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自保指南》 睁眼后成了女配 只觉得一阵头痛,再次睁开眼发现周边的环境有些不对劲。 这古色古香的大床一定很贵吧。 阮沉玥的脑子里面第一个闪过的,不是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竟然是这张床是不是很贵。 脑袋中的刺痛再次袭来,一场场回忆涌进她的脑袋里,痛的她龇牙咧嘴,捂着脑袋。 等到再次抬起头,眼中的情绪慢慢的从惊愕变得惊慌然后化为绝望。 这会儿她才明白,自己这是穿越了,穿进了自己昨天晚上熬夜看完的那本修仙文里面。 这算是很早的一批后宫文了,女主傻白甜虽然有着上好的血脉和能力,但是不会运用,不过身边总是有着一群男人给她擦屁股。 明明每个男人都是人中龙凤,却甘心为她俯首称臣,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 至于自己为什么能够看下去,纯属是找虐。 说完被人众星捧月的女主,就是她这个明明废材,但是却是在所有女配里面最顽强的给主角团搞破坏的一员大将。 最后的结局也是惨,瞎了一只眼,废了修为,毁容残废,最后还被圣母女主救了下来,就这么凄凄惨惨惨惨戚戚的痛苦的过完了下半生。 想着自己以后的结局,不由的打了个寒蝉。 不过还好现在还没有开始给主角团搞破坏,从记忆里面来看现在才是这本书的刚开始。 自己今晚正准备给大师兄,也就是女主身边的一个男人下药,企图发生一些不让播的事情,用此来捆住男人。 看着一切都还可以补救,阮沉玥欣慰的笑了笑,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 既然可以避免悲惨结局,那就没必要杞人忧天,这具身体的容貌在书中描述也是一等一的好。 在现实生活中虽然她的名字也叫沉玥,但是却是一个又黑又矮的小土妹。 看着房间里面的等身镜,阮沉玥有些惊愕,不过看到镜子里面女人的模样,又释然了。 长这么好看一面镜子哪里够,要是自己整个房间全部都要反光能够看见自己。 贪婪的摸着自己的脸,有些兴奋,有着这张脸,除了女主身边那些男人还有什么男人勾搭不上。 也许是为了贴合女配的人设,是个标准的倒三角瓜子脸,加上上扬的眼尾就是个攻击性十足的蛇系美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里面人换了的关系,眼神气场跟不上,反而少了攻击性。 如果忽略眼神,此时的阮沉玥就像是天上清冷的仙子。 凑近想要仔细看看,意外发现在她的眼角位置竟然还有一颗泪痣,淡淡的红色。 一下子,仙子又被拉入凡尘多了一丝丝的魅惑。 书中并没有描述到这一点,不过也是一个女配而已,何必费那么多的笔墨。 而且身段也是玲珑有致,她一个女人都有些把持不住。 阮沉玥走回床边,因为有着记忆,很顺利的穿上了那繁琐的广袖长裙。 坐在床上,并不觉的无聊,只要熬过今天晚上,不出去给师兄下药自己就离happyend不远了,到时候自己在跑的远远。 想着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至于回到原来的世界,阮沉玥忽然沉默了。 自己家重男轻女,高中开始就自己挣学费,一成年就把户口迁了出来,这回自己死了也好,失踪了也好都不会有人在意。 比起回去,她觉得肯定还是留在这里幸福,不但可以修仙延长寿命,而且现在的自己又这么好看。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面的阮沉玥没有注意,只是觉得有点口渴,发现桌子上面有水。 也没多想倒了一杯两口就下肚了,刚想要吐槽这个水杯太小了,忽然一股无明火忽然窜了上来。 玩球! 阮沉玥看了眼桌子上面的两个水壶,有些欲哭无泪。 刚刚没有注意,把自己房间的水壶,和下了药的水壶搞混了,喝了下药的茶水。 为了防止大师兄反抗,这剂量可是下的足足的,要是半个时辰内找不到男人,恐怕会出事。 但是找了大师兄,只怕会被他拒之门外。 毕竟剧情里面中药的是大师兄,他找的是女主解的药。 现在是出去也死,不出去也死。 最终还是决定博一博,大师兄是喜欢女主,可是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就在她推开门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门口站着一个有点眼熟的男人。 迅速的排除了大师兄的可能,因为这个男人甚至还算不上男人,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小男生。 虽然自己这具身体也才十八九岁,但是内里是个二十八快奔三十的老女人。 而且很快男人就转过头一脸诧异的喊了一声:“师姐?” 阮沉玥很快就想起来这号人,活不过两章的一个角色,似乎很合适用来当自己的解药。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对着他笑了。 本来清冷的模样,因为这抹笑加上眼角那颗独特的泪痣,一下变得明艳动人。 小师弟是呆呆的看着她,等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阮沉玥拉到床边开始扒衣服了。 瞬间就吓哭,嘴里带着哭腔的喊着师姐。 阮沉玥没有办法只能耐下性子解释道:“我中了药,要是不解开我会死的。” 小师弟这才停止了抽泣,任由她在他身上占便宜。 出乎意料的是,看着弱不禁风的男人,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料。 这八块腹肌让她属实有些把握不住,自以为没人发现的摸了两把。 她并没有注意到,小师弟的眼神变了,看着她对着自己的腹肌流口水,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并且有些自豪的情绪在里面。 不过这一切都在阮沉玥抬起头的时候,瞬间被委屈的情绪覆盖。 阮沉玥有些尴尬,指了指他的裤腰带说道:“这个要不你自己来。” 虽然已经快奔三十了,但是因为自己原生家庭的影响她很难去接受一个人,去组建一个家,所以到穿越前她都只是一个完璧之人。 所有的知识都来自于外界科普,要不是药物烧的她脑子不太清醒,估计也干不出来把男人拉到自己房间这种事。 阮沉玥的眼神越来越模糊,等到小师弟解开自己的腰带,已经站都站不稳了。 其实这个时候他可以选择离开,阮沉玥已经没有可以拦住他的能力了。 但是看着女人粉红的小脸,他还是将她抱起。 毕竟便宜不占白不占。 这个剧情不太对 第二天一睁开眼阮沉玥就想给自己两巴掌,竟然对一个才十八岁的少年干这种不是人的事情。 身边的少年还在熟睡,心想如果自己趁现在跑掉可不可以抵赖不认账。 这个想法在她的脑子里面出现不到0.01秒就被否决了。 要负责,不然万一黑化了怎么办。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这个小师弟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材都不错,想想自己也是不亏的。 “师姐。” 男人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将她拉回现实。 看着男人小鹿一般湿漉漉的双眸,阮沉玥瞬间开始谴责自己的龌蹉行为。 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昨天明明在亲密之前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迟疑了半天,阮沉玥开口说道:“要不你先回去吧,不然等会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本来以为会得到安慰的小师弟,听到这话之后,人都快哭了。 眼眶一红,乌黑的眸子泛着水光。 阮沉玥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 不过好在小师弟委屈归委屈,还是听话的站起来穿衣服。 阮沉玥松口气,想着总算是平安过去了。 在小师弟推开门的瞬间,她仿佛有那什么大病似的,忽然开口叫住小师弟。 “诶,那个什么,今天的事情不许和任何人说。” 只见小师弟顿了顿,然后加快了离开的速度。 阮沉玥在后面伸着手,呆呆的坐在床上,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就在她穿好衣服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师妹,开门。” 阮沉玥愣了愣,这性感带着磁性声音一听就是帅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大师兄吧。 大师兄大早上为什么要来,敲自己的房门,难道还有什么自己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现在跑来得及吗? 就在她慌不择路,想要开窗户跑路的时候,门口的大师兄已经率先推门进来。 看到女人呆呆的站在窗前,惊恐的看着自己,不解的问:“醒着不回我?今天师傅不在,早休取消了睡晚了没关系师傅不会知道的。” 本来这剧情是为了隐藏大师兄和女主两个人关系,特地设计的,没有想到这次竟然被她捡了个漏。 看着大师兄的样子,看来不是兴师问罪的,默默的松口气。 陈玉晟总觉得屋子里面的气味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是什么问题,只想是师妹的特殊爱好。 看眼桌上的茶壶,陈玉晟正好有点口渴。 虽然师傅不在,但是身为仙门里面的佼佼者肯定自律,所以他是刚下了训练来的,本来就是又渴又累。 等到阮沉玥发现想要阻止的时候,水杯已经送到了嘴边。 完了,阮沉玥此时满脸绝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个妙龄女子的房间水壶里面竟然有春药。 现在装傻自己不知道还来得及吗? 显然是来不及了,男人已经注意到了她的表情。 “你给我下药?” 陈玉晟一边忍受着药性,一边对着阮沉玥问道。 阮沉玥一愣,歪着头啊了一声,这明明就是你自己喝下去的! 陈玉晟不想和她浪费时间,双眼因为压制药性充血变得血红。 “解药呢?” “师兄我也没有解药。” 为了自己计划成功,下药的时候又怎么想的到要去配解药。 陈玉晟最后瞪了她一眼,然后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看着被甩的砰砰作响的木门,阮沉玥有些欲哭无泪,这个剧情好像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师姐。” 陈玉晟走了没多久,就看见小师弟在门口探头探脑的。 “你怎么来了?” “我猜师姐还没吃东西,于是带了点自己煮的米粥。” 说着举起自己手里面的饭盒,深怕她不喜欢马上说道:“加了糖,甜的。” 说完对着她笑了笑,想着女孩子应该都喜欢甜甜的东西。 这具身体早就辟谷了,但是面对这个男孩真的没有办法拒绝。 她甚至觉得,要是自己拒绝了,这双本就湿漉漉的眼睛怕是马上蓄满了泪水。 将饭盒放在桌子上面,他也没有多做停留,几乎是转头就走。 阮沉玥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连忙叫住他。 “毕安!最近小心点,别自己一个人到处瞎逛。” 怎么说他也是救了自己一命,如果可以阮沉玥也不想袖手旁观。 谢毕安的身子一愣转过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呀?师姐。” 总不能说自己知道他过几天会被发现死在一片废旧药田里面,眼珠一转压低声音。 “最近山门有一股魔气,我怕你受到伤害。” 阮沉玥因为撒谎心虚并没有看着谢毕安,所以也并没有注意到他在听到自己这话的时侯身体一僵。 “谢谢师姐提醒,我会的。” 离开房间后,他快步来到房间里面,一个眼神躲在暗处的暗卫就跳了出来。 “主上。” 谢毕安抬手打断暗卫要说的话。 “没有想到这个花瓶竟然也是有两把刷子,你下次小心一点。” 谢毕安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主上,那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理?” 自己跟了主上快要八十年,这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女人。 谢毕安倒是不介意把她带回去,毕竟只是一个女人,不过自己的计划还没成不急这一时。 下午的时候师傅回来了,把所有的徒弟都招到前厅打算开会。 本来以为女主他们会迟到,但是阮沉玥来的时候发现陈玉晟和女主两个人好好的站在里面。 师傅站在最上面,看着下面那些个人,神情严肃。 站在他的身边,有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此时正笑眯眯的摸着自己的胡子看着他们。 在目光触及到女主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其他人都没有注意,但是阮沉玥发现了。 这个老人可是大有来头,是第二界面里面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天这个会开的什么她想起来了,这个老人来挑选那些有天赋的弟子前往第二界面,拜入他们门下。 在剧情里面,自己谢毕安还有陈玉晟和女主都被选中,但是第二天谢毕安就被发现死在药田里面。 师姐我们没有分开 这个世界分成三个界面,界面越高在里面的人实力也越强。 防止强者随意出入各种界面进行屠杀,出入各个界面的方法都被各大家族一起守护。 但是真正有实力的强者自然也不会被束缚,有着自己的办法。 故事的开始还是在第一界面,女主是第三界面的人,因为家族利益被丢到这个界面自生自灭。 当然最后肯定会亲人相认,然后happyend。 虽然是修仙题材的,但是几乎全片描写的都是女主在疯狂的收后宫。 反正时间差不多要到了就随便找了个理由一升级就好。 现在最让阮沉玥头疼的就是,她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但是也不想和女主一起。 和女主在一起是非多,尤其是早上那件事陈玉晟已经觉的是她做的。 现在恐怕是要杀了自己,还与他们在一起不是自己找罪受。 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什么解决办法,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 抬起头看到师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 “不快上来!” 阮沉玥早就知道了结果,相比起期待自己的天赋,她更想知道自己该怎么去第二界面却不会和女主他们起冲突。 也许是她此时的淡定模样与其他人不一样,老人赞许的看了一眼。 将手放在一块半透明的水晶上面,忽然发出来白色耀眼的光,很快又褪去青绿色慢慢蔓延出来铺满整个水晶。 老人在看到那道白色光芒的时候,眼睛里面满是惊喜之色,只是在看到水晶变色淡定了很多。 本来以为是个双灵根结果还不等他说下一个,本来绿色的水晶忽然一颤变成了通体冰蓝。 三灵根已经算是比较下等的灵根了,第二界面里面三灵根根本没什么成大器的能力。 但是最先显现的那抹白色很有可以是传说中稀有的治愈系,如果是真的那么这次可算是捡到宝了。 别说是三灵根就算是五灵根也会被天下人抢破头。 因为这样的一具躯体,在强者的眼中,就是一副上好的炉鼎。 大家都期待的看着老人,当然他们也是知道的,三灵根已经没有希望了。 “站那边去吧。” 老人指了指陈玉晟身边,这是让大家没有想到的。 有些觉得自己没有希望的弟子瞬间有了信心,一个两个都希望自己能被看中。 到第二界面就意味着能够得到更好的培养,拥有更好的资源。 听说第二界面还会有什么秘境存在,那里面可都是奇珍异宝。 站在陈玉晟的身边,阮沉玥感觉压力好大。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只怕自己现在已经是凌迟千百刀了。 “师兄,你听我解释。” 阮沉玥真的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他自己来到别人的房间喝水还不问主人,自己出了事就开始觉得是主人搞的鬼。 的确是一开始的那个阮沉玥是有那个意思,但是那并不是我呀。 “呵。” 陈玉晟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还要谢谢师妹了。” 虽然觉得他好像语气不太对,但是还是想起来的确是因为自己他得到了女主,好像是因祸得福。 阮沉玥忽然顿悟,自己这明明是在做好事。 想到这里瞬间放心了,抬起头对着陈玉晟说道:“不用谢,都是师兄妹。” 阮沉玥拍拍他的背继续说道:“以后记得这份情就行。” 现在就和男主之一打好关系,到时候不是就可以避免那个结局了?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坐拥美男,走遍天涯海角。 越想越开心,不由自主的憨笑了起来。 陈玉晟不知道这个师妹的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嫌弃的看了一眼。 很快就轮到了女主,阮沉玥赶紧看过去,这可是看特效的好机会。 当时小说里面描写的可详细可夸张了,什么冲天的红光,什么金色的游龙。 要不是传送阵只能明天开启,只怕是恨不得马上带回去。 楚韶华似乎有点害怕,东看看西看看,在看到陈玉晟的时候才勇敢的把手伸了过去。 食指点到水晶的那一刻,红光瞬间炸了出来,整个屋子放眼望去全是红色。 在水晶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条金色的龙,好像围着一个东西转。 老人呆呆的看着水晶的反应,除了阮沉玥以外所有人都惊的合不上下巴。 “上古血脉!” 此时的激动根本藏不住,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 在这第三界面竟然会出现上古血脉,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阮沉玥表面上没有反应,心里面一直就这就这,还不如现代的五毛钱特效来的壮观。 “请问家父家母为何人?” 楚韶华愣了愣说道:“家父乃玉溪村里正。” “这…” 老人没想到,这上古血脉的传承竟然只是一个村的里正。 师傅赶紧解释道:“小华是捡来的,她家父另有其人。” 老人这才点点头,但是又很快的摇摇头。 哪怕是上古血脉,也很少在后继人中显现,一个显现血脉的后代就这么被遗弃真是可惜。 看着面前楚楚动人的小女人,心中泛起一丝怜悯。 生在大家族里面却得不到家里面的照顾,还被丢到那种穷乡僻壤。 “可怜的孩子,老身肯定帮你找回父母,拿到你该拿的东西和待遇。” 阮沉玥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主光环嘛!自己这个角色明显以前身世更悲惨,吃不饱穿不暖都是常事。 但是不和女主争,不和女主闹冲突是她的自保指南的其中一条。 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阮沉玥无聊的打个哈欠。 直到谢毕安上来才重新打好精神,看着这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男人又是怎么样的。 男人将手放在水晶上面,里面就像是烧起来了一样,好像都能感受到热浪的存在。 极致纯净的火灵根,又是个宝藏,老人满意的笑了笑。 “你也过去吧。” 谢毕安惊喜的抬起头,第一秒就将目光转向阮沉玥,眼里面满是开心。 “师姐,我们没有分开。” 谢毕安凑到她身边悄悄的说道。 阮沉玥看着男人眼里面的开心有些出神,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慌张的看了眼四周不赞同的瞪了他一眼。 谢毕安的尸体 谢毕安似乎真的很兴奋,眼睛亮闪闪的。 也不在意阮沉玥对自己的不满,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 接下来的人的确是资质平庸,几乎都是四灵根和五灵根,三灵根都是少数。 但是除了阮沉玥之外的其他三灵根都被赶了回去,渐渐的不满的声音大了起来。 下面的人声嘈杂,身为师傅肯定是有些挂不住面子。 尴尬的对着老人笑笑,然后一脸严肃的面对那些弟子说道:“吵什么!我平时都是这么教你们的?” 一个弟子不满的喊道:“都是三灵根为什么玥师姐可以我们不可以。” 老人一眼锁定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一下就说出了这个男人刚刚的结果。 “土灵根、木灵根还有个火灵根,你这三灵根皆为普通灵根,但是她第一个灵根属性特殊。” 大家想起那道白色的光,沉默了。 除了他们四个人之外,连一个双灵根都没有,不过也不奇怪,他们都是为了剧情。 不过让她不解的是,谢毕安为什么会死,一开始就不用安排这些角色不就好了,还一定要写死他。 遣散了所有人,师傅显然很开心,满意的看着他们四个人。 老人开口说道:“你们都是有仙缘的孩子,接下来也要继续努力。” 说完拍拍谢毕安的肩膀补充道:“尤其是你孩子,你的血脉也是不凡如果好生用功将来必定能在二重天占据一方势力。” 老人也有些不解,明明天赋是有的为什么还这么平庸。 “好了都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师傅这个时候开口,将他们赶了出去。 四个人一出门,刚刚还安安静静的楚韶华马上拦住了他们。 “师弟没有想到你这么厉害!”说完对着他笑笑。 谢毕安红着脸低着头,往着阮沉玥身后躲。 这也让她转移了目标,抓着她的手就要说话。 但是被陈玉晟打断了,男人面色不善直接将她们两个人拉开。 “别和她靠这么近!” 陈玉晟觉得阮沉玥不是什么好人,韶华这么善良这么可以和这种人接触。 “阿晟…” 女人好像被他拽疼了,眼眶一红,娇滴滴的喊了一声。 一下子把陈玉晟的心也叫碎了,但是还不等他开口安慰。 楚韶华就站在她面前,不满的说道:“阿晟为什么不让我和师姐一起,你这样排斥师姐师姐会伤心的!” 陈玉晟丝毫不生气,看着女人的模样心中感叹,她真的好善良。 阮沉玥看着两个人只觉得一阵恶寒加尴尬,给谢毕安使了个眼神,两个人都选择了不打扰默默的离开。 现在看来自己是能安安稳稳的到第二界面了,毕竟有女主在,陈玉晟估计也只能白眼给自己看看。 为了防止谢毕安出事,她亲自送到门口,看着男孩红彤彤的脸一本正经的嘱咐道:“今天明天都不要乱走,睡醒就来找我。” “好的师姐。” 看着他这么听话,就像是自己之前养的那只小狗一样,不由得心生怜爱,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他的头。 阮沉玥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还帮他关上了房间的门。 “主上?” 谢毕安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安慰试探的叫一声,这才把他从回忆里面拉回来。 “主上打算怎么脱身?” “不急。” 那人有些意外,不理解他的想法,但只是愣了一下。 主上的选择他没有什么权利和资本疑问,只要做好主上安排的事情就好。 “退下吧。” 感觉到主上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也没有多问,听话的马上离开。 伸手碰了碰刚刚被摸过的地方,心想,原来你们都喜欢这样的嘛? 记忆里面那个穿着白色裙子,已经看不清脸的女人又出现了。 虽然看不见脸,但是他记得那时在对着自己笑,她也摸了他的脑袋夸他乖。 但是很快就回过神,眼神变得凶狠哪里还有之前一丝乖巧的模样。 第二天,阮沉玥还在想着怎么把这个这么大的等身镜放进师傅给的储物袋里面。 忽然听到外面有些嘈杂,好奇的探出头,朝着匆匆跑过的弟子招招手。 “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弟子脸上明显惊慌的神情,心中忽然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果然弟子接下来说的话让她久久无法平静,毕安死了。 “毕安师兄早上被发现死在药田里面,死状很惨烈!” 看着女人不再说话只是愣愣的站着,弟子有些不解,但是想想昨天还一起有说有笑,今天人忽然就死了的确是蛮震撼的。 “师姐也别太难过,师傅已经派人去查了,会给师兄讨回公道报仇雪恨。” 弟子开口安慰,但好像没有效果。 阮沉玥有点自闭,怎么还是出事了呢? 本来自己藏在房间里面,没有去下药结果第二天人家跑到房间来自己喝。 现在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结果还是出事了,难道故事的结局和过程是改变不了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可怎么办,自己不是最后还是会被女主的那些男人折磨半死。 本来昨天刚刚放松的心情瞬间崩塌。 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朝着药田的方向跑去。 剥开一层一层的人群,最终见到了已经没了呼吸的谢毕安。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两个人感情也不深,但是一个现代文明人,忽然看到一具尸体还是有些遭架不住。 捂着嘴,强忍着难受和反胃跑出了人群,在角落里面干呕。 “去二重天!” 黑衣人点点头,两个人几乎是瞬间就从房顶消失。 “师姐!”楚韶华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师姐不要难过,我陪着你!”楚韶华以为她在为谢毕安难过,都哭到干呕的状态。 但是实际上阮沉玥只是为自己以后的悲惨人生轻微的奔溃一下。 “谢谢…” 楚韶华对着她微微一笑,甜美声音说道:“玥师姐好客气,不是应该的嘛,有什么谢谢不谢谢的。” 女主可真的是个大好人,阮沉玥流着默默感叹道。 来到传说的二重天 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没有耽搁阮沉玥他们去往第二界面。 根据书里面写的,是说那个白鹤老人,也就是昨天那个老人,对于谢毕安的死,觉得是有心之人刻意杀害。 为了什么不言而喻,这次带回去四个人,除了她是个废物三灵根,其他哪个不是天才。 白鹤老人带他们三个人来到门派的根据地,这是他们第二界面和第三界面的连接纽带。 清华派在第二界面也算是个大门派了,这根据地修建的富丽堂皇,给女主还有陈玉晟小小的惊艳了一把。 看着反应特殊的阮沉玥,白鹤老人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这个女娃娃是四个人里面资质最一般的,但是在行为举止上比身为大师兄的陈玉晟还要更胜一筹。 真的是越看越满意。 但此时的阮沉玥哪有心情看周围的环境,一直在为自己之后的结局感到痛心。 本来还在因为自己是三长老,被派下来跑腿而不满。 现在反而有了一种可能捡到了宝的感觉。 “这里就是我们清华派的传送阵,等会一个一个轮着站上去,会给你们送到清华派门口,当然会有专门派来的师兄师姐接你们。” 白鹤老人对着三个人嘱咐道。 “阿晟,我好紧张。” 楚韶华抓着陈玉晟的袖子,娇滴滴的说道。 虽然如此,但是眼睛里面还是充满了期待。 “尊者,要不我先吧。” 白鹤老人点点头,示意他站上去。 陈玉晟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站在阵法的中心,紧紧的握着拳头,掌心已经开始冒汗。 一道白光之后,陈玉晟感觉自己有点失重。 等到白光消散,眼前的景象也变了一个模样。 高大的大门,雪白雪白的柱子直插云霄,赤橙黄绿青蓝紫淡淡的仙气萦绕在周围。 瞪大眼睛,看着周围壮观的景象。 “你就是新来的弟子?” 一个女人走上前,对着他问道。 女人长相中上,板着张脸竟然有种绝尘的感觉。 这种气场在第三界面见所未见,一瞬间甚至觉得比自己心爱的女人,楚韶华还美。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人,陈玉晟脸一红,有些紧张,担心被看出来来自第三界面的局促。 但是好在又一道白光,楚韶华稳稳的落在他的身边。 看着面前的景象,女人发出来惊叹。 “哇,阿晟,好壮观。” 刚说完阮沉玥也被传了过来,看着那些在电视上面才见过的景象,只是简单的浏览了一眼。 白鹤老人紧随其后,看到只有女人一个有些不满的皱眉。 “那浑小子呢?” 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微微一笑,安抚了一下白鹤老人的心情,解释道:“这次,诀师弟真的没偷懒,已经去给新人准备住所去了。” 白鹤老人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但是嘴上还是没停,继续说道:“下次早点准备,别卡着时间点。” “是。”女人点点头,也不争辩什么,还是一副什么事情都看的很淡的样子。 听到诀师弟,琉璃有些头大,这也是女主身边的男人之一。 性格张扬,不服管教,肆意妄为,见谁不爽就捉弄谁,只有在认识了女主之后才会听一点女主的话。 算是最让清华派头疼的一个人弟子了,虽然性格不讨喜,但是天赋极高。 其他弟子这个时候还在练气四五阶,他已经是七阶了。 别看数字差不的多,在五阶以上,每相差实力都相差了好几倍。 就像是简单的一个平方,一开始是二四相差并不大,但是随着数字不断增大。 四四十六,但是十六乘十六就会变成二百五十六,一下子就是鸿沟般的差距。 这个男主和女主的相遇,也是让阮沉玥直呼狗血。 因为在整理房间的时候,明诀将自己的一个火灵珠落在房间里面了,结果回去拿的时候,正好看到女主在换衣服。 虽然他无恶不作,但是也是个纯情小处男,看到女人换衣服,一下给他整不好意思了。 也觉得是自己坏了人家的清白,处处都让着她。 后来让着让着让习惯了,渐渐的就喜欢上了女主。 本来就看女主不爽的原主,自然是看不惯有人对女主好,所以开始作妖。 但是人家明诀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主,尤其是人家也不像陈玉晟一样,多多少少顾及着师门情谊。 被明诀针对的就蛮惨的,不论是修炼还是别的都会被使绊子。 阮沉玥忽然有了个想法,如果自己和女主换个房间,不让两个人遇见,那么后面的一切是不是就都不会发生了。 反正自己也知道剧情,到时候等到明诀来了,再把东西给他就行了。 当然她只是不想男女主遇见而已,还没那么胆大包天想要直接去勾引男主。 越想越觉得可行,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想到接下来的十几年都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不有可能是几十年,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诀师弟!” 几个人到了,就看到一个男人躺在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面还叼着一根草。 男人明眸皓齿,长得的确是不赖,很有少年感,看着就很阳光给人一种小太阳的感觉。 听到有人叫自己,只是随意的抬眼一瞧,随后才漫不经心的坐了起来。 一只手往后面撑着,一只手朝着他们挥了挥算是问好。 “老头回来了?” 少年一挑眉,站了起来,简单的看了一眼站在白鹤老人身后的三个人。 “不是说四个吗?怎么一个知道我们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不乐意来?” 少年说话一点都不顾及,说完还贱兮兮的笑了笑。 阮沉玥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女主看呆了,估计是对这一款狂霸酷吊拽的心动了。 又看了一眼,心里面眼里面全是小师妹的陈玉晟,摇摇头嘴里面啧啧作响。 “胡闹!” 白鹤老人不满的呵斥道,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赶紧的,看完还缺啥赶紧说,我还急着回去睡觉。” 明诀刚说话,白鹤老人又不满的开口说道:“能不能多花点心思在修炼上面!” 这故事发展不太对1 “是是是。” 男人满脸的不耐烦,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山坡上面走去。 这边有石子铺上的小道,但是明诀就是不走寻常路,非要在草地上面踩过去。 现在不是清华派招收弟子的时候,之前的弟子也因为分派好了山峰。 这个专门供新弟子居住的大山头这次只有他们三个人居住,空旷的不得了。 明诀也不废话,指着最前面的三间屋子说道:“刚好我也就收拾了三间,那么自己选吧。” 本来他是想要看好戏的,房间怎么可真的是他收拾的,故意让人只收拾出来三间,为了就是看他们勾心斗角。 只是可惜没得看了,没意思的撇嘴,态度也十分恶劣。 白鹤老人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回去吧。” 明诀自然是巴不得,露出一点笑容,双手往脑袋后面一枕,迈着步子就往山下走去。 看着男人的模样,白鹤老人一副惋惜。 明诀这个孩子,天赋是有的,但是也就是因为天赋,在同龄孩子里面强了一点,就开始自傲不愿意努力。 只希望这个新来的弟子,能够激励明诀让他有点危机感。 “你们找间屋子将就一下,明天带你们去见长老们。” 白鹤老人回过头,对着他们说道。 三间屋子是隔壁,书里面的阮沉玥为了不让女主和大师兄住隔壁,于是直接霸占了中间的屋子。 只要女主没有住在之前的那间屋子里面,其实到底谁住那都是一样的。 “师妹住在中间吧,师兄住哪?” 左边是书里面本来楚韶华的屋子,右边自然就是陈玉晟的。 “右边吧。” 陈玉晟说完就朝着右边的屋子走去,楚韶华马上追上去。 楚韶华很喜欢中间的屋子,按道理来说玥师姐应该不会让自己离师兄这么近的。 自己就说琉璃师姐是好人,阿晟还不相信,不让自己和师姐接触。 “师姐你真好。” 走到门口了楚韶华忽然回过头,对着她灿烂一笑。 阮沉玥有点心虚,自己都是为了自己,还破坏了人家的姻缘。 “你喜欢就好。” 楚韶华是满脸欣喜,眼中的激动还有对着自己的感激都是真真切切的。 只是那陈玉晟还是拉着张脸,此时也回过头看着,一点都不信任,估计此时还在觉得她装模作样。 阮沉玥见他们都进去了,也不再外面继续耽搁。 只是在关门的时候发现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到了西边。 记得出发的时候还是上午,横竖不过是半个时辰的时间,怎么就天都黑了。 不愧是第二界面,灵气也比第三界面充沛了不少,阮沉玥盘腿坐在床上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天已经彻底的黑了,抬头朝着窗外看去竟然发现星星特别的亮。 身为现代人,还是一个不喜欢出门宅在家里面的现代人,哪里见过这景象。 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不对劲,自己记得闭眼之前窗户还是关着的。 马上警惕了起来,心里面不断的闪过什么变态杀人魔,什么开膛手什么电锯狂魔。 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修真世界,没有那些个东西。 那就是那个男人了,没有正面碰上也是好事,那样的人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房间里面来人了都察觉不出,什么时候和你那个小师弟一样死了都不知道。” 明诀很显然已经从白鹤老人那边了解到了真实情况,这会儿从房梁跳下来。 听人提起谢毕安,阮沉玥有些出神,一开始觉得只是书里面的一个虚拟人物,并不在意。 但是两个人毕竟是有肌肤之亲,而且她现在还能想起来他红着眼睛叫自己师姐的样子。 甚至还能回忆起来他的体温,结果那个人死了,在自己的疏忽下面死了。 见女人不说话,还有些难过不安,明诀咳了一声说道:“好好修炼,练气三阶的小废物。” 说完他往前面走了两步,询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块灵珠?” 一早就来了,但是因为没有找到灵珠,所以在房梁上面看着她冥想修炼。 琉璃今天进房间就找到了那块灵珠,随手的放在了身边。 “是这个吗?” “嗯,那我走了小废物。” 明诀接过灵珠,对着她笑了笑,阮沉玥这才发现他竟然有小虎牙。 本来还拽里拽气,让人觉得不好接触的明诀瞬间就可爱了三分。 明诀发现阮沉玥看到了自己的虎牙,一下子又板着一张脸,看来挺介意这个小虎牙的。 因为前面的几句聊天,阮沉玥只觉得明诀说话不好听而已,人应该不凶。 也不知道是刚刚的灵珠给了她勇气,还是小虎牙。 她竟然开口说道:“我觉得挺可爱的,不用藏啊。” 一般人听到这话,可能觉得是夸奖,会觉得不好意思。 但是对方是明诀,一下子气氛就不对了。 “再说我可爱我就把你的牙给拔了!” 语气凶残到琉璃整个人都抖三抖。 看着女人害怕的样子,觉得是找回了点自己的面子,这才满意的离开。 依旧是不走寻常路,没有从大门出去而是选择了爬窗户。 明诀走后,阮沉玥恨不得抽自己一下,差点就忘了这个男人的脾气。 只希望他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记住自己针对自己就行,身子骨弱禁不起他的折磨。 虽然害怕但是不妨碍她睡觉,几乎躺下去没有两分钟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也早早的睁开眼睛,精神百倍的伸个懒腰。 修仙就是好,哪怕是一天就睡那么点时间依旧是精神百倍。 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面的灵力有些波动,心中一惊,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进阶吧。 连忙随着记忆里面的姿势坐好,闭上眼睛小心翼翼的引导着灵力。 控制着灵力去不断的冲击自己的灵海,企图突破瓶颈。 此时的阮沉玥专心突破瓶颈,并不知道外面已经过去了多久。 此时的楚韶华陈玉晟还有赶过来接他们的白鹤老人,三个人围着她,期待的看着她。 这故事发展不太对2 一道白色的光芒在琉璃的身体里面冲撞,不断地扩大阮沉玥本来细小的筋脉。 全身又痒又痛,不过好在能在她的忍耐范围之内。 “师兄,师姐突破之后是不是就是练气四阶了?”楚韶华看着被光芒包裹的阮沉玥,不解的问道。 她记得当时师兄突破五阶的时候,光芒也没有这么的强大。 白鹤老人也在沉思,越发觉得这个丫头可能不简单。 陈玉晟还没有回答,忽然一道气流炸开,楚韶华差点没有站稳。 阮沉玥进阶成功了。 此时那道白光已经被安抚住,老老实实的呆在她的识海里面。 睁开眼就看到三个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先是被吓了一跳,连忙下床对着白鹤老人问好。 “尊者,很抱歉因为我浪费大家的时间。” 白鹤老人笑着摇摇头,进阶可是好事,迟到一会儿算什么。 “无妨,这次还有一人与你们一起,还在赶来的路上。” 虽然被安慰不用着急,阮沉玥还是不敢懈慢赶忙收拾好自己。 路上白鹤老人走在最前面,楚韶华和陈玉晟两个人在中间并排走着,只有阮沉玥一个人走在最后面发呆。 在她的印象里面女配并没有这么早进阶,还因为得罪了明诀,女主就要冲五阶了才突破的三阶。 虽然是好事,但是她总是担心,怕蝴蝶效应,自己提早知道的那些事情会发生变数。 忽然她的脑筋一转,那是不是就证明自己是不是可以摆脱结局,不用惨死了! 正要高兴的阮沉玥感觉后脑一痛,眼眶里面立马蓄满泪水。 回过头就看到明诀笑到张扬,手里面还拿着不知名的果子。 一抛一抛的,估计就是用这个东西砸的自己脑袋。 看着女人红彤彤的眼眶,明诀丝毫不觉得愧疚。 “哟,进阶了。” 阮沉玥有点生气,捂着自己还在发疼的脑袋。 但是又不敢和他对呛,只能是自己委屈的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明诀你干嘛!” 白鹤老人听到动静回头,猜都不用猜肯定是明诀又欺负人了。 但是明诀不理他,就当作没有听见了继续调侃阮沉玥。 “还是个小废物。” 阮沉玥不反驳,求助的看向白鹤老人,想要摆脱明诀的纠缠。 但是反应最快的是陈玉晟,往前两步将阮沉玥护在身后。 “师兄。“ 她感动的喊了一声,不愧是男主之一,人真好,比面前男的好的不止一点半点。 楚韶华本身就是热心肠,看到师兄都上了又想到昨天师姐对自己的饿好。 也不管自己就练气三阶实力,在明诀面前塞牙缝都不够,直接冲上了最前面。 “不许你欺负师姐。” 楚韶华英勇模样一下子就急击中了阮沉玥的心脏。 感动着看着那个还没有自己高的背影。 女主果然是天使! 楚韶华也不高就163,还因为年纪小有点婴儿肥,看上去娇娇软软的。 但是在明诀的眼里面,就像个不怕死的矮冬瓜。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心里面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明诀!” 白鹤老人担心出事,连忙出声阻止当然换来的是明诀不耐烦的回应。 “知道了,知道了。” 本来就没打算出手,自己又不傻。 这三个人马上就要去和掌门长老那些人见面,虽然自己不怕那些老头,但听他们训斥烦得很。 因为明诀的关系,阮沉玥被楚韶华牵着手并排一起走,反而把陈玉晟排挤在后面。 “师姐,为什么那个明诀会欺负你呀。”楚韶华直勾勾的看着她问道。 阮沉玥被她问的一愣,看着女人亮闪闪的眼睛,有点慌乱。 “不知道,可能是看我不顺眼吧。” 楚韶华相信了,虽然她看不惯恃强凌弱的行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那个男人却是满满的向往。 对于自己破坏了人家的姻缘阮沉玥还是有点愧疚的,但是想想自己的小命又马上打消了撮合他们的心思。 很快就到了地方,看着上面一圈的长老,三个人都有点紧张。 阮沉玥发现最角落还有个人藏在阴影中,不出意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男人。 之前的阮沉玥就是在他门下,但是当时的阮沉玥满脑子就是追男人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这个所谓的师傅有多厉害。 这次自己肯定会好好把握,努力修练提升自己的修为,这样在后面还能保护自己。 掌门大人满头银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留着山羊胡,板着张脸看着不近人情。 但是阮沉玥知道这都是假象,实际上外冷内热收了女主当徒弟之后宠的不得了。 就在阮沉玥还在讲那些长老与脑海中的人物对脸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动静。 她自然知道来的是谁,回头一眼被狠狠的惊艳了一把。 女人穿着素雅也没有太多的装饰,更是因为如此显得更加出尘像个仙女。 尤其是眉眼中的温柔,看你一眼就仿佛能安抚你心中的情绪。 尚西楼向着他们一一颔首,表达自己的善意。 “开始吧。” 掌门看人到齐了开口说道。 四个人相互看了一下,尚西楼首先站了出来。 只见她将手放到白鹤老人拿出来的水晶上面。 几乎是瞬间一道蓝色的灵力从里面飘了出来,带出的气流将她的裙子吹的摆动。 很快拿道蓝色的灵力在上方形成一个特殊的阵法,阮沉玥看不明白。 耳朵一动听到陈玉晟的惊呼练气六阶,看着几乎马上就要突破了。 阮沉玥看着那六个明亮的点,好像大概看懂了。 尚西楼的实力将本来安安静静的长老们惊的开始躁动,交头接耳的说些什么。 “掌门这孩子给我呗。” 掌门旁边一个蒙着白色斗篷的长老开口说道。 竟然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只是看不见模样。 掌门没有说话,结果那个女人竟然有些撒娇的语气继续说道。 “这孩子和我一种灵根,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 他们下面的自然是听不见那些长老在说些什么,只能等着上面商量出来一个结果。 阮沉玥看向尚西楼发现她的手握拳竟然有点颤抖。 眨巴眨巴眼睛,在书里面可没有描述的这么仔细。 阮沉玥喜欢的类型 阮沉玥忽然脑袋一痛,想到谢毕安惨死的模样,胸口收紧竟然觉得呼吸困难。 好不容易缓过来,心里面一阵后怕这身体别还有什么隐疾,最后没死女主手上自己就暴毙了。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轮到大师兄了。 “玥师姐,你先吧。” 楚韶华有点紧张,悄悄地蹭到她的身边说道。 等她将手放在水晶上面的时候,感觉手心有东西被吸走。 随后水晶里面就出现一道白色的灵力,只是在空中盘旋的时候,竟然还参杂着一丝丝的绿色与蓝色。 当那道灵力在空中形成一道圈儿的时候像极了上好的白玉镯子。 阮沉玥的结果让本来已经安静不少的长老们再次躁动起来。 倒不是因为她的三灵根,白色的灵力证明的是什么,这人极有可能是传说中三界都找不出来第二个的纯治愈系灵根。 只是此灵根稀有归稀有,如果接手的话极有可能是个大麻烦。 阮沉玥叹了口气,这要是真的是个好东西就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而是作者亲女儿。 虽然纯治愈灵根听的很神奇,但是木灵根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也有了这种功法。 接下来仅剩的一点作用,对于此灵根的拥有者来说绝非是什么好事。 因为她们的身体将会变成绝好的炉鼎,无论是双修还是采补都能实力大增。 他们忙着讨论阮沉玥的事情,反倒是有点冷落到女主了。 “师姐。” 发现长老都没有让自己上千的意思,楚韶华有些不知所措,求救的看了一圈发现就阮沉玥看向自己。 “我要了。” 就在打架还在权衡利弊的时候,最角落的那个男人开口了。 治愈灵根少,他们也没有见识过,冒这个险实在是没必要。 现在有人这么坚定的想要也就没有人不赞同,就连掌门都默认了。 接下来就和书里面描写的一样,女主上古的血脉给他们最后一记重击。 最后女主由掌门亲自教导,虽然大家都很想女主到自己门下,但是的确自己比不上掌门。 尚西楼成功被四长老也就是掌门身边的那个女人给要走,成为了四长老手底下唯一的弟子。 反倒是陈玉晟有点高不成低不就的,没有女主和阮沉玥的灵根和血脉,也不如尚西楼的修为,还是在场年纪最大的。 最后陈玉晟在长老们的商量下进了内院,决定先考察一段时间。 要是能在之后的仙门百家试炼之前成功筑基,并且在仙门百家试炼中获得好成绩,估计也会成为哪个长老的亲传弟子。 安排结束,白鹤老人将他们带出大殿。 “那么先休息的地方,等会会有弟子带你们去你们接下来修炼生活的地方。” 白鹤老人看了他们,最后停在了陈玉晟的脸上。 想了想开口说道:“内院也可以学到很多。” 他害怕陈玉晟心里面不平衡,而影响了道心,要是这成了心里面的一个疙瘩,以后很容易被心魔入侵。 “是呀师兄,韶华相信师兄一定可以获得长老们的青睐的。” 女孩笑着鼓励道,双手握拳挥两下,看着可爱的紧。 陈玉晟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给自己加油打气,本来有点的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阮沉玥没有说话,只是在人缝中看着陈玉晟。 没人比她知道陈玉晟,他努力上进,心里面除了修炼就是楚韶华。 后面进入内院之后,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埋头苦修,进步飞速,成为了内院一大传奇人物。 “师姐你说是不是。” 楚韶华说了半天发现师姐一直在后面站着,想了想两个人僵硬的关系主动把注意吸引过去。 “啊?”阮沉玥还在发呆,忽然被cue到,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发现陈玉晟也看着自己,忽然脑子里面灵光一闪说道:“我也觉得,你说的对。” 得到她的答案,楚韶华马上转回去对着师兄小的一脸灿烂啊。 “你看师姐也这么觉得,不要气馁。” 阮沉玥松了一口气,谁知道刚刚他们说了什么,不过好在自己有研究过语言的艺术。 陈玉晟难得注意力不在楚韶华的身上,看着后面那个明显松了口气的女人内心更是不屑。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阮沉玥这个师妹总是没有好感。 这个情绪来的很没有道理,不过倒是能够控制,而且自己比较理智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 阮沉玥敷衍完女主就又开始无所事事了,看着和他们一行人不同路对尚西楼,心里面也是一阵惋惜。 那个清冷如仙子的女人,心里面也装着一个不爱他的男人。 似乎是为了凸显女主的魅力,所有的女配都是美人。 虽然在修仙界很少会有不好看的,但是阮沉玥和尚西楼都是走在路上一堆人回头的那种。 看着身边一直在找话题说话的楚韶华,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能这就是女主吧,她哪怕是站在她身边都有一种神奇的感觉。 “师姐!师姐!” 阮沉玥一直在发呆,自顾自的往前走。 一边往前走一边转过头,还没开口问她怎么了,直接一头撞上了一堵肉墙。 “师妹走在路上还是看着点好。” 头顶传来男人没有感情的声音,听不出来有没有生气。 “对……对不起。” 阮沉玥抬起头对那一瞬间人呆住了。 这男人长得就是一张她梦中情人的脸,而且好高。 此时两个人靠的很近,所以角度其实是蛮死亡的,但是在阮沉玥的视角,这个男人依旧帅炸天际。 容骅低头看着这个一脸娇羞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听到女人的道歉之后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 “师姐?” 阮沉玥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直到楚韶华走到自己身边喊自己才反应回来。 看着女人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打趣的说道:“师姐,原来你喜欢那样的呀!” 阮沉玥被她说的脸一红,但是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性的她还是害羞,马上否认。 就连陈玉晟都一直看着她,只是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容骅在他们离开后从暗处走出来,看着阮沉玥的背影,手却摸上了了自己的脸。 清风明月的师傅 阮沉玥的师傅不算是长老,大家都尊称他清风尊者。 虽然不是长老,但是他在门派里面的待遇可一点都不比长老们低。 作者在书里面有简单的介绍,说比掌门来的时间还早,是上一任掌门的朋友。 还是第三界面的人,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才来到这个第二界面。 清风尊者也有属于自己的山头,听带她来的那个弟子说,这清风尊者几百年每年收徒都去,但是她却是尊者的第一个弟子。 此时的阮沉玥站在一处桃林前面,弟子把她放在这里就走了。 桃花此时正开的灿烂,许是有风一些花瓣从树上落下来,落在地上融入粉色的地面。 虽然这桃林看着正常,其实是一个阵法要是贸然闯进就会迷路。 于是乖乖的站在桃林外面等着清风尊者身边的灵鸟引路。 果然站了没一会儿一只全身粉红的小灵鸟飞了出来,和桃花的颜色还挺像。 灵鸟才一个拳头大小,全身粉红头顶有一撮绿色的羽毛。 本来圆滚滚可爱爱的,结果头上顶了一撮绿。 灵鸟绕着她转了一圈,啾啾啾的叫着。 “跟紧它。” 桃林里面传来清风尊者的声音。 灵鸟朝着桃林里面飞去,阮沉玥马上抬脚追上去。 灵鸟飞的很快,但是会回头找她,不会让她找不到自己。 看着蛮大的桃林,阮沉玥才走了二十多步就走了出来。 出来之后,小桥流水和小木屋还真有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 “尊者?” 阮沉玥没有看见清风尊者,试探的很努力一声。 只见小木屋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此时已经褪去了装扮。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也被狠狠的惊艳了,总算明白为什么叫清风尊者了。 一身清白的衣袍,样式也比较简单。 头发只有脸旁边的被系在脑后,其余的披在身后,露出了白净的脸。 虽然白但是又不像是白面书生一样期期艾艾,虽然浓眉大眼却不显凶,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就像清风一缕。 这才是这才是清风明月最好的诠释,根本找不到比他还合适这个词的人。 “自己挑个喜欢的地方。” 仿佛没有感受到阮沉玥的眼神,男人的语调平淡但是却给阮沉玥从出神中一下子拽回来。 阮沉玥不是很理解清风尊者的意思,看了眼小溪对面的那块空地。 “徒弟喜欢那里。” 只见他一抬手,一个小院凭空出现在阮沉玥手指的地方。 惊的她她下巴都合不上,书里面并没有写的那么详细,所以她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身为现代人,眼前出现这幕实在是不能平静。 柳上枝斜眼看了自己的这个徒弟,此时被自己惊的说不出话。 看着不太温柔的模样,没想到性格竟然如此可爱,像极了那个女人。 阮沉玥回过神连忙和柳上枝道谢,只是动作不算标准。 柳上枝的眉眼带着温柔,对着懊恼自己行为的阮沉玥说道:“你先去看看还缺点什么。” 灵鸟不知道又忽然从哪里冒出来,绕着柳上枝啾啾啾的叫着。 一抬手,站在他的手指上。 看着阮沉玥的背影,他笑了一笑说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她们好像。” 灵鸟安静了下来,歪着脑袋似乎也在思考。 看着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她能想到的都有。 想起走来时一路遇到的弟子的服饰,想来清华派在服装上面还是有要求的。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心里面反而是满满的期待。 “啾啾啾。” 灵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看着女人欢快的叫着。 “缺什么?” 软沉玥笑着摇摇头,灿烂的笑容灼的柳上枝瞳孔一震。 如果没有眼角那颗痣就好了,宽大的袖子下面左手悄悄的握紧。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不对劲,灵鸟担忧的叫了两声。 “那你今日就好好休息,明日灵鸟带你去内院上早课。” 柳上枝说话就转身离开了,只剩下灵鸟在两个人之间徘徊。 最后对着阮沉玥叫了两声,然后朝着柳上枝飞去。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灵鸟就出现在阮沉玥的床头开始啾啾的叫着。 阮沉玥还迷迷糊糊的以为是闹钟,伸手朝着声音的来源拍去。 结果没拍到不说还差点从床上掉下来,这一下是彻底的清醒了。 想起来自己这一觉穿越了,揉着乱糟糟的头发用力的睁开眼。 “早。” 灵鸟啾啾的回应了两句,看着女人此刻娇憨的模样,兴奋的一直围着她转。 换上灵鸟带来的清华派服饰,就匆匆的跟着灵鸟出门了。 走过小桥的时候感觉会面有人看自己,回过头发现是师傅站在他的木屋前面看着自己。 阮沉玥想着自己身为弟子是不是应该打个招呼,只是还不等她停下来柳上枝就回到了木屋内。 阮沉玥有点想不明白,从昨天的态度上来看师傅应该是蛮待见自己的,可是刚刚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打招呼呢? “啊?” 满脑袋问题的阮沉玥没有注意看路,在进入上早课房间的时候一脑袋撞在别人的胸膛上。 这次是正面受创,阮沉玥捂着额头抬头看去,呼吸一滞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面半天说不出来。 “这位师妹似乎是眼睛不太好。” 男人那熟悉的声音将阮沉玥唤了回来。 “对不起。” 此人正是阮沉玥昨天撞到的那个弟子。 依旧是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只是皱皱眉给她让了一条路让她进去。 阮沉玥冲着他再次道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只是在她进去之后本来有点嘈杂的房间安静了下来,几乎是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虽然修仙之人一般很看淡这一方面,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像阮沉玥这样的全宗门一只手数得过来。 看着陌生的环境,有点不自在不知道坐那里。 发现陈玉晟已经找好了位置,而且旁边还是空的,一边在心里面祈祷师兄不会赶自己走,一边走了过去。 不过好在陈玉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之后也没有开口驱赶自己。 小女人的那些心思 男弟子在阮沉玥进来之后,话题就一直围绕着这个美丽的女人。 阮沉玥能听到一点,觉得有点尴尬,装作没听见。 心里面想着刚刚的那个弟子,明明就接触过两次了还是不知道叫什么。 相比起来男弟子单纯的惊艳,女弟子的情绪会更多点,嫉妒羡慕。 “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个花痴,你看她一进来就坐到那个新弟子的身边。” 女人语调尖锐,带着酸溜溜的醋味,明显是嫉妒阮沉玥的容貌。 “两个人都是新弟子,说不定认识吧。”还是有人比较清醒的。 被反驳的那个女弟子觉的脸上有点挂不住,气急败坏的说道:“那她不是也花痴骅师叔!” 一下子没有控制住音量,喊得整个屋子的都听见了。 这会儿阮沉玥也不好继续当作没有听见,抬头看过去。 那女弟子脸一下子红了,躲避着阮沉玥投过来的目光。 有点害怕,毕竟阮沉玥没有表情的时候看着有点凶。 还不等她想到借口就发现阮沉玥的目光移开了,看向了门口。 顺着目光看去发现是容骅进来了,刚刚的窘迫都没了,心里面不屑。 容骅站在最上面看着下面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安静的弟子,简单的看了一圈不留痕迹的在阮沉玥脸上停留一会儿。 发现并没有人缺席,才开口解释道:“尊者去闭关了,这些日子就由我来辅导大家。” 阮沉玥心一动,既然都修仙了,相信缘分这种东西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自己现在再也不是那个平平无奇的小土妹了,已经是那种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类型了。 阮沉玥承认自己心动了,她想要去争取。 但是这么多年的自卑让她连开口问他姓名都难,只能不断的给自己洗脑打气。 陈玉晟感觉到自从上面那个男人进来之后,阮沉玥就有点心不在焉。 不过想来想去也没有多管,到底是她自己的事情,出来楚韶华以外他不想管任何人的闲事。 “今天我们学的如何巩固基地,为以后打好基础。” 容骅讲课非常的无聊死板,许多人听的昏昏欲睡,渐渐的抬起来的头就屈指可数。 出乎容骅意料的是软沉玥到现在反而认真的很。 絮絮叨叨的讲了半个时辰,容骅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玉简。 “今天讲的内容都在里面,明天早课抽背。” 容骅平平淡淡的语调却如同一块巨石掉进平静的湖面,本来还昏昏欲睡的弟子一个个都清醒了。 用灵力查看了玉简里面的内容之后,一个个发出哀嚎。 这一幕倒是像极了二十一世纪的课堂,阮沉玥噗呲笑了一声。 她也看了,对于认真听讲的她来说里面的内容不算难记。 容骅说完也不管他们的反应,自己背着手就离开了。 阮沉玥总有种错觉,觉得容骅在注意自己。 “你好师妹,可以一起用午膳吗?”一个男弟子红着脸,打断了阮沉玥跟随容骅而去的目光。 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人搭讪,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马上站起来,捞起桌子上面的玉简就走了。 见到他被拒绝,之前嫉妒阮沉玥的那个女弟子又说话了。 “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人家清高的很,能看上你?” 男弟子觉的有点拉不下面子,红着脸支支吾吾的。 陈玉晟在一旁冷眼看着,听到那个弟子说的过分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管好自己,小心烂舌头。” 大家这才注意到男人,虽然男人长得俊俏但是不声不响存在感太低了。 这会儿忽然开口说话,给所以人吓了一跳。 尤其是那个女弟子,生怕他把这事告诉阮沉玥。 陈玉晟说完就走了,这会儿急着去掌门那边找华儿才没有精力管这事。 阮沉玥跑出去之后,发现灵鸟已经在外面等着自己了。 看了好几眼发现并没有容骅的身影,失望的低下头。 阮沉玥本来以为灵鸟要带她回桃林,越走越不对。 直到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背影,好像是容骅,阮沉玥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 但是就在马上就能碰到容骅的时候又怂了,哪怕刚刚在心里面排练了十几遍。 “师妹是刚刚的课上有哪里不懂的吗?” 容骅没有回头一遍问到一遍走着,让本来停下脚步的阮沉玥不得不跟上去。 “没……没有。” 可能其他人觉得容骅讲课无趣,但是阮沉玥的高中的语文老师讲课也是这样,所以在这方面已经千锤百炼了。 容骅忽然停下来,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她。将她看的面红心跳。 “啾啾啾。” 灵鸟的叫声引起阮沉玥的注意,看了一眼灵鸟催促自己快点走。 等她重新低下头容骅早就转头了,刚刚的一切都像是她的想象。 到了地方才明白,灵鸟带着她来到了弟子用膳的地方。 但道理来说修仙之人不应该食这些五谷,这会增加修仙之人心里面的浊气。 所以阮沉玥这具身体早早就辟谷了,不过她也知道这第二重天仙门里面的食物都是带着灵气的,吃下去反而能增长修为。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阮沉玥期待的往最里面一送。 然后她感觉这个世界裂开了,马上吐了出来,本来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变成了一份生化武器。 本来以为学校食堂的饭菜已经够难吃了,没想动还有更难吃的,怪不得这里没多少人。 匆匆的处理掉手上的饭菜,阮沉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有说有笑朝这边走来的女主二人。 “师姐!” 楚韶华看到阮沉玥高兴的喊了一声,加快了脚步拦在她面前。 “师姐你也是来这里用膳的吗?” 楚韶华一提醒她又想起来刚刚那个饭菜的味道,嘴里面真的是回味无穷。 看着她的脸色变得难看,楚韶华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脸上带着担忧。 “师姐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和师兄肯定保护你!” 阮沉玥摇摇头,将刚刚她遭遇的那件差点世界毁灭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她喜欢这张脸 楚韶华两个人离开之后,阮沉玥还是感觉久久不能释怀嘴里面的味道。 快步跟着灵鸟想要回到桃林,整点东西漱漱口。 “小废物,在这干嘛呢。”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阮沉玥前后看看都没有看到人。 再次回过头的时候,一个人忽然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她的面前。 “啊!” 阮沉玥吓得后退两步,发现是明诀瞬间不敢生气了。 这个大爷自己可惹不起,又强又狂的。 明诀的手上还抓着灵鸟,此时正在啾啾啾的叫个不停。 阮沉玥歉意的看了它一眼,自己现在自身难保就麻烦你自己受会儿苦吧。 “问你话呢!发什么呆?” 明诀直接上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声音蛮大的。 “我去找我师傅。” 女人的声音宛若蚊子叫,又小又细听的明诀十分不耐烦。 撸了一把袖子咬着牙说道:“怎么?有师傅就了不起了?想告状吗?” 看着男人准备揍人,阮沉玥下意识的往后一退。 却意外撞上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明诀!” 眼前的那个男人不甘心的放下胳膊,狡辩道:“我只是吓唬她。” 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发现竟然是容骅。 明诀有点不甘心,整个清华派他谁都不怕就怕前面这个男人。 其他长老掌门都惜才不舍得对他下重手,但是这个男人不是。 想起来自己上次被打的鼻青脸肿差点修为倒退,心里面就发怵。 而且这个男人也是个天才弟子,所以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个亏只能自己吃。 “下次在被我看见就去寒谷蹲着!” 阮沉玥发现男人的语气少见的带上了情绪,又是因为自己,有点心动。 打不过惹不起,明诀生气的瞪了一眼两个人转头就想要走。 “诶!” 阮沉玥见他要走,伸手叫了一声想要拦住他。 肩膀的手忽然加重的力气,疼的她嘴里面的话变了个调。 “我师父的灵鸟。” 阮沉玥觉得自己是真的倒霉。 容骅放下在胳膊上面的手,顺势抓住她的胳膊朝着桃林走去。 “灵鸟会回来的。” 阮沉玥看着抓着自己手腕带着自己向前走的容骅,脸上一红心里面甜甜的。 “骅师叔,你是哪个长老门下的弟子?” 想起来早上那个女弟子称他骅师叔,于是也这么叫着。 容骅这会儿停下脚步松开了阮沉玥的手,说道:“掌门二弟子容骅,叫师兄。” 男人的手松开,心里面一下子空落落的。 内院弟子按辈分是要叫他师叔,但是阮沉玥是清风尊者的亲传弟子与他同辈。 “骅师兄。” 阮沉玥乖乖的角落一声,男人眼底闪过暗爽的情绪但是很快就被藏了回去。 女人的声线不似别人娇娇软软的,反而有点欲的味道,听的容骅有点心猿意马。 “师叔。” 路过的弟子给容骅见礼,发现了阮沉玥这个陌生的面孔。 然后被惊艳到了,一直盯着阮沉玥不放。 “清风尊者首徒。” 容骅不满的将阮沉玥微微往自己身后藏了一下,介绍她的身份。 “师叔。” 那弟子马上反应过来,朝着阮沉玥问好,然后快步离开。 明眼人都看出来事情不太对,两个人明显有一腿。 阮沉玥看着那个弟子逃也似的步伐有点不理解,但是飞回来的灵鸟重新将她吸引回来。 灵鸟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落在了阮沉玥的肩膀上面。 “啾啾。” 一个劲的往她的脖子后面钻,被容骅抓了出来。 “到了。” 说着将灵鸟往前面一丢,灵鸟犹豫了两秒估计觉得还是桃林更加安全,头也不回。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已经到了桃林,阮沉玥有点舍不得。 “啾啾。” 灵鸟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回来,绕着她飞催着她跟着自己回桃林。 “师兄明早见。” 阮沉玥赶紧扔下这一句跟着灵鸟回到桃林里面。 “啧。” 本来看到那一幕是不打算出面的,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双脚有点不太受控制。 等到回过神就已经站在女人身后了,于是只能顺手帮下。 走过桃林阮沉玥已经彻底的冷静了下来,只想着将今天学到的知识融会贯通。 “师傅!” 这次一出桃林就看到清风尊者已经站在前面等自己,试探的含量一声。 这次清风尊者点点头,像是忽然想起来一样加了个笑容。 “我准备了药浴,可以洗浊,晚点进去泡两个时辰。” 阮沉玥中觉得尊者好奇怪,但是也不知道哪里奇怪,只能乖乖的点点头。 阮沉玥回到房间就看到一个木桶,里面全是黑乎乎的药水,还冒着热气。 不过味道一点都不刺鼻,闻着就觉得头脑清醒了不少。 一遍泡药浴一遍背着玉简里面的内容,哪怕早上认真听课还是背了好久。 夜里面容骅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而是在清华派人人敬而远之的禁地。 所有人都进不去的禁地,容骅却不受任何的阻拦如履平地。 容骅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禁地黑红色的风墙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主上。” 一个黑衣男子早早等着容骅,此时见到他连忙行礼。 “是她,找到了。” 容骅的眸子一暗,伸手一团黑色的灵气从掌心冒出又消失。 自从百年前突破化神之后,修为的进展就开始慢的几乎感觉不到。 但是就在和那个女人发生关系之后,修为竟然短时间的有了明显提升。 所以他这次用了容骅的身份潜入清华派,成功的打探到了阮沉玥的灵根。 因为不屑那些靠女人的功法所以之前并没有在意这些东西,如今尝到甜头才了解了一下。 本来是打算直接绑回来的,但是才练气四阶,这种灵根可不多要是太早弄死了太浪费了。 想到今天上午那个额头红了一块,满眼泪光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女人。 她喜欢自己这张脸,那个目光他熟悉的很,只是是第一双不为了他而心动的目光而已。 伸手摸上自己的脸,心里面有了个计划。 嘴角扯起一抹笑,黑衣人害怕的低下头,他知道主上此刻心里面肯定有一个邪恶的计划正在诞生。 这个笑容他熟悉的很。 帅哥虐我千百遍 第二天一早阮沉玥从冥想中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浊气。 惊喜的发现自己的修为又上去了,按照这个速度不到一年又能进阶了。 “啾啾。” 灵鸟来的时候就看到阮沉玥坐在桌子前面拿着玉简,嘴里面念念有词。 阮沉玥这次来的比较早,没想到陈玉晟也已经到了。 此时也正在拿着玉简默背里面的内容,眼底有乌青好像累了一晚上。 零零散散的弟子满满的填满了这个屋子,大部分都看着很疲惫。 阮沉玥啧啧啧的摇头,想着知道的他们是背了一晚上的书,不知道还以为是集体多人运动去了。 容骅踩着点准时进入,看着下面愁眉苦脸的弟子们说道:“开始吧。” 说完顺手点了一个坐在他面前的男弟子,那弟子咽了口口水,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先是求救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左右两边的弟子,然后开始磕磕巴巴的背了起来。 虽然磕磕巴巴但是也算是背了下来,容骅让他坐下。 那弟子松了一口气,想着自己已经解脱了。 只是还不等他高兴,容骅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差点哭出来。 “抄五十遍,明日给我。” 不但是那个弟子想哭,其他还没有轮到的弟子也想哭。 阮沉玥莫名噗呲一笑,这个场景像极了她上学的样子。 虽然笑了一声,但是眼底隐隐有点水光。 大多数人都在哀嚎没有人听见阮沉玥的笑声,但是陈玉晟和容骅注意到了。 两个人同时看过去,就看到女人要哭不哭的样子。 容骅下意识的皱眉,心里面以为是阮沉玥也背不下来这会急哭了,但是为什么要笑? 陈玉晟早上听到她自己背锅了,知道阮沉玥背的又顺又快,看到女人眼里的泪花他不理解。 本来在背书的弟子,还蛮自信的怎么说自己也是顺顺利利的背了下来。 但是抬头就看见骅师叔皱着眉毛,以为自己哪里背错了,心里面一紧张全忘了。 容骅不耐烦的抬手叫停说道:“抄五十遍。” 说完不在继续抽查了,开始布置今天的课程。 “今天练体。” 大家都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可以安安稳稳的在摸一天鱼,结果就劈下来这么一道霹雳。 阮沉玥和陈玉晟两个人面面相觑,看着大家的反应心里面有点没底。 跟着大部队离开了位子,然后朝着山上爬去。 渐渐的所有人都到了阮沉玥和陈玉晟后面,看着这个反应她留了个心眼打算站在陈玉晟身后。 但是明显慢了一步,陈玉晟以一步之差落后于阮沉玥。 阮沉玥成功的站在了队伍的第一个,退无可退。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男人,阮沉玥眼底带泪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些人。 陈玉晟连忙转过头,当作没有看见,其他弟子也一一效仿。 等到所有人都到了瀑布前面容骅才转过身,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是阮沉玥。 “去泡着。” 阮沉玥警惕的看着容骅,小心翼翼的走下池子。 水冷的刺骨,整个人止不住的战栗。 回过头想要问接下来应该干嘛,一个人忽然砸了下来,水花炸的半天高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阮沉玥想骂人,特别想问他是不是菲律宾的跳水运动员魂穿了过来。 接下来接二连三的水花炸起来,才发现是那些弟子扭扭捏捏的,被容骅一个一个的踹下来。 清华派四季如春,衣服也是春款,本来看着严严实实实际上没几层,被水浸湿后贴着身体曲线展露无疑。 阮沉玥一边躲着水花一边看着大家狼狈的样子,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样子已经让那些男弟子移不开眼睛了。 容骅不爽的看着那些人的目光,手指一动。 本来还在一边看热闹的阮沉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抬起来,朝着瀑布撞去。 “啊!” 阮沉玥害怕的叫了起来,这个速度要是撞石壁上面不死也残废。 所有人就看着阮沉玥双臂护头,一边尖叫一边朝着瀑布冲过去。 有个女弟子没忍住哇哦的惊叹了一声,觉得她真有勇气。 瀑布后面是个山洞,别有洞天,因为男女有别所以女弟子都是在里面练体的。 没想到这个新弟子这么快就知道了,还这么有勇气第一个冲进去。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到,听到自己声音的回音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 发现里面也是一个巨大的池子,外面的日光被瀑布挡住了,里面没有那么亮。 投过来的光都带的瀑布落下来的纹理,落在女人的身上。 后面进来的女弟子看到阮沉玥都被她惊艳了一把,心里面又是羡慕又是庆幸。 阮沉玥看着那些女人开始三三两两的挤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池水越来越冷。 现在的阮沉玥也明白了所谓的练体练的是什么了,这会儿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这个冷深入骨髓,就像一根根的针。 时间滴答滴答一秒的过去,里面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实在是难熬,此时身上都已经分不清楚是池水,还是冷汗。 “这个要多久?” 阮沉玥实在是熬不住转头朝着自己身边的女弟子问道。 但是那个女弟子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她,连忙往后面退去。 一道灵气从瀑布那边穿过来打在阮沉玥的肩膀,打的她后退一步差点一屁股坐在水里。 “加一个时辰。” 男人毫无感情的一句话将阮沉玥的心彻底打入谷底,本来就觉得这样的日子遥遥无期,还要加时间。 阮沉玥也老实了,怪不得他们都不说话。 然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对着池水里面脸色苍白的弟子们说道:“起来,收拾一下去校场。” 瞬间所有弟子精神了,开始朝着岸边游去。 容骅看着人都到齐了,捻了个诀所有弟子的衣服眨眼间全干了。 “输的也抄五十遍。” 虽然衣服干了,但是那个入骨的寒气并未完全消散。 弟子颤抖着身子点头,连忙朝着山下跑去。 很快就只剩下容骅和还在池水里面的受苦的阮沉玥。 此时的心情就是后悔 容骅走进去就看到女人脸色苍白的抱着自己。 发丝已经被打湿,一缕缕的贴在脸上。 不知道池水还是汗水,在粼粼波光的照耀下折射宝石的光泽。 勾人的眼睛此时水汪汪的,像极了魅惑人心的鲛人。 容骅站在一旁的石头上面,看着女人抱着胳膊缩在角落。 阮沉玥多少多点委屈,只是看了男人一眼,然后默默的转过身。 一个时辰,多难熬。 “起来吧。” 阮沉玥惊讶的转头看去,发现容骅已经开始朝着外面走去。 眉眼一弯,深吸一口气朝着瀑布外面游去。 滴滴答答的爬上岸,抬头就看到容骅清清爽爽的站在对面。 歪着头看了眼他又看了眼瀑布,不太理解。 看着女人费劲的拧水的模样,容骅露出淡淡的笑容,并没有马上上前给她捻诀。 因为扯动衣服开始有点凌乱,在阮沉玥低下头的时候,隐隐可以从胳膊缝隙中看到一抹白色。 其实也没什么,但是莫名的容骅就想到了那个夜晚。 “站好。” 容骅故意上前,双手扶着她的脑袋让她站好。 阮沉玥这个角度刚好可以近距离看到容骅的神颜。 两个人现在距离这么近,还有肢体接触,感觉气氛一点暧昧。 真怕自己脑袋一热,把持不住就对容骅轻薄。 等等为什么真的觉得脑袋热热的,她伸手想要去摸。 但是容骅手急眼快,抓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控制住。 女人的手小小一只,软软的躺在他的手心。 压制住自己想要用力揉揉的念头,认真的将她整个人都烘干。 阮沉玥呆呆的看着男人,手被抓住之后愣是动都不敢动了。 男人手划过的地方都暖烘烘的,刚刚池水里面刺骨的寒冷马上散了大半。 一阵风吹过,阮沉玥的头发糊到了自己的脸上。 下意识伸手想要拨开脸上的头发。 “别动。” 男人不满的开口,握着她的那只手更加用力。 “头发。” 容骅将她的头发拨开,两个人的眼神就这么撞在一起。 阮沉玥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感觉两个人来的越来越近,眨巴两下眼睛躲开了。 看着女人逃一般的往山下跑,容骅站在原处,刚刚眼里面的情愫哪里还找得到。 直到快看不到女人的背影才抬脚跟上去,慢悠悠的朝着山下走去。 阮沉玥跑了一会儿忽然急刹,懊恼的一跺脚,自己有什么好跑的。 刚刚那个机会千载难逢,要是自己不跑说不定能亲上去。 容骅走着发现阮沉玥停在半山腰原地跺脚,嘴里面念念有词。 嘴角一点点的上扬,眉眼也温柔了起来。 “我带你去校场。” 容骅板着张脸,从阮沉玥的身边路过。 自己一个人闹矛盾被发现,还没来得及害臊,就看到容骅已经往山下走去。 也不敢开口让他等等自己,只能自己赶紧抬腿追上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着容骅走的很慢,但是她要小跑才能跟上。 虽然修仙之后对体质的改变的很大,但是莫名的就跑的一脑门的汗。 大老远就听到嘿嘿哈哈的声音。 阮沉玥本来没想起来校场是什么地方,这会算是恢复记忆了。 那不是古装剧里面,练兵的地方吗?为什么堂堂仙门里面会有这么个地方。 见到容骅,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面的动作。 阮沉玥只顾观察着校场的环境,没有哦注意自己跟着容骅走上了高台。 “下去。” 阮成月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上来,和容骅两个人站在大家的面前。 脸上瞬间爆红,连忙跑下去根本不敢抬头。 那些人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让她感觉在被凌迟,随便找了个人堆就扎了进去。 阮沉玥身边站着几个女人,此时正在默默的观察着她,嘴里面还在说些什么。 