《致命甜妻很会撩》 第一章 藏了野男人 秦雨绾回去时已经过了九点。 打开门,里面灯火通明,看着窗边站着的男人,秦雨绾心里一个咯噔,颤抖的手拢了拢身上的大衣,里面是还未消散的暧昧痕迹。 “夫人。”仆人喊道。 听见声音,男人转身,一身笔挺的暗色的西装,包裹着他结实健硕的身躯,面部轮廓深邃而完美,仿佛一件精雕细琢而成的艺术品,俊美异常,但,给人的压迫感太强。 秦雨绾攥紧手心,惴惴不安。 “去哪了?” 男人声线低沉冷漠,指尖夹着一根烟,就那么凝视着她,双眸深邃。 烟味有些大,她有些难受地咳嗽,捂着鼻。 “咳咳……” 男人俊美的容颜掩在青白的烟雾之下,有些轻蔑朝她笑了下,“夜不归宿,看不出来秦小姐也有如此放荡的时候?” 秦雨绾心下一窒,被他这种讥讽的话说得有些难堪。 想起昨晚激烈的“混战”,她舌尖狠狠一咬,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语气平静道:“你话不用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和闺蜜出去聚餐而已……” 说完,不等男人再次发话,她急急忙忙上楼,回了房间就把门锁锁上,有些脱力地瘫坐在门边,忍不住掩面哭了起来。 昨晚,她明明记得只是在清吧里喝酒,可醒来时却在酒店的大床上,身上的青紫无不昭示着昨晚发生过什么。 她不干净了! 面对许景瑜质问的眼神,她落荒而逃。 突然,扣扣扣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秦雨绾吓得背脊一颤,狠狠摸了把脸,缓了一分钟才打开门,除却微微发红的眼圈,已然是一副“完好无损的”样子。 “怎么?藏野男人了?” 许景瑜眉头一挑,眼神朝里扫了一圈,面色很冷。 见他想进来,秦雨绾连忙堵住门,不想让他进,可是男人身高腿长,一手擒住她的双手,她就像被提起来的鸭子,浑身没有一点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像是捉奸一样,在房间走了一圈。 这种屈辱的感觉糟透了。 秦雨绾委屈得落泪,害怕又心惊,生怕他发现自己身上的痕迹,欲盖弥彰地狠狠拉紧衣服。 当她看到许景瑜停在床边,开始解衣服扣子时,秦雨绾整个人都懵了。 他这是干什么? 难不成要睡这? 一向最嫌恶,对她避之不及的人,居然要留宿在她房间? 不行,不行—— 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 “你……你干什么?你出去!” 秦雨绾拼命把他推出房间,可是他像是早有准备,大力拽她的手,一把甩在大床上,女人柔软的后背撞上坚硬的胸针,尖锐的剧痛袭来,她眉头紧皱。 下一秒,男人已经直挺挺立在她上方,单手解开挺括的领结,性感的喉结滚动,眼神深沉地看着她。 明明以前是如此期待的事情,秦雨绾现在只觉惊惧,无比惊惧…… “这不是你期待的吗?” 秦雨绾听见他冷漠的嗓音,明明已经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可是心却像是破了洞的风箱,嗽嗽地冒着寒风,冰冷刺骨。 巨大的屈辱已无法忍受,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落下。 只可惜,没换得男人一丁点怜惜,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许景瑜扯下领结,一把甩在一旁的床上,作势就要去解白衬衫的扣子,秦雨绾怕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景瑜……不,你不要这样……” 她四肢拼命挣扎,像是落水的旱鸭子,使劲折腾,可对于身高腿长的许景瑜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 男人薄情的唇角一勾,长劲有力的长腿一压,单手把她作乱的手扣过头顶。 秦雨绾上半身被迫挺起来,露出点点挺翘的弧度,性感又迷人,配合着她梨花带雨的脸蛋,简直能让人欲火焚身。 许景瑜蓦然想起昨晚在酒店迷乱的一夜。 身体可耻地起了反应。 Shirt! 他嘴里暗骂一句,手稍微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秦雨绾看着男人眼里的猩红,顿时怕了,身子像是风中颤抖的树叶,嘴里大喊着:“许景瑜,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要告你!” 闻言,许景瑜轻嗤一声,语气极其恶劣地反问,“告我!?告我什么,强抱你?这是你——” “身为妻子的义务。”许景瑜低声在她耳边道,低哑的嗓音,醇厚有力,听在秦雨绾的耳朵里,就跟淬了毒药一样。 紧接着,房间内传来她大声的呼救声,无助又凄厉得像一只小兽。 可是没有人敢上来。 许景瑜才是一家之主,秦雨绾只是挂名夫人,根本不受重视,仆人还是分得请谁给自己发工资的。 …… “啊!不,不要——”秦雨绾哭着,喊着。 可当厚厚的大衣被他粗暴地剥开,她疯了一样想用别的东西来遮掩,室内明亮的灯光,男人敏锐的目光还是捕捉到了暧昧的痕迹。 连长领毛衣都难以遮掩脖子上的草莓印,一片连着一片。 许景瑜用力掀开她的衣领,目光冷然凝视那处,眼廓微缩,气场一下子释放开来,整个人充满了危险气息。 “呵?聚餐,我看是和野男人滚床单了吧?” 说着,他像是了无兴趣般,松开了对她的控制,那种讥讽嘲笑的语气,秦雨绾只觉得字字诛心,全身的力气似乎都在刚才尽了,变得了无生气。 “是我满足不了你吗,所以才会这么耐不住寂寞出去找男人?”许景瑜语言羞辱她,甚至用手轻拍她的脸。 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荡妇。 眼底的冷漠讥笑,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她被狠狠钉在了耻辱架上,秦雨绾闭眼,似乎有滚烫的东西流了出来,心却是极冷的。 没过多时,一个坚硬的东西“啪”的一声砸过来,尖锐的一角戳伤了她的皮肤。 女人神情似乎已经麻木了,睁眼,看到一份透明文件袋,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刺得她双眼生疼。 “签字吧。” “婚内出轨,我许景瑜不会要别人穿过的破鞋!” 第二章 那方面有隐疾吧 秦雨绾眸子一颤。 她是破鞋?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心脏隐隐作痛,每当她以为这已经是疼痛的极限时,许景瑜总是能再次发掘出她的上限,继续捅刀子。 “别给我摆出这种可怜样,你以为你哭我就会怜香惜玉?那你可真是太小瞧我了。” 许景瑜恶意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一向声名在外的秦大小姐,居然也会耐不住寂寞和野男人鬼混?” “你说秦总知道了会怎么样?” 话音刚落,秦雨绾就一把拉过他的手,低声下气求道:“别,别告诉我爸,算我求你!” 要是秦父知道了,肯定会打断她的腿。 女人苦苦哀求,声泪俱下,许景瑜神色有些复杂,缓了缓道:“行,把字签了。” 许景瑜把黑色签字笔扔在她面前,秦雨绾看着眼前的白纸黑字,过往三年,如过眼云烟般浮现。 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她苦苦支撑了三年。 别人都说她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能嫁给许景瑜,可是,别人不知道,这光鲜亮丽的婚姻背后,她过得有多凄惨。 结婚三年,她尽职尽责当好一个贤惠的妻子,知道许景瑜工作忙,她每晚都会备好热水和可口的饭菜,伺候他沐浴洗漱。 许景瑜没回来,她就坐在沙发边等,一等就是一晚上,有时候,甚至饭菜都凉了他都还没回来。 如果说许景瑜是个太子爷,那她就是太子爷旁边的小宫女,一切都以他为先。 许景瑜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多数都是她独守空房。 本以为能真心换真心,秦雨绾自我式鼓励加油打气,坚持三年,等来的就是这个结果。 她嘴里溢出一丝冷笑,不伶仃拿起一旁的签字笔,毫不犹豫,龙飞凤舞地在协议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因为用力,黑色的墨水渗透了白色的纸张,留下墨色的阴影。 没有任何解释,没有纠缠,秦雨绾签完递给许景瑜,手都不带抖的。 饶是许景瑜都被她这爽快劲给震了一下,眉头不经意间蹙起。 如果不是知道秦雨绾这三年如一日的殷勤,许景瑜还以为她真的从没喜欢过他。 看着她鼻头微微耸动,肩膀轻颤,似乎很伤心绝望的模样,许景瑜嘴角一勾,装绝情的样子演得还真像样! 秦雨绾心殇。 三年了,你永远也捂不热不爱你的男人的心。 许景瑜嫌恶她,她也并不是非他不可! “许景瑜,离了婚,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永远也别出现在我眼前!”秦雨绾冷冷道,清丽的面容布满忧伤。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秦雨绾,你现在可以收拾东西,滚出我的家,哦,对了,为了补偿你,海城郊区那套别墅,明天我让人转户到你的名下。” 许景瑜一副施舍可怜的口吻,秦雨绾怒了,火气冒得几丈高,她狠狠握拳,话语膈应他道:“许总,你施舍乞丐呢?” “我不仅要海城那套别墅,我还要五千万。” 许景瑜被她无赖的样子给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声音也冷了下去,“秦雨绾,别忘了你是婚内出轨,我给你一套房子算是便宜你了,少在这狮子大开口!” 秦雨绾环手抱胸,啧啧啧两下,狭长的眼尾往上一挑。 平常跟柔柔弱弱的小白兔一样的女人,破天荒的居然有种妖艳的魅惑感,许景瑜鬼使神差想到昨晚,女人柔媚的腰肢,性感地扭动,简直就是夺人性命的妖精。 秦雨绾估计怎么也没想到,昨晚夺了她清白的男人就是她的前夫。 当然,这个秘密,许景瑜不会告诉任何人。 但听到她接下来的话,男人眉心一跳。 “许景瑜,我知道你为什么每天下班都不回家了?有那方面隐疾吧?” “身体比较虚?我理解,你早说啊……我让人每天给你炖鹿鞭汤啊,多喝点补补……” 秦雨绾挤兑道,就是离开,她也不会让他好过,不刺他几句,心里憋愤。 可是,看着许景瑜黑脸的样子,她又怂了。 “你,你别过来啊……” “你刚刚说什么?”许景瑜大步走来,薄唇勾了一下,似有似无的凉意。 秦雨绾心里越虚,嘴炮就越厉害,“我说你不行——” “啊!” 她嘴里发出一声惊呼,身子已经被人悬空抱了起来,然后一把甩在床上,又是重蹈覆辙。 “许,许景瑜,你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再这样,我真告你了……”秦雨绾大喊道,身子颤颤巍巍,手脚不停地挣扎。 许景瑜沉沉地笑开,微眯着眼,薄唇掀起了弧度,理直气壮道:“你告啊,我可以说是我上完你我们再签的字……” 秦雨绾反应过来,霍霍磨牙,指着他骂骂囔囔:“许景瑜,你不要脸!” “卑鄙无耻的小人!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和你联姻……” “路边的乞丐都比你光明磊落!” 许景瑜瞳孔剧烈一震,接着,深邃的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艹,不收拾你就真的无法无天了!” 见着他要来真的,秦雨绾慌了,“你,你不是说,不屑穿破鞋吗?哼!反悔了?” 她故意激他,想阻止这场闹剧。 许景瑜却像是早已知晓她的把戏,嘴角噙着笑意道:“结婚三年都没碰你,你身上砸了这么多钱,作为一个商人,我不是亏了?” “总要给些利息。” “或者你伺候我,我高兴了,满意了,或许会考虑不离婚。” 他暧昧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秦雨绾腿一下子软了,她本就未经人事,昨日喝醉压根没记忆,现在被许景瑜这么调戏,神色羞恼,脸色涨红如三月桃花,明艳动人。 “哼!做梦,你个大猪蹄子!”她死死咬住唇,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话中满是对她的恶劣,秦雨绾只觉得从没认识过他。 “你以为全世界男人都死绝了,就你一个男人啊?盘子脸都没你大!” “秦雨绾!”许景瑜冷冷喊道,眼睛凌厉的眯了起来,大手捏住她的下巴,“真是离婚了,翅膀都硬了,既然这样,拿上你的东西给我滚!” 第三章 放心不下 “滚就滚,谁稀罕待在你家……”秦雨绾飞快摸了一把眼泪,十分硬气道。 不等许景瑜开口,她从床上弹起,从哪个不知名的旮旯角里拿出个粉色皮箱,开始收拾行李。 像是故意发泄怒气,她把箱子往地上一甩,发出哐啷一声巨响,许景瑜眉头一拧,大脑皮突突突地跳。 秦雨绾却丝毫不管不顾,继续我行我素地从衣柜里拿衣服,衣架的碰撞声吵得人心烦。 “等等!” 见他又开始搞幺蛾子,秦雨绾不耐烦地转身,语气像是刺猬一样质问道:“许总这是又怎么?” 许景瑜站在房门口,长腿斜斜倚靠在墙边,开口一副欠揍的语气道:“这些新款衣服都是花我钱买的,既然你已经不是我妻子了,我自然没有替你花钱买的义务。” “哈?” 秦雨绾简直被他的小气震惊到了,她听明白了,意思就是这里的衣服她都不能带走呗。 这些年,她兢兢业业当好他的妻子,又是洗衣做饭,又是专职给他当保姆,没向他伸手要过一分钱不说,离开前收拾行李,连这些衣服,他也不许她带走一件。 呵—— 果然是不爱么?所以才会冷漠得令人心惊。 秦雨绾心里只觉得悲哀,许景瑜他都有这么多钱,还跟她计较这些衣服。 这么多年,她就算是当个保姆,许家开的工资最少也有几十万,免费给人当保姆佣人这么多年,秦雨绾,你贱不贱啊? 她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已经平静如许,“好,我不拿,但是我自己带来的衣服,我要带走。” 听着她平静无波的话语,许景瑜喉头一紧。 秦雨绾利落地收拾东西,立式衣架上的大衣,化妆台上的口红,香水,还有床头柜的兔子闹钟……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这个房间变得空荡了许多,许景瑜心下也跟着有些烦躁。 秦雨绾正要拿着行李箱走人,却又被拦下了。 “你还要干什么?”秦雨绾对他已经完全心冷了,此刻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许景瑜被她的目光刺道,哽了一下,嘴角却扬起坏意的笑,“我要检查,看你是否带了不该带的东西。” 怀疑她会夹藏他的东西吗? 秦雨绾惊呆了,没想到许景瑜会这么变着法子来羞辱她。 她僵了半响,然后自顾自地蹲下来,啪的一声把行李箱打开,“你要看就快看!每在这里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大约是被她这话刺激到了,许景瑜故意把她的衣服翻得很乱,原本折叠好的衣物,顿时又乱了套。 “很好,的确没有。”许景瑜看着里面的乱糟糟的东西,嘴角恶劣地勾起,语气故意朝她道:“不过,就可能需要你再花点时间整理一下了。” 秦雨绾狠狠瞪了他一眼,认命地收拾,半响,她开口,含着恨意道:“许景瑜,你最好祈祷以后千万别爱上我,否则我定会让你剥筋抽骨!” 女人眉目间似乎含着冰霜,一贯乖巧的形象被颠覆,许景瑜有些诧异地扬眉,无所谓耸肩,语气透着一股浓浓的质疑,“哼!爱上你?你倒是挺自信,不过三年了你都没做到,凭什么认为现在的你能做到?” 秦雨绾沉默了。 也对,三年的时间,她一颗真心都交付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他却不屑一顾,甚至把这颗心狠狠摔在地上,这种男人怎么会有感情呢? 不过是个恶劣的冷血动物罢了! 极度的失望让秦雨绾不想再看到他,拿上自己的证件往兜里一塞,转身,头也不回地下了旋转楼梯,奋力拖着箱子往院子走去。 眼看着秦雨绾就这么顶着大风雪出门,还拖着个行李箱,负责哲栋别墅的管家叶伯看不下去了。 那抹瘦弱的身影被风吹得左右摇晃,像是随时都会被暴雪淹没,叶伯终究还是心软了,他上楼敲开了许景瑜的房门。 身材高大的男人立在窗前,视线似乎追随着那抹倩影,俊脸隐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许景瑜眉头微拧,看着秦雨绾离去的背影,心情突然有些烦躁。 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放心不下。 叶伯拿不定注意,谨慎试探道:“少爷,今夜会下暴风雪,现在外面又黑又冷,夫人赌气出去,万一出个事可怎么办是好?” “你很闲吗?”许景瑜没有转头,仍旧看着窗外。 叶伯觉出味来了,也不敢顶撞,微微叹了口气。 夫人对少爷多好啊,少爷怎么就那么轴呢,可不要后悔才好啊! 已是深夜,肆虐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凛冽的寒风一阵阵地吹过,白色覆盖了整座城市,让这个寒冷的夜晚更加的寂静冷清。 别墅内有地暖,秦雨绾不觉得冷,可刚走出院子几步,冷气扑面而来,她不由得缩紧脖子,裹紧了身上的呢子大衣,又往手心呼出几口热气,拖着冻得发麻的小腿,继续往外走。 天地间只有满天呼啸的风,吹动树枝,发出一阵嗽嗽的声响,在寂静无人的夜晚,显得阴森而诡异。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空中漂浮的雪粒子也开始化作鹅毛大雪,冷得出奇。 这什么鬼天气? 秦雨绾不由得抱紧了自己,身边还有拖着个行李箱,手被寒风吹得失去知觉。 本来打出租车,可这周围都是富人区,独栋别墅,隐秘性极好的地带哪里会有出租车,秦雨绾也是之后才察觉到这一点。 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舔着脸求许景瑜借助一晚呢,总好过在这里受罪! 幽暗阴冷的夜晚,周遭的一切都让秦雨绾精神紧绷,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瑟瑟发抖,双腿冻得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只能凭着一股劲向前冲。 偌大寂静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人,这种认知简直让人心生恐惧,秦雨绾不敢逗留,生怕身后有什么东西,快步走。 她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 第四章 屈尊降贵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看到一个小亭子,应该是等公交的地方,旁边还有站牌,秦雨绾舒了口气。 昏黄的夜灯,能勉强看见面前的长凳,和上面凝结的冰霜。 秦雨绾把行李一放,在此处“驻扎”,她因为昨晚的意外,晚上根本没吃几口饭,这会子,简直饥寒交迫。 双腿酸麻,她很想坐着,可地上冰凉刺骨,不得已,她从行李箱中拿出一件毛衣垫在地上,然后坐了下去,如果面前再放个铁碗,就可以直接乞讨了。 情况无比凄惨。 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秦雨绾更加悲哀,思绪放空,不由得就回想起昨晚的事。 因为醉酒,她的记忆不是很清楚。 她的妹妹秦嘉欣从国外回来,两姐妹约好一起出去清吧聚一聚,几杯酒下肚,她整个人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本想去洗手间洗把脸,可不知为何,眼皮子一沉,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似乎看到一个男人向她走来。 再后来,醒来时已经躺在了酒店床上。 全身的酸软提醒她曾经遭遇过什么,宿醉的疼痛席卷着精神,牵扯着痛…… 她按着太阳穴,脑子里,似乎隐隐约约中,有个男人,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失去了清白。 床单一抹殷红,就是证据。 之后再打电话去问秦嘉欣和闺蜜时,他们一口咬定秦雨绾是去了洗手间然后就不见了,他们还以为她是回去了,所以也没注意。 所以,她所遭遇的一切没人知道,更别提那个夺走她清白的男人。 想到这些,她无助的掩面哭泣,在冬天的深夜里,像是可怜无助小兽的悲鸣。 泪水成串地涌出,秦雨绾想起许景瑜的冷血无情,顿时心里拔凉一片,终是对他死心了。 感情这个东西,可能真勉强不来,她努力了这么久,许景瑜还是不爱她,甚至言语羞辱她,把她的自尊心狠狠踩在脚下。 荡妇,许景瑜就是这么想她的! 破鞋,许景瑜就是这么形容她的! 秦雨绾肩膀颤抖着,她忍不住哭出了声,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失身已经够令她绝望了,许景瑜却还在她心上捅刀子,心脏钝钝的疼,像是抽筋拔骨的痛…… 时间流失,许景瑜看着墙上的挂针,已经十一点了。 手机上突然传来一条短信,来自气象局的。 本市气象台发布暴雪红色预警信号,过去12小时A市已达4毫米以上且降雪持续,预计一小时后将累计降雪量达10毫米以上,请市民注意预防,切勿外出。 他尽力去忽略这条短信,一个仰面躺在帝王床上,紧闭双眼,强迫自己入睡,却几次辗转反侧。 习惯性地伸手一勾,并没有想象中柔软的暖意,反而空荡荡的,许景瑜复而转醒,以前身边总是睡着个暖暖的秦雨绾,跟热水袋似的,现在手一摸,摸了个空。 虽说身边少了个麻烦精,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太习惯,太影响他睡眠质量了,许景瑜似乎再也受不了,一个鲤鱼打滚起来,爆了句粗口“Shirt!” 黑暗中,许景瑜靠坐在床头,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 这个点,她应该已经在秦家了吧。 这样想着,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他拨通了秦家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秦家的佣人,说秦大小姐并没有回来又问出什么事了,许景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秦雨绾可能去了闺蜜家,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这家伙,没回秦家,那她去了哪里? 这么大的雪,她不会还在外面吧? 许景瑜眉心一跳,算着时间,距离她离开时已经两个多小时了,他以为这家伙出去碰壁之后会灰溜溜地回来,可她并没有出现。 秦雨绾一直认死理,许景瑜知道。 脑海里突然想起暴雪短信警报,终归是不想闹出人命,他抬手,给秦雨绾打了个电话。 不管怎样,秦雨绾当他妻子的三年,还是很尽职尽责的,洗衣做饭,又是暖床的,许景瑜到底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只是,电话响了一阵,却无人接听。 “你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 许景瑜不信邪,又打了个电话,还是一样的机械音。 他神色纠结些许,还是翻身下床,动作快速地穿好衣服,拿了把伞就出了门。 外面一片银装素裹,地上是厚厚的积雪,天空雪花而纷飞,嘴里呼出的气立马变成一团白雾,冷风吹来,饶是许景瑜早有准备,也被冷得够呛。 这最少也是零下的温度。 秦雨绾不会傻到在外面流浪吧? 许景瑜从车库里开出一辆音色的迈巴赫,打开暖气,车前灯照亮前方的道路。 雪霜落在车窗上,许景瑜皱眉,一边开启雨刷,一边用视线探寻秦雨绾的身影,车子简直是龟速前进。 可是,找了半天都一无所获。 按照她的速度,应该就在这附近,可许景瑜半山腰都转变了,连秦雨绾的影子都没看到。 怎么可能这个点还在外面? 是他魔怔了,可能她住的酒店呢? 许景瑜失笑,正当他要打道回去时,突然,车前灯照到一旁的公交车站牌,旁边似乎还有一坨东西。 他把车开过去,眼神定睛一看,好家伙,在地上坐着的不就是秦雨绾吗? 她前面放着个行李箱,许景瑜料想她估计是想用来抵御风寒,可她周围四处漏风,放个行李箱顶屁用。 零下六度的天气下,她还真在外面坐着,宁愿在外面受冻也不愿意低头开口求他,该夸她勇气可嘉呢还是脾气倔强? 许景瑜把车停在车站旁边,摇下车窗喊秦雨绾,可她像是没听到一样,完全没反应。 许景瑜以为她还在闹脾气,索性干脆在车子坐了一会儿,等着她来求自己。 结果,等了半响,秦雨绾一点要起身的动作都没有,许景瑜觉得她就是在等他服软,见她这么有毅力在大雪中待了那么久,许景瑜似乎也觉得有些负罪感,屈尊纡贵地下车,准备亲自去接她。 第五章 从未背叛过 许景瑜刚一下脚,踩进厚厚的积雪中,发出喝嗽的响声,可秦雨绾还是没动静,许景瑜觉得反常,走近了才发现,她睡着了。 秦雨绾背靠在一旁的长椅上,地上只垫了一条毛衣,她两只手臂抱着腿,整个身体因为寒冷蜷缩在一起,身影显得单薄而脆弱。 清丽的脸上还有泪痕,似乎都有凝结成霜的迹象,脸色潮红,眉头在睡梦中紧紧皱起,嘴唇干涩苍白,裤脚不知从哪溅起的泥水弄得脏兮兮,还湿了大块。 见她这幅凄惨的模样,许景瑜喉咙一哽,嘴里那些刺人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秦雨绾!醒醒!”他握住她的肩膀轻轻摇晃,试图把她叫醒,可秦雨绾却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许景瑜试探性地在她额头上一模,滚烫滚烫的,发高烧了! 他不可能就丢下她不管,许景瑜把手中伞一收,直接一个单手就把秦雨绾抱入怀里。 在抱紧她的一刻,许景瑜惊奇地发现,她重量很轻很轻,轻到抱起她毫不费力,跟一片羽毛一样。 他这是在家里克扣了她的饭还是,身子这么轻? 许景瑜有些生气,觉得秦雨绾这是自虐还是作死。 不一会儿,许景瑜就抱着她回了别墅,叫佣人帮忙给家庭医生打电话,途中,他发现秦雨绾的手机已经因为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并不是故意不接。 她身上火热热的烫,许景瑜拿体温计一测,好家伙,都烧到四十多度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邵医生还没来吗?这么慢是要死啊?”许景瑜语气焦急道,或许他自己还没意识到,他话中的担忧。 “少爷,夜晚暴风雪,道路比较难走,可能要耗费更长时间。” “该死!”许景瑜怒骂一句,他回到房间,见秦雨绾脸色潮红,出了一身热汗,难受地皱眉,顿时把带到了浴室,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 热气腾腾的浴室中,女人姣好火热的身材,简直就是上等的春药,能轻易勾引男人的欲望。 许景瑜的眼眸一下子变得暗沉炙热,脑海里禁不住想起昨晚蚀骨缠绵的画面,身上的躁动愈发强烈,他强逼自己不去想。 可有些东西越是克制,反弹得就越是厉害。 许景瑜帮她洗完澡,又是擦干水,换上睡衣,整个流程下来,他自己反倒是出了一身汗,反观秦雨绾躺在被子中,睡得不省人事。 因为高烧,她整个人几乎都处在昏睡中。 邵钧在接到召唤,终于匆匆赶来,在许景瑜急切的眼神下,给秦雨绾打了退烧针。 后半夜,许景瑜一直守在秦雨绾床边,直到她退烧后才放过邵钧。 “大哥,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折腾人也太厉害了!”邵钧喝了口热水,“这发高烧到四十度,再烧下去,脑子都要烧坏了!” “你可以走了。”许景瑜开口撵人。 “不是吧,过河拆桥?”邵钧觉得许景瑜这人简直没良心,这么晚叫他过来,完了就赶他走,外面这么冷,好歹留他一晚上啊。 “给我住间客房呗!要是嫂子明天身体还有不适该怎么办?” 许景瑜眉头一皱,朝管家道:“叶伯,给他开一间客房。” “谢谢许哥。” 邵钧典型得了便宜就卖乖,觉得许景瑜对秦雨绾也太狠了,劝说道:“你和嫂子闹什么脾气啊,人家掏心掏肺对你,天底下还能找出第二个对你这么好的吗?” “再废话就滚!” “好好好,我不说……” “不过,你以后可千万被后悔,就嫂子这样的媳妇,多少男人想娶啊,温柔又贤惠……”邵钧觉得秦雨绾真要被伤狠了,不喜欢许景瑜了,许大少爷估计有得哭的! 他话先放这了,坐等某人日后打脸! 许景瑜扭头斜他一眼,后者立马闭嘴,跟着管家去客房了。 门被关上。 许景瑜目光重新落在昏睡的人儿身上。 想到邵钧说秦雨绾温柔又贤惠,就今晚撒泼那样,跟温柔一点边都沾不上好吗? 倒是像个张牙舞爪,脾气又倔的小奶猫。 弱得像个小菜鸡,却一点都不肯服软。 许景瑜想着,要是他不出门找她,估计啊,冻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都不知道。 秦雨绾,你得感谢我! 古老的挂钟响起,已是凌晨两点了。 许景瑜有点疲惫地捏捏眉心,折腾一晚上,他终于可以睡觉了。 许景瑜翻身上床,像以往很多次一样,环手抱住秦雨绾,熟悉的感觉,像是填补了某处的空缺,男人缓缓闭上眼睛。 半夜,突然,一声轻微的呢喃惊醒了浅眠的许景瑜。 他甫一睁眼,就听到秦雨绾在说梦话。 “老公……冷……”她身子微微蜷缩,像是个环抱自己的小动物,脆弱又可怜。 秦雨绾,算是我欠你的! 许景瑜认命地伺候她,下床拿了层厚厚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又把她抱紧,整理被角时,听到她委屈的声音传来,“老公……我没背叛你……” 许景瑜沉默地看着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滚落,在清亮的月光中显得清丽动人,心里刹那浮现出一抹名叫怜惜的情绪。 秦雨绾没背叛他,许景瑜从来都知道。 昨晚在酒店里的男人是他! 但此刻,听见她心碎的话语,许景瑜再也忍不住,解开了睡衣扣子,伸手抱住秦雨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老公……别赶我走……” 怀中的女人低低的哀求声,像是戳中了他心底柔软的地方,带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许景瑜再也忍不住,倏地俯首,重重地噙住她微张的唇瓣,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唇齿间的纠缠如狂风暴雨,攻城掠地,将她无助的嘤咛呜咽悉数吞没。 被她撩起来的火,必须由她负责! ……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涌入,照耀在凌乱的床上。 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窗子上黏着一层雾气,模糊了视野。 秦雨绾睁开眼眸,动了动身子,顿时感觉全身酸软,腰上像是箍了一条重重的铁链,她心里一个咯噔,这种感觉和上次在酒店一样。 第六章 口是心非 她抬眸,映入眼帘的是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许景瑜! 秦雨绾错愕地看着他,看着房间内的摆饰,惊讶自己怎么又回到了别墅? 她不是在车站等车吗? 突然,身上一凉,秦雨绾豁然发现自己居然没穿衣服,还被许景瑜紧紧抱在怀里。 容不得她多想,她立马推开许景瑜,可他似乎很疲惫,被她这么推搡都没醒,反倒是腰上的力道加大,她被一个大力按入男人宽阔的胸膛。 秦雨绾身子一僵。 以往三年,她多么期待能和许景瑜像普通夫妻一样,相拥入睡,可是都是奢望,他连回家都少有,更别说现在两人睡在一张床上,还做了那种事。 秦雨绾震惊的同时,更觉得羞愤。 许景瑜是故意在耍她玩吗? 昨晚还说不屑碰她这只破鞋,然后就打脸,是不是觉得已经离婚了,所以就可以任他蹂躏了。 愤怒涌上心头,秦雨绾突然挣扎起来,奋力扒开腰间缠着她的那支大手,然后用出了吃奶的劲,双手狠狠一推。 许景瑜被动静吵醒了,刚睁眼,就差点被推下床,他下意识地往后一撑,眼神迷茫了几秒,这才看清面前神色恼怒的女人。 “你做什么?”许景瑜眉宇间很是不悦,他有严重的起床气,昨晚又照顾了秦雨绾一晚上,今早被她扰人清梦,男人脸色有些黑。 “你还问我做什么,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你个禽兽!”秦雨绾指着他叫骂,想到前天她被陌生男人夺取清白,昨晚又被许景瑜糟蹋,秦雨绾想哭的心都有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也没有当你妻子的义务,你找别的女人不行吗?非要……非要,糟蹋我……” 糟蹋这个词就让人听着很不爽了,许景瑜脸色又黑了一度,从来都是女人排队等着让他上,这女人还嫌弃,真是不识好歹! “闹够了吗?”许景瑜冷冷道,见她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眉头一皱,“昨晚是你缠着我,一直说冷,还使劲靠过来,自己送上门来的……” 秦雨绾惊愕然地睁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望着许景瑜,“你说什么?我勾引的你?” 许景瑜眼神一副“要不然呢?你以为我会上你?”的表情,秦雨绾觉得很羞辱,觉得他就是倒打一耙,指着他,语气笃定道:“一定是你,是你故意把我掳过来的……” 许景瑜冷冷嗤笑一声,“秦大小姐,我麻烦你搞搞清楚,昨晚要不是我大发慈悲去找你,你恐怕就在夜里冻死了,只能等着别人给你收尸了,而不是现在躺在温暖的床上!” “我是死是活也不用你管!”秦雨绾死鸭子嘴硬道。 昨晚,她好像是快接近冻死的边缘了,好像还很热,像是走在沙漠里,似乎还有人给她为了水,不会是许景瑜吧? 秦雨绾打死都不相信,这男人会这么好心。 “行啊,你有本事昨晚就别发烧啊?害得我忙上忙下,真是好心当驴肝肺!”许景瑜冷哼一声。 “我又没求你救我!”秦雨绾脾气弱了几分,终归是在大雪中捡回一条命。 话说,她似乎生了一场大病,喉咙因为长时间讲话还有些刺痛,一身的虚汗,黏糊糊的很难受。 “是啊,要不是叶伯为你求情,你以为我想救?”许景瑜不耐烦地起身,赤裸的上身紧致结实,六块腹肌人鱼线就这么大刺刺地展露在她面前,小麦色的皮肤,除却这,还有下面昂然挺立的庞然大物。 秦雨绾脸一热,立马捂住眼睛,冲许景瑜惊恐尖叫:“啊!许景瑜……你还要不要脸?” “无耻流氓……” 居然衣服都没穿,简直长针眼! 许景瑜凝她一眼,顺着她视线看到了雄起的小家伙,眼神微眯。 作为一个高质量男性,在早晨起来有生理冲动是很正常的事,被秦雨绾说得他像个变态一样,不过,见她一副害羞纯洁的模样,许景瑜略一挑眉,突然就来了点恶趣味。 秦雨绾知道他可能在穿衣服,一直不敢把手放下,可是半天都没听到嘻嘻索索的声音,反而一旁的床塌陷,许景瑜这丫的到底在干什么? 秦雨绾怕他又乱来,捂住眼睛的手指稍微掰开一点点,清澈的鹿眼透过指缝里去看。 结果,刚偷看就被人逮了个正着。 许景瑜不知何时坐到她身边,俊脸离她耳朵很近,见她偷看,直接朝她耳朵吹了一口热气,秦雨绾被烫得身体一哆嗦,差点就要爆粗口。 许景瑜,求求你做个人吧! “你都说我流氓了,信不信我真流氓给你看……”许景瑜威胁道,说着,竟要走过来,秦雨绾见他嘴角不怀好意的笑,顿时怂了。 “你别过来!” 许景瑜见她双手竖起,贝齿咬唇,神情极度戒备,像是很害怕他的模样,冷哼一声,“没这个胆子就别来招惹我!” 明明是你先骚起来的,秦雨绾觉得很委屈又绝望,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可是许景瑜只会觉得是她不要脸地勾引他。 “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昨晚不清醒,你,你完全可以把我推开……为什么,为什么……” 要这么玷污她?还说是她先勾引,秦雨绾委屈得哭了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漂亮的眼睛,泪如珍珠般滚落。 细微如同呜咽的哭声传出,很小很小,却让人听的心碎。 “你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卖什么惨?”许景瑜烦躁地皱眉,拿衣服往身上套。 歇斯底里地哭着的秦雨绾闻言哭声顿了一下,她忽然就不求他做个人了,因为某些人注定很狗。 为这种狗男人流泪压根不值得。 以前她还对他抱有期待,在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后,完完全全的死心。 许景瑜可能把她当做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具,想要的时候,就逗弄一下,玩腻了,就可以一纸离婚协议,把她扫地出门。 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尊重,亏她结婚还一直尽心尽力地侍候他,真是瞎了眼,看上这种渣男。 第七章 假情假意 “电话来了,电话来了……” 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许景瑜有些不悦的皱了眉头,放开了秦雨绾。 接起电话后,眉头上的川字皱的更紧。 秦雨绾一看,反倒是在心底松了一口气,看来应该是公司有什么重要事情被高层给叫走了。 许景瑜利落的换好手工版的西装服,限量版的袖扣惹人晃眼,并准备匆匆离去。 “管家,切记照顾好秦雨绾的身体,她最近有些体寒。” 上车之前还不忘吩咐管家要照顾秦雨绾,说完之后便匆匆忙忙的开着自己的劳斯莱斯离去。 毕竟现在公司里的高层也都在等着他开会,时间上面耽误不得。 管家看得出来尽管许景瑜已经和秦雨绾离了婚,但他们两个人之间必然还是有情义在,只是主人的事情,他们下人是没有办法左右的。 “唉……”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便吩咐下去准备给秦雨绾做点养生的早饭。 秦雨绾特地换了件高领的衣服,能够遮得住自己脖子上昨天历经的痕迹,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便准备离开,毕竟已经离了婚,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再继续住在这里了。 “您这就准备离开了?” 邵医生正好碰见拎着行李箱离去的秦雨绾,没有想到秦雨绾这么快就准备离开,毕竟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完全,此时此刻离开无异于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秦雨绾颔首,“离婚手续都已经办好了,没有什么再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这件事情整个许家都已经知道了,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 “可是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要不还是在这里把身体养好了,再离开许家吧,许先生那边我会去和他说的。” 秦雨绾回应一抹淡淡的微笑。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若是继续留在许家的话,只怕所有人都不太方便,还得接着照顾我。” 终究是婉言谢绝,邵医生知道秦雨绾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正当秦雨绾准备搬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却在楼梯处见到了冒雪前来的妹妹。 “小妹?你怎么过来了?” 昨天许景瑜打电话回老宅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察觉到了异样,今天过来不过是想要看到自己姐姐的笑话罢了。 果不其然,秦嘉欣上下扫视了秦雨绾一番,身旁站着的半个大的行李箱,显然是吸引了她的注意,看来她的第六感是对的。 秦嘉欣迎面笑着对上她的姐姐,“就是想过来看看你,姐姐,我们姐妹俩已经很久不见了。” 随后张着嘴,故作惊讶的样子,望指着一旁的行李箱。 “姐,你怎么开始收拾起了行李,这是要去哪呀?” 秦雨绾有些支支吾吾,毕竟是离婚这件事情,多少还是有些丢脸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妹妹开口这件事情。 秦嘉欣说着说着就伸手去夺秦雨绾的行李箱。 秦雨绾怕会压着妹妹,“这行李箱实在是太重了,你这小身板恐怕是拿不动,还是我来吧。” “没事的,姐,你要知道我从小的力气可比你大多了。” 我才不相信你会担心我! 秦嘉欣认为秦雨绾肯定是在行李箱里藏了什么猫腻,脑海中不停的打着转,她一定要拿到秦雨绾手中的行李箱! 她猜到姐姐秦雨绾的离婚协议书,肯定是在箱子里,只要拿到那个离婚协议书,那她就可以在整个家族的人面前扬眉吐气了。 从今往后看谁还敢在秦家说她姐姐嫁的好! 秦雨绾身子一侧,担心自己妹妹的身板会承受不住,箱子里的东西是真不少。 “不会的,你要知道我在大学里可是学过柔道的人。” 秦嘉欣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一刻也不停的盯着秦雨绾手中的行李箱,看准时机直接将她的一只脚伸了出去,将秦雨绾给绊倒,顺势手臂将行李箱推了出去。 秦雨绾被绊倒在地,愣愣的看着行李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但秦嘉欣就像是准备好了一般,不仅没有将秦雨绾扶起,反而是立刻下楼去翻着行李箱里的东西,装模作样地对着秦雨绾说着:“姐,你行李箱里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秦雨绾艰难的起身,原本就有旧伤,再加上被妹妹秦嘉欣这么假惺惺的一推,现在震的五脏六腑都有点疼,有些不大高兴。 刚抬头就望见了正在捡东西的秦嘉欣,气也就瞬间消了一半,或许是刚刚在争执之中,妹妹没有注意,不小心将他推倒。 秦嘉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姐姐摔倒了,赶忙上前去将她扶起。 “姐,你没事吧?怎么摔倒了?我刚才都没有注意到,只听到行李箱摔下去的声音,东西都散了一地。” 秦雨绾摇了摇头,“我没事儿,放心吧,不过就是跌了一跤没什么大事。” 看着妹妹面露出担忧的神色,秦雨绾暗暗自责,本来妹妹就是冒着大雪跑来,都还没有喝得上一口热茶,就要为她操心,但她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姐!你看看这是什么?你竟然和姐夫离婚了!难道是那晚你喝醉酒的原因?” 秦嘉欣的嗓音骤然提高,生怕整个许家的人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是,只是两个人之间出了一些问题,过不下去了。” 秦雨绾眸子骤然一沉,言简意赅,不想再将这个话题继续进行下去,走上前去,拿过秦嘉欣手中的离婚协议书。 “啊……那现在该怎么办?你要是回家的话,肯定是会被家里的家族长辈给责备的。” 一双带有水雾的眸子望着秦雨绾,惺惺作态,在外人看来,却就是一副为秦雨绾担忧的模样。 “秦小姐,要不你还是在这边留一段时间吧?毕竟身上的伤害没有好利索,现在你也暂时找不到其他的去处。” 管家见邵医生劝说无果,为着秦雨绾的身体考虑还是决定上前劝说秦雨绾。 秦嘉欣眼见自己心中的计划要泡汤,便在秦雨绾开口前抢先一步说道:“姐我知道有个地方你可以在那边暂住,费用也不是特别高,要不你跟我过去吧?” 实在是不好意思再继续麻烦许家的人了,情急之下秦雨绾也没有办法,一时之间找不到好的去处,只能先应了下来。 秦雨绾麻溜的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立刻跟着妹妹秦嘉欣离开许家。 听着身后行李箱轮胎滚动的声音,秦嘉欣脸上浮现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看你这次进了酒吧,做陪酒小姐还怎么翻身! 第八章 被卖了 “姐,我们已经到了,就是这边。” 秦嘉欣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着秦雨绾撒着谎。 秦雨绾抬头看了一眼,这明明就是一个酒吧,总不可能自己秦嘉欣要让他住在酒吧里吧? 秦嘉欣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秦雨绾还依旧停留在原地,有些着急。 “姐,你还在犹豫着什么?要是再晚一点的话,房间可能就要被别人给抢走了,到时候沦落街头的话,可不要怪我。” 站在一旁干跺着脚,最后一只手挽着秦雨绾的胳膊,另一只手推着秦雨绾的滚轮行李箱,想要将她往里带。 秦雨绾也不知道自己秦嘉欣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就像要将她整个人往前拽,一瞬间松了手。 秦嘉欣在前面走着走着,却没有想到秦雨绾竟然会突然松手,一个娘呛,差点没有摔成狗啃爬,转过头来一脸不高兴的望着秦雨绾。 “姐,你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要摔倒了,要是脸待会儿被地上的石头划破了可怎么办!快点走吧,你一个人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秦嘉欣一脸的不悦,显然不愿意和这样磨蹭的秦雨绾在一块走。 秦雨绾却以为秦嘉欣是因为刚才快要摔倒的事情没有原谅他,毕竟女孩子的脸的确是件大事。 虽说他们是同父异母,但面前的这个秦嘉欣对他却也不算差,小的时候就喜欢黏着他跟在他和陆思雨的后面跑。 “来了,来了,我这就来了。” 秦雨绾也没有多想看着秦嘉欣一直在往里冲的架势,尽管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但他始终相信自己的秦嘉欣不会陷害她。 小的时候这丫头就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需要人保护,这样柔弱的女孩怎么可能会去害人呢? 尽管陆思雨在出国之前不停地叮咛着,要她提防着自己的这个亲秦嘉欣,可他却不这么认为,毕竟是生活了十几年的姐妹,怎么可能在一朝之间说变就变呢? 走在前面的秦嘉欣露出了一闪即逝的奸笑,没有想到秦雨绾这家伙竟然这么好骗,都已经在他到酒吧门口了,他竟然还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危机。 呵呵… 秦嘉欣一边帮秦雨绾推着行李箱向前走,一边挽着秦雨绾的胳膊走进了酒吧里,心里的张狂愈发的得意,忍不住的便浮现在脸上。 秦雨绾十分困惑,一脸不解的问道:“你在这一路上都在笑些什么呀?” “有吗?” 秦嘉欣先是故作惊讶,既然让秦雨绾看出来了,那就更不能逃避了,否则的话必然会让人怀疑他的心里有鬼,便顺着秦雨绾的话往下道:“我表现的这么明显?” 秦雨绾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就差没有告诉全世界的人,你今天很高兴了!满脸都写着高兴,你这丫头~” 谁知道秦嘉欣的声音,瞬间就沉了下来。 “你很快就会知道为什么了。” 正当秦雨绾一脸懵,准备问秦嘉欣什么为什么的时候,却被自己的秦嘉欣一把推进了一扇房门内。 “哎,行李箱!” 秦雨绾一脸的惊讶,丝毫没有意识到潜伏在身边的危险,脱口而出的是行李箱。 包间内的众人看着秦雨绾发出了一阵爆笑。 “果然就是个清纯的主儿,看看现在还想着他的行李箱呢?也不想想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看来今天的这笔买卖果然是不亏的。” 夜总会的张总看着秦雨绾角身段,忍不住在一旁连连感慨。 不过嘛…… 这样的人间尤物已经被于总所预定了,余总为了能够见到这女娃娃,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到处找人打脸,又是送礼,又是暗示的要是他再不给余总送过去,这可不是驳了他的一番面子? 也不算可惜,毕竟这丫头的身价也的确不菲。 “喂,张总,人我已经给你带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随便你吧~” 秦嘉欣打了个电话过去,心情大好,什么行李箱早就已经抛出脑后,意气风发的站在门口来了辆车,便匆匆离去。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那不正是自己的秦嘉欣? 秦雨绾在一旁想叫,却被几个保镖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张总生意没有关系,看来这小家伙还是不肯死心,只有让他明白他被自己的秦嘉欣给卖了,没准才能够彻底断了他想要逃跑的想法。 秦雨绾像疯了,一般不停地冲着电话,喊着自己的秦嘉欣示意他来将自己带出去。 “呵,看来我这个傻姐姐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被我给卖了呢?果然是印证了那句话,上学的时候就算读书再好又能怎样,还不是傻到被我给卖了,却浑然不知在替我数钱呢!” 张总没有再继续说话,反倒是一脸的愉悦。 “不用再喊了,在这个地方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与其现在在这里把嗓子喊哑了,还不如省着点力气,待会儿你可有的是你喊的!” 秦雨绾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被自己的秦嘉欣给卖了。 眉头紧皱,满脸的不可置信,震惊和绝望都在瞬间交织,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却强行压迫着自己镇定下来。 想要试图拉开包间的门,但却发现门已经被死死的锁住,根本就没有出逃的机会。 “那请问接下来我究竟要干些什么?” 一瞬间就抓住张总的领结,将这位大腹便便的张总拽到自己的身边。 张总以为秦雨绾已经认命了,脸上是止不住的喜悦,这样的话就好调教多了,总比那些新来的贞洁烈女强,不听话的时候还每次都要喂药。 发小陆厉爵闲着无聊,说是想要和许景瑜喝一杯,便正好来到了酒吧门口。 “怎么离了婚之后反而变成人类的高质量男性了?” 知道许景瑜的事情忍不住调侃,本来心情就不大好的许景瑜准备想喝点酒缓解一下最近的压力,却没有想到被这家伙来了这么一记。 “管好你自己的嘴,不说话的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就冲着许景瑜这幅暗黑的神情陆厉爵猜测,许景瑜是铁定要追妻火葬场的。 “有些人哦~身在福中不自知,到时候后悔了可就要追悔莫及了。” 作为发小的他,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许景瑜被虐的情形,还是开了口,提醒许景瑜。 第九章 偶遇许景瑜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是不是?” 许景瑜的声音顿时又沉了几分,吓得陆厉爵立马不敢再多说话,这家伙的手段他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回头再让他老爹把自己关在公司里几个星期,那他可真是要疯了。 路过8248包厢的时候,陆厉爵还有些奇怪,“这怎么还有个行李箱?” 许景瑜看着行李箱有些眼熟,粉粉嫩嫩的,但就是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到过。 “哎呀~” 秦雨绾嗔娇一声,“你不要急嘛,张总,我现在有点内急,能不能先放我出去上个厕所?” 羽捷微微一颤,昏暗的灯光下到处都是迷离的神色,将秦雨绾的侧脸映衬的尤为立体。 虽说她没怎么来过酒吧这种地方,不过这些年的宴会上,却是让她学会了察言观色,自然也就懂得张总便是这夜总会里最大的头儿。 像是害怕张总会不同意,秦雨绾立刻眨了眨眼,声音更是软了几分。 “拜托了~张总~” 秦雨绾特意将尾音拖的长又长。 包厢外,许景瑜和陆厉爵同时听到了包厢内传来的秦雨绾的声音。 见许景瑜的神色有些不淡定,面色更加阴郁了几分,陆厉爵吓得站在旁边,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Shit!” 许景瑜暗骂了一声,迅速站在了一旁,直接将行李箱摔到了陆厉爵的怀里。 立刻跟上秦雨绾的脚步,这家伙摆明了是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秦雨绾到了卫生间之后,立刻在洗手池面前干呕,一想到她刚刚才碰了那油腻腻的张总,就一阵恶心,胃里翻滚个不停。 许景瑜见秦雨绾进了卫生间,二话不说就直接冲了进去,一旁的几个女生见到了都吓得不行。 “这里难道不是女厕所吗?怎么会有男的进来了?” 一脸疑惑的望着面前的许景瑜,这男的该不会是个变态狂吧? 但是看他的着装应该也不像,毕竟还是一身的西装呢! 看起来应该是商界的精英人士。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走错了?这里可是女厕所。” 胆大的女生好心的上前提醒,却被许景瑜的戾气所中伤。 “滚!” 许景瑜的眼眶猩红,眼神之中赫然多了几分红色的血丝。 这年头难道躺着也中枪吗? 突然被这么一吼,年轻的小姑娘吓得魂飞魄散,汗毛都被吓得炸飞了。 原本还在一旁干呕着的秦雨绾,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放大,显然也是被许景瑜给吓到了。 听着就像是许景瑜的声音,毕竟是夫妻在一起生活了几年,想辨认出他的声音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了?嗯?” 许景瑜的眼神之中满是暴戾,不难看得出来,他整个人笼罩在一股愤懑的阴霾之中。 这算得上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了吧? 秦雨绾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许景瑜步步紧逼的压迫感,致使神经紧张挑拨到了极致。 “到哪儿不是做陪酒小姐,既然你这么想做陪酒小姐的话,那我可不得好好满足你的愿望?” 一听到这话秦雨绾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赤裸裸的侮辱,好歹也是做过三年夫妻的人,虽然期间并没有履行过夫妻义务,只是出现过那一次意外,但他竟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吗? 在他眼里难道他就是那种随便的陪酒小姐? 秦嘉欣的背叛、前夫的不信任瞬间就将秦雨绾的心戳的千疮百孔,想要逃生的念头在一瞬间变得愈加的强烈。 抬起手就给了许景瑜一巴掌,这么多年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就这样化为了灰烬。 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往下掉,她想要制止去无可奈何。 许景瑜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扛在了自己的肩头之上。 “你干什么?” 秦雨绾的声音传入许景瑜的耳畔,但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想法。 周围的人纷纷避开,是想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扛到了肩膀之上,还能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面前的人是许景瑜,自然没有一个人敢惹周边的保镖也不敢放肆,立刻折返,在夜总会张总的耳旁轻声低语说了几句话之后,张总面露难色。 “各位,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刚刚才调配过来的美女,出了点意外,可能没有办法让大家今夜尽兴了,你们今天随便点随便喝,所有的交费都记在我的账上,大家玩得开心。” 几位不识相的立刻跳了出来,“唉,张总你这就没有意思了吧?” “就是原本说好的,现在又突然跟我们说有事情,你该不会是想一个人吃独食吧?” 张总烦的很,这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稍微遇到点偏差就生怕自己会吃了亏,不得已只能将实情给说了出来,否则这些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难道你们是想要和许景瑜去对抗吗?许家的势力你们应该也不是不知道,在整个A市但凡有头有脸的人都应该有所耳闻吧!” 一听到许家,几个人面面相觑瞬间不再继续发话,为了一个女人断送自己的前途,哪怕是用脚想想都应该知道究竟选哪一个。 张总也十分的烦躁,没有想到煮熟的鸭子竟然飞得这么快,还是飞到了一个他不敢惹的人的手里,拽了拽自己的领带,他得好好想想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 “嘿嘿嘿……” 张总想到了什么,一通电话便打了出去。 秦雨绾奋力挣扎,但想想这或许是唯一能够逃脱夜总会的机会,原本还挣扎的双手渐渐松了下来。 “怎么不是很会挣脱吗?看来你倒是很愿意做这个陪酒小姐。” 许景瑜整个人已经暴露到了极致,难道之前在许家她都是装的?现在离了婚,所以彻底的放飞自我,感觉受到了欺骗的许景瑜,青筋跳起。 呵tui~ 要不是想着你这家伙还有点用,我怎么可能会任由你摆布? 毕竟在这偌大的酒吧之中,她若是出逃必定会被夜总会的人继续抓回,而现在许景瑜变是他唯一的保护伞,能够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必然不会傻到这种地步,将她唯一的保护伞都向外推。 等逮到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没必要急在这一时。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第十章 误会 包厢里的众人一看到许景瑜身上扛着的“林妹妹”,虽然还没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已经在心里猜了个大差不差。 识相的人都纷纷让出了座位,立刻留了个沙发给许景瑜。 心里有气,再加上这女人竟把整个许家的人骗得团团转,亏得他今天竟然还担心这女人身体不好,嘱咐管家好好照顾他,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不自尊自爱! 整个人的怒气值飙升,暴怒到了极点,直接将秦雨绾重重的摔在了沙发上。 秦雨绾原本早上的时候就已经被秦嘉欣推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如今在被许景瑜这么一摔,整个人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各位总裁这位是新来的陪酒小姐,大家可以随便玩!” 许景瑜特意加重了,“随便玩”这几个字。 随后便将秦雨绾一个人扔下,许景瑜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好戏的发生。 陆厉爵反倒是大跌眼镜,没有想到许景瑜这次竟然不按套路出牌,这家伙必然是暴怒到了极致,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说话如此不过脑子? “你疯了?” 陆厉爵瞪大了双眼望着许景瑜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然会从他的嘴里说出。 三年的时间里,他也去过许家不少次,自然是见过这位嫂子的,真是在夜总会里见到他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感叹了一声她的盛世美颜。 秦雨绾的美算不上特别的张扬,一股子墨香美人的感觉,整个五官完全给人一种东方美女的感受,典雅却又不失一丝墨香的韵味。 细细的眉眼,含情脉脉的双眼,就让人止不住的对她心动,朱唇虽小,但却像是点睛之笔,整个五官在秦雨绾的脸上显得无比的和谐。 几位大腹便便的总裁瞬间就围绕着这个小美人,开始细细的琢磨了起来。 有些胆大的甚至直接上前,“小美儿,竟然我们的许总都已经这么说了,要不你就陪我们喝两杯?” 可这些人的眼神,却不经意间竟往秦雨绾的身上瞟。 色眯眯的模样,让秦雨绾想起了刚才那个大腹便便的张总的模样,瞬间胃里一阵翻涌,恶心的忍不住想要吐了出来。 “呕~” 刚一出生就吓跑了周边的各位老总,十分厌弃的望着秦雨绾,生怕她会吐到他们自己的身上,弄脏这一身名贵的西装。 陆厉爵却以为秦雨绾是装的,这丫头还算聪明,否则的话,估计今天周边的这一干人等全得完蛋! 许景瑜却依旧坐在一旁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抿了口红酒喝了下去,像是根本就不在意秦雨绾这边发生的事情。 这男的是眼瞎吗? 好歹自己也是他的前妻,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这些猪脑肥肠的人这样围堵? 秦雨绾心里早已把许景瑜这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骂了个千万遍,但在表面上却还得装作毕恭毕敬的样子,可面对这些油腻腻的中年男人,她实在是装不出来。 “难道你没有经过培训吗?就是这样做陪酒小姐的?” 许景瑜非但冷眼相待,反而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显然是对秦雨绾的表现十分不满意。 “再去给我叫一个陪酒小姐来。” 眼神满是疏离与淡漠的模样,摆明了是想要做给秦雨绾看的。 “这……” 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说他们离婚了,但好歹也有夫妻的情面在这里,当着秦雨绾的面就这样,只怕之后他是要毁的肠子都青了。 “嗯?你有什么议异吗?” 许景瑜犀利的眼神立刻锁定了陆厉爵,陆厉爵立刻示意手下去请一位陪酒小姐。 默过身去,默默的擦着额头上刚刚冒出的冷汗。 兄弟啊,我也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好自为之吧! 很快一位穿着暴露的陪酒小姐便出现在包厢的门口,桌子上随手摆了一沓钱。 “过来!” 语气之中是不容拒绝的魄力。 “教教你面前的这位女士究竟应该怎样做陪酒小姐。教的好的话,面前的这一沓钱就归你了!” 虽然不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有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她之所以会选择做陪酒小姐,说的直白一些,也就是为了钱,看到面前这一沓闪闪发光的钱,再也不会和面前的这一打金钱过不去。 只见陪酒小姐径直走上前去,坐在了一位老总的怀里。 “您是想要喝百威还是海洋蓝?” 陪酒小姐声音极其的轻柔,声音酥到就连秦雨绾都一阵头皮发麻。 “都可以,都可以。” 老总满面春风,显然是一副完全沉浸在温柔乡之中的神情。 当老总正准备拿起酒杯的时候,她又称嗔娇一声。 “哈~这怎么能让您来呢?自然是先让我来为您倒酒。” 起身将酒倒入了酒杯之中,随后又将酒杯递到了老总的面前。 秦雨绾站在一旁默不出声,静静的看着,一阵的无语。 这是什么……癖好? 对许景瑜的白眼显然是要翻上了天,要不是指望着这家伙能带自己走出这么个破地方,他才不会在这里待这么久呢?还学着做陪酒小姐,谁要做陪酒小姐? 都怪她太过轻信于人,就是因为没有听思雨的,才导致自己沦落到了如今的地步。 一瞬间眼眶就有些红了,开始想念闺蜜,这家伙已经去国外这么久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最近一茬接一茬的事情,实在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哎…哎……” 陆厉爵看见秦雨绾的眼眶微微泛红,甚至还轻微用手挡住了流下的泪水,轻声的提醒着许景瑜。 从来就没有见过他为哪个女人如此大动干锅过,如今的秦雨绾倒是第一个。 显然是已经陷进去了却不自知,作为好友的他可不希望最后许景瑜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许景瑜却一脸的不屑一顾,“矫情。” 陆厉爵瞬间无语,果然就是好心当了驴肝肺,这家伙还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这样可以了吗?” 陪完一位老总喝完酒,那位老总的眼睛却还直勾勾的盯在这位陪酒小姐的身上,显然是已经被这位陪酒小姐给折服了。 “你问我没有用,那就得看她的表现了!” 现在这么嚣张,日后有的你后悔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说的一点不假,陆厉爵在心中暗暗感慨,深知许景瑜的性子必然是不会接受自己现在任何的建议。 第十一章 谈判 刚过来的陪酒小姐,一脸期盼的看着秦雨绾,显然是不希望还没有到手的钱就飞了。 瞪了一眼许景瑜,“卑鄙!” 秦雨绾在一旁暗骂道,根本就没有想到,许景瑜竟然会用如此龌龊的手段。 “呵,这就卑鄙了?看来你还是没有做好当陪酒小姐的准备。” 许景瑜冷笑了一声,随之后看着一旁刚过来的那位小姐。 “看来你这工作是做的不到位啊。” 一听这话摆明了是想要扣钱的意思,秦雨绾立刻拿着酒杯,像刚才的那位陪酒小姐一样坐在了许景瑜的身上,只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以来,他经常在公司加班加点的工作,而她基本上就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过着阔太太的生活,生活作息十分规律,而许景瑜甚至有可能在半夜两三点钟才回来,两人几乎是没有什么肢体接触的机会,如今这也算得上是第一次了。 “既然要做陪酒小姐的话,还装什么清纯?” 赤裸裸的揭开秦雨绾的伤疤,没有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秦雨绾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自己,没有办法,实际上心里十分的不爽。 学着刚才那位陪酒小姐的样子,但却故意挑了瓶高浓度的白酒,特地把杯子给装满。 我就不相信你还能是千杯不醉! 这已经是53%的浓度了,正常人喝了基本上一杯就倒,况且这里又没有什么开胃小菜,这杯酒下肚还不得烧得慌? 秦雨绾笑容满满的为许景瑜递上了一杯酒,实际上心眼比谁都多。 许景瑜看了一眼却没有说话,这一点酒自然是不在话下,否则他还怎么在商场里混? 看来今天就得给这小丫头上一课!让她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商务人士。 另一边的陆厉爵在一旁捂着嘴笑,这丫头的小心思早已被在场的诸位给看破了,但他们可没那么大胆子破坏了这暧昧的气氛,也都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要知道这也不过是二三的白酒,在他们商业人士眼里这点白酒可是不在话下。 要是连这点白酒都能够让他们望而却步了,那还怎么在酒桌上吹牛?应酬的时候,也必然是要被那些人给笑话的。 “你们都还等在这里干什么?去做你们该干的事情,难道下半年的合约都不想要了吗?” 许景瑜这才注意到,原来周边的人都纷纷注视着他们两个,总有一种像是被捉奸的即视感。 怪不得秦雨绾的脸“刷”的一下全然变红。 一听到下半年的合约,各公司的老总纷纷慌张了起来,原本他们也就是看着热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今这热闹已经看到他们自己身上来了,自然都开始忙里忙慌的动了起来。 没有了众人的瞩目,秦雨绾整个人已经不再那么紧张。 “Cheers!” 大方的和许景瑜干杯,但是这个坐姿却还是依旧让人觉得很暧昧。 许景瑜不苟言笑的和秦雨绾碰杯,还没来得及喝,直愣愣地盯着许景瑜将一杯白酒下肚,就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 这…这还是人吗? 瞠目结舌的望着一旁的许景瑜,就差将自己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了。 “你也不要太惊讶了,这只是我们商圈里的人的日常操作罢了。” 陆厉爵看到秦雨绾不自然的表情,为他解释了一番,毕竟像许景瑜这种敌不动,我不动的类型,光是拖估计都能把人给拖死。 秦雨绾这边的反应劲儿还没过去,夜总会那边的老板就已经忍不住敲开了包厢的人。 在许景瑜面前毕恭毕敬的就像是个小喽啰一般,“许总,您身边的这位小姐已经和我们的夜总会签下了合约,您看?” 许景瑜却对这份合约嗤之以鼻,“合约又不是我签下来的,你到我这儿来是想要些什么?” 直入主题,说话毫不拖泥带水,坐在腿上的秦雨绾顿时之间石化了,千万不要把刚才的事情给抖出来,否则的话,估计又要承受一番许景瑜的怒火。 “根据我们合同上的规定,如果您想要包下这位小姐的话,只需要支付一点额外的费用。”到底还是商人,不可能让自己血本无归,毕竟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从这丫头的妹妹手中将秦雨绾给骗了过来。 一边说着,还一边握紧拳头,在许景瑜面前将大拇指和食指相互蹭来蹭去,俨然一副数钱的模样,眼睛却还时不时的往秦雨绾的身上瞟,色胆包天的模样,让秦雨绾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在许景瑜面前就跟个哈巴狗似的,高兴了就摇着尾巴,不高兴了就立刻退步。 若是许景瑜没有实力能够保护她,只怕自己这回的早就已经成为了面前这位色胆包天的张总的盘中餐了。 这一纸协议在手,只怕是局长的人也不敢拿他怎么样,信誓旦旦的将那张协议在许景瑜面前晃来晃去耀武扬威的。 这在许景瑜的眼中,这便是赫赫的挑衅,他怎么能够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允许这样的人出现挑战自己的权威? 不要说秦雨绾了,就连陆厉爵此时此刻也面带微笑。 在场的夜总会张总瞬间被吓得一身冷汗,想要拔腿就跑可却,发现自己的腿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动,俨然是害怕到了极致。 许景瑜的名号他也曾听说过,真正交锋的时候,心里终究是被触动了。 这家伙就像是一个君临城下的王者一般,压迫的气场实在是太过强大,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看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要人?” 语气之中的警告意味已经很明显。 正常的人应该拔腿就跑,但夜总会的张总却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年过半百,什么样的场面他没有见过? 虽说后生可畏,但如果被这后生给吓到了,那岂不是在一种保镖面前太没面子了。 张总硬是挺直了自己的腰杆,“我可是从大价钱才把这位美人给搞到手的,要不这样我给您打个折?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人嘛,总不好让我血本无归吧?” 还是想要通过谈判的方式来解决这类事情,但他却忘了许景瑜,可是谈判桌上的王者。 第十二章 朝令夕改 要知道许氏集团的谈判能力,在整个a市都是一流的,有不少的总裁甚至于花大价钱想要和许氏集团里的专业团队切磋、“取经”,毕竟每次在谈判桌上被碾压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如果不能通过谈判来解决,他自然也是留了后手,若不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怎么敢贸然就进入到这间包厢? “你是觉得我在乎这点小钱?” 许景瑜实在是看不惯这样的行径,再说这丫头是脑子抽了吗?竟然傻到去和夜总会签的什么一纸协议,上下打量的目光望着坐在他腿上的秦雨绾,似乎是妄图看穿的脑子好像有那什么大病。 一句话直接怼的张总哑口无言。 “哼!那您摆明了就是不想给钱呗?这世上哪有吃霸王餐的道理,况且您还是整个a市最不缺钱的许氏集团的总裁!”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张总瞬间就支楞了起来。 张总趁着许景瑜不注意,绕过众人,一把将自己手里已经藏匿好的小刀架在了秦雨绾的脖子上。 要知道这个女人可是许氏集团总裁的前妻,伤他自然是不敢伤他分毫,毕竟他还没有到想死的地步,但要借助他脱险倒是真的。 “别说话,闭嘴!” 小刀放在秦雨绾脖子上的那一瞬间,就只能跟着他们走,注定了是不能够再有什么其他的交集。 秦雨绾没有办法,只能兢兢战战的跟着走,在一瞬间他突然后悔死了,没有学跆拳道的想法,要是自己就这样被暗杀的话,那岂不是太不划算了? 还有那么多地方没有去过,那么多美食没有吃过,一想到这些,整个人几乎就要泪奔。 “已经有多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 许景瑜突然转头问向身边的陆厉爵,陆厉爵反倒是会心一笑,从小就一直穿着一个裤衩子长大的人,自然明白许景瑜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多不多,也就一两个月吧!这些人都不用你动手的,交给我就行了。” 临了临了,许景瑜却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别,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况且就连那一纸协议都是他自己签的,关我们什么事,所有的事情都应该交由他一个人解决,不是吗?反正你我的身边又不缺女人。” 许景瑜挑着眉毛对着一旁的陆厉爵说着。 这家伙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日后可有的是他后悔的。 听了这句话,原本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秦雨绾几乎要被气死。 “你……” 想了想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他说的也的确没错,如今已经跟许家脱离了关系,名义上也就不是许景瑜的妻子,对于许家来说自然也没有什么损失。 谁能想到她最后离世的原因竟然是被许景瑜给气的? 不过这样也好,或许外界就会流传许景瑜是克妻的命,这样的话注定也要孤苦一生,谁让他自信到觉得周边的人都应该围着他团团转! 活该! 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脱险了。 “哎……” 秦雨绾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之前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被逼到如此境地,也算是绝处逢生了。 现在刀架在脖子上根本就没有办法动,万一割到了她的大动脉,那这一辈子岂不是就白活了?一想到还有那么多的美食,她就砸了砸嘴。 “老实点,别乱动!” 张总显然是听到了秦雨绾嘴里发出的声音。 “确定就让她自生自灭了?到时候万一被别人救走了,你可要追悔莫及!” 秦雨绾一走,许景瑜的脸色愈加的沉郁,五彩斑斓的灯光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却看不出有任何的欣喜。 “你今天话很多。” 许景瑜依旧翘着个二郎腿,丝毫没有想要动身的意思。 小璐白了,许景瑜一眼,这家伙怎么如此倔? 那家伙怎么就不会求饶呢? 不知为何,商场之中的王者傲气在一瞬间附身,突然就很想看着这女人下跪求饶的模样,毕竟在三年的婚姻之中,他还从未对他服过软。 秦雨绾却觉得许景瑜是故意将她带走,让她以为自己有被救的希望,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事实上,压根就没有想要救她的想法,之所以把她带到包间里,完全就是想要给那些人找找乐子,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 原本他们俩的关系也就始于联姻,或许从一开始也就是错的。 听闻爱情十有九悲。 若是自己陷入了这段感情之中,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还是先想方设法的脱身。 只是刀片架在脖子上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再加上一身又一身的恐吓,让秦雨绾的精神一直处于十分紧张的状态之下。 “我…我……内急…” 秦雨绾突然捂起了自己的肚子,装作一副着急的模样。 “等到了夜总会你在上厕所吧,现在的话就给我憋着!” 惯用的套路却早已已被夜总会的老总看穿,再也不想给秦雨绾任何逃脱的机会,毕竟这丫头上一次就是借着上厕所的这个理由,遇到了许景瑜这样的大人物,差一点还弄得他们血本无归。 看来怜香惜玉这一招套路已经不管用了,如果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可是她坐在中间,两边都被人夹着,跳车的话显然也是不切实际的,难道就只能任由他们被带到夜总会? “哼!你不去,我去!” 陆厉爵的妹妹陆思雨和秦雨绾可是好朋友,要是这件事情被妹妹知道了,还不得抽了他的皮,扒了他的筋?必然是要怪他对秦雨绾见死不救。 整座A市的人都知道妹妹陆思雨就是他陆厉爵的底线,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近几年消失在了大众的视线之中,到国外去了,自然而然也就退出了A市的名媛排名。 二话不说就去开他的法拉利,缓缓地摇下车窗。 “师傅,你能记得刚才走的那一辆车的车牌号是多少吗?大概只有五分钟左右。” 他所做的最庆幸的一件事情便是将这个停车场安装成了摇杆的系统,否则的话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 “稍等,老板,是HF7684。” 陆厉爵点了点头,将车子上的油门踩到最大。 第十三章 追尾 时间就是金钱,若是在这个时候出了意外,看这小子到底能不能还一个人淡定的坐在那里。 陆厉爵前脚刚走,许景瑜便有些坐不住了。 “现在在哪?” 是许景瑜的声音,陆厉爵的嘴边瞬间扬起了一抹张扬的笑容,果不其然。 “也不远,就在这条街的十字路口处,你要是现在敢来的话,说不定还能来得及追上他们的那辆车HF7684。” “挂了。” 许景瑜直接将电话挂断,动身辄往开车。 刚才的陪酒小姐一见到许景瑜准备离开的架势,立刻往许景瑜的身上凑了过去。 “许总,您看这桌子上的钱……” 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毕竟这男人刚才可是说过,如果自己表现的好,这些钱都是要奖励给她的,如今他要走了,若是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这里哪有人敢动桌上的钱? “都给你了。” 许景瑜有一丝烦闷,早知道刚才就不多此一举,将面前的这个女人叫过来了。 迈开脚步,快速离开,想到刚才秦雨绾的脸上被架着刀片,但他却依旧从容淡定地站在一旁,没有丝毫的惊恐,就不得不感慨,这女人的心理素质可真强。 “张总,后面发现有疑似车辆在追尾。” 开车的司机通过后视镜观察到尾部有一辆红火红的法拉利,正在跟着他们穷追不舍。 什么情况?刚才许景瑜不是已经说了任由这女人自生自灭吗? 想反悔?当他这里是菜市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虽然说他在商界的确没有什么一手遮天的本事,要说在夜总会这种地方,那绝对就是他隐形的保护伞。 “不用管他们,给我继续开车,一定要把他给我甩掉。这个地方的路段,你应该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吧?” 这种事情坐在前方的司机可是已经轻车熟路了,但他们也疏忽了陆厉爵和许景瑜,可是从小就在a市长大的人,作为商界的精英,对于沿途的道路这一块难道会不熟吗? 司机点了点头,“要不您还是将这小姑娘手上的刀片放下来吧,万一待会儿在逃脱的过程之中,不小心一个急刹车把他的脸给划花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这姑娘要是带到夜总会,估计会引起一阵不少的轰动,像她现在这样的前尘绝色,只怕整个a市都找不出其他几个来了,这三年要不是被许家保护的太过隐蔽,只怕这几年许家估计都会树上不少的劲敌。 张总便如恍然大悟一般,立刻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小刀。 “说的对,说的对。” 秦雨绾一丝感激的目光投向了司机,恍惚之间发现他的眉眼似乎有点眼熟,但又不确定这究竟是何人,毕竟这几年里都待在许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个a市的人也只是知道许家和秦家联姻了,此后的音讯却全无。 “也不知道被许景瑜尝过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滋味,你们待会儿不要着急,一个一个排队……” 张总一边说着就忍不住开始对秦雨绾上下起手。 这肥头大耳的身子再加上肥头大耳的手,简直是要让她恶心到了极致。 原本就生病,再加上这几天的身子骨十分的柔弱,秦雨绾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强行压制下自己内心想要呕吐的欲望。 “呸!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要是敢动我的话,整个秦家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 “呦~你们听听这小妞的性子还挺烈的,他到现在还在做梦,想着许家人会来救他呢,只怕这会子秦家人都在开始盘算着要怎么和他脱离关系了。” 秦雨绾听着一头雾水,什么? 秦家人要和他脱离关系! 为什么?要知道她可是秦家嫡亲的秦雨绾,难道是秦嘉欣搞的鬼? 秦雨绾的眼神之中瞬间红了下来,母亲也就只有她一个指望,若是她出了点意外,可让自己的母亲应该怎么活? 秦家的地位不保不说,很有可能会给母亲带来杀身之祸。 看着秦雨绾一脸困惑的样子,夜总会里的张总一时之间大发善心大发。 “既然你马上都已经要进入到夜总会了,那我也就不妨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算了。” 张总张狂得意的样子,让秦雨绾忍不住厌弃,但现在他却是唯一一个能够帮助自己获得真相的人。 “你竟然会去傻到相信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要知道他从小最大的愿望可就是将你给取代,随后让她的母亲住进秦家,在亲家站稳脚跟之后,随后名正言顺的占据你在秦家的一切!” 秦雨绾不太明白秦嘉欣为什么会将自己卖给夜总会,但如今的一切都已经昭然若揭,如此看来这一切便都能解释得通了。 都怪她识人不清,才落得如今的这幅局面! 秦雨绾耐着性子听着张总说完,手上的绳子已经将他的胳膊勒出血来,但他必须要想办法逃脱这种窘境,否则的话必然会是任人宰割的下场。 从来没想过,机遇就在一瞬间。 “你看看那两辆车是不是封了一辆法拉利,一辆保姆车?” 飞速奔驰在路边的车子扬起的灰尘,将路人给卡得够呛。 “那两辆车估计是不要命了,要不怎么会这么开?” 连连摇头,毕竟马路上的安全还是十分要紧的,幸亏刚才没有站在马路中央,否则的话,这鬼子他们估计已经头身分离了。 果不其然,陆厉爵开着法拉利轰然一声撞上了前面的保姆车。 虽说这已经是顶级配置的保姆车了,但在跑车的面前却还是显得不值得一提加速减速,各个性能方面自然是没有跑车敏捷,想要追上他们不在话下。 许景瑜也闻声赶来,现场一片狼藉,必须将所有人都驱逐下车,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会发生爆炸的危险。 原本张总还想着让秦雨绾坐在车内,不要有任何的异动,谁知道许景瑜的一张嘴脸却突然放下直接将肥头硕耳的张总拽下了车。 “滚蛋!” 张总直接被吓懵了,刚才看来许景瑜明明对秦雨绾没有任何的想法,难道是他的错觉? “不要让我同一句话重复第二遍!” 许景瑜怒气值飙升,一眼便发现了在车中已经晕过去的秦雨绾。 第十四章 千钧一发 最大的冲撞和压力之下,让秦雨绾整个人不受力的晕了过去。 许景瑜将秦雨绾抱起来的时候,这才注意到他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体重就像是鸿毛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重量可言。 “Shuit!” 他刚才怎么没有注意到秦雨绾以及瘦弱成了这样,一声咒骂,不知道是在责备他自己还是在怪秦雨绾。 许景瑜瞥见周边的浓烟四起,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揪紧,害怕秦雨绾会丧生在这场意外之中。 将秦雨绾送到了安全的地带,摇了摇她想要将她给晃醒。 “秦雨绾,秦雨绾?能不能看清我是谁?醒一醒?” 一边轻轻的拍打着秦雨绾的胳膊,想要将他摇醒,同时急促地喊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够尽快的恢复意识。 “你…来啦…” 秦雨绾的声音已经轻得不能再轻,俨然是没有任何的力气。 望着气若游丝的秦雨绾,许景瑜不敢再耽搁下去,立刻将他送进自己的车子里,脚下一刻也不停的踩着油门,车速立刻跟上,呼啸而过的风,让他根本就听不清,周边的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事故的现场顿时只剩下一个陆厉爵,“这家伙果然就是个白眼狼,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 不过现场的这些人够让他好好活动一下筋骨了,要是许景瑜在身边的话,可能还真的不够尽兴。 要是等那些警察到场的话就迟了,陆厉爵一边捏着自己手上的关节,一边盛气凌人地向夜总会的那些人逼近。 被陆厉爵捏动的关节咯吱作响,还不等周围的众人反应过来,陆厉爵就是如同脚底生风般飞速的冲到了夜总会带头的张头面前。 秦雨绾手上的血痕他不是没有看到,既然敢出手伤害他的弟妹,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也配? 再加上秦雨绾和自己妹妹陆思雨的这一层关系,若是他这个时候没有替秦雨绾报仇,恐怕等妹妹回来的时候,又不知道该如何向她交代了。 张总自然而然也是注意到了飞奔疾驰而来的陆厉爵,只是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陆厉爵的飞毛腿此时此刻就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对着这家伙的两腿之间就是很踢一脚。 面色瞬间变得铁青,还来不及惊呼出声,浑身上下巨大的痛感袭来。 张总立刻捂住他的下面,陆家的这长子是疯了吗?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和他们夜总会的人闹到这般地步。 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哀嚎,“痛死我了!你这是要下毒手害死我,想让我断子绝孙就直说,何必要下这么重的手!陆家的孙子是吧?我记住了!” “呵……” 耳边传来陆厉爵的一声冷笑,他和许景瑜压根就没把这种人放在心上。 就算他要去陆家找茬这种事情,他一个人也完全足够应付。 若是在这种事情上他也都能吃亏,只怕他在整个商界都要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没有对你实行化学阉割这已经是对你法外开恩了,若是再被我发现有下一次的话,恐怕就不是像现在这么简单了。” 听到声音的张总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化学阉割? 这些人是疯了吗?还有什么事情他们是做不出来的,但他知道就算这件事情被捅了出去之后,也只能是自己的个人名声受损,根本就威胁不到许景瑜和陆厉爵,现在如果跟他们硬碰硬的话,无异于是鸡蛋碰石头,眼眶猩红,偏偏这闷亏他还必须得吃! 张总望着陆厉爵离去的背影,眼神之中阴戾越发狠了起来,他不就不相信他们能够这样一直顺风顺水的过下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陆厉爵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懒散的在阳光下晃动了自己的脑袋,他也的确是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向前走去。 脚下生风,离开的瞬间带起了一阵微风,掀地周边的树叶连连作响。 夜总会的保镖自觉地给陆厉爵让出了一条道,刚才的身手他们不是没有见识过,说明陆厉爵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并不是传闻中那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对了,提醒你们这一天估计很快就会爆炸了,你们还留在这里,难道是想等死吗?” 这些跟着夜总会做事的保镖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终究还是不忍心让这些人全部丧命于此。 吓得周围的保镖立刻四处逃窜,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就算有再多的钱,如果没命花,那一切也终究都是浮云。 轻轻松松就将那名大腹便便的张总治的服服帖帖,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容易,还以为那些保镖对他有多忠心呢?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这些保镖竟然能够丢下张总独自逃跑,看来他们平时对他们也不怎么样,原本还以为他们是能够收为己有的,这样的保镖不要也罢,不过这次的提醒也就当是给了他们一点甜头,后面万一真的出了事情,没准有一天他还会良心发现。 陆厉爵也没有想过自己的这一次无心之举,竟然真的为他的妹妹陆思雨留下了一条命。 劫持秦雨绾的那两个保安竟然是不能放过的,否则的话不要说妹妹陆思雨惹不了他了,就那许景瑜也势必会给他一点苦头。 昏暗而又潮湿的地下室内。 “人都带到了?” 陆厉爵简单的问了句,面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是哪儿,你又是谁?为什么要把我们两个带到这里?” 若是许景瑜在这的话,只怕他们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还轮得着听他在这废话。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得罪了陆家和许家,甚至于秦家就可以了。” 陆厉爵声音就依旧凌厉,如同一把利剑,直击要害。 “断了他们的手。” “咔嚓”两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而两个保镖此时此刻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钻心的疼痛就传入脑中。 陆厉爵的身后传来阵阵哀嚎,但他对于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这点道理他并不是不懂。 “那个张总也不要让他有什么好日子过,至少要给他以后的日子制造点麻烦。” 第十五章 好事多磨 “是!” 收到消息的手下,立刻着手去办这件事情。 许家的所有人早已在此待命,望着许景瑜刚刚抱回来的奄奄一息的秦雨绾邵医生被震撼到了。 分布不均的血迹早就已经在秦雨绾的身上显现出来。 “有些不是她的血,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该办什么事难道还用得着我来提醒吗?” 许景瑜严厉的声音,原本就心情不好所呈现出的脸色自然也不太好。 吓得在场的佣人都一阵哆嗦,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福伯见状,立刻让林嫂去对秦雨绾最爱喝的南瓜汤,下意识的问了句邵医生,“秦雨绾的肠胃现在可以接受南瓜汤吗?” 邵医生点了点头,便带着秦雨绾到另一个房间去检查了,作为一个私人医生,他也不得不感慨许家的实力,整个a市之内,能够拥有整套医疗设施的,除了名望与雄厚的财力双收的许家,还有谁能够扛得住? “滴滴滴滴……” 不过两三分钟的功夫,仪器就开始显示了异常,看着上面显示的数据报告,邵医生皱起了眉头,显然是情况不太妙。 “他刚才是不是经过了激烈的碰撞?” 虽然许景瑜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看着刚才的现场浓烟滚滚的样子,陆厉爵那家伙显然是毫不犹豫的就将他的法拉利给撞了上去。 许景瑜点了点头,默认邵医生的话。 “从检查的结果来看,情况并不是特别好,幸运的是脑部并没有留下积水,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会变成……” 许景瑜之前辅修过医学,对这方面也有一定的了解。 “行了,不用再说了。你告诉我,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会演变成什么,后期究竟会留下怎样的后遗症,等秦雨绾,醒来之后你也记得要告诉她一声,让她自己心里也有个数。” 不想再听那些虚无的如果,烦躁的拽了拽他的领带,没记错的话,今天的这条领带还是秦雨绾亲手给系上的。 秦雨绾也不知道为什么,临走的时候就突然想给他系一次领结。 回想起清晨的那抹阳光照映在秦雨绾的脸上透过的一丝温柔的气息,和现在躺在各种仪器之中面色惨白的女孩儿,显然就是判若两人。 ——要不我给你系个领带吧? 秦雨绾开口说话的样子,俨然是像刚刚才结婚的女孩,或许她对这段婚姻也曾有过期待吧。 正当他还在发着呆的时候,秦雨绾贺然上前,二话不说贴心的替他将领带给系好,只有几分钟的功夫,但熟练的却像不是第一次系领结。 ——你之前还给别人系过领带? 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暧昧的气息一触即发。 秦雨绾摇了摇头,既然都已经要分开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些什么了。 ——只不过你不在的时候闲着无聊,经常拿着另一柜子里面的领带照着跟着视频里的人练。 秦雨绾的眼神慢慢的垂落了下来,纤长的羽捷抖动着,像是害怕许景瑜会因此而怪罪她,一抹心酸的笑容,看着却是如此的易碎。 许景瑜却是第一次默默地审视着面前这个为他系好领带的女孩,似乎感觉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不同了,但又没有什么不同,还是像往常一样。 ——那个……公司那边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蹩脚的找了个借口,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立刻逃离了现场。 在离开秦雨绾的时候,周边空气瞬间都变得轻松了下来。 “滴滴滴滴~” 仪器所发出的警报声让,许景瑜的失神立刻缓解过来。 “这是怎么了?” 许景瑜疑惑地问着面前的邵医生,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子就突然发出了警报? “可能是因为受到惊吓过度,所以导致现在的状态并不是特别好引起所发出的警告,或许是由于秦雨绾现在正在遭受噩梦的困扰,所以才会让心率的加快。” 许景瑜盯着秦雨绾的状态,颔首,过了一会儿,“是不是会留下脑震荡的后遗症?” “有可能,毕竟在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就受到了如此激烈的碰撞,再加上仪器的反应,很有可能是脑震荡,但具体的还要结合,他醒过来之后才能够下定论。” “没事,我在这边看着吧,待会儿再有什么情况的话,我再叫你。” 一向对于这种事情不屑一顾的许景瑜,反而在此时此刻坐了下来。 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他也有些愣住了,没有想过有天他竟会在床边,默默的守护着秦雨绾,要知道在外人眼中,他可是日理万机的许氏总裁。 就当做是对秦雨绾的补偿好了,毕竟今天的领带也是他系的。 邵医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对于许景瑜的决定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不过看着许景瑜紧张的样子,他有者不明白为什么总裁会和秦雨绾选择离婚。 虽然说一开始他们两个人踏入婚姻的殿堂,完全就是因为政治联姻,但这么些年的相处下来不是也挺好的吗? 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许景瑜和秦雨绾在许家里面红耳赤的吵过架,这难道不比一般的政治联姻好太多了吗?或许有些人不仅可以满足家族的要求,更是因为合适。 “福伯,秦小姐今天晚上很有可能会在半夜醒来,到时候可能会比较饿或者说有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尽量在保温锅里煮上一壶粥,他们会有东西吃,但又不至于打扰到其他人。” 现在秦雨绾已经和许景瑜离婚了,自然要对她换了称谓,不能再继续叫他少夫人了。 福伯还是有些不大记得清,叫少夫人已经叫惯了,突然之间的改口,反而是有些不大能适应的过来,过了两分钟之后才明白尚医生说的究竟是谁。 “哦……你说的秦小姐是少夫人吧?你看我这记性,人老了果然就是不太中用了!” 福伯笑呵呵的对着邵医生说着,眼角的皱纹突出了他的年纪,但却让人感觉愈发的慈祥。 “这有什么的,福伯,说不定到我老了的时候,记忆力可能还没您好呢?到现在这样已经是老年人中的佼佼者啦!” 第十六章 联姻 邵医生毫不犹豫的就对福伯竖起了大拇指。 “就你嘴甜儿,行了,我知道了,待会儿肯定会和他们说的,你就放心好了,少夫人醒过来的时候,肯定不会没有吃的。” 之前少夫人住在这边的时候就经常会出来找吃的,还记得秦雨绾刚到许家的时候,还会特别的不好意思,有一次被他给抓到了,秦雨绾还这涨的满脸通红。 ——福……福伯? 半夜听到插袋的声音,他还以为是厨房里进了老鼠,吓的赶紧披了件衣服就跑到厨房里查看,可谁知道是自家的少夫人,这可是闹了大乌龙。 秦雨绾的嘴角还残留着偷吃过的蛋挞碎,手中的圆形锡纸盘已经被扫空,摆明了作案人就是她。 开灯的一瞬间福伯也有些呆滞,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没什么的,少夫人,你想吃多少就吃哦,不用太过忌讳我们。下次记得开灯,要不然晚上下楼的时候容易被绊倒,万一摔断了胳膊和腿的,可就不能够再随心所欲的吃东西了。 秦雨绾蹲在地上,俨然就像是一只偷吃的小老鼠。 ——额…… 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被福伯给看到,这回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糗大了! 把手里的垃圾丢到垃圾桶,尴尬地笑了两声,望着福伯,两只手指头在不停的搅着,完完全全像是小孩子做错的事情,被大人给抓包的样子。 ——那个福伯,我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今天晚上太饿了,毕竟我晚上吃的也不多…… 她忘了这不是自己家里,这里是许家,她已经嫁了过来,作为许景瑜的妻子。 出乎意料的,反而是没有得到福伯的厉声制止。 如果手中的蛋挞没有吃完的话,只怕会被福伯的那一开灯给掉到地上。 在这种危急时刻,秦雨绾也忍不住笑了,她所能够想到的借口竟然如此的拙劣。 ——没事的,少夫人,您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只要不被老夫人给看到就行了。 秦雨绾自然明白福伯口中所说的老夫人,究竟是指何人。 也对,毕竟他们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纯粹是因为政治联姻的关系原因,虽说老夫人没有见过几次面,但他已经送了十分名贵的礼物,作为见面礼。 可据外界传闻许景瑜和他母亲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所以连带着他这个新婚媳妇也受冷落。 不过说实话,从结婚以来许景瑜和自己见面的次数,掰着手指头就能数得过来,可能他在暑假并不是很受重视,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能够自由自在的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白只困在这一方天地之中。 尽管他是和许景瑜住在一栋私人别墅里,可老宅的那边要求却一点也少。 每次和许景瑜一起回去吃饭的时候,基本压抑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但这就是整个许家的规矩,无力反抗,她嫁了过来自然也就得入乡随俗。 幸运的是在后来的日子里和福伯越来越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尽管傅博士为老人却十分思想,没有给秦雨绾施加任何的压力,反而会替他通风报信,如今秦雨绾躺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福伯虽然什么都没说,实际上心里是最伤心的那个。 “对了,还没有问你少夫人的伤究竟怎么样了?” 邵医生摇了摇头,显示情况不太好。 “我初步估计可能是脑震荡,但后面的具体情况还要等到秦雨绾醒来之后才能再做进一步的判断,很有可能她醒来之后会有恶心呕吐,甚至于不认识你们,这些都是正常现象,您不要担心。” 秦雨绾在这段时间里没有摆任何秦雨绾人的架子,反而是会和那些佣人们一起讲讲话、浇浇花,学到了不少自己喜欢的事情,甚至于还把他所会的一些东西交给佣人,大家对秦雨绾的印象都很好,所以大部分情况下主厨都会在多做一份甜点,以备秦雨绾晚上有的时候会贪嘴。 不过福伯也会吩咐主厨多做一份粥,刚开始的时候主厨还有些困惑。 “主要是我晚上的时候有的时候会饿肚子,老人家嘛……年纪大了一餐不能够吃太多东西,你懂的。” 福伯大方的和主厨说是他想要吃东西。 在少夫人面前自然是需要维护她的面子,他肯定也不会把这件事情给抖出来。 不过时隔这么久了,懂得都懂了。 这就像是一场久而久之所形成的默契,大家谁都没有点破,但也都会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备上一些存粮在厨房之中。 秦雨绾离开的时候,许多人都还有些不舍,但离婚协议书已经签下了,他们也没有什么理由再继续挽留秦雨绾,尽管有许多的难忍,可他们谁都没有办法开口。 他依旧是那个美丽而又阳光的女孩,当每一粒快乐的种子种在每个人的心中,自从他来了之后,许景瑜所买下的这栋别墅里,也多了不少的欢声笑语。 就连最日常的跳皮筋,跳毽子也都在这座阴沉的别墅之中展开了,看着这些女孩子们精力充沛的模样,就连福伯也不得不感慨,“或许这座房子是时候缺了一个秦雨绾人。” 可许景瑜就像是不开窍一般,宁愿留在公司加班,也很少会回到这栋别墅之中。 福伯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这孩子挣的钱已经不少了,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总是不开窍,明明结了婚,却将新娘子一个人留在这硕大的别墅里,有的时候就连他也不想不明白许景瑜究竟在想些什么。 “实在是委屈你了,到这边来这么久,见许景瑜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的。” 秦雨绾虽然没说些什么,但福伯却替秦雨绾感到委屈。 秦雨绾却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这有什么的,不过就是不怎么能够见到自己的丈夫嘛……放心吧,不过我竟然同意了家族联姻,那对于这一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您就放心吧。” 索性是秦雨绾看得比他一个老人家更开一些,实际上福伯不知道的是,女人巴不得见不到许景瑜,一张遗臭万年的冰山脸,谁愿意见谁见去! 反正别在她秦雨绾面前影响她的心情就好了。 第十七章 归国 原本鲜艳灵动的少夫人和现在躺在床上的那位女孩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福伯看了一眼之后,眼下闪过一丝的心疼。 静谧的房间中,许景瑜手机铃声的声音显得格外的突兀。 “什么事?” “你这家伙怎么搞的,我可是千辛万苦替你去抓夜总会的那几个小喽啰,现在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开口说话的陆厉爵有些不满。 “只怕你不替我去抓的话,另有其人会来找你算账吧?” 许景瑜斜斜的笑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话。 “你……” 陆厉爵突然就被堵住了,这家伙除了嘴毒,倒是没有其他的不好。 “行了,讲真的。夜总会的那位张总,我已经让他回去了,你是准备过段时间再动手还是直接动手?” 许景瑜的眉间突然拧成了一个川字,“这种事情还用得着我来教你吗?” “你倒还真是欠扁,看来除了秦雨绾就没有人能够治得了你。” 顿了顿,接着问道:“对了,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毕竟他当时看许景瑜走的时候,恨不得将他的车子当成火箭拉来,他就已经意识到事情恐怕不太妙了。 “邵医生说有可能会留下脑震荡的后遗症,具体什么情况还得等他醒来之后才能做决定。” 听着许景瑜的回答,陆厉爵忍不住勾唇,还说不喜欢秦雨绾? 分明就是嘴硬,只是这家伙恐怕还没有意识到,平时要问他什么事情摆明了都是不耐烦,只有秦雨绾的事情才能够记得这么上心。 “行,那我就可以和我们家小丫头交差了。” 松了一口气,不过要是听了这消息,思雨恐怕连杀了许景瑜的心都会有。 “叮~” 手机上传来微信回复。 ——什么情况?我才多久不在,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陆思雨一脸的困惑,上一次回国还是来参加秦雨绾的婚礼,虽说是联姻,但好歹两个人也是相敬如宾,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离开了一段时间之后,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她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看到信息的第一时间就立刻回了A市。 还不懂哥哥陆厉爵回复消息,就直接将手机关机,匆匆忙忙的上了飞机。 简讯的声音让他打开手机: 尊敬的黑卡会员!您好,您已成功购买从米国飞往a市的机票,由于登机时间较为紧张,请确保您能够在飞机起飞之前到达机场。 陆厉爵唇边闪过一丝无奈的笑容,换了一辆车,匆忙地准备前往机场接她。 与之前张扬的烈焰似火的法拉利不同,反而是一辆低调的银色的保姆车。 ——我在机场停车场接你,出来的时候别忘了找车。 下了车却没有想到a市竟然这么冷,用手特意压低了她的帽檐,生怕被别人认出来。 背着经纪人罗姐和助理柳柳跑回了A市,只怕这会子手机上的消息都已经炸开了。 在米国的时候穿的只是一件风衣,陆思雨的穿搭品位一向都不算差,尽管压低了帽檐,却依旧有不少人对他投来目光。 卡其色的风衣里是THEKING最新款的白色连衣裙,腰间的珍珠还带凸显了她的腰肢。 简单的大波浪倾泻而下,细嫩的美腿若隐若现,一股说不出的成熟妩媚。 “那是谁啊?怎么这个天气了还敢这么穿?” 听到身边陆陆续续的讨论着,陆思雨愣了愣,却没有停下脚步。 心里却有些犯嘀咕:这怎么了吗? 直到走出机场外,陆思雨才回想起那些女孩子在经过她时所说的话。 A市的天气向来多变,寒风扑面而来就像是刀子一般直往他的怀里钻。 尽管她裹紧了衣服却依旧是无济于事,在机场的停车场外赶忙寻找着银色的保姆车。 对于陆厉爵查探消息的能力,她向来都不怀疑。 只要是他想知道的,就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够知道的事情。 坐在车中无聊着的陆厉爵,一抬头便发现了妹妹陆思雨,惊讶到有些认不出。 没想到,果真是印证了那句话,士别一日,当刮目相看。 当初她毅然决然的离开,就连行李都没有收拾。 最后只能在大雨中和她遥遥相望,他想要送她,但局势却不允许。 那个时候陆思雨还只是个在他怀里会撒娇的小女孩,可是陆母的双腿瘫痪,却让她一夜长大。 尽管走的时候,谁都没有告诉,他还是知道了。 就站在原地看着瘦瘦小小的她一步一步离开,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陆厉爵无数次地告诉自己,不过是她自愿离开的,和他没有关系。 可他心底却依旧像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忍不住地会对妹妹陆思雨感到歉疚。 也总是会在深夜的时候想起,那抹身形,偶尔在路上看到和他身形相似的女孩,也只会默默的发愣。 他明白,她们,都不是她。 许景瑜望着病床上的秦雨绾,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着:“陆思雨已经回来了,还不醒吗?” 许景瑜淡淡地抬头望向窗外,没有再继续说话,内心却又矛盾了起来。 “福伯,辛苦你了。” 一杯温热的粥送了进来,福伯一直都这样小心谨慎,和奶奶一起来到许家已经快五十多年了。 “少爷,这有什么辛苦的,我们不就是坐这个的,你要是突然让我老头子什么都不干,那才不适应呢!” 福伯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没想到会得到少爷的夸赞。 放下温热的粥,福伯便悄悄退了出去,房间又又重新回归了静谧。 抬起头和陆思雨四目相对的刹那间,却发现她这些年真的改变了很多。 原本的清纯稚气早已脱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与妩媚。 “我们有多久没见了?五年了吧……” 不知怎的,陆厉爵像是感受到了妹妹陆思雨透心的寒凉。 “嗯……” 陆思雨模模糊糊应了一句,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睫毛颤抖,眼神却不自觉的闪躲 见她这幅反应,陆厉爵愣了愣,像是没想到。 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不过也没什么不好,也得却就是这样,毕竟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第十八章 发烧了 城市夜晚五彩斑斓的琉璃灯璀璨的惹人晃眼,可是谁又知道这灯光之下的人过得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生活。 车里缓缓响起的只有音乐。 “换一首音乐吧?” 陆思雨趁着说话的间隙,偷偷地瞥了一眼陆厉爵。 “不喜欢?” 他明明记得她在离开之前,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慢慢流淌的音乐。 “嗯。” 轻轻哼了一声,陆思雨很快将头转向了窗外。 倒时差,再加吹了冷风,便在车上沉沉的睡去。 秦雨绾的睫毛微微抖动着,仪器顷刻之间立刻发出了警报声。 许景瑜抬起头来,眼睛一刻不眨地盯着屏幕。 “醒了?”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明明已经在房间里等了很久,最后说出口时,却是淡然的冷漠。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秦雨绾依旧有点犯着迷糊,或许就是就睡不醒的缘故。 “水……水……” 微弱的声音在硕大的放凉响起,准确无误地传入许景瑜的耳中。 醒了? 听见是倒水的声音,秦雨绾的眉头稍微舒缓了一些。 许景瑜小心翼翼地扶起秦雨绾,“喝点。” 语调温和了不少。 “嗯。” 此时的秦雨绾就像是只卸载了所有防备的小白兔,“咕嘟咕嘟”地喝着水,干涸的嘴唇在一瞬间得到了滋润。 原本嘴上的皱纹也被水给抚平,秦雨绾的朱唇瞬间变得灵动起来。 许景瑜的喉结翻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怎么了?” 感觉到有点奇怪,这是什么声音? 秦雨绾瞪大了双眼,伸手想摸许景瑜脖子上凸起的那一块。 “这是什么?” 羽捷轻轻地抖动着,宛如初落凡尘的天使,白玉无瑕。 还没等到许景瑜的回答,水杯被打碎,等秦雨绾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然被许景瑜压在身下。 强烈而又急促的吻,像是在宣告主权。 “是你先惹我的,女人!” 眼眶中的红血丝足矣证明,他这几天也没睡好。 闻声赶来的邵医生,“咔嚓”一声,打卡房门,却没想到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副场景,恨不得挖个地洞立刻遁入。 邵医生立马捂住眼睛,“那个…我什么都没看到……”,反手带上房门,逃之夭夭。 坏了……许景瑜的好事儿,这家伙能放过他就算得上是法外开恩了,趁他还没发火,赶紧逃。 好事被打断的许景瑜显然是不太高兴,面色微微暗沉了下来。 秦雨绾的肚子就在这时不适时的开始咕嘟咕嘟叫了起来。 “饿了?” 许景瑜薄唇微启,依旧是简单的两个字,一向符合他的性格。 有些窘迫的秦雨绾点了点头,苹果肌上却悄然爬上了一抹红晕。 许景瑜注意到秦雨绾脸上的那抹红色,没有想到这丫头竟然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就像才上学的小姑娘一样。 走到雕花装饰的床头柜那一旁,许景瑜轻轻地将福伯已经温好的粥拿了起来。 一边拿着勺子舀着粥,生怕周会有些烫着秦雨绾,看着冒出来的热气轻轻的哈着,“粥应该已经不算的上市很烫了,这是福伯之前问好的粥,就是等你醒过来,真怕你到时候会饿着肚子。” 有生怕秦雨绾会觉得有些亏待他,怎么他刚醒过来就给他喝粥呢? “额……邵医生说刚醒过来的时候肠胃可能有些不太好,所以不能吃那些大鱼大肉的东西,只能吃点清淡的润润肠胃,等过两天你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再让厨房给你做一些你喜欢的。” 许景瑜有些窘迫地解释着,这还是他第1次向一个人解释自己所做的事情,平时在商圈里都是雷厉风行的做事,根本就不用理会其他人的目光。 “好的。” 惨白的脸上回应了许景瑜一个笑容,但秦雨绾如今的状态明显已经比刚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好太多了。 “我喂你喝。” 秦雨绾嘴唇微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夫妻这么多年来,好像还从来没有过一起吃饭的时候,没有想到第1次面对面就是他喂自己喝粥。 “额……不用了吧……” 许景瑜摇了摇头,直接就坐在了床边。 “你什么样子我没有见到过,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过就是一碗粥而已,况且凭借你现在的身体,估计拿起勺子来可能都是有问题的。” 秦雨绾想了想,真正在试验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上的确没有什么力气,或许是昏迷太久的缘故,导致她现在连手掌的伸缩都成了问题。 眉头微微的紧皱着,许景瑜知道她应该是发现了手上无力。 “你也不用太过紧张,邵医生说这完全就是正常现象,这几天试着动动手指,毕竟你都昏迷了许久,坊间不是流传伤筋动骨100天吗?” 秦雨绾倒是没有想过,许景瑜竟然还挺会安慰人的,她有的时候甚至以为许景瑜的一张嘴就只会毒舌,想不到他竟会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个……谢谢了。” 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秦雨绾,悄然之间冒出了一句话。 “什么?你说大声点,我没有听到!” 许景瑜眉飞色舞的样子明显是听到了,但却还像在听秦雨绾再说一遍,从这丫头的嘴里说出谢谢,这两个字还真是难得。 “你别欠揍!” 秦雨绾嘴快的突然冒出了这两个字,一时之间有些震惊。 现在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万一他不会自己吃饭的话,岂不是得看着那杯粥在自己的面前却没有办法喝到吗? 他应该不会这么欠扁吧? 谁知道脑海中刚刚冒出这个想法,许景瑜就如此践行了。 这……这……还真的是…… 许景瑜拿着粥,在秦雨绾面前晃了两下,却只是给他闻闻粥的香气。 秦雨绾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将头默默的转向了一旁。 “……” “不吃就不吃,反正我现在也不是很饿。” 根本就不想理会许景瑜,这家伙竟然让一个病患如此的闹心,难道不该揍吗? 可千万别被他逮着机会,否则的话一定会狠狠的报复! 话一出口还没过两分钟,安静的房间之内又传出了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 “哈哈哈……” 许景瑜实在是没有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第十九章 不需要 秦雨绾一个白眼却翻到了天上,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突然秦雨绾感到一阵头晕,几乎本能的就往床边靠去。 “怎么一回事?头晕了吗?” 幸亏许景瑜眼疾手快地将手上的粥放到一旁,又用自己的肩膀,快速的扶助秦雨绾,才不至于让他的头落到床头柜上。 过了半晌,而旁边秦雨绾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他的耳中。 “还不是因为被你这家伙给气的!” 一抬头却发现秦雨绾正瞪着小眼睛望着他,她都已经是个病号了,这家伙竟然还舍得气她! 分明就是毫无良心的存在!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许景瑜却没有听过这个梗,有些茫然。 “你怕不会是用的是2G时代的网速吧?” 许景瑜不服输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向秦雨绾证明自己的确是生活在4G时代的人。 “懂?” 许景瑜那轻蔑的小眼神,摆明了是想要给秦雨绾不痛快,但却又不敢再继续惹她生气了。 “我要吃东西,快点,我都要饿死了!” 秦雨绾实在是招架不住,开始张嘴想要向许景瑜讨饭吃。 显然是不能够再继续逗秦雨绾的,生怕出了一点事情,这丫头待会又会被自己给气晕,毕竟他的身体还没有好利索,没有必要和一个病号较劲。 许景瑜纤长的手指拿起青花瓷的勺子,慢慢的为了秦雨绾喝了一口粥。 “怎么样,这味道应该还算不错吧?要知道福伯为了你醒过来,基本上是每隔十分钟左右就要进来把粥给重新换成热的。” 秦雨绾的眼中泛着星星点点的泪光,在这里这么多年来,只有福伯让她感觉到像是家人一般。 刚开始的时候秦雨绾只是坐在旁边安静的画画,因为人生地不熟的,所以不敢轻易的开口。 但福伯却会走过来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地方? 一连几个月她只会摇摇头,但却在某天突然发现自己色彩中的颜料变多了。 后来偶然间听到那些侍从们聊天才知道,这些原料原来都是福伯一家一家去a市里最大的美术城问的,心头悠然就泛起感动。 “真的和夜总会签约了?” 终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当时问福伯的时候,福伯却说是秦雨绾的妹妹来他家把她给带走了说是已经为她找好了去处。 秦雨绾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和自己生活了这么久的人,竟然一点都不了解自己。 “我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地方和他们签约,你也不用脑子想想?亏得你还是a市那么大许氏公司的大总裁,既然连这点道理都想不通,你的脑子究竟去哪儿了?” 秦雨绾有些无语,有的时候真的怀疑面前的男人究竟具不具备总裁的智商。 “虽说我已经不是许家的少夫人了,但是我也不至于自轻自贱到那种地步吧?就算和你离婚了,但秦家也养得起我。若是我去了那种地方工作的话,那还得了?秦家老一辈的人们不得活吞了我?” 许景瑜思考良久,觉得秦雨绾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那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种地方?” 画风一转却突然直接问到了事情的关键所在。 秦雨绾却偏偏不太能够记得起当时为什么会被带走了,他的脑子里只有自己被带到夜总会的那一幕。 面前一直出现一个女孩晃动的身影,她想要看清那名女子的影子,却怎么都看不清。 在回忆与现实双重刺激之下,秦雨绾突然用双手紧紧将头给抱起。 “啊……” 痛苦的叫了出来,许景瑜的脸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了起来,在酒吧里的那一幕又骤然浮现在了面前。 秦雨绾紧张地将自己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嘴中却依旧不停的泥喃着:“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整个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许景瑜在一旁着急,却不停的想要将秦雨绾抱在怀里,但秦雨绾明显了就是不愿意拼命的将许景瑜向外推。 “你别过来,别过来……” 秦雨绾嘴里依旧不停的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 许景瑜见状没有办法,“邵医生呢?快点去把邵钧给我叫过来!”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邵钧十万火急地赶到,却发现秦雨绾已经完全处于一种戒备的状态。 “你把她给按住,现在必须要给她打一件安定,否则的话光靠她一个人肯定是冷静不下来的。” 一碗粥还没有吃完,秦雨绾就又重新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你刚才是不是刺激她了?” 邵医生紧紧地盯着眼神回避的许景瑜。 “我刚才就问他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只不过是想要追到其中的来龙去脉罢了。” “我都跟你说了,她是脑震荡,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如果想不起来的话肯定是正常的,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逼他?” 邵钧本着一名医生对患者负责任的态度,他几乎要暴跳如雷,说话的语气也不知不觉的加深了几分。 “我没有逼她。” 许景瑜牵强的解释者,但这些解释在现实的面前,却又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你说你没有逼他,那现在的结果是什么?现在的结果就是秦雨绾又重新面色苍白的躺在了床上,而距离他醒过来才不过一个多小时左右的时间,这难道就是你所希望的结果吗?” 面对邵钧一句又一句深沉的问话,让许景瑜无力反驳。 “如果你想让他变成精神病的话很好,你可以继续这样逼迫她!从今往后你的这个家庭医生我不做了!” 这么多年的兄弟,却没有想到,因为一个患者就要这样破裂。 许景瑜在危急时刻拉住了邵钧的胳膊,“你确定要因为一个女人和我把关系闹成这样?” 邵钧摇了摇头,“难道你现在还觉得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要知道他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个病患,根本就不是什么女人。如果你对待病患是如此态度的话,那为什么要来请我做你的家庭医生?” 一时之间,许景瑜陷入了沉思,却还是张了张口。 “留下吧,他的身体你比较了解。如果现在要换人的话,只怕会对他身体上的用量更加不了解。” 邵钧笑了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刚才的怒气已然消了一半,毕竟让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总裁做到如今的这个地步,也算是难为他了。 “别太得寸进尺,否则的话就直接把你抓进我的公司里实习了。” “……” 邵钧没想到自己威胁不成,反而被反威胁了。 第二十章 与你无关 陆思雨在车上坐的有些无聊,干脆就走了过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记得往常买蛋糕的时候,也不需要这么慢? 久违的女声响起,秦嘉欣在看到陆思雨的一瞬间瞳孔一缩。 “你不是…你不是……” 陆思雨听到聒噪的声音,不断的皱了皱眉头。 “我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踏着高跟鞋,居高临下的望着面前的秦嘉欣,俨然有了宣战的意味。 对于像她这样的小喽啰,根本就不屑一顾。 秦嘉欣连连后退,周围人有些人看不下去了,有的直接挺身而出,“这位小姐,你是怎么一回事?” 陆思雨一脸的不屑,“我和她之间的事儿,这和你有关系吗?” 陆厉爵没有说话同情的看着一旁的女孩儿,没有办法,谁让他正好撞枪口上了。 “你!给我过来!” 周围的人一个一个都惊讶的掉了下巴,这女孩究竟是谁?竟然能够使唤得的动陆厉爵? “也不知道是什么天气,竟然还会有人穿这种搭配?” 女孩眼见说不过陆思雨,就开始对他的穿搭嗤之以鼻,试图扳回一城。 “呵……这都什么世纪了,竟然还会有人开始攻击起穿搭来了?你要是这么想点评的话,为什么不穿越到中世纪,这岂不是能极大的满足你评头论足的爱好?在我们a市这个地方,还真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就像是酷洒的女孩儿,天不怕地不怕,和从前那个只会依靠在他怀里撒娇的女孩截然不同。 他的女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 “哎~这难道不是蛋糕店吗?为什么有一些不买蛋糕的'假名媛'也能混进来?” 一眼就瞥见了陆思雨手上没有蛋糕,就算她能使唤得了陆厉爵那又怎样? 她能使唤得了一时,难道能使唤得了一世吗? 在这些人眼中,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那些讥讽和酸涩喷涌而出。 “蛋糕呢?” 转头就望向了站在一旁的陆厉爵。 陆厉爵脚步生风的走了过去,宠溺的摸了摸陆思雨的头,“还在做呢!不要着急,是你最喜欢吃的蓝莓冰淇淋蛋糕。” 一听到是蓝莓冰淇淋蛋糕,陆思雨就着急了起来。 “你怎么买冰淇淋的?难道不知道后备箱里这么热,蛋糕很快就会化了吗?” 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责备起陆厉爵,毫不留情。 “没事,他们有冰袋。太久不来,你都忘了?” 带着对陆思雨的亏欠,陆厉爵对她加倍地宠溺。 “嗯。” 陆思雨这才作罢。 “走吧,我想想看看最新一季的衣服了。” 陆思雨伸出了手,陆厉爵立马用他的胳膊去接。 “ok,我的小公主。” 轻蔑地瞥了秦嘉欣一眼,不过是一个秦家的私生女,也配和我哥哥说得上话? 一想到绾绾的伤有极大的可能是这家伙作的妖,她就没有办法容忍面前的人。 陆思雨抬头,有些迷离地望着远处,也不知道绾绾现在怎么样了。 许家别墅。 秦雨绾的病情再次恶化。 “邵医生人呢?” 许景瑜的私人独栋别墅里传来一声“河东狮吼”,计划所有人都吓得为之一振。 秦雨绾倒是没有想过事情,竟然会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但是整个人似乎又头疼到炸裂,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邵医生呢?为什么现在到现在了还不过来?” 此时此刻正许家的所有人都乱成了一锅粥。 许景瑜更像是舍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不敢给秦雨绾随便用药,这才意识到自己对他平时的关心究竟有多少。 邵钧闻讯。匆匆忙忙的赶来,只希望许景瑜不要宰了他就行。 “还知道过来?” 哼唧一声,许景瑜这家伙果然就是很欠揍,明明是想说幸亏他已经过来了,但却偏偏要添油加醋,最后词不达意。 懒得理会许景瑜,看到秦雨绾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但是检查身体却是必须的。 “他现在是怎么了?” “刚才那一段时间是只会做唇语,但是嘴里却发不出声音。” 许景瑜答道。 “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回头给他做个脑部的CT就可以了。不用太过担心,一般轻微脑震荡会有失语症,只是正常现象,过个两三天左右就能够下地行动了,但建议这几天最好还是卧床休息。” “行。” 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才许景瑜的夺命连环call差点没把他吓得够呛。 邵钧收拾好自己的医药箱,做好了随时撤的准备。 “你还想走?” 正准备溜的邵钧,突然被许景瑜这么一问,给问倒了。 “她没好利索之前,你都在这儿住下来吧,嗯?” 宛如晴天霹雳,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邵钧突然感受到那种影视剧里所说的“飞来横祸”是什么了…… “OK。” 尽管心不甘情不愿,邵钧却还是应了下来。 也就当是顺水推舟,送个人情就送的人情罢了。 秦雨绾倒是看出了邵钧的些许的不满,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比起在办公室里面对那些死板无聊的文件,他还是更愿意做医生。 “公司那边还有事情等着我处理,她就交给你了。” 许景瑜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许家,没有丝毫地留恋。 秦雨绾起身,在窗边目送着许景瑜,再怎么说她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该意思意思的她也不会少。 只是有的时候,真的很好奇,许景瑜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商场内。 陆思雨转了一圈又一圈……周边的衣服都算不上是他喜欢的,开始嘟起小嘴和陆厉爵抱怨起来。 “你说你带我来的都是什么商场?怎么到现在了,我连一件喜欢的衣服都没有看到……虽然说逛街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但连一件喜欢的衣服都没有看到,也实在是很难啊!” 走着走着一不留神就走到了奶茶店里。 “走吧,我要喝奶茶,我们休息一会儿,再接着逛。” 陆厉爵一脸的无奈,没有办法,谁让他是自己的妹妹呢? 正好去一趟奶茶店,也有不少的事情想问她。 “你快去点餐,哥,我想喝那个布蕾脆脆奶芙。” 陆思雨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指着奶茶店里所放出的那一张新品的图片像模像样的指挥着陆厉爵。 第二十一章 日有所思 “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爱喝奶茶?要知道奶茶可是会让你的皮肤吸收更多的糖分,到时候又要用更多的抗糖分的护肤品了。” 陆思雨直接白了一眼自己的哥哥。 “那在国外又没有奶茶,这种东西只能喝咖啡,我都回来了,你还不能让我多喝几杯吗?” 陆厉爵脸色慢慢暗沉了下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前面排起长龙的队伍,直呼头疼。 “哇~没有想到这上面竟然真的是奶芙!我已经好久没有尝过奶芙的味道了。” 陆厉爵嘴唇微张,在国外最不缺的难道不应该是奶制品吗?这丫头怎么说很久没有尝到奶芙的味道了。 陆思雨感受到他的不自然,想了个憋脚的理由将这件事情给混了过去。 “哈哈哈…额…虽然说国外有很多的奶制品,但是却没有一样是奶芙啊?你以为国外是国内啊!” 原来如此,陆厉爵还以为他在国外过得不尽如人意,所以才连奶芙都没有喝过。 吓得陆思雨紧张的都冒出了汗。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坐在一旁的陆厉爵问着陆思雨,有些期待着他的回答。 陆思雨摇了摇头,“我和那边的签约还没有结束,如果现在回来的话,要付上百倍的违约金。” 在国外工作这么多年,几乎人人都以为她混得光鲜亮丽,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背后的辛酸。 陆思雨甚至于连秦雨绾都没有告诉,每次和秦雨绾视频的时候,都只会默默的找一个空旷的公园,假装她特别悠闲的模样,仅仅只是害怕秦雨绾会为他而担心。 “要付多少违约金?” 陆思雨愣了一下,看着陆厉爵认真的模样,不可置信的笑了笑。 “总不可能要你帮我付违约金吧?陆母会放过你?” 陆思雨轻咳一声,假装毫不在意掩饰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你刚回来就非要这样吗?” 显然,陆厉爵的语气中带有着些许的愠怒。 陆思雨察觉到陆厉爵的怒意,也没有说话,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现场。 谁怕谁啊? 反正陆厉爵也注定逃脱不了陆母的掌控,她还就在这儿干嘛?还不如靠自己,多挣点钱,带来的安全感实在。 陆厉爵一个健步就追上了陆思雨,反手就将她抵在了墙上。 “你……你干什么?” 陆思雨推脱着,他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的,他还是自己的哥哥。 陆厉爵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陆思雨的下巴,“还敢吗?” “……” 陆思雨直接抬起腿,狠狠地冲着陆厉爵两腿之间撞去,耍流氓? 她在国外可没少见过,要是这种情况都不知道如何处理,只怕都要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陆厉爵痛苦地哀嚎了一声,“Shit!” 不远处的陆思雨却幸灾乐祸地冲着他摆了摆手,她才不要和陆厉爵回陆家,转瞬间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许氏集团。 落地窗前穿着一抹西装的背影不停的翻着自己手中的文件。 “庄氏那边的投标进行的怎么样了?” 许景瑜眉头紧皱,现在最重要的是关于那一场庄氏的投标,万一这次在谈判桌上谈崩了,他们将会损失一大笔的投资。 特助王成淡淡的开口,“估计那边的投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是庄氏那边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似乎他们有意向想要和许家联姻。” 许景瑜听到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意外,毕竟在30岁之前的年纪里成为商界的掌权人,这的确是不少成功人士都梦寐以求之的事情。 “对于联姻的意向,可以暂时先不要管。就说我的上一届婚姻经历了妲己暂时不想再谈下一场婚姻的事情,可是对于庄氏那边的投资务必需要拿下。” 许景瑜的眼神望向远方,但脑海中却清晰地将庄氏集团所有的人物关系都理得清清楚楚。 王成愣了愣,原本还以为总裁会顺水推舟,就这样完成和庄氏的联姻,毕竟庄氏是在整个a市里世家排名第三的存在,“您需不需要再考虑一下?” 许景瑜犀利的目光瞬间向王城这边瞥来,“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吓得王成瞬间不敢再继续说话,跟了总裁这么久了,他的心情有的时候反倒是还挺让人捉摸不定的。 “行了,去办你自己的事情吧。” 陆厉爵丢了陆思雨之后,忍痛打了电话给许景瑜。 “思雨,现在在你家那儿吗?” 手机里传来陆厉爵十分着急的声音。 “连个女人都能跟丢,你还好意思打电话给我?” 许景瑜在一旁不屑的嘲讽着。 “滚?你可知道他刚才对我做了些什么,赶紧的,她现在究竟在不在你们那儿?” 这几年来,a市发生的改变倒是不小,陆厉爵生怕陆思雨会走进红灯区里。 许景瑜知道自己兄弟是真的着急了也没有再继续逗他,“我现在人在公司,我打个电话到家里帮你问问。” 过了半晌,很快短信上就传来许景瑜的简讯。 ——没有。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陆厉爵心中的不安愈发的强烈起来。 这丫头什么时候让他省过心? 陆厉爵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沿车开在路边慢慢的寻找。 有些患有路怒症的司机直接在背后对着陆厉爵狂按喇叭,原本心情就烦躁,本身就没有地方发泄,直接刹车,把对方司机从驾驶座上揪出来,暴打了一顿。 “你家里丢过孩子吗?难道你不知道将车开在路边慢慢寻找的,都是因为家里丢了孩子吗?” 陆厉爵实在是受不了了,布满红血丝的瞳孔足以证明他现在的崩溃。 许家别墅里。 秦雨绾打了安定之后,也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心情也逐渐平复了不少,只是走到楼梯处的时候却还是想起了些什么。 邵医生见状,立刻扶助秦雨绾,“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想起了些什么?” 秦雨绾愣愣的点了点头,“我好像记得这里曾经有一个女孩子,这个地方好像还有一个行李箱,但是我想不起来那个女孩子是谁了……” 拼命的想要看清那个女孩的脸,但最后留下的却只是背影。 第二十二章 补偿? 他知道如果让秦雨绾一直都想不起来这个人的话,势必会扰乱秦雨绾整个人的作息。 邵钧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你看看你脑海中的那个人,是不是和我手机里的这个人长相一模一样?” 秦雨绾最先却注意到是百度百科里搜索的名字:秦嘉欣? “我怎么感觉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秦雨绾换晃自己的脑袋,就像是个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样子可爱至极。 “按住你自己的小脑袋,你要知道你自己现在可是有轻微的脑震荡,当心你的脑袋瓜子再摇一摇,小心过几天又会失语。” 哦……秦雨绾惊讶到站在原地,不敢再乱晃自己的脑袋瓜子。 “哈哈哈…骗你的。” 邵钧说完之后,还朝着秦雨绾的脑袋弹了一下。 倒是没有想过面前的这样丫头竟然这么好骗,不是说他是秦家的大小姐吗?难道是被之前的那一撞给撞傻了? 秦雨绾倒也不是个容易吃亏的主儿,直接上手就揪上了邵钧的耳朵。 “哪有医生骗患者的?你这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吧,要是到时候误诊了,你一生的百世英名,岂不是毁于一旦?” 身高的差距让秦雨绾吃力的想要揪住邵医生的耳朵,但却发现最后好像还是无济于事,泄气到垂头丧脑的。 不知为何邵医生突然就动了自己的恻隐之心,故意蹲了下来。 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狠狠的下手,随后却又装作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那个小丫头的图片能不能再给我看一下?” 邵医生摇了摇头,没有想到这丫头下手竟然这么狠。 “放手,放手!给你看了。” 秦雨绾趁着邵医生不注意,二话不说,就直接将他手里的手机给顺走了。 恍惚之间,秦雨绾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那些关于夜总会还有楼梯行李箱上发生的事情,都历历在目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而梦里的那个女孩子的脸完全和照片上的这张脸重合,这一次他终于拨开迷雾,看清了那个女孩究竟是谁。 震惊的坐在地上,她和母亲这些年来对妹妹也并不算差,她为什么要这样恩将仇报? 秦雨绾有些想不明白,回到房门内锁上房间。 “我没事的,邵医生,不用担心,只不过有些事情我想自己一个人消化一下。” 百般无奈,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事实。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尝试着拨通陆思雨的电话,却没有想到竟然意外的接通了。 如今的这些事情除了小雨,她也不知道应该和谁说了。 “绾绾,你醒了吗?之前还听我哥说,你还在昏迷的状态下,所以我都不敢给你打电话,能醒过来实在是太好了怎么样?现在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我正在朝着许家赶过去。” 陆思雨已经预判到陆厉爵知道自己不见之后,一定会打电话给许景瑜的,所以她特地错开了时间。 听着窗外下起的豆大的雨点声,亦如自己如今的心境。 “我已经到了,还不赶快出来迎接我?” 秦雨绾飞奔下楼,直接将陆思雨带到了他的房间内,将这两天所经历的事情都原封不动的复述了一遍。 “她怎么能这样?