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超人,开局木叶埋人十年》 第1章 木叶的埋尸人 黑夜下, 木叶灯火通明, 街道上不时有人影出现, 为了守护村子,木叶警卫部还在坚守岗位, 除了他们, 还有一些人也在辛苦的工作, 木叶陵园, 黑色的石碑在银月的照耀下隐约在反光, 干净的碑身上雕刻着沉重的字体, 它们都在无声地述说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石碑下长眠的人, 生前何尝不是受人尊敬呢, 在陵园, 每天都可能见到生离死别的场面, 对于挖坑三人组来说, 生死的事情他们管不着, 挖坑才是他们的工作, “这份工作真坑爹!” “确实坑过我们了。” “……” “修一,你就这么喜欢我老妈?”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单纯喜欢当你爹。” 铁锹成为武器, 两个十六岁的少年准备在陵园大打出手。 “喂,结弦,这个时候你应该出来劝架啊。” “难道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和修一拼的你死我活。” 少女结弦,停下手里的铁锹, 摸了一把汗水, 哼了一声, 看了一眼修一和羽生。 “放心,等你们死了,我会帮你们挖个三室一厅给你们送葬的。” “嘁,我们三人,就你挖坑最差。” 结弦冷冷地看了一眼羽生, “我不介意拿你练手。” 结弦是最晚加入埋尸人的工作, 同是也是最努力最勤奋的, 每个月的绩效就数她最好, 拿到的钱也是最多的, 所以, 结弦绝不允许别人诋毁自己的工作, 哪怕是同小组的羽生也不行, 见怪不怪的修一叹息了一口气, 嘿咻嘿咻地继续挖坑了 本来十六岁的大好年纪, 双手却满是老茧, 稚嫩的脸庞, 在烈日地荼毒下, 变得有些嘿呦, 本来就不帅,现在更是不如人眼, 作为埋尸人,修一是三个人中工作最长的, 从他记事起, 跟着养父, 就干起了埋尸人的工作, 虽然这份工作有些晦气, 但却意外地很适合修一, 不善言语地他, 正好和死者为伴, 送死者最后一程,入土为安, 修一觉得这份工作很伟大。 就算别人带着有色眼镜看他, 修一内心的小倔强也不会否认这一点。 作为经验丰富的老手, 修一挖坑很有天赋, 用不着多久, 三个一模一样的坑就完成了, 铁锹放在地上, 修一吐出一口气坐在了铁锹柄上。 “我去,修一,你好快。” “你女朋友也这样说我。” 羽生抬起铁锹就要往修一脑袋上砸下去。 “修一,我发现你越来越欠打了。” 铁锹挨着修一的头, 但他却没有半点动静, 这让羽生有些恼怒, “不,等你深入了解后,就知道,我本来就很欠打。” 羽生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累了半天, 羽生才不管坑有没有挖完, 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修一身边, “喂,那个小妞,给爷跳个舞助助兴。” 回应他的是一把飞来的铁锹, 铁锹因为经常摩擦, 最前端的铁已经变得锃亮,像一把飞刀似的直指羽生的脑袋。 见状,羽生差点吓尿了。 好在,修一伸手稳稳地接住了夺命铁锹。 “结弦,太暴力了,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这倒不用你操心。” 结弦叉着腰,伸手讨要铁锹, “暴力女,肯定嫁不出去的。” 见结弦脸黑, 修一苦笑着给了羽生一个教训。 “你这么喜欢作死,是买了太平洋保险吗?” 本来还委屈的羽生,听见保险两字那叫一个怒啊, “这工作是真的坑!” 羽生咬牙切齿,悔不当初签订劳务合同。 “人身保险也不交,五险一金更没有。” “资本家看了也落泪啊!” “修一,你是有病吗,能在这个行业干十年。” 修一脸黑了, 一脚就把羽生踹在了地上吃土, “怎么跟爸爸说话呢。” 羽生揉着屁股,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爸爸,我宁愿当场阉割做个女人,远嫁!” 修一这个时候也叹了一口气, “没有五险一金确实坑!” “不过,要人身保险干嘛?” “我们又不是忍者,不需要打仗,买了也没用啊。” 羽生一脸不争气地看着修一,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们这也算是高危行业,” “要是哪天将各位大爷没埋好,他们跳出来找我算账怎么办?” “有点保险也能安心不是。” 修一拍着屁股起身, “你是在害怕秽土转生?” “害怕他们活过来找你算账的话,就好好工作!” 羽生坏人结弦同时看向了修一, “你还知道这个忍术?” 修一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招呼着结弦, “你走吗?” 结弦点头, 羽生懵逼了。 三个坑,他才挖了一个半, 还剩一个半他需要好几个小时呢, 挖坑不可怕, 但是在深夜,在陵园挖坑, 不怕肯定是假的。 羽生扑通一声跪在了结弦和修一面前。 “妈!妈妈!” “爸!爸爸!” “求你们帮帮儿子吧。” 修一嘴角抽了抽,结弦直接脸黑了。 “你的节操呢?” 得到两人的同意, 羽生骄傲地起身, 拍掉膝盖的灰土, “节操在鬼神面前,不值一提。” 羽生怕鬼, 作为老搭档, 结弦和修一自然是知道, 但是,他俩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又要加入埋尸人行业。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干嘛要折腾自己呢?” 修一叹息了一口气。 扛着铁锹跳入了坑了。 “还愣着干嘛,过来挖坑啊。” 埋尸人的工作, 枯燥乏味,每天都在和死者打交道, 这份工作,更不能让外人知道, 偏见,在任何地方都不能消除的。 完成工作,已经到了深夜, 离开陵园, 第二天一大早还得来参加葬礼, 岔路口,累得不想说话的三人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扛着吃饭的家伙, 修一走在漆黑的街道, 夜已深,路灯不可能一整晚都亮着, 不过今晚还行, 月光代替了灯光,给修一照亮了前方, 十年如一日不变的工作, 修一对于成为忍者,大杀四方,统一忍界没有半点欲望, 他只想平平淡淡地走完这一世, 有些年头的屋子内,一股腐朽的气氛随之而来, 而这,就是死鬼养父留给他的唯一遗产。 第2章 埋葬三代火影 亲手埋葬父亲的感觉没有人能体会。 哪怕他不是亲生父亲。 当故事的旋律低沉时, 哀伤的音调立马响起。 结束今天的工作后, 回到家, 偌大的家,现在只剩下修一一人, 有种名叫孤独的玩意儿就会占据心头, “灯泡是时候要换掉了。” “费电不说,亮度也不行。” 换掉鞋子,工具被放在了玄关, 轻声念叨了一句“我回来了”。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破旧的屋子打扫的再干净,也不会变新。 不过现在,修一可顾不了这个问题, 因为搬家是迟早的, 新房子还在修建,修好就会搬进去, 建房的钱他出了一部分,村子补贴了一部分, 进入厨房, 他准备做点吃的, 因为肚子从刚刚开始,一直叫个不停。 十六岁的年纪, 在那颗蓝色星球时, 他还在读高中。 虽然有高考的压力, 但肯定没有埋尸人的压力大。 一碗面很快下肚, 洗漱完毕, 坐在二楼,修一仰望着银月, 视力超强的他企图看到月球上的舍人。 只可惜,从他记事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舍人出现。 夜已深,街道上还有巡逻的忍者, 修一虽然好奇, 但还是架不住瞌睡虫, 正当他要熄灯睡觉时, 一只通灵兽落到了阳台。 夜隼,一般用于通信。 木叶村其实很大, 通信全靠吼, 那肯定是不行的, 小夜隼不停地啄着玻璃, 修一夜睡意全无,打开了夜隼脚上的竹筒,取出信封, 一边读着纸条,修一投喂着夜隼, “辛苦你了!” 纸条很快读完,修一的脸有些凝重, “三代死,需挖坑!” 看着纸条,修一忍不住唏嘘, 当初他办理建房证件时还见过三代火影一面, 没想到却成了永别, 扛起铁锹, 修一的身影走出房子,步过街道,出现在了陵园, 铁锹在缓慢地挖土, 在挖坑方面,修一自认为很有天赋, 无限的体力,想要挖多少坑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但是,在同事面前,他只能一锹一锹的挖。 “三代目火影怎么说都是木叶名人。” “虽然很想替他挖一个一室一厅,但旁边的大哥可能不同意。” 嘿咻嘿咻后, 修一加班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呼,这个月的绩效还不错,挖了许多坑。” 修一很满意公司的安排, 小时候他埋葬过四代目火影夫妇, 现在又埋葬了三代目火影, 公司对他很照顾。 想到这里,修一干劲满满。 争取日后多埋几个人。 坑是今晚的, 三代目火影是明天早晨下葬的, 要等着明天, 火影去世的日子,往往都是木叶村比较重要的时间, 届时会有许多村民来祭拜他, 扛着铁锹,今天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 修一离开陵园,正要回家时, 很突兀, 在他身后有着声音传来, 就像是踩断树枝发出来似的, 在这黑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恰逢月光被云遮挡, 能见度变得很低, 埋尸人的工作没有一颗胆大的心, 是坚持不了十年的, 更何况修一现在也不是普通人, 当修一的双眼再度睁开时, 黑夜和白天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眺目望去, 在陵园后山上, 大树的枝干上正藏着两个人, 通过双眼,修一能清楚地看穿对方的身体构造, 即使是某个部位病变也能看到, 同样,他也能辨认对方的身份, 大概是木叶巡逻队的忍者, 而且更重要的是, 树干上的两人对修一都没有敌意, 见修一扛着铁锹转身离开了, 树干上的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日足,你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这么紧张?” 同伴有些不理解, 拥有白眼的日足即便是黑夜也能轻松辨认各种东西, 停止使用白眼后, 女儿控日足眉头皱了起来, “刚刚那小家伙好像发现了我们的位置。” 同伴闻言,一脸震惊, “我们身上都做过特殊处理,怎么可能被发现!“ “除非对方也有一双白眼。” 日足叹了一口气, “埋尸人行业可没有我们日向一族的人。” “埋尸人?” “那也太晦气了。” 刚才被锁定的感觉,身体被窥探, 这种奇妙的感觉和白眼的功能不一样。 那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日足很好奇那位扛着铁锹的少年。 翌日, 天刚刚放亮, 阳台上的玻璃门又发出了声响, 在做早餐的修一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赶忙为夜隼打开了玻璃门。 “怎么又是你?” “是来我这里蹭饭的吗?” “真拿你没办法,进来吧。” 今日的天气大雾并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替夜隼擦干净羽毛上的水滴后, 修一一边喂食,一边取下竹筒, “早七点,陵园送别三代!” 一如既往地短小, 对于这种情况,修一早就习惯了。 自己的上司,主管,只有在通信时才会变得极其认真。 其余时候,就是一个逗比。 因为经常喜欢去风俗店,所以才叫逗比。 纸条放入了盒子, 吃完早餐,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修一就准备出发了, 在门被拍响的前一刻, 修一坏笑地将电线放在了门把手上面, 不一会儿,羽生龇牙咧嘴的声音传来, 修一很满意地松开了电源, 打开门,一脸意外, “咦,羽生,怎么是你?” “这么早就来给爸爸请安吗?” 羽生嘴里吐出一口黑气, 黑发散发着烧焦的气息,难闻。 “修一,你心理变态,严重的抖S!” “不许你这么跟爹爹说话。” “滚你大爷的!” 找准机会, 羽生狠狠地在修一身上咬了一口, 压抑的气氛稍稍被打破, 和结弦汇合后, 三人这才一脸肃穆地踏进了陵园。 可能是昨晚的雨下太久了, 陵园里面新挖的坑里积满了水。 “嘶,昨晚开工好像忘记看天气了!” 羽生卖萌地在自己脑袋上敲了一下, 修一和结弦看着水坑,脸上布满了黑线! 两人很默契地将羽生按在地上打! “你就是这样值班的?” “耽误客人下葬,我要你好看!” “小心扣你绩效!” 发泄一番后, 修一三人这才跟随人群进入墓地,站在了三代目的石碑前。 大蛇丸趁着中忍考试偷袭木叶的事情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忍界, 木叶损失惨重不说, 就连火影也牺牲了, 一时间, 木叶全体上下都沉浸在悲伤中, 默哀完毕, 连同三代目火影在内的七位死者便准备下葬了。 而修一主要负责三代目火影的下葬工作。 因为繁琐, 资历不够的羽生和结弦只能干瞪眼。 送死者入净土, 这就是身为超人的修一在忍界的工作! 第3章 你也想被埋吗 葬礼的最后, 当所有村民祭奠完三代火影, 下葬正式开始, 昨晚挖好的坑,因为天气原因,里面积满了水,而且土地也变得湿润。 不过,这样的问题对于老手修一来说,问题不大, 虽然是埋尸人, 但简单的忍术,他还是会的, 而且,不是吹牛, 在水遁忍术方面, 修一自认为很有天赋的。 就比如现在, “水遁·排水之术。” 简单的结印后,坑里的水就自动往外面排放, 其效果比抽水机还要管用, 十几秒后,坑见底,水都被排了出去, 看见了吧,这就是劳动人民想智慧, 在修一看来, 忍术是一种很方便的辅助工具, 它的作用不仅仅是为了战争, 更多了是为了改变生活。 让生活变得更加便捷。 反正修一一直都是这样使用忍术的。 而且现在, 他还在偷学木遁忍术。 只要学会木遁, 三室两厅之术还不是信手拈来。 开发忍界房地产,成为财富大亨岂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想到这里, 修一忍不住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水排干后,修一又使用了火遁·烘干之术, 很快,湿漉漉的坑底就变得很干燥。 稍微再修理一下坑, 使其变得平整,撒上石灰,驱虫药后, 装着三代火影的棺材缓缓放下。 注目礼之后, 掩盖上泥土, 整过过程行云流水, 让一旁警卫的木叶忍者都忍不住想要体验一回。 刻有猿飞日斩生平的石碑埋好后, 埋葬过程算是完成了。 最后,修一还不忘点上三只香放在了三代火影墓前。 下葬彻底结束后, 修一扛着铁锹在木叶警卫部的注视中离开了。 “喂,修一别装过头了,这边还有两位死者等着入土为安呢。” 看着手里的批条, 修一忍不住咂嘴, 能不打扰我去领钱吗? 在羽生的催促中, 修一黑着脸回来了, 但是脸上无光啊。 “咦,修一,你的脸色咋这么难看?” 羽生被吓了一跳,然后靠在修一耳边小声嘀咕道: “难不成是月经不调?” “或者是亲戚提前到了吗?” “滚你大爷!” 修一揣好批条,那可是整整三万两,可不能丢。 拉上拉链后, 修一这才投入到埋尸人的工作。 “别愣着了,抓紧时间让这几位大哥追上三代火影大人的步伐。” “要是因为你的原因让人家掉队了,小心这些大爷回来找你算账。” 羽生最怕鬼神, 闻言,立马使用起修一传授给他们的忍术。 三人同心协力,在大雨来临前终于是将其余极为死者下葬了。 下葬是体力活, 既要对死者保持精神上的敬畏,也要身体力行埋土, 整个过程下来,不比挖坑轻松多少。 更重要的是, 一般下葬的时候, 死者的亲属都会在一旁监工。 做的不好被骂就算了, 更有甚者直接动手,让你知道社会的残酷。 埋尸人最高兴的时候, 莫过于拿着批条去领钱的时候。 只有钱到自己手里才叫自己的钱。 在木叶, 埋葬身份地位高的死者, 给的钱相应也很多, 埋葬普通人, 比如医院那些病死的老者, 钱不多就算了, 还有风险。 鬼知道这些死者身上是不是带着传染疾病。 所以,能火化就火化, 不能火化的时候再趁机要高价。 埋尸人虽然不体面, 但是收入是真的高。 平均埋葬一句死者收入大约在八九千两, 一个月下来,至少二十万两起步, 当然,忍界大战的时候另说。 二十万两在木叶虽然不能横着走, 但是也能活得很潇洒了。 前提是,不去风俗店喝花酒玩些老鹰吃小鸡的活动! 当批条变现的时候, 修一手拿三万两,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嘶,为什么肩膀好酸。” “收到,奴才这就给你揉揉!” 羽生一脸奴才样儿地给修一捶腿按摩揉肩, “天真热,有点渴了,你说是吧二狗子。” 羽生嘴角抽了抽, 二狗子不会是我吧? 话说,今天下雨,热吗? 结弦笑眯眯买好水,美目直勾勾地看着修一兜里的钞票。 一手交钱一手换水, 三万块就这样平分了, 有好处,大家一起分,修一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忙完后,已是中午, 羽生拿着钱已经没了踪影, 只有结弦和修一还在等雨停, 面对后辈, 修一实在装不出前辈的样子, “看来这雨一时半会是不会停的,” “我请你吃拉面,去吗?” 结弦看着大雨,有些蹙眉, “你是想请问吃面,还是想看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衣?” 修一疑惑,看着结弦有点单薄的衬衫尴尬笑了笑, “黑色蕾丝边的内衣我才没兴趣看。” “……” 结弦的脸有点黑,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放心,我不会白看的。” 修一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一乐拉面,肉管够,去吗?” 结弦怎么可能和前辈生气呢。 生怕修一反悔, 拉着他的手就冲进了雨中, 炎炎夏日,一场透彻的大雨降温消暑效果很明显。 “大叔,两碗拉面!” 湿漉漉的两人有些狼狈地冲进了一乐拉面馆! 一乐大叔和菖蒲都被吓了一跳。 因为大雨,他们都准备收摊了的, 突然出现的修一和结弦打破了店内的沉闷。 一乐大叔麻溜地开火,烧汤,下面。 同时,菖蒲给两人找了毛巾。 “你们俩需要这么拼吗?” “这还下着大雨呢,我们又不搬走,少一顿没关系吧。” 结弦好看的脸蛋上露出了笑容, “修一请客,肉管够,这种便宜可遇而不可求,错过这次,我晚上会心疼地睡不着觉的!” 菖蒲噗嗤地笑了一声, 同龄人的话题很多, 反正也没有客人, 菖蒲干脆就和结弦聊起了天。 而修一则是靠近一乐大叔询问大蛇丸偷袭木叶的事情, “唉,大蛇丸伪装成风影进入木叶,” “并且煽动砂隐村和木叶开战,趁乱用四紫炎阵困住三代火影,” “更可恶的是,大蛇丸竟然使用禁术复活了初代和二代,三对一的情况下,日斩拼掉性命保住了木叶!” “日斩也是上了年纪,才会不敌大蛇丸,败下阵来。” 修一跟着叹息了一口气, “唉,三代火影真惨,丢掉性命只封印了大蛇丸的双手。” “怎一个惨字了得!” 一乐大叔睁眼了, “小鬼,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难道不是事实?” 一乐大叔哑口无言, 然后,无能狂怒的他就当着修一的面, 堂而皇之地修改了熟肉的价格! 修一内心十万个草泥马崩腾而过, “你也想被埋吗?” 修一黑着脸如是说道。 第4章 送上门的肥羊 今天算是木叶至暗的一天, 三代火影突然去世, 也没有留下任何遗言, 更没有指定下一任火影, 这就导致木叶村群龙无首, 火之国当务之急就是选出火影人选, 要知道,其他大国都在虎视眈眈, 趁你病,要你命发事情每天都在忍界发生, 三次忍界大战, 木叶和忍界几个大国多少都有点恩怨, 趁着这次机会袭击木叶, 完全不过分, 毕竟,忍界可是个残酷的世界, 弱肉强食,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修一干饭的速度, 埋尸人行业是个体力活, 挖坑,埋人,下葬,封棺…… 几乎是每一项流程都需要体力, 简而言之,埋尸人就是个苦逼的劳动行业, 三碗拉面被风卷残云般吃下肚, 修一这才舒服地打了一个饱嗝, 拿着牙签在剔牙, 身边的结弦已经再吃第五碗了, 在她面前, 修一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干饭人, 在等待结弦放下碗筷时, 夜隼扑闪着翅膀落到了修一的肩膀, 要了一份熟肉喂食, 修一这才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纸条, “今晚九点,为三代火影守灵。” “报酬一万两。” 修一开心地手下纸条, 为大人物办事就是好, 钱多,活儿还不累。 “老板,给她俩再加一份肉!” 修一豪爽的样子直接让干饭人结弦愣住了, 吞下嘴里的面条, 结弦有些担忧地看着修一, “你脑子没有问题吧?” 作势要伸手摸修一的头, “吃你的饭。” 修一嫌弃地拍打开结弦沾上油水的手, 哼,休想将油渍擦在我身上。 “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眯眯眼一乐大叔,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么大方,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你管我。” “赶紧上肉!” 修一很傲娇,哼了一声,吆喝着要肉, “什么毛病啊。” 一乐大叔拿着汤勺很想砸在修一头上, 但又怕脏了自己的汤勺。 很不情愿地,一乐大叔去切肉了。 心情很要的修一看着瘦弱的结弦,忍不住感叹 道: “吃这么多也没见你丰满啊。” “你的胸是不是陷入了休眠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完全没有一点变化,” 忙前忙后的菖蒲停止了手里的活儿, 身体遭受一万吨的暴击, 而结弦看着碗里的肉顿时觉得不香了, 筷子被轻轻地放在碗沿,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修一因为自己的话,差点去见了忙K孙! 结完账,修一带着铁锹颤颤巍巍地往家的方向走着, “嘶,总觉得记忆少了一点。” “我也没有喝酒啊,为啥记忆断片了呢?” 并肩而行的结弦全然没有听见他的话, 看着自己平平无奇的胸脯, 连她自己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已经不是大小的问题了, 总觉得,我的欧派在其他次元,一点没有想回来的意思。 两人分别后, 修一就回了家, 埋尸人的工作大多都是昼伏夜出, 人心里的成见,就像大山一样无法移动! 埋尸人就是被歧视的行业, 许多愚昧的村民认为,见到死者是不祥的事情, 因为他们觉得, 死者只会带来灾难和大病, 而埋尸人也是一群不祥的人, 他们拒绝和埋尸人相处, 哪怕是走在同一条街道上, 在木叶, 有的商场也会明令禁止埋尸人进入, 你可以选择代购, 但你就是不能踏进商场半步, 当然,像一乐拉面馆就是很例外, 一乐大叔的开明, 菖蒲的善解人意, 这才使得修一有个消费的地方。 钥匙轻轻地转动着, 破旧的屋子搭配新买的锁, 其实,锁俨然成了一种装饰品, 像这种老屋子, 小偷看了都会嫌弃, 刚踏进屋子, 修一眉头就轻轻皱了起来, 今天,家里来了客人, 虽然他刻意藏了起来, 放下铁锹,换下雨鞋, 活动着身子, “不请自来亦入室,就算您是木叶大家族的人,也不能知法犯法吧?” 修一淡淡地笑着, 叉着腰,看着房梁上一处空白的地方, 隐身术? 或者说是障眼法, 这些小伎俩在修一强悍的双眼中,无处遁形。 话音落下, 过了点时间, 对方好像还是不想现身, 修一摇了摇头,然后准备回屋睡觉, 如果对方是敌人, 或者说不怀好意, 那么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修一对此很有自信, 比坚持十秒不泄还有有信心。 推开门, 修一刚要踏进房间时, 一柄苦无带着破风声朝着他的后脑飞来, 背对着苦无, 修一忍不住叹息了一口气, 这样的试探没有一点意义。 我该怎么解决对方的怀疑才行呢? 修一有点苦恼。 苦无像是在空中凝滞了一般, 不!是修一周围的时间和空间都停止了! 唯独修一自己可能轻松活动。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 修一就揭开了日向日足的障眼法, 然后用着亿点点力道的手刀砍在了日足的后颈 “砰!” 下一刻, 日足的身体像是极速发射出去的炮弹, 重重地砸进了木制地板。 随着一声闷哼, 日足就势昏死过去了。 所有的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即使日足开启了白眼也没有发现修一是如何出现在他身后的。 比速度, 修一自认这个世界没有人能比他快! 只不过, 当修一落地后, 看着被砸烂的地板, 他脸都黑了。 修理可是需要钱的! 然后,修一就搜身了! 当然是搜日足的身了。 上下摩擦, 别说, 还真被他找到钱袋子了。 “一张,两张……一万,两万,” 修一数钱是专业的, 那手速,就算是点钞机来了, 也不一定比得过他。 “我去,大家族的人就是有钱啊,随身带着十万巨款,” 手里拿着十万钞票的修一,别提有多高兴了。 看着日足的眼光也温暖多了, 当然这里面是没有基情的。 “抚呼,这可真是意外之财啊。” 既然是打劫, 那肯定是一张也不能留。 放好钱, 修一拎着像是死鱼的日足就出门了 然后没过几秒,他又回来了。 是吧, 他的速度很快吧。 隔壁的大妈都这样说。 从午觉睡到晚上, 七点多,木叶的天就要黑了, 吃过晚饭, 修一带着防身武器,铁锹就朝着陵园去了。 第5章 满级大号炸鱼 “我得意的笑,” “我得意个啷。” “咱们老百姓啊,” “今儿个真高兴。”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修一得意地出了门, 来自日足的馈赠,让他非常的高兴, 要知道,那可是实打实的十万两钞票啊。 修一身为超人, 但是他连想都不敢想啊。 “要是每天来一个,那该多好啊。” “我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咽着口水, 修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饿了。 虽然一万两在十万两面前有点少了, 但是修一一点也不嫌弃, 肉再少也是肉, “罪过,罪过。” “我竟然为了十万两,z差点找不到自我了。” 差点飘起来的修一赶忙让自己双脚落地。 “呼,好险,差点就暴露了。” 忍界太危险, 修一只能谨慎地活着。 忍界要吃人, 可能就会拿他这个外来户开刀! 修一很怕,怕得要死。 所以,他低调了。 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走过了日足身边, 这个时候, 日足身边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一群白眼病围着日足,你一句我一言, 总之就是要报仇。 日向家族的族长被人袭击, 还有比这更严重的事情吗? 可是,问了半天, 日足啥都回想不去了,连敌人的模样也记不起来, 他只记得自己钱没了, 脖子歪了, 想了半天, 日足一脸凝重地说道: “敌人太强大了,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等我恢复后,再想办法。” “可是族长,对方叫什么,长什么样,来自哪里,能力怎样你都没有说啊。” “你傻啊,族长这是不想让我们为难,连族长都惨遭毒手,我们又能怎样。” 日足有些汗颜,内心有点羞愧, 但是,身为日向家族的族长, 他也要面子的。 要是让族人知道, 他连敌人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 那他这族长还要做吗? 地位和威严受到挑战, 那比被敌人打败好要难受, “这件事就要再议了。” 日足沉着冷静地制止了议论, “想来敌人也受了重伤,要不然我现在就已经是具尸体了。” 冰冷的话瞬间让激烈的争论消失了, “对,族长怎这么强,说不到已经将敌人击杀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族长的能力在木叶可是排得上号的。” “愚昧无知的敌人,还想偷袭族长,太可笑了。” “只可惜没有找到对方的尸体,要不然,我指定得一百遍啊一百遍。” 修一嘴角抽了抽, 然后就离开了, 这老不死的,不要脸就算了。 怎么小的还这么龌龊, 居然惦记我的菊花。 实在是太恶心了! 要不是怕身份暴露, 修一指定要端着茶和日足好好唠唠嗑才行。 日足久久地看着修一离开的背影, 突然,像是一道灵光, 更像是一道闪电, 断片的记忆被连通, 所有的一切,日足都想起来了。 “难不成…我是被他击晕的?” “那少年有这么强的本领吗?” 日足只记得自己潜伏在修一的家里, 等到修一回家, 往后的记忆又开始变得模糊, 任他使劲回忆, 都想不起来, 除了脑壳青疼外。 街道两边的灯光闪烁记几下后就亮了起来, 夜空洁净如新, 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这得益于白天的大雨将空中的杂物都洗净了。 比结弦圆润多了的月亮出现了, 照亮这前往陵园的路, 扛着铁锹的少年, 迈着小步子停留在了三代火影的墓前, 低头默哀十几秒后, 香被点燃, 特俗的气味随着青烟的出现开始四处传播, 银月之下, 三个小火星三燃烧着, 凉爽无风的陵园,青烟飞向了星空, 仿佛送走了那些留念尘世的死者, 青烟铺设出来的天路, 将陵园里的某种存在带走了, 忍界没有手机, 寂寥的夜晚,独自一人的守灵,需要很多耐心和胆量。 虽然有些无聊, 但修一精神还是很不错的。 偌大的陵园现在只剩下他一个活人陪伴着众多死者, 想起来就觉得有点怪怪的, 这也能理解, 为什么通宵守灵就能得到一万两报酬了。 后山上,不时有鸟儿的叫声, 大概是夜间出行的捕食者吧, 听叫声反正不像是善类, 当声音越来越近时, 修一这才感觉到有点奇怪, 修一犹如开过光的双眼使用出了超越白眼的透视能力, 也因为这样, 他才能清楚地看到是什么发出叫声。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奇怪的叫声像是发情似的不间断, 这和鸟类完全不同, 所以, 修一拿着铁锹就消失在了陵园, 他想看看躲在后山窥探陵园的那些人想干嘛, 鸟叫声仿佛是在穿透某种信息, 直到四道人影靠近时, 他们的交流停止了, 如果不仔细, 根本没有人能发现他们, “音忍四人众,他们来木叶陵园干嘛?” 即使藏匿在远处的树上, 修一使用着透视能力也能看得很清楚, “难道是想祭奠三代火影吗?” “我觉得不像。” 自问自答, 修一很不理解音忍的行为, 直到他们准备挖掘三代火影的坟墓时, 修一脸色都变了, “雅美蝶!” 一个大男人,半夜三经大喊雅美蝶, 杀伐果断的音忍四人都被吓了一跳, 修一慌里慌张地挡在了墓前, “桥豆麻袋!” “这个墓盗不得啊,” “今天才下葬,也没有什么随葬品,你们就放过这座墓吧。” “再说了,死者为大,你们就不怕人家找上门?” 杀人如麻的音忍见到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 顿时就笑了, “找死。” 他们之所以是深更半夜挖尸, 就是不想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鬼童丸一边指挥其他三人挖墓, 一边开启了咒印,准备速战速决,杀掉修一, “你们就不能听人劝?” 修一有点生气, 墓被挖了,那他的工作就会失败, 业绩,奖金,工资都会被扣除一大半, 甚至还有可能停发工资,做辞退处理, 越脑补,修一的脸越发惨白, 然后,他就出手了。 “八格牙路!” “你们滴良心,大大滴坏了!” 这一次,修一的拳头稍微用了一点力量。 躲过鬼童丸的蛛丝, 修一瞬身出现在了他背后, 轻轻的一拳,鬼童丸就飞了出去, 咒印也救不了他的命, 修一说的! 在撞断几根大树后, 鬼童丸这才停下来。 超人本身就是外挂, 虐菜炸鱼还是很容易的。 剩余的三位音忍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和颜悦色的修一, “你们能不能别欺负我?” “要不然,我真的会埋了你们的!” 第6章 虐菜真的快乐 “你们走吧,” “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从来不骗人的。” “真的不走吗?” “不走的话,我就要上了哟。” “我上了哟,你们为什么非要留下来挨揍呢?” “哦,哇卡路,新基呲哇一呲莫hi都呲(真相只有一个!),们都是抖M!”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守灵人,你们干嘛要为难我。” “既然你们非要挖墓,那我只有阻止你们了。” “先说好,打不过可不要记仇啊。” 修一爆发的战斗力确实镇住了音忍三人, 不过, 当他们看到鬼童丸再度回到战场时, 纷纷松了一口气, 鬼童丸仅仅损失了一只胳膊而已, 看来也没有多强嘛, 开启咒印二状态的鬼童丸堪堪从鬼门关收回了一只脚, 濒死的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但是,为了完成大蛇丸交给他的任务, 他不允许自己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死去, 还是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埋尸人手里, 鬼童丸觉得这样窝囊的死去很晦气, “你妈妈没给你们说挖墓掘坟是有报应的。” “难道,你们都没有妈妈?” “孤儿?天生死吗?” 战斗还没有开始, 修一的话已经起到了嘲讽作用, 音忍四人众会合, 然后,战斗开始了, “啰里吧嗦,你是大姨妈来了嘛?” “你才是孤儿,你才没有妈妈!” “别废话了,干他丫的!” 三个男人张牙舞爪冲向了瘦弱的修一, 而在最后方, 妹子舒服地吹起了箫。 大约是笛子, 笛声环绕中,幻术已经发动了。 鬼童丸三人默契的配合使得修一不断后退, “你们这是想给我挠痒痒吗?” “这也叫打架?” “你干脆和幼儿园小朋友玩算了。” “吃席也赶不上热乎的。” 修一很失望, 以为突兀出现的音忍四人众可以给他排解寂寞, 现在看来, 三个男人肯定是不行的。 中看不中干! 还是最后方吹笛子的妹子嘴上功夫了得。 “嗨,姑娘,花前月下的,打架多伤感情啊。” “你能吹笛,能不能吹箫?” 没有得到多由也的回应, 修一有点恼火, 乐器千千万,不能就吹一种啊! “滚你大爷的!” 修一火了。 就是全身起火的那种。 火遁忍术施加在身上, 鬼童丸三人组直接看呆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约都是一脸错愕和这人是傻子的表情。 带着熊熊大火, 修一直直地朝着唯一的妹纸跑去, “哥哥的火,不是火,是那小河的烟火!” “在下对乐理略知一二,想和姑娘深入探讨一番,不知姑娘答应否?” 多由也脸上都是黑线, 轻轻的跳跃就躲开了修一自杀式的袭击。 “这人有病,不可恋战!” 鬼童丸发话了, 其他人也不敢再有任何保留! 虽然知道修一有点古怪, 但他们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咒印二状态直接爆发! 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 修一身上的火灭了。 被妹纸拒绝,他有点伤心。 虽然不是表白, 但是目的和表白一样。 都是想占便宜的好男人。 只可惜好男人被错付痴心了。 “虽然很不想虐菜,但这都是你们逼我性情大变的。” 鬼童丸和左近右近起身逼近, 没有一点保留, 两人的拳头重重地对着修一轰去, 与此同时, 在鬼童丸身后, 一柄藏好的弓箭已经在弦上了, 之前的试探让多由也放弃了幻术, 结印结束, 她释放除了通灵兽怒鬼! 而打酱油的胖子还在打酱油。 一升的瓶子显然不够, 所以他换了一个瓶子继续打。 鬼童丸和左近右近的配合相得益彰, 拳头没有一点阻碍落下了修一身上, 与此同时, 右近拿着鬼童丸凝聚出来的弓箭直直地对着修一的脑袋, 下一刻, 弓箭带着杀伐之气,精准地射在了修一的脑袋上。 “凄惨的死去吧。” “与大蛇丸大人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鬼童丸得意的声音冷厉地响起, 被修一一拳打飞, 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还有什么事情比手刃敌人更爽呢。 尘埃散去, 修一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四人眼中, “不可能!” “我最强一击竟然没有杀死他!” “这家伙到死是什么来路!” 鬼童丸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本就难看的脸已经扭曲了。 修一拍了拍身上的灰, “没有什么神秘来历,单纯就是野路子!” “既然你们结束了,那就该轮到我了!” 修一正要行动, 多由也操控着怒鬼出现在了鬼童丸和左近右近前边, 怒鬼嘶吼着, 恶心的样子,就连修一也看不下去了。 “明明是个妹纸,却喜欢玩屎。”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玩屎的阿拉蕾吗?” 鬼魅的声音再度出现时, 修一已经将了多由也的军! 速度之快,就连鬼童丸和左近右近都没有反应过来, 两人脸色极其难看,都知道,这一次是踢到铁板了。 朴实无华的一拳将多由也击飞了出去, 这一次, 修一控制好了力度, 不至于将多由也直接杀死, 但也成功地限制了她的行动。 “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了。” 本来万里无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朵云遮挡住了月光, 电光火石之间, 当月光再度洒落在陵园时, 音忍四人众都已经倒下了。 “我算是知道某些人为什么那么喜欢虐菜了。” “因为真的爽啊。” 修一扛着铁锹,准备挖坑。 刚准备挖,他突然问道: “你们有钱吗?” 濒死的鬼童丸已经说不出话了, 左近右近直接被打分裂了。 而多由也早就昏死过去了, 唯独,全程打酱油的次郎坊还瑟瑟发抖的清醒着, “大…大哥…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修一皱眉,扬起手里的鞭子就打在了肥仔的身上,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有钱没钱直接说。” 次郎坊差点吓尿了, 打酱油的他目睹全过程, 也只有他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有多可怕。 “大蛇丸大人可能都没有他强,太恐怖了。” “就…就这些了。” 次郎坊瑟瑟发抖,害怕极了, “去,搜一搜他们身上还有没有钱。” 修一指挥着肥仔行动, 但是次郎坊迟疑了, “多由也是女生,这不好吧?” 修一坏笑着, “少废话,你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吧。” 次郎坊心里苦啊, 这人指定是魔鬼! “有钱赎人,我可以放你们走!” “如果没钱,那就只能把你们埋在这里了!” 闻言, 次郎坊开心地将手伸进了多由也裆部…… 第7章 一百万的欠条 我去, 女装大佬! 次郎坊颤抖着右手, 多由也的衣服也跟着起伏不定, 然后,他就从多由也身上取下了两块硅胶! 看着手里软弹的透明物体, 次郎坊震惊得不能言语, 同时, 快速将自己的右手收了回来, 他现在很害怕, 害怕黑龙像神兽草泥马一样, 乱吐口水! 这一刻, 生死早已被忘记了, 手握了又握, 最后次郎坊开始怀疑人生了, 垂头丧气地像是没了妈妈一样, 上面是假的也就算了。 下面居然…还特么…比我还大, 我没脸活了呀。 同为战斗伙伴, 大蛇丸的属下, 他一直都不知道多由也是男人, 并且,在内心, 他十分的爱恋着多由也, 次郎坊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千不该,万不该, 他都不改搜多由也的身, 从此刻开始, 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位无情的肥宅, 他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爱情之花, 从来没有在同性之间绽放过, 宁让小鸡守活寡, 不让小鸡沾粑粑。 基情是不可能的! 虽然是肥宅, 但次郎坊的心比其他三人都细腻, 在他的记忆中, 多由也嗓音浑厚很像男生, 还经常因为说话粗暴而被他告诫。 到了现在,次郎坊才明白, 从头到尾, 多由也都是一个男人, 只是他不愿意往哪个方向想罢了, 在他的双手下,多由也的性别已经鉴定完毕, 并且,对方身上也没有多少钱, 多少年来, 他们靠烧杀抢掠活着, 没钱就抢劫富人, 身上根本不可能有闲钱。 见次郎坊踌躇不定, 修一有点不懂了, “别愣着啊,赶紧搜剩下两个人的身。” “难不成你们还想等着木叶忍者来抓你们?” 次郎坊现在是左右为难, 才搜第一个人, 就发现对方是女装大佬, 剩下两个人他是真的不敢动手了, 谁知道会不会发现些恐怖的东西呢, 但是慑于修一强悍的实力, 又很害怕落入木叶手里, 他只能硬着不应该硬的地方上了。 重伤垂危的鬼童丸已经翻不起浪花了, 即便他战斗方式很浪, 但在修一这种海啸面前, 完全不够看呀, 胖手伸入衣服, 次郎坊松了一口气, “还好,鬼童丸挺正常的。” “咦,什么东西,这么软?” “难道是钞票?” 听见钞票, 修一的眼开始放绿光, 不过,当次郎坊掏出来的时候, 他嘴角抽了抽, “这莫不是七度空间?” 音忍都是这么变态的家伙吗? 修一有点恶心的。 不过, 遭受第一波视觉冲击的次郎坊呆住了, “为什么要在卫生巾上面纹着我的画像?” 修一觉得, 钱不钱已经无所谓了, 他善心大发,挥了挥手, 虽然掩藏的很好, 但他的脸上还是不自觉流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们走吧,钱我也不要了。” “你也挺不容易的。” 次郎坊内心都快崩溃了, 自己爱恋的妹子是男人就算了, 自己的队长还是个变态。 可能全对就自己是个正常人。 次郎坊心态炸了, 比用火炮炸茅坑还要剧烈。 颓废地瘫坐在地上, 次郎坊觉得, 被木叶抓走其实挺好的, 免得出去了祸害其他人。 所以, 他现在突然不想离开了。 洗修一叹息了一口气, 拾起脚边的铁锹, 然后用了亿点点力量投掷了出去, 挖土的铁锹带着光速, 带着火星坠地的威力, 几乎是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就击中了后山的大树, 合抱之木瞬间炸裂, 木屑四溅, 不仅如此, 铁锹落地之处, 地面层层裂开, 然后,一道人影躺在了坑底, 精准打击的铁锹化身导弹, 虽然威力大了一丢丢, 铁锹入手, 完好无损, 吃饭的家伙可不能坏了, 拎着一脸惊恐的药师兜, 修一将其丢在了次郎坊身边, 两人对视一眼, “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想知道啊。” “他很强是吧。” “废话,我就在门口蹭蹭不进去,然后就差点被杀了。” “他就是个怪物。” “这不是废话吗,没有一点杀伤力的铁锹都能变成无往不利的神器,我们完全不在一个水平。” 药师兜现在很后悔啊, 早知道,他就不蹭蹭了, 大力出奇迹, 直接粗暴地插入, 然后跪在修一面前说话, 修一的身影停留在了半空, 药师兜和次郎坊再度看傻了眼, “这位大佬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只蹭蹭了。” “没想到小小的埋尸人行业,竟然隐藏着这样的大佬。” “别废话了,赶紧喊六六六,” “为啥?” “经验告诉我,恭维别人比拼死反抗生存率更高。” 药师兜吞咽着口水, 他就算是小鸡没了也不会这么震惊。 前前后后不到一秒钟时间, 他就被修一发现并捕获, 只听见扑通一声, 药师兜对着修一士下座! “大佬我们错了。” “错哪里了?” 冰冷的声音让药师兜有点懵逼。 对啊! 我哪里错了? 难道我不应该蹭蹭? 难道监工也有错吗? 药师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好在旁边的次郎坊很聪明, “错在我们今天带的钱不够。” 修一很满意, 用着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次郎坊。 缓缓落地, 玩也玩够了, 修一掏出纸和笔递给了药师兜, “写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手, 药师兜觉得这是好机会,内心蠢蠢欲动, 他刚掏出装有致命毒药的试剂, 正要付之行动,将其注入修一体内时, 次郎坊看了后, 双眼直接瞪大, 满是肥肉的脸上出现了惊恐。 “你不要作死啊。” “你要自杀可不能拉着我哇!” 求生欲极强的次郎坊接过纸笔, 唰唰唰在纸上写下了欠条。 “本人药师兜,身份证XXXX,木叶X年七月十三号凌晨,欠埋尸人大佬一百万两,一个月后分期还钱。” “分十二期,每期应还本金折合利息共十万两。” “超时还钱,埋尸人大佬可自行解决。” 次郎坊写的还行, 至于没还钱, 到时候是解决钱还是解决人,就看修一的心情了。 修一稍作修改后,将埋尸人大佬改成了自己的名字, 就让药师兜签字画押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欠款人药师兜一脸懵逼, 次郎坊保住了小命很开心, 修一意外得到一大笔钱也很开心, 除了欠款人药师兜, 莫名其妙背上一身债务, 第8章 修一妙计坑兜 药师兜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遇上强大的敌人不可怕, 可怕的猪队友还拖后腿, 看着次郎坊, 药师兜想先杀了他, 然后再自我了断, 当装有致命毒药的试剂从手里滑落时, 药师兜彻底放弃了刺杀修一的计划, 而在跪在他身边的次郎坊见状, 满意地点着头, 同时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你要作死没关系, 但不能拉着我呀, 我还得为大蛇丸大人肝脑涂地呢, 我还有很大的作用。 不过, 当药师兜阴狠地目光撇向他时, 次郎坊顿时一阵蛋疼, 我好难啊, 男人何必为难男人呢, 埋尸人大佬我肯定是得罪不起啊, 你区区一个药师兜, 给大蛇丸大人擦皮燕子的小人, 我虽然也怕你, 但和埋尸人大佬相比较起来, 把你打进屎里, 我虽然办不到, 但也可以尝试嘛, 次郎坊欺软怕硬的本性在这一刻显露地淋漓尽致。 面对不可能战胜的对手, 次郎坊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然后,他就被修一赦免了, “你可是我的恩人啊。” 修一放下铁锹, 一脸激动地将次郎坊扶了起来, 扶他,之前, 修一已经将欠条折叠收藏好了, 讨债的时候, 还用得着呢, 可别小看这张白纸, 这可是实打实的一百万两, 次郎坊受宠若惊, 药师兜的仇恨也达到了极点, 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牙齿都咬碎, 不过, 当修一再度笑眯眯蹲在他身前时, 手下败将药师兜不敢再哔哔了, “我知道你是大蛇丸那条臭虫地跟班,” “但这并不影响我收钱。” 修一拍着药师兜的脸, 此刻的他,化身为了欺压百姓,鱼肉乡里的恶霸, “鸭屎了嘞……哦??说错了。” “总之就是这个月月底前,你得先还十万。” 修一内心极度爽快, 这可是实打实的外快, 这十万块比辛辛苦苦挖十座坟还要轻松。 “还有十多天的时间,到期要是不还钱,我会找你的!” 药师兜内心一颤, 修一的话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小小的埋尸人,哪来的这么大口气。 别忘了, 他药师兜也是在木叶混过的, 但在他收集信息的这些年, 他从没有听过埋尸人行业还有这样一尊大神。 平白无故背上一身债务, 他很不爽! “嘿嘿,你现在是不是很不爽,很想揍我?” 修一得意的笑声犹如一把把利剑插进了药师兜嘴里。 “是又如何!” 还有一点骨气的药师兜站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膝盖变硬了。 修一眼中闪过一道戏谑。 “好,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给你个机会。” 药师兜扶了扶眼镜,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啰里吧嗦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被噎了一句, 修一有点无语, 然后他就动手了, 在药师兜和次郎坊双眼还没有将看到的信息传递给反射弧时, 修一已经将来不及防备的药师兜踹飞了, 药师兜的身体在地上豁出一条长沟, 当然,一块墓碑都没有损坏的。 修一拍了拍手, 叉着腰, 有些不高兴, “不许这么跟你大爷说话。” 次郎坊差点吓尿, 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看向修一的目光仿佛看见了怪物似的。 药师兜心里苦啊, 好不容易硬起来, 差点被修一的一巴掌扇杨伟了! “大爷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挖坑继续,赚钱要紧。 修一摩擦着手,笑眯眯的样子像极了鸡店里的老鸨。 “既然你很想还钱,那我现在给你个免单的机会。” “只要你能打中我一拳,欠款少五十万。” “当然了,如果打不中,那么就增加一万,一笔五十的赔率,你干不干?”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大难临头时,大蛇丸可不会庇护你,” “别忘了,在他心里,你连前三都排不进去,君麻吕和宇智波佐助比你重要太多了。” 药师兜内心大骇, 而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怎么知道大蛇丸大人对宇智波佐助有想法?” “这个人,不能留。” 杀心起, 更重要的是, 药师兜不允许外人挑拨他和大蛇丸的关系。 查克拉手术刀出现了, 喷涌而出的查克拉,让药师兜眼神都变得凌厉了许多, 战斗一触即发, 激将法成功使用, 修一一脸欣慰啊, 然后,他挑衅地指着药师兜, “你过来呀。” 彼时的药师兜早就将修一列为必杀之人了。 查克拉依附在脚底, 嗦的一声, 药师兜身形暴起, 瞬身术被他用到了极致, 见药师兜上钩, 修一也开始了他的表演, 凌晨的陵园, 本来守灵时间枯燥乏味的事情, 但现在却变得极为热闹, 像极了就把蹦迪的情形, “哎呀,差了一点。” 修一不断闪躲, 在次郎坊看来, 修一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似的, 每次都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药师兜的查克拉刀。 巨石都可以被轻松劈开的查克拉刀, 却在修一身上占不到一点便宜, 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利用亿点点能力为自己赚点棺材板。 “你是理发师吗,除了修,什么都不想吗?” “美团外卖都没有你能送。” 药师兜的进攻漏洞百出, 连修一都看不下去了, “你妈妈没告诉你攻击最忌讳大开大合吗?” “难道,你没有妈妈?” 修一的嘲讽技能直接拉升, 没有妈妈=孤儿! 没有人生来就是孤儿, 之所以是孤儿, 只不过是被父母抛弃罢了, 而孤儿这件事是药师兜心中永远的疼, 所以, 他怒了, 他内心炸了! 鲁迅曾说过,战斗中大吼大叫除了能增加一点自信外,对局势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体术,忍术,幻术……底牌尽出, 当飞扬的尘土阻碍视线时, 鲁迅还说过, 当大招丢出去, 产生灰土阻扰视线时, 杀伤几乎可以为零。 当药师兜查克拉耗尽, 体力和精神都开始萎靡时, 灰土终于落定, 然后修一身影全然无恙地出现在了次郎坊和药师兜眼中, “你也太短了吧。” “就坚持这点时间,你是不是不行啊?” 修一有点失望, 药师兜才进攻了九十九回合就不行了, 这让修一有点难受, “你怎么就不能再坚持两下,凑成整数多好的。”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连吃瓜群众次郎坊都看不下去了, 最后, 药师兜气急攻心, 吐出一口老血后,就晕死过去了…… 第9章 喵喵尼格!! 修一的宗旨是让对方输得尽兴, 这不, 昏死过去的药师兜手段尽出还是败了, 只要给钱, 一切都好办,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又要到木叶警卫部巡逻的时间了, 修一让次郎坊重新拟好一张新的欠条后, 大方地放走了音忍四人和药师兜, 他们能悄无声息进入木叶, 那一定能安全离开, 修一倒是很希望药师兜能顺利地离开, 毕竟, 假日他被木叶抓住的话, 那他的一百九十八万两就会打水漂, 目送着次郎坊离开, 修一开心地继续守灵, 一个普普通通的守灵夜, 竟然意外地让他赚到了一百多万两, 一时间, 有点膨胀的修一差点飘起来了, 以至于让他生出了赚钱很容易的错觉, 还有几个小时天亮, 修一哼着小曲, 扛着铁锹, 快速地修复遗留着陵园的战斗痕迹。 当一切归于沉寂, 当欣喜的心重归平淡时, 修一掏出了从日足身上搜来的十万两, 指尖沾点口水, 又到了修一最喜欢的环节了, 试问,这个世界上还有笔数钱更快乐的事情吗? 让小乌鸡吐口水虽然快乐, 但那是短暂的, 只有钞票才能抚慰人心, 修一百玩不厌地数了还几遍, “嘶,真奇怪。” 疑惑和不解, 皱眉和焦急, 修一开始在陵园里低着头走来走去, “明明是十万两,怎么还少了两百呢?” 修一绝不能允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鲁迅曾说过, 头可断,血可流, 钞票一张不能丢。 “八格牙路!” 挠着头。恨不得挠破头皮, 修一现在烦躁急了, 这种低级的失误都犯了, 他对自己的毛手毛脚容忍不了。 即使是开启了超视力, 丢失的钞票还是找不到一点踪影, 然后,十分自责的修一握着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捶在了自己脸上, “我居然把小可爱丢了,” “我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修一奇怪的举止被遛弯地日足发现了, 白眼病又犯了的日足睡觉很不安稳, 他对自己丢失的记忆很执着, 日足十分想要搞清楚自己是怎么被打晕, 然后失身的。 丢失身上的财物,简称失身。 “脑壳瓦特呢?” 当日足看清楚修一的脸庞时, 他的表情比吃了小米辣味的奥利给还要难受。 “我绝对不是被这种有病的家伙打败的。” 日足信心满满, 然后他决定换个心情离开了陵园。 天色见亮, 木叶的警务部的忍者如约而至, 交接完, 修一扛着铁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过分,这是谁的安排?” “竟然让一个赤诚之心的少年给三代火影守灵,没见他这么伤心吗?” “火之意志的传承绝不会断,相信三代在天之灵一定会欣慰的。” 修一现在很懊恼, 同时他也很欣慰, 裤兜坏了, 但只丢了一点钱,损失不大, 回村的路上, 修一遇见了黄毛小子,火影忍者的主角,漩涡鸣人。 撅着屁股的鸣人好像在找猫似的, 嘴里不断地发出猫叫声, “喵喵尼格。” “喵喵尼格,喵喵尼格!” 听声音, 修一断定鸣人找的是一只黑猫, 超视力之下, 修一洞悉周围的一切, 然后他带着笑容去找鸣人了。 “哟,这不是Naruto吗,你是再找猫吗?” 鸣人现在十二岁, 还有点单纯, 还没有见识到人心的险恶, 所以,修一准备给鸣人一个大大的礼物, “喵喵尼格,” 鸣人一脸着急,脸上的触须都快出现了, “尼格儿不见了,我的任务是要找到它,你见过它吗?” 修一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盯点着头, “是不是一只黑猫,” “我刚刚看它朝前面跑了,要不你去那边看看。” 鸣人大喜, 连感谢的话都忘记说了, 带着天真地笑容沿着街道往前跑, 等鸣人的身影消失没多久, 一只叫声很有特色的黑猫出现在了屋顶, “喵喵尼格!” 修一嘴角抽了抽, 内心一万个挖槽。 “没想到真的有这种叫声的猫。” “没有的见识增加了。” 玩弄鸣人, 修一一点也不内疚, 反而还觉得有点想笑, “我这是在帮助鸣人快速成长。” “教会他一个道理,陌生人的话不可轻信。” 修一哼着小曲, 丢钱的烦恼都被抛到了脑后, “真拿我自己没办法,像我这样喜欢助人为乐的人已经不多了。” 欢快的步伐,恶魔般的笑容全都出现在修一身上, “啊嘞?” “没有啊?” “刚刚那个大叔是不是说错了?” 找了半天。 真就是一根毛都没有看到, 反而是捡到了许多装有液体的白色气球。 “随处丢垃圾,太没有公德心了。” “丢垃圾也就算了,浪费资源真的可恶。” 鸣人捏着拳头十分不满意, 明明气球都是好的,却被丢弃了, 还好鸣人是个从小没妈, 懂得勤俭持家的好孩子, 倒掉黏糊糊的液体, 鸣人也没有多想就再度找猫了, 而这时, 带着护额的二柱子一脸冷酷地登场了, 两人眼神快速交流, 并没有诞生爱意, 只是各自有点失望, 看来还得继续花时间找喵喵尼格。 回到家的修一, 简单洗漱后,就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至于那十万两。 不用担心, 回家的路上, 修一放了六万到孤儿院的邮箱, 然后带着四万块回家了。 周末, 休息日, 不可能有人来打扰, 放任睡眠时间是下场就是, 越睡越想睡,睡得越长,起来后天都快黑了, 肚子很不争气地响了, 饿着肚子的修一进入了厨房, 一个小时候, 三菜一汤,香喷喷的米饭摆放在了桌子上, 只是,当修一做完饭后, 发现,自己好像不饿了。 (╯°Д°)╯︵┻━┻ 不饿肯定是吃不了太多食物, 然后,修一就去找剩余的四万块钱, 然后花点时间,再数数, 当然,剩下的钱肯定是没有四万块的, 只是修一单纯地喜欢数钱罢了, 只不过, 生活就是处处充满了惊喜, 惊喜和惊吓谁先到,就看运气了, 很不幸, 这一次,惊吓降临到了修一身上。 地板被打开, 修一蒙蔽了, 本来藏好的小金库不翼而飞了! 不仅小金库不见了, 就连那四万块都没有了, 一时间,修一眼前一黑, 差点晕了过去, 对修一来说, 钱没了,比天塌了还要难受! 这一刻,修一的天不仅黑了,还塌陷了! 还塌得十分彻底。 金库连锁带钥匙都不见了…… 第10章 下墓有人葬 肚子在叫, 人在坏掉, 金库丢了, 修一蒙了, 餐桌上的三菜一汤已经冷却, 美好了一天在这一刻已经结束了, 现实太过于残酷, 以至于修一很久没有回过神, 他在回想, 他在不停地翻找着记忆, “我没有得罪人啊?” “为什么我的小金库没了?” 此刻的修一, 内心装着十万个为什么, 愤怒和懊恼情绪占据大脑, 修一觉得自己颜面扫地了, 小偷当着他面, 将所有的钱都偷走了, 这典型的就是, 将他打进了屎里, 然后再从屎里拉了出来, “太特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大胆的小偷践踏着修一的尊严, 钱被偷了这件事情肯定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家丑不能外扬, 但家里遭窃贼这件事绝不能就此了当, 小金库里放着的钱, 可是他辛辛苦苦还几个的收入, 更重要的是,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就很不给修一面子, 桌上的饭已经不香了, 愤怒的情绪被克制了, 修一就一个想法, 那就是找到小偷, 然后和他好好地探讨一下人生。 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都是你们比我性情大变的。” 不装了, 我摊牌了, 我就算外挂! 简单的伪装还是需要的, 戴上动物面具, 修一就出发了, 他已经检查过屋内, 没有任何线索, 最重要的是, 修一藏匿小金库的位置, 除了他, 不可能被外人发现的。 但现在, 小金库丢了, 那也就是说, 小偷还是有点奇特的能力的。 修一以自己家为范围, 方圆一百米找寻着线索, 屋顶,大街,甚至是下水道都没有放过, 小偷极有可能是忍者, 而且还是有特殊能力的忍者, 抓住这一线索, 修一挨个排查着屋顶的脚印, 木叶村,是禁飞区, 所以召唤通灵兽逃跑一般不可能。 而且, 在他家附近使用忍术, 修一即使在沉睡也有反应的。 空中被排除了, 下水道更不可能, 因为修一家附近就没有几个井盖。 大街上人员流动大, 很难找到有用的线索, 修一分析, 既然对方是忍者, 那一定会选择体面的方式离开, 那便是从屋顶快速跳跃着离开, 而且这个方法也很有效, 减少了目击证人! 既然是从屋顶离开, 那么忍者的跳跃距离是有极限的, 顶多不超过几十米, 按照这个参数, 修一排查了防团四十五米的屋顶, 然后, 当他累死累活检查完屋顶后, 他绝望了! “去你大爷的!” 用了亿点点力量, 修一脚下的废弃大楼就倒塌了。 “强拆啦!” “救命啊!” “死鬼!你等等我啊!” “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吗?”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大难临头各自飞!” 废墟中, 一对狗男女狼狈地逃了出去, 还以为是被抓奸了, 顾不得骂街, 两人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逃走了。 只不过他们多虑了, 这仅仅是修一发泄了一点点怒火而已, 然而,修一鬼鬼祟祟的行径早就就引起了木叶巡逻队的注意力。 废弃大楼不是说拆就拆的, 很快,修一的身影就被一群红眼病给围住了, 要不是看修一带着兔子面具, 木叶警卫部早就动手拘留他了。 “你滴,什么滴干活?” “为什么要破坏大楼,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 修一现在心情很不好, 但偏偏就有宇智波家族的人来触霉头, 你说,这不是巧了吗? 一个皮痒, 一个手欠, 正要遇见了。 不过,木叶明令禁止在村子中发生战斗。 这是不被允许的行为, “你滴,舌头雅美蝶了,为什么不说话?” “难道,你滴耳朵也打咩了吗?” 修一眉头皱起, 拳头握了起来, “铁咩,能不能正常说话?” “八格牙路!” 红眼病全都看着修一, 仿佛在等着他动手, “要不是我现在有事,定要把你打出屎来!” 修一转身,准备离开, 但是装逼大发了的红眼病岂能放他离开, “破坏木叶建筑物,按在木叶法规,我们得带你走。” 五个宇智波家族的成年人。 全都拥有三勾玉的写轮眼, 表明数据碾压平平无奇的修一。 “就凭你们?” 修一笑了, “我要走,没人能留下我。” 修一太谦虚了, 就算是黑洞来了, 也不可能留住你呀! “我很喜欢他现在硬得不行的样子,就不知道他到了拷问部是不是也这样。” “等下你们下手轻点,打断双手双脚就行,留他半条命到拷问部。” “呵呵,那群变态最喜欢这种嘴硬的家伙了。” “虽然你是根的成员,但是你现在的行径,我们可以认定你为入侵者。” “好耶!” 五个人挨个逼逼叨完毕后, 红眼病爆发, 他们就这样带着强大的气势上去了。 被封堵住的修一已经没有逃跑的方向了, 手里剑发出致命的声音, 五个人要接近到修一身边时, 时空出现一丝停顿, 当他们再度靠拢时, 被包围在中间的修一已经不见了, 五十米开外, 修一缓缓出现, “要不是我今天有事,指定得很你们比划两下。” 写轮眼虽然用不着, 但放在忍界黑市, 应该能买个很好的价钱。 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颜面扫地的红眼病自然不服, 不仅不服气, 还有点无能狂怒的意思, 骄傲的宇智波不允许被蔑视, “志坚不要!” “快住手!” 同伴的劝阻显然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宇智波志坚心里却有小算盘, 在村子虽然不能战斗, 但是如果有入侵者, 那就另当别论了。 结印完毕, 宇智波志坚深呼吸了一口气, 胸膛挺起, 然后再猛地吐出。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被喷吐出来, 带着炽烈的高温和危险朝着修一席卷过去, 火球所过之处, 房屋起火,倒塌, 现场堪比某些不良公司深夜强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对豪火球迷之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但对方起了杀心, 那这件事情就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修一行动了, 在火球还没有靠近他时, 他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志坚身前, 快速的手捏住宇智波志坚的额头, 如果修一再用点力量, 可能他的脑袋就要像西瓜爆裂开!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剩余的红眼病脸色极其难看, 心里生不起丝毫的反抗。 然后他们就看着宇智波志坚被修一拎着扑灭火球去了, “墓都挖好了,要是不下葬你,我都不好意思。” 第11章 日足的秘密 高温作用下, 木制房屋继续燃烧, 而混凝土的建筑由于钢筋被烤软, 轰隆的声音响起, 建筑物接连倒塌, 空气被烤得火热, 尘土飞扬, 废墟上,残留下火都被宇智波志坚扑灭了, 当然他肯定是不愿意这样的, 毕竟, 皮燕子都快被烤熟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榴莲的气味, 修一嫌弃地丢掉了宇智波志坚, “你是真恶心。” “天这么热,居然用火遁忍术,你是想烤死我吗?” 宇智波志坚已经不行了, 再不紧急治疗, 恐怕下半辈子都体会不到一泻千里的顺畅感。 短短一个回合就分出胜负, 三勾玉的志坚连挣扎都不曾有就失败了, 看清楚实力上的差距, 剩下的四个红眼病动都不敢动, 大气也不敢喘, 他们都知道, 眼前的兔子, 是一位不好惹的主儿, 而且人家也没有敌意, 要不然, 裤子烧烂,腚眼外露的志坚现在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咽了口唾沫, 这一刻,宇智波族人怂了, 硬碰硬都是在恭维他们, 和眼前的兔子战斗, 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不, 现在的志坚还有没有卵没人知道, 修一有些恼火, 钱被偷了, 屋子塌了, 线索断了, 你说,还有比这更晦气的事情吗? 不管在哪个世界, 强拆肯定犯法。 拆了肯定得有补偿! 然后,在四个宇智波人懵逼的目光中, 修一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白皙的手心, 做出了一个“你过来呀”的手势, 见这情形, 四个红眼病差点被吓鸟, 三勾玉什么的直接收了回去, 和平时期, 谁也不想躺在狭窄的棺材里面被蛆虫撕咬。 普通一声, 四个人齐刷刷的姿势朝着修一, 跪了下去, 这一刻,节操和尊严都可以抛弃, 唯有性命才是自己的。 “大佬求放过。” 整齐划一的声音让修一也有点错愕。 然后,他就皱眉头了, 你们烧了我的房子, 让我无家可归, 难道给点补偿不是应该的吗? 还是说,你们身上都没有钱? 想到这里, 修一的脸顿时就黑了, 巨大的压力下, 四个宇智波族人瑟瑟发抖, “破财消灾,懂吗?” 没钱可以回家要啊! 要不到可以去借高利贷啊! 你们咋就这么蠢呢? 难道非要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钱?” “他要钱?” “给钱就能免除被揍?” “好耶!真的是太好了!” 心领神会下, 他们站了起来, 掏裆摸胸。 颤颤巍巍地四人毕恭毕敬地孝敬了十几万两给了修一, 他们现在是真的怕啊。 虽然没有遇见过宇智波斑, 但在他们丰富的阅历中, 眼前的兔子最为可怕。 “我们…就这么多了,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用了不到一秒钟, 修一就数清楚手里的钞票, 十五万一千三百零四两。 收好钱,修一有点不解, “就这么多?” 四个红眼病差点哭出来了, “不敢欺骗大佬,我们身上没钱了。” 修一有点失望, 但也没有计较太多, 毕竟,刚刚他眼花了, 大火离自己家还隔着十几米的距离, 所以,根本没有烧到, 钱进来修一的口袋, 那肯定是不能吐出去的。 身外超人外挂, 向宇智波人要点保护费不过分吧。 见修一挥了挥手, 四个红眼病大喜, 然后带着志坚就跑路了, 试问,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比劫后余生更记忆犹新。 十五万两虽然很多, 但对于修一来说,找回小金库,教育小偷最为重要。 小插曲结束, 超视力直接开启, 白眼透视力至尊版, 没有什么东西能躲过修一的探寻, 一边走, 修一的双眼就像是雷达, 在快速地探寻着小金库的信号, 广撒网, 多捞鱼, 还别说, 寻找到晚上九点, 还真让修一找到了一点线索, 站在日向家族的大门前, 修一的脸色有点怪异, “难道是日足的记忆恢复了?” 修一摸着下巴,不定的思索着, 拥有白眼的日子定能一眼发现他藏在地板下的金库, 更重要的是,得益于同行的衬托,日足的能力不俗, 在不惊扰他的情况下带着金库,应该没有什么难度, 前提条件都符合, 然后,修一就悄悄地潜入了日向家, “老家伙,居然敢偷我的钱,看我不把你屎打出来。” 日向家很大, 大到修一差点迷路, 终于, 修一偷偷溜进了一个房间。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我果然是君子!” 偷? 君子做的事情那能叫偷吗? 进入房间后,修一就开始摸索起来, “嘶,有点软,居然还有钢圈?” “这是什么玩意儿?” 当修一闻了闻,再看了看, 然后,他老脸一红的放下了手中的物品, “进错房间了,日足一个糙老爷们,他的房间里面怎么可能有bra!” 正当修一想要找寻日足的房间时, 木质地板微微颤动, 有人来了。 来不及考虑, 修一只能藏身于刚才的房间。 脚步声临近, 在修一疑惑时, 黑影停留在了放门口, 黑影似乎戒备心很强, 左右观望后,这才放心地进入了房间。 漆黑的房间, 灯光照亮, 看见来人, 修一蒙了, 日向日足, 确实没错, 就是修一从他身上收刮到的十万块! “这老家伙偷偷摸摸进入女仆的房间干嘛?” 灯亮起来后, 修一便看见了床上白色花边的女仆装, 只不过, 他有点不理解, 日足为啥要进入女仆的房间? 突然,修一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他懂了。 “这是寂寞了啊。” “日足这老家伙居然找女仆干龌龊的事情。” “太不检点了!” “女仆小姐同意了吗?” “肯定是日足硬来的!” 修一叹息着摇头, 没想到成熟冷静的日子也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雏田,你爹给你找后妈了哎。 就在修一顿足捶胸时, 日足面瘫的脸上出现了鬼魅的笑容, 之前被修一摸到的bra出现在了日足手里, 然后, 在修一震惊的目光中, 日足脱掉上衣,赤裸身体, 然后,他竟然轻车熟路地穿戴起女性的bra! 修一脸色怪异, 他之前还闻了闻来着, 然后,没有掩饰的干呕声突兀地在房间里面响起, 沉迷于女装的日足被吓了一跳。 bra掉落地上, 他的脸上出现了震怒。 “谁???” 黑色的苦无滑落手心, 脸色极其难看的日足缓慢地走向了窗帘后面, 第12章 木叶失窃案 鲁迅曾说过, 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莫过于被变态惦记! 虽然是钢铁之躯,超人重生, 但是,此刻,藏匿在房间内的修一怕极了, 你能想象一个老男人, 赤裸上身,穿戴着女人极其性感的bra, 一脸凶神恶煞地追着你是什么感觉吗? bra很养眼, 但穿在日足身上就很辣眼睛, 日足的闺房内,一个追,一个跑, 一个口口声声雅美蝶, 另一个却更加的兴奋。 日足拿着苦无, 他浑身上下充斥着杀气, 他努力隐藏了几十年的秘密, 不曾想今天被人发现了, 这要是传出去, 不仅仅是他的脸面, 就连雏田,花火, 甚至是日向家族的颜面都要被他狠狠地丢在地上,摩擦! 一个人知道那十个人也能知道, 一传十,十传百, 那要不了多久, 整个木叶村都将充斥着他的笑话, 而今后, 他在雏田面前,再也找不到定位了。 父女? 姐妹?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了防止自己的特殊爱好泄露出去, 为了防止雏田被人欺负和排挤, 日足拼着老命也想将修一的打失忆! 当然, 如果有可能, 杀人灭口什么的最省事了! “你小子给我站在!” “你这个老不死的,不要追我!” 回头看了一眼, 修一的双腿直接打起了摆子! 呕! 太尼玛恶心了! 我晚上绝对会做噩梦的! 修一对于蕾丝这类东西已经反感了! 产生了排异反应, 这就好比, 性感的吊带袜穿在了抠脚大叔身上, 如果是你, 你看了还会想舔吗?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能舔, 那么恭喜你了, 成功跻身变态的行列! 修一一边跑一边叫, 现在的他才像是要被恶霸强迫的小娘子。 后悔! 后悔死了。 修一悔不当初, 早知道这是日足的闺房, 就算给他十万两,他也绝不会踏进这个房间半步的。 可是,修一他自己忘了, 他本来就是为了找到小金库来回机缘巧合下进入日足的闺房呀。 围着桌子床铺化妆台, 修一和日足两人角力, 当他俩不知不觉间跑了几百圈时, 偏院的动静终于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最角落的屋子有人住吗?” “啥时候主人的,我怎么不知道?” “确实是有声音从那边发出来。” “你撸多了吧!” “小心秃噜了皮,到时候沾到咸湿的水有你受的。” “你可拉倒吧,就算海鲜太咸,也不可能对我造成威胁。” 拐角处, 地板上有声音传来了, 修一大喜啊, 一直想跑, 但房门却始终被日足占据着, 现在,逃跑的机会来了, 他比上厕所发现自己兄弟不见了还要高兴呀。 “在变态面前,身外之物都可以抛弃。” 修一决定, 逃出这间屋子后, 再也不找小金库的下落了, “死变态真可怕。” “差点就要见到日足召唤黑龙吐水了。” “我不是变态。” 日足握着拳头,使劲捶着桌子。 认真严肃的表情就好像在陈述事实似的, 但是, 当视线下移, 当看见日足胸前穿戴完好的bra时, 你还会相信吗? “你要不是变态,我分分钟当场去世。” 听着声音越发靠近, 修一觉得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 房间内的灯突然熄灭了, 一看就知道是日足干的, “想走?” “没那么容易!” 修一笑了, 日足典型的就是, 给他点口水你就泛滥, “我想走,没人能留下!” 日足脸色难看急了, 然后,他抬起双手,缓缓地解开了蕾丝边bra, 在修一不明所以的目光中, 日足笑了, 这刻,他不再被动, 紧接着,日足就给你自己一拳头, 下手之毒辣, 看得修一都捂着腮帮子喊疼, “你不光是异装癖的变态,” “还有很强烈的自虐倾向。” “随你怎么说。” 关闭许久的房门被日足主动打开了, 月光洒落进来, 凌乱的房间, 像极了两人热情似火地恩爱过, 只不过,破碎的桌子和地板, 撕碎的窗帘和被子, 极其容易让人产生, 你们玩得真花的既视感。 装着受伤的日足跌跌撞撞出了房间, 突然出现的人影, 把日向家族的人吓了一大跳, “谁?” 看不清对方的面目, 分不清是不是敌人, 插科打诨的两个人很紧张, “族长?你怎么受伤了?” 其中一人最先发现日足, 然后修一嘴角就猛地抽了抽, 戏精附体的日足虚弱地指着修一, “有刺客,你们快走!” “他要杀的是我!” 日足的话, 再搭配上修一此刻的装扮, 夜行衣加上掩藏真容, 这不是妥妥的此刻嘛, 裤子上的黄土, 在这一刻顿时变成了一坨谢特! 日足此刻松了一口气, 一瞬间,他就将自己的处境转危为安, 还避免了族人发现自己是变态的事情, 日足都佩服自己的智慧。 当他暗自得意时, 笑脸顿时僵硬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修一带着橡胶手套的右手, 缓缓地夹起了蕾丝边bra, 他声音低沉,冷静, 全然不像是刺客被发现后慌张想要逃跑的样子。 “我是隶属于团藏的根部成员。” “最近村子里频频发生女性的贴身衣物失窃,” “三天没洗的白短袜,黑白交织的丝袜,原味的贴身衣物,甚至是刚换下来的姨妈巾都丢了。” “为了安抚民心,提高自己的选民,” “团藏大人特派我来调查这件事情。” 日向本家的两个人蒙了, 他们不知道此刻该相信谁, 族长也有犯错的时候啊, 而且所谓的刺客确实是带着动物面具, 这一特征完全符合根成员。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然后他俩觉得再看看, 对方没有无脑相信日足的话, 这已经让修一松了一口气, 虽然离开很轻松, 但是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揭开日足的真面目助助兴。 “据我调查,日向日足有很大的嫌疑。” “你们不用急着维护他。” 修一将手里的蕾丝边bra丢给了雀斑男, “嗅嗅!” “嗯!没错!确实有女人的味道!” 修一和日足双双震惊了! “让我也坚定一下!” bra被抢后, 雀斑男眼中闪过一道怒色。 “别扯烂了!这可是兔子大人的证物!” “我就闻一闻。又不是放进嘴角( ̄~ ̄)嚼!” 修一无语了, 日足一脸潮红, 好像他很乐意分享自己穿过的衣物似的, 第13章 埋尸后遗症 “嘶,好像有点咸哎,” “纳尼,━Σ(?Д?|||)━” “赶紧给我,不要破坏证物。” “就算要保护证物,也不至于放在嘴里吧。” “我这叫…贴身…保护!” “那也给我贴身保护一下啊。” “你…不配!” “我是不配钥匙,那您配个几把?” “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你都吞咽了好吗?” 修一当场石化, 你们到底是有多久没有见过女人了啊? 至于为了一件bra,大打出手吗? 要知道,你们可是一家人呀! “咳咳,” 闹剧该停止了, 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我准备要揭你们族长的老底了! “其实你们争来抢去的bra,是你们族长的。” “它也不是证物。” 修一的话, 让两人当场石化, 然后颤颤巍巍地看向了自己的族长, 一脸的惊恐, 仿佛不用日足解释, 他们就已经相信了。 “不要听他胡说。”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污秽之物。” 修一笑了, 面具下,他发出了康次康次的笑声。 “你们要是不相信,完全可以进入这间屋子自己去找找。” “当然,你们如果怕我在里面安装有什么陷阱,” “大可以叫上所有族人前来。” 修一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你们族长是变态!” “噢不!他就是偷窃女性衣物的罪魁祸首。” 随着修一话声落下, 日向家的路人甲乙已经昏倒在地了。 “对自己的族人下如此狠手,” “没想到你也挺心狠手辣的呀。” 日足拍了拍手, 阴气森森地笑着, 像是一条蛰伏许久的毒蛇,露出了毒牙, 然后, 他解开了身上的束缚, 当然不是为了裸奔。 衣服只会影响他出手的速度, 而盔甲则不会, 查克拉作用下, 日足身上的衣物直接爆开,化成了碎片, 战斗一触即发。 当日足开启白眼,调动身体里的查克拉准备动手时, 修一仍然无动于衷, 因为,他的眼睛瞎了, “卧槽!我不要这双眼睛。” “打架就打架!” “至于辣我眼睛吗?” 日足身上的盔甲由上身包裹胸毛的黑色肚兜, 下身的***, 以及双腿上的渔网袜组成。 先不说防御力如何, 光是精神攻击就已经拉满了! 大腿上,青筋暴起, 日足动手了! 他要解决修一这个麻烦精。 “你好恶心,不要靠近我!” 生怕双眼废掉的修一干脆转身, 以屁股对着爆射而来的日足, 优美的线条, 软弹适中的手感, 日足忘却了进攻, 他沉浸在了修一的屁股中, 犹如毒品一般, 日足被迷的如痴如醉。 仿佛上了天堂似的。 修一哪有这么多小心思, 他转身只不过是为了逃跑罢了, “这钱不要也罢!” 丢下一句话, 修一头也不回地飞上了天, 身为超人, 会飞不过分吧。 离WiFi越远,信号越差, 同理,修一的离开, 让日足恢复了理智, 一身黑色的盔甲, 在黑影是很好的伪装! “等等!你不要走!” 心情郁闷的修一正飞在空中,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当他听见日足的声音时, 他的脸又垮掉了。 “该死的,为什么又追上来了。” “你的秘密没有人想要知道。” 修一后悔了, 十分的后悔。 再被日足纠缠下去, 修一觉得自己会疯掉, 然后他以人类不应该有的速度飞走了。 “他好快!” “我好喜欢哟!” 在地面趔趄一下可能摔倒, 但在空趔趄,那就是坠机! 修一像是失去飞翔能力似的, 直直地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从空中掉落, 他心中的不安越发被放大, 腿毛穿透渔网袜, 那绝对不是性感, 是因为日足忘记刮毛了! 恶心! 别提有多恶心了! 就好比你玩泥巴, 玩着玩着突然摸到一坨奥利给一样。 无奈且恼羞成怒的修一不给日足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出腿就是要命的那种! “这都是你比我性情大变的!” “消除记忆的办法不只是杀掉我,” “也可以杀掉产生问题的你!” 日足的身体像是出膛的子弹, 带着巨大的力量飞了出去。 修一丢掉了面具和夜行衣, 成为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百姓。 夜晚的街道,没几个人, 但修一却时不时生出被人偷窥地感觉, 这种感觉从他发现小金库被偷后就一直存在了,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没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修一的眉头紧皱, 宇智波族人? 他们不应该已经被灭族了吗? 他们不应该存在啊! 修一的脸色很难看, 情形低到了冰点。 鬼怪附身? 亡灵作祟? 从他离开陵园回到家, 好像有些事情就已经发生了改变!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罢了。 就怎样, 修一迈着步伐朝着木叶陵园走去, 街道上,路灯下,已经没了他的影子。 而在身后的黑暗中, 仿佛有人在跟踪,在说话似的, “我大概是病了。” “但我又不想去医院,所以我真的是病了。” 超视力作用下, 一切脏东西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站在陵园, 修一眉头舒展, 嘴角久违地露出了笑容。 “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啊。” “我得花多少时间才能送你们走呢?” 握着额头, 修一发出来giegie的笑容。 不知道是净土埋不下亡灵, 还是秽土被人带入了忍界, 此刻的陵园,热闹非凡。 灭亡多年的宇智波族人再度回到了忍界! 那种标志性的刺猬头, 和天生强大的红眼病, 没错了, 他们就是宇智波人。 只是, 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陵园呢? 叹息声响起, 修一真的不记得, 超人的能力还能见到亡灵。 如果没有人召唤亡灵, 那么就有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 埋尸人行业的后遗症发作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常年和亡者相伴, 没有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和其他人吹牛时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埋尸人。 十年埋尸人, 一日游秽土。 这一刻, 修一懂了, 他没有生病, 只是不知不觉间被宇智波族人的亡灵带到了其他世界罢了。 当然, 在写轮眼的加持下, 宇智波族人联合使用跨越时刻的幻术, 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过, 修一是唯物主义者, 他不觉得这个世界有亡灵! 生者有生者存在的地方, 那对等的,死者亦如此! 互不影响的两个世界, 在没有特殊的条件下, 是不可能有交汇的。 当修一再度睁开眼, 烈日正当空, 蝉在叫, 人坏掉, 小金库还是莫得了! “哪个背时砍脑壳的偷了我的小金库!” 第14章 抢劫换金所 “修一我记得你没妈妈吧。” “怎么你现在跟妈妈没了似的,一脸丧气呢?” “难道修一是从石头你蹦出来的?” “嘶,我看有点像,毕竟他头铁哎。” “我觉得,你头更铁!” “哦哟,结弦你何出此言?” “因为你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切,我这么帅,怎么……” 修一面无表情拿着铁锹照着羽生地头敲了下去, 正如结弦所说的, 羽生的头很硬, 用妹纸的话来讲,就好比是这样的: “你好硬哦,我好喜欢(?????)” “修一你大爷的。” 羽生愤怒极了,扛着铁锹就要找修一拼命。 但,所有的怒气, 全都被修一的一巴掌拍散了。 “不许你这么跟爸爸说话。” “我妈死了!” “……” 余生自损一千的做法让修一的心情好过了些。 “有你这个龟儿子,我还要什么老婆。” 羽生咬牙切齿。 对着修一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好似一言不合就要开咬一样。 打也打不过, 嘴上的活儿也不如修一利索, 羽生委屈极了, 躺在自己挖好的墓里面, 竟然独自嘤嘤嘤地抹起了眼泪来, “你儿子哭了,不去买点雪糕安慰一下吗?” 天热,结弦放下手中的铁锹,打趣着修一, 间隙,她还和羽生对视了一眼, 奸计悄然而生, 但后一秒, 结弦就懵了, 一向坚毅冷静的修一, 竟然也开始学着羽生哇哇大哭起来了, 伤心事袭上心头, 修一的心态崩了, 不! 应该是炸了! 豆大的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 哗啦啦地往地上掉落着, “钱!” “我的血汗钱啊!” 嚎啕大哭的修一着实吧结弦和羽生吓到了, 两个人赶忙拿出零食安慰着修一, “那兄弟没得做了!” 看着伤心,可怜的修一, 结弦母爱爆发了, “女儿乖,妈妈抱!” 妈妈(づ′▽`)づ? 修一停止了哭泣, 丢钱他是真伤心, 这意味着新房子建成还得往后推推。 哭红眼的他, 抽噎地看着结弦, 羽生瞪大了双眼, 然后默默地比起了大拇指, 你真的好猛! 你一直都是这么勇敢的吗? 指定是不可能有然后的。 修一头上多了一个大包, 不知生死的他安稳地躺在了自己刚挖的墓里。 连日来, 因为丢钱的事情, 修一是茶不思,饭不想, 一周下来, 他精神有点萎靡。 干活也没有以往有力气了。 “我好傻,真的。” “我早该知道家里会进贼的,” “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将小金库转移地方呢?” 自责,往往都是因为自己不争气, 修一越自责, 对小偷的恨就越多。 现在的他已经压抑了很多天, 要是有触霉头的, 他就能好好发泄一下。 “这个尸,小爷我不埋了。” “五险一金,我今天就得要。” “谁也不能跟劳资拽!” 丢掉吃饭的家伙, 修一召唤来了夜隼, 五六年前就写好的字条被他装进了信封。 今天, 他修一不做人了! 结弦和羽生在一边张大了嘴, 就好像在等待修一的圣水降临, 他俩震惊了。 然后一个人端茶递水, 一个人按摩揉肩, “大爷,帮我们也争取一下福利呗。” “就是,以身相许也未尝不行。” 修一大手一挥, 现在的他帅气极了。 “妥了!” 有压力就要学会找地方释放, 有的人喜欢花钱找妹纸释放压力, 但现在的修一, 连找妹纸作乐的资格都没有, 而是他真的没钱! 所以修一气啊! 咬牙切齿的那种! 这就好比, 你买彩票中了一千万, 但是在兑奖的路上彩票丢了, 等你到了兑奖中心, 摸裤兜,才发现,兜坏了, 你会是什么心情? 找? 修一也找过, 超人都找不到, 你个打工人还想找到? 不可能的! 夜隼的办事能力很高, 回信很快就到了。 “准!我以为你不需要呢。” 见这话, 修一胡子都气歪了! 我不要,你就不能主动给吗? 你老婆也说不要,不要, 你不还是给她打针了吗! “我去你大爷的!” 字体被揉碎丢在了地上。 然后修一离开了, “你要去哪里?” “爸爸的事情。你不要过问。” 羽生脸黑了, 我这都能躺枪?????? 你到底是有多想娶我老妈啊? 你这个变态人妻控! 挖墓? 不可能的! 现在的修一的已经静不下心来挖墓了! 钱没了, 那就要找个地方把钱凑回来! 放眼忍界, 从什么地方拿钱不用负责呢? 那肯定要数地下换金所。 钱多不说, 就算惹了对方也没事! 地下换金所,悬赏着许多国家的忍者, 这可是各个大国比较头疼的地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能被地下换金所悬赏的忍者, 大多都是么个忍者村极为重要的中间力量。 稍微损失一两个,比如卡卡西和鹿丸, 就算是木叶也承受不了! 时刻被敌人惦记着的感觉很危险。 极其容易丢掉性命! 所以,各大大国都想铲除地下换金所, 可是,能有如此多现金流的组织, 背后的势利同样不可小觑, 你这边刚有行动, 人家就得到消息撤了! 很多次, 各个大国的行动都会扑空。 地下换金所就如同毒瘤一般寄生在许多小国中,难以根除! 对别人来说难, 但是对于修一来说, 在忍界,只有他想和不想的事情。 超视力作用下, 超越天神的雷达开启, 极速飞行间, 修一也在搜索着地下换金所的方位。 超级听力下, 有用地信息被过滤传到了修一的耳中, 然后,他嘴角就出现了一抹坏笑, “打劫地下换金所,这种事情恐怕就只有我能干出来吧。” “我这次一个人行动,地下换金所的情报能力再强,也不可能知道我的行动吧。” 戴上兔子面具,修一发出了善良的笑声: “哇咔咔,我可真是个小精灵鬼。” 地下换金所明面上一共是有五处, 分别位于厕所、下水道、森林中的筒子楼、河边的小木屋、河边的砖楼。 而这次, 修一要去的地方正是那处厕所。 因为它离火之国最近! 自然而然成了修一打劫的目标。 飞行的间隙, 修一摸着下巴在思索着, “我打劫换金所是不是有点太狂妄了啊?” “连晓组织都不敢动的组织,我现在就要动了。” “都说人狂自有天收,看来我得小心一点才行。” “打击恶势力,我辈义不容辞。” 第15章 居然遇见他 抢劫就要有抢劫的样子, 不改头换面是不行的, 一是为了伪装起来, 不让敌人发现自己的真面容, 二嘛,自然是为了不给自己增加麻烦, 虽然修一觉得自己打遍忍界无敌手, 但小鬼难缠, 为了转移视线, 他特地换上了土之国的服装, 毕竟,忍界最土的服装就是出自土之国, 至于服装是从哪里来的, 那自然是修一打晕了土之国的商队啊, 虽然这些商旅都很有钱, 但是,打劫普通人多没意思啊 要玩就要玩大的, 打晕女商人后, 修一自然没有脱掉人家身上的衣服, 毕竟, 让女孩子大庭广众下果体多不好是吧, 天气炎热,是会流鼻血的, 有时候, 火辣辣的不只是天气, 还有美女婀娜多姿的身材, 翻遍美女的随身物品, 修一忍不住直摇头, “这女人是有多懒啊!” “长得挺漂亮的,为啥就这么不爱干净呢?” 修一翻找的行李箱里面, 全是女商人换下来的衣物, 可能是放得太久了, 汗液浸透的衣物在变干后, 奇怪的味道很容易被嗅到, 修一眉头紧皱, 女商人换下来的贴身衣物, 由于长时间没洗, 都已经变味了, 臭烘烘的, 完全就没有让人想舔的欲望。 修一放在女商人身上的手收了回来, 然后, 他拿着人家还没来得及穿的黑丝袜就离开了, 至于衣服, 长裙,连衣裙, 休闲裤,包臀裤, 这全都不合适, 修一虽然是土匪, 但他不是变态。 丝袜套头上, 仿若抢劫犯, 身上披着暗红色的长袍, 还是有点汗臭味, 估计是女商人身上的体液。 叹息了一口气, 虽然他飞行速度快, 但大热天, 他真的懒得再找人借衣服了。 对,修一可不是抢和偷。 他是光明正大的借。 虽然不知道女商人有没有同意。 但是,抢劫事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他火热的心, 不允许自己在这种索然无味的事情上消耗掉, 光速飞行, 在忍界, 没有人或者生物能追上他, 就是这么拽的人, 他马上要去痛马蜂窝了, 你就说, 强不强, 叼不叼! 简直就是吊炸天好吗。 修一做到事情, 必将震惊整个忍界, 换金所的地方, 五大国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他们为什么没有采取行动, 剿灭肮脏的地下交易呢? 那还不是他们也得罪不去换金所背后的主人罢了。 换金所数以亿级的现金流, 背后没有一张黑网笼罩整个忍界,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是这样一个五大国都不敢动的存在, 修一今天却要动了。 分钟时间吧, 修一就出现在了火之国边境, 不是火之国太大, 而是修一单纯翅膀硬了, 想要体验飞行的感觉。 所以, 他就绕着整个忍界多飞了几圈, 就是这么无聊, 你又能把他咋滴? 修一开始行动了, 刚落地, 他脸色大变, “妈惹法克!” “这丝袜勒得我都没法呼吸了。” “这果然不是用来套在头上的。” “有毒电视,害我不浅!” 丝袜被撕了几个洞, 修一再度罩在了头上, “舒服。” 呼吸顺畅后, 修一堂而皇之进入了臭烘烘的厕所。 字如其名, 真的是要多臭有多臭, 不过嗅觉灵敏的修一眉头皱了起来, 倒不是他不能忍受臭气, 而是臭气中间杂着一些尸体腐败的臭味, 这才是让修一皱眉头的根本原因, “传闻换金所收集忍者尸体是为了做些神秘的研究。” “收集忍者后,探寻他们的记忆,然后研究秘书。” 总之就是换金所就没有将人当做人, 小白鼠, 这个词很不错, 实力越强的小白鼠, 价值越大, 当然是当做实验体被研究的价值, 厕所肯定是有监控的, 修一带着丝袜, 而藏匿与厕所暗门后的换金所工作人员, 他绝对想不到, 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抢劫换金所, 所以, 当暗门被打开, 工作人员探出了脑袋, 但是他有点疑惑, 因为修一手上并没有忍者的尸体, 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忍者, 都没有, “阁下,这是走出路来吧?” 任欢有点不解, 难道是来换金所看我的? 难道我还欠了他一笔风流债? 不可能吧, 任欢内心开始戒备起来, 头戴丝袜, 不是变态,就是敌人。 任欢很懂, 他手里掌握着很多现金, 不被人眼馋,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 他缩回了自己的头。 正是他力量的来源, 可别小看了这个 死在他手上的敌人数不胜数。 幻术也是他的强项, 套取敌人脑海里的记忆 虽然他不确定头戴丝袜的修一到底是变态还是敌人, 但他内心一点也不害怕, 甚至还有点想笑, 奇怪的家伙, 少见的爱好。 “可能是无意间发现这道暗门的吧。” 任欢不会因为对方发现暗门而出杀手, 因为, 在忍界, 换金所的地点相当于半透明的, 掩饰只是无用功罢了, 正当暗门要全部关闭的时候, 修一的手挡在了门上, “你到底要干嘛?” 任欢有点火, 以往谁见到不是恭恭敬敬的, 没有一个人敢对他这么无礼, 毕竟, 他现在代表的就是换金所, 因为正是这重身份让任欢飘了, 拽了起来, “倒霉鬼,给我滚开。” 任欢露出难看的牙齿, 他想要推开修一的手, 但是, 没过多久, 他的惨叫声就响彻了厕所, “你这个王八蛋,我要你不得好死!” “换金所岂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上了换金所的黑名单,你就等着一辈子被追杀吧!” 修一皱了眉头, 换金所看守人嘴里吐出的口气, 和死人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 眼前的这家伙才是变态, 他竟然喜欢吃人肉! 面对变态, 修一很拒绝。 然后, 他一脚将任欢踢飞, 暗格的门终于不用再关上了, 因为它已经彻底坏了, 墙上出现一个很大的洞, 修一跨入其中,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方形隔离间。 想来,每个隔离间中都有忍者的尸体。 “角都大人!救我!” 第16章 你是好人啊 在换金所遇到角都, 特别是在抢劫的时候遇到一个猛男, 这种事情, 修一连想都不敢想。 四目相对, 并没有爱情的花火出现, 空气一下子紧张到了极致, 修一看着角度手里的手提箱, 然后, 他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换金所真有钱啊。 看手提箱的重量, 就知道里面的钱肯定不少。 话说回来, 角都这家伙是真爱钱啊, 加入晓组织就算了, 还利用工作间隙给自己赚外快, 这种员工, 带土你都不管管吗? 难道你们组织管理就如此松懈! 修一笑过后, 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失望, 本来他还想加入晓, 拯救小南于双手之间, 最起码小南她不应该就这样悲惨的死去, 修一觉得, 咋说都要让小南体会一下成为女人真正的快乐才行, 但是,现在, 修一放弃了这种想法, 管理太松懈, 意味着这个组织即将解散倒闭。 没有前途的行业, 修一看不上。 任欢的惨叫声没有太夸张, 对待变态, 修一一般是重拳出击, 这不, 任欢的双手已经粉碎性骨折了, 要是再拖下去, 大概是不可能恢复的, 以后在想从事换金所的工作, 大约是不可能的了。 “你这样对待我,就不怕换金所杀掉你家人吗?” 修一笑了,指着自己身上的土字道: “在土之国,可没有人敢威胁我。” 双眼蓄力, 直接无视角度, 修一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任欢身后, 让你跟我拽, 让你鼻孔看人! 让你看不起我。 修一靠在对方耳边, 用着恶魔的低吟,说道: “没想到吧,劳资是来抢劫换金所的。” “你说,你这颗人头值几个钱呢?” 任欢怕了, 裆部湿漉漉的, 有种黄色的液体慢慢流出, 修一虽然从事埋尸人工作, 但他可是很爱赶紧的。 “你他娘也太不爱干净了吧!” 修一很嫌弃, 他懒得杀掉对方, 怕脏了自己的手和脚。 “我放你一条狗命。” “你把钱都给我拿出来吧。” 任欢劫后余生的笑容僵硬了, 然后疯了一样地摇头, “不不不!” “打咩!打咩!打咩!打咩!打咩!” “给你钱,我会生不如死的!” 修一皱了眉头, 见任欢是打死也不说藏钱的地方, 修一只好问起了看戏的角度, “你俩PY交易很多次了,” “他拿钱的地方你应该知道吧。” 角度面不改色, 他来换金所比来大姨妈的次数都多, 换金所被抢劫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换金所一直存在, 而那些抢劫的人却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所以, 在这一刻, 修一在他眼中, 和死人没有两样。 更重要的是, 以角都他强大的实力, 他也得罪不起换金所,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修一笑了, 今天笑的此时比几天的总和还要多, “凭我是你爸爸都不行吗?” 任欢忘却了痛苦, 也忘记了大喊大叫, 而角都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虽然是敌人, 但任欢不得不为修一点个赞, 你一直都是这么勇敢的吗? 角度出手, 那任欢就用不着死了, 因为,换金所不可能被抢劫, 而死人倒是会多一具。 正当任欢咬着牙看戏时, 修一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你特喵说不说。” “我让你嘴硬!” “让你干这些缺德的事情。” 腿断了,弯曲成了九十度, 双手在粉碎性骨折的基础上, 再度被折断。 无法想象的痛苦全都袭上任欢的心尖, 叫声还没有出现, 他因为剧烈的疼痛昏死了, 修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嗨呀,他好硬啊。” “都这幅鬼样子了,还是不说。” 修一走向了角都。 “他不说,你说么?” 放下手提箱, 角度低沉地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是不是傻,我都在你脸上拉屎了,你才后知后觉。” 见不到钱, 修一罕见的暴怒了。 同时, 在内心, 他对小偷的恨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角都笑了, 虽然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何来历, 但是,他成功地被激怒了。 晓组织的衣服被脱下, 战斗模式的角都出现了, 一上来, 他就将他自己的五个面具怪物召唤出来了。 五种查克拉属性的面具怪物, 黑线张牙舞爪, 怪物们对着修一龇牙咧嘴, “我们不打架行吗?” 修一无奈地伸出了手, 阻止了即将扑上来的五个面具怪, 但是,被辱骂和被占便宜的角都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这就好比, 你在街道上走着, 对面走来的人说,他是你爹, 然后还给你一巴掌, 并且抢走了你手中的冰棍, 还将一坨黄色的奥利给丢在了你头上。 换做是你, 你生气吗? 直接原地炸裂了好吗! 就像是角都现在, 他召唤手下准备猛烈的干死修一。 就算没有水湿润, 他也要用磨蹭生热的方式, 让修一热死! 在角都的指挥下, 各自拥有一种查克拉属性的面具怪灵活地朝着修一奔来, 前后左右, 一瞬间的事情, 修一的退路就没有了, “你肮脏的心脏,等我挖出来后,一定会拿去喂狗的。” 角都桀桀地声音,冷冰冰的说道: “不,给狗,狗都会嫌弃,” “我绝对没有在侮辱狗子!” 自言自语的角都, 像是有多重人格似的, 修一不高兴了, 我的心脏什么时候脏了? 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被包围的修一, 即将被五个猛男夹攻! 面具怪们高兴死了。 “你们被我包围了!” 角都不解, 泛绿的眸子里面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这家伙难道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然后在说傻话吗? 迟则生变, 虽然不解, 角都还是指挥着面具怪发动了攻击。 “风遁·压害!” “雷遁·伪暗!” 两只面具怪长大了嘴, 一个发动了高压风球, 一个吐出了锐利的雷枪! 致命的忍术, 风卷残云般朝着修一涌来。 不仅如此, 另外的三只面具怪封堵住了修一逃跑的路线, 无奈, 修一装不下去了, 只能使用了一点点超能力, “超级呼吸!” 威力无穷的冷气从修一的鼻尖出现, 超级呼吸能冻住对手, 也能制造飓风,改变天气,甚至吹灭恒星。 当然, 修一缩小了它的威力。 要不然, 整个忍界都被冰冻了, 那他还玩个屁啊。 超强冷空气在遇上高压风球和雷枪时, 几乎是很短的时间内, 面具怪狠辣的手段就被冰冻住了 不过, 刚才的战斗, 余力不小心将藏钱的机关打开了, 看着堆积如山的钞票, 修一恣意的笑了, 然后他对着懵逼的角都说道: “角都没想到你是好人啊。” “原谅我一直以来都冤枉你了。” 第17章 滑盖的棺材 厕所, 换金所的交易人, 任欢在做仰卧起坐, 醒了然后晕倒, 晕倒然后又醒来, 如此往复不间断, 当他看到角都的力量震碎机关时, 他一口老血吐在了地上, “天要亡我啊!” “角都,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竟然是他的伙伴。” 鲁迅曾说过, 当裤子沾上黄泥巴时, 你千万不要去解释, 因为外人都知道它是屎。 角都现在比吃了屎还要难受, 好歹老八出名了, 可以躺着把钱赚了。 但是他不行啊, 被冤枉成修一的同伙, 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更重要的是, 如果被换金所背后的势力知道他打开了机关, 那他的余生将在逃亡中度过。 晓组织? 不可能的。 没有人能够庇护他! 除非像修一这般强大, 怼天怼地怼辉夜。 总之岁月静好, 但角都不想在逃亡中度过后半辈子。 角都刚要解释, 但修一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谢谢你啊。” “你可真是好人。” “等我回到土隐村一定给你立块石碑歌颂你的伟大!” 任欢哪能受这个刺激, 嘴里含着苦无, 他猛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想来他的身体应该很柔软, 经常给自己口, 要不然, 这种高难度的自杀, 常人很难做到。 “果然是个狼灭!” 修一忍不住赞叹, “你比狠人多狠几点!” 角都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试问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比被冤枉了还要难受! ╯﹏╰ 角都有口说不清, 因为任欢已经死了, 而他在临死前必定用了秘术将所有信息传递走了, “你个害人精!” “ヾ(≧?≦谢谢≧?≦)ノ” 见钱眼开的修一, 现在比任何时刻都要高兴, 但角都的五个面具怪却阻扰了他的步伐, 鲁迅曾说过,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莫过于,果体的她就在眼前, 而你却摸求不到! “角都,你现在走,我不会怪你的。” 修一认真脸, 但这幅样子在角都看来, 可笑至极! “我今天非要杀了你来洗刷我的清白!” 修一摇头叹气, “你这个儿子真叛逆,为啥就不听爸爸的话呢。” “打屎你!” 这个世界最快的男人上了, 修一一个鞭腿, 就将离他最近的面具怪踢散架了, 无数的黑线掉落在地上, 鞭腿像是一把长剑, 面具怪从中间一分为二了, 十分之一秒的时候内, 角都就丢掉了一条性命, 虽然他可以收集别人的心脏补充, 但那需要时间。 这段时间内, 就意味着, 他少了一个复活甲! 搁谁都不愿意啊。 剩下的四个面具怪直接回到了角都的身上, 像是吐丝一般, 角都的嘴变得很大, 很多黑线像是活物一般被吐露了出来, 气息变得更强大的角都, 他已经变了一种姿态, “地怨虞·最终射击!” 变形完毕后, 没有一丝停息, 角都就朝着修一打了一炮! 还是威力极强的查克拉大炮! 换金所就这样被角都强拆了, 只有许多停放尸体的,隔离间还存在, 无数死者观赏这这场酣战。 “呼,好险。” 漫天灰尘中,修一惊叹声响起: “你好强,差点被你射了一脸。” 角度此时内心大震, 他明明对准了修一发射的, 弹道不可能偏离, 如此威力强大的查克拉大炮, 他竟然毫发无损! 连特么发型都没有变! 角都心态炸裂! 黑线成倍增长, 在他身上分裂出了八条巨型黑线, 最终状态出现, 角都不遗余力地想要解决眼前棘手的敌人。 在修一面前, 他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种情绪, 角都只有和初代对战时出现过, 因为那个时候, 他真的差点被忍者之神杀死。 双肩上的四个面具怪还在对着修一释放着不同属性的忍术, 而角度身上的八条巨型黑线灵活自如的对着修一突袭,穿刺, 一时间, 战斗很像是五对一的单方面群殴。 破不了修一的防御, 角都十分恼火。 ヽ(`Д′)? 这特么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怪物! 小小土之国,我不记得有这号猛男啊! 压箱手段都使用了, 底牌尽出的角都慢慢地感受到了绝望, 退守到一边。 角都在恢复查克拉, 同时也在寻找修一的破绽。 “你倒是是什么人?” “我的你爸爸,你个傻儿子!” “还不赶快把存款交给爸爸!” 角都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想打,但是打不过! 想好好聊天,拖延时间, 但对方一句话就能噎死你。 你说这能咋办嘛? 风紧扯呼! 打不过,我跑还不行吗? 逃跑,这不丢脸,保住性命才是关键! 只不能,手提箱不能丢! 那可是角都的命根子! 角都的动作很快就被修一看穿了。 他刚有行动, 修一的身影就落在了手提箱旁边, “想走可以,但这些钱得买你的命!” 角都那叫一个气啊。 “那里面没有钱!” 修一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觉得我很像是傻子吗?” “白色的手提箱,不装钱,装什么!” 打架都已经不重要了, 但节操很重要啊, 见修一死活都不归还箱子, 无奈的角都只能跺脚干着急! “你真坏!” 修一眼睛都睁大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话。 “你不要跟我娘们儿唧唧的,小心腿给你打断。” 在角都极其抗拒下, 修一得意地打开了箱子, 然后, 他眉头皱了起来。 “嘶,这些衣服好像有点眼熟啊。”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看着手提箱里面杂乱的衣物, 衣服上臭烘烘的气味瞬间让修一清醒, “这些脏衣服不是土之国商旅的吗?” 修一喃喃自语, “这绝对是那个不爱干净的女商人的。” “雅美蝶!!!” 修一头大了! 他没有想到, 角都箱子里不装钱, “你个大变态!” “喜欢偷女性衣服的hentai!” 老底被揭穿, 角都黢黑的脸都红了! 他本来是到换金所换钱的, 但在路上, 遇见漂亮的土之国妹纸, 然后一时没忍住, 他就伸出了自己罪恶的双手! 正当他提着手提箱,带着忍者尸体到任欢这里换钱时, 修一很不巧地出现了, 人财两空的角都伤心死了, 打不过,他就哭着跑了。 修一看着手里有些臭气的脏衣服, 特别是那几件贴身衣物上奇怪的液体, 他连忙丢在了地上, 打跑了角都, 虽然辣眼睛了一下, 但在成山的钞票面前, 修一忘却了刚才不愉快的事情。 正当修一看入神的时候, 他右手边的太平间,其中一个隔离间缓缓从墙里出来了。 这个隔离间与众不同。 它里面不是尸体, 而是一副棺木, 在这个时候,隔离间突然裂开, 棺材自动滑开了, 修一直接看呆了, “好家伙,还是滑盖的!” 第18章 你儿子没了 葫芦娃, 救爷爷, 死了换金所交易人, 打跑了变态角都, 正当修一以为可以拿走钱的关键时刻, 隔离间缓缓被打开了, 放在里面的棺材缓缓打开, 盖板打开的方式与众不同, 滑盖式的, 高级! “你们还没完没了是吧!” 好心情也抵挡不了接二连三的消磨, 正当棺材里面的家伙要现世时, 修一行动了, 只见他双手放在了棺材上, 重重地将打开的盖板给合上了, “你就在这里等着,” “我拿完钱,你再出来吧。” 棺材里的家伙, 修一连看都没看, 常年和死者为伴, 修一已经看腻了, 不管男女, 是否果体, 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具肉体罢了, 这就好比, 一群超美丽的嫩模, 妖娆万分地搔首弄姿, 各种热火的姿势为你展现出来, 但你一看胯下那条缝, 请问你还有其他想法吗? 修一没有想看的欲望, 可是,棺材里的家伙却很想出来, 高级的滑盖棺材, 在双方角力中, 终于是熄火了, 棺材合上, 用蛮力肯定是打不开的, 修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满意极了, “你特喵倒是让我出去啊。” 棺材的家伙, 不知道是不是死人, 反正他开始说话了, 还带着一股火药味, 修一重重地拍着棺材盖,得意地笑着, “死了就不要出来作妖。” 棺材里的家伙不出声了, 像是认清了现实, “这才像话嘛。” 修一进入了金库, 看着眼前堆积成山的钞票, 他眼睛都看花了。 “这够我花好几辈子了。” “拥有这么多钱,真的没关系吗?” “不会被天打雷劈吗?” 修一搓手, 他急不可耐, 从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的他, 在这一刻,有点失态, 吞咽这口水, 修一躺进了钞票的海洋, 像一只鱼儿在自由地游动, “火遁·豪火球之术。” 正当修一思考要保养多少女人的时候, 一颗大火球带着恐怖的高温从金库门口席卷进来, 火球所过之处, 连金库的铁把手都融化了, 黑烟袅袅, 是钞票被点燃了, 越来越多的钞票被火海吞噬, 修一的心都要破碎了。 “不!不要离开我。” 这凄惨的声音, 要是让外人听了, 还以为妈妈没了。 鲁迅曾说过, 火影忍者里面, 豪火球就从来没有杀死过人! 这话其实挺有道理的。 区区小火球, 这么可能烧到修一的毫毛呢, 直的毛不行, 那弯曲的短毛更不可能! 钞票在烧, 人在叫, ヾ(?`Д′?)?彡 “八格牙路!” 一出口就是大佐级别的。 修一此刻怒了, 比洗脚被抓还要愤怒。 穿过火球, 他只身出现在了始作俑者的对面! “你死定了!” 修一趾高气扬, 拿着鼻孔看着罪魁祸首。 “别以为你是红眼病就可以猥琐!” 黑着脸的修一行动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忍术, 他直接使用了拳头, 以一力服人! 拳头带着不可抗拒的压力直直地落下, 从棺材里面爬出来的刺猬头脸色大变, 三勾玉写轮眼直接在这一刻进化成了万花筒写轮眼, 这还没有完, 感受着空气都在扭曲, 他不敢托大, 直接召唤出了须佐能乎。 这是他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以来, 第一次使用须佐能乎,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杀害的时候, 他都没有使用! 连同床共枕的老婆, 也都不知道, 他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红色的查克拉飙升, 喧嚣的风儿吹拂着他破碎的脸, 在修一的拳头落下来之前, 须佐能乎的骨架才刚刚完成。 “哟,看不出来,你还能使用须佐能乎啊。” “不过,你以为一具残缺的须佐能乎就能保住你的性命吗?” 修一嘴角的冷笑,眼中的冷漠, 像极了一台杀戮机器, 火球千不该, 万不该, 不该当着修一的面烧毁纸币, 要搁在前世, 咋说都得给你安上一个故意毁坏纸币罪! 须佐能乎虽然拥有觉绝对的防御力, 但是在外挂面前, 完全不够看啊。 这一次, 修一稍微用了亿点点力量, 拳头轰击在了须佐能乎的胸前, 无法比拟的力量瞬间侵袭而下, 然后,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红色骷髅的须佐能乎直接裂开了, 随之发出一声嘶吼后轰然消失, 不仅如此, 修一拳头上的力量都没有使用完, 致命的拳头直直地对着红眼病, “你这家伙,真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怪物。” 双手飞快地结印, 刺猬头虽然震惊于修一的能力, 但是, 他生前可是那个家族的一族之长啊, 虽然是做后一代族长, 可是, 坐以待毙的事情他不想再做了, 生前, 他没有改变家族的命运, 让自己的大儿子替自己背负了一切, 而他这个做父亲的仅仅只是坐以待毙罢了。 而现在, 重新回到人世, 他想要做更多, 想要替妻子看看日夜思念的大儿子和二儿子。 虽然须佐能乎消失了, 但是,别忘记了,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还存在呢, 带着杀气的拳头即将到达眼前, 他睁开了紧闭许久的右眼, 眼角流落的鲜血, 表明这种强大的忍术不能多次使用, 修一虽然内心疑惑, 但是也想不通哪里不对劲, 拳头落在的同时, 刺猬头往左边移动了一小步, 很巧妙地躲过了修一的拳头, “难道是巧合?” 修一停顿下身体时, 转身, 还没来得及思考对策, 红眼病对着空中某处挥舞下了拳头, “你这是在玩几把?” 修一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的腹部就被捶了一拳, 一瞬间, 修一的脸色就变得极其凝重, “你很强,在宇智波家族的历史上应该可以跻身前几名。” 修一双眸睁大, 堪比光速的速度瞬间爆发了出来, 只不过, 下一刻, 很突兀的间隙, 他的身体停留在了空中, 仿佛时空凝滞,束缚住了他的行动, 而这时, 他的身影正停顿在了红眼病的拳头上, 修一脸色大便, 内心无比的惊骇, “你好强哦!” 下一秒, 修一的身体就被凑飞了。 强拆后的换金所, 被修一给撞得支离破碎, 从外面看, 已经看不出建筑的痕迹了。 修一双眼慢慢变红, 他开始兴奋了, 眼前的宇智波人,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丝压力, “预知未来,改变时空,刻画未来?” “这就是你写轮眼的能力吗?” “你可真棒!” ???(???ω??)??? 废墟中, 尘埃里, 修一走了出来, 他停下脚步,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看着中年刺猬头, 他眉头皱了起来, “你儿子死了你知道吗?” 刺猬头脸色大变, “大的还是小的?” 第19章 宇智波富岳 重生木叶, 成为超人以来, 修一从来没有被人逼着这样, 预知未来, 凝滞时空, 刻画未来, 你能想象这些能力是来自万花筒写轮眼吗? 这种写轮眼简直堪比轮回眼好吗, 不! 修一亲身体会过, 他隐隐觉得, 在某些方面, 眼前刺猬头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还要比轮回眼强。 比如,在预知未来方面。 毕竟, 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 成为继六道仙人后第一个开启轮回眼的人, 但他还是逃不过绝为他精心编造的陷阱。 如果, 他有眼前这家伙的能力, 吊打第七斑, 凌辱大筒木辉夜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还会被小小的绝玩弄于股掌之间? 修一笑了, 他活了十六年, 还是头一回遇到让他兴奋的对手, “你知道我是谁吗?” 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刺猬头说话了, 脸色十分疲劳, 修一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身为外挂, 他的强大超乎人的想象, 为了能在忍界安心生活下去, 修一刻意封印了自己绝大部分的能力, 要不然, 他一个喷嚏,一个呼吸, 忍界所在的位面就要崩坏。 这并不夸张, 超人的能力已经超越了, 时间的长河, 宇宙的纬度, 黑洞的引力, 是无法估量的。 封印是自己施加, 想要解开,那还不容易吗? 解开一层封印后, 还有很多层封印的修一上了, 解开封印变强后的修一, 速度已经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超越光速后, 还未达到脱离黑洞引力之下, 拜托刺猬头的时空凝滞已经很容易了, 拳头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刺猬头都反应不过来, 身体一次次被打爆了, 单方面的殴打没有多少意思, 等到刺猬头再度恢复时, 修一停手了, “哇卡路!” “心机之哇,一直模你肚子。” “你就是,宇智波富岳!” “二柱子的老爹,鼬的爸爸!” 没错, 修一终于是想起来了, 眼前的刺猬头就是宇智波富岳, 不过, 这都不怪修一, 在他还小的时候, 宇智波家族一息之间灭族了, 而他则是被养父带着埋葬了宇智波族人。 对于宇智波富岳, 他只有短暂的一面之缘。 能回忆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被殴打了许多次的富岳终于得到了修一, 得益于秽土转生的能力, 尘屑慢慢地塑造着富岳的身体, 没过多久, 他就恢复了, “你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还要战斗!” 修一耸了耸肩, “我可是土之国的人,殴打宇智波的人很正常吧。” 富岳不是傻子, 敢抢劫换金所的狠人怎么可能一口一个土之国。 鲁迅曾说过, 故意暴露身份, 是最下乘的掩饰手段。 连会叫的狗子都不屑用! 富岳是被秽土转生出来的, 虽然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很强, 但是以富岳的能力也使用不了几次, 特别是在修一的速度达到变态级别后, 他的右眼完全捕捉不到修一的身体! 这样一来, 再强的瞳术也失去了作用, 更重要的是, 修一在运动间隙, 还能自如的发动攻击, 呼吸出致命的冷气, 反正拳头从来没有停息过。 秽土转生, 无限的查克拉, 不死不灭的身体, 虽然忌惮阴阳遁术, 就这样,已经够强了。 看着眼前头上戴着死亡的少年, 富岳忍不住叹息, “终究是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 “现在的忍界,连这种少年郎都这般强大了吗。” 虽然有点不甘心, 但富岳还是认输了, 极速是在秽土转生的bug加持下, 他也打不过外挂啊。 “大叔,你反正都死不掉,我们继续过过招。” 修一跃跃欲试, 连金库里的钱快被烧完了都不知道。 富岳嘴角抽了抽, 想起刚刚的遭遇, 富岳竟然忍不住打气了冷战, 虽然秽土转生出来没有痛觉, 但是和修一对战, 他心惊肉跳啊。 人下意识的反应是没法改变的。 试想, 你的对手是个无所不用其极, 什么断子绝孙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你还会和他战斗吗? 战斗是不可能的! 早就捂着皮燕子逃跑了好吗。 背负逃兵活一辈子, 总好过小鸡没了吧! “明明很强,” “但为啥非要用这些寒碜人的招数呢!” 不是我不明天, 是这个世界变化快。 富岳的脑门青疼, 这一刻, 他罕见的有了痛觉。 看着修一对她招手, 富岳只摇头, 现在的他, 只想回到木叶村看看自己的儿子。 仿若有读心术, 修一有些失望, (???????) “三代火影死了,你去了也见不到他。” 富岳的脸上出现了几道黑线, “我看我儿子!” “我儿子又不是三代!” 修一挠着头, 一脸思索, “哦?是这样啊。” “你走你的,我拿我的。” 正当修一以为麻烦远离时, 身后的劲风早读出现, “喂,大叔,你这就过分了啊。” 做人最讲诚信, 出来混的人, 没有诚信, 人家都不和你玩! “说好了不大,为毛你又在玩背后下手!” “难道.....!” 修一捂着屁股后退了好几步, 直摇头, “打咩,打咩,打咩哟!” 不过, 让修一失望了, 此刻的宇智波富岳眼神呆滞, 感情都内内敛了, 像是一尊战斗机器似的, 见状, 修一的头也大了, 肯定不是下面大了! “我虽然很想和富岳老头比试,” “但绝不是在这种被控制的状态下!” 话音落下, 修一的双手开始结印起来, 之前的一系列战斗并不是他不会使用忍术, 而是, 他觉得, 忍术的威力太过于姬霓太美! 解开秽土转生的术式, 修一他可是太会了。 “雅美蝶!” “你到底是谁?” 通过富岳的嘴, 使用秽土转生的幕后黑手急了, 结印完毕, 修一骄傲地回应着: “爷爷我就是土之国的老大!” “不服就来干我!” “XXXX(地址),我在这里等你!” “你不来,我就是嫩爹!” 正当修一要叩手释放富岳的灵魂时, 宇智波富岳的双眼再度出现了万花筒写轮眼, 原来是幕后黑手, 想要趁着修一解开术式的前一刻, 发动最后一次杀招, 然而, 杀招没有出现, 意外倒是降临了, 富岳的左眼开始流出鲜血, 好像他们宇智波一族只要使用哪只眼睛, 该眼睛就会极其应付地流点血, 没人知道富岳左眼的能力, 反正他现在的的确确是挣脱了秽土转生的控制, 挣脱束缚, 富岳像是大姨妈来了似的, 直接化作一道灵光飞走了, 想来, 他应该想要最后的时间去见见他儿子, 宇智波富岳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修一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然后就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索然无味, 直到, 他看见空空如也的金库时, “挨千刀的富岳,你脑壳有包是吧!” “你赔我堆积成山的钞票!” 看着成堆的灰烬, 修一眼泪都流了出来, 是的,没错, 修一的计划以另一种方式破灭了。 第20章 她让我进去 我气运这么丧, 是不是该去买个滑盖的棺材, 然后慢慢躺, 修一不懂了。 为什么总有人捣蛋, 总有人阻扰他得到钱。 大不了,我借嘛。 我借都不行吗? 难道非得等到我说: 我,超人,打钱! 这样高逼格的语气说话吗? 我本想用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和平相处, 换来的确实疏远, 我不装了! 钱注定是得不到了, 狂怒的修一重重地朝着地面捶了一拳头。 可怜的大地如山崩地裂一般, 层层崩塌, 换金所, 太平间, 隔离间, 无数忍者的遗骸掉落如了无尽的深渊, 发泄怒火的修一, 无意间埋葬了许多忍者, 只是可怜的大地, 承受不住修一的怒火, 坚硬的大地犹如豆腐, 开始裂开和崩坏, 无限向外延伸的裂缝, 巨大的能量导致忍界都抖动了一下, 距离最近的木叶村和土之国显然了慌乱中, 都以为是史无前例的大地震即将到来, 但是殊不知, 这只是修一愤怒而为的一拳造成的。 身外绝版外挂, 有这种能力, 不过分吧。 修一垂头丧气, 没求得钱啊! 这才是最难受的。 钱没了, 时间还浪费了, 整整一天都还忙活了, 修一想哭, 但是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谁说身为超人不能哭, “我特么就哭给你看。” 换金所的几个地方, 从此没了厕所, 而且要不多久, 换金所被抢劫的事情就会传遍忍界, 骚乱和不安开始蔓延, 当事人修一, 此刻心里还没有一点逼数, 甚至还想哭。 T﹏T 会木叶的路上, 丝袜因为之前的战斗已经破损了, 但修一在自己脸上覆盖了一层暗黑能量, 即使丝袜坏了, 敌人也发现不了他的真面目, 钱都没有了, 还飞个锤子。 修一准备一路甩火腿,回到木叶。 只为了磨练他这颗不成熟的心! 越走, 修一的内心越烦, 眉头越发的紧锁! 当然, 他不是因为距离远,而火了。 而且因为没有拿到钱就算了, 还惹得一身骚! 这不, 已经有几个忍者悄悄尾随修一一路了, 很明显, 这些人就是换金所派来的。 修一本来就很不爽了, 偏偏有人触霉头, 你说这不是打吗? “看尼玛(;`O′)o呢!” 回身,突射出去, 在空中, 修一的身体旋转了几圈, 对着两边树干上伪装的忍者逼叨着, 只听见砰的一声, 自认为伪装很好的忍者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 修一的双腿就踹在了他们脑门上, 生死不知的两个忍者在深深地砸进了地里, 同时, 他们的身体也扭曲地不成人样, “他俩就是下场,” “你们若想成为这样,就继续跟上来吧。” 杀鸡儆猴, 修一懒得废话, 转身慢悠悠离开了, 临行前, 还不忘喊了一声“钱来!” ┗(T﹏T)┛投降 一个,两个……十几个忍者举着手出现在了修一面前, 修一的恐怖, 他们见识过的,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 犯不着丢掉自己的性命, “你们十五个人,就这点钱?” 平平无奇的忍者么瑟瑟发抖, ヽ(*。Д)o゜ “大佬,我们要不是穷的揭不开锅了,也不会来跟踪你啊。” “你们也穷?” 修一很震惊,很不解, “你们可是换金所的走狗哎,怎么可能缺钱。” $_$ 修一的眼里全是这个, 现在的他,像极了土匪! 忍者小队们脸都黑了, 什么叫走狗! 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拿钱办事,不是很正常吗? 修一看他们一个个骨瘦如柴, 确实不像富人的走狗, 烦躁的他,挠着头。 “真烦( ̄^ ̄)ゞ!” 忍者小队差点吓尿了! 大佬发威, 他们十五个连塞牙缝都不够, 齐刷刷扑通的声音响起, “大佬饶命啊!”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这条贱命还请你手下留情!” 只不过, 忍者小队预料中被暴虐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反而是一叠钱递还给了他们, “穷人不为难穷人!” 修一挥了挥手, 这是在和钞票告别。 “你们走吧!” 没有动静, 跪在地上的忍者小队一个也不敢动, 心里全都在犯嘀咕, 大佬的操作看不懂啊? 这是想玩“你跑我追”的戏码么? “还不快滚!” (;`O′)o滚 “等下想走,就没这么容易了!” 大佬的心情比女人变化还快啊。 忍者小队硬着起身, 走了一步,两步, 哎,好像真的可以跑路了! \(>0<)/ 你们别光愣着啊, 赶紧跑路啊! 等下大佬反悔, 有你们受的, 正当他们一个接一个感激涕零要跑路时, 修一突然皱眉头: “等等!” ((?????‖))? 大佬反悔了怎么办? 我不想被**花啊! 忍者小队不敢动弹时, 只听见身后有嘎吱的清脆声音响起, “大爷的,别光顾着自己跑啊,带上你们的同伴啊。” 修一有点火气, 抛弃同伴的人他最看不起了。 “您的气势太强了,” “我们倒是想带走,怕您不同意呀。” 修一挥了挥手。 “都是穷苦人,为难你们了。” “等我帮他们完成正骨,你们再离开。” “不然,照这个伤势,他俩指定得唧唧!” ⊙?⊙! 哦豁,大佬真善良…… 当忍者小队看见修一正骨方式时, 一个个都快尿了, 大佬…骨头错位…才需要…正骨吧? 骨折和扭曲的情况下, 不能叫正骨吧? 没有麻醉的条件下, 修一费心费力地救助着两个重伤者, 医疗的过程是哭声吼声连天, 当了最后, 两个重伤员浑身上下缠绕着绷带, 像极了木乃伊! “回去静养三天就好了!” “你们走吧!” 大佬牛鼻啊! 一只脚踏入死亡的人都能就回来, 虽然救治过程惨不忍睹! ?(●?●)?大佬?牛年快乐? 然后, 修一就目送着一群小喽啰离开了, 一个小插曲, 他的心情也变好了些, 为了不再被跟踪, 修一还是使用了飞行, 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让藏身土里的两个人懵逼了, “这种速度,放弃了!” “我很好奇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废话,谁不好奇啊!” “换金所成立上千年,还从来没有人将其毁得渣都不剩。” 甩掉换金所的视线, 修一缓缓落地, 借东西就要还,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虽然丝袜变成了渣, 但是披风还是好的啊! 土之国的商队就在前方, 修一大大方方地跟了上去, “啊嘞?” “我好像闻到了钞票的香气。” 修一笑了, 然后他使用了遁术, 风儿呼啸, 帘子被吹开了, 赶马车的伙计还没有反应过来, 修一已经进入了商队中最豪华的马车, “我亲爱的钞票…我来了……” 修一嘴角抽了抽,脑子发蒙, 直到浴桶中,女人淡笑的话声响起… “来都来了,要不要进来试试?” 第21章 靠嫩姨告辞 试试? 进来? 进来=邀请! 浴桶=坦诚相见! 邀请我坦诚相见? 那岂不是在馋我的身子! 哇卡路, 这女人是个老色胚! 天气虽然炎热, 浴桶里也有银发女人, 而且她还馋我身子, 但这都不重要, 修一现在就想搞钱, “别和我谈什么狗屁爱情故事,我现在只想搞钱!” 修一观察过了的, 浴桶根本装不下俩人, 即使女人很漂亮,很窈窕, 但也不行, 除非银发女人愿意, 她愿意和修一重合某些地方, 比如, 坐在修一身上, 这样一来, 小小的浴桶才能装下两人。 “咯咯咯,” 银发女人, 蓝色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儿状, 眉眼弯弯好看极了, 红唇薄嘴,粉嫩得紧, “原来你是来打劫的啊?” “难道我还比不了那几个臭钱吗?” 女人的美貌, 换个男人, 恐怕现在已经丑态百出了, 只可惜, 进入马车的是钢铁之躯的修一, 试问, 全身都是坚硬无比的修一, 会为了女色折腰吗? 不可能的, 这完全不可能! 修一歪着头, 有点奇怪地看着浴桶中的女人, 虽然她很多地方都没入了水中, 但很明显, 她现在确实是身不着片缕, 因为她的衣服都被丢在了一边, 修一有些嫌弃, 后退了几步, “别废话了,我借点钱就走。” 殊不知, 正是他后退的这几步, 深深伤害到了艾西亚的心, “借钱?还是借种?” “借你妹!” 这女人没救了, 长得漂亮只是外表, 人邋遢就算了, 还是个傻子。 摇着头, ( ̄□ ̄;) 修一放弃了, 他从来没有对女人这么无语过, (?Д?)ノ 胸大无脑还能理解, 可你也不大啊! 正当修一要退出马车的时候, 艾西亚急了, 慌乱之间, 她蹭地一下就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鲁迅曾说过, 每当美光乍泄的时候, 上天就会降下一道圣光! (╯°Д°)╯︵┻━┻ 玩个毛啊! 身为外挂, 在超视力下, 修一的双眼像是瞎了似的, 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这女人有古怪!” “故意起身刺瞎我的双眼!” 修一内心无比震惊, 从来没有受伤的他, 今天在这个银发女人面前, 竟然失去了视力, 太过分了。 竟然用欲望吸引我上当, (???皿??)??3?? “小哥哥别走,给姐姐搓背如何。” 艾西亚内心一颤,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蹲下来身体, 春光突然消失, 修一疑惑了, 看了又看, 确认眼睛没问题, “难道我靠近这女人,超能力就会失效吗?” 修一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他从来没有想过, 小小忍界居然隐藏着这样的凤雏。 他失算了。 “过分了啊!” 艾西亚忍不住了。 起身时,毛巾已经裹在了身上, “我就这么吓人?” “你后退的那几步,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见艾西亚要靠近, 修一如惊弓之鸟, 连忙躲闪, 并摆起了架势, 一旦对方动手, 即使失去了超能力, 他也要反抗! (ˊo?????o????ˋ) “能放我走吗?” 外挂竟然求饶了哎, 这种情形属实罕见! 就连艾西亚都看呆了, 红唇抽动, 并不是在吞吐, 而是她郁闷,  ̄へ ̄ “我就这么吓人?” “竟然会丑到把你吓跑?” 修一弱小无助又可怜。 总觉得有奇怪的东西在干扰着他, 此地不宜久留, 他转身就要冲破马车离开, 哪知, 艾西亚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修一撞了出去, 本以为会撞在坚硬的木质马车上, 但哪知, 坚硬的东西没有, 柔软的娇躯倒是有一具, 趴在艾西亚身上, 修一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我不干净了!” 咬牙切齿的声音听得艾西亚差点吐血。 “小鬼,你是在找死(╰_╯)#你知道吗?” ?╬??д??╬? 艾西亚气得变形了, 说的是胸部, “我只是要钱,没说过出卖身体换钱。” 修一认真地对着艾西亚说道: “你馋我身子,我理解,但不能乱来啊。” 艾西亚差点喷出来, 鬼才惦记你的身体! 想要拜倒在我石榴裙下是男人数不胜数, 我差你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 “你老牛吃嫩草,要遭报应的。” 艾西亚要疯了, “是你先闯进我的马车,难道不是你想占我便宜?” 修一摆了摆手, “你误会了,我只想搞钱。” “你对我没性情?” “性感的性哟!” “你自作多情了,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你是给诶?” “嗯????” 修一震惊了, 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艾西亚, “难道你也是穿越者?” “你来自哪里?” “你干嘛的?” “二十一世纪的地球可没有老鸨这个职业,你到底是干嘛的?” 修一好奇极了, 同时,他撤销了脸上的伪装, 两人双目对视, 像是在传递某种东西, 直到艾西亚苦笑着摇头, “你在说什么?” “什么穿越?” “地球在哪里?” 修一眉头紧皱, “你都说gay了,你还不承认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赶紧承认吧!” 艾西亚坚定地摇头, “桥豆麻袋,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沟通有点问题。” “在我家乡,给诶,指那些性取向有问题的人,” “你是不是听错了。” 修一有点失望, 苦笑, 然后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 “鲁迅曾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诚不欺我。” 艾西亚眨了眨眼睛,小声嘀咕道: “说过吗?” 修一离开了, 惆怅的离开了, 他有点想念地球了, 吃着便宜的外卖, 看着激情的小电影, 没心没肺过一天, 然后giegie的笑声,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某进化论作者曾说过...... 马车的撞击声早就吸引了商队的护卫忍者, 重新穿上旧衣服的艾西亚慌里慌张地出了马车, 看着天上飞行的修一, 她樱桃小嘴变成了这样=>?((?????‖))? “喂,我叫艾西亚,你叫什么?” 没有得到回应, 在众多族人的注视中,艾西亚恨不得钻进自己的缝里。 叉着腰,艾西亚全然不顾淑女的易容,大喊道: “死人,你是聋的传人吗?” 良久, 当艾西亚也要泄气时, 空中悠悠传来, “我是嫩爹!” “靠嫩姨!” “告辞!” (?д?)つBye 艾西亚满头黑线, 在她周围竟然出现了一个低气压。 “可恶的小鬼,别让我再遇见你!” “要不然,狗腿给你打断!” 第22章 挺尸的日子 我指定是踩到狗屎了才会这么倒霉。 埋尸人的工作还得继续, 不能因为丢了钱, 再丢了工作吧。 那样的话, 修一真的会黑化。 但是,工作是工作, 该抱怨的事情, 还是会抱怨的。 这几天心情很不好的修一,整个人都瘦了很多, 挖坑埋尸都没有多大的欲望了, 就算是结弦在他面前跳钢管舞, 修一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是的没错, 当人强大到某种境界时, 他连欲望都能控制, 说不能石更,就不石更。 哪怕在他面前跳脱衣舞的是石榴姐。 修一虽然强, 但他也是人, 只不过是稍微强了一点的人类, 所以,该有的欲望, 他还是会有的。 伟大的思想家鲁迅曾说过, 如果当金钱都不能吸引人时, 那他已经不是人了。 “修一,你是大姨妈来了吗?” 连续好几天, 听着修一的叹息声, 羽生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放下铁锹,羽生对着结弦伸手, “你能不能机灵点。” “赶紧把东西给我,修一等着急用呢。” 结弦这些天也因为不能白嫖有点郁闷, “有话说,没屁就憋着。” (??へ??╮) 毛病! 都是被惯出来的! (-?_-?) 老娘可不吃这一套! “要你何用!” 对于一点都不知道变通的结弦, 羽生很生气,所以他直接上手, “你站着别动,我借用你的卫生巾用一下。” 结弦被吓到了, 紧紧抓住裤子,然后急忙后退了好几步, 这些天,正是她亲戚光临的日子, 说什么都不能借人啊! 用过不说。 还是借给男人, 想想都觉得很变态,好么! ∑(O_O;) “达咩!达咩!达咩!” “就这个不行!” 羽生上面的头变大了, 我不是变态,请不要用看变态的目光看着我。 “你还想不想白嫖修一的?” “你还是修一的好兄弟吗?” “他现在有难,借你超薄速吸轻柔的白色卫生巾用一用怎么了。” “修一都没有嫌弃你好吗。” 结弦嘴角抽了抽, “你怎么知道是白色的?” “你还知道它的功能,你穿过是吧!” 遭了! 瞧我这张嘴,啥都往外透! 你让我看,我觉得无趣, 但是你让我偷偷看,会让我觉得刺激! 这种话,羽生说不出口啊。 (?????)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ω?`)?” 一顿毒打是免除不了的, 事情的最后就是,羽生自己挖的坑埋葬了他自己。 还别说,大小正合适。 修一现在时生无可恋。 v(′-ι_-`)v 就是真的来大姨妈了, 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甚至还会想笑。 (?°?°?) “我的快乐就是钱。” “但是现在我唯一的快乐都没有了。” 修一想哭啊。 但是这几天没吃没喝, 确实是因为穷得揭不开锅了。 所以,他现在是连泪水都挤不出来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修一眼中有了些光彩, 他开始在想办法度过这种困难的日子。 死而复生的羽生从坑里爬了起来, 然后坐在了修一身边, 还顺带翘起了二郎腿。 “狗儿子,你敢在我面前二郎腿?” 修一一巴掌拍在了羽生的后脑, 后者并没有因为被打而生气, 正相反,羽生笑了, “你这家伙终于活过来了啊。” “搞得我还以为你怀了别人的野种,然后被抛弃了似的!” “不许你这么跟爹爹说话。” “八格牙路,西内!” 羽生撅着屁股,脑袋埋进了土里, 费力挣脱后, 羽生没有生气,他紧挨着修一,然后自顾自说起了话来。 “你这几天挺尸,不知道村子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先是宇智波佐助,就是那个拔叼无情的啥是gay,他爹回来看他了。” “你敢信,宇智波家族都被灭了好多年,富岳老头竟然还没死。” 羽生惊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地下换金所被神秘人抢劫的事情你肯定也不知道。” “什么神秘人啊,不就是土之国的忍者干的吗?” 对这件事情,修一倒是有了一点兴趣。 “你知道?” “你爸爸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信不信屁眼给你打烂。” “你这个不孝儿子!” “我是你爹!” “我是您爹!” “还特么挺有礼貌的!” 羽生和修一, 两个人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并不是双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仅仅是双方在推来推去, 都想要把对方给推倒, 然后光天化日之下, 嘿嘿嘿! “什么狗屁土之国,就那些怂货,他们敢动换金所?” 虽然被推推倒了, 但是羽生就是不服气, 力气大,去挑大粪好了。 (?Д?) 说的就是你!修一! (σ;*Д*)=3?3???3???3??木大木大 (???皿??)=3?3???3???3??欧拉欧拉 在羽生的内心,他早就把可恶的修一打败了很多遍! 小爷我不跟他多计较! “佐助见到他爹的时候,直接哭了(′????????`)” 羽生很最喜欢( ̄~ ̄)嚼人耳根, 说到开心处,他自己都能笑出眼泪来, “你知道佐助见到他爹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修一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十分肯定地说道: “我嫩爹!” “……” (╯°Д°)╯︵┻━┻ 哦妈惹法克! 没法玩了! 这家伙要不是打不过他,我分分钟打爆他的蛋! 羽生生气极了,胸口欺负不定! “也就是你,要是换个人,我定要打爆他菊花!” 修一现在的心情好多了, 人啊,果然都是喜欢将自己的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我猜佐助一定是这样对他父亲说的。” “我十二岁了都没开万花筒写轮眼,我朋友都说我是废物,嘤嘤嘤。” 羽生:“……” 这人就不会聊天。 也就是看佐助小。 你怎么不当着弟控宇智波鼬面调侃他弟弟呢。 是不敢吗? 是怕死吗? 白了一眼修一, 羽生这才继续刚刚的话题, “佐助是不是废物我不知道,” “反正抢劫换金所的神秘人已经被换金所挂在了地下交易中心!” “换金所已经知道了他的真面目。” 修一内心一震,然后忙否定道: “你开玩笑吧。” “敢抢劫换金所的狠人,他难道就没有做一点伪装?” 羽生脸色十分认真, “这种事情还能有假?” “在忍界,换金所丢尽了面子,他们自然要想尽办法找回场子。” “反正,现在的忍界已经暗流涌动了。” 第23章 拉仇恨值了 管它涌不涌动, 就算它浪起来了也关系, 与挖坑相伴日常的修一, 不在乎是否被换金所发现了真面目, 大不了, 大不了换一个星球重新生活嘛, 从头再来,修一发誓, 他一定要守护最好的小金库! “不过换金所的钱是真的多。” 回想起前些日子打劫换金所看到的一幕, 修一到现在都还有点激动, (#`皿′) 那是被宇智波富岳给气得, 成堆的钱,他话都不说就给烧了。 这可能是豪火球到目前为止干过最厉害的事情了, “该死的火遁!” “富岳老头你赔我堆积成山的钱。” 修一现在气急了, 他在内心打定主意, 要是遇见宇智波佐助, 他一定会好好地欺负对方。 你爹欠下的账,就只能从你这个儿子身上找回来了。 “你是被人**了吧。” 羽生万分不解地看着愤怒得不行的修一, “你屁股在地上来回摩擦,是因为痒了吧!” 修一也十分不理解羽生这家伙, “你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 “哇卡路,你就是变态!” 羽生哼了一声, 懒得解释, 有些事情,越解释,它越不好解释。 “你这个月的业绩又要不达标了。” 修一满不在乎, “一点小钱而已,我会在乎它。” 羽生那叫一个震惊啊, 三个人中,就数修一最喜欢钱了, 但是,现在他竟然看不起小钱, 他指定是哪里有点毛病。 “要不…你去看看医生?” “看你妹都不去看医生。” “你这人怎么喜欢满嘴喷粪呢?” “还不是学你!” “怪我,怪我,怪爸爸没有教好你。” 修一起身了,扛起铁锹就要埋葬羽生。 人在陵园, 刚进坟墓, 牛鼻是下午吹的, 身体是晚上凉的, 人是半夜没的, 总之岁月静好,但总有人喜欢寻找人生的捷径。 “结弦,记得给羽生这厮埋在乱葬岗。” “哦K!” 女孩子就是这样说话的? 修一震惊了呀, ( ̄□ ̄;) 你这样是真的嫁不出去的。 不过人家结弦正在专心的埋尸, 才没有理会修业点的反应, 而刚才回答他话的另有别人。 这么爱找小姐姐玩的羽生一点都没有意思,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十年金牌员工何故消极工作。” 修一脸黑了,前世是打工人, 为了养家糊口,他低声下气地讨好老板, 但是,现在,他不干了, 爱咋咋地, 敢让我不开心,我分分钟开了老板! “说人话。” 一中年大叔,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出现在了陵园门口, 一身花衬衫,就足以看出这家伙心花得很。 “我是你老板哎,就这样跟我说话的?” (?°?°?) 老板可怜兮兮,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似的, 全然没有老板的样子, 但身外外挂,修一可不管这么多, 十年的贴身相处, 他早就了对方的习性, 就和牲口一样,不然怎么会连续十年不给他缴纳五险一金呢。 说到底,资本家都是坏了心的蛆。 鲁迅曾说过, 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莫过于, 只谈奉献,不讲回报。 他老人家还说过, 当资本家跟你打起感情牌时, 最好抄起手边的东西,哪怕是屎, 都要丢给对方, 让资本家也体验一下恶心的感觉! 修一是学习过鲁迅先生的文章, 所以他便行动了, 铁锹抡起,然后对着花衬衫的大叔落下去, 看铁锹的架势,今天不交代一个在这里是不行的, “嘤嘤嘤,我可是你老板,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装腔作势哭完,花衬衫大叔一脸无奈。 “真是的性急的家伙。” 然后他就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白纸。 “喏,我可是舍弃了少妇的温柔乡,特地给你送这个来的。” 修一在地上急刹车, 铁锹上的力量也被他卸掉了, 结果白纸,修一一目十行读完了, “嘿,嘿嘿,嘿嘿嘿……” 等差数列的笑声传遍了陵园, 修一久违地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我盼望了好多年的五险一金终于有了!” “从今天起,小爷我就是正式工了。” 花衬衫大叔一脸疑惑, 掏出裆部的墨镜,闻了闻, 他一脸酸爽,而后带着墨镜道: “从你入职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正式工了呀。” 修一很高兴,很小心地收好字据, “那为啥我没有五险一金?” “你没问呀!” “我没问你就不能主动点!” “主动?不可能的,我躺着,你自己在上面动还差不多。” 修一白了一眼自己老板, 五险一金十年没交,但是这一次,他老板都给修一补齐了。 足足一百二十七万多两, 也就是说,包含五险一金在内总共一万两。 修一高兴极了,跟着高兴的还有结弦和羽生。 两人干巴巴,用着无比期望地目光看着花衬衫大叔, “老板,我们的呢?” (??????) (????????????)~? |??)ジ老板过年好 “哦忘了告诉你两,五险一金每隔去年发放一次,你们都还差点时间,继续加油。” 钱只有到自己兜里,才是自己的钱。 结弦和羽生“一脸你在玩我吗”的表情看着老板。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你在发火,但是在老板看来, 你就只是在单纯的卖萌,扮可爱罢了。 当大叔走后, 修一干啥都有力气了, 就连迎风都能尿十丈远。 而结弦和羽生这边就是实打实的低气压。 看着修一的笑脸, 他俩也越来越不爽了! 好气哦,真想揍他丫的! 鲁迅曾经说过: 一个没有信誉的公司是可悲的公司, 一个有了信誉却不懂得敬重和爱戴的公司,是不可救药的公司。 用人话说就是, 故意差别对待的公司,迟早要GG! “我爱埋尸,天气好好,” “好好埋尸,钞票多多。” 修一现在太得意了, 全然没有顾忌到结弦和羽生的情绪, 太拉仇恨值的行为是愚蠢的,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扛起铁锹默默跟在了修一身后, 打架肯定是打不过, 但是使绊子他俩无师自通, “让你快乐挖坑!” “让你得意灿烂!” “都是你比我们性情大变的!” 修一挖好的坑,很快就被他俩填平了。 别说,做坏事心里是真的爽。 埋坑比挖坑还要得劲了! 第24章 小偷竟是他 “你这个牲口!” “哪有你这样奴役人的,让我休息一下,喝口水!” “你捣蛋就算了,还想喝我的口水?” “你还说自己不是变态?∑(O_O;)?” “滚你妹的,爬开,我要上去。” “我答应让你上来了吗?” “你默认了,我听见了的。” “神特么默认,反正我没同意。” “刚才填坑不是很得劲吗,怎么不继续了呢?” “是结弦强迫我干的!” 死贫道不如死道友。 “结弦,这个锅你先背了,” “等我日后好好补偿你。” “修一对女性不感冒,他不会拿你怎样的。” 羽生和结弦在眼神交流, 请打开麦克风交流啊! 你不是高冷系的女人, 请不要这样为难自己,OK? ━Σ(?Д?|||)━ 纳尼!结弦她竟然拒绝了我的请求! 内心戏十分丰富地羽生绝望了, “什么补偿?” 先把约定谈好,在做交易! 凡事都要有个规则。 再说了,不逮住羽生狠狠坑一笔,结弦会觉得亏的。 “给你糖可以吗?” 羽生脸上满是求生欲望,目光希冀地看着结弦。 “女孩子都喜欢甜食,你肯定也喜欢的。” “糖?” 结弦脸色大变,从疑惑不解到无比震怒只用了0.03秒! “脱氧核糖?” “西内!(╯°Д°)╯” 只听见哐当一声, 原本还在挣扎的羽生直接当场死亡, 吓到修一迫不及待地唱起了往生咒。 一边唱,修一一脸悲伤地替羽生卖上了土。 “地里冷,我帮你多盖点土,保暖!” “不用谢我,谁叫你是我的好朋友呢。” 结弦在一旁看得眸子都睁大了, 强行吃席可还行? 修一这操作,六六六啊! “喂!你们不要走啊!” 夜色降临,修一和结弦拿着铁锹离开了木叶陵园, “最近这是咋了,到月底咋这么多死者?” 修一很不理解, 木叶虽然人口众多,人均寿命也不长, 但是以往也不会有这么多死者出现的。 修一记得上一次出现这么多死者, 还得是九尾袭击木叶的那晚上。 结弦白了修一一眼, “独自在家寂寞,我理解。” “但是不能光撸而不了解木叶每天的发生事情吧。” “瞧你说的,我手上的茧子可是干活造成的。” “嘁,那种活儿也是活儿。” 修一停下了脚步,表情严肃道: “咋俩说的是一种活儿吗?” “谁知道呢?” 埋尸人大多都是夜间出没, 没有经过烈日的熏陶,他们的皮肤一般都挺白净的。 结弦强装镇定,但耳根子还是红了起来, 她故意转移话题道: “真的不管他吗?” “让他一个人的待在陵园,死人就算了,黑化可咋办?” 结弦确实很担心,毕竟,她可是为数不多知晓羽生底细的人。 修一嘴角抽了抽,看着结弦认真的脸,他顿时有点无语。 (ˉ―ˉ?) “他是你同事,死了真的没关系吗?” 黑化不黑化又有什么影响呢, “死了多省心啊!” 结弦刚感叹完,修一扛着铁锹立马回到了羽生的身边, “你是恶魔吧!” 结弦耸了耸肩膀,俏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月色下,她的笑容感染着修一和羽生, 是温暖的力量,让人去除寒冷和恐惧。 然后,修一将铁锹放在了羽生头边, “是男人就用双手拯救自己。” 结弦的笑容如羞月隐没与天上的云朵, 温暖的感觉消失后, 羽生怒极了, (ц`ω′ц*) “你把我双手都绑住了,我拿头刨坑啊?” 修一歪着头,在努力地思考, “是这样吗,我有你说的这么凶残吗?” “但凡你心里有点逼数,我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不许这么跟爹爹说话。” “又来了,又来了,你有完没完。” 羽生现在是真的怒了, 主要是修一太过分了, 被捆住双手不说,被丢进坑里之前,修一还得意地在他面前扭着屁股, 这种侮辱,让羽生怎么都接受不了。 玩笑也得有度不是。 开过头的玩笑,那还是玩笑嘛? “嘤嘤嘤,你拿着我的钱去票唱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修一委屈极了,摸着眼泪竟然哭了起来,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羽生漆黑的眸子正要变红的关键时刻, 他嘴角猛地抽搐了起来,咽了一口唾沫, 他胆战心惊地试探问道: “你已经知道了?” “嗯????”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拿走小金库的!” “嗯!!!!” 伤心?抹眼泪? ━Σ(?Д?|||)━ 不可能的,这都是装的! 但是现在,黑色的霸气开始从修一身上喷涌而出! “不要把偷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卧━=????(???????)━擦!!!! 小偷竟然就在玩身边! 修一怎么都没有想到! ?(???д???)?混账!! 八格牙路! 现在的修一怒急而笑, “总算让我逮到小偷了!” “修一你冷静啊,算我借你的还不行吗?” “借?你还得起吗?” “大不了我肉偿也行啊!” “人和狗时不可能在一起的。” “修一,你就算在生气,也不能把自己贬的一无是处啊,” 羽生的求生欲望拉到了极点。 “就算你是狗,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 修一愤怒戛然而止,然后他揪着羽生的耳朵,恶狠狠道: “你是狗!我说的够是你!” “对对对!你是狗!我说的狗是你!” 复述完,羽生紧张地咬手手。 再见了妈妈,我今天就要远航! 鲁迅曾说过: 世上最愚蠢的事情, 莫过于在敌人愤怒时,你使用了嘲讽技能。 皮是晚上调的, 人是刚刚走的, 还等着回家的结弦叹息了一声, “为什么我的同事都这么不靠谱!” “上厕所都不带纸的女人闭嘴!” 某着名的进化论作者曾说过: 人嘴欠是难免的, 有可能是他没发觉, 但一直嘴欠,那他很有可能就是抖M! 被修一和结弦双打, 安静的陵园不时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结弦,你太差劲了,” 羽生很委屈,双手捂着脸快哭了, “你竟然用姨妈巾打我,我受不了这委屈!” 结弦脸黑, 显然她也受不了这委屈。 总之就是, 打的人尽兴了, 挨打的人也叫尽兴了, 陵园里躺着的各位听够了。 羽生鼻青脸肿,但好在暂时死不掉! 第25章 阿姨请自重 “哥哥我要吃靠香蕉。” “姐姐我要吃烤雪糕。” “吃个锤子!” “闭嘴!” “有人!” “哪儿?” 结弦和羽生严阵以待, 只有修一像是一个新手玩家似的,毫无反应。 路灯下,屋顶上,街道边,树丛中, 突然出现了许多人影将修一三人团团包围。 没有护额,更不是木叶的忍者, 结弦和羽生对视一眼, 然后修一就这样被他俩保护在了身后, 不过,让他俩疑惑的是, 突然出现的人影并没有任何动静, 就像是并没有当他们存在似的, 直到高跟鞋踩在硬制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在黑夜格外清晰, 而且更加奇怪的是, 修一三人所在的街道,即使是晚上,也会有人出没的, 但是现在,却没有任何人影走动, 随着高跟鞋声音临近, 黑影中走出了一位戴着白色面具的女性, 为什么说是女人呢? 因为,只要是个人看到她的丰满时都会这样认为。 女人扭动着腰肢,从三人身边路过了, 色胆包天的羽生罕见地没有任何动静, 反而是被保护的修一一脸怪色, 女人走过时,修一缓缓地遮住了自己的脸, 而屋顶,路灯下的人影也随着女人的脚步缓慢地离开了, 当神秘女人的身影消失后, 街道上竟然出现了村民, 也就是说,他们三人刚刚被一种小型的结界包围, 不被外人窥探的结界, “这个女人大有来头。” 结弦秀眉微微蹙了起来, “废话,肯定大啊。” “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大还挺翘的,太不可思议了。” 修一想要插嘴, 但听着结弦和羽生头头是道的分析, 他发现,自己也插不进去。 “真不是我太废物,而是他们之间插不进去嘴呀。” 当羽生的惨叫声响起时, 修一想说话已经来不及了, “蛇?” “我大腿好像被蛇咬了。” “结弦你赶紧帮我看看,顺便把毒吸出来!” 结弦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紧咬贝齿,她抬着铁锹对着羽生的裆部敲了下去。 “哎呦我去!!!∑(?Д?ノ)ノ” “你这是要让我们宇……我们家断子绝孙啊!” 羽生很着急, 偏偏被咬的地方是大腿, 街道上还有人,裤子是不能脱的, 要不然,木叶巡逻队指定得把他当做变态抓走。 提着裤子,羽生借助灯光才能看到大腿。 “好大两个牙印,伤口变黑了,怎么办,我是不是快死了。” “结弦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毒蛇咬的?” 结弦咬着牙,愤恨转身, “小蚯蚓而已,瞧把你吓得。” “完了,完了,我指定得死在今晚上了。” 修一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拍着慌张的羽生肩膀,道: “应该是菜花蛇,放心,没问题。” “找个阴凉地休息一下吧,不然这大热天一天就臭了。” “臭了?” “什么臭了?” “当然是你啊,不然还有谁!” “修一你大爷的。” 性命可以丢! 但不能被蛇毒死啊。 “等你死了,吃席的时候,我要和小孩坐一桌。” “(;`O′)o滚” 结弦叹息着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总喜欢作弄羽生你?” “难道你们之间真的有…基情?” “瞧你说的是人话吗?” 修一没有多解释, 带着铁锹离开了, “明天见,撒有拉拉!” 黑影吞没着修一的背影。 结弦目光复杂地站在原地,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似的, “他大概是故意作弄羽生,想以此来得到羽生的注意力吧。” 回家的路上, 修一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在他身后,突兀地出现了人影, 交错的人影快速行动着, 修一站在一处路灯下, 在灯光范围外,站满了戴着面具的忍者。 但他们的装扮又区别于团藏管理的根。 这就有点意思了。 铁锹尖触地,木制手把被修一拿着, 他在等待, 终于,高跟鞋的声音再度响起, 身材丰满的女人再度出现, 只不过这一次,白色的面具被她拿在了手里, 精致的面容显露在灯光下, 她脸上有薄怒,像是对修一迟迟不肯说话感到生气, “怎么,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艾西亚轻笑地看着眼前的小男人, 她到了木叶村动用关系才找到了修一, “吃干净抹嘴,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真是个过分的男人。” 虽然艾西亚有过目不过的能力,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所以在离开的那天, 艾西亚就用相机拍下了修一的模样, “阿姨,我妈妈说夜晚容易遇到痴女,你能不要挡路吗?” 艾西亚很生气,?? “小鬼,我给你脸了啊!” 叫什么都可以,唯独叫阿姨不行! 艾西亚红唇勾起一抹笑容, 纤细的右手从丰满地玉峰间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修一, 然后,她微微弯腰,靠在了修一耳边小声道: “换金所被抢劫和你有关系吧。” “是有如何!” 艾西亚蒙了, 她本来想用换金所来要挟修一的, 但没想到修一不吃这一套,直接承认了, 这让艾西亚意想不到, 一时间大脑转不过来, 诶? 有这样聊天的吗? 事情的发展方向好像和我预想的不一样啊! “阿姨,我还是未成年,请不要用你的身体来引诱我。” 修一将视线从艾西亚丰满地胸前移开, “小鬼,我才不是你阿姨!” “那就是痴女咯?” “你有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痴女吗?” “有,你不就是吗?” 艾西亚要抓狂了! ((?(?Д?)?)) “小鬼,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信息透露给换金所吗?” “你这是算威胁吗?” 艾西亚心中一震, “你如果想破坏我的生活,那我不介意让你和你手下从这个位面消失。” “可笑,可笑至极!” “你自己去抢劫换金所就已经让某些事情发生了变化。” “迟早有一天,换金所会追查到你头上的。” “你别小看换金所的能力。” 修一托着下巴,认真思索。 “传闻换金所第一代头领是大筒木辉夜的老公,宇智波斑和千手一族的战争就是他挑起来的。” “小看换金所的人往往都死的很惨。” “哇卡路,我这就去消灭他们!” 艾西亚要疯了。 “你脑壳是不是有包?” 第26章 你馋我身子 “你才有包。” “你还是两个大包!” 只许我骂人,不许人骂我。 “阿姨,你的手下再这么狂,小心被木叶忍者发现。” “都说了不要叫我阿姨!” 艾西亚觉得和修一聊天,她的大姨妈都要提前来了。 “叫我姐姐或者小仙女也行,我不比你大多少。” 修一盯着暴躁不安的艾西亚, “不大吗?” “我看最起码有D+,这都不叫大,那结弦还不如去死。” 躲在暗处的结弦嘴角抽了抽, 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手中的铁锹轻轻松松打晕三个维持结界的忍者后, 她落到了艾西亚的身边, 铁锹在空中留下一道白线,然后砍向了艾西亚。 “结弦,怎么是你?” 修一眼睛都睁大了, 当然是在演戏罢了。 超视力和超感知能力下,就算是地下的蚂蚁爬动都没有逃过修一的感知。 所以,羽生被蛇咬,他早就知道了蛇的存在, 只是单纯想看羽生被咬罢了, 虽然他也没想到蛇挺变态的, 居然当众给老色批羽生咬! “结弦,那女人刚刚说你坏话来着。” 修一现在像极了狗仗人势, “她说你根本没胸!” 艾西亚躲过结弦的劈砍后, 她一脸无语地看着恶人先告状的修一。 “小鬼,我是来找你合作的,不是你的敌人。” 修一使劲地摇头, “结弦曾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 艾西亚闻言,掩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谢谢夸奖。” “不打不相识,有兴趣到我家里喝一杯茶吗?” 结弦手持铁锹,摇着头, “我们素不相识,就不打扰了。” “就是就是,坏女人,就知道惦记我身子。” 艾西亚紧紧握着双手, 涂成红色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旋即,她忽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鬼,等下没地方去,记得来找我。” 一张名片隔空递给了修一, “记住,他们在找你。” “不想牵连朋友,最好来找我。” 艾西亚留下这句话后就带着手下消失在了黑夜中, “她是谁?” “是干嘛的?” “你们怎么会认识?” “难道你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急切的结弦迫不及待地追问着修一, 只是后者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陷入了沉思, “我是恁姨,艾西亚。” 简单的七个人让修一笑了, “有趣的女人。” 收起名片,修一转身离开, 女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忽略! 结弦不答应了, 铁锹挡住了修一的路,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她是谁?” 修一想了很久,最终只能解释道: “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罢了。” 看过对方的身体,还不小心摸了一把。 我这样解释应该没问题吧? 结弦目光复杂地看了修一一眼, 然后失望地离开了, “男人果然都是花心大萝卜。” 修一不懂了。 我怎么就花心了,我是辜负了谁么? 看着修一的背影, 结弦很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 “羽生,修一他对不起你,他出轨了!” 伴随着叹息声, 结弦从七度空间里面拿出了笔和本子, 本子不是那种H本子, 就是很普通的漫画本。 “看来升宇和一休是注定不会在一起的!” 在结弦的漫画本上, 两个衣着坦荡,行为大胆的两个帅气男人正相拥在床上! 腐女? 是的没错,结弦不只是埋尸人,她还是忍界知名的腐女漫画家。 她的漫画畅销忍界各大国, 在女性中的知名度极高, 拥有一大批脑残粉! 作为大神画家, 按理说,她作为漫画家,轻轻松松就可以赚到很多钱的, 但是很奇怪,她还从事着埋尸人的工作。 果然,超人身边从来就没有几个正常人。 结弦失望地离开了, 而修一回到家时, 他炸了, 家被烧了! 本来破旧的房屋烧得连渣都不剩。 木叶消防队收队了, 警戒线拉了一圈, 看热闹的人见火扑灭后,纷纷失望地离开了, 唯独修一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家, 噢不,应该是一堆灰烬和还没有烧完的顶梁柱。 “到底是谁干的?” 修一原地爆炸, 超级大脑飞快启动, 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在一一回放着今天发生地一切。 “艾西亚?” 当画面停顿在艾西亚身上时, 修一周围形成了一个低气压。 唰地一声,他扛着铁锹原地升天,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艾西亚干的, 但修一知道, 找到她,有些事情就会理清。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轰地一声, 修一这个杀神降临在了雅致的阁楼! 超级视力下,他很轻松就找到了艾西亚的住处! 只不过,他当从屋顶落下时, 刚好遇见了艾西亚在泡澡, 抬着大长腿的艾西亚蒙了, 居然还有人从天而降!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两人对视着,空气一度很僵硬! 眼看一场争端要开始时, 艾西亚说话了。 “不用着急,是我的客人!” “大小姐,你确定自己没有被挟持?” “我很好,还在泡澡,你要不进来看看?” “属下告退!” 看? 看一眼就会死,你还会看吗? 面对气势汹汹地修一,艾西亚指了指大门, “那边有门,为什么非要砸坏我的屋顶呢?” “我的家被烧了!” 修一冷冷地说了一句, “噢,那可真是不幸!” “所以呢?” “是不是你烧的?” 艾西亚雪白的长腿如出水芙蓉越过花瓣伸出了水面! “如果是我,你要杀了我?” “如果是你就好办了。” 修一抬起头,眼中露出一抹精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应该能买上个好价钱!” “买?” “你就这点出息?” 艾西亚无语地摸着额头, 这小鬼是很强,但为嘛就对我不来电呢? 本来还想免费请个保镖,现在看来美色是不起作业了。 艾西亚拉开了右手的帘子, 一堆钞票摆在桌子上面, 粗略地看过去,不下上千万万两! 修一眼睛都快看花了。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 除了换金所那次, 他是第二次见到这么多钱摆在眼前。 吞着口水,修一心跳变快。 “想你请帮个忙,不知道你答应不?” 修一的反应全都被艾西亚看在了眼里,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句话她百试不爽。 修一稳定心态后,认真地看着艾西亚道: “你是想要包养我吗?” “你果然馋我身子!” 第27章 我不认识他 “馋你身子?” “请不要开忍界玩笑了。” “就你那小玩意儿了,谁看得上啊。” Q(`⌒′Q) “你侮辱我可以。” “但不能诽谤我!” “你看,你急了不是。” “放心,我既没有馋你身子,更不是在保养你。” “我只是请求你保护我一周罢了。” “真的假的?” “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 “我有你说的这么强吗?” “你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换金所存在了上千年,遇到抢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古往今来,我还从未知道有人能活着走出换金所,你是第一个。” “我对你很好奇。” 黑夜下, 日式建筑,富丽堂皇的阁上, 躺在浴桶中的高贵女人, 慵懒的艾西亚抿着红唇,眸子发光地看着修一, 并不是她饥不择食想要夺取修一的初次体验, 而是,她对少年郎修一发自内心地感到兴趣, 喧嚣的忍界, 遇见个有趣的人儿实为不易, 犹如富贵人家逗玩着蛐蛐一般, 现在的修一,在艾西亚眼中, 是一只出类拔萃的蛐蛐, 她还没有失去兴趣, 想要找更多的蛐蛐与之战斗, 这便是斗蛐蛐的真正快乐所在, 女人很漂亮, 气氛很暧昧, 钱给得也多, 但修一是理智的, 视线从钞票上收了回来, 修一转身,背对着艾西亚, “找保镖的事情,大可以找木叶高层商量!” “我只是个普通的村民,爱莫能及。” “还有,换金所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修一掀开帘子,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在他身后, 艾西亚红唇微张, 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那家伙竟然拒绝了我?” “难道是玩给的钱不够吗?” “还是说,我真的已经年老色衰了,他不喜欢老阿姨?” 艾西亚慌了, 她匆忙地从浴桶中起身, 一如那日在马车上, 但是,修一可是忍界最快的男人, 这种艳福,对他来说,不看也罢, 目送着修一离开艾西亚精致的脸上有着一抹潮红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夜凉, 反正她湿漉漉修长的大腿此刻正颤抖着, “真是个有趣的小鬼。” 水珠顺着她的大腿滑落, 艾西亚已经失去了泡澡的兴致, 男人都走了, 卖骚给谁看。 裹住身体的浴巾丢在了地上, 曼妙的身姿走过帘子,然后娇躯躺在了床上。 “打劫换金所后,还想过安宁的生活,你觉得可能吗?” 艾西亚的喃喃自语修一自然是听不见的。 他现在恨不得敲自己的头。 “装比装大发了。” “那可是上千两的钞票啊。” 心在滴血的修一走在街道, 而更加残酷的事情还在等着他, 站在自己房子前, 看着化为灰烬发旧屋子, 修一一时间在风中凌乱, “哪个挨千刀的放火烧我房子?” 修一朝着天怒吼着, 发泄着内心的不甘, 但是很快,隔壁的房子,灯光亮起, “要死啊,大半夜的,鬼哭狼嚎,你号丧呢?” “就是,你不吃蘑菇,我还要吃呢,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氛围,一下子又没了,都怪你。” “滚吧,滚吧,这里没有爱心泛滥的人,找个垃圾桶安心睡觉去吧。” 修一离开了, 夜半因为喧哗惊扰村民被木叶巡逻队带走了, 一路上,修一沉默不言, 唯一能让他觉得欣慰的是,刚到手的一百多万还在身上。 “这件事肯定和艾西亚有关!” 带着这样的思想, 修一被忍者带进了木叶拷问部, “啊嘞?” “我的罪行有这么严重吗?” 修一小小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解, 我不就是号丧了两句吗, 家被烧了,我无家可归,难道还不能发泄情绪? 修一现在有些郁闷, 就好比,去洗脚按摩, 但刚到门口就被扫黑除恶的阿蛇带走了。 还被安了一个老票客的罪名。 搁你,你不难受? 这是修一第一次来到木叶拷问部, 阴森,可怕,且时不时有凄厉的惨叫声在走廊回荡, 修一兴奋极了…害怕得瑟瑟发抖。 一股拉面的香气传到了修一的鼻尖, “饿了吧?” 黄色的马尾,和煦的微笑,山中亥一端着杯面出现在了修一面前, 修一眼巴巴地点头, 可怜,弱小和无助顿时显露了出现, 然后,他就伸手端走了山中亥一手里的杯面, “大叔,谢谢你,你可真是个好人。” “井野有你这样的父亲,她真幸福。” 山中亥一见修一狼吞虎咽吃着自己的宵夜, 他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你倒是挺不客气的啊。 嘛,算了。 见修一比自己女儿也大不了几岁, 亥一眼中浮现一抹柔情, 干脆坐在了修一身边, “烦啥事情了,咋进来的?” 职业习惯的驱使下, 亥一实在想不到其他话题, 喝完汤,修一偷偷摸摸拿着亥一的黑色长袍擦嘴, “大叔,是冤枉的啊。” 亥一眉头皱了起来,?? ╰_╯ “你这句话我听得够多了。” “还有,我们这里提供卫生纸,不要拿我衣服擦嘴。” 修一缩了缩头,像缩头乌龟一般, 蹲过监狱的前辈曾说过, 遇见拷问,装可怜可以免受很多酷刑。 “大叔,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然后修一就给亥一讲述起了自己的遭遇, 当然,遇见艾西亚的事情被他跳过了, “大叔你说我惨不惨?” “木叶就没有我这么惨的人。” 亥一听完后, 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同情, “你这件事我做主了。” “扰民而已,念你是初犯,等下签个字就走吧。” 修一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大叔,你让我走了,我睡哪里啊? 这么晚了,就不能让我在你们这里蹭蹭? “我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中二的言论突然打断了修一到喉咙的话, “嘶,这声音好熟悉啊。” “我朋友都是正人君子,应该没有犯罪的呀?” 亥一头疼地指了指前方拐角处, “今天晚上在医院抓了一个变态,” “非要让医生看自己的裆里。” “女医生被吓得花容失色,当场晕了过去。” “然后这家伙逮着护士,慌里慌张就要脱裤子,让人家好好看看大小!” “我从业三十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嘴硬的变态!” 修一疑惑啊, 然后跟随着声音走了过去。 “我不是变态!” “你们误会我了!” “我没有想要非礼医生。” “我就是想让医生看看而已啊。” 修一嘴角抽了抽, 站在门口,他也无语了, 当被吊起来打屁股的羽生看到修一时, “你怎么也进来了?” 第28章 木叶闪击战 “你认识他?” “不!我不认识!” “您误会了,像这种变态,人人得而诛之!” “没想到你觉悟还挺高的嘛。” “作为新时代木叶三好青年,这样的觉悟是必备的。” “继承火之意志的人,不管是不是忍者,都应该唾弃像他这种变态!” “说得真好,我都差点哭了。” “谢谢,不过我觉得,对付这种变态,也为了根除后患,建议加大剂量。” “实在不行,当场阉割也行,最好是不打麻醉,用最钝挫的刀来手术。” “嘶,我发现你很有拷问的潜力啊。” “要不要加入我们拷问部的大家庭?” “谢谢,职业不分高低贵贱,每个行业都在为木叶蓬勃发展而努力。” “那你这是在拒绝我的邀请了?” “其实你太高看我了,我还想喜欢埋尸,对付这种变态,我真的不行。” 山中亥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哦,不好意思。” “身为埋尸人,不应该和你站这么近的。” “毕竟,这是个被人瞧不起,觉得晦气的行业。” 修一的观察能力何其强, 山中亥一的微表情,他就算不用眼睛看,也能察觉。 “天色也不早了,我想我该离开了。” 修一转身,步子都还没有迈动,身后,羽生粗糙的话就响起了, “修一你装什么比呢?” “还不赶紧过来拯救我!” 说到委屈处, 被吊起来打的羽生竟然哭了起来, 不过,没人管他, 现在拷问部所有人双眼发光地看着修一, 就连山中亥一也是一脸激动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好像是朋友哎。” “难不成是同伙?” “我记得,变态的朋友,也是变态!” “我觉得你还是再喝杯茶再走吧。” 修一全身都在拒绝。 “我真不是变态。” “变态被抓后,第一句话也是这句。” “我要怎么说你们才相信?” “相信?不!我们只相信刑具!” “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大喊了!” “喊吧,你越喊,我们越高兴。” 修一嘴角抽了抽,被逼到了墙角。 咋办? 该咋办? 这群人是真的变态! 我难道要被他们玷污了吗? 好几双带着塑胶手套的手朝着他伸来, 正当修一害怕急了时, 轰隆! 巨大的声音开始在木叶内响起, 爆炸声! 巨大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在木叶内响起。 拷问部的忍者竟然有些失望地看了修一一眼, 然后各自进入到工作状态。 “一级讯息!木叶刚刚遭到袭击!” “外村巡逻队全军覆没!” 山中亥一脸色大变,以为是战争打响了。 “赶紧通知火影大人!” “队长,新任火影大人还没有选出来!” “是趁着木叶空虚然后发动袭击吗?” “该死的敌人!” 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了很久, 木叶已经和平发展了很多年, 突然遭遇偷袭,各个系统乱作一团, 趁乱,修一偷偷摸摸将皮燕子红肿的羽生救了下来, 看着修一, 羽生比见了自己亲爹还要高兴。 “他们…惨无人道啊!” “我特么活得屈辱啊!” “我要黑化!我要灭掉木叶村!” 羽生声势浩大的声音一下子就让拷问部安静了下来, 带着杀气的目光全都汇集到羽生身上, “呵呵…各位大哥,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 “我一个小小的埋尸人,没有这么大能力,就是气话罢了。” “你们忙,你们忙。” 低声下气的羽生这一刻觉得屁股好像也不是那么疼了, 反而还有点另类的酸爽。 “您要配钥匙吗?” 修一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问候着羽生的亲戚, “都什么时候,我配啥钥匙?” “那您配?” 羽生看着修一,他无语了半天, (ˉ―ˉ?) “想骂我直说,用不着拐弯抹角!” “大半夜被抓进拷问部,你可真行。” “我这不是着急嘛,” “着急就能耍流氓?” “谁耍流氓了啊,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 没人阻拦,修一搀着羽生离开了没有人性的拷问部。 “我他么,嘤嘤嘤…” “要哭死一边去,” 修一嫌弃地看了眼羽生, “你无情,你冷酷,你没有爱心。” 仿佛是小妖精化身的羽生喋喋不休, 修一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爆炸声依旧,两人站在坡上看着火光滔天的城里, 黑烟四起,哭声和爆炸声成了主旋律, 这一页,木叶注定不得安宁。 “要不,我们走其他路回去?” 羽生眉头紧皱, 黑夜中,屋顶上和街道上, 许多木叶忍者都在参战, “大规模偷袭木叶吗?” 站得高忘得远,在修一眼底, 此刻的木叶四面受敌, 东西南北都有敌人出现! “我觉得不像!” 羽生脸色难看,不顾疼痛地他缓缓地站起了身直起腰来。 “就算敌人能进入火之国,但前往木叶的路上还有许多的村子的暗线,大部队想要不被发现进入木叶村范围内,完全不可能!” “真相只有一个,那便是小部队对木叶使用了闪击战!” “只有这个解释才最合理!” 解释什么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个忍界土着为啥会知道“闪击战”? 你也是穿越者? “你真的是土着?” “你才土!你全家都土!” “不许这么跟爸爸说话!” 对嘛,这样的羽生才是修一认识的人。 “你先回去吧!” 修一疑惑了,你是要飞天还是咋的? 再说了,我家都没了,回个毛啊! ?°(°ˉ??ˉ?°)°?拍疼了 难受,想哭。 “修一,其实我有些事情没跟你说。” “你下面是缝?” 羽生脸黑了, “滚你大爷的。” 果然,跟这家伙解释再多,也没用。 脑回路奇特的家伙,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反正羽生是朝着最近的火光跑了过去, “保护木叶,你我有责!” “就凭你?” “你配个几把?” 羽生脚下趔趄,差点没从坡上滚了下去。 “你丫嘴咋这么毒,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狗嘴里总算吐出了一句人话。” 羽生隐藏的身份, 但修一并不想知道那么多, “回来后,记得还钱啊!”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金库的钱呢!” 羽生内心的感到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就知道那家伙没有这么好心!” “嘛算了,先解决木叶的危机再说。” 第29章 晓组织登场 “他真的没问题吗?” 修一很担心羽生就这样死了, 毕竟身体都不在最佳状态, 上去战斗肯定凶多吉少。 蹲在地上画圈圈的修一在思考着, 到底要不要上前帮忙, 帮助木叶赶走入侵者。 虽然现在的木叶群龙无首, 但是可别忘记了, 木叶还有这许多杰出的忍者在呢, 凯皇,五五开卡卡西,更有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在, 应该不需要他吧? 这般想着,但修一的步伐却是追随了羽生的脚步而去, “咳咳,我就是去看看,谁让我喜欢看热闹呢。” 换了衣服,戴上面具,改变声音, 一切都准备就绪,然后修一就出发了, “哟,这一次不戴丝袜吗?” 一道戏谑声音从修一的身后响起, 标志性的修长玉腿率先进入视线, 修一看着神出鬼没的艾西亚, 他有些不懂了, 这女人是缠上我了吗? 怎么在哪里都能见到他? “小男人,咋不说话了呢?” “是因为被我发现你变态的行为,感到无地自容了吗?” “阿姨,如果你不是痴女的话,请不要跟踪我。” 面具下,修一极其认真地对着艾西亚说道: “女人只会影响我的速度。” 艾西亚笑了,灿烂的笑容在火光冲天的木叶背景下显得格格不入。 调皮的风儿吹拂着短裙, 被勾引的裙边飘飘起舞, 白色的胖次映入修一的眼帘, “啊啦,被你看到了,算是给你的补偿吧。” 艾西亚按下裙边,手里的黑扇子轻轻地扇着风儿, 靠在修一耳边,艾西亚红着脸庞小声问道。 面具下,修一脸都黑了, 不过,艾西亚很好地拿捏住了修一的情绪, 收起扇子,她变得很认真。 “木叶之所以被袭击,大概率是因为我的缘故吧。” “为什么这么说?” “为了继承人的位置,家族内部的争斗逐渐失控。” 叹息声在修一的耳边响起, “现在都已经花钱请人来除掉我了呢。” “我没兴趣听你的家丑!” 木叶村的正在遭受着破坏,不时有村民受伤甚至死去, 但罪恶的源头却还有心情在这里聊天。 修一有点不理解木叶的做法, 为什么要把麻烦带着自己的子民? “木叶知道你是麻烦,为什么还要保护你?” 艾西亚装作很伤心, “好过分,竟然说人家是麻烦。” 但是下一刻,她忽而笑了起来,犹如自嘲似的说道: “只要钱到位了,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如果办不成,那大概是钱不够罢了。” 修一眉头皱了起来, 然后开始冷笑, “为了钱,将村民置身危险?” “这可不像是木叶的做法啊!” 艾西亚脸色很平静,一对眸子直视着愤怒的修一, “大人的世界是复杂的,没有你们想得这么简单。” “可笑!” “我只知道现在有人为了你无缘无故的失去了。” “他们也许是父亲,母亲,儿子,女儿,” “但是为了你,他们的一切都变了。” 修一转身走了几步, 然后直接升天,爆射出去了。 艾西亚目光呆滞地看着一眨眼就不见了的修一, “小男人,我知道你气我,但是,我又何尝想这样…” “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我暂时还不能死掉啊。” 叹息声,在眼角的晶莹滑落下后出现。 “小姐,外面危险,我们回去吧。” 最后看了一眼修一离去的方向, 艾西亚脸上的悲伤消失了, 平静淡雅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修一现在是憋了一肚子气, 他真的想不通木叶高层的脑残行为, 难道真的有人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百姓吗? 修一是很强,强到没谱! 但是,再强的人也应付不了接连不断的阴谋诡计。 这一刻,修一第一次在忍界说出了优美的国语, “CNM!” 铿锵坚定的声音, 表达了修一对忍界的喜欢! 是的没错,在今夜,修一在对木叶表白! “CNM(喜欢你)!” 火光中,即将倒塌的房屋里还有哭声, 但楼道已经坍塌, 木叶忍者现在人手严重不够, 敌人的强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足以达到影级别的实力, 不是几个路人甲就能战胜的。 这个时候, 忍界第一快出手了, 钢铁之躯,不怕水火! 修一冲进了火海,将小女孩护在怀里, 整个过程没用一秒钟, 反正小女孩还在哭就莫名其妙被救了, 一个,两个…… 直到战斗前沿的村民都救下后, 修一这才吐出一口气, “这就是超人存在的意义吗?” “有趣!” “看个几把,不要命了啊,还不赶紧滚!” (;`O′)o滚 看戏不嫌事大的人在哪个世界都有。 修一呵斥了一声,对方就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种傻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真就是傻人有傻福呗。 踏步虚空,修一现在的逼格高极了。 “大佬,装比遭雷劈,你小心点!” 被救下的村民,逃跑中不忘提醒着修一。 “是个好建议。” 为了不引人注意,修一落下了屋顶, 然后快速朝着战斗中心而去, 咚! 落在屋顶上的修一,注视着战斗, 火光冲天,照亮着整个战场。 木叶这边已经有了伤亡, 剩下的几个忍者手持苦无,瑟瑟发抖地和敌人对峙着, 其中就有羽生的身影, 不过他此刻隐秘于角落, 但是他那双血红色的眸子无论如何都忽略不掉啊。 “哈?羽生竟然是宇智波的族人?” “他当初没被鼬砍死吗?” 奇了怪了, 修一疑惑了, 不过这并没有让修一震惊多少, 反倒是,当他看到偷袭木叶的敌人时, 嘴巴都快惊掉了。 “怎么是他?” “角都是吃了奥利给吗?竟然敢偷袭木叶?” 内心有太多的不解,但修一还是降落在了人群身后, “晓组织竟然提前登场,这很不合理呀。” “难道他们是为了艾西亚而来?” “嘶,艾西亚原着也没有这号人啊!” “奇了怪了。” 思考着的修一,不知不觉就走进了战斗中心,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他就被角都的黑线缠身了。 角都冷冷地对着所有木叶忍者说道: “晓组织要的人,没人敢收留!” “即使是木叶,也不行!” 第30章 亿点点外挂 “把人交出来。” “要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为了木叶的事业死去,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合着死去的不是你,你当然高兴了。 “你身上有她的气味,还戴着面具,我倒要看看你是谁!” 角都变态的属性发挥了作用, 仅仅是靠敏锐的嗅觉, 他就差察觉到了修一身上有艾西亚的气味, 这鼻子,比狗还管用。 面具即将被拿下, 修一就不能为所欲为了, 所以他就行动起来了, 角都的黑线轻轻松松就被他挣脱了, “给你脸了啊。” 挣脱后,修一没有离开, 反而是火气十足地转身, 几天不见, 角都这家伙好像又欠揍了啊。 这次竟然敢明目张胆偷袭木叶, 你到底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呢, 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 角都神情凝重, 之前对付木叶的忍者, 他连面具怪都没有召唤出来, 但面对修一, 他内心隐隐有种不安, 痛苦的记忆回到了换金所被抢劫的那天, 角都恼羞成怒了。 “又是一个戴面具的,你以为自己很酷吗?” “酷不酷不知道,但是打你肯定是够了的。” “狂妄!” 见角都又要使用忍术, 修一先他一步行动了。 这一次,他为了隐藏自己的能力, 而选择使用忍术。 重生木叶,要是不会忍术,那就太丢穿越者的脸面了。 速度依旧,恰似飞雷神之术, 角都不敢大意,只用土遁忍术将自己的双手变得坚硬, 以手为刀,他准备和修一来一个正面硬碰硬。 是男人就该正面击剑! 当修一进入到角都攻击范围时, “不过如此!” “木叶的忍者就喜欢说大话。” 角都极具破坏力的手快要触碰到修一身体时, 呼的一瞬间, 修一瞬移出现在了角都身后, “什么?” “这怎么可能?” 角都脸色变得很难看, 但是围成一圈的木叶忍者们则是震惊了, “这…是飞雷神之术吗?” “我没有看错吧,他竟然会四代目火影的忍术。” “这家伙究竟是谁?” “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然压制住了角都!” 木叶的上忍们很高兴, 唯独角落里的红眼病,羽生看的很清楚, “这家伙的速度还远在飞雷神之上!” 谈论间, 修一手里突兀地出现了一根小树枝, 树枝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在角都还来不及将全身硬化的时候, 小树枝已经插进了他的身体。 短短一回合后, 两人再度分开, 角都看着后背的树枝,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树枝,如果是苦无或者剑, 他现在必定重伤, 说不定还要白白损失一只地怨虞。 “也不过如…” 角都话音未落, 修一竖起右手,嘴里轻声地念叨着: “木遁·扦插之术!” 砰的一声,角都身上的小树枝顿时疯狂生长成带着长长木刺的木桩。 木刺,或者说是尖锐的树干轻松贯穿了角都的身体, 而他现在仿佛变成了一只带血的刺猬, 如果是其他人, 那么指定是活不下去的, 但是眼前的角都可不是等闲之辈, “你竟然会扦插之术?” 角都嘴里喷着鲜血, 十分不解和怨恨地看着戴着面具的修一, “他…也太强了吧?” “面具男难道是根的成员?” “可是没听说根部有人会木遁忍术啊!” “怎么没有,大和不就是会吗,别忘了,他可是大蛇丸用初代的细胞培育出来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 顿时,木叶上忍都敬佩地看向了修一, “大和,要不是有你,我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 “没说的,等事情结束后,我请你喝酒。” “我也请一个!” 修一淡定地点头, 大和就大和吧, 转移视线就行! 正当木叶忍者欢喜时, 被木刺来了一个透心凉的角都身体吐出一只死亡的地怨虞。 而后,他竟然毫发无伤地重新活了过来。 “什么?” “这都没死?” “他指定是个水熊虫!” “那就是怪物咯!” 相比较木叶忍者的惊讶, 修一就比较淡定了。 他指着角都,然后摆了摆手, “你打不过我,把你的队友也叫过来把。” “今天的木叶有我在,你们休想再伤害到其他人。” 角都神色凝重,在速度之上, 他比不过修一,同时,他非常想知道面具男(修一)的真实身份。 然后,他就炸了。 衣服破碎, 剩下的四只地怨虞落地, 角都的身体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你难道是聋的传人?” “我的话你就当真听不进去?” 很显然,角都确实没有听进去, 反正他指挥着剩余四只地怨虞行动了。 “喂,那边躺尸的家伙,” 修一不关心角度都的攻击,他对着羽生喊话: “没错就是你,上班摸鱼就算了,保护木叶你还不出力。” “这里交给我了,你去增援其他地方。” 羽生内心很不爽, 什么叫我没有出力, 你有嘴,但也不能乱说话吧。 不过羽生还是听从了修一的话离开了, 同时,他还带走了路人甲乙等一干木叶上忍。 “清场完毕。” 修一结印,砰砰的声音响起后, 他身上多出了几道分身, “我只要在杀你四次,你就得彻底凉凉。” 角都不甘示弱,口吐黑线, “我只要杀你一次,你也得死。” “试试?” “试试就逝世!” 双方一言不合就动手了, 一个修一就已经很难缠了, 更不要说现在是五个! 这让角都压力倍增。 “你到底是谁?” 虽然晓组织里面也有一个戴面具的, 但是角都就没有见过他出手, 而眼前的面具男, 让他感到非常棘手。 “没想到区区木叶,也有你这样的高手。” “大和,你的心脏我收下了!” 修一肚子都快笑疼了, 吃饭睡觉,打角都, 这生活,可真有意思。 “你就只会躲避吗?” 三番两次都没有击中修一, 角都有点火了, “哦?是吗?” 修一停下了脚步,学习忍术对他来说, 就和喝水吃饭一样见到, 超级大脑只要看一遍,他就能领悟到忍术的要点。 影分身回到了修一身边, 角都一看好机会,立马和地怨虞一起发动了组合忍术, 只不过,让角都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他结印, 站在他对面的面具男修一也开始熟练的结印起来, 而后,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复合忍法·炎风乱波奇面爆炎!” 当两边同时使出一模一样的忍术时, 角都怀疑人生了! 这可是我的大招啊! 面具男怎么也会? 他会读心术吗? 他是个怪物吧? 忍术对碰还在继续,但火海中吐出一道身影, 修一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角都面前, 穿过火海还没有事情, 角都想破脑袋也不能理解啊。 “你指定不是人!” “不!你误会了!” “我只是有亿点点外挂!” 第31章 艺术就是西内 战斗还在继续, 不过,被鬼鲛称为不死二人组的角都现在差不多也快死了, 角都是很强,各种属性的忍术信手拈来, 不仅本身实力强悍,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五条命, 也就是说,得杀五次才能真正地杀死他, 就是这样发猛人,但偏偏遇到了外挂修一, 在绝对的速度面前, 杀伤力再强大的忍术, 又时候也有失去作用的地方, 失去的准头的忍术, 不过是在浪费查克拉罢了, “木遁·扦插之术!” “遭了!” 角都脸色大变, 下一刻,火属性的地怨虞惨叫一声,下一秒就被木桩捅得透心凉, 只要不是瞎子,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修一是在羞辱和玩弄着角都, “你还剩下两条命,还能坚持多久呢?” 角都面色阴沉, 虽然气得不行,但他就是拿面具男没有丝毫办法,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地怨虞一个又一个的死去, 而他的复活甲也只剩下两件了, 更让角都觉得可怕的是, 面具男,也就是修一, 从头到尾只使用了两三种忍术, 就已经打得他换不了手了, 战斗只是单方面的殴打, 从角都心生退意的那一刻开始, 战斗的天平已经朝着修一倾斜了, “该死的,木叶什么时候出了一位这样的高手?” “这家伙完全有影级别的实力,为何忍界里一点都没有他的信息?” 角都后退了两步, 现在的他,不能再冒险了。 要不然,他真的会交代在这里, 只剩下两条命的角都不愿冒险, 等补齐其他三颗心脏后, 他才觉得自己有一战之力。 角都显然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这种级别的战斗, 可不是靠复活甲堆出来的啊。 这就好比, 一个心思细腻的大人对战还不会走路的小屁孩, 这咋打吗? “角都,你该不会是想跑路吧?” “难道你们晓组织的人就这点出息?” 角都后退一步,修一就紧跟一步, 但此时,角都像是感应到来什么似的, 他嘴角竟然出现一抹很浅的笑容, “打不过你,我难道不会叫帮手吗?” “喀,艺术就是派大星!” “迪达拉你个蠢货,你现身太早了!” 白色的黏土神不知鬼不觉地沾在了修一身上, 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 尘土飞扬,风儿吹过后, 迪达拉和扛着血腥三月镰飞段登场了, 和木叶上忍之间的战斗, 让他俩觉得有些无聊, 感应到角都有危险, 所以他们来找乐子了, 千万别搞错了, 他俩可不是来救援角都的, 晓组织之间都是相互利用罢了, 爆炸声过后没多久, 屋顶上突突地落下了好几道人影, 他们是由卡卡西和凯带领的木叶精英上忍们, “凯包围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卡卡西紧闭的右眼开始慢慢地流出鲜血, 看样子,他又要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了, 之前的战斗, 卡卡西的状况也很不好, 木叶忍者的制服都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黑色的内衬衣服, 不仅如此, 卡卡西此刻的查克拉也所剩无几, 如果强行启动万花筒, 搞不好会当场殒命的。 “喂喂喂,不是吧,一上来就使用万花筒写轮眼,那还玩个锤子。” 迪达拉虽然在抱怨, 但他很聪明地久跳上了由黏土捏造的白色大鸟上。 “抚呼!” “艺术就是爆炸!” “爆炸就是快乐的源头!” “让我们为今夜的木叶欢呼吧!” 随着迪达拉的群情激昂的演说, 从他双手里不断有白色小鸟吐出, 那可是烈性炸药啊, 身上随便沾上一个,都得要老命。 屋顶上,因为变故,卡卡西只能暂停使用万花筒, 而凯直接开启了八门遁甲的地六门景门。 “第六门·景门,开启!” “朝孔雀!” 没有丝毫犹豫, 凯对着无数从天而降的小鸟施展了高级体术, 高速出手的正拳和空气摩擦产生出高压的火焰, 火海一瞬间就吞噬了黏土小鸟, 在半空,一连串的爆炸声轰隆的响起, 比过年还要热闹, 艺术是爆炸了, 但不是在迪达拉预想的地方爆炸, 所以他脸色很难看, 他胯下的大鸟越飞越高, 不会吐口水的大鸟带着迪达拉飞入木叶上空, 而后,越加疯狂的迪达拉双手插进腰间的忍具袋, “让你们这些蝼蚁见识一下什么才叫艺术的花海。” 卡卡西脸色难看, 如果真让迪达拉得逞, 那么仅凭粘土爆炸就足以让木叶损失惨重。 “距离太高,万花筒写轮眼捕捉不到!” 卡卡西想要神威打断迪达拉, 奈何后者早有防备, 脱离了万花筒的作用范围, “桀桀,今夜我是天选,也是唯一。” “连宇智波斑都没有办到的事情,我就要做到了。” 毁灭木叶,对晓组织来说人人有责。 而今夜,唯一的主角就是迪达拉。 “面对死亡吧。” 迪达拉的双手心, 两张嘴巴在不断的吞吐着, 不时有白色的起爆黏土降落下, 一时间, 木叶上空像是下起了白色的雨, “八门遁甲·第八门……” 迪达拉的飞得很高, 刃具和忍术都够不到, 无奈,为了保护木叶, 木叶的苍蓝猛兽要使用大招了, 第七门昼虎也够不到的前提下, 凯就要使用出八门遁甲的第八门, “八嘎!凯不要乱来!” 卡卡西严词地喝止住了凯, 因为,通过他的写轮眼,他看到了一道人影出现在了迪达拉身后, “面具男?” 不仅仅是卡卡西, 角都也观察到了, 他丑陋的脸上全是震惊, “面具男…竟然会飞?” 角都还处在震惊中, 下一刻,迪达拉就被修一一脚踢出了大鸟, “艺术就是西内!” “还特么天选?” “你咋不去死呢?” “什么?” “怎么可能有人可以飞到这么高?” 迪达拉刚才还处在自己的得意中, 但下一秒就被修一带进了现实, 不断坠落的他在空中“喀”了一声, 而后, 黏土做的大鸟顿时在空中爆炸开来, “没错!艺术就是西内!” 大鸟的爆炸堪比大当量的烈性爆炸, 没有人能活着离开! “你话好多!” “你嘴里是安装了加特林吗?” “一直叨叨叨的,烦死人了。” 当修一毫发无损地出现在迪达拉身后时, 他真的震惊了, 他娘的,这都没事? 就算没被炸死,但也不可能毫发无伤啊? 迪达拉快速回过神,手心吐出黏土, 近距离下爆炸, 只不过台词被修一抢了过去, “艺术就是…” “爆炸!” “西内!” 第32章 您配个几把 鲁迅曾说过: 当你上厕所时, 手里就两张纸, 刚擦完屁股,很不巧又拉了一坨, 这个就叫突如其来, 总之变故发生太快, 卡卡西等一众木叶忍者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 今夜的天选,迪达拉就被人踢爆了大鸟, 在空中,剧烈的爆炸过后, 地面落入了两道人影, 迪达拉有些狼狈,晓组织的红云黑袍都破了, 他目光阴沉地看着面具男, 而此时的修一,嘴里还振振有词, “今夜我是天选,也是唯一。” “艺术就是西内!” “玛德,差点被笑死。” “你就不能正常点?” “这么中二,出去会被打死的,你知道吗?” 迪达拉愤恨地起身,他现在恨不得将修一捆起来, 然后弹GG,弹到死的那种! “面具男有古怪,我们加起来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 角都伸手拦住了就要暴走的迪达拉, 而反观修一, 他还在不停地对着迪达拉使用者嘲讽技能, “喀,艺术就是派大星!” 扭着屁股,做着鬼脸,当然这个他们看不见, “老打我呀,来打我呀。” “求你了,来打我吧!” 越扭屁股,迪达拉火上心头, 还别说,修一简单的嘲讽技能,其嘲讽的效果很出众, 这不,迪达拉已经被激怒了, 不管不顾地用起爆黏土制作出了一条巨龙, 查克拉C2状态下,巨龙快速成型, 而后迪达再度跳上了巨龙, 巨龙狂啸着飞入上空, 同时,伴随着起爆黏土的小鸟, 巨龙吐出了杀伤力更强的爆炸黏土, “你都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屁孩都不玩的玩具。” 无数烈性的爆炸黏土就要落入木叶村时, 修一和木叶忍众们一起行动, “冰盾·吐息之术。” 装模装样的结印只为了骗过角都, 修一鼻尖吐息出恐怖的冷气, 这些冷气一接触到起爆黏土,瞬间就结成厚厚的冰! “这招冰盾为什么有点熟悉的感觉?” 角都眉头紧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招, 但迪达拉可不管这些, 坠落的黏土被冻结, 他大嘴一吼,“喀”的一声。 然而并没有爆炸响起, 起爆黏土被坚冰包裹, 根本爆炸不开, 见状,修一笑了,迪达拉脸黑了,卡卡西等人震惊了, 这世上还有这么厉害的冰盾忍术? 有用的知识增加了! “迪达拉,你玩够了是不是该我上场了?” 飞段百无聊奈地扛着血腥三月镰, 在他身后的地上, 已经有好几个用鲜血画成的奇怪图案, 图案有一个圆内包裹着一个三角形, 还别说,画得真特么规则, 只不过每个图案都代表着一条鲜活的生命陨落, 而这,就不好看了, “飞段小心!” 角都该出声提醒, 面具男修一就瞬身到了他身边, “借你棍子用一下。” 修一不管飞段有没有同意, 他就拿走了飞段手中硬的黑长直, 角都脸色很难看, 修一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他是认知, 而上一个超出他认知的人还是兔子, 就是抢劫换金所的修一。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灰色的大背头,淡紫色双瞳的飞段不乐意了, “招惹到邪神的下场就是死。” “你做好准备了吗?” 飞段肩上的血腥三月镰被抡起, 镰身想要收割修一的血肉, 但奈何他的手段真的太粗糙了, 修一一个鞭腿就把他踢飞了, “别碍事,我等下来收拾你。” 留下这句话, 修一转身就不搭理重伤的飞段了, 角都和卡卡西, 两边势如水火的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修一装比, “我们…不上去帮忙吗?” “那个面具男…看起来是我们的人。” 有静音上忍对着卡卡西建议道。 卡卡西摇着头, 凯因为使用了八门遁甲,现在需要休息, 而他也需要时间来恢复查克拉, 冒然让他身后的上忍上前, 只会白白被敌人收割人头! 此时,不管是敌人还是卡卡西等人, 对面具男的身份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而反观修一, 他拿着飞段的黑长直掂量掂量后, 对着飞段轻轻投掷出去, 染血的漆黑长矛化身标枪, 轻轻松松就击中飞龙, 飞龙身子倾斜,然后直直地坠落在了地面, 一直吃瘪的迪达拉现在想活剥了修一, 巨龙刚登场没多久, 就GG了, 你说,迪达拉如何不生气! “前辈,你不是他的对手。” 而这时,带着漩涡面具的阿飞幽幽地从地下钻了出来, 而这时, 战场中心,两个面具男对峙着, (????????)つ―{}@{}@{}-卖串串 (0x0) 这一刻,阿飞不再是顽皮的模样, 漩涡面具下,他的双眼闪烁着血红色的光彩, “你是谁?” 修一笑了,然后笑容慢慢地说道: “我是宇智波带土,你信吗?” 阿飞身子一僵,面具下,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宇智波带土早就在神无毗桥战死了。” “这种玩笑并不好笑!” 修一耸了耸肩膀,无所谓道: “死无对证,找不到尸体,最多判定失踪人员罢了。” 阿飞的杀意在涌动着, 他对眼前同样戴着面具的家伙起了杀心。 早该被遗忘的人, 不允许再有人提起他! 哪怕是卡卡西也不行! “这么生气?” “难不成你想杀我?” 修一笑了,自信满满。 “你可以试试。” 你就不怕,试试就逝世? “死的是谁,要打过了才知道!” 两人争锋相对! 只不过,这短暂的对峙还没有持续多久, 暴怒的飞段挥舞着血腥三月镰就来了, 飞段脖子上还戴着邪神教的项链,表情丰富,大多都是狰狞的表情。 现在的他,恨不得立即将修一献给邪神, “西内!” 血腥三月镰划破虚空, 与此同时,飞段手里再度出现漆黑长矛, 长矛对着修一的身体刺了下去, 只不过,这些招式都没有修一一一破解了, 飞段是强, 不死之身和咒术·死司凭血。 但是,他的强项是在获取敌人鲜血后, 而正面的碰撞, 他只不过是个拥有上忍实力的普通忍者罢了。 “滚NM的,没看见我们在聊天吗?” “插嘴就算了,还想和我动手,您配吗?” “您配个几把!” 口吐芬芳的修一对着飞段就是一顿嘴炮。 “来,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 修一的换脸速度丝毫不弱与女人, 面带笑容,他对着阿飞说道: “你刚才是想杀了我对吧。” “我该叫你宇智波斑呢,还是宇智波带…” 阿飞行动了, 身子没入地面,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修一身后。 “知道太多的人,往往死得更快。” “请你去死吧!” 第33章 飞段杀角都 “阿飞!退回来!” 剑拔弩张时, 迪达拉喝止了阿飞的行动, 与此同时, 恢复体力的卡卡西也进入了战场, 深深看了一眼戴着面具的修一后, 卡卡西和迪达拉对峙着, “拷贝忍者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刚刚是你在丢脸吧。” 卡卡西笑着怼了回去, 而迪达拉气急败坏地瞪着卡卡西, “你的实力可没有你嘴上功夫强。” “那是,毕竟你身上好几张嘴呢。” “猛男最喜欢你了。” “一次性可以满足五个人,你可真棒。”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 卡卡西现在已经被迪达拉视奸好几回了。 紧张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卡卡西的加入而得到缓解, 阿飞和修一的谈话, 没有人知道,更没有察觉。 而迪达拉则认为,阿飞是在给他报仇, 身为前辈,在阿飞面前丢了脸, 迪达拉脸上也挂不住啊, “你不是他的对手。” 阿飞退了回来,站在了迪达拉身后, 而他面具下的双眼,则是在大量着修一, “此人必须除掉。” 阿飞默不作声了, 陷入了沉默, 他在思考,修一是怎么发现他秘密的。 “阿飞?” 修一笑了,视线越过迪达拉,看着漩涡面具的阿飞, “原来你现在改名换姓了呢!” “前辈,对不起了,我忍不住了。” 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 阿飞忍不住要动手了, 而修一则是站在原地,还对着阿飞招手, “你过来呀。” 这更加的激怒了阿飞, “看我不把你屎打出来!” 起身而上,阿飞出现在了修一眼前, 拳头被挥舞出去了, 只不过,他终究是小看了修一, “漩涡白绝,胯下都没鸟,就你还想打败我?” 修一的拳头从阿飞面具边划过, 然后左右会挥动着, 击中阿飞的那一刻,后者直接翻滚着飞了出去。 “阿飞!” 一个回合就击败了阿飞, 这让在场许多人都震惊了。 “喂,车轮战也不是这样使用的吧。” 对付一个白绝, 修一都懒得使用全力, 稍微调戏一下就生气了, 看来还是心态不好。 “我要打五个!” 修一不狂,难不成宇智波斑来狂。 “就你们这些小瘪三也想来袭击木叶?” “我看你们是奥利给吃多了,蒙了心吧。” “今夜,我是天选,也是唯一。” “你们晓组织都是这么煞笔的吗?” 论骂人,修一从来没有怂过谁! 被反复鞭尸的迪达拉受不了了, 要要使用更高等级的查克拉来炸掉木叶, “哎呀行了行了,就你那点炸药,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好好的爆破专家不干,非要参加传销组织,你有病吧?” 迪达拉欲哭无泪, 我特么怎么知道你这么强! 而木叶村的忍者们都惊掉了下巴, 纷纷用着膜拜大神的目光看着修一, “神仙啊!(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大佬,我把心脏献给你了。” “求你了,你当新任火影吧!” 这种猛人,在木叶可不常见。 上一个说话这么霸气的人,已经被三代目拼死用尸鬼封印给封印了。 角都深知修一的强大, 虽然被嘴炮很难受, 但总比离开这美好的世界好多了吧。 嘴炮任你炮,该叫还得叫! 角都深刻发扬了什么叫小不忍则乱大谋的精神。 而怼天怼地的飞段则是受不了这窝囊气。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双眼炽热地看着修一, 舌头舔着嘴唇,他兴奋了。 他要抓住修一,然后进行仪式! “为邪神大人的诞生,献上礼炮!” 手持漆黑长矛, 不怕死也不会死的飞段上了, 而修一则是有些无语, “他一直都是这么勇敢吗?” 沉默许久的角都开口了: “他超勇的好吗!” 在角都看来, 他们几人中,也只有飞段才能战胜修一, 角都和迪达拉对视一眼, 然后竟帮助飞段打起了辅助, 干扰着修一的视线, 三人合力出手, 夺得修一鲜血的几率很大。 “风遁·压害!” “起爆黏土·小飞鸟!” 高压风球带动着起爆黏土朝着修一席卷而去, 当卡卡西想要使用土遁忍术阻挡一下时, 爆炸骤然降临, 巨大的冲击波在地面形成很多裂痕, 尘土飞扬,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起来, 修一抓住卡卡西的衣服, 轻轻一甩就将其丢出了战场, 而他自己则是孤身一人冲进了风暴中, 切过高压风球时, 飞段的身体竟然从地下突出, 长矛开路,修一躲闪不急, 被长矛划破了身体, 迪达拉和角都的组合忍术起到了分散注意力的作用, 成功地帮助飞段取得血液, 飞段得意地退回到了角都等人身边, “你刚刚不是还挺狂的吗?” “怎么不继续笑了啊?” 飞段开始用鲜血画出了由圆和三角形组成的阵型了! “遭了!” 卡卡西用出了杀手锏,快速凝聚出了雷遁·千鸟。 他深知,一旦让飞段进入阵型中, 那修一的性命就掌握在了对方手里。 这时候,木叶忍者一起行动了。 他们要救下修一。 但是,他们的步伐很快就被角都和迪达拉挡住了! “来陪我玩啊。” 角都像极了失足妇女,在招票一样。 修一脸色大变, 因为卡卡西晚了一步, 飞段不但进入了阵型, 还狰狞地笑着将长矛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不要啊!” 见状, 木叶忍者们个个不甘心且带着仇恨地目光看着眼前的角都和迪达拉, “哦豁,你们拟定的火影又没了。” “陷入深深的失望吧。” “感受爆炸带来的艺术吧,” 迪达拉得意万分,恨不得倒立拉稀时, 角都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而他身上的风属性的地怨虞挣扎了两下, 从角都的身上脱离了。 莫名其妙地死了一次! 角都阴沉的脸上,眸子里充斥着不理解, 当他将目光对准修一时,心中咯噔一下, 肯定是他在搞鬼! 进入施术状态下的飞段,全身会变成黑色并产生白色的纹路。 并且,他躺在地上,还在享受着杀戮的感觉。 角都被自己的猪队友杀死一次, 换做任何人都会气! “飞段你个蠢货!” “让你让敌人,你捅我干嘛?” 白白丢了一条命,危险增加了百分之百, 角都气的身上的黑线都要竖起来了! 飞段委屈极了, “这都是那家伙在搞鬼!” “我又不能分辨是谁的血液,怪我咯?” ?(???)怪我 “我不仅怪!我还想干你!” 角度怒发冲冠,从没有想过队友会拖后腿! “你这兴趣真变态!” “你更变态!” 角都和飞段,两个人大庭广众之下斗起了嘴。 第34章 打击邪教 “撤退吧。” “灰溜溜逃跑是不是太没有面子?” “面子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我觉得面子重要。” “你个垃圾,赶紧闭嘴吧。” “拖后腿的猪队友,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喂,不就是错杀了你一次吗,至于要这么排挤我?” “迪达拉你闭嘴,要不然我把你献祭给邪神大人。” “呵呵,就凭你?” 角都他们的争吵还在继续, 全然没有丝毫进攻地欲望了, 角都只剩下一条命了, 他不想冒这个风险, 而迪达拉,他虽然很想解决修一, 但是,他体内的查克拉已经不支持他发动强大的攻势了。 除非以命搏命! 但显然,现在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迪达拉也不想这么做, 木叶本来就和他没有多大仇, 毁灭木叶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三人的意见不统一, 飞段执意要解决掉修一这个打麻烦, 然后他不顾两人的劝阻, 挥舞着漆黑长矛就冲了上去, “蠢货!” “真的是蠢货!” 角都和迪达拉都很失望, 不过,下一秒,他俩就呆住了, 手持长矛的角都,或刺火砍, 逼得修一节节后退, “难道是他的查克拉也耗尽了?” 疑惑在两人心中慢慢升起, “啊哈哈,你怎么不狂了呢?” 飞段现在高兴极了, 之前内心积郁的坏心情现在全都释放了, “不是要一打五吗?” “怎么现在只能被动防守了呢?” 当卡卡西的千鸟劈开飞段的长矛后, 修一这才喘着粗气, 疲惫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以为是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而这,无疑是飞段最喜欢见到的, 他狞笑着,拿着血腥三月镰和长矛不断收割, 企图获取卡卡西或者修一身上的献血, 当修一的面具被划破时, 在场木叶忍者人心中都生气一抹不祥之感, “大佬好像真的筋疲力尽了。” “废话,我之前的战斗那么粗暴,肯定消耗的查克拉很多啊。” “那这咋办?干等着吗?” “废话,当然是进去救人啊,晓组织的人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就是忌在惮大佬啊!” “哦几把K,那我们就上吧!” 不断有木叶忍者加入残局, 修一被木叶忍者护在了身后, 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要跑了, 飞段岂能甘心, 尽管长矛和血腥三月镰上有木叶忍者的鲜血, 但他不满足这点, 他执意想要在这里, 当着木叶忍者的面, 残忍地杀死他们心中想虚拟火影! 摧毁信念!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吧! 飞段越加疯狂,而卡卡西等人只能护着修一不断闪躲, 有过前车之鉴的角都, 他和迪达拉生怕这是修一的诡计, 接住飞段的能力杀死他俩, 这种阴毒的计划,不是没有可能。 他俩在迟疑,在考虑要不要上去帮忙, 各自都只剩下一条命, 所以他们万分珍惜。 “要不…等等看?” “先说好,我可不是在害怕面具男的阴招。” 迪达拉咳嗽两声,然后试探地问着角都, “我看行。” 意见达成一致, 两人站在一边,紧紧盯着飞段的表演。 战斗持续了没多久, 飞段得意的话就压过了呼吸声,火燃烧的劈里啪啦的声音。 “桀桀桀!” “真特么天助我也!” “终于让我得到了你的血液!” “今夜,你这个天选和唯一,就将死在邪神大人的手里!” 闻言, 所有人都静下来了, 木叶忍众全都将惊恐的目光对准了修一, 而此时,修一的面具已经破了好几处地方, 他身上,已经有个伤口在渗血, 而看飞段的长矛, 在那上面挂着一抹妖冶的红色, 卡卡西脸色变了变, 然后他指挥着木叶忍者开始了拯救修业点行动, “千万不要让飞段进入阵型。” “只要不进入阵型,他就还有救!” 舌尖舔舐着长矛的鲜血, 飞段的身体依旧变成了黑白相间的颜色, 真就如他所说的,邪神降临一样, 而这时, 角都和迪达拉比木叶忍者还要激动, “桥豆麻袋!”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了飞段, “你确定…上面的鲜血是面具男的吗?” “千万别搞错了啊,邪神大人!” 两个人怕极了, 生怕再被错杀! 飞段目光坚定地摇头, “你们相信我,这次准没错,” “实在不行,我先实验一下,” 角都来兴趣了,忙问道: “怎么个试探法?” “先插大腿,如果你俩没反应,那就是说鲜血不是你们的,这个办法怎么样?” 角都和迪达拉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这个蠢货竟然学聪明了。” “难得啊!” 然后他俩就去阻挡卡卡西带领的木叶忍者了。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要从此过,西内!” 一言不合双方就大打出手了! “呸,木叶的地盘怎么就成为你们的了,太不要脸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们脸都不要了,还和他们理论个锤子。” “干就完事了!” 飞段在精致地画着阵型, 老样式的圆里包裹三角形, 仪式完毕, 飞段狞笑着进入了阵型, 卡卡西现在是分身乏术, 想要阻止来着, 但体内所剩无几的查克拉真的不支持他行动。 自我陶醉人飞段, 得意的笑出了声来, 他手中的长矛被重重地插进了自己的大腿, 角都和迪达拉身子微微颤抖, 但过了几秒, 他俩惊喜地发现,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两人暗自松了一口气。 而在后方的修一, 一声痛苦的闷哼地响起, 见状,卡卡西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而木叶忍者们则像是战斗失败似的,各个垂头丧气,难以接受的怒视着飞段等人。 当角都和迪达拉庆幸,飞段舔舐的鲜血不是自己时, 阵型中的飞段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大腿, 角都两人战斗中,不忘提醒飞段, “别发愣了,感觉解决掉他。” “这个蠢货有犯二了!” 飞段看着手里断成几截的长矛, 他呆住了, 长矛根本就没有插进自己的大腿, “怎么可能?” “我的身体没有这么坚硬啊。” “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邪神大人抛弃我了吗?” 信仰摇摇欲坠的飞段捂着脑袋, 变得有些神经质,疑神疑鬼的。 而这时, 后方的修一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站人起来, “拒绝邪教,珍爱生命!” “打击邪教,从我做起!” 第35章 三好村民 怪事年年有, 今年特别多, 今夜,天选和唯一已经震惊其他人很多回了。 但效果远没有这次惊心动魄。 毫发无伤的修一不仅没事, 还宣传起打击邪教的正能量标语, 就问,还有比这更夸张的事情吗? 木叶忍者各个欢心鼓舞, 就连卡卡西也吐出了一口气, 这家伙可真会玩儿啊。 反观角都三人, 两个像是吃了奥利给一样难受, 还有一个,哭哭笑笑,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 “辛苦你们了。” “奋斗在第一线的大叔们,保卫木叶的各位,辛苦了。” “与邪恶做战斗,劳心劳力的事情回去必须给你们涨工资。” 讲到钱,那一切都好办了。 虽然木叶忍者个个都不好受, 大多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伤, 但是,听到有钱, 一瞬间,他们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卡卡西不为所动, 反而了深深看了一眼神秘莫测的修一, 戴着面具,他也无法窥探修一的真容, “你到底是什么人?” “木叶三好村民就是我。” 修一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保卫木叶,人人有责,这都是每个村民该尽的义务。” 卡卡西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嘴里就没有一句靠谱的话。 当修一出现时, 飞段又是哭又是叫, 像极了信仰崩塌时的模样, 而角都和迪达拉, 两人瑟瑟发抖, 面对不可能战胜的家伙, 他俩的心里蒙生退却。 面具男有太多不为人知的能力, 一个接一个的, 他们的小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被插,还不死,还有比这更猛的男人吗? 战斗的天平再度要倾斜时, 从天而降下两道人影, 红云黑长袍, 竟然又来了两个晓组织的人, 当斗笠被取下时, 木叶忍者面色复杂,心中生起了怒火, “叛忍宇智波鼬!” “没想到他还敢回村子!” 鼬的出现激起了愤怒, 但没有卡卡西的命令, 他们也不敢贸然动手, 要知道,眼前冷酷的家伙, 当初可是屠尽了宇智波族人, 这种狠角色,不是上忍能对付得了的。 不仅如此,鼬身边还有哟个队友, “干柿鬼鲛?” 战场安静地可怕, 两波人就这样对峙着, 修一看着宇智波鼬,他没有动手的意思, 鼬喜欢吃甜食, 却吃了一辈子的苦。 也是个可怜的人啊。 亲手杀掉父母,还有比这更悲剧的事情吗? “鼬,要打吗?” 鬼鲛抽出缠绕着绷带的大刀鲛肌严阵以待, 他脸上没有丝毫胆怯, 只要鼬一声令下, 他就会冲上去与敌人战斗。 鼬摇了摇头, 结束和修一对视后, 他带着其他晓组织的人离开了。 “不阻止他们吗?” “就这样放走他们,真的好吗?” 卡卡西脸色沉重地回应着, “天照,你们挡得住吗?” “恐怕就是那位,也不一定战胜鼬。” 卡卡西看了一眼修一的背影, “鼬,不去看看你愚蠢的弟弟吗?” 修一伸了一个懒腰,继续道: “大蛇丸在引诱佐助,你就不怕他走上和你一样的道路吗?” “他心中的仇恨之火,总有一天会波及到你最想守护的地方。” 鼬何等聪明, 从修一的只言片语中,就得到了很重要的信息, “不劳你费心!” 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出现, 鼬给了修一一个警告, 不该说的最好闭嘴! 然后,一干木叶忍者就这样目送着宇智波鼬等人离开, 一招被秒的阿飞后知后觉, 从坑里爬起来后, 正当他想要追上鼬的脚步时, 黑影笼罩住了他, 修一邪恶地伸出了双手, “嘿嘿嘿,别跑啊,我又不会吃人。” 动乱不安发晚上结束了, 木叶村损毁了几处房屋和街道, 鼬村民受伤, 到哪索性没有人死去, 这要归功于修一很好地牵制住了晓组织四人, 要不然, 木叶可就不只是这点损失了, “为什么要偷袭木叶?” 鼬的脸色阴沉如水, 在加密频道, 他在和另外一个面具男沟通着, 良久,终于有声音回应着鼬, “角都贪钱,接了个私活。” “我没有给他们发布偷袭木叶的命令。” 鼬冷冷地看了一眼残破不堪的角都, 回到木叶这边, 战斗结束后, 修一升天离开了, 不给卡卡西追问的机会, 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了茫茫夜空中。 “他真的是木叶村村民吗?” “村民都这么强,我都不好意思当忍者了!” “惭愧,我都没脸戴护额了。” “不用自怨自艾,尽到我们的职责就行。” “就像他说的,保护木叶,你我有责。” 反省大会没有持续多久, 卡卡西就吩咐着精英上忍们灭火,救助村民去了, 而卡卡西自己则是扛着动弹不得的凯朝着医院而去, 凯虽然很强, 但开启八门遁甲还是有后遗症的, 实力越强,后遗症越越久。 不是凯掉链子, 而是连日来他都在尽兴高强度的作业, 八门遁甲使用的太多了, 从中忍考试,到三代死亡,再遇宇智波鼬,再到今晚的袭击, 凯一个不拉都赶上了。 反观修一这边, 他可是今晚的主角, 力战四位晓组织的成员而不落下风, 他的传奇必将传遍木叶, 衣服和面具被他焚毁了, 现在的他,十几个平平无奇的埋尸人, “该睡觉了,回家吧。” 打着哈欠,修一要回家时,才回想起来, 自己家都没了。 木叶今夜不平凡, 虽然击退了敌人, 但还有很多事情要等着处理,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选出第五代火影, 不过眼下, 救助村民才是力所能及的事情。 但这就和修一没多大关系了, 第二天埋尸才是最重要的,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 修一已经被盘问了好几次了, 木叶像是绷紧的弦,不放过任何可疑的人, 可能修一和羽生真的有缘分, 走着走着, 还真让他俩相遇了, 只不过此时的羽生目光呆滞地跪在地上, 在他身前, 有着一具尸体, 一具小女孩的遗体, 修一缓慢地靠了过去, 然后低声询问道: “你没事吧?” 虽然是废话, 但该关心还得关心, 修一就势坐在了羽生的身边, 而后者茫然抬头,脸上已是泪痕遍布, “她在我面前痛苦地死去了。” “当时房梁就离我三米远,我却没能救下他。” “我…是不是个废物?” 哭声,成了黑夜的基调, 悲伤和寂寥充斥着一切… 而人,只能无助地接受一切。 这…就是生活! 第36章 难受的修一 “我们把她埋葬了吧。” “恐怕…现在还不成。” “得让她和亲人见最后一面才行。” “我们不能贸然就将她埋葬了。” “她人都不在了。” “但她的亲人肯定还在担心她。” “无论如何,我们先把她交给警卫部的忍者吧。”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待羽生情绪好多了, 修一这才背上小女孩离开了伤心之地, 后背的小女孩, 身子已经变得冰冷, 像是一朵枯萎的花朵, 没人知道羽生当时有多难过和无助, 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凋零, 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如果没有强大的心理, 那这将是一场梦魇陪伴其一生, 修一很担心羽生的心态, 可千万别崩了啊! 走在木叶的街道,耳边不时有喧闹声,呼喊声依旧, 记忆仿佛被拉到了十年前, 那个时候,九尾祸乱村子, 相同的夜晚,那个时候死了很多人, 而今天的伤亡现在犹未可知, “你没事吧?” 脚步声错乱,修一有点担心羽生的状况, 从刚刚起,他就沉默不语。 连个屁都不放了, 这个样子,很难让修一放心, “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喃喃声,特别小,如果不仔细根本听不见, 陷入自责的羽生, 还没有接受小女孩已经死去的事实, “一个劲地的自责并不能使自己变强。” 跟在羽生后面,修一平淡地说道: “如果不想今晚的悲剧再发生,那你就努力的变强吧。” “强大到可以保护一切为止!” 羽生愤恨地转身, 一双手紧紧地揪着修一的衣领, “平平无奇的你,到底了解我什么?” 羽生咬牙切齿,眼眶红肿,他真的伤心了, “被灭族,父母惨死,我什么都没能做到!” “如果说大话就能避免灾厄,我会每天都说!” “但操蛋是现实从不给人反悔的机会!” 羽生很不喜欢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修一, 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包裹着羽生, 从这一刻开始, 他漆黑的双眸开始有了变化。 而羽生也察觉到了双眼里异样的感觉, 他松开了修一的衣领, 转身,也没有对刚才无礼的行径道歉, 只是闷着头一个劲地走着, 而在路灯照亮的地面, 有着几滴猩红的鲜血正在缓慢地融入地下, 此时的羽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对此, 修一也无能为力, 今晚,他该做的都做, 他能救的人也救了, 他不是神,但他做了神明该做的事情。 牵制敌人避免更大的破坏, 修一觉得自己够努力了, 背着小女孩,站在岔路口, 修一看着羽生的背影,道: “我接下来要去木叶医院,在那里可能会遇见小女孩的父母。” “你…去吗?” 等了三十秒,修一点着头, “懂了,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脚步声响起, 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十字路口,两个人选择了不一样的道路。 没入黑暗的羽生面无表情, 漆黑的眸子瞬间变得血红, 猩红的眼珠此刻正出现奇特的变化, 羽生握得死死的拳头, 他不服,不甘心极了, “宇智波鼬!” 一字一顿间仇恨倾泻而出! 当修一背着小女孩来到医院时, 门口不仅有忍者守护, 进门还得被搜擦一番, 好不容易进入医院修一才发现, 受伤的村民其实很多, 连走廊上都坐满了人, 医疗班根本不够用。 往往伤者只能得到简单的巴扎,等待医治。 找寻了一圈, 修一都没能找到小女孩的熟人! 迫于无奈,修一只能将其交给了木叶的忍者安放。 离开医院,修一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袭击发生在晚上, 正是一家团聚的吃晚饭的时候, 突然发生的袭击和大火,还是造成了伤亡, 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小孩, 修一的心情有些沉重, 木叶村后山,路灯下,飞虫正不要命地扑向灯泡, 灯光时不时地也跟着闪烁, 仿佛随时都会坏掉一样, 长凳上,修一看着灯火通明的木叶村内, 复杂的心情才得以回归平静, 被晓组织袭击的地方共有四处, 唯独角都那里, 没有任何伤亡, 因为都被修一给救了下来, 而其他三处,在缺少力量的情况下, 便出现了伤亡, 修一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自认为做了十年埋尸人见惯了死亡, 但当他今晚进入医院时才发现, 死亡降临,是一件多么悲伤的事情, 十年的五险一金费用, 一百二十万两,修一全都捐给了医院, 这样做虽然不让死去的人复活, 但能让更多伤者早日抚平伤痛, 后山,风儿夹着冷气呼呼地吹过耳边, 靠在长凳上, 仰望着灿烂的星空, 而在这美丽的星空里, 也是暗藏危机, 比如吞噬一切的黑洞。 “果然,越漂亮的东西背后往往藏着致命的杀机。” 修一伸手,像是要抚摸遥远的星空, 但最后却摸了个寂寞, 他不知道羽生会发生何种变化, 但仇恨的种子早就在他心中埋下了, 一如他埋葬死者那样, 极其敷衍。 某着名的现代物理学家曾说过: 当人类仰望绚丽的星空时,总是会胡思乱想,然后钻牛角尖。 而物理学家区别于常人, 在于,他们喜欢把思考和想到的灵感写下来,加以理论论证,供后世人探讨和实践论证! 而修一仰望星空, 不过是排解内心的负面情绪罢了, 飞蛾依旧在扑火, 修一也在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晚风呼啸, 像是哭泣的精灵, 在为木叶唱着哀伤的曲子, 黑暗中, 一道倩影缓慢地走了出来, 修一靠在长椅上, 不为所动, 当女子坐在他旁边时, 修一看都没看一眼, 当女人身上的香气席卷鼻尖时, 修一打了个喷嚏, “晦气,竟然大夏天都能感冒。” 艾西亚脸上的笑容不变。 只是手里的扇子却再也扇不起来了。 “就这么不待见我?” “我知道你在怨恨我给木叶带来了灾祸。” 修一没有回应,只是呆呆地仰头, 绚丽的星空不时有流星划过天边, 而修一的眸子也变得很星空一样深邃,神秘。 艾西亚紧紧抿着红唇, 今夜,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起来格外庄重, 像是在祭奠死者一样, 幽静的氛围围绕着两人, 树丛间, 不时有虫鸣声响起, 相对的, 踩断树枝的声音就变得格外清晰, 有人来了, 打扰了两个人之间的平静。 第37章 欺负小鸣人 凉爽的夜晚, 木叶后山上, 路灯下,长椅边, 树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吸引了修一和艾西亚的注意力, 而隐藏在黑暗的护卫, 那些保护艾西亚的仆人出现了, “小姐,小心。” 漆黑的苦无,反射着锐利的光芒, 严阵以待的仆人警戒着树丛中, 没过一会儿, 树丛中滚出了一道人影, 黄毛小子,四代目火影的遗产, 漩涡鸣人刚出现, 过于紧张的仆人, 分不清是敌是友, 苦无就这样被随意地挥动,斜刺了下午, “住手!” 近在眼前的苦无的让鸣人一脸愕然, 艾西亚见多识广, 她自然是认识鸣人的, 毕竟,他可是九尾人柱力啊! 为了保护小姐, 连日来遭受到袭击, 死伤了许多同伴, 这些仆人的精神都是高度紧绷的, 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让他们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鸣人惊恐地看着即将插进他肉体的黑又硬, 艾西亚的轻喝声, 显然已经阻止不了即将发生的悲剧, 而这时, 靠在长椅上, 仿若挺尸的修一, 在叹息了一口气后, 他就动了起来, 短短几米的距离,他犹如会时空跃迁似的, 轻轻松松出现在了鸣人和苦无之间, 一手挡住了锋利的苦无, 而另一只手则是按在了鸣人头上, 通过感知, 修一确确实实能感受到鸣人体内有股庞大的查克拉, “九尾,安分点!” 修一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阻止了鸣人的暴走, 毕竟,当鸣人遇到生命危险时, 九尾就会出现,然后搞事情。 在修一身上, 以他为中心, 迸发出了一股惊人的能量, 将猫脸化的鸣人和艾西亚的保镖都振飞了, 主要还是针对鸣人体内的九尾, 当滚了几圈,然后被瞬身出现的修一挡住了, 在卸掉鸣人身上的力量后, 修一对着鸣人额头弹了一下, “你啥时候才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强者啊。” “还有九尾,别搞事情,好好辅佐太子成长!” 鸣人身上惊人的查克拉消失了, “这家伙,好强!” “算了,不跟他计较,免得又被说‘九尾你很强,需要被封印’。” 在鸣人体内, 九尾傲娇地哼了一声, 它缓缓地趴在了地上, 凶狠的双眸变得像调皮的二哈。 瞬间化解危机, 就问还有比这更帅的装比方式吗? “大叔,你好强。” “能不能做我师傅?” 修一看着双眼炽热,无比期待的鸣人, 他果断摇头拒绝了。 “你太穷了,不配做我的徒弟。” 鸣人脸上的期盼瞬间石化, 而不远处, 艾西亚则是掩嘴轻笑了起来, 黑裙下,雪白的长腿显得格格不入, 调皮的风儿,有时候才是最佳辅助, “嘁,就知道勾引我。” 修一恋恋不舍地从艾西亚身上收回视线, 他打了个哈欠, “大半夜的,你好好睡觉,你跑后山来干嘛?” 做不成师傅,鸣人有些泄气, “村子被敌人偷袭,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ˇ?ˇ??)… 鸣人眺望着村子, 本来和平的夜晚,却变得凶险异常, “为什么坏人总想毁灭木叶?” “三代火影大人死人,村子被偷袭了,可我什么都做不到。” 鸣人的小脸上满是自责, 作为忍者,他在村子危难之际, 却没有做到任何事情, 鸣人感到无力和迷茫, 所以这才一个人独自跑到后山发泄情绪, 鸣人的心也是很细腻的, 装出来的大大咧咧, 不过是交到更多朋友罢了, 看着不停抹眼泪的鸣人, 修一顿时想起了羽生, 内心有些烦躁, 但他很好的克制了下来, 摸着鸣人的龟…脑袋, 修一极目远眺, 失去火影后的这个夜晚,木叶注定艰难。 “想保护人,前提是你变得足够强。” 修一摸了摸鼻子, 和鸣人对视着,修一能从他眼中看到炽热的火之意志不断燃烧。 “这种大话虚无缥缈,但也最管用。” 鸣人能不能听进去, 修一不在乎, 他只是给鸣人指了一条艰难且正确的道路, 该如何走,这得鸣人自己来抉择。 “你的老师正在路上。” “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鸣人急了, “你怎么知道?” “我的老师到底是谁?” 修一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天机不可泄露。” 鸣人像是吃了死孩子似的, 一双明亮的眸子被修一敷上了奥利给, 难受得要死。 “修一,你性格太恶劣了吧。” “居然明目张胆欺负鸣人。” 艾西亚迈着长腿,扭着腰, 没见过世面的鸣人,被艾西亚这样的大美女给迷住了双眼。 “姐姐(鸣人找了个离她近的地方笑着站着)” “你好美啊(目不转睛地盯着玉峰并咽口水。)” 女人最喜欢男性称赞其漂亮了, “真拿你没办法(收起扇子)” 只不过,下一刻,画风突变。 “你的人刚刚差点杀了我(跳起来,鸣人就要击中艾西亚)” “哦?(凛冽的扇子向鸣人劈去)” “就这?(一个侧身闪过,鸣人右手肘关节顶向艾西亚胸口)” 看着突然打起来的两人, 修一忍不住笑了起来, 鸣人这家伙还真是记仇。 当修一看到鸣人的钱包时, 他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竟然还有零钱,拿来吧你!” “大叔,你太不要脸了吧,居然趁我不备,偷钱。” “狼狈为奸,两个狗男女。” 艾西亚表情僵硬,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这样说过, 然后生气的她, 指挥着仆人将鸣人抓了起来, 然后吊着打屁股。 “幸亏你是遇见了我,要是别人,你这张嘴就得被撕烂。” “打,给我狠狠地打!” “小姐,再这么打下去,他菊花都要坏了。” “那就歇歇再打。” 鸣人委屈极了, “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记忆深处,鸣人记得偷人给他说过这句话, 只是,他记不清是谁说的。 欺负小孩? 那是不可能的。 就稍微教训了一下, 艾西亚就将鸣人给放了, 反倒是修一, 鸣人钱包里的钱包括硬币, 被他数来数去好几遍了, “鸣人,你有点穷啊。” “一万两都不到。” 鸣人委屈极了,被打不说,还被抢了钱包, “你们两个是坏蛋对吧?” 第38章 结弦你好棒 鸣人哭了, 被欺负了, 委屈得很, 这如果不哭,那就不是男人了, “你们滴良心,大大滴坏了。” 鸣人痛哭,大声滴控诉着鸣人和艾西亚的无耻行径, 黑夜为鸣人笼罩了一层薄暮, 由悲伤绣织而成的, “修一,赶紧把钱还给鸣人。” “不要,到了我手里,钱包就是我的。” 听这话,知道钱包是要不回来了, 鸣人仰头大哭, 眼泪汪汪的,可怜极了, 艾西亚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要是让外人看见了, 特别是伊鲁卡瞧见的话, 那这妥妥地就是两个良心坏了的大人欺负一个小孩, 艾西亚是顾及家族颜面的。 对着仆人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心领神会,当即自掏腰包, 将厚厚地一叠钞票递到了鸣人面前, “别哭了,这些钱就当我补偿你的,你看行吗?” 鸣人抽噎地,麻利滴接过钞票, 然后再艾西亚无语的表情中, 麻利地数起了钞票。 “姐姐(可怜汪汪的眼神,让人看了心都要化了)” “还差两百三十四两就能凑齐十万两(你懂我意思吧)” 艾西亚的扇子在这一刻就没有停歇过, 风儿呼啸,吹过脸庞,抚起发丝, “给你三百两(不耐烦( ̄^ ̄)ゞ)” “谢谢姐姐,姐姐大气((☆?☆))” 哭声停止了, 鸣人高兴地收起了钱, 眼泪和鼻涕的混合物被他随意地抹掉, 而修一则是眉头紧皱, 手里的钱包顿时不香了, 隐约间,还闻到了一股汗臭味, 修一受不了了, 光明正大地对着艾西亚伸出了手, 艾西亚:“???” 修一恬不知耻地说道: “这还需要我说?” “你可不能偏心啊,你给鸣人钱,那我也要钱啊。” 艾西亚震惊了, 他真的不知道修一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俏脸顿时化作千年寒冰, 薄唇微启,缓慢地回道: “滚!” “好嘞,那您忙!” 修一委屈,但也不可能强抢, (ㄒoㄒ) 伤心的夜晚,又多了哟个伤心的人, 修一将鸣人的青蛙钱包丢给了他, “区区小钱,我可看不上。” 鸣人龇牙,反怼了一句: “看不上你还抢,过分!” 修一对着鸣人摇了摇手, “no,no,no,” “你不懂,看不上是一回事,抢不抢是另外一回事,你懂了吗?” “我不想懂,你个土匪。” 哈?你见过像我这么善良的土匪? 修一嘴角露出了坏笑, 鸣人看见了,瑟瑟发抖,同时用力地护住了怀里的钞票, “你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乱来,” 修一舔了舔嘴唇,像极了恶霸一样, “既然你说我是土匪,那我也不介意做一回土匪头子。” 鸣人慌了,扑腾着小短腿跑到了艾西亚身后, “姐姐(快救我狗命)” “哼哼,你以为,她能护得了你?” ?°(°ˉ??ˉ?°)°? 刚到手的钞票,鸣人打死也不愿意交出去。 正当鸣人做好心理准备要和钞票共存亡时, 修一却没了动静, “没意思。” 打着哈欠,修一挠着头缓慢地下山了, “和没意思的人待久了,果然会没意思,” “回家睡觉去。??” “诶?” “难道他良心发现了?” 鸣人疑惑??°??°?? 但艾西亚此时却也叹息了一声, “你也早点回去吧。” 送走了鸣人,艾西亚神情哀伤地看着灯火通明的木叶村, “如果,一生下来就在木叶,该多好啊。” 灯光照亮的边缘, 黑暗中,走出来一道戴着乌鸦面具的男人, “小姐,族里传来密讯,” “族长于今夜神秘失踪了,召您速速返回族里,商讨后续事情。” 艾西亚脸色大变, 贝齿紧咬红唇,以至于薄唇都变得泛白, “他们实在太可恨了,偷袭我不说,竟然还对爷爷下手!” 艾西亚身上的气息变得凌冽, 拒人千里之外的杀死由内而外爆发了出来, “既然要斗,那我就奉陪到底!” 艾西亚的身影没入了黑暗, 当修一返回来时, 地上只有厚厚的坚冰,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又搞什么幺蛾子了?” 一夜无话, 当第二天的阳光照射在地面时, 睡梦中的修一被人撤走了被子, 黑色的四角裤黑支棱地高高凸起, 夏天虽然热, 但是早上雾气重,还有有点冷的, 被惊醒的修一有点埋怨地看着结弦, “结弦,我不就是借住一晚嘛,至于让我以身相许吗?” 结弦俏脸有些发红发烫, 视线从修一身上转移,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想睡多久?” 修一疑惑, “我们的工作昼伏夜出,多睡一下,精力充沛才能更好的工作啊。” “这不是借口,赶紧起床,早餐都要冷了。” 听闻早餐, 修一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地在公共频道交流了起来, “吃早餐,防结丹。” 修一快乐地起床, 但刚要站起来,结弦呸了一声,快步离开了修一的房间, “我…我再去把早餐热热,你洗漱完就下楼吧。”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下楼时,结弦脑海里全是修一, “呸,不知廉耻。” 骂了自己一句,结弦就穿好围裙,进入了开放式的厨房, 当两个人出现在餐桌时, 修一手里拿着面包,眼皮在疯狂地打架, “结弦,这才六点五十啊,” “闭嘴,吃饭!” “可是,这也太早了吧?” “天亮了就得起床。” “唔呜,~(_)~” 七点二十分,结弦带着修一出门了, 当务之急,是要给修一找一处房子住下来, 孤男寡女合住在一起,多不好啊, 结弦自然不怕别人嚼舌根, 她只是怕,再遇到今天早上那种事情, 那多尴尬,是吧。 =????(???*) “结弦,这么早,中介啥的还没有开门吧?” “谁说要去中介的。” “那你起这么早,火急火燎地是要干嘛?” “当然是去申请木叶的廉租房啊。” 结弦插着腰,开始给修一分析眼下的情况, “昨晚上村子被人偷袭,很多村民的家都被毁了,木叶自然要安顿他们。” “廉租房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突发情况为村民准备的。” “重要的是,这种房子每个月只需要缴纳很低的钱,就可以得到一间大房子。” 结弦在修一眼里闪闪发光, 而修一俨然成了她的小迷弟。 “结弦,你好棒b( ̄▽ ̄)d!” 第39章 被结弦饲养 结弦,你漂亮就算了, 还懂得勤俭持家,你可太棒了, 各种意义上的。 不管是身材还是颜值, 在木叶都属于上乘的, 时至今日,修一才发现, 好像结弦也蛮好看的, 英气十足,走路都带着风, 修一现在像极了结弦的脑残粉, 如果草粉可以被允许, 他甘愿脱掉衣服, 哪怕结弦是骑乘位也没关系! 木叶的街道上, 行人都万分的匆忙 大概是昨晚的袭击造成的吧, 被大火焚毁的建筑需要推到, 让在原地址上修建, 这是一个大工程, 需要人力物力和财力, “听说了吗,昨晚上村子里面出了一位神秘大佬,” “切,木叶哪知猫怀孕了我都知道,这种事情还用你说。” “没想到小小的木叶,竟然隐藏着这样的卧龙凤雏,” “木叶,中兴有望啊。” “那位大人的风采,冠绝古今,都快赶上初代火影大人了。” “面对凶残的晓组织,以一敌四,还不落下风,他太强了啊。” 搬运木材的村民聊着天, 在他们的脸上, 没有因为晓组织的偷袭而感到惶恐不安, 反而,干劲十足,一个人都能扛起两根圆木。 “我也想像那位大人,在危难来临时,保护家人,守卫木叶。” “干巴爹,你我皆有可能。” 修一内心错愕, 看着远去的村民, 他内心涌起一阵阵暖流, 要知道,在昨晚, 他这个拯救了木叶的英雄, 还在为没能救下所有人感到悲伤呢, 元气满满的一天又开始了, 现在的修一, 突然明白了某个大叔说的话: “能力越大,责任越强!” 面对村民的期望,修一也是充满了干劲, 他觉得, 与其躺在床上拿着结弦香艳的照片撸 还不如放弃肥宅, 做一个正能量,能够帮助他人的普通人, 而这,不就是超人存在的意义嘛。 鲁迅曾说过: 精神上的蜕变, 可以让一个人脱离低级趣味, 成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昨晚发生了什么?” 听到只言片语的结弦很好奇,她有些不解, 以往木叶遭受袭击, 哪个不是死气沉沉,怨天尤人的, 而现在,却迥然不同, 修一摊了摊手, “我也不知道,昨晚我进了局子,具体发生了什么不清楚。” “进局子?你闯什么祸了?” “我只知道,昨晚好像三好村民拯救了木叶。” “就这么简单?” “这还简单!” “那可能是敌人太弱了。” “干柿鬼鲛都出场了呢。” “那这可能就有点难度了,但问题不大。” “听说宇智波鼬也在!” “……” 结弦狠狠地瞪了修一一眼, “你故意在拆我台吧。”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收留你的。” “姐,我错了还不行嘛?” “我给你跪下了。” ?(⊙?⊙)??? “那你跪!” “真是傻孩子,说啥都信!” 结弦咬着贝齿,美眸里飞出了怒火, (▼ヘ▼#) “我发现你今天很欠打!” 修一笑了,特意站远了一点, “我一直都很欠打。” “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结弦坐在了街边的长凳上, “呵呵,你真牛。” “廉租房的事情,你自己去吧。” …… “请问还有廉租房吗?” 木叶街道办事处, 结弦容光焕发,笑容亲切地询问着工作人员。 而反观站在人群后面的修一, 他像极了被妖精吸干精气似的, 干瘪,都快感觉不到他的呼吸了, 修一的心很痛啊, “结弦你太狠了。” “你这完全是要吃掉我的命根子啊。” 修一现在成功宣告破产, 他身上仅剩下的钱, 全都被结弦收刮光了, “身材像块板,胃口是大海。” “难道平胸的女生,胃口都很大吗?” 修一不是女生, 所以这已经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 “诶?没有了?” 结弦惊讶的声音隔老远都能听见, 修一立马从椅子起来了, “你没有搞错吧,我们街道没有受灾的村民啊,怎么可能没有廉租房了?” 街道办, 人挤人, 都想快点办完自己的事情, 秩序在这里成了白纸, 的亏结弦是飞机场, 要不然,她都没法挤进去。 像修一这种带把的, 还真不好往女人堆里挤, 磨蹭不仅可以生热, 还能发射大炮! “不!我不要!” 结弦浑身的气势都变了, 双手劈开蜂拥地人群, 将一脸拒绝的修一给拉到了身边, “因为昨晚的袭击,他这个孤儿,家都被烧了,难道你忍心让他流落街头?” 结弦的气场很强大, 一下子就镇住了满脸雀斑的油腻大叔, “可…我们区,真的没有廉租房了。” “昨晚就被人全部预定了。” 修一震惊了, 这他么还可以预定的? “难道…他们是VIP?” 修一面无表情地问着大叔: “搞特权真的没问题吗?” “你就不怕我黑化,然后成为第二个宇智波鼬?” 听这话,油腻大叔发出了嗤笑, “就你?” “别白日做梦了。” “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带着你身边的姑娘回家研究如何繁衍人类幼崽。” “征服了她,还怕没地方住!” 油腻大叔可不管修一是否可以黑化, 他一个劲地对着修一使眼神, “上啊!” “上特么啊!” “你倒是上啊,怂货!” 廉租房看来是没有了, 但油腻大叔今天也提前退休了, 结弦的拳头冒着烟, 油腻大叔的脸瘫在桌子上, 抽搐着,嘴里吐着泡沫, “妈妈我要吃烤山药。” “吃,吃大块的,两块够吗?” “够了,谢谢妈妈,妈妈真好!” 修一有些担心工作人员, “你该不会把他打傻了吧?” 结弦微笑着拍了拍手, “那不正好。” “工伤,他能得到一大笔补偿。” “而且,提前退休,多让人羡慕的。” 修一嘴角抽了抽, 两人蹲在路边, 不时有人丢给他们几个硬币, “我都没放碗,就不能直接递给我吗?”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总比某人狂吃后,还是平板好多了。” “你在找死?” “不,我在找房!” 正事要紧,修一拖着不愿意动弹的结弦往下一个街道办走去, 然而直到日落, 两人颓废地坐在街边长椅上, “你真衰。” “可能是受你影响。” 结弦气不过,往修一膝盖踢了一脚, “走吧,还愣着等人包养啊!” 修一双眼无神地看着星空, “我能去哪里,哪里又有我的存身之所呢?” “少装深沉!” 结弦揪着颓废修一的耳朵, “暂时在我家住几天再说吧。” 修一眼里放光芒,走路带特效,出场带音箱。 “这位小姐,您是要包养我吗?” “规格是一日三餐吗?” 结弦没好气地给了修一两脚, “没个正经的。” “就当我自己养了一条狗吧。” “合着,您这是想饲养我啊。” “那你去不去?” “去!必须去” 第40章 需要帮忙吗 住所被烧, 无家可归的修一, 流落街头,然后被美少女捡到, 怎么想,都觉得家被烧了是一件好事呀。 住处有了着落, 修一别提有多高兴了, 鲁迅曾说过: 白嫖还不用花钱, 还有比这更爽歪歪的事情吗? 跟在结弦屁股后面, 屁颠屁颠回家的修一,内心暗爽时, 结弦突兀地停下了脚步, 猝不及防之间, 修一的脸差点都贴在结弦翘臀上了, “急刹车害死人啊。” “要是追尾了怎么办?” “女司机果然不会开车。” “也就是我车技好,注意力集中,要不然,就会让你占到便宜了。” 追尾是大事故, 如果后车的车头再撞进前车的屁股, 那想拔也拔不出来啊! 结弦可没有理会修一, 她俏脸上带着一抹俏皮的笑容, “住我家可以,但也不能让你白吃白住。” 修一的脸顿时就垮了, 追尾什么的,都提不起兴趣了。 “我…就不能白嫖吗?” “白嫖难道犯法吗?” ( ̄^ ̄)ゞ “你想得有点多。” “我能接济你就不错了,你还想咋样?” 修一郁闷,踢飞了脚边的小石头, 下一刻,哀嚎的声音响起, “我的蛋,我的蛋!” “咋了?咋了?” “我的蛋没了!” “咋就没了,不就在裤裆里面吗?” “呜呜呜,它掉地上了。” “啊…去尼玛的,掉个鸡蛋而已,至于大惊小怪的么?” “鸡蛋不是蛋?” “那日本人也是人?” 小插曲让修一的心情好多了, “而今,我为刀俎,人为鱼肉。” “说人话!” “一切都听你安排!” 结弦明亮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笑意, 俏脸上满是得逞的表情, “别这么伤心,我又不是魔鬼。” “你是魔鬼还好说,就怕你是吸血鬼。” “这话怎么说?” “你要吸干我的钱包啊。” 结弦大笑着拍了拍修一的肩膀,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嘛。” 修一瑟瑟发抖, 在他眼里,结弦现在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比工地上不发工资的老板还要黑心。 “你在我家住的这段日子里,赚的所有钱,都归我。” “???” 修一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面色平静的结弦! “要这么狠吗?” “不对你狠点,你赖上我了怎么办?”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 “女人都很自恋,你难道会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 磨嘴皮看来是打消不了结弦的主意, 修一内心亲切地问候着结弦全身上下, “你这釜底抽薪的操作。” “资本家看了也流泪啊!” “反正就这么定了。” 结弦一锤定音,然后笑眯眯靠近修一, “你…你要干嘛?” “我只是借住,不是借种,你可不要对我乱来。” “假如让我看到你藏私房钱,哼哼,立马卷铺盖滚人!” 修一悔不当初, 心里比吃了苦瓜还要苦。 “我这还没有结婚,竟然提前就过上到了妻管严的日子。” “你比少妇还要狠!” 结弦笑容不变,双眸变成了好看的月牙儿状, “谢谢夸奖。” 然后,结弦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凯旋而归。 而修一,则像是没了妈妈似的,悲伤逆流成河, o(╥﹏╥)o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啊。” ..(??ˇ?ˇ??)… “我想死,谁给我一块豆腐,让我撞死算了。” 修一内心戏十足的时候, 耳边,超级听力却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修一脸色微变,停下了脚步, “我告诉你,就算撒泼打滚,我也不会给你买糖的。” 结弦背着双手, 嘴里哼着小曲, 她的心情比蓝天白云还要灿烂, 结弦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从修一身上占便宜, 那种感觉,别提多爽了, 比春梦来临,身体湿润还有兴奋。 “你先回去,我这还有点事情。” 钱包被结弦扣留, 而修一的脸上已然没了伤心欲绝的表情。 “你家都没了,水晶都被推了,你能有什么事?” 结弦双眸放出了八卦的光芒, “你有事情隐瞒我。” 