冷静了一会儿,阮沉玥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合适,只能是板着一张脸当作不知道她们在讨论自己。 后面没忍住,偷偷的斜眼看了眼那些人。 只是没有想到软沉玥和一个女人的目光对上了。 那人女人就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被她吓得一跳。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刚受到了多大的惊吓,没有表情的阮沉玥看着就不近人情,那个角度看上去就像是在瞪自己。 “抽什么?” 那个女人哪里还敢正面对着阮沉玥,刚刚那一瞬间她都以为阮沉玥要扑上来给自己一顿揍。 一边躲着一边用手指指后面,示意她往后面看。 然后那个女人也被阮沉玥的眼神下来一跳,缩着脖子不敢继续说话了。 其实她们刚刚也没有说啥,就是觉得不对劲。 骅师叔可是有名的说一不二,比之前的那些师叔尊者都严厉。 一点面子都不给,只要不出人命绝对不放一点水。 阮沉玥要多浸一个时辰她们都听到了,但是现在还不到半个时辰就跟着师叔一起下来了,明显就是心软了放水了。 这可是有时以来第一例,这稀奇不亚于掌门发展人生第一春。 看来注意掌门发展人生第一春还是清华派最不可能的事情。 “开始!” 阮沉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容骅喊了一声开始以后所有人都开始乱了起来。 还不等阮沉玥反应过来,其他人都已经两两组队成功。 只剩她一个人还一脸懵逼的站在最中间,孤寡且茫然。 “你上来。” 看着大家那惋惜的目光,她感觉自己又要倒霉了,听到男人召唤自己,心里面的恐惧大过于心动。 慢悠悠的挪过去,半天没有走出两米。 容骅不耐烦的出手,直接将她提了过来放在自己身边。 刚站稳,就看到容骅朝着自己冲了过来,手里面冒着火光。 “救命啊!” 想也没想拔腿就跑,也不想自己跑不跑得过。 在圈子的边缘被容骅一把揪了回来,丢在圈子中间身边也丢了一把剑。 看着身边的剑,还有男人那个气势,她懂了但是她腿软。 书里面完全没有写到还有这一环,容骅已经是金丹修士了,自己怎么可能打得过。 就是非常的后悔 阮沉玥企图用不捡剑来抗议,但是很明显抗议无效。 容骅不给她机会了,伸手从一旁的书上面折了根树枝,朝着她吃了过来。 “啊!” 阮沉玥尖叫着从地上捡起那把剑朝着容骅乱砍。 现在下面的那些弟子后悔了,早知道就找阮沉玥组队了,就这个技术和她打不包赢? 就很后悔,非常后悔,就是非常后悔。 容骅将她的剑挑飞,树枝指着她的脑袋说道:“你输了。” 阮沉玥松了口气,不就是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被打到半身不遂就行。 “五十遍。” 容骅说话将树枝一丢,丢回本来的那棵树树底下。 “什么五十遍?” 还在庆幸的阮沉玥有点懵逼,开口问道。 女人站了起来,将手里面颇重的佩剑轻轻的放在地上。 “玉简。” 容骅并没有将她赶下去,纵容她站在自己身边跟着自己一起看下面的对决。 站在上面看的才清楚,校场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相同的方格。 阮沉玥一眼就看到了陈玉晟,不愧是大师兄丝毫不落下乘。 男人本来就长的不错,一袭白衣一柄长剑。 陈玉晟虽然努力,但是很不巧,对面那个修为比他高一点,而且明显对方的实战经验很丰富。 很快陈玉晟就落了下风,但是他并没有放弃,一直在努力的多劈两剑。 阮沉玥抽空偷偷的看向身边的男人,以为他的眼里面会出现什么欣赏的目光。 男人的侧脸也几乎完美,只是眼神中并没有想象中的欣赏,甚至一眼都没有停留。 不过想想也是,在这仙门这么些年了肯定见过不少。 陈玉晟还是输了,但是丝毫不见他有什么情绪,反而笑着夸对手厉害。 “散了吧。” 见所有人都决出胜负之后,容骅也没有拖延,直接让他们散了。 阮沉玥贪婪口气,自己这个老脸算是丢尽了,还是赶紧回桃林抄玉简吧。 “晚上子时来这。” 容骅抓住她的胳膊说道。 男人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暧昧迹象,但是这不是必须的肢体让她心动不已。 不过她并没有回答他,急匆匆的跑了。 就到桃林泡在药桶里面的时候她在想,抄玉简的时候她在想,直到半夜站在桃林前面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出桃林并不需要帮助,而且这两天的观察,已经可以慢慢悠悠的自己过桃林了。 既然出现在这里她知道自己是想要去的,自己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土肥圆了。 到了校场已经是子时一刻了,一个人都没有。 阮沉玥失望的低下头,不会是因为自己来晚了所以走了吧。 站了一会儿,没敢开口喊怕把别人吸引过来了,见真的没人转头想回桃林。 耳边忽然传来破风声,朝着自己而来。 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眼里面充满恐惧。 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法治社会,这边强者为尊适者生存。 躲掉那一下之后,阮沉玥哪里还顾得上别人发现自己和容骅的奸情,开口就想要嚷。 “救……唔……” 刚开口喊了个救字就被一块石头打到身体,瞬间发不出声音。 完了完了,阮沉玥现在的心情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就不该被美色迷惑。 自己还没有开始享受这个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好处,就要因为自己的恋爱脑赴死。 一个白色的身影冲暗处出来,慢慢的朝着她走来。 大晚上的阮沉玥没有看清楚脸,只看到穿的是清华派弟子的服饰,心想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 她不觉得自己才来这么几天能结仇,而且就凭白天的时候,自己成功的帮大家吃苦头不谢谢她都说不过去。 除非说是有人仇美,看不惯美女所以想要把美女都杀光。 不过她更加觉得自己是一不小心,然后意外进入了内鬼的交易范围,所以特地把自己杀掉灭口。 但是自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真的冤枉。 眼见那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已经能够看清楚脸的轮廓了,估计是个帅哥。 在能看到那人长相前,阮沉玥用力的闭上眼睛,对着那个人就摇头。 其实他是想说,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的,能不能饶她一条命。 “睁眼。” 那男人的声音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会吧真的见过自己,真的是嫉妒美女! 哪怕心里面的戏再多,表面上阮沉玥依旧是死死的闭着眼睛。 想骗自己睁开眼睛看到他的模样,然后在说自己知道的太多了最后在心安理得的杀掉自己,呵呵不可能! “阮沉玥!你睁眼!” 容骅咬着后槽牙,这句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面挤出来的。 阮沉玥死命的摇头,几乎要把头给咬了下来,心想这个人果然见过自己调查过自己。 这会子也开始在心里面怨容骅,约哪里不好?要约在校场,哪有在这里你侬我侬的,现在自己命都快没了。 容骅气的差点直接伸手去扒她的眼睛,最后还是忍住了,调整了一下情绪。 “是我,容骅。” 阮沉玥先是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声音,好像的确是容骅的声音。 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疑惑的眨巴眼睛。 心里面有一万只神兽顶着一万个问号跑了过去,发现真的是容骅之后心里面的第一个想法是他是不是有那什么大病。 打半夜给自己约到这里就算了,还偷袭吓唬自己,没有个七八年的脑血拴谁能干出这事? “你!我?” 阮沉玥发现自己能说话了,有点激动的捂住自己的嘴。 “太弱了。” 见容骅这么点评自己,她倒是满不在乎,觉得自己现在安全的很。 “拿剑。”容骅将她带到武器架前面,让她随便选一个。 大半都是剑,也有一些鞭子大砍刀啥的。 容骅觉得这个女人应该会和别的女弟子一样,选一把秀气的长剑。 谁知道女人看了一圈,竟然拿下来了一把砍刀。 阮沉玥眼睛放光的看着砍刀,心想这么大的一把西瓜刀一定很厉害,倒时候切敌人就和切西瓜一样。 帅哥再次虐我千百遍 “选好了?” 容骅担心她就是随手拿了一个比划比划,毕竟那个女生拿着个大砍刀。 别说是女修士,那些个男修士为了维持自己的仙人气质也会更加偏爱长剑一点。 “选好了。” 这西瓜刀她用的甚是顺手,用力的点点头,生怕容骅舍不得还往身后藏了藏。 容骅伸手提着她到了白天的高台,将她丢在方块里面说道:“出手吧。” 阮沉玥太弱了,不给她开小灶等到她变强自己估计还要在等个几十年。 “我,我打不过。” 阮沉玥拿着砍刀,一脸要哭的表情。 “你太弱了,要是以后出来什么意外,你就会是最早死的。” 也不完全是在威胁她,在修仙界意外来的比机遇多,而且自己不可能永远在这里保护她。 阮沉玥脸色一白,知道他说的对,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弱了。 双手握着砍刀就朝着他跑去,一刀劈下去。 意料之中连一根毛都没有碰到,男人一瞬间就跑到了另一个角落。 阮沉玥真的是一点经验都没有,砍空两次还被打了两次,体力开始跟不上扶着砍刀开始喘气。 这具身体还是有点基础的,阮沉玥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这具身体之前的训练。 容骅看着女人此时身上的气场忽然变了,白色的气流围绕着女人的身体。 气流带动着阮沉玥的头发和裙摆飘动了起来,猎猎作响的衣裙。 手中本来普通的砍刀,也渐渐发出白色的光芒。 女人并没有睁开眼睛,随着记忆慢慢举起那把砍刀。 砍刀上面的白光越来越亮,整个高台如同白昼。 容骅皱眉,飞快的结印做了个结界,将白光全在结界里面,以防惊扰其他人。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人是三灵根,但是此时她使用的灵力纯粹的,一点别的元素都没有。 这并不算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容骅的眸子暗了暗,并没有开口只是继续观察着女人的动作。 阮沉玥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面,动作都是下意识的行为并没有刻意的去控制。 一刀劈了下来,白色的灵气瞬间冲刀刃挥出冲向结界。 阮沉玥闭着眼睛并没有瞄准,这一刀劈在了结界上面,发出巨响。 这才将阮沉玥从回忆里面唤醒,只是她睁眼的那一瞬间,气流消失一切都回到了原样。 容骅敢闹觉不对劲,似乎阮沉玥不会操控灵力,但是为什么刚刚可以。 “师兄我……” 她不记得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好像劈了一刀,但是然后发生什么就不清楚了。 她的模样证明了容骅的猜测,真的无法有意识的操控灵力。 一下子就等于找到了切入口,看来实战需要先放一放了。 容骅一手拎起阮沉玥,一手解除结界,带着她飞离了校场。 一下子被带着脱离地面,全身上下只有一只胳膊可以防护,吓得她差点叫出声。 好在忍住了,但是只能是死死的抱住那只胳膊。 容骅抱着她的腰,但是因为女人弯腰抱着他的胳膊,胳膊上多了点柔软的感觉。 虽然隔着衣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格外敏感,仿佛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 胳膊那一片开始发烫,让他有点无法集中注意。 只是罪魁祸首的女人此时毫不知情,还一个劲的用力抱紧胳膊。 阮沉玥紧紧的闭着眼睛,听到了瀑布哗啦哗啦的声音。 容骅稳稳的站在地上,但是女人还是没有想要撒手的意思。 叹口气想要松手,,结果女人感受到了要松手的迹象,一下子呀呀呀的叫了起来,抱着他的胳膊死不撒手。 “撒手。” 男人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揪了下来。 阮沉玥双脚碰到地才敢睁开眼睛,发现安全了松了口气。 只是很快就发现这好像是白天练体的地方,夜里面池子的寒气更甚,让她望而却步。 不会大半夜让自己去练体吧,回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 “师兄,我是个女孩子大晚上这样会受寒的,到时候有个风吹雨淋的就会疼,而且寒气入体影响以后生小孩的。” 容骅听到她说生小孩,本来平静的内心忽然一颤。 斜眼看了一下这个女人,长得是不错,自己也是如果真的有孩子估计长得不赖。 但是很快他就回过神,一个注定要成为自己炉鼎的女人,不应该有这种烦恼。 可是如果真的意外怀孕了这孩子是留还是不留,毕竟是自己的骨肉留着吧。 容骅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想的太多,一本正经的在思考孩子的事情。 见男人不说话,阮沉玥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不要等他动粗吧。 刚往前走两步就被抓住了胳膊,惊喜的回头望去。 阮沉玥被他拉到一边,让她在石头上面盘腿坐好。 “闭眼。” 听话的闭上眼睛,虽然不知道容骅想要干嘛,但是不是去池子里面挨冻就行。 容骅的手放在她的脑袋上面,抽出一丝灵力进入她的筋络里面。 感觉从脑袋涌入一股暖流,渐渐的跑过自己的全身。 “调动你自己的灵力追。” 阮沉玥试探的控制自己的灵力,开去围堵那丝的灵力。 只是每次都在快要碰到的时候让他跑掉。 逐渐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对灵力的控制变得熟练了起来。 “熟悉现在的感觉,记住它。”容骅收回手,停下来对她身体里面那丝灵力的控制。 被她追到的灵力,被吞噬吸收,最后变成了阮沉玥的力量。 阮沉玥睁开眼睛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竟然已经有点微微亮了。 想到自己竟然一夜未归,早上要是灵鸟去找自己没有找到怎么办,该怎么和师尊解释。 但是现在回去肯定是来不及的,只能是战战兢兢的先去上早课。 下课之后又小心翼翼的回到桃林,所幸回桃林的时候灵鸟来接她了。 今天上课的内容她只听进去了一半,几乎都在想自己不见了半个晚上的事情。 离谱,这就离谱1 “师傅!” 阮沉玥一出桃林就看到柳上枝站在桃林前面,似乎是专门等着自己。 心虚的低下头,心里面将打好的腹稿又回忆了一遍。 “你跟我过来。” 柳上枝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还是微笑着。 但是哪怕如此也依旧让阮沉玥慌的没底,小心翼翼的跟在柳上枝的身后。 “这本心法你拿去看,药浴的时候配合冥想。” 柳上枝拿出一本破旧的心法,将它交给阮沉玥,并没有其他动作。 阮沉玥拿到心法的时候还是有点懵的状态,拿不准师傅是什么意思。 “师傅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见人家是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想说的,已经打算赶她离开了,试探的开口问道。 柳上枝盯着她的眼睛,反问:“问什么?” 听到师傅他老人家这么回答总算是送了一口气,看来师傅并不知道自己早上不在房间的事情。 在阮沉玥离开后,男人脸上的表情消失了,低着眉眼。 其实他知道,甚至她是几时几刻离开的桃林他都知道。 阮沉玥拿着那本破旧的心法回道了自己的房间,看着那桶热腾腾的药水。 昨天晚上容骅说的对,自己要加油努力不单单是为了保护自己,也要为了变得更强可以站在他身边。 也不知道是心境的关系,还是心法加上药浴的效果。 如果将之前的灵力比作小溪,此时就像是大海,疯狂的进入到阮沉玥的身体里面。 本来还是练气四阶初期,如今一跃直接晋升为中期。 本来还需要一年半载才能突破,没想到进度竟然快了这么多。 接下来的每天阮沉玥就是上午早课,下午回去药物加心法,是不是晚上偷跑出去开小灶,一个月时间竟然已经是四阶巅峰。 阮沉玥来到上早课的地方,发现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男人站在本来容骅的位置上。 “玥师叔。” 这个一个月大家也知道了阮沉玥就是清风尊者的亲传弟子,对她也是尊敬了起来。 见到她看着尊者露出不解的表情,说道:“尊者闭关出来了,所以骅师叔自然就不来了。”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阮沉玥对骅师叔有意思。 不过也难怪,整个清华派女弟子,谁没有被骅师叔给惊艳过。 只是都被他那高岭之花的气质所劝退,只有少数人还偷偷仰慕,只是都不敢靠近。 尊者注意到了阮沉玥和陈玉晟这两个陌生面孔,将本来今天想要上的内容一盖。 “一个月没见,我要看看你们进步了多少,去校场。” 这两个新弟子什么来头他清楚,只是想看看到底实力怎么样。 尤其是那个女弟子,能够让清风尊者看上眼,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依旧是俩俩一组,但是没有人愿意和阮沉玥一队。 陈玉晟只想和强者过早,因为这样可以让他看到自己的不足从而进步。 其他人则是被阮沉玥上次的表现吓到了。 因为第一次阮你沉玥的反应,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软柿子。 但是当时的阮沉玥经过了容骅半个月的折磨,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阮沉玥了,她变成了钮钴禄氏沉玥。 反正那一架打的,是不在有人相信她是菜鸡了,生怕自己上去挨虐。 所以这次多出来的那个又变成了阮沉玥这个可怜蛋。 有个女弟子看她实在是有点可怜,安慰道:“比起骅师叔,尊者下手轻了很多。” 而且他们练体一向都是点到为止,不会伤筋动骨的。 阮沉玥冲着她笑了笑,只是面容如同死灰。 “尊者。” 阮沉玥鞠躬,只希望对方觉得自己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下手可以轻一点。 阮沉玥拿出了自己的砍刀,看着赤手空拳的尊者有不好意思。 左右看了看,拿不准要不要把砍刀放一边。 尊者似乎看出来她的意思,说道:“无妨。” 自己一个金丹修士和一个练气四阶巅峰的打,不用武器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不过一个貌美的女修士竟然武器是一把大砍刀,也的确是蛮让人意外的。 “请。” 阮沉玥瞬间将灵力涌入手里面的这把砍刀,朝着尊者的位置就是一刀。 当然这刀肯定是砍不到尊者,也不犹豫,朝着尊者另外可能降落的地方也看了两道。 提着砍刀就朝前面冲去,灵力收了回来,一手捻诀一手砍了过去。 这点水平在尊者面前显然是不够看的,但是她的实力无疑是得到了认可。 不愧是清风的第一个徒弟,果然有两把刷子。 如果尊者知道之前阮沉玥第一次的练体,估计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阮沉玥发现尊者果然比容骅那个不解风情的冰块好太多了,出手都是点到为止。 阮沉玥虽然埋怨容骅出手重,但是也知道就是因为如此自己才知啊一个月的时间内进步如此大。 阮沉玥很快就败下阵来,看着台下面陈玉晟的表现。 不得不说陈玉晟的进步也快,不单单是因为他是男主之一,还因为他勤奋努力。 每次失败都会不断的琢磨自己的不足,去改正然后疯狂的练习。 之前的那个弟子已经成为了他的手下败将,此时已经追着更厉害的人去学习了。 尊者也注意到了那个陈玉晟,满意的点点头,虽然落于下风,但是对面到底是高他一阶的弟子。 可以看的出来这是潜力股,如果可以好好栽培,几年后仙门百家的大会估计可以闯出个好成绩。 阮沉玥现在已经可以自己出入桃林了,所以不用在跟着灵鸟,也就是可以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 今天没有哦看见容骅,阮沉玥有点失落。 在弟子都散了之后独自一个人坐在校场,看着那把砍刀。 “师姐!” 阮沉玥回头发现竟然是楚韶华,自从那天之后已经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 “师姐我现在已经是练气世界了。” 楚韶华将自己的喜悦分享给阮沉玥,没有注意到阮沉玥的注意不在自己身上。 阮沉玥发现明决竟然跟在楚韶华的身后,收起了平日的跋扈,像只被驯服的狮子。 离谱,这就离谱2 “看什么看小废物!” 见阮沉玥一直看着自己,明决难得的害羞了一下。 所以就恼羞成怒开始挤兑阮沉玥,还挥了挥拳头。 “明决!你别这样对师姐!” 楚韶华好久没有见到师姐师兄想念的很,这次来没有碰到师兄但是看到师姐也满足了。 本来想要介绍两个人认识,但是看他们这个相处模样不像不认识的。 “明决和师姐认识呀?” 楚韶华有点吃醋,嘟着嘴转身对着他问道。 明决虽然不爽,但是也不屑隐藏什么,只是比起他阮沉玥明显更加激动。 开什么玩笑女主明显就是吃醋了,这会儿肯定是要赶紧撇清嫌疑。 于是抢在他之前解释道:“没有,不认识,不熟。” 成功把明决要说的话给堵在嗓子里面,对于女人这么快与自己撇清关系,心中不满。 楚韶华有点不相信看向明决,明决烦得很也懒得拆穿她,于是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看着漏洞百出的场景,楚韶华成功的稳住了自己的人设,相信了两个人的说辞。 阮沉玥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自己都已经避免了两个人认识,为什么还是纠缠到了一起。 看着单纯的女主,阮沉玥有点担心她,万一那天被有心之人利用了,这么好骗。 “你们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阮沉玥好奇的问道。 两个女人靠在一起,脑袋靠这脑袋的讲悄悄话。 楚韶华的脸一红,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当时我去找师尊,刚好碰到刚从师尊那边出来的明决。” 肯定不止这么简单,明决这种人肯定不会因为一场照面就对这个女人特殊。 当时楚韶华红着脸不愿意说,阮沉玥觉得不对劲当时也想不到发生了什么。 只是看着两个人如今形影不离,觉得陈玉晟的头上有点绿。 不过从他和楚韶华有瓜葛之后都是难免的,毕竟这是一本女向的后宫文。 从现在两个人在自己的干扰下还能相遇,并且好好在一起,就证明师兄这样的帽子还多得很。 与其心疼陈玉晟,她更担心自己的处境和遭遇。 这一个月的安稳生活让她放松了心态,如今知道事情又开始不可控心情有点低落。 唯一让她欣慰的就是,因为自己的行为发生了蝴蝶效应,没有和原着里命案一样凄惨。 现在就是怕,不管自己怎么改变,故事大概不变,那么自己到最后还是会变成那个惨样。 想想就觉得绝望,唯一能够稍微安慰的是,自己是最顽强的女配,所以还能撑好久。 阮沉玥现在估计怎么也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有质的飞跃。 那是半个月前的一天,明决又因为犯错被“请到”掌门房里面受罚。 “错了没?” 明决翻了个白眼,抱着胸站在一边就是不认错。 那态度气的掌门差点当场暴毙,指着他对手指抖了好久才开口说道:“滚去看药园!” 这修仙界的炼丹师不多尤其是高级炼丹师,不是隐世埋名就是早早成为了大家族的入幕之宾。 清华派倒是有两个炼丹师,当时门派很少人会炼丹,或者是选择成为炼丹师。 不但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且炼丹师在修为上面总会落后于修士。 虽然有些弟子愿意去当志愿者,但是还是经常会人手不足,这个时候就会派一些犯了错的弟子去帮忙。 明决本来不想去,让自己去自己就去不要面子的吗? 但是想起来好久没有尝到药园的灵果了,有点馋决定还是给掌门一个面子。 他一出来就看到了躲在角落偷看的楚韶华,女孩探头探脑的还蛮可爱的。 他对她有点印象的,和那个小废物认识,本来想要出口的话憋了回去,决定不理她。 只是他没想到楚韶华竟然一直跟着自己来到了药园。 楚韶华本来只是想来找师尊指点一下自己,现在卡在练气三阶巅峰就是突破不了。 结果大老远就看到明决进去了,想到那个少年春心一动,不知道怎么的躲在角落等着少年出来。 然后就不知不觉的一路跟着他,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看着明决和里面那些弟子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进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男人在进去的那时候好像看了自己一眼。 但是又觉的不太可能,不然按她脾气肯定把自己揪出来。 等到男人进去了,才敢跑出来,拦住刚刚的那个弟子。 只是她还没有开口说话,那弟子见到她就眼睛一亮。 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说道:“你是来帮忙的吗?” 不等楚韶华回答指了指刚刚明决去的方向,继续说道:“就负责那边吧,相信你。” 楚韶华本来想否定的,但是一看对方指的是明决的位置,想想自己要是否认了人家不让自己进去了怎么办,所以点点头。 那弟子脸上一喜,注意到楚韶华不解,马上收回笑容。 天知道她现在多高兴,和这个小霸王一起共事简直是灾难。 现在有人能来替自己受这份苦难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 弟子用着老母亲的微笑,目送着楚韶华走进明决的那个林子。 明决每次来都要去林子里面摘灵果吃,他们这些人不敢埋怨,不过好在人家吃完还是会干活的。 明决没想着她会进来,一进林子,翻上一棵果树,随手摘了颗灵果。 咬了两口才发现没有见过这个灵果,但是并没有在意,反而觉得味道不错又摘了两个。 当他吃完第二个灵果,感觉不对劲,一股劲冲向自己的天灵盖。 手脚一阵发软,不受控制的冲树上掉了下来,他不担心自己哪里磕到这点高度不算什么。 楚韶华正巧在树下路过,正怀疑者人怎么不见了,面前忽然掉下来一个人。 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发现是明决。 此时男人的感觉明显不对,满头都是汗好像都看不见自己,重重的喘息着。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上前想要将他扶起来。 修为直越两阶 明决整个人烫的吓人,此时正神智不清的在地上挣扎。 楚韶华小心翼翼的将他抬了起来,朝着林子外面走去。 一米八的大高个靠在一米六的身上,两条腿就拖在地上。 男人滚烫的呼吸,扑到她的脸上,让她的脸也变得发红发烫。 “热,我好热。” 明决无意识的喃喃,楚韶华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不会是中了药吧,这个猜想一出现,本来就红的脸颊更是红的继续能滴血。 自己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人了,心中开始犹豫不决。 将男人小心翼翼的靠在树上,蹲在男人的面前,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久不知道怎么开口。 明决缓了好一会儿,感觉好受了不少,已经恢复了意识。 模模糊糊中认出来面前的这个女人,是那个跟着自己一路的女人。 刚刚的灵果肯定有问题,吃完之后就一股很霸道的灵力灼烧自己的经络。 “扶我起来。” 那道灵力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此时的自己隐隐约约有要进阶的波动。 所以现在要赶紧出林子,找到一个安全适合进阶的地方。 明决扶着楚韶华的肩膀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好不容易迈出去一条腿。 只是他没有想到现在的自己腿软成这样,直直的朝着前面摔去,将毫无准备的楚韶华扑到在地。 楚韶华看着男人将自己扑到,还以为真的是中了那种密药,脸上一红心里面有点小纠结。 男人真的没有力气爬起来,想要让女人给自己推开,男女授受不亲两个人太亲密了。 只是他发现楚韶华这个目光不对,这种欲拒还迎含羞带怯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女人抱着他的脖子就把嘴伸了过去。 女人的馨香一下子涌入鼻腔,明决的脑袋有开始混沌了,下意识的回应。 在昏过去的最后一秒,脑袋里面想的是女孩子的嘴都这么软吗? 楚韶华也只敢亲个嘴,接下来就不敢动作了。 只是她等了半天不但没有等到男人的下一步动作,就听到有人在旁边的尖叫声。 转过头一看发现是刚刚的那个弟子,先是一愣然后下一秒羞愤的差点哭了。 自己这样被看见,哪里说的清楚,在这个门派算是呆不下去了,没脸见人了。 然后一直哭的楚韶华被成功的认为是受害者,真以为明决企图对她行不轨之事。 还在昏迷中毫不知情的明决就这么背了锅,在他的劣迹中又加了浓厚的一笔。 “对不起师傅,我忘了提醒明师兄了。” 那个弟子哭丧着脸,看着板着脸的师傅。 药园的主人,也就是弟子的师傅门派里面唯二的炼丹师。 炼丹师无奈的看了眼自己唯一的弟子,自己就这么一个弟子这么可能舍得打骂责怪。 但是旁边那个女弟子还在嘤嘤嘤的哭着,也让人感觉头痛。 “被哭了,嗯?” 炼丹师脑袋有点痛,自己从来没有哄过女生。 弟子叹了口气,对着楚韶华问道:“你是那个山门的弟子?” 楚韶华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我师傅是掌门。” 本来觉得这个弟子眼生,到时候补偿一下让她不要说出去就好了,可是这是掌门的徒弟。 炼丹师只觉得自己脑袋疼,掌门他熟,护犊子的很,要是让掌门知道了非把自己的药全拔了。 弟子看着师傅头疼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明决没成两个人也没有实质性的举动。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主要是看这个小师妹会不会在意,但是看现在哭成这样很难会不介意。 明决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女人的哭声,费力的掀开眼皮,就啊看到自己身边坐着的三个人。 哭声正是那个跟着自己一路的女人传来的,哭的那是一个惊天动地稀里哗啦的。 “安静点。” 他依稀记得自己在昏迷的最后一秒,女人亲了自己,那个感觉他到现在都没忘。 楚韶华发现男人醒了,先是一愣然后哭的更严重了。 弟子生怕楚韶华惹恼了明决,赶忙将她拉出去,给了师傅一个眼神。 “那可是掌门的徒弟,这次闯大祸了。” 炼丹师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混不吝,平日来自己这边也是随便他玩闹。 耳边炼丹师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不过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只想着原来这个废物就是掌门的新弟子。 “她怎么哭了?” 明决打断他的话问道。 炼丹师没想到他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就是……唉。” 炼丹师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且面前这个男人不知道应该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明决向来看不惯他们这种扭扭捏捏的作态,翻了个白眼就想要下床去找楚韶华问清楚。 吓得炼丹师连忙抓住他,说道:“你可别刺激她了,你对她做了一些事情,女孩子失了清白现在这样也是难免。” 一下子给明决说懵了,他最后的印象是两个人在接吻,而且还是她主动的主动的。 见他不相信,炼丹师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没想到自己研发的新品种竟然有这种副作用。 外面忽然传出一声响亮的哀嚎,明决自己都动摇了,不会失去意识之后自己还干了什么。 自己是吃了那果子才不对劲的,肯定是这果子有问题。 这个果子是炼丹师药园的东西,想到这明决狠狠的转头瞪了他一眼。 “你那是什么东西。” 炼丹师支支吾吾说道:“新品种的灵果,本来是打算用来涨修为的,不知道哪步出错了。” 不能怪他怂,虽然已经筑基但是是靠药物堆的,也没有任何的实战经验,肯定是打不多前面这个小霸王。 说到涨修为明决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自己竟然已经练气九阶巅峰了。 这个果子不是没用,自己一下子跳了两阶,这个速度任何人知道都会震惊吧。 但是这个副作用也太离谱了,竟然会不受控制占别人便宜。 “在研究几年吧,别出来祸害人。” 明决依旧是不给别人面子,朝着门口走去。 情敌相见差点出手 女弟子本来想安慰她,结果越说对方越激烈,乖乖的闭上嘴。 后面的门被忽然打开,转身一看竟然是明决,赶紧往旁边一躲。 毕竟男人此时的脸色看上去非常的难看,弟子生怕自己被迁怒。 “别哭了,我不是故意的。” 明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到了哪一步,面前女人哭的梨花带雨心里面竟然也有了一丝心疼。 “你叫什么名字?” 见女人的抽泣声变小,他问道。 因为之前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她和小废物认识上面,第一次认真的打量她。 长得是挺好看的,小脸有点婴儿肥,本来就水汪汪的眼睛此时就像刚从湖里面捞出来一样,吸满了水。 眼尾和鼻尖哭的通红,看着蛮可爱的,比其他那些千篇一律的脱凡仙女生动了不少。 越看越顺眼,明决忽然笑了,摸着她的头说道:“为了补偿你,从此以后我保护你。” 男人笑着,一不小心又露出来虎牙,看呆了楚韶华。 之后的几天,明决真的一直跟着楚韶华,结果越相处越喜欢她,觉得她可爱灵气不做作。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补偿,后面就真的是因为喜欢她想要跟在她身后。 今天一早就来找自己,说要去找师兄师姐,哪怕晚上打算的是冲筑基也还是跟了过来。 刚好好久没有看到小废物了,看看最近修为涨了多少。 之前都很少听到楚韶华嘴里面出现别的男人,几乎每天都和自己一起修炼或者去药园帮忙。 今天来的路上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关于小废物和她那个大师兄的事情。 听到她和大师兄之前关系这么好,而且他也是男人明显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本来是想来看看情敌长上面样的,结果这次来没碰上。 小废物其实蛮让他意外的,本来以为清风尊者把她丢到内院是不想管,但是看现在这情况估计私底下也废了心血。 “小废物,看你和韶华关系这么好的份上,我允许你在门派报我名字。” 明决看着两个人在前面聊天,自己插不进去,于是趾高气昂的开口对她说道。 不过也不算吹,因为在清华派,几乎所有弟子都不敢招惹他,用他当头衔内院课堂上是可以横着走了。 阮沉玥人缘算是不错的,毕竟她不像原主,而且在大结局之前她不敢惹事。 所以对于明决类似于施舍的行为,脸上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并没有拒绝。 不敢拒绝是一回事,万一哪天真用到了,便宜不占那是傻蛋。 “师兄!” 他们三个也不知道去哪,所以就绕着校场走了起来,像极之前学校逛操场。 不知道为什么,陈玉晟去而复返,此时也来到了校场。 看到楚韶华的瞬间,他眼睛就亮了。 因为一直忙着修炼,所以这段时间都没有去找她,没想到她自己来了。 明决看着男人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想的没错,这个人果然喜欢楚韶华。 这半月的相处在明决的心里楚韶华早就是他的人了,怎么可能允许别人窥窃。 对方就是一个练气五阶的垃圾,有什么资格和自己争夺楚韶华。 陈玉晟感受到了一道不算善意的目光,绕过两个人看到了在她们身后的明决。 眉头下意识的一皱,这个人他有印象,不正是上次欺负阮沉玥的那个弟子。 但是为什么现在她们三个人在一起,而且对自己的敌意竟然这么大,不对劲。 阮沉玥看看前面这个,又转头看看后面那个,最后看站在自己身边笑的一脸灿烂的楚韶华。 女人心眼大的很,丝毫没有注意到,还笑盈盈的要上前去和陈玉晟说话。 这两个人目光一对上,她就感觉空气中开始霹雳吧啦的响,硝烟味一点就着。 “这就是我一直和你说的,大师兄陈玉晟。” 楚韶华站在陈玉晟的身边,对着明决介绍。 两个人距离靠着非常的近,阮沉玥都看到了明决的脸非常的丑,但是楚韶华就没看出来。 现在四个人两个暗中较劲,一个毫不知情,一个生怕自己被殃及。 要不是楚韶华一直拉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走,估计已经跑到桃林了,早知道就不等容骅了。 哪怕心里面已经哭了,脸上还是强行扯着笑脸和楚韶华聊天,生怕她说出什么让两个人生气的话。 “师姐,差点忘了,这事带给你的灵果。” 楚韶华忽然站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个灵果。 结果灵果,这才注意到她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储存戒。 好的她酸了,这就是女主吗?哪怕这里是第二界面带着储存的灵器也是价值千金,就她估计这几十年是买不起了。 阮沉玥的目光太过于炽烈,楚韶华想注意都难。 于是她就看到了女主将手举了起来,高兴的说道:“这是明决送给我的,师姐喜欢吗?听说很贵的,师姐是不是还买不起?” 要不是知道女主的性格就是这样,她一定会上去打她。 阮沉玥牵强的一笑,将目光转开,就看到陈玉晟也在看着那戒指。 脸上的表情不好看,心中一惊。 自己买不起,陈玉晟自然也是买不起,这不是往他心窝窝上面戳,果然后面那个男人笑的一脸得意。 “小废物,你要是想要,求求我我也送你一个。” 这种戒指他还真不少,送阮沉玥一个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就是故意在那个男人面前炫耀。 阮沉玥想哭,明决这个人怎么回事,总是要这样折辱她。 “我都人,我自己会送。” 阮沉玥在看到容骅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就涌了上来,差点掉眼泪。 “师兄。” 阮沉玥的语调带着一丝的哭腔,听着容骅心里一紧,一股无名火冒出来。 “小孩过来。” 阮沉玥看他对自己招手,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本来只是想站在男人身边,结果人家展开怀抱直接将她抱在怀里,头上还被放上一只手。 哪里还想起来刚刚的委屈,所有的情绪都被震惊替代。 情难自控 阮沉玥很多次在他的怀里面,只有这一次是被男人主动抱在怀里。 脸红心跳不止,抬头看着男人为自己出头,心里面甜甜的。 “容骅!” 明决有点害怕,但是又不想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丢了面子,只能冲个他喊一声。 楚韶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觉明决有点生气,连忙拉住男人。 当然也就是顺着台阶下来了,要不然真惹恼了容骅被打一顿才会真的丢脸。 “师叔。” 陈玉晟没想到两个人竟然关系这么好,毕竟之前在课堂上面并没有见到两个人相处都很正常。 听到师兄喊他师叔,楚韶华眨巴着眼睛认真的打量起来前面的男人。 男人长得十分的经验,楚韶华觉得自己没有见过长得比他还要完美的男人,就连师兄都比不上。 