不行,绾绾,你现在千万不能就这样一直颓废下去,一定要振作起来。我的第六感果然是对的,他们最终的目的应该是冲着你母亲的那个位置去的,想让你变成私生女!” 这简直就是一场阴谋中的阴谋。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不要害怕。” “嗯,让我今天在你面前哭一场吧,就当是将之前所有的姐妹情都给抹掉。” 窗外的雨声掩盖了房间内秦雨绾的哭声,她一直以为善有善报,但却没有想过一颗石头的心,终究是捂不热的。 “哭出来就好了。” 陆思雨抱着秦雨绾十分担忧的望着他,昨天已经给自己打了电话,催促他尽快的回到米国,但秦雨绾现在的状态,他显然是没有办法安心离开的。 像许景瑜那种渣男,她又实在是放心不下,把秦雨绾交给他。 “哎……” 无声的叹了口气,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雨绾睡着之后轻轻地为他盖上毯子,陆思雨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 “邵医生,秦雨绾这段时间可能就拜托你了,刚刚经历过一些事情,还没有办法完全走出来,给您和许家添麻烦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邵医生反倒是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不过是拿钱办事……秦雨绾这几天我会密切关注他的身心健康的,您就放心吧。” “嗯。” 陆思雨颔首。 “这么晚了您就不在这边住下来了吗?许家就算客房再少也不会差这一间的。” 陆思雨摇了摇头,“我不会在这里住下来的,有人来接我。” 正说着就听见许家别墅外传来一阵强光,是车灯。 微微勾唇一笑,“接我的人来了。” “嘎吱”一声。 陆思雨毫不犹豫的打开了车的后门,摆明了是不想坐在副驾驶。 “坐到前面来。” 陆厉爵轻咳了两声,语气之中警告的意味已显而易见。 陆思雨无奈的撇了撇嘴,有些不情不愿地打开了车门。 “那边的违约金还差多少?” 刚系好副驾驶的安全带,陆厉爵就开口问陆思雨。 “怎么,难道说剩下的违约金你要帮我付?可别逗了吧?” 若是陆母知道他的账上出了这么大的一笔财产,指定会去追根究底的寻找这笔钱,究竟给了谁? 那个时候她可真的就是百口莫辩了。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陆厉爵摆一脸认真的望着面前的她。 “那有本事你现在就给我几张陆家的黑金卡。” 既然没有说笑的话,那黑金卡便是最好的证明,毕竟整个陆家里只有拥有黑金卡的人才能够坐拥陆家的财富。 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她相信陆厉爵肯定不会将黑金卡交给她。 陆厉爵直接打开自己的钱包,将里面的两张黑金卡交到了陆思雨的手上。 陆思雨微微一愣,随后苦笑道:“这算什么?你对我的补偿?” 陆厉爵没有说话。 “你给我黑金卡无非是想让你的心里好受点,不是吗?” 陆思雨直接就将黑金卡甩在了陆厉爵的脸上,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在打了一个巴掌之后还要给人一颗甜枣,以为这样就会获得别人的原谅吗? “就这样吧,你的卡,我不会要的,开车送我回琉璃院吧。” 车内一阵寂静,陆厉爵就这样默默的把车开到了琉璃院,却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将两张卡重新塞在了他的包里。 望着陆思雨离去的背影,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 第二十三章 冤家路窄 ——后面就不打算再回来了吗? 秦雨绾一个人慵懒的趴在床上,和自己的好姐妹陆思雨发出消息。 听到思雨要离开的消息,秦雨绾的眼中还是默默含泪,充满了不舍。 ——看心情吧,如果心情好的话没准会回来。 秦雨绾默默一笑,知道他还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陆思雨,一直都是一副大小姐的做派。 ——要不我们明天出去逛街吧,你难得回来一次秦雨绾提议。 ——好滴~ 二话不说便同意了,毕竟好姐妹的相约可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有的。 翌日清晨。 秦雨绾如约而至的来到了商场的门口,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突兀的刹车声。 车门上走下来的正是那个活脱却有大方可爱的思雨。 “哥,我到了,你快回去吧~” 一眼就看见前面的秦雨绾跑了几步,挽着他的胳膊,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这么直接的就把陆厉爵给丢下了吗?” 陆思雨摇了摇头,“怎么能叫丢下呢?要知道那些男人在你面前,通通都没有任何的地位。” “哎呀,好了好了,不是要逛街吗?快点抓紧时间,小心到时候我回到米国,想见我可都难喽~” 陆思雨直接就带着秦雨绾直入主题,不肯浪费每一分每一秒。 随意就进了一家睡衣店,陆思雨拿了一件裸色系的吊带,直接对着秦雨绾身上比了比,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就这件吧~我看这件衣服还不错。” “我又不缺睡衣,怎么突然来了兴致想带我逛睡衣店了?” 秦雨绾的好奇望着身边的陆思雨。 陆思雨突然勾唇,邪恶的在秦雨绾耳旁说道:“我就不相信,许总要看见你穿这件睡衣还能招架得住?要是因为一件睡裙让你们俩旧情复燃了,可别忘了我的功劳~” 小眼神一勾差点没把秦雨绾的魂给勾跑,原本就是狐狸眼的陆思雨,画了眼线之后便愈加的妩媚。 “……” 秦雨绾一阵无语,这丫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况且就算没有离婚,那也是她的睡裙,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非得让许景瑜喜欢? 但看着陆思雨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终究还是没有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她,后面已经不打算再继续复婚了,喜欢一个人几乎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专心搞事业它不香嘛? 秦雨绾走在商场中却偶然遇见了许景瑜。 “你…怎么来了?” 秦雨绾微微有些惊讶,倒是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能够遇见他。 “哦,我在这个地方开会。” 许景瑜一副西装革履的模样,之后占了不少挂着工作牌的公司高层,手上抱着的文件夹中还留有一支笔。 “嗯。” 秦雨绾微微点头示意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不好意思,许总,今天绾绾可是我的~” 还不等许景瑜回答,陆思雨就一脸嬉皮笑脸的从许景瑜的身边将秦雨绾给带走,今天秦雨绾可是答应好了陪自己逛街的,那他就不允许秦雨绾的心里还放着别人。 秦雨绾和陆思雨重新回到店里。 “小姐,麻烦您帮我把刚才的那件顺序包起来,谢谢。” 谁知道话音刚落下没多久,而旁边就传来了她俩最不喜欢的人的声音。 “哎哟~这不是陆思雨和姐姐吗?好巧啊,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遇见你们。” 陆思雨闷哼一声,“也的确是有够巧的。” 可她身旁的好友韩冰却就不是这么想的了,讥讽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嘿,你知道你刚才手里的那件衣服要多少钱吗?三十多万呢~要是买不起的话,还是不要在这个地方丢人现眼了吧?” 陆思雨已经很久没有露过面了,在a市这个人才辈出的地方,一个人消失了5年,就基本上是等于销声匿迹了。 秦嘉欣缓缓走了过来,“姐,你现在已经和许总离了婚,估计一时之间手上可能也没那么多的钱……至于陆家的这位大小姐吗?早就听说陆母已经断了你的经济来源,不知这些年你在国外过得可好?” 这阴阳怪气的话,摆明了是想让她们两个人在柜台小姐这里难堪。 “你要是现在手上没这么多钱的话,可千万别刷信用卡啊!大不了这件睡裙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这三十万我帮你付了,也不用你还了。” 秦雨绾就像是看着傻X一般地望着面前的秦嘉欣和她身边的十八线小演员韩冰她秦雨绾有堕落到需要靠一个男人来养活自己吗? 但是陆家断了陆思雨生活费的这件事情,她还真不知道,有些担忧地望着一旁的陆思雨。 陆思雨对秦雨绾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自己 秦嘉欣已经从自己的卡包中拿出了卡,准备帮刷卡的时候,陆思雨却突然出声:“等一下。” “哎呦~姐姐,你在我面前还客气什么?都是姐妹,就不要这样觉得不好意思了。” 秦嘉欣装作一副温婉大方的模样,正当她想要把卡递给结账的小姐姐的时,却听到身后的陆思雨突然出声:“额……我想说的是……我们还没有买完啊?” 陆思雨摊了摊自己的手,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 秦雨绾看着陆思雨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不过也是,反正是秦嘉欣,大方的说要为他们两个人买单的,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秦雨绾温柔的对着周边的导购小姐姐说道:“麻烦您帮我把左手边第3个架子上是我码号的裤子,全都各来一条。” 实际上却是不动声色中最温和的反杀,秦雨绾的唇边都已经咧开了花。 总不能在这种时候还说话不算话吧? “对了对了,那个架子上的裙子也全部给我各来一条。” 陆思雨则是更加的疯狂,毫不客气的直接抱走了一个架子,上所有的衣服,甚至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刚才不是有人颐指气使的说要为她俩买单吗? 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还会不会那么趾高气扬,一想起两人待会儿面色铁青的神色,杜思雨的心中简直就是舒畅到了极致。 秦雨绾将所有的衣服都选完之后,拉着陆思雨一身轻的走到柜台面前。 眉毛上挑带有着些许讽刺的意味,“怎么…你们现在还要帮我们买单吗?” 第二十四章 女儿们的区别 还不等秦嘉欣发话,韩冰毫不犹豫的立刻跳了出来。 “你们是不是疯了?” 秦嘉欣只是秦家的私生女,虽说秦雨绾的父亲每个月都会给他固定的补贴,但也不够她如此挥霍的。 “现在明白了吧,这便是你我之间的区别。” 秦雨绾一字一顿的说着,有些人你要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便会蹬鼻子上脸,比如面前的这位。 终究是要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在何处。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引来了秦嘉欣的极度愤怒,表面上却又要装的温婉大方。 “姐姐,你也知道我平时比较节俭。况且我母亲的身体也不是特别好,基本上省下来的钱也都给他买药了~你所挑的这些衣服,我可能没有办法帮你买了。” 秦嘉欣娇滴滴的声音在店内响起,摆明了就是想以自己的节俭反衬秦雨绾的“挥霍无度”。 周边的见人一时之间都开始同情起面前的秦嘉欣。 “……” 秦雨绾有些无语,毫不犹豫地戳穿她的伪善。 “你要是真这么节俭的话,为什么要来商场里呢?甚至于还说出要帮我付30万的这件事情的话?再说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母亲身上随便一件金银首饰,好像都上百万了,什么时候落魄到需要你去省钱为他治病了?” 铿锵有力的反问之间,秦雨绾将秦嘉欣怼的哑口无言。 看戏的店员们纷纷露出了“懂的都懂”的神情。 “那…小姐……这些衣服,您看?” 一旁的店员露出为难的神色,刚才光是这些衣服就已经打包了将近二十多分钟,该不会现在一件都不买了吧,那他们这么久的苦力活岂不是白干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怕他们要累得晕死,过去毕竟还要重新上架。 秦雨绾直接掏出了那张带有秦字的烫金黑卡,“全部都给我打包起来。” 黑金卡上的“秦”字惹人晃眼,这是秦嘉欣想拥有却又得不到的,毕竟他的身份只是秦家的私生女。 “哎~好的。” 导购小姐姐高兴地回应着秦雨绾,二话不说就直接将卡给刷了。 秦嘉欣却瞪大了双眼,“你怎么会拥有这张卡的?” 话说的结结巴巴,磕磕绊绊,要知道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秦雨绾白却秦嘉欣一眼,这家伙怕真不是个傻X。 “秦家就我这么一个女儿,这张卡不给我难道还应该给你吗?” 嘴边却扬起了一抹不为人知的微笑,量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就将自己的身份公开出来。 “你……” 秦嘉欣在私底下悄悄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拳头,却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是不是后悔了,当初让姚桂华要生活费?与其索要生活费,倒还不如直接要一张秦家的黑卡,岂不是来得更加自在?只不过嘛……” 秦雨绾顿了顿,随后继续道:“现在的你恐怕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当初的选择权已经用过了。” 秦雨绾潇洒的挽着陆思雨的胳膊,就直接离开了店内。 秦嘉欣望着秦雨绾离去的背影,双眼之中却流露出了像姚桂华一般恶毒的眼神来。 陆思雨在秦雨绾身边兴奋地叽叽喳喳个不停,“天呐!绾绾,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简直就A爆全场了,要说你不是监茶达人,我绝对不相信。感觉那些情感类的节目都应该请你上去做个导师~” 简直就是要对秦雨绾佩服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没想到自己不在的这几年,秦雨绾竟然成长的如此之快,终于不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 只用了三两句的功夫,就直接将那个趾高气昂的秦嘉欣给怼的无话可说。 这下就算是罗姐那边有事情,把她给突然召回去,她也能够放心的走了。 “那还不是因为跟早几年的你学的?怎么在国外十天半个月的连个音讯也没有,你这家伙弄得我常常担心你会把我给忘了!” 秦雨绾忍不住向陆思雨抱怨着,这丫头没心没肺的,经常许久不给自己打电话,就算接到了电话也总是到公园里。 “哎呀,国际漫游费比较贵嘛~” 嬉皮笑脸的和秦雨绾打个马虎眼,知道没有办法瞒着秦雨绾就顺着真话告诉了她。 “你说说你平时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到了国外竟然就被陆家断了生活费?要知道那个时候你才刚刚成年,这种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秦雨绾一脸的担忧,十分不放心陆思雨会在国外出什么事情。 陆思雨拍了拍秦雨绾的胳膊,“放心吧,我是什么人?要是没和你说的话,肯定就是希望你不要担心我,我自己能够处理好,要真的处理不好的,我还不是分分钟就溜回国内了?” 秦雨绾心疼的望着面前的陆思雨,她都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摆明了是不想让自己再继续追问下去。 有的时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里却包含了数不尽的辛酸。 “哎呀,好了,在我面前可不许矫情,这么高兴的日子里,提那些过去做什么?反正那些日子就算再苦再累不也都过去了,还不如接下来好好规划规划,以后的生活该怎么过?” 陆思雨一脸激动的望着秦雨绾,话音刚落下,就看到面前有一家美甲店。 “别想了,想七想吧的,还不如进去做个美甲,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许景瑜走了就走了,怕什么?我们又不是遇不见更好的?” 陆思雨知道秦雨绾对许景瑜的心意,也生怕秦雨绾会想不开,希望可以通过其他的事情来多分散他的注意力。 毕竟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不是说忘掉就能够忘掉的,尽管秦雨绾已经下定决心开始新的生活了,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有些担心秦雨绾会突然emo了。 “走了走了,哎呀~” 之前几乎是没有时间做美甲的,她把很多时间都花在了烘焙上,毕竟当时她也是满怀欢喜的小媳妇。 许景瑜原本以为那些糕点都是秦雨绾从街上买的,偶尔夸在那些糕点好吃的时候,却从未注意到秦雨绾脸上洋溢着的明媚的笑容。 做烘焙的话通常都需要花费很长时间,如果做了美甲就会有很多不方便的事情。 第二十五章 王炸在手 这反倒是秦雨绾从结婚到离婚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来到美甲店。 “还傻愣着干什么呀?快点进去了!” 陆思雨一边说着,一边就将秦雨绾顺势拉进了美甲店中。 小姐姐大方热情的立刻迎了上来。 “你好,请问你们两位需要什么推荐吗?我们这边有很多好看的美甲,一定会争取做到让你们满意的啦~” 甜甜的声音再配上精致的妆容,就算女孩子看到了也赏心悦目,再加上店内粉粉嫩嫩的公主风的装扮,试问有哪个女孩可以抵挡得住这样的心动呢? “不用啦,小姐姐,我们两个人自己挑一下就可以了。” 委婉的拒绝了热情的小姐姐,陆思雨转头望着秦雨绾却发现这家伙…… 就像是个小白一样呆呆的站在一旁,陆思雨望着秦雨绾发呆的模样,发现还挺可爱的。 小叶忍不住伸出手来捏了捏秦雨绾脸颊旁边的两团肉圆子。 “和许总离婚还真是他的损失,你说说他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身上这么多的优点吗?” “……” “你要是不想做美甲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拎出去了?” 陆思雨立刻向秦雨绾求饶,要是秦雨绾不陪着他做美甲的话,自己一个人无聊的烤着灯,还有什么意思? 打开了一本美甲书,立刻将秦雨绾带到了面前。 “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样式,比如说猫眼啊,或者是喜欢的颜色也可以……对了,如果你有喜欢手绘的话,也可以跟我说,我来问问小姐姐有没有什么适合你的款式。” 几百个色号的美甲书,已经让秦雨绾看得眼花缭乱,根本就顾前不顾后了,更别说再让他去挑一些手绘喜欢的款式了。 秦雨绾一脸为难的样子,让陆思雨知道,这家伙必然释放了选择困难症。 “你看看我手里的这个颜色还OK吗?” 陆思雨直接将甲片拿了下来,贴在了秦雨绾的指甲上,想要对比一下色泽的饱和度,还有这个颜色究竟显不显手黑。 “嗯……” 经过对比之后,陆思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果然我的眼光还是没有错的,所相中的这个颜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原本在没发书里的时候,反而还不觉得这个颜色突出让你单独拎出来的时候,却突然get到这个颜色的亮点了……你在国外现在主攻的是什么方向?如就凭你现在的这个小脑袋瓜子,要是不学时尚的话,时尚界岂不是又要失去一位大师?” 秦雨绾的突然问话,让陆思雨来不及思考,眼神闪躲。 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 “怎么了吗?是不是在国外遇到了什么困难?” 陆思雨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面露微笑,大方全自信的告诉了秦雨绾,自己现在究竟在做些什么? “不是啊,我其实并没有进军时尚圈,而是直接转了方向到了娱乐圈里面。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已经和公司签约了,并且配备了专业的经纪人和助理。” 知道秦雨绾再三追问,必然是对他如今的状态十分的放不下心,要是自己再不告诉他,只怕他能够绝地三尺,都要将事情给挖出来。 “好了好了,就说说这个颜色你到底喜不喜欢吧,如果喜欢的话我们就要准备去烤灯了?” 陆思雨将话题又重新转了回来,可不希望秦雨绾会跑偏。 “喜欢你说说你挑的颜色我能不喜欢吗?况且你的眼光一向都是最好的!” 陆思雨自信的对着秦雨绾做了个酷酷的姿势,“那还不是当然?只要我是你的好姐妹呢!” 拍了拍秦雨绾的肩膀没有再继续说话。 “别忘了,告诉旁边的小姐姐,这是118号色,千万不要给你拿错颜色了。” 陆思雨缓缓的将手上的甲片重新安回了美甲书里,又开始找着适合自己的颜色。 几乎是一眼就相中了那抹妖艳的紫红色,这个颜色张扬且放肆,不过正中她的下怀。 “您好,我玩这个颜色,麻烦你们帮我做成猫眼的样式,谢谢。对了,中间还要叫一个亮片色。” 咦?紫红色?很少会有人想要做这个颜色的指甲,忍不住抬头好奇的望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儿。 “您确定是要做这个颜色,再加上亮片的跳色吗?” 陆思雨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承认。 “怎么吗?难道说这个颜色是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柜台的小姐姐笑了笑,“没有,只不过很少有人会挑选这个颜色,您还是我们店里的第一个,所以才会感到有些疑惑,想再此向您确认一下。” 听着柜台小姐姐的解释,陆思雨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毕竟这也的确就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秦雨绾坐在一旁挑好的颜色,就已经开始准备上色,涂封层。 好奇地探出了个头,问着陆思雨:“你刚才挑的什么颜色?” “自然是要挑我现在的金主爸爸喜欢的颜色,毕竟这两天把它给倒高兴了,我回到米国之后可能才会有大手大脚的money~” 陆思雨高兴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要不我直接就把我的黑金卡给你算了,让我做你的daddy?” 陆思雨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你就做梦去吧!不过要是我手上多了一张黑金卡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嘻嘻嘻~整个人流露出满足却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但当秦雨绾真的将那张黑金卡递到他面前的时候,陆思雨却立刻拒绝。 “嘿呀,这可是象征着你秦家身份的卡,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给了我?我不过就是说着玩笑话呢,你怎么也把他当真了,况且我现在手里又不缺卡。我哥现在已经给了我两张黑金卡了。” 秦雨绾瞳孔一缩,“两张黑金卡?他难道……” 陆思雨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又做了个噤声的姿势,表示现在这个地方不是说话的场所。 秦雨绾会意,立刻闭上了自己的嘴,“现在让我来采访一下我们的陆思雨女士,两张王炸卡在手的感觉究竟如何?” “哎呀,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感觉自己好像丢了一张卡也没什么事~” 如此凡尔赛的发言惹来了周围小姐姐,一阵羡慕嫉妒恨。 第二十六章 重修学业 “喂,罗姐。” 陆思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罗姐暗暗的感慨了一声,“谢天谢地大小姐,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有那么夸张吗?我从回国到现在也不过才一个多星期而已。” 罗姐简直就是崩溃到疯掉了。 “姐姐啊,你知不知道你回国的这一个星期,错过了多少的代言和影视剧的拍摄,剧组那边我都是一拖再拖……对了,和国际知名导演合作的那个电影,你究竟还想不想要了?” 要不是急疯了,罗姐也不会如此焦急的给陆思雨打着电话。 “你是说和杨富光导演合作的那部电影吗?” 陆思雨有些疑惑,印象之中好像和国际知名导演合作的电影就只有他了。 “好歹你还能有点印象,也算是不错了。杨导那边已经给了我们回应说是最迟下个礼拜三,你得进组,逾期不候。” 下个礼拜三?那看来时间已经很近了,不过也够她把这边的事情给处理好了。 “行,那我就在下个礼拜三准时到达剧组附近的机场,到时候我们在那边集合,不见不散~” 得到陆思雨准确的回答,压在罗姐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姚家。 回到家里的秦嘉欣大发雷霆,没想到就因为一张卡,竟然让他在商场里如此的抬不起头来。 “砰…砰…” 秦嘉欣锁上房门,几乎要将自己房间内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姚桂华隔着门听着秦嘉欣房间里的动静一惊一乍的,吓个不停。 “嘉欣啊,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回到家里就这么不高兴?你快点出来跟妈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姚桂华担忧的敲着房门,十分害怕自家女儿会做什么傻事。 “你说说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让妈来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不要一个人在房间里不高兴的夹着东西,像你这样也不能出气,对不对?” 对待自己的这个女儿,姚桂华是极有耐心的。 果然在他的好言相劝之下,听见了秦嘉欣,正拧着门锁的声音。 看着地板上的碎瓷片,姚桂华却没有说些什么,必然是因为碰见了什么事情,否则的话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在家里生着闷气。 小心翼翼的进了女儿的门,幸亏她买的拖鞋是全包的,否则的话一个不小心还真有可能会被碎瓷片伤到脚踝。 坐在床边一点一点的引导女儿,慢慢的将事情的经过重新复述了一遍。 “秦雨绾!怎么又是他?” 听到秦雨绾的名声,却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这丫头怎么如此的阴魂不散,原本就是因为她,所以才导致秦家,没有办法接纳自己的女儿,如今却又是因为他才让自己的女儿在商场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你等着,不过就是一张黑金卡,回头我就和你爸帮你要一张去!我不相信你爸会因为一张卡舍得和我们母女俩断绝关系。” 姚桂华信誓旦旦的对着自己的女儿说着,摆明了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可听到女儿下一句话便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脸色逐渐暗沉了下来。 “妈,那张黑金卡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拥有的,只有秦家的嫡系子女才能够拥有,旁支想都别想。” 秦嘉欣望着自己的母亲,也不知道待在自己身边的究竟是猪队友还是避风港……亦或者两者皆不是,如今这件事却让他头都大了起来。 “行了吗?您就别操心这件事情了,后面的事情我自由打算,您只要不给我添乱就行了。” 听着女儿说的话,姚桂华无奈的点了点头,感觉他好像的确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万一要是做了什么让女儿不高兴的事情,很有可能最后还会适得其反,干脆就听女儿的好了。 重新回到商场,正准备做美甲的时候却听见美甲店的几位店员私底下小声地议论着,昨天秦雨绾和陆思雨过来做美甲的事情。 言语之间却快速捕捉到了他们所说的重点——秦雨绾想要重新回到A大重修策划专业。 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就悄悄的在自己的微博小号发了条消息,简简单单却直接让微博上的网友轰然炸开。 【听说秦雨绾想要重回A大修策划专业】 要知道A大的策划专业,可是他们学校的王牌专业,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任秦雨绾进去重修? 再加上之前放弃A大是秦雨绾个人的选择,学校也曾经劝诫过,但秦雨绾并没有听取,反而是毫不犹豫的就和许景瑜结了婚。 尽管不得不承认,秦雨绾当时在A大的时候也是小有名气,甚至于在策划专业还有些突出,但A大可不是仅仅凭借显赫的家世就能够进得了的,它更需要的是过人的本领和突出的才能。 原本秦雨绾和许景瑜的离婚风潮就已经上了不止一次的热搜,秦雨绾成功的在所有网民面前混了个脸熟。 而如今微博上的这一番话,更是让秦雨绾一举再次成为热搜宝上的第一。 桃之夭夭:什么秦雨绾想要重新回到A大重修策划专业? 一波又一波的评论,更是将这一波热度顶在顶流,迟迟下不来。 就算是要买热搜,恐怕这个时候也迟了。 陆思雨看到热搜之后,立刻着急的给秦雨绾打了个电话。 “你看到热搜没有?” 秦雨绾反倒是一脸的茫然,压根就不知道这丫头究竟在说些什么。 “微博啊,微博的热搜,你看了没有?” 秦雨绾摇了摇头,此时此刻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愣愣的问了一句,“出什么事儿了吗?怎么这么紧张?” 陆思雨十万火急,“恭喜你再次成为了热搜榜上第一的主人公,你能不能稍微关心一下试试啊,不要这么与世无争的,行不行?” 秦雨绾简直就是无奈到了极致,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应该说些什么。 难道他有陆思雨眼中的那么与世无争吗? 她不觉得啊……该反击的时候他可是会毫不犹豫的出击。 秦雨绾慢慢悠悠的拿出自己的平板,打开了微博。 这些热搜榜上的第一全部都是他,他有些一脸懵逼,不明白他什么时候竟然这么出名了。 第二十七章 打脸之快 而这条微博热搜下面几乎清一色的全部都是嘲讽他的话。 【估计嫁给许景瑜的这几年早就成了家庭主妇吧,许家那边不是已经要求过了吗?嫁进他们许家的媳妇必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这反倒已经算是好的一些言论了,往下还有更过分的。 【想要重新进入A大?做梦去吧!当初明明就是他自己大言不惭的和我们校长信誓旦旦的保证说永远不会后悔,离开A大的现在又想重新进入了?】 秦雨绾对于这些言论也只是一笑而过,毕竟A大是个牛人才的地方,他相信A大不会受这些流言蜚语的影响。 不过等到秦雨绾真正来到A大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是他高估了自己在A大的地位。 保安看到秦雨绾到来的时候,立刻下的尖叫:“不好了,张校长,张校长!这几天网络上传到风风火火的那位女孩子到我们A大的门口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秦雨绾突然就在网络上走红了,A大既然被提到了评论上,他自然也十分的关注这件事情,A大周围上下的人也都注意到了。 现在他们A大的周校长去其他地方支教去了,如今A大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部都在由张校长一人代理。 保安们看到秦雨绾的那一瞬间,吓得失魂落魄,立刻就将电话打到了校长室。 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生怕一个处理不好,自己就会丢了饭碗。 “你们先直接将门给关上,注意查看一下周边有没有记者,千万不要让这件事情流露出去,否则的话会对我们A大的名声不好。” 张校长立刻井井有条的吩咐着保安不让周边出现有关任何摄像头的设备。 隔着一道门,秦雨绾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看见是张校长出来了,整个人也没有呈现出任何不恭敬的状态。 “张校长,您还记得我吗?” 秦雨绾微微一笑身上的一条白裙子,宛如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女大学生。 他也的确是对这个女孩有不少的印象,毕竟微博热搜都已经闹得如此之大了,怎么可能还会不记得她? “我当然记得,你不就是微博热搜上那个已经被炒到热搜榜第一的女孩了吗?现在出现在我们学校这里是想干些什么?” 张校长整个人一见到秦雨绾就立刻武装防备了起来,生怕他会将A大的名声给带坏。 秦雨绾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当初他所谓A大作出的辉煌,也都随着他走了之后,烟消云散,而她所记得的那些所谓的辉煌,在A大人的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只是秦雨绾的那双眸子有些顾盼流连,好像的确是在哪个地方见过,但他见过的学生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秦雨绾。 “既然A大不欢迎我的话,那我就不继续留在这里了,打扰你们了。” 没有想到这次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风波,他只是想要单纯的回到母校念书,从未想过要给自己的母校抹黑,但却被网上的那些有心之人利用。 也是第一次秦雨绾突然意识到了网络的可怕。 算了,那些流言蜚语就让他们随风而去吧,自己也没有办法左右其他人去说些什么,他所唯一能够做好的就只有将自己给打理好。 正当秦雨绾一筹莫展的时候,陆思雨却突然打了电话过来。 “我就料到你这会儿应该已经在A大了,我马上做到了。” 但陆思雨到了A大之后却发现A大的大门紧闭着,完全没有想要给秦雨绾开门的意思。 对着缩头乌龟的张校长就是一顿破口大骂,“你知道你们A大错过了一颗多好的掌上明珠吗?竟然敢这么对待秦家的女儿!” 张校长这会儿子确是挺直了,腰杆毫不犹豫的和陆思雨对骂。 “你要知道我们A大,可是百年名校,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就算他是秦家的女儿又能怎样,这两年内难道说他在策划专业方面有什么突出的奖项吗?如果没有什么过人的奖项,凭什么让我们破格录取?” 一句话就直接将陆思雨给堵了回去。 见陆思雨不说话,张校长又继续开口大言不惭道:“况且秦雨绾现在在微博上的名声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就释放了这样的人进了A大,你说说看,那我后面还怎么继续树立我们百年名校的名声?” 秦雨绾倒是没有想到小宇这么火爆的脾气,一上来就直接和A大的校长吵了起来,他就算是想劝,也实在是拉不住架。 “行了,行了,大不了我们换个学校就是了,A大不收我们难道还有其他的学校会不收我们吗?” 陆思雨撇了一眼只会在A大里面当缩头乌龟的张校长,对于这些趋炎附势的人实在是无语。 电光火石的刹那间陆思雨,却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哥哥陆厉爵不是认识C大的校长吗? 陆思雨觉得秦雨绾说的对,反正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 “绾绾,走了。我想起来我哥认识C大的校长,虽说他们学校的学生不是特别好,不过他们的老师也不比并不比我们现在所在的A大差!” 陆思雨斩钉截铁的说着,当初他哥陆厉爵还有些担心,他的成绩实在是太过落后了,很有可能最后会导致没有学上和秦雨绾的遥遥领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有办法,陆厉爵就只能出此下策,绞尽脑汁的想要给陆思雨铺好路,总不能让他连个大学都没法上吧? 虽说C大的深远的确是不太好,不过C大那边的老师确实一等一的不错,这也正是他哥陆厉爵看中C大的一点,只不过后来谁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陆厉爵什么时候和C大的校长有过交情,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秦雨绾一脸的困惑,压根就听不懂陆思雨现在在说些什么。 陆思雨只得慢慢的向秦雨绾解释道:“看来你真是嫁进许家,这么多年里傻掉了。难道你忘了我当时算得上是班上的倒数了……要是我当时的成绩像有你一半好的话,我哥也不用为了我操碎了心……” 第二十八章 富人的关系网 言语之中就像秦雨绾指明了,为什么自己的哥哥陆厉爵会和C大的校长有过交情。 看来陆厉爵为了陆思雨做到这个份上,倒也真的是一个好哥哥了。 秦雨绾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便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那走吧,我们现在去C大。” 既然A大不愿意接纳她,与其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到还不如抓紧时间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学校。 还没有进C大,C大的校长就已经接到小陆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C大的沈校长吗?” 听到电话的沈校长感觉到声音如此的熟悉,但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你好,请问是哪位?” 沈校长十分有礼貌的回应。 “我是陆厉爵。” 陆厉爵三个字一出的时候,差点没有把自己的手机给摔着。 “陆厉爵?那个商业大佬陆厉爵?地位仅次于许、秦、沈家的陆厉爵?” 沈校长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压根就不相信商界的大佬竟然会给他一个小小的校长打电话。 “呵……”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笑声。 “沈校长您不用这么紧张,我之所以会打电话过来,完全是因为另外有一个朋友想要到你们学校来,估计再过个三五分钟的功夫可能就会过来了。她姓秦,名叫雨绾。” 沈校长听到名字,眉头微皱,“秦雨绾?” 那不是秦家的女儿吗? 只是还来不及多想,耳畔边就传来了陆厉爵的下一句的话,“你想的没错,就是秦家的女儿秦雨绾,那么5分钟之后就麻烦您去接待一下我妹妹和她的朋友。” “好的,没问题。” 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够和陆家还有秦家扯上关系,若是能够拉到两家的投资学校的发展,还不是分分钟就被带动起来了? 原本微博上炒得热热闹闹地说是秦家的女儿要去A大,难道是因为A大没有去成,所以才准备来他们C大? 沈校长的心中带有着一丝疑虑,但还是急急忙忙的将自己的西装外套给穿好。 就算事实真的是如此,那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他看上秦家的这个女儿已经很久了,他相信秦家的女儿是位潜力股,要知道三年前他可是策划专业的全国大奖赛得主。 或许是由于A大人才济济的缘故导致秦家的那位女儿在A大一直没能绽放出什么特别的光彩,但他相信秦家的这位女儿要是到了他们C大,那势必会发展得更好。 C大的校长一边整理着着装,一边匆匆忙忙地向门口走去,显然是想要迎接秦雨绾和陆思雨的模样。 果然在秦雨绾还没有到之前,就已经远远地望见了C大的校长。 真正见到秦雨绾本人的时候,沈校长还是微微震惊了。 “你真的是秦家的女儿?秦雨绾?” 秦雨绾点了点头,疑惑道:“有什么问题吗?” 沈校长哈哈大笑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没…没什么…问题…” 他心底却悄悄的暗讽了一句,果然网上的那些话根本就不能信,看来他们那些人都是在嫉妒秦雨绾的盛世美颜。 而且身边的这位陆家小姐也根本就不像是那些网传的那副嚣张很厉害的模样,摆明了就是一副极好相处的样子。 要知道商界的事情他并不懂得很多,但是刚才陆厉爵的那一通电话摆明了是在给他加压。 还不等秦雨绾开口,沈校长便问道:“我知道秦小姐来我们学校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我还是想要了解一下井小姐的学历,还有你所得过的奖项,可以吗?” 他问的是可以吗?而不是强制性的要求秦雨绾硬生生的拿出手中的奖项。 这一点相比于A大的那个牙尖嘴利的周校长好多了,秦雨绾的心里自然也舒服多了。 “放心吧,把我招进来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秦雨绾直接将自己在三年前获得的那一张全国策划大奖的设计赛的电子版放在了沈校长的面前,“这是我得过的最有代表性的一张奖项,至于其他的身份是要出于保密,所以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告诉您,不过……” 话风一转,秦雨绾直接将着名设计大师乔丹手上的介绍信放在了沈校长的面前。 “您可以看一下这封介绍信,我想这封介绍信应该足以证明我这三年来并没有放弃策划。” C大的校长就算对于设计一无所知,也必然会知道国际设计师乔丹这个人。 沈校长看到是乔丹的亲手落笔签名之后,整个人还是被震惊了一番……原本只是想冲着秦雨绾和陆厉爵会给他们C大投资收下秦雨绾的。 其实说想要看秦雨绾的学历,不过也就是一个障眼法罢了,只不过没想到这会子,他倒是真的捡到宝贝了。 看着沈校长还有些难以置信的模样,秦雨绾在旁边率先发了话。 “沈校长你可以先收下我,如果我这半年的成绩令你不是特别满意的话,您完全有理由再将我辞退,不是吗?再说如果我真的进了C大,我相信秦家不会亏待你们的。我身旁的这位女孩子正是陆家的小姐,您也应该知道陆家和秦家一向出手都很阔绰。” 沈校长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之中缓过神来,这丫头真的像是微博上那些网络喷子所说的,笨成猪了吗?他现在怎么愈发的觉得微博上的那些人更像是水军呢? “好,我收下你!希望你接下来的表现里并不会让我失望!” 沈校长一脸期待的望着秦雨绾,已然是完全相信了秦雨绾所说的话。 陆思雨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一起奋发的秦雨绾,这丫头完全就是霸气侧漏,和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他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更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再也不会为了某一个男孩子为中心。 现在的秦雨绾才真正像是散落在人间的明珠,熠熠生辉的发着身上的光芒。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事情,甚至于还让沈校长收下了你,我本来以为这件事情还需要我哥的帮忙呢!” 陆思雨在一旁惊讶地对秦雨绾竖起了大拇指,但令他更惊讶的却是秦雨绾这些年来的变化。 “放心吧,以后我都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和我了!” 秦雨绾宠溺的望着陆思雨,她绝对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他们的机会! 第二十九章 入学日 秦雨绾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之前的策划专业。 “叮铃铃~” 上课的铃声再度响起,秦雨绾狠狠的掐着大腿,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真的成真了。 学生时代的他,最讨厌的便是在课上百无聊赖的时光,偶尔还会和身边的好友吐槽着哪位老师的口音,但没有想到那些时光转瞬即逝。 热泪盈眶地再次坐在教室之中,不知不觉中已然浪费了许多时光。 第一节课正是校长的课,但面前的同学们依旧在嬉戏打闹着,秦雨绾突然就明白了,当时陆思雨吱吱呜呜还未说出口的话。 秦雨绾嘴角淡淡的勾勒出一抹笑容,“果然C大的校风还是名不虚传啊~” 不过秦雨绾倒还是挺欣赏周围活蹦乱跳的少年,对他们根本就没有带上任何的有色眼镜,跟着这群年轻的孩子们在一块,她整个人也显得活跃了不少。 沈校长慢慢悠悠的走进了课堂里,用讲台上的戒指象征性的拍了拍桌子。 咳嗽两声,特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咳咳……同学们都稍微安静一下。” 底下的学生忍不住抬起了眼,毕竟是自家的校长,说到底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哪怕他们再不学无术。 不过在场的学生们有的拿出了自己珍藏了多年的课外书,有的干脆就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还有的在面前直接将书给拿到了,实际上书里面藏着的却是一碗泡面…… 沈校长一脸尴尬的看着底下的同学们,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来,毕竟他们能表现成现在的这幅模样,就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只不过最近已经快要到了联考A大的那副嚣张的气焰,实在是让他十分不爽,可看着面前这群压根就不听从他管教的小兔崽子们,自己的头都快要秃了。 沈校长努力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强装镇定,对着底下的同学们严肃道:“嗯,不知道大家昨天有没有接到消息,今天我们学校来了一位新的同学,现在就坐在我们班里。她的名字叫秦雨绾,大家掌声欢迎新同学的到来。” 这似乎已经变成了新同学到来的固定仪式,微微的有些尴尬,但还是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上讲台。 秦雨绾向面前的这位同学鞠了个躬,“大家好,我的名字是秦雨绾,希望以后大家都可以在一块融洽的相处。” 秦雨绾的声音就像是春天的黄鹂,清脆悦耳,很快就吸引了一众同学的目光。 就连周边正在睡着的同学也被一旁的同学给瞬间摇醒。 “别睡了,别睡了,我们学校来了个大美女!” 也不知道是谁先带头喊了句声音,声音差点直接轰动全班。 原本以为A大的秦嘉欣就已经够好看了,却没有想到他们C大次更是直接来了个王牌! 顾盼流连、笑倩兮分明就是古典美女的模样。 阳光透过窗户静静的洒在了秦雨绾的身上,教室里所有的同学几乎都在那一刻停止了呼吸,秦雨绾简直美的,不可一物。 这一刻秦雨绾真正让他们感受到了,究竟什么才能够被称之为岁月静好。 “kAo……” 也不知是谁,直接被秦雨绾给惊艳到了,带头喊了一声,随后班上立刻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天哪,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吧?” 秦雨绾身上那么由内而外散发的气息,就连女同学也不得不由衷的感慨。 “谁说不是呢?” 另一边的小女孩冲着自己的好友眨起眼睛,实在是想象不到他们C大竟然能够被这样的一位美女看得上眼。 “你快掐我,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 男生的话倒是有些好玩,让秦雨绾听了都忍不住想笑。 沈校长倒是面色铁青,有这么夸张吗? 他承认秦雨绾在女孩子里面的颜值的确是出挑的,但也不用这么贬低他们的C大吧。 其实沈校长不知道的是,同学们之所以会有如此的感受,是因为每次非大的学生都会跑到A大放学的时候看秦嘉欣,不知道有多艳羡A大,如今他们学校自己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美女,终于不用再羡慕别的学校了! “你确定不抬头看看讲台上的新生吗?我敢保证你绝对会后悔一辈子吧!” 一旁的男生有些不耐烦的抬起了头。 “哎呀,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难道刚才我们学校的女孩能有旁边A大的秦嘉欣好看吗?” 十分不情愿地睁开了自己睡眼惺忪的双眼。 “我丢!” 开口便爆了一句粗口,“他真是我们班的?” 完全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这话不是我们班的,难道是A大的?” 男生直接冲着身旁的同桌翻了个白眼。 原本在许家就用了各种各样高档的护肤品,皮肤被保养的很好,即使是在23岁的年纪,秦雨绾的皮肤却依旧能够嫩的掐得出水来。 C大校服的风格是英伦风,恰恰好好符合秦雨绾的期冀。 简简单单的丸子头一扎,上衣是白色的衬衫下衣,是黑色的裙摆,白色的长筒袜外加黑色俏皮的小皮鞋,让秦雨绾整个人都散发着青春洋溢的气息。 平时一向死气沉沉的,班级里通常都是鸦雀无声的,如今的气氛却已经被活跃到了极点,就连沈校长都有些不太敢相信。 其实他也挺奇怪的,为什么秦雨绾会选择来他们C大而不是一路之隔的A大,毕竟有一说一,他们C大的名声的确没有A大好。 但还是没有问出声来,毕竟这种事情就算是问了,只能是一脸的尴尬。 反正秦雨绾这块宝已经被他们C大给捡走了,A大的校长就别想撬墙角了! “行了,秦雨绾同学,你就先暂时坐在王晨同学的旁边吧。” 沈校长指了个位置给秦雨绾,嘈杂的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干干净净的女孩。 “好。” 秦雨绾颔首,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了过去。 身旁的新同桌反倒是一脸的友好,提前将秦雨绾的凳子给拉开。 毕竟秦雨绾坐在自己的身边,她的脸上还能有光呢~ 她一个女孩子都觉得自己被秦雨绾的气质给拿捏的死死了,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美女? 第三十章 意外受欢迎 迫不及待的就开始和秦雨绾说上了话。 “那个有的时候我们班上的男生可能会太热情一些,你不要觉得他们是老色批实在,是因为我们C大有很多年都没有出过像你这样的美女了。” 王晨耐心的和秦雨绾解释着生怕秦雨绾会觉得他们C大的男生都像是什么,披着狼皮的羊、衣冠禽兽……万一秦雨绾因为这件事情转学到了A大,岂不是公然打他们最大的脸吗? 就算是用抢的,也得把秦雨绾给留下来! 放学的铃声响起,秦雨绾的名声早就已经通过本班人的传扬,迅速传遍了C大所有的班级。 这两只隔着一条马路的A大,也听到了不少的风声。 “嘉欣,听说C大最近好像来了个美女,那个叫什么来着?” 一时之间,突然想不起名字了。 秦嘉欣一脸疑惑地望着身旁的好友。 “哦,叫什么秦雨绾来着?” “秦雨绾?” 秦嘉欣试探性的说出了她的名字。 却没有想到这个名字真的就是C大新转来的那名学生。 “对!天哪,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旁的好友瞬间惊呼出声,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古里古气了,他一时之间都不太能够记得住。 秦嘉欣在一旁默不作声,他是怎么记得住这个名字的? 哼…他和这个名字的主人的渊源可深了。 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却在和自己好友抬眼对视的那一瞬间,将眼底的那抹狠毒藏匿了进去。 “嘉欣,要不然我们放学之后也去凑个热闹吧?反正不看白不看。” 秦嘉欣摇了摇头,“我今天还有不少的事情,实在是没有办法过去了,不好意思啊……” 佯装推辞其实不是他不想去看,而是心底根本就不愿意见到秦雨绾。 与之一墙之隔的C大。 ——秦同学?你是不是刚刚才来呀?要不然什么时候我带你熟悉一下校园。 ——秦同学,这是我家人特地从F国带回来的巧克力,你尝尝吧,很好吃的,里面还有臻仁呢~ ——秦同学,你家离的远吗?我家里有车子,要不正好一块就把你送回去吧。 秦雨绾实在是招架不住,同学们如此热情的打招呼。 由于人实在是太多了,没有办法一一回应,秦雨绾只能朝着他们缓缓地鞠了个躬。 “实在是不好意思,同学们,谢谢大家对我的喜欢。我们今天不是已经成为朋友了吗?朋友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干什么?所以你们送的东西我也都不收了,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再见。” 说完之后,朝着诸位同学摆了摆自己的小手,秦雨绾就像是小老鼠一般灵活的窜动着自己的身体,躲进了人群之中。 在场的同学只觉得他们的身边就像是有一阵黑影忽闪而过,柔软到根本就不像是人的身子。 每一位同学的东西秦雨绾都没有收下,在场的同学也开始左右为难了起来。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带的头,直接将手上捧着的东西全部塞到了秦雨绾的抽屉肚里,到最后秦雨绾的板凳上都放不下了。 秦雨绾到来让原本寂静无声的C大迅速的热闹了一番。 秦雨绾窜着窜着却正好穿到了自己同桌王晨的身边。 王晨看到秦雨绾先是礼貌地回应了一个微笑,随后问道:“雨绾,你没有被吓到吧?我们学校的男生以前都是眼巴巴的围在学校的墙边望着A大的秦嘉欣,现在你过来了,简直就是让他们扬眉吐气!” 秦雨绾点了点头,对他们的行为表示理解。 周围有些大胆的同学甚至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他们要把秦雨绾的照片拍下来,然后放到C大的校园微博上,让那些之前嘲笑他们C大的人好好看看! 他们C大如今也有了自己的美女! 就在这时C大于A大相交的马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突兀的引擎声。 众人纷纷扬扬的都凑了过去,发现是开着火红色法拉利跑车的许景瑜。 “绾绾,过来~” 许景瑜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从未见过秦雨绾穿着这么青春洋溢的服装,反倒是让许景瑜耳目一新,不自觉的就冲着秦雨绾招了招手。 亲切地叫着秦雨绾的小名,周围的人“轰”的一声就炸了。 “你是谁啊?怎么也配叫我们许景瑜的小名?” 几乎每一个男生都异口同声的问出了这句话,难道他们今天才看到的美女就已经名花有主了? 秦雨绾翻了个白眼,明摆着是不想上前。 这家伙是还嫌不够张扬吗? 许景瑜快步的走到秦雨绾的面前,教秦雨绾的书包拿了下来。 西装革履的许景瑜面前却抱着一个女孩子的书包,俨然是让人觉得有些不搭。 秦雨绾动了动自己的眼皮,许景瑜想要知道的事情,又总会等到第2天? 若真是等到第2天的话,恐怕他也就不是许氏的总裁了。 秦雨绾坐在车内一脸漠然的开口,“你怎么会过来?” “接你放学不可以吗?” “……” 当初他嫁入许家,在商场里低调的陪闺蜜逛街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他这一般献殷勤? “你这样的举动,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咳咳咳……” 许景瑜呛红了脸,没有想到秦雨绾竟然会这样问。 “就当时是当初误会你了,想要弥补一下,不行吗?” 秦雨绾直接将自己的头偏向窗外。 “不需要,谢谢!” 还来不及等许景瑜发车,秦雨绾就直接走下了,令众人都十分艳羡的法拉利。 秦雨绾走到公交车站边的时候,却发现周边的男孩子竟然都给他让了路,一时之间有些诧异。 正当许景瑜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秦雨绾已经十分优雅地坐在了公交车的位置上。 “Shut!” 周边是一群又一群的学生包围着他,就算他想上公交车,也压根就挤不进去。 恰巧耳边这时候又传来了学校大喇叭的声音。 “停在A大和C大之间的那辆红色法拉利究竟是谁的?请这位同学赶紧把车开走,现在你已严重影响到了周边的交通!” 许景瑜的脸瞬间就变得乌黑,乌黑的身上的力气也开始散发出来,周边的同学基本上都退避三舍,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许景瑜。 第三十一章 你还会害羞? 这女人! 许景瑜简直就是要气到跳脚,但却没有办法多说些什么,立刻折返回去开着自己的法拉利,很快便追上了公交车。 许景瑜直接开到了公交车的面前堵截着公交车。 司机破口大骂:“你疯了,不要命了?” 耳畔边想着的是司机的谩骂声,但许景瑜听到了,却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立刻推开车门直接上车,目光就这样赤裸裸的落在了秦雨绾的身上。 “跟不跟我走?” 秦雨绾摇头,摆明了就是不情愿跟许景瑜走。 许景瑜二话不说,直接就将秦雨绾抱起。 秦雨绾惊呼一声,身旁的同学还没有反应过来,秦雨绾就又重新坐上了法拉利的副驾驶。 许景瑜朝着公交车司机坐了个姿态,压根就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机会,掉个头直接将法拉利开走了。 “要是不喜欢我这么出风头的话,下次最好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许景瑜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绕在秦雨绾的耳旁边。 疯了吗?这家伙! 秦雨绾的嘴角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微笑,“那就要看下次您有没有这么大本事,能直接从学校的数千万人中将我给带走了。” 许景瑜望着秦雨绾如今一脸自信的模样,必然没有想过自己今后会被狠狠的打脸。 “这几天你还是住在许家,不用太过操心其他的事情。等你把身体恢复了,想都不用想,我自然会让你搬出去的。” 秦雨绾也听清了,话里话外纯粹只是为着他的身体着想。 但他终究是一个外人,如今住在许家还是有些许的不太方便。 正当秦雨绾准备拒绝的时候,许景瑜的声音却又重新压了下来。 “你就当是陪陪福伯他老人家好了,毕竟他现在年岁也大了,公司的事情又那么忙,我经常会照顾不周。” 秦雨绾微微颤动了自己的睫毛,很显然是动了恻隐之心。 将刚才脑子里已经想好的那番拒绝的话,又如数重新吞了回去。 “谢谢!” 看得出来,秦雨绾是已经答应了许景瑜的请求,先发制人。 秦雨绾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想必许先生这招先发制人,在商场的谈判桌上应该是用的如鱼得水吧?” 许景瑜第一次有些不好意思的在秦雨绾面前笑了笑。 “我还一直以为许先生是个没脸没皮的家伙,如今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毫不犹豫的戳穿了许景瑜,耳根子都已经开始泛红。 但许景瑜却仍旧死皮白赖的不愿承认。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耳根子红了?” “……”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秦雨绾朝着许景瑜翻了个白眼,俨然是不愿意再和他继续废话。 许景瑜急吼吼的就将车停在了许家别墅的旁边,毫不犹豫的就对秦雨绾下了逐客令。 “下车。” 简直就是无语,本来就不想做这辆法拉利,明明就是刚才他非得在公交车上把自己给抱下来,塞进了这辆车子里,否则的话他还不屑一顾呢! 静静的走到许家大门前,“小红,过来帮我开一下门~” 秦雨绾语气温和地对着一旁的小女仆说着,看到秦雨绾又重新出现在了许家别墅前,小红高兴还来不及,瞬间就忘记了自己正在浇花的这件事情。 花洒直接就被小红重重的扔在了地上,兴奋地跑到了许家别墅大门的门前。 “雨绾姐,太好了,你怎么回来了?” 小红一脸的兴奋劲儿,完全就像是个刚刚才上学的孩子。 “我们边走边说对了,你刚才不是在浇花吗?要不我们在那聊吧?” 小红立刻摇头拒绝,“那怎么行?雨绾姐,邵医生之前都已经嘱咐过我们了,说你现在根本就不能碰特别大的太阳,我又怎么能够让你站在猎头底下和我聊天呢?” 她直接目送着秦雨绾重新回到了别墅内,才放心的拿着手里的花洒继续浇着手里的花。 刚一回来,秦雨绾就受到了福伯十分热情的招待。 “绾绾,你怎么在这时候回来了?我刚才看微博不是说你已经到C大去念书了吗?” 秦雨绾再次看到福伯心里有一丝的感动,突然鼻头一酸。 “嗯嗯,我又重新回到C大念书了,但是这次是许景瑜过来接我的。” 一听到许景瑜,福伯的眼里简直就是要乐开了花,这万年不开花的老铁树,总算是有了点反应。 福伯忍不住就悄悄碎碎念了一声,“总算是有点开窍了。”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正在快速行驶,突然许景瑜打了个喷嚏,“啊啾~” 他这是怎么了? 也没有多想便立刻重新开着车,毕竟在马路上将车给停下来,还是一件特别危险的事情。 “福伯,今天下午学校正好没有课,要不我们去买点饺子皮,顺道再买点肉回来,剁碎了回来包成饺子馅儿吧?” 一听到包饺子,自从许景瑜长大之后,他们家里就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热闹过了。 当侍从们把饺子皮还有饺子馅儿带回来的时候,秦雨绾简直乐的手舞足蹈的。 福伯也高兴得合不拢嘴,瞬间就有了过年的意味。 许景瑜回来的时候还一脸的震惊,多少年了家里面都没有这样热闹过,难道只因为一个秦雨绾就这样改变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景瑜张开了嘴问了问身旁的助理。 助理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这一天天的都跟着许景瑜一直在办公室里,根本就没有出门的机会。现在突然问他许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许景瑜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到了家中之后却意外的发现桌子上给他留了几个饺子。 “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日,怎么突然开始包起了饺子?” 主厨恰好没事干,就跑过来为许景瑜答疑解惑了一番。 “是这样的少爷,秦雨绾说,今天上午学校放假,在家里正好闲着无聊,就干脆带福伯到菜市场转了一圈,想要包饺子馅儿,你都不知道你今天没有回来,简直就是错过了一大喜事。” 许景瑜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心底却是半信半疑的不肯相信,难道这包的饺子还能比外面做的更好吃一些? 第三十二章 是秦小姐不是秦夫人 后来某天许景瑜回到家中,突然想吃水饺的时候,厨娘却说只剩速冻水饺了。 许景瑜那个时候才意识到,原来秦雨绾和傅博在一起做的水饺有多好吃。 等他捏手捏脚的走进秦雨绾房间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然一个人默默的睡着了。 昏黄色的灯光带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意味,许景瑜凑近走到秦雨绾的床前,这才发现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与那日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截然相反。 如今的秦雨绾面色红润,皮肤很好,不再像当时生病时面色惨白的模样,五官分明都是小小的样子,但拼凑在他的脸上,却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和谐,发丝如瀑就这样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胳膊更是能够弄得掐出水来,其中却依旧夹杂着些许的红润,让人不忍心触碰。 彼时,硕大的房间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许景瑜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慢了一拍,好似从未见过秦雨绾如此清纯可人的模样。 “emmm……” 秦雨绾嘴里不知道在喃喃这些什么,缓缓伸了个懒腰,指甲盖却不偏不倚的正好划过许景瑜的眉心。 喉结止不住的上下翻涌,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温婉了? 偏偏秦雨绾这个时候还像是做了什么美梦,要出了淡淡的笑容,唇边的嘴角也被勾起。 “妖精。” 许景瑜淡淡的丢下一句之后,迅速冲进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 不知为何,在冲冷水澡的时候,许景瑜突然希望秦雨绾的病可以好的慢一些,甚至…… 甚至于想要与她……相拥而眠。 水声戛然而止,许景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第一次忽然觉得,他好像有点喜欢喜欢上秦雨绾了,已然完全忘却何曾几时,是他亲手推开了秦雨绾。 许景瑜重新回到秦雨绾的身边,身体已经比脑袋率先做出了反应,等他有意识的时候,发现他自己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为秦雨绾整理起了碎发。 秦雨绾感受到有一只手在抚摸着自己的面庞,突然惊醒。 她望着面前在自己身旁的许景瑜,愣住了。 好不真实。 此刻,不知是不是灯光的缘故,让他整个人显得没那么凌厉。 刚洗完澡的许景瑜,头发还没吹开,与学生时代的寸头不同,彼时的头发明显略长一些,有几缕头发还没有吹干,就这样湿漉漉地垂在耳旁,为他原本犀利的轮廓更添几分温柔。 恍惚之中就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许景瑜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许景瑜就已经在商界初露头角,一场宴会,一次相遇,一回怦然心动。 他穿的是燕尾服样式的西装,黑白搭配,明明在场的所有男士穿的都是相类似的衣服,可她在人群中一眼望断的却只有一个他。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场娃娃亲,许景瑜对她而言,也就只是一位世家公子罢了。 从小时候起,她就被母亲何云心教育,说她未来就是许家的未来儿媳妇,所以在很多事情上基本都是避重就轻,一直遵循着的都是息事宁人的原则。 而秦雨绾也一直认为爷爷给她订下的婚事就是最好的,从未有过任何的忤逆。 可她却没有想到,他们的婚姻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醒来的秦雨绾,还因为嗓子不太舒服,声音略显沙哑。 问完之后,秦雨绾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在干什么? 明明现在已经不再是许景瑜的妻子了,更不是有许家的儿媳妇,她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他呢? 秦雨绾冷冷的自嘲,已然是完全忘记了她自己的身份。 “对不起……” 不知为什么从自己脑海中突然蹦出来这三个字,秦雨绾声音低低地呢喃道。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吗?” 许景瑜穿着一身藏蓝色的浴袍,整个人的胸口却若有若无的展现开来,一不小心的瞥见,秦雨绾的脸却直接红到了耳根子。 “你先把衣服给穿好。” 秦雨绾将自己的头缩到被窝里,不愿意再继续看许景瑜。 许景瑜低下头去看了一眼自己的浴袍,觉得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啊? 难道说……秦雨绾害羞了? 整个房间顿时被一种暧昧的氛围给笼罩,许景瑜却突然浅浅一笑,但有些恶作剧意味的开口。 “你身上难道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有看到过的吗?” 看到窝着被子的那双手明显的愣了愣,还不等秦雨绾惊呼出声,就直接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 下意识的想要反抗,他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如今这又算什么? “你要是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许景瑜低沉的声音顿时钻入秦雨绾的耳朵。 感受到他身上灼热的气息,秦雨绾瞬间就如同惊弓之鸟般,放弃了抵抗,不敢再乱动。 不知为何,许景瑜总能感受到秦雨绾身上一股奶香奶香的气息,抱着他很快便进入梦乡,一夜无眠,但睡眠质量却极好。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就这样斜斜的照了进来,三年的婚姻就如同名存实亡一般。 尽管许景瑜起身十分的小心,但秦雨绾还是醒了,可终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许景瑜选择装睡。 在确定许景瑜离开房间之后,秦雨绾突然有些心酸的自嘲着笑了。 结婚三年来,他从未和她住在同一间房间过。 就连那唯一的一次意外也是同床异梦。 却是在离婚之后的第三个晚上,睡在了同一张双人床上,不知究竟是讽刺还是怜悯? 可她的心…却偏偏……有些动摇了。 为什么? 明明说好了不再打扰,却为什么还要一次再一次的来挑拨她的心? 许景瑜离开之后,福伯却突然发现,秦雨绾竟然站在阳台上,一个人吹着冷风。 二话不说,就直接将一件拼肩拿在了手上。 “少夫人,哦…” 福伯在秦雨绾扭头的一瞬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少夫人和少爷已经离了婚。 连忙改了口,“不好意思,秦小姐……” 第三十三章 一起走? 福伯的语气之中带有着些许的歉意。 “没事的,福伯。不用放在心上,我有的时候也经常叫错同班同学的名字~” 秦雨绾对着福伯微微一笑,一如往常,似乎什么都没有变,但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什么都变了。 其实秦雨绾对自家少爷的上心,福伯并不是没有看到,只是少爷一直不开窍,他的心底还一直记挂在国外那么跳芭蕾舞的少女。 少爷把所有的一切罪责全部都归咎于这场联姻,认为是这场联姻将他给束缚住,秦雨绾在许家的处境可想而知,他甚至于连一个好眼色都不愿意再给秦雨绾,四处寻欢作浪,如今好了吧……终究是自食恶果。 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就偏偏被自家少爷给弄丢了。 “哎……” 福伯在自己的心底感慨一声,或许两个人终究是有缘无份,但他却依旧想要进尽力地撮合。 “秦小姐,清晨风大,还是不要站在风口了。” 秦雨绾转过头去,看着福伯手中拿着的毛毯,突然意识到福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鼻头一酸。 “谢谢,福伯。” 知道福伯是在关心着她的身体,静静的将玻璃门关好,回到了房间内。 秦雨绾看到许景瑜的领结还随意的丢在沙发上,再也没有了收拾的兴致。 若是按照以往的惯例,她一定会亲手为许景瑜记好脖子上的领结,只因为她觉得妻子给自己的丈夫系领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虽然许景瑜十有八九都会委婉的拒绝,可她却依旧乐此不疲。 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死缠烂打,以前没有意识到,如今回想起来的却点点滴滴都是心酸。 肚子有点饿了,瞥见桌子上那杯现打的豆浆,忽而回忆翻涌。 每天早上她都会比许景瑜起得要更早,秦雨绾在的时候,许家的佣人们一向都十分轻松,尤其是大厨,基本上所有的早餐都是跟着大厨学做的,有的时候甚至能够做到两三个星期都毫不重样,唯一一成不变的就是许景瑜手中现在捧着的那杯豆浆。 其实像他这样的商界精英,早上一般不都是会来杯美式吗? 有次偶然兴起,秦雨绾突然问,许景瑜为什么在早上的时候会选择豆浆而不是美式,换来的却是许景瑜的大发雷霆,从此后他便选择了,闭口不谈。 “景瑜……” 望着在桌上吃早饭的许景瑜,秦雨绾就像是鬼使神差般滴滴地叫了一声许景瑜的名字。 许景瑜放下自己手中的财报,“嗯”了一声,算是对秦雨绾的回应。 秦雨绾却已然听出了许景瑜声音之中些许的不耐烦,和昨晚的许景瑜仿佛判若两人,果然还是她想多了。 许景瑜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冷水彻底浇醒了迷离着的秦雨绾。 “要不要一起走?” 许景瑜破天荒地突然开了口。 “好啊~” 秦雨绾眼底泛起一起光亮。 秦雨绾心底泛起一阵酸涩,许景瑜总是这样,打了个巴掌之后又给了一颗甜枣。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秦雨绾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课本,立刻跟着许景瑜上了热情似火的法拉利副驾驶。 “怎么会想起来要买红色的法拉利?我记得你一直喜欢的都是比较沉稳的银色劳斯莱斯。” 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心里的好奇,秦雨绾脱口而出。 “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 许景瑜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是过去的一段往事罢了。” 其实是想要让秦雨绾在人群之中一眼便能看到这辆法拉利,如此一来他就不用在人群里找很久了,但终究还是憋住了,重新换了个理由。 反正现在在秦雨绾的眼里,他不过就是个花花公子,身边有着数不清的莺莺燕燕。 “不管怎么样,都注意点,别得病了。” 秦雨绾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 不知怎的许景瑜突然就来了劲儿,想要和秦雨绾较真似的扯谎。 “听说秦小姐在C大很受欢迎?那希望你也能够和那些不属于你的人拉开距离。” 秦雨绾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变笑了起来,右脸上浅浅的酒窝,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和许先生好像离婚了?” 恰好许景瑜的车子正好停留在了校门口。 秦雨绾立刻掰开车门,仿佛再多待一秒,许景瑜就有可能随时会将她给活吞了。 其实她害怕的不是许景瑜,而是自己那颗摇摇欲坠的心。 许景瑜看着径直向前走去的秦雨绾,愤怒的在车上按着喇叭,但秦雨绾却依旧头也不回的进入了校园。 “Fuck!”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憋屈? 要知道在A市里想要爬上他床的人根本就不计其数,就算秦雨绾长着一副天姿绝色,那又能怎样? 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秦雨绾回到教室里看到自己的座位上突然堆满了礼物,有些微微震惊。 难道长得好看真的可以当饭吃吗? “绾绾……” 同桌摆明了就是一副两眼发光的模样。 “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要不你一起分给大家?” 王晨立刻点头,对秦雨绾投来一记感激的目光:“这件事情当然包在我身上~毕竟有吃有喝,谁不爱呢?” 秦雨绾也被王晨这副可爱的模样给逗笑了,想起最近才在网络冲浪上看到了一个字,瞬间觉得非常的适合她,没有忍住也就开了口。 “我看你怕不是有网络上所说的那种社交牛逼症吧?” 在这个词还没有出来的时候,他只是觉得王晨特别的自来熟,即使心底有点膈应,但却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有什么膈应的地方。 但当时刷着微博,刷着刷着就看到这个词的时候,脑海中所浮想联翩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位她认识了没多久的同桌——王晨。 “咳咳咳咳……” 王晨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拜托,雨绾姐,能不能别这么形容人家啦?” “再怎么说我好歹都是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够忍心这样做呢?” 王晨说着说着就止不住的往秦雨绾的肩上靠了靠。 “零食~”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王晨立马收心,立刻将自己的身子坐正,再也不敢往秦雨绾那边多靠近一分。 第三十四章 是你自找的 上课铃声突然响起,但俨然大家却还是没有抵挡得住秦雨绾才刚过来的这股兴奋劲儿,一个个的都还是在秦雨绾的身边蹦达着。 沈校长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班里依旧是一副气氛活跃的模样,忍不住发了火。 “已经上课了!” 却没有多少人将校长的威严放在眼里。 沈校长又是一声咳嗽,十分严厉地再次提醒道:“都给我回到座位上!” 都是些富家的纨绔子弟,自然看不惯这幅清高的做派。 “7~”了一声之后,却还是悄然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终究还是屈服于校长的威严之下。 毕竟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到最后哪家都不好看,不要说他们本人面上无光了,就连他们的爸妈也会受到牵连,上流社会的人几乎个个都是人精相似,消息的传递快到难以想象。 “今天之所以这么严肃的和大家说话,是因为我们马上要和A大进行一场比试。” 沈校长故意顿了顿,“相信你们都知道,夏季已经到来那么很快,随之而来的就是我们夏季的篮球赛,还是和往年一样,各大高校联盟,然后选出一支非常优秀的篮球队去参加省队比赛。若是别的也就算了,但关键是我们每次只要一碰到A大,就必然会被他们打压下去……你们看到我头上的秃顶了吗?” 也不知是不是校长在有意无意的活跃着气氛,大家这回子倒不是卖校长的面子而是真的被带动了起来。 “哈哈哈哈……” 班上的男孩子露出了止不住的笑容,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校长,有一天竟会拿自己开玩笑。 但秦雨绾坐在座位上却看的真切的很……看来这位校长为了C大,果真是用了心。 “我们A大和C大之间就只隔了一条马路,你们这次要是再不争气点,我岂不是又得被A大的校长给嘲笑了?但更重要的是,我相信同学们应该也不愿意听到A大人叫我们万年老二,不是吗?” 其实沈校长觉得自己倒是挺能看得开的,但是这群孩子们明里暗里的却还是会和A大较劲。 如果不然,又怎么会每年在篮球赛的时候都想要大放异彩了呢? 他们最大的篮球队的每一位孩子所作出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顶着烈日炎炎的正午,最应做毫不犹豫的在篮球场上挥洒着自己的汗水,要知道这可是冒着中暑的风险。 如果不是因为热爱,如果不是因为想要挣脱万年老二的名号,又怎会做到如此地步? 也不知道是篮球队的谁,趁着这个机会恰好和校长提了出来。 “每次我们学校的拉拉队都和A大的要差一截,校长能不能这一次直接把我们最大的拉拉队给组织到位?” 人群之中的喧闹声,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个个都开始应和着篮球队员的声音,“对!拉拉队~拉拉队~” 要知道A大的拉拉队每一年都能够燃爆全场,这也是为什么A大的学生能够受到如此鼓舞的原因。 “就是啊,校长您看每年A大的拉拉队,不管是从服装还是从他们的妆容上面都十分的到位,哪像我们……有的时候甚至就觉得我们的拉拉队像个献世宝…”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了下去,终究还是有在担心,校长听到后会责备他们。 “额……” 沈校长也的确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A大拉拉队队长的秦嘉欣实力实在是太过厉害,曜突然从他们C大里拉出个和秦嘉欣旗鼓相当的人,恐怕还真的没有那么容易。 秦雨绾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同桌王晨,就这样突然站了起来。 “沈校长我有个提议,要不然我们A大这次的拉拉队就让秦雨绾来当吧?毕竟他现在已经是我们最大公认的校花了,让秦雨绾来做拉拉队的队长,应该也不算是太委屈篮球队。” 秦雨绾整个人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嗡”,后面的事情就像是耳鸣了一般,根本就听不见。 众人的目光这个时候也统一的集中在了秦雨绾的身上。 又是带头起哄的人,秦雨绾第一次觉得带头起哄的人竟然这么烦,不自觉的将自己的眉头皱起。 果然有的时候就真的是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 大部分时候很多人都会选择明哲保身,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如今此时此刻的秦雨绾压根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完全是被动的被大家推着走。 她突然第一次开始审视起身边这个看上去对他不会有任何危险的女孩王晨。 难道说她真的像是她展露出来的如此的善良? 可为什么又要将自己在这个时候推到风口浪尖上,秦雨绾不是对自己没有自信,而是因为对手实在是过于强大,再加上他又没有任何舞蹈的基础,要在短时间之内训练出一支拉拉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校长这个时候突然发话,“雨绾,既然大家都这么支持的话,那我们这段时间可能需要辛苦你了,能不能组建出一只拉拉队?” 此时此刻,向秦雨绾投来的都是充满希冀的目光。 可以说是秦雨绾已经到了万众瞩目的时刻,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人生中的高光时刻,竟然会出现在这一天。 这简直就是霸王硬上弓,难道她在此时还能有说不的权利吗? 那岂不是间接性的打了所有人的脸,将他们都给伤了个遍,秦雨绾在心中默默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软糯的嗓音在静谧的教室里响起。 “沈校长,我愿意。不过嘛……” 秦雨绾突然一个歪头杀,看向自己的同桌,“我希望我的同桌王晨同学能陪我一起,您看可以吗?” 王晨愣了愣没有想过,秦雨绾会这么说,她可是一点舞蹈的基础都没有。 只是还不能完成,咬手拒绝,周围的同学们又开始熙熙攘攘了起来,“我去……这是什么运气,竟然能被女神邀请一起组建拉拉队?这实在是太幸运了吧!” 周围满是羡慕的目光,就连秦雨绾也目不转睛地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好吧~不过雨绾姐,我真的是一点舞蹈基础都没有,到时候如果做的不好,还希望你不要责备我。” 话语之中听不出来究竟是真诚还是客套,秦雨绾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第三十五章 场外援助 “当然不会。” 秦雨绾这么说着,可心底却依旧有些迷茫。 “如果我们需要和A大对决的话,那我们拉拉队这一块可一定不能再出了事情,毕竟前几年我们都没有拉拉队,这一次一定叫一战成名,好好让他们看看我们C大拉拉队的锋芒!” 沈校长希冀满满的看着秦雨绾,她总觉得自己最近所招来的这个丫头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身旁的同桌王晨也开始发话,“绾绾,A大的拉拉队队长秦嘉欣特别有经验,他已经带领A大成为了好几届篮球联赛的拉拉队冠军了,每次A大的拉拉队的衣服还有造型,甚至是妆发都特别引人注目,可千万不要小瞧了A大的拉拉队!” 周围的同学也点头,分别表示同意,毕竟A大的实力还是有目共睹的,而他们C大却是第1次开始捣鼓起自己的拉拉队。 校长听着同学们七嘴八舌的问话,突然将目光转向了秦雨绾。 “雨绾,你对举办拉拉队这一块有什么特别的经验吗?” 秦雨绾摇摇头。 从前他只把自己的重心一直放在企业文案策划这一块,像学校的拉拉队这一块,他基本上都还没有接触过。 “并没有,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学校里的拉拉队。” 秦雨绾实话实说。 众人听着秦雨绾的回答,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他们这会儿岂不是注定要凉凉? “不过……”,秦雨绾故意顿了顿,接着说道:“拉拉队好像并没有说不可以寻找场外援助吧?” 突然就笑得特别的明媚,让人捉摸不透,秦雨绾究竟在想些什么? 同学们的心里看着都特别的泛痒,开始好奇起了秦雨绾究竟会去找谁帮忙? 也不知是谁突然问了句,“秦同学,你准备找谁帮忙呀?” 秦雨绾却一脸神秘兮兮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这份保密工作自然是要等到我们C大的学生拉拉队现身的时候,大家才能够知道啊~” 一席话瞬间就激起了在场的同学的好奇心。 “不过大家放心,我们C大的这次的拉拉队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秦雨绾斩钉截铁的声音在大家的耳畔边响起,这一番话,让C大的同学们瞬间有了主心骨,不再像从前一般慌乱不堪。 “我们相信你!” “对,相信秦同学!” …… 相信的声音在班上振聋发聩。 秦雨绾的鼻头一酸,眼光渐渐红润了起来,但却依旧未曾忘记她今天的任务。 “好!相信在我们的齐心协力之下,我们的拉拉队一定能够成功组建,并且一鸣惊人!让大家知道我们C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秦雨绾的话瞬间带动了全班同学,直接将气氛推到了最高点。 “如果有意向报名的同学,现在就赶紧到我同桌王晨这边报名,由于时间紧迫,所以我们今天晚上就会开始进行拉拉队员的选拔,还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说完之后,秦雨绾向着周边的同学深深的鞠了一躬。 组建一支拉拉队,不仅需要个人的努力,同时还需要周边所有同学的帮助,只有双向奔赴,才能够将一件事情做到最好。 望着秦雨绾坚定而澄澈的目光,所有人的心都逐渐安定下来,此时此刻的阳光照在秦雨绾的身上,让秦雨绾像是为女王一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坚毅的力量,让他们都没来由的相信C大的拉拉队必将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拉拉队有木有什么好的老师推荐给我? 刚一交代完拉拉队的事情,秦雨绾就立刻给自己那位场外援助发了条微信消息。 看到回复的消息,秦雨绾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很快C大组建第一支拉拉队的消息,就风风火火地上了微博的校园超话榜。 秦雨绾看着自己上午还百无聊赖的手机消息,瞬间就窜出来无数条小火花,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大适应,但还是莞尔一笑不得不说,他们最大宣传能力真的很强。 与此同时,A大爷看到了C大的微博校园超话。 “嘉欣姐,没有想到这一次C大竟然会派出秦雨绾成为他们拉拉队的校花,还不知道最后这一次究竟会鹿死谁手呢?C大竟然如此的嚣张!” 秦嘉欣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不就是装腔作势谁不会? “要知道我们A大才是每年拉拉队榜单的第一,坐的位置久了,自然也就会有人眼红了,不用理会他们这些人。” 身边的一位队员们还是有些担心,晓萌率先对嘉欣开了口。 “可我怎么觉得C大这次像是来势汹汹?” 话一出口,就立刻受到了秦嘉欣的围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说着长他人之气灭自己威风的话?” 不光是作为队长的秦嘉欣,周边的其他几个队员也被这话说的有点生气了。 “都已经不到一个月左右了,还是好好练好自己的部分,给咱们A大长长脸加油打气吧!” 其他的队员拍了拍队员晓萌的肩膀,但却毫无例外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 正当晓萌一个人感到失落的时候,身旁的江丽突然走了过来。 “没什么,这种事情在我们拉拉队不是常态吗?不用为了这种小事而感到伤心。再说了,大家也不是真的有恶意,只是有些过于担心,秦雨绾会占领我们A大的位置。” 晓萌点了点头,只觉得自己的心底流淌过一丝暖意。 “嘉欣姐,但我觉得这次我们还是得额外的多注意一下。毕竟这一次的拉拉队,已经上了校园微博超话榜的第一,就当是给我们A大多加一个双重保险吧?” 秦嘉欣眼底的不屑一闪即逝,很快便恢复了自己往常的笑容。 现在他们是同队伙伴关系,不可以在这个时候爆出任何有关她的负面消息,毕竟A大拉拉队队长的这个位置,可有不少人眼馋得紧。 “好,我知道了。” 但秦嘉欣心里却是十分的鄙夷,这种事情身为队长的她会不知道吗?还需要让一个小小的队员来提醒,岂不是太丢脸了? 大众关注度之高,这也正是她所想要的,她要让大家都看看,就算是秦家的私生女又怎样? 不照样是把秦家的女儿踩在了脚底! 第三十六章 神秘舞者 “就算秦雨绾长得再漂亮,估计也掀不起太大的风了,所以你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嘉欣姐。” 和秦嘉欣从初中起就是同班的好姐妹冰冰开口安慰,害怕他会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那是自然。” 秦嘉欣一脸的自信,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口水。 “之前让你去联系的星云娱乐究竟有没有联系到?星云娱乐里的那位王牌舞者我们一定要将他拿下,这样在拉拉队的比拼中,我们几乎可以说是百分百能够获胜!” 在他们A市几乎没有人是不知道那位星云娱乐的王牌舞者,只是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心于娱乐,一直让这位王牌舞者对外界的身份保持隐蔽,所以外界也一直尊称为星云娱乐的这位王牌舞者为面具舞者。 “我已经按照你所说的去联系星云娱乐那位王牌舞者的经纪人了,但那位经纪人却说,王牌舞者受到国外舞者的邀请,如今已经坐上了探望国外的航班,可能没有空再教我们了。” 秦嘉欣听到这样的消息,也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似乎这件事情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还真是可惜了……” 淡淡的惋惜声,传入冰冰的耳畔。 “哎!我认识娱乐圈里另一位舞者,不过嘛……” 冰冰顿了顿,悄悄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好友,秦嘉欣不知道接下来的话究竟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没有什么好不过的,我俩的关系你还有什么需要顾虑的吗?直说就行了。” 秦嘉欣感受到冰冰投来的目光,大方的回应着。 “就是这位舞者是面具舞者的死对头,如果我们这一次邀请了这位经纪人的话,恐怕接下来的这几年里,我们都没有办法和面具舞者合作了。” 秦嘉欣却嘲讽了一声,“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后面的后续全权交给我来办。” 冰冰悠然抬起头,就像是从未认识过秦嘉欣一般,想要问些什么,最终却还是喃喃自语,什么都没有开口。 “好的,嘉欣姐,就算我们邀请不到蒙面舞者,那又能怎样?要知道离姐也是我们娱乐圈里数一数二的存在,我相信就算只有离姐,我们也照样能够将C大的拉拉队打得落花流水!” 秦嘉欣满意的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话。 那位蒙面舞者是要到国外去的,他请不到那位蒙面舞者,那秦雨绾便更不可能会请到蒙面舞者了,这根本就不会影响到局势的发展。 对了,秦雨绾应该不知道,历年来的拉拉队都是在傅氏旗下的广场进行的,万一在比赛的当天还能看到秦雨绾和傅南钰相互摩擦碰撞的场面,那可真是想想都精彩。 他们两个人现在都已经离了婚,相信秦雨绾应该是对傅南钰厌恶之至了吧? 一想到这里秦嘉欣的嘴角就瞬间裂开,突然开始期待起来这次的拉拉队比拼。 她一定要照顾好在场的所有人,就算是秦家的私生女,那又能怎样? 不也依旧是将他们秦家的正牌大小姐给比下去了,他要让自己的母亲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扬眉吐气一番,直接手撕了秦雨绾的母亲。 一想到这里心情便大好。 另一旁C大的所有拉拉队成员都已经选拔完毕,秦雨绾动了动自己的脖子,坐着坐着脖子都快酸了。 秦雨绾没有给拉拉队的成员任何喘息的机会,包括她自己。 “每个人只拥有20分钟左右的吃饭时间,一吃完饭立刻回到练舞厅里进行练舞,这次绝对会有你们意想不到的惊喜!” 惊喜? 在场的同学们都有些惊讶,有些期待,秦雨绾竟然会给他们准备惊喜? 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快速的吃饭,生怕会赶不上趟。 “咚咚……” 舞室内很快传来了第一阵敲门声。 “请进。” 王晨还感到一丝好奇,为什么不是秦雨绾的声音? 开门的刹那间却发现了与众不同的地方,王晨已经完全惊讶到连眼睛都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这位“特别嘉宾”了。 “什么?蒙面舞者!” 啊啊啊……王晨开始激动到语无伦次了起来。 “绾绾,哦,不对,雨绾姐……天哪,你到底是怎么请的蒙面舞者的,这简直太难以置信了,我们都拥有如此强大的舞者,这岂不是跟开了外挂一样?” 秦雨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王晨的说话,现在她还没有办法分辨王晨究竟是敌是友。 戴着面具的陆思雨也开始打量面前的女孩子,分明就不像是有什么心眼的样子,却不知道秦雨绾为什么让她多留个心眼。 果然,下一句话就验证了秦雨绾的想法。 “雨绾姐,既然你都能够将蒙面舞者给请出来,那能不能让蒙面舞者摘下面具,一睹他的芳容?” 秦雨绾摇了摇头散下的那缕头发,掩盖了她眼神之中的犀利。 “当然是不可以的,这是蒙面舞者和所有经纪公司以及各大节目所签下的约定,你觉得我有这么大权力可以让他摘下面具吗?” 这一幕反问倒是让王晨有些措手不及。 “额……” 气氛瞬间尴尬到让王晨想要脚趾扣地。 王晨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着蒙面舞者搅着他的手指,“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蒙面舞者,因为之前也从来未踏足过娱乐圈的这种领域,所以我并不知道你和个大的领域都签约了这件事情,唐突了。” 蒙面舞者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想起来没有进来之前,秦雨绾的嘱咐。 “你要特别留意其中一个名叫王晨的女孩子,她非常有可能亦敌亦友,所以我不允许在没有摸清楚她之前,你在她面前展露任何有关你的个人身份的信息。” 不知为何秦雨绾会对这个女孩子有这么大的敌意,但陆思雨始终相信秦雨绾的判断,毕竟这么多年的好友,秦雨绾的第六感几乎从未出过错。 所以除了教她们练舞的动作之外,她在这个练舞室里将不会有任何的展示。 后面的几位同学也都纷纷感到看到是蒙面舞者,都忍不住大吃一惊,实在没有想到秦雨绾所说的那位“神秘的嘉宾”竟然会是蒙面舞者! 第三十七章 不是白混的 就在陆思雨示意他们可以中场休息15分钟的时候,秦雨绾分明看到了王晨走向了一个犄角旮旯的角落里。 王晨还时不时的向后看,在秦雨绾眼里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秦雨绾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想要知道这时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喂,有什么事吗?” 是王晨的声音。 “不过是想向你们C大的人取取经,看你们的拉拉队最近究竟准备的怎么样了。” “好像我们C大的事情和你们A大之间并没有什么关联吧,A大篮球队队长吴允?” 听到声音的那一头明显的颤了一下,自他们俩分手之后,他有多久都没有听到这声吴允了? “我想你当时竟然肯为了他选择A大,那你就应该准备好了,要放弃我们俩所有的过去,如今A大篮球队队长这是怎么了?” 王晨努力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可眼角却不知为何在拼命的落泪。 当她看见这个熟悉到烂背于心的号码时,下意识的反应是想要一个人躲起来。 “你非得这样吗?” 王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临近崩溃的边缘。 “真当我还是从前那个纯真到让你一直蒙在鼓里的女孩?呵呵……” 是两声苦笑,可泪水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落下来。 正当他以为自己又要像从前那般陷入无尽的黑暗时,肩膀上却突然多了一丝温暖。 “嗯?” 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去发现是秦雨绾,正用口型对她说着:“没事的,加油!” 王晨这副模样,让秦雨绾多少动了些自己的恻隐之心,想起了从前还未和傅南钰离婚时的自己。 收起自己眼角落下了泪滴,“吴队长,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儿吗?如果没事儿的话,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们现在的立场是A大和C大。” 一字一顿的提醒着对话那头的人像是在暗示着他们,两个势不两立。 “嘟嘟嘟嘟嘟……” 王晨直接将手中的电话挂断,不留有一丝的留念。 那边一位身着短裙的女孩走到了吴允的身边,“怎么了?刚才在和谁打着电话呢?” 吴允的眼神明显的闪躲了一下,“没谁,一个骚扰电话罢了,走吧,我送你到那边的看台上,我现在一身的汗,害怕会臭到你。” 吴允有些宠溺地冲着面前的女孩笑了笑。 “好~” 冰冰故意弹了弹无语的头发,贴心的用毛巾将他脸上的汗给擦去。 有心之人拍下这张照片,直接上传到了A大的论坛上。 【A大校篮球队队长吴允再度拥有新欢?】 借着论坛上吵起的热度,冰冰倒是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和她比? 也不知道那个C大的王晨究竟哪一点好,要是A大的同学知道了堂堂校篮球队队长吴允的女朋友竟然是C大的学生,只怕他篮球队队长的位置不保不说,很有可能还会面临被A大退学的危险。 看到手机框里弹出的消息,王晨愣了愣,意料之内的事情,又何必难过? “走吧,雨绾姐,不过就是我之前的一点小事,让你看笑话了。” 王晨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秦雨绾也总算是明白,王晨为什么会在这种犄角旮旯的接电话了。 “没关系的,那些黑暗的日子终将会过去,我们要向前看对不对?” 她不知道王晨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走出来,这里又觉得有些无理,不知道能够安慰到他些什么,这种事情只有自己走出来的时候才算是真正走出来了。 “打起精神来,15分钟很快就到了,到时候别让整个拉拉队的同学们都看着你红肿着眼睛回去,那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其实秦雨绾并不是很能弄得清楚A大与C大之间的渊源究竟有多深,可刚才同桌的反应明显不是特别好。 “好~我在那边吹会儿风,待会就回去。” 秦雨绾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这个时候是该给她一点时间自己消化。 “记得准时到舞蹈室来。” 比了个OK的姿势,秦雨绾便离开了,她相信像同桌王晨这么聪明开朗的人,不会将自己拴死在一棵树上走不出来的。 “绾绾,因为这次离篮球联赛的时间特别近,我看得出来你们的拉拉队队员应该都没有什么太多的舞蹈基础,而据我所了解,A大的拉拉队员们几乎都有一定的舞蹈基础,那么他们一定会选择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可是在将近30度的天气里,选择高难度的动作,的确可以让人一时之间沸腾起来,可她只能持续一会儿……” 陆思雨对舞蹈方面的成就,她一向是没话说,两人一起长大,虽然陆思雨在成绩方面的确不属于中学界的佼佼者,但如果说起小舞对于舞蹈方面的造诣,那一定是数一数二。 整个A市的人,陆思雨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那你的意思是……”,秦雨绾看着陆思雨的眼眸,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需要反其道而行之吗?” 陆思雨点了点头,“我们不是需要反其道而行之,而是必须反其道而行之,因为舞蹈功底不够,所以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在一个月内想要练成,毫不夸张的说可能性几乎为0。” 秦雨绾思索了一番之后,并没有否定陆思雨的想法,的确,若是在这个时候选择高难度的动作,他们每天不仅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在舞蹈的练习上,她并非不愿意在舞蹈上花时间,而是担心队员们会因此而受伤。 “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我相信你的眼光必然是没错的!可是服装方面又应该怎么办呢?” 秦雨绾解决了舞蹈方面的问题,又开始在妆容和发饰方面愁了起来,她才刚刚接受拉拉队对这一方面的流程并不是太熟悉,如果当时同学们没有离寝的话,恐怕她早就已经将这些问题给抛出脑后了。 “你当你姐们我是干什么吃的?就算这些年我是在国外,但我也并没有白混的好不好?” 陆思雨对秦雨绾实在是有些无语,怎么着她都是陆家的大小姐,虽说之前过的的确不是很好,但好歹最后遇见了经纪人的罗姐,否则的话,到现在她还真没那么大脾气,敢和秦雨绾说出这番话来。 第三十八章 痛苦往事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A大校花的那点小伎俩,到我这里还算不了什么,也不知道你自己在哪那么多心眼,天天担忧的小心长抬头纹!” 陆思雨在一旁提醒着秦雨绾,秦雨绾的小眼睛瞪得大大的,的确这段时间是有些过于操心了,要是一个不留神还真的容易就长了抬头纹。 “走了走了,我们去练舞。” 一边走着一边和陆思雨说着,秦雨绾实在是没有心情在想其他的事情。 “你现在住哪?要不到晚上的时候我再给你斟酌一下几个动作?” 秦雨绾在眼中还有些许的闪躲,不敢看陆思雨,脸上却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哎?” 陆思雨哎~了一声,这会子倒是印证了她脑海里的猜想。 悄悄附身在秦雨绾耳旁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秦雨绾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其实也没什么事儿,等待会儿上车的时候跟你说吧。 陆思雨此时此刻的好奇心简直爆棚,你得个OK的姿势,也没有再多问些什么,毕竟练舞房里也不是个好说话的地儿。 练舞房里的每个人都大汗淋漓,时间就这样1分1秒的流逝着,那个人到最后离开的时候,身上全部都被汗透了。 “辛苦大家了,那我们今天就先暂时练习到这里,明天准时到达。” 一一和他们挥手告别,秦雨绾转身便和陆思雨上了车。 “这是准备长期留在这里了?现在连座驾都买好了,要是不长期留在这边的话,恐怕不合适了吧?” 秦雨绾开口问道,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惊喜。 即使不忍心让秦雨绾失望,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我现在在米国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等那边事情处理完了,可能才会长期留在这里。” 明知道这样的答案会让秦雨绾难过,但陆思雨也知道说实话总比让秦雨绾高兴一阵再陷入悲伤好。 “放心吧,别太难过,我不过是被米国的一点小事情给耽搁了,最多两三个星期就能够处理完!” 陆思雨信誓旦旦的和秦雨绾保证。 “真的?” 说着说着秦雨绾还嘟起了自己的小嘴,摆明了是对陆思雨的不满。 “你说说你当初那么一走就是5年,整整5年从来都没回到国内过。要不是这次因为那件事情,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陆思雨一声不吭地听着秦雨绾的抱怨,立刻将手挽上了他的胳膊。 “那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秦雨绾的羽捷向下垂了垂,只得一个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赶紧把米国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你要是赶不上拉拉队这个热闹,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必定把你给削了!” 陆思雨连忙点头,“好~真是拿你没有办法,谁能让你是我的闺蜜呢?” “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现在到底住哪儿呢?” 秦雨绾也没有多加隐瞒,咳… 咳。咳咳。 咳嗽了两声后就和陆思雨说了实情,“我现在还在许家,他的私人别墅。” ? “你们两个不是已经?难道是我哥骗我的?” 秦雨绾摇了摇头,沉静的说道:“他没有骗你,不过就是因为之前的突然晕厥,还有脑震荡,一系列的毛病还没有好,所以许景瑜才暂时让我暂住。” 陆思雨的脑袋有点犯疼,这么大的信息量一时之间突然涌入,他的脑海中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等等等等,你让我把前后的事情给捋捋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秦雨绾定了定心,才缓缓的开口。 “简单来说就是我和许景瑜离了婚,但是因为现在身体的关系,所以还需要在许家暂时居住一段时间。” 这么复杂的一件事情就被秦雨绾浓缩成了一句话,陆思雨惊讶的连下巴都快掉了。 “算了…算了,看在他是关心你身体的份上,就暂时先不计较,他之前因为没有及时赶到,害我们家小公主得了脑震荡的事情。好在你现在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陆思雨终究还是有些担心的看向秦雨绾,问话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整个声音都在颤抖。 “只是,绾绾,你真的从里面走出来了吗?” 她不知道这句话究竟该不该问,但陆思雨是真的很想要知道秦雨绾目前的生活状况。 再加上陆思雨很快就要重新离开A市,在这所偌大的城市之中,让她最放心不下来的人便是秦雨绾。 秦雨绾半开玩笑地拍了一下陆思雨的胳膊,“我都多大了?” “放心吧,怎么可能还会和那些小姑娘一样?” 总算是看到了秦雨绾眼底的一丝阳光,“要是真有事情的话,你可千万别瞒我!” 秦雨绾点了点头看,向了车窗外面。 还是和他们来时的一样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只是人的心境与从前再不相同。 想起那些年和许景瑜的过去,不知为何心还是忍不住的抽疼,原以为爷爷为她挑的便是最好的,可她却没有想过自己不仅错了,还错的离谱。 他本以为用5年的时间可以打动一个人,却没有想到他的心竟然如石头一般,怎么捂都捂不热,也是…… 本就是一颗石头,又怎么能够被捂热呢? “绾绾,绾绾?” 陆思雨试探性地叫了两声,却发现秦雨绾并没有缓过神来。 陆思雨摇着秦雨绾的胳膊,才让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清醒,“你刚才都吓死我了!叫了你好几声,一声都没有答应,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秦雨绾随便找了几个借口,却发现周围的环境十分的熟悉,原来是已经到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练舞练得太累了,不用太担心我的,赶紧开车回去吧,我就先上去了~” 秦雨绾站在门前和陆思雨挥手告别。 “你记得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千万不要闯红灯。” 这丫头从小就野惯了,也一直被他哥哥陆厉爵给宠着,只是当时因为陆家夺权的那件事情,她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尽管是被迫出国,但秦雨绾却依旧觉得这对陆思雨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在最需要被呵护的年纪,却被强行压出了国外,秦雨绾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担心,自然也就不太愿意和陆家的那位主母有太多的接触。 第三十九章 寂寞难耐 “砰”的一下,门被人打开了,许景瑜转头看望去,发现穿着校服的秦雨绾从门外走过来,肩上背的还是学生时代最常见的双肩包。 头发已经被秦雨绾早早的扎好了高马尾,却因为练舞的原因而显得有些凌乱。 “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许景瑜低头望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手表,忍不住责备秦雨绾。 “许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我应该不用向你汇报吧?” 在玄关处,秦雨绾肆意地脱下了自己的小皮鞋,皮鞋的鞋底特别硬,经过三四个小时的练舞,秦雨绾的小腿早已生疼,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坐下来。 换上柔软拖鞋的那一刻,秦雨绾只觉得自己数不到要升天。 看到一旁的懒人沙发,二话不说秦雨绾直接就趴了上去,恨不得坐在沙发上,你睡不起了。 许景瑜嫌弃的看了一眼秦雨绾,“你是准备就这样睡在沙发上了?” 秦雨绾点了点头,满眼的挑衅。 “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吗?” 许景瑜直接将秦雨绾一把捞起,“我看你已经忘了,究竟谁才是这套房子的主人吧?” 吓得立刻不敢动弹,“你……你想干什么?” 秦雨绾满脸警惕的望着面前的许景瑜,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 虽然说那天她确实是被下了药,但如果他一点都不情愿的话,难道她还能强了他不可? 一想到这里,秦雨绾的怒气着就狂飙,压根就不想跟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共处一室。 “如果你在乱动的话,我可不介意来一场鸳鸯浴。”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实在是想不通,她当初怎么就狗瞎了眼,看上了这么个衣冠禽兽的家伙。 “你身上难道还有哪一个地方是我没有看过的吗?所以在你眼里究竟什么才叫这个正经?” “……” 秦雨绾瞬间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现在完全就是被许景瑜给牵着鼻子走。 “好了,你已经把我送到浴室门口了,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四目相对。 暧昧和旖旎的气氛瞬间点燃。 “少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福伯的声音骤然响起,这两个人的理智瞬间回笼。 秦雨绾挣扎着要立刻从许景瑜的怀中下来。 秦雨绾立刻走进浴室,将门给反锁,恨不得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 从未想过这么丢脸的一幕,竟然会被福伯给看见。 “滴滴~” 正尴尬着的时候,手机突然抖动,传来微信的消息。 ——我待会儿把几个动作发给你看看,你觉得可以加上不?既然你现在还在许景瑜家里,那我就不方便过去了,明天我把你接到我住的地方来。 ——OK! 简单的回复了陆思雨之后,秦雨绾便开着花洒准备淋浴,如今她身上的这一身臭汗,实在是不适合再继续呆着,自己都开始有些嫌弃起自己身上的味道。 出来的时候却看到许景瑜正站在客厅内,深蓝色的睡袍胸口露出一大片,将他整个人的身材展露无遗。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沐浴过的原因,秦雨绾也如同出水芙蓉般的美女,皮肤白细到甚至能够掐的出水来,眼眸中蒙上了一层些许的雾气,半干的头发散落如瀑,黝黑而又顺滑的发丝忍不住让人想要上手去摸一摸。 “过来。” 许景瑜鬼使神差地便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 秦雨绾有些疑惑,不明白许景瑜想要做什么。 自顾自的就回到了客房之内,也不再去理会许景瑜的想法。 长达三、四个小时的练舞,早就已经让秦雨绾累得精疲力竭,倒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的睡去,就连许景瑜悄然的进入房间也没有察觉。 在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天已经大亮了,秦雨绾本来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 八点。 “遭了……” 甚至于来不及揉醒自己睡眼惺忪的双眼,就立刻冲出了房间。 飞速的洗脸刷牙,秦雨绾下楼直接顺走了桌子上的一块面包。 “福伯,我要来不及了,您就不要让司机再过来送我了,我直接去前面骑共享单车就可以了。” “对了,福伯,我晚上不回来了,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秦雨绾的嘴就像是机关枪一般突突突的说完,用着800米冲刺的速度,立刻扫上了单车。 福伯站在原地愣了愣,这才回想起秦雨绾刚才说的话:不用等我吃晚饭。 “咔嚓”,钥匙旋转的声音传来。 桌上只摆了简单的几个菜式,“少爷,您回来了。” 福伯礼貌性的和自家少爷问候,许景瑜在整个客厅扫了一圈,却依旧没有发现秦雨绾的身影。 “她呢?” 福伯愣了愣不明白,自家少爷说的她是指谁? “秦雨绾。” 许景瑜淡淡的说出了秦雨绾的名字,眉宇之中让人看不出他究竟是愠怒还是平静。 福伯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随后向许景瑜解释。 “秦小姐,说她今天晚上有事情,就不回来了。” 听到福伯说话声的许景瑜不耐烦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随手一丢扔在了沙发上。 回想起两个人还没有离婚样子,那个时候秦雨绾总是会在家里等着他下班回来之后,贴心的从他的手中接过公文包,做好一桌子热腾腾的饭菜。 “呵……” 怎么会在脑海中突然闪现那个女人的身影? 他是疯了吗? 又不是找不到女人,许景瑜哂笑,打电话给了陆厉爵。 “半个小时以后,斯汀酒吧见。” 嘟嘟嘟嘟嘟…… 刚一接到电话的陆厉爵就听到了嘟嘟嘟嘟的声音,哂笑一声,不用说都知道究竟是谁打过来的电话。 斯汀酒吧。 “怎么?又耐不住寂寞了?” 陆厉爵看到许景瑜来了,热乎的对他招了招手。 一道犀利的目光就这样直勾勾的撇了下来,陆厉爵无奈的笑了笑。 “别别别,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许景瑜一脸黑线的坐在一旁,喝着闷酒。 “这完全就不像你平时的风格,你什么时候到酒吧里不会左拥右抱,难道离个婚把你自己离变异了?” 陆厉爵忍不住惊叹出声。 “你要是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许景瑜举起酒杯,仰头就是一杯,烈酒经过红楼灼烧着他的胃。 第四十章 量身定做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你疯了吗?这酒哪架得住你这么喝!” 陆厉爵一把将许景瑜手中的酒杯夺过,除了李莹那天走的时候,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许景瑜如此压抑的时刻。 没有理会陆厉爵的话,晃晃悠悠的拿起旁边的新酒杯一个人接着喝。 一旁的小姑娘一身性感兔女郎的装扮,“哥哥,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 说着还举起自己的手指,在许景瑜的胸前比划着小圆圈。 “要不我陪你一起喝?” 还不等许景瑜回答,她就直接拿起酒杯坐在了许景瑜的身旁。 人工香水的味道瞬间侵入许景瑜的鼻息,“滚。” 眼眶中却充满了猩红,横沥的气息瞬间击退了身旁的女子,其他人也不敢再继续靠近。 看到许景瑜的这副模样,陆厉爵也没有办法,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都先离开。 “你们都先下去。” 耳边依旧是嘈杂的DJ音乐,眼前闪过的是五彩斑斓的灯光。 “这是又出了什么事?”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许景瑜就是闭口不谈,依旧一个人举起酒杯喝着闷酒。 “算了,要是问你这个闷葫芦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 陆厉爵索性一个人丢下许景瑜,又重新回到舞池之中,开始了DJ。 就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机一直在响。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手机上多了无数个未接电话。 “Shuit!” 陆厉爵滴滴的暗骂了一声,早知道刚才就不玩的这么狠了。 纤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按下几个键,直接播了回去,“喂?” 果不其然,开篇就是一阵逃不掉的谩骂:“你是聋了吗?为什么我给你打了这么多个电话一个都不接?你说说,我要你这个哥哥究竟有何用?!” 是了,就是外表温婉但内心却又十分火热的陆思雨,有的时候陆厉爵也真的很难将小宇和那个学古典舞的妹妹联系在一起。 “行了,别骂了,你说有什么事吧?” 陆思雨的肚子又开始咕嘟咕嘟的叫了起来,脸上原本带有的阴沉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嘻嘻。 “好烦一个,我都快饿死了,给某人打了十几通电话,他竟然一通也不接!” 言语之中的某人就是他! 他的这个妹妹摆明了就是在变着法的数落着他,没有办法,谁让她是自己的妹妹呢? 自己的妹妹还得自己宠,不是? 陆厉爵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却又不得不问道:“说吧,你现在想吃什么?” “你去给我买香酥阁的大闸蟹,然后再给我买李师傅的肉松小贝,嗯,对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再给我来一杯水果茶。” 听陆厉爵这么一问,陆思雨立刻咧开了嘴,毫不犹豫的一个接一个报出了她想吃的东西。 “我kAo!” 这丫头连想都不带抢的,必然是蓄谋已久。 陆厉爵实在是忍不住爆了粗口,这几家店都相隔十万八千里,每去一家店至少都要花费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陆!思!雨!” 陆厉爵几乎要被自己的妹妹气到咬牙切齿,“你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陆思雨立刻拉拢下面子,语气柔和,到让人一听就想要苏醉。 “拜托了,好哥哥~再说了你妹妹我马上又要回到米国了,你总不能忍心让他在A市的最后这几天,连她想吃的东西都吃不到吧?” 陆厉爵明明已经捏紧了自己的手机,却还是没有办法朝着陆思雨发脾气。 “你给我好好等着,我告诉你,要是我买了,你今天晚上吃不完的话,就是硬塞我都给你塞下去!” 二话不说,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按照他哥的意思,估计这一次应该会买不少的东西了,不过正好秦雨绾也在这里,可以一饱口福,怎么可能会吃不完呢? 陆思雨倒是有点期待起来,待会哥哥看到秦雨绾在家里的样子。 “因为这次时间特别紧张,所以我们也不打算再跳那些太复杂的动作了,在服装上我们也进行了一些改变,像A大的那些学生必然会按照他们一贯的风格选择一些特别热辣的服装,但我们就选择小清新,让人觉得耳目一新,你觉得怎么样?” 秦雨绾完全相信陆思雨的选择,压根就没有任何的意见。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还要加几个动作吗?到底是哪几个动作?怎么还需要跟我讨论?动作方面,你定,不就好了?” 秦雨绾有些疑惑的望着陆思雨,这该死的歪头杀,直接就沦陷在了陆思雨的美色之中。 “主要是因为这个动作和站在C位的你有关系,他们到时候可能会围着你蹲下来,做成一个圈的姿势,然后中间需要你来一段简单的热舞,可以吗?” 秦雨绾有些微微犯难,“你知道的,我整个人都四肢不协调,让我来一段个人solo?” “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在我临走之前首要解决的问题就是你的个人solo,其他的动作都比较简单,我那天已经在练舞房里看过你们的排练了,还是不错的。” “哎……” 秦雨绾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既然他已经接下这个活了,那就得努力去做。 “行吧,试试看这几天究竟能不能将这一段个人solo给练好。” “别在这傻愣着了,走了~” 说干就干,陆思雨在舞蹈这件事情上还是从来不马虎的。 陆思雨直接一把将坐在地上,心不甘情不愿的秦雨绾给拽起,“好好珍惜这几天,我能够手把手教你的机会,到后面的话我可能就只能通过视频来纠正动作了。” 秦雨绾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心底终究是感激陆思雨的,如果不是陆思雨的话,他恐怕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虽说是一段个人solo,但你也别给自己的心理压力太大了,要知道我挑的动作可都是最适合你的,要是不能够让你大放异彩的话,你就尽管来找我~” 陆思雨说的神采奕奕,还冲着秦雨绾砸了个wink,这套个人的solo,简直就像是为秦雨绾量身定制的,只看了一眼,她就直接将这套动作给定了下来。 “叮铃~” 第四十一章 酒气 “谁啊?怎么这么晚还来敲门?” 秦雨绾一脸的困惑,望着她身边的陆思雨。 有些担心,毕竟陆思雨现在是一个人住,万一出点事情可就不好了。 “没事的,我要等的人来了。” 陆思雨开门一瞧,果然是自己的哥哥陆厉爵。 “行了,东西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陆厉爵一脸的无奈面对自己的这个妹妹,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如此。 “就不请我进去坐坐?” 有些好奇,这丫头大晚上的竟然会突然让他给她买东西,这不是说家里来了客人他都不相信。 陆思雨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你闻闻你身上这一身的酒味?开车应该找代驾了吧?” 陆厉爵点了点头,装模作样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有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酒味。” 说着就想要往陆思雨的房间里冲,却被陆思雨“砰”的一声,无情的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面的陆思雨振振有词,“哥~你要是下次再喝的一身酒味,我连你送的吃的都不会收!” “绾绾,出来吃宵夜。” 陆思雨热情的招呼着秦雨绾。 秦雨绾看着陆思雨,手上拎着一大桶的美食,不自觉的肚子也有些饿了。 “你哥送过来的?” 陆思雨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别想那么多了,先吃吧,吃完才有力气接着练舞。” “话说你现在跟你哥是什么情况?” 陆思雨犹豫了一下,到问道:“那你和许景瑜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 秦雨绾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陆思雨的问题,“也没什么情况吧,不过就是现在离了婚。” 羽捷向下垂了垂,终究还是碰到了她的伤心往事。 陆思雨一看秦雨绾的状态,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连忙岔开话题。 “好了,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嘛~” 热情且细心的安慰着秦雨绾,陆思雨不希望她再遭受这些感情的烦恼。 “唉……” 只是看着秦雨绾也是一阵的惋惜,虽说她作为秦家的长女,但在大学的时候却没有享受到秦家女儿所应有的待遇。 那个时候的陆思雨,最经常做的便是和秦雨绾打视频电话,即使是越洋视频,也不难看出秦雨绾在一点点的消瘦。 有时候在和秦雨绾打电话的时候,她甚至都能看到秦雨绾在不辞辛苦的发着传单,但是这家伙的脸上却依然面带微笑。 “你说说你自己一个好端端的秦家大小姐,为什么要在大街上发着传单?实在是搞不懂你了,明明就是不愁吃不愁穿的。” 秦雨绾的眼神之中坚毅且娉婷,“那还不是因为想要去看许景瑜的研讨会吗?但是我现在门票的钱还没有凑够呀~” 秦雨绾轻描淡写的说这一段话,就好像自己在那一瞬间的所有努力都是值得的。 有的时候小宇最担心的也就是秦雨绾的这一块,这家伙简直就是满头的恋爱脑,生怕她在这一场婚姻中吃了亏,好在最后他们也是和平离婚,只不过是离婚的过程有点曲折罢了。 ………… 另一边的许景瑜在许家别墅中简直气到爆炸。 表盘上的时钟已经指到了10点,但家中的那扇门却依旧没有要开动的迹象。 福伯站在一旁看着却没有多说话,他知道是自家少爷在等少夫人呢! 一个沉不住气,许景瑜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电话打给了秦雨绾。 “喂?” 接电话那头好半晌都不回答,秦雨绾感觉到有点奇怪。 “怎么了吗?许先生?” 终究是率先开了口,这一串让她烂熟于心的号码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是谁拨来的? 许景瑜的眼皮跳了跳,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也不曾想过秦雨绾竟然会知道他的手机号码。 “你现在在哪?” 秦雨绾有些微愣,从来没有想过许景瑜竟然会关心她。 “啊?我在思雨家。” 停顿了几秒钟之后,秦雨绾终究还是如实相告。 “我现在去接你回来。” 秦雨绾皱了皱眉头,这是个什么意思? “哎…别…”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等到再拨回去的时候却发现是:“您好,您拨通的电话已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陆思雨走过来,却发现秦雨绾对桌上的一盘美食竟了无兴趣,而是呆呆的望着手机发愣。 “怎么一回事?” 秦雨绾摇了摇头,“哎……今晚估计没有办法再留在你家里了。” “?” 陆思雨一脸困惑地望着秦雨绾,“难道是你家那位找上门来了?嗯哼?” 还不等秦雨绾回答,陆思雨便绕有兴趣的望着她,自言自语,“看来今天晚上我家还真是热闹呢!” “行了,我现在正烦着呢,你还在一旁说风凉话,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好闺蜜了?” 秦雨绾坐在一旁托着腮,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许景瑜。 正想着曹操曹操就到了。 秦雨绾下意识的想要闪躲,完全就不想要见许景瑜,但却被陆思雨一把拉了过去。 “怕什么?他难道还能变成天王老子不成?” 陆思雨直接就将门给打开,扑鼻而来的,同样是一身的酒味。 陆思雨和秦雨绾忍不住,同时皱了皱眉头。 “你和我哥是怎么回事?咱们两个人竟然在同一天喝了酒。” 满脸的嫌弃,陆思雨俨然是不想和面前的这个酒鬼再说任何的话,直接一溜烟的跑回房间,将时间全部留给了秦雨绾和许景瑜。 秦雨绾还有些尴尬,考虑到许景瑜喝了酒的原因。 “进来坐吧,外面风大,别过一会儿吹的头痛了。” 五年的生活也算是对许景瑜的习惯有了大致的了解,酒喝多了一吹风自然就会头痛,哪怕他是大总裁也抵挡不过这样的医学定律。 丢下一双拖鞋之后,秦雨绾便径直坐回了沙发上,等待着许景瑜换好鞋子进来。 “跟我回去。” 没有问秦雨绾,任何的意见只是一句话。 “我已经跟福伯说过了,今天晚上不会回去的。” 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于也没有责备了许景瑜的意味。 他总是这样的高高在上,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甚至于没有体贴过秦雨绾一次。 “她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陆思雨的声音在许景瑜和秦雨绾的耳畔边响起。 许景瑜默默的抬起头来,才想起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儿,陆厉爵和他说过陆思雨已经回来了。 第四十二章 约谈 “行了,绾绾今晚留这儿是因为有事情,许总还是请回吧。” “那我可以留下来吗?” “……”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堂堂的许大总裁竟然会对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子舔着脸留宿?这是疯了吗?还是在发烧?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当然不行!” 陆思雨斩钉截铁的对着许景瑜一字一顿的答道。 “你看看我家里就这么个小破地方,总共就一张床,甚至连个客厅都没有,我上哪去给你再找位置睡觉?” 这许大总裁是疯了吗? 好好的家里有床不睡,却偏偏来到她家这么个犄角旮旯里睡沙发。 陆思雨第一次开始怀疑起这家伙,究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许景瑜一阵头疼,感觉陆思雨分明就是故意的,但却又不知道陆思雨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历史之间犯了难,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秦雨绾如果不回去的话,会有很多人想她的,就比如福伯,还有在院子里踢毽子的那个小姑娘……” “……” 此时此刻陆思雨的白眼只想翻上天,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拜托,老大哥,我们家绾绾已经和你离婚了,请你切记这一点,OK?所以现在他想在哪睡就在哪睡,已经完全是他的人身自由了,你总不能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吧?” 秦雨绾一言不发,在一旁拼命的点头表示赞同陆思雨的话。 闺蜜此时此刻在她的眼中就相当于救世主。 许景瑜的心中却止不住的纳闷,5年前也没见这丫头,这么伶牙俐齿啊? 怎么出了趟国就像是镀了层金似的,什么都会了? “但是福伯年纪已经大了,总不好叫他伤心吧?况且福伯也有点担心秦雨绾的安全,在也是想让我把她给接回去的。” 听到福伯秦雨绾的恻隐之心微微有些动荡,他老人家腿脚的确是不大方便,所以一般没课的时候,秦雨绾也都会赶回许家陪着福伯。 虽然两头跑有点累,不过秦雨绾却觉得心底很踏实。 可陆思雨就如同铁面包公一般无情到底,“我们家绾绾在这里又不是玩的?况且又不是不能视频通话了,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你难道不能教福伯用一下视频电话吗?” “……” 许景瑜彻底不说话了,但他深邃的眼眸却落在了秦雨绾的脸上,瞳孔开始变得暗沉且灰霾。 秦雨绾悄悄的瞥了一眼,自然明白许景瑜究竟是什么意思,显然是不想让秦雨绾机一个人继续留在这里。 只是一想到许景瑜竟然还将福伯给搬了出来,就又觉得有几分搞笑。 其实福伯和那个踢毽子的小女孩不过是许景瑜的挡箭牌罢了,终究还是看破不说破。 但一想到迫在眉睫的篮球赛,秦雨绾还是咬了咬牙,准备这段时间都不回去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许先生。麻烦您帮我跟那个踢毽子的小女孩说一声,我今天晚上就暂时先不回去了。” 许景瑜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却也只得松口,总不能在陆思雨的面前,直接将秦雨绾横打抱起然后塞进车里吧。 “行吧,那就只能住今天一晚上。” 陆思雨迅速插话,“什么叫只能住今天一晚上?要住几天,当然是依据我们绾绾的心情,怎么来闺蜜家多住几天都要轮到一个外人插手了?” 许景瑜愣了愣,他是外人? 不过也是,他手上已经没有了那张一纸红色的结婚证书,秦雨绾想要怎样也的确是应该给他自由了。 秦雨绾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许景瑜,原本就帅气的面庞上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起伏,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苹果肌那一块在微微的泛红,白色衬衫的袖口向上卷了两道,刚好可以露出他刚健的小臂。 “行了,夜深露重的,你就赶紧回去吧。” 秦雨绾从容不迫的对着许景瑜,下了逐客令,“太晚回去的话,司机开车也不安全啊。” 秦雨绾鲜少地对许景瑜眨了眨她的双眸,既俏皮却又不失几分可爱。 “现在开始担心起我的安全了,早干什么去了?” 愣了愣,秦雨绾没有想到竟然换来的会是这样的结果。 察觉到身边的危险,秦雨绾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 “你…你…快走了,你听楼下的司机都开始按着喇叭了。” “什么?我怎么没有听到?” 许景瑜直接贴在了秦雨绾的耳朵上,秦雨绾的脸瞬间就像油焖大虾一般爆红。 秦雨绾一步步的后退,许景瑜却一步步紧逼,压根就没有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 “你…你…走…” 秦雨绾已经被惊吓到语无伦次,这可是在陆思雨家,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一个眼神慌里慌张地望向了身边的陆思雨,但秦雨绾却发现自己的闺蜜陆思雨,简直就没有半分想要帮她的意思。 简直就是要气到跺脚,怎么关键时候一个都指望不上呢? 情急之下秦雨绾只能推了许景瑜,奈何许景瑜就像是一座大山,根本就推不动。 望着秦雨绾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许景瑜的嘴角却突然扯出一抹笑容。 瞬间心情就大好离开了陆思雨的家里。 秦雨绾如同脱筋断骨吧的松懈在了沙发上,浑身上下早已被汗水给浸透。 “呼呼呼……” 嘴里疯狂的哈气,显然是被许景瑜这家伙给吓得不轻。 “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感觉……有戏!” 陆思雨紧巴巴的就凑了上来,这样的好机会怎么能够放过? 秦雨绾没有忍住瞪了好闺蜜一眼,“我刚才都快被吓疯了,你居然一点忙都帮不上,还在一旁傻呆呆的看戏,气死我了!” 简直就是要喉咙冒火。 “哎呀!” 陆思雨一边说着,一边帮秦雨绾顺着气儿,“那还不是因为我突然发现许景瑜对你好像还挺有意思的,话说你们俩现在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陆思雨神秘兮兮的望着面前的秦雨绾。 “……” 秦雨绾神儿还没缓过来,就先被面前的陆思雨给雷到了。 “什么进行到哪一步了?” 被自己的好闺蜜问的一脸懵逼,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开始被约谈了? 第四十三章 好位置 “!!!” “陆!思!雨!到底是谁跟我说的,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的?你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让我们两个旧情复燃了吗?” 秦雨绾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好闺蜜摆了一道,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陆思雨手忙脚乱的向秦雨绾解释着,秦雨绾却在身后,一边追一边打。 翌日清晨。 …………… A大。 “听说了吗?说是因为天气原因,我们篮球队的比赛会提前。” 身边的同伴江离却是一脸的震惊,“什么?提前?那么就意味着我们的拉拉队也会提前了。” 但谁都没有注意到江离的嘴角此时此刻已经裂开了一丝笑容。 在接收到消息的第一时刻,就立刻冲到了秦嘉欣的身边。 “嘉欣,嘉欣,我们拉拉队的比赛会提前了,因为篮球赛因由于天气原因提前。” 秦嘉欣听到消息确实一脸的冷静,在秦家潜伏的这么多年来,已经让他学会了情绪管理很好的能够将自己的情绪运用自如。 “用得着这么兴奋吗?注意到时候跳好你自己的那一pArt就够了。” 秦嘉欣心底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秦雨绾!我们走着瞧,这次我一定会在拉拉队上手撕了你,让业界内的所有人都瞧瞧,你这个长女是怎么败在我私生女的名下的! “怎么办啊,绾绾?篮球赛现在要提前了。” C大几乎所有人都乱成了一锅粥,这一次比赛提前的消息,倒是打的秦雨绾措手不及。 “大家先冷静一下,现在已经还剩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我们可千万不能自乱阵脚,否则的话必定会出大事。” 秦雨绾耐心的安慰着面前的同学们,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自乱阵脚,岂不是让他们前面所有的努力全部都功亏一篑了? 另一边的陆思雨也同时接到了消息,特地在练舞厅里等着秦雨绾。 “相信大家都已经收到了比赛要提前的消息,但你们不用慌,那我们就要对动作再继续进行简化。现在A大已经和星银娱乐合作了,星银娱乐最突出的舞蹈艺人就是羌笛,他们所擅长的一贯都是一曲热舞,我们这次却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懂?” 在场的女孩们都点了点头,“ok,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进行练舞。” ………… 一周的时间很快便过去,转瞬之间就来到了拉拉队比试的现场。 A大和C大的学生都统一的穿着自己的校服,而篮球队的队长和队员们也都全部换上了自己的篮球服。 