修一笑了,脸上出现了阳光帅气的笑容, “等你哪天成为我媳妇儿了,再来管我的私事吧。” “呸,长得不帅,口气倒是不小。” 结弦的耳根瞬间发红发烫, “谁管你啊。” 哼了一声,她傲娇的转身离开了, “晚饭前,必须回来。” “不然,你就去睡大街吧。” 知书达理的结弦, 让修一也看呆了眼, “结弦一直都是这么体贴人吗?” 看着结弦的背影,修一大声回应道: “晚上我想是烤鱼。” …… “啊哈,没想到还是被我等到了。” “小姐你快走,我们来拖住他。” “路人甲就不要说话了吧。” 脖子被拧断的声音在森林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目睹自己的仆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艾西亚精致的脸,变得毫无血丝。 “我…不能在这里死去。” 离开木叶没多久, 艾西亚的行踪就暴露了, 这很明显是队伍里出了叛徒。 而且,对方很忌惮木叶, 所以才想着用假消息将她引出木叶, 这种手段,很明显就是族里的某些人指使的, 艾西亚体内的查克拉已经耗尽了, 她不是战斗型忍者, 往大了说,她连忍者都不是, 从小娇生惯养,她在忍术上真的没有太大的天赋, 只是学了些保命的技能罢了, 试问,这种菜鸟, 又如何能和角都相抗衡呢? 战斗是单方面碾压的, 艾西亚身边的仆人伤的伤,死的死, 已经没几个有战斗能力了, “够了!你们要杀的是我,放过我的仆人!” “小姐…” “丢下武器,你们赶紧逃跑吧,族里不会怪罪你们的。” 艾西亚面色苍白,泛白的薄唇流出了血丝, “你已经是笼中鸟,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角都强大的气场压过了所有人, 他一步步的靠近, 而艾西亚的仆人不畏生死地挡在了她身前, “小姐,我们大概可以为你拖延十秒,” 剩下的五六个仆人,紧握着手中的利器, 双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战意, “请您务必使用秘术逃走。” “我们甘愿为你而死,但也希望小姐帮我们报仇。” “小喽啰真是麻烦。” “要碾死你们,就好比碾死蚂蚁一样,轻而易举。” 心脏齐了, 天又晴了, 角度觉得自己有行了, 当火属性的地怨虞落地时, 意味着杀戮也即将开始, 艾西亚双目中泛起浓浓的不甘, “死神降临,尽情挣扎吧。” 地怨虞凭空飞行,火属性的面具怪张口了, 在它口中,火团瞬间出现, “火遁·火刻苦!” 角都看着艾西亚,犹如看见了钞票一样,他开始大笑了。 而艾西亚的仆人,个个严阵以待,无惧生死, 唯独艾西亚,银牙咬破了嘴唇, 她纤细白皙的玉手重重地捶在了地上, “谁来…救救我!” 眼泪划过脏兮兮地脸颊, 在生死关头, 艾西亚的脑海里却出现了修一脸庞, “求你来…救救我!” 艾西亚不想死, 最起码不想在这一刻, 在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就死去。 危急关头, 天上落下来一道黑影直接砸在了火属性的面具怪上面, 面具怪呻吟一声,然后就死去了,化成了一摊黑水, 死了一个面具怪, 但又出现了一个面具男, 变故发生地太突然, 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心里准备, 待灰尘散去, 带着面具的修一站在了黑水之上, 对着哭兮兮,忘记还在流泪的艾西亚笑道: “哈喽,请问你们需要帮忙吗?” 第41章 角都心态崩了 “哟,怎么还哭鼻子了呢?” 一出场就消灭了一个难缠的面具怪, 艾西亚双眸中除了惊讶还有惊喜, 她呆呆地望着修一, 起身,不顾站满泥土的双手, 擦了擦眼泪, 但她发现,不管怎么擦,眼泪就没有停止过, 反而是把自己的脸搞得脏兮兮的, “他是小姐的朋友吗?” “也太猛了吧,日后,小姐受得了吗?” 劫后余生,仆人们纷纷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一泄气,他们纷纷瘫软在了地上, “你怎么…来了?” (ó﹏ò?) 艾西亚现在委屈极了,同时心里也很高兴, “还不是某个人在求救。” 修一无奈了摊着手, ?╭╮? “谢谢。” 艾西亚抽噎着, 像极了小朋友被人欺负后,找大人诉苦的样子。 修一则是挥了挥手,满不在意道: “谢谢有用的话,还要保镖干嘛?” “那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我知道你有钱,” “那你想要多少?” “谁稀罕啊,” 艾西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对修一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兔女郎!(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修一靠在艾西亚耳边,坏笑着, “你!(娇羞的样子惹人怜爱)” “我很期待你晚上的表演(必须兔女郎)” 丢下这句话, 修一越过仆人,直面角都。 论装比, 修一从来就没有服过谁, 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修一刚出场,瞬间就秒掉了火属性的面具怪, 角都看到了,差点当场吐血, 我费尽心机才找到了心脏啊, 刚出场还没有开始表演就没了。 “怎么又是面具男?” 说实话, 现在的角都一看到面具,就会产生一股莫名的恐惧感, 哪怕是深夜寂寞, 当他召唤出面具怪的时候排解寂寞时, 看到自己秘术怨虞制造出来的面具怪,他自己也会被吓到, 面具已经让角都从内心产生了排斥的感觉, “怎么哪都有你的影子。” 角都后退了两步, 讲道理,他心里还是很有逼数的, 打不过的人,你用尽吃奶的力量也打不过。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面具男殴打, 角都已经被打怕了, 实力上的差距, 不是多几颗心脏就能战胜的。 金钱虽可贵,但性命价更高。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角都当然知道, 所以,他干净利落地转身就撤了, “该死的家伙,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报这个仇的。” 撤退的路上, 心生怨气的角都还不忘回头对着修一放狠话, 他发大财的机会,一再被修一破坏, 面对阴魂不散的面具男, 角都自然很生气, 本以为用计谋将艾西亚引出木叶村,再将其杀掉换钱, 但谁知道,天杀人修一又来搞事情了, 角都狠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虽然我打不过你, 但我就是要哔哔! “何必日后呢。” 在角都撤退方向的前方, 修一的身影忽然出现, 对着角都的脑袋,修一就是一个鞭腿, “有什么恩怨,当场了解多好。” 角都心里大骇, 他急忙用双手挡在了脑袋前方以抵挡修一的大腿, 但是,他还是低估了鞭腿的威力, “啊!!!” 痛苦的声音从角都嘴里发出, 巨大的力量倾泻而下,他被踢飞, 当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时, 嘎吱的声音随之响起,角都挣扎起身,然后惊骇地看着被踢废了的双手, 他绿色的眸子阴毒地看着修一, 同时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致, 面具男(修一)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角都觉得,现在还不是坐以待毙的时候, 衣服破碎后,角都的身上开始疯狂地往外生长黑线, 查克拉也在成倍增长,与其被逐一击破,还不如都汇聚在身上, 角都的地怨虞模式直接开启, 在他的双肩上,出现了四个面具怪, 不仅如此,在角都身上,还生长着八条长长的黑线束, 犹如活物一般,轻松夺取别人的心脏,杀伤力极其恐怖, 仅仅一个回合, 角都就被迫开启了最强模式, 仆人见状,纷纷簇拥着艾西亚离远点, “小姐,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战斗了。” “离远点,免得被波及无辜!” 艾西亚只能点头, 像花猫的脸上尽是担忧, “小姐放心吧,那位大佬可是轻轻松松击退晓组织四人呢。” “对付角都,他一只手就可以了。” “我觉得一个震天响的屁也行。” “一根弯曲的毛就能勒死角都!” 角都面色难看,修一也不例外。 拔毛就算了, 竟然还想拔我弯曲的毛! 你们是想疼死我吗? 修一缓缓落地,而坑里的角都也跳上了地面, “我一再放过你,可你为什么偏要找死呢?”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金钱故,两者皆可抛!” “爱情?” 修一不懂了,他从来不知道角都有喜欢的人。 “你爱谁?” “这你管不着!” “你爱个锤子,你这样的怪物,谁会喜欢你啊。” 角都怒了,他肩上的面具怪张口了, “我的毛比你多!!” 画风突变之下,尴尬得修一用脚扣出了三室一厅。 “打架就打架,为什么要辣眼睛?” 小鬼难缠的道理,修一在角都身上见识到了。 “说说是谁雇佣你杀艾西亚的,” “如果你能说出幕后主使,我放你第三回!” 角都眉头紧皱,满是黑线的嘴巴说话了, “就算加上这次,也才两次,何来第三次!” 修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犹如暴风初至,雷霆骤闪一般, 修一带着无往不利的气势压制住了角都, 空间仿佛凝滞,时间忘记了流逝, 当修一的手捏着角都的头时, 所有人都一脸问号, “刚刚发生了什么?” “大佬是瞬移到角都面前的吗?” “是瞬移吗,我都没有看到他动啊!” “难道我的眼睛是假的,它欺骗了我吗?” 大气不敢出的角都,忘记了反抗, 在修一的手上, 他感受到了死亡是威胁。 “我的头好紧!” 单手捏着角都的头, 修一阴森森对着角都说道: “捏爆了,你就感觉不到紧了。” 角都后背都打湿了, 脸上更是汗如雨下, 黑线泄了气,无力地垂在地上。 “原来你一直都在藏拙!” 角都都快吓尿了, 本来以为自己最强的手段,就算打不过, 好歹也能抵挡一下, 但,当他发现修一真正的实力后, 他放弃了挣扎, 心态崩塌了! 第42章 我等你回来 这还打你尼吗呢, 普通人和奥特曼打,怎么打? 打个锤子,我直接投降! ┗(T﹏T)┛投降 角都放弃了, 他身上的面具怪也收了回去, 张牙舞爪的黑线也再度内敛到身体里, 而此时,修一的食指离他的额头只有一厘米远,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但角都内心很不服, “你明明很强,为什么这么低调?” 袭击木叶的那晚上, 你明明可以三下五除二解决我们四人, 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难道,玩弄我们就这么有意思? 角都心态已经崩了, 但他还在质问着修一, “你明明可以轻松结束战斗,为什么要羞辱我们?” 眼角挂着泪珠, 但角都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哪有大人和小孩玩耍,用全力的?” “玩耍?” 角都脸上出现了一个惨淡的笑容, “凶险万分的战斗,你竟然说是儿戏?” 一个作恶多端,活了很多年的大叔流泪, 其实蛮恶心的, 修一的手指也举累了, “别废话了,赶紧交代某后主使是谁!” 角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我八十多岁全都活在了狗身上!” “连一个新生代的小鬼都打不过了。” “到底谁是大人,谁是小孩?” 修一看着痴癫的角都, “难道老年痴呆症犯了?” 不过,他可不给角都机会, “不交代,现在死,交代了,造化如何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角都绿色的眸子变得清明, “我就不该趟这趟浑水浑水的。” “现在才后悔,晚了吧?” “罢了,债多不压身,从今天起,我就退出晓组织了。” “没人关心,说重点就行。” 角都看了一眼艾西亚, 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的哥哥,摩尔斯。” 修一嘴角抽了抽, “这都啥时候来,你还在给我胡言乱语!” 身生气的修一,挥舞着拳头就要朝着角都身上招呼。 见状,角都害怕极了, “真的是他,我没有骗你。” 当修一要暴打近百岁老头时,艾西亚出现了, 她并没有阻止修一, 而是等修一把角都揍得半死不会时,她才出声, “摩尔斯吗,我早就怀疑他了。” “毕竟在整个家族中,只有他极度垂涎族长的位置。” 修一白了一眼艾西亚, “我都说了,你还揍我,太没有诚信了。” 艾西亚紧咬贝齿, “揍你都是轻松的,没有杀你,你就该庆幸。” 自己带来的仆人细数折损在角都手里, 艾西亚恨极了角都, “别脏了你的手。” 修一夺过艾西亚手中的苦无,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他自有人收拾。” 角都目光阴沉, 他不仅得罪了修一, 连晓组织和艾西亚的哥哥也一起得罪了, 等待他的将会是无休止的追杀! 但面对追杀,角都还是有信心的, 只要对手不是修一这种变态级别的就行。 当角都灰溜溜逃跑后, 战斗随之告一段落, 艾西亚的仆人个个眼中都是对修一的膜拜, “大佬,你好强。” “能不能给我一个签名。” “我也要,务必签在我内裤上面!” “……” 一行人在回村的路上, 艾西亚面色凝重,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一样, (???.???)???? 我才不好奇, 肯定又是麻烦事。 修一很理性地选择不问, 这样一来,两人之间就没有话题可聊, “我怎么觉得小姐和大佬很般配呢?” “何止般配,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好吗。” “小姐有钱,大佬很强,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太过于激动, 他们的谈话都被修一艾西亚两人听见了。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然后各自扭头, “谁跟你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要脸。” “反正不是你。” “今天的事情,我可谢谢你了。” “跟我客气尼玛呢。” 然后,仆人们嘴角抽了抽, 只因为在他们眼里的大佬, 此刻正被自家小姐追着打。 “喂,过分了啊,” “再打我就要还手了啊。” “有种你就还手。” “我有没有种,这还得问你肚子同不同意。” “呸,臭流氓,怎么会认识你这个坏人。” “我要是坏人,你现在已经在产房生孩子了。” 仆人们双眼都是小星星, “欢喜冤家,爱了爱了。” “他们上辈子肯定是一对恩爱的恋人,才会换来今世的相遇。” “大佬上辈子肯定也是个温柔的耙耳朵,今世才会对小姐打不还手。” “说明他对小姐爱得深沉,要不然,以大佬的实力,分分钟灭了对方。” 修一和艾西亚亲密的举动, 在仆人们看来,就是打情骂俏。 “呜姆,我何时才能遇上像小姐这样的富婆?” “富婆不就在你眼前吗,只是,她喜欢的不是你罢了。” “通俗地来讲:小姐是富婆,但小姐不爱你!” “你们两个魂淡,非要对我鞭尸吗?” 艾西亚嘴角抽了抽, 她觉得,回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解雇这些话多的仆人。 这般想着, 下一秒,艾西亚面露痛色,她急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青玉, 平平无奇的青玉在释放的高温, 而后有强光出现,光芒刺眼, 所有人都被这奇怪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 进艾西亚呆呆发愣, 修一眉头皱了一下, “你没事吧?” 当青玉的光消失后,玉在无作用力的情况下,碎裂了, “爷爷!” 艾西亚几欲昏倒,好在修一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几乎是同时间,艾西亚的仆人都收到了加密短讯, “带着小姐立刻回族,族长离世了。” 家族发生的变故,让艾西亚无法接受。 紧咬牙冠,她的脸色变得坚毅, 与此同时,在艾西亚的身边, 时空缓缓扭曲,最后形成了一个小型虫洞, 这是艾西亚家族的秘术时空间忍术。 可以快速将人传送到任何地方, 代价就是人的生命力。 迫不得已之下,艾西亚以自身的生命力为桥梁,构建了快速回见的道路, 当仆人全数进入虫洞时, 嘴角挂着血丝的艾西亚,满脸不舍地看着修一, 分别来得太快了,两人都没有心理准备。 “我走了。” 艾西亚脸色苍白,虚弱地对着修一说着, “有事别硬撑,大不了来木叶找我。” “我怕你麻烦。” “你都已经麻烦我很多次了,不差这一次。” “谢谢。” 艾西亚的笑容如璀璨夏花灿烂绽放, 当虫洞缓慢关闭时, “下一次…再给扮兔女郎。” “我等你回来。” 第43章 羽生辞职了 ?°(°ˉ??ˉ?°)°? 女人的嘴, 骗人的鬼, 我的兔女郎没了, 她匆忙地离去了, 连告别的时候都显得异常匆忙, “好歹来一个离别的法式热吻啊,” “就算你馋我身子也没关系,” “我真的不介意。” 当时空间忍术消失后, 当艾西亚带着仆人消失在虫洞后, 森林里只剩下修一自言自语的声音,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搞定族里的老家伙。” 修一心里确实有点担忧艾西亚, 争权夺利的事情,往往伴随着腥风血雨, 伸了个懒腰,修一无所事事地朝着木叶而去, 他能帮到艾西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接下来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当小夜隼落到修一肩膀上时, 修一隐约觉察到了一丝不祥, 看着手中纸条, 修一大惊失色, “你死哪去了,上班摸鱼,信不信扣你绩效?” 简短的字条,像极了老板的小鸟,短小无力。 “太狠了,我不就是自我放假了半天吗?” “至于兴师动众扣我绩效吗?” “该死的资本家,真像用千年杀好好招待他。” 揉捏着字条,修一歉意地抚摸着夜隼的羽毛, “昨晚又去找母鸟消遣了吧。” 小夜隼高傲地抬起了头,然后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四个?” “夜战四只母鸟,你这么强?” “干脆你当我老板算了。” 当修一回到村子时,已经是中午了, 尽管肚子很饿,但他还是前往了木叶的墓地, 木叶陵园,是用来安葬对木叶有着突出贡献的人。 也就是说,不是什么人死后都有资格进入陵园, 这不是歧视,它更像是英雄陵园, 方便村民更好地祭奠死者。 同时,陵园也是一部无字的木叶历史, 它记载了木叶诞生以来为了和平而献出生命的人。 而普通村民死后,木叶也有一片安置地, 当修一到达墓地时, 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呼唤声立刻传入耳朵, 生离死别的事情每天都在墓地上演着, 只不过这不是枯燥的流程, 真情流露的哭声听得亲朋好友都暗自抹眼泪, 在袭击中死去的村民, 年幼和年长都有, 到世上走一遭后, 而最后陪伴他们的只是一个黑色的方形小盒子,骨灰盒才是最终的归宿。 人这短短的一生啊,我们终将会失去, “你怎么才来?” 当铁锹被结弦抛了过来, 修一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两个人用小声的交流着, 前世为孤儿的修一,不懂生离死别, 死亡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场意外的车祸罢了, 重生忍界,虽然也是孤儿,但好歹有养父贴心的照顾, 耳边的悲戚声,将修一的记忆一下子拉到了七岁的时候, 那天下午,天气突然由晴转为大雨, 在忍者学校门口,修一左等右等, 等了许久也不见养父的影子, 无奈,他只能冒着大雨回家, 本来今天是他通过考核进入忍者学校学习的好日子。 但修一还没来得及将好消息告诉养父, 空落落的屋子里, 养父的身影却早就不见了, 听人说是外出采药摔死了, 又听人说,是被仇恨木叶的敌人暗杀了, 还有人说,在风俗店门口,看见养父在用手搓裆部, 反正就没有一个好消息, 而也是从那天起, 修一子承父业, 扛起铁锹进入了埋尸人行业。 “修一,你是不是飘了啊?” 花衬衫,黑墨镜的老板突兀地出现在修一面前, “是不是有五险一金,成为正式工后,你的心就像脱缰的野马,不受约束了。” “难道触景生情,又在想你那死鬼老爹呢?” 老板不仅是修一的老板, 在以前更是和养父在一条道战斗过的同志。 “结弦,我跟你说,千万别我老板靠得太近,傻是会传染的。” 修一拉着结弦就往旁边靠, “修一,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有种你就去告。” “嘿嘿,还好我没种!” 工作依旧,只是今天少了一个人。 本该在工位, 也就是在墓地挖坑的羽生不见了踪影, “你通知羽生了吗?” 老板叹息着推了推墨镜,一脸为难。 “现在这个节骨眼,我该去哪里忽悠工人啊。” “埋尸人哪里都好,就是招人不好招。” 修一眉头皱了起来, “羽生是请假了吗?” “请假?人大爷直接辞职不干了!” 修一一脸震惊,然后看着结弦,仿佛想从她口里得到证实, 结弦也是点着头,并说道: “昨晚上连夜辞职的。” “他辞职了…那钱什么时候换啊?” “你担心的就这点?” “那我该担心什么?” 结弦脑壳青痛,两个同事,都没她一个女人不靠谱。 懒得废话的结弦,埋头苦干起来, 吞如之间,仿佛游龙浮云似的, 一气呵成的结弦,一个坑就已经挖好了。 修一扛着铁锹,朝着老板的头就敲了下去, 身为油腻大叔就算了,还特么猥琐, 不治治你,天知道你下一步是不是会带着小朋友去钓小金鱼。 “埋了他吧?” “没问题。” 结弦和修一,两人默契合作很多年了, 放入老板,两人合力掩盖埋土, 当下葬结束后,老板只露出一颗脑袋。 而修一和结弦趁机瓜分着从老板身上搜来的嫖资。 分赃完毕后, 为了不惊扰到悲伤的家属, 修一和结弦在烈日下,辛苦地工作了起来, 应骨灰盒里村民的要求, 他们要在光天化日下被安葬, 因为这样里净土更进一步。 修一满足了他们的要求, 一锹一泥土,带着敬畏之心,修一安然地将所有村民下葬了。 “在天之灵,请给我五星好评,谢谢了。” “愿来世,你们降生在一个和平年代。” 当最后一捧土放在墓上时, 今天的工作就已经告一段落了, 而姗姗来迟的羽生如害羞待放的菊花,终于出场了, 只不过,木也忍者的护额也出现在了他额头上, 第44章 我告你诽谤 “你有没有发现羽生有点不一样了?” “是有点,感觉在故意装深沉。” “你来大姨妈的时候是不是心情也不好?” “为什么会扯到我亲戚家?” “我就算随便问问而已。” 当羽生临近,结弦和修一的悄悄话被迫终止, 修一上下打量着羽生, 眉头像纸一样皱了起来, “你在哪儿捡到的护额?” “怎么不还回去?” 羽生一脸愁容。 “我这不是在带着它,找它的主人吗?” “那你有什么线索吗?” “暂时还没有,因为我发现,这玩意就和铁锹一样,是制式的,和其他护额没有任何区别。” (?°?°?) “那你准备咋办?” “还能咋办,凉拌呗。” “那你欠我钱什么办?” 羽生眉头皱了起来,表情有些微妙, “钱?什么钱?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说着,他还朝修一伸手道: “欠条呢,有吗?” “没有你叫我还什么钱!” “咱们虽然是前同事,但也不能瞎几把说话吧。” 修一嘴角抽了抽, 看着羽生得意且十分欠打的样, 修一咬紧了牙关,手里的铁锹被抡了起来, “不记得了是吧?” “那我这就让你想起来,你是如何偷我小金库的。” “桥豆麻袋。” “你这不是冤枉老实人吗?” 羽生大声的说话,把一旁流泪的家属都惊扰到了。 “这里是墓地,是死者安眠的地方。” “请你们克制一下情绪,不然我就要用我高贵的管理员身份请你们出去了。” “不尊重死者,将来有一天小心狗在你坟头拉屎蹦迪。” 大声喧闹已然引起了墓地管理员的不满意。 第一次,他是劝导, 第二次他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在墓地,他不介意来一次击剑活动。 “各位,你们来评评理,我为木叶肝脑涂地,他却来污蔑我偷他的钱。” “我心寒啊。” 羽生情绪激动,对着沉默的石碑述说着自己的委屈, “没想到我舍生忘死就保护了一群这种人。” “去你大爷的,你演戏还演上瘾了吧。” 修一自认为是个讲道理的老实人。 但是,我给你讲道理的时候,你不能跟我耍无赖。 要不然,拳头可不是唬人用的。 羽生安静了, 捂着头,都快哭出声来了, 过了还一会儿,他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老板,虽然我辞职了,但是这个月的工资你还是得照常发。” “要不然,我会去木叶劳动仲裁所告你的!” 说着,羽生就从怀里掏出了辞呈。 花衬衫大叔很无奈, 现在正是缺人的节骨眼, 他真的很不想放走羽生, 虽然他上班喜欢摸鱼,但最起码他不会耽误正事。 “就不能再考虑考虑?” “我给你涨工资怎么样?” 这种话,老板毫不避讳地对着羽生说了出来, 只不过,羽生目光坚定,摇着头拒绝了, “老板,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 “也感谢你当年将我从死人堆里抛出来。” 说着,羽生就对着老板深深地鞠了三次躬。 强行送人? 羽生这招不可为不狠啊! 看样子是学到了埋尸人的精髓。 老板虽然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挥了挥手,道: “赶紧滚,我眼不见心不烦。” “要是混不下去了,别觉得丢脸,铁锹我还是会给你留一把的。” 刀子嘴豆腐心的老板很傲娇地对着羽生说着, “谢谢老板,我下次回来一定烧香!” 狗嘴里装屎,家常便饭。 老板已经习惯了, “真的要走?” 结弦是挖坑三组人里唯一的女性, 目光中满是不舍, “你走了我怎么办?” 听这话,羽生笑了起来,随即也叹息了一口气, “太晚了,你要是早点告白,说不到还能动摇我的决心,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告白?” 结弦想到自己的漫画要断更了,心里就不是滋味,太监可是要被寄刀片的。 特别是像她这种腐女圈的知名大神。 男女主角分开了,这还怎么画下去? 丢到铁锹,结弦当场觉得将羽生太监。 “告白个头,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为啥要抛弃修一!?” “就因为他不让你走后门吗?” “下面不行,你可以试试上面嘛!” “真是个废物!” 羽生被吓到了,瑟瑟发抖地仰望着居高临下的结弦。 “你刚刚不是在告白吗?” “难道我理解有误?” 结弦嗤笑了一声,随即朝着地上吐着口水。 “呸,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短小无力的男人,哪个女人能看上?” 羽生也急了,起身直面结弦, “诽谤,信不信我告你诽谤我。” “哼,这话可是吹箫楼的伊织给我说的。” “要不你去问问伊织,求证一下?” 羽生摇晃着身子,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窘迫, “伊织,你为什么要污…污蔑我?” “呵呵,污蔑?” 结弦乘胜追击,冷笑着道: “你有钱就去找伊织玩,伊织都跟我抱怨好几回了,你每次都是蹭蹭,不是不进去,而是进不去。” “咯咯,太短了。” “伊织说,你是他所有客人的中,最短的一个。” 羽生心态崩了! “不可能,伊织他不是这种人。” “肃静!” 管理员大叔黑着脸出场了。 一身无法比拟发气势压倒了结弦的嚣张, “你们这么吵,家属那还有心思哭!” “痛哭流泪是需要意境的,你们懂不懂?” “就像这位蹭蹭哥,他虽然在蹭,但他也有颗想进去的心啊。” “你们,明白吗?” 结弦已经憋笑很久了,但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反观羽生,直接心如死灰,整个人死气沉沉, “如果我没进去,那伊织为什么每次都喊得那么欢?” “难道是看在钱的份上?” 羽生心态爆炸了, 泪崩着跑出了墓地, “不!我才不是蹭蹭哥!” 木叶已经不适合羽生生活了, 青天白日丢大脸, 干脆找块用过的姨妈巾捂死自己算了。 修一停止了挖坑, 看着远去了羽生,他若有所思, 而这时,笑弯了腰的老板一个不小心就掉进了坑里, “啊嘞,哪来的肥皂,竟然把我滑倒了。” 老板起身,手里握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肥皂,站在了修一身上, “你肥皂…掉了。” 话音落下,肥皂脱手,掉在了老板的脚下。 康忙,我的老北鼻。 第45章 宇智波遗孤 “你在忙活啥呢?” (???.???)???? “埋尸人在墓地当然是埋尸咯。” “添这么多土,里面埋的是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咱们的老板咯。” “啊嘞,你为什么要埋葬老板?” “难道就因为他短小无力?” (????????) “老板太龌龊了,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还占土地。” “也是,要换做是我,费了他双手双脚,卖给伊织的吹箫楼去。” “嘶,你这么狠吗,就因为老板拖欠了工资?” “咦,你埋了老板,那以后谁给我们发工资?” “嘁,以后我当老板,你当秘书,谁还埋尸啊。” “哦,这样啊,原来你是在惦记我身子啊。” “我给你升职加薪,怎么就贪你身子了?” “明知故问,西内!” 墓地添新坟,管理员高兴死了,嘴里直呼“抚呼”。 “又有新的朋友加入了大家庭。” “晚上聚餐,餐费我出,大家都得参加啊。” 对着漫山遍野的墓, 管理员犹如在演讲, “各位尽管奔赴前程,你们的住所有我在,没人敢践踏。” 结弦和修一面面相觑, “大叔该不会是脑袋有点毛病吧?” “废话,让你一个人守墓地,你也得疯啊。” “那如果是你呢?” “钱给够,一切都是小事。” “我看你是掉进钱眼里面了吧。” 诈尸的老板笑眯眯地插了一句话, 然后,他恬不知耻地参加了管理员大叔的宴席。 只要有白嫖的地方,就有老板的身影。 当修一两人离开墓地后, 结弦就对着他展露了真面目, “给我!” 修一看着结弦的摊开的手心,装傻充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跟我装傻,钱给我。” “结弦,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修一紧紧抓住装钱的裤兜,他一脸拒绝! “难道你想睡大街?” “不,我想睡床。” “那就赶紧交房费!” “唔呜,那我在你家住,是不是还得交公粮?” 结弦拿着铁锹就朝着修一身上招呼, “少油嘴滑舌占我便宜。” 然后, 然后朗朗乾坤,结弦就抢走了修一的钱包。 “最起码…给我留点啊。” “没门儿,吃我的住我的,你还想咋样?” 修一差点流眼泪了,委屈极了, “最毒不过妇人心。” “少骗人了,我还是少女好吗。” 雄赳赳,气昂昂的结弦领着肌无力的修一回家了, 一路上,两人都能听到村民在议论“三好村民”的事情。 “晓组织哎,杀人不眨眼的狠人,从村西砍到村东,刀卷了,他们可能还没有杀够。” “难道他们的眼睛就不会干吗,难不成他们就是一边流泪一边砍人?” “唉,可惜昨晚我没有亲眼目睹三好村民的英姿,以一敌四不落下风,太飒了。” “一打四,会不会是敌人放水了呢?毕竟他们杀人不眨眼哎。” “听说昨晚五五开卡卡西都出场了,只不过他也沦为了配角,只能在一边看戏。” “卡卡西前辈连万花筒写轮眼都没有开,他一来,直接秒杀敌人。” “木叶能有三好村民这样的猛人,真是一件庆事。” “但也能招惹来祸事啊,指不定昨晚的袭击就是晓组织争对他发起的。” “你要死啊!?” “拆台上瘾了是吧?” “你的皮燕子又痒了是吧?” “不不不,我只是在理性的分析事情而已!” “分析你妈个头!” “我丢你老母!满嘴喷粪!” “你还是赶紧分析一下你自己那令人着急的智商吧。” “像你这种喷子,晓组织怎么没干死你呢?” “我羞于与你为伍,伤心地时候记得翻一下自己的户口,上面就你一个人,孤儿!” 修一本来还有点郁闷, 但听到正义村民的言论, 他又笑了起来, 不管在哪个世界,喷子只是很少一部分人,好人还是占大多数的。 钱没了还可以赚, 但人活一世,清白最重要。 鲁迅曾说过: 我不怕严刑拷打, 哪怕是直面死亡, 但是,请你不要查看我的浏览记录! 清白就像是一张印在脑门上的名片, 它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三好村民?” “咱们村子真的有这样的牛人村在吗?” 结弦好奇极了,内心有点后悔昨晚为什么没有出门看热闹。 真想把他的故事写入「爱与恨,同志请不要走后门」系列里面。 结弦拿着小本本,丢下修一上去和村民搭话了, “大叔,三好村民是谁啊?” 天真懵懂的表情,有趣的提问, 村民摆起了架势,龙门阵启动, 大叔不吝啬口水,开始从头给给结弦述说着拯救木叶影英雄的故事。 修一跪了,他内心欲哭无泪 反观结弦,小本本记录地很详细, 美眸中满是八卦的光芒, “大叔,别理会弱智,您继续讲。” 大叔很赞同结弦的话, “诶?我刚刚讲到哪里了?” 认真听课的结弦立马接道 别说还挺省力的,就是浑身有点疼! “我说怎么村里的妇女听到三好村民时脸颊红润,紧咬嘴唇,一副等待临幸的样子。” “原来她们也听到了传闻啊。” 修一脑门一阵阵的疼痛。 木叶经历了袭击, 在重建的同时,自来也和鸣人也竟纲手护送回了木叶, 回村后,身为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孙女,同时又为木叶三忍之一,纲手的威望和人气还是很高的! 过了些日子,纲手治治愈了卡卡西和佐助。 在第五代火影为了治疗小李的腿伤而发愁时, 不速之客再度进入了木叶, 木叶医院,鸣人站在佐助的病房, 一个是火星子,而另一个又是火药桶。 偏偏鸣人又极度渴望得到佐助的认可, 但是靠近后,受伤的只会他俩, 天台,两个内心高傲的人展开了对决, 分身乏术的卡卡西在关键时刻救下了小樱, 并且阻挡了鸣人和佐助第一次正面击剑。 “鸣人,我是不可能认可你的。” 当佐助被卡卡西绑在树上反应时, 一道人影悄然出现在了他身边, “几年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红眼病的羽生冷漠地看着宇智波佐助, “总比你好,虚度光阴,忘记仇恨!” “他的哥哥的好朋友,我能怎么办?” “他当初杀你父母的时候,可没有你考虑得这么多!” 佐助火上浇油,冷声嗤笑着, 被揭开伤疤,羽生的双眼由漆黑转变成了血红, 血红的瞳孔缓缓出现两个勾玉, “你竟然也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两个红眼病对视着, 佐助内心万分震惊,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荒废了极高天赋的废人竟然也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佐助内心很不是滋味,咬牙切齿。 他为了开启双勾玉写轮眼,吃了多少苦和累,而眼前的废人,竟然轻轻松松就开启了。 这种对比,让佐助内心的落差很大! 论天赋,他在宇智波家族里并不出众。 和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比起来, 佐助就显得很平庸了。 “你这么高的天赋,荒废了这么多年,你觉得止水哥哥他认同吗?” 羽生没有回答,双勾玉已经收回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紧张, 但也仅仅如此罢了, 说到底,他们的仇人只有一个人, 那便是宇智波鼬。 第46章 重铸宇智波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十二岁正是佐助的叛逆期, 同为宇智波的遗孤,羽生就要冷静多了, 在木叶埋尸人默默无闻工作几年, 他不觉得这是在荒废青春和浪费天赋, 工作可以磨砺一个人的心性和意志力, 试想,整天和死者为伴,没有一颗强大的心,怎么可能坚持好几年, 羽生的脑海中忽然回忆起修一的容貌, “那家伙也是个怪物,” “还年幼,就被鬼父带进了埋尸人行业。” 回想起往日轻松欢快的时光, 虽然自己总是莫名其妙多个爹, 但那段日子真的让羽生留恋, 而现在,也时候对安逸的生活道别了, 如果袭击木叶那晚上,宇智波鼬没有现身的话,羽生不会这么快下定决心变强的。 因为自己没办法救下小女孩的事实,让羽生深刻地认识到了,在死亡面前自己有多么的弱小。 也许只有跳出舒适圈,才有可能变得更强。 总之,羽生觉得改变了。 从埋尸人行业离开, 十六岁的羽生要比愤青佐助理智多了, 虽然身负血仇,但他也没有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反观佐助,在危险的悬崖边,反复横跳, 指不定哪天就会掉落深渊,无法自救。 “见到你老爹,然后受到刺激了吧?” “不用你管!” “也是,年纪轻轻背负了宇智波一族的深仇,也难怪你会越长越歪。” “你没有资格说我。” 佐助脸上满是愤怒,要不是身上的细丝勒地太紧,他指定要教羽生做人。 “忘记仇恨就等于背叛,宇智波家族以你为耻。” 羽生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宇智波家族已经成为历史了。” “只要有我在,宇智波永远不会消失!” 羽生叹息了一口气, 站在大树上的两人都想变强, 为了不忘却那些已经逝去的人和事。 “我决定加入木叶,成为忍者。” “我要改变木叶对宇智波根深蒂固的偏见。” “更重要的是,重塑宇智波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佐助脸上的愤怒消失了,他变得沉默, 对于羽生的想法,他没办法发出嗤笑和嘲讽, 因为,在佐助内心,他也希望改变木叶村民的偏见。 可是,我愚蠢的族胞啊, 人心中的成见,就像大山一样,无法移动啊。 像是预料到了佐助内心的想法, 夕阳西下,羽生脸上生出了灿烂的笑容。 “摒弃偏见比愚公移山容易多了吧。” 对着佐助的说的话,更像是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对于羽生的变化,佐助内心震惊的同时也十分好奇, 他可是知道的,眼前这家伙,以前为了延续宇智波家族的血脉, 疯狂地出入风俗店,充当起了种马,想要在漂亮的小姐姐体内留下宇智波家族的基因。 沉默了许久,佐助脸色复杂地看着羽生, “你好像…变了?” “变了吗,人都渴望变强,我当然也不例外。” 我信你个鬼,你坏得很。 你要是真有这份决心,早就名震木叶了, 不至于现在还是个默默无闻的二狗子。 “我渴望变强,你也在渴望。” 羽生一脸淡笑地看着佐助, “看到鸣人进步神速,你开始慌了。” “自诩为天才的你,不允许鸣人这样的吊车尾追赶上你,所以你俩才会发生决斗。” “不过,我想你误会鸣人了,他只不过想得到你的认可罢了,毕竟,你可是他眼里的天才。” “试问,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比得到天才认可还要高兴?” 佐助犹如在变脸,现在晴转阴了。 阴沉的脸色可怕得吓人,像是要吃人似的。 羽生一下子就说中了他的心事, 吊车尾在进步,在追赶他的脚步, 而佐助自己却看不到自己的进步, 以为自己在原地踏步,没有丝毫精进,所以他确实是慌了,也急了。 “要你管?” “区区一个吊车尾,我还不会放在眼里。”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宇智波鼬。” “其他人在我眼里,只是垫脚石罢了。” 犹如困兽的佐助声嘶力竭地反驳着羽生, 他不承认,他也不会认可鸣人的! 可是在寻求变强的路上,从来没有捷径啊。 可现在的佐助,他明显是听不进去这些话。 为了变强,为了打败杀害双亲的宇智波鼬, 佐助觉得自己必须快速变强,然后完成报仇! 如果连吊车尾的鸣人都打不过, 那他还有什么资格站在宇智波鼬面前, 是的,宇智波鼬不是偶然出现在木叶的,他可不是为了拯救角都等人, 鼬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抓捕九尾,也就是漩涡鸣人。 回想起鼬的脸,佐助变得更加的愤怒, 自己为了变强而努力到现在,甚至是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可在鼬眼里,还是微不足道,甚至连一回合都坚持不住就被生擒了, 实力上的碾压,心态的崩溃,让佐助彻底选择了另一条道路, 留在木叶,可能会变强,但上线不高。 他必须要做出些改变, 比如,逃离木叶。 像宇智波鼬一样成为木叶叛忍。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更快地追上那个男人的步伐。 是的,佐助不想坐以待毙了, 鼬的出现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现在的他,心思完全变了。 只要能变强打败宇智波鼬,什么代价在佐助眼里都不值一提。 “你继续反思吧,我说再多,你觉得烦,我也觉得是在浪费口水。” “呵呵,那我真得好好谢谢你!” 羽生摇了摇头,用着无药可救的眼神,看了佐助一眼, “真想揍你一顿,真以为自己的天选也是唯一吗?” “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死了。” 临走前,余羽生还是气不过, 对着被捆绑的佐助就是一顿骂, 爽快多了后,他就离开了, 至于佐助的选择,他没心思听。 人生的路,在各自脚下, 旁人情真意切的劝导,还抵不过一时头脑发热做出的决定。 羽生离开了,辞掉埋尸人的工作后,他决定加入更赚钱的忍者行伍。 虽然是在刀尖上行走, 但来钱快也就是意味着可,可以多几次去找小姐姐,然后打针注入基因! ??? 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美了。 这就是羽生脑海里拯救宇智波家族的百年大计。 就是有点亏身体罢了。 “即便肾亏,为了重铸宇智波,我也愿意。” 当羽生离开后没多久,四道人影出现在了佐助身边, “你能不能不要再来烦我?” 佐助很不耐烦,以为又是爱讲大道理的羽生。 只不过,当他睁眼时,见到的却是音忍四人众。 佐助瞳孔微缩,突然降临的敌人,让他感到一丝紧张, “佐助,跟我们走吧。” “大蛇丸有办法让你变强,可以打败宇智波鼬。” 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斗争, 鬼童丸直接对佐助说出了他们的目的。 佐助冷笑,身上的铁丝也松了, “大蛇丸?” “被三代火影封印双手,他自身都难保,他能有什么办法帮助我?” “看来战斗还是很有必要的。” 鬼童丸开启了咒印二状态, “让你见识一下咒印的威力吧。”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次郎坊,多由也三人纷纷开启了咒印第二状态, 开启咒印后,四人身上的查克拉猛地飙升, 佐助被这强劲地气势震飞了, “好强的查克拉。” 见状,佐助不敢托大,直接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 战斗一触即发。 第47章 某着名进化论作者曾说过: 人类进化出嘴巴,绝不仅仅是为了进食。 当乳白的粘稠液体在鬼童丸嘴里吞吐时, 一把坚硬的弓箭就制作成功了, 同理,该作者曾说过:人类进化出屁眼,也绝不仅仅是为了拉屎。 当新世界大门开启时,鬼童丸直接打开二状态咒印力量后, 他的菊花开始吐出了坚韧的丝, 我们不知道他吐出的丝是怎么穿透裤子的, 但蛛网确实已经织好了, 犹如毒蜘蛛吐丝捕杀猎物一般, 挂在蛛网上的鬼童丸远距离对着佐助射出了他最强的一发攻击。 打炮?不可能的! 鬼童丸射出的弓箭,其威力甚至让人觉得是炮弹爆炸一般。 弓箭的威力是足够了,但准度还不行。 特别是,当佐助开启双勾玉写轮眼之下, 要躲避**的弓箭,简直不要太简单。 闪躲过鬼童丸最强一击后,佐助又飘了, “想射我一脸?” “你未免把宇智波写轮眼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佐助开始结印,砰的一声,在他身边出现了一道影分身。 “这种垃圾力量,能让我变强?” “我单手就能虐翻你们四人!” “让大蛇丸死心吧,我不是他能得到的男人!” 一个烟雾弹后爆炸后, 不给音忍四人反驳的机会, 佐助使用着千鸟就上了, “他的分身呢?” 鬼童丸脸上微变,当烟雾弹散去后,佐助的分身就不见了。 迟则生变,多由也使用咒印力量发动幻术了从旁协助着鬼童丸, 而次郎坊和另外一人也在不断地搜索着佐助的分身, “要速战速决,免得发生变故。” 鬼童丸的话一下子就把众人的记忆拉回了那个夜晚, 次郎坊肥胖的身体瑟瑟发抖, 他宁愿吃屎,也不想面对埋尸人大佬。 以免被发现,次郎坊也开启了咒印的力量, 与此同时,捏着千鸟的佐助有些不解。 “他们怎么一下子就变得战意十足了?” “难道我的嘲讽技能起作用了?” 虽然内心有疑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咬牙,佐助使用者千鸟就朝着鬼童丸跳去, “雷遁·千鸟!” 鸟鸣刺耳,带着超高杀伤力,佐助就对着鬼童丸用了出去, 而这个时候,再度制造了一把弓的鬼童丸不甘示弱。 两个人使用者忍术对拼在了一起, 碰撞的瞬间,多由也只会的怒鬼穿透过了佐助的身体,撕咬着查克拉。 使用咒印后的次郎坊身体变得更大。 他巨大的拳头在怒鬼掠夺佐助查克拉之后,猛地捶在了佐助身上。 而佐助手中的千鸟消失了, 他是身体快速斜射撞击到了地面,产生了漫天的灰尘。 正当音忍四人以为得逞时,被砸进深坑的佐助“砰”的一声消失了。 而这时,音忍四人才反应过来, “居然是替身。” 没错,佐助使用了一个障眼法, 当烟雾弹升起时,佐助用忍术变出一个替身,同时他也隐藏了本体。 “不好!” 鬼童丸率先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 铁丝从四面八方而来,快速将音忍四人捆绑在了一起, 铁丝另一端,佐助显现出了真身, 双手快速结印,然后只见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火遁·豪火球之术!” 从佐助嘴里吐出的火,沿着铁丝烧向了音忍四人! 当两者相互接触时,火球轰然变大变得炽热恐怖,连周围的数都被摧毁了。 铁丝受热融化后, 看着熊熊火球,站在树干上的佐助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垃圾咒印,这种力量我连看都不看。” 说这话的时候,佐助的半边脸上爬满了黑色的咒印! 正当佐助以为轻松解决了音忍四人时, 火球突然被撕扯开了, 开启二状态咒印的次郎坊身体变得更大, 他双手不惧高温,徒手灭掉了火球。 与此同时,在佐助身后,左近右近也出现了。 “多连旋风!” 使用多连腿制造出来的旋风冲击着大意的佐助。 “哼,没有人能小瞧我们!” 装比还没有装完就被人强行打断, 佐助咬牙切齿,双勾玉写轮眼再度出现, 而这个时候,鬼童丸的弓箭,多由也的怒鬼和倍化的次郎坊已经将他封堵住了。 战局一瞬间扭转,失败近在眼前,佐助无法接受因为大意产生的恶果。 正当佐助要拼命反抗时, 音忍四人收回了自己的咒印力量。 “佐助我们不是来与你为敌的,只是给你展现一下咒印的力量。” “咒印很强大,而你还没有彻底掌握,当你使用二状态咒印时,一定会比我们强多了。” “大蛇丸身上还有很多强大的忍术,留在木叶,你可能会变强,但成长很慢。” 这句话说到佐助心尖了。 他现在非常渴望在短时间内变强,以便拥有和宇智波鼬正面抗衡的力量。 佐助放下了戒备,也收回了写轮眼。 他自己也深知,不斩断羁绊,他不能像宇智波鼬那样快速成长。 虽然很不想承认, 但他的哥哥,宇智波鼬真的很强!很变态! (?????)?? 佐助示好了,音忍四人也松了一口气, 双方约定好,在木叶村外面汇合。 音忍四人内心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毕竟,不用遇到埋尸人大佬,他们真的该高兴。 当大蛇丸给他们四人发布命令时, 个个内心都在喊苦,想拒绝, 但面对大蛇丸,他们说不出反对的意见。 唯独药师兜在腹黑地推眼镜。 最后,他们硬着头皮来到了木叶。 好在结果很好,过程也顺利。 双方要告别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佐助差点被吓得尖叫了,而反观音忍四人,脸色像是吃了屎一样。 来人扛着铁锹,一脸温和的笑容,并且摊开了满是老茧的手, “你们是来还钱的,对吧?” “真是的,你们也太积极了,还有几天才到月底啊。” “嘛,既然你们来都来了,那我就先收下吧。” 音忍四人瑟瑟发抖,面色苦涩,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面对修一,他们真的是生不出一点反抗的欲望, 上次发生的事情还记忆犹新,他们都快被吓哭了好吗? “啊嘞,药师兜怎么没来?” 修一看了又看,除了音忍四人在颤抖外,也只有一个佐助。 “我人帅又和蔼,他们难道是在害怕我?” “嘛,算了,你们把钱带来也行!” “真是辛苦你们了,把钱给我,我送你们离开。” 离开? 是准备把我们送走,对吧? 不是捆绑后活埋的那种,对吧? 鬼童丸推了推次郎坊, 在他内心深处,次郎坊好像和修一说话最多。 次郎坊嘴角猛抽,用眼神控诉着自己的队友! 你们还是人吗? 关键时刻卖队友,你们真没有人性! 他不敢怠慢修一。 深呼吸了一口气,次郎坊脸上出现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 “大佬,欠你钱的是药师兜。” “你们是队友,谁还都一样。” 次郎坊震惊了,一百多万我可还不起啊。 把我卖给吹箫楼,人家都不一定要啊。 “大佬你误会了,药师兜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冤有头,债有主,您该找他要钱去。” “你在跟我讲道理?”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砰的一声,生死不知的次郎坊一半的身子都埋在了地里,还是倒着埋的那种。 “他竟然跟我讲道理,太可恶了,你们说是不是?” 剩下三人大汗淋漓,动都不敢动。 修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喂,多由也,你不是男的吗?” “咋下半身还穴流不止呢?” “难道大姨妈提前了?” 第48章 拿来吧你 “大佬你误会了,” “多由也体质特殊,可以在男女之间自由切换。” “对对对,她现在可能是女性,被吓到了。” 修一直接张大了嘴巴,他也是生平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这么神奇的吗?” “雌雄同体,那寂寞的夜晚岂不是爽歪歪。” “爽不爽不知道,反正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他在和自己吵架。” “偶尔还会发出‘雅美蝶‘的尖叫声。” “是啊,脾气上来的时候,还会自己打自己,别提有多恐怖了。” 修一倒吸了一口凉气, “多由也你隐藏得也太深了吧。” 多由也急了,他慌张地想要靠近修一, “不,您误会了。” “我虽然雌雄同体,但我真的很弱,一点也不恐怖???ω?|||?!” “不不不,光你这特殊体质就可以秒杀一众人。” 多由也百口莫辩,都快哭出来了。 (ó﹏ò?) 而本来要帅气离场的佐助现也不走了, 在他看来,音忍四人虽然不强,但绝对算不上弱啊。 刚刚他差点都被逼入绝境了。 而现在,音忍四人有一个已经被埋在土里了, 而剩下的三人不仅不报仇,反而在忌惮扛着铁锹家伙。 佐助很好奇修一的身份, 因为,在木叶,还没有谁的逼格高过他。 装比大佬的地位受到威胁,这是佐助不愿意看到的。 更重要的是,他叛逃木叶,音忍四人还得从中帮忙呢。 要不然,他前脚刚走,后脚就被抓住了! 而且,在佐助看来,修一现在已经知晓了他要叛逃的事情, 所以,他也必须杀人灭口! 双勾玉写轮眼瞬间开启, 佐助从刃具袋里摸出一把苦无, 在音忍三人疯狂摇头拒绝的神情中, 佐助帅气地对修一发起了偷袭。 “写轮眼之下,众生平等!” “论装比,我还没服过谁。” “西内!” 佐助的速度很快,仿佛施展了瞬身之术一样,几个跳跃间, 他就出现在了修一的身后, 手中的苦无划破天际,直直地刺向了修一的后背, 眼看刺杀即将得逞,佐助的嘴角再度出现了得意的笑容, “雅美蝶!” “打咩!打咩!打咩!” 多由也拼命劝阻着佐助,但此时的他已经听不进去话了, 除去隐患,佐助势在必得! 当苦无刺到修一的后背时,佐助在笑,以为自己得逞了, 而音忍三人眼睛都瞪大了,在他们内心也想看看结果如何。 但是,苦无断成两截掉在地上时,气氛顿时变得异常安静。 连急促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佐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的双手在发麻,修一的身体,坚硬的可怕。 偷袭不成,佐助双足蓄力借势远离修一。 他双手在结印,一个巨大的火球出现, 直指修一的脸, 没错,苦无杀不死你,那我就用忍术。 **而来的火球仿佛要吞噬修一,提前将他火化。 火球呼啸着包裹住了修一, 正当佐助开启双勾玉写轮眼想要探查火球里发情况时, 幽幽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你是在找我吗?” “他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 “为什么我的写轮眼没有发现他?” 佐助脸色大变,内心惊骇的同时,他施展着体术反击, 拳脚相加之下,修一表情都没变。 反观佐助,瞪大了写轮眼,神情紧张。 “你到底是谁?” 见自己奈何不了对方,佐助开始嘴遁了。 “连你爹都打不过我,更不用说你这个小瘪三,” “连万花筒写轮眼都没有开启,还想偷袭我?” “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在修一看来,佐助真的是欠收拾, 有一双写轮眼就以为自己秒天秒地秒一切了。 殊不知,自己真的太依赖写轮眼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一点逼数都没有,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修一用了一点点能力, 提高了自己的行动速度, 同时,他也很大限度地放水了。 下一秒,修一的食指就抵在了佐助额头上, “别啊,大佬。” 佐助死了,那他们的任务就失败了。 没有作用的人,在大蛇丸眼里,和垃圾一样。 音忍三人现在紧张极了, 生怕修一一个不高兴就秒杀佐助, 对于狂到没变的佐助, 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谁叫人家有主角光环,么有不死呢。 但是愚蠢的佐助啊,天狂必有雨,人狂自有祸,你就不能低调一点吗? 佐助不知天高地厚对修一出手, 着实把他们吓到了, “大佬你就放过佐助吧,他哥哥是宇智波鼬。” 多由也脸上带着担惊受怕的惨淡笑容, 她企图用宇智波鼬的名气压修一一头, 佐助现在大气不敢出, 看着修一欠打的笑容,内心虽然憋屈,但佐助是真的不敢动! 修一显然没有将多由也的话听进去, 一如之前不听劝的佐助执意要偷袭他一样, 修一的手指离开了佐助的头, “有钱?拿来吧你!” 他并不是要杀佐助,目的是佐助腰间的钱包。 自顾自打开佐助的钱包,熟门熟路的样子,就好像钱包是他自己的。 “下次眼睛擦亮点,免得让人以为我以大欺小。” 一边麻利的数钱,修一一边对着佐助说道: “你就这点钱?” “亏你还是宇智波遗孤,穷鬼。” 佐助脸色很难看,从被修一压制地那一刻开始。 他的表情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样子。 阴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修一。 “哎呀,你很不爽是吧?” “很不服气是吧?” “那你来打我啊,来打我啊?” 做着鬼脸扭着屁股,这种粗制滥造的嘲讽手段竟然意外地很好用。 佐助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又处在愤怒的边缘了。 “我就发现你小子欠打!” “整天一副被别人强上了的表情!” 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就是不爽! 佐助现在就是这种表情! 修一起步就是光速, 音忍三人和佐助都还没有反应过啦时, 修一已经提着佐助,他伸出了自己惩恶扬善的右手! “不服是吧?” “那我今天就打到你服气为止!”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就没有停歇过,佐助一开始还很强硬不出声,不喊疼。 直到修一从忍袋里面掏出辣椒水时,佐助开始慌了。 鬼童丸扭头,他已经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了, 而多由也紧握双手,一脸兴奋地看着修一。 “好棒b( ̄▽ ̄)d” “好像被大佬按在大腿上欺辱!” (???.???)???? 左近右近一脸问号地看着多由也。 “你确定不需要去看看医生?” “闭嘴!别打扰我欣赏艺术。” 眼里泛起爱心的多由也,像是要坏掉了似的。 “今天我就替你父亲好好教训一下你。” 当装有辣椒水的瓶子被打开时, 当佐助的裤子被脱下后,光腚露出来时, 他开始慌了,开始挣扎了。 “不…我不要…你住手!” 佐助用尽全身的力量在拒绝。 但修一又怎么会放过他呢。 “让你跟我拽!” “让你偷袭我!” “我让你装酷!” 话音完,修一发出了邪恶笑容的声音。 而这一刻,佐助心态崩了。 十二岁的少年就这样趴在修一大腿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没多久,他就把修一弄湿身了。 对佐助使用酷刑? 别搞笑了,好不容易从山中亥一那里搞来的辣椒水怎么可能浪费在佐助身上。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今天就得教你重新做人!” 修一收起了辣椒水,并将裤子都没有提上的佐助丢给了多由也, 后者手忙脚乱地接住后, 脸颊发红的多由也,一双爱心眼直直地看着佐助。 “小鸡?拿来吧你!” 第50章 排卵期吗 “这孩子该不会被吓傻了吧?” “不清楚,但正常人是不会用脑袋撞树的。” “树树多可怜啊,被撞疼了还不能喊。” “我觉得吧,佐助可能更疼。” “我也是这样觉得,毕竟,他脑阔上全是包。” “Σ_(???」∠)呕” 佐助停止了自虐的行为, 他今天心情不好,暂时放过了大树, 当满头大包的佐助弯腰呕吐时, 他的精神已经开始出了问题, 从宇智波被灭族那天起, 他就没有遭受过这种重创。 “音忍村吗?” “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Σ_(???」∠)呕” 佐助不断地吐出打码的呕吐物。 “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像是受到了刺激!” 左近右近被鬼童丸公主抱着, 两个人一脸不解,而这个时候,多由也的血继限界消失了, 爱心眼太消耗查克拉了, 她此时有些虚弱, “别废话了,我们也赶紧离开木叶吧。” “佐助,我们村外会合。” 夜色下,佐助瘫坐在树干上, 他脸上,冷酷和帅气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无法言喻的难受, “Σ_(???」∠)呕……” “如果我有罪,请用木叶法律惩罚我,但不要拿这些变态来折磨我。” 佐助虚弱地起身,晕晕乎乎地跳下树, 哼?会合? 不可能的! 我才不要和你们同流合污。 木叶的街道上,走着稀疏额人影, 吹着凉风,佐助现在好多了, 视野范围内,他尽可能地多看看木叶的样貌, 他想在脑海深处记下这些事和人。 毕竟,仅此一别,很有可能就是永别了。 离开木叶成为叛忍,回到木叶,要么是被抓回去的,要么就是祸害木叶的。 佐助不知道自己前路如何,但为了变强,他必须要离开舒适圈。 中午在医院,和鸣人的决斗,让佐助深刻地感知到了,鸣人的进步有多快。 他为此感到了焦虑和不甘心! 当佐助的拳头捶在电线杆上时,头上的包也跟着疼了起来。 咬牙坚持着,他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和自己较劲着。 “我必须要变强,追上那家伙的步伐!” 仇恨可以让宇智波族人快速成长,快速变强。 此时的佐助满眼都是宇智波鼬的容貌。 他内心的复仇之火在熊熊燃烧。 告别了木叶的街道, 告别了日常光临的商店和小吃街, 告别了邻家欧派很大的少妇姐姐。 回到家,背上行囊的佐助留恋地看了一眼生活十多年的屋子。 叹息一口气,下一刻,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是时候离开了。” 回家时,他想要双眼记录下自己生活了十二年的村子,所以他不在乎被人发现, 离开时,他低调地选择了人少的小路,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公园。 但是,宿命中的的女人还是出现了。 当晚风吹拂着两人的脸庞, 小樱一脸紧张和十分忐忑地看着面无表情的佐助, “佐助,这么晚了,你是要离开村子吗?” 离开的字眼很刺眼, 小樱极度不想说出口, 但她找不到其他的词汇代替, 两人四目相对,从佐助眼里,小樱得到了答案, 她泪如雨下,她想要劝阻,但到头来,同伴之间的羁绊正是佐助想要斩断的。 “小樱,在我前进的路上,你是个绊脚石。” “女人只会影响我复仇的决心!” 佐助拔叼无情的话击溃了小樱的心理防线。 小樱此刻内心全都是鸣人的笑脸, 她知道,只凭自己的能力,是无法留住佐助的。 唯独鸣人才有可能。 小樱很恨自己,每当在关键时刻,她都无能为力。 佐助叛逃木叶村的关键时间节点, 她颓废地发现,自己好像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垂着头的小樱,放走了擦肩而过的佐助。 “我…能跟着你一起走吗?” 劝不过,就加入。 小樱内心是如此地深爱着佐助, 但对于村子,她没有佐助那样的决心,可以抛弃一切。 “小樱,对不起!” 风儿呼啸,小樱都要坏掉了。 佐助站在了她身后,并不是准备后入式, 而是,佐助抬手将伤心欲绝的小樱打晕了。 将其安放在长椅上, 佐助的脸上划过一丝悲伤, 在木叶,有人喜欢他,为他欢呼,更有强劲的伙伴兼队友, 在木叶,他拥有一切! 而只要他出了村子大门,他将一个人背负所有。 但,人生的路都在自己脚下,是走是停,全看个人的选择。 佐助抿嘴,最后他再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小樱,便不再犹豫离开了。 今晚,伤心的人不止小樱一个, “Σ_(???」∠)呕……” “太辣眼睛了!” 水池边,一阵阵干呕的声音打破了公园的宁静。 遭受精神攻击的不只是佐助, 还有同样倒霉的修一, 此时的他,情况不太好。 虚弱不说,还时不时的干呕。 池水漱口,但牙齿上酸唧唧的感觉怎么也去除不掉。 风儿为他带来了一丝丝的清爽。 选择躺尸的修一,正在缓慢地恢复着体力。 “爱心眼…恐怖如斯。” 当修一正要在公园借宿一晚时, 佐助和小樱谈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计划。 “大半夜不睡觉,你隔这装什么酷呢?” 好在有铁锹当拐杖,修一颤颤巍巍地挡住了佐助的去路。 “信不信我用辣椒水伺候你?” 说着,修一就从刃具袋里掏出了一整瓶辣椒水。 佐助见状,满脸戒备,双手紧捂着屁股。 “你就是恶魔!” “谢谢夸奖,奖励就是辣椒水。” 修一其实咄咄逼人,但佐助心意已决。 “放着未来的媳妇儿不要,报什么仇!” “你管我!” “哟,还跟我嘴硬。” 果然,好心情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修一恢复了些,他拧开了瓶盖。 “我倒要看看,你上下两张嘴,到底哪一张更硬。” 佐助很害怕,对方可是连苦无都能崩断的家伙, 实力深不可测,现在的他还嫩了点, 佐助立马收敛了身上的刺, “我的选择,用不着你来管吧?” “我管你?” 修一眉头皱了起来。 “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天选?” “谁管你的屁事啊,我就是单纯地想要欺负你罢了。” 佐助当场石化, 听听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脸上出现数道黑线的佐助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脚底覆盖着查克拉,几个跳跃间就远离了修一。 本来他还想,临走前嘴炮修一几句, 但是当他看到辣椒水时,佐助怂了。 “那家伙指定是脑袋有病!” 嘟囔了一句,佐助就真的跑路了。 而反观修一,他一脸叹惜地收起了辣椒水, “没有让佐助尝试一下其中的滋味,真是可惜了。” 收起水瓶,修一就回家了。 佐助叛逃木叶的事情,他没有精力去管。 毕竟费力不讨好, 重点是没有报酬。 就像在工地搬砖, 一块十块,但当你结束工作后去领取报酬时才知道, 一块钱十块转, 这种心理落差,你心态不爆炸吗? 所以这种事情,修一理都懒得理,甚至还想放个屁! 慢悠悠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天也已经黑了一个多小时了。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修一探了一颗脑袋进去, “啊嘞?家里没人?结弦还在和村民聊天吗?” 当修一内心松了一口气时,关好门,身后竟然出现了一道影子。 “难道是闹鬼了吗?” 常在墓地走,哪能不遇鬼,修一快速转身,当他看到结弦大腿上有颗破碎的鸡蛋时,修一脱口而出: “喂,你大腿上有颗鸡蛋。” “是排卵期到了吗?” 第51章 盖了帽了,我的老北鼻! “说!” “你说不说?”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哎呀,你嘴还挺硬的是吧!” “瞧您说的,论嘴硬,还得是您啊。” “我让你说话了吗?” 啪啪啪!啪啪啪! 堂堂超人,身为外挂,修一竟然被一个小女人给呵斥住了,还被打手心了! 结弦家客厅,穿着围裙的结弦,手里拿着锅铲,头发都在飞舞,是因为发怒变成的。 “大半夜不回家。” “你出门找小姐姐了吧?” “铁锹都没有放下,你挺会玩的啊。” “我记得你都交公粮了,怎么还有钱出去玩?” 修一现在像极了被老婆审问的样子。 还没有结婚的他,已经提前过上了被妻管严的日子。 修一内心苦啊。 o(╥﹏╥)o 我小弟都没有开光,怎么可能去找小姐姐。 再说了,人家也不是慈善行业,不接待穷人的! “你倒是说啊!” 不说!打死也不说! 说会被打,不说也被打,我不要面子啊? 修一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硬。 男人的尊严不可践踏! “行,不说是吧。” 结弦冷笑了一声, 她离开了,绣着鸡蛋图案的围裙也跟着飘了一下,仿佛在得意。 “你晚饭没了!” 拿着锅铲,厨娘扮装的结弦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像极了在医院工作的白衣天使,一脸病娇地拿着大砍刀, 又像从不出轨的弥生姐一样温柔大方,惹黄毛喜爱。 修一眼睛都瞪大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结弦。 我钱都交了,你竟然还不让我吃饭? “结弦,你不要太过分!” “哟呵,竟然还威胁我来了。” 结弦笑了,皮笑肉不笑的那种,给人的压迫感很大。 “咋了,你还想翻身农奴把歌唱?” 我不仅要唱歌,我还要蹦迪! 士下座?见鬼去吧! 天高任鸟飞,小爷我不在你的池塘里过了。 “哼,别以为我怕你,我只是尊重女性罢了。” 修一情绪激动,一个不小心,佐助的钱包就从他兜里掉了出来。 脸色大变的修一,急忙弯腰想要捡起来。 但他还是慢了一些, 论捡钱,结弦从来没有怕过谁。 当结弦看过钱包后,她的脸色立马变了。 手中的锅铲变成了大刀,刀刀要了修一的老命。 “佐助的钱包怎么会在你手里?” 修一汗流不止,刚才的气势一扫而空, “我…我在公园里面捡到的。” “公园?大半夜你去那里干嘛?” “看小情侣在草地上打野?” 修一惊悚地看着结弦,他生活在木叶很多年,都不知道公园还有这种玩法。 “小情侣没看到,只看到了小樱和佐助。” 结弦身上吓人的气势没了,她陷入沉思,慢慢地琢磨起来了。 “小樱和佐助?” “我早就发现他俩有奸情。” “可是,小樱狂野就算了,怎么佐助也跟着疯?” 结弦基因里的八卦因子又开始作祟了。 然后,她丢下锅铲,拿着纸笔和摄像机就出发了。 “晚饭你一个人吃吧,我突然还有点急事。” 出门后,隔着很远,修一都能听见结弦嘟囔的声音。 “也不知道他们结束没有?” “佐助还年轻,应该还能再来几次。”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是干饭人。 吐多了的修一,只觉得肚子无比的饥饿。 厨房里,两人份的晚餐还在保温着。 傲娇的结弦其实早就做好晚饭了, 估摸着是左等右等,一直不见修一回家,所以她才会这么生气的。 修一内心很感动,但丝毫不影响他干饭的速度。 烤鱼,辣白菜炒肉,鲜香无比的味增汤。 自从住进结弦家后,修一才知道什么叫用餐,什么叫吃饭。 才知道,原来结弦的厨艺是真的一绝。 带着前世的记忆,修一脑海里面有很多菜谱, 但他就是懒,懒得做,但很喜欢吃。 风卷残云般用完餐后,修一洗完碗,顺便将结弦的晚饭保温了起来。 开放式的厨房被结弦整理地很干净, 各种调味料也被摆放得很整齐。 “结弦有强迫症?” 冰箱里,放着有蔬菜水果和饮料, 蔬菜头朝外,水果从左到右,按大小摆放, 饮料则是按高低摆放, 冰箱很干净,没有异味,唯一让修一不爽的是, 冰箱的贴纸,是两个上身果体的男人抱在一起,激烈地热吻着, 而他们下半身重合的部分正好在冰箱门, 随着冰箱门的一开一合之间,像极了在抽…插… 不妙啊, 修一脸色微变,肚子又开放翻滚起来。 他连爬带滚地撤出了厨房禁地! “结弦的喜好,真是让人望而生畏。” 家里已经不需要修一做再多的收拾了。 家里有个持家的女人在, 别提多幸福了。 回到房间,修一简单洗漱后,刚躺在床上。 楼下就传来了结弦骂骂咧咧的声音。 “说好的打野呢?” “说好的激情四射的战斗呢?” “说好的佐助大战小樱呢?佐助人呢?” 靴子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传到了修一房间, “结弦大姨妈来了吗,咋这么生气?” 噔噔噔,脚步声响起, 修一脸色微变,结弦上楼了。 “修一你给我滚出来!” “说好的小樱佐助滚草地呢,你是故意骗我是吧?” “我很好玩?” 门外,结弦的怒气已经通过房门灌进了房间内, 针掉落在地上发出来响亮的声音, “说谎的人可是要吞针的哦。” 结弦幽幽的声音传入到了修一耳边, “为了惩罚你,我特意买了很多的针,就是怕你不够用。” 这个家暂时不能呆了。 顺着窗户,修一遛了。 ε=ε=ε=┌(;′???)┘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啊嘞~啊嘞~修一你别躲了,我顶多扎你十针,不十二针就行!” 结弦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修一的人影, “嘁,让他跑了吗?” “果然是个胆小怕是的家伙。” “我又不扎死你,就轻轻的扎记下也不行吗?” 结弦离开了修一的房间,还顺带拿出钥匙锁好了门。 “哼,我就不行你晚上不回来!” 抛了抛钥匙,结弦就下楼了。 坐在屋顶上,修一有些惆怅, 女人心,海底针,一针一针,要你命! 被迫赏月的修一,正觉得是不是溜进结弦房间找钥匙的时候, 远处的屋顶上,快速有人影跳跃真是前进。 而目的地直指他而来。 “真是盖了帽了,我的老北鼻。” “一天天的尽出幺蛾子。” “家里不省心就算了,外面还一堆破事。” 修一新建的房子已经停工好久了, 就因为资金链断裂了,工人罢工, 而这都是因为羽生偷了他的小金库才造成的一连锁反应。 感受着对方的恶意, 修一没有多理会, 没钱的事情,他连石更都懒得石更。 自己的两个队友,一个的大名鼎鼎的宇智波,而另一个呢? 修一很好奇结弦的身份,他充当起了观众! 在木叶,敌对的忍者们对于隐藏身份,迷之喜欢用动物或者其他图案的面具。 关于这一点,忍界权威的组织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戴面具,不仅可以隐藏身份,还能嫁祸给木叶的根部,混淆视听的作用不言而喻。 当不速之客临近时,修一脸都黑了, 他这个看客,下一秒就被迫成为事件的主角。 戴着面具的家伙,不由分说就将修一给包围住了! “你们找错人了吧?” 修一举起了双手,做出了投降的姿态。 “这家的娘们儿红杏出墙,我就看看都不行吗?” 双方都沉默了片刻,下一秒,在修一错愕和难以置信的神情中,戴着面具的人朝着他跪了下去。 “今晚真是邪门了!” “我的老北鼻被盖帽了还挺高兴的!” 第52章 先交钱,再下葬! 跪? 蹲下? 一米八的男人蹲在面前? 修一瞬间知晓了对方的真正想法, “我是不会给你舔的!” “你死掉这个心吧!” 修一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拒绝, 事情发生地太突然了,突兀出现的神秘人竟然不由分说跪在了面前。 他的小心脏犹如小鹿在乱撞。 戴着面具的神秘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人脑子有病?” “确定没有找错人?” “不是你在带路吗,我们都是看你跪下了才跟着跪的。” “哦,人无完人,是人就会有出错的时候。” 然后他们从兜里掏出了照片,看了又看。 最后才确定自己没有找错人。 “请问是修一先生吧?” 领头的人戴着狗子的面具,他试探性地问道: “我们来找你是有很紧急的事情。” 再他们期待的目光中,修一摇头了。 “我不是修一,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不会吧,我们可是按照艾西亚小姐给的照片找过来的。” 艾西亚? 修一有些疑惑,这才分别,难道对方就得了相思病? “我不是修一,也不认识艾西亚。” 修一努力让自己变得真诚,让戴着狗子面具的人相信他的话。 为首的加藤鹰疑惑了, 难道这世上还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他使劲地有看着照片, “没错啊,这么欠打的样子,只能是你了。” “行吧,行吧,就当我是帅气无比小可爱的修一吧。” 事关艾西亚,修一只得承认自己的身份。 加藤鹰一脸的黑线,他站起了身来, “还请修一现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去哪?不是说有要紧的事情吗?” “木叶人多眼杂,不便相告。” 修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艾西亚有没有告诉过你们一件事情?” 找到目标厚,加藤鹰暗自窃喜,但修一的话让他也有点疑惑, “什么事情?” “其实请我很容易,只要给钱就行了。” 修一摊开手,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想带我走? 可以,给钱就行! 就像请明星站台一样,只要钱给够,就算是塞网球也行! 加藤鹰等人有些默然,他们出门执行任务,从来不会带多余的东西。 要钱,一时半会还真难办。 “不是吧,你们这么没有诚意?” “请我办事,竟然还想白嫖?” 修一平生最恨白嫖怪了! 在木叶,特别是当纲手上任火影之位后, 他们也不敢在木叶放肆。 毕竟当沉睡的雄狮苏醒时,它将震慑所有不怀好意者。 “别愣着了,赶紧掏钱啊!” “你们去玩小姐姐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大方,怎么现在都痿了?” “钱都花在了女人肚皮上,所以才会痿啊!” “还敢还嘴?给我揍他!” 加藤鹰火冒三丈,但是当他转头面对修一时,又是一副奴才样。 “修一先生,我们来得匆忙,没有准备充分,身上就这点钱,还请你笑纳。” “什么笑纳?瞧你说的什么话?” 修一大方地借过钱,数了起来,嘴里还在对着加藤鹰说教着: “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在打劫你们似的。” “是是是,您说的是。” 加藤鹰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但下一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先生,小姐的事情很重要,先和我走吧。” “你们这点钱,让我很难办啊。” 修一将十万两钞票装在了兜里,还将拉链拉上了,防止钱掉。 “先生,事成之后定会有重谢。” 加藤鹰咬着牙,脸上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 要不是忌惮木叶,他现在就能教修一做人! “该死的家伙,等下有你好受的。” “嘛,要不是看在你们是艾西亚的狗腿子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你们。” 加藤鹰垂着的脑袋上青筋暴起! 狗腿子? 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等下我们这些狗腿子就会让你知道被狗咬有多痛了! 以加藤鹰为首的面具队伍,都在对着修一低声下气,不敢有丝毫反抗的神色。 加藤鹰对着同伴使了一个颜色, 从队伍中跑出一道人影,对着修图毕恭毕敬地说道: “修一先生,小姐的事情耽误不得,我们赶快出发吧!” 修一点着头, “行吧,免得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在刁难你们!” 你本来就是在刁难,魂淡! 虽然加藤鹰很想这样说,但不是时候! “哎呀,我的腿好疼。” 修一突然踉跄了一小,摇摇晃晃坐在了屋顶,一脸的疼色。 这事儿逼又咋啦? 加藤鹰的好脸色都快用完了! “修一先生,你没事吧。” 尽管他知道修一是装的,是在演戏,但加藤鹰还是得客客气气的。 自认为有影帝演技的修一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老寒腿又犯了!” “走不动路了,不会耽误你们的事情吧?” 修一假模假样的关心着加藤鹰。 大哥,求你了,哪怕撒个真实一点的谎言也行啊。 炎炎夏日,你老寒腿犯了? 你觉得我们是煞笔吗? (?°?°?) 深呼吸了一口气,加藤鹰蹲下身,背对着修一。 “先生,实在不行,我背您吧,路途遥远,耽搁不得啊。” 看着膀大腰圆的加藤鹰,修一直摇头。 “打咩!打咩!” “这样不行吧,擦枪走火怎么办?” 加藤鹰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不是吧,你还把枪藏在身上? “那…我们抬着您怎么样?” 总之就一个目的,就是抬,他们也要把修一抬出木叶。 “那多不好意思啊!” 修一直接躺在了屋顶, 加藤鹰小队拿出了便携式急救担架。 “您躺好咯,我们出发了。” 加藤鹰暗自松了一口气, 妈的,终于安分了! “稍微慢点,我晕车!” “可这是担架啊?” “总之慢点就行!” (⊙…⊙) 修一像是大爷一样,被小队的人轮流地抬出了木叶! “嘶,有古怪,为什么我觉得越来越沉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 摇摇晃晃的担架,像是摇篮似的,修一都快睡着了。 直到,担架被放在了地上,停止摇摆。 “啊嘞?这么快就到目的地了吗?” 打着哈欠的修一伸了一个懒腰。 而这时,他已经被加藤鹰为首的小队团团围住了。 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是一群大汉要凌辱修一,来一个知男而上,男上加男! 总之他们受够了起,在没人的地方,露出了黑又硬! 苦无,在月光中反射着寒芒,杀机越发强烈! “我们这就送你上路!” 加藤鹰率先亮出苦无,他狰狞的声音打破了森林中的宁静。 “死在这里,没有人会发现你的。” “这句话,用在你们身上也挺合适的。” 修一缓缓起身,加藤鹰小队各自退了一小步。 “我劝你放弃挣扎吧,这样死得也没有痛苦!” “你们怎么知道今天死的是我?” 修一活动着身体,他关节都在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就是你们给自己挑选的墓地吗?” “山清水秀,还挺会挑地方的啊!” 加藤鹰有点吃不透修一。 但是家族里传来的命令,他不得不执行! “少唬人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加藤鹰拿着苦无就冲了上去, 而他的同伴见状,从各个方向也拿着苦无刺向了修一! 但是,当所有的苦无刺中修一身体时, 他们震惊了, 苦无不仅没有插进身体,反而还被震断了! 虎口裂开的加藤鹰等人无比震惊地看着修一: “怪…怪物!” 月色照耀下,修一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 “别急,先交钱,再下葬!” “现在,得按我的规矩来!” 第53章 记得给五星好评 “不要慌张,他肯定使用了幻术!” 加藤鹰也不怕自己咬舌自尽,咬到舌尖后,他顿时清醒多了, 赶走云朵后,月亮不再娇羞,尽情是释放着她的光芒。 银月的照耀下,森林中星星点点地光芒,地上尽是树荫。 天虽然黑了, 但却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以为解除了修一的幻术, 加藤鹰觉得自己又行了! “区区幻术而已,不用太害怕!” 见状,小队里的人也照做,很快他们就觉得自己清醒对了。 也变得更加的勇敢,个个都超勇的。 全然没有注意到断裂的苦无并没有恢复原状。 戴着面具的小队配合也是相得益彰的。 水火交融下,各种忍术接二连三的出现。 “水遁·水龙弹!” “雷遁·感激波!” 相生忍术的作用下,威力变得了许多。 雷电加持之下的水龙呼啸着奔向了修一。 “砰!” 在水龙的灌注下,闪电的威力被放大了很多倍。 电发出滋滋的声音,在森林中不断响起。 当一切重归平静时,加藤鹰双眸紧紧地盯着修一所在的方向, 大水消失后,修一生死不知地躺在了地上。 他现在极其狼狈。 加藤鹰见状,紧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点笑容。 “成功了吗?” 小队刚要松口气时, 到在水泊中的修一缓缓地起身了。 直愣愣地起身方式,非常惊悚,看得加藤鹰头皮发麻!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历?” “怎么跟个鬼似的?” 不知道来历你就抹杀? 你果然超勇的,好吗! “土遁·黄泉沼!” “土遁·土龙弹!” “不要小看我们啊!” 刚起身的修一,脚底的土地就变得柔软,沼泽快速形成,同时,他是身体也在不断地下降中。 不仅如此,加藤鹰小队根本不给他还手的机会,土龙头里爆发出来的泥弹快速地**修一。 “砰砰砰砰砰!” 到杀伤力很强的泥弹毫不留情地击中修一后, 随之而来的就是漫天的泥弹! 困住修一的沼泽都被击碎了。 当泥弹击中大地产生灰土遮挡视线时, 加藤鹰没有丝毫停歇,他双手开始飞快结印。 而同伴也在使用者协助忍术。 下一秒,两人同时张嘴大喊道: “火遁·大炎弹!” “风遁·大罗网!” 又是一个复合忍术,在风的加持下,加藤鹰使出的炎弹威力变得了好几倍! 火遇风而长!风遇火而狂! 飓风烈火的作用下,郁郁葱葱的森林瞬间被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光秃秃的地上,大火还在燃烧着。 仿佛想要燃尽空气,将修一窒息而死! 肆虐许久的大火终于是灭了。 复合忍术虽然威力强,但也非常消耗查克拉的! 双方如果配合不好,很容易受到对方忍术的伤害! “队长,抱歉,托你后腿了!” 加藤鹰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足够了,这种级别的忍术,就算是宇智波斑也不可能活下来!” 不得不说,加藤鹰对自己的忍术有蜜汁自信。 当忍术的作用消失后,空地上已经没了修一的身影。 “难道直接被火化了吗?” “那他的骨灰呢?” 加藤鹰一脸的疑惑:“难道被你的风扬了?” “这…解释是不是有点牵强啊?” “有吗?难道我们的忍术不强吗?” “强!当然强!差点都把我的毫毛都烧了!” 一道戏谑声出现在加藤鹰身后, 而小队的人一脸错愕地看着修一。 “你…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难道又是幻术?” 加藤鹰是脸色难看极了。 小队的人都已经用了大招,但修一屁事没有, 这让加藤鹰的心沉到了谷底。 使尽浑身解数却连对方的防御都没有破掉,双方的差距有多大,加藤鹰不敢想象! 因为这会让他陷入深深地绝望。 “刚才的烟火挺好看的,继续啊,我还没有看过瘾。” 修一鼓了股掌,刚才的烟火确实很大,也绚丽极了! 加藤鹰面色发苦,他们最强的合击绝技,竟然被人称为烟花。 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对了,我很好奇。” “你们晚上玩火不会尿床吗?” 小队里鸦雀无声,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没人回答我吗?” 修一有些苦恼,他跳下树,正好落到了光秃秃的空地上。 “那我只好把你们都埋葬了。” “毕竟,你们在村子的时候预定过了,再要钱,也不道德。” 拿活人的钱,办死者的事,修一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铁锹被他从裆部掏了出来。 这就是他所说的枪! 驾轻就熟的挖坑,修一最拿手了,挖之前,他还特意清点了一下人数。 “六个人吗?” “看来得挖六个坑才行。” 加藤鹰双腿发僵,而他的同伴个个慌张起来。 “队长!难道我们就这样等死吗?” 加藤鹰张了张嘴,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嘶哑的嗓子,像是被吓失声了似的! 家族的命令他不能违背。 本来,加藤鹰以为修一就是个小角色罢了,随随便便坑杀了就是。 但他真的不知道,这是艾西亚留给他的一个大坑! 踢到铁板后,加藤鹰才知道修一有多恐怖。 墓地,他们自己亲手开辟好了。 而这将会是他们长眠的地方。 “嘿咻,嘿咻!” 被迫加班的修一现在也很不爽。 明明艾西亚家族很有钱,但是现在六个人,才给了十万两。 平均下来,一个坑位不到两万,修一觉得自己亏死了。 “你们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后悔?” 修一脸色也不好看,艾西亚临走前请求他办的事情就是除掉叛徒, 而劳务费由她来出,但是,当艾西亚走后,修一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骗了。 当艾西亚被角都截杀时,心思缜密的她在脑海里一一筛查,最后查到了叛徒加藤鹰, 也就是他出卖了艾西亚的行踪,导致许多仆人被杀害! “吗的,我也被你们小姐坑了!” 提起艾西亚,修一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不是我说,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 “本来我还想放过你们的,但是你们偏偏自己找上门来送死,我也没有办法啊。” 没错,艾西亚走之前还对修一说过: “如果他们不找你麻烦,你就不用管。” “如果找上门了,那你就顺带帮我除掉他们!” 加藤鹰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他招惹到了不该惹的大人物。 他现在求饶也已经晚了。 毕竟,他们的订金已经交过了。 等待死亡的过程是非常难熬的, 当死神在路上,当修一还在挖坑时, 接受不了现状的小队,开始劝加藤鹰, “队长,我们就撤吧!”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们六个人,往不同的方向逃跑,总有人会活下去的。” 接受现实的加藤鹰放弃了生的希望, 小队其余无人一咬牙纷纷抛弃他逃跑了。 “逃跑?” “跑得掉吗?” 加藤鹰不是有自知之明,他木讷地站在原地是因为被吓傻了。 将死之人,脑海中的记忆往往如过眼云烟般飞速在眼前浮现, 下一秒,修一带着自信的笑容从他身边飞过。 是的!没错!就是飞过! 加藤鹰震惊到无法言语,下一秒,他脸上出现了惨淡是笑容。 “没想到,抢劫换金所的猛人竟然是他。” “让换金所焦头烂额的狠人竟然就在我眼前。” “我是有多倒霉才会招惹他啊?” 知道真相后的加藤鹰非常想给族人留下一些线索, 但他还没有找到纸和笔时, 空中就落下了几具尸体。 加藤鹰定睛一看,不就是他的队友嘛,只是现在变成了尸体罢了。 队友们走得很安详,脸上没有一点恐惧的表情。 “唉,跑啥跑,好像自己真的能逃跑似的!” “闲着也是闲着,你要不也逃跑一下?” “别到了下面,说我不公平!” 一股寒意从加藤鹰尾椎骨升起。 “不要觉得不公平,毕竟都是成年人,得为自己愚蠢的决定买单。” 拍了拍加藤鹰的肩膀,修一脸上如恶魔般的笑容吓傻了他: “到了下面,记得给我五星好评!” “不然,我把你的尸体,挂起来风吹雨晒任鸟啄,让你死了都不痛快!” 什么叫恶魔? 恶魔看了修一,可能都会觉得汗颜。 第54章 姑娘,你不对劲! 虫在叫, 人坏掉, 加藤鹰现在快被吓尿裤子, 今晚在场的各位都逃不过被修一埋, 值得庆幸的是,小队其他五人都安详地死去了,唯独小队长加藤鹰要被活埋。 当五个坑被挖好时,修一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需要我弄死你吗?” 他好心地对着接受现实的加藤鹰问道: “活埋其实挺恐怖了,我也不是什么坏人,你喜欢哪种被埋的方式?” 你要不是坏人,我宁愿当场做鸡! 加藤鹰面色僵硬,他的嗓子已经罢工很久了。 “你是我的客户,你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你!” 作为在服务行业工作十年的金牌埋尸人, 修一对待自己的客户,那叫一个贴心, “请问你是想竖着埋?” “还是最近比较流行的倒插式埋葬法?” 见加藤鹰不回答自己,修一并没有生气。 谁让服务行业,顾客就是上帝呢。 拿得起这份钱,就要受得了这份气。 “我个人建议你选择第一种入殓的方式。” “先人竖着藏,后人一定旺,听我的准没错。” 加藤鹰张了张嘴,嘶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 “能…求你放过我吗?” 修一一脸难色,很为难的样子, “这恐怕不行,毕竟你们都交了订金,再说了,我坑都挖好了,总得有人下葬吧。” 加藤鹰全身都在拒绝,他还年轻不想被活埋, “我供认幕后主使,我还有救吗?” “嗨呀,你早说嘛。” 修一一脸懊恼,手里的铁锹使得也不带劲了。 “我都忘记告诉你了,其实艾西亚早就知道是她的鬼畜哥哥在搞鬼。” 加藤鹰跌入了绝望的深渊。 队友一个个被安葬, 当轮到他时,加藤鹰急了。 “我给钱买自己的命可以吗?” “我是有职业道德的人,在我手上埋葬的死者,从来不会尸变,你就放心地走吧。” 说着,修一熟练地铲起泥土盖在了加藤鹰身上。 “地下冷,我多给你盖点土。” “毕竟,缺少温暖的你,头脑发热才会干出袭击我的蠢事!” 被打断双手双腿的加藤鹰正在被埋, 深夜里,他绝望地发出了不甘的声音, 而这也将是他留在这个世界的弥留之声。 下一秒,一捧带着腥味的泥土掩盖了他的头! “诶,为什么就没有人听取一下我的建议呢?” 埋葬完加藤鹰小队,修一用着铁锹将泥土压紧实。 “竖着藏,一定旺,这是过来人的建议啊。” 当空地上出现六座无名墓碑后。 深夜加班算是告一段落了。 扛着铁锹的修一现在一脸紧张, 赚外快的钱他可不想上交给结弦。 男人藏私房的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 五代火影纲手上位后, 木叶这艘巨舰也有了掌舵人,各方面都被纲手处理得很好, 不仅进出木叶变得森严, 就连日常的巡逻也加派了人手, 在木叶外围的森林里,还布下了许多暗线,时刻盯着风吹草动。 作为忍界里实力强悍的村子, 木叶自带吸引仇恨值的体质, 是个人都想毁灭木叶,所以在忍界,木叶忍者是高危职业。 飞上天上的修一不用小心翼翼。 穿过木叶的结界时,他被感知到了。 但感知面积如同麻雀,所以并未引起木叶的重视。 当修一落到屋顶时,已经是夜半时分。 但让他很好奇的是,深更半夜,结弦的房间灯竟然还亮着。 “大半夜不睡觉,难道是在玩弄自己?” 修一决定一探究竟,带着好奇心,他缓慢地靠近了结弦的房间, 两人的房间也在二楼,不同的是,结弦没有住正室,而是住在了走廊最里面的房间, 飞在窗外,修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结弦的房间, “嘿嘿嘿…嘿嘿嘿……” 当他靠近后,奇怪的笑声才传进了修一的耳朵。 “哪来的猥琐笑声?” 偷看女孩子的房间,是多少热血少年的梦想, 而这个梦想,修一十六岁就要实现了。 透过窗户,房间内的结弦并没有入睡, 而是十分亢奋地握着笔,戴着眼镜,趴在办公桌前奋笔疾书, 好似遇见了什么高兴的事情,结弦现在的心情很好。 窗外的修一有些失望,并没有看到好看的东西,他摇头叹息。 “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兴奋啥呢?” “难不成是在看小黄书?” 见结弦如此兴奋,修一决定自己猜对了。 他直接落到了阳台,调整好姿势, “嘶,黑白的人物画?” 不是H的东西,修一再度失望了。 “真男人就得上猛男。” 正当修一失望想要离家了, 结弦的话让他是身子僵住了, 而这时,结弦的脸变得异常红润,像极了熟透的苹果, 太过于兴奋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嘴角有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流了出来。 “剧情要开始焦灼了呢。” “男性之间最好的运动果然是,击剑!” 铅笔被快速消耗着,异常刺激的对话和果体的男人快速在笔下出现, 修一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不好,是腐女!” 修一深呼吸了一口气,尽管内心十分震惊。 但他可不敢发出一丝丝声音。 修一离开了,带走了对结弦一丝丝的好感。 “唉,好好的一个持家女人,怎么会是腐女呢?” “难道是因为埋尸,造成结弦心理扭曲了吗?” “可是,我看她很兴奋,不像是扭曲的样子。” 修一有些郁闷,开始后悔不应该擅自发现结弦的秘密了。 “好好的一个姑娘,咋会是腐女呢?” 修一想不通,撞破脑袋他都想不通! 寂静的夜晚,又多了一个忧伤的靓仔! 一夜无话,辗转反侧的修一在结弦光临他房间之前,他就醒了。 “哟呵,今天不用我请,你自己就起床了啊。” 厨娘打扮的结弦朝气蓬勃, 这样阳光英气的女孩,你敢相信他是腐女作者? “总是让你喊我起床,我也不好意思!” “你昨晚干坏事去了吧?” 修一的黑圆圈很重,都快变成大熊猫了。 抱着双手的结弦有些疑惑, 她经常熬夜创作,黑眼圈都没有修一严重。 “你该不会偷人去了吧?” “美娇娘就在我眼前,我还会惦记其他白菜?” “你有病!” 结弦十分肯定。 “甜蜜的从你嘴里说出来很不对劲!” “你才不对劲!” 第55章 纳尼━Σ(?Д?)━ “你烧一下。” “让我骚一下?” “你这要求,不是成心在让我为难吗!” ?(????????)??满足你! “大爷,死鬼,来玩啊~” “我让你烧一下水,不是发骚。” 一大早,隔壁的小情侣又开始了骚气满满的一天, 大叔和萝莉的组合,怎么想都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情,偏偏成了修一的邻居。 吃过结弦的爱心早餐后,修一困意十足地出门了, 佐助叛逃木叶的消息一大早就传开了, 村民们,大多都在庆幸,毕竟,宇智波族人在他们眼中就是邪恶的一族。 比起埋尸人,他们更厌恶宇智波。 在历史上,宇智波一族就是不安分的家族, 四处挑起战争,坑杀无辜百姓,祸害木叶, 他们同仇敌忾,共进退,在忍界历史上,他们一危险分子。 “我早就看佐助不爽了,要不是他逃走了,我分分钟教他做人。” “写轮眼?我能怕它?” “哼,我一只手就能打倒他!” “还需要手?我放个屁他就没了!” 被无数女生憧憬的天才走了, 阿猫阿狗也敢跳出来耀武扬威了。 对于这种人走茶凉的事情,修一见过很多次了! 佐助在的时候,风头盖过了他们, 等他走了后,跳梁小丑们也只敢在背后议论, 受到音忍的诱惑,为了寻求变强的捷径, 桀骜不驯的佐助离开了他生活十二年的村子, 纲手头有点大,一大早就处理这种棘手的事情,她也有点无措, 最重要的是,村子在重建,忍者们各司其职, 根本派不出人去追捕佐助, 无人可用之际,纲手只能找来智商奇高的鹿丸, “鹿丸,追捕佐助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 放眼年轻一辈同龄人,纲手对鹿丸有信心, 其他人,要么实力不够,如小樱, 要么有伤在身,无法行动,如卡卡西和小李。 当务之急,纲手也顾不了那么多, 鹿丸一脸为难,她最不喜欢麻烦事了, 但偏偏,伙伴身上的麻烦事,他还不得不管。 谁叫他是鸣人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呢。 挠着头,烦躁的鹿丸提了个要求, 帮手他要自己去寻找。 离开火影办公室,静音有些担忧: “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这帮小孩,真的没关系吗?” 纲手一脸的深沉,就连胸脯也失去了活力, “想走的人,留也留不住。” “正好借这次机会,让鸣人和他的伙伴历练一下!” “当然,能追捕回佐助自然更好。” 心思细腻的静音还是从纲手脸上发现了端倪, “那您为何一脸不安的神情?” “佐助想要叛逃木叶,没有人帮助,根本不可能。” “我在思考,到底是谁有蛊惑佐助,给予帮助,将其带走。” 而这个问题,泪流满面的小樱也极度想知道, 村子大门口,鸣人强颜欢笑, 好基友竟然喜欢小樱, 鸣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暗自伤心。 他发誓要追上佐助,问个清楚! 你睡了我,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嫉妒和吃醋心作用下,鸣人对哭泣不止的小樱保证道: “小樱,我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来的。” 小樱紧紧地捂着自己薄唇,肩膀在抽动着, 她真的不想麻烦鸣人,她也不是樱婊! “拜托你了鸣人,我真的不能没有佐助。” 鸣人内心抽痛了一下, 深呼吸了一口气,鸣人强颜欢笑。 出轨的佐助,深深地伤害了他是心! “喂,鸣人,该出发了。” 鹿丸提醒了一声,然后带着天才忍者宁次,丁次和牙率先出发了。 “婆婆妈妈的,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也许鸣人真就是娘们呢。” “零食也堵不上你的嘴吗?” “你不知道我有两个胃吗?” (?????)嗯? 牙不懂了,难道我们的构造还不一样吗? 你是VIP吗,怎么还多一张嘴? 骂骂咧咧的鹿丸见鸣人还在喝小樱深情对望。 “鸣人,你丫要是再不走,那这次任务就作废了。” 鹿丸是小队长,他有权利决定任务是否有能力被完成。 鸣人是他们五人中最具变数的家伙,奇迹总是先光临这种人。 缺少了鸣人的加入,那么这个队伍的整体运气就会差很多! 更重要的是,鸣人也许是这只队伍里,战斗力最高的。 面对双勾玉的佐助,鹿丸真没有把握将其带回木叶。 也只有鸣人才有可能办到。 之前的中忍考试,刷新了鹿丸对鸣人的认识。 能打败拥有白眼的宁次,打败一尾人柱力的我爱罗, 抵挡住了大蛇丸的攻击,舍身救下小樱和佐助, 如果这种人都是吊车尾的废物, 那他算什么? 废物都不如? 鹿丸为自己的偏见感到羞愧。 同时也庆幸,自己成为了鸣人的好伙伴。 毕竟,那家伙可没几个真心的朋友。 “与鸣人成为伙伴,这可能是我这一生中,最正确的决定。” 五小只出发了,踏上了追捕佐助的艰难旅程。 风中,小樱目送着鸣人,她内心在期待着,盼望着佐助回心转意。 墓地的善后工作还需要修一去处理, 但在半路上,红眼病挡住了他的去路。 “装什么酷呢?” 最顺手的武器才是最强的武器, 使用了十年的铁锹,在修一手里都能玩出花。 面对羽生,他使出了自己最强一招。 “铁锹碎核桃!” 修一手中飞舞的铁锹脱手后, 它径直地奔向了羽生的裆部。 下一秒,修一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 “飞雷神之术?” “不可能,修一就是个矮矬穷,他怎么可能会这种高级忍术!” 羽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当修一的手出现在他的裆部时, 羽生内心生出了一丝丝蛋蛋的忧伤。 “完球,我的核桃要碎了!” 下一刻,修一的手用力,铁锹犹如跷跷板一样,尖头铁锹一端快速翘起, 当,清楚的声音响起后, 羽生差点就要排卵了。 只是很可惜,铁锹停留在离蛋蛋三厘米的地方就不动了。 “哼哼,小小伎俩就想吃蛋?” “妖孽,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 “你该不会以为我就一把铁锹吧。” “纳尼?━Σ(?Д?|||)━” 当修一从裆部,再度掏出一把长长的黑又硬时, 羽生直呼好家伙。 (???.???)???? “这也行?” 第56章 埋葬小女孩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骚!” “这种阴招也只有你能使出来!” 当羽生右脚挡住胯下的铁锹后,两人瞬间拉开了距离。 “才离职,就想念你爸爸了?” 扛着铁锹,修一整要占便宜时, 他眉头蹙了起来,脸色大变。 “你大爷的,尿裤子了吧?” 铁锹和羽生的裆部亲密接触过,染上了骚味,而修一的超级嗅觉一下子就闻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羽生脸色微变,有些尴尬,咳嗽一声,他心虚地转头,不敢和修一对视, “昨晚小翠反应太激烈了,竟然尿了我一身。” 回想昨晚和小姐姐激烈的翻云覆雨,到现在,羽生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笑了, 吹箫楼,男人的销金库,有钱就是大爷,三十六般武艺,里面的小姐姐的样样精通。 没钱,人家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晦气。 “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还尿床。” 修一嫌弃地丢掉了自己吃饭的家伙, 不仅如此,他还打上泡沫,使劲地洗手, “喂,不至于吧。” 羽生脸都黑了,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这可是圣水,这是我给你的恩泽,你应该感到高兴。” 你是在玩我吗? 修一黑着脸,神色不善地看着羽生。 “既然是圣水,那我让你喝一壶,应该可以吧?” 羽生想都没想,他疯狂摇头拒绝。 “我不要。” “你有糖尿病,会嘴甜!” “你还上火,辣舌头,咽不下去。” 修一嘴角抽了抽,他一脸无语地看着羽生。 你是变态吧? 羽生丝毫没有注意到修一的脸色,他还在侃侃而谈。 “我喝过,真的咽不下去。” “就算给十万两,也喝不了,比吃屎还难搞。” 修一有些石化,过了几秒,他不断后退,有些歉意地说道: “抱歉,你好恶心。” “我妈妈说,遇到变态最好跑。” “难道…你没有妈妈?” 羽生满头黑线,眼神恐怖的吓人,你才是孤儿,可不要搞错了! “你还是很欠打!” 深呼吸了一口气,羽生克制了自己的怒气。 他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就阉割了修一。 修一继续朝着墓地路走着,他很排斥羽生。 试问,你有一个敢喝尿的朋友,你不怕吗? 走在一起,都会被误会是变态,好吗! “唉,共事几年,我都不知道你喜欢饮尿。” “早知道,你有这癖好,我绝对不会和你做朋友的。” “瞧你说的是人话吗?” “说得跟我是变态一样!” “难道…不是吗?” 羽生情绪激动,但墓地真的不好吵架,他选择了闭嘴。 “你别跟着我,我怕!” 修一制止了羽生的尾随,选择进入了墓地管理员的值班室, 但当他进去后,修一傻眼了, 值班室内,管理员的小房间,管理员老头和修一老板,两个人抱在一起,睡着了。 显然,两人都是醉酒,然后大概也乱性了。 “Σ_(???」∠)呕” 修一摇摇晃晃着身子,他离开了值班室, “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不正常。” 夹杂着热气的风而呼啸在脸上。 修一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也跟着燥热了起来。 “不好,我这是上火了啊。” 比起上头,上火更让修一难受。 “你咋了?” 见修一像是吃了死孩子一样难受,羽生好奇极了,他关心道: “难道管理员大叔被鬼上了?” 上了? 是指上身了吗? 修一摇着头,但也没有多解释。 与其让他一个人承受辣眼睛的场面,还不如拉个人分担一下。 修一指了指值班室,羽生傻乎乎地就进去了。 “瞧把你吓得,看哥哥的!” 羽生信誓蛋蛋,不过,当他再度出现时,蛋碎了。 “嘶,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太过于辣眼睛,羽生的小心脏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修一,你好狠啊。” 见修一一脸坏笑,羽生咬着牙,恨极了。 “好兄弟,共患难!” “(;`O′)o滚,谁是你兄弟啊。” 痛苦被转移后,修一神清气爽,感觉好多了。 墓地,一如既往的压抑,一种无法言语的悲伤袭上心头, 没有人想要进入墓地, 进入墓地的人,伤心欲绝。 修一面色淡然,他不在乎生死,但在乎朋友的安危。 这可能就是羁绊吧。 埋尸人的工作枯燥且伴随着偏见, 常年和死者相伴,经常出入墓地,身上总会沾染上死气。 总有人说,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可又有谁关心过埋尸人呢? 没有吧,反正修一工作十年,从来没有得到过一次慰问。 哪怕是现金慰问都没有! 习惯成自然,这种习惯真的不好。 今天的墓地,土格外的硬,铲了几下,修一点的手都快被震麻了。 天气炎热,土质变得十分坚硬,更重要的是,墓地环山而建, 挖不了几下就会挖出大大小小的石头, 加之天气炎热,才挖了几下,修一的衣服就被打湿了, 修一汗如雨下的脸上变得红彤彤的。 虽然他有超能力,但也在从事着普通的工作。 在修一心里,下葬死者就应该带有敬畏心, 超能力之下,别说挖坑,就是铲平一座山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但修一觉得,拿这份钱,就应该付出相应的劳动。 这是固执,但对修一来说,这是职业道德。 做一个有职业精神的埋尸人,这是修一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十年来,在他手里埋葬的村民和忍者不计其数。 埋尸人是个不被理解的工作, 虽然收入可观,但真的不体面。 特别是在相亲处对象结婚这种大事上,埋尸人直接就被排除了。 然而偌大的木叶,从事这项工作的人并不多。 在忍界,只要没有战争,靠自己的努力,赚钱其实很容易。 所以,没有几个正常人会选择埋尸人。 修一是超人,羽生是个变态加宇智波,结弦是个腐女,找创作灵感。 综合看来,确实没有几个正常人。 “大热天,你疯了吧?” 羽生今天闲得蛋疼,木叶已经被佐助叛逃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了, 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处理他加入忍者的申请书。 “谁预定了墓位吗?” “有必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吗?” 修一停了下来,喝了一口水,他把管理员大叔的桶装水顺走了! “你是不是傻,死亡是很突然的事情,谁闲着没事给自己预定墓地啊!” “那你这是干嘛,为什么不晚上出来工作?” “难道你怕了?” 修一叹息了一口气,然后指着羽生身后, 墓地入口,一行黑衣人缓缓走了进来。 当羽生看到冥照时,他瞬间沉默了。 今天要下葬的正是那晚上的小女孩, 羽生为之崩溃,自责自己没有救下的小女孩。 烈日被白云遮挡,墓地得到了难得的阴凉, 当墓坑被挖好,小女孩即将告别这个世界, 骨灰盒被亲属缓缓地放下, 羽生神色淡然,但在内心,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 修一叹息了一声,他拍了拍羽生的肩膀, “看开点,你不是万能的,也有办不到的事情。” 羽生嘴角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如果我再强一点,一定能救下她的。” 小女孩的离开,是刺激羽生离职的做重要原因。 他还在自责,对此,修一毫无办法。 当一条鲜活的生命因为自己能力不足而死掉时,崩溃只在一瞬间。 “如果自责,那就变得更强,我相信你。” 这一次,羽生没有在对修一锋芒相对, 他收敛了,也成熟了许多, “我也相信我自己能变强。” 就凭…这双创造奇迹的写轮眼! 第57章 各方的博弈 逝去的人, 终将在朝阳中获得新生,在夕阳中获得重生。 但他们终归还是回不到家人的身边。 烈日下,木叶墓地,一场生离死别的葬礼正在进行着, 埋尸人是这场葬礼的工作人员, 他们忙前忙后,丝毫不在意汗如雨下,衣服也早已湿透, 桶装水早就被喝完了,今天的天气,格外热。 埋尸人正常的工作,本就是这样, 他们见惯了生死,埋葬了许多人,但终究还是无法习惯生死。 专一的云朵终归还是被潇洒的气流给勾引走了。 当阳光在释放着它的热度时,小女孩安然下葬, 她冰冷的身体,丝毫不在乎温度有多高, 死者安静的入殓,像是舍弃了一切执意要离开似的, 而亲属,心痛的无法呼吸,泪水早已流干,剩下的只有声嘶力竭的哭喊, 当棺材被放入墓坑,当第一捧泥土掩盖上时, 过往的记忆犹如这幅棺木一样被层层掩盖, 那是不可触碰的地方,是惨痛的回忆。 当葬礼结束时,小女孩的父母虚脱一般瘫倒在地上,家属则是手忙脚乱地将他们抬走了,远离了这个沉痛的地方。 哭声停止了,墓地瞬间变得有些冷清, 青烟袅袅,偌大的墓地,伤心的人又何止这一家呢, 墓地里,添了几座新坟,埋葬着未亡人的思恋和沉痛! 当鲜花被摆放好,墓碑上,小女孩的笑容被定格在了最快乐的瞬间, 充满活力的笑容却变成了黑白的颜色,死亡破坏了一切, 羽生呆呆地站在了小女孩墓碑前, 他沉默不语,犹如坐化了的老和尚, 总之岁月静好,但有的人却再也见不到这美好的世界。 “走吧,我请你喝酒。” 一向搞笑爱闹的羽生变得冷静后, 修一都有些不适应了。 “忍者戒律第一条,少喝酒!” “少骗人了,你们的老大,火影纲手,她可是出了名的酒鬼。” “还是个从来没有赢过的赌鬼,” 修一笑了一声,拉着羽生离开, “再说了,你还没有正式成为木叶忍者。” “这顿酒,算是我祝贺你即将成为忍者的贺酒。” 羽生嘴角流露出一个笑容, “真拿你没有办法。” “不过,我要喝花酒,还是大瓶的那种!” 修一嘴角抽了抽,身上的钱在发出警告。 喝花酒,请小姐姐,他身上这点钱恐怕不够。 修一一咬牙,只能点头,然后两人勾肩搭背就出发了。 吹箫楼里的欲望隔着几条街都能感受到, 欢快的气息萦绕着四周,它是木叶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是无数男性村民做梦都想要进入的场所。 吹箫楼从不在门口邀客, 因为它从来不缺客人。 站在楼前,修一打起了退堂鼓。 他内心有点发怵,总觉得花枝招展的小姐姐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进去时精神抖擞,钱包鼓鼓的, 出来后,精神萎靡,像是被吸干了似的, 更重要的是,钱包还没了。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这里的花酒一看就不正经。” 羽生不满意了,都到门口了,磨磨蹭蹭不进去,这还是男人吗? “来都来了,不进去会被人看不起的!” “你放心,我经常被人看不起。”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烂泥扶不上墙。” “那可能是我石更不起来。” 修一全身都在拒绝,虽然他立志不结婚, 但这和乱搞可不是一回事。 修一把收刮来的十万两都交给了羽生, “钱都给你,你自己去玩吧,我就不奉陪了。” 羽生嘴巴抽了抽,并不是有人在插嘴。 看着手里的钱和远去的修一, 他有些无语了, “你是有恐女症吗?” 羽生不解:“难道那家伙是个基?” 他有条不紊的分析着,但很快,他的魂儿就被小浪蹄子的欢乐叫声勾引去了。 “嘿嘿嘿,小爷我来了???(??ω??)???” 羽生身上爆发出了一夫当关,万“妇”莫开的气势, 然后他雄赳赳地进入了吹箫楼。 跑了五条街,修一终于是停下喘息, “没想到堂堂超人,也会有恐惧的地方。” 修一自嘲了一声,脸上的惧色还没有消失, 看样子,他好像真的在害怕吹箫楼。 “腐女我都还能接受,但衣着暴露举止大方的小姐姐,我是真的办不到啊。” 纲手上位后,木叶迎来了和平的发展, 最起码,近期木叶是和平的, 虽然佐助的叛逃让木叶蒙上一层阴影,但这对于村民来说,是一件好事, 村子里彻底没了宇智波族人,这让村民产生了一个错觉, 少了宇智波,木叶就会和平很多。 但他们却忘记了,在忍界大战中,宇智波族人也曾为了木叶的和平奉献了自己的汗与血! 不知道宇智波族人在天上会不会很后悔。 毕竟,他们曾经也是木叶各种大事里面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而终了之时,木叶高层和村民,根本就不念宇智波的好, 背负一切的宇智波鼬,为了村子的和平,他甘愿将刀指向了血浓于水的族人, 他叛逃,被木叶通缉后,是否心里产生过后悔呢? 没有人知道,因为村民和高层根本不在意。 他们只想要结果,先是排挤,而后直接毁灭宇智波族人。 当你的强大超乎其他人时,顾虑和忌惮自然而然会升起, 和平本是英雄定,不见英雄享太平! 这句话像极了宇智波一族。 追捕佐助的五人小组还在坚持。 离开村子后,修一也踏上了征途, 当明日之后,没有人知道会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只能这样想着,当坏事来临时,也不会太惊讶和手足无措。 超级透视眼的作用下,修一现在犹如一部无敌生物雷达, 用不了太久时间,他就发现了鹿丸等人的踪影, 快速行进间,修一躲开了木叶的忍者, 佐助叛逃,纲手以没人可用的理由派出了鹿丸五人。 你觉得…这个理由合理吗? 说谎也得靠谱点,不是吗? 鹿丸五人在追踪音忍四人,而在他们身后,木叶的忍者则是在监视着一切, 在暗地里,还有团藏排出去的暗哨! 他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互不打扰, 鹿丸还是太年轻了,虽然智商奇高,但人性的复杂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纲手心里也不想佐助回村,而团藏则是想坐收渔翁之利,收取佐助的眼睛。 虽然鼬警告过他,不能对佐助出手, 但是,假借鸣人的手,误杀佐助,那这就不关他的事情。 各方势力,暗地里在博弈着, 火影办公室,纲手看向窗外,背着卷轴的自来也默默无声地注视着她, “不怕再出现一个大蛇丸?” “也许这正是佐助想要看到的。” 根部大楼,绷带男团藏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佐助的写轮眼,我要定了。” “宇智波鼬也留不住他,我说的。” 修一是这个世界的过客,他对村子和羁绊没有太多的感情, 如果木叶就此毁灭,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这就好比,重生在东京,五大常任理事国对日本发动了战争。 而你不过是一个外来人,面对被屠杀的日本,你会有丁点的感情吗? 鲁迅曾说过: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噢耶! (σ≧?≦)σ “火影大人为什么要派我们监视鹿丸?” “闭嘴,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的工作。” “你不觉得佐助成为叛忍后,对木叶也是一种威胁吗?” “让我们出手阻止佐助,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知道太多,对我们并不好。” “诶……” 树干上跳跃前进的木叶特别上忍,不知火玄间和并足雷同悄然无声地跟踪着鹿丸一行人, 他俩的实力在木叶不算最强,但也绝不弱, 对于纲手的安排,雷同还十分郁闷, 正当两人缄口不言时,不知火玄间突然脸色微变, “鬼鬼祟祟,给我出来!” 第58章 扮演晓组织 中忍考试后, 砂隐村失去了风影,木叶村失去了火影, 两个村子差点发生战争,而这都是大蛇丸挑起的斗争, 为此,当中忍考试被迫停止后,砂隐和木叶缔结了联盟的合约。 当佐助叛逃的消息传遍木叶后, 自然,砂隐村那边也得到了信息, 为此,纲手还特意向砂隐求援, 两个村子为了消除双方之间的隔阂和误会,增加砂隐和木叶的友谊, 纲手这一出求援玩得着实好, 利用佐助的叛逃,向砂隐求援, 而面对活动的求援,砂隐村自然和重视。 不由分说就派出了年轻一代的三人组! 以我爱罗为首的三姐弟就踏上了追捕佐助的旅程。 木叶和砂隐的高层,两边都把这次当做了演习,增加彼此之间的了解。 不管是默契还是暗地里有PY交易, 总之木叶和砂隐,派出的忍者都是小年轻,这里面大有文章, 自来也看不惯,他总觉得纲手变了。 除了那一对丰满的胸脯,纲手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念的。 “如果,我要去追捕佐助,你会阻拦我吗?” “小年轻的事情,土都埋了半截的你,最好不要插手。” “不插手,我插嘴,你看行吗?” “我在一旁指导鸣人如果使用更强的螺旋丸,这不过分吧?” “你执意要破坏我的计划?” 自来也的脸上没有了笑容。 同为木叶三忍,他们之间的革命友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自来也失望地离开了火影的办公室。 “自来也大人,请你不要怪罪纲手大人。” 静音突兀出现,打断了自来也的沉闷。 “怎么,她还不放心我?怕我偷偷溜出去?” 静音没有否认,她只是从胸前掏出一袋子还带有温度和体香的钱袋, “吹箫楼,天字间,纲手大人已经安排好了。” 钱袋子被抛在了半空,自来也稳稳地接住了, 静音内心也很为难,但纲手是她的师傅兼火影,她也没办法违抗。 “纲手大人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的。” 自来也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嘛,也只能相信她了。” 拿着钱,自来也迫不及待地朝着吹箫楼去了, 当静音重新回到火影办公室时,纲手已经不见了踪影, 团藏这边,他派出了自己的精英忍者,大和。 夺取写轮眼的任务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暗流涌动的木叶,尽管没了宇智波家族,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和平。 当不知火玄间和并足雷同停止任务时, 他俩背靠背,戒备着四周被风吹动的树叶, 在这其中,不知火玄间感受到了敌意, 经验老道的他,心思缜密,作为木叶忍者的骄傲与对自己绝对自信,让他做任何事都倾注了心血。 即使某些任务很不合理。 “不没有感知错吧?” “绝对不会有错,确实有人在跟踪我们!” 并足雷同内心一震, “该不会…火影大人不相信我们,派人来监视我们吧!” 我们监视鹿丸,其他人在监视我们? “这里禁止套娃!” 正当两人探讨敌人是谁的可能时, 戴着漩涡面具的修一出场了, 土黄色的漩涡面具,晓组织的红云黑风衣。 不是自夸,论嫁祸能力,修一一直都很强的。 “竟然…是晓组织?” 震惊过后,不知火玄间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他怎么会出现在木叶?” “这么大一个人都没有发现,暗哨都是吃干饭的吗?” 不知火玄间如临大敌,他很冷静,同时,他也很清楚,光靠两个人是不可能战胜晓成员。 并足雷同拔出身后的剑,他冷静地分析着: “晓组织通常是两人一组,玄间前辈你说少了一个人吧。” 不知火玄间脸色凌冽地摇着头, “我没有探测到迪达拉的行踪。” 在已知的信息中,他们对漩涡面具男的了解知之甚少。 “难道就是他在协助佐助叛逃木叶吗?” “他是幕后黑手?有可能。” “不过前辈,今天这场恶战看来是避免不了。” 并足雷同双手紧握着刀,面对强敌,他并没有失态。 不知火玄间深呼吸了一口气,正当他要使用忍术时, 漩涡面具修一开口了, “纲手为什么派你们监视鹿丸等人?” “你们又知道些什么,我很好奇,能告诉我吗?” 并足雷同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他可不惧生死。 “你觉得,我们会告诉你吗?” 面具下,修一冷笑了一声, “也是,木叶的忍者一身贱骨头,硬得不行,就算是死,他们也不可能出卖队友。” 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谩骂,总之当一切过于平静后,修一冷冰冰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留着你们也没用了。” 战斗即将开始,但好像又没有开始。 严阵以待的并足雷同和不知火玄间对视一眼,然后各自点头, 当戴着漩涡面具的修一一手一颗螺旋丸出现时, 他俩还来不及震惊,就被修一超越飞雷神的速度击中了腹部。 “我没时间和你们缠斗!” 面具下,修一一脸的淡定。 螺旋丸攻击中不知火玄间和并足雷同的腹部时,两人一脸不解, “螺旋丸?飞雷神?” “难道四代火影还没有死?” 遭受重创的两人很快被螺旋丸击飞了,倒地后,他俩就昏迷过去了。 学习忍术对于修一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拥有超级大脑的修一,甚至可以在看一遍之后就能学会。 拥有如此恐怖的能力,如果他有心,早就学会忍界的所有忍术了。 是不是很恐怖???ω?|||?? 毕竟这可是外挂啊!还是绝版的那种! 忍者制服虽然破掉了,但不知火玄间和并足雷同并没有生命危险。 两人双双昏死倒地,修一捡起他们的小本本,但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呵,对木叶这般死心塌地,看来忍界传销组织之首的头衔必定归木叶啊。” 当不知火玄间在被修一加强版的螺旋击中后,小本本上记录的事情被他烧掉了。 宁死不屈的精神,值得修一敬佩。 安顿好昏迷的两人,修一继续以假乱真,戴着漩涡面具出发了。 鹿丸和鸣人这边,他们在与音忍厮杀着, 音忍四人对战鹿丸小队,而鸣人则是去追踪君麻吕去了。 “咚咚,您好,你的美团外卖到了。” 修一从天而降,落在了大和身后, 同样都是戴着面具,但此刻,根部成员大气都不敢出。 “晓…组织?” “漩涡面具?” “他袭击过木叶!” 大和领导着的根成员一下子就认出了漩涡面具! “你就是引诱佐助的幕后黑手吧?” 大和临危不乱,他缓慢转身,直面漩涡面具男! “你也可以叫我宇智波…斑!” 修一可不管带土的计划,他对着大和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大和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这种玩笑并不好笑。” “我们虽然奈何不了你,但是这里靠近木叶,增援要不了多久就会到来。” “我们有信心拖住你三十分钟!” 修一捂着肚子,面具下,他发出了康次康次的笑声, 修一肚子都快被笑疼了,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三十分钟?” “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难道我在你们眼里,看起来很弱吗?” “哇卡路,原来你们也想起舞啊。” 见伪装成漩涡面具男的修一活动着身体, 大和等人知道,恶战即将开始。 根的成员都是经过严格的选拔,再筛选, 他们都是实力强悍的忍者。 大和此行只带了五个人,包括他在内,六个人而已。 在内心,他根本不相信漩涡面具男是宇智波斑,毕竟,那可是被岁月遗忘的大人物,不可能活到现在才对。 宇智波斑的名头给了大和与他的队友极大的压力。 正所谓实践出真知,而有些事情,是需要流血才能验证的。 “我们的画风在你之上!” 第59章 安心地死吧 “我的身体要裂开了!” “裂开不至于,痛苦肯定是有的。” “我要佐助的身体,他啥时候才能到?” “木叶派出忍者从中阻拦,佐助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回来。” 音忍村地下,交错走廊里,某个阴暗的房间内,烛光摇曳, 浑身上下缠满绷带的大蛇丸一脸的痛苦,他感受着自己的生命在不断被侵蚀,双手之上传来了无尽的痛苦, 而这就是三代目火影离世前留给他的礼物。 双手被尸鬼封印给封印了,痛苦每天都在折磨着大蛇丸。 “看来是等不到佐助了,需要现在就进行不尸转生吗?” “再等等,佐助应该快回来了。” 大蛇丸阴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他还在维持着即将崩坏的身体, 在大蛇丸心中,佐助才是最佳的转生容器,自从被宇智波鼬那双写轮眼虐过后, 大蛇丸从此就陷入了对写轮眼的狂热追求, 而现如今,在世的宇智波族人只剩下两人,宇智波鼬打又打不过, 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宇智波佐助,以自己传销大师的功力,大蛇丸不费吹灰之力就诱骗了佐助, 虽然不尸转生可以延续生命,得到短暂的长生,但每一次转生对容器的要求极高, 更重要的是,转生后,对灵魂还有伤害,每次转生的时间间隔有三年, 也就是说,如果大蛇丸坚持不到佐助到来就进行转生的话, 那么下一次再转生,就得三年后。 三年的时间,这里面的变故太多了,谁也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内,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佐助会变得有多么强。 尽管大蛇丸还想再等等,但显然,肉体已经不支持他这种莽撞的行为了。 眼看要错过转生的最佳时刻,药师兜急忙规劝道: “大蛇丸大人,快进行转生吧,你的身体快要崩溃了。” 坚韧的意志如果出现动摇,就会像水库因为一个小洞,而崩塌。 难以忍受的疼痛不断地刺激着大蛇丸神经,他也快坚持不住了。 眼看转生到佐助身上已经不可能,大蛇丸艰难地点头,实则内心愤怒急了, “该死的木叶,为什么总和我作对。” “三年后,我一定要得到佐助的身体。” 大蛇丸的性取向没问题,他只不过是单纯的贪恋佐助的肉体罢了。 当药师兜掏出又长又硬的东西插进大蛇丸的身体后,不尸转生正式开始了。 而这一次,转生的容器则是从实验体中选择幻幽丸作为临时容器。 鹿丸这边,丁次已经和次郎坊干在了一起, 双方都想用自己变大的部位弄死对方, 当两人使出自己的黑又硬时,倍化后的两只拳头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不时还有红色的液体滴落下,这并不是膜破坏了,而是摩擦导致两人手皮开裂! 但,次郎坊忘记了,丁次手里还有三颗强力伟哥,每吃下一颗,战斗力都会提升很多。 当丁次吃下最后一颗药丸时,战斗已然变成了拼命,你死我活的局面演变成了同归于尽! “我不许你嘲笑我的朋友!” 当丁次羽化成蝶时,他的背后生出了一对查克拉翅膀,是透明而又艳丽的蝴蝶翅膀, “等我杀了你,我再去猎杀你的朋友!” 在丁次面前,次郎坊猖狂极了, 开启咒印状态二阶段的他,感觉自身有用不完的力量。 次郎坊倍化后的右手带着巨大的力量朝着丁次砸了下去, 他势要在这里歼灭丁次。 拳头落下时,地面都在震动,小石粒更是解放了自我,在蹦蹦跳跳着, 由此可见次郎坊拳头上带着巨大的力量。 但就是这个无往不利的拳头,却被丁次轻轻松松抵挡了下来。 吃下药丸后,丁次的体型也变瘦了许多,当忍者的护额掉落在地上时, 丁次犹如一部恐怖杀戮机器启动了, 他的速度很快,翅膀每一次扇动,丁次的速度就会变得更快, “可恶啊!” 次郎坊紧咬着牙齿,变瘦后的丁次给予了他很大的压迫感, 丁次太快的速度让他也捕捉不到,脸色极其难看的次郎坊用尽力气轰在了地上。 下一霎,地面崩碎,清场完毕后,没有了视线阻碍,尽管丁次的速度依旧很快, 但最起码,这一次,次郎坊也能发现丁次的踪迹。 “你的速度变慢了,难道是因为药丸的原因吗?” 非主流发型的次郎坊得意的分析着, 自从丁次吞下药丸后,他时战斗力都在变强,但,药丸的副作用也很明显。 这点致命缺陷已经被她发现。 “我只要承受住你的攻击,当药效过后,我猜,不用我动手,你自己就会因为副作用死亡。” “那就看看我们之间,谁先倒地!” 丁次速度暴涨,一个闪身他就出现在了次郎坊身后,他拳头没有倍化,但打击在次郎坊身上的威力却变大了许多倍。 无奈,次郎坊只能使全身都倍化! “没想到你吃的伟哥这么持久!” 丁次嘴角一抹苦笑,如果真是伟哥还好。 深呼吸了一口气,丁次感受着自己生命在被蚕食,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蝴蝶就该高高飞起,当红色辣椒丸的药效彻底起作用时, 丁次身上的查克拉迎来了暴涨,全身的力量也在瞬间被放大了一百倍。 生命在快速的逝去,心脏每一次跳动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就连丁次也不知道,下一刻,心脏会不会罢工! 趁着他还活着,趁着还能动弹,丁次要把抢走薯片,嘲讽朋友的坏家伙送走! “该死!” 次郎坊身经百战,死亡的威胁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但这一次,他仿佛都感受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身边。 深呼吸一口气后,次郎坊还没有展开攻击,丁次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他身前。 “怎么可能?” 惊骇的声音到嘴边就停止了! 丁次出手很果断,带着被放大了一百倍的力量,不需要使用忍术,仅仅靠蛮力就足够了, 丁次如无其事的在极短的时间内拳头就打击在了次郎坊身上,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 次郎坊吃了他三拳,一拳为自己,另一拳为抢走的最后一片薯片,最后一拳,是为有着深刻羁绊的朋友, 胜负已分,或者这场战斗没有胜者, 当次郎坊一脸震惊倒下后,他就在也没有站起来,而丁次背后的查克拉翅膀也消失了, 翅膀化作了一只只美丽的蝴蝶,死神的脚步不期而至, 艰难向前走了几步,强压之下的心脏终于是挺不住了,它释放着自己的压力和痛苦。 丁次面色发紧,脸上的痛楚到达了极致, 阳光下,一只绚丽的蝴蝶落在了他指尖,而下一秒,丁次轰然倒地, 瘦身后的丁次真的已经到底了极限。 生命也即将都到尽头, 关键时刻,戴着漩涡面具的修一降临战场。 他现实看了一眼断气的次郎坊, “可惜,你跟错了人。” “下辈子跟我做埋尸人吧。” “这一世,你就安静地离去吧。” 修一走到了丁次身边,他叹息了一口气,然后使用了亿点点医疗忍术救治丁次。 做完一切,修一再度回到了次郎坊身边, 他手里出现了铁锹,好歹收刮过人家的钱,送人送到底,他决定埋葬次郎坊。 “我是埋尸人,但是兼职做木匠的,你是喜欢滑盖还是翻盖的?” 第60章 好人一胎一百八 时代在进步,棺材行业也在改革, 当下越来越流行非主流的棺材板。 当修一将次郎坊竖着下葬后,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丁次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只不过,当他看见戴着漩涡面具,身穿红云黑袍的修一时,丁次开始慌了。 “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丁次虽然没有和晓组织的成员交过手,但他的老师,阿斯玛曾告诫过: 遇到晓组织后,不管三七二十一,转头跑准没错! 这不,稍加冷静的丁次起身后,警惕地看了一眼修一,张开腿就跑路了。 虽然他也好奇,为什么自己吃下三颗药丸后还没有死,反而活蹦乱跳的。 但眼下,这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如果被晓抓住,那等待他的真的就只有死亡了。 用尽全力逃跑的丁次,劫后余生的快感快让他飞了起来, 只不过地心引力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唉,现在的小孩儿真的不懂得感恩!” 修一摇了摇头,他放下了手里的铁锹,对着次郎坊的墓碑,他轻声道: “竖着葬,一定旺!” “听我的,准没错!” 土葬完次郎坊,修一这才心安理得地去追踪丁次了, 收钱办事,天经地义,虽然之前修一抢劫过音忍,但现在能给他收尸已经很够意思了。 最起码他也入土为安了,没有被遗弃在荒野。 “这辈子的遗憾,争取下辈子弥补吧。” 丢下这句话后,修一的身影在树丛之间快速地行进着,很快,他就追上了丁次逃跑的身影。 虽然丁次身上的副作用消除了,但是耗尽的查克拉和体力并不支持他做激烈的运动。 还没有跑出去多远,丁次的脚步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 就连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脸上更是有豆大的汗水不断地滴落。 气喘吁吁的丁次脸色苍白,他已经没有力量来支撑他行走。 尽管意志很坚韧,但双腿就是不听使唤,最后,丁次咬着牙,无奈地瘫坐在了地上。 “他应该…还没有…追上来…吧!” 话音刚落,修一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丁次身边, 此时的丁次犹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的样子。 “哈喽?” 修一蹲在了丁次身边,后者的脸上变得极其难看,像极了偷吃屎被发现一样。 “木叶的忍者都不会知恩图报吗?” 修一肩上扛着铁锹,他一脸坏笑地看着呼吸都凝滞了的丁次。 “放松点,别把自己吓死了,我是个好人。” 丁次这才敢呼吸,他生怕自己被对方一瞬间就解决了。 他在思考,但此时的丁次已经是强弩之末,又怎么可能威胁到修一呢。 “难道…是你救了我?”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的命很硬吧?” 丁次试探性的问到,但就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你又没有主角光环,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死翘翘了。” “这么热的天,如果我没有救你的话,你现在已经发臭了。” 修一的铁锹在地上画着圈圈。 难道他真是好人? 丁次连忙否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为什么要救我?” 难道是贪恋我的身子吗? 不!不可能!我绝不会出卖自己的节操! “我最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的人了。” 打开天窗? 难道要我脱下裤子? 打天窗=脱下裤子=爱菊花? 经过丁次的分析后,他的心情一下子就低到了谷底,他一脸拒绝地看着修一。 “怎么,我救了你,难道你就不应该给我一些好处吗?” 丁次弱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摧残,他快速摇头,都快被吓哭了。 “晓组织成员,果然没一个好人!” 修一一脸的疑惑,我不就是想要点钱吗,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要知道,我可是救下了你的性命啊。 难道,你的命还没有钱重要? 修一很理解不了肥宅的脑回路,然后他一脸凶神恶煞地对着丁次说道: “少跟我磨嘴皮,赶紧的!” “你居然还来硬的!” “吃软不吃硬的家伙,既然知道我是坏人那就麻利的把我要的东西给我!” 丁次反抗无力,救援无望之下,他战战兢兢地起身,哭着脸,双手缓慢地解开了裤腰带。 面具下,修一眉头紧皱地看着丁次脱下了裤子! “难道真有人把钱藏在内裤里?” 一想到钞票......修一差点没恶心得吐出来。 Σ_(???」∠)呕 “停停停,大不了我不要了就是。” 见丁次一脸不舍,修一内心也在排斥,他索性就叫停了正要脱下红内裤的丁次。 闻言,丁次高兴极了,变脸速度比女人还快。 “您果然是个好人,我没有看错你。” 高高兴兴提裤子,连本命年的红内裤都不要了。 修一后退了两步,他怕情绪激动的丁次起身要亲他。 “你说你也没有结婚,至于把钱藏在内裤里面吗?” “藏钱?” 丁次一脸不解,然后他当着修一的面,从兜里掏出了总觉得的钱包。 “我的钱包在这里呀,谁会没事将钱藏在内裤,那多恶心啊。” 修一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看了看丁次。 “难道…不是你吗?” “你要的东西…指得是钱包?” 修一歪着头,眉头紧皱,他鼻孔里出气。 “你是在玩我吗?” “我说得还不够明显吗?” “我不要钱,我要你身体啊?” 跨服聊天的两人终于在一个频道里沟通了。 “我还以为你要。。。。。。” “少在这里恶心我了,把钱包,拿来吧你!” 论抢钱,修一打败忍界无敌手,在丁次的没有回过神中,他已经开始数起了钞票。 “你救我…就为了得到这些钱?” 你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晓组织成员吗? “废话,这都是报酬!” “要不然你以为我良心发现,然后拯救你啊!” 丁次嘴角抽了抽,在他心中,对晓组织的恐惧感降低了许多。 钱很快就被修一数完,钱包里还剩下几个硬币,他大方地还给了丁次! “你有点穷啊,才三万多两。” 恐惧消除后,丁次对漩涡面具下的修一不在感到害怕。 “我…都买零食吃了!” “你知道的,我这么胖,吃得肯定多,花销也比其他人多太多了。” 虽然钱被拿走了,但丁次丝毫不介意,毕竟性命在,不愁没钱! 而且,在内心,他对修业点好感在不断增加,并不是丁次爱上了修一,而是对他的敬重! 好人一生平安,一胎一百八十个。 “你该减肥了,照这样发展下去,小心自个儿一生。” 丁次小小年纪就很胖了,修一不免劝了一句,然后他就扛起铁锹准备离开。 “你是要走了吗?” “咋了,还恋恋不舍啊?” “那您一路走好,再也别来木叶了。” 修一白了一眼丁次,然后朝着下一个战斗场奔去! “没事别瞎几把溜达,赶紧回村叫救援!” 丁次愣住了,他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你真的是坏人吗?” 为什么晓组织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咋看咋别扭呢? 目送着修一离开,丁次也在缓慢地朝着村子回去,我的脚步很慢,但却很坚定。 小伙伴还需要他帮助,他没有时间浪费了。 修一瘪了瘪嘴,兜里的钱太少,他真的高兴不起来。 “诶,看来还得去干一票大的才行!” “发家致富靠打劫,打劫处处能致富。” “我特么可真是个小机灵。” 第61章 晓组织莫得好人 当土匪,修一真的很有潜质, 土匪是干嘛的,当然是打家劫舍啊, 说好听点,那叫劫富济贫,说难听点,那就叫借钱先使使! 没钱就得想办法,总不能一直穷下去吧, 前世,当了一辈子穷人,修一穷怕了啊。 上天的屁股被划了一刀,开眼了,让修一重生忍界,这一世,他说哈也得富起来。 思来想去,还是换金所最有钱,修一叹息了一口气,自从上次抢劫换金所后, 虽然在忍界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风波,但很快就被一股神秘力量给压制下去了。 经历过抢劫,换金所也换了地方,加强了防备,但生意照旧,异常兴隆。 修一有些郁闷,都在对方头上拉屎了,但换金所却没有半点动静, 仿佛在冷处理被抢劫这件事,只不过,他们冷静得有些可怕, 大有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但这都不重要,修一会怕换金所?身为外挂的他怕过谁! 别说,还真有,那就是缺钱恐惧症,只有花不完的钱才能给修一成吨的安全感。 要不然,他也不会成日收刮敌对势力的钱! 有点扯蛋了,修一痛得直呼冷气,裤子上的拉链时不时就会扯小鸡的卷毛, 这种疼痛,会让胡思乱想的修一瞬间清醒。 目前来说,抢劫换金所还得再等等,总不能一个月抢两次吧。 那也太过分,太猖狂了,不是吗? 这完全不符合修一低调的处事原则。 快速行进间,修一收回了思绪,而下一刻,变身成为蜘蛛架势的鬼童丸突兀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小心开车,差点追尾了,你知道吗?” 和一个大男人追尾,那多晦气是吧。 “晓组织成员?” 和修一擦肩而过,看着他身上的红云黑袍,鬼童丸有些震惊, 他的主子,大蛇丸曾经就加入过晓组织,鬼童丸自然也是有所了解的。 鬼童丸脑海里在快速的思索,很快,根据大蛇丸的情报,他得知了漩涡面具的真实身份。 “迪达拉同伴,阿飞!” “他怎么会在这里?” 假扮晓组织的修一混入战斗后,他成功地劝架了,宁次和鬼童丸两人对漩涡面具修一颇为忌惮! 晓组织对他俩来说,是一座无法翻阅的高山。 双方之间的实力,像极了小溪和大海,总之无法越级战斗! “诶?看我干嘛?” 扛着铁锹的修一被两人盯着,他有些不好意思。 “打扰你们战斗了,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宁次开启了白眼,而鬼童丸也用硬邦邦的弓箭对准了修一。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当第三股势力加入战场时, 战局一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晓组织追杀大蛇丸很多年了,双方之间必然有激烈的摩擦, 而摩擦就会生热,天热脾气都会变得暴躁,然后就滚草地野战了! 晓组织刚刚偷袭过木叶,漩涡面具男也在其中,宁次自然对晓组织深恶痛绝! 交战的双方放下彼此之间的小摩擦,转而对准了修一。 这是修一没有想到的,他头都变大了。 “喂喂喂,不是吧,我正巧路过而已,你们打你们的,我走我的。” 说完,不等宁次和鬼童丸发动攻击,他麻利地跑路了。 “真是有病,打架关我啥事,我路过都不可以吗,这里是你家的啊?” 被联手对付,修一的心情很不好,郁闷死了。 丢下这句话后,修一就遁走了,气呼呼的那种。 当最大的威胁解除后,宁次和鬼童丸对视一眼,目光中并没有爱情,更不会有基情! 两人一咬牙,浑身爆发出查克拉,再度激战在了一起。 大地像是豆腐,层层崩碎,树木则是被拦腰斩断。 火热化的战斗进行着。 更小的蜘蛛则是漫天落下。 无奈之下,宁次只能开启白眼使用更高级的体术, “八卦·一百二十八掌!” 升级版的体术让宁次原地飞速转圈,犹如强力陀螺一般,落下的蜘蛛纷纷被弹飞了。 但是,这种强大的体术,不仅耗费体力,更加消耗查克拉。 过度使用白眼后,宁次的防御力也在下降, 当柔拳法结束后,宁次暴露了破绽,而等待了许久的鬼童丸抓住机会,射出了自己的最强一击。 这是分胜负的关键时刻,打了个精光的鬼童丸已无力再凝聚弓箭。 而同样体力虚脱的宁次,这一次,他并没能躲避。 白眼并不是万能的,它也有弱点,而这一次,鬼童丸抓住了这个弱点对宁次发动了暗杀! 当弓箭贯穿肉体的声音响起后,宁次被死死地钉在了树上, 见状,鬼童丸吐出蛛丝,他降落在了地上,看着木叶天才宁次死在了自己手里,鬼童丸一脸的快感, 鲁迅曾说过: 打倒敌人后不补刀,犹如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你吃尼玛呢? 放松戒备的鬼童丸还是大意了,当嘴角挂着丝血的宁次抬头后,它右手抓住弓箭,并且释放了具有攻击性质的查克拉。 这股查克拉沿着弓箭末端的蛛丝灌注到了鬼童丸体内, 见宁次没死,鬼童丸正要补刀时,但一切都晚了。 宁次强行进入了鬼童丸的身体,后者的五脏六腑都遭受到了破坏。 攻击性的查克拉化身柔拳术,重创了鬼童丸。 这还没有结束,宁次更是使出新绝招八门崩击对负伤行动中的鬼童丸施以突击,鬼童丸瞬即重伤倒地。 “不可能…你为什么没有死?” 鬼童丸脸上爬满了难以置信,他对自己的大招有着极度自信, 对于没能杀死宁次,鬼童丸极度不甘心,临死前,他发出了怒吼的声音, 而下一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断气了,追随着次郎坊的脚步而去! 战斗在两败俱伤中结束了, 拔下弓箭后,宁次颤颤巍巍地艰难走了几步, 音忍四人给木叶新人练手在合适不过了。 当宁次昏倒前,一道身影走进了战场, “啧啧啧,这种两败俱伤的战斗真惨烈。” 宁次有心战斗,但疲惫的身体已经不支持他行动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呢喃了一句,宁次倒在了地上,身上的鲜血在流淌。 而修一则是在挖坑,历史的巨轮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出现而改变, 音忍的死亡也是如此,修一埋葬着鬼童丸, 在忍术的加持下,鬼童丸走过了不平凡的一生,当墓碑立起时,修一拍了拍手, “忍界太过于残酷,被利用了一辈子的你们,希望下辈子投胎到地球吧,那里的小姐姐会唱歌会跳舞,超好玩得啦!” 本来修一还想给鬼童丸来一个当场火化,但想了想他就摇头了。 “要是火大了,让人家尸骨无存,那我的罪过岂不是大了。” 尘归尘,土归土后,修一开始玩弄起宁次来, 解衣脱裤后,修一正要给宁次治疗伤口,但下一秒,他就有些惊奇地说道: Σ(OдO‖) “咦?这世上还有这么袖珍的小玩意吗?” 不过也是,人家才十二岁,刚发育呢。 修一治愈好宁次身上的伤口后,他将自己的罪恶的双手伸向了宁次的裤兜。 而这个时候,三把苦无突兀地朝着他背后飞来。 见漩涡面具男修一不管不顾,站在树干上的卡卡西又惊又急。 无奈,他只能快速现身抢走了宁次的身体。 啊嘞?一点伤都没有? 难道晓组织真有好人? 卡卡西不解了,当他看着修一数钱时,他突然松了一口气: “这才对嘛,晓组织哪有好人。” 第62章 竟然被他戏弄了 我用双手成就你的梦想。 用眼过度的卡卡西在纲手的治疗下,成功地满血复活, 而作为木叶工具人的卡卡西, 他还没来得及给纲手一个感谢,就被派去追捕佐助了。 得意弟子要叛逃木叶,这着实丢卡卡西的脸。 毕竟,他身为佐助的老师,没有教育好萨斯给,自然要担一份责任, 痊愈后的卡卡西遇到一件难事,他在考虑要不要追捕会佐助, 佐助想要变强的心情,他也理解,年轻时,他何尝不是这样的, 为了重振旗木家的名号,同伴被他抛在了脑后, 年少的卡卡西,一心寻求变强,使自己变得完美,只为了洗刷旗木家的屈辱。 直到带土的一通话,让他警醒了过来,让他明白了同伴的重要性。 而他的写轮眼,也是同伴给予他的礼物, 所以才说人与人是有区别的, 有的人能听进人话,有的人则不能,而佐助就属于后者。 内心纠结的卡卡西,一路上都在放水,故意拖慢前进的脚步,直到他遇见了虚弱的丁次, “卡卡西老师,晓组织出现在了火之国。” “鹿丸,危……” 丁次话还没有说完就昏迷过去了, ━Σ(?Д?|||)━ 卡卡西内心大惊,但看着昏迷的丁次,无奈之下,他通灵出了自己的八忍犬,将信息带回了木叶, 而他自己则是不顾危险,只身朝着鹿丸等人的方向赶去。 被留在原地的丁次内心直呼救救我。 晓组织的出现,让所有的事情变得复杂多了。 当卡卡西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感到战场时, 戴着漩涡面具的修一正在翻找着宁次的钱包。 “玷污宁次?” 卡卡西内心一惊,脸色都变了。 晓组织里有变态,这件事他知道,但他没有想到,神秘的漩涡面具男竟然是变态。 情急之下,卡卡西丢出了三把苦无,想要阻止修一的行动。 苦无划破空气,重重地插在了修一身上,只是还没有坚挺一秒,它就掉在了地上。 卡卡西直接无语,利用忍术将身体硬化不是不能办到, 难道躺平久了,连力量都变弱了吗? (ˉ―ˉ?) 我大概是真的老了吧。 内心自嘲,但他的行动不减,救下昏迷的宁次后,卡卡西又不懂了。 宁次身上还有战斗的痕迹,但伤口全都愈合, 这让卡卡西万分不解了。 看向正在数钱的修一,在卡卡西内心突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难不成,宁次是被他救了? 不不不!晓组织都是罪大恶极的人,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数完钱,修一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堂堂日向家的天才,咋身上就这点钱?” “难道吃喝拉撒都在白嫖吗?” 将大约两万两钞票装进兜里,修一忍不住叹息了一口气,他小声嘟囔着: “医药费都不够,真是亏死了。” 修一扛起铁锹,远远地看了一眼卡卡西, “刚才是你在给我挠痒痒是吧?” 红云黑袍的晓组织服装破了,修一有些恼火,然后他就对着卡卡西摊开了手: “赔钱!” 卡卡西眼睛都瞪大了,并不是要开启写轮眼,而是他有点摸不透修一的路子。 晓组织的人…有这么好说话吗? 不是见面就砍,你死我活的战斗吗? 难道,晓组织里真有好人? 卡卡西脑海里在回忆着,遇见丁次的时候,他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和现在的宁次差不多, 一个惊人的想法开始在卡卡西脑海里出现, 难道,是他从音忍的手里救下了宁次和丁次? 战斗痕迹还在,蛛丝网和黄色的弓箭也在,只要智商在线,稍加分析,就能推断出敌人。 更甚者,比如卡卡西,他已经知道是谁再诱引佐助了。 与人说话,不回应,这很没有礼貌。 在修一眼里,此刻的卡卡西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连他的话都不放在眼里。 “你把我衣服弄破了,得赔钱!” 这一次,修一临近卡卡西后,缓缓说道: “难道,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卡卡西面色一紧, “好快的速度。” 三勾玉写轮眼秒出,面对强大的敌人,卡卡西很冷静也很果断。 修一的眉头都快变成皱纹了, “要打架是吧,我奉陪到底!” 卡卡西安顿好宁次,他走上前,右手拿着苦无,而下一秒,苦无掉地, 在看看卡卡西,一叠厚厚的钞票出现在了他手中。 “不打成吗?” 面对神秘的漩涡面具男,卡卡西没有十足的把握战胜他。 所以,退而求其次,他选择了妥协,给钱摆拍一切。 虽然晓组织和木叶有深仇,但现在一个人和晓组织成员起冲突,是很不理智的行为。 谁也不知道,这周围时不时还有晓的成员。 不同的处境,不同的处事方法,这点,卡卡西很聪明。 反观修一,见钱眼开发性感一直没变。 “真钞?拿来吧你!” 数钱的速度又上一个层次,崭新的十万两很快装进了自己的兜里。 此刻,修一别提有多高兴了,看向卡卡西目光也友善了许多, “谢谢老板!” “老板大气!” 卡卡西被修一的话搞得有些晕头转向, “你真的是晓组织的成员?” 修一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自信布满脸上: “那必须的!” 卡卡西嘴角抽了抽,他从未见过如此善良的晓成员。 要知道,加入晓组织的成员,大多都是叛忍,性格暴戾,出手狠辣!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翻起无尽的杀戮! 像修一这么清奇的家伙,卡卡西也是第一次见。 喜欢金钱的男人不是没有,但实力强悍又喜欢钱的,卡卡西只见过两人。 恰巧他们在同一个组织,而另一个就是角都。 目送着修一离开,卡卡西正要扛着宁次远离危险的地带, “没想到还是卡卡西出手大气啊,简直就是隐形富豪,给十万都不带眨眼睛的。” “嘛,他毕竟执行了这么多年的任务,光是佣金就足够潇洒过一生了。” 修一心情美极了,走路都带风,自信的笑容挂脸上。 “崭新的钞票,真香!” 十万块捆成一叠的钞票被修一细细地大量着,越看越顺眼, 但下一秒,他手里的钞票“砰”的一生,香喷喷的钞票变成了一叠白纸! 修一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白纸,双眼呆滞,表情木然,不太聪明的亚子。 “我一定是眼花了。” 修一不相信双眼所看到的,他内心十分希冀,双手擦着双眼,然后, “怎么还是白纸?我的钞票呢?” 看着手里的白纸,回忆犹如影片在播放着,下一刻,修一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卡卡西你竟然对我使用障眼法?” 修一内心愤怒极了,他仅存的一点对木叶的信任没有了, 深深吐出一口气后,修一的脸黑到了极致, 转身,超级视力的作用下,一切牛鬼蛇神都得现原形。 用了不到半秒的时间,修一就捕捉到了卡卡西的身影。 “竟然敢跟我玩这种小把戏,看来不好好教训一下你是不行了。” 修一升天了,因为飞行带来的速度更快! 身为超人,修一的速度可以跨越时间的长河回到过去。 追上卡卡西的步伐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卡卡西这边,正带着宁次狂奔的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强大的寒意,同时,他的身体也像是被导弹锁定了一样。 内心的不安被发大到了极点,直到修一从天而降,挡住了他的去路。 看见漩涡面具男,卡卡西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这一刻,没有人知道他内心是否生出了一丝丝的悔意。 第63章 卡殿妙计挨毒打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很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被戏耍一番后,修一的怒火犹如火山一般,已经开始喷发了。 他双眼里的怒火都足以把卡卡西焚烧了,红色的霸气从修一身上喷薄而出。 见状,卡卡西则是将宁次放在了身后,毫无卵用的苦无成了他保命的武器。 感受着的压迫感,好似被一个三百斤的小姐姐骑乘位驾驭着, 顶着巨大的压力,卡卡西抬起额头上的护额,眼眶中,血红色的写轮眼出现, 它旋转着,眸子里竟然有着勾玉缓缓应运而生,直到三勾玉时才停了下来。 面对特别棘手的狠人,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 但气头上的修一哪能管得了这么多,他现在被气疯了。 眼睁睁看着美娇娘似的钞票变成了黄脸婆一般的白纸,你高兴吗? 还没有来得及享受,直接就成了废纸。 这搁谁都高兴不起来啊! 修一此刻被愤怒蒙蔽了双眼,他吐息之间,制热的气体将树木都烧燃了。 超能力作用下,一个不小心,森林就有可能变成火焰山。 好在,修一克制了,他从愤怒从清醒过来,且大度地给了卡卡西一次弥补错误的机会! 面色不善的修一缓慢地摊开了自己的右手,他沉吟片刻,用着没有丝毫情感的声音说道: “你想挨顿打,还是用钱摆平这一切?” 一个抉择的问题摆在了卡卡西面前,挨打还是给钱,修一已经将选择权交给了他。 卡卡西内心苦啊,他属于快速反应部队,哪里有危险,他就往哪里上! 谁会没事身上带十万钞票啊,那多沉是吧。 也就是说,要钱没有,但性命有一条,但这话很明显不能对气头上的漩涡面具男说啊, 老实说,修一的气场已经将卡卡西压制得呼吸都喘不过来了。 卡卡西也是聪明的人,通过这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对方的实力也才展露了冰山一角。 当聪明才智在绝对的硬实力面前,就会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像极了扬为。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被洗刷的修一怒气难消, 他缓慢地竖起了两根指头,在卡卡西一脸不解的神情中,修一解释道: “二十万!” “啥玩意?” “不想死的话,给二十万的保命费!” 卡卡西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二十万他有,但在家,身上可没有带这么多。 “怎么还涨价了啊?” “你那点小聪明用在了我身上,我本来还很信任你,但你却欺骗了啊。” 修一一本正经地解释为什么增加了十万。 “感情损失费怎么说也得十万,两者加起来正好二十万。” 满是老茧的手心再度摊开,像极了伸手党。 但现在的修一,有理有据的要钱。 “别磨磨蹭蹭了,赶紧给钱。” “不然,我把屎打出来!” 修一用着认真的口吻说话,他在警告卡卡西别搞小动作。 “可…我身上也没有这么多钱呀?” 卡卡西认真地交代着老底。 二十万,想都不敢想,就算不沉,但身上怎么可能放得下! “没关系,你可以写欠条!” 别人是欠的债多不压身,让人修一就不同了,他是收的债多也不是压身! 麻利地掏出纸和笔,修一将其递给了卡卡西。 顺便,他还警告了一下卡卡西别搞小聪明。 修一的拳头轻轻地放在了地上,然后,他用了亿点点力量。 刹那间,地面崩坏,层层迸碎,犹如大地震一般,山头被削平了,大河断流了。 恐怖的力量让隔着很远的木叶都感觉到了。 村子内,房屋动荡不安,地下犹如巨龙在翻滚,他释放着自己的力量, 被吓坏了的村民,纷纷尖叫着跑出了即将倒塌的房屋, “救命啊,强拆啦!” “违法拆迁又开始啦!” “城建的人吃干饭的吗,大白天强拆都没有人管吗?” “谢特妈惹法克!丢你老母!呀屎了嘞!” 很快,大地出现了深不见底的缝隙,缝隙逐渐扩散,做后演变成了深渊。 当兽鸟受惊后,当乌云遮挡太阳后,修一发泄了一下自己的怒火。 卡卡西手里拿着的笔掉落在了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良久,当修一注入到大地的力量作用完后,一切停息, 而承受了一切的地面变得支离破碎,犹如此地发生了神战似的。 巨大的深渊延伸数千里,在其地底,不时有恐怖的声音响起, 仿佛地狱的大门也被打开了似的, 总之,当巨变悄然发生时,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人力所为。 更没有人相信,着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当卡卡西张大的嘴缓慢闭上时,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看向修一的目光中充满了无法理解和恐惧。 一个小警告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卡卡西很难想象对方全力而为之下,忍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手颤抖着写字,卡卡西此刻发现,自己根本冷静不下来, 这就好比,当你尿尿分叉时,天上降下一仙女,而仙女站着尿尿,且还比你尿得远。 卡卡西的心态有点崩,在木叶排得上好的他,在见过修一恐怖能力后, 他产生了恐惧和想要放弃做忍者的想法! 但很快,卡卡西自我宽慰,从消极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不必怨天尤人,努力做自己就行。 “你如此强大…为何还要加入晓组织?” 将欠条交给修一后,卡卡西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 “难道他们给得钱更多?” 修一在认真地看着欠条的内容,确认卡卡西没有和他玩文字游戏后, 收好欠条,修一这才慢悠悠地点头, “有钱都能使鬼推磨,我这个普通人更能被老汉推车啊。”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卡卡西若有所思,直到修一拿着铁锹朝着他屁股上来了一下时,他才回过神! “虽然我欠你钱,但也不能凌辱我吧?” “不不不,我只是单纯想要教训你罢了!” 修一嘴角露出了一抹坏笑,只是卡卡西看不见罢了, 卡卡西气坏了,(╯°Д°)╯︵┻━┻ “我钱都给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施虐?” “钱?我没有看到钱啊!” “欠条就不算是钱吗?” 卡卡西的脸都黑了,欠条给了,为什么还要搞我?就因为我是个受? 卡卡西很不服气,不是什么人都能干他的。 “放心,我就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而已,又不是真要杀了你。” “那我也不干!” “这可由不得你,谁让你跟我耍小聪明呢。” “我那是计谋,谁知道你扮猪吃虎。”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一直都是老虎,我又没病,为什么我要委屈自己扮猪呢。” 修一摇着头,他不赞同卡卡西的说法: “只不过是你先入为主以为我好欺负罢了。” “欺软怕硬,你好坏哦。” 卡卡西自认智商高于忍界平均值,虽然蓝量不多,但智商奇高,他以为自己谁都能骗过,不曾想,会在修一手里栽了跟头。 其实总得来说,卡卡西的小聪明利用的很巧妙,也顺利骗过了修一。 奈何人家是外挂,识别钞票是假的后,发动了超能力追上了他, =????(???????)卧━=????(???????)━擦!!!! 第64章 是敌人就来砍我 “这位爷,您慢走。” 拿到欠条的修一一副奴才样,使劲地对着卡卡西说着好话,仿佛刚刚凌辱卡卡西的人不是他。 挥手告别之际,修一越看卡卡西越顺眼了,这大概就是金钱的魅力吧。 “欠条的事情,我到时候会亲自去找你的。” 扛着宁次,卡卡西的脚步停顿了下来,他有些疑惑, “我在木叶,如果我不还钱,你能拿我怎么样?” “别误会,我就是好奇的问问如果不还钱下场有多惨?” “哦,原来你还在担心我能不能进入木叶啊。” 修一脸上荡漾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山不向我走来,我便向他走去嘛,进不去木叶,我难道就不能征服木叶?” 修一指着自己身上的红云黑袍说道: “别忘了,我可是晓组织的人,搞破坏还是家常便饭。” 卡卡西有些无语,叹息了一口气,扛着宁次走了, “你可千万别来木叶了,欠你的二十万两都是小钱,我分分钟就能还给你。” 漩涡面具恐怖的实力卡卡西是亲眼见识过的,这种杀神要是进入新手村木叶,那还了得。 “这才对嘛,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修一很欣慰卡卡西有如此之高的觉悟, 反观另一个欠债人药师兜,修一的心情瞬间就不美了。 “这都月底了,还不见药师兜要来还钱,他真觉得自己的命很硬吗?” “马萨卡,他是没有将我放在眼里吗?” 总之收债是一件很爽的事情,遇上不还钱的债主那更爽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打一顿解决不了的,如果还有,那就再打一顿。 以德服人是修一处事的准则,他向来如此。 送走了卡卡西和宁次,修一转头朝着下一个地方去了, 有道是钱到手,妹纸跟我走, 拿到欠条,再顺便教训了一下不可一世的卡卡西,看着他吃瘪的表情,别提有多高兴了。 哼着小曲,修一也不再觉得天气炎热,反而元气满满,这都是金钱带来的快乐。 有的快乐是短暂的是,比如撸了十秒,但也有一些快乐是永久了,那便是数钱数到手软。 越过树林,修一有些呆滞地站在了深渊面前, “我的力量有这么大吗?” “应该是忍界太脆弱了!” 大地被摧残,犹如发生了二十级大地震一般,最先遭殃的就是修一所处的森林, 郁郁葱葱的森林已经消失不见了,全都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当高山被踏平,当河流断流,巨大的恐怖笼罩在了森林上方, 好在修一好控制了自己的力量,没有让这股恐怖的能量扩散出去, 虽然木叶也有震感,几间危房倒塌了,但好在没有人员伤亡。 修一的力量没有想水中的涟漪一般扩散,而是被他集中用在了自己的脚下, 所以,在力量的中心,破坏也最为明显和夸张! “看来以后要谨慎使用超能力才行。” 一个不小心,差点就毁灭了一方地界,这着实有点恐怖。 深呼吸了一口气,修一当起了建造师,从大和那里学来的木遁忍术被用来植树了, 很快,支离破碎的大地快速生长着数不尽的遮天大树木, 对于河流的改造,修一使用了水遁忍术。 在超能力的加持下,水遁和木遁对于修一来说轻而易举。 除了深不见底的沟壑,能做的修一都做了。 当卡卡西再度返回时,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有些震惊,也有些疑惑, “难道我中了漩涡面具男的幻术了吗?” “刚才的警告都是骗术吗?” 看着眼前满山遍野的树木,鸟兽和谐,水流清澈见底,水中不时有鲨鱼在砂隐在翻滚。 这哪还像发生过史诗级大地震的样子,用完好如初来形容也不过分吧。 卡卡西面色凝重,他后背发凉,在内心,对漩涡面具男恐怖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居然在三勾引写轮眼之下还能对我发动幻术,此人的实力恐怖如斯。” 卡卡西到吸了一口凉气,在他遇到过的对手中,能悄无声息地在三勾引写轮眼之下发动幻术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漩涡面具男,而另一个就是大名鼎鼎的宇智波鼬, 卡卡西站在树干上,脑海里开始思索和修一相处的细节。 戴着面具,不以真容见人,而另外一只眼不曾出现过,对此卡卡西内心一震, “难不成…他也有一双写轮眼?” “只有写轮眼才能打败写轮眼。” 宇智波鼬之所以能对人直接施加超强的幻术,这还是得益于他的写轮眼, 通过卡卡西一通彻头彻尾的分析,他逐渐知道了一些关于漩涡面具男的能力。 “他,必定拥有一双写轮眼。” “那家伙,一定也是个幻术高手。” 卡卡西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对于自己的分析,他很有信心。 当他跳下树,准备快速突进时,殊不知,他刚落地就踩空了。 “━Σ(?Д?|||)━” “难道又是幻术?” 双脚踩空,卡卡西内心有点慌乱,当深不见底的深渊出现后,他下落的速度不减, 见状,卡卡西只能掏出苦深深地插进两边的石壁里,几乎垂直的深渊掉落进去,必定凶多吉少。 当苦无插进石壁,快速下降的同时,石壁好苦无摩擦不仅发出刺耳的声音,更是带起了一路的火化。 终于,卡卡西用苦无稳住了身体,他的身体此刻悬挂在了深渊里, “好真实的幻术!” “果然不愧是晓组织成员。” 感叹过后,卡卡西深呼吸了一口气,一直悬空挂在峭壁也不是办法。 想要解除幻术,他还得依靠自己的双手。 没有办法,卡卡西只能凭借上肢力量逐步朝着地面爬上去。 费了很多体力后,卡卡西终于躺在了地上大口喘息着, 太过于真实的幻术,他也确实有点慌乱了手脚。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幻术没有杀伤力,只是很吓人罢了。 “漩涡面具男的实力,果然神鬼莫测!” 没有与之为敌,卡卡西暗自窃喜,起身后他双手结印,当术印完成后, 他呼吸了一口气,脸语调也变得慎重起来。 “幻术·解!” 下一秒,卡卡西只觉得空间动荡了几秒,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呼,差点吓尿了。” 幻术解除后,卡卡西吐出一口浊气,他重新跳上在了树。 还没来得及擦去脸上的汗水,漩涡面具修一再度降临在了他身边。 两人四目相对,刚解除幻术的卡卡西手持苦无翻身跳到了另一颗树上。 “幻术被解除,你也要露出凶相了吗?” “果然,晓组织里没有一个好人。” 修一的出现,并没有让卡卡西觉得惊讶。 在战斗中使用幻术很正常。 “你的幻术被我解除了,还有什么把戏你尽管使出来吧。” 蹲在树上,修一歪着脑袋,有点疑惑。 “幻术?” “少装蒜了,难道不是你设下幻术诱我上当吗?” 卡卡西严阵以待,他时刻戒备着周围的变化。 晓组织的成员是很强,但是他旗木五五开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捏! 修一嘴角抽了抽,你自己不小心掉进了坑里,怎么现在还讹上我了呢? “我说你怎么一个人跳大神,原来是魔怔了啊。” 无聊的家伙,修一不打算理会。 而且,割韭菜也不是逮住一个人往死里坑。 看在钱的份上,修一很大度,大人不记,小人过,他扛着铁锹走了。 “诡计被我识破,你是怕了吗?” 自信心爆棚的卡卡西不知天高地厚,公然对着修一使用了嘲讽技能。 “是敌人就来砍我!” “你有种吗?” 第65章 纲手妙计安木叶 让我砍你? 这种要求真的不过分吗? 卡卡西你真的是皮痒痒了是吧?皮燕子上的伤口又好了是吧? 修一一脸错愕地转身,看着超勇敢的卡卡西, “你一直都是这么勇的吗?” 天晴了,雨停了,卡卡西觉得自己又行了。 被自负蒙了心,他坚挺地不像一个男人! “你过来啊!” 写轮眼之下,众生平等,现在的卡卡西,不觉得漩涡面具男比他强多少! “在我的万花筒写轮眼之下,打败你还是有可能的!” 与其放任晓四处搞事情,还不如被的万花筒写轮眼解决掉。 “是男人就该硬碰硬,正面击剑!” 事情一下子就变得焦灼了起来,修一放下了铁锹(真拿你没办法) 虽然你是个小受,但我不介意是攻! 当修一手里的铁锹化身霹雳战斧时,卡卡西内心有点发怵。 “他肯定又在唬人!” 三勾玉写轮眼出现,修一的动作被卡卡西看得很清楚,两人你来我往, 苦无和铁锹劈里啪啦的砍在一切,火花四溅。 “别以为你欠我二十万,我就会手下留情。” “该干你,还是得干!” 两人分开后,卡卡西身上的自信犹如汗水都快溢出来了。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对着修一说道: “来,朝着这里,往死里干!” 修一嘴角抽了抽,他真的没有见过这么作死的家伙。 卡卡西你这么狂,带土和琳他知道吗? 修一也有些疑惑,突然急着寻思的卡卡西,让他也看不懂了! “难道你给带土戴了一顶绿帽,心生愧疚,所以寻死?” 卡卡西脸都黑了,苦无被握的死紧死紧的。 “咦,你咋还急了呢?” 修一扛着铁锹,一脸的幸灾乐祸, “难道真被我说中了?” 卡卡西浑身上下爆发出了冰冷的查克拉,在抬头时,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准备就绪。 “哟,被我揭了老底,还想杀人灭口啊。” 面对卡卡西的万花筒写轮眼,修一丝毫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 “嘛,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金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加钱!” 修一不停地给卡卡西暗示,奈何对方已经锁定了他,且也关闭了语音交流! “万花筒写轮眼·神威!” 随着卡卡西一声低喝,带土给他的外挂正式启动了。 一股神秘且强大的力量迫使空间在扭曲,而当卡卡西的瞳术对准修一时, 瞄准修一的脑袋后,他瞬间就将神威的功率开大到了极限! 极限的输出下,修一的身体也开始慢慢跟着扭曲,特别是他的脑袋,一股强大的束缚力和挤压感出现了。 “妈妈,我的头好紧!” 神威绞杀修一时,卡卡西的眼睛也流出了血泪。 很明显,没有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强行使用万花筒对他的身体也造成了很大的负担。 但这些都是值得的,下一秒,修一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Σ(?Д?|||)━ 卡卡西也有些疑惑,喘息间,他内心充满了不确定。 “尸骨无存?难道被神威灭杀了吗?” 现在的卡卡西还不能熟练的掌握神威的使用,对敌时,他一般只开启三勾玉写轮眼, 万花筒则是很少用,毕竟,每用一次都离死亡更进一步。 正当卡卡西左眼传来阵阵刺痛时,修一的身影缓慢地出现在了他身后, “哈喽?需要买眼药水吗?” “莎普爱思滴眼睛,哪里不行滴哪里!” 捂着左眼的卡卡西刚要转身,一把冰冷地铁锹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神威吗?” “确实有点厉害,差点把我衣服都搅碎了。” 当猎物与猎人的角色互换后,受到死亡威胁的人变成了卡卡西。 被将军的卡卡西心中一震,心跳都漏了一拍,他脸色很难看。 “嘛,现在杀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卡卡西也是个硬骨头,面对死亡的威胁,他没有求饶,不为所动。 反正保护村子,守护木叶,对他这个外来人来说,whocares?? 提前让卡卡西领盒饭,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当修一抬起铁锹时,他飞快的转身,手里的铁锹划破空气发出一阵嗡鸣, 下一秒,铁锹和苦无激烈额碰撞在了一起。 从地下窜出来的卡卡西来不及起身,只能用苦无挡住铁锹,化解危机。 “啊嘞嘞嘞,使用万花筒,再使用了雷分身,你竟然还有查克拉?” 在修一身后,卡卡西的分身化作了一团电光,而真身,此刻喘息着粗气,护额也被铲飞了, 现在的卡卡西多少有点狼狈,他最强的忍术,神威连修一的一根毛都没有消灭掉, 从体术剑术再到迫不得已使用神威,深入了解后,卡卡西才知道自己小看了漩涡面具男, 卡卡西现在被一把铁锹压制得死死的,他的查克拉已经不多了,更重要的是体力也透支了。 “你是用了什么方法逃过我的神威绞杀?” 要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卡卡西像极了敏而好学的学生,对着修一追问着: “我从来没有空过大招,你是第一个!” 修一收回了铲子,压在卡卡西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 “论速度,我可是忍界第一人!” “难道你很快?快到不行?” “小姐姐都这样夸我!” “能逃逸神威的绞杀,确实快。” 卡卡西脸上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后,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等死。 对于卡卡西的操作,修一疑惑了,他歪着脑袋满脸的不解。 我都放你一条活路了,为什么不跑? 闭上双眼是什么意思,想让我亲你? 亲你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一脸等待临幸的样子确实帅,但只可惜你是个男人。” 修一收回铁锹,然后硬着头离开了, 等了许久,不见死神,卡卡西睁开了眼睛,但此时,修一早就不见了踪影。 死里逃生后,卡卡西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其实,以他现在的查克拉,还可以再发动一次神威,但如果还没有绞杀敌人,那么死亡的天平就想朝着他倾斜。 卡卡西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但不按套路出牌的漩涡面具男走了, 这让他有些意想不到。 劫后余生的快感比撸了十次还要爽! 躺在地上的卡卡西在缓慢地恢复着查克拉,他嘟囔了一句: “真是个怪人。” 休息片刻后,他强撑着身子起身,捡起被铲飞的护额,卡卡西再度踏上了增援鹿丸小队的征程。 “我从未见过如此善良的好人。” 这是卡卡西对漩涡面具男的评价。 救下宁次和丁次,还饶了他一命,奇怪是操作,惹得卡卡西也想不通。 木叶村,吹箫楼,天字间豪华房间内, 当房门关上后,充满欲望的声音都被隔绝了。 房屋是暧昧色调的装修风格,处处透露着欲望,各种飞天的姿势全都被绘画了出来。 就是这样色气满满的房间内,却坐着两个正儿八经的人物。 “你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为逝去的人报仇,很难理解吗?铲除敌人,保护木叶,人人有责。” “可…他曾经也是我们的伙伴,并肩战斗过的队友啊。” “但…他也是杀害三代火影的凶手,木叶睚眦必报,有仇必须了结!” “所以你就联合了砂隐村,利用佐助叛逃这件事,找到大蛇丸的根据地,对他发动报复?” “明知故问,自来也,你要知道,从他叛逃木叶那天起,他就是我们的敌人。” “我知道,但我……” “羁绊,这种东西是可以斩断的。” “那就由我亲自斩断与大蛇丸之间的羁绊吧。” 当黑鹰落到阁楼,静音将纸条递给了纲手,下一秒,纲手突然轻笑了起来: “看来很快就能找到大蛇丸的老巢了。” 第66章 剿灭丸酱我看行 田之国,音隐村, 错综复杂的地道内,昏暗交织的房间里烛光在摇曳,病床上躺着一个人虚弱的男人,他的双臂上满是针眼, 没有被虐待,这只是大蛇丸在尝试治愈君麻吕的怪病,试图延续他即将灭亡的的生命。 亦师亦友的两人,君麻吕对于大蛇丸来说,是一个可靠用的伙伴和趁手的工具。 而大蛇丸则是君麻吕的人生导师见精神支柱。 没有大蛇丸,可能君麻吕早就死了,辉夜家族也不好延续至今。 而现在,是他该回报大蛇丸的时候,当药师兜拿着试剂推开了房门时, 当试剂被注入君麻吕身体后,病床上的他,突然雄风大振, 像是吃了强力伟哥似的,这一刻,君麻吕又重新回到了巅峰状态。 “大蛇丸大人由我来保护!” 基情满满的话被君麻吕毫不羞涩地说了出来。 “放心,等你回来后,崭新的大蛇丸将重现在你面前。” 药师兜端着装满药物的盘子,眼镜泛起一抹寒光,他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 “我们在这里等你凯旋,不尸转生也为你准备好了。” 君麻吕摇了摇头,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强求不得。 而且,他这一生,过得极其不平凡,年轻时像极了恐怖分子,在村长的带领下,在杀戮中寻找生存的意义。 当自杀式的袭击结束后,拥有辉夜血脉的族人只剩了他,而这个时候,犹如迷途的羔羊遇见了传销大师。 大蛇丸一发功,便顺利俘获一个杀戮机器。 虽然杀戮的生活一层不变,但君麻吕却有了自己的亲人。 他将大蛇丸当做了自己的师傅,为了大蛇丸,失去性命又有何惧。 君麻吕拒绝了不尸转生,他想用自己的骄傲走过这一生,他决绝地离开了地下藏身所, 这一去,若是不回,便真的是一去不回了。 大蛇丸的不尸转生还在继续,对于药师兜的安排,他全然不知道。 田之国和火之国相邻,是一个小国家,如果不是大蛇丸叛逃至此,田之国的内战是不会结束的。 从这一点来看,大蛇丸将和平带到了田之国,摆脱了连年恶战的局面。 这也是音忍五人众尊敬大蛇丸地方。 像犹如被洗脑似的,不惧生死的左近右近和多由也在奉献着自己的生命在战斗。 他俩带着装有佐助的药桶快速朝着田之国前进,但很快,左近右近就被牵制了, 接下来是多由也,药桶差点被抢走,好在这个时候君麻吕登场了。 他轻轻松松击溃了鸣人的影分身,然后带着药桶就溜了。 “这里…交给你了。” 丢给多由也一句话,刚登场没有超过三十秒的君麻吕跑路了。 击杀敌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尽快将佐助带到大蛇丸身边,着才是君麻吕的目的。 “站住,吧佐助还给我!” 追夫少年鸣人的声音在君麻吕身后响起, 紧追不放的鸣人双目都变红了,他紧紧覅盯着君麻吕手中的药桶。 “多重影分身之术!” 随着鸣人的大喝声,密密麻麻的分身冒了出来,将君麻吕团团包围! 用人海战术来对付君麻吕,趁着他忙于应对分身的攻击,再趁机抢夺佐助,这一招不可为秒啊。 砰砰砰! 像是在放鞭炮似的,影分身被击溃的声音就没有断过。 鸣人面色发紧,他紧紧地盯着药桶,正当君麻吕被夹击之时, 为了对付麻烦的影分身,君麻吕脱下了衣服,并不是要跳钢管舞, 而是,他认真起来了,开启了战斗模式的君麻吕,手臂上竟然长出了骨刺, 骨刺比刀还锋利,还要坚硬,随着君麻吕进进出出,鸣人就不行了。 仿佛高潮过后的空虚感,此刻的鸣人脸色难看的望着君麻吕,从对方身上,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怎么坏人都这么棘手,可恶!” 鸣人内心多少是有些恼火的,毕竟一而再,再而三被敌人阻碍夺回佐助,泥菩萨也该生气了。 一怒之下,鸣人再度使用出了更多的影分身。 “战斗,不是靠数量取胜的。” 帅气十足的君麻吕犹如高冷男神,他终于是开口说话了。 “如果妄想用影分身击败我,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说话间,君麻吕的加强的血继限界。 更多更锋利可怕的骨刺穿过肉体,生长了出来,君麻吕俯低身子,双眸中满是杀意。 “就凭你,恐怕还没有资格打败我。” “没有杀意的战斗,何来胜利。” 鸣人又开始搓丸子给君麻吕吃了。 他也很愤怒,就连九尾的查克拉也要外泄了。 “啰啰嗦嗦,你是游街老太太吗?” 丢出一颗烟雾弹后,三个鸣人一同拖着螺旋丸朝着君麻吕狂奔而去。 “不知天高地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吧。” “尸骨脉·柳之舞!” 丝滑的体术不带任何多余物,战斗真的可以想跳舞一般进行。 当鸣人靠近时,君麻吕的骨刺又要教他做人了。 但是,当君麻吕的骨刺接二连三刺中鸣人的身体后,三个分身砰地化作一团白气。 “影分身?” 君麻吕双眼睁大了,心中暗道不好,他急忙转身,此刻,本体鸣人已经要接近药桶了, 见状,君麻吕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大威天龙……尸骨脉·十支穿弹!” 差点跳台的君麻吕恢复正常后,他预判好鸣人的位置后,便朝着鸣人射出了他的十发指骨。 即将靠近药桶的鸣人暗自窃喜时,**而来的十发指骨将他逼停了。 “该死,竟然还会远距离的打炮!” 战斗还在继续,而君麻吕也很好的守护了药桶,而这个时候,沉睡的佐助也醒了过来。 鸣人一脸的惊喜,对着佐助的背影使劲呐喊,企图想要他回到自己床上…身边! “萨斯给!” “纳入拖!” 一个喊,一个回应了一声,然后佐助就像是偷情被发现似的,怕挨打,所以他头也不回跑了! 鸣人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你喜欢小樱我也没有怪你,至于要叛逃木叶吗? 难道是我这个家给不了你温暖吗? 鸣人怀疑人生时,君麻吕抓住机会,不给他停息的机会果断进攻。 心里想念着佐助,鸣人无心与君麻吕战斗,正好这个时候,痊愈的小李降临了。 他一脚踢开了君麻吕的骨刺。 “木叶苍蓝猛兽的弟子登场!” “小李?” 鸣人有些意外,小李能增援,那就意味着他已经痊愈了。 鸣人又是惊喜又是烦恼,见状,小李笑着道: “鸣人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可是,他很强的,你一个人没办法!” “我可没说我是一个人。” 天空中,我爱罗抱着双手站在沙子上,逼格很高的飞了过来。 鸣人大喊了一声,便将麻烦的君麻吕交给了两人对付。 佐助,别让我追上你,要不然皮燕子都给你打烂。 当鸣人追踪佐助时,君麻吕眉头一皱,他凌厉地目光看向了树林之中。 查克拉的波动被他探测到了,而且不止一个人。 事情变得有些麻烦且扑朔迷离。 尽管他想快速解决战斗,但很显然小李和我爱罗是不给他这种机会。 “砂隐和木叶联手,你们到底在图谋着什么?” 君麻吕内心急切,脑海里在快速的思考着,下一秒,他时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马萨卡,他们想要剿灭大蛇丸大人?为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报仇?” 趁着大蛇丸大人进行不尸转生后有虚弱期,再歼灭他? 君麻吕脸色很难看, 难不成佐助叛逃也在第五代火影的计划之中? 目的只为了找到大蛇丸大人的藏身之所,然后发动袭击? 君麻吕急切,他现在已经无心战斗了, “我早该知道的,木叶很记仇,杀掉三代火影这个大仇他们不可能不报的。” 咬着牙,君麻吕想要撤退,将信息告知大蛇丸,并且赶快转移。 但不知不觉间,我爱罗的沙子已经束缚了他的身体! 第67章 难以抉择音隐村 木叶,根部大楼, 团藏的脸阴沉得可怕,任务失败的大和等人默默地单膝跪地,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你们说,遇见了晓组织的漩涡面具男?” 空洞阴暗的大楼内,气氛十分紧张,沉默了许久,团藏这才开口了: “你们六个人连一个会合都没有撑过,就他被打倒了?” 大和为人正直,面对团藏的质问,他回应道: “漩涡面具男速度快得可怕,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等我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抬回了木叶。” 回想起和漩涡面具男交手,大和的脸上还是出现了一丝震惊。 “你看清楚他使用的忍术了吗?” “确定是飞雷神之术吗?” 大和和伙伴们对视一眼,六个人齐摇头, “我觉得飞雷神可能都没有他的速度快。” 团藏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在忍界,速度型的忍术,飞雷神必然拍在前列, 而现在,晓组织竟然出现了一个比飞雷神还要快的男人。 思绪万千的团藏,记忆一下子就拉到了十年二年轻。 那晚上,九尾祸乱木叶,四代目火影战死,传闻造成这一切灾难的源头也是一个漩涡面具男, 只不过,他被四代火影水门击退了! “难道…他们是同一人?” 大和张了张嘴,然后将到嘴的话有憋了回去! “有话就说,免得惩罚你们时,又觉得我不近人情。” 团藏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杵在了地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汇报?” 大和没有说谎能力,他面色为难,思前想后,还是慢慢开口了: “听说第五代火影纲手也派人追查佐助叛逃木叶的事情。” “哦?是吗?她派的谁去?” “不知火玄间和并足雷同,只不过,他们的遭遇和我们一样。” 团藏的老脸变得凝重,额头上眉头皱了起来, “难道他们也遇到晓组织的人了?” 大和点头,神色肃然地回应道: “也是漩涡面具男,而且也是被轻轻松松击晕了。” “既然是晓组织的人,为什么他没有杀掉你们?” “对啊,我们也很好奇。” 团藏无语地看了一眼心直爽快的大和,思考了一下,他有说道: “关于佐助叛逃的事情到此结束,但纲手肯定还有动作,派人去协助她。” “不用派人了,我已经来了。” 大白兔一跳一跳的,纲手迈着长腿走进了根的大楼,在她身后,静音抱着小豚, 不仅如此,她还带领了一众木叶精英上忍,不知火玄间和并足雷同就在其中。 两波人犹如在对峙着,但双方的老大坐在一起进行着PY交易! ………… “我也太善良了吧。” 手持铁锹埋尸人,世间无我这般人, 当修一埋葬左近右近后,站在墓碑前,他被自己的善良折服了。 “像我这种大善人,一般都很有钱才对。” 扛着铁锹,修一走到了牙的身边,一边治疗。他忍不住大量着重伤的牙, 你也是够狠,为了消灭音忍,他不惜自己戳坏一个肾, “是个个狼人,你比狠人多一点!” 不过,不知道日后你会不会因为少一个肾而后悔,毕竟,雏田,一个肾可是满足不了她的,当然你不也得不到雏田的芳心。 “你屁股都露出来了,就别藏了。” 治疗牙的间隙,修一有些头疼地看着树干上的伪装, 他有点头大,不管走到哪里,卡卡西就跟到哪里,这操作着实有点让他无语。 当伪装卸下后,卡卡西尴尬地笑了笑。 他亲眼见过后,才确定漩涡面具男是个好人,要不然,他也不会使用医疗忍术救援牙呢。 “你要是没事,就去增援鸣人!”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废话,大蛇丸引诱佐助,鹿丸带领着鸣人想要劝阻佐助!” “你要是闲得蛋疼,大可以去帮助鹿丸等人,没必要尾随我吧。” 卡卡西嘴角抽了抽,他很满意修一的话。 瞧你说的什么话吗! 我是变态家痴汉吗? “你这么善良,为什么要加入晓组织呢,加入木叶不好吗?” 卡卡西发挥着老师的本质,开始耐心地劝导着迷途的修一。 “做木叶的上卿,每天都可以得到很多钱的,而你只需要在木叶有困难时,出手帮助一下罢了。” 修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在忍界,木叶才是事儿逼,惹事精,是个坏人都想灭了木叶。 要真当上木叶的上卿,天天都要对付不怀好意的家伙,那不得累死啊。 还不容易重生,我才不要当打手,埋尸人的弹性工作就挺好的。 “我加入晓组织自有我的道理,就像你为什么要带面罩一样。” “哦,哇卡路,原来你也在装酷啊。” 听着卡卡西的回答,修一嘴角抽了抽,趔趄了下,差点坐在了地上。 “你戴面罩就是为了耍酷?为了显得比格更高?” “你不觉得这样简直酷毙了吗?” “难道你就不觉得不方便吗?” “习惯成自然嘛。” 修一直接无话可说了,对于卡卡西的选择,他无权干涉。 “该不会又是个神经病吧,唉,得加大剂量才行啊。” 鲁迅曾说过: 和神经病待久了,精神就会出问题。 修一直接放弃给牙治疗了,他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诶?你走那么快干嘛,难道我会吃人?” “牙呢?你不救他了吗?” 喋喋不休的卡卡西像极了唐僧在念咒,搞得修一的头都大了。 “既然你这么酷,那牙就交给你了。” 卡卡西内心直呼卧槽,(`皿′), “我也不好医疗忍术啊,喂!?” “谁管你啊!” 修一逃一样跑了,留下卡卡西在风中凌乱。 因为佐助的叛逃,木叶暗流涌动,而不平静的不只是木叶,还有田之国的音隐村。 大蛇丸给他们带来了和平,村民都感激他, 但暴政和不人性的研究,终究还是散了人心。 加之大蛇丸袭击木叶的消息传遍忍界,由于三代火影的战死, 木叶必将对田之国发动报复,而这正是音隐村所担心的事情。 田之国在火之国面前,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双方直接实力上的差距,宛若无法跨越的鸿沟! 当然,如果音隐村主动将罪魁祸首大蛇丸交给木叶处置,那必定能消除木叶的报复。 而这对结束内战的田之国来说绝对算一个好消息! 比起和火之国发生战争,田之国宁愿大蛇丸没有进入他们国家。 音隐村表面上平静,实则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 音隐村,议事厅,大家族的忍者已经聚集在了一起,他们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大蛇丸实力强悍,我们全部上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啊。” “他身边还有个药师兜,实力也不容小觑,我们还是等等看吧。” “等?你就不怕等来的是木叶的怒火吗?” “木叶好歹也是个大国,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应该不会为难音隐村吧?” “应该?别忘了,音隐村也是大蛇丸贿赂大名后建立起来的,说到底它算是大蛇丸的产业。” 议事厅内争论不休,你说你有理,我说我有理, 音隐村现在面临着两个选项,木叶和大蛇丸, 选择谁,至关重要,那意味着就得和另一个选项战斗! “肃静!肃静!” 面红耳赤的争论,当坐在最高位的长老出声后就停息了。 “大蛇丸对田之国有恩,我们不能刀剑相对。” “木叶,是一座庞然大物,我们也惹不起。” “当选择变得极其困难时,各安天命吧!” 以他们的实力,即打不过大蛇丸,也无力对抗木叶,所以只能等待命运的安排。 第68章 各方云集抓大蛇 君麻吕最终还是没能见到大蛇丸最后一面,更没有将重要的情报交给药师兜。 在即将给我爱罗检查眼睛的前一秒,他还是断气了,告别了这个世界。 尸骨脉忍术的强大,只有活下来的我爱罗和小李最有发言权。 只不过,两人现在已经瘫坐在了沙子,刚才惊心动魄的战斗不仅消耗了查克拉,更是让他们神经处于紧绷。 劫后并没有余生的快感,两人内心只有庆幸,只觉得命运女神这一次站在了他们这边, 他俩差一点死在了君麻吕手上,君麻吕实力毋庸置疑,只是差了点运气, 如果不是重疾,他的身体也不会如此孱弱,全盛时期的他,可以轻松击败我爱罗。 只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我爱罗和小李在暗暗发誓,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忍术,快速变强。 有人说,运气也是一种实力,但,不是每一次好运气都会降临的。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就该埋尸人上场了, 只不过这一次,修一没有现身,反而是戴着护额的卡卡西出现了。 “卡卡西老师?” 小李脸上又扬起了阳光般灿烂是笑容。 沙子将两人带到了地面,战胜敌人都没有见到同伴高兴。 “小李,你不是还在医院,怎么来这里了?” “哈哈,同伴需要我的时候,我随处可在。” “身体没事就好。” 卡卡西松了一口气,转头对着我爱罗道: “我让勘九郎,手鞠带着牙和鹿丸先返回村子了,你们俩也先回去吧。” “卡卡西老师,我们还能战斗!” “我也是。” 查克拉都快耗尽的我爱罗还在强撑着, 刚才与君麻吕的战斗,他不仅出力还得使用查克拉控制沙子保护小李,这无疑是给我爱罗增加了负担。 卡卡西眼光毒辣,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爱罗很虚弱, “小李,你带着我爱罗返回村子,鸣人那边,我亲自过去。” 小李还想要坚持,但是我爱罗喘息的粗气却在他耳边响起。 回想起刚才的战斗,小李便接受了卡卡西的命令。 “卡卡西老师,一定要把那个家伙带回来啊。” “我与他还有一场未完成的对决。” 被小李扛着的我爱罗也认真地说道: “佐助不应该当逃兵。” 卡卡西默然点头,目送着小李和我爱罗离开后,拴紧了护额后,他动摇的内心也变得坚定。 “佐助,即使你有再多的理由要叛逃木叶。” “但是,就算折断你的双手双脚,我也要将你带回木叶。” “受这群为你努力付出一切的小伙伴的嘱托,我必须要做到。” 丁次和宁次,为了战胜敌人,差点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牙则是废了一个肾,在勘九郎的帮助下艰难战胜音忍。 为了他们,为了奋不顾身的鸣人,你也不该叛逃木叶啊。 本来,卡卡西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了漩涡面具男身上, 但现在,追捕佐助显得格外重要。 卡卡西追寻着足迹,并召唤出了通灵兽,八忍犬老大,西八。 狗子是西八,不是阿西吧! 狗子的嗅觉比人灵敏多了,即使是下雨,气味变得模糊,但尽职尽责的西八还是找到了正确的路。 很来艳阳高照,但下一秒,乌云汇聚,酝酿后大雨倾盆而下, 卡卡西现在即担心鸣人的安危,又怕佐助已经逃走了。 内心煎熬的时候,他终于来到了终结谷。 大雨仍然在下着,跟随真是佐助的脚步,木叶和砂隐已经在暗中行动了。 而戴着漩涡面具的修一扛着铁锹站在了鸣人身边。 “他努力了,但任然没有挽留住佐助。” 卡卡西表情淡然地点着头。 “嗯,我知道。” “以他是性格,一定是用尽浑身解数了。” 其实,鸣人的内心极度敏感,从小生活在旁人地冷嘲热讽和不待见的环境中, 鸣人最先接触了就是人心的丑恶,他没有黑化已经是个奇迹了, 没有人知道,以英雄身份死去的波风水门,拯救了木叶的他,如果知道自己儿子被人这样对待,他会变成什么样! 鸣人从小到大都在辛苦的活着,而现在,感同身受的伙伴也离他而去了。 在木叶,再也没有人能理解他的痛苦了,没有人知道,他会有多伤心, 卡卡西捡起佐助的护额,上面有一道深深的划痕, 他一脸心疼地看着鸣人,四代火影是他的老师,而现在老师的遗孤却没人怜爱。 叹息了一口气,雨水从卡卡西的脸颊上滑落,是雨还是泪,只有他自己清楚。 鸣人的成长,卡卡西有目共睹,而他也知道鸣人走到现在有多辛苦, 带着昏迷的鸣人,卡卡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淋着雨,修一目送着他们, “看来,埋尸活动结束了呢。” 铁锹扛着肩上,宛若打工人,可气啊! 铁锹被丢了出去,但下一秒修一又捡了起来,像是发神经似的, “吃饭的老伙计可不能丢啊。” 扛着铁锹,修一忍不住咂嘴, 讲道理,鸣人一出生父母双亡,还被村民冷眼相待,排斥和嘲讽, 这要是换一个人,早特么黑化了好吗,木叶都不知道被毁灭了多少次了! 修一现在有点理解了为什么木叶的叛忍离开后还会报复木叶。 “这都是自己作死作出来的啊!” ………… “跟随佐助找到大蛇的老巢,这招确定没问题吗?” “初步的消息,大蛇丸就在田之国,但他的根据地很多,所以机会只有一次。” “那就牢牢看住佐助,他可是关键人物。” 并足雷同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对于纲手的安排,他有些抵触。 利用佐助叛逃寻找大蛇丸的老巢,真的不挽留佐助吗? 这种做法真的没有关系吗?宇智波佐助后期成长起来,比大蛇丸的威胁大多了好吗? 他理解不了纲手的做法,只能默默滴执行命令。 剿灭大蛇丸行动,木叶可谓是精锐尽出,经验丰富的暗部成员轮番上场。 虽然根被解散了,但是团藏的影响还在,不少暗部成员还是效忠根,效忠团藏。 作为战斗主力的木叶,蠢蠢欲动的砂隐,暗流涌动的音隐村,甚至还有其他组织加入了抓捕大蛇丸的行动。 各方势力云集在了田之国,而大蛇丸还在进行着不尸转生, 为寻求更强大的力量,被当做诱饵的佐助还一脸天真地朝着记忆中的目的地疾跑去, 殊不知,他已然成为了纲手钓蛇的美味诱饵, 当砂隐和木叶悄无声息跟踪佐助时,在他们所处的上空,迪达拉和戴着黄色漩涡面具的阿飞也加入了这场争夺战。 大蛇丸可是晓组织追杀的目标,砂隐和木叶联动,怎么可能少得了他们呢。 长线的诱饵已经准备好,就差引蛇出洞了。 在木叶忍者中,自来也悄悄地加入了讨伐大蛇丸的部队中, 虽然砂隐也派出了上忍加入,但战斗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们都是些辅助型的忍者,比如医疗忍者。 主要的战斗力还是看木叶,而自来也则是成为了这只部队里的中流砥柱。 砂隐和木叶头顶,高高飞行的不只有迪达拉,还有扛着铁锹的修一。 真假漩涡面具男都加入了捕蛇大战。 下一秒,修一幽幽地换掉上了新的面具,混淆视听的作用已经起到了,现在也没必要继续假扮晓组织。 风雨欲来风满楼,下着雨,空中的乌云化身成了一条黑龙,在乌云之间翻滚着,对着田之国咆哮着,释放着它的威压! 在大雨中的音隐村,死气沉沉,街道已然没有了人影…… 这个时候,大蛇丸的不尸转生也临近尾声, “佐助,到了吗?” 第69章 写轮眼我要定了 蛇有毒,但取之蛇胆可入药。 蛇毒不仅能杀死人,同样也能救人。 浩浩荡荡的捕蛇运动在纲手的领导下已然展开了,黑云压城的气势席卷着田之国, 一心想要获得力量的佐助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然成为了别人的诱饵。 引蛇出洞后,他的利用价值大概就没有了,抛弃与否,从他叛逃木叶那一刻开始,已经不重要的。 木叶和砂隐联手行动,晓组织不请自来,音隐村惴惴不安, 各自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合作的前提是可以瓜分利益, 如果没有利益,砂隐断然不会参加木叶的捕蛇行动。 风影和火影被大蛇丸杀死,报仇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不尸转生。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比白嫖更快乐呢。 谁都想不劳而获,但前天是你有足够的实力。 雨还在下,飞行中的修一打着伞,他怕感冒了,至于伞从哪里得来的, 抢劫路人,这对于修一来说,家常便饭。 “大叔,多谢你借我伞,事成之后,我加倍给你钱。” 修一振振有词地感谢着路人,殊不知,人家根本不愿意,只不过慑于他的实力罢了。 “晓组织也来参加热闹了,也不知道宇智波鼬会不会来,毕竟他愚蠢的弟弟被人利用了呢。” 飞得高看得远,即使有乌云遮挡,能见度很低,但修一的双眼可以拨开云雾,清清楚楚地观察着一切变化。 很快,各怀鬼胎的捕蛇者就进入了田之国, 佐助犹如精准的导航器一般,带着所有人快速朝着大蛇丸的老巢前进。 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佐助,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身后跟踪了一大群人。 昏暗的房间内,完成不尸转生后的大蛇丸虽然可以使用忍术了,但他此时的身体还是很虚弱。 实验体幻幽丸对他的精神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感,大蛇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感。 刚完成转生的他,加上容器的排异感,大蛇丸的力量十不存四, 只要是个靠谱一点的精英上忍都有可能将其杀死。 而纲手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她构思并组织了这一场声势浩大的捕蛇运动。 “佐助还没有到吗?” 迟迟不见佐助的影子,大蛇丸有些急切,虽然三年之内还不能进行不尸转生,但,迟则生变。 毒蛇最容易心生顾虑,见事情不对劲,一般都会远遁逃走。 “佐助在来的路上了。” 药师兜站在大蛇丸身边,烛光中,他的镜片在反光。 “音忍五人众在协助佐助的路上,大概率被木叶忍者解决了。” 大蛇丸的蛇瞳猛地一缩,有些难以置信,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你把…君麻吕也派出去了?” 药师兜一脸地为难,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回道: “在您进行不尸转生期间,佐助迟迟没有消息,我怕事情有变,所以迫不得已才派出了君麻吕。” “我擅作主张派遣君麻吕,还请大蛇丸大人您问罪。” 被大蛇丸寒意十足的目光盯着,药师兜后背发凉,内心十分紧张。 房间内,药师兜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翘着二郎腿的大蛇丸静静地看着他,气氛有些压抑和紧张,君麻吕战死,大蛇丸内心多少有些舍不得, 沉默了许久,大蛇丸才冷声道: “罢了,等我得到佐助的身体,我会替他们报仇的。” 闻言,药师兜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起身后站在了大蛇丸身边开始分析着, “音隐村那边似乎很不满意你偷袭了木叶,并杀害了风影和火影。” “他们要是有意见,那便除掉他们就是了。” “这倒没有,他们谈论过后,觉得既不能背叛你,也无力对抗木叶,所以选择了听天由命。” “呵呵,两边都不得罪,这倒不失为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两人聊着天的时候,大蛇丸的眸子突然放大了一下,他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萨斯给…他终于来了。” 盼星星盼月亮,大蛇丸终于将拥有写轮眼的佐助盼到了。 “呼,佐助让我们等得好艰辛啊。” 药师兜嘴角挂着一抹笑容,身上的压力顿时消散了,他变得轻松多了, 如果战死了君麻吕,他们还没能得到佐助,那他真的无法承受大蛇丸的怒火。 大蛇丸情急之下急忙起身,但虚弱的身体不支持他这样行动。 下一秒,他咬着牙无奈地跌坐在了石椅上面。 刚完成不尸转生,他需要时间来恢复体力和受创的精神。 不太契合的容器则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恢复。 正所谓,狡兔还有三窟,大蛇丸这种缺乏安全感的大蛇更是如此。 他现在藏身的地方就是如此,地下错综复杂的走道,有机关还有出口, 当危险来临时,他就可以趁机选择不同的出口逃跑, 大蛇丸的危机意识是超前的,机关和藏身地的防御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当他察觉到佐助体内的天之咒印后,大蛇丸笑了, 但当他察觉到佐助身后跟随着许多大大小小的查克拉能量时,他的脸色变了, “大蛇丸大人你脸色好难看。” “佐助真的被我诱引来了吗,” 大蛇丸开始自言自语,他开始认真分析佐助倒是有没有成为叛忍。 越来越多的查克拉能量体被他清晰的感知到了,而这些都得益于他事先做好的眼线! 查克拉线被他埋在地下,树上,像极了感知监控,随时都在将外面想信息传递给他。 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感知, “难不成佐助是个诱饵?只为了找到我的z藏身之地?” 身为忍界首席科学家,大蛇丸的智商并不比宇智波鼬低, 详细的分析后,大蛇丸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自来也…这个老家伙也来了吗?” 并肩作战多年,相熟相知的伙伴,大蛇丸对自来也太了解了。 “看来佐助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呢。” 药师兜脸色顿变, “敌人也跟着佐助来了吗?” 他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一步,走进了思维的盲区。 三代火影被杀,木叶又遭遇晓组织的偷袭,基于这些信息, 大蛇丸跟药师兜一致以为木叶人手紧张,没有闲功夫管佐助。 而这也导致他们以为时机成熟了,便派出音忍诱导佐助叛逃。 殊不知,这一招正中了纲手的下怀。 大蛇丸的脸色有些难看, “该死的纲手,刚接任火影,就想那我开涮吗?” 我不就杀了一个老头吗?至于在这是关键时刻针对我吗? 大蛇丸很气,一方面佐助就要进入他怀抱,而另一方面,佐助也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大蛇丸大人我们撤退吧?” “我们不知道佐助是否真的叛逃,如果他是纲手放出来的诱饵,那我们就危险了!” 大蛇丸现在也搞不清楚佐助是否真心实意叛徒。 如果佐助假意叛逃投奔大蛇丸,实则也是纲手计划的一环,只为了找到他的藏身处,然后干掉他, 那这一切恐怕真的就大大的遭了个糕! “再等等!” 大蛇丸执意要等待佐助到来,他垂涎佐助的身体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如果要等日后,那大蛇丸真的等待不了! “我必须要要得到佐助的肉体。” “他一定是为了我而出生的!” “他的写轮眼我要定了,我说的,宇智波鼬来了也留不住!” 黑云压城城欲摧,丸酱执意等(萨)斯给! 第70章 我只想做个好人 你不逃,我可就要逃了哦。 药师兜表面冷静,实则内心慌得不行, 刺杀风影,袭击木叶并杀害火影他都参加了,如果被木叶抓住了,五马分尸都不够。 要被木叶忍者骑射了,我该怎么办,我好慌! 见大蛇丸淡定不已,药师兜也只能强装镇定。 随着时间流逝,安静的房间内,药师兜的心跳声都能听见了。 “你很慌?” “慌得不行!” “难道你终于发现自己扬为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说冷笑话吗? 药师兜抬了抬镜框,蜡烛微弱的灯光在摇曳着,犹如他不平静的心脏。 “你要是害怕,可以先行离开。” 大蛇丸善解人意地对着药师兜说道: “他们人很多,我们招架不住,需要我送你走吗?” 瞧着大蛇丸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药师兜嘴角抽了抽, “是送我离开音隐村,对吧?” “不是直接干掉我,送我上天,对吧?” “呵呵。(?????)” 大蛇丸一脸神秘的笑容,他仿佛在说道:你大可以试试。 “我誓死追随大蛇丸大人,不抛弃,不放弃!” 大蛇丸嘴角流露出一抹坏笑,小插曲结束,他的脸色又变得很凝重。 “佐助,你可是我到嘴的肥羊,我怎么可能放弃你呢。” 修长的舌头舔舐着嘴唇,大蛇丸的野心逐渐显露了出来。 为了得到佐助,大蛇丸不惜冒着生命危险等待他。 大雨还在不停的下着,老天爷像是酒喝多了,一直在尿尿,时不时还会分叉。 打着伞的修一,此行就一个目的,那就是上门催债。 都到月底了,药师兜迟迟没有还钱的迹象,这让修一以为,他要赖账。 借钱给人容易,收钱难,这是每个债主的心声。 飞行中的修一忍不住感叹了一声,一天之内跨越火之国进入田之国催债,放眼忍界,也只有他这么尽职尽责了。 看着手里的欠条,修一顿时就不觉得累了,此行如果成功,他将收到十万两钞票。 这可不是小数目,对修一来说,这笔钱太重要了,最起码他的新房又有钱继续造了! 木叶和砂隐的忍者像是吃了强力伟哥一般,长途奔袭就没有停歇过, 冒着大雨,他们坚定地跟在佐助后面, 而空中的迪达拉和阿飞也在逆风飞行,天空不仅在下雨,时不时还有紊乱的气流, 蛇对于修一来说没啥影响,但骑着鸟的迪达拉就得消耗查克拉来控制飞行姿态了。 当佐助一跃而下时,所有人都知道,大蛇丸的老巢找到了。 “他来了!” 大蛇丸情绪激动,就好像马上要见到自己多年未见的未婚妻似的。 脚步声在快速临近,靠着咒印中大蛇丸给佐助的信息, 当房间的门被推开时,衣服湿透的自来也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怎么是你?” “我的佐助呢?” “嘛,别说的这么无情,作为老朋友多年不见,难道我们之间不应该来一个鸡裂的拥抱吗?” 大蛇丸的脸色很难看,闯进房间的人不只有自来也,更有砂隐村的马基。 “呵呵,两个敌对的村子竟然又结盟了,那死去的忍者算怎么回事?” 马基和自来也,砂隐村和木叶村, 大蛇丸的话一下就把木叶的伤疤揭开了, 在他发动的木叶崩溃计划中,月光疾风等一批木叶精英上忍牺牲, 而这个责任有一半是砂隐村该承担的。 但现在,两个敌对的村子竟然化干戈为玉帛了! 这种事情是不是很可笑? 反正大蛇丸笑了,尽管他现在很虚弱,但丝毫不影响他挑拨离间。 “大蛇丸,少磨嘴皮了,砂隐和木叶结盟,这还得感谢你呢。” 马基眼中射出一道寒芒,他贪婪地盯着大蛇丸,仿佛此时的大蛇丸没穿衣服似的, 在他眼里,报仇是顺带的,夺取不尸转生的奥秘才是最关键的。 “大蛇丸乖乖束手就擒吧,你等不到佐助了。” 肩膀上出现了两只穿着衣服的青蛙自,来也双手合在了一起,两人之间深刻的羁绊,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我来就是将你抓回木叶的。” “哼!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大蛇丸站了起来,对于自来也要开启仙法,他颇为忌惮。 剑拔弩张时,在大蛇丸身后,药师兜挣扎了一下,他手中的苦无覆盖着查克拉狠狠地插进了大蛇丸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蛇丸,自来也,马基都没有想到。 “你???” 大蛇丸一脸问号,双眼中透着不解: “你竟然背叛我?” 药师兜再度插进了大蛇丸娇躯中,颤抖了两下,他将黑色的毒药也注入到了大蛇丸体内。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只想做个好人!” 中了药师兜的调制的毒后,遭受重创的大蛇丸不甘心地倒地了。 “我投降,这一切都是大蛇丸强迫我做的。” 药师兜丢下了苦无,抱头跪在了地上,看得自来也嘴角抽了抽, “这……” 就连马基也是一脸愕然,趁你病,要你命是没错,但最起码让我们审问一下啊。 变故发生地太快,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大蛇丸就升天了。 摆了半天架势的自来也有些尴尬, 说好的由我来斩断羁绊呢? 自来也内心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马基也是一脸无语。 药师兜已经投降了,如果他在发动攻击,那多少有点不符合大国作风。 “这尼玛?玩个锤子啊!” 自来也说出了心中的郁闷,下一秒,他的双手就松开了。 陡然之间,变故再度发生,本来重伤倒地的大蛇丸重新动了起来,骑乘位没用,他就自己动, 长着蛇脸的大蛇丸突兀地朝着自来也亲了过去。 “我去,诈尸就算了,竟然还想亲我?” “大蛇丸,你未免想得有点多吧?” 自来也急急忙忙地躲避,然而,大蛇丸根本没有鸟他, 马基大意之下,来不及反应就被大蛇丸咬了一口, 原本药师兜在大蛇丸体内注入的毒液,现在全都被他射进了马基身上。 毒素转移成功后,马基的身体变得僵硬,思维也变得混乱,呼吸时有时无, “这是…什么毒药?” “难不成是伸腿瞪眼丸?” 自来也在一边看得惊奇,马基被咬后毒药就起效果了, “该死!” 来不及口吐芬芳,马基都倒地了,他双眼泛白,口吐白沫就不省人事了。 奇袭成功,大蛇丸的脑袋缓缓收了回去。 背着卷轴的自来也哼了一声,药师兜和大蛇丸的双簧戏他一眼就识破了。 毕竟同床共枕过,大蛇丸心里的小九九,自来也太清楚了。 而大蛇丸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会袭击马基,而不是更有威胁力的自来也。 本着干倒一个算一个,大蛇丸还真的成功了。 “好一出戏码,你们俩可真会玩。” 自来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药师兜起身,他退回到了大蛇丸身边,而后者一脸怪笑, “怎么,你是吃醋了吗?” “呸,少恶心我了。” 自来也指着大蛇丸,他神色严肃地说道: “投降吧,你们逃不掉的,外面全是木叶的人。” “呵呵,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难道你就不怕,试试就逝世?” “人这一生,生下来,死了去,生死不都是正常的事情吗?” “你要是真看得这么开,第四代火影就是你了,而不是成为叛忍大蛇丸。” “少废话,” 大蛇丸身上的气息变得冷冽,他吐着蛇信子,阴冷的目光盯着自来也, “你看你还急了。” “把佐助交出来!” 第71章 善于分析自来也 (??へ??╮) “这么多年不见,你果然还是变心了。” “废话,佐助多年轻啊,强壮还持久。” “你老牛吃嫩草,小心遭报应。” “你在羡慕嫉妒恨吧。” 经过三次不尸转生,大蛇丸不仅变心了,还改变了身体和容貌。 唯一不变的是,他对于佐助,不!应该是对于写轮眼的狂热追求从来没有改变过。 被宇智波鼬暴干后,大蛇丸才知道了写轮眼是有多么的强大和美妙。 见识过佐助的能力后,大蛇丸惊奇地发现,他竟然动了爱心, 他爱上了佐助……的肉体。 沉迷肉欲无法自拔的他,借用不尸转生不断体验男女之间的不同。 而长生只不过是顺带地赠礼罢了。 老师被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更别说大蛇丸现在还很虚弱。 自来也正经起来了,不再和大蛇丸磨蹭,他双手快速的结印, 与此同时,他肩膀上的两只青蛙也对着大蛇丸发动了声波攻击。 “仙法·蛙鸣!” 巨大的声音攻击惊扰着大蛇丸和药师兜的耳朵,很快,他俩就产生了幻觉,仿佛腰缠万吊! “幻术?” 对于仙法,大蛇丸也有了解,同时他也垂涎许久了,以前和自来也并肩战斗时,他就想要研究,但奈何自来也不干! 吸收自然查克拉为自己所用,仙术的好处多多,但是学习的难度也很大。 声音产生的冲击波压制着大蛇丸的行动,药师兜也捂着耳朵一脸痛苦地抗着, 而这个时候,自来也的忍术也准备完毕了! “不好!” 大蛇丸心生不安,他刚有动作,火海就朝着他奔袭来了。 “仙法·五右卫门!” 风火遁齐出场,加上自来也吐出的油,滔天的火焰张牙舞爪地朝着大蛇丸扑了过去, 大火所过之处,连地面都被烤焦了,化作一边死土,仙法的威力可见一般, 而这个时候,大蛇丸才反应过来,进入房间的自来也只不过是个影分身, 他的本体则是在走廊上安静地凝聚着自然查克拉,为仙法做着准备。 当一切准备就绪时,自来也便现出了真身。 火海以势不可挡的气势翻滚而来,见状,大蛇丸只能强撑着身体发动忍术。 刚进行完不尸转生,第一次用幻幽丸的身体发动忍术,多少还有些不适应。 结印完毕后,大蛇丸咬破手指,鲜血滴在了地上,只听他轻声喝到: “通灵之术·三重罗生门!” 随着大蛇丸话音落下,从地面快速生长出三道阴森恐怖的鬼门, 迫不得已之下,面对自来也的仙法,大蛇丸也只能使用出自己最强的防御。 全盛时期的大蛇丸利用三重罗生门抵挡过自来也的攻击。 但是现在,他还没有恢复,显然不是自来也的对手。 当罗生门冲破地底的束缚后,地下房间被破坏了,大雨倾盆而下, 自来也的仙法忍术不费吹灰之力就吞噬了罗生门。 但是,火海的威力和速度以及方向都有所变化, 大蛇丸和药师兜这才避开了自来也用出的仙法! 仅仅是一招就破了大蛇丸的最强防御,凝聚仙术不完美的自来也跳上了地面。 在他的周围,木叶和砂隐的忍者围聚成了一圈。 见状,大蛇丸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他心心念念的佐助被人打晕了, 执念很深的大蛇丸看着佐助,他的双眼都发红了, 就好比早泄的男人遇见了没有副作用的强力伟哥,这种诱惑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 为了夺回佐助,大蛇丸不在乎刚转生的身体是否会受到反噬, 现在的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夺回佐助,然后逃跑。 在大蛇丸的感知中,天空上还有恐怖的查克拉在酝酿着, “潜影多蛇手!” 大蛇丸袖口里面瞬间飞出了许多狰狞的长蛇,毒蛇吐着信子,张着毒牙朝着佐助飞了过去, 见状,自来也暗道一声不好,但一切都晚了。 拘束佐助的忍者被大蛇丸释放的忍术吓破了胆子,张牙舞爪的毒蛇,看一眼就会做噩梦, 更何况是一个砂隐村没有上过战场的医疗忍者, 见大蛇丸抢走了佐助,自来也捂着额头, “哎呦喂,猪队友!” “哈哈哈,你也有头疼的一天。” 他肩膀上的深作毫不留情地开启了嘲讽技能。 “当初我教你学习仙法时就是这种心情。” 战局发生变化之时,大蛇丸得到了佐助,正当他要钻洞逃跑时, 天空中落下了两道身影,迪达拉和阿飞。 “大蛇丸前辈……我们来杀你了!” “啊嘞啊嘞,前辈,这样说话不好吧,会把他吓跑的。” 迪达拉挠着头,有些尴尬,咳嗽一声,他再度说道: “咳咳,能把你的脑袋交给我保管吗?” “这也不行吧,应该说:狗子,拿命来!” 唱着双簧戏的阿飞和迪达拉全然不在意木叶和砂隐的目光。 当他们出场时,目标只有一个。 那便是铲除晓组织的叛徒,大蛇丸。 突兀降临战场的晓组织让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就连自来也的脸色也变得很凝重, 木叶队伍中,大和一脸的错愕。 不知火玄间和并足雷同则是嘴角抽了抽。 “他又干起了老本行吗?” “不,应该是他想起来自己是晓成员了。” 战场的气氛变得极度压抑之时,当迪达拉和阿飞得意地看着大蛇丸时, 呆呆的大和缓缓地踏出了步伐, “原来你真的是晓组织的人!” 大和的脸上有失望,更多的是心灰意冷。 他一直以为漩涡面具男是个好人,毕竟没有杀他。 但现在,当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时,大和内心的希冀破灭了。 “啊嘞?我们认识吗?” 阿飞眨眼就出现在了大和身边,这种速度让木叶的忍者都吓了一跳。 唯独雷同和不知火玄间脸色镇定自若。 他俩就是败在这种速度之下的。 大和嘴角抽了抽,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他彻底死心了。 “没什么可说的,一切都在剑中。” 阿飞疑惑极了,他都没有理会木叶,可木叶偏偏要来招惹他, 看着大和手中的短剑,阿飞扭头对着迪达拉问道: “前辈,我能先干他吗?” “老妇人你都下得去口?看不出来你口味还挺重的啊,” “前辈又在说些意义不明的话了。” 阿飞垂头丧气,有些失望地回到了迪达拉身边。 “正事要紧,先借走大蛇丸的脑袋,剩下你想怎么玩我都不管你!” 阿飞大喜,他伸出了手,大庭广众之下和迪达拉小手指勾着小手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奥利给!!” 迪达拉脸有些黑,不是因为他已经反悔了,而是这么多人看着呢, 如此羞耻的动作,他不要脸面啊? 生气了松开了手指,迪达拉对着阿飞呶了呶嘴。 “该你发挥搅屎棍的作用了!” 阿飞疑惑的扭头, “搅屎棍?难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屎?包括前辈?” 啪啪啪, 砂隐和木叶齐刷刷地捂着额头。 躺着都要挨一刀,他们很无语(ˉ―ˉ?)! 对此,迪达拉很生气, “就你话多,赶紧弄他!” “我这就弄他!” “弄死他吗的!” “前辈你搞得我好糊涂啊,到底是弄他,还是弄他吗?” 迪达拉肝都要气炸了,大蛇丸则是更生气。 打架就打架,怎么还问候我亲人了呢? 丸酱恼火一生气,抬起屁股知嘴型! 见状,药师兜扛着昏迷的佐助后退了两步,他知道,大蛇丸这坨很臭的黑翔要发功了, “唉,你说你们惹谁不好,偏偏要学玩的阿拉蕾。” “大蛇丸这坨屎,是你们能搅动的吗?” 见大蛇丸面色不善,自来也拉着马基后退了几步,经过他细心地分析得出: “晓组织要干大蛇丸=我(自来也)要抓大蛇丸,于是推导出,晓组织=我(自来也)!” “不不不!应该是晓组织的目的和我相同,都是干大蛇丸!” 这样一来,自来也心安理得就坐山观虎斗了。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第72章 三好村民慑四方 “前辈,我总觉得我们出场早了。” “应该等他们自相残杀完毕后,我们再收取战果。” “还不是怪你自己,闲得蛋疼,非要体验自由落体的快感。” “前辈,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但凡是有蛋,你还有保住贞操?” “阿飞,我知道你口味重,但别打我主意就行。” 迪达拉对阿飞是又爱又恨,说话被噎时,他恨不得用派大星干阿飞, 只不过,更多的是,迪达拉和阿飞之间还是有友情的。 阿飞和迪达拉打情骂俏时,一只白色的蜘蛛缓慢地从迪达拉手中掉在了地上, 小蜘蛛很喜欢钻洞,哪怕是条缝儿它也会钻进去, 在地底下爬行着,很快,它就出现在了大蛇丸脚底, “喀!” 迪达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趁着大蛇丸装酷时,他轻喝了一声。 “前辈,我这招有让你爽到吗?” “爽得我都快飞起来了。” 大蛇丸咬着牙,冷笑着和迪达拉对视。 “我真应该好好谢谢你,搅屎棍!” “前辈,瞧你说的什么话,” 迪达拉摊开了双手,从他手里的嘴巴吐出了许多小蜘蛛, “打架就打架,用不着自报家门吧,而且,我也知道你是屎了,用不着再提醒我。” (ˉ―ˉ?) 阿飞这个时候疑惑了,他歪着脑袋,不耻下问: “前辈,你当搅屎棍还上瘾了吗?” 迪达拉黑着脸在阿飞脑袋上来了一拳头! “滚你大爷的!” 当蜘蛛靠近大蛇丸后,密密麻麻的爆炸声打破了短暂的和平,晓组织率先对着大蛇丸发动了攻击。 大雨之下,灰尘飘扬没多久就被打压了下去, 爆炸中心的大蛇丸被无数毒蛇缠绕着身体,而爆炸产生的冲击大部分都被蛇缠身给抵挡了, 大蛇丸的蛇瞳中闪过一丝暴戾。 砂隐和木叶,自来也,还有晓组织,局势对他万分不利, 更重要的是,大蛇丸现在刚完成不尸转生,身子虚弱,就连灵魂也受到了创伤。 “该死的木叶砂隐,该死的晓组织,为什么总和我作对。” 恼羞成怒的大蛇丸就差口吐芬芳了。 他长长的舌头吐露了出来,像是毒蛇捕猎前吐着信子探查空气中的信息似的。 阴冷的目光环视着在场的所有人,光是自来也和晓组织两人就够喝一壶了, 九死一生的局面将大蛇丸逼入了绝境! 但他不后悔选择等待佐助,因为,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便是永久。 “前辈,你别反抗了,乖乖递上脑袋行吗?” 迪达拉还在耐心地指导着大蛇丸自杀。 “这里全是大汉,猛男,就你那小身板儿能承受住他们地撞击吗?” “难道前辈几就不怕落得个身败名裂吗?毕竟刚烈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们可没有这种癖好! 自来也嘴角抽了抽,他想解释,但又怕晓组织掉转枪头怼他! 我可以站着死,但不能撅着屁股被打针! 毕竟,刚烈可不是小事。 自来也默不作声,他安静地看戏。 “牙尖嘴利,就不怕你咬到阿飞的小弟吗?” 大蛇丸有些怄火,打架都打架,至于贬低污蔑我吗? “还真没有,这种事情我熟练得一批。” 迪达拉不再废话,他双手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刃具袋, 他口袋中的黏土是烈性炸药,而迪达拉的手心就是专门吃这玩意的。 咬吧咬吧,咀嚼之后,一只可以飞翔的小鸟就被吐了出来。 且不说小鸟爆炸的威力如何,光是迪达拉这让妇女羡慕的嘴上功夫就能征服一大群猛男。 飞行中的小鸟比雨打湿了,它的速度奇快,以至于大蛇丸都招架不住,它就朝着自来也飞去了。 “喀!” 小鸟在发光发热, 安静看戏的自来也被吓了一跳,吓得他蛋蛋都缩回了身体, “我尼玛!” 伴随着自来也的话声,小鸟在他身前爆炸了! “迪达拉我丢你老母!” “砰!” 小鸟爆炸后,漫天的灰尘飞扬了起来,不一会儿有些狼狈的自来也跳了出来, 他白色的头发都变得漆黑,是因为被烧焦了, “前辈,你的小鸟歪的也太离谱了吧?” 对于迪达拉的迷之操作,朋友兼搭档,阿飞也看呆了, “小鸟分叉就算了,咋还是歪的呢?” 迪达拉被阿飞说得有些尴尬,他老脸一红。 “别诬陷我。” “我可是故意为之的!” 阿飞皱着眉头:“故意这么偏?” “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 迪达拉添了一下嘴唇,当他的手再度插进兜里时。 木叶和砂隐,自来也和阿飞纷纷后退了几步。 “阿飞你搞毛啊?” 迪达拉很生气,阿飞后退的一小步对他造成了深深的伤害。 “他们害怕,后退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退?” 阿飞是个正直的人,不善于说谎: “我这不是怕前辈误伤队友嘛。” 迪达拉的脸都黑了,满头都是黑线。 “我们是队友,要处于同一战线。” “但死在队友黑枪下,岂不是很冤?” “阿飞??” “我怕死,我承认!” 迪达拉和阿飞陷入了争论,而在场的人都无语了。 这他么是打架?你们是来搞笑的吧! 得到时间休息大蛇丸则是喜闻乐见。 “你们之间反目为仇,我最喜欢(?????)了” 差点被迪达拉误伤的自来也缓缓走了出来。 “打情骂俏就去床上,谁不服就干谁,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我教?” 捕蛇行动因为迪达拉和阿飞的突然出现被迫停止了, 自来也觉得,这场闹剧是时候该结束了。 坑底,大蛇丸的脸色则是浮现一抹冷笑。 “马上就要见到一出狗咬狗的好戏了,我真是很期待呢!” 迪达拉和阿飞停止了调情,他俩转头对准了自来也, “亲爱的……前辈,干他!” 我们未曾知道那天究竟是谁说出这句话的。 但这丝毫不介意自来也被迪达拉和阿飞围殴。 “我让你说话了吗?” “没看见我们在增加革命友谊吗,木叶的忍者都这么没眼力劲的吗?” 并足雷同等一干木叶忍者莫名躺枪了。 “你们废话咋这么多?” 自来也也是个脾气火爆的人,他可不是个喜欢吃亏的老家伙。 “难道菊花长在了嘴上?” “这么喜欢插嘴,找大蛇丸给你做一场手术不就得了。” “你在找死(╰_╯)#” “屎?谁没事闲得蛋疼去碰那玩意啊!” 自来也一扭头,对着并足雷问道: “你玩吗?” “我不玩!” “正常人谁玩屎啊,下贱!” 迪达拉怒了,不顾阿飞的劝阻,他执意要干自来也。 “前辈,冷静啊,这是激将法!” 自来也闻言笑了。 “将?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顶多是一坨臭狗屎!” 总之岁月静好,但总有人想要寻找没有奥利给的捷径! 正当迪达拉要正面硬钢自来也,大蛇丸隔岸观火时,一道人影再度从天而降。 “难道今天老天爷肚子不舒服?怎么总有人从天而降?” 大蛇丸疑惑不解时,在他身后的药师兜被人踩在了地上。 “妈的,你们到底还打不打?” 扛着铁锹的修一登场了,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本来他是找药师兜还钱的,所以他不想加入纷争。 但他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晓组织和大蛇丸打起来,所以他没有耐心了。 修一杀气十足的登场了, 叫嚣着要打十个的迪达拉安静了,阿飞更是蛋蛋一凉! “完蛋了!” 这一刻,阿飞失去了自己的珍宝! 猝不及防之间被踩在脚下的药师兜,刚要反抗,但当他听着熟悉的声音,菊花直接焉了, “他怎么…也来了?” “难不成是碰巧路过?” 药师兜想要撞死逃过这一劫的时候,一道犹如从地狱传出来的恶魔低吟声在他耳边响起: “月底了,你该还钱了吧。” 第73章 i want two naked guys! 一代鬼才药师兜,现在被修一压在身下使劲摩擦,要多丢脸就有多丢脸。 “嘤嘤嘤,你放过我吧,” “我还想在忍界混,我不要身败名裂。” “呵呵,名裂?” (?????) “我等下让你身体都裂开。” “咦,使不得,使不得,你弄啥嘞?只有那里不行,打咩~” “本来就很小,再摩擦就变得更小了。” 想着自己即将成为无根人,药师兜用着方言求饶着,捕蛇行动也慢慢地变味了。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从晓组织降临的三方对峙,到修一的突兀登场打破僵局, 一切都在变化,但好像又没有改变。 药师兜的求饶修一没有听进去,他放眼望去,然后沉声道: “看尼玛呢?” “我又不是你爹!” “该干啥干啥,一个劲看着我,想弄死我啊?” 迪达拉和阿飞汗如雨下,他俩使劲地摇头, 怎么在这里遇到了这尊杀神? 迪达拉心里很苦,记忆被拉回了袭击木叶的那晚上,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搞事情的晓组织四人组袭击了木叶, 然后他们就被木叶三好村民群殴了,一个人群殴他们四个。 迪达拉的心理阴影还没有消散,就再次遇到了三好村民,他差点尿遁。 阿飞更是颤抖着身子,像是马上要一泻千里似的,他牢牢地保护迪达拉, “前辈……我好害怕!” 双脚死死地夹着迪达拉的腰杆,阿飞瑟瑟发抖。像是打桩机一样不停地撞击着迪达拉, “我也害怕!” 两人在加密语音里快速地交流着。 反观木叶这边,个个不怕死地观望着坑底的面具男, 阿飞的反应都被并足雷同和不知火玄间看在了眼里, 两人很疑惑,像是嘴里吃了奥利给,但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吐出来,免得被人发现他们在吃屎, “阿飞竟然在惧怕坑里的面具男?” “难不成,那个面具男比他还强?” “不清楚,但总感觉很不对劲。” 大和这边也很震惊,就好像突然发现阴沉狠辣的团藏穿着蕾丝***似的,他的表情很丰富。 “??????????,我真的看不懂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修一,晓组织两人还在打桩,木叶和砂隐搞不清楚现状, 而被踩在脚下的药师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唯独大蛇丸脸色阴沉,一双蛇瞳对着修一射出了阴鸷的目光, 正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 修一现在不仅是在打药师兜,更是在打他的脸,不,是在羞辱的他菊花! “咋了,我看你好像很不服的样子。” 洞若观火的修一就连地上爬行的蚂蚁是公的还是母的都能分别清楚, 更不要说大蛇丸很不爽的表情, 踩在药师兜头上,修一别提有多爽了。 “你主人一直这么勇敢的吗?” 药师兜努力过后,他艰难抬头,苦笑道: “大蛇丸大人,这件事和您没关系,我自己可以处理。” “哟,好一副主仆情深的画面,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是坏人呢。” 药师兜嘴角猛地抽了抽。 就没有比你更人面兽心的坏人了。 我不就是欠了你一点钱吗,至于大老远跑到田之国催债吗? 药师兜心里苦,但是他不说,他快哭了。 绝对的实力面前,别说是反抗,就连石更一下都做不到。 “你和兜之间有什么恩怨,大可冲我来!” 大蛇丸发话了,一副有种就来干我的意思。 修一和药师兜双双被震惊一百年, “雅美蝶!!!” 还是药师兜反应快,拒绝的话,他脱口而出就来了。 经常上女老师的网课,他还是学习到了些许有用的知识, “老师,不要啊!” 在药师兜心中,大蛇丸就好比他的启蒙老师,教会了他很多东西。 所以,他不希望大蛇丸为他的事情而担心, 更重要的是,担心也没有卵用啊,眼前的大佬只认钱不认人。 大蛇丸也是一脸的疑惑。 我都要帮你了,你还拒绝! 难不成,你很喜欢被人踩脸? 对于他来说,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你们俩在玩我是吧?” 修一没有耐心了,看向大蛇丸和药师兜的目光里充满了杀意。 身为忍界黑社会扛把子,讨个债,杀个变态,很正常吧。 修一身上爆发出来的惊天气势,直接把药师兜吓破了胆,就连大蛇丸一瞬间也结完了术式。 “好……惊人的查克拉!” “这种力量……已经超越了初代火影吧?” 大蛇丸十分震惊,就仿佛上厕所时突然发现小弟没了, 他接触过初代火影柱间,更用过他的细胞做研究,窥一斑而知全豹, 修一冰山一角的实力展现出来时,大蛇丸直接放弃了反抗, “如果……他要动手,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我会被瞬秒。” 大蛇丸内心暗道, 他之所以能同时得罪木叶和晓组织后还能自由活在忍界,就是因为他心里有逼数, 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他非常的清楚,理智的有点可怕。 “我很生气,很愤怒!” “药师兜,你的信誉值在我这里归零了。” 药师兜瑟瑟发抖,仿佛要把忍界干穿似的, “大佬息怒啊,其实我早就将钱准备好了的。” 面对死亡,药师兜急忙解释着,因为钱而丢掉性命,那多可怜啊。 “我最近太忙了,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修一的怒火稍稍克制了些,他松开了药师兜,避免了忍界被贯穿的命运,然后他摊开手,然后笑道: “有钱你早说嘛,” “一直被踩着,难道你有这种癖好?” 药师兜心里苦,比吃了过去的奥利给还要难受, 我也想早说,但你踩着我的头,完全不给我机会啊。 “钱给我吧,我挺忙的。” 看着眼前的手心,药师兜有些发怵。 “其实……钱确实准备好了的……但被自来也一把大火烧了。” 修一的脸有阴沉了下去, “信不信……我把你屎打出来?” 修一不屑于械斗,但他不介意拿药师兜立威! “大佬,你相信我啊!” 眼看药师兜都要跪下去的时候,一叠钞票低到了修一面前, “我……替他还钱,这是十万两!” 见钱眼开的修一换脸速度太快了,上一秒还阴气森森,下一秒就高兴的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孩。 修一确认过了,钱没问题,是真钞! “这十万让我有点难办啊。” 有贪欲的人就有破绽,大蛇丸对此喜闻乐见。 “那你要多少?” “还差十万块的路费。” 路费?闻所未闻啊,简直坑爹啊,药师兜嘴角抽了抽, (;`ヘ′)ゞ “路费是不是……太高了?” “哈?你是嫌我要的要多了吗?” “不不不……” 药师兜慌得一批时,大蛇丸笑吟吟地再度掏出了十万两崭新的钞票。 “很不错,这一期二十万两已经还上了。” 收好钱,修一后退了两步。 当大蛇丸正要笼络他的时候,修一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喂,挺尸的木叶,出来洗地了。” 内心还有点小九九的大蛇丸顿时石化了。 “你也太……无耻了吧。” 面具下,修一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有吗?” “我的事情办完了,那剩下的就不关我的事了呀,你们爱咋干咋干。” 修一耸了耸肩膀便跳出了战斗圈。 路过迪达拉和阿飞身边时,他不忘看了一眼对方, “看我干嘛,去打架啊。” “难道晓组织的人都这么傻吗?” 迪达拉生不起怒气,他更是笑脸迎合着修一, “我们组织就是个小社团,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组成的,您别介意。” 只要不干我,你就算吃屎我也赞美你。 见木叶的三好村民离开后,迪达拉内心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就拽起来了。 “iwanttwonakedguys!” 第74章 性感木叶,在线洗地! 当修一退场后, 迪达拉又开始拽了起来, 看着坑底的大蛇丸,他傲然地伸出手指对着木叶和砂隐说道: “这两个家伙我要定了!” “前辈,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阿飞一脸的幽怨,整个人都不开心了。 “你刚刚竟然当着我的面点了两个性感果男。” “你先安分一点,正是要紧。” “吼?你果然还是喜欢紧致一点的。” 阿飞很生气,粉色的花朵谁不喜欢,但放久了自然会变黑,他也不想这样。 迪达拉安慰着阿飞,他暂时没有行动,而坑底的大蛇丸也一脸怒火,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拿了钱就不认人。” 他的肝都快被气炸了,脸更是被气得扭曲了, “您冷静啊,他很强啊,打死你不需要分分钟,一秒都不需要。” 药师兜用尽了吃奶的力量缠住了大蛇丸,一如毒蛇捕猎时的死亡缠绕。 “你是我的人,还是他的人?” 这种问题还需要问答吗?药师兜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我是你的人,但我还是想说,他就是个怪物,不是一条小蚯蚓能撼动的。” “你要理智一点,撒泼打滚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大蛇丸的脸黑了,信不信干死你? “我在你眼里就是一条蚯蚓?” “大人您能屈能伸,活得自然久嘛。” 合着长寿的人都是蚯蚓转生咯? 当自来也看着大蛇丸和药师兜当众亲热时,他的心都碎了, 当捕蛇行动变成手撕小三时,自来也开始动用全身力气了。 还有什么事情比丸酱当面出轨更过分的?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总之被气昏了的自来也不管不顾冲了上去。 他要发泄心中的怒火,他再也顾及不了其他人了。 “小自来你冷静一点,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相信他不是你的白马王子吗?” 深作十分紧张,仙法需要他们同心协力,要不然,出了任何岔子,轻则仙法被解除,重则当场变青蛙! 但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自来也,现在已经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了。 在自来也心中,他只有一个想法:干就完事了。 “啊嘞,前辈,木叶的那些家伙好像要抢走你的小哥哥。” 自来也身后,大和等一众木叶精英上忍加入了战斗。 迟则生变的道理他们都懂,接连出现不速之客,这已经让木叶按捺不住了。 捕蛇行动必须完成,这可是火影大人给他们颁布的命令,不容有失。 更重要的是,对战大蛇丸,他们乐意至极,毕竟有仇恨buff加持,暴干大蛇丸应该很轻松。 木叶的战术就一个,趁你虚弱便强插直入! 带头的自来也充当起了排头兵,带着木叶和砂隐忍者冲进了战场,包围了大蛇丸, 眼看丸酱要被木叶忍者围殴时,自来也却做出了一个神奇的操作, 他将矛头对准了无关紧要的药师兜。 啊嘞? 面对自来也的无名怒火, 药师兜有些懵逼了,我是从犯,不应该被针对吧? 对手是木叶三忍之一,药师兜根本就不可能有胜算。 好在这个时候,大蛇丸将他护在了身后, “你保护好佐助!” 大蛇丸的本意是防止佐助被木叶抢走。 但他的动作却深深地伤害了自来也。 “干你娘!” 随着自来也发号施令,木叶忍者们开始行动了,砂隐则是充当起了奶妈。 大和拔出身后的短剑,而并足雷同则是拿出了他的黑又长,黑刃太刀之上附着着毒液,而这就是他说拿手好戏。 面对大蛇丸,大和多少有些纠结,毕竟,他可是大蛇丸利用初代火影细胞培育出来的。 “打死你这个龟孙儿!” 忍耐了许多年,大和终于将这句话送给了大蛇丸。 当初他还是婴儿是被大蛇丸植入了千手柱间的细胞,可能是命够硬,他没有死掉,反而还得到了血继限界-木遁秘术! 但和他同期的实验体全都死亡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大和对大蛇丸没有恨,只不过他很想说这句话罢了。 “我愚蠢的实验体哦,就凭你也想打败我吗?” 对于被当做实验体,大和早就释怀了,因祸得福之下还获得了木遁,这多少还得感谢大蛇丸, 大和的脸上出现了灿烂的笑容, “打败你不是很轻松的一件事吗?” “我的身边,可不再是冰冷的容器了。” 并足雷同和不知火玄间也站在了他身边。 见状,大蛇丸的脸色又变得阴沉了。 “自来也对战药师兜,结果可以预见。” “大蛇丸被一众木叶忍者围殴,他的战败,只需要一点时间罢了。” “啊嘞?前辈,那我们是不是有点多余?” 听着迪达拉头头是道的分析,阿飞指着自己的脸,他发现了事情是真相。 “他们竟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迪达拉叹息了一口气, “搅屎棍,放在任何地方都会被嫌弃。” “前辈,不允许你这样夸自己。” 迪达拉嘴角抽动,他恨不得给阿飞一棒子。 坑底的战斗还在继续,大蛇丸也在为他的固执买单。 不到四层的实力让他很难应付大和等人犀利的进攻。 药师兜这边,战斗就是单方面的殴打。 “我让你穴流不止!” “我让你勾引别人!” “我让你在丸酱面前发浪!” 药师兜鼻青脸肿,他想不通啊,都快哭出来了。 “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挑我打,针对我是为何?” 针这个字眼很刺眼,一下子就伤透了自来也的自尊心! “我让你说我小!” “八格牙路,西内!” 战斗还在继续,药师兜一直挨打。 看不下去的迪达拉随意丢出了一只小鸟, 小鸟呼啸着落在了自来也的身边,“砰”的一生,爆炸了。 自来也被炸飞了,而他的仙术也早就消失了,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自来也的遭遇特别的形象。 “欺负一个小瘪三算什么!” 迪达拉帅气地落在了战场中心, 药师兜捂着漆黑的脸,除了牙齿是白的,他现在就是一个黑人。 泥哥心里苦,但他不说。 我咋就成了小瘪三,魂淡,你站住,把话说清楚。 内心戏极其丰富的药师兜被炸了也不敢吭声,只敢内心小声哔哔。 “你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 迪达拉疑惑地看着衣衫褴褛的黑药师兜。 “我救了你,难道你不应该感激我吗?” “我可谢了你MMP的!” 药师兜咬着牙,脸上带着假笑,对着迪达拉感恩戴德。 第一次当好人,迪达拉很喜欢这种感觉。 “孺子可教也!” “我可去你吗的!” 药师兜内心不断地骂着迪达拉。 “要是我能干赢你,我指定得让你学猫叫!”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做医生,最重要的就是自我调节。 “我RNM……” “NMSL……” 一整芬芳后,满室清香! 药师兜舒服多了,看向迪达拉的目光也柔和多了。 只是大蛇丸这边有点辛苦,他不断地被大和等人逼入了险境! “我尼玛……” 他刚要发泄心中的不快,但哪知并足雷同扛着太刀就朝着他砍了下去, 黑刃太刀和神器草雉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火花后有分开了。 随即就是大和的短剑,不知火玄间涂抹毒药的千本,招招致命,完全不给大蛇丸喘息的机会。 车轮战被木叶忍者发挥到了极致,洗地洗到他们这种程度,完全可以发奖牌了。 “喂喂喂,别搞错了,你们木叶洗地,但不要将我也囊括其中。” 迪达拉淡笑着看向了脸色不善的自来也, “说到底,我们现在的目标一致,都是要杀死大蛇丸。” “那我们为什么不合作呢?” 自来也收回了凶狠的目光,他觉得迪达拉说得没毛病, “性感木叶,在线洗地!” 我们仍未曾知道那天是谁说的这句话。 第75章 战斗放海自来也 “私奔吧,趁着天黑之前。” (°_°)… “您在这种时候告白不好吧?” “大庭广众之下,多不好意思啊。” (??-??) “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我们都被人围殴了,想跑也跑不了啊。” “私奔私奔,就是要出其不意。” 大蛇丸有些无语地看着药师兜,你是不是被自来也捶傻了? 鼻青脸肿的药师兜心脏犹如小鹿乱撞,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一脸娇羞, (???)? “真拿你没办法,私奔的话,那你可要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了。” “你是不是犯病了?” 大蛇丸有些恼火,本来就被木叶的忍者压着打,内心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看着不争气的药师兜,大蛇丸都想让他肛裂了。 “你发什么骚呢?” 看着药师兜近在咫尺的手,大蛇丸脸上出现了几道黑线。 关键时刻猪队友还犯傻,还有比这更愚蠢更拖后腿的队友吗? “诶?告白后不都是要给对方戴戒指的吗?” 药师兜有些疑惑,看着自己的手背被大蛇丸拍打得发红,他委屈了。 “难道你这么快就变心了?” “喜新厌旧的大猪蹄子。” 见药师兜生气了,大蛇丸的脑门一阵阵发疼。 “你是不是有病?我让你私奔,你一个劲地浪干嘛?” “私奔?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大蛇丸叹息了一口气,他提着药师兜的耳边亲切地解释着: “我让你不顾阻拦带着佐助逃跑,我给你们争取时间?” “我看大可不必!” 自来也强势插嘴,打断了他俩之间的谈话, 黑着脸的自来也怒视着药师兜,如果眼神能杀人,现在的药师兜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瑟瑟发抖的药师兜,弱小,无助又可怜。 吐着信子的大蛇丸母爱都要泛滥了。 “他是我的人,我不许你凶他。” 见状,自来也用胶水粘好的心直接碎成渣渣了,他呆呆地看着大蛇丸, “你竟然为了,凶我?” “大蛇丸,你让我太失望了!” 早知道你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我当初说啥都不会让你得到我的身体! 自来也炸了,并不是羡慕嫉妒恨,而是他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 “捕蛇行动,打蛇要打七寸!” “各位,请务必不要对药师兜手下留情。” 自来也阴沉地看着大蛇丸,他的眸子里面都没有高光,像是坏掉了似的。 (′???') “哼,你要保护他是吧?” “那我就偏要弄死他这个龟孙!” 药师兜被吓得吃手手,要不是扛着佐助,他真想钻进大蛇丸的缝里躲藏起来。 “丸酱,我好害怕。” “他……在凶人家。” 惊恐之下,难有理智,药师兜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人家又不是主犯,至于逮着我打吗?” 自来也不生气了,他已经被气炸了以至于想不起来愤怒是如何表现出来的。 “搅屎棍二人组,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兜兜球,排解一下无聊。” 阿飞先一步插嘴,打断了迪达拉到嘴边的话, “不允许你这样夸赞前辈!” “前辈可是搅屎界的大佬,无人能望其项背!” 迪达拉嘴角抽了抽,他有些无语地看着阿飞, “你丫是故意想噎死我吧?” “嘿嘿,哪能啊,瞧您说的。” “屎噎不死人的,您不是吃过吗?这还是您告诉我的,难道前辈喝稀的?” 双眼无高光的自来也,也被恶心到了,他远离了身边的迪达拉, “喂,你不要误会啊,我没有吃屎的喜好。” “前辈爱吃屎,还喜欢喝稀的!” “阿飞,你信不信我干死你?” “我信,毕竟被你狠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阿飞叉着腰点着头,他要了解迪达拉了, “我只求前辈,下次含之前先刷牙,免得我那儿都是屎臭味!” 恼羞成怒的迪达拉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嚼着黏土就想给阿飞做手术。 “你别怕啊,你有胆量瞎几把说,为什么就不敢站着被我干呢?” “你小嘴儿抹了蜜,这么能胡说,那嘴巴也没必要留着了。” 阿飞大惊失色,面对迪达拉的爆炸黏土,他只能一个劲地逃跑。 “前辈,封嘴可以,但请不要对我下面的缝做手脚。” “某进化论作者曾说过:人类进化出屁眼绝对不仅仅是为了拉屎这么简单。” 迪达拉停手了,手心里的嘴巴也停止了口交,他总觉得阿飞知道得太多了。 “前辈,你咋不追我了呢?” “额,你别过来,怪恶心的。” 见阿飞要靠近,迪达拉全身都在拒绝,总之晓组织就是来搞笑了,正事一个没做。 反观自来也这边,木叶的忍者,在他的领导下,已经将大蛇丸里三层外三层给围住了。 砂隐村忍者很尽责地使用着医疗忍术从旁协助着木叶。 大蛇丸的脸色已经难看了很多次了,他尝试着和自来也谈判: “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祸及其他人。” 怼我可以,我也没有意见! 但是,怼我的人不行,我不答应! 总之一句,先来先干,晚了自己靠双手去! 自来也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和我谈判的机会吗?” “干翻你,我一个人足矣!” “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药师兜躲在了大蛇丸身后,他不敢和自来也对视, “有病吧,我没有招惹你,干嘛要猛怼我?” 没有润滑油,旱地强插是不行的!会出血! “你就是大蛇丸的破绽!” 自来也自信满满的话,让小声哔哔的药师兜沉默了。 “你想干我就明说,我顶多算是一个台词多点的路人甲,有威胁到你吗?” “我可丢你老母嗨!” 药师兜想说话的都在眼神里,虽然打不过,虽然鼻青脸肿,但我就是要哔哔。 对峙了一会儿了,自来也做了一个挥下手的手势,进一步的战斗再度展开。 这一次,四成实力的大蛇丸对上了怒火全开的自来也。 “打他蛋!打他蛋!” “这么好的机会赶紧掏裆啊!” “嗨呀,又错过了。” “自来也大人昨晚和小姐姐玩得太久了吧,怎么总觉得不行呢?” 你来我往的战斗中,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自来也在放水。 “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你雄风依旧啊。” “怎么样,我有让你爽起来吗?” “我可太**爽了啊。” 自来也和大蛇丸之间酣畅淋漓的战斗,把木叶忍者都看无语了,你的演技也太假了吧。 此刻,抓捕大蛇丸已经成了次要的,打假行动默然展开了。 “连仙术都不用,这哪是放水啊,这简直在放海啊。” “自来也大人该不会以为我都是瞎子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我觉得他俩之间一定有奸情!” “同为木叶三忍,他俩共事这么多年,我猜他们之间的友情已经升华到了爱情的地步。” “哎呀妈呀,好像听到了有意思的事情呢。” 大蛇丸和自来也的共舞还在继续,被忽视的药师兜在缓慢地后退, “风紧,扯呼!”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扛着俊俏的佐助,药师兜心里都乐开了花。 他坚定不移地执行着大蛇丸安排给他的私奔任务。 “别了,我亲爱的丸酱,咱们有缘在断背山相见吧,我会等你的。” “哟呵,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想走?” 迪达拉冷笑着挡住了药师兜的去路,而阿飞则在不远处被倒插在地上。 “K磨叽~” 迪达拉眼皮动了动,一个苦无就小鸟飞了出去。然后插进了阿飞的腚眼。 结束一切后,迪达拉这才一脸坏笑地对着药师兜说道: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是吧?啊?” “搅屎界大佬,求放过啊。” “我放你妹!” “丸酱救我!” 第76章 丸酱机智秒脱身 “你要走,也不告诉我一声,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眼里?哪只眼?腚眼吗?那还真没有,毕竟也放不下。” 迪达拉额头上出现几道青筋,他的拳头捏地死死的, “你这个鸭子,死到临头还嘴硬,等下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听这话,药师兜立马就不干了啊, 我虽然台词不多,但也不能被人随意揉捏吧!我又不是失足妇女! “你可以打我,但你不能侮辱我!” “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是鸭子!” “就算你是晓组织的人,全身长了五张嘴,但也不能瞎几把乱说吧,太没有天理了!” “啊嘞,前辈,你不就一张嘴巴吗,哪里还多出了四张?” 阿飞很疑惑,他打量着迪达拉,目光仿佛有穿透力似的, “手上有两张,胸口一张,嘴巴算一个,但还有一个呢?” 迪达拉脸黑了起来,这种关键时刻,你竟然还在乎这种事情。 “够了!” 怒气冲冲的迪达拉愤恨地看着药师兜,然后他双手插进了忍袋里面, “既然你这么喜欢作死,那么我成全你,我会慢慢折磨你到死的!” 药师兜梗着脖子,一副“你来砍我啊”的表情。 “说到底,你也是晓组织的狗腿子,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什么可神气的。” 狗腿子? 这话把迪达拉气爆炸了, 我要把你菊花也给撕烂! 死亡如风,常伴药师兜, “我的主人可是大蛇丸,你打得过他吗?” “打一个老人,我都不屑于用双手。” “吹牛皮,有种你试试看,大蛇丸大人会把你屎打出来,再把你打进屎里!” 药师兜不要命的样子像极了神风特工队的队员。 而一旁和自来也交战的大蛇丸头都大了。 “该死的药师兜,你没事招惹他干嘛?” 画风一变,迪达拉联手自来也对上了大蛇丸, “没想到,木叶和晓组织竟然也会有合作的一天。” 阿飞深情地感叹着, “前辈,加油,打倒大蛇丸帝国主义!” “放心,我分分钟干倒他!” “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哼,是不是大话,你马上就知道了。” 当迪达拉的双手摊开时,面色的粘稠液体被吐了出来, “咦,前辈,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海鲜了,咋这么腥?” “阿飞,你嘴巴不说话没人会当它是菊花!” 当黏土汇聚在一起时,它竟然缓缓地变成了人偶状,其起身后便奔向了大蛇丸。 “起爆黏土·操灵之术!” 迪达拉得意地笑着,它操控着人偶一个劲地攻击着大蛇丸, “前辈,别挣扎了,当场死去多好啊。” 面对他的攻击,大蛇丸并没有慌张,手里的草雉剑不断地砍在了黏土人偶上, 但下一秒,他就被震惊到了。 被砍中的人偶分裂后,由一变成了二,不仅没有破掉迪达拉的忍术,反而制造了更多的人偶。 这让大蛇丸苦不堪言。 “嘶,你丫下手轻点行吗?” 见大蛇丸被其他男人蹂躏着,自来也看了后,心中很不是滋味。 “哟,你这是心疼了吗?” “废话,怎么说他也是我前队友!” “可你的队友却杀害了你的师傅兼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哎!” 迪达拉嘴角勾着一抹坏笑,操控蛇人偶不断攻击着大蛇丸。 “难不成,敌人就在眼前,你却不为所动?” “那你身体内的火之意志是假的吧?” “要你多嘴!” “急了?” 自来也现在确实有点急了,拿下大蛇丸他志在必得,但不是这般折磨。 大蛇丸之前和自来也对战,他已经消耗了许多查克拉,现在又对上了不留情的迪达拉,他也只能堪堪应付。 “前辈,你好弱,像极了早泄的男人。” “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我马上就结束你的痛苦。” “可是前辈,我们的定位就是坏人啊,” 阿飞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要不然我们也不好加入晓组织,对吧。” 在场的木叶和砂隐忍者纷纷点头,这一刻,人心是相通了,他们都赞同阿飞的话。 “看不出来你人虽然坏,但说的话却很在理。” “自来也大人,阿飞他没毛病!” 大和和并足雷同被阿飞感动了。 迪达拉对于拆台的阿飞很不满意,但眼下击杀大蛇丸要紧, 毕竟,这雨还在下着,谁也不知道淋久会不会扬为。 当人偶继续和大蛇丸缠斗时,迪达拉悄然地将自己的右手伸进裤裆。 “你这双手也太方便了吧。” 自来也双眼放大,他被迪达拉的操作惊呆了。 “不仅能吃黏土攻击敌人,还能吃棒棒糖消遣寂寞的时光,我真羡慕你。” “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说什么玩意呢?” 迪达拉困惑,但丝毫不影响他将蜈蚣放进裆部, 当白色的蜈蚣掩人耳目顺着大腿钻进地下时,迪达拉稍微松了一口气。 “前辈,你真的不接受我的建议吗?” “现在死,还来得及!” 大蛇丸有些怄火,他好看的脸上全是怒气! “你壁画咋就这么多?” “你是从敦煌莫高窟来的吧?” “哼,不接受我建议的人,往往死得最惨。” 人偶靠近大蛇丸后,只听一声“喀”,下一秒,一群人偶接连爆炸了。 六十四个人偶爆炸产生的威力足以铲平一座山! 当冲击波过后,大雨在淋湿着漫天的白气,很快,狼狈的大蛇丸就跳出了白气, 自来也眉头紧皱,虽然大蛇丸春光乍泄,但他也仅仅是看了一眼, “是用大蛇流替身术抵挡下了迪达拉的爆炸吗?” “一味的爆炸是绞杀不了灵活的蛇。” 对自来也的规劝,迪达拉像是没有听进去似的。 “哦,是吗?” “可是再快的蛇总有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吧!” 随着迪达拉嘴角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变故也发生了, 大蛇丸刚落地,还来不及整顿混乱的查克拉,一条蜈蚣快速破地将他仅仅地缠绕在了一起。 “我去,蜈蚣式的捆绑play?” 