阮沉玥转过头发现了楚韶华竟然用惊艳的眼神看向任何,心里面警铃大作。 那可是女主,要是喜欢上了容骅可怎么办? 第一次她因为自己是女配的身份而感到无力,从他的怀里面钻出来拦在他前面。 挡住了楚韶华的目光,宣示主权一般的牵住男人的手。 女人的目光他已经习以为差,只是现在他的心情不好,本来想要出手给她点教训。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怀里面的女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牵住自己的手。 说以往的观察来看,阮沉玥总是会迁就那个女人,也不管自己到底高不高兴,但是这次为了自己,她反抗了。 容骅低头看着女人头顶,眼里面是一些他自己都不懂的情绪。 “你们玩,小孩我带走了。” 容骅拉着老母鸡护犊子一样的阮沉玥离开校场,剩下那三个人自己玩。 “你刚刚叫我……什么?” 阮沉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产生了什么幻觉,竟然听到容骅这么亲昵的喊自己。 要不是要在男人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差点就激动的原地打滚。 小孩,这个词汇暧昧又宠溺,容骅是不是对自己也有点意思。 阮沉玥忍不住的在心里面瞎想,看着男人的目光满是欣喜。 “阮沉玥,给你。” 男人冰冷的语调将她从幻想中揪了出来,松开了她的手。 阮沉玥呆呆的看着男人变得冷漠非常的神情,低头看向自己手里面多出来的异物。 是一个精美的戒指,应该是储物戒,上面有一颗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谢谢。” 收到了容骅送的东西,可是她此时心里面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男人此刻的模样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他在和自己撇清关系。 所以刚刚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同门的情谊,根本就不是因为也喜欢自己。 虽然知道喜欢这种事情不能强求别人,但是从天堂到地狱,她还是没忍住。 戒指很好看,戴上手红宝石称的她手更白皙了。 “不劳烦师兄送了,我自己回去。” 匆匆说完,也不敢抬头飞快的路过容骅朝着桃林的方向跑去。 她害怕再晚一点就被容骅看到自己掉下来的眼泪,被喜欢是一件很有负担的事情,她不想自己成为容骅的负担。 但是她忘了,那是容骅,聪明的容骅。 男人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刚刚略带一丝哽咽的声音让他心头一颤。 阮沉玥飞快的回到桃林,本来好久没有见面的师傅竟然在桃林等着自己。 女人脸上还挂着眼泪,狼狈的模样让柳上枝不由的皱眉。 这一张脸不能出现这样的表情,应该永远开开心心的笑给自己看。 “出什么事了?” 阮沉玥罕见的从他的口中听到了生气的情绪,上次还是因为自己开小灶不下心受伤。 面对师傅的询问,她显得有点无措,一时间不知道从和讲起,也不知道怎么说。 女人的沉默只换来他更加紧锁的眉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用手帕擦掉她的眼泪说道:“别哭,要开心。” 阮沉玥点点头,给了柳上枝一个放心的微笑。 推开房门看着师傅给自己准备的药浴,看着升起来的白雾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不管怎么样认真修炼才是真正的,就算现在还不喜欢自己后面还有的是机会,自己可以慢慢感动他。 阮沉玥感觉自己有点卑微,可是感情这个事情本来就是这样,无法自控。 还没有进入木桶,她忽然感觉浑身一热,身体突然开始胀痛,无处安放的灵力在身体里面横冲直撞。 这是要进阶了,阮沉玥想了想决定爬进木桶里面,准备进阶。 很快她的动静便被注意到了,本来天色已经渐晚,但是阮沉玥的小院竟然有白光射出。 “进阶了。” 柳上枝站在桥上,看向那边,手无意识的握紧神色有点激动。 等到阮沉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发现外面的天还是亮的,还以为是当天。 换上衣服,将凉透了的药水清理掉。 刚进阶成功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忍不住的出了院子想要把这件好事分享给师傅。 “师傅?” 敲门喊了一声,里面没有回应,但是房门来了。 阮沉玥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灵鸟绕着他啾啾的叫了两声。 她发现师傅坐在桌前,桌子上面放了不少的书。 手边放着一幅画,看着好像是刚刚放下去的,只能看到画上露出来的一角粉色衣裙。 “今天以后内院不用去了,在桃林我亲自教你。” 柳上枝看到她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将画盖住收了起来。 看着师傅一脸认真的样子,她点点头,刚好自己也需要时间冷静冷静。 在容骅的院子里面,他烦躁的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看的下面的黑衣男子瑟瑟发抖。 他感觉到了自己昨天的情绪不对劲,自己明明只是想要她沦陷。 无法控制的想要他直接杀掉阮沉玥来稳定自己的心,但是又舍不得那是自己这千百年来唯一可以再进一步的机会。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不舍情绪是不是还包含点别的愿意,但是可以知道的是这个草估计的灭不了根了。 三年之后的阮沉玥 一晃眼三年过去了,阮沉玥没有离开这里一步,日复一日的修炼。 阮沉玥已经是练气八阶,二十多岁就已经是练气八阶,放在门派里也算是屈指可数的天才。 照例在桃林空地上面练习着刀法,阮沉玥表情认真。 但是柳上枝让阮沉玥选择练的身法的时候,发现她竟然选择的是把大砍刀。 但是身为师傅,他要尊重并且支持徒弟的选择,于是努力的搜刮到了这本秘籍。 但是两年下来还在第一重呆着,没有丝毫的进步。 “师傅,我会不会不适合练刀?” 两年下来自己除了更加熟练之外并没有一点进步,渐渐的没有了信心。 柳上枝其实一开始就看出来的问题所在,但是每个人的修炼一分天赋一分师傅剩下的全部都只能看自己。 “没有适不适合,你要用身心去感受,不能死板的刻画。” 阮沉玥没有理解,自己怎么没有用身心感受了,现在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流畅的走对每一步路。 见她还是不懂,柳上枝扯开话题说道:“两天后清华派的秘境开了,小秘境刚好给你们练气期和筑基前期的历练历练。” 阮沉玥眼睛一亮,自己来这里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出去历练过,都快发霉了。 而且这次历练她也记得,女主在里面遇到了大机遇,不但获得了灵宠还修为大大提升。 这三年的手机看她有些遗忘了之前的世界,甚至都感觉只是一场梦,她现在对于力量饿渴望大过一切。 对于女主的机遇她有一点渴望,但是有害怕自己不是女主得不到她的那一份机遇。 自己已经是练气八阶,比起原书改变了一直一点点,是不是代表只要自己够努力就可以改变。 “明天休息一天,一切我都会给你准备好的。” 阮沉玥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出桃林了,有些人的身影都在心里面淡了许多。 里面都是一些低阶的灵兽,阮沉玥也不紧张,自己练气八阶在那个秘境也算是可以随意走的存在了。 收拾好东西,阮沉玥打算回小院休息一下。 “那几个人又来了。” 柳上枝看向桃林外面的方向,对着她说道。 估计又是楚韶华他们来了,应该也是为了过两天的历练来找自己。 阮沉玥眨巴两下眼睛,心想与女主他们在一起才能获得更多的机遇,让他们进来正好可以商量一起走的事情。 “我自己去接他们。” 上次偷懒让灵鸟去接,楚韶华觉的它可爱,差点被明决抓走送给她。 柳上枝点点头,嗯了一声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灵鸟乖乖的站在他的肩头。 三年这片桃林一点变化都没有,飘了三年都没有秃顶的桃树以后开的灿烂。 “师姐!” 阮沉玥看着楚韶华站在两个男人的中间,朝着她挥手,后面两个男人皆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还没有打起来,就这么用一种莫名的平衡在和平共处。 不过想想也是,书的设定不就是这样,那些男人最后都会妥协心甘情愿的呆在她身边。 “师姐,历练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果然楚韶华的第一句就是问这个。 “嗯呢,师傅说明日可以休息一天。” 楚韶华眼睛一亮,每次来的时候师姐都在修炼,这次休息一天是不是可以和师姐呆一整天了。 “那师姐明天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秘境吗?” 虽然说是过两天进去,但是秘境已经开启了,只是还不能进去。 阮沉玥本来是打算明天好好的在屋子里面休息一天,但是看着女人抬头期待的模样。 想到自己接下来还要蹭她的机遇,还是没忍心拒绝,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小废物今天这么好说话?” 平日里面楚韶华找她总是有万般理由不去不要不接受,今天真的算是难得。 阮沉玥斜眼看了他一下,这三年被楚韶华驯化的阮沉玥一点都不带怕他的。 “你怎么总是这么说师姐!”楚韶华气鼓鼓的回头看着他说道,“师姐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是废物。” 阮沉玥早就对他屏蔽了,自己沦为他吸引楚韶华的工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那这样的话就明天见吧,我想歇会儿,刚练功结束。” 面对阮沉玥的冷漠,楚韶华有点难过,总觉的师姐在冷淡自己。 “那师姐好好休息。” 女人的语气有点低落,明显没有刚刚那么高兴。 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不高兴,身后的两个男人微微皱眉。 但是明决害怕容骅,三年那一次之后自己莫名被针对,容骅折磨了自己好几天。 至于陈玉晟,只是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决定她真的和之前的那个阮沉玥不一样了。 之前总是苦恼她纠缠自己,但是现在她已经开始疏离他们所有人。 第二天早上,阮沉玥准时的从冥想状态中睁开眼。 换上清华派的统一服饰,阮沉玥朝着桃林外面走去。 “今天要出去吗?” 柳上枝看到她竟然要出去,有点惊讶,按照他对着这个徒弟的了解,休息应该也是呆在屋子里面。 “是的,约了人。” 阮沉玥回过头,头发被风吹到脸上,一下子让他有点恍惚,和记忆中的一张脸重合。 还不等他想,身子已经快一步走出去,喊道:“别!” 阮沉玥被师傅的反应吓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没事,你注意安全。” 柳上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不在看她。 阮沉玥半信半疑的开始往外面走去,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总觉得师傅不对劲。 看向自己的时候总感觉是在看另一个人,一个男师傅却总是每年送自己一些好看的裙子,说在桃林可以随便穿。 阮沉玥知道自己这个师傅有点故事,但是原着并没有说清楚,这会儿有点心里发怵。 “师傅注意身体,我很快就回来。“ 最后还是不忍心,出声嘱咐道。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故事,到底为什么收自己为徒,但是这几年他对自己的好都是真的。 而且在过一年左右,这个师傅就跑了,原书里面在那之前原主都没有遭遇什么来自这个师傅的恶意。 再帮女主我是狗 阮沉玥离开桃林,并没有看到后面吐血的师傅。 出了桃林,就看到楚韶华他们已经站在桃林前等着了。 “师姐!” 楚韶华经过一个晚上,早就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 “明决说了这个秘境很简单的,而且他也会保护我们的。” 楚韶华担心她紧张,絮絮叨叨的安慰道。 现在的明决已经是筑基一阶,是四个人里面修为最高的。 所以在楚韶华心里面,保护他们的责任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陈玉晟默默的对站在角落看着女人,眼里面满是落寞,现在的他就连阮沉玥都追不上。 “我知道师傅说过了,我应该可以自保,你保护好自己就行。” 阮沉玥下意识的不想和他们有太多的关系,看了眼陈玉晟又说道:“你要是受伤了,师兄会难过的。” 楚韶华点点头,用力的头上的珠花叮当作响,然后笑盈盈的抬头说道:“嗯呢,我不会让你们担心的。” 阮沉玥也不去反驳她这些话的可信度,毕竟要是女主真的听话就不会出现那么多幺蛾子。 秘境周围并没有人看管,毕竟很少有人和他们一样没地方去到这里闲逛。 站在秘境入口,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的场景,绿油油的一片,可以猜到是在密林里面的秘境。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是单纯的比较好奇。 阮沉玥觉得没什么意思,转开视线。 忽然被身边的女人扯了一下衣角,女人惊呼道:“有东西!” 但是等到她看过去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和刚刚没什么区别的秘境入口,要不是知道女主是个傻白甜不会耍自己玩,估计就生气了。 “刚刚的确有一道红色的东西闪过去。” 明决也说道,不出意外应该是妖兽,没想到秘境入口都有妖兽,看来明天还是小心点为好。 “师姐我们凑近去看看吧。” 阮沉玥听到她的提议,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 总觉得有鬼,女主怎么可能会安安全全的。 “那好吧,我自己去。” 听到阮沉玥不愿意,楚韶华也不强求嘟着嘴决定自己去看。 她去了,那两个人男人肯定也要去,倒时候出来啥意外自己不是背锅了。 连忙拦住她说道:“等等,带我吧。” 看到师姐改变主意,女人露出笑容。 一行人慢慢的靠近秘境,发现并没有什么不适,渐渐的都放松了警惕。 阮沉玥有点担心站在最后面,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只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见还有什么东西闪过去。 楚韶华忽然抬起手,好奇的朝着屏障伸去。 “等下!” 阮沉玥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男人,想要将楚韶华的手拉回来。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脚被人绊了一下,直直的朝着前面扑过去。 不出意外会将楚韶华一起撞进秘境,心里面想着完蛋了。 只是自己面前的那个女人忽然就被扯开了,阮沉玥的最后一眼就是,陈玉晟倒在地上朝着自己伸手,明决一手拉着楚韶华一手想要来够自己。 要不是来不及她只想大喊一声,明决我干你娘! 阮沉玥之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然后就摔在一块草地上,还好闭着嘴,忽然必定要吃一嘴草。 看着周边陌生的环境她只想哭,没事去管什么女主的闲事,这会儿又是自己倒霉。 慢慢的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泥土。 这块是个空地,头顶并没有被树冠遮住。 此时太阳正好在头顶,应该是正午。 这次历练少说半个月,长了可能两三个月,自己一个人还没有任何工具,贝爷看了都流泪,真荒野求生。 此时她在里面抓耳挠腮,外面的四个人也是束手无策。 对四个人,就在阮沉玥摔进去的时候,容骅也来到了现场。 “怎么回事!” 平日里面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有过情绪的容骅,此时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暴躁的语气吓得楚韶华整个人一抖,一下子不咋地该怎么开口。 “都是我的问题,我愿意进去寻找师妹。” 陈玉晟低着头,将楚韶华挡在自己的身后,而且也的确是自己把她绊倒的。 容骅切了一声说道:“就你这个修为,进去只会是添乱。” 但是画风一转,又说道:“找不到我就让你们付出代价。” 陈玉晟脸色有点难看,之前的容骅只是冷着张脸纠正不对,从来没有这么折辱过人。 一言不发往后面退了两步进入了秘境,不顾楚韶华的出声阻拦。 明决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往秘境里面冲,心中有点酸楚,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在意那个男人。 “别闹,你进去太危险了。” 明决从来都没有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一下子心里面的委屈冒出来头,眼眶一红几乎要哭。 见到女人要哭,心瞬间就软了想要道歉。 结果抬头就发现容骅似乎也要进入秘境,抬起手想要阻拦。 容骅停了下来说道:“就凭那个垃圾,只会拖我家小孩的后腿。”说完抬脚走了进去。 明决这才想起来,秘境口是不固定的,他们三个人此时肯定不在同一个地方。 秘境这么大,就三个人进去很难遇见,低着眉眼思考了两秒。 然后双手扶住楚韶华的肩膀,说道:“你去通知掌门,我现在进去找他们。” 他想的是,让她去找掌门派人进来营救机会会更大。 楚韶华早就历练起来,点点头,看着明决也走了进去,踉跄的往前面走了两步。 看着空荡荡的周围,她开始害怕,想起明决的话朝着外面跑去。 但是跑一半又猛地回头,朝着秘境路口跑去。 心里面想着,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才造成的,现在害的师兄和明决陷入危险。 而且就连骅师兄都被自己牵连,自己一定要负起责任,找到师姐给师姐安全的救出来。 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楚韶华猛的冲进入口,只是一阵简单的眼前一黑就看到了另一幅陌生的场景。 入眼到处都是高耸的树木,简直看到树顶,阳光被遮住气氛非常的昏暗。 是她害的你 阮沉玥看着黑黝黝的林子,实在是不太敢往里面走。 自己现在还是不要乱走比较好,反正明天秘境就会有人进来了。 躺在草地看着湛蓝湛蓝的天,阮沉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每深吸一口气都能感受到这里浓郁的灵气,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见草地上面的女人没了动静,一道红色的影子从林子里面跑了出来,慢慢的凑近阮沉玥。 阮沉玥感觉鼻子好痒,脸上凉飕飕的,好像有东西在舔自己。 猛的睁开眼,并没有看见以为的猛兽。 一直火红火红的狐狸出现在她的面前,见她醒了歪着头呆呆的看着她。 左右转了两下脑袋,也不怕她,自顾自的打了个哈欠开始舔自己前爪的毛。 阮沉玥也在打量着这个狐狸,不愧老是被比喻成好看女人的动物,举止投足都散发着优雅。 她慢慢的伸出手想要去摸狐狸的背,见它没有反应才放心大胆的往里起来。 似乎是把它摸舒服了,叫了两声躺在地上随便阮沉玥玩弄自己。 睡了一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里夜晚不一定安全,不管咋样还是先点堆火比较好。 那只狐狸就像是赖上阮沉玥一般,她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也不打扰就在一旁看着。 阮沉玥看出来了着狐狸有什么不对劲的,除了不怕。 看着也和普通的距离没有什么两样,就是长得可能更乖一点。 女人坐在火堆旁边,身边蹲着一个赤色的狐狸,这就是容骅找到她时看到的场景。 “阮沉玥!” 女人回过头,晚霞染红天边的时候又见到了那个男人。 男人的模样并没有一点的改变,一下子撞进的她的眼里心里。 之前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一眼万年,如今她算是体验到了。 这个明明三年没有见面的男人,只需要一下就能重新点燃她压抑住的爱意。 原来有些东西真的不是时间可以遗忘的,有些人哪怕好久没见也无法对他减少一点喜欢。 “师……师兄?” 她还是有点不敢置信,试探的角落一声。 容骅慢慢的朝着女人走来,女人的眼神让他心中百味杂陈,女人爱的只是自己的脸而不是他。 见到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阮沉玥距离克制住自己想要起身跑去拥抱他的冲动。 “师兄。” 阮沉玥站了起来,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一下子局促了起来,手机怕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没事,我保护你。” 容骅以为她害怕,安慰道。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火堆旁边不说话,阮沉玥总是偷偷瞄他在干嘛。 狐狸倒是自然熟,绕着容骅专利两圈就上去蹭了他一下。 容骅明显是不喜欢被接触,揪住狐狸往她那边丢去,问道:“你的灵宠?” 容骅自己也有一只灵宠,是一只黑狼现在都已经可以幻化人形了。 出神的阮沉玥忽然被提问,先是啊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说道:“不是,它自己跑出来跟着我的。” “嗯。”容骅嗯了一声,点点头不在说话。 两个人的气氛又开始尴尬的了起来,阮沉玥实在是受不住站了起来说道:“我去走走。” 本来乖巧的趴在阮沉玥脚边的狐狸,忽然站了起来,警惕看向一个方向,发出不安的呜咽声。 容骅也感觉到了不对,眯着眼睛看向同一个方向。 一人一兽的模样让阮沉玥也有点紧张,但是看到容骅的背影倒是有了安全感。 逐渐传来动静,浩浩荡荡的像是一大片野兽奔跑的声音。 阮沉玥瞬间头皮发麻,不会狼群吧。 狼这种妖兽在哪怕没有开灵智的时候也比一般的妖兽要聪明。 通常都是一群一群的出没,靠着数量多的优势将那些妖兽的体力消耗尽,最后在完成狩猎。 但是狼群里面绝对不会出现一只中高阶的狼,全都是低阶。 尤其是越高级的狼,越是孤家寡人。 她依稀记得书里面哪个重要角色好像也有一只狼妖再为他效力,但是想不起来。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就只有两个人,勉强加上一只狐狸。 可是那可是狼群,哪怕容骅再厉害也会应接不暇的。 “快跑。”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阮沉玥上前抓住容骅的手,就带着他往反方向跑去。 容骅的字典里面就没有跑这个词,但是阮沉玥抓着自己回来,没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不过很快阮沉玥就发现他们四周全是狼群,明显狼群一早就发现了他们这个猎物。 看来跑是跑不掉了,阮沉玥只能希望狼群打不过容骅。 只是还不等狼群到,就听到一个女人尖叫着喊着救命的声音。 阮沉玥忽然手脚发酸,竟然是女主的声音,不解的看向容骅似乎在寻问她为什么也进来了。 容骅怎么知道,摇摇头。 不过既然已经和女主遇见了,只能默默的祈祷,女主光环能够让他们活下来吧。 想到这里,听着声音越来越近的楚韶华心里面也多了点期待和欢迎。 容骅一手阮沉玥一手狐狸将她们提溜起来,朝着一边的树上跳去。 狐狸十分是上道,一被放下来就紧紧的抱着树干,然后用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那两个人。 阮沉玥一看还能这么躲,心里面哪里还有楚韶华的位置,爱咋咋地咋咋地吧反正是女主肯定死不了。 此时死死的抱着容骅的腰,只求自己不被发现。 很快一个人影从树下跑过去,阮沉玥睁开一条缝,问道:“真的不打算帮一手吗?” 阮沉玥感觉自己真的当作看不见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冷血,尤其是楚韶华在大家的眼里和自己关系不错。 但是容骅只是紧了紧自己环在女人腰上的胳膊,冷冷的说道:“是她害的你进来的。” 阮沉玥啊了一声,刚开始还有点不理解,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的确是和女主有点关系。 毕竟女主要是不找自己去看秘境,或者是不接近秘境都不会出现现在这事。 但是她到没有怎么埋怨女主,毕竟自己答应来也是因为有利可图。 狗就狗吧 楚韶华被狼群包围,几乎已经你们逃出生天了。 虽然以她的修为,可以抵抗一会儿,但是这次些狼妖数量这么多迟早会被累死。 阮沉玥看着在狼群里面奋力挣扎的楚韶华,此时已经是遍体鳞伤了。 越看越心惊,不解的回头问容骅:“派了多少人进来?” 阮沉玥以为自己误入秘境,掌门那边应该来了不少人,所以容骅才会这么快的找到自己。 “只有我。” 在他心里面就没相信剩下的那几个人会有什么用,就像是那个女人如同累赘。 容骅不是大善人,并不打算为了救楚韶华让阮沉玥受伤。 阮沉玥一惊,那岂不是说要是他们不出手,那楚韶华很有可以真的折在这里。 如果真的这样那还得了,要是女主死了谁知道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自己还是谨慎一点为好,看着下面狼群的位置,一狠心从戒指里面抽出大砍刀就跳了下去。 为了自己的小命,狗就狗吧。 一手捻诀召唤青色的光团砸向狼群,一手用砍刀劈出青色的光刃。 两招下去死了十几匹狼妖,但是相对于狼群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师姐!” 本来都要绝望的楚韶华看到阮沉玥激动的都快哭了,还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在这里。 有了阮沉玥的加入,楚韶华的处境一下子好了不少。 容骅不满的看着阮沉玥,自己身边的人不能心软,这种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想法是最傻的。 男人站在树上一抬手,一团火出现在掌心,简单往狼群里面一丢。 这火就像丢进了柴火堆,瞬间着了起来,沾上就再也扑不灭。 很快狼群就开始自顾不暇,发现不对果断选择先离开。 阮沉玥知道是容骅出手了,她们棘手的狼群,容骅只需要一招,眼中满是仰慕。 劫后余生的楚韶华抱着阮沉玥的腰就开始哭,死不撒手。 “师姐,太好了找到你了。” 看着朝着她们走来的容骅,她有点害怕,毕竟今天的容骅看着好凶。 感觉身上的女人在往自己身后躲,阮沉玥有点不理解为什么她会害怕容骅。 “师姐,师兄和明决也进来找你了,我们快去找他们吧。” 听到那两个也进来了,阮沉玥有点心累,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楚韶华都进来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秘境里面只有他们五个人,她倒是不担心遇不到那两个人,毕竟女主在身边。 女主就是有这种神秘的力量,想找两个人不是简简单单。 虽然现在天色不早了,但是现在这里到处都是狼妖的尸体,浓郁的血腥味会吸引来更多的妖兽,不宜久留。 于是阮沉玥直接让楚韶华选了个方向,开始朝着林子里面走去。 果然跟着女主运气不错,找到了一块很合适过夜的地方。 楚韶华没心没肺早早的找了个地方睡了过去,只剩下阮沉玥两个人无法入眠。 两个人并肩站在月色下,许久都没有人说话。 “师……!” “我好想你。” 阮沉玥的话被打断,震惊的转过头看向男人。 男人依旧站的笔直,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就仿佛刚刚阮沉玥只是幻听。 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幻听,男人真的这么说了,他说想她了。 “我也想你。” 阮沉玥实在是没有忍住抱住了男人的腰,一瞬间心里面百味杂陈。 现在靠近了才发现看似冷静的男人,心跳的真的快,还大声响的她也跟着红了脸。 楚韶华感觉自己一觉睡醒感觉有点不太对,总感觉师姐和师兄之间的关系有点奇怪。 本来昨天两个人是跟在自己身后,但是今天两个人手牵手走在自己的前面。 一路遇到的低阶妖兽,容骅就监督两个人历练。 下午的时候人多了起来,穿着清华派的服饰,看到容骅的存在都十分的惊讶。 在偶遇第三伙清华派的弟子之后,容骅忽然顿了一下。 随后一道白光在他面前出现,容骅伸手去接接到一枚戒指。 然后无视两个女人没世面的模样,将手里的戒指递给软成玥说道:“这是清风尊者让我转交的。” 软成玥接过戒指,想起来因为意外的关系,并没有带上师傅给自己准备的东西。 想到这又想起来师傅在自己离开时苍白的脸色,心里面又点担心问道:“师傅身体是有什么旧疾吗?” 想着容骅在门派里面待了这么久,应该会知道些什么吧。 但让她失望了,容骅不是这个性格他对于这个清风尊者没有任何的兴趣也毫不知情。 用神识探了一下了里面的东西,发现里面有着一堆丹药,还有许多护具。 最让她不解的是,里面竟然还有各色各样的衣裙。 “师姐,尊者都给你准备了什么东西呀?” 楚韶华好奇的问道,掌门的徒弟徒孙不少,很多事情都是交给大师兄处理,就只是每人发了点丹药。 “没什么。”软成玥收回神识,觉得不用白不用,从戒指里面取出护具带上。 楚韶华和阮成玥可能看出来了是什么,但是容骅看出来了。 这可是大宝贝,在这第二界面可以说是找不出第二套的法器,没想到这个清风尊者还蛮大方的。 容骅并没有点名,而是嘱咐道:“既然是尊者给的,好好穿着别辜负了心意。” 软成玥回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点头算是答应了。 她想的是,跟着女主随时都会有可能出意外,师傅给的东西一定不差,必要时候说不定可以保护自己。 楚韶华到处询问明决和陈玉晟的消息,只是一直都没有结果。 看着没心没肺的女主渐渐露出愁容,软成玥安慰道:“别担心,他们遇上弟子之后,肯定不会在自己单走了。” 明决气傲,肯定是不愿意和别人同行,陈玉晟自然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拖累别人,所以也不会和别人组队。 但是他们有男主光环,必出不了事,谁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面打怪升级。 楚韶华眼泪汪汪的看向软成玥,说道:“师姐你说的对。” 身陷沼泽地 陈玉晟一进入秘境处境就不太好,双脚陷在沼泽里面,动弹不得。 不过好在沼泽并没有多深,只是到大腿就不再下陷。 可是这也将他死死的定在沼泽里面动弹不得。 陈玉晟总觉得这个沼泽不对劲,太过于安静,几乎放眼望去没有一个活物。 说不定有着什么更巨大的危险,就藏在这沼泽地下。 就仿佛是应验他的想法,本来平静的沼泽地下忽然又道暗流。 陈玉晟被暗流推的离岸边越来越远,好在并没有继续下陷。 他想尝试抽出腿,但是无果只能认命的由着沼泽将自己往深处带去。 渐渐的环境变得更加昏暗,耳边传来嘶嘶的风声,呼吸间满是难闻的腐肉气味。 陈玉晟拿出自己的佩剑,警惕的看向四周,身上的每一根寒毛都在保持警惕。 忽然一滴冰凉,带着血腥臭气的液体滴在他的头上。 顾不上擦,连忙抬头望去,一瞬间头皮发麻。 远处看着好像粗壮的藤蔓竟然都是一条条巨蟒,刚刚听到的嘶嘶声音并非风声,而是这些巨蟒的声音。 此时他头顶的这只巨蟒,正睁着血红色的眼睛看着他,刚刚的粘液就是从蛇嘴里面流出来的。 逐渐的越来越多红色的眼睛睁开,但是它们都只是盯着他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救命!” 陈玉晟清晰的听到有女人喊救命的声音,他朝着声音看去,发现是阮沉玥。 下意识的抬脚想要过去,但是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女人的声音是忽然出现的,而且离自己不远。 在这种被包围的地方谁敢大声喊叫,而且刚刚还束缚着自己的沼泽行动自如。 而且那绝对不是阮沉玥,或者是说现在的阮沉玥会有的表情。 现在的阮沉玥,冷静细心,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只会和自己一样以不变应万变,而不是大喊大叫。 就在他想通了之后,求救声瞬间消失,刚刚女人的位置只剩下一具干枯的尸体。 但是他忽然发现,似乎真的可以动弹了。 陈玉晟慢慢的朝着唯一能够看到的岸挪去,每一步都小心谨慎,生怕一步踏空,或者惊扰了上面的巨蟒。 上岸后他如同劫后余生般瘫倒在地,浑身已经被冷汗浸湿。 只是简单的休息恢复一点体力,就赶紧继续赶路。 毕竟这个地方危机四伏,还是赶紧离开才好。 看着远处有光亮,陈玉晟加快了脚步,以为前面是出口。 可是没想到走到尽头竟然是一堵青铜墙,反射着青色的光泽。 陈玉晟感觉不对劲,一个小秘境里面为什么会有这么神秘的地方。 进来之前就打探清楚了,只是用于实践考验他们的实战能力而已。 上手尝试的推开那扇门,毫无任何变化。 就在他犹豫是往回走还是想办法打开这扇门的时候,忽然后面传来东西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那些巨蟒竟然都爬了过来,陈玉晟连忙握住剑调动灵力。 巨蟒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他扑来,陈玉晟挥剑一砍,腥臭的蛇血溅了一身,地上多了条尸体。 只是他还来不及喘气,躲开下一条的攻击又挥剑上前。 只是对方蛇多势众,还是给他一尾巴扇到青铜墙上。 陈玉晟吐出一口血,用手擦了擦,顺手往墙上面一蹭。 忽然青铜墙发出鸣响,墙体也在不断的震动。 本来还被巨蟒包围的陈玉晟被一道白色的光包裹,竟然直接穿过了青铜门。 还以为要经历一场生死决斗的陈玉晟就这么一脸懵的来到了青铜墙的另一边。 比起另一边的昏暗,这边可以用金碧辉煌来表述。 在他的面前有一座巨高无比的“山”,用着各种各样宝贝所堆成的山。 “欢迎你来到这里。” 此时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出现在他身后,忽然开口将陈玉晟下来一跳。 陈玉晟感觉不到女人身上的灵力,但是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出现普通人。 他警惕的看着女人,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女人看着他轻笑了一阵,轻轻一跃竟然变成了一只狐狸,站在山脚下优雅的踱步。 张嘴竟然吐出来的是人言。 “你很幸运,通过了前两轮的试炼。” 狐狸慢慢的朝着山往上爬,那双狐狸眼睛却一只盯着他。 陈玉晟终于开口,问道:“” 狐狸忽然消失不见,来到他面前的时候又变成了女人的模样,媚眼如丝。 “这是天堂!” 女人忽然提高音量,两排女人从山后面走出来,哪怕此时低着头也能看出来都是美女。 她们的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宝贝。 全部站定之后整齐的喊了一声大王,也抬起来头。 但是陈玉晟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只想离开这里找到阮沉玥。 看出来他对这些东西兴致缺缺,女人一撇嘴挥手让那些女人撤了。 随机说道:“你留下,你将获得素质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女人一挥手,身边的景象竟然变了,他穿着一身帝王装扮坐在王位之上,下面匍匐着许多人。 陈玉晟知道这是幻觉,索性闭上眼睛不看,心里面默默的背起了心法。 见他如此油盐不进,女人的耐心也到达了顶点。 伸手一抓楚韶华竟然出现在她手中,看到他之后喊着师兄救命。 陈玉晟心里面一紧,但是很快又安慰自己这事幻觉。 没想到女人冷笑一声,在他的眼前一扫。 陈玉晟看到自己进去之后骅师叔也进来了,然后就是明决嘱咐楚韶华的场景,最后就是女人一头扎进秘境的画面。 “呜呜呜,师兄,我只是想要帮你。” 陈玉晟太了解了,这就是楚韶华能干出来的事,一瞬间有点捉摸不定。 但是如果真的是楚韶华,那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他极力的告诉自己不对劲,但是一看到女人那张脸,听到那声带着哭腔的叫唤就不忍心。 “这都是你的幻觉!” 陈玉晟红着眼睛喊道。 女人勾起嘴角不反驳,说道:“既然是幻觉,那一定下的了手喽。” 一把看着就不错的剑 一把匕首被女人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女人掐住她的脖子说道:“既然觉得是幻觉,那就杀了她。” 陈玉晟看了眼地上的匕首并没有动作,显然是不想动手。 见他如此,女人用力的掐着楚韶华的脖子,语气却是娇滴滴的带着撒娇的口吻说道:“要是不忍心,就留下来,陪着我。” “不可能。” 陈玉晟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女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说道:“那你就动手啊!杀了这个女人,杀了她获得自由啊!” 但是语气一转,摸着楚韶华满是泪痕的脸,说道:“忘了,你觉得这是个幻觉呢。” 陈玉晟只是默默的看着她表演,极力克制自己对楚韶华的心疼。 “不然我们商量一下,还是你杀掉她,反正她只是个幻觉,只要你动手将匕首捅进去,我就放你走。” 女人眼里面满是得意,陈玉晟感觉自己头要炸了,她变化的情绪让他实在是拿不准。 看到男人纠结的模样,她仿佛在此获得了快感,眼里面的笑意越来越大。 “杀了她,杀了她,亲手解决了幻觉才能摆脱幻境哦。” 女人不断的催促他动手,看着陈玉晟真的捡起地上的匕首,眼中满是光彩。 对着楚韶华说道:“你看哦,这就是男人,为了他想要的不择手段的男人。” 楚韶华哭着摇头说道:“只要师兄可以活下去,华儿愿意。” 陈玉晟的动作顿了一下,犹豫了。 但是只是一瞬间,接下来几乎没有半秒的犹豫,陈玉晟冷着脸将手中匕首捅向楚韶华。 只听到皮肉穿刺的声音,女人不可置信的低下头。 清华派人手一把的佩剑正在她的腹腔,将她刺穿。 “为什么?” 女人不可置信的问道。 陈玉晟的匕首并没有碰到楚韶华一分,他还是害怕,害怕那是真的。 “你才是真正的幻觉本身。” 整个屋子非常的亮堂,但是没有影子,所以一开始一切就都是假的。 哪怕女人在不甘心,还是在陈玉晟的冷脸下消失,当然还有满屋的财宝和满脸泪痕的楚韶华。 渐渐的身边真正的模样才显现出来,刚刚的那座财宝堆成的山变成了废物。 只是他发现上面竟然有一把剑,看着绝非凡品。 拔出自己的剑,他小心谨慎的走到那把剑旁边。 似乎是感受到了陈玉晟的靠近,剑身开始散发红色的光芒,发出鸣叫。 试着握住那把剑,滚烫的剑柄让他收回了手。 更加坚定了他心里面这把剑并非凡品的想法,一咬牙用力的握住剑柄拔了出来。 忽然身边的场景慢慢的如同蜕皮一般的剥落下来,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棵树旁边。 本来烫手的剑安静了下来,陈玉晟也没有时间深究只是先把剑丢进戒指里面。 发现自己的前面竟然还站着几个清华派的弟子,看着有点眼熟。 因为之前的几次他弄不清楚现在是现实还是幻境,警惕的看着那些弟子不敢先开口说话。 那些弟子看着他,松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来这就发现你站在这里一动不动,怎么叫你都没有反应。” 