每一个学校的学生都拼命的摇手,为自己的学校呐喊助威。 而在场上的奥运健儿们也都换好了服装,一个个在篮球场前坐着热身,听着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呐喊声,秦雨绾只觉得自己像是重活了一遍,又重新回到了青春洋溢的草场。 “哎!这不是我们C大的沈校长吗?这才几日不见,你的头发怎么又更秃了一些?难道是被你们最大的那群小兔崽子给愁的?” 众所周知,C大已经成为了纨绔子弟的帮扶的学校,张主任的这话摆明了就是在讽刺C大的校长。 周边的几位校长也纷纷走了过来和名声最盛的A大张主任打着招呼,当着沈校长的面就调侃了起来,全然不将沈校长的面子放在眼里。 沈校长,每次我们学校都是第一,这次应该也不会有其他的变数,您就不要再想其他的了。 也不知道你们这一次的拉拉队究竟会不会出糗? 你要知道我们A大的拉拉队才是每届篮球赛拉拉队的记录保持者,若是这次你们学校的拉拉队也排名第二,你可千万得想开啊! C大的沈校长也是咬牙切齿,实在是没有忍住,放出了狠话。 “你们给我等着,我们C大这次一定能够扬眉吐气,咸鱼翻身。” 沈校长愤愤不平,怎么能这样对待他们的学生呢? “拜托,现在可是在白天白日做梦的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一听到沈校长的话,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纷纷摇头,根本就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沈校长气到面色铁青,算了,最后还是需要用实力说话。 这时候拉拉队的队员一个接一个的入场,全场爆发了雷鸣般的尖叫声。 热浪声一声更比一声高。 但人群之中很快就出现了商界精英的声音。 是许景瑜!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再次爆发,众人也纷纷识趣的让路。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在一瞬间“刷”的转了过去,不愧就是能登上财经报的商界精英。 看看他眉宇之间的英气,这已经足够让我醉了好几回了~ 这西装革履的样子谁顶得住啊? 9命!简直不要太好看。 所有人齐刷刷的走了过来,紧随其后的是带着工作吊牌的工作人员。 气场强大到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景瑜的穿着依旧是一身手工版的黑色西装,袖扣成为了黑色形状上的点睛之笔,一看便是价格不菲,自信且从容地踏上了那块属于他的红毯。 没人能够想象得到,这届的篮球赛竟然能得到许景瑜的亲临。 许氏作为篮球赛的赞助商已经众所周知,成为了不公开的秘密。 “许总,这边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专属的看台。” A大的张主任恭恭敬敬地对着许景瑜说道,立刻上前引路让许景瑜坐下来。 哼! 沈校长的心底闷哼一声,这位置摆明了就是只能看到A大篮球队的学生,但却又恰好完美的避开了他们C大篮球队的学生,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我觉得看台的这个位置好像不太好,这个位置只能看到一方队员,要不我坐到中间去吧?” 听着像是在征求意见,实际上许景瑜的脚步已经开始挪动。 “啊啊啊……” 许景瑜的一个小小的举动便惹来看台上女孩子们的疯狂尖叫,这简直就不要太魔性了好不好? “我觉得这个位置好像还不错,就坐在这里吧。” 许景瑜径直坐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说话,周围的人却忙忙碌碌的将遮阳棚立刻改变了位置。 沈校长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笑意,这下好了,两边的学生都能够被看到,也就不怕会发生裁判误判的情况。 第四十四章 搞什么名堂 沈校长正得意的时候,耳畔间突然传来了各大高校学生的一阵尖叫。 在各学校学生的拥簇之下,诸位主持人正式宣布新一届的篮球联赛正式开始。 按照抽签所抽到的出场顺序,首位自然是A大的学生秦嘉欣所带领的拉拉队。 A大的学生已入场,全场全部沸腾了起来,红色拉拉队的队服直接将全场的气氛点燃到最高潮,手上的手花让人看得应接不暇。 毫无疑问,秦嘉欣自然是站在了拉拉队的C位,几个弯腰扭胯的简单动作,却将他们完美的身材勾勒无虞。 ——这难道是我不要钱就能看的吗? 在场的男生几乎眼都要直了,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拉拉队瞅着,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珠子都掉出来。 ——能不能正经点,这是拉拉队的比赛现场,不过嘛,这开场的任务的确还是挺燃的。 现场的热潮声,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啊啊,我女神!!!秦嘉欣!!! ——A大这次不拿第一,谁拿第一? 在比武场上的秦嘉欣迅速勾起自己的红唇,往常也一直都是在许景瑜旗下公司的场地进行比赛,只是没有想过,这一次竟然会得到许景瑜的亲临,这让她大感意外。 不过没有关系,却丝毫不影响他们拉拉队的正常发挥,看来这一次不仅能够让秦雨绾在秦家被打脸,也能让她在许景瑜面前更加扬眉吐气一番。 谁都没曾注意到秦嘉欣笑容之下,甚至还曾有一丝冷冷的阴狠。 只是短短几分钟的舞蹈,却足以让A大每个拉拉队的成员都舞出了一身热汗,伴随着音乐声的缓缓退去秦嘉欣也向众人鞠了个躬,以最完美的姿态谢幕。 A大学生此时的自信心早已膨胀的不行,“切~C大学生想要超过我们,等下辈子吧!” 狠狠的放话,压根就不曾想过,后面还会有什么其他的惊喜。 “就是就是,你们最大,如果现在认输的话,还不至于到最后会太难看!” C大的篮球队队长王杰已经面色铁青,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赤裸裸的挑衅,却被队员小声的压了下来。 “放心,既然秦雨绾已经在大家面前承诺了,这次一定会好好组建拉拉队的,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不要这么快动怒,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会让我们C大的拉拉队成员这么久的准备,全部都功亏一篑。” 队员拍了拍队长的肩膀,示意自家队长,稍安勿躁! 王杰只能无奈的做了下来。 许景瑜倒是听见那边的动静,闻声朝着那一头望去,做了充足的准备? 难道说这就是秦雨绾这几天不许家的原因? 许景瑜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唇边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将开始对秦雨绾所组建的拉拉队有了些许的期待。 A大的张主任整个人却开始飘忽不定了起来,觉得许景瑜必然是认为A大的拉拉队才是最好的,否则怎么可能会出现那样的笑容呢? 摆明了其他的拉拉队,在A大的锋芒毕露之下都显得黯然无色,这会子的冠军必然是非A大莫属! A大张主任的心底已经开始痒了起来,正琢磨着,待会儿究竟应该怎样上台去演讲获奖致辞,耳边就又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究竟是谁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主任抬眼望去,整个人已经不满到了极致,却没有想到面前的场景,竟让他震惊到瞳孔一缩。 这……这难道就是C大所说的那只拉拉队? 不可能! 几乎所有的美女都已经凝集在了他们A大,在C大又怎么可能能够找出如此轻挑出众的女孩? 所有人也都在等着C大的出场,早就听闻C大这次会组建一支拉拉队,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被抽签抽到了最后。 原本都是准备看C大拉拉队的笑话,以为他们会是本场最大的现世宝,却不曾想他们的出场竟然让人……如此…如此… 震惊! 沈校长,这真的是你们C大的拉拉队吗? C大这次是中邪了吗? 怎么平时没见过你们C大的这些美女啊? 不要说其他学校的校长了,就连沈校长此时此刻也都震惊到了极点,原本以为秦雨绾只是不服输的接下了这个活儿,却没有想到秦雨绾还真的弄得像模像样。 几乎所有在场的拉拉队都是清一色的穿着特别炫彩夺目的服装,而蒙面舞者这一次为秦雨绾他们拉拉队选择的服装则是十分的小清新。 上半身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白色T恤,再加上蒙面舞者,简单的几笔改造,就有点类似于水手服的衣领,下半身则是时下最流行的百褶裙。 乍的一看看不出什么,但在这夏日炎炎的篮球在操场上,C大的拉拉队无疑成为了一股炎热之中的清流,送给在场的观众清爽的感觉。 ——这怎么这么像我们的校服啊? 有位女孩子悄悄的问着周边的好友,“哎呀,这算什么?能把我们的校服改造成现在这幅拉拉队的模样,已然是很不错的,你没看见周边的男生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吗?” ——估计校长这次比较抠,给他们拉队拨的经费不多吧~ ——别管他是什么校服,还是水手服,甚至是其他什么鸟服了……只要穿在拉拉队队员的身上显得好看,最后我们能赢不就行了吗? ——对哦!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管是什么样的服装,只要最后能够赢得比赛,大家所有人的经济不就都达到了吗?这些天的努力也不算是白费了。 几乎所有学生都会自发地买一些水果在练舞室的门口,辛勤犒劳着这些为校争光的同学们。 一开始还只是几个班的学生会带头,到后来就已经发展到几乎每个学生都已经会自发的买东西了,送的物资实在是太多,秦雨绾他们有的时候又吃不完,干脆也就反馈给了每个班级。 所以他们今天所代表的不仅是C大,更是每一位同学身上的期待! 谁都没有想过,C大这次竟然会来一次绝地反杀。 ——喝点水,擦擦汗。 ——我就不相信C大这次还会弄出什么名堂来! 第四十五章 内奸 秦嘉欣淡定地喝了口水,别想这么多了,我们先看比赛吧,剩下的事情等我们领完奖之后再说。 言语之中已然是笃定,他们便是今天的胜利者。 服装不只不过是一个最简单的加分项,究竟怎样还要看他们的舞蹈,但秦嘉欣不相信在场的所有队伍之中,能有任何一个人的舞蹈会超过他们。 音乐声响起,高高的马尾辫彰显着C大学生的青春活力,秦雨绾落落大方地站在拉拉队的中央,明明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带领拉拉队,但秦雨绾却毫不怯场,小小的眼神坚毅却又澄澈。 加上时间的紧张,蒙面舞者这一次又为他们申请了几个比较复杂的动作,选择的全部都是基本的舞蹈功,左边比个圈圈,右边画个爱心……再加上一些弯腰和扭胯的动作,基本上也就是这些了。 蒙面舞者为他们选择的舞蹈动作和A大所选择的舞蹈动作,在难度技术上就是云泥之别。 可这些最简单的动作,在这些青春洋溢的女孩的手上比划出来之后,却偏偏有一种别样的韵味,心底都几乎快被他们给萌化了。 虽然小的时候她挺不情愿练舞,但依旧还是会被陆思雨拉着跑,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拥有了一点点的舞蹈功底。 在于这只舞蹈,对于秦雨绾来说并不算是特别难的难事,舞蹈一半的时候秦雨绾突然抬眸,瞬间就发现了在站台上的许景瑜。 高大而又挺拔,许景瑜的背影在瞬间就映入秦雨绾的眼帘,也不知究竟是因为光线的散射,还是许景瑜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炙热,她清晰地感受到许景瑜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种目光分明就不是打量,也更不可能是怀疑。 那个时候作为地理课代表的她,被同学们疯狂的打趣着。 大学时代无忧无虑的天真美好,却不偏不倚的正好撞见了许景瑜。 “这究竟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总是觉得他在看着我?” 秦雨绾小声的和周边的同学说下自己心里的秘密,却不曾想周边的同学直接调侃道:“用地理上的知识来形容,你为什么觉得那个男生在看你?” 停顿了几秒钟后,秦雨绾缓缓开口:“这大概就是光的散射吧。” 秦雨绾的一句话直接让周围的女生全部愣住,“什么?” 这个时候却没有丝毫的怀疑,直接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许景瑜的身上,我说:“这大概就是光的散射。” 周围的女孩子就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目光看向了秦雨绾,惊讶到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身后的一位男孩鼓了鼓掌,“真不愧是我们的地理课代表。” 秦雨绾却依旧头也不抬,目光落在了远方,操场上她心爱的男孩身上。 时隔三四天之后的再次相见,秦雨绾却觉得许景瑜不知为何清瘦了许多,许家的保姆不是一直都在吗? 按理来说,保姆的掌勺应该比她更好呀? “啪~” 伴随着音乐的高潮部分,秦雨绾也迅速缓过神来。 她刚才在干什么? 秦雨绾摆了摆头之后迅速进入到状态,也正是这简单的一个摆头,直接让舞蹈编成了全场最吸睛的部分。 这丫头在干什么? 摆头?现在还跟着音乐扭了扭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怎么还有更过分的! 许景瑜直愣愣的望着,眼睛都快看直了,压根就没有想过面前的这丫头竟然会如此大胆。 用手拍着都已经快掀到底的裙摆,还扭动着她的胯。 许景瑜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几分,但是他准备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了? 况且这女人还是他的前妻! 他注意到秦雨绾如今的穿衣打扮,简约且温柔,完全符合他对另一半所有的设想。 这和之前那个在家中拿着菜刀,掌厨的秦雨绾人完全不一样。 一开始这丫头每次进厨房的时候,都是会将厨房弄得杂乱不堪,他只是给了一个特别嫌弃的眼神,甚至于没有任何一丝的鼓励。 许景瑜还会以为秦雨绾就这样知难而退,却不曾想这家伙竟然还越挫越勇了起来。 如今秦雨绾的这幅模样,这摆明了不是在勾引自己? 这丫头大概是良心发现,突然发现他对她的好了,要不然怎么还会让陆思雨去教她舞蹈动作? 众目睽睽之下,秦雨绾一个又一个让人怦然心动的动作,直接引爆了全场。 有的人甚至疯狂的摆动自己手里的手掌,仿佛一个掌声已经完全不能够表达他们对于C大的刮目相看。 ——C大这次是下了血本吗? ——这个舞蹈也太好看了吧!他们究竟是请了谁来编排的舞蹈? A大的姜丽却已经是气愤到止不住跺脚了,“C大这次也太卑鄙了,简直就是踩着我们上位!” “就是嘉欣姐!你看看他们不仅从服装还有舞蹈难度上和我们完全截然相反,甚至就连手上的手花也和我们是完全不同的!” 这话一出,俨然就是怀疑他们A大的同学有泄露拉拉队动作的嫌疑。 “你不要乱说话,我们A队的拉拉队已经组建好几年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泄露动作,还有妆发呢?” 周边的小江立刻点头附和,“就是啊,要没有证据的话可千万不能乱说话,否则的话不仅得罪人,还有可能会把我们A大的拉拉队弄得乌烟瘴气的。” 但俨然已经是将所有的话题引向了泄漏舞蹈的这一方。 谁都没有注意到,头发遮眼下的秦嘉欣已经扬起了自己的嘴角。 见秦雨绾周边没有人保护,在拉队选拔结束之后,周围的几个男孩子早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想法立刻凑了上去。 “您好,秦同学,我是A大的学生,能不能加个微信,方便以后联系?” 一个男生凑了上去,后面就会有无数的男孩子,接二连三的秦雨绾都快数不过来了。 自从秦雨绾的手机屏幕打开之后,就再也没有点过息屏。 周围人的目光也纷纷朝着秦雨绾望去,原来一战成名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的,只怕如今秦嘉欣的脸都快被打得啪啪响。 “怎么样从云端跌落的感觉还不错吗?” 突然出现在秦嘉欣的身边,耳边响起一阵让人凉彻谷底的话。 第四十六章 一箭双雕 秦嘉欣的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刚才幻听了? 可不可能啊,她分明就记得刚才的那道声音一定是来自于秦雨绾的。 秦嘉欣转身望去,却发现秦雨绾依旧坐在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那个位置,这倒真是见了鬼了! 沈校长这个时候却冲着王杰走了过来。 “怎么样,这一次我们学校的拉拉队是不是令你满意了?我们究竟能不能够摆脱万年老二的名声,就要看你这一次了!希望我们学校今天能够一战成名!” 借着拉拉队的势头,C大沈校长立刻来到篮球队的后台为他们谁打的篮球队鼓舞。 王杰只是向校长锤了锤自己的胸口,最后指出了一个一。 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沈校长自然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他就不相信他们这一次摆脱不了万年老二的名号! 还偏偏做得让那些阿猫阿狗看看,他们C大也并不是不可能坐上第一的。 沈校长眼神中之中带有的煞气,任何人都无法泯灭。 他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秦雨绾果然这次秦雨绾就带给了他惊喜,同样自己也不会看错王杰! “咳咳……” 秦雨绾被众多的男生包围,许景瑜自然是不乐意的,咳嗽了两声,在自己的助理耳边轻声附和:“去把保安叫过来。” 助理也是一脸的震惊,“怎么了?现在的秩序不是还挺好的?” 许景瑜的脸瞬间就拉拢了下来,眼神却一直盯在秦雨绾那边不肯放开。 “那边都已经快乱成一锅粥了,你是眼瞎吗?” “……” 平时也没见许景瑜这么紧张过秦雨绾啊… 但是依旧不敢怠慢,迅速叫来了学校内的保安,“同学们,你们都稍微安静一会儿,大家全部维持好秩序,避免发生踩踏事件!” 保安也立刻到位,毕竟他们的金主就在自己的面前,要是一个不小心丢了这份工作,该怎么继续养家糊口? 观台和上A大张主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压根就没有想过,他们A大有一天的风头,竟然会如数都被C大给抢走。 秦雨绾也一跃而红,直接成为了这次拉拉队中最火热的存在。 ——沈校长恭喜啊~你们C大这一次竟然让人刮目相看! ——恭喜恭喜! 一声又一声的恭维声,沈校长却根本就不屑,这些个老东西刚才是怎么数落他们最大的,他可是一字一句的全部都听在耳里。 表面上最依旧要维持着友好的功夫,“其实每个学校的拉拉队表现的都特别的出色,您说是不是张主任?” 本来就已经面色铁青的张主任,如今再被这么一问,无疑是被戳到了痛点。 却只能硬着头皮微笑道:“是啊…是吧,我们这次A大的开场白和你们C大最后的压轴都非常的引人注目,这不就已经达到了我们举办拉拉队的目的吗?” 话音刚落下,张主任就看到微博上爆发了一阵不小的热搜。 ——你看看微博的热搜上面,竟然有人说这次的比赛是C大在抄袭A大! ——这说的还是有头有据的,竟然把A大和C大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对比了。 秦雨绾却微微发愣,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已经无耻到了这种地步,连抄袭这种事情都敢拿到台面上来说! 还不等秦雨绾发话A大的队员就率先跑过来找他们C大挑衅吧。 “我说你们C大要是没本事的话,也不用再我们C大安插内幕吧,要是这么想赢的话可以告诉我吗?我们大不了让一让你们不就好了,这么卑劣的手段,没有想到你们都能够用得出来!” 俨然化身为了正义女神,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着他们C大。 压制住内心所有的不满秦雨绾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你们有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秦嘉欣在这种时候作为队长自然也是要站出来的。 “不要因为这种事情伤了我们俩学校的和气,不过事情如果真是你们最大做的,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大方地承认,毕竟这种事情承认了道个歉也就算了。” 在众人的眼里,反倒是秦雨绾开始挑事而秦嘉欣只是想要,简单的将事情给解决。 “我可以拿出我们C大从筹备服装开始到最后舞蹈结束的所有录像,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在我们最大的练舞室里从头到尾的调出来,究竟有没有抄袭,大家不就一目了然了?” 秦雨绾说的铿锵有力,从来不会在有关学校荣誉方面的事情上退步版本。 众人瞬间恍然大悟,经过秦雨绾的这一提点倒是明白了许多。 “稍后等比赛结束,我便会将所有的录像带上传到我的个人微博上,还希望大家能够关注我的个人微博,事情的真相一定会双手奉上!至于这次为什么会爆出我们C大抄袭,我想可能是有心之人所做出的炒作,不过是因为眼红我们自己C大罢了!” 秦雨绾说的轻描淡写,全然不将这件事情放在自己的眼中。 仿佛抄袭对于他来说压根儿就是不存在的,既然不存在的话,那必然就是问心无愧,又何来会心慌这一说? 秦雨绾这边的淡定从容相对于A大的慌乱不堪,明眼人自然而然就能够看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录像带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可以被剪辑的吗?” 身后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一时之间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要逼着他们放出最后编排舞蹈的人究竟是谁! 秦雨绾的眼神之中满是愤怒,这个时候要爆出蒙面舞者,在A市的话必然会引起一阵巨大的风浪。 “我们所放出的录像带绝对不是随意剪辑的,我们每一次练舞都需要三四个小时的训练,这些服装早就是我们初期就已经定下来的,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话可以去看我们的录像。要是抄袭的话,那我们前期的妆发还有内容和造型,必然会和我们今天所呈现给大家的完全不相同!” 这一次A大背后的那些势力来势汹汹,目的应该是不仅想要拐话他们最大的拉拉队,把抄袭的名头安在他们身上,更希望能够做到一箭双雕,而那另一只雕就是蒙面舞者——陆思雨! 第四十七章 内鬼 正当秦嘉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秦雨绾一把拦了下来。 “这位同学你要是现在离开了,要是待会儿身上有什么伤,我们可能就说不清楚了,还是请你再等一等吧。” 秦嘉欣无奈的只能坐在一旁耐心等待,眼神却不由自主的撇向了许景瑜。 坚毅,果敢,用心……从来没想过这些形容词竟然能够出现在秦雨绾的身上,之前以为他只会小鸟依人的在家里做饭,却不想想,在学校之中竟然是一番别样的天地,任他翱翔。 “同学们,还请大家稍安勿躁,录像带很快就会送过来,到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约莫过了5分钟左右,同桌王辰给秦雨绾打了电话,语气之中很是焦急。 “怎么办?雨绾,录像室的人说,如果我们要把录像带刻印出来,至少还需要两个小时……” “呼……” 秦雨绾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听着王晨的语气,明显是着急到自乱阵脚了。 秦雨绾定了定心神,开口:“你先不要着急,我们这样,你一边看回放,一边用手机拍摄,最后发到我的QQ或者是邮箱上都可以。” “好的,雨绾姐,我都听你的。” 嘟嘟嘟嘟…… 电话传来挂断的声音,秦雨绾拍了拍篮球队队长王杰的肩膀,“加油啊!他们现在惹是生非,无非就是想利用这件事情来让我们分神,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解决,你们千万别被影响。” 王杰愣了愣,如今几乎每一件事情都能够让秦雨绾忙得晕头转向,但她却依旧不忘了提醒他们加油,心里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感动。 “走了,记得加油~” 秦雨绾比了个奥利给的姿势,便匆匆忙忙地去联系球场的负责人了。 之前在跳舞的时候已经看到了许景瑜就坐在看台上,那么要联系负责人,必然会和许景瑜打上交道,尽管她万般不愿,但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你好,能不能麻烦您帮我联系一下球场的工作人员?” 秦雨绾抬眸的一瞬间,却看到了许景瑜深邃的眼眸,薄唇微微动了动:“你先下去把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工作人员像个小喽罗一般,愣愣地点了点头,便火速离开现场。 纤长的羽捷向下垂了垂,她们现在就像一块烫手山芋,帮A是得罪的学生,帮了C大就等于是得罪C大的校长,两边都不好惹,许景瑜愿意接手,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终究还是狗仗人势,秦雨绾在心底自嘲。 “许总,您好,我想问一下,你们的比赛现场能不能播放投影?” 秦雨绾缓缓开口,声音带有着些许的敬畏。 “你看看这露天的广场,哪有地方可以播放投影的?” 许景瑜的嘲笑声清晰地钻入她的耳中,是啊……看来还是她多虑了,竟天真的以为许景瑜会帮他们。 “不好意思,打扰了,许总。” 秦雨绾转身就准备离去,却不曾想她的胳膊竟会被许景瑜一把抓住。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许景瑜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秦雨绾毫不畏惧地迎上许景瑜的目光。 她知道……这家伙记仇的很。 这会子估计是在生前几天因为练舞没回许家,去陆思雨家住的气。 “那许总想要什么样的?” 秦雨绾突然眨了眨眼睛,望着面前这个身材高大又挺拔的男人。 “今天晚上给我回家!” 许景瑜突然俯下身来,对着秦雨绾的耳边就是一口哈气。 “……行!” 秦雨绾咬了咬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别咬了,咬坏了,我会心疼的,嗯?” 神色瞬间温柔下来,仿佛和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秦雨绾呆呆的站在一旁,望着许景瑜身上发生的变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脸颊已经踏上了些许的红晕。 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男人还是帅的,否则也不会引得无数少女为他争风吃醋了。 “轰”许景瑜的这一举动,直接炸开了烈日炎炎的篮球场。 这一幕早已被秦嘉欣尽收眼底,面容已经扭曲到不能再扭曲,但她必须得装下去。 不是都已经离婚了吗?凭什么还做到这种份上? 秦嘉欣忽而浅浅一笑,好像发现了什么新的槽点,没关系……这件事情处理好了,你还有下一件事情需要处理,校园榜女神第一的位置是她的谁都抢不走! 许总身边的哪个位置也会是她的! 许景瑜大步向前准备离开,秦雨绾及时反应过来。 “哎……那个投影仪。” 投影仪? 又是投影仪? 这女人心心念念的就只有投影仪吗? “去找我的助理,他会给你解决这件事情的。” 许景瑜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分下来,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现场。 “……” 冰山脸。 她上辈子是欠他的吗? 果然热情不过两秒看来还是她想多了,这男人恐怕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亏得她刚才还小鹿乱撞了一下,不过好歹事情总算是有了个解决的方案。 等等……他都要走了,岂不是要把他的助理也给带走? 秦雨绾就如同跑800米一般冲刺的速度在观台和拉拉队之间来回穿梭,等到投影仪到手的时候,身上已经完全被汗给浸透了。 “总裁。” 助理王冰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家总裁是有什么恶趣味吗? 怎么这大热天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秦雨绾狠狠的瞪了一眼即将离去的许景瑜,这家伙摆明了就是在公报私仇! 投影仪到手,幕布也有了,秦雨绾直接将视频放了出来。 “这里面包括我们练舞的视频,甚至还有我们在回廊上的视频,至于舞蹈老师们,我们没有办法公开希望大家能够体谅一下,我们也在视频里对舞蹈老师进行了加码。同时我们也会将视频同步上传到个人微博上,如果大家有看的不清楚的,也可以移步到个人微博。” 秦雨绾直接放话,摆明了就是要洗脱他们C大抄袭的所有嫌疑。 ——舞蹈老师为什么要加码? ——就不能不加码吗?要不然我们怎么会知道舞蹈老师究竟是不是泄密的那个人? “我在这里以我个人的性命做担保,舞蹈老师根本就不可能是泄密的人!” 第四十八章 惩罚你 “同时我们也不会向外界公告任何有关舞蹈老师的信息,今后如有泄露我们C大拉拉队舞蹈老师个人信息的,我们将会以个人名义追究您的法律责任。” 秦雨绾的话一出直接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慑住了。 在场的人都直愣愣的望着秦雨绾,从未想过她小小的身体里竟然能够迸发出如此巨大的能量。 拉拉队的队员也被秦雨绾震撼了。 在场的众人都纷纷刷着手里的手机,没有再继续讨论C大舞蹈老师的这个话题。 “天呐~雨绾,你刚才那一下也太帅了吧?” “何止是帅啊,简直是A爆了好不好?” 晨晨和丽丽对秦雨绾赞不绝口,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被秦雨绾以一己之力全部压了下来。 不仅洗清了他们C大抄袭的嫌疑,还让他们A大的人有口不能言。 “只是追究法律责任真的有效吗?” 拉队成员们好奇的望着秦雨绾。 秦雨绾摇了摇头,“当然无效。” “?” 不过是为了给陆思雨多点时间,等陆思雨回到米国之后,后续新闻再陆续报道出她回过A市,甚至于还在C大担任过舞蹈老师,这一切都无济于事了。 “我自有我的打算,大家不用担心。一会儿篮球赛就要结束了,你们要是再不看,可就看不见,在篮球场上大汗淋漓的杰哥了~” 秦雨绾语气之中明显带有了几分俏皮。 果然一听到秦雨绾的话,几个队员二话不说就一溜烟的冲了过去。 看来她这队长的魅力再大也抵不住帅哥啊! 默默地感慨一声,有些为晚上的事情发愁……那家伙让她回去,指不定没有什么好果子等着她吃。 啊啊啊……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发,耳畔边却突然传来了篮球队赢了的消息。 一声高过一声的热浪声和尖叫声,几乎要将秦雨绾给淹没。 耳朵也已然爆炸,大部分人都激动的热舞,有跳的,有唱的还有在一起拍手的…… 秦雨绾望着面前的这一页,也突然热泪盈眶了起来。 “年轻可真好啊~” 忍不住感慨一声,拉拉队的队员们也直接将秦雨绾拉到了最中心的位置。 还不等秦雨绾反应过来就她直接被抛上了上空,像篮球队队长王杰一般,这果然就是属于年轻人的狂欢,老喽,老喽~ 哈哈哈哈哈……秦雨绾在心底感慨一声,但明面上却是止不住的快乐。 也不光完全是为了自己,沈校这会应该也能扬眉吐气一会了,希望这次的篮球赛也能给C大带来好运吧。 今天的阳光似乎格外的大,可她却不觉得刺眼,相反的,给人以一种希冀之感。 手机铃声突然想起,秦雨绾和大家说了声抱歉后,离开狂欢pArty现场。 接起手里不停振动的手机,“到门口来。” 秦雨绾拉拢个脑袋,要是不过去,这家伙绝对有一万种方法让她妥协。 换好衣服准备开溜,却被同桌王晨逮个正着。 “去哪儿啊?” 嘿嘿嘿,秦雨绾没心没肺地冲着同桌笑了笑,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记得今晚要去斐凌啊!庆功宴!” 身后的风送来同桌王晨地声音,这会子,只怕是不去都不行了。 “我知道啦!” 秦雨绾大手一挥直往许景瑜开的红色法拉利里钻。 “难得,换喜好了?” 虽然这家伙开法拉利十有八九是为了让她坐副驾驶,但是她没有证据。 “就许你换?” 手工定制版地黑白衬衫,袖口微微向上卷了两三道,麦芽色的小臂彰显了他的健壮,骨节分明的大手手握方向盘,一股斯文败类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妖孽! “今晚要开庆功宴。” 秦雨绾直接无视许景瑜的问题,自顾自语。 “在哪?” “斐凌酒吧。” 秦雨绾原本还想要有所隐瞒,就不曾想自己竟然不打,搜索的就直接打出,果然还是没有被套路选够。 “我送你?” 秦雨绾摇了摇头,“不用不用,不过就是我们学校的庆功宴而已,你过去实在是太招人显眼了。” “你以为我想吗?” 秦雨绾抬起头疑惑地望了一眼面前的许景瑜,难道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因为某个路痴之前一直找不到路,就连一辆最简单的车牌号都记不住。” 尽管说的是某个路痴,但许景瑜乌黑深邃的双眸却不偏不倚地盯在了秦雨绾的身上。 “……” 有必要这么内涵吗? 况且车牌号也不算很好记,就连八个八都要不到的车牌号,算什么好记的车牌号? 秦雨绾百无聊赖的翻着白眼,半晌,才吐出一句:“不用,我自己坐公交。” 语气中分明就带有着赌气的声音。 “卟哧”许景瑜没有忍住笑的出声。 秦雨绾也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直接揪起许景瑜的耳朵。 “你笑!你笑什么笑!” 窗外也不知道是谁经过,“你看那车窗内的两个小情侣,打情骂俏的~多可爱啊。” 听到声音的秦雨绾瞬间失了神,转头望去却发现只是一对新人的背影。 情侣?什么情侣? 他们两个分明就是欢喜冤家好不好? 秦雨绾侧身转过去的时候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的手还紧紧的揪着许景瑜的耳朵不放。 “啊啊啊…你是猫吗?怎么灵活性这么强?” 听到许景瑜痛苦的呻吟声,秦雨绾这才转过身来,发现许景瑜的耳朵红了一大片。 “你是猪吗?我都把你耳朵拽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说话?” 秦雨绾既生气,心底却又有点五味陈杂,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偏偏在这时候对他动了恻隐之心。 “等我叫出声来的时候,你不是已经发现耳朵红了一大片了吗?那我的脖子又不和你的手肘一样灵活,我是木头人吗?脖子也能够360度无死角的旋转?” 牙尖嘴利! 从前怎么没有见过他如此牙尖嘴利的样子? 这会子反倒是把谈判桌上的那一套全部搬了出来。 “好吧…好吧…我的锅,你想怎样?” 毕竟刚才她下手的确没轻没重的,估计再用点力道,可能就能把这位总裁的耳朵给揪下来了。 许景瑜突然邪邪地笑了笑,仿佛就等着秦雨绾将这话给说出来。 “做一天女佣。” 第四十九章 三观不同 上句和下句之间间隔不到5秒,摆明了就是挖坑等着她跳。 偏偏她还就跳了进去,秦雨绾悔的肠子都青了。 “你……” “哎,你是不是玩不起?” “谁说我玩不起的?愿赌服输,大不了就做你的一天女佣!谁怕谁?” 秦雨绾爽快答应下来的同时,却丝毫未察觉到许景瑜眼底的笑意。 “对了,今天晚上还是我送你吧,别回头让人唠了把柄,说我虐待我们家的小女佣~” 话音刚落下,许景瑜就伸出手来给了秦雨绾一个爆栗。 秦雨绾用手按着自己的头,怒瞪着许景瑜,“你不是说别被人逮到把柄吗?那你现在不就正在虐待你家的女佣!” 许景瑜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开着车丝毫不顾秦雨绾的想法,自顾自言。 “我的确是说了,不要让人逮到把柄,你头上的伤我完全可以告诉别人,是你自己不小心撞的啊?撞到东西的时候,头顶会鼓出个包来。如果你非得说是被我敲的,恐怕没有几个人会相信吧?” 这简直就是雄辩胜于事实,秦雨绾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必定说不过他这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干脆就闭上了嘴。 “今天晚上不用你送,外面的公交车一串一串的,我就不相信你的车还能比公交车安全?” “哦~” 许景瑜绕有兴趣的挑了挑眉,“那我们拭目以待。” 完了! 拭目以待……拭目以待你个头啊! 今天晚上的庆功宴,她要是迟到了,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这家伙俨然就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堂堂大总裁最近变得这么闲呢?还有时间管我的事情,公司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秦雨绾不忍就这样被许景瑜数落,就算挂,她都得拉个垫背的! “有吗?我忙起来的时候恐怕你都没有看到吧?哦,对了你知道吗?今天早上你以为我在看你们的比赛,其实不是我是借着你们比赛的契机多谈了几个合作。” “……” 面对这样的工作狂,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家伙总能一言不发的,就将她怼的一无是处,她压根就找不到可以还手的机会。 总算是到了许家,坐在2楼的沙发上,听到楼下“轰轰轰”的骑车发动的声音,秦雨绾才彻底放飞自我。 总算是不用再受这家伙的管束了,正悠闲地冲泡着自己的咖啡,准备加奶加糖时,猛的一抬头,却发现许景瑜正抱着个电脑,坐在自己的面前。 Oh,no! 这家伙不应该已经去公司了吗?怎么偏偏留在了家里? 电脑中视频会议的内容还一字不落的溜进了秦雨绾的耳中。 “总裁,我们预计下一季度的年度报告大概是以万亿元字起步。” 秦雨绾冷不丁的抖了一下,万亿元起步? 这是什么概念? 只怕她手上的账户现在的存款都没有他们公司一年挣的一个零头多。 热咖啡一个没拿稳,如数全部倒在了秦雨绾的手上。 许景瑜还专心致志地听着各位经理进行视频报告的总结,丝毫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直到“啪”的一声杯子落地。 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却还是到了秦雨绾的面前。 手上果然被烫红了一大片,“你还愣着干什么?” 秦雨绾整个人已经被烫到毫无知觉,许景瑜一把拽起秦雨绾的手就向厨房里冲,冷水顺着水龙头哗哗的往下流。 “啊……” 钻心的疼痛传递到秦雨绾的心头,“去找人把邵医生叫过来。” 深沉且稳重的声音在秦雨绾的耳畔回响,不用说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只是秦雨绾如今已经疼到无法开口说话,早知道后劲这么大,刚才自己就不走神了。 秦雨绾手上的红色一点一点的褪去,这丫头的手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简直比那些婴儿的皮肤还能稍微一碰就会泛红。 “怎么连端杯咖啡都端不好?下次要靠咖啡的话,直接叫佣人给你泡不就行了?” 尽管是责备的话,但秦雨绾还是听出了几分关心的意味。 “我现在不就是佣人?” 秦雨绾的反问一时之间让许景瑜没了说辞。 咳嗽了两声,“等你什么时候手伤好了,再做女佣吧……现在暂时性的只是我们许家的客人。” ? 这待遇也太好了?只是受个伤,就从女佣的身份变成了客人。 “不过嘛……你知道你刚才打碎的那个杯子要多少钱吗?” 秦雨绾摇了摇头,亏她刚才还准备夸许景瑜,果然像他们这种有钱人都是笑里藏刀,是她看走眼了。 “一亿五千。” 什么? 秦雨绾瞳孔一缩,什么玩意一个破杯子竟然要一万五。 “这一亿五千还是不加你刚才研磨的那些咖啡豆要知道这栋别墅里所有的咖啡豆都是从加州烘焙完之后空运过来的,随便盈利,小小的豆子就需要2亿的价格。” 许景瑜面目改色的解释。 “你是败家狂吗?一颗小小的咖啡豆竟然就要花2亿的价格买……” 这实在是让她有些无力吐槽了。 虽说她在秦家从小到大没有缺过什么,但是一个杯子要花100,005,000购买,一颗小小的咖啡豆竟然大过了一个杯子的价格,这在她的眼里也实在是过于放纵了些。 “怎么了?我许景瑜又不是花不起这个钱。况且赚钱嘛……若是不用来享受生活的话,那你赚那么多钱还有什么意义呢?” “……” 秦雨绾在脑海中一一闪过赚钱多的意义,比如:买名牌的包包、鞋子、衣服,还有美甲加上一些小小的bulingbuling的配饰、偶尔和闺蜜出去聚会、吃几顿好吃的聚餐、一个人看看小众的电影、喝点逛逛下午茶……随便一数自己都可以拉出几百条赚钱的意义。 不过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将自己赚的钱花在咖啡豆上面,要知道2亿块钱就已经够她吃不少顿好吃的了,比起对于品质的追求,她更愿意去尝试一些新鲜的事物,甚至于是美食。 如果能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自己最高的品质,那当然是最好的,像许景瑜这样已经完全超乎了她对品质生活的预算。 “哎……” 低低的叹了口气,从金钱观上面两人就不和,这或许就是他们为什么到最后也没能走到一起的原因吧。 许景瑜却不由得抬起眼眸望着秦雨绾,怎么好好的还突然叹气? 第五十章 你在坑我 “你不会是在坑我吧?” 秦雨绾还是没有忍住,望了一眼许景瑜这家伙经常坑自己。 “我有必要坑你吗?我又不是差你那点钱。” 哎嘿! 眉毛微微上调,秦雨绾心里的小九九瞬间暴露了出来,等的就是许景瑜的这句话。 “既然你不差我这点钱的话,那就……” 没有必要将话完全点明,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足够,她不相信像许景瑜这么聪明的人,会不明白她话里话外的意思。 “当然不行!” 许景瑜眉峰凌冽,果断的打断了秦雨绾,接下来想说的话。 “我只是说我不差这点钱,但并没有说我不可以追回这笔钱。” 许景瑜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大腿,两腿岔开,手上还掂着正准备吃的苹果。 “……” 这男人不是不差钱吗?为什么非得逮着她要钱? 秦雨绾差点白眼一翻,气的就要晕过去。 “你的手现在没事了吧?” 许景瑜突然盯着秦雨绾的手看,秦雨绾的脸上不自觉地排满了一丝红晕。 “没有什么大事,毕竟邵医生的医术,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简单的回复了之后,秦雨绾便悄然回到了房间内。 不得不说手上的伤是真的很疼,早知道当时就应该小心再小心,不要如此大意了。 “喂,小姐,夫人说有急事让你赶紧回家一趟。” 还没有闲下三秒的功夫,秦雨绾就已经接到了家里打过来的电话。 秦雨绾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马不停蹄的就准备往家里赶。 “去哪儿?” 见秦雨绾匆匆忙忙穿鞋的模样,许景瑜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声。 “回家!” 来不及解释,丢下两个字便火速向公交站跑去。 秦雨绾离开之后,许景瑜也了无心事的望着手中的文件,一目十行,但偏偏连一个字都无法进入他的脑中。 “福伯,今晚的饭别做了。” 许景瑜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结,开着自己的新宠法拉利,“嗡”的一声,向着公交车站的方向飞驰而去。 “哎…少爷。” 白白刚一开口,却发现身后的许景瑜早已不见人影,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福伯的眼底却露出了一抹淡淡地笑容。 少爷还是要早日开窍才好啊! “上车。” 许景瑜直接将车开到了秦雨绾的面前,摇下车窗。 “我?” 秦雨绾伸手指了指自己,有些难以置信。 “咳咳……” 许景瑜清了清嗓子,“你觉得在这公交车附近还有什么其他我认识的人吗?” “……” 要是她再不上车的话,只怕一会儿又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麻烦了。 “到底上不上车?” 默默的打开车门,之后就传来了公交车司机一阵又一阵的喇叭声。 “究竟会不会开车?没事不要开到公交车站来!” 司机不厌其烦地在车后吐槽着,秦雨绾不停的道歉,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的在加快。 秦家。 “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不仅毁了他爷爷,为他亲自挑选的婚事,竟然到现在还瞒着家里人,要不是被爆出来,恐怕我们所有人还蒙在鼓里呢!” 秦一辰一脸盛怒地望着何云心。 何云心也是面色苍白,如今一纸离婚协议书都摆在了众人的面前,她也不能再为秦雨绾接着辩解什么。 “呵,怕不是连个男人都拴不住吧?既然都将离婚闹到台面上来了。” 姚桂华站在一旁不停的说着风凉话,压根就不把何云心放在眼里。 “这哪轮得着你一个小三在这插嘴?” 何云心怒斗姚桂华,厉声呵斥:“你要是在古代也不过就是个妾罢了,在现代说的难听点,你就是个小三!主人家说话哪轮得着你,一个妾室在这里颠三倒四的?” 正妻的架子十足,但姚桂华却毫不畏惧,迎上秦雨绾何云心的目光。 “姐姐,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既然干脆要讲这件事情,那就直接把事情拎到台面上讲,毕竟谁怕谁啊! 大不了最后就是鱼死网破,她才不相信秦一辰会站在他那个又丑又老的黄脸婆那一边。 “你……” 何云心被气到说不出话来,倒也真印证了那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抓起手边的书,就准备向姚桂华砸去,却不曾想直接将刚进门的秦雨绾砸了个正着。 “……” 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先是被自己泡的咖啡给烫了,然后又被一本书给砸了,还真是飞来横祸。 秦雨绾站在一旁低低的笑出了声。 秦一辰一看到秦雨绾立马上火,“还有脸回来,你究竟是怎么有脸回来的?” “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当初为了促成你的这桩婚事,究竟费了多大的心血?” 秦一辰俨然已经是气急败坏,指着秦雨绾的头就是破口大骂。 秦雨绾却满不在乎,这些年来,她已经看透这个没有任何温情的家,唯一对家里仅存的依赖就是她的何云心。 自爷爷去世后,这个家里几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令她留恋的事了。 “呵呵,秦一辰,你想说的恐怕不是爷爷为我促成这桩婚事,究竟费了多大的心血……要不要我用另一句话来表达您的意思?” 秦雨绾顿了顿,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继续开口。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可能是想说,我的这桩婚事一旦结束了,将会给秦氏带来多大的损失?你想过没有?不知我说的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问题?” 她就知道一旦将离婚的事实闹开之后,必然会是如今的这幅场景。 淡淡的瞥了一眼姚桂华,就知道这件事情十有八九跟她离不了关系。 也是,不过就是一个小三,还以为他有多大的能耐,原不过就是想要将她离婚的事情给捅开,他总不可能天真到以为将离婚的事情给捅开之后,他的女儿就能够借此正名吧? 秦一辰被气到浑身打颤,“你个不孝女!来啊,今天给我把家法请出来,我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把这不孝女给打死!简直就是罔顾了我们上一代人和这一代人的心血,要你这个女儿究竟有什么用?” 秦一辰越说越激动,伸手就想要给秦雨绾一巴掌。 第五十一章 受伤 “那你当初生我干嘛?” 秦雨绾毫不犹豫的反问,“你知道我妈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不同意和你离婚吗?” 秦雨绾一字一顿地盯着她的秦一辰,眼神之中满是愤怒,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丝的尊敬。 “怎么会有人敢这样对自己的秦一辰说话?家法呢?” 秦一辰已然是震怒,整个家中都回荡着歇斯底里般怒吼的嗓音。 下面的仆人自然也是不敢怠慢,小跑起来,将手中的鞭子送到了秦雨绾秦一辰的手上。 “啪”的一记响声,鞭子的声音在整个屋子中弥漫开来。 想象之中的疼痛却并未席卷秦雨绾的全身。 原本闭着眼睛的秦雨绾抬头愣愣地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 怎么会进来? “有我在,我看谁敢!” 手上却已然被刚才的那一道鞭子勒出了长长的血痕。 秦雨绾看得触目惊心,完全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有如此帅气的时候。 可恶! 刚才竟然被他给帅到了。 “你们家的事情我没有兴趣处理,但如果有任何伤害到秦雨绾的事情,大可以冲着我,不必上这一个弱女子。” 趁着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许景瑜直接将秦雨绾秦一辰手中的那根所谓的家法绳抽了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硬生生的将它剪成了两段。 许景瑜一个转身利落的回到了车,将剪断的鞭子丢在了秦雨绾秦一辰的面前。 秦一辰敢怒不敢言,在a市里得罪许家,那他们秦家往后的生意都不用做了。 “你这逆女!” 秦一辰大喝一声,这也没有办法再继续动秦雨绾。 有了许景瑜的保护,秦雨绾硬气的抬起头来。 “你可知我何云心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愿和你离婚吗?不过就是因为不想让你身边的这个贱种上位而已。” 被激怒的秦雨绾也开始愈发的狠厉起来,老虎不发威,难道当她是病猫吗? 这个家已经让她们这对私生女称霸多年了,如今她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忍气吞声的隐忍下去。 秦雨绾本来还对这私生女存有善意,撕开她们伪善的面目之后,只觉得她们十分可憎。 “啪”的一巴掌,就落在了秦雨绾的脸上。 “你说谁是贱种?” 秦嘉欣站在了秦雨绾的面前,怒瞪着秦雨绾。 如今许景瑜已经不在她们家内,现在她也不用再装下去,赤裸裸的露出了面目可憎的面容。 秦雨绾一脸的无畏,“谁跟我说话我不就说谁是贱种咯~” 压根就不将秦嘉欣放在自己的眼中,如今她的真实面目已经被戳穿,又怎么可能会再被特骗一次? “你手上的那纸离婚协议书,是当时把我的行李箱撞下楼梯的时候拿的吧?” 尽管秦雨绾是问话的那一方,却丝毫没有给秦嘉欣任何解释的机会。 “行了,这件事情你不用再继续解释了,反正问了你也不会承认,好死不如赖活着呗!” 秦雨绾也懒得和这些无理的人继续交流。 “从今往后你给我夹着尾巴做人!别再妄想继续用秦家来威胁我,要不然我一个不高兴了,随时都有可能会断掉许氏资助的资金。” 一次警告过后,秦雨绾又重新回到副驾驶上,许景瑜开着车扬长而去。 “想到你们家里竟然这么乱。” 许景瑜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却冷不丁的戳中了秦雨绾的痛楚。 “不会说话能不能闭嘴?” 显然,秦雨绾此时的耐心已经完全被耗尽,实在是心力憔悴。 直到秦雨绾瞥见方向盘上渗出滴滴点点的血迹,才意识到刚才许景瑜受了伤。 “去药店。” ? 大白天的去什么药店,更何况他手上的只是一点小伤,压根就不碍事。 见许景瑜直愣愣的驶向了其他的方向,秦雨绾忍不住发了火。 “我说去药店,难道你没听到吗?你是聋子吗?” 秦雨绾也实在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满腔的怒火不知道该从何处撒,就全然发泄在了许景瑜的身上。 过了两秒钟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低的喊了声:“抱歉,我刚才不是有意的。不过是有些担心你手上的伤口。” 许景瑜一笑而过,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心底却是有丝止不住的甜蜜。 她刚才说什么?担心他的伤口吗? 秦雨绾抬头望了一眼许景瑜,却发现这家伙没心没肺的,嘴咧的比谁都开,完全不像是挨了她的骂而伤心的样子。 “……也不知道你这家伙天天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而高兴,一天天的竟然能开心成这样,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秦雨绾忍不住发问,心底似乎还是有点期待许景瑜的回答。 “是个傻子?你见过哪个傻子站在商界帝国的最高境界?” 这一句反问倒是让秦雨绾始料不及,老老实实的吃了憋。 “好吧,哎?那边有药店,你为什么不停下来?!” 秦雨绾的语气中俨然带有了几分的怒意,这家伙全然不把他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不过是一点小伤有那么重要吗?” 吊儿郎当的神情却在按了声喇叭之后有些刹不住了。 “嘶”。 许景瑜低低的吼了一声,被那鞭子伤到的时候,还没觉得有多疼,如今却感觉到它的后劲有多大了,伤口的周边已然开始泛起一圈又一圈的红色,中心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冒出血来。 “疯了吗?你快点给我停车!” 秦雨绾在一旁焦急的喊着,她不是没被鞭子给打过。 小时候,身上就经常红一道紫一道的,秦家的鞭子向来都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是感觉不到多少疼痛的,再三五分钟之后巨大的痛意便会席卷全身。 而许景瑜如今的手掌上不过是受了一道浅浅的鞭痕,就已经开始受不了了。 许景瑜踩下急刹,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秦雨绾迅速打开车门冲进了药店中,“您好,麻烦给我碘伏,酒精还有大型的创口贴,谢谢。” 如果这伤口不处理好的话,在这夏日炎炎的天气必然会化脓。 到时候只怕这家伙压根就没有办法在继续签署文件上把字了,作为许氏的总裁,想都不用想,必然是日理万机。 若是手中没有办法能够签字,只怕不知道要损失掉多少已经预定的合同。 第五十二章 斗嘴 尽管许景瑜万般不情愿,秦雨绾还是将他拖下了车。 “你要是不想在车里闻到碘伏和消毒水的味道,现在就给我下车!” 许景瑜去敲这个二郎腿,坐在空间舒适的跑车内,一点都没有被秦雨绾给威胁到。 直到秦雨绾默默的打开消毒水,准备往许景瑜的手上淋。 “你疯了吗?怎么在车里把消毒水给打开了?!” 许景瑜的眼底满是震惊,完全未预料到秦雨绾竟然如此的不受控制。 “你到底下不下车?” 秦雨绾将手中的消毒液明晃晃地在许景瑜面前晃了晃言语之中,已然是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你要是再不下车!我就!” 就在秦雨绾手中的消毒液,已经快放到车子上的时候,许景瑜打开了车门。 许景瑜的眉头紧皱,再也没有了总裁的架势。 路边的人也都纷纷停下来,望着面前这位西装革履的男士,竟然被一个女孩子牵着鼻子走,一时之间的确是有些大跌眼镜。 只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面前的男子竟然就是整个a市最大商业帝国的许氏集团总裁。 若是说出去,只怕这件事情恐怕会没几个人相信。 “你给我坐下来!” 秦雨绾指着台阶上的一块空地,示意许景瑜坐下来。 许景瑜嫌弃的望了一眼台阶上的灰尘,摇了摇头,压根就不愿意坐在这种肮脏的台阶上。 “你觉得这台阶脏是吗?” “你要知道还有很多人流落在外,他们甚至连家都没有,不要说是在脏的地方了,遇到雨天,估计面前就算是一个垃圾堆,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进去躲雨!” 这点小脏就怕了,堂堂的总裁似乎也不过如此。 面对秦雨绾盛气凌人的架势,许景瑜也没有办法,只能一屁股扑通坐了下去。 在秦雨绾的面前,他俨然就是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哎…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果真就是风水轮流转,从前秦雨绾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时候,他没有好好珍惜,如今竟落得了如此下场! “我艹!” 刚刚路过的许景瑜发小陆厉爵,从未想过,竟然有一天能够看到许景瑜毫无形象的坐在大街的台阶上。 陆厉爵火速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睛,他应该没有看错吧? 就那西装革履还东张西望的人会是许景瑜? 这不是被他逮到机会了! 陆厉爵迅速打开自己手机里的相机拍了下来,定格的便是一副秦雨绾正在帮许景瑜换药的场面。 现在他也有了许景瑜的把柄,就不怕许景瑜日后再继续威胁他了。 陆厉爵正儿八经的在许景瑜面前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相机,张牙舞爪的便离开了现场。 这要是被许景瑜给抓包了,只怕他的手机都得废了。 刚买的手机,现在就让他扔了,他可舍不得! “Fuck!” 许景瑜嗓音沙哑,没想到在这种鬼地方竟然都能碰到陆厉爵。 “什么?” 秦雨绾抬着头望着许景瑜,正帮着许景瑜处理手中的伤口,并没有听清他刚才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 许景瑜打着马虎眼试图将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总不能告诉秦雨绾在大街上遇到了自己的发小,还被他拍了照这种丢人的事情吧。 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死要面子活受罪。” 秦雨绾暗暗的骂了一声,她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 许景瑜没有再继续说话,毕竟她讲的也没有错,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又怎么可能会承认这种事情呢? “消毒水淋上去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着点。” 许景瑜点了点头,这还能有多疼? 不过就是一道简简单单的小口子罢了。 可他确实低估了这鞭子所带来的后劲,整个手掌早已皮开肉绽。 “哦……” 在淋上消毒水的那一瞬间,许景瑜的表情丰富至极,秦雨绾望着许景瑜脸上变换不息的神情,实在是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周边的人就像是看着傻子一般默默的看着秦雨绾在大街上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 “有这么搞笑吗?” 这家伙已经完全把她自己所有的形象抛出脑后,许景瑜心里十分纳闷。 就算再怎么搞笑,也不至于能够笑到如此境地啊! 心底默默的感慨一声,嘴上却没有多说些什么。 “你到底上不上药了?” 许景瑜显然是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可秦雨绾却在一旁依旧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等…等一会儿……” 秦雨绾捂着肚子甚至蹲下来在大街上,笑的实在是喘不过气儿了。 回想起刚才许景瑜的表情简直是没有办法用形容词来形容,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又张着嘴巴,却偏偏不让自己的声带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许景瑜那副逞强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实在是没有办法抗拒。 “你要是再不帮我上碘伏的话,待会儿又要重新再淋一遍消毒水了,要不什么时候我再拿那鞭子抽你一巴掌,让你试试消毒水的滋味。” 许景瑜皱着眉头拼命,拼命抑制住自己心底的怒火,努力让自己不要朝着秦雨绾发火,但却还是让戾气外露。 毕竟他这手上的伤也是为了秦雨绾而受的,这家伙非但没有丝毫的关心。 哦…不…… 准确来说这家伙的关心应该不超过三秒钟,就开始在他的面前,当着大街上所有人的面捧腹大笑了起来,面前的种种表现,让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相信秦雨绾在关心自己。 秦雨绾一听立马笑不出来了,鞭子的滋味她不是没有尝过,正是因为尝试过鞭子的滋味,所以才会马不停蹄的让许景瑜开到药店。 “你故意的吧?你要是真敢对我那么做了,小心我到法院上去告你个故意伤害罪!” 秦雨绾咬牙切齿的对着许景瑜说着,手上沾着的碘伏却意外地重了几分。 “……” 这女人明摆着是故意的,他还好意思说要告自己个故意伤害罪? 等秦雨绾上完药之后,却发现面前的许景瑜早已是意外的黑线。 “你看我给你包扎的多好看?” 由于没有创口贴,秦雨绾只能找药店的店员要来了纱布,在绑好纱布的那一刹那间,还在许景瑜的手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自己的手艺,忍不住在许景瑜面前感慨:“我要是去学个护士执照,估计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第五十三章 犯傻也可爱 “……” 许景瑜有些不自觉地抬起了自己的手,目不转睛地盯了一会儿。 这手艺要是都能去当护士了,只怕最多也只能哄的小朋友高兴,要是给家长看见了,保不齐还会以为是哪个没有经验的小护士包扎的,指不定又要闹上几番。 “嗯?” 秦雨绾不悦地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当然不是,要是证明你的能力的话,还能让你过来给我包扎伤口吗?我岂不是一路直接开回家,让邵医生过来帮我包扎了?” 许景瑜说起谎来也是连眼睛都不眨的脸不红心不跳。 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嗓音,倒是哄的秦雨绾一阵高兴,“行吧,那我就姑且原谅你刚才说的。” 刚一包扎好就立刻让秦雨绾上了车,周围人投来一扇又一扇的目光,实在是让他有些不太舒服,感觉就和明星出街了一样,被人不停的围观。 引擎熄灭,火红的法拉利稳稳的停在了许家的别墅内。 秦雨绾快速拉下了副驾驶的车门,迅速下了车。 “福伯~” 秦雨绾热情地叫着,刚刚迎上来的福伯。 “哎?” 福伯看到秦雨绾还是有些惊讶,这丫头不是说他今天早上会回一趟娘家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福伯的眼神下意识的看向了,从驾驶座上走下来的许景瑜,却发现许景瑜的手上竟多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包扎。 “少爷,您回来了,您的手这是……” 许景瑜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怒意。 “难道少夫人之前回家都是这样的经历吗?为什么在许家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此时此刻许景瑜的话语之中是让人捉摸不透的阴戾。 周围的人战战兢兢,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话,直到秦雨绾转身回眸发现了正处于愤怒之中的许景瑜。 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今天突然发了火之前,哪一次他回去是陪过她的? 秦雨绾轻轻的走上前,在所有人的惊讶之下,毫不犹豫的挽上了许景瑜的胳膊。 “这是怎么了?干什么就发这么大的火?之前我回去的时候也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朝他们发火干什么,难道他们中有任何一个人跟着我回了一趟娘家?” 听到秦雨绾软软糯糯的嗓音,许景瑜眼神之中的戾气才渐渐消散。 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因为一件事情就变得如此盛怒,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吗? 一个人默默的走到了房间内,“砰”的一声便换上了房门。 在场的庸人们面面相觑,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甚至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 在大部分情况下,许景瑜的脾气都处于相对稳定的时候,但基本上只要碰到了秦雨绾就属于一点就燃的状态。 佣人们也都很识趣的,只与男秦雨绾单独相处的空间,从来不会在她俩相碰的时候出现在他们身边,都怕许景瑜的怒火会蔓延到自己的身上。 “行了,都别在这愣着了,去看你们自己的事儿吧。” 秦雨绾有些尴尬,却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毕竟这件事情搁谁身上恐怕都不会那么好受。 “没事的,福伯,你也别太担心。许景瑜的手也只是被我们的家法给伤着了,我已经为他换过药了,您就放心吧。” 也是,刚才看那小蝴蝶的包扎,估计不是个女孩子,可能还扎不出来那样的包扎。 既然少夫人都说了没事,那必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少夫人今天一切顺利吗?” 秦雨绾摇了摇头,不想再继续往下说,俨然已经是一副心力憔悴的模样。 福伯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如果是高兴的事情,那秦雨绾刚回来的时候,必然就要围着他叭叭叭的说个不停,但如今秦雨绾却一直闭口不言,这也就预示着今天仍然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对了,福伯,家里面有没有蛋糕啊?” 秦雨绾早已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突然下意识的觉得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改口。 “哦,不,是…这边……”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福伯给接了下去。 “没事的,少夫人,您就尽管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少爷也说过不会撵您走的,直到您的身体调养好,想要离开的时候,你也不用觉得住在这里会特别尴尬,少爷说实在是要住的,不放心您到时候给房租就好了。” 福伯明白自家少爷的心思,从来没有为了哪个女孩子如此费心劳神过。 少爷甚至于还绞尽脑汁的想出了缴房租的方法。 “今天冰箱里正好还留有一块蛋糕,是之前您买回来的。” 秦雨绾看着上面铺满了巧克力层的黑森林蛋糕,这原来可是她的最爱,但也是因为她的事情才让许景瑜的心情不好,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布满了些愧疚。 秦雨绾特地洗了一颗樱桃作为装饰点缀在铺满巧克力的黑森林蛋糕上,看着这蛋糕诱人的模样,她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先干为敬了。 但如今却只能管住嘴,秦雨绾终究是犹犹豫豫的上了楼。 “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的房间中,很快蔓延开来。 往常他都会很安静的,等到许景瑜开了门之后再进房间,如今却一改常态。 “今天谢谢你,这可是我平时最爱吃的黑森林巧克力蛋糕,要不今天就便宜你了?” 秦雨绾一脸的俏皮,想要将许景瑜原本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 刚开始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许景瑜会怪罪他,猛然间却发现这家伙竟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原本高大而挺硕的背影,却在此时显得有些孤单落寞。 难道他也会孤单吗? 秦雨绾的心底悄然爬起了一个疑问。 她还以为像许景瑜这样的工作狂,只会一心将心思扑在工作上,却不曾想,竟然发现了许景瑜的另一面。 “?” 许景瑜有些愣愣的回过头来,望着左手端着蛋糕,右手拿着叉子的秦雨绾。 “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得吃蛋糕,多吃一些甜食,才会把原本苦涩的心情搅和得更加美丽,要不然的话,你心底肯定就会一直这样难过下去~” 明明从秦雨绾嘴里说出的这些话都毫无逻辑,但许景瑜却突兀笑了。 “我不喜欢吃甜食。” 第五十四章 无地自容 充满雄性的嗓音在秦雨绾的耳畔边响起。 刚刚将蛋糕摆在一旁的小茶几桌上的秦雨绾,瞬间就一口咬了下来。 毕竟只有这一小块蛋糕了,如今自己吃了这块蛋糕,他应该就不会再动了吧? 之前听女佣们说她有洁癖,如今就算是许景瑜再想反悔,那也不能够了! 毕竟蛋糕都已经下到了她的肚子里。 再抬起头来,秦雨绾已然是一脸的满足,这么好吃的蛋糕,她才舍不得喂别的人,哪怕这个人是许景瑜都不行! “你嘴角……” 话还没有说完,许景瑜就已经大步走向前去。 许景瑜的目光就这样径直落在了秦雨绾的脸上,由于听到许景瑜喊自己的缘故,秦雨绾愣愣的抬了起头,整张小脸立刻浮现在许景瑜的面前。 樱桃小嘴的边上还沾染了一些黑色的巧克力。 可见刚才秦雨绾有多么的“狼吞虎咽”。 从前还没有仔细看过秦雨绾的唇,如今却是正大光明的看到了。 秦雨绾的唇十分小巧,嫩粉色的,如同蜜桃一般。 就连许景瑜这种自认为自控力都不错的男人,却依旧把持不住的想要凑上去亲一口,品尝下它的美味。 秦雨绾愕然抬起头,被许景瑜这么一点醒,秦雨绾近乎是本能性的就伸出了她的小舌头,将嘴边的巧克力混合着奶油一口吞了下去。 “啊~实在是太美味了~” 秦雨绾忍不住悄然感慨了一声,再次回过头来看向许景瑜的时候,却发现他正轻轻盯着她的唇,眼神炙热且裸露,甚至还有带有着一些攻击性。 许景瑜扯了扯已经有些松动的领带,喉咙上下翻滚,忍不住朝着秦雨绾扑去。 秦雨绾的警惕之感戛然而起,却依旧来不及闪躲,原本粉嫩的耳垂瞬间变得红扑扑的。 “你你你……” “你要干什么?” 秦雨绾就连说话都开始哆哆嗦嗦不利索了起来。 “我一个大男人又是在自己的房间,你说我要干些什么?” 二话不说,许景瑜就直接将秦雨绾丢在了床上,深沉的吻就如同疾风骤雨般,迅速落了下来。 “啊…” 刚才发出声音的秦雨绾却被许景瑜及时的堵住,“呜呜呜……” 秦雨绾在床榻之上死死的挣扎,给她一个小女孩的力量,怎么能够及得过许景瑜的力量? 无异于是以卵击石,许景瑜却借着亲吻秦雨绾的由头,尽情的品尝她嘴中蛋糕的味道。 “你个老色批!大流氓!臭狗屎!” 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秦雨绾,自然能把脑海中想骂的话全都给骂了一遍。 “哦?我是老色批?” 许景瑜饶有兴趣地望着面前的秦雨绾。 秦雨绾断神之间毛骨悚然,这家伙究竟想干些什么? 她不过是好心想要来安抚许景瑜的情绪,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比禽兽还禽兽! 果然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要为他送这一块蛋糕? 如今倒好,赔了夫人还折了兵! 蛋糕、蛋糕自己没有吃到多少,反而把她自己整个人都给赔了进去,再次卷入这场婚姻之中,只怕不知道要惹来多少的麻烦,一想到这儿秦雨绾就感觉到头疼。 今天上午的事情还没有让他消停够吗? 怎么又来了这么一出? 秦雨绾被许景瑜吓得节节后退,可突然许景瑜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怒意。 很明显这和之前的那抹充满欲望危险的气息截然不同。 ? 总不可能是在家法之中还下了毒,难道说今天的那个鞭子?! 好在许景瑜的理智有些回笼,但他的眼眶之中却依旧布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红血丝。 “现在,给我滚!” 冲着门就是对秦雨绾一阵大发雷霆。 福伯听闻动静,立刻赶了过来,“这次怎么了?少奶奶?” 看到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秦雨绾,由衷的心疼,却不知道如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房间内的文件早已散落一地,零零散散的还有一些被打碎了的茶杯。 “别说这么多了,福伯,快点把邵医生叫过来,现在时间太短,我来不及跟你解释太多。” 秦雨绾的余光却瞥见了手掌心初已经开始淤青、发黑的许景瑜。 简直就是令人细思极恐她不是秦家正牌出生的女儿吗? 为什么就又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给陷害? 明明她才是身家清白的大小姐,为什么会被逼迫到如此境地? 若是今天那一鞭子打在了她的身上,只怕秦嘉欣他们只会在旁边偷着笑罢了,而根本不会流露出任何一丝惊慌失措的表情。 惊慌失措?! 原本以为那么一闪而过的惊慌失措,是她自己看错了,或者说是因为鞭子打在了许景瑜的身上,碍于许景瑜的身份和面子,怕许景瑜日后会去找他们秋后算账。 如今看来,那抹惊慌失措并不是如此简单,她也根本就没有看错! “你们是疯了吗?” 在福伯的印象中,自家的少爷一直都十分爱干净,如今看到自家少爷的房间内如此凌乱不堪的场面,他也来不及多想,只能按照秦小姐的吩咐去做。 秦雨绾站在门口奄奄一息,听着门内摔东西的声音,确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家伙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给推了出来,俨然是不希望他会再度受到伤害,但是如今他因为她受了伤,她又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 “邵医生……” 等到福伯带着邵医生风尘仆仆的感到的时候,秦雨绾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 眼泪也就如同刚刚打开的水坝,倾泻而下。 打开房间门的,刹那间,邵医生也完全震惊了。 房间内的狼狈不堪和之前的干净整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甚至于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眸子里染了红色染料的男人会是自己之前所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好兄弟。 强行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气,“这究竟是什么?” 毕竟这么多年来,邵医生也没见过好兄弟这副模样,他如今就像是性情大改了一般。 “我觉得可能是中毒了……今天我回秦家的时候,许景瑜替我挨了一鞭子……” 秦雨绾如同小扇子般的睫毛瞬间落了下来,眼底就像是毫无生气的瓷娃娃,声音也说的越来越小,甚至于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 第五十五章 局中局 “那你怎么会预料到他中毒的?” 原本儒雅的邵医生此时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有些冷了下来,秦雨绾明白这都是因为她害许景瑜中毒的原因。 “我刚才在不一心意间撇到了他手上的那个,我包扎的伤口,已经开始变得乌青了。” 秦雨绾知道这种事情如果再继续隐瞒下来必将酿成大祸,所以她现在必须让自己保持镇定,把所有的经过都完完本本的告诉邵医生。 “对不起……” 秦雨绾站在邵医生和福伯的面前不停地绞着自己的手,俨然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福伯却没有任何怪罪秦雨绾的意思。 “没事的,孩子,毕竟谁也不曾想过,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心想少爷之所以会让秦雨绾出来,或许也是因为不忍心伤害秦雨绾。 那他作为自小陪着少爷长大的老人,又怎么可以在许景瑜受了伤之后,在这里数落和责备秦雨绾呢? 面前的这个女孩,可是连少爷都不忍心责怪的人啊! 许景瑜站在属于他的办公桌前,桌上所有的东西早已都变得凌乱不堪,他的两只大手撑在桌面上,仿佛下一刻就会摇摇欲坠,头顶的青筋暴起,喘息之间,精壮的胸膛也跟着浮动,就如同一条暴怒的野兽止不住的喘息。 听到开门声,许景瑜抬起了头,瞬间便撞上了邵医生深沉的双眸。 正当邵医生想要靠近的时候,却直接被许景瑜给吓住了。 “滚出去!” 勃然大怒,暴躁的声音就连站在门口的秦雨绾都能够完全听清。 “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担心,可你现在这样又能解决得了问题吗?” 邵医生也毫不示弱,从小穿一条裤衩的交情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许景瑜如今的心思。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再说第2遍!” 处于盛怒之中的许景瑜压根就不想再听任何人的辩解,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如今一切的一切都和他所想的完全偏离。 秦雨绾站在门外擦干了眼泪,决定依旧要回到房间内和他们一起面对。 事情皆因她而起,如今这种时候,她又怎么能够逃避? 秦雨绾伪装好自己的神情,就仿佛眼底的那抹红色是由于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而导致的,悄然走进了门内。 如今的许景瑜和她从前所见的每一面都不相同。 以前的许景瑜在她的眼中是漠然的,甚至于毫无感情。 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个空气,没有一句话是关于嘘寒问暖的。 “咔嚓”一声,又是一阵开门声。 许景瑜的目光盯向了面前的来人,发现是秦雨绾之后,心中的躁郁更是无法忍受。 “我不是都已经让你们滚出去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继续进来?” 秦雨绾也在刹那间骤然抬头,毫不犹豫地对上了许景瑜猩红的眸子,既然事情皆因她而起,那就应该由她来解决。 再次遇见同样的眼眸,秦雨绾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愈发坚定的决心! 伤不过是在家法鞭上的,她从小到大在出嫁之前已经不知道受过多少鞭子的刑罚了,没准可以用以毒攻毒的这个方法来解决。 在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间,秦雨绾依然是能够感受到许景瑜嘴边那抹阴森的弧线的意味。 “滚出去!” 许景瑜再次大喝一声,秦雨绾愣愣的站在原地,依然不肯动。 但凡只要有任何一丝的希冀,她都要去尝试。 第一次受到家法鞭子的时候,她也是像许景瑜这样,整个人变得狂躁不堪。 但是被鞭子打的次数多了之后,反而没了太多的效果。 如果秦家人这一次真的在鞭子中下了毒那必定要毒的也是她,现在这种情况再回到秦家拿解药俨然是来不及的,既然两边都是有风险的,那为什么不用以毒攻毒来试一试呢? 福伯将邵医生缓缓的带了出来,他们都知道许景瑜的脾气,说是此时此刻依旧愣在原地,很有可能许景瑜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这是他们目前为止最不希望看到的结局。 一道房门,便将安静和暴躁两个世界划分开来。 福伯同样也拉了秦雨绾的依旧想要将秦雨绾带出来,奈何秦雨绾却坚定地对福伯摇了摇头,没有多加任何的解释,毅然决然地留在了屋内。 听到门把手被轻轻带起的声音。 秦雨绾强行压迫自己镇定下来,只是言语之中却微微带有着些许的颤音。 “许先生,你现在已经将同样的一句话重复了三遍,我很好奇,如果你把话说第四遍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 秦雨绾毫不畏惧,小小的身体里却迸发出巨大的能量,原本黝黑的眸子中同样流露出些许的亮光,面色也同样微微带起了笑容。 此时此刻的许景瑜浑身已经难受到了极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顷刻之间自己就会变成如今的这幅模样,手上的蓝紫青筋也愈发的明显。 如今的他更是压抑不住自己心底的那副冲动,整个人也开始逐渐的失控起来,意志力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并不想伤害面前的女孩儿,可他同样也实在是担心自己会承受不住的失控。 他甚至于不知道失控之后究竟会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许景瑜直接将秦雨绾推到了墙角,“现在你还不滚吗?” 整个人就像是一头随时可能会发疯的野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秦雨绾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仿佛许景瑜嘴里所说的话和她毫无关系。 许景瑜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伸手将秦雨绾狠狠一推。 却不曾想直接让秦雨绾的额头碰上了桌角。 秦雨绾也从来未想过,许景瑜竟然会趁其不备将她狠狠地推落。 嘶……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娇贵了? 果然是因为这几年在许家被养的太好了,压根就没有经过什么大风大浪,如今这点小伤都已经能够让她皱起眉头了。 秦雨绾被撞上桌角的那瞬间,鲜血翻涌。 恍恍惚惚的站了起来,一只手按住已经受伤的额头,一只手撑着桌子让自己不至于左摇右晃。 殊不知此时此刻正有一双眼睛虎视眈眈的望着她的顺流而下的鲜血。 第五十六章 狠劲儿去哪儿了 伤口血流不止,但秦雨绾却没有任何的吼叫。 反而只是站在一旁,镇定地用手捂住伤口,鲜血便顺着秦雨绾的甲缝流了下来。 许景瑜的瞳孔骤然一缩,他并非有意想要伤害秦雨绾。 强行忍受着身体上的不适,许景瑜努力回忆着房间医药箱的位置,拿出酒精团子后,想要帮秦雨绾处理伤口,声音却毫不犹豫地冷了下来。 “长记性了吗?这就是让我将一句话重复了三遍以上的后果!” 秦雨绾的眼中却没有半分的惧色,果断迎上了许景瑜的目光。 “这难道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记性——家暴?” 许景瑜在秦雨绾受伤的位置上贴好创口贴,嘴角却微微一勾,右侧的酒窝若隐若现。 “嗯?知道我回家暴还敢进门来,是不是皮变得厚实了?” 正准备一巴掌开始轻轻打秦雨绾,吓吓她时,秦雨绾却突然扬起一双澄澈而又明媚的眸子望着许景瑜,“打吧打吧,反正你的伤也是因我而受的,如果能让你心里好受点,那我也认!” 许景瑜的身形顿时一僵。 “你说什么?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愤怒顿时又充斥着许景瑜的大脑,好不容易争夺而来的理智,瞬间灰飞烟灭。 许景瑜拽着自己的拳头,骨节之间发出了令人惊骇的响声。 “我说你的伤也是因我而起,如果让我受伤的话能够让你好受一点,那我情愿让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 秦雨绾被吓得一颤,原本以为这一拳会打在自己的身上,但想象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席卷而来。 转头发现许景瑜将这一拳打在了她一旁的玻璃上。 他并没有伤害她。 触目惊心的血顺着许景瑜的手流了下来。 “许景瑜……你…你的手…” 秦雨绾的声音中带有着些许的轻颤,许景瑜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正当许景瑜准备离开的时候,秦雨绾却眼疾手快地抱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别,我错了。” 秦雨绾眼眶中迅速泛起一圈红色,知道是因为刚才的话惹毛了许景瑜,却也没有意料到竟然会是如此后果。 秦雨绾伸出头来的瞬间就让许景瑜高大的身形一僵,秦雨绾软的就如同是没有骨头的小白兔,整个人毛茸茸软乎乎的,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泪水早已经聚在了眼角。 就如同珍珠一般,迅速落了下来。 “嘀嗒嘀嗒”的声音,落在许景瑜的手背上,发现是秦雨绾的泪珠。 一颗心下意识的就软了下来。 许景瑜嗅到了秦雨绾身上的香气,软软糯糯的有点像牛奶的香气,但又不是,似乎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的花香,比平时他所嗅到的人工香水合成的味道好多了。 秦雨绾身上的香气萦绕在许景瑜的鼻息之间,似乎已经完全牵引住他的神经。 “许景瑜,你别一个人待着,两个人在房间里也是完全可以的。” 不知是由于秦雨绾身上的香气起了安抚作用,还是由于秦雨绾甜甜软软的嗓音,原本青筋突起的许景瑜竟真的被安抚住了,就连周围的戾气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而去。 许景瑜轻轻抬手,开始回应着秦雨绾的拥抱。 手边的玻璃渣却让秦雨绾觉得异常的刺眼,但如今最重要的是要将许景瑜给安抚下来。 许景瑜将自己往秦雨绾的发间蹭了蹭,贪婪地汲取着秦雨绾的发香,已经完全将受伤的手掌抛之脑后。 秦雨绾悄悄瞥了一眼,看来许景瑜的情绪已经逐渐走向平稳了。 心底也慢慢地松了一口气,温柔的嗓音再次在许景瑜的耳畔边响起。 “我先帮你把手掌包扎一下,好不好?” 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关心。 “好。” 许景瑜默默地咽了几口口水,生怕他会再次伤了秦雨绾,压抑住自己的冲动。 “可能会有点疼。” 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秦雨绾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不知怎的竟然有种怦然心动的错觉。 或许是秦雨绾吃了黑森林巧克力蛋糕的原因,在秦雨绾的一仰一吸之间,他竟还多多少少地闻到了巧克力的味道。 刚刚包扎好许景瑜手上的伤口,许景瑜却猝不及防地抱住了秦雨绾。 “别走。” 简单的两个字却已是表达出他对秦雨绾极大的信任。 “现在伤口还疼吗?” 秦雨绾的眼中泛出星星点点的心酸,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如今的这幅模样,本来这一鞭子应该是打在她的身上,却不曾想阴差阳错地落到了许景瑜的手上。 “哭什么?放心吧,就一点小伤我死不了~” 许景瑜轻蔑地说着,压根就看不起他这一次所中的毒。 眼睛红肿的秦雨绾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地对着许景瑜张开了口:“如果要是觉得疼的话,没关系你就咬我吧!” 小的时候不是没有受过这种毒的侵蚀,每一次被打完之后,她都会忍受巨大的疼痛。 如果能用她的血来换取许景瑜的平静,她相信这样的以毒攻毒必然会取得效果。 “?” “咬你?你是不怕疼吗?” “唔……” 秦雨绾突然默不作声,趁着许景瑜不作防备,一口咬上了许景瑜的肩膀。 咬得又狠又快,压根就没有丝毫的情面可言,牙印上面的鲜血很快就透过许景瑜的白衬衫上了出来。 许景瑜又再次流血了。 秦雨绾甚至都有些担心许景瑜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晕厥,如今看来他的这一份担忧无疑是多余的,他身上健壮得很! 只是这次她实在是下口很重,几乎要掀掉了肩头的一块肉。 一拳打进玻璃的疼痛还不抵这丫头的狠劲儿,身体上接二连三的疼痛,让许景瑜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抱着怀里的女孩,转身向后退了几步,秦雨绾却由于没法跟上许景瑜的脚步,被周边的椅子绊住了,二人便就这样,双双滚入了柔软的大床之中。 “这让我很难不怀疑,你就是在伺机报复?” 许景瑜压在秦雨绾身上,猝不及防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眼中带有的阴霾也开始逐渐消散,整个人身上也开始变得爽朗多了,各项身体机能也逐渐恢复。 秦雨绾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脸颊右边的小梨涡开始变得若隐若现。 “刚才是你把我推倒的,现在我又不小心将你给绊倒了,这怎么能算得上是司机报复呢?” 秦雨绾黑漉漉的小眼珠子一转,脑海中便瞬间有了主意。 “我想……这最多只能算的上是扯平了。” 秦雨绾刚想起身,却又被许景瑜用手腕的力量压回了身下。 ? 他的两只手不是都受伤了吗?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劲儿。 两个人如今的姿势,暧昧到了极致。 秦雨绾的面庞瞬间映入许景瑜的眼眸,许景瑜就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许总,难道你想对我一个弱女子做些什么?” “没有,就是你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我头......” 那句治愈他头疼的话,许景瑜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嗯?你头怎么了?” 许景瑜定了定神,眼神却有些闪躲,“没…没什么。” “别岔开话题,你还没有和我说,你究竟用的是哪个牌子的香水?” 秦雨绾的嘴角微微向上一勾,两边的梨涡若隐若现,“我真的没有用香水,你现在的态度……让我特别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想要泡我?” 心情大好的秦雨绾还特地将自己的眉毛微微一挑,毫不畏惧地对上许景瑜的目光。 许景瑜一直都知道秦雨绾的秋水明眸很美,但却没有想到可以美到如此地步,尤其是这副没有半分惧色的模样,明艳动人,他望着秦雨绾受伤的额头,轻轻吻了上去,“还疼吗?刚才不是有意的,我很抱歉……” 一个霸道总裁竟然会用如此低沉的嗓音和她道歉,秦雨绾的头皮顿时一麻。 疯了吗? 耳垂瞬间红了起来,耳朵都像是怀孕了。 “我刚才说过了,我们两个人之间受的伤已经扯平了,所以没有关系的,不用跟我道歉。许先生,麻烦你放开我。” 秦雨绾用力推了推许景瑜精硕的胸膛,想要将他给推开。 但许景瑜非但没动,还伸手直接捧住了秦雨绾的小脸蛋。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秦雨绾的脸颊穿梭到她乌黑的头发中,薄唇秦雨绾的额头上慢慢下移。 秦雨绾被禁锢在许景瑜的怀中,完全不敢动弹,羽睫轻颤,不知道许景瑜想要做些什么。 扑朔而出的呼吸声,在偌大而又静谧的房间中听得清清楚楚。 随着许景瑜的慢慢靠近,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了一起。 就当他越来越逼近的时候,想象中急促且热烈的吻并未落下,反倒是听到许景瑜“轰”的一声,倒在床板上的声音。 毒发了吗? 秦雨绾听着许景瑜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一颗心才逐渐安定下来,咬破自己的手指,鲜血一点点滴落,把手指放在许景瑜的嘴边,看着它一点一点滴入许景瑜的口腔,但愿她的血液能够起到不少的效果。 秦雨绾抬头望着房间内璀璨的水晶灯,用力地闭上双眸,回想起刚才那一幅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场景,恐怕就算是傻子也能够知道。 他是想……吻她。 秦雨绾迅速的睁开眼睛,用力地摇头,不行! 他们两个人之间只是和平协议的关系,她之所以现在还能够住在许家的这栋别墅里,完全是因为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再加上许景瑜又因她而中毒,必须要将许景瑜体内的余毒清除干净。 否则她怎么能够脱身干净? 恐怕许家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况且她身上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迷恋于男女之情已经太久了,五年的婚姻换来的依旧是毫无感情的结果,这还不足以让她清醒吗? 秦雨绾原本想要起身,但一条矫健的胳膊却扣了上来,搂住了她粉嫩的肩膀。 秦雨绾转身,望向身后的许景瑜,却发现他并没有醒。 他依旧在睡梦之中,但却未曾想过要放她离开。 秦雨绾原本是准备挣脱的,但奈何许景瑜的手劲实在是太大,骨节分明的手指硬是让她没有办法掰开。 “唉……” 微微叹息一声,害怕会吵醒熟睡的许景瑜,若是再次毒发,俨然会是猩红一片,只好无奈地躺了回去。 房间里的床特别软,秦雨绾稍微一动便陷进去了,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秦雨绾的小脸噌地一下就又开始泛红。 躺了一会儿,秦雨绾就又被手机中的铃声给吵醒,是她手里的电话在响。 快速摸到手机,虽然挺不想接的,但这是秦一辰打过来的电话。 是她那个伪君子秦一辰啊! 秦一辰的外在形象一直很好,一脸的正气,出席在各个商会之中也多是正义凛然,甚至于还会大方地带着何云心在各种慈善晚会上秀恩爱。 可谁都不知道,恰恰是这样的一个浑身正义凛然的秦一辰,竟然还背着何云心在外有了私生女。 第五十七章 也不是不可能 当所有的谎言被戳穿的那一刻,秦雨绾只是冷冷地笑着,这一切不过都是假的罢了。 秦雨绾侧卧在许景瑜的怀中,按下了接听键,努力缓和着她的声音,“喂,爸。” 尽管内心十分厌恶,但表面功夫却依旧要做足。 秦一辰斥责的声音迅速通过手机话筒传了过来,“绾绾,你怎么能让许景瑜替你挨下那一鞭子呢?本来这件事情我们说说就罢了,况且我也不是要动真格的,但现在好了,你竟然让许家的继承人受了伤,到时候搞着不好,连我们秦家都得受牵连。” 秦雨绾冷笑,“我还以为你是来关心伤势的,如今看来什么都比不上你的秦家重要。若是如此,你何必不直接贴个大字报直接和新闻媒体说,断绝我与秦家的关系?” 秦一辰十分不悦,逐渐开始沉不住气,“现在他的伤势究竟怎么样了?” “他的伤势难道你不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吗?既然有勇气在鞭子里下毒,为何没有勇气承认,说吧,解药究竟在哪里?” 秦雨绾也不想多费口舌了,比起现在的较劲儿,她更愿意多花些时间找到属于许景瑜身上的解药。 “要是想要解药的话,明天去1998酒吧,准时去见你妹妹。”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突然出声。 秦雨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去见她妹妹? 难道这个毒是秦嘉欣下的? 闭上眼睛回想起当时秦嘉欣和姚桂华的欲言又止的神情,呵……这倒也不是不可能。 “去见我妹妹?你可知我妹妹对我这个长姐究竟存了什么心思?上一次甚至于想要直接将我卖给夜总会的张总!” 秦雨绾迅速反问,明明她才是秦家的正牌大小姐,为什么要受这份委屈? 秦一辰的私人别墅内。 姚桂华一听到秦雨绾这么一说,迅速为自己的女儿辩解道:“一辰,我们嘉欣究竟是什么样的孩子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怎么会和夜总会那种地方扯上半点的关系?” 秦雨绾冷笑,“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你的两个女儿?秦嘉欣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恐怕还多了去了。” “难道我知道你的事情就多吗?连离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家里商量一声,就这样私自和许景瑜去民政局领了证,你觉得这样更合适吗?!” 一提到这事儿,秦雨绾顿时愣了愣,没有再继续说话。 秦一辰不悦地继续说道:“你若是想要解药,明天就自觉去1988酒吧找你妹妹去!许家的公子爷要是出了事,到时候我们谁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呵…… 这就是她的父亲——秦一辰。 从她9岁那年知道有秦嘉欣的存在之后,她整个人的人生都已经完全被改变了方向。 自那以后母亲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你要超过秦嘉欣!” 只要有一件事情达不到母亲的要求,等待着她的必然是家法伺候。 秦雨绾却依旧将她当成一个小妹妹来看待,甚至于趁母亲不在的时候,还会将好吃的零食悄悄地塞进她的手里。 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子和她一样都是可怜人,所以她同情她,但却是真心想要对她好。 可她的真心换来的是什么? 无尽的算计。 若不是这次阴差阳错许景瑜替自己挨了鞭子,如今在房间之中发狂的恐怕就是她了。 嘟嘟嘟嘟…… 电话那头很快便传来挂断的声音。 秦雨绾近乎崩溃,但却依旧不敢喊得太大声,小小的一只缩在许景瑜的怀中,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哭出了声来。 她原本就不该对这个冰冰冷冷的家抱有任何的一丝的期冀。 可心……却还是抑制不住地疼了。 怂泣的肩膀,秦雨绾的眼眶迅速泛红,眼泪就如同珍珠一般迅速掉落,将床单沾湿了一大片。 去! 必须去。 明知这是一场鸿门宴,她却依旧得硬着头皮必须过去。 这是她欠许景瑜的,哪怕今后许家没有一个人会认可她,人人都把她当做扫把星,也没有关系。 秦雨绾已经想好了,没有解药也没有关系,相信自己的血和邵医生的医术,必然能够将许景瑜体内的血液给清除。 就算清楚清除不了余毒,那她也会每月都将自己的血清寄给邵医生,只要她活着一天,她就要减少许景瑜被毒素给侵蚀的危险。 感受到了周边些许的冷意,秦雨绾往许景瑜的怀中稍微缩了些,他的怀抱比她想象之中的要更温暖,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希望许景瑜会是她的避风港。 可是支离破碎的爱情再加上毫无亲情可言的家庭,早已让她失望透底。 秦雨绾原本以为自己会是一夜无眠,可在许景瑜砰,砰,砰,一下又一下有力跳动的心房上,她却睡得异常安稳,是许久都不曾有过的安全感,一夜好眠。 许景瑜缓缓的睁开自己的眼睛,一夜好眠,已经到了早晨了。 暖暖的阳光透过层层的纱帐镀了进来,空气中的每一处都透露着暖洋洋的意味。 许景瑜的眼眸之中还染着初醒时的惺忪,脑海中还闪过片刻的茫然。 他很久都没有睡过如此安稳的好觉了,在这片美好的阳光之中,自然而然地睁开他的双眼。 许景瑜重新微闭双眸,继续搂着怀中的女孩。 他知道秦雨绾一夜都睡在她的怀中,因为此时此刻他的身上还残留着秦雨绾温润如玉的体香。 但是,想象之中软糯的手感却并未出现,什么都没有搂到,怀中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许景瑜瞬间睡意全无,整个人骤然清醒过来,掀开还盖在他身上的那幅蚕丝被,下床。 福伯敲了敲房门,“少爷,您醒了吗?” 声音里却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嗯。” 随便嘟囔了一声,福伯便转开门走了进来。 “少爷,您竟然醒了啊?少夫人…哦,不,是秦小姐。秦小姐离开的时候,让我不要打扰您,说是想让您再睡一会儿。没有想到竟然就一觉睡到了现在,昨天晚上连邵医生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竟然被秦小姐给做到了!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福伯接二连三的感慨,却是让许景瑜的心情大好,尤其是当他听见那句被福伯叫错了的“少夫人”时,就连许景瑜自己都未曾注意过,他的薄唇竟勾勒出了一抹笑容。 昨天晚上自从少夫人走了进去后,他就十分担心,少夫人会出事情,少爷基本上都能够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几乎从未如此失控过。 许景瑜看向门口,“秦雨绾,她人呢?” “回少爷,少夫人……秦小姐说她要出去处理一些事情,可能会一直忙到晚上,就不用我们等她一起吃饭了。” “……” 许景瑜淡漠地看着碗中的早饭,瞬间就觉得食之无味。 “那她有没有说她会去哪里?” 福伯有些惊讶,他家少爷什么时候关心过少奶奶的事情? 难道真的是佛祖开了光,让他家少爷这棵万年的老铁树开花了? 尽管心中十分震惊,福伯却依旧老老实实地回答:“少夫人没有说。” 许景瑜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我知道了。” 很快,新一轮的夜幕便重新降临。 许景瑜破天荒地竟早早地回到了家中,将文件随手放在了办公桌上,进到淋浴间内准备冲澡,脱掉他的白衬衫时,透过雾气蒙蒙的镜面上,发现了肩头两排小小的牙印。 那是她留下的。 细细小小的牙印,就足以见得她当时咬得时候有多用力,丝毫不留任何的情面,这些小牙印到现在才缓缓地结痂。 第五十八章 认错 许景瑜特地推开了接下来的所有工作,早早的便回到了家中,进入书房进行办公,低头望了一眼手中的腕表,发现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而秦雨绾却还没有回来。 他低头打开抽屉中的手机望了一眼,却发现秦雨绾并没有给他打电话,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有给他发。 忽然之间,许景瑜觉得自己的胸口闷闷的,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这个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阵悠扬的铃声随之响起。 他的手机响了。 许景瑜想都没想,自然的按下接听键,却并非是脑海中想象的软糯的嗓音。 傅景胜的声音迅速从手机的听筒中传了过来,“三哥,你算算看你有多久都没跟兄弟们一起出来玩过了?现在离了婚还不出来,还等什么时候?难道非得等到老爷子下一次逼迫你结婚的时候,才在婚礼前一晚上出来跟我们一起开单身party吗?” 开什么…… 许景瑜的眉头拧在了一起,这家伙的玩心还是这么重,一点没变,语气有些不耐烦:“再废话?” “别,三哥,我错了。你出来不?你要是不出来,我和厉爵哥就白等了。” 不过半小时的功夫,许景瑜直接将车稳稳地停在了1998酒吧的门口。 灯红酒绿的酒吧中,一处偏僻的包厢内,许景瑜坐在中央的沙发上,修长的指缝间夹着一根已经被点燃的香烟。 烟雾缭绕的气息间没法让人看不清他的侧颜,只能够隐隐约约瞥见他皱紧的眉头。 傅景胜在倒酒,“三哥,什么情况?怎么刚坐下来就二话不说在抽烟?我猜你下一步不会是要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吧?” 傅景胜一边说着,反手就将身旁的一位美女推了过去。 “三哥,这可是1998新花魁,干净的很,专门留下来就是等着你过来。玖儿,能不能让我三哥把这杯酒喝下去,可就得看你自己个人的本事。” 1998酒吧向来是富家子弟的聚宝盆,这里最不缺的便是美女,富家子弟也都愿意到这里来为美女一掷千金。作为整个海城最大的酒吧,几乎就没有在这儿找不到的美人,如此庞大的产业也只能当属经济实力不俗的傅家。 一眨眼的功夫,玖儿就被傅景胜推到了许景瑜的身边。 玖儿稚嫩的小脸瞬间就染上了一抹红晕,许景瑜的穿着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太多的新意,依旧是手工版的定制黑衬衫,外加西装裤,走的急,就没有带穿西装。 就算如此,许景瑜举手投足之间,依旧弥漫着商业成功人士的贵气。 玖儿拿起桌上的酒杯,明眸动人,抿唇微微一笑,“许总,喝杯酒?” 能有幸结识这样的商业精贵,哪怕是不给钱,她也愿意陪酒。 一股冲人的人工合成香水味冲入鼻腔,许景瑜的眉心瞬间蹙的更紧,薄唇微张,“滚开。” 薄凉清冷的气息瞬间让周边的氛围一寒,玖儿那张精致妆容的脸上也笑不出来了。 察觉到气氛不大对劲的傅景胜赶紧跑出来救场,迅速将玖儿赶走,“真对女人不感兴趣?不是离婚了吗?还不放松放松?” 一直沉默的陆厉爵突然说道:“景瑜,秦家的姑娘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听到秦家的姑娘,许景瑜的眼眸抬了抬,望向一旁的陆厉爵。 陆厉爵本身长的也不差,此刻又戴上了一副金丝框眼睛,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让人抑制不住的怦然心动,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看向前方,“你们看那是谁?” 许景瑜抬头向前望去,一抹倩影转瞬即逝,秦雨绾。 与往常不同的是,秦雨绾的身边还跟了一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是想要对她图谋不轨的老男人。 “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傅景胜拍桌而起,自家兄弟被人带了绿帽子,这怎么能忍? 傅家、许家、陆家都是海城里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几家孩子感情更是好的没话说,从小穿一天裤裆长大,情如手足。 傅景胜抄起桌边的一个酒瓶就准备冲上去,傅氏的小霸王,还是在自家开的酒吧里,有什么不敢的? “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竟然在爷眼皮子底下干出这档子事儿来!” 许景瑜只是用余光淡淡地瞥了一眼傅景胜,语气中的威胁之意却是一点不变“她身上要有一点伤,你看我动不动你。给我坐下!” 傅景胜整个人完全呆滞,身形一僵,什么意思? 坐在一旁不动声色的陆厉爵顿时动了动,掩藏在金丝框后狡黠的眸子逐渐亮了起来,“景胜,先别急,再等等看。” 傅景胜哪怕是一肚子的疑虑也得先坐着,他可不想被剁了手脚……毕竟这事儿,许景瑜还真能做出来。 秦雨绾是来赴约的,解药在秦嘉欣和她母亲姚桂华的手上,要是今天她不妥协,后面指不定会掀起其他的什么风浪。 只是上一次秦嘉欣想要将她卖到夜总会的时候,她也就彻底认清了这么多年来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着的妹妹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只不过嘛,这会子秦嘉欣倒是变聪明了,知道把她的母亲姚桂华也带了出来。 一看到夜总会的张总进了门,姚桂华便立刻上前陪起了笑脸,“张总,实在是不好意思,上次都是我们没注意,这不?已经把人带来给您认错了。” 张总一坐下,就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上一次?上一次我不仅赔了人,还赔了钱,就这么一个轻描淡写的道歉就算是完结了?” 夜总会的老大依然是不服气,上回在许景瑜还有陆家那小子手里不知道栽了多大的跟头。 后来被带到私底下的密室里,伸手不见五指的,脚边却又是几只獠牙极其锋利的大狼狗在不停地舔着,他都快被吓尿了。 脑海中只要一回想起这么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画面,他就恨不得将面前的这丫头给千刀万剐! “那您想怎么样?张总。” 抬头的一瞬间,张总凶相毕露,双眸中还泛起了阴森的绿光。 “道歉?道歉管什么用?” 第五十九章 贱人真矫情 张总看着台面上一排又一排的酒,心底突然来了主意。 “这样吧,先把台面上的这几架酒给喝了,剩下的我们再说。” 剩下的再说? 秦雨绾心底打鼓,不是既往不咎,而是,剩下的我们再说。 姚桂华刚想奉承着硬喝下来,可秦雨绾却抢先一步开了口,“我根本就不会喝酒,台面上的这些酒,谁愿意喝谁喝去。” 秦雨绾毫不在意地翻着白眼,反正她是过来拿解药的,又不是来单纯陪酒的。 “你……” 姚桂华差点没被秦雨绾给气晕过去,明明已经气到了极致,却依旧要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情,秦雨绾望着也只是冷哼一声,又觉得好笑,低低地笑出了声。 “实在是抱歉,扫了您的兴致……要不您,要不,您看看能不能换个助兴的方式?” 话一出口,姚桂华老脸一红,明明是有求于人,现在却还要提条件。 张总没有多说些什么,炽热的目光却直勾勾地盯上了秦雨绾的芊芊细腰上,仿佛稍微用点劲儿,就能够将她的腰肢给掐断。 “若是秦小姐肯上去舞一曲,我想也未尝不可。” 舞一曲? 这偌大的酒吧里哪有可以站得住脚的地方,都是人潮涌动。 秦雨绾大致扫过四周,很快边发现唯一的落脚点——灯光四射的一根钢管处。 这是想让她跳钢管舞? 秦雨绾的秋水明眸中却不寒半分惧色,唇边微微一笑,俨然是一只磨人的小妖精。 “就是不知您说的秦家的女儿,究竟是谁呢?” 张强这才意识到原来秦家的那个私生女也在场,嘴角瞬间咧开,要说上次,也有这小妮子一般的功劳,不给秦嘉欣制造点麻烦,也是难解他的心头之恨。 “当然是两位秦家小姐都得上了。” 姚桂华的眼前瞬间一黑,这小妮子,还真有两下手段! 钢管舞这种东西要是让她女儿上去跳了,今后还怎么继续在海城的一种千金名媛中立足? 可张总这个老奸巨猾的东西,若是明面上拒绝只怕大家今后都会不好过。 狠狠地瞪了一眼秦雨绾,一脸笑意:“张总啊,要不这样吧?我们嘉欣陪你喝两杯酒,嘉欣实在是四肢不协调,若是上去跳舞的话,只怕会被笑掉大牙。” 张强慵懒地坐在一旁,肚子上的肥肉,层层叠叠,冲着姚桂华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 姚桂华扭头就笑了起来,不怀好意地对秦雨绾笑着:“雨绾,既然已经过来,那不得拿出你的诚意不是?” 话虽如此,可姚桂华的眼睛却早已瞥向了一旁钢管舞的现场。 秦雨绾也不恼,不紧不慢的应下了,“当然。”,却在路过姚桂华的时候,声音顿时一冷,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也没什么矫情的,她敢到这种地方来,也已经作好了心理准备。 秦雨绾坦然地走向了舞台。 耳边依旧是震耳欲聋的DJ声,众人的目光却是无一例外地集中在了秦雨绾的身上,单腿缠绕在钢管上的秦雨绾,没有丝毫的胆怯和羞涩,旋转、跳跃、摆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 所有的动作间无一不透露着仙气飘飘的感觉,与平时他们所见到的钢管舞截然不同,给人耳目一新的感慨。 一曲舞很快便结束,秦雨绾再次落入地面,台下潮水般的掌声,久久不息。 张强看的眼睛都快直了,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小美儿还有这么一出,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见着秦雨绾一回来,立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秦雨绾坐在他的腿上。 “看来你这小美儿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特异技能啊,后面都别藏着掖着了,今天晚上把你大爷我服侍舒服了,什么事儿不都好说?给秦氏注资的事情更是小事一桩。” 秦雨绾面露寒色,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那个小三——姚桂华。 她还以为这次过来只是赔个罪,就能拿到这女人手里的解药,倒是现在看来嘛,还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些。用她秦雨绾来陪张强,既不污蔑她女儿的名声,同样还能够为秦氏注资,所有的好处都被她占了,怪不得,怪不得她母亲何云心在秦家这么不得人心。 姚桂华果然是那个幕后黑手。 眼眸中的怒意火苗已经逐渐窜了上来,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雨绾藏住眼底的怒意,强行忍住心底的恶心,无视他拍打大腿的手,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神情,伸出刚刚因为跳舞而冒汗的小手,唇边缓缓勾起,“好啊,我跟您走,就劳烦您带路了。” 姚桂华的目光逐渐变得怨毒起来,她永远都忘不了当年这个秦家的掌上明珠,天赋异禀,就像是老天爷赏饭吃一样。 同样一曲舞蹈,当时舞蹈老师只教了一遍,她的女儿秦嘉欣每天晚上都在舞房苦练,已经练到整个人脚尖发疼的状态,却依旧没有秦雨绾跳的好,秦雨绾轻轻踮起脚尖跟随着音乐,便已然能够将所有的姿态乃至形态模仿的相当到位,甚至于还更上一层。 那年也不过是她十岁的光景。 这五年来,她以为秦雨绾做许家的阔太太已经被养的半废不废了,却不曾想,终究还是让她失望多年,想不到多年后秦雨绾再次起舞依旧是时代风貌。 心底重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要毁掉一个人的愿望,秦雨绾俨然已经成为了她女儿的绊脚石。 今天晚上! 她绝不允许,也不能够让秦雨绾逃脱。 包厢中的傅景胜差不多惊讶到连话都不太能说的出来了,还是陆厉爵帮他合上了下巴,他才勉强勉强冒出了几句话,“三哥,怎么从前也没听你说过,你的妻子竟然这么会跳舞?敢情你之前都是藏着掖着的?不想给我们几个好兄弟知道?” 许景瑜嘴角上扬起的弧度刚刚好,似笑非笑,“想不到她竟还会这个。今天1998酒吧有了这么一曲,只怕以后很难有人能够媲美了吧?” 随后目光却冷冷地对上了陆厉爵的眸子,“他怎么还在?” 第六十章 肆意妄为 察觉大势不妙的陆厉爵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默默地打了个电话,“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还能够在海城看到张强?” 陆厉爵语气中已然有了森然之意。 “我去查,陆总。” 刚一挂断电话的程功便立刻着手去调查,陆总的态度明显不太好,指不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景胜哪壶不开提哪壶,可在他自己看来,确是善意的提醒。 “三哥,你前妻可要跟那个张强进房间了啊,再不过去,你头上都要长青青草了。” 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捋了捋许景瑜头上的草,仿佛已经完全长了出来。 许景瑜放下手中叼着的烟,缓缓地吐出了一口烟雾缭绕的气,仿佛已经无心再抽还剩半截的烟蒂,直接丢尽了烟灰缸中。 睨了一眼像猴子一般活蹦乱跳的傅景胜,“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傅景胜却是装模作样地嘿嘿两声,“三哥,你要是提了那不就一句话的事情?我直接把那个名叫张强的家伙打的满地找牙!” 许景瑜却依旧一脸镇定的坐在原地,不慌不忙的说出两个字:“不急。” “哎~三哥,我已经叫人把监控拿过来了,过一会儿我们就能看到监控了。” 傅景胜兴致冲冲的说着,仿佛马上就能够看到房间中的模样,一扭头却发现许景瑜早已不在原地。 “三哥,你去哪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只好求助于身边的陆厉爵,“二哥,三哥这会子是什么情况?不是说他们俩已经离婚了吗?怎么看着好像还挺紧张兮兮那个他前妻的。之前我看他不是完全看不上这个前妻的吗?现在是准备追妻火葬场了……kao,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傅景胜摇头晃脑地对着举起红酒杯的陆厉爵问着。 陆厉爵抿了口红酒,半开玩笑的答道:“许是已经太久没开荤了,或者说的再大胆一点……” 思索片刻,借着道:“他有受虐倾向。” 傅景胜:“丢……” 这尼玛是什么个情况? 一茬接一茬的重磅消息,让他措手不及。 豪华标间的门口,姚桂华厉正言辞地警告声传入了耳中:“秦雨绾,这一次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我就在门口堵着门,难不成你还能长翅膀飞出去了不成?若是这一次你拿不到柱子,那给许景瑜的解药你也想了,你就做好一辈子当他药引的心理准备吧!” 秦雨绾勾唇一笑,如今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她又怎会舍得离开? 身子一扭,打开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张强却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扒了过来,“哪里跑?我的小美人,还不快点过来让爷好好宠幸你?”,抓住秦雨绾淫润的香肩就想往床上送。 无奈张强的身形实在是太过肥硕,压根就不及秦雨绾灵敏,身子斜斜一侧,就被秦雨绾轻松躲过。 “张总,您别着急啊,反正今天我也逃不掉~倒不如先让我去洗个澡。” “等等我嘛,小美人~我们一起来个鸳鸯浴。” 在张总快要进入浴室的瞬间,秦雨绾眼疾手快的一把将门反锁。 可下一秒秦雨绾就觉得有些微微的不对劲,这里面有人! 秦雨绾心中“咯噔”一下,总不可能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吧? 那她今天的运气也实在是太那个了…… 手腕里藏着的小刀立刻显现出来,转身就准备往神秘人的胸口上刺。 说是迟那时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顿时就把秦雨绾的胳膊抬了起来,直接将秦雨绾抵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秦小姐,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耳中回荡的是熟悉且低沉的嗓音,她绝不可能听错。 秦雨绾的瞳孔骤然一缩,许景瑜? 她明明没有和许景瑜说过自己来这个地方,为什么现在许景瑜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许景瑜将一把按住秦雨绾莹润的肩头,在秦雨绾的耳边悄然厮磨道:“要是我再不过来,只怕我的被人绿了还继续被蒙在鼓里,嗯?” ? 被人绿了? 什么情况啊? “许先生,可是我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不知是卫生间的水汽还是骤然上升的温度,让秦雨绾的黑漉漉的翦瞳阖然多了几分让人抓心挠肝的感受。 许景瑜咽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女人!你在玩火!” 还不等秦雨绾反应过来,许景瑜就直接对准秦雨绾的红唇亲了上去。 好闻的烟草味瞬间侵入鼻腔,情急之下秦雨绾忘了反应。 只剩下如同小刷一般的羽捷扑腾扑腾地乱煽,亦如她的那颗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 “许先生,你越界了!” 小粉拳突然举起,向着许景瑜胸口的方向捶去。 许景瑜眉头拧起,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又加深了几分,看来不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小丫头她还真把他当成病猫了。 “唔……” 耳边传来秦雨绾的呼吸声,许景瑜感受到秦雨绾挣扎的力量逐渐减弱,才不情愿地放开了秦雨绾。 解开束缚的秦雨绾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属于自己的新鲜空气,一呼一吸之间却瞥见了许景瑜极具危险性的气息。 “看来我们的秦小姐这么不经亲啊?以后得多让你去接触接触游泳了。” 许景瑜不怀好意的笑容,在嘴角渐渐咧开。 …… 秦雨绾无语到极致,却还是硬着头皮搬出了之前这家伙说过的话。 “你不是在离婚协议书上写了,我们今后的生活各不相干吗?那你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许景瑜原本按着秦雨绾肩头的那只手的力量突然加重,像是要将秦雨绾整个人都蹂进他的怀中,缓缓开口:“离婚协议里是说了我们今后的生活各不相干,但是里面又不包括我不能亲你这一条?” 秦雨绾悄无声息地翻了个白眼,这就开始耍赖了? “许景瑜!你先放开我!” 秦雨绾的声音骤然提高,直接引来了门外张总的怀疑,开始不住地敲门:“秦小姐,你在做什么呢?我怎么好像听见了不太正常的声音?” 紧张的气氛让秦雨绾整个人都不敢再肆意动弹,生怕出了什么其他的问题,这要是被发现了,还不得被一锅端了? 到时候解药没拿到,还要被反向拿捏,不得不说,她这也属实是太惨了点。 第六十一章 一招制敌 秦雨绾狠狠地瞪了一眼许景瑜,着急忙慌地找了个借口,想把这件事情给胡乱搪塞过去。 “额…没事,没事,张总,我就是一不小心滑倒了,可能是沐浴露撒了的声音,你不用担心。” 秦雨绾的额头上早已经冒了一圈又一圈的冷汗,被许景瑜禁锢在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那你自己小心,快点洗!” “emmmm……” 秦雨绾一边说着,还一边点着头,就像小鸡啄米一般。 秦雨绾忙着应付就在门外的张总,没有注意到许景瑜什么时候已经俯下身,刚说完话,他就已经再一次地吻了上来。 嘴边传来酥酥麻麻地感觉,秦雨绾紧张的神经“砰”的一声被轰了个粉碎,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好像喝了点小酒儿。 许景瑜睁着双眼,满是愉悦地欣赏着秦雨绾那双含情脉脉的翦水秋瞳,只不过,此刻但是因为害怕而多了几分骤然的收缩,清纯无害的模样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女性都要单纯。 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秦雨绾刚刚站在钢管舞地台上,仙气飘飘跳舞时的场景,一时之间眼神也有些涣散了,她的腰肢压根就不堪一握,仿佛稍微用点力量,就能够将她尽数折断。 古书上曾经记载,红颜祸水,或许,她的这副姿容,难道还不够格堪称祸水? 福伯感慨:“秦小姐竟能够让少爷平静下来,也不知道秦小姐身上究竟是有什么魔力。” 一时半会儿他也想不好,如今算是有了一点点的头绪。 面前的这个女孩儿就像是一本怎么读都读不完的书,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秒,这女孩儿会给你带来怎样的惊喜。 一开始,他以为两个人只是纯粹的家族联姻的关系,所以他冷酷无情,甚至于愿意给这女孩一个好脸色。 仅仅只是因为,他让她错过了那个跳芭蕾舞的女孩。 他曾无数次地幻想过,如果没有这个联姻的女孩子,那他现在的一切还是多么的美好。 可惜……没有如果。 所以自从结了婚以后,他就变了,开始变得暴躁、易怒,将周围人的真心通通视而不见。 自然,也包括她的。 但是现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有关秦雨绾的竟然全然都是美好的词汇,美丽、善良、阳光……一切美好的必须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 她时而俏皮,时而狡黠到像是一直小白兔,让人分辨不清她的真实面貌,很容易被她给轻而易举的迷惑了。 正当许景瑜被迷惑的有些阴魂转向的时候,突然感受到口腔内的一片猩红。 啊…西。 这家伙…… 许景瑜有些不爽地像拎小猫咪一样拎起了秦雨绾的脖子,“你是属狗的吗?像个小狗一样到处咬人?” 一招制敌。 许景瑜锋利的眼神中闪过一起胜利的笑容。 秦雨绾立刻蜷缩起了脖子,动弹不得,“你你你…你先放开我!” “外面那个张总和你什么关系?” 许景瑜浓厚的眉宇瞬间被挑起,似是而非地盯着秦雨绾。 “啊?” 秦雨绾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被许景瑜拎起的脖子在沙沙作痒。 “还跟我装蒜?” 许景瑜向前靠近一步,让秦雨绾和他之间的距离贴的更近一些,低下头来,在她的耳旁再度发声:“你和外面那个是什么关系?” 原来如此。 秦雨绾明白许景瑜是误会了,小声解释道:“没什么关系,就是秦家生意上的伙伴……有点事情要处理。” 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就跟刚出生的小奶猫似的,许景瑜实在是没有忍住,一口咬了上去,趁秦雨绾发声之前,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沙哑低沉的声音窜进秦雨绾的耳朵,“是什么样的事情,需要你来酒吧里?甚至于抛头露面的去跳舞?” 秦雨绾瞬间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磕磕绊绊的回答道。徐先生,你今天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桥归桥路归路两个人分道扬镳了吗?怎么你现在又反悔了吗? 只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秦雨绾便反客为主,仿佛刚才那位缩着脖子准备向许景瑜求饶的她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他的一生许景瑜不偏不倚的,直接将他手掌心的一个巴掌打在了秦雨绾的臀部。 嘶。 “你这家伙!故意的吧?” 望着秦雨绾因为负气而露出的几分狡黠的眉眼,不知怎的,许景瑜的一颗心瞬间变软了下来。 “那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原本沉寂的嗓音悠然变软了下来,空气中甚至于还弥漫着几分宠溺的意味。 秦雨绾眼神坚定的望着面前的许景瑜,不卑不亢:“许景瑜,我们的事情早已经成为了过去式,自你和我毫不犹豫的签下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早已结束。我现在也早已不是许家的儿媳妇,更没有许太太这个身份的羁绊,所以我也拥有恋爱的自由。” 许景瑜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离婚还有三个月的冷静期,他们到现在连小绿本都没有拿到,这丫头竟然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离婚了! 手上一使劲儿,直接让秦雨绾整个人完全贴上自己,将他牢牢禁锢在她的怀中。 “你要知道现在小绿本还没到手,你依旧顶着个许太太的名号!既然如此,你就不可以带着许太太的名号在门外招摇撞骗。” 几乎是瞬间的功夫,在秦雨绾说出那句,他和她之间再无羁绊的时候,整个人的脑子一轰,气血翻涌,青筋已然在不经意间悄然抱起,眼神之中的猩红也逐渐凸显。 火药味已经足够浓厚,秦雨绾担心许景瑜的情绪会再度失控。 “请不要以爱的名义将我禁锢,好吗?” 秦雨绾的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该以什么安抚他的情绪,嘴巴却不自觉地开了口。 喃喃地说着,却是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压根就不知道她的脑海中为什么会弹出这样的话,还冷不丁的就直接说了出口。 第六十二章 不识货 秦雨绾的话就像是有魔力,禁止将许景瑜给安抚好了。 许景瑜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哽咽了,何曾几时,那个穿着黑天鹅芭蕾舞蹈套装的女孩也在他的面前说出过这一番话。 仿佛时光倒流一切回到从前。 许景瑜突然紧紧抱住面前的秦雨绾,“不要走……我吃醋了,是我错了,玲玲。” 玲玲? 秦雨绾仍在原地动弹不得,好笑的勾了下她的嘴唇,原来这么多年的爱恋,不过是另一个人的替身罢了。 还真是可笑至极! 泪珠顷刻之间夺眶而出,原来他自以为是的情深,压根就不过如此。 秦雨绾毫不犹豫的抹干自己的眼泪,一脚踢在了许景瑜的两腿之间。 腿间的痛感袭来,许景瑜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如今两个人之间有些尴尬。 就当他准备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的时候,门外的张总却突然开始催促了起来。 “秦雨绾,你究竟好了没有啊?要是还没有好的话,我可就要进去了,想必秦小姐应该也不介意和我来一场鸳鸯浴了。” 张强猥琐的笑容,隔着门缝秦雨绾都能感受到,老老实实的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两声。 许景瑜一副将手斜插在口袋里,微微眯了眯他的眼睛,很好! 找女人竟敢直接找到他的头上来了?! 脱去西装外套,骨节分明的大手将自己的袖子向上撸起,俨然是为接下来的干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站在一旁的秦雨绾却突然起了身,迅速将许景瑜拉住,“你要干什么?” “?” 许景瑜不自觉地挑了挑自己冷酷的剑眉,冷笑道:“鸳鸯浴?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找女人竟然敢找到我们许家人的头上!” 一时间许景瑜的霸气出头,竟然让她有些晕头转向。 但秦雨绾始终明白,她并非是许景瑜的意中人,只要那个女孩子回来,她将输得一塌糊涂。 明明心底在下着雨,在表面上却依旧要假装平淡的安抚着许景瑜,“别生气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交给我自己来解决吧,我保证待会儿的处理方式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毕竟对待这种人渣,根本就没有仁慈的必要。” “这个人还是交给我吧。” 望着秦雨绾的小身板,许景瑜终究是有些不大放心。 “不用,我自己又不是解决不了。” 秦雨绾坚持不想让许景瑜插手,若是这么快就依赖上了许景瑜,那以后的日子她还怎么过? 许景瑜看了秦雨绾一眼,终究是没有说话,默认了秦雨绾的行为。 “那就先委屈许先生在这儿再待这一会,我先出去了。” 说完之后,秦雨绾变果断拉开浴室的门,不肯再有一丝一毫的停留。 张总是真的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起来,门外的他早已将自己的裤腰带给解开,就等着秦雨绾的投怀送抱了。 张强抬眼望向秦雨绾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身上并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种湿漉漉的感觉,“秦小姐,你在洗手间里面待了这么久,怎么没有洗澡呀?” 习惯性地提出了他的疑问。 “哦~不过就是突然不想洗澡罢了。” 秦雨绾懒得抬眼了,嘴角却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是这样,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小美人,那我们先把正事给办了,洗澡什么的,哪怕是再过一会儿都是完全OK的。” 张强一边说着一边猴急地往秦雨绾身上扑去。 秦雨绾没有再继续说话。 原本就害怕这次的事情再会惹出其他的什么事端,若是再出了什么事情,可真就不好交代了。 姚桂华特地趴在门边偷听,却突然发现里边没了动静,整个人一激灵。 该不会出什么其他的事儿吧? 姚桂华的心底正准备琢磨着,门内却又突然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异响。 这是怎么了? 姚桂华的心里突然泛起了一激灵,若是这次拿不到张总的注资,只怕秦氏后面的日子并不好过,而秦一辰也肯定会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万一因为这件事情秦一辰不再来别居小院,那可才是真正的大事不妙。 “秦雨绾,你在干些什么?” 姚桂华充满怒火的声音在房间之中回荡着,左摇右看的,房间之内哪还有秦雨绾的身影? 原本还存在于房间之中的两人,顿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哪还有半点人影的存在。 床上空无一人。 整个房间内也空无一人。 奇了怪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正当姚桂华准备转身的时候,却正好撞上了早已将自己身上脱了个干净的张总。 “哎呀,小美人,你这怕不是想跟我玩的是投怀送抱的这一出吧?” 姚桂华直接就被撞到了床上,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发现身上的衣服扣子早已被轻松地扯开。 啊啊啊啊! 姚桂华惊慌失措到失声大叫,但在这物欲横流的酒吧之中,又有几人会理会她的呼喊? 况且每个包厢的房门都已经被做了加固,很难会有人能够听到包厢内所发出的声音。 “张总,你给我看清楚了,我究竟是谁,我根本就不是你想要的那个女孩!” 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姚桂华拼命嘶吼大叫,可他手上的力量在此时此刻又显得无比的弱小。 “哎呀,美人儿~你在说些什么呢?什么我心中想要的那个人啊,我只知道我心里想要的那个人,可不就是你吗?你要知道你现在越挣扎我越兴奋……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劝你还是留着点力气,待会儿和我一起做运动,这样你也能少受点罪不是?” 张强认为怀中的人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秦雨绾,如今秦雨绾的这副模样不过是欲拒还迎罢了。 到手的肥肉怎么可能会让它轻而易举的飞走? 嘴中的荤话一句接着一句,完全没有了丝毫的顾虑,似乎现在所在的场地就是他的主场。 “你放开我,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究竟是谁!” 姚桂华不停地对张强拳打脚踢,感受到痛觉的张强在慌乱之中也终于抓住了姚桂华的手脚。 “不是跟你说了吗?小美人,你是不是软的不吃非要我给你来场硬的?” 刚巧拿起手边的皮带,就准备往姚桂华身上抽打。 这个时候紧锁的大门却“轰”的一声,突然被打开。 第六十三章 夸大其词 几位身穿制服的警察手握盾牌瞬间冲了进来。 “我们收到线报,你们在这里进行相关的违法交易,在场的所有人都必须得跟着我们走一趟。” 姚桂华彻底的蒙圈了,但却还是迅速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什么违法交易,我怎么不知道?” 警察冷笑了一声,“一般进行违法交易的人都会以自己不知道作为挡箭牌。” 张强迅速,被几个身材高大的警察给制服了,张强的手脚都被绑住,完全动弹不得。 “你知道我是谁吗?” 姚桂华见剩下的几位警察要将她伏法,立刻摆出一副秦太太的架势。 “不好意思,我们是公事公办,不管你是谁,都不能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带走!” 不肯落网的姚桂华迅速挣扎起来,但特警同样也不是吃素的。 姚桂华就这样一脸懵逼的被警察拖着走出了包厢的房门。 在路过酒吧大厅的时候,人人都围了上来,想要凑个热闹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奇心人皆有之,迅速就将周围给挤满了。 姚桂华在海城这个地方也算是为小有名气的贵妇了,毕竟像情人这种带不上台面的人,秦一辰也是避讳的,所以姚桂华只对外谎称她的老公去了国外。 可姚桂华的穿搭每次都很夺人眼球,这倒引起了不少贵妇圈太太的注意,就这样一步步下来,她也在海城的贵妇圈里有了不少的名气。 如今姚桂华这副蓬头垢面的样子很难让人认得出他来,但他身上穿过的衣服确实不假。 ——你们说说那会不会是姚夫人? 下面立刻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几个女孩子交头接耳的,在一起讨论着。 ——不可能是姚夫人吧?哪一次聚会她不是最精致的那个,怎么可能会是如今这副邋里邋遢的模样。 ——哎,要是能看到脸就好了。 ——你们看看他旁边的人是谁,怎么感觉好像还拖了一个男人出来? 另一个女孩子像看傻子一般地走了过去,“切~这还看不出来?” “不肯定是因为这女的和男的偷情,然后被发现了,现在去警局做笔录呗~” ——什么? 这消息也实在是太重磅了吧! 之前在家里听她们的母亲怎么说姚夫人的穿搭有品位,如今却没有想到硬生生的撞见了这品味究竟是怎么来的。 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突然喊了句,“大家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拍啊!这可是海城贵妇圈的姚夫人。” 一时间众人纷纷举起自己手中的手机,开始了无死角的拍摄。 姚桂华花了不少时间,让海城的贵妇们相信他所说的自己的丈夫在国外,自然也就花了不少时间在公关这一方面,好不容易才在海城的贵妇圈里站稳了脚跟。 可今天的这一仗无疑是让他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付之东流,她怎么能不恨。 姚桂华当即失态的大叫,“拍什么拍?” 顺势一把夺过小姑娘手中的手机直接丢在了地上,还用自己的高跟鞋狠狠的跺了两脚。 警察见状,立刻制止,强行将姚桂华拉出了现场。 秦一辰正等着姚桂华带回来的好消息,完全没有意识到任何危险性的存在。 和几位老总碰着杯,哼着小曲儿,这时候其中一位老总突然提到:“秦总,怎么之前和您一直一起的姚夫人今儿个没来啊?” 姚桂华对外宣称和秦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两个人自然而然也就走得进了些。 圈内人懂得自然都懂,不懂得也不敢过多的废话,毕竟秦家也是海城内大部分人都得罪不起的。 “姚夫人,今天临时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就只有我们哥几个在这边喝酒了。” 秦一辰笑着答道。 “没事,既然姚夫人有事的话,那自然是需要紧急处理手头上的事情。秦总你也真是好福气啊~能够得到这么个红颜知己,这些年姚夫人左右奔波,为秦氏拉了不少的投资。” 一向爱慕虚荣的秦一辰,一听到别的老总的夸赞便走不动道了,眉眼之间立即乐开了花,语气中尽是春风得意。 “哪里的话,哪里的话……” 秦一辰手上却早已举起了酒杯,准备和刚才夸赞他的那位弟兄碰一个。 就在这时,手机里突然传出一阵悠扬的电话铃声。 “秦总,怎么这么快就来了电话,秦氏这一次估计又有不小的注资了吧?别走啊……和我们哥几个人再好好聊聊啊。” 秦一辰满面荣光的退出了包厢内,“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哥几个我先出去接个电话,待会儿再回来陪你们,好吃好喝的续上。” 他最享受的便是人生中的这种高光时刻,在海城这个商圈混的风生水起。 秦一辰想都没想就直接按下了免提键,这次的电话肯定是姚桂华把事情办成了,张总助理给他打来的注资电话呢! 尽管是在门口,他也想让包厢里的那些老总们听听,他们秦氏这一次又注入了多少资金。 手机另一头的声音很快便清晰地传了过来,秦一辰直接将自己手机的扩音器按到最大,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自然而然也就顺势传入了每一位在座的所有老总的耳中。 “喂,你好,请问是秦一辰吗?您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姚桂华涉嫌淫,现在姚桂华本人已经到了警局,麻烦您带上您自己的律师到我们分局走一趟。” 一瞬间,秦依晨就惊讶掉了下巴。 什么鬼?涉嫌淫? 整个人已经完全僵住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其他的反应。 而在场的几位老总,则纷纷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手机中的消息早已漫天飞舞,姚桂华涉嫌的罪名早已已经在网络上被传得纷纷扬扬。 被警察逮住走在她前面的那位张总身上,还一丝不挂,而姚桂华本人也是衣衫不整,接二连三的图片直接证实了,这场面必然无疑。 甚至于还有人放出了姚桂华气急败坏直接将网友手机给砸烂的视频,与她平时优雅大方的贵妇形象截然不同。 