自来也脸上带着笑容,他被迪达拉的艺术震惊到了, “这个肯定很刺激,我还真没有玩过哎。” “没想到你的艺术造诣这么高,失敬失敬。” 突如其来的恭维让迪达拉热泪盈眶。 “我……终于找到能欣赏我艺术的知己了!” “为知己的诞生,献上礼花!” “砰!” 激动的迪达拉不给大蛇丸挣扎的机会,他直接将大当量的黏土蜈蚣引爆了。 “不好!” 大蛇丸脸色大变,但爆炸太快,他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抗了。 比刚才大太多的爆炸,直接将吃瓜的忍者掀翻了, “这是什么鬼畜力量啊?” “差点把老子的腰闪到了。” 总之这一次的爆炸威力惊人,大雨倾盆,狂风四起, 当余威散去后,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尼玛,大蛇丸呢?” 巨大的爆炸将地面削出了一个大坑,而坑中的大蛇丸已经不见了踪影。 “难道被炸成灰了?” “就算爆炸的威力再强,但是大蛇丸的贱骨头很硬的,总该留点什么吧?” “嘶,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啊嘞,药师兜也不见了哎。” “噢对,我就说,总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兜不见了啊!” “哎呦我去!这难不成是大蛇丸趁着爆炸将人带走了吗?” 当所有人反应过来了,已经为时已晚, 自来也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你早就知道了吧?” 迪达拉的脸色很不好看, “大蛇丸最强通灵兽万蛇,不仅杀伤力强得可怕,防御能力也很高,逃跑也是一绝!” 自来也叹息了一口气, “大蛇丸早就在积蓄查克拉,以便通灵万蛇逃走。”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可能我脑子有坑吧,总之这场闹剧结束了。” 迪达拉又被噎了一句,他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因为你放走了大蛇丸,导致我的任务失败,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第77章 第五代火影暴毙 鲁迅曾说过: 当潮水退却时才知道谁在用叼游泳! 当木叶和晓组织共同的目标消失后, 他们之间的合作就变得很可笑,敌对的双方竟然为了一个丸酱结盟了, 这要是传出去,那不还得丢死人啊。 木叶要脸,晓组织更要脸,他们都丢不起这个人。 当大蛇丸巧妙地利用爆炸产生的烟雾逃跑后, 晓组织和木叶彻底撕破了脸,迪达拉和自来也对视着。 “前辈,超过十秒的对视就会爱上对方的。” “你们可不要乱来啊,木叶和晓组织诞生的种,没人敢养!” 阿飞总觉得有奇怪的泡泡回绕着迪达拉和自来也, 免得他俩误入歧途,阿飞本着好心好意提醒着他们。 但换来得却是疏远和怒骂! “阿飞你是要死了是吧?” 迪达拉很生气,他刚酝酿好的气势就因为阿飞的话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前辈,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迪达拉觉得这次任务结束后,有必要换队友。 “被队友气死,那也太丢脸了。” “我劝你放弃追杀大蛇丸吧。” “你管不着。” 迪达拉和自来也之间的气氛有变得很紧张了,剑拔弩张,随时都有动手的迹象。 (`⌒′メ)  ̄へ ̄ “打是亲,骂是爱,越打越相爱!” 阿飞舞动着手里的折扇,他开心围绕着自来也和迪达拉转起了圈圈。 “打起来,动起来,你一下,我一下,倒在床上之后更得劲。” 自来也:“他一直都这么勇的吗?” 迪达拉:“他超勇的好吗。” “要不干他算了?” “也行,一人一张嘴,各干各的!” 闻言,阿飞受惊了,他紧张极了,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和腚眼,摇摇晃晃快速后退着, “打咩,打咩,打咩哟~” 总之磨再多的嘴皮都抵不过来一发更实在。 当阿飞被揍倒在地时,没有人可怜他, 完事之后,迪达拉和自来也更是快乐地拍了拍手,然后两人交换了位置,差只差风景不好,要是有阳光沙滩,餐桌,那就更美了。 一个月后,当总结大会落幕时,捕蛇行动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 所有人都知道捕蛇行动为什么失败,但当他们回村后,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提及这件事情。 “难道……同性之间真的有美好的爱情吗?” 并足雷同站在了火影办公室门前,他疑惑地问着大和。 “我也不知道,但总觉得自来也大人和大蛇丸之间不对劲。” “我都能感受到他俩之间有奸情了。” “这个……火影大人应该知道内情,毕竟他们共事了许多年。” “唉,放着大奶靓妹不要,非要击剑,爱情,真是个难懂的事情。” “所以才说他俩有点毛病嘛。” 敲门后,两人等候了些许时间,直到纲手沉稳地声音响起后,他俩才进入了纲手的大门, “哟,是你们俩来了啊。” 埋头苦干的纲手擦掉了嘴角白色的液体,太过于忙碌的她连早餐都忘记吃了, 无奈,她只能挤点牛奶,含着棍子一样坚硬的油条开始了火影劳累工作的一天, 玛德,坑爹,谁说当火影不累的,纲手内心怒吼着, 现在的她,每天都腰酸背痛,欧派太大,每天都给她带来了许多不便。 当她趴在桌子上时,才能感受到A是有么的美好和轻松。 整顿好心情,纲手放下了纯牛奶喝油条, 捕蛇行动失败,团藏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她头上,而目的嘛,自然就是团藏觊觎火影之位。 对此,纲手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当她知道自来也从木叶消失时,她就知道,任务注定失败。 “你们是来递交行动报告的吧?” 纲手叹息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变得和善一点, 但沉重的肉包子不给她这个机会,重得纲手恨不得切了它。 好不容易将肉包子放在办公桌上面,纲手这才松了一口气, 静音很自觉地给纲手按摩起来,这才缓解了她内心的烦躁。 雷同和大和是个正直的人,不该看的不看。 “你俩睡觉落枕了吗,怎么不拿正眼看我?” 纲手眉头皱了起来, 难道我已经老到连中年男人都吸引不了的地步了吗? 我哭T﹏T 大和咳嗽一声吼,这才将自己的报告递给了纲手,沉吟片刻,她试探性的问道: “火影大人,我有个疑惑不知当问不当问?” 阅读着行动报告的纲手连头都没有抬, “磨磨蹭蹭的,有惊就射!” 静音嘴角抽了抽,她好看是俏脸变得冰冷,手上的力道也变大了许多。 “嘶,静音,你又想掐死我啊?” “我都跟你说过了,帮你吸的时候,你要放轻松,不要老夹着我的头不放!” “真是的,屡教不改,又想将艾叶滋我一脸。” 静音的脸直接黑了,贝齿紧咬着,仿佛下一刻牙齿都要被咬碎了似的。 “在其位,谋其职,要端正自己的品行才能带领木叶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又在念经了,我错了行吗,每次你帮我按摩,我总觉得你想要抹我脖子似的。” 小插曲结束,大和还保持着疑惑的表情。 “自来也大人和大蛇丸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他俩的关系,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 纲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端着水杯喝了一口热茶。 当雷同和大和离开火影办公楼时,他俩晕乎乎的, “那种地方都能进入吗?”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落地窗前,纲手一脸坏笑地看着雷同和大和两人。 “哈哈哈,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这么好骗。” 笑过之后,纲手又开始苦笑起来, “木叶的上忍都这么傻这么单纯,我这个火影该怎么当啊?” 当纲手叹气时,静音满身黑气地出现在了她身后, “你有这闲工夫,为什么不先处理一下堆成山的文件?” 纲手嘟着嘴巴,有些委屈,眼眶都快红了,像极了少女告白失败后的模样, “少跟我来这一套,你今年五十多岁了,已经不小了,该学会自立了。” 总而言之就是:老太婆,别装嫩,不粉啦! “静音,你嘴巴这么毒,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像你一样吗?” “……” 纲手握着拳头,对着静音龇牙咧嘴, 好气哦,好想揍她! 可是我的文件还需要她来处理,真纠结! 习惯了静音的压迫后,纲手觉得躺着让静音在上面动也没什么不好。 骑乘位什么的赛高! 当一切平息后,火影办公室变得异常安静,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笔尖在纸上面滑动的声音, “您刚刚对他们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这种事情,它还能有假?” “总觉得不可思议!” “哪里不可思议了?” “放着大奶萌妹不要,转而旱地直入爱丸酱,这多少有些不对劲。” “静音你才对劲!” 静音看了一眼纲手……的欧派,嘴角浮现一抹蔑视的笑容。 “嘁,看来大也没什么好处嘛,连男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不了。” 纲手的笔停顿了,静音的话,让她遭受了一百万吨的真实伤害。 “静音你刚刚看着我,然后咂嘴了吧,你什么意思啊?歧视欧派大的人?” “这憋屈的火影,老娘不干了。” 闻言,静音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这情形,纲手直接破防了,心态炸了, “静音你太过分了!嘤嘤嘤!” “我今天就要哭死在这里,让木叶再度痛失火影。” 木叶60年,八月底,第五代火影暴毙而亡,后经分析,死因是胸部过大,郁闷而死。 第79章 我就躺着让你打 木叶公园, 炎炎烈日下,郁郁葱葱的树丛后,平整的草地上,两个男人正激烈的滚在了一起。 “轻点,你已经弄疼我很多次了。” “我没有给你喂屎都是好的。” “你也太恶心了吧,赶紧从我身上离开。” “先给钱,我再离开。” “给你妹啊,我要是有钱,还会被你凌辱吗?” “那你也太穷了吧!” 鸣人的胸口被佐助暴力插进后,伤势至今还没有愈合, 修一坐在鸣人肚子上,他不介意趁人之危, “你好歹也是忍者,执行了这么多任务,咋会没钱?” “难道都拿去给小樱买包包了吗?” “是又如何,你管不着。” 鸣人小脸一红,刚才狰狞的表情化作了肉麻的柔情, “小樱喜欢的东西,我都会买给她(?????)” 修一叹息了一口气,他缓慢地从鸣人身上起来了,他一脸的失望。 “唉,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小樱有什么好的,以至于,让你心甘情愿为她倾其所有。” 鸣人罕见地害羞起来了,脑海里面全是和小樱美好的回忆。 “小樱温柔又善良,持家而顾家,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她也是完美的老婆人选。” 修一叹息地摇了摇头,然后苦口婆心道: “鸣人,你要知道,单方面的暗恋不是爱情,它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罢了。” 鸣人脸上的笑容石化了,他身子变得有些僵硬,连带着笑容也像是装出来的。 过了好一会儿,活泼的鸣人变得异常安静了,再也不是人人熟知的捣蛋鬼了, 他文静地……有些不像话,犹如邻家温柔的大哥哥似的, 他就在那里,不悲不喜,深情地目光望去,满眼都是小时候后没心没肺的模样。 身为人柱力,鸣人没有几个知心的朋友。 而他的努力,只为了得到朋友的认可,但唯一的羁绊却叛逃木叶了。 从始至终,鸣人心中的感情很少向外人倾述, 独自一人承受着孤独,黑夜犹如巨大的陨石,每每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没有人想要成为人柱力,鸣人也不想从小就是孤儿,谁不想要亲切的父母, 但现实就像发臭的鸡蛋,该操蛋还是得继续操蛋! 鸣人的眼里没有一丝丝的光彩,他压抑许久的感情又何尝不想和朋友分享呢, 但,就像修一说的,单方的期许,换来的终究是失望。 鸣人漆黑的眸子中已经看不到任何景象,就连修一的身影也反映不出来了。 当死沉的潭水泛起涟漪时,鸣人身上开始不断地冒出红色的查克拉。 凭空虚立的鸣人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下一秒,当红色查克拉包裹住鸣人全身时, 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了巨大邪恶,恐怖的气势扑面而来, 成功cosplay的鸣人再度睁开了双眼,他漆黑的眸子演变成了血红色。 没人知道鸣人的腚眼为什么能长出三根尾巴, 当鸣人身上的查克拉变成深红色时,滔天的仇恨对着修一就倾泻了出来, 鸣人身上爆发出的气势,直接将周围的树木拦腰吹断了。 “人类,多亏了你,才能让鸣人黑暗的一面唤醒我。” 九尾得意的声音借助着鸣人的身体传了出来,现在的九尾,就像是附身了鸣人一般, 他高傲地怒吼,他骄傲地对着修一发泄怒火, “哟,换了个皮肤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修一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对于九尾的咆哮,他只觉得很吵。 “皮肤炫酷,但玩家菜,你拿什么跟我玩?” 修一起身了,他拍了拍屁股,将自己冰冷的目光看向了泄露九尾查克拉的鸣人! “狂妄的小子,看我不撕碎你。” 当红色是查克拉横冲直撞时,修一抬眸定睛看着咆哮的鸣人。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吵!” “敢在我面前鬼哭狼嚎,你是第一个。” 此刻的鸣人被九尾占据了身体和意识,他好不容易出来嘚瑟一下,怎么可能屈服于人类呢。 “虽然你口气大,但我就是要干你。” 九尾邪魅(真拿你没办法)一笑,下一秒,红色的查克拉长手就朝着修一飞了过去。 “这种小伎俩,就不拿出丢人现腚眼了吧。” “你凭什么在我九尾面前狂?” 九尾现在极其不服,他就想在封印再度启动前,干碎修一。 “就凭你是畜生!” 没错,九尾说到底也是只狐狸,狐狸=动物=牲口,这没错吧。 而修一呢,外挂哎,能坚持不泄一个月,还有比他更强的男人吗? “我可是高贵的尾兽,不要拿我和二狗子相提并论,你可以打败我,但不能污蔑我高贵的血统!” 九尾恼羞成怒,总之一句话,干死你! 当查克拉凝聚的长手精准地击中了修一的身体,后者受力,被击飞了。 九尾则是利用鸣人的身体高速移动到了正在翻滚的修一身后, “小小人类也妄图挑衅尾兽之最,不自量力。” 换上新皮肤的鸣人,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木叶村的强拆还在继续,修一则是在被单方面的殴打。 “就这?你们尾兽都是这么弱的牲口?” “如果尾兽都是你这弱鸡,那我能打十个。” 九尾咬着牙,它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嘴里喷着火,它的肺都快气炸了, “该死的人类,” “要不是四象封印将我的力量束缚了,我要干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听这话修一不干了,说得跟我很弱似的。 紧接着,在九尾不解的神情中,修一缓慢地躺在了地上! “人类,难不成你还想讹我?” 在鸣人体内,聪明如它,早就看透了修一的小把戏。 “你不是很强吗,来,我躺着不动手随便你打,你今天要不打死我,我分分钟活剐了你。” 见九尾一直没有动静,修一有些恼火。 “畜生,你倒是来呀!” 九尾从不相信人类,它内心多疑,以为这是修一的陷阱, 这家伙是有病吧? 躺着让我自己动? 难不成他有受虐倾向,用生命在逗我玩? 见九尾胆小如鼠,躺在地上的修一怒了。 “我尼玛,是不是还要我脱完衣服裤子求着你,你才肯来干我?” “还尾兽?禽兽都没有你胆小!” 禽兽? 嘤嘤嘤,他竟然骂我是禽兽。 我受不了这委屈(`⌒′メ) 九尾它上还是了,尽管只有三只尾巴,但要杀掉一个小孩还是很容易的。 “人类,你自己找死,到你爹妈那里,可不要怪我以大欺小。” “有多大?像针一样大吗?” “我说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原来打针是不会疼的啊。” “你在诽谤我,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 躺在地上的修一承受着九尾的怒火,插嘴,撕咬,吞吐该用的招数都用完了,就差使用尾兽玉了, 九尾骑在修一身上,打了半天,它连修一的防御都没有破掉,反而是它自己的查克拉在不断地被吞噬。 “喂,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修一打着哈欠,他有些困了。 ?(?′0`?)? “尾兽?狗屁尾兽,也不过如此嘛。” 修一轻轻松松一脚就将九尾踹飞了,他起身后,面带笑容地看着被九尾附身的鸣人。 心有不甘的九尾咬着牙,它不顾鸣人是身体是否承受得住,它想要泄露更多的查克拉,开启四尾,五尾乃至更多。 “我就站在这里,看你能耐我几何。” 当超越光速的速度被用出后,修一的身体出现在了九尾身边时,它直接震惊了。 “好……好惊人的速度……这是……人类拥有的速度吗?” “拥有这种恐怖的实力,你……到底是谁?” 九尾的表情很凝重,它也明白自己被戏弄了, 第80章 热视力战尾兽玉 木叶公园被强拆的事情很快就被纲手知道。 站在落地窗前,纲手眉头紧皱,空气弥漫着九尾的查克拉, 纲手神情恍惚,难道要成为我男人的小家伙出事了吗? 在她的脑海里面,不断地回想着鸣人那句话, “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纲手)的男人!” 现在回想起来,纲手依旧娇羞不再,甚至还想给鸣人放一个假期。 办公室的大门很快被推开,自来也身着不整地出现在了纲手面前, 紧接着卡卡西慌张地出现在了窗外, 当他环视一圈后,没有发现鸣人的影子,卡卡西转身就朝着公园疾跑去了。 在卡卡西后面,自来也和纲手也跟了上来。 谁也不知道鸣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最重要的是,他可是九尾人柱力,不敢出丁点差池。 “难不成晓组织又来偷袭木叶了?” 自来也神色凝重,上一次,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就光临过木叶。 而他们的目标就是鸣人,卡卡西也是在那次遭遇战中,中了鼬的幻术,被活生生折磨了很久。 要不是有纲手的贴身治疗,他现在还得继续躺平。 三个人都在担心鸣人的安危,唯独团藏一脸的阴笑, “九尾祸乱木叶?难道又要重蹈十二年前的覆辙了吗?” 根虽然被解散了,但当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死亡后,团藏再度得到了木叶顾问的支持。 根死灰复燃了。 大楼里,团藏冰冷的声音在不断地回响着, “波风水门一家终究还是逃不过被九尾抹杀的宿命啊。” 因为鸣人身上泄露了九尾查克拉,木叶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了。 正当各方联动,想要阻止灾难发生时,九尾的查克拉突然又消失了。 木叶公园,买了新衣服的鸣人嘴角露出了两颗犬齿,锋利而慑人。 九尾现在很不爽,就算来个娇媚的母狐狸也不能平息它的怒火。 “玛德,白白被人玩了,好气哦。” 当鸣人身上的九尾查克拉被修一吸收后,见势不妙的九尾只能主动收回自己的查克拉。 “想白嫖你狐妖大人的查克拉?门都没有!” “喜欢玩兽的变态家伙,看来得劝鸣人离他远点才行!” “啧啧啧,这就是尾兽啊,真就是一个怂货。” 在见识到修一恐怖的实力后,九尾变得安分了起来。 “光是速度就快得离谱,真不知道他有多强!” 尽管在不断被修一挑衅,但吃瘪后的九尾犹如千年老王八,不为所动。 “你骂任你骂,我不哔一下。” 修一和九尾的交手其实很快,快到公园都没有被强拆完就结束了。 “别搞事情,好好辅佐鸣人,有朝一日你们会成为好基友的。” 修一苦口婆心地劝导着傲娇的九尾,希望它能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哼,不听,不听,我不听!” “……” 修一嘴角抽了抽,脸上出现了几道黑线。 “哎你来打我呀,打我呀,哎,你打不着。” 躲在鸣人体内,被四象封印的九尾变得很调皮,他反倒挑衅起修一来了。 此时的九尾变身成为了拆家的二哈,各种欠打的表情和动作都做出来了。 更过分的是,它还将自己巨大的腚眼对准了修一,核桃晃来晃去。 “哎,想打我呀,门都没有。” “咯咯咯,啊啊啊,咯咯咯,啊啊啊,” ヾ(?`Д′?)?气坏我啦 有一说一,修一确实被气到了, 老实说,你作死的能力比你战斗力还要强!” “区区九尾,也不过如此!” “区区人类,也不过如此。” 捣蛋的九尾阴阳怪气地学着修一说话, “啊嘞,你好像很生气哎,是不是很想打我呀,只可惜,你打不着哎。” 欠打是语气配上欠打的表情,试问,这么欠打的九尾,你不去收拾它一下吗? 反正修一是忍不住了,他将手放在了鸣人额头上,让自己的意识缓缓沉入到封印之中。 见状,四象封印中的九尾嘴角勾起了一抹阴鸷的笑容,转瞬即逝。 “愚蠢的人类,区区激将法就失去了理智,看起来也没有我想得那么强。” 身为外挂,卡bug对于修一来说轻而易举, 拥有超人体的修一轻松跨过了忍界的忍术法则,当他将自己的意识凝聚在鸣人的体内时, 看着眼前渺小的修一,九尾变得十分得意,在封印内它可以用出十成的能力,找回场子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真男人就该将丢失的颜面亲手找回来! 九尾满嘴利齿地对着面色默然的修一说道: “希望你等下不会喊疼!” “嘛,大概你也没有机会喊疼了。” 拥有主场优势的九尾天晴了,雨停了,它觉得自己又行了。 当修一缓慢地睁开眼睛后,九尾巨大的爪子已经拍到他面前了。 九尾带着巨大力量的爪子仿佛可以轻轻松松灭掉修一的意识, “西内!” 九尾一声怒吼,毫不留情地对着修一拍了下去。 爪子没有受到任何阻挡,仿佛空大了一样。 当九尾疑惑时,修一的身影缓慢地出现在了他眼前。 “刚才对我用腚眼看我,你做好迎接死亡的准备了吗?” ━Σ(?Д?|||)━ 九尾忘记了,修一是主动进入四象封印的,而这种事情,按照常理来说是不可能办到的。 “好快的速度,好快的男人!” 尽管被修一的速度震惊了,但拥有十成查克拉,九尾的反应也不慢,它极速后退着, “玖辛奈说,水门的速度都没有你快,你果然是个快男!” 修一缓缓地朝着九尾走了过去, “那你知不知道,玖辛奈还说过我比波风水门更强呢?” 九尾心中一惊,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它上一任人柱力就是玖辛奈,对玖辛奈的事情它了如指掌, 三围多大,经期是什么时候,买多大的卫生巾它分分钟就能道个明白。 “小子,你这话拿去骗骗其他人还行,想骗我,还太嫩了。” 九尾摇头拒绝,在它的场地,它不允许有人比它还强! “你觉得我会闲得蛋疼去骗一只畜生?” “我说过,我是高贵的尾兽!” “你在找死,你知道吗?” 九尾被激怒了,它没有丝毫的犹豫张开了自己的血本大口, 这并不是要给修一咬,而是它要放大招了。 “牲口就是牲口,说两句还急眼了!” 修一摇着头叹息了一口气, 当九尾口中黑色的实心球变得越来越大,修一夜缓慢地飞了起来。 “想逃?没这么容易!” 见修一飞了起来,九尾情急之下张嘴将尾兽玉含在了嘴里,进一步压缩之后, 下一秒,它便释放了尾兽的终极大招-尾兽玉! 巨大是能量从九尾的嘴里喷出,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力冲向了空中的修一。 “西内!” “侮辱尾兽的家伙都该死!” “人类都是邪恶的家伙,都该被消灭,你和宇智波斑更改被抹杀!” 九尾心中对人类的恨已经达到了难以复加的地步。 而尾兽玉就是他送给人类最好的礼物! 倾泻而出的尾兽玉无坚不摧地**修一。 “没有人能逃过我的尾兽玉!” “即使你是快男,也不行!” 下一秒,修一嘴角浮现一抹笑容, “逃?” “我为什么要逃?” 当修一睁开眼睛时,它漆黑的眸子变得红热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能量在酝酿着。 当尾兽玉袭来时,修一的大招也注备就绪了。 “超级热视力·开!” 伴随着修一的轻喝声,从他的双眼迸发出了两股带着恐怖高温的光束! 热视力所过之处就连空间隐隐都要被融化了! 而尾兽玉蕴含的巨大能量,让人亡魂揭冒! 当尾兽玉碰上热视力,孰强孰弱? 这是一场跨越世纪的碰撞,没人知道谁能胜出。 第81章 傲娇九尾受不了 身为九只尾兽中最强大的九尾,以前它并不觉得有人能硬抗下它的尾兽玉, 而这种不可能,在今天被打破了。 还是被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小孩子打破的。 当尾兽玉和热视力在空中僵持不下时,九尾的脸色都变了。 像是准备吃巧克力,但不小心吃到了鸡屎,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 “难道他也是尾兽?” “可我从没有见过尾兽玉是从双眼里射出来的呀?” 对于九尾来说,奇怪的知识又变多了,两种恐怖且强大的能量在互相吞噬毁灭着对方, 四象封印内的空间都要被摧毁了似的,狂风卷积着地面的液体,掀起了滔天骇浪。 没人知道这些发黄的液体是不是九尾的尿液。 但风浪越变越大,身为人柱力的鸣人也开始产生了不良反应, 只见他眉头紧皱,身体也开始变得滚烫,就好像被丢进了熔炉似的,随时都有可能被熔化。 鸣人汗如雨下,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打湿了, 他原本痊愈的身体也开始接连出现严重的烫伤,见状,九尾第一次慌了起来。 “打咩,打咩,打咩。” 再照这样下去,鸣人指定得玩完。 九尾在劝和,它现在已经知道了修一有多强。 更重要的是,它才适应鸣人的身体,还不想这么快就换人柱力。 在九尾看来,鸣人内心强大,天赋也不错,更重要的是有一颗永不放弃的赤子之心。 当尾兽玉的能量倾泻完后,九尾连忙让修一停手。 毕竟,能硬接尾兽玉,还一点屁事没有,这种敌人,九尾懒得浪费查克拉和他打。 热视力,超人的特有强大攻击技能,修一在此基础上将其威力放大了一点点。 也就是将热视力强化了一丢丢,当热视力宣泄完毕后,黑洞才是它的结尾曲。 试问,还有什么东西能逃过黑洞的吞噬? 超人?请把这个外挂排除不计! 修一收起了热视力,两股恐怖的能量失去支撑后,相互吞噬,最后湮灭,好在没有搞出大屁坏。 修一居高临下看着九尾,他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认输了吗?” 傲娇九尾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自己输给了一个普通人类。 ( ̄^ ̄) “要不是鸣人快坚持不住了,我指定得让你认识一下尾兽玉的终极奥义。” (?????) “是吗?我还挺期待呢。” 修一的双眼在放光芒,九尾看到后,瑟瑟发抖,它有点惧怕修一的大招。 “你刚才那招叫什么名字?口活玉?” 修一嘴角抽了抽,白了一眼跟二哈似的九尾。 “你倒是挺会起名字的!” “不过你也是可怜,被封印了几十年,刚出来撒野就又被四代封印。” “看来,畜生也不好当啊。” “都说了我是高贵的尾兽!” “高贵?还没有狗子自由!这也叫高贵?” 九尾罕见的沉默了,怒视了一眼修一。 “要不是你们人类太过于贪婪,利用我,我会变成这样?” 修一摇了摇头, “可别瞎几把对着我发怒,不然我把你屎打出来!” “宇智波斑利用你,你为啥就不敢打他呢?” 九尾内心有点郁闷。 (????) “你让我主动去打他?” “这和故意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九尾痛恨地捶着大地,它都快要委屈哭了。 (′????????`) “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奇葩设定,万花筒写轮眼能控制我,我去找斑,斑高兴还来不及呢。” 修一想了想,九尾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虽然你委屈,但我也不能放你出来啊。” “得了吧,你会有这么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副业竟然是鸡?” “你才是鸡!” 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这么高贵的尾兽,怎么可能去当鸡? “放心在不久的将来,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 “你怎么知道?我又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你闲的蛋疼,闲着也是闲着,干嘛不朝着好的地方想象一下。” “你这个人棍可赶紧离开吧,我看见你就心烦。” 总之在九尾愤怒的目光中送走了修一。 “修一……这家伙肯定还没有用全力!” 四象封印犹如监狱,束缚了九尾对自由的向往,想到这里,它的眸子暗淡了些,有些消沉。 “我人畜无害,为什么要被判无妻徒刑?” “给我一个老伴儿也好啊,公的也行。” 九尾的这点小奢望,注定是得不到满足的! 修一去而复返,站在了四象封印外面,他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毕竟傲娇的九公子竟然有龙阳之好,这可咋办嘛? ∑(′△`)?! “咦,你咋又回来了?” 九尾眼尖,虽然没有感知到修一的查克拉, “(°_°)…你癖好真新奇。” “要……要你管,有话就说。” 九尾罕见地脸红了,它竟然也害羞了起来,傲娇的小兽,真香。 “与尾兽嬉戏的少年,终将改变世界。” 修一丢下这句话后,不管九尾有没有听进去,他挥手就离开了。 “如果我将尾兽集结起来,是否有可能打破次元壁呢?” 黑暗中,修一嘟囔的声音传入了九尾的耳朵。 “真是个看不透的神秘家伙。” “与尾兽嬉戏的少年吗?” 九尾自嘲了一声,这句话早已刻入它的骨子,但又被它放在了记忆的角落里蒙尘了。 “等了这多年,六道老头,到底谁才是你口中的预言之子啊?” 当一切归于黑暗时,除了九尾的呼吸声,再难以听到其他声响。 过分的寂静,甚至变得有些压抑和吓人。 而九尾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度过了许多年,无怪它对人类有很大的偏见和仇恨。 “修一……奇怪的名字……奇怪的性格……不同于宇智波斑赤裸的野心。” “你到底在……图谋着什么事情?又会给忍界带来什么?” “展现出来实力只是你的冰山一角吧。” 九尾的声音在黑暗响起,平静的水面不时泛起阵阵涟漪。 鲁迅曾说过: 当孤身一人时,总爱胡思乱想,然后就会拿着纸进入厕所。 当摩擦结束后,这个世上便会出一个圣人。 九尾没有这种爱好,毕竟它也不知道该脑补谁。 当修一收回意识再度睁开眼时,鸣人立刻瘫倒在了地上。 严重的烧伤让昏迷的鸣人不时发出痛呼声。 “预言之子可不能死在我手里啊。” 虽然修一感知到有人在快速靠近公园,但他也不能对鸣人见死不救。 医疗忍术被快速施展了出来,一个夸张且恐怖的能量风暴出现在了鸣人身上。 鸣人身上仅剩的背心瞬间被撕扯了, “嘛……这样也好贴身治疗。” 虽然鸣人赤裸着上身,但炎炎烈日,也不太可能会感冒。 具有修复伤口,恢复细胞活性和分裂的绿色查克拉将鸣人包裹住了。 修一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鸣人身上的伤在快速地愈合着,不出半分钟,新伤暗疾全都没了。 甚至是鸣人若隐若现的痔疮也被修一治好了。 耗费了一些能量,修一总算是将鸣人治好了! “你这个小鬼,竟然还敢说我骗你。” “你的师傅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不解气的修一对着鸣人的屁股啪啪啪打了几下,在鸣人体内的九尾看得瞠目结舌! “修一这家伙脑回路真是清奇!” “他也太记仇了吧。” 修一对着鸣人的屁股发泄了一会儿后,他满意地拍了拍手便离开了。 “九尾,照顾好你的小基友。” 九尾嘴角抽了抽,有些受惊。 “亲手打败我的人,竟然如此轻浮?” 九尾顿时有些接受不了了。 “赶紧拿块豆腐撞死我吧!” 第83章 鸣人拒绝了拜师 鲁迅曾说过: 千万别去招惹一个会万花筒写轮眼的人! 在忍界,雏田是禁忌,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同样,卡卡西也不能被招惹,毕竟,还有什么手术刀比神威更适合当阉割器材呢。 “喂,旗木五五开,你是沙雕吗?” 隔着四象封印的九尾起身了,它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四象封印会成为它的保护伞。 “你是想连带着鸣人一起被阉割吗?” “精神小伙Naruto变身无吊萌妹,他要是黑化了你还不得第一个GG!” 当愤怒占领大脑高地时,就是吃屎他也会觉得好吃。 “别以为这样就能劝阻我停手!” 卡卡西罕见的失了智,他的神威已经开启了, “我今天就要阉了你,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四象封印中,九尾不紧张了,它反而慢悠悠地躺平了,然后挑衅十足地张开了自己的腿。 “来吧畜生!” 卡卡西嘴角抽了抽,他的表情都要扭曲了。 “九尾,你这么欠打,你妈知道吗?” “真可惜,我是个死吗的孩子哎。” 鸣人:“又被冒犯到!” 被玩弄许久的鸣人终于忍不住了,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卡卡西老师,收起神威吧,除非你想把我也给阉割了。” “九尾,要不是有四象封印保护你,我分分钟弹死你,弹JJ弹到死的那种!” 闻言,九尾收起了腿,挡住了自己的蛋蛋,它瑟瑟发抖ヽ(*。;Д)o゜ “你好坏哦,不过,我好喜欢你这样霸道的人柱力哦。” 可能是被封印在女人体内太久了,连带着九尾的阳刚之气都被阴气蚕食了。 时而傲娇,时而娇羞的九尾,像极了被告白的JK一样,可爱,乖巧! 卡卡西这边也恢复了理智,他叹息了一声。 “鸣人,你太不容易了,每天都在和九尾做斗争!” 被九尾一挑逗,卡卡西就忍不住想要干对方。 而鸣人这些年每时每刻都在被不良的九尾调戏着,光是这份淡定的心性,常人就不能及。 (°_°)… 我有身上四象封印哎,九尾就算馋我身子,它也不能得逞。 鸣人挠着头,讪笑了几下, 正在这个时候,自来也和纲手也来了,情急之下的纲手直接就给鸣人来了一个高级洗面奶。 其中滋味,我想只有鸣人自己才清楚,毕竟,他都快窒息了。 自来也看得干瞪眼,恨不得亲自上场,换下不争气的鸣人。 “呼,你没事就好。” ( ̄▽ ̄)~* 纲手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她连忙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了鸣人身上。 “光着身子也不怕感冒。” 重新接触新鲜空气的鸣人大口喘息着,他眉头翘了翘, “纲手婆婆,你真大!” “真会说话,婆婆爱死你了。” “等下回去给你艾叶喝。” 啊嘞?就这点反应? 看着温柔和蔼是纲手,自来也看呆了, 难道不应该教训一下鸣人吗? 怎么还夸他了? 卡卡西看着已经不成样的公园,他脸色有些凝重。 “九尾的力量这么强大吗?” “怎么样,被你爹吓到了吧!” |?Д?))) “我好像听到九尾的声音了。” 卡卡西眉头紧锁,他还时不时扣一扣自己的耳朵,然后他转头问起了鸣人: “鸣人,你受到什么刺激了吗?怎么连九尾的查克拉也泄露了?” 难道发现自己被绿了,然后失控了吗? 可是你都没有和小樱告白,谈不上被绿吧。 “我应该告诉过你,九尾的力量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被吞噬。” 自来也的脸色黑的吓人,比黑木耳还要黑,只是没有腥味罢了。 “凶什么凶,鸣人是个好孩子,肯定不是他自己想要泄露九尾查克拉的。” 纲手像极了护犊子的母鸡,将鸣人贴身保护,她肥美的翘臀都快顶到鸣人的鼻子了, “纲手你也太惯着他了。”自来也的表情很不友好。 做师傅就得威严些,要不然被徒弟蹬鼻子上脸,在头上拉奥利给怎么办? “废话,他可是我的男人,我不护着他护谁?” 纲手冷哼了一声,全然不在意自来也像屎一样难看的表情。 为了避免窒息,鸣人主动跳出了纲手的包围圈。 “有个叫修一的坏家伙,他说在不久的将来我会有个好师傅。” “可是我左等右等,等到佐助叛逃,等小樱不爱我也没有等到传说中的师傅。” “那一刻,我硬了,气血方刚的我,被愤怒冲昏的头脑,然后就被九尾得到我的身子了。” 鸣人摇头叹息地解释着,就连他体内的九尾也一惊一乍的。 “你他么不去说书,真是浪费口才。” 纲手埋怨地瞪了一眼自来也,后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咳嗽一声后,说道: “修一是谁?” 纲手捂着脸,拳头精准地干在了自来也头上。 “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还不赶快给鸣人找点乐子!” “大胸妹,暴力女,活该一辈子只能扣!” 头上长包的自来也吐槽了几句后, “其实那家伙也没有说错,我正有收你为徒的打算!” “虽然不知道叫修一的家伙为什么能猜到,但我还是恭喜他猜对了!” 自来也很神气,仿佛能成为他的徒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但下一秒,鸣人却摇头拒绝了。 “你当我师傅可能有点不行!” “哈?为什么?” 别说是自来也震惊和一脸不解,就连纲手和卡卡西也是这种表情。 “你除了吃喝嫖,还能教我什么?” “漂小姐姐吗,救助失足妇女吗?” 鸣人耸了耸肩膀,他人小鬼大,面色老成地叹息了一口气, “我还小,不想年纪轻轻就染上一身病,” “关键还肾亏!” 自来也的听完鸣人的解释后,他从激动变得十分安静, “怕染病可以蹭蹭就行嘛!” “怕亏空身体,可以节制嘛!” “总之我当你老师,百利而无一害。” 见自来也很强硬,鸣人开始有些为难了, “抱歉,我拒绝好色仙人做我师傅。” “小鬼,你气煞我也,看我不把你屎打出来。” 自来也被无情的拒绝了,就好像他刚脱掉裤子,小姐姐看了一下小J后就直摇头一样。 很伤自尊心好吗! “鸣人我看你是翅膀长硬了是吧!” 自来也很不服气,凭什么我就不能做你师傅,你把话说清楚啊喂! “可惜我唯独没有翅膀,不过,纲手婆婆夸我我哪都硬!” 自来也震惊了,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娇羞的纲手, “你……老牛吃嫩草啊?” “这种事情你都干得出来?” “按摩而已,你在想什么?” 纲手语气不善,总觉得自来也在搞颜色,但她又没有证据。 当闹剧结束后,自来也被鸣人深深地伤透了心, “难道你就不想变强吗?” 自来也还是不甘心,他的语言化身成了一双手,在不停地触碰着鸣人最敏感的G点。 “难道你就不行追上佐助的脚步吗?”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将佐助带回木叶吗?失败了连前进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鸣人眼含泪水,他倔强地摇着头! “我会变强,但师傅不是你!” “佐助我会将他带回木叶!” “所有的承诺,我现在可能办不到,但我一定会朝着它前进。” 鸣人情绪激动地指着自己的护额: “勇往直前,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 第84章 谁说超人不杀生 鲁迅曾说过:现实太操蛋了。 这是一个有毒的世界,有钱就可以到处浪,没钱只能被现实打败。 被打败就算了,承受胯下之辱进小黑屋才是真的憋屈。 平凡的人为了活着本来就很不容易,能发财的办法都写进了法律。 所以修一重生后就只能靠埋尸才能养活自己。 想要活得潇洒,自然要有赚钱的门路,所以修一也有副业,那就是偶尔抢个劫,抢劫的对象自然就是有钱的坏蛋, 天下坏蛋一般黑,逮着长得黑的家伙抢劫准没有错,心黑也是一种,就比如万恶的资本家。 告别九尾后,修一有些无聊地在木叶街道上转悠着。 自从他接连收到药师兜的还款后,他的新房建造计划也提上了日程。 只是,新房建好还需要些日子,眼下更紧迫的是,他的资金又快用完了。 “唉,花钱如梦遗,来的快去的也快。” “赚钱真难,特别是从资本家口袋里掏钱更难。” “老板的心真黑,高温假都没有高温补贴。” “反而是那些坐办公室,吹着空调的家伙们拿着高额的补贴。” “这世道,真的有些变味了,难道忍界就没有起义军扛把子,类似陈胜吴广这类人吗?” 大概晓组织算是一个吧。 满腹闹骚的修一转悠着终究还是来到了自己的新房前, 新房大致的框架已经有了,工程差不已经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工程需要等高温假结束后才能继续展开。 “唉,要不是我住不惯木制房屋,指定得使用木遁三室两厅之术。” “木遁建房多快啊,比三秒真男人还要快。” 叹息声过后,修一推开门进入了自己的四合院, 是的没错,在木叶,修一的新房子就是奢华的四合院,图纸是他自己设计的,工程细节要求也是他按照自己喜欢添加的。 所有,当最终图纸完成后,修一发现,预算他么的严重超标了,要不然怎么说他的钱一直不够建房呢。 月入三十万两的他,在木叶收入算是顶尖水平了,但是,四合院犹如吞金兽,这点钱难解燃眉之急。 前世他不小心嗝屁了,到死都没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 重生后,他觉得必须要建造一间属于自己的安身之所。 对家的渴望仿佛刻入到了基因中,修一唯一的固执就是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家。 哪怕,它很……豪华,修一觉得,自己咬咬牙还是能办到的。 所以,他才会夜以继日不断工作,争取每天送走一个人。 养父突然消失,留给他的遗产就是一间破旧的房子,而在上个月,唯一的遗产也没求得了。 得益于修一超前的视野,破旧的房屋虽然有着养父的身影,但它,终究是老了。 大浪淘尽浮沉物,破旧的房屋也成了危房,被木叶拆迁办刷上了“拆”的字眼。 一代人一间房,当人没了,房屋也“死”了。 死去的房屋已经不适合住人了,它已经超额完成自己的任务了,也该归于记忆了。 十年的坚持,旧房换新人,送别了未亡人,岁月给予其痕迹,它回岁月以回忆。 思绪万千的修一,放眼望去,双眸中全是小时候的模样。 虽然他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养父为什么胸肌很丰满。 但他是发自内心地感谢自己养父。 没有他的收养,自己也不可能加入埋尸人行业,更不会到了现在还是个小处男。 天天与死人为伴,修一都觉得自己的心也快死了。 “养父大概也是个变态。” “小时候,我经常从他房间里翻出女性的贴身衣物,大概他也是空虚得紧吧。” 修一叹息了一声,四合院里面,正房永远空着的,那是属于养父的,虽然他现在生死不知。 修一的脸上有些笑容, “也不知道养父死哪去了?” “要是我知道,我也可以给他收尸,立个墓碑,上面刻几个字,无良鬼父。” 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日子热得要死, 四合院立到处都能见到建造材料,脏兮兮的。 但自己的新房,怎么看怎么香,越看越顺眼。 正当修一溜达进屋溜达着的时候,脚下一个不小心,就踩在了发硬的奥利给上面了。 当时那叫一个惊心动魄,修一都差点被吓尖叫了。 “竟然在我的四合院立拉奥利给?” “Giao!Giao!!” “扣钱!扣钱!” 修一本来美好时心情顿时没有了,看着脚底厚厚的黑屎,他的脸也跟着黑了。 “妈的,竟然在我家大门口,蹲在门槛上拉屎!太过分了!” 修一炸了,鞋子都不要了,他光着脚飞上了天。 下一秒,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包工头的家里。 此刻,油腻肥胖的包工头白石隆浩正在健身房和他的伙伴激烈运动着。 “白石隆浩?赶紧给我滚出来!” 浑身上下都是杀气的修一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冲天而起的能量直接让太阳也避其锋芒了, 当天气突然转变,当乌云大作之时,白石隆浩终于慌张地出现在了修一面前。 练习乌鸦坐飞机两年半的白石隆浩见到修一后,他汗如雨下。 “老板,你怎么来了?” 修一的四合院是个大工程,建造加装修,保守估计不低于一个亿, 对于这样的大老板,白石隆浩已经将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了。 他谄媚的笑着,犹如在伺候主子的老太监。 “高温假都在休息,老板莫不是又要改图纸?” “可是改图纸的话就又要增加预算了。” 白石隆浩笑着,双手都要忍不住搓动起来,他的双眼里全是钱在飞。 “又来要钱是吧?” 修一冷笑了一声,右腿轻轻一跺脚,然后白石隆浩的豪华别墅就被强拆了一半。 家被毁了,白石隆浩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了。 拿钱办事,谁也不欠谁,他不惧怕修一,能承包下大工程,他身后也是有大人物的。 “虽然我们之间在合作,但我家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干建筑工程的老板背后总有点关系,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白石隆浩冷哼了一声,就算撕破脸,他也不会放弃修一的四合院合同。 大不了,用时间拖死修一罢了,在他眼里,修一就是一条大肥羊, 只要他张嘴要钱,关键是还能要到钱,这种愚蠢的肥羊上哪去找。 “撒野?” “我都在你头上拉屎了哎!” 修一笑了,然后他左脚剁了一下,白石隆浩的家正式宣告拆除完毕。 修一笑眯眯地拍打着白石隆浩的肥脸, “你很生气?想要杀了我?”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白石隆浩的尊严都被践踏了,他的脸色很阴沉,眼中杀意在翻滚。 “小子……你是在找死?” 听着话,修一顿时安静了,下一秒,他冰冷的气息直指白石隆浩。 “我应该说过,修房期间,禁止在我的四合院立拉屎,对吧?” “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修一分析过,他踩到的屎就是白石隆浩的! “你真觉得我不敢动你?” “修房的这一年里,你一再找借口问我要钱,是不是把我当成老实人,好欺负呀?” 修一这一刻真的怒了,人心不足蛇吞象,白石隆浩要钱就算了,工期还拖延,还在他家拉屎,这已经触碰到了修一的底线! “老实人?我呸!我看你当狗都是在侮辱狗!” 被抖搂出罪证,硬气的白石隆浩不怕死亡, “小子,我跟你说你,你活不过今晚。” “对了,你的四合院不让拉屎,对吧?” “今晚我会让我的弟兄去你家拉个遍!” 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修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犹如深渊恶魔在阴笑。 “谁说超人不杀生?” “我今天就杀一个给你看看!” 第85章 由屎引发的惨案 “怎么,你想杀了我?” “小子你有这本事吗?” “来来来,不服往我头上干?” “来呀,你倒是来呀,你个怂蛋!” “连杀人的勇气都没有,就敢来我这撒野,回家撸管子去吧。” 白石隆浩不知道哪来的底气挑衅这修一,他现在超勇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嚣张。 “我告诉你,你的家我们不修了,也没有人敢从我们手里接过去!” “我们就来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别墅被拆了,但白石隆浩丝毫不慌,反而想坐下来抽水烟, 在他看来,修一有的是钱,毕竟冤大头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当的。 纱帐后,小受不满意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亲爱的,你又在发什么疯呢?” “有这闲心跟狗玩,还不如来跟我玩!” 白石隆浩脸上的淫笑变得泛滥,而这个时候,他护家的忍者也来了。 见状,白石隆浩笑容更加放肆。 “你知道我的别墅多少钱吗?” “就你那狗屁四合院,十个都抵不上我这一个,所以,你就等着赔钱吧。” 沉默了许久的修一被白石隆浩的属下包围了, “你的遗言说完了?” “遗言?小子我会让你连说遗言的机会都没有!” 白石隆浩嘴角抽了抽,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随即,他就残忍地笑了起来。 “留他活口,砍断双手双脚后丢进猪圈,让他下半辈子和公猪一起过。” 白石隆浩有钱,别墅没了还可以再造,但人生乐趣就几回,他很珍惜。 实力超过中忍级别的忍者们个个笑容满面,仿佛瘦小的修一对他们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但是,他们却忘记了,白石隆浩的别墅就是修一跺跺脚就拆了的。 知男而上的局势下,白石隆浩狠辣的狞笑着,被他当成猪养的人类太多了。 “我要把你和野生公猪养在一起,我要让你体验绝望的日子!” “废话终于说完了?” 修一轻轻抬眸,他面无表情的神色中却给在场所有忍者带来了巨大的震慑力。 “你们还愣着干嘛,上他啊!” 被吓到的白石隆浩匆忙地呵斥着下人。 “你们这些废物,赶紧将他废了,要不然我把你们也当猪养!” 十五个忍者面面相觑,他们是见识过白石隆浩奇怪的癖好。 和猪混养的人类生不如死,每天都在被发情的公猪硬上。 如果忍界有恶魔,那一定是变态杀手白石隆浩! 各自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拿着苦无喝短刀,尽管很不情愿得罪木叶,但他们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木叶的村民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而这一刻,他们却打破了木叶的法律,悍然对着一个手无寸铁的村民发动的袭杀。 “小子,得罪我的人动没有好下场!” 白石隆浩还在得意着,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硬了。 苦无和短刀全都精准地或刺下或砍在了修一身上。 但奇怪的是,利刃并没有插进修一时身体,连皮肤都没有划破。 十五个忍者内心一震,各自有些震惊。 “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在扮猪吃虎?” “可是同时挡住我们十五个人的攻击,就算这硬化身体的忍术也不可能办到吧。” “我甚至从没有听说过大脑还能硬化的。” 十五个忍者脸色顿变,他们使出的都是杀招,要么是致命的脏器,要么是穴位,或者大脑。 但,十五把利刃却都没有插进修一的身体,他们震惊了。 正当他们无法理解修一使用了什么忍术时, 被围住的修一缓慢地走了起来, “不想死就快滚!”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不想牵连其他人。” 被修一指着,白石隆浩的内心都要崩溃了, “小子,我知道你有点实力,但你不能杀我,我身后的大人物你招惹不起。” “你们这些废物愣着干嘛,赶紧杀了他啊?” “废物就是废物,关键时刻阳痿,我可去你妈的!” 口吐芬芳的白石隆浩一句话就招惹了十五位忍者。 他们对视了一眼,然然纷纷收起了刀和苦无,转身离开。 “我们不是你的狗腿子,拿钱办事而已,我们犯不着为了你这个飞猪丢掉自己的性命。” “想你这种恶魔,就不该活在世上,下地狱去吧。” “这头肥猪虽然可恶,但他背后的实力涵盖了五大国,只手遮天也不为过,你……” 带着眼罩的中年大叔临走前忍不住对着修一背影说道,丢下这句话后,他就撤了。 “死肥猪,我去你妈的,经常封我!” 大叔觉得不得劲,走了几步又返回来了,骂了一句白石隆浩后,他心里爽多了。 在他是认知中,白石隆浩作恶多端,而今天就是他遭报应的时候了, 大概是活不了,大叔才有勇气骂白石隆浩。 当护卫撤走后,就只剩下修一,白石隆浩和床榻上的小受了。 别墅就像是经历过大地震似的,断壁残垣,毫无生机,一片衰退的景象。 “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是死了,组织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白石隆浩现在很慌,水烟他也不想抽了,只想找条缝遁走。 “你不能杀我……我是红眼大人的属下,他的怒火你承受不住的。” “你现在杀了我,就不怕牵连到木叶吗?” 白石隆浩的求生欲被放大到了极致。 有钱有势还可以和男人击剑。 这比死要好太多了。 见修一不为所动,白石隆浩慌慌张张后退着: “大不了我帮你把房子修完。” “一个月,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不要钱,按照图纸将你的新房建好。” 这话对修一来说倒是满有疑惑力,所以他停下了脚步。 见状,白石隆浩脸上露出了笑容,但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正当白石隆浩以为自己get到修一的G点时,炎炎烈日之下,他是身体竟然在被冰封。 “大人救我!” “你这个混蛋,我要你不得好……” 话还没有说完,白石隆浩就被完全冰冻住了, 下一秒,冰人遇风消散,化作了星星点点,在阳光下,看起来也算挺美的。 “虽然你说了些我想听的话,但可惜你骂了我,所以你该死。” 比起钱,修一觉得尊严更重要。 重生在忍界,他觉得自己现在有资格说这种话,大不了就去发展副业,抢劫所有人嘛。 冲突来的快,去的也快,当别墅崩塌毁坏后,唯独纱帐后面的床榻依旧完好。 “白石隆浩死求了,看来得重新找一个正直一点的包工头才行。” 修一有些苦恼,他杀了白石隆浩但是钱没有要回来,这让他隐约觉得蛋疼。 “唉,看来工期又要停止一段时间了。” 这时候,纱帐后面,一道人影缓慢地下了床了。 “啧,看来养狗也不能喂得太饱。” “狗太壮,反而会把主人当成食物。” 当纱帐被掀开时,一个精致的女人出现在了修一面前, “红眼病?” 修一眉头皱了起来。 “妈的,别看我,小心传染我!” 女人的眼眶红的吓人,连眼白都是红色的,比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还要红。 “难道这厮就是白石隆浩口中的红眼大人?” “确实是个红眼病!” 修一连忙后退了几步,他对女人不感兴趣,更别说是个会传染的红眼病女人。 属下白石隆浩是个变态连环杀手就算了,连主人也是有毛病。 修一的好心情没有了,再待在这里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坨奥利给引发的, 叹息了一声,修一有点苦恼,他的四合院还得继续建造,但他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合适的包工头, 红眼女人好似看出了他的烦恼,嘴角勾起一抹红润的笑容,她淡笑着: “小哥哥,你的四合院,也许我们可以帮你造。” 她自信的笑容满面,但下一秒就僵硬了, 修一理都没理她,头也没回就走了! 这……可恶时小鬼! 第86章 急着白给的女人 “最近木叶拆迁办动静有点多呀。” “就是,这么好的别墅说拆就拆,真有钱。” “他们一直都很有钱,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拆这里?难不成这别墅有问题?” “他们可是政府的人,想拆迁有的是理由,在木叶,就没有他们拆不了的地方。” “说不定啊,里面的人得罪了木叶高层,要不然,也不会大动干戈一下子就拆完了。” 过往的村民正在八卦的时候,好几道忍者突然推开门走了出来。 “嘶,他们不是白石隆浩的看门狗吗?这么个个灰溜溜地跑出来了?” “嘘,你丫说话立花声点,省得人家找你!” “就是,你一直都是这么勇敢的吗?” “你还别说,他超勇的好吗。” 当戴着眼罩的大叔等人经过时,村民又不敢议论了, 目送着他们离开后,一个个脸上爬满了八卦的神色。 “总觉得里面发生了些事情。” “我也有这种感觉。” “知己?啊!” 两村民像是兄弟相认似的,情绪很激动,抱在一起。 “太尼玛恶心了,难怪被抓进小黑屋了。” “我可去你妈的吧,别在这里辣眼睛了。” “我们还是远离这两个变态吧,小心会被传染的。” 剩下的村民四散远离了,别墅被拆他们也不好奇了, 当修一快速从他们头顶掠过时,他们也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眼睛已经被辣瞎了。 “小兄弟,你别走啊。” “听姐姐把话说完再走也不急啊。” 修一在前面跑,红眼病女人在后面追,下一秒,修一的头就大了, 这和石更没有任何关系,仅仅是他觉得很烦。 我都杀死你小弟了哎,你不仅不报仇,反而纠缠不休,你是在馋我身子吧? 总之修一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他跑得很勤快, 但是,在他身后的红眼女人犹如跟屁虫附身似的,始终牢牢地跟着他。 “我尼玛,你他妈有病是吧?” 修一的脸有点黑了,这种时候,他不介意对着红眼女人施展自己。 跑肯定是跑不了的,索性修一就停下了脚步, “你追我干嘛?”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说:我要急支糖浆?!” “其实对我来说口服液也行,能修复我的伤口就行。” 修一无语了,他宁愿被人围殴也不愿意对上变化莫测的女人。 “你到底想干嘛?” “人家只想帮你重新找回做男人的快乐嘛,难道这都不行?” “我很正常,从没有开过枪,也不会早写!” “难道帮你修建四合院都不行吗?” 我见犹怜的女人对着修一卖弄着风骚,她身披床单,可能是起早了,玲珑有致的身材,发育完美,白皙笔直的大长腿,仿佛能夹死人。 可能是晒得太久了,她肌肤是褐色的,看起来有种别样的风味。 别说,确实挺骚的! 反正修一眼都直了,鼻血也差点喷涌而出。 “我从不拾人牙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还是算了吧。” 越漂亮的花朵越扎人,更别说自己刚刚还杀了他的床伴。 “难道你怕我害你?” “我刚刚杀了你的手下,难道你就不想替他报仇?” “白石隆浩?他本来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现在死了,也算是报应。” 女人褐色的手指轻点在红色的薄唇上, “要不是他办事麻利,我早就杀他了。” “你是用完就扔的坏女人?” “瞧你说的什么大实话,没用的人在我眼里就是垃圾,垃圾不就该被抛弃嘛。” 女人太难缠了,长得好看的更难缠了! “我和白石隆浩的合同已经结束了,我和你也没有任何关系,请不要来烦我。” “这话真伤心,人家的心都被你伤透了,” 女人装模作样很伤心,实则嘴角的笑容变得很灿烂, “真是个过分的小男人,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点桀骜不驯的样子。” 修一捂着额头,深呼吸了一口气,然锋芒看向了对方, “要不我们打一架,我输了任凭你处置……” 话还没有说完,修一就被女人插嘴了。 “如果我输了,是不是也任你处置?” “你输了,就不要再纠缠我!” 女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修一过分的请求。 “这可不行,我不干。” 修一嘴角抽了抽,他鸭梨山大, “那你想干嘛?” “我躺着行吗,任你处置也行。” “我问你靠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啊嘞,难道不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吗?” 修一内心的火无处发泄,都快把自己憋死了,就好像自己的铁拳打在了棉花上面一样,有力使不出。 见修一快被自己调戏坏了,女人双手轻轻提起裙边,她微微沉腰, “修一君,认识一下,我叫中泽立花!” “你可以叫我立花酱。” 修一的烦恼瞬间就不见了,他目光呆滞地看着女人,喃喃道...... 中泽立花靠近修一,然后一脸纯真...... “你……搞什么鬼,我可是读春秋的!” 中泽立花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坏笑, “修一君,你也太单纯了吧,姐姐我好喜欢你呢。” 可几把拉倒,你肯定不怀好意! 修一是拒绝的,全身都在拒绝。 虽然女人的肌肤是褐色的,但不得不说,她确实好看过头了,有点像妖精。 修一摇着头,他离开了,他没有闲功夫和中泽立花瞎胡闹, 中午到了,结弦喊他回家吃饭了。 “修一君,你别跑啊,姐姐我又不吃人。” “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用完就扔。” “咯咯咯,没想到修一君对我这么了解啊。”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说话仿佛在唱歌,修一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修一君,我们继续合作呗,” “你的四合院,我一个月内给你修缮完毕,装修一分钱不要,你看行吗?” “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你觉得有吗?” 中泽立花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她的红眼病更红了。 “我觉得是有的,就比如我免费帮你……修建四合院!” “算了吧,你对我太好,我他么心都不安了。” “修一君骂人的样子真帅。” “你可死一边去吧。” 中泽立花眨了眨眼睛,然后从身上掏出一把苦无,一脸认真道: “是这样的吗?” 说完,她就将苦无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修一转身,看着胸口插刀的女人,他顿时有些头大。 “插刀教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这都没死,果然是个怪物!” 嘟囔了一句,修一落到了木叶街道,他离开了。 “哎?你别走啊,等等我呀。” 中泽立花化身成为了磨人的小妖精,她不停地周旋在修一身边。 像是小迷妹,但又像是痴女,她时不时在挑逗着修一,反正不像是一个正常女人。 毕竟,正常女人谁会没事穿着睡衣逛街啊。 “修一君,我想要吃烤香肠!” “修一君,我要吃苹果糖!” “修一君……” 鲁迅曾说过: 再美妙的娇喘听多了也只是噪音! 见修一不搭理自己,中泽立花有些生气, 下一秒,她眸子轻转,竟公然白给,她使劲地抱住了修一的手。 “你……放开我,休想玷污我的身子!” 中泽立花轻声笑了起来, “人家就喜欢你自恋又无奈的样子。” 木叶的商业街,人来人往,都是趁着高温假来疯狂购物的村民。 中泽立花踮起脚尖,对着修一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她坏笑道: “敢抢劫换金所的大人物,竟然怕一个小女人,这未免贻笑大方了吧。” “你说对吧,修~一~君~” (* ̄3 ̄)╭? 第87章 一文不值的音钞 “我不就抢了个劫吗?怎么搞得好像全忍界都知道是我干的了?” “咯咯咯,修一君,你可真爱开玩笑,你也不看看你抢劫的对象是谁。” “换金所嘛,很了不起吗,我就知道它钱多啊,谁让它这么高调的!” “整天在忍界散发赏金令,这不是明摆着说:我有钱,快来抢我。” “我要是不抢它,总觉得不好意思。” “然后你就光明正大去抢劫换金所了?” “那还用说,毕竟我也正好缺钱。” “缺钱?这就是你抢劫换金所的理由啊?” “缺钱就要找钱,这多正常啊。” 拐弯抹角?不存在的! 修一大方得承认了自己抢劫换金所,毕竟,他这段时间在忍界做的事情可不算低调。 如果换金所但凡有点脑子,要追查到他身上还是很容易的。 更重要的是,与艾西亚分别之前,她也曾说过,换金所已经查到了些关键线索。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接了当的承认。 “不服啊?那就来干我啊!” 这个就是修一现在的心里话,是不是很低调? 他么的,简直狂的要死! 中泽立花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深邃了,她红色的眸子里全是修一的模样。 “修一君,有人说过你很可爱吗?” 如果可以白给,中泽立花恨不得当场就睡了修一,如果有反抗,她也不介意用强。 ???????????? 中泽立花紧咬红唇,她褐色的肌肤上隐约有薄汗出现,她对修一越来越好奇了。 “修一君,你就不怕换金所报复你吗?” “难道你就这么希望我守寡?” 中泽立花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她已经观察修一很久了。 而只有她才知道,换金所是多么恐怖的一个组织。 “报复?” 讲道理修一确实也在担心这个,以至于他才会眉头紧皱,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我是个普通人,自然也怕换金所的报复啊。” (?????) 这是她听过最搞笑的事情。 “修一君,你太谦虚了,你要是普通人,那真正的普通人就该无地自容了。” “中泽立花……” “叫我立花就行!” 修一又被中泽立花插嘴了,他有些无语,但看着对方坚持的目光,他屈服了。 “立花……总觉得有点别扭啊。” 立花的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圣洁的笑容犹如圣女降世,给众生带来恩泽一般。 “叫的次数多了,你就会习惯的。” “吟叫吗?” “那也行!” 立花紧紧地抱着修一的手,她不停地给对方吃豆腐, 笑容之下,立花的耳根子也变得红润,仿佛染上了红墨水似的。 看着眼前守望许久的少年,立花觉得,幸福大抵也就是这样吧。 回想起自己十年如一日的破坏着修一是老房子,立花忍不住吐露着舌头, 俏皮又可爱,搭配上她褐色的肌肤,性感呼吁而出。 修一在资金都不充足的情况就要修建豪华四合院,你以为承建方是傻子啊。 你以为白石隆浩会这么好心帮修一建房啊? 不可能的,好吗,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 这些全都是立花是手笔, 为的就是装作不经意之间接近修一,然后白给,其实白给只是附带,立花的还有其他目的, “总之你先放开我吧。” 被无数村民围观,修一都要害羞了,她急忙想要挣脱立花的手臂, “啊~打咩~只有那里是不行的~” 立花在使坏,她突如其来的娇喘让修一呆住了, 周遭的村民本来就被立花绝美的俏脸所吸引,圣洁的容颜不容丝毫亵渎, 可偏偏,他们眼中的女神,被臭男人占便宜了。 这就好比回家发现老婆正和奸夫你侬我侬,试问,还有什么事情比当面戴绿帽还要愤怒? 修一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的,眼看自己要被村民强上时, 他急忙拉着立花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要不是立花粘在了他身上,修一分分钟就要丢下她跑路! “修一君,慢点,慢点,你太快了,人家承受不住了~” 还不嫌事大的立花靠在修一耳边发浪,随着修一快速奔跑,她浪得更欢了。 “雅美蝶~” 圣女被欺负,本来放任不管的村民直接忍不住了! 这能忍,屎都能吃了! “真畜生啊!” “干他丫的!” “让他肛裂!” “弹他小JJ!” 化身地狱修罗的村名带着无边的愤怒追赶着修一,他们化身失去理智的公牛,逮着修一嚯嚯! 见状,修一的脸都黑了,脚下的速度越发快了起立。 “立花,你把我往火堆里推,这成心是要害死我啊!” “咯咯咯,瞧你说的什么话,人家是那样的人吗?” “你就是个害人精!” 被修一公主抱的立花高兴地靠在了修一耳边,这一次,她没有娇喘, 而是大胆地轻启薄唇,然后大胆地含住了修一的耳垂。 被突袭的修一身子猛地僵硬,瞳孔放大,他一脸的震惊。 “立花,给我收敛一点,别作妖了行吗?” 虽然很爽,但修一还是抵制了不良诱惑。 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立花在羞涩着,她俏脸埋在了修一的胸膛,红唇紧紧的抿着, “修一君,你……可要对人家负责。” “哈?明明是你自己主动的!” “哼,过分,难道刚刚你不爽吗?” “爽是爽,但我是拒绝的啊。”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修一冤枉啊,但逃跑的速度依旧不减,左拐右拐后,他还不容易甩掉了村民。 “你还想占我便宜到多久?” “嘁,谁稀罕啊!” 立花冷哼了一声离开了修一的怀抱,从刚刚开始,她就在闹别扭, “没想到修一君也是个渣男!” 不解气的立花使劲地踢着修一的大腿,嘴里也在不停的埋怨着: “我对你太失望了,修一君。” “可我真没有想要占你便宜的意思啊,是你自己送到嘴边的。” “那你有没有吃我豆腐?” “你知道我不喜欢拒绝别人,你强硬,我也只能顺从。” “鬼话连篇,你就是个负心汉,薄情郎!” 修一嘴角抽了抽,他有些无语。 “花心男,难道是个女人在你面前脱光你也会给予她温暖吗?” “你就不知道拒绝吗?” “这你就误会我了,长得像你这般好看的女人,我一般是不会拒绝的。” “哼,就知道夸我漂亮。” 立花的心情有阴转晴,她喜滋滋地再度抱住了修一的手臂。 “修一君,你嘴真甜。” 心情好,万事顺,立花突然觉得街边的卤煮格外的香。 “修一君,人家想要吃香肠。” 闻言,修一神色有些为难, “这……恐怕不行吧,毕竟这里这么多人,脱裤子影响不好。” “老板,卤煮怎么卖?” 立花娇媚的笑容让老板忘记了一天的疲劳,她扭头招呼着修一: “修一君,别傻站着了,快过来付钱。” 修一有些尴尬,他挠着头,然后边走边掏钱包,还在笑声地嘟囔着: “原来是吃这种香肠啊。” “谢谢惠顾,一百两三根!” 面对像立花这样的美女食客,老板用出了他这一生的温柔。 同样,为漂亮的女人花钱,修一从不心疼。 “一百两吗,还挺便宜的。” 说着,修一就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这些钞票都是药师兜还给他的钱,崭新无比,修一都舍不得用。 当老板接过钞票时,脸上是笑容僵硬了。 “我虽然帅气,但你也不能随便玩弄我呀。” 修一眉头翘了翘, “什么意思?说人话?” “你在和我开神马玩笑吗,用田之国的钞票结账?逗我玩呢?” “你确定不是在搞我?” 老板很生气,总觉得自己被轻易玩弄了,还没有拿到钱,被白嫖了! “咋了?田之国的钞票就不行吗?不能在木叶流通吗?” “可以流通,但怎么能和火币相提并论呢?” 修一心中隐约有种不祥感。 “拐弯抹角的,有屎就吃,有尿就喝,你废话真多!” 听这话,老板也来了火气: “你是诚心来气我的吧,音钞和火币,这两种货币之间的汇率不同啊,一火币可以兑换十音钞!” “你要用音钞结账也可以,但不是一百两,而是一千一百两,兑换火币另收手续费一百两!” 闻言,修一直接当场就石化了,然后又裂开变成一堆碎石! “我(#`?′)靠!我竟然又被骗了!” “该死的药师兜和大蛇丸欺负我年少无知!” 这一天,修一的咆哮声响彻木叶上空! 第88章 是吗,你真可怜 “吃香蕉吗?” “我现在哪还有心情吃香蕉。” “哦,你不吃啊,不吃可以也可以拿去用嘛,” 修一现在没心情和立花开车,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本来他还很诧异药师兜为何能按时还钱,现在想来,人家这是在把他当猴耍呢。 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没有了,修一对人性已经感到绝望了。 他钱包里的音钞依旧崭新,还带着别样的香气,但在他眼中,它们已经不香了。 像是没了小鸡的男人,修一现在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 “修一君,你发现自己是渣男了,所以脸色才这么难看?” 见修一无精打采的样子,立花忍不住打趣道: “放心,就算你是十足的渣男,人家也对你死心塌地。” “就算你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和身体,我也不介意的。” “我记得这条街就有个七日酒店,我们要去开房吗?” 老板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愤怒无比, 这么好看的妹纸,你也有脸辜负人家? 就你这个**崽子还有脸当渣男? 老子脸上敷上屎都要比你好看。 老板这辈子最痛恨出践踏感情的人渣了,他对立花的保护欲望在这一刻喷发了出来。 “姑娘,实在不行就放弃渣男吧,大不了我卖香肠养你。” 我绝对没有贪恋她的美色,虽然她确实很漂亮,我都咽口水了, “可是,他真的很长哎。” 立花娇羞的模样让老板的心都碎了。 “为什么……好看的女人都喜欢渣男?” 老板泪奔了,连小推车也不要了,这一刻的他是如此的伤心。 当伤心的风儿吹过街道时,满是烤香肠的香气,唯独不见了伤心人。 “吃亏可以,但不能是暗亏。” 修一咬着指甲,脸色难看地吓人,太用力的拳头被捏得嘎吱作响, 就连过路的村民都被他恐怖分子的模样给吓到了。 “giao!!!” 修一一声怒吼,他发泄了心中的不快。 在内心,他暗自决定,下次再见到大蛇丸和药师兜的时候,他一定要让对方肛裂! 音钞虽廉价,但它也是钱,收起钱包,修一从恐怖分子化成了良民。 “唉?老板呢?” 立花轻笑着摇着头, “被你的长度吓跑了。” 修一皱着眉头,他总觉得立花不对劲。 “那香蕉呢?” “被我用了。” “用了?难道香蕉也能当水果面膜?” 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老板不明原因跑路了,小推车没人关,修一也没法买香肠。 索性,他就走了,毕竟,在木叶使用音钞,多少有点寒碜。 “修一君,人家的烤肠还没有买呢。” “老板都不见了,还吃个屁啊。” “屁?这个真的不行。” 立花嘴角抽了抽,她全身都在拒绝, “修一君,你等等人家嘛,” 小步子慢跑终究不是事,总有累的时候,立花有些埋怨修一不体贴, 自顾自的走,完全没有考虑她能不能跟上,太不温柔了。 “别跟着我了行吗,难道你妈没喊你回家吃饭吗?” 修一有些恼火,被人尾随他还不能发火,内心真的很憋屈。 当立花追上他步伐的时候,修一被瞪了一眼, “我从小就是孤儿,没有妈妈,也不知道妈妈长什么样。” “唉,你看我像是傻子吗?” “嘛,乍一看确实有点像。” 修一的脸色都黑了,你是在玩我吗? ???????????? 立花最喜欢见到修一吃瘪了,那委屈的小眼神别提多带劲儿。 “好了啦,别生气好吗,这可是我们的约会,要开开心心的才行。” 立花像是知心大姐姐,用自己宽广的怀抱包容着修一的坚硬。 “哈?我怎么不知道这是约会?” 修一有些手足无措,有些震惊, “可恶的女人,又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立花笑了,这一刻,她的笑容让世间最美好的花儿在她面前都失去的颜色。 “第一次吗?” “那我是不是赚大发了?” “这还用问,赶紧给钱安慰一下我,” “修一君,你知道吗,问女人要钱是男人都是没出息的耙耳朵,据说会被男性群体看不起的。” 可恶的女人,赶紧给广大爱老婆的家庭煮男道歉。 立花眨了眨眼睛,她的身子柔软的不像话,犹如水蛇一般,她轻松地缠绕这里修一的胳膊。 “呐呐呐,修一君,你知道约会都该做些什么事情吗?” “看电影,吃饭,睡觉?” “喂!最后一条有点过分了吧?” 立花脸上有些薄怒,她芊芊玉指使劲地掐住了修一腰间的肉。 “坏蛋,我们都还没有确定关系,你就迫不及待想要人家的身子吗?” 喂喂喂,你是不是过度脑补了啊? 像你这种漂亮的女人,我可不敢要,生怕你去做头发。 立花仍然在娇羞着,她犹如榨汁姬似的湿润了。 好说不说,哪有情侣大白天出来逛该的,热得要死。 如果约会是这么一件麻烦事,我宁愿单身一辈子。 “要不我们直接分手吧,别约会了。” 修一自认为自己的体力很强,但是在逛街的女人面前,他还是被打败了。 “你光看不买,为哪样?” 立花看了看周围的小情侣,然后它踮起脚尖靠在修一耳边轻声道: “当然是试穿给你看咯。” 女人的嘴骗人鬼,修一才不相信立花的话。 “我虽然没钱,但赊账还是可以的。” 立花嘴角抽了抽,她捂着脸靠在修一怀里,脑袋不停地撞击着他的胸膛。 “修一君,你果然还是爱我的,没钱都想给我买***。” “我果然还是阿姨洗铁路~” 不等修一辩解,立花就成为了他身上的小挂件, “我真不是LSP,你相信我。” “这么勒屁眼的贴身衣物,我看都没看过。” “嗯嗯,人家相信你。” 立花犹如失去理智的痴女似的,一个劲地和修一深入交流, 修一百口莫辩之际,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突如其来的撕布声打破了他俩之间暧昧的氛围。 “Naruto?” 修一有些疑惑地看着黄毛小子鸣人, “虽然你出场的方式很帅气,但你裤子破裆确实很狼狈。” “唉,鸣人,实在不行换个村子生活吧。” 鸣人在木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窘迫的样子被购物的村民都看在了眼里, 一时间,哄笑声犹如潮水席卷而来。 鸣人小脸一红,变得有些急切。 当他看到修一时,犹如落水的人抓住了飘来的游泳圈,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 “我尼玛,别过来,我可不认识你。” 这种社死的场面,别提有多丢人了, 正当修一要转身离开时,鸣人瞬身来到了他面前。 “修一,你别走啊。” 鸣人的话让围观的群众都将目光对准了修一。 双腿管铅的修一再也走不动了,这一刻,修一觉得,村民的笑容变得很刺眼。 仿佛破裆露腚的人是他似的。 “咳咳,你们别误会,我不认识他。” 说完,修一就想走,连立花他都顾不上了。 但,衣角被鸣人拉住,修一想走也走不了。 “啊嘞,你傻了吗,我们不是刚刚才见过,” 鸣人皱眉,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村民不管好坏的笑容, “傻孩子,连妈妈都不认识了吗?” 修一脸黑,他咬着牙道: “我早就没妈了!” “是吗,那你也真可怜。” 修一嘴角抽了抽,内心在狂怒着。 “可几把拉倒,你也别可怜我了,你也没妈,好吗!” 第89章 没人喜欢人柱力 “别磨磨蹭蹭了,有话就说。” “修一君,你生气的样子好帅哦,人家好喜欢你(?????)。” ???????????? “我在和鸣人说话,你个小妖精别插嘴。” “可人家对你钦慕之情已经无已复加了。” 急着白给的立花像是春天到了,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全是修一的身影。 “钦慕个屁,我看你就是发情的母猫而已。” 被一个漂亮的女人纠缠,修一的有些发愁,头发都快掉光了。 “你们俩这是在约会?” 鸣人很有眼力劲儿,破裆的裤子早就丢了,现在的他没有裸奔,而是修一给他买了一条新的。 “阿姨,老牛吃嫩草不好吧?会遭天谴的吧?” “修一,难道你喜欢风韵犹存的老女人?” 一番大量后,不怕死的鸣人耿直地说着,他的脸上满是不解。 “虽然这位阿姨各方面都很棒,特别是褐色肌肤搭配她绝美的容颜,被暴击也是轻而易举的。” “但是,一般这种榨汁姬,牛都累死了还喂不饱她,修一你要小心点。” 喂,鸣人你这个混蛋,快住嘴啊,难道你想死吗?难道你活腻歪了吗? “小弟弟,你人长得丑就算了,怎么嘴巴还这么脏?” 立花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她一脸冷笑地看着鸣人, 她就站在这里,轻轻抬眸看了一眼鸣人,后者仿佛被试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老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鸣人内心无比震惊,在他体内,沉睡的九尾瞬间睁开了眸子,它感受到了威胁, 九尾都要炸毛了,它环视四周,直到一颗血红色的眸子出现在半空时,它脸色变了, “写轮眼吗?” “又想控制我强拆木叶吗?” 九尾身上爆发出惊人的查克拉,在血红色的眸子上,它感受着寒意在倾泻, “不对!宇智波族人都死光了,这绝对不是写轮眼。” 九尾可不是二哈,虽然傲娇,但它一点也不傻,之所以浑身都是刺,只不过是它缺个母狐狸作伴罢了, 九尾在戒备着血红色的眸子,而在体外,鸣人则是被钉住了似的,不管他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老女人!” “你放开我,有种一对一单挑,偷袭算什么事!” 虽然被束缚住了,但鸣人就是不服,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修一身边的女人在搞鬼, 而立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有点生气了。 “你有见过像我这样年轻的老女人?” “别以为你是九尾人柱力我就不干教训你。” 一再被挑衅,立花也有点生气了, “捣蛋的小鬼就该被教训!” 下一秒,鸣人的屁股就遭殃了,只见立花手中凭空出现一把戒尺, 手持戒尺的立花像极了网课上倾囊相授的老师,就差一副眼镜了。 “小鬼头,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姐姐我今天就教你重新做人。” “你在跟我装嫩?” 面对黑恶势力,鸣人毫不惧威胁, 只不过,当立花手中平平无奇的戒尺打在他屁股上,鸣人顿时就尖叫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嗯?” “嗯!” “有点不对劲啊,为什么屁股火辣辣的疼?” 当鸣人意识到不对劲时,一脸潮红的立花欢乐的挥舞着戒尺, 黑色窄长的戒尺在她手中仿佛化身成为了指挥棒,每当戒尺落时,鸣人就会惨叫。 “老女人!打咩!” “雅美蝶!放过我的屁股好吗?” “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嘛?” 一阵惨叫后,之前还硬气的鸣人屈服在了立花的淫威之下了, “什么鬼玩意儿,为什么打得我菊花疼?” 感受着屁股上一阵阵火辣的疼痛,鸣人都快哭出声来了, 收好戒尺的立花解开了鸣人身上的术式,而这便是她的瞳术的能力: 束缚空间,捕捉敌人周围的空间,将其凝滞,限制对方的行动,强大的红瞳甚至连将时间也束缚。 至于立花手中的戒尺,很明显,也不是普通的武器, 最起码不是用来打屁股的。 鸣人捂着屁股,他快速地远离了立花,屁股的着火的感觉犹如潮水,一波波的还在冲击着鸣人的神经。 “修一,你是变态吗?怎么喜欢这种坏女人?” ∑(O_O;) “怎么说话呢?” 在一旁看戏的修一对于立花的能力有些心惊,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教训鸣人。 “让你嘴贱,现在爽了吧。”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作死,要不是立花收手,九尾人柱力今天就得换人。” 鸣人的脸被修一狠狠地揉捏着,修一咬牙切齿地对着鸣人说教着: “还不谢谢立花放过你小命?” 鸣人委屈,屁股和脸都是火辣辣的疼, “可是她都打过我了,我还向她道谢,那我岂不是变态受虐狂?” “嘶,好像你说得也挺有道理哎。” “被打了还递笑脸,有点下贱啊。” “那就算了吧。” 立花笑容温婉递走到了鸣人身边,后者见状,当即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姐姐,求放过!” 被驯服的鸣人再也不敢说立花是老女人了, 只有吃过痛才知道生命可贵。 立花舒心的笑了起来: “小嘴儿真甜。” 废话,我要是能打过你,笑容更甜! 鸣人心里苦,但也只能内心哔哔,木叶街头凄凉地,responseblilty! 今天的鸣人,注定是高兴不起来的。 他叹息了一口气,觉得屁股上有种莫名的爽感传来。 “修一,我想拜你为师!” 炎热的天气,三个人吃着雪糕漫无目的在街上溜达着,猝不及防之间,鸣人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而这也是他寻找鸣人的真正原因。 修一面色冷淡,就仿佛立花脱光了他都提不起一点兴趣来。 “你是穷鬼,不配当我徒弟。” 说完,修一添了下雪糕,冰凉的感觉一闪而逝,爽了一下总比没得爽好。 内心有些失落的鸣人很是不服气,他倔强地说道: “我穷只是一时的,等我从你这学到真本事,赚钱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到时候我把赚到的钱全都给你还不行吗?” “就像……先上车后补票一样。” “可拉倒吧,画大饼的事情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眼前的利益才是最真实的。” 修一还是没有同意鸣人的请求,因为,他确实不会教人。 难不成他教鸣人怎么埋尸?这多少有点不现实啊。 身为九尾人柱力,鸣人不务正业那还了得! 鸣人垂头丧气,手里的雪糕也不香了。 “别愣着啊,趁热吃完。” 见雪糕都要化了,修一有些操心地对着鸣人说道: “我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吃喝嫖赌我都不会,你的老师自有人选。” 立花安静的站在修一,仿佛眼里只有修一。 “别看我了,你也赶紧舔!” “舔?就现在吗?” 立花的脸颊在发红,她调皮的小舌头犹如灵魂的小蛇,雪糕很快就被舔完了。 鸣人很失望,佐助叛逃,是为了变得更强。 而他,一直在原地踏步,滞留不前! “卡卡西老师说他没什么可以教我,但却教会了佐助雷遁。” “好色仙人满脑子都是女人,只想打桩,根本不是真心想教我,” “大概我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吊车尾的废物吧,就该原地踏步。” “可我也想变强,保护村子,守护自己的伙伴,没人生来就喜欢是人柱力,我宁愿傻一点也只想做个普通人。” 鸣人失落极了,眼眶泛红,就连他体内的九尾也安分了下来。 第91章 诞生日おめでとう “你还知道回家啊,我还以为你和小姐姐去七日酒店了呢!” 修一刚踏进家,还没有来得及换鞋,拿着锅铲的结弦冷笑着鬼魅般出现在了他身后! “哎呦,我去,结弦你是鬼啊,走路都不带声吗,你是想吓死我吧?” “呵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穿着围裙的结弦居高临下地看着弱小可怜又骚的修一。 “老实交代,和你勾肩搭背的女人是谁?难道是你包养的大学生?” 修一微微汗颜,我都快被你榨干了,哪还有钱是玩小姐姐啊。 “别以为沉默是金,就算再沉默,它也不会让你重振雄风的。” “结弦你不对劲!” 修一白了一眼腐女作家,然后起身,边解释道: “我今天去看我的新家了,你猜怎么着?” “你妈……你家没了?” 喂!你刚刚是想说我妈没了吧? 太没有礼貌了吧,女人? 吐息了一口热气,虽然结弦很恰欠打,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更何况他现在是被结弦收留呢,要是人家不开心,玩完就踢他下床,这种事情还是有几率会发生的。 “唉,我的新家可能又要延期了。” “啊?还有这好事?” “嗯???” “我对你的遭遇感到……难过!” 结弦脸上的笑容逐渐放肆,任何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结弦,你有没有发现你很欠揍?” “是吗?可能是你嫉妒我漂亮吧。” 见修一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结弦忙后退,用锅铲挥舞着,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家暴我?” “告诉你,没门儿!” 坐在餐椅上面,修一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 “傻孩子,没门也可以开发嘛,” “鲁迅曾说过:人类进化出屁眼,绝不仅仅是为了拉屎这么简单。” 结弦楞了一下,而后,她表情严肃: “修一,你不对劲!” “唉,我家的包工头死球了,图纸上的四合院何时才能面世啊。” “我都快愁死了,感觉更年期都要来了。” 想起烦心事,修一忍不住咿咿呀呀发出怪声音,以此来减少烦恼。 “嗨,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啊,大不了吃完饭,我陪你去重新找个包工头就行了。” “结弦……有人说过你是天使吗?” “天天拉屎吗?” “(°_°)…” 总之修一的烦恼减少了些,肚子也叫了起来, “赶紧去端菜,你这个懒人!” 结弦轻笑一声,她叉着腰指挥着修一忙前忙后,干净的餐桌上很快有了饭菜的香气。 “结弦,为什么今天有三份饭菜?” “难道家里有黄毛来做客?” 结弦虽然不是他的女朋友,但修一总有一种被NTR的感觉。 “黄毛?哪来的黄毛?” 客厅外面,自来熟的羽生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 “儿子?你怎么来了?” “我现在可是木叶公务员了,你说话最好注意点,不然我分分钟抓你走!” 羽生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皮笑肉不笑地警告着修一。 “辣椒水灌菊花的事情我最在行了。” 自爆身份的羽生加入了木叶拷问部,由于他骚气的风格,很快就和拷问部的工作人员打成一脸,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好了,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开席吧。” 结弦很高兴,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种争吵斗嘴埋尸的日子了。 修一和羽生对视一眼,两人起身,带着诚挚的笑容齐声道: “结弦,诞生日おめでとう。” 今天是结弦的生日,羽生特地抽时间前来祝贺,并顺便白嫖一顿饭。 几年共事,三人之间不只是简单的同事关系,更是对方重要的伙伴。 得到好朋友的祝贺,结弦脸上是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她很感动,看向修一和羽生的目光都充满了爱,你们俩啥时候才能在一起啊,真是焦虑死我了。 前一秒还很感动的结弦,正一脸期待礼物时,修一和羽生已经光速喝醉了。 “又老了一岁呢。” “只可惜身材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平无奇。” “要不是看脸,我都会以为她是兄弟。” “看脸后,我仍然以为他男扮女装。” 十六岁,按理来说是不能喝酒的,但今天高兴,羽生就带了两瓶烧酒。 人正不正经不知道,反正烧就肯定没问题。 毕竟刚下肚,羽生和修一就开始发骚了! 他俩不停的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丝毫没有注意到结弦冷冰冰的脸色。 “兄弟,来,咱俩喝个交杯酒,让我们都忘记以往的不快。” 喝酒上脸的羽生醉醺醺地举杯说道: “兄弟,你倒是举杯啊,难道就因为我小,你看不起我?” “那是墙,你想要它举杯恐怕有点困难。” 结弦叹息了一口气。 “结弦,给爷跳个舞助助兴。” “好不容易过个生日,怎么能不跳舞呢。” 羽生这已经不是不胜酒力了,这是沾酒就醉, 两瓶烧酒,修一和羽生一瓶都没有喝完就醉了,不是结弦瞧他小,连就都不能喝,大小又有什么关系呢。 相比较闹腾的羽生,修一醉酒后就怕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钢管舞,永远滴神,噢耶。” “小结弦,给爷扭个屁股看看。” “康忙,我的老北鼻。” 跳着僵尸舞的羽生红着脸,打嗝都带酒气,骚动的心永远不安分, “好好的午饭怎么变成酒会了?” 结弦有点想不明白,吃饭的心已经没有了, 而这个时候,趴在桌子上的修一突然醒了,犹如喝茶一般,他缓慢地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 “修一,不能喝就别硬撑。” “这是……茶,不是酒,我没有醉。” “我还能喝(*ˉ?ˉ*;)” (°_°)… “跟着我小电臀一起摇摆吧~” 彻底放飞自我的羽生开始边跳边脱衣服,他很激动,以至于剩下一整瓶烧酒都被他一饮而尽。 “结弦……你怎么……歪歪扭扭的,难不成是在卖弄风骚?” “别说……你扭屁股的样子真他娘……恶心……我都快要吐了……” Σ_(???」∠)呕 “胸平就算了……跳舞还很僵硬……我真怀疑你做了变性手术。” 总之醉酒的羽生化身成为了喷射战士,胃里的东西都被他吐了出来。 本来还很生气的结弦顿时慌了神。 “别在客厅吐,厕所有马桶。” “??……??……??” “嘿?你有毛病是吧,呕吐物不能吃!” =????(???????)卧━=????(???????)━擦!!!! 当结弦内心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时,不请自来的立花进入了客厅。 “我家不是便利店,进门请先敲门!” 本来被羽生恶心到了,结弦很不爽,看着不速之客,她一下就火了。 “我不在乎你是谁,请你赶紧出去!” 立花温柔大方地忽视了结弦,与她擦肩而过。 “这是我家,竟然忽视我?” 结弦要被气炸了,她气呼呼转身,但下一秒,她就受精了。 (′?ω?`)? “这是什么情况?” 立花忽视了结弦和羽生,她乖巧地对着正在“喝茶”的修一吹了一口热气。 “亲爱的,喝酒伤精,要少喝点才行。” “我这是茶,我从不喝酒的。” 鬼话!你血液里都是酒精好吗! 立花笑了,她夺走了修一手里的就被, “茶喝多了,也伤精,咱们不喝了,行吗?” “呜姆,那行吧。” 修一啥时候对女人言听计从了? 难道这女人是他包养的小三? 可是这么漂亮的女人,他哪来是钱包养? 结弦眉头翘了翘,她从立花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威压, “修一君,听说唾液能解酒,你需要吗?” 结弦脸色微变,她眸子紧盯着立花: “你不对劲,怎么能骗小孩呢!” 第92章 神秘的推荐信 昏暗的房间内, 满是女人香气的花床之上, 床上的男人忽然说起了梦话来。 “唔,好渴,有水吗?” 端坐在床边的精致女人轻笑了一下,在她手里本来温凉的水顿时变得有些滚烫。 立花带着小恶魔般的坏笑,靠在了修一耳边说道: “修一君,喝水对身体可不好哦,不过,唾液能解渴,你需要吗?” “立花你给我适可而止吧,再大的浪在我面前也翻不起浪花。” 立花似温柔的人妻服侍着修一喝水。 见玻璃杯中有些粘稠的液体下肚后,她的脸颊微微发红发烫。 “修一君,人家熬的银耳汤好喝吗?” 床上的修一此刻已经醒了过来,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银耳汤?你放了艾叶吗?” 印象中的银耳汤没有苦涩的味道啊,难道我还在醉? 我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艾叶能解酒? “竟然能把甜蜜的银耳汤熬成苦涩的中药,真有你的立花。” “艾叶的好处可不只是润滑,还能解酒,没想到吧。” 立花眼眸轻转,水杯里残留的液体正沿着内壁流到了杯底。 “修一君,我看你好像还有点醉意,需要再来一杯吗?” “算了吧,简直比中药还苦了。” “听说女人的唾液是甜的,修一君,你要不……” “算了吧,我突然觉得一点都不苦了。” (?????) “那就再来一杯?” 修一嘴角抽了抽,被立花逼着和醒酒汤,如果是甜的还好,但是艾叶味苦还涩,虽然能入药,但真的苦! “要不你杀了我算了。” “修一君,这么可爱,人家这么舍得呢。” “那就别让我喝奇怪的银耳汤了。” 稍作休息后,修一就下了床,毕竟一直占着立花的床也不好。 Σ(●???●) “我记得我在给结弦庆生,怎么转头就到你这里来了?” 立花收起了水杯,她落落大方地走到了修一身边,伸手替他整理着衣服, “当然是人家把你抢过来的咯。” 当炎炎烈日变成凉爽的夜晚,只需要一杯酒就能睡到天黑, 白日的喧闹和夜晚的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凉爽的晚风犹如少女在轻抚着脸庞,惬意而有想和, “修一君,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接近你吗?” 立花温婉地站在了修一身边,调皮的风儿吹乱了发丝,也吹乱了人心, “我当然好奇,但问了也白问,你又不说。” 修一心里很有逼数,自己长什么样他最清楚,没钱还骚,长的普普通通, 修一君,你不问,怎么会知道我不告诉你呢?” 立花有些埋怨修一,小嘴都忍不住要嘟起来了。 “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要学少女卖萌了。” “修一君,你这样说我真的好吗?” 血红色的眸子在轻转着,仿佛一个万花筒写轮眼即将应运而生。 立花有些生气,小拳拳捶着修一的胸口。 “你真的是坏死了。” 修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好似身上的疲劳都烟消云散了。 “明天看来又是炎热的一天。” “修一君你为什么这样说?” “晴空万里,漫天群星,这么好的夜色,明天指定热得不行。” ” 修一理解不了永动姬立花的脑回路,总觉得她什么事情都得扯到不过审上面。 “我的四合院什么时候才能修好。” 修一现在心烦,他的新家一拖再拖,建造过程一直不顺利。 “包在我身上,立花分分钟就可以给你建好。” 立花笑脸茵茵,十分自信的对着修一说道: “十天!给我十天时间我帮你建好!” “如果超时,立花任你处置!” 白给还倒贴钱的事情本来是好事,但修一可不敢盲目接受。 毕竟,立花太过于热情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那当然是我喜欢你。” “男女之情?” “????????????” “难道……你是我妈?” 充斥的荷尔蒙气息顿时消散了,立花一脸错愕地看着修一。 “修一君,你是在玩弄我吧?” “不不不,你对我这么好,我只能想到你是妈。” “就不能是女朋友?老婆?” “这大概是不行的!” “为什么?” “太松了。” “总之四合院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办吧。” 见立花表情阴沉不定,修一摸了摸鼻子,急忙一锤定音道: “你对我太好,会让我觉得你是在馋我身子。” “虽然傍上富婆是我的梦想,但梦想突然被实现了,那它就不是梦想了。” 立花幽幽地盯着修一,双眸中有说不完的幽怨。 “修一君,你诽谤我。” “呵呵(?????),哪有的事。” 夜色之下,阳台之上,孤男寡女交谈着,想象中激烈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立花眺望着夜色之下的木叶,静谧而祥和,是个安养生息的好地方。 这个世界,有的人出生就是带着使命的,安逸的生活早已被隔绝。 “你好像有心事?” 虽然修一是个骚货,但察言观色的事情他也在行。 “不过你不用说,毕竟我也懒得听。” 这不,和骚货聊天很容易上火。 立花双眸中有着一丝火气,她嘟着嘴不忿地看着修一。 “修一君,你这么没良心,小心撸一生。” “谢谢夸奖,我会好好照顾我的右手。” 立花被打败了,她从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男人。 “修一君,你也太棒了吧。” 双眼冒星星的立花犹如犯花痴似的, “这都被你发现了?” “一天对战十人,行吗?” “你……难道在小看我?” “呜姆,修一君,你果然是最强的男人。” 立花捧着红润的脸颊,暧昧地看着修一,小舌头还忍不住舔舐着嘴唇。 “八角笼格斗最适合你了,而且来钱也快。” 从古至今,血腥的格斗总能吸引许多观众猎奇和寻找刺激感, 但修一烦恼的是,格斗场在哪里,怎么报名,他一概不知道。 “难道你是格斗场举牌的小阿姨?” 阿姨你个头啊,生气给你看! 立花嘴角抽了抽,慢慢摇头, “不……不是,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人美声甜,最适合举牌了。” “以我的身份,可没有哪个格斗场请得起我。” “那你就不能降低身份吗?高高在上不累吗?” “人家就喜欢在上面,不行吗?” 立花害羞的表情让修一瑟瑟发抖,总觉得自己会被立花叱干抹嘴。 “额,天色不早了,我也该离开了。” “修一君,你不留下来过夜吗?” 过夜=同床共枕=有小孩儿了? 还没有结婚就有小孩,修一有些接受不了。 “这里就一张床,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拜拜了,您嘞。” 说完,修一就要帅气转身离开,哪知立花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十年前,有个人写了封推荐信给我,说让我邀请你加入我们。” 立花坏趣味的说话调调确实让修一产生了好奇, “谁写的推荐信?” “推荐我进入你?” 当泛黄的信纸被立花拿了出来时,修一更加疑惑了,只不过当他看到字迹时,震惊了,就像是准备吃屎的,但结果吃到了过期的屎。 “死鬼老爹?” “我的鬼父竟然没有成鬼?” 第93章 神明止步组织 “吾儿修一,见字如见爹……”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立花应该已经找到你了……” 熟悉的字迹让修一很难冷静下来,泛黄的信纸都快要被他撕裂了, “修一君,你冷静一点,你的父亲应该还没有成为鬼父。” 见修一情绪激动,立花敞开胸怀将其紧紧地抱入了怀里。 “没死的话,他跟我玩什么失踪?” “就因为我发现他经常穿女性内衣就抛弃了我吗?” “做父亲的是变态,我这个做儿子都没有讨厌他,结果他却跑路了。” “心态该崩溃的是我吧,他凭什么丢下我不管,就凭他的痔疮吗?” 修一在立花怀里大喊大叫着,外人看到了,还以为一个漂亮女子在对小年轻用强! 情绪失控的修一让立花内心不安,她不停地安抚着修一, “也许,你父亲也有难言之隐呢?” “身为人子,就应该体谅父母才是。” 蹭了个爽的修一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立花的温柔乡,毕竟,被和谐就完球了。 “我当然理解他。” 修一别说哭,就连眼眶都没有红,他只不过是在干嚎罢了。 没想到我做母亲还挺有天赋的,伤心的修一被我安慰一下就好了。 见修一情绪恢复,正常立花内心暗喜。 不好!我不能做他母亲! 做修一的母亲哪有做他女朋友秒啊。 立花急忙丢弃了修一这个便宜儿子,一如修一父亲丢弃他的做法。 阳台上,接住着月光,修一看着信纸上熟悉的字迹嘴角不经意地笑了起来。 “这么潦草的字迹应该就是他留下。” “毕竟,我用叼写出开的字都要比他好看。” 而一旁的立花则是看呆了眼睛, “修一君,你的笑容是有魔法吧,人家的魂儿都快被你勾走了。” “这里也没有纸巾,要不然我指定得帮你扣扣,看看你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修一叹息了一口气,内心全是疑惑,看着手里的信,他忍不住问道: “我父亲为什么要给你写推荐信?” “你知道他人现在在哪里吗?” “死了我也好帮他收尸。” 立花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 “修一君,你真有孝心,有被孝到。” “放心,等你死了,我也会帮你收尸的。” 这是修一最好的祝福,也是最诚挚的问候,重生木叶,他只会埋尸,他为了立花可谓是倾其所有。 “(°_°)…这个现在暂时还不需要。” 你是在诅咒我吧? 立花有些风中凌乱,总觉得头上有一只乌鸦飞来飞去的,还时不时发出难听的声音。 嘎……嘎……嘎…… “其实我也不认识你父亲,十年前他突然出现在玩面前,然后强硬地递给了我这封信,” 立花整理了一下情绪,脑海里在回忆着和修一父亲相遇那天发生的事情。 “传销组织吗?还收人吗?” 禁闭的大门被推开时,带着草帽的男人笑眯眯地走进了大厅内。 “喂,说话啊,你们头目在吗?” 男人胸前的衣服胀鼓鼓的,仿佛隐藏了西瓜在下面,狐媚儿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踢馆的。 当远程会议被迫终止时,还是个少女的立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哟呵,竟然还是个小萝莉在管事,这么大的组织就没有人了吗?” “小丫头,长这么漂亮给我家傻儿子当童养媳怎么样,绝不会亏待你的。” “悄悄告诉你,我儿子才六岁,但家伙可不小,保管你不会吃亏。” 少女立花何时被人这般挑衅过,犹如高岭之花,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存在, 但今天却有人触霉头,这让立花有点薄怒, “今天,你会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放心,我不会让你立即就死,我会让你知道,冒犯我的下场有多惨。” “啧,脾气有点火爆啊,难道你也得了痔疮?” 修一的父亲揭下草帽,飘逸的长发让人看了还以为他是个女人。 “小丫头,年纪轻轻脾气这么火爆,小心更年期提前到来。” “这不是一个死人该管的事情。” 回想到这里,立花的小脸顿时变得凝重,看向修一的目光中,满是疑惑, “修一君,你真的了解你父亲吗?” “喜欢穿女性衣物的变态养父,每个月还会虚弱几天,而这几天脾气还很火爆。” 修一耸了耸肩膀,有些无奈地说道: “在这个世界,可能就我最了解他了。” 立花摇了摇头,她蹙眉摇头道: “那你知道你父亲的实力深不可测吗?” “啊嘞?他不就是一个普通村民吗?” “恐怕你父亲的来历没有这么简单。” 立花叹息了一口气,而后她以讲故事的口吻继续说道: “你听说过‘神明止步‘这个组织吗?” “你知道的,我就是一个小小埋尸人,对忍界不是很了解。” 修一真诚地回答着立花的问题,然后接着问道: “难道你就是来自神明止步?” 立花轻轻点头,小脸上出现了一抹苦笑, “十年前我刚成为红眼,你父亲找上门说了些轻薄的话,然后我俩就打在了一起。” “战斗其实很快就结束了,总的来说,我被你父亲单方面吊打了。” 立花大方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同时,她对修一父亲的实力感到无比的震惊。 身为红眼,她拥有至高之术,但还是轻而易举被打败了。 “你父亲绝不仅仅是个不良鬼父。” “他的实力就注定了他不是普通人。” “更重要的是,忍界历史上,从没有出现过神明止步这个组织。” “因为我们不存在于忍界,没有人能发现我们的踪影。” 修一紧盯着立花的俏脸,下一秒,他就伸手捏住了立花的脸蛋。 “不存在?” “你不就是活生生的人吗?” “嘤,修一君,请不要在人家没有准备的情况调戏我。” 立花娇嗔地看了修一一眼,然后她继续说道: “大筒木,换金所存在了上千年,就连精明的宇智波斑都没有发现我们组织的存在。” “我不知道你父亲是如何找到神明止步的,但他绝对不是普通人。” 立花说完,用着复杂的目光看向了修一。 “打住,我就是一个孤儿,只是一个普通人。” 修一急忙撇清了关系, “我养父可能确实来历不凡,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埋尸人罢了。” 立花的双眼弯成了好看了月牙儿状。 “也许吧。” “我总觉得你没有相信我说的话。” “有可能哦。” “总之,推荐信就是养父闲得蛋疼搞出来的事情,如果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任何回应,那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你消失就算了,怎么还到处搞事情呢? 修一很不理解养父的行为,哪有到处坑儿子的父亲,也太鬼畜了吧。 总之,修一有十足的把握保证,自己的超能力没有曝光。 ( ̄^ ̄)ゞ “对了立花,你们组织,神明止步是干嘛的?” “难道也是为了收集尾兽?” 修一从没有听说过神明止步,看完疾风传的他都不曾听过这个组织。 他的内心忍不住犯嘀咕了,看着立花的侧脸,修一暗自揣测着: 听说传销组织就喜欢靠美色拉人入伙,难不成立花也在对我使用美人计? 难道她真的是来自传销组织? “于禁忌之中,奉若神明而望而止步!” 第94章 天王盖地虎 神明止步? 总觉得像是传销组织啊。 难道立花这个小妞儿在戏弄我? 可是听她说得头头是道,也不像是在骗我。 再说了,骗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吧,毕竟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信还给你,你留着说不定还有点作用。” 修一将信还给了立花,他对神明止步组织没有丝毫兴趣,他现在只想搞钱。 只有自己富起来了,有家了,才有归属感,才有资本去浪。 “天色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立花没有接过修一手里的信,夜色下,她红色的眸子仿佛可以洞察一切。 她深邃的目光久久地仰望着绚丽灿烂的星空,良久,立花才微微叹息道: “没有人在乎真相,世人只顾眼下的安逸。” “可是,安逸迟早一天会变成毒药,慢慢地杀死所有人。” 立花摊开了手心,漫天的群星仿佛都在她的手心之中, 夜空中闪烁的不一定是星星,也有可能是超新星在弥留之际发生爆炸。 宇宙中,恒星的死亡是一件美丽而又恐怖的事情,当绚丽多彩的光芒散去后,恐怖的黑洞应运而生, 宇宙是神秘,当成片的星系群死去时,黑暗将吞噬一切, 由此就可能诞生曲率无限大的黑洞,在其视界范围内,连光都没有办法逃逸, “活在当下也不算是坏事吧?” 修一沉稳地对着沉迷群星的立花说道: “有多大的本事办多大的事,人不就是这样的动物吗?” 立花收回了自己的手,漫天的群星仿佛变得越发的亮闪闪了。 没有人知道宇宙从何而来,又要到什么地方去,在宇宙之外,是不是还存在其他视界, 没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人在意它。 “立花,你今晚有点不对劲啊?” 仰望星空的少女终究还是叹息了一口气,轻笑淡然地出现在了她脸上, 空灵之声下,仿佛她从不曾存在过! 修一有些心慌,他急忙伸出了手抓住了立花的皓腕,有温度,也有实体,修一叹息了一口气。 “修一君,趁着月黑风高夜,你终于要对我乱来了吗?” 立花的俏脸红了,犹如红苹果似的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我现在脱衣服还来得及吗?” “我绝对不反抗,你想要的动作我都会。” 我见犹怜的立花眨着灵动的眸子看着修一,像极了惹人怜爱的小妖精。 ヾ(?`Д′?)?彡 喂!还有没有人管啊? 见立花的脸都要凑到自己身上,修一连忙后退了几步。 “跟我说说你们组织的事情吧。” 计谋得逞,立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犹如不曾出现过。 “啊嘞嘞,修一君,你对人家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是我不漂亮,身材不好,还是没有经验?” “还是说,你已经坚挺不起来了!” 立花很担心地看着修一, “要不你再喝一碗我用……艾叶熬制的银耳汤?” 闻言,修一连忙摇头拒绝,仿佛嘴里又开始泛苦了。 ( ̄^ ̄)ゞ “正事要紧,艾叶就不喝了。” “真可惜,这么好的醒酒汤你不喝了。” 醒酒?我看你是想毒死我吧? 修一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然后也不自觉地看向了群星闪耀的夜空。 “真美丽啊。” “还挺白的。” “白?黑黢黢,哪里白了?” “(°_°)…难道人家的大腿不白吗?” “我说的是星空真美!” “人家还以为你在夸我腿美呢。” “小浪蹄子,你怎么没骚死啊?” 修一有点恼火地看了一眼立花,囤积在体内的火气,他接就对着立花发泄了, “嘤嘤嘤,打咩,打咩!” 伴随着立花的惨叫声,一切归于了平静,修一仿佛成了圣人,不知喜怒。 立花还在娇喘着,连带着氛围也变得暧昧了起来,仿佛有粉色的泡泡包裹了两人, “你们组织该不会就是一个神秘的社团吧?” 没说传销组织已经很给立花面子了。 “社团?修一君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们组织了吧?” 立花收起了发浪的表情,这一刻,她重新成为了神明止步组织的红眼。 “人类对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了求知欲望。” “说话就说话,能别掀起裙子吗?” 修一的脸黑了,别夜色还要黑。 “人家这不是发骚了吗。” “排解热气都不行吗?” “修一君,你好霸道。” 散热?要不给你装台液冷算了? “忍界有生物繁衍生息,那浩瀚的宇宙中会不会也有其他文明存在呢?” 立花直接脱掉了长裙,她里面是绣着小熊猫图案的短裤, 超短裤之下,焉能有理智?总之修一偷看了几眼后便收回了目光。 对外文明吗? 那必须有啊,虽然我还没有找到地球在哪里,但我本人就是地球来的。 这个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我没法对你说。 突然,修一扭头看着立花,喃喃自语道: “难道你们组织就是天文爱好者组成的?” “忍界天文联合组织?” 修一脸上露出了笑容,仿佛自己发现了神明止步组织的真面目,但立花摇头后,他就萎了, “这都不是?那你们是干嘛的?” “修一君,你试想一下,如果家园已经不适合生存了,那你会怎么办?” “当然就是搬迁到其他地方,再继续生活。” “即将失去家园的你,如果有人向你发来邀请:‘你可以来忍界生活‘,你去吗?” “这简直就是好人啊,为我省去了寻找新家园的时间,我当然要去了。” 立花不在言语,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 修一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似的。 “难道,你们组织在和外星人战斗?” 外星人? 那是什么? 是对外文明吗? “垂死崩溃的星球终将湮灭在无垠的宇宙中,死亡带来的不仅是毁灭,还有新生。” “只不过新生的星体之中不乏有恐怖的东西诞生,那便是,曲率无限大到连光速都没办法逃逸的黑洞。” “极度膨胀的宇宙,终究有一天会被黑洞吞噬一切,然后,互相吞噬的黑洞会引起物质撕扯,宇宙的坍塌也只是时间问题。” 立花振振有词地讲述着,她的脸上时而哀伤,时而兴奋, 但站在他身边的修一像是吃了奥利给似的,难受,giao!!! 立花,咱两之间,倒是谁是穿越者啊? 连宇宙大爆炸的假说你都知道,还特么曲率和黑洞,你真的不是穿越者吗? 修一激动和紧张,并不是看到立花的大腿而发情了。 而是他像求证,想要摸清楚立花的真实身份。 然后,他就动手了,在立花还没有心理准备之下,他伸出了自己罪恶的双手。 “嘶,好像也没有问题啊?” “修一君,阳台是不行的。” 立花脸红着,大胆如她也害羞了起来。 “一切正常,立花身上也没有金手指,难道是我多虑了?” 修一摸清楚立花的身份后,有点疑惑,喃喃自语道: “我该怎么确定她是不是穿越者呢?” “我该用什么暗号最合适呢?” 立花这么骚气,又喜欢搞颜色的事情,难道她也是段友? 于是修一试探性地问道: “清风吹杨柳?” “……” “发什么楞啊,你倒是往下接啊?” 修一有点火大,头皮都快给他挠光了,差点成了程序猿。 “看来这一招是行不通的,毕竟,好色的也不只是段友嘛。” 想了想,修一便换了一个暗号: “天王盖地虎?”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修一都失望了。 “小鸡炖蘑菇!” 第95章 前任穿越者 “玉帝爱王母?” “雪碧两块五!” “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哥哥开心?” “妹妹不疼!” 确认了眼神,遇见了对的人,这一刻修一是开心的。 修一嘴巴都张大了,看向立花的目光比看见了钞票还要亲切。 他又震惊,又欣喜,想不到能在忍界遇到穿越者,他差点都流泪了。 “立花,我真没有想到你是我亲爱的同志!” “我真是梦里寻她千百度,回手一掏是朋友。” “立花,我发现我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了。” 修一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让立花都震惊了,她捧着发烫的脸颊,嘤嘤嘤的笑着, “无法自拔就一直放里面也没事,我喜欢你进出时的样子。” 立花太开心了,就像是提前过年一样,还有什么事情比得上被喜欢的人告白更快乐? “修一君,一切都在床上,我先躺下了!” 见抽水姬又要开始浪起来,修一连忙拒绝,然后拉着立花硬问道: “你来自哪里?” “北上广深吗?” “当时叫什么?” 修一很激动,手太用力直接将立花的皓脘都捏出了红痕。 “修一君,但你现在太激动了。” “冷静一下好吗?” 修一的脸都要亲到立花脸上了,虽然她很喜欢修一对她用强,但绝不是在这个状态下的修一。 漂亮的女人只需要和异性对视一眼,她就能知道对方是否有**。 见修一丝毫听不见人话,当立花只得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当响指结束后,一阵冰凉的气息环绕着修一,后者当即变成了冰火两重天。 “(°_°)…” “搞错了,再来一次。” 立花的术式作用下,修一变成了一个冰雕,她硬核地让修一变冷静了, “修一君,你的告白我接受了。” “结婚什么的都是形式,我不在乎形式,所以,我们上床细聊。” 修一深深吐出了一口热气,他身上的坚冰顿时就融化了。 阳台上,细水长流,看得立花都要兴奋了。 “修一君,你果然是最棒的。” 她的目光却盯着修一的嘴巴。 真是要了人家的小命了。 “立花,你老实交代吧,你到底是谁?” 修一再度抬眸时,他已经变得相当克制,连一点惊喜的表情都看不到了! “你是因为什么穿越到忍界的?” “你来这里多久了?” “我们有办法回到以前生活过的家园吗?” 修一的语气有些急促,十几年的时间里,他不止一次想要回到地球。 而他一次次的尝试在宇宙中寻找家园的方向,结果,换来的却是失败。 当希望诞生的那一刻,无边的绝望就已经笼罩了修一。 十几年里,他去过宇宙很多次,可每次都是败兴而归。 希望有多大,绝望就有多沉重。 他纵使能力再强,但宇宙何其大,想要在无穷大的大海中找到一个JK,谈何容易。 多年的寻找,让修一怀疑忍界和地球不在一个宇宙。 当时间和空间之间的纠缠奇点扯断时,新的位面可能出现。 没有人知道可观测宇宙之外是否有轮回,就像爱因斯坦曾说过,人类在不停的寻找宇宙诞生之初的奇点, 但没有人知道这个奇点是否存在,只不过是在寻找罢了。 “修一君,你没事吧?” 立花精致的眉头翘了翘,她有些担心修一。 “怎么一直在说些意义不明的话?” 修一双眼放光地看着立花,犹如溺水的人在大海中找到了一块救命浮木似的。 “那些暗号你怎么知道?” “你就承认自己是穿越者吧。” 在修一期待的目光中,立花却摇了摇头, “对不起修一君,立花不是穿越者。” “至于你说的那些暗号,早就流传在我们组织之内很多年了。” 两人对视着,各自仿佛都能窥视到对方的内心,立花真挚的目光,明亮的眸子并不像是在说谎。 “哦,是吗?” 修一无助地垂下了脑袋,像是没有女朋友的单身狗被戴了绿帽似的, 修一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嘴角咧出了一个难看的苦笑。 “还以为找到了伙伴,看来又被天意作弄了。” “唉,我孤单寂寞冷啊。” 话音未落,一道火热的娇躯抱住了修一。 “修一君,你别伤心,不然我也会跟着难过。” 立花将修一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脸上有些挣扎的神色, “立花,你在减肥吗? 立花脸上出现了几道黑线。 “修一君,你很欠揍你知道吗?” “立花,你们组织都是些什么人啊?” “别想转移话题,我现在很生气。” 榆木脑袋,没看见我生气了吗?你赶紧来安慰我啊,推倒也行啊! 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知道把握吗?来年你就当父亲了不好吗?漂亮的大姐姐不好吗? 唉,小男人太单纯了也不好。 立花叹息着,仿佛自己的心都老了好几岁。 她不争气地看了一眼修一,然后,继续叹气。 “立花,这些暗号都是谁教给你们的?” 既然这些暗号能出现在忍界,那是不是意味着是穿越者带过来的呢? 修一仔细分析,虽然穿越者不是立花,但肯定另有别人。 哼,不说,人家就不说! 惹我生气就算了,还不来安慰我。 我现在很生气,没空回答你的问题。 你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争取下一次睡了我。 见立花沉默是金,修一忍不住挠头了, “难道这也是你们组织内的机密?” “立花姐,你行行好,就告诉我是谁传下来的暗号吧。” 修一可怜兮兮地摇晃着立花的手,弱小无助还骚的他最终让高岭之花冰冻的心融化了。 “修一君,我告诉你也行,但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就是十个百个都没问题。” “修一君你真好,条件换成一百个吧。” “……” (σ≧?≦)σ ???????????? 看着立花灿烂的笑容,修一嘴角抽了抽,突然很想给自己一耳光。 尼玛,我咋就这么贱呢? 交易达成后,立花这才满意地对着修一全盘托出。 “这些暗号都是会长留下的。” “每次我们执行任务,她都会留下几句暗号,久而久之,组织里就传开了。” 修一双眼放光地看着立花,仿佛想要当场吃了立花似的。 “你们会长是女人?” “修一君,性别歧视是最低级的错误!” “你误会了,我只是有点好奇。” 修一挠着头尴尬地笑了笑, “对了,你们会长呢,她现在在哪里?” 闻言,立花顿时变得很沉默,片刻,她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哀伤。 “会长失踪了……” 修一嘴角抽了抽,不会吧,有这么巧合吗?太狗血了吧? 尽管很想吐槽,但修一还是继续问道: “她什么时候失踪的,在哪儿失踪的?” “十六年前,她在我们执行任务中失踪的。” 立花苦笑了一下,眸子中没有丝毫色彩。 “说是失踪,其实和死亡了差不多。” 修一眉头皱了起来, 十六年前吗,那已经是阿姨了啊。 “会长就在这茫茫宇宙之中,只是没有人知道她在何处。” 第96章 可怜单身狗 魂穿木叶成为本地土着,我容易吗, 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同类,还神秘的失踪了,我真的好惨。 修一这一次是真的伤心了,以至于立花的温柔乡也不能安慰他。 “立花,你别管我,让我伤心死吧。” “修一君,哭可以,但能不能别抱着我的腿。” 立花严词拒绝了修一刀不良行为,毕竟,摩擦生热了怎么办。 哪儿有水来浇灭欲火不是。 “立花,你无情,没见我这么伤心吗,我抱一下腿怎么了,真小气。” 世界可能是相通的,既然修一自己能穿越,为什么别人就不能穿越呢。 “修一君,说话要讲道理。” 立花不甘示弱地反驳着修一: “我给你抱的时候你不抱,现在想抱,没门儿!” “嘁,没意思,回家了。” 修一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立花的大长腿,起身后,她连眼角都没有红肿。 “修一君……刚才在假哭?” “假哭就算了,哭得还很伤心?” 立花有些震惊于修一的演技,把她都骗过了。 “谁假哭啊?” “哭泣就要流泪吗?” “难道我干嚎还不行吗?” 立花嘴角抽了抽,旋即她嘴角上扬, “就像你只会蹭蹭?” “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我都懂!” 修一对着立花做了一个鬼脸, “懒得理你。” 对于神明止步和会长,修一确实有点好奇,但还没有好奇到要从了立花。 毕竟,这多不合适啊,对吧。 “修一君,可别忘记你还欠我一百个约定呢。” 夜色之下,褐色肌肤的立花完美地融入了黑夜,要不是她白皙的牙齿在反光,都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当黑夜中的立花突然露出坏笑,修一心中顿时生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约定……从明天开始生效。” “咯咯咯,修一君,你该不会是要反悔吧?” 立花掩唇轻笑,她完美地和黑夜融为一体了。 “也是,毕竟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这是在污蔑男人! 快给全体男性道歉! 修一停下了脚步,他倒要看看立花要玩什么体位。 “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才不会被你瞧不起。” 立花眉开眼笑,只是笑容在修一看来多少有些渗人,就像是进入盘丝洞的唐僧,瑟瑟发抖。 ヽ(*。amp;;Дamp;)o゜ 立花是个好人,应该不会对我乱来的。 修一心里祈祷着,下一秒,耳边响起立花的说话声: “修一君,你身子虚,把剩下的银耳汤全喝了吧。” (╯°Д°)╯︵┻━┻ 玩个毛啊!你成心想玩死我吧? 修一愤恨不满地看着立花。 “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日后?” 立花摇头拒绝了,她怪异地笑容之下,手中端起了艾叶熬制的银耳汤。 “修一君,需要人家来喂你吗?” “你就是个女恶魔!” “多么优美的赞词啊,谢谢修一君!” “坏女人,我没有夸奖你!” “大朗,该喝药了。” 修一头上突然变绿,在立花的威逼利诱之下,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喝完了一大缸的银耳汤。 “可恶的女人……你搞大了我的肚子!” “艾叶……好喝吗?” 立花红彤彤的脸颊别有一番风味,但肚子胀鼓鼓的修一已经没心思欣赏这一抹景色。 水喝多了还行,但艾叶熬制的银耳汤真的要老命了。 修一脸色痛苦,嘴里全是苦涩的味道,他嘴角抽动,仿佛随时都要喷出来似的。 “修一君,你现在真可爱。” “我……可爱你妹啊。” “哈?妹汁吗?” 对于立花奇怪的审美观,修一从来没有理解过,他也不打算去理解。 修一的肚子出奇的难受,仿佛有小孩在里面乱动一样。 “不好……银耳汤里有毒!” 他脸色顿变,然后急忙冲进了厕所,一时间,呕吐声不绝于耳。 “喂!隔壁的,我忍你们很久了,大半夜爱爱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 “大晚上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唱歌比赛!” “(#`?′)靠!真该让木叶巡逻队抓你们进局子。” 阳台上,立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她泛红的眸子好似有杀意在涌动。 正当隔壁单身狗性命岌岌可危时,胃里的东西都吐尽了的修一虚弱了走出了厕所。 双腿打颤的修一,捂着肚子摇摇晃晃地看向来红光大作的立花。 “你又要作妖?” “安分一点吧!” “修一君,他吵到我了。” 立花瞬身出现在了修一身边并搀扶住了他。 “好一招恶人先告状,这是你们女人的被动技能吗?” “修一君,你这是偏见,快给全体女性道歉。” 修一白了立花一眼,然后就给了他她一个脑嘣。 “你傻了吧?” “我没傻!不许打我头!” “你都要杀别人,我再不教训你,你都要上房揭瓦了。” “哼,谁让他吵到我的,怪我咯?” ?(???)怪我 立花很不服气,倔强的小嘴儿嘟着,仿佛在继续怒火似的。 “明明是我们先吵到人家的,是我们有错在先。” “修一君,你真傻,凡事不能急着认错啊。” “有理辩三分,没理辩七分,只要声音大,没有吵不赢的架!” 立花振振有词,仿佛我没错,有错的是这个世界,像极了中二少女。 小插曲结束后,修一终究是从了立花,再度躺在了她的床上。 “修一君,你躺在床上的样子真骚。” “我好喜欢哦。(?????)” 捂着肚子,蜷缩在一起的修一,身体在打摆子,这是胃疼的生理现象。 “去……你妹的,都怪你那该死是银耳汤。” 修一的脸色很难看,银耳汤确实能新酒,但是加入艾叶后要命啊。 “立花,我求你了,以后千万别下厨做饭。” “为什么?是觉得我厨艺太好了,怕被其他男人抢走吗?” “别人做饭是为了填饱肚子活下去,你做饭是要命啊。” “好吃得要命吗?” “难吃死了!” 立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她起身骑在了修一身上, “就是这张嘴喜欢说出伤人的话吗?” “我看留着也没有什么必要,缝上吧。” 说着,立花手里就出现了针线,她微微弯腰,额头顶住了修一的额头。 两人对视着,修一慌张急了,只因为拿着针线的立花坏笑了起来。 像极了物理阉割手术室的主刀医生。 “修一君,要乖哦,不要乱动,要不然会扎到脸的。” “隔壁的!没长耳朵是吧?” “非要我提刀上门,亲切的问候你们才行吗?” “大半夜爱爱没关系,都能理解,但能不能小声一点。” “单身狗也是狗,虐狗是犯法的,你们知不知道吗?” “嘤嘤嘤……嘤嘤嘤……我也想要女朋友啊……” 隔壁房子,穿着渔网袜浓妆艳抹的年轻人凄凉的哭声响彻在木叶上空, 修一:(*ˉ?ˉ*;) 立花:-_-|| 两人对视一眼,立花默然地从修一身上下来了,而后,立花端着水盆,打湿毛巾后帮着修一擦拭身体。 “单身狗是狗吗?” 立花好奇地询问着修一,手指调皮地在修一身上舞动着, “我甚至都没有听说过狗狗家族中,还有单身狗这品种。” “虐待单身狗十恶不赦吗?” 躺在床上的修一微微摇头: “请你不要在侮辱狗子了!” “为什么?(′?ω?`)?” “狗子有的是女朋友,走到哪儿都有母狗前呼后拥。” “那单身狗是什么狗?” “单身狗……不是狗!” 当修一的话声刚落下,隔壁屋的年轻人哭声更大了。 “嘤嘤嘤……对不起我给狗子丢脸了……” ?°(°ˉ??ˉ?°)°? 第98章 光晕黑化 原来不是SH的亲妈上天了啊。 修一难掩心中的失望,手里的铁锹也没有了他的作用。 当一个人变成怪物,他只用了三秒钟,当他塞进网球变成双眼后,管理员大爷已经不复存在了。 此时,一个杀意肆意的怪物突兀地出现在了修一的眼前, 他贪婪地望着着修一,撕裂开的脸早就覆盖所有头部, 猩红的舌头不断有粘稠的液体掉落在地上,当绿色的液体接触大地的那一刻, 难闻刺鼻的青烟在不断的生起,大地在被侵蚀,很快坚硬的地板就被绿色液体腐蚀完了。 “我就站在你身边,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是吧。” “管理员大爷,你死了就不要再出来吓人好吗?” “我还以为SH人员没妈了,以为今晚有个好消息,但你却欺骗了我。” 修一嘴角的冷笑比寒冰还要酷冷,当他抬眸的那一刻,眼前张牙舞爪的管理员大爷瞬间被冰冻了。 修一这一刻是真的生气了,对于死吗SH,他已经怒不可遏了。 心里有多期待,失望就有多残酷。 现在的修一被伤了心,管理员大爷因何异化,他不感丝毫兴趣。 现在的修一,只想杀了SH组织的人! 谁说超人只能拯救世界的,修一今天就要好好杀一杀敌人的威风。 本来他还不想招惹SH组织的人,但现在人家都已经上门了, 再继续当乌龟,修一都要怀疑自己不举了。 当管理员大爷失去人类模样时,他也彻底现形了,真正的怪物是不穿丝袜的。 黑丝白丝裤袜在他们看来都是阻碍他们行动的垃圾。 当管理员大爷的黑丝被撕裂时,一种快意的感觉油然而生。 修一呼吸出的坚冰被怪物打碎了, “小子,今夜我要你死在这里!” 他本来设下埋伏很久了,也成功袭杀了好几个村民,但当修一这个变数出现时,他有些意想不到。 “怪物就应该被杀死。” 当修一听到这句话时,他不免有些震惊。 “去你妈的,我俩之间到底谁是怪物?” “哈?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分分钟灭了你!” 村民死了?whocare? 辱骂我?干死你个鳖孙! 鲁迅曾说过:顺手的武器就是绝世凶器! 当铁锹被修一捡起来时,化身怪物的管理员大爷噗呲着对修一挥舞着利爪。 他企图靠自己的爪子撕碎眼前瘦小的人类。 在他们眼里,人类是家畜,可以轻松被灭杀。 怪物并没有嘶吼,他怕有人注意到墓地的异样,忍界虽然有忍者, 但他们SH组织可不怕这个。 “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想杀我?” 死吗SH组织已经惹怒了修一,他抡起铁锹,犹豫扇了一耳光, 下一秒,利爪还没有碰到修一的身体,铁锹先一步打碎了怪物的身体。 化身肉酱的怪物满眼地难以置信,他坚不可摧的身体尽然被人类破坏了。 他穿过纬度,跨越光年,横穿宇宙的身体,竟然被小小的人类击败了。 怪物满眼都是震惊,被打碎的他还没有死掉,生命力很顽强。 “可恶的人类……竟然敢破坏我的身体。” 肉酱中发出来的暴怒声音很快就停息了, 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的牵引力量,而后,下一秒,红光在墓地闪耀, 被打成肉酱的怪物灵魂出窍,而此时,怪物的真身也显露了出来。 犹如漆黑的冷雾中睁开了一只凶厉的双眼,他高高在上,俯视着忍界众生, 他仿佛来自遥远的宇宙深处,他的身上带着无尽的灾难和战争。 时间的巨轮从没有为任何人而停留过,他们只是不停的前进,走向毁灭的深渊, 而战争则是推动时间巨轮前进的动力…… “虫子!” 这是来自遥远宇宙的生物对修一的称呼。 高傲的外星生物不在乎查克拉这种渺小的能量,他们只是战争的推动着罢了。 抹杀一切,然后占据忍界,继而繁衍生息。 外来者总是想尽办法赶走本地土着,亦如白人对美洲土着的坑杀,美其名曰带来的和平。 但,和平都是通过战争换来的,没有不流鲜血的和平, “渺小的虫子,感受我族的伟大吧。” 漫天的群星依旧在闪烁着,然而,下一秒,一道光柱从宇宙射到了忍界。 正好落到了修一脚边,光柱中带着强大而可怕的力量,饶是修一都感受到了丝丝死亡的威胁。 “你们SH死吗组织都是这么不讲理的吗?” 修一现在很不爽,SH人员瞎几把乱封就算了,他现在特别后悔没有开局灭个唐门。 如果一切能重启,哪怕穿越平行宇宙,修一都要灭杀十个唐门! “SH组织?” “虫子,在你死亡之前,请记住灭杀你的是视界文明。” “你这算是在留遗言吗?” 修一现在变得很平静,当他知道对方不是SH组织,他都懒得石更了。 “渺小的虫子妄图窥探绚丽的世界,死亡才是你们的主旋律。” 笔直的光柱开始收缩起来,视界文明的先驱者和失败者开始升天, “光晕,这是视界文明留给这个星球的礼物,” “有些贵重,但请务必收下。” 视界文明来之匆匆,去也匆匆,他消失了,犹如根本不曾出现过。 “视界吗?” 一个不被观察到的位面,上面也有文明存在,而光晕就是他们发展到极致的科技文明。 修一沉吟的同时,光柱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光晕,在它内部,清晰可见有三颗小光球沿着各自的椭圆轨道旋转着, 公转和自转交相辉映,而恐怖的能量就隐藏在了这里面。 仿佛受到了地心引力的作用,光晕的自转开始变得更快, 在其内部的三颗小光球,椭圆的轨道隐约也在接触和重合, 下一秒,光球在同一地点完美是相遇了,而这时,犹如鸡蛋大小的光晕突然静止了起来, 诡异和莫大的恐怖在诞生…… 光晕仿佛被染上了一层黑色的颜料,刺眼的光芒忽然变得黑暗, 一时间黑光大作,明明是夜晚,但黑光仿佛可以穿透一切, 当光晕变成黑色之际,恐怖的吸引力产生了,墓地铁大门,地上的石砖,管理员大爷的值班室,就连土地,树木都被光晕演化的黑球吸收了。 “光晕难道就是地爆天星?” 修一的脸色不太好看,因为恐怖的引力竟然对他也起来作用。 狂风大作,乱石飞溅,大地开裂,黑球正在吸引着世间万物, 修一在抵抗着光晕产生的吸引力,正当他头大之际,立花现身了。 “黑化侵蚀?” “视界文明已经抵达忍界了吗?” 第99章 微型黑洞 “你妈没了!” “你妈才没了!” “我说的是真的!” “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我总觉得您很欠揍!” “你他么倒还挺有礼貌的!” “走!继续喝!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ˉ?ˉ*;) “谁怂谁是狗!” “请你不要侮辱狗!” 灯火通明的木叶,祥和的氛围围绕着村子,日落而息的村民三三两两朝着酒馆而去, 木叶的墓地,没有人发现的寂静地方,死亡镰刀的已经朝着木叶挥舞了下来。 挥舞镰刀的不一定是死神,镰刀一定会收割性命,哪怕花花草草也有生命。 当视界文明的先驱者朝着木叶丢下一颗光晕时,他得意的笑了。 犹如在真空,他的声音微乎其微,没有人听到。 但是,他给木叶带来的礼物却无比的厚重, 当地面皲裂,当墓碑乱飞, 当狂风四起,先驱者为了掩藏自己脚步, 先驱者,他利用科技文明想要灭杀知情者, 当所有人沉浸在安逸的日子中,入侵在悄然无声地发生着, 在超越纬度的科技文明面前,查克拉和忍术,仿佛小孩手里的玩具枪。 没有人知道先驱者和视界文明来自哪里, 但他们的目的一定不友好, 见面就开干的种族必定是好战的,极具侵略性的。 点错了技能树的忍界为了蝇头小利还在大打出手, 殊不知,在其他高等级的种族面前,他们宛若蝼蚁。 随着先驱者的离开,立花的突兀降临, 蕴含恐怖能量的光晕闪烁着,好似下一秒就会裂开一样。 当黑光盛极而衰时,恐怖的引力碾碎了周围的一切, 万物在被吸收着,一旦进入到光晕范围内,它们犹如上亿的小蝌蚪立马失去了活性, 无与伦比的引力将土石乱木压缩到了极致,紧接着,堂而皇之的玩起了捉迷藏。 只是,人的双眼已经发现不了它们的踪影。 就好像……连在门口蹭蹭的资格都没有了, 它们已经不是大小能概论的,而是存在与否的哲学问题了。 鸡蛋大小的黑光晕在不断的侵蚀,修一的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 他好歹也是看过疾风传的热血少年, 地爆天星和黑光晕的区别修一还是能分清楚的。 很明显,在黑光晕面前,地爆天星简直low爆了! “立花,这玩意儿是什么?” 恐怖的吸引力犹如成百上千的锁链束缚住了修一的身体, 无与伦比的撕扯力和牵引力想要将修一推入光晕的深渊。 就算修一犹如定海神针,但脚下的大地显然不支持他反抗的行为, 地面率先叛变,修一也变得岌岌可危, “这东西能塞进去吗?” 修一摸着下巴,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十三姨就是再强,但也不能分分钟吞掉科技文明繁衍的产物吧。 浪哩个浪的立花现在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她脸色凝重,就连呼吸都变得粗急。 “瀚海宇宙中不是只有忍界才有生命,万亿的星球上,不发有生命的诞生。” “忍界是奇迹,但神明不会只创造一个奇迹,无尽的岁月里,无聊的神明偶尔也会向宇宙撒落生命的萌芽。” “黑洞的边界的即为视界,就连光都不能逃逸的天体,却有文明诞生。” 立花的双眸中有着红光在诞生,犹如红色的电灯慢慢在变亮。 “我们不知道该文明有多强,但绝对是第二级宇宙文明。” 长久的叹息声中,黑光晕已经将墓地周围吞噬殆尽了, 姗姗来迟的木叶忍者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闪烁光芒的黑光晕。 “那是……什么东西?” “快……撤退,会被吸干的!” “什么?难道里面都是吸食人类精气的妖精吗?” 错乱的步伐声中,木叶忍者就没有安静过。 “那团黑光是什么?” “那里还有两个人!” “难道他们是敌人?” 黑光晕还是强拆着木叶的一切,鸡蛋大小的光晕犹如吃不饱的大胃王。 “视界文明是什么不要紧,” 修一脸色平淡地指着黑光晕: “立花,我们该怎么阻止黑光晕?” 修一和立花的周围,连光都已经被光晕吸收了,没人能发现他们的真面目。 修一在等待中,黑色的光晕明显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吃下更多的东西。 它缓缓地膨胀着,没有丝毫威胁的话语,但它的存在就已经让所有人心生绝望。 复制放大的光晕就在那里,它不哭不喊,但要人命。 “视界之下,终生平等。” 立花的脸上忽而出现了一抹笑容, 从她的眼角,一抹刺眼的鲜红色泪痕滑落, “先驱者很明显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存在。” “但是杀人灭口也用不着使用黑化吧。” “你别多愁善感了,就说该怎么做?” 修一眉头紧皱,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被无数妖娆的女人缠地死死的, 僵硬的身影之下,耳边响起娇媚的蛊惑声。 “别反抗了孩子~快进入妈妈的怀抱吧~” 温柔的声音响起,却是死亡降临的步伐声。 “光晕蔓延之处,万物不生。” “黑化侵袭之地,万劫不复。” 两个人的谈话看起来过了很久,实则连一分钟都没有用到。 而正是这一分钟的时间,黑光晕竟然隐约变成了微型黑洞似的。 立花使用着的至强之术,红蔓瞳,将自己周围的空间束缚和凝固, 要不然,她现在已经被黑光晕吸收了。 “先驱者的武器是他们科技文明的巅峰作品,就算是我也束手无策。” 立花精致的脸上有着一抹难掩的苦涩笑容。 “修一君,没想到我们才认识就要做一对苦命鸳鸯了。” “人家很后悔,没有玩弄你,后悔没有把你吃了,或者咬你一口。” 红蔓瞳使用的不是查克拉,而是更高级的能量,即使是立花,她也要坚持不住了。 全方位无死角的黑化侵袭之下,立花也要到人生的终点站了。 “合着你就算来送人头的?” 修一有些无语地看着即将放弃的立花。 “修一君,你说话真伤人呢,” 黑化的侵蚀之下,立花本来就要放弃时,听闻修一的话,她顿时不高兴了。 “可就结果而言,你就算在送人头,我能举报你吗?” “修一君,你太过分了,在人生的最后尽头,你都要伤透人家的心吗?” “人生尽头?就算你是小阿姨,但还轮不到你去见上帝吧?” 修一深呼吸了一口气,先驱者的光晕武器确实很强。 但修一发现,它也是有局限性的。 黑洞确实强大,它也打破了许多法则。 但,再强的武器,用不好,反而会折损自身。 眼前的黑光晕虽然有着黑洞的能力,但它最多能向四面八方延伸五十米。 在三维空间上,黑化的伤害确实高,但绝对达不到黑洞那么恐怖。 Q(`⌒′Q) 距离上的局限性就代表它是有弱点的! 理论上来讲,只要逃逸速度大于黑光晕产生的黑化引力即可。 如果黑洞会失去质量,那么从逻辑上讲,至少有一些黑洞最终会消失。 那么问题就来了,有质量的物体速度是不可能到达光速的, 但是,以人类目前的手段来讲,还没有办法能消灭黑洞, 所以,陷入问题的死角就有些难办了。 “难办?那就不办了!” 修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在立花震惊的目光中,他讲自己的身体投向了黑色的光晕之中。 “就算……不想娶我,也不至于自寻死路吧?” 立花呆呆自语, 第100章 单向膜 理论上来讲,当某些恒星的寿命到达极限时,死亡便会应运而生, 当恒星在自身的重力作用下,塌缩无限的挤压之下,时间和空间都会压缩, 当偌大的恒星演变成一个黑色密实的星体时,想要成为黑洞, 那它必须无修止塌缩,以至于连它内部的中子都会因为强大的引力而湮灭, 而这个时候,由于体积小质量高,塌缩的恒星将产生恐怖的引力, 理论上来讲,已知的最快速度一光速都没有办法逃逸黑洞的吸引。 当修一莽撞地冲向光晕时,立花才会以为他想不明白在自杀。 “修一君,别犯傻,快回来!” 立花声嘶力竭地大喊着,但在远处的木叶忍者看来,她只是动了动,然后啥都没有听见。 声音的传播是需要介质的,如果空气都被光晕吸引了,那声音就不可能传达出去。 在动物的本能之下,木叶忍者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危险, 所以,他们便远远地观望着,祈祷救世主能帮助他们解决一切困难, 很明显,现在的修一在他们眼里就是在扮演者灾难终结者的角色。 立花现在没有心情思考人性的复杂, 面对修一不要命的行为,立花人都傻了。 她紧咬贝齿,正要解除自身的瞳术救下修一时, 被光晕吸引的修一回头给了她一个笑容, “立花安分一点。” “我心里有数!” 立花都要暴跳如雷了,她精致的脸上满是怒气,她恨不得咬修一三口! “叙利亚自爆兵都没有你积极!” “小日本神风自杀队看到你后,都汗颜!” 立花现在已经没有了理智,眼看修一要被光晕压缩吞噬,她急了。 红色的眸子在轻轻转动着,无法形容的引力仿佛想要把她撕碎。 随着红蔓瞳凝滞空间的能力的减弱,立花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 “修一,快回来,这不是我们能抵挡的力量。” 光晕中产生的黑洞法则能量让立花脸色苍白, 生死之间,心里诞生恐惧是很正常的事情。 面对无法抗衡的引力和压迫力,生死仿佛狂风中的风筝,好似随时都要断了线, 这一刻,立花犹豫了,面对死亡的威胁,她内心诞生了恐怖, 而就在这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心里有数的修一就消失了, 尸骨无存? 非常恰当的形容! 毕竟,黑洞再小,其威力也比核弹强太多了。 总之,当修一的身影消失后,立花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修一君?” 呢喃地呼唤声仿佛在对着迷失方向的孩子轻喊着,犹如这样就能找到消失的人。 但在这一刻,再温柔的呼唤,注定都得不到了回应了。 引力场还在继续肆虐着,它蛮横地汲取着木叶的一切。 仿佛想要把它周围,半径五十米之内的事物都吞噬一空。 它很想要在忍界十大未解之谜上留下色彩浓厚的一笔。 为先驱者的到访留下一笔厚重的礼物。 他不管木叶是否接受,反正就强硬的留下了。 犹如女朋友都说了不要,但你还是弄了人家一身的口水。 他离开了,不带走一片云彩,留下是却是科技发展到极致的产物。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缓缓升天的先驱者,他满意地看着光晕,仿佛回去后就会带着更多的光晕来到忍界。 “虫子,注定不配活在世上。” 高傲冷漠的声音,它发自宇宙其他高等文明。 鲁迅曾说过: 弱小和无知不是原罪,傲慢和轻视才罪的根源,它犹如蛆虫,它终将吞噬一切。 虫子是渺小的,但又是顽强的。 光晕的出现打了修一一个措手不及,不断被牵扯压缩的他被光晕吞没了。 当他再度睁开眼睛,视野范围内,都是漆黑一片。 静!死一样的寂静! 这里不是生物该存留的地方! 如果有地狱,那黑洞之中便是! 塌缩一切成为了宇宙中最为凶险的天体。 如果真的有造物主,那黑洞便是他的马桶。 宇宙如果有清理者,那视界文明就是蛆虫! 挤压的感觉充斥着修一的全身,越发恐怖的力量好样随时都能将修一搅成肉沫一般。 也就是修一的身体强度高了亿点点,超越暗物质,甚至是宇宙, 要不然,现在的修一早就没了意识,成为光晕中的一团肉酱…… 不!黑洞之中,湮灭一切!连肉酱都不可能存在! “啧啧,视界文明看起来有点厉害啊。” 黑洞之中,修一利用自己的热视力探查着周围的一切。 但是,热能也是能量,能量就该被黑洞吞噬! 修一有点头大,他虽然能承受黑洞的迫害,但热视力还不行。 “唉,这也太黑了吧!” 热视力起不到电筒的作用,修一不免有些头大。 “难道用久了都会变黑吗?” 飘荡,漫无目的的飘荡,真空环境,修一犹如鱼儿自由游动着, “难道我会被黑洞关闭一辈子?” “不正经的黑洞,拘禁Play?” 现在的修一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玩脱手了, 他拥有着超越光速的能力,想要逃离光晕的引力很容易。 但,他偏偏要作死,要进入黑洞中看一看有没有海鲜。 “难搞哦。” 飘荡之间,忽然有着强光照射了在了修一脸上,刺眼的光芒让修一惊喜。 他动了起来,想要看清楚光源来自何处。 但,不管他如何行动,都有种使不上力的感觉。 好似在水床之上,腰都断了,还是没有将力量传递出去。 修一眉头翘了翘,紧咬着指甲,他有些不解。 “难道……被女鬼附身了,精气都被吸光了?” 灵魂也算是能量,只不过有些特殊,按理说在黑洞之中,不可能存活才对。 没有鬼,修一暗自吐出了一口气,试想,冰冷的环境中后背突然伸出来一只手,你不怕吗? 无作用力之下,修一只能任由身体飘动着,时间在流逝, 终于,冥冥之中,修一调整好了体位,他终于可以查探光源了。 只不过,当他看向光源时,脸上像是被人敷了奥利给似的! “giao!一给我哩giao!giao!” 修一愤怒了,吃饭的时候被人喂了一坨过期的屎,难道不生气吗? “照射在我脸上的光源怎么会是光晕产生的?” 修一的脸色很苦涩,都快哭了出来。 黑洞之内的光源正是外界光晕产生的。 “物理和宇宙我真的不了解啊。” 修一挠着头,都想拿块豆腐撞死自己了。 “这是啥现象啊?” 修一懊恼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能脱离光晕的束缚走向立花。 “嘶,立花你可别哭了,难道妈妈没了吗?” “看得我都想跟着一起哭了。” ?°(°ˉ??ˉ?°)°? 修一试图安慰立花,但并没有什么用,双手直接穿过了立花的身躯。 “我能看到立花,立花却看不到我?” “单向膜?视界?” 到了这一刻,修一才恍然明白,他这是穿越了。 并不是重生,而是从三维进入到了更高的维度世界。 “黑洞周围的时空扭曲了,这不难理解。” 修一脸色凝重, “但科技产物光晕也能做到这些事情吗?” “看来我有点小看视界文明了。” 前世作为星际迷航的脑残粉,想要提醒立花,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嘛。 修一如释重负,叹息了一口气,而后变得极其认真。 他并没有动书架上面的书籍,而是对着立花发动了脑电波。 “小妞儿给爷笑一个。” 咳咳,来点正常的,修一暗自提醒着自己: “兔女郎,钢管舞!” 跨越维度的交流经过修一的摸索,最后还真成功了。 “修一君,是你的灵魂回来了吗?” 立花泪眼婆娑,眼眶都哭红了: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放心,人家这就跟随你而去。” 不懂爱恨情仇的修一,还以为殉情只是吃饱了撑的。 但看着立花要了结自己性命时,他慌了: “雅美蝶……” “桥豆麻袋!” 第101章 象限擦除 “请不要作死!” “我还没有死呢,用不着殉情。” “傻女人,快停止你愚蠢的行为。” 进入黑色光晕中的修一在不停地怒吼着,好似想要创造奇迹。 真空的环境中,修一在无能狂怒着,他连基本的知识都忘记了, 如果声音的传播不需要介质,那「雅美蝶」也终将和喝水一样,显得极其平淡。 真空犹如一座高墙,它隔绝了修一和立花之间的联系, 声音好似被掐断了一样,修一在演绎着哑剧, 而立花则像是失去了最亲的人似的,伤心占据了她的全部,哭声成了主旋律, 身陷囹圄的犯人还有探视的机会, 而现在的修一显然失去了任何和其他人交流的机会, 他飘动着,在漫无目的中游荡在光晕之中, 视界就是单向膜,它只顾吞噬和压缩一切,进而塌缩, 进入其中的万物,失去了出狱的机会,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光晕之中死亡无处不在,难以想象的引力和自旋, 好似时间都成了它的玩具车,被快速地推向着往前进, 先驱者的武器早已超越了所有人的认知, 而修一这种奇葩的存在也超越了先驱者的认知。 进入光晕却没有死,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吗? 先驱者虽然升天了,但他的观察从没有结束, 身为视界文明,他们拥有着特异的能力, 处于视界之中,他们可以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随意地观察其他生物,天体或者强大的文明, 视界文明是骄傲的,他们的科技更是强大, 但显然,修一的存在让他们感受到科学的不可理解, 宇宙中的万事万物,在科学之中都有着无限贴近事实的解释, 但就在此刻,小小的忍界竟然出现了他无法观察的生物, 先驱者是疑惑的,同时内心又对修一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渴望, 所谓科学解释,是拿已有的知识宽度做出的最合理的释义。 每一种新发现都有可能推翻以往的科学解释, 而这,正是科学本身的意义所在, 犹如在挖矿,没有人知道下一锄头,挖出来的是金子还是腥味的泥土。 当然,也有可能是恶臭的奥利给。 科学在演变过程中,不会一直成功,也有可能会走入误区, 但是,奇怪的现象或者天体就在那里,它只是静静的矗立着, 人类观察与否都不会改变它的形态和轨迹。 浩瀚的宇宙并不会因为人类的观察而变化,它们只是在膨胀着, 而人类的探查极有可能给自己的文明带来飞速的发展, 同样,先驱者也是这样认为的,在他眼中,修一极具研究价值, 黑洞本身是一颗非常恐怖的天体,它吞噬着过往的一切, 它对自己严格,无休止的坍缩,它对过往的一切更不讲理, 曲率无限大使得它可以吞噬一切,哪怕是光速, 而生物文明并不好因为它恐怖而放弃探索, 只有不断的坍缩才能越发靠近黑洞形成的原理,它来自哪里,又要去向何方, 探索的过程是困难的,但如果成功探索后,收获也是极其丰富的。 别以为这是废话,视界文明繁衍至今,他们观测黑洞,进而造出的科技产物一光晕! 这种强大的武器,让黑暗中潜行的其他文明望而止步, 宇宙是野蛮的,它野蛮的生长,它放肆地创造一切, 而生活在里面的文明则是遗传了它的基因, 黑暗中旅行且端着枪的文明都有开枪的时候, 没有人知道他下一发射向谁,只有自身强大了,才能震慑到敌人…… 先驱者可以发现许多怪异的现象和事情, 他们观测并记录,有时候也会取下样本,以待日后解析, 而现在,修一就成为了他眼里的样本, 在无限塌缩的黑洞中还是完好无恙,无视一切法则,就好像他本体就是黑洞似的, 革新的发现让先驱者很激动, 视界文明虽然强大,但宇宙何其大,他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而现在,他们却困于黑洞,视界文明赖以黑洞生存,但黑洞又何尝不是在吞没他们的未来。 宇宙中其他侵略性的文明会对黑洞望而却步, 这方面保护了视界文明,但同样,黑洞也在步步紧逼,餐食着他们的一切, 修一的出现,让先驱者看到了未来, 或许,黑洞有朝一日也能成为避身之所,成为一面盾牌,阻挡一切不怀好意者。 当光晕彻底释放引力后,它周围五十米的地界都被吞噬了, 地面形成了一个半径五十米的半球深坑,木叶的忍者个个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真的是……忍术吗?” “我从未见过如此牛逼的忍术。” “传闻忍者之神就有这个能力!” “可他已经死了啊,” 黑光大作,修一有点慌了, 立花要是死了,修一的罪过就大了。 “喂,傻妞儿,快跑啊!” “楞着干嘛,你倒是跑啊!” 修一恼火万分,肝都快裂开了,任凭他怎么呼喊,立花都像是没有听见, “完球了,好好的一个姑娘咋还成了傻子呢?” 修一挠着屁股都想不开。 眼看立花要被吸入光晕时,先驱者手里电动玩具的开关被关停了。 一切的引力和自旋都消失了,安静成为了夜空之下的主调, 立花狼狈地掉在了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光晕满载而归, 深坑之中,再也没有了小男人的身影, 哭声在落寞和伤心中缓缓地流淌了下来, 立花精致的脸蛋上都是悲伤,欲望被蒸发了,剩下的只有同情心。 随着光晕生升天的修一终于放下了心, 身处光晕之中,他现在都不确定自己的状态, 有无实体,或者只剩下了意识,概然不知, 当波光粼粼的光芒之中,无数的世界管出现了,管中有些许多看不到尽头的线, 毫无凭依的感觉再度出现了,好似穿越了维度,修一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飘荡和翻滚之间,没有任何实物,全身犹如被浸泡在了油里,连感知都变得模糊了, 光芒闪烁,光晕之中的修一竟然看到了忍界之中的事情, 更看到了自己小时候被养父弹JJ的画像, 是回忆,还是穿越了时间线,修一不清楚, 只觉得眼前的画面是那么的熟悉,以至于他缓缓伸手想要触碰自己的死鬼养父。 凛凛的光线中,修一看清楚了自己的身体和双手,困厄的感觉袭上心尖, 伸出去的手像是被玻璃阻挡似的,慢慢的养父的脸庞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画面化作星星点点消散着,修一的心中一紧,好似有重要的东西在消失, 不爽的感觉包裹着修一的身体,他全身都在排斥着, “不!你不能抹除我的记忆!” 当漆黑眸子里倒影的万物消失后,深邃可怖的瞳孔端视着周围, 修一冰冷的声音在高纬度空间里响彻起来, “妄图用纬度武器对付我?” 他化身为冰冷的机器,目光如刀,修一将身上的奇怪力量抵消了, 养父的脸庞变得清晰,犹如再度被刻画了一般, 本来变得模糊的画像被削尖的铅笔沿涂了一下,记忆变得更加深刻, 从理论上来讲,进入封闭的黑洞里,就应该再开一个洞出来。 对于模仿黑洞功能的光晕,只要温度足够高,高到可以蒸发里面的物质,那光晕在损失物质后,其中的辐射率也会增加,同样会加快质量损失, 当鸡蛋大小的光晕损失质量后,它的衰变和死亡悄然降临! “吞了我这么久,是时候放我出来了吧。” 光晕中,修一逼格很高地说着话, 殊不知,根本没有人能听见他说的话。 热视力被无限制的使用了出来,光晕里的的温度在极速快高,物质在极速蒸发, 见状,先驱者抽缓慢地拿出了一块橡皮擦大小的黑色物块, 好似铅笔画圆,想要出现缺口,那就得擦掉一部分! 同理,画的圆不好看,那也能擦除掉,然后重新再画。 空间武器·象限擦除,应运而生…… 第102章 抹除,逆转,象限抢夺 有人说宇宙是上帝创造的, 科学家却说,难道上帝也会膨胀? 至今,没有人知道宇宙如何产生的,他们只在乎安逸, 在安逸中生存,也能在安逸中灭亡, 只有跳出舒适圈后你才会发现,人类肯定不是宇宙里唯一的生物, 当恩泽的光芒撒落宇宙时,生物开始不断衍生出现, 死气沉沉的宇宙终于迎来了其他生命,人类和视界文明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黑洞武器在不断的升温,它里面的物质在蒸发,质量也在不断的减少, 有人曾说过,尽管宇宙还在不断生长,但它的总质量是不会改变的。 当三维的事物朝着二维跌落时,总质量真的没有变化吗? 难道三维世界里的篮球和二维画里的篮球是一个相同的质量吗? 光晕还在不断地升温,微型黑洞随时都有可能走向灭亡, 而这一切都是修一在搞鬼, 宇宙的总质量是否不变现在已经不重要的,毕竟,修一的存在已经打破了很多常识, 他成为了在黑洞中存活的第一个生命。 而这正是先驱者想要搞清楚的事情, 所以,为了防止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他使用了更高级的武器,象限擦除, 宇宙中,看似没有联系的两个物体,在其内部,实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就好比蝴蝶效应,火之国一只吃饱了撑的蝴蝶瞎几把溜达着, 而它振动翅膀产生的微风,很有可能在风之国某处产生飓风, 这里面没有联系吗? 没人清楚,但剖析之后发现,蝴蝶飞舞确实产生了风, 而这股风经过演变,在千百万分之一的概率中就有可能变成飓风, 万事万物都是有联系的,黑洞是因为恒星死亡时向外喷发辐射物质, 而其内部在不断的塌缩,体积虽然在减小,但其质量在不断的变大, 超过概率范围后,它就有可能成为可怕的天体一黑洞! 象限擦除,这是视界文明又一大利器,它可以轻松抹除事物之间的联系, 光晕之中,修一还在不停地利用热视力蒸发物质,同时提高温度, 将视力集中在物体中的某个质子上面,然后也核聚变的方式展开, 核聚变产生的不仅是高温,还有恐怖的能量波动,而这就是热视力的微观作用力, 不仅只质子,就连光线也能在修一的超作用力之下,变成热视力。 只要有物质存在,修一就可以不间断地使用热视力, 光晕在不断的减少真是,质量的蒸发带来了死亡, 而这明显是先驱者不想要看到的, 于是乎,他使用了高级武器,象限擦除。 目的就是要彻底打败修一,从而更要的研究他的构造。 光晕中的修一还在不断使用热视力,打破黑洞的壁垒逃出升天,这是唯一的办法。 恐怖的高温之下,修一也开始流汗了。 然而下一秒,异象骤然发生,无往不利的热视力竟然失效了。 成为咸鱼任人摆布的光晕突然变得漆黑, 修一的热视力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漆黑不见物质,对,连物质都消失不见了,仿佛它们都遁走了一般。 人类的好奇心就和怕黑一样是天生的。 身处黑暗,修一心中也难免有些害怕,变故发生后,他冷静的思考了起来。 而在光晕之外,先驱者手里的黑色物块在缓缓地消失,最后化为虚无, 忽有风生起,黑色的物质笼罩了光晕,一瞬间,高温消失了,质量也不见了。 不安分的修一也终于停止了挣扎,犹如咸鱼失去了梦想, 然而下一秒,黑色的光晕被分割成了四个象限,神秘晦涩的文字接连出现, 与此同时,本来已经消失的黑色物块再度出现,只不过这一次,它们分化成了四小块, 它们在缓慢地融入光晕,好似尽职尽责的将军,在抹除各自象限中的法则, 当光明不再进入光晕之中,物块擦除了象限之中的光子, 和吸收光线有明显的区别,光晕在渐渐变暗,先驱者的身前,不断有秽物出现, 铅笔写错字可以用橡皮擦掉,而多余的光线也被黑色的物块擦除了, 光线成为了黑色的废物,光晕之成为了中永不见天日地牢。 于是乎,修一眼前黑茫茫的一片, 但让他奇怪的是,就连热视力都不用了, 就算找寻不到物质,但黑暗也是一种光线,只不过是它吸收了所有光线的波长罢了。 黑暗中前行,视觉已经失去了作用,就连修一的超视力也失去了该有的能力, 他靠着双手摸索着前进,然而,下一秒,仿佛又把手术刀,将他的感知神经都断开了, 继视觉失效后,修一的触觉也失去了该有的效果。 而到了现在,他才明白过来,不是光晕变黑了,而是他的视力消失了。 “该死我外星人!” 修一忍不住暗骂了一声,然而下一秒,他连说话的能力也没有了。 犹如实验室的小白鼠,修一被人尽情的玩弄着。 他想要反抗,但换来的结果却是身体发各种功能都在消失。 身体里的脏器,好似被人隔空按下了开关,停止了工作。 虚弱,前所未有的痛苦,呐喊声已经微不足道了,因为根本听不见。 蜷缩在一起的修一仿佛随时都会死去,而这正是光晕外,先驱者想要看到的。 当了许久的观众,这一次他终于露出了笑容,并舒心地股掌。 “呵呵,真是一只顽强的虫子。” “面对高纬度武器,三维生物是反抗不了的!” 当时间被擦除后,当一切感知系统消失后,修一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一样,孤独。 漫长的等待让人觉得时间变得尤为重要。 但就是这么重要的元素,在光晕中被掐掉了。 如果绝望能说话,一定FK你全家。 “这条虫子有研究的价值。” 伴随着轻笑声,科技文明创造的武器被打开了。 “啧,破坏力真是竟然呢。” 先驱者被震惊到了,强大如光晕都被修一破坏了百分之九十九! “差点就当你逃了出来。” 他看向修一的目光中充满了贪婪。 任人宰割的修一成为了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在忍界耀武扬威的他生平第一次吃到了苦头。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行走人世间,低调没有错。 波多老师,我终于悟了! “果然,我还是应该再低调一点才行。” 先驱者即将触碰到修一时,伪装成咸鱼的修一轻喃道: “外星人都像你们这般强大吗?” 先驱者震惊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缓缓落地的修一。 “你……竟然会没事?” “难道虫子对象限擦除有免疫能力?” 这一刻先驱者开始怀疑人生了, 无往不利的科技武器在修一面前无用? “是叫象限擦除吗?” “真特么厉害,差点死在这上面了。” 修一笑了起来,然后都差点哭出来了, “你好狠,见面就干我!” 要不是先驱者没有人样,修一都想要抱住他使劲的哭了。 “丑陋的虫子!” (ц`ω′ц*) 先驱者是惊怒的,他慌忙之间又想给修一擦除一下。 然而,当他拿出卡片状的黑色物块后,就被抢劫了。 “这就是象限擦除吗?” 看着手里的卡片,修一眉头紧皱,他差点就被这张卡片打败了。 卡片平平无奇,但却杀人不眨眼,要不是修一有超强的愈合能力,他今天就得在卡片上面栽跟头。 “你还我象限擦除!” 先驱者怒了,早知道有这种局面,他就不会手下留情,开面开启象限擦除灭掉修一。 而现在,很明显一切都晚了。 ( ̄~ ̄) “你们外星人都这么不讲理的吗?” 第103章 穿梭者,方舟文明 “你还我象限擦除!” “那是我的东西,你不能抢,蛮横的虫子!” “到我手上就是我的。” “请停止你的强盗行为!” “嗨,既然你都发现了,那我也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我就是强盗,嗨你能那我咋办?” “好气哦,你太欠打了!” “要不是我收手,你现在已经死亡了,愚蠢的虫子不知道感恩,反而抢人东西!” “别废话了,有种你也抢回去啊。” “你还给我,你拿着也没用,你又不会用!” “我不会用,我不知道给女人用吗,傻。” 哈?外星人都傻了。 “我再说一遍,它是战争武器,杀伤力很强的!” “我知道,我体验过,我最有发言权了。” “那你还不赶紧还给我。” “还个屁,不还。” 到我手的黑色卡片怎么可能坏给你,有种你来抢啊。 再说了,这小玩意儿刚才差点要了我的老命,你说还就还,那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先驱者现在很憋屈,他们的文明程度很高,科技水平也很发达, 但,仅凭自己的力量,他根本撼动不了眼前的虫子。 当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社会也会随着迎来爆发式的发展。 科技的长足深入带来的是种族智商的整体提高。 先驱者的科技能力很强,但是个体的战斗力就很弱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巴掌就被修一拍死。 而另一方面也能看出来,他们的科技水平真的很高。 抽取自身的灵魂然后附身忍界土着,这种生物水平相当高了。 就像替身攻击,肉体坏了都不会对灵魂产生影响。 先驱者紧握着拳头,一脸悲愤地看着眼前的修一。 让我祈求虫子归还象限擦除? 不可能的,除非让我死! 向低级文明摇尾巴祈求,这对于视界文明的先驱者来说简直是无法理喻的事情。 就好比,向大狗子摇尾巴露肚子,就为了一口热屎吃。 这对于高级文明视界族来说,比死都要难受, ╯﹏╰ 卑劣的虫子,不被驯服的种族,刻在骨子里低廉的基因。 果然,对待虫子,我就不该心软的。 先驱者很后悔,犹如吃了苦瓜似的, 但无端丢失一张象限擦除,这可是滔天的大事,马虎不得。 要是族里问罪起来,他真的承受不起老一辈的怒火。 要知道,象限擦除的真正威力是十分可怕的。 使用不好,它会连使用者都吞噬殆尽。 别说忍界,就连它所在的星系也会在分分钟之间瓦解。 这就好比,在和平年代丢失一枚大当量的核弹,这样的后果没人能承担。 因为,它的存在是极其危险的,一个不小心,毁灭一座上百万人口的城市也是很轻松的。 象限擦除在修一手里被不断地大量着,轻浮的手势好似随时都要启动卡片, 这让先驱者心惊胆战,冷汗在他的狗脸上不停的落下, 该死的虫子,你能不能小心一点! 你是想吓死爸爸,是吧? 咬牙切齿都不足以形容先驱者的心情,现在的他,恨不得撕碎修一。 虫子,虫子,丑陋的虫子,该死的虫子…… 泄气了的先驱者屈服了,他紧咬牙冠,艰难开口道: “象限擦除是星系战略武器,你能还给我吗?” “就一张小卡片就是战略武器了?” 卡片被收起,经过修一的观察,象限擦除漆黑不见光,仿佛有某种生物被禁闭在了上面。 “井底之蛙怎知蓝天之大!” “你这外星人说话怎么带刺呢?” 修一眉头一皱,他在先驱者身上感受不到恶意,要不然,现在的先驱者早就成为了尸体! “别废话了,赶紧把东西还给我,它本来就是我的。” “你的?你叫它,它要是应了,我分分钟还给你。” 先驱者的狗脸一阵青一阵白,都快气吐血了。 “不……不可理喻的臭虫!” “你们外星人说话都这么欠扁吗?” 修一收起了象限擦除,他冷冰冰地看了先驱者一眼。 “我……我承认我刚刚说话的声音大了些。” 先驱者被修一吓到了,他说话的声音也变小了。 “虫……阁下,请相信我,象限擦除很危险,你们把握不住的。” 修一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这话很熟悉。 “你们外星人也看直播?” “直播?啥玩意?” “潘嘎之交啊!” “(°_°)…闻所未闻!” “那你去死吧!” 忍界上空,大气层之上,先驱者后退了几步,被修一的气势吓到了。 |?Д?))) “难道……你要杀人灭口?” 人?就你们有人样吗? 修一笑了,站在宇宙空中,他看着受……惊的外星人, “你们外星人都长这么丑的吗?” “狗头牛面猪脚?拼接的物种?” 哈?我丑? 虫子你审美有病吧,赶紧去看看镜子吧,到底咱俩之间说丑! 先驱者很生气,但他又知晓修一的恐怖,实在不敢生气, 敢怒而不敢言,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受模样, ???ω?|||? 坏人,人家不理你了,嘤嘤嘤…… “我们是高等文明,不屑于人类孱弱的身体。” 先驱者高傲地讲述着,他狗脸上都是骄傲。 笑过之后,他狗脸变得些许落寞, “你想家了?” 修一试探性地问道: “也难怪,毕竟这里就你一只狗。” 狗?∪?ω?∪ 我他么是高贵的第二级文明,不要拿我们和狗子做比较。 先驱者生气过后有些颓废。 从离开母星的那一刻开始,他们流浪宇宙,探索适合生存的星球成了他们的任务, 先驱者是孤独和寂寞的,许多探索者在上万年的时光旅程中,因为承受不住寂寞,大多死在了自己的飞船上面。 经年累月的探索,家这给概念在他心里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眼角含着的是什么,原来是对家乡的思念之泪啊, “你的狗眼……红了哎?” “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了,你想家了?” 预想中的嘲讽声音没有出现,修一只是空灵地感叹着, “你们可是第二级宇宙文明哎,想回家还不是很轻松的事情,” 先驱者淡然的摇头,在宇宙,想哭……其实也是一件难事, 毕竟,失去重力后,眼泪也不会往地上掉, “家是心中的念想,回不回又有什么意义呢。” “了却念想,一路走好,不行吗?” 我这就成死人了? 你能不能闭嘴,开口就要气死人。 修一和先驱者,跨越种族的对话,心里都知道双方没有敌意, 谁说不同种族之间相遇一定要开战,难道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宇宙之大,难道就没有其他容身之所吗? “回家吗,你是有家不能回,我是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修一仰望着星空,叹息着, “你家不就是木叶村吗?” “也许吧。” “对了,给我讲讲你们视界文明的故事呗。” “视界文明?” “难道不是?” “闻所未闻!” “啊嘞?那你们是什么文明?” “穿梭者,方舟文明!” “那视界文明是谁?来自哪里?” 先驱者一脸疑惑地看着修一,两脸懵逼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都要爱上了对方似的。 “黑洞的边界,即为视界,那种恐怖天体的边缘还是文明存在吗?” 先驱者直呼六六六,他的狗脸都惊了, “看来黑洞不只是毁灭,还有新生存在。” “有用的知识增加了,有机会一定要进入黑洞看看视界文明。” 搞了半天你真不是视界文明啊? 修一嘴都张大了,仿佛要和先驱者狗脸亲在一起似的。 穿梭者,方舟文明吗? “你们外星人,有这么多文明吗?” “你才是外星人!” 第104章 捡拾的宇宙碎片 “方舟文明很强吗?” “你知道我们的故事?” “没有,可你的脸上写满了故事。” 先驱者在这一刻是感动的,恨不得抱着修一亲上一口。 为了寻找适合生存的星球,他们在浩瀚的宇宙里旅行, 从离开的那一刻起,他们这一生注定是不能返回母星, 有家却不能回,还有比这更悲痛的事情吗? 在高纬度里穿梭,时间成了可视物,它在飞快的流逝着, 它带走了旅行者满腔的热血和炽热的梦想,留下的只有死一样的孤独…… 先驱者是勇敢的,他敢于独自一人面对寂静浩渺的宇宙, 克服心里的恐惧才能更好的完成探索任务,才能不远万里出现在忍界, 对于修一来说,他很好奇地外文明,毕竟,在他心里,回到地球比埋尸更重要。 而旅行了上千年,到访过无数星球的先驱者则是很好的询问对象。 他犹如上千岁的智慧老者,知晓世间的一切真理,向他询问,事半功倍, “你先别急着感动,感觉给我说说你们的星球文明呗。” 先驱者的狗脸还是一脸的感动,双眼里含情脉脉覅看着修一, 好似,在惦记着他的菊花一样,花香招惹蜜蜂,采蜜只是顺带的。 修一有些后怕,先驱者毕竟在宇宙里航行了无数年,谁也不知道他的心理是否扭曲没有, 上千年孤僻的旅行,独自一人在飞船,想想都会寂寞死。 有时候,干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你为什么要后退?” 修一的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先驱者的观察,别忘了,先驱者的日常就是观察。 “你在害怕什么?” 修一嘴角抽了抽,他有些害怕先驱者靠近, “有科学研究表明,隔着两米距离聊天,就不用太担心被病毒传染。” “你是担心我身上带有宇宙的病毒?” 先驱者有些不高兴,赤裸裸的嫌弃他还看不出来吗? “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呢?” “抱歉,你好像不是人!” 听听,听听! 这是人话吗? 先驱者受到了打击,整个人都变的萎靡不振。 “无知的虫子竟然嫌弃我。” “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看我还是死了算了吧。” 先驱者哭了一声,和他一批从母星出来的探索者,十之八九都已经自杀了。 常年孤身一人面对浩瀚宇宙,这份孤独感,很少有人能背负起。 “你们外星人情感都这么垃圾吗?” 修一站在两米之外,好似在嘲笑一般说道: “我不是说你,而是说全部外星人都是垃圾。” “你不要太过分!” 先驱者不干了,他死可以,但不能被低级文明侮辱。 “要毁灭忍界,对于高级文明来说,就和洒洒水那样轻轻松松。” “还有你才是外星人。” 谁是外星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长相就像外星人。 嘛,算了,和外星人欧气也没有必要。 “你们方舟文明这么强,那你知道有平行宇宙吗?” 修一仰望着头顶的群星,他忍不住发文道: “如果有平行宇宙,那你知道该怎么去到那边吗?” 从这根弦跳跃到另外一根弦,要做多少功,该怎么跳,这对于修一来说还是陌生的领域!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先驱者冷哼了一声,他是有脾气的,他表示拒绝回答修一的问题。 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先驱者是高傲的种族,他才不会向低级文明屈膝。 “首先,你要搞清楚的一件事,你现在是我俘虏,我可以随意杀掉你。” 修一冷笑了一声,嘴角下的牙齿反射了寒光,犹如恶魔在发笑, 先驱者见状,不免有些害怕, “要不是我放过你,你现在已经被象限擦除抹杀了。” “我求你手下留情了吗?” 卧槽!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就应该彻底抹杀你。 先驱者现在十分后悔,修一的泼皮和无赖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也别假高冷了,我只不过向你请教几个问题而已,又不会杀了你。” 修一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他一脸认真地询问着先驱者: “灵魂穿越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吗?” “它能否用科学解释清楚?” “平行宇宙存在吗?” 见修一收敛了玩世不恭后,先驱者这才化身老年教师, 虽然很不情愿,但他潜伏在忍界这些年,很清楚人类是喜怒无常的生物, 面对自己的同类,也可以痛下杀手,千百年的战争就是最好的例子。 人类虚心前进的同时又目空一切,矛盾的种族迟早会迎来灭亡。 “就是,我跟他生什么气。” 先驱者内心嘟囔着,觉得自己很不理智。 “人类迟早有一天要毁灭在自己手里,到那时,我族就能进入忍界生存。” “不费吹灰之力就占据一颗适宜生存的星球,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 想到这里,先驱者内心已经哈哈大笑了起来。 想来,等母星的巨舰抵达忍界时,届时,这颗星球已经被人类自己清理干净了。 “我就勉为其难地回答一下他心中的疑惑吧。” 先驱者低下了高傲的脑袋,聆听者修一的疑惑。 “你之前使用自己灵魂附身在管理员大叔身上,就是使用了灵魂穿越吧?” 看着双眼希冀的修一,先驱者缓慢地摇着头, “灵魂穿越,这种高级探索宇宙的方法,方舟文明到现在还办不到这种事情。” “那你怎么会灵魂出窍,让附身在其他人身上?” 见修一急切的表情,先驱者这才缓慢地解释道: “上万年的岁月里,我探索宇宙,去到过无数星球,从中也发现了些神秘的文明。” “我不在乎你发现了什么,只想知道灵魂穿越是否真的存在。” 修一眉头紧皱,面对阅历丰富,知识渊博的先驱者,他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稀薄地大气层中,一人一兽沉默了片刻,先驱者缓慢地说道: “我猜是有的,但这种文明绝不是我们目前能接触到的,他们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先驱者的声音变得十分冷静和肃然,仿佛虔诚的信徒偶遇了上帝。 “灵魂穿越,遨游宇宙,像这种伟岸的构想,绝对不是第二和第三宇宙文明能办到的。” “只有宇宙里极少数的大神文明才能轻松办到,毕竟,纬度在他们面前,也可能只是个物理量罢了。” 修一脸上发紧,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而先驱者,犹如散播上帝教义的信徒,他还在继续传播着自己的教宗。 “仅凭科技文明是不可能探索完宇宙的,科技再强,它也有局限性。” “可观测宇宙之外是什么处境,混沌?没有人知道,而渴望知道宇宙真理的大神级文明就想出了灵魂遨游宇宙这种奇妙的构思。” “光速是很快,但在宇宙面前,终究是小巫见大巫,可能到宇宙毁灭的那一刻起,还是没有生命能探索宇宙之外的世界。” 先驱者叹息了一口气,双眼里满是对大神级文明的崇拜。 “我曾到访过一颗蓝色星球,在上面,我极其偶然地触碰到了大神级文明遗留的足迹。” “宇宙碎片,这里面隐藏着宇宙的奥秘,它揭示了宇宙从何而来,又要到何处,” “而我也是利用当下的科技做出了最大的研究,这便是灵魂出窍。” 先驱者在这一刻笑了起来,灿烂且阳光,要不是他长了一张狗脸,他绝对会是个帅哥。 “宇宙碎片,它好似造物主铺设了一块砖,上面残留了造物主的足迹,它强大且不可毁灭,晦涩而隐藏无上信息。” “根据它,就有可能探究宇宙的起源,甚至都能知道是平行宇宙是否存在,每个生命的前世今生都能由管中窥豹。” “它一定是大神级文明遗落在那颗星球之上,等待有缘人寻找到它……” “这么神奇啊,” 修一目不转睛地看着先驱者手里的宇宙碎片,光是看了一眼,好似又什么都没有看到,于是乎它又开启了强盗属性: “这么牛B?拿来吧你!” 第105章 蓝色星球的伏笔 先驱者空中凌乱,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丑陋的虫子,请停止你侵略者的行为。 暴跳如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和宇宙碎片相比,象限擦除已经显得不重要了。 宇宙碎片里极有可能暗藏着大道真理,就算是十块象限擦除都比不了一小块宇宙碎片。 先驱者眼中泛起怒火,他现在想灭掉修一,哪怕是同归于尽。 “还给我,立刻,马上。” “不听话的虫子只能被消灭掉!” 信不信人家嘤嘤拳捶你胸口? 混蛋,你听我说话啊,别玩弄宇宙碎片了,它有我好玩吗? 先驱者内心恨不得撕碎不礼貌的修一,宇宙碎片是必须要回来的。 它蕴含着至上的真理,留给低级文明简直就是浪费。 “我真傻,真的,这宇宙就没有比我更傻的外星人了。” “我单是知道他是个强盗,我就不应该将宇宙碎片掏出来。” 先驱者的肠子都要悔青了,他恨不得给自己一棒子。 “我可真是个睿智。” 自嘲了一声,先驱者正准备对修一用强,作为星际旅行者,他怎么可能没有防身武器。 正当他要将兜里的金色卡片掏出来的时候,目光却不经意间看向了修一。 “嗯?他好像在发光哎?” “是我老眼昏花了吗?确实像是在发光。” 先驱者疑惑不解,他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再度睁开时,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平平无奇的修一手里正拿着宇宙碎片,只不过他好像被碎片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渺小的虫子你怎么可能看懂宇宙碎片。” 先驱者很不耐烦,他想趁着修一入神的时候,将宇宙碎片抢过来。 正当他要将想法付之行动时,异样再度发生。 之间拿着宇宙碎片的修一突然浑身发光,光芒穿脱视网膜,直击大脑, 在先驱者脑海里面兀自出现了第一副画面: 一颗玻璃球掉落在地上,它好似很脆弱,和坚硬的地面碰撞后,它裂开成了无数小碎片, 小碎片在没有受力的情况竟然四散飞了出去,飞行中,它们也在不断的裂开和膨胀…… 神奇的画面突然一转,然后停留在了玻璃球掉落地上的前一秒,第二幅画面: 漆黑的玻璃球身上竟然映射出了一种生物,它们不被观察,因为玻璃器身上只有模糊的画像, 好似有东西遮挡了他们的真面目,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生物, 场景再度一换,第三幅画面:这一次成了蓝色的星球,大神级文明行走在人群中, 他们没有五官,仅仅只是个个体,他们逆流人群,好似在找寻着什么, 热闹的街头,竟然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身影,忽而,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他们停下了脚步, 原来是街角,有个少年发现了他们,于是他驻足观看,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期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而这一切都是由一块宇宙碎片记录下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一个狗脸生物出现在了大神级文明留下的足迹前, 还顺便捡起了宇宙碎片,至此所有画面都消失了, 庞大的信息流直击先驱者的狗头,他踉踉跄跄,好不容易才撑过晕眩的感觉, “刚才那些画面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先驱者的狗脸皱了,饶是它智商奇高,一时半会儿也想还不清楚这里面的联系。 “宇宙碎片是想给我透露怎样的信息?” 先驱者握着脑袋,他脑海风暴已经启动了, 他在思索和回忆着画面,他想搞清楚这里面的联系, 指甲被咬破了,头发都掉光了,先驱者还在思索。 “晦涩球体,宇宙碎片,神秘生物,大神级文明,他们都在找寻着什么?” “蓝色星球又隐藏着什么奥秘?” “蓝色星球?” 先驱者狗脸大变,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锋利的犬齿紧紧地咬合在了一起。 “我脑海里关于蓝色星球的记忆被抹除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跨越纬度的力量吗?” “是大神级文明留在宇宙碎片上的后手吗?” 先驱者的脸色变得很沉重,思索过后,他将一切原因归结到了修一身上。 宇宙碎片他拿起过,但什么异象都没有发生。反而被修一抢走后,异象不断。 “宇宙碎片,好像在警醒或者提示着这家伙!” 突然,先驱者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晦涩难懂的记忆被串联了起来。 他凝重的目光看向了修一,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了。 “这个强盗到底什么来历?” “大神文明为什么寻找他?” “难道,我会出现在蓝色星球这件事都被他们预料到了吗?” “难不成,这块宇宙碎片就是他们要借由我的手,然后再交给这个强盗吗?” 先驱者内心十万个为什么,即好奇宇宙碎片和神秘生物的关系,有在乎修一和大神级文明的联系, 他的脑袋都快抓破了,成为秃头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先驱者脑里犹如一团浆糊,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脑海风暴刹那间停止了,只因为,先驱者从修一脸上看到了热泪。 “他……竟然哭了?” “他为什么会哭,难道我们看到的画面不一样吗?那他看到了什么?” “宇宙的奥秘?大神级文明为何到访蓝色……蓝色什么来着?” 消失的记忆又给先驱者设下了绊子。 “该死!大神级文明这是在玩弄我啊。” 先驱者是聪明的,他知道这都是大神级文明在宇宙碎片上留下了消除记忆的手段。 “我真傻!凭借我们的文明,根本不可能发现高纬度的宇宙碎片才对!” “大神级文明也太会玩弄计谋了!” 先驱者仰天长叹息了一声,嘴角的苦笑有些无奈和不甘心。 但,面对高纬度发文明,他真就是没有一点办法。 当一切归于平静后,先驱者和修一,一人一兽呆滞地望着对方。 “你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 几乎是异口同声,他俩各自询问着对方。 先驱者看了一眼修一,哼!原来强盗也会哭啊。 “虫子也会哭吗?”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面对先驱者的调侃声音,修一只是淡然一笑。 “谢谢你将宇宙碎片送到了我身边。” “哼,别以为这样你就想占为己有。” “可是,它已经变成了我的所有物。” “少废话了,赶紧还给我……” 不可思议的事情再度发生了,先驱者呆呆地看着宇宙碎片进入到了修一的身体。 “吞噬宇宙碎片?这……怎么可能?” “肯定又是你在搞鬼,使用的障眼法罢了。” 先驱者不相信,毕竟这不符合科学, 宇宙碎片暗含世间的法则,大道和真理,它是构成世界的重要组成, 可现在,它偏偏进入到了人类的身体之中。 “难不成……这个强盗就是宇宙本体?” 先驱者喃喃自语,但很快就反驳了自己。 “不可能的,宇宙神秘且绚丽,怎么可能是一个强盗!” 先驱者快要怀疑狗生了,他的狗脸全是疑惑, “区区人类,怎么可能与宇宙相提并论。” “我给你脸了是吧。” 一旁的修一,仿佛也陷入到了记忆之中,他时而笑,时而哀愁,但更多的是浓郁化不开的悲伤。 如果悲伤有实物,那一定是修一。 深呼吸了一口气,修一退出了伤感的回应,他看向了宇宙深处, 目光如炬,仿佛可以洞穿宇宙似的,他静静地看向宇宙边缘,不悲不喜, 当目光穿脱宇宙时,他嘴角露出了一抹深邃的笑容。 “找到……你们了!” 话音落下,宇宙深处仿佛有大恐怖发生,宇宙也随之震动起来了。 没有人知道人类为何出现, 宇宙诞生何处,宇宙之外有是什么, 混沌之外的地界算什么,是圣级所在吗? 真的有造物主吗? 这一切,修一都付之一笑…… “你要继续旅行还是跟我回忍界?” “都被你看穿了,自然先去忍界躲避风头。” “看来你们外星人也不傻嘛。” “我俩之间,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外星人?” “飒,这谁知道呢,这种事情日后再说,回木叶,我请你吃狗头火锅。” “滚你大爷的!呀屎啦嘞!” 第106章 外星人就是矫情 被强盗抢走的东西注定是要不回来的。 宇宙碎片和象限擦除更不可能,强盗的口袋只进不出。 “强盗什么的,都是坏人。” 先驱者残念不断,要不是打不过修一,他指定要动用无力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宇宙碎片不说了,最起码象限擦除得换回来才对吧。 “渺小的虫子真是太可恶了。” 只敢小声哔哔的先驱者丝毫不敢对修一发火。 大神级文明怎么会看上这家伙呢? 想不通,搞不明白,我觉得他们看人看错了。 他们虽然是高级文明,但也有眼瞎的时候啊。 先驱者跟随着修一的步伐进入了大气层,然后缓慢地降落在了木叶。 “认识一下,我叫修一,你也可以叫我爸爸。” ( ̄~ ̄) “爸爸?” 先驱者疑惑地念叨了一声,修一的微观表情很奇怪,这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好奇怪的称呼,你们低级文明的语言总是让人难以理解。” 修一使劲地憋着笑容,脸都要变红了。 “那我以后就叫你NMML,你看行吗?” “又是个奇怪的词语,这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该不会是在玩弄我吧? 总觉得他的笑容不怀好意,难不成他是惦记我身子? 潜伏忍界多年,先驱者早就知道这个世界里有一群奇怪的生物,他们总喜欢爆肝同性。 这就让方舟高级文明先驱者难以理解了。 “咳咳,所谓NMML就是我爱你的意思。” “你出门看见漂亮的女人,你也可以对她说MMP,她们一般会对你热情相待。” 先驱者的狗脸上满是不解,低级文明让他觉得有些搞笑。 “修一你NMML!” “这样说,没问题吧?” 见先驱者纯真的狗脸,修一的脸都黑了。 你丫故意的吧?就是想单纯骂我对吧? 自食恶果的修一脸色难看,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顿了顿,他才说道: “算了,你一只狗也好看不到哪去,我收回NMML。” 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是高级文明,能不能收起你的偏见? 我都没有喊你虫子了,你就不能喊我名字? 先驱者真的很恼火,一张狗脸龇牙咧嘴,恨不得扑上去咬修一一口。 “对了,你是方舟文明的先驱者,那总得有名字吧,你叫啥?” 修一挠着头,他对先驱者很好奇,为满足求知欲,就先从名字开始。 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交流节奏嘛, 先驱者很满意修一的问题,于是乎他狗脸上飒气朗朗,傲然道: “你可以叫我梅尔·洛夫斯基·布莫布舒弗斯基。” 瞧见先驱者骄傲的脸,修一嘴角抽了抽,有些汗颜, “那我还是叫你MMP好了。” “为什么要擅自更改我称呼?” “你名字太长了,念着也不好听。” “你这是偏见,我这明名字咋就不好听了。” 先驱者很愤怒,名字是一个人的标签,标签没了,那他还是人吗? “苟子哥,请息怒。” 修一安抚了一下先驱者,然后解释道: “你是外星人到访忍界,你肯定也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吧。” “要不然,被忍界土着发现是你地外文明,指定会把你抓去解剖。” “变成一个标本,全世界的展览,这多丢方舟人民的脸面是吧。” 听闻修一的话,先驱者冷静了下来,认真思考后,发现,还特么挺有道理的。 “这话没毛病,那我就用代号吧。” “那你选择MMP?” “用苟子哥!” 从修一的表情来看,先驱者觉得修一在给她挖坑,于是乎他选择了好听且朗朗上口的苟子哥作为忍界新名字。 从此,先驱者在忍界有了新的名字,苟子哥。 “苟子哥,你刚刚从宇宙碎片里看到了什么?” 修一靠近苟子,然后低声询问道: “从外太空回来,你都不让我归还宇宙碎片,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苟子白了修一一眼,恨不得捶他。 “我让你还,你又不还,说了也白说。” “嘶,你固执的思维怎么一下子捋顺了呢?” “瞧见没,这就是你们低级文明固有的偏见。” 修一无语地看了一眼苟子, 你丫一口一个低级文明,咱俩之间到底谁心里有偏见,你心里就没有一点逼数吗? “我不用做一些伪装吗?比如找个死人附身?” 来自方舟文明的苟子警惕着周围,好似没有一点安全感。 他不断地观察着木叶的村民,他知道自己的外貌和人类有着区别, 以前,他怕身份暴露,一般都是找个死人附身。 虽然人类的身体孱弱,但总比被发现然后拉去解剖好多了。 苟子是理智的,他知道忍界有种奇怪的能量,名叫查克拉。 它能让普通人一下子拥有超凡的能力,搬山蹈海,赴汤蹈火都没问题。 为此,他解析过查克拉的内质,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 “这倒是一个问题,毕竟你长得确实不像人。” 修一看着苟子的外貌,认真地思考着, “你灵魂出窍一般能持续多久?” 苟子认真思考着,然后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大概十五天吧,我对宇宙碎片的研究还很肤浅,没有大神级文明那种能力。” “灵魂出窍期间,我一般都将本体放在了飞船之上,以免被人发现破绽。” “十五天吗?那也够了。” 帮助苟子改头换面势在必行,被人发现他是奇珍异兽就完蛋了,就这样,修一带着苟子回到了墓地, 此时的木叶墓地,早就被木叶忍者被围起来了,不让外人轻易靠近。 而立花的身影也消失了,修一有些疑惑,但没有放在心上。 “你看你干的好事,墓地是不能回去了。” “这能怪我?明明是你一巴掌干死了我的替身,我受到威胁才扔出光晕的。” “那还不是怪你,谁让你没事吓我,还准备杀我呢?” “我要是知道你是怪物,我分分钟跑得远远的。” “你才是怪物,你个狗头外星人,就知道瞎搞。” “修一,我发现你对地外文明有很大的偏见。” “咋了?不服?干我啊?” “抱歉,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你丫变态∑(O_O;)!” “哈?不喜欢男人就是变态了?” “那喜欢男人那种人呢?” “异性是为了繁衍后代。” 奇怪和没用的卵求知识又增加了。 低级文明真可怕,竟然对同性大打出手! “墓地是进不去了,我们去祸祸其他村子吧。” 祸祸?难道不是莅临吗? 苟子总觉得修一会带坏他,但眼下,他也没有丝毫办法, 而且,他在修一身上看到了某些宇宙真理的可能性。 为了更好的了解宇宙碎片,苟子委身给了修一。 “你愣着干啥,发骚了吗?” 见苟子原地踏步,没有跟上自己,修一不免有些疑惑。 “难道是不适应忍界环境?你们外星人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 “修一,从我的角度来说,你也是外星人。” “你可别废话了,紧紧地跟上我。” “嘁,说的跟谁会迷路似的。” 下一秒,修一凭空飞了起来,地面的苟子看得目瞪口呆。 “妈惹法克,他怎么会飞啊?” “他屁股上安装了发动机吗?” 到了现在,苟子猛然地想起来,修一在外太空竟然也没事。 “这家伙果然是怪物!” 苟子思索时,修一无语地落地了, “你丫不是说不会迷路吗,你倒是跟上我的脚步啊!” 苟子一脸憋屈,有苦说不出的委屈表情。 “跟你妹啊,我特么又不会飞。” “嘶,你们外星人逼事咋这么多?” “修一,你这是偏见。” “你们外星人也太垃圾了吧。” 明明是你的能力太超乎寻常了好吗,还有,请别对外星人带有偏见,求你了。 苟子都快哭了。 这他么都是些什么人啊? 身为外星人,我真的很抱歉! 就是,你能不能对外星人的要求稍微降低一点,不然,奴家真的办不到啊。 “外星人就是矫情。” 修一无奈,他缓慢地蹲下了身: “愣着干嘛,上来啊,我带着你走。” 苟子很不情愿,够脸上有些娇羞, “这样不好吧?” “求你别哔哔了好吗!” 有人背你,你话还多! 修一吐出了一口气,然后苟子就骑到了他脖子上面。 “你他么……” 第107章 立花妹纸殉情了 “你是不是要死?” “哪尼,何出此言?” “我是背你,不是让你骑我!” “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你带着我飞?” “飞你妹,去死吧,可恶的外星人。” 修一的脸都被怒火焚烧扭曲了,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苟子。 “你……你别看我,我是不会脱的。” “你丫就是个煞笔!” “谢谢夸奖。” “??” 修一叹息了一口气,跨越种族之间的有友好沟通肯定是行不通了。 文明都不一样,语言的魅力,苟子自然也体会不到。 修一被外星人打败了,但忍界并没有遭遇到入侵。 “你就不能不飞吗?” 苟子认真地给修一分析着当下的形式: “墓地遭受了光晕的袭击,木叶自然是受惊了,他们肯定在这周围布下了许多忍者。” “如果我们选择飞行离开,势必会被他们发现的。” “这种事情还需要你教我?” “那不然呢?” 修一摇头了,很明显苟子低估了他的速度。 ┗(??へ??╮) 背肯定是不可能再背二货的,谁知道他下一次会不会骑在我头上用水管滋我。 就这样,修一带着苟子躲避着木叶忍者巡逻队,悄然离开了墓地。 在超视力和超感知能力之下,修一很快就找到了一条路,左拐右拐就逃离了是非之地。 “你丫是不是肾虚啊?” 修一眉头紧皱地看着不断喘息的苟子, “是你不知道累吧?” 苟子埋怨地看着修一,眼神里都是抱怨。 “一口气跑了四五公里不带歇气,你果然不对劲。” “明明就是你太虚了,这才多远,你就快累死了。” 修一叉着腰,尽情地嘲讽着苟子: “你们外星人都真孱弱吗,连忍界的小孩都比不了。” “看来还是我对外星人的要求太高了。” 深深吐出去一口气,苟子不反驳了,他已经习惯了修一的挖苦。 随你怎么说,回你一句我是狗。 “你和大神级文明有什么关系?” 月光洒落在大地,晚风呼呼地吹着,凉爽惬意的感觉包裹着两人。 “他们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母星?” 苟子说完后就安静地等待着修一的回答,他不急,就连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你也看到了啊。” 修一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声。 “我……大概成了他们的人质吧。” “人质?难道不是人体研究?” 苟子看得清楚,蓝色星球里的小孩根本没有修一现在的能力。 经过他的思考,唯一解释得通的就是,修一被外星人抽取了灵魂,然后改造了。 “这种事情嘛,我也不知道。” 修一耸了耸肩膀,毫不在意的语气道: “大神级文明很强吗?” “毁灭一个星系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放屁吧。” “就像你现在说的话犹如在放屁,是吧?” “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低级文明的代表!” “谢谢夸奖!” “我没有夸奖你!” “我就当它是夸奖,不行吗?” 苟子被打败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可能这就是低级文明的劣根性吧。 “你说,大神级文明有惧怕的生物吗?” 修一呆呆地看着胸前的宇宙碎片,它犹如融入到了肌肤,但又能清晰的看到它。 “宇宙碎片又是从何而来的?” 苟子沉默了片刻,叹息了一声起身: “世界都是被造物主巧妙设计好的,真理,规律,物质的组成都像是预先设定好的。” “大神级文明可能是诸多文明里超凡的存在。” “但是,在造物主面前,他可能也不堪一击。” “就像我们在大神级文明眼里那样宛如蝼蚁?” “也可以这么理解。” “那造物主他们有惧怕的某种生物吗?” 苟子摇头叹息了一声, “我不清楚宇宙之外是什么,造物主又是否存在,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想多了,就想自杀。” “这话我倒是很赞同。” 修一拍了拍屁股起身,当务之急是要给苟子找一具身体。 “走吧,给你找户人家。” “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都行吧,我不挑食的。” “我特么让你附身,不是让你吃人。” “就是附身啊,谁喜欢吃人啊,那么多疾病和细菌,我避之不及呢。” “那你说话注意点,我总觉得我会忍不住揍你。” “你那是有病,暴力倾向,建议早点治疗。” 当村民出现在街头时,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毕竟,苟子现在见不得光。 “你探索宇宙上千年,你觉得有平行宇宙吗?”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互相扯蛋。 宇宙碎片的记忆里,蓝色星球不在他所在的纬度,修一有些难过。 “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慌?” 面对十万个为什么的修一,苟子口干舌燥很不耐烦了! “我要是什么都知道,现在早就被造物主杀了。” “相信我,越靠近真相,离死亡越近。” 修一挠着头,在的内心,有许多的不解之谜, 本以为苟子会给他一一解惑,但是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揍你哦。─=≡Σ(((つ??ω??)つ” 宇宙碎片不仅能让修一探知宇宙的奥秘,更能让他近距离的窥探“造物主”。 不过,就像苟子说的,知道越多,对自己越不好。 修一忍住了好奇心,带领着苟子到木叶村外撅坟挖尸。 “修一,你是在玩我吧?” “我对人兽杂交没有兴趣。” “那你为什么要带着我挖坟?” “你不是正好缺一副身体吗?” “那你就去挖被人的坟墓啊?” “难道你就不怕被人家诅咒?” “傻孩子,这种缺德事肯定是你自己动手啊,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挖坟?” 苟子郑重地摇头拒绝,死者为大,人家都已经入土为安了,你再去撅人坟墓,不怕遭报应吗? “难道我们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比如说?” “杀一个人多省事!” “那也行!” “对吧,趁着夜黑风高,杀人多简单啊。” “那你自己动手?” “这恐怕不行,毕竟杀生造孽!” 修一嘴角抽了抽,手里的铁锹恨不得砸在神棍苟子身上。 你他么用光晕和象限擦除对付我的时候,可半点慈悲心都没有啊。 修一最讨厌区别对待了,而这时,苟子还很担忧的问道: “修一,你为何一脸愤怒?” “难不成知道自己被绿了?” “法克,今晚说什么都要吃狗肉火锅!” “放肆,狗是人类的好朋友,你怎么忍心吃狗狗呢,” 苟子悲愤地抢过了修一手里的铁锹。 “夜黑风高,正是盗墓的好日子,只希望墓主人没有尸变。” 潜伏忍界许多年,苟子还是知道许多事情的。 “修一,他没有尸变吧?” “就算你晚年浑浑噩噩浑身长绿毛,墓里的家伙都不会。” “低级文明就是小气爱记仇。” 月亮赤裸裸的照射着修一和苟子干坏事,但却无能为力。 “修一,这墓主人今天刚下葬吧,泥土都还很新鲜。” 修一摇着头,他今天不上班,也不知道谁埋葬的。 “那还不好,你赶紧趁热啊。” 苟子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嘿咻之间,泥土飞溅,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棺材。 “啊嘞,下葬不需要钉钉子吗?” “尸变跑了怎么办?” “你操心的事情可真多!你咋没去死呢?” 修一怼了苟子一句,谈话接过铁锹就跳进了坑里。 “修一你说话真能噎死人。” “你是狗,不是人,要不然我们会这么麻烦偷人尸体?” 好气哦,好像揍他! 当棺材被撬开,当月光洒落,墓主人露出了真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在森林里响了起来。 “怎么会是立花?” “你挖自己老情人的墓?” “立花怎么会睡在这里?” “被活埋?这是殉情吧?” 一时间,修一像是触电一般,头皮发麻的他缓缓地探出了手,试探着立花的鼻息, “你要死啊,你情人还有得救,干嘛像是没了妈妈一样,脸色这么难看。” 听闻苟子的话,修一瞬间泄了气,然后抱着立花跳出了墓, “这姑娘,真正的爱你爱得死去活来。” “你可闭上你的臭狗嘴吧。” “呵呵,低级文明的偏见。” 第108章 拯救,苟子的倔强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给她人工呼吸啊!” “果然低级文明的生物就是不开化的动物。” “你这是偏见!” “偏见个毛啊。” “你有这废话的功夫,还不如拯救一下昏迷不醒的妹纸。” “还不是你在一旁瞎哔哔,耽误了我施救。” “呵呵,这都能怪到我头上,低级生物果然不可理喻。” 修一嘴角抽了抽,一股无名怒火中烧, 你这么纽币,你行你来啊! 修一内心在狂啸,但看了一眼苟子那张狗脸,到嘴的话又被他咽了下去。 这么好看的姑娘要是被苟子亲了简直就是糟践了。 果然,长得丑的生物就是敢为所欲为。 虽然不知道立花是如何活埋自己的,但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 修一将自己的双手放在了立花的身前,一股绿色的查克拉能量兀自出现, 温润的查克拉在修一的精妙控制下,它在唤醒立花的意识,修复她身上的伤口。 之前,在墓地,无端送人头的立花就因为光晕恐怖的引力而深受打击, 加之她情绪波动太大,一悲一喜之间,瘦弱的立花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黑洞是恐怖的,没有人和天体能逃过它的抹杀,即便是光速也不行, 至于修一被吸入光晕还会安然无恙,外挂可忽略不计, 立花以凡人之躯硬抗黑洞的撕扯,这不受伤还有鬼呢。 “这妹纸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吗?竟然想要自杀?” 苟子围在一旁,他仔细地观看着修一使用查克拉的手法。 “你不结印吗,不结印都能使用忍术吗?” 苟子他小小狗头装满了不解, 但现在的修一哪还有心情理会他,面对漂亮的妹纸和狗头,是个人都知道该选择谁。 “你可几把闭嘴吧,要不是因为你,立花也不好想不开。” (?????) “我躺着都能中枪,低级文明真有你的。” “苟子,信不信我打爆你的狗头?” “我信,我怎么会不信呢,毕竟低级文明就知道使用暴力解决问题。” 这家伙以前说话就是这个调子吗,这么欠打,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修一一脸复杂地看着狗头,仿佛想要看清楚他的命格有多硬。 “看你妹啊。” Σ(-`Д′-?;)? 被一个牲口盯着,苟子内心不免有点发怵。 “看额干甚?赶紧救你老相好啊!” “哎呦喂,低级文明都是傻子吗?” 修一嘴角抽了抽,脸上满是黑线,他现在很想扁苟子。 “唉,这么漂亮的妹纸,年纪轻轻怎么就眼瞎了呢?” “修一,你该不会对人家姑娘用强了吧?” “你这么丑,她怎么可能看上你?” 苟子多愁善感,好像立花没有选择他就是一种极大的错误。 我特么……今晚必须吃狗肉火锅! 天冷就得吃点暖胃的食材才行! “修一,你眼里全是欲望,可别这样看着我,我怕。” ヽ(*。Д)o゜ 苟子打了一个冷颤,他被修一赤裸裸的目光吓到了。 “低级文明的生物都是变态吗?” 小声嘟囔,却还是被修一听见了。 修一现在火啊,救治立花的同时,还要听苟子逼逼叨,这不是要了他老命嘛。 “我可去你妈的。” 话音未落,修一一脚就将唠叨个不停的苟子踹飞了! “修一……你好狠,竟然对我菊花下狠手。” “不好意思,我用脚踢的!” ( ̄~ ̄) “你妹!” 还别说,潜伏在忍界许多年,苟子都学会了忍界通用语言。 生气骂人那一套学得六六的! 少了个烦人精,修一终于可以静下心医治立花。 “傻姑娘,我又没死,你至于走极端吗?” 修一叹息了一口气,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她的指甲。 粉色的指甲力全是泥土,指甲也裂开,变得脏兮兮的。 立花脸蛋上,除了泪痕还有泥土, 是用双手挖掘出来的墓坑吗? 修一苦笑了一声,他有点想不通。 “我们才相见,你至于为了一个普通人而殉情吗?” 修一很清楚,所有的一见钟情,都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但他还是有点想不通,自己也长得不帅,为什么会得到立花的青睐。 这是困惑了修一很久的问题,而苟子和宇宙碎片的出现,让更多的问题也随之诞生, 修一也难免有些自顾不暇。 (っ╥╯﹏╰╥c) 扛着血腥镰刀死神走了,他围绕着立花转了又转,最后不甘心地离开了, 死神离去前,他驻足观看了修一许久,忽而,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当一切归于平静,泛起涟漪的水面变得犹如安静后,咳嗽的声音响起来了, 静谧的夜晚,咳嗽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楚,它传播很快, 以至于在一边思考人生的苟子也听见了, “修一,你情人醒了哎。” “用不着你提醒。” “你也太冷淡了。” “咋滴,你不服啊?” “放心,我不干你!” 修一和苟子斗嘴之际,躺在地上的女人呆呆地看着他, 立花睁大着双眼,眼泪汪汪,好似随时都会流下来似的。 她嘟着嘴,紧紧抿着红唇,她双目含情,没有言语,却倾述了所有的委屈。 倔强的眼泪终究还得抵挡不住地心引力掉落了下来。 哒哒哒,滴落在草上的泪水犹如雨点发出了响声, 立花咬着红唇,哀怨地看着修一。 “我终究……还是追上了你的步伐。” 含情脉脉的立花仿佛想要将修一的脸庞刻入到记忆深处, 以待轮回转生后,为了重新找到修一,她有迹可循, “啧啧啧,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会是傻子呢?” 最喜欢言情剧的苟子在一旁独自流泪,他忍不住感叹着: “爱情果然让人心碎,但它又是时间最美好的东西,似毒药,让世人如痴如醉。” (???^???) 苟子被感动到了,他拿着修一的衣角擦拭着鼻涕和眼泪。 “修一,我祝福你俩修成正果。” “对了,我要当你孩子的干爹,”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们去草丛里办事吧。” “新婚快乐!” 祝福完,苟子拿起衣角重重地擦拭着鼻涕。 修一和立花两人之间你侬我侬的氛围被鼻涕的声音大破了。 特别是修一,他的脸都黑了,衣服上全是苟子的鼻涕。 白色的粘稠液体,谁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宇宙病毒。 总之修一被恶心到了,他安抚了一下立花,起身脱下衣服, “修一,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啊?” 见修一正对着自己脱衣服,苟子变得很慌张,他隐约间觉得菊花发痒。 “傻乎乎的妹纸在几身后,你和她才能繁衍后代啊,你不要入歧途啊。” 苟子是全身都在拒绝,他不想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但,修一更快,更霸道,不给他丝毫反抗的余地就抓住了苟子的手。 “打咩~打咩~打咩哟~” 见修一要来硬的,苟子嘴上说着不要,可脸上的表情别提多高兴了。 正当他发骚之际,修一的衣服盖在了他头上。 “修一还是你会玩,竟然给我盖盖头。” “嘛,其实低级文明还是挺有意思的。” “来吧畜生,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苟子自顾自的说着,等待他的是一记鞭腿。 “滚你妈的,少在这恶心我了。” 修一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后,苟子被踢飞了,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升天,肉体要破碎了。 浑身的疼痛直击他的大脑,苟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在他兜里,一张金色的卡片呼之欲出, “修一,你来真的啊?” “低级文明就是喜怒无常,法克!” 其实修一手下留情了,要不然,苟子现在已经死亡了。 “给你一点教训,分清楚谁是主人,谁是狗子。” “你妹!” Σ(-`Д′-?;)? 骂人,这是苟子最后的倔强! 第109章 我要给你生孩子 离奇的晚上终于迎来了刺眼的光芒, 该尽职尽责的太阳上班了,月亮的收敛起自己的舞姿,它悄然地躲藏了云朵后面, 直至将地球的照明权移交给了太阳,它便功成身退了。 精致的阁楼,有的人一夜未睡,他们不是夜猫子,有可能是辛勤的清洁大叔上班了, 只是今天很不幸,他上的是夜班,他也交接了,毕竟,墓地的清理工作大致上算是结束了, 在优美的歌声中,大叔回家了,而阁楼上的修一尽管困得不行, 浓厚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大熊猫, 唯一的缺点就是,他没有大熊猫招人喜爱, “你也是纽币,守着你的老情人一晚上没睡,” 从外太空返回地球的苟子对修一的毅力表示了赞赏, 睡眠对于苟子来说,是造物主的恩赐,好好的睡觉才能迎来崭新的一天, “她没事,你去休息一下吧,毕竟,你可是打工人,一天不工作就得失业。” 苟子的脸上有些无奈,他实在理解不了修一的行为, 明明自身实力强得可怕,却任劳任怨地辛苦工作, 果然,他还是理解不了低级文明的生物在想什么。 “真想将修一解剖了,看看他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怀着这样的好奇心,苟子叹息了一口气。 “你死了啊,没听到额在和你说话?” “大早上的,你就这么闲吗?” 修一的视线从安睡的立花身上挪开了。 “你要是觉得闲的蛋疼,大可以手做一场阉割手术。” “果然不能对低级文明太温柔了。” 苟子有些生气,毕竟他是在关心修一,可后者像是根又丑又硬的搅屎棍,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唉,谁让我这么好心呢,” 说话间,苟子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颗绿色的药丸递给了修一。 “喏,这是我根据宇宙碎片研究出来固本培元的药丸。” “我又没有病,给我颗药丸干嘛?你想毒死我?就因为的时不时揍你?” ─=≡Σ(((つ??ω??)つ “我要是想报复你,会用这种低级的投毒方式?” “以我们方舟文明,想要抹杀一个星球文明,那还不是洒洒水般简单。” 修一无语了,别把杀戮说得很轻松好吗? “你就不能收起你吹牛逼的坏毛病?” 修一接过了药丸,然后白了一眼神气的苟子。 “你确定药丸里面没有剧毒?” “哼哼,低级文明的猜疑链真可笑。” 苟子表示可笑,于是他就笑了笑, =????(???*) 修一尴尬地都能用脚抠出一套三室一厅了。 苟子丝毫没有察觉到尴尬的氛围,反而叉着腰,犹如高高在上的大太监似的。 “还不跪下来谢恩?” “哈?” 修一脸黑了,拳头被握得嘎吱作响。 “你丫确定?” “嘛,不跪就不跪,至于威胁人吗。” “低级文明的生物就知道使用暴力。” “你们外星人都像你这样嘴碎吗?” “真就不怕别人干你们?” 闻言,苟子情绪低落了下来,言语中有些凉凉的意味。 “再强的文明终究会迎来毁灭的时刻,方舟如此,你们也不例外。” 见苟子情绪低落,修一皱眉,他有些不理解。 “情绪这么多变,你大姨妈来了吗?” 清晨木叶,阁楼的窗外,鸟儿在瞎几把的啼叫着,像是在求偶,又像是在说: “煞笔,你来打我啊。” 反正很吵人,吵得人心都乱了起来。 阁楼上,良久的沉默后,苟子的脸上出现了一片惨淡的笑容。 “我的母星,昨晚好像被毁灭了……” “我甚至都来不及向父母发一条讯息……” 闻言,修一脸色顿变,身子都震了震,喉咙滚动,话音有些悲伤, “那昨晚上,宇宙突然迸发出来绚丽刺眼的光芒,它犹如在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灯泡,难道它就是……” 苟子抬头,不想将眼泪流落在地上,乐观自信的外星人,在这一刻……无家可归了, “光速和电磁波是宇宙里最快的速度,但我却是在母星毁灭后的千年才收到了这封绝笔信!” “千年里我曾无数次想过回到家乡,可终究还是怕给父母丢脸,选择行走的越远,可是我却越想家。” “现在,我的家只存在于记忆了。” “我大概才是低级的生物吧。” 倔强的苟子没有哭,只是他的眼睛被熏到了,在流口水, “那这样来说,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 修一剖析着自己,企图让苟子从伤感之中走出来,毕竟,多愁善感的苟子像是换了一只狗,以至于修一都不忍心揍他了。 修一轻笑了一声,他起身和苟子肩并肩站着,他眺目远望,眼底却都是记忆中的人, “我的家应该是在那颗蓝色星球,可是我现在都不知道他在哪里,更别说找到它。” “我也想念我的亲人,哪怕我身为孤儿,可我还是想念哪里的一切。” “活着的时候没有好好珍惜,等到失去后,才知道分别时是有多么的撕心裂肺。” “哪怕是家乡的一捧泥土也好啊,最起码有个念想不是吗。” 话音落下,床上的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床上, 修一拍了拍苟子的肩膀,他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可到最后还是没有办到,反而是表情有些吓人。 “我可没有安慰你的意思,我只是在述说自己的心里话。” “哼,说得跟谁希望被安慰似的。” 苟子笑了,眼中的悲伤随风飘扬,他紧握着手,然后双目炽热地看着修一。 “我不搞基!” 修一摇头拒绝,先声夺人表明立场。 “宇宙碎片蕴藏着无穷的奥秘,说不定利用它可以重启宇宙。” 苟子脑海风暴展开了,且飓风逐渐演变成凶残的龙卷风。 “宇宙碎片关乎重大,它绝不仅仅只是构成宇宙的基石。” “大神级文明也绝对是有意将宇宙碎片放在了蓝色星球,他们知道日后的某一天我会观测到蓝色星球并捡拾起宇宙碎片,他们一定是想告诉我们某些事情。” 苟子现在无比激动,犹如溺水者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救命稻草。 “他们到底是想告诉我们什么事情呢?” 修一眉头微皱,丝毫没有察觉到立花眼含热泪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那大神级文明为何不自己将‘那些‘事情办到,反而这么复杂,且跨越时间埋下这么多伏笔?” “以他们的科技手段,想要轻松办到‘那些事情‘应该很简单吧?” 苟子闭上了双目,他陷入了沉思,在修一的等待中,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有没有可能,大神级文明被更高级的文明监视或者限制了人身自由。” “你是说造物主出手了?” “很有可能。” 闻言,修一和苟子双双陷入了沉默,死一样的寂静环绕着两人。 直到,立花抽泣的声音打破了一切, 修一和苟子两人嘴角抽了抽,对视一眼后疯狂地给对方发着问号。 “你的老情人醒了?啥时候醒的?” “我们的谈话没有被她听见了吧?” “这谁知道,都怪你瞎几把乱说。” “怪我咯??(???)明明是你满嘴跑火车,一不小心就说漏了。” “现在是谁的责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稳住老情人,最好让她物理性失忆。” “物理性失忆?” “用棍子打晕她,让她的海马区选择性失忆。” “这不太好吧?” “你心疼了?低级文明的情感果然多余。” “废话,让你揍你亲人,你敢吗?” “怎么不敢,你太小看高级文明的决心了。” “做狗还是你在行!” “你这典型的就是低级文明的偏见。” 修一和苟子眼神交流时,立花哭哭啼啼地挂在了修一背上,充当起了挂件。 “修一君,我要给你生孩子!” 第110章 埋尸新员工苟子 生孩子?养育下一代? 这种事情怎么能没有我呢! 你们卖造孩子,我出钱帮忙养活。 总之我出钱,大家都有的吃,加油,奥利给! 宇宙碎片的秘密? 那种小事情,怎么能有生物繁衍后代重要。 重启宇宙,拯救妈惹儿? 还是观察忍界本地生物繁衍生息更重要。 潜伏忍界多年,苟子从未见过本地土着繁衍生养后代。 毕竟,以他吓人的狗脸,还没有说出来意直接上了全忍界风俗店的黑名单。 没有妹纸伺候他,苟子自然也没有机会观察。 偷窥?这种事情对于高级文明来说不恰当,应该用实验观察才对。 苟子的心思转变很快,以至于修一都怀疑他是不是母狗了。 “你丫这么兴奋干嘛?” “我先声明,我早上拉的屎都冲走了。” 想吃热屎?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修一的恶心感油然而生,这就好比,油腻大叔在网上钓鱼,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甜美漂亮的妹纸,然后兜售自己的臭袜子, 至于臭袜子会遭受怎样非人的待遇,这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了, 总之恶心人的事情,油腻大叔就像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骗人,我进屋的时候都闻到了。” 苟子摩擦着手,他那女人看了都兴奋的长舌头,吐露了出来。 “嘿嘿嘿,我是不是有点多余啊。” 色眯眯的苟子很不擅长隐藏心里的想法,他的心事都出现在了狗脸上。 “你丫指定脑袋有病。” 修一怒斥了一声,转而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予了立花。 他双手背着立花,生怕她掉在地上。 “立花老实说,你最近是不是长肉了。” “修一君,嘿嘿。” “傻姑娘,别笑了好吗,下来行不?” “修一君,咱们去生孩子行吗?” “这个可以有!” 苟子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一方面解救了修一,另一方面又得罪了立花。 立花脸上的痴笑不见了,冷冰冰的目光直视着苟子,仿佛能洞穿他的秘密, 苟子被立花的目光吓到了,|?Д?))) “忍界的女人都这么可怕吗?” “修一君,你什么时候养狗了,怎么都不和人家说一声呢?” 立花纤细的手指在修一脸上抚摸着,所过之处,修一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用管狗,他就是一牲口而已。” “不过立花,我觉得你还没有好,要不打一针退骚针吧?” “打针?嘤嘤嘤,人家不嘛。” 立花最怕打针了,她晕针,见不得尖锐细小的东西。 受到成吨伤害的苟子有些生气地看着修一, “有了女人忘了兄弟,呸,渣男。” 他很不满意修一这种敷衍的态度,苟子虽不是人,但也有尊严。 “咱们可是并肩战斗,扛过枪的同志啊,你怎么被女人的花言巧语迷失了理智,背叛组织呢?” 对于修一的叛变,苟子痛心疾首,恨不得都要哭出声来了。 “修一君,你的狗有点吵哎,” 好心情被打搅,立花有些薄怒,她撇了一眼苟子,然后坏笑道: “修一君,人家身子发冷,要不是吃一顿狗肉火锅行吗?” ━Σ(?Д?|||)━ 低级文明都这么可怕的吗? 苟子很慌,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瑟瑟发抖地看着立花的笑容。 “忍界的女人……好可怕。” “总觉得她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想吃了我。” 修一你大爷的,赶紧看好你女人,别放出来吓狗行吗? 对立花,苟子连一个屁都不敢蹦出来,于是乎,在心里,他亲切地问候了修一全身上下。 “立花,你安分一点。” “虐狗真的不好,这是一种病态心理。” 立花捂着脑袋有些委屈地看着修一,嘟着的样子很萌很有杀伤力。 “修一君,你这是家暴。” “人家脑袋好疼,蹭蹭,你给人家摸一摸。” 撒娇的立花嘟着小嘴儿,她抬着修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果然,只有修一君的气息才能让安抚人家。” 立花的表情犹如布偶猫,被撸了一样,嘴角勾起,心情极佳。 见状,修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手疾眼快,手里的绿色药丸被快速喂进了立花的薄唇。 “安心地睡一会儿吧。” “乖(???-)_” 看着怀里的佳人缓缓睡去,修一抱紧了她的娇躯,能活埋自己,立花也是个狠人, 同时,在修一的心里,他也十分的自责,要是在晚一点,立花真的就要窒息而死了。 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身边的朋友死去,修一会愧疚一辈子的。 深呼吸了一口气,修一好似猫咪,他在立花的头上蹭了蹭。 “真是个傻女人。” (??????) 立花睡去了,苟子觉得自己又行了,他骄傲地对着睡梦中的立花做鬼脸, 然而下一秒,睡梦中的立花说着梦话: “修一君,说好了一定要带人家吃狗肉火锅。” “狗肉……火锅……” 苟子被吓到了,以至于他想拼命远离立花。 “修一你疯了吧,找这种狠女人做媳妇?” “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心被屎敷了吧?” 修一的脸有点黑,他白了一眼受惊的苟子。 “你迟早有一天会死在自己欠揍的性格下。” “死得其所,岂不快哉?” “那我现在就剁了你?” “打咩哟,打咩打咩。” 苟子捂着脸娇羞拒绝。 我尼玛,修一被恶心到了,他真想剁了苟子。 安顿好立花,修一在她家简单洗漱了一下,今天是高温假后上班的第一天。 也就是说,又到了修一该上班的时候了。 一大早,在苟子来到立花家之前,修一就已经收到了小夜隼传递给他的信息。 这是老板特地发给他的信息,只不过被修一忽略了。 现在立花差不多恢复了,那生活也该回到正轨之中了。 “你这是要干嘛?” 对于修一的神奇操作,苟子很不解, 放着漂亮的妹纸不玩,你去玩铁锹? 修一,你丫果然有点毛病,赶紧去看医生吧,免得前列腺癌症晚期。 “上班啊,不上班……” “我才不会养你嘞。” “那你废话还这么多!” “明明实力很强,为什么非要隐藏身份呢?” “明明可以自由遨游宇宙,为什么甘愿缩在这个小世界呢?” 一系列的疑惑占据了苟子的心头, “难道他是在做戏给造物主看?” “毕竟无缘无故被造物主玩弄,远离家乡来到了这个低级的世界,修一心中肯定有气,他难不成想要报复造物主?” “嘶不对呀,造物主只是个概念而已,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存在,那修一报复个卵蛋啊!” 苟子很好奇修一在想什么,于是乎他为了探索修一的内心,头上的狗毛都被拔完了。 “难道宇宙碎片中他看到了大神级文明留给他的画面?” 苟子一下子就顿悟了,仿佛知道了世界真理一般,他很高兴, “一定是这样的,大神级文明一定给了修一某种指示或者暗示。” “可是,指示和暗示的是什么信息呢?” “我好奇啊!” 苟子在地上来回打滚,声音吵闹,修一见了脸都黑了。 “我他么好不容易将立花哄睡了,你这么吵,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对不起,我错了。” (シ__)シ 被修一骂和被立花杀了吃火锅,哪个好一点? 苟子是聪明的,他认真地向修一认错反思, 当他再度抬眸时,他眼神清澈地看着修一, “我要做你的同事。” “好兄弟就要一起埋尸!” “你确定?不反悔了?埋尸人可不是轻松的工作哦!” “确定及肯定!反悔是小狗!” “行吧,那我带你去见老板吧。” 修一暗喜,爽到不行,内部推荐,如果苟子应聘成功,那他就可以拿到一大笔钱。 美滋滋啊,开工第一天就能有这种好事,修一别提有多高兴了,连小曲儿都哼了出来: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 第111章 老板不是人 “这就是你们的早餐?” “这也能叫食物?” “又硬又难吃。” “不吃拉倒,还给我。” 用我的钱逼事还这么多,你想饿肚子就早说。 “你们外星人逼事都这么多吗?” 对于事儿逼苟子,修一发现,他真的很有做狗肉火锅的天赋。 外星狗做的火锅,一定很美味,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苟子出生时没有被阉割。 没有阉割过的狗,味道太骚了,冲人鼻子。 “还给你?” 苟子三下五除二康次康次就将手里的油条和豆浆吃完了。 “修一,请放下你对外星人的偏见,我们是和平的使者,没必要争锋相对。” “针?可拉到吧,你小是你小,可别拉上我。” Σ(OдO‖) “吃你一顿早餐,我就变小了?” 苟子很不解,他以为修一会黑暗魔法,于是乎他看了看自己吃饭的家伙。 “修一你快看……我的头上全是油和虱子。” 苟子的太太油了,就好像十几年没有洗头,黑色的污垢一坨一坨的, 油?修一看向了手里的油条 顿时它也不香了,沙包大的拳头被挥舞着捶向了苟子。 “你怎么不去死呢?” “大早上的就来恶心人,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吧?”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看你咋还急眼了呢?” “什么时候狗的家族中也有君子了?” “呵呵,低级文明与生俱来的偏见。” “你丫一口一个低级文明,到底谁带有偏见?” “当然是你咯,你个土匪加强盗Plus。” 肝都要被气炸了,修一发现,苟子气人的本事不比他弱多少。 “你说话带刺,真不怕被人宰了吗?” “呵呵,请不要用你低级文明的眼睛来看待高级文明,OK?” “我也就是打不过你罢了,换个正常人,我分分钟把他打出屎来。” 这话修一就不爱听了,说得跟他是个怪物一样。 “用不着拐弯抹角说我是怪物。” “哟呵,看来低级文明还是有点智商的嘛。” “你好勇敢哦,我好崇拜你哦。” “依附强者是弱者的一贯思维。” “你可去死吧你。” 这天早上,修一的拳头就没有停息过,越相处,他越发现苟子是个抖M体质。 欠揍得很,不动手,他浑身都痒!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就是苟子的下场。 “修一,你太过分了,完全不在意我的自尊心。” 苟子鼻青脸肿,要多惨有多惨。 “潜伏忍界这么多年,你都活到了狗身上去了吗?” 要不是怕苟子暴露身份,以修一的拳头,轻而易举就能打坏苟子的伪装。 为了身份不被发现,苟子连夜换了个人身份, 吓人的狗脸肯定是没有了,现在的苟子成了一个小正太, 小正太有那么些许可爱,就是行为举止带着痞性,有些格格不入。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生死别离,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死去, 而这正好便宜了苟子, 七八岁的模样,正是对这个世界怀有极大好奇心的年纪,他还没有来得及长大,了解这个世界, 小正太闭上了双眼,犹如睡着了似的,但他永久地离开了,再也不会睁眼欢笑, “你到哪偷的遗骸?” “我偷人用不着你管!” “看来你的皮还是有点紧。” 眼看修一要抽皮带,苟子害怕极了,他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 “修一,暴力是不允许的。” “人家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小正太固然可爱,但寄宿在里的灵魂就有些恶心了。 试问,油腻大叔利用变声器一口一个小哥哥叫你,你高兴吗? 修一怕自己刚吃下午的早餐吐出来,于是乎,他加快步伐远离了苟子。 我从没有见过如此恶心的家伙。 修一的脸色有些怪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可苟子却是万中无一最会恶心人的家伙, 亦步亦趋的苟子跟随着修一的步伐来到了墓地, “修一,咱们来这里干嘛?” “难道这里面埋着你的老相好?” 听听,是不是很欠揍? 修一头上的黑线缓缓出来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内心在安慰着自己,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会变老。 为了不跟苟子一般见识,修一直接找到了背影沧桑的老板。 老板一改往日风骚的花衬衫穿着,他身穿黑色的西装,仿佛在送别死者, 黑色的墨镜下,没有人知道他眼眶是否发红了。 毕竟,老板和管理员大爷有过一次风花雪月,两人之间的交情犹如管鲍之交。 “你们来了啊?” 老板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行为浮夸,完全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老家伙,这里是死者安眠的地方,你摆尼玛的pose啊!” 墓地是庄严的地方,终于有祭奠者忍不住了, “罗老师,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啪啪啪,啪啪啪。” 扇耳光的声音接连响起,啤酒肚的大叔一脸不爽地看着老板, 他的表情像极了要与罪恶斗争到底,为了显得自己很强,他开始扇自己的耳光。 疯狂的行为之下,让他的脸变得红肿,接着,老板认怂了。 “兄弟,爸爸错了还不行吗?” 老板灰溜溜地带着修一和苟子溜走了,在他身后,啤酒肚大叔一脸胜利者的笑容。 “那家伙……刚刚好像在占你便宜?” “哦?有这回事吗?” “他说他是你爸爸!” “对,我也听见了。” “没事,我爹早就死了,不在乎多死一个!” 远去的修一,嘴角抽了抽,他有些不理解了, 为了占便宜,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你们低级文明的乐趣都这么低俗吗?” 小正太苟子忍不住了,他对着老板发文: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变态,他是你老板?” 修一默然的点头,有些汗颜,他在这一刻竟然也觉得丢脸了。 “那你这工作一看就没有前途。” “还有,你老板是变态,你千万要注意,免得他利用职权上的便利,强迫你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比如偷税漏税。” 苟子在这一刻是好心的,他对着修一谆谆教导着,殊不知,一双发绿的眼睛已经盯着他好久了。 “小正太?嘿嘿嘿?” “修一,这就是你要内推的入职的新员工啊?” 老板的笑容有些渗人,苟子的小手插进了兜里,以防万一,老板如果尸变,苟子也好彻底抹杀他。 “修一,我能杀了这个老不死的吗?” “我总觉得他在馋我身子。” 苟子小手用力地指着老板,他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忍忍吧,习惯就好,想当年我也是这个年纪就进入了这个行业!” “那岂不是你岂不是惨遭这个变态的毒手?” “那倒不至于,毕竟,对付恶心的变态,我最在行了。” “前辈,请务必传授经验给我!” “这个嘛好说,好说。” 见修一的食指和拇指不停地搓着,苟子无语, (ˉ―ˉ?) 这么光明正大要保护费,难道就没有人管吗? 难道木叶的人都死光了吗? 修一和苟子进行PY交易时,老板却叹息了一口气,仿佛一个果男站在他面前都不足以有吸引力了。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呢?” 老板有些无奈,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但对墓地管理员大爷的思念是真的。 “人的生命真的是,太脆弱了。” 老板伤心的离开了,他胸前的菊花随风飘散了,花瓣飞入空中,就像老板的爱情也没有了。 “你老板真是个怪人。” 苟子站在修一身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昨晚上,他离开前,墓地管理员大爷就已经死了。” “我们方舟文明是不会滥杀无辜的,这点你是清楚的。” 苟子的话让修一眉头紧皱,陷入了深思,看向老板背心的目光也开始变得复杂。 “昨晚上管理员大爷的办公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正太脸上疑惑,仿佛陷入了回忆中, “我的灵魂得到了某种牵引,等到我睁开眼睛时,就已经占据了大爷的身体。” “还有,你老板绝不简单,他总觉得他是个已经死去的人!” 第112章 跌落的开始 “修一君?” 昏暗的房间内,呢喃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修一君,你在吗?” 声音里的小心翼翼让人听了仿若都会心碎, (???^???)良久的沉默后,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不在吗?原来这一切都是我幻想出来的啊,” 死一样的寂静中,绝望缓慢地降临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无助的抽泣声, “我好后悔,我为什么没有能力将你救下来,” “修一君,我从未想现在这般思念你,” 当床上的姑娘哭成一个泪人时,上气不接下气的生理反应出现了, 立花急促的呼吸声,让人听了都会以为是哮喘犯了, 有人说过,人伤心到极致是无法言语的,精神上的痛苦会让人短暂地失去语言功能。 窗外艳阳高照,房间内却死气沉沉,立花抽噎着,好似这样就能让自己变得轻松些, 她摇摇晃晃的下了床,没有色彩的双眼里已经容不下座椅哪怕是修一放在角落里的脏鞋, 浑浑噩噩的立花成了只会哭泣的机器,她想要放声哭泣, 但那样会引来外人驻足观看的目光, 她不想成为被围观的动物,那样会让她看起来很可怜, 明明她已经很强了,可还是救不了那个小男人, 立花仿若都要坏掉,好在,接连几天的高温天气终于遁没了, 当乌云遮挡一切,空气中的湿度一下子拔升到很高, 十年不遇的大雨即将来临,街道的行人纷纷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不一会儿,暴雨的前戏终于到来了,大颗大颗的雨点唰唰唰地落在了窗外, 它洗刷着一切,它想要冲走沉闷的气息,带走伤心人的眼泪, 雷声和雨声交织的篇章里,立花终于不争气地放声大哭了, 原来,爱情真的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它不知不觉间就控制了人类的情绪, 或是大声的欢笑,或是悲声的哭泣,它太喜欢玩弄人的感情了, 哭声中,雨点打湿了立花瘦弱的身躯,它摇摇晃晃,好似随时都会崩溃一般, 她猩红的眸子的在缓慢地变化着,一种奇妙的花纹被雕刻了出来, 它晦涩而神秘,仿若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 它的降临,让风呼啸着,狂暴的雷电肆虐着,好似在木叶有动物成精了一般, 雷电以它恐怖的力量在天上宣泄着,它在展示着自己的强大, 当它蓄力后,恐怖的能量竟然对着立花倾泻了下来, 就好像……她本不该存在似的,又或者说,湿透了的立花成为了避雷针, 猩红的眸子,被精致雕刻的花纹,雷电的牵引下,立花眼里的花骨朵竟然在绽放, 当花儿盛开时,满室馨香,而雷电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瘦弱的立花和恐怖的雷电,两者之间毫无可比性,但偏偏又对上了, “修一,你见过巨龙在云中翻滚吗?” 躲在屋檐下的修一和苟子,有一句没一句的瞎几把扯淡着, “你要是闲得蛋疼,大可以出去被雷劈。” “低级文明都像你这般无趣吗?” 苟子有些委屈,奔波了一早上,什么事没办成,反而被淋成了落汤鸡。 “抚呼,龙?修一你快看,天上有龙在搅动乌云,它好像在发怒哎?” 修一白了一眼装模作样的苟子, “使劲演,说不定下一个影帝就是你。” “谁在演戏啊,是真的,天边有龙啊。” “你咋不说天上有外星人呢。” “那是因为天上没有外星人。” 苟子很急切,以至于他离开了屋檐,不顾暴雨,他专注地望着空中。 “抚呼,这就是那个文明的图腾吗?” “这就是龙吗,太伟大了。” “你确定自己早上吃了药的?” 苟子情绪激动,他现在有些疯狂, 难道真有龙? 屋檐外是暴雨,屋檐内则是干燥的地板,好似两个世界, 修一在踌躇,他害怕被欠揍的苟子玩弄了,那样多丢脸是吧。 大雨很快就将苟子打湿了,但他却全然不顾,激动地看向了空中某处! “龙个毛啊,我都没有听见声音。” “因为它是雷龙,它的出现让时空都有些扭曲,声音沿着缝隙传播到了其他位面。” 苟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很明显这是无用功,但他还是很激动,很高兴。 “上古神族,龙族就是这般强大吗?” 潜伏在蓝色星球的那段日子里,苟子爱上了玄幻小说,他那时有多么向往, 那现在他就有多激动,毕竟,看见龙对他来说就是圆梦了, “江南老贼必死,还我上杉绘梨衣!” 苟子突兀地喊了一声,正是这句话给了修一一棍子,打醒了他。 修一急切,他连忙站在了苟子身边,半刻后,修一的脸上布满了惊讶,喃喃道: “真……有龙?”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苟子欢欣鼓舞,他不停的学着龙叫,“抚呼”不绝于耳。 “高级文明从不说谎,我就是其中的代表。” 苟子拍着自己的胸口,振振有词。 而反观修一,他在震惊过后便开启了超视力观察雷龙。 由雷幻化成的龙,在它周围,时空的纬线确实塌缩了, 这就好比一颗铁球放在了立体的棉花上面,轻巧的棉花会因为铁锹的质量产生形变和缩陷。 雷龙不仅有质量,它的能量更是让缩陷的纬线扭曲了, 正如苟子所说,时空的缝隙侵吞了所有的声音,它周围有个静音的地带, 暴雨下地人心惶惶,而修一心里隐约产生了一股不安的情绪, “雷龙……好像被什么吸引了?” 苟子疑惑,雨中的小正太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思。 “去除外表看本质,雷龙其实是庞大的能量体,能量之间是可以相互吸收的。” “也就是说,雷龙受到了威胁或是挑衅,它企图吞噬对方。” 苟子和修一心中凛然,他俩在快速地寻找着挑衅者, 然而,雷龙不给他们时间,翻滚之后,奔腾而下。 “遭了!” 修一嘴角抽了抽,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在超视力中,他清楚地看到了雷龙落在的地方正是立花的阁楼。 “我丢你老母嗨!” “你咋还说上婴语了呢?” 雷电是能量也是光,它的速度奇快,修一鼻息里的气还没有吐出,人就不见了。 “啊嘞?” 苟子雨中凌乱,有些摸不着头脑。 “修一呢?难道如蛋一样缩进身体了?” 阁楼上,被打湿的阳台,风和雨顺着玻璃门进入了屋里, 它们喧嚣着,所过之处,家具乱成一团, 不一会儿,精致的阁楼被搅乱了,它也湿透了,雨水沿着缝隙朝着一楼落下, 而蓄力的雷龙也在这一刻对着立花扑了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它像是没油的发动机,正式宣布了罢工, 三维里,时间可以束缚一切,又可以杀死一切,它是至强者手里的武器,扫平一切阻碍, 当立花的眼眶流出鲜血时,翻滚的雷龙从身上某个电荷开始跌落了, 比光速还快,可控的跌落从雷龙开始,高纬度的跌落其实很快就完成了。 嘶吼的雷龙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部分身体的跌落已经开始,且还在加速, 它想像壁虎断尾求生,立花没有给它机会, 跌落的速度是光速,几乎是眨眼间就完成了, 当威风凛凛的雷龙跃然纸上时,可控跌落结束了。 纸张被雨水打湿,然后冲毁,不可一世的雷龙就这样被立花毁灭了, 花朵停止了绽放,时间好似永动机,它再度勤劳地工作了起来。 当立花的眸子轻轻闭合上,再度睁开时,她还是那个喜欢修一的立花。 但有些东西在悄然间发生了变化, “修一君……” 随风而散的话终究还是没有传入修一的心里。 匆匆赶来的修一呆滞地看着脏乱的阁楼。 而房间里,立花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好似悄悄的走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超视力作用下,修一不管不顾发疯似的找寻着立花的身影, 如果寂寞能被找到,修一现在就不会觉得如此的寂寞了, 雷龙化作的巨画在地上被冲积着,修一呆呆地看着它,仿佛这样就能看到立花一样。 “很匆忙?连告别的时间都没有吗?” “难道立花你还在生我的气?” 修一嘴角的苦笑确实有点苦…… 第113章 墓地见鬼了 鲁迅曾说过: 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雨过天晴后的木叶,像是被洗干净了一样,处处都是光鲜亮丽。 就连苟子头上的黑色污垢都被暴雨冲刷干净了,整个人终于有点阳间模样了。 “修一你太不够意思了,把我一个人扔在暴雨中冲刷。” 见修一太过于安静了,一路上,苟子不停地埋怨他不讲义气, 唉,我这个高级文明真是操碎了心。 “我要是感冒了,你得负首要责任。” “怪我咯?(???)?” “明明是你自己想去玩雨,现在还有脸怪我,你们外星人都这么不讲理的吗?” 想要我背锅?不可能的,当背锅侠,修一是拒绝的, “你们忍界土着都这么喜欢推卸责任吗?” 苟子摇头,他对低级文明感到失望,(???????) 还是我们高级文明好,(^_-)☆ 苟子换了身衣服,走在路上时不时有小姐姐想捏他的脸, 小正月肉嘟嘟的脸蛋确实可爱,就是不知道,当她们知道小正太有个猥琐的灵魂会作何感想。 “她们就不怕坐牢?” 苟子指着街对面的一种女人问道: “在忍界喜欢小孩不犯法吗?刑吗?” 穿着大方的女人确实都在议论着苟子,毕竟她们都是看颜的动物。 “你说的喜欢,和她们的喜欢是一码事吗?” 修一忍不住疑惑,女人们喜欢小正太,就和死肥猪喜欢小萝莉,道理是相通的, 因为小的东西可爱啊,难道不是吗? “难道喜欢还不一样吗?” 苟子仰着头看着修一,他太矮了,以至于抬头的时候阳光都会刺瞎他狗眼, “她们不就是在馋我身子,就想将我搞到手?” “这不是一个小正太该有的问题。” 修一使劲地揉捏着苟子的小脸, “你们外星人的思维都这么龌龊吗?” “繁衍后代就龌龊了?那你岂不是龌龊的产物,更龌龊?” (;`O′)o 聊天就聊天,怎么还骂街了呢? 果然,小屁孩生来就该好好教训一下。 于是,街道上就响起了大屁股的声音。 “修一,我好歹也是有尊严的,给个面子?” 围观的女人越多,苟子终于发现有些丢脸了。 肉体虽不是他的,但苟子还是觉得太丢脸。 “屎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懂否?” “我特么可太懂了啊。” “你他么文明点。” 苟子憋屈地看着修一,你他么都不文明为什么要让我文明? 再说了,我是外星人,忍界的道德约束不了我。 “你们低级文明真操蛋!” “哈?我看你是皮痒了!” 苟子很悲愤,他不停地挣扎着,他想要逃出修一的恶手。 “修一你不能因为老相好不辞而别就把一身的恶气都发泄在我身上。” 苟子很不服气,因为生气,他小脸都扭曲了。 身体被修一死死的禁锢住,苟子停止了反抗,他火上浇油,幸灾乐祸道: “你的老相好呢?” “难不成死求了?” “可能坏事做尽遭到报应了,毕竟只有作恶多端的坏人才会被雷劈。” “远离了渣女,你应该感到庆幸,而不是像没了妈妈似的愁眉苦脸。” 然后,然后苟子就没了,他被做成了生狗片, “暴力狂,低级文明就知道使用暴力解决问题。” 墓地里,啤酒肚的罗老师已经不在了,他继续喝酒去了, 阳光在释放着温度,墓坑里,一个小正太正撅着屁股热火朝天的干着, 苟子一边述说着心里的委屈,一边卖力的工作着,他对修一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墓地管理员大爷虽然碎成了渣渣,但是按照老板的意思,人死后就应该被下葬的原则, 修一和苟子在收拾着地上的血肉,将它们集中埋进了一个坑里, 这也算是为管理员大爷离了一座墓。 “修一你妹,你不工作就算了,好歹也去买瓶水啊。” 丢下铁锹,苟子病白的脸都被晒黑了。 “要不是你随意丢光晕,墓地会变成这样?”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难不成还怪我?” 苟子紧咬着牙关,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昨晚,是你一巴掌拍碎了管理员的身体。” “按理来说,应该由你来给管理员收尸。” “你在搁这跟我扯淡是吧!?” “不,我是在阐述事实。” 烈日下,修一很不情愿地走出了阴凉地地方,铁锹依旧顺手, 有它相伴的日子里,修一不知道埋葬了对少人。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是一点苦都不能吃了,哪像我们以前。” 修一摇着头,叹息着, “修一,你阴阳怪气之前最好搞清楚,我年纪比你大很多。” (°_°)… 装大发了…… “能者多劳,那这些工作都交给你了。” 苟子脸黑,他有些无语地看着不要脸的修一。 低级文明就是不要脸!法克! 深呼吸了一口气,被热得不行的苟子虽然很不爽,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年纪虽然大,但刚加入埋尸人行业,工作经验不足,你是前辈,自然由你负责才是。” 修一神气,嘴角勾起,笑容灿烂,欠打的笑容, 苟子见了后,恨不得扁他, “老头子,注意自己的定位哈,别跟我倚老卖老的。” 修一坏笑着伸手拍了拍苟子的脸,然后他嘴角拉得斜长,活像一个乌蝇哥: “别以为你老就可以跟我摆谱,食屎啦你!” 见苟子吃瘪,修一内心别提多爽了,他扛着铁锹和脸色僵硬发苟子擦肩而过。 低级文明太可恶了,就应该被消灭。 苟子委屈得不行,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妈的,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我想回家,嘤嘤嘤。 “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啊?” “好的哥,这就来。” 有的人天生就是被指挥,苟子就是这样的人。 面对修一,他敢怒不敢言,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内心在哭泣的苟子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铁锹上,格外的卖力。 “力气这么大,去挑粪好了。” 修一憋着笑容,忍不住调侃, “修一你妹,我不干了。” 堂堂的外星文明,苟子觉得自己活得太憋屈了,但是,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于是乎,苟子就反抗了, “安啦,安啦,等下给你买雪糕行了吧?” 修一安抚着苟子,犹如在安慰闹脾气的小孩, “修一,你真好,我要吃大根的!” 苟子心里的反抗运动还没有发生就已经结束了, 兽人永不为奴,除非包吃包住! “一根够吗?” “够了,谢谢修一。” “那你还愣着干嘛?” “放心,埋尸的工作就交给我了,保证给你麻溜地完成。” “孺子可教也,你很有埋尸的天赋,加油,未来木叶埋尸主管一定是你。” 苟子嘴角抽了抽,心在滴血, 我真的比你大,不管是年龄还是其他方面。 当管理员大爷的墓立好后,修一和苟子,两人躲着阴凉的地方舔舐着冰棍, “你先前说老板不是人,你有什么依据吗?” 冰棍吃完,修一咬着木棒,惬意地问着苟子, 而后者明显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苟子的注意力全在冰棍上面。 一跟,两根,嘿嘿嘿,偶滴,全都是偶滴, “你丫吃这么多就不怕脑门疼?” 看着满地的木棒和包装,修一眉头紧皱,忍不住说道: “冰棍吃一两根还行,吃多了有你受的,拉肚子的时候活该。” “嘁,多吃了一点,瞧把你心疼的。” 苟子恋恋不舍地放下冰棍,一双眼睛还是盯着泡沫箱,因为里面全是冰棍。 还没有吃过瘾是吧? 修一果断地盖好了泡沫箱子,我这是为了你好,傻孩子。 “赶紧给我说说老板的事情。” “你老板?变态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你不是说他像是死人吗?” “什么像啊?他本来就是!” “你们俩……在讨论我吗?” 当黑影遮挡住苟子的脸庞时,熟悉的声音鬼魅般响起, 修一和苟子心中发怵,两人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老板靠近, 他俩对视一眼,嘴角纷纷抽了抽,心里不约而同暗暗说道: “难道,青天白日见鬼了不成?” 第114章 苟子的猜想 “你见过鬼吗?” “我到访过许多星球,还从未见过鬼。” “那你怕什么?” “谁……怕啊,你别污蔑我好吗?” “可是你双腿都在颤抖哎。” “这是自然的生理现象。” “那吓尿裤子也是咯?” 苟子不慌不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干燥如初,这种低级的谎言不攻自破, (′???') 哼,渺小的低级文明生物竟然还想骗我,想多了吧你? 我可是高级文明,高智商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被你骗到? 正当苟子想要反讽修一时,神奇的操作出现了,震惊四座。 只见修一缓慢地拧开了瓶盖,剩下的半瓶水全都被倒在了苟子的裆部。 “还是你会尿。” “外星人尿裤子真厉害。” 区区狗子,竟然妄想嘲讽? 我给你脸了是吧?哈? “小孩子想尿就尿,尿的畅快。” 看着修一脸上的笑容,苟子的脸都黑了,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喷死修一。 “修一你太不是人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我,你们低级文明都是这么低俗的吗?” 苟子悲愤,眼眶泛红地瞪着修一,好似随时都会哭泣似的, “我这不是想让你凉快凉快吗,难道我做错了吗?真是不好意思呢。” 修一装着可怜,苟子看了差点气吐血。 你妹的凉快啊,你分明就是想戏弄我! “你的道歉没有丝毫诚意,我不接受!” “那你想我怎么做?” “躬匠精神,懂吗?” “可我也不是小日本啊,没办法向你鞠躬。” “我管你,你有没有腰,会不会鞠躬?” “我妈妈曾说过:小孩子是没有腰的,难道你……没有妈妈?” 太气人了,苟子都要被气炸了,被迫尿裤子就算了,还被冤枉成孤儿。 “修一你才没有妈妈!” “不鞠躬就算了,跪舔也办不到吗?” “去你丫的,我给你脸了吧?” “喂喂喂,当着我的面上班摸鱼,信不信我扣你们的绩效?” 被晾晒了许久的老板有些不高兴了,他抬了抬墨镜,有些生气道: “老板来了也不知道迎接,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老板吗?” “抱歉,我拿钱办事,就算你是个叼毛,我管你啊?” 该说不说,高级文明就是硬气,苟子主动结束与修一的双簧戏。 他很不爽地看着老板,不高兴的两人视线相接,空中好似有火花出现, 就好像这附近有人在切割铁板,火花一阵接一阵,都快闪瞎修一的眼睛了。 “别以为你是小正太就可以为所欲为,惹火了我,我分分钟教你做人。” 老板火气大,主要原因是因为他的老相好,管理员大爷无端死亡了。 这让他满腔的欲望找不到发泄的口子了,所以老板才像是火药桶,一点就炸。 “小瘪三,信不信我开除了你?” “老不死的,你搁这骂你爹呢?” 苟子十分硬气,他只怕修一,用不着对其他低级文明笑脸相迎。 “你他么在用童工,你知道吗,信不信我去劳动所告你?” “老不死的变态,就你还想威胁我?” 苟子十分解气地往地上吐着唾沫,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还开除我?” “常言道,老而不死是为贼,这么大年纪了,该让位了!” “我看修一兢兢业业工作十年,也该他上位了,至于你,找块凉快的地方躺着去吧,天气炎热,免得尸体臭了。” 呼呼,苟子哥,你好帅哦,我好喜欢。 修一眼里都是对苟子的崇拜,犹如脑残粉一般失去了理智, 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嚼碎了,一定喂你一半。 老板紧紧握着拳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苟子说的也很有道理。 “小瘪三,我一定要用潜规则对付你!” 憋了许久,老板终于阴笑着放出了大招。 大招很炫酷,看起来杀伤力也很强,它犹如精确制导的导弹,锁定了满血的苟子,。 正当老板以为自己先下一城时,苟子向他展示了年轻人的手速, 操作猛如虎?不! 一切离谱惊险的走位都抵不过水银来得巧妙。 苟子释放着水银,他秒解老板的大招,刹那间,局势风云突变, 老板蓄谋已久的大招被苟子轻松解除,下一秒,自信的苟子化身神射手,他不断地射杀着老板。 “哟西,你今天说的话都被我录音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木叶警察会传唤你的。” “喜欢小孩子?我看刑,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毕竟你的未来将在铁笼子里度过自己悲惨的一生了。” 看着苟子手里的录音笔,老板嘴角抽了抽,脸上汗如雨下。 这个小瘪竟然跟我玩扮猪吃虎的戏码? 我尼玛,大意了。 “苟子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给你加薪你看行吗?” 苟子手里的录音笔就是他的老命,老板搓着手,想要销毁那只笔。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小弟这一次行吗?” “小弟?你在跟谁称兄道弟呢?” 苟子很不爽,他一脸的嫌弃, 低级文明生物还想攀高枝? 我给你这个机会了吗? “我配钥匙,你配吗?” 面对苟子的问题,老板疑惑了啊,毕竟上了年纪,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他假笑着, “我不配钥匙,我只想要你手中的笔,实在不行我花钱买也行。” 苟子为难了,录音笔在他每个手指上转动着,灵活自如,女人看了都在发笑, “不配,那你配个几把?” (°_°)… 其实你想骂我,大可以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圈。 自己的手下太棘手了,老板有些无奈,他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修一。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修一缓缓地转移了视线。 我靠,我的手下都这么不靠谱吗? 修一你这种做法就太过分了,好歹我也是你老板,见死不救信不信额扣你绩效? 好似听到了他心里的呼声,修一缓慢地看向了苟子, “苟子差不多得了,像他这种老坏蛋,杀了多省事!” “哎嘿,修一你这个注意真好。” 苟子的手插进了兜里,正当他要掏出金色的卡片时,老板怂了,他转身就跑了。 “修一你妹,太没有义气了。” 扣钱的话他没有说,毕竟激怒了修一同样没有好果子吃。 “小瘪三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老板离开了,和他鬼魅般出现不同,离开时显得很狼狈。 “老板怎么看都是活人啊,难道我眼睛不行了?” 修一不解,他看向了苟子,后者同样显然了疑惑,苟子挠着头, “但我在他身上确实感受到了一股牵引感。” “灵魂离开本体,它会主动寻找可以依附的肉体,一般而言,找到的肉体都是死者的遗骸。” 苟子也有些理不清里面的联系,它毕竟没有达到大神级文明那种能力, 世界太多玄奥晦涩的东西还等待着被发觉, 仅靠苟子一人,需要时间活人精力,更需要超凡的大脑。 “动物杀戮是为了填饱肚子。” “而人类的杀戮仅仅只是为了杀戮的欲望。” 苟子突然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他望着远处,陷入了沉思, “有没有可能……他是借尸还魂?” 潜伏在蓝色星球的日子里,苟子被本地文学深深吸引,他阅读了许多书籍, 这其中不乏鬼祟的借尸还魂类的离奇小说。 只不过,他的深思让修一有些无语, 唉,又是一个被小说荼毒的孩子。 “你确定自己不是小说看多了?” “没事少看点小说,杀精!” 苟子不甘示弱,他据理反驳道: “傻孩子,就知道说胡话,多看书,有益身心健康,有益于大脑的开发。” 修一白了一眼走火入魔的苟子, 就你这个样子,搁在地球,指定是个网瘾狗。 地球上太多的诱惑,就你这个狗子肯定是把握不住的。 “修一,你要不辞职吧?” 猝不及防之间,苟子突然对着修一说道: “我总觉得你老板在谋划着什么诡异的事情。” “十年了,我怎么没有发觉呢?” (?(??。??)?) “身为低级文明生物不是你的错,但执意当傻子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苟子侃侃而谈,丝毫没有察觉修一的脸色, “蓝色星球上虽然傻子多,但也不是没有智者,比如那爱因斯坦,他的发现极有可能揭示宇宙某些奥秘。” “扯淡扯远了。” “我说的是真的,爱因斯坦绝对是得到了大神级文明的指引,要不然,他绝对触碰不到禁忌的。” “知道一切的亡灵,终将带着蓝色星球的未来,是时候醒悟了,低级文明。” 第115章 鸣人要走了 墓地的工作差不多快要结束了, 替管理员大爷立好墓碑后,木叶的建筑队就登场了, 昨晚的战斗,光晕不经意之间造成了许多房屋的损坏, 半径五十米的光球之内的东西都被光晕吸走了,本来完好的建筑变得支离破碎, 危房只能推到重建,关于事故的调查,木叶无从下手, 就连卡卡西到了现场后,看完报告也只是叹息摇头, 目击证人有,但蕴含信息的光都被吸走了, 木叶的忍者只能说出一点信息,比如几个人,发生了些什么, 再具体的事情,他们也说不上来,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土都埋到了脖子,生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离奇的事情, 一时半会,他们也理不清头绪, 对此,卡卡西也只能嘱咐他们,想起什么事情了再来找他。 “卡卡西老师。” 修一和苟子躲在遮阳伞下面舔着冰棍时,鸣人的声音突然在空中响起, 不一会儿,黄毛小子穿着橘黄色的衣服落到了卡卡西身边, 拿着图纸发卡卡西抬头,严肃的眼里出现了一点笑容, “哦,是鸣人啊,你这么找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对于第四代火影的遗产,卡卡西格外的上心,他的关爱总是在不经意之间的, 比如趁着鸣人不在家,他买些水果和蔬菜放进冰箱,还顺带拿走了所有的杯面, 卡卡西是个温柔的男人,但他绝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关心展现出来, 这一点可能正好和他的老师,波风水门相反。 当然,每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肯定会不同, 比如,有些人以发骚来表现自己的真实情感,只可惜,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 应该是离开了才对,毕竟雷龙连阁楼都没有触碰到,那就更不可能伤害立花才对。 忙活了大半天,修一都不曾知道早些时候,立花的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又在想你的老情人?” 苟子一手一根硬硬的冰棍,他舔舐着,丝毫不在意乳白色的奶油滴到衣服上, 他可能就喜欢被白色液体弄得脏兮兮的样子, “斯是佳人,惟尔德馨,她走了,还会有更好的女人来到你身边,所以你应该感到开心,而不是愁眉苦脸。” 屋顶之上,卡卡西和鸣人交流着,谈话间,建筑队热火朝天地干起了老本行,先拆房! 和屋顶的炎热不一样,遮阳伞下面还是很凉快的, “你当我是中央空调吗?” 修一嘴角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眼中有着一抹化不开的哀伤, 见平时爱捣蛋的修一一下子低沉了下来,苟子都有点适应不了! 他手里的冰棍也不香了,任由奶油滴在地上,然后便宜了蚂蚁, “女人只会坏事,她走了还不好吗?” 低级文明生物多愁善感真难搞。 苟子有些头大,你让他研究暗物质,研究夸克,他分分钟就去专研了, 但是,你让他安慰人,简直太难了,还不如让苟子去干老本行,吃屎。 鲁迅曾说过:每个人的作用不必都一样,术业有专攻,发挥自己拿手的本事就行。 修一惨笑,他不喜欢故作深沉,但人类就是情绪化的动物,他也不例外。 “其实我挺不喜欢每次都是被告别的角色。” “理解,我的母星没了,成了一个人孤独的人,无家可归的人,” “被抛弃的人……” 当悲凉的音乐……还没有响起,卡卡西突然惊讶了起来! “你要离开村子了?” “好突然,为什么?” “难道你找我就是来告别的吗?” 手里的图纸已经看不进去了,卡卡西有些急切地看向鸣人。 鸣人差不多从小到大都是在他暗中观察力长大的,这一下子就要出远门,还出去一年,这咋搞? 卡卡西化身老妈子又忍不住担心起来了。 “我不同意。” “卡卡西老师,我忘给你说了,我拜好色仙人为师傅了,这次历练就是他带着我去修炼。” “自来也大人吗?” 卡卡西有些纠结,尽管自来也很强大,但是没有鸣人在村子里的日子,他怕自己睡不着。 自己的孩子踏上旅程,在家的老妈谁不会担心? “要不额跟着你们一起去吧。” 鸣人挠着头,他灿烂地笑道: “好色仙人说,成为强者的路是艰辛和孤独的,只有自己能直面孤独才能变强。” “我想要守护村子,守护伙伴,守护我的一切,所以我只能变强。” “所以,卡卡西老师,请容我拒绝你的请求。” 鸣人展颜露齿大笑着,他阳光般灿烂地笑容一下子让人觉得天气也不是那么炎热。 “鸣人……你真的长大了呢,老师要是知道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卡卡西对鸣人这份心性很满意,他知道鸣人是不轻言放弃的人, 所以,让叹息了一口气,收回了自己的话。 “行吧,有自来也大人当师傅,你不想变强都不行呢。” “是吧,是吧,我的选择果然没有错。” 鸣人笑着,他的笑容从来没有断过。 “什么时候出发?” “一个小时候后。” “这么赶吗?” 卡卡西惊讶后微笑着,问道: “和其他人告别了吗?雏田呢?” 鸣人挠着头,尴尬的笑道: “没呢,我不喜欢告别,还是等回来的时候在好好请他们吃拉面。” “伊鲁卡呢?” “我怕伊鲁卡老师哭,就没敢去。” 闻言,卡卡西眉眼弯弯,他笑了起来, “嘛,也是,那我就在木叶等你的好消息。” “鸣人,一定要变强啊,你的身上背负了许多,你的天赋绝对不是吊车尾。” “我在木叶等你回来。” 受到鼓舞,明日自信心爆棚,他握着拳头,拇指指着自己的护额,保证道: “卡卡西老师,我一定会变强的。” 简单的相见,匆忙的告别,鸣人带着卡卡西的鼓舞,他快乐的离开了。 目送射鸣人离开,卡卡西的久久不能回神, “当年的小家伙真的长大了呢。” 鸣人还是婴儿的时候,卡卡西还抱过呢, 当年的婴儿,现在的鸣人,为了伙伴,他踏上了变强的道路,前方的风雨和艰难的道路,日后,只有他一个人走了。 再也没有人能为他遮风挡雨了,而这就是成为强者必须面对的。 “鸣人,干巴爹!” 直到鸣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后,卡卡西深深吐息后,他尽管不舍,但也不能阻碍鸣人。 尽管在看图纸,但他却看了个寂寞,图纸都被拿反了, ( ̄^ ̄)ゞ “开卡卡西大人果然厉害,看图纸的方式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崇拜,他就是偶滴偶像Σ―(〃°ω°〃)?→” “别发骚了,赶紧施工!” “嗻,奴才这样来。” 遮阳伞下面,苟子重新撕开了包装,他含着冰棍,进进出出之间,乳白色的奶油融化在了口腔里, 嘴角挂着一丝丝奶油,显得格外的醒目, “苟子,你的嘴来大姨妈了!” “胡说,这明明是奶油。” “你说卡卡西真能看懂图纸吗?” “他有写轮眼,将图纸上的内容反转,然后写进大脑,这应该很容易吧。” 这还容易? 修一嘴角抽了抽,你丫是不是有点神化了写轮眼啊? 吐槽还没有说出口,修一就发现,整整一箱冰棍竟然见底了。 “你丫是不是对冰棍上瘾啊?” “瞧,低级文明生物的吝啬又出现了。” 苟子舔着冰棍,奶油和口水的混合物变得很粘稠,以至于在空中都拉丝了, “修一大方点,你将发现,这个世界处处充满了爱。” “爱你妹啊,吃多了脑门疼拉肚子,你这个煞笔。” “我是在为你的健康着想。” “咸吃萝卜淡操心。” “拉肚子,那是你们低级文明才有的身体反应,我才不会拉肚子。” 苟子开始跟修一讲述起了自己在茫茫宇宙里航行的往事, “宇宙里有生命的星球之间相隔很远很远,在有限的食物里怎么度过成百上千的岁月,这是个一直存在的难题。” “生命体冬眠可以节约能量,但上千年的冬眠不可能,最起码我们的科技还达不到这个严苛的要求。” “于是乎,改造身体,将体内的废物都吸收加以利用的革命技术出现了。” 修一打断了苟子的激情演说,他插嘴道: “简而言之就是让身体反复吃屎嘛,对吧。” 苟子一顿沉默之后点头,随即,两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有点恶心吧?” “但这能让生命延续,这个技术还可以吧。” “确实可以,但就是有点恶心。” “你可别说了,一说我都觉得恶心了。” “Σ_(???」∠)呕” 木叶的大门处,背上行囊的鸣人和自来也回望了一眼村子, “走吧小子,免得越看越不想走。” “我一定会变强再回来的。” “哦,我一定让你变强。” “嘿嘿嘿,必须的。” 鸣人走了,没有人送别,他也没有向卡卡西之外的其他人告别, 风儿喧嚣,仿佛吹走了鸣人的足迹,好似他从来没有出现在木叶, 今天的木叶,送走了他未来的主人…… 第116章 想杀我直说 “你好,我们要在这里施工,你们能挪一下位置吗?最好将垃圾也带走。” “垃圾?你把话说清楚,谁是垃圾?” “木叶的人都这么没有礼貌吗?” “低级文明生物就是不可理喻。” “先生,你的孩子有点调皮啊,” “我没儿子,他是个野种。” “修一你大爷的。” “施工员你妹的!” 苟子两头受气,很是不爽,他愤恨地看着施工员,恨不得分分钟教他做人。 施工员有些尴尬,他挠着头,有些讪笑着, “冰棍的包装如果乱丢会被罚款的。” “木叶卫生委员会刚出台的政策,很严格的,我就往地上丢了个烟头就被罚了一万两。” “太他妈心黑了,就跟土匪一样没见过钱似的,逮着人就往死里罚。” 施工员述说着自己的委屈,毕竟,一万两可不是小钱, 与其被罚款了,还不如去小姐姐玩,加倍快乐不是吗。 闻言,修一脸色顿变,他今天出门就发现不对劲了, 居民家的阳台上都不晾晒bra,妖娆的房东太太性感的丝袜也收起来了, 联想施工员的话,修一顿悟,他伸腿踢了踢还在龇牙的苟子。 “人家没说你是垃圾,你用不着对号入座。” “赶紧收拾一下地上的包装。” 被踹了一脚,苟子肯定是不服气的,他揉着屁股,然后摇头。 “凭什么,又不是我丢的。” (°_°)… 你他么有脸说这话? 不是你丢的,难不成还是我丢的? 你看我像是那么没有素质的人吗? “信不信我把你屎都打出来?” 见修一要动手,施工员赶忙制止了,他又是一脸悲伤的说道: “兄弟千万别在村里动手啊。” “打架斗殴是要进局子坐牢的,打赢坐牢,打输住院,这是刚贴出来的标语,总之没一个好下场。” 施工员抹着眼泪,他哭着控诉木叶的政策不讲人情: “工作压力大,我昨晚想放松放松,一不小心被小姐姐领走了,我们正在酣战时,被突然出现的警卫队不由分说带走了。” “妈的,强行将我和小姐姐分开,我特么当时就萎了,然后给我俩安了一个深夜斗殴的罪名!” 说到这里,施工员头上的绿帽子都耸动了,他伤心地哭了起来, “我花了二十万两才将自己和小姐姐保释出来,要不然,我的档案上就得记下一个污点,以后工作都不好找了。” “我特么委屈死了,神特么斗殴,我俩在公园散步,轻易渐浓之下你情我愿,怎么就成了斗殴?” 苟子的怒火没了,修一也对悲催的施工员充满了同情心。 苟子默默地拾起了垃圾,然后踮起脚尖拍了拍施工员的肩膀, “扔掉一切糟糕的情绪,相信明天会更好的,加油,奥利给。” “没毛病,老铁!” 受到鼓舞的施工员擦拭着眼泪,然后他情真意切地说道: “那麻烦两位大哥给腾个地,免得等下乱石飞溅,砸到你们。” “没有问题兄弟,我们这就离开。” 苟子拍着胸脯,他被感动到了,他对着施工员保证道: “我们绝对不会影响到你们施工,作为文明市民,我们是有素质的。” “那你看这地上的垃圾?” “我们收拾,你已经够惨了,不能再让你工作受气。” 当苟子收拾好垃圾,他催促着修一离开,不要拖延别人施工, “你是吃了过期的屎吗,咋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呢?” 苟子的善变让修一摸不着头脑,有些不解, “你指定是哪有点不对劲。” “难不成脑子受损了?” 见状,修一手忙脚乱,他伸手就要替苟子检查身体,但都被后者拒绝了。 “我很正常,脑子也没病,” “那你就是吃了屎,智商低下!” “请必要拿我和你相提并论。” 苟子怀里抱着泡沫箱,他不停覅催促着修一离开,看向施工员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 “你……难不成爱上了那个施工员?” “一见钟情了?” 修一有点震惊,以至于他嘴巴都变成了O状。 “外星人的癖好,我真的理解不了。” “你可别瞎几把揣测了行吗?求你了!” 苟子无语地看了一眼修一,眼里的嫌弃都快流溢出来了, (ˉ―ˉ?) “你没看到人家已经很惨了吗?” 苟子开始解释着,他认真地说道: “施工员认真的活着,可生活总是对他迎头一棒,这会让他对生活失去希望的。” “经过我多年的研究,人类是脆弱的生物,当绝望占据身心时,他们就想用轻生来逃离这个世界。”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生活在这里是多么的兴奋,死后的世界不是天堂,它比地狱更恐怖。” 修一有些蛋疼,这种话谁都会说,可关键在于,你见过死后的世界吗? 振振有词的,说得跟自己死过一次似的。 被苟子白了一眼,修一立马反弹了回去, “大道理谁都说,但你为何独宠施工员一人?” 苟子嘴角抽了抽,他有些牙口无语, 合着额解释了半天,你什么话都没有听进去? “你是不是对施工员有点意思?” 修一暧昧地看向了苟子,眨了眨眼睛,一种基情在两人之间流转,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你肯定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苟子这一刻对低级文明生物彻底感到无语了, 他有些头大,也有点自我怀疑, “难道我以前就是一个尖酸刻薄的容嬷嬷?” “但凡温柔一点就是不对劲,没吃药?” “果然,我还是难以理解低级文明。” 暧昧没有持续多久,修一的追问也没有结束, 只听到,在他们身后,施工员洋洋得意地说着工友说道: “两个小故事就赶走了钉子户,我纽币吧?” “我是不是很有才,还不赶快夸夸我?” “嘛,你嘴上功夫确实厉害。” “我觉得还是那两个小屁孩太好骗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逗一逗傻子不挺好的吗?” 傻子? 我俩? 修一和苟子的脸顿时就黑了,至于泡沫箱里的垃圾,苟子直接扣在了施工员的头上。 “我给你脸了是吧?” 苟子黑着脸,他很不爽别人利用同情心他的来愚弄人。 而正好,现在被愚弄的人正是他自己。 这无疑是愤怒X2,浑身散发着可怕气势的苟子,眼里已经容不下别人了。 “当我们是傻子玩是吧?好玩吗?” 施工员瑟瑟发抖,至于他的工友,早就做鸟兽散了,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大难临头各自飞。 “大爷,我错了,我就是嘴贱,欠打,求你放过我吧?” 你以为施工员是在害怕一个小正太吗? 不,完全不对,他害怕的对象从来就只有修一一人。 因为,他惊骇地发现,修一竟然能将砖块捏成渣渣, 这种力量要是放在他身上,分分钟就会变换软体动物,因为骨头都已经粉碎性骨折! “这位爷,老实说,我都快吓尿了。” “我嘴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成吗?” 二十岁的单身汉对着十六岁的修一求饶着,这种画面多少有些不和谐, “哼,叫声爸爸,不然我可不答应放过你。” 苟子叉着腰,以为施工员在和他求饶。 殊不知,人家已经将他当成屁忽视了。 修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放过你也可以,但你得帮我一个忙。” “只要我能办到,小弟就是万死不辞也要帮您完成。” 握不住的沙,还不如扬了它, 修一怕了怕手心,变成沙的砖块遇风飞扬, “放心,我想杀你轻而易举,这绝不是威胁。” “我只想说,我有杀你的能力,如果你想尝试,我也不介意试试手。” 施工员疯狂的摇头,裤子隐约都被打湿了,奈何他穿的是一条黑裤子,看不清尿迹。 “不不不,我一点都不想尝试,你有事尽管吩咐。” 命就只有一条,我哪敢轻易尝试啊。 施工员头上的绿色安全帽掉在了地上,他害怕得要死。 这都是什么人啊,动不动就威胁我,木叶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我有没有威胁你?” “没有没有,我是自愿的。” “那我强迫你了吗?” “这更没有,大佬爱女人,不爱臭男人。” 得到满意的答复,修一缓慢地掏出了新家四合院的图纸。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 “您说您说,我听着呢。” “按照图纸,将我的新家修建好,没问题吧?” “这都是小事,包在我……” 当施工员看到图纸了,他嘴角抽了抽,下一秒头晕目眩, “这是新家该有的规模?” “您若是想杀我,用不着这么麻烦的。” 第117章 重启四合院 立花走了,她的承诺也随风而去, 四合院还得自己来修建,靠女人是靠不住的。 经历过早上的事情,这是修一得出来的结论, 万事还是只能靠自己才行,千万不能求别人。 “我的四合院很简单,这个规模很正常。” 施工员仓介有苦说不出,一千平米的新家,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真的不会修四合院啊。 大佬,你想杀了我直说, 仓介都快哭出来了,他完全没有听说过“四合院”这种建筑, 首先,他没有建造的经验,其次,光看图纸就知道需要一大笔钱, 甚至有可能上亿两,他去哪里借这么多钱啊,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大佬,有一说一,你就没有打算放过我是吧? “您这是要开公司吗?” 仓介拿着图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不是天热,他脸上的汗水更是滴落不停, “新建修这么大,很多房间都是空着的,您一个人住不会害怕吗?” “我建议您缩小一点面积,这样建造速度快,开销也小,您觉得呢?” 仓介内心希冀地看着修一,他真的没有钱啊, 贫穷的他,连小姐姐都是那种上了点年纪的妇女,心里的火发泄了,但真没有得到享受啊, 正当仓介祈求的眼神望着修一时,后者拍了拍胸膛笑道: “爷不差钱,你尽管照着图纸给我修建就行。” “但我得说一句:建造新房用的钱必须有明细,我日后会时不时抽查,要是发现你们骗我钱去吃喝嫖赌,不好意思,那你们就没有必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了。” “毕竟,活着浪费空气活人粮食,死了还占据土地,我杀人可是尸骨不存的。” 修一警告的话他没有听进去,仓介一脸的笑容,他发现自己想多了。 “大佬,建造新房的钱,你来出?” 仓介望眼欲穿地目光紧紧地盯着修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亿两啊,这可不是小数目,就算把我卖进吹箫楼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修一皱眉,他有些怀疑自己的目光,眼前的施工员有点傻乎乎的样子, 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不像会修房的样子, 妈的,怕不是又遇到了黑心包工头吧? 难不成又想拿我的钱去玩小姐姐? “我出钱,你负责修房,报酬我也会一并结算给你们。” “但是,你们如果敢挪用公款,我分分钟让你们从木叶消失,懂?” 仓介舒心地笑了起来,然后他紧紧地握着修一的手, “您放心,只要钱够,我分分钟就可以帮你把四合院修好?” “我和我的团队甚至可以分文不取,毕竟是我嘴贱得罪了您。” 修一抽出自己的手,他有点不适应被男人握着,转而在苟子衣服上擦了擦汗水, “工钱和建造开资我每隔一段时间给你,你得保质保量地给我修好新房。” “还有,禁止在我新房里面拉屎,特别是装修时还将屎掩盖在砖块下面。” 有了上次不愉快的合作后,修一对新家的要求变高了, 为了预防万一,他提前打了预防针,如果到时候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工钱?不好意思,你有命拿吗? “大佬您放一百个心,谁要敢在你家拉屎,我分分钟熬成粥让他喝下去。” 你可别说了,怪恶心的。 “行吧,图纸我给你一份,你看啥时候能开工,就到腐女路二十号找我。” 修一将图纸卷好放进去了竹筒里面,然后将建造新房的任务就交给了施工员,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小瘪犊子吧?” 仓介嘴角抽了抽,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合着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精神小伙啊? “仓介,北原仓介,您可以叫我小苍。” “***是你什么人?” 修一有些疑惑, “你有看过她的作品吗?” “我家族里面没有从事教师行业的人,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哦,那大概是我记错了吧,她是个好人,不该被有色眼镜看待。” 拍了拍仓介的肩膀,修一带着苟子离开了, “吓死我了,差点以为自己要领盒饭了。” 仓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修一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胆战心惊。 “少班主?你没事吧,裤子怎么湿了?” “天气这么热,肯定是小鸟在流汗啊。” “啊?是这样的吗?我还以为是吓尿。” 仓介的身边围聚了工友,一个个争相讨论着他的裤子为什么是湿的。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亏我花钱请你们玩最好的老母猪,结果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仓介的脸涨红,他很生气,关键时刻他被抛弃了,换个人都是会生气的。 “你们这群牲口,我对你们很失望。” “少班主……” “可别这样喊我,我受不起,这个工程结束后,你们找自己老板领钱滚蛋吧。” 仓介脸上的火气消失了,他变得很平淡,看着手里的竹筒,他陷入了沉思, “诶?雇主叫什么名字来着?” “是叫修一吗?我好像听小矮子是这样叫他的。” “腐女路二十号?木叶啥时候有这条路的?” 一系列的疑惑让仓介头晕目眩,总觉得身子虚,像是贫血似的,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还好人还不错,不然一亿两我可负担不起。” 深呼吸了一口气,仓介终于来建工发范儿,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去工作,信不信拖欠你们工资?” 闻言,围聚的工地大叔们纷纷做鸟兽散,一如之前逃跑的样子, “这些家伙果然不值得深交。”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工友当我是煞笔!” 想了想,仓介摇了摇头,花在他们身上的钱就当喂狗了吧, “喂,铲沙的,你当着我面挠蛋蛋,严重影响了我们施工队的形象,去罚站十分钟。” “还有你,和水泥的,你上班抽烟,你以为你是叼毛啊?” “还有你愣着干嘛?赶紧搬砖啊,信不信按住你弹JJ弹到死?” 众多工友苦不堪言,但也没有屁点办法,只能任劳任怨的工作, 要知道仓介的家族是鼎鼎有名的建筑公司,很多包工头其实都是他家的小弟, 要是得罪了仓介,那他们基本就告别了这个高薪职业了, 而偏偏,他们抛弃了仓介,这样一来就变相地得罪了他, “唉,难搞哦。” “你壁画咋就这么多呢?你是龙门石窟飞出来的吗?” 在卡卡西的指挥下,施工队有条不紊地干着, 解决了一桩心事,修一现在很高兴,走路都带风,丝毫没有顾及到苟子的小短腿。 “修一你是真瞎还是故意的?” 苟子扛着两把铁锹,他屁颠屁颠地跟在了修一身后,然后他不高兴了。 “你吃饭的家伙还要吗?” “信不信我给你丢了?” 自己的家伙为什么要放在我身上? 我又不是女人,不喜欢你那玩意! “我请你吃了一箱子冰棍,让你拿一下铁锹就不乐意了?” 修一回身,有些无语地看着苟子, “拿一下?我都拿很远了好吗?” “你们低级文明就喜欢虐待童工吗?” “这就是你们的劣根性吗?” “外星人都喜欢上纲上线吗?” 修一白了一眼苟子,然后将自己的家伙接了过来抗在肩上, “我们外星人只喜欢讲道理,而你们却喜欢扯淡。” “难的跟你废话。” “那是你不占理。” 墓地收拾完后,就在也没有见到老板的踪迹,毕竟工钱是日结的, 修一有些担忧,生怕老板忘记了这件事情, 对修一来说,关乎钱的事情都是大事, “你在找什么呢?” 吹箫楼外面,隔着一条街,苟子不解地看着修一四处张望的样子。 “难不成你也寂寞了?” “你傻啊,当然是找老板要钱啊。” “拖欠工资你不怕吗?” “我外星人的,我怕毛啊。” “(°_°)…” 苟子神气的模样确实可爱,然后修一狠狠地揉捏着他婴儿肥的脸蛋。 “你们外星人说话这么冲,真的不怕被砍吗?” “砍?这就是你们解决问题的方法?” “不然呢?难不成赤山肉搏?” “修一你不对劲!” 第118章 结弦吊打苟 “你确定在这里能找到变态老板?” “那你还有更好的选择?” “你有没有发现,你找人的地点有点问题。” 哪里有问题(????)??? “就你老板那穷鬼的样子,他有钱来这里花销吗?我听说,这里进出一下都得好几万两呢,你老板是个变态,应该没钱吧?” 听着苟子的话,修一的眉头翘了翘, “嘶,你这样一说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对吧,所以你方法用错了。” 正当苟子准备侃侃而谈时,吹箫楼里突然发生了喧闹的声音, 不一会儿,穿着花衬衫的老板鼻青脸肿地被扔了出来。 老家伙被丢在街上,面部朝地,狠狠地来了一个狗吃屎, “狗X的,尼玛没了,没钱竟然还敢来这里吃白食,你要死啊。” “别废话了,赶紧揍他,给他一点教训,顺便杀鸡儆猴,免得有人也打这种注意。” “老变态,你在老娘身上动的时候很卖力,怎么关键时刻又不行了,钱都没有还敢玩我?” “小翠,你别生气,我们这就替你报仇。” 棍子打在身上发出的沉闷声在街道上响起, 热闹的吹箫楼前突然变得安静,只剩下挨打的声音, 老板可能是玩嗨了,被打的时候,他还一脸的酸爽。 “康忙,北鼻,难道你们没有吃饭吗,就这点力道?”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爆头,K莫及,” 当挨打的声音也消失后,喧闹的街头只剩下低沉的顾客和花枝招展的小姐姐, “这尼玛不是变态是什么?” 一时间,所有人都远离了老板,生怕和他扯上一点关系。 “都说为老不尊,我算是长见识了。” “你快别说了,省得他等下找你麻烦。” “也是哦,被变态盯上,准没有好事。”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唯独老板心里没有逼数,他还在欢快地叫唤着, “小哥儿,弄啥嘞,打我啊?” “你也是,别停手啊,我还能再挨几下。” 吹箫楼的两个伙计傻眼了,就连小翠也是嘴角抽了抽, 这变态,我刚刚还接待过他? 小翠胃里一阵翻滚,喝下的牛奶都要吐出来了,她脸色很不好看。 “给他一点钱,让他滚,不要影响吹箫楼正常营业。” 闻言,两个伙计凑了凑身上的钱,然后将一万六千七百两都丢给了老板, “老家伙拿着钱偷着乐吧,今天小翠心情好,要不然指定把你阉割了。” 闹剧结束后,街道上再度变得热闹了起来, 只是老板自此就上了吹箫楼的黑名单, “嘿嘿嘿,白嫖小姐姐还有钱拿,这种好事上哪找啊,这简直就是……” 老板掂量着钱袋子,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卧槽,玩了我还给我钱,他们这是把我当鸭子了,” 老板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 而暗中观察的修一和苟子早就不见了, “太丢脸了。” “我的脸都丢没了。” “千万别向其他人说我们的老板是谁。” “我都丢不起这个人。” 修一和苟子,两人摇头叹气着离开了吹箫楼,今天的工作也算结束了, 至于工钱,修一现在都不好意思去找老板要, 毕竟,和变态为伍,会被错认为是变态的。 “你不回家跟着我干嘛?” 忘记了老板的丑事,修一有些不解地看着跟屁虫,他问道: “难不成还赖上我了?” “瞧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现在是你的同事,吃住都归你管,” 修一嘴角抽了抽,看着耍无赖的苟子,他握紧了手里的铁锹, “我是嫩爹?” “啥玩意儿?”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是借宿在别人家里,正好将另一个同事介绍给你。” “我以为埋尸人就我们两人。” “还有一个女同事,我现在就借宿在她家。” “嘿嘿嘿,嘿嘿嘿,” “收起你猥琐的思想,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解释就是掩饰,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闲扯淡结束后,修一领着苟子出现在了结弦家门口, “啊嘞,钥匙不对孔?” “修一,你确定没有走错?” 苟子有些困惑,你丫难不成想带着我入室偷窃? “芳林路二十五号,对啊没错,就是这里。” “芳林路?难道不是腐女路吗?” “你傻啊,木叶哪有这种路名。” “可你给仓介说的地址就是腐女路啊。” “……(°_°)…” “完求,你的新家看来还得再拖延一段时间。” 对于傻了吧唧的修一,苟子很理解, 低级文明经常犯错,这就像造物主设定好的程序罢了, 只不过偶尔有几个bug而已,但却不影响整天的运行。 修一拿着钥匙狠狠地插了好几次,却始终插不进结弦家的大门。 这一刻,钥匙变的有些废物, “难不成结弦换锁了?” 修一检查后,锁是新的,他有些疑惑: “昨天还是好的啊,怎么就坏了呢?” “是不是她搬家了啊?” “那起码得告诉我一声吧?” “有可能人家嫌你烦,才没打算告诉你。” “你可闭嘴吧你。” 修一按着门铃,仿佛这门要是不开,我就不会放弃的样子, 过了几分钟,门锁动了,有人在开门, 见状,修一吐出了一口气,笑脸相迎。 “结弦,我回来了,” “呵呵,你是谁啊?是不是找错人了?” 下穿着性感热裤,上穿白色衬衫的结弦面无表情地看着修一, “结弦,你是在开玩笑吗?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修一讪笑着,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他在调戏良家少女似的。 穿着白色中筒薄袜的结弦缓缓地关着门, “修一,是谁啊?是那个夜不归宿的家伙吗?” “真可惜,我不认识他哎。” 黑着脸的结弦哼了一声,她对修一整晚在外面浪迹很不满意。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夜不归宿,你是要上天吗? 我再说了,我这里又不是旅馆,不是你想来就来的。 “修一,她就是你口中的同事?” 当门关上后,苟子不懂了,好几年的同事就这个样子? “她不近人情的样子是更年期提前了吗?” 修一嘴角抽了抽,他刚想要阻止苟子作死的行为,但当门再度打开时,一切都晚了。 “啊嘞,原来是你回来了啊,我还以为是哪个瘪犊子在背后说人坏话呢。” 面带笑容的结弦搂着修一的胳膊,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修一很不适应, “结弦,你确定没事?” “有病咱们也好早治疗啊。” 当腰间的肉被结弦掐住时,修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修一,才一晚不见,你去哪儿捡到的野种?” 结弦冷笑小孩儿看向了苟子,女人是很记仇的生物, “难不成他是你的儿子吧?” “可是你两长得也不像啊?” “该不会你被戴绿帽了吧?” 修一内心在流泪,结弦你的范围攻击武器比你欧派还大,它伤害到我了。 “臭女人,你的嘴最好放干净点。” 苟子向来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他是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雌性动物的怒火, “怎么,小屁孩,你还想插嘴啊?” 结弦皮笑肉不笑,她的手想要捏苟子的小脸,但都被后者躲过了, “哼,你可拉倒吧,我小弟可不想得口臭。” 苟子坑哼了一声,她拒绝了结弦无礼的请求。 一旁的修一听的胆战心惊, 苟子,你们外星人都像你这样超勇的吗? 和女人讲道理是不可能的,她们本身就是道理。 于是乎,被激怒的结弦直接动手了,好几年的埋尸工作让手上的力量很大, 苟子是被单方面吊打的,街道上小屁孩的哭喊声一声接着一声, “坏女人,信不信我用针扎你?” “呵呵,就凭你,先活下来再说吧。” “修一,救我狗命啊。” 面对苟子的求援,修一无动于衷。 免了吧,一个受罪好过两个人挨打啊。 “修一,你太没有骨气了,你怎么就不敢揍她呢?” “难道你就喜欢被女人辱骂?” 比起被打屁股,我觉得还好。 苟子的叫声丝毫没有打动修一,他默然地看着一切。 “让你跟我皮,看我不打屎你。” “坏女人,有种今天就弄死我!” “哟呵,你还挺嘴硬……” “小爷我哪都硬!” 第119章 修一的痛处 苟子你就认错吧, 被打了这么久你就不觉得疼吗? 给结弦跪下磕头求饶就这么难吗? 你们外星人都是硬骨头吗?贱呢? 修一捂着脸,耳朵都起茧子了,只因为苟子的惨叫声就没有断绝过, 偶然间得到宇宙碎片的苟子虽然研究了些许神奇的东西, 比如让自己的灵魂离体,然后附身在死人身上,虽然看起来很厉害, 但由于技术的不全面,他肉体受伤的同时,灵魂也会受到创伤, 要不然,苟子现在也不好发出惨叫, “嘶,真惨,屁股都被打开花了。” 修一摇着头,假装很害怕,不敢看的样子,实则他的光紧紧地盯着苟子的屁股, 哎呦喂,看着都觉得疼, 结弦下手真狠,看来以后我绝不能招惹这女人才行。 “修一你大爷的,赶紧制止这个疯女人,要不然我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 苟子和修一的视线在空中相遇,他疯狂的对着修一求援, “结弦发火,我也没有办法啊。” “狗屁,你俩同居了这么久,要说清白,没有人会相信的。” “你肯定拱了她,你的甜言蜜语就是救我的良药啊。” “修一,这个肉体很不好找,灵体没了,我短时间内没办法找下一个附身的肉体。” 修一疑惑,他眨了眨眼睛,回复了苟子一句话, “不对吧,昨天和今天,你分别依附了管理员大爷和小正太,难道你觉得我很傻?” “……(°_°)…” “别在乎这些细节,先救我再说。” “我为什么要救你,有钱拿吗?” “修一,关键时刻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啊。” “关键我真的劝不动结弦啊。” 修一耸了耸肩膀,见状,苟子当即陷入了绝望, “该死的低级文明生物,我要毁灭你们。” 带着憋屈的情绪,苟子的小手缓慢地伸进了兜里,悲愤中,苟子要使用大招时,修一冲进了战场。 “结弦,差不多得了,这么多路人看着呢,小心木叶警察请你去喝茶。” 修一微微咳嗽一声,然后出言道: “我绝不是在替苟子求情,而是怕你社死,以后就没办法在木叶生活了。” 他的话起了一定作用,因为苟子的惨叫声确实吸引了许多路人围观, 结弦眉头一皱,抬起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嘛,今天暂时放过你一马。” 然后苟子捂着屁股腾腾腾地跑到了修一身后,他对着接线呲牙, “低级文明的生物就是不可理喻。” “难道这个世界连真话都不能说了吗?” “有毒的世界,就该被毁灭。” “咚~” “啊~” 捂着头,苟子意味不明地看着修一, “你打我干嘛?” “难不成你们狼狈为奸,就知道欺负小朋友?” “你少说一句吧,免得等下又要挨揍。” 热裤和白衬衫,少女可能羞于被众多路人围观,她进屋了,们也没有关, “你作死的能力真不是一般强。” 修一摇着头,领着苟子进屋了,然后还教导着他: “我的文明可能确实低级,但也有可取之处不是吗?” “遇到什么人说什么话,才能在这个世界更好的活下去。” “难不成,你想被活活打死?成为第一个死在人类手上的外星人?” “那也太丢你们方舟文明的脸了吧?” 闻言,愤青的苟子一下子沉默了,思考了一会儿,他仰头道: “虽然你说得很对,但你还是不应该打我头,道歉吧,我会原谅你的。” 修一脸黑了,他对苟子有点无语, (ˉ―ˉ?) 我教导了半天,你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我那是为了你好才打你的,放别人,我都懒得搭理。 “看我干嘛,道歉啊,跪下磕头的那种。” 苟子的执着的用错了地方,他不该逼一个比他更强的男人。 于是乎,苟子头上长着两个包出现在了结弦面前。 “我要控诉,你们人类太暴力了,迟早有一天要玩完的。” “修一,这个小屁孩太吵了,我能拿他做煲仔饭吗?” 每吃一个煲仔饭都会少一个小孩儿。 没有煲仔饭,就没有杀害! “修一,煲仔饭是纳尼?” 苟子刚才还对修一很不满,转头就修一请教问题, “是一种食物吗?我都没有吃过哎。” 听到是吃的,苟子嘴角就开始流口水了。 结弦抢先一步,她插了修一的嘴,然后坏笑着给苟子解惑: “煲仔饭是什么你都不知道吗?” “我没有让你说话,可恶的女人闭上你的臭嘴好吗?” 结弦嘴角抽了抽,脸上出现几道黑线,她的手突兀地出现在了苟子脸上, 或揉,或捏,总之力道很大,以至于苟子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向你这么调皮捣蛋的小屁孩,拿来做煲仔饭最合适了。” “抱歉,我不调皮,只是喜欢逗比罢了。” (°_°)… 结弦无语了,这都是什么破小孩啊,怎么知道的东西比她还多呢? “修一,我能拿他当食材,做煲仔饭吗?” “你随意就好。” 修一脱掉了鞋,午饭都没有吃,他有点饿了。 “正好我还没有吃饭,就拿苟子做煲仔饭好了,肯定很好吃。” 闻言,苟子的脸都被吓绿了。 ━Σ(?Д?|||)━ 难道所谓的煲仔饭就是吃小孩吗? “同类相食,你们低级文明生物真可怕。” 这一刻,苟子的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他确实被吓到了。 他紧张兮兮地表情,警戒地目光看着修一和结弦, 在他眼里,修一的笑容逐渐变得可怕,犹如恶魔在发笑似的。 “妈妈,我要回家,这里有食人族!” 苟子蹦蹦跳跳将要打开门,奈何自己个子太矮了,一直没有成功。 “咯咯咯……” 安静发客厅忽而响起了结弦的欢笑声。 就连修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修一,我确定了,他不是你的孩子,他比你还要傻。” 结弦肚子都被笑疼了,她擦拭着眼泪,调侃着苟子。 “被吓尿了吧,看你还敢不敢嘴贱。” 苟子瑟瑟发抖,他现在分不清什么事玩笑,什么事事实, “放我走,我不要留在这里。” “你们外星人也太不禁吓了吧?” 修一轻蔑地看了一眼苟子,他现在饿的不行。 “屁话,明明是你们太他娘吓人了好吗?” 恢复镇定后,苟子迈着小短腿回到了客厅, 玩笑过后,结弦心里的气都发泄完了,至于苟子,他很高兴,因为结弦的饭菜确实好吃。 附身的肉体也需要营养,所以只能通过进食来获取身体所需的能量。 “小瞧你了,没想到做饭这么还吃。” 一边扒饭,苟子忍不住对结弦的厨艺感到惊赞美, “你胸小就算了,脾气还火爆,要不是厨艺好,真有可能嫁不出去。” 苟子侃侃而谈,全然忘记了自己屁股还疼。 “修一吃饭就吃饭,你踢我干嘛?” 修一捂着脸,他不想多说话。 “我吃好了,” 起身后,修一端着盘子进入了厨房,客厅里只剩下苟子和结弦, 你自求多福吧。 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态,修一快速地洗刷完了碗筷,当他再度回到客厅时, 想象中斗嘴挨打的场面没有出现,反而是苟子和结弦有说有笑! “嘶,不对劲呀,怎么还尬聊上了呢?” 修一擦拭着手上的水,然后笑问道: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听见他的声音,苟子和结弦两人脸色顿变, 结弦疯狂给苟子使眼色:男同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修一知道!! 见状,苟子的眼珠转动着,然后尴尬地回道: “结弦……说你很小!” (╯°Д°)╯︵┻━┻ 什么玩意儿? 苟子一句话就惹怒了两个人, 结弦:“请打开麦克风交流!” “结弦,你虽然嘴上功夫厉害,但也不能瞎说啊。” 修一很不爽,他一脸生气地质问着结弦: “这要是传出去了,有损我名誉,以后小姐姐不找我表白怎么办?” “表白?那你……现在有收到过女孩子的表白吗?” (???^???) 修一双眼无声,嘴角泛苦, “表白?我大概不会被任何少女表白了。” “活了十六年,没收到过一次表白,哪怕是情书也没有。” “(°_°)…那你真是可怜。” “你别可怜我,要不我也会觉得自己更可怜。” 结弦埋怨地看了一眼苟子,都怪你,怎么能将修一的伤疤揭开呢? ?(???)怪我咯? 失落的修一无精打采地上楼了, “我这个单身狗不配和你们说话,你们聊,我去哭一下。” “别哭太久了,免得失水太多,中暑了,知道吗?” 对于结弦的好心话,修一显然是没有听进去的。 “他该不会真哭吧?” 苟子指了指修一的背影, “共事多年,我还没有见过他哭呢。” “要不咱们去偷看一下?” “嘶,这样不好吧?被发现的话,他会恼羞成怒的。” “你不看那我一个人去。” 放下筷子,苟子就准备上楼,哪知,结弦逮住了他, “桥豆麻袋,我也去。” “那你走路小点声,免得被修一发现了,他就不哭了。” “你好坏哦……我好喜欢~” 第120章 热情的仓介 “听说你今天差点被人揍了,有这事吗?” “又是哪个背时砍脑壳的家伙在你耳边吹风了?” “我是你爹,关注你的成长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关注?你明明就是派人监视我好吗?” “我是你儿子,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信任?” “富不过三代的道理你难道不懂?” “我这个当爹的,不就是怕你用富二代的身份欺负人嘛,” “富二代?谁稀罕啊,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还被仇家惦记。” 客厅里,气氛有些紧张,两个男人不甘示弱地对视着, 一种火爆的气氛即将降临时,仓介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 “小子,你翅膀长硬了啊,敢这样和你爹说话。” 仓介捂着头,他大意了,不应该太早将安全帽取下的。 “老姐,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没事打我头干嘛,打傻了怎么办?” 仓介有些委屈地看向自己的姐姐, 性感高挑的女人,齐耳的短发,平平无奇的胸膛,她身上没有太多女人的气息, 唯一像女人的地方就是她的红唇,英气十足的脸庞让人看了,只觉得很帅气, 千叶艾丽卡,仓介的老姐,脾气火爆的不像话,浑身没有一点女子力。 这是家族里许多人对她的评价,当然,是暗地里的。 毕竟,被艾丽卡发现有人在背后议论她,非死即伤, 暴怒的女人,真的很可怕,这不,受了委屈,仓介说话也不敢太大声。 怕挨揍,从小到大被老姐骑在身上揍,仓介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父亲,你别看电视剧了,赶紧说说你女儿。” 仓介不敢向艾丽卡发火,于是乎他矛头对着老父亲喊道: “再这样下去,我都不敢回家了。” 穿着和服的北原浩一脸严肃的看着肥皂剧,他严肃的脸上时不时会出现大笑。 这极大了降低了他的威严感, “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北原浩扭头看了仓介一眼,然后他笑容满面地起身。 “快来让老爹抱抱,我亲爱的女儿。” 仓介的心碎裂了,用胶水也粘不好。 严父慈女的场面让仓介格外地不适应。 “暴力狂的老姐!” “女儿控的父亲!” “我在这家里还有地位吗?可恶!” 仓集握紧了拳头,直到他老姐一拳头揍飞了老爹,他一下子释怀了。 实力上的碾压,让仓介心里的悲伤一下子被稀释了, 面对艾丽卡,他心里生不出半点反抗的欲望! “父亲,你有点烦人,请不要来打扰我和仓介加深感情。” 艾丽卡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北原浩的热情, 光着头的他失落地蹲在了墙角,然后拿着毛笔画圈圈。 “唉,女大不中留,女儿也开始嫌弃我了,”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亲爱的,我想你。” 仓介嘴角抽了抽,他瑟瑟发抖地看了一眼一家之主,他亲爱的老姐。 “姐……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你不应该在土之国拓展业务吗?” 尽管脸被艾丽卡揉成了肉团,但仓介的笑容依旧没有消失过, “太想念我亲爱的弟弟了,所以我日夜兼程的回来了。” “怎么样,看到几个月不见的姐姐,你有没有感到很意外,有被惊喜到吗?” 确实意外,但只有惊没有喜。 你差点吓死我了好吗? 仓介心里苦,但它不告诉其他人, 心里MMP,但笑容满面对迎接着老姐, “老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这次回来准备住多久?”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土之国的业务肯定很繁忙,离开你可能就停滞不前了。” 艾丽卡的笑容逐渐消失,她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她觉得欺负弟弟也没有多大意思了。 “某些大家族为了争权夺利,导致土之国动荡不安,人心惶惶,工作根本没法开展。” “趁着这段时间,我就回来了,正好休息一下,见见我亲爱的弟弟。” 艾丽卡的脸上再度出现了笑容,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状。 “见到姐姐,你是不是很高兴?” 仓介苦笑着点头,高兴个屁,没看见我都夸着个逼脸,都哭出来了吗? 煞神回家,以后的日子一定苦不堪言。 “我看你愁眉苦脸的,难不成很不爽?” “不不不,姐姐你误会了,我是在为工作上的事情而发愁。” “哈?难道工作比老姐还重要?几个月不见,你难道就不想念姐姐?” 艾丽卡很是不满,她纤细的手指很有力量地捏着仓介的脸蛋, “果然男人都是见异思迁,没心没肺的王八蛋。” 仓介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看向了老爹, 而后者,在画了四个圈圈后重新看肥皂剧去了,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嘿嘿嘿的笑容。 “救命啊,老爹,难道电视比你儿子还重要?” “我愚蠢的儿子哦,你姐的性格遗传了你妈,我看到都发怵好吗?” “那你就这样干坐着看着你亲爱的儿子被欺负,无动于衷?” 仓介和北原浩眼神沟通着,他的求生欲非常强烈,然而他爹不紧不慢吃着西瓜,还顺带安抚道: “我也没闲着啊,我这不是忙着看电视吗?” “我心里有数,你稍微忍受一下,你姐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老爹已经不起作用了,毕竟在老姐身上,他看到了母亲的影子,怕得不行。 就这样,家里的两个人男人被一个弱女子压制得死死的。 “仓介,你想啥呢,没看见我正和你说话吗?” “不听话的弟弟,看姐姐我怎么收拾你。” 从艾丽卡回家后,仓介平静的生活没有了, 傍晚,漆黑的客厅里已经没有了女人的身影, 端坐在榻榻米上面的两个人男人,电视的光线是不是映在了他们脸上。 “是不是很疼?” “废话,鼻青脸肿肯定疼啊。” “也是哦,不过这都是小事,我以前被你妈揍得才叫惨,手都骨折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母亲做妻子呢?难不成父亲你有受虐倾向?” 北原浩吹胡子瞪眼,要不是见儿子全身都是伤,他指定要教仓介做人。 “有句话叫做不打不相识,你母亲虽然脾气爆,但她的人很好……” “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不想听你们的爱情故事,肯定很肉麻。” 北原浩轻笑了起来,他仿佛陷入了回忆中, “你母亲离开时,你还小,当时你姐都哭成了泪人。” “她离开得太久了……我到底啥时候才能见到她呢?” 客厅陷入了安静,只有电视的画面还在亮着,剧中的人物的对话变得索然无味, 当客厅的灯再度亮起时,仓介微微一笑, “我们一家人有朝一日终会团聚的。” 轻轻的话声犹如重鼓敲击在了北原浩的心中, 他欣慰地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臭小子,老爹不需要你来安慰。” 等了二十年,北原浩还能继续等,只要能等到老婆,一切都是值得的。 微凉的气氛消失后,仓介递给了父亲一杯热茶,然后说道: “我今天在村子里遇到一个奇怪的家伙。” “他应该是埋尸人,但我的实力让我震惊。” 陷入回忆中的仓介,没有夸大,他如实地对着北原浩讲述着: “我觉得可以凭借他的力量,让母亲突破重重束缚回到我们身边。” 谨慎的言语让北原浩死寂许多年的心再度炽热了起来, “他是谁?有多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仓介摸了摸鼻子,然后如实对自己父亲说起了今天中午发生的一切。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良久的沉默环绕着客厅,风儿忽然变得清晰了起来, 它好似用冰丝绣成的薄纱,给燥热的天热带来了一丝丝凉爽, “没想到木叶竟能有这样隐世不出的能人。” 北原浩叹息了一口气,他眸子明亮: “明天你约他出来,然后带着施工队去他的四合院实地考察,我当包工头,看看他究竟怎么样。” “那木叶墓地那边的工程怎么办?木叶上层催促的很着急。” “正好家里有个闲人,让你姐去负责那边。” “这样好吗,老姐生气怎么办?” “难办?那就凉拌咯!” 翌日,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修一就被结弦掀开了被子, “修一,赶紧起床,有人找你!” 结弦用自己的大长腿踩在了修一的屁股墩上面,然后反复用力, “我真是欠你的,每天做饭,还得叫你起床。” 结弦离开后,修一揉着鸡窝头出现了大门口, “谁啊?” “我怎么知道是谁。” 修一白了一眼结弦,他打着哈欠打开了门,刚开了一条缝,热情似火的仓介就挤了进来: “修一君,我们来帮你修家了。” 第121章 我以德服人 “父亲,你看人的能力怎么样?” “臭小子,我都能被你妈表白,看人的能力还用怀疑?” “不是你爹吹牛比,我看人准的一逼,信我的准没有错,” “那咱们这就出发?” “会不会太早了?这才六点啊。”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修一应该也醒了。” “行,听你的,我们这就出发。” “悄悄地出门,打枪滴不要。” “对哦,不能被你姐逮到了。” 于是乎就有了修一被结弦叫起床的那一幕了。 看着眼前的小白脸,修一挠着屁股左思右想,但都没有想起这人是谁。 “你谁啊?大早上的扰人清梦,信不信干废你丫的。” 他虽然没有起床气,但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打搅,还是有点生气的。 对结弦发火? 那是不可能的,吃人嘴短,更何况他还借住在结弦家里。 “出去出去,我还要睡回笼觉呢。” 修一有些不耐烦,他扫人出门的, 穿着黑衣服就以为自己是黑涩会啊? 你以为我怕你们啊? 特别是你,光头老家伙,看什么看,我说的就是你。 你脑袋太亮了,闪到我眼睛,你配得起吗? 见修一不由分说就要赶人,场面一时有点尴尬,仓介更是手足无措, 当所有人被赶出结弦家大门时,修一吐出了一口气, “莫名其妙的一群人,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谁啊?难道是你的狐朋狗友?” 拿着锅铲的结弦好奇地探出脑袋: “修一,你该不会背着我去找小姐姐玩了吧?” “背着你玩小姐姐?这种玩法也太刺激了吧?” 结弦白了修一一眼,拿着锅铲就回到了厨房, “别说些我不懂的话,赶紧去洗漱,今天到你洗碗了。” 洗碗?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没劲的事情。 修一耷拉着脑袋离开了,忽而想起了什么,他询问道: “对了,苟子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他说他回家了,我想送,他还不答应。” 结弦回了一句,然后就开始做蛋包饭了。 想送你也送不了啊,他在天上,你也没法送。 结弦家外面,仓介被北原浩拉到了身边,耳朵还别紧紧覅揪住了, “臭小子,你成心拿你老子开涮是吧?” “你确定是这个人?这么年轻,有你说的那么离谱吗?” 仓介认真地点头,他分析道: “我和他一面之缘,他不记得我也正常。” “还有就是,我们可能来早了,他刚起床。” “…………” “…………” “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我真想揍你。” ─=≡Σ(((つ??ω??)つ “你刚刚不已经教训我了吗?” 仓介苦着脸,在一众族人面前,他整理了一身衣服,再度站在了结弦家前, “咚,咚咚……动,咚咚……” 敲门声再度响起,结弦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修一。 后者心领神会,黑着脸就开了门, “你们没完没了是吧?” “真以为自己是黑涩会就可以横着走?” 见修一情绪不对劲,仓介讪笑着,犹如一个太监似的, “修一君,我是昨天那个小瘪三,就是骂你是傻子的那人。” 北原浩及其族人的脸都黑了,脸色低沉地看着仓介的背影。 “你好歹也是北原家的少班主,至于这么卑微骂自己吗?” “北原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 “我都想转身离开了。” 如果不是北原浩还在这里,一干族人会觉得窝囊,然后愤而离开。 只不过,当他们内心不满时,被仓介尊敬对待的修一笑道: “原来是你啊,” 我尼玛,你们之间的沟通能不能正常点? 你们难道是小瘪三和傻子的奇怪组合骂? 北原浩一众人无语,~(′?︵?`)~ 而仓介则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您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啊。 “仓介,你带着一帮人这么早来找我有事吗?” 修一蹙眉,他有些疑惑, 难不成我昨天威胁了他,他这是来找场子的? 可是,你就带了三十几个普通人,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正当修一暗自揣测时,仓介灿烂地笑着,然后握紧了他的手, 原来你记得我名字啊。 那刚刚怎么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 这句话被他咽了回去,只因为北原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我们是来帮你修家的,我带了些人,想要实地考察一下,你看你方便吗,能带我们去你新家吗?” 热情的仓介让修一一时间难以适应,承建方啥时候变得这么好相处了? 难道他们变得更加人性化了吗?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修一想说,我给你们的地址都是假的,你们为什么还能找到我? 难不成你昨天还尾随过我? “修一,人与人之间应该多一点信任,” 仓介抹一把辛酸泪,他们起了一大早,找遍了木叶所有的街道, 最后才在芳林路二十号找到修一的。 见状,修一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结弦,早餐我就不吃了,我有急事要出门一趟。” “修一,你是在玩弄我吗?” 结弦看着平底锅里的两个蛋包,她都要疯了。 以后你想吃饭,自己做,老娘不伺候了。 生气后的结弦拿着铲子就将蛋包压碎了。 在修一带领下,一群人兜兜转转地来到了四合院前, “这就是你的新家?” 进门后,仓介拿着图纸看了一眼实地,他有些震惊, “未免也太大了吧?” “大吗?对男人来说,各方面都大点不好吗?” 仓介咽着口水,然后指挥着手底下的人开始测绘,商讨,用料这些问题, 仓介家的建筑队都是经验丰富的专家,因为修一的家很大,所以精确的测绘需要一点时间。 “虽然图纸上标注的数据挺全的,但有些地方,比如厕所防水改需要再测量一下,” 在专业问题上,仓介是尽职尽责,就是他的安全帽有点刺眼罢了, 绿色的安全帽,还有比这更健康的颜色吗? “交给你们,我很放心。” 修一内心很高兴,心跳都变快,好似新房随时都能建好一样, “大概多久能修好?” “钱不是问题,我急着入住。” 没钱我可以去抢,但你们的施工速度能不能也加快点。 这是修一期待的,虽然住在结弦家里也挺好, 但有些时候也不方便,比如,上厕所的时候,结弦没有关门的习惯, 经常等他推门后才会发现马桶上坐着一个小仙女, 虽然很养眼,但是看多了,就会觉得无语(ˉ―ˉ?) 毕竟,结弦在上厕所的时候,喜欢带上画板,她一进一出厕所就得好几个小时, 这一点让修一尤为难受,膀胱再大也经不住尿意上头, 而且,憋尿太久了对身体也不好。 “咱们先不提钱的事情,” 仓介正经的说道: “费用明细到时候会有专人和你核对,我们是专业的团队,绝不乱花雇主的钱。” “至于完成时间,根据图纸来看,现在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和后期装修,大概还需要两个月。” “两个月吗?” 修一喃喃自语,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交给专业的人,他放心。 毕竟,再被骗,他就灭了对方,就这么简单! 仓介的脸色冷汗直流,他再度翻阅着图纸,看了一眼自己老爹,他咬了咬牙, “其实,咬咬牙,四十天我也可以帮你修好,包括装修,就是得加加班。” (。???) “真的?你们这么快吗?” “我们是专业的!” 这一刻,仓介终于从自己的工作里找到了一丝慰藉和骄傲。 他的手下人发挥各自本事测量数据时,修一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仓介,这个光头大叔是干嘛的?” “他怎么什么工具都没有带?” “难不成是吃干饭的?” 仓介嘴角抽了抽,看了眼自家老爹锃亮的脑袋,他解释道: “这位大叔就是本次工程的包工头,你有啥要求都可以向他提,我们尽最大能力满足你。” “包工头?可为啥我一看他,就觉得他不是好人呢?” “仓介,你没有欺骗我吧?” 修一面色平静地讲述着上一任包工头的下场, “前任包工头骗我钱就算了,还拖延工期,然后被我宰了。” “我并没有威胁你们的意思,就是想要提醒一下,千万别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我喜欢以德服人,(?????)” 仓介汗如雨下,他讪笑着: “我拿我性命担保,绝不挪用公款,更不会拖延工期。” “我们团队有这个实力完成四合院的修建。” “仓介,你真是个好人,我他娘都想嫁给你了了。” 修一感动之际,锋芒越过仓介看向了他身后, “跟了一路,藏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第122章 倔强的艾丽卡 炎热的天气,让人心都变得躁动, 村民的脾气都会变得火爆,村内打架斗殴时有发生。 为了维护村子的安稳,纲手下令加强了木叶的巡逻,由上忍带队,木叶的斗殴事件呈直线下降, 但,再好的约束条令,执法者警务人员也有休息的时候,而这段时间被村民称为法律空白期, 再这些时间段里面,大家斗殴更狠,都想靠打架解决一切, 但愚昧的村民却忘记了,这座村子是属于忍者的,而村民只不过是被他们豢养起来的社畜罢了, 监视是时刻存在的,也是有必要的,原本这是为了防止敌对势力潜入搞破坏, 但在和平时期,监视演变成了监控,街道上虽然没有木叶巡逻队, 但空中还有通灵兽,屋顶也有观察忍者, 一旦发现有斗殴发生,这些观察者就会及时出现,并出手抓走闹事者。 于是乎在木叶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打赢坐牢,打输住院后再坐牢的标语。 于是木叶变得越来越和平,有什么矛盾都靠吐口水解决, 用口水打败对方,不仅侮辱了敌对者,还不用坐牢,两全其美。 所以,有时候上街买菜,你就会发现,时不时有两个人男人抱在一起互相啃, 你以为他们是情侣,是在激烈地亲吻吗? 不,他们只不过是在交换口水,也就是传说中的口水战, 这是继吐口水后,进一步演变成的战斗方式罢了, 鲁迅曾说过:战争是推动科技进步的巨人。 而打架斗殴就是一种微型化的战斗,它也能催生战斗方式发生革命性的改变, 四合院内,当修一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后,仓介一脸不解地转身, 而正在测绘的工人们也停下来手里的活,北原浩也看向了大门口, 当清晨的风缓缓过吹四合院的大门时,一张墙纸缓缓地飘动了起来, 它被多情的风儿所勾引,摒弃了重力的束缚,妄图乘风飞入九天, 失去了墙纸的遮挡,伪装为墙体的人渐渐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老姐?” “我亲爱的女儿?” 仓介和北原浩张大了嘴巴,不速之客是北原艾丽卡,这让他俩错愕, 这就好比,你在爽歪歪的网站上看小视频时,突然发现女主角是自己老婆, 你的心情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比吃了屎还难受? “有两把刷子,这都被你发现了。” 艾丽卡大大方方地朝着众人走来,脚步却越来越快。 下一刻,她那销魂的大长腿在丝袜的驱使下已经跑动起来了。 我去?老姐这是要作死啊? 蚍蜉撼大树,老姐你安分! |?Д?))) 仓介被艾丽卡的行为吓到了,他急忙挡在了修一面前,嘴里快速的解释着: “修一,这是我亲姐姐,你下手轻点。” 两姐弟从小一起长大,仓介很清楚,脾气火爆的老姐是不可能听劝的。 于是他改变思路,做修一的思想工作。 “我就这一个姐姐,修一君,请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女人都是胸大无脑,更何况我姐还没有胸,所以她更蠢。” “她就是一个傻子,你千万不要记在心上啊。” 见仓介一脸急切的样子,修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你与其担心你姐姐,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的安危。” 仓介顺着修一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艾丽卡怒发冲冠,活像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仓介,这样说你姐姐,你皮痒痒了是吧?” “老姐,我这是为你好。” “我胸小,脾气爆?” “这是事实呀。” 艾丽卡火了,她炸了,满腔的怒火都是对亲弟弟的热爱, “仓介,才几个月不见,你又忘记疼了是吧!” 面对武力值很强的艾丽卡,仓介却是害怕,心理阴影都要出现了, 当艾丽卡浑身燃烧着火红色的霸气时,她使用了瞬身之术, 高速的移动见,她机巧地出现在了修一身边, 紧握的拳头对准了修一的脸,她哼道: “是不是你教坏了我弟弟?” 不由分说,艾丽卡的拳头就对着修一的脸打了下去。 见状,仓介慌乱地大喊着: “姐姐快住手!” 但很明显,已经晚了, 艾丽卡不管不顾,眼看拳头要接触到修一的脸时,她的红唇笑了起来, 勾魂夺魄微笑,脾气火爆的小辣椒确实让有些人喜爱, 但很明显,修一不属于这类人, “西内!” 随着艾丽卡的一声轻喝,刚劲的拳风重重地砸了下去。 “完球了。” 仓介脸上都是苦笑,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 连老姐都打不过吗? 果然,我还是高看了修一。 想要凭借他的力量救出母亲,看起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正当仓介叹息时,修一淡笑道: “在我面前舞刀弄枪?” “真就不把我当人看?” “你以为你是在打人机呢?” “真以为我会站着不动让你打?” “臭女人,我给你脸了是吧?真以为我不打女人?” 修一的拳头轻轻松松抵挡了艾丽卡的拳头,随着他右手施加力量, 艾丽卡的拳头被捏得嘎吱作响,她好看的脸蛋因为疼痛变得有些扭曲, “混蛋……你放开我!”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ω?|||? 不可一世的老姐被驯服了? 仓介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老姐,奉行拳头解决事情的老姐现在被拳头制服了?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修一,你果然是个高手。 虽然是艾丽卡先攻击修一的,但人家仓介都说了,这是他姐。 而且,四合院还得仰仗仓介帮忙修建,现在也不太好撕破脸, 想了想,修一索性松开了艾丽卡的手, 他只用了亿点点的力量,在众人的注视下,艾丽卡化身跑弹一般飞了出去, (°_°)… 所有人都震惊了,一脸不解地看向了修一, “这家伙力道真大!” “明明很瘦小,哪来这么大的力量?” “看了他的操作,我不懂了,为什么我是个猛男还很短!” “这就得问你父亲,毕竟这属于遗传问题。” 众人议论时,撞倒了围墙的艾丽卡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她有些狼狈,白皙的脸变得脏兮兮的,衣服也破碎了些,身上也有些伤口, 黑色过膝丝袜被撕烂了,长筒靴也坏掉了,而且右脚的靴子直接不翼而飞了, 此时的艾丽卡有多憋屈就有多狼狈, 她眼含泪花,眸子紧紧地盯着修一, 好似在无声地控诉着修一的罪恶行径,犹如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修一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问到仓介: “我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何止过分啊!简直是禽兽! 你连怜香惜玉都不懂吗? 仓介这一刻舒心的笑了,终于有人能打击艾丽卡嚣张的气焰了, 女人太狂,压制男人,这就没意思了,不是吗? 仓颉很开心,他摇着头,暗喜道: “没有,老姐太无法无天了,确实需要有人教训她。” 这话被他说得很小声,仓介自然怕被艾丽卡听见, 明眼人都知道艾丽娅现在压抑着一股怒火,他可不想触霉头, 一旁的北原浩虽然也心疼,但他也知道,女儿确实飞扬跋扈惯了,是需要吃点苦头反思收敛一下。 艾丽卡紧咬贝齿,眼眶泛红,她何时吃过这种苦头,委屈极了, 好在这个时候,仓介假模假样地跑过去关心着她, “老姐,你没事吧?” “都受伤了,我们去看医生吧?” “衣服也脏了,你的胖次都露出来了,我们回家吧,换一身衣服行吗?” 艾丽卡倔强地盯着修一,不哭不闹,她就是想要让修一给她道歉, 但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仓介,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理了,我会时不时来看看。” “OK,修一,你放心吧,我一定按照图纸给你修好。” 仓介笑着应承了下来,然后他的目光看向了光头老爹。 “老爹,快来安慰一下你的女儿啊!” “没看见她受伤了吗?” ╭(?_?)╮ “我要是过去,那身份不是就暴露了吗?” “你女儿重要还是隐藏身份重要?” 然后,女儿控北原浩默默地走到了艾丽卡身边, “父亲?你怎么也在这里?” “说来话长,咱们回去再说。” “我不,他打伤了我,我要让他道歉。” 看着自己倔强的女儿,北原浩嘴角抽了抽,他忍不住叹气。 “女儿,听话,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要不然我情绪不会这么稳定,撒拨打滚我也会。” 正当北原父女交谈时,一个小正太从天而降,打破了四合院的安宁, “修一,你不对劲!” “碎片在不断的向外发射着讯息!” “你怎么成为了WIFI?”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脸色难看的修一抓起小正太就飞走了…… 留在四合院里所有人呆呆地看着飞远的两人, “他们……竟然会飞?” “我giao,少班主到底结识了些什么人物啊?” 北原三人的震惊丝毫不输其他人, “你知道他会飞吗?” 北原浩沉吟片刻问道: “这个修一到底是什么人?” 仓介呆呆地摇头,仿佛世界观都碎裂了,他喃喃自语: “我也……不知道,他只是个十六岁的未成年人啊……” 北原浩叹息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艾丽卡, “你现在还想让他道歉吗?” “他对付你可能都没有用全力。” 艾丽卡的贝齿咬着红唇,太用力,以至于嘴唇都被咬破了, 血液流进了樱桃小嘴里,咸湿猩红的味觉让艾丽卡变得清醒。 “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让他跪在我石榴裙面前,然后叫他道歉!” 第123章 他正在走向死亡 在忍界没有防空识别区,只要你能飞,三百六十度旋转飞都没有关系,只要不被人抓住就行。 不过,以修一的速度来说,目前的忍界还没有人能跟上他,更别说抓捕他, 虽然忍界没有雷达,但木叶有感知型忍者,在村子的上空,有着一道灵敏的结界, 如果有人企图从空中进入木叶都会被他们察觉到,而他们就是保护木叶的“雷达”。 由几个或者十几个感知型忍者组成感知结界,他们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发觉异象, 于是乎,修一这边刚升空到一定的距离,木叶那边就探测到了, 但他们还来不及汇报,探测信息就从大水球上消失了, “报告,西苑有信号源出现,但又消失了。” 以山中亥一为首组成的信息网,它相当于木叶的眼睛,可以感知入侵保护木叶。 “信号源不大,也许是老鹰之类的猛禽。” “可是猛禽的速度不可能这么快啊。” “他几乎一瞬间就从木叶就消失了。” 工作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山中亥一也在暗自思考着, 身为感知忍者班的队长,他不能马虎,更不可能放过丝丝可疑点, “羽生,能用写轮眼观察一下西苑方向吗?” 亥一对着身边的男人问道: “距离有点远,会不会有点勉强了?” “没问题,队长。” 工作中的羽生没有了丝毫放荡不羁的神情,他专注认真, 他没有回答亥一的话,只因为他现在正在使用者三勾玉写轮眼, “嘶,羽生他啥时候开启了三勾玉?” “我直接震惊,前些天一起玩小姐姐的时候他都还是双勾玉来着呀。” “羽生身上留着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开启三勾玉写轮眼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对啊,不能因为你们没有写轮眼,就羡慕嫉妒恨羽生。” “再说了,在木叶,卡卡西前辈也有写轮眼,你们怎么不敢去嫉妒他呢?” “让我们一同守护最好的羽生,干就完事了,奥利给。” 山中亥一有些脸黑,自从羽生加入他的团队后,所有的队员都解放了天性, 最为明显的就是,团队的风气都被羽生带偏了,对此,他表示羡慕, 年纪大了,就算想玩,家里的母老虎还不同意呢,每晚都得交公粮,亥一心塞。 (???︿???) “前辈,西苑没有异常。” 正当山中亥一叹气时,穿着制服的羽生开始汇报自己所看到的情况, 啊嘞?北原家族的人怎么出现在了修一的四合院? 那是?那是?艾丽卡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可太高兴了啊,能被艾丽卡的长腿夹死,这辈子都足够了。 羽生在开启写轮眼后,确实帅气,就是行为举止有些怪异, 说俗气点,那就是猥琐,这不,看着艾丽卡的秀梅的脸,羽生又开始吞口水了。 “嘶,艾丽卡怎么还受伤了呢?” 羽生眉头一皱,视野范围内,修一新家的围墙都倒塌了一边。 “队长,我觉得西苑可以派人去查看一下。” “你发现了什么?为什么在流口水?” ?(o﹃o)? 山中亥一黑着脸,他无语地看着宇智波一族的异类。 “队长,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搞清楚消失的信号源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真难得,你居然会有这么认真的表情,是不是看见了美女?” 一个多月的相处让亥一已经摸透了羽生的本性,好色! “嘿嘿嘿,我有个老熟人在西苑。” 羽生挠着头,憨笑着,像是个单纯的处男, “我去,羽生竟然害羞了?” “这个LSP竟然也有单纯的一面?” “奇怪的见识又增加了,我对‘老熟人‘是谁很好奇。” 队伍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对此山中亥一叹息了一口气, “那西苑的事情就交给你去调查了。” “收到队长,你真是个好人。” 羽生得意地笑了起来, “要不是前辈结婚了,我指定把有趣的小姐姐介绍给你。” 混蛋,谁想跟你做同道中人啊! 羽生走了,留下恼火的亥一和哄堂大笑的队友, “我亲爱的艾丽卡,我来找你了,” 羽生咬着嘴唇,他的脑子里念念不忘的都是艾丽卡的大长腿, 回想当初相遇的场景,羽生就激动不已, “这一次,请务必夹断我的腰,拜托了~” 木叶的上空,不止有树叶在飘舞,更有人在飞行,只不过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都没有人能发现, “修一,你慢点,我都快承受不住风压了。” 苟子一脸难受地对着修一大喊,他的耳边全是嗡嗡的声音, 耳膜内外的压强差让苟子的耳朵废了, 照这样发展下去,他终将因为耳膜穿破,听力下降,直至消失,成为聋的传人。 好在,巨大的压强差很快就消失了, 修一带着苟子降落在了木叶村外,从西苑的四合院到木叶森林,修一只用了二点一秒, 一秒升空零点一秒飞行,再用一秒降落,完美的操作却引来了苟子的不满, “修一,你故意的吧?” “你是不是成心喜欢欺负我?” 苟子揉着耳朵,企图放它好受些,快速恢复听力功能, 对于苟子的抱怨的,修一没有理会,罕见地没有斗嘴, 他呆呆地低着头看向了自己的胸膛,一阵阵冰冷的感觉仿佛在蚕食着他的体温, 而这一切怪异的源头直指他胸口处的宇宙碎片, 阴冷的感觉犹如在冰天雪地里裸奔。 渴望得到温暖的人在雪地了生活,可木柴都是湿的,如何能生起火来? 当修一呆呆直视着宇宙碎片时,暗沉的碎片竟然在发光,它脱离了修一的身体,缓缓飞了起来, 修一嘴角嗫嚅,但喉咙却没有声音发出来,而身边的苟子跟个没事人一样,还在抱怨着, 他好似个女人,对着修一撒泼,丝毫没有察觉修一的异样, 宇宙碎片以一种奇妙的速度缓慢地转动着,当眨眼后,它却根本不曾转动过, 它好似在调戏着眼睛,碎片制造了一个错觉,让眼睛以为它在转动, 其实,碎片是在转动的,只不过转动的频率不一样罢了, 当如坠冰窟的真是感觉袭上修一的大脑时,烈日之下,他竟然感受到了寒冷, 而宇宙碎片缓缓地上升着,最后停留在了修一的额头前方, 如玻璃碎裂而成的宇宙碎片它朝着修一的额头释放了一束冷光。 确实是一束光,但靠双眼却没能分辨出光芒是什么颜色, 它脱离了光的三原色,不被视觉所窥视,更不被人类的肉体所发现, 但冷色的光束却被修一发现了,回顾自身,修一脸色难看的发现, 自己脱离的肉体的束缚,化作了一道灵魂, 是的,处于灵魂状态的修一化作了宇宙里最神奇的能量, 而光本身就是能量里的一种,于是乎站在能量转换的角度上来观察,修一发现了光的第四种原色,零色。 零色光不断地朝着修一的额头释放着光束,当微观粒子被可视化时, 修一的肉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零色光粒子在修一的观察下竟然化作了一道道光柱。 光柱形成后,波也随之出现,带有特异性的波竟然化作一道道锁链,将修一的身体紧紧地捆绑了起来, 处于灵魂状态下的修一清晰地观察到了波的改变, 他的脸色很难看,他想要伸手阻止宇宙碎片对本体施加的束缚, 但灵魂状态下,修一做什么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懊恼,他愤慨,但于事无补, 他的灵魂处于可约束的状态,修一不知道这是谁在搞鬼, 但眼前发生的一切,绝对不正常。 当零色光波将修一的身体“驯服”时,他从高纬度的生物跌落成了普通人, 于是乎,修一所有的超能力都被禁锢了,他的身体机能也在朝着坏的方向发展, 这很明显,有人利用宇宙碎片正在杀死修一的身体。 当他灵魂被神异的手安装进身体时,呆呆站立许久的修一睁开了眼睛, 他一脸复杂地看向了眼前的宇宙碎片, 到底是谁想杀死我? 我得罪的人又是谁? 陷入沉思,但于是无补,进入肉体的那一刻,修一已经感受到了死神临近的步伐, 肉体的成长空间被抑制了,生命的尽头可能在明天,也有可能在后天,它终将不期而至, 此刻的修一,他好似被掐断了根茎,失去了养分,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灵魂回归身体时,死亡的腐臭气息充斥着修一的鼻子, 他正在走向死亡…… 第124章 罪魁祸首零色光 “修一,别以为装深沉我就会原谅你。” “你差点让我耳聋了,你知道吗?”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你不把我当人?” 苟子很生气,他说叨了半天,嗓子都冒火了,修一都不曾理会他, 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很尴尬的,你知道吗?哪怕你回我一句话也行啊? 我又不是真的在生气,你喊我一声爸爸我肯定原谅你, 等待耳朵好受多了,苟子这才迈着小短腿走到了修一的面前, 当他看到修一的表情时,皱眉却皱了起来。 “修一,你没事吧?脸色咋这么难看?” 苟子很不解,我耳朵都快聋了,难道还不许我说一下吗? 小气鬼,我不说你了还不行吗? 苟子的手在修一眼前晃了晃,但后者仍然没有丝丝反应。 “难道魔怔了?” 苟子歪着脑袋自言自语,他搞不懂修一现在是什么状态, 然后他张嘴狠狠地在修一手上咬了一口, “让你不搭理我,看我不咬死你。” 张开血盆大口的苟子如疯狗似的,他对着修一的手臂咬了下去, 临咬前,他还不忘偷看修一有没有反应, 但很显然,后者仍没有把他的威胁当做一回事。 “修一,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在和你说话呢,不回答哪怕笑一下也行啊,你太没有礼貌了。” 苟子很悲伤,他掀开修一的衣袖,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让你跟我装酷,看我不咬死你。” 当苟子要在修一手臂上,后者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你还能干嘛?” ⊙(?◇?)? 苟子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了,他抬头看向了修一, “我还以为你死了,不会说话呢?” 死?生的茫然,死的悲惨吗? 修一嫌弃地将手臂上的口水擦在了苟子身上。 “人这一生都逃不过死亡的宿命,先死后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苟子沉默了片刻,他踮起脚尖企图抚摸修一的额头, “你是不是生病了啊?” “还是说,昨晚我走了以后,你被病态的结弦榨干了?” 修一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本来空灵强大的肉体在这一刻却变成了行将就木的僵尸, 僵硬的触感,完全不像是十六岁未成年该有的身体, 它失去了青春活泼和强壮,它双脚已经埋进了土里, 灵魂被零色的光波束缚在了肉体里,一同生下来,那就一同赴死, 所以说,人类最可靠的伙伴还是自己的身体! 神异之手和宇宙碎片的造塑下,修一完美的继承了不抛弃的原则, 他将和肉体一同迎接死亡的到来, “臭,真臭,臭不可耐!” 望着蓝天的修一苦涩地笑了笑,眼眶有些发红,鼻梁一酸,差点哭了出来, “修一,你丫不对劲啊。” 苟子围绕着修一转了几圈,鼻息里确实有一股莫名的臭味, 臭味很小,如果不是修一的话,苟子都不会注意到。 “从落地那一刻开始,你就神神秘秘的,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苟子很心急,凭借他上千年的直觉,他发现修一像是变了似的, “难不成你性转换了?” “你们低级文明都这么会玩吗?” 赶紧来怼我啊? 我这可是实打实对低级文明生物的偏见,你不骂我吗? 求你了,哪怕是打我也行啊,我受得了。 在苟子期待的表情中,修一的怒怼迟迟没有出现, ?((〃????〃))?? 好耶?好个屁啊! 修一绝对是哪里出了点问题! 在参天大树里,绿意盎然的草地上,叫个不停的蝉鸣中, 修一的耳边全是生机勃勃的声音,但在他视野内,一切都是灰色的, 这是失去了升级,即将死亡的颜色, 修一想让自己释然,但努力过后,他发现,这根本不可能, 越想越气,越想越想哭,他对宇宙碎片痛恨,他对正在杀死他的波束咆哮,他对幕后黑手怒吼, 但一切于事无补,揉了揉眼帘,修一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盘腿坐在了草地上,他看向了光线穿过树叶照射地面的灰色景象, 最后,修一伤心的发现,他果然还是留恋活着的时光, “别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我还死不了。” 修一白了一眼沉默的苟子, 这家伙真的是藏不住心事,什么事情都表现在了表情中。 苟子坐在了修一对面,他沉寂地看着修一, “你的身体好像失去了生机的植物,正在走向死亡。” “臭味,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吧?” 修一苦笑着,他点着头,有些无奈又有些心酸, “一夜之间,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苟子目光清澈地看向了修一, 他在宇宙里旅行了上千年,到访过无数星球,生物的起源和毁灭他见识了太多, 尽管如此,他还是接受不了一个鲜活的生命或者文明走向死亡, 生命的出现是极其艰难的,与其说它是时间的产物,更不如说是生物自己创造了自己, 它们在努力的活着,在朝着更好的方向进化着,这绝不是时间的功劳, 因为,岁月不会带来生命,它能做的,就是在三维世界里,占据绝对的霸权, 当时间的巨轮缓缓启动时,没有生物能使它停息下来,最起码在三维世界里是不可能的。 时间记录记录着生命演变的过程,从起源诞生,繁衍生息,到最后的灭亡, 它是一个沉默的笔者,书写着生命的传奇, 而修一的生命,则是不断地被时间掠夺着。 “我的超能力……恐怕没有了……” 苦涩的话终究还是要说出来的。 外星人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他的思维高度可能超越了三维,最起码比忍界土着要高。 “宇宙碎片发出了零色光,它让我的身体走向崩坏和死亡。” 修一叹息着,拳头却紧紧地握了起来,他不甘心,但对新物质,零色光真的不了解。 草地上的两人陷入了沉默,苟子的脸上扬起了难看的笑容, “修一,你没有和我开玩笑吧?” “我最大的威胁就是你,你要是不行了,那我分分钟就入侵忍界。” 两人对视着,十秒后,苟子落败,他犹如丧家之犬, “怎么可能会这样?” “宇宙碎片不是大神级文明留给你的吗?” “以他们的文明,想杀一个三维世界的小喽啰,用不着大费周章的。” 修一白了一眼挠头的苟子,你才是小喽啰。 “也许,不是大神级文明想杀我呢?” “那会是谁?通过宇宙碎片杀人,这是手段,只有更高级的文明才能办到。” “你说过,宇宙碎片很重要,会不会其他文明也垂涎碎片,然后杀我?”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懂,但想要杀你真用不着这么麻烦。” 苟子挠着头,他见过大神级文明的战争遗址,那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死寂的不是星球,星系,而是一方位面,对位面武器,其威慑力足以穿透宇宙, “有人想杀你,但又不能直接出手?” “或许他们本身受到了某种束缚活着压制,所以才会采用这种方法杀你。” 苟子摸着下巴,喃喃自语: “比起猜测幕后黑手是谁,我觉得还是破解你身上的‘诅咒‘更好。” “零色光波是吧?也许它就是物质本来该有的模样,或者说,光都是从这衍生出来的。” “你还知道零色光?” 修一颇为震惊, “低级文明都这么喜欢小看人的吗?” “可你是狗哎!” “修一,你现在弱爆了,信不信我扁你?” “我虽然身体机能受限,但殴打小屁孩还是能办到的。” 修一和苟子,两人对视一眼,片刻之后,两人舒心地笑了起来, “你身上的零色光我会想办法来破解。”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宇宙碎片的WIFI发射器你怎么打开了?” 一转刚才的和谐,苟子大怒,他跳起身就踢在了修一的膝盖上。 修一吃疼,他对着苟子龇牙咧嘴,但下一秒,他像是掉进了冰海之中,呼吸都凝滞了, “宇宙碎片还自带信号发射器?” “那岂不是,这烫手山芋,谁拿谁死啊!” “你才知道?你个蠢货!” 苟子怒不可遏,要不是修一抢夺宇宙碎片,现在可能就没有这么多事情。 “我先问一句。” 修一没有生气,他沉着脸,对着苟子冷声道: “我身上的零色光和信号发射器有关系吗?” 所谓的信号发射器,实则指宇宙碎片在不停地向宇宙深空发射着看不见的零色光信息, 而成为了灵魂状态的修一和苟子自然能看到, 而这也是苟子急匆匆找到修一的原因, “不说百分之百,但绝对有百分之九十九!” “合着就是零色光干的好事!!!” 修一也怒了,红着眼眶看向了苟子: “特么的,你丫坑我?” 第125章 九天之上掠夺者 炎炎烈日,修一竟有种秋风萧瑟的感觉, 肌无力的双手,即使是紧握拳头也打不出太大的力量, 现在的修一,犹如步入老年生活的耄耋老者,连走路都不顺畅, 太过于僵硬的身体,让他行走起来有种企鹅的既视感, 身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连超能力都不能使用了, 鬼魅般出现的零色光波时造成这一切人罪魁祸首,但修一现在对它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联想起自己在忍界得罪了许多人,修一现在是苦不堪言, 晓组织的角都和迪达拉,忍界换金所,他把好几个恐怖组织全都得罪了一遍, 修一捂着脸,突然发现生活好艰难,他都有种想哭出来的感觉, “修一,不要怼树,要爱护花草。” 苟子欠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修一愤而看向了他。 都是眼前这个可恶的外星人,要不是他将宇宙碎片掏了出来, 自己也不会抢夺宇宙碎片,继而变成现在这幅僵硬将死的样子。 “你可别废话了,赶紧想办法屏蔽宇宙碎片的信号,” 对此,苟子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他手指着天上, “我的设备都在外太空,要不你送我回去,在忍界我也没有丝毫办法。” 风儿吹啸过,苟子要气势了,他对宇宙碎片极其感兴趣, 正好趁着修一的异变,他可以好好地研究一下这种上古圣遗物, “设备都在飞船里,我有先进科技可以研究零色光,” 忍界条件简陋,因为战争,科学技术停滞不前,简陋设备根本不足以满足苟子的需求。 别说研究光,就连捕捉零色光都不能完成,在苟子的飞船上, 他有着超乎想象的设备,无线延长的空间,以此来截断光线,分段研究光线, 再者,利用光沿着直线传播的特性,用特殊仪器,比如用量子纠缠为基础,研制的剖析链, 剖析链是极其强大的工具,它能以超越光速的工作率溯源某种物质。 用它来解析零色光最合适不过了。 文明越发展,一切定律和法则都将会被利用在科技之中。 虽然方舟文明被毁灭了,但苟子的飞船上还有带出来的设备, 要是没有这些强大的仪器,苟子也不可能根据宇宙碎片研究出灵魂出窍的方法, “关键我现在也不能飞啊。” 修一有点头大,以前轻轻松松就能完成的事情,现在却变得无比困难, “更重要的是,我也没有宇航服,要是出了大气层,立马就是死翘翘。” 人类是离不开氧气的,更何况没有任何防护就进入外太空, 光是真空环境就能干死碳基生物,更不用说无数的宇宙射线, 谁也不知道宇宙里是否有适应真空环境的病毒,假使有,那还不得死求。 在忍界,碳基生物还能使劲蹦跶。 但要是没有这块乐土,那一切生物都将迎来灭亡,现实就是这么简单。 “不是还有我在吗?” 苟子拍着自己的胸脯,他信誓旦旦: “别忘了我可是外星人,有飞船和先进的宇航服很正常吧。” 修一一怔,这才想起来苟子的身份, “对哦,你是外星狗,肯定有供养设备进出大气层,” “修一,你这话真欠揍,我真想干你。” “嗨呀,别在意这些小事情。” 修一心里有些希望,走路也带风,于是乎,他热情地询问着苟子的飞船在哪里, 当务之急,他迫切想要解除零色光对身体机能封锁, 谁不喜欢强大的男人,以往的修一,在忍界横着走都行, 而现在的他,生怕被人发现真实身份,毕竟,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别愣着了,我们赶紧上天呗。” 苟子汗颜,然后跟随着修一的步伐回村了: “我的飞船在墓地,回去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坚持得住吗?” “你就放十万个心吧,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小女人,走路还是没问题的。”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让生活变得更美好吗? 有了希望才有动力前进,修一更是如此, 苟子有些担忧,因为修一的情绪有点太激动了,很明显不对劲, “那你走慢点,我都快跟不上你了。” “小鬼,你屁话好像很多。” 突兀之间,走在前方的修一忽然转身,阴鸷的气息席卷苟子, 陌生和恐怖的气势让苟子打了一个冷颤, 他惊奇地看向了前方笑容和煦的修一, 烈日之下,苟子的后背发凉, “修一,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说话?我刚才有说话吗?” 苟子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只因为前方的修一风儿撩动着他的发丝, 修一的双眼鬼魅般从漆黑的变成了空洞,连眼白都消失了,他现在犹如无眼人一般,恐怖, 烈日之下,高温让空气中的分子变得活跃了起来,气味的传播变得很快, 苟子的鼻息间闻到了一股恶臭,他眉头紧锁, “修一,你确定自己没事?” 然而这一次,修一垂头站在了原地,没有人看到他的表情, “外星狗,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比隔空传音还要惊人,警告的话音直接穿进了苟子的大脑, 断断几个字,苟子觉得自己的脑花都要沸腾了,灵魂更是受到了惊吓, ???ω?|||?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苟子脸色苍白,他喘着粗气看向了风中静立的修一, “东西?” 这一次,苟子看得清楚,修一根本没有动嘴,声音却无处不在, “九天之下,可没人敢这样称呼我。” “我管你是什么狗屁东西,赶紧滚出修一的身体。” “他已经没救了,你说再多也无用。” “这用不着你管。” “蝼蚁的绝望真是九天里最美妙的事情。” “修一”抬眸看了苟子一眼,而后,小正太的身体竟然在崩坏, 一个灰色的光子从苟子的胸口蔓延开来,带着死亡的气息,死神的镰刀正在收割着苟子的肉体和灵魂, 灰色的点在清除着苟子的足迹,仿佛想要将他格式化, 危急关头,修一清醒了过来,他眸子不再空洞,只是有些许的疑惑, ??°??°?? “苟子,你摆什么pose呢?” “时间就是生命,难道我的性命还没有你自拍重要?” 苟子大汗淋漓,灰色的点聚焦在身上时,他真实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那是一种可以将你的足迹,本体和灵魂彻底抹除的能力,恐怖都不足以形容它, 要知道,宇宙虽然在以光速变大生长着,但它的总质量是不会发生改变的, 通俗的说,宇宙就是质量不变的前提下,体积以光速在膨胀着, 灵魂属于一种能量,它的出现和消失,必定伴随着能力的诞生和渐变, 灵魂消失不意味能量也耗尽了,它只是演变成了某个未知“变量”罢了。 而刚才灰色的点,它却可以抹除一切,就好比它能削减宇宙的质量。 这个能力,相当恐怖了。 绝后余生,苟子汗如雨下地跌坐在了地上, “苟子,你没事吧?” 修一被吓了一跳,他这身回到了苟子身边, “你们外星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弱了?” “就你这种体质,还是放弃入侵忍界吧。” 苟子喘着大气,他坚定地看着修一, “必须快点帮你解除零色光的束缚才行。” 苟子一心二用,他一边快速记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一边分析思考该如何下手, 他确实很着急,以至于指甲被咬破了他都没有发觉, 修一蹙眉,他稳住了苟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这么紧张?” 神色凝重地苟子反问道: “你刚才有没有陷入了昏迷,或者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苟子经常附身死尸,所以他对身体的掌控权很了解, 失去生命力的死尸就像是失去了发动机的车子, 一旦加满油,他照样能重新“活”过来, “我刚刚迷瞪了一下,脑海里有些混乱,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一样。” 苟子闻言,脸色变得很肃然, 试想,一个可爱的小正太却有着老干部严肃的表情,这是不是很滑稽, 但现在,修一却笑不出来,他内心也萌生出了不祥的感觉。 “你刚刚被其他生物附身了。” 苟子望着修一的脸,然后冷静肃然地述说着: “但我从未听说过,灵魂能时空来占据活人的身体。” 修一眸子猛地睁大了,下一刻,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夺舍?” 修一脸色的冷汗也流了下来,本就糟糕的身体变得更加疲劳, “难道他们想夺走我身体?” 在千丝万缕的信息流中,苟子在找寻着初始的线头,犹如蜻蜓点水,有个认知飘忽不定,但他始终没有把握住。 “该死的,快点想起来,快点想起来。” 情急之下,苟子愤而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企图靠外部压力让大脑回想起捉摸不定的信息, “苟子,冷静一点,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修一安抚着苟子,生怕他在这样自残下去,毕竟小正太看顺眼了,要是换个猛男,他还没办法欺负苟子。 “我可是很厉害的人,没有人能剥夺我的意志,抢占我身体。” “剥夺?剥夺?掠夺!” “我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 忽然苟子眼前一亮,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宇宙碎片是掠夺者留下来的陷阱!!!” 第126章 上钩后的文明 作为方舟文明的遗孤,苟子曾肩负着寻找适合生存的星球, 作为星际之间的旅行者,他曾到访过无数的星球,见识过太多的文明, 宇宙虽然是寂静无声的,但有的星球上却是热闹非凡,生命赋予了它声音, 当星球诞生出生命时,文明也开始出现了,它们不断的发展,达到某个高度, 宇宙是神奇的,它绚丽多彩,充满了无数的可能,它令人向往, 但在黑暗中砥砺前行的不只有暗物质和暗能量,还有一些破坏者, 扛着枪的猎人一旦踏入黑暗森林,犹如外星文明进入到了宇宙, 暗地里,扛着枪的猎人不只有他们,但枪带来的只有杀戮,他们毁灭着其他文明。 他们神秘且强大,以灭杀弱小文明为乐,没人知道他们为何这样做, 但被他们盯上的文明十之八九都会被毁灭。 犹如钓鱼佬似的,他们将玄奥的宇宙碎片做成了鱼饵,静静等待着弱小生物上钩, 一旦有生物捡拾起宇宙碎片,那血腥的毁灭生物战就要开始了, 以自己人残杀自己人的方式,他们不屑于登场,怕被弄脏衣服,如果他们穿衣服的话。 他们犹如人体里的白细胞,在不断地清理着地外文明,好似这些生物都是外来病毒,就应该被消灭, 掠夺者,他们高居九天之上,宇宙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每天清理着其他文明就是一天的工作,在这里,时间成为了水车,它的流逝并不会带来任何改变, 曾到过许多星系的苟子,见识广,认知多,记录的事情也多, 在忍界之上,外太空,苟子恢复了原貌,厚厚的书籍在他手里被翻动着, 随着苟子的翻阅,高级的显示仪器之上投会屏出相应的遗迹画面, “这是一颗蓝星,位于尼尔目星系,距离此处一万零九千多光年。” “它原本是颗有生命的星球,最起码他们的文明的文明程度要比忍界高。” “但当我到访时,蓝色的星球已经有衰败灭亡迹象了,要知道,它还是一颗青年期的行星。” “根据我的观察,蓝色曾发生过质子大战,而这也是导致上面的生物消失的最主要原因。” 说到这里,苟子脸色凝重,手里的书籍也停留在了动物交配页面。 “质子大战?肉眼不可见的质子还能发生战争吗?” 修一很是不解,在他的认知中,质子的寿命极其长,就算人死了,质子都不会灭亡。 “难道是掠夺者使用了质子武器?” 苟子深呼吸了一口气,飞船里的重力系统很适应,以至于苟子都能想在忍界一样自由走动, “越高级的文明,越恐怖,他们压抑了自己的情感,专注于某件事情。” 苟子转身,他扶了扶镜框,一脸沉重地看着修一。 “你知道那颗蓝星的来历吗?” 不等修一回答,苟子自顾自地回忆了起来。 “宇宙超乎想象的大,它孕育了无数的文明,而在蓝星上的生物,他们很像是飞升了的人类先贤,” “那颗蓝色星球上有种神奇的能量,比查克拉还要厉害,它锻造肉体,使上面的生物变得异常强大。” “碎裂山河,踏破虚空对他们之中的顶尖人物来说,太容易了。” “但,就是这么神奇辉煌的种族却被质子武器灭族了。” 苟子话音落下后,飞船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两人都被深深震撼到了, 修一看着投影出来的超清晰图片,神情呆滞,而后眉头紧锁。 “强如人族圣贤……都逃不过灭亡的命运吗?” 一张张恐怖的照片摆在了修一面前,他沉默,不言不语, 修一不知道这个宇宙是否有修仙者,但危机时刻存在, 也许明天,他也会死去,而这一切都在拜高级文明所赐。 “苟子,质子武器是什么?” 苟子闻言,他摇了摇头后合上了书籍,将其放入了异空间内的书架上, “我也不清楚,但通过蓝色星球经历的灭亡战争复原图来看,那种武器很可怕。” “那掠夺者呢?你很了解他们吗?” 修一很急切,毕竟这可是关乎他的小命。 “你这么会知道掠夺者?” 苟子看了一眼修一,从后者的眼里,他看到了渴望活下去的欲望。 “九天,这个星系或者位面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所知道的信息都是从蓝色星球所了解到的。” 修一再度失望了,他有些苦涩的笑了起来, “原来连你也不知道他们啊。” 但随着苟子的手指在空中轻点着,一段刻在石碑上的残缺文字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人类发明文字,标志着文明的诞生,当纸张的出现,文明得意被传承和保留了下来。” “但可悲的是,灭世战争时,蓝星上的生物想要留下一些文字,却发现,记叙的方式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法,那便是将字刻在石头上。” “不知道是造化弄人,还是天意如此,石头记载了第一个文字,也书写了最后的悲壮传奇。” 在苟子的话声里,修一缓慢地抬起了头,他看向了照片上刻在石头上的文字, 然后,下一秒,他神情呆滞,一股悲凉的感觉占据了全身, “怎么可能是小篆?” “难道蓝色星球真的有人类先贤存在过?” 飞船里,修一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胸前的衣服,呼吸急促,脸色恍惚。 “他们最后是不是都死在了灭世战争了?” “难道都被质子武器坑杀了吗?” 面对修一的质问,苟子默默地点头,蓝色星球虽然和地球虽然很像,但差别也大, 苟子没有见过蓝色星球之前的生物,他也是在不断的搜寻和考察中才发现了这段碑文, 碑文内容大致如下: 某天,一块宇宙碎片降临在了蓝色星球,当它被人捡起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惨烈的抢夺战, 在蓝色球星上,有着许多机遇,无数人都想变强,然后称霸一方, 有人以为这是莫大的机遇,于是乎越来越多的势力加入了宇宙碎片的争夺战。 殊不知,他们的争斗像极了疯狂抢食的肥鱼,都想快速咬钩, 于是乎,他们的争夺最终引来了上天的惩罚,人类一个接着一个开始坍缩, 面向人类的武器借由宇宙碎片之手朝着蓝色星球降临了末日浩劫。 苟子读完后,修一呆呆地陷入了沉默,长久的无言无语, “目前看来,宇宙碎片很像是掠夺者撒下的鱼饵,是个莫大的危机。” 苟子摸了摸鼻子,他有些尴尬,因为是他将宇宙碎片带到了忍界,继而引发了修一现在的惨状, “你们外星人真不靠谱。” 良久,修一埋怨地看了一眼苟子, 修一顾及不了已经灭亡的蓝色星球,他现在很想解除零色光的封锁。 “狗屁的大神级文明,这明明就是其他文明挖的坑!” “然后你丫的毫不犹豫地就跳了进去,顺带还坑了我一把。” “喂喂喂,修一,咱们讲话可要凭道理,宇宙碎片明明是你从我这里抢夺过去的,怎么现在还怪起我来了?” 这个锅,我不背! “如果你不抢,就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危机。” “外星人都这么不靠谱的吗?” “是你太贪心了好吗?外星人不粘锅!” “那大神级文明呢?说得神叨叨的,结果来了个扛枪的坏蛋。”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什么都知道,我分分钟干死造物主。” “那你说现在咋办?” 苟子开始思索起来,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跳动着,很快修一就看到了他在干嘛。 搜索栏:如何屏蔽光信号? 修一惊了,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法? 还有,你飞船联网了吗?靠谱吗? 他很担心,总觉得苟子很不靠谱。 “苟子,你丫在玩我?” “你搁这网络问医呢?” 苟子的脸被修一使劲的揉捏着,别说,狗脸的触感真不错。 “修一你妹,信不信我不帮你了?” 当苟子按下搜索引擎后,屏幕上跳出了一大串解决方法。 “你隔着跟我隔着隔着呢?” “低级文明就是不可理喻,我正在做的事情,你不懂就不要捣蛋,OK?” 苟子一脸愤怒地看着拖后腿的修一, 要不是时间紧迫,他一定会咬修一一口。 “苟子哥,您继续,我不哔哔了行吗?” 苟子白了一眼奴才样的修一, “见到宇宙碎片,犹如鱼儿咬钩,上钩的文明都走向了灭亡,现在不只是你和我,就连忍界都进入了掠夺者的打击范围内。” “不想忍界土着都灭亡,你就给我闭嘴,懂?” “哦几把K!” 第127章 屏蔽信号的方法 没有人能想到,外星人解决事情的方法竟然是百度,哪里不懂搜哪里, 讲道理,这和面向百度编程真的太像了,修一都找不到语言来吐槽, 当然,苟子用的搜索引擎肯定不是垃圾百度,毕竟,百度动不动就跳转页面,垃圾到不行。 修一在一旁干等着,而陷入了知识海洋的苟子正在思考着如何屏蔽修一身上的信号, 方舟文明制造的飞船,它自带一个书海,想要知道的知识,书籍,股掌解决方法都有存档。 所以,只需要动动手指,在搜索栏输入问题就能找到相应的解决办法, 飞船很给力,储备的知识也足够多,奈何零色光太过于神秘了, 一时间,苟子没有丝毫的头绪,反而显得有点慌了阵脚, “沉住气,你慌什么,我这个当事人都不怕,你怕什么。” 修一蹙眉,一味的慌乱时解决不了事情,只有头脑清醒才能找到问题的关键, “这世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你说得倒是轻松。” 苟子白了修一一眼,然后再度埋头在书籍之中,想要屏蔽零色光,不容易, 更重要的是,飞船自带的书海里,关于零色光的记载微乎其微。 挠着头的苟子像是写bug的程序员,他时而疑惑,时而清醒。 “难道用光子滤波器,选择到零色光,再加以研究?” “可是这样一来,时间又不够了!” 谁也不知道掠夺者的质子打击什么时候会降临,现在时间变得极其重要。 每走过一秒,都会将末世的危机成倍的增加。 从石碑上解读的文字来看,从宇宙碎片被发现到使用质子打击,最多不超过三天, 从修一抢夺碎片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半的时间了,也许质子武器正在降临途中, 也就是说,留给苟子和忍界的时间不多了。 苟子现在也疑惑,漫漫岁月里,他用宇宙碎片研究了许多年都没有遭受质子武器的抹杀, 这一点,困扰着他的心尖,也是苟子现在静不了心的源头。 他急切,以至于头发都快被薅光了。 在一旁的修一,看得蛋疼,毛手毛脚的苟子像是变了一个狗似的, 犹如被二哈附身一般,失了智,就知道拆家。 这样下去明显是不行的。 “外星狗,你冷静一点,你这样着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淡定一点,学学我的样子。” “低级文明死到临头还嘴硬。” 苟子轻哼了一声,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心里有了一个注意。 想要屏蔽零色光向宇宙发射的信号,那就制作一个吸收光子的容器, 只需要将修一放在其中,信号被屏蔽了,那质子武器失去了目标,自然也没了作用, 我这个主意可真六,我特么太聪明了。 苟子自得时,笑容突然变成了苦瓜脸。 吸收光子?我用黑洞来制造吗? 难搞,要不把修一放进光晕算了? 可他现在是个凡人,还没有进入光晕就得死翘翘。 零色光玄奥,谁也不知道它会不会被黑洞吸引,假使它免疫一切物理力,那咋办? 对于零色的研究,苟子知道的很少, 缺少可信的资料,一切想法都停留在了理论, 而理论都有翻车的时候,没有实验数据的支撑,理论只能是猜想。 正当苟子苦恼时,他突然睁大了眼睛, “光的干涉?” “零色光既然是原色光,那它一定也有波粒二象性的特征,” “我能不能从这方面入手呢?” 屏蔽光信号,不是简单地将修一装进黑色的玻璃罩这么简单。 虽然黑色能吸收光的波长,但宇宙碎片太过于神秘,对零色光更是知之甚少, 猜想之所以是猜想,就是在现有的理论上做出谨慎的想象,而不是瞎几把乱想。 “光的干涉吗?双缝实验吗?” 修一挠着头,他出现在了苟子身边,后者陷入了脑海风暴,依旧在找寻着解决办法。 “苟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零色光有点不同于常见光。” “不管我观察还是不观察,零色光都是波状,没有任何时刻是粒子状。” “而且,更难以解释的是,这些波竟然还带着力,我不知道是不是库仑力,但它竟然大到能遏制我身体机能的地步。” “波带着力?静止为零的光子竟然还能有力?” 苟子陷入了迷茫,他学到的知识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零色光为什么没有粒子状态?” “修一,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光的二象性是不可打破的真理壁垒,怎么到零色光就行不通了?” 苟子对修一的话持怀疑态度,他认为修一不懂科学文明, 光子可以用粒的术语来表示,也可以用波的术语来表示, 这是他们方舟文明赖以利用的基本准则之一, 也是他们和造物主沟通的一条康庄大道。 但现在,突然出现一束光,打破了方舟多年的认知, 这让苟子很难接受,他表示怀疑。 “所谓的真理,就是用当下最极致的文明,做出最合理的解释罢了。” 修一脸色平静,他不想推翻苟子的认知,但事实摆在眼前,不管你看不看,它都在那里。 “文明会爆炸式的发展,拿以前的真理来解释现在的事物,我觉得欠妥。” 修一主要想表达,咱们能不能从零色光的波形态下入手, 而不是和苟子掰扯宇宙的真理。 这就好比,一个性感的美女躺在你床上,你却只想和人家推牌九。 这难道不是操蛋的事情吗? 良久的沉默后,苟子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苦笑, “今天我居然被低级文明生物说动了!” “看来,我还是有点小看低级文明了。” 修一白了一眼苟子,都什么时候,能不能摒弃偏见? “别废话了,你磨磨蹭蹭的,到底能不能解决零色光?” “你们外星人工作时,都喜欢摸鱼吗?” 苟子一扫刚才的颓废。 “胡说,我们尽职尽责,要不然怎么会有灿烂的文明。” “你以为每个文明都像你们人类啊,就知道自相残杀。” 修一嘴角抽了抽,他竟然无法可说,找不到理由反驳苟子, 人类就如苟子说的那样,在所有的同类生物中,唯独人类总是发动大规模的自相残杀。 为了土地,水源,资源,艺术生考试落榜,总之想要杀人的理由有很多,就看你想不想动手。 “挨千刀的掠夺者,你闲得菊花疼吗?” 苟子一边工作,一边怒斥着掠夺者: “人类迟早会毁灭在自己手里,你插手干嘛?” 修一苦涩的笑了一声, “苟子,差不多得了。” “我们人类在很多方面是很差劲,但存在即合理,我们的出现是进化的选择。” 苟子嗤笑了一声,有些怜悯地看向了修一, “愚蠢的修一哦,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相信人类是从猴子进化来的吗?” “你们低级文明虽然愚昧,但也不能贬低自己,和动物比较吧?” “你壁画咋就这么多呢?” 修一脸上出现了几道黑线,苟子带刺的话挠挠地他难受。 “我敦煌莫高窟出来的,不行吗?” “诶?哎?哎!” 一道灵光突然出现在苟子脑海里,他突然狂笑了起来。 “妈惹法克,众里寻她千百度,小姐姐竟在我身后。” “多么美妙的一杆进洞啊,小爷我终于找到了解决零色光的办法了。” 修一眼前一亮,他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你别笑了,赶紧说说,是什么办法?” “事成之后,我请你吃糖。” “脱氧核糖?” “……” 想啥呢,那东西是给你吃的吗?你吃得起吗? 就算你吃得起,那我也不可能给你吃啊。 修一狠狠地白了一眼苟子,当笑声结束后,苟子朝着修一摊开了手心。 “把东西给我吧。” “什么东西,你丫倒是说明白一点啊!” “还能是什么,难道你会不知道?” 苟子怒,眉头都皱了起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胡闹。 “你从我这拿走的东西,该还给我了。” 闻言,修一的眸子都睁大了,他难掩惊喜,右手缓慢地掏出了一张卡片。 “你说的是……象限擦除?” “你想用它来屏蔽零色光的信号?” “这样行吗?象限擦除的威力这么强吗?” 以前,有外挂的加持下,拥有超能力的修一感觉不到任何威胁, 但今时不同往日,光是拿着象限擦除,修一有种亡魂揭冒的感觉, “这可是我们文明科技发展到极致的武器,它蕴含着一丝真理的力量。” 苟子对自己的文明很骄傲,但同时,他的眼中也有一抹难掩的落寞, 在黑暗森林法则的宇宙里,方舟文明被其他科技文明毁灭了, 苟子不悲伤是假的,以前,在故乡,有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后来在宇宙旅行,故乡就是他的家,而现在,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家也没有了, 没有了归属感,苟子的心里缺失了一大片重要的情感。 谁也想不到,一个早已被毁灭的文明,竟然在关键时刻,还能拯救另外一个低级文明。 所有说,黑暗森林法则听起来真的有点可笑。 人与人的悲欢离合有时是相通的,修一拍了拍苟子的肩膀, 他并没有安慰对方,能在宇宙里旅行上千年的家伙,心里承受能力超乎常人。 修一郑重地对着苟子说道: “请节哀!” “爱你妹啊,我本来都不伤心,你这话让我膈应得慌。” 苟子狠狠地瞪了一眼修一,思乡情绪早就被修一的话冲淡了,他然后接过了象限擦除, “你的未来是死是活,全看这张象限擦除了。” “你别说的这么可怕,总觉得我没救了似的。” “闭嘴,我要法功了。” (°_°)… 第128章 九天,执戟者,琳娜梅尔 黑域之上,犹有净土。 在最接近神明的地方住着一群奇形怪状的生物,他们没有人类的构造, 像是一摊粘稠的白色液体,但下一秒,他像是在变戏法似的化作了人样, 是的,在这群白色液体中,生活着一个人,他至高无上,好似掌控生死的至高主, 他活动着脖子,日月星辰成为了他的暖床,他消化着白色液体, 他的胃犹如黑洞,在不断的工作,吞噬,坍缩进而产生恐怖的引力, 他们叫什么,是什么族群,来自哪里,是怎么被创造出来的,没有人知道, 因为,这里不是人类能踏足的地方,假使浩瀚宇宙有飞升地,那绝不是这里, 九天,至高城里生活着一种生物,他们好似比大神级文明还要恐怖, 关于他们的来历的,宇宙都书写不了字迹,他们太过于强大, 以至于在这里的时间,它则成了一种工具,就好比三维世界的的纸巾,普通而常见。 它被用来抹除一切不顺眼的事情,他们绝不是造物主制造出来的生物, 因为,九天,高于宇宙,不在宇宙的囊括范围内, 他们撕裂和抢夺宇宙的质量,或许,用强盗来形容他们的所作所为更合适不过了, 毕竟,强盗之中没有一个是善良人,不是吗? 九天之下,原初之黑在翻滚着,好似有大恐怖的生物生活在了其中, 九天驾驭在了黑域之上,生活在黑域中的生物就像水池的金鱼,是被用来观赏的, 忽而鱼跃出了水面,生活在黑域之中的生物它赫然出现在了奇形怪状的生物面前, 它身长龙躯,头似牛,爪似虎,怪异的长相和暴躁的脾气引得奇形怪状的生物们欢呼, 它金刚怒目,观音低眉,黑域在颤动着,好似在惧怕着这个神秘的生物, “大人,有鱼上钩了。” 在仆人的提醒下,睡眼惺忪的男人终于打起了一点精神, 他手里的鱼竿被拉得弯曲,好似下一秒就断炸然断成几截一样, 穿着白袍的男人轻轻用了一点力,黑域之中怒吼的怪物就被他钓了上来, 当怪物落地,仆人这才有些惊恐道: “噬元兽?还是金色噬元兽?” “主子,您今天的手气真好。” “乏了,这鱼拿去喂狗吧。” 仆人嘴角抽了抽,这世间恐怕还没有狗能吃掉噬元兽吧? 再者,这金色的噬元兽可是极其稀有,说不定它就是造物主亲手放生的呢。 吞噬星空,将星系化作海洋,在其中遨游的噬元兽就这么被拿去喂狗了? 打破纬度世界,近乎满级地降临到低纬度世界,噬元兽的能力是极其变态的。 而在九天,不可一世的它也成了别人案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 乏累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好像想起来什么,转头问道: “冥虚简玉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仆人脸色僵硬,他卑微的看着主人: “主人,虚玉的信号突然被抹除了,质子找不到目标,返回来了。” 仆人汗如雨下,他身体僵硬,不敢有丝毫的多余行为, “哦,这样啊,那执戟者的下落找到了吗?” “没……没有,自从他们进入幻冥虫洞后就消失不见了。” “超越光速的瞬时引擎,它所留下的时间扭曲都被抚平了,我们找不到任何足迹。” “我们到现在还是仿制不了瞬时引擎吗?” “执戟者好像掌握着我们没见过的技术……” “执戟者,早晚会变成我们的绊脚石。” 丢下这句后,男人化作白色液体见见消失,而仆人则是呆坐在了地上, 他的外表酷似直立行走的螳螂精,丑陋的脸上都是灰色的绝望, 没有存在价值的他,不配生活在九天。 下一秒,他缓缓走向了金色的噬元兽,当绿色的液体弄脏地板时, 吃掉了仆人的噬元兽蹦跶着回到了黑域之中, 忍界上空,隐形的飞船里,一人一狗,他们并不是情侣,而是同志, 象限擦除被使用了,苟子一脸紧张地看着盘坐在地上,双目禁闭的修一, 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表情十分的严肃。 “琳娜,还没有好吗?” 苟子的飞船有个很女性化的名字,这和他单身上千年有关系, 就连飞船的智能系统提示音也是性感的女声。 “正在擦除第四象限。” “解释:零色光就像墨水,它不是铅笔写出来的字迹,想要擦除需要时间。” 也就是说:闭上你的狗嘴,稍安勿躁。 “琳娜,象限擦除有把握屏蔽零色光发出的信号吗?” “象限擦除只能斩断零色光和宇宙碎片的联系,就好比关掉了手电筒的灯源,让碎片不能再发出零色光。” “但是,象限擦除的能力有限,最多坚持一年,宇宙碎片就会冲破束缚,再度释放零色光。” “请注意,象限擦除有效的安全期只能维持半年,半年后效果未知。” “这足够了,” 只要能消除眼前的危机,这已经足够了, 苟子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他兜里还有一张更强大的金色象限擦除, 只不过那是对星系的武器,半年后,如果修一还不能找到解决零色光的办法, 那他只能忍痛奉献出最后的大招了,不过,这种事情还是等到了山穷水尽话的地步再说, 在寂寥外太空,苟子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直到九个小时后,飞船内灯光亮起。 “零色光与宇宙碎片的关联切断完毕,光信号屏蔽成功。” 随着琳娜的话声响起,苟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怎么修一还没有醒来?” 见修一双眼禁闭,苟子一脸急切, “他的身体今时不同往日,象限擦除是对星体武器,他需要时间来恢复。” 当人偶装的女性机器人出现在苟子身边时,这便是琳娜, 苟子现在没心情喝茶,更没有心情看琳娜的穿着丝袜的大腿。 “梅尔,你这段时间情绪波动太大,也需要多休息,恢复精力。” 琳娜犹如一个活生生的御姐,她时刻关心照顾着苟子, “我没事,谢谢你琳娜。” 琳娜带着苟子坐了下来,正如琳娜所说,再着急也没有用。 “他……修一,值得你为他这样付出吗?” 琳娜有什么说什么,她率真地问道: “你们不是一种生物,能理解彼此吗?” 表情严肃了一整天的苟子,嘴角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 “这家伙是个奇葩,和一般的低级生物不同。” “而且,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星星之火。” “族长曾对我说过,宇宙终将迎来一场世纪变革,风已经起势了,它将吹遍宇宙的每个角落,” “在茫茫宇宙里,找寻那个人就是我的任务,而现在,我觉得我可能找到了那一点火星子,燎原之火终将荡平这一切。” 苟子笑了后,神色突然暗沉了下去,他变得有些消沉。 “族长在那个时候,是不是就已经预言到了母星迟早有一天会被毁灭的?” 琳娜沉默,她仅仅是将苟子抱在了怀里,冰冷的身躯却有一颗火热的心,而这就是她给予苟子最大的安慰。 在琳娜的安抚中,苟子也陷入了深层次的睡眠中,飞船内,灯光变暗,一切都刚刚好, “梅尔,仔细回想起来吧,智者们曾给过你提示,它蕴含着破解零色光的方法。” 琳娜轻抚着苟子的毛发,她忽然低垂着脑袋, 琳娜的嘴唇渐渐靠近,即将亲吻着苟子时,她停了下来, “我的程序……又运行错了……” “大概,我的使用寿命也要到了,我该报废了吧。” 琳娜呢喃的声音在苟子耳边回响着,而枕膝睡眠的苟子则是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 “琳娜……我只有你了……别离开我……” 当琳娜看到苟子眼角的泪水时,她冰冷的身躯变得温暖了起来, “好的,我的主人,琳娜一定会永远的陪伴在你身边。” 当飞船内的灯光彻底熄灭后,温情在流转, 在宇宙里航行上千年,苟子和琳娜之间的友谊已经密不可分,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而友谊有时候是可以得到升华的, 忍界,木叶村,芳林路二十号, 明月高悬,凉爽的风儿吹拂着结弦阴沉的脸。 她手里拿着的不再是锅铲,而是滴落着鲜红液体的水果刀。 热裤之下的大长腿性感而有力,但结弦手里的刀多少有些吓人。 最起码街道上的路人被结弦这架势给吓跑了, 此时的她,犹如黑化后杀夫的女人, “该死的修一,又夜不归宿!” “真当我这里的风俗店啊?” “想来就来?” 最后,由于结弦的造型太过于吓人,被路人误会举报到了木叶安全办公室,然后她就被羽生带队的拷问部带走了, “大晚上不睡觉,你搁这扮演变态杀人狂啊?” “我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 第129章 心累的苟子 在宇宙的角落里,这里有着一片星系,它是无数星系中的一个,它很小,以至于在它周围死寂一片, 但就是在这个不起眼的星系里,却有着鲜活的生命存在,他们的到来,让这片群星都变得多姿多彩, 他们向往着宇宙,想要探测更远之外的位面,无数智者为此奉献了自己的热血, 当文明发展到一定高度时,这些生物的思想活跃了起来, 受制于肉体的孱弱的,他们无法亲身进入宇宙,即使是踏入宇宙,那他们也逃逸不了这片星系, 绚烂的星系繁衍着生命,同时又将他们拘束在了自己可掌控的范围内, 星系犹如和蔼可亲的母亲,它呵护着这里的生命,但也扼杀了他们的梦想, 鲁迅曾说过:如果肉体成为了牢笼,那我们就必须要做思想上的巨人。 当科技他们的科技停滞不前时,机遇不期而至,更高级的文明带来了他们的思想和知识, 于是乎,在智者的带领下,他们的科技爆炸式发展, 踏出这片星系也不再是幻想,它成了切实可行的现实。 当曲率引擎被研发,这个星球上的生物们欢庆鼓舞时, 高级文明却不辞而别了,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离开, 但,星球上的生物永远铭记着他们的援助。 热闹的小吃街,小学生因为贪玩,被不是人的生物堵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来找我?” “你们的长相为什么和我不同?” “请问你们是邪恶的外星人吗?” 躲在角落的小孩子,他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三个高大的怪人。 说是人,其实有点扯淡了,他们的四肢修长,眼睛比苹果还大,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肌肤时绿色的,像是被戴了绿帽一样, 他们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终于小男孩想起来了。 “你们是变色龙成精了吗?” 身上的颜色随时都在变化,于是小学生问了一声。 面对着小男孩的疑惑,三个智者仍然静静地看着他, 好似在确定他的血脉,或者他心中的种子,也许,只有智者自己才明白他们在找寻着什么。 当地上的瓦楞纸被风儿掀起来时,纸盒在空中飞舞,不停的旋转着, 它好似被魔法控制了一般,带着力道砸向三位智者, “小心!” 旋转的瓦楞纸飞舞之间,纸屑四溅,它犹如魔方,在不定的变换着外形, 于是乎,在星球上,络绎不绝的街道上,瓦楞纸凭空开始坍缩起来, 当瓦楞纸塌缩成一个玻璃球大小的黑洞时,它开始释放着自己的引力,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街道上的行人都受惊了, 以为是地震,又或者是天然气管道爆炸, 总之热闹的街道充斥着尖叫,不只有女人在喊叫,就连男人都乱了心, 正当他们想要疏散到空地上时,黑洞爆发的引力犹如蛛丝网牵扯着他们的身体, 成功捕获猎物的引力,它开始回收着自己的质量, 而行人们惊诧的发现,他们不但逃不了,反而还被拉扯着倒退, 恐怖的引力不仅撕扯着行人,周围的建筑,街道两旁的垃圾箱,窗户上的玻璃, 就连远处的塔吊都在引力的作用下倒塌了, 而就是这么恐怖的引力,竟然对三位智者和小男孩没有一点作用。 眼看悲剧即将发生时,静立的三位智者转头再度看向了小男孩, “你们看我干嘛?” “赶紧去救人啊!” “那个黑洞是什么玩意了?” “为什么瓦楞纸的坍缩会变成黑洞?” “这不合理,在物理层面,即便瓦楞纸能坍缩,但以它轻飘飘的质量根本不足以形成巨大质量的黑洞。” 不符合质量守恒,这都行? 小男孩的脸色很紧张,他这个时候明白了,眼前的三个变色龙和黑洞都是朝着他来的。 他的脸色很难看,然后抄起书包杂碎了身边五金店的玻璃, 三番五次尝试后,小男孩脸色难看,书包的质量太轻,钢化玻璃的质量太好, 任凭他用出吃奶的力量也砸不碎钢化玻璃。 “一个卖五金的,装你妹的钢化玻璃啊?” 小男孩咬着牙,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了三位智者, “我跟你们走,前提是你们得灭掉黑洞。” 小男孩是聪明的,形容发现不了智者,也发现不了黑洞, 唯独他能看到,也就是说,眼前的三个变色龙成绩的老不死就是来找他的。 “种子已经发芽了。” “是时候移植到更肥沃的地里栽培了。” “那我们今天就带他走?” 奇怪的话语声里,智者里的大长老伸出了手,之间他轻轻挥舞着长袍, 小吃街上末日的景象化作了虚无,这就好比投影视频,只要关掉手机,那一切影像都没有了。 街道上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买炸鸡的大婶正专注的炸鸡,卖臭豆腐的小贩正在挖鼻孔,可能是为了增强商品的口味, 总之,他们只活生生的人,不像是被投影出来的,只是,小男孩伸出的手,再也触碰不到院长沧桑的脸庞了, “这都是你们设计好的吧?” “文明是相互学习的,而学无止境,你懂的。” 智者不在神秘,他们的话声简单易懂,大致内容就是:咋了,不服来揍我呀? 当智者带着小男孩离开时,大长老意味深长地看了身后一眼, 而在那里,正有一块碎片凭空漂浮着,而它,正等待着下一个捡拾起它的人,或者是狗。 火种起源伊始,注定会在这个宇宙刮出一场无与伦比的风暴, 而见证它的人,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但它终将会刮起来, “修一,快醒醒,你不上班了吗?” “呜姆,让我再睡会。” “你确定?就不怕老板开除你?” “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你能不吓我吗?” “至少你半年内不会死,赶紧起床。” “结弦你好烦啊,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 “结弦?修一你睡傻了是吧?” 为了让修一看清楚自己是谁,苟子特意凑近了自己的脸, “梅尔,你这是准备亲吻他吗?” 琳娜的声音在苟子身后响起,端着盘子的她,语气冷冰冰的,犹如拒人千里之外的霸道女总裁。 “你也跟着忍界土着学坏了吗?” “我果然还是不应该答应让你和低级文明接触的,都怪我,才会让你的性取向发生了变化。” “梅尔,我有罪,你把我销毁了吧,我不配和你一起生活。” 苟子嘴角抽了抽,见琳娜哀伤抹泪,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琳娜,你要记住,你是个性感的机器人。 可是你就算再性感,你也不是小姐姐啊, 求你了,别哭行吗?你没有眼泪的。 苟子叹息了一声,他轻轻敲打着琳娜的头,女仆装的琳娜竟然还捂头,嘟着嘴, “暴力,这是家暴,梅尔,你太坏了。” “琳娜,请安分。” “你十分超先进的人工智能,我怎么可能销毁你,别说傻话了行吗?” 琳娜眼中一暗,可爱的表情消失不见了,犹如情感都被抹杀了, 机器人,本就不存在感情,所以,谈不上抹杀,而这一点,琳娜自然很清楚, 只不过,她还是觉得哀伤,放下水杯后,琳娜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动作僵硬,完全成了机器人。 “琳娜,你又在闹什么别扭?” 苟子头大,小姐姐是好,嘿嘿嘿也不错,但闹脾气后,真的不好哄。 而苟子更悲催,琳娜能看不能吃,他还得照顾对方的情绪, 这不,给了一番口舌,琳娜重新活了过来,她神采奕奕,像是被喂饱了似的, 反观苟子,他则像是被榨干了一样,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嘤嘤嘤,琳娜,下次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梅尔,琳娜爱你哟(比心)” ???????????biubiu 第130章 当外挂被封后 “苟子,你太不是人了,怎么不叫我起床?” “呵呵,低级文明就是喜欢甩锅。” “我如果失去了埋尸的工作,就会吃土,你知道吗?” “so?你想表达什么?” 苟子冷笑了一声,他耸了耸肩膀,捏着鼻子模仿着修一说话的语气: “苟子,别动我,让我再睡一会儿。” “工作?让它见鬼去吧。” “你不要打扰我睡觉了,行吗?” 修一的脸色微变,他嘴角抽了抽,挠着头讪笑到: “这话是我说的?” “不是你难道是狗啊?” 苟子冷哼了一声,很是傲娇,但当他看到修一大量的目光时,他黑脸了。 “修一你妹,不准用看狗的眼神看我。” “可你不就是狗吗?” “谁特么说过我是狗的?你的思想不要先入为主好吗?” “可你确实长了一张狗脸?难道你嫌弃狗狗?” “我嫌你都不会嫌弃狗,OK?” “哇卡路~那你就是喜欢狗了,怪不得长了一张狗脸。” 这里面有毛的关系啊? 低级文明的思维都是这么奇葩的吗? 喜欢狗就得长一张狗脸,那你喜欢哔,是不是要长一张哔脸? 苟子很愤怒,所以他不打算和低级生物修一聊天,怕自己大姨妈提前来。 还是琳娜好,能卖萌能撒娇,还能成为女王拿皮鞭,以此来鞭策我。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吹牛发本事比谁都强,关键时刻坚持不到三秒,萎男! 临近中午,修一终于是出现在了木叶,在他身边的苟子,一脸的不爽。 “还在生气?你们外星人都这么小气吗?” “你谁啊?我让你说话了吗?” 修一神色微变,带刺的苟子气场有点强。 “别生气了,大不了我请你吃冰棍。” 烈日炎炎,最适合玩冰火两重天的游戏了。 “哼,别以为靠冰棍就能打消我的怒火,别忘了,你的小命还是我救的。” 我不能就这么屈服了,要不然,还以为我就知道惦记他的冰棍。 “那你吃不吃?不吃我就买一棍。” 哈?你说的真对? 有你这么做人的吗? 我好歹也是你的恩公哎,你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苟子冷哼了一声,然后他踮起脚尖看向了柜台前的工作人员,他用着童音道: “老板,来两箱冰棍,最好是巧乐兹,老冰棍我看不起,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哼,有便宜不占,简直就是王八蛋。 苟爷我可不是王八蛋,所以得往死里占便宜,让修一狠狠地出血。 修一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地看了一眼苟子, 你是不是傻? 这里是忍界,不是地球,哪来的巧乐兹? 你是喝了过期的大姨妈奶茶是吗?精神错乱了吗? 修一深呼吸了一口气,商店里人很多,他要保持笑容,免得失去了风度, “就按他说的拿两箱巧乐兹吧,我们不差钱。” 天啊,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修一埋怨地看了一眼神气的苟子, 柜员有些为难,她的脚都快把靴子抠穿了, “先生,带着孩子来找茬就是您的不对了。” “找茬?” 修一糊涂了,他不解地看向了柜员小姐姐, “你是哪知眼睛看出我们是来找茬的?” “难道我们不像正常的顾客吗?” “抱歉先生,你一看就不是好人。” 柜员小姐姐带着职业假笑说道: “我们小店没有你说的巧乐兹,请不要让我为难,好吗?” 出门右拐,然后滚蛋,好吗? 你好,我好,大家好,行不? “没有巧乐兹吗?” 苟子一脸的失望,然后他轻声问道: “那姐姐,有哈根达斯吗?来两箱也行。” 小正太你确实可爱,但也不能让姐姐为难,好吗?(???-)_ “小弟弟,整个木叶都没有你说的巧乐兹和哈根达斯,姐姐从未听过这两款产品。” “哦?原来是这样啊,木叶真是太落后了,那可真是盖了帽了我的老北鼻。” 柜员小姐姐弯下身,她轻轻拍了拍苟子的小脑袋,笑道: “真抱歉,小店没有你想要的商品。” “不过,姐姐请你喝奶,你看行吗?” 小正太什么的真的是太可爱了,老娘的少女心都要融化了。 这么卡哇伊的小正太,我一定不能让他失望。 “额,我看就不必了吧?” 苟子左看看,右瞧瞧,有些别扭道: “我已经过了喝奶的年龄了。” “那真可惜,” 店里的过期纯牛奶真的要滞销了啊,送都送不出去,我又要被老板骂了,嘤嘤嘤。 柜员小姐姐一脸失望地回到了工作岗位。 修一带着苟子离开了,为了不阻碍其他人结账。 “修一,你说咋办?” “凉拌,你当这里是地球啊,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木叶真是太落后了。” 修一白了一眼苟子,然后两人就在木叶溜达着,一般有任务老板会通过小夜隼找到他, 而现在,修一担心的是,他消失了一整天,老板找不到人,会不会将他炒鱿鱼。 这是修一比较担心的,重生后还没有得到享受就死翘翘了,这岂不是很亏? “难道我们就这样浪费时间?” 苟子眉头紧锁,他认为在木叶瞎溜达是无意义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修一现在的生命犹如沙漏,而沙漏计时半年,只要等到沙漏漏完,修一的生命就得不到保证了, 在有限的时间内寻求利益最大化才是苟子最希望做的事情, 而不是现在瞎几把溜达,虚度时光,浪费生命,寻求解开零色光对修一的封锁最为重要。 “我们不应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吗?” “比如说呢?” “当然是解开零色光对你身体的扼杀。” “那你有思路吗?” “没思路没方法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谁说我在等死?” “那你在干嘛?不就是在木叶瞎溜达吗?” “在你的十点方向,丰腴的大妈好看吗?” “……” “你为嘛一脸不爽,怎么了?” “这就是你认为有意义的事情?” “我活了十六岁,在这十六年里我忙忙碌碌,都没有停下来歇息过。” “我累了一辈子,都要死了,还不许我享受享受吗?” 苟子的脸都黑了,他竟然产生了无语的感觉,这一次尤为强烈, “那咱们还是继续溜达吧,毕竟,你的目光太猥琐了,都被人家发现了。” “啊?是吗?” “处男的欲望真可怕。”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你个千年老妖精,这话轮不到你来说。 当修一和苟子等待小夜隼上门派遣任务时,被拷问部释放的结弦撞见了, 坡道上,黑发乱舞的结弦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势,坡道下,修一和苟子瑟瑟发抖, “诶?不对劲啊,我为毛要跟着害怕?” 苟子立马反应过来,他赶忙远离的修一。 结弦,冤有头债有主,你可不能伤及无辜啊。 苟子这般祈祷着,他丝毫不在意修一埋怨的目光。 死贫道不如死道友的道理,还需要我来教你吗?施主一路走好,我会给你烧香的。 结束了与修一的对视,苟子充当起了观众,他看了戏来。 “修一,你昨晚死哪去了?” 结弦取下来平框眼镜,下一霎,眼镜直接碎裂了,碎成渣渣的镜片被丢弃在了地上, 热裤之下大长腿有多白,结弦此时就有多生气,只不过还没有爆发而已。 “我在和你说话呢?你装作没有听见?” 随着接线迈动着大长腿,空气一下子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结弦,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结弦不但不听,反而恼羞成怒,对着修一使出了猛虎掏心,接着就是乌鸦坐飞机。 总之修一被结弦虐得很惨,失去了一切身体机能的他,在愤怒的结弦面前,像极了小绵羊,毫无反抗力。 “我让你夜不归宿!” “我让你不听我话!” “西内!” 嘶,这招有点疼,换做是我绝对承受不住的。 低级文明的雌性生物发火真可怕, 还是只会嘤嘤嘤的琳娜好, 苟子在一旁观看修一被虐,结弦的动作太狠,以至于他看得心惊肉跳。 “哎呦喂,结弦,裆部不能踢。” “脑袋也不能用搬砖砸!” 这女人怕是气疯了吧? 这哪是虐待啊,这简直就是虐杀啊! 这一天,木叶上空萦绕这修一的惨叫声和苟子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由于凉气被吸完,木叶的气温又升高了几度… 第131章 在街角的偶遇 当结弦当街揍修一时, 这是世风日下?还是道德的沦丧? 没有人关心,他们只知道看热闹,毕竟被揍的人又不是他们。 有时候,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但我的快乐可以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 看热闹的人挤在一堆,丝毫没有想要拉架的意思,他们磕着瓜子,一脸无所谓, 见修一节节败退,他们热情高涨,他们在喝彩,为结弦, “好样的妹纸,揍死他。”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欠揍的生物。” “干就完事了,妹纸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啊。” 此起彼伏的起哄声音压过了结弦的怒火,等她反应过来时,修一已经不成人样了, 脸肿成了猪头,要不是仔细看,都会以为修一是猪妖成精了。 “结弦,不能再打了。” 正要的苟子不惧女人的怒火,他英勇地站在了修一的身前,阻挡了结弦的进攻节奏。 他像是勇敢的救火英雄,把生的地方留给了修一,苟子直面结弦, 但他并不慌张,反而还想发火,是的没错,他相对结弦口吐芬芳。 你知道修一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知不知道他昨晚差点死翘翘了? 就许你生气?就许你有怒火? “你今天休想再动我身后这个男人一根毫毛,” “哪怕是弯曲的毛发也不行!” 苟子王霸之气扩散,他镇住了结弦。 “你也是的,太不争气了,真给男人丢脸。” 苟子白了一眼被揍得很惨的修一! 活该,虽然不能揍女人,但你就不知道逃跑吗? 难道你忘记自己长了三条腿? 苟子对修一很失望,他发觉自己有些时候理解不了低级生物的思维。 被小正太呵住,结弦这才后知后觉,她歉意地看了一眼修一。 “抱歉,我应该分期揍你的。” 一次性结清怒火,修一还是有点承受不住呀。 这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反思。 以后睡觉之前还是不抬杠了。 被结弦打败的修一捂着脸起身,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这张猪脸已经让人分不清他是谁,修一绝对会逃离木叶,到一个新地方重新生活。 他叹息了一口气,埋怨地看了一眼垂着头反省的结弦。 “夜不归宿不一定代表我去找小姐姐玩闹了,结弦请你理智一点。” “多给我一点信任行吗?” 修一心累,他失望地走出了人群, 被村民注视着,他脸上火辣辣的,这就好比,你当街吃屎,还被人拍照上传到了网上, 而这就是社死的威力,就连前超人修一都忍受不了。 他内心已经在嘤嘤嘤的哭泣了,只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眼泪是咸湿的,若是进入到伤口里面,更疼。 “你看你干得好事,你把修一的自尊心按在地上摩擦,你这个蠢女人。” 苟子一脸不争气地看了结弦一眼, 而这时,村民的表情变了,他们开始议论了起来了! “原来他叫修一啊,名字是个好名字,但人却是个耙耳朵。” “假如我有儿子的话,我一定不会给他取这个名字,避坑。” “放心,你绝对不会有儿子的,你老婆怀的是女儿。” “你怎么知道的?” “我和你老婆深入了解过,这点小事还能逃过我的法眼?” “你该不会给人家戴了一顶帽子吧?” “别胡说,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可能有绿帽情节呢?” 在修一身后,两个大汉激烈地干在了一起,拳拳到肉的打击声传入了他的耳朵, 于是乎,修一离开的步伐变得更快了,他趁着村民的注意力被转移的这段时间内,从所有人视线内消失, 脸上依旧疼痛,修一的心更疼,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身为超人,以前都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被人欺负过? 当苟子和结弦争论时,修一的早已走过了好几条街,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僵硬的身体让他行动都变得困难。 修一能察觉到的身体像是患上了渐冻症似的,刺骨的寒冷正在侵扰着他的肉体和灵魂, 他需要温暖,但炽热的阳光照射到他身上却没有带来想象中的燥热, 他叹息了一口气,悲哀地看了眼胸口的宇宙碎片, 它绚丽的光芒被收敛了,它变得暗沉,但它一刻不停地在吞噬着修一的生命, 对此,修一毫无办法,甚至还有种债多不亚瑟的感觉, 他苦笑,大笑,然后在街道上奔跑着,但僵硬的身体终究是拖了他的后退, 拐弯处,他的大腿不听使唤了,开始了罢工,在惯性的加持下, 修一猛然地朝着街道上扑了下去,身体磕在坚硬的地板上,绝对会出血手上的。 正当修一接受命运的安排时,命运女神却给他带来了一丝慰藉。 他摔倒了,但没有和坚硬的地面接触,反而是扑进了温柔的怀抱里, 鼻尖都是女人身上的香气,修一氤氲的大脑顿时变得清醒, 他快速起身,顾不得看对方,修一快速弯腰道歉,不停的道歉,好似这样就能让对方消除怒火, 但,鲁迅曾说过: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需要警察干嘛? 齐耳的短发英气的容颜,女人快速起身,她犹如炸毛的布偶猫对着坏人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对不起,我眼睛长在了屁股上,没有看到你,所以原谅我吧。” “……” “我错了,你原谅我行吗?” 该不会是讹钱的吧? 年纪轻轻不学好,世风日下啊。 修一嘴角发苦,有些胆战心惊,如果对方真的是骗子,那他身上真没有钱,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修一以为对方已经离开了,于是他缓慢地抬起了头, (°_°)…还没走啊? “喂,看到我,你用不着这么失望吧?” 修一尴尬地笑了笑,刚准备挠屁股,突然发现在漂亮的女人面前,这种行为有些不合适。 “大姐你没事吧?” 胸前硬得像铁板,我还以为撞到了猛男,要不是有香气,我都不会觉得你是女人。 修一撇了撇嘴,对漂亮的女人的身材有些失望,平平无奇的飞机场有什么好看的。 “大姐?你在玩我吗?” “杀了你哦,坏家伙!” 女人很生气,她指着自己的脸,怒吼着。 “大姐,杀人犯法,违法的事情咱不做,成吗?” “修一,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昨天才凌辱过我,翻脸就不认人了?” 艾丽卡有些生气,她身上的伤到现在还没有好,偏偏罪魁祸首还就在眼前, 这无疑就是愤怒乘以二,怒得不行!八格牙路的愤怒! 凌辱? 大姐你没有上过学,就不要乱说话行吗? 虽然人类进化出嘴巴不一定就是用来说话的,但你连说话功能都不行,还怎么自如地舔棒棒糖? “您是?” “您?我有你说得这么老吗?” “那小瘪三,你丫谁啊?” 修一鼻孔看人,反正都要死了,他再也不会顾及任何人了。 作死?不!我本来就要死了,作一次死又怎样?啊? 艾丽卡黑着脸,她的拳头捏得死死的,好看的眸子紧紧盯着修一, 她很生气,以至于她的红唇被咬得太紧,好像随时都会咬破似的。 太过分了! 仗势欺人算什么男人? 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分分钟拿高跟鞋戳爆你的花朵! “啊嘞?你别哭啊?” 修一挠着头,慌手慌脚地对着艾丽卡说道: “实在不行你打我也可以,犯不着用眼泪来挤兑我呀。” “我就要哭,谁让你就知道欺负我的。” 欺负你?蠢女人,你也太会说笑了吧? 我一没动手,二没动嘴,三没脱裤子,怎么就欺负了你? “我可比窦娥她老人家还要冤枉啊。” “道歉!” “我跟你道歉?” “不然呢?我没有让你跪下就已经很不错了,你就知足吧。” 修一眉头紧锁,他看向了艾丽卡的大长腿。 “变态,你往哪里看呢?” 艾丽卡心里一惊,她快速地后退了几步,小脸惨白。 难不成,他想用武力对我来硬的? 色眯眯的看着我,指定是馋我身子! 我该怎么办?难不成我要被他霸凌了吗? 父亲,弟弟,我今晚可能回不了家了,别给我留晚饭了。 做好了心理准备,艾丽卡犹如死士(来吧,畜生!) 修一疑惑了,最近女人都这么傻了吗? 她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冥想的智者? 可怎么看她都不像智者,更像傻女人呀。 第132章 勇敢修一,不怕困难! 这女人指定脑子不正常,我还是趁早溜走微妙,免得肉没有吃到反而惹了一身骚。 修一的执行力很强,他迈着小碎步,企图在艾丽卡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离开, 但,他却小看了女人的观察力,特别是心思细腻的女人, 别看艾丽卡看起来是个不良少女,那只是外在,内里,她可是很细心的。 于是乎,修一刚有动静,她就睁开了眼睛。 “你个坏家伙,欺负我就算了,怎么还想着去买工具?” 艾丽卡紧紧抿着红唇,她娇羞的模样像极了熟透的水果, 芳香四溢中夹杂着无限柔情,然后在街上瞎溜达的牲口们都被她吸引了。 吞咽口水的声音肆无忌惮地响了起来, “我的女神降世了?” “她简直就是我梦中的情人!” “狗屁,她绝对会是我孩子的妈咪。” “笑死人了,就她平板一样的身材,你也不怕你孩子饿死啊?” “我乐意,再说了,孩子没了还可以再造,而我唯独享受创造生命的过程。” 瞧瞧,这就是文化人,小嘴儿真会说话。 修一闻言,嘴角抽了抽,有些恐惧覅看了眼身后的艾丽卡, 我去,好强大的黑暗查克拉。 她这是要黑化了吗? 不好,她要阉割人! 简直,修一蛋蛋一紧,于是乎他迈着僵硬的步伐跑路了。 性命可以丢,节操也能抛,唯独兄弟不能少。 为了日后的幸福生活,修一现在活像一个没事人似的,他跑路带风,别提有多快了, “修一,你跑什么跑?” 正当他以为甩掉艾丽卡时,埋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我尼玛,你差点把我吓杨伟了你知道吗? 修一苦着脸,看向了并驾齐驱的艾丽卡, 你怎么阴魂不散?就算你跟着我,我也没有糖给你吃呀。 “为什么要跑呢?” 女人在某些方面的执着超乎男人的想象,见艾丽卡坚持不懈, 修一只能丧着脸回道: “跑啥跑啊,我饿了么的。” “你这是要去给我买电动玩具吗?” 艾丽卡忸怩着,很是害羞的样子,好似想了什么画面,她竟然脸红,活脱脱一个蒸汽姬! “抱歉,你想多了,我只想买雪糕!” “嘤嘤嘤,冰火相融吗?是不是太刺激了?” 修一捂着额头,他对此时的艾丽卡多少有些不忍直视。 “我还有事,你去找其他男人玩吧!” 丢下这句话,修一就离开了, “难道你不是男人吗?你就不能陪我玩?” 为了证明自己是男人,修一硬着头皮上了。 虽然艾丽卡有点蠢,但还没有蠢到边际,修一也就不嫌弃地陪她玩了。 木叶的小吃街,甜蜜的小情侣中出现了一对很不和谐的男女。 “修一,我要是冰糖葫芦,给我买。” “想吃,自己掏钱!” “嘁,小气鬼,难怪没女朋友!” “我就喜欢一个人,女人只会影响我的速度。” “手搓?三秒?难不成更快?” “蠢女人,你太小看我了。” “呵呵(?????)” 你这欠打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修一很不服气地掏钱买了一串冰糖葫芦,然后康次康次地吃了起来。 艾丽卡有些无语,她对修一的操作很不满, “修一,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体贴?” “没有人,因为他们都死光了。” 艾丽卡嘴角抽了抽,下一秒,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你不上班吗?小心明天吃土哦。” “管闲事最容易老了。” 被噎了一句,艾丽卡内心气得不行,秀拳都握紧了! 这臭小子真欠揍!太可气了! “没情趣的家伙,真不知道哪个女人会倒霉地看上你。” “反正不是你就行了。” 两人的心思都用在了斗嘴上面,很快就穿过了小吃街, 站在街头,艾丽卡顿时感受到了一阵空虚,即使是有男人在她身边,但还是满足不了她。 “我们去玩过山车吧?” 她双眼亮晶晶的,犹如乖巧的邻家大姐姐,但眼眸伸出的坏笑却出卖了。 臭小子让你成心气我,看我等下不收拾你。 打女人你还骄傲了是吧? 会飞了不起啊? 今天我艾丽卡就不服,我要打击你的嚣张气焰。 过山车?超重感?失重感? 要不还是算了吧,毕竟我现在可是个普通人,经不住艾丽卡的折磨。 “算了吧,我就不去……” “好耶(σ≧?≦)σ” 艾丽卡插嘴后,她就拖着修一朝着娱乐城走去了。 “禁止好耶!” 修一不喜欢别人的意志强加在他身上,他反抗过,但以他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给艾丽卡挠痒痒。 别忘了,艾丽卡可是北原家族里的一个恶霸,小儿止啼般超然的存在, 只要有她出现的地方,那她绝对是女主角。 “小弟弟,等下姐姐带你飞,我会让你体验到快乐的感觉。” “我能拒绝吗?” “不行哦,毕竟,我不同意。” “那你还征求我的意见干嘛?” “广泛听取意见和建议,这就是民主。” “然后通通不采纳?这不是独裁是什么?” “有钱有势的我,为什么要听取你们的意见?” 修一无语了,她发现自己的嘴上功夫还是比不过艾丽卡, 于是乎,他就被艾丽卡强硬地说服了,并大步朝着游乐场走去。 当修一站在过山车面前时,他内心在发怵,双腿也在打颤。 这他么是过山车? 哪有这么不合理的过山车? 几百米高的落差,安全性可靠吗? 你们这样设计尊重重力了吗?经过它的同意了吗? 蜿蜒曲折的轨道,落差极大的设计坡度,近乎垂直的角度,玩个毛啊, 这简直在用生命玩游戏好吗? “修一,你快进来啊,我都等不及了。” “蠢女人,我这就满足空虚的你。” 害怕归害怕,但临阵逃脱不是他的作风,再说了,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要是当逃兵,多丢脸啊。 “勇敢修一,不怕困难。” 自我鼓励后,修一坐在了座椅上,然后他就开始找寻着安全带, “你找什么呢?难不成想在这里对我动手动脚?” 艾丽卡假装脸颊微红,她眸子里的戏谑再度出现了。 “安全带呢?” “那是用来干嘛的?” “防止发生意外,保护自身安全的设施。” “额,你说的是那玩意啊,” “有吗?” “有个毛啊。” 豪爽的艾丽卡说话就是爽快,看着修一受惊的脸,她笑了起来, “难道你害怕了?” “谁怕了啊,你太小瞧我了。” “这个过山车是全忍界最刺激的游乐设施,每年都会死几个人的。” 修一脸色微变。 “啊?那我现在下去还来得及吗?我突然想上厕所了。” “安心啦,夺命过山车今年的死亡指标已经够了,应该不会再死人了。” “死亡指标?” 修一喃喃自语,记忆也开始浮现了起来,前几个月,他确实埋葬了几具尸体。 只不过是那种被摔得支离破碎的尸体。 修一咽了一口唾沫,他企图牢牢地抓住前方乘客的座椅, 但他刚上手,湿滑的座椅根本抓不住,修一一脸懵逼,等他看到自己双手沾满润滑油时,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修一扭头看向了身边的女人。 “蠢女人,你吃多了撑的慌?为什么要涂润滑油?你疯了吗?” 修一很生气,以至于他在呵斥着艾丽卡, “人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委屈的艾丽卡可怜巴巴地将防晒油的空瓶子丢在了过山车的草地上。 “防晒油?我说怎么这么湿滑!” 得到答案后,修一想杀了艾丽卡的心都有了, 但很不巧,此时的过山车已经运行到了最高点,离地落差三百米。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面对修一的狠话,艾丽卡别提多开心了, “软绵绵的威胁对于毫无震慑力。” “修一,别磨磨蹭蹭了,尽情地享受落差带来的快感吧。” 随着艾丽卡的一声欢呼,满载十六人的过山车开始极速下降, 巨大的失重感让修一心都慌了,他下意识地抱住了艾丽卡的大腿, 玩你妹的过山车,差点给我吓尿! 伴随着过山车的运行,修一的脸色都变了, “好晕,Σ(●???●)” “Σ_(???」∠)呕” “修一,你竟然弄了我一身!” 高速运行的过山车,根本不可能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 后排的乘客只能看到修一将头埋进了艾丽卡的大腿,实则是因为害怕,修一抱紧了艾丽卡的大腿。 但后面的乘客看到的画面可不是这样的,随着修一的脑袋起伏,艾丽卡脸红了…… 此时的艾丽卡则是在享受着失重带来的刺激感,过于奔放的她,脸色发红,被风吹的。 “他们……好会玩哦。” “要不我们也尝试一下?” “可几把拉倒,你我都是男人,别恶心我了好吗?” 第133章 有些事情,无法改变 生活乏味就想去找刺激? 这是人能干出来发事情? 拿生命去玩过山车,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当惊心动魄的过山车结束后,颤抖着双腿的修一跪在了草地上干呕, 失去了超能力的他,体力和精神力连常人都比不了,他就像即将死去的老人, 你让老人去玩过山车?这和直接宣布他的死亡有什么区别? 此刻的修一顾不上其他游客的围观,他的胃一阵翻江倒海,好似随时都会吐出来一样, 体力降低到了极致,他的脸色比艾丽卡的大腿还要白,就连呼吸都变得很粗急,犹如患上重病的人, “修一,你没事吧?” 索然无味的问题让修一理都不想理,他现在只想排解大脑的晕眩感, 活了十六年,修一竟然从过山车之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说来也可笑,不可一世的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弱成这样, 这就是普通人的极限吗?果然是孱弱的生命。 “喏,喝点水应该会好受些。” “我真没有想到,男生居然会怕过山车。” 真是抱歉呢,我不是男人。 “我还有点事,你自己玩去吧。” 热闹的游乐场,置身其中的修一显得格格不入,明明风华正茂,却连走路都喘得不行, 也许是时候离开这个快乐的地方,墓地才能让人心变得安稳。 咳嗽声中,修一艰难地朝着大门口走着,他现在都顾不上身体的痛苦,那还有心情去留意艾丽卡的情绪, “修一,你真是太过分了。” 艾丽卡紧紧握着水瓶,力道太大,以至于塑料水瓶都被捏爆了。 “我可是弱女子哎,你就这么放心将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游乐场?” “你就不怕坏人将我拐走?你就不担心他们对我做龌龊的事情吗?” “我可是大美女哎,走到哪里都是招蜂引蝶般存在,我的安危不应该由你来保护吗?” 修一摇了摇头,离开的步伐变得更加坚定。 弱女子? 你可别开玩笑了,就你那爆发力,巨石都能被你砸碎,碎石姬你真的太小看自己的能力了, 别说一个,就是十个饥渴的壮汉都不一定能近你的身。 “嘁,没有情调的男人,我怎么会带着他出来玩?我是疯了吗?” 见修一越走越远,艾丽卡忍不住埋怨了自己一声,从她的视角看过去,修一的步伐有些虚浮,总觉得不对劲。 “这家伙怎么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难道是撸多了吗,他怎么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艾丽卡很好奇,要知道,他在四合院的时候,大耍威风,技惊四座, 至今,艾丽卡都记得很清楚,自己的拳头轻轻松松就被修一抵挡了下来, 而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屁股飞走了, 这让艾丽卡憋屈啊,恨不得找机会报复回去, 于是,本着要更加了解敌人的想法,艾丽卡才会带着修一出来玩, 企图靠美色找到修一的弱点,但是她却不知道,修一对女人根本不感兴趣。 使用着忍术,控制着巧妙的查克拉,艾丽卡悄无声息地混迹在人群中, “别以为你打败了我,我会对你服服帖帖!” “不可能的,我是不可能认输的。” “我一定要打败你。” 抱着必胜的决心,艾丽卡拿着小本本在记录着修一的行为举止。 “修一,性别男,爱好女,身高一米八左右,三围未知……” “啊嘞?他走路确实有点不对劲呀,总觉得……好生硬的样子。” 艾丽卡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看不懂修一的身体语言, “对自己的身体还不是熟悉吗?” “难不成是飞行后遗症?查克拉用多了?” 在木叶,能凭空飞行的人可不多,据她所知,目前还没有人能在不使用通灵兽的情况下飞行。 “这家伙一身秘密,他到底来自哪里?” “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他的大名?” 正当艾丽卡陷入沉思时,一道骚气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啧,谁啊,这么没有眼力劲?” 艾丽卡恼火,她的脾气犹如火药桶,遇到火星子说炸就炸, “哈喽,我亲爱的艾丽卡,你还好吗?” “一日不见,有没有更想我呀?” 羽生精准地从人群里找到了自己未婚妻的身影,他嘴角都是笑容, 毕竟,眼前的小辣椒人美心善还是自己未来媳妇,这样的女人,在床上那岂不是美滋滋, 光是想想,羽生的心都要乐开了花,嘴角的甜言蜜语就没有少过。 “艾丽卡,你的美让我窒息。” “美丽的小姐,可否与我共进午餐?” 艾丽卡除了没胸,其他地方羽生都很满意。 小辣椒虽然傲娇,脾气也不好,但驯服后的滋味只有他知道。 嘿嘿嘿,谁说联姻是一件坏事的?小爷我第一个不服。 “是你啊,你怎么还没有执行任务时牺牲呢?” 艾丽卡收起了小本本,她对自己的未婚夫一点都不感冒,反而还想笑。 骚年,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联姻这种陋习早就被废除了,难不成你还想着我能完成约定嫁给你? 艾丽卡嘴角一笑,她用着可怜的目光看向了羽生,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吗? 宇智波如果没有灭亡,说不定我还会嫁给你,但今时不同往日,你已经没有资格了,懂吗? 家族联姻,如果连家族都没有了,那谁还会在乎联姻呢? “艾丽卡,你就这么想领取抚恤金吗?” 羽生一脸地哀伤,他失望地看着艾丽卡, “难道你想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 “呸,谁会给你生孩子啊,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行吗?” 艾丽卡捂着头,有些无语,她自认为很强,但却连羽生这种小她好几岁的家伙都搞不定。 “羽生,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我不会嫁给你的,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行吗?” “可是我喜欢你,想让你成为和孩子他妈都不行吗?” 羽生有些伤心,他脸色低沉,目光祈求地看向了眼前的女人, “做孩子他妈行吗?这是我一生的请求,拜托你千万别拒绝我。” 艾丽卡脸色发红,心跳都变快了, 我果然对小男人没有一点办法。 “羽生你给我闭嘴!” 周围的人都在对他俩行注目礼,这种暧昧的氛围,让艾丽卡误以为自己被求婚了。 “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求婚,你死心吧。” 哼,这么简单就想把我骗到手? 你想多了吧! 艾丽卡捧着脸,娇羞地离开了,小鹿乱撞的心情让她觉得很怪异, “可恶的羽生,动不动就求婚,你是要死啊。” 望着艾丽卡的背影,正在执行任务的羽生陷入了微笑, 原来,女人的娇羞是如此美的风景啊。 “艾丽卡,我感觉我的DNA动了。” “我日后一定要喂你吃糖!” 带着这种决心,羽生干劲十足地跟上了同伴的步伐。 “羽生,他是你的前同事,我们贸然上门真的没问题吗?” 带着面具的伙伴在发问, “我们例行公事,他应该不会反抗。” “你们共事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他会飞吗?” 你的观察力这么弱吗?你真的是宇智波一族的吗?你的写轮眼是假的吧? 面对同班的疑惑,羽生悻悻地挠头, “男人哪有小姐姐有意思,我下班后就去找小翠玩了,所以,对修一还真不了解。” “额……这样的话,那他还真有可能是那股强烈的信号源。” 拷问部带着人进行了家访环节,当他们叩响结弦家大门时, 屋里空无一人,任凭他们敲门还是按门铃,屋内都没有任何反应。 “难不成他们提前转移了?” “可是我们也没有走漏风声啊?” “那这就奇怪了呀,羽生要不你用写轮眼观察一下屋内的情况?” 羽生有些无语,他热不住想擦拭脸上的冷汗,我的同事为什么这么傻, “观察个毛啊,这分明就是结弦没有回家。” “你们是不是忘记他俩都是埋尸人?” “这个点,说不定人家都在墓地工作呢?” 你以为结弦和修一都是你们这种酒囊饭袋啊,拿着钱就知道混日子的公务员,这个木叶无药可救了。 “羽生,你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了,我在你眼里,莫非就是一个蠢货?” “没有没有,你误会了,不是你,而是你们都是废物。” 于是乎在屋顶的追逐打闹开始了, 而这就是羽生的工作日常,木叶公务员都像他这般闲到蛋疼。 “结弦,你有没有看到修一?” “我找遍木叶的风俗店都没有看到他啊。” “难不成这次他真的伤心了,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在哭泣?” “是我伤到他自尊心了吗?” “废话,你骑在人身上揍他,他肯定生气啊。”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别跟我道歉,去跟修一道歉。” “可是,修一现在在哪里啊……” 第134章 身体崩坏,辞别埋尸 “我都六岁了,还没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这正常吗?” “估计你天赋不好,像我,才五岁就已经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了。” “吹牛,你又没有宇智波一族的血脉,猪鼻子插大葱,你算个叼毛啊。” “呵呵,我本来还想用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结果换来的确实猜疑,我不装了,我有写轮眼。” 街道边,两个小屁孩激烈地争论在了一起,都想装比,结果都没有装成。 宇智波一族其实也可笑,生前所有村民都害怕他们暴乱,恐惧写轮眼的威力, 但当他们灭族后,个个都想成为宇智波,毕竟,有写轮眼的加持,练习忍术事半功倍。 要什么写轮眼啊,红眼病不好吗? 红眼病能力还能传染其他人,这难道不比写轮眼强? 修一摇头离开了,小屁孩目光短浅,不足与谋,他继续在街道溜达着, 离开游乐场后,修一已经这样漫无目的地在木叶走了好几个小时了, 僵硬的身体丝毫感觉不到乏累,因为,传感神经都已经变得迟钝, 当太阳收敛起它的温度后,天边出现了美丽的彩霞, 它绚丽又美丽,引得无数村民驻足观看,不时有人高声雀跃,惊叹声此起彼伏, 美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就像人这一生,在劳累中仓促地度过了, 修一收回了视线,他心中有个想法,他继续沿着街道行走着。 然而,还没有等他走出去几步,腹部就传来一阵绞痛,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修一直不起腰来,他的脸上全是痛楚, 就连呼吸声都变得很缓慢,生怕一个不小心加剧了痛苦, 腹部的肌肤不停的痉挛,就好像里面有一只异形即将破肚而出, 长时间没有吃饭,修一的胃终于打响了罢工的第一枪, 它不断着折磨着修一,痛苦犹如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涌来, 扶着墙角,修一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变得轻松, 胃里开始反酸,它给了修一最后一个警告后,腹部的痛苦一下子就消失了, 但胃疼产生的后遗症还是让修一脸上出现了汗水,他擦拭了一下,艰难地离开了包子店, 胃疼是因为长时间不规律的饮食造成的,而胃疼后,修一的精神也有些恍惚, 走了没几步,胃里反酸的气味已经让他干呕起来, 本来就饥饿,所以根本不会有食物残渣吐出来,只不过修一的口腔里都是酸的气味, 就连牙齿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无奈,修一只能拿来一瓶矿泉水漱口。 “一百两。” “什么意思?” 老板笑眯眯地指着修一手里的水瓶,然后温和地说道: “矿泉水一百两一瓶。” “啊?难道喝水还要钱吗?”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你想白嫖?” “大叔,你要是这样和我说话,那我可就要躺下了哦。” 修一本来就不好受,一张脸惨白毫无血丝,像极了得了重病的模样, 老板有些忌惮,他也不好对修一动手。 和平木叶,打架斗殴可是要进局子的, 而且为了一瓶水留下案底可就不好了,日后儿子考公务员过不了政审还得埋怨他。 想到这里,老板嫌弃地赶走了修一,一来是自己忍不住动手揍人,二来是怕斗殴会影响生意。 “老板我劝你和气一点,要不然我就躺在你家店门口,你信不信?” 光膀子的老板嘴角猛抽,竟然还被威胁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修一。 “你是来找茬的吧?” “你现在才看出来?” “小子,信不信我揍死你!” “来来来,往这打,往死里来。” 修一指着自己的脸,然后对着老板说道: “今天你要是不打我,你就是龟儿子。” 本来就要死了,趁着死之前做一些以前不敢做的事情,这种感觉真爽。 现在的修一十足的欠揍,像极了小瘪三,见老板不敢动手,只是一味地生气,他摇了摇头。 “做生意没错,但不能占道经营啊,人行道你全占了,真当自己有特权啊。” 小爷我平生最恨有特权的家伙,我日后见一个揍一个! 说好的民主平等呢,都是狗屁,我对木叶这种做法太失望了! 嘴上念一套,实际做一套,一套一套的,你是老母猪带胸罩吗? 原来不是找茬的啊, 老板挠着头,然后就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货物。 正如修一说得那样,他占道经营,而且占用的还是盲道。 “小兄弟,你说得对,今天这事确实错在我。” “知错就改,你这个态度没毛病。” 于是乎修一掏出钱递给了老板。 “这是水钱,不用找了。” 看着修一的背影,老板差点哭了,不是感动的,而是水钱不够呀, 这才十两,你确定不是来找茬的? 矿泉水全都被修一拿去漱口了,当丢弃水瓶后,修一时隔十年再度出现在了老板家前, 记得上一次他上门找老板还是十年前,那个时候,养父莫名其妙失踪了, 为了维持生活,他不得不找工作养活自己。 于是,子承父业,他也加入了埋尸人行业。 “咚,咚咚。” 敲门后,修一静静等待了一会儿,屋内有慌乱的脚步声响起。 下一秒,修一退回到了街道,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老板家的大门开了, 一个女人骂骂咧咧地出现在了修一的视野中, “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你这种穷鬼,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没钱还猛干,怪不得没有人愿意接你单子。” 骂声后,屋子里走出了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总之她很生气,以至于好看的脸都被怒火占据了, 挎着包,穿着短裙,抹着艳丽口红的女人出现在了修一面前。 见状,修一连忙收回了视线,避免自己与上门服务的女人相对视。 “姐妹,你也是来给他服务的?” “听姐一句劝,屋里的老变态没钱要求还挺多,千万别去。” 高挑的姐姐? 修一有些晕圈,一时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男是女,她真的太平了,修一摇了摇头。 “您误会了,我不配从事你们服务行业。” “唉,姐妹,千万别进入家政服务业,辛苦不说,有时还会遇到奇葩的雇主,就比如里面那位。” 姐妹? 您是眼瞎了吗? 我这么大一个男人,你就认不出来? “原来姐姐是家政服务公司的啊,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是上门小姐?”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关我事。 “总之,姐姐只劝你一句,远离老变态,” 说完,他扭着屁股踩着高跟鞋就离开了。 “原来是个小姐姐啊,您胸太平了,我还以为是小哥哥呢。” 修一呢喃地声音被风儿带到了小姐姐耳边, “小弟弟,嚼人舌根可不是好习惯噢。” 修一讪笑着,然后对着她微微鞠躬,抱歉,我不知道你听觉这么灵敏。 ( ̄~ ̄) 送别小姐姐后,修一进入了老板的家里,被收拾过后,家总算有家的样子了。 “什么啊,原来是修一,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你对刚才那位小姐姐动手动脚了?” “打住,她可是太平公主,我可没有兴趣。” “我还是喜欢那种波涛汹涌的成熟女性!” 修一扶额,对自己老板,他有些汗颜, “我是来辞职的,今后不打算再从事埋尸人的工作了。” “哈?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老板一脸错愕,紧接着他开始狂笑起来了。 “修一,你要是闲得没事,我可以给你多分配些工作,毕竟修新家也需要很多钱。” “我新家也不修了,等以后有时间再说。” 修一认真地看着老板,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以至于老板都变得正经起来了。 “你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 “来你家前,我才想起来要辞职。” 看着修一的微笑,老板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 “十年前,我和你父亲喝完酒,他也是很突然提出不干了。” “没想到,时光流转,十年后你也是在我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要辞职。” 老板的脸色都是苦涩的笑容。 “不做埋尸人,那你准备干嘛?” “没有打算,只不过想先休息一下。” “休息一下也好,我这随时欢迎你。” 老板没有挽留,但神情一下子衰老了许多,脸上更没有笑容。 他在惋惜,修一确实是个好员工,他也舍不得。 但天高任鸟飞,修一还年轻,肯定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老板放手了,他批准了修一口头上的辞职申请书。 “你走吧,我想冷静一下。” 当修一离开后,关门时,坐在沙发上面的老板好像失去了精气神似的, 就连他头上的白发也变得很刺眼,以前,修一都没有留心注意过。 “老板,这十年里,多谢你对我的照顾。” “赶紧给我滚蛋,我现在看到你就心烦。” 当房门被重重地关上时,老板有些颓废,他目光呆滞地看向了天花板。 “凛,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何一直杳无音讯?” “你托付给我的孩子,他已经长大了,我不能束缚他的翅膀,所以我放走了他。” “他应该有自己的天地,他也应该去闯荡,只是,你们都离开了我……” 第135章 这个世道总有人先走 六岁忍者学校辍学,每日与死尸为伴,在墓地忙碌了十年,这是修一逝去的青春, 说来也可笑,明明年纪不大,修一却看淡了生死,一副老成沧桑的样子, 可能是与埋尸人这个特殊的职业有关系吧,毕竟,能陪着聊天的也是有死人, 手动挖坑送葬死者,修一有时候也在想,如果死的是自己该多好,这世界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他留念, 然而一想到自己死后可能没人下葬,这种凄凉感趋势着修一活到了现在, 他迷茫过,他探索过,他想回到记忆中的那颗蓝色星球去, 但每每睁开眼睛,失落和寂寥就会包括着他的全身,占据心灵最柔软地地方, 哭?如果哭声能解决事情,修一不介意放生大哭,但有时候,连尽情大哭他都做不到。 超过人类所能承受的声音称为噪音,当噪音变得刺耳,被放大无限倍时, 声音中蕴含的能量能将人轻而易举地毁灭,抹杀,所以,修一连哭泣都只能小声翼翼。 重生忍界? 还不如转世投胎好! 木叶的天很蓝,空气里也很清新,没有了熟悉的雾霾,修一整个人都不适应了。 他犹如哮喘发作了似的,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胸前的衣服,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但空气好似很排斥,拒绝进入他的身体, 于是乎,在空气质量为优秀的环境下,修一竟然要窒息而亡了。 “修一,振作点!” 紧要关头,苟子和结弦终于找到了他, 苟子一脸严肃,他安抚着修一,小手不停地舒缓着修一的胸口。 “放轻松一点,你太紧张了,忘记了呼吸。” “修一,你别吓我。” 女人是感性动物,尽管结弦是腐女大神作家,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有正常的情感, 她红着眼眶,快速地从街边的商店买了一瓶水,拧开后,结弦紧紧地握着, “修一,我以后再也不当街揍你了,我错了,你别吓我行吗?” 结弦的手太用力,以至于水瓶里的水受力挤压,将水都挤了出来,然后一滴不落地淋在了修一脸上, 而后者脸色惨白,像是被救溺水者似的,他大口的呼吸着, 当温凉的饮用水浇在他脸上时,急促的呼吸声消失了, 修一缓缓睁开眼,视野内,苟子的脸色很凝重,结弦则是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 两个人,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修一轻笑了一声,他艰难地坐了起来, “修一,你的身体……” 苟子刚开口,他就被修一瞪了一眼。 “修一,你没事太好了。” 激动和自责两种情绪的接连攻击下,结弦热泪盈眶,她罕见地抱住了修一。 没事? 苟子苦涩地笑了一声,他叹气地摇头。 而被结弦紧紧抱住的修一则是对他露出了一个笑脸。 “你还有脸笑?” “零色光在加速侵蚀你的身体和你的生命,你知道吗?” 苟子罕见地很生气,身为地外文明,他接触过很多星球的生命, 唯独这一次,身为外星访客的他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他,扬起的风到此为止了吗?” 苟子内心无比的失落,看来我还是没有找到席卷全宇宙的风。 “结弦,我真的不需要搀扶,我自己能走。” 被人搀扶着走在大街上,修一犹如一个动物被人围观, “我只想帮助你,这也不行吗?你还是没有原谅我吗?”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不喜欢被当做动物观赏而已。 “结弦,我真的是被你打败了。” “嘿嘿嘿,那还用说。” 一个死者,一个即将死去的人,他放空了一切,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喜怒哀乐。 死亡,只是让人回归原初罢了,从无到有是生命的诞生,从有到无,则是死亡, 很好理解,也欣然接受,修一从始至终,他的心情都很平静, 即使是零色光正在扼杀他,他没有对其产生任何极端的情绪, 可能,在修一心里,死亡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罢了, 只不过,这一次是轮到他罢了。 死亡近在咫尺,何必要愁眉苦脸呢,开开心心过一天不行吗? 当失去超能力后,时间慢下来时,修一才发现,原来木叶是这般的祥和, 夕阳西下,当最后的晚霞刻印在天边时,整个木叶村彷如置身仙境,美轮美奂。 突然,修一的心脏强有力地跳动了一下,他竟然渴望再多看一眼, 随着心脏的跳动,血液流直全身,修一走路都变得顺畅了些, 可能,些许的变化就隐藏在这其中…… “修一,别看了,天都要黑下来了。” 结弦叮嘱了一声,她强硬覅带着修一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我虽然不知道在你的身体上发生了什么,但你现在需要休息,” 修一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结弦,谢谢你了。”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结弦心中空落落的,相识六年,她从没有见过修一这种神情, 修一的话,就好像是在告别一样,仿佛他随时都会死去一样, 遗言? “我才不需要你道谢,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一马,以后的日子里,我还是会占你便宜的。” “我会拿着你的前去胡吃海喝,去狠狠地购物,用光你的小金库。” 结弦扭过头,她倔强地不让修一看到她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竟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傻丫头,我请你吃饭,还不是为了让你多吸收营养,早点发育起来,变得前凸后翘,没人喜欢飞机场,你懂吗?” “谁是飞机场啊,信不信我揍你哦,” 结弦声音里带着浓厚的鼻音,像是在哭泣似的,她低着头往前走,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她和他的肢体相接,怎么能感受不到修一的身体正在变得僵硬, “苟子,这段时间里,多亏了……” “天色不早了,我该离开了。” 苟子脸色平淡地打断了修一的话,他淡然地和修一对视着, “琳娜喊我回家吃饭了。” “离开吗?” 修一平静地笑了一声: “那你还会回来吗?” 良久的沉默中,修一得到了苟子的回答,他轻笑了一声,然后跟随着结弦离开。 修一离开后,苟子呆呆地站在了原地,他的拳头捏得很紧,以至于指甲都掐破了皮肤,在流血, “该死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苟子愤怒地捶着电线杆,即使手背发疼,他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结弦,答应我,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性感的大美女。” “修一,你别说话了,我们回家好吗?” 眼眶红肿的结弦流着泪看向了修一, 而后者眼神无光,耷拉了眼皮,好像随时都会永久地闭合上, “明明很好看,为什么故意化丑妆呢?” 最后的几个字已经随风飘走了,结弦呆呆地看向了修一, 修一在这一刻闭上了眼睛,将身上的负担倾泻到了结弦身上, “修一?” “你醒醒,别吓我好吗?” “修一!” 当落日的余晖消失后,结弦悲呛声音响彻云霄,她不停地呼喊,但闭上眼睛的人又怎么能听见呢。 苟子脸色顿变,他飞快地来到了结弦身边,他检查着修一的身体, 瞳孔放大,体温减少,心跳时有时无,连脉搏都快感受不到了。 “修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才一天时间,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他也要死了吗?” 在结弦的哭诉声里,一群阴影出现在了她身后, “羽生,快救救修一吧,他快死了。” 羽生脸上大变,他一把掀开了苟子,三勾玉的写轮眼在眨眼间就开启了, “查克拉呢?” “他的身体里为什么没有查克拉?” 忍界的生物,体内都有种奇特的能量,名为查克拉, 而忍术和幻术就是在这个基础上衍生而来的,通俗地将,查克拉就是生命力, 查克拉没有了,那生命也就到处为止了。 “羽生,你有办法救修一吗?” 结弦擦拭了眼泪,她不想在这种紧咬关头还拖人后腿,惹人心烦。 施展着医疗忍术的羽生没时间回答结弦,他不相信修一就这么死掉了, 他在坚持,哪怕挽留住对方一分钟也行,他只想搞清楚,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羽生和修一共事的时间比结弦还久,更重要的是,当初还是修一招募他进入埋尸人行业的, 而现在,那个爱占便宜,十分欠揍的家伙竟然要死了, 脸色阴沉的羽生,内心一万个不答应,你都没有喝上我的喜酒,怎么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少人的街道上,有些年头的路灯闪烁了几下才慢慢变亮, 路灯下,悲伤的氛围围绕着几人,当羽生收手时,绝望倾泻而下。 “结弦,你一定要好好安葬修一。” 羽生的眼角流出了一行热泪,写轮眼早就因为消失了, 羽生将所有的查克拉都拿来拯救修一,结果还是没有救下自己的好友。 他落魄地离开了,带着无法言喻的悲伤和化不开的绝望。 结弦瘫坐在了修一面前,那个爱笑欠揍的家伙终究是失去了任何反应, 他像是安稳地睡着了,再也不会醒来了,他全然不顾其他人的感受, “修一,” 眼泪滴在了修一的脸上,结弦哭泣着在他的额头上亲亲吻了一下。 “我们来世再做朋友。” 路灯照射范围外,苟子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不悲不喜,安静地站在了那里, 夜晚的风儿想要带着悲伤,但却于事无补, 修一终究还是走了,结弦抱着他的遗体回家了,苟子默默地跟在后面, 这个夜晚,注定是伤心的…… 第136章 时间不会为别人停留 祥和的木叶弥漫着一层朦胧的哀伤,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感觉让这个喧闹的村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当火把熄灭后,有些人即将告别这片热土,前往未知的世界, 他们在黑暗中砥砺前行,为的只是冲破黑暗的牢笼,踏足那犹未可知的新世界, 生死已经不重要了,他们连意识都变得模糊,就好像真的喝了孟婆汤似的,他们开始变得浑浑噩噩, 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他们只顾着前进,丝毫不知道身上正有无数的光屑飞走。 它们是前世的记忆和情感,犹如在过安检似的,这种都是危险品, 属于不能携带的违禁物品,于是,为了踏足新世界,它们就被抛弃了, 而黑压压的人群里,不时有光电出现在地面,它们好似在挑选着某些人的灵魂, 当一束光芒刺破漆黑时,异样也跟着出现了,被光柱选中的人离开了队伍, 他在这一刻真的升天了,而长长的队伍只是仰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继续用呆滞的目光看向前方的人,他们动作僵硬,可能是因为身体没有了温度, 他们犹如被抹除了记忆的机器人,只知道朝着心中方向的前进, 当越来越多发光柱挤压黑暗,冲破束缚降临时,茫茫轮回路变得明光硕亮, 这哪还有半点转生的味道,分明就是在选秀,而这些死人的灵魂就是选手, 分外亮眼的神秘地带,一股风儿吹拂了过来,风中好似有怪物似的, 它吹过的地方,灵魂体尽数被腰斩,然后被吞噬转移了, “九重天的人,莫非是强盗的后代?” “区区执戟者也敢和我主对话?” “你们这样肆无忌惮地抢夺宇宙的质量,终究有一天九重天也会成为宇宙的一部分。” “谬论!” “鼠目寸光的家伙,尽情地苟且偷生吧,等我主腾出手来,到那时,便是你们的死期。” “质量大战?九重天也已经落魄到了这种地步吗?竟然到了拼着底蕴和那些家伙斗争?” “如果不是你们叛变,那些家伙休想伤到我主丝毫,这一切的仇恨,九重天终将讨回来。” “可悲,可叹,可气,罢了,已有的事后不必再有,你我,不过都是轮回你的尘埃罢了。” 斗嘴的双方变得沉默,而风也停止了喧嚣,它变得温顺,像是吃饱了的小馋猫,惺忪睡眼,终会还是消失了。 当黑暗侵蚀光明,漆黑再度笼罩轮回地时,一簇簇火把瞬间被点亮了, “他们已经来过了!” “为了一个人,折腾无数年,值得吗?” “九重天和执戟者真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 “也许,你可以称呼他们为革新者,变革宇宙的家伙,怎么能用常理去理解呢。” “革命吗?我只看到无尽的血海正要席卷宇宙,它要起势了。” “虽然革命伴随着流血,但革命能带来重生,也许这就是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可是,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这场拉上全宇宙的革命岂能不冒险,但是执戟者和九重天的矛盾偏偏出在了那个人身上。” “布局无数年,可无数次都失败了,他们或者说那群家伙真的疯狂。” “为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他们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 当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后,茫茫轮回路上再度变得寂静, 轮回的脚步正在慢慢临近,而队伍里的人即将告别迎来重生, 时间是无情的杀人机器,它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即便你哭得声嘶力竭,它也无动于衷, 它是冷淡的记录者,记录一切生命发诞生,宇宙的起源, 但它从不将自己记录发事情告知其他人,可能这就是时间的神秘, 当结弦带着修一的遗体回到家里时,偌大的房子现在少了个闹事的家伙, 突突如其来的安静让结弦一下子破防了,她蜷缩在沙发上,豆大的眼泪不争气覅掉落了下来, 在今天,她的两个好朋友,一个死了,一个悲伤过度昏倒了, 看着闭合双眼的修一,结弦突然变得很自责,她拿起湿毛巾替修一整理着遗容, 修一的脸上还带着伤,见状,结弦哭成了泪人,她紧紧覅抱着修一。 “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生气的。” “你一定很疼对吧,身体明明出了异样,我都没有发觉。” 作为你的朋友,我真的不称职。 “你一定很难受吧,你为什么不和倾述呢,我不会笑你的。” “笨蛋,你醒醒好吗,我把钱都还给你好吗?” 说着,结弦就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掏出了修一的小金库,里面全是她从修一身上收缴来的钱, 只不过,结弦没有乱花,她一张张地替修一收好了, “修一,你醒醒好吗,我错了。” 哭得太伤心,结弦抽泣着,上气不接下气,仿佛随时都要昏倒似的, 自责和无助之下,结弦以泪洗面,她呆呆地看着修一, 好似下一秒,那个经常惹她生气的男人就会睁开眼睛, “你别睡了好吗,求求你。” 修一冰冷的身体给了结弦迎头一棒,她哭声再大也驱散不了悲伤。 “结弦,你冷静一点。” 黑暗中,苟子和琳娜出现了,一脸平静的苟子踱步到了结弦身边, “人终究会死,只不过这一次是时间匆忙地带走了他,” 象限擦除没能拯救修一,苟子内心极度自责, 要不是有琳娜安慰他,苟子都要走极端了。 在外太空时,回想着修一的死亡,苟子这才猛地发现, 象限擦除只是屏蔽了对外发射的零色光,而对修一本身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反而是被屏蔽的光加倍地返还给了修一, 而这才是加速修一死亡的真相, 想到这里,苟子的精神都要崩溃了,要不是有善解人意的琳娜在,他都想自杀了, 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了修一的死亡,这是苟子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事情, “苟子,多谢你给我续了半年的命,我特么狠狠地谢谢你。” “修一你妹,放开我屁股,你休想对它胡作非为。” “嘿嘿嘿,你个外星狗知道的姿势还挺多的嘛。” “为了救我,让你费心了。” 苟子脑海里的记忆在翻滚,他早些时候就发现修一不对劲了, 平白无故向他道谢,这极度不符合修一强盗的作风, 但苟子没有放在心上,而这才是让他崩溃的源头。 “梅尔,修一确实已经死亡了。” 琳娜轻声对着苟子称述着冰冷的事实。 苟子轻轻点头,他叹息了一口气,然后狠心道: “能否将修一身上的宇宙碎片取下来?” “哪怕是破坏他的身体。” 为了搞清楚零色光,苟子下了很大的决心,以至于要破坏修一遗体发地步。 “我不准你动修一!” 结弦黑着脸,她在这一刻黑化了,眼里没有高光的她身上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你胆敢破坏修一的遗体,我分分钟灭了你。” 在结弦居高临下的视线中,苟子诧异地发现她的眸子正在转变成另一种颜色。 “结弦,我想搞清楚修一死亡的真正原因,希望你不要阻拦我。” “修一现在属于我,没有人能将他从我身边带走。” 病态的结弦眼角流着蓝色的血液,这一刻,她的眸子变成了水蓝色, “异瞳?” 苟子脸色顿变,它惊奇地看向了结弦,后者的双眸一蓝一黄, “结弦,你先冷静一点。” 是瞳术吗?为什么我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你休息抢走我的修一。” 面无表情的结弦冷声说道,与此同时,她的双眸在轻轻地转动着, 蓝色眸子顺时针三十度,黄色的眸子逆时针转动了十度, 情绪激动的结弦,殊不知自己神异的瞳术已然开启了, “梅尔,小心。” 当琳娜察觉到危机时,苟子的身体已经被扭曲了,且速度极快, 一个小正太,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扭成了麻花状,这还没有完,当扭曲结束时, 一个异空间在度出现,它将变成麻花的小正太吞噬了, 客厅里,已经没有了小正太的身影,剩下的只有遍地的鲜血和人体脏器, 猩红的血气充斥小孩儿客厅,结弦抱着修一痴笑了起来, “终于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了呢,” “修一,你睁开眼看看这里的美景,它是玩特地用鲜血为你画成的美画哦。” 随着结弦话音落下,琳娜变发现,地上的鲜血竟然在升腾, 血液起舞?肯定没有人相信,在客厅里诡异画面还在继续, 血液旋转着,它时而成为螺旋状,时而成为未知花朵,时而成为血色巨树, 最终,它还是成为了结弦最想看到的样子,修一, 由鲜血变成的修一就这样出现在了琳娜和结弦面前。 “这下,终于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了。” “修一别睡了,我等你吃完饭呢。” “天……都黑了呢。” 第137章 来自深空彼岸狂想曲 “你在害怕什么?你为什么躲在暗处?” “我怕什么,我只不过想歇息罢了。” “关于宇宙碎片,你就不觉得好奇吗?” “好奇心越强烈死得越早。” “你现在已经死了,好奇心多一点也无妨吧?” “我懒,不想说话,还有,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怪恶心的。” “哈哈哈,无尽的岁月里,终于遇见了你这个有趣的家伙。” “年轻人,我这里有天机,你想不想听听?” “舔鸡?抱歉,该轮到我转生了,你自个儿慢慢舔吧。” “慌什么慌,你转生的地方可不在这里。” “就这点轮回石奠基起来的轮回台,它还没有资格成为你的轮回之路。” “老头,少搁这神神叨叨的,别阻碍我投生到富贵人家去。” “老头?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小伙子,你看看我是谁。” “我管你是什么东西,别搁这屁话连天了。” “少年郎,我们已经相遇亿万次了,你这一次还是不想聆听天机吗?” “难道,你就不想打破这个无限轮回吗?” “老头你想骗我钱?你看我像傻子吗?” 目送着少年郎进入轮回台,沧桑的老者长久地叹息了一口气, 他胡子拉碴,已经很多年没有打理过了,当他的白发被掀起时,容貌赫然和刚才的年轻人有几分相像。 “甘愿当埋头的鸵鸟吗?” “轮回了无数次,你真的不累吗?” “成为棋子,被拿来博弈,你就不能反抗?难道成为执棋者不好吗?” 老者碎碎叨,岁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迹,他的双眼都变得十分深邃和沧桑, 他就站在这里,不悲不喜,犹如望夫石,无数次地目送着不听劝的少年, 他在寒风大雪里坚守着稚嫩的火种,他摇摇欲坠,好似随时都会消散, 没有人知道他在轮回路等待了多少年,也没有人知道他的亲人和朋友在哪里, 他犹如被时间所遗忘了,他孤独地待在了轮回的角落里,注视着呆滞的灵魂去转生, 有谁知道,曾几何时,老者也是阳光帅气的少年,他有着暗恋的人,也有操心一切的父母, 进而岁月终究还是带走了他们,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在轮回路上苦苦地守候着,企图见到往日的亲朋好友, 可是漫长的等待让他忘却了时间,等来的是无尽的绝望, 死寂的轮回路犹如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都快让他喘不过气来了。 他呵护着起势的风儿,他始于初心,成于坚守,当老者准备闭眼,等候下一次再度和少年郎相逢时, 喧嚣的风儿也许在这一刻迎来了转机,它可能转向了, “喂,老头,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干嘛?” 人类的好奇心是一种怪异的情绪,它不被捕捉,时而有,时而无,它漂浮不定。 “他们再完美的计划都有漏洞,比如,他们忘却了人类的好奇心啊。” 老者抬眸,这一刻,他热泪盈眶,亿万年的等待后,他终于笑了起来。 “你一个人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等什么呢?” “我在等风,也在等你……” 在这一刻,吹散阴霾的风终于是出现了…… 木叶村,一如寻常的夜晚,普通村民早已吃过晚饭,准备嘿嘿嘿, 鲁迅曾说过: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 有的人醉生梦死,而有的人则是沉浸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队长,你来了啊。” “羽生呢,他没事吧?” “没太大问题,就是情绪波动太大,他一时接受不了,大脑选择性的关机了。” 大脑关机还能活? 你是不是当我傻? “你明天把拷问技巧的书籍抄写二十遍,然后给我检查。” “啊?队长,为什么啊?我又没有顶撞你。” 你还想顶撞我? 山中亥一脸色微变,他有些埋怨羽生,都是因为羽生带坏了他的手下, “我看你废话挺多的,那就抄写三十遍吧,” “队长,你是抖S吧,你就这么喜欢虐待人?” 病房外求饶声四起,而病房内早就空无一人了,窗帘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而本该躺在病床上的羽生不顾一切地朝着结弦家奔去, 他冷着脸,严肃的样子让月光都避开了, 于是乎,羽生很好了隐藏了自己的踪迹,他在屋顶快速地跳跃着前进, 写轮眼的加持下,羽生轻松地就能找到落脚点,当三勾玉的写轮眼出现后,一抹血泪流过了他的脸颊, “修一,你这个混蛋,说好要请我喝酒,怎么自己就死了。” 羽生捏紧了拳头,他十分的愤怒,他想不通身体健康的修一怎么会突然暴毙。 当他光着脚落在电线杆上时,视野范围内出现了一个老头子, 穿着花衬衫的老板,正在和大妈打情骂俏着, 当老板想夜袭大妈的肥臀时,羽生突兀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什么啊,原来是羽生你这家伙,” 老板没有得逞,他悻悻地收回了手,而大妈则是埋怨地看了一眼羽生, 只不过,当她看到三勾玉写轮眼时,她被吓尿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喂奶,我先走了。” 大妈的速度很快,以至于让人不经怀疑她年轻时是不是短跑健将。 羽生黑着脸,他想要从老板这里得到答案。 “你还有心情玩女人?” 老板讪笑着,瞧着四下没人,他这才说道: “食色性也,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懂。” 咱俩都是同道中人,你可别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我指手画脚的。 “你知不知修一今晚死了?” 羽生释怀了,他变得很平淡,很轻松, 宇智波灭族之夜他愤恨自己能力不足,觉得是自己太弱小了,才不能保护家人, 所以他寻求变强,他也加入了木叶的拷问部,可造化弄人, 偏偏在他得意时,却见证了好朋友的死亡,他愤怒过后,变得平静了。 “羽生,你虽然看不惯我,但也不能诅咒修一吧,你们可是好朋友啊。” 老板有些生气,他最不喜欢听到和死亡相关的词语,可他偏偏又从事了与死亡密切相关的职业。 集矛盾为一身的老板,见不得死亡。 “修一今天才向我辞职,这个几个钟头而已,他怎么可能死亡。” 羽生转身,他不想听老板的无能狂怒,那样,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嘲讽对方。 “作修一十年老板了,你对他太不上心了。” “修一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羽生离开了,留下老板在原地暴怒, “羽生,你别走,把话说清楚。” “我该说的都说了,” 电线杆上面,夜色包裹下,一双血红色的眸子注视着老板, “我会仔细调查修一的死亡,如果我发现你对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一定会抹杀你。” 老板张了张嘴,却牙口无语, “难不成,修一真的死了?” “不可能吧,他刚才还好好的啊。” 老板扶额,他完全不相信修一已经死亡的事实,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修一这么善良的人,哪来的仇家,所以他肯定没事。” “一定是羽生这臭小子,在跟我开愚人节玩笑。” 喘着气,老板朝着结弦家跑去了, 而此时的结弦家里,血色的修一凝固在了空中,他恐怖而已清晰,像极了修一, 病态般笑着的结弦,她紧紧抱着修一的脸,企图让自己的身体熟悉对方, “琳娜,结弦的眼睛?” 肉体虽然被剿灭了,但索性苟子灵魂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 他漂浮在空中,狗脸不悦,眉头紧皱地看着结弦,他从后者的瞳孔里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蓝色瞳孔扭曲实物,黄色瞳孔吞噬一切。” “她第二种瞳术不是开启异空间吗?” “不是异空间,确确实实的具有吞噬能力的瞳术,只不过开启瞳术后,犹如开启了异空间。” “也就是说,麻花状的尸体已经不存在了?” “是的,湮灭了,连一丁点质量都不存在了。” 苟子和琳娜交谈时,沙发上的结弦终于以为耗尽了自身能量昏迷了。 “看来她没办法长时间的维持两种瞳术。” 苟子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指挥着琳娜准备将修一的身体带走, 但是,当苟子的手刚接触到修一的身体时,灵魂状态的他好似被人敲了一闷棍似的。 不仅头晕目眩,他的耳边还响起了嗡嗡嗡的声音,好似有无数蜜蜂在他耳边, 苟子脸色顿变,他现在时灵魂体状态,按理说是免疫一切攻击的, 可他现在的感受却极为真实,正当苟子不解之际,粗暴的狂想曲为他驱散了一切不适, “这是什么声音?” “是谁在演奏钢琴吗?” 苟子不解,随着耳边的曲声越发激烈,他的记忆也被拉扯到了几天之前, 那时候,修一从他手上抢走了宇宙碎片,而且,宇宙碎片还给了他三副画面, “是有人在提醒我什么吗?” 来自深空的狂想曲很快就演奏结束了,他犹如早泄的男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第138章 告别后开始新的一天 “仓介,姐姐回来了,怎么还不过来请安?” 请你妹啊,你今天又是想玩那出啊? “嘿咻,今天真是把我累惨了。” “别脱鞋,客厅里全是你的脚臭味。” “仓介,这样跟你老姐说话,不怕挨打?” “先别打,先欠着,我这忙着呢。” “就你还忙?” 揉着肩膀的艾丽卡走到了仓介身后,她探出了一颗脑袋观察着桌子上的图纸, “都这么晚了,你还在研究图纸啊?” “以前读书时都没有见你这么用功。” 艾丽卡动了动琼鼻,鼻尖有些酸臭的气味,她看向了自己白皙的裸足, 呼,看来确实有点气味呀,我以前都没有脚臭的呀,难不成被修一传染了? 肯定是这样的,那个没情趣的家伙一身坏毛病,我肯定是被他带坏了。 “赶紧去洗澡,臭死了,一身的汗臭味。” 仓介眉头皱了起来,他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己老姐的双足。 明明在外面还是香气飘飘的仙女,怎么回家后就变得这么邋遢了呢? 这样的女人,以后还能嫁出去吗? 我未来的姐夫在哪里啊? 尽管脸被艾丽卡揉成了球,但仓介还是在看图纸,他想尽快将修业点四合院修建好, 在内心,他当然还有其他想法,凭借修一强大的实力, 他企图靠四合院为桥梁,与修一建立深厚的友谊,这也是为了救出母亲计划的一环。 “仓介,你变心了,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艾丽卡用摸过足底的手指揉捏这仓介的脸,企图同化对方, 让仓介也沾染上自己身上的气味,这样一样,他就不会嫌弃自己了。 艾丽卡冷哼了一声,红唇勾起,内心不自觉地夸张自己聪明。 “还在看呢?图纸有你老姐好看吗?” “仓介,你难道是性冷淡?” “你可闭嘴吧。” 烦不胜烦的仓介一把掀翻了自己老姐,然后拿着图纸就准备回屋, 但哪知,双腿结结实实地被艾丽卡抱住了。 “嘤嘤嘤,弟弟,你就这么嫌弃姐姐?” “信不信我明天就嫁人,让你后悔一辈子?” 怎么可能后悔! 我高兴还来不及! “老姐请认清现实,结婚不是你想结就能结,你不是嫁不出去,而是没人要。” “仓介,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是吧,敢这么诋毁你老姐?” 艾丽卡脸上出现了几道黑线,她冷笑着弯腰捡起了地板上的白色短袜。 对,就是刚刚回家后脱下来的原味袜子,上面还带着酸臭气味呢, 袜子虽然是白色的,但酸臭味也是真实伤害。 “老姐,你要干嘛,千万别乱来!” 仓介嘴角蠕动,她有些忌惮艾丽卡手里的白色袜子, 他不惧物理层面的伤害,但精神上的伤害是万万不行的。 “哼哼,不听话的弟弟就该被好好调教。” 拿着袜子的艾丽卡就像是掌握了核武器似的,她狂笑不止。 “姐,我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我明天就给你买好吃的。” 闻言,满意的艾丽卡这才将手里的袜子放进了鞋架上面, “乖,这才是我的好弟弟。” “没事了吧?那我回屋继续研究图纸了。” 要是酸臭味的袜子塞进我嘴里,我这辈子都不会吃饭的。 越想越害怕,仓介索性转身上楼了。 “这是谁设计的房屋图纸,独具一格的设计,别说还挺好看的。” 身后,艾丽卡的问话声音响起, “哦,你说这个啊,这是修一为自己的新家设计的图纸,而我正在研究施工的细节。” “修一那这么厉害?他还会设计建筑图纸?” “姐,傲慢和轻视只会让人更加失败。” “嘁,我就是诧异而已。” 正当仓介要推门进屋时,一道黑影打破了两人谈话,看着突然出现的管家,仓介陷入了疑惑, “达叔,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 “少爷,你的好朋友修一今晚离世了。” 哗(手里的图纸掉落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瞳孔放大脸色苍白) “哈?(一脸震惊,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我今天还拉着他去游乐场玩耍呢。” “达叔,消息属实吗?” 仓介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蹲下身正要捡起图纸,但却捡了个寂寞, 任凭他如何捡拾,图纸始终都会从他手里滑落,最后,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种事怎么可能?” “他怎么突然暴毙?” “他分明就很强大的啊,怎么会死?” 心乱如麻的仓介紧紧地咬着指甲,手指被咬破了都不知道, 当鲜血滴落在地板时,他扶着栏杆起身,脸上早已没有了血色, “我……我去看看他,我不相信他会死。” “少爷,夜深了,我陪您一起去吧。” 达叔的话还没有被仓介听进去,他脚步错乱,整个人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少爷,你没事吧。” “达叔,我要去看一看修一。” “好,我陪着您一起去。” 艾丽卡呆呆地看着地板,洁净地地板映射着她模糊的身影, 她内心很不平静,今天才一起玩耍的人,结果到了晚上却离世了,这根本让人冷静不了嘛。 “我也要去。” 夜深时分,北原家,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朝着结弦家开进。 微凉的风吹拂着木叶村,也吹乱了人心,一 夜深后,看家的狗子也回到了狗窝,准备入睡,但噪杂的脚步声还是让它加班了。 “汪汪汪……” 狗在叫,人坏掉,芳林路二十号,羽生和老板,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到了结弦家里。 昏暗的客厅内,月光被拒之门外了,沙发上,结弦呆呆地坐着, 她双眼呆滞地望着身边的修一,时不时还会看向客厅由血液变化成的修一。 她放眼望去,满眼里都是欢乐搞笑的修一, 而那个爱笑的家伙,此时却陷入了沉睡,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结弦……” 羽生张嘴,却发现嗓音是如此的干涩和嘶哑, “你没事吧?” 当他看到两个修一时,眼眶微微发酸, 在他身后,老板忘却地喘息,本就苍老的面容,在这个时候,瞬间老了十岁。 “修一……你别吓我啊。” 老板呆呆地走向了血色修一,当他的手穿过修一时,老板呆滞了, “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安静一点,别打扰修一睡觉。” 结弦温和的笑着,她温柔地看着修一,好似后者真的如睡着一般。 “结弦,你醒醒,修一已经走了。” 羽生崩溃地大喊着,他紧紧地抓住了结弦的肩膀,企图将后者拉出虚妄的幻想。 “你说话能不能小声点,我好不容易才哄睡修一,你把他吵醒了怎么办?” 羽生猛男落泪,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了地面, 不愿接受现实的结弦陷入了自己编造的谎言,而修一却是真的死了。 老板捂着胸口,他一脸难受,心绞痛让他时不时地抽搐着。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很健康啊!” 老板蹲在了修一面前,他抬起的手在颤抖着,他鼓足勇气,第一次触碰修一的脸时,他的心也跟着凉了, “他是身体为什么这么冰冷?” “修一,别装睡了,快醒醒。” 老板眼眶发红,他没有哭,但却比哭还要哀伤,十年时间,他早就把修一看做了自己的儿子, 明明下午都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离世了? 如果这就是操蛋的现实,我草它全家! 化不开的悲伤围绕着埋尸人,站在一旁的苟子已然红了眼。 “梅尔,你哭了。” “我也是情感动物,我也会哭,只是以前忘记了哭。” “梅尔,琳娜也伤心,可是我不能和你一起流泪,对不起。” 苟子摇了摇头,他紧握着琳娜的手,擦拭着眼泪后,他目光坚定地看向沙发上的修一。 “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死亡的。” 我一定会搞清楚神秘物质零色光,以慰藉你的在天之灵。 当深空的狂想曲结束后,它的听众掀起了热烈的掌声, 只是这其中,苟子迟迟未股掌,他现在哪有心情给狂想曲股掌。 他重拾起修一的铁锹,命运有时候真的可笑。 修一用了十年的铁锹,它送走了许多人,结果到头来也埋葬了自己。 修一,命运的作弄是否让你发笑了呢? 当大门再度被打开时,北原家族的人也到齐了,送葬者和祭奠者都登场了, 现在只剩下死者入土为安,魂归魂,土归土,修一短暂的一生也该画上句号了。 仓介沉痛地看了一眼修一, “你这家伙,怎么跟睡着了似的,没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在为你伤心吗?你走的安心吗?” 擦掉了眼泪,仓介一脸的坚定,他沉吟道: “你的四合院我一定会帮你建好,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我一定会遵守。” 轮到艾丽卡时,她悲戚地看着修一, 早上还陪着她玩耍的小男孩,现在已经离世了,说来,她和修一就两次交集,偏偏她是感性的生物, 艾丽卡悲戚地看着修一,她抹泪说道: “别以为揍了我,你就能跑掉,下辈子我一定会找你报仇的。” 话音落下,艾丽卡捂着嘴强忍着悲伤回到了仓介的身边。 “仓介,人的生命,太脆弱了。” “老姐,快别哭了。” “可我就是忍不住。” 仓介流着泪安慰小孩儿艾丽卡, 简短的告别仪式结束后,辞职后的羽生再度重操旧业,只是这一次,他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好朋友。 至于结弦,她已经安稳的休息了,是被羽生打晕的,虽然她的梦话全是修一的名字, 她已经崩溃了几回,如果在让她目睹修一的下葬过程,她真的会发疯的。 凌晨时分,老板告别了自己的优秀员工, 羽生告别了自己的好朋友,仓介和艾丽卡道别了才相见的友人, 苟子则是诀别了那个风一样的男子,他的身上充满了奇迹,却又败给了命运, 可能,像他这种超凡脱俗的能人,注定了会被高级文明抹杀的命运吧。 在露水很重的晨风中,天边露出了鱼肚白, 黑色的薄纱被收敛了起来,绚丽多姿的白天再度到来了, 生生不息的森林里,早起的鸟儿悦耳的啼叫着,分不清它是在求偶还是在觅食,总觉得它生机勃勃…… 墓地,北原家的人已经离开了,暗自神伤的老板失魂落魄地坐在了修一的墓碑前, 至于羽生,他请修一喝了一夜的酒后,已经酩酊大醉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唯独苟子,目光清澈,仿佛昨晚那个抹眼泪的外星狗不是他似的。 “梅尔,我们也走吧。” 琳娜轻声对着苟子说着话, 轻微的声音好似怕吵醒了其他人,不管是墓里还是墓外的人, 琳娜温和的对着苟子说道: “你还不能长时间保持灵魂状态,不然会对生体造成永久性的不可逆的伤害。” 话音落下后,温柔大姐姐琳娜安静地等待着些许任性的苟子, 当初升的阳光照射在地面时,苟子忽然变得有些落寞,可能是修一突然离世,让他产生了生命真脆弱的感想: “琳娜,我现在只有你了,别离开我好吗?” “收到,我亲爱的主人,琳娜就是您的知更鸟。” “我们也走吧。” “嗯,听你的。” 第139章 坟墓前的修罗炼狱场 当新生的太阳再度照耀着忍界时,有的人在昨天的长夜中永远醒不过来了, 他们大概是厌倦了这个世界,不管不顾地朝着心中的地方前进, 他们是任性的,任凭亲朋好友痛哭,他们都没有反应,跟个没事人一样, 也对,死人怎么可能会有反应呢。 土之国,富丽堂皇的家族议事厅内,为首的女人眉头轻皱, 每天都要听取没有营养的话,都感觉到乏累了,正当她漫不经心打着哈欠时, 急促地步伐声打断会议室的探讨声,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了,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高挑的女仆,她英气飒爽,但此刻,她的面容紧绷, 长裙下,修长的大腿被快速地迈动着,她很快就来到了艾西亚身边, 附身侧耳,两人倘若无人地讲起了悄悄话, “小姐,你在木叶的好朋友昨晚离世了。” 女仆长的话让艾西亚呆愣了两秒,她陷入了沉思,脑海里在思索着人物关系, “我在木叶没有好朋友呀。” 艾西亚蹙眉,她仰头看向了内敛悲伤的希尔,她的嘴唇被紧紧地咬住了, “肯定不是艾丽卡,她才回去,怎么可能出事,希尔,你别吓我了。” “修一少爷,昨天傍晚时分,突然离世了。” 艾西亚脸上的表情凝住了,连手里的文件散落在了地上也没有发觉, 修一? 他怎么可能会死! “希尔,不要开这种恶意的玩笑,我真的会生气的。” 修一那家伙很强的,就算木叶被屠村他都会没事的。 艾西亚战战兢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的脸色毫无血丝, 就连起身的力量都没了,她摇摇晃晃再度跌落在了座位上, “啊嘞?眼泪为什么自己就流出来了?” “我没有想哭,为什么眼泪会一直流?” 艾西亚呆呆地看着被泪水打湿的双手, 偌大的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交头接耳,出了角落里阴笑发家伙, “摩尔斯,你是做的好事?” 我虽然想争夺族长之位,但也不能把所有的屎盆子扣在额身上吧? 摩尔斯疯狂的摇头,他就是个嘴强王者,论真才实学,他不及艾西亚分毫, 再说了,经过族长之位的争夺战,他才发现自己发妹妹手段有多么的恐怖, 要不然,他也不会臣服在艾西亚的手下, 虽然憋屈,但摩尔斯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艾西亚,你不能因为我做了一点坏事,就把我想成坏人啊。” 摩尔斯快速起身,他要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洗刷罪名,简而言之就是洗白。 “我只不过是想做族长而已,哪怕是过过瘾也好,” “但我绝对没有伤害到你身边的人,” “别忘了,你可是我妹妹,我怎么会伤害你?” 摩尔斯的话句句在理,于是乎他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骄傲地坐了下去, 用最强硬的语气说着最软弱的话,这就是摩尔斯,这就是他顽皮的性格, “小姐,您需要去祭奠一下修一少爷吗?” “他生前帮助过您,我们去送送他吧?” “希尔,我不相信修一会死!” “你也别再这里搅乱我的心。” 唉,您一紧张就会咬指甲,到了这种时候,您还是不相信吗? 希尔不惧艾西亚的目光,她坚定地将真实情况传输给了艾西亚, 上位,艾西亚踉踉跄跄起身,她拒绝了希尔的搀扶, “哥哥,家里就交给你了。” 临行前,红着眼眶,像是丢了魂的艾西亚落寞无助地对着摩尔斯倾述着, 艾西亚离开了,她带着无法接受的事实朝着木叶而去, “她,竟然喊我哥哥?” 摩尔斯神情呆滞,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正派的笑容,收起折扇,他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艾西亚不在,由我暂时接任族长之位。” “一切遵循艾西亚的发展计划,有难题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饿只想做个好人。 当艾西亚风尘仆仆地赶回木叶时,等待她的只是一座孤坟, 在墓地最角落里,不起眼的地方,冰冷的石碑雕刻着修一的性命并镶嵌着他的照片, “修一你在开什么玩笑?” “怎么能就这样死去?” “不告而别也得有个限度吧?” 伤心?不,此时的艾西亚被愤怒占据的全身,她白皙的双手刨着泥土, “我最讨厌恶作剧了,在我打开你的坟墓前,你最好自己主动出现在我面前。” “即使,当众让我兔女郎也没关系,你想要的姿势,我全都会满足你!” “求你别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开这个温暖的世界,好吗?” 当伤感的情绪出现时,流泪是最好的表达方式,太阳内卷到了乌云里, 蒙蒙细雨开始下了起来,它打湿了衣服,浸透了发丝,凉了人心, “小姐,你冷静一点。” 浑身湿透的希尔强硬覅阻止了艾西亚疯狂的行为,她大声地吼着,企图让后者接受现实。 “你清醒一点好吗?他已经离开了。” “任凭你再怎么伤心,他也不会出现帮你擦拭眼泪了,” “希尔,我没法接受,我真的没办法啊。” 艾西亚沾满泥土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她将头埋进了双膝之间, 在小雨里,哭声成了伴奏,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它们一直从脸颊上流落, “他凭什么丢下我。” “我都还没有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 呜呜,我真的好心疼,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出生时,她都还没有睁开眼,母亲却永远地离开了她。 长大后,亲手编制的手工礼物还来得及送给过生日的父亲,最亲的人也不辞而别了, “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 沉闷压抑的哭声从艾西亚喉间发出,她埋怨所有人,埋怨自己, 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种想法刚出现,她就付之行动, “啪啪啪……” 悲伤过度的艾西亚扬起手扇着耳光,她企图靠着方式来排解压抑许多年的心, “小姐,你不要再虐待自己了。” 希尔痛哭着,她将艾西亚紧紧覅揽入了怀里, “你还有我们呢,不要这样伤害自己好吗?” 当希尔努力安慰着艾西亚时,木屐踩在地板的声音在雨天显得格外的清晰, 突然响起的步伐声冲淡了艾西亚的伤感, 捧着白花,穿着黑色旗袍的立花平淡地出现在了艾西亚的视野里, “这里是死者安眠的地方,不是你们卖弄感情的表演场。” 立花将捧花放在了修一的墓碑前,她修长纤细的手在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 “修一君……” 她喃喃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都要碎了, 立花没有哭,但希尔知道,她的哀伤不在艾西亚之下, “我一定会将你带来的。” “哪怕是冲破时间的束缚,我也要在岁月的长河里找到你。” 立花笑了,却让人感受不到欣喜,反而是无尽的伤感席卷着整座墓地, 放下捧花后,立花双手合十,她喃喃道: “一定要等到我去找你啊,修一君,” “立花,不能没有你。” 当祭奠结束后,准备离开的立花被艾西亚挡住了去路, 两个女人,一冷一热,艾西亚是表面热情内心封闭,而立花则正好相反, 立花,她的热情只属于一个人,而现在,那个人已经被风儿带走了, “你是谁?你和修一是什么关系?” “修一是不是被你杀了?” “你说话啊!” 歇斯底里的艾西亚红着眼眶,她不顾一切地想要知道眼前的女人和修一是什么关系, “修一君,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立花平淡地述说着真切的感情, 她本来就是直白的人,说话也不会拐弯抹角。 “肯定是你逼着修一做了危险的事情,才会导致他丢掉性命的。” “大概真的是我害了修一君。” 立花脸色低落,她很自责,如果那晚上她将修一转移走,修一也不好置身危险的光晕之中, 可能,我才是导致修一丢掉性命的罪恶源头吧。 失落和愤怒的冲击下,艾西亚失去了仅存的理智, “你个坏女人,我要为修一报仇。” 第140章 站在时间尽头的对话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这里漆黑一片,偶尔有光轮呼啸而过, 好似站在了铁轨旁边,火车喧嚣地驶过,耳边全是噪音的嗡鸣音, 当耳膜习惯了噪音后,他竟然能在这股连续不断的噪音里找到一丝慰藉, 看似杂乱无章的噪音,其实更深层次里包含着一股动听的乐曲, 它好似尼尔菲亚的狂想曲,每个音符犹如心脏在跳动似的, 当细细地聆听后,噪音轰然消失,剩下的就只有悦耳的旋律, 抽丝剥茧后的曲调环绕着河边的两人,一高一矮,一老一少, 在他们谈话间,狂想曲突然变得平和幽静起来,它抚慰着人心, 修复着老者破损的身体,他真的活了无上的岁月,以至于这个空间都对他极其友好, 犹如老友见面喝一杯,玄奥的地带尽情的奉献着自己的才艺, 吹拉弹唱,就差吃喝嫖赌了,它真的样样精通,仿佛通晓人性似的, 在无尽的岁月里,它好奇地凝望着守护者,直到它摒弃了心中的怯弱, 它才发现,原来,他是如此的孤独和落寞,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的语言, 在好一段岁月里,他们靠着手笔画着,以此来交流, 虽然每个千年就有不速之客降临这个位面,但他们都是来劝导老者的。 “这里就你一个人,你每天和谁聊天呢?” “大概是老而疯癫了吧,毕竟在这里,时间也成了他们的玩物。” “要不,您跟我们走吧,成为守望者不是你的夙愿。” “光轮……” 随着老友的一声叹息,他们离开了,带着无尽发惆怅活人怜悯之情, “你可怜给谁看?” “这里有我在,我不会让我的老友孤独的。” 它如痴如醉的倾述着,它时时刻刻都在老者的耳边回荡着, 直到有一天,静坐了亿万年的老友起身了,他说他发现了一个bug, 霸哥?虽然它不清楚,但它也没有阻止,而是静静的等候他回来, 殊不知,它在他潜移默化的影响里,已然成为了下一个守望者, “老朋友,你还会回来的,对吧?” “会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守望光轮的任务就拜托你了。”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额不答应也不行啊。 毕竟,亿万的岁月里,这还是你第一次开口说话呢。 是的,在时光尽头,岁月的长河起源地,那坐着一位痴等无数年的守望者, 当光轮再度出现在它头顶时,老者牵着少年出现在了它身边。 “岁月赋予了你强大。” “而你却在无尽的时光里辜负了我。” 老者相视一笑,这一刻,他释怀了, 当光轮成为回归到它的本体时,黑暗侵袭着这里的一切, 包括曾经发生的事情和现在的两人, 不,应该是三个人,它也终究变成了她。 “害怕吗?” “我怕什么?” “你不怕黑暗吗?” “我只知道太阳会照常升起。” “是啊,黑暗森林是不是也该迎来了光芒呢?” “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废话好像变多了呢。” “有吗。” 老者和她(光轮)对视着,岁月没有剥夺他俩的友谊,一如亿万年前,他还是守望者的时候, “你好像变了。” “有变成你喜欢的模样吗?” “时间吗?它让人忘却了一切。” “那你是……不喜欢我了?” 耄耋之年的老者,好似风中残烛,犹如下一秒就会消亡, 而光轮则是新生,她生机勃勃,只不过,她也成为了约束文明的一道不可视线。 宇宙里,可能有超越光速的物质,但超越时光的人或物质至今还没有出现, 光轮是造物主给人类设置的上线,是不可逾越的禁忌线, “喂,老头,你带我来这里就是让我吃狗粮?” “瞧你说的什么话,” “为老不尊的坏家伙,你就不怕带坏我吗?” “狗屁,就你,不需要别人带,自己就能坏。” 老者和少年争锋相对,谁也不服谁。 “你们俩,真的很像呢。” 她温柔地注视着老者,好似街角不小心撞见自己的暗恋对象,心跳犹如小鹿乱撞, “你想把他培养成你的接班人?” “我说过,燃起的火种终将被风吹灭。” 她含情脉脉的脸瞬间变得冰封万里,不近人情,犹如高冷的女神,蔑视一切, “执戟者和九重天玩的小把戏,他们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折腾,最终受罪的还是你。”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真的听不懂我的话? 老老实实当个普通人不好吗? 轮回转世去找往昔的亲朋好友不好吗? 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心疼地看着老者,激动的情绪驱使下,她竟然生出了想要抚摸老者脸的冲动。 当周遭再度变得安静时,老者转头,用着温柔的笑容看向了少年, “人类之所以繁衍生息,为的就是不断的将自己及父辈的意志传递给了下一代。” “甘愿当奴隶?可这已经不是奴隶社会了啊,该学会站起来了。” “人类知道到了光明的难能可贵后,便更加地恐惧黑暗。” “当他们了解的越多,死亡便会离他们更近。” “我不想你重蹈覆辙。” 亿万年的时光里,因为你的影响,我从混沌状态进化成了人, 为的不是与你在一起,而是我也心疼了,便生出了阻止你的想法。 我这种做法,大觉就是你口中的“为你好”吧! 老者露齿一笑,刹那的芳华让人以为他返老还童了, “也许我的结局早已经注定了是个死循环。” “可是,这小子也许能给宇宙带来不一样的风貌。” “我相信他,正如我带着残存发希冀在无尽的岁月里坚守。” 少年嘴角抽了抽,老者的嘱托让他倍感压力。 “别说大话了,我还准备去转世投胎呢。” “噗呲~” “哈哈哈,” 他与她,相伴亿万年的老友同时笑了起来, “你本来就没有死,谈何轮回?” “再者,这世界可没有轮回石为你的转生修建轮回路,即便是他们,也没有办法。” “你小子真走运,一出生就带着宇宙病毒,你打乱了一切,让死气沉沉的棋局出现了一丝转机。” 少年呆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老者和光轮。 “我都被宇宙碎片封杀了,怎么可能没死?” “零色光不是在扼杀,而是在帮助你,至于功效如何,你日后就知道了。” 老头,我特么现在就想知道啊。 急个球啊! 老者回了少年一个眼神,而这时光轮却忽而停止了笑容,她定睛看向了老者: “亿万年,你等待的人就是他?” “天机不可泄露。” “你找到了薪火相传承的人,那你呢?” “传承人?也许他就是点火人呢。” 光轮心里一震,而后,她脸色冰冷地看向了老者,她一字一顿问道: “难不成,你又要离开这里了,又想让我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 老者面色沧桑,就连嗓音都像是亿万年前发出来的, “我累了……该遵守本源,投入轮回之路。” “不行!我不答应!” 少年抢先一步,她打断了光轮到嘴边的话, “老头,你太不讲义气了,抓走我,然后丢下我,你自个儿反而去投胎?” “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情吗?” 少年愤愤不平,他双手指向了风姿绰约的光轮。 “这位小姐姐等候了你无数年,你拍拍屁股就想走人,莫非你就是渣男?” “臭小子,有你这么说自己……” 老者连忙止住了自己的话,然后对着少年干瞪眼。 “咋了,说不过还想视奸我?” 你这个妖孽,我真想杀了你。 老者差点被气吐血,他白了一眼少年,然后歉意地看向了脸色冰冷的光轮。 “你……” “别说了,想走的男人我是不会挽留的。” 她的高傲的时间之主,不会为了任何人的缘故而停留。 女人真是麻烦,哪怕她是时间成精了,变成了女人,也麻烦。 “吼噢,你是不是在嫌我麻烦?” 老者讪笑,活像偷看小黄书时,被老师发现时出丑的样子。 “瞧你说的,我怎么会嫌你麻烦呢。” “姐姐,这个老不死的,就是在嫌你麻烦,” 少年化身正义的使者,他不惧被报复的风险,举报了老者, “他还说:女人就是麻烦的制造者。” “对了,我有读心术,姐姐你大可放心的相信我刚才说的话。” 哈?读心术? 我咋不得自己还会读心术呢? 你个小瘪犊子竟然敢坑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呵呵,嫌我麻烦是吧?” 光轮散发着寒冰发气息,她生气了,手指轻点,于是乎老者就被冻住了。 “喂,清姬你冷静一点。” “清姬?这又是哪个女人的名字?” “呵呵,在我面喊其他女人的名字,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第141章 大梦初醒方知我是谁 “这次真的能成功吗?” “我们把所有的赌注都放在一个人身上,这样做合适吗?” “当失败成了家常便饭后,这越加激发我们对胜利的渴望,” “上古岁月里,我们失败后成为了奴隶,任其摆布,而现在转机来了。” “转机吗?我不这样觉得,我认为他会将我们拖入黑暗里。” “也许……我们现在就已经置身黑暗无数年了,只是我们还没有发觉而已。” “唉,编织了无数年的密网,最终却要靠他来做捕鱼者吗?” “怎么,你心里有点接受不了?” “嗯,我一直以为斩棘者是你。” “我吗?大概是不可能了。” “为什么?我一直觉得你才是……救世主。” “我只不过是暴露在他们视野的假王罢了。” “唉,世上事尽是不如人意。” “所以这才是显现实啊。” 当水面泛起涟漪时,木叶村还沉浸在蒙蒙细雨中,它好似在哀伤,流泪, 在今天的早晨里,它也送走了木叶的埋尸人,于是乎,它哭了, 在雨中,希尔搀扶这让艾西亚,她好奇地大量着眼前的女人, “血红色的眼睛?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希尔陷入了思索,而此时的艾西亚和立花,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小三?” “狐狸精?” 两人心思各异,但想到的事情却出奇的一致。 正当她们深情对视,恨不得撕扯对方头发时,一旁的希尔却猛地问道: “您是神明止步的红眼大人吧?” “不会有错的,这血红色的眸子我一定不会认错。” 艾西亚脸上的神情微变,她开始认真地大量着对方, “她原来还有这么一重身份啊,我还以为她就是修一的姘头。” 神明止步吗?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邪教组织,而只有了解他们的那一部分人才知道他们发恐怖。 不对啊,修一那家伙,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级别的组织? 艾西亚眉头一皱,她突然发现自己对修一太不了解了。 “您是中泽立花大人吧?” 希尔激动地对着默然不语的立花问道: “我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了,一直憧憬着您,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相遇了。” 她犹如脑残粉一般,用着炽热的目光盯着立花,恰是追星一般。 “哦?没想到有人还知道我的名字。” 立花忽而展颜一笑,刹那间便冲散了墓地哀伤的氛围, 得到肯定的回答,希尔别提有多高兴了。 讲道理,修一虽然是小姐的朋友,但和她又没有多大关系, 论悲伤,还真的轮不到她,更何况,希尔还从未见过修一, “立花大人,你本人比资料上的照片还要美。” 嘤嘤嘤,为什么的心跳这么快? 难不成,我真的喜欢立花大人? 怎么办,我好像遇见了对的人。 立花轻笑了一声,应付希尔这种小迷妹对她来说太简单了。 “这里是墓地,请安分一点。” 当三个女人一台戏时,雨水滴落在雨伞上的声音显得特别的清楚。 撑着伞的结弦面色平淡地进入了墓地,经过一夜的安睡,她慢慢地接受了现实, 而现在,她冒着雨来为修一送行了,也是在这个时间节点,她和立花再度相遇了。 她只是轻轻地看了一眼对方便收回了目光, 无关紧要的人,何必思考那么多。 与艾西亚和立花擦肩而过,结弦将雨伞挡在了修业点墓碑上, “下雨了也不知道回家,” “你明明很讨厌下雨天,却又在下雨天长眠在了这里。” “修一,你有想过吗,这可能就是恶趣味的命运在作弄你吗?” “害怕雨,偏偏又在雨天离开了我们。” 结弦倾述着,语气不悲不喜,只是有着一抹化不开的神伤, 雨水正在慢慢地打湿她身上的黑色衣服,结弦最不喜欢黑色的面料, 它只会带来悲伤和不幸,但偏偏她今天又穿上了黑色的衣服。 当结弦的手指在修一的墓碑上抚摸时,一股直击心灵深处的哀伤突然占据了她的身体。 “我多么希望你睁眼看看我,看看你的朋友都有多么的伤心。” “你这个负心的男人,真的好意思丢下我们吗?” “前方长夜将至,你手中是否有火把,我怕你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我亲爱的朋友。” 明明没有哭声也没有眼泪,结弦的话却犹如重锤,一次次地敲击在了艾西亚和立花心尖。 她俩默不作声地低垂着脑袋,脑海里全是关于修一的脸容, 可能,这就是祭奠吧,悼念死者,然后在雨中送别他。 这一次的分别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心理准备, 修一连告别的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他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修一,我一定会成为你想象中的性感女人。” 嗯?这姑娘怎么开始说起胡话了? 艾西亚眉头紧皱,哀伤犹如雨滴从她脸颊上滑落而后消失。 修一这家伙该不会对人家始乱终弃了吧? 玩完就扔?拔钓无情鬼畜修?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别说是艾西亚,就连立花都下意识地大量着结弦,她俩仅仅有过一面之缘, 修一君,喜欢这样的女孩吗? 死亡已经不重要了,她不能在修一死后还输给其他女人。 “修一,我知道你不喜欢喝酒。” 结弦的嗓音很好听,真的不适合倾述悲伤的语调。 她抬腕,手中的烧酒在慢慢地倒入酒杯里。 “不过,今天这瓶酒可没有你的份哟。” 结弦自饮自酌,烈酒为她冰冷的心带来了一丝丝慰藉, 她苍白的脸蛋很快爬上一抹醉意,红扑扑的脸煞是可爱, “修一,你这个混蛋。” “嗝…我决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为你流泪了…嗝…说好一起埋葬木叶…结果你先走了…” 醉酒后的结弦话还没有说利索,手中的酒瓶却先滑落, 好在立花眼疾手快稳稳地接住了酒瓶, “喂…嗝…把酒…嗝…还给我…我要陪修一喝最后一次酒…嗝…” “傻孩子,这不是酒,只是茶而已。” 立花俯身在结弦耳边说起, “茶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咱们不喝了好吗?” 在她眼里,结弦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女孩,撒娇爱闹可以,但她还没有到喝酒的年纪, 于是乎,立花单方面覅收走了结弦和诀别酒,她扬起雪白的脖子,霸气地喝尽了瓶中酒。 “修一君,没想地第一次与你喝酒是这种时候,早知道这样,我一定不会松手。” 酒不醉人人自醉,立花放下空空如也的酒瓶,她呆呆地看着照片里笑容灿烂的小男人, 明明阳光帅气,可为什么会安静地躺在小盒子里一动不动? 大概,他真的累了,想要早点休息吧。 小雨中,立花搀扶着结弦离开了墓地,离开了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 “我弄丢了你……但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的。” 当墓地陷入死寂时,艾西亚在固执地淋雨, 她黑脸的发现,在修一众多好友之中,唯独她是孤零零的那个, “小姐我们回去吧,” 雨珠不停地滴落在了艾西亚身上,孤寂的氛围包围着她, 希尔见状,心里莫名地抽痛,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了。 小姐,你该不会喜欢上修一了吧? 希尔紧咬下唇,她开始有点憎恨修一, 本来高高在上,手握大权,等待继任族长的小姐,现在却为了一个男人暗自神伤, 爱情真是奇怪的东西,看不着,摸不见,却时时刻刻让人牵肠挂肚。 当艾西亚失落地带着希尔离开后,墓地重新回归了宁静, 就仿佛从来没有人踏足过这片伤心之地, 雨还在下,大概是前几天炽热的天气蒸发了太多水汽,郁积太多后,它形成了云团,然后便开始下雨吧, “喂老头,你真的没有骗我?” “我骗你干嘛,你有什么好值得我骗你?” “嘶,你说话这么冲,真的不怕挨揍吗?” “揍我?这世间恐怕还没有人能揍我!” “噢哟,好厉害的样子呢,你刚刚可不是这个样子,被女人揍得落花流水,我看了都觉得丢脸。” “小子,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啊?你也不看看她是谁,我惹得起她吗?” “那她为什么要揍你?是爱吗?” “可能是她……大姨妈来了吧!” 墓地再度被访客惊扰,只是这一次没有哀伤,一老一少静静地站在了墓碑前。 “你死后就这个吊样?” 修一大怒,他对着老者龇牙咧嘴。 “你又不是属狗,干嘛学狗的模样?” “老头,我发现你真的该上山了?” “怎么,你很想吃流水席啊?” “不,就是想单纯地埋葬你。” “你可去死吧。” 老者大怒,一巴掌拍在了修一的灵魂上,于是乎,受力的灵魂体径直地飘进了棺材中, “老头,你就不能下手轻点?” “你不就喜欢这一口吗?喜欢粗暴!” “别说得跟我是个变态似的。” “你难道不就是变态吗?” “老头,我发现你是真的要挺尸了。” “你丫进错身体了还没有发现吗?” 老者大怒,胡子都被气得飞起来了。 “你就这么喜欢当女人?” “你果然老了,连准头都没有了。” 修一失望地从隔壁小姐姐的身体离开,然后回归本体! “你媳妇也这样说过我。” 老者暗自点头,他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他的,这话没毛病。 “老家伙,我这就送你归天!” “跪舔?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变态了?” 老者诧异时,修一破土而出了,飒气十足地再度登场了。 “老头,还不快快过来受死?” “唉,世风日下,墓地男人欺我老无力,公然抱我入竹去……” 第142章 轮回路回来的悼亡者 “老头?你去哪了?” “叫你爸爸干嘛?” 哈?你是真的想死了是吧? 别以为你把我从轮回路带回来,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给你跪舔。 这不可能的,借用别人的一句话:这事,一码归一码。 闪亮登场的修一没有迎来聚光灯,反而是被老者占便宜,他能接受吗? “喂,小子你先别急着生气。” 老者的声音响起,在周围却没有他的身影, “我可不是在占你便宜,以我这么大的年纪,当你祖宗都行了,” “你这么大年纪,你怎么不去死呢?” “又被孝到,谢谢。” 我谢你妹啊,我没有在孝敬你,搞清楚好吗? 修一很生气,他能感知到老者就在他周围,但他却看不见, 不对啊,我这双眼睛是能看到灵魂体啊,怎么现在不起作用了呢? 难不成,零色光对我身体的束缚还在持续? 靠北啊,玩个毛啊。 “老头,能帮我解开零色光的束缚不?” “束缚?你就是这么理解宇宙碎片的?” “难不成我还要对它磕头道谢?” “这也不是不可以。” 修一的脸黑了,他有些生气,明明这一切离谱的事情都是零色光搞出来的,结果他还要对罪魁祸首道谢, 这就好比,每日上班,女上司不停地欺压你,而你还得给她笑脸,帮她缓解寂寞, 你说,这是人干得出来事情吗,这都能忍,屎都能吃好吗! 我不干! 修一在内心严词拒绝了向宇宙碎片道谢。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毛躁。” “你可别说教了,赶紧想办法帮我脱困啊。” 修一一身的能力受制于零色光,他很窝火,心里有些生气, 犹如自己的媳妇是个顶尖美女,但自己偏偏早写,这还玩个毛啊。 “你如果要提这种无礼的要求,那我就得跟你说叨一下天机了。” “天机不可泄露,我也不愿意听,你帮帮我还不行吗?” “修一,请安分,你要知道存在即合理,有些事情不到时候是不能被揭开的。” 就知道故弄玄虚,说些高深莫测的话,有卵用啊? 你直接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就行了吗? 修一叹了一口气,既然老头没有出手,那是不是意味着宇宙碎片和零色光就没有危险? 搞毛,(╯°Д°)╯︵┻━┻ 我都死了一次,这叫没危险? 我脑子一定是秀逗了,我肯定是被老头忽悠了,法克! 修一怒气冲冲,但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而且这里是墓地,他的坟头都长了一米高的草, 没有小姐姐,所以不可能有发泄的余地。 “犹抱琵琶半遮面,你是突然性转换了吗?” 迟迟不见老者露出真容,修一有些火了, “火气这么大,你是得了痔疮吧?” 修一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反怼着: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口腔溃疡?” “小瘪犊子,竟然敢拿我的嘴和你的嘴相提并论,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随着老者一声“西内”,超强的重力顿时将修一死死地按在了地上摩擦。 还能控制重力?我去,这老头真有一手啊, 果然,我拿皮燕子看人还是太狂妄了。 我检讨,我有错,以后绝对正眼相待。 “臭小子,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往后的路还得靠你自己来走。” 啊?你不是要打我屁股吗?不打了吗? 该死的,为什么我心中还隐隐有种期待,我真的不是变态啊。 从轮回路被捞走被带到了时光的尽头,从始至终,修一都不曾知道老者想要干嘛, 他只是稀里糊涂的死了,然后稀里糊涂地被人搭话,带走, 一切的一切,他犹未可知,他即使有疑惑,但也不知道该从何开口问起, 他彷徨地站在了原地,任凭雨滴打湿身上的衣服,他心有不舍, 在老者身上,他感受到了亲切的感觉,就好像血浓于水的亲情似的, “我之后该怎么做?” “你口中的博弈,棋子,执戟者的交戈,九重天的颠覆,这都是什么啊?” 当心情沉入雨中,当扩散出去的声音最终消失,老者好似走掉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走了啊?” “守望者……好像也蛮不容易的。” 他叹息了一声,空中的乌云也变厚了几分,雨势逐渐变大,从嘀哩嘀哩,变成了哗啦啦, 修一茫然无措覅站在了原地,重生?新家?归属感?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修一的脑海里无限轮回着,当他的思绪万千时, 转经筒纯粹的声音声音犹如一把利剑,它轻而易举地划破了混乱不堪的思路, “人生的路就在脚下,你要怎么走,没有人跟干预你。” 老者坏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吓得修一都炸毛了, “你大爷的,没走装什么神秘啊,吓死我了。”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走了,我本是时间角落里的一粒尘埃,不应该长时间地待在你身边。” “我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救你吗?” 修一的脸色变得孤寂,他从老者身上感受到了无尽的孤独, 明明都看不见对方,但老者哀伤的情绪还是传递给了他。 “小子,别小看你大爷我啊。” 修一的心跳露了一拍,他感觉自己的头被老者轻抚了一下, 那是长辈对晚辈的勉励和鼓舞。 他眼眶湿润,鼻梁一酸,有种名叫眼泪的物质要流露出来了。 “说来也真奇怪,我竟然从你身上感受到了血脉相连的感觉,说不定,你真的是我的亲人。” 老者愣住了,而后,他有温柔的目光看向了修一,和蔼的样子不经让人想起自己的爷爷,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学小孩子哭泣呢。” “谁……哭了啊,不要诽谤我好吗。” “我要走了,不能被他们发现才行。” “我们……还能在见面吗?” 修一捏紧了拳头,老者明明是长辈,可相处起来又像是多年不见的朋友。 “也许,没有机会了呢。” 这一刻,光屑飞舞,老者重返年轻时的模样,他竟然长着一张活人修一一模一样的脸。 他欣喜期待地看着眼前的修一,他的身影变得越发透明。 “噢,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也叫修一喔。” 当声音传递下来时,修一的心跳顿时加快,运转全身的血液突然变快了, 身体某一个部位的锁链好似在这一刻崩断了,在他身上的宇宙碎片光线开始内敛,好似完成任务准备睡觉似的, 只是这一切变故,修一都不曾发现,他还沉浸在老者离开的愁绪里, “修一吗,居然和我同名。” “他到底活了多少年,又为什么坚守在轮回石的路上?” “在时间尽头的伊甸园里到底又存在些什么,值得他成为守望者?” 当光屑带走了老者的容貌后,修一缓缓地落地了,他站在墓地,看着自己的墓碑,他回顾四下,心却是茫然的。 当大雨倾盆而下时,冒着雨,修一在工作着,他在修缮自己的坟墓。 也许这一次没有用到,但下一次说不定真的就会用到了。 “死亡吗?” “轮回路的尽头,轮回机制是什么?” “又是什么人修建了轮回台呢?” 雨水冲刷着泥土,修一身上的衣服也被打湿了,泥水脏兮兮的,它肆意地在修一的裤腿上鬼画符。 当坟墓被修缮后,修一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变得清醒起来, 于是乎,在雨水声中,啪啪啪变得仓促,打乱了雨点的节奏, 当修一振作精神后,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锈迹斑驳的一把刀。 “在你还没有完成羽化之前,这把刀可能会帮助到你。” 老者的声音被留在了刀身上,修一闻之,无奈地笑了笑, “你对我这么好,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在惦记我皮燕子。” 苦涩的笑声后,老者确确实实离开了,不过他也给修一留下了一把防身的武器,破烂不看的刀, 刀鞘雕刻着不知名的花朵,它好似能镇压一切似的,当修一握着刀鞘时,内心的烦躁都被它吸收了, 花朵本身不是黑色的,它本来是有颜色的,只不过历经岁月的洗礼,它也不如诞生之初那般崭新罢了, 残留的金色是它仅存的颜色,花朵玄奥,而刀鞘还不只有这点图案,只不过修一没有太多兴趣,他收起刀就准备离开墓地, 当他走出墓地时,墓地的管理员变成了一个小姐姐吧, 毕竟对方太平了,A到爆那种,就算用力挤,也不可能成为B,如果不是她没有喉结,修一都会认为她是个小哥哥, “你傻了啊,这么大的雨不知道找地方躲雨吗?” 管理员小姐蹙眉教训了修一一句,然后便将他拉到了屋檐下, “被雨淋傻了吗,连话都不能说了吗?” 对方叹息一口气,回屋拿出了一块毛巾,只不过,当她再度出现时,修一已经不见了, 要不是屋檐下干燥的地方被打湿了,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脏东西, “唉,墓地,真是一个让人心碎的地方。” 大雨中,浓雾渐渐生起,墓地发后山都隐藏在了大雾之中,让它显得些许神秘, 大雨里,有的人在喝酒埋怨,还有些人在雨中狂奔,修一的出现让他们觉得异常, “这么大的雨,他不怕感冒吗?” “他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嘴下积德,没看见他手里有刀吗?” “额,老板我知道错了。” 修一孤零零地走在街上,心里空落落的,他喃喃自语: “明明才一天而已,怎么就过了两年?” 小雨转大雨,而大雨在这一刻隐约有变成暴雨的节奏。 它冲刷着修一心中的郁闷,只是用力过大,造成了木叶内涝……, 第143章 清除者:轻元素形变 预想中的大雨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在淅淅沥沥的小雨里,有的人埋头回家, 下雨天,果然最适合睡觉了,上班?还上个球的班啊, 像这种凉爽的天气,难道不应该在床上度过一天吗? 可能受生活所迫,太多人都只能勤奋的工作,毕竟,不努力的人终究会被时代所抛弃, 而被抛弃的人,终究会成为垃圾,也许,他们也会成为记忆角落的独唱者, 没有人的关注,更没有聚光灯,但是,在这里,有些人也能让心灵安静下来, 生活不一定就要大富大贵,大部分人,一生都是很平淡的, 平淡地被生下来,然后,平淡地迎接死亡, 本来,修一也以为自己是这般人,但当他到轮回路走上一遭后,他才发现,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下雨天啊。” 他叹息了一声,嘟囔着,可能是雨天打湿了他的衣服犹如靴子,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这一刻的修一绝不是生活里的能手,更像是个凄惨的失败者, 有些事情,道理太多,听着也复杂,修一弃之不顾,即便是埋头的鸵鸟,能安逸一刻是一刻, 但淋着雨想着心事,绝对不安逸,湿漉漉的身体正在失温, 好不容易,身体才有了温度,他怎么愿意见到温度流失呢, 本以为,已经习惯了死亡,但轮回路的死寂和压抑让他还是受不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总之它就没有停歇过, “难搞,木叶好像没了我的安身之所。” 站在雨中的修一挠头,手里拿着一把刀,尽管老者说过是给他防身用的, 但,比起防身,修一认为,安家最重要。 如果没了家,那他也就没了归属,对忍界也不会有念想。 于是乎,修一拿着不知名的刀快速地在雨中奔袭,和他擦肩而过的人一概被忽视了, 他急切,他渴望回到自己的新家,哪怕四合院还没有修好,他也有个躲雨的地方,不是吗? “啊嘞,身体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轻盈?” 快速的奔跑,让修一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死前他的身体可是意外的僵硬,而现在却轻快得很, 按理说,零色光扼杀了他的天赋,身体的各项机能,可就在刚刚,他飞速奔跑都感觉不到累了。 “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摸着下巴,没有雨衣的遮挡,修一的容貌尽数显露在了空气中, 他陷入了沉思,以至于脚下不注意踩滑了,然后摔倒在了地上, 雨水犹如子弹哗啦啦地倾泻在了修一全身,他的衣服早就被打湿了, 而他索性坐在了地上,他在飞速的思考,想理清楚缘由, 当灵魂再度进入肉体,他确实发现了这具肉体的不一样之处, “难道是老头临走前帮了我一把?”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老头傲娇得很,难不成是这个原因? 修一百思不得其解,而后,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在了他头上。 “喂,小鬼,下雨还不回家,搁这玩水,小心你妈知道了揍你哦。” 凌乱的思绪终究没有得到解答,修一缓缓起身,他捡起刀,连一声谢谢都没有,低垂着头离开了。 “也许,我身上的宇宙碎片发生了变异。” 吐出了一口浊气,修一心情变好了一点,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身体确实在朝着好的地方改变, “呼,让苟子极为头疼的零色光,竟然不用管它也行。” 哎呦喂,这个世界,真的是太操蛋了。 “喂,小鬼,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 修一有些生气,你开口闭口小鬼,到底谁小啊,明明欧派平平无奇,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不需要,妈妈说,在外面很容易遇到喜欢小男孩的痴女,她让我小心一点。” “你该不会……没有妈妈吧?” 修一扭头正准备嘲弄一番对方,可等她看见对方的脸庞时,有些震惊了。 “两年不见,她好漂亮噢。” 修一呆呆地盯着对方,当结弦临近时,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修一?” 结弦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似的,她呆滞地看着眼前熟悉的陌生人。 “不,他只是长相很像修一罢了。” 修一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亡了,怎么可能活过来,我果然是太累了。 结弦摇着头,将手里的伞递给了修一后,她带着捧花离开了。 “小鬼头,没事别在外面瞎溜达,小心被九尺大人抓走,赶快回家吧。” 修一呆呆地目送着结弦离开,两人在不经意之间的相遇,让他的心怦怦跳。 “她……居然没有认出我?” 也是,两年了,她可能早已经忘记了我的容貌。 修一讪笑着拿着伞离开了,伞并没有被撑开,他不喜欢下雨天,但不代表他讨厌雨, 在以前,下雨会影响到工作进度,埋尸人最讨厌下雨, 前一天挖好的墓坑,第二天就有可能变成小水塘,出的力变多,钱还只有那点,所有,没有人喜欢。 “嘛,来日方长,等有时间了再和结弦解释吧。” 当修一笑而转身时,他手里的刀突然发出了震颤灵魂的颤动。 随着时间的流逝,刀身的震颤变得越来越多,好似有危险即将临近似的。 修一如临大敌,他持刀戒备着周围的一切。 “我果然还是想再看看他。” 怀里捧着花,结弦去而复返,她已经两年没有见过修一了。 她被尘封的记忆在两人再度相遇时破冰了。 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结弦终于在雨中看到了他的身影。 “他果然和修一好像哦。” 女大十八变的结弦看入了神,而后,她脸上出现了一股怒火, “小鬼,连姐姐的话都不听了吗?” “为什么不撑开伞躲雨,真以为自己的身体很好吗?” 结弦往前踏出了一步,刹那间变置身危险地带,坚硬的地面成为沼泽,它在慢慢吞噬着结弦的身体。 “纳尼阔内?” 结弦脸色微变,慌乱之下,她人眸子不直觉地转换了蓝色瞳孔, 一黑一蓝的异色瞳出现后,形如沼泽的怪物变得更加欣喜, “神之右眼?” “哇咔咔,我一定要得到它!” 结弦被吞噬的速度在增加,而她使用了蓝色瞳孔后才清楚的看到怪物的真容, 它形如一摊五颜六色的鼻涕,它炽热的目光看着结弦。 “本来,我今天只要清除他就行的。”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主对我太好了。” 清除者得意的笑着,它不断的蠕动着,企图将修一也吞进自己的身体。 “桀桀,小子,被吓得无法动弹了吧?” “就你能成为引领一切的革新者,我看是个窝囊废还差不多。” 它的身体分裂出了许多躯干,而后又化身成为了粘稠的触手, “打咩!” 眼看触手要伤到修一时,结弦一声大喊,紧接着,她蓝色的眸子轻轻转动了十五度, 于是乎,下一秒,触手怪的触手尽数被扭曲断掉了, “呵呵,没想到你已经会使用神眼了啊,这太好了,帮我省去了开眼的步骤。” “既然你急着死,那我便成全你。” 粘稠的怪物化身成为了鼻涕虫,它不停地朝着结弦蠕动去, “那小子已经是个废物了,等下再收拾他也不急,回收眼睛要紧。” 于是乎,清除者将后背对准了修一。 见状,沉默许久的修一扶额撩发,他歪着头轻蔑地看着对方。 “将弱点对准我,你是有多么的瞧不起我啊?” “狗屁清除者,你们都是这么恶心的玩意吗?” 大型鼻涕虫停止了蠕动,继而它缓慢地转身,身上分化出来的触手仍然紧紧地包裹住了结弦, “嘁,低级文明也敢嘲讽我们?” “你可知道我们可是主亲手创造出来的。” “那你们的主太没有审美观了,竟然造出你们这群恶心玩意。”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折断你的四肢,然后半死不活地带回去。” 鼻涕虫怒了,他朝着修一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漫天的触手正面进攻小孩儿修一, “忘记告诉你了,我可以分泌出强腐蚀性的体液,粘上一滴就会让你的身体尽数毁灭。” 见修一不为所动,它怒了, “渺小无知的虫子,你凭什么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触手确实在分泌着绿色的液体,带着腐朽的气息对着修一扑面而来, 而后者仅仅是抬起了手中残破的刀, 老头留给他的刀在这一刻兴奋了起来,好似找到了往日的荣光,它享受着冲杀掠阵的感觉。 刀鞘在快速的旋转着,它尽数抵挡了触手的攻击,连腐蚀的液体都对它无可奈何。 这件防身武器,是不是太强了啊? 修一很满意老头临行前留给他的礼物。 “该死的,他手里的破刀为什么能抵挡我的进攻?” 