弟子上下看看他,不解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陈玉晟将自己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和那些弟子讲了一遍,说的他们也紧张了起来。 “谢谢你们。” 陈玉晟向他们道谢,谢谢他们守在自己不会被路过的妖兽伤害。 那些弟子一愣,七嘴八舌的说着,不过都是告诉他应该的让他不要客气。 简单的休息了一下,陈玉晟拒绝了他们一起组队的邀约。 那些弟子和陈玉晟分开之后就遇到了阮沉玥他们。 得知陈玉晟差点没命,楚韶华的眼泪马上掉了下来,阮沉玥连忙安慰。 “好事,起码师兄不是真的出事了。” 说着抬头问道:“那他往那边去了?” 询问到陈玉晟的方向之后,也不敢耽搁,怕他一个人再出什么事。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阮沉玥也从爱情的海洋中恢复理智,算着时间,女主的第一个机遇要来了。 阮沉玥不好提醒他们,毕竟自己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不要有人知道的好。 只能自己做好防护,趁两人不注意偷偷拔了不少的草药做准备。 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要是还碰不到陈玉晟,这次估计只能他们三人享受机遇了。 容骅点起篝火,三人一狐狸围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软沉玥心想这几天的收获不错,尤其是碰到不少中阶妖兽,获得不少的内丹,回去之后卖掉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楚韶华这几天蛮开心的,此时正在篝火旁抓着狐狸说话。 听她说最近感觉自己的灵力有点波动,估计快要进阶了。 软成玥低头看了眼自己,虽然没觉得修为涨多少,但是实战更加得心应手,也算是有收获的。 她抬头刚好和容骅的目光对上,而且也有别的收获。 下意识的给了男人一个笑脸,只是下一秒就听到了野兽的喘息声。 容骅也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站了起来。 软成玥对着一脸慌张的楚韶华说道:“小心点,我们被盯上了。” 容骅并没有出手,而是站在一个能够保护她们又不碍事的位置。 很快就跳出来一头白毛狮,对着他们吼了一声。 就像暗号一样,很快四周就想起此起彼伏的吼叫声。 软成玥看了几眼发出声音的几处地方,看了眼容骅。 只见男人现在皱眉,但是依旧没有想要出手的样子。 软成玥大概知道了那些狮子的实力,看来还是在她们的能力范围之内。 “把小红给师兄。” 小红是那只狐狸,现在还在楚韶华的怀里面呆着。 听到软成玥的话,小红自己主动跳了下来朝着容骅的方向跑去,知道男人不喜欢抱着自己,只是蹲在他的脚边。 等着黑溜溜的眼睛,打量着四周,开始不安的踱步,发出婴啼般的叫声。 软成玥目光一沉,小红对于这些比她们还敏感,应该是感受到了那道气息。 变异赤云狮 “嗷!” 一声更大的吼叫声传来,一头一层楼一般高大的云狮调理出来,朝着她们三个人。 这一声吼叫似乎就像命令一般,不管是暗处还是明处的云狮都朝着三个人冲过来。 小红连忙抱上容骅的小腿,跟着容骅远离战场。 容骅站在不远处的树顶,这个角度方便他观察下面的情况。 阮沉玥拉开楚韶华,说道:“拔剑,小心一点。” 这种狮子皮糙肉厚,她一砍刀下去只是蹭破了点皮。 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皱眉看着那些狮子,想到难对付没想到这么难对付。 对面五六只成年公狮,此时被阮沉玥砍的一道道血印子,在白色的皮毛上格外明显。 不过都是皮外伤,很快就调整好扑了过来。 阮沉玥用力一跳,从那头云狮的头顶翻过去,跳到它后面那头狮子的背上。 不等云狮将她甩下去,举起手里面的砍刀劈了下去。 一下她用了最大的劲儿,直接将狮子脑袋劈成两半。 忍住恶心反胃的生理反应,赶紧躲开后续扑上来的狮子。 余光看了眼女主,状况不算太差,还能应付。 刚刚那一刀几乎用掉了她大半的灵力,戒指里面有师傅准备的丹药,服下就能能恢复灵力。 但是她想尝试全部用自己的力量,毕竟谁能保证以后会不会出现意外,自己不能一直依靠药物。 三两步爬上树,将手里面的砍刀换成了灵剑,俯身跳了下去刺向云狮。 灵剑深深的扎进云狮的脑袋,哄的一声巨大的身体摔在地上。 灵剑插得太深拔不出来,只能先放弃了。 这两下暴击将她的体力消耗殆尽,远远的跳开之后,扶着大树喘着粗气。 “啊!” 阮沉玥朝着尖叫的楚韶华飞过去,想要扯住朝着楚韶华扑过去的云狮。 只是有个男人的速度比她还要快,将楚韶华扑倒一旁的草地上。 阮沉玥没站稳一下子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肘火辣辣的疼。 她摔在地上,让那些云狮找到了机会,一瞬间全部都朝着她而来。 不顾自己的疼痛,飞快的在地上翻滚来躲避。 刚刚躺的地方被巨大的云狮踩的一个一个巨大的深坑,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被踩到会怎么样。 一直找不到机会爬起来,为了躲避云狮只能一直翻滚,很快就头晕想吐。 不过好在余光中看到明决站了起来,有了筑基的加入,阮沉玥的压力一下小了不少。 起码自己不用在抽空去照顾楚韶华,可以安心的保护自己。 终于爬起来的阮沉玥扶着树干干呕了两声,好在辟谷了胃里面没东西。 云狮们见落了下风,朝着天又喊了一声,很快又有更多的云狮冲了出来。 明决开始有点应接不暇了,毕竟身后还有个人,很多动作上面都是束手束脚的。 很快两个人就被云狮一巴掌拍到树上,又掉下来,喷出一口鲜血。 阮沉玥自己现在都是自身难保,很难在抽出手去帮他们,看了眼容骅的方向。 心一横,反正有容骅在他们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很快阮沉玥也挂彩了,逐渐落了下风。 余光看了眼比自己,还要困难的女主两人。 算着应该是差不多要出现了,只希望容骅不要出手,不然等于抢走了它的机会。 “嗷!” 明决和楚韶华两个人摔在地上,云狮扑过来,男人下意识的挡在楚韶华面前。 阮沉玥很想吃瓜,但是没啥空只能是啧啧啧的摇头在心里面感叹爱情这种东西。 忽然一道红色的身影从暗处跳出来,一头撞翻扑向楚韶华的云狮,站在他们的面前。 阮沉玥连忙玩他们身边跑,将自己也躲进那道赤色身影的保护区里面。 赤色的云狮,云狮的变异状态,上亿头云狮才会出现一头,但是她知道这头云狮还有两个崽子也是变异云狮。 一边恢复体力,一边回忆着这个云狮的剧情。 从外表也看的出来,这是一头母狮,红色的皮毛上面有着淡淡的金色纹理,十分的漂亮。 当然变异的云狮自然不只好看这一个优点,在耐力智商还有修为上面都会比普通云狮高上不少。 这头云狮刚刚做了母亲,却得到了族里面的驱赶,现在的她就是强鴽之末。 变异赤云狮站在他们的面前,那些云狮有点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还是有几只不怕死的,冲上来想要攻击阮沉玥他们都被一巴掌拍回去。 看它们还不愿意离开,大吼一声。 那些个云狮不甘心的原地踱步,最后还是离开了,只是不甘心的回头看看它们。 等到云狮离开的差不多了,前面那只赤云狮才轰然倒地。 角落里面藏着的两只小云狮连忙跑了出来,围着母狮嘤嘤的叫着,用脑袋拱她。 阮沉玥知道母狮已经是没救了,现在只是在弥留之际。 赤云狮很努力的想要回应自己的孩子,但是现在的她根本提不起一点力气。 将目光转向那三个人,嘴里面发出悲鸣,眼里面带着水光的看向他们。 心中有点酸涩,这是自己没有感受过的母爱,阮沉玥眼眶一红,点点头。 “我们会照顾好你的孩子。” 阮沉玥知道她的意思,眼泪掉了下来,摸着狮子脑袋,轻声说道。 她回过头对着楚韶华说道:“快签订契约。” 赤云狮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就是想要看着孩子真的被接受,不然这口气就是咽不下。 阮沉玥不想她继续痛苦下去,于是催促起楚韶华。 “啊?” 楚韶华啥都没明白,但是师姐让自己签订自己就签订,师姐肯定是不会害自己的。 只是在她打算伸手的时候,容骅出现了拦住了她。 阮沉玥不明白的看向容骅,见他目光暗沉的看向自己,轻笑了一下说道:“她比我合适。”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里面说不难过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费力了这么久,最后却被楚韶华收入囊中。 自己又不是女主的舔狗不甘心是肯定的,但是这是命,身为女配的命。 阮恬 阮玉 容骅不明白她,但是心里面密密麻麻的刺痛感酸楚感在提醒他自己在心疼她。 “让他们自己选吧。” 明决开口说道,他也觉得对阮沉玥不公平,小废物总是这么努力又懂事。 小云狮崽子,看了眼自己的母亲,晃晃悠悠的朝着楚韶华跑去。 看着崽子的反应阮沉玥心里面早就猜到了,但是现在这样更加将她的自尊摁在地上。 阮沉玥感觉自己不会在快乐了,好在刚刚因为赤云狮的母爱落泪,所以没有人看出她委屈而红了的眼眶。 就在楚韶华满脸惊喜的蹲下想要伸手去接崽子的时候,母狮忽然叫一声。 两只小狮子顿了顿,回头看向母亲一时间不知所措。 母狮安慰的角落一声,就像一个慈母满眼爱意。 最后一头小狮子掉过头飞快的朝着阮沉玥跑去。 此时的崽子就像一只小狗崽,强行打起精神在她脚边想要蹭蹭。 阮沉玥眼中满是震惊,回头看了眼母狮,只见她给了她一个信任的眼神,谁家慢慢闭上了眼睛没有了呼吸。 另一只小狮子选择了楚韶华,但是感受到母亲的离世,都快速的跑了回头,用头靠着母狮呦呦的哭着。 他们选择在旁边看着,并不打算去打扰他们离别。 此时的阮沉玥也从悲伤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开始想剧情变化的事情。 原着中两头小狮崽子都跟了楚韶华,在后续的剧情中成为了她的左膀右臂。 小狮崽一公一母,只是现在年纪还小,光看外形他们这些门外汉分不出来公母。 “师兄。” 容骅感觉到女人的情绪变化,他真的很不明白,阮沉玥不喜欢和楚韶华接触,但是却又把她看的很重要。 心里面一闪而过是不是签订了什么契约,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楚韶华这个人就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就看到小狮崽子守在自己身边,看来是已经接受母亲离世的结果。 阮成玥见小狮崽子朝着自己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正想要伸手去接,结果一道比小狮崽子还要红的身影挡在前面。 “小红?” 阮成玥诧异的叫了一声,不明白它在干什么。 小红冲了小狮崽子叫一声然后就完阮成玥的怀里面钻,在她的臂弯里面挑衅的看着小狮崽子。 阮成玥眼里面带着笑意,摸摸怀里面火红的脑袋。 没想到这小东西还挺有灵性的,不过只可惜身上没有一点妖力,不然也可以契约。 说道结契,她不想夜长梦多,于是朝着小狮崽子招招手示意它过来。 本来因为被凶了一下,开始踌躇不前的崽子,高兴的叫了一声。 朝着她蹦蹦哒哒的就跑了过来,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手指。 阮沉玥被它的模样可爱到了,心一软也将它抱在怀里。 结契的方式有两种,双方自愿的情况下需要阵法,这样结契后的两方是平等的。 还有一种,在一方不愿意的情况下,只能是强行用神识去完成结契,特别危险随时可能会被反噬。 “师兄,帮我画个阵法呗。” 容骅和明决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看了眼阮成玥又相互看了一眼。 阮成玥有点尴尬的朝着容骅招招手,又说道:“师妹要结契吗?” 另一头小狮子并不在她身边,估计还在母狮那边。 明决替楚韶华回答了她:“等会儿吧,华儿这边我来。” 阮成玥嗯了一声,点点头跟着容骅往空地走。 找到一块合适的地方,容骅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出阵法,然后退了出来。 “在上面滴一滴血。” 阮成玥割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阵法上面。 本来鬼画符一般的阵法,开始发光。 小狮崽子被放在地上,回头看了眼软成玥,朝着阵法走去。 “欸!” 小红忽然挣开了阮成玥的怀抱,超过小狮崽子冲向阵法。 倒是不担心结契成功,只是怕它弄坏了阵法。 只是让他们两个人没想到的是,竟然结契成功了。 两个人看向蹲在阵法中间还在舔爪子的小红,不能理解。 小红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怎么可能结契成功,除非是他们否没有看出来它其实也是一只妖兽。 在结契成功之后,阮成玥感觉到自己和小红之前的一点羁绊,对于它的情绪感知也更清楚。 就例如现在的它,在路过小狮崽子的时候,格外的得意。 “我不要叫小红。” 阮成玥还发现自己现在可以听懂小红在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求救的看向容骅。 此时的容骅正蹲在地上重新画阵法,感受到女人的目光抬起头。 “我听得懂小红说话了。” 但是阮成玥说完就发现容骅的表情变了,皱着眉不解的看向小红。 解释道:“结契之后是可以听懂灵宠说话,但是对方起码是高级妖兽。” 听到容骅这么说,阮成玥也低头看向小红,高级妖兽? 她不相信,不仅仅是她容骅也不相信,这放出去谁都不会相信。 这么一只瘦瘦弱弱,看着没有一点灵力的狐狸竟然是只高级妖兽。 小红跳两下说道:“我要成为主人的第一个灵兽。” 阮成玥虽然不理解,但是总的来说自己应该是赚了,而且这是一本玄幻文说不定之后还有惊喜。 画好新的阵法,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这次小狮崽子总算是成功结契了。 果然这次小狮崽子的叫声自己就没有听懂,不过也不妨碍,因为她能感受到它的情绪。 也知道了自己的这只小狮崽子是公的,化成人形之后奶凶奶凶的公狮。 “取个名字?” 阮成玥转过头对着容骅问道,感受到小红在扒拉自己,补充道:“顺带给小红换个名字。” 阮成玥不想用之前楚韶华给取的名字,而且那个名字也不合适长大后奶里奶气的公狮。 “阮湉,阮玉怎么样?和我姓。” 容骅觉得这些名字太过于人性化,好像不太适合给灵宠,但还是点头说道:“好听。” 看到女人满意的笑容,嘴角也带上笑意。 容骅失踪了 “啊!” 阮成玥听到了楚韶华的尖叫声,担心的看了过去。 和容骅对视了一眼马上朝着叫声的方向赶去,心中祈祷着女主没事。 等两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楚韶华躺在明决的怀里面,此时正在痛苦的呻吟。 看到这模样阮沉玥只感觉心好累,上前查看出什么事了。 情况比她想象的严重,楚韶华已经没有了意识,脸色苍白嘴唇发黑一看就是中毒了。 “怎么回事?” 虽然知道女主肯定不会有事的,但是心理上还是过不去那道坎,焦急地问道。 只见明决掀开软成玥的裙子,露出了匀称的小腿,不愧是女主可真白。 很快就回过神,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因为在她白皙的小腿上面,两个圆孔一样的牙印实在扎眼。 现在已经肿了起来,周围也是黑紫色一圈看着吓人。 在自己的戒指里面翻出来师傅给自己准备的解毒丸,马上递给明决说道:“给师妹吃。” “嗯嗯。” 明决不敢耽误,给楚韶华喂下,只是看着吃下去却没有一点的效果。 “怎么没效果?” 明决慌了,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有这种情绪,心里面不断的责怪自己,如果自己能够再强一点,就能及时的注意到危险。 阮沉玥也不敢相信,师傅给自己的肯定是好东西,那就只能是这种毒解毒丸都解决不了。 容骅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他有办法解决,但是楚韶华的存在太牵制阮沉玥了。 “怎么办呀?师兄。” 哭着回过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容骅。 虽然不知道女主的死会不会造成什么结果,但是根据其他的小说的主角死了世界就会崩塌了,他们这些人全部都会陪葬。 就像是狼群一样,她不敢把希望全寄托在楚韶华的女主光环上面。 “她死了你也会死吗?” 容骅的问题让阮沉玥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余光看到几乎快要断气的楚韶华,点点头。 她看到男人因为自己的回答皱眉,然后一把拉起她将她带到一旁的树后边。 “师兄!唔!” 阮沉玥痛的沉闷一声,看着男人将自己的血滴在瓷瓶里面。 然后就把自己的手指含含进嘴里,感受到手指柔软的触感阮沉玥脸上一红。 容骅将瓷瓶放入她手中说道把这个给她吃,说完将她推了出去。 听到女主有救了,连忙拿着瓷瓶朝着女主跑去。 没有回头的她也自然没有看到容骅此时眼睛竟然变成了红色,脸竟然开始裂开。 知道这个地方没法再待了,容骅连忙飞身离开。 软成玥忐忑的将药给楚韶华喂下,看着她脸色真的开始好转,腿上的肿胀也消了眼睛一亮。 没想到自己的血竟然还有这种用处,刚刚容骅将自己拉到角落就是为了保护自己。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转过身想要找容骅的时候却发现人不见了。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慌张的到处张望。 “容骅!” 软成玥的叫声惊起一片飞鸟,但是就是没有得到一点的回应。 跑到两个人最后一面的地方,一点痕迹都没有。 心脏几乎快要停止,眼泪掉下来都没有注意到。 明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安慰道:“师兄这么厉害,不会出事的,应该是有什么是去忙了,别担心。” 虽然想要反驳他,容骅不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但是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慰来平复内心。 楚韶华的情况虽然好了不少,但是还在昏迷,阮沉玥现在的情绪也不太好。 身为唯一比较清醒的人,明决决定还是原地扎营比较好。 将楚韶华交给阮沉玥,他在他们周围撒上药粉,隔绝蛇虫。 再被咬一下谁也遭不住,而且那蛇跑的还是非一般的快。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楚韶华都醒了,阮沉玥还是呆呆看着一个方向不说话。 “师姐。” 楚韶华试探的与他搭话,但是阮沉玥就像是没有听见,自己呆呆的坐着。 阮湉感受到了阮沉玥如海浪般汹涌的悲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主人别担心了。” 见她还是不愿意听话,阮湉心里面一横尾巴一晃。 阮沉玥在睡着前只觉得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然后就没有知觉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前来将她扶正的楚韶华也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自以为她是担忧过度,累到睡着了。 容骅并不是没有听到阮沉玥的叫喊,只是现在的他自顾不暇。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修为竟然大涨,卡了几百年的瓶颈竟然一举击破。 虽然还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总归是好事。 许久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现在上手竟然觉得生疏了。 脸上的易容全部融化掉落,露出来里面那张完全不同风格的脸庞。 比起容骅那张脸更加硬朗,容骅的模样就是清清冷冷始终抛不开书卷气,现在就像久经江湖历练,冷血无情的剑客,让人畏惧。 时间过去飞快,身后的日夜不断交替着,因为他身上溢出来的修为,周边一只妖兽都没有,全都不敢靠近远远观望。 终于男人睁开了他的眼睛,眼白已经变成了红黑色,但是瞳孔却是金色,看着瘆人。 随着男人的一声释放的吼叫声,以他为中心百里内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随机还有一圈以他为中心的金光,也随着喊声荡开。 阮沉玥虽然从沉睡中醒来看着好了很多,大家心知肚明她还没有走出来,所以都没有提容骅。 听到这动静,阮沉玥总觉的耳熟。 “我们也去看看吧。” 本来也就有这个想法的两个人点头,于是三个人朝着容骅的方向快去赶去。 花了半天的时间总算是到了,不过现场除了一堆毫无声息的树木什么都没有。 听到动静赶来的人不少,楚韶华一眼就看到了陈玉晟。 “师兄!” 这会儿也顾不上其他,连忙朝着陈玉晟跑去。 陈玉晟此时的气势大变,身上还背着一把剑。 阮沉玥猜到他一定是遇到什么机遇了,修为大涨还得到了宝贝。 放眼望去并没有看到容骅的身影,失落的低下头。 “阮沉玥。” 口水拉丝 阮沉玥不敢置信的回过头,看到果然是容骅在后面叫自己,眼眶一红扑了上去。 在场不少清华派的人,看到两个人的举动,吃惊的看着。 容骅这朵高岭之花,打碎了多少颗师妹的心,现在也是被人摘下了。 不过那个女的也是真的好看,哪怕现在掉着眼泪也不觉得狼狈。 “你去哪了?” 阮沉玥哽咽的问道,眼眶红红的,眼里带着一点埋怨和失而复得的惊喜。 容骅心疼的叹口气,轻声说道:“接到传音,掌门让我办事,事情紧急就没来得及说。” 看着依旧委屈的阮沉玥,将她抱在怀里,拍拍她的背保证道:“好了,原谅我这次,下次一定会先和你说。” 什么事情能紧急到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但既然容骅不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自己只要相信他就好。 人散的差不多了,他们这一行人因为都是久别重逢所以就没有离开,觉得这安静,坐下来开始说着这半个月的遭遇。 阮沉玥听着陈玉晟的描述,叹了口气表示真羡慕,感叹这就是男主。 如今的陈玉晟因为机遇吃了一棵万年仙草,现在离筑基也是临门一脚。 阮沉玥默默的看着容骅,总觉得这分开了好几天,看他总觉得有点不一样,好像更帅了。 聊着聊着发现阮沉玥安静了,发现她盯着容骅的侧脸发呆。 “小废物,流口水了。” 阮沉玥下意识的去擦嘴角,发现明明是干的,明决竟然耍自己。 但是还来不及生气,看到容骅也朝自己看来,脸红了起来狡辩道:“我只是想吃东西了。” 这话没人信,辟谷好几年了,忽然说自己馋吃的了谁信。 容骅宠溺的笑了,问道:“想吃什么?” 男人宠溺的模样,让另外三个人牙酸,同款鄙夷的模样看向他们。 阮沉玥心一软,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男人真的顺着给自己台阶下。 “都可以。” 来这边这么多年,还真的都没有尝试过这边的食物,之前仙门的那一顿饭直接吃出阴影。 “等着。” 看着容骅站起来,朝着林子里面走去,担心的站了起来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独自朝着林子里面走去。 很快就扛着一头鹿回来,也不知道去哪里抓的。 看着奄奄一息的鹿,楚韶华有点于心不忍,说道:“要不还是放了吧,看着好可怜。” 阮沉玥看着她身后的两个男人没说话,看来也是赞同她的说法。 不过她是无所谓,辟谷之后可吃可不吃,反正就是一个借口,正想开口复议就见鹿抽搐一下没了呼吸。 现在鹿死都死了,总不能让它白白死一趟,阮沉玥抬起头对着他们说道:“不能浪费,吃了吧。” 半个时辰之后,本来还觉得太残忍的三个人吃的特香。 左手一串右手一串的,满嘴流油吧唧嘴。 “小废物,加辣!多加点。” 明决刚咽下去就对着阮沉玥吩咐道。 正想答应,陈玉晟就开口说道;“你要吃辣你自己吃,我们吃不了。” 阮沉玥笑着看着他们,加快了手里面的动作,没想到师傅的戒指里面真的是什么都有。 容骅扯开阮沉玥,对着他们说道:“想吃自己来,让她休息会儿。” 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是阮沉玥在做,一口都没有吃到。 “为你杀的。” 阮沉玥此时手脏兮兮的,不好放在他身上,只能点点头笑着表示自己知道。 “你想要的只能是你的。” 容骅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阮沉玥的笑容渐渐消失,鼻头一酸竟然想要哭。 在这的三年就是她最幸福的三年,虽然一开始担惊受怕,但是女主真的对自己很好,师傅也是,容骅也是。 她有时候晚上做噩梦都怕自己会回到二十一世纪,那个冰冷的房间,勾心斗角的同事,宛若陌生人的亲戚。 “容骅。” 阮沉玥哭着喊着他的名字,将他紧紧的抱住,大哭了起来。 整的四个人有点手足无措,还在抢串吃的三个人转头看向容骅,结果被男人一个冷眼甩的不敢再看,小心翼翼的吃串。 容骅将她打横抱起来,朝着那三个人看不见的地方走去,直到足够隐蔽了才将她放下。 还不等阮沉玥询问怎么了,男人就凑了过来,在她震惊的眼神下吻上她的唇。 男人的动作温柔又偏执,牵动着她的一举一动,带领着她沉浸在这温柔的海洋。 睁开眼睛,女人长长的睫毛上面还挂着泪珠,正好看到女人眼角的红痣。 “别哭小孩,我心疼。” 容骅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低哑的嗓音听的阮沉玥腿软。 许久才离开,一直没有闭眼的女人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直到发现两个人的口水拉成丝才红着脸往后躲。 但是男人把她圈在树上,后面哪里有位置给她后退。 “我只是好感动,之前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 阮沉玥笑着仰起头,眼角还带着一点水痕,但是男人的目光根本离不开女人红润的嘴唇。 本来就红的嘴唇,在他刚刚的行为下变得又肿又红还带着水光,看着他心痒。 阮沉玥环住男人的脖子,将他往下拉,自己主动凑了上去。 “师姐,他们烤的好……难吃。” 刚被明决和陈玉晟的技术荼毒,楚韶华感觉差点不会再爱了,前来找师姐救命,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没有发现师姐竟然这么主动,脸一红怪叫一声然后朝着本来的位置跑去。 正要享受女人主动送来的唇,就被打断,还没碰到就说了回去。 瞬间看着楚韶华的眼神带着戾气,恨不得上前杀了她。 感受到男人的不高兴,阮沉玥飞快的在男人的侧脸亲了一口,说道:“都怪你,被看见了。” 安抚好情绪之后,阮沉玥不再管他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容骅愣愣的站在原地,刚刚甜蜜的气氛已经荡然无存。 “我势在必得。” 男人用力的握拳。 山洞奇遇 看到阮沉玥出来,楚韶华停止了分享八卦的嘴。 娇憨着对着她笑了一下,然后凑上去问道:“师姐什么时候和骅师兄在一起的?” 阮沉玥脸上一红,其实他们现在只是顺其自然的走到了一起,并没有准确的时间。 如果非要说的话,应该就是他说想自己的那个夜晚。 阮沉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己沉浸在回忆里面。 吃饱喝足之后楚韶华坐不住了,打算到处走走,阮沉玥自然是巴不得,最好发现点什么大宝贝。 但是陈玉晟不放心,毕竟前几天还被蛇咬了,整个人命悬一线。 阮沉玥不意外,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明决,几乎每天一半的时间都在修炼,估计也是被刺激到了开始成长了。 故事已经渐渐的进入正轨,这次出去之后就会有新的男主出现了。 软成玥还在发呆想着出去之后仙门百家的试炼,就听到楚韶华惊喜的声音。 “师姐!师姐!那边有个山洞!” 本来还昏昏欲睡的软成玥一听到山洞眼睛一亮,果然还是要相信女主的主角光环。 起身拍拍自己沾上草屑的衣裙,对着容骅说道:“叫醒明决我们一起去看看。” 阮沉玥激动的表情十分明显,容骅有些不理解,可是女人已经自顾自的往楚韶华喊叫的方向跑去了。 只能是先抬腿追过去,至于明决一挥手一道灵气砸在他的面前,给他吓醒。 稳住乱窜的灵力,明决睁眼发现怎么所有人都走了,感觉站起来追了上去。 一群人围在山洞门口,阮湉也跑来出来,朝着山洞里面看。 “我感觉到好浓郁的灵气。” 阮湉回来对着阮沉玥说道,暗示她们可以进去看看。 阮沉玥本来也就是打算进去,但是怎样才能让他们不怀疑的走进去是个问题。 看向楚韶华,这个时候女主不是应该表示一下说两句。 没有辜负阮沉玥的期待,楚韶华看着黑漆漆的山洞说道:“我们进去看看吧。” 陈玉晟第一个反对,着山洞啥也看不见,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东西,玩意又遇到危险怎么办! 明决也是担心楚韶华,她实在是太弱了。 眼见就要泡汤,阮沉玥马上站了出来说道:“来秘境不就是为了遇到机遇,这点恐惧就害怕了,以后怎么办。” 看着大家被自己的一顿鸡汤灌的开始动摇,于是清清嗓子继续说道:“师妹也是需要成长的,你们不可能永远第一时间的出现。” 楚韶华已经被彻底洗脑了,看向阮沉玥的目光带着仰慕,附和的说道:“师姐说的对。” 大家都被阮沉玥说的动容,没有人再有异议,最后决定明决在最前面容骅在最后面。 摸着石璧走路会安全很多,但是上面滑溜溜的青苔让阮沉玥嫌弃的松开手,只能跌跌撞撞的朝着前面走去。 忽然手臂被一只炽热的手抓住,阮沉玥差点被吓得惊呼出声,知道是容骅之后也没有抽出手,扶着他慢慢的走着。 另一只手偷偷摸摸的从戒指里面拿出早早就准备好的药草,药草已经晒干被研磨成药粉。 耳边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阮沉玥感觉不对,浑身一僵看来要来了。 容骅也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不对,一个火球丢到头顶的石洞,借着火光大家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蜘蛛,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被烧死的蜘蛛从上面掉下来,阮沉玥嫌弃的左右闪躲,这东西掉身上能原地跳一段霹雳舞。 阮沉玥发现容骅在一抬手自己的头顶凭空出现一道半透明的屏障,自己站在下面就不会被掉下来的蜘蛛砸到。 至于其他三个人就没有这么好命,不过楚韶华被两个人保护的还好,一行人借着火光加快脚步。 “啊!” 走在前面的明决没有注意到一脚踏空,楚韶华下意识想去抓结果被扯了下去,顺手揪住陈玉晟的衣服将他带了下去。 阮沉玥看他们掉的这么快,加快脚步也跳了下去,只剩下容骅一个人站在那个坑旁边。 看得出来阮沉玥刚刚是自己跳下去的,虽然不理解但是也只能先跟着下去。 他们掉入一个长长的甬道,飞快的朝着下面滑去,听着楚韶华的尖叫,竟然觉得还有一点刺激。 阮沉玥看着越来越亮点环境知道离目的地不远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在飞出甬道之后也是稳稳的落在地上。 容骅也是完美的停在她身边,但是其他三个人句没有这么幸运,明决脸朝地,陈玉晟双膝跪地,楚韶华摔在明决身上造成二次伤害。 浓郁的灵气,让她顾不上看热闹,张开手环抱着风,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在努力的吸收灵气。 这就是女主意外发现的一个好地方,这里的灵气比起第一界面都是有过之而不及。 算算时间离离开只剩下最后的四天时间,也就是说享受这么好的修炼环境只有最后的四天。 阮沉玥是一点都不想浪费时间,马上盘腿坐下开始冥想,至于其他宝贝本来就是女主的,就让女主自己去找。 女人激动的模样让容骅觉得不对劲,她似乎并不意外这样的地方,就像之前从上面跳下来一样,仿佛就已经知道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主人我也想出去,外面好舒服。” 阮湉在她的神海里面叫着,阮沉玥直接将两个小家伙丢出来。 出来之后阮恬舒服的在地上打滚,嘴里面嘤嘤嘤的叫着,阮玉也摇摇晃晃的仿佛醉了一般。 容骅也深吸一口气,这些灵气对于他来说就是杯水车薪,默默的在她的身边坐下看着她。 至于爬起来的狼狈三人组,此时正惊奇的打量着周围,楚韶华注意到了远处的小屋。 想也没想抬腿就走了过去,剩下的两个人也连忙追了上去。 阮恬适应了之后,开始打扰阮沉玥,嘴里面喊着:“有宝贝,我感觉到了宝贝,主人你快起来!” 不胜其烦的阮沉玥睁开眼睛,发现楚韶华已经朝着那边去了,正想重新闭上眼睛。 依旧是清华派的扛把子 “主人!” 阮湉有点生气,开始去扯容骅的裤脚,嘴里面嘤嘤嘤的叫着。 但是容骅不为所动,阮沉玥想怎么样就这么样。 见两个人都不作为,阮湉自己跑了过去,嘴里面还骂骂咧咧的。 阮湉的速度比楚韶华三个人快多了,飞快的跑进木屋,然后又飞快的跑来出来。 直到停在阮沉玥面前的时候,才发现狐狸嘴里面叼着一颗大珠子,不过阮沉玥此时并不知情。 容骅倒是好奇,朝着她伸手,想要要来珠子看看,阮湉看了眼自己的主人,乖乖的把珠子吐在他手里。 看着上面的唾液,容骅皱眉用了法诀清理干净,然后用着灵力探查这个宝物。 阮湉一直紧张的看着,担心自己辛苦拿来的宝贝被容骅看上,然后占为己有。 用自己的头蹭他,朝着屋子的方向嘤嘤的叫,示意他那边还有。 收回灵力,这的确是个好东西,给阮沉玥也合适,里面空间的灵气并不比这里稀薄。 四天的时间一到阮沉玥准时的睁开眼睛,转头一看这块地果然快被楚韶华那些人薅秃了。 这四天直接赶她之前好几个月的进度,仙门百家交流会之前肯定能突破练气九阶。 “小废物终于肯睁眼了?” 明决停下擦剑的手,惊奇的问道,虽然阴阳怪气的成分居多。 阮沉玥没有回答他,看到了他手里面的那把剑,好东西好东西,又看了眼女主手里面的剑,嗯好东西好东西。 她转头看了眼陈玉晟,手里面的剑,还是好东西好东西,就是有点眼熟。 这不是没来就背在身上的剑,还有一把哪去了? 古早的修仙文,这种东西当然是人手一份的,所以三把剑刚好被主角团的三个人平分了。 阮沉玥还没搞明白,就感觉有人在扒拉自己的腿,低头一看是阮湉,只见她从嘴里面吐出一个珠子。 “我特地给你抢的好东西。” 这几天为了防止被别人拿走,一直含在嘴里面,现在见她清醒了才敢吐出来。 阮沉玥皱着眉毛一脸疑惑的捡起珠子,这不是女主的混元珠吗?比那三把剑还要稀有的空间灵宝。 听到阮湉的解释,阮沉玥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是女主的东西,下意识的就开口去叫女主。 只是当楚韶华转过头,看到她那张笑脸的时候,阮沉玥愣住了,为什么一定是她的,她又不知道这是阮湉拿给她的。 两息时间她脑海中思绪万千,最后只是扬起笑脸,将珠子给她看了一眼,说道:“这个珠子我觉得挺好看的。” 看楚韶华一脸疑惑的模样,阮沉玥有点心虚,将举着珠子的手又放了下来。 “这是什么宝贝吗?” 楚韶华觉得这里到处都是宝贝,以为师姐这是捡到宝贝了给自己看一眼,于是问道。 阮沉玥心里面一惊,下意识的反驳道:“不,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珠子。” 自己拙劣的演技自己都不信,但好在楚韶华是傻白甜女主,并没有怀疑反而热情的招她过去。 容骅一直在看着阮沉玥,不对劲她的反应很不对劲,似乎并不想楚韶华知道这是个宝贝。 毕竟一开始就是去偷宝贝的阮湉,肯定在她醒了的第一时间就把珠子是什么说清楚。 只是让他不解的是,阮沉玥在看到珠子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惊讶惶恐,直接就去叫楚韶华似乎想要把珠子给她,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过在他看来是好事,阮沉玥是他的人不能吃亏,别人有的她也要有。 只是让他不爽的是阮沉玥竟然和楚韶华签订了契约,她就算要签也应该和自己签,毕竟她是他的人。 等到秘境结束之后,他打算出去好好的查查怎么才能解除契约,要不是阮沉玥说楚韶华死了她也会死,早就直接捅死了。 “师姐,这宝贝给你。” 楚韶华将手里面擦了半天的剑给了她,说道:“阿晟已经有一把了,骅师兄不需要,我们三个人刚刚好。” 阮沉玥呆呆的接过那把剑,自己刚刚还因为自己的私欲独吞了那个灵宝,但是人家却对自己这么好。 想着将手中的混元珠握紧,心里面还在犹豫,但是很快就做出决定,还是要把女主的东西还给女主。 但是就在她打算抬手的时候,容骅出现在她的身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拿着珠子的那只手。 阮成玥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回过神,小声的喊了声师兄。 看着两个人亲昵的模样,楚韶华笑着离开,眼里面的光灼的她眼睛疼。 看着大家都离开,容骅靠在她的肩膀上说道:“小孩,我想你有时候能自私一点。” 阮沉玥整个人一震,震惊的回头看向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关系,她觉得男人变得好陌生。 “我只是不想你吃亏。” 男人轻不可觉的叹了口气,松开了女人的手,眼里面的情绪让她感到迷茫。 只是她现在并没有时间处理自己杂乱的心,因为就在刚刚收到了掌门的千里传音,秘境的大门打开了。 如同行尸走肉的走出秘境,在师姐那边简单的登记了一下,就自己一人回到了桃林。 容骅看着她的背影,并没有去打扰她,因为他知道一下子让人改变不现实,需要慢慢来。 迟早有一天女人会被调教到最适合呆在他身边的模样,冷漠自私没有一点无用又可笑的感情。 看了眼在旁边叽叽喳喳的楚韶华,容骅的眼睛一暗,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知道楚韶华到底对着阮沉玥做了什么。 单纯的楚韶华并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还在和陈玉晟苦恼师姐这么感觉怪怪的也不理他们。 明决也奇怪,只是觉得这么些年下来小废物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整的自己有时候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时代过去了。 想着看了眼身边的一个陌生弟子,只见那个人腿一软差点跪下才满意的收回目光,自己依旧是清华派的扛把子。 天生灵兽 阮沉玥熟练的走过桃林,整个人浑浑噩噩,直到柳上枝开口叫她才反应过来。 “师傅!” 阮沉玥被吓了一跳,脸色有点发白,加上一直紧皱的眉毛,表情实在不算好看。 看到师傅露出不满的表情,阮沉玥有点不安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柳上枝表情无奈的伸手放在她头上, “小玥要要开心,要永远笑着。” 阮沉玥咽下口水,眼里面还是不解,疑惑的开口问道:“哪怕会……让别人难过吗?” 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哪怕是面对对自己这么好的师傅,她好怕师傅知道之后觉得她不是一个好孩子。 看到柳上枝露出似无奈似宠溺的目光,笑着说道:“我不管别人,在师傅这里小玥是最重要的,师傅只想要小玥开心。” 对上师傅的目光,阮沉玥愣愣的不知道这么开口。 自己现在这么纠结不过是因为自己拿了本该属于女主的东西,而且容骅也在劝自己自私一点。 “师傅真的有命中注定吗?” 柳上枝也被她这个人问题问冷了一下,但是马上就说道:“假如当年你没有修仙,现在已经嫁人了吧,那你觉得是命中注定吗?” “命中注定不是不努力的理由,与其觉得自己真的就这样了不如搏一搏,说不得努力之后的结果才是你的命中注定呢?” 阮沉玥觉得师傅说的对,自己不就是为了违抗书里面的那份结局才这么努力的,现在已经有了改变自己又在害怕什么。 “我知道了师傅。” 阮沉玥露出了以往的笑容,看着师傅放心的收回手,继续说道:“那我先去修炼了。” 柳上枝让开身子,说道:“休息一天也可以,明天掌门肯定要开大会,别迟到了,我会去让灵鸟叫你。” 