各路网友纷纷留言……… 第六十四章 自作自受 一时间事态的影响直接被扩大到最大,在秦一辰整个人都僵住的时候,底下的网友们都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没有想到姚夫人作为公众人物,竟然这么耐不住寂寞。 ——什么耐不住寂寞啊?要是你的老公也在国外,半年都不回来一趟的,估计也差不多都得像她这样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底下的言论几乎清一色的都在放肆的大笑。 ——对了,也不知道外网究竟能不能连接到国内的网络,这会子她老公只怕还被蒙在鼓里,连被人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吧? 饭桌上的老总面面相觑,已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在努力憋笑之中。 没想过这个让秦依晨最骄傲的“红颜知己”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只怕她姚夫人也并非是秦总一个人的红颜知己。 “秦总,要不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看到秦一辰面色铁青的模样,几位老总尽管很想笑,却还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秦一辰二话不说,立刻离开了饭局的现场。 眼看秦一辰的离开,身后的老总们却毫不顾虑的讨论了起来。 “天哪,原来姚夫人为秦氏获得注资的手段是这样的?” 另一位大腹便便的总裁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哎呀,快别说了,这种事情嘛……万一待会儿秦总折返回来,到时候我们可怎么收场啊?” “怕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讨论也是不争的事实,难不成他秦总还能一手遮天把我们给吃了不成,要知道我们的公司可是和许氏有合约的,若是这个时候出了事情,许总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 蔡总口无遮拦,每句话却都印刻在了秦一辰的心上。 “可恶!” 咬牙切齿的秦一辰,不敢在此地多耽误功夫,毕竟眼下最重要的是去分局处理姚桂华的事情。 包厢内的老总一个个都敞开了谈,毫无顾忌的放肆大笑。 “你看吧,我就跟你们说,那个小妖妇必然会出事情!” 啧啧啧……连声的感叹,“果然还是我们的高总高见啊,幸亏当时没有和姚夫人扯上一丁半点的关系,否则这个时候只怕我们都得和秦总带上律师一起到分局去喝茶了。” “哎,兄弟之间嘛,有的时候看人还是需要准一点的,若像秦总这样兜兜转转的却还看错了人,岂不是让满身的家当都跟着陪葬?” 一句接着一句,俨然已是不将秦氏集团放在眼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不相信明天秦氏的股票还能再蹭蹭的上涨。 “今天晚上大家都抓紧时间,在明天开市之前把各家的新品都上上,争取这这段时间让我们的股票好好翻身!” 在场的诸位也被秦氏集团压榨的够久了,每一次只要事情是股票上涨,他们的股票必然会大跌,商人以利为中心,如今有了这么个大好机会,怎么可能会愿意放过? 几位公司的老总连夜回到公司里进行加班,想趁着这一次机会好好大赚一笔。 ………… 灯火通明的警局分局,也注定今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秦依晨匆匆忙忙的带着自己的特助赶到警局。 一直坐在一旁等着律师办完了所有的手续,才匆匆走到姚桂华的面前,面无表情,简单地吐露了两个字:“走了。” 姚桂华一直跟随着秦一辰走出了警局的大厅,直到坐到车内,才怨毒地开了口。 “这一切一定都是那个小婊砸做的,肯定是她故意设计,才让我们把这一次的事情给搞砸,还让我身败名裂!” 秦一辰连眼皮子都懒得再抬一下,这女人已经让他在兄弟面前丢尽了颜面。 “你是说你和张总上床的消息是我女儿秦雨绾放出去的?” 我女儿? 一听这话,姚桂华心底不乐意了,“那除了是她!还能有谁有这么大能力吗?” 姚桂华语气中自然也就带了几层枪林弹雨的意味。 “哦~那既然这样的话,你的意思是你的这一条微博热搜掀起了这么大的风浪,也是雨绾干的?” 面对秦一辰,突如其来的质问,姚桂华反倒一时语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实在是没有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事情竟然会闹到如此地步。 她这么多年在海城,好不容易费尽心思才苦心经营起的贵妇形象,竟然坐被秦雨绾毁于一旦。 “这一切都是秦雨绾那个小丫头做的,也不知道她背后的帮手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够帮她做到如此地步,一辰,你一定要相信我,找到……” 姚桂华说着说着便拉起了秦一辰的手,全然未感觉到指甲已经陷入手指中的疼痛。 尽管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却还是将自己的猜想,在秦一辰的面前尽数吐露出来。 “啪”的一声,姚桂华的左脸被狠狠的扇了一个巴掌。 “我想你应该是忘了自己的本分了!秦雨绾是我的女儿,什么时候允许你这样一个外人来一口一个小贱人的叫着了?” 姚桂华难以置信地用手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左脸,望着面前的男人自己跟了十几年的男人。 “啊啊啊……” 不受控制地在警局外肆意放声大叫,姚桂华不愿意相信这个,将她捧在手掌心疼爱了十几年的男人,竟然会! 打她! “姚桂华,我的女儿有几斤几两,难道我需要你一个做外人的来提醒吗?她再怎么不济,也是秦家正统的大小姐,像你们母女俩那些在下三滥勾引男人的手段,她根本就学不会!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你竟然想把所有的锅都往我女儿身上推?” 秦一辰的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压根就不想和姚桂华再继续待在同一片空气之下。 “我告诉你今天的这件事情我会找人把他压下来,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想我们两个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要知道有些东西是我能给你的,我自然而然也就能够将那些东西收回来!你让我的脸面在人前都丢尽了,我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话音刚落下,秦一辰便扬长而去。 第六十五章 与我无关 姚桂华这才明白秦一辰为何气到了如此地步。 多少年的陪伴与相知,最终也抵不过他那所谓而又可笑的面子,在外人面前树立起来的形象。 呵……还真是讽刺至极。 可如今的这一切,姚桂华也只能咬着牙和血吞,被只身丢下的姚桂华满眼怨毒地在嘴中咽下三个字——秦雨绾。 1998酒吧内。 众人倒是不慌不忙地看了一场好戏,傅景胜这个时候却跑到许景瑜的身边,毫不犹豫地直接打趣道:“三哥,看来你之前拥有过的还是一个小辣椒啊?” 还不等许景瑜说些什么,一旁的陆厉爵却拧着眉头,率先开了口:“只怕这件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这么简单,姚桂华那个小情人的心思也不简单,秦雨绾如今让她没有好日子过,你觉得她还会放过秦雨绾吗?” 傅景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才明白原来是一场女人之间的大战。 许景瑜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继续观戏。 秦雨绾神秘到让人捉摸不透,每一秒都会给他炸开不一样的惊喜。 她的身上还有太多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也有太多的惊喜,还等待着他去慢慢发现。 许景瑜随手披上,散落在一旁的外套,薄唇微启:“我先离开了。” 正当许景瑜准备离开现场的时候,不知道身后何时又多了一抹小小的身影。 ——秦嘉欣。 许景瑜淡淡的抬头望了一眼,原来是秦雨绾的妹妹。 这家伙从小就是个缺心眼儿的,现在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发生了什么事情,从进入酒吧开始,她的一颗心就全然扑在了许景瑜的身上,压根就没有心思去关注别的事情。 如今一看到许景瑜从包厢内走出来,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就跟了上去。 “你有什么事儿吗?” 许景瑜一时之间有些不耐烦,见秦嘉欣一脸痴痴地望着他,那模样就像是小狗高兴到在对着他摇尾巴,整个人就有些无奈,估计这女孩是对他话犯了花痴。 “有事说事儿,没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碍于是秦雨绾的妹妹,许景瑜也不好意思,太驳了秦雨绾的面子。 秦嘉欣这才从嘿嘿嘿中逐渐反应过来,“哦……就想问下,景瑜哥,你见到我姐了吗?” 额……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迅速无语,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所有人都看到刚才秦雨绾被张总带走了,这不是明摆着在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的事情吗? 果不其然,许景瑜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只是还不等许景瑜回答,一道优美的倩影就朝着这边匆匆赶来。 高跟鞋踏在地面上发出“噔噔噔”的声音,将现场的氛围感拉到最满,女王的气场也在瞬间爆炸开来。 不知什么时候秦雨绾竟径直走到了许景瑜的面前,一双黑漉漉的眼睛正盯着许景瑜看。 “哎呦!也不知道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了?冤家路窄啊这是?” 一旁的傅谨慎津津有味的品味着没有硝烟的战争——两个女人一台戏。 陆厉爵迅速反应过来,当即便捂住了傅景胜的嘴巴。 “老实点!你是想死吗?要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你就尽管说,给我敞开了说!” 警告的声音在傅景胜的耳边迅速传开,傅景胜立马变怂了。 “哎呦,我去……二哥,没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那个吧?” 傅景胜俨然就是我一副玩世不恭的太子爷的模样,丝毫没有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自言自语,直到陆厉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逐渐收敛起自己的尾巴。 许景瑜有些无奈的望着面前的秦雨绾,撇了撇自己的嘴,摊开了自己的手,用刚才秦雨绾给他的话,同样回应着面前的秦雨绾。 “看来世界上秦小姐的追求者有不少,而追求我的人同样也不太少。” 说完后,许景瑜还意味深长的望了秦嘉欣一眼,摆明了秦嘉欣目前就是她的追求者。 “……” “许先生,您有你的追求者,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瓜。” 秦雨绾有些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是觉得秦嘉欣目前特别的碍事,他们两个人将周围堵的水泄不通,挡住她前进的去路。 许景瑜本来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刺激一下,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魅力,竟然连她的妹妹都拜倒在了自己的帅气之下,却不曾想秦雨绾竟然如此镇定。 可一旁的傅景胜却有些不淡定了。 “我去,你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三哥?他这是想用一个女人来刺激他前妻?” 这要是传出去了,他们还不得被人给笑话死了?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傅景胜只觉得自己快撅了。 陆厉爵将一旁大跌眼镜的傅景胜给扶好,“别着急,再看看情况。” 秦嘉欣也没有想到,她藏了这么久的小心思竟赤裸裸地被许景瑜给用来刺激秦雨绾,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崩溃的握紧了手里的拳头。 “怎么又是你?” 可在心底却将秦雨绾给骂了无数遍小婊砸,若不是秦雨绾的出现,没准她就能够多几分合景瑜哥哥相处的机会,可如今秦雨绾的出现,却将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 秦雨绾却毫不犹豫的朝着秦家新的方向径直走了过来,面对面前这个撕下了层层伪装的妹妹,她也决定不再心慈手软。 之前还只是以为她的心肠并不坏,毕竟一个小女孩的心肠能有多硬呢? 可是到如今她才明白,从前的一切不过是她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秦雨绾眼中没有半分惧色,推开站在一旁的许景瑜,俯下身子在秦家兴的耳旁说道:“原本我以为你的心肠并不坏,如今看来你还真是得到了你母亲的真传,专门去捡别人不要的男人……哦,不,说准确点应该是你和你母亲一样都喜欢做小三。” “你……” 秦嘉欣被气得面色发紫,愣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整个人几乎要抓狂到不行,趁着秦嘉欣发愣的功夫,秦雨绾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巧克力。 “让我们来看看你这手里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秦雨绾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将面前的一盒巧克力给打开,还大声的念出了巧克力上所附的信件。 第六十六章 小小年纪会骗人 “我…喜欢你?” 秦雨绾的话语中完全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只是有几分恍惚,将前后的事情串联起来,想也算是明白了,她这个妹妹为什么会处处针对她,原不过就是喜欢上了她的男人罢了。 傅景胜也见怪不怪,没有任何的反应,毕竟这些年来看上她三哥的人并不少,光是排队估计都能绕海城四五圈了。 许景瑜双手插在裤兜里,唇边很快便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秦嘉欣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许景瑜没有说出任何拒绝她的话,可她偏偏就是打心底的觉得自己配不上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有那么好笑吗?” 秦嘉欣紧张地绞着手指,这还是她第1次和别人表白,而且对象还是她的前姐夫,只不过这个前姐夫的身份,外人都不知道罢了。 秦雨绾反倒是站在一旁,毫不客气的笑了笑。 “想用一盒巧克力就让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恐怕还真是把自己太当一回事儿了,许景瑜每年收到的巧克力估计都已经数以千计了,果然是没有学到你妈的一点精髓,还以为你亲手做的巧克力能有多值钱。” 一时之间,秦嘉欣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将自己钻进去。 哪怕是理不直,气也壮,秦嘉欣咽不下这口气,冲着秦雨绾大声吼道:“你觉得你如今糟蹋别人辛苦做出来的东西就能称得你自己多么高高在上吗?” 秦雨绾晲了一眼面前这个所谓的妹妹,“我是秦家大小姐,生而高贵。” 几个字一出,完全以碾压性的优势,直接将秦嘉欣身上榨了个干净。 她就像气若游丝一般轻柔的倒了下来,本以为会跌入到许景瑜温暖的怀抱中,却不曾想许景瑜的身子一侧,秦嘉欣就径直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周围人的冷眼嘲笑,让她没有办法再在如今这个地方继续呆下去。 “倒是可惜了,你这一往情深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一往情深罢了。” 感叹了两声,秦雨绾便从秦嘉欣的身上踏了过去,仿佛刚才摔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秦嘉欣整个人恨不得迅速晕死在这个地方,好让她不要再继续醒着来面对如今这幅尴尬的场面。 秦雨绾快速离开的一瞬间,许景瑜也大步跟上,很快便拉住秦雨绾的小手,秦雨绾的手软若无骨,轻轻一捏便将她整个小手包裹在了自己的大手之中,许景瑜第一次觉得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妙的感受。 偏偏这种感觉还没有持续多久,秦雨绾却是大力的甩开了许景瑜的手,满脸的不高兴,心底闷哼一声。 “这原不过就是我设的局,我只是想看完最终的结果,却不曾想竟然被你牵扯到了其中,刚才后妃争宠的大戏,我演的应该不算差吧,你现在可满意了?” 许景瑜的薄唇上骤然显示出了一抹笑意,“你有没有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涩的气息?” “什么?” 秦雨绾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 怀疑可能是刚才没有用力,又努力吸气用自己的鼻子闻了闻周边的空气,发现并没有许景瑜所说的那种酸涩的气味。 这家伙估计是在诓她呢! 秦雨绾回眸转头瞪了一眼许景瑜,“你这家伙!我刚才可是把场面给你撑足了,你要是再这样不识好歹的话,我可就要揍你了。” 说完,秦雨绾还在许景瑜面前晃了晃自己粉嫩小拳头。 许景瑜一言不发,却直接一把拉过秦雨绾的肩膀,将她老老实实的扣在了墙壁上,一传起来充满魅惑性的磁性,嗓音在秦雨绾的耳旁炸开。 “在下跆拳道黑段九段,柔道十段红带,欢迎随时来挑战。” 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但却足以证明了许景瑜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 跆拳道黑段9代不是需要60岁以上具有跆拳道知识及储备的人才能够拥有的吗? 这家伙年纪轻轻竟然就能够得到黑段的跆拳道9代,果然还是不太能够惹得起,要不开溜吧? 秦雨绾故意装柔弱,引起了自己的眉头,“哎呀……你弄疼我了。” 许景瑜有些捉摸不定地望着秦雨绾面前的表情,明明只是拧着眉头,他压根就没使劲,怎么可能会把秦雨绾给弄疼呢?八成是想要炸他吧。 秦雨绾此时也在微妙的观察着许景瑜的一举一动,一见到许景瑜的眼神向她飘来,秦雨绾便立刻低下头来,嘴中不停的呼喊着:“好疼好疼……” 许景瑜无奈的笑了笑,那模样就像是小老鼠偷油吃,左顾右盼的,生怕被别人给发现了。 “才多大就学会骗人了?” 秦雨绾的声音立刻小了下去,“我没有。” 面上的红晕却早已红到了耳根子,似乎在许景瑜面前压根就逃无可逃,她任何一点藏匿的小心思都会被许景瑜给发现。 “还说没有,刚才你的小眼睛到处乱跳,分明是怕被我给看见。况且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绿本还没有下来,从名义上来讲,你还是我的许太太。帮我在外面剔除那些想要毁坏我名声的人,难道不是你这个许太太应该做的事吗?” “……” 秦雨绾多多少少的觉得有些无语,但又觉得许景瑜说的话似乎并无道理。 “额……可是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自己要是老实的话,那她怎么就来找你不找其他人呢?一点都不洁身自好!”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完全就变成了自己一个人的车轱辘,许景瑜几乎要把耳朵贴在她的唇边,才能够听清楚这小丫头究竟在说些什么。 “还说你自己没有吃醋?果然优秀的男人总会有不少的追求者,看来今后这样的生活你还得适应啊~” 秦雨绾瞳孔骤然一缩,什么今后的生活? 难道许景瑜的意思是不准备和她离婚了? 不可能啊,他们两个人连离婚协议书都签了,只等着这三个月过去之后领小绿本。 秦雨绾表演一番没有再说些什么,这家伙惯会做的事情就是给人画大饼,若是连他这个“奸商”的话都能够相信了,只怕鱼都能够上岸走路了。 不想再继续理会面前花言巧语的许景瑜,秦雨绾准备转身离开,却不曾想一把被这家伙给拦了下来。 第六十七章 给他人做嫁衣 “都说女孩子吃醋是需要人哄的,你是准备就这样一言不发的走了?” “啊?” 秦雨绾还没有反应过来,毫无防备之下,突然就被许景瑜给偷亲上了。 浓密的就如同小刷子一般的睫毛,微微一颤,怎么会…… 被放开的一瞬间,秦雨绾依旧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嘴唇的余温,身边还环绕着许景瑜淡淡的烟草气息。 “怎么样?还要不要跟我一决高下?” 秦雨绾吓得迅速摇了摇头。 和一个跆拳道黑带9段的人一绝高下,这不是开玩笑吗? 况且还是一个成年男性,从力量上来说根本一点赢的可能性都没有,何必要自取其辱呢? 许景瑜滴滴的笑了一声,“好哦,我知道啦”,宠溺的摸了摸秦雨绾的头。 秦雨绾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完全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家伙摆明了就是故意的挖好了坑。 就等着她往里跳呢! 一时之间有些气愤,但秦雨绾还是不敢造次,生怕许景瑜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秦雨绾轻轻的咬了下自己的红唇,迅速从许景瑜的胳膊底下钻了出去,脚底生风,一溜烟就跑开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危险! 但打嘴仗这方面从来就没有说过的,她竟然被许景瑜给吃的死死的,顺便还变相的承认,她压根就是打不过他的。 许景瑜望着秦雨绾离去的背影,在唇边悠然勾起一抹轻松的笑容,迈起闲散的步伐跟了上去。 ………… 秦嘉欣不情愿,没有想到许景瑜和秦雨绾签了离婚协议书,竟然都没有她的一席之地,还被秦雨绾如此羞辱,这口气她怎么能够咽得下去? 秦嘉欣迅速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不甘心的离开了酒吧。 却不曾想还没有走多远,竟然就被几个小混混给跟了上来。 混混头儿望着浓妆艳抹的秦嘉欣,再加上超短裙的瑕疵,根本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小美女,一个人,你怎么也敢到这种地方来,要不我们哥几个陪你好好玩一玩?” 本来就是混社会的,自然也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很快他们的脸上便逐渐露出了奸邪的笑容。 再怎么说秦嘉欣也都是秦家的小姐,就算在生活方面会和秦雨绾有些差距,但也一直被秦一辰保护的很好,自小没有经过什么风吹日晒的,如今碰到这幅场面,自是连一些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秦嘉欣的小脸瞬间被吓得煞白煞白的,开始对着面前的小混混们拳打脚踢。 “你们究竟是谁?快点走开,谁要和你们在一起玩?” 受过贵族教育的秦嘉欣,在本质上就觉得她是高人一等的,况且在学校里老师批判的最多的也都是像那些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说他们每天都在混吃等死…… 久而久之,她自然也对这种小混混造成了极度的反感,只是秦嘉欣一直都像是校园之中的金丝雀,从未见过这样的——名场面,如今也算是让她大开眼界。 周围的人也都只是冷眼旁观,并没有想要前去帮忙的意思,毕竟这样的恶霸十分难查,这次就只能算是秦嘉欣倒霉。 秦嘉欣吓到连呼吸都快停止,脑海中不断想起的只有两个字,“救命…救命……” 本能的拿出手机,想要拨打急救电话,叫来本市的警察维持秩序,只是电话刚一播出,便只直接被身后的一个小混混给钳制住了,手脚立刻挂断。 “看来今天碰到了还是个小辣椒啊?” “不错,够辣,也喜欢。” 就喜欢看秦嘉欣在他们面前肆意挣扎的模样,其中一个直接就将秦嘉欣拖到了,灯光昏暗的角落之中,粗糙且长满茧子的大手,抚摸着秦嘉欣细腻的面庞。 秦嘉欣的心底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恶心。 “哎呦,看看这丝滑的皮肤?可我们这些风吹日晒,在外面淋雨的脸蛋果然就是不一样。” 秦嘉欣被禁锢在小混混的怀中,依旧不老实,肆意的扭动,想要挣脱他们的捆绑。 奈何这一举动却直接让小混混喉咙一紧,“别停啊……小美女,你继续。” 秦嘉欣的脸顿时就像是红灯笼一般,整个身体就像是被火点燃了,迅速热了起来。 “呸……你个臭流氓。” 秦嘉欣毫不客气的骂着,完全忘记了她如今还处于危险之中。 “没关系,小美女,骂吧骂吧,一会儿你还有的是想要骂人的时候。” 小混混这边刚说完,转头就立刻对自己的几个弟兄们开始呼声吆喝起来,“你们说要是待会儿我们拍几张照片作为留念,等我们什么时候想她,再让她到我们指定的地点,哥几个说好不好?” 下面的混混望着眼里的这个美人到了老大的手里,最后面一个人敢说不辞,却不曾想,老大竟然还不忘了他们几个弟兄们,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哄叫声四起,“好~” 耳边围绕的全是几个小混混肆意且又张狂的笑声。 秦嘉欣急到四处跺脚,此时的她完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想要大声的呼喊,那个嘴上的封条被贴的死死的,压根就发不出任何的声响。 裸露的皮肤被这些小混混一点一点的碰着,她只觉得就像是碰到了蟑螂一般。 这些不干不净的人压根就不配碰她! 粗糙而又充满茧子的大手,让她整个人都不舒服。 一阵凉风吹过,却又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彻骨的寒意就像是浸透在骨子里,久久不曾散去。 “小美儿,你穿了这迷你超短裙是不是就是为了给别的男人看的?反正都是给男人看的,那倒不如给我们先观赏观赏。” 混混头儿一边说这,充满老茧黝黑的大手就准备往秦嘉欣的身下探去。 秦嘉欣此时整个人已经恐慌到了极致,不停的跺脚,试图想用自己的跺脚声引起其他人的关注,只要周围有一位好心人将她救下就可以了。 原本的精心打扮,是因为临时收到了许景瑜会赶来的消息,还特地让司机师傅回去取了一套自己的衣服和化妆品,马不停蹄的就换好了她脸上的的妆容和服装,却不曾想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竟是为她人做了嫁衣。 第六十八章 借题发挥 不要! 不要啊! 秦嘉欣的眼中尽是恐惧之色,整个人瞳孔已经放大到了极致,生怕把自己给交代在了这儿。 千钧一发之际,耳畔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可以了。” 没有想到在这种犄角旮旯里,竟然还会有人能够找到她。 尽管小混混满心有不甘,却因就放开了秦嘉欣,面前的男人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秦嘉欣抬头望了一眼,来者何人? 傅景胜。 怎么会是他? 被混混放开手的秦嘉欣瞬间瘫坐在了地上,望着自己如今这副狼狈的模样,就连声音也开始微微发颤。 傅景胜薄唇微启:“不要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更不要妄想去加害于他人,得到那些你所妄想的东西!” 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傅景胜便迈开脚步,大步向着前方离去。 一把丢开含在嘴里的烟头,火花蹭在地面上,发出呲啦呲啦的轻微细响,听得秦嘉欣眼皮乍然跳起。 “走。” 所有人都紧随其后,跟着离开,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继续留在此处造次。 秦嘉欣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此刻的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自己和傅景胜交接过的画面,但没有哪一个场景让她想起自己究竟在哪一处得罪过这个男人。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一辆豪车从她的眼前飞驰而过,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许景瑜! 一切的谜题昭然若揭,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一手操办的。 ………… 被许景瑜硬逼着上了车,秦雨绾不情不愿地回到了许氏别墅后,迅速趴倒在了自己的大床上,迫不及待的给闺蜜陆思雨发了消息。 ——小雨,准备好接受我的爱心轰炸了吗? 姚桂华这几年在海城积攒了不少的人脉,背后公关团队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觑,平时几乎一有什么黑料刚被曝出,就会迅速被其他的热搜榜给压下来,这一次之所以能够让姚桂华功亏一篑,主要还是依靠了她好闺蜜的人脉。 这么多年来,在国外都是靠她自己一人孤身打拼,秦雨绾也很惊讶,陆思雨竟然这么快就能够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疑惑归疑惑,她还是完全相信闺蜜的能力的。 从小的时候她们俩就在一起一块玩耍,在初中的时候,秦雨绾经常还会偷偷溜到陆思雨的寝室里,上她的床上,两个人一聊就是一整晚,无话不谈。 再后来就有了秦嘉欣的出现,也一直都是陆思雨在旁边开导着她,陪她从这些所有的变故中慢慢走了出来。 人生中几乎每一个重要的高光时刻,陆思雨都会陪伴在她的身边,不管她的处境究竟有多艰难,闺蜜陆思雨永远站在自己的身边。 只是几秒钟的功夫,秦雨绾就在微信的对话框中看到了闺蜜的回复。 ——这有什么的?兄弟有难,我要是不帮你了,难道你还能指望那个不靠谱的男人吗? 许景瑜在陆思雨脑海中的印象已经极差,自从秦雨绾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以后,陆思雨就扬言一定要自强自立,今后带着秦雨绾独闯出属于她们的一片天地。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珍爱生命,远离男人。 带着好闺蜜秦雨绾一起发家致富成了小雨的最终目标。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任何有关男人的一切,完完全全被陆思雨拒之门外,在她眼中这些生物就是个无头无脑的怪物,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心肝。 有了闺蜜陆思雨的帮忙,这一次肯定会让秦一辰和姚桂华无处可寻,但难免不会引起他们俩人的怀疑,可就算秦一辰再怎么怀疑,他也绝对不可能相信自己会以秦家大小姐这样的身份来顶风作案。 毕竟这毁掉的不仅是秦家的名声,更是秦氏集团生意上的名声。 能够把事情做得如此完美,也就只有她的好闺陆思雨的帮忙了,其他人秦雨绾通通都信不过。 秦雨绾的心头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感动,如今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城市里,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她已经很难再和别人交付真心了。 ——上一次你就说再过几个星期就会回国的,这都过了多久了? 陆思雨挑着眉头,清甜软糯的声音很快便传入秦雨绾的耳中。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我怎么听说你最近和许景瑜走的又有点近了?到底什么情况?快点给我如实招来。 秦雨绾一脸的疑惑,不明白这丫头究竟在说些什么,但却还是如实回答。 ——什么走的又近了,你别听网络上那些风言风语的,不过就是因为离婚证还没有下来,所以才导致我们之间的关系看似走的比较近罢了。 陆思雨瞬间秒回,好奇的心就像是雨后的春笋一般,止不住的向外冒。 ——哦~是这样的吗? 语气之中还让人感觉带有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味道。 秦雨绾一脸的无辜。 ——当然是这样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们之间难道还有其他的什么可能性吗? ——噗… 秦雨绾隔着屏幕都能够感觉到千里之外的好闺蜜陆思雨早已笑喷了。 ——我看不是这样,估计你现在的小手里已经流满了汗。 刚一收到回信,秦雨绾的手一滑,手机瞬间啪的一声跌落在了地上。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摊开自己的手掌心一看,还真被陆思雨给说中了,手心里全都是汗。 秦雨绾不服气的接着发消息。 ——怎么可能,我跟你说,你这就是借题发挥。你明明知道我的手掌心里好流汗,却还偏偏用这个来调侃我。 陆思雨立刻发了一个邪笑的表情,摆明了秦雨绾正中自己的下怀! ——还不承认?赶紧跟我好好唠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你现在还住在许家的别墅,按理来说不是应该搬出去了。 这件事情倒还挺弯弯绕绕的,一时之间只言片语的说不清楚,秦雨绾也不知道该和陆思雨作何解释。 ——等你回来了,我把事情的详细经过都告诉你,手机里面直言片语的讲不清楚。 上学的时候陆思雨便是整个年级乃至整个学校里八卦的掌权人,如今又近了,娱乐圈和演艺圈更是坐拥数不完的八卦,以前秦雨绾问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梦想? 陆思雨只是满脸邪乎的告诉秦雨绾,希望有天能够看八卦看到自然醒。 弄得秦雨绾一阵无语。 第六十九章 上套 如今对于许景瑜和秦雨绾这样的八卦,爱听八卦的陆思雨怎么可能会放过,况且这主人公还是她的好朋友,自然问起来便是更加的得心应手。 刚想和陆思雨说自己和许景瑜的事情。 “咔嚓”一声,是房门转动的声音,许景瑜高大而又魁梧的身影顿时映入秦雨绾的眼帘。 说曹操曹操就到。 或许是由于心虚的缘故,导致秦雨绾直接从床上弹跳起来。 “有事儿。” 许景瑜抬了抬自己的眼眸,有些不解的望着这个刚才从床上突然跳起的女孩。 “没……没有啊。” 秦雨绾下意识地闪躲,却还是被许景瑜发现了端倪。 “叮咚~” 老师躺在床上的手机传来一声震动。 秦雨绾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手机,没有打算看消息的意思,微微呆滞着望着面前的许景瑜。 手机不是有消息吗?怎么不看? 额…… 秦雨绾在心底暗暗泛起了嘀咕,但表面上仍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没...没什么,我马上就看。” 再点开手机语音的一刹那,秦雨绾瞬间后悔。 好闺蜜陆思雨的声音带有丝丝魅惑地传入了秦雨绾的耳中。 ——你俩现在还住在一起,那有没有发生那个那个?对了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俩之间的关系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看这家伙现在压根儿就没有放你走的例子,估计百分之八十是想要追妻火葬场了,你有没有准备好迎接他的架势? 手机里的消息还在叮咚叮咚不停地响着,秦雨绾实在是不敢再继续点开了。 远在天边的闺蜜陆思雨一定不知道她如今的处境究竟有多尴尬,她现在能够想到唯一缓解尴尬的办法,就是原地抠脚趾装作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发生。 原本是想要阻止语音消息再继续自动播放,却不成想秦雨绾一不小心又将好闺蜜陆思雨发送过来的语音完美地播放了出来。 ——话说,这男的除了品德有点不好外,他的身材按理来说还应该是一顶一的行,毕竟这些年来,也有不少关于他的访谈,那小肌肉裹的,哎呦~可谓是傍大腰圆……啧啧啧…… 秦雨绾满脑子里回荡的都是闺蜜陆思雨的这声啧啧啧~ 这丫头这些年应该没有少看那些片子,搁这和自己到处意淫呢! 不过有一说,一许景瑜的身材比例还真的是挺不错的,精硕的肌肉硬硬的,健壮的腰身也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 只是这些话题要是在她们两个人之间悄悄摸摸的说也就罢了,如今正主正站在她们面前呢! 秦雨绾的小脸就像是坐火箭一般,咻的一声爆红,和煮熟了的螃蟹没有任何区别,根本不敢正眼看着面前的这位。 ——哎呀?绾绾,你怎么不说话啊?不要害羞嘛~这种事情我们平时讨论的又不少,还记得我之前给你放的那个片子吗? ——有个男明星在跳电臀舞的时候,三十秒的功夫就抖动了一百多次呢!那个许景瑜要是现在想要重新追回你这个小娇妻,那岂不是得多努把力?这要是比那个小明星差了,我可不同意你嫁过去遭罪~ 伴随着好闺蜜陆思雨暧昧的声音,这丫头总算是把自己想讲的话跟讲完了,迅速秦雨绾将手机关机,不愿意再让它发出任何一丁点的声音。 真是没有脸见人了! 秦雨绾恨不得直接有一件魔法披风,然后对着面前的许景瑜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房间里安静的仿佛掉下一根影针都能够听见。 秦雨绾直接社死,没有想到这种场面竟然会被许景瑜给撞起来,还好死不死的被他给全听着了。 “那个……许景瑜,我先去洗澡了。” 秦雨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抓起她的浴袍,就往卫生间里冲,刚把浴巾放在卫生间的毛巾架上,准备用冷水洗个脸,好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没那么的发烫。 却不曾想,她刚睁开眼的一瞬间,雾气腾腾的镜子里,悠然折射出一张棱角分明的正脸。 许景瑜? 这家伙是疯了吗? 竟然跟着她到浴室里来,许景瑜一副慵懒的模样,一只手依靠在浴室的门边,另一只手正斜插在他的西装口袋中。 秦雨绾迅速抽出一旁的洗脸巾,将还挂着水珠的脸擦干,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许景瑜,要说这家伙的腿长不到一米二,她都不相信。 试问海城里还能够找出几个像他这样的男人? 浴室中温黄却又不刺眼的浴灯将他的西装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整个人显得高冷又禁欲,却也仍旧不乏神秘感。 不知怎的,秦雨绾的脑海中突然就回荡起陆思雨所说的话,眼神不自觉的就往许景瑜的腰身上飘。 黑色的腰带将他整个人的腰身显得精壮无比,透过灯光,微微能够感受到许景瑜白色衬衫下的八块腹肌。 秦雨绾突然微微一笑,将水龙头再次开了起来,双手捧起水来,毫不犹豫地就往许景瑜的身上洒。 就像是小时候在和伙伴们做游戏一般,压根就没有丝毫的顾忌。 许景瑜的胸前顿时湿了一大片,白色的衬衫也被瞬间淋湿,健美的腰身展露无遗,腹部的八块腹肌就像是流水线一般,让人赏心悦目。 秦雨绾的小脸再一次微微泛红,她承认自己刚才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想试验一下许景瑜,看看究竟有没有陆思雨所说的八块腹肌,却不曾想,真到了这一步还有些难以收场。 许景瑜倒是没有反应过来,没曾想他竟然会被秦雨绾泼得一身水。 “你是准备干什么?” 顺着秦雨绾的目光望去,却发现这丫头竟然直愣愣的盯着他湿透了的衬衫,顿时玩意兴起。 “是不是和陆思雨所说的一样拥有八块腹肌,而且每一块都特别的坚硬?要不要上手来摸一摸?” !!! 许景瑜刚拉起秦雨绾的手,秦雨绾就像是触电了般,小脸瞬间爆红,条件反射似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天哪! 她刚才究竟在想什么? 竟然被许景瑜和陆思雨这两个家伙牵着鼻子走了。 秦雨绾一把从毛巾架上扯过,毛巾重重地摔在了许景瑜的身上。 许景瑜倒是没有矫情,也不曾躲开,从喉咙里发出笑声,光明正大地笑话秦雨绾。 秦雨绾一把将许景瑜推出门外,准备将淋浴室的门给关上。 第七十章 小情绪 许景瑜伸出自己的一只脚,抵住即将关上的门,“怎么回事,生气了?” 秦雨绾瞪了许景瑜一眼,没有再继续理他。 就在秦雨绾愣住的瞬间,许景瑜直接将秦雨绾迅速搂进自己的怀中,挑着英气的剑眉道:“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一只小狗在汪汪叫?” ? 秦雨绾阖着水雾的眼睛,望着面前的许景瑜,下意识地就问,“叫什么?” 许景瑜低声弯腰附在秦雨绾的耳边,轻声哈气道:“叫春~” 秦雨绾羞愤地一把将许景瑜踢了出去。 许景瑜将秦雨绾禁锢在自己的怀中,轻轻地摇着秦雨绾像是在哄她,“好了,别气了。” 大手不老实地抚摸着秦雨绾的背部,让秦雨绾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我要去其他地方,要处理一些事情,这两天可能都不在这边。” 秦雨绾呆呆地点了点头,不再继续闹着心底的小情绪,这还是第一次他告诉自己会去外地出差。 “什么时候走?” “等飞机那边准备好就走。” “这么快?” 秦雨绾心底一闪而过一抹惊讶。 “嗯。” 秦雨绾紧张的搅起了我自己的手指,“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的时候给我发个消息。” “没了?” 秦雨绾拧了拧自己的喉唇,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要说的,小脑袋在一瞬间便拉拢了下来,这才讪讪地开口,“没了。” 这道秦雨绾的思绪飘忽不定的时候,许景瑜突然一把拽上了秦雨绾的手腕,直接揪起她的手腕就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捏一捏,看看这是不是你心里想的?” 整个人的声音低沉且极具魅惑性,秦雨绾就像是被迷惑了一般,完全按照许景瑜所说的去做。 哪怕是隔着一层已经湿透了的衬衫布料,也完全不影响她的小手触摸坚硬的肌肉。 秦雨绾轻轻地捏了捏,整个人又立刻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触电似地就想要将自己的手给缩回去,却又被许景瑜给摁住,不允许她再接着逃离。 “你……你干什么?” 有些被吓到,秦雨绾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 许景瑜牵着秦雨绾,顺着手腕的力量直接让她跌坐在了自己的怀中。 刚才被泼了水的许景瑜身上有些湿,可此时此刻他精硕的腰身上却满是滚烫的男性气息,身上的肌肉摸上去明明是硬硬的,但此时此刻秦雨绾坐在他的身上,竟还感觉到有些柔软。 秦雨绾心底暗暗感慨……幸亏她心里的这些小九九许景瑜都不知道,否则的话,还不知道得羞成什么样子。 许景瑜的薄唇不知何时突然便贴上了秦雨绾滚烫的脸颊:“验货的结果怎么样,还满意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许景瑜的声音顿时又降了几个度,如今这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她的耳畔,秦雨绾只觉得她的耳朵痒痒的。 知道这家伙把她和陆思雨的对话全都记在了心底,秦雨绾心底窘迫到了极点,却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 “许景瑜!我们那是闹着玩的,你别太当真了,先把我给放开!” 秦雨绾皱着眉头,这家伙的手气还真大,每次想要挣脱她都挣脱不掉。 就当两人打闹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少爷,前往H国的专机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走吗?” 是管家的声音,秦雨绾的心底一沉,终究还是要走了。 “好,我们马上出发。” 秦雨绾却快速地拉住了许景瑜的袖子,“哎……那个衣服……” 许景瑜笑了一声,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心情却不由得好了几分。 “那等一下吧,我换身衣服再走。” “是,少爷。” 门外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 “那我先过去换衣服了,我走了之后有什么事情你记得找我,别一个人硬扛着。” 许景瑜走了两步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回眸望着秦雨绾。 “不许再看那些东西了!” 命令式的口吻,整个人霸道却又张扬。 许景瑜临走之前交代的最后一句话,不知怎的突然让秦雨绾的心底泛起了些许的波澜。 望着许景瑜离开的背影,秦雨绾摇了摇头。 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句话就被挑拨了心弦? 这要是被小雨给知道了,还不得把她给揍死。 在许景瑜离开之后,秦雨绾迅速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便舒舒服服地趴在自己的大床上,准备美美的躺平。 有些无聊的秦雨绾打开了和闺蜜陆思雨之间的对话框,这丫头摆明了是想再继续追问下去,弄的秦雨绾差点一个头两个大,幸亏及时转移话题,将她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姚桂华的事情上面。 ——能不能找到有关姚桂华的黑料?这些年来,她让我的母亲闷声吃了那么大个哑巴亏,我竟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也是时候该给她点颜色瞧瞧了。 秦雨绾面露戾色,从前那个心软任人拿捏的她,早已不复存在。 ——乖乖,你这是准备做钮祜禄氏·秦雨绾了? 陆思雨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秦雨绾身上传递过来的强大气场,这家伙终于开窍了,也算是为时不晚。 秦雨绾望着屏幕上跳跃闪动的字幕,“噗”地一声,实在是没有憋住,这家伙融梗的能力还是那么强。 ——对了,姚桂华的黑料我可能没有办法那么快就挖出来,毕竟是深藏不露十几年的老狐狸,但是我已经让罗姐动用手头上所有的资源了,你放心,找得话肯定是能够找出来的。 秦雨绾直接回了个180个放心,顺便还发送了一个她最近才看到的特别可爱的表情包。 ——来来来!! ——小姐姐不要跑啊! ——啊!小姐姐,小姐姐,等等我。 ——小姐姐,我可喜欢你了! ——你可真TM帅! ——老子爱你(尖叫!) 快速的动画表情,让陆思雨看得有些目不暇接,但这上面的字她却是一字不落的,全部都看懂了。 陆思雨直接回了一个超级无敌巨大的呕吐给秦雨绾。 ——怎么这么油腻?走开,走开~ 秦雨绾却在一旁装傻充楞? ——额?有吗? 陆思雨静静地为秦雨绾捏了一把汗。 ——你还是给我树立起你之前那个高冷的人设,这个人设我实在是有些不习惯…… 第七十一章 黄鼠狼拜年 落地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的按了下去,很快便到了午夜时分。 往常几乎一秒进入睡眠的秦雨绾在此时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都睡不着,满脑子里想起的都是离别时,许景瑜将自己拉入他的怀中,还不允许她收回自己的手,甚至于还在她的耳边轻声厮磨着——有没有达到娘家人的标准。 真是要命! 一边想着秦雨绾的脸上满面潮红,她她她她……怎么在晚上突然…… 秦雨绾将整个人都埋在了枕头之中,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啊啊啊! 还有……这家伙还特别霸气地“嘱咐”她。 不许再看那些? 不许再看的那些指的究竟是什么? 其实秦雨绾心知肚明,但她就是不愿意承认。 原本她就像是一张白纸,压根什么就不知道,更别说是有关那方面的事情了,都是陆思雨回来的那天晚上突然神秘兮兮的把自己拉进了她的被窝里。 突然告诉自己说是要给她看一样好东西,对于好友陆思雨她向来都是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于是她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小雨给破防了。 满脑子里都是这些话题,秦雨绾翻来覆去的想要入睡,却发现自己越是想要入睡,却偏偏越是睡不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翌日清晨。 太阳早已日上三竿,但秦雨绾却依旧趴在自己舒适的大床里,一动不动。 她实在是懒得起,再加上许景瑜又吩咐过许家的佣人不允许打扰秦雨绾休息,自然也没有人敢去敲秦雨绾的房门。 秦雨绾睡得恍恍惚惚,刚准备睁开自己惺忪的双眼,就听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一阵悠扬的铃声。 但对于刚刚睡醒的秦雨绾来说,这阵铃声还是有些过于刺耳了。 她就喜欢清静的环境,一边慢慢揉着轻松的双眼,一边慢慢的掀开自己的被子,然后缓缓的起床,经常这种静谧而又安逸的属于自己的时刻,她向来不喜欢,会有旁人过多的打扰。 如今的手机铃声对于她来说,无疑就是打扰了秦雨绾此刻的享受。 秦雨绾十分不情愿地接起了自己的电话,但只有极其有教养的控制好了自己的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淡,“喂?” 耳畔传来的是那个恨她入骨的姚桂华的嗓音。 “喂?雨绾啊,现在应该是午休时间,没有打扰你工作吧?” 姚桂华和张总的那些事情可谓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尽管被她的父亲秦一辰极力的压了下来,但却在众人的心中依旧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如今的姚桂华已经明显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可秦雨绾还是在话语之中听出了一股别样的意味。 呵……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什么好事? “阿姨,有什么事儿吗?” 姚桂华于她而言向来都只是个小三,叫她声阿姨都已经算得上是客气了。 “是这样的,雨绾,今天就是我们家嘉欣的生日了,哦,我想要给她办个生日宴会,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来?” 往年的生日秦雨绾是不愿意参加的,但被父亲秦一辰逼的没有办法。 之所以会想让她参加,完全就是因为她是秦家大小姐的这个身份,能够给秦嘉欣的生日宴上多增添几个面子,尽管外界早已对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指指点点,但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敢将这件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说。 秦家和许家的势力,海城之中任何一家都能一匹敌,况且两家早已联姻,就更不可能被撼动。 在之前就有很多人蠢蠢欲动,但却依旧不敢与秦家交恶,这些年靠着许家的势力,请家在海城中的威望不仅增加,就连财富也陆陆续续的上涨,家族实力更是没话说。 如今秦家和许家解除了联姻的关系,有不少人都盯着许家的这块肥肉,但却碍于秦家的面子,不好出面。 姚桂华也多次出面澄清,说她的丈夫需要长久在国外工作,之所以会留在海城之内,就是因为要维持丈夫公司在国内的发展,一个维持国外,一个维持国内,这些年来也颇受好评。 尽管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她和秦一辰之间的关系,也都只敢在背后嚼嚼舌根。 听到电话那头半天都没有声音,姚桂华等得不禁有些不耐烦了。 “雨绾,你今天晚上究竟来不来?” 秦雨绾微微愣了一下,听着姚桂华的语气,俨然就不是真心想要请她,不过是等了几分钟的功夫,就已经开始变得如此不耐烦了,看来果然会是一场鸿门宴。 她们对于解药的事情竟然只字不提,看来她也是时候得提醒一下面前的小三了。 “我来的,阿姨,等会你直接把地址和时间发到我的手机上,我会准时到场的。” 正当姚桂华准备接话的时候,秦雨绾却继续说了下去。 “对了,阿姨之前你所说的解药究竟什么时候准备给我?要是许景瑜在一次毒发被许家人察觉到了,我想这件事情可能会毁了你女儿的前程吧?” 秦雨绾看似心平气和,实际上心底早已经开始着急,但她晾母女俩再怎么过火,也不敢拿许景瑜的身家性命做赌注开玩笑。 “额……这个嘛……今天晚上先过来把嘉欣的生日给弄好,对吗?” 姚桂华突然开始紧张了起来,一个劲儿的开始和秦雨绾打着马虎眼,生怕秦雨绾会察觉出来些什么。 可秦雨绾已不再是从前那么好糊弄的小女孩了,“阿姨,如果你再不交出解药的话,我想这件事情的后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姚桂华就连话都开始说的不利索了,磕磕绊绊了起来。 “话不要这么说,好歹我们之间也是亲戚一场,我也为秦家生了个女儿,别这么绝情嘛?” 秦雨绾皱紧了眉头,这是要开始打感情牌了? 都已经逼问这么久了,却依旧问不出什么东西来,或许是真的没有解药了。 就算是有解药,可能也已经来不及了。 挂断电话后,秦雨绾便有了主意,立刻找到邵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全数告知,并且保证自己一定会全力配合他,一定要将许景瑜体内的余毒给清理干净。 第七十二章 懂得都懂 “好的,虽然没有见过这种毒药,但我也一定会全力配合你,将这件事情给弄清楚。” “辛苦你了,邵医生。” 秦雨绾点了点头,明白这种药性必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目前能够随时抽身离开海城的也就只有邵钧一个人了,将自己的血液交给邵钧之后便离开了。 只希望离开海城出差的这段时间里,许景瑜身上所附带的毒药,不会再度复发。 这边刚处理完许景瑜身上所附带的毒药的事情,那边的姚桂华又再次打来了电话。 秦雨绾皱着眉头,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起了手里的电话。 “喂,阿姨,还有事儿吗?” 姚桂华的声音顿时开始变得有些回味诺诺了起来,俨然已经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额……雨绾啊,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回头也别说阿姨没有提醒过你今天晚上过来的时候一定要盛装出席,你爸这次对嘉欣的生日特别重视,宴请了海城里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秦雨绾手握手机的指节又紧了几分,感情这家伙打电话是炫耀来了。 原本还以为姚桂华是担心许景瑜会毒发,良心不安,所以才给她打来的求救电话,不曾想竟然会是如今这副场景。 “我知道了,阿姨。” “我们已经定下来了,在希尔顿大酒店,你记得准时到啊~” “希尔顿大酒店?” 听到熟悉的酒店,秦雨绾忍不住抬眸。 “是啊,雨绾,这希尔顿大酒店可是我们海城五星酒店之中最好的酒店,同样也是许氏名下的产业,这一次嘉欣的生日,一辰特别重视,也特别邀请了非常多的权贵请来参加。” 秦雨绾笑的嘴都快裂开了,这都已经大难临头了,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来和她炫耀。 作为秦家正统所出的大小姐,什么场面没有见过,竟然妄想用这样的小场面来压倒她吗? 实在也是有够无语的。 自小到大,她的哪一场生日宴会不是在海城最中心的地段希尔顿大酒店举办的,高耸入云的楼宇足足有100多层,外壳镜是防窥探玻璃设计,显得奢靡却又大气。 小时候坐在车上的爷爷曾经就不停的对她说,这栋酒店的大楼是许家名下的产业,希望两家生意上的往来能够更加紧密,秦氏几乎每一场宴会都是在这栋楼里举办的。 一是想要表示情是身份的象征,二是象征着秦氏与许氏的联姻,不能为任何人所动摇。 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姚夫人几乎从来不让秦嘉欣在希尔顿大酒店举办任何宴席,如今竟然会破天荒的同意她在希尔顿大酒店里举办生日宴会。 况且前几天秦嘉欣的母亲姚桂华刚出了不小的丑闻,这才被压下来,又开始忍不住想要另寻别的出路了吗? 不管怎样,这场鸿门宴她是注定要赴约的。 秦雨绾微微勾唇一笑,准备好好见识一番,今天晚上究竟是会有怎样的“大人物”出场。 “好的,阿姨,那今天晚上我们不见不散,至于衣服上的准备,我必然不会让你们失望。” 秦雨绾反手便挂断了姚桂华打来的电话,打开自己的衣帽间,开始准备起今天晚上宴会上所需要准备的着装。 不知是刻意的讨好还是想要挽回,秦雨绾意外的发现自己单独的衣帽间里竟然多了不少件手像样的手饰,和她刚嫁进来时,所看到的那个衣帽间的全貌截然不同。 每一排的衣架上都被挂满了最新季的大牌着装,甚至是同一件款式所有的颜色都一应备齐,各类的新品珠宝更是满目琳琅,让她看的应接不暇。 这家伙是疯了吗? 怎么出手突然变得这么阔绰了? 果然就是财大气粗。 眼眸暗暗的垂了下来,若是爷爷还在的话,就好了…… 秦雨绾越往里走,却发现最里面一排分布的竟然是各种各样的蕾丝睡衣,有真丝的、桑蚕丝的、性感的、清纯的……所有能够想象到的睡衣在这里面都能够找到。 额…… 这难道算得上是许景瑜的小癖好? 可不应该啊,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为这种事情操过心,如今竟然让这偌大的衣帽间在她秦雨绾的面前耳目一新,实在是太过令人匪夷所思。 悠然间,不知怎么的,秦雨绾突然想起闺蜜陆思雨所说的话:像她们这种成年男性一般都会有属于自己爱好,尤其是想你家那种禁欲系的男神…… 表面上看着越是禁欲,实际上她的内心,嘿嘿嘿嘿…… dddd(懂的都懂)。 表面上衣冠楚楚的一本正经,实际上脱下了衣服完全就是个——衣冠禽兽。 秦雨绾眼底所及的衣服顿时都像烫手山芋一般,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面燥耳热的,迅速关上了衣柜,随便挑了一间,裸色长裙换上便匆匆赶往希尔顿大酒店。 在去希尔顿大酒店的路上,秦雨绾几乎没费什么工夫,只是从司机的口中多少倒也听了一耳朵一嘴的闲话。 “姑娘去希尔顿大酒店,可是准备参加秦小姐的生日晚宴?” 秦雨绾心底微微一惊,不过转念一想,便很快镇定下来。 听着今天姚桂华给她打电话的那种骄傲的口吻,秦嘉欣的这场生日宴会,必然是已经放了不少的消息出去。 秦雨绾微微点头,“是的,师傅。” “要说姚夫人的这个女儿,倒也并非不争气,考上了我们海城最好的学校A大,只是从前也没见姚夫人这么舍得,在希尔顿大酒店里给她女儿办宴席。” 秦雨绾低低地笑了一声,这其中的个别缘由自然也只有当事人知情,外人就算是再好奇,恐怕也只能是旁猜的份儿。 “或许是因为今年想要改变某些风向也不一定?” 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却直接将司机的想法指向了姚夫人涉嫌淫的这个方向。 司机立马警觉了起来,忍不住压低声音提醒道:“哎哟,小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特别是你今天去参加晚宴的时候,一定要步步小心啊!” “不过嘛,之前姚夫人和张总的那件事情也闹得满城风雨,只怕想要借别人的名头压下去,难哦!” 司机无奈的感慨,却全然未曾注意到秦雨绾唇边勾起的那抹笑意。 第七十三章 打狗看主人 如今事情正朝着秦雨绾所想的方向发展,她又怎会愁眉苦脸? “谢谢师傅。” 有礼貌地道谢后,秦雨绾的倩影已然鹤立在希尔顿大酒店门口。 谁曾想刚一进酒店的大门竟然就碰上了一位不速之客——苗庆玲。 “哎哟,好巧啊!雨绾姐,之前你在我们高校的篮球联谊会上,可是出尽了风头呢!没想到今天你竟然还有脸来参加嘉兴的生日宴,怕不是准备来抢她的风头?” 苗庆玲的语气之中已然带有了几分暗讽的意味。 秦雨绾冰雪聪明,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秦雨绾站在一旁静静的按下了手边的电梯按键,假装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走狗?你的主子带狗出门怎么连链子都不知道锁好,难道不知道把狗放出来随便乱咬人是违法的吗?” “你……” 苗庆玲原本精致的五官上已经开始变形,显然就是被秦雨绾给气的。 几乎是瞬间的功夫,苗庆玲便开始注意起了秦雨绾身上所穿的那件裸色长裙,当属最新一季Sky的高级定制,忍不住失声惊愕:“秦雨绾,这个是Sky最新一期的定制款,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Sky这个服饰牌子几乎是所有海城名媛梦寐以求的着装,可以说是不光是苗庆玲,几乎所有名媛们都希望自己手中能够拥有Sky最新一季的着装。 走高定路线的Sky在瞬间就变成了所有海城名媛炙手可热的衣帽品牌,它的每件衣服都是限量,再加上价格昂贵,并非人人都能够买得起,但只要一上货,不出十秒便会被抢购一空。 只要拥有一件Sky身上的最新款,这已经足够海城的名媛在朋友圈中炫耀许久。 苗庆玲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心心念念前两天才在杂志上看到的走秀款裸色长裙,如今竟原封不动地出现在了秦雨绾的身上。 要知道她到现在还没能够拥有一件Sky的高定礼服。 秦雨绾反倒没有过多的惊讶,淡淡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这很令人惊讶吗?” 她本就是秦家真正的女儿,自然是不会缺钱的,但她也不会像许景瑜那般将同一款式不同颜色的衣服全部打包回家,买衣服吗?毕竟还是要取她真正需要的。 只不过如今看到苗庆玲的反应,秦雨绾的心底突然有了些许的期待,若是告诉我面前的这位,衣帽间内还有一箱就连标牌都未拆的Sky高定礼服,不知道她会不会气的晕过去? 不过如今她的这身衣服也不是自己买的,而是许景瑜为她准备的,不是自己的东西,用来攻击别人,终究是有些没那么的得心应手,也不太合适。 望着苗庆玲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表情,秦雨绾直接走进了电梯中,唇边却已悠然勾起一抹笑意。 “想知道我在哪买的?我还偏就不告诉你!” 如今苗庆玲的心情已经复杂到不再是一丁半点,她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面前的这位秦家大小姐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夺得,不是说她对于这种奢侈品类的牌子向来是看不上眼的吗? 望着秦雨绾那窈窕玲珑的身段,两只眼睛气道几乎能够喷得出火来,“这衣服你绝对没有渠道能够买到!说不定穿在你身上的衣服还是件高仿呢!” 毕竟买Sky的衣服都是需要消费额度,而秦雨绾来说,很少有能够入的了她法眼的高定牌子的衣服,像Sky没可能会被她给看上,因为——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跟风。 语毕,苗庆玲就准备伸手去抓秦雨绾身上的衣服。 秦雨绾一不留神竟然被抓了个正着。 “咔嚓”一声,她身上的衣服随即破了一块。 看到衣服上所裂开的口子,秦雨绾原本还算得上是和蔼的目光在一瞬间便冷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出言:“苗庆玲,你想要干些什么!” 面前的苗庆玲反倒是一抹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姿态? 秦雨绾看着便来气,她竟没有丝毫的悔改之心,秦雨绾直接上前将苗庆玲的裙子也一把撕开。 嘶! 又是裙子破裂的声音。 秦雨绾解气的望着面前的一幕,面对不讲道理的人,就算是和她说了,也只是白费口舌。 “秦雨绾,你!” 苗庆玲用食指指着秦雨绾,整个人已经被气到爆炸,完全未曾想到,她一个A大的学生竟然会被秦雨绾给压制的死死的。 秦雨绾反倒不为所动,不大不小的声音恰好回荡在苗庆玲的耳边。 “什么你啊、我啊的,别忘了今天是秦嘉欣生日宴会,可我才是秦家的大小姐,就算和许氏解除了联姻的关系,我同样也是你惹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铿锵有力的回荡在整个电梯之中,让原本硬气的苗庆玲也为之一震。 “叮”地一声,电梯突然到达会场,作为主人的姚桂华自然率先迎了上来,还没走近就已经发现秦雨绾身上的裙子破了。 “雨绾,你身上的裙子怎么会突然破裂?这可怎么办才好,待会儿就要举行宴会了。” 望着秦雨绾身上的礼服,姚桂华看似是在为秦雨绾担心,实际上心中不知道有多得意。 秦雨绾倒也没有拆穿她的心思,只是淡淡的说了声,“没事儿,不知道阿姨你们这里有没有专门的休息室。” 姚桂华此时却一脸谄媚道:“哎呀,休息室肯定是有的,但是你想现在现改裙子的话,恐怕是已经来不及了。要不这样吧,你直接跟何姐去楼上,楼上还有嘉欣备用的裙子,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换上好了。” 沉默了半晌,秦雨绾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时间上是真的有些来不及了。 “那就先这样吧,我先跟你们去楼上把衣服给换了。” 再三斟酌之下,秦雨绾还是同意了姚桂华的提议。 何姐直接拿来两件裙子,一件是粉粉嫩嫩的Sky的高定,另一件便是Hello的定制,风格和秦雨绾之前穿的裙子很像,都是裸色长裙,只不过这件雪白的裸色中还带有了时新的蕾丝作为点缀。 “秦小姐,您看您需要哪一件衣服?” 一旁的佣人极力将秦雨绾的注意力转移在了那件粉色的裙子上,“小姐,您看这件裙子多适合您的年纪,20多岁的小姑娘选这样的小裙子,最是能衬托出自己的肤色了。” 秦雨绾原本想要顺势就答应下来,毕竟这场宴会是姚桂华做主,不好驳了主人家的面子。 第七十四章 端倪 但转念一想,秦雨绾很快发现其中的端倪。 “似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引导着她在选这条粉色的裙子。” 为什么? 况且她早已经结过婚了,尽管的确是20多岁的年纪,可面前的这些人,似乎都像是有意讨好,故意叫她秦雨绾“小姑娘”。 要知道在秦家,姚桂华和她母亲二人可是水火不相容的存在,这些佣人们,怎么一个个如今如此的“好心肠”了? 一桩接一桩不对劲的事情在秦雨绾的脑海中渲染开来,让她实在是不得不多想。 秦雨绾嘴上说着谢谢,实际上她的步子已经挪到了,她看上的那件简约的白色蕾丝长裙边上。 手上的动作刚准备拿起白色的蕾丝长裙,身旁的女佣便立刻走了上来,“秦小姐,要不你还是选我手上的这件衣服吧,它真的更衬你的肤色,不信你看看?” 一旁的女佣直接焦躁地将衣服给扯了下来,一把拉起秦雨绾的手臂,偏要让秦雨绾将她的肤色和这件粉色的裙子对比。 秦雨绾望着面前猴急的女佣,直接默默地笑了,“我还没有说究竟要选哪一件呢,你在急什么?” 目光之中带有些许审视的意味,似乎早就已经被秦雨绾给看穿了她心中的小心思。 女佣一时语塞,整张脸早已完全涨红,心底怵然一阵又一阵的心虚。 手心手背都是虚汗,女佣却依旧强装镇定挂上了标志性的微笑。 “没有啊,大小姐,我们不过是想要您穿得更加漂亮一些。” 秦雨绾却也只是冷漠的开了口,“我想你得弄清楚这场生日宴的主角究竟是谁,若是我穿上了这条小裙子,岂不是有些喧宾夺主了?” 正当女佣准备出声,说些什么的时候,何姐却突然打断,硬生生地瞪了一眼面前的女佣。 “是,大小姐教训的对。” 秦雨绾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拿起手旁的裙子便走进了试衣间里。 宴会开始,众人围绕着面前的糕点吃吃喝喝,举杯的举杯,谈生意的谈生意,名人自然是坐在一旁聊聊最近所发生的一些八卦和有趣儿的事件。 秦雨绾在楼上观望着楼下的举动,看来秦一辰倒也真是舍得,竟然让一个小三儿生的女儿过生日都这么有排场了,这都快赶上她过生日的场面了。 秦雨绾心底,扼腕叹息一声…… 哎,要是爷爷在的话就好了,他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终究是,斯人已逝,永不回。 感慨也终究是只能停留在感慨之内,秦雨绾很快便一扫眼底的阴霾,她本就是海城名媛中的一员,没有理由不出现在她们之中。 而秦嘉欣则是被众人簇拥着,所有人都在无一例外的祝福她生日快乐! 正当她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都快变到僵硬,看着自己的母亲漫着优雅的步伐,从楼梯上一阶一阶的迈向宴会现场时....... 秦嘉欣迅速找了个理由便抽了身,来到母亲姚桂华的身边,迫不及待地就对着她问道:“妈,到底怎么样了?她有没有穿上那条高定?” 姚桂华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亲眼看着呢!她是穿上了那条高定礼服才离开楼上的。” 秦嘉欣心中一喜,心底的小主意却打得叮当响。 “太好了!上次这丫头让你吃了这么大的亏,这口气就算你能咽得下去,我也咽不下去!今天在宴会上,我一定会向她讨回来的,也好帮妈你出气。” 斩钉截铁的声音在姚桂华的耳边响起,姚桂华的心底甚是欣慰。 “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母女俩亲昵的挽着胳膊,在外人看来却并无异样,只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殊不知她们的心底早已被毒蛇给爬满。 “哎……就是可惜了那一条高定,要知道Sky的衣服我还没有穿过呢!” 言语之间,姚桂华便瞬间懂得自己家女儿的心思。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吗?你放心,妈后面一定会动用所有的力量,想方设法地让你爸再为你找一条更好的高定的裙子来。” 姚桂华和秦嘉欣嘴中所说的便是Sky的那条粉粉嫩嫩的高级定制的裙子。 得到了母亲的保证,秦嘉欣心中再没有其她的顾虑,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能力了,妈~我就是还是忍不住有点可惜罢了。” “妈,到时候肯定会给你找一条比这件粉色更好看的高定,宴会马上就开始了,别想这么多了,你可是我们家众星捧月的小公主,你爸集众资给你举办的这场生日宴,千万别在这时候出什么岔子。” 尽管心不甘情不愿让出自己的那条高定礼服,但听着母亲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秦嘉欣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得默默点头。 她明白这场宴会的重要性,不仅是需要为母亲洗白之前的那一场卖淫风波,更是需要借助这一场宴会,让母亲签下更多的合约。 毕竟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已经让母亲元气大伤,父亲甚至于都不经常来日出东方看她们母女了,这让母亲在日落东方的日子十分不好过。 秦家的那位正主住在秦家老宅内,经常时不时的就发言语讥讽姚桂华,父亲秦一辰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在平时必然会责备秦家的那位正主。 除了老爷子在的时候,她们母女俩何时受过这等冤屈? 之前是因为老爷子还在世,她们母女俩在秦家几乎处处碰壁,原是本以为等到老爷子过身后便能够享受好日子了,却不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依旧阻挡着她们。 秦雨绾自然而然,也就被姚桂华和秦佳欣母女俩视为了眼中钉和肉中刺。 老爷子在世时就已经受尽了委屈,如今老爷子过世了,却依旧得不到安宁,这日子可得怎么了得? 若是上次母亲受的气,她不帮母亲出,只怕日后不知道,还得被秦雨绾给欺负成什么样子。 后面她们怕是别想再继续安生着过日子了,一想到这秦嘉欣的目光便悠悠然地冷下了几分。 “准备好了,估计再过一会儿秦雨绾就要从楼梯上下来了。” 母亲姚桂华在一旁悄然提醒着秦嘉欣。 秦嘉欣瞬间莞尔,“我巴不得她快点下来呢!好戏即将开场~” 第七十五章 完美压制 秦嘉欣上这人群中的苗庆玲,做了个举杯的手势。 苗庆玲瞬间心领神会,明白秦嘉欣的意思立刻在众人中纷纷宣扬开来。 ——姚桂华为她的女儿,秦嘉欣的这次生日宴会,特地准备了一条Sky的高定礼服。 消息刚刚散播开来,就如同星星之火一般,迅速传遍了在场的名媛之中。 各位名媛立刻围绕着秦嘉欣转了起来,有些胆大的甚至直接起哄。 “哎呀,嘉欣姐,你该不是舍不得那条Sky的高定礼服吧?” 秦嘉欣立刻摇头,“怎么会呢?” “那姐妹你还等什么?赶紧穿出来,让我们几个好好饱饱眼福。” 说话的名媛立刻挽上了秦嘉欣的胳膊,像是在和她撒娇似的。 这一来二往的秦嘉欣便有些不好意思了,转身上楼想要换上母亲为她准备的那身礼服。 秦雨绾恰如其分的从楼梯上下来了,出乎秦嘉欣和姚桂华的意料,她竟没有穿上粉红色的那件丝带高定短裙,反而是穿上了旁边的另一条雪白的蕾丝长裙。 原本高兴的秦嘉欣,瞬间不淡定了起来。 悄悄的拉住一旁的苗庆玲,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满脸不悦地出声:“这是怎么一回事?” 苗庆玲一脸的无辜,压根就不知道这情况究竟是什么样的,她只是按照秦嘉欣的吩咐将秦雨绾的裙子给撕烂,脑袋飞速地旋转,片刻的功夫,便又有了新的主意。 定了定神,苗庆玲捏了捏秦嘉欣的手,示意她安心,“放心,我还有别的办法,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 瞥见秦家大小姐也来到宴会上,众人瞬间觉得自己的脸上倍儿有光。 “哎,听说秦家大小姐向来不是看不起这样的场合吗?” 那一边的女孩子急忙用眼神示意这位胆大的名媛,公然挑衅秦家的权威,她还要不要命了? “今儿个太阳是从东边落下了吗?” 并未注意到女孩的眼神制止,韩冰的胆子也越发的大了起来。 “咳咳……” 秦雨绾轻咳了两声,试图缓解如今这尴尬的场面。 “主要还是因为我们姚夫人的盛情难却,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过推辞。” 秦雨绾抬起自己的双眸,默默地瞟了一眼,站在正前方的姚桂华,实际上她的心底却是极其的不愿。 这时候也不知是哪位没有眼力劲儿的,在人群中悄然出声。 “听闻前几年,秦大小姐一直不愿意参加秦嘉欣小姐的生日宴会,还是被秦总硬拖着过来的?” 尽管看不见人,但她的声音却极其具有辨识度,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刹那,秦雨绾便能够锁定苗庆玲在人群之中的位置。 很好! 苗庆玲是吧? 我记住你了,还真是秦嘉欣的一条走狗,让她往东便不敢往西,受人利用了都不知道,甚至于还高兴地哇哇叫。 秦雨绾没有半分惧色,“那个时候不过是因为学业繁忙罢了,你会在参加国际设计大赛的时候,抽出其他时间来参加聚会吗?” 一句话便将说话的人堵得哑口无言,顷刻之间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还等着看秦雨绾笑话的秦嘉欣,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上辣疼。 今日可是她的生日宴会主场,可不能够被秦雨绾给抢去了风头! 望着秦雨绾窈窕的身姿,再配上这一身裸色气的长裙,眼底的怒意差点就要藏不住。 “好了,大家何必再提这些陈年旧事呢?要我说还不如来尝尝这里的糕点,毕竟这可是秦总花高价请了米其林级别的大厨来特别定制的。” 一听这话稍微有点身价的名媛便都懂得,看来秦嘉欣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了。 就在大家准备悉心品尝糕点的时候,秦嘉欣穿着高跟鞋的一只脚,不知在何时踩上了秦雨绾的长裙。 突然走不动道的秦雨绾也很是疑惑。 回过头来时,却只发现正在对着她微微一笑的秦嘉欣。 这充满亲和力的笑容,让人很难联想,做出踩踏她人长裙这件事的人,竟然会是本次生日宴的主角秦嘉欣。 何曾几时,她也被这看似无害的笑容给诱骗过。 秦雨绾没有说话,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手撕了,被秦嘉欣踩住的长裙的一角。 撕开的部分像是被一阵清风扬起,脚底“噔噔噔”的高跟鞋声,更是为秦雨绾增添了几分毫不畏惧的气场。 原本一袭长裙就显得秦雨绾身材窈窕,如今丢弃了膝盖下蕾丝部分的布料,反倒是让秦雨绾显得更加知性温婉。 望着秦雨绾如今这番颠倒众生的模样,秦嘉欣气得牙痒痒,可在众人面前却不好发作。 明明是秦嘉欣的生日宴,却被秦雨绾抢尽了风头,此时此刻的她怎能不恨? 姚桂华也没有忍住,抬头望了一眼秦雨绾,明明两条裙子都是为自己的女儿秦嘉欣量身定制的,但奈何秦雨绾长得实在太过纤尘绝色、与世无争,不管在哪里都会成为举世瞩目的焦点,哪怕是最简约的一件裙子,穿在她的身上,也能够拥有别样的韵味。 这若是老爷子没有离世,还不知道秦雨绾和何云心这对母女俩要压她们多久! 当年的秦雨绾和陆思雨的美貌惊艳了多少豪门公子哥,她俩出入的任何场所,周边都是一片黑压压的私家车,并非是为了保护二人的安全,而是想要目睹一眼二人的芳容。 思云慕雨…… 这完全就可以用来形容当年二人称霸整个海城的盛况。 姚桂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如今她的女儿可是海城里数一数二的名媛,也不算枉费了这些年来她的悉心栽培。 众目睽睽之下,姚桂华走上前去,亲昵地拉起了秦雨绾的手。 “雨绾啊,看来这身衣服还真是衬你呢,就算是裙子没有了下摆,也一样能够将你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 秦雨绾不好意思的将鬓角的头发撩到了耳后,“您过奖了,姚夫人。我还没有谢谢您,提前备下了衣服。” “哪里的话……”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秦雨绾身上所穿的这身衣服,竟是姚桂华所准备的。 若是她自己的衣服想撕就撕也就算了,但是这件衣服竟然是姚夫人准备的,她非但没有原封不动的还给姚夫人,反而是当众撕开了身上所穿的衣裙。 这…… 恐怕也就有点不太合适了。 第七十六章 高仿货 “妈,她把我们在Hello定制的礼服,给撕了,你说衣服都破成这样了,还让我怎么穿啊?” 秦嘉欣清甜软糯的声音在众人的耳畔边响起。 秦雨绾反倒是一脸的镇定。 在她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丝毫的惊讶,仿佛一早就知道会出事儿。 刚才经过苗庆玲的一番渲染,诸位名人们都已经知道,秦嘉欣有一件Sky的高级定制却不曾想竟然还有一件Hello的高定。 Sky和Hello都是同一级别的高级定制服装品牌,但凡能够抢到两个牌子中的一件衣服都足够令海城的名媛们兴奋许久,而如今秦嘉欣镜一下子拥有了两件,这怎能让人不羡慕? 只不过按刚才的对话来说,应该是秦雨绾原本所穿的衣服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才暂时“借用”了秦嘉欣的衣服,却不曾想秦雨绾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手撕了这件,不属于她的高定的下摆。 一时之间,七嘴八舌的女孩们直接将这件事情的热度炒到了最高。 ——还秦家大小姐呢,难道秦家就是这样的修养? ——随随便便就把人家的高定礼服的下摆给撕了,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她自己的衣服。 ——我看她是想要将这件裙子占为己有吧! ——明明是人家嘉欣小姐的生日宴会,却不仅借用了别人的衣服,还穿的这么出挑,这不明摆了是要抢风头吗? 再加上之前苗庆玲所说的,她是心不甘情不愿来到这场宴会上的,更是指引着众人将此事浮想联翩。 霎时间,众人望向秦雨绾的目光中带有了不堪、猜忌……各种各样的情绪。 秦一辰望着这边一片又一片的黑压压的人群,也迈着矫健的步伐,踏向了名媛的这个圈子。 之前姚桂华的事情就已经牵连到他了,如今自己女儿要是再当众出丑,那还让他这张老脸在商场上往哪搁? 秦一辰望着秦雨绾身上穿的裙子,再看向一旁,已经被撕碎散落在地上的蕾丝白纱,不分青红皂白,开口便对秦雨绾严厉的斥责:“雨绾,快点给姚夫人道歉!这是人家的高定裙子,你怎么能说撕了就撕了呢?” “况且今天是姚夫人女儿嘉欣的生日,你却在这里大出风头,成何体统?还不快点联系Hello的高级定制店店员,看看有没有新的一模一样款式的衣裙,买一条一模一样的赔给姚夫人。” 秦一辰亲自从人群中走到秦雨绾的面前,对着秦雨绾出言不逊,首句话便是开始斥责自己的女儿,还处处维护姚夫人和她的女儿秦嘉欣,更是连问都不问就直接给秦雨绾定下了罪责。 这也实属是令众人大跌眼镜。 秦嘉欣在听到这番话之后,立刻反应过来,父亲秦一辰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二话不说,立刻拧了拧自己的大腿,眼眶瞬间变红了一圈。 语气中也带有了重重的鼻腔,“我没有关系的,秦叔叔。就是一件小礼服罢了,若是雨绾姐姐喜欢的话,我可以直接送给她,毕竟是生日宴会,毕竟是生日宴会,我只希望所有人都能和和气气、高高兴兴的。” 说完,眼角顺势带下来两滴眼泪,秦雨绾瞥了一眼秦嘉欣的手背,发现她只不过是在装模作样罢了,那手臂上哪有半点泪滴的痕迹? 周边的阔太太和名媛们望向秦雨绾的眼神中,也瞬间边充满了敌意,俨然已经将秦雨绾当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哼,今天都说自己的女儿没教养了,可见这知书达理的秦世家也不过如此。 ——寿星都哭了,本人竟然还站在这里无动于衷,我要是她的话,恨不得直接挖个地洞就将自己给钻进去。 ——哎呦……她不是早就已经臭名昭着了吗?你今天才知道她啊~ ——我跟你说,之前各个高校的篮球联谊会上…… 秦雨绾再一次成为众人谈论的对象,话题的漩涡一直在她身边,久久不曾散去。 还没听到秦雨绾的解释。 大家就已经将所有的错处都推到了秦雨绾的身上,此情此景,令姚桂华很是满意。 毕竟衣服也的确是秦雨绾撕的,只怕她是有一万张嘴都已经说不清楚了。 秦嘉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站在一旁就只等着看秦雨绾的好戏了。 而姚桂华作为宴会的主控者,虽然她也很想留下来继续看好戏,但在秦一辰面前必须表现的她大度知性且体己,所以就算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必须站出来做做样子。 姚桂华假装有些左右为难地站了出来,“雨绾,要不你先上楼把衣服换了,再到楼下来吧?” 话语之中俨然是想要借着秦雨绾上楼换衣服的功夫,将话题量再次点爆。 这时候大家都屏住呼吸,无人敢再继续说话,等待着秦雨绾的态度。 小的如同蚊子一般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缓缓地放大。 秦雨绾轻轻拧起了眉头,“可是……阿姨,这裙子并非是你给嘉欣妹妹买的Hello的高级定制。” 什么? 秦雨绾的话就如同是一记响雷,在人群之中骤然炸开。 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在众人还未说话之前,姚桂华便率先开口:“雨绾,要是因为找不到Hello高定的店员也没有关系的,但是你要是再在这里继续胡说八道的话,我可就得生气了!” 秦雨绾也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原本一双漂亮的双眸之中,迅速阖起了水雾。 “阿姨,我是真的没有胡说八道……其实这件衣服只是Hello高定的高仿。” 高……高仿? Hello和Sky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同一级别的,高定品牌自然有很多,在场的名媛有很多都是这些高定牌子的粉丝,当即便有人立刻想要上前去验证,看看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如同秦雨绾所说,她身上所穿的衣服真的只是Hello的高仿。 几个仔细观察过哈罗高地衣服的女孩,很快便得出了结论。 “唉~还真是,她身上所穿的这件衣服果然就是……赝品。” 一旁的女孩子有些勉为其难的说出了实话。 第七十七章 养虎为患 宴会的大厅就如同湖面一般的平静。 秦嘉欣难以置信的出了声,“你确定没有看错吗?这条裙子真的是仿制的?” 一旁的女孩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确定没有看错,这条裙子的仿制真的非常厉害,虽然完全能够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但卖的人却忘了Hello的高定中有一点,那就是在每一件袖子的领口,以及袖口处都会带有纯手工的同色系双面刺绣,而如今在这条裙子的身上,我并没有发现这种刺绣工艺。” 几乎所有人都是震惊到不能在震惊,更有甚者直接抓起秦雨绾的袖口是细细观摩。 身在前面的几位名媛确认过,真的没有前面的那位名媛口中所说的刺绣工艺之后,才对着众人点了点头。 “真的没有手工双面刺绣。” 听到了几位有可信度的名媛的发声后,其他的人才将信将疑的才点了点头。 “可是……她不是秦家的大小姐吗?为什么要穿着一件高仿的裙子来到宴会上呢?” 秦雨绾这才徐徐开口,“我本来不想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的,但事到如今,看来我也不得不将事实的真相告知大家了。” “原本我和苗小姐做的是同一辆电梯,但是不曾想,她竟趁我在下电梯的时候,撕坏了我身上的高定礼服,恰巧又在电梯门口碰见了姚夫人,姚夫人见我身上残缺的一块布料不好继续参加宴会,便是请邀请我换了身上这件Hello的高定。” 那这意思是…… 姚夫人所买的hello的高定是假的? 众人面面相觑,很快现场便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哄笑声。 “假的高定?” ——果然就是半路出家,连高定的礼服都弄不清楚,是真是假? ——什么鬼啊? ——这你还没有听懂吗?意思就是姚夫人买到了假的高定,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了她的女儿,却不曾想,竟然阴差阳错的被秦雨绾穿在了身上。 ——哎呀!那这Hello的高定都是假的,刚才不是听说还有一件Sky的高定吗?估计那件高定也有百分之八九十都不是正的了。 ——唉……半路出家就是半路出家,突然摇身一变成为暴发户,怎么能够和我们这些家底丰厚的真名媛相比呢? ——你看人家秦小姐一眼就能够断定这件高定是假的。 一时之间,原本还集中在秦雨绾身上的目光瞬间转向姚夫人和秦嘉欣。 这场生日宴的两位主人公果真就是“不负众望”,让她们众人再度看了一场笑话。 秦嘉欣的脸上面色铁青,不知该作何表情! 而姚夫人的脸上更是表情丰富,满脸的怨毒,藏都藏不住。 整场局势扭转的实在是太快,让姚桂华措手不及,她也实在是想不明白,她特地托了人辗转几分才买到的高定,怎么就变成假的了? 如今还被众人如此议论,甚至于说她是半路出家,嘲笑她的身家,几乎是火急攻心。 一旁的秦一辰也未能幸幸免于难。 ——这家伙是不是和那位姚夫人有一腿啊? ——你看姚夫人的女儿也姓秦,而并非跟她姓姚。 ——是啊是啊,你再想想,之前秦老爷子在的时候,姚夫人何时给她的女儿举办过如此大的排场,就算是18岁成人礼的那天,也未曾到海城最大的酒店希尔顿大酒店来举办生日。 ——况且你见过哪家的父亲当着外人的面就直接大骂自己的女儿,没有教养的。 众人一句我一句的,让原本面色就有些难看的秦一辰,此时更是窘迫到了极致。 本来以为可以借机教训一下秦雨绾,好为姚桂华和请嘉欣母女俩出个气,却不曾想...... 气没出成,反倒是给自己惹了一身腥。 秦嘉欣更是将自己脑海中所能够想到的,能够装柔弱的招数,都用到了极致。 只是如今她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哭了反倒会被人骂,连东西都认不清,就直接只能认了秦家大小姐撕了她的高定礼服。 不哭的话,别人只会认为她的脸皮怎么这么厚,苗庆玲平时和她的关系不是最好吗?若是仅凭苗庆玲一个人,只怕还没有胆子去撕秦家大小姐的高定礼服,说不定这件事情就是秦嘉欣私下指使的。 ——天哪,这家伙简直心思缜密啊! ——万一哪天和她做朋友说不好,还被她利用了呢! 这实在是太过于可怕了,众人恨不得立刻对秦嘉欣敬而远之,想要摆脱此时此刻的生日宴。 姚桂华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若是在这件事情上继续僵持不下的话,只怕吃亏的最终也只能是她们。 说干就干! 姚桂华立刻装模作样地拉起秦雨绾的手,“实在是不好意思啊,雨绾,都怪我没有眼力劲儿,竟然买到了假的高定礼服,那这件衣服被你撕坏了就撕坏了吧,我们也就不再多加追究了。” 实际上还是在提醒众人,秦雨绾将这件衣服给撕坏了的事情。 秦雨绾也立刻应承下来,若是此时此刻,她在不顺着这个台阶下的话,那么姚桂华又有理由小题大做了。 她可不想要蹬鼻子上脸,做那个得寸进尺的人。 若是到时候真的被人说一点分寸感都没有,她岂不是枉顾了爷爷这些年来对她的悉心教导? “今天这件事情也是因我而起,不过我当时被人踩了裙摆,若是不撕开裙子的话,只怕会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摔个狗啃爬,撕了裙子的这件事情也实在是抱歉。他日我一定会送上一件一模一样的Hello高定礼服到您的住所,以表歉意。” 秦雨绾并不想将这件事情给继续发酵,只希望能够适可而止。 姚桂华见秦雨绾都已经如此说了也不好再继续多说些什么。 秦雨绾见缝插针的开口,“今天让大家在这件事情上都不太愉快,我就率先离开,不留在这里,继续叨扰大家的雅兴了。” 姚桂华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曾想秦雨绾这一次不仅全身而退,就连名誉上都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失。 她恨! 这小妮子手上还有许景瑜中毒的信息,只是碍于没有证据,无法证明许景瑜的毒是她们母女俩做的,若是手头上有了证据,不知道日后得掀起多大的风波。 养虎为患,她姚桂华势必不能如此轻易的放过秦雨绾! 第七十八章 孽缘 秦雨绾离开了希尔顿酒店宴会的大厅,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而好闺蜜陆思雨的消息早就已经发到她的微信上。 ——怎么样?这次能不能算得上是送给了秦嘉欣一份Spurise。 ——当然~ 秦雨绾心情大好,等不到出酒店的大门,就已经对周边的人和事视若无睹,一心一意地回着陆思雨。 ——不愧是我姐们! 谁都不曾想到,其实秦雨绾已经比姚桂华更早地注意到秦嘉欣的生日了。 秦雨绾特意交代自己的好友陆思雨关注近期姚桂华的一举一动,毕竟在她小的时候,这件事情可没有令她少吃骨头。 就和网上所谣传的如出一辙,秦雨绾并不愿意去参加秦嘉欣的生日宴会,没到这时候,姚桂华总会想方设法的让父亲秦一辰同意她去参加宴会,最不济的方法便是硬生生的逼迫。 这次的生日宴,可是老爷子过身后,秦嘉欣首次能够成为主角的宴席,她就猜到姚桂华必然会大办特办,好弥补姚桂华以往对女儿的遗憾,所以在陆思雨告诉她,姚桂华准备买Hello和Sky的高级定制的时候,她和陆思雨早就已经联手将两件裙子的高定换成了高仿。 而像姚桂华这对Sky和Hello的高地没有任何了解的人来说,自然不可能一眼看穿这两条裙子的高定和高仿之间的区别。 如今的陆思雨在舞蹈圈内混的风生水起,尽管人身处国外,却依旧凭借一己之力将古典舞在国外发扬光大,让米国的人们都能够了解到古典舞之美,更是引发了同乡之人的共鸣。 经过她这些年来不懈的努力,陆思雨早已成为国内外官媒的团宠,背后的团队也从原本的二三流团队变成如今的金牌团队,更不要说她身边的王牌经纪人罗姐。 将一件高定的裙子换成一件高仿的裙子,对于陆思雨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压根不费任何的吹灰之力。 秦雨绾现在对陆思雨在国外的处境完全不用担心,两小无猜的好伙伴,如今都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们两个人如今也都可以独当一面。 秦雨绾的嘴角竟是藏不住的笑容,发了一个表情包——爱死你啦!各种比心疯狂暗示,时下时抑制不住如今激动的心情。 ………… 夜晚早已不知在何时悄然降临。 秦雨绾回到许氏别墅自己的房间之内,唇边也逐渐露出喜色。 想起今天下午临走之时,福伯对她说的话:“秦小姐,今天必然会有大喜的事儿。花房里的海棠花绽放了好几个花苞呢!” 虽然每次离开许氏别墅都能够经过玻璃状的花房,但秦雨绾很少会停留下来,仔仔细细地观望。 走进花房的拐弯处时,秦雨绾看见了翠绿的枝叶之内带有些零星半点的火红花苞。 尽管还未开花,那海棠却已然呈现出开花的姿态,隐隐约约的幽香窜入鼻息十分好闻。 只不过因为出门实在是太过匆忙,她也只是匆匆回了福伯,“借您吉言”便火速赶往宴会的现场。 仔细想来倒也还真是——喜事的征兆。 在许景瑜中毒之后,秦雨绾拜托福伯培育的滴水观音经过这么些天不断的提纯,也终于炼制出了滴水观音的毒。 毒药的颜色就如同滴水观音的花一般明艳动人,呈现出令人近乎眩晕的红色,对于具有过敏症状的人来说剧毒无比。 只要一滴,便可顷刻毙命。 滴水观音又称彼岸花,是盛开在黄泉路上的死亡之花,毒性极强。 面对毒性烈到如此地步的花,秦雨绾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畏惧。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正当秦雨绾准备试毒之时。 一只修长且白皙的大手突然伸了出来,轻轻一握便直接扣住了秦雨绾纤细的手腕。 秦雨绾心底咯噔一下,只觉得心跳顿时都慢了一拍。 究竟是谁? 秦雨绾忍不住抬头向上望去,却发现一张熟悉的俊脸在他的面前无限放大。 邵钧?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邵钧并未顾及秦雨绾心底的疑惑,反而是禁止往上往桌子上正装着艳红毒药的小瓶子上。 “这是什么东西?” 秦雨绾纤长的羽捷微微一颤,迅速伸手,拿起桌上的小瓶子藏在自己的背后。 “没……没什么,不过是今天在宴会上看到的有趣的饮料,所以准备拿回来研究一下。” 秦雨绾此时此刻的背上满是虚汗,生怕被邵钧发现她在试毒,尽管秦雨绾已经竭力装作镇定,但还是被邵钧看出了端倪。 “我怎么看着特别像是滴水观音的毒?” 秦雨绾只能嬉皮赖脸的笑着,实际上心中早已经默默哀嚎。 “这其实也就是我在宴会上偶然所碰到的小饮料,觉得味道还不错,所以就准备回来研究研究,毕竟我是学策划专业的,想着下次碰到同样的宴会,看看能不能用上同样的饮料……” “饮料?” 邵钧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秦雨绾。 “如果真是饮料的话,为什么不拿出来给我尝尝?毕竟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嘛?” 秦雨绾才和他说起好兄弟许景瑜中毒的事情,若是趁着许景瑜外出的时候,这丫头以身犯险独自试毒,再出什么其他的意外,只怕他邵钧迟早会被许景瑜给削了这条小命。 况且秦雨绾如今的身体状况如此的不稳定,怎么能够承受滴水观音这种如此剧烈的毒药。 “……” 沉默了半晌,秦雨绾知道自己终究是瞒不住了。 面对邵钧这个对医学极度热爱的天才,对于毒这样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能够瞒得过他? 邵家在海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即使并未列入到四大世家之内,但其实力以及财力完全不容小觑。 仅凭他对医学的热爱程度就能够判定他必然是读了不少的医书,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许景瑜也绝对不会聘请他来做自己的私人医生,还将邵家瞒的这么好。 秦雨绾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竟然没有料到,这神出鬼没的家伙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背后。 平时这家伙办事都是急火燎的,走路带风,哪知他今天却突然一反常态,连半点脚步声都没有。 唉…… 秦雨绾在心底默默地的叹息一声,最终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给交代了。 “这件事情你暂时先别告诉许景瑜,毕竟我之前欠了他一条命。若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的话,他必然不会接受,就当是我在……报恩,毕竟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 话刚一说完,秦雨绾便成为下了自己的眼眸。 很快他们就会成为了无牵挂陌生人…… 第七十九章 为了报恩 “你是疯了吗?因为他救了你一命,所以你就要试毒?不是还不清楚究竟有没有解药吗?” 邵钧有些失控,怎么着她也是秦家的大小姐,哪怕是为了报恩,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况且她压根就不会医术。 秦雨绾望着面前暴跳如雷的邵钧,明白他是好意,医者仁心,解释道:“这种毒药的毒性发作很快,我小时候就中过招,若是在等下去,许景瑜的身体很有可能会承受不了。” “所以你就以身试险?我不是告诉过你,解毒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你先别激动,邵钧,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小的时候就被人下过这种毒,那个时候爷爷为了救我,随后要以百味珍贵药材入药,为的就是担心日后再有人会加害我,自那以后,我便被爷爷日日泡在药罐子里,如今也算得上是百毒不侵了。” 秦雨绾再次将目光转向少君,一双澄亮的双眸之中满是无畏。 “你现在明白为什么现在若是试毒只能是我了吧?” 少君望着面前这个眼神坚定的女孩,“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秦雨绾摇了摇头,“没有了。到了现在女配和姚桂华都不肯把解药给交出来,只有一种情况——他们的手中也没有解药。” “那你对这种毒的毒性又了解多少?尽管你拥有一身百毒不侵的血液,你可曾想过和这种烈性毒药对抗的后果?” 秦雨绾只是淡定的笑了笑,“放心吧,我都已经了解过了,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离开这个世界。” “只是因为欠了他一条命?” 不愧是医生,果然还是逃不过这家伙的洞察力。 “是,但也不全是。如果我真的因此而丧命,我希望你能够尽全力救治许景瑜,我相信作为好友的你,定然不会对他不管不顾。希望日后许家在追究这件事情的时候,能够不要牵连到秦家,至于女配、姚桂华二人,但凭你们处置。” 唉…… 真的就是孽缘啊! 明明是姚桂华母子合伙种下的因,最后秦雨绾来承受这果,实属不公! 这才是真正的秦家长女——秦雨绾,进退有度、知礼节,为了家族而牺牲。 邵钧一时之间被秦雨绾的气度折服,就连声音也有些不自觉的哽咽了,“好。” “你自己一个人能完成试毒吗?” 秦雨绾并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医学生,邵钧心底多少还是存留担心。 尽管秦老爷子的医术十分了得,但如今秦老爷子早已过世,若是这时候秦雨绾再出了问题,只怕许景瑜的毒很有可能会无人能解。 他邵钧也只能够缓解毒性的蔓延,对这种毒药不是特别了解的,压根就没有办法帮许景瑜根除,所以他不希望秦雨绾在这个时候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唉! 许景瑜连这样的女孩都不珍惜,他都不知道自己兄弟到底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怎么了,竟然看上了……唉! 秦雨绾意识到自己的手腕还被邵钧这家伙给抓着,扭动着自己的手腕,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奈何邵钧的力量实在是太大,秦雨绾并未成功,况且看样子这家伙完全没有意识他抓了自己的手! 秦雨绾心底一阵哀嚎,却没忘了回答邵钧的问题。 “放心吧,就连提纯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秦雨绾在邵钧面前晃了晃刚才被她背过手去藏起来的鲜红的小瓶子。 “你会提纯?” 尽管知道有秦老爷子的指导,但邵钧依旧忍不住惊愕。 按理来说,能够将花的毒液提纯到刚才那种如此鲜红的状态,非一般的医学生难以做到。 秦雨绾简单的哦了一声,“其实也不是很难,就是有点类似于蒸馏的步骤,不过就是繁琐一点,需要多做几次罢了,再注意一下用量。” 空气之中的氛围有些安静,邵钧实在是没想到这位秦大小姐懂得竟然这么多。 像是想起了什么,秦雨绾继续道:“爷爷对于医学方面的热爱可并不比你少,所以我对这方面的事情也不算是刚入门的小白了,但也就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不是什么能拿得上台面的技能。” 邵钧虽然是面不改色,心底已然对秦雨绾多了几分的赞许。 可提纯到这种程度,在秦雨绾的眼中却还只是三脚猫的功夫? 那对于她来说,什么才能算得上是大师级别的提炼? “现在能放开我的胳膊了吗?” 邵钧这才意识到,他自己还在捏着秦雨绾的手腕,迅速将手给放开了。 “不好意思,刚才有些失礼了,秦小姐。” 本着一名医生的职责,邵钧还是觉得要将该交代的事情说清楚。 “虽说你已经拥有了将近百毒不侵的身躯,但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还是决定要试毒吗?” 秦雨绾点了点头,目光却开始变得无比坚定起来,“这件事情因我而起,就让我来结束。”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邵钧默默离开了房间内,将房间留给了秦雨绾一个人。 试毒的时候不能够有人打扰,否则将有性命之虞。 “我就站在门口,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按响铃。” 秦雨绾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第八十章 心神不宁 天色越来越暗,外套的相遇越来越少,只留下一轮明月,依旧在窗前照耀。 “咔”听到门被带上的声音,秦雨绾才放心的拿出一根试管,先是从小瓶子中取了一些滴水观音的毒液,随后便果断的将针头插入自己手臂上的青筋(血液)之中。 伴着针管的慢慢向前推进,秦雨绾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滴水观音的毒液正缓慢地侵蚀着他的血液。 有了第一次发病之后,很快会有第二次和第三次…… 小的时候,她就因为受毒药的侵蚀而被体弱多病,她怎么能够忍心让许景瑜这样的天选之子,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佬陷入到和她一样的困境之中? 哪怕最后会危及到自己的性命,秦雨绾也绝对要将这件事情给做完。 就猜到这种毒必然是无药可解,否则爷爷当初也不会如此劳心伤神的为她准备这一身百毒不侵的血液。 接二连三地赴了姚桂华的约之后,秦雨绾更是清晰的明白姚桂华所说的解药不过就是一个幌子罢了。 若是还未能够炼制出解药,只怕整个秦家都会遭受牵连,虽说她对秦家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可每当想起爷爷对她的深深教诲,她依旧觉得心有余悸。 “你是秦世家的长女,尽管以后你会碰到很多让你无奈的事情,但为了家族的荣誉,你必须挑起这个单子。”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秦家所有人在家族荣誉面前都是同气连枝的。” “生而为秦家长女,你已经拥有了平常人家所不能想象到的富贵荣誉,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你就该承担起家族的荣耀与兴盛,这便是你与生俱来所需要承受的。” 就算万般不愿,秦雨绾做事之前依旧会考虑到家族的兴盛与否。 秦雨绾默默的放下了手边的针管,攥起了拳头,也逐渐放松,端坐在桌边的秦雨绾已经能够感受到些许毒发的状态。 一点一点地快速蔓延至自己的全身,秦雨绾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的,整个人似乎就像是一只在海上的小船,飘忽不定,面前的桌子在秦雨绾的眼中也不再是平时的桌子,而是天上的星星,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根本没有哪一块是稳定的。 秦雨绾的双眼也开始逐渐充血,脑海更像是一部老式的电影放映机及过往的一幕幕全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各式各样的人,开始在秦雨绾的眼前浮现开来,有跳着广场舞的老太太,甚至于还有当初在宴会上和姚桂华争论的那一幅场景,不一会儿又转回成为厨师烧菜的场景…… 秦雨绾明白都已经开始渐渐渗入到她的血液之中,整个人已经开始带有了浮想联翩的症状。 房间内突然响起“轰”地一声。 这声音从秦雨绾的耳膜之中突然呼啸而过,像是猛兽吼叫冲破天际的嗓音,整个人顿时身形一抖直接倒在了地上。 听到声音的邵钧二话不说,立刻冲了进来。 望着倒在地上,额头甚至于已经冒出冷汗的秦雨绾,邵钧就直接将秦雨绾抱到了床上。 秦雨绾顿时一惊,“谁?” 整个人像是浑身发着高烧,忽冷忽热,就连自身的意识也是忽而清醒,忽而混沌。 “是我,邵钧。” 身上就像是被无数的蚂蚁给撕咬,秦雨绾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起,身体上的疼痛难以言喻,后背的冷汗一圈一圈的冒出。 “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 邵钧无奈的出声,奈何秦雨绾完全听不见,直接屏蔽了他的声音,整个人难受到了极致。 邵钧火速冲进厨房中,拿出一把尖锐的小刀,在秦雨绾的食指上刻了一个简易的十字,光靠这种方法将身体内的滴水观音毒素流出来,必然是没有办法根除的。 好在秦雨绾身上的各种症状已开始逐渐缓解,冷汗逐渐变少,身体上也开始不再抽搐…… 邵钧才逐渐放下心来。 等到毒素被排得差不多的时候,秦雨绾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恢复了起来。 滴水观音的毒素终究是太过强烈,尽管秦雨绾想要说些什么,整个人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晕了过去。 邵钧知道不能够再继续耽误时间了,必须尽快给秦雨绾挂上用金银花提炼出来的药水,否则留下怎样的后遗症,他也很难说。 “福伯,福伯……” 眼下的情况实在是过于紧急,邵钧一个人实在是没有办法弄到大批量的金银花。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去滔扰已经处于睡梦之中的管家福伯。 福伯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恍惚,听见门外邵医生焦急地呐喊声,立刻开了门。 “能不能在两个小时之内给我弄到大批量的金银花?” 福伯有些呆滞,不明白邵医生要金银花究竟是做些什么,但必然是已经出了什么事,否则不会在大半夜的敲醒他。 “我记得之前的药房似乎还是有存货,我现在就联系整个许家的中药库。” 邵医生点了点头,迅速前往属于他自己的医疗室。 “福伯,麻烦您让他们直接把所有的金银花露都送到医疗室来,我要对它们进行提纯。” 望着邵医生刻不容缓的模样,福伯点了点头,立刻着手去通知各大药房。 在月色之中,众人都开始加班加点的忙碌起来,却无人注意到一辆兰博基尼早已融入进了许家别墅的车库之中。 不知怎的,许景瑜今天谈判的时候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右眼皮一直跳,像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原本需要四五天的会议,全部被他压缩在了一天之内完成,结束之后就直接上了最近的一般飞机直飞海城。 持续高强度的工作再加上睡眠不好,许景瑜满脸的疲色,如今的下巴已经沾染上了一丝青黑色的胡茬。 这依旧抵挡不住他归心似箭的心,就连在谈判桌上所穿的西装也未曾来得及换,下了飞机之后,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许景瑜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只想在立刻回到家里,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第八十一章 误会 整个房间里寂静无声,邵钧趴在床边牵着秦雨绾的手,睡着了。 而秦雨绾在短暂的眩晕过后也逐渐苏醒,发现手边正吊着的是金银花的纯露。 心里突然泛起一丝的感动,看来邵钧这家伙应该是给她准备了解药。 现在的她,除了身体有点虚弱之外,并没有感到其他的不适。 虽说滴水观音的毒性的确很强,可她从小被爷爷泡在药罐子里,就用各种珍贵药材给泡着,再加上时不时的“家法伺候”,几种毒性相冲,这才拥有这一身百毒不侵的身体,可经过这一次的试毒,但她多多少少还是受了影响。 只是这若要是换成旁人的话,只怕刚粘到滴水观音的毒液,就会迅速窒息而亡,更别说从中提炼出解药了。 想像她这般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只不过这一次的试毒并没有她想象之中的那么顺利,必须还得尽快进行第二次的试毒,她一定要赶在许景瑜发现之前把他体内的毒素彻底清除干净! 否则就算是离开了许家别墅,她也会良心不安,这本就是她欠许景瑜的。 秦雨绾的手指微微抬起,邵钧便迅速起了身,用手摸着秦雨绾的额头,“呼呼呼……总算是已经退烧了。” 尽管秦雨绾想要努力的睁开眼睛,但如今对于常人来说,轻如蝉翼的眼皮在此刻,对秦雨绾来说却如同千斤重,她压根就睁不开自己的双眸。 秦雨绾感受到指尖传递过来的温度,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邵钧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守护着她。 秦雨绾下意识的就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孤男寡女的在同一个房间之内,这实在是有些不合适,若是被人看见了还容易心生误会。 正当秦雨绾准备抽手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嗓音。 “枉费我这么着急地赶回来,还压缩工作日程。你们两个倒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若是这一次我没有回来,你们两个奸夫**还准备瞒我多久?” 被愤怒冲昏了理智的许景瑜,望着面前的这一幕便怒气冲天,只是一眼就断定秦雨绾出轨自己的好兄弟,在商场里最忌讳的便是背叛。 这也自然是许景瑜的底线! 尽管邵钧是他多年的好友,但许景瑜的猜忌心却十分重,或许是出于商人的本性,也或许是由于后天所需要叱咤商场的缘故,导致了他不得不多想。 如今没休息好再加上马不停蹄地奔波,许景瑜整个人的脑袋完全就是嗡嗡的,就连思考问题的方向也开始有些不听使唤了起来。 “许景瑜……” 秦雨绾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好在她已经能够睁开了自己的双目。 刚一睁眼对上的却是许景瑜冷若冰霜的眼眸,早就没有了他出差离开之前的温情,秦雨绾再一次看见了许景瑜眼眶中的猩红血色。 秦雨绾低低地叫了一声,但这时候许景瑜已经果断迈开双腿走了过来,身上一身职业的打扮,更是为许景瑜增添了几份强大的气场,还不等秦雨绾和邵钧解释些什么。 许景瑜便直接扬起自己的拳头,“哐当”一声,一拳头打在了邵钧的脸上。 邵钧没有任何防备的,直接被许景瑜给打倒,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浸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色。 “你……” 秦雨绾刚想要上前去拉架,却直接被许景瑜一把推开,撞到了桌边的角落上。 原本身体就比较虚弱的秦雨绾,根本就经不起这一撞,额头的血也顿时爆开来。 许景瑜却未曾注意到秦雨绾受的伤,反而是一拳接着一拳捶打着面前的兄弟。 “你可知他究竟是你的什么人?你又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吗?这么多年的兄弟,你怎么可以欺瞒我这么久!” 邵钧没有多说些什么,比起现在的许景瑜,他反而更担心的是秦雨绾,白手用手背将自己嘴角的血迹擦干,借着昏黄微弱的床头灯,发现秦雨绾的额头在不停的往外冒血,而秦雨绾整个人却倒在了桌边。 此时邵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你给我住手!你看你刚才把秦雨绾一推,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许景瑜这才下意识的收了手,一不留神就摸到了手边的一滩血迹。 血迹? 不可能啊,他刚才对邵钧的下手并没有这么重,那这一滩血迹究竟是从何而来? 该不会…… 许景瑜迅速扭头望去,却发现秦雨绾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悔恨顿时涌上心头。 “你叱咤商场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懂得眼见不一定为实的道理吗?我若是早就和她在一起了,还用得着你发现?许家这么多佣人,这么多双眼睛看不见?需要你发现?我看你的脑袋是被驴踢了!” 许景瑜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停地犯浑。 反应过来的许景瑜抱起秦雨绾就准备向外跑。 “来不及了!” 邵钧直接将许景瑜制止住,随后飞速地翻找自己的医疗箱。 “你把她给摁住,伤口破裂的很大必须要进行缝合,我怕秦雨绾待会会受不了疼痛乱动。” “你的麻醉剂呢?” 许景瑜就如同夜鹰一般犀利地望着面前的少女。 他也开始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只是看到两个人手碰在一起的画面,怎么就如此受不了了? 他对秦雨绾不是没有任何的感觉吗? 为什么会在看到邵钧牵起秦雨绾手时,让怒火直接充斥着他的脑子。 这究竟是占有欲还是醋意? 一时间,许景瑜竟有些捉摸不透了起来,心底也是五味杂陈,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他的心底横冲直撞。 邵钧见许景瑜还在失神,不免有些生气,怀中的女孩都已经变成如今的这副模样了,他竟怎么还在走神? “你是疯了吗?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在走神想着其他东西,不是让你摁着她!要是到最后她的脸上留了伤疤或者在她挣扎的期间把针掉到了其他地方,扎到了身上其他的部位,这些又算谁的?” 事急从权,就算他现在再怎么生气,他也不能拿秦雨绾的性命开玩笑。 许景瑜淡淡地瞥了一眼邵钧,也没有说话。 第八十二章 惊弓之鸟 许景瑜默默地将秦雨绾按照邵钧的要求按住,没有打任何麻醉剂的秦雨绾硬生生地挨了十几针。 好在邵钧的针法算的上比较快,秦雨绾受到的疼痛时间自然也缩短。 缝完针的邵钧还准备交代些注意事项,可许景瑜却也只是摇摇头。 “这边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就先回去吧。” 邵钧就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了? 难不成还真的怀疑他和秦雨绾有一腿吗?! 算了,只怕他继续留在这里,也不会降低许景瑜的任何一点怀疑,倒还不如先行离开,等到许景瑜想听他解释的时候,再将一切给说开。 许景瑜望着头上缠绕着纱布的秦雨绾,心里多少留存着些许的愧疚。 终究是于心不忍将他抱到了床上重新掖好被子,就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见秦雨绾的嘴里喊出了他的名字。 尽管声音细细小小的,但他绝对没有听错。 许景瑜趴在一旁照顾了秦雨绾,整个晚上,劳累过了头,不知不觉中就趴在床边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许景瑜发现天早已大亮。 秦雨绾感受到手边温度的消散,直接一把拉住了许景瑜的手,“那个……许景瑜,你听我解释。” 不曾想不过就是试个毒,没曾想怎么还遇到这么多麻烦事儿。 若是被许景瑜知道了,他被人下了毒,他不仅不会放过秦嘉欣和姚桂华,更是不会放过整个秦家! 况且还让他误会了自己和邵医生,真是要命! 许景瑜勾了勾唇角,“好!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给我好好解释为什么凌晨两三点的时候,邵医生会出现在你的房间之内,并且还握着你的手不放!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完整的解释,后面谁都别想安生过日子!” 邵钧之所以会出现在房间内,完全就是因为她试毒的时候晕了过去。 可是……试毒这种事情,完全就是不能和许景瑜开口。 若是让许景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必然后患无穷。 唉! 秦雨绾心底默默叹息一声,但愿她说的理由能暂时先将许景瑜给糊弄过去。 “我……我好像中了毒,再加上身体不太舒服,邵医生担心我晚上会有毒发的其他症状,所以才留着陪护……额,至于碰我手的事情……应该也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秦雨绾的眸子忽明忽灭,明摆着就是在闪躲。 许景瑜直接被秦雨绾给气笑了,“呵……秦雨绾,就这么个牵强的理由,怕是你说给你自己听的吧?” “哦,不。我怎么感觉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像连你自己都不信呢?” 正当许景瑜准备离开的时候,秦雨绾情急之下,只能在拉住许景瑜的袖子,嘴里还语无伦次地说着:“许景瑜,许瑜景……许景瑜!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好歹也是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人。” 许景瑜只是冷冷地甩开秦雨绾,没有再继续说话。 秦雨绾被甩得头晕目眩,一不留神就要重重的砸在床板上。 嘴上说着满不在乎,可实际上许景瑜的余光却一直在注视着秦雨绾,就当秦雨绾快要倒在床板时,许景瑜迅速将她拉了回来,努力压制住胸膛内那股快要爆发的戾气。 实在是太糟糕了…… Everythingisfuck,butnotjustkidding. (每一件事都很糟糕,但并不是在开玩笑。) 许景瑜扭头望向窗外,明明是风和日丽的晴天,却又好像和他的心底形成了极度的讽刺。 哎……他觉得自己整个人的浑身上下无一不散发着霉气。 许景瑜迈着大步准备离开房间,秦雨绾望着许景瑜离去的背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连鞋子都没穿就慌忙跟了上去。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许景瑜突然停了下来,秦雨绾却没能及时控制好自己的步调,直接硬生生地撞了上去,坚硬的古铜背撞得她头生疼。 许景瑜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内,重重地关上房门,将秦雨绾关在了门外。 早就见过许景瑜毒发时的模样,秦雨绾的心底也不再害怕,勉强稳住了自己,“咚咚”一声又一声,十分有规律地敲着房门,担心这家伙把自己一个人管在房间内会想不开,继而导致再度毒发。 “许景瑜,你别这样,能不能先把房门给打开?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和我都是滴水未沾,好歹得先吃点东西吧?” 房门内传来许景瑜冷若冰霜的声音,“我自有我的安排,就不劳你费心了。”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万一在房间之内,许景瑜突然毒发,秦雨绾完全就没有办法再继续往下想。 好在秦雨绾手中还有福伯曾经给予她的备用钥匙,秦雨绾迅速从梳妆台下的抽屉中找到了备用钥匙。 听到门被旋转开的一刹那间,许景瑜也没有过多的意外。 这丫头就跟鬼精灵似的,总能够想方设法的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底线。 还不等秦雨绾开口,许景瑜直接用健臂箍住了她软糯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抱坐在自己的身上。 许景瑜抬手便解开他腰上的皮带,随后闭着眼眸准备去脱秦雨绾的裤子。 秦雨绾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迅速起身,却被他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按了下来,动弹不得。 带有些许愠怒的嗓音在许景瑜的耳旁萦绕开来:“许景瑜!你想要干什么?” 许景瑜的双眸中布满了鲜艳的红血丝,额头上的青筋逐渐凸起,薄唇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线将秦雨绾的前尘绝色的鹅蛋脸紧紧地锁在了幽深的瞳孔之内。 “既然你不肯做出真正的解释,那我就只好亲自来验验身,看看我头上的青青草到底长到了什么程度,正好也可以知道你们究竟有没有——” “上床!” 秦雨绾瞪大了双眼,拳头紧握抵在许景瑜的胸膛前,奋力挣扎,尽管知道她的敲击可能并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但却还是想要试图唤醒面前的这个男人。 “许景瑜,你能不能别这样?你误会我了,我说的真的都是实话!要是你还不相信的话,大不了你可以现在就把邵钧找来,我可以和他在你面前当面把事情全部都给讲清楚。” 房间中突然传来了讥笑之声,许景瑜高大的身躯纹丝不动。 第八十三章 注意你的身份 “哼……我就喜欢误会别人,我还有一身的臭毛病,脾气也不好,还喜欢动手打人,还会把别人推到墙角,或许你就不该喜欢上我,和我在一起你肯定累极了,现在有了更好的归宿,况且还和你爷爷之前的兴趣相投,你应该很高兴吧?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对他投怀送抱!” 秦雨绾有的时候真想把许景瑜的脑袋瓜给敲开看看他的脑袋里装的究竟是什么,明明是名牌大学毕业还去国外留学镀了一层金,却不曾想这个在商界能够叱咤风云的男人,怎么会这么恋爱脑? 唉……若是以前,她巴不得能够快点离开许景瑜,只是现在许景瑜是因她而中的毒,在没有把毒给解开之前,她是断然不会轻易离开的。 否则偌大的秦家又该如何抽身? 她最讨厌眼睁睁地看着秦家百年的基业就此毁于一旦,这会让黄泉之下的爷爷死不瞑目。 刚刚才试过毒的秦雨绾,如今浑身难受,再加上耳边回荡的不仅不是许景瑜关心的话语,反而是一声又一声更加难听的讥讽,秦雨绾只觉得自己如今受的伤不是一丁半点。 身伤加上心伤,让她满身疲惫,就连声音都开始变得沙哑了起来:“他的确是和我爷爷的兴趣相投,但是你想过没有?若是我真的想要对他投怀送抱的话,怎么会等到今日?当初我在听到联姻的时候,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先解除我们的婚姻关系吗?你的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 秦雨绾毫不客气的反击,她可不希望自己平白无故地蒙受委屈,也讨厌被人误会。 “那你为什么不把事情的经过都讲清楚?” 许景瑜望着面前虽然身体虚弱,但依旧充满斗志的女孩。 “我懒得和你再继续解释下去……” 正当秦雨绾准备离开的时候,许景瑜骨节分明的大手迅速扣住了秦雨绾的手腕,将她的两条纤细的胳膊举过头顶,令秦雨绾没有办法再继续挣扎。 “这就忍受不了了?我不过是说了两句闲言碎语而已,我还没有检查,你就想要离开了?我告诉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今天谁都别想离开这间屋子!” 秦雨绾的鼻头突然一酸,心里顿时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巨大的委屈几乎在顷刻之间就能够将她吞没,原本澄澈的双眸中迅速覆盖起了水雾,晶莹的泪滴顺着眼角默默地流下。 许景瑜一手钳制住秦雨绾,丝毫不顾秦雨绾地反抗和阻挠,另一只手直接扒下了她的裤子,一边动手还一边放着狠话:“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在我没有弄清楚之前,一个都别想跑。要是被我发现了你背着我在离婚冷静期这段时间内和别的男人上床了,你看我怎么弄死你们!” 秦雨绾扭着自己的身子,带着哭腔:“你给我放手,许景瑜!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秦雨绾,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把我惹火了!我的心情特别不好,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还是说你真的和邵钧做了些什么,所以才会挣扎的这么厉害?” 许景瑜的双目之中已经布满了一层猩红的血色,就像是在月圆之夜等待着嗜血的猛兽。 秦雨绾的眼皮一跳,难道再一次发病了? 知道如果再继续这样挣扎下去,无疑是在给自己增加苦楚,回想起上一次的经历……秦雨绾默默的闭上了双眸,侧过脸去,不让自己再看许景瑜,只是泪珠瞬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大段大段地往下落。 许景瑜闷声不吭,一言不发地继续扯着秦雨绾的裤子。 很快,许景瑜将自己的脸埋在秦雨绾的秀发之中,象征着男性的喉结上下滚动,许景瑜有了答案——她的下半身还是紧的。 还好! 还好...... 得到答案的许景瑜开始亲吻起秦雨绾,酥酥麻麻的吻顺着怀里的这个女孩儿,从早已红透了的耳垂一直亲到了红唇之上,耳畔边再度想起他冷至冰窟的声音:“秦雨绾!你最好时刻提醒自己,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我们两个人之间还没有正式离婚,若是被我发现,在这段时间内你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别怪我翻脸无情!” 许景瑜静静的等了一会儿,怀中的女孩却还是没有说话。 许景瑜有些疑惑地低头望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儿,发现怀中可人儿面色苍白,原本就不大有气色的面庞上更是布满了还未干透的泪痕。 许景瑜高大精硕的身形顿时一僵,他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女孩泪流满面的模样,负罪感顿时爬满了他的心头,他已经将她欺负的不成样子,如今她低着头,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传来…… 许景瑜瞥过头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理智慢慢回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做了多么混蛋的事,说了多么伤人的话。 他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 一次又一次的情绪失控,究竟是怎么了? 连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 更不要说在秦雨绾的眼中,他一定成为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一想到秦雨绾,许景瑜回头望了一眼,目光落在了她粉嫩白皙的胳膊上,刚才为了缓和这小丫头的挣扎,他特地卯足了劲儿禁锢这丫头张牙舞爪的手。 秦雨绾雪白的肌肤上,一道有一道红色的勒痕,看得人触目惊心。 不仅如此,秦雨绾的腰间也几乎都留下了,他刚才弄过的痕迹,一片又一片的淤青,足以见得他刚才的“兽性大发”。 许景瑜快速松开了她,心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一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动了动嘴皮子,原本想要和秦雨绾求得原谅,但最终却是半句话都没有说出口,心底的气愤无处发泄,一拳便砸在了窗户的玻璃上。 “唰”的一声,玻璃碎片散落满地触目惊心的红色扎疼了谁的心? 许景瑜的手背上也赫然留下几道伤口,鲜血顿时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房间静谧的气氛之中,安静的有些可怕。 许景瑜不曾说话,转身径直出了房门。 站在客厅内的许景瑜一只又一只的抽着手中的香烟,眉头紧锁,烟雾聊绕之中让人很难看清他的脸,更不要说妄图揣摩他的心情。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房间之内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 第八十四章 道歉无用 许景瑜微微愣住,快速将手里的烟蒂丢在烟灰缸内熄灭,然后拔开腿就往主卧跑。 “出什么事了?” 秦雨绾整个人眼眶红红的,就连鼻翼也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带有了红色,眼角边还挂有着未曾落下的泪珠,她已经穿好衣服,准备从床上下来。 可因为长时间的不动,导致四肢都已经麻木了,整个人直接从床上跌落下来。 秦雨绾抬头望了一眼,刚刚走到他面前的许景瑜,“你怎么没走?” 刚才那一声猛烈地关门声,她以为许景瑜已经离开了。 许景瑜倒是没有想到,秦雨绾竟然还会愿意和自己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已经将秦雨绾的心彻底伤透,她会不理自己。 许景瑜薄唇微启,嗓子里尽是喑哑之声:“我怕你会出事……” 秦雨绾闷哼一声,原本是想着不想再继续理会许景瑜,但突然眼前一黑,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 许景瑜瞪大了双眸,完全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像反应还算快,在秦雨绾即将倒地之时,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秦雨绾,秦雨绾,你怎么了?” 秦雨绾慢慢地睁开双眼,经过刚才的眩晕,周边的灯光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刺眼,许景瑜的面庞在她的眼中开始无限的放大,整张脸都写着深深地担忧与自责。 “我都告诉你了,我中毒了,所以身体才不太舒服……你还偏不相信,非得认为我和邵钧……” 秦雨绾将被小刀划开的伤口放到许景瑜的面前,“这伤口就是邵医生刚才为我放毒用的,但是邵医生又怕我体内的余毒没有清干净,这才在我床边连夜守护,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许景瑜望着秦雨绾苍白如纸的脸色,陷入了无尽地愧疚之中。 早在刚才邵钧在骂他的时候,他就应该发现秦雨绾的不对劲,却偏偏被自己脑子中的怒意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有顾及到怀中的女孩所受的伤。 他还为了证明她的清白,将她狠狠地折辱了一番。 “对不起……” 许景瑜满怀愧疚的从喉咙中吐出了三个字,望着秦雨绾手上的伤口,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实在是不明白,这段时间里我总会突然性情大变,成了如今的这幅模样,刚才所有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都不是有意的。” 秦雨绾望着许景瑜有些发红的眼眶,有些俏皮的对着他说道:“要不你给我做碗面吧,我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一大早就被你拉起来做运动,现在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力气了。” 运动? 一时之间许景瑜还没有反应过来。 许景瑜迅速将秦雨绾横打抱起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贴心地为秦雨绾加被子给盖盖好。 随后他走转身便出去拿了医药箱,坐在床边开始为秦雨绾处理她手上的伤口。 许景瑜低头垂眸的模样,秦雨绾看着看着有些失了神。 他的动作其实已经轻到不能再轻,但秦雨绾还是感觉到些许的痛意,不自觉地便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嘶。” 秦雨绾低低地喊一声。 许景瑜愈加地紧张起来了,他原本就手笨,现在帮秦雨绾包扎,生怕会将她给弄疼。 “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弄疼你了?” 这秦雨绾没有说话,许景瑜继续道:“那我再轻易一点,有的时候总是这样笨手笨脚的。” 秦雨绾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懊悔地模样,实在是没有忍住。 “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骗你的~” “咯咯咯咯”,整个房间内顿时弥漫起了秦雨绾欢快而又洒脱的笑声,仿佛刚才存在的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 “好啊!你这小丫头才多大,竟敢如此捉弄我,看我不收拾你!” 许景瑜佯装生气,直接将医药箱往地上重重地一丢,两手就开始不安分的捉弄起床上的秦雨绾。 “哈哈哈哈……” 秦雨绾被挠的实在是太痒了,压根就忍不住。 “下次还敢不敢了?” 许景瑜严肃地语气之中却带有几分的宠溺。 “不敢了,不敢了…啊,哈哈哈哈……” 秦雨绾笑地上气不接下气。 很快,许景瑜便处理好秦雨绾身上的伤口,不只是手上这个已经受了伤的小伤口,就连身上那些被许景瑜给弄红了的地方,也都一一被他给抹上了药膏。 为秦雨绾抹好伤口的许景瑜直接将医药箱放在一旁,开始处理起刚才被他打碎的玻璃。 满地地狼藉,生怕秦雨绾一不留神就会被扎到。 秦雨绾望着拿着扫把扫地的许景瑜,却发现他刚才砸碎玻璃的那只手上的伤口并没有得到处理,长时间过去,手上的血已经不再滴落,而是凝结成了一个接一个的血块。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揪着一样,开始隐隐约约的泛起了疼痛。 秦雨绾起身下床,从背后轻轻抱住了许景瑜。 柔软的女孩贴上许景瑜高大身躯的刹那间,许景瑜的身形微微一僵,“怎么突然下来了?地上的玻璃渣会把你的脚给扎伤的,快点回去。” 秦雨绾抱着他有些不愿意撒手,“以后能不能别伤害自己了?” 许景瑜的双眸中涌现出复杂的情绪,转身望向面前的秦雨绾,“对不起,刚才的一切都并非我的本意……你是不是,又难过了?” 秦雨绾瞬间便开始对许景瑜吐露着自己的一汪苦水。 “对!就是你这家伙刚才一点都不相信我,甚至于还强着我……做那什么!!现在才知道道歉,晚了!都跟你解释了无数遍,你却压根儿都不听我说的话……” 秦雨绾怒气冲冲地还准备再继续说些什么,许景瑜却直接俯下身子将她要继续叭叭的小嘴儿给堵住了。 原本许景瑜被那一层莫名其妙的情绪笼罩的时候,他有些不确定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如今听了秦雨绾的描述着,他才知道自己刚才所作所为究竟有多混账。 许景瑜吻地有些用力,用力地攥取着怀里的女孩口中的香气,似乎想要用吻来让这小丫头消气。 秦雨绾瞪大了眼睛,压根就没有想过,这家伙竟然这么精力旺盛! 许景瑜缓缓地松开了她的嘴,不过两个人的脸瞬间就贴在一起。 许景瑜用自己的鼻子亲昵的蹭了蹭秦雨绾的小脸蛋儿,“你这丫头好歹也不算是太笨!” 第八十五章 刺骨的寒意 趁着怀中的女孩不注意,许景瑜反手就给了她的脑壳一个小爆栗。 嗯? 秦雨绾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瓜子,不明白许景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还真是一个笨笨的小女孩。” 爽朗的笑声传入到秦雨绾的耳中,她却依旧一脸地困惑,不明白这家伙说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没事~我不知道下次这样的情绪状态还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再次袭来。你要是害怕的话,我会尽早办好离婚手续,不会把你给连累到的。” 秦雨绾望着面前的许景瑜,忽明忽暗的神色,这才明白这家伙说的究竟是什么,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他的脸颊。 “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了,这种事情我并不害怕,就连我都没有退缩,为什么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要退缩呢?” “况且你忘记了上次你情绪暴躁的时候,就是我把你给治好的?” 面前的这个女孩子眼中满是纯粹,并未流露出半分的惧色。 许景瑜望着面前秦雨绾灿若星河的双眸,仿佛他便是她眼神中的那颗星星。 “就算我不太行,还有邵钧啊!他可是医学界数一数二的天才。” 秦雨绾毫不避讳地对许景瑜说着,完全忘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等到自己想起来的时候,缓缓的望向许景瑜,生怕他的情绪又会再次不稳定。 在许景瑜的面色没有太多的情绪波澜,秦雨绾才逐渐放下心来。 就算没有邵钧,她也一定要治好许景瑜! 这不仅关乎秦家日后的命运,更关乎的是许景瑜未来的健康状况,他不希望在自己离开之后会给许景瑜留下一身伤病。 “我帮你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 出乎意料的许景瑜竟很安静地坐在了一旁,秦雨绾拿起离他不算是很远的药箱,开始耐心的帮许景瑜处理起了手上的伤口。 一条又一条的血痕看的秦雨绾触目惊心,“许景瑜!你是不是觉得用拳头就能把玻璃打碎特别帅气?手上的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我看你最后得了破伤风怎么办?” 许景瑜却全然不当一回事,“得了破伤风又能怎样呢?反正你说了,最后哪怕是再不济,也有邵钧为我兜底儿……” “至于你这个小丫头,好像就没这么好运了?” 秦雨绾气的想要拿拳头砸他,这家伙还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儿。 “你要是再不注意身体当一回事,我就不理你了!” 秦雨绾撅起了自己的小嘴儿,别过脸去,帮许景瑜包扎的动作却重了几分。 “嘶。” 许景瑜浓郁的英眉,不自觉地上挑。 “你还知道疼啊!”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秦雨绾手里的动作已然是在变轻,甚至于还对着他的手轻柔地哈着气。 许景瑜底下头,发现秦雨绾黑漉漉的眸子中满是专注与小心翼翼。 “骗你的。” 不知何时,许景瑜的嘴角悠然便扬起了一抹微笑。 欠揍! 秦雨绾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许景瑜,停止了吹气,没理会面前这个刚从幼稚园毕业的家伙。 房间之中,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秦雨绾将医药箱放回到原本的位置,“你先去洗澡吧,这里我来收拾就行了。” “你一个人可以吗?” 尽管已经休息了一段时间,但是秦雨绾的面色多少还是有点苍白。 “我怎么不行了?倒是你,单手洗澡没问题吧?