鼻涕虫很恼火,它离奇生气地看着修一,小看了你,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下一霎,它的身躯膨胀了许多倍,掩盖过了高楼,但就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竟然没有人能发现它的存在。 当空气中的负电荷到达了极致时,鼻涕虫庞大的身躯开始坍缩, 在它眼里,此时的修一犹如一具死尸,它狂笑过后,杀气十足道: “轻元素·电子形变!” 第144章 前后夹击,落荒而逃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被花式捆绑的结弦有些招架不住了,她开始挣扎,企图摆脱束缚。 “幻术吗?可为什么解除不了?” 趁着鼻涕虫和修一作战,她在寻找着脱身之法,只是,解除幻术的方法都用遍了还是不行, 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啊?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个怪物? 结弦有些无助,她很讨厌黏黏的感觉,但偏偏身上都是黏糊糊的体液, 身体的变化最终还是没有被她注意到,蓝色的眸子最终还是消失了, 正当她放弃挣扎时,面对鼻涕虫的大招,修一缓缓地拔出了藏匿与鞘身中的刀, 刀一如想象中的残破,锈迹更是爬满了刀身,弱不禁风的样子,好似一用力就会断掉一样, “哈哈哈,你竟然想凭一把破刀和我对抗?”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清除者嗤笑着,它尽情地嘲讽着修一, 只因为,修一手里的刀确实看不出有太大的威胁,连杀意都感受不到。 这把刀是老头留给我的,按理说应该不会这么弱才对。 不管了,实战才能检验它真正的能力。 最不济,它还自带破伤风的puff嘛。 修一很善于安慰自己,握着腐朽的刀他义无反顾地冲进了清除者的大招范围内。 “喂,你傻啊,为啥要和它正面硬碰硬?” 你这么小,他又很大,你们之间没有可比性。 被缠住的结弦见状人都傻了,就凭你手里那把破刀还想杀人吗? 给它挠痒痒还差不多吧! 锈迹斑驳的刀,谈不上锋利,它的刀刃经历岁月的洗礼后,变得顿挫, 不行,我得去救他才行,白白送死的行为最讨厌了。 雨水打湿了结弦的大长腿,当她再度睁眼时,蓝色的眸子缓缓出现, 它轻许地转动着,随即,缠绕在她身上的触手就被扭曲化作了虚无, 使用蓝色眸子后,她的体力活人精神力都在飞快的下降, 傻子,你想自杀拿把锋利的刀也行啊! 操碎了心的结弦踉踉跄跄地起身,正当她准备施展瞳术时,鼻涕虫的大招也酝酿好了。 “渺小的虫子,死在形变电荷之下吧。” 滋…滋滋…… 当电流的声音响起时,云层里的电荷再也忍不住了,它压抑不住自身的库仑力, 力是相互的,电子之间的斥力产生了无与伦比的气场, 而后,它呼啸而下,径直朝着修一轰闪去,所过之处,它引发了连锁反应, 原子核用来束缚电子的库仑力变强,这使得电子越发地靠近原子核, 它们虽然不能紧紧贴在一起,但在无限大的力作用下,它们之间变得无限接近, 巨大的作用力使得电子都发生了形变,这种变化和裂变以及聚变不同, 但同样的,它能产生无限多的能量,站在宏观角都,电子形变后撞击了原子核, 本来电子和原子核是不可能触碰在一起的, 然而,清除者的科技已经忽略了斥力定律,它淡化了电子和原子核的关系,只考虑它们的正负,它强制性地修改了电子或者原子核的极性, 让两者带着相同的电荷,于是乎,在无限大的力道下,电子和原子核贴合在了一起,本应存在的斥力被释放了出去, 这就好比两块相同的磁铁,同性相斥的原理,即便极性相同的一面和挨在一起, 但它们之间的斥力还是存在的,于是乎,清除者跟着这一特性诞生出来电子形变, 而电子本身电荷的极性变化成为形变,改变电性的同时,电子内部也在发生变化, 当形变的电子带着恐怖的斥力降临时,街道上的的石砖刹那间变成了粉末, 力是作用在物体上使之改变运动状态和形变的原因, 而现在,电子形变产生的强大斥力正在压迫着修一, 人体本身就是带电的,电子贯穿了宇宙,它是基本的物质之一, 当空气中的电子形变后,它作用在了修一身上,于是乎,他身上的电子回应了斥力, 受到力的压迫,这股作用力很明显超越了库仑力,修一的身体或里或外,都跟电子起了共鸣,共颤。 它们在无限地接近着原子核,两者即将撞击在一起, 而此时的修一,情况很不好受,五脏六腑好似被煮沸腾了似的, 看不着的斥力抢先作用在了内脏器官上,不时,修一的嘴角便挂着一丝血液。 而这,还只是电子形变的先头部队, 更多更恐怖的斥力还没有降临呢, “虫子的挣扎,是这世上最美的舞蹈。” “不管你如何反抗,你都不可能抹除电子形变。” 是的没错,万事万物的构成都由基本粒子组成,这其中就包括电子, 而想要抹除电子形变带来的影响,这基本不可能,除非,你的构成不需要电子参与, 可是,尽管如此,超强的斥力场也足够压碎一个人的五脏六腑了。 “虽然你长得丑,但我不得不承认你们的科技是真的强大。” 身处斥力场,修一连起身都办不到,身体不支持他做这样的行为, 双手紧紧地握着刀,处于斥力场中,刀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让修一陷入了沉思, “渺小的虫子企图一览星空的浩瀚,你觉得可能吗?” 清除者肆意地笑着,它对科技文明诞生的武器很满意, “我所展现出来的科技武器仅仅是我们文明的冰山一角,如何,你害怕了吗?” “在斥力场里化作湮灭吧。” 清除者得意的笑着,此时的修一在他眼中已然成为了一具尸体, 不,在斥力场中,不可能有完整的物质存在,它们都会被力分散或挤压,改变原有的状态。 “放弃挣扎吧,死亡会温柔地带走你。” “你虽然长得丑,但想得美啊。” 话音未落,修一抽出刀,然后挡在了头上, “嘁,就凭你还想反抗基本原力?” “越挣扎,死得越惨!” 清除者,鼻涕虫趣味十足地看着修一,犹如在斗蛐蛐似的,而此刻的修一俨然成为了他笼子里的蛐蛐。 有的蛐蛐颓废,在争斗过程中被同伴猎杀, 而有一部分蛐蛐则是时时刻刻想要回到大自然中,于是他们开始挣扎,哪怕手上沾染同类的鲜血他们也在所不惜。 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修一开始了反抗,他不顾内脏的负压,斥力,他顽强地起身了, 当斑驳的刀抵挡斥力时,修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原来这把刀看似残破,其实内里真的很神秘很强大啊。 老头,你又帮了我一次,日后我一并向你道谢。 不知名的锈刀斩断了力的作用效果,为修一争取了一个立身之地, 而他也终于可以施展身手了,尽管零色光桎梏住了他的身体机能, 但现在的修一身体不再僵硬,且更加灵活自如,虽然用不了超能力,但 “有这这把刀就足够了。” 锈迹的刀劈斩着斥力,释放了强扭在一起的电子和原子核, 它为修一杀出了一条血路,拿着刀的修一径直奔向了清除者, “鼻涕虫,给我死。” 我特么最恶心黏糊糊的东西了, 没脚和脚很多的东西,真的太恶心了。 “怎么可能?” 鼻涕虫大惊失色,身为清除者,它在宇宙里穿梭,不停的绞杀疑似携带火种的人。 它使用电子形变屡试不爽,从来没有失手过,而今天,特例就这样出现了, 好似缺少了前戏就被粗暴地插了进来,除了惊吓和怯弱外,清除者满怀怒火。 “别小看我们啊。” 没了轻子武器,它还有其他的手段,想要杀死修一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只不过,当蚂蚁有同伴时,它们照样能吃掉庞然大物,比如大象。 在清除者的身后,结弦积蓄着力量,她闭上了蓝色的眸子,一眨眼,她黄色的眸子出现了, “你这个怪物,别小看我啊。” 默默发育的结弦的终于使用了神话装备,她在不断地将清除者的肉体推进湮灭空间, 一前一后,备受夹击的清除者脸色顿变,它不惧修一,但当它看向结弦的眸子时,它再度震惊了。 “神之右眼和灭却之眼竟然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难道古老的预言终究要成真了吗?” 处于不理形势的清除者它纠结了两秒,然后果断跑路了。 它好似撕裂了空间,实则是使用了类似虫洞的技术实现逃跑。 “这个世界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我还会再回来的。” “到那时,我必定取你狗命!” 你才是狗! 狗是你爹! 修一很不爽地目送着清除者离开, 要是隔以前,他必定会冲进冲动空间,然后好好教清除者做人! 恶心的玩意儿,你们的主子也是恶心的家伙。 修一腹议了一句,然后捡起了刀鞘,做完一切,他看了一眼结弦,然后转身离开, “嘛,才两年不见,飞机场竟然也能长出花儿,虽然现在还只是花骨朵,但应该能变成美丽的花儿。” “结弦,我很看好你成为大胸妹哟,加油。” 雨中前行,修一还将思绪放在了结弦身上,殊不知,小腿被人绊了一下。 “喂,你疯了啊,差点让我摔成狗吃屎了。” 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生物。 “刚刚那个奇怪的生物是什么?” 结弦蹙眉。她凝视着修一,仿佛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答案。 “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我怎么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修一不满,自个儿起身,别以为你有一双神瞳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真的不知道吗?” 结弦仍不死心,心有余悸地她追问道: “总觉得它就是来追杀你的。” “你感觉错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今天刚从外地回来,何德何能能让怪物惦记上。”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天地良心啊,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怪物是什么,生平第一次见到它。” “噢?是吗?” 结弦紧紧地盯着修一,她的红唇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你慌张狡辩时的样子,和我死去的朋友真的很像。” “用不着拐弯抹角,你干脆让我赶紧死得了。” “我朋友确实死了,在两年前……” “抱歉(各种意义上的道歉)” “你道什么歉?” “有人曾跟我说过:如果女人当着你的面流泪,那大概就是你错了。” 修一心虚地躲过了结弦的目光。 这个傻妞儿,应该没有认出我来吧? 第145章 我承认我说话大声了 匆匆相遇再分别,尽管没有被结弦认出来,但修一心里还是有一股难言的失落, 才两年时间而已,以前的好朋友竟然都认不出他来了,这太奇怪了, 越想越懊恼,修一有些埋怨心口的宇宙碎片,这一切都是它造成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再如何生气都于事无补,只能说,死后的时间流逝真的快, 一睁一闭,两年就过去了,真的噢耶不出来啊,想哭的心都有了, 最终雨伞还是归还给了结弦,因为她好像有急事一样,匆忙拿着捧花就离开了, “结弦这两年的变化虽然大,但我一眼就认出她了,可是她却没有认出我。” “难受,郁闷,心里真的不畅快,” 带着憋屈的情绪,修一拿着刀朝着四合院走去了,雨中踩着水淌走过, 他活像一个杀人犯,走到哪里,村民都对他颇为忌惮, 于是乎,还没有等到他走到西苑的四合院,他已经被木叶警察给围住了。 “先生,您好,我们有事需要你配合调查。” 突然出现的木叶安全局忍者不由分说就将他架了起来,还将他手中的神秘刀给夺走了。 “喂,后入式?不至于吧?” 修一有些惊慌,两年后的回归,木叶忍者的热情招待他有些承受不住, “先生,请您安分,配合我们调查。”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一个杀人犯,所以我们必须排查可疑人员,请不要让我们难办好吗。” 现在是安全局的人,还能友好说话,要是他们遭遇反抗,那就会是村安局的出手了, 他们办案犀利,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一个可疑人员。 然而很不巧,村子安全管理局正是团藏那个老不死的组织。 以他主政的风格,就算裤腿上不是屎也会被当做屎, 与其被粗暴的对待,修一很明智地选择了配合木叶安全局的人性化办事风格。 “我肯定配合你们的工作,但身后的大兄弟能不能收敛一下自己的欲望。” “都顶撞到我了,我有权维护自己的正当利益不受侵犯吧?” 修一蹙眉,他很不喜欢和男人贴身触碰,击剑这种活动更是想都别想。 雨中,五个人都有些尴尬,见修一态度好,他们对视后这才放弃了身体接触。 “不好意思先生,他有病,不能控制自己的下半身。” “算了,你们快点调查吧,我想早点回家。” 修一不喜欢湿漉漉的感觉,尽管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 “姓名,年龄,家庭住址……” 一连串公式话的询问后,安全局的人员终于将目光看向了残破的刀。 “这把刀是哪来干嘛的,能请你解释一下吗?” 被盘问了半个小时,修一有些窝火,情绪也有些不耐烦起来了。 他懒得说废话,趁着拿刀的工作人员不注意,他一把就将刀抢了过来。 “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放下手里的刀,不要反抗。”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不然我们有权击毙你。” 见安全局的人员紧张到不行,修一叹息了一口气,在对方的注视中,他缓缓地拔出了刀, 正当安全局的人员要采取行动时,修一忽然笑道: “你们该不会以为我用这把刀去杀人了吧?” 当安全局的无人看到修一拿着刀做出一个抹脖子的行为时,他们都被震惊到了。 “先生,万事好商量,不要自杀。” “想想你的父母,你不能就这样死去啊。” “我爹妈没了,我是个孤儿。” “那你也得为你老婆着想啊。” “我还没有到合法结婚的年纪。” “那你最不济也得为孩子想想,” “你傻啊,他都没有结婚,哪来的孩子。” 当修一笑着放下刀时,安全局的无人都变得冷静了。 “这么顿挫的刀拿来自杀都费劲,我为什么要拿去杀人?” “你们看我很像是傻子吗?” 有时候,行动比语言更能解释一切。 被盘问了半个小时终究比不上真枪真刀比划一场。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修一苦涩的笑着:我拯救木叶的时候,你们不在,我刚回来你们就为难我,就不怕我黑化? “先生实在抱歉耽误你的时间了。” 安全局的五人都检查过,刀不能说锋利,简直像没开刃似的。 “误会解除了就行。” 修一接过刀,他阳光的般的笑容划破了厚厚发云层。 “你们也辛苦了,下着雨还要出来执勤。” “哦,忘了给你们说,这把刀可是一把古董,很值钱的哦。” 挥了挥手,修一转身离开了,脸上却有些疲惫,于是乎脚步也变快了。 两年了,他很期待四合院的样貌,毕竟这可是全权委托给了仓介, 虽然没有给钱,但应该修建好了吧? 修一有些踌躇,心里带着一丝丝希冀,拐过弯,西苑都到了, 他不顾雨势,在无人的街道上,他行动的步伐变得更快了。 “嘶,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就是有点想不起来了。” “你是说刚才那个小伙子吗,我也有点模糊的印象,应该是见过。” 走在街道的五人,其中有两人是羽生的前同事,只不过被抽调到了其他部门工作去了。 “啊嘞,他好像是羽生已故的朋友。” 修一去世后,生活在木叶里,宇智波仅有遗孤,羽生开始疯狂调查修一的死亡案。 虽然他很想解剖修一的遗骸,但这些要求都被结弦制止了。 好在他有一双写轮眼,能帮助他在不需要解剖的情况下窥视修一的身体状况。 而正是这件事让修一这个名字首次进入到了木叶高层的视线里, 当然,羽生折腾出来的热度没过多久就消失了,因为再怎么调查,修业点死亡都很普通, 找不到死因的“普通”死亡案。 平民的死亡没有人太在意,忍者是忙碌的,村民只不过是被他们豢养起来罢了, 只要木叶整体上是和平的就行,他们不在乎的事情有很多, 比如,修一死亡后,唯独羽生这个内部人员在调查,其余部门一点动静都没有。 最终,折腾了两个月的羽生被纲手派出去执行任务了, 而修一死亡案则彻底尘封在档案管里的死者名录名单上面。 当冰凉的文字写进名单里时,这代表着,一个鲜活的生命离世了, 而对于档案管理员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名字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你们没有开玩笑吧,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再度复活呢?” “再说了,羽生当时也相信那个男孩就是正常死亡的。” “让死者回归的忍术也不是没有,” “你是说二代火影大人发明的忍术?” “不对,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递出来的温度,他不是死人。” 这时候,在后方抱住修一的猛男一锤定音地说着。 “我绝对没有感知错,他是个活人。” “那这就奇了怪了呀。” “你是不是最近找小姐姐玩多了啊,累了?” “不可能,我随时都能重振雄风,可别小看了我啊。” 雨中让声音发传递变得有些困难,当修一站在四合院大门前,他惊了。 “真的假的,我的新家为什么被拆除了?” 修一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复合式楼房,他有些蒙圈,脑子一片混乱。 没有修好就算了,反而还被强拆了? 该死的木叶拆迁办,真当我好欺负是吗? 四合院不复存在,而隔壁家则是欢声笑语,当修一浑身低气压,紧紧捏着拳头时,身后,街对面,大门关闭的声音响起, 但这些事情已经影响不到修一了,他握紧了手里的刀, 突然发现,其实木叶真的有些可恶。 “岂可修,八格牙路。” 修一怒而仰头大喊,脚更是不停地重踩在地面。 “啊嘞,怎么是你?” 正在思考要不要毁灭木叶的修一完全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他咬着指甲,情绪高涨,毕竟生气就需要找到发泄的地方。 “喂,小鬼,没看到我在和你说话吗?” 当女人的手揪住修一的耳朵时,也一并打破了修一的复仇计划。 家没了,我还和你客气个屁啊。 修一思考该从何下手时,他被耳朵传来的疼痛拉回了现实。 “谁啊,这么没有眼力劲,小心揍你哦。” 情绪本来就不好,修一说话的声音不免有些大了点。 (OxO) 怎么会是结弦?她怎么会在这里? “揍我?你脾气蛮大的嘛。” 当脸蛋被结弦蹂躏时,修一有苦说不出, 我承认我刚才说话大声了一点! 不过,请不要对我上下其手! 我还是个孩子啊。 “小鬼,你硬气啊,敢这样和我说话。” “信不信我揍你一顿?” 别说什么信不信,你现在就已经在揍我了好吗? 要不是看你是老友,我分分钟叫你做人。 “男女授受不亲,请不要这样占我便宜。” 修一拒绝了结弦发出的亲密接触的请求,结弦虽然发育了,但还没有达到靓女的水准, 胸不平,何以硌死人! “吼唷,你还跟我来这套是吧?” “我等下叫你妈来收拾你。” 结弦一脸的冷笑,仿佛吃定了修一似的。 蠢女人,咱两都深入交流过了,你真的没有将我认出来吗? 头大又硬,真的难搞啊。 “不好意思,我妈早没了!” “呸,说什么胡话呢,信不信揍你哦。” 法克,你明明都已经动手了好吗? 修一毁灭木叶的计划还没有诞生就已经流产了,一代悍匪兼恐怖分子修一就这样陨落了。 “雅美蝶!”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第146章 星空之下盗尸贼横行 起死回生,然后被湿透了的JK捡回了家? 这是什么鬼畜开局?这种剧情为什么偏偏发生在了我身上? 当客厅的灯被点亮时,熟悉的摆设映入了修一的眼中, 看着熟悉的餐桌,厨房以及沙发,他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 当二楼的脚步声响起时,修一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局促不安。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他就呆呆地站在了玄关,任凭身上的雨水打湿地板。 结弦刚洗完澡,下楼却看到修一还一副落汤鸡的模样,她的眉头一皱, “愣着干嘛,还不去洗澡换一身衣服?” “难道你还想我帮你搓背不成?” “嘁,我怕你偷看我纯洁的果体。” “你怎么不去死。” “因为我已经死过了一次。” 说话间,修一被强硬的结弦驱赶着进入了一楼的厕所, “衣娄里干净的衣服,你洗好后就穿那个吧。” “我很好奇,你一个人独处,为何家里会有男性的衣服?” “莫不是,你有异装癖?” 厕所里,脱得精光的修一缓缓进入了浴缸, 冰凉的天气,最合适泡一次暖洋洋的热水澡, 只是客厅里再也没有回应声,好似偌大的家里就只有修一一人似的。 十分钟后,修一带着热气离开了浴缸,当他准备穿上结弦准备的衣物时,他忽然呆住了, “这些衣服,好像本来就是我自己的呀。” “难道,结弦还没有将我的遗物丢弃吗?” 修一的心里流过一阵阵的暖流,他换上新衣服,然后走出了厕所。 “当当当,帅气担当的阳光男孩登场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对了,你准备的衣服的大小很合适哟。” 客厅里已然没有了结弦的身影,修一有些尴尬地挠着头, 她人去哪里了? 难道抠门去了吗? 这欲望也太大了吧? 经过短暂的适应后,修一驾轻就熟地登上了二楼,然后他所在的房间被锁死了。 “嗯?结弦为什么要锁上这个房间?” 闲置下来岂不是房费? 还是说,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她都替我保留了下来? 修一脸有点发烫,嘴角出现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很少出现在他脸上, “一个人站在那儿傻笑什么呢?” 二楼,走廊尽头,结弦吐槽的声音响起,她静步靠近着修一, “喏,今晚你就睡最里面那个房间。” “啊?” “怎么?你不满意?” “我还以为能和你同床共枕呢!” “想上老娘的床,我看你是想死了吧?” “哎呦喂,开个玩笑而已嘛,至于揪我耳朵吗?成为耙耳朵你负得了责任吗?” “让你说话不把风,活该。” 教训完修一,结弦和善地看着了他身上的衣服, “意外之中很合适呢。” 废话,我自己的衣服,肯定合适啊。 客厅里,修一时不时地从结弦眼前走过,我就站在你对面,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 “你吃饱了撑的慌?闲得无聊就上楼睡觉去。” 结弦挠着头,有些很烦躁,修一熟悉的面孔让她压抑许久的情感又要生出萌芽了。 “你不去创作吗?” 修一活动着脖子,可能是在棺材里躺太久了,脖子有些不舒服。 “创作?你知道我的职业是什么吗?” 结弦警觉,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埋尸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那你就不怕我活埋了你?” “哈~突然好困,好想睡觉。” 修一伸着懒腰上了楼,在楼道口,他背对着结弦问道: “总觉得我们应该认识。” “要不然你也不会把我带回你家。” 结弦身子僵硬,而后又软绵绵地靠在了沙发上面。 “你的长相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 “要不然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带一个陌生人回家啊,我又没有饥渴综合征。” “朋友?难不成是男朋友?” 结弦突然抓起靠枕朝着修一丢来。 “你的废话很多。” “嘁,说说而已,瞧你把气得。” “我朋友在两年前死了,我不允许任何人践踏他。” “抱歉。” “别废话了,赶紧回去睡觉。” 修一转身,他淡然地看着结弦, “如果我就是你那个死去朋友,你觉得有可能吗?” 虽然还没有找好接口,但修一不忍心结弦暗自神伤,总觉得会亏欠对方。 “你们只是长得像,他比你好大帅气,还很有责任心,对我也很照顾。” “而你,就是个不成熟的小鬼头罢了。” 额,你口中的那个家伙真的是玩吗? 你这样夸赞我,我也会不好意思啊。 修一红着脸上了楼,身后的结弦喝完热水后也回屋了! “他两长得真的好像。” “唉,该吃药了,不然臆想症又会复发了。” 木叶村,寂静的墓地,当一切生物进入深睡时,夜猫子也开始瞎几把叫了。 它们犹如发情似的,凄惨的猫叫不断从街道上传开, 渗人又恐怖,但没有人出声打断猫咪的比武招亲, 这一夜,是属于猫咪的以武会友的日子,而母猫则是它们的战利品。 谁赢,谁就能有机会将种子播撒在母猫的水田里,这是繁衍生息的重要任务,所以猫之间的打斗很激烈, 时不时有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木叶上空。 当然,夜晚出来活动的也不只是发情的猫, 也许,还有外星狗也说不定呢。 “梅尔,我们真的要怎么做吗?” “琳娜,这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就是确认一下而已。” “可我们现在在掘人坟墓,这是有损阴德的坏事。” 额……琳娜,你是机器人,你在乎这个干嘛?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难道,琳娜你怕鬼? 哎呦我去,琳娜的智能化已经如此高级了吗。 “梅尔,别这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不怕鬼,我只是在担心你的安危。” 苟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真切的笑容,他宽心地对着琳娜说道: “安心啦,我们不是在做坏事,自然也不会遭到报应。” “说不定,棺材里的那个家伙正等着我们将他唤醒呢,” “所以,这是一件好事,而那家伙也不会怪罪我们的。” 如果他真的能醒过来,哪怕是跪舔也不是不行。 两年了,时间过得好快,沉睡在棺材里的你,何时才能羽生挣脱桎梏呢? 我大概是等不了,等你醒来,要打要骂随便你好了。 下了一整天的雨,泥土早就湿透了,泥土带水,不仅不好挖掘,反而重量还增加了。 当苟子的铁锹落到修一的墓土上时,远在结弦家里的修一瞬间清醒, 从睡眠中睁开眼,修一没有一丝的疑惑,反而用着明亮的眸子窥视着一切, 旋即,他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从窗户跳了出去。 好在身体恢复了些,要不然,从二楼跳下去,他指定得脸接地。 当修一赶到墓地时,他有些蛋疼地看着紧锁的大铁门, 管理员小姐指定是哪儿有点毛病。 墓地是活人祭奠死者的地方,你干嘛要锁门? 是怕死者突然诈尸逃离墓地吗? 修一有些生气,总觉得管理员小姐在针对他, 没有办法,修一只能选择老老实实地攀爬铁门,只不过他看了一眼链条就放弃, 黑夜里,链条和铁门碰撞发生的声音足够响亮,要是被掘墓者听到了,那他还怎么抓人。 该死的温商,竟然敢挖掘我的坟墓,活得不耐烦了吧! 当修一好不容易进入到墓地时,看到眼前的景象,他疑惑了。 苟子,你搁这干啥呢? 你就是这样祭奠我的? 刨我坟墓就算了,居然还鞭尸? 我是给你戴了绿帽还是迎娶了你妈惹儿? 掘墓人不是别人,正巧是苟子,这让修一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又不在里面,随你怎么挖。 修一躲起来了,然后看着苟子费力挖土。 “啧,两年不见,这家伙是肾虚了吧,怎么挖个土还要歇半天?” 当夜空里的云朵被吹散后,银月大方地向忍界展示着光芒, 虽然这些光芒不是它自身发出来的,但它不介意慷他人之慨。 “用了三个小时你才挖完挖出我的棺材?” 自己亲眼看着别人掘自己的墓,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 就好像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被黄毛带进了爱情旅馆, 修一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自己脑袋上写着三个亮晃晃的字母一NTR! 虽然牛头人天下第一,但那也是自己作为观众,看别人被牛头, 如果换做自己成了牛头人里的男主角,修一会疯掉的, 于是乎,他放弃了伪装,丢掉了手里的长满绿叶的树子。 “苟子,你大爷啊,你就是这样对我啊?” “大半夜来挖掘我的墓,我特么真的该谢谢你。” 突兀出现的修一将琳娜和苟子吓到了, 特别是前者,琳娜直接被吓尖叫了, “鬼啊,鬼啊。” 琳娜跃身进入到了苟子的怀抱,她瑟瑟发抖不敢看向修一。 “梅尔,赶紧走,鬼都被你招惹出来了。” “琳娜,安静一点,你太大声了。” “呜姆,可是人家真的好害怕。” “乖,我会保护你的。” 苟子和琳娜,你侬我侬的样子像极了情侣,反倒墓主人修一闲得有些多余。 “喂,你们这两个狗男女请不要忽略我好吗?” 修一很恼火,墓被人挖了就算了,还被喂了一嘴的狗粮, “谁啊?” 正当修一要数落苟子罪恶行径时,管理员小姐衣衫不整,红着脸蛋喘着热气地出现了, 她拿着强照明手电扫视着墓地,与此同时,一股晶莹的水流在了地上。 “嘤吟,刚才的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拜托,别吓人家了好吗,我才第一天上班啊。” (?ˊ????)??? 最后,管理员小姐双腿颤抖地回屋了,并关上了所有的门锁, “要不要,明天辞职算了,这个工作没法干啊。” 当灯光消失后,躲在隐身布后面的三人也长久地舒出一口气。 “差点被发现了。” “就是……个毛啊,你丫为啥挖我坟墓?”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想我就得挖我的墓?” “那我喜欢钱,是不是就可以抢银行了?” “也不是不可以。” “苟子,你大爷的。” 第147章 我被秽土转生出来了 “两年不见,你竟然变成了盗墓贼。” “瞧你说的什么狗屁话,是不是死得太久了,脑子都坏掉了。” “外星狗,我觉得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 “低级文明就知道逞口舌之快?” “别废话了,有种来干一架!” “呵呵,低级文明就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怪不得科技文明一直停滞不前。” 妈惹法克,我身体里不断翻滚的力量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邪龙复苏了吗? 不好,我快要控制不住这股灭世之气了,得找条狗承担这一切才行。 啊嘞?我眼前不正好就有一只狗吗,还是一条外星狗。 有他在,一定能消化我体内的毒龙之力,苟子抱歉,我又要对不起你了。 “西内!”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肆意大喊就能消除身上的恐惧? 哇卡路,这是弹弓效应啊,越压制反弹时威力越强射得越远! 所以,对不起了苟子,拜托你当场去世吧。 “西内,你这条外星狗。” 当修一闪现到苟子身后时,蓄力已久的千年杀骤然出现, 他精确制导,专怼苟子,当修一的手带着刺破一切的威力使用出去时, 苟子脸色顿变,他还来不及反应,修一的手就已经出现, 当时,挨千刀的千年杀距离我只有两厘米,万分危急之下,我并没有慌, 不仅不慌,反而还有点想笑,毕竟这个状态才是修一的真面目, 他太喜欢虐待动物了,而我也对他太了解了,只不过, 该死,他已经锁定了我,心里有股强烈的不甘心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还想反抗吗? 可是,千年杀已经要触碰到了啊。 怎么办,我果然还是只能束手待毙。 我什么都反抗不了。 对不起母星,我输给了低级文明,给你丢脸了, 抱歉琳娜。 唉,有时候,命运真叫人无奈啊。 “来吧,修一,你以为我怕了你吗?”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乖乖地享受。 “西内,看我不戳死你这只狂妄的外星狗!” 修一舔着嘴唇,坚不可摧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苟子。 然而,下一秒,变故毫无生息地发生了。 当修一的手指触碰到苟子裤子时,想象中的黑洞没有出现, 反倒是他手指狠狠地怼到了钢板上面。 “啊!我的手指!我的手指!” 正所谓十指连心,死后两年的修一在地上翻滚着,只因为两根食指都快断掉了。 “苟子,你大爷的,哪有人会在裤子里藏块钢板,你这做法太犯规了。” 老友相见,格外眼红,亲密的进面仪式被钢板打破了, 苟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快意地看着修一吃疼。 “就你点小伎俩还想扼杀我?” “修一,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提前藏好了钢板。” “怎么样?很爽吧?” 修一愤恨,体内的邪恶之力又开始喷涌出来了,看着蹲在眼前,得意笑容的苟子, 修一怒了,他不在乎节操了。 “修……修一,你该不会要……” 看着修一的手,苟子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连说话都变得不顺畅了。 “苟子,这是我向你发出的嘴诚挚的问候!” “西内!” 随着修一右手一握。 最后的结局就是两败俱伤,苟子仿若已经升天了,即便有琳娜搀扶,他也忘却了行走, “琳娜……呜呜呜……我好痛……我不要走路。” 苟子趴在琳娜的肩膀上流泪,唯有这一刻,他伤心,然后猛狗含泪! “梅尔,要不我给你吹一吹?” 我可是很聪明的哦,据说,受伤的地方只要吹一吹就会好多了。 我学习过护理的知识,所以我是专业的。 “不……不了……这样不好。” “为什么不好?” “不好过审!” “……” 疼来的快去的也快,虽然来的时候想要去死,但缓解后就会发现,活着其实也挺好。 “修一,你大爷的,你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吗?” 苟子控诉着修一的无耻行径,他自认了解修一,但还是棋差一招。 “别以为沉默就能让我原谅你,不可能的。” 要不是额体内有一股洪荒之力,额现在已经成为了娘们儿好吗。 所以,这不是气不气的问题,而且,我都要气炸了! 兽人永不屈服,除非跪下磕头! 苟子是高级文明,所以他有自己的尊严,而现在,尊严都被修一践踏了。 “你死了啊,不说话装你妹的深沉呢!” 当苟子扭头,看到的却是修一无比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咋……咋了?为什么要用渴望的目光看着我?” 这家伙……该不会又想吃狗肉火锅了吧? 修一,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吃狗肉火锅都不叫我,在你心里还有我这个朋友吗? 尽管手指很疼,犹如断裂似的,但此刻的修一无比羡慕的看着苟子。 “嘤嘤嘤……女朋友……我也要女朋友。” 有个会吹拉弹唱的女朋友就拥有了所有的快乐。 修一咬着衣服,他突然发现肉体上的伤害竟然还不及精神上的一丁点。 吃了苟子和琳娜的狗粮,修一整个人都沉入了低气压。 “呵呵,也是,像我这种矮丑穷,根本不配有女朋友。” 修一自我嘲笑着,犹如在怀疑人生似的, “没有一点能力和作用的我,何德何能会被女人看上呢。” “大概,我这辈子都只能靠双手成就梦想了,呵……呵呵。” 地上有块砖,正好出现在修一脚边,于是乎,在苟子和琳娜诧异的目光里, 修一为他俩表演了一次铁头功,红砖应声断裂成了两半, “修一,你没吃药是吧,为什么要自虐?” 苟子自认为很了解低级文明,但修一的行为让他再度看到了一个未知的可能。 “难不成脑子腐败了?” “可是不应该啊,这两年你都陷入了假死状态,而且还被零色光封存了,按理说不应该有事啊。” “呵呵,像我这种单身狗不配得到你的慰藉,你们走吧,我要怀疑一会儿人生。” 修一低垂着脑袋,显得无比的失落,就连笑容也变得可怜, “呜呜呜,从母胎solo到现在,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要个女朋友,可为什么好难啊。” 修一对自己的人生感到了绝望,好似他也成为了守望者老头, “修一你清醒一点,发什么神经啊?” “别……别碰我,我是无可救药的单身狗,我不配出现在你面前。” 修一嘤嘤嘤地抹着眼泪,他在今晚,受到了成百上千吨的真实伤害。 而且,还备受精神上的折磨和自我怀疑。 “单身狗不配被怜悯,你让我哭会儿。” “梅尔,单身狗是什么物种?是你的亲戚吗?” 面对好奇的琳娜,苟子憋屈但还是笑脸相迎, “不用管单身狗,他们就是没有另一半的生物而已。” “哦,这样啊,那梅尔你应该不是单身狗吧,毕竟,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 “琳娜,有你真好,拥有你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幸事。” 修一直接黑化了,双眼无神地踹了苟子一脚, “在我面前秀恩爱?” “你没看见我的心都是空落落的嘛?你为什么还要在我伤口撒盐?” “信不信我分分钟宰了你哦。” 重生虽好,但单身不幸! 幸得良友,但没女朋友! 重生超人,没一点作用。 “我大概是最不起眼的超人吧,呵呵。” 修一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地上留下了他的足迹,一种银色的光屑物质。 它的出现,让苟子放弃了和琳娜爱的对视,转而陷入了深思。 “光屑?” “应该是从修一身上掉落下来的。” “琳娜,你能分析一下这种物质的组成吗?” “空!” 琳娜脸色凝重,她凝望着修一沧桑的背影。 “光屑,空物质,犹如飞蛾留下的茧,没有任何实质。” “没有女朋友,对修一的打击这么大吗?” 苟子耸了耸肩,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低级生物有时候会被催婚。 女朋友有这么重要吗?靠自己的双手不行吗? 苟子叹息了一口气,追随者光屑的足迹他追上了修一的步伐。 “喂,还在自怨自艾啊?” 苟子拉住了修一的手,但像是什么都没有触碰到,拉了一个寂寞似的。 他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光屑,神情有些凝重。 该不会,这家伙又发生了某种变故吧? 刚从假死状态苏醒,怎么又出现幺蛾子了? “修一,你先别想女朋友的事情,你关注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啊。” 低级生物就这么容易被情欲所玩弄吗? 没有女朋友就不能活了吗? 你不都安稳地活了十六年,为什么今晚对女朋友的执念这么深。 难不成,你吃了假的伟哥? 总之,趁着修一还没有彻底成为光屑前,苟子奋力地留住了他。 “我丢,你是不是神志不清了啊,我和你说话也听不见了吗?” 苟子气喘吁吁,现在的他占据了一个二十岁的帅小伙的遗体, 论力量早就不是小正太能相提并论的,但,他还是废了一番力气才将修一留下来。 “该死,我体内的邪龙又占据了我的意识。” “苟子你没事吧,我纲手没有伤害到你吧?” “……” 中二骚年,你的演技太假了,连我都骗不过!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要羽化成仙了吗?” “好耶!” “禁止好耶!拜托你给我清醒一点好吗?” 苟子粗暴地打破了修一的幻想,将他拉到了残酷的现实中! “看你这个样子,很像是被人秽土转生了啊。” 修一指着自己的脸,而后有些失落, “我都没有女朋友,为什么要这样折腾我?” 苟子的耳边回想着修一嘤嘤嘤的哭泣声,他整个狗都要疯了。 “能不能,把那该死的女朋友放一边,” “你现在的状况,很像是被人解开了秽土转生的术式,你这个蠢货,你马上就要死翘翘了,还是以处男身死去的那种!” “嘤嘤嘤……嘤嘤嘤……” 老子一拳一个嘤嘤怪,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我们日后各过个的! 第148章 夜晚,修一吃尽狗粮 “老妈,你听我说,墓地管理员这个工作真不适合我这个弱女子。” “弱女子?呵呵,每顿都要凎三碗饭的女人是弱女子?” “我不就多吃了几碗饭而已,至于惦记这么久吗?”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日常你是只字未提。” “你真的是我亲妈吗?为什么要斤斤计较?” “呵呵,正因为我是你亲妈,我才要教你学会独立,学会养活自己,而不是整天躺在床上抠门,浪费生命。” “嘤嘤嘤,娘亲大人,你不要再说了,我继续干这份工作还不行吗?” “吼哟,难道你还想辞职啃老不成?信不信我将你扫地出门!” “可是,娘亲大人,墓地真的有脏东西啊。” “即便有鬼,你学会捉鬼也是一件本领,这对你有好处啊。” “捉鬼?我怕被鬼捉走啊!” “呵呵,不会的,鬼是养不起你这个懒惰躺平的家伙!” “娘亲大人,你嘴好毒,为什么恶毒如你都能被瞎了眼的男人看上?” 当管理员小姐向父母哭诉着昨晚在墓地发生的诡异一幕时, 爱的混合双打就出来了,来自父母和爱,让管理员小姐哭天喊地。 “为什么要揍我?难道我说错了吗?” “丫头,虽然我宠溺你,但蹬鼻子上脸的事情终究过分了,我不会教训你,但你老母会把你屁股打开花的。” “父亲大人,救我狗命啊,我不想死在灭绝师太手里。” “傻孩子,你难道不知道咱家最喜欢吃狗肉火锅了吗?” “难不成,所谓的狗指的是单身狗?” “傻女儿,你终于发现了真相了啊,” “呵呵,那看来是不能留她狗命了。” 在混合双打中,管理员小姐从哭诉变成嚎叫,这一天,是她人生里的黑色星期五。 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 木叶的墓地,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啊! 让一个女人来守护着墓地,这本来就很奇怪,而管理员小姐口中的脏东西,此时正嚣张地走在木叶大街上。 “你不回家吗?” “家?我的家都被拆迁了好吗。” 该死的木叶拆迁办,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报复你们的。 修一的拳头比任何时候握得都要紧,他心里的不快,终将转化为复仇的怒火, 至于到时候是谁触霉头,就要看谁的运气比较好了。 “修一,你就不想解释一下吗?” “解释个锤子!我现在只想搞房地产。” 妈的,将木叶的房地产炒起来,我成为房地产大鳄,赚钱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吗? 狗屁的爱情,在金钱面前,爱情不值一提。 至于女朋友?呵呵,有手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找一个吞金兽呢? 虽然在轮回路上走了一遭,但修一搞钱的目标依旧没有改变。 而现在,他只差启动资金来完善自己的梦想。 “苟子,咱两是坚不可摧的好朋友吧?” “别,我可不认识你。” “不认识不重要,总之你得借我钱。” “我欠你的?” 虽然够很想说:我是嫩爹?但害怕自己被揍,于是乎他换了一句话。 “你又要折腾什么幺蛾子?” 他扶额,有些难以跟上修一的思维,尽管两年不见,但在苟子眼里,修一还是从前那个处男。 一心只想搞钱,明明实力强得可怕,武统忍界也未尝不可, 可他却偏偏安居一隅,不问世事,好似很害怕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对于修一的做法,苟子有些无语,他内心在狂吼着, 你他么这么强,怕个锤子啊! 难不成区区忍界还有你忌惮的人? 当一系列的变故发生后,苟子突然发现,其实低调一点也没错, 最起码,活得更久不是吗? 命运是个闲得蛋疼的女人,谁也不知道她下一秒是不是就会拿你来逗了乐。 由此,苟子才发现,修一大智如愚,是个得劲的男人,可以放心地将后背交给他。 “唉,要钱没有,不过我可以给你出力。” “给我当免费的狗腿子?” 听听,这气人的话竟然出自我的好朋友。 真的想干他,要不我现在趁着他不行,弹他JJ弹到死? 当复仇的种子被埋下时,如果不加以干预,它迟早会发芽生根。 “修一,你最好认清现实,我想揍你,分分钟就可以办到!” 面对苟子毫无卵用的威胁,修一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可是是白天下了太多的雨,夜晚的风儿带着很高的湿度拂面, 凉爽惬意,但又不觉得寒冷,它让人火热的头脑瞬间变得冷静。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修一,有话好好说,犯不着用大刀给我削苹果吃。” “嗨呀,我的手就是不听指挥,干嘛要舞刀弄枪呢。” 修一笑着,和善的笑容,平易近人, “我可没有威胁你哦,刀是自己出现我身上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咱俩什么关系啊,我肯定百分百无条件信任你啊。” 苟子明明很不爽,但还是挤出了一抹笑容给修一看, 毕竟,他从修一手里斑驳的刀上感受到浓郁的威胁和死亡的气息。 这家伙,怎么身上尽是这种离奇的武器? 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苟子,那有劳你明天去银行贷款咯。” “贷款?为什么要我去?” “你不是说要帮助我吗,既然你没有钱,那就得想法子搞钱不是。” “那我为什么要贷款给你啊?” “咱俩不是朋友嘛,为朋友两肋插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正常个屁,那你有3090的显卡,是不是也可以借我使使? 苟子白了一眼修一,他正要拒绝修一,只听对方猥琐笑着,然后带着嘿嘿暧昧的笑容靠在了他耳边。 “请容我向你细细道来。” “你不是死人嘛,用这个身体去贷款,就算到时候没钱还款,也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放弃这具身体就好了。” “你是想让我去卡bug,贷款后我再更换一副身体,然后无限套娃?” 修一竟然罕见的羞涩了起来,他笑着: “外星狗果然聪明,不需要我解释,你自己就能理会。” 苟子脸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从没有见过像修一这般无耻的人。 “请恕我拒绝,这种不道德的事情,我真的办不到!” “我没叫你去办,只是让这具身体办理贷款而已,你搁这纠结个毛线啊!” “修一你这个请求太过分了,让死者死后还背负债务,你心里过得去吗?” “那你还占据人家的肉体呢,明明人家都已入土为安了,却还要强迫人家继续工作,你的行为更恶劣好吗?” “正是因为我心里过不去,所以才想让你避坑嘛,谁让你是我朋友呢。” 苟子艰难地咽了一抹唾沫,他讪笑着,心里有些难受。 见对方这种表情,修一有些烦恼地挠着头, “都说昧良心才能发大财,家都没了,还死过一次,我还留着这该死的善良有什么用。” “修一,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他们懂得礼义廉耻,别人是别人,我们做好我们自己就行了。” “哎,难搞,我居然被一只外星狗打败了。” “修一,请停止你的偏见!” 苟子说得很有道理,以至于让修一都找不到反驳的地方,他垂头丧气, 好不容易想出一个办法恶心一下资本家,但现在看来,这个办法还没有实施就已经失败了! 该死是苟子,两年不见,他口活见长啊,居然连我都说不过他了。 “苟子你真欠揍。” “昧着良心做事,我宁愿被揍。” “好啊,我那我现在就释放体内的邪龙之力,干死你丫的。” “呵呵,真是抱歉呢,我一直向你隐瞒了真是身份,其实我是勇者,屠龙的勇者。” “西内,狗屁勇者吃的一棒!” “八格牙路,不许你对勇者不敬!” “我的邪龙之力终将颠覆这片土地,到那时,奏响末世的乐章也将会传遍整个世界。” “只要有我在,勇者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唉,为什么我会心累? 走在最后方的女仆装琳娜有些叹气。 两个中二少年的对话,竟然比博燃! 不过相对的,琳娜嘴角出现了一抹笑容,她眉眼弯弯地看向了苟子, 梅尔,今晚的你,好像很高兴呢,这两年里你都没有想这样开心过。 这难道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友谊吗? 这就是我一直奢望的东西吗? “琳娜,快来帮我说一说修一。” “这家伙真的太狂妄了,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郁积的哀伤气息消散了,琳娜入沐春风般施施然走到苟子身边,然后轻轻挽起了他的胳膊。 “梅尔,你和修一之间深厚的友谊真是让人羡慕呢。” “哈?琳娜,你可别乱说,我现在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琳娜,真是委屈你了,一直与狗为伴。” “修一你妹,说话太过分了,琳娜哪有委屈,我待她如亲姐姐,怎么舍得她伤心。” “呵呵,人家即便有委屈,那她也不会对你说,毕竟,她满眼都是你,怎么可能让你跟着情低落呢,你个榆木脑子。” 哈?修一的话好有道理哦,他竟然比我还成熟,难道我一直都忽略了琳娜的感受吗? 我难不成就是女人嘴里的……渣男? “琳娜,对不起,我一直都没有察觉到你的感受。” “啊?梅尔,你别哭啊,我没有委屈,修一在逗你玩呢。” “琳娜,你不用安慰我,我一直让你做繁重的工作,你一定很讨厌对吧。” (ˉ―ˉ?) 琳娜手足无措,看着苟子如小孩一样自责抹泪,她突然发现,默默的陪伴在他身边其实也挺好,虽然不能成为真正的女人,但一切都刚刚好。 琳娜微笑着,她伸出手,缓缓地揽住了苟子的腰,她靠在他耳边,情意十足的嗫喏道: “梅尔,我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荣幸的事情,所以不哭了好吗?” 洗面奶加持下,苟子的心情好多了,他抬头与她对视着, “琳娜,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他们如情侣,手握着手,情意绵绵地对视着, “有你在我身边,我不觉得累,反而,干劲十足呢。” 第149章 轮回路上的修罗炼狱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单身狗就没有活着的必要吗? 你以为我想单身?我只是没人要而已! 嘤嘤嘤,我特么真想哭,狗男女,秀恩爱,分得快。 可是,可是,他们是姐弟恋,而且琳娜还是忠心的机器人,她怎么可能会变心。 啊啊啊,我果然不应该活过来的,就应该单身地死掉然后去轮回。 毕竟,这里是个连单身狗呼吸都是错误的世界, 错的不是我,真的是这个世界啊。 o(╥﹏╥)o 修一苦涩地笑着,她开始怀疑人生了,总觉得命运对他不公。 同样是重生剧,为什么别的男主开局就有女人倒贴? 作者呢,有种站出来走一走,看我不干死你。 风儿也不凉爽了,反倒像是在嘲讽着修一, 你这个单身狗,快点回去撸。 当晚风大作时,修一的心拔凉拔凉的,心里的委屈都逆流成河。, 抱歉,养父,我让你失望了,活了十六年,我连女人都没有摸过。 我对不起您的养育之恩,为了不给你丢脸,孩儿这就死去。 修一拿着头撞击着电线杆,寂静的夜晚,咚咚咚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 “梅尔,修一没事吧?” 琳娜松开了苟子,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修一自残的行为。 “自从他醒来后,我总觉得他变得更加多愁善感了。” “哦?有吗?” “嗯,虽然我和他接触不多,但两年前他性格看似开朗,但眼里却装不下很多事情。” “可能是他自视甚高吧,毕竟他有这个实力傲视群雄。” “不对,他两年前就像是循规蹈矩的活着,生活犹如被设定好了似的。” “你说他的真面目是个机器人?” “梅尔,能不能不插嘴,你让我说完行吗?” 插嘴吗?嘿嘿嘿! “两年前,他犹如提线木偶,按部就班的活着,缺少了一种灵性。” “而现在,他会自然地将内心的情绪,如喜怒哀乐都表达了出来,他像是有了灵魂似的。” 琳娜头头是道的分析着,苟子听后,竟然也觉得颇有几分道理。 “所以,你才说他更像是一个人了,对吧。” “嗯,他现在的状态,确实是个正常人。” 苟子陷入了沉思,瞧着修一哭丧着脸撞击着电线杆, 他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还想拿出小板凳磕着瓜子强势围观。 “也许,在这两年里,修一遇到了不一样的事和人,而这才是导致他改变的根本原因。” 他平淡活着,唯独对钱有着狂热的追求, 他放空一切,好似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进入到他的眼睛。 也许,修一的转变就是从宇宙碎片开始的。 也有可能,零色光将修一身体里的某种程序启动了也说不定。 “总之,这是个好现象。” 想不通的苟子无奈的笑了笑, “最起码他有欲望了,这是个好的开始。” 呜姆,真疼,苟子和琳娜为什么还不来劝我? 难不成,他们在激烈的热吻,根本没有注意到我? 我的玻璃心碎了,再也修复不好了。 万恶的情侣啊,都快点分手吧。 对世界,修一发出了怒吼,然后他停止了自己自残的行为。 “嗨?这就结束了吗?我还以为你要把电线杆撞断呢。” 苟子失望的话声传入了修一的耳朵,后者身子一僵,下一秒就变得狰狞。 “苟子你大爷的,见我不理智的行为,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喔?现在开始怪我了吗?” 苟子有些无辜,他委屈道: “我还以为你喜欢自虐的感觉,所以才成全你,才没有阻止你寻找快感好吗。” “作为好朋友,你过得幸福就好,我是不会干预的。” 修一顶着一头的包,他对着苟子龇牙咧嘴, 所以,你就在一旁认真地观看了? “我不是自虐的变态,更不会找到快感。” “那你为什么要撞电线杆?是为了好玩吗?我不信。” 为什么看见苟子坏笑的嘴脸,我就好想揍他? “哼,我这是在寻找生命的意义,你这条外星狗是不可能理解的。” “喂,人身攻击太差劲了吧,” “你管我,我就这样,不服,咬我呀?” “噗呲,你们俩别吵了行吗,等下村民都被你们吵醒了。” 琳娜适合的时间出来拉架了,在她眼里,修一和苟子是一对要好的朋友。 当夜晚进入到后半夜时,木叶被黑暗所笼罩,它沉寂在了祥和的氛围里, 所有的机器都停止了工作,喧闹了一整天的村子变得惬意, 为了补充体力,睡眠将所有人带到了床上,偌大的木叶,只有很少的人还在工作着。 当然,这里面肯定没有修一和苟子,他们纯粹就是闲得无聊,睡不着溜大街罢了。 “你死后,是不是遇到了一些离奇的事情?” 身高相仿的两人缓慢地并肩走着,苟子时不时向修一询问着死后的世界。 “关于我的事情,你切不可告诉其他人。” 修一脑海里回忆起了老头临行前对他说的话, “我记得那天有条锁链从天空落下,然后它勾走了我的灵魂。” “灵魂?那我为什么没有感知到你?” “问题就出在那条神秘的锁链上,他屏蔽了一切感知,像是不可探测的域外力量。” “我被它带到了轮回路上,那里有很多等待转世投胎的死者,只不过……” “轮回路吗?我一直以为它只存在于小说里,没想到它真的存在。” 苟子感叹了一声,然后接着修一的话问道: “在轮回路上你看到了什么?” 修一脸色怪异,他挠了挠脸颊,咳嗽了一声,思绪涌现,眼前出现了轮回路上发生的事情。 那天,浑浑噩噩的修一在轮回路上遇见了一个老熟人一宇智波斑! 是的,就是那个想成为舞女的男人,因为艺考失败后,他才去学习忍术,最后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虽然败给了千手柱间。 但,他也是在六道仙人之后,第一个开启轮回眼的男人。 只不过,那天的宇智波斑不再狂妄,他像是进入了深层次的睡眠,被一团奇怪的物质所包裹。 且,他也不在死者的行伍里,不被轮回! 对于这种情况,修一自然很好奇,于是乎他试着脱离死者轮回的队伍, 然后,他发现自己成功了,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的那种, 轮回路上,修一不像其他死者那样浑浑噩噩处于一种朦胧的状态,他有自己清晰的意识, 要不然,他也不会对宇智波斑做出那种过分的事情。 “修一,你到说话啊,别吊我胃口了行吗?” 见修一迟迟不开口,苟子的耐心也没有了。 “你该不会在轮回路上看到了某种大恐怖的事情吧?” 修一讪笑着,他可不好意思对苟子说:我弹了宇智波斑的JJ。 还是很用力,弹了很多次的那种。 他也害羞啊。 咳嗽过后,修一这才变得有些正经,轮回路上不只有宇智波斑, 还有轮回台,这才是让修一一直不解的地方。 “我总觉的轮回的尽头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你是看到了什么吗?” “诡异的源头就是轮回台,我总觉得它是一种万能的能量转换器,它能将死者的灵魂转化为各种粒子。” “我们的世界由各种微观物质组成,而轮回台给我的感觉就是微观粒子物质制造机。” “你是说,轮回路不是给死者轮回转生的,而是有人正在扼杀他们,并将其转化成另一种形式的物质?” 修一十分肯定的点头,毕竟这话可是老头亲口告诉他的, 而他也亲眼见识过轮回台的恐怖。 只要踏上轮回台,进入到轮回镜里,一切都将是尘归尘,灵魂也不复存在。 当时,在窥得一丝真相的修一,被莫名鬼祟的感觉占据了全身, 就好像,有一道视线在打量着他,当时,要不是老头出手相助,修一现在可能也成为微观粒子了。 “可是,这解释不通啊,如果灵魂被转化为了粒子,那为什么还有许多新生婴儿诞生呢?” “而这也是我现在很想知道的。” 修一恶狠狠地看着苟子,恨不得再给他一脚。 “所以,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而是该你出手,寻找世界真相了。” “修一你妹,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一个人根本办不到。” 面对修一甩来的烂摊子,苟子很不爽, “而且,你自己也说了,这里面凶险万分,指不定就会丢掉性命。” “先驱者,总是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和热血嘛。” “临阵冲锋的排头兵被你说得这么伟大,我也是服了。” “总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喂,修一,你这是在坑我。” 修一转身,阴冷地看了一眼苟子。 “谁让你在我面前秀恩爱,活~该~” “修一,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秀恩爱,死得快,好耶。” 好你妹啊,苟子现在头都大了,他被修一气到了。 从天而降的锁链,轮回路上轮回台,这明显就是某位大佬的手笔啊。 在这种人物眼里,我连蝼蚁都不如吧? 苟子怀疑人生时,修一给予他鼓励了。 “常言道,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苟子加油,我看好你。” “修一你妹,你不能这么坑我。”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秀恩爱。” 呜呜呜,单身狗都是心理扭曲的生物吗? 修一收回了阴鸷的笑容,他再度化身成为了阳光男孩。 “安心啦,这种大事,我肯定会成为你最结实的靠山。” “即便招惹了不该惹的人,我也会帮你打破黑云,冲破束缚。” “可拉到吧,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还怎么保护我?” “想多了你,谁会保护你。” “那刚才的话,你是什么意思?” “卖队友我最拿手了!” “西内!” 像修一这种队友,最好在上战场前先解决他,拖后腿不要紧,关键出卖队友要命。 苟子白了一眼修一,然后回到了琳娜温暖的怀抱, “琳娜,修一凶我。” “乖,我们不理他就是了。” 我草!╰_╯ 第150章 他变秃了,也变强了 中路抢红,还送人头,这游戏玩个锤子,直接举报就完事了。 虽然苟子对修一的丑恶行径感到愤怒,但他却没有申述的地方, 连举报的机会都没有,队友故意暴露视野,还疯狂作死, 你说,这种游戏还有得玩吗? 好在,琳娜温暖的胸襟抚平了苟子身上的刺,他享受且留恋琳娜身上的香气。 “到头来,还是琳娜你对我最好。” “梅尔,你别刺激修一了,免得最后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琳娜苦笑一声,她看到修一都快将衣服咬破了,这是有多么的不爽啊。 两年的时间里,苟子多次带着琳娜前往修一的墓碑前, 也正因为这个机会,琳娜才有机会见到修一的几位粉红知己。 “唉,明明命犯桃花,大好的姻缘不好,反倒自己斩断了姻缘线,这怪得了谁。” 琳娜吐槽了一句修一,看着对方不爽的表情,忽而她也笑了起来。 哈?琳娜这是才挑衅我? 我虽然是单身狗,但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践踏我的尊严吧? “苟子,忘了告诉你,死亡如风,常伴吾身,也许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修一冷笑了一声,他有些后悔只穿一件短袖出门,夜里温度下降,别说还是挺冷的。 他瑟瑟发抖,连嘴唇都冻成紫色了。 “修一,你哪里来的这么大怨气?” “你管我,我死不瞑目不行吗?” “可你现在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你管我,我想死就死,想活就活。” 苟子有些尴尬,因为,修一的身体竟然在变得透明。 “额……再不想想办法,你的身体就要没了。” “哼,不需要……卧槽,我必须你来管啊。” 修一有些慌张,不,应该说是慌得要死,因为,身上的光屑像是受到了刺激似的,在加速离开他的身体。 “我尼玛,我难道要余生飞升了?” “做了两辈子的打工人,终于轮到我享受享受了吗?” 成仙好像也挺不错的,虽然经常莫名其妙地被人干。 别了苟子,我一定会在仙界找个大奶妈的。 用她温暖的胸怀包裹着我缺爱的身体,那样一定很爽。 “修一,你赶快从那该死的幻想里清醒过来。” “这根本不是飞升的迹象,反而像是快到达某种临界的状态。” “你为什么一回来就出幺蛾子,你的身体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面对苟子的急促话音,修一疑惑了。 “我胯下一只鸟,仅此而已,难道你没有吗?” 呸,太监! 苟子脸上出现了几道黑线,他发现,自己真的跟不上修一跳跃的思路。 “懒得管你了,死了也好,免得到处折腾人。” “哼,琳娜,我们走。” “梅尔,真的不用管他吗?” “谁爱管谁管,我才没有这份闲心。” 苟子傲娇,丝毫没有看到,在他身后,从修一身上剥离下来的光屑正在空中聚合着, 犹如光能聚合似的,它们缓慢在空中凝聚出了修一的身影。 于是乎,需要斗宗实力才能完成的凌空虚踏,本修一轻而易举完成了。 半空中的修一,朝着银月展露了自己的胸怀,下一刻,一束月光射到了修一身上。 “梅尔,修一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哼,秽土转生的术式被解开了,他的灵魂也要前往净土了。” “不对,修一好像在吸收月光似的!” 琳娜的话给了苟子一锤重击,他快速转身,眼前的景象让他呆滞了。 月亮表面本该反射到忍界各个地方发光线都汇聚成了一束,而恰巧这束光全都照射在了修一身上, 黑暗好似变得厚重了些,出了路灯下,其他地方的房屋和树木都消失不见了, 当光线消失,物体失去了光源,那眼前就会漆黑一片, 因为视网膜在无光源的情况下时看不到任务物质的。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苟子神情凝重,原本月球反射的光应该沿着直线传播,而现在,修一身上的光屑却改变了它们的传播方向, 这太不符合常识了好吗? 苟子的世界观都要坍塌了,修一身上发生的一系列神奇的事情都让他显得像个土鳖。 对了,难不成是修一身上剥离下来的光屑造成的这个异象吗? 可是,光屑即使再神奇,也不可能将所有的光线都反射到修一身上啊, 为什么修一身上总是会出现不符合科学解释的事情? 当忍界陷入至暗的时候,还没有睡觉的人便发觉了这个异象。 “好色仙人,你在哪?为什么把灯关了?” “傻小子,我在森林夜宿,哪来的电灯!” “我什么都看不到了,难道我瞎了?” “别一脸淡定地说这种恐怖的话好吗?” 自来也被气笑了,然后他分析起来: “光线消失的前一刻,好像月光都不见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似的。” “就算如此,那夜晚也不可能这么黑啊。” 比漆黑不见五指还是黑,这不免让鸣人内心生出了一丝不安。 “可能,有人将忍界的灯熄灭了吧。” 自来也的脸色也极为凝重,活了大半辈子。他从未遇见过如此离奇的事情。 就好像忍界被人装进了黑箱里,光线传递不进来,所以变得漆黑。 正当自来也和鸣人困惑之际,忍界的灯再度被点亮了。 “啊嘞?啊嘞嘞?”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还是赶紧回村子吧。” 背起行囊,在自来也的带领下,鸣人紧跟着他的步伐, 安睡的人还在睡眠,诧异的人还在惊奇,唯独苟子,都快给修一跪下来了。 大神,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毛在你身上总会发生难以理解的事情? 当光屑回归本体,修一缓慢地落在了地上,犹如充足地睡了一觉, 他现在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的,一点也不像乏累的样子。 “苟子,你为什么要用‘你是怪物吧‘的目光看着我?” “难道我帅气的容颜让你感到了深深的自卑?” 街道上,苟子和琳娜呆呆地看着修一。 “别这样看着我,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修一你妹。” 被恶心到了的苟子一脚踢在了修一屁股上,人没有踢出去,反倒是他被反弹了, 在地上翻滚了十几米远,苟子狼狈的站了起来,他严肃地看着修一。 “你丫为什么要在屁股上安装弹簧?” 苟子施加在修一屁股上的力量最后加倍地反弹给了他自己。 这又是为什么啊? 苟子绞尽脑汁也想不通。 “弹簧?你有病吧,我为什么要安装那玩意。” “修一你刚才在吸收月光,你知道吗?” 琳娜搀扶着苟子,她冷静地说道: “你感觉身体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我感觉我现在能征服十个美女。” “……” “我不是说这方面。” “现在,我身体里正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现出来,我超吊的好吗。” “……” 琳娜放弃了询问,她专心地做起了女仆该做的事情。 “修一你差点弄死我了!” 腰疼的苟子忍不住向修一抱怨着: “和你呆在一起,总觉得会被你干死。”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们可是好朋友啊,我怎么会杀好朋友呢。” “你为什么要吸收月光?是有怪兽出现了吗?难不成要变身奥特曼了吗?” 修一神秘一笑,他现在有点了解光屑的作用是什么了。 “怪兽和奥特曼都没有。” “我现在能将光能以百分之百的效率转化为其他能量,而后化为己用。” 苟子和琳娜面面相觑,从他们亲眼目睹整个过程来看,修一并没有骗他俩。 “可是为什么?这些光屑又是什么?” “不知道,反正对我没有害处。” “真是个狡猾的回答。” 苟子懒得深问,问了修一也不会说。 “总之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刚才的异象,还是被某些人看到了的。” “诶?这就要走了吗?我还没有向你们展现我新的能力呢。” “谁稀罕啊。” 苟子噎了修一一句,然后拉着琳娜的手就朝着另一条街走去, “梅尔,你有没有发现,修一的头发好像全部都没了哎。” “嗯,可能是吸收月光的副作用吧。” “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一下,最起码戴个帽子也行,光头多少有些难看。” “嗯,我看还是算了吧,说不定修一就喜欢这个发型呢。” “头发都没了,哪来的发型,梅尔,你好坏。” “哼哼,你才发现啊。” “我好喜欢。” “(???)?” 狗男女,竟然又在我眼前秀恩爱,看我不一把火烧死你们。 怨念不断的修一紧紧盯着苟子,然而,下一秒,一阵风儿吹过,他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清醒。 “我尼玛,我的头发呢?” “偶滴头发怎么不见了呢?” 夜色下,银月犹如害羞的少女,作为罪魁祸首,她吐舌卖萌后躲在了云朵后了。 从难以置信的错愕到无法接受的愤怒,再到伤心,难过,修一只用了三秒钟。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本来就没有女朋友,现在又成了光头,那更是和女人绝缘了啊。” “难道我这辈子注孤生了吗?” “难道强者的路注定没有女人陪伴吗?” “嘤嘤嘤……” 这一晚,木叶的上空回荡着修一凄惨的哭声,让人听之动容,闻之落泪,除了苟子。 “哈哈哈,成为光头,其实蛮符合你流氓的气质。” “苟子承受我的怒火吧,去死吧你!” “嘶,不能捣蛋!” “哎呦喂,疼疼疼,快放手!” 这一夜,因为某处的疼痛,苟子倒吸凉气的声音也不绝于耳。 第151章 鸣人回村,能赊账吗 “两年没有回村子,你现在是不是很激动?” “嘿嘿嘿,那当然咯,我很想让朋友们见到我的成长。” “嘛,也是,当年那个小屁孩确实也长大了。” “自来也老师,别磨蹭了,我们快点赶路吧。” “喂,臭小子,你好歹照顾一下我这个老人家的感受啊。” “嘁,让你加油赶路你就喊累,你在女人身上运动的时候,怎么不见累?” “你这臭小子,竟然还敢挖苦我?找打是吧?” 伴随着吵闹的声,带着期待的笑容,鸣人正在快速回家, 阔别已久,他现在十分想木叶的一切,这其中,一乐拉面占据了他的大部分念想, 他在外面跟随着自来也修行了两年,从没有回过木叶,一心只想变强,然后追赶上佐助的脚步, 两年后的他,已经从一个闹腾的小屁孩成长为懂事的小男人了。 尽管依旧很蠢,但跟随着自来也修行,丰富了他阅历和见识, 想要成为火影,自然要深入地了解各个村子之间的文化差异, 虽然,自来也经常美其名曰将他带到风俗店,体验当地的人文关怀, 但,这都被他给严词拒绝了,毕竟,他纯洁的身体只属于一个人, 而那个男人,在他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也是因为他,鸣人才会选择离开村子,离开安逸的地方选择艰苦的修行。 为什么我的心脏跳动得怎么快? 难道我很期待与朋友们见面吗? 鹿丸,丁次和宁次,他们应该还好吧? 小樱也不知道长大没有,我说的是胸部。 也不知道雏田怎么样了,还会一如既往的害羞到昏倒吗? 鸣人摇了摇头,身上有些鸡皮疙瘩起来,他现在很激动。 “自来也老师,你是不是最晚和大妈们玩得太久了,一直落后我很远,肌无力吗?” “臭小子,有你这么消遣自己师傅的嘛?信不信揍你哦!” “你追我,追上我,然后我就让你嘿嘿嘿……” “自来也老师,快来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自来踉跄了一下,脚步有些错乱,差点从树干上掉落,他惊恐地看着鸣人, “鸣人,这些话你在哪里学来的?” “学?这需要学吗?” 这小子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竟然学到了这么多深奥的知识。 绝对不是我带坏了他,而是他本来就坏,只不过很好的隐藏起来罢了。 这个锅,我可不想背,要不然,我可没脸无见水门夫妇。 星夜兼程之下,当自来也双腿发颤,快要虚脱时,他们终于看到了木叶的大门。 “年轻人……果然持久。” 大口喘息的自来也忍不住对鸣人赞叹着, “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差点给我累死了。” “以鸣人这持久的耐力,一夜十次都不是问题啊,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女人。” 歇息后,补充了一点水分,初阳也在这个时候爬升了起来, 当黑暗撤去,忍界属于光芒的照拂之中,一切的魑魅魍魉都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回家心切的鸣人在看到木叶大门的那一刻愣了一下, 现在的他,反而不着急了,内心反倒有股莫名的紧张感。 呜,我这样突然回去,会不会把他们都吓到? 假如我的成长没有达到他们的预期,让他们失望了怎么办? 呜姆,要不还是再等待一年,等我变得更强再回村子吧? 望乡思怯的鸣人,他时而紧张,时而低落,像极了小媳妇儿等待夜不归宿的丈夫。 “怎么,都要进村子了,你反而害怕了吗?” 自来也哈哈大笑,冲散了鸣人身上的紧张。 “我怕我让他们失望,毕竟,这两里年光长个子,其他方面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哎。” 鸣人挠着脸,笑容虽然阳光,但也掩盖不了些许失落。 “我看,我还是不要回村子好了。” “说什么胡话呢?” 自来也大手一挥,他自信十足的笑着,然后抚摸着鸣人的头。 “这两年里,你真的很努力在修行了,你的成长有目共睹。” “臭小子,要多给自己一点自信啊。” 自来也笑着朝着鸣人的屁股踢了一脚。 “嘿嘿,没想到自来也老师你除了好色,还挺会安慰人的。” “臭小子,我看你又欠打了是吧?” 见鸣人抛弃了忧愁,再度活跃起来,自来也忍不住笑骂了起来。 “你的天赋本来就很强,看一眼就能学会多重影分身术的家伙,怎么会像个娘们扭扭捏捏的?” “自来也老师,你这话带有很强烈的偏见,没听说过女人也能定半边天吗?” “嘁,少给我扣高帽子,还轮不到你来跟我讲大道理。” 争吵中,木叶的大门已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期待,激动,紧张最后都化作了纯纯笑容,犹如离家的孩子,鸣人轻声道: “我回来了~” 进入村子,鸣人瞬间变得很放松,眼里都是曾经熟悉的面貌。 “鸣人,我还有事要先离开,你自己先去纲手那里报道吧。” 我突然觉得自己又行了。 回到木叶怎么能不去找小姐姐玩耍呢。 自来也跑路的速度那叫一个快,还没有等鸣人反应过来,他就化作一阵烟消失了。 “喂,好色仙人?” 鸣人大喊,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为什么会有个这么不靠谱的老师?” 他叹息了一口气,然后将刚才的烦恼抛出脑袋,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快速跳跃到了屋顶。 他尽情地远眺着木叶的一切,他想大声呼喊,但那样会被别人当做噪声制造者。 “木叶村,我回来了。” 抿着笑容,迎着阳光,鸣人快速朝着火影办公楼而去。 木叶大门,几个身着忍者制服的男人一脸的震惊,然后群起高呼。 “我尼玛,刚才那个是鸣人?” “鸣人和自来也大人都回来了?” “好像是哎,只是没想到,那个顽皮的家伙,竟然变得这么成熟了。” “是啊,他变得好帅哦,我真的好喜欢他。” “……” 两年了,木叶村还是没有太大是变化,以至于鸣人凭借记忆就能找到正确的路。 “哇呼,是一乐拉面哎,必须得去吃一碗。” 鸣人的呼声得到的肚子的回应,一整晚都在赶路,他的胃早就空了, 而早晨,正是该补充能量的时候,于是乎,鸣人脱离了前往火影的路线,转而朝着一乐拉面馆去了。 “诶?那个家伙不是修一吗?” 当鸣人靠近时,他一眼就认出了修一。 “两年时间,他竟然没有一点变化?” “连个子都不长了吗?是停止发育了吗?” 鸣人带着疑惑,他掀开帘子,然后再修一身边的空凳子上落座。 “欢迎光临,” 菖蒲职业性的假笑,对待客人,她一向如此。 只不过,今天早上,她失态了,当手里的漏勺掉落时,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她。 菖蒲好歹也是个八分的美女,食客们本来是偷看,而现在,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 就好像,备胎转正了,他们终于可以行使自己的权利了。 “我愚蠢的女儿哦,怎么你还在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一乐大叔摇头叹息,正当他要捡起漏勺时,自己手里的汤勺竟然也掉落在了地上。 下一秒,父女两异口同声地大喊道: “鸣人?” “你怎么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相同的三句话,要不是父女,根本不可能有这种默契度。 一乐拉面馆变得很安静,只剩下高汤被烧得滚滚,咕嘟咕嘟的声音。 “我尼玛,小太爷回来了?” “这一天,木叶终于迎回了它的主人!” 菖蒲很激动,以至于她翻过食台,紧紧覅抱住了鸣人。 “你真的回来了啊?” “让姐姐看看你有没有变瘦!” “哇哟,当初那个傻小子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帅哥,看来这两年里,你吃了不少苦吧。” 面对热情的菖蒲,鸣人内心流过一阵阵的暖流,他笑容挠着头, “哦嘶,吃苦太能让男人变成熟。” “哟西哟西,乖哦,今天这顿拉面给你免费。” 菖蒲回到了工作岗位,她熟练地将厨具洗干净,然后开始煮拉面。 “大叔,我想死你们的拉面了。” “既然这样,那我也免费请你吃一碗。” 善良的菖蒲和一乐大叔见到阔别已久的鸣人,心里很是高兴。 虽然拉面馆不缺生意,但是少了个捣蛋的鸣人,总觉得日子有些平淡。 不仅是他们,就连木叶都变得有些过于平静了。 鸣人的回归让食客们都将目光对准了他。 “我去,这才是熟悉的配方啊。” “这才是我认识的,爱捣蛋的鸣人。” 与一回到村子就成为了明星的鸣人不同,趴在一旁大快朵颐的修一则是很不爽。 “大叔,你太不够意思了,明明我也是你的老主顾,你为什么不给我免单?” “再说了,我也是离开了两年才回来,你对我一点都不热情。” 一乐大叔面对修一的抱怨已经能做到面无表情了。 “你这个臭小子想吃白食就明说。” “我本来还想给你免单的,但你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一下子吃了十二碗,给你免单的话,我生意还做不做了?” “嘁,我两年没有吃东西了,多吃一点怎么了,瞧把你心态的。” “你这小子欠揍的毛病还是没有改掉是吧。” “难不成大叔你还想打我?” “臭小子,给你免单六碗!” “大叔你真是好人,你对我太好了,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一乐大叔嫌弃地拒绝了, “可别,你那叫唱歌,分明就是鬼哭狼嚎好吗,别吓跑了我的客人。” “嘁,好心当作驴肝肺,大叔你太不识趣了。” 修一认真地脸庞,对着一乐大叔说着真话: “放眼整个忍界,可没有谁有资格聆听我的歌声呢,老板你错过了一个大好的机会,慢慢后悔去吧。” “修一,你少在这里啰里吧嗦的,赶紧结账走人,看见你就烦。” “没钱?能赊账吗?” “哈?没钱你该凎这么多碗?” 我这不是饿嘛。 一乐大叔觉得自己的血压一下子就升高了…… 第152章 脸接螺旋丸恐怖如斯 “修一,你一回来就想气死我?” “然后好继承菖蒲姐,大叔,你对我太好了吧,请问您什么时候去世,我好为您预定墓地。” “臭小子,才两年不见,你欠揍的本事见长啊,真以为我不敢揍你?” “呜呜,好害怕,差点被吓尿了呢,可是,你能奈我何?” “来呀来呀,揍我呀?大叔你该不会是键盘侠,嘴强王者?” “只敢在嘴上哔哔,却不敢在现实里硬碰硬?” “大叔,康忙,求你来揍我。” “修一,你不要太过分。” “我只想免单而已,我有什么错(可怜脸)” 一乐大叔的脸上出现了三道黑线,他发现自己快要抑制不住体内的愤怒之力了。 “小瘪犊子,好的不学学坏的,赶快从我眼前滚蛋,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嘤嘤嘤,男人果然在拔叼后都会变得很无情,大叔我对你太失望了。” “臭小子,不要在这里说些意义不明的奇怪话啊,会让其他人误会的。” 修一疑惑着,他微微偏头,然后看向了菖蒲。 “菖蒲姐,我说错了吗?” 咚(菜刀被重重地砍在了案板上发出来的声音) “没错,修一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曾经被男人欺骗的菖蒲,对爱情已经失望了,但对臭男人的恨依旧存在。 “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插了这个坑就会想着去插那个坑。” “修一,今天我做主了,我给你全免单,你吃好喝好后随时都可以离开。” 修一大喜, “菖蒲姐,你真好,要不是年纪大了,我真想娶你回家,” “爱你哟(比心)” ????????????biubiu “年纪大?你说我年纪大?修一砍死你哦?” 黑化的菖蒲拿着菜单,黑压压的气势对着修一铺天盖地地涌来。 “女儿,请冷静,杀人犯法!” “可是我杀狗也不行吗?” “唉,老女人,认知混乱,是人是狗都分不清了吗?” “修一,不要再火上浇油了,你真的会死的。” 不仅是一乐大叔,就连并坐的食客都在疯狂的阻止他作死的行为。 “老女人?(菖蒲浑身散发冰冷的气息)” “修一,今天我要拿你做人肉包子,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吗?” 修一正要脱衣服,但被翻身到他身边的一乐大叔制止了。 “修一,你是傻子吗,没看见菖蒲很生气吗?” “趁着现在她还没有发火,你还是滚蛋吧!” 由一乐大叔亲自动手,修一被丢出了拉面馆。 做完一切,他还忍不住拍了拍手吐出一口气! “终于把麻烦制造者丢出去了,连耳根子都安静了许多。” “菖蒲姐,晚上私会哟,我会在公园等你喔。” 帘子下,修一探出一颗脑袋,他笑着: “造人运动,我还没有尝试过呢。” 这句话犹如一颗核弹在拉面馆的男性食客心中爆炸了。 看着自己女儿娇羞的样子,一乐大叔嘴角抽了抽, 完蛋了,没想到女人喜欢这种调调。 女人,你现在应该生气,然后扁修一才对,为什么要害羞呢? 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当外公啊。 这一天,做了三十年拉面的一乐大叔失去了水准,做出了最难吃的拉面。 由拉面引起的事故本该到此结束的,但作为正义的伙伴,鸣人不答应。 “菖蒲姐,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欺负。” 我会保护你的,绝不会让任何牲口靠近你。 “欺负?其实我挺喜欢被男人欺负的。” 捧着脸,菖蒲讲述着心里话,竟然还把自己弄害羞了。 “修一,你好霸道,我好喜欢哦。” 拉面馆的小插曲结束后,修一笑着遁走了,而这时,抱打不平的鸣人跟了出来。 “修一,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要戏弄菖蒲姐?” 面对邪恶的势力,与正义同行的鸣人一万个不答应。 我不就是想要个免单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阻拦我? 难道我做错了吗? 不!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在修一体内,邪龙之力死灰复燃, “修一,别中二了。” 跟着离开面馆的还有苟子和琳娜,一整晚,他们都在木叶溜达。 “认清现实吧,你体内没有邪龙之力,而梅尔也不是勇者。” 操碎了心的琳娜有些无语,先进如她这般机器人,已经很人性化了, 进而她还是理解不了修一和苟子的思路。 “不,琳娜,你不要再骗我了,我刚才都感受到我的邪龙之力要爆发了。” “琳娜,其实我和你认识之前,的的确确就是个勇者,你不相信修一,总该相信我说的话吧?” 琳娜扶额,身为机器人,她竟然感觉到了头疼。 “我不管了,随你们怎么折腾吧。” 心累ing…… 风中凌乱的鸣人目睹了这个过程,一时间呆滞在了原地。 这家伙原来这么中二的吗? 那他和木叶丸有什么区别? 突然,鸣人觉得自己不应该同幼稚的家伙理论,他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 “来吧,鸣人,让我们大战一场。” 鸣人尴尬地笑了笑,他扭过头,不和鸣人对视。 “抱歉,我不应该和小孩子较真的。” “小孩子?你是在说苟子吗?他确实小,各方面的那种。” “修一你妹,他明明是在说你!” “我……我要回去吃拉面了,就不打扰你了!” 啊嘞?你不揍我吗? 修一有些失望,从棺材里醒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改变。 不仅能吸收月光补充能量,还能…… “喂,鸣人,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向我复仇吗?” “复仇?为什么?” “两年前,我虐你如狗,还痛打你屁股,难道你就不想报复回来吗?” 鸣人转身,面色冷淡地坎着修一。 “对,就这样,然后搓丸子给我吃。” “琳娜,我总觉得修一有点不对劲。” “不必说得这么委婉,直接叫他抖M就行。” “本来长得就猥琐,现在还是个抖M,那修一妥妥地就是个变态呀。” “梅尔,原来你才发现啊。” “是我眼瞎了。” 修一无语地转身,看向了恩爱搂在一起的琳娜和苟子。 “当着我面说我的坏话,这样真的好吗?” “嘤嘤嘤……” 嘤你妹,你俩真欠揍。 情侣什么的,真该分手! “呼,鸣人你思考得怎样了?要不要我们比划比划?” 修一换了一种说法,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变态,他也发现了,一味的求打,确实不对劲。 “你跟随自来也学习了两年,应该变强了吧,不至于再被我吊打吧。” “正好,咱们比试,也可以检验一下你的修行成果,你觉得呢?” 修一迎着光芒微笑着,像极了一个好人。 啧,你倒是说话啊,装什么哔呢? 我脸都递到了手边,你还是不敢打吗? 如此没用,你拿头追回佐助啊? 不知道为什么,修一总觉得自己皮痒痒,想找个猛男发泄一下。 毕竟,强壮的男人,有的是力量,被强有力的拳头揍一顿,肯定很爽! 不知道是不是温度升高了,修一的脸变得红霞。 “鸣人,你要冷静啊。” “眼前这家伙可是敢硬接尾兽玉,他强到没边,你千万别着了他的激将法。” 鸣人体内,安睡的九尾炸毛了,他团地转圈,很不安分。 蚍蜉撼大树,这不是扯吗。 九尾活了很多年,并且他还拥有感知恶意的能力,而现在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修一的恶意, “难道那家伙,真的只想和鸣人正常比试?” 终于,鸣人有了动静,他笑着且摩拳擦掌。 “两年前,你拒绝了我的拜师。” “两年后,我要打败你,让你肠子都悔青。” “这样啊,那看来我得使用全力才行。” 眼看修一和鸣人要激斗在一起,苟子忍不住了,他对着修一喊道: “你脑子没病吧,就你现在这个状态,是招架不住鸣人的攻势。” “苟子,可不要小看我啊。” 修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下一秒,鸣人的身影骤至他身边。 “螺旋丸!” 一上来,鸣人就对着修一使用了螺旋丸,还是在他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 “偷袭?鸣人你跟着自来也学坏了啊。” “哈哈,奇招险招阴招,只要能打败你,就是好招。” “抚呼,你要是这样说得话,那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下一刻,修一的行为让琳娜苟子和鸣人九尾都惊掉了下巴。 “不仅不反抗,反而还想用脸硬接螺旋丸。” “修一你怕不是个疯子啊。” 九尾喃喃自语,修一疯狂的行为让他疑惑不解。 “就算你们的实力有差距,但也不能这样侮辱鸣人吧?” 可恶,该死的修一,鸣人如果心态崩了都怪你。 当九尾嘴里一直念叨“岂可修”的时候,被螺旋丸击中脸的修一花式螺旋地倒飞了出去。 (OxO) “哪尼阔内?” 见修一在空中旋转了几十圈才落地,鸣人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这就是修行后的螺旋丸吗?真给力。” “不过,修一没事吧?” 鸣人有些担忧地看向了修一,他刚刚可是使用了十足的查克拉凝聚出螺旋丸。 螺旋丸的威力,轻轻松松击断大树,碎裂大地都不是问题。 鲁迅曾说过:当烟雾升起时对手绝对没有受伤,这就是有烟无伤定律! “K……莫及……” 尘埃落定后,修一心里的假象得到了论证,尽管脸上有点挫伤,他还是很开心。 “鸣人,你修行的成果我很满意。” 第153章 于满月之下的破解法 鲁迅曾说过:人心里的偏见犹如遮天蔽日的大山,无法撼动。 而恰巧,这个世界总是对有些人和事充满了偏见和质疑。 “你们为什么要用‘这人是变态吧‘的目光看着我?搞得我好像真是变态一样。” “别解释,你一解释我感觉就像是在掩饰。” “嘛,其实当变态,你还是挺有天赋的。” “苟子,你死定了,我说的,耶稣来了也留不住你。” “怎么,你又想吃狗肉火锅了?” 修一收回视线,和苟子斗嘴毫无意义,还不如继续和鸣人切磋。 “你的螺旋丸好像精进了不少。” “就连威力好像也变大了许多。” “总觉得,你对风遁查克拉强控得更精妙了。” 修一振振有词地分析着,他之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修一前前后后吃过鸣人很多次螺旋丸, 作为螺旋丸的实战对象,修一觉得自己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你果然和厉害,” 鸣人耸了耸肩,不免苦涩的笑道: “我的螺旋丸不仅没有对你造成伤害,反而让你摸清楚了我的底细。” “我的脸不是挫伤了吗,这是我对你最大的认可好吗。” 修一指着自己的脸严肃地说着,虽然他的身体被零色光封存了大部分的超能力, 但经过昨晚吸收月光,他现在已经很不弱了, 鸣人能对他造成伤害,已经很强了。 “呵呵,我修行了两年,竟然还是不及你分毫。” 鸣人摸了摸鼻子有些讪笑,眼中也有些失落。 “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强了啊?” 修一皱眉,他有些不解,总觉得鸣人在害怕自己,就连视线都在可以躲避着他。 “鸣人,有些事情,不亲身试试,你怎么知道他是纸老虎还是真老虎呢。” “所以,抛弃一切顾虑,我们真真正正来比试一场怎么样?” 自我怀疑的鸣人眼前一亮,他被修一真诚的话感动了, 于是乎,他冲了上去,他开始利用体术和鸣人周旋。 拳脚相加的体术,两人打得难分难舍,分不出高下似的。 但当修一用手臂挡住鸣人的飞踢时,在鸣人身后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他。 “螺旋丸!” 伴随着鸣人的一声轻喝,带着刺耳声音,且不停杂乱旋转的螺旋丸就被鸣人使用了出来。 “虽然总觉得修一在让着鸣人,但鸣人的战斗技巧真的挺高的。” “梅尔,你不懂装懂的时候真的蛮可爱的。” “谁不懂啊,我虽然打架不行,但双眼也没有瞎,自然能看出其中的玄机。” “可我看到的却是,修一处处在引导着鸣人,他很清楚鸣人下一招会是拳头还是鞭腿。” “修一那家伙有你说得这么强吗?” “梅尔,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本身就是超越星系般独特存在的计算机了?” “我的运算速度很快,可以预测出修一和鸣人的战斗轨迹,自然能看出修一的用意。” “琳娜你说是就是吧。” 修一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无利不起早的家伙,为什么要教导鸣人? 当他疑惑时,鸣人趁着修一不注意已经凝聚出了螺旋丸, “来得正好!” 修一轻笑了一声后,只见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单手就凝聚出了一颗螺旋丸。 鸣人来不及惊讶,两颗大小相同,质量相同的螺旋丸就激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修一你妹,不能在木叶村内械斗,你忘记了吗?” “会被拷问部的那帮变态请去喝茶的!” 苟子脸色顿变,但一切都晚了,螺旋丸毫不吝啬地释放着它的威力。 互相侵蚀,互相对抗的螺旋丸在比拼着力量, 正当它们碰撞产生的冲击波要扩散出去时,只见修一身上发出了光。 那一刻,修一犹如化作为了光,变身成为了奥特曼。 虽然奥特曼最终没有出现,但发出的光却将能量冲击波给吸收了。 所以,看是很强烈的撞击,实则什么伤害都没有造成。 当修一的身上的光风卷残云般吞噬者冲击波时,他的精神变得更加饱满, 而在其体内,某种枷锁被打开了,好似链条被斩断了, 充能完毕后,修一和鸣人周围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就连地上的垃圾还在原地, 但修一此刻却笑了起来,他内视身体,对刚才的螺旋丸比拼很满意。 他握了我手,源源不断的力量瞬间涌了出来,这种情况不禁让修一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好像找到了挣脱零色光对身体束缚的方法了。” 深深吐出了一口气,修一的脸色变得平淡, “鸣人,做的不错,看来这两年你确实在努力修行。” “真的吗?” “我记得你有比螺旋丸还要厉害的忍术,为什么不使用出来?” “额,这你都知道?” 鸣人脸色怪异,大玉螺旋丸很厉害,杀伤力也很大,他不想对同村人使用。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没有彻底掌握大玉螺旋丸,所以使用起来,有不小的失败率。 “别藏着掖着了,这个世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鸣人脸天真,他完全相信了修一的话。 “那你知道我父母是谁吗?” 修一嘴角抽了抽,有种想扇自己嘴巴的冲动。 “天机不可泄露,等时间到了,你自然会知道自己父母是谁。” “啊?你又来跟我玩这套?” 鸣人彻底失去了比试的心,他对修一敷衍的态度有些不满。 “之前想拜你为师,你也是这样说的,修一,你莫不是神棍?” “瞧你说的什么话!” 修一咳嗽了一声,然后振振有词道: “我是不是说过你师傅正在路上,我有骗你吗?” “你说的是自来也老师?虽然没错啦,但为什么老师不能是你?” 我特么对忍术不感兴趣,我能教你啥? 教你如何得到小樱的身子吗? 这个我倒是在行,但就不怕你答应呀。 “有些事情是注定了啊,也是改变不了的。” 修一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你一出生,有些事情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别说些高深莫测的话,我脑子笨,会转不过来的。” “当个笨蛋其实挺好。”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既然你回村了,那以后有的是时间交流忍术。”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忍术上我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可以不吝赐教。” 修一对着鸣人保证着,他搓着手,嘿嘿笑道: “其实,只要钱给够,你让我教你忍术也不是没有可能。” “啊?又是钱的事情吗?” 鸣人有些哀嚎了一声,对修一过度爱钱的性格有些无语, “你能不能不要把身外之物看得那么重要行吗?” “钱是万能的,你个傻小子。” “可是,钱能买来爱情吗?” “傻小子,爱情不就是为了解决私欲吗,有钱了,我什么样是女人我不到?” 鸣人有些汗颜,于是乎他白了修一一眼。 “活该你单身了这么多年。” “嘁,说得跟自己有女朋友似的,舔狗罢了!” 修一很自豪,最起码他不是舔狗更不是备胎。 他宁愿孤独一生,也绝不会当舔狗的。 “修一,我要去找纲手奶奶报道,你去吗?” “不去,我又不是她的人,犯不着去见她。” “你为什么要盯着我看?” 难不成你喜欢上了我? 鸣人疑惑道: “为什么两年时间里,你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不用你管,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我们是朋友,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既然是朋友,那你借我一点钱用呗。” “对不起,谈钱的话,咱俩直接友尽!” “嘁,这就是朋友?有个毛用啊!” “修一,你性格太极端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会走火入魔的。” “我看你才更应该小心,毕竟,九尾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你的身子。” “哦,这倒也是喔。” 与鸣人分别之后,虽然身无分文,但修一乐得自在。 狗是好奇的生物,就算你当着它的面在地上埋屎,它也会因为好奇,挖开,然后再舔一口。 此时是苟子就是这个状态,见修一乐呵呵的,他的心挠挠的, “修一,你乐个啥,说出来分享一下呗。” “想知道啊?给钱就行。” “我看你是掉进钱眼里了!” 虽然打破零色光构筑的枷锁不容易,但最起码修一找到了行之有效的方法。 从吸收月光补充能量的那一刻开始,修一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老头留给他的话。 “于满月之下得破解之法。” 不是什么难懂的话,要不然修一也不会大晚上不睡觉在街道上瞎溜达, 他是在等待合适的机会,寻求那个适宜的节点,找到老头留给他的线索。 当身体化作光屑,这是那个高傲的女人一光轮给予他的机遇。 “总觉得自己被太多人给予了恩泽,有点鸭梨山大呀。” “这份人情,我以后可怎么还得回去啊。” 看着修一时而开心,时而愁眉苦脸,苟子好奇地不得了。 “总觉得在他身上发生了些我们不了解的事情。” “琳娜,要不你开口询问一下修一,怎么样?” “梅尔,这件事情,还得你亲口问。” 琳娜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觉得修一也在等待你的询问。” “啊?是这样吗?” 苟子咽了一口唾沫,他脸上出现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修一……” “叫爸爸!” 这还问个锤子!去死吧你!该死的抖M! 第154章 十二年后相遇,养父… 他向黄昏走去,岁月也向黄昏走去。 我老了,但却没有长大,总觉得有点亏, 身材还停留在十六岁的模样,虽然很帅,帅得抠蛋,但这并没有卵用。 这是真话,没有女朋友,更没有床笫之欢,所以才没有卵。 “唉,像我这种帅哥,难道就没有女人来祸害我吗?” “两年时间而已,难道现在的女人都不看颜了吗?” “那我岂不是白白长了一张帅气的脸蛋?” 捧着自己的脸,修一本以为自己会便宜了某个女人,但现在他才发现, 原来他根本不是女人的菜,血淋淋的现实让修一心痛,差点呼吸不过来了, “梅尔,有什么办法能治愈中二病吗?” “大概只有时间让他变得成熟,不然还真没有办法让他摆脱中二。” “时间吗?我觉得可能连时间也没办法治愈不了中二病。” “喔?为什么这样说?难道琳娜你还有更好的法子?” “治愈中二病的方法也没有,但我知道,时间真不一定能治愈中二病。” 琳娜无奈地将手指向了苟子, “你活了上千年吧,可还是有中二的症状。” “所以,让时间来治愈中二病是个伪命题。” “自由内心真正变得成熟,才能摆脱中二。” 琳娜,你这是在诽谤我好吗? 我明明就是勇者,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 难道真要我拿出黑又硬给你看? 可是我的大宝剑出鞘必见血,你能以身相许吗? 嘿嘿嘿,幻想着人机大战的苟子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痴汉般的笑容。 “梅尔,你的笑容太恶心了。” “琳娜,连你也要嫌弃我吗?” “抱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你也用不着伤心。” “我不听,我不听……” 当他们之间的打情骂俏结束后,本该在一旁吃狗粮的修一却不见了踪影。 “我们要去找他吗?” “这么热的天,不是找人,是找罪受。” “那怎么办,回去吗?” “烈日炎炎,当然是要吃冰棍!” “你啊,还是这么喜欢。” 相比较苟子和琳娜情意融融的氛围,修一就有点苦逼了。 他尽量往阴凉的地方走,但还是架不住天气炎热,没一会儿,他身上的短袖就打湿了。 不仅如此,贪婪的阳光炙烤着他的脚底板,高温让地砖变得滚烫, 而这股热量顺着鞋也传递给了修一, 汗流浃背的他,像极了在做某些运动, 急促的呼吸声,快要冒烟的嗓子,还好最后他花钱买了一瓶冰可乐。 “啊呼,冰镇饮料才是夏日标配啊。” 西瓜虽然解暑又解渴,但奈何修一现在身无分文,他只能望瓜止渴。 “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买一车的西瓜吃。” “西瓜汁,西瓜糖水,躺着吃,站着吃,倒立着吃,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说了半天的废话,修一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西瓜上收回。 “唉,看来我终究还是逃不过成为打工人的命运啊。” 耷拉着脑袋,修一将手里的空瓶捏得嘎吱作响,而后将其精准地丢进了垃圾桶里。 坐在小卖部门口的板凳上,修一长久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伸着懒腰,仰望小孩儿湛蓝的天空,干净其不带一丝污垢的天空……真特么热。 失去了云朵的掩护,高温的阳光肆意对着忍界的土地释放着它们的威力。 “啊啊,还真想生活在雨隐村,虽然常年下雨,最起码不热呀。” 踩着拖鞋的修一百无聊赖,像极了游手好闲的小瘪三,就知道做坏事, 比如,调戏良家妇女,霸凌小学生。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干嘛,可为什么我提不起一点劲来?” “要不,还是去找点事情做吧?” 自问自答的修一很快引起了进入小卖部的客人注意。 为什么要围观我? 难道我长得很像猴子?是个动物? 离开了阴凉的地方,修一毫无目的地继续在街上溜达着。 他犹如飘零的树叶,失去了根和枝干,只能在风里随意而安, 他就这样走着,好似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提起兴趣, 这一刻,修一隐约超凡脱俗,大有快要成为圣人的既视感, 鲁迅曾说过:见识过宇宙的浩渺后,就不想还房贷了。 现在的修一差不多就是这个感觉, 轮回路,守望者,光轮,本该疑惑的他,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似的。 “我是不是该去找个事做?” “正是拼搏的年纪却放任自己好逸恶劳,这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放空一切的修一罕见地反思起自己的行为起来,当他停下脚步时, 放眼望去,他的眼里都是少女的鲜活气息,而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小樱,你听说了吗,鸣人好像回村了。” “小浪蹄子,你又忍不住自己骚动的心了?” “小樱说话好难听,我只是很想念鸣人而已,两年了,也不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打住,我可不想听你的恋爱故事,不过,我确实有听说鸣人回村了。” “两年了呢,时间过得好快啊。” “放心,你想要的姿势,鸣人都会。” “小樱,你再调戏我,我真的就不理你了。”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们亭亭玉立,两年的时间里,小樱一如既往的小,而雏田则是迎来了几何式的发育。 修一面色平淡地和她们擦肩而过。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和她们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 当苦笑变得苦涩,修一的脸上失去了笑容,他变得有些沉默。 “像我这样的人,也许真的就是女人绝缘体。” 当修一埋头插兜提不起兴趣走路时,一阵香气让他睁大了双眼。 “这抹香气为什么让我觉得好熟悉啊?” 喧嚣的风儿逆风吹来,迷了修一的眼,当他低头时,一双大长腿映入到了他眼底。 “竟然是个女人?” “噗呲~” 女人的笑声带着很强的穿透力,轻巧地传入了修一的耳膜, “难不成,你还以为男人会喷香水?” “修一,十二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蠢萌啊?” “你这么可爱,为什么没有被拐卖掉?” 熟悉的不只是香气,还有对方的说话声,修一僵硬着身体,他迟迟不敢抬头, 这一刻,他的心脏跳动得很快,仿若下一秒就会蹦跶出来似的, 他紧握着拳头,风儿终究还是让他迷了眼,这不,他眼眶里竟然有湿润的东西在流转。 “修一君,怎么?要哭了吗?” 当确定声音后修一突兀地遇见了消失十二年的人,明明双方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我果然还是不能原谅他的不辞而别。 修一转身了,他生怕自己快要哭泣的脸被对方看见, 这样的话,他坚持了十二年的自立自强会在这一刻崩塌,转而变成一个爱哭鬼的。 “抱歉,你心里应该还在埋怨我不辞而别吧?” “大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修一抬手,下一刻,晶莹的泪珠从他的脸上滑落,而他在身后的女人震惊后,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薄唇。 “我是个没妈的孤儿,有个不称职的养父,但他在十二年前已经消失了。” “嗯,我当他已经死了,还继承了他的事业,只是没想到,我第一个埋葬的人竟然会是他。” 修一长久地叹息了一口气,他仰望着天,这样一来眼泪就不会流出来。 谁说强如超人的我不会流泪? 小爷我今天就要哭给你看! “修一,抱歉,我没有尽到作为父……母亲该尽的责任。” “请不要乱叫我的名字。” 修一冷漠地看了眼对方,没有丝丝感情的目光让女人破防了。 女人?呵呵,我的死鬼养父是男人! 你这样低级的欺骗手段是不可能骗到我的! “抱歉,我还有事,你想搭讪的话,最好找个成年人。” 思绪混乱,修一不想在这里停留太久,当他迈动脚步离开时, 身后的女人不顾一切地环住了他的腰,后背的衣服立马被打湿了, 她……在哭泣? 可她为什么要哭?既然伤心的话,为什么要去做变性手术呢? 修一咬着牙,他对养父不辞而别丝毫不生气,十二年里,与老板的相处后,他知道,养父是有事迫不得已才要离开。 而修一真正生气的是,好端端地男人不做,你为什么要去做女人? 难道想一个人给予我父爱和母爱吗? 抱歉,你这种想法和做法都挺变态的。 内心有些接受不了的修一打算远离变态, 哭泣?眼泪? 我特么激动不行啊? “修一,请原谅我好吗?” 当修一脑海风暴时,身后的女人轻轻的述说着,对方仍然在流泪,伤心的情绪一下子就包裹住了他。 “我也不想和你分开,我最喜欢养成游戏你又不是不知道。” “自己养大自己的另一半,这样才更放心,不是吗?” 闻言,修一早就忘记了眼泪,他急忙想要挣脱养父的怀抱, “老爸,你放手吧,这种畸形的恋爱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 “傻小子,说什么胡话呢?” 当女人擦拭着眼泪走到了修一身前时,她嘟嘴抱怨道: “儿子,看到老妈你不开心吗?” “难道不应该给老妈一个爱的抱抱吗?” “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做这些辣眼睛的事情?很过分的你知道吗?” 丰满性感的女人歪着头陷入了疑惑: “男人?修一你莫不是眼睛有问题?” “你老妈怎么可能是男人?” “我老爸怎么可能是女人?” 哼,别以为你漂亮就想忽悠我,告诉你,小爷我可不傻,我聪明着呢。 心里有数的修一,丝毫没有发现站在他对面的女人脸已经拉下来了…… 第155章 母慈子孝,爱的鞭策 我的傻儿子竟然连你妈都认不出来了吗? 真是草特么的,要不是那件事,我也不会和我亲爱是儿子分别。 一别十二年,不认识妈妈也正常,可是他为什么连男女都分辨不出来了,这是为什么? 嘶,莫不是,因为他还是小处男的原因,分不清楚男女的区别? 我蠢萌的傻儿子哦,你小时候就蠢到捡蜗牛吃,怎么长大了连女人的身体构造都没有见过? 你未免也太蠢了吧?我怎么会捡到你这种傻儿子哦? 嘛,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称职。 有我这样不靠谱的母亲才会养出这种傻儿子。 为了挽救儿子未来的幸福,看来我得给他好好上一堂生理课才行。 要不然,日后再闹出这样的笑话岂不是会贻笑大方。 为了重塑我母亲的身份,我得对修一更加的好才行。 “走,跟我回家,麻麻教你如何区分男女的不同之处。” 大不了,我……自己当一回模特,让修一更直观地了解男女的区别。 对了,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就让麻麻尽一份做母亲的义务吧。 凭借我熬人的身材,前凸后翘,我就不相信教不会修一认清楚女人。 在做女人方面,飞鸟凛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绝美容颜和性感的身材, 她高高在上:试问,这个世上,还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少妇? 我绝对不能再让儿子这样傻下去了。 为了让他感受到我炽热的母爱,我不介意做出一点牺牲,哪怕能缓和母子之间紧张的气氛也是值得的。 “修一还愣着干嘛,跟我走啊?” 为了展现自己的母爱,凛一脸急切的表情在修一看来可不是一回事, 我尼玛? 我看起来很傻吗?请不要侮辱我的智商好吗?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着这么多路人甲的面你就想拐卖我? “拜托大妈,你这样诱拐未成年的话是要坐牢的哦。” “大妈?” “修一,你小子欠揍的嘴脸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看得我都想揍你了!” 诱拐不成,还想揍人? “我都给你说了,我妈妈早就死了,难不成,你也死了?”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你老妈现在,此刻就在你眼前好吗?” 这个世界大概是没有救了,连孤儿都有吗,真是太奇怪了。 长叹息了一口气,修一摇着头想要离开,临行前,他扭头看向了眼前漂亮的女人。 “阿姨,就凭你自身条件,想要儿子还是分分钟的事情,何必逮着我占我便宜呢?” “难道,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虽然养父说过不能打女人,但我有时候真怕自己忍不住啊。 可能这个女人的孩子刚死去了吧,所以她才会犯失心疯。 “你一左半边屁股上有颗黑痣。” “你的肚脐与常人不同,一出生就自带了玄奥的花,可能是某种puff吧,虽然我也不知道。” “还有,你大腿内侧应该是有个刀疤才对,还有你的偏头疼好了吗?” 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修一了,但飞鸟凛对他身上的每一处地方很了解。 有人曾说过:当孤独占据身心时就会对某件事情记得越发的清楚。 分别多年,飞鸟凛无时无刻不想回到修一身边,哪怕逗他玩,生活也很有趣。 她的神情有些落寞,以至于连强颜欢笑都假扮不出来,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被儿子当做陌生人更可怜? 飞鸟凛紧紧地抿着嘴唇,忽而她像是想开了一般,微笑了起来, “我真是太傻了。” “能这样见到修一,并且能亲手触摸他的脸就已经足够了。” “我不应该奢求太多的,分别多年,也许,他早就将我这个不负责的母亲忘掉了。” 时间能抚平一个人的心伤,但同时又能在伤口上撒盐。 “抱歉,也许我真的认错人了。” 请你千万不要讨厌我,好吗? 她脚步踉跄,仿若随时都有可能晕倒,哀莫大于心死, 她很不甘心,明明心心念念的儿子就在眼前,但他却不记得她了。 这一刻的飞鸟凛有多么的不甘心就有多么愤怒,她憎恨将她从修一身边带走的一切事和人。 这一次,她终于扮演起了强颜欢笑悲剧的角色,她告辞, 但下一刻,修一却缓缓地拉住了她的衣袖, 风儿吹拂着她的裙边,好似情景剧一样,分别的场景被换掉了,悲剧氛围也消失了。 “老爸?” 修一有些别扭,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虽然零色光能封死他的身体和超能力,但却扼杀不了他超凡头脑, 从飞鸟凛出现的那一刻,当她说话时,修一就已经认准了,她就是养父。 更何况,她能清楚的说出自己身上的特征,这让修一坚信对方是鬼父。 明明思恋养父多年,也很想揍养父多年,可当她出现时,修一却有些不知所措。 养父成养母,还有比这更刺激……更难以接受的事情吗? “我没有生你的气,就是有些难以接受。” “明明印象里,你是个抠脚的糙汉子,可你现在却是个惹人艳羡的大美女,” “到底是我记忆混乱,还是你去过泰国,顺便做了一场手术?” 修一挠着脸,不好意思和飞鸟凛对视,于是乎,他低头看着脚,像极了犯错被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 “唔,他记得我哎。” “我家傻儿子没有忘记我这个母亲。” 切身感动的飞鸟凛丢下挎包,不顾飞舞的裙边,她喜极而泣地扑进了修一的怀里! “修一,我是妈妈哦。” “从始至终我都是你妈妈,只是小时候因为一些原因要伪装一下身份而已。” “而现在,就是我没有伪装的样子,这才是我的真容,很惊讶吧?” 捧着修一的脸,飞鸟凛凑得很近,就连呼出的热气扑到了修一脸上。 “差……差不多行了,虽然我也很想你,但现在淡定一点。” “唔,这世上还有笔亲人见面更感动的事情吗?” 被路人甲们围观,修一虽然很高兴很激动,但同时又有些紧张, 见到了养父……应该是养母,修一确实很开心,但被人当做动物围观,他就很不爽。 “mua~” “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哟,” “哇呼,你干嘛?为什么要亲我?” “呜呜,连亲吻额头都不行吗,我果然是个失败的母亲(T﹏T)” “老妈安分一点,要是被不明真相的路人甲看了,还以为我是少妇控呢。” “嘁,亲吻额头都不行,儿子已经开始疏远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飞鸟凛嘟嘴委屈,但下一刻她对着修一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修一,塔大一码,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嘁,女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才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听这话,飞鸟凛身上散发着恐怖的气势,她咂嘴,很不满意: “啧,我亲爱的儿子竟然被老板带坏了,我看不揍死他。” “这和老板没有一点关系,千万别错杀无辜。” “他无辜?” “总之不能滥杀人就是了。” “嗯,听你的,你说不行就不行。” 修一汗颜,虽然养父成了养母,但他们的一颦一笑真的太像了。 特别是生气时,火冒三丈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模子里雕刻出来的。 “我在想什么,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啊。” “这位小哥,能有劳你带我观光一下木叶吗?” 撩动发丝的飞鸟凛带着甜蜜的笑容对着修一说道: “都一把年纪了,皱纹都堆积起来了,就别装嫩了好吗?” 修一扶额,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养母脸皮这么厚呢? “修一,有你这样说自己老妈的吗?” 飞鸟凛嘴里残念不断,她眼巴巴地盯着修一: “毒舌,这种怪异性格不早点改正的话,小心一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哟。” 哼哼,大不了到时候,我勉为其难地陪伴在你身边吧。 当修一迟迟没有回到她时,她开始慌张了起来: “修一,你该不会有女朋友了吧?” 傻儿子,不要吓妈妈呀! “没有经过我同意就找女朋友,我是不会认可她的。” 所以,你们赶紧分手吧! 有我这样如花似玉的母亲在你身边,还要什么女朋友啊。 “老妈,应该很疼吧?” 哟吼,还知道心疼老妈啊,总算没有白养你。 “当然咯,心疼的不得了。” “也是,毕竟从男人成为女人,不止要割肉,而且性格还发生了变化。” 嗯?傻儿子你在说什么呢?怎么老妈我一脸茫然呢? “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 难道他开始嫌我烦人了吗?嘤嘤嘤,傻儿子我不许你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 “多年不见,您壁画好像变多了呢。” …… 挨千刀的臭小子,敢这样和我说话? 果然,我没有在你身边好好管教你,让你就放任自己了,这都是我的错, 所以,我今天就要好好地纠正这些错误。 “老妈,你为什么脸黑了?” “你该不会是要打我吧?” “傻小子,母亲做的事情怎么能叫打,这叫爱的鞭策。” “给老娘跪下!” 那一天,整个木叶上空都回荡着修一凄厉的哭喊声: “雅美蝶!” 飞鸟凛:“这肯定不是我儿子,打死算了。” 第156章 幻想现实谱写协奏曲 湿气沉沉的早上,昨晚的狂风大雨丝毫没有给木叶带来凉爽的天气, 一如往常的燥热,别说忙农活,就是稍微走路,汗水也会打湿衣服, 炎热的天气,唯独墓地的气氛让人后背发凉,一大早就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就连墓地的主管都有些心惊。 “人不见了呢,会去哪了呢?” “死人还会跑路?” “尸体不见了,墓还被挖掘了,难不成木叶还有盗墓贼不成?” “我还是觉得是墓里的人起死回生了!” “夏尔,你是不是睡糊涂了?这个墓里的家伙已经死去了两年好吗,说不定身体都已经腐烂,化作了白骨。” “生死人而肉白骨,像这样的事情,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好相信的。” 墓地管理员小姐,夏尔还是一脸害怕,昨晚墓地有异响,她也检查过, 难不成,昨晚上他自己掘墓跑路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啊?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死人,怎么可能活过来? 呜呜呜,墓地太可怕了,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这份令人恐惧的工作。 “主管,我……” “我什么我,还不赶紧拿把铁锹来。” “啊?为什么要拿铁锹?” “夏尔,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当然是填平墓坑啊。” “呜,主管,你这是在夸奖我吗?” 都说胸大无脑,你也没有胸,为什么会傻到无可救药? 主管心累ing……三高都快出现了…… “墓地丢人,还是丢了死人,这要传出去了,你我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我都是拿钱办事的打工人,犯不着为了一个死人冒着丢工作的风险。” “趁着现在没有人,我们赶紧把墓恢复原样。” “可是主管,拿墓主人怎么办?” “爱咋办咋办,总之这个锅不能让我们背。” “也许,墓主人在棺材里躺久了,想出来活动活动,说不定时间到了,他就会自动回来。” “呜~(_)~,主管,你别说得这么吓人,这份工作这么危险,我还是不要干了。” “夏尔,你给我站住,赶紧过来搭把手,等这件事了了,我派你去看管木叶陵园。” “那里面安息着木叶的英雄,你应该不会害怕了吧?” “主管你人真好,我这就去给你拿铁锹。” “这傻丫头,我还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揩油顺便占个小便宜,但还是算了吧,傻里傻气是会传染的,我可不想被传染,” 当墓地开门营业时,主管和夏尔已经完美地解决了墓地丢人的紧急事件。 “这件事千万不要和其他人提起,你知道吗?” “唔,主管你脸色好吓人,夏尔我又不傻,知道如何躲开不必要的麻烦。” “这才是乖孩子,这样我才能安心的将墓地交给你管理。” “啊嘞?不是说好调任我到陵园工作吗?” “额,我有这样说吗?” “嗯,就刚才,你拍着胸脯说的。” “哦,那有可能是我说错了吧,你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吧。” “呜,主管,你这样当面说屁话真的好吗?” “臭丫头,这个月你的绩效是别人的三倍行吧,发工资的时候低调一点,别到处炫耀,懂了吗?” “主管,您人真好,我给你捶捶腿吧。” “可拉到吧,你这个见钱眼开的臭丫头。” 分别后,夏尔笑容满面地站在了墓碑前,潮湿的泥土弄脏了她的工装, 只不过,现在她没有心思整理衣服,夏尔转身,叹息了一口气,她静静地蹲在了墓碑前, 她凝视着墓碑上的照片,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却定格在了最美好的年纪。 “是叫修一君?” “你去了哪里?” “为什么要逃离墓地?” 当天空的白云转变为乌云时,厚积的云层不断的摩擦,时而产生响彻天际的雷声。 咔嚓的声音撕裂着天空,好似在驱散不祥和邪祟,它奋勇的吐着闪电, “又要下雨了呢。” “伤心的季节迎来了伤心的人。” 夏尔转身离去,雨点犹如子弹密切,它们哗啦啦地降落了下来, 地上的积水抹除了痕迹,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犹如墓里的人还在里面。 “她,又来了吗?” “好像每到下雨的时候,她总是会准时准点地出现在墓地。” 水珠滑落过脸庞,夏尔歪头微微笑了起来, “结弦,你又来了啊?” “你知道的,那家伙不喜欢下雨天,我不来陪伴他的话,他会感到寂寞的。” “我已经好奇很久了,我今天冒昧的问一句,修一君,是你的男朋友吗?” 风儿夹杂着水汽吹向了结弦,好似,她也埋头落泪了起来。 “我虽然很想点头,但我们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只是很好的朋友罢了。” “哦,这样啊,那你应该很关心修一君吧,毕竟,每每下雨你都会来墓地看望他。” 见结弦再度摇头,夏尔诧异了,小脸上满是不解。 关系不好,你会经常来看望他? 结弦你确定不是在逗我玩? “我要去看他了,你也赶紧回屋吧,衣服都湿了。” “啊哈,是哦,那你等下也早点回去吧,下雨的时候,其实还蛮冷的。” 结弦没有点头,只是一脸平静覅走进了墓地, 在她身后,夏尔淋着雨驻足观看,好似在纠结什么一样,她的脸色很复杂。 我到底该不该向她透露早上发生的奇怪事? 结弦,其实墓里已经没有了修一的遗骸,你别祭奠了。 夏尔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残酷的话,她真的说不出口。 雨点滴滴答答地落在了石板和屋顶上,当夏尔泡完热水澡,重新换好衣服站在门口时,她有些纠结, “也不知道结弦离开没有。” 女人洗澡最起码半个小时起步,当小雨淅淅沥沥,浓雾渐渐包裹了墓地, 当哀伤到化不开的氛围似乎再度降临在了墓地时, 雨声中,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来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晰, “今天是什么日子?” “明明下着雨,为什么还有人来纪念死者?” 夏尔感到好奇时,撑着伞,一袭黑色女式西装的高挑女人映入了她的眼中。 哇,好漂亮的女人! 她是谁?是来祭奠谁? 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有亲人埋葬在墓地吗? 我为什么从没有见过她,木叶什么时候有这等高质量的女性了? 在夏尔惊讶时,女人扭着腰不悲不喜地拿着捧花进入到了墓地。 承载美好爱情的手捧花? 难道墓地里埋葬着她的爱人吗? 可是她看起来好年轻,完全不像是结过婚的女人啊! 也许她冰冷的气质对男人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结过婚也正常。 “她的美貌,让我自惭形秽。” 夏尔苦笑了一声,可能世间绝大部分女性在刚才那女人面前都会自叹不如。 “生日快乐,修一君~” 墓地里,早已没有了结弦的身影, 放下捧花的立花温柔笑着,她和煦的目光凝视着照片上的男人。 墓碑下,埋葬着她最爱的男人,也许,也是唯一一个让她愿意白给的男人。 对立花来说,爱情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没有遇见修一之前,她觉得,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丑陋生物, 只不过,当修一送上门时,立花才发现,原来下用本身思考也是一种本事。 遇见了对的人,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想要对他好,让他开心, 但,幸福来的快,去的更快,正当她憧憬美好的明天时,爱的男人却永远地沉睡在了昨天。 也许,这就是造化弄人吧,去特么的命运,为什么要将重要的人从我身边一一带走。 雨伞下,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滴落在了地上, “明年,我还会来看你的,修一君,我不在的日子里,千万不要觉得寂寞哦。” 立花擦拭着眼泪,她强颜欢笑,告别后,她撑起黑伞就要离开, 但血红色的眸子让她发现了些许蛛丝马迹。 “翻新的泥土?” 虽然小雨抹除了大部分的痕迹,但可别忘记了,立花可是神明止步组织内的人。 她最善于明察秋毫,更不可能放过丝毫可疑的地方, 纤细的手指轻捻着泥土,立花的眸子微微皱了起来。 “本该是一米以下的泥土,为什么会被挖掘出来了?” “难道最近有人下葬?” 立花神色凝重,她快速地观察了修一周围的墓,下一刻她眸子中闪过一丝寒意。 “盗墓贼?” 这个想法在立花的脑海内疯狂的蹿升,她丢弃了雨伞,任由雨水打湿她身上的衣服, 没有铁锹,她就用手刨,心跳加快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站了一个人。 “请问你是要干嘛?” 夏尔很纠结,因为再不制止立花,对方就要发现墓地丢了死人的事实。 她负不起这个责任,所以很害怕秘密被发现。 “墓地管理员?来的正好!” 跪坐在修一的墓上,立花神色冰冷地凝望小孩儿对方: “我男朋友的墓为什么会被挖掘了出来?” “让我想想,这个墓下面的棺材里应该已经没有了修一的遗骸吧。” 哇呼,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人漂亮就算了,还这么聪明,让我死了算了。 夏尔很纠结,这种不安的情绪从早上就延续到了现在。 “你说话啊!” 立花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让刚参加工作的夏尔承受了很大的心理负担。 “呜,别凶我,我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去了。” “明明昨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可为什么会让我遇到这种惊悚的事情,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工作。” “呜呜,老妈我不想工作了,我回家继续躺平行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立花一阵晕眩,思绪也变得混乱, 最终,修一的墓还是被她挖开了,事实也正如夏尔所说的那样,本该躺在棺材里的修一,已经不见了踪影。 “昨晚,我听见墓地有响声,于是乎就起床查看了一下。” 小雨绵绵,很快水就积满了修一的墓坑,有些腐朽的棺材被扒拉到了一边, 明明被埋在了地下两年,可棺材里却没有一丝丝腐臭的气味, 就算棺材被打开,透气了一整晚,那也不应该一点臭味都没有。 夏尔委屈的述说着昨晚发生的事情,而立花则是陷入了久久地思索。 修一君,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难道真的被盗墓贼偷走了吗? 可是,你身无分文,他们为什么要偷你? 太可恶,竟然当着我的面的偷人,修一,你对得起我吗? 虽然思绪杂乱,但从修一死亡到下葬的那一刻开始,在她心底就隐藏着一丝丝的希冀, 她盼望修一没有死,这一切都是个天大的骗局,阴谋。 而现如今,当她没有心理准备时,变故却骤然发生,明明修一人都不见了, 可立花还是在朝着好的地方……幻想。 也许,他真的活了过来也说不定。 又或者,从始至终,修一的死都是个骗局。 “抱歉,昨晚我发现响声就应该巡逻墓地的。” “要不然也不会发生丢人的事情。” 夏尔抿着嘴唇,她低着头,很是自责。 “面对未知的东西,人虽然会好奇,但更多的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立花轻声安慰着对方,修一不见了这件事,怪不了别人。 而且,倒不如说,这样的变故正是她喜闻乐见的。 要不然,修一再继续这样躺尸下去,她真的会相信对方已经死亡了。 “两年了,不知道修一君发生了何种变化!” 罕见的,立花竟然微笑了起来, 前路未知,但总好过当前死气沉沉的局面吧。 立花向来如此,她善于欺骗自己,唯独目光是不会骗人的。 而此刻,她双眼无神,尽管在笑,可夏尔却感受不到她的快乐和高兴。 “姐姐,谢谢你安慰我。” “不过,你真的没事吗,再这样强撑下去,你会坏掉的。” 夏尔眼中流转着湿润的东西,都说女人是感性的生物,于是乎,在这一刻,夏尔忽然理解了立花的哀伤。 “他已经死了两年,真的不会再活过来的。” 夏尔的花犹如一记重锤,它重重地敲击在了立花的心尖。 “噗……” 当郁结胸口的气血被喷吐出来时,立花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了很多, 本来执着的她,在聆听完夏尔的花后,坚持两年的事情被突然打破了, 立花呆呆地看着双脚,这一刻,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惹人心疼, “姐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呜唔,老妈总说我嘴瓢,对不起姐姐。” “我早该相信他已经死亡这件事,不应该让自己陷入无边无尽的固执,可是我还是想他,还是责骂他,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强求,可我还是接受不了现实,残酷的现实。” “我接受不了没有他的世界……” 立花呆滞地述说着挤压在心里很久的话, 鲁迅曾说过:压抑的心事太多容易让人崩溃。 处于崩溃边缘的立花被毛手毛脚的夏尔的一句给拉回了现实, “我没有怪你,反而在感谢你。” “呜姆,姐姐为什么要谢我,明明我都没有尽到看护墓地的责任。” “傻丫头,守护墓地的事情本来就不该女人来做,你母亲想让你自立,出发点是好的,但做事方法有点偏激了。” 倾吐完心事,立花整个人焕然一新,本来死气沉沉的女人,这一刻变得开朗,像极了邻家美丽善良的大姐姐。 “墓地是死者长眠的地方,本来阴气就很重,而女人天生属阴,待久了,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男人天生属阳,自然而然就会在无意间克制阴气。” 立花说得头头是道,而傻丫头夏尔却一句都没有理解, 当立花的话音落下后,她兴奋道: “我懂了,总之就是这份工作不适合女性,我这就去找主管辞职,并说服老妈!” “姐姐,我真的谢谢你了,你的一句话就让我脱离了苦海,我要不跪下给你磕个头吧?” (°_°)… 大可不必! “不用了,道理你是懂了,但你能说服你固执的母亲吗?” “唔呜,对啊对啊,说服不了母上大人,一切都是浮云。” 懊恼的夏尔,轻笑的立花,明明一切都那么好,可两个女人都有属于各自的烦恼, “雨还在下呢,完全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夏尔闻言,她对着立花莞尔一笑, “可是,晴朗的蓝天不就隐藏在这乌云后吗?” “嗯,我该回去了,你也进屋吧,屋外冷。” “姐姐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大概是不可能了,木叶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我最爱的男人死在了这里。 所以,我的余生所有时间大概都会用来找寻他,我的男人,你在何方呢? “会的。” 立花笑了笑,然后她瘦弱的身影慢慢隐没于浓雾之中, 走在雨中的人,明明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为何你们还有执意朝着大雾中走去呢? 喔,我大概知道,在这屋里,大概有你寻找的人和事吧。 “嘿咻,我日后也能成为她那样漂亮洒脱的女人吗?还真是期待呢。” “不过,眼下,还是先告别这个充满了悲伤的地方吧。” “嘶,该死的下雨天,总觉得大姨妈也提前了,难搞哦。” 当值班室的大门被关闭上时,墓地告别了它的守护者,死寂才是它的主旋律, 细水如丝,隐藏在浓雾中的墓地无声地述说着属于它的故事, 而在昨晚,它最忠实的听众却消失了,告别了它,然后去往了不知名的地方, 修一的离开,带走了立花无尽的思恋,却给予了她活下去的动力, 人并不会因为另一个人的死亡而放弃活下去的权利, 思恋的尽头除了悲凉外,还有无尽的寂寥,这里不是活人该待的地方。 最起码,不应该是修一该待的地方。 “喂,你醒醒,睡着了吗?” “爷爷,这里有个帅气的小哥儿,要不让他做你的孙女婿如何?” “臭丫头,你不能见到男人就犯花痴啊,你的矜持呢,你的节操呢?” “在帅气的男人面前,要矜持和节操有何用?” “我决定了,我未来的老公就是他了。” “造孽啊,为什么我孙女的眼光就这么差劲?” “爷爷,不许你这么诋毁我未来的老公,要不然我跟你急。” “千石惠,我没有你这样的孙女,有了老公忘了爷爷坏女人,” “哈哈,有老公就足够了,要糟老头子干嘛?” 这一刻,千石龙泽的心碎裂了,养了二十年的孙女,竟然为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和他顶嘴了, “叛逆期?迟来的叛逆期终于来了吗?” 惠嘴角抽了抽,对感情丰富的爷爷有些无语。 “爷爷,别演戏了,赶紧过来搭把手。” “哼,我才不会碰辣个臭男人的。” “讲真,他浑身冰冷,感觉命不久矣。” “死了才好。” “爷爷,难不成你想我还没有结婚就让我成为寡妇?”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鬼畜爷爷,我不要你了。” “唉,我上辈子一定是造孽了才会有这样小恶魔的孙女。” 虽然很不情愿,但龙泽还是尽心尽力地将躺在沙滩上的的男人抗在了肩上。 “爷爷,你温柔点行吗?我老公都皱眉了,肯定是你弄疼了他。” “有了老公就忘了爷爷,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爷爷,别叨叨叨了,我们感觉回家吧,我总觉得老公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 “老公,老公,你们都没有结婚,叫得这么亲切干嘛?” “这难道不是迟早的事情吗,小哥哥日后一定会是我的老公。” 惠,千万别立这种flag啊,到时候会让你失望的。 为了花痴孙女,龙泽虽然很心塞,但还是很小心的照顾着背上的男人。 “丫头,听爷爷一句劝,最好不要和这种来历不明的家伙扯上关系,到时候你会受伤的。” “道理我都懂,但是见死不救真的好吗?” 面对孙女质问的目光,龙泽叹息了一口气! “你丫就是太善良了,等我死了,也不知道谁来保护你。” “爷爷说什么傻话呢,我不说祝福过你永远不死吗?” 想让我成为不死族吗? 唉,我这个傻白甜的孙女,以后也不知道会便宜了谁。 绝对不能让孙女和我背上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扯上关系。 “爷爷你放屁了吗?怎么这么臭?” “说什么胡话呢,你爷爷香气飘飘,怎么可能有臭味。” “爷爷,你好恶心。” “死丫头,有你这样说自己爷爷的吗?” “啊!!小哥哥都臭了,难道是天气热的原因吗?” “傻丫头,这不是体臭,这是尸臭!” 话刚出口,龙泽就意识到不对劲了,他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我背上这家伙……是死人?” 第157章 我真的不会忍术(一) 当时光的列车匆匆驶过木叶,有的人被遗忘在了岁月的角落里, 他们孤独且沉寂,也许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来看望他们,毕竟,又有谁愿意回想起当日的生离死别呢。 当他们死亡,当他们离开,当墓碑被立起,里面埋葬着他们的遗骸,当时光为墓碑染上漆黑的色彩时, 可能就是从此刻起,他们便彻底从亲朋好友的视线里消失,从此彻底成为一个死人。 岁月能抚平一个人的心伤,即便再大的哀伤都将会被良医时间给治愈好。 人不能总活在过去,他们必须向前看,也许前方的景色更加美好也说不定。 活在昨天的人,也许他们再也没有资格醒来,毕竟,这个光鲜亮丽的世界从此与他们无关, 土之国,富丽堂皇的别墅内,二楼私人的书房内,蜷缩在办公椅上的女人好似陷入了回忆, 她的神情时而哀伤时而欣喜,也许是在想念她的男朋友也说不定, 女人的多愁善感大多与异性有着直接的关系,她们是敏感的动物,懂得如何表现自己的情绪, 偌大的书房,当窗帘都被拉上时,漆黑包裹了房间内的一切,包括椅子上的女人,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把椅子上陷入深思的女人吓了一跳, 当大门被打开时,她有些埋怨地看着自己家里的女仆长, “希尔,下次敲门前先咳嗽一声行吗?你都吓到我了。” “小姐,您要是觉得寂寞的话,大可以放下工作寻找一个男朋友,没必要整日躲在书房抠门!” “希尔,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有你说得那么饥渴吗?我是在想事情好吗!” “可是,想事情需要关上窗帘和灯吗?还有你桌上的抽纸和垃圾篓里的废纸看起来就很可疑。” “希尔,我觉得你不对劲,还有抠门是什么意思?它有更深层次的含义吗?” 小姐请不要明知故问让我为难! “小姐,今天是他的两周年祭日,您还是不打算去看看吗?” “我和他之间只是普通的朋友罢了,希尔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当女人再度坐在椅子上时,名为希尔的女仆长看得很清楚, 小姐白色的衬衫下,没有裤子…… “那今年,还是有我代替小姐跑一趟?” “虽然他已经离开了两年,但他生前毕竟有恩于小姐,我们合情合理都该去看望他一下。” “好啦好啦,这件事就给你希尔你去办啦,我对你很放心。” “你知道的,我工作很忙的,连给自己放个假的时间都没有。” 借口! “唉,小姐你多注意休息,那我先行告退了!” 希尔久久覅看了一眼疲惫的艾西亚,然后她不在多想便转身离开, “希尔,买束花送给他吧。” 身后,艾西亚孤寂的声音响起,她将自己的脸都埋在了文件堆里,所以声音听不出悲喜,只是充满了落寞罢了…… “也许,大部分男人收到的第一束花都是在葬礼上,我这束迟到的花,也该献给他了。” 希尔张了张嘴,但喉咙嘶哑,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她想安慰艾西亚,想替修一说一声谢谢,但直到她离开书房也一直缄口不言, 背靠着书房的门,希尔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 “这就是心疼的感觉吗?我果然还是不懂什么叫爱情。” “小姐,有些情感你越克制,等它反弹时你会遍体鳞伤的。” 长长的走廊上,只剩下了希尔一个的身影,灯光中,她的影子摇曳,好似乱了心, “等等,希尔……” 正当希尔失落地准备下楼时,书房里跑出来了一个女人。 “小姐,你不能穿成这个样子就跑出来见人。” 见到艾西亚的装扮,希尔瞬间有种要流鼻血的感觉。 失落和哀伤都见鬼去吧,小姐的贞洁由我来保护。 希尔行动果断,她快速地脱下自己的女仆裙,然后将其罩在了艾西亚身上, “小姐,家里还有宾客,你下半身都没有衣物,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这有损您的威严。” 说着,希尔就要簇拥着艾西亚回到书房, “啊?可是我觉得这样很凉快啊。” 废话,下面就穿着一条胖次肯定很凉快啊, “小姐,请稳定一点,您现在是家族的老大,不能冒失。” “希尔,这都不要紧,这幅身体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我现在有重要的决定。” “在我眼里,这是天大的事情。” 保护小姐的纯洁,我辈义不容辞。 当希尔带着艾西亚回到书房时,她再度穿好了女仆裙,顺带给艾西亚找了些裙子。 “小姐,即便在家里你也要注意仪容,其实穿裙子”也蛮轻松的。” “希尔,我不要穿长裙,我其实穿着裤子的,只是很短罢了。” “希尔,你先停下来,我有事要说。” 手里拿着女式白色长裙的希尔转身看着艾西亚,原来,艾西亚的白色衬衫下真的有短裤,只不过被衬衫挡住了, 希尔吐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小姐,你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的?” “是要给修一先生扫墓吗?” 扫墓吗? 这大概也不需要了。 艾西亚站在了窗前,当窗帘被打开,屋外的景色很应景,小雨绵绵不断, “下了好几天的小雨呢,” 小姐,你要说的事情就是这个吗?这么多愁善感的您终于有点女子力了, “希尔,我突然想起来,在木叶还有我们的人,祭奠修一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去做吧。” 希尔脸色顿变,她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小姐,我认为这种事情,本人去不了,最起码也得让亲近的人代劳。” “您随便派个人去给修一先生扫墓,这很像是敷衍了事,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去。” “对待死者,要有敬畏之心,你这种做法,希尔很不赞同。” 生平罕见,希尔发现自己竟然敢顶撞艾西亚。 但她不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反而,因为说了这些话,希尔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敬畏之心吗?” “如果他离开之前也事先告诉我一声,让我有心理准备也行啊。” “小姐,死亡是一件不可预测的事情,您不能笼统的将责任怪罪到修一先生身上。” “希尔,今天的你,为什么一直向着修一说话,明明他就是个负心的渣男。” 希尔摇头,她脸色带着淡淡的笑容。 “我们不能因为修一先生的突然离世而无能狂怒,更不能让自己不好过,不是吗。” “也许,修一先生也不希望看到小姐您颓废的样子。” 艾西亚有些惊讶,然后摸着自己的脸。 “希尔,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哪有颓废了?” “这两年我过得很充实,家族里里外外的事情都被我处理得很好,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希尔打断了艾西亚的话,她凝视着艾西亚,轻声询问道: “那您这两年过得开心吗?” “当然开心了!!” “小姐,我们一起长大,你不高兴时总喜欢摸自己的耳垂,从这一点判断,你现在有点生气了,可能是被我揭短了的原因。” “希尔,你好坏,变得喜欢欺负人。” “不,小姐,我只是看不下去了,自欺欺人的日子您还要过多久?” 主仆二人的对话陷入了沉默,窗户外的雨丝毫没有停息的意思,寒意透过窗户朝着书房袭来, 穿着短裤的艾西亚率先败下阵来,她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小姐,天冷,咱们回屋吧,小心着凉。” “吼哟,差点都忘记我重要的决定了。” 艾西亚笑容满满,但眼神深处的哀伤丝毫没有逃过希尔的窥探。 “从明天起,我要找个男人陪伴我一起生活。” 啊? 找男人=娶老公=结婚? 希尔有些慌张,以至于双手都在不停地颤抖,她诧异地看着艾西亚: “小姐,您一定是感冒了思绪混乱了。” 明明你很抵触和男人接触,为什么突然想要结婚了? 家族传宗接代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做,大少爷有的的精力,想要后代,他分分钟就可以造出一大堆孩子来。 “希尔,你冷静一点。” 艾西亚挽着希尔的手,她笑容真切,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结婚这件事,我不是突发奇想,我思考了很久,怎么可能大脑混乱呢。” “可是为什么啊?明明你就不喜欢男人。” “找打,我不喜欢男人难道喜欢你啊。” “难道百合不香吗?(幽怨的目光)” 艾西亚阔步走着,全然没有理解希尔的花。 “我承认我还想着修一,毕竟,英雄救美的事情最让女人倾心了。” “那天,他从天而降,犹如是上天派他来拯救我的,他以摧枯拉朽的姿态扫清了一切阻碍,从那一刻我就认定,她是我的白马王子。” “可有时候,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和尚,所以我不能总让那个人男人占据我的身心,我也该放下一切往前看了。” “缘起,在人群中,我看见了他。缘灭,我看见他,在人群中,只是那群人我不可及。” 希尔一顿沉默,她从小在家族里长大,也是艾西亚的贴身女仆, 现在,她有些后悔当初没有陪伴艾西亚去到木叶避难, 如果,当初她也被修一近乎以英雄的姿态拯救性命的话,那她也许会无可救药地爱上修一。 “爱情,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希尔感叹了一声,她与艾西亚是朋友,然后才是女仆,所以,对方做什么选择她也管不着。 但是,只有一件事,她必须要去办。 “小姐,修一先生的祭日我还是想去。” “为什么?” 要彻底告别修一,艾西亚心疼的同时,又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希尔。 “我已经决定以后都不提起‘修一‘这个名字了,为什么你还要动摇我的决心?” 在当话声见见演变成哭声时,艾西亚连忙转身,只是她抽动的肩膀仍然改变不了她哭泣的事实。 “小姐,你的决定我无法改变,但最起码得有人将这个消息告知安眠在木也得修一先生吧。” “希尔,你别多事,我和他的关系仅仅只是朋友罢了,连好朋友都算不上。” 艾西亚红肿着眼眶扭头看向了希尔,她尽力挤出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但却失败了, “我的决定不需要告诉他。” 希尔叹息了一口气,在这种事情上,艾西亚犯了倔强的毛病,她也有些无奈。 “修一先生的祭日,我还是想亲自去一趟,帮小姐上一炷香。” 艾西亚抿嘴,她有些纠结,但并没有否决希尔的决定。 “路上注意安全,快去快回。” 闻言,希尔苦笑了一声,哭成了泪人,不想被我看到是吧? “小姐,那边是书房,寒气很重,我们还是回屋吧。” “谁……谁要回房间啊,堆积了很多工作,我还要继续批文件。” “在希尔看来,小姐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真……真拿你没办法,不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要是再听不进去也有点不好意思,那我就回温暖的房间吧!” 希尔摇头笑了一声,然后带着艾西亚回房了。 这么可爱的小姐,真不想让给其他男人啊。 修一先生,您现在在哪里呢? 又是否理解小姐无奈的做法? …… “爷爷,你又喝醉了吧?” “我老公好好的,怎么可能是死人!” “而且,我刚刚还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有腹肌不说还挺温暖嘞。” 龙泽一阵眩晕,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死丫头,你就这么想嫁出去?” “是我这个家对你不好了,还是给不了你温暖?” 惠拍了拍自己平平无奇的胸脯,然后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我都二十岁了,也该嫁人了不是吗?” “难不成,爷爷你想让我单身一辈子?” “呜呜,爷爷你是单身狗就算了,为什么要取消我追求幸福的权利?” 原来,这个家容不下的人是我啊,小丑竟是我? 龙泽的心碎了,都因为他背上的男人,让一向乖巧的孙女开始顶撞他。 龙泽的眼骨碌地转动了一下,一个坏主意就出现在了他的大脑。 “丫头,你竟然为了陌生的男人与爷爷顶嘴,我太伤心了。” “爷爷,伤心的花是会流泪的,可你的嘴角为什么有着一抹坏笑?” 惠叉腰,直接揭开了龙泽的底。 “一肚子坏水的爷爷,不想用也知道,你想对我老公使坏。” “瞧你说的还是人话吗,爷爷是那种坏心眼的人吗。” “爷爷,你手里的鱼钩都掉在了地上。” “……误会,误会,我又不是想拿鱼钩扎他。” “嘻嘻,还是爷爷最好了,那我们回家吧。” 被孙女挽着手,龙泽别提多高兴了,还以为自己的贴心小棉袄回到了自己身边。 “嗯?回家?” “丫头,莫不是你想把这家伙带回我们家?” “不然呢?他一个孤零零怪可怜的,我们总不可能将他扔在河边不管吧?” 龙泽收起了心思,他眉头紧皱地打量起背后的男人,一脸的病态,像是风中残烛,犹如随时都会死去似的。 可就是这么个虚弱的男人,竟然能在波涛汹涌的河里生还,还被冲到了他们身边。 而且,刚才那股臭气现在有出现了,诸多奇怪的地方让龙泽不敢大意, 虽然他七十多岁了,但体力还是很旺盛的,要不然,每次偷偷摸摸去风俗店,也不会和小姐姐大战到第二天才下床。 “丫头,我们先送他到医院看看。” “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这小子身体太虚弱了,在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啊?我还没有过门就要当寡妇了?” “……” “爷爷别磨磨蹭蹭了,我们赶紧去医院!” 合着你眼里就只有你老公是吧? 臭小子,我都不知道你的品行如何,我不会将孙女交给你的。 嘟囔之间,爷孙两已经回到了村里,并将背后的修一送到了医院。 说是是医院,其实条件非常差,连个像样的床位都没有,而且村子常年下雨,排队看病的人很多。 当修一躺在病床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这还是龙泽暗地里给了医生红包才争取来的床位。 所以才说,不管在何地,有钱才是万能的,它能解决很多问题。 好在经过医生的检查,修一没事,只需要抬回家等死而已。 还有不能放在太阳底下暴晒,因为这样会加剧身体的腐败速度,简而言之就是尸体变臭。 这样的诊断结果让一向跳脱的惠安静了下来,她们的村子常年内战,安稳的生活没几天, 而且,惠从小就是失去了父母,年纪轻轻她就很抵触死亡。 要不是今天事情紧急,她也绝不会来医院的。 因为,在她的认知中,医院就是与死亡相伴的地方,这里,随时都有人死去。 “爷爷,真的没有办法救他来吗?” 惠一反常态,安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修一,她喃喃自语: “人的性命,真的好脆弱啊。” “明明还是个年轻小伙子,为什么要病恹恹地躺在医院呢?” 惠抚摸着修一的脸颊,下一刻,她开始慌了起来,眼中含着泪珠: “爷爷,他正在走向死亡。” 龙泽脸色顿变,他也用手触碰着修一的额头, “嘶,他的身体好冷,这样下去,他迟早都会死去的。” 不忍心见孙女伤心,龙泽将身上的钱全都掏了出来然后赛到了医生的兜里。 “医生,求求你了,想想办法救救他吧。” 医生不紧不慢,连看都没有看病床上的修一一眼,他只是缓慢地数着钱, 好似龙泽的给的钱不对他的胃口,医生眉头皱了起来。 “啧,穷鬼一个,赶紧把病床腾出来,下一个人还等着急用呢。” 龙泽大怒,睚眦欲裂,他愤恨医生,二十年前如此,二十年后亦如此。 把生命当做筹码,以此来向患者家属索要高额的好处费。 二十年前惠人父母就是因为医生的不作为而伤口感染死去的, 而现在,他最爱的孙女也要再度体验到他当时的绝望和愤怒。 生气到裂开的龙泽咬着牙,他低垂着脑袋,这一刻,他放下了自己的尊严,只为了救一个陌生的小子, 正当他的双膝缓慢地朝着地上跪下去的时候,惠平静地来到了他身边。 “爷爷,我们走,这里不是医院,是比地狱还要丑陋的地方。” “可是,惠,离开了这里,床上那小子捱不过今晚的。” “生死有命,从我们生下来的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就是注定了的。” 惠面带笑容地看向了病床上的修一。 “我们尽力了,是死是活,全看他自己了。” “哟呵,好一幅爷孙情深的画面,不过,赶紧从医生滚出去。” 医生的话让龙泽放弃了最后一丝希望,他对人心感到失望, 龙泽起身,为了不让孙女发现,他扭头摸了一把眼泪,然后愤恨地从黑心医生手里抢回了自己的钱。 “你MMP,RNM,把老子的钱还来。” 拿回钱,不不解气的龙泽恶狠狠地对着黑心医生的腹部踹了一脚。 “就你这德行还有脸当医生?” “你简直就是医生行业的败类,迟早有一天会下地狱的。” 龙泽挤压在心里二十年的不快在这一刻都发泄了出来。 他转身背起修一离开,对不起,小子,我们没办法救你。 他叹息了一口气,然后领着惠朝着医院的大门走去。 龙泽的做法赢得了在场许多患者的赞许,他们纷纷对龙泽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这里的村民经常被医生剥削,要不是有病在身,他们都想掀翻这个黑医院。 “老家伙,你以为打了我你就能走掉吗?” 鼻青脸肿的医生缓缓起身,他恶狠狠地对着龙泽说道: “我要你死,再把你孙女卖到风俗店,就算耶稣来了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 阴狠笑着的医生,他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地向患者索要好处费, 这与他背后的黑恶势力有着很大的关系。 正是因为背后的势力,他才会变得越来越嚣张,甚至演变成了如今祸害一方的恶势力。 不管哪个世界,敢开黑店,背后没有势力支撑是不可能的。 至于村子的高层为何不取缔处罚医院,大概他们早就和黑恶势力沆瀣一气了。 某反腐败部门:实在是他们给的钱太多了,我没法拒绝啊。 龙泽本来不想理会黑心医生的,但他和惠还没有离开医院,就被突然出现的人挡住了去路。 “老家伙,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开的医院,是你这种跳梁小丑能撒野的地方吗。” 医院是个吞金兽,它每天都在疯狂的赚钱,为各方势力输送着难以想象的资金, 而这条利益链自然是有势力加以保护的,目的就是防止有人破坏这座销金窟! “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打死他。” 黑心医生骂骂咧咧地对着医院的护卫喊道: “我今天就要杀鸡儆猴,免得以后有人再来这里闹事。” 说着,瘦弱狠厉的医生就抢过了护卫忍者手里的棍棒, 他眼中出现一抹阴狠和毒辣,以及对生命的漠视,所以,他对着龙泽痛下杀手。 “老家伙,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西内!” 随着黑心医生的一句话,他手里的棍棒毫不留情地对着龙泽砸了下去。 见状,排队看医的患者们都忍不住闭上了双眼,或者扭头看向其他地方, 这个医院让他们深恶痛绝,但讽刺的是,为了活命,他们又离不开医院, 这矛盾的存在真是让人操蛋! 长期受到医生欺压的患者,有的人反抗,而更多的人选择的忍受, 一段时间后,反抗的那一部分患者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再过一段时间后,有的人说在河边捡到了他们的手脚,也有的人说,他们的脏器都被卖给了有钱有势的家族。 没有人知道谁说的是真的,因为,乱世之中,活着都已经很不容易了,谁还会去在乎死人的事情。 当凄惨的一幕就要发生在众多患者面前时,他们没有人站出来反抗,他们充当起了愚昧的鸵鸟。 他们被医院的四个护卫忍者唬住了…… “爷爷!” 眼看棍棒就要砸在龙泽头上时,千石惠义无反顾地推开了他, 这一刻,没有奇迹发生,而棍棒则是精准地砸在了惠的脑袋上, “惠!!” 看着惠额头上鲜血染红了脸颊,再流落在了地上,龙泽愤怒了, 他犹如冲破牢笼的猛兽用尽全力全身的力量朝着黑心医生扑了过去。 但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被四个忍者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就连脖子都不能活动。 尽管如此,龙泽还是在发出嘶吼和咆哮,他将全身的不甘心都接住声音发泄了出来。 “畜生!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红了眼的不只是龙泽,还有黑心医生,看着棍棒上的鲜血,他陷入了癫狂。 “哈,哈哈,原来亲手杀人就是这种感觉吗?” “杀人真的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呢。” 他拿着染血的棒子蹲在了龙泽面前。 “呐,你看,这是你孙女的鲜血哟,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死了呢。” “真可惜,我还没有玩够呢,她就死了,生命啊,真是太脆弱了呢。”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让我玩得尽兴,老家伙,我很看好你哟。” 黑心医生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爷……爷爷……” 嘶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倒在地上的惠还在担心龙泽的安危,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头破血流,随时都有死去的风险。 “这都没死?” 黑心医生欣喜若狂,他拿着棒子回到了惠的身边,然后抓住了惠发头发。 “小丫头,没想到我居然小看了你。” “爷爷,我的头好疼。” 惠哭述的声音直接让龙泽破防了。 “畜生,你放开她,有种就朝我来。” “老家伙,既然你这么在乎她,那我就越要折磨她。” 黑心医生陷入病态狂笑,他接下来的花直接让龙泽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来啊,将这个女人带到我的房间去,我要好好的折磨死她。” 第158章 我真的不会忍术(二) 鲁迅曾说过: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有些东西,真就是习惯成自然,也许是被欺压惯了,以至于他们都忘记了反抗, 由患者排起来的长长队伍就这样看着黑心医生和四个护卫忍者欺压一位老人和少女。 也许在他们眼中,这样的事情都已经见惯了,他们也麻木了, 这是个精致利己的世界,不要奢求有人会来就你,英雄救美的好事不可能发生在你我身上。 所以,好好的活着,没有必要那自己的性命去冒险,更何况还是为了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当待宰的羔羊的低下了脑袋,他们不闻不问时,忍气吞声的场面可能就是黑心医生想要看到的。 也许,他们也曾想过反抗,可当看到医院背后的势力时,他们放弃了, 谁的青春不年轻,可青春终有消失的一天,热血总有变凉的时候, 当受灾受难时就不要怪命运不公,因为,你也曾这样冷眼旁观过。 你对我的百般注解和识读,并不构成万分之一的我,也许这就是人性。 哭声和骂声交织在一起,谱写了一段悲伤的故事,它可歌可泣, 因为,这是正在遭受欺压的村民,用生命讴歌现实,吃人的世界,它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正常的。 “畜生,畜生!” 被按在地上的龙泽除了大声辱骂,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孙女被黑心医生带走, 他睚眦欲裂,他不停地反抗,尽管磕破了下巴,他也不忘记挣扎。 “你放过我孙女,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 “只求你,放过我唯一的亲人!” “哈?这是你唯一的亲人?” 黑心医生放弃了拖拽惠的头发,他厉笑着,犹如在使用严刑的,判官, “那太好了,我会让你体验到生不如死的痛苦,谁让你刚才打我呢。” “老头,你要怨恨就怨恨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吧,桀桀。” 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容,黑心医生极其欠打地拿着棒子朝着重伤几欲昏迷的惠走去。 “都怪我,都怪我!” 龙泽声嘶力竭,如何自暴自弃能解决事情,他一定不会来医院的。 二十年前,他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儿媳痛苦的离世, 而现如今,他还要亲眼目睹孙女被玷污,这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活人不甘心的心理下, 他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龙泽掀翻了压在身上的四位忍者, 他犹如脱缰的野马,以不可抵挡的姿态朝着黑心医生愤怒撞去。 “CNM,去死吧。”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龙泽呼啸着挥舞着拳头,他想要击倒黑心医生,亲手解决这个杀人凶手, 二十年前,他的儿子和儿媳就是被眼前这个黑心医生害死的。 当时,就因为钱不够,对方拒绝给他的儿子和儿媳治疗, 以至于拖延了最佳的治疗时间,伤口感染,最后在医院的走廊上痛苦的死去。 儿子儿媳临死前,他还在筹集好处费,结果,等他拿着钱赶到医院时, 在医院的大门口,躺着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这是被狼狗啃食造成的, 而这正是龙泽的儿子和儿媳,战争年代,粮食不足,狗也吃不饱, 于是乎,在凄惨的时间里,狼狗在众目睽睽之下贪婪地啃食着人肉, 龙泽本以为筹到钱就能给儿子和儿媳治疗,结果,等到的却是这样一副悲惨的画面, 他的心从山峰跌落到谷底,见识过人性黑暗面的龙泽身心俱疲, 更让他觉得生气的是,儿子和儿媳身上的脏器,比如肾,心,肝都不翼而飞了, 后来找到兽医尸检,他才明白,儿子和儿媳是生前的时候就被人摘取了脏器,他们完全是活生生疼死的。 想到这里,新仇活人旧恨双重buff的叠加下,龙泽的愤怒值被拉升到了极致, 拳头砰砰地捶在了黑心医生的脸上,可能是觉得染血的拳头带来的伤害力有限, 愤怒占据大脑的龙泽尽然张嘴咬了下去。 “啊!!!!”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七十多岁的龙泽还拥有一副好牙齿,愤怒的驱使下,让他的咬合力成倍翻升, 他轻轻松松就交掉了黑心医生的耳朵,这还没有完,含在嘴里的耳朵被他咬的稀碎,然后吐在地上, 此时的龙泽,满嘴都是鲜血,加上他的狞笑,活像一个刚爬出地狱的恶魔。 “狗日的,让你活到现在真是我的错!” 正当龙泽抢过棒子要了结黑心医生的性命时,反应过来的四位忍者施展着瞬身之术,分分钟就压制了他。 忍者之所以是忍者,是因为他们能轻轻松松办到常人无法企及的事情。 四个年轻体壮的忍者对付一位古稀之年的老者,胜负关系还需要说吗。 “没能杀了你,真是可惜。” 被压制的龙泽狂笑着,他丝毫不在乎自己接下来会遭受怎样的对待。 被咬掉双耳的黑心医生已经吓破了但,头部的疼痛刺激着他无法静下心来。 “快,快给我杀了他!” “你们四个废物还愣着干嘛,将他们都给我杀掉。” 疼痛和愤怒的包夹之下,黑心医生很快就放弃了理智,他疯狂的行为让吃瓜的患者们感到害怕, “该死的,竟然咬掉了我的耳朵。” 巨疼之下,黑心医生不得已在脑袋上打了一挤麻醉剂。 “把他的肉拿去喂狗!” “畜生,你终有一天会遭到报应,我死了都不会放过你。” 也许是龙泽的得到了应验,黑心医生的胸口突兀地出现了一把短剑, 短剑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心脏,还不等他看清楚凶手是谁时,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的他直接死亡了。 短剑贯穿心脏即便会死,但也不会死得这般迅速,唯一解释得通的就是,短剑上涂抹着致命的毒素。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即将被狗决的龙泽恢复理智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大仇得报,虽然黑心医生不是他杀的,但他也很爽快。 压制他的四个忍者已经呆住了,趁此机会,龙泽回到了惠的身边。 “惠?惠?你没事吧?” “我苦命的孙女,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鲁迅曾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现在,龙泽哗啦啦地留着眼泪。 他撕扯着身上的布料,想要压住惠头上的伤口,很讽刺的是,他身边就是医院, 只是医院充满了肃杀的氛围,这样的医院却好像不是为了救人而修建的,倒有几分像是战场。 在压抑的氛围中,当患者们鸦雀无声中,在龙泽呜咽的哭声中, 插在黑心医生身上的短剑被人回收了回去, “我们的服务宗旨你们都忘记了吗?” “顾客就是上帝,这样的废物是谁提拔上来的?” 话音落下,从医院外走了一对人进来,为首的人收好折扇,他戴着墨镜,让人看不清他是谁。 而刚刚杀死黑心医生的人就是他的手下。 “黑羽,干得不错,我批条子,你领赏去。” 戴着山羊面具,手握染血短刀的人不言不语,她甩掉剑身的血液后,收起刀,她回到了墨镜男的身后。 “事情的经过我大概都知道了。” “老实说,我已经看他很不爽了,今天能除掉他,在场的各位都有功劳。” 墨镜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惨白的皮肤病恹恹的,像是被掏空似的。 他的笑容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像是被毒舌盯上了似的,极其不舒服。 “既然罪大恶极的人已经死了,那么各位可以正常就医,只不过,诊费有了一点变化,” 墨镜男笑着,他缓慢地取下眼镜,而后,他的容貌被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 “啊嘞,我是不是忘记跟你们说了,见到我真容的人都会死。”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现场炸锅了,患者们瑟瑟发抖,议论声四起, “我们医院的负责人死了,总得找个背锅的不是吗?” 当患者听到“我们”两个字时,他们的心都碎了,各个群情愤慨, “CTM,没想到死了个坏人,来了个更坏的。” “该死,难道村里的高层就不来管管吗?” “RTM,说不定早就同流合污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人呢,困兽之斗的患者们有很多人,他们可不想坐以待毙。 啪啪啪…… 墨镜男拍了拍手,各种议论声都消失不见了。 “真是抱歉了各位,我希望你们不要反抗,都乖乖地死在这里,行吗?” 他嘴角冷笑,他挥了挥手,下一秒,医院的四个护卫忍者被拿来开刀了。 仅仅是一秒钟,拥有中忍实力的四个忍者纷纷被戴着山羊面具,名叫黑羽的女人解决了。 不仅如此,随着墨镜男拍手,从医院大门出现了更多戴着动物面具的忍者。 很明显,为了不让杀死黑心医生的事情败露,墨镜男想要在医院来个大屠杀, 因为,只有死者才能保守秘密。 “你们还愣着干嘛,没看到羔羊都做好准备了吗,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磨刀霍霍,患者们开始惊慌了,试问当杀人的刀架在脖子上,谁不慌? 当医院出现刀,这并不是在做外科手术,也不是医患纠纷, 而是医院展开了极其寻常的大屠杀罢了,在这种没有人性的医院,杀个人如喝茶一样简单。 墨镜男所在的公司可谓是只手遮天,今天,医院发生的事情绝不会传出去, 因为,所有清楚事情真相的人都会被抹杀。 “黑羽,你不动手吗?” 见山羊面具没有动静,墨镜男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医院等待就医的患者实在太多,如果黑羽出手,那效率会高很多。 “哦,我知道了,你的原则是不杀老弱病残!” 带刺的嘲讽声并没有让山羊面具情绪波动,她收起短剑,静静地注视着即将发生的悲剧。 面对即将发生的屠杀惨案,龙泽呆呆地抱着惠的身体,他坦然接受一切,哪怕是敌人的尖刀利刃, “哟,这不是我们今天的主角吗?怎么还哭泣了呢?” 墨镜男蹲在了龙泽面前,他肆意傲然地看着对方,嘴角蔑视的笑容不曾断过, 他双眼里,都是对生命的蔑视,好似,杀死一个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黑羽,这个老头应该挺符合你胃口的。” “他既不是老人,也不是病人或者伤者,你应该能杀掉他吧?” 在我面前装高冷和清高?我给你脸了是吧? 墨镜男很不爽黑羽的做事原则,你我一同凝望深渊,明明手上沾染了很多人的鲜血,你凭什么自视清高?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我都是身处黑暗之中的坏人,为什么要做出一副“你我不是一条道上的人”的表情? 这会让人觉得很恶心的好吗? 你了不起,不清高,我就是要一步步践踏你处事的原则。 犹如杀人机器,山羊面具看了一眼生死置之度外的龙泽一眼, 她缓慢地拔出短剑,这样的老者,这样的气魄,值得我杀死他。 身处黑暗,她从来不曾奢求见到阳光,她所在的公司势力极大,大到可以轻轻松松颠覆一个国家, 公司旗下出名的组织有很多,这其中就属换金所名头最响亮。 这一天可能是被上帝抛弃了,祈求中的奇迹并没有出现,被屠戮的患者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中。 哀求声和求援声最终换来的却是冰冷的刀剑声,当血流成河时,水遁忍术被使用来打扫屠宰场, 明明是救死扶伤的医院,却出现了杀人放火的戏码,不得不说这很讽刺。 可能是墨镜男无法无天惯了,狂到没边,要不然他也不会命人在医院杀人。 当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郁到让人作呕时,砍卷刃的刀飞溅出了一丝血液, 猩红之液不偏不倚正好落下了修一病态般白皙的脸上, 下一秒,一道隐晦的血色光柱射在了修一的脸上,一时间,天上乌云大作,太阳都避其锋芒藏匿了身影, 医院的杀戮还在继续,他们忘却了对生命的敬畏,忘却了医院是救人而不是杀人的地方, 因果报应,天地循环,当猩红之液蒸发后,修一毫无血色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健康的肤色, 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死气疯狂的内敛,然后灌注到了他身体里, 大梦方初醒,兀自已两年,混乱的梦,终究迎来了苏醒的时刻, 医院里,唯一白洁的就只剩下那一张病床了,而现在,本该躺在病床上的人却无翼而飞了。 “惠,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妈妈爸爸去哪里了吗,爷爷这就带你去找他们。” 龙泽抱着失血过多的惠,他的双眼里已经没有了对生的渴望, 对生活,龙泽失望透顶,对自己,他恨不得扇自己耳光,对惠,他满满的歉意, “惠,这一生,让你吃了太多的苦,爷爷向你说一声对不起。” “下辈子,别做我的孙女了。” 龙泽觉得自己苟活了一生,对不起儿子儿媳,又对不起孙女, “我这一生真的是失败。” 他闭上了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忽而,怀里的丫头动了动,她虚弱道: “爷爷,惠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本来强忍住的泪水在这一刻犹如洪水决堤,龙泽再也绷不住了,他犹如孩子似的,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惠,对不起,爷爷没有保护好你。” 当山羊面具临近时,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爷孙两,手里的刀微微颤抖,好似在纠结。 “喂喂喂,不是吧黑羽,铁石心肠的你也会被这种情形感动到?” 墨镜男还在嘲讽着,他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他好似拥有复活甲,丝毫不怕被黑羽砍。 “抱歉,我是来杀你的。” 龙泽甘心赴死,活了大半辈子,他也不怕死,只不过,他唯一牵挂的是惠。 “杀我可以,能不能放过我孙女?” 带着山羊面具的黑羽刚要回答,身后墨镜男的声音响起, “老头,你想什么呢,今天这里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你的孙女。” 医院内部的哭喊声已经没了,墨镜男知道,大屠杀已经告一段落了, “黑羽快点动手,要不然我会以抗命不尊的理由让你下地牢。” 黑羽双手紧紧握着短剑,眼前的爷孙两放弃了抵抗,正当她要挥舞短剑时,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她的极刑,也正是这个变故,让她没办法再面对龙泽和惠, “该死,内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医院的墙体倒塌时,墨镜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踌躇着, “黑羽,进去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该死,难不成有忍者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吧? 墨镜男咬着指甲,他在原地转圈,心也跟着乱了起来,本来沉稳的神情变得凌乱。 当黑羽跃入医院内部时,映入眼睑的画面让她颇为震惊。 本该被屠杀的患者们十之八九都安然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 地上有尸体和血液,只不过,那不是患者的,而是属于公司的护卫忍者。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出现并没有让患者们从惊吓之中回归神,反而是全都用“见鬼了”的惊悚表情看向了西南方向, 心生疑惑的黑羽朝着墙角走了几步,下一秒,从她的尾椎骨生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内院的空地上,公司的护卫忍者尸体被堆成了小山,而尸山上站着一个男人, 瘦弱的男人,明明很不起眼,可内院的诡异气氛都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当她出现,尸山上的男人也有了动静,他垂目看向了黑羽。 “你也是黑心的医院的一员?” 不等黑羽解释,只见修一手中出现了一抹不祥的气体,下一面,犹如活物的气体朝着黑羽进攻而来。 不断后退的黑羽躲避着不祥之气,她的内心也十分震惊,直觉告诉她,千万不能沾染这些浑浊之气。 “忍术?幻术?” 不祥之气所过之处,生机都被掠夺了。 而始作俑者,从死亡中复苏的修一缓慢地离开了尸山,炫酷吊炸天的出场方式结束后,他很满意患者们的表情。 这才是强者该有的样子。 御空飞行,涅盘重生的修一,他醒来不是为了和忍界土着发生摩擦的, 死亡的这两年里,宇宙碎片带着他到了些玄奇的世界,见到了世界的本质, 而他的重生到死亡终究不过是别人掌控的棋子罢了, 而现在,棋子有了自己的思想,他要按照自己的思想来下棋。 “他……竟然毫无凭依就能飞?” 面具下,黑羽已经被震惊到麻木了,等她反应过来,修一已经离开了内院。 “喂,你站住!” 她丢出去的苦无精准的命中了修一的后背,只不过,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不祥之气化作了腐朽。 “他是什么怪物?” 眉头紧锁,心有不甘的黑羽只能追着修一的步伐离开内院。 当两人离开后,内院响起了重重的喘息声。 “不是说他捱不过今天吗?怎么他又活了?” “能掠夺生命,他不是正常人吧?” “总之他救了我们,我不该在背后猜疑他。” “对,今天要不是有那位小哥,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这个乌烟瘴气的村子没法生活了,我就是病死也不想再在这里生活。” “我现在就回家收拾东西,然后远离这片恶土。” 医院的高墙外,当修一缓缓降临在龙泽和惠身边时,两人都被震惊到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 不仅如此,修一的出现,更是让墨镜男感到十足的威胁。 他从修一身上感受到了浓郁的死气,所以他带着笑容,生怕修一一不高兴解决了他。 该死的黑羽,关键时刻又不在! 还有,眼前这家伙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飞? 突然,墨镜男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而后,他逐渐用惊悚的目光看向了眼前的修一。 会飞,人又年轻,实力深不可测? 莫非,眼前这小子就是两年前抢劫换金所的那位大能? 不是墨镜男太聪明,而是当年公司旗下组织,换金所遭遇抢劫的事情在整个忍界闹得沸沸扬扬, 好奇心驱使下,很多人都想见识一下抢劫者是谁,而他也不例外。 墨镜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好在,这个时候,黑羽出现了。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解决他?” 黑羽脸色凝重地摇摇头: “你带来的手下,被他轻而易举抹杀了。” (0x0) 这么恐怖的吗?我都没有听见打斗声,人就死光了? 敢抢劫换金所的人,实力果然恐怖! “你别轻举妄动,即便是十个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黑羽探视着修一的行动,并畜出声警告着桀骜不驯的墨镜男。 “该死啊,我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等这边事了,我一定要屠光今天的病人,包括那对爷孙。” 墨镜男阴狠覅看着修一以及龙泽和惠,他的报复心很强,强到别人都不想与他为敌。 “你……没事?” 本该躺在病床上等死的修一,现在活生生地出现在龙泽面前,这让他很震惊, “大爷,我能有什么事啊。” 乌云之下,修一的笑容堪比最美的阳光。 “咳咳,爷爷,我看人的眼光没错吧,我未来的老公真帅,” 惠苦笑着,她咳嗽的同时,嘴角不停有鲜血流出来, “丫头,别说话了,爷爷这就带你去找医生。” 对医生和医生失望透顶的龙泽,到头来才发现,他现在最需要的还是医生,真特么的讽刺, “老公…你…叫什么名字…” 修一对着惠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温柔的笑容让千石惠忘却的疼痛。 “惠姐姐,真乖。” 修一不再废话,他伸手抬腕,一抹不祥之气出现在了他的手心, 下一秒,从他的胸口出现了一股绿色的光晕,两者相结合,绿光大作,生死相依,由死向生,不祥之气在修一的手心逐渐转化为温润的生命之源。 而后,修一将不断融合的气体推入到了惠的身体之上。 紧接着,奇迹就这样发生了,被绿色光晕包裹的惠缓缓地漂浮在了半空中, “这……这是什么?你对惠做了什么?” 龙泽很紧张,很担忧惠的安危, “大爷,你冷静一点,惠姐姐没事的。” “小子,大爷我能相信你吗?” 修一白了一眼龙泽,总觉得对方在骂街。 那家伙,到底什么来历? 站在一边观察的黑羽看不懂修一的操作, “是医疗忍术吗?” “连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伤者都能救回来吗?” 黑羽的疑惑很快得到了回答,被绿色气体包裹的惠很快降临地面, 与此同时,龙泽震惊地发现,惠身上的伤全都好了,就连之前的暗伤和伤疤都不见了。 “惠,你脚裸伤的胎记怎么也没了?” “唔,大概都是老公的医疗忍术的效果吧,它治愈了我身上所有的伤,简直太扯了,要不是我亲身体会,我都不敢相信老公这么棒。” 第一次被人喊老公还真有点不适应。 修一挠着脸苦笑,下一秒,惠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太帅了吧,惠都快被你迷死了。” “刚才你是用医疗忍术治愈了我吧?” 呼,其实就算是对A,挤挤还是会有的。 “我真的不会忍术。” 修一摸了摸鼻子,他丝毫不在乎在场几人惊讶的表情。 第159章 我已经怒不可遏(一)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但她却有种萧瑟的感觉,自以为是,认为自己能习惯没有他的生活, 但是,当熟悉的一切都消失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心如此的寂寥, 偌大的木叶,失去了些人,但它并不会因此而停止运转,只不过少了些喧闹罢了, 走在街道上,过往的一切犹如列车在眼前飞速的闪过,眼眶变得湿润, 就连心也变得疼痛起来,可能思恋一个人的感受大抵就是如此吧, 当呼吸都变得困难时,她与街道上喧闹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 时间,不会因为少一个人而停止流逝,但是生活,却会因为一个人的缘故变得难过。 今日份的木叶并没有被雨临幸,它回到了骄阳似火的日子,燥热难耐的天气,让过往的行人都加快了步伐。 炽热的阳光之下,她静静地看着与他走过的那些路,那些桥, 都说女人是感性的动物,也许,今天,强如立花也开始有些无事伤悲秋, 只不过,我的姑娘啊,你要记住,炽热的天气是不可能出现在夕阳西下的秋天呀, 步履缓慢的立花离开了墓地后,她在木叶的所见所闻都失去了些乐趣, 犹如走马观花,她只是在木叶,却再也没有找到那个人的影子, 也许,从此以后,木叶再也不会出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是的,死去的人注定要被世人所遗忘,被放在记忆的角落里蒙尘, 也许,偶尔心情不佳时,才会翻出来再纪念一下,可能,这些人也只会停留在熟悉人的脑海里面吧。 走过了木叶的风和雨,立花也终于迎来了属于她的阳光,只不过,这抹光线多少有些火热, 这一刻,立花冰冷情绪和炽热的感情得到了平衡,她终于像个人了, 这样的说法好像有点不对劲,但用在此时的立花身上好像还蛮贴切的。 拒人千里之外的她犹如霸道的总裁,只不过,现在的总裁倾心一个平民小子,于是乎,她变得平易近人起来。 终于,在路的尽头,立花停下了脚步,黑色的西装,穿在里面的衬衫早已湿透,汗水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流露在了地上。 当立花的体液和炙热的地面想接触时,顿时就被蒸发了,也许,今天的气温要比三十七度还要高, 她就静静地站在墙上,观看着河里游弋的鸭子,时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 蜻蜓在快速振颤着翅膀,它的尾巴时不时地在点击水面,孕育新生命对它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 “对我来说,我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呢?” 水面倒影着她的脸庞,只不过现在,她的脸颊瘦弱失去了些许的光彩,双眸总觉得有些双目无神的样子。 注视着水里的自己,梨花陷入了沉思,太阳在这一刻也收敛的光线,它躲藏在了白云后面, 长时间的烘烤,好不容易出现的大片云朵让木叶终于可以凉快凉快, 天之空,有好事者,忽而气流升起,一遇风云便化龙,于是乎,白云就被吹走了, “靠北,就让我凉快了一会儿?” “这也太短小了,我都还没有得到满足呢。” “嘿嘿,你老婆也这样说过我!” “狗日的!打死你个鳖孙!” 木叶村内咒骂声四起,而桥上的人也早就不见了踪影, 可能,她是去寻找自己重要的人或者事了吧。 陷入爱情的女人,即便三十多岁,也恰似少女对情爱义无反顾的展开追求, 即便,对方是死人,那也得留在自己身边,不是吗?爱情是自私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 有人离开,便有人到来,在同样的地点,夏尔已经发现了三个女人来为死者扫墓, 而恰好,这三个女人都是为同一个人扫墓,这让夏尔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难道叫修一的墓主人是个花心大萝卜?” “三个风格迥异,姿色俱佳的女人都在同一天来看他,莫非,他是精尽而亡?” 作为墓地管理员,夏尔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她抿着嘴巴,不知道该不该向穿着女仆的高挑女人讲说今早发生的事情, 然后,她又陷入了久久地纠结之中,无法抉择的她,拿着扫把假装清扫墓地的石板路, 每日都有人来祭奠死者,如果不打扫不管理,那久而久之墓地就会变得脏乱差, 让死者安眠在脏乱的环境,这不是在打生者的脸吗? 所以,在这一刻,墓地管理员就变得很重要,于是乎,辞职不成反被骂的夏尔捡起了这份的工作, “我妈真是太过分了,我明明都说过墓地阴气重,不适合女人工作,她却说我在找借口。” “这样不讲道理的老妈还要吗?在线等待答案,挺急的。” 专心打扫的夏尔慢悠悠地来到了希尔的身后, 身穿女仆裙的女子正是替艾西亚前来扫墓的希尔,只不过,此时的希尔不言不语地盯着修一的照片入了神, 当香燃尽时,希尔已经注视修一的照片很久了,而且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唔,这位小姐姐一定很爱修一吧,站着凝望对方这么久不累吗?” 夏尔扫了三个小时的地,感觉自己都要快散架了,这时候,希尔终于有了动静, “你在我身边扫了三个小时的地,不累吗?” “其他地方不需要打扫吗?为什么专注于这块地?你难道是想偷听我的心里话?” 希尔的脸有些黑,站了三个小时,她一直在等管理员清扫完墓地,因为,她还有许多话还没有对修一述说呢, 你丫是故意在找事对吧? 身为艾西亚家的女仆长,希尔管理着众多女仆,像夏尔这种磨洋工的女人,她会毫不犹疑地选择辞退, 上班摸鱼就算了,竟然还当着她的面一直摸鱼,这是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偷听心里话? 我是哪种女人吗? 夏尔很不爽,但也没有和希尔争吵,她拿着扫把火冒三丈地离开了, 在墓地,顾客就是上帝,惹不起就只能躲了,毕竟,得罪人,最后受罪吃苦头的还是她自己。 什么人啊,竟然怀疑我,等你以后埋在墓地时,我绝对不会打扫你墓碑周围的地方, 让你周围全是垃圾,死后都不得安宁,哼哼! 想了想,夏尔觉得自己现在好受多了,扫地只是个幌子,于是乎她停止了打扫。 嘛,让我听听你的心里话,日后我也好帮你打扫墓碑,这总成吧。 今天的希尔心情很不爽,总觉得墓地管理员在和她作对, “你,能不能先去擦拭其他的墓碑?” 好气哦,真想用的小拳拳捶你胸口! 希尔真呼吸了一口气,她时刻在提醒自己,是个有涵养的女人,不能和其他人一般见识。 “可是,人家就想是帮修一先生擦拭一下身体。” 擦拭身体?脱掉衣服?坦诚相待? 擦拭=摩擦=出水=抠门? 可恶的女人,修一先生都死了,你还惦记他的身体呢? 搞毛!干就完事了!今天我不教她做人,我就不叫希尔! 希尔撸袖子准备干架,但下一秒,夏尔就麻溜地离开了。 小贱人,你别跑啊,看我不打屎你! 不跑站着被你打啊?你觉得我有病是吧? 两个女人一台戏,无声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在你来我往的对视中,两个女人并没有爱上对方,反而彼此都生出了浓浓的厌恶。 “讨人厌的苍蝇,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 “呵呵,小三而已,你有什么可猖狂的?” “你才是小三,你这个狐狸精!” “你才是苍蝇,信不信干你哦?” 希尔和夏尔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都恨不得干死对方,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是招惹到她了吗?为什么要针对我? 希尔很不高兴,明明都还没有祭奠完修一,就闹出这样的幺蛾子, “真可惜,你要祭奠的人已经不在墓里了。” 夏尔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用这鼻孔直视这希尔,好似在嘲讽。 “你说什么?” 希尔眉头翘了翘,有些不明天对方的话。 “小姐,请自重,你我互不相识,犯不着为难彼此,死者为大,你说话也用不着这么刻毒吧?” “抱歉,刚才确实是我失礼了。”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女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般微妙,前一刻还恨不得干碎对方,下一秒就和好如初。 “什么,你说修一的墓被人盗了?” 熟识之后,夏尔对着希尔全盘托出,见后者震惊的神情,夏尔有些惊慌。 糟糕,主管,我好像又把不该说的秘密泄露出去了,你应该不生气吧。 后知后觉的夏尔一阵懊恼,觉得自己对不起主管的信任。 相比较夏尔的后悔不迭,希尔现在的脸色尤为难看,就连呼吸都变得很喘急, “希尔,你没事吧?” 我怎么可能会没事? 好好的死者一夜之间不见了,我怎么可能不震惊。 你轻飘飘的一句话,殊不知会演变成一枚撼动忍界的大炸弹啊。 希尔苦涩地笑了一声,她犹记得,修一的好朋友里,有一位可是来自神明止步组织的大佬, 而那位大能,正是她的偶像,中泽立花, 现在想起来,希尔不免深思,立花和修一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管了,先将这里的事情全都汇报给小姐吧, 尽管她说过想把修一先生的事情遗忘,但如何抉择在于她,我还是该如实禀报。 “夏尔,谢谢你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信息。” “额……不用谢。” 希尔很感激地看了一眼夏尔,重重地握握手后,她便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完蛋,主管,好像事情变大发了。” 当希尔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后,夏尔捂着头一阵懊恼,肠子都悔青了。 “我真的不适合保守秘密。” 夏尔悻悻地回到值班室,她惴惴不安,暴风雨还在酝酿,谁也不知道它会从那个地方吹起。 “嘤嘤嘤,早知道我就不该跟希尔说这件事的,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为什么希尔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立花小姐却很平静呢?难道,希尔才是正宫?立花小姐是小三?” “可是可是,立花小姐很明显就是那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女人,以它的气质和容颜,绝不像做小三的料子啊。” 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夏尔头都快大了,内心的不安让她很难冷静下来。 木叶,好似又要迎来不平静的日子了,就像是来大姨妈,现在还只是酝酿阶段…… …… “黑羽,你还愣着干嘛?赶快给我杀了他!” 脸肿成猪头的墨镜男一脸憎恨地看着戴着山羊面具的黑羽, 这是他父亲最得力的手下,做事果断,出手狠辣,简直就像是为了杀人而出生似的。 墨镜男,来自恶名昭着的东条家族,该家族以杀人为乐,死在他们手里的人不计其数, 在战乱年代,人命如草街,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恶行。 而东条畑机则是新生一代最为狠厉的人,正好,他的父亲也是这一代东条家族的族长。 所以,畑机才会如此的狂妄,才会这般丧心病狂想要在医院搞大屠杀。 想到这里,修一将身上的挂件取了下来, “惠,请安分一点,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修一抚摸着活泼的惠的脑袋,后者捧着脸,一副花痴的模样盯着他。 嘤嘤嘤,我未来的老公好帅哦,人家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东条家族是吧?” “喜欢搞大屠杀是吧?” 听闻墨镜男是来自东条家族,修一的脸也变得阴沉,他垂头冷笑着, 下一刻,他抬眸凝视着东条畑机,如炬的目光好似可以看穿对方的灵魂。 “东条英机是你什么人?” 黑羽心惊,而畑机愣了之后,反而开始狂笑起来,在他眼里,眼前的三人,包括修一在内都已经是死人了。 “你居然知道家父的名讳?”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知道我的来历,还敢这样对待我,你小子真有胆量。” 要问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还得从一个小时之前说起, 彼时,修一利用生死转化之术瞬间治愈了垂死的惠后,墨镜男惊为奇术,他被修一的治愈术震惊了, 同时,对修一所使用的术式表现出了浓浓的兴趣和占有欲, 简而言之,就是畑机想要杀人夺宝,再强的忍术总得有学习的卷轴不是吗? 于是乎,畑机不自量力想要黑羽击杀修一,然后用秘术套取修一的记忆,然后剥离出治愈术的术式,占为己用! 杀人而已,对东条畑机来说家常便饭而已,每顿饭之前杀个人助助兴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大屠杀,东条英机,没想到老天竟然给了我这样一个复仇的机会。” 修一仰天长叹,忽而心里生出了无尽的哀伤, 也许,在那个战争年代,手无寸铁的平民就是这样惨遭日本鬼子的屠戮吧。 如果,今天没有我,这所医生也会成为人间炼狱吧,明明是救人的地方却成为了大屠杀的现场。 不得不说,东条畑机的做法已经成功地让修一愤怒了起来。 “畜生,不,你们连畜生都不如!” 我现在已经怒不可遏了! 修一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它们名字相同,它们做的事情令人发指! “回家?连畜生都能回家,它们不能被原谅,凭什么战败后丢下枪就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 “侵略者都可以回家,那么我们死难的同胞呢?他们连命都没有了,谈什么回家?” “侵略者杀我们的人,侵略我们的国土难道不应该杀光他们?” 修一的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了顺溜说过的话,他现在深有体会! 只有经历过绝望洗礼的人才会对未来的生活满怀希望,但在这之前,必须把仇报了! “真好,你已经成功让我怒火中烧了!” 第160章 我已经怒不可遏(二) “梅尔,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除此之外真的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你这种做法会伤害到许多人,你清楚吗?真的要选择一条背离所有人的道路吗?”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样做,可眼下真的没有办法再继续拖下去了。” “再说了,琳娜,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可是外来文明,用不着和其他低级文明做朋友,” “所以,在忍界,我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朋友!” 不容置疑的话让琳娜觉得很反感,她不喜欢故作坚强的梅尔,因为那样,她看了会心疼。 “难道修一也不是你的朋友吗?” 伴随着琳娜的话声落下后迎来了长久的沉默,两人默默地走在街道上, 相同的场景,不同的人,在相遇已阔别两年,热闹的街头,少了些熟悉的人。 “正是因为我和他是朋友,所以我才更应该找到他死亡的原因,而不是整日愁眉苦脸。” “琳娜,我觉得我现在很理智,没有被冲昏头脑,而且,两年了,他的遗骸已经腐烂了。” “我们只需要大概棺材,然后取走宇宙碎片即可,不会惊扰到他安眠的。” 琳娜叹息了一口气,苟子的很在理,她也不好再继续反驳。 相反,正如苟子所说的那样,找到修一真正死亡的原因更重要。 在木叶,除开他们两,还是好些人想要探究修一的死因呢, 从这个角度去看,也许他们正在做一件好事也说不定呢。 更甚者,通过研究宇宙碎片和修一之间的联系,说不定能发现些深层次的东西。 “琳娜,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苟子平静地对着琳娜说道: “今天,是那家伙的祭日,我们也久违地遵循一下地方习俗给他扫墓吧。” 还说自己没有真正的朋友,难道修一不是吗? 梅尔,你难道不知道,我有测谎功能吗,再说了,朝夕相处,你说谎时是什么表情还能逃过我的法眼? 琳娜微笑着挽上了苟子的胳膊,两人并肩走着,像极了恩爱的情侣。 “我记得要买束花放在墓碑前,白菊花,白百合,马蹄莲,你选择哪种话?” “啊?怎么麻烦吗?那要不还是算了,我们直接去掘墓?” “梅尔,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再说了,你先前都说过,要遵守地方习俗。” 苟子天生害怕琳娜生气,他怂了怂脑袋, “那一切都有你来拿主意吧。” “这才乖嘛。” 于是乎,两人有说有笑就开始逛街起来,说是去扫墓,还真没有人会相信。 好在琳娜是理智的,她成功抵制住了购物的诱惑,买好白菊花和水果后,两人终于是来到了墓地。 “嘶?难道他们也是来祭奠修一先生的?”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都是回锅肉了,夏尔习以为常地搬着板凳看着惜。 当苟子和琳娜,一对俊男靓女从她眼前走过时,夏尔表现出了强烈的羡慕嫉妒和恨。 “情侣,怎么我的眼前每天都有情侣出现?” “对不起我是单身狗,可是我都躲到墓地了,没必要追着虐狗吧?” 抹了一把心酸泪的夏尔有些心塞,她冥思苦想都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老公在哪里。 “我未来的老公,总不至于还没有出生吧?” 夏尔嘴角抽了抽,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 正直大好年纪的单身女人,夏尔不认为自己能抵制住其他男人的诱惑。 “老公啊,趁着我被其他坏男人勾搭之前,赶紧出现在我面前吧。” 夏尔发出了单身狗的哀嚎后,她收起板凳,然后屁颠屁颠地跟着进入了墓地。 直觉告诉她,琳娜和苟子也是去祭奠修一的。 为了看戏,她不介意拿着扫把再度扫地。 “梅尔,额觉得我们身后那姑娘有些可疑?” 琳娜感知灵敏,通过空气中的电子,她隔空测出了夏尔的心正在快速跳动着。 越刺激的事情心跳也会越快,所以她判定夏尔不怀好意。 “难不成她是你在忍界留下的风流债?” 面对琳娜的怀疑,苟子表现得很慌张: “天地良心啊,我到现在还是靠手搓,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那来的风流债?” “呵呵,也许你们是柏拉图式的爱情呢?” “这点你尽管放心,我最讨厌柏拉图了。” “谁信呢?” 琳娜丢下苟子,一个人朝着修一的墓碑走去,在他身后,苟子有些风中凌乱。 “琳娜这是吃醋了?” “不对劲啊,琳娜怎么越来越像女人了?” 挠着头,苟子笑眯眯地追上了琳娜。 “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甘愿被天打雷劈。” 哼哼,青天白日,绝对不可能打雷的。 正当苟子暗自得意时,天空不知道哪里飘来一朵漆黑的乌云, 只听从云层里咔嚓一声,噼里啪啦的闪电声划破天际, 琳娜:“……” 苟子:我特么比窦娥她老人家还要愿望啊! 琳娜冰冷的脸像极苟子的心,拔凉拔凉,该死的乌云,从哪里冒出来的,太不合理了。 我就说忍界有脏东西,琳娜你还不相信,现在你总该信我说的花了吧? “梅尔,就算做了坏事,也用不着发毒誓吧?” 琳娜轻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我不想和渣男同框出现,你麻溜地消失吧。” 呜~(_)~竟然被琳娜嫌弃了,干脆拿块豆腐撞死我算了, 或许辨不清日升日落,或许看不清流云晚霞。 不知道耳边溪流咫尺可达,不知道天地浩瀚人间繁华。 但我知道,星河在上,波光在下,我在你身边,等着你的回答。 见到苟子怀疑人生的苦涩笑容后,琳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这世上还有比欺负梅尔更开心的事情吗? 我绝不是施虐狂,只是单纯喜欢逗梅尔~ “啊嘞?他们这是闹矛盾了吗?” 夏尔挠着头,有些看不懂情侣之间的奇怪操作, “难道谈恋爱都是这么麻烦的事情吗?那我还是不要谈恋爱了。” 夏尔暗自下决心,等日后寂寞的时候再说,但在那之前,这个决定永不改变。 “哇呼,原来他们真是修一的朋友啊。” 当琳娜和苟子停留在修一的墓碑前时,夏尔的脸色变得很别扭,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泄露秘密的,主管你放心的信任我吧。” 十分钟后,夏尔就惊慌失措地挡在了修一的墓碑前: “停停停,你们有话好好说,犯不着挖别人的墓啊。” “我们的东西掉里面了,捡出来都不行吗?” 神特么掉东西,里面什么都没有,你掉个头啊?想骗我,哪有这么容易! 夏尔全身都在拒绝,她现在有点高看了情侣, 明明穿着光鲜亮丽,怎么竟干狗做的事情呢? “你们什么都没有,你们就别折腾了。” 苟子深深地疑惑: “里面躺着我的好朋友,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完蛋了!!! 呜唔,主管我好像又说漏了嘴。 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真的不适合保守秘密! ~(_)~ “梅尔,别对女孩子这么凶,吓到人家了怎么办,小姑娘,你别着急,有话慢慢说。” 哇呼,还是这么姐姐好,看起来就有质感,一定不是人。 啊嘞,不是人,那她是什么?难道是怪物? 妈妈,我都说过我不适合做墓地管理员,你我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 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夏尔,眼角挂着泪珠,像极了被霸凌后的模样。 “琳娜,你都吓到人家了。” “怎么,你心疼了?” 这都什么时候,你就乱吃飞醋了行吗? 知书达理的琳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孩子气的? “你没事吧,别害怕,我们不是什么坏人。” “我能相信你说的鬼话吗?” 鬼话?难道我不像人? 苟子嘴角抽了抽,对夏尔感到深深地无语。 “总之你别怕,我们询问一点事情,不会伤害你的。” “啊?你还想强迫我?妈妈我好怕,我想回家,嘤嘤嘤。” 低级生物都这么会扯淡吗? 苟子觉得自己现在很蛋疼,无法和忍界的女人交流。 “琳娜,你不是想搞清楚我和她的关系吗,你自己来询问更好一点。” “哼,渣男,不对,是渣狗!” 我尼玛,修一没了,现在轮到你来气我是吧? 苟子心累,然后扶着修已的墓碑倒苦水,说到伤心处,还忍不住抹泪。 琳娜掩嘴笑了起来,她才发现,苟子委屈的时候真的很帅气。 看来,日后我得多欺负它才行。 琳娜咳嗽一声,变得正经起来,她蹲在了夏尔身边,她身上的威亚让角落里的夏尔感到害怕。 “你还打算嘴硬吗?” 夏尔紧紧地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生怕琳娜下一刻就将她脱个精光。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墓里真的没人,就连棺材都还放在我的值班室。” “更不会告诉你们修一先生是今早消失不见的,也许他是被盗墓贼偷着了,但这些信息我都不会告诉你们的。” “我对主管发过誓要保守这些秘密,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夏尔不惧恶势力,牢牢地执行着主管临走前交代给她的事情。 琳娜和苟子两人对视一眼:这姑娘怕不是个傻子吧?我都还没有审问,她什么都招了。 夏尔脸色大变:我都是说了些什么啊,我真的是个大笨蛋,主管,我又辜负你了,嘤嘤嘤。 夏尔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主管,她失魂落魄地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墓地。 “呜呜,我尽然成了猪队友,我不想这样啊。” “我哭我哭,我使劲哭~” 苟子和琳娜相视一眼,各自都有些尴尬: “她好像很自责的样子,我们需要安慰她一下吗?” “唔,还是让她一个人去反省吧,把不住嘴确实是个坏毛病。” “嗯,听你的。” …… 连畜生都能回家,那我的家呢,是啊,我的家在哪里呢? 在红色国度长大的修一,自认为接受了最好的教育,也培养了他爱国的情怀。 虽然从小就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但修一对祖国的热爱从来没有减少过。 “都这种时候了,我还在想这些事情干嘛。” 修一扶额,苦涩地笑了一声,他现在是个有家活不了的流浪人,想再多也无用。 虽然回不了家,但他在忍界没有法律的束缚,恰如东条畑机说的那样:杀个人洒洒水而已啦。 小日子过得不错的畜生凭什么还能活到现在? 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他们是在等我去取走他们的狗命啊! 活动这身体,修一觉得自己身体的血液也变得沸腾起来了。 鲁迅曾说过:这世上最爽快的事情,莫过于手刃仇家的那一刻! 报仇后的空虚感? 不存在的,只要能报仇,即便搭上自己的性命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站在道德制高点只会嘴遁的那些人,修一只想说一句:去尼玛的! 我的三观很正,为什么要听取三观不正的人说的话? 前方的路就在脚下,即便是荆棘丛生的野路,修一也欣然接受。 他不悲不喜,缓慢地朝着畑机走去, 他视人命如草芥,那我杀了他也是应该的吧? 他搞恐怖活动,坑杀平民,那我坑杀他也正常吧,是吧。 既然如此,那你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吧。 “变成粒子吧。” 修一轻声说道,刹那间,风云巨变,本来晴空万里,现在却电闪雷鸣。 “爷爷,为什么老公身上翻滚着血海深仇?” “也许,他未曾经历过他们的事,但却有幸生活在他们用命创造的新世界吧。” “那老公会没事吧?我很担心他。” “有他在的地方,就大胆地相信他吧。” 龙泽感叹了一声,他向往修一出生的那个世界,尽管新生总是伴随着血和泪, 但和信仰相同的友人死在相同的事业上,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生得光彩,死得伟大,是的,那些革命者都是一群伟大的人。 龙泽的眼眶湿润了,遇见一群志同道合的人,这才是人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情。 “黑羽,你要违抗我的命令不成!” 东条畑机感受到了浓浓的威胁,处理不好,他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 修一身后,丽日晴天,在他的前方,乌云里翻滚着雷龙,它铺天盖地,让人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欲望。 “我与他,实力上的差距犹如鸿沟。” 山羊面具下,黑羽苦涩地笑了一声,尽管如此,她还是拔剑相向, 她没有机会反抗,她已经陷入了黑暗,不奢求阳光的出现, 她甘愿赴死,更何况是死在强者的手上,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幸事。 修一平静的脸上孕育着滔天发恐怖,下一刻,他的眼眸看向了畑机的身后, “力量……要用完了吗?” 感受着体内的里力量在快速的消失,修一有些苦笑, “宇宙碎片,到头来你还是想要阻碍我吗?” 他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后,脸色也随之变得惨白。 黑羽持刀站在了东条畑机的身前,为他筑起了一道人肉挡箭牌。 “我无意与阁下为敌,只是想知道,您为何想要杀他?” 黑羽取下了面具,长发飘舞,她临危不惧,好似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似的。 你废话真多哎,我杀个人用得着跟你解释吗? 修一抬手,遥指黑羽,下一刻,后者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了。 “定身术吗?什么时候发动的?” 黑羽脸色大变,她越挣扎,束缚住她的力量就变得越强。 到最后,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别说出言提醒东条畑机逃跑了。 “原来,我和他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吗?” “他难道是千手柱间或者宇智波斑的弟子吗?” 修业点实力超乎黑羽地想象,于是乎她内心开始疯狂思索, 当修一走过她身边时,黑羽放弃了,就连思考都放弃了。 “呵呵,在他面前,我可能连菜鸡都不如。” 闲杂人等清理完毕后,修一终于直面了杀人狂东条畑机。 “就你特么姓东条啊?” 随着修一的说话声响起,从他身上分化出来了一股不祥之气, 浑浊升腾的气体瞬间出现在了畑机的大腿上,蚕食血肉和湮灭生命力。 “啊!!我打腿!”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畑机发疯了似的,他开始惊恐活人嘶叫, 因为,缠绕在他大腿上的不祥之气正在将他的痛苦放大了一百倍乃至更多。 “这究竟是什么忍术?” “既可以用来杀敌,也可以用来救人,我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还有气遁忍术。” 进可攻,退可守,这样的忍术,已经打破了黑羽的认知。 “你……你别杀我,我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我们家有的是钱,随便你开个数,只求你别杀我。” 死亡的威胁之下,畑机为了苟活,开始不顾一切地央求修一,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这一马吧。” 吓得屁滚尿流的畑机已经失去了东条家族少班主的风采,他现在像极了一条丧家之犬。 “放过你?那被你屠杀的平民百姓呢?他们的仇谁来报?” 现在的修一,情绪有些不对劲,身上的不祥之气也开始不受控制的胡乱飞舞, “我……可以给钱,把钱交给家属,让他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眼看浑浊的气体要朝着自己上半身袭来,畑机在这一刻真的被吓破了但。 不祥之气也称为原初之气,它是宇宙诞生之初便存在的一种混沌之气, 说来有些玄乎,所以就不说了,总之是修一死亡的这段时间偶然间获得的。 至于是如何获得的,未完待续…… “钱确实可以摆平很多事情,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很喜欢大屠杀吗?” “今天,我就让你体验一下被屠杀的感觉!” 修一好似陷入了癫狂,不祥之气暴涨,同时,他对黑羽的束缚力也变强了很多。 当束缚力变成挤压力时,黑羽脆弱的内脏瞬间受损,嘴角挂着鲜血,她竟然连呼声都没有,就昏死了过去。 “恶魔,你是恶魔!” 在地上爬行的东条畑机感受着浓浓的死亡气息,无奈之下,他厉声大喊: “前辈,你还要看戏到什么时候,再不出来救我,你的任务就要失败了!” 第161章 我已经怒不可遏(三) 吹拂人心的风儿依旧喧嚣,它肆意妄为,随意撩拨人心,却又抛弃所有吹向其他方向, 它好似风一样的女人,不会为任何男子停留脚步,潇洒不羁,它生于天地,逝于空中, 没有人会为它的消失而悲伤,因为,明天的风儿照样会生起, 土之国,偌大的挺远内,种满各式各样花儿的公园里,鸟语花香的长椅上,慵懒地躺着一个女子, 她娇媚的身子微微蜷缩在一起,紧闭的眼皮微微抖动着,好似在做噩梦一般, 当下午的阳光收敛起最后的余晖时,热闹的白天又要迎来结束的时候, “希尔都去木叶了三天,为什么还没有消息,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晚霞照映在天边也不及眼前女子半分美,艾西亚伸着懒腰享受着难得的安静的下午时光, 花园虽然美丽,但却少了个说话的人儿,难免会觉得有些寂寞。 嘟囔之间,艾西亚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上次和希尔分别这么久,还是她到木叶避难, 而现在,都已经三天了,修一的忌日也已经过去了,可迟迟不见希尔回来的样子, 这不免让艾西亚心里生起一抹不安, “希尔是直接从家族开启时空间忍术传送到木叶的,这一路都很安全,可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莫不是,她在木叶流连忘返,乐不思蜀了?” 这丫头也是,难得出一次远门就释放了自己的天性吗? 想到这,艾西亚忍不住摇头叹气,别看希尔在家族内稳重成熟的做派, 其实,两个人之中,最喜爱玩耍的还得是希尔,各种层出不穷找乐子的办法。 要说,她第一次女扮男装还是在希尔的怂恿下完成的。 离开公园后,艾西亚踏入沉闷的家里,房子很大,富丽堂皇,可偏偏少了些家的味道, 每一次,艾西亚回家时心情都很沉重,明明回家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对她来说恰恰相反。 她拒绝了女仆的服侍,一个人回到房间后,她犹如小猫似的躺在了床上,然后来回打滚。 “早知道我也跟着去木叶的,最不济散散心也行,希尔那丫头也是,去了就忘了回来。” 百无聊柰之间,时间也过得特别地缓慢,人一安静下来就容易想太多。 “难道希尔在木叶遇到了危险?” 希尔那丫头虽然不喜欢打扮,但底子就在那里,也是个漂亮的姑娘,难不成被男人拐走了? 负心的希尔,为了臭男人竟然抛弃了自己的小姐,太不负责了。 正当艾西亚暗自生闷气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扣响了,声音很急促,以至于把她给吓到了。 “谁啊?” “妹妹,不好了,希尔遇到危险了。” 这还了得?脸色大变的艾西亚急忙打开了门,当她看到自己哥哥摩尔斯的时候,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希尔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时候收到的消息?” 摩尔斯的脸色凝重,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是这个家族的大少爷, “换金所盯上了她!” “他们吃饱撑的,抓一个女人干嘛?” “你知道的,抓到换金所那肯定是拿去换钱。” 艾西亚的脸色越发的冰冷,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不近人情的气息。 “知道是谁掳走了希尔吗?” “这个人你也熟悉,晓组织的角都,他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摩尔斯大气不敢出,他生怕艾西亚怀疑这件事是他一手安排的。 “不是我干的。” “我相信你,欧尼酱!” 欧尼酱? 这绝对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名词。 酥酥的,麻麻的, 摩尔斯震惊之余,心里流过阵阵暖流,被信任的感觉真好。 “对了,据我们驻守在木叶的人传回来的讯息,好像希尔掌握了某些关于修一的信息,” “希尔还来不及发回族内,她就遭遇了不测!” 希尔?修一?角都?换金所? 这四者之间根本看不出有任何联系,偏偏他们有结合到了一起。 艾西亚扶额,她在理清头绪,但千丝万缕的关系之间,一时半会还找不到关键信息。 “不管了,先派人营救希尔再说。” “希尔的安全是重中之重,不容有任何纰漏!” 闻言,摩尔斯就下去吩咐人手去办这件事了。 当初修一救场的时候,他戴着面具,而且也他展现的实力来看,角都定然不会报复。 掳走希尔,可能只是为了换钱,至于换金所,看来还得去拜托那些狡诈的老家伙些才行。 艾西亚紧握拳头,叹息一口气之后又松开了。 她极度不愿意去和家族里的长老们议论事情,老一辈固执到令人发指,做什么事情都要百分百的成功率才会做。 而代表新生派的艾西亚活人老顽固们经常不对付,而现在,她不得不降低姿态去求他们。 圆滑事故的老家伙们虽然很可恶,但他们潜心多年培养起来的关系网,还是很厉害了。 鲁迅曾说过: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现在,艾西亚终于有所体会了。 只不过,为了营救希尔,求他们一次也未尝不可,也许,老顽固们早就希望她去求他们了。 …… “今天,我要在这里杀了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的命,我说的!” 修一凌空虚踏着,对待大屠杀的制造者,他用不着对畜生使用人道主义。 而且,在忍界,这里可没有RNM公约,随所以,即便有人道主义,也可以不遵守! “爷爷,修一好像有点不对劲呀。” “唉,他在透支生命力作战。” “啊?那我们快阻止他这种疯狂的行为吧。” “惠,对于男人来说,有些事情,即便丢掉性命也会义无反顾去做的。” 闻言,惠紧咬下唇,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不争气地滴落在了地上。 “唔呜,可是,爷爷,我不想修一有事,明明,他好不容易才活过来的。” 龙泽长久地叹息了一口气,他轻轻抱着惠,安抚着对方。 “正因为死过一次才知道生命的可贵,可是,生命诚可贵,有些事情价更高!” “也许,惩恶扬善,也许,枕戈止血,但他选择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爷爷,你劝人的方式……真烂,呜呜呜……” 吐槽后,惠心中的悲伤逆流成河, “你不能杀我,我是东条家族未来的少族长,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杀几个人怎么了?” 狗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连狗都不如的畜生呢, 也恰逢这时,畑机呼救的对象终于出现了,只见空中落下一道人影, 来人标志性的刺猬头,皲裂的脸,浑身上下散发着死气,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秽土转生吗?” 看见对方的容貌,修一忍不住戏谑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他身上诞生的不祥之气也开始活跃了起来,好似受到了刺激和调戏,它变得暴躁。 可能是源于血脉的原因,不祥之气,宇宙诞生之初就已经存在,所以它不容其他物质挑衅自己的地位。 “真是太有意思了,你们东条家族一边残暴的杀害活人,又一边疯狂地寻找死尸。” 修一垂着的脑袋忽然抬了起来,他在狂笑,笑声中带着嘲讽的意味。 “该死的家伙,我一定要报短腿之仇。” 畑机狂怒,他愤恨地盯着修一,恨不得当场将其分割成几大块。 “前辈,他就交给你了,等你完成任务,我们必定完成你的要求。” 从刺猬头出场的那一刻开始,畑机的自信心爆棚,仿若现在的修一在他眼里就如同死人。 “你说话没有分量,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被通灵出来的刺猬头很不爽, 他炫酷吊炸天地抱着双手,丝毫没有想要动手的意思,也行在他眼里,病恹恹的修一还不值得他这个宇智波族人出手。 “跳梁小丑而已,你也好意思让我出手?” 果不其然,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刺猬头很不屑地看了一眼修一,便将其忽视了。 “前辈,你大概还不知道,在历史长河中,宇智波一族诞生了一双更加神奇的眼睛。” 刺猬头对畑机的话很感兴趣,他不禁问道: “难道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出世了?” “比这还吊的眼睛一轮回眼!” 畑机抛出了自己全部的筹码,接下来,他就静等宇智波贤二上钩。 没错,东条畑机搬来的救兵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亡者,开启过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贤二。 “竟然是能让死者复生的轮回眼?” “六道仙人的眼睛终于也现世了吗?” 贤二舔着嘴,他贪婪的样子和甲级战犯土肥原贤二一模一样。 看到这里,修一的脸再度阴沉了下来,他不介意杀人,更不介意杀侵略者。 “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地救你一命吧。” 宇智波贤二漆黑的眸子逐渐出现勾玉,当三勾玉写轮眼出现时,眼珠的变化还没有停止, 下一刻,勾玉逐渐变大,其后,眼珠里缓慢地出现了花纹,该花纹的形状与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类似。 当宇智波贤二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眼珠的变化终于停止了。 “小子,我救了你,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嘁,一个死去的家伙而已,还敢和我谈条件? 畑机的脸上飘过一丝阴狠,下一刻他犹如变脸似的,极为真诚道: “使用轮回眼,让你在现世再度复生!” “很好,我很满意你的决定。” 宇智波贤二转身,戏谑地看着修一: “抱歉,小子,我必须要拿你的鲜血来庆祝我的新生,所以乖乖受死吧!” 为新王的诞生,献上礼炮,然后,有人的脑袋就落地了。 “你们的交易应该谈完了吧,所以我杀了他也没关系吧?” 当他的人头落地后,喷溅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右手,当地面被鲜血浸湿时, 现场所有人都被笼罩在了巨大的恐怖之中。 就连刚被通灵出来的宇智波贤二也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我情绪的尽头就是一想到你,不自觉的嘴角上扬,所以,由我来杀死那个你,才是对你最大的尊重。” 修一的脸色妖冶,像是被妖精占据了身体似的,而被禁锢的黑羽,远处的爷孙,秽土转生出来的宇智波贤二,各个都用见鬼了的表情凝望着他。 “你们的废话真多,要不然我早就杀死了他。” “小子,你知道你刚才杀的人是谁吗?” “大屠杀的制造者,人人得而诛之。” 修一甩掉了手上的鲜血,他没有给东条畑机反抗和挣扎的机会,一出手就取走了对方的性命。 至于转世投胎? 不好意思,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在修一这里,没有资格去转世。 大屠杀的制造者不配活着,更不配去转世! 不祥之气,最终将东条畑机的身体和头颅乃至灵魂都分解成了物质粒子。 宇宙再大,终究还是由各种微观粒子组成的,所以,修一一次性就送东条畑机会了老家! “为了新生,你也要杀我?” 当修一转身缓缓看向宇智波贤二时,空气中弥漫着无尽的硝烟气味…… 第163章 伊邪那岐与不祥之气(二) “光头佬,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难以置信后,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角都愤怒地揪住了光头的衣领。 两人互相对视着,眼对眼,嘴对嘴,就连对方吐息出来的热气都能感受到, 有爱的氛围下,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的看到了,还会以为他俩做准备打啵儿。 只不过,现实却给了单身狗迎头一棒,角都和光头佬是不可能爱上对方的。 因为,在金钱面前,角都可以为它抛弃一切,哪怕是楚楚可怜的飞段。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金钱故,两者皆可抛,这就是角都的人生名言。 “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千万不要让我再听到刚才的话,要不然,我干死你。” 请问,是用什么干?如果是硬棒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地下换金所的负责人并没有被气势汹汹的角都吓到,反而是,他的光头竟然还在反光,差点闪瞎众人的眼。 这家伙,竟然还是使用精神武器干扰我的视线,看来地下换金所的负责人也不是普通人啊。 飞段暗自揣摩着,刺疼的双眼让他很不爽,尽管眼泪有湿润作用,但还是让他睁不开眼。 真是小看了你,光头佬,我还以为你就是个收集尸体的变态,没想到你的能力还挺强的。 “角都,别和他废话了,直接剁了然后拿去喂狗,多省事啊。” 角都嘴角抽了抽,有些震惊地看着处变不惊的飞段。 亲爱的,你确定自己惹得起换金所? 你真以为他们杀不了你? 你大概还不知道,在赏金录上,你的命值老多钱了,如果你执意想死,我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你, 毕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用你的死换取一笔不肥的钞票,它不香吗? 要我,我再劝劝他,如果由飞段来杀死光头佬,那就和我没关系了呀。 我不仅能摆脱娘们儿似的飞段,而且,我还能去找新的男人玩耍,这简直就是一条妙计呀。 “段段,他欺负我,你得帮人家做主。” “乖啦,看我来帮你出气,打死他个龟孙。” 靠在飞段的怀抱里,角都看着光头佬,然后他嘴角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容, 一次性干掉飞段和光头佬,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我都要飞起来了。 现在的希尔,大概要怀疑人生了,她目光呆滞,好似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她的脑袋不停地撞击着墙体,眼泪更是不断地朝着地上流下去, 尽管她娇美的俏脸因为眼泪变得脏兮兮,狼狈得很,但希尔顾不上爱美了。 “杀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再遭受这种折磨了。” “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派这两个变态来折磨我?” 请恶心的记忆从我大脑里滚出去,我不要再遭受这样的酷刑。 希尔怀疑人生时,光头佬也不好过,视觉上的冲击力太大,他差点吐血了。 明明是两个壮汉,却成了郎有情妾有意的有爱模样,还有比这更吓人的事情吗? 没有了,整日与死人为伴,光头佬都不曾害怕过,但今天,在角都和飞段的身上,他第一次认知了什么叫恐惧。 我RNM,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是我做错了吗? “喂,别用看待变态的眼神看我们!” “请你搞清楚,我们绝不是你认为的变态。” 飞段很不爽光头佬带着偏见的视线,这会让他无所适从怀疑自己是变态。 “抱歉,我生下来斜目,就算想正眼看待你们也做不到啊。” 抱歉,你们还真是变态,当然,你们也用不着解释,我都知道。 人嘛,年少轻狂,总会犯一些离谱的错。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你问这个干嘛?别以为这样我就不揍你。” 角都由我来保护,他不是你这种阿猫阿狗能欺负的。 光头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意识有些混乱。 “我要走了,如果你们还准备兑换赏金的话,那三天之后再来吧。” “哈?你个光头佬,说话没一句靠谱的。” 扮可怜的角都一听这话,他顿时不干了。 他一巴掌推开了飞段,磨磨蹭蹭的,打也不打,就知道磨嘴皮 角都埋怨地看了一眼飞段,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滚回墙角玩蛋去。 “光头佬,你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 角都很生气,但却没有什么卵用,即便他实力很强,但也得罪不起换金所。 “刚才还说明天下午就能兑换赏金,现在怎么又变成了三天之后?” 谎话被戳穿,光头佬丝毫不慌,甚至还不紧不慢地放了一个响屁。 我尼玛,你是在暗示我,我刚才说的话犹如在放屁,是吗? 小赤佬,你有种今天下班别跑,看我不干死你丫的,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我特么白刀子进,黄刀子出,我捅你菊花。 “角都大人您息怒……” “我特么受不了这委屈!” 换金所里充斥着尸体腐败的臭气,本来是个阴森恐怖的地方,可现在却显得有些尴尬。 气氛僵硬,就连墙角完蛋的飞段都觉得尴尬,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一套四室两厅两卫。 “总之,那个女人不值钱,想要兑换赏金就去抓点有价值的人来。” 光头佬不在放低身段,在这一刻,他和角都平起平坐起来。 在忍界,有实力可以横着走,而有关系,躺着用菊花走都没关系。 这就好比现在的光头佬,身为地下换金所的负责人,他有高傲的资本。 “你在玩我?” 我人都抓来了,你却说不值钱,合着我这一天都在瞎几把折腾? 浪费体力和精力不说,还什么好处都没有落到?我是煞笔? 杀人狂角都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即便有,那也是拜木叶的三好村民所赐, 要知道,想让他铩羽而归,这完全不可能好吗,除非你打服我,可是,你有这个实力吗? 角都仰头,拿着鼻孔看光头佬,有实力就是可以肆意嘲讽弱者。 “您误会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光头冷笑了一声,觉得角都有点烦人,就你那丑陋的模样,也就飞段下得去口! “别以为你是换金所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不好意思,有钱有势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角都在这一刻又气又急,恨不得捏死眼前的光头,但,直到对方从容地离开换金所后,他都没有将想法付之行动。 也就是说,在这一刻,角都怂了…… 谁怂了啊! 我只是突然觉得身子很累!绝不是在忌惮他的身份! 再说了,和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动手,有失我的风度,你懂吗? 我是强者,不屑于与小瘪三一般见识。 角都内心狂怒,但也仅仅如此,他确实忌惮换金所。 一个连初代,二代火影都敢悬赏的组织,你它的底蕴有多么的恐怖。 “呃,你就这样放他走了?” “不然呢,真杀了他?” “你也不敢,这种话就别问了。” “飞段,我有必要告诉你:我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简而言之就是关键时刻怂了!” 咿呀呀,被飞段小看了,好气哦,真想干他! 钱肯定是兑换不了了,而且光头也说过,希尔不值钱,于是乎,角都就在思考该如何处理她。 “都把她掳走了,要是不干点坏事总觉得对不起自己坏人的设定。” 角都上下打量着神情傻乎乎的希尔, “啊嘞?难道她被吓傻了?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傻女人?” 这可咋办? 我总不能欺负一个智商有缺陷的女人吧。 这不符合我强者的作风啊,再说了,欺负傻女人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了,这会严重损害我的风评, 以后就没有人敢请我办事,这样一来,钱就没了,这就要了我的老命啊。 “她人都傻了,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吗?” 飞段醋意大发,很不开心。 “既然她不值钱了,那我杀了它也无妨吧?” 想到这里,飞段分分钟就拔出了自己身上的黑棒,他怪笑着,然后将黑棒快速地朝着希尔刺了下去。 “西内!” 鲁迅曾说过:大喊大叫总是坏坏事! 他老人家还说过:一般喊“西内”的时候,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不,回过神的角都用手抓住了黑棒,他也挡在了希尔的身前。 见此情形,飞段的心又碎了,豆大的眼花骨碌骨碌地掉了下来。 “角都你太过分了,到了现在你还有保护那个蠢女人吗?” 我特么……竟然连个傻子都不如?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有存在感? 你个坏男人,我就不该听信你的鬼话,娇俏可爱小宝贝,谁吃谁带劲儿,现在看来就是笑话。 我真是被狗屎迷了眼,才会看上你! 伤心的飞段,嘤嘤嘤哭着,他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地下换金所。 “唉,飞段真是太爱闹脾气了,以前一天一次我还能忍受,现在特么一点无数次,我都要奔溃了,还是做个傻子好。” 角都感叹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双目呆滞的希尔一眼后就离开了。 “段段,你别走,你听我解释啊。” 当换金所只剩下希尔一人时,她再也忍不住了,匍匐在地上,她使劲地干呕起来了。 “唔唔,小仙女是不会干呕的,Σ_(???」∠)” “都怪那个两家伙,真的恶心到我了。”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全是变态,我要回家,我再也不出来了。 造此劫难后,希尔的宅女的属性被放大到了极致,恐变态症也发病了。 一天之后,从噩梦中醒来的希尔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地下,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好难受,好在不久之后,炙热的大地上出现了几道人影。 “是希尔小姐!她在那里()” 不辞酷暑,尽职尽责的工作人员终于发现了希尔的身影,而众人也是跟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也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就是希尔。 “报告少爷,我们找到了希尔小姐!” “太好了,赶紧把她带回来,打枪滴不要,偷偷滴溜走。” “收到,打枪滴不要,偷偷滴进村!” “……” 惊心动魄的营救行动算是结束了,而远在土之国的艾西亚则是疲劳地离开了长老议事厅。 “哇呜,这些老顽固果然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变态!” “幸好希尔没事,要不然,我指定得收拾收拾他们!” …… 秒杀? 不,他秒杀畑机连一秒都没有用到! 这是什么鬼畜的速度啊?他简直就是世上最快的男人! 自以为中了定身术的黑羽内心极其震惊,以至于她连呼吸都忘记了。 要不是强烈的窒息感,她可能会一直憋气下去。 “他真的是太厉害了,轻轻松松限制了我的行动,还不顾宇智波贤二的警告,轻松秒杀东条畑机,我的膝盖都可以给他了。” 对于修一恐怖的实力,黑羽早就放弃了,要不是定身术的作用效果还在,她差点都要给修一跪下了。 “惠,他他太快了,是不能让你得到幸福的,你还是放弃他吧。” 这么快的男人,裤子都没有脱就结束了,这还玩个鸟啊。 为了孙女的幸福生活,我有必要帮她排除不合格的男人才行。 龙泽自顾自地点头,丝毫没有看到千石惠早就被修一迷得晕头转向了。 “呼呼,修一好帅哦,简直就是为我而生的。” “这样的男人,我绝不会让给其他人的。” “就算是男人也不行。” 都说情敌出自身边最亲的人,比如说闺蜜,看来我有必要防范亲人才行! 啊嘞,这丫头怎么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就因为我不让她和修一接触,然后生气了吗? 龙泽很疑惑。 “爷爷,你以后离修一远点,我不希望在他身边看到任何男人的影子。” 不用不说我也不会凑到那小子身边去啊。 这丫头是在发什么神经呢? 三个人三台戏,而修一和宇智波贤二这边则是在对峙着, “小子,你知道你刚才杀的人是谁吗?” “一条死狗而已,不,他连做狗都不配!” “年轻气盛?还是愤世嫉俗?总之你未来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宇智波贤二冷笑着,他锋利的鲨鱼齿也显露了出来,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东条家族,即便是宇智波一族全盛时期也不敢得罪它,而现在,你却杀了它未来的继承人,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子,为了你和你身边的朋友着想,也许,死在我手里对你来说是一件幸福的事。” “免得到时候落到东条家族手里,他们会让你体验到生不如死的感觉。” “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我现在还不想死,还得继续活着。” 修一的嘴角勾起,阳光洒脱般的笑容,纯真的样子让人几乎忘记了他染血的右手。 “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子,今天我要杀你,谁来了也救不了你!” 为了轮回眼,也为了重生,宇智波贤二不得不杀掉修一。 要不然,因为东条畑机的死,他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即便他是秽土转生出来的,没有肉体,但东条家族还是有办法制裁他! “一登场就面对这种棘手的家伙,那些人也真是看得起我!” 说话间,宇智波贤二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竟然在轻轻地转动了起来…… 第164章 伊邪那岐与不祥之气(三) 忍界上千年的历史里出现过许多大家族,他们有过辉煌的岁月,但最后,无一例外都消失在岁月长河里, 他们的出现,大多只是在历史书上留下了色彩浓厚的一笔罢了, 没有得到延续的家族,终究只会走向没落,而在忍界也不乏有延续了上千年乃至更久的古老家族, 这其中,东条家族更是这些古老种族里熠熠生辉最闪亮那颗星星,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更没有去考究他们的种族延续了多少年, 也许,早在上古混乱时期,他们就已经出现了,只不过,他们大都隐藏于幕后, 从不主动地出现在世人的眼前,他们暗中布局,排除不利的实力和组织, 同时,在成百上千年的时光里,他们依然在壮大着自己的实力,在忍界盘根错节的关系网里经常能看到他们的影子。 他们的势力大到可以轻轻松松颠覆一个国家,哪怕是二代火影扉间主政时期,也对东条家族颇为头疼, 村子想要和平与发展,就不得不与这些古老家族合作,依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谁都懂, 可当村子迎来爆发式发展时,这些古老的财阀就会成为村子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和吸血虫, 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只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而这正是让二代火影扉间感到头疼的关键所在, 矛盾所在点,在于,村子要发展,要让所有人吃饱饭,免受战争的侵扰,这就要借助财阀的力量, 可当外部的威胁消失后,财阀又成为了压在村子和国家身上的一块巨石,压得它们喘息不过来, 当财阀与村子的蜜月期结束后,互相都看对方不爽,于是乎,财阀就先下手为强, 在火影与雷影的结盟仪式上,金角银角这两个财阀的走狗愤而发动了暴乱, 在这场精心策划的政变活动中,雷影当场死亡,而火影扉间犹如重伤垂危, 他匆匆选定了村子的接班人后,扉间便重伤不治,与世长辞了, 由此可见,古老家族的财阀们想要除掉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其实很简单。 而从另一方面来看,财阀的手早已伸向了忍界的各个角落, 强大如火影和雷影都惨死在了他们的阴谋诡计之中,经过这件事情后,各个大国变得极为克制,面对古老的大家族,他们也开始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是否够看, 在这种僵持中,大家族和财阀们得到了蓬勃地发展,就连本来见不得光的产业也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这其中,最让人不寒而栗地就是地下换金所的存在,它的出现,犹如悬在世人头顶的一把杀头刀。 在换金所眼里,一切事物都是有价值的,就连生命也可以用金钱来衡量, 于是乎,赏金猎人随之出现,为了得到丰厚的报酬,实力强大的叛忍开始刺杀各国的重要人物。 有时候,这其中不乏有其他忍者隐村的影子,实在是换金所给得报酬太多,多到连一个忍者村都垂涎的地步。 而让人谈之色变的换金所身后,正站着许多古老的大家族,也只有他们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悬赏人头, 毕竟,几十年前火影和雷影战死的惨案还历历在目。 于是乎,五大国纷纷默认了他们的存在,只要不做太过分的事情,大国一般不会管,因为,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之下,谁也不知道,下一个遭受报复的国家会不会是自己。 连大国都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其他小国家了,他们胆战心惊且小心翼翼的活着,惶惶不可终日。 到了现代,世人皆知古老的大家族和财阀的恐怖之处,可偏偏在今天,古老家族的少族长遇害了, 这个消息犹如五十级的大地震,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忍界, 得到消息的各忍者村高层纷纷按兵不动,实在是他们都被震惊到了。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财阀是忍界的毒瘤,可偏偏没有人敢与他们宣战,跟别说剔除财阀这些寄生虫了。 而现在却有人做了,他们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这如何不让他们震惊。 不过,在震惊之余,他们都抱着看戏的姿态,丝毫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 仿若,在看一场精彩的演出,而他们则是忠实的观众,也许这种情形就是一种悲哀, 敢于打破黑暗的勇者已经出现,而世人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寒也不过如此吧, “唉,偏偏在这种时候发生了烦人的事情。” 高桥之上,佳人静静远眺,手里的纸条已经被撕成了碎片迎风飘扬, 在大风与火热的天气下,高温并没有让她出现些许的不适,细看后才发现,原来在身上覆盖了一层冰晶, 细小颗粒状的冰晶正在释放寒冷以此来抵御着酷暑,她随身带了一个便携式的空调,所以凉爽时刻伴随她左右。 “我还不想回去。” “大人,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那个东西快要出世了,您再不回去,上面会派执法队来找您的。” “我说过,我还有事,到时候我一定会回去的,但最起码不是现在。” 单膝跪地的帅气男人有些为难,滚烫的地面,不断地烘烤着他的膝盖, 不一会儿,他脸上汗如雨下,汗液滴落在桥面发出了滋滋的声音,不一会儿便化作一团水蒸气消失了。 “大人,黑棺出世是组织内的头等大事,马虎不得。” 男人有些为难,但他还在恪守职责,他仰头看向自己服侍的大人,眼前却再也没了对方的影子。 他叹息了一口气,有些失望地站了起来,可能是身体流失的血液太多,他此刻有些头晕目眩。 “大人,为了一个已经死亡的男人放弃成神的机会,真的好吗?” 留下一阵叹息声后,他化作了一团黑气也跟着从桥面消失了。 “妈妈,我刚才好像看到鬼了,他化作黑气呼地一下不见了。” “正常的事情,用不着大惊小怪,我小时候还看见一只黑猫成为了警察呢。” “可是我真的看见了啊,他还对我笑了。” “别废话了,赶紧干活,懒牛懒马,屎尿多。” “……” 安静了一会儿,空无一人的桥上再度出现了一道倩影,立花好似心事重重,整个脸都失去了光泽。 “修一君,你此刻在哪呢?” “烦人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真是让人喘不过气来了。” 立花有些苦恼,以至于她挠着头,头发飞舞,活像一个女鬼。 憔悴的样子全然不像是个女神,更想是个为情所困的弱女子, 当风儿吹过,桥上再也没有了访客,它送走了仅有的客人,再度回归了安静, 也许,世上本来就是充斥着落寞和悲伤,只是被人刻意遗忘罢了,当翻找出来时,还是会伤感一阵的。 空气中夹杂着些许不舍,她要去寻找那个偷走了她心的男人。 世间多情,却又无情,无故悲伤画春秋,怎料冬去春来迎新风。 她走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而孤寂的大桥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忽而,有脚步声响起,片刻,从树荫之下走出了两道人影, “梅尔,你说修一被谁掳走了?” 拜托,我要是知道,我早就去买彩票了好吗。 琳娜,虽然你会高难度的姿势,但也不能对我要求太高啊! 苟子很烦恼,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早早地取出宇宙碎片的,唉,现在真的有点蛋疼了。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修一不是被盗墓贼偷走了,而是他自己离开了坟墓。” “琳娜,大白天的,你别这样一脸平静地说着最恐怖的话好吗。” 尸变什么的最讨厌了! 苟子全身都在拒绝,他很难想象如果修一尸变成为僵尸后,那会是个什么样子, 即便靠脑补,他也脑补不出来修一的模样。 “我只是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而已,你用不着这么害怕。” 苟子叹息了一声,在宇宙里探索了上千年的岁月,他从未见过气死回生的事情。 而且,这根本不符合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啊。 生活在三维世界里发生物,必定要遵守这些基本的法则啊。 “我在想,也许对方也是想取走修一身上的宇宙碎片。” “可他们为什么要等到两年以后再行动?” “这也是我正在思考的地方。” 苟子很肯定,修一绝对没有复活,因为,在忍界,根本没有正在的转生之术。 即便有,谁能说清楚,转生复活出来的人还是之间那个人呢。 在三维世界里,时间永恒不会逆变,也就是说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再该改变。 所谓的轮回天生之术,也不过是用别人的肉体容纳自己的灵魂而已,这和真正的起死回生有很大的不同, 当肉体成为了容器,这让夺舍有什么区别? 苟子叹息了一口气,虽然他暂时还没有搞清楚生命的本质,但有些事情,发生后便改变不了。 这就好比,方舟文明毁灭后,苟子也只能暗自神伤,没有丝毫办法, 虽然在三维世界里有很多悖论存在,但想要打破时间的束缚,除非成为更高维的生物, 因为在那里,说不定时间也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就好似三维世界里的一把菜刀在二维世界面前,犹如神一般的存在。 “梅尔,我总觉得修一的死不会这么简单。” 琳娜认真地看向了苟子: “凭借女人的直觉,我认为他还活着。” 苟子嘴角抽了抽,有些怪异地看了一眼琳娜。 姐姐,您只是个无限接近人的仿真机器人,但真不是人,也就是说,您没有第六感这么一说。 苟子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琳娜。 “虽然我是机器人,但我的程序设定就是女性,所以有第六感不是很正常吗?” 这都是特么什么谬论啊? 琳娜,求求你了,日后少看点韩漫,不是牛头人就是戴绿帽的漫画有什么好看啊。 “对对对,您说得在理,是我孤陋寡闻了。” “梅尔,你这是在敷衍我?” “我哪敢啊。” “你的表情都已经出卖了你。” …… 鲁迅曾说过:人类进化出嘴巴绝不仅仅是用来骂街而已。 当宇智波贤二双手结印完毕后,一颗巨大的火球就被他喷射了出来。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带着恐怖的高温,它说过之处,就连干燥的地面都皲裂了。 豪火球忍术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标志性忍术,用来耍酷还可以, 但是想用来杀人,还是想得太天真了。 首先,忍术的攻击范围不是很大,其次,豪火球的也可以被水遁或者土遁轻松化解。 “你是在表演杂技吗?” 当不可一世的火球被修一轻轻松松抵挡住时,他忍不住朝着对方使用了嘲讽技能。 “你们宇智波一族的人就这点能力?” “难不成万花筒写轮眼就是一个摆设?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小子,你尽管牙尖嘴利吧,等下我会让你知道宇智波一族的恐怖。” 宇智波贤二丝毫不慌,不仅没有被修一激怒,反而是他还小笑了起来。 只是,这一抹奇怪的笑容还是被修一捕捉到了,顿时,他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安, “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却不用?” “难道他认为不用写轮眼都能打败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修一舔了舔嘴唇,下一刻,他就先发夺人朝着宇智波贤二攻击了上去。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体力的力量在飞快的消失,修一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不趁着力量都消失之前打败宇智波贤二,那他的下场一定很惨。 光是杀了东条畑机就够他喝一壶了,更别说现在还有一个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人。 战场的形势对修一很不利,所以他不得不在有限的时间内快速击败对方! “哈哈,你好像开始慌起来了。” 体术上的对拼,这对于经历过远古战争的宇智波贤二来说,简直就不是问题。 他一边和激烈地和修一对抗在一起,一边忍不住嘴遁修一: “让我想想,你应该是体力或者查克拉快耗尽了吧,要不然,你也不会急于出手。” “虽然你速度快得惊人,力量大得可怕,但在秽土转生之下,你可杀不了我。” 且战且退的宇智波贤二抓住了修一的弱点,他故意不和修一硬碰硬,拉扯之间,他在拖延着时间。 当他看到修一的脸色变得犹如一张白纸时,宇智波贤二笑了起来。 “看来还真让我猜对了,在过一会儿,你的身体就要崩溃了。” 气喘吁吁的修一落在了地上,这一刻,他连维持飞行的力量都没有了。 “宇智波一族的战斗素养确实高。” “现在才想起来夸赞我族,是不是有点晚了?” 宇智波贤二得意地笑着,虽然他的身体几次被修一打成尘屑, 但得益于他现在是秽土转生的状态,没有真正的肉体,所以他也不怕死亡。 “不,我没有夸奖你,是你误会了,我只是在惋惜,毕竟宇智波都被灭族了。” “啊呀,战斗狂魔一族被人杀光光了,还真是可惜,明明就是一颗绝好的棋子,可却被灭族了。” 修一耸了耸肩膀,表现出十分惋惜的样子。 “宇智波一族被人用完了就扔,你们是垃圾吗?走到哪里都有人嫌弃!” “不过现在好了,你们都已经被灭族了,应该也没人再仇恨你们了吧?” 修一的话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剑撕破了宇智波贤二的脸皮,让他暴怒的模样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小子,你这是诚心在找死?” 没有人可以侮辱宇智波一族,即便宇智波从忍界上消失了也不行! “哎呦喂,说得跟你能杀了我一样!”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现在的宇智波贤二对修一恨之入骨,恨不得对修一剥皮吞肉,挫骨扬灰。 “小子,我会让你后悔说刚才那一番话的。” “宇智波都被灭族了,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说出这番屁话的吗?” “哎呦喂,人家好怕怕了啦,你别凶我行吗?” 他是不是犯病了? 因为修一力量减弱的缘故,施加在黑羽身上的束缚力也变弱了,于是乎,她轻轻松松就挣脱了修一的掌控。 虽然脱身了,但她现在全身都疼,之前的挤压力让她受了内伤。 尽管如此,她还是想吐槽修一,一个爷们儿,说话为啥这么娘们儿?是出门忘记吃药了吗? 总之,黑羽现在对修一很无语,不仅是她,就连后方的龙泽也是直翻白眼。 “修一那小子恶心人的本事真是没得说。” 总之,我是绝对不可能将惠的未来交给他的。 不过,惠见到这样娘们唧唧的修一,也会打消嫁给他的念头吧! 毕竟,结婚是男女双方的事情,而不是结拜成为姐妹啊。 “哇呼,修一太帅了,面对宇智波,他还能谈笑风生,我真是爱死他了。” 惠说的话直接让龙泽和黑羽摔倒在了地上,两人内心都在狂吼: “你到底喜欢他哪一点?” 被激怒的宇智波贤二黑着脸,浑身散发着浓浓发死气,他不紧不慢地朝着修一走去,而空中翻滚发乌云也追着他的脚步。 “今天谁来了也救不了你,我吃定你了。” “大叔,你说话的方式怪恶心人的,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 “牙尖嘴利的小子,等下你就会笑不出来了!” 第165章 伊邪那岐与不祥之气(四) “我这是死了吗?” “不过死了也挺好,不用再被变态折磨。” “就是有点对不起小姐,没想到匆匆告别却已成了永别。” 错的不是我,真的是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我会遇到变态。 难道就因为我长得太过于漂亮了吗? 如果这都是错,那就让我一错到底吧。 只可惜,再也见不到小姐了,真的好可惜。 明明我还想捏她脸,明明我都还没有见到她嫁人,我竟然有点不甘心。 可能是我太贪心了吧,死了确实不用再被变态辣眼睛,可我还是想奢求多一点。 唉,算了吧,强求再多也无济于事,都成为了死人,我还在喝自己较劲干嘛! 只希望,小姐不要因为我的死而太过于伤心,我真的不希望再见到她流泪了。 浑浑噩噩之间,躺在床上的佳人翻动着身子,她换了一个方向,然后继续趴着睡觉。 当蚕丝被滑落,本该藏匿好的春光却乍泄了出来,可能是觉着害羞了,月亮竟然也躲藏在了云朵后, “死后的世界原来这般寂寥吗?” 呜咽一声后,床上的倩影缓缓地做了起来,她鸭子坐式在床上,她神情低落,还是有万千的不舍,她的心也空落落的。 忽而,在月光的照耀下,晶莹的水珠从她的脸颊滑落,惨败的脸让人看了不自觉的心疼, 眼泪止不住的掉落,当防水的蚕丝被打湿后,她心里的悲伤逆流成海…… “我好想家人,好想小姐。” 抹眼泪于事无补,女人在这一刻印证了她们确实是水做的,要不然,也不会有如此之多的眼泪流淌, 我不想死,为什么要让我死,我得罪了谁? 心中的怒吼抵不过眼前的泪水,再多悲鸣也于事无补。 