听到灵鸟阮沉玥才想起来自己差点忘记了什么,将阮湉阮玉放了出来对着师傅说道:“师傅这是我收的灵宠。” 虽然阮玉还是只幼崽,但是赤云狮这个品种,培养几年必成大器,只是那只狐狸他看不出来花样。 阮湉一出来就活泼的到处跑,自顾自到空地上面打滚了。 “赤狐叫阮湉,赤云狮叫阮玉。” 介绍完之后她问道:“为什么我一结契阮湉,就可以听懂她说话。” 师傅来自第一界面肯定比他们见多识广,说不定知道是为什么。 听到阮沉玥这么问,柳上枝也有点惊讶,这狐狸看上去并不像高阶妖兽,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看着自己家徒弟还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前人的话果然不假,傻人有傻福,随便一个秘境就能捡到赤云狮和天生灵兽。 天生灵兽顾名思义,无父无母由天道的灵幻化而成的兽,这般的灵兽实力强劲但是也比较单纯。 “天生灵兽,要好好保护她。” 阮沉玥虽然不懂师傅说的天生灵兽是啥,但是师傅都这么说了,肯定很了不起。 时间过的飞快,第二天早上阮沉玥是在灵鸟惊恐的叫声下醒来的。 一睁开眼就看到阮湉和阮玉一左一右的在扑灵鸟,然后就见灵鸟飞快的朝着自己飞过来。 阮玉发现她醒了,安静的蹲在原地,仿佛刚刚和阮湉一起扑灵鸟的不是它。 “乖点,我要出去你们去不去?” 阮湉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出去,慵懒的跳上她的床伸了个懒腰,趴在床上,用蓬松的尾巴挡住自己脸。 “玉崽去不去?” “小玥,他们已经在桃林外面等了。” 门口传来师傅的声音,阮沉玥赶紧穿好衣服,也将阮玉带上顺带解救不敢出来对灵鸟。 推开门看到一身正装的师傅,疑惑的问道:“师傅也要去吗?” 柳上枝点点头回答道:“所有长老都要去,我也要去。”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出了桃林就看到那三个人站在远处朝着自己招手。 不过看到柳上枝之后都安分了起来,恭敬的对着他行礼问好,然后默默的跟在后面。 虽然说自己是想开了,但是遇到女主还是有点小愧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师姐是不舒服吗?” 看到她的脸色不太好,楚韶华担心的凑上前问道。 阮沉玥后退一步,强扯出一抹笑说道:“没有吧,可能一下子回来有点没适应。” 不出所料楚韶华对她的话一点都没有怀疑,还贴心的让她多注意休息。 到了门口柳上枝就和他们分开了,长老有长老要坐的位置,告别之后明决轻车熟路的带着他们坐到了第一排。 他们来的比较晚,前排已经有人坐了,楚韶华扯扯明决的衣袖说道:“没位置了,我们去后面吧。” 阮沉玥和陈玉晟两个人虽然没说话,但是也是这个想法,正要转身,就看到明决上去了。 “这个同门,位置让一下。” 完全就不是商量的语气,还不等楚韶华去拦他,那几个弟子连忙起身让开,将这几个位置让了出来。 看着那几个人的模样,阮成玥表示自己差点忘了自己当初被支配的恐惧了,心里面默默感谢女主。 看着大堂渐渐被三三两两赶来的弟子坐满,掌门总算是开口说话了:“恭喜你们。” 在弟子们不解的私语声中,掌门叹了口气说道:“这次历练中,去了一千三百四十五个人回来了一千二百三十三个人,死亡人数八十七个。” 这个数据让下面的弟子都安静了下来,初入修仙之旅的他们只觉得这个数据吓人,毕竟在进去之前负责的长老都只是说简单的历练不危险。 “所以我说恭喜你们,我希望经历这次事情你们能有所成长,好好修练,保护自己也保护朋友。” 掌门说不心疼都是假的,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与其凄凄哀哀不如把这当作一场教训。 看着场上严肃的气氛,掌门宽慰道:“劳逸结合,给大家放七天的假,散了吧。” 阮沉玥有点惊喜,没想到掌门不像那些校长领导一眼话特别多,站起来正打算走,却被拦下。 这男人的脸皮为什么这么厚 “师兄?” 拦住他们的正是容骅。 “掌门让我们留下。” 阮沉玥听到之后抬头看了一眼,就发现掌门正盯着他们,本来就长得严肃此时看上去更加凶神恶煞的。 “师傅看着好凶。” 楚韶华害怕的朝着两个男人身后躲,阮沉玥就看见容骅也将自己挡在身后,心里面一暖。 男人的背影看着就可靠,本来心里面的那份忐忑也平复,悄悄的伸手。 掌门让容骅将他们带上去,上去的路上楚韶华还不明白是为什么,躲在陈玉晟身后。 “估计是我们私自进入秘境的事,没事我保护你。” 阮沉玥感觉后面有好戏看,悄咪咪的回过头,果然看到明决的脸色气的发黑。 “师傅。” 容骅在掌门面前恢复了以往的冷漠自持,问好之后乖乖的站到一边。 “知道错了没?” 掌门眯着眼睛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看到明决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头痛,怎么哪都有他。 阮沉玥余光看了眼容骅,毕恭毕敬的弯腰低头认错,这模样总算让掌门欣慰了一点。 看着师傅的模样楚韶华有点害怕,但是又看着师姐认错,觉得这件事情不是师姐的错。 “师傅,这件事情不是师姐的错。” 阮沉玥没有抬起头,毕竟掌门刚刚话还没有说完,这会儿听到女主为自己争辩,心里面又点委屈更多的还是感动。 如果有一天自己意外回去了,一定要将这个女主安利出去,这是什么十佳好女主。 “那华儿觉得是谁的错?” 对于这个上古血脉的徒弟他还是很喜欢的,但是也不会纵容她胡闹,当时就该拦着点不让她和明决一起玩。 不过也是看着和华儿相处之后,明决整个人收敛了不少,这才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放任两个人相处。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师姐去看秘境的,也是我提议靠近的。” 楚韶华说着说着伤心的掉起了眼泪,委屈的小模样看着人心疼,掌门的神色也柔和了下来。 只是还没有等他说话,陈玉晟就站了出来,挡在楚韶华的面前,急忙说道:“不是的,是我的问题,当时是被我绊到了,才会摔进去的!“ 楚韶华眼泪婆娑的看向他,眼里面带着一丝感动。 明决怎么可能看得惯陈玉晟一个人在楚韶华的面前出风头,也走上前只是语气还是那么欠:“是我当时没抓住,我的问题好吧。” 此时的阮沉玥已经抬起头,看着这偶像剧一般的情形,只想搬条板凳坐着一边看一边嗑瓜子。 瞧瞧容骅,没有啥表情,只是目光对视的时候她害羞的转开了,但是掌门不对劲,为什么眼里面露出了欣慰的目光。 阮沉玥惊的手里面的瓜子都掉了,女主光环这么严重吗,这手底下徒弟二男争一女不是应该拦着劝戒,这欣慰的目光让她怀疑掌门是不是在磕cp。 “咳咳,既然如此不用多说了,所有人都有错,那么都去寒谷思过五日。” 看着掌门磕了半天最后得出这么一个结果,阮沉玥表示自己人都傻了,还有刚刚那三个争了半天结果还是要罚她。 阮沉玥还发现,掌门下完命令之后那三个人就不争了,就仿佛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现在她想收回,这是最好的女主的这句话,这妹子争着争着就忘了自己争什么,为什么争了,真是让人头大。 “容骅也是,贸然行动实在是鲁莽,罚你和他们一起,有意见吗?” 容骅低着头领命,嘴里面回道:“徒儿并无意见,愿意一起受罚。” “他能有什么意见,估计……” 楚韶华歪着头就说了出来,不过好在陈玉晟的手比较快,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带了出去。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现在还太早了,容骅可是掌门手底下最满意的徒弟,要是知道被阮沉玥这么拐走了胡子都要气翘起来。 他们这群人现在本来就是待罪之身,要是惹掌门生气就不一定是去寒谷思过五天这么简单了。 “华儿刚刚说什么?” 他们跑的太快掌门只能问身边的容骅,男人没有任何犹豫的回道:“师妹觉得我是个有担当的人,肯定是愿意的。” 男人一脸认真,阮沉玥要不是知道估计也相信了这套说辞,但是知道真相之后这话说出口就又点自恋的色彩了。 掌门对容骅深信不疑,说道:“既然如此就快点去领罚,我乏了。” 看着容骅恭敬的送走掌门,此时已经没有一个人在,才猛的扑上去,只不过在男人的面前停了下来。 “辛苦你了,陪我一起受罚。”阮沉玥还是有点愧疚的,抬头看向男人的脸,语气中带着带你心疼。 阮沉玥感觉自己的头上一重,原来是容骅将手放了上去,只见男人一改刚刚的模样,整个人痞帅的。 男人歪着头,用着勾引人的嗓音说道:“你给我亲一口,亲一口就不辛苦。” 呆呆的看着男人的脸,阮沉玥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还是心一横。 女人费力的踮起脚尖,双手扶上男人的脸颊,飞快的在唇上轻点一下就想跑。 感觉手腕一紧,一阵天旋地转看清楚就已经被男人圈在怀里,男人如墨的眼眸让她无法自拔。 等她再次反应过来,容骅已经亲了上来,双手被他一只手轻轻松松控制,另一只手将她的身子可劲的往怀里面收。 这里虽然不会来人,但是也算是公共场合,脸瞬间就红了。 一把推开容骅,红着脸说道:“你怎么……” 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说不出口,看着男人的笑脸心里吐槽男人脸皮都是这么厚的吗? 看着女人害羞的模样,他轻轻一笑,主动解围说道:“走吧,估计都在等我们了。” 阮沉玥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绪,将脸上的燥热降了下去,要是被看到谁知道会被想成什么样子。 她此时看不到自己模样,并不知道自己的嘴唇此时正红艳的过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早恋”被抓 五天的禁闭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软沉玥就安安稳稳的修炼了五天。 “师姐,我先回去了。” 看着喜欢黏着自己的楚韶华,软沉玥开始怀疑这个女主是不是喜欢女人。 从自己闭眼到睁眼都能看到楚韶华看着自己,而且只要自己醒着就粘过来和自己说话。 “师姐?” 只顾着沉浸在自己世界,忘了回应她,现在正委屈巴巴的抓着自己的衣袖。 “嗯,回去好好休息。” 软沉玥感觉一道不友善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明决死死的盯着自己,眼里面有着三分嫉妒三分不解和四分的幽怨。 “嗯嗯,师姐也是,那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吗?” 楚韶华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造成了什么后果,眨巴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楚韶华。 软沉玥哪里敢答应,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哪怕女主现在的模样让人很难拒绝,但是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求求你了师姐,晚霞也想去见见阮玉。” 软沉玥沉默了,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两个崽子上一次见面就是在寒谷里面,分开到现在不足半个时辰。 虽然知道是女主的借口,但是涉及到玉崽她还是犹豫了,自己整日修炼,玉崽老是去招惹阮湉然后被揍。 “好吧。” 努力无视掉明决的目光,反正女主在自己手上,他还能对自己怎么样不成。 送这两尊活佛软沉玥一回头就看到容骅一直站在自己的身后,想到自己从出来到现在就没注意过他有点内疚。 “走吧师兄,送我回去?” 容骅嗯了一声,两个人肩并肩的走在路上,软沉玥很想说话但是不知道说什么。 之前这么多年寡着,导致她不会谈恋爱,两个人在一起竟然找不到任何的话题。 容骅也是个话少的,而且不出意外也没有或者很少,两个恋爱小白谈恋爱真的难搞。 虽然不说话但是容骅一直都有注意女人,就看着她一直锁着眉毛,好像在苦恼什么,小脸都皱在一起。 “明天来桃林吗?我给你做饭。” 软沉玥想起来一句话,爱就做饭给他吃,刚好好久没开荤了,今天回去加快速度应该能简单的整个灶台出来。 想到明天软沉玥回来,她身后还跟着两张嘴,而且师傅也在不管吃不吃也是要准备的,就是对食材的量要求比较多。 容骅他和他们不一样,这次一下子离开这么久,很多事情都耽误了,不过明天一天的时间还是腾得出来的。 虽然他也不确定,但是阮沉玥的邀请他不想拒绝,感觉到自己身份带来的麻烦让他不禁皱眉。 看着女人叽叽喳喳的说着明天吃什么,他有点着急了,他想早点解除她和楚韶华之间的羁绊,也快点到筑基这样就可以把她带走。 自己说了半天男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渐渐的心也凉了下来,以为他明天不来,失落的低下头。 “那你来吗?” 容骅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嗯了一声。 总是这么冷淡的回复让阮成玥莫名的不爽,自己怎么说现在也是他的女朋友对别人和自己一样冷淡。 除了那句想你之外,她很少能感受到容骅比较强烈的爱,这么久就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有,真不甘心。 阮沉玥站在容骅的面前,严肃的盯着男人的脸,眯着眼睛。 容骅心里面一咯噔,那眼神不对劲,看着他有点心虚但是又不知道心虚着什么。 “你是不是不爱我。” 阮沉玥将自己带入女朋友的角色之后这话说的无比的顺溜,顺溜到她紧张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就是女朋友自带的天赋? 听到女人的问题,容骅好像明白自己心虚在哪里了,但还是扯出笑脸狡辩道:“爱。” 女人怀疑的看向他,看着男人镇定自若的模样勉为其难的相信他的说辞。 两个人并肩走在道上,不知道是不是阮沉玥的错觉,总觉得那些弟子好像都在躲着他们。 也有两个没有躲的,但是看着他们的眼神不太对,问好之后跑的飞快,然后就是头靠着头窃窃私语。 到了桃林,软沉玥说道:“那我先走了,你也回去吧。” 按照一般的情侣来说,现在应该你侬我侬的在拉扯一番,但是容骅只是说了一句好。 软沉玥心里面的旎旎瞬间消失,咋听到这句话心情这么差,连带着看着容骅也觉得不爽呢? 找不到发泄的点,只能是冷着一张脸,哦了一声,以为容骅能发现自己的情绪不对。 但是容骅竟然直接转头走了,只留下阮沉玥一个人在后面自己和自己生气。 容骅自然是感觉到了女人的情绪不对,但是他不知道原因是什么,而且之前女人的那个问题问的他心慌,所以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阮沉玥气呼呼的回到桃林,就看到师傅依旧站在桥上面等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总觉得师傅的感觉不对劲。 “回来了?” 还不等阮沉玥开口问好,柳上枝已经开口说话,线下阮沉玥可以肯定师傅不对劲,之前从来没有这么冷漠的和自己说话。 “师……师傅。” 阮沉玥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生气,害怕死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师傅生气。 三年第一次见柳上枝这样,也不能怪阮沉玥害怕,一直又温柔又宠溺的长辈忽然冷漠了起来。 “你和容骅成道侣了?“柳上枝沉着脸问道,除了生气他还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其他情绪。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本来觉得没什么的阮沉玥有点底气不足了,在每人都能长寿的修仙界,才二十多岁的年纪换算一下好像的确是早恋。 心里面没底的阮沉玥就像是被长辈发现早恋的小学生,低着头不敢说话。 看着女人小心翼翼的样子,柳上枝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回去休息吧。” 软沉玥抬起头诧异的看向他,试探的走了两步发现真的没事,然后才开口说道:“师傅,我不会耽误修炼对。” 说完风一样的就跑了,只剩下柳上枝一个人站在桥上看着她逃跑的背影,眼眶微红。 可真是好手段呜呜呜呜 “她并不是她,我是不是吓到她了?” 柳上枝对着在控制扑棱着翅膀的灵鸟问道,眼里面满是落寞,哪里还有平日春风拂面的那份温柔。 灵鸟啾啾的叫着仿佛是在安慰他,只是并没有太多的效果。 主峰下山的道上走着一个人,穿着板板正正可是走路却是给人一种流里流气的感觉。 男人长得不差就是着模样让人看着实在好笑,偏偏手上拿着一把折扇时不时扇一下。 路过的弟子看着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谁,就呆呆着看着他以一种很不自然的姿势下山。 男人伸了个懒腰,长久没有动作的骨头开始咔嚓咔嚓的作响,心想自己二十年没出来,门派里面也没有什么变化。 看着门派里面的那些陌生面孔,男人欣慰的露出笑容,只是在两个弟子路过自己的时候脸色忽然一遍。 倒不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而是他听到了自己师弟的名字,好像说自己师弟被人拿下了。 风清云震惊的回过头,看着两个弟子的后脑勺,不可置信自己那个高岭之花的师弟被人拿下了? “你们等一下!” 风清云连忙追上去,叫住那两个弟子,看着弟子身上的内字知道是内院的新弟子。 “这位师兄有什么事吗?” 那两个弟子有点被吓到,敢回过头就看到一个男人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跑过来,要不是因为现在是大白天还以为是鬼。 忽略那两个人惊恐的眼神,他焦急的问道:“你们刚刚说的什么?” 被他这么一通吓谁还记得,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回答道。 “今天内院的尊者好温柔。” “今天食堂的饭菜变好吃了。‘ 然后两个人又对视了,只不过这一次两个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他们想说的话,我把你当兄弟默契呢? 风清云额头突突的跳着,提醒道:“有关容骅的事情。” 虽然两个弟子都注意到他喊容骅名字,但是很明显他们的八卦之魂更是占据上风,眼睛一亮似乎有好多话要说。 “你还不知道吗?” 按道理来说经过这五天的发酵,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全门派的人尽皆知的事情,不过看着他眼生想来应该是在外面刚回来的弟子并没有多想。 看了眼四周,往着风清云的方向靠一点,悄咪咪的说道:“骅师叔被清风尊者的徒弟拿下来,现在正爱的你死我活,前段时间还有人在秘境里面看到他们拥抱。” 那秘境可以是筑基及以下的弟子试炼的地方,容骅身为金丹贸然进入肯定会挨罚。 想到自己的可爱的小师弟会被责罚,风清云的眉毛就紧紧的皱在一起。 自己养了几十年的猪哪里能这么随便被别人白菜勾搭,自己倒是要去看看这白菜有什么好的。 两个人的八卦之魂根本停不下来,也不管风清云有没有认认真真在听,嘴里面说个没停。 “这不是五天前,女的受罚骅师叔冲到掌门那边给她求情,后来掌门一气之下两个人一起罚。” 听到自己的亲亲宝贝师弟被罚,人一下子就站的笔直,想要去找师傅求证,给师弟求情。 此时路过一个弟子,看他们聊的这么投入,也挤了进来说道:“可不是,这骅师叔对她真的是爱的深沉,什么都愿意做。” “之前就感觉他们不对劲,三年前那女的还在我们内院呆了好一会儿,刚好遇到骅师兄替班,那会儿就感觉到骅师兄的特殊对待,估计但是就有一腿。” 那弟子说着用力的将头往前面一伸,眼睛瞪得圆滚滚的,生怕他们不相信,那模样像极了村口说八卦的大妈。 但是风清云已经没有什么想要听下去的欲望了,这会儿他满脑子只有自己受罚中的亲亲师弟。 不打扰聊的火热的三人,默默的离开了四个人头对头围成的小圈,几乎是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把他的位置占了,只给他看一个背影。 本来还往山下跑的风清云此时一个急转弯,朝着山顶掌门居住的地方跑去。 那三个人总算是能从八卦里面分出一点精力,看着风清云以一种十分怪异但是很快的姿势跑上山。 然后整整齐齐的感叹一声,最后低下头重新投入到一个新的八卦中。 容骅刚从掌门的房间里面出来,脸色有点难看,因为他们的事情被掌门知道了,责备了他为了感情耽误修炼。 导致他现在特别的烦躁,自己从上位之后好久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了,要不是不能打草惊蛇这掌门已经是个死人了。 “师弟!” 一道白色的身影朝着容骅扑了过来,容骅惊恐的看着朝自己飞来的那个人,在那人即将得逞的时候侧身躲开。 容骅冷着一张脸,看着那个男人的表情从惊喜到迟疑到惊恐然后从自己面前飞过去摔在地上。 摔了一跤的风清云并没有生气,爬起来之后看着师弟“关爱”的眼神憨憨的笑了起来。 师弟的表情真是让人感觉熟悉又温暖,朝着师弟走去,看来是还不放弃,想要抱他。 看着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嘟着嘴朝自己而来的风清云,容骅嫌弃的往后退,来的时候怎么没说过还有这么一个奇葩。 扑空两次风清云总算是想起来自己为什么来这了,收回自己不着调的态度,清清嗓子端着大师兄的姿态。 “那个女人是谁!” 只是一开口就破灭了,此时委屈的模样活像容骅是个抛弃妻子,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还不等容骅开口问什么女人,风清云就像是戏精上身,踉跄了一下,捂住自己的胸膛,用着悲痛和埋怨的眼神看着他。 “还不肯说是吗?你还要包庇那个女人是不是!” “我……” “我早就知道了,清风尊者的徒弟,哼!真是好手段就连清风尊者都被她迷惑,收她为徒!” 风清云并没有真的看不惯阮沉玥,只是在借题发挥,和自己的师弟作一下,增进一下感情,虽然每次师弟都不理会自己。 一眼万年 “师兄,别闹。” 他想起来容骅在清华派还有个师兄,叫风清云不出意外就是面前这个奇葩,只是风清云不是还在闭关怎么出关了? 有点头疼,这个风清云从小将容骅拉扯到大,对他的感情很深。 被凶了一下的风清云冷静了下来,满脸沧桑就差配上一只香烟,失望的看着远处的天空说道:“孩子大了,管不了了,呜呜呜。” 容骅不想搭理,转身就要离开,风清云这才彻底收回自己的神通,抬腿追了上去。 嘴里面还絮絮叨叨的,无非就是说他年纪还小不懂事,很多事情看不明白容易被骗,听着听着容骅就听明白他的弦外之音。 这是想要和阮沉玥见一面,但是他并不想,所以还是当作没听懂自顾自的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只留风清云自己一个人在后面生闷气,狠狠的跺脚心里面念道:“你不带我去我不能自己去?” 三十多年没见到了,师弟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的很,生完气的风清云露出了老母亲一般的笑容。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风清云就躲在容骅的房间周围,昨天去和师傅打探了一下,今天特地请假肯定是要去和那个女人私会。 本来想要找个理由让容骅没法去,但是一想到现在两个人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肯定不会放弃,所以打算偷偷的跟在他身后。 到时候就躲在暗处,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相处的,他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自己的师弟动心。 容骅一出门就感觉到了一道气息,埋伏在自己的周围,本来是打算直接揪出来的。 但是细细感受之后发现是元婴,直接被一个金丹中期发现多少有一点牵强,而且这个气息很熟悉,像极了昨天那个人。 反正自己也不去干什么大事,估计是想要跟着自己去看看软沉玥,跟着就跟着吧。 反正到时候进桃林还不是要出面,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风清云的位置。 被扫了一眼的风清云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是发现吃师弟并没有发现自己松口气,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楚韶华早早的就出现在桃林,还有不请自来的明决和陈玉晟,不过他们还不会过桃林,只能等阮沉玥来接。 见到容骅,他们三个还是有点心有余悸,之前只是觉得他高冷不好靠近,现在都知道他脾气不好不敢惹。 容骅只是简单的扫了一下他们的脸,就收回了目光,只是在楚韶华的脸上多停了两秒,想到了昨晚让暗卫去查的事。 “容骅!” 转过头的容骅愣住了,在很多很多年之后才忽然明白什么叫做一眼万年,在心里久久不能忘。 阮沉玥第一次打扮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平日里面随便系在身后的头发也盘了起来,盘成十字鬓简单的装饰了一些珠钗。 明明就是很容易凶巴巴的脸,可是阮沉玥总是给别人一种邻家少女可爱的感觉,让人忍不住亲近。 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阮沉玥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双手放在后面,踢着的脚边的石头。 “师姐!好好看!” 楚韶华差点就尖叫出声,快步上前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装扮,惊艳的睁大眼睛。 阮沉玥这三年从来没有打扮够,毕竟自己这张脸不用收拾就已经美得不可方物,但是今天很特殊她想美美的出现。 本来还担心不适合自己,但是听到楚韶华的夸奖瞬间有了信心,抬起头看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容骅,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些衣服首饰都是师傅给的,平日里面穿穿都太过于华丽,今天才被她找出来。 容骅也走上前,看着只点了朱唇的阮沉玥,眼里面是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痴迷,只是他能感觉到自己心里面一股不明的感觉在横冲直撞。 阮沉玥就一直看着男人朝自己走来,她能感受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很炽热看着她浑身发烫,心里面也是激动,果然打扮一下还是没错的。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双目相对,狗粮塞的那三个人不忍直视,纷纷错开眼睛。 但是在暗处的风清云很快就从惊艳里面出来,看着自己家师弟被她迷的神魂颠倒,心里面一惊连忙从暗处跑出来。 一边喊着师弟一边快速的朝着两个人走去,成功的破坏了气氛让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阮沉玥歪着脑袋看着以一种不协调走姿走来的男人,眨巴两下眼睛想起来了这个人是谁。 是容骅的师兄,掌门的第一个徒弟现在是云婴的大能,不过脑子不太好使,是个十足的师弟控,但是也只控容骅一个人。 因为当时掌门刚收容骅,结果一直有事所以照顾师弟的重担就交给了风清云,可以说容骅就是他养大的。 三十年前是误食了毒草,陷入昏迷最近才把毒素排完醒过来,没想到一醒来就不安生到处跑。 容骅看着朝自己跑来的风清云,不着痕迹的皱眉,拉着阮沉玥就往里面走。 楚韶华他们,左右看看连忙追上去,毕竟他们两个人进去了,他们就进不去了。 风清云自然也跟了上去,这会儿人多其实他也不敢太轻举妄动,自己不舍得出手打师弟,但是师弟舍得。 楚韶华特别想上前和阮沉玥说话,但是容骅一直在师姐身边,她害怕不敢过去。 后面好几道视线盯着阮沉玥这不自在,但是又不敢回头看,只能加快脚步从容骅拉着她跑变成了她拉着容骅跑。 桃林很美,桃花很美,女人的背影也很美,手心暖暖软软的让他根本舍不得分开。 十字鬓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抖,珠钗折射的日光,如同此时的她美得耀眼。 只是忽然手里面的力量一重,就看到女人人往前倾,脚还在原地,嘴里面交流一声,用力的抓着他的手。 原来是裙子太长,人跑太快然后踩到了裙摆没站稳朝着前面摔去,要不是因为牵着容骅的手估计已经脸已经砸地上了。 艾玛这饭真香 “小心一点。” 容骅将她拎起来,皱着眉说道。 没有美过三秒的阮沉玥,听话的撩起裙摆放慢了脚步。 这一幕在吃瓜群众眼里面加了个粉红色的滤镜,风清云嫉妒的牙痒痒,自从容骅长大了就再也不让自己和他有接触。 嫉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阮沉玥,心里面委屈屈。 桃林来了这么多人柳上枝也没有自己在屋子里面呆着,站在平日等着阮沉玥的位置等着他们。 笑着走出桃林的阮沉玥在看到师傅的瞬间,连忙松开容骅的手,脸上笑容也没了慌张的看着他。 柳上枝看到阮沉玥的打扮,眼底划过一抹光,但是看到女人的表情又反应了过来,看来昨天真的是吓到孩子了。 “见过尊者。” 除了被甩开的容骅,没人发现阮沉玥的不对劲,看到柳上枝毕恭毕敬的行礼。 就连风清云也正经的向着他行礼,双手做辑抬过头顶,深深的鞠了一躬。 “无妨。” 柳上枝依旧是嘴角带笑,温柔的看着他们,说完便回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灵鸟啾啾的叫着也跟了上去。 看着师傅今天好像又没表现出自己和容骅亲密的不满,有点不理解,刚刚两个人牵手肯定被看见了,难不成是因为还有人在给她留面子? 师傅人真好,阮成玥有点感动,等会儿好东西一定多给师傅留点。 楚韶华看到草地上的灶台和桌子,眼睛一亮马上看向阮成玥,眼里面满是期待。 感受到她炽热的目光,阮成玥无奈的点点头,但是很快又自信的抬起头,把自己的袖子撸起来说道:“今天我就给你们露一手。” “好耶!” 陈玉晟和明决虽然不如楚韶华表现的这么明显,但是眼神里面还是很期待的,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她。 只有风清云一个人,切了一声将头歪道一遍,不屑的小声说道:“修仙人哪能这么看中口腹之欲!” 双手抱胸看着女人拿出来的食物,想到:今天直接就算是被雷劈,修为倒退也绝对不吃她的一口饭菜。 本恶时辰后,风清云抱着碗抢着碗里面的鸡翅,嘴里面还满是米饭,口齿不清一遍喷饭一遍说道:“真香。” 知道这个画风清奇的男人是掌门的首徒之后,对于他一边吃一边说话一边喷饭的行为表示可以包容。 毕竟人家是元婴大能,掌门也才就元婴后期,他们一群人冲上去都还不够他热身的。 吃着嘴里面的饭,风清云看向阮成玥的目光都柔和了,这哪里是抢走师弟的女恶魔,这是天使,只有天使才有可以做出这么好吃的饭菜。 本来还把阮沉玥当敌人的风清云,现在已然放下成见将她纳为自己人,谁能拒绝一个会做饭的小师妹。 阮沉玥发现了这个风清云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加上他对自己饭菜的肯定,心里面有数。 你以为风清云一个修仙大能是这么误食毒草的,就是因为他有一张好吃的嘴,本来经过这件事情,打算从此辟谷但是阮成玥的饭菜让她又开始舍不得了。 阮成玥为了苟命早早的就将好东西留了一份给师傅,但是在她意料之中又在她意料之外师傅吃了。 等到她回来,盘子里面只剩下最后一个鸡翅,所有人僵持不下都眼巴巴的瞅着。 楚韶华虽然想吃,但是看到大师兄的目光,不敢下筷,另外两个男人也是。 容骅想的是刚刚阮沉玥离开了,所以没有吃到这个应该留给她,风清云的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但是看着师弟还是忍住没有伸手。 阮沉玥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夹起鸡翅放在了容骅的碗里,说道:“你吃。”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她筷子里面的鸡翅,最后落在容骅的碗里,楚韶华心都碎了,师姐不爱她了。 但是很快容骅就将鸡翅夹了回去,说道:“你吃。” 看着自己碗里面的鸡翅,抬头看了眼眼巴巴的风清云,她陷入沉思,自己要不把鸡翅给这个师弟控的大师兄,刷点好感。 想着也是这么做的,将鸡翅夹起来朝着风清云的碗放去,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着她。 在风清云眼里夹着鸡翅而来的阮沉玥宛若天使,咕咚的咽了口口水。 但是很快有人半路劫持了天使的恩赐,是一口大碗,碗底还有一双修长白皙的手。 正要暴走的风清云发现是自己的亲亲小师弟,火瞬间灭了闭上嘴不在说话。 容骅接住鸡翅之后,默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默默啃了起来。 这是自己给阮沉玥的,要是她不要也不能给别人。 看着男人有点生气,带着一点小别扭的情绪,啃鸡翅都非常用力,阮沉玥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把鸡翅当自己报复。 刚刚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怎么说也是有夫之妇怎么可以随便给别的男人夹菜,哪怕那个人比自己大几百岁可以当自己祖宗。 为了弥补自己刚刚的失误,几乎是在讨好的不断给他夹菜,看着男人都不看自己,有点苦恼的看向其他人。 陈玉晟耸耸肩,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楚韶华根本就没看出来,这是觉得气氛不对,至于另外两个头都埋饭碗里面去了。 见自己这么示好都没有反应,阮沉玥嘟起嘴不伺候了,自己开始吃了起来,直到大家都吃到撑都没有在施舍男人一点目光。 风清云摸着自己鼓出来的肚子,舒服的叹了口气,好久没有吃的这么爽了。 因为还在生气,所以阮沉玥吃完就去收拾东西了一点都不给容骅机会,看着陈玉晟有点懵。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刚刚生气不高兴的好像是容骅吧,为什么现在反倒是阮沉玥板着张脸。 陈玉晟这个直男这么会懂女孩子的小心思,此时怕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到底是为了啥。 “你们喝酒吗?” 收拾完回来的阮沉玥板着张脸问道,手里面提着刚刚师傅给她的佳酿。 楚韶华的眼里面有点期待,还没有喝过酒,有点想要尝试但是现在吃的有点饱。 两个一杯倒 “不了。” “吃饱了。” “下次吧。” “好。” 楚韶华一愣,本来期待的目光变得小心翼翼,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两个男人。 “我觉得可以小酌一点。” “溜溜缝,溜溜缝。” 风清云看着这两个男人改口,心里面不屑的切了一声,但是看到阮沉玥手里面的那酒坛子眼睛一亮。 这不是清风尊者的桃花酿嘛!这可是好东西之前自己讨要都不愿意给,对自己徒弟这么大方。 正想说自己也加入,就看到阮沉玥一改刚刚的脸色,露出和煦的笑容对着他问道:“师兄呢?” 咳嗽了一声,故作姿态的说道:“既然大家想喝,我可以陪着喝点。” 见大家都同意了,阮成玥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去拿杯子看都没看身后这个脸色很臭的容骅。 本来就是女人先不对的,为什么现在反倒是对着自己甩脸色,一点让他开口的机会都不给。 阮沉玥丝毫不掩饰自己故意针对容骅的事情,杯子也刚好他们几个人没有容骅的份。 容骅不开心了,本来只是有点小别扭,其实在女人凑过来之后就好了,只是享受女人对自己好的样子。 楚韶华酒量不好,只是浅浅的喝上一口,脸就已经沾上粉红,辣的直吐舌头。 看着闭着眼睛享受的风清云,阮沉玥试探的拿起酒杯,舔了一口。 这也是她三年以来第一次喝酒,刚刚进去的时候,师傅说没什么好招待的就让自己那点酒去。 没想到这酒度数这么高,哪怕只是舌尖碰到一点也受不了,默默的皱眉将酒杯放在桌子上面。 放在自己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于是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楚韶华被辣到但是又馋的不行的模样。 阮沉玥不知道自己用舌头舔酒的模样被容骅看到了,男人的眸子一暗女人粉红的舌头让他心生旎旎。 看着被阮沉玥放在一边的酒杯,里面是清澈的酒液,一缕光斜斜的射入杯子内,折射出粼粼的波光。 容骅有点口干舌燥,伸手将她的酒杯哪里起来,一口闷掉。 楚韶华已经有点醉了,看到了这一幕开始叫了起来:“骅师兄不要脸,偷喝师姐的酒。” 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本来有多害怕容骅了,站在凳子上面伸手指着他,吓得明决连忙将她拉了下来。 “华儿喝多了,师兄不要计较。” 但是此时的容骅没时间计较这件事,因为阮成玥正歪着头看了眼他,板着一张脸不满的说道:“你干嘛喝我的!” 语气故意特别的生疏,但是眼里面的得意却是怎么都藏不去。 伸手从他的手里把杯子抢回来,为了防止他在拿回去,不顾酒的辛辣直接吞下一杯。 一股火热的感觉从口腔一路蔓延到胃,阮成玥长长的吐了口气,再次睁开眼已经迷离到无法聚焦。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阮成玥竟然是一杯倒,估计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具身体的酒量这么低。 已经醉了的阮成玥,左右看了看朝着容骅就扑来过去,摔进男人怀里。 容骅伸手接住女人,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酒香,想要将她手里面的杯子拿掉。 但是阮沉玥死不撒手,嘴里面还嘟囔着什么,见他还是要抢努力的爬了上来靠近男人的脸。 女人身上的幽香加上酒香几乎要把他也给熏晕了,容骅有些无奈的将头后仰不在去抢她的杯子。 “叫你不理我,这就是下场。” 女人得意一笑,将手里面的杯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楚韶华还想要说话,明决马上捂住她的嘴,怕她那句话说的不对。 明明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几乎要结束了,两个姑娘都是一杯倒,要是再喝下去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还是赶紧散了好。 风清云自觉的将酒拿起来,明决想要送楚韶华,陈玉晟也想,两个男人也上头了一点,此时一人抓着她一只胳膊眼神里面硝烟四起。 然而当事人还,一边怪叫一遍拍手,喊着让他们打一架打一架,早就有这个想法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样。 陈玉晟知道自己只是练气后期根本打不过面前这个男人,但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拼一把。 默契的松开楚韶华的胳膊,跑到空地上面开始你来我往的斗了起来,打得难舍难分,楚韶华在一边喊加油。 阮沉玥眯着眼睛将目光从那边收回来,重新看向自己身下的男人,几乎没有犹豫上前就是一个大大的啵。 声音大到楚韶华都看了过来,嘴里面还喊道:“师姐不害臊,师姐都不亲我!我也要!” 容骅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赶紧抱着阮沉玥离开座位,生怕楚韶华真的跑过来和阮沉玥说要亲亲。 