记得刚刚把你包扎好的那只手不要碰水,要是伤口发炎了,就麻烦了。” 秦雨绾提醒道。 许景瑜冷峻的脸上突然多了几分笑意,“要是有问题,难道你会进来帮我一起洗嘛?” 顺便弯下腰身,在秦雨绾小小的耳垂怕故意压低了声音,“要一起洗鸳鸯浴吗,小美人儿?” 尾音故意上挑了几分。 秦雨绾的小脸瞬间如同油焖大虾一般,爆红了起来,“你这家伙怎么满嘴……快点给我去洗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雨绾抄起床边的台灯,就准备往许景瑜的身上砸,俨然一副自保的架势。 果然还是她想多了,这家伙的正经绝对不会超过三秒钟。 许景瑜一步步朝秦雨绾逼近,虽然手上拿着台灯,但她也不敢真的对踏做些什么。 秦雨绾已经无路可退,握着台风的手越来越紧张,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了层层叠叠的冷汗。 就在许景瑜快要到的时候,她突然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如此许景瑜便会看不见她。 望着秦雨绾担忧的神色,许景瑜径直越过她的脸,侧身捡起她身后的睡衣,低低地笑了一声,走进了浴室。 秦雨绾羞愤到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进去。 “不过这家伙!也实在是太可恶了!” 满地的狼藉还等着收拾,算了……等这家伙出来之后再和他算账。 秦雨绾麻利的把地上的玻璃碎渣给清理干净了,近浴室准备洗手的时候,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明明还未入秋,这个季节的阳光也不算小,正常人应该多少都是会觉得燥热的天气。 但是她为什么会感受的刺骨的寒意? 是水温的缘故吗? 还是刚才的那阵风加速了她的感受? 秦雨绾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想法了。 本来以为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看来她还是高估自己了。 再等几天试试看,没准只是自己想多了。 秦雨绾安慰自己,但愿……真的只是她想太多了。 她倚仗爷爷帮她炼制的一身百毒不侵的血液,她用它与世间最毒的花毒相抗,只为提炼出解药。 原本以为只要将这三个月的离婚冷静期熬过去,他们之间便可以从此后互不相欠,不曾想事情竟然会发展成如今这幅模样。 也罢,这或许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等到许景瑜身上的毒性完全清除之后,也就是她该离开之时了。 突然好想让如今所经历的一切都成为一场梦,梦醒了之后一切都还和从前一样,爷爷没有离开,而她——也从未喜欢过,许景瑜。 “你在这儿干什么?不会是想偷窥我洗澡吧?” 许景瑜听到了浴室内的动静,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帘子,只见面前的小姑娘一脸的心事重重,昏黄的灯光散落在她的身上,与她的愁丝融为一体。 第八十六章 冤冤相报 秦雨绾下意识地回头。 天呐! 她在干什么? 本来只是想洗个手的,怎么突然就开始想东西想地出神了? 抬起头来,充满灵气的双眸顿时对上了许景瑜的目光,四目相对的刹那间,火光四起。 许景瑜突然走近,覆在秦雨绾的耳畔边低声问道:“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把你给弄疼了?” 秦雨绾的小脸再次烧了起来,红了一大片,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就是刚才检查她到底有没有背着他出轨这件事,一把抓起许景瑜的浴袍就丢在了他可恶的俊脸上,“快点穿上浴袍出去!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要洗澡。” 顺势还瞪了一眼许景瑜,谁知正是这一眼,秦雨绾直接将他全身上下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 宽肩窄腰,肩胛骨一开一合,不用说秦雨绾都能够想象到这家伙胸前的八块腹肌一定是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这样的身材若是被闺蜜陆思雨看到了,绝对要夸到爆棚。 本来是想逗逗秦雨绾的,但是许景瑜见秦雨绾整张脸再次红的通透,一时之间,突然起了坏心思。 在秦雨绾离浴室门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一把将她给截胡了。 “还想不想再来一次?” 秦雨绾瞬间愣住。 这家伙满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呢? 许景瑜见秦雨绾没有回复,“嗯?”,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这个小丫头,却发现这丫头正专心致志地数着他的腹肌。 刚好数完,抬起头来,和许景瑜大量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啊……” 秦雨绾错愕地叫出声来。 “害羞了?” 这丫头刚才分明在默念着“1,2,3,4……”,如今却想要翻脸不认人了? 许景瑜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哈……” 秦雨绾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这家伙。 “你笑什么?” “想看就看嘛?要不要我光明正大地让你数?” 小眼睛还一闪一躲的,明明很想看,但又怕被许景瑜给发现了,欲拒还迎的模样简直可爱至极! 许景瑜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捏上了秦雨绾的小脸蛋,却被这丫头巧妙地给躲开了。 秦雨绾迅速溜出了房门,就像只偷吃的食物却被发现了的小老鼠。 小巧的身形不费吹灰之力就钻进了被窝里,温热的床单上还残留着许景瑜的余温,秦雨绾的身体也在渐渐回暖。 身上的冷意也在一点一点地消散,等到许景瑜从房间内出来的时候,发现刚才还在他面前娇羞的小姑娘早已经窝在被子里睡着了。 趁着小丫头熟睡的空隙间,许景瑜一点一点地凑近,在她的香唇上留下一吻。 真甜! 这张牙舞爪的小姑娘也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这么安静了。 回到书房之中的许景瑜换上自己的正装,正襟危坐地打开电脑开始和公司的高层们开启了远程会议。 秦雨绾在睡梦之中,再次梦到当时他们在秦家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自己当初似乎有什么事情好像漏掉了。 是那个小瓶子! 秦雨绾瞬间睁开眼睛,周边出了一身的冷汗,努力回想起小瓶子上面的英文字母,她得买到一模一样的药剂。 既然没有解药的话,那就从药的成分开始入手,她相信邵医生能力,必定能够将解药给炼制出来。 再加上试毒,以她的血液辅佐入药,肯定是能够将许景瑜身上的毒给解了。 秦雨绾下床打开自己的日记本,在里面飞速进下几行方程式,和这次是要的感受,再加上几位有可能能够稀释毒药的药材。 随手“咔嚓”一声,将日记本里的内容拍了下来,发给存在于他微信联系人之中的邵钧。 ——这次是我试毒之后的感受,药剂我会尽快弄清楚究竟是什么,里面是几位可能解毒的药材,你把他们提前备好,一旦我拿到药剂瓶,你就立刻对毒药进行尝试解毒。 ——OK! 邵钧也没有多说其他的废话,毕竟如今他们俩的关系已经让许景瑜产生了误会,若是让许景瑜这个生性多疑的家伙再度产生焦虑,很有可能会再次导致毒复发,症状加重。 若是毒药倒流到心脉之中,只怕是华佗在世都无力回天了。 “唉……” 邵钧站在落地窗前望向窗外的远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和秦雨绾两个人如今还真是为了许景瑜而操碎了心。 只是这家伙不领情也就算了,还不分青红皂白的给他随便安上了一个罪名,也不知道秦雨绾和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秦雨绾下意识地便接了手里的电话。 “喂,绾绾啊?听说你前几天去参加了秦嘉欣的生日宴会,那怎么没有时间回家啊?妈妈想你了。” 话筒中传来的是母亲温婉的声音,经过何云心这么打电话这么一提醒,秦雨绾才想起来…… 自从上次许景瑜受完伤之后,她也的确是许久都不曾回过家中。 没准回家一趟还能发现什么意外的线索,也说不定。 “好,妈,我明天就回家一趟。” “太好了,我待会儿就让云姨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油焖大虾,还有大闸蟹,对了对了,你应该很久都没有吃到清蒸鲈鱼了吧,正好这次回来赶紧让云姨给你补补身子。” 何云心瞬间就开始手忙脚乱了起来,一会儿是想要记下刚才说的那些菜名,一会儿又想要叫云姨,赶紧去买菜。 “哈哈哈哈……妈,你别忙活了,我不过吃个饭就走了。别烧那么多东西,省得云姨和你到时候又得吃剩下的,要是没有吃完的话,还得浪费。” 秦雨绾顾念着云姨和母亲何云心的辛苦,不想让她们太过操劳,只是回家一趟,但她们每次都要大费周章的准备。 “这有什么辛苦的?就得让那些佣人们看看,究竟谁才是秦家的正主大小姐,省得那些没有眼力劲儿的人,回头在别人面前怠慢了你!” 秦雨绾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说话,这才明白母亲的用心良苦。 唉…… 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尽管她知道这件事情父亲秦一辰也有错,但奈何母亲何云心的好胜心实在是太强,不肯放过父亲,所以才导致如今这副局面。 冤冤相报何时了? 只要秦嘉欣和她的母亲姚桂华做的不是太过分,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是这三年来,她们二人的气势越来越艳,若是再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只怕真要翻了天当真是以为她们秦家没有人了吗? 第八十七章 这女人疯了 秦家。 “你可算是回来了,小姐,我都快想死您了。” 云姨亲昵地接过秦雨绾手中的礼品。 “这是回自己家,还买这些虚拟做什么?” 何云心望着面前的秦雨绾,尽管是自己的女儿,但却还是忍不住嗔怪道。 “夫人,外面风大,要不还是让小姐先进屋,你们进屋谈吧。 何云心这才点头。 只是稍作休息之后,秦雨绾便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你在找什么东西?” 望着秦雨绾如此大费周章的模样,何云欣也不忍奇怪。 “一个瓶子,妈。你有看到吗?就是那一天秦嘉欣和姚桂华到家里来,我记得在角落里好像有个瓶子。” 那天正是被请出了家法的日子,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这对母女如今是越来越猖狂,在秦家都不敢公然对他女儿说出请家法的话来。 一想到这儿,她就气急! “如今却对母女实在是越来越嚣张了,总有一天一定要将这对母女连根拔除!” 秦雨绾母亲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几分恶毒的神色。 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秦雨绾鲜少见过母亲何云心会露出如此厌弃之色。 “妈,注意你的个人修养。别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把自己平时较好的仪容和保养的神态都在一瞬间全部作废了。” 经过女儿的提醒,何云心瞬间便恢复了自己的温婉的姿容。 明明已经是四五十岁的妇人,在脸上却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可见她平时有多注重对自己的身材管理以及皮肤的保养。 “那天之后我就被你父亲关了禁足,担心你都还来不及,哪有什么心思去找瓶子的事情? 秦雨绾的母亲顿了顿,忍不住责怪她:“回去这么久了,也不来个信儿,你都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你去问问,在厨房忙着的云姨,最近的卫生都是他在打扫,看看有没有在角落里找到你所说的瓶子。” “哎呀,我记得我明明往家里回过电话呀,可总是无人接听。” 按理来说被禁足了之后,母亲何云心应该每天都在家里,但为什么连电话都不能接? 何云心的眼眸向下垂了垂,“还不是因为秦一辰这个混蛋!他和家里所有人吩咐过:将电话线都给拔了,所有的电话一律不准接!” 想到这里,何云心就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群家伙大卸八块。 “妈,要不你还是和爸离婚吧?” 秦雨绾好言相劝却不曾换来的竟是母亲何云心的一个巴掌。 “和他离婚做什么?让他和那小三结婚,最后遂了所有人的心愿吗?我要是和他离婚了,你这个秦家大小姐的地位怎么能够保住?” 秦雨绾的母亲越来越愤愤不平,不曾想过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女儿,竟然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何云心心底气血翻涌,就连声音都开始变得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么多年来世态炎凉,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再加上你马上就要和许景瑜离婚了,我们的庇护又少了一层!” “妈!” 秦雨绾捂住被母亲何云心刚刚打得肿起的半边脸,每一次和母亲只要一谈到这件事情,母亲就会气到跳脚。 泪水在自己的眼眶中打转,听到客厅动静的云姨赶忙从厨房之中跑了出来。 云姨望着秦雨绾用手捂起的左脸,心中隐约猜到了,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夫人,小姐好不容易难得回来一趟,您就不要再动怒了。” 说着就将秦雨绾带到了厨房内,从冰箱里取出冰袋拿给秦雨绾冷敷好,让她的脸能够尽快消肿。 何云心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你……我……” 吱吱呜呜半天说不出话来,终究还是将那句道歉的话咽在了肚子里。 她还记得小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父亲每天都会给母亲送上一束花,而母亲将花插在客厅中的情景。 经常醒来的时候就是扑面而来的花香,和母亲掌勺的食物的香气。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家不再插花了…… 那个时候正值爷爷生病,他们两个人大吵特吵,印象之中他们家原本平静的日子,就是从那个时候泛起了波澜。 她记得站在医院的门口看着姚桂华和自己的父亲有说有笑的,可那个时候她还小、不懂事,只当父亲是在和阿姨谈事情。 直到那个阿姨每天不厌其烦地往他们家里送东西,今天是有利于爷爷康复的药物,明天就是说他们夫妻俩轮班照顾爷爷,太过辛苦给他们在医院里送来饭菜…… 来的次数多了,母亲也就颇有说辞,心中终究是有些不太乐意。 毕竟没有人会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女人的第六感极为强烈,她的母亲也是。 “为什么她每天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给我们送汤送水的?这件事情家里的佣人不能做吗?非得劳烦一个外人来做,到时候还得欠别人的人情!” 父亲秦一辰却乐在其中,压根儿就没有觉得有什么的不妥。 “不就是这么一件小事吗?至于要把事情闹成这样,还搞得这么难堪吗?” 母亲何云心成天这样吵吵闹闹的,任是好脾气的父亲,也被折磨的没有任何耐心。 “小事?” 母亲何云心冷笑一声,“我看这女的是看上你了吧?身后还带了一个拖油瓶,摆明了就想借用这样的小事来打动你,最后好入主成为秦家的正牌太太!” 在世家出生的何云心,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就凭借这样的小手段,还想扳倒她? 只凭她姚桂华一个人的力量,她还嫩了点! 何云心娘家的势力也不允许秦家和何家和离,否则这让他们世人如何看待何家? “我看你这女人是疯了!” 那天,秦雨绾蜷缩着小小的身姿蹲在病房外边,将父亲和母亲两人的对话尽收耳底。 房间之中不断传来碗筷跌落地声音,可她不敢进去。 一边是自己最爱的爷爷,一边是没有办法无力的父母,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样做才能够获得他们的喜欢。 印象之中,也是自那天之后,家里再也没有了花的香气。 母亲和父亲再次见面,有的只是无边无尽的争吵。 第八十八章 欺负人 小的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母亲却依旧不选择和父亲离异。 直到她后来结了婚嫁了人,她才明白母亲的用心良苦。 可将自己的一辈子困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上,她的母亲何云心真的快乐吗? 秦雨绾一直试图劝说母亲逃出这个牢笼,但无一例外,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 “唉,小姐,夫人已经苦了这么多年了,您就不要再刺激她了。” 云姨在一旁默默地感慨,这些年来她是将整个事情看得最透彻之人,她知道秦雨绾想要帮夫人跳出这个牢笼,但是她忘记了——联姻远没有他想象之中的这么简单。 秦雨绾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离婚协议书丢到了众人的面前,闹得满城皆知,最后胁迫秦一辰不得不承认她和许景瑜的婚约作废。 夫人和先生之间的婚约却也没有这么简单。 当初光是夫人的陪嫁就惊动了多少世家? 如今的夫人之所以不愿意离开,一方面是由于和家的压力,另一方面就是夫人本身争强好胜,她跟在夫人后面多少年了,从小就陪着夫人一同长大,而如今又陪着小小姐走了一遭,对于夫人本身的性格,也是有了不少的了解。 “唉……云姨,我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要进行家族的联姻,难道只是为了保证两家族之间的荣耀吗?” 如今的结果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秦雨绾依旧是拿着云姨给的冰袋,扶着她自己被打肿的一边。 “这其中的利益关系实在是太过纷繁复杂,小小姐,您还是太过年轻了。” 云姨拘谨地站在一旁,耐下性子向身边的小小姐解释道。。 锅里突然传起咕噜咕噜的冒泡声,云姨慌忙赶到灶台旁,关了火。 “别想那么多了,小姐。这可是你最爱吃的清蒸鲈鱼!不知道谁家的厨师烧的菜究竟合不合你的口味,出了这道门,怕是以后再想吃临沂的清蒸鲈鱼,您就得想很久了~” 云姨望着热气腾腾的锅,妄图用吃的来转移秦雨绾的注意力。 “说的也是,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动筷子了!就算是五星级的大厨,也不及云姨你对我口味的了解呀!” 秦雨绾迅速溜到云姨的身边,鼻子早就已经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香气。 “你这小丫头总是这样,没大没小的,小的时候就是这样,长大了也还是如此!小姑娘家家的,要矜持一点,知不知道啊?” 听着像是呵斥秦雨绾,实际上话语之中云姨满是对秦雨绾的宠溺。 “知道了~” 秦雨绾故意将尾音拖得很长,撒娇的意味显而易见。 “那我不是也只在云姨你的面前,才会露出自己的本性嘛~” “哎呦喂~你这小鬼精灵的丫头,一不留神竟然都跑到我面前来了,真是小狗鼻子。” 云姨说着还刮了刮秦雨绾的鼻梁。 “去洗个手,准备吃饭吧~” 秦雨绾突然想起来,自己差点把正事给要来了,“云姨,你最近打扫卫生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小药瓶?” 澄澈的双眸中尽是期待,空气也似乎在一瞬间凝结,秦雨绾只觉得自己紧张到都已经能够听到她的呼吸声。 云姨想了想,“好像还真有,我记得那天在沙发底下看到了一个小药瓶,不知道有没有用,也没干随便乱扔。就是……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来放在哪里了。” “呼哧呼哧。” 秦雨绾大口喘着气,心底的一块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没事,云姨。你仔细想想把小药瓶放在哪儿了,我走之前看看能不能想起来,实在不行我帮着一起找也行。” 云姨望着秦雨绾,点了点头。 “怎么样,还疼不疼?” 饭桌上的何云心看着秦雨绾已经逐渐消肿的半边脸,不免担心地问出了口。 “我没事,妈。吃饭吧。” 一提那件事情,她的妈妈何云心就会情绪失控,但她又是真的不忍心母亲一直身处于混沌之中。 奈何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秦雨绾她都明白却也无法不难过。 “今天叫你回来,还是有另外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云姨将她早就准备好的照片拿了出来。 “你看看,这一表人才的样子,和你多般配啊?” 秦雨绾瞪大了双眼,她妈这是——怎么了? 用手抚摸上母亲的额头,并没有发烧啊!难道他妈今天是吃错药了? “妈,你今天是不是被什么邪物给附身了?” 何云心白了自己的女儿一眼,“你这小小丫头怎么说话的呢?竟然敢这么和你妈说话,没大没小的!” 秦雨绾尴尬地笑了笑,“那你就暂时先不要为我忙活这些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有自有打算。” “你有打算?你说说你能有什么打算,我看你自从铁了心准备离婚过后,就没有再往这方面的事情想,我要是不再帮你物色物色,难道你以后一个人要孤苦终老吗?” “也不是不可以。” 秦雨绾正低头扒着碗里的饭,悠然就见到桌子——猛烈的颤抖。 “啪”的一声。 “你个不孝女!你要是不结婚的话,难道所有的事情都要你一个人扛吗?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秦雨绾望着面前的母亲盛气凌人的模样,一时间也不敢回嘴,生怕母亲的情绪会更加的激动。 “若是结了婚和你和父亲这样貌合神离的,那倒还不如不结,与其将自己的一辈子断送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还不如旅游散散心。” 秦雨绾在一旁小声的嘀咕,却不曾想这些话,竟全都落入到了母亲和云姨的耳中。 “果然就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你这只麻雀翅膀长硬了是不是?现在就想着逃离我们的视线之外了,真不知道这些年究竟是谁把你给带坏成这样!” 一句又一句的谩骂声犹如刀子剜在秦雨绾的心尖上。 “妈!” 他知道母亲在暗指闺蜜陆思雨的事情,之前思雨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尽管已经被陆家极力的压制下来,但村内人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了些动静。 第八十九章 逆子 “你可以说我,但是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的朋友呢?” “你的朋友你也知道那是你的朋友?也不看看你一天天的教的竟是些什么样的朋友,竟然让我的女儿道德败坏成了这幅模样!” 秦雨绾圣怒之下直接在母亲何云心的面前摔了筷子。 “要是再这样的话,我们俩就没得谈了,你把我叫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保住你秦家夫人的地位,给我相亲来的?” 面对如今肆意攻击她好友的母亲,秦雨绾觉得自己已经快不认识面前的这个贵妇了。 仿佛已经完全将她女儿的世界和自己的世界隔开来,她秦雨绾对于何云欣而言,不过就是一件能够维护她自身利益的工艺品罢了。 “好啊,我生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你要是早会这么说话的话,我们母女又怎会沦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只会一个劲儿的把自己的胳膊肘向外拐。” 这丫头从小就不肯听她的劝解,之前早就已经说过,让她不要和秦嘉欣走得太近,奈何她就是不听,总好像自己会害了她似的。 何云心怒瞪着自己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女儿。 “我的肚子都白疼了!” 刚刚吵过架的秦雨绾显然心情也不大好,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内趴在床上,一言不发。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母亲每每受了父亲的气,就会将所有的怒火都撒泄在自己的身上,这次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反倒是苦了云姨每次都要辛苦准备一大桌的菜肴,而这次她没动几口就已经回到了房间之中,实在是没有心情再继续吃下去。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小姐,我给你盛了小碗的饭菜多少?你还是吃一点吧?” “进来吧,云姨和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秦雨绾依旧趴在床上想事情想的出神。 “小姐,你也不要想太多,这次夫人大概率是因为生日宴的事情被姚夫人抢了风头,毕竟像希尔顿那样的大酒店,在夫人的眼中,只有你才配得上在那里举办生日宴。” 爱女心切,秦雨绾并非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只是生气,为什么母亲每次都要将气撒在她的身上。 两个人一言不合便会大吵一架。 “嗯,我明白的,云姨。” 秦雨绾的心底五味陈杂,像小刷子似的睫毛颤了颤。 “你回头把母亲准备的那张照片放到我的桌上吧,对了,小药瓶的事情还是拜托您了!” 望着将盘子一点一点收拾好,放在桌上的云姨,秦雨绾心底充满了愧意。 这么多年来,哪一次他和母亲之间的吵架不是云集在从中做合适了。 若不是云姨的话,只怕他们之间的母女关系早就如破镜一般难以重生。 “小姐,你可真是折煞我了。我一旦找到小药瓶在哪里就会尽快给您送过来的,这您不用担心。” 放下为秦雨绾准备的饭菜之后,云姨便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临走之时,云姨总算是将秦雨绾心心念念的小药瓶交到了他的手上。 “妈,你挑的帅哥还不错哦~” 虽然秦雨绾有些不情不愿,但最终还是将母亲挑选的那张照片放入了自己的包中。 临走之时,也算是为了让母亲舒心。 “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她今天的确是将话给说的有点重了,也不怪秦雨绾会和自己大吵一架。 ………… “喂,少爷,秦小姐还没有回来。” 已经到了傍晚,许景瑜不由得有些担心起秦雨绾的消息来。 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他们两个都不约而同的对那件事情闭口不谈。 可已经这么晚了,为什么这丫头还在外面疯?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许景瑜随即开着车,“喂,王成,派私家侦探去查一下秦雨绾现在在哪里?” 手机很快便传来叮咚一声提示。 ——邵家。 看到邵家这两个字的时候,许景瑜手握方向盘的大手捏紧了几分。 “咻”的一声,许景瑜开着超跑,直接将车停在了邵家的大门。 邵家的佣人一见到是,许总来了,立刻紧张了起来。 “许先生,要不要先喝杯茶?” 许景瑜却看都没看,直接就打翻了佣人手中的那杯茶。 原本好脾气的许景瑜怎会成为如今这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一时间,庸人觉得有些奇怪? 可来不及多想,毕竟手里打翻的碎茶杯还是需要让人处理的。 几个家庭之间从小便会互相串门,哪怕是许久不来,他也未曾忘记邵钧房间的位置在何处。 许景瑜目中无人的越过邵家的所有人,径直走向了邵钧的房间之内,却恰好见到秦雨绾晕倒在邵钧怀中的一目。 这可直接把跟在许景瑜后面的邵老爷子和少夫人给吓坏了。 “还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还不等邵钧开口,就直接将房门砰的一声给关上。 得了,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试毒后秦雨绾的身体依旧十分虚弱,由于今天回了秦家的缘故,秦雨绾又尽快想要将许景瑜身上的毒给解析出来,便马不停蹄地吩咐着司机,一定要尽快赶到邵家。 可谁知正当她把小药瓶拿出来的时候,刹那间体力不支,整个人直接倒在了邵钧的怀中。 秦雨绾眼前一黑,只觉得耳边不断传来嗡嗡的声音。 “你这个逆子!” 邵老爷子看见面前的儿子和秦雨绾,恨不得将这个伤风败俗的孽障给撵出去。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传来,邵老爷子由于年龄大了,再加上今天又被邵钧给这么一刺激,整个人直接晕倒在了原地。 来不及多想,突突的便拿出自己房间内的医药箱,人一个一个的救。 秦雨绾的气息微弱脉搏,甚至都已经快摸不到脉搏了,会不会是再度毒发? 而另一边邵老爷子的症状明显轻很多,只是由于受到刺激而导致的昏迷,只需要调养一段时间,便能够回到正常的状态。 “把我药箱中白色的那只安克林毫剂拿出来!” 邵钧沉下心来,对着佣人吩咐道。 尽管看到了些什么,但底下的佣人们却依旧丝毫不敢怠慢,毕竟主人家的事情,他们是没有权利多嘴的。 第九十章 我不后悔 刚推入0.5毫升的安克林毫剂,秦雨绾的心率却骤然加快。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啊?” 一旁的佣人见秦雨绾面色越来越惨白的模样,忍不住惊呼出声。 邵钧凌厉地瞥了一眼。 “你要是不住嘴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现在手动滚出邵家。” 语气中是不允许被否定的威严。 “行行了,她不过是个小姑娘,别吓着她了。 邵夫人在一旁打着圆场,只是如今看着秦雨绾的状态的确是不太好,但她也不明白刚才秦雨绾究竟和她的儿子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还是以救人为主。 “现在要怎么办?还缺些什么吗?” “斯特林一毫升。” 邵夫人点了点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 邵钧也实在是有些心累,这些佣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么带不动? 听着秦雨绾气若游丝的呼吸声,邵钧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这丫头是为了救自己的好兄弟,可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的好兄弟误会,她究竟图的是什么? 经过手忙脚乱的一夜,秦雨绾的心脉总算是被稳定下来。 第二天,秦雨绾缓缓的睁开眼睛,她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十分陌生。 “水……” 艰难的在口中不停地重复着一个字,坐在床边的佣人却没有任何意思,想要给秦雨绾水的意思。 直到邵钧开门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的佣人身形悠然一颤。 “你竟睡得这么沉?她说要喝水,你都没有听到吗?” 邵钧整个人怒气值飙增,气氛到了极点。 早就已经通知过,昨天晚上必然是最难熬的一夜,所有人必须不眠不休的,将秦雨绾给照顾好,若是她没有挺过去,整个邵家就可能会因此而遭受灭顶之灾。 可面前的这个佣人,竟然在大早上明目张胆地打着瞌睡? “从今天起你不用来了。” 邵钧直接从自己的钱包中掏出一沓金钱,让佣人拿着离开。 “别……少爷,求你我全家都需要这份工作,上有老下有小,若是没了这份工作,家里面嗷嗷待哺的两张嘴,我可怎么养活啊?” 邵钧却连理都不理,大步离开,径直走到一旁的茶几前,倒了一杯水,用纸沾着水,为秦雨绾润嘴。 “邵家也不曾亏待过你们吧?昨天只是让你在这里守了一夜,你竟然瞌睡成如今的这幅模样,日后你做什么工作会有前途!我今天给你的这一沓钱就当是你这个月的工资了,多了也不用还,直接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离开吧。” 邵钧面色一沉,不愿意再和面前的佣人再多说其他的废话。 女佣依旧不依不饶,不愿意离开邵家这把庇护伞。 “来人!” 少邵钧只觉得面前的佣人十分的聒噪,毫不留情面地将她拎了出去。 如今邵钧看着望着躺在病床上的秦雨绾,一阵又一阵的头疼。 邵夫人也走了进来,她相信自己的儿子是断然不会做出抢朋友妻子的这种事情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邵夫人温婉地开口问儿子想要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弄清楚,望着儿子如今这副皱着眉头的样子,便明白这件事情恐怕并不简单。 “妈……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邵钧布满红血丝的双眸中满是担忧,声音已经哑到不像话,这段时间以来他承受了太多本不该属于他的压力。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不问了。只是你别光顾着处理你和许景瑜之间的事情,还得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啊!”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邵钧的鼻头悠然一酸,眼眶渐渐泛起了红色,是他不孝,竟然还不能告诉母亲事情的真相。 可是这件事情他是真的不能说,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了一分的危险性。 秦家若是日后真的惨遭屠戮,邵家必然难以幸免于难。 秦雨绾望着面前的邵钧和邵夫人,她想说出一个谢字,可奈何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说话?” 邵钧看着秦雨绾努力想要发声的模样,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试毒后的后遗症了。 不定时的眩晕,再加上嗓子现在如今已经完全的沙哑。 邵钧立刻走到书房内,拿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迅速折返回来。 在门外见到秦雨绾,不停地按压着自己的嗓子,努力地想要发出声音,邵夫人站在一旁,呆滞地望着面前这个正在努力发声的女孩儿。 “她是怎么了?” “没事,妈,你先出去吧,很有可能只是声带受损了,要不你让阿姨煲点银耳汤,待会儿让她润润嗓子。” 邵夫人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难为邵钧,将房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有什么问题及时叫我,别事事都一个人扛着,你老母亲我身体还挺好。” 邵钧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将纸和笔递给了面前的秦雨绾。 秦雨绾刚刚醒来,拿笔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我好像说不出话来了。 “不用担心,这或许只是试毒后的后遗症,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只是暂时性的失语而已。” 邵钧在一旁安慰着秦雨绾,可他也不知道这样的失语状态究竟会持续多久? 眼神忽闪忽灭,不敢再继续正眼望着面前这个坚强的女孩。 秦雨绾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想再继续为难邵医生。 将他卷入这件事情中,她心里原本就很过意不去,现在还要继续麻烦他。 ——放心吧,我很好,没事的。 不曾在秦雨绾的眼神之中看到任何一丝的娇弱,邵钧突然觉得,或许是因为之前听信了外界的谣言,而造成了对秦雨绾数不清的误解。 本来就想过,试毒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后遗症,秦雨绾对如今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反常。 ——那你知道失语症的这段时间很有可能会持续多久吗? 邵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确定。 “可能是一天两天,也可能是一年两年,这都说不准。” 沉默了半晌,邵钧才继续开口,“对于试毒的这件事情,你后悔过吗?” 秦雨绾顿时间有些失了神,但很快便在笔记本上起刷刷地写下两个字。 ——从未。 那一瞬间,邵钧也不知怎的,自己的眼眶突然就被湿润了,说不感动是假的。 作为医生,邵钧虽然是许家的私人医生,但他还是每逢一段时间都会去医院进修。 按理来说,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应该早就对这样的情况熟视无睹,可他在看到秦雨绾写下的那两个从未时,心底还是泛起了涟漪。 第九十一章 真凶是谁 那一刻,他突然很想不顾秦雨绾的阻拦,告诉许景瑜事实的真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报馆酒吧。 许景瑜一眼不发地坐在中心位上喝着闷酒,对于身边不断贴上来的美女,许景瑜这一次不再选择将她们拒之千里之外。 反而是对一边的女孩搂搂抱抱,只是那一股带有人工香水味的气息,进入他的鼻息时,许景瑜还是有些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你这选的女孩究竟行不行啊?怎么身上都是一股人工香水的味道?” 许景瑜忍不住对一旁的傅景胜吐槽着。 傅景胜也是直接惊讶到掉了下巴,“我的妈呀!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三哥,你怎么会对面前的女人来者不拒?” 这家伙自从结了婚之后也不说是没有了花边新闻,至少比以前少了一大半,可如今这是怎么了?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许景瑜淡淡地瞟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傅景胜。 傅景胜悠然觉得背后传来一股森寒之意,立刻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邵钧?”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给打开,许景瑜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敢公然闯到他的面前。 伴随着开门之声,原本热闹的气氛微微暂停了两秒,但很快又重新回温。 坐在正中央的许景瑜,原本还心情郁郁,但看到邵钧的那一刻,忍不住大步迈向前去。 许景瑜经过邵钧的刹那间一把揪过他的领子,坚硬的拳头准确无误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傅景胜直接看呆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在陆厉爵稍微清醒了一些,没有被这光怪陆离的灯光给扰乱。 “疯了吗?怎么对自己的兄弟下手了?” 在许景瑜还想扬起第而拳的时候,陆厉爵直接硬生生地拽住他的胳膊拦了下来。 “你自己问他!” 许景瑜瞥了一眼面前的陆厉爵不想再继续说话。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邵钧望向周边的人群,陆厉爵立马会意。 “傅景胜,清场!” 嗓子里发出冷漠到不能再冷漠的声音,傅景胜一头雾水,这几个人今天究竟是怎么干嘛?把气氛搞得这么严肃,不是说好出来喝酒的吗? “为什么?” “让你清场就清场,哪那么多废话!” 许景瑜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周围震耳欲聋的声音炸得他耳朵疼。 三哥都发话了,傅景胜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立刻二话不说,直接将周边的所有人都给轰了出去。 “说吧,你们两个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至于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就直接动手吗?” 站在一旁的陆厉爵,也没有偏向谁,让两个人将事情给说开。 既然一开始就大打出手了,那必然是出了大问题。 “你跟我回去一趟,你就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呵……许景瑜冷笑一声。 “跟你回去?看什么看秦雨绾在邵家怎么指挥佣人吗?还是说她已经准备好做你邵钧的少夫人了?” 这些信息量大到让一旁的傅景胜甚至直接瞳孔一缩,没有想到邵钧胆子竟然这么大。 一把揽过少君的胳膊,“可以啊……你小子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陆厉爵狠狠地瞪了傅景胜一眼,这家伙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还嫌事不够大吗? 被瞪的傅景胜只好收敛起自己的嬉皮笑脸,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不敢再说其他的废话。 “有什么事儿就直接在这说吧,省得跑来跑去的来回折腾,两个人之间的和气还会因此而损伤。” 陆厉爵是断然不相信,邵钧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其中必定是出了什么误会。 一言不发的手机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将拍下的一段视频放在了许景瑜的面前。 视频中的秦雨绾努力的发出声音,但奈何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随后直到手机将纸和笔拿过来,她才在纸上写下颤颤巍巍的字。 “现在你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三个人、六只眼睛都齐刷刷的望向了面前的邵钧。 “你这家伙能不能别卖关子了?要说事情的话就赶紧说,现在这样是想表达些什么呢?” 邵钧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这件事情本来想替秦雨绾瞒着的,但事到如今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你知不知道你身上中了毒?” 中毒? 谁有这么大胆子给他们三哥下毒。 许景瑜安静的坐在一旁,没有抬起眸子,只是静静地听着邵钧说话。 “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可能会有人让我们三哥中毒?就凭他这样的身份和地位,海城的人谁敢对他动手啊!” 邵钧望着面前一脸难以置信地傅景胜,继续道:“那如果我说是对秦雨绾下毒呢?” 对秦雨绾下毒? 这是什么鬼?不是刚开始说要对三哥下毒吗? 怎么事情弯弯绕又变成了对秦雨绾下毒? 傅景胜满头的问号,压根儿想不明白,这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想发问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巴,抬头一看正是陆厉爵。 也是只有他二哥才敢这么对他,要是换做别人的话,早被他这个海城小霸王给打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一直默不作声的许景瑜突然开了口。 “就在你陪秦雨绾回秦家的那天。” 许景瑜想了想,似乎也的确就是这样,原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性情会在某人之间大便,如果是被人给下了毒,那么这一切便都能够解释得通了。 “是谁干的?” “秦嘉欣和姚桂华。” “我去杀了他们!” 一把按住面前的许景瑜,邵钧的声音再次在所有人的耳畔边响起。 “所以你知道昨天晚上她为什么会倒在我怀里了?你去杀了他们之后呢,再怎么办?难不成你还要惩治所有秦家的人吗?” 许景瑜的身形顿时一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我隐瞒到现在都不肯告诉你原因,我就知道会是现在的这个结果!” 第九十二章 翻脸不认人 “她现在怎么样了?” 许景瑜抬起深不可测的双眸。 “很不好……她是因为太过急迫的想要救你,以身犯险用自己来试毒,才导致现在得了失语症。在失语症之前她最放心不下的便是秦家,你要是现在动了秦家、秦嘉欣还有姚桂华三者,其中任何一个,不就等于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这不是让她的忧虑加重!” 听着邵钧的解释,许景瑜一言不发地坐在中间。 “我明天接她回去。” 留下一句话,许景瑜大步离开老报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二哥,你听懂了吗?大哥也真是的,说话怎么就不把事情给说清楚,还到处打着哑谜,导致我现在一头雾水的。” 陆厉爵瞥了一眼面前的傅景胜,突然觉得这家伙还真是个猪队友,压根就带不动啊…… 一脸的无奈,陆厉爵只得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他一遍。 傅景胜这才恍然大悟,“哦!简单来说就是三哥误会了大哥,以为大哥是想要把他媳妇给抢了是吧?” “唉……” 陆厉爵在一旁默默地叹息,还好还好,也不算是太笨,总算能够将事情给理清楚了。 许景瑜坐在车中,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虽说是为了救秦雨绾才中的毒,可秦雨绾的这份情谊他该如何才能还上? 许景瑜眉头紧锁接二连三的事情,打断了了他原本的安排。 耳畔边回响起的都是手机的那句:“这次试毒不成功,秦雨绾必然还会进行第二次的试毒,若是第二次的试毒依旧未成功,她必定会进行第三次的试炼,在她的心底,这是她亏欠你的。这些都不是你我能够阻拦的……” 仅一次试毒就已经让她憔悴成了如今的这幅模样,若是再来两次,他实在是无法想象秦雨绾的身体会垮成什么样子。 许景瑜第一次失眠了,心底乱糟糟地在街上开着车。 看着天色从一片黑暗再到阳光慢慢升起,一时之间从小到大对任何事情都有清晰的把握感的,他突然感到了一丝迷茫。 邵家。 在见到秦雨绾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只是原本应该显得她气质十分好的连衣裙,在此刻,却让许景瑜看出了秦雨绾脸上的一丝苍白。 许景瑜一把就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送进了副驾驶,直接将车猛踩油门开到了许家的别墅。 刚把秦雨绾放在床上,就忍不住送了她一句。 “笨女孩!” 秦雨绾呆滞了两秒。 ——什么? 从嘴型上许景瑜可以看得出来,她想要问什么?但许景瑜却故意装作不明白秦雨绾说的是什么,而秦雨绾此时此刻手中又没有纸笔,开始着急了起来。 “我说你是个笨女孩!” 许景瑜找有兴趣地望着面前这个手舞足蹈的女孩,霎时间只觉得这丫头竟然还有些许的可爱。 ——为什么? 秦雨绾疑惑地望着面前的许景瑜。 “你说话了吗?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没有听见?” 秦雨绾也是气急败坏一把揪住许景瑜的领带,明明很大声的说话,但却已经全然忘记自己,此时此刻并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等到她想起自己的这段时间都会处于失忆症的时候,她才猛然反应过来,松开了许景瑜的影子,迅速下床连鞋子都忘了穿,从客厅内拿出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 许景瑜望着他如今的这一幅模样,直接将秦雨绾的笔和本子扔到了一旁,抱起来堵住她的嘴。 “唔……” 秦雨绾本能地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压根就不能动弹,直接被许景瑜给禁锢在了头顶。 惊慌失措的秦雨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便狠狠的咬伤了许景瑜。 吃痛的许景瑜一把将秦雨绾给放开,“小狗!动不动就喜欢咬人。” 看来自己要是再不对这丫头略施小惩的话,这丫头还真是能够翻上天! “你是小丫头,我还小看你了,现在还会学会卖惨了是吧?” 秦雨绾火速摇头,撅着自己的小嘴,分明就是很疼! 这家伙下手没轻没重的! 还不等她开口说话,却不曾想两滴眼泪,就这样不争气地直接从自己的面庞滑过。 “哎呦!我还不能说了?一说你就要掉眼泪。” 秦雨绾原本不想再哭,用手擦着自己的泪滴,却不曾想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怎么也止不住越擦越多。 许景瑜也瞬间慌了,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让秦雨绾如此的伤心,立刻低头道歉。 “我也不是故意的……别哭了。” 他伸出手来想为面前的女孩子擦拭泪水,可谁知道秦雨绾竟将自己的头直接埋在了枕头里,不愿意理会许景瑜。 “能不能别再闹小孩子脾气了?” 许景瑜轻轻地摇着秦雨绾的肩膀,温柔地哄着秦雨绾,声音却低哑的不像话。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若是这丫头把自己的眼睛给哭伤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得让她高兴起来。 从客厅之中翻箱倒柜的找出了这丫头之前爱吃的一些零食,全数抱到了她的面前。 原本秦雨绾还以为许景瑜是走了,听到脚步声的她默默的擦着自己的眼泪。 哼! 占了便宜就翻脸不认人了,果然这家伙就是凭实力单身! 却不曾想过许景瑜竟然还回来了。 如今得了失语症,秦雨绾的听力变格外灵敏,任何的风吹草动声都会在她的耳中无限的放大。 秦雨绾立刻趴在被子上,一副装作自己还在生气的模样,大根就不想继续理会许景瑜。 谁知道这家伙这么卑鄙,竟然晃了晃他怀中的零食。 “这可都是之前某个人的囤货。要是某个小哭猫还趴在枕头底下继续哭,不起来吃东西的话,我可就要把这些东西通通吃光了!” 秦雨绾心里已经这家伙不是不爱吃零食的吗?怎么会翻出她的囤货? 断定许景瑜必然不会偷吃她的东西,毕竟这些零食在许景瑜的眼中都属于垃圾食品和膨化食品,她就不相信许景瑜会吃! “撕拉”一声,是包装袋被拆开的声音! 秦雨绾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 第九十三章 宠溺 秦雨绾就像是个小猴子一般,立刻飞身夺过许景瑜手中的零食。 看着面前散落一地的零食,她气急败坏,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就让许景瑜发现了她的零食躲藏地? 听到一声又一声临时被拆包的声音,秦雨绾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十分生气地抢过许景瑜手中的零食! 秦雨绾不仅插着腰,还拧起了自己的小眉头。 ——我看你这家伙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这样一包又一包的拆着我手里的零食! 秦雨绾抓过一旁的本子,一刻也不曾停下地写下了自己心里所想的话。 “小哭包,现在不哭了?” 只是一句话就瞬间将秦雨绾给压制住。 唉…… 她也是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遇到许景瑜这样的克星。 明明在打嘴仗这件事情上她就从来没有输过,却在和许景瑜说话的时候屡战屡败。 秦雨绾一把背过脸去,将所有的零食都收进自己的收纳箱里,顺便还将自己的小箱子给锁紧了。 知道面前的秦雨绾是小孩子,心性发作了。 许景瑜将她掰正,硬是让秦雨绾与自己对视。 “以后不用在我面前隐瞒什么了,像试毒这么危险的事情下次不要再做了,懂吗?” 秦雨绾身形顿时一僵,这家伙什么时候知道她试毒的事情了? 许景瑜看着秦雨绾一脸呆滞的模样,忍不住抬起手来给这家伙的小脑袋一个爆栗。 “懂了,你就点点头,不要像现在这样在我面前发着呆,我怕我自己会忍不住一口就把你给吃了!” 又是虎狼之词! 这家伙怎么现在三句话不离脐下三寸,如今他和外面的那些老色批有什么区别? 尽管万般不情愿,但秦雨绾还是点了点头。 生怕一个不注意,她就会被面前的这男人吃的连骨头渣渣都不剩。 “这才乖嘛~” 许景瑜的大手宠溺的摸了摸秦雨绾的头发。 秦雨绾立刻摇头,甩开了男子的大手。 ——我还没洗头呢,头上特别油! 一看到秦雨绾在本子上写下的字,许景瑜假装十分嫌弃的在被子上擦了擦自己的手。 “头油还不快去洗头吗?小油头!” 秦雨绾十分生气,直接将头往许景瑜的身上顶。 让你嫌弃我! 你要是再敢嫌弃我的话,我下次就直接买一桶油往你的身上泼! 秦雨绾十分不服气,眼底愠怒之意明显。 “好了好了,就一件小事,你至于这么生气吗?要是回头把自己给气坏了,那可就不值得了!” 秦雨绾有些不解,这家伙都已经闲着好几天了,难道公司里就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吗? ——公司里的事情难道你都处理完了吗? 看到秦雨绾在纸板上写下的字,更是一脸的黑线,这小丫头的手怎么伸的这么长?是不是最近太宠溺她了,竟然都敢开始关心她在公司里面的事情了。 许景瑜直接上手准备蹂躏秦雨绾的小脸蛋,却被秦雨绾给巧妙地躲开了。 秦雨绾立刻推搡着许景瑜,意思是让他处理公司里的事情,别老想着她了…… 反正她在家里也不会出什么大的事情,各个方面都有福伯来打理。 “你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开始管起我的事情来了,是不是之前对你太好了,导致你现在没大没小了,太宠着你了?” 秦雨绾如同小刷子一般地羽捷向下颤了颤。 ——等你不宠着我的时候,我自然也就不会这样做了。 嘿! 这小丫头是不是装可怜还装上瘾了? 却偏偏这一招对他极其的管用,许景瑜一看到秦雨绾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住了。 “唉……” 长长的叹了口气,许景瑜抓起一旁的西装外套,向门口走去。 “真是拿你这小丫头没有办法。” 正当许景瑜准备开门的时候,这个悠然折返在秦雨绾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那一刻秦雨绾觉得自己,似乎像是活在梦里,真的梦想成真了。 眼底的泪再也止不住,拼命的往下掉,一颗接着一颗。 “怎么这么爱哭?小哭包。” 许景瑜刮了刮秦雨绾的鼻尖,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 “好了,好了,别哭了。想吃什么的话就去跟福伯说,他会让师傅给你做的,就两三个小时的功夫,我很快就回来了。” 但怀中的女孩就像不受控制似的,越哭越凶。 许景瑜干脆将她圈在了自己的怀里,如今秦雨绾的这副模样,他也没有办法安心离开去公司里工作。 将秦雨绾抱上床之后,许景瑜走到厅外打了个电话。 “喂,王成,通知下去,今天所有的高层会议全部取消。” 王成忍不住啊了一声。 这还是他认识的总裁吗? 一天之内都推掉了多少事情? 一时之间都不由得开始怀疑起来,和自己打电话的这家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总裁? “喂,我说你小子该不会是用了什么变声器,来冒充我们许氏集团的总裁吧!” 助理王成毫不犹豫的便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 谁知道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吃了个闭门羹,被许景瑜一招打回现行。 “你要是觉得我不是只是真正的总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人事部发条消息,让人事部的HR直接给你递上一封辞职信。” !!! 心底的警钟骤然敲响。 这可不是他能够开得起的玩笑,到底有没有搞错? “别别别,我错了,总裁!就是觉得您一天之内怎么会突然推掉这么多事情,感觉到太奇怪了而已……” 电话另一头的王成赶紧认错,生怕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的饭碗给丢了。 若是在许氏他都待不下去了,其他地方怎么可能敢收留他们? “我的事情是你能够过问的?” 王成立刻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生怕哪一句话又惹毛了自家总裁。 “好的,总裁。我立刻通知下去,最后再跟您确认一遍,是取消今天所有的高层会议,没错吧?” 许景瑜有些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你是不是耳朵不太好使了?我并不介意从秘书处随时提一个人上来。” 王成一时之间,结巴地说不上来话。 第九十四章 追悔莫及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进到房间内,许景瑜睁开双眼,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喂……总,总裁。” 一听到是助理王成的声音,这让许景瑜原本不悦的心情之中,更是增添了几分阴霾。 “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滚蛋。”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再加上今早的头疼,让许景瑜的起床气愈加的严重。 “别…别啊,总裁。今天的股市已经全面下跌了,有好几个公司和我们退出了合作,您看……” 谈妥的合作怎么会突然不翼而飞? 面对生意场上的事情,许景瑜向来都不马虎,直接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给我狠狠的查!” 许景瑜的语气中满是狠戾,他倒是要看看,究竟谁有这么大胆子敢抢了他们许氏集团的合作。 房间内的动静稍微大了些,站在门外的秦雨绾此时的听力格外灵敏,只有一些风吹草动都能够让她有所警觉。 “咚咚咚……” 门外传来秦雨绾的敲门声,许景瑜实在是烦躁的很,不想过去开门。 直到秦雨绾进退两难之时,屋内突然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秦雨绾将端着早餐的盘子放到了许景瑜的书桌上,拿出一张便签纸,写下娟丽秀气的小字: 记得吃早饭。 踏着温温暖暖的阳光,秦雨绾走出了许景瑜的房间。 刚洗完澡出来的许景瑜端起桌子上的小米粥,二话不说就直接喝了下去,旁边的一行小字看得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不知道这家伙喝完了没有? 秦雨绾的心底突然泛起一丝甜蜜,不由得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大跳。 手上却已经开始炖起了中午的银耳雪梨汤,秦雨绾角的心情几乎要从脸颊上溢出来。 上次听邵钧说这个汤对她的嗓子似乎特别有帮助,让她有事没事就多喝一点,要当成水来喝,从那之后许景瑜也一直让福伯将所有的汤都换成了这个炖汤。 秦雨绾喝着汤就想起了许景瑜,福伯不免打趣道:“小姐要是担心少爷的话,何不把这碗汤端进去了?反正待会儿也是有人要端进去的。” 秦雨绾的一张小脸蛋上悠然爬上了几分红色,三心二意的喝着手中的汤,没有继续理会福伯。 但当一旁的小女佣真正走过来的时候,秦雨绾却将她给打发了,自己端起了那碗银耳雪梨汤。 书房里气氛安静的不免有些可怕,传真机上发送的都是各式各样的文件,看的秦雨绾眼花缭乱。 在秦雨绾踏入房间的那一瞬间,许景瑜直接将幕布上的远程视频会议给关了。 “怎么了?” 许景瑜已经看到秦雨绾手上端的那碗银耳雪梨汤,却还是顾名思义地问了起来。 像是故意欺负面前的这小丫头,现在还不能说话。 秦雨绾原本准备放下手中的汤便离去,但看见许景瑜紧皱的眉头,实在是有些不忍心。 ——你先坐下。 “怎么突然要我坐下了?” 秦雨绾没有说话,拉起许景瑜的手,两手相交的那瞬间,他叫人感觉自己心底的那只小鹿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耳根子噌的一声被迅速带红。 许景瑜看到却也是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忍着笑。 “真拿你没办法,现在还会打哑谜了。”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却已经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秦雨绾将许景瑜的眼睛手动闭合,开始为面前的男人安起了太阳穴。 之前爷爷在处理公司的各种文件时,年龄大了经常会头疼,她可是特意去中药店学了这个方子,来为爷爷缓解头疼。 就是不知道这个方子能不能对许景瑜也起到作用。 一番操作之后,许景瑜还真觉得秦雨绾有些行医上的天赋,自己的任督二脉就像是被打通了一半,就连头也不再继续疼痛。 趁着这小丫头不注意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将秦雨绾拦腰一把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秦雨绾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啊!”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许景瑜的一张俊脸悠然在她的眼前放大,哪怕是没有涂口红的秦雨绾,樱桃小嘴也显得格外诱人。 许景瑜直接凑了上去,狠狠地将秦雨绾的小嘴吸入自己的口中。 秦雨绾两只小手开始不安分的跳动了起来,“你要是再动的话,我可保不齐会对你做出其他的事情?” 一听这话的秦雨绾,整个人瞬间懵圈。 这老色批,还想对她做些什么? 一不小心,没有控制住就对许景瑜翻了个白眼。 “嘿?你这小丫头还硬气起来了是吧?” 是时候该给她点颜色瞧瞧了! 省得这丫头在自己面前都没大没小的,日后可怎么带出去? 许景瑜抬手就给了秦雨绾的额头上一记爆栗。 秦雨绾吃痛,故作凶狠,这还是随手拽起一张皱巴巴的纸,拿起许景瑜的钢笔在上面写下几个字:今天思雨要回国,我待会儿要去接她。 许景瑜点点头,“正好最近有几个会议要在H市开,他是几点的飞机,我让助理改一下机票,到时候直接送你去机场。” 什么? 他什么时候这么闲了,还有时间送她去机场。 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让许景瑜的不悦增加了几分,“看来你对我的闲暇不是很满意,要不我们俩现在就开始忙起来?” 这秦雨绾没有回答,许景瑜低哼了一声,“嗯?” 好听的低音炮嗓音,极具致命的诱惑,秦雨绾想都没想,拉拢下自己的小脑袋瓜子,点了点头。 许景瑜用矫健的手臂将这小丫头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上了柔软的大床。 这家伙一步一步离床越来越近的时候,秦雨绾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 她是疯了吗? 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两只小拳头开始锤散许景瑜的胸前头,头摇的和波浪鼓似的,无辜的小眼神,紧紧地盯着面前的许景瑜。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自己点的头,那你这现在算是什么?欲拒还迎吗?” 秦雨绾恨不得直接找个地洞将自己给钻了进去,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鬼迷心窍地点了头。 如今可真是追悔莫及! 偏偏想说话,嗓子还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受了损伤,最近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运,才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哎! 秦雨绾在心底倒吸一口凉气。 第九十五章 穿衣也用你管 “行了,不逗你了,在这边躺着好好休息。” 许景瑜将秦雨绾放入柔软的大床之上,为她盖好被子,动作轻的不像话。 ? “问一下陆思雨是几点的航班,到时候我送你过去。” 秦雨绾这才将心重新放入到自己的肚子之中。 总算不是那个衣冠禽兽了! 秦雨绾也开始对许景瑜一点一点地改观起来。 ——怎么样?我开始有点好奇,许先生到底跟你这小丫头说了什么,竟然能够把你给治的服服帖帖的! 一想到刚才那家伙满嘴的荤话,还有萦绕在她周边淡淡的香草气息,小脸蛋顿时又开始烧了起来。 ——……你这让我怎么回你? ——对了,下午是几点的航班?到时候我去接你啊~ 太久没有见到闺蜜陆思雨,秦雨绾手心底还有几分小雀跃,只是想起刚才许景瑜对自己说的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做出何等反应。 ——六点?六点半?差不多就能到了,不过等我出来的话,估计也要七点左右了。 ——ok!等你啊~ 一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好友,秦雨绾的心情瞬间大好。 秦雨绾瘫坐在大床之上,实在是不想动,干脆给许景瑜发去了消息。 ——7:30 还不等许景瑜回答自己,就整个人倒在床上沉沉的睡着,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天色渐晚。 秦雨绾一看时间已经是六点了! 心中警铃大响,随随便便抓了件裙装,和刚开门的许景瑜撞了个正着。 “你就准备穿这一身出去?” 哪怕是隔着两三米的安全距离,秦雨绾却已然察觉到许景瑜的怒意。 秦雨绾简单的扫过自己的全身上下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不妥啊?没有露胳膊,也没有露后背,这怎么了? 疑惑的小脑袋瓜子,探出头来望着面前的许景瑜。 “春风料峭你不知道吗?穿的这么单薄,是准备让谁来给你披上厚外套?”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家伙说的是这件事。 但这可真的不怪她,她纯粹是因为时间着急而忘记了海城三月的天气,的确还是有些许的寒凉。 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暖色的大衣,当做外套,套在最外面。 哼! 这会子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明明自己穿的是西装加西裤的设计,这偏偏还让我多加了一件外套,这分明就是双标! 秦雨绾不服气的嘟起了小嘴儿,许景瑜俯下身子,准备将这小丫头嘟起的嘴唇给一口咬掉。 果然就是房间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幸亏她快一步反应过来,就象是脚底带上了哪吒的风火轮一般,立马逃之夭夭。 想都没想,秦雨绾就直接将自己往后座里塞。 刚坐上主驾驶位的许景瑜,抬起手来准备为秦雨绾将安全带给系好,就发现这小丫头竟然躲在了后面。 “咳咳……” 不悦地咳嗽声响起,“绾绾,乖,坐到前面来。” 可秦雨绾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许景瑜不由得眉头轻拧,拍了拍手边副驾驶的座位,玄色的双瞳就如同银河的黑洞一般深不可测,“同一句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咔嚓”一声,是车门打开的声音。 秦雨绾最终还是拗不过许景瑜,老老实实地坐在了超跑的副驾驶上。 一路上秦雨绾歪着头看着开着车的许景瑜,白衬衫的袖子,微微裸起至手肘处,精致的袖口轻轻晃动,忽明忽灭的灯光衬着许景瑜的侧颜,立体而又深邃。 任是谁估计都会忍不住对面前的这位天之骄子心动吧? 许景瑜的目光突然侧向秦雨绾,她连忙闪躲自己的眼神。 “你在做什么?” 秦雨绾摇了摇头,立马将头埋在了自己的脖子中。 望着小丫头这幅娇羞的模样,许景瑜也不好再继续为难她,况且现在他的手中还掌控着方向盘。 “咻”的一声,直接将车子停在了专用的机场旁。 “下车。” 许景瑜依旧是一身精装版的手工西装,趁着他整个人欣硕而又修长。 “怎么一回事发什么呆呢?不是要去接陆思雨吗?” 秦雨绾在里面挣扎了半天,她还是对超跑保时捷的车门有些不太适应。 “噗……” 许景瑜实在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从外面将超跑的车门给打开,扶着秦雨绾下了车。 尽管是春风料峭,但秦雨绾的脸依旧红扑扑的。 远远望去,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好闺蜜,陆思雨。 ——小雨,我在这里~ 秦雨绾兴奋地朝着自己的闺蜜挥舞着她的双臂,最近的烦心事一桩接着一桩,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都没有露出过如此真心且从容的笑容了。 尽管不能说话,但是秦雨绾心底的喜悦之情却早已溢于言表。 陆思雨同样一路小跑着就直接奔向了秦雨绾,“傻丫头,最近有没有想我?” 秦雨绾点了点头,朝着小雨翻了个白眼,这丫头每次惯会问一些无聊的话题的。 转向一旁的许景瑜,大方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许总,久仰大名,陆思雨。” 陆思雨也算是舞蹈界的翘楚了,最近这几年,仅凭一人之力,任是带领着古典舞在商业复杂的综艺节目中披荆斩棘,让越来越多的人都喜欢上了《一起跳舞》这个节目。 “要不你们先回洛何家园吧?机场这一边人多眼杂的不太好说话。” 秦雨绾点了点头,望向周边黑压压的人群。 “许总,不走吗?” 陆思雨转头望向还愣在原地的许景瑜,疑惑地出声。 ——哦,他待会儿坐飞机要到H市。最近,还有一个合约在那边等着他。 秦雨绾不慌不忙地为许景瑜解释,不停的动着口型,却忘了自己现在处于哑声的状态。 “绾绾?你这是怎么了?”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待会儿还有个会议在H市,就不送你们过去了。” 秦雨绾点了点头。 “你不是让秦雨绾助回许家帮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让她上次刚刚恢复到健康的状态来,现在又失语?” 陆思雨简直气到爆炸,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好友的,若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哪怕就算是要把自己的公司给砸了,她也必定会回来阻止秦雨绾的这场婚礼。 第九十六章 兴师问罪 秦雨绾一个劲的拉着陆思雨的手,摇头示意自己真的没事。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帮着面前的这个渣男说话!要不是他,你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吗?” 陆思雨简直快被面前的秦雨绾给气死了,亏得她是自己的好友,她有的时候真的想撬开秦雨绾的小脑袋瓜,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自己都变成这样了,到现在了还在帮许景瑜说话! “怎么说你也是考上名牌大学的女孩子,为什么偏偏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她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作为秦雨绾的好友,自然是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许景瑜,但这丫头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拎不清! “的确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秦雨绾瞪大了双眼,完全不敢相信,这番话竟然会从许景瑜的嘴中说出。 “哼……你也知道你没有照顾好他,现在说这话又有什么用?” 陆思雨干脆也就不上车了,这家伙过一会就得去赶飞机了,还不如直接将话给说清楚。 “你趁我不在的时候,你有多欺负我们家绾绾?还把她弄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 秦雨绾着急的想要解释,但嗓子里总是发出哼哼哼地声音,完全让人听不清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不停的在路思雨面前摇头。 实在是令人火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为他解释!” 甩开秦雨绾的手,向前走了两步,但终究是放心不下,这小丫头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被其他什么人给惦记上了,那可怎么办? 这家伙简直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陆思雨生气的一把牵过秦雨绾的手,“你最好给我仔仔细细的想,你要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把秦雨绾给带走了,再也不把她送回许许家别墅!” “邵钧不是医生吗?怎么他拿你这病都没有办法。” “我也是服了这两人究竟是怎么照顾你的,把你照顾成了这个模样,还有我哥,回头必定要找他兴师问罪!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一个个都瞒着我!” “要是我这次不回来的话,还指不定你们要瞒到我什么时候!” 秦雨绾在手机上编辑了很长的一段文档,才将这件事情给陆思雨说清楚。 原因是想要将许景瑜给开脱,可谁知道陆思雨看完这段对话之后,望着面前的秦雨绾:“那不还是因为他受了伤,你要为他解毒,所以你才中的毒吗?” “……” 手机上传来屏幕敲打的声音:若是当时他不救我的话,现在受伤的人就会是我了,你觉得像秦嘉欣和姚桂华那种人会管我的死活吗? 陆思雨有些愣住,的确,如果这个毒下在秦雨绾的身上,只怕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阴差阳错的到了许景瑜的身上,只能暂时性的说明秦雨绾反而是安全的,可以让他们消停一段时间。 “他们俩是疯了吧?也不看看是谁就敢胡乱动手!” 陆思雨撸起自己的袖子,就准备找他们两人算账去,但却还是被秦雨绾给拦了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毒,你要是就这样直接冲动上了秦家……我敢相信明天绝对就会有报道出来将姚桂华和秦一辰两个人实锤! “唉!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破事儿,真是气死我了!” 偏偏对于这样的绿茶婊,她还没有办法下得去手,这才是最让人难受的地方。 “这段时间还是暂时先委屈你,绾绾!等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两个,把他们吊着打!” 秦雨绾倒是被好友的这番话给逗笑了,“你现在的嗓子能喝酒吗?” 秦雨绾点了点头,不明白陆思雨想要做些什么。 “今天是我哥陆厉爵生日,走吧,我们去老报馆会会他们~” ? 陆厉爵的生日许景瑜就这样直接溜之大吉了? 她要是去了,那他的那几个兄弟还不得把他给吃了! 秦雨绾又迅速摇头,陆思雨一看秦雨绾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心底不乐意了。 “到底去不去?!” 最终还是理智回笼,让秦雨绾老老实实的待在洛河家园等着她回来,毕竟今天才刚刚把许景瑜给劈了一顿,要是被这家伙给揪住了小尾巴,那她后面的日子可不好过。 万一下一次她怼人的时候被回怼了,这可怎么办? 陆思雨将脸上原本的妆容加深了几分,换上了一身紧身黑色短皮裙。 ——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秦雨绾开始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陆思雨露出了一脸张扬且又邪魅的笑容。 “怕什么?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啊~今天还偏偏要亮瞎他们的狗眼,省得觉得我好闺蜜是好欺负的主!” 陆思雨的言语之中是不允许被婉拒的威严。 ——那你路上小心,记得早点回来,出了任何事情记得给我发短信或者直接打电话给罗姐求助。 秦雨绾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陆思雨才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现在又穿如此高调的衣服现身陆丽爵的生日宴会现场,只怕明天又不知道会掀起多少腥风血雨。 “放心~老报馆不是付景胜他们家开的吗?我要是说了什么事儿,估计我哥第一个就要找他,断胳膊断腿了。” 陆思雨反倒没有觉得有多少的不妥,这么多年的锋芒隐蔽,她也是时候该亮亮相了。 这些天来的确就是有些不大太平,秦嘉欣? 她不是越来越猖狂了吗? 别的不说,她陆思雨还就专治这种猖狂到极致的! 老报馆。 酒吧里面的装饰还是像从前一样具有沉淀的气息,不得不说傅景胜是真的很有眼光,虽然在傅家人眼中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但在装饰这一方面……他还真是有点别样的天赋。 “叮铃叮~” 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在这个嘈杂的酒吧中略显突兀。 “喂,你那个妹妹陆思雨回来了~” 陆厉爵反倒是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回国,上一次问他的时候,这丫头还是闭口不答,要不就是想办法转移话题。 “把你妹妹看好了!” 许景瑜面色一沉。 陆厉爵倒是听出了话中的不大对劲,“他又是哪得罪你了?” “在机场当着众人的面……” 尽管许景瑜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陆厉爵已然明白,后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肯定是没给这家伙什么好脸色。 这种事情,恐怕整个海城也就她妹妹陆思雨敢。 第九十七章 生日宴 陆厉爵也是被这小丫头的敢作敢当给弄得头疼。 “小丫头不懂事,你就别和她一般计较了。” 陆厉爵只能硬生生的在男主面前陪着笑脸,这家伙要是生气了,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下不为例。” 耳畔边传来嘟嘟的声音,陆厉爵心底的一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也不知道这丫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不给他再继续惹祸。 “咦,三哥今天怎么没来?不是说好的一起给你过生日吗?” 刚一接完电话,傅景胜就过来,毫不犹豫地提起了那个让他眼皮一跳的名字。 “闭嘴。” “……” 傅景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得罪陆厉爵了,刚一过来这家伙就让自己闭嘴。 “真不知道你们最近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跟吃了火药蛋子一样,我就像是个受气包。” 傅景胜委屈的在心底嘀咕了两声。 “真是无趣。”” 他转头便融入舞池之中,左拥右抱,人生苦短,还是得及时行乐啊! 傅景胜一边和左边的小妹妹跳着Tita舞,一边用脚蹬着自己柔软的腰肢和一旁的女孩子玩起了改良版的华尔兹,谁知道玩的太过尽兴,不小心一撞就撞上了——国际大美人。 “思雨?” 我去!!! 傅景胜眼睛瞪得都快和铜铃一样大了,这仙气飘飘,一尘不染的舞蹈家什么时候愿意到他们酒吧里来了? 到底是他认错了,还是真的就是? 不敢相信的傅景胜揉了揉眼睛,再次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孩。 只是这次还不等他看完,陆思雨的一只手就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不过就是四五年的功夫没有见到而已,一见到我就跟见鬼似的!” 傅景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果然这家伙就是货真价实的路思雨!这丫头从小就意外的喜欢拽着他的耳朵,现在和小时候的匹配度简直百分百。 “什么时候回的国,也不通知哥们一声?” “我要是告诉你了,你还不得分分钟给我哥报信去,我还能出现在这里?” 陆思雨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她可都清楚的很。 “你们在哪个包厢?待会儿我过去。” “857。” 敢情这丫头今天回来就是为了赶上他们陆少的生日来的? 算了算了,自己还是别多废话了,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就让他们两个自己解决好了。 陆思雨还是决定去一趟洗手间,看看自己的妆有没有花。 毕竟陆厉爵作为她“曾经的金主爸爸”,多少也不能给他丢了面子。 可谁知道刚出洗手间的门口就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一只手挑着陆思雨的下巴,逼着她与他们对视,“哎呦~这不是我们陆大小姐吗?这次回了国之后的保镖怎么不见了呢?” 另一只手准备放荡的,在陆思雨的身上游走。 “放开我!” 陆思雨将他搭上自己下巴的那只手,狠狠地劈了下来。 “我身边站着什么人,恐怕还轮不到你一个无人问津的小混混来做主!” 小混混朝着身后的兄弟骤然笑了起来。 “瞧瞧~这跳古典舞的小妞竟然还硬气起来了,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然瞬间笑出了声,“那当然是你不够硬气!” “果然就是印证了那句话,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哼哼,你看看你们两个浑身上下就算是在一起,能有那些豪横的公子哥硬气吗?” 张然瞬间痞笑了起来。 “看来就算是在国外待了这么些年,思雨妹妹还是没有学乖啊?” 张然眯起了眼睛,就准备对着面前的陆思雨下手。 陆思雨故作镇定,脑子却没有闲着飞速的转动起来,不停的闪现出逃脱的方法。 他的兄弟韩安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果子,之前陆思雨在学校的时候就没少受他们的骚扰,如今陆厉爵绝不在他的身边,她多少还是有些慌了神。 “装什么装?在舞台上装的这么清纯,到了台下酒吧里,画的不还是烟熏妆,换上一身黑色的皮衣,这是准备打扮给谁看的?化妆包里估计也有不少的补妆产品吧!” 韩果一把揪住陆思雨的化妆包,将她的包给打开,化妆品嗖嗖嗖的就往下掉。 偏偏这家伙还十分欠揍,利用身高的优势将包给举到了最高处,认识陆思雨穿着自己的高跟鞋,不停的踮着脚,却也没有办法拿到。 “啪!” 清晰的一巴掌就落在了韩果的脸上。 “呀!你这女人!” 愤怒的韩果也不管他究竟背靠的是谁,一把揪住陆思雨的长发。 这些年在国外生存的时候,什么样的苦她没有受过? 就这点小伤对她来说还不算什么,硬生生的忍住,头发被揪住的瞬间,陆思雨抬腿直接将自己的高跟鞋抵在了韩果的两腿之间。 “啊!” 一系凄惨而又凌厉的叫声响起。 陆厉爵赶到的时候,本以为是自己妹妹陆思雨出了什么事儿,她都已经想好该怎么处理了。 就发现从前躲在他身后的那个小丫头,竟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经长大,毫发无损的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陆思雨头也不回的说着,“哥,这两个人的后续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实在是不想让他们再继续脏了我的手。” 多给他们一个眼神,她都嫌麻烦。 “刚才你们两个是哪只手动了他?” 尽管那丫头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头发上有些凌乱,但很显然她并没有受什么伤。 “陆…陆少……怎么会……” 两人一看到陆厉爵的出现,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话都开始说的结巴起来。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得罪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上流社会中面对这些欺软怕硬的人,他早就司空见惯,只是敢欺负到他妹妹头上来的倒还真是头一个。 是不是自己太多年不出手,让他们忘了当年被打的滋味了? “哪只手碰了我妹妹,就自己把它废了!要是等我叫人过来,恐怕你们的双手都得没了。若是觉得我没有这个胆量,大可以回家问问……只是我想在家人面前经历断手断脚,恐怕你们家人的滋味也不好受吧?” 第九十八章 出头 面前的男人就像是被地狱放出的修罗神,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狠戾的气息,让他们背后都开始渗出了层层叠叠的冷汗。 “你说说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刚一回来就开始给我到处惹事?” 陆思雨有没有想到自己兴高采烈的赶来给哥哥陆厉爵庆生,非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夸赞,反而是被他给硬生生地数落了一番。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她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很累吗? “什么我就给你到处惹事了?那些人窥及于我的美色,难道说我得把自己穿的跟个粽子似的包裹在你衣服里面吗?还是说我以后出门干脆就戴个头纱,把自己的头也给蒙着,只露出两个眼睛得了!” 陆思雨十分不服气的和自己的哥哥陆厉爵对吵。 这都什么年代了,这家伙的思想怎么还跟个老古董似的? “我什么时候说你要把自己裹在粽子里了?” “那你刚刚的意思不就是让我把自己给裹在粽子里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当时在机场的时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陆思雨冷哼一声,“你现在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就会给你闯祸了?那你给我手上的这张卡是什么意思?感情就是想收回去呗?” 陆思雨直接将卡甩在了陆厉爵的身上,果然还是像从前一样,他们两个最后的结局都是不欢而散。 韩冰站在一旁,将陆思雨和陆厉爵觉得对话尽收耳底。 “厉爵哥,别站在这发愣了,赶紧进去吧,里面的人都在等着你呢!” 相比于陆思雨的暴脾气,韩冰反倒是也没有催促,干脆就站在一边静静的等着陆厉爵的反应。 “不用了……” 说完,就准备上前追他妹妹陆思雨的步伐。 可是这个陆思雨这时候突然就折返回来和陆厉爵撞了个满怀,韩冰看到这一幕,眼底满是气愤。 “疯了吗?他俩不是兄妹的关系吗?” 韩冰随手咔嚓一声就将这一幕给照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这一幕也够他们两个喝一壶的了~ 陆思雨这些年来不是很嚣张吗?正愁手上没有他的黑料,这张照片估计一出来很快就会成为各大新闻榜哄抢的对象了。 “我……我想起来我有东西没有拿!” 尽管额头被撞的有些疼,但陆思雨可不管这么多了,拿起自己的包便向着里面冲去,那些口红可多了,值不少钱呢!况且有些还是新买的色号丢了啊……想想还是有些肉疼。 陆厉爵看着陆思雨不顾一切向前冲的画面,不知怎的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笑容。 他顺着方向直接将她抵到了墙角,“在捡什么呢?” 陆思雨抬起头来又和陆厉爵撞了个满怀。 “陆厉爵!” 这一下直接把她高高的鼻梁给撞疼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陆思雨一字一顿,这家伙每次都是这样,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就爱欺负她! “哦~” 陆厉爵抬了抬眸,偏偏他这一双眸子生的是狐狸眼,明明没有化妆,但在幽暗的灯光下确是像带上了一点点的眼线,邪魅和勾人这俩词用在他的身上一点也不为过。 “你疯了吗?这里是洗手间的门口,快点给我让开!” 陆厉爵却步步紧逼,一直将陆思雨压在墙角,无路可退。 陆思雨两只小手拼命的挣扎,不停的敲打在陆厉爵的胸前,多年的健身,让此时此刻陆思雨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无疑就相当于是以卵击石。 “嗯?到一趟国外去,没有想到竟然这么不老实了,回来都敢和我顶嘴了!” 陆厉爵低下头去,俯身在路思雨的耳畔边哈着气。 简直就是要了命! 这家伙疯了吗?他平时最在意的不就是陆家的名声!现在是怎么一回事,是准备将她给公开处刑了吗? 还不等陆思雨出声,陆厉爵公然将她一把拽进了女卫生间,敢锁上了门。 “这是女卫生间!” 陆思雨愤愤不平地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一旁的人给听到。 “我知道。” 陆厉爵头也不抬,单手斜插进自己的裤子口袋,背靠着门。 “……” 陆思雨彻底无语了,所以她刚才那是明知故问吗?怎么搞的,现在她才像是个傻子。 “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自己作贱自己的!” 陆思雨退无可退,整个人的瞳孔急剧收缩,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难不成那些事情她全都知道了? 陆丽爵打开自己的手机,将手机里所有的储存界面放在陆思雨的面前。 “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陆厉爵的声音冷到了极点,明明老报馆还开着暖气,但陆思雨却分明感觉到周围的含义不断涌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呵……” 不知这是自嘲还是在对陆厉爵的嘲讽。 “当初你把我推开,让我一个人沦落在国外自生自灭的时候,你不就应该想象过有这样的结局吗?” 照片之中是陆思雨和另一位浑身布满纹身的男孩在一起抽烟的画面。 还记得刚到国外的那段日子,她觉得自己的生活都失去了希望,暗无天日。 或许在常人的眼中,面前的这个男孩是不堪的,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纹身,可只有陆思雨一个人知道。 那个男孩——陆秦,是她幽暗生活中唯一的光。 说来也奇怪,她最好的好朋友姓秦,她姓陆,而她却也偏偏对这个和她拥有一样姓的男孩子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每当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这家伙总会骑上摩托车带自己在路边肆无忌惮的畅行。 “伸出你的手捕捉风吧?把风当作是你的烦恼,等你把手张开的时候,烦恼就像是风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一想到陆秦,陆思雨突然露出了一抹明媚而又灿烂的笑容。 看到她这个笑容,陆厉爵莫名其妙的就窝火。 陆厉爵直接走上前去,捏紧了陆思雨的下巴,立刻覆盖住她的双唇。 “啪!” 一记清晰的耳光在,狭小而又焰色的空间中响起。 这是一天之内她第二次打人。 “莫名其妙!” 他们俩分明就是兄妹的关系,但不知为何陆立学总想突破这样的格局,可陆思雨早在她十八岁的那年早就将这一切给看得清清楚楚。 第九十九章 过往 她当然不会允许自己就这样消沉下去。 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像秦雨绾那样为了一个男孩而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一切。 正当陆思雨准备开门,离开这个狭小而又艳色的空间之时,她的手腕是被陆厉爵给紧紧的捏住。 “放开!” 陆思雨拧起了秀眉,这家伙怎么这么冥顽不灵? 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需要做什么解释吗? “你是觉得你不需要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 陆思雨有些无奈。 “你把这些照片放到我面前不就是兴师问罪来的,还需要我做其他的什么解释?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现在到底是需要我的解释,还是需要我按照你心里所想的那个方向来解释?” “……” 又是一阵沉默。 “我们俩只要一见面就会把这个天给聊死,要不有些事情你还是直接发微信告诉我吧。” “咔”的一声,陆思雨准备拧开门的开关。 “我让你走了吗?” 陆厉爵悠然出声,每次她有什么小心思都会被这丫头给一眼看透并且无情的戳穿。 “你让不让我走又有什么意义呢?还是说把我困在这个地方,想要做其他的事情?我们之间早就在你决定放弃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曾经她也的确贪恋过陆厉爵身上的温暖,也好在她能够及时抽身,早就将这冰冷的权力巅峰给看得一清二楚。 她和秦雨绾同样都是只权力巅峰的牺牲品,少了他们任何一个,这世界也依旧能够转动。 望着面前的陆厉爵,不知怎的陆思雨的眼泪突然就这样径直地落了下来。 “你知道这些年我在国外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吗?仅凭几张照片就想给我妄加定罪,若是你过上了和我那些年一模一样的日子,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拿着这些照片来到我的面前兴师问罪?” 陆厉爵只要见到陆思雨一哭,立刻就变得惊慌失措了起来。 他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陆厉爵伸出手来,用自己的西装,一点一点的为陆思雨擦拭脸上的泪痕。 心疼的将这小丫头抱在自己的怀里,“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别哭了。” 像是从前哄小女孩一般,轻轻的拍着陆思雨的后背,本以为这样就能让这小丫头稍微好一些,可谁知道陆思雨的眼泪不仅没有止住,反而是像洪水一般哭得更凶了。 “我洗盘子的时候你到了哪里?芝哥下着大雪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我双手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你可曾见过我一面吗?” “没有人在平安夜的时候为我送上苹果,在我的耳边悄悄说着平安夜快乐!” “也没有人会在圣诞夜前夕为我戴上圣诞帽子,甚至于在当天晚上往我的袜子里送上礼物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陆厉爵,你怎么敢的啊?你怎么能在我懵懂无知的年纪里给我最好的爱,随后又亲手把它捏碎?让我成为这权力棋盘之中,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男人一言不发地将怀中的女孩搂的更紧,像是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之中。 陆思雨不会知道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就像是锤子一般,一点一点的敲击着陆厉爵原本高高筑起的心墙。 怀中的女孩早已泣不成声,可陆厉爵也不好受,早在他接起许景瑜的那通电话:说他的妹妹陆思雨已经回国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已经彻底的慌了。 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他先是怒不可遏,觉得陆思雨怎么可以背叛他? 他捧在心尖上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孩,不是想让别的采花贼将她给带走的! 所以他慌了…… 他不顾一切地将陆思雨扣留在了这里,甚至于想要将她整个人都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 客厅里的纸中慢慢的转向12点。 ——小雨,你回来了吗? 秦雨绾走在客厅之中开始踱步,坐立不安,总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发出去的消息更是没有人回,一整面的微信就像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小雨,出什么事情了吗?怎么还没有回来? ——小雨,不是说只是去帮忙过个生日吗?要不要我过去找找看? 秦雨绾有些忍不住了,正当自己准备出门的时候,却收到了陆立杰的消息。 ——思雨没事,我已经带他回去了,不用等她了。 看到消息的秦雨绾才将自己原本快要提到嗓子眼的心儿放回了肚子中,幸亏是没什么大事,否则的话她估计都得气气冲冲的跑出去报警找人了。 还有陆厉爵这么个没心肝的家伙,下次能不能早点给她发消息? 省得她在这边失眠,还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差点没忍住就要出去报警了! 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给这家伙翻个白眼。 第2天,天刚刚泛起白度的时候,秦雨绾就被一阵手机的简讯声给吵醒。 ——姚阿姨知道你这些年来对爷爷的事是耿耿于怀,这次我找到了证人,专门通知你来着。 上了这么多次的当,秦雨绾可不认为这一次的姚桂华就是好心,蒙上被子准备接着睡。 却不曾想一条接着一条的简讯,让他压根就无法入眠。 秦雨绾扔了手边的枕头有些无奈的在床边发泄:“这家伙有毛病吧,谁TM大早上的一个接一个短信不停?”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却伸手解开了手机的屏锁。 ——对了,我想这些年来云朵应该也是你一直在找的人吧? 秦雨绾眼皮微微一跳,微微眯了起来,云朵? 还记得那年云朵这小丫头当着全家所有人的面,毫不犹豫的指证:就是她把秦爷爷给推上了楼梯! 秦雨绾着实想不明白,为何昔日的好姐妹,今日竟然针锋相对。 在她的印象之中,分明没有哪个地方得罪过云朵,可为什么云朵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来诬陷她? 她刚从房间内跑出来,就发现云朵已经站在了楼梯旁,而楼底下正是倒在血泊之中的爷爷。 想要弄清楚这一切还必须得找到云朵。 第一百章 马后炮 实在是没有想到,姚桂华竟然有一天会用爷爷逝世的真相来威胁她。 秦雨绾冷笑一声,她爸的眼光还真是好。 以前自己是被爱和温暖所包围着的,但她早已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耳畔边回响起的只有母亲一句又一句的责骂。 ——你把云朵放在了哪里? ——难道你说告诉你,我就得告诉你吗? 秦雨绾都能够想象的到,姚桂华一脸厌弃的神情。 ——你要是不愿意说,我也就不强求了。 秦雨绾也懒得再和姚桂华交涉下去,既然她抢先一步找到了云朵,那她总的想个办法找到云朵的定位,只是如今她认识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等等! 秦雨绾心中一喜,许景瑜他认识的人应该不少吧?让他帮忙打听一下……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思虑半天,秦雨绾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他可能不会同意放任她一个人前去。 挂断了手机号码,秦雨绾一个人趴在床上静静地回忆起当年发生的事情。 云朵本是云姨的女儿,她们俩个一起长大,但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云朵会突然那样,一次之后两个人再没有了交集,就连云姨也不知道云朵去了哪里。 有没有可能是云朵把爷爷推下楼的? 同样的思绪再度从秦雨绾的耳畔边响起,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样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存在过多少次了。 秦雨绾摇了摇头,眼神中却多了几分笃定,云朵不是这样的人。 这么多年的相处,她了解云朵的为人。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秦雨绾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拿不定主意。 响起许景瑜在临走之前和他说的:“有事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扛着。” 如果告诉他……他应该也是会把你自己的吧? 秦雨绾心底悠然闪过一丝不确定,同时夹杂着的,还有些许的小期待。 “喂?哪位?” 女…女声? 秦雨绾的眼皮一跳,他不是……在出差吗? 握着手机的手顿时紧了几分,原本带有着星星的双眸顿时暗淡了下来。 嘟嘟嘟嘟嘟…… 真奇怪。 容硕将手中的电话放下,本来是准备给总裁汇报工作的,没想到正好碰见总裁的手机响了,虚荣心作祟,接起电话。 等王成有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容总监将总裁电话放下的场景。 耳边还是“哗哗哗”的就流水声,是许景瑜在淋浴。 “谁的电话?” 王成瞥了一眼容硕。 容硕只是耸耸肩,“不知道,一句话没说就挂了。” “下次别乱接总裁电话。” 王成不满地发声,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谁都不好交代。 “这期的财务报表已经整理完毕,放着了。” 王成接过容硕手中的财务报表,就直接核对去了,也没把电话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秦雨绾一个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看来找许景瑜帮忙应该是没有任何希望了。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就是不知道思雨醒了没,哎…… 陆思雨又要因为她欠上陆厉爵的人情了,秦雨绾想想心底还是不大感受。 ——不要在我跟前卖关子,结果怎么样,你知道的。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秦雨绾只能继续和姚桂华保持联络。 一接到消息的姚桂华大喜,她就知道秦雨绾怎么可能会放过任何一处寻求真相的好机会? ——鱼峰山,晚上七点,你一个人来。 鱼峰山? 离她现在所在的洛河嘉园还有不少的距离,还不知道姚桂华会耍什么样的花招。 稍微收拾了一下,秦雨绾见陆思雨还没有回来,就知道她估计是被陆厉爵给困着了,估计一时半会是走不开了。 小雨,我去鱼峰山找云朵了,明天天亮之前要是我回不来的话,你就报警。 简单留下一张字条,秦雨绾便匆匆忙忙赶往鱼峰山了。 三月初春,或许是由于山的海拔过高的缘故,山上还有不少没化完的积雪,春风一吹,秦雨绾顿时冻得瑟瑟发抖。 ——人呢? 秦雨绾按照约定时间到了山脚下,却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这不是在玩她吗? 不停地挫着小手,又是哈气,又是小步原地跑,但她也不敢跑太远,生怕待会会见不到人。 等了好一会儿,秦雨绾却发现手机里的消息压根就发不出去。 气的直接当场砸了手机,姚桂华这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只告诉她,云朵在鱼峰山,却又不告诉她具体的位置,是想让她冻死在这里吗? 冻死? 秦雨绾的眼中闪现出一丝惊恐,姚桂华那个疯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万一这件事情是她指示云朵去做的,那现在云朵岂不是! 来不及多想,秦雨绾立刻往山上爬去,娇小的身影瞬间被青葱郁郁的树林淹没。 即使身上被树枝给划破了,秦雨绾也满不在意,咬着牙,她一定得找到云朵! 哪怕就是死,也不能让云朵就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地方,云姨要是知道了,她的多伤心啊! 白发人送黑发人,从前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如今当这一幕要真是发生在她的眼前的时候,秦雨绾不敢想象这究竟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情形。 被树枝划破的伤口,还在流着血,冷风一吹,几乎瞬间冻裂。 “云朵……朵……” 就在秦雨绾以为自己要冻死的时候,却突然惊喜地发现她能出声了! “朵……” 尽管声音娇小,到总算是能够说话了。 越往山上走,大片大片的白雪就越是刺眼。 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秦雨绾终于眺望到了一户人家。 推开门的刹那间,秦雨绾终于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云朵,云朵……” 秦雨绾用已经被冻到快要毫无知觉的手,轻轻地晃动着云朵的胳膊,试图将她给怀疑给唤醒,却怎么摇都摇不醒云朵。 微微试探云朵的鼻息,却发现她的气息已经很弱很弱。 秦雨绾将云朵背在背上,“你在坚持一会儿,云朵,我带你走!我们今天一定能离开这里的。” 说着说着就哭了,秦雨绾从来没某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有这么蹩脚的时候。 “我看谁敢!” 姚桂华一眼就准备好,给秦雨绾一个马后炮。 第一百零一章 逞强 秦雨绾没有注意脚下,直接被姚桂华找来的壮士的棍棒给推倒了。 “你们这群家伙是疯了吗?” 秦雨绾满目猩红,尽管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地上,但与生俱来的秦家大小姐威严却是丝毫不减。 姚桂华走上前去,狠狠地踩住了秦雨绾的手。 “呸!” 毫不犹豫地朝她啐了口唾沫,“我最恨的就是你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就算你再能,最后也还不是要乖乖落入我的手掌心!” 姚桂华怨妇地目光盯着已经倒在雪地里的秦雨绾,没有一分同情。 “让你做了二十多年的秦家大小姐,想必也已经够过过瘾了吧?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姚桂华拿起手中的短刃就准备刺入秦雨绾的心脏。 秦雨绾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所说的救云朵,不过就是一个幌子,她们的最终目的是——要将她给咔嚓了。 “我看谁敢!” 千钧一发之际,许景瑜匆匆赶来。 在接到陆厉爵的电话时,他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知道这个小丫头又一个人出去冒险了。 比起心脏的刺疼,秦雨绾先感受到的是她跌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姚桂华手中的短刃就这样径直地落下,擦过秦雨绾的侧脸。 怎么会? 瞪大双眼惊恐地望着面前的来人——许景瑜。 他们两个不是都已经离婚了吗? 许景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姚桂华实在是想不明白。 “滚。” 厌弃地望着面前这个想要取走秦雨绾性命的女人,他的人,也敢动? 等陆厉爵带着陆思雨赶到的时候,陆思雨早就已经泣不成声。 这小三会给秦雨绾什么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许景瑜抱着秦雨绾,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怀中的女孩儿。 她被冻得就连睫毛上也都挂满了霜花,“醒一醒,好嘛?” 许景瑜的声音温柔地不像话,只是怀中的女孩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像个睡美人,紧紧地闭着双眼。 “医生!医生!” 许景瑜青筋暴起,“救不活她,我要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眼底的眸色就像是无底洞一般,让人捉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和他西装革履的商业气息完全沾不上边。 陆思雨断断续续的哭声,更是让许景瑜心底烦闷,“哭什么哭!人还没死呢!” 陆厉爵连忙把陆思雨带到一边,“别凶她!她也是担心。” 他知道自己的这时候不管怎么安慰,也是无用的,干脆就先把陆思雨待会车里。 “别哭了,要是在这这时候倒下了,后面谁去照顾你家绾绾?” 把陆思雨眼角的两滴晶莹的泪珠给抹去,好言相劝。 稍微有所回暖的秦雨绾,慢慢地醒了过来。 “水…水……” 这冰天雪地的上哪弄水? 真会来事! 秦雨绾靠在许景瑜的怀里,许景瑜喝了一点点保温杯里的水,亲自喂在了她的嘴里。 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总算是有了一抹血色,秦雨绾砸着小嘴儿,表示还要。 许景瑜看笑了,“还挺会享受的~” 一口一口地投喂,周边也无人敢继续打扰。 到了医院以后,随着暖气的全面开放,再加上许景瑜的悉心照料,秦雨绾一点一点地苏醒了过来。 刚刚苏醒的秦雨绾便着急下床,想要寻找云朵的身影,就在开门之前望着许景瑜,悄声问道:“是你在最后一刻救了我吗?” 许景瑜点点头,这丫头也不算是没有良心,还算是记得他。 只是还不等许景瑜的回答,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啊!” 秦雨绾连鞋都来不及穿,匆匆忙忙便赶了过去。 只看到云朵发了疯似的,朝着面前的医护人员在不停的攻击。 “她这是怎么了?” 站在门口的秦雨绾望着,紧张的护士随手抓了一个,“这女孩子貌似精神上有点不正常,不知道是因为在雪地里呆久了的缘故,还是因为受到了什么其他的刺激。” 小护士回答完之后,便松开了秦雨绾紧握着的手,前往药房拿镇定剂,要将房间内的女孩先安静下来。 秦雨绾打开房门准备走进谁安慰云朵,谁知道云朵却突然像发了疯一般立刻掐住秦雨绾的脖子,娇嫩的皮肤上很快便有了一身浅浅的红色。 几个医护人员费了好大劲,却依旧拉不开云朵。 “咳咳咳……” 被掐着的秦雨绾双脸早已经涨红,几名医护人员用力的掰扯,直到许景瑜走了过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劲,才终于将云朵给成功拉开。 得到呼吸自由的秦雨绾,不停地费力咳嗽着,“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直接往里面冲?” 许景瑜气急,这家伙不仅不爱惜她的身体还不明所以的就向前冲,实在是想不明白,她的脑袋里装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接过镇定剂的护士,快速打入云朵的静脉里,满目猩红的女孩终于安定下来。 骂归骂,气归气,到了最后许景瑜还是老老实实地将秦雨绾给抱到了床上。 “行了,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为我担心的。” 秦雨绾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在许景瑜面前装的大大咧咧的,全然是一副没心肝的小人。 “不用为你担心?你知不知道我刚刚过来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快冻成一具僵尸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家伙? 姚桂华的到她吃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姚桂华一说过去,她就被招过去了。 就算傻子在一个地方跌倒太多次数,他脑子里都会有记忆,要绕路走,这家伙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面前盛怒的许景瑜给人一种极具压迫感,秦雨绾一时之间也不好,再继续开口说话。 拉扯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曳,“别生气了?” 声音轻的就像是山林间的一阵风,好听但却又不腻歪。 许景瑜微微动容,“为什么第一个通知的人不是我?” 其实令他真正生气的是这个,他还是通过陆厉爵才得知,秦雨绾竟然一个人做了这么危险的事情。 秦雨绾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话来,她该怎么说? 是说那天她其实打电话给他了,最后是被一个女孩子接的?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来这样质问呢? 第一百零二章 她回来了 “忘了……” 秦雨绾紧张到开始搅起了自己的手指,若是说出了这句话不就坐实了,她的确是在吃醋吗? 许景瑜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却突然笑出了声。 突然将秦雨绾揽入自己的怀中,垂眸低下想要咬她的耳朵,唇齿刚碰上的那一刻却又突然停住。 “我又没有告诉过你,你一撒谎,别人很快就能够看得出来,嗯?” 秦雨绾动弹不得,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压根就没有许景瑜大,就算拼命的打他也只是徒劳。 “放开我。” 秦雨绾小脸俏红,抿了抿唇,知道拗不过他,也就放弃了抵抗。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要怎么放开你?” 许景瑜挑了挑剑气的英眉,刹那间和商业届的英贵没有一点关系。 秦雨绾回头望向他,不知怎的,突然觉得他好像更像那些路边的地痞流氓一些。 “唔……” 还不等她开口,许景瑜就直接在她的唇边咬上了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疼。” 感受到痛感的秦雨绾瞬间皱起了眉头,压着嗓子发出了声音。 “惩罚你的~” 许景瑜的尾音上扬,却一点没有恼怒的意韵。 “为什么?” 秦雨绾一双黑漉漉的双瞳如同黑夜中最闪亮的星星,一不小心就这样跌跌撞撞地撞进了他的心底。 “小笨蛋!” 许景瑜用手宠溺地敲了敲秦雨绾的小脑袋,嗓子沙哑的不像话,喉结来回滚动了好几次。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别总这样的眼神,盯着别的男人看?” “莫名其妙。” 秦雨绾嘟起小嘴儿,不再理会。 一个人趴在许景瑜的肩上玩着指甲,反正这家伙一时半会也不会放她下来。 房间针落可听。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碎了房间的安静。 许景瑜恋恋不舍地将秦雨绾给放了下来。 “乖乖听话,我出去接个电话。” 从兜中掏出手机,许景瑜迈着矫健的步伐向门口走去。 “巫月,她回来了。” 仅一句话,险些让他招架不住。 手机没拿稳,径直跌落在了地面上。 “啪”的一声,手机屏幕碎的稀烂。 开门的瞬间,秦雨绾走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许景瑜弯下腰身,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捡着地上的玻璃碎片,阳光撒在他的身上,像是给他浑身都镀上了一层金光。 低着头的男人目光专注,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对待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 秦雨绾靠在门边,有一瞬间的失神。 是划破手指的鲜红的血渍让她反应了过来,急冲冲地抓住许景瑜的手。 “疯了吗?你!” 秦雨绾在看到他抬眸的那一瞬间,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既心疼又无力。 原本刚健有力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仿佛他就是山崖边上摇摇欲坠的竹节,只要微微用力,就会将他彻底击垮。 “滚!” 只是一瞬间,许景瑜眼中的情绪急剧变化着。 秦雨绾甚至觉得自己看错了,这和她刚才看到的是同一个人吗? 到底怎么了? 哪怕手上被那些碎玻璃给划破了,他也毫不在意。 与此同时,床头边秦雨绾的手机也在剧烈振动。 “我的天呐,谢天谢地,姐们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手机里是陆思雨迫切的声音。 “怎么了?” 秦雨绾依旧是一脸的茫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巫月她回来了!” 巫月? 听到这个名字,秦雨绾心头一震,看着门外捡着手机碎片的许景瑜,顿时就失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秦雨绾原本刚有了些许气色的小脸上顿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泪痕。 “绾绾?” “绾绾?绾绾?你怎么了?” 枕边的手机一声又一声,陆思雨的紧张完全能够渗透出屏幕。 陆思雨实在是放心不下的秦雨绾,抓起包就准备前往医院。 “陆厉爵,陆厉爵,你到底在干嘛!” 每次只要一遇到失控的情况,陆思雨就会不受控制地喊出陆厉爵的名字。 本在书房处理文件的陆厉爵即刻放下了手边的文件。 “我要去医院!” 若是在陆氏科技,这绝对又是一桩能够让人跌破眼镜的大新闻。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陆总,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的一身喊,就走了? 陆思雨马不停蹄地奔赴医院,心底却是一刻也坐不住。 “怎么这么多红绿灯?烦死了。” 只要一碰到红灯就将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陆厉爵的身上。 陆厉爵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之前因为秦雨绾失语的事情,他差点没被这个小霸王给扒一层皮。 车子刚到医院门口,陆思雨就急不可耐地打开了车门,一辆电瓶车呼啸而过。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陆厉爵也在刹那间就爆发开来,安全从来就不是件小事。 这丫头这么火急火燎的,回头秦雨绾没见着,把她自己伤成了个残废,半残废可怎么办! 陆思雨也懒得理他,下了车,就一个劲儿地往医院里栽。 留下陆厉爵一个人在这边处理烂摊子。 车子的门已经完全被撞坏了,肯定是不能再继续用下去了。 “就算掘地三尺,都得给我把人找出来!” 不管是什么人,他都得给我付出代价,刚才那辆摩托车差点伤了他妹妹! 嚣张是吧? 那就让他真正见识一下,什么叫在海城横着走! 陆厉爵眼底的怒气更盛,想压也压不住,周围的人纷纷绕道,可不敢得罪了面前的这位面色阴沉的阎王爷。 “离那个穿着西装的叔叔远一点,知道吗?” 悠然回头,陆厉爵就听见有位老奶奶在教育她的孙子离自己远一点。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陆厉爵原本就布满黑线的脸上又多了几分阴霾。 他看着就这么不像是什么好人? “快点!人来了没有?” 站在路边的陆厉爵十分不爽,这都过了多久了,这些人怎么还在一拖再拖? 什么时候敬敷堂的人办事效率都已经低下成这个样子了! 一阵摩托车轰鸣声,一看就是身手不凡的人将人押到了陆厉爵的面前。 “陆少,我们来晚了。” 撇了撇手,示意他们退下。 陆少? 那个令整个海城都为之一振的陆少? 面前的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大祸临头了。 第一百零三章 零散的记忆 “嫌自己糟的罪不够多是不是?” 陆思雨说完就给她披上了自己身上的外套,这丫头病还没好全,要是再来了新的病可怎生是好? 就算是不为了她自己,就不能替她闺蜜想想嘛? 陆思雨皱着眉头十分不愿地将秦雨绾送回了房间内,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留给地上捡着碎片玻璃渣的臭男人! “啪”房间的门摔的秦雨绾耳膜一阵。 陆思雨劈天盖地的谩骂声紧跟其后。 “我看你这丫头是好坏不分了是吧,就为了一个男人至于把自己弄成这样吗?还记得我上次回来的时候你问没我说的!” 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可陆思雨望着秦雨绾苍白的脸色,咬着牙似乎也不知道在坚持着什么,可怜巴巴的神情在一瞬间就把她的心给揪紧了。 撇了撇嘴,想说些什么,但却还是伸出手,将这个陪伴了她将近二十年的女孩揽入怀中。 “我都不知道还说你什么好了……” 两滴眼泪就这样从眼睛里夺眶而出,也不知道是压抑了多久。 一声又一声,声声撕心裂肺。 医院的隔音,一向都做得不错,况且这还是陆氏集团投资的项目。 “不许哭,哭的妆都花了,实在是太丑了。” 安抚好秦雨绾,陆思雨怒气冲冲地就跑出门外。 “就这么把她给丢下了?” 满目通红。 许景瑜抬起头来看到陆思雨的时候,就只能在脑海里浮现出这四个字来。 “怎么?迫不及待了,想要去接机场里的那位小三了?” 不等许景瑜回答,“啪”的一巴掌,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许景瑜的脸上。 “惹不起你还要去撩拨她的心,她都快要放下你了!” 陆思雨歇斯底里地大吼,像是暴怒的雄狮,恨不得将这个渣男给撕碎了。 陆厉爵寻声找到了陆思雨锁在的方向,满怀歉疚地像周边人一个劲地说着:“不好意思……” “为什么道歉!凭什么道歉?就算道歉也应该是他和这里的所有人道歉!” “疯了!真的是疯了!” 许景瑜懒得说话,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陆厉爵为了不让她再继续大吼大叫,当着所有人的面厉声呵斥道:“你闹够了没有?” 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这个,把她从小宠到大的哥哥——陆厉爵。 自嘲地笑了笑,也是,她不是早就…… 被抛弃了吗? 不知道为何,删了许景瑜一巴掌的指尖还在隐隐作痛,只是冷风一吹,连同手掌都已经冻到打颤,哪里还有痛觉? 真正疼痛的——是心啊! 陆思雨走的决绝,没有任何的一丝的逗留。 空气里弥漫着茉莉花的味道,原本该是五六月初春才开的花,陆思雨心底一惊。 她不曾想过,医院这充满消毒水的气味里,竟也会有这样好闻的气味。 末路陌路细碎尘埃,绝别诀别彼岸花开。 也好,也就当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 回到病房里的时候,陆思雨看到秦雨绾正望着电视屏幕中接机的场景,愣愣地出神。 “他,还是过去了啊……” 秦雨绾努了努嘴,原本想说很多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嘴边,就只剩下了这一句。 “别想了,傻丫头。” 陆思雨用冰冷的手掌摸着秦雨绾细软的黑发。 几乎是在瞬间,秦雨绾的眼泪决堤,像是想要将这么多年积攒在心底的委屈全数爆发。 “你说……为什么啊,小雨,为什么……” 眼泪一点一滴的落在手背上,陆思雨红了眼眶,她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秦雨绾喜欢上许景瑜是什么时候? 很久很久以前了吧,久到她也快忘记了。 看着床上安静地睡眼,陆思雨将昏黄的床头灯调的再一些,小丫头的睡眠一向很浅,很小的动静都能把她惊醒。 冷风灌进了脖子里,陆思雨往衣服里缩了缩,蹑手蹑脚地把房间门关好。 不知不觉中也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仿佛她们还在高中,那时候的青春洋溢,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儿,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 “绾绾,数学作业再给我看一看嘛~” 清甜的嗓音让陆思雨以为自己真的回到了高中,眨着小眼睛望着面前一身碎花连衣裙的秦雨绾,学习成绩往往都是优的她,央求着好闺蜜给她抄一抄那些她一点点都不看懂的数学符号。 秦雨绾一脸的无奈,哪怕再执拗,她都拗不过面前的这头小倔驴。 “你要是愿意拿练舞上三分之一的劲儿用在数学上,我就不相信你这小脑袋瓜了一窍不通!” 话是这么说,还是把数学作业递了过去,小声叮咛,像是做贼心虚:“别给老师看见了~” 那个时候她们还不懂这社会的险恶,有的只是无忧无虑地校园生活。 “啊!!” 校园里突然就穿来一声尖叫,秦雨绾也顺势望了过去。 白衣衬衫,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帅气、阳光、朝气……所有能够用来少年的一切美好的词汇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 收作业的手不由得微微一怔,“绾绾,你的脸红了一大片!” 陆思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溜到了她的身后。 秦雨绾的脸顿时就像是落幕的晚霞,透亮脸蛋的半边天迅速烧了起来。 “你要打哦!” 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冒出了几分威胁的意味着,然而陆思雨却全然不怕。 这就是她和那个少年——许景瑜的初见,就跟大部分言情小说一样烂俗,但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就像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她偏偏动了心。 一下午很快就从指缝间悄然溜走,自打那次的误打误撞后,秦雨绾的一颗心悠然跳跃起来。 她开始有了期待。 而一件事情,最可怕的,便是—— 期待。 她开始想要见到那个男孩子,每一场选座位,她选的都是最靠窗的那个位置。 谁都没有说起过,这是她一个人秘密。 仿佛这样,就不会有人揭开她的心事,她就能一直一直将这件事情埋藏下去。 结束午休的时刻,她总会欢天喜地地拉开窗帘,就是希望能够在某一天偶然撞见。 功夫不负有心人,的确是撞见了。 第一百零四章 谁也救不了你 她看见那个女孩子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打闹的时候,眼泪夺眶而出。 弄的陆思雨醒来的时候,还莫名其妙地,平时一直和自己一样大大咧咧的绾绾,怎么突然哭了? “谁欺负你,别害怕!姐罩着你!” 那个时候的陆思雨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犯了什么错最后都有她哥哥陆厉爵兜着,完全就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为祸一方的尖刺头儿。 秦雨绾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流泪了,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故作镇定。 “没什么,就是刚刚开窗帘的时候,灰尘一不小心轮到眼睛里了。” 她硬是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 “好啦,你真是够了,在我面前还要装什么?你现在的这幅模样,简直比哭还难看。” 陆思雨捏起秦雨绾的小脸蛋,试图让她高兴一些。 没过一会儿,陆思雨就拿出了一面小镜子,阳光反射在她的眼上,秦雨绾只觉得刺眼。 “他有女朋友了啊?” 陆思雨愣了一下,没明白这丫头在说什么,直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搂上秦雨绾的脖子。 “他啊?在我们学校都出了名了,许家的太子爷,别喜欢上他,绾绾。那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见秦雨绾许久没接茬儿,陆思雨才讪讪作罢,但还是忍不住提醒。 “别来真的,绾绾!他不是什么好人。” 恰巧外面又有同学找,陆思雨也就没有办法再关注到秦雨绾的情绪。 尽管陆思雨急了眼,但却也是个好忘的记性,回来之后,就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绾绾,我们周六去游乐场玩吧?西边那里新开了一家游乐场,松鼠小镇。” 秦雨绾头是微微侧着的,像是在看夕阳,又像是…… 在期待着些什么。 自从遇见那个男孩以后,秦雨绾觉得自己就像是着了魔,怎么看也看不够。 “绾绾?” “绾绾?” 直到陆思雨推了推秦雨绾的胳膊,才听到秦雨绾发着懵的声音,“啊?” 不经意间的回头,却又在一刹那,点亮了谁眼中的星星。 陆思雨不高兴地撅着嘴嘟囔着:“我都叫你好多声了,你在干嘛啊?为什么不理我!” 秦雨绾浅浅一笑,亲昵地抱着陆思雨,声音软糯,撒着娇:“对不起嘛~都是我不好,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如同葡萄一般大的双眼对着陆思雨眨呀眨的,她完全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哎…” 陆思雨无奈地叹息,“我说!”,又故意咳嗽了两声,特地提高了音量。 “周六去松鼠小镇!你去不去?” 秦雨绾耳朵被炸的生疼,没有了大家小姐的风范,伸出手就开始挠陆思雨的胳膊。 “还敢不敢?还敢不敢?” 秦雨绾一脸不服气。 陆思雨笑声连连,“好了好了,我错了。” “刺啦”一声。 陆思雨是被玻璃杯打碎的声音吵醒的,醒来的时候不自觉地拧紧了眉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浑浑噩噩的睡着了,万幸做了个好梦,眼角没有被沁润,否则被绾绾看到了,又该心疼了。 一睁开眼,陆思雨就看到满地的玻璃渣子和地上的一滩水迹。 “你在干什么?” 尽管陆思雨已经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思绪,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她看到秦雨绾倒地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不复存在。 “秦雨绾!你怎么就这么爱作践自己,你看看你,为了一个破男人,你都成什么样了!” 陆思雨气到爆炸,她见不得秦雨绾这幅模样。 自小她就是老师口中的三好学生,本还有一片大好前程,她才最该是前程似锦的那个女孩啊! 可是最后呢? 为了许景瑜,书也不读了,大学上到一半,说休学就休了,速度比谁都快,一个人都没通知,她还是兜兜转转最后才知道的。 “你要是再这样自甘堕落,谁都救不了你。” 看着昔日本该光芒万仗的秦雨绾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模样,她怎么能不心疼? “你能不能醒一醒啊,绾绾?就当是为了我,好嘛?” 怀中的人一直在颤抖,陆思雨的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我好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梦,一觉醒来,我们还停留在那个夏天。” 秦雨绾淡淡地开口,眼底的光早已消失殆尽。 她不明白这究竟是因为自己拎不清,还是被冲昏了头,才落得如今这么个结局。 许景瑜满脸温柔缱绻的模样,仿佛还在昨天。 ………… 风尘仆仆地前往机场接机。 海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再度在人群之中遇见她,才发现那颗原本逝去的心逐渐重新跳跃起来。 巫月还是保持了和从前一样的习惯,依旧是一身低调的私服。 只是周围的粉丝堵的密密麻麻,实力不允许她低调。 同样是和陆思雨一起学舞蹈的出身,却因为背后没有任何的靠山,而晚了几年被发掘,陆思雨学的是古典舞,而她却是在舞台中翩翩起舞的天鹅。 即使不带任何的妆容,她的素颜也依旧很能扛打。 许景瑜和巫月几乎是在同一刻抬起头,四目相对的刹那间,时间都快停息。 “不好意思。” 只听到她对周围的人群不停的说着抱歉,此后就像是只小泥鳅一样的钻入到许景瑜的身边。 突然的离开就连经纪人也未曾提前通知,一时之间有些招架不住。 “疯了吗?你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到了商界新贵的身边?” 刚一上车,所有的消息就铺天盖地的袭来,何姐也快招架不住了。 巫月却也只是淡淡一笑,“他啊?是我的老同学。” 眼底饱含着盈盈的笑意,巫月嘴上说着是老同学,实际上她的心思却早已不知飘飞到何处。 何姐自然也明白,老同学不过是个挡箭牌,但奈何人家许总都还没有发话,他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好,那我就放公告了。对了,你身边的那个商界贵胄最近不久才离的婚,不要牵扯到太多的事情,否则到时候惹得自己一身腥,小心连公司都保不了你!” 第一百零五章 一山不容二虎 巫月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何姐的警告,压根就没有将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反而是离婚那两个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但她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将这件事情拿到台面上和许景瑜谈论。 她心底明白,他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谈论有关他的私事。 一直都知道。 “你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么多年不联系了,竟然连个电话也没有。” 许景瑜突然开口,眼睛却望向了前方。 “唉~” 巫月默默垂眸,“还不知道是你看到的那样?有的时候赶通告,忙到连饭都来不及吃,怎么还有时间去打电话?” 不经意间流露出她的辛苦,好让许景瑜将自己和在他家中的秦大小姐比较,嘴角是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微笑。 没有想象之中的关心,反而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嗯。 这让巫月有些意外。 “是不是最近工作上出了困难?” “其实也还好。” 坐在咖啡厅里的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巫月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属于他身上的危机感。 她记得当初离开的时候只是安慰自己,她不相信像许景瑜这样不肯轻易打开心扉的人会喜欢上别人,她对自己有着百分百的自信。 只是如今……心在一点一点的动摇了。 巫月是现在炙手可热的当红花旦,不可能让她这么多年打拼来的事业都毁于一旦,什么事情都不能着急,必须慢慢来。 “这次回来是因为被Time特邀去做他们show的模特,在威尼斯汀大剧院,有兴趣来吗?” 还不得许景瑜回答,巫月就从自己的包中掏出了一张离走秀台最近的票。 “好。” 习惯性的开了口,面对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他向来都是嘴比脑袋快,本想下意识的拒绝,但许景瑜发现自己已经开了口,结果那张放在桌上的票。 票的一角还残留着巫月指尖的余温。 望着身姿窈窕的巫月,一步一步离开自己的眼前,许景瑜的心无可避免的跳动了起来。 Time特邀: 尊敬的秦小姐,你好…… 收到简讯的秦雨绾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这些天一直都是这样,反反复复、浑浑噩噩的度过,就像是井底之蛙,永远见不到灿烂明媚的暖阳。 “Time给你发show的邀请了,去不去?” 陆思雨瞥了一眼,最近一直在洛河家园和医院两头跑,将秦雨绾一个人放在医院里,她不放心。 再次问了声,有些失了神的秦雨绾。 “我听说……他也会去。” 陆思雨没有办法,不知道该用什么才能够引起秦雨绾的注意,想着或许是许景瑜的话,没准会让他多少有点期待。 “去。” 原本都已经想好了,可是在听到他的那一瞬间,秦雨绾立刻还是改口。 “真的?太好了,你看看你在医院里闷了这么多天,整个人都已经饿瘦了。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出去逛逛,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设计,可以去和那些设计师交流一下。” 陆思雨开始欢天喜地地为接下来的Time特邀准备着,忙前忙后的准备定制衣服。 “正好,绾绾,那一天还是你的生日~你说Time特地选的这一天不会是为了给你庆生吧,还是说给你准备了什么别样的惊喜?” 自顾自的猜想,陆思雨压根就没有意识到秦雨绾现在的情绪状态。 ………… Time特邀show当天。 “怎么回事,我们两个人的邀请函呢?” 陆思雨着急了起来,在包里翻来覆去的寻找,这并没有发现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邀请函。 恰巧这个时候,巫月又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着急上火的陆思雨恨不得直接将物业手中的邀请函给扒拉下来,要不是还顾念着身边站着的秦雨绾,她绝对不会这么好脾气。 “哎呦,这不是陆学妹吗?你这是也来参加Time的时装秀,要是邀请函找不到的话,我可以带你们进去啊!” 陆思雨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不用了。” 站在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秦雨绾却突然出声,“好啊。” 陆思雨有些不明白,疑惑地望着秦雨绾,她是不知道许景瑜和巫月的事情? 前两天还伤心欲绝的小丫头,怎么如今却变脸变得这么快了。 秦雨绾将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牵起陆思雨的手落落大方的走了进去。 将手握了握紧,这是她俩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惯用的信息讯号,陆思雨瞬间心理神会,甚至还有些期待的搓了搓小手,想要知道秦雨绾接下来究竟会做些什么。 都说一山容不得二虎,如今正好碰上了。 正当秦雨绾准备走到后台的时候,却突然被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秦小姐。