过了一会儿,她起床,安然地站在了窗边,好似勉强让自己接受了“死亡”的现实。 “原来死后的世界也是有月亮啊。” “只是不知道修一先生现在在哪。” 想到这里,希尔忽然觉得死亡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最起码,在这条路上,她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然而,下一秒,希尔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她对自己很无语。 “完蛋了,还没有将修一先生不见了的消息告诉小姐。” “我真的是太愚蠢了,办事不力还尽给小姐添麻烦,我都要被自己蠢哭了。” 她自怨自艾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打开了,好似推门进来的人不想吵到希尔休息, 来人蹑手蹑脚,她踮起脚尖走在木质地板上,她犹如一只漂亮且灵活的小天鹅, 只不过,等她靠近床边后,却开始犯嘀咕了, “啊嘞?希尔那丫头跑哪去了?” 身着睡裙怀里抱着枕头的艾西亚歪着脑袋,然后她犹如鬼子进村似的,开始翻找希尔的身影。 “那丫头明明最近都长肉了,不可能藏在床底呀,可是她去哪里了呢?” 厕所没有人后,艾西亚万分不解,她实在想不到希尔去了哪里。 “不会吧,我费心费力救回她,然后她一声不吭就去找野男人了?” “没想到希尔你是这种人,有了男人忘了闺蜜,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艾西亚暗自生闷气,等她转身后,脸边突然出现了希尔楚楚可怜,眼泪混合鼻涕的哭脸。 “哇啊啊,希尔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手里的枕头落在了地上,艾西亚的小心脏在扑通扑通乱跳着, 实在是希尔现在的模样即可怜又吓人,像极了被死不瞑目的女鬼。 脸色顿变的艾西亚丝毫没有安慰希尔的意思,反而还想蹂躏对方一把。 “呜呜唔,小姐,你也死了吗?” ⊙﹏⊙||| “你看我像是死人吗?” 傻妹子,说什么傻话呢? 艾西亚白了希尔一眼,然后踮起脚尖安抚着对方的脑袋。 “哟西,哟西,乖,被吓到了吧。” “也是,被角都那种罪大恶极的坏人掳走,肯定被吓到了。” 艾西亚有些心疼希尔,只不过,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不该心疼对方。 “希尔,我刚买的睡衣,不要擅自拿去擦你想鼻涕和眼泪的混合物啊!” 我果然还是不该心疼这傻丫头的。 艾西亚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胸前的衣服已经变得脏兮兮了,尽管如此,她还得笑着安慰希尔。 “乖,别哭了,都怪我考虑不周,应该给你安排些护卫的。” “小姐,你是在嫌弃我吗?为什么都不抱抱我?” 我绝对没有嫌弃你,只是你脸上现在全是粘稠的白色液体,挺恶心的。 求抱抱的话就放到下一次吧,毕竟,你真的好脏啊。 两人虽然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也是好闺蜜,更是主仆,但这丝毫不影响艾西亚嫌弃希尔。 “希尔,别哭了,情绪波动太大身体承受不住会生病的。” “那你还抱抱人家(可怜兮兮的哀求的目光)” 哗呼,这丫头一定是故意的。 当艾西亚看到希尔嘴角的坏笑时,她才明白,这都是对方故意为之的。 “好你个希尔,竟然敢戏弄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嘁,你明明很嫌弃我,却还假装说不嫌弃,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竟然还敢反咬一口,我看你是没事了,既然这样,受死吧!” “小妖精,从小到大,我何时惧怕过你!” 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下一刻就迎来了质的转变! “呜呼,希尔我错了!” “错在哪了?” “我全身上下都错了,我就不该踏进这个房间,对不起!” 死丫头,你竟然敢用鼻涕和眼泪的混合物威胁我,看我以后不好好收拾你!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私人浴汤场里雾气萦绕,两个气质不同的大美女泡在热水里。 两人有说有笑,劫后余生的希尔现在很激动,见到艾西亚,她忽然有说不完的话。 “希尔,你没事太好了。” 艾西亚沉吟许久,双目含泪地盯着自己的好朋友,她的话带着很重的鼻音: “我再接受不了亲人朋友从我身边离开了。” 如果希尔再遭遇不测,那她真的会崩溃,会发疯的,好在,这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温暖的浴汤里,艾西亚卸下了自己坚强的伪装,久违地放松了身体, “小姐,谢谢你为希尔做的一切。” 希尔是个聪明人,赏金录上,关于她的悬赏贴之所以赏金会变为零,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艾西亚在背后远作一切! “傻丫头,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很我还见外?信不信我找几个猛男伺候你?” 嗯?还有这种好事?我求之不得啊! 希尔咳嗽了一声,脸色变得尤为凝重: “小姐,我这次回来还带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希尔也没有吊艾西亚的胃口,她直述道: “修一先生的遗骸不翼而飞了!” “他的墓被人盗了,连遗骸也跟着不见了!” 温暖的浴汤却有种冰天雪地的既视感,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艾西亚缓缓地从浴汤里站了起来。 “这件事,我会派人去追查,希尔你就安心修养,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等身体好了,我还需要你帮忙呢。” 希尔脸色为难,她也起身询问道: “那修一先生的事?” “这个你就别管了,总之我肯定会不择手段地追查下去,直到找到修一为止。” 果然,在小姐心里还是有修一先生的位置! 见状,希尔微笑着蹲下了身子,再度浸泡在了温暖的热水中。 “对了,希尔你知道东条家族的少族长死了这件事吗?” 艾西亚又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了希尔身边, “啊?还有这种事情?” “听说是被人当面秒杀的!” 艾西亚的脸色变得认真,她好似在思索着什么,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听说东条畑机身边时常跟着了一个宇智波亡者,而那人还是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可即便如此,东条畑机还是被杀了。” “我怀疑……” 希尔何等的聪明,她一颗玲珑心,自然知道艾西亚要说什么, “你怀疑杀死东条畑机的人是修一先生?” “我再玩印象中,只有他有这种恐怖的能力。” “可是小姐,修一先生都已经死亡了两年啊,期间,我们又不是没有检查过他的遗骸!” “他确实死了,但我怀疑有人使用了那个禁术将他通灵了出来。” 希尔脸色顿变,就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你是说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创造的异界通灵忍术秽土转生?”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想到这里,希尔的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同时,她不免为艾西亚的智商所折服。 先是修一的遗骸不翼而飞,其后就发生了东条畑机死亡事件,这该说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呢? 难不成,这背后正有一双黑手推动着这一切? 那他到底在谋划什么事? “我已经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情了,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情报传递回来了。” 艾西亚笑了笑,但希尔却不觉得她在笑,更像是在伤心, 如果真的是喜欢的人被通灵出来,那她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 该是生气?还是高兴? 现在的艾西亚心情也是一团糟,她也在为难! 本来热闹的浴汤变得很安静,到了后来,两人不约而同地起身想要逃离这个让人心慌的地方。 “希尔,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你都多大的孩子了,竟然还对我撒娇。 “真拿你没办法,仅限这一晚上哦,你睡觉太不安稳了,每次和你一起睡都是在受罪!” “吼唷,希尔你好过分,明明你睡觉还说梦话,还打呼,我都没有嫌弃你好吗。” “放屁,人家是小仙女,怎么可能打呼!” “嘁,老巫婆还差不多!” …… 化腐朽为神奇,是为再生! 化神奇为腐朽,谓之毁灭! 修一何宇智波贤二的战斗还在继续,被激怒的后者犹如发疯的老虎, 他在龇牙,他在显露自己的利爪,他在寻找修一的破绽,企图给予他致命的一击。 “他那双写轮眼我总觉得好熟悉。” 已经下场的黑羽眉头紧皱,当狠辣的劲风吹来时,她脸上的山羊面具随之破碎了。 终于,她的容貌显露了出来,苍白的脸与鲜红色的唇彩形成了强烈的色差,她姣好的容颜最起码能打个八分,再多就得使用潜规则才行了。 黑羽的情况很不好,她额头上流出的鲜血沿着脸颊滴落, 但此刻,她没有心情观察自己的伤情,她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东条畑机死了,那她绝对逃不过死亡的命运,于是乎,在这一刻,她心里竟然隐隐期盼修一能获胜。 “修一,揍他!” “我最看不惯倚老卖老的坏家伙了,替我好好教训他!” 来自惠的加油声打破了现场的寂静,然后,一场凶险万分的战斗就开始了。 “惠,你刚才说的话确定没有内涵我?” 龙泽有些心累,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孩子成了别人家的小媳妇,他难受啊! 只不过,还不等他伤心,强劲的风暴九就将他和惠掀翻在地上了。 “你们离远点。” 修一轻声说道: “免得伤到你们!” 话音落下,修一再度朝着宇智波贤二疾驰而去,与此同时,在他的手里出现了一颗灰暗且不停旋转的球。 像极了螺旋丸,但却比螺旋丸更恐怖,这是真正的杀招,中招后,真的会死的那种。 死过一次,修一得到了死神赠与的礼物,当他再度回归,变化已在悄然无声之中开始了。 破茧成蝶是需要有必死之心才能完成的壮举,很明显,修一现在还没有成蝶, 呼神奇为腐朽才是不祥之气最主要的能力。 而面对他的杀招,宇智波贤二仅仅靠着一把苦无就冲了过来。 宇智波贤二无异于鸡蛋碰石头的行为,让人还以为他放弃了挣扎。 下一刻,修一手里旋转的灰暗球轻轻松松穿透了宇智波贤二的身体, “好耶,修一你太棒了!” 见修一一招秒杀了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贤二,站在很远的惠开心地蹦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变故骤然发生,本该被击穿心脏的贤二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悠悠然出现在了修一的右前方, 他的身体也完好无损,犹如什么事情都没有遭受过一样。 “这都没死?” “他本来就是秽土转生通灵出来的死人,谈何再死。” 黑羽捂着胸口出现在了惠的身边,只不过,现在的她全神贯注地看着战场, 丝毫没有察觉到千石爷孙两怪异的表情。 “小子,如果你就只有这点手段,我劝你乖乖受死吧。” 贤二桀骜的笑着,猖狂得意的表情让人看了很生气。 “我本来就是秽土转生,就算你底牌层出也不可能杀死我的。” “更何况,我现在还开起来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你就更杀不死我了!” 秽土转生和万花筒写轮眼,两大绝对的有势之下,贤二觉得自己有资格取走胜利的果实。 “呵呵,看来是我错了。” “现在认错已经晚了,我杀定你了!” “看来不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而是伊邪那岐给你的信心。” 修一扶额,好似快要坏掉一样: “真以为凭借秽土转生和伊邪那岐我就杀不了你吗?” “没有阴阳遁,我照样能杀你!” 这一刻,贤二笑不出来了,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就连万花筒写轮眼也转动了起来。 “你竟然知道我族的秘术一伊邪那岐?” “你不该知道的信息真多,所以,请你现在就去死吧!” 第166章 愤怒中痛苦死去吧 我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他不仅侮辱了宇智波一族,还知道我族至高的秘术,这样的人留他不得! 他虽然很强,速度也很快,但凭借我这双写轮眼还是有办法杀死他的, 我必须要更加小心,他刚才的话是在激怒我,看来他的身上怪异的能量也要快消失了。 再过不久,即便我不动手,他也会成为任人摆布的咸鱼,而我只需要再坚持片刻,他的死期就会到来。 暗自捋清楚头绪后,宇智波贤二压制了心中的怒火,他变得冷静起来。 眼下,他占据着两大不可置疑的优势,秽土转生让他不会被杀死,而伊邪那岐则相当于在保险柜上再增加了一把铁锁。 双重安保的手段之下,贤二只需要沉住气,冷静小心地应付着修一的攻势, 只要他坚持下来,那胜利的果实就只属于他一个人,再说了,有伊邪那岐在,他不可能被杀死。 万花筒写轮眼的恐怖能力让贤二有自负的资格,他傲视修一,但却不被修一的话所激怒。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小机灵鬼儿。 虽然开启伊邪那岐会废掉一只写轮眼,但能够杀死修一,贤二觉得这都是值得的。 “杀了他,我再把他秽土转生,有了这个大杀器,如此一来,我就不会再被那群人当做仆人去使唤。” 贤二突然生起了欲望,现在,他极度想到得到修一的身体,哪怕是损失一只写轮眼也在所不惜。 宇智波一族的战斗技巧和素养都很高,不只是一个人的体现,而是这个族群里大多数人都是这般冷静。 在写轮眼的加持下,他们的长处得到了飞跃式发展, 超高的智商,强有力的写轮眼,基于这些原因,这个种族才会让许多势力忌惮不已。 宇智波一族的历史极其辉煌,祖上曾出现过许多威震一方的大人物, 正是在这些大人物的带领下,他们才可以在忍界中杀出一条血路,名扬四方! “你一直盯着我,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贤二积极避战,这很明显不是修一想要看到的,于是乎,他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凌冽的拳头包裹着不祥之气,拳拳直指贤二的身体要害, 危险的处境,身为当事人的修一,最了解自己现在的状况。 正如宇智波贤二所说的那样,只要等大体内的力量消失后,不用对方动手,他就会陷入生命危险。 “小子,趁着现在还能说话,你就尽情无能狂怒吧。” 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击败对方。 这一刻,修一的眼神变得凝重,尽管他不是十尾人柱力,也不会阴阳遁,但他还是有办法杀死秽土转生。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不再理会宇智波贤二的嘲讽技能,当他再度睁开眼睛时,他的脸色变得极其淡然, “那是什么东西?” 这一刻,与刚才相反,贤二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修一手里不断升腾的黑色火焰。 “是火遁忍术吗?” 从黑炎之中,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这使得贤二越发不敢大意。 “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可是不死之身,怎么可能被杀死?” 自从贤二被秽土转生出来后,他还从没有这种害怕的感觉。 可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死亡压迫是不会骗人的,他选择遵从身体的感知, “秽土转生的效果还有一分钟,看来我是拖不到对方力竭了。” 贤二的脸变得很难看,他很不愿意面对黑炎,但又不得不与修一近身战斗。 “如果是天照还好,最起码不会对我造成太对的伤害。” “可就怕它不是一般的火遁忍术。” 贤二咂嘴,心里很不爽修一,接二连三祭出杀招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吹遍天地的风呼啸而过,当树叶离开了枝干后,它迎风飞舞,好似在跳恰恰舞,它欢快, 脱离了树干的豢养,它觉得自己找到了期待已久的自由, 如果阳光撒肩头,就是自由人的标配话,那当树叶失去了风儿的托付,它飘向地面后, 它才会发现,原来这不是自由,而是牢狱,它被判了终身监禁。 这一刻,它再也眺望不到日出日落,再也得不到风儿的挑逗, 它犹如一个十足的失败者,消失在了丛生的杂草之间, 以失败者的角色转生出来的宇智波贤二很不爽,他看不惯现代的人, 他忍不住手痒痒,于是乎,从他被秽土转生后,他就将自己心中的不甘都发泄在了这个时代的人身上。 只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一次,他踢到了铁板! 当战斗的序曲开始演奏时,顶着死亡的威胁,贤二还是义无反顾地朝着修一冲了过去。 与其被修一打个措手不及,还不如主动出击,让修一没时间凝练黑炎。 “火遁·豪火灭却!” 身着红色盔甲的贤二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他双手开始结印,等临近修一身边时,他嘴里瞬间吐出了一片火海。 高温的火焰扑腾着朝着修一涌了过去,而后者却站在了原地,无动于衷。 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小子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贤二很生气,但大脑还是在冷静地工作着,一波未平,一波再起。 “大叔,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哟。” “你妈妈没有说过不能随便玩火吗?” “哦,哇卡路,原来大叔你没有妈妈啊!” 当修一是身影鬼魅般出现在贤二身后时,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震惊,就连呼吸都变得很急促。 “这小子,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的?” 他还来不及考究原因,下一秒,修一手里的黑炎就贯穿了他的身体。 然而,泛起涟漪的水面再度平静时,宇智波贤二的身影完好如初地出现在了修一前方。 “这就是伊邪那岐吗?真是太厉害了。” 脸色苍白的修一,他现在的情况也很不好,压榨身体的潜能,他才能将不祥之气千变万化成黑炎。 他手里的黑炎可不是天照能相提并论的,与虚无之处索取有形之物,谓之创造再生! 黑炎的能力在阴阳遁之上,毕竟,全身上下都是外挂的修一,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很正常吧。 “我真没想到,千变万化·玄炎杀得第一个人会是你。” 修一再度飞了起来,他好似风中残烛,随时都会死去的样子。 而现在,装作大尾巴狼的他不能让贤二看出破绽,于是,不等对方休息,他拖着黑岩就攻击了过去。 正当修一的神技与宇智波贤二的禁术抗衡时,远处观战的黑羽却陷入了深思, 她好看的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好似心里有想不明白的事情。 “那团黑色的火焰到底是什么?” 黑羽看得清楚,黑炎触碰到的物体都消失不见了,不是被焚毁,更像是湮灭后凭空消失了。 “这真的是这个世界该有的忍术吗?” 观战的她,看着黑炎也是心惊肉跳,全身都在拒绝靠近修一。 忽而,她转身看向了千石爷孙两,也许,他们比自己更加了解修一。 “你们是修一什么人?你们知道他的来历吗?” 惠像极了好学生,她积极地举手回答着问题: “修一是我老公,至于他的来历,这都不重要,我不在乎。” 傻女人,你是真蠢还是假傻? 你都不知道他的来历就敢嫁给他,你这完全是不拿自己的幸福当回事啊。 黑羽拒绝与花痴女交流,她将目光对准了看起来就很老实的龙泽。 “我们在河边捡到他,至于他的来历,我们也不清楚。” 唉,看起来老实,可为什么尽说胡话? 你要是不认识修一,你会稀里糊涂答应将孙女交给修一保护吗? 黑羽叹息了一口气,她觉得人与人之间再也没有基本信任了。 这一刻,黑羽对人心感到了十足的失望。 龙泽一脸不解,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于是乎,他连忙拉着惠远离了黑羽。 “爷爷,你干嘛?” “傻丫头,那女人刚才差点杀了你我,她一看就不是好人,咱们离她远点准没错。” 自从儿子儿媳死后,龙泽眼里只有惠,而她的安慰格外地伤心,容不得孙女受一点伤。 想到这里,他一阵唏嘘,当年那个咿呀学语的小丫头竟然也有了喜欢的男人,我心塞…… “爷爷,你脸上流出了水珠是什么?” “别问,问就是口水。” “可是,口水会从眼睛里流出来吗?” 龙泽嘴角抽了抽,他连忙擦拭了老脸上感伤的泪珠, “惠,我们离开这里吧。” 沉吟片刻,龙泽忍不住对着惠说道: “修一和那个人的战斗太过于粗暴活人凶险了,我们留在这里,迟早会被殃及到的。” “爷爷,你难道忘记了刚才如果不是修一,你我都已经死掉了。” 惠在这一刻变得极其认真,她一改花痴脸,好似变得正经起来了。 “他救了我,我不能弃他而去!” “惠,这种战斗已经不是你我能插手得了,就算观战也会有危险,为何不找个安全的地方。” “爷爷,请不要把临阵逃脱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这丫头真的欠收拾,都怪我将她宠坏了。 “蠢女人,你爷爷说得对,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了,再留下来,只会受伤。” 黑羽叹息了一口气,远处的战场,修一和贤二各自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在对拼着, 光是宣泄出来的能量就让人的内脏都在颤动着,更别说参与其中了。 “我要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黑羽深呼吸了一口气,东条畑机死了,她的护卫任务也结束了,往后的路,她只能苟且偷生。 东条家族的人想杀她,随便找个理由就是,比如,护主不力! “爷爷,你和这个蠢女人一起走吧,我要在这里等修一回来。” 惠眸子明亮,情绪平淡,全然不像是在说胡话的样子。 “惠,都这个时候了,你别固执了行吗?” 龙泽愠怒,他带着惠离开,何尝不是为了她好,修一杀了东条家的人, 即便他能在这场战斗里存活,可是他终究还是会面对东条家族的追杀。 他已经没有了未来,我不能再搭上唯一的孙女! 想到这里,龙泽眼里发狠,他想要用蛮力将固执的回给抗走。 但下一刻,惠做出的举动让他彻底失望了。 “爷爷对不起,我还是要等到他回来!” 惠轻笑着,她拿着短剑架在了雪白的脖颈,眼里含泪,她不忍心见到龙泽苍老的面容。 “请容许孙女任性一回,往后的日子,你说啥我都不会再和你顶嘴。” “惠,你这是在威胁爷爷?拿刀自杀来威胁我?” 龙泽的脸色由震惊变为难看,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 从什么时候开始,惠已经不亲近我了? 我果然是个大老粗,连惠的心思都没有照顾到,她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爷爷,惠从来不敢威胁你。” 惠咬着嘴唇,她拿着短剑的手在颤抖,锋利的剑,轻而易举就划破了她的肌肤。 “修一的情况很不好,可即便这样,他还是没有丢在我们不管。” “爷爷,你是不是忘记了,他不是在为自己战斗,而是在为我们啊,为我们争取一条活路。” “明明他都还在努力的战斗,可我们却生起了想要抛弃他的想法,这种我们的做法和背后捅刀子有什么区别?” 惠在哭述着,脖子上的鲜红色的液体变得很刺眼,这一刻,龙泽慌了心。 “惠,你冷静一点,爷爷不逼你了,你把刀放下好吗。” 失望和心寒,这些该死的负面情绪都见鬼去吧,天大,地大,孙女最重要! “惠,不要再吓爷爷了,我和你一起等着修一回来,好吗?” 龙泽劝导惠的时候,黑羽黑着脸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蠢女人,你想自杀捡别人的剑去,别脏了我的武器。” 话音落下,她轻轻松松就化解了危机。 而惠也呆萌地看着黑羽: “谁脏了?啊?蠢女人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谁脏?” “都没有嫌弃你的刀,你反倒嫌弃我来了,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不和蠢女人一般见识!” “咿呀呀,不准你骂我蠢!” “可你本来就蠢!” 龙泽嘴角抽了抽,万分危机的险情就这样被黑羽轻而易举化解了, 他心里有一万个草拟吗奔腾而过。 “你果然是我见过最棒的男人,我有点喜欢…上你了!” 激烈的战斗中,身体倍重伤的贤二发出了痴笑,他对修一赞誉有加! “我一定要得到你的身体,哪怕是杀了你也在所不惜!” 在伊邪那岐的作用下,宇智波贤二再度跟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了修一面前。 “你是病娇吗?” 修一脸上流着汗,他现在觉得身体无比的沉重,就连走路都很累,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得拖着这幅身体来战斗,要么生要么死。 所以,再累再苦,他都只能咬牙选择生,而且,既然选择了,那就没有失败的道理。 “不对,病娇的人没有你这么丑。” “你……顶多算是一个变态罢了。” 喜欢收集尸体的人,不是变态是什么? “趁着现在还没有死,你就使劲地说话吧,这是我给你的恩赐!” 贤二视自己如神明,他大方地赐予了修一说话想权利,好似这一刻,修一已经是他的所有物, “你们宇智波一族都是这么狂妄的家伙吗?怪不得灭族了,活该!” “呸!” 修一畅快地朝着贤二脚边吐着口水。 “虽然我的战场不在忍界,但我也不介意和你玩玩。” “小子,你这条贱命我收定了!” 贤二此刻的脸色如乌云黑压压,他浑身散发着狂暴的查克拉, “你手里的黑火看来就要熄灭了呢。” 他冷笑着,他时时刻刻都在留意修一手里的黑炎,火焰越小代表着修一力量也越来越少。 当黑炎变成了一个小火点时,贤二等待许久的机会终于出现了。 “虽然伊邪那岐的有效时间也到了,但仅凭一只万花筒写轮眼杀你足够了。” 话音未落,贤二便期身出现在了修一的眼前,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贤二一鞭腿踢飞了。 轰地一声,修一疲惫的身体重重地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咳…咳咳……” 尘埃中,咳血人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修一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可即便这样,贤二还是没有打算放过他,在瞬身之术的作用下,贤二兀自再度出现。 “怎么不嘲讽宇智波一族了呢?” “怎么样滋味好受吧?” 贤二站在坑边,他肆意地笑着, 坑底,修一的身影极其狼狈,他试了几下,最终都没有站起来。 “看来你的生命就要到此为止了!” “既然这样,那就由我来取走你的狗命吧!” 腾地一声,双足蓄力后的贤二朝着修一弹射而去,远处,惠的脸色顿时惨败, “修一,快逃啊!!!” 她的呼喊声最终被火遁忍术掩盖了! “火遁·龙炎放歌之术!” 贤二并没有亲身接近修一,他生性多疑,在没有彻底制服敌人前,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放松戒备。 贤二最拿手的就是趁你病,要你命的技术活,他犹如很有耐心的猎人,丝毫不会着急, 没有等到猎物彻底咽气的那一刻,他结对不会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境地。 于是乎,他为了检验修一是不是真的重伤垂危,贤二直接使用了百分百命中率的火遁忍术。 同时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出现的火龙呼啸着朝着修一飞去, 像这种精确制导的忍术,除了硬抗别无他法! “小子,为你的嚣张跋扈买单吧!” “宇智波一族不是你这种角色能诋毁的!” 龙炎放歌之术的范围虽小,但忍术的杀伤力极其强,以修一现在的重伤的状态,真的有可能招架不住。 “在我的愤怒之火中,痛苦地死去吧!” “桀桀……” 第167章 外挂与BUG的对决 “雨要停了呢。” “他的寒风和大雪已经到来了。” “毕竟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他是该生气。” “可我不觉得他在生气,反而,感觉他在笑。” “死了儿子还能笑,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情?” “可我们的族长的的确确在笑。”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族长伤心的时的表情就是在笑呢。” 也许,笑在每个人心中的定义是不同的,也或者,有的人表现伤心的方式与众不同。 总之,东条英机现在很不爽,可是,他狰狞的表情在其他人反而充满了喜感。 从没有人敢骑在东条家族头上拉屎,而现在,这个人不仅出现了,还将族长的儿子杀死了, 这可比在你头上拉屎更过分,事情很严重,于是乎,一天之内,分散在忍界各国的东条族人都回族了,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为了找出凶手,然后杀鸡儆猴! 东条英机阴沉的脸色让在坐的各位都低下了脑袋,不敢与其对视, 谁都知道,现在的东条英机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他在寻找杀人的机会,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不小心触了他的霉头,也许下场就是死。 还有什么事情比死了儿子更伤心? 东条英机中年丧子,这股负面情绪让他恨不得尽早发泄出自己杀人的欲望。 “畑机遇害的消息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 议事厅内,黑压压地坐着一群人,这里面有德高望重的长老,也有年轻的晚辈, 只不过,在场的人都被东条英机强大的煞气给震慑住了,别说是发言,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族长死了儿子,全族上下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被祸及到。 “谁在管理雨之国的事务?” 见所有人埋头不语,东条英机嘴角露出了一口寒意的笑容。 不说话是吧,那就永远也别说话了。 被仇恨占据大脑,他现在见到人就想杀之而后快,在他眼里,这些活着的族人都该去死。 凭什么自己的儿子要被无名之辈杀死,凭什么这群蛀虫还能活得这么逍遥自在? 难道他们不应该为自己儿子的死,担负一份责任吗? 议事厅陷入一片死寂的时候,居于大厅中央地带,一个肥胖的中年人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明明议事厅内很凉爽,可他却在不停地擦汗,好似很热,有擦不完的汗水。 “报……报告族长,雨之国是由我在负责打理一切!” 东条英机锋芒看向了肥胖男人,随后杀机狂咏而出。 “就是你这个废物没有保护好我的儿子,我留你何用。” “来啊,给我拖下去狗决!” 一时间,议事厅内倒吸凉气的声音不绝于耳,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族长又养成了奇怪的癖好。” “嘘,你小声点,不怕被他听见啊。” “你们在说什么呢?” 年轻人就喜欢交头接耳,这不,两个约摸二十岁的少年就被现场抓包了。 “看来你们也很想体验什么是狗决,既然你们这么好奇,那我就成全你们。” “把这两个小子也拖下去狗决!” 闻言,两人脸色顿变,他们纷纷看向了自己爷爷,这是他们活命的唯一方法。 “英机,两个小孩子而已,有不对的地方你责罚他们就是了,犯不着要了他们的小命啊。” “你们这是在给他俩求情?” 东条英机冷笑,他环视着议事厅内的所有人。 “我儿子临死前,可没有人给他求情!” “东条英机你不要太过分,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 居于最前方的长老们个个不忿地盯着东条英机,他们有权利罢黜东条英机的族长之位。 当合作共赢的关系出现裂痕,那也就只能分道扬镳。 族长之位是众多长老共同推举出来的,既然他们能选择族长,那也能罢免族长。 于是乎,在坐的长老们各个都变得硬气了起来,犹如翻身农奴把歌唱,他们气宇轩昂地与东条英机对视着。 “就凭你们也想扳倒我?” 东条英机笑了,他能坐上族长之位,靠得就是杀戮,既然族长之位已经到手,他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更何况,他现在还死了儿子,于是乎,他觉得自己是时候解放天性了。 “啪啪啪……” 议事厅内,气氛变得十分紧张,正当许多话事人和长老逼宫时, 东条英机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 “老实说,我早就看不惯你们这些蛀虫了!” “今天,我的儿子死了,我要为他奉上一场活人祭,祭品就是在坐的各位。” 他笑了起来,但在外人看开,他更像是在哭泣,务必伤心的那种。 于是乎,无尽的恐惧侵袭着议事厅,不安的情绪在逐渐滋生, 下一刻,议事厅的前后两道大门被轰隆的炸开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呆滞了, 当身穿黑色盔甲,头戴面具的护卫出现在大厅内时,恐慌的情绪又被推向了高潮。 “东条英机,你想干什么?” “我们是同胞,身体里留着相同相同的血脉,你难道想自相残杀吗?” “疯子,他肯定是疯了,老祖宗说过,残害同袍者不得如祖祠,他难道都忘了吗?” 东条英机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他静静地看着眼前不安分的蛆虫, 是的,这一刻,在他的眼里,他的同胞都是令人恶心的蛆虫,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他只是挥了挥手,他培养起来的死侍便开始动手了。 “今天的蛆虫也是格外地臭!” “臭不可耐了,令人作呕!” 他摇头叹气地离开,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人,阳光下,那个人的的真容也显露了出来。 “父亲,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残杀同胞不说,还会令东条家族的传承出现断代,偌大的家族,也是需要人才会运转起来的。 如果连人都没有了,那这个大家族会不会像其他家族那样消失在岁月的长河里? 想到这里,东条畑机的脸色就变得十分的沉重,为了他,东条英机的做法可谓是动摇了东条家族的根基。 “畑机,你就算太善良了才会被人算计。” “我已经调查过,有人想买你的命,偏偏我还没有就出是谁你就遇害了。”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听着自己父亲悲呛的话音,畑机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 “机儿能有您这样的父亲,这是畑机此生最大的荣幸!” “机儿,你放心,为父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东条英机活到现在,他的手上不知道染上了多少人的鲜血。 为了复活自己的儿子,即便杀再多的人,他也甘之如饴。 “你放心,我的计划正在严密的进行,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再度活过来的。” 闻言,畑机布满裂纹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父亲难道,您找到了轮回眼?” 那种至高之物,真的存在吗? 东条畑机欣喜过后又忍不住眉头紧皱,在他的认知中,还从来没有接触后轮回眼,即便是关于它的任何消息。 本以为,轮回眼就是神话传说中的至高瞳,可是现在,他却得到了父亲肯定的回答, 东条畑机再度对重生燃起了炽热的渴望。 “六道仙人绝不是传说,因为,我们已经找到了拥有轮回眼的人。” 东条英机舔着嘴角,他显现出了对轮回眼的觊觎之心, 那种至高的之瞳只应该属于东条家,不,应该是只属于我。 “轮回眼的事情现在不急,眼下,我们还是先抓住杀死你的凶手再说。” 东条畑机的脸色一下沉到了谷底,阴郁的神色让他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那家伙,我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 “爷爷,如果我还没有嫁人老公就死了,那我算不算寡妇?” “傻孩子,你都没有结婚,哪来的老公,即便有人死了,那管你什么事,更谈不上守寡。” “哦,这样啊,那修一死了,是不是我就不算是他的媳妇啊?” “其实,他死不死,都和你没有关系。” 所以,傻丫头赶紧放弃他吧。 修一不是你的良人! 你爷爷我看人最准了,说你奶奶是个花心女人,隔年她生下你爹后,她就跑人了,你就说你爷爷算的准不准。 龙泽费尽心思想要浇灭惠嫁人的想法,可下一秒,惠就从他身边跑走了。 “惠,你干嘛?” 龙泽被吓得亡魂皆冒,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爷爷,我去去就来。” 惠回应着龙泽,但她依旧在飞快地朝着深坑里的修一跑去。 “修一,你千万不能死啊,我都还没有嫁给你,没了你,我也不想活了。” 龙泽的心咔咔地碎了,他无助地蹲在地上,手指不停地画着圈圈。 “惠这么急切地想要嫁人,一定是觉得我很烦人,想要从我身边逃离。” 我心塞,好想哭,要不是身边还有个娘们,我指定得嚎一嗓子! “你不劝阻你孙女吗?” 黑羽有些搞不懂龙泽和惠的相处方式。 难道这就是家人之间,有爱的互动吗? 可是,为什么大爷一脸心塞的样子呢? 难道是被爱感化了,觉得自己不配做人吗? 惠想要嫁人的想法犹如决堤的洪水,他想拦也无济于事, “那边很危险,你真的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黑羽一脸着急,现在的她再也不像之前冷冰冰的杀人机器了, 在龙泽和惠的身上,她也学会了关心人。 “那边有她喜欢的人在,即便是刀山火海,也阻挡不了她去见他的心情。”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 “大概吧,总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惠一定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干嘛。” “可是,爱情也会让人冲昏了头脑。” “……” 你怎么回事?会不会聊天? 经过黑羽的提醒,龙泽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开始慌了。 修一和宇智波贤二的战斗不是普通人能吓掺和的,搞不好是会丢掉性命的。 “你真的是个合格的爷爷吗?” 黑羽叹息了一口气,她摇了摇头不打断听龙泽的解释。 “嗨呀,你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尽喜欢噎人呢?” 当龙泽扭头时,身边早已没了黑夜的身影,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黑羽正在追随着惠的脚步而去,他脸色凝重,想追上去,可僵硬的大腿却不听使唤了。 “该死的老寒腿,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关节疼痛难耐的龙泽咬着牙,最后,实在是太疼了,无奈,他跌坐在了地上。 “明明晴天丽日,为什么大腿会犯病?” “行动起来,行动起来,我要动起来!” “不能再让亲人从我眼前消失了!” “战斗!你该以战士的方式去扞卫一切!” 龙泽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怨恨自己的双腿,偏偏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他忍不住爬着前进, 当泥土的腥味传进他的鼻子时,密集的雨点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小雨化作了大雨,大雨还带着闪电,本来艳阳高照的日子,一下子就变了天。 漆黑如墨的乌云里,好似有雷龙在翻滚,它应天地之气而诞生,它嘶吼着, 忽而,它好似受到了牵引,呼啸着化作了一道垂直的闪光朝着地面轰炸而来。 大雨的声音消失了,呆滞的龙泽犹如陷入了死寂的世界,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他开始变得慌乱起开,拍了掏耳,可即便如此,龙泽还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惠……” 他隔着这么远都受到了这般伤害,无法想象靠近爆炸中心的惠会是什么下场。 龙泽的心乱了,他急切,快速地在地上爬行,锋利的石头划破了他的大腿,他好似也没有发觉。 “惠……” 龙泽呆呆地,他嘴里念叨着孙女的姓名,这是他会下去的支柱, 如果当支柱都没有了,那他努力构建起来的一切都将随之崩塌。 正当他陷入绝望时,然后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他身边。 “你……居然还没死?” “喂喂喂,老家伙,我还没有死,真是抱歉呢,不过你也用不着这么失望吧?” 修一喘息间还不忘吐槽一句龙泽。 “您老就这么喜欢和地面摩擦摩擦?” “就不怕擦枪走火?” “你这小子,就知道揶揄你大爷!” 龙泽不顾脸上的雨水,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多年的风湿病让他的情况也不好受。 仿佛在这一刻,他失去了大腿的使用权,一波接着一波的疼痛让他苦不堪言, “老的不省心就算了,怎么小的也跟着瞎凑热闹,你就不能好好管一管你孙女?” 单膝跪地,修一的情况也很不好受,他的双臂缓缓地将腰间昏死的女人放下。 龙泽一看,赫然是惠和黑羽,虽然昏迷了,但好在没有受伤。 “你没事吧?” 龙泽欲言又止,他看得很清楚,修一的后背血肉模糊,不用猜也知道,是他用身体抵挡了伤害,救下了惠和黑羽。 “你带着她俩赶紧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能呆的地方。” 宇智波贤二会伊邪那岐就算了,竟然还会多重忍术,改变天气,让伤害成倍增加。 “那你呢?你怎么办?” 龙泽咬牙坚持着,他想让修一跟着他一起走。 “你都已经身受重伤了,再不治疗,你真的会死的。” “大爷,你有这闲工夫管我,还不如带着她俩赶紧跑路,越远越好。” “那你呢?” “你不用管我,你们在这里,我放不开拳脚,再这样下去,我只会败在宇智波贤二手里。” 修一面色认真地说着,不像是在说假话。 “小子,大爷我能相信你吗?”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连小姑娘的心都能骗,那岂不是也能骗你大爷我? “大爷,你究竟是有多短啊,非得这么磨磨蹭蹭吗?” “臭小子,你大爷腰缠万贯,怎么可能短小!” 最后,龙泽深深地看了一眼修一,然后扛着惠和黑羽头也不回地跑路了。 “小子,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大爷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长!” 修一踉跄了一下,差点瘫坐在地上。 大爷,就凭你磨磨唧唧的性格,估计吃了过期的伟哥也长不到哪儿去! “我们真的要杀了他吗?” “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在纠结什么?” “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不想杀死他!” “同为宇智波族人,我不想看到你被那些人当做狗使唤来使唤去!” “唉,既然这样,那只能牺牲他来成全我们!” “有他做我们的棋子,那些人想动我们,也得掂量掂量了。” “两种不同能力的万花筒写轮眼同时出现,并且同时用来对付一个人,纵观忍界历史,也没有比现在更夸张的战斗了吧。” “桀桀,所以我才想让你来帮我制服这枚不听话的棋子啊。” 滂沱大雨中,脚步声渐渐临近,他们有说有笑,与修一的严阵以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他们终于临近后,标志性的刺猬头变成了两颗,血红色的眸子在雨中显得格外的诡异, “小子,能让我们两个一起出手对付你,这是对你实力的肯定,你就偷着乐吧。” “抱歉了,我不得不在这里杀了你,即便你很强,我也必须取走你的性命!” 宇智波最后一任族长,身穿绿色马甲的宇智波富岳再度登场。 见状,修一的瞳孔猛然一缩,明明他亲手接触了宇智波富岳的秽土转生,可现在,对方却依旧出现在了他眼前。 “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你还是能被秽土转生?” 宇智波富岳淡然一笑: “这个故事说来话长,等我们杀了你,再将你也秽土转生出来后,所有的一切你都悔青知道。” 他朝着修一伸出了手,焦响乐♂在这一刻再度奏响了它的旋律, “来吧,成为我的人吧……” 第169章 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现实真操蛋!说好的雨露均沾,可为什么它就知道坑我?” 如果我能做世界的主宰,我一定要狠狠地鞭策名叫“现实”的家伙! 太可恨了,明明我刚睁眼,弱小无助又可怜,躺在病床上都快死了。 咔的一声,突然出现两个宇智波的亡者,他们对着我就使用了万花筒写轮眼, 他们想杀我,我也只能反抗,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越反抗,他们竟然还兴奋了! 你说,还有比这更恐怖的敌人吗?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到我的身体!” 犹如困兽,修一发出了自己的悲鸣,他是高傲的单身狗,绝不臣服于任何人! “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宇智波贤二阴冷地笑了起来,这一刻,他兽血沸腾,好似杀死修一犹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有了并肩战斗的族人,宇智波贤二确实有了张狂的资本, 更何况,他的队友还是最后一任宇智波家族的族长,实力和战斗经验自然不用说。 能力不强,可坐不稳族长的位子,要知道,宇智波一族就是不安分的家族, 他们不会安于现状,对敌人狠,对自己人更狠,所以,能力不强,根本不足以服众! “后辈,既然你和那小子认识,那他就交给你处理了。” “记住,留他半条命,我要让他知道,侮辱宇智波一族的下场有多惨。”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死吗? 就是因为你做人太不地道了! 宇智波富岳叹息了一口气,但他也没有拒绝贤二的话, 他朝着修一走去,与此同时,他三勾玉的眼珠也在缓慢地进化成玄奥的花纹。 当勾玉演变成万花筒写轮眼时,富岳做好了心理准备。 为了再度见到佐助,他不介意杀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甲。 傲视群雄的宇智波一族即便被灭族了,但那也是被同族人抹杀的。 他们生前骄傲的活着,死后也会骄傲的消失! 只是,对于富岳来说,他既然被秽土转生了,那他就没有再度消失的理由了。 再见佐助成了富岳唯一的念想,如果时间充足,他还想再见见自己的长子, 看看他选择的那条艰辛的路是否正确! “或许,那时候我不该怀疑鼬,反而应该找到商量对策的。” 明明是亲生父子,可灭族之夜过后就形同陌路了,彼此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好哥哥,好儿子的鼬,终究是坚定的走在了家族的对立面! “也许,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相信自己的儿子,或许宇智波一族就不会被灭族了。” 带着遗憾被亲生儿子杀死,还有比这更令人绝望的事情吗? 当富岳的双眼流出血泪时,他脸色变得坚定, 生前,他畏畏缩缩,明知道家族正在滋生歪风邪气,可他却无动于衷,怕成为家族的罪人, 死后,他很不甘心,对现实感到了厌恶,也心疼自己的两个儿子。 于是,再度回到这个世界后,他觉得找木叶的高层好好理论一番。 既然宇智波一族已经不复存在了,那木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带着复仇的心理,他回到了这个世界! 活人的寄托,死人的野望,这一刻,富岳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 “竟然又是那双万花筒写轮眼!” 修一有些头疼,现在的他伤痕累累,连行动都是问题,更别说逃过富岳写轮眼的捕捉! “他的万花筒好像可以预知未来。” “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我被击败的画面?” 修一叹息了一声,他咬牙起身,明明后背已经血肉模糊,明明身体还被零色光束缚,可他偏偏不愿坐以待毙。 “即使是死,我也要站着死。” 再说了,败在两大万花筒写轮眼之下,不丢人,反而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这说明,我的实力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实力变弱了这么多,但无论如何,请你安心的去死吧,我们会好好利用你的身体的。” 富岳冷静的述说着最可怕的事情,明明在杀人,可他却一脸无所谓, 这样的行径,与大屠杀的恶魔有什么区别? “这叫弱?难不成他巅峰时刻比现在还强?” 贤二有些震惊,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不是他体力不支,力量减弱,我才不会喝他打斗,早就跑路了好吗? “他很强,他的实力比我们高出了不止一个等级!” “你确定自己没有在使用夸张的渲染手法?” 后辈,你确定自己不是听浮夸听多了? “他现在的实力可能不及巅峰的百分之一。” 富岳陈赞着修一,丝毫没有夸大的样子。 “只不过,我不清楚他手里的黑炎是什么,两年前我和他交手的时候,他都没有使用过这个忍术。” 富岳盯着修一手里的黑色火焰陷入了沉思。 “别废话了,既然他很强,那我们就更得杀了他,然后再想办法让他的实力回到巅峰状态。” 贤二很兴奋,嘴角的笑容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狂笑。 “有了他,我们俩在忍界横着走都不是问题!” “咳咳,” 突然响起的咳嗽声打断了贤二的臆想。 修一一脸嫌弃地看着贤二。 “你们宇智波一族的人都像你这样恶心的吗?” “为老不尊就算了,怎么还想着玷污我纯洁的肉体?” 对付变态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报警,只可惜,忍界没有警察局,不然修一扭头就要将眼前的贤二和富岳送进局子, 老爹曾说过:要用魔法大白魔法! 修一舔着嘴角,他阴冷地笑了起来。 “如果,我身边有两个会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当保镖,那一定是一件美事。”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这一刻,他不再畏手畏脚,即便身体状况百出,但他还是压榨了生命力! 既然不能打败变态,那就成为变态! 诋毁宇智波一族,修一的话让贤二和富岳很生气,他们不打算再多逼逼了。 “小子,我一定要割掉你的舌头拿去喂狗!” “试试?” “试试就逝世!” 贤二充当起了看客,在他的眼中,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富岳轻轻松松占据着上风, 至于本来就重伤的修一,则是险象环生,一个不留意就被富岳找到破绽被击飞了出去。 擦掉嘴角的血丝后,修一惨白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其他的颜色, 咳嗽之间,好似五脏六腑都跟着疼痛起来了。 “小子,我们宇智波一族又让你爽到吗?” 第170章 宇宙碎片,万物之源 人总有一死,修一也不例外,但绝不是在今天,他还有未完成的寄托。 亿万年无尽的轮回中,还有人等待着他,忍界绝不是他的战场, 所以,他还不能死在这里,小插曲结束后,律曲也该迎来高潮部分了。 也许,这首曲子没有让你找到快感,但,它也不是那么不入流,最起码,它让你打发了时间不是吗? “唉,一群活了亿万年的老家伙们为什么要一厢情愿地将我塑造成破局者呢?” 明明我只想是在木叶埋个人,赚点钱,有一间自己的房子就足够了。 蛋疼的生活还得继续,一味地停留在原地,不会有人等着你的。 所以,前路在艰辛,属于自己的路最终还得靠自己来走下去。 尽管阳光灿烂,但身受重伤的修一此刻却浑身颤抖,好似陷入了冰窟一样, 不是每一次雨过天晴都会有彩虹出现,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见到彩虹。 “我还不能死在这里,所以,我拒绝接受失败的恶果。” 修一目光淡然,那是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神情,超脱了世俗的渲染, 从深坑里缓缓站了起来,他冷静地看着宇智波棘手二将, 不得不说,正是因为有写轮眼的加持,宇智波一族才会在忍界凶名远扬。 “富岳,别再拖拖拉拉,赶紧解决掉他。” 生怕再拖延下去,贤二忍不住皱眉起来,明明两种不同的万花筒写轮眼竟然还没有吃下修一, 这不禁让他有些恼火,在心里,他也渐渐地升起了一抹不祥的赶紧, “迟则生变,你我一同出手,抹杀他。” 富岳背对着贤二,他冷静地述说着,他俩都是经历过战争洗礼,自然知道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 废掉了一只写轮眼,贤二犹如不忿,所以,他没有丝毫的犹豫,麻利地率先出手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骤然吐出,凝聚火属性查克拉的忍术被他快速地使用了出来, 成为独眼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但是为了打败对手,他不介意这样做, 如果不能打败修一,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损失了一只万花筒写轮眼不说,还放走了敌人,这样的结果,他不愿意接受。 于是乎,夹带着不甘心与愤怒的情绪之下,他狠辣地出手了! “风遁·大突破!” 在贤二之后,富岳也快速地结印,下一刻,从他嘴里吐出了一道狂暴的飓风。 烈火遇狂风,犹如火上浇油一般,火球迎风暴涨了好几倍,威力也成倍地增加了。 当呼啸着的火球朝着修一奔腾过去时,他不闻不动,好似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就连凶险万分的合击之术都像是没有发现似的。 “这小子有古怪,不能留他。” 贤二和富岳对视一眼,然后各自施展着瞬身之术近身到了修一身边。 他们将自己化身成为牢不可破的锁链,纷纷挟持住了修一的身体。 “小子,你就安心地死在我们手上吧。” “放心,等你死后,我们一定会将你通灵出来的,只不过,那个时候,你也是个死人罢了!” 贤二冷笑了一声,下一刻,巨大的火球便出现在了眼前。 没有任何意外,火球和飓风精准地击中了修一的身体。 大火中,贤二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而后,他和富岳也遭受到了重创,身体被打散了。 不过,正因为他们现在是秽土转生状态,即便被火球击中,他们也不会死,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利用自己的身体束缚住修一,不让他挣扎。 当烈火和飓风肆虐过后,大地被炙烤了一番,地面皲裂, 而在不远处,贤二和富岳的身体则在缓慢地凝聚出来,飞舞的尘屑缓慢地修复着他们的身体。 “那小子,应该死了吧?” 刚凝聚出脑袋的贤二忍不住东张西望,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忍术的攻击效果如何。 虽然豪火球和大突破都不是高级的忍术,但修一本身就带着重伤,用不着太厉害的忍术,只要能再度重创他,修一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冷静一点,他绝没有这么简单就会被杀掉的。” 身为宇智波最后一任族长,富岳的心态还是可以的,分明胜利的天平正在朝着他们倾斜,可他却连丝毫的娇纵都没有。 “你未免也太高看那小子了吧?” 富岳冷冷地看了一眼贤二瞎掉的右眼。 “如果他不强,那你为何要使用伊邪那岐?” 废掉一只眼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废掉的可是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啊! 被富岳反驳后,贤二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确实,之前的修一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可是,现在的修一已经被重创了,所以他觉得没必要再这么小心翼翼! 照他的想法,现在就应该找到修一的尸体,还有尽快使用秽土转生。 要不然,等修一体内的力量再度恢复后,那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贤二握紧了手,他有些不爽富岳,凡事小心一点是没错,可是谨慎过头了是不是也不好? “我忌惮的是没受伤的修一,至于现在的他,我一只手就可以碾死他!” 贤二高傲的说着,他冷笑着,即便瞎了一只眼,但他还有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对付一个重伤垂危的家伙绰绰有余。 “一只手就可以碾死我?” “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鬼魅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了贤二的身后,他顿时有一种亡魂皆冒的感觉! 见状,富岳也是脸色大变,他急忙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但还是晚了一步。 当“噗呲”一声后,贤二地腹部就被一只手贯穿了,出手之人正是修一, 只不过,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好,嘴角一直在吐出鲜血! 这家伙,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 没有发觉修一的身影,这让贤二的心都低到了谷底,好在,他的身体刚由尘屑组成,即便被捅穿了身体也不重要。 正当修一要使用千变万化之术彻底杀死宇智波贤二时,只听砰的一声,贤二的身体化作了一阵白烟。 原来修一击中的是贤二影分身,后者真正的本地缓缓地出现在了富岳身边。 “这小子还真如你说的那样,强到变态,明明受了重伤之后又中了你我的合击之术,可他还是没死,真让人感到恐惧!” 影分身被修一打倒后,本体贤二的脸色极其凝重,看向修一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 如果换做是别人,受了他那种致命伤,早就放弃了挣扎,可这小子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不仅在蹦跶,还想杀了我。 像这样不要命的人,我还真不想与他为敌,难缠不说,实力还强大,性格还固执,真是让人头疼! 贤二和富岳遥望着修一,后者拍了拍手,一脸可惜的模样: “干嘛要用影分身呢,你是在害怕我吗?” 修一耸了耸肩膀,血肉模糊的身后诞生出了一抹黑炎,黑炎杀灭细菌,缝合伤口, 它正在给修一现场做外科缝合手术,血肉相连,恢复身体的生机。 它正在快速地治愈着修一濒临崩溃的身体。 “肉体太孱弱了,我果然还有些适应不了。” 现在的修一尤为想念当初的超人之躯,要不是宇宙碎片在作妖,他现在分分钟就可以灭杀眼前的红眼病。 想再多也回不到过去,修一扶额,有些无奈,好在,没用多久的时间,他身上的伤口就痊愈了。 不仅如此,连体内流逝的力量也在缓慢地恢复着,只是恢复的速度有些慢, 每一次心脏跳动,修一都能察觉到体内正在流淌着一抹神明的能量。 细看之后,修一才猛然地发现,这股力量的源头竟然来自于镶嵌在胸口的宇宙碎片。 这一发现,让修一颇为不解,明明一直都在折腾着他,可现在却在不断地为他提供能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可惜苟子不在他身边,要不然,这个疑惑就有可能得到解答。 突然,修一像是被电击了似的,身体变得僵硬,就连脸色也变得极其凝重。 “难道这就是宇宙源?” 画面回到两年之前,修一刚和苟子认识,那时候,苟子掏出了绚丽的宇宙碎片,而无知的他发挥着流氓的本质,一把就将罪恶之源给抢夺了过来。 到了现在,修一还悔不当初,当时就不该抢夺宇宙碎片的。 要不然,他的身体也不会发生这么多变故。 死了两年不说,连工作都丢了,家也没了,本来规划的美好未来,就因为宇宙碎片的出现,全都给破坏了! 尽管现在想起来修一还是意难平,但已经发生的事情,他也无法再去改变了, 虽然他拥有穿越时间线的能力,可那是在他还拥有超人能力的时候, 现在,他就是一只变异了的菜鸡,虽然变异了,可还是改不了菜鸡的本质, 改变过去肯定是无法办到的,当务之急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修一摇了摇头,虽然记忆有些晦涩,但他还是能勉强想起来一些。 当年他拿到宇宙碎片的那一刻,碎片在他的脑海里刻画了几幅画, 这其中,就有一副解释了宇宙碎片的来源和作用,只不过,当初的修一根本就没有深思。 那时的他犹如刚刚踏进大学的校门,一问三不知的那种,你问他哪个学院的美女多,他只能摇头啊。 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 就好比,初中生拿着大学试卷的参考答案,他能看,但用不到,只有等他也上大学后才明白,哦原来,那是高数的试卷答案啊。 “宇宙源,所有能量,物质和粒子演变的最终结果,它看不见摸不着,它为宇宙大爆炸提供了温床,它才是万物之源!” 修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宇宙很大,也在以超光速膨胀,可当宇宙源消失后,那宇宙就不会再无限的成长下去, 现在的宇宙,在以不可探测的速度走向灭亡,这和宇宙源被抽取了有极大的关系。 大神级文明曾说过,不管宇宙如何膨胀,生长和爆炸,它们额总质量是不会变的。 假使他们说得没错,可质量从零变成一的过程是如何演变完成的,有人知道吗? 道家曾讲过,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于是乎修一就在想,这个所谓的“道”是不是就是宇宙源? 到了这个时候,修一觉得自己终于踏入了宇宙的门槛, “明明都是一群要是的老家伙,可还是心系着这片浩瀚无垠的宇宙。” 修一仰天笑了一声,好似在和那些守望者,执戟者述说着心里话: “你们真傻啊,何必要坚守这么久,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还有些,更像是过街老鼠似的,值得吗?” 他好似在询问着自己,修一眼角湿润,下一刻,宇宙碎片开始源源不断地向他输送着神秘的能量。 “我的战场,果然不在忍界呢。” 彼时,修一再度睁开时,他已经重临巅峰状态,而他也终于明白了,宇宙碎片的真正作用不是杀器,更不是用来扼杀他的。 鲁迅曾说过:再好的武器,如果用得不趁手,也只是垃圾而已。 可是,您老有没有想过,不趁手的武器,也许它本来就不是用来杀人的! 就好比,你非得拿铁锹切菜,切不好,还说人家不好用, 你这不是瞎几把扯淡吗?铁锹是用开切菜的吗? 人家的真正作用是挖土,你却非要用来切菜,到头来还埋怨人家垃圾,你这就是欠揍! 修一升天了,准确地来说,他在贤二和富岳震惊的目光中飞起来了。 “完蛋了,他好像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了。” 富岳脸色大变,而后又化作了一声叹气。 明明他还没有来得及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可对方连这点机会都不给他了。 听这话,宇智波贤二的脸色也不好看,他的表情震惊之下有些凝重, 身为万花筒写轮眼的持有者,他也能感受到从修一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 贤二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苦不堪言: “我曾以为宇智波斑的实力就已经足够让人恐惧了,可到了今天,我才发现,我特么就是一只井底的癞蛤蟆,见识鄙陋!” 震惊过后,贤二和富岳对视了一眼,后者发文道: “你能使用瞳术牵制他三秒吗?我布置传送忍术跑路!” 在贤二希冀的目光中,富岳双手结印,下一秒,他的双眼再度流出了血泪, “什么?为什么我的写轮眼捕捉不到他?” 当富岳震惊的话语响起时,贤二闻言,他都快被吓尿了。 “你别一惊一乍的,修一那小子不就在我们眼前吗?为什么你会捕捉不到他?” 宇智波一族的瞳术确实厉害,特别当三勾玉进化到万花筒写轮眼之后,双眼会各自解放一种不同的忍术, 单论杀伤力而言,这些瞳术会比当今忍界绝大多数的忍术都要厉害! 不过,万花筒写轮眼强是强,可再强的瞳术总有他的弱点! 就好比天照,号称永不熄灭的黑炎,可它发动时,要将瞳术聚焦到敌人身上,如若不然,天照就会攻击错人! 还有就是,如果对方是速度型忍者,那万花筒使用天照也会很难伤到对方, 不过,富岳现在的情况的很特殊,明明修一就在眼前,却还静止不动,可他的万花筒却始终没办法聚焦到修一身上。 “他好像没有实体,我的瞳术对他没用!” 几次尝试后,富岳摇头放弃了,耗费了许多查克拉不说,连修一的毛都没有伤到,这让他大惊之时也很无奈! “该死的,他的身体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贤二脸色很难看,他双手结印,企图发动幻术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宇智波一族最擅长使用幻术了,特别是当施术者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后,发动的幻术拥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们终究是被时代淘汰了,现在连一个小娃娃都打不过了。 我们宇智波一族果然是个废物,已经颓废到两种万花筒写轮眼都不够看了! 贤二很不甘心,他不愿坐以待毙,他虽然被秽土转生出来了,可当他看到曾经生活过的热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后,他不再甘心被人当成狗一样使唤, 打倒地主,翻身农奴把歌唱,而他们想唱歌,那么修一便是话筒。 修一是打破枷锁的钥匙,如果不能收服他,那贤二至今为止付出的努力都将随风消散。 “你还不打算放弃吗?” 富岳苦笑了一声,他又何尝甘心,被人当做枪使,他心里也不好受! 明明两人生前都是宇智波一族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死后还得被人当成狗使唤。 任劳任怨不说,还被随意修改身体,什么脏活累活都得他们来做。 自大他俩转生以来,双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他们厌倦了杀戮,只想看一看曾经生活过的忍界,然后再与之作最后的告别。 可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就是一种原罪, 如果没有万花筒写轮眼,东条英机等人也不会将其秽土转生! “为了自由,为了我自己,我还是打算拼搏一次,哪怕玉碎也在所不惜!” 当贤二的万花筒写轮眼再度开启后,他扭头对着富岳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受够了不被当人的日子,此役即便是死,我也欣然向往!” 然后,他就动手,万花筒轻轻转动了起来,随之眼眶也跟着流出了鲜血, “极度扭曲!” 随着他话音落下,从左眼中释放了一种扭曲之力,它所过之处,树干扭曲成了木屑,石头也化作了粉尘, 细看之下,才猛地发现,原来这个扭曲之力连空间都能扭曲。 瞳术作用之处,好似出现了两股不断纠缠的作用力,这两股力不停地扭曲着一切。 “这就是你左眼的的能力吗?” 见此情形,富岳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实在是贤二的瞳术太过于恐怖了。 虚无缥缈的空间都被扭曲了,还有比这更夸张的忍术吗? 富岳坚信,再也没有忍术能比得上极度扭曲。 “富岳,你做好准备,我即将捕捉到他!” 贤二欣喜之余,不免内心感到震惊,通过左眼的瞳术,他才惊骇地发现,修一好像不在他们这个纬度, 而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没法捕捉到修一。 高于三维,不在忍界,让只是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身影而已, 见识到了真相,贤二也难免为修一强大的实力感到难以理解。 “这家伙明明前一分钟都像是要死了一样,为什么下一秒就会变得这么强?” 难道他是吃了过期牌伟哥?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也要买一堆放家里! 当纠缠的力量撕破空间,找寻到了修一时,贤二大喝了一声,他不顾正在流血的左眼,直接将修一带回到了忍界。 前一刻,修一在忍界,只是摸不着,后一秒,修一在忍界,他有了实体,如此一来,他便能受伤乃至死亡。 这就好比,其他位面的基多拉在地球耀武扬威,毁灭一切,可哥斯拉却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一味地挨揍。 可是,当基多拉被拉入到地球法则系统时,它有了实体,如此一来,哥斯拉也就有了战胜它的方法! “富岳,还愣着干嘛,感觉杀了他!” 贤二怒吼了一声,他的查克拉和万花筒写轮眼快要支撑不住了, 虽然绘图转生拥有不死之身和无限的查克拉,可身体里的查克拉量还是跟生前一样, 偏偏贤二现在只有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如此一来,他使用极度扭曲更加费劲! “我早就准备好了。” 富岳轻声一笑,下一秒,他双眼一睁,在视野内,修一的身影被他看得仔仔细细。 “这一次,看你还往哪里跑!” 可别小看了我们宇智波一族啊,小鬼! 如果两种万花筒写轮眼都没有拿下你,那么我们宇智波一族就会彻底沦为忍界的笑话。 “无论鱼再如何挣扎,可一旦它离开了水,不用动手,它自己也会走向死亡!” 富岳嘴角含笑,他双手结印,然后喊道: “土遁·土矛!” 话音刚落,从他的脚边生长出许多锋利的土矛,矛带着致命的杀伤力直直地飞向了左眼凝视的地方。 明明修一就在他的右前方,可他释放的忍术却攻击到了左上方! “富岳,你搞毛啊?关键时刻掉链子,你可真行!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贤二长大了嘴巴,他被富岳的神奇操作看呆了,丢出去的忍术偏离太多了, 正当他颇为恼火时,片刻,在他注视中,一件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 富岳没有空技能,反而是修一突兀地出现在了忍术前方, 当土矛犹如精确制导的导弹攻击到修一时,贤二疑惑了。 这到底是富岳瞳术的能力?还是修一技能接得好? 当天空一阵接着一阵爆炸时,富岳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的瞳术是刻画未来,也能预知未来。” “我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在哪里,所以我只需要提前将忍术丢向了那个方向,只要时间把握好,一般不会空技能的。” 自从得到这双万花筒写轮眼以来,他还从来没有失手过,这就是富岳的自信与骄傲所在! 拥有预知未来,改写未来的万花筒写轮眼,这简直屌爆了好吗! 只不过,当贤二的狂笑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戛然而止了,只因为,修一的身体鬼魅般再度出现在了他身后!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被富岳预判未来吧?” 未来的事情变数何其多,真的以为靠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就能预知未来? 你们这群老头,是不是将未来看得太简单了啊?如果它真的能被预知,那富岳预知到了你们的失败吗?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身后?” 我甚至连他的查克拉都没有察觉到,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出现在我身后的? 贤二脸色很难看,是瞬身之术吗?又或者,他真的恢复了巅峰状态,就连速度也快到不可视? “难道就许你使用影分身?” 修一笑了,同时,他也觉得这场闹剧多少该结束了, 这家伙竟然使用影分身就骗过了富岳的万花筒?可是不应该啊,即便是影分身,那富岳也能看穿才对啊。 贤二心乱如麻,同时他有点不爽,因为修一就喜欢偷袭他,接连两次出现在了他身后, 后入?这种奇妙的感觉真不爽! 当附着在土矛上的起爆符都爆炸后,泥土飞溅,尘埃消失后,空中的修一竟然毫发无损! “嗯?富岳的忍术连他的影分身都没有打倒吗?这家伙到底使用了什么忍术?” 贤二一脸震惊,下一刻,他连呼吸都忘记了,只因为,在他身后的修一,手里握着一团黑炎。 “想不想尝尝黑我发黑又硬?” 变故发生得太快,就连富岳也乱了阵脚。 贤二被挟持,而自己的写轮眼还被修一骗过了,这让富岳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你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骗过我的预知?” 修一笑了, “你真以为未来是你能干预的?” 再说了,我两年前就在你手上吃过一次亏,怎么可能在同一条路上跌倒两次? “未来的事情犹未可知,我只能把握当下。” 只可惜,即便有瞳术加持,我们也拿你没办法了,富岳苦涩地摇了摇头, “我放弃了,我俩加在一起都不是你的对手!” 认清了现实的富岳放弃了挣扎,同时也收回了万花筒写轮眼, “富岳,你糊涂啊,他根本杀不死你我,干嘛要向他投降?” 在宇智波的历史上,他们只投降过一次,那便是上古大战,败给了千手一族。 正因为失败的苦果让人难以下咽,所以贤二才拒绝投降,哪怕是战死也行! “杀不死你们?” 修一打了一个响指,他手里的黑炎暴涨了几倍,随后凝聚成了一把黑刀, 黑刀残破不堪,像是历经了岁月的洗礼,它的刀身铭着花纹,是一种奇怪的花,它像是沉睡的美人,可当它靠近贤二时,花骨朵竟然有盛开的姿态, 这是这一怪异的景象,贤二和富岳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富岳更是急忙挡在了贤二的身前,避免修一手里的刀砍在贤二身上。 “桥豆麻袋,修一,有事好商量,犯不着兵戈相向啊。” 贤二也不再嘴硬,修一手里的黑刀,让他的灵魂都感受到了刺疼,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释放出来的恐惧,他也无法克服,只能臣服于恐惧之下! 有玄炎演变成的黑刀带着一种死亡的气息,正是这股莫名的气息让贤二和富岳感受到了身体正在排斥他们。 富岳心里不安的情绪在生长,正当他俩惴惴不安时,空中修一的分身化作了黑炎回到了他体内。 “原来如此,” 根本就不是影分身,而是更高级的忍术,大概,空中和地上的修一都是本体,都可以随意互换位置吧, 知道一切后,富岳叹息了一口气,而他也终于知道,修一为什么要对他说:未来的事情不可预测了。 “放心,我不杀你们!” 富岳无奈,贤二愤怒之际,修一的声音轻轻响起,他说道: “别害怕,我只是在展示,我有杀死你们的能力而已。” 秽土转生而已,这忍术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嘛,狗都看不上! “我又不是什么坏人,用不着害怕我!” 你要不是坏人,那这个世界就不存在坏人了! 太他娘吓人了,竟然还有忍术能杀死秽土转生出来的人! 贤二对修一很无语,你身上的黑炎很可怕的好吗,离我远点行吗? “你们俩的手上,一定沾染了不少人的鲜血吧?” “虽然我不杀你们,但你们也不能再成为东条家的走狗,助纣为虐了!” “我们也不愿意成为杀人机器啊。” 富岳苦涩地笑了一声。 “要不是被东条家族的人控制了,你以为我们想杀人啊。” 贤二怒吼着,他想做人,可总有人将他当狗! 他想反抗,可施术者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秽土转生的束缚是绝对的,如果没有意外,是不可能靠自己挣脱。 当然,如果实力足够,那就另当别论了! “嗯嗯,原来是这样啊,居然如此,与其让你们成为别人的走狗,还不如成为我的保镖!” 你才是走狗?信不信我现在就咬你一口,让你得狂犬病? 高傲的贤二很不爽修一对他们的称呼,他可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哎,他受不了这委屈。 “富岳,你丫倒是发动须佐能乎啊!” “不争馒头争口气啊!” 富岳无视了他的视线,干脆扭头不看他。 “请打开语音交流!你个混蛋!” 没骨气的家伙,算我看错了你,贤二埋怨地看了一眼富岳,心里很委屈。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我就不应该急着使用伊邪那岐的,自断一臂,我可真是个大煞笔! 贤二在认真的反省着,然后就被黑刀贯穿了身体,他呆滞地看着胸膛的黑刀。 “富岳,你大爷的,投降了还是被杀,与其这样,还不如使用须佐能乎来个鱼死网破!” 贤二愕然,等他看到富岳胸口也插着一把黑刀时,他转而将矛头对准了修一。 “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坏家伙,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干死你的。” “贤二,你冷静一点!” “都要死了,我特么冷静不了!” “谁说我要杀你了?” 修一黑着脸看向贤二,像这样的刺头,他就应该好好地调教一番! “你都拿刀捅穿了我的胸膛,还是不是要杀我?你真以为我傻啊?” 贤二愤愤不平,他咬着牙双手飞快地结印,想趁着弥留之际给修一来一发致命的攻击! “贤二,你快住手,修一没有想要杀你我!” 可惜,面对富岳的劝阻,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贤二已经听不进去话了。 他左眼发红,以他现有的查克拉是不足以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可是他还是强硬地打开了。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贤二,即便是死,他要让修一不好过。 当身体的最后一丝查克拉被榨干后,贤二近距离对着修一发动了他的至强瞳术: “深渊扭曲!” 深渊扭曲比极度扭曲好要高一层次的瞳术,可谓是极度扭曲至尊版! 眼部的刺疼让贤二扶额,但他还是好不犹豫对着修一发动了自己最强一击! “小子,在无尽的绝望之中痛苦地死去吧!” 没有人能肆意拿捏宇智波,就算是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也不行! 这一刻,贤二体现出了宇智波一族的骨气! 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只可惜,他脑子瓦特了,骨气也用错了地方,当深渊扭曲发动后,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也开启了,他不是要袭击修一,而是阻止贤二近乎愚蠢的行为。 因为,此时,面如寒冰的修一已经不声不响将黑炎化作了无数把黑刀, 黑刀犹如死神的镰刀,它可以轻轻松松收割走贤二的性命。 修一动了杀心,他的忍耐早已被事儿逼贤二磨完了! “有一个听话的保镖就行,至于你,化作尘埃消失吧。” 修一居高临下,他目光冷漠,犹如主宰生死的阎王,轻轻松松就可以抹杀贤二。 正是见到了这种危急情况,富岳才不得不出手阻止贤二。 阻止修一?别开玩笑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要不是他不爽,连我都要被抹杀! 而且,富岳很清楚,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阻挡黑刀。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瞳术改变贤二的深渊扭曲。 “贤二这家伙的瞳术真恐怖!” 富岳脸色大变,他咬着牙艰难地将深渊扭曲发聚焦点调到了空中的乌鸦身上! 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富岳成功地改写了深渊扭曲。 “富岳,你为什么要妨碍我?” 最强一击落空,贤二化身成为愤怒的雄狮, “既然这样,那我连你也一起杀了!” “你的万花筒果然能改写未开,拿来吧你!” 贤二垂涎富岳的写轮眼,正当他想要下狠手时,腹部突然被人锤了一拳! 原来,是富岳,见贤二还执迷不悟,他只能将其打醒! 重拳产生的效果很明显,本来就力竭的贤二直接趴在了地上干呕, “富岳……你这个叛徒……正是因为你犹豫不决,软弱可欺的性格,宇智波一族才会葬送在你手上!” 贤二的话犹如一把利刃狠狠地插进了富岳的心上,宇智波灭亡,确实和富岳有很大关系。 因为,如果他不做族长的话,宇智波也会更早走向灭亡,如此一来,也就用不着鼬来背负一切,佐助也不用和他最爱的哥哥分道扬镳手足相残! 富岳眼角含泪,他亲爱的两个儿子反目成仇,这绝不是一个父亲想看到的。 他现在很埋怨自己,如果当时背负一切的人换成他,即便被灭族,但佐助也会有鼬照料。 更不会演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他想哭,可死人哪来的泪水呢。 自从他两年前见过佐助一面后,富岳对自己的自责与日俱增。 他埋怨自己当年的不作为,以至于让自食恶果。 地上的贤二还在呲牙咧嘴,好似这个世界都欠了他二百五一样。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吵哎!” 咔地一声,神情漠然的修一轻轻一脚就将宇智波贤二的身体击溃了。 “真以为你们宇智波一族能安稳的生活?” “你们的骨子里就烙印着破坏的基因,想世代安稳的生活,你觉得可能吗?” “富岳只不过是个背锅侠罢了,真正的原因还不是你们一族有内到外作死才会被灭族的。” 修一简单地陈述着事实, 当贤二的身体再度由尘屑凝聚成时,他变得安静了下来, “没有的人只能是废物,废物就应该被抹杀!” 修一的手里出现了黑刀,与插在富岳身上的黑刀不同,他手里这把,此刻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是生是死,全凭你自己来选择!” 橄榄枝已经抛出去了,至于下贤二接不接受都不重要的。 一个不听话的保镖,还是不要录用得好! 第171章 收服宇智波来做小弟 宇宙正在走向死亡,它的大爆炸还在继续,它正在以超越光速的速度膨胀着, 这不会一直持续下去,迟早有一天它会耗尽能量,然后枯竭,也许,现在的宇宙早已走向了死亡的道路, 只是,病态的宇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他们只是忙碌地活着, 因为,光是每天努力活着就已经榨干了他们对宇宙的探索之心。 在战乱的年代,谁还会去管摸不着的浩瀚宇宙,只有活着才是唯一的信念。 在一条本就不该存在的漆黑道路上点燃着一簇簇着火把,它照亮了脚下的路, 当漆黑的尽头出现摇曳的暗黄色光芒时,她们披荆斩棘,努力向前, “我真的好郁闷,为什么我要过这种枯燥的生活?我现在能放弃吗?” “放弃?当你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放弃的资格。” “你这个的腹黑的女人,我当年就是听信了你的鬼话,才会被你骗来这里当苦工!” 没钱不说,还不让休息,就知道死命地催促我干活,你个黑了心的坏女人! “这本来就是一条艰辛的路,你自己要跟着来,怎么现在还怪起我来了?” 王八念经,我不听,不听,她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满心的抱怨: “也不知道我留下的足迹,后来者能不能发现,真希望我的接棒人稍微聪明点。” “这本来就是你的事情,现在推给别人了,逆还好意思抱怨?” 你个腹黑的女人,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别一直逮着我怼行吗? 人家本来是个快活的小仙女,现在被你抓来当劳工,还不允许我抱怨? 我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个黑心的老板,资本家看到你都会流泪, “我们还要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五月,你难道忘记了吗?这条路本来就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在脚下,自然要走完!” “明明就是你欺骗了我,怎么叫路是我选择的,我当时有选择的机会吗?” 人生百年,宇宙灭亡和我有个球的关系啊,我就想吃了睡,睡了吃,天天躺平不行啊? 回想起当初潇洒自在的日子,她竟然嘤嘤嘤地哭了起来了。 “五月,我们的能量已经所剩不多了,反正你都要哭,正好我也渴了,就把眼泪给我喝了吧。” “凛,你不安慰我就算了,竟然还想舔我,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相处这么多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竟然贪图我的身子。 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 “那你还不起来,前方的路更加凶险,如果我们就在这里停滞不前,那约定地方永远也到不了了。” “嚎唷,该死的执戟者,竟然坑我,让我走小路,他们却走阳关道!” “也许,他们的路更加凶险。” “凛,到了现在,你还是要向着他们说话吗?” 你这样的闺蜜,我看我还是不好为好,免得被你坑了我都不知道。 “走吧,让我们一起并肩前进吧。” 看着凛伸过来的手,五月哀嚎了一声,然后赌气地自己起身了。 “凛,等着里的事情结束了,我要狠狠滴蹂躏你的傻儿子。” “五月,他现在已经长大了,到时候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当她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时,她们身后的火把腾腾腾地扑灭了。 “而且,我可不想要你这样的傻儿媳妇!” 好闺蜜变成儿媳妇?这样的刺激,她可受不了! “你儿子这辈子仍然会孤独终老,你才是个傻女人!” 五月冷哼了一声,她不觉得凭借自己的能力连一个小屁孩都欺负不了! 接引到神秘地带的路上没了脚步声,前方带头的凛停下了脚步。 “所以,我才更希望这一次能打破枷锁,让他摆脱自己无尽轮回的痛苦命运。” “亿万年了,凛你还是不明白吗,有些事,即便付出了再多的努力,到最后也可能得不到回报的。”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般残酷,兴许,我们的野望在那些人看来,就是一场闹剧。” “闹剧也好,命运的作弄也罢,总之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做到就行,求一个问心无愧即可!” “凛,你是不是想你儿子了?这样有内涵的话可不像你能说出来的。” “五月,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可爱?漂亮?性感?” “不,我最喜欢你欠揍一点!” “……” 果然,女人之间才没有真诚的友谊,呵呵,这就是女人的本质! …… 鲁迅曾说过:没事别瞎几把伤感,容易杀精! 当战斗的余晖落下后,本来处于劣势的修一完成了惊天的逆转,这一刻,他重返巅峰。 当宇宙碎片内敛零色光后,折腾了修一两年时间的罪魁祸首消失了, 不仅如此,宇宙碎片还给予了修一至强的补偿一宇宙源! 也正是因为这股神秘的能量,才让他压制了零色光,完成了蜕变。 “等下我要将自己黑又硬的东西插入你们的身体,做好准备了吗?” 驯服贤二后,修一脸色凝重地对着他们说道: “为了避免你们再度沦为他人的走狗,我必须要解除你的秽土转生。” 闻言,富岳张了张嘴,话到了嗓子眼又被他咽了回去, 也是,已经死去的人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解除束缚也好, 只是,我好不甘心,明明都还没有再度见到佐助和鼬,我是如此地想念他们啊。 我还想着解除他俩之间的误会,看来现在的我,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富岳叹息了一口气,他认命一般地闭上了双眼,等待修一施展忍术。 之前还如狼狗狂吠的贤二,现在也变得安静,他接受了所有的事实,接受了自己失败。 “好不爽啊,被通灵到了这个世界,还没有来得及走走看看,尽被人当作枪使,干了些丧尽天良的坏事。” 故事的最后,贤二面色平静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虽然有很多不舍和自责,但即将告别这个世界,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贤二和富岳接受了现实,他们又如案板上的鱼肉,任由修一宰割。 被插入黑又硬吗? 没想到临走前,还有遭此一劫,我也是造孽啊。 贤二苦笑着摇头,只不过,当他看见都有指挥着两把飞刀插入他和富岳的身体时,他有些呆滞。 “呃…你说的黑又硬指的是黑刀?” 修一偏头,有些不解: “不然呢,你还以为是什么?” 你说要插我,搞得我还蛮期待的,结果你就拿这个来考验干部? 贤二有些失望,我果然还是很不爽他,真以为打败了我,我就会对你服服帖帖吗? 不可能的,宇智波一族永不为奴! 这两个家伙刚才还活蹦乱跳,怎么现在跟死了妈妈似的,一脸生离死别呢? 修一双手结印,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富岳,下一秒,他的右手快速地撑在了地上: “秽土转生·解!” 别了,我亲爱的儿子。 富岳的脸上露出了惜别不舍的笑容,同时,他也释怀了。 不用再被人使唤来使唤去,回归净土也挺好的,虽然见不到自己儿子了。 “哟西,结束了。” 当插在富岳和贤二身上的黑刀融入到他们身体时,修一满意地拍拍手, 有两个会使用万花筒写轮眼放宇智波族人做保镖,从今往后,在忍界看谁还敢动我, 啊?三秒时间都不到你就结束了? 难不成你不行? 贤二疑惑不解,当他再度睁眼时,奇怪的一幕发生了,他到灵魂并没有脱离肉体,反而是之前使用伊邪那岐瞎掉的眼睛竟然恢复了光明。 咋了咋了咋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贤二欣喜之余,内心充满了不解, 这就好比,你本来是每个月拿五千块死工资的打工仔,这个月却突然给你发了八千块钱,你不震惊,不欣喜,不疑惑? 贤二心里喜,富岳的脸色也是不解,他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被人操控的感觉消失了,就好像,他现在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火人。 “贤二,你的眼睛竟然恢复了?” 贤二迫不及待地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双眼的功能一切正常,着不禁让他喜出望外。 有些东西,只有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万花筒写轮眼失而复得,贤二无比地高兴, “你敢信,好了,我的眼睛竟然好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贤二和富岳询问的目光,修一微笑道: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啊?你想要包养我们? 你真有特殊的癖好? 我尼玛,真的好吓人! 贤二和富岳瑟瑟发抖,分明两个人的年纪都不修一大了不止两轮,可偏偏他在害怕一个少年。 “别害怕,我对你们肮脏的肉体不感兴趣,我只是正好缺个手下兼任保镖而已。” “我看你们两个很有做好人的资质,要不加入我的团队怎么样?” 修一像他俩发出了盛情的邀请。 “桥都麻袋,我现在脑子很乱,你容我捋一捋思路。” “你们宇智波一族怎么事都这么多?” 你看,你又带着偏见了不是。 贤二咽了一口气,然后强壮镇定到: “你不是要解除我们身上的秽土转生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这种局面?” “忍术的作用效果早就解除啦,只不过,现在你们听命于我了,不再受别人的控制了。” “啊?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啊。” 从那个坑跳进了这个坑,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嘛。 “我们都被你控制了,谈什么加入不加入,我们有拒绝的权利吗?” 富岳苦涩地笑了一声,虽然身体不被东条家族控制,可现在掌控权落入到了修一手里,这对他和贤二来说只不过是换了个主人而已,没有太多的变化。 “要么跟着我做好人,要么我现在就送你们入净土,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修一脸上出现了一抹坏笑,像极了黑心的商人在做交易。 “放心,跟着我,绝不会亏待你们,杀人放火的事情肯定有,但绝不是杀害平民。” “你们只需要做我听话的手下,没事的时候,你们就算去风俗店找乐子也没关系,我也不会管。” “你们的任务就是打手兼任保镖,这么样,这笔交易很合算吧。” 修一笑着打了一个响指,他再度抛出了一个让贤二和富岳难以拒绝的条件。 “如果你们足够听话,帮助你们得到轮回眼也不是问题,哪怕是让我复活你们也可以。” “我开出的条件足够有诚意了吧,怎么样,你们接受吗?” 贤二和富岳,两人修一的话给深深地震惊到了,以至于连呼吸都停止了。 生而复生?这种事情可能吗? 贤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火热的心也变得安静下来。 “让死者复活的忍术真的有吗?” “假如你在欺骗我们怎么办?” 画大饼的事情,资本家最拿手了,而你的心,笔资本家还要黑,让我们相信你,这恐怕有点难。 富岳也跟着点头,复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阻止佐助和鼬之间手足相残! 身为人父,他没能照顾好佐助和鼬,迫使他们分道扬镳,这是他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 更何况,修一的条件极其诱人,复生,是所有死者梦寐以求的事情,现在机会就摆在他面前,他没有办法拒绝! 为什么修一要用看待傻子的目光看我? 难道我很傻吗?不可能吧? 像我这么帅气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个傻子,所以,一定是修一的眼睛有问题。 “你不知道的忍术,不代表它不存在!” 修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忽而,笑容变得很坏,他笑道: “忘了说了,宇智波一族最先开启轮回眼的人你们应该也认识,他就是宇智波斑。” 两道倒吸凉气的声音猛然响起,大名鼎鼎的宇智波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虽然他死了,但是忍界还流传着他的眼睛,有机会,我会带你们去见一见拥有轮回眼的人。” 修一漫不经心说的话却让贤二和富岳陷入久久难以平静。 “你…确定没有骗我们?” 贤二像是网聊被骗三千五的受害者,他小声地询问着修一,但有怕后者被问烦,所以很小心翼翼。 “你瞎了的狗眼被我分分钟治好,我还需要骗你吗?” “再说了,你有什么值得我欺骗啊?” 呜呜呜,这日子没法活了,没你这样一次次地践踏我自尊的。 我不就是多问了几句吗,你至于暴跳如雷吗? 你吓到我了好吗? “再哔哔,我直接送你们走,大不了不要你们当手下了。” 修一有些恼火,拜托我很强的好吗,你可以怀疑任何人,但你不能怀疑宝宝啊! “我不…不问了还不行吗。” 吃瘪的贤二耷拉着脑袋,伤心地蹲在了墙角画圈圈去了, “臭老八,画坨奥利给诅咒你,giao~” 修一和富岳忍不住汗颜,后者生怕修一生气,急忙解释道: “贤二死之前就是个顽皮的家伙,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眼睛明亮: “我选择相信你说的话,即便不相信,我和贤二爷没得选择。” “与其被东条家族的人驱使去杀人,还不如跟在你身边,和他们相比,你确实是个好人。” 富岳冷静地分析后,他还是选择跟随修一。 闻言,修一地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嘿嘿嘿,这才是明智之选嘛,不像那个傻子,就知道怀疑我的能力!” “一直被追问,搞得我好像很短似的!烦死了!” 富岳嘴角抽了抽,年轻人的思维果然跳脱,我都差点跟不上了。 “放心,跟着我保管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有我一口肉吃,绝对有你们骨头啃。” 你…绝对是把我和贤二当成了狗吧? 富岳对修一有些无语,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再见到儿子,他忍了。 “你明明很强,为什么还需要我和贤二当比的保镖?” 这是困扰富岳很久的问题,难道这个忍界还有人能威胁到你? 你的实力都超脱了整个忍界好几个等级,你怕个球啊。 “众人拾柴火焰高,人民的力量也是力量嘛!” 不积小河,无以成江河,修一要做的事情,贤二和富岳理解不了,或者说,整个忍界都找不到几个知己! 修一拍了拍富岳的肩膀,他谄媚的笑道: “富岳大叔,往后的日子就请你多多关照咯。” 富岳脸黑,别喊地这么亲切,你谁啊。 “维,哪个谁,我们要走了,你等你了!” 贤二苦涩地笑了一声,你看,他连我的名字都没有记住,他果然是个大骗子。 呜呜呜,我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不详感觉? 贤二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富岳身后,他忌惮修一,但丝毫不影响他在背后议论修一: “我总觉得修一不靠谱,虽然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治好了我的眼睛,可我总觉得他是传销组织的头目,要不然为什么会拉我们入伙?” 你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是我们能选择的时候吗? 他分分钟能治好你的写轮眼,那他也能分秒之间干死你,你就消停一点吧。 难不成,你还喜欢上了被修一暴虐的感觉? 富岳摇摇头,叹息了一口气,他虽然也搞不懂修一这样的目的是什么。 但对比起来,他还是宁愿呆在修一身吧也不愿再回到东条家族! “咱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 白捡到两个给力的打手,修一很高兴,嘴里忍不住哼着小曲, 试问,在当今忍界,还有谁能收付宇智波一族的人当小弟? “我可真厉害!” 正当修一喜笑颜开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求救声: “爷爷,快跑,他们是坏人!!!” 第172章 为邪神诞生献上礼炮 “该死的,他到底用什么方法,竟然能挣脱我秽土转生的控制。” “那个叫修一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过他的名号?” 东条家族的人杀了不说,还让他损失了两个会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人。 “法克!” 阴暗的角落里往往最容易滋生邪恶,当他走出地牢,火热人阳光照在了他病态白皙的脸上, 久违的阳光,刺眼的光芒让他极为不适应,他吐露着蛇信子,目光阴蛰,犹如一条致命的毒蛇。 “好不容易找出来的两枚棋子就这样弄丢了,我真是操了对方!” 他心有怨气,拳头一下又一下地锤在了墙壁上,即便是皮肤裂开,鲜血直流,他也没有一点反应, 此时的他,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绝定的宇智波族人,还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他如何甘心一下子丢掉两枚棋子。 “大蛇丸大人,两年之期到了,您这幅身体即将崩溃,我们该为不尸转生做准备了!” 大蛇丸的身后,走出来一头白发的男人,而这正是他的好基友兼任好助理一药师兜! 此时的兜变得更加的冷冽了,两年时间里,他跟着大蛇丸做了许多人体实验,对于生命,他看得越发的淡然了。 也是,毕竟被杀,被用来做活体实验的人又不失他,他肯定看惯了生死。 “再等等,最佳的时间节点还没有到来。” 大蛇丸的心情变得好些了,这一次他对得到佐助的身体势在必得, 没有了木叶忍者的阻碍,他要做好充足的准备,以更完美的姿态占据佐助的肉体。 为了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很多年了,可谓是迫不及待了,而越是关键时刻,他越发地冷静, 蛇天性多疑,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受惊逃跑,而大蛇丸的性格更是如此, “佐助呢?” 大蛇丸舔着嘴唇,贪婪的欲望呼之欲出。 “他还在修行,为了变强,为了打败宇智波鼬,这一年里,佐助也成长了许多。” “这才是我想看见的,佐助的天赋终究还是差了些,这么些年过去了,他还没有全部开发出宇智波一族的潜力。” 从灭族到叛逃木叶,大蛇丸也不清楚,为什么佐助还是没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他说他受到的刺激也不少了啊,么他始终没有将三够玉再度进化到万花筒的迹象。 “罢了,罢了,最后一步还是由我来完成吧。” 他对梦寐以求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垂涎了很多年,自从当年被宇智波鼬用写轮眼暴虐后,他就对眼睛展现出了狂热的追求。 “写轮眼什么的,最喜欢了。” “鼬,和你之间的仇,我一定会用写轮眼还回去的,你做好准备迎接我的怒火了吗?” 吐露着舌头,大蛇丸回到了地下,他终究还是患上了恐日症,不习惯被太阳照射! “我总觉得这几天将有大事要发生,你外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面对大蛇丸的叮嘱,药师兜心领神会,他点着头回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 …… 太不是人了,竟然以多欺少! 我也是踩了狗屎运,出门收集情报竟然还能遇见这两个不死组合。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就应该翻一番黄历的。 躺在地上,浑身都是伤的药师兜苦不堪言,心里有数的他,现在极其狼狈。 “丸酱,我大概要和你告别了,因为我即将远航,目的地是死人才能达到的地方。” 嘴里吐着鲜血,兜虽然有太多的不舍,但终究还是抵不过身上的重伤正在慢慢地夺走他的生命力。 “真可惜,没有看到丸酱你占据佐助的身体。” 跟随了大蛇丸很多年,兜唯一想看到的就是大蛇丸恢复健康, 只可惜,这个小愿望也满足不了了。 呼出去的气比吸入的气还多,兜瞳孔开始放大,浑身变得冰冷,他正在走向死亡。 “角都,你别磨磨蹭蹭了,给他一个痛快的。” 飞段有些皱眉,杀人放火可以,但也不能折磨人不是吗,抬头不见低头见,日后在净土相遇了该怎么办? 戴着面罩的角都没有理会飞段,他现在就想从兜嘴里套出大蛇丸的藏身所。 面对叛徒,角都势必会杀之而后快,可是他却忘记了,自己本身也是个叛忍! “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兜都快哭出来了,他满脸的委屈: “你特么倒是问啊,逮着我,不由分说就揍我,你都不问,我怎么说?” 说到这里,兜竟然还委屈地哭了起来,他很伤心,以至于哭声很是凄凉, “都特么什么人啊,问也不问就知道揍我,我都没有机会说话。” “噗呲,哈哈哈,角都你可真会玩,想揍人家明说嘛,至于这么拐弯抹角吗?” 好队友飞段好不留起地嘲讽去角都来,他超勇敢的,反正角都也杀不死他。 角都有些尴尬,他挠着头,咳嗽了一声,然后准备说话, 可是,下一秒,突然响起了一道惊呼声音。 “爷爷,你跑错了方向了,那边的两个人是坏家伙。” 惠很着急恼火,对于慌不择路的爷爷,她也有点无语。 您不能看到人就上去求援啊,你得分分他们是不是好人啊。 “哟,还有开胃小菜,竟然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飞段活动着脖子,他扛着血腥三月镰一脸坏笑地朝着惠走了过来。 “小妹妹,哥哥带你去钓金鱼好不好?” 此时的飞段像极了油腻大叔,专挑好看的JK下手,只不过,惠可不是JK,智商也在线。 “抱歉,变态我门不约。” 惠的话直接让飞段陷入了沉思, “你竟然说我是变态?我哪里像变态了?” “我见过你杀人,拿黑棒一直捅自己,你不是受虐狂是什么?” 惠叉腰义正严辞地说着: “所以,我看我门还是不要约了!” 黑羽有些头大,飞段和角都,出了名的不死二人组,遇到他们,下场真的很惨。 眼看飞段步步紧逼,黑鱼有些无奈,只得站了出来。 “飞段大人,请您不要乱来,这两人是东条家族点名要带走的。” 哈?我没有听错吧? 惠一脸不解地转身看向了脸色平静的黑羽。 你竟然想抓我们?你果然是个坏女人! “你是东条家族的人?” 听这话,飞段和角都来了兴趣,拷问兜事情先放在了一边,他们很好奇, “你们家的少族长怎么死了?” “如果你在骗我,我分分钟就可以杀了你!” 怜花惜玉的事情是男人做的,也就是说,飞段他不是男人。 呸!不是男人我会长鸟啊? 总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飞段不喜欢女人。 他们怎么知道东条畑机遇害的消息? 这才发生的事情,他们咋知道的? 难道,东条家族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了? 黑羽心乱如麻,她不晓得自己的下场会怎样,总之这里不宜久留,她思考着改如何脱身。 可是下一秒,角都和飞段一前一后就包夹住了她,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唉,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老天爷这是存心不让我活了是吧。 “反正都靠近了雨隐村,要不我们将她们都带走,交给老大来审问,如何?” “你的智商终于在线了一回。” 角都称赞了一下飞段,不得不说,飞段的主意妙极了。 “就按照你说的办,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不仅抓住了药师兜,还抓住了东条家族的人,今天好事连连,角都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做好事虽然不留名,可是有组织下拨的激励可以拿啊。 这可是一笔很大的财富,光是想想我就好流出口水来了。 “小妹妹,看来你们今天必须得跟哥哥走一趟了,放心,哥哥会温柔地对你们的。” “抱歉,请不要靠近我们,你超恶心的。” 飞段油腻的话语让毁和黑羽感到了极其的不适应,差点反胃。 “你们两快走,我给你们拖延一点逃跑的时间。” 这个时候,龙泽站了出来,他神色凝重地说道: “惠你千万不能有事,不然,我就是死了也没有脸面去见你父母!” 惠内心虽然很感动,但很明显留下自己爷爷逃跑,无非就是找死的行为, “爷爷,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您也别说了,你对我好,我都知道呢。” 黑羽叹息了一声,她扶额,有些头疼。 这个时候,还是快快束手就擒比较好,无谓反抗,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好一幅爷孙情深的画面,看得我都快笑出声来了。” 飞段对肉麻的场景会让你厌恶,他从小就是作为实验体长大,从没有体验过亲情,在他经历过一些惨绝人寰的实验后,他就叛逃村子了, 当然,他临走前还不忘杀了对他做各种实验的老家伙,有仇就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飞段和角都被惠等人吸引了注意力,没有人看守他,这反倒给兜创造了逃跑的机会。 他小心翼翼地积蓄着查克拉,妄图修复身上的伤口,要不然,还没有等他跑路,内脏都会掉落一地的。 被角都狠虐后,兜身体遍布伤痕,要不是他意志坚强,换做别人,现在早就凉凉了。 “我追你,追上你,你就让我,嘿,嘿,嘿,” 飞段在这一刻凶相毕露,他狂笑着看着瑟瑟发抖的惠和黑羽。 他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以至于把角都整无语了, “你正经一点要死啊,吓到她们了怎么办?” “我可是坏人哎,坏人不都是这样的做派吗?” “都说了让你少看点反派小说,我们和他们只是道不同而已,谁也不是坏人好吗。” “真的是这样子的吗?” 飞段疑惑地看着了疯狂摇头大惠和黑羽。 “你们是脖子不舒服吗,为什么一直摇头?” “别废话了,赶紧抓走她们。” “就知道催,那怎么不见你动手?” 这家伙竟然还敢和我斗嘴?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回去就找老大提出解散组合。 角都心塞,飞段哼了一声,然后变得正经起来,他笑道: “那就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吧。” “我们能拒绝吗?” 惠壮着胆子,虽然很害怕,可她知道,这两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跟着他们走,指定不会有好事。 “忘了告诉你,拒绝我的人,都已经死了。” 飞段轻笑了一声: “我可没有威胁你们,选择权在你们手里,是生是死,全看你们如何选择。” 飞段杵着三月镰,他就安静地站在那里,却给了黑羽三人颇大的压力。 “时间来不及了,只能先跑路了。” 兜叹息了一声,他身上的伤口太多,根本不是一时半会能治好的。 眼看黑羽三人屈服于飞段的淫威之下,他也只能放弃治疗,选择脱身。 “哟西,就是这个时候,拜拜了您嘞!” 兜鲤鱼打挺,然后双足蓄力,下一刻,他犹如弹起飞,以极快的速度弹射了出去。 见状,角都嘴角泛起了一抹寒意。 “看来不打断你的腿,你是不会消停的。” “飞段,你看好她们,我去去就来。” “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啊,我都饿了,这间都事情结束,你得请我吃大餐才行。” 面对他的抱怨,角都自动忽视了,吃大餐不要钱啊,你觉得我会把钱花在你这个臭男人身上吗? 逃跑的兜,即将追击的角都,闻声赶来的修一三人在不经意之间碰面了。 “兜?竟然是你这家伙!” 意外撞见了兜,这如何不叫修一高兴啊。 虽然兜现在鼻青脸肿,不像个人,但对钱的执念,还是让修一认清楚了他的容貌, 修一在地上急刹车,他挡住了兜去路,然后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就是你用音钞欺骗我,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你难道不知道惹怒我下场是什么样子吗? 修一黑着脸,连他身后的富岳和贤二都感受到了不对劲。 “你们两先去增援惠三人,我有事要和这家伙叙叙旧。” 恢复能力后,在开启超透视的能力下,修一轻轻松松就给富岳指了个方向。 “修一他没事吧?我感觉他很生气哎。” 修一情绪多变,这让贤二很不解, “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情,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嘁,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如果我们没有救下他的朋友,你就会自己他为什么会生气了。” 富岳的话让贤二后背发凉,他连忙摇头,收回了自己的好奇心。 “也是,那家伙生气起来确实很可怕!” 正当富岳坏人贤二快速朝着修一指的方向前进时,角都突兀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范围内。 “那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 “晓组织的人?” “啊嘞,你怎么会知道他是什么狗屁组织的人?你会读心术?” 富岳嘴角抽了抽,他被秽土转生在忍界后,自然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儿子的近况,虽然没有见到鼬,但基本的情况他还是了解的。 “鼬也加入了晓组织,所以我才认得他们的衣服,黑袍红云,准没错,对方就是晓组织的爪牙!” 见富岳说得头头是道,贤二索性问道: “那怎么办,他是敌人吗?我们要干他吗?” 富岳也在纠结,但是下一刻,角都就率先朝着他们发动了攻击。 木叶上忍的制服? 竟然还有木叶的忍者?他们怎么来雨隐村了? 虽然搞不清楚原因,但木叶也是他的敌人,双方势如水火,一言不合就动手! 角都先发制人,在空中,他利用土遁忍术将自己的双手樱花。 然后期身而近,使用体术和富岳而二人战斗在了一起。 “木叶的手伸地真长,你们是跟踪我们来到雨隐村的吧,既然这样,那就留你们不得!” 角都以为富岳二人是来探查晓组织的藏身所,为了避免走漏风声,所以他不得不动手。 而贤二就有些愕然了,下一刻,他就呆滞地看着富岳的衣服。 “你要死啊,为什么还穿着木叶上忍制服?” “难不成你想我裸奔?” “呃,这还是算了吧,毕竟,太辣眼睛了!” “那你就闭嘴!” 斗嘴的二人不偏不倚,稳稳地接住了角都打来的拳头, “木叶忍者的实力已经差劲到这种地步了吗?” “真是让人失望呢。” 本来还以为有一场大战的,不过现在,角都有点失望,因为,他的双手轻轻松松就贯穿了富岳和贤二的身体。 “一群废物,还自诩为忍界最强大的国家,真是可笑至极。” 随意就秒杀了两人,角都很满意自己的实力,只不过,当他正要继续追击兜时,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上竟然被贴满起爆符,随着符箓被燃烧殆尽,剧烈的爆炸骤然响起。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终于打破了沉寂许久的森林,鸟兽飞散,狂风呼啸着将树木拦腰折断。 “这家伙好像把你认成了木叶的忍者。” 尘屑在缓慢地构建着富岳和贤二的身体,他们身上的伤口正在快速的愈合着, 当爆炸结束时,角都狼狈地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他赤裸着上身,后背出现了四个怪异的面具, “真有你们的,差点让我阴沟里翻船了。” 为了规避爆炸产生的伤害,他先一步在爆炸之前开启了地怨虞模式。 此时的他,身上出现了许多黑线,同时,查克拉也增加了很多,身体的强度也成倍增加。 角都心有余悸,暗自责怪自己大意了,要不然也不会被富岳坏人贤二偷袭成功。 只不过,当他看到富岳和贤二完好无损地站在了他面前时,角都疑惑了。 “为什么他们身上的伤口不见了?” 再强的医疗忍术也不可能拥有这么快的治愈效果啊,这两个家伙有古怪! “你们为什么会跟踪我们来到雨隐村?” 角都嘴里再度吐出了黑线,此时的他,丝毫不敢大意,分分钟就进入到战斗状态, “就不怕我杀了你们吗?” 贤二闻言,笑了起来,我们可是秽土转生哎,不是你想杀就能杀到。 再说了,你算老几啊,你想杀我们就能杀吗,你以为你是修一那个变态啊。 “罢了,问再多也于事无补,索性让你们死在这里吧,毕竟只有死者才能保守秘密!” 你看你又错了不是,死者可不一定能保守秘密。 贤二深知,如果被秽土转生后,身体和大脑里的记忆都会被施术者挖掘。 让死人开口,这才是秽土转生的可怕之处,只不过,就连创造这个忍术的千手扉间,也没有找到正确地使用方法。 想到这里,贤二忍不住叹气, “也不知道那家伙知道了多少关于宇智波一族的秘密。” 富岳摇头,他也不清楚,但他知道,身体一定被人动过手脚。 “火遁·火刻苦!” “风遁·压害!” 活了许多年,角都深知反派死于话多,于是乎他干脆不说话了,直接对着富岳和贤二发动了组合攻击! 地怨虞模式下的角都战斗力极强,曾经他该凭借这个忍术和千手柱间交过手,而不落下风! 这是他傲然的战绩,所以,每每与人聊天时,他都会将这段令人窒息的过往讲述出来。 风和火是一对好伙伴,风与火之歌,将火海推向了高潮,而风也化作了火龙卷。 下一刻,恐怖的组合忍术一不可阻挡的姿态朝着富岳和贤二碾压了过去。 “愣着干嘛,赶紧解决这个大麻烦吧,不然等修一过来以为我俩在上班摸鱼,他还不揍死我们!” 身为打工仔,富岳很有自知之明,当火海包裹住两人,当龙卷风撕碎了身体后,他开始催促贤二动手了, “唉,我的命好惨,被人当作社畜指挥来指挥去的,没工资就算了,还不敢有丝毫的休息时间,我想哭。” 贤二嘤嘤嘤,结果并没有卵用,当他的身体凝聚后,他也开始要使用忍术了。 “角都,你人呢,我刚刚听到这边有大爆炸,你没死吧?” 飞段关切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角都凝重的脸色,他快速飞回到了飞段身边。 “我的组合忍术竟然对他们无效?” “难不成我中了他们施展的幻术?” 眼看着富岳和贤二的身体再度完好如初地出现在他眼前,角都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你没事吧,脸色好难看,是吃了屎吗?” 飞段还在喋喋不休说个不停,丝毫没有发觉事情都严重性, “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有敌人出现,你没看见吗,眼睛被屎敷上了吗?” 角都又气又累,有个猪队友真的要命! 他索性一咬牙,双手开始结印起来,并且,从他身上走出了一个黑体面具怪。 当面具怪落地后,它将手放在了角都身上,下一刻,只听角都轻喝了一声: “幻术·解!” 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神经? 好端端,为什么要乱使用忍术? 这里有幻术吗?我怎么没有发觉? “角都你没事吧,是不是连日来累着了,要不歇息一下吧?” 飞段好心地关照着角都,可后者丝毫不领情,反而还觉得它碍事! “你怎么跑过来了,那三人呢?” “在我心里,你最重要,所以我放走了他们。” 噗…这一刻,角都吐血的心都有了,他怒其不争地看了一眼飞段。 罢了,罢了,我大概真的不适合与他组队,回去就解散不死人的组合吧! “角角~” 你特么别这样喊我,我觉得恶心! 角都飞身和贤二激战在一起,他生怕自己再呆在飞段身边,会被他恶心到! “贤二,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增援修一的伙伴,免得他们有危险。” 富岳,你自己听听这是人话? 我虽然有不死之身,可也架不住对方有两个人啊,假如他们使用车轮战,轮着干我,我咋办? 这一刻,贤二全身都在拒绝,可等他看到富岳头也不回地走了后,他直接炸了。 “富岳,你大爷的,没有你这样坑人的。” 虽然很气,但角都丝毫不给他发泄发机会,后者不断的地与他缠斗在一起,这属实让他很恼火。 “我可去尼玛的,给我滚一边玩蛋去吧!” 无奈之下,贤二只能开启三勾玉的写轮眼应付角都凌厉的攻势! “嗯?写轮眼?” 在忍界,你可能认不出宇智波一族的人,但你绝对认得出写轮眼。 当贤二开启写轮眼后,角都直接受惊了,虽然没有怀孕,但也足够他吃惊了。 “现如今在忍界,只剩下三个人有写轮眼,宇智波鼬以及他的弟弟,还有一个就是卡卡西。” “那么,眼前这家伙到底是谁?他的写轮眼又是从哪里来的?” 角都和贤二对轰之后快速地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你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会拥有写轮眼?” “我是你大爷!” 贤二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声,伊邪那岐肯定是不用再使用了,毕竟,他可不想再成为独眼龙。 “角都,那家伙竟然在占你便宜哎,他是活腻了吧?” 这个时候飞段没有笑,反而是将贤二当作了傻瓜,毕竟,惹恼了角都,下场一般都好不到哪里去。 “小子,我一定会杀了你,然后掏出你的胸脏拿去喂狗!” 角都脸色阴郁,现在的他对写轮眼已经不好奇了,只要他能打败对方,那所有的疑惑都能得到解答! “啧啧啧,你是嘴里吃大粪了吧,怎么口气这么大?好不我拿尿液给不漱漱口?” 贤二掏着耳朵,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 飞段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说道: “你真恶心!” “这话还轮不到你来说!” 角都暴怒,连敌我都不分了,现在的他眼里翻滚着无尽的杀意, 盛怒之下,角都的身体里涌现出了许多的查克拉,下一刻,他的身体开始变形了。 他本来的身体像是被缝合起来的,只不过现在却从缝合之处冒出了许多黑线, 最后,在他的身上,更是出现了八条巨型的黑线团,线团犹如活物,拥有自己的意识似的,它们时而像翅膀,可以让角都飞起来,时而有演变成大杀器,远距离突袭着贤二。 “即便你有写轮眼,我要杀你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角都罕见地失去了理智,这大概和贤二激将法有关系。 “就凭你还想杀我?” 贤二轻蔑地笑了起来,三勾玉写轮眼的状态下,他很轻松就能躲过八根巨型黑线的攻击。 他的身形游刃有余,躲避角都攻击的间隙,他还能嘲讽对方。 “本事不大,口气到不小,我看你是屎吃多了也得了口臭吧!” 还想杀死我? 且不说我本来就是死人,就算我是活人,你以为我还会陪你玩这么久吗? “罢了,我也玩够了,小打小闹也该结束了。” 随着贤二话因落下,愤怒的角都便惊骇地发现,三勾玉的写轮眼竟然在进化, “他的红眼病好像很严重了哎?” 飞段喃喃自语,但下一秒,他尖叫了起来: “不好,他这是要变异了啊,和鼬先生一样,他要使用至强的瞳术一万花筒写轮眼了。” 废话,难道就你能看出来? 角都的心变得拔凉拔凉,他控制着身体飞上了天,远离了贤二。 “该死的,这家伙不仅拥有写轮眼,甚至还将其进化成了万花筒写轮眼。” 战斗变得焦灼了起来,角都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情绪。 “也许,鼬知道这家伙的来历!” 可是,偏偏他现在脱不了身,如果可以,他很想让鼬来解决眼前的麻烦。 他本来就不擅长对付写轮眼,更别说对方拥有万花筒这种更加棘手的瞳术! “麻烦了啊,没想到木叶村竟然还隐藏着会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人物!” 角都的脸色很凝重,他不敢靠近贤二,所以,现在的战斗让他很被动,只能时刻提防贤二的万花筒。 “我尼玛,他万花筒写轮眼的花纹和鼬好像啊,难不成,这家伙是鼬的亲戚?” 角都脑海风暴,当他看到贤二的万花筒时,心里的苦无法言喻。 “这可咋搞,要不我借势直接溜走算了,打不过跑路不丢人,丢了性命才是真的丢人!” 鲁迅曾说过:未知的东西总是让人充满了恐惧和好奇! 现在的角都,他的脑海里回想着鼬说过的话:每一种万花筒写轮眼都有其独特的瞳术,当瞳术被释放时,其威力往往极其恐怖! 想到这里,角都兀自咽了一口唾沫,他虽然没有和鼬交过手,但他深知,鼬的能力是有多么的恐怖! 而他的能力,大部分都源于万花筒写轮眼,想到这里,角都对写轮眼的忌惮又加深了几分。 当逃跑的想法疯狂滋生的时候,贤二的大招也准备就绪了。 “你该不会是要准备跑路吧?” 贤二嘴角勾起一抹戏弄发笑容: “嘴炮了我还想跑?打死你个龟孙儿!” 只不过,贤二的瞳术还没有发动,扛着血腥三月镰的飞段利用瞬身之术从容地出现在了他身后。 讥笑之间,飞段快速地挥舞着自己手里的夺命之镰,轻松收割了贤二的鲜血。 “你太狂妄了,竟然忘记了我们是两个人!” 空中的角都嘴角上扬,当他看到飞段的突袭战术得逞时,他缓缓飘落在了地上。 “虽然我忌惮万花筒写轮眼,但还不会怕到这种地步!” 当飞段舔舐了三月镰上的鲜血后,角都松了一口气,他也终于出现在了贤二的眼前。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会好好地帮你收藏这双万花筒写轮眼的!” 当飞段的献祭仪式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当角都嘴角的笑容还没有放大时,贤二的眼眶竟然突兀地流出一对血泪! “万花筒写轮眼·极度扭曲!” 心中默念之后,贤二静静地站在那里,安静得如一个美男子,只不过下一刻他就开始释放着属于自己独有的瞳术! 一股无与伦比的纠缠力量从他的双瞳之中释放了出来,纠缠的力衍生的速度极快,快到角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臂就被轻松拧断了! 不仅如此,他断臂之处还在不断地飙升着血液,因为纠缠力量的吸引,角都体内的血液在快速地被抽出榨干。 他犹如中了吸星大法似的,下一刻,角都眼看就要被抹杀时,他一咬牙,狠心地将自己半边地身体切割开了! 变故在角都和飞段毫无准备之间发生了,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角都就被重创,然后丢掉了三条性命! 巨大的变化让飞段陷入了呆滞,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角都只剩下了半边身体,而且,他身上的面具也只剩下了两张, “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吗?当真恐怖如斯!” 飞段脸色凝重,虽然他拥有不死之身,可是如果中招了,那他就算不死,下场也绝对比角都好不到哪里去! 飞段震惊不已时,就连施术者贤二也无比的震惊,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为什么我施展瞳术会变得这么快,威力还增强了这么多倍?” 贤二陷入了沉思,以至于连角都在他面前融入心脏为自己续命,他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我的万花筒写轮眼被加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贤二万分不解时,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修一坏笑的脸庞。 “我尼玛,难道是修一那家伙干的好事?” 贤二内心火热,他很想询问修一得到答案,可是很明显,现在还不行, 因为,飞段已经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利用他的血在地上画出了一个由圆形和三角形形成的阵型, 飞段置身在阵型之中,他振臂高声呼喊着: “为邪神大人的诞生,献上礼炮!” 第173章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有些事情,即使过了好几年,当你不经意间想起时,你才会拍着大腿喊道:哦,谢特!法克油妈惹! 总之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就是有人欠债不还钱,还将修一当成了二愣子欺骗。 在雨之国相遇,也许这就是奇妙的缘分吧,总之,这里没有爱,也没有恨,只剩下怒气而已。 当修一和兜不期而遇时,他震惊过后,嘴角咧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当他的双脚在地上急刹车,留下一条长长的印记时,他笑而转身。 “可算是让小爷我逮着你们了!” 突兀的相遇,修一给予兜礼物很简单,也很粗暴,他的拳头硬硬的,兜喜欢极了! “打咩!打咩!打咩!” 刚出狼窝,又如虎穴的兜直摇头,实在是修一太不讲理了,话都不说,上来就干他。 内心憋屈的兜不顾身上的身上的疼痛,他双手横档,抵御着修一的拳头! 如果我有罪,大可以让女人来榨干我,犯不着让我受这样的罪啊! 我就想不明白了,今天是咋了?我明明都穿了红色的内裤,可为什么还这么倒霉? 我想哭,如果哭泣能让别人不揍我,我宁愿哭上三天三夜! “哟呵,两年不见,你竟然还学会反抗我了是吧?我看你是皮又痒了吧?” “等等,我们认识吗?为什么你要揍我?难不成你也是晓组织的走狗?” 走狗?你哪只狗眼看我像走狗? 你丫果然是欠揍,不说了,再邹你一拳再说! 修一的重拳让鼻青脸肿的兜的双手都骨折了,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收手的意思。 “如果你再想不起来我是谁,那我现在就杀了你,毕竟,这个世上不需要骗子!” 修一居高临下,语气不冷不热,对待骗子就不应该手软。 的亏这个世界没有手机,要不然兜这家伙,分分钟就是个电信诈骗犯! 想到这里,修一就更来气,他一颗赤诚之心,却被兜和大蛇丸玩弄了, 丢了脸面不说,还伤到了自尊心,用音钞当作火币来还钱,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既然这样,我那不介意杀了你!让你的尸体成为这片土地的养料! “桥豆麻袋,你先别着急,让我好好再想想!” 兜被打怕了,心态炸裂,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仔细地观察修一地容貌! 这家伙帅气的脸长得就像个受,难道我对他始乱终弃了? 不可能啊,我都禁欲了五十年,生活作风方面肯定没有问题,老干部看了都得直呼六六六! 那问题来了,这个怒气冲冲的家伙到底是谁? 我真的认识他吗? “您能给我一个提醒吗?我被揍懵逼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兜瑟瑟发抖,生怕修一一言不合有揍他! 日后,我一定要买本黄历放在床头,没事就翻翻看,不然,像这种倒霉的日子再来几回,我都要吓死了! 用血和泪践行真知,兜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 兜悔不当初,但现在再后悔也于事无补,前有虎,后有狼,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这家伙是真的头铁,还是真的没有想起我来? 修一蹙眉,他看着兜,确认对方双眼里都是恐惧后,他才漫不经心道: “你敢用音钞来骗我,难道就不怕我报复你?” “苍天有眼,我本来还想着等手里的事情结束后再去找你算账的,可你自己却撞上枪口,这就不能怪我了!” 修一微笑,但在兜看来,折简直就是噩梦在低吟,好似要将他拖入地狱一般。 内心被恐惧占据,兜别提有多害怕了,他不敢反抗,因为他知道,自己越反抗,修一会越兴奋。 当兜脑海里闪过一丝回忆时,他的脸顿时变得惨白,好似连呼吸都有错了。 他怂了怂脑袋,笑容比哭泣还难看,这一刻,记忆犹如潮水般袭来。 玩球了,竟然是修一这尊杀神,看来我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啧,看来你是想起我是谁了,既然这样,那事情就好办了。” 不还钱可以,大不了我将你买到吹箫楼赚钱还债,可是愚弄我就是你的不对了。 所以,我不会听你的解释,我狠虐你之后,会好好地将你埋葬, 活埋的那种哟,像这种新兴的埋人方式,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于是乎,修一的身上出现了黑炎,心随意动,在他手心的黑炎瞬间演变成了一把黑色的铁锹! “你也别害怕,我也不会再揍你了。” 真的?还有这种好事?可是,你为什么要挖坑呢?是准备大便吗? “你身上有两宗罪,一是欠钱不还,二是把我当作了傻子,欺负饿没有知识!” “可是尽管这样,我还是以德报怨,所以饿不会再揍你了。” 修一,关于我没有还钱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你能放了我,我真的很感谢你(才怪)! 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修一被洗白变成了好人。 但这都不重要,只要他能逃离这里,就算修一成为了忍界首善,也不关他的事! “你喜欢吗?我为你准备的新家!” 当修一的声音打破兜的沉思后,后者一脸怪异地看向了修一。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竟然还贴心地为我修建疗养院? 兜很感动,修一说到做到,真的没有再揍他了,还为他挖了一座墓! “嗯?您说的新家指的是坟墓吗?” 兜嘴角疯狂抽醋,脸上更是汗如雨下,心里一万只神兽奔腾而过! 草泥马……这就是你嘴里的新家?这是给活人住的吗? “怎么?你不喜欢吗?是嫌弃它太小了吗?” 呜唔,大神,你别吓我了行吗? “可它是坟墓,是给死人安息的呀!” “对啊,所以我准备活埋了你,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吗?” 请不要用温柔的笑容说着可怕的话,行吗?我都快被吓尿了啊,混蛋! “修一,你冷静一点,当初不是我欺骗,这都是大蛇丸出的骚主意。” “你也知道,他属蛇,而且使用的忍术大多和蛇有关,所以他真的很骚,拿音钞凑数也是他想出来的呀,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眼看修一要把他拖到墓坑里时,兜的求生欲开始疯狂滋生了! 这个世界很美好,我还不想突兀的死去,明明我豆还没有脱单,我不想以处男之身卑微地死去啊。 湿了,这一刻,兜被修一弄湿了,他伤心地哭了起来,看得修一都无语了! “你这样更狂的甩锅,要是让大蛇丸知道了,你同样没有好果子吃!” “可是,人家说的就是实情啊,拿音钞欺骗你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也不想这样啊。” “你和大蛇丸我都得罪不起,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兜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了一起,两年了,谁知道你还惦记这件小事啊,我都以为你忘记了好吗? 兜腹议着修一,对他的斤斤计较很不爽,你这么强,又这么缺钱,为什么不敢去抢换金所呢? “你丫一看就不是好人,一肚子的坏水,我要是活埋了你,这也是做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好事!” 你才是坏人,你全家都是坏人! 不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我指指点点的好吗? 兜心里很不爽,但脸上还是装着央求的可怜模样: “我现在就还钱,你看可以吧?” “晚了,这都两年过去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钱吗?” 是的,我的思想已经升华了,不再计较铜臭,钱对我来说和白纸没有区别,我是个道德高尚的人,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圣人! 正当修一要继续执行活埋药师兜的计划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风暴! 火龙卷突兀出现,然后一势不可挡的气势毁灭着一切,相隔甚远,连修一这里都感受到了丝丝的危险! “贤二和富岳没问题吧?” 修一转身看向了风暴之处,他嘴角喃喃自语,对手是不死二人组,富岳和贤二也是不死之身,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想到这里,修一脸上再度出现了笑容: “我有说过你能走了吗?” 兜还没有来得及迈开腿,他逃跑的计划就落空了,他苦着脸很无奈,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修一,你尽管提要求,只要不活埋我都行,只要我能办到,我都答应!” 闻言,修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他搓搓手,活向一个狡诈的黑心老板。 “一千万两火币,一个月之后放到芳林路二十号庭院里!” 兜嘴角抽了抽,说好的不在乎金钱,你怎么又开始提钱的事情了? “我看你很为难的样子,要不我再给你宽限一点时间?毕竟一千万也不是小数目!” “修一,你人真好,你简直就是在世活菩…” “半个月之内,一千万两必须到位!” 修一粗暴地插嘴,兜脸上的笑容直接石化了! 说好的宽限时间,怎么反而从一个月变成了十五天?你这叫宽限? 兜黑着脸,心情很多不爽,杀人不过头点地,他受不了这委屈! “我特么可真是谢谢你了!” 修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满满地回应道: “跟我客气你妈呢?” “……” 好气哦,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我分分钟就解剖了这家伙!真是太过分了! “这一次,你可别再耍花样,不然,即便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然后让你裸体游街示众!” 有必要这么狠吗? 都沉闷地点着头,心情很不好,但也不能跟修一甩脸色,要不然,下场只会更惨! “哎,你这是要走了吗?” 迎着阳光,兜的身影极其落寞,他心里的悲伤早已泛滥成灾,要不是没有纸巾,他现在都能哇哇地哭出声来。 半个月时间,我到哪儿去筹集一千万两火币? 难不成,要我去打劫换金所?可是,即便我有这个心,实力也不允许我放肆啊! “不走干嘛?难不成你还想留我下来吃饭?” 兜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地转身看着修一,他心的火气无处发泄,反而还?给修一好脸色看,这对他来说,太憋屈了。 “角都那厮好像也在这里,我记得那家伙最喜欢金钱了,好不合作一次,搞他的钱?”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但如果能让别人经历悲伤的事情,说不定还能让自己高兴起来。 想到这里,兜立马来了兴趣,他可没有忘记,之前角都是如何对付他的。 为了让逼他说出大蛇丸的老巢,角都竟然对他使用了龌蹉的酷刑,比如猴子偷桃! “干死他的!角都经常按照悬赏金杀人,他指定有自己的小金库,而且数目肯定不少!” 也不多想兜直接就答应了修一的请求,为了让角都不爽,他甘愿与修一同流合污。 “嘿嘿嘿,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十五天内,你肯定是筹集不到一千万两火币的,所以,为了帮助你解决眼前的危机,我们合作一次坑角都很合理吧?” “合理,合理,你对我这么好,我特么都快感动哭了。” “哭尼玛呢,事情还没有办成,先别急感动。” 你说话不噎死人不行是吧?我果然还是和修一尿不到一个夜壶里! “我们的组合口号就是: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好耶!” 禁止好耶,兜乖乖地跟在了修一身后,不久,他俩的视野内就出现了冤大头的身影, 此时的角都脸色凝重地看着贤二,因为,他惊骇地发现,飞段的献祭仪式竟然没有将其抹杀。 明明是丽日蓝天,但角都却感受到了一股从尾椎骨蹿升上来的寒意。 “飞段,你是不是放水了,为什么这家伙还没有死?你的禁术失效了吗?” “难不成你的邪神大人抛弃了你?” 角都不敢大意,因为修一的万花筒写轮眼轻轻松松就让他损失了三条命,如果他再大意,说不定今天真的要陨落在这里! 此时的飞段早已开始怀疑了人生,他的身上被黑棒捅出了好几个血窟窿,鲜血淋漓, 而不远处的贤二同样如此,只不过,他的身上没有鲜血流出,也看不出即将要死亡的样子。 “啊嘞,这就结束了?你们晓组织就这点水平?太让我失望了!” 贤二嘴上这样说,可心里也在诧异和惊叹于飞段的邪门忍术。 “呼,我如果不是秽土转生状态,说不定现在真的已经被那家伙杀死了。” “看来,他的忍术要起作用,必须先得到敌人的鲜血,然后再进入到阵型才会起作用。” “没想到,这幅不死之躯还挺好用的,不过,我能取得这样的战果,修一那家伙功不可没啊。” 贤二吐出了一口气,他对修一敬佩同时有惊骇于对方的实力。 “竟然能用黑炎强化我的万花筒写轮眼,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在他心里,修一的实力让他望而生畏,敬佩的同时,又不免有些害怕! “既然你们这么不中用,那还是由我取走你们的狗命吧。” 希望你们爱狗人士不要喷我,因为,我现在就要杀狗了(坏笑) 当贤二步履如风时,空中突然降临了一道黑影,赫然是富岳,他去而复返,不久,惠三人也出现了。 “你没事吧?” 富岳有些诧异,因为贤二身上有好几个大窟窿,看起来还挺渗人的。 “我能有什么事,就凭他们两个人,连我一根毫毛都伤不到!” “可是你的身体都变形了哎。”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重点是我在这场战斗中获胜了。” “其实,即便你不做什么,他们也对你无可奈何,所以,你用不着摆出胜利者的姿态,怪恶心的。” “富岳,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要拆穿我?” 贤二很不满意富岳,什么人啊,我们可是队友哎,至于揭我的短吗? “对了,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 贤二脸色凝重,他看着富岳,一字一顿说着,他想看看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是否也增强了。 “我的瞳术被修一增强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富岳大惊,他被贤二的话给深深震惊到了,以至于自己失态了都没有察觉。 “写轮眼唯有不断的进化才能获得更强的瞳术,你现在也不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瞳术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变强?” “我也不清楚啊,我之前不是瞎了一只眼吗,然后被修一给治好了,所以我就想试试写轮眼,看还能不能使用瞳术,结果你猜怎么着?” “嘿哟真地道?” “别打岔,总之我现在觉得瞳术被增强了,所以才想问问你,看你有没有变化。” “我还没有来得及试试呢。” “那正好,这里还有两个晓组织的人,你要不拿他们实验一下?” 角都amp;amp;飞段:你一定要辛福啊(草泥马)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就没有人来管管? 角都心累,损失了三颗心脏,他早已无心恋战,现在的他,只想跑路。 因为,从贤二和富岳的对话中,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鼬,你老爸诈尸了! 角都很清楚鼬的过往,当他认真打量着富岳的容貌时,他才惊讶的发现,富岳和鼬长得真的很像! 结合鼬说过自己父亲就叫宇智波富岳,一瞬间,角都就理清楚头绪了! 富岳也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为什么我从没有听鼬说起过? 角都心乱如麻,一个贤二就已经让他头疼了,现在又来个鼬的父亲,他都要崩溃了。 “我都九十多岁了,还没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这正常吗?” 角都心累,他现在只想扑进飞段的怀里哭泣。 “这都什么世道啊,难道万花筒都不值钱,人人都可以拥有了吗?”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角都说道: “富岳先生,我们是鼬的朋友,不是敌人,犯不着争锋相对啊。” “而且,如果鼬知道你还活着,他一定会很开心的,所以,我们放弃战斗吧。” 开心吗?难道不是惊吓? 富岳抹了抹鼻子,有些苦笑,我就是被那孩子杀死的,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见我? “结束战斗吗?” 富岳苦笑了一声,然后他手指着角都身后的大树,说道: “我们只是他的手下,也听命于他,要结束战斗,还得他发话才行。” “是的,他才是我们的主子!” 尽管很不爽,但贤二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现在在为修一办事。 什么样的人,才会拥有两位会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当打手? 对方到底是谁? 角都心里拔凉拔凉,他缓慢地转身,然后看向了枝繁叶茂的大树,阳光穿透树叶照射在了草地上,而在粗壮扉树干上,此时正站了一个人。 “药师兜?他竟然是你们的主人?别开玩笑了好吗?” 角都摇头,他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也不相信平平无奇的兜能收付桀骜的宇智波族人。 “阁下,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兜,一介蝼蚁而已,怎么可能让两位诚心诚意地追随他?” 被贬低,兜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他现在神情复杂地看着贤二和富岳, “大蛇丸不是说过,贤二和富岳挣脱了秽土转生的掌控吗?为什么他们俩会在这里?” 糟糕,如果他们失去了大蛇丸的束缚,那我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兜刚想到这里,一道黑影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竟然是你这家伙,大蛇丸的走狗,西内!” 脸色阴郁的贤二率先发难,他不由分说拿着剑就朝着兜劈砍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角都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清楚为什么。 “兜不是你们的主人的吗,难道你们要嗜主?” 拥有不死之身和无限查克拉,贤二可以随意地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为了精准抹杀兜,他毫不犹豫地开启了万花筒,当他手里锋利的剑即将砍到措手不及的兜时, 在这万分危急的情况下,一双手突兀地出现,他一手挡下了贤二的剑,一手打消了兜的查克拉手术刀! 于是乎,危机就被这样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看到来人,贤二和兜各自冷哼了一声,也不敢对他多逼逼,因为,化解危机的人正是修一。 “你们是奥利给吃多了,然后上火?” 修一淡笑着,但谁都知道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好快的速度,千钧一发之际竟然还能轻松化解危机,他的实力好强。 黑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她修一越发地感到好奇。 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嘶…” 死寂的氛围中,倒吸凉气的声音接连响起,角都和飞段脸色惊悚,好似青天白日见到了老奶奶在果奔一样,被吓到了! “飞段,你有没有觉得他很眼熟?” “他好像叫修一,也叫三好村民,还是木叶的埋尸人,更是抢劫换金所的狠人,他虐你千百遍,你待他如初恋,他是风一样的男子!” “你为什么对他这么了解?” “因为我也被他虐怕了!” 连邪神大人都不敢要的祭品,你说我能不调查他吗? “我现在就是姆巴佩,心情就像梅西加入了巴黎圣日尔曼,然后我们组合就有了个响亮的名字。” “那这个组合叫什么名字?” “姆巴佩梅马组合!” 梅马=没马? “说得太特么好了,我都想撞死你了!” 第174章 腹黑修一专坑活人 阳光灿烂,但东条家族却像是人间炼狱,大部分的族老都被屠杀了,血流成河,本来豪华庄严的议事厅,此时却被鲜血染成了一副炼狱图, 当残肢断臂被随意丢弃在地上,当利刃插进肉体,当无数的哀嚎声销声匿迹时,残忍地大屠杀活动正式宣告结束。 当会议室分大门再度被打开时,浓郁分血腥味直冲云霄,在东条家族饭上空,一条血龙在翻滚,它嘶吼着,在朝着这片广阔的天地释放着自己的威严,它神圣不可侵犯! 当天边的云被染成了红色后,惨绝人寰的秘密屠杀正式完成,他们本该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放眼忍界,都是享誉一方的大人物, 可是,在这里,在东条家族的议事厅,他们只是一堆碎肉,一堆即将成为狗的食物而已,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在这里消失殆尽, 这个世界,他们曾到访过,也曾生活和眷恋过,可是,彼时,他们留在忍界的足迹仅仅是自己的血液和破烂的衣服。 当议事厅被焚毁于一把大火时,惨痛的一天结束了,大火之中好似能看到无数的冤魂在咆哮,只可惜,他们失去了声带,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他们带着无尽的不甘和诅咒升天了,这一刻,他们时无比地希望东条家族被灭族,因为,他们死了,那这个家族也没必要存在了。 大火之前,两个人寂静地站着,好似在参加篝火晚会,他们的脸上只有放松和享受。 “父亲,族老都被杀了,日后的东条家族就要迎来了漫漫长夜。”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地方,东条家族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外人所毁,这些蛀虫,我早就看他们不爽了,什么事不做,还天天给你脸色看,老实说,我受够了,所以不想再忍耐了!” 东条英机神色淡然,好似大屠杀的制造者不是他一样,他默然的注视着天空,而后,嘴角勾勒了一抹函笑。 “你们且先走,我稍后就来,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们日后再探讨。” 他喃喃自语,明明空中没有任何东西,可他却有说有笑,这诡异的一幕着实把畑机吓到了。 “父亲,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东条英机收回视线,火光闪烁在他脸上,他阴冷地注视着大火。 “杀害你的人已经找到了,我们是时候该为你报仇了,东条家族的人不能被欺负,更不能被杀害,蝼蚁妄图吃下大象,也不怕撑死你。” 被秽土转生出来的畑机,明明没有知觉,可是这一刻,他却感受到了皮肤都在刺痛。 “父亲,你什么时候拥有了影级实力?” “影级很强吗?畑机我早就跟你说过,要把目光放长远些,你偏不信,希望遭此一劫,能让你快速成长起来。” 英机叹息了一口气,然后就离开了议事厅,彼时还很豪华的会议室,先走却化作了废墟和焦炭,让人嘘唏不已! “虽然影级实力可以在忍界称霸一方,建立忍者村,可是畑机啊,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不能拘泥于眼前的荣光!” “父亲教训的是,机儿受教了,日后,机儿一定会努力成长,一定不会辜负父亲您对我的厚望!” “机儿,父亲很看好你,你终有一天会成为超越我和你爷爷的男人!” 当东条父子离开后,议事厅废墟出现了许多道身着黑衣制服,带着怪异面具的忍者,他们接连打开了贴上鬼神符箓的坛子, 符箓上的鬼神张牙舞爪,凶相毕露,它们好似在震慑死者的灵魂,让这的冤魂可以得到安息, 可下一刻,坛子里却生长出了许多触手,这些触手在空中游弋着,好像在追捕猎物似的, …… 怎么办?我现在好慌,不对,是慌得一逼! 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面对突然出现的修一,角都悲惨的记忆瞬间涌现,那是被修一虐待的画面。 记忆止不住的出现,这更加剧了角都对修一的忌惮,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飞段,风紧,扯呼!” “我也想跑,可是我的双腿不听使唤了啊。”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管你了。” “角都,你太不仗义了,竟然想着抛下我独自逃跑,说好的不抛弃不放弃呢!” “嘁,我只是在说笑而已,你看你又开始上纲上线了不是。” 角都和飞段疯狂进行眼神交流时,修一已然降落在了龙泽身前了。 “大爷,看啥呢,看得这么入神?” 剑龙泽一直盯着自己看,修一有些羞涩地挥了挥手,企图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大爷,就算你这样盯着我看,我也不可能喜欢你的。” “臭小子,你说什么屁话呢,你大爷时那种怪人吗,揍你哦!” 龙泽吹胡子瞪眼,我果然还是接受不了他做完的孙女婿,我会被他气死的! “修一,你没事吧。” 惠俏皮活波地打量着修一,见他身上的伤都痊愈后,她小嘴忍不住张大了。 “啊嘞,修一你身上的伤呢,怎么全都不见了?还有那两位大叔怎么成了好人?竟然开始帮助我们了!” “他们呀,可能是被惠的善良感动了,然后良心发现,决定重新做人,所以,这都是惠的功劳哟。” “真的吗,没想到我这么棒!” 修一笑着抚摸着惠的头,他轻声道: “这个世道,好人未必有好报,我倒是希望惠你以后收敛一下自己的善心,这个世界啊,还是坏人居多。” 惠嘟嘴,她很不喜欢被修一抚摸头,明明我的年纪比你大好吗,被你摸头安慰后,总感觉我是你妹妹呢? “可是,我正因为我的善心才救了你,不是吗?所以啊,也不能一杆子全都打死。” 修一收回了自己的手,阳光下,惠温柔地笑着,他也含笑与她对视。 “正因为救了我,才让你们陷入到了危险之中,老实说,这让我很过意不去。” “过意不去吗?这好办啊。” 惠含笑的眼睛盯着修一看,她小嘴露出了一个轻快地笑容。 “你嫁给我不就好办了吗,我们成为家人后,你也不用感到焦虑了。” “你啊你,年纪轻轻,怎么就知道嫁人,难不成你被你爷爷催婚了?” 修一白了一眼龙泽: “大爷,你都一把年纪了,就别管年轻人的事情了吧,结婚的迟早的事情,总有一天,你会亲手将惠交给另一个男人的。” “我不听,不听,不听!” 龙泽脸色惨白,身为资深孙女控,他实在无法想象惠要跟其他男人结婚时的场景。 见状,修一笑了,他视线扫过黑羽,然后便收了回来。 “贤二,你也别再威胁药师兜了,他也只是个背锅的,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大蛇丸,等着里的事情结束后,我给你和富岳放几天假期,到时候你们想怎么浪都行,哪怕是捅破了天也没问题。” “嘁,谁喜欢浪啊,又…石更不起来。” 我真的是恨死秽土转生了,贤二嚎丧了一声,然后恶狠狠地对着兜说道: “你们肯定又离开了原来的巢穴吧?大蛇丸的新巢在哪里,快说,不然死啦死啦滴干活!” 贤二一出口就是大左级别,反而是兜,像极了伪军,不敢怒也不敢言,全然就是一个受气包! “对了,富岳,我应该忘记跟你说了。” 修一转头一笑,他对着富岳说道: “两年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你的小儿子现如今就在大蛇丸的手里,而且,还是被当作不尸转生的容器豢养了起来!” 不尸转生? 大蛇丸的禁术,可以将自己的精神和意志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占据对方肉体,并抹杀对方的意志,谓之夺舍也没问题! 富岳早年间在木叶的时候,就曾听闻大蛇丸正在研究这种忍术,没想到,时过境迁,他竟然要祸害自己的儿子,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一刻,富岳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狠厉,他面如寒冰,目光如刀,凶神恶煞地看向了兜。 修一你大爷的,你这个坏家伙,竟然坑我,咱们不是说好了合伙坑角都吗,你怎么转头就把我卖了? 兜悔不当初听信了修一的鬼话,腹黑的家伙,我诅咒你一辈子石更不起来! 然后,贤二和富岳就拉着兜去一边严刑拷问大蛇丸的老巢了。 “你说不说?难道非得要我们使用幻术强行索取你的记忆吗,你就不怕自己成为傻子?” 面对贤二的威胁,兜咬紧了牙关,打死也不会说的模样,你来吧,打死我算了,我是绝对不会出卖亲爱的丸酱。 “哦,对了,富岳。” 正当兜打算誓死不从时,修一的声音再度响起,犹如噩梦在低吟,这一刻,兜有点慌了。 “我记得大蛇丸的不尸转生有两年的间隔期,这期间是不能进行转生的,而现在,间隔期已经过了,也就是说,大蛇丸随时都有可能夺取佐助的身体,你儿子的性命现在可都在你手上,能否拯救佐助,不让悲剧再度发生,全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他在说谎!你们别相信他! “修一,你这样一本正经的瞎几把胡说,真的好吗?” 兜再也忍不住了,他强势反击着腹黑的修一: “不尸转生的空窗期是三年,这期间大蛇丸大人是没有办法再进行转生的,距离上次转生也才两年,也就说,大蛇丸现在也没有办法得到佐助的身体,所以,富岳你千万别被修一欺骗了。” 恨怒会蒙蔽你的双眼,你千万想要相信我说的话啊。 “不管他们谁说得对,只要我们把佐助抢过来,他不就没有生命危险了吗?你也不用时时刻刻提醒吊胆的活着。” 见富岳左右为难,不知道该相信谁,贤二却冷静地对着他出了自己的观点: “当务之急,还是得直捣大蛇丸的老巢,营救萨斯给,富岳你觉得呢?” “贤二你说得没毛病,尿性啊!” 富岳双眼明亮,不再纠结,他果断地和贤二成为了志同道合的人,简称为同志! 腹黑的修一,这才是你想看到的吧? 让两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去拯救佐助,趁机打乱大蛇丸的计划,可是你会从中得到什么呢? 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于是乎,兜变得很冷静,他也放弃了反抗。 即便他不招供,可是在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富岳面前,他开不开口已经不重要了, “我放弃了,你们也别对我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了,我知道的都会说给你们。” 兜冷冷地看向了修一地背影,他百思不得其解,修一,在这场乱局之中,你究竟想得到什么? 又或者,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第175章 此弟不宜久留 如果他真的还没死,他为什么不来见我呢? 他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是怕牵连到我吗? 明明我都买好了兔女郎的衣服,可你为什么就不主动来找我呢? 难道真的要我放下女人的矜持,然后主动穿上兔女郎勾引你吗? 如果你真是这样的想的,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从不主动。 当清晨的一抹阳光划破黑暗的幕布时,崭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生机勃勃的早上,繁忙的工作即将到来。 温床上的女人长发乱作一团,她睡觉很不安分,喜欢在床上滚来滚去, 当然,也有可能她昨晚做噩梦了,不仅头发乱糟糟的,就连她的脸色也很难看。 白皙的脸上没有一点血丝,粗略一看,还会以为她是亲戚上门拜访了。 只不过,她脸上还挂着恐惧的表情,由此可以看出,她应该是…做噩梦了, “小姐,你还要坐在床上发呆到多久?” “头发乱的像鸡窝,你不打算洗漱一下吗?” 时间一分分地走着,阴暗地角落里,女仆长已经等不耐烦了,所以,她幽怨的声音响起,像极了喊冤而死的女鬼,也把沉思中的艾西亚给吓了一跳! “哇呼!” “希尔,哇说过很多次,不准再悄无声息地溜进哇地房间,你是把我话当作了耳旁风吗?” 气不打一处来,艾西生气地从床上下地,然后朝着自己家的女仆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乖乖站着别动,让姐姐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长胖。” “诶?希尔,你腹部长赘肉了呢?” “艾西亚,你别太过分!” 当窗帘被拉开后,光芒照射进了房间,希尔有些无奈地看着倒在地上,衣衫不整地两个女人。 “诶?艾丽卡,你怎么来土之国了?” 见到自己的好闺蜜,艾西亚很惊喜,她埋头喜爱艾丽卡身上,来回蹭来蹭,好像有种奶香味。 “我就说胸围咋这么小,原来是你啊,那这就说得通了。” “艾西亚,你别太过分,我再小也比你丰满,而去我这叫性感。” “你肚子上那些叫做赘肉,两年不见,你长胖了很多,难不成,你怀孕了?” 她的一句玩笑话,可在场的艾丽卡和希尔都笑不出来了。 艾西亚嘴角抽了抽,她被这奇怪的氛围搞得不明所以,她强笑道: “干嘛这么沉默,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臭丫头,你赶紧从我身上起来,压到我没事,要是压到我肚子里的小家伙,看我不狠狠地收拾你。” 石破天惊后,艾西亚呆滞了,她脸上的表情僵硬,又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艾丽卡,自己的堂姐! “别开玩笑了,像你这种没有女人味的妹纸,是不可能有人娶你的。” 见艾丽卡脸色凝重,像是即将发怒的母狮子在酝酿愤怒,暗道一声不好后,艾西亚急忙地解释道: “你别生气了,你指定是误会我了,我是说像你这样没有一点女子力的女孩儿,是不可能嫁出去的。” 希尔扶额,小姐,你别解释了,越解释只会让艾丽卡更加的生气,你组织语言的能力真的差的一塌糊涂! “艾西亚,你太过分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看我今天不好好地收拾你,让你知道堂姐是不好被欺负的!” 艾丽卡很生气,她揉捏着对方的脸蛋,然后不断地做出鬼脸。 “希尔,你别愣着,帮我一起糟蹋这丫头!” 糟蹋? 看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真是够了,希尔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干脆利落地分开了艾丽卡和艾西亚。 “你们两都冷静一点,首先,艾丽卡小姐,你有身孕,不宜做剧烈的运动,其次,艾西亚小姐,你再不起床,太阳都要晒到屁股了!” “哼,这次就先放你一马,要是再有下次,我分分钟找人将你拖出去糟蹋了。” 面对艾丽卡的威胁,艾西亚显然是没有放在心上,她一双八卦的眼睛炯炯地盯着前者。 “艾丽卡,你真有胆量,我对你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敢打破牢笼,拒绝家族联姻,这样的堂姐,这样的做事风格,像极了她的母亲。 “孩子他爹是谁?男的还是女的?我竟然要做小姨了,这太疯狂了。” 艾西亚喜难自禁,就差振臂高呼对着世人喊道:我要做小姨了。 “没想到当初那个男人婆,竟然先于我结婚了,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艾丽卡白了一眼艾西亚,她起身后,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里面正在孕育着新生命,她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一扫之前的阴霾,脾气火爆的她在这一刻,脸上也出现了温柔的笑容,慈祥的母爱流溢而出。 “玩蛋,你未婚先孕,那你父亲还不得暴跳如雷?杀了你男人?” 艾西亚转念一想,小脸变得很急切,她有些担忧地看着艾丽卡。 “要不,让你男人也来这里躲避一下风头吧,等小孩生下来后,他也升格为爷爷,气也会随之消失的。” “难得你这丫头还知道关心我,看来我小时候没有白疼你。” 艾丽卡笑了笑,随即傲然地说道: “他可是这世上顶天立地的好男人,就算我父亲不同意这门亲事,他也不会抛弃我们母女的。” “他可是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同时,他也非常的爱我,就算我们之间有再多的困难,也阻挡不了我们想在一起的决心!” 艾丽卡的脸上洋溢想和自信和坚毅,同时眼里又流露出来温柔的母爱。 “那你为什么还要躲到我这里来?不就是怕你父亲逼着你去打掉这个孩子吗?” 艾西亚很感动,但是丝毫不影响她吐槽对方, “罢了,罢了,看在我未出生的小甥女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收留你吧。” “毕竟,咱们也是亲戚,让你睡大街也不好!” “艾西亚,你说话不阴阳怪气会死啊?” “嘿嘿嘿,我亲爱的外甥女,我是你小姨哦,你快点蹦出来,小姨带你去找乐子。” 闻言,艾丽卡和希尔脸上都出现了黑线,顿时对艾西亚的话感到了无语。 一番洗漱和整理仪容后,餐桌前,艾西亚犹如大妈,她紧紧地拉着艾丽卡聊着八卦。 “吃这么多也不见你欧派长大,还吃什么啊。” “赶紧跟我说说你男人的事情,我得思量思量他是不是一个靠谱的男人,养不养得起你们母女两。” 艾丽卡嘴角抽了抽,她总觉得艾西亚的话带着很强烈的偏见。 本来就小,再不吃点木瓜,更下了怎么办? 你知不知道,我吃补品不是为了让胸变大,而是防止它再缩水(哭) 被艾西亚的话噎了一下,她也失去了继续吃饭的心情,架不住对方的央求,她只能透露了一点关于自己男人的消息。 “他是宇智波灭族之夜的幸存者,虽然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但真正让我们了解对方还是在两年前。” “一个大男人,竟然能为了自己死去的好朋友而伤心落泪,他的情谊和善良的心地让我深深地被感动了,于是我就在想,她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然后你就被他吃干抹嘴了?之后你肚子里就有了小生命?你们可真会玩。” 餐桌上,假装进食的摩尔斯发出了响亮的咳嗽声,他被自己的妹妹打败了。 艾西亚,你这样说话,很欠揍的,你知道吗? 于是乎,下一刻,他的话都得到了应验,只见艾丽卡恼羞成怒,化身噩梦,不断地揪着艾西亚的嘴巴。 “不会说话就乖乖闭嘴,你是想噎死我是吧?” 真是的,那有你这样聊天的,想气死我是吧? 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都当不成小姨?咱两姐妹情断义绝! “唔呜呜,你轻点,我错了还不行吗。” 属实是艾丽卡太生气了,才会对她下重手要不然,艾西亚才不会求饶,当她挣脱艾丽卡欺辱后,她怒斥道: “暴力女,真不知道谁会看上你。” “我吃饱了,希尔,这个男人婆就交给你照料了,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外甥女不能有事,你知道吗?” 希尔无奈地点头,分明就很关心对方,可说话为什么要这样傲娇呢? 当艾西亚收拾一切出门后,站在大门口,刺眼的光线让她有些难以适应。 眯着眼睛,透过指缝她看向了蓝天,天气很好,好到晴空万里,大地燥热难耐,忽而,从她嘴里吐出了一口气, “艾丽卡可真大胆,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 可是我呢?我能像她那样放弃一切,追寻自己的爱情吗? 她想到了自己,嘴角却是一抹无奈的笑容,片刻后摇了摇头,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 “我在想什么呢,要打起精神来才行,不然又得被那帮老家伙们挑刺了。” 于是乎,艾西亚繁忙地工作日有开始了…… 木叶村,繁忙的主干道上,一群身着黑装的猛男们好似在找寻着什么, 他们连垃圾桶都没有放过,不停的翻找着某样东西或者某个人。 “你太猛了,竟然能让我姐姐怀孕!” 阴暗的房檐下,仓介忍不住对着羽生赞叹着: “虽然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可现在毕竟你们家族不存在了,所以关于俄姐未婚先孕这件事情,我父亲生气也是应该的,你可千万别记在心里,日后,我们还会是一家人呢,我父亲就是你父亲,所以,就算他打你,你也只能默默承受,你知道吗?” “从我决定娶你姐姐为妻的那一刻开始,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困难能阻碍我成为你姐夫!” 两年时间里,羽生长大了,也变黑了,他坚毅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锋芒。 “姐夫吗?那就是说,我现在是你的弟弟咯?” 羽生笑着拍着仓介的肩膀, “宇智波的人做你的姐夫,够资格吧?” “这简直是我们北原家族的荣幸!” 仓介笑着,然后在羽生不解的目光中,他缓慢地走出了藏身之所, “你和我姐姐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一味地藏躲是解决不了事情的。”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困难,所以,你不能逃避这件事情,不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羽生心里隐隐有股不安的情绪,他试探性地问道: “所以?” “所以,你该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和我父亲之间的矛盾!” “姐姐为了不拖累你,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远走他乡,难道你还想一直这样逃避下去吗?” “什么?艾丽卡离开了木叶?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回事?” 羽生情急之下说话的声音也变大了些,当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因为,周围的房屋,屋檐上站满了黑压压的北原族人,他们怎么知道我藏在这里的? 面对脸色不善的北原族人,羽生脸上直冒冷汗,他有点想不明白,逃跑的路上,他都抹除了痕迹,就算是忍犬来了,也不一定能发现他的藏身之所啊,那这就奇怪了呀。 突然,当他看到仓介嘴角笑容时,羽生心里拔凉拔凉的,他嘴角抽了抽。 “仓介,你竟然出卖你姐夫?” “瞧你说得什么话啊,你都还没有迎娶我姐姐,现在可还算不上我姐夫。” 仓介坏笑了一声,然后他就从身上掏出了一瓶黑墨水, “我从时建筑行业,随身带瓶墨水很正常吧。” 那尼?你就是用墨水给你老爹提供线索的吗? 我说为什么怎么跑都甩不掉你的家仆,原来你是干的好事啊! 像你这样的弟弟,真的不宜久留,坑爹坑姐就算了,竟然还坑我! 羽生叹息了一口气,他虽然不惧北原家的仆人,但是伤了和气就是他的不对了。 再有就是,仓介刚才说的话也蛮有道理的,逃避是解决不了事情的,只有直面问题,才有机会将问题化解! 正当他准备束手就擒的,木屐踩在石板上发出来了响亮的声音,黑压压的人群分开了一条道,来者面色不善地看着羽生。 “父亲早上好啊。” 羽生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可他的话却让在场的人都流汗了,特别是北原浩,自己辛苦养育大的女儿被人拱了不说,人还不见了。 北原浩现在人都要炸了,他愤怒地盯着眼前的羽生,就是这小子夺走了我亲爱的女儿,要不是怕艾丽卡生气,他现在就想阉割了羽生! “父亲,羽生已经知道错了,他说你提什么要求,只要他能办到都会答应你,只要你不再阻挠他和姐姐在一起。” “他说,哪怕是入赘到咱们家,当一个没地位,被人瞧不起的赘婿也行。” 仓介你要死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羽生想要解释,但却被北原浩插嘴了。 “当赘婿?你也够资格?一介丧家之犬而已,我凭什么要让你带走我心爱的女儿?” “宇智波一族就是一个笑话而已,别人忌惮你的写轮眼,我可不怕!” 被人贬低,羽生的情绪也变得很坏,他没有暴跳如雷,只是静静地盯着北原浩! 当杀意演变成冰冷刺骨的目光时,北原浩不禁后背发凉,但他脸上却没有怂过! 愤怒的驱使下,眼看着羽生的写轮眼就要出现时,仓介快速地出现在了他身前,然后转身对着北原浩说道: “父亲,当面诋毁他人的家族,犹如扇其耳光,这是最差劲的行为。” “羽生和姐姐的事情,只是男有情女有意,双方互相吸引,这只是最普通的爱情而已,犯不着扯上各自人家族!” “难道父亲您忘记了,您和母亲之间发生的事情吗?现在的羽生和姐姐,难道不像当初的您和母亲吗?难道您也要强硬地将他们分开吗?” “您时常在说,姐姐长得和母亲很像,性格和处事方式简直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难道,姐姐看人的眼光不如母亲吗?” 仓介冷冷地说着,为了姐姐的辛福,他忍痛地选择了撕开父亲的伤口。 羽生身上的愤怒情绪消失了,他有些震惊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仓介,一会儿坑我,一会儿向着我说话,你到底咋想的? 阳光下,北原浩的背影变得有些佝偻沧桑,他浑身透着浓浓的悲伤,下一刻,他转身看向仓介,冷声道: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同意他们在一起。” “他骗了我女儿,可我还不知道他的为人,所以,在我没有承认他之前,我是不会同意将女儿交到他手上的!” 闻言,仓介紧绷的脸露出了一丝丝笑容,自己的父亲已经退了很大一步,只要羽生能经受考验,那他和姐姐之间的事情就会迎刃而解! “羽生,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向父亲道谢,他已经认可你有资格娶姐姐了,只不过,你想要彻底征服我们家老头子,日后你就得拿出真本事了。” 羽生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他对着北原浩的背影保证道: “就算您老有再多的考验,我都会经受住,我是绝不会放弃娶艾丽卡为妻的!” 第176章 变故!兜的死亡! 那些失去了家园的人才会无奈的选择流浪宇宙,他们漂泊不定,说不定哪天就会死在宇宙的某个角落里。 他们卑微且孤独的活着,他们不知道为了什么儿活着,大概只是漫无目的活着而已,当家园被毁灭的那一刻起,他们再也没了乡愁。 或许哭泣能让心里的悲伤减少些,或许流浪才能找到安放自己孤寂的灵魂,总之,他们就这样毫无意义地活着。 “也许,我该去寻找修一,虽然她死了,但他身上的宇宙碎片也不能被其他人拿走。” “可是,漫漫忍界,你去哪里寻找他,或许等你找到他的时候,宇宙碎片已经被拿走了也说不定。” “没关系,即便宇宙碎片被拿走了也无妨,最起码,我还能找到那家伙不是吗?” 琳娜心里一怔,她木然地看向了苟子,这个男人,以前对所有事物都是满不在乎高傲的样子,原来,人是真的会改变的。 只不过,你正在朝着我喜欢的方向改变,而我也是愿意见到这样的,因为我此刻,除了你,我别无所有。 也许,我真的该庆幸自己能拥有你这样的主人,即便下一瞬我会死去,也甘之如饴。 “好,我陪着你找到修一,哪怕天涯海角,我都会不离不弃的。” 我的主人,因为有你,我冰冷的心脏里才会流淌着炽热的血液,而我,也终于有了一丝丝“人”样儿了。 不知道,这样的我,是否还应该继续待在你身边,毕竟,我现在已经“变异”了啊。 琳娜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日光下,她笑着的脸上却出现了一抹哀伤。 想我这样的机器人,真的不应该贪求太多,可是,只要你出现在我身边,我的心就会跳动地越来越快。 到头来我才发现,原来是我对你拥有着一颗爱恋之心,可是这样的感情,真的属于机器人吗? 也许,我是时候从少女的美好幻想里清醒过来了,人机之间,怎么可能拥有超友谊的爱情呢,看来是我真的想太多了。 是时候删除一些不必要的缓存才行了呢,这样的感情,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工作效率了, 没用的情感,是没有存在的必要,就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才让我在你身边感到手足无措,才会让我时常在想:为什么我就是机器人呢? “琳娜,你在想什么呢,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你该不会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吧?” “梅尔,也许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陪着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完成才行。” 琳娜纯纯一笑,她轻轻地握住了苟子的手,然后将其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呐,就是这样亲昵的行为,可我却感受不到你手心的炙热,而我传递给你的感觉就冰冷和坚硬。 “琳娜,你是不是生病了啊,只要人还活着,就会有没完没了的事情,而人这一生,就是在数不尽的事情里消磨了时光。” “可是,我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帮助你完成更多的事情才行,要不然,我怕我以后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声音低沉,好似在哭泣,可却又听不见她的哭声,明明她的话语声是如此的悲戚。 苟子眉头紧皱,他抚摸着琳娜的脸颊,从昨天开始,他就隐约地发现琳娜好像有些不对劲, “难道身体里的零件老化了?” “还是说程序运行出错了?” 可是不应该的,苟子连忙否定了自己的假想,作为高级的人工智能,琳娜的设计寿命是一万年,现在才使用了不到五分之一的时间,按理说是不会出现问题的。 而且,琳娜的程序在投入使用前,经历了亿万次,无数种可能性的实验,即便有问题,她自身也拥有自我修复能力,由此来看,琳娜应该是思春了。 “马萨卡,琳娜你想男人了?” 苟子嘴角抽了抽,人工智能空虚寂寞了,这样的事情,你敢相信吗?反正我是不相信! 完蛋,我说这样不礼貌的话是会被琳娜教训的,不挨打,最起码也会被说教! 正当苟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时,想象中被琳娜揪着耳朵训斥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琳娜一改常态,她仅仅是仰望着绿意盎然的树叶,当暖风吹过她的脸庞,她轻轻合上了眸子。 琳娜果然不对劲,她都不打我了,都说打是亲骂是爱,她对我不打不骂,琳娜心里果然是有了其他的男人。 该死的,为什么我总有一种被戴了绿帽的即视感?真难受!谁来给我拿掉头上的绿帽。 “唉,罢了罢了,琳娜有喜欢的男人,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我该为她感到骄傲才对。” 苟子强颜欢笑,自己被自己的想法整郁闷了,果然不愧是外星狗。 “既然琳娜有了喜欢的男人,那我也该学会放手,不应该强求琳娜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苟子苦涩地笑了一声,他寻着香气看向了琳娜,后者仍就是仰头闭目地模样,丝毫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琳娜,你落枕了吗?是脖子不舒服吗?” 他好奇的询问着,但后者依旧没有给他回复,随着时间走掉,苟子内心掠过一丝丝不详的预感,他急忙伸手触碰着琳娜的手臂。 “琳娜,你没事吧?” 带着颤颤巍巍的声音,苟子强颜欢笑,他嘴角嗫嚅,不安的情绪在升腾。 “你别吓我,你究竟怎么了?” “琳娜,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睁开眼,不准再戏弄我了!” 风吹草动,然而一切依旧未改变,他开着急了,苟子对着琳娜上下其手。 “为什么微米心脏停止运转了?” “琳娜,你醒醒,你不要吓我啊!” 方舟被毁灭,苟子伤心了好久,可眼下,唯一的亲人琳娜,她出了状况,苟子变得十分的急切,就连眼泪都滴落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主动关机?”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当眼泪和鼻涕的混合物出现时,苟子的眼前竟然出现了宇宙碎片的星屑,它星星点点,好似破碎的记忆,遇风后化做了虚无。 “不,你不能就这样忘记我,琳娜,你不能这样残酷的对待我。” 苟子从痛哭再到落泪,他无法接受琳娜已经不在了的现实,他大哭大喊,犹如被欺负了的小孩, 但是,哭声何时能解决问题呢? 当琳娜身上的光屑消失后,她成为了一个冰冷的人形机器,尽管如此,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的迹象,好似被石化了,她就这样呆呆地闭合着双眸。 羞涩的她,在苟子的面前,残酷的消失了,临走前,却没有多他说起过只言片语! “为什么呢,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离开我?” 旷阔的天地,已然没有人能回应他的问题,带着无尽的悲哀,苟子眼前一黑,然后倒地昏死了过去。 “为什么…琳娜的身上会出现宇宙碎片的光屑…这到底是为什么?” …… 雨之国,靠近雨隐村,就快回到晓组织老巢的飞段和角都被人堵了,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可是偏偏在他们的地盘上,有人觉得他们是软柿子,想揉捏他们! “怎么办?我现在都快被吓尿了,你说修一怎么会出现在雨之国?难道是来找你报仇的吗?” “我敢和他结怨?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他一只手就能碾死我,我拿什么跟他玩?” “那你说他为什么会堵我们?” “我要是能未卜先知,你觉得我们还会被他逮到吗?要怪,只能怪我们运气太差了。” 偏偏遇到了这尊杀神,这不是倒霉是什么? 角都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他忍不住吐槽,说好的雨露均沾,可你为什么就逮着我欺负呢? “角都,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欺负我的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修一脸色不善地朝着角都走了过去,嘴角的冷笑让角都如坠冰窟。 你的人? 兜是你的同志? 角都脸色顿变,他开始忙手忙脚地解释起来: “修一先生,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兜是你的人,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消消气吧。” 角都求生欲疯狂滋生,他还不想死,所以只能不断地向修一求饶。 “你打我一顿,然后把我当成屁放了吧。” 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角都失去了以往的强势,现在的他,像极了谁都可以撸的宠物猫。 咦?这冷飕飕地氛围是什么鬼? 角都不解地看向了飞段,后者直接忽视了他,两人像是互不认识的陌生人。 我不认识他,他作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飞段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角都之间的距离,人啊终有一死,可有的人非要寻找人生的捷径,然后在死亡边缘不断作死。 说错话不要紧,重要的是看说话对象是谁,有没有弥补的机会,很显然,角都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可恶的角都,我才不是修一的人,丸酱才是我的唯一,我永远也不会背叛大蛇丸的。” 脱了裤子被按在地上不断摩擦的兜奋起反抗,他虽然打破不了世俗的偏见,但是,他可以为偶像孤注一掷。 是的,他和大蛇丸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是朋友也是老师,可是这些关系都不足以形容他对大蛇丸的敬佩。 忍界首席科学家,这是多么令人钦佩的存在啊,为了延长人类的寿命,他不断的寻找着长生的方法,所以他是伟大的。 虽然修一很强,但我对丸酱的赞佩永不变心,我永远都是他忠诚的狗腿子! 兜骄傲的述说着心里话,是大蛇丸拯救了他,大户大蛇丸将他混乱不堪,看不到希望的黑暗日子里救了出来,而他也感激着大蛇丸对他所做的一切。 “你屁话怎么这么多?” 贤二不高心了,于是乎他继续将兜按在地上来回地摩擦。 “我让你说话了吗,你很敬佩大蛇丸是吧,我迟早有一天会将他送去见你的。” 贤二看了一眼修一,他在询问自己是否可以杀死兜,他只是询问,没想过修一会答应。 可是下一秒,修一竟然冷静地点着头,这无疑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死寂。 混蛋!你要杀我?我又不是路人甲,你凭什么杀我? 兜怒目圆睁地看着修一,恨不得吃他的血肉,啃噬他的骨头,两人之间好似有解不开的仇恨。 然而,片刻,手起刀落之间,修一瞬间出现在了兜的面前,不等贤二动手,他以手成刀,轻轻松松划破了兜的胸膛。 当血液溅射一地,贤二呆滞地看着软绵绵躺在地上的兜,此时的后者,瞳孔放大,显然已经死得透心了了。 突然发生的一切,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当兜陨落后,现场再度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唔呜呜,不要啊,修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惠的话代表了所有人的心声,现场的所有人都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杀死兜。 “他废话太多了,我觉得心烦。” 修一转身,他轻笑着,只是兜四溅的血液染在了他的嘴角,让他的笑容变得有些阴森可怖。 “苍蝇就该被杀死,不对吗?” 贤二和富岳心里升起了一股寒意,他们对视一眼后,脸上布满了凝重的神色。 分明前一刻还在和人有说有笑,可下一秒却能毫不犹豫地杀人,他比恶魔还要让人胆寒。 “哎呀,糟糕,你们都还没有从兜嘴里问出大蛇丸的老巢,我太冲动了啊。” 忽而,修一懊恼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只不过,没有人再附和他的话,现在的修一,隐约才是最恐怖的那个人。 “贤二,富岳,抱歉了,看来你们要拯救佐助的计划要落空了,抱歉,请原谅我吧!” 呵呵,谁敢和你生气啊,我们又不傻,要是被你抹杀了,那一切真的就完了。 “无碍,大蛇丸现在还不能进行转生,所以佐助暂时是安全的。” 富岳脸色冷静地回应着,他语气平淡,丝毫没有被修一惊悚的做法吓到,同时,在他心里,佐助绝不会被大蛇丸得逞,他对自己儿子有信心。 杀了一个人而已,我干嘛要这么震惊,修一也是人,他也生活喜爱吃人的世界,他杀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贤二咽了一口唾沫,他神色复杂地看着修一,这一刻的修一,在他眼里极其的陌生。 “我到底在想什么,就许我自己杀人,不许修一杀人吗?我果然是得了心理疾病,看来要找时间去看医生才行啊。” 惠扑在了龙泽的怀里哭泣,她有些接受不了修一残忍的做法,也许是她太善良了,见不得生死,所以,她便选择了远离,眼不见为净。 “爷爷,我好累,我们回家吧。” 惠的双眼都哭红肿了,龙泽叹息了一声,他不反感杀人,只是修一在杀人的那一刻,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高兴吗? 苍蝇固然烦人,可是,拿人命比作苍蝇,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对生命的漠视,迟早有天会吞没你冷酷的心灵。 龙泽安慰着惠,他带着伤心的惠转身即将离开,忽而,一道声音响起: “这个世界将吹起一股飓风,每个国家和它的子民,各个隐秘的角落都不能避免,你们还是去木叶吧,它兴许可以为你们撑起一片天。” 修一望着龙泽的背影,眼中是极致的冷静,冷静到不近人情,凛冬将至,这个世界的人皆不能独善其身。 “这就不需要你担心了,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就要烧高香了。” 龙泽噎了一句,然后拉着惠离开了,后者虽然很伤心,但她还是坚强地停下了脚步。 “修一,前方的路犹未可知,你真的选择背负一切吗?就不怕摔倒伤痕累累吗?” 惠好似知道了些什么,她不再害怕,只是有些心疼修一,他的眼里有高光,可如果这抹色彩都是被人渲染上的呢? “因为,我知道,即使摔倒了,我仍然会站起来,而这份倔强大概已经刻在了我的基因里!” 他坚强和冷酷之下的伪装,谁人知晓,他身上的重担和责任,可否有人能与之分担? 惠苦涩地笑了起来,能帮助修一的人,很明显不是她,所以,看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的惠,悲伤地宣布了自己的失败。 是的,败犬而已,没有人会在乎,可即便如此,回还是想帮助修一分担些。 “我虽然帮不了你,但是…也许…在木叶,你会得到照亮那条路的火把。” 惠离开了,她带着固执的龙泽朝着木叶而去,那里是修一出生和长大的地方,也许去了那儿,她才有机会更急了解修一。 “捕风捉影的事情,没想到还真让她有所察觉到了,女人可真是无法理解的生物。” 修一摸了摸鼻子,眼眸再度变得平淡,他笑和他哭,犹如被画笔描绘出来的,真实的他,无人知晓。 “无趣的游戏,也是时候该迎来了它的终章!” “布局亿万年,这一次,也该由量变引起质变了吧,毕竟,轮回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当修一斩杀兜的那一刻起,事情隐约变了味道,就连一向怼天怼地怼母狗的贤二爷变得冷静,不在像愣头青一样天不怕地不怕! 富岳脸色平静,可他的内心却泛起了涟漪,他紧紧地盯着修一, 两年的时间里,他瘦弱的肩膀,为何变得这么佝偻?是感受到生活的疾苦,被它压弯了腰吗? 他也不知道,不过,这个事间有太多的未知等待人们去发掘出来,去找寻真相。 而现在,他也许正在跟随着修一分步伐踏上了寻找真相的崎岖小路! 或许,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真理,只是现如今还找不到推翻一切的“不变量”! 第177章 从此刻起加入晓组织 “好戏就要开场了呢。” 繁复错序的前奏结束后,真正的章曲终将迎来属于它的旋律,或是悲伤压抑,或是高歌凯奏,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跳动的音符是蕴含着什么样的感情,只知道,曲子响起的时候,不管对错,它终究会有结束的那一刻。 “你好像很期待的样子,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他身上,你就不怕失败?” “失败吗?正因为亿万岁月里,我们都在吞咽着失败的恶果,所以才会对胜利极度的渴望。” “如果害怕失败,我们早就放弃了,绝不会苟延残喘到现在。” “他脚下的路不是漆黑一片,是由数不尽的前人专门为他铺设的康庄大道,所以,他不能再失败了,而我们也没有失败的资本了。” “是因为虚元素也要被用完了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就是我们与他们最后的对决了。” “当初要不是九天那群人窝里反,我们也不会遭受重创,犹如丧家之犬四处躲避追杀。” “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无力去改变,说再多也无用,而去,这一次,九天很克制,他们没有从中阻挠就已经算是幸事了!” “他消失的这两年里,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些什么,尽管九天那群人极力掩盖,但谁都知道,他们才是导致计划停滞不前的罪魁祸首。” “你的意思是,修一的消失也是他们秘密谋划许久的事情?那他们意欲何为?为什么要让计划拖延两年?” “这一切,估计只有修一那小子才知道吧,毕竟,他才是真王,而我只是个假王,就是挡箭牌,而已,” “真假之间,谁又能分得清楚呢。” “或许吧。” 执戟者,他们不断地探索宇宙之外是什么,亿万年前,他们的先祖好似触及了非凡,可很快,他们就遭受了降维打击,文明变得支离破碎,不得不逃到内宇宙苟延升息。 他们本来可上九天揽月,可是被出卖后,他们不得不断臂求生,于是乎大神合上了书籍,所以没有人想到纸上记载了些什么! 外宇宙之外有什么,执戟者的先祖又见到了什么,为什么九天会突然背叛兄弟一族,宇宙的本质又是什么,前人亿万年的布局,也许这一次,后世人终将看到“真理”是什么! 木叶暗流涌动,回到村子的鸣人一下子就成为了大明星,阔别许久,很多人都想念他搞事情时的英容笑貌。 可是,当年那个不成熟的黄毛小子也长大了,也变帅气了,闹腾腾的日子好似也一去不复返了。 意外地,木叶村久违地出现了祥和宁静的氛围,懒洋洋的日子,让人的的骨头都懒散了,在安逸中度过的日子,犹如慢性自杀。 于是乎,砂隐村就传来了不好的消息,第五代风影,我爱罗被晓组织的人掳走了,很明显,恶势力已经开始对人柱力出手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鸣人整个人都蒙了,像是有人给了他一闷棍,以至于久久不能回神。 “鸣人?鸣人你没事吧?老师在和你说话呢。” 小樱皱着眉头,他晃动着鸣人的肩膀,后者回过神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一定是晓组织那群人对我爱罗发动了袭击,他们想夺走一尾守鹤!” “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这个时候,卡卡西出现在了窗边,亲热天堂不知道被他藏在了哪里,他现在一脸凝重,晓组织他知道,听闻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叛忍组成的组织。 “我在跟随好色仙人修行的时候,曾遇到过晓组织的干柿鬼鲛和宇智波鼬,当时鼬对我说过,不久的将来,晓组织就会开始回收尾兽,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出手了!” “该死的,他们竟然率先对我爱罗出手了,不行,我得去救援他,人柱力失去了尾兽,真的会死的,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愿见到他有事!” 说罢,鸣人系紧了护额,一副等不及了的表情,转身就准备离开办公室。 “鸣人你冷静一点,冲动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反而会害了自己,别忘了,你也是人柱力啊,你不愿看到我爱罗出事,可谁又愿意看到你出事?” 小樱用着怪力强制让鸣人安静下来,她一脸的坚毅,晓组织的目标既然是尾兽,那也就是说,鸣人也是他们的目标,所以,鸣人也有危险。 “小樱说的对,鸣人你先冷静一点,根据砂隐村追踪忍者发来的消息,我爱罗暂时没事,只是查克拉耗尽了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办公室首席靠椅上,纲手沉稳不惊地坐着,时而眉头皱起,时而陷入了深思。 “现在,砂隐村和木叶是同盟关系,而且他们也向木叶发来的救援的讯息,所以我打算派第七班和凯带领的班级一同增援砂隐。” 纲手冷静地看向了窗外的卡卡西,意思很明显,就是原来的第七班还是由他来带领。 于是乎,带着命令,重组起来的第七班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任务,营救风影我爱罗。 雨之国,雨隐村外的森林里,天空雾蒙蒙的,好似天女在沐浴时拉上了深色的幕布。 乌云犹如丝滑的绸缎,天空好像有下不完的雨,忽然,闪电划过天边,下一刻雷声大作,乌云在酝酿着情绪,它在准备大哭… 对于常年下雨的雨隐村来说,好不容易出现的晴天就这样消失了。 地面上的人四目相对,他们的眼中并没有基情在流转,有的仅仅是怪异的视线。 该来的始终会来,当兜被修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秒杀后,在角都和飞段心里,他们对修一的敬畏变成了惊恐。 “他该不会也要杀了我们两吧?” “不清楚,他行事诡异,让人琢磨不透,前一刻还在和你聊家常,下一秒就会掏出你的心脏,总之,他是我见过最让人忌惮的家伙!” 正当他俩交头接耳时,修一微笑着站在了他们的身后,无声且冷冷的视线,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交流。 “别害怕,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不会乱杀人。” 你要不是坏人,我分分钟就吃一吨奥利给! 就是就是,我宁愿馒头沾着屎吃,也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 修一眼眸轻转,他看了看两人,打量了片刻,然后细声说道: “要不你们俩当我们三个的介绍人吧!” 嗯?他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别说你听不懂,我更是一脸懵逼啊。 角都挠着头,害羞的样子像极了青涩的男人向自己暗恋许久的女神告白时的模样。 “修一先生,你有话不妨直说,就算你想让飞段去填脓包都不是问题。” 你吗的,角都,有你这样坑队友的吗? 飞段黑着脸,拿着自己的黑又硬不断地戳角都的后背,很用力,以至于角都都痛吟了起来。 修一直接无视了角都和飞段之间有爱的互动,他直言道: “我们三个想加入晓组织,你们能帮忙当我们的引荐人吗?” “哈啊?我没有听错吧?你要加入我了社团?他岂不是以后我们就是同志了?” 角都大喜过望,火热地视线直直地盯着修一,好似想在他脸上看出一朵花。 如果说志同道合的人简称同志,那么这样的话确实没毛病,修一无比认真地说道: “从此刻开始,我们就加入晓组织。” “嗨呀,没想到兜兜转转,我们竟然成为了队友,我特么太高兴了,所以,我就献丑杀个飞段给大家助助兴。” 第178章 王对王,开始回收尾兽! 修一的一番话让贤二和富岳好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对视一眼后,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只不过,两人都有些想不明白修一为何要这样做, 就连飞段和角都都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虽然有疑惑,但,至少不用再和修一战斗,从敌人变成了战友和同志,还有什么事能让角都更开心的吗?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情了,至少这一刻,角都发自内心地松了一口气,为不用再与修一为敌而感到庆幸。 角都这家伙良心都被狗吃干净了,竟然为了迎接新人,而想要杀死我,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飞段,就麻烦你再死一次吧。” “你想都别想,我虽然拥有不死之身,但也不是谁都能杀死我,你要是逼我,信不信我跟你同归于尽,别忘了,你现在还只剩下两条命。” “对哦,那这样的话,我就先留你一跳狗命,等我补齐了心脏再来收拾你。” “角都,你是认真的吗,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而想要对我下狠手,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狗屁都不如吧,” 见飞段脸色阴沉,生气极了的模样,角都这才坏笑安慰道: “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我也不可能真杀死你啊,你可是我的好同志呢,咱们扛过一条枪,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修一的决定让在场人惊讶不已,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回过神, 富岳很纠结,因为他被秽土转生后,还从来没见见过自己的大儿子。 而现在,他竟然要加入了鼬的组织,真不知道他到时候见到我,是惊讶还是高兴或者是愤怒。 富岳的心情很复杂,贤二则像是没心没肺的二狗子,修一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毕竟,秽土转生不就是给人当保姆,脏活累活都得干。 世风日下,连木叶的三好村民,曾经守护过木叶的男人也要叛变,加入晓组织, 也许这个视世界确实有毒,以至于修一都会改变自己的想法,转而加入了反派的阵营。 “对了,你不是要补充心脏吗,死人的可以吗?兜的心脏还能用吗?” 飞段突然开始关心起角都来,反正兜都死了,心脏给角都用也可以吧,毕竟,浪费太可耻了。 “还是你关心我,不愧是我的好队友,等下我一定会拿狼牙棒好好鞭策你的。” 他为什么要恩将仇报?难道是觉得我对他不好吗?男人果然是一种不可理喻的生物。 飞段忘记了,他自己也是男人,虽然鸟枪没用过,但也不代表他不是男人啊。 兜的尸体还没有凉透,正当角都想要趁热的时候,修一突然出现挡住了他罪恶的双手。 “额,修一,你也要补充心脏吗?” 虽然是队友了,但角都心里对修一对忌惮坏人害怕也只是减轻了几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不是没有道理的。 “兜的遗骸你不能动,我还有用处。” 修一居高临下,看着蹲在地上的角都,他笑着,今儿给人的感觉却十分的阴冷,就像不怒自威扉模样。 “日后,你还要补充心脏的话,大可以去找些作恶多端的坏人,犯不着杀害好人。” 角都嘴角抽了抽,可我就是坏人的设定,不杀好人,那还对得起自己的设定吗? “行,没问题,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后保证不再杀好人了。” “对嘛,你有这觉悟,我为你感到骄傲,角都我看好你,以后你扉大名必将传遍世界各地。” 可别,这样的话,我的仇家就会变得更多,我的五颗心脏也就不够用了。 “富岳,你暗中护送千石爷孙两前往忍界,现在你应该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去见宇智波鼬吧,所以,我先给你放几天假,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修一的话犹如总统大赦天下,富岳感激地看了一眼他,然后施展瞬身之术追赶龙泽爷孙两。 “不公平,抗议,为什么只给他放假,不给我放假,修一,你这是赤裸裸的歧视,难道我办事不力吗?” “哇咔噜,你就是看我不爽,谁让我长得比你帅气呢,可长大基因决定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啊。” 修一白了一眼自恋狂贤二,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吗,活活被骚死的! “你去打听东条家族的情况,看看有什么风吹草动,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通知我。” 修一顿了顿,然后凝神继续说道: “你可是高傲的宇智波一族的人,顺道摸清楚换金所背后的金主是谁,这点小事你能办到吧?” “哼,这都是小事,我分分钟就可以给你想知道的信息。” 贤二意气风发,终于可以不用再呆在修一身边,他要放飞自我,好好地享受一番。 “对了,假如我碰到了东条家族的杂鱼,我能杀了他们吗?” 当初,他半日大蛇丸秽土转生出来后,有好长一段时间,他受制于东条家族,被人当做狗使唤来使唤去,他心里憋着一股怒火等待发泄的机会呢。 “可以,没问题,只要你愿意,屠杀光东条家族都行,我完全没有意见。” “收到,我一定不会有辱使命,同时,我也不会让东条家族好过的。” 贤二舔舐着嘴唇,眼里烧燃着复仇的火焰,他贪婪一笑,然后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东条家族,你们的煞星来了,做好准备迎接死亡了吗?” 少了两个人,现场变得很安静,以至于角都都不自觉地退回到了飞段身边。 “修一这是要干嘛?又是东条家族,又是换金所,这两个庞然大物,随便拎一个出来,都会让忍界抖三抖。” “不清晰,我总觉得他加入晓组织不怀好意,说不定要坑我们一把。” “嘶,我才想起来,那个叫贤二的家伙,好像常年跟随在东条家少族长身边啊。” “你想说什么?” “贤二现在认了修一为新主人,那东条家族的少族长呢?” “不是说死了吗?” “所以我在怀疑,人是不是修一杀死的,先是抢劫换金所,后又得罪东条家族,你说,修一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是两个恐怖的组织都被他得罪了,然后他现在要加入晓组织,他该不会想把我们一人拖进泥潭吧?” “完蛋,我觉得你触及了真相,怎么办,我好慌,我现在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东条家族和换金所杀啊。” “怕个锤子,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出淤泥而不染,得罪人的又不是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害怕。” “段段,我现在才发现,你说话的时候真的好man,你超勇的啦。” “别搁这儿阴阳怪气的,小心我让你菊花残!” 我怎么办?是走是留? 现场唯一的闲人黑羽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就连站在这里都让她有些局促不安。 他为什么都不理我?难道他在讨厌我? 也是,毕竟之前我还准备杀了他,他也该还厌恶我才对,我不该奢求他对我大度的,毕竟,我准备杀死他的时候,丝毫没有怜悯! 黑羽有些幽怨地盯着修一地背影,正当她叹息着该去往何处时,修一手里飞出了一封信。 “黑羽,麻烦你帮我跑一趟腿吧。” 信被传达到了黑羽手中,后者有些疑惑,眉头蹙起,你谁啊,我们认识吗,我凭什么要帮你这个忙? “没问题,这封信要转交给谁?” 她笑容满面,内心却在不停地骂自己愚蠢,我真傻,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可是,他的笑容看起来让人心碎,即便他故意在激发我的母爱,可我也没有办法啊。 黑羽内心在流泪,对自己心口不一的做法感到鄙视,我一定是被他鬼迷心窍了。 “木叶墓地,你时常在那儿蹲守着,说不定就会遇到他去为我扫墓!” “扫墓?你也没死啊?怎么会有人去祭奠你呢?是我太傻了吗,我有些理解不了你的话。” 黑羽嘟嘴粗眉,看着手中的信,她跺了跺脚,咬牙转身就离开了。 真正的高手,即便心里有疑惑,也是不会再询问人的,不然搞得像小学生,那多丢脸啊。 “额,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见修一将所有人都支走后,角都越发看不懂他的操作了,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别没事自己吓自己,修一现在是队友。要有爱包裹他的一切。” “即便是他的黑又硬?” “你滚,我发现你指定是哪儿有点毛病!” 角都好人飞段斗嘴时,他们身后的树干缓缓地冒出了一颗脑袋,绝他早已出现,只是没有现身而已。 再者,他不是战斗型忍者,只能用于收集情报好人传递信息,他在暗中观察着修一。 “修一?忍界啥时候冒出了这么一号人物,竟然能让不安分的不死二人组乖乖听话。” 绝自问自答,一个身体两种颜色,两种思想,一黑一白,对称分明。 “他的实力很强,所以才会让天不怕地不怕的飞段俯首称臣,至于角都,他完全是被打怕了。” “那你之前有了解过他吗?” 黑绝摇头,神色凝重,上千年的谋划,他不允许自己的计划出现不稳定的因素。 “我记得宇智波富岳好些年前就被鼬杀死了啊,怎么他还会出现在忍界?还有那个贤二,给人的感觉也不对劲,总觉得不像是活人。” 黑绝不紧不慢地回到着白绝人问题: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一生创造了许多禁术,这其中就有一种忍术能将死者的灵魂从净土中召唤回来,以某种契约的形式将其灵魂留在现世。” “什么?还会这种忍术吗?千手扉间的能力果然太离谱了。” 白绝震惊过后,他不免重新审视起修一来。 “那你的意思是,修一掌握了那种禁术,然后控制富岳和贤二为自己办事?” “应该是这样的,不能,解释不通富岳为何会再度出现在忍界。” “那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鼬?” 黑绝踌躇犹豫的时候,一道黑影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为其挡住了阳光。 “你们在聊什么呢?我能听听吗?” 绝心里大惊,他快速地转身,修一的笑容便融入到了他眼里。 “他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身后的?” “就在你刚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你们了,不过,你们不用这么害怕,我也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们的!” 修一笑着,然后身体化作了一堆黑炎,黑炎在回归到了修一的本体。 “火遁分身?还有这样的忍术吗?” 黑绝内心无比的震颤,当修一出现在他面前时,好似一座看不到尽头的大山站在了他身边,这让黑绝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神色。 “哟,竟然是绝,你怎么也来了?” 飞段朝绝挥舞着手,他的笑容和绝阴沉的表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可飞段却不关心这些,他兴奋地介绍着修一: “绝,这是我们的新队友,修一先生,他很强的哦,你们可别小看了他。” 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刚才就已经领略过了他的下马威。 绝转移到了地上,还是只露出脑袋的模样,他盯着修一,然后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兜。 绝冰冷地质问起修一: “你杀了兜,难道不怕大蛇丸报复吗?” 闻言,修一笑了起来,他挠着头,一脸人畜无害的天真笑容: “正好,我也有点事情找大蛇丸,如果他们亲自上门,那再好不过了。” 果然是个难以理解的家伙,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绝不敢大意,他对着修一身后喊道: “你怎么看?是要同意他加入我们?” 飞段和角都神色不对劲,下一刻,从阴暗的地方走出了一道高大的人影。 来人神色沉稳,一头火黄色的头发给人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他深邃的眼睛,好似能看透一切,他踩断树枝,缓缓地出现在了几个人的视野中。 “老大怎么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看他凝重的脸色,难道修一的入团申请要黄了吗?” 拜托,老大一直都是苦瓜脸,我都严重怀疑他是不是面瘫。 飞段和角都眼神交流结束后,天道佩恩终于是站在了修一的面前。 四目相对,拥有轮回眼的天道,神色淡然的修一,正当其余人以为激烈的交锋就要展开时,谁知,天道只是随口说道: “我们现在正缺人手,有他的加入,应该也能快点回收完尾兽!” 出人意料的顺利,修一夜如愿以偿地加入了晓组织… 第179章 风暴来临前的序章(一) 神奇的宇宙曾孕育了无数灿烂的文明,可最后,却又被它一一毁灭了,宇宙从不新生,它只是在不断地走向毁灭。 璀璨的星河,犹如破碎的珠子,它是如此的引人注目,可同时,在这份美景之后,它暗藏着无上的凶险。 它们被投掷出来,碎裂后成为了宇宙,在不断的膨胀中,它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也许,被放进收纳空间才是它最合适的安身之所。 到最后才发现,人定胜天的理想终究是一份执念罢了,在末日的危机之中,无人能独善其身,它的规模是整个宇宙。 所有生活在其中的生物和文明终究走向尽头,也许,到那个时候,粒子也将化为虚无,从有到无,才是命运的安排。 命运有时候是枷锁,无论你再如何挣扎,可是在它的面前,你还是犹如跳梁小丑,偶尔会逗笑它罢了。 自诩为高级神明,脱离于低纬度,可是在他们眼里,即便的超神文明也不过是一只稍微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当宇宙深处,彼岸空间突兀诞生出一只魔眼时,它犹如上帝在宇宙投放了一个垃圾回收站,于是乎,末日的浩劫终于奏响了宇宙的生命曲。 它由一颗鸡蛋大小的红色光球组成,没有人知道它里面是什么空间,但它释放出来的光芒却能轻松捕获一切。 魔眼所过之处,连引力极大,质量极重,不断塌缩的黑洞都被它湮灭了,更不用其他的行星,恒星了。 如果说黑洞是打包压缩软件,那么魔眼就一定是回收站,它就漂浮在宇宙深处,可它就连矗立的空间都被它吸纳了,虚无伴随它的左右。 魔眼好似不应该存在于宇宙,因为没有什么物质或者时空能承载它, 也许是造物主们厌倦了,准备回收宇宙,于是乎,他们就朝着宇宙里投放了一只垃圾清除者。 当无情的时光被它具现化后,魔眼的周围开启了降维打击,当虚无缥缈的空间变成了一张白纸,魔眼便开始了自己的大胃王的吃播表演。 只不过,浩瀚无垠的宇宙里,没有人会在乎一颗鸡蛋大小的红色光球,所以,魔眼的吃播也没有观众,更没有打赏! 就连造物主夜抛弃了它,因为,魔眼真的它贪婪了,它所过之处,内宇宙皆数变成了虚壳,时光和空间,乃至粒子都拒绝进入到虚壳。 于是乎,无,这个恐怖的概念体开始尾随魔眼一路,只要魔眼到过的地方,它都会开枝散叶,然后尽情地吞噬着内宇宙。 “鲁迅曾说过:通往外宇宙的通道是凶险万分的**,我现在有点理解他老人家为什么会说这话了,因为,我实在太难了。” “我不管,我要躺平,我要休息,不包吃包住就算了,白班夜班都不休息,犹太人看到你都会忍不住落泪!” “五月,你真的让人很无语,一百米的路,你到底要歇息几次才能走完?” “凛,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当初就不该听信你的鬼话,说走小路可以偷家,我现在都要被这上的小怪打死了,哪还有力量偷家啊!” “抱怨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你知道的,我是不会让你擅自放弃,更不会丢下你不管,所以,继续与我砥砺前行吧。” “可是,抱怨后会让人心里爽快多了啊。” “别贫了,这条道路总的有人来走,只不过这一次,刚好轮到你我了。” “我的命好苦啊,好不容易穿越一次,还没来得及享受享受,就给你忽悠走了,说起来我都想哭了!” “等事情结束,我一定要把从你这受到的气都发泄下你儿子身上,我要让你们家绝后!” “呵呵,五月,你觉得我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不过,你想欺负我儿子,还是咬牙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正说话间,凛手里的火把忽然熄灭了,下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氛围降临在了漆黑小路上, 恐怖的气势好似不属于这个位面,它的出现,让本就沧桑的漆黑小路变得凶险万分,小路架设在虚空之上,随时都有倒塌饭风险。 好在,漆黑小路抵挡了这股力量,之后,漆黑不见五指的小路被不断照亮。 “他们来了。” “唉,散个步真不容易,什么时候饭后运动变得需要冒着生命危险了?” “别贫嘴了,小心被他们发现。” “姑奶奶我是那种怕事的女人吗,我分分钟就能躲进小路之中。” “……” 犹如灯塔上的守卫员在用探照灯检查着漆黑小路,他们很仔细,不放过一丁点蛛丝马迹,忽而,光线聚集处,出现了一抹黑色的气体。 它出现的地方,正是五月刚才赖着不走,选择躺平的地点。 一时间,躲藏起来的五月好人凛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对方发现一样。 “坑爹,说好的走小路不会被发现,那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 五月很不爽,忍不住对着仙人板板些抱怨着: “等我回去,我指定要让执戟者那群家伙们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嘘,你小声点。” 飞鸟凛蹙眉,一对星光眼在疑惑地盯着聚光灯下的那团黑气。 “也许他们只是被外宇宙的人安插在登天之路上的眼线而已,用不着怼天怼地,把自己搞成骂街老太婆似的。” 你才是老太婆,人家可是妙龄小仙女,我的肌肤可是水嫩水嫩的,就连呼出的气都带着香味,才不是你说的骂街老太婆。 明明一对A,可是五月还是假装胸怀宽广地原谅了出言冒犯的凛! “糟糕,五月,它发现了你遗留下来的发丝了。” 突然,凛急促的话声响起,一时间,情况变得危机,就连氛围也变得极其紧张。 “啊?怎么会?我不就是躺平了一下吗?难道这个世界也对躺平有很大的不满?” 五月的俏脸脏兮兮,但丝毫不影响她绝美的颜值,只不过现在,她的小脸垮了下来。 “凛你赶紧想想办法,要是被发现了,那我们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先别急,那团黑气虽然发现了你的发丝,但是它分不清楚到底我们是哪年留下的,所以,安静一点。” “呃…它好像再利用时光倒流,情景再现技术,重现出了我俩刚才谈话的画面。” 五月有些尴尬地挠着脸,她望着脸色沉了下来的凛,有些害怕,于是乎缩了缩脑袋。 唔呜呜,凛你生气的时候好像大姨妈来了,真可怕,你该不会要揍我吧? 正当五月瑟瑟发抖之际,凛蹙眉,然后果断地说道: “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再隐藏下去也于事无补,只能干掉这些哨兵了。” “收到,大姐大,我这就将功补过,麻溜地干掉这些碍事者。” 唉,这条路本来就不安宁,现在又多了一个捣蛋的傻妞儿,我心好累。 凛叹息了一口气,然后空间跳跃,出现在了灯塔之上,仅仅一个眼神,外宇宙的眼线就被她抹杀了, 而在漆黑小路上,五月正巧也使用了空间凝固,永久地封禁了屑神兵一黑气。 正当两人觉得危机解除地时候,之前那抹恐怖的气势再度降临,这一刻,漆黑的登天之路变得摇摇欲坠。 “我就知道你们是不会放弃的,不过死灰复燃的虫子终究只是虫子,这一次,我会彻底抹杀你们,再斩断这条登天路,排除这个唯一的威胁之路!” 空洞地话声震颤着登天路,忽而,在路的尽头祥云飞升,一个人形怪物凭空出现,他脚下的路也被尽数照亮了。 “凛你不是说,这条路异族无法登临吗?” “为什么他能安然无恙地站在登天路上?” 凛回到了五月身边,她脸色凝重,同时内心也充满了未知,她只能对着急切地五月摇头, 亿万年岁月,她也是第一次来到登天路,所以有些事情她也不曾知晓,直到凛看到了路尽头扉虚影后,她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就连呼吸也变得喘急, “竟然是他?” “外宇宙的人能踏足登天路一定和他有关系。” …… 第180章 风暴来临前的序章(二) “该死的,三天过去了,为什么兜还没有回来?他究竟在搞什么幺蛾子?” 病床上,虚弱的大蛇丸不断地咳嗽着,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了。 虽然身体的痛苦让他很难受,可是迟迟不见兜回来,缺少得力的助手,他也不敢贸然进行秽土转生。 两年前木叶和砂隐村共同发起的捕蛇计划,让他遭受了重伤,从那以后,他变得越发的谨慎,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本来富岳和贤二都是他为自己准备的,用于保护自己的安全,可偏偏被东条家族的人强行征用了,不仅如此,现在人还没有了, 这无疑是打了大蛇丸一次措手不及,而现在,兜还没有回来,身边没有个放心的人,这让大蛇丸很没有安全感。 形势雪上加霜,大蛇丸除了懊恼不应该派兜曲刺探情报,可现在,再多的后悔也于事无补。 浮躁的时代,人心也变得越来越不安分了,做出任何事情都能理解, 只不过大蛇丸想不通,兜为什么要离开自己。 “不,也许他遭遇了不测!” 兜跟随了他很多年,大蛇丸不相信兜会背叛自己,可眼下,再多的幻想也于事无补,因为,兜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不给他发信息。 无奈,大蛇丸下床了,他叩响了佐助的房门,这个地下巢穴也得放弃了。 谁也不知道兜会不会出卖他,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选择了远离这个驻地。 “这么晚了,佐助还在训练吗?” 房间里没有人,大蛇丸有些疑惑,他走在回廊里,烛光闪烁,昏黄的光线照亮了脚地潮湿的土路。 “看来又要下雨了呢,我果然还是不喜欢下雨的天气,它太悲伤了。” 走向训练场的路上,双手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虽然他也很想进行不尸转生,可是时间还没有到,他也只能干瞪眼,然后忍受着一切痛苦。 “哟嘶,” 突兀之间,大蛇丸后背发凉,尽管灯光很暗,可地上还是清晰地照映出了两道影子。 “怎么,才几天不见,你不认识我了吗?” 身后,一如既往欠打的声音再度响起,大蛇丸脸色变得凛冽起来,他缓慢地转身看向了笑容灿烂的宇智波贤二。 “秽土转生要被解开之前,我已经抹除了你的记忆,你不应该还记得我的藏身之所才对。” 他吐着信子,冷笑地和贤二对视着, “秽土转生都被解开了,你的灵魂为什么还没有回到净土?” “秽土转生是禁术,你还没有参悟透就不要拿出来乱用嘛。” 贤二活动着脖子,下一刻,骨头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在做站前热身,目的自然是为了杀蛇。 “兜应该被你们抓起来了吧?” 当贤二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后,大蛇丸神色肃然,开始戒备起来,准备随时出手抵挡贤二的进攻,他的心里有太多的不解,可是很明显,贤二不打算为他解惑,反而更像是来杀他的。 这不禁让大蛇丸苦笑了起来,自己通灵出来的护卫,到了最后,却变成了自己的杀人凶手,真是太可笑了。 贤二冷哼了一声,随即他嘲讽意味般轻笑了起来,用着戏谑的语气回道: “你说兜吗,不好意思,你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最多还能找到他的尸体,毕竟,你不是很喜欢挖墓,寻找死人的尸体嘛,说不定,有朝一日你也能亲手挖到兜兜坟墓。” “当然,前提是兜会被人安葬,如果弃尸荒野,被山里的野兽叼走,那你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兜了。” “没想到吧,你们之间匆忙的分别竟然成了永别,真是可惜呢,明明兜死之前还用骄傲的语气说道:大蛇丸是我偶像,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他的。” 贤二的话犹如一把把刀子,毫不掩饰地插进了大蛇丸的心里,后者面色苍白,身体也随之摇摇晃晃,好似精神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不…不可能,兜怎么可能会死,你顶多憎恨我将你通灵到忍界,不可能会杀死兜的。” “喂喂喂,你可别搞错了,杀死兜的家伙可不是我,而是我新的主人,也是他帮我和富岳挣脱了你的控制。” 大蛇丸爆发出了惊天的恨意,他细长的蛇瞳里满是憎恨和愤怒, “你主人是谁?我要杀了他!” “哟吼,没想到一向冷静的大蛇丸也有生气的时候,真是罕见呢。” 贤二冷笑了一声,丝毫不惧大蛇丸迸发出来的惊人气势。 “不过,你还是放弃吧,以你现在的实力,我主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就算你得到了佐助的肉体,你能打败这双万花筒写轮眼吗?” 他极尽嘲讽之势,将大蛇丸的实力上的遮羞布狠狠地撕了下来。 “要知道,我和富岳强强联手,双万花筒写轮眼,竟然也只是轻轻松松被我主击败了,就凭佐助那双毫无卵用的三勾玉,你也想复仇?找个阴凉地地方玩蛋去吧。” 大蛇丸被贤二的话惊住了,他满脸都是怀疑,明明很愤怒,可是听完贤二的话,他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唉,我干嘛要和你浪费口水呢,虽然我很想除掉你,但你这家伙也蛮可怜的,三战起,父母忘,队友死,叛变村子,残害师傅,你这一生比很多小说都要精彩,说到底,你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所以,这一次我就放过你。” 贤二收起了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他叹息了一口气,悲凉的大蛇丸浑身散发着迟暮的气息。 “你该不会真以为宇智波一族的人好欺负吧,该不会真以为佐助是你的待宰羔羊?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的傻到这种地步吧?” “佐助每天都在进步,而你呢,身体每况愈下,实力更是十不存一,你真以为等待不尸转生的那一天,佐助会乖乖地等着你占据他的肉体?” “大蛇丸,你自诩为自己是聪明人,可为什么迟迟看不透生死之事呢,有些事情,强求不得,不然势必反受其害!” 说到这里,贤二这才缓慢地看向了训练场方向,佐助早已停止了修行,他静静地站在道场中心,好似在用心聆听着什么。 “我的话就说到这里,至于未来的路你要怎么选择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佐助我就先放在你这里养几天,富岳的事情你先别告诉他。” 对比东条家族,贤二和大蛇丸之间只是存在一点小摩擦而已,犯不着与之拼命。 他最多的怒火还是来自东条家族,想到这里,贤二忍不住舔着嘴唇起来。 “你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良久,正当贤二要离开时,大蛇丸这才冷静地询问道: “他真的有你说得那么强吗?” 贤二牛头无奈地笑了一声: “一个坏人而已,奇怪到这个世界都没有人能与之为敌!” 贤二遵守了承诺没有对大蛇丸出手,他离开了,许久,大蛇丸对自己发出了一声嗤笑。 “怪人吗?也许奇怪的是我吧,毕竟连他的底细都不了解,就贸然派出兜去收集情报,所以,是我的自大和愚蠢才害死了兜。” 累了乏了,身上的痛苦也置若罔闻,大蛇丸失落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病床上,他蜷缩喜爱一起,以至于佐助敲门都没有听见。 “大蛇丸,刚才那人是贤二吧,你们在聊些什么,为什么我听见了我父亲的名字。” 不能对佐助说起富岳的事情…这是贤二临走前对大蛇丸说的话。 倦了,反正事情都变成这样了,那我也不介意让它更乱一些,浇点油,加把火,让它烧的更旺盛一些吧。 于是乎,大蛇丸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盯着佐助,明明朝思暮想的绝佳容器就在眼前,可他却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宇智波富岳出现在了忍界,是我用通灵之术将他从净土中召唤回来的。” “本来目的,只是让他成为我的保镖而已,只不过后来他被东条家族看上了,然后要去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而现在,他们玩脱了手,富岳摆脱了控制,消失在了忍界。” “竟然让我的父亲,堂堂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去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佐助怒了,三勾玉出现,同时雷遁千鸟被他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出来, 佐助与大蛇丸之间,一场血腥的战斗,在地下老巢展开了。 …… “当忍界被宇宙生物发现的那一刻起,它已经被锁死了,死亡才是它的归宿,而死神的脚步已然降临。” 土之国,偏远的小镇上空,结束了一天的繁忙,小镇终于变得安静祥和, 银月高悬,漫天繁星,万家灯火之际,来自宇宙深空的礼物给这个小镇带来了一个意外之喜, 一颗璀璨的流星划破天际,黑夜之下,它爆发了绚丽多姿的光芒,看得人眼花缭乱, 惊呼声和欢笑的声音在夜空下响彻,小镇的居民都在为这颗突然造访的流星欢呼着, 小孩的玩闹声,母亲的轻责声,男人的大笑声组成了一幅阖家欢乐的画面, 但祥和的氛围很快被打破了,空中的流星并没有被大气层焚烧殆尽,而是在所有人意想不到中精准地砸进了小镇里。 “嘀嗒…嘀嗒…嘀嗒…” 灾难发生得很突然,以至于村民们连大呼小叫的声音都还没有发出来,伴随着死亡的“嘀嗒”声,小镇中的黑色陨石突然被放大了很多倍,然后轻松将小镇囊括其中, 随着第三声“嘀嗒”响起,小镇凭空消失不见了,连根拔起的那种,连小镇的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在小镇的原址上,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黑洞,风吹过洞口,发出了呜咽的声音,好似黑洞之中有人在哭泣…触目恸心… 第181章 光屑,抽取守鹤 “我一定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绝不会!” “哪怕是穷尽山川异域,我也一定要找到你。” 琳娜犹如一阵风,她彻底消失不见了,只给苟子留下了一具冰冷的机体。 相伴多年的亲人,即便对方是机器人,可在苟子的心里,她依旧是无可替代的家人。 木叶,依旧矗立着,只不过今天,又多了一位伤心人,苟子悲伤地带着琳娜的机体回到了外太空, 此时的他,是无比的想念修一,拥有上古碎片的修一,一定可以为自己解决眼前的麻烦,于是乎,他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修一身上。 只可是,忍界如此之大,他又将去哪里寻找修一呢,更何况,他也不能保证,宇宙碎片是否还在修一身体里。 从盗墓到尸体被盗走,苟子无比地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将修一身体里的宇宙碎片取出来。 “琳娜身上的光屑,看起来和宇宙碎片有很大关系,可是,她是什么时候解除过宇宙碎片的?” 在苟子的记忆里,琳娜似乎对碎片很排斥,就好像碎片会干扰到她的正常工作,所以她尽可能的远离了碎片。 “我真傻,为什么琳娜在的时候,我没有询问或者关心过她呢。” 苟子苦笑,对自己忍不住发出了自嘲的笑容,他紧紧地抓住头发,脸上满是后悔。 “擅自的以为琳娜是机器人,不会出意外,所有从没有问过她的感受,我真的不配当琳娜的主人。” 后悔和遗憾交织下,谱写了苟子难以言喻的悲伤,他不断的叹气,脑海里满是琳娜的音容笑貌。 “我真的好想她啊,为什么命运要将我唯一的亲人夺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惩罚我?” 当眼泪滴落在了方舟之上,苟子睹物思人,看着琳娜的音频自顾自傻笑了起来, 也许,有时候,开心的情绪真的可以鼓舞一个人,并让其振作起来。 于是乎,苟子擦掉了眼泪,拿着琳娜的照片起身,他不能在这里颓废,琳娜还等着他去救援。 将琳娜安顿好后,偌大的宇宙飞船里,苟子陷入了无尽的寂寥,原来,孤独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发疯。 将方舟开启隐身模式后,他缓缓地降临在了木叶,也许,想要寻找修一,还得从头开始。 热闹的街道,苟子身边再也没有亮眼的女仆了,落寞的他走过了热闹的街头,消失在了无人的拐角。 种种地不适应让他红肿了眼睛,眼泪本来就是用来哭泣的,再坚强的人,也终有脆弱的时候。 “你们知道吗,砂隐村第五代风影我爱罗被晓组织的人袭击兵掳走了。” 露天酒馆里,懒洋洋的大叔们喝得醉醺醺的,酒精刺激着神经,他们开始讨论起不为人知的秘密, “山本,你特么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就知道唬人,今年湖人可不是总冠军!” “嗝…千真万确,天地良心啊,你们真的要相信我,我没有说谎。” “松岛君,你先别着急反驳山本,让他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扯淡聊天也不错。” 名叫山本的大叔本来是木叶高层办公楼的保洁员,所以他可以自由地出入火影办公室, “听说啊,晓组织掳走风影是为了他体内的尾兽,纲手大人接到信息后,马不停蹄就派出了以卡卡西为首重组第七班前往支援。” “醉态明显,连说话都是一股子的酒气,山本打着酒嗝,神秘地对着其他两位酒友说道: “说来也巧,那天我正在打扫火影办公室地休息间,可能是事出紧急,他们都忘记了我存在,所以这件事被我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没啥意思,又不是火影出事,你说话犯不着这么小心翼翼的。” “嗨呀,话可不是你这样说的……” 苟子驻足凝思,眉头紧皱,下一刻,他舒展了眉头,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不久后,在酒馆,山本三人被木叶村安局以非法窃取村子机密信息被抓走拷走了。 …… 川之国,一处昏暗的洞穴内,晓组织的人尽数到场,他们齐聚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抽取我爱罗的体内尾兽,并且将一尾封印。 当守鹤的查克拉被外道魔像抽取完成后,我爱罗无力地跌落在了地上,尾兽被抽取了,他也不可避免地死亡了。 长时间共同使用封印忍术,晓组织的人都疲惫不堪,为了封印守鹤,他们的体力可谓是降到了冰点,就连精神也有些萎靡。 站在外道魔像手指上的鼬,扭头看向了身边不出力的修一,后者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不停地观望,什么忙都没有帮到。 事发突然,而去修一还是天道佩恩带着出现,虽然众成员心里好奇,可还是率先完成了守鹤的封印工作。 “这就是外道魔像啊?” 修一简单地一句话,瞬间就让在场的两个人陷入了警觉,分别是绝和天道,关于魔像的由来和作用,一直是天道佩恩想要极力掩盖的。 知道魔像真实名称的人并不多,可是,现在,刚加入组织的新人却能轻松地道出其名字,着不禁让黑绝陷入了顾虑。 “这家伙,在很奇怪的时间点出现,然后加入了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天道,你不认为他的目的很可疑吗?可千万不能让他破坏我们的计划啊!” 为了不让外人听见,黑绝和天道在加密通道里聊天,只不过,他的话并没有让天道警觉起来, “没关系,即便他一肚子坏水,我也能将其降服,收为己用,你不觉得,他拥有的实力,是一枚很好用的棋子吗?” 黑绝愣了一下,然后在心中耻笑了起来,目光戏谑地扫过了威严十足地天道, “你说他是棋子?难道你就不是吗?” 嗯?那是光屑?我猜的果然没错。 修一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他从魔像的手指上跳到了我爱罗的身边,看着后者的遗体,他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看来,我果然没有想错,人柱力的身体上拥有着宇宙碎片的痕迹,当尾兽被剥离之后,光屑失去了承载的物质,它们也将飞向茫茫宇宙。” 只不过现在,脱离了我爱罗身体的光屑,它本该飞向茫茫宇宙,可是却出现了变故,它们尽数被修一给吸收了。 “喂,新人,你连人柱力的遗体都不打算放过吗?小心遭报应啊。” 干柿鬼鲛的声音响起,他的身形虚晃了几下,然后落身到了修一身后。 鲛肌被他抽取了出来,然后直直地对着修一的后脑,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 “我们组织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加入的,封印守鹤你没有出什么力,我早就看你不爽了,所以,就让我来检验一下你是否有能力可以加入我们。” 鬼鲛桀骜地笑了一声,一如他刚和鼬组队时狂妄的模样,战斗才能检验队友的能力如何,即便对方名头很大,鬼鲛同样会拔刀与之战斗一番。 毕竟,生活在这个吃人的世界,他可不想被猪队友拖后腿,那样,有可能还会牵连到自己。 与其深陷危险,还不如现在就将不利的因素抹杀,这就是干柿鬼鲛做事风格,粗暴中又带着果断。 魔像之上,其他晓组织成员默默不语,就连天道也没有出言阻止,全都是一副要看好戏的模样。 “我早就看鬼鲛不爽了,让修一先生教训他一番也不错。” 飞段挥舞着拳头,他呼声为修一呐喊助威: “修一,帮我好好收拾收拾鬼鲛,教他重新做人,拜托了。” 角都扶额,对自己的队友有些头疼,不过,他也想看看修一与鬼鲛的战斗,到底谁胜谁负。 绝不是我太弱了,才会被修一按下地上摩擦,而是他真的太强了。 其实在角都心里,他也很憋屈,明明自己的实力放眼整个忍界,都算是不俗,可偏偏被修一压制地死死的,这种无奈感,都快让他抑郁了。 与其让一个人承担痛苦,还不如将这份憋屈的情感分担给其他人,很明显,喜欢装逼的鬼鲛就是一个很合适的分享人。 修一你可千万别留情啊,狠狠地收拾鬼鲛,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我老早就看他不爽了,插眼**,只要能打击他的信心,即便是阴招也可以。 飞段和角都将自己的心愿都寄托在了修一的身上,可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修一都不曾搭理过鬼鲛,后者就这样尴尬地举着鲛肌干瞪眼。 “老大,我能杀了这个不礼貌的家伙吗?我们组织是个高尚文明的团体,出了这样的败类,我将他扫地出门可以吧?” 鬼鲛扭头看向了天道,谈话询问道,他何时吃过这样的瘪,内心有些生气,虽然是队友,可修一还没有得到他的承认,所以,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而已。 当我爱罗体内的光屑尽数回到了修一体内后,他这才平淡地起身,随着一声响指,我爱罗的身体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人已经死了,他遗体我就收走了。” 修一的话不是在询问天道和其余晓组织的成员,而是以告知的口吻述说祥着,而他这副淡然的模样让蝎和迪达拉很不爽。 “喂喂喂,不是吧,虽然我们得到了一尾,但你可别忘记了,我爱罗是和迪达拉一同捕获的,按理来说,他的处置权归我们。” 蝎落地,他与鬼鲛并排站着,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了不起来,与此同时,迪达拉也来到了修一身边。 “抱歉,我要收取我爱罗的遗体,与你何干?” 修一轻描淡写地说着十分高傲的话,顿时引爆了蝎这个火药桶,飞段和角都落地,只不过他俩是站在了修一身后。 “你们都冷静一点,修一先生您也是,这里已经被木叶的忍者发现了,我们还是尽快转移阵地吧!” 角都搓着手,从中斡旋,充当起了和事佬,眼下不是争斗的时候,既然外敌来了,就应该摒弃内部的矛盾。 飞段也腆着脸,笑着拉架: “就是就是,有什么恩怨等事情结束了再做个了结也不迟,再说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床头吵架床尾和,亲人之间哪有隔夜仇嘛。” “不行,今天我必须让这个新人给个说法,而去我要杀他,一只手就行。” 蝎被修一的一句话惹怒了,他抓着不放,想要在这里,当着众成员的面暴虐修一。 “跟他那么多废话干嘛,直接动手不就完事了吗,杀了他再撤退,不耽误功夫。” 鬼鲛不听劝阻,他率先出手了,锋利的鲛肌的劈开了空气,以不可阻挡的气势看向了修一的脑袋,而蝎呢瞬身出现在了修一身后,他用铁做成,长且锋利的蝎尾刺向了修一的身体。 一前一后,修一被晓组织的两位猛男夹击着,欲仙欲死的感觉没有,反而是有种死亡降临的恐惧感。 鬼鲛和蝎执意要和修一扳手腕,见状角都和飞段相视一笑,谈话后跳着远离了战斗中心,而迪达拉也跟了过来。 “从刚才开始,你们俩在坏笑什么?” 迪达拉很不解,因为,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面瘫男角都发笑,这不禁让他追问: “你们和那个新人认识?他很强吗?” 飞段摇头不语,只是对着迪达拉指了指他身后方向,后者不懂,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下一刻,他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尼玛,这都没事?这还是人吗?” 迪达拉视野内,本来被夹击的修一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 反观硅胶和蝎,他们的攻击确实击中了修一的身体,只不过无往不利的鲛肌此时变得软啪啪的,全然不像是武器,而蝎的尾巴也碎了一地。 身为队友,迪达拉很清楚,蝎的尾巴可是精铁制作而成的武器啊,它的锋利程度足以削铁如泥,可是它自己却碎裂了。 他的身体这么硬挺吗?竟然毫发无伤地挡住了蝎和鬼鲛的攻击。 这种人,还是人吗? 迪达拉被震惊到了,而这个时候,飞段分坏笑声音也传入了他的耳朵: “嘿嘿,忘了告诉你,我刚才劝阻的话是对蝎和鬼鲛说的。” 角都随之附和道: “怕他们俩受伤,我们才好心出言阻止,可是这两个死娃子竟然不听老人言,吃亏了吧。” 迪达拉嘴角抽了抽,在他眼里,此时的飞段和角都一脸腹黑的笑容。 看似在劝架,实则是在刺激写和鬼鲛,你们俩可真会玩啊。 第182章 立威,挑衅晓组织 被围攻的修一没有丝毫的反应,反而还有种觉得无聊的感觉,光屑回收完了,我爱罗的遗体也到手了,那就没有再浪费时间的必要了。 在他的感知中,木叶的忍者确实在快速地靠近,救援我爱罗的队伍中,还都是他认识的人。 收回了超能力后,修一打了个哈欠,意兴阑珊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而后,他笑容满满地对着错愕的鬼鲛和蝎问道: “怎么样,我有能力加入你们社团吧,如果不行,我还可以继续站着被你打,直到你满意为止。” “至于蝎,你就算了,隐藏在傀儡之中,都不敢以真面目见我,所以,你没有资格检验我的能力。” 蝎冷哼了一声,随即他就扯掉了伪装露出了真容,帅气飘逸的红色头发,年轻俊朗的外表,给人朝气勃勃的感觉。 “如你所愿,这就是我真身,如何,我现在有资格成为你的对手吗?” “老实说,我现在对你火大,我爱罗好歹也是第五代风影,我还准备拿他的遗体制作傀儡,不可能就这样白白给你!” 呵呵,如果生气能解决问题,我现在的怒火分分钟就可以焚烧完整个忍界。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都想见识一下我的能力,那我再不露一手,就得被你们小看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你们俩一起出手吧。” 顿了顿,修一伸出了一只手,然后看向了站在魔像上其他人,他清了清嗓子,谈话说道: “实在不行,干脆你们一起上手吧,我的时间其实挺宝贵了,不想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牛逼! 屌爆了! 角都和飞段,看向修一的目光里充满了敬佩,两人从心里发出了对修一的崇拜,大神,请收下我们的膝盖吧, 像这样的狠人竟然是我的队友,我真感到高兴,真想和他组队捕获尾兽啊,迪达拉也在暗自窃喜,同时也在希冀能和修一在一起。 哲学上的事情也许不懂,但是面对修一的挑衅,为首的天道忍不住了,他也缓慢地落地,然后对着修一说道: “修一,别得意了,他们现在不是本体,有些力量发挥不出来,虽然你很强,但也未免太自大了。” 管理不好社团的成员,这会显得首领有些酒囊饭袋的感觉,于是乎,为了平息事情,天道佩恩准备亲手教修一做人。 “老实说,我的目的是外道魔像,如果它能早日恢复成本来的样子,我也用不着加入你们这种不入流的组织。” 修一摇摇头,耸肩摊手,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无奈,晓组织可能对忍界有威胁,毕竟,这里云集了许多村子的叛忍,实力还是有的,但是对修一来说,呵呵。 他拥有超人一般的身体,又犹如外挂一般离谱的实力,能打败外挂的唯一方式就是,封号! “你好像很了解外道魔像?” 天道佩恩冷冷地说着话,他的眼里洋溢了疯狂的杀意,在计划还没有完成之前,不能让其他人知晓秘密。 而保守秘密的最好方式就是让其彻底从忍界消失,尸骨不存的那种,因为,死人也有说话的可能。 “最起码比你了解到的还要多,是吧黑绝!” 修一对着黑绝微微一笑,这笑容,让后者不寒而栗,好似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切,在修一面前毫无遮拦。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像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他是在唬我吗?黑绝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啊啊,真无聊,本来还以为可以活动活动身体,没想到你们这么君子,是下面不行吗?光知道动嘴皮子,不动手,真没意思。” 蝎恼火,鬼鲛则是不怀好意地大笑,正当他俩被刺激到要出手时,天道和鼬一起出手制止了两人。 “安分一点,他现在是队友不是敌人。” 鼬冷静地说着,他看着修一地背影,眉头紧皱,随即他便问道: “修一,你身上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你没有恶意,但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修一打着哈欠,有些无聊,能在一群恶人地晓组织中如此散漫,可能也只有他了。 “宇智波鼬?你先摸清楚你自己的本心,再来关心其他人吧。” 洞穴内,一众晓组织的人被修一戏耍得团团转,虽然他们很生气,但却拿修一没有一点办法。 “你们还愣着干嘛?不去抓捕尾兽吗?” “唉,早知道你们办事效率这么低下,我就应该先去找到宇智波斑,然后趋使他收集尾兽。” 黑绝脸色顿变,就连一直不曾说话的漩涡面具男也一脸阴沉地看着修一。 “啊嘞,你们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阴沉?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唔呼,好怕怕,你们该不会想要群殴我吧?” 多对一是单挑,一对多就是群殴,修一没有人数上的优势,可是面对一众晓组织成员,他不仅不怕,反而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心里有火就不要再忍着了,赶紧合伙来揍我呗,这都忍,屎都能吃啊,同志们!” 修一还在不断的作死,面对天道等人的阴晴不定的神色,他还在拱火。 “黑绝,你就不怕我说出你的秘密?” 修一微笑着围绕黑绝转起来圈圈,边走边说,他的话犹如猫在心上挠痒痒,让黑绝有些忍不住想要杀掉他了。 “我是该叫你天道佩恩呢?还是叫你长…” “够了!” 氛围紧张之际,天道重重地看了一眼修一,他紧握的拳头再度松开了,叹息了一口气,天道看着修一说道: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晓组织的成员。” 话锋一转,天道冷肃地向其他成员宣布道: “不过,我们目标一致,都是收集尾兽,所以,我们是否可以化干戈为玉帛,然后寻求合作的机会?” 这一次,天道罕见地放低了身段,他朝着修一抛出了一根友好的橄榄枝。 见状,修一轻蔑地笑了起来,他的目光越过天道然后看向了漩涡面具男: “你的话能服众?” “这位仁兄好像很有意见呢?” “果然,不打一架是不能让你们心悦诚服的。” 修一撸起了袖子,然后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只不过,当他看向角都和飞段的时候,两人疯狂摇头拒绝。 “我们就算了,我俩深知你的强大,再者男人何苦为难男人,你就放过我俩吧。” 我都被你虐出了心里阴影,你就饶过我这把老骨头吧,感谢。 角都不想再体验修一赐予他的绝望了,那种滋味,会让人对生活失去欲望,就好比,男人对色欲不再有兴趣。 没了情欲和色欲的男人,那还叫男人吗,那特么是太监,是公公好吗! “我给你了你们出手并打败我的机会,别到时候又不服我。” 您放心,这种机会,我们不要也罢! “你的佩恩六道还不大算召唤出来吗?” “你那号称绝对防御的须佐能乎也不用吗?” “还有你的时空间忍术也不发动吗?” “你们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我了?” 修一一怒,伏尸百万,只不过,面对生气的他,晓组织一众人像是吃了死孩子似的,脸色怪异,有些疑惑地看向修一。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这么清楚我们的底牌?” 疑惑和不解迫使他们无法贸然对着修一出手,正所谓知彼知己,才能赢得胜利。 可眼下,他们的底细倒是被修一摸清楚了,可是他们自己却还一点都不了解修一。 这还打个锤子,不打了,这完全就是不对等的战斗嘛,一打就输,谁还和你玩啊。 “你究竟想从晓组织得到什么?” 沉默许久,怪异的氛围中,天道终于忍不住对着修一询问道: “或者,想利用我们帮你达成什么目的?” 修一叹息了一口气,他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又消失了,像是再也石更不起来一样,他有些幽怨地看着天道佩恩。 “你有这废话的时间,还不如赶紧去收集尾兽。” “……” 你以为谁想和你废话啊,我们不都是被你给震慑住了吗? 如果不是你说要打十个,我们现在都已经撤了,对于会被木叶忍者包围吗? 天道摇摇头,瞬即隐没了身形,漩涡面具男紧随其后,黑绝则是重重地看了一眼修一后,不甘心地隐没于大地之中。 当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后,修一缓缓地戴起了面具,而正在这个时候,封住洞穴出入口的大石头也被人从外面砸碎裂掉进了河里! 光线你争我抢,纷纷挤进了洞穴之中将本来阴暗的内里照得通亮。 来人正是重组地第七班和砂隐村的千代婆婆,他们风餐露宿,终于是在我爱罗凉透后及时赶到了。 “还真是和原着剧情一模一样呢。” 洞穴内,只剩下了飞段角都,蝎迪达拉和看戏的修一五个人。 “修一先生,您歇着,这点小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处理。” 角都谄媚的笑着,像极了古时候有名的大太监,最适合服侍权贵之家。 四打四,晓组织对付木叶和砂隐组成的救援队,见状,角都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打不过修一,还打不过你们这群杂鱼吗? 有些事情,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指的是压抑许久的愤怒之火! 第183章 杀死旗木卡卡西 忍界之中,有些人自打生下来就体验到了人性的丑恶,在成长的过程中, 他们或自强不息,努力改变人们对他根深蒂固的偏见,或自暴自弃,在无尽的深渊里越走越远。 很显然,此刻的鸣人就属于前者,没爹没妈,在饱受村民的偏见和歧视乃至非议中成长,本该黑化的他,却靠着自己的努力和老师的陪伴,迅速成长起来了, 身为人人避之不及的人柱力,为了得到村民的认可,他努力变强,希望有一天自己能成为村子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可是,当唯一的朋友佐助叛逃后,他陷入了深深地自责和自我怀疑中,于是乎,带着成为强者的想法,他义无反顾地踏上了修行之路。 人是在不断成长的生物,并不会因为另一个人而失去活下去的动力。 两年后,当他得知同为人柱力的我爱罗成为了砂隐村人人认可的风影后,他即为好朋友感到高兴,内心有生出了些许的羡慕。 得到所有人的认可,这大概是人柱力最难办到的事情吧? “把我爱罗还给我!” 当光线照射进洞穴后,鸣人怒吼的声音撕破了沉寂,他愤怒地看向了晓组织的五人。 环视一圈后,鸣人脸色难堪地发现,这里竟然没有我爱罗的身影,这犹如火上浇油,更加的刺激到了他愤怒的情绪。 “你们把我爱罗关在哪里了?他人呢?” 因为愤怒,导致鸣人体内挤压了许多无处发泄的力量,于是乎,伴随着一声大吼,他将力量汇聚在了拳头之上,然后种种地砸在了地面。 霎那间,坚硬的岩石变成了豆腐,层层崩坏,洞穴坍塌后,几人所处的地方终于暴露在了太阳之下。 当鸣人得知我爱罗和他有着相同的遭遇后,鸣人第一次在忍界发现了同类,从那以后,他十分珍惜与我爱罗的友谊, 为了朋友,他可以两肋插刀,在他眼里,朋友之间的羁绊不会被斩断,友谊是一种超物质存在的东西, 所以,当他得到我爱罗遇袭后,鸣人变得慌乱了起来,心里也十分地担心对方的安危。 明明现在都已经找到了晓组织的藏身之地,可偏偏不见我爱罗的身影,这让鸣人着急的同时,也渐渐失去了理智。 “鸣人,你冷静一点。” 卡卡西很慌,曾经自来也对他说过,如果鸣人情绪波动太大,容易导致妖狐的查克拉泄漏,到那时,情况就将变得十分严峻。 “也许我爱罗不在这里,你先别着急,和自己较劲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 卡卡西企图让鸣人冷静下来,客可是现在的鸣人还能听进去他的话吗?不可能的! 这就好比,自己漂亮的女朋友被黄毛掳走了,你不慌吗?你不着急吗?要知道,现实世界,牛头人无处不在! “你现在说再多也无用,那小子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出我爱罗,这样才能让鸣人平息怒火。” 