就现在阮沉玥的状态,还真拿不准会亲,将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间,房门一关隔绝外面的吵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个人的暧昧气氛瞬间飙升,尤其是女人一直粘着她。 无奈之下容骅只好坐在床边,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女人此时神智不清的模样他试探的开口问道:“我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女人的眉头一皱,看傻子的目光看向容骅说道:“你是我男朋友,你是容骅!” 虽然不理解她口中的男朋友是什么,但是见她说的出自己的名字满意的点点头。 想到自己的那些疑问,容骅在嘴边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停住了,万一阮沉玥酒醒之后有记忆自己不就是打草惊蛇了。 响起了敲门声,容骅警惕的抬头看去,只听外面传来了清风尊者的声音。 “我进来了。” 推开门就看到阮成玥在容骅的怀里面,两个人坐在床边,柳上枝的眉头一皱说道:“放下小玥,男女授受不亲。” 容骅正想表示阮成玥不想,结果就看到刚刚还和没骨头一样的阮沉玥爬了起来,乖乖的坐在一边。 看到这幕容骅气笑了,不过也没有说什么,从床上站了起来。 “小玥需要休息,他们都回去了。” 这话无异于是在下逐客令,两个男人目光相对。 这就是男人,我呸! “尊者。” 容骅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眼神不对劲,但是还不等他深究男人就转开眼睛。 “既然在一起了,好好对她。” 容骅感觉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么说,心里面有点不不得劲总觉得应该有点危机感,但是又感觉不到他对阮沉玥的窥窃。 “我会的。” 柳上枝示意他看阮沉玥的方向,男人回过头,女人已经躺在床上没有了动静看样子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两个男人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关上门。 空地上果然已经没有了那些人的身影,师兄也带着他的酒坛子消失了。 将容骅也送出桃林,柳上枝回到了阮沉玥的房间,轻轻的将她在床上放好盖上被子。 看着女人潮红的脸色,眼里面满是柔情,但是很快又皱起眉头,怀疑的看向她。 “灵鸟,我觉得可能不是巧合。” 第一眼见到阮成玥的时候,他就觉得和她的那位故人长得很像,当时以为只是巧合,但是两个人就连喝酒的反应都一样。 柳上枝知道就自己在这里瞎猜肯定是不会有结果的,刚好最近那边催的紧,自己就先回去一趟好了。 只是可惜,自己的徒弟第一次参加仙门百家的试炼自己却不能到场,到底是自己这个做师傅的不合格。 “灵鸟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照顾他,出事就召我。” 柳上枝走出房门,看着桃林每天都一样的风景,叹了口气,前些日子母亲的话还历历在目,但是真的不想要屈服。 除了花间月,自己不会娶任何女人,哪怕她真的已经死了,大不了就是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 另一边的容骅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但是屋子前站着一个人,让他看到就觉得头痛。 看到师弟来了,风清云马上露出笑容,一手抱着酒坛子一手高高的举起,喊道:“师弟。” 当时那两个男娃娃打得不可开交,另一个女娃娃明明已经醉了还一个劲的和自己讨酒喝。 结果没喝几口头一歪就躺地上了,吓得那两个男娃娃也顾不上打架冲上来将她带走。 自己一个人觉得无聊,看他还没有出来觉得留着也不合适,于是拎着酒坛子就离开了。 特地选在师弟的房门口等他,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将怀里面的酒坛收回空间,就朝着自己的亲亲好师弟跑去。 “师兄有事吗?” 听着自己心爱的师弟,语气中满是疏远,那颗心疼了一下,不过好在这么多年的打击早就练就了一颗金刚不坏的不锈钢心脏。 很快又扬起笑脸,带着一点点,就一点点的羞愧说道:“师弟,你也知道我的酒量,这点桃花酿肯定是不够你师兄我的,能不能让你的小道侣再给师兄捎几坛。” 容骅冷冷的给了他一个眼神,并理会他的意思,刚刚阮沉玥献殷勤的样子自己想想就生气,明明自己才是她的男人。 容骅径直的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将门重重的关上,风清云整个人一激灵,这么久没见师弟的眼神真的是越来越吓人了。 既然找容骅没办法,要不直接去找阮沉玥商量,毕竟容骅也算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应该不会拒绝自己。 等到风清云离开,躲在暗处的黑衣人才敢出现,偷摸的溜进容骅的房间。 “主上。” 黑衣人毕恭毕敬的对着男人行礼,偷偷的抬眼看了一眼主上,然后又飞快的低下头。 容骅并没有介意他的小动作,说道:“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的了?” 黑衣人一愣,自己这几天不是被派回三重天,最近一直是别人在代替自己。 一想到主上都察觉不到身边换了人,有点心碎,但是身为一个良好优质的暗卫他能直接提醒主上记错了的吗?肯定不能! “暂时还没有头绪,但是主上放心属下必然会加快速度。”黑衣人正在为自己完美的回答沾沾自喜,结果就被容骅骂废物,心碎了好不了了再也不会快乐了。 容骅骂完就扶着额,挥挥手说道:“这件事情交给别人去干,我给你派别的任务。” 刚心碎的男人,一听到自己有任务,马上眼睛一亮,破碎的心瞬间就好了,有任务就证明主上器重他,他肯定不会让主上再失望的!好像有点不对,但是问题不大。 “去调查一下,清风尊者的身份,还有他身边的人,事无巨细一个别放过。” 听到自己又要离开主上的身边,男人有点不舍,自己才回来还没看够主上的脸,虽然这张脸也不是主上的脸,但是不影响他欣赏。 “是。” 说完男人就像一阵风似的飞了出去,容骅看着被他打开的窗户,外面的月亮又圆又亮。 月,玥,阮沉玥,很好他又想起了那个女人,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睡的舒不舒服。 忽然他惊站起,阮沉玥睡着了那么头发谁来解,衣服谁来换,想到那个不对劲的清风尊者他就担心阮成玥是不是被占便宜了。 不行他觉得自己要去看看,想着就朝着桃林的方向再次敢去。 轻松进入桃林就朝着阮成玥的房间走去,快的几乎只能看见一道残影,眼睛死死的盯着房门口就怕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 猛的推开门就看到女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因为自己打开门,外面的晚霞落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恬静。 应该是被他的动静吵醒,阮成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逆光中的男人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心想这是神吗? 当神走近发现长了一张容骅的脸,阮成玥觉得自己在做梦,没想到在梦里面容骅竟然是神。 甜蜜的勾起嘴角,放下沉重的眼皮,差点就又睡了过去,直到那个神开口说话了。 “衣服脱了睡。” 阮沉玥瞬间清醒了,震惊的睁开眼睛看向男人,自己不是在做梦容骅真的在自己的房间。 会想起那句脱衣服的话,阮沉玥脸上潮红,捂住自己的胸口警惕的往后面缩缩。 才在一起多久就想要和自己睡觉,原来这就是男人丑恶的嘴脸,我呸! 有晚安吻的男人聪明且长寿 两个人四目相对,容骅感觉女人应该是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想要为自己的良好品德解释一下。 但是阮沉玥此时红着脸捂着自己的胸口,气鼓鼓的目光看看自己,竟然出奇的可爱。 嘴里的话转了个弯,故意说道:“穿衣服睡多不方便。” 看着一向正经的容骅现在满嘴虎狼之词,阮成玥红着脸不回应他那句话。 逗完小姑娘,他笑着将目光转开,结果发现桌子上面压着一张纸条。 容骅收回笑容,拿起纸条看了一样,然后才转身对着红着脸还不知道在纠结什么的小姑娘挥了挥手上的纸。 阮成玥呆呆的接过那张纸,发现是师傅留给自己的。 上面写着要出去一段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可能没法看着她去参加试炼了,给她留了一个储物戒。 对于师傅的离开她倒是没什么意外的,只是看到师傅说留给她一个储物戒开始朝着桌子上面看去。 上面果然有个戒指一样的东西,只是她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容骅,犹豫要不要上前。 “我只是担心你睡觉穿这么多不舒服。” 见女人真的被自己吓到,收起了继续打趣她的心思。 阮沉玥脸上一红,人家明明是很正经,自己还误会,但是很快她又给自己洗脑了,就是容骅他自己说话让人听得这么有歧义。 洗完脑瞬间觉得安慰了很多,发现罪魁祸首并没有在注意自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在他发现前快速收回目光。 翻身下床,扶着因为睡了一觉而变得有些松散的发髻,的确是这么睡觉不舒服,后面的流苏隔着她脑袋疼。 拿起戒指再次惊叹师傅的大手笔,比之前自己去秘境的东西还要多,看来的确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师兄他们呢?” 此时天色也不早了,应该散场了只是不知道容骅为什么还在这里?这时她菜反应过来自己的记忆这么缺失了一段。 为什么自己也会出现在房间,自己不是在空地上和他们一起喝酒吗?记忆里面自己就只是喝了一大口,她有点慌了。 因为记忆里面没有喝过酒,所以她其实并不知道原身的酒量,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差一杯就倒,看这个样子是睡了有好一会儿了。 不过这也让她想起来自己还在和容骅生气,但是她现在已经不生气了,看着男人俊朗的外表她表示自己被收买了,对方用的美色。 阮沉玥心不在焉的取着头上的装饰,结果一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头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马上就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接替了她,小心的帮她解开缠在步摇上面的头发,就仿佛是在对待绝世珍宝。 本来还在为女人嘴里面出现别的男人生气,但是在女人疼出声的瞬间还是上前主动帮她,等回过神女人的头发早就已经理顺。 中途女人转过头开口想要说什么都被打断,被他推了回去,担心她乱动会扯到。 没有事做的阮沉玥头开始一点一点的,几乎快要睡过去,感受到男人的手离开,睡眼朦胧的转过头看向他。 “容骅我好困。” 容骅微微扯起嘴角,弯下腰轻轻的将女人抱起,朝着床走去。 “困了就睡觉,晚安。” “晚安。” 在他坏里面的阮沉玥伸出胳膊搂在男人的脖子上,费力的将自己和他的距离拉近,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甜甜的笑了一下解释道:“这是晚安吻。” 顿了好一会儿直到容骅将她放在床上,才忽然睁大眼睛煞有介事的继续说道:“有晚安吻的男人会更加聪明长寿,希望容骅能够更聪明……更……长寿。” 阮沉玥的声音越来越低还断断续续的,眼睛已经闭上了自然也没有看到男人因为自己的话愣住的神情。 几息之后容骅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双手托住她的脑袋说道:“你最好能喜欢我一辈子。” 一个吻印在她的额头,离开之后一滴红色的血珠融入她的脑袋,露出复杂繁琐的纹路,但是很快又隐入额头,恢复本来的光洁。 将她好好的盖上被子,容骅最后看了一眼,明天估计就开始有的忙了,就这个女人的性格,自己不主动过来怕是也不会来找自己。 一想到好几天都见不到女人就有点舍不得,但是要是留下来,明天女人发现自己怕真会觉得自己对她图谋不轨。 在彻底能得到她之前,他不能冒险,哪怕现在再想也要忍着,马上就筑基了,很快就可以彻底绝对的属于他一个人了。 容骅的眼里面满是病态的情绪,黑色的瞳孔隐隐透着一点红色,双手紧紧握拳最后看了一眼才离开。 还在梦里面睡着香甜的阮沉玥,在床上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毫不知情。 一夜好梦,第二天阮沉玥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听到骨头发出的咔擦声才放下高举的手臂。 刚睡醒还有点懵,走下床想要洗漱,余光看到桌子上面的储物戒才一下子想起来,师傅已经去了第三界面。 自然而然也想起来了自己搂着容骅亲的画面,没有了酒精的麻痹,阮沉玥后知后觉的开始害羞。 只记得自己后面还说了什么,但是想不起来了。 “啾啾!” 阮沉玥还在懊恼自己的行为,听到灵鸟的叫声人愣了一下,然后欣喜的朝着它伸手。 只是还不等它飞过去,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飞快的爬上阮沉玥的肩膀,朝着灵鸟龇牙咧嘴,大有它敢过来,自己就给它撕的粉碎的样子。 阮恬醋味很大,阮沉玥也担心灵鸟出事,收回来自己的手也将阮恬从自己的肩膀上面拿下来,抱在怀里。 “啾啾!啾啾!” 灵鸟害怕阮恬,但是还是一个劲的叫着。 “师妹醒了吗?” 还不等她理解灵鸟的意思,外面就穿来了风清云的声音。 风清云今天一早就过来了,只是灵鸟一直拦着他,就在刚刚灵鸟飞进去然后听到声响才敢开口问道。 给你说个秘密 “什么?清风尊者出去了?” 风清云表情非常的悲伤,明明昨天还在,怎么今天就走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阮沉玥点点头说道:“师傅应该是有急事,就连通知我也是留下一张纸条。” 风清云哭丧着脸,现在离开的哪里是清风尊者,这是他甜美的佳酿在离他远去啊! 难过的想出家,只有亲亲师弟才能给自己安慰。 想到自己的亲亲师弟,风清云心里面瞬间好受了不少,再次看回阮沉玥,心里还是有点怀疑自己的师弟真的不是被这张脸迷惑了? 不过不重要师弟恋爱是好事,尤其是这姑娘手艺是真不错,这做出来的饭是嘎嘎香。 “师兄?风师兄?” 风清云回过神,咽下刚刚回味时候嘴里分泌出来的口水,看到阮沉玥惊恐的眼神之后神秘嘻嘻的凑近说道:“我和你说点关于容骅的事情。” 虽然酒讨不到,但是说一些容骅小时候的囧事也是有意思的,尤其是和他的道侣说,趣味值疯长。 一听到容骅阮沉玥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哪里还记得刚刚风清云对着自己咽口水这种事。 “走走走,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风清云提溜着阮沉玥就往屋顶上面飞,坐好之后拿出桃花酿和酒杯,准备好促膝长谈了。 “和你说容骅这小子从小就腹黑。” 风清云干了一口桃花酿,才慢慢悠悠的说道:“师弟来仙门的时候才五岁,因为流浪啥也不懂被师傅捡回来之后就养在门下,当时的师傅有个死对头是北大派的掌门。” “北大派?” 阮沉玥出声打断,之前觉得清华派只是个巧合,毕竟满像个门派的名字,没想到北大派也有,作者蹭流量也不是你这么蹭的吧? 被她打断风清云有点不解,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也觉得这个门派的名字很奇怪!” “呵呵。”阮沉玥牵强的笑了笑,不管是书里面还是书外面,两边还真是你来我往毫不对付。 不管她的反应,风清云竟然带着一点撒娇的语气说道:“哎呀不要打断我说话!” 听的阮沉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是当妈妈给自己当母了吗?嫌弃的看了一眼男人。 忽略她嫌弃的目光,风清云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当时那北大掌门来我们这里对着我师傅冷嘲热讽,说他一把年纪了连个道侣都没有,虽然我师傅的确是脱单困难户。” 风清云说着说着还一本正经的点评一下,话锋一转就打算说掌门脱单的那些事。 “先说容骅的!” 阮沉玥赶紧打断他,将他扯回来比起掌门她更想要了解容骅,了解在她不在的日子里面他都是怎么样的。 “嗷嗷嗷,对对对,当时那掌门楼着一个美娇娘,笑的那是春风得意,故意在师傅面前卿卿我我。” “秉着门派之间的友好相处,师傅直接通知了北大掌门还在闭关的道侣,记过那娘们一路从北大杀过来!” 边说边摇摇头,现在想想自己抗拒和女人结为道侣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给自己留下了心理阴影。 “本来北大掌门已经将她夫人哄的差不多了,结果当时的容骅直接跑去问北大掌门夫人,是不是就是北大掌门口中的母老虎母夜叉。” 似乎是想起当时的场景,风清云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本来已经消气了的掌门夫人瞬间暴走,差点把北大掌门的腿给打折。” “那人真的这么说了?” 阮沉玥问道,秀眉微微簇起,心里面有点反感这个北大的掌门,在外面说自己女人的坏话显得有点不太男人。 风清云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说道:“那倒是没有,不过明里暗里的意思差不多,而且极其要面子哪里肯在外面说自己怕娘子。” “既然没说,为什么不解释?”阮沉玥依旧不解。 “谁会想到一个五岁,唯唯诺诺的孩子竟然会说谎,不过也算不上说谎。” 毕竟只是把话的意思说了出来,顺带添油加醋的一点而已。 风清云没有说的是,在北大掌门他们离开之后,容骅对着师傅说的话。 当时的容骅竟然问师傅他做的这么样!当时他和师傅都傻眼了,本来只是以为孩子不懂事不会说话,结果容骅是故意的。 一个五岁的孩子已经充满了算计,利用自己的先天优势将别人玩弄,这要是不及时纠正任其发展以后很容易走上歪路。 所以后来自己的教育都是充满了爱,每天用成倍的爱来感化师弟,这些年效果还是不错的,除了师弟变得冷漠了点,起码对人真诚了不少。 他不说的原因也很简单,在阮沉玥的心里面师弟必须是最完美的形象存在。 “我和你说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风清云神秘兮兮的说道。 “我不要。”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阮沉玥拒绝了他,秘密这种东西听多了容易出事,尤其是自己全书的事情已经知道了大概就更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明显的呆了一下,不死心继续开口说道:“有关容骅的!真的不听。” 听到和容骅有关,她的心动摇了一下,斜眼看了风清云一样当时依旧没有改口。 “你不听也要听!” 风清云不管她什么反应,张口就要说,没想到女人捂着耳朵,一遍喊着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一边往下面跳。 看着她那样,风清云拉长语气的嘿了一声,追了过去,越是不想听他就越想说。 阮沉玥哪里跑的掉,风清云追上她就说道:“在容骅的屁股上面有个字,是个业字。” 在心里面直呼就这!阮沉玥放下手,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眼里面满是不屑。 不过也是蛮奇怪的,有胎记有痣都正常,他怎么是个字?而且这么私密的地方,风清云是怎么知道的?容骅可不是会把这种事到处说的人。 怀疑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风清云看明白了一下子就爆了起来,喊道:“他小的时候是我给他洗的澡!” 阮沉玥哦了一声,说道:“我又没说什么,你急啥?” 忘弟迷魂饭 风清云气的牙痒痒,她是没说,当时暗示的这么明显是当自己瞎吗? 阮沉玥见他生气了,嘿嘿一笑开始转移话题,问道:“是哪个业字?作业的业?” “什么是作业?” 他也本来就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见好就收听到阮沉玥的问题,有点不理解反问道。 这才发现自己说了个这个世界没有的词,尴尬的轻咳一声说道:“不重要,那是哪个业?” 风清云袖子猛的一挥,说道:“春秋大业的业!” 那模样生怕阮沉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还特地做出一副帝王上位的模样。 看着如此戏多的阮沉玥,敷衍的对着他笑了一下,只是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从小流浪的男童屁股上面会有这样的一个字。 忽然她的眼睛一亮,不会其实容骅也是某个家族里面失踪的孩子吧?这要是在现实生活她还不敢这么想,但是这可是小说,古早玛丽苏大有可能。 于是打断还在一旁沉浸的风清云问道:“这么多年有没有听说过哪个家族丢孩子了?” 但是得到的却是风清云看傻子的目光,仿佛在说你想到我们自然也想得到。 “师傅这些年带着容骅见过不少人依旧没有头绪,要不就是我们想错了,要不容骅就是三重天的人。” 阮沉玥心里面刚冒出来什么狸猫换太子的故事,听到他这么一说眼睛一亮,不会吧自己捡到宝儿了? 虽然说自己爱的是容骅这个人,但是如果正好他是什么有钱有势的身份也是何乐不为。 想到自己以后成为一个贵妇,左手拿着八二年的果汁,右手带着鸽子蛋的戒指,和一众莺莺燕燕说着自己男人对自己怎么样怎么样。 阮沉玥沉浸在幻想里面,无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惹得风清云咦了一声,做出一副很痛心的表情,捂住自己的胸口说道:“我看错你了,我以为你是真的爱我的的师弟。” 阮沉玥咬住自己的后槽牙,伸手就想要去揍他,打肯定是打不到的,但是风清云故意被碰到一下然后躺地上嘴里喊着让阮沉玥赔钱,没钱就拿容骅抵债。 阮玉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风清云,以为是在玩,飞快的扑上去踩在他的肚子上面,猝不及防给风清云差点踩窒息。 “什么东西?”风清云费力的坐了起来,看着肚子上面摇头晃脑的赤云狮。 身为清华派掌门首徒好几年了,赤云狮肯定是认识的,只是没有想到竟然在门派里面看到了。 “你的灵宠?” 风清云揪着阮玉到后脖子,将他提溜起来左右看看,对着阮沉玥问道。 看着自己的崽子被人这么提着,阮沉玥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提了起来,但是阮玉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也就没有出声说什么。 看出来阮沉玥的心思,风清云无奈的对着她讲:“我可是有带孩子经验的,容骅都被我带大了你担心什么?” 听完他这话,看着他的姿势阮沉玥觉得自己更担心了,不过这次担心的容骅,能活到这么大一定很不容易。 “哇你这个不信任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风清云感觉自己被人看不起了,不满的喊道:“那你和容骅赶紧生一个我带给你们看。” 生孩子!阮沉玥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两个人现在就连接吻都屈指可数,生孩子是不是太快了。 知道她害羞风清云眯着眼睛,打趣道:“那么两个进展到哪一步了?” “你怎么这么八婆!和个女人一样!”阮沉玥恼羞成怒,开始口无遮拦。 “唉,走了走了,关心你们还有错。” 风清云“难过”的摇摇头,朝着桃林外面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等着阮沉玥拦自己,只是走了好几步都没有听到阮沉玥的声音,等他再次回头的时候哪里还有女人的身影。 刚刚被自己随手一丢的赤云狮也不见了踪影,风清云耸耸肩,既然不留他那就走呗,虽然自己平易近人是个温暖的大师兄可是自己也是有脾气的亏自己还和她分享小秘密。 风清云从桃林出来去找了他师傅,也就是清华派的掌门,找到他时果然不出所料在发呆。 他一直怀疑师傅现在又老又寡和喜欢发呆脱不了关系,要是没人打扰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也不见他想什么正经的事情,每天就是家长里短,其他师叔们撑起清华派也是辛苦。 “师傅?” 风清云出声打断了他师傅美其名曰的“冥想”,说道:“清风尊者离开清华派的事情你知道吗?” 掌门回过神呆了两秒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说身为师傅,长辈我都还没有道侣,容骅现在这样算不算不尊师重道?” 如果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他可能还会附和两句,但是容骅是他的亲亲小师弟,就连师傅都只能排第二。 “师傅,你不能自己找不到娘子就不让容骅找,你这样不道德。” 掌门斜眼看了他,冷冷的哧了一声,说道:“我就不相信,容骅找道侣你能接受。” 两个弟子都是他最亲的,他们什么关系什么相处模式他知道的透透的,要说容骅找道侣风清云绝对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同意我举双手双脚赞同。” 一个做饭这么好吃的仙女,肯定是好人一定会好好对待师弟,还有他们这些师弟的亲人,主要还是他这个师弟最亲的人。 掌门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本来阮沉玥能够攻略容骅依旧是很出乎他意料了,没想到这才第二天第三天就能让把容骅当心头肉的风清云松口。 现在他怀疑这个阮沉玥给自己的两个师弟灌迷魂汤,他不需要证据,两个人的反应就是最好的物证。 估计掌门怎么也想不到,阮沉玥灌的不是迷魂汤,是迷魂饭将把容骅当心头肉的风清云吃到忘记师弟。 “师傅你也看开点,与其想着拆散师弟他们,还不如努力修炼多活几年,说不定能碰到一个喜欢的。” 师傅已经几百年没有进阶了,就仿佛年纪大了,看开了对啥都没兴趣了。 当然找个道侣除外,毕竟都没有体验过。 买家秀的混元珠 离仙门百家交流大会就只剩下最后的一个月了,但是阮沉玥却卡在瓶颈,不是没有想过用药力突破,但是担心自己上瘾,而且拿出去都是几千几万的灵石就被自己浪费在练气实在是浪费。 许久突破不了,就将心思放在刀法上面,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有心事一向烂熟于心的刀法也频频出错。 现在师傅不在容骅也去忙了,风清云自己就不能指望他,来了也是耽误自己修炼,楚韶华一来就是一大帮子人吵的她头疼,她才发现自己连找到一个能解决烦恼的都没有。 惹得她这会儿有点想念容骅了,坐在草地上,身边丢着那把刀,小手托着下巴看向桃林外的方向。 “主人。” 低头一看是阮湉,她才想起来自己身边还有个说话的狐狸,但是一个天生灵兽怎么能感同她修炼的苦。 “为什么不用那颗珠子,可是我好不容易拿来的。” 阮湉感觉到主人心底的焦虑,不理解主人为什么不使用珠子,难道是因为不会用? 混元珠一直被阮沉玥放在储物戒里面,不敢贸然去唤醒她,毕竟自己不是她真正的主人怕珠子会排斥她。 只是好像出来这个办法自己也没有别的选择,这次的仙门百家来了不少人才,要是再不加紧修炼,只怕到时候会给师傅丢脸。 阮沉玥一直没有对比,所以并不明白身为一个三灵根,在二十多岁已经是练气八阶是多么厉害的一件事情,就凭这一点柳上枝就已经被冠上慧眼识珠的标签了。 当时不少长老都后悔死了,怎么没有狠狠心咬咬牙将她收下,现在只能看着这么好的弟子在别人手下。 但是周边都是天才的阮沉玥只觉得自己还不够好,一直把自己局限在女配的阴影下,总是担心自己一旦松懈就会被甩下。 当天夜里面阮沉玥实在是睡不着,心里面特别的乱,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当年高考的时光,整宿整宿的做梦。 从床上猛的坐起来,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大喊一声抒发心中的怨气,好在桃林里面没有人。 房间里面没有点灯,昏暗的房间阮沉玥手上的混元珠竟然泛着微弱的亮光。 契约珠子很简单,只要滴一滴血就行,可是她还是有点不敢,这些年她的努力是没有白费,可是故事的方向的确是没有发生太大的偏差。 她现在往大胆了想,是在和女主抢东西,这是在欺负天道的女儿,要是对方一生气直接提前把自己咔嚓了怎么办? 不想起来到还好,这会儿都拿出来了真的很难劝自己放弃,不然就试试吧,大不了就是物归原主送回去呗。 颤抖的手伸向混元珠,指尖的血珠在混元珠的光照下像一颗华丽的红宝石。 轻轻的点了一下阮沉玥感觉到自己的手指痛了一下,飞快的收回手,看着自己的血被混元珠吸收进珠子里面, 眼里面划过一抹惊喜,这是成了? 但是很快灰白色的混元珠竟然开始泛起红色,里面就像是有两股力量在里面打架。 阮沉玥心里面喊着完了完了,将珠子往桌子上面一放,在旁边踱步欲哭无泪。 但是就在她再次回头的时候珠子已经恢复了平静,还是之前灰白的颜色她有点拿不准这到底是成没成。 远在房间的容骅忽然睁开眼,看向桃林的方向,眼里面的红光一闪而过,皱着眉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但是感受到的结果却是让他眉头皱的更深了。 阮沉玥试探的伸手拿去珠子,左右看了看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试着进入珠子也没有成功,眼里面有一点的失望。 看来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明天还是拿去给楚韶华吧,下次这种事情再也不做了,还害的自己白激动了这么久。 只是还没等她放下珠子,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吸入珠子里面,眼前一黑一亮就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关系。 阮沉玥不知道的是,自己进去之后珠子凭空飞了起来,飞出桃林来到了容骅的房间,安稳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看着手中的珠子,他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能想到阮沉玥竟然到现在才契约这颗珠子,不过也算是给自己提醒了,自己太猖狂了。 盯着珠子,他看到了珠子里面发生的事情,这会儿也顾不上想别的,先把女人糊弄过去。 “进……进来了?” 阮沉玥还以为自己失败了,结果突然就进来了,所以算是成功了? 惊喜的瞪大眼睛,忍住自己想要蹦起来欢呼的心情,打量着这个特殊空间,深深的吸了口气不愧是混元珠灵力就是充沛。 “主人。” 阮沉玥惊喜的回头却没有看见想象中,明媚如光笑着灿烂的少女,身后甚至没有看到人。 眨巴两下眼睛,疑惑的皱眉,视野里面忽然冒出来一只白净小手。 顺着手往下看去,女人的黑发如瀑,脸白的几乎能反光,眼睛又大又圆樱桃小嘴红润精致,唯一的问题是为什么身高看起来才一米二出头。 萝……萝莉! 阮沉玥震惊的看着这个不到自己胸口的女孩,嘴巴开开合合不知道说什么。 “主人。” 萝莉似乎脾气不太好,阮沉玥感觉到她语气中的不耐烦。 嘤嘤嘤?阮沉玥委屈到咬袖子,这咋还和书里面的不一样,难不成这就是买家秀吗? “主人。” “啊?” 阮沉玥终于反应过来回应萝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这一声的语气比刚刚的好了不少。 “我是这个混元珠的器灵,我叫白雾。” 虽然她看的出来萝莉真的有在很努力的向自己表达善意,但是大眼睛空洞无光,嘴角更是没有一点弧度,纯纯的暗黑小萝莉。 里面的配置倒是没有一点出处,泉也有田也有,只是为什么器灵变了而且器灵好像也不叫白雾,书里面有这个名字吗? 见她怀疑的看向自己,萝莉向容骅求救。 “主人,她不相信。” 她的确不是器灵,真正的器灵已经被她吞噬了,所以她得到了器灵的力量还有混元珠操控权。 单纯好骗恋爱脑 容骅也皱眉,这不应该,除非她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什么里面有什么,不然不应该会怀疑。 而且她刚刚看到白雾的表情是惊讶却没有意外,证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器灵的存在,而且甚至知道器灵长什么样子。 倒是不怕被发现白雾不是器灵,只是那样的话自己也会暴露,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她身上种下蛊应该会生气吧。 一想到阮沉玥会生气,心里面就万分不爽,眼睛里面的红色更加明显,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发生。 手无意识的握紧混元珠,在里面待命的白雾身体忽然受到了来自主人的施压,脸色一白喉间微甜。 白雾本身就白,阮沉玥也就没看出来她的不对劲,只是观察完四周之后问道:“所以我现在是这个混元珠的主人了?” 白雾咽了下口水,缓解喉咙的不适,点点头说道:“是的,主人。” 阮沉玥的眼睛一亮,也顾不上那些觉得不对的地方,反正现在只要是她成功的签订了契约就行。 不过很奇怪的是,她感觉不到自己和混元珠之间的联系,而且她好像也无法操作混元珠。 记得女主之前都是可以的,那不成阮湉给自己拿来的还真是个赝品?或者是说还是因为自己不是女主所以没法更好的发挥混元珠? 不过这都无所谓,只要能够让自己修炼成功进阶成练气九阶就行,而且就在刚刚发现自己成为混元珠主人之后,瓶颈已经开始松动了。 不知道是心态的问题,还是这里的灵气实在是浓郁,她开始明显感觉到自己快要进阶了。 “主人随我来。” 白雾收到容骅的指令,对着她说,想要将她带到屋子里面去,里面有适合进阶的地方。 将她送入房间之后,白雾关上了门,抬头看向容骅的方向,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容骅一闪也进入了混元珠的空间,操控着窗户打开一条缝,看到了盘腿坐在想要冲击练气九阶的女人。 慢慢的走到女人的面前,看着她满脸认真的模样,轻轻的蹲了下来。 本来都还好,就在刚刚在窗边看着她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想了她一天,想到心都麻了。 全身心投入在进阶的阮沉玥已经屏蔽了所有对外的感官,毕竟在她心里面混元珠是最安全的地方,丝毫不知道在自己的面前有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的男人。 容骅的手轻轻的托在阮沉玥的脸上,感受着掌心柔软细腻的触感,自己冰冷的手和她温热的脸成了鲜明的对比。 眼中的红光已经盖住了漆黑的瞳孔,隐隐感觉到有团火在烧着,容骅慢慢凑近阮沉玥竟然感觉到自己有一丝的颤抖。 随后如愿以偿的吻上了女人的唇,如果不是怕打草惊蛇自己也不必如此隐忍。 容骅站了起来,背着手离开房间,将白雾焦虑过来将手中的一瓶药丢给她说道:“等她醒来将药给她吃。” 白雾接过瓶子,再一抬头发现容骅已经离开了混元珠的空间,只好乖乖的站在门口等着阮沉玥进阶。 等到阮沉玥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发现自己真的已经是练气九阶之后欣喜的长老起来。 “主人,可以进来吗?” “进。” 白雾推开门,走到她的面前将手里面的药瓶子递给阮沉玥说道:“这是巩固修为的药,主人吃。” 阮沉玥有点惊喜,没想到看着冷酷的小萝莉竟然也这么贴心,接过药瓶之后想要去揉揉她的头。 但是被白雾飞快的躲开了,注意到阮沉玥的动作之后,才僵硬的站直身体说道:“抱歉主人。” 虽然感觉自己有点尴尬,但也是因为自己把她当成小孩了,毕竟是活的比自己都久的器灵被自己摸头肯定接受不了。 “主人,吃药。” 白雾再次提醒阮沉玥,等到吃了药自己的任务才算完成。 阮沉玥不疑有他,将药吞了下去,只是脑袋开始一阵阵的发昏,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几乎瞬间容骅就出现在她身后,接住女人摔倒的身体,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卧室走去。 转身对着白雾说道:“两天之后还没有醒来,就来叫我。” 白雾应了一声,乖巧的站在原地,无事可做就抬头看向天空。 她本来只是容骅投放在阮沉玥身体里面的一只蛊,当时进入混元珠就看到了还在沉睡的器灵,上去就是一顿哼哼哈嘿成功吞噬掉虚弱期的器灵一举成为混元珠的新器灵。 至于这具肉体也是临时化成的,说不定在过个千百年的就能长大了,至于为什么明明是阮沉玥的血,但时却是远在桃林外的容骅捡便宜了。 都是因为她,她并不是普通的蛊虫,她是情蛊。 当年一个恶毒的女人想要得到主人,就将她培育了出来,只是还没得手就被主人给咔嚓了,后来奄奄一息被主人救了,现在被主人送到了阮沉玥的体内。 因为常年喝的是容骅的血,所以在阮沉玥被种下蛊的时候,已经全部都被自己感染成为了容骅的所有物,所以她现在和以后契约的都会变成容骅的东西。 不过就在女人闭关的时候,主人给她下了道封印,能够压制住这种情况的再次发生。 盯着脖子发酸,白雾又将头转向屋子的方向,身为情蛊她对于情爱无师自通,尤其是身为两个人的情蛊她能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情愫,现在很明显能感受到的是主人的爱。 房间里面的容骅将阮沉玥轻轻的放在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两个人十指相扣然后闭上眼睛。 这是他的空间,他可以随意进入任何人的意识里面,不过当然对方要比他修为低,而且处在没有防备的昏迷状态。 他故意让白雾给她吃了放大心魔的药,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阮沉玥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只是当他进入阮沉玥的意识的时候,看到的场景让他震惊不已,这些跑得亮的都是什么东西? 你吃错药了 “你个死孩子!” 阮沉玥抬起头看到爸爸站在高处对着自己破口大骂,心中委屈嘴巴一扁就要哭出声。 “平日里面,我们家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竟然跑去和老师告状,家长会我被她说的抬不起头。” 她没有,阮沉玥想要解释,但是张嘴却只会说对不起,而且眼泪一直掉的没停。 “爸爸!爸爸!我听话呜呜呜,我害怕不要丢下我!” 阮沉玥用力的朝着前面跑去,只是那道骑电瓶车的身影很快就从她的视线里面拐了出去。 容骅不解的看向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但是还不等他细究就听到女孩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回过头他看到了到这里一来第一张看清楚五官的脸。 只是容骅不敢确定这是阮沉玥,因为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无关系,但是只有女孩一个人是能看得见模样的,只能是她。 看着女孩因为奔跑而狠狠的摔在地上,他的心也揪了起来,下意识的就像冲过去扶起她。 阮沉玥身上的疼痛还没有消失,就感觉到肚子的绞痛,鼻子闻到饭菜的味道,抬起头看到餐桌上面爸爸妈妈在和弟弟吃饭, 她站起来想要走过去,桌上本来和蔼可亲的给弟弟夹菜的妈妈忽然站起来,冲着她骂道:“你站起来干嘛,给我继续跪着,上个学把衣服都上破了,今天别想吃饭了。” 