你没有邀请函我可以带你进来,但是这里可是演出的后台,是所有演员换衣服的地方,如果你没有特殊的工作证明,那就是连我也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意有所指,巫月很明确的就将话给挑明,这个地方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如果没有工作证明的话,就算她是秦家大小姐又能怎样? 明明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展现在秦雨绾的面前。 陆思雨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这张嘴脸。 秦雨绾顿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知巫小姐,是从哪里知道我没有工作证明的呢?” 秦雨绾不苟言笑,说出的话却极具杀伤力,直接就将巫月给整懵了。 她怎么可能会有工作证明? 根据线人给出的资料,作为秦家大小姐的她,明明主修的是有关公司策划的专业,按理来说和服装行业是完全不搭边的,况且能够进入Time设计的设计师,都必须具有绝对的资格证。 “呵呵……” 巫月硬是在自己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微笑,“不过,你要是真的有工作资质,还在这里等着做什么?不得早在刚才你们被门卫给拦截的时候就已经拿出来了吗?” “您是Time的总裁吗?难道说我事事都需要向你汇报?” 不客气地剜了巫月一眼,她之前只是不屑于用手段,可是并不代表她不会,纯粹也只是不想要将自己的心理弄得乌七八糟的,让这些人影响了她之前的好心情。 当初在学校里的时候,她就已经事事都没有再继续追究了,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 甚至于给人留下她秦雨绾好欺负的错觉! 第一百零六章 Pro.G 一见到身后的许景瑜,巫月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眼巴巴地就往他身上贴。 秦雨绾回头淡漠地望了一眼,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再继续留给他。 这人早就已经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按理来说,他们应该麻烦了绿本子才对。 是因为一场毒,才让他们有所羁绊。 秦雨绾也不知道许景瑜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知道他究竟听到了多少。 现在这些对于她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 “景瑜,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过来。” 巫月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莫? 这可直接把陆思雨给看呆了,照现在这么个意思,也就是许景瑜之所以回过来的原因是巫月邀请了他? 呕……还真够可以的,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恶心她到了现在,巫月就不能停停吗? 估计那个时候秦家把婚礼的宣传做的太大,才导致巫月这家伙一直都不敢再放肆。 这不,这两天离婚的消息刚刚才放出来就有人开始按捺不住了。 陆思雨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面前的巫月,这家伙的手段还真不是一般的高明。 不过要是和从小就身处于泥潭之中的秦雨绾相比,道行到底还是浅了些,陆思雨也不担心,看着自己闺蜜的反应,总算是比昨天好了不少。 也只是外表看着沉稳了一些,越是这种风平浪静的时候,秦雨绾就越藏不住心思。 以陆思雨对秦雨绾这么多年的了解和她的直觉,今天晚上肯定是会有大事发生的。 “说是没心没肺也不带你这样的吧?” 秦雨绾挽起了陆思雨的胳膊,不带丝毫的犹豫,径直路过许景瑜面前。 本来还以为秦雨绾多少会露出几分失落至极的表情,却不曾想,别说是半分的表情了,就连皱个眉头都不曾见到。 不知怎的,做到这样的秦雨绾,许景瑜心里突然觉得有点郁闷。 “你要是不会说话,我不介意教你怎么说话?” 秦雨绾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之前任人揉捏的气质,完全已经消失不见。 “秦小姐,你这话说的就耐人寻味了。” 巫月的话在秦雨绾的耳畔边响起,“什么叫我这话就耐人寻味了?应该说你的话才真正耐人寻味吧,嗯?就连替你这么大的品牌方都没有请动的商界贵胄,竟然被你一个人给请动了。” 秦雨绾也只是将话给点到为止,没有必要将事情说得太过严重,她相信现在自己所说的一句话就已经能够引起腥风血雨了。 “你……” 巫月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的秦雨绾。 “没事,我的人,我护着。”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好像是给秦雨绾来了一击重锤。 许景瑜直接将巫月揽到自己的身后,尽管不善言辞,已是用自己的态度给了她最大的保护。 “我们走,绾绾。” 陆思雨一点都不想理会面前的这个渣男。 人与人之间的冷暖淡漠,她早就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大概就是在昨天,他宁愿跪下来捡玻璃渣,也不愿意让自己为他披上外衣的一刻就忽然明白了许多的事情。 “告诉你们的前任设计首席,Pro.Q来了。” 保安望着面前的秦雨绾这幅穿着打扮,浑身上下的每一处气息都不符合她是一位服装设计家,不耐烦的吃着嘴里的盒饭。 “这几天都有多少人来Pro.Q了,我说你们这些人到底烦不烦?要装的话能不能装的像个样子?随便穿着一身晚礼服再加上高跟鞋,卷个大波浪再涂个红唇,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对于面前的来人显然是没有任何的兴趣,也压根就不想要再继续跑一趟。 毕竟老老实实的扒着嘴里的盒饭,它不香吗? 正当陆思雨准备发作的时候,秦雨绾却一把将她给拦了下来,摇了摇头。 ——我就说嘛,她怎么可能会是知名的设计师Pro.Q,我记得在大学那会儿子,他明明学的就是企业策划专业,和设计师这个行业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尽管在心里中想着,但巫月却不能够当着许景瑜的面直愣愣地说出来。 “秦小姐,你若是想要进后台的话,大可以和我面前的这位先生,哦,不……应该说是你的前夫。我想像许先生这样的商界贵胄,肯定是不会拒绝您的。” 巫月甜甜的一笑,“前夫”这个两个在秦雨绾的耳中分外膈应。 “巫小姐,不知道这么多年有没有人教过你语言的艺术?” 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现在是明知山有虎,她却偏要向虎山行。 许景瑜却早早的站在一旁等待着,他都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回应秦雨绾,可偏偏秦雨绾就是看都没看。 前任首席夏琳也在这时候到了门外。 “Pro.G,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你,怎么你到了这里还没有人和我说一声呢?” 陆思雨径直瞥向了一旁还在扒着盒饭的保安,夏琳也不是好惹的,她也是好不容易才请到的Pro.G,想到有可能会被这个没有眼力见到的保安给坏了事,整个人就气到跳脚。 “明天自己去人务处领盒饭吧。” 夏琳的声音也冷了不少。 本来巫月站在许景瑜的身旁,还以为前任首席夏琳是过来找许景瑜的,还准备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和夏琳谈一下下一季度和她们品牌方的事情,本来还觉得夏琳有望能为她牵桥搭线的。 但是现在看来,摆明了她就是更亲近秦雨绾一些。 “琳姐,好久不见。” 巫月伸出手想要和夏琳表示一下,夏琳只点了个头。 “今天秀场的服装都已经准备好,你要是想先进去看一看,也无所谓的。毕竟只有看过了,才能够确定你的风格定位和我们品牌的风格定位是不是相近的嘛~” 对于秦雨绾,夏琳很快便恢复成刚才初见她时的模样,生怕把她给吓到。 “也是,那要不我们先进去吧,夏首席?” 夏琳有点不好意思,“哪里的话,还没有恭喜你,Pro.G顺利成为我们公司的服装首席。” 第一百零七章 不绿就别装 “我喜欢你们这里的企业氛围,所以我才愿意过来。” 她怎么可能会是G教授呢? 巫月有些失声,压根就不敢相信面前地这一幕是真的。 罗琳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面前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孩,怎么说话的呢? 当事人还在跟前,她就开始对别人如此的不尊敬。 巫月显然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窘迫地红了脸。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没那个意思。” 秦雨绾反倒来了兴致,想要会一会她。 她抬起头来和巫月对视,“哦?那你倒是说说是哪个意思?” “我这不是因为实在没有想到吗?毕竟你大学里学的也不是这个专业。我还以为你在服装设计这方面就是个外行人~” 罗琳他们公司平时最注重的不就是学历吗? 现在说出了秦雨绾的第一学历,不是服装设计专业的话,指不定还会在他们公司掀起多大波浪,说不定这职可能就入不成了。 巫月心底暗自窃喜,可还没等高兴几分钟就听见罗琳开口。 “这有什么呢?哪怕是我们市最好的海清大学,也有过为数理化顶尖人才而打破的先例。我们公司自然也有,Pro.G也就成为了我们公司打破先例的第一人。” 巫月如今的表情,也只能够用目瞪口呆来形容。 “你看他那呆滞的表情,就像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还继续待在这干什么?看到这种人就觉得晦气。” 罗琳说话也丝毫不拖泥带水,面对这种不安好心的人,她在这个圈子里还见的多了,弯起秦雨绾的手就准备带她向公司内部走去。 “哎……” 女配在秦雨绾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伸出一只脚来,想要将秦雨绾给绊倒,奈何却被秦雨绾提着裙摆给跨了过去。 就这点小伎俩,还想在她面前装大象吗? 秦雨绾知道她和许景瑜的那些事儿,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只觉得空气十分的污浊。 “走,我带你好好介绍一下我们现在最新的服装,相信一定能够让你大开眼界,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服装值得一看的话,也没必要让你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了。” 秦雨绾淡定地点了点头,对于罗琳的眼光,她就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若是连罗琳都说值得一看了,她又怎能不来? “对了,待会儿在庆功宴上再带你认识一个人~” 罗琳的眼角微微上扬,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必须把秦雨绾这样的优质女孩介绍给那位商界精英。 “商界大佬?” 秦雨绾轻微的怔住,倒是没有想过,罗琳竟然会介绍自己给商界大佬认识? 秦家这些年来虽然说和商界有了不少的牵扯,但其实中间有霍多的缘由都是靠着许家的关系牵引进来的,单凭他们自己的一臂之力,必然是不能够混到如今这幅地位的。 “对了,刚才听说你是在海清大学念的,那一位商界大佬好像和你还是同学,说不定你们两个人还相互认识呢~” 不是吧,不是吧? 罗琳嘴中所说的那个商界大佬,该不会是她最不想要见到的许景瑜吧? 秦雨绾定了定心神,看着刚才罗琳和许景瑜之间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她要向自己介绍的人,应该不可能是许景瑜的。 秦雨绾微微捏了把汗,虽然不知道罗琳到底要向自己介绍谁,但商场里的客套话却依旧不能少。 “可是我在大学里的消息几乎都比较闭塞,更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其他的人,一颗心基本上都扑在创作之上,要不还是算了吧,省得待会儿有些尴尬?” 罗琳却压根就没有听出秦雨绾的言外之意,反而是一脸的欢呼雀跃。 “那不正好了吗?趁着这个机会多认识认识新的人!一想到刚才那个女孩子竟然狗眼看人低,把你这么好的小丫头给贬低成那副模样,我就气得不行。” 知道罗琳姐也是真心为她好,秦雨绾也就不好再继续拒绝。 罗琳气得牙牙痒,也就差直接将面前的巫月给撕碎了,这样的女孩子她见得太多了,一边吃着碗里的,一边又看着锅里的。 “对了,下次要是她还敢再接着找你麻烦的话,你就直接告诉我,我就不相信了,不过是一个舞蹈界的新贵,还能掀出多大的水花来!” 罗琳摆明了是对巫月的态度十分不爽。 “没事的,罗琳姐。反正日后在工作上面和她们也没有过多的交集,你也犯不着为了我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终究是不想要将罗琳给拉下她们的私人恩怨来,秦雨绾总觉得这样会对不起那些关心她的人。 “哎,好吧,但你可千万别让自己受了委屈。” 秦雨绾看着就像是一副不太抗打的样子。 “走吧,不是已经说好了要带我去看最新一季的衣服吗?别想着这些污糟事儿。” “对哦,对哦……” 罗琳差点就忘记了,带秦雨绾往里面走,究竟是准备做些什么。 “我先带你去看一下最神秘的那件展,本来那件衣服是要给刚才你看到的那位芭蕾舞的演员所穿的。之前策划案的时候,不少的高层都一致认同,那位女孩的气质符合这件衣服,刚才见的一面我却并不这样觉得。” 秦雨绾暂时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罗琳姐将门给推开。 没有灯光的时候,这件衣服只是简单的黑色羽毛,在所有人眼中不过是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衣服。 秦雨绾也有些好奇,不明白罗琳姐为什么会将这样的衣服放在最后作为压轴的展演。 “只需要一点简单的灯光,就可以让你发现这件衣服的独特之处。” 将衣服上方的那束投影灯打下来之后,秦雨绾才算明白了,罗琳姐所说的深意。 层层叠叠的羽毛在白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明亮,且又不失羽毛的本色,远远望去更像是一件艺术品,而非一件衣饰。 走近一看就能够发现这件衣服之下隐藏着些许的光亮,尽管这些光亮不太容易被人发现,但是当模特在T台上走起来的时候,必定是能够让台下的观众清晰到一览无余。 “若是现在再换模特人选的话,必然是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百零八章 心思 正当罗琳姐发着愁的时候,秦雨绾却突然打断了罗琳姐所说的话。 “罗琳姐,你是不是想要呈现一个最好的T台效果?况且我相信这次的展应该有不少的商界人士来参观吧,如果这样一件衣服真的放在了和他气质不符合的女孩的身上。说句不好听的,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下一年度的销售金额。” 罗琳沉思了一会儿,眼神有些明亮的望着面前的秦雨绾。 “难道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了?” 毕竟凭借秦雨绾这种沉稳的性格,如果她并没有遇到合适的选择,必然是不可能会对自己说出这句话来的。 轻轻的在罗琳的耳边说了几句之后,秦雨绾变神色匆匆的打起了手机里的电话。 作为许景瑜的女伴出场的巫月自然是要受到在场不少人的关注。 “哎呀,巫月小姐,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回的国呀,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巫月只是淡淡地笑着,举酒杯一一和周围的人干了,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继续保持着她一如既往的神秘。 很快就有其他人在接下来的宴会之中窃窃私语。 “听说她当时不是因为要参加芭蕾舞的大会,所以才将许景瑜给丢下了?进而有了许景瑜和秦家联姻的消息。” 几个人摆明着围在一起就是交头接耳的模样,声音已经低到不能再低,但却还是被巫月给听见了。 原本扑了腮红的小脸蛋,唰的一下就变得惨白。 许景瑜看到她的这幅模样,二话不说立刻将自己的西装脱下为她披上,“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一眼就看见了巫月手中拿着的香槟,“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别多喝香槟了。” 许景瑜直接将手里的香槟从她的手中拿走,小鸟依人地模样立刻显现出来,耳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红。 尽管许景瑜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冰冷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几个围成一圈说着巫月坏话的女子,几位名媛瞬间只觉得掉入了冰窟之中。 明明宴会厅里已经开了暖气,可她们却还是止不住的能感受到身后所袭来的一丝又一丝的寒意。 “切~不就是找了个好的靠山,这算是什么特别的本事?” “我要是有她那狐媚的本事,我也能把别人的家给拆散了,秦家大小姐她都不放在眼里,还真是不怕秦家人的报复啊!” “咳咳咳……少说两句没看见人家两个人现在正在后面盯着我们看呢,赶紧走了~” “哎……也不知道是说秦家大小姐也真是可怜,竟然被这么一个无厘头的女的给绊住了脚,甚至还将自己的婚姻给跌没了,真不知道是该说秦家大小姐没手腕,还是该说这个女的太锋利。” 听到议论声的巫月立刻红了眼眶,当着所有人的面,马不停蹄地就扑向了许景瑜的怀中。 “景瑜,好多人在宴会上议论,都是因为我,才导致你和秦雨绾的婚姻破裂。” 一颗颗小眼泪就像是珍珠一般迅速的下落,可许景瑜的心底确实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反而是感到莫名的烦躁。 “乖,不哭了,待会儿我就去和那些说你的人大吵一下,好吗?” 许景瑜的声音慢慢悠悠地传入到巫月的耳中,“噗嗤…” 女配立刻就笑了出声,“哪有人在宴会上大打出手的道理?你要是在每一场宴会上都和别人大打出手,那以后哪还有品牌方敢邀请你参加他们的宴会。” “哎呀,不哭了?” 许景瑜尾音微微上扬,明明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问话,可在巫月的耳里却成了莫名的挑逗。 女配低头望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腕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准备待会儿要上场的衣服了,你可得坐在最前面等着看我上场,要不然的话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不知为何,当许景瑜看到女配嘟起小嘴生气的模样的时候,却突然在脑海中联想到的是秦雨绾那副可可爱爱的样子。 许景瑜忍不住抬起手来,捏了捏女配鼓起的两个腮帮子,“好~” 宠溺地声音再次让女配沦陷在许景瑜的温柔之中。 当初她敢离开许景瑜的原因无非就是她确定许景瑜的一颗心会牢牢的捆在自己的身上,不过是两年的功夫而已,她才不相信许景瑜和秦雨绾之间会溅出什么别样的水花。 毕竟他们在上学期间做过这么多年的同桌,她确信没有谁会比自己更加了解许景瑜的志向、抱负,甚至于他今后的理想目标。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竟然有远大的抱负,又怎么可能会想要屈服于眼前的安逸呢? 更不要说像秦雨绾那种连大学都没念完,直接被恋爱脑给冲昏头脑的人,竟然会为了和许景瑜结婚,不惜直接将她的学业给中断了。 “呵……” 就算她现在是顶级的设计大师,那又能怎样呢? 如今她的学历就是硬伤,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即使不是自己攻击她,也会有不少人将秦雨绾的学历拿出来说事,秦家总不可能硬生生的来替秦雨绾买一个学位吧? 况且秦雨绾当初为了和许景瑜结婚而自动放弃,在海清大学念书的机会的这件事情,整个海城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若是在这个时候弄出了造假的学历,只怕整个秦家的脸面都会因为秦雨绾这一个人而败光。 说起秦家? 秦雨绾的那个小妹妹似乎对秦家也很有意思,早就怀疑她究竟是不是秦雨绾父亲的私生女了,私家侦探也开始在加班加点的查证,若是这消息得到了证实,只怕海城会掀起大浪。 到时候说不好请假也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直接被踢出四大家族之位,失去了许景瑜的庇佑和许家的帮扶,她倒是真的有些好奇,秦雨绾在海城之内还能够做出什么样的成绩? 毕竟秦太太的这个位置,这不是当初她拱手相让,秦雨绾又怎么可能会得偿所愿的偷梁换柱? 更不要说现在她被海城的名人议论纷纷,若不是当初秦雨绾横插一脚,只怕现在被议论纷纷的人就应该是她秦雨绾了。 这股气已经埋在她心底很久了。 第一百零九章 裙子呢?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急匆匆的就给我来了电话,非得让我现在就出现在这里吗?” 陆思雨碰巧因为有些事情刚刚处理完,而回到了国内,准备继续发展,还没有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之中,就被秦雨绾一通电话急吼吼地叫过来救场。 “哎哎呀,这有什么的,反正不是正好了吗?左右也不过是这几天你就要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之内了,正好赶上了这个秀,你还是作为压轴出场的。” 秦雨绾悄悄将话放低了在陆思雨的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两个人的脸上逐渐露出了dddd(懂懂的都懂)的笑容。 尽管已经听到秦雨绾说,自己所要穿上的衣服是作为压轴出场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心理铺垫,可秦雨绾将这件衣服真的呈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陆思雨也实在是没有想到一件衣服而已,竟然能够做到如此震撼的地步。 “不过话说这件衣服倒还真是不太符合巫月的气质,那种黄山毛峰怎么可能能够将这件衣服给穿出气场来呢?要是设计师看到了这件衣服被穿在了碧螺春的身上,还不得气到吐血。” 陆思雨看到压轴的这件服装也是说不出的满意,果然秦雨绾的目光向来毒辣。 “那是~知我莫若小雨,对了,待会儿你记得出场的时候……” 巫月踏着高跟鞋哒哒哒来到更衣室的她,却发现已经没有一件预留下来的空衣服是给自己的了,拉着一旁正在换衣服的女孩子姐妹长、姐妹短的开始问了起来。 “姐妹,你知不知道那件黑色的压轴款究竟在哪个地方?” 巫月记得之前品牌方跟她沟通的时候说的,就是让她穿压轴款的黑色在T台上进行走秀,只是如今左右前后都已经找不到品牌方有关人员,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够想出这个下下之策。 看到巫月这位令人激动的舞蹈新贵,女模特高兴到直接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了纸和笔,希望巫月能为她签个名。 别看巫月现在的身材还不高,但听说她的身边早就已经有了许景瑜的支持,日后的身价必然也会是水涨船高的,再加上她又受到外国各类行业大佬的热捧,怎么可能会不好好的火上一把? 尽管有不少的人在网络上议论纷纷,说巫月并不适合舞蹈,甚至于配不上是舞蹈这个名词,自从他的芭蕾舞大火了之后,几乎场场爆满,座无虚席。 可正是因为芭蕾舞的舞会场场爆满,才导致巫月的心思有些飘忽不定,开始自顾自的接起了高端品牌方的代言,这导致舞蹈界对巫月的评价一直都不是很高。 可那又能怎样呢? 如今多少人求的不过是一个商机罢了,手上拥有了巫月的代言,也就代表了以后,这张代言可以翻到十倍甚至是百倍。 “华姐,你知不知道那件压轴的黑色服装究竟在哪里呀?” 华姐一看到面前的来人竟然是巫月,有些好奇,毕竟高层的会议她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按理来说服装不应该早就送到巫月的休息室去了,还用得着她在这里大张旗鼓的寻找吗? “奇怪了,难道准备服装的那些人没有将这款服装送到您的休息室里吗?” 巫月这才想起来,他们品牌方的确是给自己配备了一个休息室,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实在是打扰了,我竟忘了,还有休息室这一回事,等我到休息室看看衣服有没有送过来,再麻烦您帮我化个妆可以吗?” 巫月的态度也并非是网传的如此恶劣,“当然可以了,毕竟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嘛~这场秀还是挺重要的,您要是提前换好衣服的话就直接坐过来,等会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就过来给您化妆。” 听着华姐的回答,巫月心中却是十分的不屑。 她可是他们品牌方专门请过来的模特,按理来说应该早就配备好了,化妆师没有想到却要和这么多人共享一个化妆师,看来还是不够突出她的特别…… 尽管巫月的心中闷闷不乐的,但是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良好的笑容,没有让人看出一丝的反常。 “巫女士”。 金灿灿的门牌上印着黑色的几个烫金大字,巫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巫月直接进到了自己的专属休息室内。 她期待看到的是那些压轴的衣服,已经被完完整整的放在了自己的休息室内,却不曾想在开门的一瞬间竟然大失所望,不要说是一件衣服了,就连一根纺织线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心中的怒气值就如火箭一般噌噌的像上涨,巫月的手指用力的在手机上敲出了几个按键,一串数字清晰的显示在显示屏上。 “他们品牌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明说好了,谁邀请我来做模特的,到现在马上都快要开展了,竟连一件衣服的影子都看不到!” 二话不说,巫月拿着手机就开始对自己的经纪人一顿大骂。 经纪人一听到巫月的声音就知道大事不妙了,看来品牌方并没有提前将衣服给准备好,才会导致如今的这副局面。 偏偏她家这位姑奶奶还是个暴脾气的,要是自己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估计她都能够直接冲进的办公室里和他们大闹一场,这可怎么了得? 下一季度的合作还没有谈下来,往后还需要这个品牌方的支持,要知道这个品牌方在服装界拿代言可是能够拿到手软的,要是丢失了这么一个代言的好机会,还不知道他们下半年度要失去多少捞金的机会。 “哎哟,小姑奶奶你先熄熄火,我赶紧问问品牌方的高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事情如果真的是他们没有处理好的话,我们还会获得一笔不少的赔偿金,所以你现在可千万别太着急了。” 赔偿金? 巫月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我问你这是赔偿金的事儿吗?你说说我好不容易回国来了,让许景瑜过来看我的第一次展,这要是出了任何的问题是你担得起啊,还是我担得起?” 巫月丝毫不客气,直接将自己的话放在了台面上。 第一百一十章 眼光真好 经纪人杨姐这回几乎是要求爷爷拜奶奶了,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而否则的话,后面还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巫月坐在自己的休息室里,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而反观秦雨绾的休息室则是闲适的不能再闲适。 早就已经将压轴衣服给换上的陆思雨,已经悠哉悠哉地坐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 “你说说你竟然连学了服装设计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的?” 陆思雨有些不满意的开口,都多少年的好友了,竟然还对她有藏着掖着的事情。 不过其实也不是特别的意外,毕竟之前在中学做同桌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秦雨绾的绘画天赋,只是那个时候的秦雨绾一心扑在自己的学业上,压根就没有心思去管别的东西。 “好啦,好啦~” 秦雨绾轻轻地摇着陆思雨的胳膊,“大不了回头赔你一根小金条还不行吗?新款!” 陆思雨不满意的摇了摇头,“就一根吗?我在M国的罗姐也能够帮我给买到,搞得好像我就差你那一根的钱似的~” 这小丫头还真是狮子王大开口,早知道自己就不将这件事情瞒着她了。 可谁让他是自己的好朋友呢? 事到如今秦雨绾也只能认了,哎……在心底长长地叹息一声,又是一笔巨额财富消失了。 “那我给你买他们家最新出的限定礼盒怎么样?” 听到限定礼盒的消息,陆思雨的眼睛才算是稍微闪了一下。 “还算你有诚意~那我就暂时先原谅你了,不过嘛,等今天展结束之后,你还得请我去吃一顿七欣天的大闸蟹。” 一想到自己在国外心心念念的大闸蟹,陆思雨的口水就忍不住快要流了下来。 秦雨绾望着这家伙朝思暮想的模样,这说她不是个吃货,谁信? 用力地掐了一把陆思雨的胳膊,“嗷呜~” 陆思雨吃痛一脸不高兴地望着面前的秦雨绾,这丫头现在竟然学坏到了如此程度,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和谁学的! “你要是再动我的话,小心我到时候直接一拳头把你给呼了!要知道我可是学过柔道的,毕竟一个人在外面不学柔道防身的话,很可能一不留神就出了问题。” “……” 秦雨绾彻底老实了,一句话也不肯说,拿着自己的手机开始预定好了七星天的座位。 “几斤螃蟹?” “怎么着不得给我来个5斤?” “噗……” 秦雨绾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怎么回事?你是没吃过螃蟹还是什么情况,我们两个女孩子去七星天吃5斤的螃蟹,那岂不是得被人给笑话死?” 可陆思雨接下来的回答差点没让秦雨绾心梗,“当然是不止螃蟹了~他们家的潮汕牛肉丸,手打的那个也非常的好吃,给我来个两份吧~还有那个什么手作肥牛,好像也很不错,还有………” 陆思雨报的菜名越多,秦雨绾脸上的黑线也就越来越明显。 早知道就不兴致勃勃的和罗琳姐接下这个活了,看上去是不是我们的一个小姑娘,却没有想到他的胃竟然大成了这样,哪天要是有大胃王的比赛,一定要替陆思雨去报名参加。 “行了,难不成还真当我是坑爹的?” 尽管秦雨绾才大气粗的,但最近情势也的确是处在风口浪尖上,要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花这么大笔钱也确实是不太好。 “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毕竟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挺关键的,到时候万一有人再拿这件事情做文章,我怕你不太好办。” 话音刚落下,秦雨绾角一脸热情地凑了上来,抱着陆思雨的脸,就准备吧唧一口亲下去。 “咦~你怎么这么油腻?” 陆思雨故作干呕地呕了一声,一点都不想再继续理会面前的秦雨绾。 这才多久不见,这家伙怎么就变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 “伤心了,伤心了……” 秦雨绾如同小刷子一般密的睫毛瞬间像是蝴蝶的翅膀,开始扑扇扑扇个不停。 “认识多少年的好姐们了,可别在我面前玩煽情,这一套我可不吃!” 说罢陆思雨就想要将秦雨绾一脚给踢开,奈何身上的长裙实在是有点不好,让她施展拳脚,只得作罢。 “走吧,我们现在去化妆室里,绝美的小雨,现在就差一个精致的妆容了。赶紧让化妆师给你带个妆,就今天晚上,你要是不美艳全场我都不姓秦!” 尽管听到夸奖的陆思雨,早已心花怒放,但面对化妆师的手法,她多少还是有些怀疑的,早就已经习惯了御用化妆师的她,此时此刻也不愿意再多加折腾。 “你这有没有美妆一类的产品?不是我的人我用着不习惯。” 拽姐的风范,瞬间把秦雨绾震得一愣一愣的。 “果然这才是你!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点没变~” 秦雨绾拍着陆思雨的肩膀,若是陆思雨真的可以让别人给她化妆,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毕竟这些年来,她可亲眼见过不少的化妆师,被陆思雨一个一个的往门外撵。 “懂我的人就行,不懂的人也没有必要花心思去和他们解释些什么。” “在我这儿就已经如此狂妄了?不过今天我还真没有带什么化妆用的东西,补妆的口红倒是有一个。” 陆思雨撇了秦雨绾一眼,这家伙说的不是废话吗? “算了,我去化妆室借一点他们的产品好了,你说说这里的员工应该不至于那么小气,不肯借我化妆品吧?” 就当秦雨绾准备开口拒绝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好闺蜜陆思雨早就已经拖着一身长裙,像化妆间进发了。 看到这些压轴款的衣服落在了陆思雨的身上,周围的人不禁发出啧啧的感叹声。 “这也实在是太美了吧~” “Oh,mygod!今年的公司决策层也总算是有了点眼光,将会将这件衣服坐落在陆思雨的身上……” 等等? 陆思雨? 可是他们接到上层的决策通知不应该是另一个舞者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陆思雨?临时变卦,还是其他什么没有接到的原因? 几个公司的员工心里正犯着嘀咕呢! 陆思雨好巧不巧的就赶上了迎面撞上来的巫月。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别妄想你不该想的人 陆思雨? 巫月有些不可思议,反倒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秦雨绾的朋友陆思雨,要知道当初的那件事情,陆思雨可是没少让她受了委屈。 那一年她和许景瑜的同桌做的好好的,却突然遭到了学校的流言蜚语。 就连和她们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傅景胜都调侃道:“飞来横祸。” 一时之间,学校里关于巫月是舞蹈生的消息漫天飞。 ——舞蹈生也妄想和许家长子在一起? ——若不是凭借家里人的资助,恐怕她上这个学校还不够资格。 ——看到她那双狐狸眼不就知道巫月是过来钓凯子的,还在所有人面前说带领我们一起认真学习,不过就是个幌子罢了。 如此这些数不胜数,巫月原本只想着今者自清,却从未料到校园暴力诸如此类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在洗手间里上厕所的时候,巫月都能够听到外面的女生在窃窃私语她的名字。 巫月也实在是受不了,如此压抑的生活,终于在那些女生的面前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唰”的一声,围在洗手台前的几个女生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身后开门的人。 “哎哟,这不就是我们刚才讨论的那个女孩子吗?” 几个人丝毫不避讳,直接将巫月拉到了洗手台的面前。 “你们敢动我?” 巫月说到底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敢动她?要知道!她的姨夫可是这个学校里的校长,尽管这些人已经知道了,她家里就是有关系的,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的底线。 其中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女孩子,二话不说直接就将巫月的头发坑进了水池里,拧开水龙头的开关,将她的头发全数打湿。 正当巫月想说话的时候,另一个穿着有些朋克风的女孩子,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盆子的水。 “啊…” 巫月刚一开口就喝了满嘴的水。 剩下的人则是在旁边冷眼相待,压根就没有任何想要帮忙的意思。 整个过程持续了至少十分钟的时间,周围没有一个学生敢因为巫月而得罪这些大姐大。 平时和她一起称作好姐妹的人,此时此刻却早已退避三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就连上厕所也都跑到了其她的楼层。 巫月的心底从来也就没有这么恨过,她誓死也要揪出,究竟是谁让她如此狼狈不堪。 可偏偏正当她准备发火的时候,陆思雨却主动到她的面前进行了挑衅。 “喂~我劝你在这个学校里老实一点,不要对不该属于你的人,心存妄想!” 她被几个女生齐刷刷的按在了地下,刺眼的阳光底下,她只能看见这个女孩子的背影和高挑的鼻梁。 “你是疯了吗?” “呵……” 陆思雨冷笑一声,“看来刚才的那件事情还是没有让你长记性!” 简简单单的一个手是,另一个女生迅速地端出了一盆水,再一次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刚才跟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陆思雨拿着一把小刀,抵着巫月的脸蛋,冰冰凉凉的小刀顿时上巫月的背后,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森寒之意。 一个舞蹈生的脸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最重要的,若是在脸上留了疤痕,甚至于出了什么其她的事故,很有可能这辈子都毁了! 明明是春日里的暖阳,但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坠入了冰窟一般浑身透心凉。 “行了,适可而止吧,小雨。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别说是许景瑜了,就连我也保不了你。” 小雨? 整个海城里哪里还会有第二个小雨? 况且这男生的声音也是她熟悉到不能够再熟悉的。 几乎是一瞬间,巫月的瞳孔迅速放大,披头散发的她抬起头来望着面前的陆厉爵。 所以说今天所做的一切努力绝对都是知情的,并且她也没有阻止她的妹妹陆思雨? 可露思雨的嘴中说的她不该妄想的人究竟又是谁? 啊……这该死的好胜心,在巫月的心底,再一次翻云覆雨的翻涌而来。 巫月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很快便回到了教室里。 重新坐在许景瑜的身边,明明还是同一个人,却又是哪里不太一样了。 “我总感觉你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巫月一双清纯的双眸盯着面前的许景瑜,“什么哪里不一样了?到现在为止我不都还是同一个人吗?又不是说身上哪里被刮花了。” “噗嗤。” “好像说的也是,不过话说你上几节课到哪去了?几乎一个上午都没有见你来上几节课。” 许景瑜简简单单的问候,让巫月的心里总算是有了一丝暖意。 可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整个校园里只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许景瑜竟然如此淡定的坐在她的面前,问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在讥讽自己? 一时之间巫月的心底有些飘忽不定了,她不知道许景瑜究竟是打了什么算盘? 正当她准备到班级外散散心的时候,却突然被许景瑜递过来的一杯热牛奶给暖到了。 想不到她平时冰冷的同桌竟然还有如此温暖的一面? “刚刚热好的,你现在趁热喝了吧,也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要是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按理来说本着商业主义的原则,许景瑜的行事作风一向都是从风险出发,它该不该博?从利益出发,它该不该做? 而非是像现在这样随便给人一杯热牛奶。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对女孩子来说是特别危险的?” 巫月一句无厘头的话,让许景瑜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困惑的望着面前的同桌。 不过是因为他们同窗了这么些年的关系,看巫月的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所以才盯上了一杯刚热的牛奶,而她现在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觉得危险的话,那就把牛奶还给我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自己动 许景瑜的眸子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任何一丝的波澜。 甚至还直接伸出了手,向巫月要起了,她刚刚递过去的牛奶。 巫月这才明白,看来许景瑜是真不知道这件事情恐怕也只有许景瑜是唯一的——不知情人了。 所幸……她还不知道。 霎时间眼泪忽然就有些绷不住了。 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许景瑜,最害怕的就是女孩子掉眼泪,一看到巫月在她的旁边吊起了逗她的眼珠瞬间忙得惊慌失措。 “喂…你可别想讹我?周围的人可都得替我作证,我可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把你给弄成这样。” 都说男孩子越是喜欢一个女孩子便越会欺负她,可如今在许景瑜的面前却并非像是这样。 巫月抬起头来望着面前许景瑜惊慌失措的模样,反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平时这家伙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副正襟危坐,摆明了就是许家小太子的样子,现在反倒是格外的让人觉得亲切。 可她现在可没心思去想有关许景瑜的事情,当务之急要弄清楚究竟为什么陆思雨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 那就得想一想实际的人物关系谱了,最后一整个下午她都没有在听授课老师究竟说了些什么,一直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而许景瑜坐在她身边只是觉得巫月开始变得神秘了一些。 手里始终护着一张小纸条,让人看不懂巫月究竟是想要干些什么。 巫月抬起头来的刹那间,从嘴中蹦出了一个名字。 “你认识秦家的那个小姑娘吗?” 许景瑜一脸的困惑,怎么好好的突然开始提起秦家的那个女孩了,她对于非本年级的事情一向都不太上心。 “什么秦家的女孩子?” “没什么。” 只当巫月是好奇,许景瑜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话说你今天一下午都在小纸条上写些什么神神秘秘的?” 巫月立刻警觉起来,将自己手里的小纸条攥成了一团,转头望向一旁的许景瑜,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秘密~” 巫月一边挑着眉头,一边将自己的书包时做好准备离开班上,对于下午发生的事情,心里也有了个大概,看来陆思雨这丫头不过是想要替她的好闺蜜出口恶气罢了。 只是这家伙出气的方式也未免太过直白,还是说她真的觉得陆佳可以保她一辈子? 巫月眼底下的眸子一点一点的灰暗了下来,如今陆家找她麻烦的这件事情早已经传遍整个校园,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和她这个大麻烦继续同行,对于巫月身上所发生的变化,周围的人自然也没有注意到。 “我看你这家伙是疯了吗?” 巫哲失声的吼出了声。 “哐当”一声,是玻璃杯破碎的声音。 底下的玻璃渣渣碎成了一地,“你说你不同意去对付陆家,那你知道你妹妹我现在在学校里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吗?” “今天陆家的那个养女,陆思雨!她找人把我的头摁在水池里,一遍又一遍的灌!” 对于面前的这个哥哥巫月上来都没有多少的信任,但她倒也不至于听到自己的妹妹被欺负了之后还无动于衷。 故而巫月抱着赌上一赌的心态,就事论事,说出了今天的事实。 “你怎么知道就是陆家那小姑娘做的?” 说到底巫哲还是有些不大相信,毕竟陆家那小妹妹她也是见过的,两家之间也有生意上的往来,先不说陆家背后还有许家作为靠山,公然和她们陆家作对,显然是对她们没有任何的好处。 “你说我怎么会知道这是陆家小妹妹做的?就连陆厉爵当时都已经亲自走到她的边上!” 巫月满脸的愤怒,哪怕是隔着三、四米的距离,也能够看到她眼中不断窜起的小火苗。 “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巫哲沉默了一会儿,毕竟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陆家做的,那恐怕还真得从长计议。 她也不是那种看着自家妹妹被人欺负而坐视不理的人。 尽管陆家宠妹是整个海城人尽皆知,可她巫家虽然是不比以前繁华,但也没有到可以任人欺凌的地步。 “我很确定!” 巫月斩钉截铁的说了出口。 “这件事情你就先不要管了,我会去派人调查的。如果调查结果真的如你所说,那这件事情不用你说,我自会处理。” 巫哲翻动着手中的扳指,漆黑的眸子深不可测,让人捉摸不透,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算了,等你出手,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巫哲眉头紧皱,厉声呵斥道:“你要是敢!信不信我让你在巫家待不下去?” 巫月却也只是耸了耸肩,对于哥哥的警告并不放在眼里,毕竟从小到大威胁的话,她也没少听过。 “随你的便。” 转身就开始筹谋起来了,本来她对许家的那位公子爷还没什么兴趣,充其量不过就是同窗了几年的同学罢了,既然现在疯言疯语都开始穿出来了,不让它成真一下,有怎么对得起那些人呢? 她倒是真的很期待,陆厉爵和许景瑜这两兄弟反目成仇的样子。 巫月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深藏不漏的笑意。 时间是久了点,可有句古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看你这家伙是疯了吗?” 作为哥哥的态度,怎么可能会不懂妹妹心底的想法,看到她如今的这幅模样,恨不得直接冲过去,将自己妹妹心底所有的信息都给接收了。 “凭什么从小到大你说什么就得是什么?我难道还不能拥有我自己的想法了吗?既然这个时候你不帮我报的话,那我就自己动手。咱知道了,最后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大不了我就和巫家断绝关系,一点都不会影响到你今后的生意。” 巫月所说的话正中巫哲的下怀。 “巫家留着你也迟早是个祸害,还倒不如你现在就和巫家脱离关系,省得到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你还要等拿巫家来当挡箭牌……” 巫哲一副慵懒的姿态坐在主位的沙发上,不紧不慢的抿了嘴边的一口茗茶。 “你……” 巫月被气到说不出话来,这还是个人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没有人伤你 “也没有任何人逼你,如果你这么有本事的话,当初上这个学校又为什么要过去?姑姑要求你的二叔?” 他不想理会自家的这个小妹妹,她的存在只会给家族带来不少的麻烦。 巫哲早就摸清了她的野心,之所以一直会放任她留到现在,纯粹是因为她的姓氏也被冠上了“巫”。 “我看你是疯了!” 巫哲只是浅浅的一笑,没有再继续说其他的废话。 果然巫月还是没有胆量,一只麻雀连翅膀上的羽毛都没有长齐,又怎么可能会飞呢? “你给我记住了任何有关巫家的事情,你最好都别轻举妄动,否则就别怪我不顾我们的兄妹之情,将你扫地出门。” 巫月只是轻轻地自嘲了一声,朱唇微启,也不知道这话究竟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扫地出门这样的事情你干的还少吗?巫家旁系的巫痕,嫡系的二姐,这一桩桩一件在哪一样不是你的手笔?” 丢下这句话后便冷冷的离开了巫家的大院。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情冷暖的巫家大院里,她感受不到一丝亲情的温度,若有来生,她倒更加情愿生在一个普通家庭。 “小姐,都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啊?” 孙姨一听到房间内吵架的动静,便匆匆忙忙的找了出来,担心小姐身上穿的衣服不够保暖,还特地随手抓了件绒毛大衣出来。 看着就连写都没来得及换的孙姨,巫月的心里也是泛起了一阵的感动。 “我没事了,所以不过就是觉得家里太闷了,我想出去透透气。” 夜晚的风透过湖面吹向巫月,不管风究竟有多大,都抵不及内心的寒冷。 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哥哥巫哲和她说话的画面。 “哎…实在是不好意思。” 刚刚说完话就发现了面前的女孩竟然是自己的同桌。 “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巫月的心情还不是特别好,立刻就开始跟许景瑜唱起了反调。 “怎么这个地方就允许你待在这里了?难不成说这里都是你家开发的吗?” “哎,你还真说对了,这个地方还真就是我家开的。” “……” 巫月真的无语,自己不过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况且要炫富也用不着在她面前算到这种程度吧? 正当许景瑜准备开口的时候,陆思雨却正好看见了许景瑜和巫月在一起的这一幕。 心中怒火再次开始燃烧! 不是已经警告过这家伙了吗? 难不成她还真把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了,上次的“奖励”还是太轻了一些。 “绾绾~” 陆思雨瞅见秦雨绾的方向,正要往这边瞥,便立刻不管,不顾地从马路上冲了过去。 “你疯了,马路上这么多车子,来来往往的,万一待会被车撞了该怎么办?” 秦雨绾看到陆思雨出来红绿灯都不管了,直接就朝着她的方向冲来,一时之间没有忍住,快速的数落着她。 这家伙疯起来的时候真的是不管不顾,就连自己的安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们那边的D区还没有逛呢!快快快,走了走了。” 秦雨绾只是觉得陆思雨有些奇怪,但是没有多想,只是当她撇过头去的那一刹那,余光间似乎望见了穿着运动装的许景瑜。 “你等等!” 尽管陆思雨已经极力的想要遏制秦雨绾,看到那一幅画面,但却还是没有阻止住。 秦雨绾回过头去的,刹那间手上所有的购物袋全部散落在地。 一言不发,秦雨绾默默将散落在地上的购物袋全部捡起。 “没什么事儿~” 望着秦雨绾这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陆思雨的心中也不是滋味。 “你应该累了吧,是不是不想再继续逛街了?” 秦雨绾的脸上已经展现出了些许的疲态。 “嗯。”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嗯字,却已然是将秦雨绾的心情暴露无遗。 “走吧,我送你回家。别再想那个坏东西了,难道有姐妹她不香吗?” 陆思雨在一路上变着法子的,想要逗秦雨绾开心。 可奈何秦雨绾的心情实在是不太好,她没有办法再继续乔装下去。 只是在陆思雨临走之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闭上眼睛却不自觉地红了眼眶,又不敢让她瞧见,怕她会再度担忧自己。 “还好有你。” 是啊,还好有个你。 否则的话,这些年来的情感,我又该如何释怀? 那些无人诉说的感情,只能够自己一个人深埋在心底。 有的时候,她甚至都会想这一桩联姻,要不就算了吧…… “有没有兴趣和我喝一杯咖啡?” 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同桌许景瑜,虽然本身生性淡薄,对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巫月年年的芭蕾舞舞台都能够让她惊艳。 “Ofcourse~” 微微上挑的眉头,让她此时此刻的心情有所好转。 “不过就是这一身臭汗,你应该不会嫌弃吧?” 巫月立刻故意捏着鼻子,“我好像闻到了一股汗液的味道,你有没有闻到?” 许景瑜装腔作势的抬起手来,想要好好教训一下你巫月,却意外发现脖颈间的伤痕。 巫月不自觉的抬起头,迎面撞上了许景瑜的目光,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看到许景瑜的眼神之中满满的担忧。 从小到大她在整个巫家里就没有看到几个人对她满怀关心的模样,如今看到许景瑜的这幅样子悠然之间,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喂,话说……你们家里人难道会对你责罚吗?” 许景瑜自小到大就是吃穿不守,再加上他有一个聪明的脑袋,几乎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就能学会,所以也很少会受到大人的责备,处罚这件事情在他身上是几乎从未出现过的。 法律上那么多的案例报道,再加上图片,他最后一眼就能够断定这是被利器所伤。 “没……你想多了,我们家里人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巫月支支吾吾的说话,可实际上心底却是一阵的欢呼雀跃。 她早就已经计算好许景瑜的距离和时间,好让许景瑜在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就能够看到脖颈上的伤痕。 不过今天在湖边会碰到许景瑜,的确是她没有意料到的。 人们只是希望随便搭上个路人好让他们,明白在巫家竟然还会有这种残酷的惩罚手段。 第一百一十四章 披着羊皮的狼 曾经有人说,她是披着羊皮的狼,其实不然。 自小就因为算命先生的事情,让她被整个家族之人给唾弃。 事到如今她已经明示了一遍巫家,她巫月磕磕绊绊地长到这么大,又怎么可能会不给那些人一点代价呢? 她现在的力量还不够强大,所以万万是动不得陆思雨一根毫毛的,但如果她能够牵上徐景瑜的这根线呢? 一切终将会变得有所不同。 她开始提前找人打探好许景瑜的生活习惯,在离开巫家的那一瞬间,便匆匆的来到湖心。 巫月也不着急,一圈一圈的走着,毕竟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就是这个理。 所谓和孙姨所说的到湖心散步,不过也就是她巫月苦心军营的一个幌子。 总算一切都已经在朝着她所想象的方向发展了。 “不是说喝咖啡吗?还愣着干什么?” 许景瑜看到巫月疤痕的瞬间几乎就要暴走,“还喝什么咖啡?去药店!” 他怒气冲冲地拉起巫月的手,带着巫月往药店的方向走。 “你们偌大的巫家,连个家庭医生都没有吗?” 实在是没有忍住心底的怒气,许景瑜直接将心底的疑问都翻了出来。 巫月的眼睛向下落了落,“并非是一个家庭医生都没有,而是因为家里面的事情从来都不允许我插手,自然而燃,也就没有任何的家庭医生肯为我医治。” “你不是一位芭蕾舞演员吗?为什么会被伤到脖子?” 许景瑜见巫月有些为难也不好在继续逼问,“算了,还是先把你脖子上的伤口给处理好。” “如果待会弄疼的话,你一定得告诉我,可千万别自己再一个人忍着了。” 巫月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说话。 处理伤口的时候,她已经注意到许景瑜的动作,一边温柔的哈着气,一边轻轻的沾碘酒洒在她的伤口上。 “你哥哥巫哲在家里就是这么对你的?” 许景瑜身上所发出的一丝阴暗的气息,让巫月不经打了个寒颤。 巫月立刻摇头,“谁和你说这是我哥哥巫哲做的?” “……” 从头到尾这家伙就没有为巫家开脱过银子,况且能够在这种地方伤到她的人,不是她哥哥巫哲,难道是其她人吗? “不是她。” “那能是谁?” 巫月的眼神忽闪忽灭,“既然不是你哥哥的话,那你还在担心什么?说出来才能够把别人的把柄给揪住不是吗?” 巫月悄悄的附在许景瑜的耳边说了几句。 尽管她不确定许景瑜究竟会不会帮她出这口气,毕竟对于许景瑜来说,她不过也就是一个局外人罢了。 他们兄弟十几年的感情,或许也并不会因为她一个外人而做出多少的改变。 “是一个你我都认识的人,虽说我们之间做了这么多年的同桌,也的确是没必要对你隐瞒些什么,但这涉及到我们三家之间的关系。” 巫月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继续说话。 “既然你不肯说的话,那这件事情就让我自己去查。” 许景瑜的速度一向都很快,这一点巫月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毕竟他是许家的太子爷,他想知道的事情又有什么东西能够瞒得住他? 听到年级大喇叭喊着陆思雨的名字的时候,巫月整个人还是轻微的抖动一番。 ——疯了吗?她还真的敢跟陆家作对。 ——谁说不是呢?她同桌可是许家的太子爷,我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同桌,作为强势的后背靠山,我也敢这样做。 ——可不是说许陆两家的交情向来都很深吗? 秦雨绾也是一脸的担忧,陆思雨被叫到年级部能,能有什么好事儿? 陆思雨却毫不畏惧,拍了拍女主的手,临走之时还十分自然地揪了下她的小辫儿,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能有什么事儿?我去去就回,你看看你的小眉毛,都快拧成八字了。” 陆思雨这家伙做事一向都不太靠谱,难道是这小丫头又背着她去做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秦雨绾坐如针毡。 她赶忙和前面的小女孩传起了纸条,“最近学校里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吗?” 前面的女孩子也没敢多嘴,只是巫月这件事情恐怕是要瞒不住了。 “之前学校里漫天飞的消息你都不知道吗?” ? 秦雨绾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右眼皮深深的跳动了一下。 尽管她从来都不相信鬼神之说,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却还是让自己的心很狠的被揪住了。 坐在女主座位前的女孩深深的叹了口气。 “哎……学霸果然就是学霸,我可算是知道你这学霸的名头究竟是怎么来的了,果真也就应了那句话,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就之前巫家那个孩子好像是和许家的太子爷走的近了一些,就导致学校里传出了许多关于她的不好的谣言。” !!! 秦雨绾的心中警铃大作,必然是因为陆思雨看到之前巫月和许景瑜走的太近,她想要帮自己出口恶气,给那个女孩一个教训,让巫月明白是非。 这小家伙一旦冲动起来就会变成一头倔驴,无论如何拦都是拦不住的。 如今亲自秦雨绾也实在是顾不上正在讲台上授课的教师了立刻追随着陆思雨的脚步飞奔到年级部。 果不其然,桀骜不驯的女孩一脸傲娇的抬着头,这家伙压根就没有认为自己做错。 秦雨绾礼貌地敲了敲门。 “谁?” “是这样的,老师我想过来解释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毕竟这件事情我也是有参与的。” 一看到秦雨绾的身影级部的老师,就连面色也瞬间变得和蔼了许多。 “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会参与到校园霸凌的这种事情来呢?” 上头可是特地交代过,一定要将这件事情给好好处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学校竟然会高度重视这次的事情,但既然上头吩咐了,那么他们也就必须重视起来。 秦雨绾直接站在了陆思雨的旁边,“这件事情和小陆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关系,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人做的,那么也该由我一人承担。” 她是秦氏家族的嫡女,不管出了任何的事情都会有秦家来扛着,要是这件事情真的传了出去,不过就是他的名声会变差。 可陆思雨不一样,她只是陆家的养女,若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只怕陆厉爵想要保她也只是有心无力,毕竟陆家如今的掌权人还并非是他。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危机四伏 陆思雨怎么可能会不懂秦雨绾的心思? “你疯了吗?” “老师,这件事情本就是我一人做的,但我没有觉得我自己做错了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冲着我来,但是你千万不可以任由秦雨绾将事态向后发展。” 这丫头在海城的名媛圈里这么出名,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若是他全权拦下,这不是在给她的简历上面抹黑吗? 反正她身上的黑点已经够多了,不在乎多上这么一条,可是秦雨绾和她不一样。 秦雨绾的生活本就一片光明,陆思雨怎么愿意让秦雨绾抛弃原本的光明前途,陪她一起在黑暗中堕落呢? “行了,你们两个都不要争了!” 就连年级部的老师也有些不厌其烦地拍下了手中的桌子。 “这件事情究竟应该如何判断,我们级部自会讨论用着你们两个在这里争论来争论去的。” 级部老师都已经如此发话了,秦雨绾也不好再继续留在这里,立刻拉着陆思雨就朝着门外走去。 秦雨绾一脸不高兴地望着面前的闺蜜:“你怎么能冲动成这样?万一这件事情真的落到了你的头上,再加上陆家不愿意保,你可怎么办?” 陆思雨也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巫月这家伙实在是太过恶心,竟然痴心妄想到想要和秦雨绾去争,作为好姐妹的他,又怎么愿意让秦雨绾去受罪的委屈? “不管这件事究竟怎么样,只要能够给你配一个教训就够了!” 秦雨绾也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曾想过,竟然是到如今,这家伙还完全不顾自己的处境,而是一心只想着她。 心底泛起,层层叠叠的感动,责骂的话,如梗在后再也说不出来了。 “真是……你让我连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陆思雨一脸嬉皮笑脸的拉着秦雨绾,“放心吧,我还能有什么大事儿?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离开陆家而已,但是我跟那个人嘛,你也知道~” 偶尔秦雨绾也会十分羡慕陆思雨,有个宠妹狂魔的哥哥,虽然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亲兄妹,但四萝莉绝对她的照料可以说得上是超过了平常人家的哥哥。 “况且这件事情要不是我哥来找我的话,我恐怕我还不愿意收手……” 陆思雨小声的嘟囔着,却被秦雨绾尽数听到了耳中。 原本就不太喜欢陆思雨的陆夫人,这次可是找到了机会,想要好好的借题发挥。 却不曾想,竟全数被他这个不孝子给压了下来,连发作都没来得及发作,就将所有的消息散的一干二净。 同样在怒气之中的还有巫月。 “凭什么?” 巫月坐在自己的房间中,一笔一画的写下三个字,眼底却满是猩红。 如果说许景瑜和她哥巫哲是不愿意为了她而和陆家撕破脸,那她就自己来! 反正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巫月就像一位死侍一般一直潜心的蛰伏,只要看到任何的机会,她就拼了命的反击。 可能任是这样,她也没有折腾起多大的风浪来。 不过这也好,在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她,将这件事情的可疑点转移到她的身上。 也可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她也总算是在陆家权力交接之时,找到了可以下手的机会。 各种消息弯弯绕绕得到了陆家,需要及时构建一批钢材,而这批钢材刚才正是环保所需要的材质。 同样也是陆厉爵上任之后所接下的第一个项目。 如果这个项目没有做好的话,那么陆家究竟会在如今的动荡局势中如何飘扬也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早在陆厉爵找这批钢材的负责人之前,她就已经提前绕到了负责人刚才的手中。 “你们这批刚才其实不用在小陆总面前有太多的准备,毕竟你们也都知道他是新官上任嘛……” 巫月一边喝着酒,一边和刚才的负责人谈话。 众人面面相觑,开始摇摆不定,拿不准主意了,万一巫家的这小丫头说的是真话的话,这里面还是有不少水分可拿捏的。 且不说这批钢材的建造,虽然要造价不少钱,但是他未来的环保市场还是非常可观的。 可如果能够从中捞点油水,那在场的众人又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 “尽管小陆总是新官上任,但是陆家那几个老家伙恐怕不会就这么放过我们的这批钢材吧?” “况且都是为陆氏作是陆家的那几个老家伙,又怎么可能会不提点这位新人。” 对于面前这么一个小年轻说的话,他们多少还是有些不大相信的。 “哦~” 巫月挑了挑眉头。 “那诸位现在恐怕还不太了解,陆氏内部早就已经分裂到什么程度了?” “小姑娘你这话可不能乱讲啊!要知道我们都从业经商多少年了,弱势入市已经分裂到一定程度了,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不肯定会先比你得到消息吗?” 见面前的这些人还是不大,相信自己的话,巫月直接将手上的一沓资料甩在了吃饭的桌上。 “在场的各位都可以好好看看,我刚才放到桌上的这些资料他们无一不在证明陆氏如今的分裂状况。” 旁系和分支之间矛盾重重,再加上这些年来,陆夫人又没有很好的调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使得矛盾进一步的爆发。 如今不要说是陆氏的换届选举了,若不是有陆总这些年在支撑着陆氏,只怕陆氏早就已经快要垮掉了。 陆总一向是不太是会调节陆氏与两系之间的关系,再加上那一次车祸之后,陆夫人和陆总的关系也就开始变得冷淡了不少,陆夫人自然也不愿意多管陆氏的闲适。 如今的陆氏也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公司而已。 虽然有老陆总的帮扶,但是小陆总在这条路上,恐怕还是任重而道远。 “在这份文件上,你们可以清晰的看到路是如今的各项指标都是标红的状态,若是没有许氏的背后财力支撑,只怕银行也不愿意再继续给他们放款……” “虽然我不知道着急,小陆总给你们看的条件究竟是多少,但我相信如果你们从中放点水的话,必定是能赚得不少利益的。” 巫月瞬间顿了顿,淡淡的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仿佛一切都已经势在必得。 “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这个要求,我们巫氏甚至可以以更高的价格收购你们旗下所有的钢材。” 第一百一十六章 王者亲临 什么? 听到这里几位在场的建筑总裁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各个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的女孩子,这究竟是巫家的哪一位姑娘? 怎么平时在宴席上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身影,看来巫家人还是将她彻底地隐藏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啊,果然是不能小看这个深藏不露的家族。 在海城风雨飘摇的这么多年里,虽说巫家这么多年里没有太大的长进,却依然能够屹立不倒。 若是说没有点手腕,他们在场的这些人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既然姑娘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姑娘的诚意究竟展现在何处?” 就知道这些人个个都是狡猾的狐狸,她既然想要凭借这一章给陆家好好地栽个跟头,又怎么可能会不有备而来? “既然各位老总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又怎么可能会不拿出我的诚意呢?这张卡里面有两个亿的现金,如果我的调研结果是不错的话,我想路是应该只给了你们这批刚才一个亿的资金,而且还是分期付款的。” 这话一说完,几个老总眼神纷纷盯着巫月手中所拿证的那张卡片。 不简单啊! 这样的一个小姑娘看着不会也才是刚步入大学没有多久的阶段,既然能够反手就直接拿出两个亿的资金。 “将巫小姐都已经拿出如此大的诚意了,那我们也没有理由不再接受,红星建材欢迎您下次再和我们继续合作。” 大腹便便的总裁脸上都快笑得裂开了花。 “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签。大家可以看一下,如果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我们就直接签完再走吧?” 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够有如此的魄力,实在是让几位总裁的脸上刮目相看。 “我想冒昧的问一下您的私人事件,请问可以吗?” 面对这样的提问,巫月还是有些不自觉的挑起了眉头,但出于对生意伙伴的尊重,她还是没有太过立身言辞的拒绝。 “如果不是涉及到非常私人之间的问题,我想我是可以回答的,可一旦涉及到了有关家族的事情,我想这方面我可能是没有办法再继续作答的。” “好好好……老高啊,我说你就不要再为难人家巫小姐了,毕竟巫家也是个庞大的家族啊,万一到时候不小心走漏了风声,估计这位小姐可是要受到不少的为难。” 巫月一直在旁边,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几位老总也就不停地打着马虎眼将这件事情给圆了过去。 多说无益,人家姑娘的态度都已经摆在此处了。 若是他们几个人在接着为难下去的话,恐怕非但得不到任何的好处,还会给自己惹来一身的麻烦。 “这批货究竟多久可以到手?” “巫小姐,您说的是实物吗?” 巫月点了点头。 “最快的时间也需要两个月的运输时间。” 巫月思考了一番,开口道:“这样把生意人最需要避免的就是夜长梦多,我再给你们多加一个亿,把时间给我缩短在半个月之内,可以吗?” “一个亿用来缩短一个半月的时间?” 几位老总面面相觑,似乎是希望巫月能够在价格上再多抬高一些。 这回她却没有顺这些老总的意。 “我给诸位总裁算一笔账吧,刚才路试的那笔材料只给了你们一个亿,而我多给你们追加了一个亿,现在再加上运输和材料的费用,我又继续给你们追加了一个亿,相当于我比陆氏多出了两个亿。” “可实际上这其中的材料费和人工加工费可能连5,000万都不到,剩下的5,000万能让你们几个人直接中保司能,所以我想问还有什么是需要考虑的呢?” 毕竟生意场上个个都是雷厉风行的,稍微耽误点时间,就很有可能会耽误人家赚钱的进度,在场的诸位也并非不懂这个道理。 “那看在巫小姐如此真诚的份上,我们就答应下来。” “这批材料必须给我按质按量的完成,否则的话我一律不签收,按照合同上面的要求,你们几个人会赔到倾家荡产!” 所有的总裁心头缓缓一惊。 果真外界的谣言不可信,之前是谁说巫家人并不擅长经商的。 尽管几个人心底都知道了什么,但他们还是得把嘴管言事了,若是多扯些闲言碎语,哪一天小命怎么丢的都可能会不知道。 海城一天一个变化,如今巫家也开始变得强大了起来,只怕最近这些天里都会有些不大太平。 应酬完之后的巫月也终于放下了心底的结,那些人都很好奇,她究竟是如何筹备到三个亿的? 这件事情也多亏了她哥巫哲,她才能够成长的这么快,让自己能够在商业之中有着属于他自己的一番羽翼。 当初他的哥哥不愿意给他提供任何的资金,他有时候在大学里面去旁听财经学的课。 一个人跟着一些经验比较丰富的CEO后面“偷师”到了不少有关业界的知识。 这些事情巫月谁都没有告诉,只是偶尔许景瑜看到财经在翻看财经类的杂志时,会忍不住问一句。 “以后准备朝着财经行业进发?” 巫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都被你发现了?” “一个舞蹈演员还是不要跟金钱扯上太多的关系,我怕你以后在舞蹈这条路上走不长久。” 巫月忍不住笑了出声,你怎么跟个老头似的? “听你这话的语气,都像是五六十岁的大老头子,一点也不像是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啊?” 她又伸了个慵懒的懒腰,“放心吧,我以后肯定我会在财经行业跟你分一杯羹的,毕竟你们许家才是行业的龙头!” 许景瑜忍不住直接给了巫月当头一棒,“你觉得我是怕你进军财经行业?” 她的语气就如同王者亲临一般,两个人都十分的好强,这话在巫月的耳中听着便,不是那么的舒服。 巫月直接拉了下脸来,扭到一边,不愿意再和许景瑜说任何的话。 “瞧把你给惯的。” 巫月微微愣了愣,这家伙知不知道他刚才究竟在说些什么? 她缓缓地回过头去,却发现了许景瑜还挂在嘴边浅浅的酒窝。 猝不及防的她觉得自己的心的确是慢了一拍。 自环保材料的这件事情过后,陆氏很快就出现了财务集团的危机。 陆思雨却像是个没事人,一般整天嘻嘻哈哈的被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压根就不知道陆氏集团最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秦雨绾也没有得到任何的风吹草动。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惯的不轻 什么? 听到这里几位在场的建筑总裁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各个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的女孩子,这究竟是巫家的哪一位姑娘? 怎么平时在宴席上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身影,看来巫家人还是将她彻底地隐藏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啊,果然是不能小看这个深藏不露的家族。 在海城风雨飘摇的这么多年里,虽说巫家这么多年里没有太大的长进,却依然能够屹立不倒。 若是说没有点手腕,他们在场的这些人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既然姑娘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姑娘的诚意究竟展现在何处?” 就知道这些人个个都是狡猾的狐狸,她既然想要凭借这一章给陆家好好地栽个跟头,又怎么可能会不有备而来? “既然各位老总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又怎么可能会不拿出我的诚意呢?这张卡里面有两个亿的现金,如果我的调研结果是不错的话,我想路是应该只给了你们这批刚才一个亿的资金,而且还是分期付款的。” 这话一说完,几个老总眼神纷纷盯着巫月手中所拿着的那张卡片。 不简单啊! 这样的一个小姑娘看着不会也才是刚步入大学没有多久的阶段,竟然能够反手就直接拿出两个亿的资金。 “将巫小姐都已经拿出如此大的诚意了,那我们也没有理由不再接受,红星建材欢迎您下次再和我们继续合作。” 大腹便便的总裁脸上都快笑得裂开了花。 “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签。大家可以看一下,如果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我们就直接签完再走吧?” 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够有如此的魄力,实在是让几位总裁的脸上刮目相看。 “我想冒昧的问一下您的私人事件,请问可以吗?” 面对这样的提问,巫月还是有些不自觉的挑起了眉头,但出于对生意伙伴的尊重,她还是没有太过严肃地言辞的拒绝。 “如果不是涉及到非常私人之间的问题,我想我是可以回答的,可一旦涉及到了有关家族的事情,我想这方面我可能是没有办法再继续作答的。” “好好好……老高啊,我说你就不要再为难人家巫小姐了,毕竟巫家也是个庞大的家族啊,万一到时候不小心走漏了风声,估计这位小姐可是要受到不少的为难。” 巫月一直在旁边,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几位老总也就不停地打着马虎眼将这件事情给圆了过去。 多说无益,人家姑娘的态度都已经摆在此处了。 若是他们几个人在接着为难下去的话,恐怕非但得不到任何的好处,还会给自己惹来一身的麻烦。 “这批货究竟多久可以到手?” “巫小姐,您说的是实物吗?” 巫月点了点头。 “最快的时间也需要两个月的运输时间。” 巫月思考了一番,开口道:“这样把生意人最需要避免的就是夜长梦多,我再给你们多加一个亿,把时间给我缩短在半个月之内,可以吗?” “一个亿用来缩短一个半月的时间?” 几位老总面面相觑,似乎是希望巫月能够在价格上再多抬高一些。 这回她却没有顺这些老总的意。 “我给诸位总裁算一笔账吧,刚才路试的那笔材料只给了你们一个亿,而我多给你们追加了一个亿,现在再加上运输和材料的费用,我又继续给你们追加了一个亿,相当于我比陆氏多出了两个亿。” “可实际上这其中的材料费和人工加工费可能连5,000万都不到,剩下的5,000万能让你们几个人直接中保司能,所以我想问还有什么是需要考虑的呢?” 毕竟生意场上个个都是雷厉风行的,稍微耽误点时间,就很有可能会耽误人家赚钱的进度,在场的诸位也并非不懂这个道理。 “那看在巫小姐如此真诚的份上,我们就答应下来。” “这批材料必须给我按质按量的完成,否则的话我一律不签收,按照合同上面的要求,你们几个人会赔到倾家荡产!” 所有的总裁心头缓缓一惊。 果真外界的谣言不可信,之前是谁说巫家人并不擅长经商的。 尽管几个人心底都知道了什么,但他们还是得把嘴管言事了,若是多扯些闲言碎语,哪一天小命怎么丢的都可能会不知道。 海城一天一个变化,如今巫家也开始变得强大了起来,只怕最近这些天里都会有些不大太平。 应酬完之后的巫月也终于放下了心底的结,那些人都很好奇,她究竟是如何筹备到三个亿的? 这件事情也多亏了她哥巫哲,她才能够成长的这么快,让自己能够在商业之中有着属于她自己的一番羽翼。 当初她的哥哥不愿意给她提供任何的资金,她干脆就在大学里面去旁听财经学的课。 一个人跟着一些经验比较丰富的CEO后面“偷师”到了不少有关业界的知识。 这些事情巫月谁都没有告诉,只是偶尔许景瑜看到财经在翻看财经类的杂志时,会忍不住问一句。 “以后准备朝着财经行业进发?” 巫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都被你发现了?” “一个舞蹈演员还是不要跟金钱扯上太多的关系,我怕你以后在舞蹈这条路上走不长久。” 巫月忍不住笑了出声,你怎么跟个老头似的? “听你这话的语气,都像是五六十岁的大老头子,一点也不像是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啊?” 她又伸了个慵懒的懒腰,“放心吧,我以后肯定我会在财经行业跟你分一杯羹的,毕竟你们许家才是行业的龙头!” 许景瑜忍不住直接给了巫月当头一棒,“你觉得我是怕你进军财经行业?” 他的语气就如同王者亲临一般,两个人都十分的好强,这话在巫月的耳中听着便,不是那么的舒服。 巫月直接拉了下脸来,扭到一边,不愿意再和许景瑜说话。 “瞧把你给惯的。” 巫月微微愣了愣,这家伙知不知道他刚才究竟在说些什么? 她缓缓地回过头去,却发现了许景瑜还挂在嘴边浅浅的酒窝。 猝不及防的她觉得自己的心的确是慢了一拍。 自环保材料的这件事情过后,陆氏很快就出现了财务集团的危机。 陆思雨却像是个没事人,一般整天嘻嘻哈哈的被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压根就不知道陆氏集团最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秦雨绾也没有得到任何的风吹草动。 第一百一十八章 火烧眉毛 有些鸡贼的傅景胜环顾一周,果然没有看见他大哥的身影。 看来大哥陆厉爵这家伙诚不欺我! 但同时傅景胜也或多或少的皱起了眉头,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原本的这场拍卖会上也该有他的身影。 “还不错,你还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来这么多年的商圈也没有白混。” 许景瑜的嗓音萦绕在傅景胜的耳边。 一听这话,傅景胜立刻飘了起来,“那是跟在你们身边,耳濡目染的,怎么着也得会一点?不然说出去的话不是得让你们丢人现眼吗?” “知道就好。” 拍卖会正式开始。 在场的众人无一例外全部戴上了面具,毕竟这场拍卖会卖的也都并非是明面上的东西。 海城的上层也是对这种拍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拍卖会上所竞拍的东西,最后成交价有不少的钱都是流露到上层官员的手中,既然大家都可以被分到一杯羹,索性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真是不知道你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还特地给我找了身装扮来。” 傅景胜开始在心底咕嘟咕嘟地埋怨了起来。 关键是他三哥找的这衣服质量实在是太差了,稍微动一下,他都得担心哪里破了。 “闭嘴。” 相比于傅景胜的聒噪,许景瑜倒是坐在一旁没有说任何的话,翘着二郎腿看似是一副闲适的神情,实际上他的眼神却从未曾离开过面前的大屏幕。 “相信其中应该有不少人都是为了这次的建筑环保材料而来的吧,同样我们这一次材料作为拍卖会最终的压轴产品,也必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场上的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讲解着一件又一件的物品,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众人都移不开眼。 可许景瑜只是在座位上不停的敲着板凳上的把手,心中却一步一步的开始估算起了即将竞拍的那批环保材料的价格。 “你说,那批材料最高的售价究竟会被卖到多少?” “什么什么?” 傅景胜已经完全忘了他们此行的目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刚才的主持人讲解的那颗东海鲛珠。 “三哥,快看快看,那竟然是东海的鲛珠!这辈子说不定你都没有第二次机会,再看到这种珍贵的珠宝呢。” 傅景胜不由得感慨了一声,哇塞。 许景瑜望着面前这家伙一副痴呆的模样,就知道彻底没救了。 也不知道他当时脑子是不是瓦特了,竟然会把这家伙给带到拍卖会上来,还露出如此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今天过来究竟是干什么的!” 许景瑜一脸的无奈,看着面前的这家伙,哈喇子都已经快流下来了,恨不得直接在原地就和他划分开距离。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冰冷的手在碰到傅景胜耳朵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大事不妙。 傅景胜不顾众目睽睽的目光,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向许景瑜求饶。 “别别别,三哥,三哥我实在是不敢了,你就放过我吧,这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许景瑜一脸的黑线,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可以不要脸到如此地步。 他立马松了手,“你给我记住了,我们今天过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冰冷的声音上傅景胜实在是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啊啾!” 或许是由于许景瑜的恐吓,直接将付景胜给吓怕了,猝不及防的就朝着许景瑜打了个哈欠,喷了他一脸的口水。 许景瑜的面色已经可以用面如死灰来形容,隐忍下的怒意,几乎能够将傅景胜给全数吞没。 握起拳头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许景瑜几乎是拼命压制,才让他忍住,没有说出那三个字。 “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待会儿究竟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吓得傅景胜浑身一哆嗦,可不敢再继续造次,这两天被许景瑜的恐吓已经吓怕了。 要是傅老爷子待会儿直接给他打一通电话来告诉他,让他明天滚回到公司里继续上班,那他就可以当场去世了。 “好了好了,历经了这么多场次的竞拍,相信大家都有些疲惫,但请你们睁大你们的双眼,不要眨眼,马上就将来到我们的压轴环节!” 主持人的声音立刻让在场的竞拍者一片欢呼。 “压轴!压轴!”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直接在台下就将这场竞拍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竞拍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许景瑜却在这一场欢呼雀跃的竞拍声中,开始注意起了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孩。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无一不是奔着这里的珠宝或者是香水,还有其他珍贵的宝物来的。 就在刚才那颗东海鲛珠被送上竞拍场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女性竞拍者都沸腾了起来。 那些原本不太心动的竞拍者也实在是被周边的舞伴磨得没有脾气了,也参与到了竞拍之中。 可这个女孩子从头到尾就没有举过一次牌,看来这一次他和自己的目的都十分明确,如果他猜的不错,这个女孩的目的应该也是最后的那一批环保建材。 “能不能安静点?” 傅景胜也开始跟着周围的人摇起了自己的手机,亢奋到就像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子。 许景瑜被这家伙的活泼好动给打乱了,给了他一记冷冷的目光。 “额……” 傅景胜立马将主完全就没有想到,他的三哥竟然会嫌弃他,要知道他们可是从小穿着一条裤衩子长大的! “唔。” 傅谨慎的眼眶立刻红了起来,开始假戏真做。 “你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们今天过来究竟是干什么的?” 许景瑜实在是忍无可忍,如今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够让傅景胜清晰的听到他唇齿尖碰撞的声音。 “我记得,我记得!” 傅景胜立马认怂,看来三哥应该是找到了今晚强劲的竞争对手,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对他露出如今的这幅姿态? 平时就算他再闹,最多也就是说两句罢了,或者干脆将他置之不理,可现在许景瑜是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要说这是平白无故的,他可绝对不相信! “待会儿旁边的那个女孩子要是加价的话你就举牌,但如果他的加价超过三次,你就不要再继续举牌了!” 许景瑜压低了声音,揪住傅景胜的耳朵,全程跟他没有任何废话。 “懂?” 傅景胜似懂非懂地望着面前的许景瑜,一记榔头就要到他头上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疯狂点头。 “这不能够吧?” 看着那女孩身上的穿着也不像是非常有钱的样子,怎么可能能够和他们一起去竞争最后的那一批钢材? 傅景胜的心底还是有些疑惑。 “让你照做你就照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哪怕是借他十个胆子,不谨慎也不敢违抗许景瑜的命令,毕竟他们现在所要竞拍的这批钢材,可是能够救陆氏的命的。 “我办事儿,你放心!” 这家伙虽然平时马马虎虎打着哈欠,但在关键时刻到底确实没怎么掉过链子。 “这次复试的成败可就全在你的手上了,若是这次竞拍我们拿不下来的话,你应该会懂?” 一看许景瑜这副阴森森的表情他就明白,若是这一次的竞拍拿不下来,估计他往后应该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心机 “我们现在的起拍价四亿,如果加价请举牌。”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被腾了起来,不断的有人在疯狂的举着牌子,一次又一次的往上加。 那些几百万的加下许景瑜,压根就没有看在眼中,反而是旁边的女孩子和他自己一样按兵不动。 随着这样许景瑜的余光一撇,终于她拿起了手上的牌子开始加价。 “10亿!” ? 这家伙究竟是敌是友? 在场的人一片噤声。 傅景胜有些不安的摇了摇许景瑜的胳膊,只是在他的手快碰上许景瑜胳膊的那一刻,原本一言不发的许景瑜突然喊了出声。 “15亿!” “嘶”,在场的众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有没有要继续加价的?”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敢继续说话,这只是一样普通的钢材,原本的价格只是4亿,如今却已经被追加到15亿了,从成本上都已经翻了三倍不止。 这得多财大气粗才能够拿得出这笔钱? “20亿!” 清晰的女声在众人的面前再次响起。 底下的人立刻骚动起来,这都已经翻了5倍了,疯了吗? “好,还有继续加价的吗?” 主持人环绕一周发现并没有人准备继续加价,甚至也没有举牌的人。 “20亿一次!” “20亿两次!” “20亿三次,成交!” 傅景胜则是目瞪口呆的望着一旁的许景瑜,三哥不是已经有备而来的吗?怎么就让别人竟然硬举地将这钢材给夺走了。 “别说了,20亿已经远远超过我们能够调动的资金,看今天这场拍卖会,不光我们一个人是有备而来的,她才是最终的赢家。” 傅景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搞什么? 这家伙在拍卖会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朝自己手里晃悠着那张黑卡吗? “难不成你之前给我看的那张黑卡都是假的?” 没有拍到压轴的环保钢材,许景瑜的脸色就已经够臭了,如今付景胜再来这么一出,整个人就直接毫不客气的怼了上去。 “要不是因为这些年来,你对家里的业务一点都不上心,我们的手脚至于这么伸展不开吗?” 怎么现在就还怪到他的头上来了? 傅景胜开始一脸的不乐意,“干什么,干什么?那我这些年来的娱乐和纵容,还不是有你和大哥一半的手笔!” 嘿,这家伙还跟他起劲了? 许景瑜一把揪起傅景胜的领子,“从明天开始你就给我好好在公司里呆着!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好好工作,你看我现在放不放任你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家伙不给他来点硬的手段,还偏偏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那现在那瓶钢材怎么办?” 话题也总算是回归到正主上了。 面对傅景胜的提问,许景瑜角终于相信这家伙不算是个傻子,总算知道开始关心起兄弟之间的事业了。 毕竟这次陆氏的经济危机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都是一次不小的考验。 “刚才那个女孩子的身份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但是嘛……” 许景瑜故意顿了顿,望着一旁的傅景胜。 在风花雪月这方面,傅景胜可是比他懂得多的多,他和陆厉爵平时一向都是西装革履的,恐怕只是站在那儿就已经能够把人家美女给吓跑了。 傅景胜鲜少能够看到他家三哥如此不正经的一面。 他立刻会意,朝着许景瑜眨着自己的狐狸眼。 场面下,傅景胜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 “……” 明明是让他去诱惑美女的,他在自己这块使什么美男计? 许景瑜万分嫌弃的直接,将傅景胜的脸撇到一旁。 “少用你这套来恶心我,要是这件事情再干不成的话。你应该懂接下来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日子过?” “我去,不至于吧?” 傅谨慎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况且比起我这种花花公子,像你这样的禁欲系总裁,才应该是那些年轻女孩们的菜吧?” 正摇头晃脑的和身边的许景瑜说着话,许景瑜却连理都不理,直接大步离开了现场。 “喂,三哥?别生气啊,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就没有说真的不去。” 只是当晚,这笔环保钢材刚落在秦雨绾的手中,还没有到家之前,手机的电话就已经被打爆了。 心烦意乱的秦雨绾直接将手机按下了关机键。 “你竟然还有脸回来!” 秦一辰怒斥着刚刚换下晚礼服的秦雨绾。 没有理会父亲说的话,秦雨绾习惯性的蹲下腰来换上了,在宴会上让她差一点崴脚的那双高跟鞋。 秦雨绾的心情越是平静,秦一辰就越是看不下去。 还不等秦雨绾将脚上的鞋给脱下就直接揪起她的头发,把她按在了一边。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拍下的这批钢材,究竟会给我们秦家带来多大的灾难?” “我知道。” 淡淡的望着眼前早已轻轻暴起的父亲,他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就对面前的这位人情冷淡的父亲,再也不抱任何的希冀了。 “你知道你还敢这样做!” 秦嘉欣的母亲姚桂华穿着一身华贵的衣裳来到秦家,摆明了就是在等着看秦雨绾的好戏。 因为秦雨绾的过错,直接让他的母亲被锁在了房间之内,没有秦一辰的吩咐,任何人都不敢随意将秦雨绾的母亲给放出来。 “我为什么不敢这样做?我拿这些批钢材是去救陆氏的命!总比你们这些冷眼旁观的人要好。” 气急败坏的秦一辰直接扬起了自己的手臂,准备打在秦雨绾的脸上。 秦雨绾反应及时,直接按住了秦一辰顺势落下的手。 “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能够有你任人拿捏的小女孩了!” 秦雨绾怒斥着面前的渣男(秦一辰)和渣女(姚桂华),“还有让你面前这位女的也省点心思,别天天只想着怎么害人,回头把自己的女儿也教坏了,到时候私生子的名义曝光,我看你在这个圈子里还怎么混下去!” 第一百二十章 花落谁家 有些鸡贼的傅景胜环顾一周,果然没有看见他大哥的身影。 看来大哥陆厉爵这家伙诚不欺我! 但同时傅景胜也或多或少的皱起了眉头,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原本的这场拍卖会上也该有他的身影。 “还不错,你还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来这么多年的商圈也没有白混。” 许景瑜的嗓音萦绕在傅景胜的耳边。 一听这话,傅景胜立刻飘了起来,“那是跟在你们身边,耳濡目染的,怎么着也得会一点?不然说出去的话不是得让你们丢人现眼吗?” “知道就好。” 拍卖会正式开始。 在场的众人无一例外全部戴上了面具,毕竟这场拍卖会卖的也都并非是明面上的东西。 海城的上层也是对这种拍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拍卖会上所竞拍的东西,最后成交价有不少的钱都是流露到上层官员的手中,既然大家都可以被分到一杯羹,索性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真是不知道你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还特地给我找了身装扮来。” 傅景胜开始在心底咕嘟咕嘟地埋怨了起来。 关键是他三哥找的这衣服质量实在是太差了,稍微动一下,他都得担心哪里破了。 “闭嘴。” 相比于傅景胜的聒噪,许景瑜倒是坐在一旁没有说任何的话,翘着二郎腿看似是一副闲适的神情,实际上他的眼神却从未曾离开过面前的大屏幕。 “相信其中应该有不少人都是为了这次的建筑环保材料而来的吧,同样我们这一次材料作为拍卖会最终的压轴产品,也必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场上的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讲解着一件又一件的物品,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众人都移不开眼。 可许景瑜只是在座位上不停的敲着板凳上的把手,心中却一步一步的开始估算起了即将竞拍的那批环保材料的价格。 “你说,那批材料最高的售价究竟会被卖到多少?” “什么什么?” 傅景胜已经完全忘了他们此行的目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刚才的主持人讲解的那颗东海鲛珠。 “三哥,快看快看,那竟然是东海的鲛珠!这辈子说不定你都没有第二次机会,再看到这种珍贵的珠宝呢。” 傅景胜不由得感慨了一声,哇塞。 许景瑜望着面前这家伙一副痴呆的模样,就知道彻底没救了。 也不知道他当时脑子是不是瓦特了,竟然会把这家伙给带到拍卖会上来,还露出如此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今天过来究竟是干什么的!” 许景瑜一脸的无奈,看着面前的这家伙,哈喇子都已经快流下来了,恨不得直接在原地就和他划分开距离。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冰冷的手在碰到傅景胜耳朵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大事不妙。 傅景胜不顾众目睽睽的目光,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向许景瑜求饶。 “别别别,三哥,三哥我实在是不敢了,你就放过我吧,这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许景瑜一脸的黑线,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可以不要脸到如此地步。 他立马松了手,“你给我记住了,我们今天过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冰冷的声音上傅景胜实在是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啊啾!” 或许是由于许景瑜的恐吓,直接将付景胜给吓怕了,猝不及防的就朝着许景瑜打了个哈欠,喷了他一脸的口水。 许景瑜的面色已经可以用面如死灰来形容,隐忍下的怒意,几乎能够将傅景胜给全数吞没。 握起拳头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许景瑜几乎是拼命压制,才让他忍住,没有说出那三个字。 “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待会儿究竟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吓得傅景胜浑身一哆嗦,可不敢再继续造次,这两天被许景瑜的恐吓已经吓怕了。 要是傅老爷子待会儿直接给他打一通电话来告诉他,让他明天滚回到公司里继续上班,那他就可以当场去世了。 “好了好了,历经了这么多场次的竞拍,相信大家都有些疲惫,但请你们睁大你们的双眼,不要眨眼,马上就将来到我们的压轴环节!” 主持人的声音立刻让在场的竞拍者一片欢呼。 “压轴!压轴!”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直接在台下就将这场竞拍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竞拍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许景瑜却在这一场欢呼雀跃的竞拍声中,开始注意起了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孩。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无一不是奔着这里的珠宝或者是香水,还有其他珍贵的宝物来的。 就在刚才那颗东海鲛珠被送上竞拍场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女性竞拍者都沸腾了起来。 那些原本不太心动的竞拍者也实在是被周边的舞伴磨得没有脾气了,也参与到了竞拍之中。 可这个女孩子从头到尾就没有举过一次牌,看来这一次他和自己的目的都十分明确,如果他猜的不错,这个女孩的目的应该也是最后的那一批环保建材。 “能不能安静点?” 傅景胜也开始跟着周围的人摇起了自己的手机,亢奋到就像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子。 许景瑜被这家伙的活泼好动给打乱了,给了他一记冷冷的目光。 “额……” 傅景胜立马将主完全就没有想到,他的三哥竟然会嫌弃他,要知道他们可是从小穿着一条裤衩子长大的! “唔。” 傅谨慎的眼眶立刻红了起来,开始假戏真做。 “你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们今天过来究竟是干什么的?” 许景瑜实在是忍无可忍,如今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够让傅景胜清晰的听到他唇齿尖碰撞的声音。 “我记得,我记得!” 傅景胜立马认怂,看来三哥应该是找到了今晚强劲的竞争对手,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对他露出如今的这幅姿态? 平时就算他再闹,最多也就是说两句罢了,或者干脆将他置之不理,可现在许景瑜是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要说这是平白无故的,他可绝对不相信! “待会儿旁边的那个女孩子要是加价的话你就举牌,但如果他的加价超过三次,你就不要再继续举牌了!” 许景瑜压低了声音,揪住傅景胜的耳朵,全程跟他没有任何废话。 “懂?” 傅景胜似懂非懂地望着面前的许景瑜,一记榔头就要到他头上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疯狂点头。 “这不能够吧?” 看着那女孩身上的穿着也不像是非常有钱的样子,怎么可能能够和他们一起去竞争最后的那一批钢材? 傅景胜的心底还是有些疑惑。 “让你照做你就照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哪怕是借他十个胆子,不谨慎也不敢违抗许景瑜的命令,毕竟他们现在所要竞拍的这批钢材,可是能够救陆氏的命的。 “我办事儿,你放心!” 这家伙虽然平时马马虎虎打着哈欠,但在关键时刻到底确实没怎么掉过链子。 “这次复试的成败可就全在你的手上了,若是这次竞拍我们拿不下来的话,你应该会懂?” 一看许景瑜这副阴森森的表情他就明白,若是这一次的竞拍拿不下来,估计他往后应该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假戏真做 有些鸡贼的傅景胜环顾一周,果然没有看见他大哥的身影。 看来大哥陆厉爵这家伙诚不欺我! 但同时傅景胜也或多或少的皱起了眉头,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原本的这场拍卖会上也该有他的身影。 “还不错,你还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来这么多年的商圈也没有白混。” 许景瑜的嗓音萦绕在傅景胜的耳边。 一听这话,傅景胜立刻飘了起来,“那是跟在你们身边,耳濡目染的,怎么着也得会一点?不然说出去的话不是得让你们丢人现眼吗?” “知道就好。” 拍卖会正式开始。 在场的众人无一例外全部戴上了面具,毕竟这场拍卖会卖的也都并非是明面上的东西。 海城的上层也是对这种拍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拍卖会上所竞拍的东西,最后成交价有不少的钱都是流露到上层官员的手中,既然大家都可以被分到一杯羹,索性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真是不知道你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还特地给我找了身装扮来。” 傅景胜开始在心底咕嘟咕嘟地埋怨了起来。 关键是他三哥找的这衣服质量实在是太差了,稍微动一下,他都得担心哪里破了。 “闭嘴。” 相比于傅景胜的聒噪,许景瑜倒是坐在一旁没有说任何的话,翘着二郎腿看似是一副闲适的神情,实际上他的眼神却从未曾离开过面前的大屏幕。 “相信其中应该有不少人都是为了这次的建筑环保材料而来的吧,同样我们这一次材料作为拍卖会最终的压轴产品,也必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场上的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讲解着一件又一件的物品,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众人都移不开眼。 可许景瑜只是在座位上不停的敲着板凳上的把手,心中却一步一步的开始估算起了即将竞拍的那批环保材料的价格。 “你说,那批材料最高的售价究竟会被卖到多少?” “什么什么?” 傅景胜已经完全忘了他们此行的目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刚才的主持人讲解的那颗东海鲛珠。 “三哥,快看快看,那竟然是东海的鲛珠!这辈子说不定你都没有第二次机会,再看到这种珍贵的珠宝呢。” 傅景胜不由得感慨了一声,哇塞。 许景瑜望着面前这家伙一副痴呆的模样,就知道彻底没救了。 也不知道他当时脑子是不是瓦特了,竟然会把这家伙给带到拍卖会上来,还露出如此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今天过来究竟是干什么的!” 许景瑜一脸的无奈,看着面前的这家伙,哈喇子都已经快流下来了,恨不得直接在原地就和他划分开距离。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冰冷的手在碰到傅景胜耳朵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大事不妙。 傅景胜不顾众目睽睽的目光,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向许景瑜求饶。 “别别别,三哥,三哥我实在是不敢了,你就放过我吧,这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许景瑜一脸的黑线,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可以不要脸到如此地步。 他立马松了手,“你给我记住了,我们今天过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冰冷的声音上傅景胜实在是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啊啾!” 或许是由于许景瑜的恐吓,直接将付景胜给吓怕了,猝不及防的就朝着许景瑜打了个哈欠,喷了他一脸的口水。 许景瑜的面色已经可以用面如死灰来形容,隐忍下的怒意,几乎能够将傅景胜给全数吞没。 握起拳头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许景瑜几乎是拼命压制,才让他忍住,没有说出那三个字。 “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待会儿究竟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吓得傅景胜浑身一哆嗦,可不敢再继续造次,这两天被许景瑜的恐吓已经吓怕了。 要是傅老爷子待会儿直接给他打一通电话来告诉他,让他明天滚回到公司里继续上班,那他就可以当场去世了。 “好了好了,历经了这么多场次的竞拍,相信大家都有些疲惫,但请你们睁大你们的双眼,不要眨眼,马上就将来到我们的压轴环节!” 主持人的声音立刻让在场的竞拍者一片欢呼。 “压轴!压轴!”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直接在台下就将这场竞拍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竞拍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许景瑜却在这一场欢呼雀跃的竞拍声中,开始注意起了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孩。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无一不是奔着这里的珠宝或者是香水,还有其他珍贵的宝物来的。 就在刚才那颗东海鲛珠被送上竞拍场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女性竞拍者都沸腾了起来。 那些原本不太心动的竞拍者也实在是被周边的舞伴磨得没有脾气了,也参与到了竞拍之中。 可这个女孩子从头到尾就没有举过一次牌,看来这一次他和自己的目的都十分明确,如果他猜的不错,这个女孩的目的应该也是最后的那一批环保建材。 “能不能安静点?” 傅景胜也开始跟着周围的人摇起了自己的手机,亢奋到就像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子。 许景瑜被这家伙的活泼好动给打乱了,给了他一记冷冷的目光。 “额……” 傅景胜立马将主完全就没有想到,他的三哥竟然会嫌弃他,要知道他们可是从小穿着一条裤衩子长大的! “唔。” 傅谨慎的眼眶立刻红了起来,开始假戏真做。 “你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们今天过来究竟是干什么的?” 许景瑜实在是忍无可忍,如今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够让傅景胜清晰的听到他唇齿尖碰撞的声音。 “我记得,我记得!” 傅景胜立马认怂,看来三哥应该是找到了今晚强劲的竞争对手,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对他露出如今的这幅姿态? 平时就算他再闹,最多也就是说两句罢了,或者干脆将他置之不理,可现在许景瑜是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第一百二十二章 买来的灾难 要说这是平白无故的,他可绝对不相信! “待会儿旁边的那个女孩子要是加价的话你就举牌,但如果他的加价超过三次,你就不要再继续举牌了!” 许景瑜压低了声音,揪住傅景胜的耳朵,全程跟他没有任何废话。 “懂?” 傅景胜似懂非懂地望着面前的许景瑜,一记榔头就要到他头上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疯狂点头。 “这不能够吧?” 看着那女孩身上的穿着也不像是非常有钱的样子,怎么可能能够和他们一起去竞争最后的那一批钢材? 傅景胜的心底还是有些疑惑。 “让你照做你就照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哪怕是借他十个胆子,不谨慎也不敢违抗许景瑜的命令,毕竟他们现在所要竞拍的这批钢材,可是能够救陆氏的命的。 “我办事儿,你放心!” 这家伙虽然平时马马虎虎打着哈欠,但在关键时刻到底确实没怎么掉过链子。 “这次复试的成败可就全在你的手上了,若是这次竞拍我们拿不下来的话,你应该会懂?” 一看许景瑜这副阴森森的表情他就明白,若是这一次的竞拍拿不下来,估计他往后应该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我们现在的起拍价四亿,如果加价请举牌。”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被腾了起来,不断的有人在疯狂的举着牌子,一次又一次的往上加。 那些几百万的加下许景瑜,压根就没有看在眼中,反而是旁边的女孩子和他自己一样按兵不动。 随着这样许景瑜的余光一撇,终于她拿起了手上的牌子开始加价。 “10亿!” ? 这家伙究竟是敌是友? 在场的人一片噤声。 傅景胜有些不安的摇了摇许景瑜的胳膊,只是在他的手快碰上许景瑜胳膊的那一刻,原本一言不发的许景瑜突然喊了出声。 “15亿!” “嘶”,在场的众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有没有要继续加价的?”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敢继续说话,这只是一样普通的钢材,原本的价格只是4亿,如今却已经被追加到15亿了,从成本上都已经翻了三倍不止。 这得多财大气粗才能够拿得出这笔钱? “20亿!” 清晰的女声在众人的面前再次响起。 底下的人立刻骚动起来,这都已经翻了5倍了,疯了吗? “好,还有继续加价的吗?” 主持人环绕一周发现并没有人准备继续加价,甚至也没有举牌的人。 “20亿一次!” “20亿两次!” “20亿三次,成交!” 傅景胜则是目瞪口呆的望着一旁的许景瑜,三哥不是已经有备而来的吗?怎么就让别人竟然硬举地将这钢材给夺走了。 “别说了,20亿已经远远超过我们能够调动的资金,看今天这场拍卖会,不光我们一个人是有备而来的,她才是最终的赢家。” 傅景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搞什么? 这家伙在拍卖会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朝自己手里晃悠着那张黑卡吗? “难不成你之前给我看的那张黑卡都是假的?” 没有拍到压轴的环保钢材,许景瑜的脸色就已经够臭了,如今付景胜再来这么一出,整个人就直接毫不客气的怼了上去。 “要不是因为这些年来,你对家里的业务一点都不上心,我们的手脚至于这么伸展不开吗?” 怎么现在就还怪到他的头上来了? 傅景胜开始一脸的不乐意,“干什么,干什么?那我这些年来的娱乐和纵容,还不是有你和大哥一半的手笔!” 嘿,这家伙还跟他起劲了? 许景瑜一把揪起傅景胜的领子,“从明天开始你就给我好好在公司里呆着!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好好工作,你看我现在放不放任你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家伙不给他来点硬的手段,还偏偏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那现在那瓶钢材怎么办?” 话题也总算是回归到正主上了。 面对傅景胜的提问,许景瑜角终于相信这家伙不算是个傻子,总算知道开始关心起兄弟之间的事业了。 毕竟这次陆氏的经济危机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都是一次不小的考验。 “刚才那个女孩子的身份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但是嘛……” 许景瑜故意顿了顿,望着一旁的傅景胜。 在风花雪月这方面,傅景胜可是比他懂得多的多,他和陆厉爵平时一向都是西装革履的,恐怕只是站在那儿就已经能够把人家美女给吓跑了。 傅景胜鲜少能够看到他家三哥如此不正经的一面。 他立刻会意,朝着许景瑜眨着自己的狐狸眼。 场面下,傅景胜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 “……” 明明是让他去诱惑美女的,他在自己这块使什么美男计? 许景瑜万分嫌弃的直接,将傅景胜的脸撇到一旁。 “少用你这套来恶心我,要是这件事情再干不成的话。你应该懂接下来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日子过?” “我去,不至于吧?” 傅谨慎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况且比起我这种花花公子,像你这样的禁欲系总裁,才应该是那些年轻女孩们的菜吧?” 正摇头晃脑的和身边的许景瑜说着话,许景瑜却连理都不理,直接大步离开了现场。 “喂,三哥?别生气啊,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就没有说真的不去。” 只是当晚,这笔环保钢材刚落在秦雨绾的手中,还没有到家之前,手机的电话就已经被打爆了。 心烦意乱的秦雨绾直接将手机按下了关机键。 “你竟然还有脸回来!” 秦一辰怒斥着刚刚换下晚礼服的秦雨绾。 没有理会父亲说的话,秦雨绾习惯性的蹲下腰来换上了,在宴会上让她差一点崴脚的那双高跟鞋。 秦雨绾的心情越是平静,秦一辰就越是看不下去。 还不等秦雨绾将脚上的鞋给脱下就直接揪起她的头发,把她按在了一边。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拍下的这批钢材,究竟会给我们秦家带来多大的灾难?” “我知道。” 淡淡的望着眼前早已轻轻暴起的父亲,他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就对面前的这位人情冷淡的父亲,再也不抱任何的希冀了。 “你知道你还敢这样做!”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多年姐妹最害人 秦嘉欣的母亲姚桂华穿着一身华贵的衣裳来到秦家,摆明了就是在等着看秦雨绾的好戏。 因为秦雨绾的过错,直接让他的母亲被锁在了房间之内,没有秦一辰的吩咐,任何人都不敢随意将秦雨绾的母亲给放出来。 “我为什么不敢这样做?我拿这些批钢材是去救陆氏的命!总比你们这些冷眼旁观的人要好。” 气急败坏的秦一辰直接扬起了自己的手臂,准备打在秦雨绾的脸上。 秦雨绾反应及时,直接按住了秦一辰顺势落下的手。 “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能够有你任人拿捏的小女孩了!” 秦雨绾怒斥着面前的渣男(秦一辰)和渣女(姚桂华),“还有让你面前这位女的也省点心思,别天天只想着怎么害人,回头把自己的女儿也教坏了,到时候私生子的名义曝光,我看你在这个圈子里还怎么混下去!” 她竟已经敢明目张胆到如此地步! 秦一辰还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秦雨绾早已甩开他的臂膀,直愣愣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好啊!好!” 怒不可遏的他直接晕倒在了姚桂华的怀抱中。 姚桂华彻底吓坏了,许一城可是秦家的主心骨若是没了他,她和秦嘉欣两个人在秦家,可又得怎么办? “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快打救护车!”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姚桂华的怒气逐渐压制不住,自从秦雨绾回来之后,她在秦家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秦一辰也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把黑卡停了!” 晕倒前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他秦一辰的女儿不是有骨气吗? 那有本事就用自己的钱去卖下这20亿的环保钢材,不要用他们老秦家的钱去救助陆家! 姚桂华倒是没有想过,许一城刚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会是有关秦雨绾的。 她心底却依然窃喜,“我知道了,老秦,你现在还是好好养伤,医生说你的情绪不能太过激动。” 一副温婉善解人意的样子,实际上姚桂华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叮当响。 姚桂华借着要出门买水果的油头直接打电话给银行自己熟悉的工作人员,让他将秦雨绾笔下所有的黑卡全数冻结。 “你确定这件事是秦总点头的?” 电话中终究还是传来一丝不安的声音。 “废话你我这么多年的好姐们了,难不成我还能害你吗?” 姚桂华有些不耐烦,生怕这件事情会被其他人知道是自己做的。 虽然秦一辰的家伙已经发话了,但保不齐心底还是心疼女儿的,可能会不舍得将秦雨绾手中的黑金卡给冻结。 “哎呀,行了,别婆婆妈妈了!这要是回头真出了什么事情,那就我一个人全部兜着,我和秦总的关系你是知道的呀,再怎么样轻松也不可能让我缺胳膊少腿了。” 姚桂华一边安慰着电话那头的闺蜜,一边争分夺秒的想要将秦雨绾手中的卡给停了。 若是这件事情真的能够办成,那秦雨绾势必成为整个海城名媛圈里最大的笑话。 任凭昨天的她装成狐狸小姐在拍卖会上展露无限风光,那又能怎样? 到头来还不是爬的越高跌的越惨! 嘴角扬起了久违一丝笑意,秦雨绾和她的母亲何云心仗着强大的娘家势力已经将他们压下了这么多年,如今她和自己的女儿秦嘉欣总算是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 很快在还款的时候就出现了问题,拍卖会那边立刻联系上了秦雨绾。 “狐狸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您昨天给我们的黑金卡号出现了问题,上面显示您的资产已经完全被冻结,没有办法进行任何的交易。” 听着工作人员一字一句的汇报,越是往后多说一句,秦雨绾的心也就愈加下沉了几分。 果然是老东西,竟然想用冻结黑金卡的方式来逼她就范! 秦雨绾的眼神微微眯起,如此卑劣的手段,想都不用想,自然就知道是姚桂华那女人做的。 这样是真的让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如愿以偿成为了自己的后妈,还不知道她究竟会做出多少令她作呕的事情。 如今的一桩桩,一件件就已经有够她受的了。 “是这样的,现在公司里还有一些股权,我还没有调出来,一会儿我再重新给您打钱进去,您看可以吗?” 秦雨绾耐心地和面前的工作人员交涉,完全没有一点架子。 这也让人愈发的捉摸不透,狐狸小姐的身份究竟是谁? 只是当秦雨绾在和律师交涉的时候,才突然得知,原来股权是需要等到她十八岁成人以后才可以进行自行支配。 “什么?莫爷爷,拜托了,现在的这笔股权对于我来说特别重要,除了这笔股权,我已经别无他法了!” 得到消息的秦雨绾心头一震! 完全就没有想过,她对于这笔股权的使用权,竟然还要等这么久。 “实在是不行,雨绾。你现在到底需要筹备多少钱?如果莫爷爷手中有的话,可以先借你使用。” “二十亿!” 听到这个消息,莫老头子也是心头一颤。 这个小丫头也才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手里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你跟莫爷爷说,你拿这笔钱的用途究竟是准备去做些什么?” 秦雨绾终究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对于挽救陆氏的这件事情,她还是希望不要太过于去牵扯到旁人。 如今她所做的事情本就是以身犯险,未来的一切本就是变数,若是将其他的人再牵扯进来,那这件事情就将超过所能够控制的范围。 “算了,您的手上若是没有这么多钱的话,就暂时不找您了。” 秦雨绾好言好语地婉拒。 “你这丫头该不会是……” 莫老爷子虽然没有将后半段话给说出来,但他的心底已经将这件事情给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爷爷竟然会将自己的遗嘱托付给面前的莫老爷子,这也就说明了莫老爷子必定是自己爷爷生前最信任的人。 事到如今,秦雨绾觉得若是再隐瞒下去的话,反倒是显得自己太没有诚意。 “的确就是您想的那样。” 话音刚刚落下,“这件事情我恐怕没有办法再继续帮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借20亿 秦雨绾知道莫老爷子的难处,也就没有太过为难。 “没有关系,本就是一件不该牵扯到莫家的事情,我不怪您的,莫爷爷。” 莫老爷子看着面前这个目光通透的女孩,很难想象竟然只有如今的这副年纪,若是她再年长一些,只怕商业界又会多出一位女强人。 或许是独来独往习惯了,秦雨绾的背影总给人一种孤单落寞的感觉。 “哎……” 对于商界的事情,秦雨绾也终究还是太过年轻。 “秦老头子,你要是在天有灵的话,你就保佑你家孙女能够平安顺利地渡过这一劫。” 莫老爷子望着秦雨绾远去的背影,一个人停留在原地,喃喃自语。 他也不知道今天的做法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是他是真的没有办法让莫家去冒这样的险。 毕竟莫家相比于其他两个家族来说,他们的家族势力啊还是有些稍显不足的。 秦雨绾离开的一瞬间,用手快去抹去了她眼角边上的一滴泪。 眼泪向来都是弱者的象征,她在旁人面前一向都是不轻易落泪的存在,可是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落泪。 如果陆氏真的出了问题,陆思雨该怎么办? 那天陆厉爵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到了情况危急的关头,光是从他那天的态度就已经不难猜出,陆思雨是肯定会被抛弃的。 陆家已经养了她十几年了,陆思雨也对周边的一土一木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若是她知道自己被陆家人给抛弃了,这家伙表面上肯定还是会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但是背地里,还指不定会有多难过。 一想到这里,只怕到时候她会连安慰的话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伤心过后,终究还是要打起精神来,既然股份行不通的话,她就得想想其他的办法。 秦雨绾抹去还停留在眼角的泪滴。 “加油!” 冲着湛蓝湛蓝的天空给自己加油打气,如果不去做的话,那她就永远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她的究竟会是什么。 许氏科技大楼楼下。 “这不是秦小姐吗?今天怎么有好兴致到许景瑜的公司楼下来?” 对于傅景胜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秦雨绾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她虽然甚少参与一些酒会之类的场所,但是对于几家公子哥的性格她也是透过各种小道消息了解到了不少。 “傅先生,幸会。” 秦雨绾伸出自己的手,和面前的傅景胜简单打了个招呼,早知道他可是许景瑜最好的兄弟,几个人哪怕是同行,也都会在一块儿,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了他,那自己今天这一趟不相当于是白跑了? “不知道您今天过来,究竟是有何贵干呢?秦小姐。” 傅景胜依旧是玩味十足的模样,哪怕是已经身着西装革履,出现在了海城最着名的科技大楼里,还是和那些公司白领豪不沾边。 “我想见一见许景瑜。” 时间已经不允许她在此时此刻在做一些别的事情了,她必须要争分夺秒。 在海城,究竟还有哪家有这样的经济实力,自然是得当属许家了。 “哦?那您有预约吗?” 傅景胜虽然好玩,但也不至于分不清场合,看得出来秦雨绾这回的确实像是火烧眉毛了,可是那股子讨厌的劲儿偏偏就上来了。 痒的他挠心抓肝。 “看我们秦小姐的这个样子应该就是没有预约了,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带您上去找三哥。” 秦雨绾不会不明白,傅景胜嘴里的三哥究竟是谁。 “什么条件?” 出于警觉,秦雨绾下意识地反问出口。 “其实也不是很难,也就想让秦小姐勉为其难的为我做一顿饭。” 呼……秦雨绾的心底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会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不过就是一顿饭而已,用得着说的这么正紧吗? “就一顿饭?” 说到底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么会玩的海城傅家小太子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一个机会,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她? “当然,就一顿饭。不过嘛……” 傅景胜望着面前小巧玲珑的秦雨绾,突然邪邪地笑了起来,单手靠在咨询台上,弯下腰来,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趴在她的耳边说了句。 “得送到我家来!” 秦雨绾瞬间小脸爆红,活了这么多年,她也还真是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家伙。 “你疯了?”,当即就朝着傅景胜反问。 许景瑜也刚好走到电梯口,看到傅景胜这幅欠扁的模样,他就一个子儿都不想再继续往外蹦了,直接略过秦雨绾,单手就将他的耳朵给提了起来。 严肃地声音在大厅之中想起,“你要是想钓小姑娘,就滚回你的老报馆。今天晚上要是这个季度的财务报告再没有出来,明天开始,你就给我每天都闷在办公室,我连厕所都给你装好!” 其他人见到总裁这幅暴走的样子,立马低头闷声干活,每一个人赶出来替傅景胜说话。 她们也都承受傅景胜的确是闷骚的外表下,埋着一颗有趣的灵魂,但是这不管用啊!差不多好几次都是因为傅景胜的关系,弄的差点被炒鱿鱼,老板平时也不见得这么严苛。 傅景胜直接愣在原地,不是他三哥让自己去钓那个女孩子的吗?那我可能得向公司好好学习一下,怎么现在这一切全让自己背锅了? “三哥……你!” 瞪圆了眼睛,傅景胜不知道该怎么接着往下说。 “你什么你,今天晚上6点之前,要是下个月的季度报表再没有出来,后面可有你的苦头吃的!” 许景瑜转身对秦雨绾立刻和颜悦色,“不好意思。秦小姐,让您见笑了,这边请。” 像极了绅士的模样,可也只有关系不那么亲密的人之间才会如此疏离。 秦雨绾在心底默默感慨一声,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逃不掉也躲不过。 “很抱歉,今天过来打扰你。” 秦雨绾也是分有分寸坐下的第1句话,也就只是出于商业人士之间的客套,仅此而已。 “没有什么可抱歉的,您平常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过来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 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秦雨绾,还是决定直接了当的,将话题给打开。 要是弯弯绕绕的话,未免显得她有些不太真诚。 “我想向您借20亿!” 第一百二十五章 都是为了她 “或许你把他送走还真是个最正确的决定。” 毕竟那些老家伙不可能因为年纪的改变,就在心底对陆思雨添上几分亏欠。 有些人只是年纪变大了,但他们的心却依旧很坏。 让陆厉爵三观尽毁的是:那个时候,突然听到了陆家老爷子说的一句话。 “行了,你妹妹陆思雨不是也没出什么大事吗?你们一个个的都紧张成这样干什么?” 尽管父亲事后安慰他,陆老爷子不过是为了维护整个陆家的和谐,希望他能够体谅一下陆老爷子的苦心。 可是谁又能体谅他遭受到惊吓的妹妹? 场地上的玻璃渣子碎成了一片,在场的舞蹈演员就没有哪一个是没有受伤的。 而他要是没有眼疾手快的将自己的妹妹陆思雨给救下陆思雨的这一双眼睛,就相当于是废了! 他的自己的妹妹陆思雨才十一二岁的年纪,那些老家伙们究竟是怎么下的去手的? 他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火冒三丈的陆厉爵怒不可遏地开始和陆老爷子面对面地对峙了起来,可换来的就只有家族里其他人无情的嘲讽。 “切,就这么个小家伙,竟然还想和我们一较高下~” “看来他还是不懂陆氏这满门荣耀究竟是从何而来,你说说陆家老爷子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收养的女孩子就降罪对于我们呢?” 听着那些不入流的话,陆厉爵心中气急,可依旧也奈何。 如今他并非是陆家的掌权人,因而才会对这些旁系分支们无可奈何,束手无策。 想要成为陆家掌权人的心思,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油然而生。 “我知道你想成为陆氏掌权人,不过是想要拥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你的妹妹,可是你妈那一关能过得了吗?” 许景瑜的话倒是将陆厉爵给彻底点醒。 “可那又能怎样呢?等我的羽翼完全丰满了,就算是我父亲,恐怕也不能钳制得动我!” “哎……” 许景瑜长长的叹息一声,陆厉爵这家伙从小的限制也比他们多得多,若是说傅景胜这家伙活蹦乱跳,那么陆厉爵着沉稳的性子,多半也就是被陆家那些老头子给历练出来的。 “还是先不要计划那么长远的事情了,赶紧把你眼前的事情拾掇拾掇好!” 望着如今陆氏陷入的僵局,两个人都没有再继续说话。 “不知道秦家的那个小丫头究竟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说到正经事情上,许景瑜就突然想到了秦家的那个小丫头秦雨绾。 还记得小时候和她的初次相见,这小丫头还是一脸稚嫩的模样,可这小丫头如今却摇身一变,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一时间还不大,有些能适应的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秦雨绾突然觉得连天都要塌下来了,这简直是连老天都不让自己去帮护士度过这场难关。 “能不能透露给我买主的信息,拜托了!” 身为秦家的大小姐,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以前的时候想到什么东西不是信手拈来。 如今为了陆思雨,秦雨绾也是想尽办法用出浑身解数,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去将陆氏给救下。 拍卖的手续还没有结束,这边还在继续进行着各种手续的签订。 许景瑜突然收到了一条神秘人发来的消息。 ——环保的钢材已经被我全部买下了,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明天下午到横二街来。 他还以为这条消息是秦雨绾给自己发的,认为秦雨绾已经将事迹给全部办妥,心里还有些奇怪,明明拿到这批钢材,最先提供给的不应该是陆氏吗?为什么非要约自己到横二街? 许景瑜不停转动着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思考了一番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去赴约。 ——好。 巫哲看着手机里被许景瑜回复过的简讯,漆黑的眼瞳就像是一汪湖水,只是无人能够猜透这湖光之下,无人知晓究竟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密室。 明天究竟会怎样呢?还真是有些让人期待呢! 巫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千辛万苦才谈来的,环保钢材竟被自己的哥哥巫哲作为生意筹码,硬生生的威胁起了许景瑜。 下午的天气没有任何的温度,似乎在象征着强者相争必有一伤。 提前坐在咖啡店里的许景瑜,突然感受到门外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 看到凯迪拉克的车型,许景瑜归微有些愣住,手上喝着的咖啡也不自觉的顿了顿。 不是秦雨绾,那会是谁? 这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之心,直直的等着看究竟是哪个人会从凯迪拉克的车型上下来。 巫哲? 似乎没有听过巫家对于环保钢材这方面有什么特别的兴趣,这次是怎么一回事,突然转性了? 在他的印象之中,巫家几乎在所有的家族斗争之中都处于旁观者的姿态,只是这次怎么会放弃明哲保身,难不成说是想要用这次的环保钢材来好好的敲诈勒索一笔吗?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在许景瑜的心间升腾而起,他的面色上自然也就不太好看。 巫哲刚进咖啡店的瞬间,看到的便是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咖啡一脸苦闷的许景瑜。 “您好,巫哲,幸会。” 简单了几个字,便将自己的身份暴露无余。 巫哲单手伸出礼貌的和许景瑜进行商业性的握手。 许景瑜也随即起身,被人挟持的滋味显然是不太好受,在他的心底已然开始盘算起究竟该如何拿下这一局的谈判。 “那我们就开门见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许景瑜率先点出话题,那些业界的互吹在他这里压根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他也懒得再继续听下去。 “好,果然就是个爽快人。许先生,您说这次的标价您准备出多少?” “30亿够不够?” 许景瑜紧盯着面前巫哲的一举一动,生怕遗漏任何的细节。 在许景瑜强大的压力之下,原本没有任何紧张心情的巫哲,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突然感觉到汗流浃背。 可巫哲恰恰不太愿意服软,硬是挺直了腰板和面前的许景瑜进行强势弹弹,翘着二郎腿。 “许先生出的30亿,未免有些太不够诚意了吧?相信当时的那场竞拍会您也是在场的,光是拍下这批钢材原材料的成本价就已经达到了20亿,如今这么算下来我的利润和成本还有一些手续费的费用压根就不够啊!” 许景瑜的眼神微微一跳,即使是不动声色,却还是让人倍感压力。 巫哲看不出许景瑜的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任是这样也没有一丝危机感可言,毕竟在合同上甲方和乙方之间占据的地位完全不同。 “不知道巫总您心仪的价格是多少?” 巫哲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暴露出自己心仪的价格? 毕竟最低的价格是他们的底牌,若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暴露了,岂不是会被人给任人拿捏。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最大的诚意 “不知道许总您最大的诚意是多少?” 巫哲不慌不忙的反将一军。 等了几分钟之后,见许景瑜还是不说话,巫哲干脆便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这样吧,我看您似乎也没有那么大的诚意,想要这一批环保钢材。若是您再不发声的话,这批钢材反正现在也有的是人要,我不愁卖不出好价格。” 许景瑜沉默了一会儿,原来巫哲这家伙心底打的是这个主意。 只是不知道巫家的背后究竟是靠上了哪座大山,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和自己挑衅。 “我出我最大的诚意给您40亿已经不能再多了,比您原本的20亿翻了一番,相信如今在整个海城里也没有哪个企业能一下子拿出40亿这么多。” 这已经是他许景瑜手中能够调动的许氏科技最大的权益了。 巫哲摇了摇头,这个价格距离他心中的竞争目标终究还是差了太多。 若是不趁现在好好稳赚一笔,只怕后面的日子会变得越来越难过。 如今陆家有难于情于理,他都不该坐视不理,可是屋子折狮子王大开口,实在是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 许景瑜将桌上的咖啡一把泼在了巫哲的脸上。 “您竟然诚心相邀我在这个咖啡厅里,但如今却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压价,有点过分了吧?” 愤怒的巫哲望着面前的许景瑜,竟做出了只有女孩子才会做出的事情,也不管任何的颜面,直接一拳就跪了上去。 “你懂什么?商场上不就是这样!你要是不买,有的是人排着队合伙来谈这笔交易,我念在我妹妹的份上,可匀出这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来给你,就已经算得上是我对你最大的宽恕了!” 一直在业界雷厉风行的许景瑜,听到这毫不将他放在眼里,刺耳一般的话语,又怎么可能会允许别人挑战占他的尊严? “砰”的一声,拳起拳落的声音在整个咖啡厅响起。 店内的人员吓得慌忙逃窜。 “保安,保安呢?快点把他们两个人给拉开!” 情急之中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忽然着急忙慌的大喊了一声。 许景瑜却带着满腔的怒意,“拉什么拉?赔得起!” 说罢,他挥手上去便又是一拳。 恰巧失落的秦雨绾经过咖啡厅门外,被面前的这一幕给吓坏了。 二话不说,她立刻跑过去,将许景瑜拉到一边。 随后又在警局内将许景瑜保释,卑微屈膝的向着面前的警察道歉。 “实在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一边点头哈腰的,一边又拉着许景瑜,让他陪同自己一起,可秦雨绾完全未注意到许景瑜一脸不情愿的表情。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 出了警局的许景瑜面对着面前的秦雨绾,十分看不惯刚才的那一副杯弓屈膝的模样。 秦雨绾懒得正眼看他一眼。 “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旦曝光会对你的声誉有损吗?到时候不要说是许氏科技了,就连陆氏也会跟着你一块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这家伙今天的脑子是怎么回事? 都在商场里混了这么久了,这点道理还需要她来提点吗? 许景瑜木讷的点了点头,也是刚才被巫哲那个家伙给气昏了头脑。 瞥见他那一副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样子,许景瑜想来就是一阵又一阵的暴躁。 由于巫哲和许景瑜同时都进了警局,秦雨绾也和巫月开始打上了第一次的照面。 只是当巫月急匆匆地赶到晋级之时,却并没有着急忙慌地先将自己的哥哥保释出来,反而是望向了停留在门口的许景瑜。 巫月也压根就没有将秦雨绾放在眼里,径直掠过许景瑜面前的女孩,开始向他道歉。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哥哥他不是有意的。虽然不知道你们俩之间的矛盾究竟是从何开始的,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他。” 许家的势力在整个海城又有谁敢得罪? 他哥怎么能因为得到了这批钢材,就开始飘成这样! 千辛万苦才和许景瑜打好的关系,此时却被自己的哥哥这一根搅屎棍给搅得一无是处。 秦雨绾这才抬起头来,望着面前这个刚刚到来的女孩儿,精心打扮,明显一颗心,就不是在保持自己的哥哥身上。 若她真的是着急,又怎么可能会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甚至于距离警察通知的时间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左右。 秦雨绾默默的在心底朝着巫月翻了个白眼,“简直是无语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白莲花存在?偏偏许景瑜还就吃这一套……” “没事,我和你哥之间的事情并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同学情谊,你先过去忙吧。” 像是得到了心底期待,巫月的声音突然变得愉悦起来。 “没事儿,我先帮你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吧~要是处理不好的话,以后还是会留下疤痕的,话说我哥这个人也真是的,怎么没轻没重的,竟然往你的脸上打。” 巫月自然的将许景瑜的手给牵起,随后带他坐在了一旁的台阶上,打开包里的医用棉签,开始为许景瑜小心翼翼地消毒。 刚才那一切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秦雨绾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所以这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秦雨绾手里还紧紧的攥着早上许景瑜给她写下的那张支票。 望着巫月和许景瑜目前这一幅情色和名的模样,他再留在这里,无疑就是充当电灯泡,惹人厌烦而已,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在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后面就直接把支票打进银行卡里,给许景瑜转账转过去。 这样也好,至少他们互不相欠。 可不知为什么,秦雨绾就是觉得心里酸的紧,望着漫天的大雪,眼角的泪,突然就顺着自己的面庞滑落下来。 尽管他们两人之间的确是有婚约,但那又怎样? 这并不妨碍许景瑜喜欢上其他的女孩,都说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往后余生所见皆平庸,秦雨绾自嘲式的笑了笑。 可遇见谁喜欢上谁又是谁能控制得了的呢? 这漫天的大雪下的多及时,当时在祭奠着她,还没有来得及生根发芽便悄然消失到无影无踪的暗恋。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出去别乱说 秦雨绾是个五官生来便十分精巧,看着就像是被能工巧匠细细雕琢过的美玉一般,如今站在路灯下,她微微扬起头,眼角滑落的泪水。 在这漫天的大雪里,只让人觉得无比的寒凉。 傅景胜接到电话的时候,马不停蹄的从上警局赶过来,却意外撞见了这样的一幅画面。 我去,他三哥是不是有病? 还是说眼睛有什么问题? 放着秦雨绾这种精致美丽,又萌又可爱的女孩不喜欢,竟然会喜欢上像巫月那种心思不知深浅的女孩儿,疯了吧这是! 还记得刚看到巫月的第一眼,许爷爷就曾说过:“这丫头心思实在是太重了。” 真不知道连许爷爷都看不清的人究竟有什么好,真值得许景瑜这样上刀山下火海的为她做事。 所幸这丫头还算是有点分寸,至今为止都没有对许景瑜提出太过分的要求。 傅谨慎正纳闷着,秦雨绾为什么一个人站在路灯底下淋雪? 直到走到警局的门口,这一切才真相大白。 不得不说巫月这家伙是真的会做人,自家哥哥把许景瑜都已经打伤成这样,这还恬不知耻的跑到许景瑜面前为他上药,这要是换成她父亲升任是脸皮再厚,他也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就跑到许景瑜面前给他涂碘酒。 “喂!我不是还没到你怎么就出来了?” 按理来说,巫月身为巫家的女儿,是必不可能保释许景瑜的,该不会是…… “秦雨绾过来了。” 许景瑜头也不抬,仿佛秦雨绾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人家姑娘从经过这条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跟着你了,你连句谢谢都不说,就任由他一个人走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在下雪啊!” 傅景胜也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按理来说,这样的事情与他一向无关,可奈何他三哥许景瑜实在是做的有些太过分了。 把一个跟了他一下午的女孩子就直接抛诸脑后,只是因为巫月过来了,偏偏她这家伙过来还不是为了保释许景瑜,百分之八九十大概率是害怕许景瑜会因为他哥哥的原因和自己心生嫌隙,所以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甚至于连包里都装上了碘酒。 真不知道她是什么牌的垃圾袋,竟然这么能装。 傅景胜也懒得再看这对狗男女一眼,既然许景瑜已经被保释出来,也就没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担心了,连一个好脸色都懒得再继续留给许景瑜转身就走。 他得去找刚才的秦雨绾,这么大的雪,他一个男孩子都已经快受不了了,估计这会秦雨绾还不知道被冻得躲在哪里躲雪。 “喂,不是我说你,还不快上来?” 缓缓的摇下车窗,秦雨绾这才看清来人是傅景胜。 “用不着对我感恩戴德的,我海城小霸王傅景胜可不吃这一套。” 一脸嚣张的模样和平时的他无任何差别,车里的秦雨绾有些施展不开手脚,只是对着早已冻红的小手不停的哈气,就连睫毛处也连接了不少的霜花。 傅景胜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默默地将车中的暖气开到最大。 “艹!” 前面是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的道路,傅景胜低低的骂了一句。 秦雨绾便如同好奇宝宝一般,抬头望向面前的男子。 被盯得有些不自然的傅景胜,吊儿郎当的望着面前的秦雨绾。 小巧的鼻翼、精致的双眸、或许是受了汽车里空调暖风的缘故,秦雨绾的耳垂已经开始渐渐显露出粉嫩的红色……这怕不是个专门来诱惑他的妖精? “艹!” 又是不自然的一声暗骂。 秦雨绾依旧盯着他,并没有要移开眼的意思。 “你家里人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不要这么盯着一个男人看吗?” 空气中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秦雨绾这才快速低下头来说着抱歉。 “刚才有些失了神没有缓过来。不过今天还是谢谢你……” 毕竟这寒冬腊月的他原本就有风寒,若是在经受这一冻,只怕自己的风寒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好不了了。 “秦家难道没有给你备车?怎么说你也是秦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 傅景胜有些疑惑,不曾想秦雨绾竟会沦落成如今这幅模样。 秦雨绾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现在陆家正处于风口浪尖上,敢和他们处上关系的秦家人,又怎么可能会愿意再和我有任何的交集?” “原来是这样。” 傅景胜点了点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之后便也不再说话,他专心致志的握着手中的方向盘。 秦雨绾偏过头去,不知是车里的温度实在是太过舒适,还是整个人十分疲惫的缘故,秦雨绾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刚想开口说话,傅景胜偏头望着秦雨绾,却发现她早已熟睡。 “啊?可是我还没有问你应该把你送到哪里……” 如今整个人都快要原地爆炸。 算了,没办法了,就让这丫头先在自己那边借住一晚吧。 傅景胜无奈的认了命,将车开回自己的公寓。 他快被秦雨绾给嫌弃死了,这小丫头看着一副干净玲珑的模样,怎么鞋底这么脏,竟然有这么多的泥巴。 刚将秦雨绾抱到床上,整个人实在是忍不住,冲到了卫生间,一阵又一阵的犯着恶心。 一旁的霍缨看见自家哥哥带了个女孩子回来,忍不住调侃道:“乖乖,今天究竟是个什么日子?哪阵风竟然还让你把女孩子带回家了。” 傅景胜瞪了霍缨一眼,“出去别乱说话!” 要知道秦雨绾可是和许景瑜已经定了,这回子要是和他传出了绯闻,就算许景瑜最后要娶的人不是他,可就凭他三哥的控制欲,迟早也是要将他剜了半条命。 霍缨没有办法,只能讪讪地闭上了嘴巴,临走之时,却不忘朝着自己的表哥做了一个鬼脸。 还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究竟会是如何呢? 半夜坐在沙发上的傅景胜,望着窗外一片漆黑。 如果说这次陆家的岛台没有任何预谋,他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 他平时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可并非他对事实都不上心,整个海城这边的事情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小子完蛋了 回想起今天巫月的那个神情,傅景胜就忍不住浑身痉挛。 整个巫家之中究竟有多少密辛,他多少都是听过一些的,估计在老报馆里也就只有这点好处了,消息灵通到,连许景瑜有的时候都会自愧不如。 巫月能够在这样一个重男轻女的家族中,毫发无损的生活到现在,甚至于还能够甘愿让巫家的那些老家伙为她支付读书期间所有的费用,这足以见得这女孩子的的手腕不一般。 有些事情他总是不愿意想得太深,毕竟有的时候不过是在给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当你不想惹上麻烦的时候,总有人会故意给你制造麻烦,挖苦你,甚至于为你制造好一圈又一圈的陷阱,等着你跳入其中。 付景胜也没能避免落入巫月的圈套之中。 “我看你这家伙是已经玩疯了吧?” 巫月在看到傅谨慎带着秦雨绾离开的时候,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原来他们几个人才是最好的玩伴,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傅景胜竟然也对她心生了嫌隙? 一股愿意油然而生,偏的许景瑜面前他还没有办法发作,她还必须得装成一副黏人且无辜的模样。 巫月将许景瑜给送走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到警局里,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哥哥救了出来。 “怎么现在才来?” 巫哲有些不满意的望着面前的妹妹,这么晚了还打扮的花枝招展,是准备给谁看? “我看你这家伙是疯了吧,竟然敢拿那批环保钢材作为筹码去要挟许景瑜?你知不知道这将会给我们巫家往后的经商带来多大的麻烦!” 巫月怒不可遏的望着面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哥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亏的父亲还将他这个哥哥巫哲当做继承人来培养,如今看来真真是没有他半分的心腹。 “呵,怕什么?你不是常说女子要独当一面吗?如果巫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展示的好机会不就来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巫月心底还是不希望自家会出多大的风波。 警局的警官都选择性的没有插话,毕竟这是别人家的家世,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给人家增添麻烦,岂不是在讨人嫌? 况且巫家和许家都是海城里不能得罪的两大家族,他们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尽管是将人给抓到了局子里蹲了一晚上,殊不知这一晚上多少人心中都是提心吊胆的。 懒得再看一眼面前这副哥哥的模样,哪还有一点平时当家作主的样子? 巫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警局这个污糟的地方。 若不是非来不可,害怕惊动到巫家旁系,他才不会在大半夜的选择出门。 只是在听到许景瑜也在警局的那一刻,巫月的心在一瞬间便沉寂了下来。 刚坐上车的巫月便马不停蹄的吩咐自己的私家侦探,开始查秦雨绾和傅景胜的下落。 她亲眼看见他们两个人离开,竟然是傅景胜先抛弃她们这一众好友的,那接下来所有的事情他都不该怨! 要怨,只能怨他那没有脑子的自己。 得到消息的巫月,十分愉悦的掌握着手里的方向盘,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她既定的轨道发展一般。 “小姐,您回来了?” 杨阿姨走上前去接过巫月手里的外套,心中却突然开始泛起了些许的嘀咕: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小姐的心底好像十分高兴,可明明是他的亲哥哥被逮捕了,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有什么乐子,值得小姐这样快乐。 左思右想,哪怕是挠心抓肝,杨阿姨也实在是没想明白。 算了,在巫家这儿做事这么多年,她最明白的便是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杨阿姨将心底的疑惑锁上沉重的枷锁,阖上自己惺忪的双眼皮,沉沉地睡去。 “你这逆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既然敢在许景瑜的面前当众提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你不知道我们巫家现在是什么水平吗?如此公然的和海城的几大家族叫嚣!” 在咖啡店的那一幕早早的就被人捅了出去,让人很难察觉到这究竟是谁的手笔。 “我看你是疯了!41这批钢材的价格却远远不止40亿,我竟然只以40亿的价格卖给了许氏的那位太子爷?他还敢嫌我坐地起价?” 巫哲即使是跪在地上,却依旧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在他的心里,他不过是作为商人的角度,要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仅此而已。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死不悔改!” 巫哲的父亲气得在书房里破口大骂,“你今天晚上就给我跪在书房里,哪都不许去,我看谁敢把你从书房里放出来!” 巫妇也实在是受不了,巫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这批钢材究竟是如何落到拍卖会的手中,无人得知。 彼时就连巫父也不明白,自家女儿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事,利用障眼法避开了所有人的目光,成功的拿下了那批钢材,并且将那批环保刚才悄无声息的流入到拍卖会的人的手里。 而她自己则是将这件事情给撇得干干净净,全身而退。 若是许景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得知最开始撬走陆家的环保钢材的人是她巫月,他势必会让自己甚至是整个巫家付出代价。 可其实巫月心底终究还是不太忍心让男主在爱情与友情之间做出两难的决策,所以才会将这件事情给脱身干净。 巫月抬头望向周边一片乌鸦鸦的天空,看来好戏很快就要开场。 既然要堕落的话,又怎么可能不拉个垫背的陪着她一起? 那批钢材最终还是落入到了许景瑜的手中,随后便以资助的名义尽数落入陆氏集团。 可不管怎么样经此一遭,陆家最终还是元气大伤。 陆家的一众人等的确是看到了陆丽觉得才干,但却还有少数聊聊分支,对赵立坚的能力产生了怀疑,甚至于毫无避讳的就在家族会议上公开处刑。 ——哼,这次要不是许家的小子,恐怕陆家连怎么完蛋的都不知道了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为试药而生 ——就是。依我看啊,这件事情并不能说明撸了一觉的能力究竟有多大,只能说明他的人缘还算是不错,若是下一次再没有了许家的帮扶,那又应该如何? 陆老爷子怒瞪着面前的这群旁系分支,“我看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活得不耐烦了?竟然还想着咒陆家还会有下一次的危机?” 老爷子在家族之中多少是有些威信的,这些人,一听到老爷子的话之后立马默不作声。 “我告诉你们,就算是许佳这次出手帮忙,那也是因为小鹿能够让许家伸手。换做是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只怕雪茄都会在一旁冷眼旁观!” 陆老爷子在心里多少也清楚,这群人不过就是会打嘴仗,在嘴上说的天花乱坠,实际上心底终究还是有些忌惮。 但归根结底,却也只是放不开自己手上的权势,在陆家打拼了一辈子,不过是希望保留点手上的股权。 “若是下次再有人敢为非作歹,那你们就休怪我陆某翻脸无情!不要说股权一分不留,连继承权我都不会留,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听懂了吗?” 在场的众人心底大受震撼,立刻像哈巴狗一样连连点头,不敢再多说任何一句的废话。 没有几个人是正襟危坐的走出这片祠堂,刚开始来的时候有多么的桀骜不驯,出来的时候就被陆老爷子打压的,要多顺从有多顺从。 “我看你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新闻里不停播报的声音,再加上报纸的头条…… 这一切的一切,想都不用想,巫哲就知道这一定是自己妹妹做的。 那天面层坚硬的小姑娘攥着拳头的模样,浮现在她的眼前。 “我一定会让这群人付出代价的!哥哥你要是不愿意做的话,那我就亲自动手。” 难以想象那个时候他的妹妹巫月不过也才是十三四岁的光景。 这丫头的报复心向来很强,作为哥哥的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这些天来,他巫哲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妹妹巫月有什么太过越矩的冲动,也渐渐的就没有将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了。 可谁知道从天而降,突然给他来了个重磅炸弹? “你疯了吗?这件事情要是被人捅破了,经历过上一次的事情,巫家本来就已经受人唾弃,如今你在这么一做,岂不是更让整个巫家雪上加霜!” 巫父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和他们无家有什么关系,但当他在经过巫哲书房的时候,却在不经意间直接听到了他们兄妹二人争吵的对话。 “我早就跟你说过,就算是下地狱,我也一定要拉个垫背的。” 巫月的眼中满是偏执桀骜的模样,与她这个年纪,本该温婉美好的模样全然不符。 “怎么就下地狱了?他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你要把陆家和秦家两个孩子逼成这样?” 巫哲如今一阵又一阵的头疼,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便是如今的这幅光景。 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两个小姑娘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竟然将他的妹妹逼到了如此境地,甚至于下地狱这种话,都已经脱口而出了。 “咔嚓”。 巫哲的书房门陡然被打开。 两人心照不宣齐刷刷地就往门外的方向看去。 是父亲! 巫月的瞳孔几乎是在瞬间放大,从来没有让自己的父亲见过自己如今这幅偏执的模样,不知为何,她在短时间之内竟感到些许的颤栗。 “好啊好啊,你们一个个都能耐了,竟然敢背着我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来!现在海城四大家族都被你们得罪个遍了,说说现在巫家究竟要怎么在海城里活下去?” 原本还忐忑不安的巫月,不知道她和哥哥巫哲的对话究竟被父亲给听去了多少。 现下听父亲这么说心底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的一切都被自己的父亲清清楚楚的听了个遍,他应该失望透顶吧? 他含辛茹苦养大的一对儿女竟然变成了如今这幅陌生的模样。 巫月的心底传来一丝的薄凉。 直到如今他想的还是这个硕大的巫家,从前小的时候,他就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处处以家族为重,处处以家族荣辱为重,只要涉及到有关任何家族荣辱的事情,无论是谁犯了错,父亲都绝不姑息。 “为什么你事到如今想的都还是巫家?” 巫月甚至于有些绝望,在中学时代,她的父亲几乎就没有经过任何一份为人父母的职责,而今只要出了任何一点事情,他的父亲都会将所有的责任往她和她的哥哥身上推。 “我想的不是巫家,难道是你们的儿女情长?我早就告诉过你们,巫家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联姻和整体家族的利益,劝你们最好不要痴心妄想,儿女情长!” 这一席话将原本就处在濒临崩溃界点的巫月,上前推了一把。 “疯丫头!” 丢下这句话之后,巫父径直离开了书房,就仿佛面前的两个人压根和他没有任何的亲属关系。 “我看你才是疯了,做一个父亲,你压根就没有尽过一点父亲的职责,甚至于到了现在还想要左右我们的人生,你究竟凭什么?” 巫月开始愤怒的咆哮,激烈的反抗起来。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深陷于这座泥潭之中,无法自拔,早知如此,还不如投身在一个寻常人家,至少也不会受到今日这般,屈辱的责骂。 巫父毫不留情地一把抓过巫月的头发。 “我告诉你,身在巫家没有让你去做试药的人,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现在你竟然在这里问我凭什么?要是真这么不得了了,你就把所有巫家给你的东西都丢下,一个人滚到大街上,自力更生,剩下的学费也不要让我们巫家给你垫付,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巫父气不打一处来,而巫月整个人则是直接被震惊到愣在了原地。 什么? 难不成巫家所有生出来的小孩子都只是为了试药而用吗? 第一百三十章 让人失望 像他们这种丧心病狂的家族,究竟是如何苟延残喘的延续至今的。 巫月难以置信,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手中的鞋子和手饰,一把丢给了面前的两个男人。 “从今天开始,我与巫家情断至此,我们之间的父女缘分也就到此为止。” 巫父在一旁冷笑着,没有任何的表态,他倒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有一天竟然会活成这幅极端至极的模样。 就连巫哲也有些愣住了,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处事比他一向果敢,可是如今和家族闹翻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唉……” 终究还是自己的亲妹妹,在巫月临走前的一刻抓住了他的手腕,向他摇了摇头。 “你难道没有听清楚父亲刚才的那番话吗?要不要我再给你叙述一遍!” 巫月的怒气值已经达到了顶峰,他不能够接受自己所处的这个家族,禁止是为了将刚刚出生的小孩子拿去试药。 她可以忍受数不尽的报复,甚至于可以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悄悄递出一把利剑,插入敌人的喉咙。 可他无法原谅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竟然是出自于她的家族,他更痛恨自己身上竟留着这种肮脏的血液! 巫月也忘记了自己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态度将话给嘶吼着叫出来的。 “事到如今,难道你还看不清这个家族的可怕吗?还是说你以后也希望你自己的孩子成为是要园中的一人?哥!” 巫月很少求他哥什么,但这一次几乎是用了恳求的语气让他哥和他一起走。 “我求你了,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好吗?为什么我们要在这个地方困如斗兽,像个牵线木偶,一般任人操控!” 一声又一声无力的话语,就像是雨滴一般飘落在巫哲的心弦。 他如果走了整个巫家又该何去何从? 巫哲艰难的甩开自己妹妹的手,冲着她摇了摇头。 那个时候巫月还不明白自己的哥哥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只当他是个没心没肺的怪物,竟在这些年里被巫家的这群人给同化了。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亲耳见到从前信以为真的美好竟如此不堪,也就间接将巫月推向了另一个深渊里。 巫月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走,想想竟也觉得可笑。 天下之大,可没有一处是她的容身之所。 “爸,你知不知道这批环保钢材究竟是谁把她它送到拍卖会的?” 父子俩沉默了半晌,巫月是他的亲妹妹的出了事情,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可现下闹成了这样,小丫头已经铁下心来要和巫家断绝关系,他的父亲却仍旧未曾意识到,他亲手推之门外的女儿是块珍宝。 巫父作为执掌巫家这么多年的人,也不傻,猛然间抬起头来。 难道是…… !!! 心中即可警铃大作,“所有人立刻给我出去找小姐。” 巫哲看着面前的一幕,也是觉得可笑至极。 在这个向来都是以利益为首的巫家,他还在期待着些什么呢? 若是没有告诉父亲,那批环保钢材是妹妹巫月谈下来的,只怕巫月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进得了巫家的大门了。 楼底下一片灯火通明,他知道,是大片的佣人再找他的妹妹巫月。 现在还没到能够与巫家彻底决裂的时机。 被找回来的一瞬间,巫月还是有些许的错愕。 “我看你是疯了?” 巫月朝着底下的人大厅了好久,才明白原来她会被找回来,全是自己呵呵巫哲的手笔。 “你听我说,现在还不能离开。” 巫月一脸不解地望着面前的呵呵巫哲,却只觉得他无比的陌生。 “现在不离开?父亲说的那些话你是聋了吗?” 静静地等待巫哲的回答。 “可你现在离开巫家,你又能去哪里?我已经把那批环保钢材是你拿下的事情嘛告诉父亲了。” “你!” 巫月被气到说不出话来。 父亲之所以会这么兴师动众地“请”她回来的原因,不过就是看中了她的经商才能。 “那是你想,别把我扯进来,我不想再继续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火坑里!” 巫月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去,不想再继续理会自己的哥哥。 “话说,你能不能别这样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臭妹妹。” 巫哲也懒得再和巫月继续拌嘴,他们都已经从小拌到大了,就知道巫月这次回来肯定会怨他,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躺在床上的巫月也只能无奈地认命,她也的却还是需要巫家的庇护,才能够掩人耳目。 明天,就有好戏看了。 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拉起了笑容,躺在床上,却还是让人感觉到或多或少的寒凉。 ——秦家小姐与傅公子深夜出入! ——凌晨豪车相送! ——秦许联姻有恐生变! 一条接一条的微博热搜,直接将话题量冲向了顶峰。 “艹!” 傅景胜一大清早就看到手机里无数条震动的消息,霍缨也是急坏了。 “你看看现在怎么办吧?” 平板、电脑、手机……上面傅景胜和秦雨绾早就已经占据了头条。 “搞什么,这群无良记者,还真是有钱就干!” 傅景胜也是一脸的头疼,望着各路消息么有些手足无措。 霍缨则是被自己的表哥傅景胜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这可是你自己捅出来的篓子,别想着再继续当甩手掌柜了,天底下那有这么好的事儿?哪一次不是我跟在你后面,帮着你擦屁股?” 傅景胜立刻眯起自己的一双狐狸眼儿,开始“色诱”起妹妹霍缨。 这家伙是妖精吧? 她表哥傅景胜怕不是上辈子投错了胎,长着一双狐狸眼,随便添上点眼线都能硬生生地把人魂魄给勾走。 “……” 过了好半天,霍缨才后知后觉地缓过神来。 “你给我滚蛋,从小到大哪一次出的事情不都是我跟在你后面?哪怕是小孩子也不带这么欺负自己妹妹的!” 傅景胜顿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便决定使用自己的杀手锏。 “你知道的吗?从小到大我最在行的便是惹是生非,但是处理问题这一块,哪次不是由你舍命相救?总不能看着你表哥被姑妈打的鼻青眼肿的吧!” 每次都只会来这一套,不过傅莹也不得不说,她姑妈下手的确特别狠,有的时候就连自己的亲儿子都顾不上。 那一次傅景胜直接被他姑妈打到进医院,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三只小萝卜丁?” 第一百三十一章 谁做的 傅景胜却仍旧是一副马大哈的样子,看的霍缨一脸的头疼。 “大哥不是我说你究竟能不能正经一点,这都已经火烧眉毛了。” 霍缨实在是有一些受不了傅景胜了,有的时候真的只想当个甩手掌柜,将他给甩开。 “那我真的想不起来最近究竟得罪了谁?” 过了半晌,傅景胜的心底倒是有了一个人选,只是依旧不愿意相信。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想法吗?干嘛不说?“” 傅景胜即刻丢下自己的霍缨表妹驱车前往巫家。 总觉得不可能是巫月,尽管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她,可一时间哪怕他再想为巫月洗白,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合适的洗白方式。 巫家门外。 “还有今个是什么风,竟然把我们海城的小霸王吹到巫家来了?” 在场的下人个个都精得很,一看到是傅景胜来了,不敢耽搁,立马向上面通知。 “没时间跟你废话,给我把门打开。” 佣人看到管家默默的点了头,立马会意,毕恭毕敬的将门给打开。 “究竟是什么事儿?您要不说出来,我好带您去找人。” 面对这样一个海城小霸王,他们即使是想惹也不敢惹,生怕一不小心就没了命。 “去把你们的大小姐叫来。” 佣人微微一愣,也是傅景胜原本就是大小姐的同学,如今来找大小姐说不定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要是被耽搁了,任是脾气再好的大小姐,恐怕也会忍不住对着他们红了脸。 “好勒,您稍等,我这就去。” “花园请。” 傅景胜刚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巫月坐在花园的中心,昂首喝茶的场景。 压制不住心底的火气,满腔愤怒地走上前去,盯着巫月问了起来。 “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巫月眯起眼睛盈盈地笑了起来,“怎么和女主接触多了之后,连我都不相信了吗?” 傅景胜微微一愣倒是没有想过,巫月竟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心底渐渐动摇了起来。 “你连查都没有查这件事情,竟然就跑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了?” 巫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傅景胜的神色,像这样冲动的人的表现最好拿捏了。 “坐下来和我一起喝杯茶吧?” 还不等傅景胜答应下来,巫月轻轻松松地摇起的胳膊像是在和他撒娇。 坳不过巫月的傅景胜只好黑着脸坐下。 “你和女主之间的那些破事我也听清楚了,话说你对她真的没什么意思?” 傅景胜突然觉得即使女配是和他们三个人一同长大的,但不知为何从此刻起静觉得自己猜不透,也看不清面前的这个女孩了。 纵使傅景胜被巫月按着在巫家不能够随意走动,他却没有多沉不住气。 “秦许两家联姻,这已经是整个海城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你还想怎样?” “这是长辈定下的联姻,那我们作为晚辈为什么不能够忤逆长辈,反正秦家的老爷子都已经去世了!” “我看你真的是得了失心疯!” 傅景胜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巫月,“你知不知道破坏两家的联姻究竟会遭受什么样的后果?” “只要为了能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是天打雷劈我都受着!” 什么? 傅景胜这下子彻底被震撼到了,几个人明明平时都是像好兄弟一般的玩着,压根也就没有往那方面的心思去想。 这究竟是哪一步错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巫月竟然喜欢上了男主。 “就当时我求你。不要再继续做这样的事情了,否则最后对秦许两家之间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缓过神来的傅景胜迅速恢复了自己的理智,当即立断,劝说女配趁早将这个想法给断了。 “为什么她秦雨绾所拥有的东西我就不能去争取?” 在巫家这么多年里,巫月只明白了这么一个道理,所有喜欢的事情都需要自己去争取。 “这不是争取不争取的问题,这是两家人父辈就已经定下来的合约。除非你能够让时光倒流,才能够改变如今的这场困局,否则你必然会遭受万人唾骂。” 两个人争执不断的声音,引起了周围一些庸人的窃窃私语。 “我看看是哪个胆子大的,竟然敢在背后乱嚼舌根!” 底下的骚动上巫月极度不满,一把掠过傅景胜,将面前的下人给揪了出来,甚至于看都不在,抬头看一眼。 “自己去管家那里领罚。” “小姐拜托了,能不能饶了我这一次?” 佣人立刻跪地求饶,一想到要被浸泡在药桶里,忍受这样的刑罚,自己就觉得生不如死。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2次。” 还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巫月直接让人将她给拖了下去。 “等你什么时候找到了证据,再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 巫月一脸冷漠地盯着面前的傅景胜,像是在等着他开口争论。 出乎意料,傅景胜竟然没有再继续和她辩驳。 “我能够提醒你的事情也就只能点到为是,究竟如何做还是得看你自己。” 巫月却在傅景胜即将离开的时候悠然叫住他。 傅景胜的脚步顿时一停。 “像你这样每天留恋在花丛之中的纨绔子弟,应该没有过一颗真心交付给他人时的感受吧?亦或者说,你有没有曾经对一个人怦然心动。如果你有就会明白,纵使飞蛾也会扑火。” 那一刻,不管头顶的夜幕究竟有多么黑,傅景胜抬起头来时,只觉天空无比宽阔、星河无比明朗。 巫月既心意已决,那他也就不必再劝。 未来的事情究竟是怎样,谁又说得准呢? 茫茫人海中遇到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何其困难,难于他心动的那个人,又恰好心悦于自己,这样的几率只怕是小的可怕。 “哎……” 长长的叹息一声,他又重新坐回到车中,今天这件事情的确也就是他唐突了。 “怎么样事情问的有没有些头目了?” 是表妹霍缨打来的电话。 “没有。” 傅景胜冷淡的回了一声,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大街上游荡。 “早点回来,这时候要是再出点别的事情,被那些私生饭给追到了,后面的日子也就有的你好看了。” 没有回应,傅景胜直接了断的将电话给挂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咖啡厅偶遇 来到海边,将车子熄火给停在了路边,夜半三更的时段,正是没有多少人的时候。 寂静的夜晚加上冰冷的海风,容易让人想通许多事情。 这件事情从始至终他都拿不出任何一点手柄出来,不过说起来也都怪平时风流成性的他,给别人留下了把柄。 其实他心里清楚的很,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做的,奈何同是天涯沦落人,又何必要如此为难对方? “怎么回事,最近感觉你总是心事重重的?” 看着如今漫不经心的巫月,许景瑜有些想不明白。 “啊……” 巫月刚刚回过神来,却发现许景瑜的面庞近在咫尺。 不知为何巫月突然就特别想要顺水推舟直接亲上了许景瑜的面庞。 许景瑜瞪大了双眼望着面前的女孩,“想不到我们巫小姐竟然还会有如此套路?” 许景瑜的唇边却已在不知不觉中挂起了一抹微笑。 巫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弯了下自己的头发,“啊~想不到我们许先生竟然也会玩这种老梗。” 最近怎么兜兜转转总是容易遇见那些自己不想见到的人呢? 正发着愁呢,就听见咖啡厅里的巫月的声音慢悠悠地传入她的耳中。 “景瑜,你看旁边的那位小姐是不是秦家大小姐?” 循着巫月的目光望去,发现身形还真是挺像的。 “要不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秦雨绾有些焦急的坐在咖啡厅里,那和自己的咖啡还没有上价格,就连价钱也还未曾支付。 第一次,秦雨绾尝到了坐立不安是什么滋味。 思索了一会儿,许景瑜觉得毕竟秦许两家也是生意上的伙伴总不好见到了,但却什么都不说,日后见面也省得尴尬。 刚站起来,手腕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掌心的温度,低眸一看,原是女配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牵住了他的手。 “好巧啊,秦小姐怎么一个人在咖啡厅里?” 秦雨绾眼神有些避闪不及和女配撞了个满怀,“不过是冬日里闲来无事,所以准备出门逛逛,不曾想在这里正好碰上了你们。” 尽管有些咬牙切齿,但秦雨绾还是将话给说完。 “真是没有想到最近的绯闻都已经漫天飞了,秦大小姐你竟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呢!” 在看不见的桌底下,秦雨绾的两只手掌早已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许景瑜则是坐着一言不发。 秦雨绾有些错愕的神情,让巫月误以为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好心好意”地将最新一条的微博热搜放在了女主的面前。 秦雨绾的小脸噌的一下,变得火辣辣的,只觉得有人在她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闹够了没有?!” 许景瑜低吼一声,将身边的巫月都吓得震颤个不清。 秦雨绾却突然笑了起来,这就是传说中所说的脚踏两只船吗? 吃着碗里的却还想着锅里的,明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依旧想着要守着那些世俗的婚约,难道他就不能够果敢一些,直接到秦家将婚约给退了? “你是不是疯了?现在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对秦,许两家有什么好处,甚至于更是将陆家给推上了风口浪尖!你让我们两家的颜面在整个海城荡然无存!” 秦雨绾只是打心底的觉得好笑,冷冷地出声,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放在心里这么多年的秘密竟然这么快就会被捅破。 “那你呢?现在是在咖啡厅里,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巫月挽着你的手,你觉得合适吗?” 许景瑜额头上青色的血管突起,这也印证着秦雨绾彻底将他给激怒。 “我们只是正常的同学关系,仅此而已。” “哦?” 秦雨绾微微抬眸,“那我不过就是因为昨天晚上一不小心在傅先生的车上睡着了,所以才在傅家借宿了一晚,仅此而已!” 秦雨绾毫不犹豫的立刻反驳。 “你!” 许景瑜神色凸起,瞪着面前这个眉飞色舞的女孩子。 巫月见状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好言相劝”。 “要不我们还是一起坐下来喝杯咖啡吧?像现在这样针锋相对的样子,要是被其他记者给捕捉到了,指不定还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惺惺作态。” 丢下四个字,秦雨绾便准备离开。 谁知许景瑜一把拉住秦雨绾,准备离开的纤细的手腕。 只是连他都不曾想过女主的手腕竟然如此之细,仿佛轻轻一捏,便会化为灰烬。 “放手!” 澄澈的眸子撞上面前满目猩红的许景瑜。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就因为我心不悦于你,所以故意找了我的兄弟,让我敢怒不敢言?” 秦雨绾不想和面前的许景瑜在咖啡厅里上演着一出无理取闹的大剧。 她和许景瑜都是出自于海城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如今两个人闹得越僵,只不过是给海城那些所谓的贵族名媛们留下饭后谈资的话柄罢了。 “今天不把这件事情讲清楚,谁都不准走!” “……” 既然硬的不行,就只好来软的了,只是不知道许景瑜身边那位巫月还会做出什么幺蛾子来? “真的,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如果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秦雨绾信誓旦旦的在许景瑜面前保证,却将余光撇向了一旁的巫月,望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他接下来肯定又会说出一系列让自己难以招架的话语。 “那你倒是说说究竟让我怎么去查?难不成你是想让我当着我好兄弟们的面,将这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全数告知!果然父亲在外面偷人,女儿也不会有多干净,学的那些下贱本事,挑拨离间也真是好手段。” 秦雨绾最听不得的事情,便是别家的人对他们请假的事情评头论足。 不由分说的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了许景瑜一个巴掌。 响亮的声音听的人眉头一跳。 在场的人全数噤声,许景瑜眉头紧锁,不悦地声音传入秦雨绾的耳畔。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秦雨绾的手腕也早已被许景瑜给捏红,可她仿佛早已忘记疼是什么感觉,硬生生的忍住没有喊一句求饶。 第一百三十三章 初遇 “砰”,秦雨绾直接被许景瑜甩在了地上。 像是还没有发泄完,许景瑜环顾了一圈咖啡厅,朝着在场的诸位狠狠的留言。 “今天的事,但凡有人敢泄露一个字,就等着吃许家的官司。” 就算是再不要命也不至于惹上许家。 很快咖啡厅里又发出了像平常一般谈笑风生的话语,只是秦雨绾仍旧一个人倒在地面上,没有人敢上前扶起。 这一切不过都是她自讨苦吃罢了,秦雨绾无奈地笑了笑。 秦雨绾心底到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在不经意间就将傅家卷入了这个漩涡之中。 她是秦家的大小姐,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够有损秦家的形象。 秦雨绾最终还是沿着周边一个人艰难的站立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脚腕处早已高高的隆起。 “你的脚踝还好吗?” 秦雨绾抬起头来的瞬间,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感动,不曾想在这众人都唯恐避他不及的咖啡厅中,竟然还会有人愿意过来关心他的伤势。 “我没事,谢谢。” 秦雨绾靠着桌子准备亦步亦趋的离开,却突然腾空而起,不由的惊呼一声。 “我学过医学能够看出你的脚踝已经肿起,就不要再继续逞强了。” 睁着眼眸望着面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他给大家的感觉和许景瑜给他的感觉截然不同。 如果说许景瑜是似火骄阳,那么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团水,海纳百川,可以无限的包容。 “家在哪?我送你走。” 随意且漫不经心的几个字,让秦雨绾顿时有些失神。 “你还好吗?” 见秦雨绾半天没反应,男人笨手笨脚的在秦雨绾面前比划了几番。 本来以为秦雨绾不会说话,是个小哑巴。 “哦……送我到秦家吧。” 空气里静谧的有些尴尬,他都已经准备好,拿起手机让秦雨绾在屏幕上敲接下她家的地址,却突然听到秦雨绾温和的声音。 “你的声音还挺好听的,怎么不多说点话?刚才弄得我一愣一愣的,还以为你是个小哑巴。” 秦雨绾面色微微泛起绯红,心底的一块大石头似乎就落了地,觉得刚才在咖啡厅所发生的一切也不过如此,就连嘴角也在不经意间挂起了一丝笑容。 “可能连你自己都不曾意识到,你刚才的那副样子究竟有多动人。女孩子啊还是要多笑笑,毕竟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差!” 还不等秦雨绾出声,他就已经侧过身子,将她的安全带系好。 眉头有些不自然的皱了起来,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敌是友,只是出于秦家大小姐的警觉,让他觉得这个举止轻浮的男人的种种行为都不太妥当。 于她而言,他们两个不过只是在咖啡厅里萍水相逢而已。 如果说作为医者仁心,他好心好意将自己送回去,秦雨绾是打心底的感激,如今脚的确是已经高高肿起。 “先生,我想你越矩了。” 啊?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秦雨绾瞬间将头别向了别处。 沈翔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出格,尴尬的笑一笑,这才意识到他刚才说的是海城的秦家。 整个海城里,只怕也不会找出第二个海城的秦家了。 只是秦雨绾没有想到的是,黑色的宾利刚停在秦家大门口,却一路早已畅通无阻地进入到了秦家的内部。 “你来过这里?” 秦雨绾不由得感到一丝意外。 “嗯。” 温柔的声音再次在秦雨绾的耳畔边响起,不同于许景瑜身上的烟草气息,这个男人身上有的只是好闻的古柏香。 “你确定要在车上接着和我继续聊吗?” 秦许两家要联姻的事情,在海城里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上巫月的横插一脚,让这次的联姻瞬间推到了海城的大众关注度的最高潮。 秦雨绾自觉地开了车门。 不知何时,母亲早就已经在门口等待着她了。 哦,如果说的更确切一些,应该是在等待着他们。 “翔宇啊,你可算是来了!怎么样我就跟你说,我们家的女儿不会让你失望的吧?” 尽管海城已经将这件事情给传得沸沸扬扬,何云心心底虽明知许景瑜不会为了两家的脸面而将此事给推脱,可还是会担心终有一日会发生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夜里的风有些刺骨的寒,什么时候连自己的母亲都也这样开始工于心计了? 有些事情想多了头疼,想通了心疼。 秦雨绾找来云姨帮忙,一幅一颤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客厅下传来秦雨绾母亲和沈翔宇的阵阵欢笑声,看来他们两个人所谈甚欢。 “没事的,云姨。你把活络油给我拿来,只是不小心脚扭了一下,这次还得谢谢楼下的那位先生把我给送回来了。” 在这个冷暖自知的秦家,秦雨绾早就明白什么人能相信,什么人不能够相信。 “秦小姐今天的脚踝似乎受伤了,要是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过去给她看看?” 秦雨绾如今已有婚约,旁人若是想要碰她的话,恐怕还需要得到秦夫人的同意,沈翔宇也不敢擅自做主,生怕会有心之人,拿此作文章来诋毁秦雨绾的名声。 “哦?绾绾什么时候受的伤?刚才我怎么都没有注意到,只顾着招待你了,哎呀!” 何云心止不住的懊悔,一副关切秦雨绾的样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腕表,却发现时间已然是不早了。 “家庭医生今天也已经回去了,恐怕还是得麻烦你沈翔宇啊!” 沈翔宇眉头微抬,心里有些窃喜,她承认在看到秦雨绾的第一面就已经被他给吸引了。 在听到她和许景瑜的争夺之时,心里就已经将秦雨绾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真正在接触秦雨绾时,她并非是满身的戾气,也并非像传闻中所说的那般不堪,知进退、懂礼仪。 沈翔宇不相信像这样的女孩子,又怎么能够有人会忍心诽谤他。 恰恰好好母亲和沈夫人是旧识,平时和母亲一起逛街的时候,偶尔会碰到沈夫人,也就因此而认识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谁定的规矩 沈夫人总说着,有时间一定要将女儿带出来,让他们两个人认识认识,只是在后来有了婚约这件事情也就当做是个笑谈,不了了之了。 第一次见到秦雨绾,竟然是在咖啡厅里的场景,就连他也感到有些意外。 或许是出于脚踝受伤的缘故,秦雨绾并没有拒绝沈翔宇对她的帮助,他的心里竟生出了几分欣喜。 “咚咚”。 敲门的声音,这么晚了是谁会过来? 穿着一身真丝睡袍的秦雨绾坐在床边,早就已经洗完了澡,褪去了一天的浮躁。 “可以进来吗?秦小姐。” 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听到门轴咔嚓一转。 吓的秦雨绾立刻将枕头给扔了过去,“我好像还没有说你可以进来!” 声音带着些许的愠怒,他不是在楼下和母亲聊天吗? 怎么突然就闯上门来了? 还来不及思索,母亲何云欣的声音,就传入秦雨绾的耳畔之中。 “哎呀,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是我让人家进来的,小女孩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秦雨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究竟是谁没有规矩,大半夜的还不等他同意,就已经这样急吼吼的到他房间里来。 算了,在外人面前他也实在是不好发作,既然是母亲认识的客人,那他也没必要这样斤斤计较。 “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秦雨绾已经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许多。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要帮你看看脚踝,毕竟秦小姐之前的脚还是肿着的。” 看不出沈翔宇究竟是有什么情绪,只是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这不麻烦你了,况且家里不是还有家庭医生吗?” 何云心赶忙上去打了个圆场。 “你这孩子家庭医生都不要休息的?也不看看时间。今天就麻烦你了,沈翔宇,还是帮我女儿看看吧,这丫头从小就好动,到处乱跑,脚踝还受了伤。” 责备的语气,让秦雨绾听得不由得眉头一皱。 “妈,你干嘛在外人面前说这个呀?” “呵呵呵”,何云欣的笑声在房间内响起。 “沈翔宇,你看看我们家绾绾都已经是大姑娘了,现在还会不好意思了呢!” 何云欣也是没个忌讳,自从好友带自己见了她的这个儿子之后,打心底儿就喜欢上了这个孩子,只可惜他们两个人终究是有缘无分。 秦许两家之间的联姻,就算她有个强大的司令部作为娘家,也没有办法撼动这场婚约。 到底还是有些不情不愿和母亲都已经这么说了,秦雨绾也不好再继续让场面僵持下去。 单膝下跪的沈翔宇在床边握着秦雨绾的软弱无骨的小脚,耳畔边也微微泛起了红色,“可能会有些疼,你得稍微忍着点。” 秦雨绾点了点头,如果他猜的没错,应该是把脚给扭到了,疏通筋骨这其中哪一样都不会很容易。 “唔……” 害怕自己叫得太大声,秦雨绾的手下意识的将床单给攥紧,眉心骤然间拧紧。 脚踝处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这是有点疼吗?怕不是来要了她的命! 秦雨绾从小就是秦家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就算是受了伤也是被母亲何云心给好言好语的养着,如今却硬生生的白遭了这么一道疼痛,可不得不说,面前的这位沈翔宇还是医术了得。 经过刚才那么一下火辣辣的疼痛之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踝的确已经好了不少。 “这两天不要再下床了,最好是能够静养。睡一觉醒来,可能明天早上你的脚就已经消肿了。” 秦雨绾木讷的点了点头。 “傻丫头,光点头干什么还不快谢谢人家?” 相反倒是母亲何云心有些着急,她家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有一点特别认死理。 爷爷给她定下的婚事,她就觉得是最好的,当然这也认不得自家的孩子。 在何云心和秦一辰生意最忙的那段时间,她也是完全就没有办法顾及到自己的这个女儿,衣食住行上面可以说都是由秦爷爷一手料理的。 “谢谢。” 秦雨绾的眉心舒展开来,或许是由于活络油的缘故,亦或许是由于沈翔宇的手法实在是太好了,让她现在感觉不到一点的疼痛。 “没关系的,秦夫人。不过是一点小事而已,况且我只学过一点医术,也算是个半吊子的医生吧……医者仁心嘛。” 秦雨绾注意到沈翔宇笑起来的时候,面旁有个浅浅的酒窝,就像是春日里的暖阳,看得人心里暖呼呼的。 “那你这孩子可真是太谦虚了,我听你母亲说,可是在家中拿到了双学位的!要是你这儿都属于半吊子医术了,我家这孩子那可真是什么都不会了。” 双学位还是在加州? 秦雨绾心底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望着面前这个温柔的男孩子。 似乎从刚才进门起,她就没有好好的看过眼前的这位先生,白色的羽绒服之下是暖黄色的毛衣,外搭一身牛仔裤。 她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看到的就只是一身正装的父亲秦一辰和一身正装的许景瑜,对于面前的这种阳光男孩的搭配,在她的印象之中,都已经快消散了。 “走吧,这么晚了,我就差人送你回去了,别自己一个人在开车了。别回头和你母亲说,我们全家连辆司机都不肯出。” 母亲何云心依旧是一脸的笑意,让人看不出零星半点的不满。 “没关系的,秦夫人也没有多少路一个人能回去,要不然到时候还得差人过来开车挺麻烦的。” 见沈翔宇都已经这么说了,母亲何云心也没有多加阻拦。 秦雨绾突然站了起来,一个人静静的走到窗边,望着沈翔宇离去的背影,有些说不出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老报馆。 “喂,不是我说你,不过就是和他闹个绯闻而已,用得着这么认真吗?直接就把人家小姑娘的脚踝给推肿了。” 陆厉爵瞪了一眼傅景胜,这丫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什么?” 第一百三十五章 劝酒?一起干了! 许景瑜真就是一只手拿着酒杯,眼底却没有多少情绪波动,仿佛刚才傅景胜吐露的事情,不过是一件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事情。 “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陆厉爵笑嘻嘻地不准的再继续提及这些事情。 可谁知道许景瑜却突然开始叫起了劲儿,“我说!什么?” 见状,陆厉爵也不好再继续阻拦,给付景胜使了个神色,兄弟,你就自求多福吧! “什么什么什么?” “你刚才说秦雨绾怎么了?” 傅景胜这才明白许景瑜刚才问的究竟是什么,“我说你倒也是真的下得去手,这么好好的一个美人硬生生的被你推到脚踝肿,让沈翔宇给捡了便宜。” “沈翔宇?” 陆厉爵突然想起来几年前他们几个好像还见过一次,说是许景瑜的远房表亲。 “该不会就是你那个表弟吧?” 随后陆厉爵又将头转向傅景胜,“不是我说,这个玩笑这样开可就不好玩了,到底可有照片?” “没有,现在都是各路网民吃瓜在网上都说着,许景瑜不让将那天的事情给泄露出去,就连咖啡厅也直接将录像带给销毁了,哪里还有什么照片?我看你是在做梦!” “……” 许景瑜仍旧一个人坐在一旁,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 “他疯了?照现在这个样子再继续,这么喝下去迟早要胃溃疡啊!” 陆厉爵摆了摆手,他有什么办法,这都已经劝过几次了。 “要不你去把巫月叫过来?” “你疯了!这个时候把巫月叫过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傅景胜虽然傻,但是还没有傻到那种地步,一听就知道陆厉爵这家伙想要坑他。 “趁着现在还没有出什么大事,赶紧把他叫过来。你刚才不是都已经说了,秦雨绾小孩受伤了,咱们是想叫也叫不过来啊!况且估计这男人恐怕也不想见到秦雨绾。” 傅景胜实属无奈,认命地出去打了个电话。 “喂?” 什么? 一听到是秦雨绾的声音小付整个人都已经呆滞,运气用不着这么背吧,今天竟然连一个电话都给打错了。 “傅景胜!你别告诉我半夜三更给我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好玩。” 秦雨绾的语气不轻不重,却也能够让人感受到她的不悦。 傅景胜此时此刻,只能够在心里求着八荒大泽保佑秦雨绾:一定得平安无事,顺便别让他背这个黑锅。 “那个……我们现在在老报馆,但是许景瑜这家伙开始不要命的在这边酗酒,你看你要不要过来吧?” 刚一说完,傅景胜就像是逃命似的,直接将手中的电话给挂断了。 “嘟嘟嘟嘟……” 这关她什么事? 今天许景瑜都已经当着众人的面给她难堪了,为什么她还要自讨苦吃的过去? 可偏偏傅景胜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喂?喂?喂?” 秦雨绾打了好几个电话回去,却发现耳畔边响起的永远是那道熟悉的女声。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索性刚才的脚踝已经被沈翔宇给治好了,带着一股怒气秦雨绾披上自己的厚羽绒服,开着跑车,驶向老报馆的方向。 “小姐,小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身后是云姨的呼喊,但她现在实在是没有时间了。 听刚才傅景胜着急的样子,看来应该是周围所有的人都劝不住他了,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会着急忙慌的给他打来电话。 “滴滴滴滴……” 望着前面扬起了一长串的红灯,再加上一身又一身的喇叭声,让秦雨绾心底一阵又一阵的烦躁。 过个红绿灯的功夫,秦雨绾在心底却已然是将整条街的人都给骂了个遍。 等秦雨绾急忙赶到老报馆的时候,发现傅景胜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秦雨绾怒气多冲冲地瞪着面前的付景胜,“你给我等着,最好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的话,下一次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好过的。” 傅景胜点头哈腰的不敢再继续说话,直等着面前的这位女神赶紧进去救他的兄弟。 “等你先把里面那位弄出来之后,我随你处置。” 推开门就发现许景瑜满目星红桌边早已摆满了酒瓶,甚至就连地上也躺着不少的碎瓶子。 秦雨绾一看到就心里窝火,既然不想,干嘛要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他让秦雨绾和许家都丢了面子,现在一个人偷偷跑到老报馆里,喝着闷酒,装什么深情?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 秦雨绾找来一面镜子,直接放到了许景瑜的面前。 “滚开!” 许景瑜不耐烦的出声,不知是不是担心秦雨绾再次被伤到的缘故,竟然意外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暴怒。 “你看我现在已经好好的在你面前能够走路了,这说明今天的事情对我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你一个人在这里喝着闷酒,又有什么必要?” “与你无关。” 在秦雨绾的眼中,许景瑜一直都是那个在阳光之下带着他们宣誓的大男孩,从未曾见过他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也是将她给吓了一大跳。 可偏偏她现在还必须得故作镇定,可劝到后来秦雨绾却发现自己也丧失了理智。 原不过今天傅景胜叫他过来,只是因为他们知道巫月注定不会过来。 从许景瑜断断续续的话语之中,秦雨绾知道了他如今为什么会自暴自弃的原因。 “都是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他又怎么会舍得离开?” “如果不是因为这漫天的谣言,又怎么会把他给逼走!” “要是你压根就没有存在过就好了。” 这还是她印象中的那个,穿着白衬衫坐在主席位上的男孩吗? 那个时候的许景瑜一身的干净爽朗,将所有的事情都布置得井井有条,甚至于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会抬起头来默默的说一声。 “辛苦你了,学妹。” 可如今一切都早已改变,所有的事情都不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发展,巫月的出现,始料不及的打破了两家长辈一切的计划。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第一百三十六章 别走 秦雨绾本来是以为傅景胜和陆厉爵是知道巫月即将离开的消息才会让她过来劝说许景瑜,可他们俩在门外连打了十几个喷嚏,压根都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是被谁给骂了。 “好,你今天要喝,是吧?那我就陪你一起!” 秦雨绾的心底本来是浓重的无奈,如今找到了一个发泄口,恨不得当这些年来所有的委屈都直接一饮而尽。 她拿着酒桌上的一瓶酒就直接开了起来,“你以为就你心里苦吗?” “还是说你以为所有人都得跟你一样!” 两个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压根就不知道门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当秦雨绾将劝说的一切进行的顺利至极。 “我看你当真是疯了。” 说完这句话,秦雨绾也不顾缘由,抱起酒瓶子就和许景瑜一起喝了起来。 古人说,人生得意须尽欢,可他们这又算什么? 喝着喝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喂!你为什么要把你自己做的那些过错都安在别人的头上?况且不喜欢就不喜欢,你不能大胆一点直白了说出来!” “今夜不醉不归。” 许景瑜原本是千杯不倒,奈何之前已经喝了太多的酒,整个人身体都快招架不住了,满身的酒气预示着他已经醉了。 “你还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真不知道你这个许家的太子爷当的有什么意思。” 即使是喝醉了,在安静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气氛中,许景瑜还是听清了,秦雨绾究竟说了些什么。 “许家的太子爷?担当……” 只是在困惑这些词语究竟是什么意思,许景瑜抬起头来,整个人因为醉酒的缘故,就连走起路来也有些一颠一颠的缘故。 许景瑜一把就将秦雨绾揽入怀中,不由分说的亲了上去。 秦雨绾下意识的就想将许景瑜给推开,本就已经醉酒的许景瑜也没有设防,笔直地倒了下去。 “轰隆”一声。 秦雨绾原本是想要将许景瑜给拉住,奈何惯性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她也顺势被许景瑜拉起倒了下去。 “怎么了?什么情况?” 听到动静的傅景胜,一把就将门给推开,生怕两人出了什么意外,谁知道刚推开门就是这幅少儿不宜的场面。 傅景胜立刻关上门,“怎么了?” 陆厉爵望着傅景胜的样子,正准备往里看,却被傅景胜一把给拦了下来。 “没想到我们三哥竟然也这么风流。” 傅景胜的感慨,让一旁的陆厉爵瞬间就明白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陆厉爵瞪了一眼在门口吊儿郎当的傅景胜,“出去别乱说话,小心你三哥……” “额……” 阴森森的感觉立马就有了,傅景胜当即便像怂包似的点了点头。 柔软的唇直接贴在了秦雨绾的嘴上,炙热而又浓烈的酒伴随着烟草味的香气不断萦绕在她的周边。 许景瑜也汲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将秦雨绾捞捞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没有让她再逃。 “唔。” 喘不过气的秦雨绾抬头望着年前的这个男人,将他放在了心底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深邃的眉眼、薄凉的唇、挺立的鼻梁……符合当下年轻人的一切审美都能够在他的脸上看到。 “月儿,别走了,嗯?” 身下的女孩的身形明显地一僵,女孩的自尊不允许她这样作贱自己。 “你看看我是谁?” 秦雨绾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 许景瑜努力地睁开眼,像是想要将面前的来人给看清,许是由于灯光恍惚的缘故,亦或是由于醉酒的缘由,困惑夹杂着喑哑的声音在秦雨绾的耳畔边响起。 “是不是我惹你不高兴了,月儿?你别走,好不好?” 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句“你别走”,秦雨绾彻底明白了,巫月要离开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离开? “许景瑜!你给我看清楚了,我是秦雨绾,秦家的大小姐,要和你许景瑜联姻的人,别把我当成是你心里白月光的替身!” 秦雨绾的脑海中已经想好了被他推开的无数种可能性,可是她没想到接下来事情远远地超出了她的控制。 “你怎么会不是月儿呢?别再说什么秦家大小姐了,你就是我的月儿。即使你们的眼睛很相似,但是我不会认错的。月儿,别再想着离开我了。” 许景瑜再一次将她给抱紧,手上的力道甚至于比之前更大了几分。 不知怎的,秦雨绾的心在悠然之间变软了下来,狠话也在瞬间忘记,究竟应该如何开口。 “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遇上你这么个混蛋!” 秦雨绾心底嘀咕了一句,没有忍住,在这家伙旁边踢了他一脚,考了几次却发现自己的确是没有力气将他给扛起之后只好开门,准备在外面寻找场外救援。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我把他给扛走!” 看到门口站着的陆厉爵和傅景胜的时候,整个人也是当场愣住,并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会在门外,只是这也省得他再去找旁人的麻烦。 两个壮汉扛着最新兴的许景瑜,实在是一件不太令人光彩的事情,一路上总有不少异样的目光朝着他们也来。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把你们眼珠子给挖出来。” 说起狠话来的傅景胜也丝毫不比陆厉爵和许景瑜弱,秦雨绾跟在后面,却也懒得多说。 “他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傅景胜愣住了,哎?这形势不对劲啊! 只是还没等他发声询问,秦雨绾早就已经踏着步伐离开了现场。 其实自从巫月离开过之后,她是想过肯定会再见到这个女孩子的。 只是秦雨绾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在见到她竟然会是如今的这样一幅光景。 “这样的高定款怎么可能会穿在你的身上,我劝你还是别不自量力了,赶紧脱下来把衣服换给我!” 路过陆思雨身边的时候,巫月的声音瞬间变得张牙舞爪了起来,可在旁人面前这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第一百三十七章 救场 陆思雨一个没忍住,就将她给摔在了地上。 秦雨绾急匆匆地赶到,却发现陆思雨已经将人给摔在了地上,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小雨,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陆思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大事。 “她说我身上的这件裙子原本应该是他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品牌方还没有通知到巫月?” 不就是演绿茶吗? 来啊,要不就比比谁更配! 反正这几年在米国自力更生的时候,她陆思雨也在剧组里演过不少跑龙套的活儿,还偏偏清一色的都是专治绿茶的。 “实在不好意思啊,巫小姐,恐怕是品牌方还没有通知到你的经纪人面前,所以才导致发生了这样的误会。” 巫月仍旧跌落在地上,一个人狼狈的爬了起来。 “我想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记得品牌方通知的这件最后高定晚服应该是在我的身上,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了陆思宇的身上呢?” “况且品牌方这一次似乎也没有邀请到陆思雨,如果不是因为您的缘故,陆思雨恐怕也是进不来的吧?毕竟几年前海城的那件事情……” 左一个陆思雨,右一个陆思雨的,俨然已经不将小雨当成陆家的大小姐,而是大街上随意能够嘲讽的对象。 秦雨绾有些担忧的望向面前的小雨,生怕她会因为之前的那些事情受到什么影响。 “之前海城究竟是什么事情?您要是想说的话,大可以将这件事情在所有人面前公布,不用在这里明朝暗讽。” 秦雨绾率先为自己的好闺蜜出头,当时陆家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 若是旧事重提,恐怕整个陆家都会疯狂的报复巫家,就算有了许景瑜作为靠山,他相信巫月也不可能会这么不识趣。 拿捏住了巫月的短处,她……在赌…… “你……” 巫月被气的直接站了起来,脚上的高跟鞋一不小心滑了一跤将陆思雨身上的那件高定裙子撕扯了一大半。 虽然赌赢了,但秦雨绾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场景。 陆思雨下意识地就护住自己的臀部。 “啊……” 两阵惊呼声同时出口。 秦雨绾站在一旁,这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巫月为了破坏这场高定礼服的裙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了吗?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她的嘴角却偏偏挂上了胜利者的微笑。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秦小姐,陆小姐。这里的路实在是太滑了,刚才不小心跌了一跤。” 巫月看到陆思雨身后被撕扯了一大片的布料,硬生生的将喜悦的心情给压抑住,转而展现出的是一阵又一阵的惊恐。 “哎哟,刚才没有注意,怎么一瞬间裙子就被撕烂成了这样?快点找设计师把裙子给补救一下,要是在最后的灯光底下,一不小心走光了,那可怎么办?” 巫月再次站起来却早已不是刚才那副灰头土脸的模样,整个人都像是生活在阳光下变得神采奕奕。 “我看你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秦雨绾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欺凌,当着巫月的面甩手给了她一巴掌。 “现在这样不光是你不好交差,就连我们两个人都不好交差,难道说你非要毁了这场高定秀吗?” 巫月突然便开始笑了起来,如今四下无人,正好也不怕和他们争锋相对,近似癫狂的笑声,只让旁人觉得十分瘆人。 “什么疯了?不过就是一场秀而已。况且你说错了……” 巫月故意顿了顿,望着面前有些惊慌失措的秦雨绾,心底是说不出的愉悦。 “毁掉的也只有你和她而已。” 就如一盆冷水将秦雨绾从头给浇了个彻底,亏得他还以为许景瑜喜欢上的是什么样的圣母呢,将他给迷的五迷三道的,看样子不过是一只蛇蝎罢了。 “你简直是让人忍无可忍,欺人太甚!” “与其在这里和我继续白费口舌,我看秦小姐还不如好好想想这件衣服究竟该如何补救呢?反正你不是这次品牌方新一季的负责人吗?” 秦雨绾头上豆大的汗点,已经开始密密麻麻的聚集了起来,眼下的确不是一个和他在继续争吵的好时机。 “我们走,小雨。” 幸亏罗琳给她留了工作室,否则的话,还不知道这一场秀究竟应该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场。 “真的能行吗?绾绾……” 陆思雨身上的这件衣服已经可以用破烂不堪来形容了。 如果说这件衣服原本的成品是一件艺术品,它现在便是不值一文的破铜烂铁。 “相信我,小雨!” 透过秦雨绾澄澈而又坚定的眼神中,陆思雨就像是看到了光芒一般。 “说什么呢?我们都是多少年的好闺蜜了,就这点小事,难道我还会不信你吗?” 秦雨绾虽看得出来小雨的心底多少还是有些忐忑,但她知道陆思雨不可能不信她,这么多年来多少场风雨他们都一起经历过了,如今不过是一场秀而已。 工作室中秦雨绾聚精会神的牵引着自己手中的针线,将破损的部分一点一点的缝合起来。 “可如果光是缝合的部分,会不会让人觉得有些突兀,你看从左边到右边这个地方的角度,似乎已经不太能够齐平了。” 秦雨绾对着陆思雨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 “想不到这么多年没有碰设计,我们家绾绾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既然在视觉效果上已经有了左右两边参差不齐的缝合效果,那我们干脆就不要遮好了……” 陆思雨想了两分钟,慢慢开口:“直接一点让它暴露在大众的视野面前,或者说用小装饰来吸引大众的视野,让他们觉得这就是我们突出设计的地方?” 有些停留在秦雨绾脑海中没办法解决的设计慢点,反倒是因为陆思雨的一句话而给了她无限的灵感。 “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显得更加突兀呢?” 陆思雨朝着秦雨绾摇了摇头。 “不会啊,你看这条裙子原本就是全黑的设计,他之前唯一的亮点就在那束灯光的投射,而现下左右的参差不齐才更加凸显了这期衣服的亮点,不是吗?” 第一百三十八章 决不放过她 “毕竟羽毛也只是装饰而已,如果说我们采取孔雀开屏这样的新意呢?” 秦雨绾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望着桌边垒在一起的一摞丝线,突然就被那一捆金色的线给晃了眼睛。 “你说说如果让金色的丝线穿插其中的话,会不会有一种在飞云之上的感觉?” “与其这样去想的话,不如干脆直接动手上身试一下,毕竟是设计,如果不动手的话又怎么会知道呢?” 说干就干! 陆思雨十分配合的围绕着秦雨绾转圈圈,就这样一圈又一圈下来,金丝线也差不多被固定在该有的位置,尽管心中已经有了不少的想法,但最终的实际成果图还是把秦雨绾给震慑到了。 “拜托,究竟是衣服好看还是你的人好看?我都觉得我快睁不开眼了!” “哪有?其实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想法!” 陆思雨在秦雨绾耳旁说出了内心的想法,“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她笑眯眯的望着面前的秦雨绾,“不错啊,我觉得黑红的设计原本就是非常经典的搭配,要是你没有步入舞蹈家的话,我一定会把你挖坑过来跟我一起做设计的。” “待会儿到最后上场表现的时候,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一想到待会儿能够艳压群芳,陆思雨的心底就忍不住的激动和颤抖。 “赶紧去给我买点好吃的,我都快饿死了,要不然待会儿上台的时候肚子忍不住发出咕嘟咕嘟的叫声,那就实在是尴尬至极了。” “OK!” 秦雨绾朝着陆思雨比了个大大的OK,不就是一顿饭吗?哪怕这家伙待会儿演出完之后想要吃十五斤的螃蟹,绝对都给他想尽办法弄来。 出了门之后,秦雨绾便立刻打电话给了罗琳。 “是这样的,罗琳有件事情我想了半天之后还是决定要告诉你一声。今天的那件晚礼服由于出了点意外,被人给撕毁了一大片……” 秦雨绾的话还没有说完,罗琳就觉得自己的天都快塌下来了,最后一件高定可是作为压轴款出场的消息都已经放出去了,总不能都已经到了临展前三十分钟说放弃就放弃吧。 只怕整个总部都不可能会放过他。 “啊!秦小姐,虽然我很欢迎你到我们公司里来,但是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没有办好的话,恐怕我很抱歉……” 秦雨绾还没有意识到罗琳在说些什么,却也知道把人的话给打断,是一件不好的事情硬生生的等着罗琳说完,还在一旁不停的憋着笑。 “我看你这家伙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你就放心吧,罗琳这一场高定斩肯定还是能够继续进行的,之所以会打电话通知给你,是因为我擅自改动了他的一些设计,但是这个惊喜是一定会带给所有的观众的以及现场的你。” 作为Pro.Q的秦雨绾,都已经多久没有设计衣服了,没有想到再一次接触设计,将会是在这样一种突发意外的状况之下。 “Really?那真的是现在太好了!” 相比于罗琳的高兴,秦雨绾反而是镇定了许多。 “罗琳姐,你先听我说,我想麻烦你通知一下,这件设计的原设计是必经擅自改动人家的设计,还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况且我们还没有事先经过他的同意,事急从权,我也希望他能够理解。” 听到秦雨绾说的话,罗琳脸上原本高兴的神情也一消而散。 这件衣服的设计师还当真是有些难缠,当时请这位设计师过来设计衣服的时候,他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终究还是一笔一画,精雕细琢地将这件衣服给设计好了。 每一件出自设计师笔下的衣服就像是他们的孩子一般,要小心翼翼的呵护,最终才能够展现出成品。 “我相信你,秦小姐。要知道你之前的设计水平可是被这件设计师给认可的,若是被他知道这件衣服是经过你的改良,说不定会高兴的不成样子。” 秦雨绾有些诧异,什么时候他就已经成为别的设计师的偶像了? “对了,今天晚上您可一定要来,千万不要因为改良了衣服的事情就觉得不好意思不出席这场秀了!我好不容易才把那个设计师给请了过来,要是今天晚上你缺席的话,就不要怪我回头惩罚你了。” 听到罗琳姐都已经这么说了,秦雨绾也不好再继续辜负她的信任,点头应和了下来。 “你就放心好了,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不要再多想其他的东西了。” 尽管是隔着电话的屏幕,但秦雨绾也能够感受到罗琳赋予她的强大的心安。 秦雨绾挂了电话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去给工作室里的那位大小姐买小点心去了。 已经很快临近展出时间了,秦雨绾也不敢一次性的给陆思雨买太多。 她生怕待会儿陆思雨吃多了,穿上衣服时,小雨会将自己的小肚子给露出来。 还不等秦雨绾进门,香气扑鼻的食物,立刻就钻入了陆思雨的鼻子中。 在秦雨绾刚回来的一刹那,一把夺过秦雨绾手中的食物。 “你个小吃货,慢点吃啊?!要是待会噎着了,我看你怎么办!” 这小丫头吃东西的时候狼吞虎咽的,生怕别人一不小心就会将她的食物给抢了。 “你之前在陆家学到的修养的要是陆厉爵看到了,你现在吃饭的这幅样子,指不定会被你气到说不出话来!” 秦雨绾的脑海里立刻浮现起,陆厉爵站在这边望着陆思雨吃东西的样子。 “拜托,你还是不是我姐们?” 陆思雨的嗓音之中明显着带有些许的不悦,吃的满嘴是油。 “小口点吃,要不待会儿化妆师进来看到你这副样子,还不得认为你是饿虎扑食?再直接点就得怪我放纵你吃了这么多东西,然后装又要重新补画了。” 哎……一想到要给别人添麻烦,陆思雨终究还是听了秦雨绾的劝告,开始小口小口的吃起了面前的食物。 秦雨绾的心底却忍不住泛起涟漪,这小丫头在外头究竟是受了多少苦,就连吃饭都要这样狼吞虎咽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爱上我了 真不知道陆厉爵看到了小雨的这副模样,心底究竟会不会后悔,当初因为夺权的事情直接就将小雨给抛下。 硬生生的将眼角的泪滴给憋了回去,转身去给陆思雨倒了一杯奶茶。 “慢点喝,反正奶茶还有很多,等你出席完这场秀之后,我们想吃什么吃什么,也不用在乎他人的目光,就算是有发布会,我也直接推掉,带你出去玩吧?” 手边还拿着秦雨绾刚才才买回来的鸡翅,陆思雨有些懵的望着面前的秦雨绾。 这丫头是性情大变了? 刚才看自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甚至都搬出他哥陆厉爵来了,如今怎么又突然说要推掉所有的事情,带她出去大吃大喝一顿? “别想了,小傻子!赶紧吃,待会儿让化妆师过来给你补下妆,幸亏是作为最后一个压轴出场的,要不然的话,恐怕手头上的所有东西我都得给你收咯。” 秦雨绾将化妆师叫过来的时候,陆思雨的手里还依依不舍的拿着一块崭新的鸡翅。 “行了,行了,这些东西就归我了。等你待会儿参与完演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限制你换回了常服之后,我们俩在宴厅里面大吃大喝都行。” 这点秦雨绾倒是没有骗过陆思雨,毕竟他俩之前经常会干这样的事情。 穿着小礼服的陆思雨和秦雨绾实在是不好意思多吃,两个人都是海城里有头有脸的大家族的女儿,要是吃多了,第二天一不小心上了头条展现出他们的小肚子,那也的确是怪尴尬的。 后来陆思雨这个小鬼精灵想了个办法,经常在参加聚会的时候,提前和底下的服务生给串通好,这样的话就能够在宴会之时换上常服和秦雨绾将宴会上的好吃的一扫而空了。 一开始那些服务生也的确是不敢答应陆思雨这样大胆的想法,但实在是经不住陆思雨的,再三保证,毕竟可以拿到双倍的工资,又可以轻松的回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谁不愿意呢? 本来以为这样的事情就已经够刺激了,谁能想到陆思雨这小丫头竟然还玩上瘾了,一来二去的经常坐在宴会厅里这样做,若是两个人被发现了,陆思宇就立刻拉起秦雨绾来,撒腿就跑。 “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得出来这样的方法的,恐怕整个海城里有你这样方法的人,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秦雨绾那个时候经常抱着陆思雨咯咯的笑。 其他的海城名媛们在宴会上要不就是只能吃个三分饱,要不甚至连半饱都吃不到,经常是饿着肚子,饥肠辘辘的回家。 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够在宴会上酣畅淋漓的大吃一场,压根就不用在乎旁人异样的目光。 “待会儿那场秀就快开始了,别吃了。” 秦雨绾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立刻打破了,即刻便将之前所有的回忆都给打破。 陆思雨一脸依依不舍地望着手中的鸡翅,但是为了不再给其他人继续增加麻烦,他只能“舍舍命陪君子”。 “得了吧,不就是一块鸡翅吗?待会儿走完这场秀要吃多少有多少,你看你现在眼神还拉丝儿呢?” 秦雨绾忍不住嘲笑陆思雨这个小吃货,中学的时候他就爱吃,如今看来还真是一点不变。 到了现在这件衣服也只算是半成品的工艺,不得不说秦雨绾也有些期待这件衣服完成之后,究竟会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景瑜,你看他们两个人已经把我毁成什么样子了?” 左边的脸高高的肿起,巫月提着裙子跑到许景瑜的面前。 “这是谁干的?” 低沉愤怒全都交织在了一块,就连巫月也听出了,许景瑜声音之中的怒意。 “秦雨绾。” 冷不丁地报出了秦雨绾的名字,原本巫月还有些担心许景瑜会舍不得这夫妻情分,而不肯惩罚许景瑜,如今看许景瑜的这副模样,看来他的担心不过是多余了。 “喂!” 整理好衣服的秦雨绾刚刚准备转移到前场,却不曾想,只是一个回头的功夫就被许景瑜给叫停了脚步。 “能不能不要这么有礼貌,好歹我也是做过你妻子的人。” 许景瑜的表情有了些许明显的波动,秦雨绾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如其来地将自己给叫住? “巫月的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动手?难道你不知道她是舞蹈演员吗?” 望着许景瑜一脸的力气,秦雨绾心里明白,原不过是到她这里来兴师问罪了。 “既然你有这个闲心来我这边问话,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的情人究竟做了些什么?” 特意咬重了“情人”的字眼,秦雨绾也不知道没来由的醋意到底从何而来,更不明白他自己究竟是想要讥讽许景瑜,还是在讥讽巫月。 听到“情人”字眼的巫月脚步,顿时一停,没有再继续向前半分。 许景瑜眼眶微红,立刻拽住秦雨绾的手腕,提醒道:“当初若不是因为你的插足,巫月怎么可能会离开海城?更何况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许氏也身处于危机之中,这个位置又怎么可能轮得到你来坐!”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生意场上变幻莫测。 那些所谓的夫妻情分,也不过是她的自欺欺人罢了。 秦雨绾冷笑一声,硬生生地将盘旋在眼眶中的泪滴给逼了回去,“若是三十年前没有情事来帮助你们解决这场危机,只怕这个时候站在这里的也不是你了!” 如今就算秦氏已经比许氏矮了一头,但多年累积下来的家业,依旧让情势在海城这个地方站稳脚跟,在海城四大家族的排名中,秦氏也仅仅只是排在许氏之后而已。 “你非得这么犟吗?” 眼前的秦雨绾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自从和他离了婚之后,再也不曾遮盖属于她自己的锋芒。 “许先生,我想您得弄清楚情况,究竟是谁在这里讲不要什么事情都不明白,就跑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有的时候或许只是因为你的情人说话太过分了。” 第一百四十章 丫头真会玩 秦雨绾用力甩开许景瑜的胳膊,怒气冲冲地准备离开。 这些年来她在巫月的手上没有少吃过亏,在巫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存到现在,巫月的手段又怎么可能会光明磊落到哪儿去? 许景瑜眉头紧锁,事情明明还没有讲清楚,秦雨绾就给他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准备逃跑了? “你是准备做个逃兵,把所有的疑问都丢在巫月的身上?” 烟草的气息瞬间席卷秦雨绾的全身。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 如今他所说的每一个字,许景瑜恐怕都不会相信,既然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裁决,又何必在这里和他纠缠不清? “这件事情如果不说清楚,如果我猜得不错,明天漫天的报道恐怕就会席卷整个孩子,到时候你和巫月之间的矛盾就更加不清不楚,难道你想毁了他的一辈子吗?” 到最后不过终究是为了巫月才会和他争辩至此。 手中的拳头紧紧地攥住,掌心什么时候被指甲嵌入秦雨绾爷已经不记得了,都说十指连心,但这点伤痛却终究比不过她的心痛。 “许先生,多虑了。” 自从他们两个大闹一场之后,秦雨绾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疏离而又客套。 刚一抬脚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却发现许景瑜依旧不肯撒手,秦雨绾突然挑起了眉头,心底瞬间便有了主意。 “许景瑜,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许景瑜瞬间愣住,圈住秦雨绾手腕上的力道也轻了几分。 抓紧时机! 秦雨绾顺势将他向前一推,任由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心底却哼起了愉悦的小曲儿。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难不成自己还得被他圈禁一辈子吗! “秦雨绾!” 前脚刚走,身后便传来许景瑜震耳欲聋般的嗓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呐喊。 可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秦雨绾就不相信…… 等回到主秀场的时候,许景瑜还能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将她圈禁在他那富有肌肉而又有力量的胸膛之中吗? “Sorry,罗琳,我来迟了~” 秦雨绾面带笑容,微微还含些抱歉,静静的坐在罗琳的身边,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有些担忧地在她的耳畔边低语,“怎么样了?罗琳设计师那边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吧?” 罗琳立刻露出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也就差拍着胸脯和秦雨绾保证了。 若不是在聚光灯之下,秦雨绾相信罗琳一定会这么做的,毕竟在他的印象之中,罗琳一直都是一个果敢而又坚毅的女孩子,从未曾在意过他人的目光。 就跟这一次,罗琳之所以会在总监的位置上退下,纯粹只是因为他喜欢上了一个北部区域的男孩,准备追随那个男孩一起到北方去看大雪。 “还好这次有你,要不然擅自改动其他设计师的设计作品,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交代了,只怕后面在设计界也会遇上不小的麻烦。” 罗琳轻而易举地摆了摆手。 “这件事情哪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人家设计师特别好说话。对了,比较走运的一点,应该说他是你的粉丝。” “在跟我沟通的时候,你都不知道他的态度究竟有多好,还跟我提了一嘴,说他的作品能被你改动,他的作品是他的荣幸呢!” 秦雨绾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的罗琳。 这实在是有些夸张了吧? 要知道她唯一画过设计稿的那会儿也只是在大学的时候,难道说他们是大学同学? “别太惊讶,正好这位设计师今天晚上也会出席现场,等待会儿结束之后我就带你去见见他,相信你一定会特别惊喜的!” 秦雨绾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罗琳,这两天所受到的“惊喜”实在是太多,只要不是许景瑜那边的人是谁他都可以接受这个设计师。 “展出开始了,我们先看展吧,今天的压轴我相信一定会再次让你惊艳的~” 秦雨绾信誓旦旦地对着面前的罗琳保证到,一双小眼都已经眯成了弯弯的月牙,这不光是对陆思雨的信任,更是对最后那一场自己改动设计的信任。 “那当然,哪一次的设计稿让我失望过?你的哪一次设计不是在公司里,是最具有灵性的那个,就连总部那边的人都忍不住夸赞,这简直就是跨越了国别的赞美好吗?” 人们都说语言不通是很难跨越障碍的,但在艺术方面,人们有时候就能够这样神奇地抛弃国别以及其他的一些偏见,从而达到高度的契合,秦雨绾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等到这场展之后,欢迎你来北方做客啊!” 罗琳向秦雨绾晃了晃自己手中无名指上的戒指,一脸幸福的微笑,眼神之中难掩的是她对未来生活的向往与期待。 “那是自然。” 秦雨绾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那个男孩子就已经和罗琳求婚了。 “还是得恭喜你啦~事业和爱情双丰收,在北方那边要是有困难的话,记得随时来找我。” 罗琳亲昵地挽着秦雨绾的胳膊,“放心吧,怎么可能在那边遇到什么太多的问题?大部分对北方人的印象基本上都是挺豪爽的,看起来应该和我的性格挺相似的。” 也是,就连自己的好姐妹罗琳也在这漂泊不定的海城之中找到了归宿。 时过境迁,也只有她仍旧是孑然一身。 “哇塞,哇塞,来了来了!” 心底悠然泛起的伤感劲儿,还没有过去,秦雨绾扭头便听到了罗琳的惊呼声。 惊艳、落落大方、女王……尽管已经提前看到了这件衣服穿在陆思雨身上的场景,但实际上真正看到陆思雨本人出场的时候,秦雨绾却还是没有压住眼底的那一抹震惊。 不要说秦雨绾了,就连陆厉爵也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什么时候她捧在手掌心里的小姑娘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霓虹灯下,一个念头突然从心底冒出:想让将陆思雨给拉到身后,为她遮蔽所有的闪光灯镜头。 陆思雨手上带有的那只独特的红玫瑰,倒是吸引了全场人的注目。 这丫头怎么变得这么会玩?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吃亏上当 出去走了一圈回来之后果然是不一样了,还知道带有一只红玫瑰来吸引全场人的焦点,让这场秀又增加了几分看头。 到了明天只怕是那些收到邀请函,却迟迟未到场的人,要追悔莫及了。 “她该不会是想……” 秦雨绾的眼底闪现出一闪即逝的惊慌失措,声音很轻,也所幸身旁的罗琳没有听见。 像是剧情设定好的那般,陆思雨缓缓地蹲了下来,将手中那只鲜红欲滴的玫瑰递给了,坐在陆厉爵身旁的那位绅士。 西装革履,双手合十的陆厉爵,让人在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澜。 果然还是被她给激怒了~ 陆思雨心底有些许的雀跃。 喜悦归喜悦,却也没忘了,现在正是走秀时间。 陆思雨直接无视陆厉爵的眼神,径直回到走秀场。 接到陆思雨手中玫瑰的陆秦反而是有些受宠若惊,难道他认出自己来了? “哎,Pro.Q,你去哪儿啊?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见那位设计师吗?怎么要先行离开了,这样下去的话我可不乐意了。” 罗琳有些责备秦雨绾,怎么说那位设计师也是秦雨绾的粉丝。 况且她这次还私自擅改了人家设计师的作品,尽管人家嘴上的确实说了不太在意,可罗琳私底下仍旧觉得这样不大好。 “来不及跟你细说了,罗琳姐,我待会儿就回来。” 回到更衣室里,就看见正在换衣服的陆思雨,还没等秦雨绾开口,陆厉爵就已经抢先一步走进了更衣室。 “你干什么,这里是女性更衣室!” 陆思雨先发制人,准备将陆厉爵给拒之门外,如今这一幅衣不解带的香艳名场面。要是被其他人给看到了,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陆厉爵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强行压住陆思雨的手腕,在陆思雨准备推门的,瞬间用脚将门缝给抵住。 “我看你这家伙是疯了吧!” 陆思雨因为被陆厉爵给气到颤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哎……疼!” 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哥竟也学会傅景胜那一招,油嘴滑舌了。 英气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任是陆思雨再生气也还是被陆厉爵给弄得破防了,手上原本的力道立刻撒开,而他也就趁着这个功夫“溜”了进来。 这还是外人面前那个生人勿近的禁欲系总裁吗? “有话快说。” 此时的陆思雨早已被陆厉爵给气地头晕目眩,就连身上一知半解的衣服也被他抛到了脑后。 “你确定要继续这样跟我说话,不先整理好你的衣服吗?” 陆思雨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才刚刚脱到一半,这家伙就硬生生地挤了进来。 “……” 不想再继续理会陆厉爵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陆思雨的双手却立刻扶住已经脱了一半的衣服,迅速用身后的西装披上。 “你看看你哥你都已经多大了,少说怎么着也有二十七八了,真是不解风情,也不知道我未来的嫂嫂究竟要怎么办?一想到要和你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共度一生,简直就是错付啊!” 陆思雨没大没小的,就在陆厉爵的面前感慨起来。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陆厉爵怎么可能会忍受陆思雨这样的“侮辱?” “那要不要你先替你的未来嫂嫂试一试,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个正常男人?” “唰”的一下,陆思雨的小脸直接红到了耳根子。 虽然这些年的确没有少带,秦雨绾看过话本子,可真正听到这样“荤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兴奋的,忍不住想要挖个地道将自己给埋进去。 陆思雨故作镇定地勾搭上了陆厉爵的肩膀。 “那要不我们试试?” 一把揪住了陆厉爵的领带,原本就带有着天生狐狸眼的她,画上了不深不浅的眼线,此时更显勾人。 “咳咳咳……” 这可把陆厉爵吓得一阵心悸。 “切~无趣。” 真的有那么一瞬间,陆思雨在心里猜想自己的哥哥陆厉爵该不会是性无能吧? 按理来说,二十六、七正是男人血气方刚的年纪,可他就是没见到自己的哥哥,带任何一个嫂子回来。 陆氏夺权一过,他就已经对陆厉爵死了,心底明白,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两个人是绝无可能,与其终日苦闷,倒还不如自己看开点洒脱过完一生。 “死鸭子嘴硬,你明明知道我过来的究竟是想问什么?” 陆思雨一脸的漫不经心望着面前早已经青筋突起的陆厉爵,冷不丁地就笑了。 “呵……在人前装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有本事就把你现在浑身的力气到人前去撒呀?在我一个弱女子面前和我张扬跋地又算些什么!”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别担心。” 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懦弱,看来陆家夺权的这件事情对于他本身的性格也没有太多的影响,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哥哥呢~ 陆思雨懒得在陆厉爵面前多费口舌。 “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先帮我离开吧,毕竟外面的宴会就要开始了,到时候少了我这位压轴的主角可不太好。” 偏偏陆厉爵连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硬生生地将陆思雨的手腕越攥越紧。 “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那个叫陆秦的男人了?” 陆厉爵眼底的猩红肉眼可见。 “哥,你是不是管地有点太宽了?我都已经成年了,况且我这次回来也没有动用陆家任何的资源,是你亲手把那些东西送到我面前的。” 陆思雨陌生的眼神让陆厉爵一阵激灵,什么时候他们兄妹两个已经形同陌路了吗? “况且就算我喜欢他难道不是应该的?有个词叫做日久生情,别告诉我你还没听过。” 究竟是谁给了她这样和自己叫板的底气? 气不打一处来的陆厉爵一拳便砸在了试衣间的隔板上。 “别在这里像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了,要是你再不走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陆思雨始终相信陆厉爵不敢对他做些什么,这里是在宴会厅后的试衣间,若是闹出了太大的动静,指不定陆家又一次会摇摇欲坠。 第一百四十二章 金屋藏娇 任是他哥陆厉爵再如何任性,也不可能陆氏是作为赌注。 有的时候不得不说资本真是一个好东西救了她陆思雨一命,却又偏偏将她最爱的人推向了心底的最远处。 可也的确就是资本这么个冰冰冷冷的东西,让她看清了陆厉爵的真面目。 “我不过就是一个可以被你随时给舍弃的人而已,路再没了我,无非就是再抱一个妹妹回来,继续维持着陆家的好名声。” 陆厉爵的心瞬间就被揪紧,声音也喑哑的不像话了,抬起头来望着面前没有任何一丝感情的陆思雨。 “你心里当真是这么想的?” 在陆家滔天的权势面前,她陆思雨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硬生生地忍下眼里的怒意,瞬间的功夫又恢复成寻常,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那你还要我怎么想,哥哥?别忘了当初是你亲手把我推入那个深渊。” “难道这世界上就没有用心良苦这么一回事吗?” 在狭小的空间里,陆思雨差点就要被自己哥哥演技给感动了。 “啪啪啪”,一阵又一阵的掌声传来。 陆厉爵呆滞地望着面前这个怎么也捂不热的女孩,眼中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一颗糖就能够被哄好的女孩儿子了。 “哥,现在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又是在给谁作秀?是不是你早就已经在暗中安插了摄像头,一并将眼前的一幕给播出去,好继续维持你的人设、维持陆家的形象?” 一声又一声的质问,无疑是剜着陆厉爵的心头肉。 “如果世上真的有那么多的如果,我倒是希望从始至终从未曾见过你。” 在无数个分崩离析电闪雷鸣的夜晚,她都曾期待过在门口会出现哥哥的身影,当年他只是好言相劝,说是让他先在米国待几个月,他很快便会赶过来与之相聚。 只可惜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 是他哥哥陆厉爵亲手打破了他作为少女的幻想,让他一个人深陷着无比黑暗的泥沼之中,那他现在又凭什么将所有的理由说得如此堂而皇之? “啪嗒”。 心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捏碎了。 在转过身的瞬间,陆厉爵借着灯光,分明看到有一滴晶莹的液体从陆思雨的眼角落下。 终究是都要学会长大,学会面对这落魄的一切。 “你看现在不靠你,我不也活得很好?可以去做模特,可以依靠跳舞养活我自己,所以我也是不需要你的。” 在陆思雨推门而出的那一瞬间,陆厉爵是想要抓住他的,可终究确实什么都不曾抓到。 “所以尽快给我寻个嫂子回来吧,哥~” 娇俏的声音再次在陆厉爵的耳畔边响起,他终究是弄丢了,那个曾经一见到他便会围着他团团转的妹妹。 陆思雨没有想到秦雨绾会站在门口。 果真是好姐妹呢,她最狼狈的样子,也只有自己的好姐妹才能够见到。 什么都没有说,秦雨绾只是牵起陆思雨的手带她回了属于她名下的休息室。 秦雨绾静静的倒了一杯水,沙发上是眼睛红肿的陆思雨。 “当真已经不后悔了?” 陆思雨抬起还含有水滴的眸子,浅褐色的瞳色是让人一触即碎的心动。 “不后悔了。” 随后又笑语盈盈的对着秦雨绾嬉皮笑脸地说道:“当然是假的。” 情绪变化之快,让秦雨绾差点没反应过来。 “其实后悔又能有什么用呢?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我对他的喜欢,最终也只能是因为他为了陆氏而放弃。亦或者,他会说,我还需要掂量掂量?” 此时的陆思雨就像是个美到极致的洋娃娃,秦雨绾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劝说。 “只是如果你连试都不试的话,未来难免会留下无限的遗憾。” 陆思雨望着秦雨绾,眸眼中的泪珠突然夺眶而出。 “何尝不想试呢?只是不敢啊!不敢啊……” 至少在离开的那一年她陆思雨是试过的,可最后换来的不过是一个决绝而又坚毅的背影。 再试一次恐怕也只是同样的结局,只能够让人徒增伤感,仅此而已。 “小雨。” 秦雨绾有些心疼的搭上了陆思雨的肩膀,其实这又能说得清,究竟是谁对谁错呢? “收拾一下自己,我们待会儿去准备参加宴会吧,毕竟罗琳还在那个地方等着我们两个,如果我们迟到太久也不太好。” 陆思雨从嗓子里发出了一阵轻到不能再轻的闷哼声。 原本以为陆思雨是不愿意,也就不准备再继续强迫她,可谁知道陆思雨反手就开始拾掇起了秦雨绾为她准备的宴会的小礼服。 “待会儿也不要想太多,我们就以平常心态正常过去就好了。” 陆思雨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说话。 只是一想到待会儿要面对巫月那副嚣张跋扈的姿态,秦雨绾就忍不住有些头疼。 “景瑜哥哥,你看他……” 巫月在许景瑜面前立刻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几乎半个身子都快倒在许景瑜怀里了。 “也不知道什么场合,竟然这么不知羞。” 不知是哪位名媛在底下多嘴了一番,就被许景瑜以一记冷烈的目光狠狠地警告了。 那位名媛吓得浑身一颤,立刻离开了许景瑜的视线范围之内。 不远处的罗琳正眉开眼笑地跟人谈着事情,余光一扫就带到了秦雨绾的身上。 “谢天谢地,绾绾,你总算是来了。那位设计师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罗琳纤细的眉头微微上挑,就连言语之中也有几分打逗的一个意味儿。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雨绾大眼瞪小眼地望着,面前一身拖地长裙的罗琳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姗姗来迟的陆思雨挽住了秦雨绾的胳膊,“绾绾,拜托,人家怎么刚来你就要丢下我?” 闪闪惹人爱的眼睛立马就将罗琳的目光给吸引走了。 “Pro.Q,这你可就不太够意思了,什么时候也开始和我们玩起了金屋藏娇的这一套。” 秦雨绾被噎得半天说不上话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马后炮 不过陆思雨今天的确就是有让人金屋藏娇的资本,原本参与展览的时候就是一双黑色的晚礼服,和今天自己给她挑的衣服相得益彰。 锦纶针织的布料,再配上独一无二的手法,让陆思雨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一只带刺的玫瑰,冷艳绝伦。 只是这样的形象设定,让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陆思雨的秦雨绾面前略显不搭。 “咳咳咳……” 如今的陆思雨已经懂得不必再收敛她的美貌,原本就是一只娇艳的玫瑰,又为何不绽放? 都说花待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原本以为你不会不答应穿这身衣服,看看在场的每一个人,哪一个人的眼底没有藏着惊艳?” 对于陆思雨的美,她不过是比那些人早知道了一些,如若不然,只怕自己现在眼底也会和周围的众人是一样的表情了。 “哪有啊?不过平时都穿着舞蹈服,的确是没有什么机会穿上这种又A又飒的衣服~” 陆思雨的绝美红唇在秦雨绾的耳边动了两声,两个人在场的一举一动无一不牵着每一位男士的心。 两位妙龄女子,一位冷艳绝伦,一位娇俏可爱,又怎能不引人心动? “刚才罗琳不是说要带你去见人吗?我自己先在周围这边看看,你那边的事情要是处理完之后,直接打我电话就行了。” 陆思雨处理事情起来依旧是果断冷静,没有任何一丝拖泥带水。 可不曾想,秦雨绾刚和罗琳向前走了两步,就在不经意间撞上了许景瑜和巫月。 哎……都怪自己没有看路…… 秦雨绾在心底悲叹一声却也只能认命似的抬起头来。 “秦小姐,你今天为什么要处处找我的茬?” 巫月的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睫毛不过左右是眨了两三下的功夫,眼泪就夺眶而出。 半抽泣的模样,让哪个男人看了不心痛。 真是好手段,三言两语的功夫,就能够把人心拿捏的死死的。 “巫小姐这话怕不是过誉了。就算是我要对付的人,我也从来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秦雨绾眼都不眨的直接将高脚杯里剩下的半杯红酒泼上了巫月的身上。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许景瑜竟然率先一步挡在了巫月的面前。 “闹够了没有?” 许景瑜的眼底已经有了几分的疲态,不知是晚宴的时间过长,还是被两个女人闹得心烦意乱。 秦雨绾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当个没有教养的小姑娘在众人面前当众撒泼。 “既然你已经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我的身上,那么就请不要再继续迁怒秦氏,左右不过是赔钱而已,而我——赔得起!” 秦雨绾唇角勾勒的笑容,竟带有几分苦涩的笑意,一闪即逝。 这一次她没有选择一如既往地逃避,而是坚定地站在眼前毫不畏惧地对上了许景瑜的目光。 “总是将事情迁怒到其他无辜的旁人,算什么本事?” 秦雨绾早就已经吃过和巫月碰壁的苦头,他们两个夫唱妇随,倒也真是一对渣男渣女。 还不将话给说开,只怕明天又会有几位刚刚入职的新人被辞退了。 明明没有犯什么大事,他却偏偏以秦雨绾的过错来给其他人定罪,毁的是普通人的一生,可他实际的目的却是想让秦雨绾愧疚一生罢了。 好心计,好手段! 秦雨绾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让人不明白他究竟是怕了,还是仅仅只是想要将这场游戏给继续进行下去。 “你在说什么?” 许景瑜不明所以疑惑地望着面前的秦雨绾,他是做了什么,采用秦雨绾对他的态度,如今有了180度的大转变,像个恶魔一般死死地盯着他。 “看吧,这就是许氏的总裁!少给我在这里继续惺惺作态,你自己做了些什么,难道还需要别人来提醒你吗?” 巫月的一颗心则是提到了嗓子眼,望着许景瑜和秦雨绾争锋相对的画面,她心底原本是应该很高兴的。 可秦雨绾说出的这番不清不楚的话,也容易将她给卷进来,为了不让自己做的事情败露…… “景瑜哥哥,今天就算了吧,我们不要和他一般计较了。” 听到巫月声音的许景瑜才恢复了几分理智。 “委屈你了。” 许景瑜又将巫月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们先去换身衣服吧,景瑜哥哥,这样湿哒哒的再继续参加宴会也不太舒服。” 巫月的额头上落下许景瑜轻盈的一吻,她的小脸上立刻泛起了温润的红色。 “真不知道一天天的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儿。” 秦雨绾嘴上说着早就已经无所谓无关紧要了,可心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给攥紧了,细细点点的疼。 大片的人群乌压压的都汇集在了一处。 听到动静的陆思雨也赶了过来,正好听到许景瑜对着巫月说你受委屈了。 深情款款的模样,差点没把陆思雨给恶心吐了。 她才不管这究竟是什么场合,直接拿着一旁的红酒杯就往巫月的身上泼了过去。 雪白的礼服上瞬间再次多了一片红色。 “你!” 许景瑜怒不可遏地抬起头来,“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 一个没有忍住差点没让陆思雨的胳膊直接葬送在这片宴会之上。 “你疯了,他是我妹妹!” 陆厉爵刚过来就看到许景瑜满眼猩红的场面,这小丫头别的不会也就只会添乱。 怀中的巫月笑得却依旧风轻云淡。 “你满意了?” 看着如今自己哥哥陆厉爵和许景瑜一决高下的场景,陆思雨的声音依旧是不冷不淡,眼神却早已直勾勾地盯上了巫月。 “我怕……” 怀中的女孩子下意识地攥紧了许景瑜的西装外套,整个人紧张得连手心都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浑身也止不住地打颤。 “给我把她带走。” 压制住怒意的许景瑜,声音低哑暗沉的不像话。 秦雨绾的拳头紧握在一瞬间却又轻轻地松开,护着她的人已经过来了,这也就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温柔又儒雅 陆思雨也是忍了好久才憋住,想要上去揍巫月的冲动。 “不要在这里继续惹是生非了。” 也不管陆思雨究竟愿不愿意,陆厉爵一把就将她横打抱起,将她带离现场。 今天陆思雨穿得实在是太过妖艳,多少双眼珠子都在围绕着他上下打转,早就让他心里十分不满,如今正好有这个机会,可以带他正大光明地逃离宴会。 陆厉爵——求之不得。 “你怎么能把秦雨绾一个人留在那种肮脏龌龊的地方,让他受这种窝囊气。” 陆思雨对抱着自己的哥哥拳打脚踢,丝毫没有任何的心疼。 “你知不知道你在继续留在那里,很快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本来就在晚宴上出尽了风头,如今又闹了这么一出,所有人都会把矛头指向你。明天你就会成为娱乐新闻的头条!” 陆厉爵直接将人送进了自己新买的卡顿中。 “陆家又是陆家!既然你这么在意陆家,为什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把我给抱回来?还不如任由我一个人在那边自生自灭算了。” 精致妆容下的陆思雨说的却是最狠的话。 “自生自灭?” 陆厉爵皱紧了眉头,他怀中的小女孩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消除对他的恨意? “对,就是自生自灭。反正这样的事情你不是也没少做过!” 陆厉爵眼皮狠狠地一跳。 一脸黑线的陆厉爵将车速开到最大,就像是车后有什么凶神恶煞在追着他一般。 副驾驶的陆思雨被突然加大的马力,弄得一阵又一阵的恶心。 “都是疯子。” 红着眼的陆思雨在心里滴滴地暗骂一声。 既然陆厉爵将口无遮拦的陆思雨给带走了,那她在这场宴会上也就无所畏惧了,秦雨绾挽起罗琳的手腕,“我们走吧。” 很快便有服务生将刚才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底下依旧流言四起,但却没有人再敢继续讨论有关巫月的任何话题。 再次回来时,秦雨绾发现一切早已恢复原样,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存在似的。 这灯红酒绿的尘世之中,有些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 “秦小姐,想不到我们还可以再次见面。” 许景瑜经常穿制的是深色的手工定制版西装,而面前的这位沈翔宇与她不过才见了两次的功夫,秦雨绾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将他的衣着打扮看了个通透。 “连眼睛都不眨地看着我,可是会很容易让人误解的。” 耳边是低语的调情,刚受过心伤的秦雨绾已无力再继续接纳下一段的感情。 “想不到温润如玉的沈先生也会有风流的一天。” 听到风流二字,沈翔宇明显是顿了顿,整个身形僵在了原地。 “那我是不是要自罚三杯,为秦小姐带来了不好的宴会体验?” 秦雨绾嫣然一笑,“您过奖了,不过是宴会上开的,玩笑而已,不用往心里去。” 罗琳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听着沈翔宇和秦雨绾一来二往的对话,这么说来,他们两个人是早就认识了? “什么时候认识的这种优质男性?怎么不早点介绍给我?” 罗琳也不管是什么场合就在一旁打趣的秦雨绾。 “我自己都已经不太记得清和他见面的场景了,只不过是有过浅浅的一面之缘而已,若是说真正认识,恐怕是因为他的母亲和我的母亲交往渊源颇深。” 罗琳这才点点头,“哎……要是早一点遇见他,恐怕也就没有现在北方的老公什么事儿了。” 不得不说,罗琳是真的热爱南方的城市,就比如这座小小的海城,他来这里不过是两三年的功夫,却在吃喝玩乐方面早就样样精通,甚至比他这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还更加明白,哪些小巷子里藏着好玩的小东西。 邪邪的想法突然涌上心头,“要是现在后悔吗?还来得及。” 秦雨绾目光停留的地方是在罗琳的无名指戒指处。 此话一出可把罗琳给吓了一大跳。 “Pro.Q,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就像是天生反骨,刚才那邪魅一笑,差点让我真的相信你就是个转世的女大魔头。” 不光是罗琳这类秦雨绾也有些难以置信,刚才的那番话竟然会出自于她口。 或许有些东西经过时间的沉淀终究是不一样了,那些埋藏在骨子里的东西,秦雨绾也开始一点一滴的释放出来,不再像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活得那般拘谨。 “这次怎么会突然来到宴会上?按理来说,你的设计名称早就已经扬名在外,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了这种压轴秀而来到现场。” 毕竟如今第一沈翔宇的名气,就算他未到现场,也不会有多少人在现场责怪,主办方虽然会心有不甘,可必然不敢多说什么。 “为了你啊~” 沈翔宇自然而又流畅地说出这番话时,秦雨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透过他清澈的双眸,秦雨绾能够看出里面正倒映着一个人。 熟悉而又好闻的古柏香再次席卷他的全身,一如从前。 秦雨绾尴尬地笑了笑,“还是不要在这里打趣着我了,沈先生。” 如此温柔而又儒雅的男孩子,怎么能因为她就放弃了世间的其他万种可能性。 “我没有说笑。” 盯着秦雨绾的眼神依旧纯洁而又干净,他就像是上帝派来的天使一般,眼神纯粹到没有任何意思的杂念。 不像那个恶魔…… 秦雨绾的眼中突然露出了几分的惊恐。 “怎么了?” 望着秦雨绾不自然的面色,沈翔宇体贴地问了出声。 “没…没有什么,很不好意思,这次擅自改动你的作品,但当时也实在是因为情况紧急,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无心之失。” 秦雨绾重新镇定下来,尽量不让旁人看出自己难以掩饰的心悸。 原以为还是什么大事,不过只是将他的作品给感动了,可是就算要改动他的作品,又怎么可能会表现得如此不自然? 他已经和罗琳说过,不在乎作品上面有过任何的改动。 “真是没有想到你们两个人竟然都已经提前认识了,看来也不用我继续在这边做着小红娘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巫月落水 罗琳的目光一向毒辣,在刚看到沈翔宇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将心底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那样温柔浅浅的目光,分明是一个人看着自己心悦之人的眼神。 “抓紧机会啊!” 近两年才来到海城的罗琳并不知道秦雨绾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当这是一段上天恩赐的姻缘,希望秦雨绾能够抓紧。 再次换好衣服回来之时,许景瑜却发现秦雨绾已经和沈翔宇两个人坐在一边,开始开心地畅谈了起来。 怒意加上妒意,交织涌上心头。 “表叔,你什么时候也在这场宴会上,我竟然不知道。” 沈翔宇见到许景瑜过来立刻起身,还不忘绅士的将秦雨绾给扶起。 “怎么?难道我不能过来了吗?” 果然就是水性杨花,许景瑜轻蔑地撇了秦雨绾一眼。 秦雨绾也没有在意,全程压根就没有理会许景瑜,但奈何他忘了自己身边还有沈翔宇这么一个大活人。 “这位是我们公司即将新进的设计部总监,一个女孩子,但是她的才华惊艳绝伦,很难以置信吧?” 沈翔宇热情大方的开始和许景瑜介绍起了秦雨绾。 “哦?和我结过婚的女人,我竟还不知道他在设计方面有着不少的天赋,你说讽刺不讽刺?” 秦雨绾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许景瑜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许景瑜此时此刻毕竟早已成为他的眼下亡魂。 信息量实在太大,呛得沈翔宇说不出话来。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了去了,反正我们俩的婚约不过就是家族联姻,仅此而已,互利互惠~” 秦雨绾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早就已经将自己和许景瑜化成了同样的一类人,他们不过是为了利益而在一块的,压根就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 “咳咳咳咳……” 沈翔宇遗憾地望了一眼自己的表叔,“那这么说你现在是单身了?” 这喜出望外的小眼神,把秦雨绾给吓得不轻,这果真就是“后生可畏”啊! “是也不是。” 还不懂秦雨绾说话,许景瑜便抢先一步说出了答案。 ? “毕竟我们两个人的离婚手续还没有完全拾掇好,所以现在她也不算完全单身。” 沈翔宇笑着点了点头,“难不成表叔把你娶回家,就是当一个花瓶在那里摆设吗?还真是辜负了美人心啊。” “你小子,我看你说话现在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看来他们俩叔侄的关系应该也还算不错,否则也不至于沈翔宇都开出了这样不痛不痒的玩笑,许景瑜却还忍着没有发怒。 他可不是什么忍者神龟…… 巫月刚一排眸看到的便是沈翔宇和许景瑜,都围绕着秦雨绾转的场面,急匆匆地提起裙摆便冲了过去。 像是在宣告主权一般刚一停稳脚步,巫月便立刻挽上了许景瑜的健臂。 “我竟没有想到秦雨绾竟然和小沈会认识呢~不过两个人都在设计方面有所造诣,想来应该是很久以前就有过交集吧?” 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却直接将秦雨绾推入了火葬场。 秦雨绾的眉头微微抬起,盯着面前这个来意不明的巫月。 “巫小姐,都说设计领域和舞蹈领域是分不开的。像我这这种在设计领域的无名小卒,都能够在不经意间认识沈先生,想必巫小姐应该比我认识得更早吧?” 画风一转,秦雨绾直接将黑锅硬生生地甩到了巫月的身上。 也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和他白费唇舌,不管他说什么,接下来自己都不会再继续接这个茬了。 “秦小姐未免有些太小气了吧?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想不到你还动了真格。” 秦雨绾实在是咽不下心里的这口恶气,但也懒得再继续和面前的无赖争辩些什么,谁的面子都不想给,扭头便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静静得品尝着看似精致的甜点。 精致的糕点还没有落到嘴里,就被突如其来的惊呼声给吓到了。 “有人落水了!” 心中的疑惑升腾而起,但他可没有那个闲工夫,如今自己都已经快饿得饥肠辘辘了,陆思宇到好被陆厉爵给光明正大的带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无聊至极的宴会上浑水摸鱼。 “秦雨绾,你是不是疯了?” 他才刚刚坐下来没有几分钟,就连板凳都还没有捂热呢! 就连人带糕点直接被许景瑜拉到了泳池的边缘,“你为什么要找人将巫月给推下去,你明明知道他不会水!” 呛了水的巫月早就已经被人送到休息室,给好声好气地温养着了。 秦雨绾如今都已经快饿得饥肠辘辘了,哪里还有闲心吩咐服务生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可如今她的一切辩驳在许景瑜眼中不过就虚情假意,“那个服务生呢?” 怒意滔天的声音,瞬间淹没了秦雨绾说话的想法。 “是她!就是她刚刚给了我一沓钱,说是只要把那个小姐推下水里就可以了,事成之后一定会给我一笔丰厚的报酬,再让我衣食无忧。” 不知女人不假思索地指着面前的秦雨绾,将所有的脏水都往他一个人的身上泼。 “听到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秦雨绾只是冷静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吃着手中的糕点。 “你说完了吗?” 不知为何被秦雨绾看着的时候,底下的女佣似乎有一种谎言被戳穿的即视感,背后升腾起丝丝凉凉的寒意。 明明是阳光和煦的冬季,可秦雨绾此刻只能感觉到无边的寒意。 就当她以为自己会再次被人判下死刑之时,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儒雅至极的嗓音。 “为什么只听她的一面之词?” 这还是第1次有人替他说话,不用想,秦雨绾便知道来人究竟是谁。 “我看你这家伙怕不是疯了,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风头!” 许景瑜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侄子。 “我只是想要替秦小姐讨一个公道而已,为什么这个女服务员说什么大家就得信什么?” 一时间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讨回公道 有怀疑秦雨绾和沈翔宇之间的关系的,也有开始怀疑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对谁错的。 但更多的声音却是在好奇秦雨绾和沈翔宇之间的关系,毕竟八卦在不管哪个年龄段的女孩子之间都是颇受欢迎的。 “好啊,那你说说该怎么地她讨回公道?” 道是有人第1次敢不知死活地在众人面前挑衅他的权威,许景瑜找到一张凳子,翘起二郎腿闲适的姿态,让秦雨绾看了十分不爽。 秦雨绾硬生生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一句话也不肯说,哪怕是唇部已经被咬得生疼,被咬到撕裂。 “既然他说是秦雨绾将钱转给了他,那必然会有金钱交易的记录。凭借许总的手段,难道您查不出这金钱交易的背后究竟是谁的账号吗?” 不知为何当沈翔宇说出这话的时候,余光捕捉到的却是那位女佣颤抖不已的身形。 “看来污蔑我的人未免是太过自信了。” 过了好半晌,秦雨绾才从自己的口中缓慢发声。 “我究竟是有多凶神恶煞,竟然让你看一眼,就已经浑身颤栗到如此地步了?” 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秦雨绾变帅先一步来到女佣的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连人带票子一起丢入了水池之中。 “唔……” 水池里逐渐扑通的声音,让在场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人群中的大部分女孩子一脸惊恐地望着面前的秦雨绾,好似在他们眼前的便是个邪教的教主,顶级大魔头。 “是不是还嫌现场不够乱?” 许景瑜望着秦雨绾恶狠狠地出声,眼神之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早已习以为常的秦雨绾,只是淡淡的甩开他的手。 “不要用你那肮脏的眼神这样看着我,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我想要推一个人下水,绝对不会处心积虑到让他人下手,我还怕巫月脏了别人的手。” 秦雨绾眼神平静,仿佛就是在说一件和他毫无关系的事情。 许景瑜也被秦雨绾地淡然给震惊到了,难道真的是他错了? “你扪心自问究竟是在不相信我,还是在不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 现在的事态在持续发酵,若是不趁着这个功夫澄清的话,只怕明天她再想发声,只会难上加难。 许景瑜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面前的秦雨绾,一直以来,他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副憨态娇小的模样,什么时候竟也会如此咄咄逼人了? 呛了水的女佣满心怨恨,“大家看看这个既歹毒又心口不一的女人,她这是想要将我灭口啊!” 满耳朵怨怼的话语,秦雨绾早就已经听得厌烦疲倦。 “我告诉你,如果想让你灭口的话,当初就不会有人下去救你,直接让你在水里溺毙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 女佣的瞳孔瞬间紧缩,本以为在众目睽睽之下,能够将巫月吩咐的事情给办成,堵住悠悠众口,可实在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被反将一军。 “我看你这家伙怕不是已经得了失心疯!” “疯妇!” 压死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这些人无形的助推。 “骂够了没有?” 秦雨绾本来实在是懒得再和这些人继续周旋下去,奈何沈翔宇的出现打破了他原有的想法。 突然觉得这样周旋下来好像也挺有意思的,不知道巫月得知自己被啪啪打脸的时候,究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秦雨绾冷笑一声,还真是越想越上头。 眼神立刻变得凛冽起来,不再是从前似水般的温柔,对付面前这位撒谎的女佣的手段也开始凶狠起来。 “你敢不敢在所有人面前立誓,如果真的是我用这一沓子金钱收买了你,就让你的自己家破人亡?” 女佣无助地望向许景瑜,他记得那个人的祖父说是许景瑜早就已经厌恶秦雨绾到了骨子里,如果发现形式上有任何的不对劲,就向许景瑜求救。 “许总,许总……” 可谁知认识这一声许总暴露了她的身份。 “你怎么会认识许氏科技的总裁?你不过也就只是宴会上打杂的一个服务生而已。” 沈翔宇一个没忍住,直接将呛了水的女服务生给拎了起来。 平生最看不惯的便是对别人的污蔑,他难道不知道这一场风波究竟会对秦雨绾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海城的所有名媛都会将秦雨绾再一次变为他们下午茶,甚至于饭后的谈资。 “对付这种人没必要让我们动手。” 女用眼珠子转得飞快,转瞬之间便留好了自己的后路。 “怎么你瞧不起宴会上打杂的服务生吗?但是走在海城的街头,哪里没有关于徐总的海报,我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许氏科技的名号已经在整个海城传遍了,不要说是那些贵族子女了,就连我们这些工薪阶层之中,又有哪一个人是没有听过许总的名号?” 一席话怼的沈翔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现在兜兜转转还是不肯用你的家人来立誓吗?” 秦雨绾画风一转,直接将话题走向了最极端。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女佣的回应。 “这有什么不敢的?如果我说谎……” 秦雨绾在一旁冷冷的嘲讽,还真是有人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够做得出来。 正当女佣准备将誓言给说完之时,巫月及时赶来。 “你怎么过来了?” 许景瑜低沉温婉的嗓音在大厅之中响起,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都集中在了穿戴整齐的巫月身上。 “没什么,就是想过来看看事情怎么样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在看到秦雨绾的时候,眼神变成了大写的恐慌,所有的情绪都透过自己的眼神流露出来。 “她为什么还在这里?” 巫月立刻躲在许景瑜的身后对她拳打脚踢。 巫月的反应让所有人的心都悠然一沉。 这是已经明摆了,要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往她的身上硬安了? 秦雨绾不情愿地摆了摆手,准备带着沈翔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第一百四十七章 飞来横祸 “没有必要再留下来和他们说些什么了。” 秦雨绾牵着沈翔宇的手,自顾自地向前走去,不再理会后面的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被牵着走的沈翔宇,一愣一愣的,刚坐上秦雨绾的车子,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 “有这么好笑吗?” 葡萄大的两颗眼珠子瞪圆了望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秦雨绾不明白他在笑些什么。 “突然发现外界的传闻都是假的。” “……” 不知为什么,秦雨绾突然就很想翻个白眼,都活了这么大了,外界的传闻也能信? “难道你是真的不想为自己洗刷冤屈了?要知道明天必定是流言四起。” 秦雨绾只是懒懒的答了一句,“我从来都只相信清者自清,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有人故意想要抹黑的,那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你和他们干不就完了?” 明明是气质儒雅的翩翩公子,却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愣是把秦雨绾吓得不轻。 刹车的手柄瞬间按了下去,“砰的一声”,沈翔宇的头直接撞到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没事吧?” 秦雨绾将车停在路边,顺势打开了应急灯,正当她准备查看沈翔宇伤口的时候,自己的眼前忽然一黑便再没了意识。 “!!!” 黑暗之中冒出滚滚浓烟来,“怎么办?撞了人了。” 惊慌失措的声音让人听了不免心头一震。 身后的男人握住女人的手,凶狠地骂了一句:“怕什么?我们不过是完成了小姐给我们交代的任务,正好可以回去领赏。” “你疯了,这可是杀人啊!” “明明就是一场车祸,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会是一场被人精心设计好的意外呢?” 男人将面前的女人一把给拎起,不准她再继续说下去。 “叮咚”一声。 手机短信的声音,在这个寂静却又冒火星哔咔嗤咔的夜晚听得人心惊胆战。 