千代婆婆沉着冷静地对着卡卡西说道: “唉,只可惜,我在这里感受不到我爱罗的查克拉,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闻言,卡卡西和小樱纷纷呆在了原地,犹如被人敲了一闷棍,久久不能回神。 我爱罗,新上任没多久的第五代风影啊,如果他惨遭晓组织的毒手,那问题就大发了啊。 “不可能,我爱罗是不会死的,他才完成自己的梦想成为风影,他明明没有错,为什么会死?” 前方,风呼啸着,扬起了他的发带,护额变得有些脏,只是现在的鸣人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小事了。 他一双狐妖瞳紧紧地盯着对面的晓组织五人,而这时,迪达拉和蝎缓缓地往前踏了一下步。 “我们之间的恩怨,等这里的事情了结后,再决定我爱罗遗体的分配权!” 蝎冷冷地对着戴着面具的修一说道: “别以为你能震慑住天道几人我就怕你,实力强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抱歉,有能力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修一淡笑了一声,然后定睛看向了鸣人等人,忽而,他叹息了一声: “命运的安排又有几个人能挣扎摆脱不被控制呢?何时才会有人站出来吹响出反攻的号角呢?” “你还是专心应付眼前的战斗吧,千万别放水,要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我爱罗的遗体。” “哼,这种不对称的战斗,你觉得饿会放在心上?我分分钟就可以坑杀他们死人!” 就是因为你这份自大才会在阴沟里翻船啊。 修一内心嘟囔着,然后便目送着迪达拉和蝎与木叶忍者对峙,其后,角都和飞段舔着嘴也加入了行伍。 角都脱掉了黑袍红云图案的晓组织制服,他贪婪地笑着说道: “四对四,很公平的战斗,你们没有意见吧?” 飞段点着头,自顾自替迪达拉和蝎回答了这个问题。 “别磨磨蹭蹭了,我的大刀,早已经饥渴难耐了,让我们开始猎杀这些暴露在阳光下的猎物吧。” 见状,卡卡西脸色凝重,从他听到的对话来看,我爱罗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而去现在,他们自己的处境也不容乐观,因为,晓组织四人就已经足够牵制他们四人。 而晓组织剩余的第五人,足以轻松地将战斗胜利的天平朝着他们靠去。 且不说实力和实战经验,光是人数对比都落了下风,卡卡西脸色凝重,他在思考,要不暂时撤退,等待更多的增援力量到来。 可是,他们如果撤走,敌人肯定也不会傻乎乎在这里等着他们再战啊。 撤退的命令,卡卡西实在无法对鸣人说出口,因为,这样一来,就等于他们彻底放弃夺回我爱罗的可能性了。 纠结和顾虑的重重挤压下,卡卡西也不知道该选择哪一项了。 “小鬼,如果你是在顾及老太婆我的实力,那就大可不必,即便战死在这里,我也要夺回我爱罗。” 很多年前,千代送走了蝎的父母,再过了些年,她孙子也叛逃了砂隐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离她而去,可她却无能为力,以至于蹉跎岁月,一生都活在了自责后悔之中。 人生的尽头,回想起来,自己的一生还真糟糕,于是乎,她摒弃了生死,只为在有生之年做出一件有意义,值得让人记住她一生的事情! 所以,她不会在逃避了,即便前方是深渊地狱,她这一次下定决心要走上一遭了。 “趁着现在还有机会,你将这些幼苗带走吧,我是旧世界的遗物,本该随着岁月消失,可他们属于新世界,不该白白死在这里。” “一个老太婆而已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飞段最不喜欢肉麻的感觉了,因为他没有父母,只是一个实验体,所以对人类倾述出来的情感很是排斥! “芜呼,既然你废话这么多,那我就把你献给邪神大人,让你陪他唠唠嗑。” 挥舞着血腥三月镰,正当飞段要出手之际,蝎却伸手阻拦了他。 “蝎,这是我挑选出来的对手,你选别人去,这个老太婆,一定很对邪神大人的口味,必须由我来杀了她,这也是神的旨意!” 他人咆哮直接被蝎忽视了,后者朝前走了几步,一手取下了脸上的头罩。 “千代婆婆,多年不见,我都以为你死了呢,没想到您不仅还活着,废话还是这么多啊。” 当千代看到蝎的真容时,她呆滞了,随后就是满脸的震惊。 “千代婆婆,你没事吧,他是您认识的人吗?” 小樱搀扶着千代,她有些担心后者的身体状况,本来就上了年纪,还跟随着他们长途跋涉,身体一定吃不消了吧。 正当小樱要施展医疗忍术为千代恢复体力时,一道黑影掠过了她的眼前, “反派死于话多,你们真的不知道吗?” “要认亲,去别地,少在这里恶心人!” 修一冷冷地看向了众人,好好地战斗演变成了认亲大会,他属实有些接受不了,于是乎,他先出手了, “老师?” “卡卡西老师?” 小樱和鸣人的惊呼声响起,其余人闻声看去,只见修一的手轻松地贯穿了卡卡西的身体,后者犹如泄气了的气球,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在场的人都不曾想到,更何况被杀死的还是木叶有名的旗木五五开, 飞段看着高处的修一,犹如看见了自己的神明大人,他喃喃自语: “他…也太猛了吧,随手杀死卡卡西?” 角都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后背更是冷汗直流,卡卡西虽然不是火影,但他拥有的能力与智商足矣让他成为无冕火影。 “看来他和我交手,还是特意手下留情了啊,要不然,被掏心脏,透心凉的人就该是我了!” 相比于晓组织四人的震惊,鸣人盛怒之下直接宣泄了身体里的九尾查克拉,小樱也呆呆地看着卡卡西的遗体神伤落泪,至于千代,她早已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岩石上。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卡卡西小队就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第184章 活祭黑棺 我们仍未知道岁月起源于何处,它的终点又将出现在哪里,人类本就不善于思考太过于深奥复杂的问题,于是乎,有些事情从上古岁月就慢慢地搁到了现在。 问题就摆在那里,不管你高兴与否,或者还是悲伤,它都静静地矗立在宇宙里,不管你有意还是无意,总有一天,小问题也将成为大问题。 有些事情,真不是一个人能扛下来的,不是每个世界都会救世主存在,如果真是那样,宇宙中诞生的文明也不会迎来终焉末路。 在寻求改变的路上,有些人拥有至死不变的信仰,他们相信,这糟糕到不能在糟糕的局面,也许会在他们的努力,发生改变。 哪怕付出生命也只换来一丁点的改变也是值得,因为,他们的信仰会永世地传递下去,当越来越多的人引起量变后,质变也在全无声息中应运而生。 内宇宙的文明不甘走向灭亡,他们渴望改变,渴望到达外宇宙,与那些高高在上的种族坐在谈判桌上,于是乎,他们行动了。 高傲的文明是不屑于其他种族文明的,他们只会喜爱傲慢和嘲讽中,将其他文明视为玩物,然后随意的蹂躏。 亿万年的岁月,也许他们玩够了,对内宇宙的一切都失去了欲望,所以他们擅自就将内宇宙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在无限的膨胀中,以超越光速的方式加速死去,正如人类对蝼蚁的漠视,高高在上的他们,是不会在乎内宇宙的所有文明。 面对即将到来的末世危机,有的文明自创空间,企图带领自己的文明躲藏其中,以此来规避被抹杀的风险, 只是,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愚昧的做法和鸵鸟将头埋在土里有什么区别呢? 有的文明满不在乎,自诩为高于宇宙,不被内宇宙多束缚,还有一些,愚昧的活着,因为对他们来说,末世还很遥远。 他们坚信新生的宇宙不会迎来灭亡,当暗物质和暗能量无端增加时,他们有点慌了,当“无”出现后,他们才知道,死亡如风,常伴宇宙。 当深蓝的大海里出现一抹红色液体时,它带来了绚丽的景色,那时一种死亡后的颜色。 魔眼的出现,就好比在人体里添加了一剂毒药,它正在快速地杀死各种细胞结构,乃至脏器。 当无物质的出现后,昭示着宇宙的末日已然降临,也许是神明宇宙里常有死神出没,所有高级文明都没有将魔眼当回事。 直到它轻而易举地吞没自己的文明和种族后,他们才惊恐地发现,它是造物主放在宇宙里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不过,他们看到真相时,死神已经勾走了他们的生命和家园,虚无占据了一切,好似他们从没有存在过。 魔眼,专门抹杀宇宙里的丑陋细菌,是的,喜在外宇宙人的眼里,内宇宙的文明连虫子都不如。 宇宙依旧美丽,绚丽多彩,只是,在这抹别具一格的景色后,暗藏杀机。 土之国,岩隐村,翌日清晨,土影老头照常和家里的女仆摩擦生热之际,大门被突然敲的震响。 “土影大人,大事不好了!” 见始终没有人开门,门外的岩忍忍不住对着屋内咆哮道: “我们一处与雨之国交界的边陲小镇离奇消失了,消息刚传达到村内,村子高层让您尽快参加危机会议。” 唉,一天天的,真的是烦死了,我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能让我过得清闲一点吗? 扭到腰的大野木无奈地下了床,放弃了女仆的照顾,他弯着腰打开了门。 “土影大人,您在家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门外的忍者正是大野木的孙女,黑土,她将头探进了屋内四处张望,当她看到神色慌乱,整理衣服的女仆时,忍不下白了自己爷爷一眼。 都一把年纪了,还玩的这么激烈,您老的精力还这么旺盛? “死丫头,你惦记着我一点好吧,不然饿现在就死在你眼前。” 面对不孝孙女,大野木瞪了一眼黑土,然后叹息了一口气,问道: “大早上的,怎么突然想嘁我来了?” 闻言,黑土脸色凝重,也没有多解释,直接拉着大野木匆匆离开了住所,下了楼,扭到腰的大野木忍不住抱怨道: “丫头你慢点,我腰疼,能不能体贴一下我这位老人家?再着急的事情,也不能这样折腾几爷爷啊!” “人命关天的大事啊,早上刚接到的消息,有处小镇神秘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了。” 黑土扭头,一边走,一边给大野木还原着加急信息上的内容: “那处边陲小镇和与雨之国交界,本来因为两国贸易来往还算是个有钱的小镇,可是在今天,有商旅赶到小镇想获取写补给,可是等他们到底小镇后,却发现小镇消失了。” “小镇是连根拔起,然后消失了,它本来所处的地界,只剩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很洞。” “会不会,那些商旅走走错了地方?好端端的一个小镇,怎么会一夜之间消失不见,连生活在那里的村民以及他们留下的痕迹都不见了?” “爷爷,如果作为活地图的商旅都能迷路,那你还是男人吗?” “死丫头,有你这么说自己爷爷的吗?” “总之这件事情很严重,你身为土影,很多人都在等着你拿主意呢。” “唉,一天天的,怎么事情这么多,我的老年生活就不能平稳一些吗?” 这个土影我还是不要干了吧,太糟心了,太作践人了! 大野木抱怨着,但在他的心里却很不平静,脑海里在飞快地响起一些事情,在他还没有成为土影的时候,他也曾听说过类似的事情。 只不过,这件事情发生在水之国,当时正逢忍界大战,水影以为是被敌人恶意报复了,所以也没有多想,直接带着就和敌人拼在了一起。 为什么他会记得这么清楚,因为,当年的大野木正在跟随自己的师傅四处修行,要不是战乱的原因,他和他师傅说不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唉,忍界怪事年年有,可为什么今年特别多? 先是地下换金所被抢劫,然后换金所的幕后金主盛怒,以为是土之国的人干得好事,带着人堂而皇之找他要说法。 要不是大野木口活可以,与换金所的人唇枪舌战了一番,才打消了对方的疑虑。 想到这里,大野木忍不住头疼,到底是哪个没屁眼的家伙在给土之国甩锅啊? 从换金所被抢劫,到东条家族的少族长死亡,再到砂隐村风影被晓组织掳走, 才安宁下来的忍界,恐怕又要乱起来了吧,真不知道席卷忍界的大火会从哪里开始烧起来。 想到这里,大野木忍不下头疼,扶额叹息了一声,感觉都快把自己的肺给吐出来了。 宝宝心累,腰疼,可是宝宝不哭,宝宝很坚强,嘤嘤嘤。 能当上土影的人都很擅长安慰人和鼓舞人,所以,自我调节好心情后,大野木沉重地推开了会议厅地大门。 忍界又要开始动荡不安了,蛰伏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不甘沉寂的神明止步也行动了起来。 “红眼小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黑棺蠢蠢欲动,感觉快要出世了。” “关键时刻,红眼那女人还不打算回来吗?难道组织在她心里一点都不重要?” “毕竟她师父就是前任首领,不靠谱的师父才会带出不靠谱的徒弟。” 正当嘲讽意味此起彼伏时,一道强壮有力的男人缓缓从座位上起身,他看向了圆桌上其他几人,沉思后说到: “都安静一点,既然立花不打算回来,那就启封首领留下的卷轴应对!” “是,蓝眼大人。” 首领?她不都已经死了吗?难道在死之前还特意留下卷轴以防黑棺异动吗? 蓝眼像是看透了在座几人的疑惑,他落座后,正要开口解释,可身后的大门却被推开了,是的,红眼立花没有去寻找修一的遗骸,她回来担负起自己的责任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吗?怎么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被外面的世界看花了眼,忘记了回组织的路了。” 绿眼女人戏谑地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立花,安然得犹如一朵高岭之花,这让绿眼很是不爽。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差点害了我们,你知道吗?不行,越看她那张脸,我就越生气。 “六草,才多久不见啊,你更年期就来了吗?那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预示着你即将成为老女人。” 立花何时被人挤兑过,她先是歉意地看了一眼代理首领蓝眼,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向了绿眸六草。 “你脸上怎么长满了皱纹?难道真的成为老女人了吗?岁月真的不饶人啊。” “立花,你不要太过分了,别以为你师傅是前任首领我就会怕你。” 师父吗? 想到这里,立花失去了与六草相爱相杀,她兴致缺缺地看向了蓝眼。 “我来了是为了那些回不来的人,所以,我会好好担负起自己的责任,不让师父失望的。” 蓝眼点头,眼里也有些不忍,毕竟,每一届黑棺守陵人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可偏偏大多黑棺守陵人都会在生不如死的煎熬中度过一生。 说是守陵人,其实更像是成为了一种祭品,活祭,祭祀里最恐怖的一种方式,它不会世界让人成为死去的祭品, 而是在不断的岁月轮回里,侵蚀折磨守陵人,身体上的折磨远不及精神上来得更直接。 孱弱的灵魂不断被黑棺碾压,它给予守陵人的痛苦大多比直接杀了你还要让人无法承受。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六草有些不忍心,她和立花从小斗嘴,一起生活,一起长大,表面上两人势如水火,可内心里,她还是很关心立花的。 “我不是在担心她的安危,只是在想,活祭的人选不能是别人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傲娇的六草是绝不会说出自己在关心立花这中话,说到底还是她的自尊心在作祟。 “其实我也不想成为活祭的人,既然六草你这么关心我,要不你来替我承受这一切?” 立花眉眼弯弯,嘴角露出了挑逗的笑容。 “我…才不要,再说了,我可没有关心你。” 六草很忌惮黑棺,小脸上满是恐惧,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 “我只是觉得…让你去做活祭…有点屈才…才不是在关心你…你可别想多了…” 圆桌会议上,其余几人忍不下笑了起来,朝夕相处,他们又怎么会不了解彼此的性格。 “你们笑什么。” 六草羞怒,对着其余人龇牙咧嘴,像极了炸毛的小猫一样。 “好了好了,知道你没有在关心我。” 立花走到了六草身边,然后伸手安慰着对方,此时的立花,眼里满是柔情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丫头。 “我不在的日子里,前面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下去了。” “哼,我们相差无几,你少用姐姐的口吻对我说教,我不吃这一套。” 话虽如此,但六草却并没有将立花放在她头上的手拿开,她也有些舍不得和伤感。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为你遮风挡雨了,更没有人能宠着你了。” “立花你是故意在骗我的泪水吧?你真是个坏女人,我果然很讨厌你,唔呜呜…” 争斗很多年的两人在这一刻,六草率先放下了一切伪装,傲娇的她立刻扑进了立花的怀抱里。 “你师傅明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她也没有办法救下你吗?” 立花呆愣了片刻,然后安抚着六草,她到现在也想不通自己的师傅新在想什么! “没了你,以后我吃饭都不会香了,也没有人和我斗嘴,我无法接受没有你的日子。” 不得不说,傲娇确实香,六草紧紧地抱着立花的腰不松手,生怕眼前的人下一刻就会消失。 “六草,人就是在不断的分别中才能变得更坚强,我不能让自己成为你的绊脚石。” “再说了,我当活祭,也不一定会死啊,说不定我和黑棺有特别的感情,我能征服它也不一定!” 立花的话没有人回应,上千年的岁月里,从来没有守陵人逃脱过黑悲惨的命运。 “我该出发了…” 沉寂之中,立花淡然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僵硬的,氛围… 第185章 九尾单挑晓组织(一) 川之国,本来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国家,可是因为风影和晓组织,很快,这个国家就在忍界人尽皆知。 在风影的争夺战中,川之国很无奈地成为了战场,一边是砂隐和木叶,一边是全员恶人的晓组织,它都得罪不起,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帮助谁。 于是乎,它索性放弃救援,就好像在自己国家内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有时候,当埋头的骆驼也没有什么不好。 封印之地,洞穴早已坍塌,主角我爱罗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踪影,而罪魁祸首还没有来得及撤走。 当电流的声音响起后,被修一杀死,瘫软倒在地上的卡卡西顿时化作了一团电闪,而后其身形便原地消失不见了。 “竟然是雷遁分身?卡卡西这家伙难道能预知未来,所以提前使用分身迷惑修一,同时也防止自己被杀死?” “卡卡西那家伙的战斗素养真不是一般的高,我本来还很好奇,他好歹也是木叶有名的上忍,也不像是路人甲,不可能这么随意就被杀死。” 飞段和角都纷纷有些失望,但心里的落差也没有太大,因为,卡卡西的名号他们都知道,拷贝忍者,如果这么容易就死了,那岂不是要成为一个笑话? “呼,被他吓了一跳,还以为卡卡西真的被他杀了,不过,那家伙的速度真快,是使用了瞬身之术吗?” 对峙之中,迪达拉有些好奇地看向了修一的背影,在他眼里,修一是一个极其神秘地家伙。 神秘地出场,神秘地加入晓组织,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往,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加入晓组织。 不过,有些疑惑,不必得到答案,因为,人的好奇心不是都能被得到满足的,而恰好,迪达拉也不是好奇心强烈的人。 “我从未见过像他这般快速的瞬身之术,所以,他应该是用了某种时空间忍术,要不然,这么远的距离击杀卡卡西,完全就是在痴人说梦。” 蝎是个自大的人,可是在这一刻,他也不免为修一的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感到惊讶。 尽管他没能杀死卡卡西,但根据其使用出来的忍术可知其冰山一角。 自大和谦虚并不冲突,当你拥有一定实力后,自大和傲慢也会在不经意之间展现出来,要知道,蝎曾经一个人屠杀了一座城,所以,他有骄傲的资格。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有谦卑之心,他虽然强,但想要逼得卡卡西耗费查克拉使用出雷遁分身还是得费一番功夫的。 卡卡西的拷贝忍者的威名忍界皆知,可同样的,他的缺点很多人也知道,那就是他拥有的查克拉不多。 一旦他的查克拉耗尽,那失败的一方肯定是卡卡西,可是试问,忍界有几个人能将卡卡西逼入绝境呢? “他虽然很强,但卡卡西也不是软柿子随意任人揉捏的。” “我曾听闻,木叶有种时空间忍术,当时四代火影就是凭借此术帮助木叶扭转战局,赢得了时候的胜利。” 蝎望着修一的背影,而这时,本来陷入了绝望难过的鸣人,此刻又变得震惊高兴,因为,被杀死的是卡卡西的分身。 “故事就讲到这里吧,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吧,不然等下他又不耐烦了,把我们也当成敌人就完蛋了。” 老实说,迪达拉很不想与修一为敌,他总觉得自己认识修一,可他就是记不得在那里见过他修一。 “飞段,角都,你们和修一很熟悉吗?” 角都咳嗽了一声,脸色有些不自在,他才不会对迪达拉等人说起自己被修一暴虐的心酸往事。 “别废话了,既然修一都出手了,那我们再不好好表现,等下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也是,那家伙大概就是个疯子,敢正面与组织首领硬刚,绝对是个狠人。 敢这样和天道说话的人,要么是实力强悍到可以与之抗衡,要么就是十足的疯子。 可是,连天道都在忌惮修一的实力,选择不出手压制,那表明,后者真的很强。 迪达拉叹息了一口气,手心吃了一块粘土,咀嚼之后吐出了一只白色的大鸟,他跃身站在了大鸟上,笑道: “从此刻开始,让砂隐和木叶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吧。” 随着迪达拉一声大喊,战斗拉开了序幕,蝎率先响应他的号召,他脱掉了衣服,并不是准备跳钢管舞,而是显露出了自己的本体。 身体如傀儡,神色若神明,他心脏在跳动着,身后好似背了几个卷轴,下一刻,他便打开了其中一个。 “让杀戮就此绽放吧。” 紧接着是飞段,他芜呼一声怪叫,挥舞着血腥三月镰就冲了出去,为了将千代婆婆送给邪神唠嗑,他忍不住贪婪地舔着嘴唇。 “为邪神大人献上温暖,我辈义不容辞!” 天晴了,雨停了,补充完心脏的角都觉得自己又行了,角都不甘人后,他早已饥渴难耐,地怨虞被使用了出来, 与修一的几次交战中,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即便敌人的实力弱如蝼蚁,自己也应该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岁月,他毫不犹豫地开启了自己的大招, 抹杀蚂蚁犯得着使用核弹吗?角都一定会给你一个肯定的回答。 对手是小樱,年轻貌美,肤白腿长,看起来就很有食欲,她的心脏,角都要定了,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挡不了他! 为了不破坏心脏,为了不让小樱反抗,也为了让其安静地死去,角都干净利落地对着小樱发射了一颗核弹! “组合攻击·地怨虞·最终射击!” 风火雷三种属性的查克拉早已出现齐聚在了角都的手臂之上,当蓄能后,他毫不犹豫地将查克拉激光炮对着小樱发射了出去。 “让我们来将死亡,变得更有趣吧。”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晓组织就进入了战斗模式,不对鸣人等人有所反应,他们也发动了属于自己的攻击。 迪达拉的粘土定向爆破,飞段的近身搏斗渴望鲜血,蝎的傀儡术只为屠戮,角都对小樱一心一意。 而就在这个时候,怪石嶙峋之间,卡卡西终于是显露出了真身。 “鸣人他们是跳梁小丑,那你就是过街老鼠。” 修一轻笑着,鬼魅般出现在了卡卡西的身后: “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拷贝忍者卡卡西?” 修一的技能不需要预热和蓄能,因为热视力说来就来… 第186章 九尾单挑晓组织(二) “算了,就这样杀死你,多少感觉有点不合适,总有种以大欺少的感觉。” 当致命的热视力消失后,卡卡西犹如劫后余生,脸上流露着汗水,他大口地喘息着。 他心脏在激烈地跳动着,好像有两头猛兽在心里嘶吼打斗,双手颤抖间,内心极其不平静。 因为,就在刚刚,他体验了一次死亡的感觉,之后,卡卡西惊恐地发现,自己所作所为都逃不过眼前人的视线。 就好比,他本来想用雷遁分身隐藏真身,然后伺机寻找机会杀掉晓组织一人,这样一来,战局也不会对他们太不利。 可是,他的小聪明在修一眼前,丝毫没有藏身的地方,于是乎,后者轻而易举就击杀了他的分身,也打破了他的计划。 想到这里,卡卡西忍不住惊恐和诧异地看了一眼修一,他震惊于后者敏捷的思绪和超强的视力。 诧异于,后者发现了他的计划,却没有真的将他杀死,在他的了解中,晓组织都是穷凶极恶之人,不可能存在好人。 但眼前的事实却是,修一真的放过了他,这才让卡卡西很不解。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放过我?” “你为什么对我的战斗技巧这么了解?” 卡卡西从地里站了起来,心里有很多不解,他总觉得眼前戴着面具的人让他很熟悉。 面具?漩涡面具?虽然修一戴的面具不同,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还是很特别的! 忽然,他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他无比震惊地看着修一,然后试探性的问道: “你不杀我,是因为我欠了你二十万两?” 修一扶额,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在乎几两钱啊,于是乎,他摇摇头叹息道: “你看我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与其在这里废话,还不如去帮助你的学生。” 闻言,卡卡西这才将惊醒,他急忙越过了修一,不管不顾地朝着鸣人和人小樱疾驰而去。 “战斗,终于打响了,最好多死几个人,不然等我出手,你们都别想好过。” 话音未落,修一盘腿坐在了石头上观战起来,他不着急,好像在等待什么似的。 晓组织四人对战鸣人三人,因为分配不均,飞段和蝎竟然为了争夺千代婆婆而斗嘴起来。 “控制好你那该死的傀儡,不然,我连你一起杀了,正好将你们祖孙两一起送走!” “本事不大,口气倒不小,飞段你是有多久没有刷牙了,嘴真臭!” 两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飞段挥舞着镰刀,蝎控制着自己的傀儡,两人时不时摩擦在了一起,反而是被争夺的千代婆婆有些风中凌乱。 你们未免也太不把我当一回事了吧? 罢了罢了,没想到晓组织也内卷得这么厉害,既然你们想打,那我就让你们打,最好打死一个! 千代婆婆转身看向了鸣人和小樱,迪达拉属于远距离攻击,而鸣人手短,他不停地被迪达拉拿着粘土爆破着,鸣人气得都快炸了! 而小樱的状况同样也不好过,虽然她拿着拳头碎裂了大地导致角都的查克拉炮打偏了,但最终射击还是贯穿了她的腹部。 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白雪的大长腿变得血淋淋的,有种怪异的美感。 角都见状,忍不住舔着嘴角,他现在极度渴望得到小樱的身体,然后剥夺她的心脏,占为己用! 是的,再漂亮的女人,在我们角都眼里都不值一提,还不如心脏重要,这种典型的猴子行为最终也惹恼了小樱。 “欧拉欧拉,” 小樱先是利用医疗忍术将流血的伤口快速缝合,然后她使用着怪力,右脚一跺地,乱石溅起,而后,她快速将石头拍击了出去。 女人向来是记仇的生物,角都朝着她发射了一记查克拉炮,那小樱也得还回去不是。 拍击出去的石头化身成为了子弹,它们带着恐怖的力量蜂拥齐聚,呼啸着骤然出现在了角都身边。 后者见状,脸色顿变,他不断地闪躲规避,横飞的石头轻轻松松就将他身边的岩石炸成了粉末。 即便角都能使用土遁忍术将自身硬化,可他还是不敢硬接小樱的怪力。 “火遁·火刻苦!” 眼看藏身的巨石也要被削平后,角都脸色凝重,他开始双手结印,于是乎,他后背的火属性的面具脱离了身体, 面具张开了口,呼地瞬间,从它让口中吐出了汹涌的大火,火还吞没了横飞的石头,但还是有些石头没有被火海化解,穿透,砸在了角都身边。 “怪力乱神,古人诚不欺我!” 惹谁都不要惹女人,太特么恐怖了,有没有。 只不过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角都眸子看向了不远处正在和迪达拉交战的鸣人,趁着火海还在继续,他又开是结印起来。 “水遁·水幕帐!” 地怨虞水属性的面具怪应声而动,它离开角都的身体,然后张开了嘴,只不过,它要攻击的人不是小樱,而是不远处的鸣人。 当地怨虞的忍术发动后,超高压水炮洞穿岩石,席卷沙粒,以极其强大的方式偷袭着毫无防备的鸣人。 “既然鸣人也是尾兽,那正好在这里将他夜回收了,说不定到时候,修一先生还会夸奖我!” 我打不过修一,还打不过你们这两个木叶的未成年人吗?虐菜,我最拿手了。 不得不说角都也是很强的,一心二用,同时施展两种不同属性的忍术攻击着小樱和鸣人。 要知道,同时使用两种不同属性的查克拉,本身就不容易,要是换作别人,早就因为体内查克拉紊乱自己就先到底投降了。 鸣人此刻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迪达拉身上,他的忍术都是近战刑,贴身肉搏的那种,而迪达拉正好适合远距离作战,不觉间就将鸣人压制得死死的。 眼看忍术不奏效,鸣人心里越来越生气,怒火不断地升腾,空中,迪达拉也看到了来自角都地助攻,他嘴角出现一抹嘲讽的意味,继续挑逗着鸣人。 “听说你就是九尾人柱力?可是你的实力也太差劲了吧?要知道,我可是和我爱罗拼到了最后一刻才分胜负,而你呢,都够不着我,谈何打败我,我对你太失望了。” “就凭你还想拯救我爱罗?且不说他已经死了,就算他还活着,你也不配做他的朋友!” 我爱罗,死了? 不!不会的!他才成为风影,不会就这么死掉的,说好了要一起站在忍界之颠,他不会食言的。 因为迪达拉的话,鸣人呆住了,也忘却了防范危险,下一刻,角都的水炮电光火石之间已然击中了鸣人! “那入托???” 伴随着卡卡西的一声大喊,被绝望笼罩的鸣人消失在了水炮之中…… 第187章 九尾单挑晓组织(三) 常年下雨的水之国晴天的日子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这个动乱不安的国家,因为晓组织的出现,反而变得安宁和平。 常年的内战让这里的村民苦不堪言,在寄予厚望中,天道的出现无疑于拨开云雾的神明,从此,这个国家再也没了战争的烦恼。 在高大且冷冰冰的钢铁建筑中,闪电轻而易举就撕破了厚厚地乌云,连淅淅沥沥的雨滴也为其让路,它嘶吼着,好似有无尽的怒火。 “绝,关于他的身份和来历,调查清楚了吗?” 威严耸立入云霄的建筑内,黑袍红云的服装显得格外的冷肃,在寂静无声的中空阳台上却响起了凌厉的说话声音。 当闪耀天空的雷声闪电齐齐亮相时,阴暗的大厅被照亮了,地上人影错落,脸上神情凝重。 “五大国都没有修一这号人物,就连大蛇丸曾经留下的资料里也找不到关于他的一丝记载。” 绝半死不活的声音响起,犹如喉咙里卡着一坨屎,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 “他就像凭空出现一样,关于他的来历,没有一点文献记录,就好像,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闻言,漩涡面具男陷入了沉思,面具下,他的脸色极为沉重,多年制定的计划,他不允许出现丝毫的偏差。 “既然他出现在忍界,就不可能没有一点消息,会不会,他这个名字也是假的,为了干扰我们的视线?” 黑绝摇头,修一加入晓组织,所有人都知道他目的不纯,但却没有人能理解他究竟要干嘛。 忽然,黑绝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他开口说道: “也许,在木叶,能找有我们想知道的答案。” “为什么这么说?” 天道来了兴趣,他不等漩涡面具男说话,自顾自地插嘴,谈话问道: “你是不是还知道些其他信息?” “曾经帮助过修一的小女孩神神秘秘地说过,在木叶,能找到修一想要的东西。” 房间内再度陷入了寂静,就好像呼吸也是错误的,沉默了片刻,漩涡面具男缓缓开口道: “也许,我们的计划必须要多点开花,加速进行了,天道,九尾人柱力就在木叶,捕获九尾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做了,顺带着调查一下关于修一的事情!” 那家伙绝不是省油的灯! “其他尾兽就交给我们来捕获吧。” 闪电再度破开了天空,漩涡面具男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了,房间内则是回归了寂静。 …… 想要战斗停歇,除非有一方率先败下阵来,否则,战斗只会无休止地进行下去。 飞段与蝎之间的争斗被迫终止了,因为在一旁看戏的修一已经有点生气了。 迪达拉和角都在尽心尽力的工作,你俩不出力就算了,还拖人家的后退,简直就是猪队友。 对于这样没用的队友,还是尽早杀掉好了,当黑炎凭空出现在飞段和蝎之间后,两人快速地拉开了身子。 “如果你们不想死在我手里,就少在我眼皮地下摸鱼,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黑着脸的修一凭空朝着他们走了过去,见状,飞段也没打算和蝎再撕逼,他转身就投入了战场。 “不好意思,我这就去帮角都捕捉九尾。” 和蝎还可以动手对抗,打发一下时间,可是,面对修一,飞段直接放弃了。 他虽然拥有不死之身,但也不能随便作死,特别是在修一面前作死,不,那叫找死。 战场中,小樱已无心恋战,她轻喝了一声将地上的巨石给抬了起来,随后猛地将其砸向了火海。 她并不奢求能打败角都,只希望阻碍后者的忍术,以便自己去帮助鸣人。 而这个时候,划水二人组,卡卡西和千代婆婆也终于加入了战斗。 反观鸣人,他被角都偷袭后受到了重创,整个人呆呆地仰躺在地上,任由鲜血染红身下的岩石,他双目无神地看着天空。 “我爱了死了?” “他明明好不容易才得到大家的认可,才坐上风影的位置,为什么要被晓组织掳走?就因为他是人柱力吗?” “悲惨的世界里,好不容易找到的朋友又死了,难道我注定要孤独一生吗?” 两年前佐助走了,现在我爱罗又要离开我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我这两年修行的意义在哪里? 说好的要保护同伴,结果成了一句笑话,还是说,我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原地爆炸吧忍界! 在鸣人内心里,集愤怒和憎恨为一体的九尾开始诱导着他撕掉封印,同时也在将自己的查克拉透过封印传递给了鸣人。 “愤怒吧,毁灭吧,我乃憎恨之主,复仇才是我的生命动力。” 当鸣人从迪达拉嘴里得知我爱罗已经死亡的信息后,他疯了,也炸了,慌了手脚,所以才被九尾有机可乘, 于是乎,鸣人身上逐渐开始出现红色暴躁的查克拉,它很快就将鸣人包裹其中。 还没有等小樱靠近检查鸣人的伤势,他已经被愤怒占据了身心,他现在只有一个念想,为我爱罗复仇。 身为人柱力,他很清楚,当尾兽被抽离后,等待的就是死亡,之前他还不相信,不愿意接受残酷的现实,而现在,自欺欺人已经没用了, 当冲天而起的红色查克拉风暴出现后,修一笑了,晓组织F4皱眉了,卡卡西三人则是震惊和慌乱。 “那尼扩内?” 被风暴掀翻在地的小樱一脸诧异地看向了风暴中心,只见,一股红色到极致的查克拉从天而降,到了后来她才发现,那竟是鸣人。 “鸣人…他身后为什么有五条尾巴?” 第二波高温炙热的查克拉风暴眼看就要到达小樱跟前时,卡卡西及时出现,然后抱着她就离开了! “卡卡西老师,鸣人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九尾查克拉暴动了!” 卡卡西叹息了一口气,好在他手里还有自来也给他用来镇压九尾查克拉的符箓,只不过现在符箓恐怕也失去了效果,因为自来也强调过,符箓必须要在鸣人暴走之前使用才有效果。 当两人远离鸣人后,千代婆婆也一脸凝重地回到了他们身边,至于晓组织F4,则是隔岸观火,他们乐于看到鸣人暴走。 “这就是九尾的力量吗?太让人陶醉了,这简直就是艺术啊。” “艺术就是爆炸,但这也不失为一件艺术品。” 落榜的艺考生二人组,迪达拉和蝎称赞着鸣人的变化,两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危险。 角都和飞段则是有些担心,两人虽然是不死二人组,但不死也是有条件的,比如,角都最多只能被杀死四次,再多,他真的会死。 眼看鸣人第七条尾巴凝练后,身上还长出了白色的尾兽外骨骼,这更加剧了角都和飞段之间猜疑。 “这该不会就是腹黑修一想见到的结果吧?” “我也是这样的猜想的,毕竟,现场所有人,就他一个人在狂笑。” 巨石上,修一哈哈大笑的声音异常刺耳…… 只不过还没有等两人合计出个一二三时,外挂充值完毕的鸣人再度上线了,他换上了新皮肤,暗红色的尾兽外衣,炫酷到了极致。 终于,鸣人缓缓地落在了地上,矛头直指他们四人,特别是其中的迪达拉。 “哟,鸣人你这是愤怒了啊,可是,你再愤怒也救不回我爱罗的生命!” 迪达拉自然是感受到了鸣人的怒火,他不紧不慢地与之对视,然后突然大喝了一声: “喀!艺术就是爆炸!” 伴随着他的声音,鸣人的身后突兀地出现了一条白色的巨龙,巨龙应声爆炸,峭壁崩塌,鸣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爆炸产生的风暴中了…… 第188章 九尾单挑晓组织(四) 某敢动世界艺术生曾说过:奋斗一百天,考不上维也纳美院就发动二战。 由此可见,艺术对于人生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有的人为了追求自己的艺术,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在艺术的康庄大道上,有的人砥砺前行,也有些人生下来就拥有艺术细胞,他们不需要经过系统的学习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艺术。 在爆炸的烟火中艺术美感也随之迸发,这就是迪达拉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他是个疯狂自大的人,为了追求美学,他敢和九尾正面硬碰硬。 伴随着他的一声大喝,白色巨龙在鸣人身边爆炸了,巨大的爆炸让所有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当爆炸的风暴平静后,当峭壁上的岩石终究落地砸出尘埃, 气流上升中,风吹过了所有,吹散了漫天的白色烟雾,爆炸的中心产生了一个漆黑的大坑,只是在坑底,鸣人的身影不知所踪。 半尾兽化的鸣人,连同他恐怖的气势也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只不过,当空气变得焦灼,当上升的气流遇到冷空气后,白云齐聚在了上空,天色已然变了一个样子。 “九尾比一尾还弱?不可能吧?难道巨龙的爆炸已经将他炸成灰了?” 迪达拉疑惑,但生性多疑的他还是骑上了巨鸟,腾空飞起,直觉告诉他,九尾没那么容易被打败,为了以防万一,他不得不将自己置于安全的地方。 他翱翔在空中盘旋着,不停地搜索着鸣人的踪迹,在没有找到对方之前,迪达拉是不会放弃戒备心的。 九尾刚登场就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迫感,虽然迪达拉很自大,但同时,他也是个谨慎且分得清局势的人。 “那家伙到底躲藏在哪儿?在跟我玩做迷藏吗?真是无趣啊,本来还以为有场恶战,现在看来,还是我对九尾的期待过高了。” 既然你想藏匿身影,那正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藏到什么时候。 迪达拉冷笑了一声,不等地面的人有所反应,他双手摊开,手里捧着一堆白色的小蜘蛛,这些都是他精心为鸣人准备的粘土炸弹。 “撒,让我们为爆炸的艺术献上一首协奏曲吧,鸣人,今天的你,注定是这首曲子的主人公,我一定会好好玩弄你的。” 在地面的角都脸色顿变,当他看到白色的小蜘蛛犹如雨滴朝着地面倾落而下时,他差点忍不住骂娘。 该死的迪达拉,你是准备将我们也一起爆破了吗?谋杀队友,你可真行! 还没有等他开口,小蜘蛛们已经尽数落地,见状,角都立马控制着身体不断后退,跳出了爆炸的中心。 下一秒,只听空中的迪达拉再度大喝了一声“喀”,随即,四散分开的小蜘蛛们开始发光发热了,而后,角都的耳边就响起了一连串的爆炸声。 数量奇多的小蜘蛛爆炸尤为激烈,将还没有来得及稳定身影的角都给掀翻,踉跄了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 爆炸的中心囊括了飞段和蝎,就连卡卡西三人也被包裹其中,所有人,唯独修一周围没有小蜘蛛爆炸。 那家伙,谁惹得起啊,要是我不小心爆破了他,那我不得死翘翘。 地面白烟四起,空中的迪达拉见状,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指挥着双翼鸟在空中寻找着那一抹暗红色的身影。 “范围如此之大的爆破,我就不相信你还能继续隐藏下去,九尾啊九尾,你可不要让我小瞧了你啊。” 在爆炸产生的白色烟雾中,一抹暗红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他快速地袭击了飞段,后者被他一巴掌拍飞了。 “该死,趁人不备偷袭我,九尾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飞段重重地砸进了山里,然后自由落体般滚到了角都的脚边,他现在极为狼狈,就连身上的晓组织衣服都破掉了。 飞段有点郁闷,好在下一秒,蝎重复了他的遭遇,也被九尾给拍飞了,两人对视一眼,各自都有些不爽,然后分开了对视的目光。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在空中,迪达拉视野极好,他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鸣人的身影。 “区区九尾,就知道东躲西藏,你真的是狐妖吗?确定不是东躲西藏的黄鼠狼?”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嘲讽人,手心里的嘴巴咀嚼完了后,吐出了一堆的小飞鸟, 见状,迪达拉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他盯着地上快速爬行的鸣人,正要将小飞鸟投射出去时,脸色微变,而后他急忙停下手中的飞鸟,但一切都晚了。 只见在白色的烟雾中,半尾兽化的鸣人突然凝聚出了一条红色的查克拉长手向他蹿升去,长手精准地击落了双翼鸟。 迪达拉的脸色也变得极其凝重,因为,这一击只是鸣人随意为之,而他的真正目标竟是修一。 “竟然敢忽视我选择对付修一?” 鸣人的做法无疑是激怒了迪达拉,轻轻松松被鸣人击落,这无疑让迪达拉脸上无光。 人都是要面子的,他迪达拉也不例外! 于是,为了找回面子,他进而选择了卡卡西三人,于是乎,心随意动,角都三人也来到了他身边。 “喂喂喂,不是吧,九尾你确定要选我做对手?就不怕我打死你?” 见充值完外挂的鸣人朝着自己奔袭而来,修一有些诧异,然后起身,在他手心升腾着一抹黑色的火焰。 失去了理智的鸣人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红色的查克拉大手在空中锐角回转,当它面对修一时,大手瞬间化作了大小不一椭圆形的炮弹。 看着漫天高速射来的查克拉炮弹,修一忍不住叹息了一口气,他摇头说道: “本来我还想按照顺序回收尾兽,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虽然你刚刚充值了九尾的外挂,但在我面前,简直就是儿戏,小巫见大巫而已! 于是乎,真正的挂壁,修一不紧不慢地出手了,静静燃烧的黑炎化作了壁垒将他安稳地护在了身后, 然而,鸣人发射的查克拉炮弹,以势不可挡的气势飞到修一身边后,顿时散开,从四面八方突袭着他。 “真有你的鸣人,玩得这么花,怪不得雏田会这么喜欢你。” 不得不说,半尾兽化的鸣人并没有因为失去理智而丧失了战斗的素养,当他看到修一身前竖起的壁垒后,他快速地转变了攻击手段。 下一刻,漫天的查克拉炮弹沿着各个方向朝着修一轰炸了过去。 一时间,大规模长时间的激烈的爆炸就此产生,另外一边的迪达拉见状,忍不住惊了。 “爆炸的艺术竟然被鸣人表现得如此美轮美奂。” “鸣人,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成为亲密无间的同志了!” 第189章 九尾单挑晓组织(五) 虽然我们身处不同的阵营,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们能成为同志啊,你我相隔甚远,可在我看来,两颗心却又无比的相近! 伙伴,也许你只有在寂寞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但我并不会介意,因为,我们之间是真诚的革命同志,只要你有需要,我分分钟就可以炸死卡卡西三人。 是的,这才是最纯真的同志,爆炸散开不仅是白烟,更有迪达拉激动澎拜的心情,他看着鸣人的目光,像极了纯爱可又不是那种感情。 也许,友情升华后,拥有共同信仰的两人才能为了同一个目标为之奋斗一生,所以,爱情什么的都去见鬼吧。 “这才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啊,艺术源于爆炸,爆炸才能让艺术升华,也许,我已经找到了人生最美的艺术。” 我好像看见了上帝掉落在地上的画纸,上面满满当当都是至高无暇的艺术作品,也许,现在让我去死也无怨无悔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为了我亲爱的同志抹除前进道路上的障碍,比如,杀掉春野樱,或者杀死宇智波佐助。 毕竟,在追求艺术的道路上,永远都是孤独的一人,你不需要有太多的牵绊,因为它们只会妨碍你到达艺术的殿堂。 “呼,我沉寂多年的心竟然也跟着激动了呢。” 剧烈跳动的心脏,只有杀戮才能让它平复下来,所以,请你们现在就去死吧。 迪达拉扶额笑了一声,随即他就在角都三人不解的目光中冲向了卡卡西三人。 此时的三人都因为鸣人的爆炸而陷入了紧急事态,卡卡西深知,当务之急不是迎战晓组织,而是让鸣人冷静下来。 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拨下来脸罩露出了自己的写轮眼,他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必须要快速地解决眼前的麻烦。 “雷遁·千鸟!” 视对方为麻烦的两拨人激烈地碰撞在了一起,迪达拉一呼百应,角都率先出现在了卡卡西面前。 同为队友,他很清楚迪达拉的弱点就是雷遁忍术,如果粘土攻击被雷遁击中,那迪达拉的忍术将变得毫无用处。 “雷遁·伪暗!” 两种相同属性且杀伤力极强的忍术,角都摆明了就是想和卡卡西一较高下,但只有卡卡西才明白,形势对自己有多么的不利。 因为,角都的雷遁忍术可以远距离攻击,而他的千鸟则只能近距离作战,孰优孰劣,一眼就能分辩。 “白毛小子,老身来助你一臂之力!” 千代婆婆站了出来,她打开了卷轴讲储存在异空间的傀儡召唤了出来,使用傀儡术,她还从来没有怕过谁,直到蝎笑眯眯地出现在了她身后。 “老太婆,你这身子骨还硬朗吧,经得住年轻体状的我的折腾吗?” 千代婆婆和蝎,两人的对决更像是一种傀儡师的传承对比,后浪推前浪,该死谁生谁死,时候比试过后才能见分晓! “既然如此,那个平胸妹就交给我吧,我分分钟就办了她!” 飞段狞笑着,他眼里全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小樱,如果能将她献祭给邪神大人,说不定,邪神大人枯燥的生活也会多一点乐子。 之前的对拼,让飞段很清晰小樱与他一样都是近距离作战的忍者,所以,现在的飞段别提多开心了。 “谁是平胸啊,睁大你狗眼看清楚了!” 本来小樱就因为鸣人暴走而担心不已,现在飞段又来揭她的短,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更加地激怒了她! “罢了,畜生也分不清A和B的区别在哪里!” 战斗打响了,千代婆婆毕竟是上了年纪,面对傀儡术造诣天才蝎,她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卡卡西这边,他别说反击了,就连规避迪达拉到定向爆破和角都无时无刻不在的黑线都搞得他分身乏术了! 唯独小樱这边,她飞怪力让飞段吃不消,三月镰被她重重地击飞钉在了岩石上,然而,正当她松了一口气,准备趁胜追击时, 飞段突兀地掏出了他的黑又硬,黑棒划过长空,伴随着他的讥笑声,直指小樱的胸口,后者大意之下,被突然发生的变故弄的措手不及。 “死亡,才是你最终的归宿,而我,则负责结束你的性命,送你去死!” 一时间,小樱也陷入了绝境,她脸色顿变,刚想要呼喊鸣人的名字时,她才想起来,鸣人现在已经暴走了。 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小樱一下子慌了神,没有工具人鸣人,她好像又忘记该如何面对一切! 三打四,战斗开始的前夕,卡卡西这边就处于绝对的劣势,直到局势火热化时,战神凯终于携带他的班级赶到了! “呀呵,我们没有来晚吧?” 凯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他取下背包,下一刻,飞段诧异地发现自己被踢飞了,而后,同样诡异的事情还发生在了角都身上, 做完一切,救下队友后,凯在背包落地前稳稳地接住了,他这才对着卡卡西竖起大拇指,然后问道: “木叶的苍蓝猛兽带着他的幼崽们登场了!” 天天和宁次脸黑,嘴角抽了抽,极有夫妻相,唯独小李振臂高呼,笑声朗朗! 突然出现的救兵挽救了一边倒的局势,看到是自己革命同志,卡卡西脸上出现了笑容。 以一敌二,让他一个人对战角都和迪达拉,简直没有一点胜算,光是角都的伪暗就搞得他焦头烂额,还得分神警惕迪达拉的粘土炸弹。 体力,精神力和查克拉都在快速地消耗,若不是凯及时赶到,他都要被角都剥夺心脏了! 卡卡西吃疼,但他还是将胸前的黑线给拔了出来,明明才很短的时间,可黑线就快侵蚀到心脏了,这不禁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卡卡西同志,你伤得很重啊,需要治疗啊。” 要说最关心卡卡西的人是谁,那必定得是凯啊,他第一时间发现了卡卡西的伤势,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块创口贴。 “凯,你是在逗我吗?” 按例吐槽了一句,卡卡西起身,现在有了凯的加入,他终于可以去处理鸣人的事情了。 然而,伴随着天空一声霹雳雷声,充值完新外挂飞鸣人轰隆登场,只不过是四仰八叉被打倒在地的那种。 然后,现场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能压制暴走的鸣人,这还是人吗? “修一好飒哦,简直就是我偶像!” “你偶像不是人?” 酝酿了许久的雨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它一泄如注,冲刷着大地,洗去了血迹和掉落一地的残缺傀儡,也刷新着在场所有人对“震惊”的认识! 九尾何时吃过瘪,被打倒在地,他极度不爽,仰天长啸了一声,嘴里吐出了一道红光,那是查克拉光线, 它击散乌云,让人看到了湛蓝的天空,可是很快,等待这股能量宣泄后,乌云再度黑压压席卷而来,雷声霹雳,风声呼啸, 顷刻间,一道闪光点亮了大地,将白昼变成了黑夜,怪石嶙峋间出现了几根火把将黑夜照亮。 鸣人内心极度不甘心和压抑许久的愤怒终于在这一刻迎来的爆发,他缓缓腾空,然后四肢落地,一条暗红色的尾巴再度出现, “不能再让他继续暴走下去了,要不然封印就会破碎,九尾也会真正现世!” 卡卡西脸色大变,眸子猛地一缩,心口在剧烈的跳动着,然而,他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阻止鸣人。 “苍蓝猛兽就是为此刻而诞生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开启八门遁甲阻止鸣人了!” “笨蛋,使用八门遁甲你会死的。” “如果不用,死的人就会是鸣人,以及在场的所有人!” 两人争吵之间,鸣人氪金完毕了,他的外挂再度续费,且增加了一项新技能一尾兽玉! 他吐息着愤怒的火焰,尾巴一扫,诞生的狂风就将卡卡西等人扇飞了也制止了争吵,他这是在清场子,想要更加透彻地战斗。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雨沁透人心,夺走了温暖,留下冷冰冰的现实。 八条尾巴齐聚一刻,鸣人仰头,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于是乎在他嘴巴前面开始出现了蓝色和紫黑的查克拉, “尾兽玉?” 凯骗色微变,不在是一副“心里有数”的表情。 “敌人是谁,竟然能让半尾兽化的鸣人使用尾兽玉来攻击他?” 而晓组织这边四人脸色也变了,小打小闹可以,但犯不着用核弹来对付他们啊。 “修一到底对鸣人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鸣人被逼得使用尾兽玉啊?” “开个玩笑而已,鸣人至于要用大杀伤力的武器对付我们吗?” “他急了,玩不起了,真没有意思,谁打牌也上来就使用王炸啊,鸣人真无趣!” 正当四人议论纷纷时,鸣人却做了一件让他们亡魂皆冒的动作,一颗不大且通体黑色的尾兽玉出现了,然后鸣人扭转方向,将尾兽玉对准了角都四人! “我操?” “呐尼?” “法克!” “你妈…” 你特么也太看得起我们了,竟然用尾兽玉轰炸我们,法克油! 鸣人将尾兽玉突然调转方向,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特别是刚才还在轻松聊天的角都四人。 尾兽玉凝聚完成,且调整方向后,被九尾控制意识的鸣人毫不犹豫地释放了核弹,平平无奇的尾兽玉拖曳红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射向了角都四人。 看着**而来的尾兽玉,四人如临大敌,可并没有什么卵用,尾兽玉石大范围爆炸武器,想规避风险完全不可能! 于是乎,刚才还有说有笑站在一起的四人,被鸣人的大招锁定,直接来了个团灭四杀,尾兽玉的威力足以抹平一个城市级的忍者村,杀死角都四人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了。 只不过,鸣人不曾想到,近距离爆炸的尾兽玉波及范围很广,包扩他在内都会被牵连。 尽管他已经将卡卡西等人丢出战场,但鸣人在半尾兽模式下凝聚出来的尾兽玉爆炸产生的威力还是大大超乎想象,更何况,这可是九尾的力量啊。 于是乎,当冲击波和烈焰毁灭周围一切众生时,卡卡西终于开启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神威!” 他毫不犹豫地开启神威,转移伤害,在他身后,小樱施展着医疗忍术为他提供查克拉,以便卡卡西可以长时间使用神威! “这就是…九尾的力量吗?” 千代婆婆喃喃自语,砂隐村有守鹤,她本以为九尾的力量比守鹤强一点,可现在,她不这么认为了,两只尾兽的力量想吃差太多了。 “难怪鸣人急切地想要救回我爱罗,他们真的是一对感同身受的好朋友啊!” 想到这里,她神情落寞,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爱罗大概率是已经死亡了。 当卡卡西强撑着使用神威转移伤害时,宁次也开启白眼在观察着战场方向,忽然,他脸色顿变,急切地喊道: “竟然还有人能在爆炸的尾兽玉里自由行走?” 他的话让现场陷入了死寂,所有人脸色怪异,小樱想到了鸣人,便问道: “鸣人呢?他没事吧?” “鸣人身上覆盖着尾兽外骨骼,暂时没事,只是那个安然无恙的人好像在朝着鸣人走去!” 宁次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的心沉到了谷底,偏偏尾兽玉爆炸的余威犹在,根本不能增援鸣人。 “既然如此…” “凯,你冷静一点!” 深知好朋友的性格,卡卡西抢先阻止了凯!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鸣人,我们也会去救他,不会让他被晓组织带走!” “可是,我们能打败连尾兽玉都奈何不了都家伙吗?” 小樱垂头丧气,接连的挫败让她有些绝望和心酸,到头来,还是鸣人一个人背负一切艰难前行。 沉默,沉默,压抑的沉默,也是该死的沉默,所有人不言不语,就连宁次也因为查克拉的原因收回了白眼, “为了杀死角都四人,犯得着使用尾兽玉吗?九尾这家伙太冲动了,就不怕伤及鸣人?” 修一被黑炎包括着,他先是回收了角都四人的遗骸,然后缓慢地走向了鸣人。 “死在尾兽玉之下,不丢人,你们一路走好,我不会给你们报仇的!” 伴随着黑炎的跳动,修一的脸色越发苍白,就连容貌也变得衰老了许多,好似黑炎燃烧的是他的生命力一样, 终于,尾兽玉爆炸产生的风暴结束了,洞穴早已消失,连峭壁也夷为了平地,河流干涸断流,森林草地早已化为灰烬。 在爆炸的核心地带,卡卡西等人脸色难堪地发现,鸣人也消失不见了…雨仍旧下个不停,只不过天空回荡着小樱凄厉的呼唤声: “那入托?” 第190章 相隔两年再相见 这场战斗对于三方势力来说都是惨败,晓组织死了四位成员,砂隐失去了他们的风影,而木叶也失去了他们未来的火影。 九尾和鸣人下落不明,即便宁次开启了白眼,使用望远眼的能力后,还是没能找到鸣人的踪迹,一时间,绝望笼罩了他们。 大雨中,泪水混合着雨水流淌过脸颊,愤恨中他们极度不甘心,尽管鸣人失去了理智,可他还是在最后一刻守护了他们。 愧疚和自责之心占据了他们的身体,在沉默中,卡卡西强撑着身体缓缓站了起来,他无法接受没有鸣人的木叶。 小时候他送走了父亲,忍界大战时他送走了自己的队友,再过了几年,他又眼睁睁地看着老师离他而去。 而现在,他无能如何都接受不了鸣人离开他,卡卡西曾自嘲过,他的一生总是在与人不断地告别。 送走了父亲,队友,老师后,他不想再成为被告别的那个人,佐助叛逃木叶,他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赶到。 当鸣人陷入危机时,他不想再后悔了,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好好地守护自己的学生。 “他一定还没有走远,我不能让鸣人落入晓组织手中,我要拯救他。” 虚弱的声音,所剩无几的查克拉,摇摇晃晃的身子,此时的卡卡西,随时都有昏倒的可能。 卡卡西就连想通灵八忍犬的查克拉都没有了,他咬着牙,拖着身子,不顾劝阻,顶着大雨前进。 “鸣人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吧。” 凯伸手拦住了卡卡西,他背对着自己最好的朋友,不忍心见到卡卡西伤心落寞的样子,于是乎,凯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一定会把鸣人安全地带回到你身边,请相信我吧,伙伴!” 凯离开了,小李和宁次也坚定地跟随着他的脚步而去,大雨滂沱,有些人注定是伤心的。 风中大雨,迷了眼,乱了心,只剩下眼泪不停地淌出眼眶,小樱咬着唇,她也很想跟随凯地脚步拯救鸣人。 可是现在,虚弱的卡卡西也离不开她的治疗,两难之下,她选择了卡卡西。 “鸣人,你千万不能有事啊,要不然,我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她现在无比的后悔,后悔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有对鸣人好一点。 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其中的滋味,以前的她,不懂事,处处排挤鸣人,而当她醒悟的时候,一切又晚了, 人终究是在不断失去中才能快速长大,而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不过,有些人很快就能明白这个道理,而有的人则是一辈子也理解不了。 鸣人就是因为接受不了我爱罗离他而去,才会失去理智被九尾有机可乘, 鲁迅曾说过:往往越坚强的人越脆弱! 鸣人大抵就是如此。 离开了川之国,修一带着鸣人缓缓落下了森林之中,刚踏地,他肩膀上的鸣人就无力地滑落到了地上,他急促地喘息着,好似溺水者一样,渴望着新鲜空气, 心脏每一次跳动都给他带来了阵阵的刺痛,犹如有上千颗针扎在了心脏上似的,修一靠着树干,缓缓地跌坐在了地上。 脸色苍白的他,连取下脸上面具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在,他所处的这片天空不是雨天,他也可以难得的休息一下。 耳边鸟语花香,可他的心里却有一片坟地,埋葬着已经死亡的前世,夕阳斜沉,靠在树上,疲惫的他放下了戒备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如果,这一切都是梦,该多好啊。 呢喃间,他已然进入了梦乡,这应该是个不错飞梦,因为,他嘴角竟然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像一个单纯小孩子,流着口水,没心没肺地睡着。 他没有穿着晓组织的服装,因为,他还有自己的计划,晓组织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加入与否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些事情,他得到了论证,接下来,就等着他睡醒,身上的伤势好了以后,就能继续执行计划了。 “老头,你们指定是在联合起来欺骗我。” 忽而,修一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翻过身子,静静地躺在了地上,然后蜷缩在了一起。 “知世…对不起…我错过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少年多情,情真意切,只可惜命运作弄人,让他与她天各一方,今夜的修一,睡得很不安稳,他不停地说着梦话。 翌日清晨,天还没有亮,摇摇晃晃的感觉让身体都快散架的修一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不明觉厉地看了看周围的景色,鼻尖萦绕着一抹甘甜的香气,如痴如醉,像极了少女的体香, 忽而,修一脸色微变,眉头也皱了起来,因为他脸上飞面具却不见了踪迹。 “小姐,你不打算再睡一下吗,天刚放亮,能见度不高,现在不适合赶路,还是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小姐你也害羞了?” “希尔,你再敢胡说八道,回去后我就让叔叔给你举办相亲晚会。” “唔呜,小姐,你好狠啊,犯得着这样对待我吗,希尔这辈子都不想嫁人。” “看你以后还敢揶揄我不!” “小姐这都不重要,难道你就不好奇修一先生这两年的遭遇吗?起死回生哎,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事情,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哎。” 希尔兴高采烈,俏丽上的笑容就从来没有消失过,清脆悦耳的笑声让平淡的早晨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我…” 艾西亚叹息了一口气,她正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醒来的修一,才选择离开马车的, 阔别两年,本来生死相隔的两个人,却在最不经意之间相遇了,这着实让艾西亚震惊和欣喜,同时又有些委屈和不解,心情极度复杂,于是乎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修一。 是生气不理睬地方?还是高兴扑进他怀里哭泣?又或者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少女很烦恼,她纠结踌躇迟疑,以至于拖拖拉拉,连希尔都看不下去了。 “小姐,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假矜持?幸福就在眼前,你要努力把握时机啊,要是被立花小姐知道修一还活着,她绝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 正在这个时候,艾西亚家的仆人突然跑到了她面前,单膝跪地,神色惶恐地说道: “小姐,重伤的鸣人不见了。” 第191章 化身恋爱的导师 “我就送你们到这里吧,再靠近木叶,我也会被发现,到时候我想走都走不了。” 昨晚的小雨让凉爽的清晨出现了薄雾,在太阳还未升起来之前,三人缓慢地停下了脚步。 惠有些不舍,她自小没了父亲,都是龙泽将其养大,这几天的相处,让惠不禁在想,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 或许是出于不舍,惠望着富岳沧桑的脸问道: “大叔,这是你从小到大生活的村子,真的不进去看看吗?” “一个伤心之地而已,看多了反而惹的自己一身哀伤,有些事情最好还是尘封在记忆里的角落就好。” “大叔,谢谢你护送我们一路,往后的日子望您珍重。” 惠郑重地对着富岳鞠了一躬,离别就在眼前,她嘴角嗫嚅,想说的话千言万语,可终究等待富岳转身后,她也未曾说出只言片语。 富岳何等的心思细腻,他也曾年轻过,看到惠的神色,他自然是发觉了对方的心思,于是乎,他开解道: “修一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而且这也不是你我能左右得了,他有自己的想法,而你们就安心的在木叶生活吧。” 因为修一的嘱托,萍水相逢的三人,一路上相互照料,富岳对惠也忍不住温柔了起来, 惠的年纪和鼬差不多,以至于富岳常常在想,同龄人的鼬,为什么要过得如此艰辛呢。 到了后来,他才发现,原来是自己一直以来的不作为和放任宇智波族人胡作非为,才导致了今天这场悲剧。 他叹息,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将其吃下,只可以,现实的苦果已然酝酿成,他也只能默默吞咽。 分别就在眼前,而富岳也丝毫不拖沓地离开了,未来即便惊涛骇浪,他要咬着牙走下去, 目送着富岳离开,惠木讷地站在原地,片刻后,她抬头对着龙泽说道: “爷爷,我们也进村吧。” “丫头,我觉得修一的事情,你还是先放下吧,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龙泽不忍孙女受伤,即便这话惠不爱听,但身为长辈,他还是得说: “他终有一天会离开你我,离开这个世界的,他本就不属于我们,手里的沙握得再紧,它也会从指缝间溜走。” 神秘地男人对于满是情怀的女人来说,就是一杯香醇的美酒,越是深入,越是沉醉其中。 “修一?你们刚才在谈论修一是吧?” 伤感的氛围很快被一道急切中带着兴奋与震惊的声音打破了, …… “小姐…修一先生他…” 也许今天注定了就是一个伤感分别的日子,火之国境内,靠着雨之国的边陲小镇,天边的鱼肚白已然变得很亮,初生的太阳即将爬升的前夕, 商队之中,落寞的人影呆呆地眺望着远方,她时而蹙眉,时而愠怒,复杂多变的表情最后都化作了一声轻叹。 “不用说了,他既然离开了,我又何苦追着不放,只要他还活着,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区别。” 小姐,又开始故作坚强了,你红肿的眼眶已经出卖你了好吗,多情被伤,小姐你一定很不好受吧。 “也许,他有急事离开了,毕竟,我们发现他的生活,鸣人竟然也跟在他身边,还受了重伤,他们一定是遇到了凶险的事情,所以是不想牵连到我们。” 希尔认真地回想起偶然间发现修一时的场景,昨天晚上,给修一敷药治疗伤口的人也是她,所以,希尔很有发言权。 “而且,修一身上也有很重的伤势,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他一定是个坚强的男人,昨晚…他蜷缩在小姐床上…很无助…很孤独的样子…睡梦中的他,竟然在流泪。” 女人都是情感动物,没有谈过恋爱的希尔掩唇,可是脸上凄然的神色还是出卖了她。 “也许我说的有些夸张了,但修一绝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男人,我说这么多,就是希望小姐你不要怪他。” “而且,希尔很乐意见到修一做我们的姑爷,小姐,幸福是自己争取的,傲娇只能成为败犬,你难道能接受修一和其他女人恩爱的样子吗?” 本来艾西亚已经不打算在理会修一的事情,可希尔的话让她又气又急,于是乎,她就开始欺负起希尔。 “你这个恋爱经验为零的丫头,还有资格跟我说教?再说了,谁傲娇啊,他不辞而别,摆明了就是讨厌我,不想见到我。” “要不然,这两年的时间里,他为什么要装死躲着不见我,分明就是对我不在乎,他都不在乎我,我为什么要关心他?” 说她心里没有气肯定是假的,艾西亚现在很委屈,又很生气,摆起来的架子,肯定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拆除,除非修一主动来找到和解,然后解释一切。 “小姐,是你未来的幸福重要,还是假矜持和真傲娇重要?” 希尔白了一眼艾西亚,少女喜怒无常的表情,像极了有心上人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修一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鸣人也重伤昏迷,一个本该在墓里,而另一个本该在木叶,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小镇,小姐,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希尔还在循循善诱地说道: “我昨晚不小心在修一和鸣人身上各自放了一张追踪符箓,能大致确定他们的方位,要是能取回来该多好啊,只可惜商队不能没有我,如果有人能帮我拿回来该多好。” 艾西亚无言了,挠着头远离了希尔,心有些烦,同时她内心也在嘟囔着: “这么明显的话,请不要对我说出来好吗,搞得这个队伍就我一个闲人似的。” 希尔真烦,像个魔女似的,就知道煽动我的情绪! “小姐,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即便你对修一不抱有爱恋的情感,可你就不想搞清楚,他为什么要失踪两年吗?” 太阳照常升起,商队众人如沐春光,亲切飞阳光为众人驱赶着黑暗,当风吹云散后,今天注定是个晴朗的天气。 “希尔,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把符箓取回来吧,毕竟,那小东西也挺贵的。” 艾西亚挠着脸蛋,咳嗽一声,语气结巴,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对着希尔说道: “我…可不是想去见修一…然后质问他为什么这两年对我不问不顾…我只是单纯地想拿回放在他身上的东西。” 迎着阳光,希尔笑得像个妈妈桑一样欢快地送走了艾西亚,许久之后,当艾西亚的身消失不见后,她才喃喃细语: “再贵的符箓,在爱情面前也不值一提。” “艾西亚,你真好傻,放在别人身上的心意很难再取回来的。” 第192章 世界级vs佩恩六道(一) 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儿叫知世吗? 接二连三冒出来的情敌,看来小姐的恋爱之路注定不平凡啊,真是有些愁人。 嘛,越深刻的感情,双方之间的羁绊越深,越不容易遭到破坏,真希望小姐能和修一修成正果。 “希尔小姐,我们不需要派人暗中保护艾西亚小姐吗?让她一个人独自行动,我们家族里有异议。” “那些老家伙,哪儿懂得少女的爱情,让他们非议去吧,最好艾西亚也能卸下族长的重任,好好地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 艾西亚,你要加油啊,你不是一直羡慕艾丽卡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发勇气,现在轮到你了,可别在关键时刻怂了啊! 希尔摇摇头,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艾西亚能坐上族长之位,并压制一群老家伙打理好家族内外的事务,足以说明,千万不能小看她! “吩咐下去,商队开拔,争取今天晚上赶到木叶村,情况万分危急,幸苦大家了。” 只是,木叶的漩涡鸣人为什么会和修一混迹在一起,而且还身受重伤,他难道也叛变木叶了吗? 不行,我得将这个消息迅速通知给木叶,以便获取更多关于修一的信息。 为了给艾西亚的爱情战打好辅助,希尔也拼了,本来商队需要两天时间才能赶到木叶,硬是被她压缩成了一天! 她的话犹如军令状,商队里的用人虽然觉得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却没有一个人抱怨。 就这样,希尔揽起重任,在初生的阳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长长的队伍在她的带领下快速前进。 小姐,争取把那个神秘的男人掳回来给我们当姑爷啊,加油,你一定行的。 被赋予厚望的艾西亚此刻开启了时空间忍术,她在快速地追寻着修一和鸣人,她很急切,以至于俏脸上满是焦急不安。 “受了重伤还到处跑,我有那么吓人吗?” “真是太过分了,即便你不想见到我,也要等伤好得差不多了再离开嘛。” “虽然我二十多了还没有结婚,但也不至于饥渴到把你吓走吧?难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她紧紧咬着红唇,眼红湿漉漉的,而后,她倔强地将泪珠擦拭了,这两年都过来了,艾西亚绝不能再让人看弱她。 只有女人才会遇到事情才会哭泣流泪,我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抹泪的傻女人! 不久,她身前的空间缓缓出现一个齐人高的虫洞,艾西亚深呼吸了一口气便踏入了其中。 呼…竟然和她相遇了,在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让她看到了我极其狼狈的样子。 树干上,修一的身影在快速地跳跃着前进,在他肩上,鸣人眉头皱起,尾兽玉爆炸产生的伤势已久没有痊愈。 只不过,修一现在也是事情缠身,他分不出心思来照看鸣人,他最低要求就是,只要不死就行。 忽然,心脏产生了一阵悸动,他毫无征兆地从树上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脸色惨白的修一来不及探测身体情况。 因为,正前方激烈的战斗已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捡起鸣人后,修一蹑手蹑脚地收敛气息,躲藏了起来。 “身体越来越差了,可还没有来得及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也不知道这幅躯体还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我真是劳碌命啊。” 他吐出了一口气浊气,满脸都是疲惫之色,虽然昨晚得到了希尔的照料,让他精神得以恢复些,可是生命力依旧如往常那般,孱弱… “嗯?是他?他不是被我杀了吗?” 看向战斗方向,修一眉头一皱,视野中,他发现了几个熟悉的人,佩恩六道以及东条畑机, “难道是被秽土转生出来了?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该让他的身体和灵魂化作粒子!” 畑机丑陋的嘴脸给修一带来了很大的不适,只不过,现在他很好奇,为什么东条家族的人为什么会找上晓组织,还和佩恩六道激战在了一起, 不仅如此,就连小南,绝以及漩涡面具男都在场,他们神情都很凝重,看样子敌人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压迫感。 “阁下与我们组织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今天要突然袭击雨隐村,难带是想和我们晓组织开战吗?” 天道冰冷的声音在肃杀的战场中响起,此时的他衣服早已破碎,就连修罗道和人间道都已经被打败了,碎成了废铁掉落在了地上。 “开战?就凭你们这个不入流的组织也有资格与我族开战?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东条家族为首的中年人让修一觉得很熟悉,细看之后,他猛然惊醒。 “他就是东条畑机的父亲,东条家族现任族长,万恶的东条英机吧?” 修一脸色凝重,眼里不时有怒火升起,他很反感东条英机这个杀人恶魔的名字,连带着人也恨之入骨。 “阁下,即便我们是不入流的组织,但也不是任人摆布的软柿子,阁下若想战,那便战吧。” 天道话音落下,小南三人瞬时出现在了他身边,漩涡面具男与东条英机对视一眼后,说道: “阁下想复活你儿子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是,轮回眼是不可能给你的。” “不过,你想杀死修一,我们绝不从中阻挠,甚至还可以给你们提供便利,哪怕帮你们除掉他也行,只希望你们别为难晓组织。” 闻言,站在东条家族前方的英机狂笑不止,而后,他蔑视地看了一眼漩涡面具男。 “你觉得,凭借东条家族想要抹杀一个人,还能让他跑了?” “更何况,晓组织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和东条家族平起平坐?今天就是我想灭了你们又如何?难道你们还能颠覆我族?” 不得不说,英机是个高傲的人,而他这股傲气不但源自家族底蕴,更源自他自身还未展现出来的惊人实力! “总之,你们给也好,不给也罢,轮回眼我要定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了我。” 黑绝罕见地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怒道: “既然如此,那还说什么废话,要战便战,我也早就想见识一下你们这些大家族是不是虚有其表。” “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双方剑拔弩张,下一刻,英机的身后便走上了几道人影,细看之后,赫然发现,他们也是被秽土转生出来的人。 这一刻,东条英机不打算出手了,他选择让自己身后的人与晓组织对战,而他则是坐山观虎斗。 “先辈们,供奉了你们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庇佑东条家族的子孙了。” 东条英机凛然起身,他大手一挥,指尖的方向是死者此生不灭的信仰: “逝去的亡者,请遵从我的召唤,在此刻苏醒过来吧,请你们为这片广袤的天地,增添一抹别样的色彩吧!” 第193章 世界级vs佩恩六道(二) “我都一把年纪了,能不折腾我吗?” 大野木是拒绝的,不能什么事情都让土影身体力行吧,那不得将他这把老骨头累死? 虽然小镇神秘消失了,事情是有些棘手,但也不能处处都要求他带队吧? 于是乎,当高层会议结束后,大野木恨不得撕毁会议的内容,因为,会议参事员一致要求他来指导调查小镇离奇失踪的原因。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怕他在家里和性感的女仆做些见不得人的羞羞事情,猝死了怎么办。 你想,大野木都一把年纪了还不安分,他可是土影,身体要是出了差池,那还得了。 本着为大野木着想,在黑土的暗示下,参事员们愉快地给出了让他带队的要求。 “爷爷,你现在想拒绝已经晚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身为土影自然要身先士卒,为下面的人做个表率啊。” 计谋得逞,黑土笑眯眯地推着极不情愿的大野木出了岩隐村大门,三人小队正式出发,另外一人则是她的师兄,赤土。 “师兄,不要给爷爷后悔的机会,背着他,我们快速离开了村子,断了他的念想。” 黑土犹如小狐狸坏笑,她催促着赤土背着大野木,于是乎,三人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岩隐村。 优乃,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偷吃的,虽然牛头人万岁,但我接受不了自己被牛头。 绿帽什么的最有趣了,大野木暗自想着,同时脸上又忧心忡忡,生怕年轻貌美的女仆耐不住寂寞瞎搞。 “黑土,爷爷现在很生气,信不信我和你断绝爷孙关系?” “嘁,竟然为了一个女仆和我断绝关系,土影大人,你好大的威风啊。” 见家族里唯一的孙女黑土脸色不悦,大野木立马就怂了,语气也软和了下来。 “嘿嘿嘿,开个玩笑而已,乖孙女你别生爷爷的气了,爷爷错了还不行吗。” 对于爷孙两经常吵架这件事,赤土早已经耳濡目染,已经习惯了。 “赤土,你愣着干嘛,还不唱首歌安慰一下我乖巧可爱的孙女?” 见黑土依旧臭着脸,大野木有些着急,忍不下驱使赤土来缓和气氛。 “呃…要不还是算了,我唱歌的话,师妹会更生气的。” 赤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好在黑土拍了拍他结实的臂膀,说道: “师兄,你别什么都听爷爷的,他为老不尊,根本不配做师傅,哼。” “对对对,我为老不尊,乖孙女别生气了好吗,爷爷给你买糖吃好吗?” “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女孩了,你休想再用这招安慰我,我不吃这一套!” 黑土迈开修长白嫩的大腿,红润的小嘴冷哼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 “爷爷,我可不想在不久的将来,突然蹦出一个比我还小的小姑!” 大野木嘴角抽了抽,然后尴尬地保证道: “这种事情你完全不用担心,爷爷的安全措施一直很到位。” 赤土憨厚的笑着,笑容里充满了尴尬,就连黑土也有些无语,自顾自走在了前方。 真的是受不了爷爷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当着孙女的面说出来? 命运有时候就喜欢搞恶作剧,当岩隐村三人赶往雨之国调查小镇突然消失这件事时,木叶的忍者也突兀地出现在了火之国边界。 “凯老师,我们已经离开了川之国进入了火之国,依旧没有发现鸣人的踪迹,如果还要继续,那我们必须得停下来休息一下,宁次已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小李累得跪伏在地上喘息,昨天到现在,他们三人都不曾休息过,特别是宁次,已经累得走不动路了, 他被凯背着,因为长时间使用白眼,宁次的体力和查克拉几经耗竭,即便有兵粮丸帮助他回复身体能量,可即使是这样,宁次现在都状况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往下走了。 “不用…担心我…寻找鸣人…最重要…” 虚弱到无法说话的宁次还强撑着身体想要开启白眼,如果有卡卡西的八忍犬,他也不至于这么累,只可惜,幸运女神没有眷顾他们。 “宁次,你不能再继续了,要不然你会死的。” 小李怯动地阻止了宁次,坚强如他,坚持到了现在,也忍不住泪眼盈眶。 “小李,你在这里守护宁次,接下来的路,就由我自己走下去。” 凯对着小李和宁次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并对他俩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俩真是我的好学生,能做你们的老师,是我的幸事,老师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将鸣人带来回木叶!” “凯老师,我…” 小李纲要说话,可是却被凯阻止了。 “小李,无论何时都不要忘记自己的同伴,鸣人固然重要,可是宁次也需要人照顾,他也是你最重要的伙伴!” “凯老师,我知道了,鸣人的事情,就务必拜托你一定要将他找到!” 凯再度竖起大拇指,宁次已经在累倒在了小李怀里,目送着凯离开,小李心里无比的难受。 “宁次,辛苦你了。” 该死,到头来,我还是什么忙都没有帮到! 其实,昨天的雨已经抹除了鸣人留下的气味,即便有八忍犬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反而有宁次在,能更好的追踪鸣人。 可是,即便有大成的白眼,想要在茫茫大地上找寻一个人,还是很困难的! 带着所有人的寄托,凯坚定地追寻着鸣人,他不想后悔,也不想让卡卡西,小李和宁次等人失望。 燃烧青春的凯,好似有用不完的体力,他踏足山巅,越过河流,跑过草地,他还在坚持, 而在雨之国,战斗早已打响了,只是他们也不知道,暗地里,有几股势力在不断地接近。 躲藏起来的修一身体状况同样不好,他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疼痛,针好似越扎越深,穿过了心窍进入了心室。 “碎片啊碎片,能不搞事情了吗?” 修一望着胸前的宇宙碎片,忍不住苦涩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角却湿润了。 “我何时才能集齐所有的宇宙碎片啊?” “守望者那个坏老头儿也不给我个定位计,茫茫宇宙,我拿头来找寻宇宙碎片啊。” 崩坏的世界里,守望者有光轮相伴,执戟者和九天相爱相杀,内宇宙和外宇宙咫尺相望,唯独他孤零零的一人。 就连苟子都有琳娜陪伴,合着就我一个人还单着啊?我受不了这委屈。 修一自嘲了一番,佩恩和东条家族之间的战斗隐约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东条英机召唤的亡者竟然能和晓组织斗得你来我往,这大大出乎了修一的预料。 正当他静静地隔岸观火之际,重伤的鸣人竟然悄然睁开了狠厉的双眼…… 第194章 世界级vs佩恩六道 东条家族是忍界有名的古老家族,他们手里掌控着许多资源,很多国家的经济命脉大多都被这样的古老家族所掌控。 国家由大名掌管,而这些大名大多和古老的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扶你上台,你相应要给我好处。 古老的家族犹如财阀,它们牢牢地掌控着国家命脉,就连大名都相当于它们扶植起来的傀儡。 而晓组织,它们在大家族面前充其量就是一个小社团,只不过晓的力量要稍微强悍一些,但也仅此而已,再大的咸鱼,终究只能翻腾出大一点的浪花罢了。 论资金,人脉,关系,土地和资源,它们完全不能与东条家族相提并论,而这也是为什么东条英机会看不起晓的真正原因。 雨之国本来就是一个贫困潦倒的国家,才结束内战,它根本没有实力与东条家族抗衡,双方之间的斗争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注定会失败。 “他们的身体有古怪,忍术竟然杀不死他们,造成的伤口竟然能迅速愈合,这不符合常理。” 飞在空中,身体化作纸片的小南诧异地讲述着,她几次重创对手,可对方的身体像是可以重组似的,伤口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他们不是活人,普通的忍术对他们不起作用,我们得另招办法解决他们。” 上千年的蛰伏让黑绝见多识广,虽然他不善于战斗,但潜伏的这些年里,他收集到的情报也足够多,可以轻松看出对方的把戏。 “将本来已经死去的人再度通灵到忍界,然后为我所用,这是二代火影扉间创造的禁术,秽土转生。” 黑绝继续为几人讲解着疑惑,他嘿呦的脸让人分不清他的神色是否凝重。 “秽土转生?竟然是那个禁术吗?二代火影真是爱乱来!” 漩涡面具男吐槽了一声,然后他不再惧怕眼前的东条族的死者。 “没想到你们之中还有人曾见识过这种忍术,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啊,看来我有点小瞧你们了。” 东条英机笑了一声,而后,他直接抹除了东条族先辈们的意识,将他们变成了杀戮和战斗的机器。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此,为你们奉上十足的诚意!” 在东条英机的控制下,七具秽土转生的先辈们回到了他身边,下一刻,只见七具尸骸头上渐渐生长出了一根鬼角,紧接着他们整齐划一地结印,当忍术准备完成后,他们齐声喊道: “仙法·雷遁·惊雷之矢!” 忽有原地惊雷起,猛然直插云霄,电闪雷鸣之间,七个老怪身前缓慢地凝聚了一把雷箭。 箭矢愈发的凝练,它的出现让空间都扭曲了,巨大的电流声让在场所有人耳膜震疼,终于,蓄势待发的雷矢朝着小南等人强力射了出去。 只见雷矢所有之处,万物寸草不生,七柄箭矢,带着恐怖的力量发射了出去。 “这要是被击中了,一定会死掉的。” 小南脸色顿变,而黑绝早已遁入了大地消失不见了,漩涡面具男不敢硬碰硬,施展着瞳术消失在了原地,唯独天道大气不敢出地呆在原地。 “神罗天征!” 天道大喝了一声,从他的轮回眼爆发了一股强悍的斥力,这股力量将七柄雷矢之中的四柄摧毁了。 可是剩下的三柄雷矢还是所向披靡地朝着他射了过去,正当箭矢要击中天道时,一只手牵住了其中一柄雷矢, 随即雷矢便觉碎了他的手,同时,雷矢又被他的瞳术给转移走了,此人正是漩涡面具男。 与此同时,饿鬼道突兀地出现在了天道身边,他双手展开抵挡雷矢,自身也在快速地吸收着雷矢地查克拉。 剩余一柄雷矢则是被畜生道通灵出来的增幅地狱犬给挡住了,雷矢地威力极其强大,就连地狱犬都被扭曲成为了麻花。 最终,莫名其妙拥有仙术地七老怪使出地七柄雷矢均被化解。 “呵,团队合作?真有你们的晓组织。” 英机冷笑了一声。 “就是不知道你们还能抵挡住我的几次攻击。” 他淡然的笑着,因为拥有仙术的七老怪在他的控制下,准备再度凝聚雷矢, 而晓这边,为了挡住雷矢,漩涡面具男损失了一只手,饿鬼道已然吸收了超量的查克拉,短时间内无法再吸收查克拉,而地狱犬丝毫没有因为受到攻击而分裂,看样子是真的被雷矢干熄火了。 正当情况危急时,本来跑路的黑绝突然从地下钻出,并且他十分果断地偷袭了七老怪: “孢子之术!” 话音刚落,只见七老怪身上突然被白色的膨胀物所包裹,让他们动弹不得,并且他们身上的查克拉也在不断被膨胀物吸收。 “天道,就趁现在!” 忍术得逞,绝按压下心中的喜悦,他朝着天道大喊了一声,随即,天道就朝着七老怪发射了许多黑棒。 由轮回眼制造的黑棒精准地插进了七老怪地四肢里,不仅如此,黑棒还封锁了他们能提炼查克拉穴位,至此,七老怪正式下线。 黑棒带来的束缚力将七老怪钉在地上无法动弹,连调动查克拉的都办不到。 战局在一瞬间就扭转了过来,就连东条英机也没有想到,他愣了一下,还是在畑机地提示下才回过神。 “父亲你没事吧?” “我曾认自己看走了眼,原来你们不是一群乌合之众啊。” 东条英机扶额,然后笑了起来,嘲笑自己有些轻敌,而后他眼里闪过一丝寒芒,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的头上也渐渐地长出了两只红色的鬼角。 和七老怪头上的一根鬼角不同,东条英机的鬼角更趋于完美,好似天生一对。 他衣服爆裂开来,浑身散发着强者的气息,而后缓缓飞了起来,于是乎,战斗又进入到了下一阶段。 “他的实力…隐约超越了影级!” 绝已经回到了天道几人身边,他脸色凝重,呆呆地看着东条英机。 对方的鬼角和大筒木一族头上的角不同,但可以肯定,绝不是忍界的产物。 于是乎,黑绝陷入了深思,同时心情也变得极其糟糕,他喃喃自语: “难道…他…东条家族也如母亲一样…是来自天外的种族?” 第195章 世界级vs佩恩六道 忍界最强者大多拥有影级别的实力,能服众才能成为影,才能忍者村的首领和老大。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唯有实力是不变的硬道理,上千年来,弱肉强食都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衡量一个忍者村实力强弱,大多都取决于首位之人的实力,唯有自身强大,才能在无形中化解危机。 当然,在忍界,影级并不是最强,例如当初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个神一样的人,其自身的实力早已超脱世人的想象。 尾兽,本身实力也不弱,特别是九尾,它庞大的查克拉,无比恐怖的尾兽玉,无不说明,它的强大超乎想象。 在忍界一个拥有影级实力的人,足以安定一方,成为霸主,然而大千世界,总有些事情是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 影级虽强,可却不是最强,在其之上,还有让人向往的等级,想当初的斑和柱间都未曾到达过,那便是世界级。 俯瞰众生,定尔生死,世界级就好比在世阎王,它让你三更死,绝不会留不到五更。 在世界级面前,即便是十个影级都不够看,它超脱了忍界的束缚,不被世俗界所影响,它弹指挥间,即可轻松地收割众生性命。 开启轮回眼的宇智波斑,号称忍者之神的千手柱间他俩很强吧,可是即便这样,他们也仅仅达到了半步世界级,临门一脚进入那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罢了。 但仅仅是半步世界级就已经压得全忍界抬不起头来,从这方面足以见得,世界级是有多么的强悍了。 走出人群的条英笑看众人,他红色且尖锐的鬼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诡异,好似有一抹奇特的能量在不断的吸收着太阳能。 于是乎,有了宇宙能量的来源,条英在众人的震惊的目光中,摆脱了重力的束缚,缓缓地飞了起来, 这一刻,他轻松地进入到了极致的仙人模式中,不仅如此,他身上波动的能量无比的浓郁,且又不像查克拉那样内敛,狂暴才能用来形容它!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天道等人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因为,放弃抵抗等于坐以待毙, 以条英狠辣的行事风格来看,他绝不会放过天道几人,晓组织生死存亡的时刻到来了。 “他…身上的气势变了,变得很想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那样恐怖。” 黑绝喃喃细语,他心里大骇,脸色极其难看,都把孩子的脸都吓黑了。 “不,他给人的感觉,隐隐还要比宇智波斑更恐怖,难道,他踏足了六道仙人那个境界?” 千百年来,竟然是毫无相关的人踏足了世界级?这太人费解了? 东条家族存在的时间极长,当初六道仙人还没有诞生时,它们就已经存在了。 想到这里,黑绝无比诧异地看向了条英,老谋深算的他,费尽心机想要救出母亲,也许现在,只有辉夜才能与之抗衡。 巨大的压力之下,黑绝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其余几人同样严阵以待,漩涡面具男脸上的面具被之前的雷矢打破了,好在还没有完全露出他的真容。 天道和小南并肩站立,其余三道佩恩静静矗立着,在这股强压之下,他们神色自若,像极了面瘫。 “我给予你们足够的诚意,希望你们不要让我感到失望才对。” 宇宙能量补充完毕,条英傲然屹立在了天道几人头顶,他居高临下,在刺眼的目光下,他像极了高高在上的神明。 自六道仙人后,还是第一次有人能踏足世界级,这不禁让条英对身体里不断涌现的力量感到满足和陶醉。 “今天我就是你们的天命,也是唯一!” 话音落下,他双手在快速结印,只不过细看后才发现,他的手势与忍术结印全然不同,没有子丑寅卯,有得只是更加新颖玄奥的手势! 随着条英结印完毕,在他的手里缓缓地出现一条满布雷电的银龙,银龙在他的五指间游弋着,所过之处,雷声霹雳。 “仙法·雷瀑幻龙!” 没有给天道几人太多的反应时间,条英快速覆手,而后,手指间的银龙犹如得到解放似的,它呼啸着朝着地面飞去。 随着重力加速度,小小的银龙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作了一片雷海,银色的大海里,一条巨龙时而翻滚跃出海面。 条英的术式攻击范围极大,超过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一公里,在这个圆形攻击圈内,雷海淹没的地方,寸草不生,就连空中的飞禽都被它击落化成焦炭。 翻滚的银龙嘶吼着朝着天道几人冲击了过去,携带着雷海,它势不可挡的毁灭着一切。 见此情形,天道几人脸色顿变,条英的仙法超乎了他们对忍术的认知,就连见多识广的黑绝都不曾听闻过这个忍术。 “忍术范围极大,来不及躲避了!” 这个时候,天道双手对着雷海摊开,于是乎一股强大的斥力再度出现,神罗天征虽然强大,可是面对银龙还是有些不够看。 到最后,神罗天征不仅没有打散能量体银龙,反而更像是扇了银龙一巴掌,这无疑让后者更加生气了, 于是乎,像是有灵识的银龙仰天长啸了一声,它开始吸收着雷海,不一会儿,它的身躯也膨胀了好几倍。 打人不打脸,仙法银龙也是要面子的,为了找回颜面,它势要给天道等人一个教训,它张开了大口,早已凝聚好的雷矢倏忽间发射了出去。 “这条该死的银龙竟然还生气了?” 见银龙一瞬间就发射了十几道雷矢,黑绝气的大怒,忍不住想骂娘! 本来条英就已经难以招架了,现在他使用的仙法更是让他们苦不堪言。 这还玩你吗啊,虽然我们以多欺少不对,但你也不能以大欺小,不是吗? 再多的吐槽也无济于事,首当其冲的饿鬼道还来不及吸收打头阵的雷矢就被接踵而至的另外三道雷矢击中,随即他的身体轻而易举地扭成了麻花,身体翻滚,铁皮四溅,他也无奈地下线了。 “通灵之术·地狱蟹!” “水遁·泡沫乱波!”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畜生道一前一后发动通灵术和忍术抵达雷矢,但很快,不可一世的雷矢就将地狱蟹和它的忍术一起击破了。 这时候,天道的神罗天征冷却时间也到了,他毫不犹豫地再度施展该忍术,与此同时,小南等人也在竭力地躲避银龙的攻击。 此时的银龙犹如移动的炮塔,它疾驰之间还能不间断地发射强大致命的雷矢。 光是一条银龙就已经让天道几人焦头烂额了,更别说,始作俑者条英还没有亲自出手。 好在因为银龙吸收了雷海,将雷海的覆盖范围缩小了很多,也正因为这样,给了漩涡面具男发挥的机会。 他先是掏出宇智波团扇将近在眼前的雷矢反弹,借此化解了自身的危机,而后,他开启了瞳术,准备将众人转移走。 “我给你脸了是吧?真当我不存在?” 看戏的条英脸色冰冷,他绝不会让自己在同一条路上跌倒两次,这对他来说是耻辱。 他伸手,弹指响起的一瞬间,漩涡面具男面具爆裂开来,他的真容也显露在了几人眼前,只不过,在场的天道和小南并不觉得诧异。 “竟然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条英看着带土,忍不住笑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写轮眼和轮回眼,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晓组织,竟然隐藏着两位卧龙凤雏!” 带土脸色极其难看,因为他震惊的发现,自己引以为的神威竟然不能使用了。 就好似他再也敲不开异空间的大门,异空间对他单向关闭了,这不禁让带土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雷海带着银龙如期而至,它呼啸着毁天灭地,一瞬间就包括了天道几人,也包括带土自己。 银龙翻滚,撕裂大地,而天道等人所处的地方早已被它吞没,化作了一片虚无空间。 银龙的毁灭大地的盛况让东条畑机感到震惊,同时,它也不忘对自己父亲大喊道: “父亲,小心别把轮回眼毁灭了。” 世界级很强,但也有它的局限性,它不可能让死人复活,更何况条英还没有轮回眼,也没有轮回术,谈不上复生死人。 世界级是稀缺的,同样每一个达到世界级的人,其拥有的能力也不同,就好比条英和六道仙人。 如果每一个拥有世界级能力的人都能复生死者,那这个世界岂不是要乱了套? 所以,为了复活自己的儿子,条英也只能向晓组织发动侵略,抢夺写轮眼。 空中,条英对自己儿子的担心感到无语,你爹心里有数,还需要你来提醒? 本来胜卷在握的他,正要收回银龙,可下一秒,他脸色顿变,银龙肆虐了半天,结果只是摧毁了一个佩恩而已。 正当他为此感到疑惑时,五百米开外,漫天的尘埃中,女畜生道的声音突兀响起: “通灵之术!” 而后,小南,黑绝和带土以及佩恩五道全都地出现在了女畜生道的身前,紧接着,地狱道通灵出了狱阎王,饿鬼道,人间道,修罗道接连被他修复成功,再度上线。 唯独当了炮灰的男畜生道被银龙虐成了渣渣,无法再修复外,佩恩悉数亮相! “你们真的让我太惊喜了。” 晓组织在利用智慧和条英对战,见状,后者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夸赞着天道: “他们都是你的傀儡吧?你战斗的素养真高,想我收回之前的话,晓组织不是乌合之众,值得我亲自出手抹杀你们。” 话音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空中,首先遭殃的是地狱道,世界级的强者速度超越了天道几人的认知, 佩恩在视觉共用的有利条件下,条英也能瞬间击杀地狱道,这无疑为晓组织剩下的几人敲响了警钟。 “他看穿了我的作战习惯,失去了地狱道,战局对我们很不利。” 天道神色凝重地对着带土说道: “他很强,现阶段的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再继续下去,你我以及晓组织都得从忍界上消失。” 天道的分析,黑绝和带土照样清楚,可是,让他们拱手交出轮回眼,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特别是黑绝,千年盘算的救母计划不容有失。 “即便如此,我们也要与他死磕到底!” 压抑的氛围下,黑绝坚定地选择了最困难的那条路,那便是打败条英! “是啊,更重要的,你觉得他会给我们更多选择的机会吗?” 带土的话让天道漠然,而后,他抬眸,右手对着条英伸展开,他率先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万象天引!” 击败地狱道的条英还来不及欣赏天道等人的脸色,他的身体都被一股强大的引力吸走了,像断了线,他在不受控制地被天道吸引过去。 见状,他不紧不慢,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邪祟的笑容,任由身体被天道吸引。 当条英近在眼前时,天道将轮回眼产生的黑棒精准地插进了他的身体,紧接着,带土手心也出现木质长刺, 长刺快准狠地插进了条英风胸膛,带土双手结印,大喝了一声: “木遁·扦插之术!” 恍惚之间,带土的左边的写轮眼好似瞎掉了一样,没有一丝的色彩,犹如死寂的潭水再也不会泛起涟漪。 当捅穿条英的木质长刺猛地分叉生长后,长刺从内部将他的身体刺穿后,此时的条英像极了刺猬,献血也沿着他身上的分叉长刺流落一地。 天道和带土的配合攻击相当默契,如果换做别人,遭受扦插之术的正面袭击后必然会死亡, 只可惜,还来不及庆祝,下一秒变故突然发生,只见条英冷然狞笑着将两只手分别贯穿了带土和天道的身体。 “弥彦?” 见天道受伤,小南被眼前突然发生的变故惊吓到了,本该受伤的条英却反杀了带土和天道,这样的结局,连黑绝也不曾想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应该被天道的黑棒束缚穴位,进而被带土的木遁所杀才对,他为什么没死?” 白绝疑惑不解,唯独黑绝目光凛凛地盯着条英,他好像从后者身上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事情。 “因为…他的实力早已超越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甚至在六道仙人之上。” 战斗进行到了现在,黑绝终于相信了残酷的现实,那便是,条英也到达了他母亲辉夜的级别一世界级,这个级别最显着的特点就是,杀不死! 正当天道和带土被条英击溃,晓组织陷入自组建以来最大的危机时,一颗篮球大小,漆黑且朴实无华的尾兽玉正急速朝着东条畑机飞去…… 第196章 世界级vs佩恩六道(4000) 平平无奇的尾兽玉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对着东条畑机砸了过去。 暗中观察的修一脸色凝重,当尾兽玉发射出去后,他才猛地回过神,然后扭头,看向半尾兽化的鸣人。 鸣人这家伙什么时候清醒的?我竟然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我人都傻了! 修一的脸色极其诧异,鸣人,你凝聚的尾兽玉是准备轰杀我的吧?只不过打偏了而已?对吧? 法克,是我看得太入神了吗?如果被阴死,那我一定会被嘲笑死! 他的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暴露踪迹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差点死在了鸣人的尾兽玉下,而且他还没有察觉。 强装镇定的修一不等鸣人再度凝聚尾兽玉,黑炎心随意动,唰的一下就将鸣人包裹然后丢进了战场。 而晓众人以及东条都被突然发生的变故给惊到了,特别是东条畑机,眼看尾兽玉在快速接近,还在发光发热,他嘴角抽了抽,还忍不住骂娘。 谁啊?这么没有公德心,竟然拿尾兽玉杀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还好我现在是秽土转生状态,要不然还真的会死在你手里! 横冲直撞的尾兽玉最终在畑机的头上爆炸了,飞溅的乱石,肆虐的狂风,拦腰折断的大树,强拆也不过如此。 半尾兽化的鸣人释放的尾兽玉,其威力丝毫不比九尾差,当大山崩坏,化作土粒,溪流截断,河床干涸,森林成为了不毛之地后,尾兽玉爆炸产生的风波终于消失。 “竟然是鸣人和九尾?” 鸣人的救场,让小南和黑绝都有些意想不到,两人的脸上更是有几分错愕,不明白鸣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雨之国,更会出手救他们。 正当两人对鸣人释放的尾兽玉感到激动时,他们却会错意了,鸣人根本不是救人,而是为了杀死修一才凝聚尾兽玉的。 只不过半尾兽化的鸣人,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好,加上体内狂暴的查克拉让他错失分寸,才会将尾兽玉大偏。 要不然,他早就为我爱罗报仇,并取下修一的狗头,甚至还会大闹晓组织。 在鸣人眼里,晓组织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他虽然博爱,但让他去拯救坏人,完全不可能! 鸣人的出现,打破了战场的僵局,并终结了东条对晓组织的压制。 “漩涡鸣人?九尾?” 准备杀死天道和带土的东条看到半尾兽化的鸣人,顿时来了兴趣。 “父亲,让九尾成为我族看门之狗,如何?” 正面遭遇尾兽玉,换做别人,早就死了好几次,但畑机却没事,他的身体正在缓缓被凝聚了出来,并且还口出狂言: “我早就看木叶很不爽了,要不我们杀死漩涡鸣人?杀杀木叶的威风,父亲您觉得呢?” 很明显,东条很喜欢这个建议,在他眼里,晓组织犹如案板上的咸鱼,已经无法在蹦哒挣扎了,等待他们的终究只有死亡。 而九尾和鸣人则是意外之喜,捕获九尾,为东条家族己用,岂不是一件快事? 至于鸣人,一个只会嘴遁地家伙而已,杀了也就杀了,谁会忌惮木叶啊?最起码东条家族丝毫不惧! 于是乎,他的手缓缓地抽离了带土和天道的身体,然而,下一刻,胸膛被洞穿,本该死亡的带土却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晓组织不是任何人都能捏的软柿子,即便是东条家族也不行!” 尽管扦插之术贯穿了东条的身体,却也没有杀死对方,眼看着东条身上的黑棒和分叉生长的长刺脱离身体,带土眸子一缩,快速地和天道交换了一个眼神, 琳所在的地方,是他永生不变的追求,为了寻回已经死去的人,哪怕前路再艰辛,再黑暗,他也甘之如饴! “神罗天征!” 胸膛被贯穿的天道突然抬头,他冷眼相待,轮回眼瞬间爆发了一股更为强大的斥力,并将带土和东条弹飞了出去。 “别挣扎了,就凭你们几个人,也想和我抗衡?等你们到达宇智波斑那个水平再来与我一较高下吧,而不是现在,无意义地浪费生命。” 东条博爱地说着,好似只要带土放弃对他的钳制,他就会高抬贵手,放弃屠戮晓组织。 “你虽然强,但也不是举世无敌的存在。” 带土抬头看了一眼东条,世界级可望而不可及,但登临巅峰的路上,将世界级当作脚下的垫脚石,这一定是一件让人振奋的事情。 “尾兽玉!” 看眼带土和东条就要砸到自己,半尾兽化的鸣人出于防备,果断使用起大招来! 借用九尾的查克拉,鸣人开始无限开火,一颗不够那就两颗,如果还不够,那就来上一大串。 “多重影分身术!” 于是乎,在小南和黑绝震惊的目光中,失去理智的鸣人又开始离奇操作了,他施展着影分身,每一个影分身都拥有半尾兽模式。 于是乎,几乎是一瞬间,成百的影分身开始凝聚着尾兽玉,漆黑如篮球大小的尾兽玉开始接连出现,场面极为壮观! “尾兽玉,竟然还能这样玩?” “鸣人实在是太乱来了,这样大规模的凝聚尾兽玉,且不说自身的查克拉是否充足,过分压榨身体,他会死亡的!” 小南竟然有些担心起鸣人来,而下一刻,她就震惊到无法言语来,只见尾兽玉蜂拥而至,齐刷刷地招呼到了东条的后背上。 “尾兽玉·多连击!” 半尾兽化模式下的鸣人渐渐地找回了意识,查克拉过度损耗,即便他充值了九尾贩卖给他的外挂,但他终究因为体力的缘故累倒了。 只不过,在累倒之前,他为晓组织和东条家族的人奉献了一场爆炸的艺术之美! 影分身借助九尾的查克拉,他们也成功地凝聚了尾兽玉,而且全都精准地击中了东条和带土。 刹那间,接连不断爆炸的尾兽玉直接让天地变色,大地炸裂,山河湖泊瞬间蒸发。 黑绝,小南以及其余佩恩都在飞快地后退,同时还在防备着尾兽玉的冲击波。 “这就是九尾的力量吗?也太离谱了吧!” 黑绝遁没在大地里,他只露出了一颗脑袋,谋划了很多年,也活了很多年,可他还是被九尾展现的力量震惊到了。 上百颗的尾兽玉,爆炸很快结束,但是它产生的风暴却持续了很久,直冲云霄的龙卷沙尘暴给予了所有人强烈的震撼。 漫天的乌云被绞得细碎,天空好似被洞穿,风暴持续了很久,它毁灭着大地上的一切。 尾兽玉近距离爆炸,东条家族的人死伤惨重,但现在,没有人在乎他们的生死,畑机一脸痴迷地看着力竭昏迷的鸣人。 “太有趣了,九尾的力量真让人陶醉,我一定要得到它,让九尾成为我族的护族神兽!” 爆炸的中心被漫天的尘埃所覆盖,没有人清楚东条和带土的状况,直到,一股强劲地吸力出现, “仙法·却灭汲诞!” 爆炸中心处,东条的声音响起,它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砸在了小南和黑绝的内心。 “这都没死吗?” 两人脸色难看,当尾兽玉爆炸产生的余威被尽数吸收后,浩大的战场里,只剩下了东条一个人的身影。 带土和天道已然不知所踪,就连女畜生道使用通灵之术都没能将天道召唤出来。 战斗发生到现在,小南和黑绝知道,晓组织大势已去,轮回眼可能也保不住了! “该死的东条,他为什么会拥有世界级的实力?” 黑绝很气愤,完全想不通为什么,身为辉夜的意志产物,黑绝很清楚,世界级所拥有的能力是有多么恐怖。 正当两人心灰意冷,觉得天道和带土战死时,两人一前一后从异空间里回到了现实世界。 “天道?阿飞?” 黑绝有些诧异,而后,他的情绪罕见地有些高涨,见两人安然无恙,竟然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此时的带土和天道多少有些惨兮兮,带土失去了一只眼睛,而天道胸口处的贯穿伤依旧那么恐怖。 “阿飞?你胸口处的伤口怎么不见了?” 小南搀扶着查克拉耗尽的天道,她望向带土,有些疑惑不解。 “这不重要,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思考一下该如何面对那个怪物吧。” 是啊,连尾兽玉多连击都没能杀死东条,他不是怪物,那整个忍界里,谁还是怪物呢? 黑绝默默地将视线从带土身上收回,几人中,唯有他自己才清楚,带土是使用了宇智波一族的禁术一伊邪那岐强行改变了自己战死的命运。 此时的带土,脸色阴郁,像是受到了沉重地打击似的,他目光阴冷地盯着东条。 “他竟然能缩短我伊邪那岐的作用时间,还能阻碍我的神威,该死的,他为什么对宇智波一族的禁术如此了解?” 他的心很不平静,尾兽玉爆炸改变了天地,也改变了大气环境,大量的水蒸气郁结在上空,忽然,雷声大作,倾盆大雨瞬间就降临到了雨之国。 与此同时,集一身仙法的东条轻而易举地吸收了尾兽玉残余的能量,他傲然挺立,晓组织和鸣人在他眼里,仿若成为了蝼蚁。 “玩也玩够了,我也觉得有些腻味了,是时候结束这场小游戏,我也该办正事了。” 所谓的正事就是取走轮回眼,然后复活东条畑机,再深入地研究轮回眼的作用机制,让死人复生,多么令人向往的事情啊。 他笑了笑,然后飞了起来,他周围好像有一层奇特的能量,雨水竟然没能打湿他的衣服,正当他抬手遥指苟延残喘的带土等人时, 他忽然瞥见了远处昏死过去的鸣人,而后带着玩味的笑容转身,眸子里却划过一丝谨慎。 “在拿走轮回眼之前,还是先杀死漩涡鸣人那小子好一点,毕竟,他对我还是有点威胁的。” 如果鸣人彻底暴走的话,凭借拥有半步世界级实力的九尾,他想要在杀死鸣人,那就得费上一番功夫才行。 于是乎,本着谁威胁大先抹杀谁的原则,东条将晓组织几人晾晒在了一边, 在他眼里,带土和天道已经翻腾不出什么浪花,反而是九尾让他有些顾虑。 当闪电击穿空间时,东条手里凝聚出了一根牙签大小的雷针, 雷针滋滋作响,其上蕴含着无比恐怖的能量,仅仅是雷针的周围连空间都薄如蝉翼,轻松被击穿。 雷针身上蕴含的强电子和空气中的弱电子相碰撞时,使它迸发了难以言喻的恐怖能量。 当雷针化身可控核聚变时,它被东条飞速地弹射了出去,它所过之处,响起阵阵霹雳声, 它的速度很快,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它就飞抵五百米开外的鸣人身边, 眼看雷针要杀死鸣人时,倒地昏迷的鸣人竟然被许多石粒包围了起来,他周围的岩石裂开,然后快速地将他包裹到了其中! “地爆天星!” 当战场变得冷肃时,当鸣人即将死去时,唯有天道帅酷的声音突兀响起,他打破了寂静,守护了鸣人。 天道集齐了所有佩恩身上的查克拉,不仅如此,就连黑绝也依附在了他身上,将自身的查克拉都给予了他。 饿鬼道更是将自己吸收雷矢所产生的能量,统统都反馈给了长门,于是乎,在经历一番战斗后,躲在暗处的长门仅仅损失了一些体力,而他的查克拉依旧充盈! 有了饿鬼道和黑绝的帮助,长门得以将许多查克拉凝聚成黑球,并且悄无声息地放在了鸣人身上,目的就是为了保护鸣人! 地爆天星不仅可以用作封印,也可以用来守护人! 从之前的战斗中,天道和带土明白,后来居上的鸣人才是这场战斗的主要力量。 尾兽玉连击并不是没有给东条造成伤害,结果正相反,为了抵御尾兽玉,东条也受伤了,他的手臂断过,只不过吸收能量后,再度生长了出来罢了! 鸣人被越来越多厚实的岩石所包裹,只不过,地爆天星还没有成为最终状态,雷针的攻势就已经落下。 雷针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击穿了天道凝聚的查克拉黑球,而后黑球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好在,地爆天星产生的吸力改变了雷针的飞行轨迹,没有对鸣人造成伤害。 “区区蝼蚁,也妄图反抗我?” 接二连三被妨碍,东条也有些生气,他不再打算浪费时间,犹如会缩地成寸似的,直接挪移到了鸣人的身边,他摊开了手,准备抓住鸣人, 见状,天道等人面如死灰,所有的手段都使用了,结果连东条的毫毛都没有碰到,这不禁让他们内心受挫,各个呆若木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局朝着最不利的形势发展! 绝望将他们笼罩,黑暗之中,他们迷失了方向,也许,记忆中的女孩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想到这里,带土红了眼框,内心只剩下浓浓的不甘! 到头来,我们所有人的努力,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一场闹剧吗? 好不甘心啊…真的… 正当带土落寞失意,天道等人垂头叹气时,大地上,响起了急速地跑步声,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伤感和挫败, 来人尽管十分疲惫,但脸上依旧满是笑容,大雨也掩盖不了他自信的脸庞,他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登场了, “想动鸣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第197章 苍蓝猛兽开八门遁甲 滂沱的大雨中,昏死过去的鸣人为众人展现完尾兽玉爆炸之美后,陷入了绝对的劣势。 身受重伤的鸣人,软绵绵地躺倒在了地上,而此时,空间跃迁的东条英机带着浓浓的杀气出现在了他身前, 眼看东条英机就要收割鸣人的性命时,众人屏住呼吸且神色难看,就在这关键时刻, 一把普普通通的双节棍凭空出现,它以突破音速的冲击力,狠狠地打击在了毫无防备东条英机后背,刹那间,血肉横飞! 大意之下,受到重创的东条英机脸色难看地朝着地面坠落而去,后背不断传来的疼痛,让他呼吸都变得很大声,就连神色也扭曲了起来。 “该死的!一次又一次的变故,还有完没完?” 他失去了耐心,但袭击他的人并不打算放弃,虽然双节棍被反弹回来的力量震碎了,但一记强劲的旋风腿依旧被潇洒地使用了出来。 “来得正好,让我看看你时何方神圣!” 见状,东条英机冷喝了一声,他很想知道,是谁突然出现并袭击了他。 东条英机身体虽然受伤,但他还是在不断下坠中用双手横档在胸前,以此来抵御对方的攻击。 只不过,傲慢的他还是小看了对方施展出来的体术,以及旋风腿上面携带的力量。 当东条英机稳当地接住对方的小腿时,他嘴角还没来得及浮现嘲讽的笑容,就被紧随其后的力道给踢飞了出去。 “什么?这是人类拥有的力量?他该不会是怪物吧?法克!” 一记干净利落的旋风腿就将世界级的东条英机击飞,并将他按在地上摩擦,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沟壑!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天道和带土等人都惊讶不已,大雨迷了心,但却糊弄不了他们明亮的双眼。 带土嘴角抽了抽,神色怪异,好像看到了老熟人,于是乎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块面具戴在了脸色! “竟然是木叶的珍兽,迈特凯,我记得他是卡卡西最要好的朋友,两人的友谊甚至超过了普通人之间的交情,虽然没有到达基友的地步,但两人都可以毫不犹豫地为对方死。” 如果这不是爱情…带土摇了摇头,将脑袋里奇怪的想法挥散去了,看着迈特凯,他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丝地嫉妒。 很多年以前,卡卡西的身边,有一个属于他的位置,只不过时过境迁,造化弄人,凯成为了卡卡西最好的伙伴。 想到这里,带土内心有点心酸,同时嘴里也吐出了一口浊气,看向迈特凯的眼神里,变得清澈透明起来。 “凯虽然奇葩,但绝对是个很靠谱的伙伴,有他出手,鸣人一定会相安无事的。” 虽然他也不通鸣人和凯为什么会接连登场,但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真面目,戴上面具是最好的选择。 “又是木叶的忍者吗?” 黑绝有点想不通,敌对的双方,竟然在这一刻成为了并肩战斗的队友,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没想到,兜兜转转,到最后,竟是木叶的忍者救了我们!” “我记得他是卡卡西的好朋友,迈特凯,会使用禁术八门遁甲,他父亲曾经就靠这个禁术,杀得当时的忍刀七人众落花流水!” 小南缓缓开口,为天道和黑绝讲解着,只不过此时,此时的小南不再疑惑,她嘴角露出笑容,然后自嘲了一声: “凯是来拯救鸣人的,我们只不过是他无意中就下来的,可笑的是,我们在东条英机面具,毫无反抗之力,可人家仅仅刚出场就让东条英机受伤了。” 木叶人忍者都这么厉害吗?仅凭一个人就将不可撼动的东条英机击退了,木叶的底蕴到底是有多恐怖? 小南脸色凝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无尽的叹息声,和对自己渺小的无望感。 凯落地,滑行到了鸣人身边,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默不言声的愤怒,他双手握成拳头,然后又松开了, 凯俯身抱起身受重伤的鸣人,此时的后者,接连被近距离尾兽玉的爆炸所伤害,同时又被九尾炙热的查克拉所烫伤皮肤, 全身上下,鸣人的肌肤大面积烧伤,疼痛伴随着羸弱呼吸,让鸣人的脸都扭曲了起来,皱眉的额头从来没有舒展开。 凯见状,脸上流露出了心疼之色,像极了当初中忍考试时,小李被我爱罗扭断手脚时的样子。 原本,找到鸣人后,凯松了一口气,但此时,他又忍不住要生气了,力量经过经络流至全身,愤怒的加持下,凯出乎意料的生气。 “好家伙,差点被你打成重伤,奇怪的家伙,看来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大地烽烟四起,遭受重创的东条英机再度飞了起来,同时,他也在加速汲取能量,修复自身的伤口。 “仙法·雷霆汲取!” 飞在半空的东条英机双手结印,而后,从他的手里发射了四根雷针,一道长方体的封闭空间出现,东条英机将自己置身其中。 下一刻,狂暴的雷霆出现在了他的头顶,在雷针形成的特殊空间内,他在成倍地增强着自己的力量。 放眼忍界,实力达到世界级的人只手可数,上古时代的六道仙人和辉夜,就连开启轮回眼的宇智波斑都不曾进入到世界级。 而这一刻,东条英机傲然站立,他将向凯展现出世界级应该拥有的实力。 当雷针消失后,雷霆一扫而空,它蕴含的能量统统被东条英机给吸收了,力量得以解封的他淡笑看着凯。 “鸣人受伤了你在愤怒?你对我感到不快?” 他落地,然后步履缓慢地朝着凯走去,他肆意地欣赏着凯冷冰冰的脸色,东条英机所过之处,岩石化作了尘埃,就连空间也扭曲了起来。 他的力量超过了空间所能承受的极限,世界级就是这般霸道,同时也令人感到窒息! 凯将鸣人安置在了战场之外,而后他脱掉了外体盖在了后者身上,他轻声说道: “我去去就来。” 话音未落,凯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战斗场中心,面对东条英机的威压,他临危不惧,即便大雨仍然再下,可他的心却坚定无比。 为了不让老朋友伤心,他说什么都要将鸣人带回去,他再也见不得卡卡西暗自神伤时落寞的表情了。 在不断的告别中,也许,被告别的那个人才是最难过的,他的心情无人倾听,难过或高兴,都找不到人分享! “伙伴,说好了要将鸣人带回到你身边,身为你的挚友,我又怎么可能食言呢。” 凯立于天地间,不惧身前的狂风乌云大雨,他冷冷说道: “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开!!” 第198章 土影血继淘汰开尘遁 岩隐村三人组此时正在土之国和雨之国交界处,按照地图标识来看,这里确实应该有一处规模不小的小镇才对。 可是现在,小镇的旧址上,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宽广的黑洞,它凭空出现,而小镇却离奇消失了,就连居民也跟着不见了踪影。 诡异的氛围并没有因为大雨而消散,这里两国交界,让事情变得有些敏感起来,处理不好,说不定土之国和雨之国又要发生摩擦。 战争对任何一个平民百姓来说都不是好事,就连土之国这样的大国都不想再发生战争了,劳命伤财,还费力不讨好。 雨之国,一个落后贫穷的国家,战争只会让他们越来越举步维艰,于是乎,雨隐村得知由土影老头亲自带队处理小镇消失事件后, 雨隐村高层都头疼不已,同时又不能怠慢到大野木,于是乎,他们也急忙派人鞍前马后,给大野木打下手, 目的就是为了消除土之国对雨之国的猜疑,防止事态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可眼下,雨隐村高层不仅要面对土影大野木责难,还得担心晓组织能不能顺利返回到村子,两头顾虑,让他们分身乏术,有些困苦不堪。 要知道,雨之国能有现在的安宁,都是靠晓组织的铁血手腕排除自私自利的大名,抹杀好战的内战分子才换来的。 如果失去了晓组织的威慑力,说不定雨之国又将陷入到纷乱的内战沼泽里,难以自拔, 这凄惨的结果,绝不是雨之国百姓和雨隐村高层愿意看到的,所以他们不得不一方面期盼着晓组织等人安然回归,又得应付土影老头。 “雨隐村就派了你们这些酒囊饭袋过来敷衍我?真当我好糊弄?” 大野木生性自大,再加上他身为土之国土影,性格高傲不说,还目中无人,老一辈的固执和骄傲在他身上完美的体现了出来。 “晓组织呢?他们为什么不来见我?” 雨隐村几人脸色微变,有苦难言,各自回避着大野木询问的目光,都当起了缩头乌龟。 “我问你们话呢?晓组织那群人呢?难道都死绝了?不敢来见我?” 大野木利用自己会飞行的能力早就将黑洞探测了一番,结果并没有什么卵用,小镇没有掉入黑洞之中,就是凭空消失的。 可是这样荒谬的结论,没有人会相信,固执的大野木认定是晓组织在背后搞事情,所以,他现在就想找晓组织当面质问。 “土影大人…您消消气…他们现在不在雨隐村,有事出去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哈?我一来他们就有事不在,这明显就是做贼心虚啊。” 雨隐村高层纷纷摇头,土之国的怒火,小小雨之国可承受不了,迫于大野木的压力,他们最后无奈地说出了缘由: “今天一大早,东条家族上门找麻烦,首领他们迫于压力,去找东条家族协商,不过,从之前的爆炸声来看,他们十有八九谈不拢,已经发生摩擦了吧。” 东条家族? 大野木有点诧异,他想不明白,一个古老的大家族,为什么要找一个不入的流组织的麻烦。 “爷爷,各个大家族里前两天都在疯传,说东条家族的少族长死了,会不会他们找晓组织就是为了这件事啊?” 黑土凑到了大野木身边,然后继续说道: “而去,听说砂隐村的风影又被晓组织掳走了,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尾兽。” 她停了停,然后盯着大野木的脸色,咬了咬牙,黑土小心翼翼地说着: “袭击风影的人你也认识,就是迪达拉。” “什么?竟然是那个叛徒?” 一听是迪达拉,大野木就很来气,大喊了一声,脸色也降到了冰点,他平生最恨叛徒,可偏偏他的徒弟里就出了一个叛徒。 这是大野木一生的耻辱,别人一说这个他就来气,恨不得撕碎迪达拉,抹除自己唯一的污点。 “走,我们去会会晓组织和东条家族,有可能的话,我要亲手惩罚叛徒迪达拉!” “那谁来调查小镇离奇失踪案?” “那种事情,一时半会儿是得不出结论的,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杀到晓组织身边,手刃叛徒,岂不快哉?” 见大野木不管不顾地一个人飞了出去,黑土和赤土有些汗颜,然后只得丢下雨隐村高层,追随大野木的脚步而去。 大野木是土之国在位最长的土影,他经历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诸神黄昏的年代,也见证了千手扉间带领木叶走向繁荣,更是和猿飞日斩比拼谁活得更久,也曾为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成长感到惊叹,又为他的死亡,为土之国少了一个强劲的敌人而感到暗喜! 他一生都在和木叶做对抗,他感叹木叶人才辈出,感叹木叶繁荣昌盛,同时又在惋惜,木叶的天才犹如流星稍纵即逝, 于是乎,为了让土之国变强,他一直在咬牙坚持,等待那个可以继承土影之位的人出现,他也好将大权交给下一代。 当天才迪达拉出现时,他还以为自己等待的人终于出现了,结果等来的却是背叛,一片痴心错付,大野木颇为恼怒! “迪达拉,老夫今天就要取你狗命!” 愤怒的怒吼间,大野木的飞行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了,到最后,黑土和赤土都追丢了。 “爷爷对迪达拉师兄的怒火是有多大啊?” 黑土忍不住抱怨,同时又有些担忧,见状,赤土憨厚地解释道: “在那个青黄不接的年代,迪达拉可谓是被当作了土影继承人培养,结果他自己不争气,辜负了所有人,所以土影大人才这么生气。” 黑土哀嚎了一声,然后继续找寻着大野木的踪迹,只不过,正当他俩没有头绪时,空气爆炸产生的能量波震撼到了他俩,也为其指明了方向。 不敢大意,且开启第六门的凯利用高速的正拳打击空气,两者摩擦之下产生的火焰犹如孔雀开屏似的。 “朝孔雀!” 话音落下,凯无风自动,狂风卷积着他的短发,他眸子里带着怒火,挥舞出去的拳头一下比一下快, 凭空生成的火焰不是豪火球这种低级忍术能相提并论的,它是由真真正正的体术激发出来的火海,威力比豪火球大了许多倍! 火海铺天盖地,它瞬间蒸发着大雨,以极为霸道的姿态朝着东条巴基席卷而去, “火遁忍术?” 看着身前壮观汹涌的火海,东条巴基不敢大意,从火海里,他感受到了威胁,原因是,物理性质的术式能对他造成极大程度的伤害。 “仙法·疾雷狂暴!” 心有顾虑的东条巴基面对朝孔雀,他快速地双手结印而后雷声响起,占尽天时地利的他,嘴角上扬, 眼看火海就要近身时,一道雷霆瀑布快速从乌云里降落在了他身前,也抵挡住了朝孔雀的攻势。 雷霆的咔嚓声不绝于耳,雷瀑和朝孔雀相互角力,互相都想将对方粉碎,雷瀑之中不断有闪电出现,它不停地分叉撞击在了大地, 一时间,闪电之力甚嚣尘上,大地被不断地遭受着饱和轰击,见状,晓组织等人不断地后退。 大地早已被雨水覆盖,给狂躁的雷电制造了完美的导电温床! “你就这点能力吗?也太让我失望了吧。” 为了击穿雷瀑,开启第六门的凯还在不断地用正拳击打摩擦空气,企图再度使出朝孔雀。 然而,正当他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与雷瀑抗衡上时,东条巴基的身影却鬼魅地潜行到了他身后。 小南见状,脸色顿变,惊讶道: “维持仙术的同时,他还能施展分身术攻击凯,东条巴基好深的心机啊。” 正当凯急于回防东条巴基的分身时,朝孔雀也被雷瀑浇灭了,见状,东条巴基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的性命,就由我来收走吧。” 正在危急关头,凯却露出了笑容,只因为东条巴基的身后突兀地出现了一道身影。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第199章 仙法?混遁?畑海归墟 雨变得越来越强势,狂风成为了它的帮凶,一唱一和之间,夹杂湿气的大风在快速地剥夺着人的体温。 在大雨和狂风地推波阻拦下,大雨里艰难前行的商队也不得不停下步伐,实在是雨势太大了,就连马儿都变得不安起来。 “希尔小姐,雨太大了,不能再这样执着赶路了,不然大家都会得失温症。” 商队的护卫长忍不住对着希尔说着,即便如山倒军令在前,他也不得不为大家的安全做考虑。 “我担心大雨会造成泥石流,也会让河流出现短暂的汛期,前路艰险,我也没法派人去探路,且等大雨变小点再敢赶路吧。” 护卫长苦口婆心地对着希尔建议道,生怕后者以为自己是贪生怕死之辈,所以护卫长刚毅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的胆怯。 对他来说,失去性命只是其次的,保护商队的安全才是首要的,没有到达目的地,他就必须扛起自己的责任。 “也罢,看来我们不占天时地利,既然如此,我也唯有把握人和了。” 希尔叹息了一声,然后不顾大雨,跳下了马车,见状,护卫长也落马,跟随在了她身后。 “吩咐下去,找个安全的地方驻扎休息,等雨变小后再派人去探路。” “收到,希尔小姐,风雨大,您还是回马车吧,这里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吧。” “护卫长,我不是花瓶,更不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请不要小看我。” 身着女仆装,希尔恬淡地查看着马车中的货物,顺带冒雨问候着手底下的随从。 “你们在谈论什么呢?” 马车末尾,希尔见几个仆人正在戒备着什么,他们的右手紧紧地握着刀柄,随时都有拔剑出鞘的样子。 护卫长直接跑到了几人身边,然后询问着情况,不一会儿,他就回到了希尔身边: “他们说右后方,马路下边不时有咳嗽声响起,觉得有些不对劲,正要去查看一下,然后您就来了。” 闻言,希尔精致的眉头蹙了起来,她不顾护卫长的阻拦,首当其冲地朝着咳嗽声源走了过去, 大雨天,最忌扰乱军心的事情发生,如果让恐惧在商队里蔓延,要不了多久,好好的商队就会丧失凝聚力。 天空携带着乌云将白天变成了黑夜,大雨中,火把怎么也点不着,无奈,护卫长只能抽出背后的短剑,紧紧跟在希尔左右,护佑她的安全。 “希尔小姐,你小心一点,这里还是火之国边界地带,有很多流窜的匪徒,他们往往穷凶极恶,见人就杀,只为了敛取财物。” 希尔点头,她冷眸探出了脑袋,大马路下,漆黑的森林里什么也看不见,偶尔有闪电出现,照亮了天际, 有了微弱的光线,观察力很强,本身又是忍者的护卫长这才发现了掉落在地上的木叶忍者护额。 而这个时候,火把也终于被点亮了,佣人将其递给了护卫长,在得到了希尔的点头许可后,护卫长这才缓慢地走向咳嗽声源。 “小姐,这里有个洞穴,还有两个昏迷的木叶忍者!” 希尔闻言便快速地走了过去,说是洞穴,其实就是两块大石头交错重叠在了起来,正好提供了一处绝佳地避雨之地。 “日向宁次和李洛克?他俩怎么会倒在这里?” 持久的大雨让人的心情也变得很糟糕,接连不断的雷声更是刺激着耳膜,好似这里有什么东西成精了一样。 躲在暗处观察许久的修一眉头紧皱,大树根本不能成为遮风避雨的地方,我果然还是不喜欢雨天,都把我弄湿身了, 他内心在抱怨着,人为改变气象条件真的太可耻了,说下雨就下雨,也没有询问他的意见。 只不过,此时,没有人在乎他的心情,因为,凯的出现让战局变得飘忽不定,紧接着,大野木恍然间就对着东条巴基发动了尘遁, 东条巴基本以为将了凯的军,却不知道,悄无声息出现的大野木反将了他的军! 眼看尘遁就要发作时,东条巴基迫于压力,只得选择逃离大野木忍术作用的范围。 最终,朝孔雀被占尽天时地利的雷瀑浇灭了,而它也大野木发动的尘遁给抹杀了。 当两股能量消失后,大野木飞回到了凯的身边,他环视一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喂,木叶的小子,你们在搞毛啊?强拆吗?破坏绿化,信不信抓你去坐牢?” 无意中受惠于大野木,凯回了对方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手指着脸色阴郁的东条巴基。 “这都是他干的好事,跟我没关系。” “我本来是想带走鸣人的,可那家伙像是拔了智齿,失了智一样,疯狂地对我展开攻击,咱木叶的忍者,何时受过这种气啊,所以我就和他对了一招,别说,他还挺强的。” 大野木看向了东条巴基,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晓组织等人,这是什么奇怪组合? 话说迪达拉那个叛徒呢? 难道是看到我吓尿了,都不敢出来见我了? “你就是东条家族的现任族长,东条巴基?” 大野木虽然喜欢和女仆玩摩擦生热的游戏,但毕竟岁数摆在这里,自然是见多识广。 “土之国的两天枰大野木吗?没想到你也来了,是来送死的吗?” 东条巴基也飞了起来,他于大野木对峙着,老实说,接二连三出现变故,他实在没有什么耐心了。 “哟呵,口气挺大的嘛。” 生来就自大的大野木自然不惧怕东条巴基,在他眼里,古老的家族也就那回事,用得好是一把利器,用不好也不过是一条吠个不停的恶狗而已。 “仙法·隐遁幕启!” 玩也玩够了,闹也闹够了,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再拖延下去,省得让人以为世界级很弱的样子。 东条巴基缓缓地念叨着,下一刻,一种看不见的奇特能量快速地将大野木,晓组织,凯以及鸣人都包裹到了透明的幕布中。 “是结界吗?” 感应到查克拉波动,小南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她伸手出去缓缓地触摸着眼前的空间。 然而,下一秒,电流霹雳啪啦的声音响起,她的指尖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不停地流淌着。 “小心,这应该是东条巴基使用了某种结界,他应该是想将我们尽数绞杀在这里面!” 带土凌然地述说着,脸色异常凝重,他双目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东条巴基。 他到底想干嘛?为什么要将我们困在结界中? 下一刻,东条巴基就出了自己的答案,随着他结印完毕,他身前的空间犹如镜面破碎一样,一种黑色的液体在缓慢地从虚无空间中流淌了出来。 “仙法·混遁·畑海归墟!” “撒,死亡的舞台已经搭建,你们就尽情的表演吧,我会认真观看你们死亡前的最后之舞!” 第201章 球形闪电 隐遁幕启的效果堪比赤炎阵,不管大野木如何折腾,尘遁始终都没能击穿东条巴基制造的结界, 上了年纪腰就不行的大野木,此刻喘息着,尽管他能飞,但如果不能早点逃出隐遁幕启,他也终究会被黑水吞噬。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黑水绝对不寻常,沾之极有可能惹上大麻烦,而眼下,光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还不足以打破结界。 “木叶的傻小子,与我一起打败东条巴基,否则再这样下去,你我都得死在这结界里。” 眼下能成为他帮手的人,只有战斗力爆表的凯,后者为了护佑鸣人的安全,已然分不开身。 因为,黑水正在喷涌一般从黑洞中流出,要不了多久,处于地势低洼地带都将被其淹没。 “再磨蹭下去,别说是鸣人,就连你也没得救,难不成你想这么年轻,就这样窝囊地死去?” 见凯左右为难,大野木忍不住冷声喝道: “危急关头,只有大家通力合作,才有可能逃出生天,鸣人现在没事,你尽管放心好了。” 最后,凯将鸣人安顿好,施展这体术,犹如瞬身一般,很快就出现在了大野木身边。 与此同时,天道拖着修复好的身体也降临到了他俩身边,小南黑绝和带土尽数登场。 他们都明白,再这样拖下去,只有死亡的结局,与其各自为战,还不如将有生力量汇聚成一股绳,一起协同对战东条巴基。 “他现在的实力,很有可能达到了六道仙人的境界,我们六人联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黑绝冷冰冰地盯着空中的东条巴基,经历过之前的的战斗,他也有些头疼。 “虽然我们斗不过他,但合力打破结界应该还是可以办到的。” 然而,下一刻,东条巴基嘲讽的声音就给了黑绝一道耳光, “打破结界?就凭你们六个不入流的家伙?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我之前也就是和你们玩玩而已,你们该不会真以为和我有一战之力吧?” 说话间,大野木等人便震惊地发现,空中再度出现了几个黑洞,流出的黑水瞬间增加了好几倍。 偌大的场地,很快会被黑水所侵蚀,流经之地,万物不生,大地死气沉沉,像是被剥夺了生气一样恐怖。 “别灰心,即便他再强,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总会找到办法的。” 大野木振臂高呼,为众人驱散了绝望的氛围,他率先出手,飞身而起,直面东条巴基的压迫。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杀招,大野木很给东条巴基面子,他双手前快速凝聚出一个正方体一样的透明结界,企图给后者造成压力。 “区区沙粒,不及我半分!” 东条巴基冷笑了一声,连脸色都没有变,他右手覆盖着雷电,然后堂而皇之用手挡住大野木地尘遁。 尘遁剥离的力量和雷遁地力量冲击在了一起,明明尘遁可以将万物化作原子态,可现在却在东条巴基身上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雷遁并没有被分解,反而是尘遁地力量被东条巴基给吸收了,杀招失去了杀气,成为了东条巴基的养料。 “尘遁吗?真是一种有意思的忍术。” 吸收完雷遁,东条巴基笑意十足地打量着大野木,后者脸色难看,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到底使用了什么忍术?竟然能将我的尘遁给吸收了? “土影,也不过如此!” 来自东条巴基的嘲讽还在继续,只是下一刻,神色凝重的大野木却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开启第七门的凯不知道何时悄然摸到了东条巴基的身后,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凯悍然使用了昼虎。 顿时间,一只白色的大老虎嘶吼着,脚踏虚空,快速地朝着东条巴基扑了过去,老虎血盆大口一张,猛地咬在了他身上。 “忍术对我是没有效果啊!” 东条巴基任由昼虎撕咬着他的身体,然而下一刻,他脸色惊变,因为,体内的能量正在快速被白色老虎给抽走。 “纳尼?这不是忍术?难不成是体术?” 来不及确认凯到底使用了何种术式,东条巴基手里凝聚了一颗五颜六色的雷球,平平无奇的球形闪电轻轻松松就降昼虎撕得粉碎。 “好家伙,真的是小看你了,迈特凯!” 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东条巴基就发现自己体内的能量竟然被昼虎吸收了一大半。 要不是他反应快,可能现在都被昼虎吸干了,为了对开奉上敬意,他特地凝聚出一颗红色的球形闪电。 嗜血的闪电瞬间出现在了正在快速坠落的凯面前,突兀出现的球形闪电让凯脸色顿变, 可使用八门遁甲的后遗症已然让他无法动弹了,眼看球形闪电就要击中自己的身体时, 一道扭曲之力出现,下一秒,不可一世的球形闪电突然凭空消失了,就此,凯的危机也被化解了! “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吗?” 见球形闪电消失,东条巴基皱眉,然后将目光对准了戴着面具的带土。 “虽然你的瞳术是一种高级的时空间忍术,可是,你在吸收物体的瞬间,身体可是会石化的哦。” 附着黑水的雷矢在众人意想不到之间,猛地从地上窜射出来,精准地射中了带土的身体。 “阿飞?” 天道和小南脸色顿变,黑绝快速回到他身边,想用自己的孢子之术稳住带土的身体。 “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见带土受伤,同时也趁着东条巴基力量被凯吸收的绝佳机会,大野木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升级版的尘遁, 白色透明的结界犹如一把灭世之光,它照射着末日的光线,快速发动后,并且精准地击中了东条巴基。 “该死!” 东条巴基脸色猛然变得很难看,尘遁地范围极大,威力也升级了,光靠仙法·雷霆汲取是不可能再吸收了, 只不过,他利用了空间挪移之力,将自己的身体过渡到了远处,但饶是如此,升级版的尘遁还是分解了他的左臂。 而这时,被雷矢射穿身体的带土,砰的一声,化作了白烟,他利用影分身迷惑了东条巴基,也借此绝处逢生, 正当带土的本体现身后,之前被转移走的球形闪电突然间冒了出来。 它越来越膨胀,同时伴随着发光发热,下一刻,耳边闪电声响起,一个恐怖的闪电场瞬间形成。 闪电呼啸,不断地击打在众人身上,像是九劫之雷,它击穿血肉,吞没生命力,就连灵魂也在受到闪电的炙烤。 “你的瞳术虽强,可我的球形闪电也不是摆设的,以雷证道的我,想杀你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第203章 老祖出棺 这就完了? 世界级就这点能力? 躲藏在暗处观察的修一嘴角抽了抽,他有些震惊,虽然世界级在他眼里不过如此,但放在忍界,绝对算是顶尖人物。 就算再来十个大野木也不一定将畑机父亲杀死,可眼下,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修一耳光, 强如世界级,也被大野木和晓组织等人联手斩于马下,这其中,凯的作用至关重要。 如果没有他恐怖的体术,也不可能重创到东条家族族长,更不会给天道制造绝好的机会。 地爆天星的封印下,尘遁忍术和外道魔像显得格外强悍,当大野木的尘遁贯穿畑机父亲的胸口,给予对方致命伤时, 外道魔像趁机补刀,它吐出的紫色查克拉龙以势不可挡的气势,瞬间就收割了对方的生命力,虽然这没有杀掉对方, 但一直被压着打的带土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呢,他也为这场战斗画上了停止符,神威将畑机父亲最后的生气也掐灭了, 至此,不可一世的东条家族就失去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族长,晓组织赢得了最后的胜利,虽然是惨胜,但也化解了危机。 “不可能,父亲他怎么会死在你们在手里?” 眼看族长失败身亡,东条家族陷入了混乱,一时间人心惶惶,更有甚者,直接掉头就跑了, 黑压压的东条族人,很快做鸟兽散,偌大的地方,只剩下几个人影呆呆地站立着。 畑机呆滞和震惊,脸上更是流露出悲伤的神色,在他眼里高高在上的父亲,竟然在这一刻死在凡人手里, 心里的落差,让他忍不住在想,这一定是梦,拥有世界级实力的父亲不会被杀, “畑机少爷,我们快逃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逃?” 畑机泪流满面,眼里满是死气沉沉的悲伤,他呆滞地看着仆人,下一刻,脸上流露出狰狞地笑了起来。 “堂堂东条家族的人,犹如丧家之犬一样逃跑,你让我们的颜面放在何处?再说了,区区晓组织的人,有什么可怕的?” “既然不想走,那就别走了!” 修罗道的声音犹如地狱的恶魔,冷酷无情地在畑机等人耳边响起, 他不给东条族人喘息的机会,他将自己的手腕与手臂分开,五指飞弹早已准备就绪, 看着急射而来的致命炮弹,畑机冷酷地下了一声,就在几个仆人要使用忍术地方炮弹的攻击时, 畑机咬破手指,双手快速结印,而后,他将自己留学的右手猛地按在了地上,同时嘴里也在念叨着: “通灵·逆血之术!” 伴随着一阵白烟升起,夺命飞弹也出现在了畑机等人的头顶,失去了唯一依靠的东条家族,好似成为了任何人都可以揉捏的软柿子。 “杀父之仇,我现在就要血债血偿,晓组织,大野木还有还是的木叶,我一定会向你们狠狠复仇的。” 飞弹猛然落下畑机等人却面朝白烟恭谨地跪下了下去,在炮弹爆炸的前夕,只听畑机敬畏地喊道: “不孝子孙,恭迎老祖出棺!” 伴随着话声响起,飞弹最终也不可阻挡地爆炸了,猛烈的声音几欲撕裂耳膜,火药的气息瞬间席卷了畑机等人。 在死亡的威胁下,跪在地上的几人不为所动,像极了被传销洗脑了似的,生死也被置之度外了。 “虽然现在的东条家族也不再具备威慑力,但他们家族既然能出世界级的强者,必定有古怪,所以,斩草除根是非常有必要的。” 黑绝慢慢地从地里冒出了一颗脑袋,他对修罗道的做法表示了赞赏,抹杀一切潜在的危机,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对敌人仁慈?抱歉,那是上帝该做的事情,而晓组织的目的,就是送敌人去见上帝。 当飞弹爆炸后,炽热的气浪卷积着天地,本来很有生气的森林,早就因为之前的战斗变得破败堪了,一片凋敝,像极了废墟。 “没想到传承数千年的东条家族,最终灭亡在了晓组织手里,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飞在空中的大野木一脸地感叹,在爆炸的尽头,他仿佛看见了一个大家族的消亡。 时间的巨轮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留,即便这些大家族与岁月共存,但终有一天,它们也将被岁月所掩埋,没有人会再记得它们。 “灭亡?” 然而,一道冷酷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僵局,也将大野木和晓组织等人惊醒,犹如在黑夜里的一声惊雷, 它让许多人为之一振,也将沉浸在美梦里的世人敲醒了,它犹如末日之音,让晓组织如临大敌。 “如果连东条家族都不在了,那忍界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霸道的声音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所有人心里,就连躲藏在暗处的修一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气息?” 难道东条家族还有不出世的高手? 这股气息,竟然让我也感受到了威胁。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难道他的存在,已经超脱世界级了吗? 修一不解,他也陷入了深思,如果说畑机的父亲是刚入门的世界级,实力还不稳定,忽高忽低,那么这一次出现的神秘强者,他绝对是已经进入到了世界级很多年了,实力也非入门世界级能比的。 “没想到小小的东条家族,给人的惊喜真多。” 修一笑眯眯,活像一只老狐狸,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被畑机通灵出来的老家伙,直接对他发动了攻击。 “鬼鬼祟祟,还不给我现身?” “灭却之剑!” 大爷的!我就是一个路人甲,至于对我这么大的怨气吗?难道你是吃屎噎住了? 想不通为什么,但看着瞬间出现在眼前的死亡之剑,修一不得不认真起来。 对方一现身就发现了他完美地藏身之处,这说明,来人的实力,比起畑机的父亲,只高不低! 黑炎出现的刹那,灭却之剑也猛地插进了他的身体,只不过,剑没能贯穿身体,而是被黑炎抵挡了下来。 “真是头大啊。” 修一伸出了手指,然后将狂暴不安带着死气的妖剑弹开,明明是平平无奇的弹指,却能将灭却之间弹得粉碎。 “我果然不该围观看热闹的,没想到看热闹的人,总有一天也会成为热闹,失策。” “他竟然能用手化解我的地杀招?” 当飞弹爆炸喧嚣过后,畑机等人完好无伤,这个时候,所有人尽显晓组织和大野木眼底。 “老祖,不肖子孙畑机不得不将你召唤出来,只因为,东条家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畑机猛地跪地,眼眶流出复仇的泪水: “还请老祖为我父亲报仇!” 他身后,留下来的东条族人义愤填膺地喊道: “还请老祖为族长报仇!” 第204章 东条美姬 “这股气息?难道又是世界级强者?” “东条家族的底蕴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不对!这股气息远胜于世界级,应该是东条畑机召唤了更加离谱的强者出来了。” “没想到我们还是小看了东条家族啊,接连两位不出世的世界级强者,真的是天要亡我啊。” 带土脸色难看,失去了一只胳膊的他现在连气息都变得十分急促,实在是东条家族的强者给众人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力。 “还是东条家族,为什么要和我们作对?” 带土拳头捏地死死,他一身的怒气最后都化作了浓浓的不甘心,实力上的差距,让他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之前的东条畑机父亲就已经让他们费尽心机,还是趁着对方自大,众人合力才将其打败。 而现在又出现一个实力超越世界级的家伙,这下真的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天道等人也是如此,狼狈的大野木脸色凝重,之前的战斗让他丢失了一只鞋子,由此可见,与畑机父亲的对战是有多么的凶险。 “这就是东条家族能屹立忍界数千年而不倒的底气吗?真是让人羡慕嫉妒,同时也让人很绝望啊。” 他叹息了一口气,表情变得苦涩,面对世界级巅峰的东条老祖,他也无力反抗。 这样的场景,像极了年轻时遇到宇智波斑时的模样,面对那个高傲,实力恐怖的大人物, 年轻时的他,吓得都走不动道了,心里的恐惧直接表现在了身体上,吓尿时第一反应,好在他强忍住,要不然,这绝对会是他一生的黑点。 “不要放弃!” 一道声音从大野木大脑里传来,本来就要放弃抵抗的他也忍不住抬头四望! “敌人虽然比当初的宇智波斑还要强,可你不也是成长了吗?难道还想像当初一样,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就放弃挣扎吗?” 内心的声音让大野木“嘿嘿”笑了一声,他自嘲了一下,然后再度腾空而起。 “不反抗就是死亡,老头子我一把年纪了,还是要挣扎一下,说不定,活下去的机会就争取过来了呢。” 他自言自语,好似在安慰刚才陷入绝望放弃抵抗的自己,可他的话也传入了晓组织等人耳中。 “是啊,不反抗就是死,反抗了也许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呢,再说了,我们现在还有外道魔像啊。” 天道鼓舞着众人,拥有轮回眼的他,看得很远,远到仅靠肉眼看不到的地方。 他的目标时星辰大海,消除忍界的仇恨,所以,刻在骨子里反抗的基因不会让他就这么坐以待毙的。 白绝冒出了地面,为带土带来了一只写轮眼,见状,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砍断白绝的手臂,重新接在了自己身上, 同时,他使用伊邪那岐瞎掉的写轮眼也被换了下来,装备完新的写轮眼,带土重新上线。 以天道领头,带土黑绝小南以及其他佩恩紧跟其后,这一次,他们为了一线生机,奋命相搏。 当白色的烟幕散去后,毫发无伤的畑机等人也露出了真容,同时,被他通灵出来的老祖也走出了棺材。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忍界还是这般枯燥无味,不过,这个时代的苍蝇,好像有些喧闹,同时又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她身着黑色紧身作战服,外部配红色的叠层战甲,一头银的随风飘扬,耀眼夺目,甚至盖过了刺眼的阳光。 她很美,一种肃杀的美感,脸上病态的白皙,好似身患重病一样,但却没人觉得她楚楚可怜,需要被保护,她就安静地站在那里,却给了在场所有人很大的压力。 她抱着双手,美眸傲视天下,好似在她眼里,就没有任何人能进入她视野一样。 她是高傲的,拥有超越世界级的实力,她有骄傲的资本,同时,她也是谨慎的,因为,在这个天地间,她感受到了威胁的存在。 她环视一圈,目光扫过黑绝时,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但耳边满是畑机的哭声,些许是觉得噪音太多,她眉头也皱了起来。 “呱噪!” 年轻的她全然不像畑机嘴里的老祖,反倒像个二十多岁的女性一样,她愠怒的话,让畑机等人识趣地闭上了嘴。 噪音不见后,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抬起,然后指了躲在天道身后的黑绝。 她手指一勾,一股大恐怖的力量就降临在了黑绝身后,而后,大野木等人就看到了惊恐的一幕。 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她就控制住了黑绝的身体,并将其腾空召回了身边。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大筒木辉夜的气息,她人呢?见到我竟然不过来给我请安?” 东条美姬,上古年间就已经存在的活死人,早在大筒木辉夜降临忍界之前,她就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年轻,可实际年龄已经上千岁了,她和辉夜一样,不死不灭,为了清静,才将自己封印起来长眠。 两人谈话的声音被隔离了,外人根本听不见,带土皱眉,他想不明白东条家族的先祖怎么会认识黑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黑绝现在慌得一逼,东条美姬的话让他心里翻江倒海,犹如发生了一百级大地震一样,又像是加藤惠被黄毛欺辱了Ntr一样。 惊怒交加,黑绝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两人对视后,他惊恐地发现,东条美姬竟然是他母亲那个时代的人。 “在我这双眼睛的窥探下,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秘密能逃过我的探索。” 美姬轻笑了一声,谈话诧异地继续说道: “原来如此,是被自己的儿子给封印了啊,也是个悲惨的女人。” 黑绝现在相信眼前的女人绝不是他能忽悠和对付,在美姬的注视下,他竭力想掩藏的秘密还是被人家轻而易举地发现了。 于是乎,黑绝第一个败下阵来。 “您认识我母亲?你和她是朋友?既然如此,能不能放过我们,我们完全没有和东条家族做对的意思。” 黑绝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继续解释道: “轮回眼对我们很重要,您的后辈想夺取,占为己有,我们意见不合,然后局势就变成了这样。” 美姬笑了一声,居高临下:“轮回眼?很重要的吗?想当初,你母亲送给我,我都没要。” 黑绝心里震惊,同时有些窃喜,她果然和母亲有交情,攀这层关系,她应该会放过我们吧。 然而,祈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黑绝反而被打入了绝望的深渊。 “你杀了我族的人,我杀了你们,这很正常吧?所以,就算我杀了你,你也不会有怨言吧?” 话音落,美姬犹如变脸似的,笑容不见,反而是阴森可怖的神情,像极了临渊恶魔。 大野木等人费解之际,只见由黑绝隔空被东条美姬掐住了脖子,变故骤然发生,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黑绝和白绝就被扭断了脖子, 扭断脖子能杀死普通人,可活了上千年的黑绝本就不是普通人,所以,美姬也知道这样普通的招式是杀不死他的。 于是乎,她手里凝聚了几把锋利的长剑,剑身凌厉,带着死气,全都插进了黑绝的身体里。 死气萦绕的妖剑,其威力超越了轮回眼制造出来的黑棒,从它插入黑绝身体的那一刻开始,死亡的钟声已经敲响了。 “该死!” 宠辱不惊的黑绝现在慌了,活了上千年,他还是第一次切身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破口大骂只会让自己死亡地更快,他想搬出辉夜来求情,可美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再度凝聚了几把通体妖冶红色的长剑,砰砰砰,像是扣动扳机发射子弹一样,带着死气的妖剑不等大野木等人有所反应,就插进了他们的身体。 速度之快,让大野木亡魂皆冒,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感受到敌人有多么的恐怖。 他诧异的同时,又不免重重地看了一眼凭空缓行的东条美姬。 “她竟然这么强…光是这一击…就已经超越了之前那个拥有世界级实力的东条族人…” 丧钟已经在奋力地敲响,冰冷的坟墓已经为众人挖掘好,只不过美姬没有欣赏大野木等人悲惨的结局, 她转身,蹙眉看向战场外的地方,从她登场的那一刻起,她就感应到了所有人的气息,而现在她的妖剑被那人轻轻松松化解了, 死亡即将降临,这期间,两道交错的脚步声响起,黑土和赤土终于找到了大野木。 “爷爷?” “土影大人?” “不要管我!你们俩快逃!” 大野木用尽体力对着黑土喊着,然而还是晚了,因为,死神已经睁开了眼睛,她转身注视着自投罗网的两人。 “来都来了,不如一起死在这里,如何?” 第205章 秒杀一切 仅仅凭借一把武器就扭转了颓势的战局,当妖冶的长剑束缚并蚕食大野木等人的生命力时, 所有人都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反抗和挣扎就会变得极其可笑。 更可怕的是,东条美姬都还没有使出真正的杀手锏就让在场所有人明白了,他们与世界级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 绝望之下,感受着生命力正在消失,包括大野木在内,现场所有人都被东条美姬压制得死死的。 唯独带土使用了神威逃过一劫,他潜入地下,神色复杂,刚才的袭击让他猝不及防,要不是万花筒写轮眼时刻处于开启状态。 那他也会变得和大野木等人一样,成为案板上的咸鱼,然后被东条美姬收割生命。 “该死的东条家族,为什么总和我作对?超越世界级的实力,真的存在吗?” 我只想创造一个有琳存在的世界,难道就这么难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和我作对? 愤怒和绝望的趋势下,他脑海里闪现过一道灵光,一道他不想提起的人缓缓浮现出来。 “连拥有轮回眼的天道都不是她的对手,即便我召唤出宇智波斑也没有太大的用处。” 虽然宇智波斑的凶名早已传遍忍界,但他再强,实力也没有超越世界级,这和东条美姬比起来,还是有点不够看。 正当带土困扰着该如何解决眼前棘手的问题时,大地之上,突然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修一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走出了树丛,都已经被人发现了,再躲藏下去,和掩耳盗铃有何区别。 他看着东条美姬,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虽然对方很强,强大到一出手就压制了大野木等一众影级人物, 可是,在修一看来,我就是一个看戏的,难道凑热闹也不行吗?杀观众真的可以吗? “真是难搞啊,打了儿子来了老子,杀了晚辈来了长辈,东条家族真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东条美姬浑身爆发着恐怖的气息,一看就不是好招架的人,见状,修一夜忍不住皱眉: “阁下也想与我为敌吗?” “我只不过是一个正好路过的普通人,难道我在这里歇息一下都不行吗?” 闻言,解决了黑土和赤土的东条美姬转身,美眸和修一对视着,下一霎,她身后的空间波动了起来,空中开始出现许多红色的光芒。 而后,漫天的剑阵从红色光晕中缓缓出鞘,锋利的长剑犹如嗜血的恶魔,剑身震动,不久便响起一阵非凡之音。 “能轻松化解我的红妖,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是普通人吗?” “女人不都是胸大无脑嘛,虽然你胸小了点,但也不能这么无知啊,哦,抱歉,我眼拙,你没胸!” 修一挠着头,真诚地道歉着,杯妖冶的红妖剑钉在地上的大野木等人忍不住汗颜。 少年,请不要作死了好吗?死亡真的不妙啊,还有,你为什么这么淡定,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大野木等人脑海里满是问号,下一刻,他们内心所有的疑问都消失不见了。 只见,修一的手中诞生了一缕黑炎,它升腾着,然后将修一的身体包裹在了其中,化身成为黑色的战甲。 与此同时,漫天的剑阵也紧随其后,全都精准地击中了修一,一时间断剑之音弥漫众人的耳旁,伴随着犀利的攻击,东条美姬的冷笑声也响起: “真是有趣,多少年了,还从没有人敢这样揶揄我,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不得不说,修一是勇敢的,一句话就激怒了面色淡然,浑身散发着强者之气的东条美姬。 剑阵犹如大雨集中落下,很快,在大地之上就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剑刃,最后,美姬手里凝聚了一把红色的长剑, 红妖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轻轻地划拉着空间,下一瞬间,所有人便惊骇地发现,玄奥的空间竟然也被离开了。 恐怖的力量朝着剑阵中心倾泻而下,见状,大野木等人心也凉了半截,虽然修一给人很强大的感觉, 特别是他手里的黑炎,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不安,但尽管如此,大野木等人还是不相信他能抵抗东条美姬两道强悍无比的攻击。 她的招数已经超越了忍术,不用结印也没有调动查克拉,美姬就能轻松使用大恐怖的力量, 仅仅是她的武器,红妖就轻而易举制服了大野木等人,更别说忌讳莫深的剑阵。 想要在这种犀利狠辣的攻击中存活下来,大概是,绝无可能的。 即便是号称忍者之神的千手柱间来了,也只会被美姬所抹杀,是的,超越世界级的实力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因为,在忍界,拥有世界级的实力,他们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其本身就是法则,他们甚至可以主宰一切。 畑机的父亲虽强,但也仅仅是个伪世界级,他还没有彻底掌握世界级的能力,出门就被小兵打死了, 而反观东条美姬,她千年以前就已经是世界级了,与这样的千年老妖相比,畑机的父亲还是太嫩了,要不然也不会死于大野木等人手里。 当剑阵结束,红妖释放了最强一击后,劈开的空间缓慢地愈合着,唯独裂开的大地,像是一块被切开的蛋糕,再也无法恢复原样。 漫天的尘埃中,修一孤零零渺小的身影再也不见了踪迹,残破的大地受尽了磨难,偌大的深坑中,别说人影,就是阿猫阿狗都没有。 “就这?” 美姬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地笑容,手里的红妖消失后,她缓慢地转身,因为,在她的感应中,修一的气息全无,像极了死人。 死人,是不会得到别人的关注,他们只配在黑暗的角落里,默默地消亡,然后被所有人所遗忘,也许,偶尔伤感时,他们才会被翻找出来感性一下,仅此而已。 “还以为千年后我会遇到棘手的对手,没想到还是一个只会逞口舌之力的家伙,这个世界,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她抬头看向了天空,明明目光深邃,也流露出了一抹哀伤,可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犹如仰望繁星的孩子,不为任何事情而烦恼, “也许,当初我就该和他们一起踏上异世界的征程才对,要不然,浩大的世界里,也不会只剩下我一个人。” 收回视线,她看向了垂死挣扎的大野木等人,她不悲不喜,翻云覆手之间,尽显世界级的真正恐怖, 她自小就不是一个喜欢虐待生命的人,于是乎,为了减少大野木等人的痛苦,她身后出现了几把利剑,准备结束他们的生命。 然而,正当剑制即将发射时,一道黑色的虫洞凭空出现,它挡在了大野木等人身前,同时也引起了美姬的好奇。 “时空间术式?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法术吗?” 世有灵术,然后才有查克拉,它两都是忍界的奇特能量,只不过是被继承与继承的关系,上千年前,世上还没有查克拉,灵术才是潜行大道的原初能量。 看到虫洞时,美姬停止了攻击,她脑海里回想起了当年的点点滴滴, “这丫头,也是他的后人吗?也不知道他们的征途到底走向了什么地方,真是有点期待与他们再相见啊。” 跨过虫洞,艾西亚有些震惊地看向满目疮痍地四周,特别是当她看到大野木等人时,小脸微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野木爷爷?黑土姐?你们怎么了?” 她几步跑到了大野木身边,见后者气若游丝,便不多想,伸手就准备触碰到了红妖! “艾西亚?快动!这不是你能触及的武器!” 大野木猛地睁开眼,然后喝止了艾西亚不理智的行为,他看向了后者,然后急促地喊道: “你快走,别管我们了,逃得远远的。” 大野木深知,他们这群人是活不过今天的,红妖在快速夺取众人的生命力,即便是傀儡天道,红妖通过他,也在疯狂地夺取着长门的生命力。 大喊一声后,大野木也用尽了身体里最后的能量,他的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感受到危险的艾西亚刚要起身,美姬就已经临近到了她身边,到了这个时候,艾西亚才震惊地发现: “身子…竟然动不了了…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阻止我发动时空间忍术…” 类似虫洞地时空间忍术,这是艾西亚家族独有且强大的保命技能,也是流传了上千年的上古秘术。 “你是他的后人?你叫什么名字?” 第206章 半行星级 “这点小困难,你就要打算放弃了吗?” 生命力都被玄炎吞噬了,失去了的活下去的动力,死亡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选择死亡?你真的甘心就这样被打败吗?放弃,你将辜负一切,挣扎,也许得到重生。” 可是,重生的尽头,不还是死亡吗?于是在沼泽地里痛苦挣扎,为何不就此沉沦下去呢? “沉沦吗?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机会,可是,你没有,你的一生注定是悲剧,可即便如此,你依旧得笑着面对。” 所以才说,我的重生,其实早就是一本被编剧写好的舞台剧,而我,只不过是舞台上的提线小丑,目的就是逗笑众人。 可是,我亲爱的朋友,你要知道,逗人欢笑的小丑,何时有人关心过他是否真正的快乐! “也许,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我们的人生也在继续,总有一天我们的人生也会变成我们自己的番剧。” 扯淡,都特么在扯淡…困境之中,修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世界再操蛋,他没死,久只能像死了一样活着。 大地之下,满身黑炎的修一回顾四周,剑制的威力极其强大,就连他也受了些皮外伤, 身上的黑炎回到了肉体,修一发现了一个老熟人,宇智波带土,虽然现在叫阿飞,他满怀热情地朝着带土跑了过去。 “嗨,我亲爱的朋友,原来你没死啊,真的好巧哦,我也没死哎。” 修一见到带土,比见到了屎壳郎还有兴奋,他挥舞着手,但带土看到他,却像是见到了瘟神一下。 这人怕不是傻子哦? “不过这都没死?他还是人吗?” 潜伏在大地,带土时时刻刻都能观察地面的情况,东条美姬先前的攻击他看过,也是他平生见过最强的杀招, 然而,能劈开空间,碎裂大地的红妖之斩竟然都没有杀死修一, 这不禁让带土陷入了深深地疑惑中,他很怀疑修一到底还是不是人,毕竟,正常人是不可能抗下红妖之斩的攻击才对。 这家伙有古怪,我还是不要和他扯上关系,免得被吃干抹嘴了都不知道。 于是乎,一个追一个跑,修一有些郁闷,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可对方怕得要死,这就让他有点不高兴了,同时他也疑惑了起来 “啊嘞?我又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为什么要追着一个臭男人不放?” 我真的太傻了,修一摇了摇头,然后沿着红妖之斩劈开的大地缝隙回到了地面。 “那尼?难道百合才是真爱?” 看着艾西亚和东条美姬亲昵的行为,修一顿时九不懂了,他自认为思想超前,可当他看到美姬挑起艾西亚雪白的下巴时,他立马有些接受不了了。 “老牛喜欢吃嫩草,大家都能理解,可关键是,活了上千年的牛,确定不是牛精?” 戴着面具的修一远远地观望着,直到美姬蹙眉发现了他的身影。 “你还真是让我惊讶,能扛下我的限界剑制和红妖之斩,难道你也是被遗留下来的人?” 面对我攻击,竟然能毫发无损,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莫非他也经历过掩月计划? “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抱歉,我对老阿姨不感兴趣。” “老阿姨?小子,你真以为我杀不掉你?” “你可以试试。” 修一真诚地点头,不惧强敌,镇定自若的样子,可就是这幅模样,却像是在嘲讽东条美姬,后者再度被激怒。 “死亡,是上天对世人的恩赐,但是,对于你来说,死亡绝对是炼狱。” 美姬冷笑着,眼里散发着寒芒,死亡的气息在这一刻具现化,从她身上流溢出来但死气犹如千军万马朝着修一奔腾而来。 “玄术·死气东来!” 随着美姬轻喝了一声,死气顿时化作肃杀的军队,风卷残云一般临近修一,黑云压城的气势,让艾西亚面色苍白。 “快…快跑…” 艾西亚喃喃自语,第一次见到玄术的她,已经被眼前惊人的一幕吓到声带失去了作用。 “千变万化·万箭齐射!” 面对浓郁的死气,修一面色凝重,然后摊开了手心,黑炎瞬时出现,迎风生长的黑炎化作了一面圆形黑色盾牌。 盾牌上有奇奥的花纹出现,栩栩如生,看一眼,好似就能让人忘却烦恼。 弃医从文的鲁迅先生曾说过:越是美丽的事物中往往隐藏着致命的杀机。 面对死气凝聚的军队,刻印着奇奥花纹的盾牌开始展现出属于它的凶威了,犹如火焰小精灵的黑炎凭空凝聚成了无数的黑箭。 它们安静地锚准了美姬的千军万马,只待一声令下,它们就可以尽数歼灭来犯之敌。 “你竟然也会玄术?你到底是谁?” 冰冷的心,在这一刻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好似发现了同类一样,美姬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难道你是征途路上回来的人?他们走到了哪里?为什么这么多年音信全无?” 见美姬开始自言自语,修一不明所以,于是乎连回答她的欲望都没有,而他故作深沉的模样,却让美姬误解了, ”难道所有人都遭遇了不测?征途路上遭遇了大恐怖的事情,导致你们皆数死亡?” “难道守望者前辈的预言真的应验了吗?这么多您过去了,你们连个信息都没有给我,我早该知道你们不会再回来接我的,我早该接受你们已经死亡的事实,可是,我还是在苦苦等待啊。” 当血泪盈眶时,死气东来消失了,美姬的周身爆发了比刚才还要恐怖且更加不稳定的能量。 黑压压的天空被贯穿,一道红色妖冶且惊人的能量从天而降,它所过之处,连空间都皲裂了起来,可见其蕴含了多么可怖的力量。 过度伤心的美姬激发了宇宙物质,宇宙射线,光线等一众超越查克拉的能量呼应了她的号召, 这一刻,她身上的气势在节节攀升,犹如一颗不稳定的气球,被不断地充入气体,谁也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爆炸。 就是这般不稳定的状态,躺修一都忍不住皱眉起来,更别说呆若木鸡的艾西亚了。 “好奇心,可以推动世界前进;恐惧,则会束缚人前进的步伐;悲伤,则能激发人的潜能;很明显,抑制情感上千年的她已经开始朝着崩坏的方向发展了。” 修一将视线从美姬身上收了回来,后者现在的实力已然超越了世界级,进入到了更恐怖的行星级别,只不过,她现在还只是半行星级。 饶是如此,行星级实力,也不是小小忍界能承受得住的。 第207章 旧世之躯,终归羽化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吗?这就是真正的世界级吗?真是让人感到绝望和不甘心啊。” 红妖嗜杀,正在不断地吞噬大野木等人的生命力,即便如此,东条美姬给他们带来的震撼远比死亡来得更强烈。 在今天,他们犹如地上的蝼蚁,拨开云雾,见到了高高在上的神明,放弃了反抗,也意味着他们接受了即将死亡的现实。 因为,在神明面前,你做出再多的努力,在他们看来都不值一提,也许弹指一挥间,他们就能瓦解你所有的付出。 绝望犹如一层厚厚的死亡雾气,将大野木等人打入了无尽的深渊,即将面对地狱,他们坦然相待,也许有很多不舍。 可现实哪来的超级英雄,在危难之际,也许靠自己才是最靠谱的,只可惜,现在的他们所拥有的力量,在东条美姬看来,连挠痒痒都做不到。 有实力确实可以为所欲为,就好比美姬给予大野木等人的压力,一瞬间压制了忍界,她有资格傲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物。 当风起云涌之际,一场更为浩大的战斗即将展开,也许,这壮观的场景,将成为大野木等人弥留之际看到的最后光景。 只可惜,在人生的最后时光里,大野木却再也睁不开双眼了,力量耗尽,再加上年纪大,他正在迈向死亡的地界。 而对峙双方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尽管美姬已经吸收了宇宙的能量,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了半行星级, 要知道,半行星级可以轻松摧毁一颗完整的星球,可即便这样,修一给她的感觉还是太过于神秘莫测,而且,在这广袤的天地间,她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力量。 蹙眉的美姬,在不安情绪影响下,她并没有冒然地出手,即便她傲视忍界,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地道理她更清楚。 反观修一,此刻也是眉头紧锁,他的眸子在不停地无规律转动着,并不是在搞笑,而是,他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能量。 “神秘的宇宙源的波动?看来观众还不只是我一个人,是想让我和东条老祖鹬蚌相争,然后你好渔人得利吗?” 深知宇宙源可以改造身体,从而获得更强悍的力量,于是乎,修一的身体变得饥渴起来。 燃烧生命力维持着黑炎,终究还是比不过宇宙源,尝过一次甜头,修一便迫不及待想要再度得到宇宙源。 只可惜,他身上的宇宙碎片纹丝未动,像是陷入了休眠,鸟都不鸟他,更别说为他提供宇宙源了。 生命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直维持黑炎,所以,宇宙源才是最适合他的能量,于是乎,修一体内的强盗基因又开始觉醒了。 他舔着嘴角,活像一副坏人,嘴角的冷笑,更是入木三分,让东条美姬野忍不住心有顾虑。 这家伙是在嘲笑我吗?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挑衅我?难道他真以为我杀不了他? 满头黑线的东条美姬,殊不知是自己想多了,但和女人讲道理,就像是对牛弹琴,根本没有可谈性。 看到东条美姬提着红妖追杀他,修一有些蒙圈,他想解释,可半行星级的东条美姬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凌厉且霸道的红妖,每一次劈砍都能瓦解空间,当明亮的白天出现了漆黑的夜晚时,一幕幕诡异的场景引入到了所有人的眼帘。 白天和黑夜并存?这本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现在,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中。 “这就是改变天地造化的力量吗?” “原来,忍界真的有超越世界级的人。” 黑绝喃喃自语,他深知,即便是自己母亲一大筒木辉夜来了,也不够看。 现在的战斗,已经超越了世界级,不是常人所能及,也许世界级可以插手一次,但显然左右不了局势。 “疯女人,你有病啊,接二连三招惹我,真以为我不打女人?” 修一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红妖所劈斩出来的力量,即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所谓的超人体免疫一切物理攻击。 那是因为物理攻击所造成的伤害破掉修一的防御,如果出现了至高之力,即便是修一,也会死亡的。 这片神奇的宇宙,每天都在上演着生离死别的场面,破碎的心,逝去的旧人,这样的世界糟糕透了,不是吗? “疯女人?呵呵,你就尽情的挣扎吧,因为,等你死亡的时候,我一定会很高兴的。” 美姬锋芒毕露,见修一停下了逃跑的步伐,她手里的红妖对着修一的后背砍了下去, “死亡,是我对你的恩赐,你千万别客气,就这样死在我的剑下吧。” 红妖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精准地砍在了修一地后背,下一霎,黑炎自他的身上疯狂生长,一股穿透黑暗的力量冲破了天际,直达外宇宙… “宇宙碎片?是被陌生的宇宙源所吸引,然后觉醒了吗?” 修一低头看向了胸口的宇宙碎片,这一刻,它竟然脱离了自己身体,好似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一脉相连的力量。 而此时,修一也惊骇地发现,即便没有了宇宙碎片,他自己的身体也能产生宇宙源了,好似,这两年里的改造完毕了, 不!不应该用”改造”二字,按照守望者老头的话来说,应该是羽化,抛弃了旧世之躯,得到了奇点坐标轴! 人还是那个人,只是身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灵魂之中,得到了宇宙碎片赠予的礼物,至于羽化,只不过是一个漫长改变而已。 羽化成仙?如果仙人都像修一这幅屌丝模样,那这个宇宙也不会选择他来做革新者,是的,也许宇宙也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生灵也说不定呢,难道不是吗? 这一刻,吹遍宇宙的大风终于有了风眼,两年之前,当他抢过苟子手里的宇宙碎片时,那三幅巨画开始一一呈现,于是乎,命运巨舰的方向舵也从上一代人手里移交给了他。 浩然天地,生死相存之间,这一系列奇异的变化,让修一忘记了逃跑,以至于他呆呆地被红妖所砍伤,然后重重地坠落在了地上,并且成功的砸出了一个大坑… 第208章 域外来物,冥虚简玉 鲁迅曾说过:命途多舛,掌握自己的命运是一件何其困难的事情,古往今来,鲜有人办到。 就连弃医从文的周树人先生都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世俗之人想要逆转命格,无异于痴人说梦。 修一不仅爱钱又爱看美女大腿,同时也喜欢JK裸足穿黑丝,这样胸无大志的人只想平平无奇过一生,可当一系列变故发生时, 他犹如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任人摆布,守望者,执戟者密谋了亿万年,九天摇摆不定,外宇宙杀心起… 地狱空荡荡?如果内宇宙时地狱,还有人觉得它是空荡荡的一片吗?即使它毁灭了,也没有人在乎是吗? 重压之下,旧世之躯已经成为过去,得到奇点坐标的修一拥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同时,他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有时候,碌碌无为却是不甘心,但大风大浪见惯了,平淡也没有什么不好, 年纪轻轻的修一,今年十八岁的他缓慢地从深坑里走了出来,肩膀处的衣物不见了,只剩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淋漓顺着手臂滴落在了地上,重生到这个世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受伤的滋味,有些疼痛,也有些陌然。 太久以前发生的事情,本来就该被遗忘,前世发生的一切,何必要遗留给下一世的人呢? 亿万年间,不知道重生了多少次的修一,只觉得头痛欲裂,太多的记忆冲击着他的脑门,涨疼之间,几欲让大脑爆炸。 强制身体冷静,可并没有什么用,满眼沧桑的修一,明明才十八岁,可此时的他,像极了耄耋之年的老人,好似随时都会死去一样。 悲凉的气息笼罩着他,一股难以言喻的哀伤不自禁地满溢出来了,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 “超人之躯?终归是一座囹圄罢了;超能力?不过是设定好的招式罢了;这个宇宙,终究是没有超级英雄啊。” 人生被肆意地玩弄于股掌之间,修一渴望得到解脱,本是青春年华的他,像是尝尽了世间所有的艰难困苦, 疲惫的他,并没有因为充斥身体的宇宙源而得到半分的放松,反而,心事重重。 手持红妖,美姬高高在上,犹如神明地降临在了修一身边,蹙眉,只因为她的神兵利器竟然没能杀死修一,仅仅是砍伤了对方的肩膀而已。 “我的神器竟然杀不死他,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击得逞后,美姬不敢在冒然行动,拥有半行星级实力的她,感受到了修一的变化。 一前一后,犹如少年和老人,差异分明的两种气息,不仅是她,就连艾西亚和带土也发现了。 此时的艾西亚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佝偻后背的修一,他像是被生活压弯了脊梁,竟然呈现出一种妥协的姿态。 当修一脸上的面具破碎时,艾西亚脸色顿变,一双玉手下意识地捂住了红唇,泪水在眼眶里打架,好似随时都会溢流出来一样。 “修一…” 苦苦寻找的人就在眼前,本来心心念念很长时间,可眼下,心情激动的艾西亚望着修一,双腿分外沉重,连一小步都迈不出去, 她的呼唤,他并没有听进去,哪怕是扭头看她一眼,给她一个安慰的目光都不曾出现过,于是乎,艾西亚有生以来,再度体验到了心碎的感觉… 压抑在心口的哀伤犹如一座大山,压得她喘息不过气来,情绪激动的她,想要给修一治疗伤口, 然而下一刻,变故骤然发生,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天而降,它撕裂乌云,赶走了太阳,大地陷入了黑暗,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大野木等人身上的红妖凝然碎掉了,确切的说,是被能量同化了, 狂暴的力量中心,修一承受着能量倾泻,过于强大的力量,正试图将修一压制在地上, 然而,发生变故的不只是狂暴力量,还有修一本身,之前被暮凉之气萦绕的他此刻焕然一新,好似身体的控制权被一个年轻人所掌控了, 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只见修一身上的伤口,在狂暴能量的冲击下,竟然在愈合。 东条美姬本就被突如其来的狂暴能量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她还以为这是修一要开大招了,所以时刻处于神情戒备的状态。 然而后续发生的事情,超出了她的想象,狂暴的宇宙能量皆数被修一吸收了。 “感谢老铁送来的生命之源,如果可以,我想当面向你道谢。” 那个活蹦乱跳的修一回来了,美姬嘴角抽了抽,艾西亚则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刚才,修一扭头对她眨了眨眼睛, “我没事,你退到安全的地方等我。” 修一传递给她的讯息,艾西亚解读出来了,她抹掉泪水,然后转身搀扶着大野木,跟着身体状况不好的黑土赤土等人退回到了凯和鸣人的身边。 有些事情,即便再努力也不会有结果的,比如爱情,又好比当前的状况,战斗已经不是他们能参与得了, 从战斗的主角演变成了观众,劫后余生的晓组织和大野木等人心里都很沉重,顾不了自己,他们纷纷将目光看向了战斗的中心, 唯独只剩下修一和东条家族的美姬站立原地,狂暴能量已经消失了,在透彻的压抑之中,众人心里的不安也放大到了极致,就是在这股冷冽的氛围中,从没有见过的敌人降临了, 如果恐惧能具现化,那正在降临忍界的敌人,其本身就是恐惧,他不是人,更像是一个牛头怪,周身弥补着红色的火焰,犹如赤色之魔, 高大的他,降临忍界,非凡的力量让这片空间也随之动荡了起来,好似承受不住他带来的压迫,随时都会化作虚空一样, “你,就是我的敌人?冥虚简玉竟然落到了你手里,只可惜你弱小得有些可怜。” 炎魔望着修一,在他的指尖漂浮着一块宇宙碎片,它本来是属于修一的,只可惜脱离身体后,被炎魔的狂暴能量夺走了, “没想到我千里迢迢来到这个世界,还以为我的对手很强,没想到才恒星级,太让我失望了。”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会杀掉你,因为你是亿万年来冥虚简玉主动挑选的候选人。” 第209章 黑核质变,暗能吐息 冥虚简玉是什么?是玉石吗?恒星级又是什么?难不成比行星级还要强?这家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看着不像人啊! 心里装着一万个为什么的东条美姬疑惑了,她才发现,本来简单的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眼前不像人的家伙,她从没有见过,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可她活了上千年,还真没有见过眼前这样的生物。 奇怪的见识又增加了,而且看样子,对方好像是冲着修一来的,正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于是乎,美姬退到了一旁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难道真的被苟子言中了?宇宙碎片真的是我的?不可能吧,我都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啊。 看着炎魔手里的宇宙碎片,修一陷入了疑惑,同时,他也在好奇,对方到底来自哪里,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内宇宙的生物, 只不过,让修一不得不提防的是,对方竟然能看穿他的真正实力,这不禁让他有些诧异。 “你说的冥虚简玉是指宇宙碎片吗?” “话说,你来自哪里?要去往何方?” 面对修一颇为哲学性质的话,五大三粗的炎魔哪能想那么多,他开口傲气地说道: “你连冥虚简玉都不知道?没想到我的敌人这么无知,罢了罢了,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了,知道太对也无用。” 话音落,高大的炎魔将宇宙碎片插进了自己的牛角之中,直到现在,修一才赫然发现,对方竟然还有一块宇宙碎片。 “万年一次的轮回的游戏,终于要迎来了它的最终章,你们盘算了这么多年的计划,就要付之东流了,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一股磅礴的力量自炎魔的牛角散发了出来,奇特的力量,让修一心里一怔,随即他便明白过来了,炎魔竟然也可以使用宇宙源的力量。 而且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修一顿时明白了,这家伙肯定是来自外宇宙,是为了回收宇宙碎片而来。 苟子曾对他说过,宇宙碎片蕴藏着大机密,说不定他深处的这片宇宙起源有关,在无限的膨胀中,宇宙正在加速死去, 说不定,遏制宇宙死亡的关键东西就是这些碎片,人在紧急情况下,脑海里的记忆就会变得像幻灯片一样,快速播放。 回忆完毕后,修一摩拳擦掌,说什么他都不能将宇宙碎片交给炎魔,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不是旧世之躯,力量早也不能同日而语。 “冥虚简玉是吧,既然你知道宇宙碎片的真名,那你一定知道它的来历和作用。” 修一望着十米之余高的炎魔,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眼里流露出一丝戏谑。 鲁迅曾说过:知彼知己,百战百胜。修一现在对炎魔还不是很了解,更不知道他有何种能力,于是乎他就这样等着这个炎魔使用大招。 “渺小的虫子,是被我的超凡的域外力量吓呆了吗?也罢,我这就结束你悲惨的人生。” 他双手握成拳头,然后交叉放在了胸前,下一刻,周围的狂暴能量都被他胸前的黑核所吸收了。 “黑核质变·暗能吐息!” 没有丝毫的犹豫,炎魔对修一致以崇高的问候,妈惹法克,咳咳,当然不是口头上的亲切问候, 吸收了宇宙源,炎魔再度从宇宙里汲取了暗能量,此时的他在不断地积蓄着力量,他周身红耀的赤焰瞬间变得黑黝, 随着一股股波动自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他的大招也已经准备好了,随着他快速伸展开身体,灭世的浩劫骤然降临。 “真不要脸,一上来就使用王炸,你让我玩个锤子啊,还不如拿块都放砸死我算了。” 修一的脸上浮现了几道黑线,连带不远处的美姬野跟着脸黑,因为,不要脸的修一竟然瞬身到了他身边, 也就是说,她也成为了炎魔攻击的对象,面对黑核质变,美姬有种骂娘的冲动,同时心里也亲切地问候了修一祖宗十八代。 “臭小子,你赶紧从我身边离开,你是想害死我对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情绪激动美姬,嚷嚷着就要拔出红妖,因为,她看到炎魔已经将至强的力量汇聚到了喉咙,即将从嘴里倾泻暗能吐息。 “姐姐,不是吧,说好的有难同当,你就这么无情,想要丢下我一个人逃命?” 见修一极为可怜的神情中带着一丝丝的得意,美姬顿时就气炸了,她虽然对外来生物炎魔没有好感,但更加希望修一从她身边消失。 “你将我拖下水,还说我要抛弃你?合着都是我的不对?我俩之间,到底是谁做人不厚道?” “难道不是姐姐你吗?” “你妈!” “……” 你咋还急了呢? 修一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见炎魔就要释放暗能吐息,他不禁叹息了一声,看来想抱美姬的大腿是不行了, 于是乎,他伸手夺过了美姬手里的红妖,之前的对战,让修一明白,红妖真的是把不错的神兵利器,毕竟能无视他的防御,砍伤他,凭借这一点,就足矣说明这是把好剑。 “你小子,别太过分,这种危急关头,你还想趁火打劫?人类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姐姐,请安静一点,不然你我都得死在他的大招之下。” 面对嘴甜且神色认真的修一,美姬突然发现,修一这小子细细看后,别说蛮帅的,下一霎,她脸色不自然地摇了摇头。 东条美姬,都这种时候了,你在想什么,修一这家伙都可以当你十世重孙了,老牛吃嫩草也要有个度吧。 “别以为你别这样说,就可以抢夺我的红妖!” “打情骂俏也得纷纷场合吧?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渺小蝼蚁。” 炎魔忍无可忍了,他的耐心已经被磨尽了,得不到尊重的他,直接释放了暗能吐息。 “秀你吗的恩爱,情侣什么的,都下地铁吧。” 带着很深的怨恨,炎魔终于是释放了自己的暗能吐息,威力之巨大,直接让美姬心沉到了谷底了谷底。 “真操蛋,活了上千年,我连男人的滋味都没有尝过就要死了吗?总觉得好亏啊。” 看对炎魔的终极大招,美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暗能吐息已经超越了行星级,凭她现在的实力,无异于螳臂挡车,自取灭亡。 暗能吐息威力强,持续时间长,在炎魔的维持下,它犹如在一纳米单位面积内,被一道拥有核爆威力的手电筒不间断地照射着。 “这就是你在宇宙碎片的加持下,所能发挥出的最强力量吗?” “讲道理,你真的让我有点失望了!” 闻言,美姬的脸都黑了,嘴角疯狂抽搐,你不装比会死吗?没看见他正生气吗? 第210章 重装禁忌·三重唱 两年了,我们好不容易才相见,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你,你可千万不要再消失了啊,要不然,我一定不会再原谅你的。 内心忐忑不安的艾西亚看着炎魔的终极大招,内心隐隐不安,让瘦弱的修一独自扛起一切,她于心不忍, 可现在,她要是奋不顾身冲上去,那不叫帮忙,反而是添乱,会严重拖修一后腿的,说不定反而会将他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对于外来生物,艾西亚内心抱有很大的恐惧,尾兽已经很可怕了,而现在出来的炎魔更加让人胆寒。 “他吸收的是查克拉吗?他使用的是忍术吗?” “这种生物也是尾兽吗?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这样强大的生物,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良久,众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事情发展早已超脱了所有人的预料,当大野木睁眼看着炎魔时,他的内心极其不平静。 他活了很多年,自认为见多识广,可眼前的神秘且强大的生物,让他感到极其陌生,对方散发出来的气息,好似随时都能将忍界毁灭一样。 当暗能吐息释放后,众人才发现,其威力早已超越了尾兽玉,可以说,暗能吐息和尾兽玉的区别就好比,百万吨当量的核弹和鞭炮。 吸收了两块宇宙碎片的能量后,黑核质变将这些力量叠加纠缠再撕裂,从而爆发出来了更为强大的能量。 暗能吐息就是黑核质变的最终产物,骄傲自大的敌人有但是,但炎魔绝不是那种人,他生性谨慎,做事向来小心翼翼。 在他看来,能被宇宙碎片选择的人,一定有其道理,说不定,候选人本身就拥有非凡的力量,小心为上总没错。 于是乎,进入内宇宙后,这也是他第二次施展天魔族所独的世术,能动手就尽量不要多哔哔,这是炎魔向来的处事态度。 “这就是超越了行星级的实力吗?未免也太不讲理了吧?这种招数,谁能抵挡下来啊?” 身处暗能吐息的攻击范围内,美姬有些绝望,她尽量靠自身的力量来抵御着炎魔的攻击,可最后,她才震惊地发现,拥有半行星级的她,竟然在暗能吐息面前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都怪修一这小子,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身处这么糟糕的境地,红妖还被他抢了过去,他是强盗吗?真是太讨厌了。 当一个人拥有了世界级的实力后,就拥有了不死之身吗?就好比大筒木辉夜那样,杀不死,只能被封印,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 美姬摇了摇头,世界级之所以杀不死,不是其拥有不死之身,而是其对手也处于世界级,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 但,一旦有人的实力突破了世界级,即便是半行星级,那他或者她,就可以轻松斩杀世界级,也就是说,实力决定了一切。 就好比现在,拥有半行星级的美姬直面死亡的威胁,很明显,炎魔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她很多,说不定对方已经超越了恒星级。 这又是一个可怕的层次,恒星级可以从恒星,行星乃至是彗星上获取星际能量,到达这个级别的人,就可以无视真空,自由自在地遨游宇宙。 等待了很久,想象中被暗能吐息夺走生命的场景一直没有出现,就连忍界也没有毁灭,于是乎,美姬,大野木等人都陷入了疑惑。 “什么?他竟然抵挡住了炎魔的能量吐息?” 当美姬定睛一看,眸子猛地一缩,她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小男人,红妖在她的手里变成了另一种颜色。 黑色和红色交织在一起谱写了一幅玄奥莫测的花纹,花纹覆盖在了红妖身上,而红妖则被修一横档于胸前,尽力抵消这暗能吐息的攻击。 也正是因为修一这一连串的行为,才帮助众人挡住了暗能吐息的致命攻击, “没想到内宇宙的生物竟然还能挡住我的暗能吐息,真是让我意外,不过,你别得意太早,我都还没有用尽全力呢。” 炎魔嘴角浮现了一抹冷笑,下一刻,手起之间,以修一为中心,在他的四面八方再度出现了炎魔的分身。 看样子,这些分身也都可以使用本体的力量,于是乎,其余七个方向的炎魔分身齐聚一堂,他们抬头之际,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正在酝酿。 “世术·副具炎法!” 八个炎魔,异口同声地大喊着,下一刻,自他们胸前的黑核流露出了一种独特的能量,这股能量纷纷融入到了暗能吐息中。 如果说之前的暗能吐息色彩单一,那么现在的它已然变成了彩虹的颜色,当然,不只是颜色上的改变,更重要的是,它的杀伤力已经成倍增长了。 就好比,刚才的暗能吐息只开启了百分之十的功率,那么现在,它已经被开启到了百分之一百,起威力已经尽数被释放了出来。 “唯,修一小子,事情变得更棘手了,你有办法抵挡四面八方的暗能吐息吗?” 面对美姬地发问,修一面露苦色,皱眉之际,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而后眼神变得坚定,附着黑炎的红妖被他插在了地上, 时间紧迫,他也来不及解释了,双手结印后,只听砰的一声,两道人影凭空出现在了他身边,赫然是宇智波贤二哈人宇智波富岳。 “喂,修一臭小子,即便这两人拥有万花筒写轮眼,但在炎魔的大招面前,还是不够看啊,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眼看炎魔的多彩吐息就要**而来,美姬野慌了心神,说话的声音也不知觉地变大了些! 战场内,艾西亚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修一和美姬,然而,下一刻,艾西亚的脸色就沉到了谷底,粉拳野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混蛋修一,都这种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占女人都便宜,性命都不要了,就知道H的事儿吗?” 艾西亚紧咬牙关,美眸里都快喷出火焰来了,现在的她,恨不得手撕了修一,当着她的面亲吻其他女人,这简直就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啊。 “好色之徒,等事情结束后,看我不拿针扎死你,真是坏死了,两年时间而已,有那么寂寞吗?就算有生理需求,也可以找我啊!” 愤怒的不只是艾西亚,还有东条美姬,她慌乱地推开了修一,脸色冰冷,她不想知道修一为什么要这样做,生死已经置之度外,她现在只想杀了玷污她纯洁的修一。 没有前戏的亲吻结束后,修一面不改色,好似看不见美姬的怒火,他控制了贤二和富岳,下一刻,美姬的身体犹如傀儡,也被他所掌控。 “你…对我做了什么…” 美姬咬牙切齿,突然发生的变故让她慌了神,先是亲吻,再是身体失去了控制权,罕见地,她惊慌了起来, “是刚才那个亲吻…你想用我的身体做什么?” 修一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站在了她,贤二和富岳的中间,双手结印,下一霎,炎魔的八道暗能吐息骤然发射。 死亡的气息环绕着修一和美姬,正在这关键时刻,美姬的耳边响起了修一淡然的说话声: “世术·重装禁忌·三重唱!” 第211章 外宇宙生物修一? 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当着我的面亲吻其他女人,当我不存在吗?才两年时间而已,你就憋不住了吗? 我都憋了二十多年,照样都没死,你为啥就憋不住,真的被色欲冲昏了头脑吗? 干嘛要亲她…你…实在不行…你亲我也可以啊…我也没说过不同意啊…真的是个大笨蛋! 头上绿油油的艾西亚独自生闷气,嘴角嘟着,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要不是现在情况危急,有炎魔存在,她分分钟就要让修一跪键盘,但凡打出一个字符,艾西亚都会让修一认识到,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内宇宙的低级生物,就凭你区区恒星级也想和我抗衡?简直是太不自量力了!” “可能恒星级在你眼你不过尔尔,可超新星级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 “很好,我就喜欢你嘴硬的样子,等下我会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然后再看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你我乾坤未定,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所以话可不要说得太满,免得到时候打了自己的脸。” 炎魔冷笑了一声,年纪轻轻就能达到恒星级,确实很有天赋,只可惜,今天遇到了他,所以,失败早已经是注定了的。 更何况,暗能吐息从来没有失手过,更没有敌人能在他的手里活下来, 带着这股自信心,心随意动下,其余七道分身一同发动了暗能吐息,一时间,末日的气息笼罩着在场所有人。 见状,修一也不敢怠慢,站在美姬贤二和富岳之间,他将自身的黑色火焰传递给了三人,宇宙源也借此过渡给了他们。 “一唱断阴阳!” 暗能吐息不间断地冲击着红妖制造的结界,随着时间的流逝,红妖身上奇妙的花纹也开始变得暗淡,好似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随着花纹变淡,红妖所能释放的力量也在飞快地减弱,已经没有再多的能量来维持结界了。 情况万分危急时刻,修一身上幻化出了五只手,三只分别搭在了美姬三人身上,另外两只手则是紧紧合十。 伴随着修一的吟诵,贤二忽然张开嘴,一道惊鬼泣神的音波攻击顿时出现。 “二吟逆生死!” 话音落,被抹除了感情的富岳也开始行动了起来,只见他双手合十,神情和修一别无两样,他张嘴,不间断地释放着洪亮的声音, 声音的波长看似很小,实则富岳发出来的声波威力还要在贤二之上,看似平平无奇的声波,在修一的控制下,竟然抵挡住了暗能吐息的正面攻击。 三去其二,修一脸色苍白,力量消耗得很厉害,很显然,禁忌重唱不是一般的世术,也不是常人所能使用的。 修一嘴角挂着血丝,面对四面八方的暗能吐息,他不得不使用美姬奏响第三唱。 “三和定胜负!” 一唱一吟一和之间,禁忌三重唱终于是发挥了出来,由美姬主导的和音可以正面抗衡下四道暗能吐息,炎魔其余的攻击则是被贤二和富岳所抵消。 惊天的能量在碰撞着,声音确实可以携带能量,它持续性地和暗能吐息较量着,两股恐怖的能量波动直接让空间碎裂,虚无主导了一切。 见状,修一神色凝重,眼中浮现起一抹不安的神色,当他的眼睛化作差视眼时,两个眸子变成了血红色的两个大叉! 他的视线好似看穿了忍界,看向了宇宙深处,当他定睛时,两股血泪顿时溢出眼眶,划过脸颊,然后滴落在了大地之上。 叹息声,在恐怖的能量波动之间响起,他轻捻指尖,血泪变得无比圆润,它超越了物理认知上的极限,球形血球突破了时空,飞向了宇宙。 做完一切,修一这才看向了炎魔,红妖制造的结界早已破碎,而它也重新回到了修一的手里。 禁忌三重唱持续不了太久,很明显,炎魔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不紧不慢,连神色都不曾发生变化。 “你确实很强,只可惜,你的敌人是我,即便你的反抗再激烈,终究还是逃不过被我斩杀的命运,所以,在这之前,你最好使出浑身解数,不然,我会觉得无聊的。” 高大的炎魔,犹如注视苍生的神明,他高高在上犹如神圣不可侵犯,他好似抬手之间就能带走无尽的生命一样。 “看来…我的计划必须加快进度了…它已经出现…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现忍界的!” 提剑轻甩,剑气划破长空,战斗已经不能用常识来形容了,它早已超越大野木等人的认知极限,至于查克拉,放到这里,已经不重要了。 宇宙里满满都是能量,星辰的变化,潮涨潮落之间生出无数的能量,行星的爆炸和诞生也将为这片宇宙带着剩余能量… 于是乎,红妖在这一刻吸收了修一的血液后像是吃了伟哥一样,它重振雄风,变得更像是一把神兵利器。 当修一再度抬头时,他的脸色变得很平静,差视眼让他身上笼罩着一股奇特人气息。 禁忌三重唱还在继续,可是个人都能发现,她并不适合用于不间断的攻击。 实力是大,只可惜暗能吐息也不弱,更何况后者还可以长时间发动,于是乎,两种非凡世术法比拼,很快结束了,高下立判。 “不过是外宇宙的生物而已,竟然也敢不自量力的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真以为凭借两块冥虚简玉就能助你杀死我?” 对于修一来说,死亡何其熟悉,亿万年间,他死了许多次,已经对死亡麻木了,变得无所谓,如若不是身上肩负着某些责任,他真的不想醒过了。 只可惜,强压之下,身上的某些封印还是松动了,一些不该觉醒的力量,在不对的时间和地点先一步苏醒了过来… “旧世之躯虽往矣,就必须忍受异界生物的欺压?生存还是死亡,确实是个问题,可是,我的宝剑,未尝不锋利。” 随着时间推移,禁忌三重唱开始落入下风,就在这个时候,碎碎叨的修一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离开了安全区, “知道无法反抗我,所以选择自杀吗?” 这一刻,炎魔稳操胜卷,开始得意起来了: “自杀,也不失为一种明智的选择,毕竟,如果是我亲自动手,你绝不会死得这么轻松。” 话音落,一把冰凉的长剑近乎鬼魅地架在了他脖子上,反应过来后,炎魔双眼瞪得像铜铃,强悍的身体抖得像筛子。 这家伙…什么时候瞬移到我身后的?我竟然连他的气息都没有发觉,他是什么时候发动世术的? 此时的炎魔,内心有一万个为什么,只可惜,没有人来给他解答。 不只是他,就连美姬艾西亚等人都震惊了,灭天灭地的暗能吐息逐一消失,战斗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战局在所有人意想不到之中逆转了,胜利来的太过于鬼祟,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被将军了的炎魔大气不敢出,他深知只要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死在这里,死在他看不起的内宇宙里,也许,死后下地狱本来就是一件正常的事情…毕竟,他们一族一直将内宇宙视为地狱… 红妖的剑气早已划破了他身上最为坚硬的铠甲,炎魔顶着死亡的威胁然后缓慢地转身,要死也得死个明白… “什么鬼…为什么他身上会流露出外宇宙生物才拥有的气息…这家伙…真的是内宇宙的生物吗?” 第212章 上苍,四相天门 一道假身而已,也敢在我面前装逼?我给你脸了是吧?终有一天我将踏足外宇宙,让你们也体验到什么叫做绝望。 在差视眼地注视下,修一看到了宇宙的全貌,残破不堪,同时也发现了炎魔的伪装,猪鼻子插大葱,装尼玛呢。 “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呢,也不过尔尔,看来外宇宙的生物,也就是会嘴硬而已,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剑气长戈,即便炎魔的身体再坚硬,可是在红妖面前,还是犹如纸张一样脆弱,修一面色平淡,实则在内心,早已泛起惊涛骇浪了。 要不是因为内宇宙限制了炎魔,如果让他彻底地发挥出自己的实力,恐怕在场的各位,包括忍界这颗星球都将灭亡在他手里。 这家伙,真的是有狂妄的资本,我也就是占着地利人和的条件,要不然,想要制服他,还真不容易,多少还得费一番功夫才行。 想到这里,修一平淡的脸上忍不住浮现一抹暗自窃喜,之前的三重唱消耗了他太多的能力,死亡的威胁下,身体条件反射般出现了异样。 “小子,休要叫嚣,真以为我会败在你手里,虽然这片天地对我有强烈的排斥感,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虽然被红妖指着脖子,但炎魔并没有露出丑态,更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对修一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我对冥虚简玉没有一点兴趣,你要的话,我将这两块碎片都给你。” 这下子轮到修一疑惑了,虽然炎魔给人的压迫感十足,同时也是个恐怖的家伙,可是从始至终,修一都没有从他的身上感受到敌意。 有的只是,点到为止的试探,你死我活的比拼并没有出现,一时间,修一夜想不通炎魔到底要干嘛,你难道不是来杀我的吗? 当两块宇宙碎片回到他手里时,修一眉头皱起,然后看向了坦然的炎魔,你到底在搞什么啊,我好糊涂。 “难道你怕了?知道自己即将被我打败,然后就拿宇宙碎片来贿赂我,然后求我放你一命?” 修一收起了架在炎魔脖子上的红妖,两人像是席地而坐的朋友,开始交谈了起来,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让远处的艾西亚不禁疑惑, 修一,你到底在干嘛?不知道我正在担心你吗?难道那个怪物有我好看? “笑话,难道你就没有发觉,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用尽全力?如果我想灭会这颗星球,你觉得你们还有反抗的机会吗?” 炎魔大笑了一声,好像听到了十分搞笑的段子,笑声过后,他转深看向了修一,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 “难道你觉得我的手段就只有这些?奥特曼打怪兽还留有底牌和大招,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就这点手段吧?” 修一扶额,冷笑着与炎魔对视,眼中充满了自信力和不屑,被人看低,属实有些不爽。 “小看你?不!正相反,我反而觉得你是个可怕的家伙,说不定,日后你会让那群老家伙们头疼不已。” 炎魔豪爽地笑了起来,身上再度出现耀眼的火焰,解除了黑核质变,他的神色也变得轻松了许多,就连身上恐怖的气息也减弱了很多。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冥虚简玉会选择你作为它的主人了,也许内外宇宙,也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 “只可惜,外宇宙那群老顽固们正是盯上了这一点,然后感觉到了威胁,想要强行干预你的命轮,让星星之火尽早扑灭。” 炎魔的话让修一陷入了深思,同时内心也忍不住震惊,他脸色复杂地看向了炎魔,对方知道的信息一定很多。 “你既然来自外宇宙,那你可知道,执戟者和守望者到底在谋划什么?为什么他们又说九天是叛徒?” “还有宇宙碎片是什么?为什么它会选择我?它有什么特特殊的作用吗?为什么引得内外宇宙抢夺它?” “内宇宙的真相是什么?真的如传言那样是般若地狱吗?那四相天门又是什么?” 修一心口起伏不定,神色也变得慌乱了起来,红妖从手里滑落,晦涩古老的记忆开始涌现,他的脑袋几乎要爆炸了。 双眼流出了血泪,在这股不安的情绪中,差视眼竟然在缓慢地转动了起来,于是乎,伴随着血红色的叉号转动,一些往事也开始浮现了起来。 “苍天?终究不过是桎梏众生的一把铁链。” “世界?只不过是一个幻想的伊甸园,这里没有亲人,更没有家园,有的只是无尽的炼狱。” “人?上苍?内外宇宙?终究不过是别人的提线木偶,枯燥的演出结束后,观众失去了兴致,黑幕正在缓缓落下,快醒来了吧,我的后辈,因为死神已经睁开了眼睛……” 亿万年无尽的轮回里,修一现在要承受着炼狱入骨的痛苦,精神上不断地被碾压,复原,然后再度被碾压,如抽丝剥茧一般,他的痛苦还在继续… “啊…啊………” 比撕心裂肺还要痛苦十万倍,本来占据上风的修一,此时虚弱得像一只渺小的蚂蚁,是个人都能将他杀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红妖正要落到地上时,它却凭空消失了,下一刻,它已经被美姬持在手里,然后挡在了修一身前。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战斗已然成为了累赘,炎魔微笑着看向了充满敌意的美姬,虽然对方拥有半行星级的实力,可他想杀,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炎魔并没有这样做,他只是居高临下看着痛苦的修一,后者身体不断地颤动着,捂着双眼的双手更是占满了鲜血, 这一刻的修一,显得无比的痛苦,孤寂和落寞,多种情感轮番出现在他的脸上,当艾西亚脸色苍白,泪眼婆娑出现时,流着血泪的修一缓缓地站了起来。 “这双眼睛…” 炎魔笑了一声,然后抱着双手,一幅乐于看戏的模样。 “你终于发现了啊,这可不是普通的眼睛,最起码,它不应该出现在内宇宙才对,虽然我也很好奇它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上。” “但是,你既然能被冥虚简玉选为主人,自然伴随着不同寻常,所以,你身上一定隐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想,你凭借那双眼睛,已经发现了我的底细,所以,我才会选择停手,因为,再战斗下去,我真的有可能会死在你手里。” 炎魔轻飘飘的话却给美姬带来了十足的震惊,她难以置信地转身看着单膝跪地地修一。 “啊…他的眼睛…” 美姬轻呼了一声,然后迅速变得冷静,仅仅是对视了一眼,她就发现自己好似被看透了一样。 所有人心思各异时,炎魔却收起了看戏的神色,他一脸严肃地看着修一,然后缓慢地开口说道: “内外宇宙之间的壁垒迟早有一天会被打通,这片即将死去的宇宙终将获得新生,外宇宙如何,我不关心,我只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 “也许,内外宇宙里,只有万物共主才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交易和谈判是需要资格的,而现在,冥虚简玉的出现,意味着,那个稀缺的资格已经出现了。” 修一缓缓起身,差视眼已然消失,他目光平淡,脸色平静地看向了炎魔,看向了宇宙深处,身上的宇宙碎片仍然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它好似在和某种东西交相辉映… “你口中的他们是…上苍之主吗?那样的家伙,真的存在吗?而我的前路充满了荆棘,路的尽头等待我的又是什么?” 炎魔仰头叹息了一声,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天边一朵不起眼的白云,它好似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我族曾言,星宿守天门,而你的双眼便是这片宇宙的星宿,同时也是上苍的眼睛,这也间接的证明了,他们是存在的…” 第213章 艾西亚的哭诉声 “贤二,你想准备挺尸到多久?当着我的面上班摸鱼,信不信我分分钟埋葬了你?” “同样是人,你和富岳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真让人头疼,要不我解放你吧,放你回净土,你觉得怎么样?” 万恶的资本家,犹太人看到你的都会暗自流泪,我不就休息了一会儿吗,怎么就偷懒了? 难道你忘记了刚才是谁帮你解决暗能吐息的?过河拆桥就算了,但你桥都没有建起来就拆,你虚无个毛线呢? 尽管心里很不爽,也在不停地嘟囔着修一,但回到死气沉沉的净土,还不如呆在忍界,毕竟,这里的人长得又帅,说话还好听。 “来了,来了,跟催命一样,我上辈子一定是亏欠了你,这一世才会给你当牛做马,脏活累活都做了,你还不知足。” 心里的闹骚,不发泄出来,贤二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憋坏的,于是乎,他还是对着修一抱怨了起来。 “修一,你真的太没有良心了,你只看到我偷懒,却看不到我辛勤付出的时候,你这样的人,真的不适合做老板。” 风吹过修一的脸,头发都凌乱了,他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白了一眼满嘴牢骚的贤二,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每次都能抓住你偷懒的时候?你的付出在哪里?合着你就是上班一小时,休息一整天?” 嘁,谁休息了一整天啊,我才休息了二十三个小时好吗,你可不要瞎几把说胡话,贬低我高贵的劳动人民光辉形象。 架不住修一的催促,贤二只得叹息一声,然后还富岳瞬身到他身边,三人会和后,修一指了指远处的鸣人。 “带着鸣人和九尾,我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接下来,我们该去捕获其他的尾兽了。” 美姬心里一怔,秀眉微皱,然后将红妖直指修一,她神色愠怒道: “你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这么轻松离开?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定要杀了你!” 强吻了我,夺走了我宝贵的初吻,你就想不了了之?怎么可能,我现在很生气,不给一个合理的交代,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让你后悔终生。 半行星级的美姬很生气,脸上满是黑线,连带着手里的红妖也跟着颤动了起来,好似感染了愤怒的情绪。 “交代?” 修一挠着头,面对炎魔棘手的攻势,当时事发突然,他也来不及想太多,只不过现在事情结束了,他多少有些后悔! “也是哦,毕竟那是我的初吻,你是该对我有个交代,不然,岂不是便宜了你,毕竟你这么老,肯定很赚。” “哈哈哈…” 听完修一的话,炎魔突然放声笑了起来,然后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修一! “没想到你是一个这么有趣的家伙,真有意思,只不过,你用欠扁的语气说话,真的不怕被人打死吗?” 修一挠头不解道:“啊嘞,我说错了吗?” 不等炎魔回答,美姬浑身爆发了一股冰冷的气息,将修一和炎魔吓到了,两人纷纷扭头看向了美姬,而后,炎魔嘴角抽了抽, “内宇宙的雌性生物都这么恐怖的吗?的亏我刚才没有对她出手,要不然,指定得GG!” “小子,我有种预感,你要完了。” “何出此言?” 头铁的修一丝毫没有发现艾西亚同样很生气,两个女人一台戏,眼看悲剧就要发生时,贤二扛着鸣人回来了。 “啊嘞?漂亮的小姐姐?” 双眼放光的贤二,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道了,他舔着嘴角,搓着手,努力将自己表现得成熟的样子。 “这位美女,可否有兴致与我共进晚餐?” 即便修一再天然呆,但他眼睛又没有瞎,美姬很生气,直觉告诉他,女人生气了,最好躲得远远的,免得殃及池鱼。 “富岳,风紧,扯呼!” 富岳看着鸣人,恋爱过,也结过婚的他是切身体验过女人发火时的恐怖,但看着贤二,他有些纠结该不该拯救后者。 “贤二怎么办?” “火都烧到眉头了,哪还顾得了他,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还用我给你讲嘛?” “也是啊,既然这样,那跑路吧。” 于是乎,在贤二眼里,修一和富岳很识趣地为他制造了二人世界,这一刻,他心里是感谢两人的,只是,下一秒,这股感激之情瞬间化作了咒怨。 “富岳你大爷的,见死不救!!” “小姐姐,我错了,别杀我啊!!” 伴随着贤二的惨叫声,修一和富岳头皮发麻,但脚下丝毫不敢停息,逃跑的速度只增不减。 “修一?” 身后,艾西亚着急的呼唤声响起,修一叹息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耳边的风声很大,大到他都能听见艾西亚流泪的声音… 让你难过了,真的抱歉,这一次还是我不告而别,如果日后还有机会的话… 想到这里,修一脸上浮现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差视眼的出现,意味着他的生命正在快速的流逝,见与不见,从来都不是他能做主的… 经历过几场战斗,大野木和晓组织等人早已经到了力竭的地步,别说反抗,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修一路过时,顺手将天道捡走了… 面对奋起追来的凯,修一手里出现了一团黑色的火焰,升腾跳跃间幻化成为了一座漆黑的牢笼, “八门遁甲·第八门…” 见鸣人被掳走,开启八门遁甲后还处于后遗症的凯不顾一切想要使用开启第八门,但还没有成功,就被修一的火焰牢笼困住了。 “一次性的核弹爆破兵,现在还没有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所以请安分一点。” 修一冷冷滴丢下一句话,拥有恒星级实力的他打开了空间的壁垒,富岳带着鸣人先行步入其中,而后他又将惨不忍睹的贤二召唤回了身边。 “小姐姐是不是很给力?” “活该,让你看到女人就走不动道,今天这个教训,希望你能够吸取,免得日后在女人身上吃大亏。” 数落完,不等贤二反驳,修一一脚就将他踹入了黑色空间里,正当他也要进入时,炎魔慢悠悠地出现在了他身边。 修一皱眉,忍不住说道: “我们之间没有恩怨,犯不着尾随我吧?难道你是为了夺回宇宙碎片?那大可不必,你想要,我现在就可以还给你。” 炎魔摇了摇头,淡笑回道: “我说过,我对冥虚简玉不感兴趣,我只想看你能走多远,你就当我是个无关紧要的记录者,忽视我就好。” 修一扶额,有些理解不了炎魔的想法,苦笑了一声,然后移步,让出了黑色空间的入口。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头疼不已,后面那个女人是你的朋友吧,有些事情,其实没必要一个人承担。” 这一刻,炎魔化身恋爱导师,他微笑着拍了拍修一的肩膀,殊不知,他的笑容在修一看来,极度吓人,试问,一张血盆大口出现在你面前,你笑得出来吗? 修一摇了摇头,等炎魔进入黑色空间后,正当他也准备迈步其中时,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渐渐靠近,直到出现在了他身后。 “希尔曾对我说过,爱情就是,当你遇见了对的人,然后就会自发地奋不顾身地去追求它,” “两年前,你在所有人都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自顾自地死去,我就说:好,也许是我和你没有缘分,就当作是普通朋友,可是,这两年里,我每一天都在后悔,后悔我们之间为什么只能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艾西亚紧握着双手,颤抖着身子,情绪激动的她,好似随时都会哭出声来,但她还在坚持着,不让自己流泪,因为,那样会让人觉得她需要保护。 “你曾很无数次的幻想,你一定是有事才会选择不告而别,我也曾相信,你没有死,两年时间里,我祈祷了很多次,我渴望与你再相遇,哪怕是在泥泞的小路,我也会觉得,那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你走,我绝不挽留,但是,混蛋修一,你为什么要玩弄我的感情?难道我在你面前真的不值一提?走和留是你的选择,但能不能别再给我任何希望了,让我彻底死心好吗?” 最终,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泪水迷了眼眸,而倾诉的对象,终究还是离她而去了,什么话也没有留下,就好像,他不曾到访过这个世界, 这片天地,忽然变得很冷清,死寂得让人失望,又忽然变得纷乱,喧闹得让人心碎,因为,她的哭声真的让人觉得哀伤… 第214章 突如其来的战争 “小姐,身体要紧,你都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崩溃的。” 屋外的人将房门被敲得作响,但屋内的人好似没有听见一样,双眼呆滞地坐在床上,很无助的用双手抱着双膝。 她向来缺少安全感,因为,伴随着她的成长,身边的亲人也越来越少,于是乎,她开始强装成熟和坚强, 自以为长大以后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打倒她,然而,在爱情面前,她败得一塌糊涂,失去了主动权,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这些天来,艾西亚在不断地思考,也许自己的感情太丰富了,缺少一点也没关系,毕竟,不是所有人失去了爱就活不下去,对吧。 于是乎,她将自己关了起来,强迫自己成为性格寡淡的女人,抛弃掉太多的且没用的感情,成为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女人。 昏暗的房间内,地上的白色的且被揉成一团的纸巾显得格外惹人注目,孤独和悲伤的时候,也许一张纸巾才能抚慰心情。 “可是,我还是想他,我真的不想在舍弃尊严和自尊心了,为什么爱情要折磨我?” “我错了?我难道就不应该拥有喜欢的人吗?我…放弃还不行吗,求求你,当我内心伤心的情绪快点消失吧。” 当抽泣的声音再度占据房间时,她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原来,一个女人抽噎的哭声,是如此地让人心碎。 “明明我都这么伤心了,为什么我脑海里还是他落寞的脸?明明我才是那个被抛弃的人,为什么你要那么伤心?” 她的脑海里,满满的都是修一的模样,越是想要忘记,却记得越发的清晰,多愁善感的艾西亚,真的狠不下心来憎恨他。 这段日子以来,吹弹可破肌肤变得暗黄干燥,失去了光泽,此时的艾西亚像极了即将枯萎风花朵,也失去了活力。 嘴唇早已被咬破,双手满是伤口,她在用自虐来强迫自己忘记负心人,她向来都是一个高傲的女人,绝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让自己的生活停止不前。 只可惜,她现在有多嘴硬,受伤就有多严重,几天时间里,她将自己关在房间内,情绪也变得压抑极了。 终于,阴暗的房间挤进了一束光芒,是希尔听见哭声,情急之下撞开了房门。 走廊上,灯光摇曳,希尔的心也跟着上下起伏不定,看到艾西亚结痂的手背,她眼泪含泪,然后端起毛毯上的餐盘,静步走到了艾西亚身边。 “艾西亚…” 自从长大以来,这还是希尔第一次这样直接喊艾西亚的名字,声音颤颤巍巍,充满了小心翼翼和心疼。 “也许,我不该怂恿你去找修一的,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明明我都没有恋爱过,却还无脑地在你耳边煽风点火,装作恋爱大师,抱歉。” 静谧的夜晚,终究还是有些微凉,木叶很祥和,以至于看家护院的狗子也陷入了深度睡眠, 缺少的鸣人的存在,木叶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唯独街道上再也看不到黄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也看不到一乐拉面吸溜吞面的吃饭声。 这个世界,真的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人而停止运转,人来人往,之前的生活也是会照旧,只是在这个枯燥的生活里,多了一个想念的人。 “希尔,我没有怪你,这是我的感情,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让我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好不好?我真的不饿,你不用来照顾我,我都这么大了,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头上盖着被子,蜷缩在一起的艾西亚从床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希尔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打开了房间的暖灯,它已经好几天晚上没有工作了,卧室瞬间变得灯火通明, 当丢弃在地上的纸巾进入垃圾篓之后,希尔面色淡然地看向背对着她的艾西亚。 “小姐,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了就会有结果的,爱情恰巧就是这样,再多的努力,如果对方不喜欢你,也无济于事。” “也许,修一先生从来就没有对你抱有过爱恋的感情,只是我们闲暇的时间太多了,以至于也跟着想多了。” “我知道…即便两年不见,但他看着我目光一直都很清澈,根本没有参杂多余的感情,是我自己自怨自艾了。” 希尔摇头,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在我眼里小姐你已经很完美了,已经达到了男女通吃的地步,如果还有男人不喜欢你,那他一定是脑子有点问题。” “所以,为了一个不值当的男人伤心这么多天,真的没必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吃饭才是一生的追求!” 艾西亚终于坐在了床上,尽管眼眶还很红肿,尽管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但她终究是在希尔的劝说下,慢慢地振作了起来。 “希尔,你这些话都是听谁说的?” 希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后转身端起餐盘放在了床上的小桌子上面。 “书中自有黄金屋,我是在书里看到的。” “一定是那种很不正经的小说吧?我很早就好奇了,你都没有谈过恋爱,但经验却很丰富。”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等下有个重要的人要见你,所以,小姐快些吃完晚餐,洗漱一下跟我去剑客人吧。” 见希尔神秘兮兮的样子,艾西亚也有些好奇了,这段日子以来,她满脑子都是修一的身影,她也很想走出这样糟糕的状态。 “别卖关子了,有话就说,希尔你越来越坏了,从哪儿学来的坏掉子,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希尔收起了笑容,然后神色有些凝重,见状,艾西亚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生怕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情感上,她败得一塌糊涂,如果生活上再出什么岔子,她真的会遭受很强的打击。 “和修一先生有关。” 闻言,艾西亚呼吸一滞,脸色变得僵硬,而后呼吸变得急促,俏脸上满是怨气和装出来的不在乎。 “希尔…我希望以后,我的耳边,再也不要出现那个男人的名字,他的任何事我都不会再关心了,即便他…死了…我也不会再…” “小姐,先别急着这么早下结论,吃好后就下楼吧,那人已经等候一段时间了。” 希尔转身,施施然地离开了,留下艾西亚自个儿在哪自言自语,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艾西亚颇为恼火地看着希尔的背影,气得直咬牙,呜呜,恶趣味饿希尔,就知道吊我胃口,真是太坏了,你们为什么都要欺负我。 她已经对餐桌上的精致晚餐失去了兴趣,香与不香不重要,嘴硬的她,其实心里还是很关心着修一,于是乎,她慌乱起身,一不小心磕到膝盖,疼得死去活来, “完蛋,” 看着晚餐倾洒在床上,她俏脸顿变,嘴角也跟着抽了抽,要是让希尔发现我浪费食物,她一定会生气的。 不过,不过,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艾西亚裸足踩在毛毯上,然后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间,到了楼梯口,硬是停了下来,然后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客厅里,有好几道陌生的人影,艾西亚不禁在想,他们一定是修一的朋友。 说话声直到她出现就戛然而止了,氛围有些凝重又有些紧张,以至于艾西亚刚放松下来饿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咋了?咋了?你们的脸色为什么这么严肃?难道修一又出事了吗?他咋样了?没死吧? 明明很关切修一,可是碍于面子,艾西亚不得不装成漠不关心的样子,可此时希尔却快步来到了她身边,急促不安地说道: “雷之国对修一发布了战争声明!” “啊?” 突如其来惊人的消息让艾西亚的大脑陷入了待机时间,她木讷地看着希尔: “好端端的,云隐村为什么要发动战争?” “修一抓走了雷之国的八尾人柱力!” 第215章 外道魔像封八尾 “跟着修一混,迟早有一天会死无葬身之地,我觉得,我们还是得另谋出路,跟着他,绝对没有好事,他一肚子的坏水。” “贤二,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你我本来就是死人之躯,死得已经不能再死了,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你在害怕什么?” “他连秽土转生的人都能杀死,你难道就不害怕他,他太神秘了,做的事情总是超乎寻常,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贤二扛着奇拉比,两人走在过去的路上,日暮西下,他罕见地目光有些深邃,像是在担忧什么,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不是你我该考虑的事情,把他吩咐给我们的任务完成就行了,他…不像是坏人,用不着在背后无端揣测他。” 富岳对这个世界还有牵挂,除了鼬和佐助,他对其余的事情一概不过问,在他心里,即便修一要发动忍界大战,也不是他这个死人能关心的事情。 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活着,然后去见见自己风儿子,了却心里的遗憾,至于修一的目的,他丝毫没有放在心里。 “人不可貌相,修一绝不是简单的角色,就好比我长得阳光帅气,但是我心里比谁都闷骚。” 贤二拿自己做比较,从袭击八尾的那一刻起,他就对修一对决策表示严重的怀疑,先是九尾,然后再是八尾, 这很明显是要收集尾兽啊,他分明很强,可为什么还要收集尾兽?是为什么做手办,然后狂赚一笔吗? 他摇了摇头,宅男可不喜欢尾兽的手办,想要赚取他们兜里的钱,除非是衣着大方,长相漂亮的小姐姐。 于是乎,脑容量很小的贤二,脑袋里只能装下小姐姐,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到修一的真正目的,以至于他现在有些恼火。 “腹黑的修一修真的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别没事找事,就你那点愁人的智商对付女人都不够,还想窥探修一的计划,你省省吧。” “富岳,我和你才是一个家族的人,你为什么处处向着修一,难道你真的想成为他的狗腿子?” “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等你惹到了修一,就知道有没有好果子吃了。” 富岳是理智的,虽然他没有鼬那种变态的智商,但他还是分得轻重缓急。 耳边满是贤二的抱怨声,但他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而贤二因为变得安分了起来。 命都掌握在修一手里,他就好比案板上的肥鱼,再如何挣扎也逃不过修一的掌控。 “唉,先是尾兽之争,然后是超越世界级的战斗,再是那个牛头怪,为什么修一身边总是发现不同寻常的事情。” 贤二回想起炎魔的样子,身体就忍不住打颤,他对炎魔抱有很深的忌惮,好似对方一个眼神,就能将自己灭得挫骨扬灰。 “雷之国已经发布了战争声明,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在暗中为我们提供帮助了,说不定,以后刺探信息的累活还得你我来做。”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才会换来今生为修一做牛做马?我的命,好苦啊,就算是阿尔卑斯棒棒糖都不能我的生活变得甜蜜。” 富岳叹息了一声,在他眼里,贤二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二货,和逗比一样,用不着理会,年轻人本就喜欢抱怨,他曾为人父,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便放之任之。 “哟,贤二,你好像对我有很大的不满呢?” 听见修一的声音,富岳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年轻人必须经历社会人的毒打才能快速成长起来,不是吗?他这是为贤二好。 于是乎,富岳乐于在一旁看戏,看着贤二像一个小丑一样,明明很生气,也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在修一面前,贤二顶多抱怨几句,该做的事情,他还是会认真去做的。 “富岳,你大爷的,修一来了,你为什么不提醒啊?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同胞?我没有你这样的族人!” 面对贤二满含愤怒的双眼,富岳只是耸了耸肩,一脸欠打的反问道: “然后呢?难不成你还想和我练练?” 鬼才愿意和你对抗,你丫的写轮眼就是一个bug,能战胜你的家伙就是变态,很可惜,我是个正常人。 “诺,你要的人我们给你带回来了,路途遥远,我俩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完成了任务,我抱怨一句都不行吗?” 贤二梗着脖子,超勇敢的,他敢于和恶势力做斗争,绝不向黑势力修一低头,所以,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个勇士,敢于伏死的勇士。 “嘛,看在八尾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要不然,我指定得改造一下你的身体,让你变成神兽一人体蜈蚣!” 贤二嘴角抽了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生前喝下的丝袜奶茶给吐了出来,修一,你真恶心,我输的心服口服。 笑话,这个时候再不服软,以修一的恶趣味,指不定他真的会说到做到,到了那个时候,就再也不会有小姐姐愿意和他愉快地玩耍了。 八尾人柱力奇拉比被贤二丢在了地上,后者身受重伤,但好在短时间内没有生命危险,贤二蹲下身,用手拍了拍奇拉比的脸,检查一下后者的生命体征。 “这家伙真的是个狠人,他凝聚的尾兽玉差点杀死我和富岳,要不是我俩拥有不死之身,搞不好真的会死在这家伙手里。” 贤二说起话来,还是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同时,他也对尾兽有了个大致的了解,那绝不是常人所能拥有的力量。 “对了对了,云隐村已经知道八尾人柱力被抓走的消息了,他们对你发动了战争声明,势要复仇,然后夺回奇拉比。” 贤二看热闹不嫌事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见状,修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贤二看后,头上直冒汗。 卧槽,这个笑容好熟悉,他该不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吧?修一,你够了,一肚子的坏水,能不能别逮着我一个人坑? “战争吗?” 修一并没有死坑贤二,而是转身看向了天道,目光如炬,好似看到了隐藏在幕后的长门,他开口询问道: “开始封印八尾吧!” 天道点头应允,这段时间里,他已经被修一说服了,至于晓组织,就交给带土和黑绝去处理了。 世界是残酷的,是充满了憎恨和战争的,为了消除这些痛苦,晓组织才会应运而生,而现在,天道发现,修一和他们的目的一致, 于是乎,天道毫不犹豫地加入了修一地阵营,看向天道,修一叹息了一声,你我皆是被人李利用,都是工具,所以,我坑你,你一定不会有意见的对吧。 就当天道这样的答应了,于是乎,修一招呼着贤二和富岳进入了洞穴,炎魔看向修一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好像知道你要干嘛了,一定和魔眼有关系吧,毕竟,你射向内宇宙深处的血滴子已经将所有信息都传递给了你。” “可是,想要阻止外宇宙那群老顽固们,谈何容易啊,你拥有与神对话的资格,才是他们所看中的,离开内外宇宙,抵达那个世界,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这个世界不好不坏,但偏偏有人希望它死去,不顾众生,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这样的人,还是人吗? 鲁迅曾说过,有压迫的地方就会发生反抗,也许,浩瀚的宇宙里,无数志同道合的人,正为了这片即将死去的天地而寻找出路。 黑暗的洞穴内,外道魔像被天道通灵出来了,他干枯的身体在看到奇拉比的那一刻,变得无比的兴奋。 就好像入室抢劫的小偷偶遇了采花大盗,两人一对视,遇见了对的人,都是同道中人,于是乎,八尾的抽取封印工作便有条不紊地展开了。 只不过,洞穴外,一道人影缓慢地走了出来,她满身的杀意,眸子的愤怒之火几乎焚天炙地… 第216章 火影雷影齐出手 日暮时分,热闹的一天的村子又回归了宁静,晚霞照应的街道上错落着几道人影,也许静谧才是村子真正的性格,也是它重要的组成部分! 晚风吹拂着村子,将一整天的燥热都吹响了天空,夜晚是凉爽的,它给村民带来了几丝抚慰,同时也带走一整天的疲惫。 偌大的客厅,灯火通明,几道人影散落在昂贵的毛毯上,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让骚动的心也变得安静了不下来。 只可惜安宁的氛围很快被打破,艾西亚一脸严肃,蹙眉之际,薄唇下意识地咬住了纤细手指,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修一那混蛋究竟要搞什么?先是带走了九尾和鸣人,现在又堂而皇之去袭击八尾人柱力,明明才两年不见,她现在都猜不到他到底要干嘛了。 想到这里,艾西亚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人心更是不可揣测,也许上一秒还在熟络聊天,可下一秒就能翻脸不认人。 “希尔送客吧,修一的事情我不想管,而且也管不了,雷影是个暴脾气,想来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组织人去营救奇拉比的。” “我们不要在这里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有些事情,量力而为,在修一这件事上面,我们点到为止吧,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身心俱疲的艾西亚有些失望,她转身即将登上楼梯时,后方的苟子忍不住了,即便前方有无数的困难,可为了琳娜,他也必须一一克服。 “难道你就不好奇修一正在做什么事情吗?他消失了两年,你就不觉得他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吗?” 苟子冷声地说着,他很冷静,因为,在他眼里,犯不着和低级文明生物怄气,他只需要获得一些信息即可。 苟子现在很想找到修一在哪里,因为,目前为止,能拯救琳娜人人就只有修一! “我为什么要关心一个不在乎我的男人?他即便有事,也轮不到我来管他,我和他之间,已经没有太多的关系了。” 艾西亚转身,紧咬着嘴唇,神色中带着很多愤怒,她也不甘心,也很生气,她不想哭,因为哭解决不了问题,唯有变得坚强才会不受伤。 “话别说得太满,也许你误会了那个男人,他正在的事情可能涉及整个忍界。” 黑羽走了出来,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她缓慢地将枯黄的信封递给了艾西亚,后者无动于衷,实则内心也极其煎熬。 双眸紧盯着信封,艾西亚双手紧握,身子也在不停地颤抖,眸子里流露出了一种诀别之意。 见状,希尔赶忙伸手将黑羽手里的信接了过来,道谢后,她快步走到了艾西亚身边,她用着尽量平淡的声音说道: “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很怨恨修一,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你再伤心也是无济于事,何不看完这封印再做定论。” “呵呵…” 艾西亚笑了起来,自嘲的笑容,同时也是心碎的笑容,她眼里含泪, “都这种时候了,一封信能解决什么事情?我已经放下了,可混蛋修一为什么还要折磨我?难道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受气包?” 眼泪终究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高高在上的女神终于还是因为爱情跌入了凡间,成为了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委屈极了。 鲁迅曾说过:爱情使人疯狂,使人幸福,同时又使人感到痛苦。 爱情面前,人人平等,就连一族之长的艾西亚也不能幸免,她深受爱情的毒药,深陷漩涡无法自拔,也许这就是爱情的本质吧。 “小姐…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实像恋爱中的少女,多愁善感。” 希尔掩嘴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抚慰着她的脑袋,同时也在用亲和的口吻道: “我始终相信修一绝不是薄情寡义的男人,也许,他现在所做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但他一定在朝着某个方向奋力前进。” “而在前进的道路上,他不想让身边的任何人受到牵连,他想将所有的事情都抗在自己身上。也许,我们所有人都被他欺骗了,但同时,也都误会他了。” 艾西亚嘟嘴地看了一眼希尔,明明已经说好了不再向任何人低头,可希尔几句话就让她心软了。 “希尔你好狡猾,看我一个人出洋相,你就是腹黑的大灰狼,现在又装成知心大姐姐来安慰我,我现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安慰好艾西亚,希尔这才将信封递了过去,看与不看,还是得艾西亚自己来拿主意,注视良久,正当艾西亚要结果信封时,几道黑影突兀地进入到了客厅。 “艾西亚小姐,火影有事找你商量,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鹿丸带队,井野和丁次从旁协助,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带着面具的暗部成员,来人气势汹汹,身上都带着凶厉的气息。 “这里是飞鸟家族属地,即便是火影的命令,没有得到小姐的同意,你们不能擅自闯入这里。” 希尔脸色凝重,她缓慢地站在了艾西亚的身前,为她抵挡潜在的危险。 “这里确实是飞鸟家族的属地,但在这之前,这里属于木叶,木叶飘舞之处,忍者皆能踏足。” 鹿丸脸色平静,但鸣人的失踪还是让他很难过,身为九尾人柱力,他深知鸣人落入他人之手会有多么的危险。 十几年前的九尾祸乱木叶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不想从小生活到大的村子受到威胁,也不希望鸣人出任何差池。 希尔刚准备召唤飞鸟家族的仆人,艾西亚却拍了拍她的肩膀,摇头示意道: “希尔住手吧,这里是木叶村,而且纲手奶奶也不会为难我们的,我且跟他们走一趟,也不会少一块肉。” 希尔左右为难,夜幕已经落了下来,生怕艾西亚有危险,希尔则是坚定地跟她站在了一起。 “我也跟着去。” “这…” “无碍,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带艾西亚小姐去见火影,你们要是不放心,大可以跟着一起来。” 鹿丸抱着双手,下一刻,他身后的暗部成员也跟着放低了姿态,不再紧绷。 “敢问,纲手奶奶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飞鸟家族和千手一族拥有很深且复杂的关系,艾西亚的爷爷以前和纲手交情匪浅,凭借这一点,艾西亚断定木叶不会为难她。 鹿丸沉吟了片刻,然后看向了她, “雷影正在赶往木叶的路上,云隐村失去了八尾,木叶村失去了九尾,这样天大的事情,是瞒不住的,告诉你也无妨。” 闻言,众人呼吸一滞,艾西亚的脸色变得极其苍白,她喃喃自语: “云隐和木叶要联合讨伐修一吗?” 鹿丸先是诧异地看了艾西亚一眼,暗道这女人好聪明,随即他便点头,然后不再多语,让开路,请艾西亚离开了客厅。 木叶万家灯火通明,但夜幕的上空却笼罩着一层压抑的气息,失去了鸣人,让许多忍者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气氛凝重的火影办公室了,自来也,卡卡西,就连伊鲁卡也到场了,为首的纲手端坐在靠椅上,神色阴晴不定。 木叶的纲层尽数到场,就连团藏这个老王八蛋也来了,封印了一座桥的他,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一生糟糕透了,当然这都是后事。 沉闷的会议室,久久闭上的大门终于被扣响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声“进来”,然后大门被推开了,羽生和结弦以及花衬衫配墨镜的老板也被请来了。 没有人再说话,但所有人都将目光对准了三人,有审视的,有生气的,也有平淡的,所有人心思不一。 三人落座后没多久,鹿丸等人也来了,艾西亚心里一惊,因为,纲手的脸色很是阴郁,上一次出现这样的神情还是上一次…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作战会议开始吧。” 纲手环视一圈,然后犹如一锤定音地说道: “想来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雷影发布了战争声明,目的嘛就是为了夺回八尾人柱力。” “木叶前段时间也失去了九尾和鸣人,所以,我身为火影,在此宣布,木叶村将加入战争,势必要夺回鸣人和九尾。” 纲手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了众人的心尖,它不容置疑的口吻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压抑许久的怒火。 偏偏有人喜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团藏阴阳怪气地站了起来,头上缠绕绷带的他,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看向了纲手。 “发动战争?” “身为火影,你竟然为了一个妖狐不惜将整个村子拖入危险的边缘,你考虑过村民和国家的感受吗?火影是为了保护大家,而不是将村子置于危殆,纲手,你这个火影做得很失败!” 团藏还是一副很欠揍的样子,为了当上火影,他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在紧要关头和纲手唱反调,这操作,着实有点恶心。 身为忍者之神的孙女,纲手从来不惯着谁,她满含怒火的眸子看向了团藏,然后一字一顿道: “像你这种老王八蛋活着浪费空气和粮食,死了还占据土地资源,你除了觊觎火影之位,还能干点人事吗?” “在我眼里,鸣人的重要性比你这个老王八蛋多太多了,都说攘外必先安内,你再搁这唧唧歪歪,信不信我打爆你另外一只眼?” 纲手的话让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安静,随即自来也便爆发了震天响的笑声,见团藏吃瘪,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会议室一时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纲手不再怼团藏,当务之急还是救援鸣人,身为好友,凯和卡卡西一同起身, “是我没有尽到做老师的责任,请务必让我带队救援鸣人。” 纲手摇了摇头,然后沉声道: “这一次,你留守村子,火影的事务由你暂代处理,救援鸣人奇拉比的任务就由我和自来也会和雷影后,一同完成!” 第217章 风雨欲来风满楼 “查到了吗?雷影为什么要离开雷之国前往木叶?他们是准备结盟吗?” “砂隐村失去了风影,难道他们想趁着风之国群龙无首,发动入侵战争吗?” “刚收到消息,雷影发布的战争声明不是针对风之国,而是一个人。” “啊?为了一个人而发动战争?举全国之力对付一个人?对方是谁?竟然能让雷影愤怒到这种地步。” “爷爷,那个人你应该也熟悉,名叫修一,就是他在前些天救下我们所有人。” 大野木脸色怪异,记忆一下子拉回到了几天前,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未解之谜,但那天发生的事情却打破了他的认知。 活了这么些年,大野木很少失态,而现在,他手里的茶杯却摔在了地上,砸成了粉碎。 他呼吸急促,脸色凝重,办公室内的工作人员也被他这幅老态龙钟的模样吓到了。 “爷爷你没事吧?” 黑土有些忧心,因为大野木在这一瞬间竟然像是老了十岁,她不由得担心起来。 “需要去看医生吗?你别不说话啊,别吓我,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眼看着黑土着急得快哭出来时,大野木这才回过神,然后苦涩地笑了一声。 “夜深了,所有人都回去休息吧,雷影这件事,我们都不要管,更不能为他们提供帮助。” 修一,没有人能惹得起他,他的实力早就超越了宇智波斑,即便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来了也不够看。 与他为敌,无疑是自寻死路,绝没有好下场的,现如今,大野木只能要求土之国独善其身,因为他太清楚雷影的脾气了,火爆自大,目中无人! 这样的人,迟早会吃大亏的,而他现在正在作死的边缘来回横跳,指不定哪一天就会跌入深渊,无法自拔。 也很深,像是披上了一层黑纱,静谧的夜晚,也许有的人早已上床睡觉,但有的人却彻夜难眠。 大野木和黑土,爷孙两走在街道上,时不时有村民向他们打招呼,但两人现在没有心思理会旁人。 “爷爷,我心好乱,你说修一为什么要回收尾兽?他到底要干嘛?” “东条家族的老祖,那个神秘的怪物以及修一,明明我从他们身上感受不到查克拉的波动,但他们却拥有超越一切的恐怖力量,他们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 “傻丫头,你现在的心情我理解,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就遇见了巅峰状态的宇智波斑,当时我人都吓傻了,连逃跑的本能都忘记了。” 大野木安慰着黑土,他叹息了一声, “有些事情看起来很神秘,待到特定的时间,它们都会水落石出,真相也许就在你我身边,只是我们没有留心观察罢了。” “爷爷,你别说些神叨叨的话好吗?超难懂的啦,你这样说话,太机车了。” 凉爽的夜晚,大野木无比想念家里的女仆,更想念她温暖的胸襟,奈何黑土纠缠不放,他也只能干着急。 “爷爷,我有预感,云隐村和木叶村会联手行动对付修一,我们就这样看戏,难道什么都不做吗?” 黑土蹙眉,白皙的大长腿惹人垂涎,但此时的她却让人畏而生惧,玫瑰虽漂亮,可带刺啊。 “我说过,修一这件事,最好不要插手。” “嘁,去凑个热闹也不行吗?” “小心到时候惹祸上身!” “陪着你这个糟老头子真没意思,本姑娘要回去吃饭了,长夜漫漫,您老千万注意别扭到腰!” “死丫头,竟然干揶揄你爷爷起来,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欠收拾,信不信我明天就给你谈一桩婚事,把你嫁出去?” 黑土白了他一眼,然后挥了挥手消失在了街道尽头,见状,看着朝气勃勃的黑土,大野木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口气,年轻真好, “他们都拥有超越了世界级的实力吗?想当初的宇智波斑都不曾达到这个高度吧,如果修一发动忍界大战,届时谁还有能力来阻止他呢?” 惆怅的大野木正要回去和女仆愉快玩耍时,头顶突然出现了一颗闪耀着蓝色光忙的球状物体。 每一次闪烁都摄人心魄,好似有无限的吸引力一般,它所到之处,漆黑一片,好似都被它给吞噬了一样,正当大野木疑惑不解时,风一吹,它竟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那是什么玩意儿?” 翌日,凌乱的床上,扭到腰的大野木正在接受着女仆的照料,膏药已经贴在了腰上,可情况依旧不见好转, 正当他忍不住要感叹自己真的老了时,房门被拍得作响,屋外的人好像有很着急的事情一样。 “土影大人,大事不好了,临近雨之国的边陲小镇突然凭空消失了…” 屋外的人一席话让大野木亡魂皆冒,这样紧急的事情,他好像之前经历过, 慌乱之下,他快速地打开了房门,屋外站着一脸焦急的黑土,对方看到他,紧张神色稍微放松了一些。 “爷爷,大事不好了…” 听完黑土的叙述后,大野木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眼前发黑,好像遭受了重创一样,他震惊到无法言语。 “怎么…可能…那座小镇不是前段时间就已经消失了吗?最后还是我和你以及赤土前往雨之国调查的,你忘记了吗?” 黑土则是满脸不解地望着他,疑惑道: “几天前?那怎么可能?爷爷你是不是记忆混乱了?村子今天才接到小镇消失的讯息,怎么可能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而且,我也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啊?爷爷你是不是和女仆玩得太嗨皮了,记忆出现了错乱?” 大野木脸色无比的凝重,他耳边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他主动屏蔽了外界的干扰,开始细细地思索了起来。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明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还会重复出现?” 面对黑土的催促,大野木像是失聪了一样,全然不知,正当他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时,他身边的黑土和女仆竟然慢慢地变成了张牙舞爪的黑体怪物。 “对了,一定是昨晚那个神秘球体搞的鬼,说不定小镇神秘消失案就和那颗球有关!” 找到头绪的大野木正要和黑土分享自己的发现时,眼前却没有了她们的影子,只有两个散发恐怖气息的怪物。 “咚咚咚…竟然没能欺骗到你,反倒被你发现了真迹,低级文明生物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愚昧嘛,” “别废话了,赶紧杀了他,不能让他暴露你我的存在,免得让他影响到死域计划,不然到时候,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第218章 救援人柱力行动 “可是,鸣人说不定也需要我,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老师,佐助离开村子,我什么都没有帮到忙,鸣人心里应该对我有怨言。” “而现在,我又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第二个学生离开,我担负不起这样的后果,更不想让自己的余生都在后悔中度过。” 让他在村里等待结果,卡卡西很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他也想为救援鸣人而出一份力量,他看重的不是九尾,而是自己的学生鸣人。 他这一生都在不断的告别中度过,送走了父亲,同伴和老师,到头来,他还要眼睁睁地看着鸣人离开,他承受不了这样的后果! 再者,他答应过自己的老师,一定会护佑鸣人安全的长大成人,这不仅是一份承诺,更是一份责任,男人,就该对自己说出的话守约。 代为处理火影的事务,其实交给鹿丸也行,他很聪明的,也不需要有人指导,他父亲绝对是个很好的老师。 紧握住拳头,当火影,他没有兴趣,他只是不想让自己这一生都过得很失败,那样的话,他没脸去见亲朋好友,更没有颜面去面对自己的师傅。 失败的一生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生里就没有做过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卡卡西觉得,自己活得还不如一条狗。 “自来也大人,火影大人,请务必批准我参加这次的救援行动,老实说,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也会自己想办法去拯救鸣人。” 是的,卡卡西向来不是孤单英雄,但有些事情,即便赌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努力完成才对,这不就是火之意志的传承么。 为了鸣人,也为了喜泪洗面的小樱和雏田为了很多关心鸣人的人,肩负希望的他,不允许自己在这种紧要关头掉链子。 让那该死的代理任务滚远点吧,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拯救鸣人。 “因为我的能力不足,才会导致鸣人被掳走,我必须为此担负主要的责任,所以,救援小队里不能没有我。” 凯坚定无比,此时的他,像极了自己的父亲,为了护佑他的安全,义无反顾地开启八门遁甲为其争取生存的机会。 而现在,木叶新生的幼苗已经出现,他也是时候该展开自己的臂膀为下一代撑起一片天空,即便赌上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凯老师,鸣人是我的伙伴,请务必让我也加入你的救援小队,伙伴的真正意义不就是生死与共,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多方嘛。” 以往,小李都像是吃了激素一样,每一天都过得很亢奋,而现在的他,变得极其冷静,像是被人夺舍一样,以至于很多人不禁诧异地看着他。 “不抛弃,不放弃,这是凯老师你经常对我们说的一句话,同伴至关重要,你的理念已经深入我心,坚定不可动摇,我想,鸣人一定很希望见到我去救他的。” “小李太傻了,也太冲动了,放他去拯救鸣人,我不太放心,所以,务必加上我,而且,鸣人曾说过,我是天才,天才你就应该帮助弱者么。” 宁次抱着双手,神色淡然,他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他一直以来都不是冲动的人。 “他们都去了,我要是不去,会让人以为我是个吊车尾的家伙,所以,为了拯救鸣人这个货真价实的吊车尾,我不去,谁去救他?” 天天脸上洋溢着微笑,护额反射着亮眼的光芒,她笑眯眯地对着众人比了一个耶?! 有人起了头,便有人跟随,眼看越来越多的人都想加入救援小组,纲手嘴角抽了抽,眼看局势要失控,她忍不住要发火了。 “哈哈哈,这才是真正的羁绊啊。” 自来也大笑了一生,随着他从座位上起身,纷闹的报名声减少了许多,由此可见,他在众人里的威望有多大。 “伙伴是很重要,但是小家伙们,你们可别忘记了,木叶因你们而生机勃勃,你们才是村子的未来,鸣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们这些老家伙来处理吧。” “你们的人生路还长着,趁着我们还活着,身体还硬朗,帮你们挡一挡风雨,以后,就再也没有能人能为你们撑起一片天,所以,都快点成长起来吧。” 随着自来也话音落下,议事厅内变得极度的安静,所有人既感动,又放不下鸣人,陷入了纠结之中。 “小李,宁次和天天,鸣人的事情就交给老师来处理吧,你们就在村子静候佳音。” 凯为自己的学生骄傲,他笑着的同时不忘竖起大拇指,褒扬着自己的学生,片刻后,他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敌人很强,强到让人绝望,即便我开启第八门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只手遮天,强大到让人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这样的战斗,不是人越多越有优势。” 凯叹息了一口气,这一刻,他的脸上浮现了挫败感,这样的神色,在前面几十年从未出现过,由此可见,敌人是有多么地棘手。 “艾西亚,你刚和他接触过,你应该有话想对我们说吧,有什么情报尽管说吧。” 终于,纲手看向了脸色苍白的艾西亚,听了这么久,她终于知道,这是作战会议,对付的人,正好是负心男人修一。 艾西亚陷入了纠结,紧咬着嘴唇,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觉得只要自己开口,就会有种背叛修一的感觉, “我…” “你想好了再说,现在的修一,是木叶和云隐共同的敌人,即便你们之间关系匪浅,但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能断定你是敌是友。” 纲手淡淡的话语让艾西亚倍感压力,同时,羽生和结弦以及老板都震惊了,三人呆呆地互相看了看,然后满脸难以置信。 “修一?他不是已经死了两年吗?” 纲手冷笑了一声,然后盯着羽生回道: “你的好朋友,对你们使用了一招金蝉脱壳,表面上他是死了,可棺材里根本没有他的尸体,你们都被他给骗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当他是最好的朋友,可他却将你们玩得团团转。” “不可能!” 纲手的话给予了羽生很重的打击,他摇摇晃晃着身子,满脸的苍白,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胸口不断地起伏。 “我现在没时间和精力来调查你们底细,所以,委屈一下,这段时间内,你们将被监视,直到救援行动结束。” 纲手的话让羽生脸色顿变: “你什么意思?就因为修一是我的朋友,你就怀疑我是卧底?这两年我为木叶赴汤蹈火,结果你们还是不信任我?” “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大家好,同样也可以排除你们的嫌疑,而且我是当面对你说,我不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希望你理解。”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是谢特,不生气是假的,但更多的是失望和心寒,羽生神色落寞,这两年的努力终究抵不过猜疑。 小插曲结束后,纲手再度将目光对准了艾西亚,一时间,让后者压力剧增。 “艾西亚,都到了这种地步,你还要帮他隐瞒下午吗?他回收尾兽,绝对是用来发动大规模的战争,到时候,会有无数的生灵死在他手里,你真的忍心看到忍界哀鸿遍野吗?” 艾西亚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盯着压力,沉重的声音犹如一记洪钟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我…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不能说,那样会害死你们所有人的。” “他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人,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嗜杀成性恶人,他收集尾兽一定有他的想法。” “整个木叶,即便在架上云隐村都不是他的对手,天气身边有两个会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还有一个东条家族的老祖,以及一个外来生物,他们之中随便拎一个出来,都会搅得忍界天翻地覆,更何况,轮回眼的人也出现在了他身边。” “你们拿什么跟他斗?别做无意义的死亡了,他的实力早已超越了忍界,即便是当初的六道仙人也不是他的对手,我恳请大家,克制一点,冷静一点。” 说完,艾西亚对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抱歉,她不愿意见到修一举世皆敌,更也不愿意见到忍界生灵涂炭,但她力量有限,做不到博爱,该说的已经说了,至于纲手如何抉择,她真的无能为力。 最终,她的一席话冲击了整个议事厅,就连喜欢搞事情的团藏也变得安静了下来,屋内变得落针可闻,安静了许久,纲手神色凝重道: “即使如此,救援鸣人的行动也坚决不可动摇,待与雷影会和后,我会向土影和水影求援,到那时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们也一定要救回鸣人!” 华灯初上,灯光照亮处,晦暗尽数退散,尽管光线尽头满是黑暗,且等些时候,因为,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届时,一切魑魅魍魉都将消失地无影无踪… 第219章 第四维度的碎片 在无尽的宇宙深处蕴藏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它吸引着无数的生物为之向往,在探索与发现的过程中,最先接触到真迹的那一部分人早已消亡在了岁月的长河里。 没有人再记得他们的名字,哪怕是他们的音容笑貌,即便是这样,可后世之人接对未知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和求索的心性, 也许战争从来就不是推动科技发展的第一生产力,人类的好奇心才是最初的源力,它推动着人类灿烂的文明不断地向前。 在无数人心中,真迹就像一朵绚丽神秘的花朵,它散发着引人注目的清香,驱使着许多人追求并试图理解它。 可是,追寻真迹的道理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它常常鱼死亡通行,也许,到最后只有百万分之一的人才能抵达真迹的彼岸。 只可惜,亿万年来,内外宇宙还从未接收到过他们发回的讯息,坚定并相信有人登岸了,但却没有人能与之分享成功的喜悦。 鲁迅曾说过: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一层不变的,相反,它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指数级的复杂变化,也正是因为这些无规律扉变化,有些事情正在缓缓地浮现在世人眼前, 当八尾的封印结束后,奇拉比耶正式走向了死亡的地带,修一收起了他的尸体,然后将他与鸣人放入了异空间。 “外面那个女人好像找你有事,难不成是你的风流债?毕竟,你好像强吻了人家。” 炎魔幸灾乐祸,像极了吃瓜群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丑恶嘴脸,看得修一忍不住想要变他。 洞穴门口处设有封印,即便是东条美姬拥有世界级的实力也打不开,她只能将一身的蛮力发泄在了其他地方。 这便是所谓的无能狂怒,坚固的洞穴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坍塌的样子,见状,修一忍不住皱眉,浮额叹息了一声。 这女人到底对我抱有多大的偏见啊?不就是亲吻了她一下,又没有少一块肉,至于吗? 再说了,我可是小鲜肉一枚,青春帅气有活力,少女少妇看了都乐开颜,明明我都便宜了你这个老太婆,为什么你还不乐意了呢? 想到这里,修一脸色顿变,像是发现了事情的真相,禁欲了上千年,难不成她还没有得到满足,想继续强吻我?吃我豆腐?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寂寞如狂风暴雨,难道她真的想把我玩弄…吃干抹嘴? 真是盖了帽了我的老阿姨,不过这可不行啊,我还有要事在身,没时间和你亲热缠绵,你有需求我理解,但也不能纠缠不放啊。 之前的强吻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所以,别再尾随我行吗?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嘶,修一那厮这么变得扭扭捏捏,跟个娘们似的?难道他性转变了?” 贤二挠着头,颇为不解地问着富岳,只是后者嘴角抽了抽,脸上挂着几道黑线,直接把贤二的话忽视了,你能不作死吗?虽然你已经是死人了,可要是惹恼了修一,他会让你性转变的。 富岳到现在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贤二这么勇敢,作死的本事比他的万花筒写轮眼还要强,于是乎,富岳就在暗暗想着:你上辈子一定是骚死的。 “你就这么铁石心肠,不去安慰一下你的老情人?就不怕她把你的后宫闹得天翻地覆?” 修一突然发现,其实炎魔这家伙的嘴也很碎,阴阳怪气的样子真的很欠揍,他白了对方一样,他又不是种马,哪里有什么后宫。 再说了,现在不养生,迟早有一天会英年早逝,养生重在养肾,从小接触养生栏目的修一太清楚如何延缓衰老了。 “你可闭嘴吧,你是老太婆吗?一直逼逼叨唠,你咋不去死呢?” 这段时间相处,修一夜大概摸清楚了炎魔这家伙的性格脾性,总的来说,人不坏,就是有些欠揍,但实力还是有的,但绝没有超过恒星级。 “嘁,没意思,你反正都要死…咳咳,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做及时行乐吗?你都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要疲于奔命,你到底图什么?” 这一刻,高大的炎魔渐渐幻化成了一个可爱的小正太,可能他也不满意自己的变化之术,看了看自己细胳膊细腿,他也极为不满意。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困难就摆在眼前,你不去做,难道还要奢求别人替你去做?” 修一淡笑着,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笑容,亿万年里,他的前世已经为他铺好了路,而这一世的他,只需要为鸿篇巨制画上一个休止符。 “一带一带?四国一!” 关键时刻开车?讲道理修一额头上出现了几道黑线,他有些生气,因为炎魔并没有在认真听到讲话,修一觉得自己有点不被尊重。 于是乎,他立马就给了小正太一脚,欺负小孩儿,他最在行了,炎魔冷不丁被踹了一脚,头脑有些发懵, “看什么看,我就是故意踢你的,不服啊?来揍我啊?来啊来啊?” “不,你误会我了。” 炎魔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然后带着希冀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修一,祈求道: “你能再踢我一脚吗?真的太舒服了。” 成为了小孩儿就算了,屁股上还他妈长了肉瘤,这种羞耻的话,自尊心极强的炎魔说不出口啊,但屁股蛋痒痒的,也让他很难受,无奈,他只能求助于修一,因为,被踢了一脚后,瘙痒症状有所缓解…这是真的…他真的不是变态… 见炎魔一脸兴奋地将屁股对着自己,修一嘴角抽了抽,贤二和富岳都是一脸震惊地看着炎魔。 “我尼玛,这家伙本身就是个怪物,没想到成了人后还是有着奇怪的癖好,真是长见识了。” 氛围有些奇怪,以至于让修一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带着贤二和富岳离开了洞穴。 “走吧…我们…假装不认识他,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得加快速度回收尾兽才行。” 闻言,天道不解地问着修一: “为什么说时间不够用了?你是有什么紧迫的事情要去做吗?” 洞穴外,美姬气喘吁吁,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修一,见状,修一也停下了脚步,贤二和富岳以及天道则是安静地站在了他身后。 本来清澈见底的河流早已干涸,风卷积着草地,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里却在酝酿着一股毁灭的气息, 阳光暖洋洋地照射在了众人的肩上,仿若自由人一般可以去往世界的任何角落,只可惜,锋利的红妖出现后打破了僵局。 “混蛋,你以为逃跑了我就追不上你吗?你占了我的便宜,我绝不会放过你,纳命来吧。” 剑气长空,湛蓝的天空中白色的云朵被轻松额劈斩开来,面对削铁如泥的红妖,修一脸色都没有变,他只是皱眉地看向了远处的天空。 哪里的空间有些怪异,像是粘稠到化不开的水银一样,红妖的剑气在那里变得歪歪扭扭,好似泛起了涟漪一样。 修一心里一怔,而此时,小正太炎魔也来到了他的身后,后者嘴里的抱怨在看到天空的异像后也消失了, 他与修一一样,脸色都变得很凝重,小脸紧绷的他,语气变得充满了杀意: “那群老家伙竟然派人跟踪我?该死!” 红妖的剑气并没有落到修一等人身上,而是被那片奇异波动尽数吸收了,剑气就好像穿越了忍界的空间,去到了其他的位面。 “那是什么东西?是你们外宇宙的武器吗?” 修一皱眉,他总觉得在那片奇异空间里有着一股熟悉的波动,但水银一样白色的空间阻碍了视线的探索,让他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那是第四维度的碎片,也是外宇宙缴获的法则武器,你就不好奇,内宇宙为什么缺少了其他维度吗?现在我就明确地告诉你,其他几个维度都被外宇宙攻陷了。” “现如今,内宇宙只剩下一到三维空间,或许这里还有一些其他维度的碎片,但高于三维且拥有完整的维度空间已经没有了,” “亿万年前,在神明的挑拨下,混沌宇宙发生了一场旷古烁今的战斗,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宇宙发生了变化,它被分为内外,而内宇宙就是我族口中的幽冥地狱。” 炎魔的话让贤二几人颇为震惊,唯独修神色淡然,好像早已经知道了世界的真相一样,他指着天空那片奇异空间问道: “你说的我都清楚,但第四维度不是被你们毁灭了吗?为什么里面还有生命存在?” 炎魔脸色顿变,他极其肯定地摇头否定: “绝对不可能,第四维度的碎片里绝没有生命存在…哦谢特!妈惹法克!真的有生命,体形还越来越大。” 就你这智商,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外宇宙生物?我本地土着表示严重的怀疑,修一扶额,有些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不是越来越大,而是那家伙正在朝着我们极速靠近,远小近大的道理你不懂吗?” 第220章 晓解散长门死亡 “你还是打算协助那家伙回收尾兽吗?真的要打算解散晓组织?难道你的梦想也要舍弃吗?长门我们对那家伙都不了解,你为什么要帮助他?” 阴暗的房间内,烛光摇曳,对于常年下雨的雨之国来说,晴天是难能可贵的,它是稀缺的,同样也是村民所希望出现的天气。 而现在,因为少了一些人,雨隐村竟然罕见地出现了丽日晴天,这种反常的天气让许多村民都想不明白,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欢呼雀跃。 是的,下雨天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变得糟糕,连带着做事也没有要太高的积极性,所有人都笼罩在消极的情绪中。 当阳光刺破乌云,这座经年累月下雨的城市终于迎来了它的晴天,雨终于停歇了,就好像潮湿发霉的日子离村民也越来越远了, 与高楼外的欢声笑语不同,房间内的几人脸色各异,他们个个心事重重,好似天塌了一样,也对,组织即将解散,他们这群叛忍也将失去归属。 在怪异的氛围中,戴着漩涡面具的带土先声夺人,他近乎歇斯底里地对着长门佩恩吼叫着,他知道,长门在控制这些傀儡,所以双方之间的谈话就以这样奇怪的方式进行着。 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回来了,他们并没有去捕获四尾,相反,当他们听闻雨隐村发生的变故后,就急急忙忙赶了回来。 鼬神色凝重,从这几天收集的信息来看,他的父亲宇智波富岳确实出现在了忍界,虽然想不明白已死的人为什么又活了过来, 但此时的鼬很想去寻找自己的父亲,至于晓组织,一个人心涣散的组织,要不了多久就会自行解散,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说不定,今天晓组织就会成为历史。 他安静的站在一旁,同伴干柿鬼鲛也罕见地收起了自大的表情,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晓组织内部出现了很大的分歧。 黑绝和带土像是在逼宫,毕竟,轮回眼对他俩来说至关重要,月之眼计划不容有失,而这个计划中,轮回眼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修一也是在回收尾兽,他目前已经捕获了八尾和九尾,很显然,他的效率要比在场的各位高多了,而我的目的与他一致,为何不与他合作呢?” 长门控制了地狱道,然后与带土等人交流,小南则像是骑士一般,安静且坚定地站在了佩恩这一边。 “在我的月之眼计划里没有修一这号人物,他的出现意味着我们的容错率变得很低,他本身就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你我都明白,他的实力有多么的恐怖,这号人,我们控制不了他。” 黑绝掌控了话语权,白绝快快滴闭上了嘴,将主动权都交给了黑绝,两种意志一个身体,确实对黑绝来说有些不方便,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说出了众人心里的担忧,那就是,修一不受任何事物所掌控,这样的人,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要干什么,他本身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存在! “控制?黑绝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很自大吗?在他面前,你我皆如蝼蚁,他根本就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谈何控制?” 这个时候,在地狱道道身后,长门缓慢地走了出来,他现出了本体,却震惊到了带土,黑绝和小南三人。 “你的双脚能下地走路了?还有你身上的黑棒去哪里了?长门你没事吧?” 小南有些诧异,同时又忍不住震惊,她上下打量着对方,过多的担忧之下,她还准备伸手搀扶长门,可却被后者笑着拒绝了。 “如你们所见,我身上的变化都说修一赐予我的,他不仅医好了我的双腿,更是改造了我的身体,我觉得现在身体里流着永远也用不完的力量。” 带土和黑绝颇为不解,在他们的认知中,长门因为早年与半藏的战斗中失去了行动能力,虽然没死,但也只能靠着机械车才能行动。 而现在,长门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属实让他们意想不到,带土和黑绝的脸色很难看,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长门隐约有脱离了他们掌控的迹象。 轮回眼还在长门身上,计划也不容有失,既然工具用得不趁手,那还不如将其丢弃,重新寻找一个更有价值的工具。 晓组织已经分崩离析,解散也是迟早的事情,既然如此,何不先下手为强,夺回轮回眼,一瞬间的事情,黑绝和带土就达成了共识,两人一合计,下一刻,变故骤然发生。 空间扭曲,是带土发动了万花筒写轮眼,他手持黑棒冲到了长门的面前,眼看神威就要绞杀长门时,只听后者轻声喊道: “神罗天征!”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斥力从长门的轮回眼释放了出来,然而,无所不能斥力却没有给带土带来多大的伤害,斥力穿过了他的身体,冲向了后方的鼬与鬼鲛两人… “你的轮回眼还是我给你的,想用我的眼睛攻击我,你真以为我很傻?” 一开始,带土就把自己伪装成了宇智波斑,所以这样说也没有问题。 带土的攻击受阻,然而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了长门身后,他趁着小南和其余佩恩都不注意,右手凶狠地贯穿了长门的胸口, “时空间忍术?长门?黑绝?” 原来带土只是佯攻,是为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黑绝才是真正的杀招。 等小南回过神,长门已经被黑绝所重伤,胸口都被贯穿了,有些时候,最简单的攻击最有效,阴人是黑绝最拿手的事情。 双方之间的较量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当鼬和鬼鲛再度返回高楼时,两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 拥有轮回眼的长门竟然被带土和黑绝制服了,想到这里,鼬不禁深深地看了一眼“宇智波斑”,那可是轮回眼啊,竟然也倒在了斑的手里,这家伙到底是有多强啊? “身为工具,你不禁没有觉悟,竟然还想反抗我,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幽冥死地见你的父母和好朋友吧,至于轮回眼,我就收走了。” 带土伸手作势要挖走长门的轮回眼,可下一刻,长门却笑了起来,这股笑声很突然,也很惊悚,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心惊胆跳! “你笑什么?都要死了,还想挣扎一下吗?” 黑绝脸色冰冷,千年酝酿的救母计划绝不能出现一点差池,为了这一刻,他谋划了很多年,所以他接受不了失败。 “死?黑绝,你真以为我没有发现你们在利用我?我虽然不知道阿飞的真实身份是谁,但他绝不是宇智波斑。” 长门扶额,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轮回眼分明很强,可宇智波斑为什么要在临死之前给我,难不成他早已经死了,想利用我发动轮回天生之术复活他?” “而你,阿飞,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用完就扔的那种。” 长门冷笑了一声,与东条家族的对战,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轮回眼拥有将死人复活的能力,如果这双眼睛真的是宇智波斑的,那他一定也想利用我来复活他。 见带土和黑绝脸色十分难看,长门哼了一声,然后再度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黑绝,你真以为就凭现在的你能杀死我?忘了告诉你们,其实我早就已经死过一次了,至于我为什么还活在忍界,这就是修一的手笔了。”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再死无数次又?什么区别呢,所以,你们的小计谋我早就看破了,只是不想理睬而已。” 长门现在看事情为什么这么透彻,那还是得归功于修一这个bug,他带着前世的记忆,自然知道很多剧情咯,连带着将某些事情透露给了长门。 黑绝抽出了手,然后众人这才惊讶的发现,即便长门身受重伤,可伤口却没有半点血液流出,奇怪的氛围笼罩着所有人, 然后,小南等人便惊奇的发现,长门胸口的贯穿伤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 众人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纷纷倒吸一一口凉气,带土和黑绝的脸色很难看,唯独鼬陷入了深思,从小生活在木叶,接受着二代火影思想渲染的他隐约摸到了一些头绪, “从这一刻起,晓组织已经名存实亡了,修一让我给你们转述一句话,一个没有战争、永远和平的理想世界,就是一个笑话。” 有人的地方就有摩擦,战争正是在不断的摩擦中演变而来的,修一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想打击一下带土,随便警告一下黑绝,让他安分一点,别搞事情。 “笑话?我只想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我有错吗?既然你们都想阻碍我,那我也只有将你们除掉才行了。” 深受打击的带土脸色晦暗,他双手结印,谈话恨意十足地说道: “通灵之术!” 随着话音落下,一口质朴的棺材缓缓地从地上冒了出来,当棺材盖打开时,众人看到里面的人后,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都是你们逼我性情大变的,虽然我也不想这样,但计划受阻,我也不得不提前唤醒他了。” 长门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只因为棺材里躺着的是宇智波斑… 第221章 降维打击矢量衡 敢强吻我,我今天要是不杀了你,我就不是女人,别以为强就可以为所欲为,欺负到我的头上算你倒霉。 活了上千年,东条美姬从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极度排斥男人的她,竟然被男人强吻,天啦,这样的事情,她便连想都不敢想。 连告白都没有就被强吻,这算哪门子事情,解释都没有,人就跑了,真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啊,羞愤之下,美姬觉得,必须找修一理论清楚。 虽然打不过修一,但要个精神赔偿不过分吧,比如,这是合理的请求,修一他要是个男人,应该也不会拒绝的吧? 想到这里,美姬才会火急火燎地追上修一,占了便宜就想跑,这世间哪有这么美的事情,不给个解释,杀了你都算便宜了你。 “混蛋,你敢做不敢当,真把我当成风俗店的女人,是个男人都能亲近我?” 红妖在手,天下我有,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美姬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因为,修一竟然没有理会她,把她当成了空气。 美姬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她脸色阴郁,然而下一刻,她就看到修一疯狂地在给她比划手势,看样子是要提醒她注意高空抛物。 该死的混蛋,又想欺骗我,这里这么空旷,哪来的高空抛物,我虽然头发长,见识可不短,你别想忽悠我! 美姬虽然不相信修一,但直觉告诉她最好还是听人劝,于是乎她便朝着修一的方向走了几步,下一霎,身后便响起一道巨大的声音, 就好像有重物从百米高空落在了地上一样,美姬脸色微变,然后忙着转身,这时候,修一也来到了她身边, 两人并肩站立,酷男靓女,像极了一对恩爱的情侣,只可惜,两人的眼里都没有爱意流转,有的只是怒火而已, 好在刚才的变故让美姬变得很克制,待尘埃散去后,她疑惑地看着大坑里的老头,就是这家伙准备空袭我?杀了算了? 想到这里,美姬举起了手里的红妖就要准备结果了大野木的性命,后者此时狼狈不堪,气息也有些混乱, 刚睁开眼,就发现了近在咫尺的锋利长剑,等待他看到笑眯眯的修一时,心里拔凉拔凉。 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越不想遇见他,可命运偏偏让我们不期而遇,这该死的缘分,真是让人头大。 “桥豆麻袋,我们之间一定有诸多误会,我对你没有敌意,你也犯不着杀我。” 大野木深知东条美姬和修一让实力超越了世界级,以他目前的战力,根本不够看,所以求饶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活命,放低一下姿态总没错,而且,他现在还不能死,他发现了小镇消失的原因,必须得把这个信息告之忍界诸国才行! 他们真的很强,轻松就能毁灭一座小镇,这样恐怖的战斗力,忍界必须提起警惕才行,说不定,入侵早已经发生了。 “你怎么从第四维度的空间里掉了出来?大野木,你这个狡猾的老家伙该不会是外宇宙的走狗吧?如果真是这样,我留你不得!” 修一蹲下身,撇开了美姬的剑,他笑眯眯的模样明明很帅气,可在大野木看来,这简直就像是恶魔在低吟。 “第四维度?外宇宙?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懂,能不能说一些人能听懂的话?” 我都一把年纪了,耳朵也不中用了,你就别打谜语了,有尿就撒,有屎就拉,别搁这里怀疑我,行吗? 修一眼皮一跳,有些不悦,合着我在你眼里不是人啊?还是说你听不懂人话?要不是看你一把年纪了,我指定要把你卖到吹箫楼去。 “别装傻,你是怎么跑到那个空间的,你难道不清楚?” “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 大野木有些不爽,但碍于修一强大的实力,只得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他叹息了一口气,正要说话时,第四维度的碎片竟然缓缓地消失了。 它离开了忍界的位面,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炎魔见状,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变得极其冷峻,好似有天大的事情发生了。 “那群固执的老头,竟然把这么危险的武器引渡到了内宇宙,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危害吗?真是太疯狂了!” 修一神色肃穆,他缓慢地起身,眉头一皱,周围的气场变得越发紧张,在这股不安的氛围中,他感知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那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皮肤都在一阵阵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锋利的针在不停地扎进肌肤… “族老他们将空间量场刻画到了第四维度的碎片中,然后通过上古卷轴转移进了内宇宙,该死的,我早该想到事情会变成中这样的。” 炎魔有些懊恼,同时也在紧张地关注着虚无缥缈的空间界面,那里传来了一阵阵的波动,很快,他们所处的这片位面也将被同化, 到了那个时候,空间量场就会具现化,同时也拥有了弱点,身处空间位面里的所有物质都将受到降维打击。 宇宙里蕴藏着许多奇妙的空间,这其中不乏高纬度位面,这里也同时会生活着许多强悍的大神级文明,而外宇宙生物则是利用这些维度的特点,分割维度并毁灭维度, 于是乎,专门用来针对并打击维度的武器就这样应运而生了,炎魔的家族称之为矢量衡,这是根据维度的特点儿特别制作的武器。 不管维度再如何变化,即便是海市蜃楼般的第十维度,它的本质依旧不变,组成维度的最基本条件就是矢量,而由矢量构成的熵值称为场,这里不区分时间场和空间场, 因为从矢量衡的打击结果来看,作用效果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不仅是空间降维了,就连时间也会在这一刻停止流动, 其实,站在科学的角度,稍微严谨一点的说法是,时间并没有停止走动,而是被矢量衡以趋近无限小为前提条件将其细化了。 简单来说,矢量衡的恐怖之处在于,它能无视时间的最小单位,即便达到了普朗克时间后,它还是能将时间无限的分化下去,这就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 当法则成为武器时,它的破坏力和杀伤力往往是极其恐怖的,毁灭一个星系也许只需要极短的时间,也许这点时间都不会大于普朗克时间。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秒杀,其威力也冠绝古今,在忍界,世界级很强,行星级更强,可是在矢量衡面前,他们完全不够看, 从这里开始,猎人和猎物角色互换,修一等人成为了矢量衡案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抹杀你,与你何关,是不是挺绝望的? 而这只是外宇宙惊为天人的科技文明的冰山一角,他们为了与神对话,不惜将真迹法则变通为武器,而武器对准的则是自己人,是不是有些讽刺? 当第四维度携带的空间量场即将展开时,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它展开的扩散速度是超越了光速的,很显然,在没有充足的准备下,即便是修一,这一次也阴沟里翻船了。 畸形狭长且黑暗的位面包括了众人,陌生的地域让修一身上的黑炎开始升腾了起来,这是感受到了威胁,身体自主地开启了防御能力。 见状,修一也忍不住皱眉,心里暗道了一声糟糕,他回到了炎魔身边,企图寻找破解之道,毕竟这玩意很明显就是外宇宙的产物,与其自己探索,还不如直接了当地询问炎魔。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然而,现实是如此的残酷,它坏笑着狠狠地给了修一一耳光,将他心里的那点希望的火焰也掐灭了。 “喂喂喂,你是在跟我开神马玩笑?你明明对它很了解,说得头头是道,我还以为你有破解之法,结果你没有,合着你是在玩我们啊?” “玩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的男人不感兴趣,我发誓。” 你还有说笑的心思?信不信我掐死你? 修一泄气了,对炎魔无比地失望,身处异空间,他有些茫然,这还是他第一次直面外宇宙的科技武器,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什么?我们还有多少时间?你确定没有忽悠我?” 身处空间量场内,修一想高兴都高兴不起来,反而是贤二和富岳表现得极其沉稳,像极了成熟可靠的人。 美姬脸色阴郁,心里恨死了修一,你是倒霉神吗?自大你一出现,我就一直倒霉,你真的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对大野木来说,刚出虎口,又如狼穴,他相死的心都有了,连连叹气,都快将肺给吐出来了,此时的他无比地想念家里的女仆, 我这是凶神犯境了吗?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绝望,真的是让人头大。 正当所有人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狭长的异空间开始震动了起来,一股亡命的危机陡然降临,感受着异样的情况,炎魔眉头紧锁,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矢量衡的降维打击开始了,死神已经挥舞起了他的夺命镰刀,我们正在走向死亡!” 第222章 英灵殿四星骑士 风和日丽的雨隐村终于迎来了它几年里最好的天气,和风吹拂着脸颊,村民们久违地享受到了暖洋洋的感觉, 在高楼林立的村子里,一股不平静的气氛在不断地流转着,村子表面上和平安逸,实则背地里暗流涌动。 雨隐村的未来此刻正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而这些人现在却分化成了两派,他们互相对峙着,彼此之间早就看对方不爽了, 灯光摇曳中,当一口质朴无华的棺材被召唤出来后,房间里的气氛死寂地让人可怕,就连呼吸的声音也变得清晰可闻, 所有人的心里都像是压着一块巨石,这股压力尽数来源于棺材里的人,他生前压得整个忍界喘不过气来,死后同样留下了无尽的传说, 而现在,这个本该被岁月带走的来人却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在毫无防备之下,房间内的所有人都被他的登场给惊住了。 “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我也没有办法,其实我比任何人都不想唤醒宇智波斑,他太强了,强大到任何人都不想与他为敌。” 带土自顾自地说着,语气中带着破釜沉舟的悲壮,他好似很纠结,但又没有其他的办法打破眼前的僵局,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手里的最后底牌打了出来,即便是复活宇智波斑,他也要创造一个有琳存在的世界, 多情的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人觉得他很傻,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他便想要将这个安稳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长门,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回到我们身边吧,让我们一同抵达那个理想的世界,在那里,一定没有仇恨和战争,这是你我共同的理想,难道现在,你要背叛自己的想法吗?” 本体宇智波斑的出现彻底压制了所有人,带土也找回了主动权,他像极了传销头目,伸出手,诚意满满地向长门发出了邀请。 黑绝则是默不作声地回到了他身边,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早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世界级的修一和东条美姬,这些都是不稳定的因素, 而现在,他们这边势单力薄,唯有将宇智波斑唤醒才能守护一切,才能完成自己计划了千年的救母大计,谋划了这么久,黑绝承受不了失败带来的痛苦。 修一那家伙,知道的也太多了,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对我的计划如此了解?难不成他去到过妙木山,听过那只老蛤蟆讲的故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都能解释了,毕竟,那只老蛤蟆已经活了上千年,知道的事情不比自己少,如果是他在暗中捣乱,那也能说得过去。 只不过,他的眼里涌动着疯狂的杀意,计划不容有失,一切阻碍都将被推倒,前方的道路即便再崎岖,他也得咬牙走下去。 “我的理想修一也能帮我完成,而这,就是你的底牌?我很好奇,如果你真的将宇智波斑唤醒,你是否有能力控制他?” 长门凝重的深情得到了放松,他盯着带土然后继续说着,虽是询问,可听起来更像是挑衅。 “即便你能控制宇智波斑斑,可他也不见得是修一的对手,再者他想要复活,还得靠我这双轮回眼,只可惜,我现在也是死者之身,已经没有办法将他复活了。” “所以,大家好聚好散,你也别想为难我,我也会放你走,至于你往后是继续与修一做对,还是唤醒宇智波斑,这都不关我的事情。” 说到这里,长门脸色一变,浑身气势也变得极其凌然,他快速地望向了天空,脸上布满了凝重的神色, 本来就很紧张的气氛,因为长门凶人的气势,瞬间变得剑拔弩张,都以为一场战斗在所难免时,长门却瞬身离开了高楼。 “该死,怎么会变成这样?第四维度的碎片?空间量场中隐藏的矢量衡?这就是他们的手笔吗?未免也太过于惊人了吧?” 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令人不解的话语,见状,小南顿时使用纸分身追了上去,鼬纠结了一下,也追随着长门的脚步里来了雨隐村。 危机在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结束了,作为鼬的好同伴,干柿鬼鲛毅然跟着鼬脱离了晓组织,不一会儿,高楼中只剩下了带土和黑绝的身影。 “他们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真的要复活宇智波斑吗?长门已经成为了死者之躯,以他现在的状态不可能再使用轮回天生之术,复活斑的希望也变得极其渺茫。” 黑绝的话让带土脸色难看,他握着的拳头慢慢地松开了,想了想,然后他这才冷峻地说道: “长门死之前一定将轮回眼交给了修一,虽然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复活斑,但让他苏醒过来,我们的战斗力就会倍增,也不会这么被动。” “可是,斑现在是死人,让他醒过来吗?重新降临到活人的世界,这可能吗?难不成你已经有了什么办法吗?” “去川之国,找大蛇丸,那家伙一定有办法能将斑唤醒,你别忘了,当初他袭击木叶的时候,可是将初代和二代火影召唤回了忍界为他所用,既然如此,那他一定有办法唤醒斑。” 这一天,聚集了许多凶神恶煞的叛忍组织解散了,成员死的死,伤的伤,涣散的人心早已注定这个组织无法长久存在。 而此时的长门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要能完成自己的理想,即便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只是现在,麻烦接踵而至。 根据天道反馈回来的信息,长门大致了解了修一等人现在的情况,身为忍界土着,他还有很多事情理解不了。 比如,第四维度,内外宇宙,矢量衡,凡此种种,以他现在的思维多少有些朦胧不清,但这都不重要,他只知道,修一陷入了大麻烦之中。 “炎魔你确定没有骗我?你对矢量衡这么了解,你不知道它的破解之法?你觉得我很傻?” 低级文明的生物本来就傻,只是你自己不承认而已,腹议的话自然是不能对修一明着说出来的,毕竟,这真的很欠打。 “我也置身危险之中,如果我有办法,我早就说出来了,犯不着以身犯险,而且,我还没有活够呢,可不想就这样窝囊地死在自己人手里。” 该解释的话还是得说,面的再度召开不必要的猜忌,身为外来人,他很清楚和修一之间的关系是有多么的微妙。 “你们外宇宙的人都是吃饱撑的,没事瞎扯淡吗?制造这种大规模恐怖的杀伤武器,转头对自己人用,你们就不觉得羞耻吗?” “这可不关我的事情,那群老家伙们见识过神明的厉害,他们早就成为了对方的走狗,我们新生一代即便想反抗,也没有能力不是,所以也只能干瞪眼。” 炎魔叹息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地不甘心,他对老一辈人的厌恶由来已久,欺软怕硬的家伙,这就是他们的长辈, 讲道理,炎魔以此为耻,所以才会选择只身涉险进入到了内宇宙,只为找到冥虚简玉挑选的主人。 “外宇宙也有很多纷争,派别林立,各族之间时有摩擦,战争也是常有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一群喜欢窝里斗的废物,不敢对神明龇牙的软蛋。 “虽然我们一出生就比你们强大,可想要进入内宇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这个位面很排斥我们的进入,即便侥幸进入其中,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收起了抱怨,炎魔开始认真地分析着,下一刻,他眼前突然一亮,笑声连连地说道: “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话音未落,狭长的空间量场就像是活物一般,竟然开始起了巨大的动静,就好像肠胃在蠕动一般,整个空间都开始颤动,黑暗中,一股莫名的恐怖正在诞生。 下一秒,在所有人毫无防备之间,异空间突然生长出许多黑色的尖刺,它们犹如万箭齐射一般将大意的贤二变成了刺猬,给他来了一个透心凉。 “该死…” 随着空间的震动,这些锋利诡异的尖刺像是有生命一样,开启了精准地攻击,随着时间的流逝,饶是众人身手灵活,身上也多多少少挂彩。 “贤二,你身上的伤口为什么还没有愈合?” 富岳的一句话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修一皱眉看向了贤二,贯穿的伤口依旧存在,尘屑没有出现,也无法为他修复伤口。 “矢量衡已经展开,但所幸它受到了内宇宙的桎梏,短时间内还不能执行降维打击,但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得快点想办法离开这个死域。” 炎魔双手化作火焰獠牙,不断地劈斩开蜂拥而至的尖刺,贤二的处境让他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 “在这里,所有的时空间世术都不会起作用,矢量衡封死了一切,所以,即便他们是死者之躯,如果再受伤,灵魂也会奔溃的,肉体也会消散。” 炎魔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了众人心头,所有的抱怨都消失了,神色凝重的众人,只能在不断地摸索中寻求生路。 黑色的尖刺无处不在,但在黑暗中,巨大且狭长的空间量场开始了变化,修一的眼前竟然浮现出了守望者老头,透过漫长的岁月长河,对方竟然朝着它缓缓地伸出了手来, 修一下意识地就要伸手与之接触,但下一刻,他身上冒起了黑色的火焰,这是受到了威胁,身体本能地进入到了戒备状态, “你就是冥虚之主吗?区区一个矢量衡就已经让你这般狼狈了吗?” 声音透过黑幕传递到了修一的大脑,下一刻,他身前粘稠到化不开的黑色液体中缓缓地走出了三道人影。 见状,炎魔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就连呼吸也变得十分地急促,他沉声道: “竟然是英灵殿,四星骑士?” 第223章 空间量场斗强敌 前有狼,后有虎,矢量衡正在缓缓地开启,降维打击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不能在这之前逃离第四维度的空间量场, 那等待众人的结局只有死亡,成为阴暗巨画里的失去了生命的人物素材,在二维的画章里,没有生命存在,这里是一切生物的绝地。 本来情况就已经万分危急了,可现在偏偏又出现了外宇宙的生物,也许他们就是使用矢量衡的幕后黑手,虽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自入囹圄, 但很明显,对方来者不善,同样的,此时的炎魔神色无比的沉重,鲁迅曾说过:当一个人感到紧张时,他的身体一定会不由自主的颤抖。 这不是被吓尿的前奏,而是连炎魔也感受到了浓浓的压力,在这之前,就连矢量衡都没有让他如此的紧张。 “竟然是英灵殿的那群家伙,那现在就能解释通,为什么第四维度里暗藏着矢量衡了,这样精妙绝伦的杀人手段,也只能出自他们之手里。” 炎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这段话说了出来,矢量衡的尖刺本就让众人疲于应付,而现在又增加了三个敌人, 修一见事情不对劲,便赶忙退回到了炎魔的身边,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穿过黑幕的三个家伙,他们既然能进入空间量场,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也可以从那里出去? “没用的。” 还没有等他开口质询炎魔,后者就像是察觉了他的心思,直接了当的否定了他的想法。 “他们只是假分身而已,虽然那群英灵殿的家伙个个桀骜自大,但在矢量衡面前,他们也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因为,在死亡面前,众生平等!” “我现在没心思听你将外宇宙的事情,狗屁英灵殿我也不好奇,我只想知道,如何才能逃离这里?因为,这个该死的空间正在坍缩,要不了多久,你我都的死翘翘!” 修一挥了挥手,打断了炎魔,从后者的神情来看,他和英灵殿好像嫉恶如仇一样,指不定两者之间有很深的矛盾。 修一不是居委会大妈,没时间来化解别人的矛盾,身上的黑炎正在不断的升腾,这意味着,矢量衡已然在发挥作用了。 而且根据他的感知,黑暗中,有许多的物质正在被引力所吸引,虽然这股力量还很小,可等它功率全开时,就真的完蛋了。 “狂妄的家伙,英灵殿岂是你这种低级生物能谩骂,给我去死吧!” 四星骑士中,虎背熊腰拥有褐色皮肤的大块头忍不了了,他单手凝聚了一把充满了力量的投枪,枪身蕴含着雷霆之力,随后,它就被投射了出来。 “没想到进入了内宇宙,你们的实力还是保留了七八成,恒星级巅峰真让人头大。” 炎魔装模作样,扶额有些焦虑的样子,然而,下一刻,眼看带着恐怖力量的投枪即将攻击到他时,他猛地现出了本体, 布满火焰的右手狠狠地接住了投枪,力量之大让他在空间里不断地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待抵消投枪力量后,他猛地一发力,就将其捏碎了。 “英灵殿也不过如此,别以为你们在外宇宙可以横行霸道,那是因为你们没有遇见我,不然我早把你们杀得屁滚尿流了!” 这时,四星骑士中站在最前方的年轻男子缓慢地走上前几步,他们三人上身皆穿着白色的银制盔甲,头戴金银雕刻的头盔,下身则是华贵的丝绸和护身软件组成,走起路来,英姿飒爽, 只不过,此时的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不想自己的同伴,他属于轻骑兵,佩戴的是一把圆月弯刀! “什么时候,天魔族的废物也敢在英灵殿骑士面前叫嚣了?难道你忘记了千年前的红月之战了?手下败将而已,我们要找的人不是你,自觉滚到一边去吧。” 炎魔脸色苍白,浑身的气势变得无比的尖锐,见状,修一则是十分冷静地缓缓伸手阻止了即将暴走的他, “冷静一点,别中了他的激将法,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听我的安排,也许,我找到了一个法子可以帮助我们逃离矢量衡的扼杀。” “我族和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之所以进入内宇宙就是为了找寻冥虚简玉,看样子,他们的目的与我相同,你才是他们的目标,所以你才需要万分小心。” 炎魔吐出一口浊气,恢复了理智,他盯着英灵殿的三人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不过,他在心里已经放弃了收集冥虚简玉, 在内宇宙,实力受限的情况下,面对修一,他没有十足能赢对方的把握,搞不好如果撕破脸皮后,他有很大的失败概率。 所以,他是明智的,修一迟早有一天要进入外宇宙,于是乎,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他试图和修一交好! “大野木,美姬,贤二和富岳以及天道,你们几人共同对付那个重骑兵死胖子。” 修一开始发号施令,情况很危急,即便美姬心里有怨气,但此刻也只能乖乖听修一但安排,想活命就得团结一致,而后,修一转头看向了高大的炎魔: “至于你,那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就交给你去处理了,尽量快点结束战斗,我怕美姬他们坚持不了太久!” 他不在乎英灵殿和天魔族,既然想来抢夺宇宙碎片,那就是他的敌人,对付敌人,不必手下留情,能用战斗解决的事情,尽量别逼逼! “能行吗?修一你可千万不能小看他们三个人,这些家伙都是英灵殿年轻一代天赋近乎妖孽般存在的天才,死在他们手里的恒星级数不胜数!” 对于炎魔的关心,修一摇头他也没有把握,但这个世上很多事情在完成之前,都没有信心能百分百做到,所以,不尝试一下,怎么能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呢。 “我们好像被小看了呢?” “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们提点教训?” “他们虽然人多,但大多都是杂鱼角色,不足为惧,我最好奇的是天魔族的废物和那个名叫修一的狂妄小子。” 为首的年轻男人笑了笑,然后活动着身体,温和的笑容瞬间变得嗜杀,漆黑的眸子也在这一刻变得通红。 “既然人家都已经安排好了对手,那我们就配合一下他的演出吧,不过有一点,战斗得快点结束,要不然等到矢量衡发挥作用了,你我的分身皆会成为泡影!” 重骑兵胖子脸上带着狞笑:“收到,陪他们玩玩,我也好久没有杀过内宇宙的低级生物了,手感都快消失了!” 轮到女骑士时,她双手结印,然后轻喝了一声,眸子也在这一瞬间变得通红,她没有废话,直接为战斗拉开了序幕! “血杀术·通幽!” “葵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酷,连话都不喜欢说,这样一幅冰山女神的模样,怪不得年轻一辈都想要和她组队!” “伊藤,别废话了,你的对手还在等着你呢,别让他们死的太寂寞,懂了吗?” “喂喂喂,木村,明明是你喜欢虐杀敌人,可不要把我也说得跟个变态一样。” 名叫伊藤的重骑兵说完不等小队长木村反驳,他便义无反顾地冲进了战斗的中心。 “好了,场子也清出来了,你准备怎么杀死我呢?修一君?” “抱歉,你怪恶心的,请不要这么亲切地叫我名字,我怕自己吐出来。” 木村吃瘪,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郁起来,他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在英灵殿,他就是众星捧月般存在,暗恋他的人数不胜数,他属于那种非常受欢迎的人。 可是现在,他却被内宇宙的修一嫌弃和贬低,这无疑是点燃了他心里的火气,木村面色不改,但红色的眸子里杀意在疯狂地涌动。 “千万别看他们的未来之眼,只要与他们的眼睛对视,你下一步的行动就会被他们多窥视!” 战斗早就打响了,正在与葵缠斗多炎魔躲过长剑后,忍不住出声提醒众人,见此情形,木村咂嘴了,看向炎魔的目光中带着滔天的怒火。 “你的同伴也很强,天魔族的废竟然能发现我族的至宝,看样子,战斗短时间内是不会结束了,既然这样,我们何不坐下来聊聊?” 木村装作聊天,但是修一却猛地回转身体,一道霹雳鞭腿随即对着身后踢了出去,他的攻击像是在发神经,然而下一霎,木村凭空出现,并用手横档住了修一的攻击。 “看来你没有情报上说得那么弱小嘛,最起码你还能看清楚我的进攻手段。” 修一皱眉,耳边全是杂音,他忍不住问道: “你们英灵殿的人都特么是苍蝇进化吗?一直说的不停,壁画咋这么多?你是苍蝇用喇叭,说你妈呢!” 战斗突然变得很安静,其余两处战场纷纷错愕地看向了修一,就连葵和伊藤也是嘴角抽了抽,此时的木村紧咬牙关,愤恨地盯着修一。 “修一是吧?等下我会让你体验到生不如死的感觉,你就尽情祈祷不要落到我手里吧!” 闻言,修一再度抬眸,漆黑的眸子同样变成了血红色的浓厚叉号,嘴角也罕见地出现了一抹血腥的笑容。 “战斗未开始,你凭什么一幅吃定了我的感觉?亿万年里,虽然我们从未取得过胜利,但是今天,从这里起,局势就将扭转!” 力量在涌起,修一手里也出现了一朵黑色的火焰,它跳跃着,好似很兴奋一样,修一身上洋溢的杀意好似让它觉醒了一般… 嗯?他手里的黑炎有种熟悉的波动?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木村摇了摇头,然后就和修一正面碰撞在了一起, “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死地,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我说的!” 当空间量场化身为地狱冥府时,这里除了死亡和战斗外,别无所有,生或死,都会在这里得到揭晓… 第224章 日轮梭困厄法相 “师傅,请你批准我参加营救鸣人的行动,他帮助过我很多次,现在鸣人有危险,我也很想帮助他,所以拜托了。” 小樱诚恳地对着纲手弯腰鞠躬,她失去了佐助,现在不能失去唯一的朋友,鸣人在她心里很重要,不参杂其他的感情,小樱只想鸣人安全地回到木叶。 因为,村子少了他,却凭空增加了很多寂寞,她快疯了,她真的很想念和担忧鸣人,木叶可以没有其他人,但唯独不能缺少鸣人。 这几天里,小樱的眼泪早已流感,每当夜晚来临时,在无法言喻的悲伤中,她只能盖着被子默默地流泪。 佐助叛逃木叶的时候,小樱还可以自我安慰,因为身边还有鸣人可以依靠,可是当鸣人也陷入了危机时,她才发现,自己的生活不能没有鸣人。 当严重的依靠成为习惯时,小樱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很胆小,生怕身边的朋友出任何事情, 可偏偏命运喜欢作弄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鸣人也离她而去,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时候唯有勇敢地面对它。 爱情什么的都先抛到一边,此时的小樱无比想念鸣人,他的样貌笑容早已经刻入了大脑,再也无法丢弃。 “不行,此行无比凶险,你去了只会拖我们的后退,根据之前的信息来看,对方的战力是超越了影级,战斗只会更加凶险,我们没时间考虑你!” 楼顶,万里无云的夜晚,银月将星河的光吗全都反射到了忍界,木叶村笼罩在静谧祥和的夜色中,也许,有的人正在安睡,但也有一些人彻夜难眠。 纲手不留情面的话狠狠地打击到了小樱,后者肩膀抽动,双手紧紧地捂着嘴,可是眼泪还是滴落到了水泥地上。 耳边响起抽泣的声音,在深夜显得有些凄凉和无助,多少有几分可怜的意味,纲手叹息了一声,然后拍了拍小樱的肩膀。 “这一次你就和静音在村子里等我们的好消息吧,师傅向你保证,一定会将鸣人安然无恙地带回村子!”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小樱只能沮丧失望地点头,即便眼泪仍然流着,但她也只能将所有的寄托放在了纲手身上。 一定要将他带回来啊,拜托了老师,小樱心里暗暗祈祷着,这时候,屋顶露台的门被推开了,以自来也领衔的木叶救援队已经准备好了。 “纲手,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可以出发了,雷影也快到达约定的地点了,我们也快点动身与他会合吧!” 自来也的话像是即将率领军队出征的将军,他的脸上没有一点笑容,只有满满的凝重,在他身后的卡卡西和凯更是如此。 “各位,鹿久,我走后,木叶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人阻挠你,木叶上下的力量你都可以调动!” 纲手看向鹿久父子,这话像是勉励,但听起来更像是在敲打某人,比如脸色不善的团藏。 “收到,木叶的事情就交给我吧,鸣人就摆脱各位了。” 鹿久沉稳大气,处变不惊地点头应允。 临行前的夜晚,氛围十分的沉重,纲手深深地看了一眼村子后,率先动身,在她身后,自来也等人也紧跟其步伐。 所有人都有一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将鸣人带回木叶,让本来偏离了轨迹的生活恢复正常。 “希尔,我们也出发吧。” “小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如果让木叶知道我们脱离了监视范围,他们会派人追捕我们地!” “如果他们能追上我,那算我输。” 艾西亚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但下一刻,这抹亮眼的神色就像是流星一闪而逝。 “小姐,你又在想修一了吧?你一定在好奇他为什么要收集尾兽,对吧?” 希尔像是能看透人心一样,她有点后悔让艾西亚接触男女之情,现在的艾西亚变得多愁善感,全然不像以前那样做是果决,不会犹豫。 “有些事情,即便想破天也不会有答案的,我们不如走走看,也许前方就有我们需要的答案。” 艾西亚望着灿烂的星空出了神,良久,她才摇头,只不过还没有等她开启时空间忍术,一道黑影缓缓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第四维度的空间量场中,激烈的战斗仍然在继续,你死我活的比拼之间,其狠戾程度早已超越了寻常的斗殴! “你很强,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吾名葵,你报上名来吧,我不斩杀无名之辈。” 甩手之间,染血的三尺长剑响起了一阵嗡鸣之音,好似在这一刻,葵手里的长剑也有了生命一样,剑气长存。 “哼,你们英灵殿的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我们之间的恩怨,有朝一日,我族曾遭受的耻辱将尽数奉还给你们!” 从战斗开始的那一刻起,炎魔心里的怒火就不曾停息过,现在除了战斗,说再多都是废话,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 “你想与英灵殿为敌?就凭你现在的实力,我能说你是在白日做梦吗?不,即便是做梦,你也没有资格与我们为敌!” 天然呆的葵,她说的话犹如一把把利刃,纷纷插进了炎魔的心脏,以至于后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是被气的。 “有没有资格,一战便知!” “正合我意,那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你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 葵将长剑竖放在身前划破了纤细的手指,顿时一涓血液染红了剑身,同时,她嘴里也在念叨着某种咒语,下一霎,猩红的血液就被长剑所吸收了, “剑之所指方向,我亦欣然向往!” “三千衍·残月之光!” 随着葵话音落下,她的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恐怖的波动,气势一路上涨,很快就达到恒星级,最后隐约有突破这个阶段的意思,好在最后停留在了恒星级巅峰。 但饶是如此,还是给炎魔带来了很大的压迫感,他脸颊抽了抽,心里忍不住骂娘,修一你大爷了,竟然坑我? 这妹纸真不是花瓶,她很强的好吗,你竟然把最厉害的角色留给我对付,你真不要脸?难道你的心就不会疼吗? 到了现在,炎魔才震惊地发现,葵才是英灵殿四星骑士中最厉害的一位,同时也是最为低调的一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实则恐怖到令人发指! 看着对方即将发动攻势,炎魔也不敢大意,身处空间量场中,他也不得不释放自己最强的力量,于是乎,他的气息也在飞快地暴涨。 但最后,堪堪停留在了恒星级中期就止步,虽然这个很强,可是在葵面前,多少有些吃力啊。 “魔诀·憾天碑!” 葵最强的攻势面对炎魔最强的防御姿态,两者之间的比拼,犹如最强的矛和最强的盾想要一较高下! 第四维度里面的战斗早已超越的忍术的极限,大野木等人还在和伊藤做着周旋和对抗,几人纷纷被炎魔和葵爆发的气势给震惊到了! “这还是人吗?竟然能爆发如此惊人的力量!” 大野木有些震惊,同时内心也有些恐惧,超级强者之间的战斗,早已超越了普通人的想象,如果这场战斗放在忍界,说不定忍界也要被毁灭! 想到这里,大野木后背惊了一身冷汗,他感叹之余,也对炎魔和英灵殿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风头可不能让葵你一个人抢走,身为你的队员,我要是不出点力,你肯定会埋怨我的。” 重骑兵伊藤露齿一笑,可他的这个笑容在大野木和天道等人看来,无比的惊悚,五人分开,各自发动这最强的攻势,企图阻碍伊藤! “神罗天征!” “深渊扭曲!” “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 “这就是你们最强的招数吗?真是让人有点失望,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必要再和你们玩下去了!” 伊藤摇头叹息着,面对大野木等人发动的忍术,他身上的气息也开始暴涨起来,最后达到了惊人的恒星级中期,和炎魔一个层次! 见状,美姬的神色变得十分凝重,心里也生起了一股不安的情绪,双方之间的差距如此大,战斗很有可能一瞬间就会结束。 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们注定都会死在这里,拥有半步行星级的美姬,真的无力阻止伊藤! 但无能为力的事情,不还是需要人去做,不是吗?当大野木等人的攻势被伊藤的冲击波轻松化解后,她拿着红妖缓缓起身, “没想到你们四个男人还没有一个女人硬气!” 伊藤的嘲讽,让大野木等人抬不起头来,可刚才的冲击波让他们体内的查克拉变得紊乱,导致他们想要使用忍术都办不到! 四人惭愧的低下头,当务之急是稳定体内的查克拉,而不是自责。 “虽然我不想打女人,但如果不把你打倒的话,一直纠缠下去也不是事,当然你们听我劝,放弃抵抗的话,我也会收手,怎么样?” 伊藤认真地看着美姬,眼里却划过一丝阴狠, “小心!” 大野木等四人不约而同地对着美姬喊道: “他在使阴招!” 美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真以为你的小把戏我没有发现,别太小看了拥有行星级实力的我啊!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后悔? “日轮梭·困厄法相!” 随着美姬轻喝了一声,只见她手里的红妖遍布裂纹,下一刻轰然碎裂开来,变成了许多星光闪闪的碎片,蕴含奇特能量的碎片漂浮着,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中,碎片竟然幻化为了一道高约十丈的金色人像。 在这道高大的人像手里拿着一道金光闪闪的梭状法器,法器凭空转动着,伴随着每一次转动,它都在向外释放着无尽的威压… 当伊藤暗藏的杀招即将偷袭到美姬的后背时,像是太阳的梭子悄然射出了一道光线,它轻松就化解了对方的阴招! “日轮梭·掌相无为!” 下一霎,美姬惊人的攻击在所有人意想不到中展开了… 第225章 一败涂地的战斗 “你还是不打算放弃抵抗吗?且不说你能不能战胜我,就算能,你觉得你还有时间逃离矢量衡的降维打击吗?这武器,连我都很忌惮,更不用说是你了?” “对了,我应该还没有告诉你吧,在我之前的战斗中,还未曾有过一次败绩,哪怕是平局都没有,但你知道的我敌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全都被我杀死了呢,悄悄跟你说哦,杀人什么的,最有意思了,难道你也想尝试死亡的感觉吗?我倒是不介意,所以容我问你一句:想死吗?” 体术之间的对比最大的技巧在于扰乱对方的心智,从而快速地找到破绽,给予对方致命地打击,从而迅速结束战斗。 此时的修一,面对木村喋喋不休的言语攻击,他动容了,从一开始的心静如水,到现在的惊涛骇浪,修一恨不得手撕了木村。 这家伙逼话真的太多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去参观过敦煌的壁画,总之,他的嘴巴就像是加特林,就不曾停歇过。 像念经一样,说得修一头都大了,当怒气值达到极限时,修一便凭空获得了愤怒buff的加持,每一次挥舞拳头,力道都比之前的还好强大。 到最后,木村皱着眉头,腿脚发麻发痛地主动和修一拉开了距离,嘴终于也闭上了,修一的耳边久违的清净了下来。 “这家伙哪来这么大的力量?他的体力就消耗不完吗?真是个怪胎,我的口语攻击竟然对他没用,真是奇了怪了!” 日了狗的木村只觉得十分郁闷,要知道,在空间量场里面,这里的空间都被封死了,即便是恒星级也不可能从外界吸收能量。 可偏偏修一的存在打破了常识,让木村也觉得有些诧异,正当两人默契地停手时,另外两处战场则是爆发了惊人的气势。 “呵呵,看来你的朋友还没有放弃挣扎呢,死局已定,真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难不成还想绝处逢生,拼死反抗?” 修一深呼吸了一口气,现在不是扯淡的时候,他深知,木村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从而集合英灵殿三人之力一起击破他, 时间紧迫,他必须快点结束这边的战斗,然后投身于炎魔和美姬,他们的情况比自己还有紧张。 “哟,终于要认真了吗?” 见修一的气势在暴涨,木村调侃了一句,神色也变得无比的认真,因为,此时的修一汹涌的气息隐约还在葵之上,这无疑是他不曾预料到的。 “源术·造化阴阳!” 修一静静地站立着,右眼竟然在缓慢地渗出鲜血来,同时,在他空无一物的手中,木村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这是什么招数?竟然凭借我的眼睛也无法观察到它?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木村不敢大意,他也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气息,这一刻,他的实力轰然拉升到了恒星级巅峰。 “血杀术·阴轮赤月!” 两人很快凝聚好了自己的术式,随着伊藤的冲击波袭来,像是得到号令之声一样,两人不约而同朝着对方奔袭去。 差视眼的注视下,修一看得特别清晰,在木村的手中一轮弯月熠熠生辉,它时而散发着猩红的光芒,时而又变成了圣洁的白光。 也正亦邪的气息缠绕在了木村的手中,修一的手里则像是什么都没有,唯独他只有自己清楚,造化阴阳是有多么的棘手。 最终两人的攻击猛地碰撞到了一起,一时间空间像是静止了一样,就连时间也忘记了走动,这一刻,木村胆骇地发现,自己的未来眼竟然看不到修一的下一步行动! 最终,阴阳造化和阴轮赤月撞击所造成的威力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在空间量场内,一股强劲的风暴正在席卷各地, 伴随着两股惊人的能量碰撞出了美轮美奂的色彩,在强悍的冲击波里,这些光彩正在闪耀群星,照亮了这个漆黑的空间! 战斗从来不是比拼谁的力量更为强大,很显然,就连木村也不曾想到,修一的阴阳造化之术竟然盖过了他阴轮赤月的风头。 “该死的,这家伙哪来这么强劲的力量,在这样下去,他的阴阳造化之术就要将我的阴轮赤月吸收完了!” 木村内心一紧,罕见地慌乱了起来,但随风舞动的银色盔甲下,圆月弯刀却凭空消失了,就连修一都不曾注意到这一点。 “血影术·蔓影红莲之舞!” 为了对抗修一,木村不得不使用更为高级的世术,他把嘴角咬破后,鲜血夸张地飙射了出来,而后血液汇聚与他后背, 然后在修一地注视下,之间木村后背长出了四条扁长带状的手,手看起来飘渺无力,但却在木村的控制下,它们在飞快地凝聚着力量。 “血缚术·蔓雷具刺杀!” 话音落下,在木村的身后,四条手臂各自凝聚出了一颗篮球大小的银色雷球,不仅如此,木村还在这些雷球之上倾注了心血,让其从银色瞬间变成了瘆人的猩红之色。 血球像是缩小版的红矮星,它蕴藏着恐怖的力量呼啸着就朝着修一欺压了过去,木村没有给他太对反应的时间,选择了死磕到底! “你应该感到庆幸,因为,我很少使用全力来对付敌人,而你有这个资格让我动用全部杀招来击杀你!” 血球犹如火星撞地球一般狠狠地与修一的造化阴阳撞击在了一起,一时间,强烈额波动让空间为之一振, 身处能量漩涡中心的修一和木村,各自都受到了撞击产生的反噬,两人的情况都不算太好,这样的比拼更像是以命搏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修一快速后退,四颗血球的威力不是他能抗衡的,在这样下去,他极有可能会死在这里,源术虽强,但也架不住木村接二连三的秘术攻击! 当恐怖的能量肆虐过后,猛烈的对拼由修一失败收场,喘息间,修一也忍不住感叹道: “虽然你屁话多,但实力确实很强!” 闻言,脸色苍白的木村有些不爽,因为在他看来,自己接连使用了三个血术都没能将修一杀死,这对他来说,是耻辱,而修一在他听来,更像是嘲讽。 “你就尽情地嘲笑吧,要不是因为内宇宙对我的限制,我想杀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他眼底划过一丝阴狠,藏于身后的手像是在遥控着什么一样,在不停地壁比划着, “咳咳!” 正当两人准备起身再战时,一道急促的咳嗽声打破了现场的僵局,只见高大的炎魔竟然在葵的剑阵中败下阵来了。 他的魔诀最终不敌葵的三千衍,由此可以得出,盾还是干不过矛,都被矛戳了一个透心凉,形式一下子变得对修一很不利! 打败了炎魔,葵神色淡然,提着剑就朝着气息萎靡的炎魔走去,看样子是不打算给后者垂死挣扎的机会,想要快点收割他的性命。 正当修一急的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时,耳边响起了一道利刃刺入身体的清脆声音。 “噗呲…” 修一脸色顿变,然后急忙低头看向了腹部,一把圆月弯刀已经捅穿了他的身体,而本来用于防御的黑炎早已经消失了, 到了现在,修一才明白,原来木村早就准备暗算他了,圆月弯刀也是被他故意隐藏起来,目的就是趁着自己放松戒备,然后发动突袭! 与英灵殿的对抗,修一和炎魔处于了绝对的劣势,更远处,美姬拼着生命力启用的困厄法相也被伊藤打倒了… 战场的形式,犹如大厦倾倒一般,在一瞬间接连陷入了绝对的劣势之中了, “看来,幸运女神这一次还是没有站在你们那边呢,我早就说过,放弃挣扎对你我都好,你就是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偷袭成功,木村别提笑得有多么的开心了,就好像修一在他眼里犹如垂死之人,没有了半点的威胁,任他摆布。 “只不过,现在就算你后悔也没用,我说过,与我为敌的人,从来就没有活着离开过,你也不例外,所以,我现在就会让你体验到死亡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狞笑道的木村正在朝着重伤的修一走去,就像提着长剑的葵面无表情地走向了垂危的炎魔,亦如伊藤得意大笑地走向美姬… 死亡确实已经降临了,只可惜他们没有死在矢量衡的降维打击中,而是彻底地战败,任人宰割… 第226章 死域中由死向生 临死前没有能帮你们守护好忍界,真的抱很歉,我要失约了,只是,你们走了这么多年,为什么都不回来看看我? 我只能走到这里了,所有的一切真的要结束了,虽然多少有点不甘心啊,可是真的好累,好想就这样永久地闭上眼睛,睡上一个再也不会醒来的觉。 明明都已经失败了,为什么心脏还跳动得这么有力?难道连你也不想放弃吗?可是…可是…这一切还有转变的机会吗? 重伤躺在地上,用生命来战斗的美姬双眸灰暗,嘴角的鲜血是如此的惹人注目,绝望和伤感正在慢慢地吞噬着她, 面对狞笑走来的伊藤,她只能冷冷且安静地躺在地上,就好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朵,失去了赖以为生的根茎,也即将面临死亡。 其实,两人之间的战斗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要失败的,差距太大,不是靠短时间爆发出惊人的潜力所能弥补的。 所以,面对这样的结果,美姬心里并没有太大的落差,只是有些遗憾,在死之前,没能狠狠地收拾一下修一,毕竟他轻薄了自己! “区区半行星级实力就想和我抗衡?你真以为奇迹会出现?大家都是成年人,别这么天真了好吗?幸运是神明赐予众生的惊喜,只可惜你们内宇宙早就被神明所抛弃!” 伊藤脸上挂满了嘲讽的笑容,嘴角出现了一抹寒意,像是行刑前的刽子手露出了嗜杀的变态神情,让人多少有些不寒而栗。 “能死在英灵殿的手里,算是你的荣幸,你应该为此感到骄傲和自豪,因为,死亡是圣洁的事情,而你现在正在从肮脏的地狱里解脱,所以,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用你那美丽的眼睛发出憎恨的目光!” 当伊藤拔出腰间的重剑时,杀戮的号角已经被吹响,地狱之门也已经被打开了,惨绝的事情即将发生,而美姬则像是放弃了反抗,嘴角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没想到,临了,竟然是你这个可恶的小贼来拯救我,我是该感谢你呢?还是该继续讨厌你?这样纠结的心理,真是让人讨厌。” 当重剑狠狠地对着美姬劈斩下来时,空间震动之间,美姬的身影却凭空消失了,突然发生的变故让伊藤眉头紧皱。 还没有等他有所防备,只觉得身体变得轻松了许多,耳边也响起了重剑落地所发出的沉闷声音,这时候,他才猛然回过神, “我的手臂,该死的,到底是谁?是谁偷袭了我?你们这些内宇宙低贱的蝼蚁都该死,,混蛋赶紧给我滚出来,我要杀了你!” 右手连根被斩断,疼痛刺激着伊藤,驱使着他失去了理智,被愤怒占据了大脑,他脸色铁青,紧咬牙关,怒火几乎都快从他眼里喷射出来了! 当红妖飞回到美姬身边时,她正被修一公主抱着,少女娇羞的模样并没有出现,她只是有些羞怒和诧异, “你还想抱我到多久,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你强吻我的事情,我迟早有一天要找你算账!” 他腹部的伤口竟然消失了?这小子是怎么办到的?刚才还一副随时都会死去的样子,怎么现在这么生龙活虎,像个没事人一样? “不是吧大姐,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也不要你的身子,你也别和我计较亲吻的事情了,你看怎么样?” 修一有些无语地白了一眼怀里的女人,你们女孩子身上都这么香吗?修一有点陶醉,但现在可不是调情的时候, “还想我以身相许?美得你,别废话了,赶紧将我放下来,我才不要和你这个臭男人有太多亲密的接触,我怕自己被玷污!” 拜托,想被我拥抱的女人多了去了好吗,再说了,把漂亮的女人弄脏,超酷的好吗? 将美姬放在地上后,修一缓慢地朝着对方的胸口伸出了手,与此同时,他的手上覆盖了一团黑色的光芒,粘稠到化不开。 “你…你想干嘛?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对我乱来,喂!混蛋…你倒是住手啊…你真的太坏了…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好歹找个人少的地方再脱我衣服啊…” 修一手抖了一下,脸上出现了几道黑线有些无语地看着不停反抗的美姬。 “凶罗黑颜!”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会联想啊?我不就是想帮她治疗伤口吗,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难道沉睡了千年,欲望也得到了解封? 好在这股奇怪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木村脸色难看,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被修一给玩弄了,他杀死的不过只是修一分化出来的假身罢了。 不仅如此,因为他大意还让修一重创了伊藤,而这都是他的过失导致的,于是乎,他顶着葵质问的目光,脸色冰冷地飞向了伊藤。 “木村,快来帮我杀了这个家伙,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然后后悔砍断我的手臂,低级的虫子,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伊藤双眼充血,他身上涌现出疯狂的杀意,嘴角的狞笑和狂怒几乎让他变成了狂战士,奔向修一的途中,他左手捡起重剑,对着远处的修一劈砍下去。 而这时,木村也拿着圆月弯刀瞬身到了修一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对着修一发动了杀招,这么多年的战斗,他们还从未失手过和吃瘪过, 英灵殿高傲的两人,却修一当众打脸,颜面扫地的木村眼里涌现了冰冷的寒意,即便矢量衡开始坍缩,他也要在这之前杀死修一, 找回面子的最好办法就是打到修一,将所有的耻辱全都奉还给对方,这才叫复仇,而这也能洗刷心里的不爽! “喂,炎魔,你的演技太差了,都被人家发现了,你还打算继续装死下去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就不管你了!” 当美姬身上的伤口消失后,修一转身,用一种极其夸张的方式挡住了伊藤劈砍而来的重剑,仅只有了两根手指头他就化解了伊藤的攻势。 重剑被修一的食指和拇指紧紧夹着,伊藤脑袋发蒙,回过神来就想抽回重剑然后对着修一疯狂的劈砍,但他用尽全力却发现重剑纹丝不动。 “你们英灵殿很强,很了不起?听语气,我还以为你们要飞天了呢,原来只不过是神明的狗腿子罢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修一单手撑在了重剑之上,回身朝着伊藤的脖子就是一记狠辣的鞭腿,力道之大,直接将心性大乱的伊藤踢飞了出去, 重剑脱手,修一稳稳地接住了,然后再度转身,施加在重剑之上的恐怖动量与木村的弯刀相撞,后者双手发麻,连虎口都震裂出血了! “这家伙,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强劲了?是冥虚简玉让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吗?竟然能助他以一敌二。” 感觉到修一变得很棘手,使用过秘术,身体还未恢复的木村也不敢继续与之单纯地比拼力量,他控制着伸手四条手臂不断地佯攻修一, 而自己则是借助重剑的力道退回到了一边,与修一拉开距离后,木村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他本来的实力也就是恒星级中期,比伊藤强了一点, 要不是秘术的加持,他根本没办法将自己的实力再度提升一个档次,但他觉得,如果能打败修一,这都是值得的。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修一自打一开始就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被英灵殿拖住,到时候即便能打败对方,可矢量衡也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在降维打击面前,即便是恒星级也渺小得可怕,死亡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所以,修一便一边战斗,一边寻找出路。 至于炎魔,那家伙是靠不住的,装死不出力就算了,还一副“快来救我”的样子,这样的猪队友,只会拖队伍的后腿,让他死了算了。 “修一你太过分了,还差一点时间我就能骗到她了,你为什么要捣乱?难道你对她一见钟情了?好啊,你竟然和英灵殿的家伙有一腿,没想到我还是小看了你!” 炎魔摇头自言自语,下一刻,迎接他的就是两把飞剑,一重一轻,分别出自修一和葵。 “你想死?” 葵只是冷冷地看着炎魔,后者被打怕了,只能硬着头皮吹嘘,实则内心早就慌得不行了,好在葵当他是杂鱼,忽视了他,转身朝着修一走了过去。 “冥虚简玉你是主动交出来,还是打算与我打一架,然后我自己从你的尸体上取下来?” 葵冷冷地说了一声,全然不在乎狼狈的伊藤和木村,眼里连一点在乎和关切人目光都不曾出现,像极了一座冰冷的杀戮机器。 修一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神情,打架的话他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再说了,死亡的事情,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就可以成为尊贵会员,何乐而不为呢。 “你也不是残疾啊,自己长着手,想要宇宙碎片,你大可以自己来取,难道你手残?” “啧啧啧,真可惜,好好的一个女人竟然是个残废,真是可惜了你那双娇嫩光滑细腻的小手了,用它来剥香蕉一定很美好。” “看来你是执意找死,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话音未落,葵的身影就凭空消失了,下一刻再出现时,伊藤,木村和葵,三个人,三个不同的方向围攻着修一,几乎将他所有的生路都断绝了。 形势对修一极其不利时,身处包围圈的修一却突兀地笑了起来,怪异的氛围,让葵三人不禁心生疑惑,以为进入了修一的陷阱。 事实也确实如此,只不过陷阱不是修一设下的,而是一早就开始坍缩的矢量衡,咋内宇宙的限制下,矢量衡最大限度的发挥起作用了。 空间开始剧烈振动起来,比起之前还要猛烈,空间量场正在坍缩,只是在内宇宙的限制下,它的跌落速度没有超越光速, 但即便如此,矢量衡的降维打击也让在场众人脸色大变,四维空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张二维的图片,突然发生的惊变让英灵殿三人的攻击戛然而止,葵冷冷地看着含笑的修一。 “你果然是个疯子,竟然主动给雏品矢量衡灌输能量,让其早一点发动降维打击,你明知道败局已定,所以才想和我们来一个鱼死网破,是吗?” “只可惜,我们不是本体,就算被降维,跌落成进了二维世界也无关紧要,只是你真的甘心被抹杀,带着冥虚简玉也一同被降维吗?”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算我们今天死在这里,那也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 修一笑了笑,可他这副笑容在美姬等人看来,就是一个十足的疯子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一次是真的完蛋了,早知道会死在这里,我就不该追着修一纠缠不休,要不然也不会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讲道理,美姬现在确实有点后悔,连男人的滋味都没有尝过,人生最大的快乐都没有体验过,肯定亏死了啊。 矢量衡正在快速降维,很快就将第四维度的碎片吞噬了一半,跌落正在从全方位蔓延到修一等人所处的空间, 死亡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安静,在这片死寂到让人疯狂的空间里,死神清晰可见,它不再是狰狞的表情,反而像循循善诱的老师,引导众人走向死亡! “葵,不管他们再如何挣扎,也不可能得到救赎的,趁现在还有时间,我们赶紧离开这片绝地吧,伊藤的伤口久久没有痊愈,我怀疑对方暗地里在搞鬼!” 木村深呼吸了一口气,神色凝重,他深知死亡之下,一切皆平等,不管生前有多么的高贵和风光,死后都将化作一捧灰土! 说不慌这是假的,但身为高傲的英灵殿四星骑士他未来的路还很漫长和光辉,犯不着在这里埋下祸根, 虽是假身,但拥有的力量几乎本体,除了死亡,他们在这里受到的伤害,同样也会反馈回本体,所以,在迫不得已之下,没必要让假身涉险! “我们走!” 葵盯着修一看了很久,仿佛要把他的容貌刻印进大脑,确实是个疯子,为了求得一线生机而故意让矢量衡启动,这是葵对修一评价。 “希望我们日后还有再见的机会,届时,我一定会亲手打败你!” “慢走不送!” 修一挥了挥手,然后目送着葵三人进入了神秘的黑幕之中,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还来不及喘气,修一脸色大变。 身后探索的空间越来越靠近,这意味着死亡也离他们越来越近。 “完蛋,小爷我就要光荣地死球在这里了吗?竟然死在了这种东西手里,好不甘心啊,别了我亲爱的如花,来生我再替你赎身…” 贤二正伤心感叹着,但下一刻,一丝光芒竟然照射在了他的脸上,突然出现的阳光让贤二有些呆滞,他转身呆呆地看着双手合十,身上洋溢着滔天能量的修一,在其身上更是覆盖着浓郁且红色的能量外衣,在修一的控制下,他亦如之前的木村,身后出现了一条长长的手臂。 四条手臂快速地朝着空间量场伸展开,于是乎众人便震惊地发现,他们所处的空间正在被修一的能量手臂缓缓地撕裂收缩。 不是忍术,也不是世术,更不是源术,这只是单纯地蛮力,留给修一的时间本就不多,为了逼走英灵殿三人,修一无奈只能开启矢量衡,但这招属实是下下策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也许还有比使用蛮力更好的办法,但偏偏他们就缺时间,在宇宙源的加持下,超负荷工作的修一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将空间量场撕出了一个小口子。 之前说过,空间量场隔绝了所有能量的试探,即便是时空间忍术也不可能打开这个异空间,在本身能量消耗殆尽的情况下,想要强行打开空间量场本就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而现在,修一却成功地将已经失控正在走向崩溃的空间量场打开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口子,但这已经足以让陷入震悚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贤二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强行撕裂空间?这样也行吗?修一真的你还是人吗?” 其余人都为贤二的话感到汗颜,纷纷想指责他时,撕裂空间量场的修一却再度分化出了几条手臂,然后将其放在了美姬等人肩上。 “修一你这是要干嘛?力量耗尽你也会死的,别做傻事了,快将这些力量收回去!” 明明美姬之前还很讨厌修一,可现在她却最担心后者,撕裂空间本就不容易,现在修一还将自己的力量给予了众人,这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 “无碍。” 修一的声音弱小无力,像是耄耋之年的老人一样,待做完一切后,宇宙源耗尽且脸色苍白的他,身子踉踉跄跄,差点倒地,美姬伸手搀扶住他的同时,众人的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它犹如凭空出现一眼,却是从忍界之外传来的! “逆向通灵之术!” 第227章 云隐木叶联合军 当第四维度的碎片即将在矢量衡的降维打击中跌落成一幅壮观的二维巨画时,迟来的长门终于登场了,他拿出卷轴,然后双手结印,下一刻,右手猛地按下了写满黑字的卷轴之上。 当空间量场被撕裂的口子即将再度闭合上时,在最后紧急关头,身处异空间内的修一和忍界之上的长门遥相呼应,后者险之又险成功地使用出了逆向通灵术,终于是在跌落完成之前救下了众人。 只听砰的一声,在长门身边突兀地出现了大野木,美姬以及贤二和富岳等人的身影,只是此时的修一,脸色惨白,就连呼吸都变得很凌乱, 随着众人身上的红色能量之手回归修一的身体后,危机终于算是结束了,而第四维度的碎片也在后一秒彻底被矢量衡打入了二维世界。 当鸿篇巨制模样的图画落到众人身边时,虚弱的修一毫无防备之间就被美姬抱在了怀里,还是很有爱的公主抱姿势。 “我…我可不想欠你人情,你之前救了我,我这也算是回报你而已,我们之间互不相欠,你可不要赖上我。” 傲娇的美姬绝不会承认自己很担心修一的安慰,被眼前这小贼夺取了初吻的事情,她可没有忘记,但她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女人。 要报仇也要等到修一痊愈后才行行动,免得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她生来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屑于背后偷袭别人。 “虽然我很漂亮,但你也不能一直盯着看吧?还不赶紧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现在的你,连个小孩子都能打倒。” 见修一一直盯着自己看,美姬脸颊发红发烫,竟然生出了一丝丝扉羞涩,连带着身子也变得滚烫起来。 “唔呜,我这是这么了?心里竟有股奇怪的感觉,东条美姬,你冷静一点,别看到男人就跟发骚了一样,矜持一点行吗?女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脸色苍白的修一很不喜欢被人用公主抱,他好歹也是男人,也是要脸面的好吗,被一众大老爷们围观,修一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你把我放下来吧,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你难道没看见他们都笑出声来了吗?” 修一扶额,有些服了神经大条的美姬,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请你也顾及一下我的面子,行不? “哼,不识好人心的坏小贼,懒得管你,你爱咋咋地,死了也不关我的事。” 心里生起了一股无名之火,美姬有些恼怒地冷哼了一声,瞪了修一一眼后,就将其放了下来,而这时长门收回了天道,有些担忧地看着虚弱的修一。 “你…没事吧?是受伤了吗?我接收到你传来的危险信号后,马不停蹄地就赶来了,虽然路上用了三天时间,但还好在最后关头赶到了!” 长门擦拭着脸上的汗水,见修一没有太大的问题,他忍不住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紧张的神色也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 “三天时间?你在说笑吧?我们才进入到那个异空间不超过半天时间而已,怎么外界就过去了三天?你该不会情急之下把日期记错了吧?” 贤二皱眉,长门的话让他震惊的同时,不免生出了严重的怀疑,虽然空间量场里分不清方向,但体感还是存在的,他可以肯定,在异空间里绝没有度过三天! 长门认真地摇头,他刚才说的话也让其余人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忍界确实是过了三天时间,我不知道你们所处的异空间到底有何特质,但我在忍界实打实地用了三天赶路并寻找修一留下的浅糊信号!” “拿着就奇怪了啊,分明我们才被吸入到第四维度的碎片中,怎么外界就过了这么久?” 大野木喃喃自语,活了几十年,他从未遇到这般离奇的事情,但他也没有太在意,毕竟,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打破了他对常识的认知。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也许在第四维度的碎片空间里,时间可能并不是用来表现物质永恒运动的参量,它只是我们用来衡量现实世界对持续变化的物质作出的基本定义而已。” 美姬缓缓开口,也阻止了纷争,才劫后余生,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更应该防范未知的危险! “没想到你懂得还蛮多的吗?” 修一有些讶异地看着美姬,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地欣赏笑容: “其实简单来讲,所处的纬度不同,也许时间的流速也不同,说不定第四和第三维度之间在某种物质上有些成比例活着更为复杂的关系。” “我有让你说话吗?就你话多是吧?” 美姬恶狠狠地盯着修一,怎么哪儿都有你?明明你都这么虚弱了,还不闭上嘴安静积蓄能量? “你脾气这么暴躁,是因为沉睡了上年前,刚苏醒然后更年期也跟着来了吗?” “小贼,别以为你现在很可怜我就不敢揍你?” 美姬握着拳头,不由分说就朝着修一的脑袋上招呼去了,你是真欠打,不揍你一次我都不好意思了,可要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 劫后余生的喜悦还为消散,站在队伍后方的炎魔嘴角却勾起了一抹阴沉的笑容,他盯着修一的背影,某种欲望在他的眼里流转着。 “矢量衡和英灵殿都拿你没办法,我果然没有低估你,不过你真以为事情就结束了吗,接下来的局面你将用什么办法应对呢?” 炎魔内心暗道,下一刻,美姬黛眉微皱,她明亮的眸子猛地看向了正前方的森林之中,错乱的脚步声正在蜂拥朝着她这边赶来。 “你个蠢货,是你将他们吸引过来的?” 很明显在场大多数人都感应到了好几股惊人的查克拉波动,长门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还没有等他开口解释,湛蓝的天空迅速飞出几道黑影。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黑影紧跟其后,在修一等人的视野内,天空中密密麻麻都是人影,而他们正是以火影纲手和雷影艾率领的联合救援队! 足足几十人的队伍中,各个杀气腾腾,这是一支战斗力极其恐怖的联军,这里集合了木叶和云隐最为顶尖的战斗力。 当他们落地时,就连大地也颤抖了起来,像是发生了十几级大地震一样,令人心生恐惧! 气势汹汹发雷影一双利目恶狠狠地盯着在场的众人,纲手和自来也等人也脸色阴沉,只不过当他们看到土影大野木,拥有六道之眼的长门,以及本该死去的宇智波富岳时,所有人几乎遭受了震惊三连击! 气氛宾得很压抑,疑惑开始在联合军里流转,纲手和雷影等人纷纷诧异地看着他们对方发奇怪组合! “岩隐村的大野木老头?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出现?难道你也是他们的帮凶?你难不成也参与捕捉尾兽的行动?” 大野木现在也有点头脑发蒙,脑子一时间还有点转不过来,他没有回答雷影的问题,反而是看向了纲手: “木叶和云隐,两个势如水火的村西竟然联合行动了?真是小刀划屁股,开眼了!” “少扯淡,你还没有回到我的问题了,如果你也是我的敌人,即便你是土影,我也照杀不误!” “雷影小子,你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也是,难道你是因为八尾人柱力被抓才来这里的吗?” “看来你还没有老糊涂嘛,既然知道我此行的目的,那就先说清楚,你是敌是友?” 大野木看了气在头上的雷影和面色不善的纲手后,再扭头看向了修一,而后,他主动远离了两边的队伍,选择中立!两头都不招惹! “宇智波一族,还有轮回眼,更有长相丑陋的怪物,你们这个组合真是让人火大,奇拉比和漩涡鸣人在哪里,把他交出来吧!” 话音刚落,雷影直接就开启了雷遁之铠,一时间,慑人的电流声音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就像是他怒火的化身,雷影的目光无比的犀利和愤怒! “看来…今天真的会变得很热闹呢。” 美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然后继续说道: “不过看样子,主角都还没有到齐呢。” “父亲?” 美姬的话得到了应验,人未到声先至,片刻,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也到场了,鼬无比惊讶地盯着富岳,而这个时候,小南也落到了长门的身边, 本该落幕的舞台剧,因为换了一批演员,再度登场后,剧情也迫不得已将继续演绎下去,事情变得越来越热闹,而这股不同寻常的风也吹拂向了广袤的天地间, 双足踏过草地河流的声音在空旷的土地上响起,看样子,重要的压轴的角色还没有登场呢… 第228章 阴罗恶毒杀修一 最终父慈子孝的画面没有出现,鼬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冷静只用了三秒钟,虽然他眼里满是不解,但更多是一种自责和愧疚。 要知道,作为亲生儿子的他背叛了家族,同时又手刃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绝不是身为人子所能做出来的。 他心里高兴的同时,又充满了对富岳的愧疚,他无颜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哪怕是多年后,生死相隔的两人再度相见。 相比较鼬的自责和内疚,富岳则表达得更为洒脱,对他来说,都是自己的不作为才会将鼬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从本质上来讲,是鼬替他承担了一切,而他只是体格懦弱的失败者,也没有资格对鼬表现是一点严父的样子。 相视一眼后,富岳笑了起来,心里的石头也隐约有种落地的感觉,然后他整个身体都在散发着白色的光芒,像极了要成佛的前奏。 心愿已了,该见到的人都已经见到,虽然不曾有嘱托,但一切都在血浓于水的亲情中传递给了对方,如沐春风,富岳的灵魂缓慢地离开了身体。 “鼬,我亲爱的儿子,很抱歉让喜欢吃甜食的你,吃了一辈子的苦,能再度见到你和佐助真的是老天对我的恩赐。” “我要走了,你母亲还在等着我呢,佐助的事情就拜托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千万不要手足相残,你和佐助即便不能和好如初,但也绝不能刀剑相见。” 话音落下,心愿已了的富岳,其灵魂彻底脱离了身体,此时的鼬眼眶里布满了眼泪,今天也许不适合告别,阳光灿烂,让懒洋洋的人都忘记了感伤。 唯独鼬,红着眼眶,坚定地点头,从始至终,父子两再度相见,也不曾聊过几句话了,可有些事情,不必说,鼬也能知道富岳所想表达的意思。 现如今,晓组织以及分崩离析,他也是时候向佐助坦白一切了,也许放下心里执念,和佐助好好的像小时候那样轻松愉快地聊聊天也不错。 从富岳离开的那一刻,有些事情已经触动了鼬心思,并且改变了他的想法,也许,这一世的他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吧。 未战而先损失一员大将,好似在无形中,命运又将修一推向了无尽的深渊,想使他在失败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鼬,晓组织已经解散了,而鸣人也被他们抓走了,你还要继续背负叛忍的名号吗?” 纲手向宇智波鼬发出了邀请,从她继任火影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在心疼眼前这个背负了一切痛苦和仇恨的男人。 “也许,是时候结束你双面间谍的身份了,回来吧鼬,木叶一直都是你的家,漂泊了多年也在暗地里守护着木叶多年,而你也该回家了。” 家吗?鼬眼里浮现起迷茫的神色,他喃喃自语,他的家早在十几年前就被他自己给亲手毁掉了,在他心里,真正的家只存在于记忆中。 只是,到了现在,这些记忆已经变得很迷糊了,他这个概念已经很久没有人对他说起过了,以至于现在听来,竟然有种陌生的感觉。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纲手这是在拉拢鼬,毕竟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鼬,其本身实力就极让人忌惮和震惊。 “看来,我也是时候该回到守护了多年的木叶,那里有我的一切,我的记忆都和木叶有关,果然,我还是对木叶爱的深沉。” 鼬自嘲了一声,身上的红云黑袍,他脱下了属于晓组织的制式服装,以前他没得选,但是现在,他只想做个好人。 而且,这些年里,他曾无数次的想过回到木叶,即便那里有很多悲惨的记忆,可是,到头来,他能记起的事情,都是和木叶相关。 也许,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和木叶息息相关,再也分不清彼此了,他不后悔灭族,也不后悔背负叛徒的名号离开木叶。 但回家的那一刻,心情总是十分高兴的,此时的他像极了在社会上漂泊多年的孩子,吃了很多苦,终于可以回家了。 于是乎,不知道是风吹乱了人心,还是泪水迷了眼睛,鼬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地朝着纲手身后的阵营走去。 他气场之大,让凯和卡卡西颇为忌惮,他们深知,鼬的战斗素养和智商奇高,如果对方是在欺骗他们,那事情就大条了! “这些年里,真的是辛苦和委屈你了,等这里的事情结束,我会立刻昭告忍界,公布你的真实身份,洗刷你身上的冤屈。” 纲手吐出了一口气,然后向着鼬保证道,临了,她脸上还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像极了欢迎自己孩子回家的母亲一样。 命运的巨轮在这一刻驶向了更为复杂的大海,每个人的未来也许都将在这一刻得到改变,最起码,鼬的结局已经得到了惊人的改变。 “不是吧?富岳这家伙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成佛了,将我们所有人都丢在这里不管,他也太不讲义气了。” 贤二头都大了,他望着天想要看清楚富岳的灵魂,只可惜,后者早已离开了忍界,任凭他看瞎眼都不会再看到并肩战斗过的伙伴! 从空间量场里逃出来的人里,大野木选择中立,宇智波富岳则是心愿已了,没有任何遗憾地升天了,而修一则是因为耗尽了宇宙源,现在虚弱得不像话! 虽然他们这边加入了天道和小南,但面对气势汹汹的云隐木叶联合军,压力多少有些大,分成两派的队伍,互相对峙,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始动手的样子。 “你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照现在这个样子来看,等下免不了一场恶战等着我们,虽然我也想选择中立,然后看好戏,可是你刚才救过我,而我也不想欠你恩情,所以现在一并还给你!” 美姬脸色平静地看着纲手和雷影率领的联合军,虽然她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威胁,但可别忘记了,她本身就是一个半行星级的强者。 虽然她打不过外宇宙的英灵殿三人,但对付忍界土着还是绰绰有余,尽管她在空间量场里,修一帮助她治愈了伤势,但力量和精神多少还是有些损失,虽然达不到巅峰战力,但世界级还是有的。 “就你叫修一啊?奇拉比和鸣人呢?你还不打算放了他们吗?难道真想与我们斗一斗?” 雷影厉声询问着修一,他的目光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了,他就像是勇敢的战士,不惧强敌,即便他感受到了美姬和炎魔惊人的气息,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上前,向修一索要人! “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收集尾兽,可你惹到了云隐村一定没有好果子吃,把人交出来,我保证不杀你,只是折断你双手双脚打入牢狱!” 修一喘息着,在美姬地搀扶下,他缓慢地起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还没有等他出手,美姬的红妖便在手里转动了起来,打散了凭空出现的黑炎! “天照?鼬,别轻举妄动,我们的目标是救下鸣人和奇拉比,暂时还不能杀死他!” 纲手眼前一跳,转身对着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鼬说道: “他很强,还能召唤死人出来作战,虽然我不知道他对我父亲做了什么手脚,以至于他能控制死者的言行举止,但是这样的敌人极度危险!” “你且先冷静一点,虽然他控制了你父亲参与了捕获八尾,但克制一点,等我们擒住他,一切都会有结果的!” 虽强火遁天照被打破,鼬只能闭上眼睛暂时收起了万花筒写轮眼,在心里,他对修一有着一抹恨意,试问,如果有人当着你的面反复鞭尸亲人,你能忍? 虽然很克制,但鼬也罕见地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刚才地试探,让他震惊地同时,大脑也变得很清醒。 “她竟然不用任何忍术就能挡住我的天照?这个女人不简单,而且,她身后的那家伙好像比她还要厉害的样子,这到底是什么鬼畜奇葩组合?” 被抛弃在一边的干柿鬼鲛像是被人遗弃人孩子一样,他左右看了看,有些发懵,队友加入了木叶,首领则加入了修一,这不禁让他费解,到底该选择哪一边。 然后,他就迷茫了,像是失去了人生方向一样,好端端的,他也没有做错什么,可组织解散了,队友还都抛弃了他,鬼鲛有些心塞。 “人…现在还不能给你们,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不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等手里放事情结束,鸣人和奇拉比都将完好如初地会到你们身边。” 修一眼皮耷拉着,像是很疲惫地样子,随时都会可能闭合眸子一样,喘息的声音,在场很多人都听见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奇拉比…是不是现在已经遇害了?被你抽出了他体内的尾兽?” 雷影脸色铁青,沙包大的拳头捏的死死,身上的蓝色雷遁铠甲更是历历作响,像极了要吃人的怪兽一样。 “你是自己主动把人交出来?还是等我杀死你后,由我们自己找人?” 话音落,雷影突然暴起,他整个人以一种近乎闪电的速度朝着修一射来,拳头之上的力量让人感觉到了阵阵死亡的威胁。 很显然,此时的雷影已经失去了理智,怒火正在将他的大脑所占据,其实在他心里隐约有个答案,可他却很不愿意相信。 奇拉比死了,这种该死的话,他绝不相信,最起码在见到奇拉比之前,他持有怀疑的态度,不可能再废话了,拳头下见真章。 由于雷影率先出现,纲手和自来也,凯和卡卡西以及鼬等一众木叶云隐的精英忍者齐上阵,而修一这边,长门贤二和小南也走上来了,美姬则是第一个出手挡住了雷影的雷利之拳! “你这么暴躁,难不成是吃错了药?” 此时身处世界级的美姬很轻松地就抵挡住了雷影的绝杀之拳,不仅如此,面对雷影诧异的神色,她还抽出时间调侃了一句, 正当战斗已经打响了时,无人照看且无比虚弱的修一落单了,见绝好的机会到来,炎魔嘴角带着一抹阴冷的笑容,右手覆盖着绿色的液体,在所有人意想不到中,他狠狠地从背后将手捅进了修一地身体。 变故,在所有人不曾想到中就这样发生了,错愕地修一脸色难看地低头,胸口处,一个血淋淋伤口,不一会儿嘴里也在不停地吐出鲜血, “没想到英灵殿给我的阴罗恶毒这么管用…” 第229章 燃烧生命的美姬 当时空间忍术打开空间大门时,风尘仆仆的艾西亚和希尔终于是赶到了,一路上,艾西亚的心情十分忐忑,当她俩走出空间之门时,迎接她们的便是被重创倒地的修一。 事情发生地太过于突然,以至于其余几处战斗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见修一被炎魔偷袭,生死不知,艾西亚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呼吸在这一刻静止了,直到突如其来的心绞痛才让她回过神。 鲁迅曾说过:当人太过于感伤时,就有可能陷入短暂的失声状态,就好比现在的艾西亚,分明还没有来得及向他倾诉自己满腹的抱怨,可他却在自己眼前倒了下去。 为什么要这样?你的身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危险?这就是你选择不辞而别的原因吗?难道你就这么害怕牵连到我?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时候,被你所牵连也是一种幸福的事情。 比起被孤寂地放在一边不问不顾,我宁愿和你一同涉险,平淡的人生缺少了你,对我来说就好比行尸走肉,所有你到底想把一个少女的爱慕之心搁置到多久啊? 混蛋,你凭什么每一次都要这么折磨我?难道我在你眼里就真的一文不值?想从我身边消失是吧?想和我玩两年前那种套路是吧?我不同意! “小姐,别过去,太危险了,你快回来!” 当希尔从震惊中回过神时,她身边早已经空落落的,艾西亚的身影早已经从她身边消失,担忧和恐惧的驱使下,艾西亚悄然发动了时空间忍术跳跃到了修一身边, 彼时的炎魔偷袭成功后,正要占据先机结束修一的性命时,本来倒地不起,身上重创,生命垂危的修一却猛地起身,不顾胸口的飙溅的鲜血,他毅然发动残存的宇宙源为艾西亚制造了一个结实的结界! 最终炎魔致命地攻势并没有触及艾西亚,反倒是把本就重伤的修一震飞出去了,他在地上翻滚着,鲜血也跟着洒落了一地, 突然叛变的炎魔让本就紧张的局势变得越发的凶险,占尽劣势飞修一等人已经走到了深渊的边缘,随时都有万劫不复的风险。 “混蛋!” 罕见地艾西亚爆了粗口,情绪起伏很大的她转身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查快乐,这股力量将炎魔祛退了,趁此机会,艾西亚飞身来到了修一身边。 含泪的她,红肿着眼眶正要伸手将不断吐血的修一抱起来时,一道倩影抢先一步,将修一抱在了怀里,美姬打退了雷影纲手和自来也的联手攻击,之后,她便开始探查起修一的伤势, 眉头紧皱的美姬,她将自身的能量不断地倾注到了修一身上,可奈何修一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让她几乎有种无力回天的挫败感。 “该死的外宇宙杂种,你们除了会使用下三滥的招数外,还会些什么?早知道如此,就该第一个斩杀你!” 修一的伤口狰狞,这就算了,可怕的是,在胸口的贯穿伤之上,炎魔竟然还下了一种神秘且致命的毒素,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以至于让身处世界级的美姬都有些无能为力。 “杀我?就凭你这点实力恐怕还不够看吧?” 炎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挂着嗜血的冷笑,他慢步走着,身上散发出了一种超越世界级的气息,给人以巨大的压迫感。 见状,长门和贤二等人也退回到了修一身边,严阵以待,提防着气势滔天的炎魔,生怕他再对修一不利! “别挣扎了,就凭你们几个蝼蚁也想与我作对?趁早死心吧,除了修一,你们之中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内宇宙的蝼蚁,对外人的防备之心还是如此之低,也难怪会被我有机可乘,要怪就要怪你们太容易相信异族了。” 摊开手,耸了耸肩,炎魔一脸嘲讽地说着,眼里不屑的意味像是一把熊熊大火,成功地将美姬等人的情绪引燃了! “我早就说过,冥虚简玉不是你们这些蝼蚁可以拥有的东西,即便修一你是它挑选出来的主人也不行。” 炎魔收起了笑容,像是结束无意义的争斗,顺便从修一的身上取回冥虚简玉。 “与神对话的资格,单单是与神同行就足以让外宇宙疯狂了,在没有神明眷顾的世界,神已然成为了一种神话!” “我没有做错,修一你也没有错,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冥虚简玉留在你身上,杀机早晚都会来临,只不过,我这尊杀神来得早了点!” 故事的起因讲诉完毕后,炎魔双手结印,近在咫尺的冥虚简玉对他来说,想要得到,犹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魔诀·万魔崛起!” 随着世术准备完毕,当炎魔的双手接触到大地时,一阵阵黑烟便从大地之下冒了出来,黑气越发的浓郁,覆盖的范围也越来月广,最后,堂而皇之的在日光之下啊形成了一片死地, 本来暗黄的泥土在这一刻变成了漆黑色,不仅如此,在黑气萦绕之地中,某种邪物开始破土而出,下一霎,随着黑气直冲云霄,它孕育的生物也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一双双散发着猩红目光的魔物骷髅军队轰然降临到了忍界,他们散发着浓浓的煞气,将天地间的查克拉也逼退了, 不!不是逼退!而是查克拉也被黑气所同化变成了同属性的神秘能量,专为魔物骷髅军队提供战斗所需的能量。 挥舞着刀剑,重锤和世术的魔物骷髅军队超乎了众人的想象,在炎魔的控制下,成千上万的骷髅军队其个人实力直逼影级。 “把冥虚简玉交给我吧,也许,我还是大发慈悲放过你们一马,两块碎片换取你们所有人的性命,怎么样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战斗的姿态以及展开,在空间量场中,炎魔故意败给英灵殿的葵,目的就是为了节省力量然后以此来对付修一。 此时的修一早已是强弩之末,吐出的气比吸进的气还要多,面乳蜡黄,像极了要死翘翘的样子,他先是对战了英灵殿的三人,紧接着是破解矢量衡的降维打击,最后又遭受了炎魔致命的偷袭, 对修一来说,今天过得真的很艰难,难到很有可能自己的小命就会交代在这里,面对炎魔的威胁,修一剧烈咳嗽了一声,正要将胸前的宇宙碎片取下来时, 美姬握住了他的手,并冷笑了一声摇头问道: “你是不是傻?你该不会真以为将劳什子的碎片给他后,他就会放过我们吧?” “你伤疤还没有好呢就又忘记了痛吗?外宇宙生物说的话能听?他们就是一群下贱的肮脏生物,说的话犹如在放屁,你可不想就这么随便相信他。” 美姬也被偷袭过好几次,在他心里,外宇宙的人都是一群言而无信的小人,与小人相交,无意义傻子向瞎子问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本来紧张的战斗到了现在成了修一一方陷入了彻底的劣势,雷影和纲手率领着云隐和木叶的忍者隔岸观火,任由外宇宙的炎魔当着他们的面对同类发动攻击! “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到了地狱可不要怪我下手太狠啊,因为,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魔诀·群魔乱舞之术·起式!” 随着炎魔一声低喝,在他身前的魔物骷髅开始动了起来,他们像是乐章上跳动的音符,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势单力薄的美姬等人袭杀了过去。 骷髅魔龙吐息着烈焰赤火,它所焚烧之处,就连大地都被湮灭为了灰烬,巨石乱木乃至河流都被破坏殆尽,它是环境的破坏者,忍界的毁灭者,同时也是战争的杀戮机器! 在它的带领下,魔物骷髅军队开始朝着美姬等人推进并发动了攻击,黑魔法的袭击下,美姬不得不将修一交给了艾西亚照顾,她则是拿着红妖,表现出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巾帼之气! 修一,看好了,这是我在为你奏响生命之曲的终章,我向来就不喜欢欠别人的恩情,既然你救了我,那我便燃烧生命护佑你到最后一刻。 谁叫我对你恨不起来,又喜欢不来,所以,你就趁着这段时间,赶紧撤退,滚的远远的,千万别再让我看到你,那样的话,我会心烦! 如果,这一战我还能活下来的话…罢了罢了…人果然到临死时,废话就是很多,没想到自命不凡的我也不例外… “繁华落尽后,回顾我走马观花的一生,不免有些悲呼哀哉,熟悉的人早已离开,而独身一人的我,大概也缓缓了尘世的纷扰,所以,陪我在征战最后一次吧,红妖!” “舍灵术·真颜落杀·带王剑以挟穹弓!” 第230章 九界妖瞳斩佳人 “让女人殿后,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小阿姨,我来帮你,打怪兽人人有责!” 面对炎魔的魔物骷髅军队,贤二嬉皮笑脸地转身,看向美姬的背影中充满了坚定,这一刻,他竟然有种欣慰的感觉。 “修一就拜托各位了,一定要救活他啊,你们只管逃,一切危险都将由我阻挡下来,放心的把你们的后背交给我吧。” 虽是秽土转生,拥有不死之身,可贤二的话还是带着一些悲壮的意味,让人有些难受,这是他凭借自己意志做的选择,无怨无悔。 “小南,你护送着修一安全离开,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处理,我们会尽可能会你们拖延逃跑的时间。” 长门脸色淡然地看向了高大上炎魔,虽然后者身上散发着恐怖的波动,可有些事情,你不去做,我不去做,到头来,打架都得死在这里。 于是乎,带着一抹悲凉的气息,就好像这一次转身即是永别,小南嘴角动了动,目送着长门离开,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也许,自从当年弥彦死后,你的心也跟着死了吧,我们曾经的理想,弥彦的嘱托,你都也许都忘记了,可你还是没有忘记要保护好同伴的心。 所以,长门,你一定要安全地活着回来啊,我会在山尖,视野最开阔的地方迎接你回来,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了。 随着小南发动了纸遁忍术,她带着长门三人的寄托,必将安全地将修一送到安全地地方,真的同伴之间的约定,也是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修一,你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你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好吗?” 艾西亚使出了浑身解数,发动全身的医疗忍术为修一治疗着伤口,只可惜,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修一的伤口很是排斥医疗忍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鲜血染红了衣襟,却毫无办法。 也许人在倒霉的时候,不走运的事情就会接二连三地出现,这一刻,墨菲定律就跟他么买彩票一样,一买一个准! 当美姬三人去拖延炎魔时,看戏许久的雷影和纲手等一众联合军挡住了小南等人的去路,他们的目标也是修一, 屋漏偏逢连夜雨,小南叹息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了联合军,嘴角不时出现一抹嘲讽的笑容,这群人,面对异族屠戮同类,不仅不帮忙,反而还想乘人之危, 人类真是一种可笑的生物,小南摇了摇头,果断地站在了修一地前方,这一刻,仿佛所有人都在与修一为敌,但好像所有人都在保护他, “小南,你真的打算维护他吗?为了他,你宁愿与师傅为敌吗?你和长门真的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吗?” 大雨不期而至,好像每当修一倒霉时,老天爷总会下一场雨,好似在尽情地嘲讽他一样,又或者是奚落和打压, 反正狂风吹过,额前的发丝迎风舞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土腥味,雨水哗啦啦地下个不停,塔很快就打湿了众人的衣服, 艾西亚和希尔还在竭尽全力地为修一治疗伤口,而彼时的修一双目紧闭,气息若有若无,也是,毕竟胸口的致命伤要是换作其他人,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面对自来也的质问,小南很淡然,长门要做的事情,她坚决支持,即便于世为敌也无所谓,长门心中燃烧的火焰,便是她这一辈的指路明灯。 以前,他们是亲密相间的师生,而现在,大概双方都对彼此又些失望,于是乎,小南选择了缄口不言,说再多也无用,纸遁手里剑在身边飞快地旋转着,小南在随时防备即将到来的袭击。 “小南,放弃吧,你一个人是斗不过我们众人的,我们只想救回鸣人和奇拉比,不会拿修一怎样的,难道你连我说的话都不相信了吗?” 自来也还在循循善诱地劝导着,往日的师生,现在却倒戈相向。 “和她废话那么多干嘛?一起上,她难不成还有反抗的机会?” 暴躁的雷影等不及了,他先发制人,在雷遁之铠的作用下,他的速度被提升到了极致,同时,他全身的肌肉里又携带着很强的力量。 “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正当小南和雷影要激斗在一起时,看戏许久的大野木终于是出手,他飞在空中,双手朝着地面的人摊开,一种透明的的长方体忍术出现在了众人头顶。 他突然出手,叫停了雷影和小南的战斗,地上的巨石被尘遁化作了虚无,这是一个警告,对雷影和按捺不住对纲手发出的致命警告。 “老家伙,你也想帮助他们吗?难道你就怕雷之国向你们土之国开战吗?” 面对雷影的怒问,大野木表现得很平静: “战争?土之国何时惧怕过战争?修一之前救过我的性命,我本不打算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可现在他被偷袭受了重伤,那我就不得不管了,也算是报答他先前的救命之恩吧。” 听这话,雷影的脸色变得阴郁无比,纲手和自来也等人的神色也不太好看,一个老家伙不足为惧,可偏偏大野木是土影,这样一来,雷影和纲手想要再出手,也不得不再掂量一下。 “别人怕你土之国,我可不怕,而且我早就想领教一下你的血继淘汰,看一看是不是想传说中的那样强了!” 向来自大狂妄的雷影何时受够这个憋屈,他猛然向前走了几步,面对大野木尘遁地威胁,他怡然不惧! 正当大野木和雷影之间剑拔弩张之际,另一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世界级的美姬和轮回眼的长门以及万花筒写轮眼的贤二艰难地抵抗着行星级巅峰的炎魔的进攻! 与他们相比,雷影和大野木的对拼就像是小打小闹一样让人提不起兴趣,被震惊到的联合军纷纷脸色凝重地看向了美姬所在的方向。 三人在魔物军队中进进出出,世界级的美姬所使用的招数往往都是大开大合,一瞬间就能击溃一众魔物, 轮回眼的长门集合了佩恩六道之力,在外道魔像的帮助下,手起刀落之间,近乎影级的魔物尽数被打败,而贤二所使用的招数则是让木叶众人以及大野震惊不已。 “他竟然会使用须佐能乎?他们分明很强,随便拎一个丢进忍界都将掀起轩然大波,可他们却偏偏选择呆在修一身边,这是为什么?” 贤二开着高达杀魔物骷髅,顺便在美姬的配合下斩杀魔龙,疑惑在众人的心头高悬时,远处的战场再度爆发了惊人的气势,三人配合之下,大部分的魔物军队都被击溃了, 见状,炎魔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他阴翳地看着眼前喘息的三人,杀意在不断地流转着,骄傲如他不允许自己败在内宇宙生物手上! 他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修一重伤,这是他取回冥虚简玉最好的时机,错过了,那他一定会抱憾终生,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冥冥之中,他感应到了的气息正在缓慢地恢复。 为什么会这样?阴罗恶毒是外宇宙最为致命的毒素,罕有人能活下来才对,更别说在源气匮乏的内宇宙,修一想要活下来绝对不可能,难道是回光返照? 心里有顾虑的炎魔,他极其清楚,如果让修一恢复过来,陷入劣势的人一定会是自己,说不定,到时候死亡也会降临到他身上。 想到这里,炎魔深呼吸了一口气,眼中的不安被他强制地压了下来,时不我待,趁现在还有机会,他必须除掉修一。 “圣魔诀·黑核质变·九界妖瞳!” 受制于内宇宙的特殊环境,他的实力最多只能发挥到行星级,如果没有秘术加持,想要摆脱美姬等人的纠缠还需要费一点时间, 当多疑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后,炎魔便越发怀疑修一已经摆脱了阴罗恶毒的毒素,情急之下啊,他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天魔族的秘术, 当吸收了忍界核心力量后,爆发出惊人气息的炎魔,他头上竟然缓缓地长出了九道颜色绿黄相间的诡异妖瞳, 当九道眸子齐刷刷全部睁开时,炎魔的气息瞬间飙升,超越了行星级,一路直上,最后停留在了令人绝望的超新星级初期… 起手灭行星,转瞬毁恒星,这便是超新星级所能拥有的恐怖势力,此时的炎魔,其头上的九界妖瞳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美姬三人,后者便被突兀出现的时空锁链给封死了,犹如中了定身法一样,三人动弹不得,更让他们绝望的是,身体也在慢慢地被石化, 一瞬间制服了三人,当炎魔再度出现时,他悄然落在了小南和艾西亚等人身边,转瞬即到千米之外,这股力量,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绝望。 于是乎,连呼吸都忘记了的小南和艾西亚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炎魔掐住了修一地脖子,缓慢地将其提了起来, 在巨大的恐惧之间,他们尽数忘记了身体的本能反应,眼看修一要被炎魔抹杀时,身体僵硬的艾西亚竟然挡在了修一前方, 突然发生的变故连炎魔都不曾想到,明明他禁锢了一切,可还是被艾西亚挣脱了出来,在这一刻,事情的走向发生了些许变化,炎魔失手杀死了艾西亚…… 第231章 恐怖的异兽残骸 “明明很弱小?为什么要不自量力,学螳臂挡车这种愚蠢事情呢?是因为这些复杂的情感驱使你下意识地想要保护修一吗?” “真是一种多余的情感,也怪难你们内宇宙一直被称为阴间阳狱,不过,我想你如果死了的话,在地狱的修一也不会太孤寂,说不定他还得感谢我为他送了一个伴侣过去!” 伴随着炎魔肆意狂妄且引人愤怒的话语声,他甩开了艾西亚和修一,而小南也不得已,只能放弃攻击,转身飞向两人! 当鲜活的生命之花突然凋谢时,彷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极其的安静,也许是耳膜坏透了,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也许是这个世界都在为她的逝去而陷入了失声的状态, 在倾盆大雨中,悲寂的哀伤像是粘稠到化不开的糖浆,明明看起来很甜,可尝过后才发现是如此的苦涩和难以下咽,鲜浸湿了衣服,嘴角满是猩红之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转身看向了双目紧闭的修一, 染满鲜血的双手缓缓地伸了出来,她企图抚摸一下近在眼前却又像是天在天边的心上人,爱情使人疯狂也使人变得越来越失去自我,在不断逝去的过往中,她终究还是没能在临死之前亲吻一下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明明都还没有来得及与他分享一下我这两年的生活片段,我都还没有时间询问他这两年过得怎么样,为什么要装死,为什么要选择逃避?难道你真的不想被众人打扰是吗? 如果我的出生就是为了在这一刻拯救你,那我甘之如饴,只是,不知道我的死亡,能不能让我在你心里留有一席之地,罢了,反正都要死了,还在奢求什么呢。 带着些许的不甘心身受重伤的艾西亚缓缓地闭上美目,到头来,她还是没有等到修一的解释,也许在那份理所当然的漠然中,你我早已不是当初相遇是的模样了。 “小姐?艾西亚?你不要吓我啊,你快醒醒,我们这就回家,不淌这趟混水了,求你了,醒醒好吗?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们一个人任性地离开!” 当希尔反应过来时,艾西亚已然倒在了她的怀里,看着手上红色的液体,她脑袋一片空白,紧接着就是一股莫名地恐慌, 在她大声地呼喊中,艾西亚再也没有醒过来,就连呼吸也变得越发的羸弱,随着时间地流逝,心跳声也变得可有可无,死神正在将她从众人的身边带走。 再多的眼泪也无济于事,当艾西亚的脸色变得苍白时,她现在的状态和修一差不多,像极了一对落难的鸳鸯鸟一样。 犹如睡美人的艾西亚,不管希尔如何呼唤,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再也不会醒过来似的,任凭希尔的眼泪打湿她的脸颊,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艾西亚,求求你,别抛弃我,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糟糕的世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野木脸色有些难看,艾西亚时故人的后代,他更是对方的干爷爷,于情于理,大野木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于是乎,他掉转枪头对准了恐怖怪异且漠视生命的炎魔,他毫不犹豫地开启了最强的血继淘汰忍术,尘遁在他手里被玩出了花样, 可即便如此,能将一切化为乌有的尘遁却并没有对炎魔造成太多的伤害,后者的九界妖瞳超乎了世人的想象,随着他头上怪异吓人的妖瞳释放了一股看不见的能量后, 大野木的最强攻击,尘遁竟然被打断了,不仅如此,就连他施术的双手也被石化封印了起来,几乎是在一瞬间的事情,拥有很强战力的大野木就下线了。 “就凭你也想与我抗衡?不自量力,外宇宙的强大又岂是你们这群低级生物能想到的,所以,在真正的绝望来临之前,都给我去死吧!” 炎魔暴戾的声音响彻寰宇,他轻松就将大野木打掉线了,见状,雷影和纲手等一众联合军都不敢再轻举妄动,属实是炎魔给众人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在这股令人绝望的气息中,众人不寒而栗! 在九界妖瞳的加持下,身处超新星初级的炎魔令所有人望而生畏,以至于连最基本的逃生本能都忘记,只能呆呆地仰望炎魔肆意杀戮。 身体正在被石化的大野木在不停地遭受着炎魔的戏耍,被当成了皮球踢来踢去,更可怕的是,当后者周身被漆黑锁链所缠绕束缚住时,大野木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正在快速地被吸走! 这家伙的实力竟然比英灵殿的那些人还要强,他是吃了大力丸吗?这么可以在短时间内将自己提升到如此恐怖的境界? 大野木心拔凉拔凉的,活了大半辈子,他才知道天究竟是有多高,艾西亚身受重伤,他也不能不管,修一出事,也出于情面也得出手, 只可惜啊,事情的发展总是不尽人意,在大雨中,衣衫褴褛的他身上遍体鳞伤,可能是炎魔玩弄够了,终于是将他踢到一边不问不顾了。 “开胃菜结束了,是时候进入到正题了,虽然你很强,但在阴罗恶毒和九界妖瞳的帮助下,你迟早会死在我的手里,更何况,比的红颜知己已经死了,你注定已经失败了,放弃挣扎吧!” 炎魔瞬身到了小南身边,抬手之际就将神色肃穆处于戒备状态的小南打飞,顺带再度利用妖瞳的能量,将其石化封死, 悲泣中的希尔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地降临,她只是呆呆地抱着身体逐渐变得冰冷的艾西亚,无神的双目只剩下眼泪任然在不停地夺眶而出。 “修一,你看到了吗?今天,这些人都将因为你而死去,你感到绝望了吗?没错,这就是我想要让你体验到的东西,来自外宇宙的礼物,很厚重吧?” 炎魔摊开手,下一霎,他的身后竟然长出了一对巨大且冒着黑色气体的翅膀,随着他振翅欲,一股强劲的风暴自他周身突然诞生了出来, “对付你,我都用不到魔诀,现在的你,比大野木那个老家伙还要可怜,留有一口气的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弃呢?” “罢了,既然你不想死,那我就只能将你的同伴一个个杀光,然后在让你体验什么才叫真正的阴间阳狱!” 起手式,炎魔就准备杀死希尔时,被锁链封死到美姬挣脱了石化的束缚,尽管体内的能量所剩无几,生命力也燃烧得差不多了,但她还是没有放弃,强撑着身体缓缓起身。 “别…小看人啊,怪物!” 她大喝了一声,手里的红妖在吸收完美姬身上最后的力量后,御剑飞射了出去,它的速度超越的肉眼可视,其威力也不容小觑, 这是美姬濒死最后的一击,而这也是她所能为修一座额度最后事情,也许天命本来就抛弃了他们,此时的众人,早已跌落万丈深渊, “没想到你竟然能挣脱我的控制,看样子你们内宇宙的生物,其拥有的潜力真是让人感到震惊,这就是外宇宙所缺少的东西吗?” 超新星初期的炎魔面对美姬的最后一击丝毫没有慌乱,脸上仅仅是有点讶异的神色,他放弃了击杀希尔,转头看向了飞射而来的红妖。 “身处内宇宙却拥有最宝贵的潜力,难怪外宇宙那群老家伙天天想着剿灭你们,看来他们也怕你们成长起来后威胁到外宇宙!” “既然如此,趁着你们还处于萌芽阶段,还并没有成长起来,我就顺手毁灭掉你们吧,也算为宇宙收复失地贡献一点自己的力量。” 随着翅膀的扑楞,在炎魔的正前方,缓缓地出现了一颗逐渐膨胀的黑核,它的膨胀系数非常大,很快就变成了半径上百米且散发着强烈能量波动的黑色蛋壳!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空气中便响起一连串清脆的咔喳声,只见巨大且黑色的蛋壳布满了裂纹,生命的波动也变得越发的清晰,下一霎,蛋壳化作了黑色的碎片,它们孵化的生物也显出了原形, “渡鸦之术·黑核异兽!” 伴随着炎魔的讥冷的话声,异兽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空洞的双眼好似能吞噬一切,百米之高的异兽身披着浓郁的死亡气息,它像极了巨神兵,可细看之后才发现,它竟然只是一条拥有残缺身躯的变异祖龙, 异兽像是被某种神兵利器从中间对半分开了一样,但即便如此,它的出现,还是让众人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在变异祖龙的龙角处,它缓缓地凝聚出了一颗普普通通,篮球大小的黑色闪电,覆盖着死气,它的第一次攻击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空洞的双眼,像是被人挖走了它的眸子,想象中的嘶吼并没有出现,它像是一个王者,即便是死了也带着王者之气, 正当众人准备撤退逃跑时,下一幕发生的事情却让众人惊呆了下巴,变异祖龙凝聚的黑色闪电不是用来攻击他们的,而是转头对着炎魔发射了出去。 “该死的祖龙,死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不肯屈服于我绪的掌控吗?在宇宙里流浪了无数年,你只不过是神明抛弃了一枚棋子罢了,你有什么可以骄傲的!” 炎魔大怒,脸色变得十分的阴郁,祖龙即便只拥有一半的身躯,虚空之眼也被挖走了,但饶是如此,它这幅残骸所拥有的力量比起炎魔来说,只高不低! 正是因为它的杀伤力极其恐怖,炎魔才想将其孵育出来,顺手毁灭了忍界,不曾想,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要说桀骜,祖龙才是内外宇宙的生命之主,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混沌宇宙才开始慢慢地出现生命,即便是死了,它也不容别人亵渎! 自大如炎魔,在这一刻也无比地头大,心里都快后悔死了,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只可惜现在的他,即便有能力完成时间倒流,可比他还强的祖龙自然也会使用, 从祖龙出现的那一刻起,残骸就自发地唤醒了生前遗留地一丝丝意识,现在的它已然脱离了炎魔的掌控,想再度让它消失,绝无可能! 玩脱手的炎魔脸色极度难堪,他从没有来想过,自己竟然被一个死去了无数年的祖龙残骸给愚弄了! “该死的祖龙残骸,死了都不安分吗?既然如此,那我就将你那点意识都给抹杀了,让骄傲的你沦落为我族的战争武器!” 第232章 轮回路上再相见 当修一再度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世界早已经变了一个样,如果说忍界是生机勃勃的活人之地,那现在他所处的地方则是死人的聚集的地方。 在孤寂冰冷的路上,修一苦涩地笑了起来,这条轮回路他竟然又来了,虽然很排斥这里的一切,但死都死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带着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修一走马观花,大致浏览起轮回上的景色,在浑浑噩噩的队伍中,他反复横跳,逗笑着排起长长队伍,准备去投胎的死者。 “真没意思,难道就没有一个能说话的吗?寂寞孤单冷啊,显得有点蛋疼啊,有没有妹子陪我聊聊天?这里太冷了,咱们摩擦生热行吗?” 在漆黑压抑的世界,修一都快无聊死了,轮回路上早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他现在也不知道该要干嘛,连打发时间的乐子都没有。 这一次,守望者老头也不在轮回路的尽头等他,修一第一次对陌生寂寥的环境感受到了一股窒息且压难受的感觉。 心里快要透不过气来,修一只能安静地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看到宇智波斑的灵魂,当熟悉的一切都消失后,安静竟然能将人吓死。 头顶如星空,散发着漫漫的光点,修一盘坐在了黑色轮回石做的路标之上,说来也奇怪,分明死者都已经没有了意识,轮回路上竟然还有路标, 这就好比盲人过马路,看你吗的红绿灯啊,人家如果还能看得见,至于要装瞎子吗!是不是傻? 这里的世界早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修一也不知道自己要呆在这里干嘛,心里空落落的,出了等待,他什么事情都办不到。 “难不成,我现在已经顶替了守望者老头要永远地呆在轮回路上?直到下一个不被轮回的人出现,我才能离开这里?” 不会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毕竟在等待转世的长长队伍里,还有很多漂亮可人的妹子呢,她们身上就穿着单薄的衣物,这里这么冷,她们一定很需要我的温暖。 再说了,我忙碌了十八年,难道就不能享受享受?更何况,我长这么帅呀,她们一定不会嫌弃我的,对吧? 死后还能体验一下做鬼的快乐,想到这里,修一竟然忍不住猥琐地笑了起来,双眼更是散发着绿色的光芒,像极了一匹饥不择食的饿狼。 正当他舔着嘴唇挫搓着手,嘴里发出饥渴的笑声时,脑袋却被人突然打了一拳,很突然,以至于让修一都忘记了疼痛。 等他回过神来,捂着发疼的脑袋,他一脸的凶神恶煞,像是要吃人一样。 “谁啊?活得不耐烦了是吧?竟然敢在你爷爷头上动土?信不信我打死你个龟孙?” 修一怒气冲冲地转身,当他看到行凶者时,双眸突然呆滞了,他快速回过神,神色有些慌乱,但是你很快又重归于静。 “艾西亚?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吓我一跳,你怎么也来到了这里?难道就这么舍不得我?追夫火葬场?” 他故作轻松的话,眼里却流过一丝哀伤,修一强颜欢笑,但他的笑容在艾西亚看来,无比的难看,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追夫?你们男人都这么会瞎想吗?该不会是单身久了,脑子也跟着坏透了吧?就像你糟糕的做事方式!” 再度相见却是在死后,再多的疑惑都在死亡的那一刻消失了,此时的艾西亚不再好奇修一的经历,她只是眉眼含笑地看着修一。 “你刚才一个人在怪笑什么?听起来特别猥琐,你该不会是在想些不健康的事情吧?” 这女人咋就这么聪明呢?难道她会读心术?修一摇了摇头,像这样轻松地聊天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见修一也不反驳,艾西亚轻笑了一声,然后环顾四周,诡异到极致的环境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种惧怕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些神情木讷的人又是怎么回事?这长长的队伍尽头又是什么?” 对一切都很好奇的艾西亚,一连串将心里的疑惑都询问了出来,然后她便将希冀的目光看向了修一,企图从他身上得到答案。 “这里是死者才能来到的地方,他们都在等待轮回,而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轮回路,它的尽头有一个轮回台和轮回镜。” 修一轻诉着,语气平平淡淡的,看不出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他对这里太熟悉了,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当初的守望者老头告知他的。 “轮回吗?他们即将转世投胎吗?也不知道我下辈子会投胎到哪里,真的有点好奇呢。” 艾西亚从修一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她神情哀伤,有太多的不舍在这一刻涌现了出来,她紧要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太过于哀伤, 是啊,这一别就是永远,就连记忆也会被抹除,到时候,她和他都将成为陌生人进入到茫茫的转生路。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难不成之前你来过?修一你身上好像笼罩了一层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知不觉就沉陷其中难以自拔。” 我在说什么胡话,修一说过,这是死者才能来到的世界,如果他真的死过,那他又怎么可能会到忍界呢,一定是我想多了。 “抱歉,看样子这一次是我连累了你丢了性命,真的很抱歉。” 修一没有会到艾西亚的问题,而是傻笑着道歉,挠头致歉的样子让艾西亚平淡地摇了摇头,她淡笑着,为你而死,这也许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吧。 “你用不着对我道歉,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别人也左右不了我的思想,只不过,这也许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点事情。” 艾西亚吐了吐舌头,强颜欢笑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她卖萌扮可爱企打散这压抑的氛围,好不容易才相见,没必要这么伤感。 “旧世之躯,不入轮回,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就将回到忍界,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现在还不是四点时候。” 修一的话让艾西亚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下一刻,她发自心底地为他感到高兴,你果然没有欺骗我,两年前你确实死过一次。 “啊嘞?明明我不想在你面前哭泣的,可是眼泪为什么不受控制自己就落下来了?” 艾西亚仓皇失措,她越是抹泪,眼泪却更多,最后连衣襟都被打湿了, “你能回到忍界复生,我不应该为你感到高兴才对,可为什么我的心里还是空落落的,是了,一定你要离开了,我舍不定…” 最终,艾西亚捂着嘴灿烂且悲伤地哭泣了起来,到头来,她还是要孤零零地一个人面对轮回,她明明不想挽留修一,可是前方未知的一切让她感到蚀骨般的恐惧! 如果可以,她也想和队伍里双眼呆滞的死者那样,这样的话,她就不会对一切陌生的事物感到恐惧,也许有时候,行尸走肉也没有什么不好。 鲁迅曾说过:当女人在你面前伤心抹泪时,想要安慰对方,最好的办法就是亲吻,因为,堵住了嘴,她们就没办法哭泣了! 于是乎修一行动了起来,他伸展开怀抱,缓缓地将艾西亚拉入了自己的怀里,手放在了对方的脑袋上,不断地安抚着, 没有亲吻,但他安慰的方式还是挺合理的,只可惜,他贴心的抚慰,让哀伤的艾西亚哭得更加伤心了。 “修一你这个混蛋,为什么每一次都要将我一个人丢下,你难道不知道我害怕,我在恐惧吗?” “你滚,我不需要你安慰,反正都死了,马上就要去投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坏人了!” “你放开我,我没同意你可以抱我,我才没有哭泣,只是眼泪擅作主张地流了下来,我才没有你想象得那么柔弱!” 任凭艾西亚在怀里挣扎,修一只是用力地环住了对方的小蛮腰,她的身子确实软弱无骨,像是一用力就会折断一样。 鼻尖萦绕着艾西亚的香气,修一安静地靠在了对方额头上,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异性做出如此暧昧的举动。 “艾西亚,你们女孩子的身体都这么香吗?火热的娇躯,甘甜的肌肤,完蛋,我好像快要陷入你的粉红色陷阱里了!” 安慰?不可能的!你让一个情感上迟钝的男人说话安慰女人,想想都觉得是不可能是事情,这就好比,你让男人生娃,他会吗? 如果真的会,修一也不会说出这样不应景的话,反而还被艾西亚咬了一口。 “嘶,艾西亚你属狗的吗?” “你还想抱我到多久?都什么时候,你就知道占我便宜?你就不能有点危机意识?” 面对艾西亚的说教,修一一脸认真地回道: “一万年太久,我只想拥抱现在的你!” 艾西亚眼皮跳了跳,脸上出现了几道黑线,混蛋,都这种时候,你才对我说这样的话,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不哭了,小花猫?听到我要走了,你就很舍不得对吗?嗨呀,没想到我的人格魅力这么大,竟然能让冰山女神动心。” 修一骄傲滴笑了起来,正得意时,冷不丁被羞怒的艾西亚狠狠地踩了一脚。 “像你这种花心大萝卜,谁要谁拿去,我才不稀罕,别说得少了你,这个世界就会停止运转一样,美得你!” 这家伙花花心思一大串,指定是看到了漂亮的女性就走不动道的牲口,艾西亚犹记得,修一曾当着她的面亲吻别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就来气,这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而现在两人终于得到了独处的机会,正当她准备质问修一时,轮回路突然震动了起来,像是发生了大地震一样。 措不及防之间,她整个人都倒进了修一的怀里,后者嘴角含笑地盯着她,神色温柔地对着惊慌的她说道: “傻女人,有我在你身边,我又岂会将你一个丢在这里呢?是时候离开这里了,同伴们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话音一落,只见漆黑之地的轮回路缓缓地照射进来了一道圣洁的光芒,这道光芒将修一和艾西亚斗囊括了其中, 正当两人缓缓升天,即将离开轮回之地时,受到圣洁之光的影响,本该木讷排队等待轮回的死者们开始暴动了,他们像是短暂恢复了意识一样,都被眼前惊恐的轮回之地惊吓到了,纷纷冲向了圣洁之光的余晖,想要借此逃离轮回之地。 艾西亚心惊,疑惑地问道: “他们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难道都不想转世轮回吗?还是说这个地方有让他们不安的东西存在?” 修一叹息了一口气,人临死之前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遗憾,成为死者后,遇到复生的机会,他们怎么能不疯狂呢。 再说了,在轮回路的尽头也不一定就是重获新生,说不定是更加彻底的死亡,也许,这条轮回路的修建者就没打算让死者再度以投胎的方式回到阳间… 第233章 圣元一族去质器 “那家伙是不是傻子?” “不清楚,但他的脑子一定不聪明!” 被钉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贤二和长门忙里偷闲地聊起了天来,看到炎魔正在被祖龙残骸狂揍,他俩别提有多开心了。 虽然身体正在石化,可这对他们老说并不是多大的事情,因为两人本就是死者之躯,即便彻底石化化作了虚无也无关紧要, 只要尘屑还在,他们就有可能再度恢复如初,只是现在,他们被束缚住了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掉线,充当起观众的角色, 好在,今日份的戏剧特别精彩,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很多人都不曾想到,即便是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炎魔,现在也是苦不堪言。 超新星级的祖龙残骸逮着他暴揍,他本意是利用对方毁灭忍界,可是现在,却出现了很大的偏差,犹如偷鸡不成蚀把米, 炎魔的脸色极其阴郁,不趁手的工具毁掉便是,祖龙残骸不听话,既然如此,那它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毕竟只是一个残骸,即便还残留着生前的一丝意识,但与炎魔相比,它终究是差了一个档次,两者实力相当,可现在的祖龙残骸已然忘记了太多的招数,只会一味地发泄了蛮力, 相较起来,炎魔则是拥有完成的个体,智商也在线,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对付祖龙残骸虽然棘手了一点,但他也只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就能将其摆平! 在九界妖瞳的加持下,炎魔的气势隐约竟然在朝着超新星级中期逼近的趋势,于是乎,在能量大增后,他开始尽情地展现出九界妖瞳的真正能力。 “三目妖瞳顷注世!” 话音落,飞翔在高空的炎魔,其头上的九颗妖瞳中的前三目瞬间变得金光闪闪,下一霎,三股恐惧的金色激光就被他发射了出来。 在空中,这三股蕴含灭亡气息的能量激光在不断的纠缠,最后像是拧麻花一样,变成了一股基极其磅礴的激光炮。 而它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眼睛空洞的祖龙残骸射去,金光闪闪的激光炮所过之处,就连空间都碎裂开来,乌云密布的天空正在被虚无所笼罩, 感觉到威胁到祖龙残骸自然不打算放弃反抗,它仰天长啸了一声,身上的早已经腐败发臭的烂肉也在这一刻掉落在了地上,且也在不断地腐蚀着大地。 它的悲鸣之声中,蕴含着无尽的痛苦和愤怒,它好似很不甘心被神明抛弃和斩杀,它在朝着这一片天地发出最后的反抗之音。 于是乎,在炎魔的激光炮冲击而来时,祖龙残骸的血盆大口中,一道漆黑的光芒出现,看样子,它也想要同炎魔一较高低。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祖龙残骸的大嘴里就溅射出了一道平平无奇的黑色光线,然后,众人就看到一亮一暗两种恐怖的能量在半空中对抗了起来。 刹那间,天地失色,风起云涌,森林和草地,大山和河流,靠近能量冲击的地方,皆数被崩散出来的能量余波给毁灭掉了。 也许,在一刻,灭世时的模样也不过如此,激光炮和黑色线束还在不断地抗衡着,平平无奇且看起来很弱小的线束却爆发出了令炎魔都为之恐惧的能量! “该死的祖龙残骸,没想到死了无数年,它尽然还携带着如初恐怖的力量,还好我提前使用九界妖瞳强化了自身的实力,要不然,这场对比,搞不好还真的会被它不下去!” 从小在外宇宙长大的他,深知祖龙一族是有多么的恐怖,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还是一点小瞧了对方的实力,好在,他也不是吃干饭的,在充足的准备下,天魔族至高的九界妖瞳也被他使用了出来! “四目开眼生强化!” 当炎魔头上再度睁开一只眼睛时,摊开的双手迸发了一股奇特的能量,这股妖异诡谲的能量很快就被施加到了激光炮之上,然后,后者就像是吃了大力丸一样,威力成倍增加。 不断地强化中,炎魔的激光炮最终变成了核弹的规模,不过其威力再也不是核弹能同日而语的,黑色线束终于了疲态,在争斗中,逐渐落入了下风。 见状,祖龙残骸像是遇见了自己战败的结局,它不甘心地狂啸了一声,下一刻,炎魔的激光炮猛地击中了它的身躯,一时间,烂肉横飞,它仅存的一点意识即将被抹杀。 最终,在超越世界的对拼中,祖龙残骸失去了自己的骄傲,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连一声哀嚎都不曾再发出,这个天地间只剩下了炎魔令人绝望的气息,他在半空,犹如神明降临一样。 虽然祖龙残骸战败了,可是众人却震惊地发现,炎魔至强的激光炮并没有斩断它的生机,就连它的骨架都不曾打散。 可见祖龙残骸的身体强度是有多么的可怕,由此也可以看出祖龙一族到底有多强大,但更让人诧异的是,就是这种强大的生物,却被某种神兵利器对半切开了身体, 也许,在这个宇宙内外,还隐藏着比祖龙更为强大的生物,也可能,这就是炎魔口中至高无上的神明所做的事情! 战斗的余晖终于结束了,当高大的炎魔缓缓落地时,雷影和纲手等人组成的联合军犹如受惊之马,各个脸上都充斥着恐惧! 好在,炎魔只是冷冷地蔑视地看了他们一眼,便放过了他们,随即,他转身看向了远处的美姬等人,因为刚才狂暴的能量,美姬吸收了一些,得以帮助众人摆脱石化的危机! “冥顽不灵,难不成你还想反抗我?蝼蚁而已,试与天公比高,不自量力罢了。” 炎魔冷冷地对着手里拿着红妖的美姬说道: “你们真以为自己能活到现在是凭借你们自己的实力吗?不!我告诉你们,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们早都去地狱报道了。” 炎魔很生气,事情进展颇为不顺,以至于他火爆的脾气也出来了,九界妖瞳虽然能提升他的实力,可这有时间限制的。 和祖龙残骸的战斗,不经将忍界搅得天翻地覆,更是让他浪费了许多杀死修一的机会,消耗了时间和能量不说,冥虚简玉还没有得到,他不得不变得越来越焦躁不安! 也许超新星中期很强,可是面对诡谲多变的修一,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怵,从最开始两人的较量开始,他就隐约发现,修一的身上蕴含着许多秘密,同时,他还察觉了对方身上有股奇特额能量波动, 那绝不是内宇宙生物所能拥有的气息,一开始,他还坚定地认为,修一身上玄奥的气息是属于外宇宙,可后来他才猛地发现,那股非凡之气,既不属于内宇宙,更不属于外宇宙,就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阴间阳狱的人会身怀非凡之气。 如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想出偷袭重伤修一,更不会将从葵那里偷来的阴罗恶毒种在对方身上,这都是修一给人太过于神秘,他不得不先下手为强所导致的。 炎魔已经没有耐心再和美姬等人纠缠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杀死修一,取走他身上的冥虚简玉,为防止夜长梦多,他索性开启了九界妖瞳的前六目,而这也是他目前所能达到的极限。 力量提升的同时,他也背负着极大的压力,炎魔瞬息而至,他对杂鱼一样的美姬等人没有任何防备,长驱直入,带着杀气的他直逼修一而去。 眼看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时,陷入绝望的众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美姬则是一声轻叹,她能做的都做,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 不相信命运的她,无奈之下只能将一切交给命运来定夺,陷入绝对劣势的她,早就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在她看来,修一早已将没救了,与其哉折腾下去,还不如趁此顺势死去也好。 修一近在眼前,他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见状炎魔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同时,他的手上凝聚出了一把虚空刃,这是第六目的能力,拥有着能杀死一切的腐朽之力,真正意义上的化神奇为腐朽,斩断一切因果。 “终于让我得手了,与神对话的资格,我就收走了,至于修一,你就在无尽的死亡地带消亡最后的人生吧,” 生性多疑的他在确定修一彻底死透后,才拿着虚空刃走上前,至于想要阻拦他的美姬等人,尽数都被他使用九界妖瞳给定在原地了! “听说你很想要宇宙碎片?现在我给你送上门来了,你敢签收吗?” 突兀的声音在炎魔的耳畔边响起,身处超新星初期的他,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寒意,他缓慢地转头,神色一下子变得十分地凝重起来了,本以为说话的人是修一,可他却想错了… 千里迢迢,终于在最后关头赶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苟子,两年了,他变丑了也变矮了,可能这一他俯身的死者有关系。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正方体形状的神秘东西,而炎魔就是从这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感。 “没想到这家伙真的没死,嘛,不过以他现在的状况,不死也很难活下来,话说,你是谁啊?怎么长得这么丑?在我已知的生物里,还没有哪一种生物比你还丑。” 长这么丑,就不要出来吓人了啦,苟子对着炎魔摇了摇头,他对后者的长相十分的不满意,可他却忘记了,如果撤掉伪装,他的狗脸比炎魔也好不到哪里去。 苟子抛着手里的不停变换着颜色且质地像是水晶模样的正方体东西,他之所以敢来救场,全是凭借手里的恒星巅峰去质器。 简单来说,这玩意的杀伤力比矢量衡还要恐怖,矢量衡在内宇宙受到了诸多的限制,而且作用过程还很漫长, 而恒星级去质器的不一样,它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斩杀恒星级巅峰及以下的强者,自上而下的杀戮方式,让宇宙里很多强大的文明都毁于一旦。 更可怕的是,去质器的作用范围极其宽广,几乎是在一瞬间的事情就可以将忍界包括在内的周围所有恒星都囊括其中,然后尽数剿杀! 本来苟子也不想使用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迫于无奈,他再不出手,修一就真的要死翘翘了,无奈,他只能拿出存放在了封印之地的去质器。 没有人知道它是由谁制造出来的,苟子也在是漫漫宇宙里流浪,偶然间得到的,一直以来他都不曾使用过,但上古秘籍却记载过关于这种武器的可怕之处! “竟然是外宇宙圣元一族的黑洞级湮灭武器,没想到多年不出世的圣元一族也加入了争夺冥虚简玉的行列,真是让我意想不到!” 炎魔脸色难看,他愤恨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修一,就好比煮熟了的鸭子,结果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这简直比吃了屎还要难受,可尽管如此,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要苟子使用手里的黑洞级去质器,即便是他也难有活路。 在冥虚简玉和保留性命种,炎魔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冥虚简玉虽然重要,但如果连性命都没有了,那还要冥虚简玉干嘛? 带着强烈的不甘心,炎魔深深地看了一眼苟子,然后在众人诧异地目光中,转身飞向了宇宙深空。 “该死的圣元族,我与你们势不两立,今日的纷争,来日定会有一个结果的,你们就在彷徨不安中度过自己剩余的人生吧,我们天魔族绝不会善罢干休的!” 第234章 轮回尽头三柱香 当圣洁之光支离破碎后,本该回到忍界的两人现在却席地而坐,好像放弃了还阳一样,在死寂的轮回路上,他俩相视一眼,各自眼里都有些迷茫。 “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还有办法回到忍界吗?这些死者为什么突然暴动起来,而现在又跟个没事人一样?” “额…根据我的科学探索发现,我们约莫是回不去了,最起码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有圣路出现的,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可能,也许被永久地困在了这里!” 修一和艾西亚现在的处境像极了生死不如,转生不了,复活更是没有办法,两人只能枯然地呆坐着,会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艾西亚的脸上还残余着惊骇的神情。 当漆黑的轮回眼出现圣光时,本该被抹除了意识的死者们突然暴动了起来,也许是受到了生命之气的影响,他们纷纷冲向了圣光处。 本来这条圣路是为修一和艾西亚两个人提供,以便他俩能回到忍界,只可惜,茫茫死者们不答应,硬是将他们脚下的圣路给破坏了。 于是乎,不堪重负的圣路最后消失在了轮回眼,它被死者们瓜分,最后却没有一个人捞得好处,当轮回路再度陷入黑暗时,他们的意识也再度被抹除了, 变得木讷的死者又开始自发且有序地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他们呆滞地走着,远远望不到尽头的路挤满了等待轮回的死者。 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所有的计划,修一难免有些不解,他又不是没有来过轮回眼,他被守望者利用圣路带走时,这些木讷呆滞的死者都不曾有过这样疯狂的举动。 难道是轮回路变异了?还是说因为我这个不稳定的因素出现,打破了这里某种既定的事实,让这里也变得不安稳起来。 就好像,本来好好的程度被植入们木马病毒一样,不仅是系统的崩溃,就连数据库也面临被侵入的风险,于是乎,某种杀毒程序应激启动了。 而现在,对于轮回路来说,修一就是它的致命病毒,不被轮回,无法死亡,这很明显就是系统出了bug,所以为了修复漏洞,一旦轮回路有人想回到现实世界,保护措施就会启动??? 想到这里,修一觉得自己隐约明白了一点道理,可是,他的心中还有疑惑,那便是,守望者曾说过,他在这里等了亿万年,那是不是也意味着,这期间,他也曾无数次地来到这里捞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当时轮回路的保护机制没有起作用?难不成,这个保护机制不足以对守望者来头起作用? 还是说,当守望者老头将他带走后,有人再度进入到了轮回空间,增加了这一种保护机制?防止死者再逃离轮回界? 修一偏向于后者,当初守望者曾亲自带他去看过轮回路的尽头,那里根本就不存在虚无缥缈的转世投胎,而是一个十分恐怖的灵魂分解机制,它将所有死者的灵魂化作了世间最为普通的粒子态! 也就是说,守望者老头为他揭开了一个血淋淋且含有森罗恐怖的事实,那便是,有人正在谋杀内宇宙,他企图利用轮回的噱头将内宇宙的生命全都化作粒子,从而达到消灭内宇宙的目的。 试问,当一个浩瀚无垠的宇宙,孕育了上亿年的生命皆数被抹杀了后,它是不是就变成了外宇宙口中的阴间阳狱?也就是地狱! 人为地将内宇宙变成一片死气沉沉的域面,从而达到主观能动性地制造出一个慑人的无极地狱,试问,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为可怕? 阴谋阳谋,总之这一切都是对内宇宙极其的不利,而修一更为担心的是,地球也身处在这片内宇宙,如果生命死亡后都将变成粒子态,那么新降生的婴儿是从哪里来的呢? 难不成是外宇宙?如果是文化也是一种入侵,那可在血脉里的基因被人为地斩断后,这算不算得上也是形式另类的外来入侵? 越想越觉得可怕,修一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以至于后背的衣服都被打湿了,就连艾西亚在和他说话,他都不曾听见,他自顾自陷入了自己为自己构筑地脑海风暴之中了。 最后,还是艾西亚见他神色不对劲,用双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修一瞬间将心神从脑海风暴中抽了回来, 大气吁吁,修一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神色凝重地他,现在无比地想念远在地球的小伙伴们,可下一刻,修一便咬住了指甲神色忽然变得阴郁。 “转世轮回?异界重生?灵魂穿越?如果这都是真的,那我的灵魂为什么没有被轮回路转化为粒子态?” “难道…当初那几个来自大神级文明的人,也就是执戟者,他们不仅为我留下了宇宙碎片,还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手脚吗?” 修一紧捂着嘴巴,冷汗开始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下来,有些事情,一旦较真和深思就会觉得越发的可怕,就好像,有个巨大且黑色阴谋漩涡正在逐渐诞生,而自己则处于漩涡的最中心… 当呼吸变得急促后,修一整个人都被艾西亚抱入了怀里,鼻尖萦绕着少女的体香,这顿时缓解了修一紧张的脑海风暴,他开始变得平静下来。 “我虽然不知道你想到了什么,以至于把自己吓得如此惨,但不怕,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会陪着你一起走过。” 一如修一之前安慰她的那样,艾西亚轻抚着修一的额头,像极了慈爱的老母亲,在安慰初入到社会就吃尽了苦头的儿子, 艾西亚的温柔的笑容里浮现了些许的顾虑,她从未见过修一如此的慌乱,以至于失去了心神,明明他面对死亡时都表现得很平静,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也被吓到了呢? “艾西亚,没想到两年不见,你的平板电脑还没有升级,还是一如既往的硌人。” 当怀里响起修一沉闷的调侃声后,艾西亚突然觉得,这个没良心的坏家伙死了也好,免得说话噎死她。 “早知道你是坏了心的蛆,我就不该安慰你!” 神色恢复正常的修一挠着头,因为头上又被气咻咻的艾西亚揍了一拳,做完一切,修一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趁着艾西亚不注意,紧握住了她的玉手,以认真的口吻说道: “我有个不情之请,这个问题困惑了我很多年,不知当问不当问?” “你指定没安好心,所以还是别问了,我也不想回答你任何问题。” 艾西亚瞪了一眼修一,然后抽出了手,一个人自顾自地朝着轮回路尽头走着,身后,修一快步地跟了上来,似有似无之间,修一隐约感觉到了来自死者的怨念:秀尼玛的恩爱,迟早分! 对此,修一不屑一顾,转头追上了艾西亚,不由分说地询问道: “艾西亚你先别走,我这个问题代表广大男性同胞,所以你不能拒绝我。” “明明就是自己想知道,为什么要拉上全体男人?你真的太坏了,说吧,有什么问题困惑了你这么多年,姐姐我要是知道,我就勉为其难地回答你吧。” “嘿嘿嘿,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很想知道,你们女孩子为什么这么香?是因为被香水和化妆品腌入味了吗?” “……” 真是太差劲了,都这种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思问这种事,咱们也许永远都出不去了,你难道就不着急吗?真是服了你了! “艾西亚,你这是在家暴我,信不信我叫警察抓你去喝茶聊人生?” 修一脑袋上顶着三个包,他看着艾西亚的背影,然后大声的控诉着,可见对方停下脚步并转身,他又怂了起来。 嘁,我才不是怕女人,正相反,我这是尊重女性的表现,毕竟,咱们女性同胞也能撑起半边天,我才不像女拳那样,瞎几把一杆子打死一船人。 艾西亚有些发愁,明明才两年不见,但她发现修一却变得更加的油嘴滑舌了,现在的他,竟然都能强吻别的女人了,你说这是不是很恐怖? 想到这里,艾西亚不免忍不住叹息起来,正当她埋头准备继续走下去时,柔软的蛮腰却被修一抱住了,你看吧,他现在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占我便宜了。 “修一…” 看着腰间的猪手,艾西亚恶狠狠地转身准备咬对方一口,可哪知却看到修一地神色变得无比地认真和严肃。 “唔呜…难道他是准备向我告白吗?是真知道了我们又可能再也出不去了,所以想要对我袒露心声了吗?怎么办?我该答应他吗?可是,在这里告白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死者啊?毕竟,这里可是庄严肃穆的轮回路,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冒犯到亡灵啊?好纠结,嘤嘤嘤…” 艾西亚陷入了粉红色的泡泡之中,等待了许久,也不见修一说话,她有点按捺不住了,榆木脑袋,你倒是说话,别把我一个人晾在一边啊! 媚眼含春,脸蛋红扑扑的艾西亚抬头时,却见修一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轮回路的尽头,在哪里突兀地出现了三炷正在燃烧的香,伴随着阵阵青烟,三个火星在漆黑的轮回界中显得格外的邪气… 这三炷香不知道是谁点燃并放在这里的,更不知道它们是用来祭奠谁的,压抑的轮回界因为香火的出现,让艾西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搁在平时她不会感到害怕, 可偏偏是在死者众多的轮回界,且不说这里没有活人尽是死者,更让人费解的是,生生之火是如何被带到轮回界的。 “艾西亚,抓紧我的手,好像这里的主人很不欢迎我们来做客!” 闻言,艾西亚紧紧地抱住了修一的胳膊,而她也看见了,在燃烧的那香火之处,有着一道脚印凭空出现,且正在快速地朝着两人走来…… 第235章 驱鬼达人艾西亚 这是一片神秘地带,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更没有人知道它在这里存在了多少年,也许在为未来的日子里,它仍将继续存在下去。 世人皆不相信轮回一说,可此刻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在告诉世人,其实轮回界确实存在,只不过这里没有阎王好人判官, 当然,这里也是生者的禁地,有关这里的一切信息,都将无法传递出去,以至于,到了最后,轮回也渐渐被众人所遗忘。 当承载记忆的死者之躯被分解为粒子态后,对死者来说,他也走完了人生里最后一段旅程,也许没有人知道轮回的真正含义, 但这样的轮回,绝不是转世投胎,它更像是一种被精心设计出来的陷进,专门为了猎杀内宇宙的生物,当生命消失后,死亡就将占据所有。 以轮回的名义将众多死者的灵魂吸引而来,然后尽数抹杀,如果这是这样,那设计这个陷阱的人,心肠是得有多歹毒啊! 当修一神色变得凝重时,三炷香凭空出现,不仅如此,落在地上的香灰渐渐刻印出了一道脚印,也许它在就在此等候了,守护着属于轮回界的秘密。 当白色的脚印快速朝着两人跑来时,神色慌张艾西亚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绝不相信世间有妖魔鬼怪存在。 人在遇到惊悚的事情,就会习惯性地寻找依靠,而现在,修一就是她结实的靠山,颤抖着双腿,艾西亚紧紧地抱住了修一地胳膊。 “我…才不是在害怕鬼祟,主要是走累了,想倚靠你歇息一下,你可别误会我胆小。” 敢嘲笑我的话你就死定了,还有,你笑了行不行,赶紧想办法解决眼前这个的麻烦行吗,我总觉得它对我们有很大的敌意! 说话间,白色的脚印即将抵临两人的身前,见状,修一也不敢托大,面对未知的东西,即便是他,也难免有些顾虑。 于是乎,伴随着艾西亚一声高亢的尖叫,修一抱起她,然后双足蓄力,猛地宇哥跳跃就避开了白色的脚印, 犹如在跨栏一样,修一跃过了三炷香和神秘的白色脚印,一路朝着轮回路尽头跑去,不出所料,身后那个白色脚印像是急了,奔跑的速度也变得越发的紧凑起来。 “哇呼,修一别停下,快跑,那邪祟一样的东西快追上我们了,我才不会被鬼附身,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就应该将附身符带在身上的。” 怀里,艾西亚开始慌乱了起来,俏脸上满是惊吓,傲娇的她,早已经失态起来,面对陌生的东西女人就是喜欢大喊大叫。 而反观修一则是变现得无比的淡定,像极了驾龄十几年的老司机,稳得不行,开启了差视眼,正当修一准备看一看白色脚印的真身是,下一霎,他的脸色也变得恐惧起来。 “我尼玛,这是什么玩意?为什么之前我来的时候都还没有这种生物?话说这东西是人吗?总觉得像是一个衣衫褴褛不修边幅的邋遢大叔。” 来不及多想,真正让修一感到恐惧的是,对方的实力竟然还在他之上,白色脚印的主人,其拥有的能力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根本看不到底, 虽然开启了差视眼能后很好地辨析世间大道地真面目,可让修一不曾想到的是,伴随着这双眼睛的出现,它好像刺激到了白色脚印的主人。 在虚无和现实交织构筑起来的虚数空间里,白色脚印的主人开始变得无比地愤怒起来,一双通红的眸子和修一的差视眼有几分相似,却又透着很多不同。 对方像是一个火药桶,被不小心的修一给点燃了,于是乎愤怒化作了炸弹,将修一逼得苦不堪言,只能亡命狂奔。 我就这么倒霉?走到哪儿都被人砍?难道就因为我太帅气了,连狗屁神明都看不过去了?本来都已经死了,结果还是想要折腾我对吧? 跑肯定是跑不了的,因为白色脚印的主人从虚数空间伸出了一只漆黑的手,它速度奇快,眼看就要抓住两人时。 “修一,修一,你快停下来,别跑了!” 此时的修一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胡子邋遢的中年大叔身上,对方确实不是鬼,也不是死者,他拥有独立的意识,只是让人费解的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轮回界。 “我的姑奶奶,停什么停,都要被抓住了,你就别捣乱了行吗?” “可是,前方没路了啊。” 没路?怎么可能?我读书多,你骗不了我的,再说了,我之前开来过,虽然没有怎么留意观察,但路的尽头还是拥有藏身的地方。 然后,修一就转头了,因为在他看来,艾西亚犯不着要欺骗他,更何况是在如此凶险的情况,下一刻,他就懵逼了,事实就像艾西亚所说的那样,路确实没了,前方只有一座破败不堪的城墙,好似在横断万古,静静地矗立在虚无之上。 恐惧异常的邋遢大叔正在逼近,他像是吃错了药一样,见到修一就像是看到了大姑娘一样,兴奋得不行! “妈的,大叔你我没有心心相惜,更不可能情不自禁,所以请自重啊。”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但修一很清楚,一旦落到对方手里,必定是凶多吉少,正当两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身后的破败的城门竟然在这一刻缓慢地打开了, 一时间,一股岁月沧桑的感觉袭来,就连空气都变得厚重了起来,首当其冲的修一和艾西亚两人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冲进了城内。 他们前脚刚走,神秘的邋遢大叔后脚就出现在了城门口,他好似在纠结和迟疑,徘徊了很久,始终没有踏入到城内一步, 见状,艾西亚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而修一则还是一脸的凝重,他的耳边不断地响起一句话,该死,该死,该死…… 这一刻,他好似听到了邋遢大叔的怨念,声音中包含了太多的不甘心和憎恨,悲怆的语气让修一不禁生起了一抹哀伤, 雷声起,战鼓响,轮回界好似正在经历一场浩大的战争,收到对方情绪感染的修一则置身于战场的中心,剑戈相向,鲜血奏响了战歌,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就这样在修一的眼前拉开了序幕… 在怪异的氛围下,他好像也被对方的伤感所同化,好在艾西亚发现了他的异样,摇晃着身子,才将修一从奇怪的氛围里拉了回来。 “修一,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好难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喘息得这么急促?从刚才开始,你嘴里就一直在念叨着邋遢大叔?你是看到了什么吗?” 艾西亚很担心修一的状况,从圣路被死者破坏,两人的复生宣告失败后,修一就一直沉默不说话,偶尔间倒是能听到他发出来一些奇怪的字眼, 什么三炷香啊,邋遢大叔啊,我曾来过轮回路什么的,这不禁让艾西亚开始担忧起修一,生怕是自己给予了他太多的压力。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脸疲惫,时而紧张,时而严肃,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奇怪的话,你该不会被邪祟附身了吧?需要我给你一耳光,让你清醒一点吗?” 自言自语?艾西亚你在说什么?我们刚才不是在夺路狂奔吗?没看见门口那个邋遢的大叔还在盯着你我看吗? 修一转身,食指指向了城门口,然而,别说是邋遢大叔,就连个鬼影都没有,门口哪里还有什么人,白色脚印?还真没有! 修一目光直直地盯着城门口,下一刻,他便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像是看见了某种大恐怖的事情,想用疼痛强制性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他的目光中,本来空无一物的城门口,凭空出现了正在燃烧着的三炷香,青烟袅袅中,修一好似看到了隐秘之门里的虚数空间。 而在里面,有着一道高大上人影,他浑身都被燃烧着火焰的锁链牢牢地困住,在身体的各大致命穴位处,还各自插着一把金光灿灿的神奇,或是残缺的刀,或是染血的残剑,亦或是裂开的长枪, 但即便如此,被束缚并关押在虚数空间里的人还是活着,只因为,此时的他正目光炯炯地与修一对视着, 让修一觉得亡魂皆冒的是,被关押在隐秘之门里无数年的人,竟然长着一张和他十分相似的脸庞,这一发现,几乎让修一的心脏都露掉了几拍。 “修一?修一?你在看什么呢?” 见修一的身体颤抖如筛子,艾西亚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这不是她熟悉的修一,现在的修一,神神叨叨,更像是被鬼祟附身了一样, 见状,艾西亚有点迟疑,内心纠结了一番,然后她便弯腰脱下了自己今天才换上的白色抹袜,她常听老一辈讲,如果不小心被鬼祟附身,可以拿脚上的袜子塞进嘴里,以此来达到驱散污秽的作用。 双足立于天地间,浩然正气便会在不知不觉间汇聚于脚下,即便是邪祟也不敢靠近,想到这里,心里有数的艾西亚,一咬牙,然后趁着“魔怔”的修一不注意,她身手矫健地就将自己的抹袜塞进了对方嘴里… 第236章 虚数空间登天梯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有等修一反应过来,他嘴里后背艾西亚塞入了一团白色柔软的东西,正当他疑惑时,耳边却出现了艾西亚振振有词的声音, “邪祟退散,污秽退散,一切妖魔鬼怪皆不可靠近,全都给我消失吧,不要再附身修一了,要不然我会用另一只袜子将你们打得魂飞魄散。” 什么玩意?袜子?修一嘴角抽了抽,目光直直地盯着艾西亚白皙的裸足,她右脚上的袜子确实不翼而飞了, 想到这里,修一脸上立马出现了几道黑线,然后缓慢地伸手将嘴里柔软的针织品给拿了出来,也许是艾西亚今天步行有点多,白色的抹袜有些汗臭味, 看着手里的针织抹袜,修一差点被气昏死过去了,伴随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开始止不住地干呕起开,本就还自己出现了幻觉,经过艾西亚这一番瞎折腾,他反倒变得精神了些。 “修一你干嘛要把袜子拿出来?小心等下又有鬼祟附身到你身上,赶紧把袜子塞进去,我心里有数,驱鬼是需要一定时间的,等结束后,我会告知你将袜子拿出来的。” 驱鬼?我看你才是最大的恶鬼好吗?艾西亚你要是对我哪儿不满意,你大可以说出去,犯不着对我使用这种恶心人的招数啊? 要死了要死了,真的是丢脸丢大发了,法克,我的一世英名都被艾西亚给毁掉了,往后的日子,我该怎么活? 他差点成为史上第一个被袜子窒息而死的主角,你说还有比这更窘迫更丢脸的事情吗?没有了,再也不可能有的! 这个世上不止有女人喜欢记仇,男人也是,见修一神色愤怒地盯着自己,艾西亚有些慌张,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难道是袜子的驱鬼效果太好了,让他精神抖擞的同时,也激发了他雄性的欲望?我早就听说过,男人喜欢足控,莫非修一也好这一口? 怎么办?他现在都开始在吞口水了,难道他真的要…修一打断了她的联想,手里拿着袜子就,准备以牙还牙。 见状,艾西亚才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拿袜子塞嘴里?那不是变态才喜欢做的事情吗?修一你离我远点,我讨厌现在的你! “你…你要干嘛?修一,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对我乱来,否则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这家伙,莫不是想把袜子塞进我嘴里吧?拜托,即便再洁净如新的袜子,它上面还是沾满了细菌好吗,塞嘴里超恐怖的好吗! 修一坑笑了一声,让轮回界都见鬼去吧,爱咋咋的,小爷我不伺候了,我现在就只想让眼前这个歹毒的女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哼,驱鬼是吧?艾西亚,我发现你好像也被污秽附身了,别害怕,我这就来帮你驱散鬼祟,还你健康的身体,毕竟,这个袜子驱鬼的功效还蛮厉害的,你也试一试吧?” “哇呼…修一你太恶心了,竟然想把袜子塞进我嘴里,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般差劲的男人。” 艾西亚全身都在拒绝,她可以拿袜子帮修一驱鬼,但后者不能赶回来对待她,只因为,艾西亚突然发现,抹袜进嘴,好想蛮恶心点。 “我恶心?艾西亚你可真是会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践踏我的尊严,我只是反过来对待你,你难道就接受不了?说好的男女平等呢?” “修一,你我都是成年人了,就别开这么恶趣味的玩笑了,感觉把袜子还给我,光着脚丫子蛮不舒服的,拜托了。” 最终修一还是将袜子还给了艾西亚,然后恶狠狠地揉着对方的脑袋,直到对方眼角挂着泪水,娇喘着喊疼,他才放过了艾西亚。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这样也就是你,要是换成其他人,我分分钟就将他挫骨扬灰,男人的尊严不可践踏,你懂吗?” 面对恶狠狠的修一,艾西亚捂着脑袋蹲在了地方一阵阵地呜咽着,眼角挂着泪水的她,正用目光控诉着修一。 家暴,这绝对是家暴,跟着这样的男人,后半辈子指定没有幸福,会后悔一生的。 修一瞪了一眼艾西亚,后者怂了怂头,生怕嘴里被塞入袜子,所以,她便暂时屈服于修一的淫威之下了。 反观修一,他有些心烦意乱,因为刚才的事情一搅和,隐秘之门和虚数空间都从他眼前消失了,城门口,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了,就连那个高大且被关在虚数空间的神秘人也不见了。 想到这里,修一恨不得分分钟就把艾西亚欺负个遍,不过见后者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叹息了一口气,他伸出了手, “反正我们现在也无法离开轮回界,既然都已经进入到了城中,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哼,我才不要你牵,小心眼的男人脾气真臭,活该单身到现在,真是罪有应得。” 看着艾西亚气匆匆的背影,修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说得跟你不是单身一样,在修一看来,女人就是麻烦的集合体,还是单身好。 “喂,你走慢点,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城中我们都没有来过,还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这里一片死寂,说不定真有鬼潜伏在其中。” 话音刚落,他的胳膊就被艾西亚退身回来的艾西亚挽住了,有着哼了一声,但就是紧闭红唇不说话,看样子还在生闷气。 虽然女人很麻烦,但她们撒娇生气的时候,其实也蛮可爱的见艾西亚嘴巴翘得很高,修一也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我都没有跟你生气,你反而还跟我置气起来了?艾西亚,你摸着良心说,咱两之间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哼,我要不是担心你的安慰,才不会用自己的抹袜为你祛除邪祟,你不对我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还欺负我,明明就是你的错。” 一路走来,你一直在自言自语,一会跑一会对着身后说话,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难道真得我耳提面命地告诉你我,我怕鬼,你才会恢复正常吗? 受了委屈的艾西亚眼眶很快就浮肿起来,不是她太小女人心性了,换位思考,身处诡异的轮回空间,放眼望去,眼底尽是死人,同伴还一惊一乍看起来很不靠谱的样子,这要是换作你,你难道就不怕? “这里本来就足够吓人了,你还在自说自话,你真的以为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吗?那几个坏蛋,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嘟嘴的艾西亚终于是质问起来,她将这两年积蓄起来的委屈统统地发泄了出来,在孤寂诡异的破城中,她伤心的哭声回荡在城上空。 果然,我和她看到的世界不同,她从头到尾都不曾看到过隐秘之门后面的虚数空间,更没有看到诡异的三炷香, 早就说过,直男癌晚期的修一真的不善于安慰女人,于是乎,他挠着头,焦急地思考自己该用什么姿势安慰艾西亚时,后者却突然停止了抽泣。 “是我情绪失控了,现在不是闹矛盾的时候,还是先找路离开这个让人难以心安的地方吧。” 见惯了光明,便再也无法适应黑暗,抹掉眼泪的艾西亚有些心伤,她将哀伤都内敛了,不想让自己在修一面前表现得很软弱。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艾西亚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也许爱情并不是所有,追求过后即便有遗憾,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还有就是,她明白,有些事情,真的强求不得。 紧咬红唇的她不再挽住修一的胳膊,像是放弃了一样,而且她也知道,在修一的心里,有个叫知世的女孩占据了所有位置! 就连做梦都能能念叨对方的名字,她一定是你很重要吧,你睡着了还在为她流泪,可见,你一定是很爱她的对吧? 也许是时候该放弃这段没有意义的单相思才行了,深呼吸了一口气,艾西亚在心里暗下决定,等离开这里后,她便不再纠缠修一,更不会再关注他,就让彼此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朋友就行了。 她的初恋早早地宣布了结束,无疾而终的恋情终究是没有结果的,而太过于迟钝的他也从不曾知道过她的心意, 安静到落针可闻到破城内,两人之间也被一股奇怪的氛围所包裹着,走在后方的修一神色凝重,也不曾注意到艾西亚的情感变化。 忽而,一阵强烈的心悸产生,触不及防之下,修一强忍着痛苦,他捂着心脏,脸色也变得苍白,汗水更是止不住地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额头触底,心悸变得越来越强烈,就好像心脏要硬生生地裂开一样,恐怖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大口的呼吸着,就如同离开了水的鱼儿一样,可是,让人诧异的是,处于灵魂状态下的他,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窒息感。 当耳鸣出现时,修一的右眼竟然开始流出了黑色的血泪,紧接着,在无意识之下,他的眸子变成了差视眼,后者就像是凭空自动出现了,像是在回应着某种信号, 在交相呼应之间,心悸的感觉在缓慢地减弱,而从始至终,艾西亚都不曾发现过他的异样,就好像从没有听见他痛苦的呻吟声, 在城里的街道上,在厚厚的尘埃中,艾西亚只留下了一连串脚印,她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当三炷香突兀降临在修一眼前时,他突然顿悟了, 那些白色的脚印竟然是艾西亚留下的,在错乱的时空里,隐秘之门缓缓地打开了,下一霎,在修一毫无防备之间,虚数空间缓缓地出现了一道金光闪闪的天梯,它的出现照亮了整个轮回界,却没能照出艾西亚的身影,它直上云霄,像是天梯一样等待接引之人, 当心悸彻底消失后,修一的心变得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某样珍贵的东西,他很少哭的,但在这一刻,右眼中一道血泪惝然地划过脸颊, 原来,之前响彻整个破败之城的哭声不是艾西亚发出来的,而是他自己,从始至终,在这个时间错乱的空间里,伤心流泪的人一直都是他… “艾西亚…” 是的,这一刻,艾西亚默然地从他身边消失了,就好像她从来没来没有出现过,因为,城里的街道上覆盖厚厚的尘埃里,那一连串本该醒目的脚印竟然堂而皇之地消失了… 最后,连艾西亚最后地足迹也没有了,她彻底消失不见了,而空荡荡地城里,只有修一地哭声被无限地放大,回荡在轮回界各处… 第237章 被命运作弄的人 喧嚣的风在耳边呼呼地吹着,它吹走了燥热,带来了将秋日的落寞之景色,在枯萎的季节,一丝丝凉爽中夹杂着一抹哀伤, 也许是收到了月球引力的作用,潮汐正在猛烈地拍打着海岸线,落日早早地从天边消失了,它的离开,意识为忍界又将陷入漆黑的世界, 在银月之下,海面上倒影着灿烂的群星,在波涛汹涌中的浪花中,一种深藏在大海的纯洁之花终于是跃出了水面, 它们好似在翩翩起舞,像极了优雅的少女在尽情地挥洒着青春的汗水,有时,它们又像是喝醉了久的壮汉,在不停地骚扰着防潮堤。 耸立于星空之下的灯塔处,在漫长的海岸边,在满是咸湿气味的大海边,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呆坐了多久, 身上的外套早已经被拍打在岸边的浪花给打湿了,可他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失魂落魄地眺望着远处的大海, 海岸边虽然水情复杂且凶险,可是在银月之下,海面之上,波光粼粼的海水像极了温柔的女子,她飘动的发丝,一颦一笑尽显优雅。 睹物思人,枯坐了很久的修一缓缓地收回了目光,在他白皙的脸上,一抹哀伤还来不及彻底消失,听见脚步声,他双手开始在脸上瞎比划起来, 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别人发现他挂在眼角的晶莹泪珠,可他却忘记了,笼罩在他身上的那么孤寂是无法驱散的。 之前,他心房没有人,可后来,有个女人突然闯了进来,并自顾自地宣誓了主权,而现在,那个宣誓了主权的女人,却再也不见了, 她温柔的笑容,受委屈嘟嘴的样子都还历历在目,可偏偏,她就在修一眼前凭空消失了,他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从此之后,他空落落的心像是再也找不到归宿一样,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填补心里的空缺,女人复杂的感情,即便是修一再迟钝,他也应该能察觉到了。 “哟,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竟然还会流眼泪,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活动着肩膀的苟子一脸疲态地走到了修一身边,他调侃了一句,然后相视而笑并看向了宽广的大海,海风吹过鼻尖,让人不禁放松了下来。 “又在想她了?没想到才两年不见,你也变得这般多愁善感了,自从你醒来后,我总发现你又些不对劲,哀伤可以,在你的伤感期未免有点太长了吧?” “话说来回,你和艾西亚之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事情?为什么你活过来了,而她没有?”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以至于连没心没肺,坑人没商量且拥有强盗体质的修一夜变得沉默了起来,关于艾西亚的事情,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对了,琳娜现在怎么样?宇宙碎片对她起作用吗?她有醒过来吗?按理说,她身为超级智能的机器人,不应该无端自主陷入深度睡眠才对啊。” 话音落下,然后两个人都变得沉默了起立,纷纷发现,他们选择的话题都有些不合时宜,分明都是两个人的心伤,可关心则乱,却都忘记了避讳!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是继续回收尾兽举世皆敌?还是选择去寻找艾西亚的灵魂?” 所有人都知道艾西亚还没有死,只是她就像是失去了魂儿,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也许,她还在别的地方迷路,需要有人去接引她。 修一看着漫天的星空的出了神,随后,他的目光变得越发的有神,不用问也知道,在他心里,早就有了计划。 “有炎魔的动向了吗?那家伙一天不除迟早会成大麻烦,他也在惦记着宇宙碎片,而且那家伙来自外宇宙,好像很了解碎片的作用。” 说到这里,修一顿了顿,然后目光清澈地看向了苟子,沉稳地说道: “我虽然不知道琳娜为什么会无缘无故陷入沉睡,但是说不定在外宇宙,或者是在内宇宙某些地方,比如说那些大神级文明,说不定他们有办法帮你唤醒琳娜。” “你这是在邀请我加入你的队伍吗?我虽然不知道你在干嘛,但总觉得你的谋划的事情一定很不平凡。” “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意识在行动,趁我还占据着身体的主动权,我会让你慢慢地知道一些你从未见过的事情。” 苟子耸了耸肩膀,他叹息了一声,无奈的同时也被修一的话,将自己的胃口给吊了起来。 “你觉得到了现如今,我还有选择的机会吗?虽然跟着你指定没有好事,但为了琳娜,我甘愿和你一起冒险,说不定,未来刺激的日子正等着你我呢。” 闻言,神色阴郁了好几天的修一终于是笑了起来,可能是太开心,以至于他眼泪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而苟子则是一脸静静地看着他,像极了一脸慈祥的老父亲看待自己的傻儿子一样。 “想哭就哭,干嘛要藏着掖着?不然你以为老天爷干嘛要让我们进化出泪腺啊。” “嘁,就算你死了我都不会哭,你可别搁这误会我了好吗?免得我高大帅气的形象毁于你的一句话,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听到了,还以为我是个爱哭鬼。” 苟子白了一眼修一,死鸭子嘴硬,等你红肿的眼眶消去了再来跟我说这话行吗?要不然根本没有一点信服力,OK? “既然都是同一条战壕里的同志了,那你是不是也该向我说一说你的计划了?为什么要回收尾兽?难道仅仅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实力?” 修一摇了摇头,也没有卖关子,只不过,正当他要开口说话时,明锐的神觉还是让他发现了不速之客。 见修一使眼色,苟子心领神会,然后立马跳转了话题,在漆黑的草丛中,美姬正皱眉地看着修一和苟子的背影, 嘶?这两个家伙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看海?莫非真想我想得那样,幽会? “美姬,你在干嘛呢?别告诉我你是在梦游,或者是找厕所,这里可没有女厕所,难不成你想就地解决?” 当修一的声音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时,美姬当即被吓了一跳,像是炸毛的喵咪,被惊吓后,她便恼怒地转身看向了笑眯眯的修一。 “切,竟然被你发现了,我一来你应该就已经察觉到了吧?我先声明,我可不是有意想来偷听你们谈话的,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而已。” 然而,修一脸上露出了一个欠扁的笑容,然后食指指着美姬的大腿处,声音色眯眯地道: “睡衣的诱惑?虽然你的胖次露出来了,可并没有让我觉得惊艳,反而有种很普通的感觉,我还以为像你这种大方的女人会穿一些更为大胆的衣服,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保守,太让我失望了。” 性感惹火人美姬和质朴的内衣完全不搭边,也不怪修一吐槽她了,只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修一脑袋上顶着三个包,而美姬则是异常的羞怒。 “你们这是在打情骂俏,大晚上调情呢?不过美姬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据我所知,修一可不是受虐狂,难不成你有施虐的倾向?” 苟子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他的目光不停地在美姬和修一身上来回转悠,像极了在看待狗男女一样。 “修一,听我一句劝,太强势的女人不好,迟早有一天你会被她调教成惧内的男人,那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你想多了,我和她八字没有一撇,再说了,以她的年纪,都可以当我十八代祖宗了,这么老的女人,谁会想要啊。 “老女人,谁稀罕啊。” 当心里话脱口而出时,浪声不断的海岸边突然想起了一道惊悚地鬼哭狼嚎声音,然后只见修一的脑袋上又多了几个包。 第238章 乱世起,斑降临 自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以来,忍界难得和平发展了很多年,虽然各个大国之间仍有一些摩擦,但都可以通过和平谈判的方式解决。 类似大规模的战争少有发生,时至今日,很少再有人能回忆起战争带来的恐惧,生活在和平年代,让许多人都丢弃了居安思危的思想。 当晓组织解散,雨隐村失去了领导人国内变得动荡不安,当八尾和九尾接连被捕获,人柱力接连死亡,忍界的人终于回想起很多年之前的恐惧了, 那一日,当木叶云隐联合军失败而归时,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了无尽的哀伤和惶恐之中,鸣人的死亡,九尾的丢失,纲手的负伤,救援小队伤亡惨重时,整个忍界都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变得极其的安静。 直到,脾气火爆的雷影回到云隐村后,因为救援计划失败,导致他对土之国的大野木颇有怨言,在克制了之后,复仇的怒火终于开始熊熊燃烧。 忍界接连出现超越世界级的强者,在他们的手里,雷影吃了很多苦头,差点让云隐村救援小队团灭,这不禁让他变得十分恼怒,人没有救到,反而碰了一鼻子的灰, 失去了八尾和奇拉比,云隐的战斗力直线下滑,只有雷雷影自己才最清楚,拥有完全尾兽化的奇拉比,其战斗力是有多么的强悍。 当雷影看了一圈,发现自己的敌人都是超越了世界级的狠人,一肚子的怨气又得不到发泄,无奈之下,雷影只能将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在了邻近的土之国身上,于是乎,这段时间以来,两个大国之间的摩擦时有发生甚至还演变成了流血斗殴的国际时件。 对此,大野木也有些头疼,雷影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火爆,绝不会吃一点亏,更不会主动让步,他虽然很强硬,但也绝不像因为修一,将土之国拉入漩涡中,于雷之国对抗, 为了避免事情升级恶化下去,大野木一再下令忍让和退步,他的善良换来的却是雷影的得寸进尺,这还没有完,正当土之国上下都以为战争即将发生时, 木叶也出手了,如果说雷影使用的是强硬的武力手段,那么纲手就是软刀子杀人,开始与土之国打响了贸易战,在软实力方面企图整垮对方。 木叶和云隐像是商量好了的,一前一后都对土之国发动了看不见的战争,一时间,忍界像是个火药,充满了火药的气味,彷佛随便一个火星子都会将这个不稳定的炸弹点燃! 正当人心惶惶之际,一位狠人地到来打破了大国之间的对峙和比拼,不过因为他的出现,本来就很紧张的忍界更是陷入了惊恐的情绪之中。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按照本来的计划,我们应该是利用长门来复活他,而不是将他交给大蛇丸掌控。” “带土,你要知道,如果让斑落入到了大蛇丸的手里,他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我,你应该很清楚,大蛇丸是有多么地憎恨晓组织。” 尘土飞扬的荒漠地上,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中在炙热的阳光照射下,大地彷佛都被烤焦了一般,在视野范围内,温度变得可视化,在高温的地面,它们犹如海草不断地舞动着腰肢。 缺少雨水,面具下的带土嘴唇都干裂,但此时的他,不辞辛劳,目光坚定地朝着大蛇丸的老穴走去,他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要创造一个绝对和平且拥有琳的世界。 如此痴情的男人,为了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女人发动忍界大战,我想,这才是他对野原琳做出来的唯一浪漫的事情吧。 “我们现在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修一的出现,打破了我们所有的计划,长门已经死了,复活斑的事情也已经办不到了,” 带土停下脚步,漫天黄色的风沙中,他情绪有些阴郁,严重更是闪过一道阴冷的目光,他直直地看着沙漠中冒出来的沙丘, “黑绝,你要知道,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实很残酷,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选择,除了让斑再度降临到这个世界,你们别无他法。” 闻言,黑绝识趣地闭上了嘴,诚然,他们失去了长门这枚重要的棋子,可重要轮回眼还在,斑就会站在他们这边。 更重要的是,根据他得到消息,木叶云隐联合军惨败,修一更是重伤垂危,炎魔也无疾而终,遁没于宇宙,此时忍界只剩下战力只有世界级的东条美姬,他和带土虽然打不过对方,但想要找到轮回眼的下落应该是可以办到的。 而且,黑绝打心底里从不曾相信过大蛇丸,如果真的让他控制住了宇智波斑,那第一个死的人不是他就是带土,其次才是木叶… 只不过,黑绝看得出来,现在的带土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即便他说得口干舌燥,对方眼里还是只有野原琳。 有时候,作为意志产物的黑绝,真的理解不了人类的感情,他总觉得这是一种多余而且复杂的情感,活了上千年,对他来说,没用的东西就该被抛弃。 在黑绝看来,长门是一枚不听话的棋子,而带土则像是一个任性还没有长大的傻孩子,见风就是雨,一点智商都没有,不过,正是因为带土智商低,才会被他利用,不是吗? 最终,两人根据从换金所花重金买来的消息找到了大蛇丸葬身的老巢,狡兔才三窟,而大蛇丸这家伙满忍界都有他藏身躲避祸事的据点,不可谓小心谨慎。 带土和黑绝,一个使用时空间忍术神威,一个则使用了蜉蝣之术将身体潜行在了大地之中,对视一眼后,两人便潜伏进了大蛇丸老巢。 “哦呀,看来今天有两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到访了,看来我的不是转生要再度延缓一段时间才行了,毕竟,对方的身体也蛮适合当作容器的。” 阴暗的房间内,大蛇丸并没有因为失去兜而显得颓废,生活还得继续过下来,并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停止运转。 作为忍界首席生命科学家,绝境满级求生专家和进化论集大成者,大蛇丸的智商奇高,生性谨慎的他,从带土和黑绝踏足方圆五公里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现了对方的行踪。 虽然来人来势汹汹,可大蛇丸丝毫不慌,反而还有种想笑的感觉,晓组织都没有了,带土和黑绝两个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 端坐着,大蛇丸拖着下颚,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身前三米之远的空间,神威之下,带土的身体缓缓地从异空间里走了出来,下一霎,黑绝也冒出了地面,与带土并肩站立。 “哟,这不是阿飞和绝吗,你们俩怎么有空千里迢迢来到风之国看望我?也没有带礼品,难不成你们俩只是刚好路过这里,想来我这里歇歇脚?” 忍界的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大蛇丸地捕捉,而他也早就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重大事情,虽然他很感兴趣,但对他来说,小命更重要。 面对大蛇丸的调侃,带土脸色都不曾变化过,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改头换面的大蛇丸,对方阴冷的气息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他很不舒服。 安静的氛围中,一道急促地跑步声突兀响起,很快,手持锋利草薙剑的佐助干净利落地从带土的腰间劈砍而过, 做完一切后,他还十分冷酷地反手收剑,企图将草薙剑放入腰间,但下一刻,帅酷的他便震惊地发现,被他拦腰斩断身体的带土竟然毫发无损地再度站了起来, “明明我都草薙剑都将他的身体斩断,他为什么没死?竟然连血液都不曾流出来!” “佐助,冷静一点,这是阿飞的时空间忍术,想杀他,凭借一把草薙剑几乎是痴人说梦,说来,他也和有点关系,说不定,他也是来自宇智波一族,并且成功地将写轮眼进化到了万花筒,而刚才你之所以没有杀死他,大概率是你在发动偷袭前,阿飞就已经开启了万花筒的瞳术。” 大蛇丸从右手边的书架上取下一本快要翻烂的书籍,很显然这本书他时常会用到,而后他的一通分析,让在场三人都被吓一了一跳,特别是带土,面具下,他神色颇为凝重。 “你…对我了解到了哪一步?” 质问的声音带着杀气,将缓和的气氛瞬间拉入了紧张的地带,见状,大蛇丸合上书籍,吐着蛇信子,像是看待猎物一般极为兴奋。 “这都是我基于实验数据而得出的合理猜测而已,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该不会我的猜测真的言中了吧?” 带土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内心惊骇不已,这句话啊仅仅是在晓组织待了一段时间,竟然就把每个成员的信息摸了个底朝天,他的智商和实力皆不容小觑,真不想与这种恐怖的人为敌! “我们不是来追杀你的,晓组织已经解散了,对你发布的追杀令也已经中断了。” 良久,带土这才冷静地看着大蛇丸,面具下,他神色坚毅,像是早已经下定决心一样。 大蛇丸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尖锐,像是在嘲讽一般,让带土和黑绝多少有些不爽: “哦?那你和绝来到我的藏身之所是想干嘛?做客叙旧谈天说地吗?” 当他的说话声结束后,带土双手结印,然后昏黄的房间内,伴随着大地的一阵颤动,一口质朴的棺材正在从坚硬地面缓缓升起,当棺材自动打开掀起尘埃后,大蛇丸双眼猛地一缩,神色也变得极其凝重起来, 压抑的房间内,带土不带丝毫情感的话再度响了起来,它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了大蛇丸和佐助的心头: “我们是来找你复活…宇智波斑的…” 第239章 背负一切的男人 当木叶和云隐接连对土之国出手时,世人都以为第四次忍界大战即将在这三个大国家展开而惴惴不安之际,它们之间的摩擦却突然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打一棒再给一颗糖吃,而现在既没有战争也没有软糖可吃,但许多人都隐隐地发现,几个大国家最近变得越发地亲近起来,就好像它们之间的外交关系本来就这么好。 总之没有发生战争对世人来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没有人喜欢战争,只有很少数的疯子,只有他们才会不顾一切地妄图打破世俗的规则而发动一场鲜血淋漓的战争。 当雷之国和火之国结束对土之国的敌对后,一切又都恢复到了之前的那样,八尾和九尾仍处于失联状态,没有人知道人柱力是死是活,总之,所有人都猜想,利用尾兽发动袭击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这一个月,木叶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从上大小都流露出一副大敌将至的神色,在这股紧张和压抑的氛围中,木叶高层乃至村民终于熬过了担惊受怕的日子。 当翌日的阳光再度撒向木叶时,所有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想象中的报复行为并没有出现,九尾祸乱木叶的悲剧也没有重现,虽然这一切都如原初,但木叶还是少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两年前,宇智波一族最后的幸存者终于还是选择离开木叶,只为了追求变强的力量,而现如今,木叶未来的主人也离开了它,不告而别是因为没有时间来告别。 一切都太突然,以至于太多人都没有心里准备,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在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忍界各地。 是的,正当木叶都沉侵在失去鸣人的神伤时,一道本不该出现的人却出现在了忍界,他本该在岁月长河中死去,而现在,他出现了,并开始着手回收尾兽。 当宇智波斑以摧枯拉朽的手段制服二尾兽人柱力,并封印二尾时,世人才震惊地发现,忍界变得越发地陌生,本该死去很多年的人却还能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众人眼中。 于是乎,当众人还来不及震惊和恐惧时,木叶情报部门再度传来令人绝望的信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六尾和七尾接连失踪。 在人柱力生活过饭土地上,只剩下色彩浓墨饭战斗痕迹以及尾兽玉爆炸留下的焦土,当战斗的形势开始倒向一边时,这样的争斗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于是乎,世人才猛然地回过神,在一系列惊人的事件中,尾兽才是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虽然没有人知道尾兽去了哪里,但他们都清楚,一旦等到九只尾兽都被一个人回收时, 着对于浩浩的忍界来说,绝对是一个不亚于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坏消息,倾巢之下,焉有完卵,身处忍界中的所有人,都逃不过厄运的侵扰,在这个巨大的漩涡中,世人都将沉沦,乃至整个忍界都将被拖入到这个巨大恐怖且未知的漩涡中… 当天空阴云密布,乌云黑压压的,好似快要下雨时,村子里的众多村民开始推开窗户收起了晾晒的衣服,忽而上升的气流席卷着天地间, 一股磅礴的狂风开始吹响了忍界,突然的大风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一时间大街上人仰马翻,咒骂声四起,都在抱怨老天瞎搞,风可不理会这些,当它吹响木叶的最高处时, 风儿带着它的主人缓缓地落到了火影办公大楼的楼顶,他举目四眺,木叶熟悉的景象尽收眼底,不合时宜的感叹并没有出现, 只是,这一刻,他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的眷念,眸子的身处也闪络过一丝的追忆,像是回想起了小时候的样子,嘴角挂着一抹笑容,他静静地站在了楼顶的阳台,最起码这一刻是安宁和祥和的,在他的内心里,一股惬意的感觉流至全身。 他本来就不曾隐藏自己的气息,从他进入到了木叶村中的那一刻,他的身影就被木叶情报部所发觉,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他这一路上都残留着自己的足迹。 于是乎,很快,几道带着面具的暗部成员落到了他的周围,他们的右手随时处于即将拔出背后短剑的样子,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样子, 见状,修一笑了笑,直到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跟随着山中亥一地脚步而来,两人目光相对然后又快速地分开,像是陌生人一样。 两年不见,没想到你这个不靠谱的家伙竟然也结婚了呢,真是让我没想到,不过这个世界本就这样,意想不到的事情只是没有提前做好功课,导致它们突兀出现后才会觉得惊讶而已。 收回目光,此时的他隐隐被木叶的众多忍者所包围在了其中,很快,纲手带着一干精英上忍来到了楼顶,迎接他这个不速之客。 就连常年不着家的自来也此刻也是一脸敬畏地站在了修一地身后,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背着大卷轴,给人的气势十分的强大。 一前一后,左右皆是木叶顶尖战斗力,看样子,一场战斗即将发生,对此,修一只是无所谓地打了一个哈欠,丝毫没有一点束手就擒地意思。 纲手张了张红唇,她正要开口时,一道人影逃过了在场所有人的注目,她几乎是凭空出现,缓慢地降落在了修一地身后, 她身着红色鲜艳的和服,像极了用鲜血渲染出来似的,给人十分的震撼之感,她脚踩白色的日式袜子,白皙右手紧握着一把妖冶的长剑,在一红一白之间,没有人敢轻视她。 美姬的出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属实是她太漂亮了,看容貌,根本不像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太婆,全然只觉得她是个漂亮的小阿姨, 修一扶额,他还不容易酝酿出来的高手风范都被美姬给交搅合,见众多木叶忍者像是牲口一样看着美姬,他忍不住摇头。 “你怎么也跟着过来了?我不是说好,我此行不需要人跟着我吗?难道你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目无组织,毫无纪律,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红妖被她耍出了花样,像是很不屑于修一的说法,她皱了皱鼻子,然后反驳道: “我又不是你的手下,你管不着我,我爱干嘛干嘛,难道你有意见?有意见也给我憋着,不许说出来烦我。” 对此,修一毫无办法,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膀,美姬说的没错,两人之间没有太多的关系,仅仅只是有过一次肌肤相亲而已。 “千里迢迢来到木叶,你要找的女人就是她?这种事情还需要你亲自出马?让宇智波贤二那个废物来办不就好了?” 美姬盯着人群后方,神色憔悴了许多的希尔,脸色蜡黄,肤色毫无光泽,就好像短短的一个月,就让她瞬间老了几十岁一样。 闻言,修一也看向了希尔,神色之中满含歉意,见状,后者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衣服,满含泪水的眼眶里,血丝布满了眼珠,两人对视一眼后,希尔嘴角都咬破了, 因为艾西亚的倒下,希尔失去了唯一的支撑,在这段时间里,她哭过喊过发泄过颓废过,可从没有放弃过,她始终坚信艾西亚终有一天会睁开眼再度看一看这个世界的。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哀悼莫过于心伤,她很累也很想找寻依靠,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伤害艾西亚最深的修一却出现在了她面前。 于是乎,当修一和木叶众人的对峙化作泡影时,愤怒和不甘的希尔穿过人群,一路上,她梨花带雨,可始终没有哭出声来了, 终于,嘴唇咬破后,鲜血溢流进了口腔,希尔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声音呜咽,像是在哭泣一样,她紧紧地抓住修一的衣领,声泪俱下: “求求你,把小姐还给我,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一定不会让她和你接触的,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小姐?” 终于,站在了修一面前,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是响了起来,在众人意想不到之中,希尔尽情地发泄着心里的难受。 “我一直以为,爱情只要大胆地去追求就会有结果,可是我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太过于惨痛,以至于让我久久不敢相信艾西亚已经倒下了。”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你?你到底要伤艾西亚到什么时候?两年前你死了,她浑浑噩噩坚持到了现在,可现如今,她为了救你付出了自己的所有,哪怕是性命,可你为什么没有把她带回来?” 终于,希尔摇摇晃晃地送来了修一,目光憎恨,嘴角含怒地厉声质问道: “为什么复活的是你而不是小姐?艾西亚到底有哪点不对?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她明明很善良,会救济穷人,也会帮助无家可归的孩子,更会援助许多吃不饱饭的疾苦人群,可这世间万般苦,为什么没有一件事情放过她?” 在温柔的悲戚笑容中,修一也在不断地质问命运为何要这般对待艾西亚,最后却没有一个人来回答他的问题… 所以,修一再一次默默地背负了一切,哪怕是好朋友的憎恨… 第240章 第三块宇宙碎片 面对希尔的怨恨,修一只能表示深深地歉意,除此之外,他即便再不甘心也无可奈何,他生来就不喜欢欠别人的恩情,更可况还是救命之恩。 男女之情他不太懂,以前,他觉得像儿女私情这种麻烦的事情与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谁让他是女人绝缘体呢。 可经历了这么多,即便他再不愿意,可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早就已经注定好,即便你再反抗也无济于事,就好比谋划了千年的棋局,即便失败了无数次,可最后他还是被执戟者拾到起来当作革新者。 麻烦的事情经历多了,仍会觉得麻烦,不喜欢爱恨情仇的修一,从不相信人与人之间拥有真挚的感情,即便重活两世。 可现在,他这个观念去动摇了,对于艾西亚的神奇失踪,他的心也开始变得空落落的,贤二曾说过,这种征兆就是爱情的种子在萌芽。 可修一转头就给了对方一砖头,这要是爱情,那爱情也太廉价了吧,是的,修一不想亏欠任何人,他只想空无一物地来,然后潇洒转身起开,他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东西。 感情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向来是避而远之,人与人之间的羁绊确实有些复杂,这些是为什么他活了这么多年,身边的朋友却很少,就连可以说话的狐朋狗友也没有。 说起来,修一这种性格到蛮像是宅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打扰别人,也不愿意被人打扰,如果世间万事都能这么简单该多好。 只可惜,事与愿违,他温柔的笑容,可是在希尔看来却无比地让人心碎,是啊,她在伤心,可修一何尝不是这样呢,只是他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他不喜欢向别人透露自己的内心想法,活在自己的世界本就很辛苦,何必把自己不高兴的事情分享给别人呢, 别忘记了,自己的痛苦在别人看来,说不定是一件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也就是别人嘴里的笑话,他不想这样,不想被人笑话。 自卑也好,敏感也罢,修一现在只想找到艾西亚的灵魂,然后见到原封不动地带回到忍界,在以后握握手,两不相欠。 感情债最难还,也最让心憔悴和牵挂,叹息一声后,修一最终还是向希尔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是的,这个世界也许找不到艾西亚的灵魂落脚处。 她也许随着虚数空间里的登天梯进入了我更高等级的位面,那些人,总是自大地将他身边的人都抓走,企图让他成为孤家寡人。 “希尔,我知道你很怨恨我没有将艾西亚带回来,我也理解你这种想法,其实,我心里也蛮愧疚,有些对不起你。” 在纲手等一众木叶人眼中,修一可是十恶不赦,烧杀抢掠的大恶人,可现在,他们眼里的坏人却罕见地自责起来, 修一挠挠脸,不顾众人怪异的视线,他收起了内疚的神色,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今天来是带艾西亚走的,请不要阻拦我,好吗?在忍界是没有办法让她苏醒的,也许有朝一日,我会带她去宇宙彼岸,治好她以后,再将她送回到你身边。” 从修一说话开始,希尔就在摇头,她没办法相信修一的话,因为在她看来,艾西亚只是在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包括受伤。 当一个人的信誉值为零时,不管你好说歹说,就算你是以性命担保,在别人看来,你只不过是个会演戏的高级骗子而已,说再多,人家也不会再相信的。 “艾西亚很傻,可不代表我也傻,让你将她从我身边带走,我做不到,她虽然昏迷不醒,可最起码她还在我眼前,如果交给你,我不想每天都担惊受怕,因为我怕未来的某一天,你还给我的不是艾西亚,而是她冰冷的棺材,修一,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不要再折腾艾西亚了行吗?算我求你了。” 紧紧地抿着嘴唇,希尔将嘴里的血液尽数吞咽下,她像是在表明决心一样,你想带走她,除非我死。 是啊,如果将希尔唯一放依靠带走,她也会跟着崩溃的,可现在,如果任由艾西亚留在忍界,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更何况其他人? 修一眼中划过一丝坚定,二希尔也像是察觉了他即将展开的行动,于是乎,她快速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银质镶金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颈。 “你敢乱来,我当场死在你面前,修一,算希尔恳求你了,真的不要将艾西亚从我身边带走,不然,我真的会死在你面前的。” 情绪激动的希尔丝毫没有察觉,颤抖着身子的她拿着匕首已经划破了自己的肌肤,当猩红的血液和晶莹的泪珠混合滴落在地上时, 修一整个人震惊了,他张了张嘴,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希尔情绪化的行为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正当静音和小樱想要劝诫希尔时,早就看不耐烦的美姬黑着脸出现在了希尔身后,她先是快速地夺下匕首,然后趁着连日来有些疲惫的希尔不注意,她抬手挥下就打晕了后者,顺便稳稳地接住了对方的身体。 “一件小事被你搞得这么麻烦,婆婆妈妈的,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我真怀疑你还是不是男人?” 美姬嘴不喜欢看到肉麻的场景了,她估摸着,再这样发展下去,修一和希尔都可以演绎出一场生离死别的情感剧,拜托,超让人不爽的好吗。 快刀斩乱麻的美姬,轻松就解决棘手的问题,她随手一抛,就将昏迷沉睡的希尔便宜给了修一,在修一的帮助下,她现在的实力已然进入到了行星级,虽然比不上修一,但比下犹可,所以,对她来说随手化解眼前的麻烦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既然她舍不得艾西亚,那你将她一起拐走不就行了?你咋就这么傻呢?只可惜这丫头长得漂亮,白白便宜了你。” 修一嘴角抽了抽,心里酝酿好的一番话全都消失不见了,不过,不得不说,美姬的做法最有效,立竿见影的那种。 抱着希尔,美姬野回到了他身边,至于纲手等人,他俩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在眼里,首先,他不是来复仇的,其次他此行的目的主要是带走艾西亚,以便为了日后好唤醒她, 至于纲手等人,修一和美姬自觉地将他们划归到了吃瓜群众,不相干的人,自然没什么可好说的,不是吗。 希尔到手,接下来他和美姬就要去医院带走艾西亚,见此情形,纲手有些坐不住了,她往前踏了一步紧盯着希尔: “把人放下,这里是木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你当你在逛风俗店,挑女人吗?” 她的一番话让在场其余忍者忍不住汗颜,特别是自来也,他讪笑着,假装吹嘘着,神色极为不自然。 “哟呵,还真有不怕死的啊?” 闻言,美姬冷哼了一声,笑着转身,眼里的杀意在疯狂地涌动,女人最记仇,她最狠胸大的女人,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美姬犹记得,当初修一濒死,艾西亚受重伤,大野木和贤二等人被炎魔封死在地上,纲手和雷影组成的木叶云隐联合军可没少让她吃苦头。 正好,今日这笔帐好好地很纲手算一算,美姬环视一圈,同时她身上涌现出了惊人的气息,让人望而却步,眼看她就要拔出红妖时,修一回到了她身边,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们所祈愿的人和物,终有一天都会回到你们身边,所以你们就安静地等待着吧,一切都将在未来的某一天诞生个结果。” 小樱紧握着双手,她双眼希冀地看着修一,眼里担忧和期待并存,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询问出了所有人最关心的事情: “那鸣人呢?我知道他现在也许已经死了,我们都清楚,人柱力被抽离尾兽后是会死亡的,可如果你说的那一天到来后,鸣人会安然无恙地回到我们身边吗?”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修一,瘦弱的他好似有些沉受不住所有人的期待,但他还是抿唇,最后叹息了一声: “如果,那一天有个好结果的话,他会回到你们身边,但如果,结果不理想,别说是他,就算是在场的你我,哪怕是忍界都将被抹杀。” 点到为止,修一便转身离开了,没有一点地留恋,在这个他从小生活到大的村子,好似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他的身影,告别,本就该如此… “真可惜,没有让你们死在我手里,在真正放大恐怖来临之前,你们就竭尽全力苟延残喘吧,免得到时候连绝望的机会都没有。” 收起红妖,美姬转身,正当他准备追随修一的脚步时,她顿足,然后瞟了一眼处于怪异氛围中的众人,她轻声道: “如果说,修一本就不是坏人,你们相信吗?我在说什么,跟你们说这些话,你们自然也不会相信,我和你们多费口舌干嘛,我真傻。” 随即两人像是尊贵的会员,在木叶畅行无阻,当他俩赶到医院时,本来心思沉重的修一眸子突然猛地一缩,随机便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艾西亚的病房里…竟然有宇宙碎片的波动?” 第241章 四翼异兽大天狗 “就这么看着他把人带走吗?我们什么也不做吗?这里是木叶,不是他们胡乱来的地方,既然你们无动于衷,那我就自己去找他!” 沉寂的氛围笼罩在众人的心上,一时间让他们有些分不清修一到底是敌是友,各自也都盼望着鸣人能回到他们身边, 是否该相信修一的话,这成了摆在众人面前的问题,但很快,头脑自认为还算清醒的自来也便开口了,鸣人是他的弟子,他绝不能袖手旁观。 再者,他曾到访过妙木山,大蛤蟆仙人曾对他做出过预言,在他的弟子中会出现一个与尾兽嬉戏的预言之子,能改革死气沉沉的忍界。 自来也对此深信不疑,即便波风水门战死,长门成为了死者转生体,他也对未来寄予了厚厚的希望,他一直认为,鸣人能成为他的徒弟,这都是冥冥中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事情。 而现在,他对修一对话表示了严重地的怀疑,如果后者说的真没错,那他能有什么办法将死人复活,要知道,这是连六道仙人都不能做到的事情。 无论如何,我都要从他口中得到鸣人的消息,即便他已经死亡了,想到这里,自来也的脚步也不免变得有些沉重,身影也变得有些佝偻。 他这一生充满了波折和不安,当队友叛变木叶时,他没有办法阻止,当徒弟死亡时,他也没在对方身边,即便是自己的老师死亡,他也无能为力, 他的一生充满了悲剧色彩,可尽管如此,自来也还是在努力地将自己灰色的一生演绎成一个充满了欢乐风格的喜剧片。 也许,他只是想要一个结果,哪怕这个结果在他心里已经又了答案,可他还是想从修一的嘴里得知,这样一来,他躁动的心也该死心了… 从没有想过凭借自己的力量能打败修一,他很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只有影级的实力,在修一面前完全不够看。 可是,徒弟,师傅和队友相接离开,即便他再乐观,热血跳动的心也该变凉了,累了和倦了,也许是时候有个结果了。 拖着诀别的身影,自来也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他像是个勇士,风萧萧兮不复还的模样,给人心头强烈的震撼。 于是乎,卡卡西紧随他的步伐,然后再是凯,当众人走得差不多了后,纲手无奈地仰望着天空,嘴角有着一抹自嘲的笑容。 是的,她也没做错,她只想脱轨的生活变回踏本来的样子,相信修一的话难道有问题吗?盼望鸣人回归有问题吗? 这只不过是在心力交瘁和绝望无奈之下做出的一种妥协罢了,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虽然鸣人很重要,可她身为火影,必须对全村子负责, 她没办法,也没有资格将整个村子推上赌桌,都知道她的手气很差,如果输了,那对于传承到她手里的木叶来说,绝对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木叶的医院,当修一和美姬闯入到病房时,洁白的病床上,被子还是温热的,只是本该躺在床上的女人却不见了踪影,风沿着窗户,呼呼地倒灌进了房间,让修一地心也变得冰冷无比。 他脸色铁青,拳头握得死死,蕴含怒火风目光看向了窗户外,他将希尔交给了美姬,不声不响地从病房中消失不见了, 而医院外的天上,当风卷过天地间吹起了仅存的绿叶后,修一乘着风,跟随祥和残存风气息追了出去,在他后方,美姬焦急地跟了上来, 至于希尔,则是被他放在了病床上,她可以清楚地感知到了一股恐怖的波动,带上希尔,无疑会将她带入到了危险的境地。 当村民适应了大风后,他们清楚地知道,秋天的脚步已经来到了木叶,天气转到降温开始,于是乎,各回各家穿上外套,你一言我一语都准备进入到秋色的季节。 天空快速地闪过的两道人影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没有眼下的安逸来的快活,动荡的忍界即便变得骚乱,趁这之前好好地享受一番也不错,不是吗? “来兄弟,让我们喝完这一杯,再来一杯。” “你心真大,还有时间在这里喝酒,你老婆耐不住寂寞找小白脸玩耍去了。” 也许凉爽的秋季也应该找点能摩擦生热的事情消遣消遣,当然,这与修一和美姬无关,一个对女人不感兴趣,一个瞧不起男人,于是乎,人生最快活的事情都与他们无关了。 当自来也等人赶到医院时,只见到了人仰马翻的医院工作人员以及安静睡在病床上的希尔,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么短的时间,难道他们已经带着人离开了木叶吗?他们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他们是离开了,可看起来他们更像是在追逐着什么一样,而且艾西亚也不在他们的手里。” 当宁次开启了白眼后,他定睛看向了窗户外,在透视眼的功能下,他堪堪才捕捉到了修一的身影,后者的速度很快,片刻之间就脱离了白眼所能观察到的极限。 捂着白眼的宁次大口地喘息着,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和恐惧,像是看到了令人不接和震惊地东西, 正当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他时,宁次这才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神色惊骇地说道: “它本该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忍界何时出现了大天狗?它是从什么地方来到忍界的?它来木叶意欲何为?” 然后,病房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存在小说中大天狗,实力极其强悍,可偏偏降临到了忍界,众人脸色发苦。 “宁次,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大天狗是虚构出来的生物,它怎么可能存在于现实?” “对啊,宁次是不是你太紧张了,看错了?能再开眼,观察仔细一点吗?” 宁次摇头,然后诚恳地回道: “他们已经脱离了白眼的极限,就算是我先下也没办法再观察到他们,而且,如果我看得没错,它不但是大天狗,而且还是让人极为震惊到四翼大天狗,仅仅是一瞬间,它就发现了我在观察它。” 木叶的医院,没几个人能喘大气,就连自来也只是紧咬牙关,愤恨不平,却拿残酷的现实没有一点办法。 难道,我们所能这样坐以待毙吗?什么都不用做吗?不,也许是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到,赤裸裸的现实,真让人反抗不起来。 自嘲一番后,他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当然是追寻着宁次指的方向而去,蝼蚁的力量虽小,有很多办不到的事情,可即便如此,做与不做意义是不同的,做了即便不成功,也能问心无愧,难道不是吗? 村子是靠人建立的,而人则是生活在村子里,两者息息相关,缺一不可,缺少人,那木叶这座庞大的机器就没办法再运转起来。 人群犹如潮水,却又不是潮水,他们安静地来,然后安静地离开,从没有打扰到病床上气息悠长的希尔。 离开医院后,所有人都分开了,各自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岗位,羽生走在亥一的身后,眼眸轻转,像是在纠结如何开口。 “想去就去吧,没有人阻拦你,只不过,记得按时回来,拷问部的工作不能没有你。” 亥一点燃了一只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将刚点燃的烟丢在了地上,脚尖狠狠地碾了一下,他像是会读心术一样,轻而易举就看穿了羽生的心思, “也许,凭借你和他还是朋友这层关系,你可以为我们带来一些有用的讯息,当然,你们叙旧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其他人。” “队长,谢谢。” 羽生感激地看了一眼亥一的背影,然后快速地朝着村口方向跑去,借故说是增援自来也,他便顺利地离开了木叶村口。 “也不知道这小子能带回怎样的消息,希望是个好消息吧,我也有点受够了沉寂压抑的木叶。” 当山中亥一准备再度抽一支烟时,只见街道前方,一行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见状,亥一停止了点烟的动作,他脸色讶异地看着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暗部老大团藏,只是此时的后者,脸上洋溢着一股阴险狡诈的笑容… 很快,羽生就追上了自来也三人的脚步,卡卡西和凯像是忠诚的骑士,随时出现在紧急队伍中,羽生放低了脚步声,静悄悄地跟在了他们之后。 修一,你到底想干嘛?这两年你去了哪里?怎么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难道是吃了过期的伟哥吗?为什么不给我也吃一颗? 记忆中只对钱感兴趣的修一变得越来越模糊,太多的为什么占据了羽生的大脑,他很想知道,修一为什么突然会做出这样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在火影办公楼顶,他和修一确认了眼神,本该偷偷地见上一面,可现在看来,事情发生了些许变化,四翼大天狗,他连想都不敢想。 四翼大天狗,天魔族炎魔,英灵殿四星骑士,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他们真的属于忍界吗? 也许,这些疑惑,只有等到和修一见面了才能得到答案。 第242章 自取灭亡的招式 “修一,不能再追下去了,我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你听到了吗?你理智一点行不行?别别敌人牵着鼻子走,可以吗?” 见修一的速度越来越快,美姬心里隐隐生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她看向了四翼大天狗的目光里充满了警惕,虽然她也不知道忍界为什么会出现了虚构的生物, 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对方掳走艾西亚绝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更深层里,还隐藏着杀机,虽然现在还没有展现出来。 相比较于理智的美姬,此时的修一多少有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很清楚大天狗的来历,不外乎就是想要挟他,然后交出宇宙碎片罢了。 最终,美姬的话他还是没有听进去,当大天狗的身影越发清晰时,修一也看到了沉睡中的艾西亚,她病态般白皙的肌肤让人心疼。 最终,还没有等修一发动攻势,黑色四翼大天狗缓慢地停在了他身前,对方悠然地转身,全然没有被他惊人的气势吓到。 戴着面具的大天狗让人看不清楚她的容颜,只是她在修一的威逼下,还能很轻松地化解空间束缚,想来,她的实力一定不在修一之下。 “把艾西亚还给我,你不就是想要宇宙碎片么,我给你就是,只希望你别伤害她。” 艾西亚已经很惨了,不能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这是修一的逆鳞,坚决不可触碰,他缓慢地将宇宙碎片递了出去, “你觉得你自己有资格和我谈条件?黑洞级虽然很强,可在我看来,不外乎是只大一点的蝼蚁而已,碾死也用不着太多的力量。” 修一神色凝重,对方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实力,也就是说,眼前的四翼大天狗的实力还在他之上,形势变得严重起来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眼里满是艾西亚,至于宇宙碎片或者冥虚简玉,谁想要哪去就好了,他真的不在乎。 “我还以为敌人有多强呢,竟然会派我出来执行任务,没想到就这,黑洞级?” 大天狗的声音时而男音时而又变成了女音,只不过,他嘴里那股高傲劲儿却从不曾消失过,就好像与生俱来的高贵,没有任何人能进入他的眼底。 “小子,他们对你还有点意思,不打算现在就抹杀你,但你也别逼我,不然,我杀了你,他们又能奈我何?” “内宇宙不管过了多少年,这股肮脏不堪的气息还是让人厌倦,真是无聊,我还是赶紧回去交差吧,在这里待久了,难免会染上阴间阳狱的恶劣气息。” 说着,他就准备转身离开,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修一,就好像在对着空气说话一眼,其高傲和目中无人的样子让修一不觉间咬紧了牙。 “我说过,把艾西亚还给我,只要你把人还给我,我绝不会阻拦你离开!” 话音刚落,大天狗转身,起手之间,空间裂开成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其中不断地散发出来虚无慑人的气息。 “小子,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浪费我的时间,我就算是杀你一百遍,你都死不足惜。” 资格?那是需要用实力来证明的,想与他平起平坐地谈判,前提是你的拳头够硬,而现在,大天狗丝毫没有将修一和美姬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与一只蝼蚁对话,已经很给对方面子了,可对方纠缠不休,也就别怪他不客气了,于是乎,他就稍微施展了一下自己的实力。 “你是出门的时候吃了屎吗?口气这么大,真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吗?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个基因突变的乌鸦罢了!” 修一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让你那该死的高傲都见鬼去吧,少在我面前显露,我不吃这一套。 “看开我小看了你,小看你找死的心,这么多年不见,鄙陋的内宇宙果然不配存留在界质之上,罢了罢了,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脸色阴翳的大天狗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只是他戴着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很快,他就出手了,电光火石之间,他就来到了修一身边, 没有太过于华丽的招式,他提手投足之间姐带着恐惧的力量,而后,他毫不留情地将其倾泻在了修一身上。 “好快!这家伙虽然高傲,但他的实力确实让人惊骇,要不是有内宇宙的压制,他展现出全力的话,即便是我,也招架不住!” 修一暗暗心惊,手脚之上的骨头好了有裂开,循环往复,虽然对方的攻势很普通,可他的一招一式都比开启第八门的凯还要强上一百倍。 一旁的美姬想要帮助修一,可奈何她的实力也不够看,连黑洞级的修一都被压着打,她上去只会拖对方的后腿。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就只有这点实力吧?” 明眼人都知道修一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已然陷入了绝对的劣势之中,可偏偏,四翼大天狗都还没有使用出全力。 “现在,我就让你瞧一瞧你我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区区黑洞级,不及我半分,我想要杀你,轻而易举就能办到。” 说话间,大天狗身边的空间撕裂开来,然后一把武器缓缓地递到了他的手边,是一把漆黑到连主观视线都能吸收的长剑。 它通体漆黑,浑身散发着令人亡魂皆冒的恐惧气息,当大天狗缓缓地将其从异空间里抽拔出来时,忍界的空间都为之震颤起来,下一霎,黑剑之上隐约缠绕着一条历龙,它好似在束缚和封印黑剑的力量。 “没想到连我的武器都被限制了吗?看来内宇宙虽然丑陋不堪,但也为你们这些渺小的生物提供了一个安逸舒适的生活环境。” 大天狗摇头叹息,像是没能在内宇宙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而无奈,但这股情绪转瞬即逝,他冷哼了一声: “即便我的黑源剑只能发挥出四五层的力量,但打败一个小小的黑洞级蝼蚁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你做好准备面对死亡了吗?” 高大的大天狗将黑源剑竖立放于身前,然后下一刻,他随手一挥之间,黑源剑便对着修一轻轻地劈砍了下去, 如临大敌的修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即便黑源剑看似虚无缥缈的攻击没有被肉眼所察觉,但他仰望感受到了一股鬼魅的气息。 “这就是黑源剑的攻击?为什么我连剑气都没有看到,总觉得大天狗的黑源剑还不如拿着菜刀砍人来的利索。” 时刻观察战斗的美姬忍不住蹙眉,属实是大天狗的黑源剑没有爆发出惊人的气息,如果说它的出现万众瞩目,那么它的攻势则让人无限失望。 “傲慢和自大才是杀死内宇宙的最根本原因,我早就说过,不用我们动手,你们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大天狗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热讽,他仅仅是轻飘飘地挥砍出一剑后就没有再发动攻击,而处于他对面的修一则时刻处于戒备状态。 之前的体术对拼就让修一知道,大天狗是有多么的强悍,所以,他的黑源剑同样不可小觑,明明他提高了戒备,可是下一刻,惊人的事情还是就这么发生了。 只见修一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把一摸一样的黑源剑,然后,他拿着剑在美姬茫然的目光中对自己胸口刺了下去… 当黑源剑贯穿他的身体后,目光呆滞的修一这才回过神,看着胸前的伤口,嘴角挂着血丝的他心里有无数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