可男人的嘴角却挂起了一抹笑容,果然小姐答应的事情从未食言过,现在那笔基金已经打到他们的账户上了。 “我们现在要赶紧逃离现场,你赶紧回家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 女人一脸惊恐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他之前的确说过,今晚之后他们就会不用再继续过上那种寄人篱下的穷苦日子,可没有想到竟然是靠这样的方式来赚钱去不正当的钱财。 “我说你这家伙是不是疯了?为什么敢去答应别人做这样黑心的事情,难道你的良心不痛!” 女人一声又一声几近崩溃的声音,却依旧就没能唤醒这个已经踏入迷途的男人。 “你要是不愿意做这件事情,我就自己去。你觉得在这个地方,我们的孩子会有多好的发展?” 终究还是拗不过男人的执着,被男人牵起手,给带离了这个地方。 可这个夜晚也一直被女人铭记在心中,成为他每每半夜醒来时的噩梦。 沈翔宇在漆黑的道路中,勉强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秦雨绾布满了鲜血的头颅。 嗓子里被一股血腥味给腻住,想要呼喊出秦雨绾的名字,却发现声音变得出奇的微弱。 “秦雨绾,秦雨绾?” 忍着强烈想要呕吐的感觉,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留下来,在这个地方耽搁时间了,否则的话他们两个人都得死在这里。 身后冒出的滚滚浓烟预示着这场车祸的惨烈。 沈翔宇透过车窗艰难地从中爬了出去,车子早已经被掀得天翻地覆。 肇事者必然已经逃逸,接下来的一切就只有靠着他们两个人在这荒郊野岭之中自生自灭了。 沈翔宇还偏偏就不信这个邪,在心底暗暗感慨,幸亏之前有过不少次的荒野求生经历。 迈着沉重而又累赘的步伐,沈翔宇总算是将车门给缓慢地打开了。 “秦小姐,醒醒……” 几近破碎的声音再次叫了出口,可秦雨绾人就是没有一点反应。 脑海中回忆起和秦雨绾的点点滴滴,第1次没有压抑住自己的情感,在这样的生死关头沈翔宇的泪珠忍不住夺眶而出。 “可千万别死在这里啊,我才刚刚找到你呢!” 沈翔宇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秦雨绾往外拖,可一切的一切也都只是徒然。 本就已经身负重伤的,他已经没有多少的力气,这条荒郊野岭的小路也不会有太多的人经过,他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究竟是被大卡车掀翻到了哪个地方,只能够在心中默默地祈祷,有奇迹的出现。 远处而来,行驶的车辆照得沈翔宇的眼睛一晃。 沈翔宇拼了命的朝着那个车辆招手,嗓子里的血腥味阻止了他的发声,他就硬生生地用手将卡在咽喉中的血块给抠了出来。 大声的朝着远方的车辆开始呼救、不停地摆动着自己的双手,“喂!这里有人,这里有人。” 车厢之内的秦雨绾早就已经奄奄一息。 掌握着方向盘的许景瑜问着副驾驶的巫月,“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一阵什么奇怪的声音?” 巫月只是一脸温柔地回应着袖口已经卷到胳膊肘上的许景瑜。 “是不是因为今天参加宴会把自己累着了,弄得你幻听了?” “我本来就说让司机先生过来开车,但你非不干……看把你自己都累成什么样了。” 嗔娇的口吻让许景瑜的一颗心瞬间软了下来,恨不得立刻将车停在一边,把自己面前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不许她离开眼前一步。 闪烁的车灯一点一点地远离现场,沈翔宇的心也彻底地被绝望给击溃。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今天晚上浓重的血腥味,还不知道会引来什么样的野生生物,一旦绝望的念头在心底扎了根他们,便再也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沈翔宇立刻抱着自己的手机,跑到了10米之外的距离。 汽油的味道已经浓重到呛人口鼻,他生怕再迟一些,就会让秦雨绾葬送在这一场火场之中。 “你赶紧到S-ai这条公路上,我都快死在这儿了。秦雨绾昏迷不醒,顺便让医护人员也过来,快点进行搜救,越快越好。” 万幸的是他的手机还有信号,还能够将电话给打出去,让助理接通。 气喘吁吁的松了一口气,任命时的再次回到了秦雨绾的身旁,将它一点一滴地向车窗外挪动。 第一百四十八章 是死是活 “不管自己究竟能够将它给挪动多少,只要能够把它从生死线的边缘给拉回来,也就算是报答了当初秦雨绾对他的恩情。” 沈翔宇眼见汽油就已经快要爆炸,整个人一边崩溃到流泪,一边拼命地拉住秦雨绾往外拽。 “你不是说你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吗?为什么到了现在竟然是你要这样轻而易举地放弃?” 这三年来她究竟承受了多少流言蜚语,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诉说过,可为什么老天偏偏要让她葬送在这样一个沉寂的夜晚。 接到消息的助理总算匆匆赶来,看到浑身是血的沈翔宇也被吓了一大跳。 “赶快救人。” 只听到老板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沈翔宇像是发了疯一般的拖着面前的女孩子。 “她的腿上有重物,照你这样不要命的脱发,肯定会让她的腿失去知觉,你赶紧放手。” 沈翔宇就像是魔怔了,压根不听任何人的劝导,助理迫于无奈之下,只能够将他给打晕。 秦雨绾脸上的血迹几乎快要干涸,较好的面容也因为血迹的污染,让人分辨不清她究竟是谁。 “消防员的消防员怎么还没到?” 照眼下的这个情况,肯定是会出事的,汽油在一点一滴地漏着,没有一个人敢多待在这里。 “你们两个去把前面的重物抬起来,我拖着她赶紧走。” 小助理冷静地将事情给吩咐完之后,立刻开始了原地的救援活动。 傅景胜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同样会听上下来之后便一路往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向行驶。 “烟?” 看到烟雾升腾起来的那一刻,下意识地觉得右边的六点钟方向必定是出了事情。 没来由的一阵心悸,刚刚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沈翔宇的助理抱着秦雨绾拼命地往外拖。 本来还想着是哪个倒霉女人,估计是伤得不轻,却被秦雨绾手上的项链给吸引住了目光。 “疯了吗?这不会是秦雨绾吧?” 傅景胜逮着一旁的助理立刻问道:“这里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怎么有这么严重的车祸?” “来不及解释这么多了,赶紧撤离这个地方,马上就要爆炸了。” 傅景胜的精力也还算是充沛,直接让助理将秦雨绾放到了自己的背上,对周围的人员进行疏散。 “轰”的一声。 巨大的震感让在场的所有人耳朵都有了短暂性的失聪。 不管怎么样,得先把人给送到医院。 “救援队来了吗?” 张开嘴的瞬间,傅景胜发现自己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能看到周围的人在不停地动着嘴巴。 将秦雨绾平躺着放在车的后座,带着她上医院驶去。 “医生,医生呢?” 急救的医生一看到这份场景,立刻将担架抬了过来,先将秦雨绾送进了手术室。 “你身上有没有事?” 傅景胜压根听不见任何一点的声音,只能着急地喊道:“先救她。” “我们在问你身上有没有事?” 正当医生准备强行架着副谨慎前往拍片科走去的时候,却被付景胜一把给拒绝了。 接二连三的问话发现傅景胜都没有反应一声,大概率也明白了面前的男子可能是个聋人。 被陆厉爵硬生生地带回去的陆思雨此时此刻也发现了不对劲。 平时秦雨绾无论在哪里都会给他报平安,时针都已经指向12点了,却没有收到来自秦雨绾的一条消息。 “哥,你赶紧问问宴会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陆厉爵不以为然,认为根本就不会发生什么样的大事,那么多的人都在宴会上,难道还能出什么危险不成? 见陆厉爵依旧无动于衷,陆思雨都已经快要一个头两个大了,只是一阵又一阵没来由的心悸,让他感觉到无比的心慌。 “罗姐,能不能帮我问一下今天晚上在柏林山庄的那场宴会后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陆思雨就知道他这个哥哥迟早是指望不上,还不如罗姐靠谱。 “给我5分钟的时间,到时候我会把详细的资料放到你的邮箱里。” 一听还要五分钟,陆思雨的手立刻攥紧了手机,但他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所能做的也就只有等。 ——雨,查到了。在你说的开展宴会的那个地方,最近的消息是发生了重大爆炸。 “什么?” 看到邮件消息的陆思雨一不小心便碰到了桌上的文件,神色慌张的跌落在座位上。 所有被整理好的文件七零八落地散落在了地面上。 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只是最近陆氏也在处理着不少棘手的事件,陆厉爵看到自己熬红了眼睛才整理好的文件就被陆思雨一个不小心给打乱成了这样,心里一阵窝火,语气也变得严厉。 “你说说你都多大了,到现在还能够把桌子上的东西弄得七零八落的!” 陆思雨此时此刻心里根本就无暇再继续管这些文件,一边胡乱收拾着地上的文件一边解释, “文件是死的,人是活的,大不了不就再费一个三五天的功夫吗?” 她的心突突地跳,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陆厉爵收敛眉头,不悦的神色爬上脸庞,看样子这小丫头是不打算认错了。 “你去哪儿?” 陆思雨提过一旁的手提包,拿上手机就准备出门的样子,彻底激怒了陆厉爵。 平时有就算了,这个文件是明天开会等着用的,小丫头还是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 今天宴会上的事情就已经算得上是闯了一桩大祸,要是他当时不在那里,只怕许景瑜连想杀了他的心都会有。 但陆思雨已经顾不得什么,脑海中除了赶往现场这一个声音之外,再没有任何的想法。 “这么天寒地冻的,你一个人去行吗?我让司机送你。” 陆厉爵的话音刚落下,就听到门砰的一声上了锁。 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顺着路思雨的脚步追了出去。 这一地零散的文件回来之后再做处理。 “怎么样?现在事情有什么进展了吗?” 第一百四十九章 难姐难妹 刚一到现场的路思雨,着急忙慌地就冲着火场中心跑去,一到安全绳将它给拦了下来。 “小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人在里面?” 一听到有人在里面,陆思雨的腿瞬间变软了下来。 “你说什么!里面有人?” 陆思雨揪住警察的衣领,才让自己勉强站立在此处。 “那你现在找到人了吗?” 陆思雨今天就像是疯了一般,不管不顾地向人群之中冲去。 “这里面都是熊熊的大火,就算你想要往里面找人,也总得等火势小了一些再说吧!” 陆厉爵已经被陆思雨吓到面色惨白。 “这是我们刚才在火灭了之后发现的项链。” 星星的形状中间是不停跳动的一颗钻石,这不就是秦雨绾今天在宴会上所带的那个项链吗? 警察在掏出项链的瞬间,陆思雨接近昏迷。 陆厉爵的心里也大概将事情给擦了个八九不离十,八成秦雨绾是在里面出了事情。 “现在你们有找到人吗?” 警察抱歉地摇了摇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不过看着现场的血气很有可能在主驾驶和副驾驶位的两个人都已经被救走了。” 听到这里陆厉爵的一颗心,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既然是被人给救走了,主驾驶和副驾驶位的两个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定然是不可能被送到太远处的医院。 陆厉爵立刻将导航调出,带着陆思雨前往最近的医院。 一进门就看到失魂落魄地坐在门口的付景胜。 “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景胜只是看到了大哥陆厉爵,只是他根本就听不清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你身上的这些血又是怎么回事?” 不管陆厉爵说些什么,傅景胜仍旧是一个劲地摇头。 “医生呢?” 知道情况不太妙的陆厉爵奔向前台找医生询问傅景胜的详细情况。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他都是能够听清的,怎么现在我问他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了,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你是这位病人的家属吗?” 陆厉爵摇了摇头,“我不是他的家属,我们是要好的兄弟,拜托您先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怀里的陆思雨还在不停地颤抖,摆明是受了不轻的惊吓。 “要不你还是先安顿好这位小姐吧?我看他最好还是需要打一针镇定剂,要是再这样不停地抽搐下去,很容易咬到自己的舌头。” 听了医生的建议,陆厉爵先将陆思雨送到了急诊室里。 “我们院方本来还正愁,不知道拿那位先生究竟该怎么办,既然他的朋友来了,那就好办多了,你应该是他比较信任的人,麻烦你带着他配合我们做一系列的检查,才能够做出最终的决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客气而又官方的话语,让人没有办法不听。 陆厉爵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下几个字。 ——你这家伙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好歹傅景胜是认字的,哪怕就算现在双耳失聪,也能够认出他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下的字,多亏了当时许景瑜硬生生地逼着他学汉字。 要不然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海城散小霸王,只怕是半个海城小文盲了。 “当时不是爆炸了吗?我估计我耳朵可能也没出多大的事,只是因为爆炸的声音太大了,导致现在暂时性的失聪。对了,急救室那边你赶紧看看秦雨绾究竟怎么样了?” 陆厉爵微微抬起眉头,感情这么说来,傅景胜这家伙还误打误撞地将秦雨绾给救下了? ——我知道了,但是医生那边现在让你配合他们去做个全身检查,万一不是暂时性的失聪,你可怎么搞? 傅景胜朝着陆厉爵翻了个白眼,“能不能别这么咒我?小爷我还想多活两年。” 陆厉爵没有在继续理会这不正经的家伙,抓着他就将他一把带到了医生的审讯室里,冰冰凉凉的机器在他的耳朵里操控着,尽管知道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危害,可依旧让傅景胜打了个寒颤。 医生有些不解地望着面前的这个大男人。 陆厉爵只好在一旁尴尬地解释道:“这家伙从小就害怕到医院里来,要不是因为这一次救人,恐怕他是死活都不肯踏进医院一步的。所以对这些冰冷的机器有了心理阴影,还请您见谅。” 这么丢人的傅景胜,站在一旁的陆厉爵恨不得直接将他给扔了出去,懒得再继续管他。 医生这才点了点头。 “还没见过长这么大,还害怕机器的。” 这回秦家估计是要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了,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陆厉爵心底默默地想着。 “哎……” 总算是陪着傅景胜将所有的检查项目一个不漏地给做完了,“话说你怎么会突然到医院里来?” ——还不是因为我家那个小丫头,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今天晚上开的宴会,这边发生了爆炸,马不停蹄地就往人群里面冲。 ——大半夜的还不懂司机穿戴好就直接冲了出去,那你说我能放心得下吗? 傅景胜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俩人究竟是什么事儿,陆思雨一直因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可偏偏陆厉爵就是不愿意将这件事情的实情告诉她。 两个人直接把事情给说开了不就行? “你家那个小丫头现在在哪?” ——也在急诊室里躺着。 看到陆厉爵在备忘录里打下的这句话,傅景胜立马便乐呵了起来。 “哎呦呵,还真不愧是好姐妹,两个人现在一个在手术室,一个在急诊室,正好凑成一对不是?” 这都什么时候了! 傅景胜还敢这样嬉皮笑脸的,陆厉爵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看你的耳朵是不是不想要了?” 看着一脸黑线的陆厉爵,傅景胜立刻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坐回了原处。 “我也就是开个玩笑,哎呀,你干嘛这么认真?不过他们两姐妹倒也真的是有点像难姐难妹。那个我刚刚才送进医院里来不久……” ——副驾驶的那个人是你? 第一百五十章 不知羞耻 陆厉爵有些疑惑,按理来说,上次的事情过后,这家伙就应该收敛着点。 怎么到了现在这家伙还是不知悔改,照这样下去,其他的流言蜚语四起的时候,这家伙必定又会被许景瑜给扒一层皮。 傅景胜吓得立刻摇了摇头,“上次只是因为一阵流言的事情,就差点没被许景瑜给扒了皮?这次我要是再和秦雨绾坐在同一辆车上,指不定哪天自己连小命都没有了。” 坐在一旁的付景生闷闷不乐地问着大哥。 “你说这三哥心里明明对秦雨绾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感情,况且他现在不是已经找到了那个女孩子吗?为什么偏偏不放秦雨绾离开?” 陆厉爵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许景瑜的心思一天一个样,谁能够说得准。 “那你说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要不要告诉,三哥?” 傅景胜还是有些拿不准,望向了一旁的陆厉爵。 “上一次就已经和秦雨绾扯上不少的关系了,这次要是让许景瑜再知道你和秦雨绾不清不楚的,甚至于还英雄救美救了她,你猜他会不会暴走?” 陆厉爵说的傅景胜心里咯噔咯噔的,眼皮直跳,立马乖乖地坐在座位上默不作声。 “要是不告诉三哥之后他查了出来那可怎么办?” 前面是泥潭,身后便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哪一样都不讨好。 “哎……” 陆厉爵望着窗边默默地叹息一声,心里已然是有了决定。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继续管下去了,我怕你粗手笨脚的,回头又惹着你三哥。” 傅景胜点了点头,想要说些什么,但只是张了张口,终究是闭上了嘴。 医院的长廊外,陆厉爵的身影被月色托的冗长,修长的手指上紧握着手机和电话那头的男人不停地交接。 “你觉得这件事情有可能是谁做的?” 思考了一番之后,陆厉爵却依旧觉得毫无头绪,还来不及回话,被听到护士在病房里不停地喊着人。 “病人家属呢,病人家属呢?” 收到喊话的陆厉爵匆匆忙忙地挂断手上的号码,“我先不跟你说了,小雨那边出了点状况,护士现在在找人。” 只要一碰到陆思雨的事情,手上任何紧急万分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都变得不再紧急。 “怎么了,护士小姐?” 小护士虽然嘴上在责备着,但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不曾停过,换药瓶、打药剂、调针管…… “不是我说你们这些病人家属能不能长点心,你看看你媳妇手上的血液都回流到了哪里,竟然还没有人过来通知护士站换药瓶,不通知也就算了,还以为你自己换了呢!” 陆厉爵看着陆思雨半淤青的手臂,心里是说不出的心疼。 “清风!究竟在做些什么?” 陆厉爵捏紧了拳头,就差没忍住直接一拳头砸在清风的脸上了。 助理孙清风则是被吓了一大跳,陆总是有多宝贝里面那个他妹妹陆思雨,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想过,他只是去吃了顿饭的功夫,竟然就出了这么多事。 !!! “总裁,我不是故意的,绝对没有下次!” 陆厉爵冷眼相待,静静地看着求饶的孙清风,眸子里却没有任何跳动的感情。 “既然错了,就自己去人事部领罚。” 孙清风打了个寒颤,明白这已经是最轻的责备了,若是自己不走,只怕事后他的个人档案上就会出现一抹不小的黑色印记。 “总裁,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孙清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陆厉爵面前演着,都说做戏要做全套,甚至于眼泪也流了不少。 周围的护士一脸疑惑望着两个大男人,但也都老老实实地把嘴给闭上了,还偏偏就有几个管不住嘴是的,笑出了声。 “这是在要gay剧?” 不明所以的女护士挽着小蝶,咯咯咯地笑着,笑声回荡在安静的走廊里,说不出的刺耳和扎人。 “你看看那个两眼泪汪汪的男人,就差没磕头求饶了。” 护士长瞥了一眼,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小护士,硬着头赔着笑脸走了过去。 “陆总,孙助理,你们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这两个刚来的小姑娘一般计较了。” 两个小护士连大气都不敢出,从来都没有想到陆总和孙助理竟然有一天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回她们两个人可是不知好歹的得罪了医院的老板,要知道这家医院可是陆氏旗下的,这回可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 只是陆厉爵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决定了多少人的去留。 “是。” 旁边几位小护士略带同情的看了他们一眼,就听见陆厉爵的话冷不丁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要是有人同情他们的话,只好和他们一起离开,我不介意。毕竟你们知道陆氏旗下的公司从来就不缺人。” 下了身后几个小护士立刻一哆嗦,急急忙忙地收回了目光。 “你!” 两个小护士气急败坏的,就当着陆厉爵的面骂了起来。 “我们说的不过是实话,就你还是里面那个女孩子的哥哥?我看你分明就是对她有情。” 陆厉爵青筋凸起,“滚!”,怒瞪着面前这两个新来的小护士,愤怒地从咽喉中滚动出了一个字。 护士长被吓得浑身冒出了冷汗,立刻用呼叫机让保安将面前的这两个小护士给拖走,否则还不知道给出什么样的幺蛾子来。 这两个女孩子丢了工作也就算了,要是连累着他一起丢了工作这么多年的护士长,岂不是白当了? 况且要是其他医院知道了,他们是被陆氏旗下的医院给辞退的,这方圆百里之内哪里还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说者有心,听者无意。 可这偏偏触怒了陆厉爵,求饶的孙清风傻傻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心里却打起了不少的如意算盘。 “你怎么还在这?” 回过头来的陆厉爵,望着趴在地上的助理孙清风,不由得一阵心烦,厌弃之至的话语,仿佛是在看地上趴着什么肮脏的东西。 第一百五十一章 树大招风 孙清风愣了愣,跟在陆厉爵身后这么多年,他是知道陆厉爵的秉性的。 “还不走?” 陆厉爵表面上像是在给孙清风一个选择的机会,实际上在心底早就已经对他万般不耐烦。 裹挟着西装外套的孙清风立刻滚出了陆厉爵的视线。 很快我便会血洗今日之耻! 孙清风在心底暗暗地发狠,眼底的怒意却未曾刻意的掩藏。 陆厉爵也未把他当成一回事儿。 “不是我说你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陆氏里放?” 听到傅景胜的声音,陆厉爵顿了顿,“你还敢回来?” 刚才才将他驱车给送走,如果不是因为傅景胜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害得陆思雨手臂半边淤青? 不明所以的傅景胜望着面前的陆厉爵,怎么刚一回来就满身得怒火,他记得自己这两天明明没有惹上他! 算了,就当他傅景胜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上这么个瘟神。 “我看你这家伙现在就跟疯狗一样,逮着人就到处咬!” 傅景胜原本没打算和陆厉爵一般计较,可是这家伙倒好,偏偏还起了心思,硬是要跟他较劲儿。 “你知不知道,因为送你出去的那几分钟小雨的胳膊都已经开始半淤青了!” 傅景胜也是一脸的震惊,怎么就出去那几分钟,小姑娘的胳膊就已经半淤青了,肯定是有人在从中捣鬼。 在联想秦雨绾的事情,即使他再不擅长功于心计,却也能够感受到头皮一阵发麻。 “你就不能好好去查查这事情究竟是谁办的,在这里给我发什么脾气?刚刚辞退了一个助理,现在还不得招一个新的过来?不过我看那个助理走的时候,对你满怀怨怼的眼神,像这种人也是留不得的。” 陆厉爵翻了个白眼,面前这位玩世不恭的执跨子弟也可算是长了点脑子。 “果然这么多天在许氏里,估计也没少学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看来是时候让许景瑜好好带带你了。” 宽大的手掌拍在傅景胜略显单薄的肩膀上,傅景胜只觉得自己的大哥现在憋着一肚子的坏水。 “讲真,接下来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少了点开玩笑的意味,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你可千万别被那家伙给抽昏了头脑,秦雨绾的事情必然没有这么简单,我刚回现场看到一丝蛛丝马迹,一个不留神就被其他人给销毁了。” 陆厉爵的目光望向了远方,让人看不出他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 “看来是有人成心想要阻挡我们,可能跟我们陆氏和傅氏作对的,整个海城还会出现第二个人吗?” 傅景胜抬起头来望着面前的陆厉爵,他们两个算是想到一块去了。 “这……” “不用再继续往下说了,这件事情许景瑜心里估计也有数,他都没有做一些什么,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小丫头醒了必定会一阵又一阵的闹腾,如今这会子他也顾不上傅景胜了。 坐在车里的巫月一阵的焦躁不安,回到海棠湾之后,却发现许景瑜的心思压根就不在这上面。 这究竟是怎么了? “月儿,你……” 几次都看到许景瑜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是让她有些抓心挠肝的烦躁。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刚洗完澡的巫月一边擦着被淋浴喷头打湿的头发,一边望着面前的许景瑜。 就像是被猜中了心事一般,要是许景瑜也觉得有些尴尬,像巫月这样单纯的女孩子,又怎么可能会设计陷害别人呢? 许景瑜的心底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愧疚,头发微湿的巫月走上前去环住了许景瑜坚挺的腰肢,烈焰红唇在他的耳边吐着不小的雾气。 “是不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许景瑜转过身子,在巫月的额间留下淡淡一吻,“别多想了,把头发吹干,然后赶紧去睡,嗯?” 巫月的身形一僵,他们之间像是隔绝了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终究是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只得乖巧地点了点头,“好,景瑜哥哥。” 眼神无害的就像是刚来到世间不久的仙子,还未被尘世间的浊气给侵染。 就这样的一个女孩子,让他怎么能够忍心去相信是一手策划了这场车祸的幕后之人? 或许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硕大的落地窗前,许景瑜的高大身形巍巍屹立,完美的身材配比让人看了很难不心动,过了良久,薄唇微启。 “陆厉爵,你去查查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在幕后操控的。” 陆厉爵接到电话的时候也是一愣,他这是……选择了相信巫月? 但是在他们几个人的眼底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还不够明显吗?摆明了就是想要将秦雨绾置之死地。 虽说树大招风,可是一般人都不敢轻易去惹得秦家大小姐,竟然被人用一场车祸给完美的掩盖了这背后的意图,除了她整个海城里还会有谁能够做到? “不要自欺欺人,若是这件事情真的查出来是你身边那位做到的,又该如何?” 陆厉爵的提醒反倒是让许景瑜有了一丝冷静,颤抖着拿着手里的手机,不知道这三个字究竟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说给陆厉爵听。 “不可能。” 陆厉爵顿了顿倒是没有想过,许景瑜竟然会说出这三个字。 “那这件事情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查。” 他只是有些害怕,这件事情再查下去,若真想和他想得真的没有差别,许景瑜很有可能会承受不住。 “小雨,你醒了吗?” 站在一旁看着睫毛微微颤抖的陆思雨,陆厉爵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若是不将事情的真相查出来,小雨知道之后必定会和他闹个天翻地覆。 只是如今,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 陆思雨依旧双眼紧闭,没有任何的回应。 陆厉爵直接把所有的办公都移到了病房内,担心小雨接下来会出现任何的问题,毕竟秦雨绾已经出了事情,如果这件事情的凶手真的是巫月,很有可能下一个会遭殃的便是他的小雨。 就连傅景胜第二天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都被陆厉爵给吓了一大跳。 第一百五十二章 求放过 “话说你虽是陋室的总裁,也不需要这么认真吧,要是小雨醒过来的时候,估计也会被你给吓一大跳。” 陆厉爵淡淡的瞥了一眼傅景胜,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 “秦雨绾那边现在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秦家那边现在也在抓紧时间找松手,但是照目前的走势应该是有人故意在阻挠这件事情,不让我们几家人合力调查。 “Fuck!” 没有忍住的陆厉爵口吐脏话。 他现在不染贸然离开这丫头,可是等陆思雨醒来之后呢? 这件事情究竟应该如何和她说起,况且以这丫头的心气秉性,是绝对不会接受他任何善意地提醒。 “这都到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小丫头?” “你倒是没有珍贵之人,一身轻松得很。要是后面下一个出手的就是你傅家的身边呢?” 傅景胜被陆厉爵给提醒的,就连身上也开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可别乌鸦嘴咒我。到时候傅家要出了任何的事情,我绝对为你试问!” “我看你还是先不要为我试问了,先把傅家手上的这个烂摊子给处理好再说吧。” “……” 和陆厉爵这样高冷的人谈话实在是无趣。 “这件事情恐怕连秦雨绾自己都说不清楚,我们这些人究竟应该如何下手?” 沈家病房。 “究竟是谁竟然下手这么狠,把你和绾丫头害成了这幅样子!” 沈家主母恨得咬牙切齿,这些人竟会对两个娃娃下如此狠手。 “夫人您先不要着急,等少爷醒来之后,我们先问问少爷具体情况再做其他打算。” 沈家主母长叹了一口气。 “难道目前我们还有什么更好地选择吗?” 心脏起搏器上传来滴滴滴的声音,也不枉沈家主母,这几天悉心的守候,沈翔宇的眼睛缓缓地睁开。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当时汽车爆炸之前的景象,整个人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秦雨绾快走,快走!” 呢喃之中吃力的抱着秦雨绾,艰难地向前进。 秦雨绾的母亲和明星也站在一旁听说了秦雨绾和沈翔宇直接发生车祸的事情,望着沈家这孩子,即使是在梦中呓语也叫着秦雨绾的名字,不免被他的这一番赤诚所打动。 沈家主母看到自家孩子醒过来,用飞速的越过众人走到沈翔宇的床前。 “你这孩子可是把我给吓死了,总算是醒过来了,醒过来就好……” 可沈翔宇依旧在说着秦雨绾的名字,就连何云心站在一旁也有些不好意思。 “放心吧,绾绾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腿部受的伤,需要多费些时日好好调养,我已经和医生沟通过了,绾丫头住的是最好的病房,她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总算是亲耳听到了秦雨绾的病情,他心里也算是好受了一些,但心中依旧牵挂着秦雨绾,放不下他总觉得要亲眼见过才能够安下心来,挣扎之间便准备下床,却被沈母一把给拦了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一刻都不曾歇过,周围的医生随时都在待命,你要是再这样连你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的话,后面绾丫头的情况我连一句话都不会和你说!” 自家孩子的脾性,沈母也不是不知道,若是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不会用绾丫头来拦着自家孩子。 “医生说你手上的手腕已经伤及到了骨头,肯定是那会子奋不顾身的去救绾绾。阿姨在这里先替绾绾谢过你对她的一番痴心。” 如果是绾绾也有情意的话,经历了这么一遭,她也想让两个人的婚事早结定下来,可现在女儿依旧生死未卜,何云心也不敢妄作决断。 “没事的,阿姨。只要绾绾没事就行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 沈翔宇话里话外之间全是秦雨绾的伤势,压根就来不及关注自己的身体。 “这个……” 何云心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妈,这次的事情你一定要仔细地查。那个人绝对是冲着绾绾来的,既然绾绾现在还是处于昏迷之中,就说明他必定会寻找再次下手的机会。” 何云心被吓了一大跳,她的女儿虽然说是张扬跋扈了一点,但却从未主动和人结怨结仇,究竟是谁想要将他们置之死地! “我一定会严查这件事情,你放心。” 得到了沈母的保证之后,沈翔宇才渐渐安心。 “好了,翔宇。阿姨就不在这里继续打扰你们病房的清静了,我去看看绾绾那边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出了沈翔宇病房的那一刻,刚一抬眸看到便是许景瑜进入秦雨绾的病房时,何云心的背影顿时一僵,脸立马就拉了下来。 “我们绾绾的病房不欢迎您,就是不知道许总什么时候竟然也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开始损我们家孩子了?或者说你竟然连沈家的那孩子都不放过。” 所以说何家和秦家两家并非像许家的实力如此雄厚,但如果几家合力想要和许家真格尼斯网破,也并非没有任何的可能。 “阿姨,您在说些什么?” 何云欣细细打量着从前这个让他骄傲的像一只孔雀的女婿,如今自己的眼里,对他也只剩下了怨恨。 是面前这个薄情的男人,让他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女儿,从一个活泼健壮的孩子变成了如今,一脸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夺女之仇,这怎么能不恨? 时过境迁,从前的那些不过就是过眼云烟。 “丈母娘……” 或许还是习惯于从前的称呼,导致许景瑜到现在还未改变。 “哎,可别我何云心受不起,你们的这声丈母娘。你现在不是已经和巫月双宿双飞了吗?又为什么要在这里继续打扰我的女儿,我真是不知道她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你竟要下如此狠手,将她变成这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若是那场大爆炸真的发生了,只怕秦雨绾会被大面积的全身烧伤,先不说了究竟能不能将秦雨绾抢救回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不稀罕的承诺 植皮手术也有不低的排异率,就算人救回来了,可顶着一张烧伤的脸,对于秦雨绾和整个秦家来说都会是不小的打击。 “不是我做的,这件事情。” 许景瑜的解释换来的却是何云心无情的嘲笑。 “是啊,沈家在海城里面只手遮天的。就算这件事情真的是您做的,你也可以找个人当替罪羔羊!可是我的孩子和沈家的孩子有何其的无辜,竟然要遭到如此狠手。就算是我求您高抬贵手不行吗?” 何云心的娘家势力不容小觑,拥有的是整个海城的司令部。 如今自家孩子竟然受了这般委屈,可她何云心偏偏不能够动这海城的根基——许家,为自己的孩子讨回一番公道,心里又气又恼。 还非得用如此憋屈的方式来换得秦雨绾日后的平安顺遂,活了这么多年的何家大小姐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何姨。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揪出幕后之人,为秦雨绾和沈家讨回一个公道!” 许景瑜说得信誓旦旦,却从未未曾想过有一天这件事情竟然会变得如此棘手,让他背弃了当日的承诺。 许景瑜也未曾想过,何姨已经对自己疏远成了这副模样。 终归是岁月弄人,今时不可同往日而语。 “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吗?” 红着眼的何云心只是平淡地送许景瑜出了病房门,毕竟现在女儿还处于危险期内,她实在是没有心思和精力再去接纳旁的人。 秦一辰赶到病房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何云心和许景瑜针锋相对的场景。 “你疯了,怎么可以对许总拳打脚踢的?” 何云心听到秦一辰的这番话之后,整个人的情绪彻底崩溃,原本在心底高高渐离的高墙也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我劝你最好不要不识好歹。” 秦一辰的眸子底下只是一如既往的清了,仿佛对于他来说,何云心并非是和他一起同甘共苦的妻子。 “呵。” 轻蔑却又不失风度的嘲笑,何云心早就已经预料到秦一辰会顾着许家,自然也就没有太多的失望,但终究还是没有收住自己的情绪状态。 “现在躺在病床上,这个昏迷不醒的人,是你的亲女儿情家的大小姐。没有想到你竟是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父亲,到现在了还要护着这个杀人凶手!” 盛气凌人的何云心怒斥着秦一辰,她再也不会忍气吞声下去了。 “杀人凶手?” “真不知道你是装傻充愣,还是本来脑子就这么笨!在这个海城只手遮天能够和我们前世做对的,你觉得除了许氏还有旁的人吗?” 这么一说,何一心像是想起了什么,“没准是许总故意想要帮背后的那个小三儿,隐藏事实的真相,也说不定。” 对于伤害她女儿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心爱的女人竟成为他人口中的小三,许景瑜眉头微拧眼底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整个海城里,谁不知道巫月是被许景瑜放在心尖上宠的人? “真是个毒妇,竟然敢如此评价巫小姐。” 许一城倒是个洞察人心的,看到许景瑜瞬间黑下来的脸色,便知道许景瑜的心情十分不悦。 何云心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旁的扫帚直接将许景瑜和秦一辰通通给赶了出去,她女儿的病房内向来都不欢迎满身晦气之人。 或许是由于刚才的争吵声太过激烈,秦雨绾也有了微微的反应。 “总算是醒过来了,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去叫医生?” 何云心回过神来的刹那间,才发现秦雨绾杏色的眸子已然睁开,紧张地等待着秦雨绾的回复。 “我没事的,妈。你不用太过紧张,除了腿上有点痛感之外,别的地方都还好。” 吊起来打了石膏的腿部,让何云心看着又是一阵的心疼。 “你说你这孩子自小就多灾多难的,怎么长大了还是到处惹是生非的。” 何云心盯着躺在床上的秦雨绾哀叹的摇了摇头,自己的女儿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 或许是跟着许景瑜的那两年,养成了她如此嚣张跋扈的性格,很多事情不愿意解释,也不愿意听旁人的对白,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害了她还是能护着她周全。 “嘻嘻~妈,要不你先去给我洗个苹果吧?” 何云星雍容华贵的脸上已经展现出了几分些许的疲态,刚才的那番话,秦雨绾虽属于昏迷的状态中却也听了个大半。 如果她猜得不错,许景瑜这会子估计还站在门外等着和她母亲解释些什么,要是再不支开母亲的话,很有可能会再次引发一场世界大战。 “你这孩子真是拿你没办法,哪有人刚醒来就要吃的?” 到底还是心疼孩子,何云心在嘴上嘟囔了一句之后,拿起床头的苹果,转身到洗手间去将它洗干净。 “你们两个丧门星还留在这里做些什么?” 瞥见依旧站在门外的许景瑜和秦依晨,陈云星就气不打一处来。 许景瑜自知,若是自己在继续站在这个地方,无非就是自讨没趣,他所说的那些承诺在何姨的眼中不屑一顾。 陆思雨刚醒过来,便吵着闹着要去见秦雨绾,陆厉爵也实在是压不住他,只好随她去了。 所幸秦雨绾的意识也渐渐恢复了过来,消毒水的味道实在是让他觉得有些刺鼻。 “绾绾,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秦雨绾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陆思雨,伸出手来抱了抱他。 “放心,你姐姐我命硬得很,还不至于受了这点小伤就丢了性命。” 陆思雨破涕为笑,“有的时候我都觉得你是自己在自苦,非得在作的。当时你进医院的时候,听他们的描述都感觉你快要没救了,现在倒好,还在这里跟我开着玩笑!” 好好地将秦雨绾数落了一番,可陆思雨心里更多的还是难过。 “你觉得这件事情谁是幕后的主谋?” 相比于陆厉爵和傅景胜的敏锐洞察力,秦雨绾反而差了许多。 不是她秦雨绾不愿意相信人心险恶,而是巫月即使怨她,却也没有必要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第一百五十四章 要去几年 “现在不管怎么样,沈家那边人肯定已经是排查了这件事情,也就不需要我们去操心了。右结果出来,沈翔宇必定会率先告诉我。” 秦雨绾既然心里有数了,陆思雨也就不好再过问些什么了。 “那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陆思雨心里终究还是有些疑虑,按照秦雨绾往常的性格,她必定不会如此轻而易举地 就放过那些心思歹毒之人。 “我必定会让那些人付出属于他们自己的代价。” “我哥他们好像也在查这件事情的幕后主谋是谁。” 沉默了半晌之后,陆思雨还是将心底的话给说了出来。 早上她还在病床上半梦半醒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陆厉爵和傅景胜的电话,他们两人以为自己还在熟睡,这直接在病房内,将这桩密辛给大胆地猜测了出来。 “不要紧,他们估计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年审咱那边都还没有收到任何的动机,看来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的确是藏得很深了。” 秦雨绾在病床上担忧的望了一眼陆思雨,还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在找到主谋之前,她必须要保证陆思雨的安全。 坐在车里被撞的那瞬间,她便有强烈的感觉,这个人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 如果他这一次没有成功,很有可能会进行第二次甚至于第三次的祸害,可他不能冒这么大险将陆思雨也给卷入到这件事情之中来。 “这段时间你可千万不要乱跑,一定不能远离你哥的视线范围。” “那些人想要对付的不是你吗?又怎么可能会转移到我的身上,别想太多了。” 陆思雨实在是觉得秦雨绾多虑了,今天早上就连上个厕所他哥都得问他去哪,明明那些人要对付的不是他,他们一个个的都这么紧张兮兮地干什么? “就是因为他对付我没有得逞,所以才会转移目标啊,你个傻子!” 秦雨绾简直是要被陆思雨,这个小脑袋瓜子给气死了,这小家伙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开窍啊? “对了,你哥有没有说勘察的现场留下来的物证吗?” 秦雨绾也并非全然放心沈家在插手这件事情,如果自己不参与其中,那么很有可能会被一些表象的事情所蒙蔽。 到时候他也就只能听风是风,听雨是雨了。 “我记得当时好像迷迷糊糊地听到说什么有人似乎是故意从中阻挠,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太能听得清了。” 陆思雨冲着秦雨绾摇了摇头,他早上也只是听得断断续续,有一些东西也不太能够记得清了。 “嗯。” 安静地听完陆思雨将事情给说完,这已经是他们目前所能够掌握的仅有的线索了。 既然有人故意想要从中阻挠,只要找到这个故意从中阻挠之人,一切便可以揭开云雾,见天明了。 沈家、陆氏乃至于傅家……几股势力的同时碾压,让那位叫做魏警官的人顶不住压力,政治与连辞职信都未曾递交直接跑路了。 “大哥,我已经查到那个人是谁了,原本都已经将他送到凤凰别墅了,却不曾想,竟然被人给截胡了。” 陆厉爵只是浅浅的笑了一声,眸子中却是前所未有的清冷。 “这件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能从凤凰别墅里出逃的人也不多……” 陆厉爵单手托着下巴,细细的镜框,衬托得他越发像是斯文败类。 “kao,不得不说你刚才的那副模样,的确实比我有魅力一些。也不枉我公司的那些小姑娘们一看到你就急着尖叫。” 陆厉爵轻微挑眉,“这难道不早就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 果然,只要给他点颜色他就能开染坊,这句话说得倒是不错。 “那这件事情还要不要再继续查下去了?” 就连傅景胜都有些捉摸不定许景瑜的心思了,哪里知道陆厉爵会直接将这件事情甩锅给他。 “查啊,不把这家伙揪出来,你能安心?” 陆厉爵顿了顿,看向傅景胜的眸子间顿然竟然冷了几分。 傅景胜在心底不停地嘀咕,我看你就是在担心陆思雨的安慰!还偏偏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继续和陆厉爵争辩这些什么。 毕竟最后的结果他能够想象得到,无非就是这家伙在傅家老爷子面前多说了一句,经过了他的自由,将他困在公司里“历练”。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下午三点收盘之后,陆氏的高管都一个个愁眉苦脸地坐在会议室中。 “只是一天我们的股市就下降了两个百分点,要是长期这样下去那还得了,陆氏的股票岂不是得直接崩盘?” 气氛凝重到周围的助理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会触怒任何一位公司高管,直接就被甩脸色走人。 陆厉爵的手机号码也快被打爆了,刚挂断一下报社的电话,时隔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便又被铃声轰炸。 而陆思雨这边也同样不好受。 “你不是说你没有男朋友吗?看看现在漫天的绯闻都已经传成什么样子了!” 陆思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真不知道这种无厘头的新闻究竟是如何传出来的。 “罗姐,我现在已经在和陆氏总裁积极的沟通了,您先不要担心。这件事情我肯定会好好处理的。” 金牌经纪人罗姐也因为陆思雨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的,公司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在24小时之内给公众一个答复,否则必然会将他旗下的艺人全面封杀。 得到消息的陆思雨没有拿我手中的手机,愣愣地站在原处,任由手机从自己的手中滑落。 心爱的草莓手机壳,瞬间碎成两半。 “小雨?小雨?” 难道说所有他想留住的东西,最后都只能从他的指尖滑落? “嘎吱”,开门的声音响起,陆厉爵将地上的手机捡起,重新放回到陆思雨的小手中。 “电话那头还有人想要和你继续通话,别让人家等太久。” 第一把五十五章 谁还有异议 陆思雨渐渐缓过神来,从陆厉爵的手中接过电话。 “有什么事情您直说就行了,我在听着呢,罗姐。” 罗姐知道这小丫头也不是什么言而无信的人,必定是因为得罪了一些人,才导致如今陷入了这么被动的局面。 “这件事情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我也会积极地去和陆氏那边沟通的,一旦有了任何消息都会及时通知你的。” 陆思雨陌然的点头,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陆氏的那些老头子应该又开始为难你了吧?” 陆厉爵披上自己的西装外套,前脚刚准备离开,身后就传来了陆思雨的声音。 也是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瞒得住她? 毕竟自己的妹妹陆思雨也是身处于娱乐圈的一角,就算他们知道金牌经纪人罗姐肯定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已经通知她。 “你就不要管这件事情了,安心在医院里养好你的伤,要是觉得无聊了就去陪陪秦雨绾,和他说实话,陆氏有关的一切都不需要你操心。” 说得倒轻巧。 陆思雨愣在原地望着面前这个自己叫了十多年的哥哥,眼底却早已失去了从前的温情。 “若是这一次陆氏的那些股东再次逼迫你,你是不是又准备把我送到米国去?让我来猜猜这次是多少年,三年还是五年?” 陆思雨的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可这不声不响的笑容却并未达至眼底。 抬脚准备离开的陆厉爵,浑身一僵,对上陆思雨的眸子时,能够切身体会到她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寒凉。 “你长大了,小雨。” 陆厉爵终究是败下阵来,没敢回头去看身后的陆思雨。 陆思雨的话很轻,很淡,却平淡到直接将陆厉爵的错处恰到好处地 给点出,同时也再一次提醒了陆厉爵她绝对不会原谅背叛过她的人。 ——打算怎么办? 陆氏那些董事会的老头子联合公司高管“逼宫”倒是陆厉爵没想到的,执掌着方向盘的他在光与影的变化之间,眸色愈发地清冷起来。 ——走一步算一步。 看不出情绪的回答,若不是关系亲近的人只怕还真的只会觉得陆厉爵心底不急,可依据他傅景胜对陆厉爵的了解,他这会子只怕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傅景胜在心底默默地为陆氏集团的那些人祈祷,他们今夜平安。 “让我匆匆忙忙地过来,究竟是有什么事?” 新来的助理听不出陆厉爵的脾性,可他也不傻,能看出总裁现在满脸的阴霾,说话也小心翼翼了起来。 “董事会突然召集很有可能是因为您和小姐最近的事情已经影响到了股市。” 站在落地窗前的陆厉爵依旧保持着沉默,等着张特助的回答。 无声的沉寂让周围的气氛愈发清冷。 陆厉爵抬头看了一眼新来的助理,他浑身颤抖的有些厉害,或许是有些担心接下来说的会触怒面前这个雍容华贵的男人。 “你但说无妨。” 陆厉爵声音淡淡的,一如刚开始的那般。 “董事会那边的还说……您要是不给个说法,就要对陆小姐实行非一般的手段了。” 从新来的助理嘴里听到陆思雨的名字,陆厉爵整个人显得愈发的森冷。 明明是暖黄色的灯光,落在陆厉爵的身上只给人违和之感。 手上的拳头在不知不觉中就已被握紧,“又是这一招?” 陆厉爵的声音犹如腊月里的寒霜,冷的透彻心扉。 他们不过是只会用陆思雨来逼他就范,那些老古董还真是冥顽不灵! 认为他还是从前的那个能够任由他们摆布的陆厉爵吗? “陆总,您去哪儿?” 陆厉爵一把抛开自己坐着的办公椅,大步朝着会议室走去。 “收拾资料,会议室。” 简短的一句话,将陆厉爵想要表达的信息条理清晰的说了出来。 新来的孙特助不敢怠慢,立刻抱着有他一半高的资料跟在陆厉爵身后。 “还算机灵。” 孙特助愣了一下,这算是……陆总对他的表扬了? 那这么说来,实习期是不是就能提前结束了!孙特助心底一阵欢呼雀跃,没有想过接下来的他究竟会面对怎样严峻的形式。 直到踏入会议室的门槛。 所有的人都正襟危坐在桌子面前,两边的阵营蓄势待发。 陆厉爵刚坐下来还没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有人率先发声:“陆总,难道这一次的事件您不该给我们这些老头子一个说法吗?” 陆厉爵眼神微眯,声音带了些许盈盈的笑意。 “您还是和从前一样不曾变过。” 董老爷子以为陆厉爵这是怕了他,持续加压。 “相信陆总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了,但是如果股票开盘持续是这种走势,只怕我们答应,陆老爷子也不会答应吧?” 除了会用陆老爷子和陆思雨来胁迫他这些人还会做什么? “说,继续说。” 周围的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正常开会的情况下,陆厉爵什么时候会这么沉默寡言? 只有狂妄自大的董老爷子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自顾自地说着对这次事件的看法,以及接下来公司的公关手法。 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将董老爷子如此关心我的家事,倒不如直接将令媛送到陆氏来做我的私人秘书,您看这样可好?” 陆厉爵清冷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一旁有人在私底下拉扯着董老爷子的衣袖,可被说中了心底真实想法的董老爷子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原本只是想着将自己的女儿送到陆氏来好好学习学习,却不曾想竟然能够坐上陆总的私人秘书,上哪去找这么好的顺风车? 董老爷子自然是得意忘形地没边了,“那就承蒙陆总您多多照料了。” 谁知道这话一出,陆厉爵冷哼一声,将刚才董事会里的那些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待会儿就去人事处办理办理辞职。” 董老爷子立刻气血翻涌,单手撑着桌子,望着坐在最前方位置上的陆厉爵。 “你!你说什么?” 第一把五十六章 受了刺激 不管怎么说他也好歹是陆氏的老人了,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陆氏今天能够有这样的成绩,离不开他的扶持。 这也是为什么他董震敢在众人面前率先说出想法的原因。 陆厉爵顿时挑起眉头,“果然就是年纪大了,连话都听不清了吗?” “孙特助,带董老爷子去医院检查一下听力。” 董震怎么可能会愿意离开,一屁股就坐在了办公椅上,他倒是要看看这么个小娃娃,能拿他怎么样! 哪只陆厉爵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对着孙特助清晰地吐露出两个字:“保安。” 会议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打开,听的人眉头一跳。 陆厉爵眼睁睁地看着董震被带走,昔日的叫董爷爷的情分,早就已经在五年前他们逼着自己亲手将陆思雨送到国外的时候,消失殆尽。 他原本乌黑清冷的眸色中还带上了一番冷笑讥讽地意味。 董震,的确是陆氏的老人不错,但是这些年来他仗着自己是“陆氏老人”的这个身份,处处使用特权,已经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不少人了。 如果他猜的不错,前两天他刚刚辞退的那个孙清风正是这些年来董震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棋子。 偃旗息鼓了这么多年,也亏的那个孙清风给了他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让他能够将陆氏其他党羽的羽翼连根拔起。 “现在,谁还有异议吗?” 会议室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默默地低头坐在原位。 肃静萧杀的会议室中所有人都秉住了呼吸,生怕下一个被发难的就是自己。 “散会。”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董震不过就是一个幌子,这是陆厉爵准备在陆氏开始肃杀党羽了。 “陆总,这是下一年的年度报告,请您过目。” 回到总裁办公室里的陆厉爵跷着二郎腿,还真是便宜了那个老家伙,没有直接将他送进监狱里。 “放在哪儿吧。” 陆厉爵没有再继续说话,眼神却望向窗外,在这车水马龙的城市中,终究是有什么东西变了。 助理静静地站在一边,没有陆厉爵的指示,他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转过身来的时候,陆厉爵才意识到助理原来还没有,看来这新招的助理还挺有意思的。 在病房里的陆思雨把能摔得都摔成了稀巴烂,反正陆家也不差这点钱。 “小姐,您还是不要这样摔东西了。” 这是陆厉爵专门为陆思雨准备的病房,为了不让她有在医院的感觉,还特地添置了不少古董在里面。 陆思雨没理会这些佣人,光脚走在了布满碎瓷瓦片的地面上,细嫩的脚踝上瞬间爆出了醒目的红色。 吓得佣人立刻打电话通知了陆厉爵。 “不好了,少爷……小姐她,小姐她……” 陆厉爵弯了弯眉头,“又怎么了?” 他就猜到陆思雨肯定没这么容易消停,倒是把佣人吓成这个样子,倒也还是头一次。 “小姐她走在碎玻璃上!” 不管不顾所有佣人的劝说,陆思雨就像是个破败的布娃娃,支离破碎。 “小雨!” 陆厉爵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冲了回去,车速快得可怕。 “不要命了吧?跑车速度还不控制着点!” 路人在旁边嘀咕。 “那也是我们买不起的跑车,还是别想了,走吧?” 秦雨绾和陆思雨在同一家医院,门刚打开,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惹人心碎的场景。 “小雨。” 不管不顾众人的阻挠,站立依旧不太稳的秦雨绾走了过去,伸出手来将陆思雨轻轻地拥在了怀里。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她不知道陆思雨在没有她的那五年里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如今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怀中的人儿一直都在颤抖,秦雨绾带有些许的愠怒质问着众人:“你们都是怎么照顾她的?” 秦雨绾的眸色已经清冷到了极致。 “秦小姐,我们并非照顾小姐,只是端早饭的功夫,回来的时候,小姐她……就成了这样。” “早饭是什么样的?拿来给我看看。” 女佣自然不敢怠慢,将早饭端了出来。 秦雨绾一眼便看出了端倪,“你当我没进过厨房?” “这碗小菜里面为什么会有红萝卜丝?” 女佣哪里见过这幅场景,平时秦雨绾一向待人温和,现在的她就像是换了一副样子,咄咄逼人。 “秦小姐,我想您是误会了。” 女佣支支吾吾,不敢忤逆陆家的这位贵客。 “那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误会你了?” 秦雨绾听了这话,微微皱眉,眉色中却带有些许探究的意味。 陆厉爵站在门口按兵不动,透过门上镶嵌的窗户,只见秦雨绾正襟危坐在女佣的面前,陆思雨就像是小孩子一般挂坐在她的身上。 “肯定是厨师不小心将胡萝卜丝放了进去。” 想了半天,女佣也只能说出个这么蹩脚的理由。 秦雨绾讥笑了一声,“这么个破理由你相信吗?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只怕都不会撒这样的慌!” 秦雨绾一改原来温和的态度,就连声音也不由得尖锐了起来,吓得跪在地上的女佣身形一颤。 “秦小姐,我已经知道错了,拜托您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少爷。” 女佣背脊发凉,明白这事儿是瞒不过去了,只能跪地求饶,她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秦雨绾一把揪起女佣的手,望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和。 “陆老太太和陆老一片仁心,没曾想在陆家竟出了你这么一个叛徒!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这么对待他们的孙女,他们会怎么想?” 站在门口的陆厉爵听的心底一沉,这女人——够狠! 谁知道跪在地上的女佣就像是疯了,手里攥紧地上的碎瓷片想要将秦雨绾的脸给划花。 幸亏陆厉爵反应及时,从门口冲了进来,一个回旋踢,将女佣手中的碎瓷片给踢飞。 “你简直就是万死难辞其咎!” 本就沉默寡言的陆厉爵在此时爆发出了骇人的戾气。 “来人啊,给我把她带下去,好好看着,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故意阻挠 有关陆思雨的事情,他陆厉爵一向不会马虎。 “哑巴了?刚才在秦小姐面前不是挺能说会道的!要是再不开口,就让你这张嘴彻底哑了!” 盛气凌人的陆厉爵让周围的人都不敢继续靠近。 女佣被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没有再继续说话。 “行了,先别管她了,赶紧叫医生过来看一下小雨的状态究竟如何。” 秦雨绾也不想继续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比起那个女人究竟做了些什么,她现在更关心的是陆思雨为什么会突然发狂? “陆小姐先前应该受过不少重伤,才会导致这一次被刺激到。” 陆思雨之前受过重伤,难道这一次只是因为一盘常见的家常菜,就导致让她受了刺激? 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团接一团的迷雾,让秦雨绾感到无比的疑惑,他们可是自幼就在一起玩的最亲密的伙伴。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够让陆思雨对她都闭口不言? “现在有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医生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凝重。 “暂时还没有看出究竟会有什么样子的生命危险,但如果任由事态继续往下发展的话,究竟会不会产生生命危险?这不好说。” 沉重的声音在秦雨绾的耳畔边响起,秦雨绾瞬间起了想要杀了女佣的心思。 索性被陆厉爵给拦了下来。 “不要操之过急,现在留着她还有用。若是现在就将女佣给杀了,只怕我们想要找出背后的主谋,会变得越来越困难。” 比起秦雨绾得焦躁不安,陆厉爵。反而是显得冷静多了。 “那你说现在这件事情究竟该如何处理?” 秦雨绾不依不饶的反问。陆厉爵 “我们先等小雨醒过来再说。” 秦雨绾。冷不丁瞥了一眼。陆厉爵,“你觉得就算小雨醒了过来他会将那些往事告诉你?他连我都不肯说!” 秦雨绾。只是淡淡的冷哼一声,不想再和。陆厉爵。有过密的交流。 巫家别墅中。 许景瑜将巫月送回了别墅之后,就准备转身离开,可谁知道巫月却一把将他的手给拉住,一脸无辜地望着面前的许景瑜。 “景瑜哥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才惹得你这般不开心?连着两三天都没有才继续和我说话。” “没有,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许景瑜表情冷淡,也没有了之前一见到巫月眼中便有光芒亮起的那般雀跃,伸出手来扶去了被她抓住的胳膊。 “不,景瑜哥哥。一定是哪里不对劲,所以才导致你对我这般冷淡,你的眼中已经没有初见我时的那般欢呼雀跃了。” 到底是因为许景瑜发现了什么? 难道说他已经通过自家侦探找人发掘这场车祸,就是他们巫家做的吗? 按理来说不可能啊!这件事情她是借旁人之手,若是调查起来,也绝对不可能会和巫家沾染上半分的关系。 难道说! 巫月的心底咯噔一下……瞪大双眼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许景瑜。 他总不可能真的爱上秦家的大小姐了,让嚣张跋扈的性格和他的喜欢根本就不沾边。 “你是不是,还放不下……” 巫月的话还没有被说完,便被许景瑜给果断地打断。 “你不要多想,之前的那件事情本来就是她有错在先,所以这个婚是必须离的。” 许景瑜眼光森冷,就连巫月也感受到了阵阵杀意。 巫月见许景瑜浑身都被戾气包围,轻轻上前环住了她最爱的男人,嘴里轻声低喃:“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多想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让许景瑜回忆起当初那段不堪的过去。 这一直是许景瑜心中的心结,往常最害怕的便是许景瑜陷入这一段心结之中,走不出来。 如今不曾想她竟亲自将许景瑜再次推到了那段境界之中。 “嗯,我没事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再多想那些有的没的。最近海城不太太平,不要经常出门。” 巫月的心底一暖,没有想到这种时候许景瑜最关心的人竟然还会是她。 回应着巫月,在她的眉心间落下一吻,许景瑜便匆忙离去。 烦躁不安的心情,让许景瑜愈发焦虑,坐在车中便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你说查这件事情到现在究竟查得怎么样了?” 一点头绪都没有的许景瑜站在医院顶楼的通风口处和陆厉爵交谈着。 秦雨绾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要到走廊边上晃晃,却不曾想,竟然正好撞上了许景瑜和。陆厉爵在一起交谈的画面。 “你没事吧?” 看到秦雨绾脚上打着石膏,行动不太方便的模样,许景瑜终究还是问了出声。 声音不冷不热,让人听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我很好,用不着许总在这里虚情假意地和我惺惺相惜。” 这件事情恐怕海城的所有人都清楚,若不是许景瑜故意隐瞒,怎么可能会过去了,这么多天依旧抓不到凶手? 就连那天抓到的那个女佣也直接在陆氏别墅中咬舌自尽,唯一的线索也彻底断掉。 “你别不识好歹。” 许景瑜咬牙切齿,终究还是没有忍心上前对秦雨绾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不识好歹,恐怕这件事情您说得早了。” “好啊,秦雨绾。什么时候你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 夜里,风轻轻地吹过,秦雨绾却清晰地感受到风中所夹杂着的寒凉之意。 “许总谬赞了。” 不想再和许景瑜有任何的瓜葛,秦雨绾推着轮椅朝着反方向准备离开。 “这里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地儿?我好像还没有准许你离开。” 深沉沙哑的嗓音里,沾染上了几分不自知的怒火。 “真不知道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许总,我们不是已经在一纸婚约上早已协议离婚了吗?那我想问问许总,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按照约定放过我!” 声音铿锵有力,却字字珠心不知究竟是寒了谁的心。 “秦雨绾,你!” 秦雨绾也懒得理会,在身后发着满腔怒火的许景瑜。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不知好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许总。相信您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我这小人一般计较。” 许景瑜长长的哀叹了一声。 “不是我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静谧的走廊间响起陆厉爵的无奈,都说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可如今和秦家闹成了现在的这幅僵局,真不知道许景瑜的脑子是不是瓦特了。 以这么些年朋友的身份对他的了解,这家伙分明就已经对秦雨绾动了情,却偏偏嘴硬不肯承认。 “你们两个还真是一段孽缘。” 谁知陆厉爵刚嘲笑完许景瑜,就被这家伙冷不丁的给堵住了嘴。 “那你和陆思雨呢?你敢说你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许景瑜眉头微调,像是打心底儿的期待陆厉爵的回答。 “……” “说正经的这件事情究竟查到多少了?怎么会到了?现在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许景瑜有些不大相信按理来说照陆厉爵和傅景胜他们的速度,车祸的事情早就已经能够理清来龙去脉,可现在居然拖了这么久。 “有心之人故意阻挠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只能慢慢查。” 陆厉爵摊了摊手,“最近海城十分不太平,就连陆氏医院,我也在周边放置了不少的警力。” “明天沈家开宴会,别忘了去。” 听到许景瑜口中说出的宴会消息,陆厉爵倒是心底一惊。 许景瑜不是一向看不上这些乌七八糟的宴会场合吗?平时能推的都已经尽力把它推掉了,可这次怎么主动说出来要他陆厉爵去参加沈家的宴会。 还有这次沈家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公然大办宴席! 不止你觉得奇怪,就连我也想不通,为什么沈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宴会。 “秦雨绾的腿伤还未恢复,就连沈家那位公子沈翔宇的伤势医生,虽说只是一些皮外伤,不大碍事,可这几天却未曾见过沈翔宇露面。” 许景瑜一点一点地分析着沈家将要举办宴会的这件事情。 “这个节骨眼上我们还要过去凑热闹吗?” 陆厉爵有些不解。 “难道说是沈家!” 陆厉爵突然眼前一亮,明白了许景瑜为什么非要去参加这场宴会的原因。 “把小雨一个人放在医院里,我不放心。要不还是你一个人去吧?” 陆厉爵嘴上虽说的轻飘飘,和许景瑜交谈的这段时间里,眸子中的方向却从未离开过陆思雨的病房。 “明天是沈老夫人的生日,我估计沈家也是想要借着这一个由头去找出这一次事件的凶手究竟是何人。” 许景瑜理性地将这件事情给分析了出来。 只是许景瑜也没有想到,一场宴会竟然也能够掀起如此大的风浪来。 夜色阑珊,海城的沈家正一片灯火辉煌。 约会上所到的行星厕所的人颇多,有商界的,更有政界的,还有一些兵部的名流,都已经来到宴会的现场,足以见得沈家,这次有多重视此次的宴会。 宴会刚到场,就看到沈夫人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礼服,站在台阶上,向大家对此次犬子沈翔宇伤势的关心表示感谢。 同时脸上洋溢的笑容让人不难猜出,这次只怕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一同公布。 早一点沈总就已经将这一次的宴会主场消息放了出去,这一次沈夫人在这里宣布,也只不过是喜上加喜而已,却还是抑制不住众人的好奇心,纷纷猜测个不停。 就在这时,秦一辰带领着姚桂华来到了宴会的现场,原本就有些热闹非凡的宴会现场,再次因为秦氏总裁女伴的关系沸腾了起来。 按理来说沈家和姚桂华的关系并非很好,这场宴会又怎么可能会邀请姚桂华前来参加? 总不至于是秦总这么没有眼力劲儿,竟然没有将正牌夫人带过来,反而是带了一个商业上的合作伙伴。 对此,秦一辰望着一个个对他投来的好奇目光,实在是憋不住了,率先出口向众人解释。 “夫人现在在医院照顾女儿,实在是抽不出空来陪我参与这样的宴会,故而才会临时找了一个女伴,还希望大家不要误会。” 殊不知正是他这一解释,反而是让周围的谣言愈演愈烈。 就连巫家人也来到了现场。 海城如今风头正盛的几大家族,全部都汇聚在了这场宴会之中,周围的人不禁嘘声,却没有一个人敢在宴会上兴风作浪。 要说这巫家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家族,但不知为何这几年来发展得厉害,甚至有要超过陆家的势头。 没有人明白这其中缘由,更没有人敢仔细去理清这其中的关系。 巫月挽着巫哲的手,缓缓地走向人群之中,这些年来大大小小的宴会她的确参与了不少。 自从她将自己的一颗心彻底放在舞蹈上之后,对宴会参加的几乎是少之又少,基本上都是一些小型的私人宴会。 这次她所参与的沈家的宴会,也算得上是首次参与的大型宴会了,心底终究是怀揣着些许的不安。 不过许景瑜已经跟她打过招呼,很快便会感到宴会的现场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了她不少心安。 “沈伯母,我们好久不见,您的身体还好吗?” 巫月一到场就立刻走到了这场宴会的秦雨绾人的边上,对于沈家近些年来的发展赞不绝口,字里行义之间都是想要和沈家合作的心思。 沈夫人纵是不太喜欢面前的这个丫头,也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落了她的面子,这是来自于大家族女孩的修养。 “我的身体还算硬朗,这不你看这还能活个百八十年。沈氏的合作现在还轮不到我做主,巫月小姐,您的主意算盘打错了,我劝您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沈夫人眉头紧锁,声音淡淡的,却已然能够听得出来他对面层这个女孩子的不满。 “不知我做错了什么,竟引得沈夫人如此不高兴?” 沈夫人莫然瞥了巫月一眼,果然就是好洞察力,只是一番几分钟的对话就能够看出自己不喜欢她。 第一百五十九章 抱怨 “既然你是个聪明人,我想这次的事情也就不用在这里和你继续周旋下去了。我儿子还有秦家的丫头究竟是怎么受伤的,你应该心知肚明吧,如果不是许景瑜现在还在保着你,只怕你早就成为沈家和秦家的公敌了。” 沈夫人将话说得铿锵有力,却没有留给巫月任何解释的余地。 果然所有人都将这件事情安在了她的头上,可他偏偏就不信这个鞋,这一次的宴会是他最后能够扭转乾坤的机会,他必须要抓住。 这个罪名一旦落实在了她的头上,整个海城的名媛会如何看她又会如何看待巫家? “我想沈夫人您真的是说笑了,什么许景瑜保不保的。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 哼……沈夫人毫不客气地便转身离去,压根就不想再继续和他周旋下去。 巫月反倒是没有想到沈夫人竟然会如此不给颜面,直愣愣的就将她丢在了沈氏大厅的门口。 沈翔宇的特助当时在案发现场辨识到了巫家独有的标识,只是这个标记还没有来得及送出去,便被沈夫人给拦了下来。 “我们要不拿这一次的标识去威胁一下吴佳或者试探一下他们?” 沈君墨却迟疑了。 毕竟现在巫家身后有着许氏力量的支持,就算这件事情真的是落实输了,只要许景瑜想要竭力地压下来,最终还是不能够让巫家得到应有的惩罚。 “那就让我们沈家的孩子和秦家的那个女孩子白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吗?” 沈夫人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因为这次宴会压根就不想再理会自己的丈夫。 沈君墨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自己的夫人给哄好,耐心地告诉沈夫人。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正当巫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许景瑜从远处而来,不知何时已经牵上了她的手。 “竟然连沈夫人都说是我在保着巫月,那就请您说清楚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许景瑜单手揣在裤兜里,神色之间是说不清的镇定与冷静。 这件事情他已经让陆厉爵查了这么久,一直都以为是有人在存心阻挠着这件事情。 可他们却从未曾想过,沈家竟然会被列入嫌疑范围之内,难道说沈家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查询事情的真相? 还是说这件事情的背后究竟存在什么样的势力,竟然能够令沈家人都为之忌惮。 “难道说许总是让我在众人的面前直接将这件事情给公开出来吗?” 沈夫人心底也有些奇怪,按理来说现在巫月不应该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吗? 将这件事情直接公之于众,岂不是在打巫月的脸,甚至于说打许家和整个乌家的脸!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不少人的目光都朝着宴会厅的门口望去。 就连沈夫人都忘了自己接下来究竟要说些什么,毫不犹豫地跟随着众人的目光朝着门口望去。 秦雨绾坐在轮椅上被陆思雨推着,缓缓地走了进来,一头齐肩的短发显得整个人愈加的干练。 简约却又不失设计感的白色礼服,将秦雨绾姣好的身材给衬托了出来,可见送秦雨绾这件小礼服的人是下足了心思。 或许是由于连续几天都住院的原因,秦雨绾整个人的面容显得清瘦了不少,这一中难掩她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股大家小姐的风范。 秦雨绾整个人的皮肤原本就比较透亮,此时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她的皮肤白如珍珠,脖子上闪耀的珍珠项链,再加上配套的耳饰,更加衬托出了她的美丽。 可上的石膏虽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可秦雨绾闪耀的光芒却足以能够让人忘记此时此刻她是一位打了石膏的病人。 秦雨绾在整个海城里向来都有第一名媛之称。 之前秦雨绾能够拿下这个称号,不光是有许景瑜的原因,那是因为她本身长得就足够漂亮,再加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可在许景瑜和巫月在一起之后,海城的第一名媛便有些动摇了,不停地有人经常在秦雨绾和巫月之间摇摆。 秦雨绾身后的陆思雨更是一身静谧而又深邃的蓝裙,与秦雨绾的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类型,相比于之前的烈焰玫瑰。 陆思雨和秦雨绾这一次都选择了一条不太争风头的裙子,没有想过要将主人的风头给抢去。 恢复意识后的陆思雨,依旧没有向秦雨绾和哥哥陆厉爵吐露任何一个字,还在秦雨绾纠结到底去不去沈家家宴的时候做出了决定。 “绾绾,这位是?” 刚见到秦雨绾的沈夫人就立刻迎了上去,不管不顾众人的目光,毕竟这小丫头是和沈翔宇一起遇难的女孩子,沈夫人心中多少是有些难过的。 “这位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好闺蜜陆氏的陆思雨。” 沈夫人点了点头,眼中惊艳的目光却未曾消散过。 这俩丫头一直出落的都十分水灵,只是没想过他们俩竟然会成为自小到大的好朋友。 陆思雨因为五年前陆氏夺权的事情沉溺了许久,在海城的一众名媛中,许久未曾见过他的身影,不少人都已经快要将他给忘却。 不曾想过,陆思雨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归。 “绾丫头,今天这边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宴会上的客人实在是太多了,你要见谅呀!” 秦雨绾知道沈夫人一个人招呼这偌大的宴会,的确是有些吃力的。 “沈伯父没有出来一起帮忙招呼吗?” 秦雨绾的语气中带有着些许的疑惑,虽说是主人家的事情,她不好多过问,但心底的疑惑一旦写了,想要压下去,也就没有那么容易。 “别提那老头子了,你现在一跟我提到那老头子我就生气。现在你和翔宇的事情还没有查出来这背后的主谋究竟是谁,这老头子居然一点也不上心!” 沈夫人对着秦雨绾满脸的抱怨,显然是对自家丈夫十分的不满。 “沈阿姨你就不要不开心了,您看周围哪个夫人生日的时候,有我们沈家这么大的排场?说明沈伯伯在您的这场生日宴上,肯定费尽了心思啊!” 第一百六十章 救命之恩 一番话直接让沈夫人一扫从前的阴霾,沈夫人、陆思雨、秦雨绾三个人其乐融融地站在一起的画面,在宴会上光彩夺目。 一时间巫月想冲上去破坏这样的气氛,却被巫哲捏紧了手腕,拦了下来。 巫哲对着面前这个冲动到已经失去理智的妹妹愤怒地摇了摇头,在商场上这么久了,竟然连个心眼都没长! 秦雨绾将巫月的情绪尽收眼底,未曾开口多说过一句话。 一会儿许家的那位总裁估计就要到现场了,只怕沈家的这场宴会会变得热闹非凡。 她和陆思雨什么都不用做,就静静地站在这边等着好戏开场。 “那我就先不跟你说了,石阿姨先去宴会那边帮忙招呼其他的客人了。你看看你这一张小嘴,我家那丫头也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 沈夫人恨不得将秦雨绾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家的那个小丫头沈盈盈除了会给她到处惹祸之外,就没有一点能够拿得出手的地方。 哪像沈家的这位丫头,不仅为人和善,气质还十分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简直就是富贵人家理想中的女儿。 秦雨绾对着沈夫人淡淡的笑到,“好的,你就先忙去吧。我在这边还有小雨的照顾,您不用担心我的。” 这样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真是恨不得让沈翔宇早点将她给娶回家。 就算是曾经嫁给许景瑜了,又能怎样? 谁让那渣男不懂得珍惜,不懂得怜香惜玉,竟然错过了她家绾丫头如此好的一位姑娘。 真真是瞎了眼睛,竟然看上了巫月那样的绿茶,心思重到让她这样一位曾经在业界经历过不少风雨飘摇的人,都看不透。 沈夫人对着秦雨绾笑了笑,还贴心地弯下腰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温柔到极致,生怕稍微用点力气就会将秦雨绾给拍疼了。 这一幕被有心之人尽收眼底,立马就在宴会底下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想你应该会比我更加清楚。” 秦雨绾盯着一旁的巫月,用成语的神行事,将心底想说的话一吐而出。 巫月在心底恨不得给秦雨绾两个耳光,竟然敢用这样恶毒的眼光审视着她,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秦家嫡女罢了,他也配? 秦雨绾看到巫月想要冲过来却又不得不停住的模样,唇边瞬间勾起了一抹极轻、极浅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一闪即逝,若非仔细地观察,并不能够被人轻易的察觉。 她依旧是一句话都没有说,静静地坐在自己的轮椅上,只是眼睛却目不斜视地盯上了巫月和她的哥哥巫哲,眸色略带清冷。 还不等巫月冲到秦雨绾面前开口质问起她,一抹娇俏艳丽的身影,突破重重人群,就已经先她一步来到了秦雨绾的面前。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究竟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只见那女孩子将手里的红酒杯,从秦雨绾的头顶浇下…… “疯了吗?” 宴会上所有的宾客呆呆地望着在他们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在远处携着沈母的沈翔宇瞬间便愣在了原地。 他妹妹这是在做什么,今天是他们沈家的宴席,沈莹莹却在他邀请的宾客身上倒了红酒,这不是摆明了在打他们沈家的脸吗? 哪有自己人打自己人家脸的说法,平白无故地让那些人看了笑话! 沈盈盈依旧挺直了腰杆站在秦雨绾面前,右手微微抬起,手中的酒杯呈现45度的角度倾斜,杯中的红酒全数落在了秦雨绾的头上和身上。 秦雨绾身上原本穿着的雍容华贵的白色晚礼服,就这样被毁于一旦。 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沈家的这位小姐是一点情面也不留,明摆着是想要给她的哥哥报仇。 可明明是夫人早就已经将话给点明,这次的事情根本就怨不得秦雨绾,为什么沈小姐却依旧在这样的场合之下选择给秦雨绾难堪。 难道她就不怕秦家人疯狂地报复吗? 红酒的醇香立刻在周围的宾客边上散发开来,可在这醇香之下的,却是一位狼狈不堪的女孩。 不一会儿倒在秦雨绾头发上的红酒,就已经顺着他的头发滴滴点点地落在了她雪白的衣服上,脸上画着的精致妆容也被这猩红的红酒所取代。 沈盈盈望着秦雨绾,一脸平静的态度,心里明明十分的恼火却又不好,再继续当着众人的面再次发泄出来。 她那似笑非笑的唇角,似乎压根就没有将这件事情给放在心上。 “秦小姐,我哥要不是为了救你,怎么可能会受这些皮外之伤?他现在还得忍受这些伤害所带来的苦楚,却对他人闭口不言!” 沈莹莹的声音乖张至极,一点面子都没有给秦雨绾留下,当着众人的面尽数的为难秦雨绾,一点都没有当家主人的气度。 但凡是在现场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沈家的这位小姐分明就是在针对秦雨绾。 就算她不是故意的,也必然是有意的。 只是她和秦雨绾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竟然让沈家的小姐憎恨秦雨绾,到了如此程度,甚至于丝毫不顾及沈家的面子。 即使是被泼了一身的红酒,秦雨绾静静的坐在轮椅上,让人看不出喜怒。 身后的陆思雨实在是受不了,秦雨绾竟然会这样被人欺凌,声音带有些许的微怒。 “我不管你是哪位小姐,若是再这样欺负我们家绾绾,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可谁知道沈盈盈压根丝毫不畏惧,迎上陆思雨的目光甚至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翻着白眼。 “哦,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怎么不客气法!难不成你还想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出言不逊吗?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沈家是我家!怎么可能会由着你一个外人在这里为非作歹?” “沈盈盈!” 敢在沈家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人,除了嚣张跋扈的沈家大小姐,还能有旁人吗? 陆思宇低低地嘶吼了一声,浑身的怒意即将再次散发出来,秦雨绾及时拉住了陆思雨的衣角,冲着她摇了摇头。 第一百六十一章 担当 “小雨……” 正当秦雨绾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沈翔宇已经率先一步来到了他们三人的面前,低声呵斥着面前这个极不懂事的妹妹。 “沈盈盈,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试试!你看看,今天到底是谁离开沈家!” 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的妹妹之所以会在宴会上对秦雨绾出言不逊,完全就是在担心他。 只是这小丫头实在是太没有心计,铁定是被有心之人给利用了,竟然被这身后之人,在自家宴会上当枪使,不仅让沈家丢了面子,也让秦家丢了脸面。 作为哥哥的沈翔宇。自小便十分宠溺妹妹沈盈盈,一直都被人捧在手掌心长大的沈盈盈哪里受过这般委屈? “实在是对不起啊,绾丫头。我们家这小丫头估计是听说了什么风吹草动,才做出了这么冲动,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沈夫人也急匆匆地朝着秦雨绾这边走来。 只不过是去接待其他宾客,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沈盈盈就又给他闹出了这么大的幺蛾子来。 这小丫头还真是一刻不曾停息,是不是就压根见不着他们沈家一片祥和的景象? 秦雨绾心底明白沈盈盈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做,望着面前的沈夫人,也没有太多责怪的意思。 “实在是不好意思,小阿姨今天又在你的宴会上给你添麻烦了。” 秦雨绾本来想再继续多说些什么,但又觉得如果再继续多说下去,似乎每一个字都是多余的。 站在一旁的沈盈盈,看着自己的哥哥和母亲都向着面前的这位秦小姐,突然觉得是不是他真的做错了? 而自己的哥哥早已经面带怒色,若不是有母亲拦着,只怕这会子她已经被哥哥狠狠地责罚了。 尤其是,当她看到哥哥那双乌黑深邃的眸子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从未曾离开过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家哥哥这次绝对是怒不可遏。 可就算是为了一个女孩子,哥哥也不应该这么对她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母亲和哥哥都向着面前的这位秦小姐,分明就是他害的哥哥平白无故的遭受了这场车祸的罪。 沈盈盈地不开心都写在了脸上,甚至于还有些妒忌起了秦雨绾,竟然分到了哥哥和母亲的爱。 秦雨绾将沾染上红酒的珍珠包里的手机拿了下来,随后随手就将包丢,给了一个正在上前的服务生。 “麻烦您帮我丢一下好吗?” 浅浅的笑意,像三月的春风,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对于不相干的人,他一向不会乱发脾气,这是最基本的素养。 服务生愣了好半天,才缓缓地回过神来,接过秦雨绾手中的珍珠包,“好的,小姐。并不麻烦您不用跟我如此客气。” 沈盈盈愣愣地看着在他面前所发生的一幕,心底的怒意就像是发狂的野草般,止不住地疯涨。 那个珍珠包是SK的最新款,一个琴家大小姐,不过是因为珍珠包上沾染了红酒的颜色罢了,说扔就扔了? 就算她沈盈盈,是沈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孩子,也不可能拿到一个珍珠包说扔就扔了。 只是秦雨绾身上的那些红酒印记,还有头发上的那些红酒印记,都是很难洗掉的,他倒是想看一看秦雨绾这会子究竟准备怎么做。 “小雨,我们去一下卫生间吧。打个电话给罗琳姐,让她帮我们送件暗色的礼服过来吧?” 知道陆思雨还在气头上,现在摆明了不愿意推秦雨绾再向前走一步。 秦雨绾有些无奈,“我真的没事,不过就是一个珍珠包而已。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你可别一个人想不开,在这里接着生闷气,毕竟我才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 这小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比较容易钻牛角尖,一个想不通就容易将自己往死里带。 “绾绾……” 陆思雨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秦雨绾再一次的给打断。 “我们赶紧过去,把身上的这些红酒印记要是待会儿干了的话就会黏巴巴的,可难受了。” 秦雨绾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陆思雨只能在心底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绾绾总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就绝对不会主动挑事。 就在秦雨绾转身离去洗手间的路上,听到动静的沈君墨也从沈家的二楼别墅走了下来,余光扫向了秦雨绾的头发,还有身上的红酒印记,便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一脸慈祥的脸瞬间便拉了下来。 “到底是哪个人?竟敢如此挑拨离间,让我的女儿当着众人的面泼了秦雨绾红酒。” 沈君墨知道这孩子心思单纯,断然不会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 今天能够在沈家的宴会上这样做,甚至连成他的脸面都顾不得了,必定是听信了他人的产业。 “现在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先把宴会给顺利地进行下去。” 沈翔宇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才让紧张的氛围有所缓解。 “秦小姐也没有再继续追究这件事情,我相信她定然是能够理解盈盈对翔宇的担心,但我们沈家肯定是会给秦小姐一个交代的。” 沈夫人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够传入到周围每一个人的耳中。 秦雨绾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地笑着,浅浅的笑意却并未到达眸底。 她之所以能够容忍下今天沈盈盈对他的行为,只是因为沈翔宇对她的救命之恩。 她清晰地记得,在车祸之中沈翔宇的助理都已经不止一遍地跟沈翔宇强调,若是执意救出秦雨绾的话,很有可能所有人都会命丧黄泉。 但只有沈翔宇一个人坚持了下来,硬生生地将秦雨绾从死神的手中拉了出来,这样的恩情让她怎能够不动容? 周围的人也无一不称赞着沈家教女有方,碰到事情的第一时间,并没有用那些从前一贯的老掉陈词。 说自家的女儿只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或者是因为被自己宠坏了,希望秦雨绾能够见谅。 而是笃定地告诉了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必然是会给秦雨绾一个交代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素色晚礼服 这也让人不得不佩服沈家家主的迫切和这两口子的担当,让所有准备和他们一起合作的伙伴再次吃了一颗定心丸。 沈盈盈张了张嘴,有些不服输的还准备说些什么,却被沈翔宇一个凌厉地眼眸给堵了下来。 既然沈家都已经如此说了,秦雨绾若是再继续不依不饶,岂不是显得她有些过了? 分寸感她也必须能够拿捏得住。 “翔宇,你带绾丫头到二楼去洗个热水澡,顺便再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了。” 沈夫人不紧不慢地吩咐着自己的儿子。 虽然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是看着沈盈盈如今这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必然是不能够让她带秦雨绾将身上的脏衣服给换下来。 “好,那我就先带秦小姐过去,将身上的衣服给换下。” 沈翔宇冲着自己的老朋友秦雨绾淡淡一笑,这次就是特地为了秦雨绾才专门设计了斜坡的通道,对着秦雨绾上二楼,反倒是没有费太大的力气。 “那就麻烦你了,沈少。” 陆思雨跟在身后没有说话,秦雨绾的腿上打的石膏必定是不能够沾水的,待会儿换衣服恐怕还是要费一番的功夫了。 秦雨绾对着沈翔宇微微一笑,看上去似乎并没有被这个不大不小的插曲,扰乱了原来的心情。 秦雨绾和陆思雨才刚刚抵达楼上,许景瑜、陆厉爵和傅景胜就从不远处的大门口走进了沈家别墅内部。 傅景胜依旧是一幅玩世不恭的模样,身边的女伴也是患了忧患,从来就没有一个准数。 巫月一见到许景瑜,便立刻走了上去,二话不说就挽住了他的手腕,像是在海城所有名媛面前宣示着他的主权是属于自己的。 “景瑜哥哥,你可算是过来了。要是你在不过来的话,我都指不定要被宴会上的这群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巫月的声音中还带有了几番哽咽的语调,仿佛没有许景瑜自己就会被接下来的这些事情绞个天翻地覆。 “到底是谁敢在这场宴会上欺负我的人?” 许景瑜立正言辞的,丝毫不放过周边的任何一个人,就连眼神都迅速得冷了下来。 只听见巫月娇滴滴的开了口,几乎半个身子都要趴在许景瑜的身上,就在众人等着看笑话的时候,却发现许景瑜顺势将巫月抱了起来。 果真巫月就是放在他心尖上的人,一时之间,外界有关巫月和许景瑜的谣言不攻自破。 “不知道秦雨绾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竟然也会到宴会上来。” 许景瑜一听巫月的这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是简单的扶正了她的身子。 毕竟他现在和秦雨绾早就已经没有了一纸婚约,秦雨绾想去哪里都是他的自由,自己也不能够随意的禁锢秦雨绾,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 而站在身后的傅景胜,只是冷冷地一笑。 难道说巫月想用这个方法来加深许景瑜对秦雨绾的厌恶吗? 巫月的脑袋瓜子,有的时候聪明到连她都自愧不如,可如今竟想出了这么个下三滥的方法,难不成他真的以为许景瑜十分不待见秦雨绾吗? 尽管说,两家虽然离了婚,但生意上依旧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就算许景瑜想要和秦佳断了联系,也绝对不会挑选这个时候。 秦雨绾压根就不想见到他们两个人,而对于许景瑜的这些好兄弟们,也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这一点相信巫月和许景瑜比谁心里都清楚。 可他如今说出这番耐人寻味的话,还真是有点意思。 二楼的房间之内。 “绾绾,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妹妹她从小就嚣张跋扈,习惯了,被我们一家人给宠坏了。” 秦雨绾淡漠地摇了摇头。 “不过就是小孩子而已,你不必这样为他道歉,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陆思雨因为一个男孩子而受了如此重的伤,还对家人闭口不言。 并且当她秦雨绾发现这个男孩子就是事件的主谋的时,她也一定会冲上去替小雨讨回公道。 “这边的晚礼服都非常适合你,等你待会儿洗完了澡和陆思雨自己挑就行了。” 秦雨绾一眼扫视过去,发现这些衣服的颜色都实在太过艳丽,冲着沈翔宇摇了摇头。 “有没有更素色一点的衣服?” 沈翔宇微微愣了愣,倒是没有想过,秦雨绾竟然会这样问,一般参加宴会的女孩子不应该把自己打扮得越光鲜亮丽越好吗? “怎么想着要穿那些朴素的衣服了?这可是我家的宴会,不要太不给我面子啦!你也不要担心价格,一两件衣服我们沈家还是出得起的。” 沈翔宇笑着说道,心底却没有想那么多,正当他准备退出房间的时候,却发现陆思雨一把拉住了他。 “我们家绾绾实在是不喜欢这些颜色过于靓丽的衣服,还是麻烦你找一件稍微素色一点的衣服送过来给我们吧,谢谢。” 一直站在一旁的陆思雨就像是个隐形人一般,从到了楼上到现在没有和沈翔宇说过任何的话。 秦雨绾知道小雨的心底是带有着怨气的,但她也没有办法。 凭借她对陆思雨这么多年的了解,如果这个时候让他们两个人和解的话,只会让陆思雨的心火更加旺盛。 沈翔宇虽然有些不理解,到底还是拗不过陆思雨的想法,去找了一件偏素色的黑色礼服。 直到眸子划过窗边时,沈翔宇才发现自己的母亲身着一身亮色的晚礼服,而秦雨绾比母亲年轻了将近二十多岁的年纪,若是秦雨绾在穿上这一身亮色的衣服,必然会夺走母亲的风光。 这样蕙质兰心的女孩子究竟是结了哪个仇家? 单单是凭借她这颗玲珑通透的七巧心,不应该讨喜吗?难道说这次的事情是有人妒忌心作祟,所以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可整个海城又有谁会想着嫉妒秦家大小姐,他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含着金钥匙,整个海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些年来的确是有大把的人艳羡着秦雨绾,可因为妒忌之心就想要将人给害死,这未免有些太离谱了。 哎……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言不惭 哎…… 好像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接下来他们所能够做的就是增加对陌生人的防备。 “我待会儿再让简姨给你找一个带一点貂毛的白色披肩,相信你这样搭配起来,也必定会让人觉得温柔可人。” “那就麻烦你了,沈先生。” 秦雨绾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心中到底还是心存感激的。 “怎么到了现在还叫我沈先生,是不是有点太过见外了?” 尽管秦雨绾现在还是一脸狼狈的模样,可在他眼里,秦雨绾依然是最耀眼的那束光。 秦雨绾微微一愣,小脸在不知不觉中却已然爬上了一抹娇红。 陆思雨有些不高兴了,这俩个人什么时候对上眼了?皱着眉头就开始赶人。 “怎么到了现在还想和我们家玩玩套近乎?我看你还是先把你自己妹妹的事情给处理好再说吧。” 旖旎的气氛一瞬间被陆思雨搅得好不尴尬。 “咳咳咳……” 沈翔宇只能无奈的用咳嗽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两位休息,换衣服了。待会儿我会让简怡把衣服给送上来,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和我说。” 秦雨绾点了点头,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多说些什么,只怕陆思雨的火星小宇宙就得爆发了。 果不其然,在沈翔宇刚刚离开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陆思宇就开始和秦雨绾吐槽起了这次的晚宴。 “那家伙也真是有够厚脸皮的,如果不是看在他救过你的份上,我早就上去给他妹妹两巴掌了。” 秦雨绾倒也不意外,毕竟陆思雨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当时在学校里的时候,只要看到有人欺负她,她也是二话不说就上前揍人。 “行了,小雨。你说要是你和一个男孩子同时出去玩,你也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别人还给了我不少的证据,说这件事情就是那个男孩做的,我肯定也会像今天这样的。” 秦雨绾一板一眼地安慰着小雨,可奈何陆思雨的小爆脾气,压根就听不得这话。 “算了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就先不跟你吵了,赶紧把身上洗洗,要不然到时候黏一起了,可就真的不好洗了。” 不一会儿,秦雨绾就已经穿着浴袍坐在了自己的轮椅上,沈翔宇吩咐简姨的衣服,早就已经成套的搭配好放在了桌子上。 “我看你和许景瑜就是个冤家,到现在这件事情也没有查个水落石出,真不知道这究竟是有人在故意作祟,还是许景瑜在背后保人……” 洗完澡之后,陆思雨无意的嘟囔,却让秦雨绾眼前一亮。 是了,一件事情到现在还查不出来,难不成真的是有人在故意阻挠。 不知道借着这次的选家宴会能不能查出来什么其他的线索。 “秦小姐少爷吩咐的衣服都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这一套项链可是我们少爷精心搭配的,相信少爷的眼光不会差的。” 简姨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说着,还顺便给秦雨绾拍了个少爷的马屁。 “麻烦您,替我谢谢你们家少爷。” 秦雨绾客气的开口,毕竟这是别人家里,该做到的礼数也一个不能少。 当陆思雨将秦雨绾缓缓地推下楼梯时,再一次惊艳了众人。 尽管秦雨绾脸上的妆容和之前差不多,但带有刺绣样式的黑色长裙,再加上白色貂毛的披肩衬托,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了不少。 刚才沈家小姐在这么多人面前故意刁难了秦雨绾,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场好戏的时候,沈夫人和沈先生竟然当面出来,责备了自家小姐,甚至于还给秦雨绾这么好的照料。 看来秦雨绾和沈家的关系实在是不简单啊! 原本一场普普通通的宴会,将能够让沈家的继承人亲自带秦雨绾去更衣。 在场的众人望着从楼梯上缓缓而下的秦雨绾和陆思雨,每个人的心思都各不相同。 秦嘉欣则是一脸的不屑,早就已经被秦雨绾给打压惯了,如今的这场宴会能看着秦雨绾在众人面前被人刁难,甚至是出丑,心底儿别提有多高兴了。 “哼……”,秦嘉欣站在一旁冷哼一声。 “就算穿得再雍容华贵,又能怎样?不管身上用多昂贵的手饰和高定礼服来装饰,都没有办法让人看透他内心的肮脏和龌龊。” 秦嘉欣表面上一脸的不屑,似乎压根就不想和沈家的人染上零星半点的交集。 “我看你是不想好了,怎么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你的姐姐!” 姚桂华怒瞪了一眼,这个恨铁不成钢的秦嘉欣,这种盛大的场合之下,可千万别再闹出什么妖蛾子来。 秦嘉欣也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危机意识,望着自己的母亲,缓缓地开口:“她早就该把这个位置让出来了,难道不觉得她这个行家大小姐的位置坐的有些久了吗?” 姚桂华几乎被气得当场就要翻个白眼晕过去。 这都是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况且何云心现在还有何家作为扶持,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倒台? 不再理会自己的母亲姚桂华,秦嘉欣的目光反而是落在了巫月和许景瑜的身上。 落落大方的巫月单手挽着慢条斯理的许景瑜,明明是金童玉女的场景,可在秦嘉欣的眼中却十分刺眼。 秦嘉欣在心底暗暗许诺,不管现在在许景瑜身边的人究竟是谁,到最后他许景瑜必然是在她秦嘉欣的手中。 “盈盈,你说秦雨绾如今打扮成现在的这幅模样,究竟是想要挽回许景瑜呢?还是说她希望自己能够为秦家再掉一个金龟婿,和你们家结下姻亲。” 沈盈盈和秦嘉欣的关系一直很好,这次在宴会上当众给秦雨绾泼红酒,不仅是因为想要帮秦嘉欣出出气,更多的还是心疼自己的哥哥。 再加上不知道秦嘉欣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得到了这次车祸就是秦雨绾一手造成的,纯粹是自导自演,想要抓住她哥哥的心罢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巫月碰瓷儿来了 有了沈君墨和母亲的教训,沈盈盈也不敢再继续造次,但嘴上说说的胆子,她也并非没有,大言不惭地继续说道:“就凭她那样的还想要嫁到我家来?就算是倒贴,我也绝对不会让她进我家的门!等着看吧,我是绝对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的。” 沈盈盈一听到秦嘉欣说,秦雨绾打扮成这副模样,是想要勾引她的哥哥,她就已经气不打一处来了。 这样的女人又怎么可能配进他们沈家? 有的时候她甚至都怀疑自己的家人是不是视力有问题,准备哪天好好带家人们去查查视力。 只是沈盈盈的话音刚落下,就感觉到有一记冷冽而又寒颤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后背。 那样清晰而又冷烈的目光,就算是他和她中间隔了很长的一段距离,也足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了,沈盈盈立马乖乖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任何一个字。 从小一直被沈家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着的沈盈盈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心底越想越气,可还没等沈盈盈再次发作,就已经被她哥哥沈翔宇从沈家的宴会厅中拽了出来。 “你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不仅对我们沈家请来的秦大小姐这个客人抱有如此之大的敌意,还喋喋不休地继续和秦嘉欣在说秦雨绾的坏话。” 沈翔宇也是怒火攻心,生怕自己的妹妹会再次做出伤害秦雨绾的事情来。 到时候事情可能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也就不是他所能够控制得了的了。 这次他能够在父亲面前保下自己的妹妹,纯粹是因为宴会刚刚开始,父亲也不想让事情闹大。 沈翔宇也不知道沈盈盈哪来这么大的本事,一脸的满不在乎,对自己的哥哥也没有了以往的尊重,语气间有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就算你这么对秦大小姐又能怎样呢?他的心里还不是心心念念的只有许氏科技的徐总吗?难道你是想要做秦雨绾一辈子的……” 沈盈盈的话还没有讲完,就听见沈翔宇咬牙切齿的声音。 “沈盈盈!” 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长了这么大以来,沈翔宇从未跟沈盈盈动过真格。 自己的哥哥浑身上下被戾气包围,就像是一头即将发怒的雄狮。 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沈莹莹,甚至都忘记了什么叫做害怕,直接吓得腿软瘫坐在了地上。 沈翔宇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将自己的妹妹横打抱起,却也依旧不忘警告着自己的妹妹。 “要是再敢被我看到,你和秦嘉欣在一起说话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不要觉得禁闭是一件小事,如果关你个十天,二十天呢?” “你再在这里给我煽情?” 陆思雨怒瞪了自己的哥哥陆厉爵一眼。 “行了,你们这一对欢喜冤家,赶紧去找点你喜欢的事情干。宴会上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留意的地方了,有的话我会通知你哥的。” 秦雨绾知道陆思雨向来都是极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否则也不会想出用佣人的装扮来在宴会上大吃大喝。 “沈翔宇那个混蛋呢?我都要走了,他怎么还不过来!” 陆思雨这小暴脾气究竟什么时候能改? 秦雨绾只能坐在轮椅上默默地叹息一声,一脸的无奈。 “你当人家跟你一样是个闲人吗?在宴会上肯定有不少的事情需要他帮忙,你别忘了今天宴会的主宴人可是沈家。” 陆思雨骂骂咧咧地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陆厉爵一个眼神给回绝了过去。 “陆小姐刚才似乎是在叫我的名字?” 这才明白,原来刚才陆厉爵堵上自己的嘴,是因为沈翔宇走了过来。 算了,就不跟他一般计较。 “我可能要提前离开宴会,能不能麻烦你照顾一下我们家绾绾?” 沈翔宇倒是没有想到,陆思雨竟然会如此直接地找自己帮忙,又或者说这是秦雨绾的意思? 如果没有得到秦雨绾的手啃,陆思雨又怎么可能会问自己这番话呢? “It'smypleasure.” 求之不得的沈翔宇,欣然应允了下来。 “去吧,赶紧跟你哥哥去吧。我这一块没什么好担心的。” 陆思宇临走之时,还十分担忧地望了秦雨绾一眼,总是这样要强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肯让自己知道。 可若是自己再留下来,秦雨绾反而会觉得自己是个累赘了,为了不加重他的心理负担,陆思雨最终还是选择了和陆厉爵一同离开宴会现场。 沈翔宇看着陆思雨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秦雨绾轻轻拧眉,“好端端的笑些什么?” 沈翔宇轻咳一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柔腻而又清甜的声音缓缓道来:“你这小闺蜜倒也真是好玩~你知道她临走之时在我耳边说了什么吗?” 秦雨绾有些许的困惑,“难道是你要不好好照顾她,我就把你沈家的宴会厅给掀了?” 按照陆思雨的性格,这的确是她能够说出来的话。 沈翔宇冲着秦雨绾摇了摇头,“不过也的确跟你这话的意思差不多了。” 秦雨绾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心底倒也不吃惊。 “要不你先去宴会上忙吧?我一个人推着轮椅四处走走,反正这四处都是你沈家的地盘,就算胆子再大,也不至于会在你沈家的地盘上动刀子。” 沈翔宇反倒是有些不大乐意了,明明是两个人找自己过来帮忙的,秦雨绾怎么一个劲儿的要把自己往外推呢? “宴会上也没有什么可忙的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简姨在一边叫着:“少爷,少爷!” 秦雨绾轻轻掩面,莞尔一笑,看到沈翔宇脸都红到耳根子了,微微失了神。 听到简姨的几声呼喊之后,秦雨绾这才意识到,站在自己旁边的沈大少爷,一直没有任何的反应。 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望着面前原本自己能够站起来的时候,就比他高出了一个个头的沈家少爷,发现他的目光正不偏不倚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第一百六十五章 沈翔宇,你离我远一点 “沈家少爷……哦,不,是翔宇。简一正在叫你呢,你确定不回应他一下吗?” 沈翔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草草地收回了目光,单手挠着头,憨厚的大男孩形象在秦雨绾面前跳跃显现着。 “实在是不好意思,那我先过去一下,有任何的需要你记得叫我。” 秦雨绾点点头,目送着沈翔宇离开。 随后漫无目的地在宴会上按着自己的电动轮椅闲逛,秦雨绾本来以为这场宴会就会这样,安然无恙的结束了。 可谁知道他自己不愿意找事情,可总有人不想让她安生地在这个宴会上离开。 “不知道秦大小姐的伤好一些了没有,一个人坐着轮椅想必多有不便,要不我过来帮你一把?” 秦雨绾想要按下上坡键,跨越这个台阶,奈何自己还没有熟悉论语的操作,操练起来还是多有不便。 可再怎么样他的自尊心都不允许接受情敌的帮助。 “没关系的,巫月。有的时候上不了台阶的时候应该换一种思路,你说对不对?” 秦雨绾浅笑晏晏地望着面前的巫月。 “秦大小姐说得有理。” 将轮椅按下往回键的时候,秦雨绾才发现巫月竟然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这才反应过来,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如此这般,秦大小姐还觉得应该换一种思路吗?” 巫月的膝盖被蹭破了皮,就连身上原本高定的礼服在如今也沾染上了不少的灰尘。 “想不到堂堂的巫家大小姐,竟然还有找人碰瓷的这种癖好。” 秦雨绾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角儿,自然不愿意和她在这里争论许多。 可在他人的视角中,就是秦雨绾在操作轮椅时将巫月给撞倒了。 “您这说的就有点过分了吧?分明是你情大小姐操作不好,轮椅还偏偏不让我帮忙,最后把我这个好心人给撞到了话,不是吗?” “……” 秦雨绾扭头便想要离开,可谁知道巫月立刻装起了柔弱,就连眼角也快速挂上了两滴眼泪。 “就凭你这落泪速度,要是不去做个演员,还真是枉费了呀巫家对你的一番培养。” 秦雨绾毫不客气地开始数落起了巫月,懒得再多看她一眼。 “秦小姐刚才的失误操作把我给撞倒了,我也没有怪你。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你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声音瞬间化成了如同水一般的柔软,正当秦雨绾心里打着鼓的时候,就看见许景瑜正从宴会席上朝他们这边走来。 秦雨绾在心底哂笑了一会儿。 就说呢,这家伙怎么可能会突然就朝自己示弱了起来? 原来不过是因为许景瑜快要走到他们面前了。 “我也并没有要多加责备巫小姐的意思,想必我已经和巫小姐将话说得十分清楚了。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朝你客气,可现在巫小姐这样赖着不走,究竟是什么意思?” 许景瑜的前脚刚停下脚步,便看到了秦雨绾如此咄咄逼人的一幕,还不等巫月发话,就立刻将他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秦家大小姐是觉得自己的脾气不大好就可以肆意欺负别人吗?” 许景瑜望着膝盖上还有些渗血的巫月,忍不住的心疼。 “这就是传说中的护犊子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既然许总想要护着怀中的这个小美人,那就别让他轻易来招惹我。” 秦雨绾操纵着自己的轮椅准备离,不曾想竟然再一次被许景瑜给拦了下来。 “秦大小姐这就有些不合适了吧?撞了人也没有赔礼道歉,还想走吗?” 许景瑜冷声道。 “哦?人都说好狗不挡道,明明是你捧在手心上的人挡了我的路。” 众人眼中的视角和他刚才的视角也必然是不同的,否则许景瑜也不会这样逼问他。 “那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就这样算了?” 许景瑜手上握紧了巫月的手,眼神之中却满是坚定。 “只怕刚才巫小姐要是再伸出一脚来,我整个人就会直接摔个狗啃爬。那按照许总的意思是我被巫小姐忘记了也就只能忍气吞声?” 秦雨绾淡淡的瞥了一眼许景瑜身后一言不发的巫月,他和许景瑜都已经剑拔弩张到如今的这个地步了,竟然还不肯做出任何的解释吗? “看来许总今天是来护犊子来了。” 虽说沈翔宇一直在忙着应付宴会上的事情,几乎不能抽出空来在秦雨绾身边,可秦雨绾周围的事情他一直盯得很紧,余光时不时地便会朝她这边看两眼。 早在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已经朝着这边紧赶慢赶的走来了,奈何还是比许景瑜晚到了一步。 “话虽如此,可也得有人愿意护着自己,不是吗?” 巫月依旧挽着许景瑜的胳膊,深排你放开许景瑜的胳膊,他便会凭空消失。 “从来没有见过插足竟然还可以插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沈翔宇不想再和巫月一般见识,推着秦雨绾的轮椅准备走向远处。 许景瑜则是不悦地皱起了眉头,“难不成沈少是觉得我和你说这话是在开玩笑吗?” “那按照您的说法,明明是巫月自己跌倒的,总不至于还做个赖皮狗,硬生生地粘在秦雨绾这一块吧……” 沈翔宇说完还做了个恶心要吐的手势,给面前的许景瑜表示着。 秦雨绾的心里泛起一阵不小的感动,他还什么都没有说,沈翔宇就已经完全地相信她。 若是说他的心底没有一点的动容,只怕是连她自己都不肯相信。 “你!” 这场宴会本就是沈家举办的,若是再次发生事端,只怕会少不了别人的诟病。 “看来过了这么久了,巫小姐还是将我的话给当成了耳旁风。” 秦雨绾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已经将轮椅缓缓地移动到了巫月的身后,用没有打石膏的那只腿狠狠地踩了下去。 “我早就说过我不屑于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若是巫小姐已经忘记了,我不介意让你再想起一次。” 第一百六十六章 超凡洞察 现在的秦雨绾就像是换了一副模样,和从前的样子截然不同。 吃痛的巫月立马弯下身子蹲起来护着自己的伤口,“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我的人,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秦家吗?” 许景瑜的声音清冷至极,却没有将秦雨绾吓到。 “只怕比你们许家现在的实力,想要扳倒秦家应该还是需要费一番力气的吧?况且许先生不是最在意大众的目光了吗,你就不怕扳倒秦家之后被世人所唾骂,忘恩负义吗?” 秦雨绾的眼神似有似无地落在了许景瑜的身上,随后便很快望向了远方,漫不经心的模样,让许景瑜心底升腾起一阵莫名的怒火。 她这是揪住了自己的软肋! 可就连秦雨绾都没有想到,许景瑜竟会如此之快就转变了他自己的心思。 “虽说搬到海城的秦家,需要花费一番力气。如果我对付的是在海城还没有站稳脚跟的沈家呢?” 秦雨绾被吓得立刻浑身为之一颤,就连声音都一抖。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不要将其他无辜的人也给牵扯进来。” 不得不说许景瑜一直都很聪明,他的洞察能力不是常人所能够比拟的。 秦雨绾捏紧拳头,她绝不能让他得逞。 宴会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在许景瑜的一声怒吼之后,所有人几乎都散了,没有敢再继续注意到这边的小角落。 沈翔宇拧紧自己的眉头,他们沈家竟然会有一天这样被许景瑜给威胁在手中动弹不得。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条件?” 秦雨绾微微一愣,脚步便停在了原地,他能够感受到许景瑜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你若是感动,沈家一分一毫,他日秦氏就算是以伤敌1000,自损800的方式,也必然要将许氏揪下海城的最高峰。” 秦雨绾一双澄澈的眼眸落在了许景瑜的身上,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可这笑意之中不乏阴冷。 “你敢!” 许景瑜被秦雨绾说得气到青筋暴起,他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所掌控的地盘,脱离自己的掌控。 “许景瑜,我疼。” 一声娇柔的嗓音,打破了两人僵持对峙的局面。 许景瑜这才意识到抱紧双腿的巫月,早已经汗流浃背,脸色苍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 “我们之间的事情没完。” 只是丢下这一句话后,许景瑜便紧张地带着巫月太匆匆赶往医院。 秦雨绾的脸色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从未将许景瑜的话放在心上。 “沈翔宇,要不你还是离我远一些吧?” 过了半晌,秦雨绾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底话。 “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分明就很想要有人照料平民在刚才和许景瑜对峙的时候,心底这么害怕,却不可能表露出一丝的胆怯,有的时候连你自己都忘了,你只是个需要受人保护的女孩啊!” 沈翔宇目光坚毅地摇了摇头,蹲下身子,尽量让秦雨绾能够和自己平视。 微微吸了吸泛红的鼻子,是啊,就算再坚强,她内心也终有一片柔软之地。 什么时候为了秦家,身披这身刀枪不入的战甲,就连她自己都忘了。 秦雨绾的耳畔边只能够回想起爷爷的谆谆教诲——你是秦家无人能够撼动的大小姐,势必要守护秦家。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究竟在说什么糊涂话!” 沈翔宇有些生气地盯着面前的秦雨绾,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 随后又有些心疼得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你这小丫头究竟是从哪学到的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连我都敢听。为什么总想着将人给拒之门外呢?” 沈翔宇盯着秦雨绾的眼神,真诚且炙热,让秦雨绾有些招架不住的别了开脸。 本来以为遇见许景瑜便会是她生命中的劫,万万没想到的是,上天在为她关上一扇窗户的同时,又为他打开了一扇窗户。 “你能不能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 秦雨绾像是心中有愧,知道自己无法再继续回应面前的这个男孩,下定了决心要和他划清关系。 可是这个男孩子就像是怎么赶都赶不走似的,一直黏着她不肯放手。 “傻瓜,我不对你好的话,该对谁温柔呢?你可是我的恩师啊!” 晚风轻轻拂过秦雨绾的耳畔边,酥酥软软的声音,慢慢地传入她的耳中,秦雨绾既没有推开沈翔宇却也没有再和他有进一步的交流。 沈莹莹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一个没有忍住,便摔碎了自己手中的高脚杯。 “啪”的一声。 尖锐且刺耳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秦雨绾的耳里,拉回了短暂失神的二人。 “沈先生还是离我远一些吧,毕竟大部分的人都宣称我是个不祥之人,身上也没有任何的祥瑞和我离得近了,只怕会连累你和整个沈家。” 沈翔宇将自己的中指轻轻地放在秦雨绾的嘴边,随后又将手覆盖在秦雨绾的耳朵上。 “你可是我下定决心要守护的人,不要去听那些流言蜚语,这世间最难的便是听他人的闲言碎语。” 他的温柔到让秦雨绾简直心碎,她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能遇到这么一个温柔至极的人? “不要再乱想你心里的那些东西了,他们只会让你感受到无比的恐慌,走吧,我带你去其他的地方逛逛,沈家的这个园子很大,说不定还能转到你喜欢的角落呢!” 沈翔宇安慰的声音在秦雨绾的耳边回荡着,没有人知道这一刻他的心底究竟有多么的心安。 “你说你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有人都知道知难而退,你怎么还偏偏是越挫越勇了!” 尽管不是什么好好的话语,可秦雨绾的嘴角分明含笑。 沈翔宇的笑意瞬间变明朗了起来,“那可不是,谁让我是风流倜傥英俊且又多金的沈家长子呢?” 沈翔宇还学着那些纨绔子弟,故意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单手轻抚过自己的额头。 “油嘴滑舌的学人精~” 第一百六十七章 沈盈盈的愤怒 秦雨绾在弯下身子的身形与耳边,低语地调笑着自己心底想说的话。 刚才还一脸严肃的场面,瞬间烟消云散。 在外人的眼中不过是两个亲密的,如同恋人一般的年轻人在一起,低头依偎在一起,轻声而语的场景。 “他怎么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勾引我的哥哥!” 沈盈盈气地咬牙切齿,恨不得用眼神将秦雨绾给撕碎。 “你若是再不采取任何的行动,他日秦雨绾若是进了你们沈家的大门,你觉得凭借你哥哥对他的宠爱的程度,你还能有什么好日子可以过吗?” 好友在沈盈盈的耳边提醒着。 “你虽说得有道理,可是鼻子有秦雨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必须得让他自己知难而退。” “刚才的那件事情你又不是没有看到,那个女人连巫月这样的人都敢得罪,你说还有什么东西是她不怕的?” 沈盈盈细细的抿着自己手中高脚杯所成的半杯红酒,目光却犀利地盯着眼前,这个自称找到了真相的人。 所有的一切实在是太过于巧合,她在恰当的时机拿出恰当的证据,随后就知道她自己会情绪不受控制地直接推向秦雨绾。 或许背后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她想要看到沈家在这场宴会上出丑,仅此而已。 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也就是沈盈盈无条件相信的庄月竟怀揣着这样的心思。 明明是不太寒冷的室外,可庄月现在却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寒透了,意象是被沈莹莹给看透了。 不是说沈盈盈是不谙世事的沈家大小姐吗? 为什么她现在会用如此犀利且带有攻击性的目光望着自己? “事到如今还是把我当成傻子一样团团转,庄月小姐。我没记错的话,你最好的朋友应该是巫月吧?” 思前想后,如果说最想让沈家在这场宴会上出丑的,那就只有一个人,便是巫月。 她的心思早就已经昭然若揭,不过是想要窃取沈家在这次宴会上出丑的消息,再一次地提高巫家、庄家在海城的整体地位。 虽说她是不谙世事的沈家大小姐,可她沈盈盈也并非是不带脑子的木偶人,可以任由他人操控。 “你和巫家的那位小姐不过是认为我愚昧无知,所以才想要利用我的善良,操控沈家而已。还不承认吗?” 前一秒还细细地品着红酒的沈盈盈这一刻,眼神瞬间的森冷下来,让庄月整个人背脊发凉。 大声地呵斥,让周围的人冒着奇怪的目光,望着这一对前一秒还充满欢声笑语的姐妹。 “有没有人告诉你,沈家的人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拿捏的?” 庄月本以为这件事情若是被沈盈盈给发现了,只需要用几句好话来哄骗她一番就可以了。 哪知道沈盈盈软弱无骨的性格中,竟还藏着豺狼的一面! “还不肯承认吗?” 犀利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雄厚的穿透力,压根就不像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可以发出来的。 庄月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沈家的威严。 “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姑娘竟然敢在我沈家的家宴上,欺凌我的女儿。”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一圈又一圈的将这里堵得密不透风。 沈夫人知道这次的家宴,就算是再想低调,恐怕也很难了,只怕明天的娱乐头条上就会拥有一版又一版的沈家家宴的大字。 平时的沈盈盈虽然嚣张跋扈,但也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人发这么大的火。 可今天沈盈盈的脾气不止一次地不受控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她这个母亲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庄月同时错愕地抬起头来,却发现沈夫人早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她明白这次的事情已经不能够用两个女孩子之间玩过家家的事情来掩盖了。 “没事嘛,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能处理好的。” 沈盈盈的神色并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声音确实十分的坚定。 “看来我们家盈盈长大了。” 沈夫人忍不住感慨一声。 “既然庄小姐和巫小姐的关系那么好,听说刚才巫小姐是因为腿部受伤,所以才被抱离了现场。她上尚且许景瑜来撑腰,可是你又有什么呢?” 沈盈盈目不转睛地盯着庄月,不敢放过他任何一丝的表情变化。 “你别太咄咄逼人。” 庄月咬牙切齿地望着高高在上沈盈盈。 她的愤怒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一波又一波的宴会,宾客在这里等着看她俩的好戏。 “所以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是让沈家在这场宴会上出丑吗?还是说想让沈家根本就办不成宴席!” 沈盈盈若有所思地揣度,沈夫人站在一旁静静地听女儿的分析。 “再是这样的话,沈家以后的宴席都不欢迎你们了。庄小姐,请回吧。” 礼貌的手势,想要将庄月给送走。恍惚之间的沈夫人觉得这丫头压根就不像是她的女儿。 在中越语沈盈盈擦肩而过的时候,趁着所有人都未曾注意的声音,狠狠地在庄月的腿间踢了一脚。 她敢保证自己刚才在庄月腿间踢的,这一脚不会让外人看出任何的擦伤,但却足够让庄月疼上个两三天。 不是说两个人是好姐妹吗? 既然是好姐妹的话,不就应该一同受伤? 沈盈盈冲着庄月露出了一个含有深意的笑容。 开始庄月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腿上的剧痛,就连忙让司机回到了医院里。 正好碰上了迎面走来的许景瑜和巫月。 “庄月,你怎么了?” 巫月率先发现了,走路一瘸一拐地庄月。 “额……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刚才腿上突然就很疼,准备让医生看一下。” 趁着巫月低下头的瞬间,庄月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朝着许景瑜那边瞥去。 许景瑜连正眼都不肯给庄月一个。 “管好你自己的眼睛,不要想那些有的没得的东西,有时候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注定不是你的,你抢也没有用。” 第一百六十八章 这一切都是为了不得罪秦家大小姐? 许景瑜越过巫月,轻轻地将庄月扶起。在他的耳边,这足以让他明白自己身份地位的话。 再次转向巫月时,许景瑜的眼角已经充满了盈盈的笑意。 “走吧,我送你回去,医生跟你说过了要好好养伤明白吗?这几天都不可以再下床了。” 巫月立刻挽起许景瑜的胳膊,抱着他一路向前走去。 “好~” 温柔遣倦的声音在巫月的耳畔边响起,庄月明白这是她想要得到却又得不到的东西。 例如刚才许景瑜所跟她说的话,仅仅只是为了警告她而已。 “你妹妹那边好像出事了,确定不管吗?” 后知后觉的秦雨绾,看到前面一大片乌泱泱的人群,心中已然有了猜想。 沈翔宇对着秦雨绾摇了摇头,“别看那小家伙嚣张跋扈的样子,其实心里可精着呢~偏偏我妈还总是以为她只是个任人摆布的小女孩。” 秦雨绾错愕地点了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出来。 “这里终究还是你家的席面,在这场宴会上闹了这么多事情,还是关于我的,我很抱歉。” 沈翔宇轻轻用手刮了秦雨绾的鼻梁,“你在想什么呢?小傻瓜!都说了这件事情压根就不怪你,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要注意看好眼前人啊!” 沈翔宇轻咳一声秦雨绾却有些别扭的,别开了脸。 “你也知道我前段时间刚和许景瑜离过婚,在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想过要和人喜结连理了。” 秦雨绾毫不犹豫地袒露自己的心声。 虽然沈翔宇带给他不少的感动,可是他明白喜欢和爱还有在一起,终究是不能够只靠感动。 “那我就等到你什么时候想要回头了为止,只要你回头就会发现我还在。” 沈翔宇就像是冬日里的阳光,给了秦雨绾一次又一次的温暖,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开始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这边风大,要不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沈家坐落于山中,到了傍晚,凉风阵阵,沈翔宇有些担心秦雨绾的身子会受不了。 “嗯。” 就像是只乖巧的小白兔一般,秦雨绾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狠戾,点了点头。 少夫人料想的果然没错,在第二天一早所有有关沈家宴会的新闻满天飞。 也不得不说,也就是差点没将沈老爷子吓出个好歹来。 “你看看你们两个一天天的,自从沈家到了你们手上之后,都做了些什么事?” 沈盈盈立刻走到了爷爷的面前,“爷爷!” “干嘛一大清早的就发这么大火?” 娇柔的女孩的声音响起,严肃的老头子立刻变得柔和起来。 他这个孙女平时可是最会哄人开心的,也是自己一点一点看着从小长到大的,只要孙女一发话,任是沈老爷子的怒火再盛也会立刻收敛起来。 “哎,我也真的是拿你这个小丫头,没有办法。你说说你发现了专业骗你之后,你跟他直接在私下里解决不就行了吗?非得放在台面上。” 字里行间都是责备的话语,可是从沈老爷子的语气中却听不出任何一丝责备的语气。 “那还不是因为我气急败坏了吗?你想想看,如果你发现了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合谋起来,最后只是为了谋害沈家,而并非真心地和你做朋友,你还能保持如此镇定嘛!” 沈盈盈不依不饶的,摇着沈老爷子的手,嘟起的两个鼓鼓囊囊的囊袋,说明了此时此刻她的不满。 “哎呦!谁让你是我们沈家的小公主呢?这次的事情我们就不再继续追究下去了,但是你要和爷爷保证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发生同样的事情,明白吗?” 沈盈盈摇了摇头,压根就没将沈老爷子的事情放在心上。 沈盈盈有些不服气地喊道:“你没发现这件事情也把巫家和庄家送上了热搜吗?我们沈家不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让人看清楚,它巫家和庄家培养出来的女孩子究竟是什么样的!” “就算让她们知道了巫家和庄家培养出来的女孩子究竟是什么样的,那又能怎么样呢?” 沈老爷子就是个人精,和沈盈盈这个鬼精灵在一起的时候,正好就凑成了一对。 平时在沈家,天不怕地不怕的沈盈盈何时怕过沈老爷子? 可如今却被沈老爷子的这一席话怼得说不上话来。 “哼……爷爷!你要是再这样和我说话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从小就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沈盈盈,自然是舍不得一点的忤逆。 就跟当时他发现了庄月和巫月,在合起伙来骗他的时候,二话不说便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质问起了庄月。 “对了,秦家的那个丫头怎么样了?既然你误会了,人家是不是得去和她道个歉?” 就说爷爷怎么会突然和自己服起软来,人不过是为了秦家的那个大小姐。 “我昨天晚上明明看到她和哥哥一起走的,哥哥肯定替我道过歉了,这点你就不用操心了,爷爷。” “……” 沈老爷子第一次意识到他们沈家已经快将面前的这个小丫头惯得无法无天了,这次的事情不能够再有任何的退步。 “你要是今天不去秦家给秦家的那位大小姐赔礼道歉的话,你信不信从今天开始我就立刻停了你的信托基金!” !!! 爷爷竟然敢用信托基金来威胁我? 沈盈盈一脸的难以相信,“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和她道歉,就因为她是秦家的大小姐吗?” 沈盈盈立刻松开了平时最敬爱的爷爷,眼睛里除了震惊之余外,还有更多的是失望。 自家孙女的这副神情,也立刻让沈老爷子的心里产生了些许的不舍。 “不是因为他是秦家的大小姐,而是因为这件事情是你的错呀,盈盈!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不是吗?” 沈莹莹面露凶相,有些恶狠狠地冲着自己的爷爷说:“为什么他一来你们所有人都得让我让着她,难道不应该是让她让着我吗?” 执拗的劲儿瞬间上了身,沈老爷子知道,这时候就算是谁来劝说她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还不等着沈老爷子发话,“砰”的一声,就听到一个人冲出了沈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