阮沉玥不敢反抗女人,默默的跪了回去,膝盖上面摔得地方承载了半个身体的重量,疼的她眼眶红红的。 再次抬眼看去,却见自己白白胖胖的弟弟正在朝着自己做鬼脸,还故意在她面前做出一副吃的很开心的样子。 不同于阮沉玥的唯唯诺诺逆来顺受,在暗处的容骅几乎握碎了拳头,最好不要让他知道他们在哪,不然都要让他们体验一下。 如果这件事情放在别人的身上,他最多当作是一场戏看看,但是现在当事人是他的人,谁都不能欺负! 在外面守门的白雾,忽然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有很大的波动,对于阮沉玥的那份感情好像也更加丰富了。 阮沉玥感觉自己撑不住了重重的摔在地上,隐约间好像看到了第五个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也是没有饭吃的孩子吗?他们两个还真的是一样的可怜,一定要活下去以后长大了就能想吃什么吃什么了。 容骅一愣刚刚那个目光明显是能看到自己,但是还不等他做出什么动作周边的环境又变了,刚刚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消失了,整个空间变得黑漆漆的。 “爸爸!妈妈!不要丢掉我!” 阮沉玥捂住自己的耳朵,企图挡住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话,但是也是徒劳。 “求求你们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们!” 跪坐在地上放弃捂住耳朵这种无用的行为,一边大颗大颗的掉着眼泪一边冲着四周喊道。 但是很快他又愣住了,前面有个人好眼熟好像很早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个人影,他也在这里他会不会害怕? 阮沉玥站起来朝着容骅走去,擦着脸上的眼泪,看清楚了男人的脸。 他长得可真好看,为什么还会有人不喜欢他,自己长得如此一般过去会不会唐突了他。 他应该多笑笑,多好看的眉眼不应该被阴霾盖着,这双眼睛里面要是有光,就算是看到的人都会心情愉悦。 容骅这次可以肯定女人看到自己了,伸出手想要接住她,眼里面带着淡淡的光亮成功看痴了女人 虽然现在的阮沉玥模样大变,一点都不漂亮,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接她,想要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 “你叫什么?” “我是容骅。” 随着容骅的一句话画面开始疯狂转变,手里面的阮沉玥不见了,他在画面里面看到了惨死的谢毕安,也看到了毁容瞎眼的阮沉玥。 任凭他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看懂这个心魔,她到底是在怕什么?为什么一开始的那个世界这么的陌生奇怪?为什么会出现她残废毁容的样子?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阮沉玥马上就要醒了,容骅正打算睁开眼睛,却忽然听到一个女人喊自己的名字,熟悉的声音叫他愣住。 阮沉玥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脑袋好疼,脸颊上面也是凉飕飕的,伸手想要去擦,感觉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 顺着手的方向看去,整个人愣住了,容骅怎么在自己的床上,而且两个人的手还十指相扣,想要拔出自己的手但是却被男人抓的紧紧的。 阮沉玥努力回想着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记得自己吃了白雾给自己的药,然后就失去了意识,为什么师兄出现在这里,两个人还手拉手躺在一张床上。 “白雾?” 阮沉玥怕吵醒容骅,小声的叫着白雾的名字,很快小萝莉就推门而入,站在床边等着她在开口。 “沉玥。” 还在想着怎么组织语言的阮沉玥后背一僵,直直的转过身子露出僵硬的笑容说道:“师兄醒啦?” 容骅耸耸肩,笑着反问:“我看着还像是在睡觉?” “呵呵。” 阮沉玥尴尬的笑笑,默默的在心里面骂自己两句。 “师兄怎么出现在师妹床上了呢?”阮沉玥有点害怕,这里是混元珠的世界,没有主人的允许其他人是进不来的。 “我也想问,沉玥昨天晚上为什么冲进我房间就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来?” 容骅坐起来朝着阮沉玥不断逼近,阮沉玥红着脸心跳的飞快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可行不可行,转头朝着白雾求助。 但是没想到白雾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主人,你当时一定要将他带进来,拦都拦不住。” 丢人的事情得到了证实,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尴尬的对着容骅笑笑,飞快的跑下床拉着白雾就往外面走。 “怎么回事,我不是吃了你给我的药才失去意识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雾愣愣的看着阮成玥,眨巴两下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你吃错药了。” “你怎么还……骂人。” 阮成玥陷入沉思,反问道:“是不是你拿错了?” 白雾点点头并不否认。 师弟控真恐怖 把自己拿错药说成别人吃错药,还这么理直气壮,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 阮成玥表示能怎么办呢?自己契约的器灵就算是哭着也要供起来。 “那我到底吃的是什么药?”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看两个人的表达自己好像是采花大盗强抢民女的样子,可是自己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白雾并没有马上回答,呆呆了站在原地看着阮成玥,就在阮成玥皱眉想要再次开口问的时候,终于动了一下,然后在阮成玥期待的目光中说:“不知道。” 阮成玥心里面的小人拖着下巴沉思,现在把这货还给楚韶华还来得及吗?先不说下次会不会被她拿药毒死,就说这个态度气都给人气个半死。 “下次你别拿药给我吃了,我怕被你害死。” “这只是个意外,下次我会注意的。” 阮沉玥不想争辩呵呵一笑,随便她怎么说,她高兴就好。 自己倒是不在意混元珠的空间被容骅知道,她可不觉得容骅会是那种对别人东西起歪心思的人。 问题就是自己大半夜跑到男人的房间,将男人拐进来,还十指相扣一起躺床上,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不然自己就可以换个星球,不对是换本书生活了。 “沉玥。” 阮沉玥身子一僵,默默的回过头,就看到男人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走出来,那动作让她有个不好的想法,自己晚上不会真的对他做了什么吧! “师兄,我是不是还对你做了什么?” 容骅温柔的笑笑摇摇头说道:“其实没事,我知道我家小孩这是喜欢我。” 阮沉玥一愣,又听到了那个称呼,小脸先是一红,心开始扑通扑通对乱跳,但是又很快的反应过来这是肯定了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问是不敢问的,磕磕巴巴的解释道:“不是的师兄,我只是吃错药了,啊不对,不是我吃错药了,是她给我拿错药了。” 似乎是不满阮沉玥把责任推自己身上,白雾面无表情的补充道:“那你也是吃错药了。” 容骅低着眉眼噗嗤一笑,又看向她说道:“嗯呢,不怪你。” 阮沉玥看呆了,第一次见容骅一直是笑着的,心中那头小鹿不要命的撞着,阮沉玥真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冷静下来估计就要因为心跳太快而猝死了。 于是飞快的转身不在看他,后面又觉的不好意思,抱头蹲了下来。 容骅偷偷给力白雾一个眼神,白雾点点头离开了现场,将这里留给两个人独处。 “小孩害羞了?” 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着急,在女人身边蹲下,就一直用带着笑意的目光盯着她。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孩?” 容骅一愣,问道:“为什么?” “这样总让我感觉我们差辈份了,我们现在是情……道侣。” 两个人年纪差个几百岁,本来就隔着好几辈,但是阮沉玥害羞的模样挑起了他的兴趣,每个字都故意拖着长长。 “奥,那叫什么?叫娘子?” 总觉得今天的容骅莫名的骚气,阮成玥恼羞成怒大喊着容骅欺负人,故意调戏她。 “不闹了,要赶不上了。” 容骅的时间算的刚刚好,两个人出来的时候正巧碰到来找容骅的风清云,看到两个人一起在容骅的屋子里走出来震惊的瞪大眼睛。 “你还真打算给我整个孩子带带?” 风清云口无遮拦的直接对着阮沉玥问道。 阮沉玥握紧自己的拳头,脸上带着杀意,今天一定是自己水逆的日子,从睁开眼开始到现在就没有一刻是好过的。 “什么孩子?” 发现女人的脸色变得难看,容骅向自己的师兄问道。 风清云也不是没有看到阮沉玥的目光,只是自己的亲亲师弟问自己肯定是要知无不言才行。 “你和阮师妹的孩子。” 容骅皱眉,自己的孩子,低头看了眼她的肚子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应该没有对她做什么?那哪里来的孩子? 发现容骅的目光朝自己的肚子看过来,连忙用手挡住,红着脸解释道:“没有孩子,这里没有孩子!” 容骅又将目光转回去,等着风清云继续说。 这次风清云没有嫌弃麻烦好好的将前因后果都给解释清楚,当然少不了一顿添油加醋。 阮沉玥又气又羞,想要打断风清云狡辩两句,但是两个人根本不给自己机会。 “师兄,虽然她想给我生孩子,但是今天的确不是你想的那样。” 在风清云不相信的目光下继续解释:“清风尊者不在,小孩不知道今天的流程,是我特地让她今日早点来找我。” 阮沉玥点点头,想着虽然不是事实,但是又很快反应过来容骅上一句说自己想要给他生小孩! 明明就是乱说哪有的事情,刚想要反驳脑海中又浮现了在混元珠空间里面的画面,心里面也开始不确定了起来。 要是真的没有这个想法也不会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情况下跑来找容骅,可也是的确没什么印象自己有这种念头,难不成自己有过自己不知道? 容骅讲的合情合理,阮沉玥会找他也是理所当然,但是风清云怎么就是一点都不相信呢?总觉得自己的师弟在骗自己。 “师兄是不相信我吗?” 本来的确不相信的风清云,在听到他这么问自己后,瞬间站直身体喊道;“这么会!我当然相信师弟的话。” 说完心里面的怀疑就打消干净了,甚至还在心里面骂自己怎么能够怀疑师弟,师弟这么乖巧善良肯定是不会说谎的。 给自己洗脑结束的风清云笑盈盈的看着他们说道:“那我们走吧,师傅他们也应该要到了。” 阮沉玥就在一旁看着,本来还满脸不相信的风清云忽然就转变了,恨不得马上对天发誓自己相信容骅,嘴里满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并轻微的摇摇头。 这就是师弟控的恐怖吗?真让人感到害怕,不过…… 阮沉玥转过头看了眼容骅,要不是自己是知情者估计也要被说动了,谁会觉得一个性情冷淡严肃认真的好弟子会面不改色的说谎呢? 这是个鸽子精吗? “这次来的好几个弟子师傅都说资质不错,师妹你小心点。” 阮沉玥第一次参加,而且还是比的最激烈的练气区,风清云想起师父的话提醒道。 “谢谢风师兄提醒。” 风清云因为体内余毒未清,而去也不是哪个门派都能找到元婴的弟子,所以这些的比赛就不参加了。 “加油。” 阮沉玥偷偷的靠近容骅,轻声给他加油,哪怕早就知道他们金丹组的胜者是谁,阮沉玥还是想要给他加油。 因为采取的是一比一的制度,加上场地的有限所以比赛会进行很多天,那些给新生住的房子也会被这些外来的弟子填满。 为了防止混乱所有弟子都会有宵禁,每天固定的时间点以后就不能出自己门派的区域,私底下的打架斗殴也是严令禁止被发现就取消资格。 还有走动的区域也是被管的很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门派和门派都划分的很清楚不会相互走动,门口都是清华派那些不参加比赛的尊者带着弟子看管。 最开始是门派和门派的比赛,由代表抽取颜色,一样颜色的门派将最先对抗,再然后胜利的和胜利的比失败的和失败的比不断的重制排名。 门派的胜利与失败看的是最后剩下的二十个弟子中哪个门派的弟子占多数。 也许是特别的缘分,阮成玥他们刚到就被通知这次他们第一个碰上的就是北大派。 “去抽你的对手。” 风清云将她带到一个大木箱前面,说道:“随便拿一个,看看数字多少,和你一样数字的就是你今天的对手。” “可以帮我个忙吗?” 阮成玥回头看到一个美人,口中发出哇哦的惊叹,女人肤白胜雪五官都是恰当好处看着就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温柔。 但是发现女人是在和容骅搭讪后,眉毛瞬间皱起搭讪我的男人你好大的胆子,这会儿也顾不上其他,将手里面抽到的数字一丢就朝着两个人走去。 容骅本来就很抗拒女人的刻意接触,微微皱眉身体也朝着后面躲去,只是嘴上还是客气的问道:“什么事?” 只是一抬眼就看到阮成玥气冲冲的朝着自己走来,然后插在两个人中间硬生生的将两个人隔开。 苏轻雪看着忽然出现满脸怒容的阮成玥,眼里面闪过一秒的惊讶,柔弱不堪的向后面退了两步,看着就像是被她推搡了一样。 还不等阮成玥开口质问女人就说道:“无妨,是我自己没有站稳。”说着抬头看向容骅。 见女人这般操作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不就是一朵清晰脱俗的大白莲吗? 知道对付这种女人凶是没用的,还容易给自己惹来一身骚,嘴里面的话转了个弯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苏轻雪看他们都没有反应,心里面开始不解,自己这招几乎百试百灵,之前看女人冲过来的样子明显是个鲁莽的,怎么见自己这么弯曲事实还不争辩让她接不下去。 她哪里知道在二十一世纪来的阮成玥,早就在各大up主的视频下学会了如何和绿茶白莲相处。 不回答是一回事,但是不妨碍她宣誓主权。 阮成玥直接在她的面前牵起容骅的手,故意对着他笑笑,想要让这个大白莲知难而退。 “这么急?不想知道自己和谁一起了?” 风清云走来过来,就看到三个人此时奇怪的氛围,八卦之魂熊熊燃手着明显有戏看。 虽然现在这里人不算很多,不过不少人都在朝着这么看,近距离吃瓜怎么可以没有他。 阮沉玥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来捣乱活该容骅平日里面烦他。 被阮沉玥嫌弃了的风清云讪讪的摸摸鼻子,默默的朝后面退了退保持安全距离专心看戏。 一般人见到两个人这种互动都会下意识的离开不打扰,但是面前这个女人依旧站在那里不依不饶,看来真的是个黑心莲欠收拾了。 苏轻雪稍微往左边走了一点,躲开阮沉玥的身体再次和容骅面对面,动作看上去是不经意但是阮沉玥敢肯定这就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落谷派的休息区域在哪,你们是清华派的弟子,可以带我去吗?” 说的是你们但是她的眼里面明显只有容骅一个,阮沉玥偏偏不好拆穿,毕竟说出来就有点鸡蛋里面挑骨头了。 风清云在旁边吃瓜吃的不亦乐乎,不是他想要有人挖他们两个人的墙角,而是他相信自己的师弟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铁树才开花,这姑娘运气真不好。 “你知道吗?” 阮沉玥转过头问道,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疯狂给他使眼色,示意他说不知道。 容骅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看到女人丰富的小表情,心情大好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扬。 看着盯着自己笑的人和,阮沉玥皱眉不解的看向他,现在自己很严肃的在处理事情有什么好笑的。 在她不解且带着一点怨恨的目光中,容骅摇摇头对着苏轻雪说道:“不知道。” 语气温柔的要命,本来还得意的阮沉玥瞬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容骅,为什么这么温柔这不是你! 风清云瞬间激动了,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是眉毛还是没忍住的上扬,看来今天这瓜会比想象中的更加劲爆。 苏轻雪也感觉到了,心中忍不住的开始遐想,就说没有男人可以逃出自己的手掌心,看来只是因为道侣在这不好和自己太亲密明显。 同时也有点厌倦了,这么容易得到手的男人一点意思都没有,本来还以为这是个特殊的。 阮沉玥主动出击了,对着苏轻雪说道:“下次找人家专门的人员,清华派派了人来帮你们。” 没想到苏轻雪扬起一抹完美的笑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容骅说道:“没有办法,人都是视觉动物,哥哥看着优秀所以心里面也就比较信任哥哥。” 哪个男人能受的了女人真心的夸奖,还有那似有似无勾引的目光。 阮沉玥气的握紧拳头,这是个鸽子精吗?哥哥哥哥对叫个不停。 “师姐!” 苏轻雪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现在可以离开了,反正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心意,要不要再来找他看的都是自己的心情。 苏轻雪并没有去询问更多,只是才和他们告辞的时候多看了容骅一眼,转身等着他来问自己的名字。 但是这次让她失算了,男人并没有叫住自己,本来失去的兴致又高涨了起来,不管是男人自己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个女人,这都是一件值得挑战的事情。 阮沉玥愤愤的盯着女人离开,然后才转过头也瞪了容骅一眼,只是男人还是满眼温柔的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只剩不知疲倦的小鹿。 但是她没有忘记男人刚刚竟然对那个女人这么温柔,虽然人家的确漂亮自己也馋,但是她心思不正不是好人。 “你还笑!以后离那个女人远一点。” 容骅一点犹豫都没有,礼貌啊点头回道:“好。” 见男人回答的这么快,阮成玥怀疑的目光看向他,但是也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风清云也及时上前,将阮成玥刚刚丢掉的数字递给她,说道:“去登记一下就知道你的对手是谁了。” 阮成玥接过来一看,好家伙二百五十号真是个好数字,也不知道另一个二百五是谁。 三个人走在路上,阮成玥本来是不想和容骅相处的,但是越想越觉得不可行,他就是因为太迷人了才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自己就更应该粘着他免得有人趁虚而入。 想着脚步就慢了下来,渐渐的和容骅齐平,然后在他没有反应的时候一把牵住他的手。 容骅看了一眼两个人的手,还没有说什么,就见女人红着脸解释道:“我要看着你,不能让别人把你拐走。” 不就是情话吗?不就是撩人吗?谁不会一样,想用这种办法拐走我男人想都别想。 阮成玥感觉到男人的手握的更紧了,心里面一暖。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小表情。 看着她丰富的小表情容骅的神色又温柔了起来,看着阮成玥,两个人走的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直到走在最前面带路的风清云朝后面看了一眼才发现,两个人已经和自己差了好几米的距离,而且并没有追上来的意思,无奈的站在原地等他们。 登记的地方就在比赛的入口处,清华派的弟子正手忙脚乱的登记着,阮成玥并不着急并没有挤上去。 阮成玥一行人算是比较扎眼的存在了,毕竟三个人都是俊男靓女的,好多人抽空老往这边瞟,容骅想挡却发现自己根本挡不住。 有点不开心的容骅,整个人的气场都沉了下来,但是阮成玥只顾着和风清云确认哪个衣服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师姐!” 每次都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阮成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这次竟然只有楚韶华一个人。 “师姐我好想你啊!这么多个月了找你都不在。” 楚韶华想要拉着阮成玥的胳膊撒娇,但是还没有碰到就被容骅拉开了,阴沉着脸看向她,楚韶华被吓得身子一僵。 我不能抢骅师兄的活 阮沉玥觉得稀奇,走看看右看看发现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在,好奇的问道:“明决他们呢?” 心有余悸的楚韶华乖乖的往后面退了一步,指指挤满人的登记台说道:“师兄他们的序号要明天抽,现在在帮我登记呢。” 看了眼挤满人的登记台,阮成玥叹口气抬起头又看了眼容骅,想到还是自己男人聪明,现在过去多挤,又摇摇头收回了目光。 容骅感觉不对,女人这看着自己叹气还摇头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觉得别人都有男人帮忙登记,而自己还站在这里无动于衷。 等打算说话的阮成玥忽然被打断了,容骅的手伸到她的面前说道:“给我,我帮你。” 夸容骅的话就这么被堵在嗓子眼,阮成玥用着你不正常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才拒绝道:“不用,你知道……欸!” 容骅不等她说完拿起数字就走,阮成玥在后面拦都拦不住,楚韶华趁机靠近阮沉玥说道:“骅师兄对你也好好,师姐你真幸运。” “呵呵。”阮成玥尴尬的笑笑,决定不说话。 风清云舍不得自己的师弟去干这种苦力活老早就追了上去,于是就出现了大师兄追着二师兄要数字,二师兄不愿意给差点出手的场景。 不过就算是出手了估计也是容骅出手,毕竟风清云可舍不得自己的师弟。 “他们为什么要明天抽?” 阮成玥不在看那两个丢人的玩意,对着楚韶华问道。 “师姐你还不知道,阿晟已经筑基了。” “这么快!” 她靠着混元珠也才刚上练气九阶,怎么陈玉晟这么快? 楚韶华点点头说道:“师傅前两天说高兴给我们这些亲传弟子每人一颗筑基丹,我还用不到就给了师兄,师兄当晚就进阶了。 似乎还满自豪的,微微的翘起小巧的下巴,等着阮沉玥夸她。 看出来她小心思的阮沉玥无奈一笑,问道:“那你怎么办?” 楚韶华歪着头,虽然没有得到师姐的夸奖但一点也不失落,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 “还有明师兄的。” 阮沉玥噗嗤一笑,有点心疼明决了,不过想来也是会愿意的,虽然不提倡脚踏多条船,但是这姑娘单纯的很啥都不知道而且那些男的自己也愿意,她也就当作局外人看着就好。 “师姐你又长高了。” 就在她还在发呆的时候,楚韶华忽然没来由的冒出来一句,给她说的一愣,不过好像是有点,本来到自己额头的楚韶华现在只到自己的眼睛了。 “师姐什么时候进阶啊?” 阮沉玥想着自己才刚刚九阶,估计离进阶还要好久,少则一年半载多了三五年都可以耗下去,修仙讲着一个缘和劫。 阮沉玥看着叽叽喳喳的楚韶华生出了逗她的心思,说道:“那我进阶了没有筑基丹怎么办?小华可以把你那颗给我吗?” 这是她第一次叫楚韶华这么亲昵,楚韶华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眼睛也变得亮闪闪的。 “我愿意,但是我不能抢了骅师兄的心意,骅师兄一定更想给你。” “为什么?” 阮成玥不解。 自己抽的人哭着都要打完 楚韶华冲着她甜甜一笑,说道:“就像我给师兄,明决给我一样,因为骅师兄是最想要对师姐好的人。”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可能还没有明白那两个人对她的好是爱,但是她也能感觉到两个人都是对她最好的人。 容骅他们已经登记好回来了,看到两个人靠在一起说说笑笑,识趣的站在一边。 刚被楚韶华灌输了一脑袋的容骅是最想对她好的鸡汤,此时看到他就仿佛散发的着金光,看着就让人高兴喜欢。 风清云念叨着刚刚记住的名字,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都没有印象,想来应该也是这一次的新弟子,不会厉害到哪去的。 风清云早就忘了在他昏迷了这么久,仙门百家早就开了好几次了。 “所以师姐你的对手是谁啊?” 楚韶华见两个人都回来了,开口问道,但是目光还在朝着人山人海的登记台看去,找着陈玉晟的身影。 阮沉玥肯定是不知道的,毕竟两个人回来还一句话都没和她说,于是将目光转向两个人。 还不等容骅开口,风清云抢着开口说道:“吴言独,没听过估计不怎么样。” 很少有新弟子和阮沉玥他们这样的,天赋好总能碰到机遇而且也肯努力所以要是碰到新弟子不出意外是稳妥了。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阮沉玥和容骅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向风清云。 阮沉玥觉得自己的命好苦,因为这个吴言独就是这本书出现的第三个男主,一个非常可怕的变态。 整个人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字典里面只有赢和不能输。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原着里面也有解释,当年他出生的时候,隔壁有人渡劫一道雷劈歪了,然后就丢失了一魄,结果从小就没有感情对谁都是一个样。 他也是尚西楼的青梅竹马,只是尚西楼喜欢他他不喜欢尚西楼而已。 好不容易到练气九阶以为可以闯出一片天来,但是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吴言独。 遇到吴言独自己这次是必输无疑,已经没有任何反转的余地了。 本以为书里面的阮沉玥没有进阶是因为修为太低,没想到原来是因为第一个就遇到了吴言独。 这个时候容骅也开口说道:“这个叫吴言独的,是上一届的第二名,而且他输的原因也是因为一直越级挑战导致体力透支最后才被对方打下武台。” 此话一出三个人齐刷刷的看向她,这么牛的嘛? 阮沉玥更绝望了,自己这还比什么,投了投了是肯定不可能的,自己抽到的人哭着也要打完。 脸上挂着面条泪,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师傅我我让你失望了。 知道了这一结果之后,不单单是阮沉玥所有人都看开了,不在说着什么加油你一定行的话了。 莫名的四个人的气氛就变得很尴尬,所以此时笑着走来的陈玉晟就变得格外的扎眼。 “怎么了?” 陈玉晟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站在楚韶华面前问道。 一心只在容骅这 “没事师兄,你有看到我和谁打嘛?” 容骅点点头说道:“知道了,刚刚也打探到了修为不高技术也不好,这次估计能成功晋级。” 本来已经缓和一点到心脏又被狠狠的扎了一刀,这就是女主和恶毒女配的差别嘛! 自己穿过来快四年了一直兢兢业业,两耳不闻男女主一心只在容骅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泪,阮沉玥开口说道:“已经没事了,那我也先回去了。” 二百五十号正巧是明天上午的第一场,所以现在的她要不回去抓紧修炼,要不就是去看比赛,但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心情。 “师姐。” 楚韶华小心翼翼的叫着阮沉玥,小鹿般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说道:“师姐被难过,一切都要往好处想,万一他明天出事,然后没法来比赛了。”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她,这叫往好事想,再说了能出什么事,难不成明天早上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进阶了? 阮沉玥想着也是这么说出来了,所有人都觉得的确很荒唐,但是容骅却忽然开口说道:“万一,这个说不定。” 阮沉玥呵呵一笑,她是知道故事的,明天的吴言独非但不会进阶还会给自己一顿揍。 但是自己现在回去就算事埋头苦练也是看不到希望的,既然楚韶华想要自己陪她就陪她吧,刚好去看看别人都是这么打得。 “好啦,陪你就是了,你也是明天就上场了不知道努力一点。” 说话就觉得这句话耳熟,虽然自己没有被人说过这句话,但是她听到过,就是每次孩子临近考试前家长对他们说的话。 “这不是去提前适应一下嘛,看看别人都是怎么比的。” 知道师姐愿意陪着自己,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本来湿漉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上去就要搂她的胳膊。 只是面前突然出现一堵墙,抬头一看吓得她后退了两步,容骅正沉着脸插在两个人的中间,表情似乎在说时间到了你们要分开了。 “我们有专门的位置,视野挺好的带你们去。” 阮沉玥看着男人牵着自己的手,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连个女人的醋都吃。 虽然没有和师姐靠在一起有点失落,但是想到师姐好久没和自己一起了玩了,这点小细节都不重要。 容骅和风清云两个人可是掌门的亲传大弟子和二弟子,待遇自然是好的,所以那个专属于他们的位置视野是真的不错。 此时下面的武台正打的激烈,对决的是一男一女,女人的头发利落束起,很明显处于优势,而男人举着一把剑狼狈的躲着攻击。 “巾帼不让须眉,这弟子可以啊!”风清云一本正经的点评到。 “那男的才是我们清华派的人。” 容骅这话一说完,刚刚还微笑着的风清云瞬间变脸,埋怨道:“这弟子平日里面都不修炼的嘛?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风清云变脸的模样成功将阮沉玥逗笑,刚刚的烦闷马上就忘干净了。 看着女人微笑的侧脸,容骅有点出神。 我也可以教你 很快男人便拜下阵来,被女人一脚踢下武台,狼狈的爬在下面听着长老宣布着他的失败。 很快上面就换了一对人,这次是两个男人,一个手握重剑,另一个却是两手空空。 比赛一开始握着重剑的男人就飞快的冲了上去,看着明明很重的剑却在他的手里和根木棍一眼轻飘飘的。 另一个男人没有躲,只是站在原地低着头嘴动的飞快,在男人劈下来的前一秒前面忽然出现一个屏障,将重剑男狠狠的弹开,差点直接掉到台下。 还没等他缓过来,男人的水球就开始疯狂的朝着他砸去,重剑男应接不暇,逐渐变得狼狈了起来。 这些水球虽然不会让他受伤,但是每一下都巨疼,重剑到底不如细剑灵活。 风清云想开口有不知道说什么,转过头对着容骅问道:“哪个是我们的弟子。” 容骅回过神,看了一眼说道:“使用咒法的那个。” 风清云这才激动的喊道:“加油,好样的,马上就要赢了!” 台上的男人显得游刃有余,在屏障小时之后,开始酝酿新的咒法嘴巴懂得飞快,双手捻决。 在男人回过神之前猛的抬头伸手挥去,一道强风朝着重剑男冲去,哪怕只是受到一点风的波及,男人的衣角也翻动的厉害。 强风是没有颜色的,只是地上的尘土全部都被卷了进去才能看出形状。 男人瞬间拿起重剑格挡,但是直接被掀飞,然后摔在台下重剑重重的砸在他的的身上,直接晕了过去。 楚韶华瞬间捂住眼睛不忍直视,但是偷偷的分开指头缝偷偷看去,阮沉玥也是,皱着张小脸。 容骅对这个弟子有印象,记忆力超级好可以说是过目不忘,但剑术只能是勉勉强强,现在好像是在哪个长老手底下专门学习咒法。 这次门派的对决中不少人都觉得他能胜出,想着容骅看了眼身边的女人。 阮沉玥平日里面太低调了,估计都还没有多少人直到已经是练气九阶了,所以这次的胜出人选里面就没有她。 “他会好多咒法。” 虽然现在这个弟子只用了三个咒法,但是从他使用的游刃有余的操作来说,可以看出来这绝对不是他仅会的咒法。 “我也可以教你。” 阮沉玥的眼睛亮亮满满的向往容骅看懂了,用着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对着她说道。 “真的吗?” 其实在之前看到容骅一招逼退狼群的时候就觉得很厉害,但是因为不是自己灵根的属性说也就忘在脑后,这会儿看到别的灵根也能这么厉害心思瞬间就起来了。 容骅和阮沉玥的距离很近,此时两个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距离近到可以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真的。” 整个人的气场又柔和了下来,眼睛里面仿佛有漩涡,马上就要将阮沉玥的灵魂吸进去。 反应过来的阮沉玥红着脸退到一个安全距离,重新将目光转到舞台,但是注意力完全不在上面。 陈玉晟的顾及 男人的皮肤好的过分,也许是修仙体质的关系,几乎每个人的皮肤都不错,起码很少看到会有人长痘或者是什么。 甚至有些女修,还会特地去保养自己的肌肤,但是也很少会和他这样,好到毛孔都看不见,仿佛只是一张面皮而已。 知道女人害羞了,容骅心里面开心嘴角总是止不住的上扬,不过好在所有人都在看武台,并没有人看到他的变化。 又看了几场之后,除了风清云之外其他人都没有了兴致,楚韶华已经开始搞小动作了,可劲的去靠近阮沉玥。 阮沉玥早就缓了过来,注意到朝着自己悄悄蹭过来的楚韶华,心头一软但是又有点不理解。 她似乎有点害怕容骅,不单单是她就连陈玉晟和明决也这样,容骅又不凶只是表现的有点生人勿近而已,大家都这么熟了。 不过想到了楚韶华她又联想到了第三个男主,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吴言独。 其实他对出韶华的爱来的很莫名其妙,只是因为意外的看到了楚韶华比赛,她手里面的那把剑和他的竟然是一对。 想当时这个设定被一群人在评论里面吐槽,当时也有人觉得这是萌点,反正就争的蛮凶的。 一想到自己明天的可怜模样,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这一幕很快就被宰注意她的任何忽然楚韶华注意到了。 “师姐……” 楚韶华还没有说完,容骅直接搂住她的肩膀说道:“没关系的,我相信你。” 两个人的举动有点亲密,但还沉浸在难过里面的阮沉玥没有反应过来,强扯出笑容。 楚韶华识趣的退了回去,扯了扯陈玉晟的袖子,说道:“师姐和骅师兄的感情真好。” 陈玉晟先是低头看了一眼揪着自己衣袖的女人,又是抬头看了眼阮沉玥他们,点点头嗯一声。 说实话他是羡慕的,两个人的感情这么好,三年就能够互相表达爱意在一起,可自己却还在担心楚韶华不喜欢自己不敢开口。 不过他也是真心的为阮沉玥感到高兴,三年前的一幕幕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阮沉玥已经不在是追在自己后面的小师妹了,也获得了自己的幸福。 其实这些年他也开过口,只是女孩懵懂无知听不懂他的那些意思,虽然知道女孩单纯,当时也有时候会想她是不是估计装作不知道。 加上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一个明决,让他更加的不自信了,虽然这个男人很恶劣,当时他对师妹是真的好,师妹也喜欢和他一起。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公共场合。” 陈玉晟的思绪被风清云打断,只见他抬手指着师妹他们。 阮沉玥现在比起害羞更多的是愤怒,要不是她实力不允许,一定要揍的风清云满地找牙。 本来两个人怎么样也不会被人看见,但是他着一嗓子声音可不小,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往这边看,都看到了容骅搂着她的肩膀。 两个人的身份也不算简单,到时候肯定又传的千奇百怪的。 这短短的一秒将用一生来治愈 被风清云这么一搅合,这地儿是彻底呆不下去了,随着阮沉玥和容骅的离开楚韶华也没有了兴致和陈玉晟一起走了。 回去之后的阮沉玥心态倒是好,晚上早早的就睡了,想着走一步看一吧,睡之前又想到了男人说自己一定能晋级时候的表情,带着微笑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明天的比赛,好多人都在刻苦的连夜修炼,成了清华派最亮的一个晚上。 月光下一个黑衣人悄悄的潜进北大派的区域,最后停在了吴言独的窗户边。 里面的男人正盘腿坐着,脚边放着一把剑,剑身竟然有点浅浅的绿光,吴言独的身上也是。 黑衣人在窗口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放心的将主人给他的东西从怀里掏出来。 主人说要他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一点,他想了半天才想出来一个办法,将准备好的纸条贴在瓶子上上面,然后放在他的门口敲响他的房门。 做完这一切黑衣人马上跑开,躲在角落里面观察着房门口。 很快吴言独就打开了房门,见他捡起瓶子看着上面的纸条,黑衣人觉得已经成功了大半,但是没想到吴言独直接将字条带着瓶子一起丢掉,丢在草坪上面。 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吴言独已经将房门关上,回过神来的黑衣人悄悄的摸了过去,偷看了一眼吴言独发现他又开始了修炼。 看着主人交代的任务没法完成,黑衣人心一横脱掉黑色的夜行衣,换上了一套女人的纱裙,在胸前赛了两个苹果,取出面纱换下脸上的黒布。 还好他早早就准备好了playB,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小伙子你可别怪。 黑衣人冲角落出来,托了托胸前的苹果扭着跨就完吴言独的房门口走去,先是捡起地上的瓶子,将上面的纸条摘掉然后继续扭着跨往房门口走去。 敲门声再次响起,吴言独睁开眼睛起身朝着房门口走去,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女人看着有一八三只是比自己矮一点,两个人几乎平视,眼睛上面糊着奇奇怪怪的颜色,此时正朝自己疯狂的眨眼睛好像眼睛又点抽到了? 于是他出于礼貌的说道:“你敲错了。”然后关上了门,今天一堆来敲他门的让他有点烦。 正在疯狂抛媚眼释放魅力的黑衣人,就这么无情的被他关在门外。 自己都还没有开始呢怎么就结束了,不死心的继续敲门,夹着嗓子娇滴滴的说道:“giegie开门呀giegie。” 正要开门的吴言独听到那一声直击灵魂的giegie手顿了一下,忽然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有点不敢开门了,外面的这个是什么牛马。 见男人还不开门,黑衣人微微皱眉,看来只能来硬的了,挑起裙子伸腿正要踹,门忽然被打开。 这短短的一秒吴言独可能需要一生来治愈。 粉色的裙子下面是一双比他腿还粗的腿,上面弯曲茂盛的腿毛堪比毛裤,一双大脚将绣花鞋撑的满满的。 我心爱的好giegie 黑衣人愣了一秒,收住自己的腿没有踹到吴言独的身上,立马又变回之前娇滴滴的模样。 先是甩了吴言独一个媚眼说道:“giegie,我注意你好久了,这是我师傅给我的灵药。”说着将那个瓶子拿了出来给吴言独看了看。 看到眼熟的瓶子吴言独稍稍的错过身子,发现被他丢在草地上的瓶子果然不见了。 看来最开始敲自己门,骚扰自己的也是这个不知道该不该称为女人的女人。 “都是我的心意,你收下吧。” 吴言独觉得她有点烦人,皱起眉毛接过瓶子,打算就这么把她打发走,反正到时候自己东西一丢谁也不知道。 黑衣人能不知道他就只是敷衍自己,随机又开口说道:“你在我的面前吃下去,快点不然我不走了。” 说着就打算原地坐下,吴言独看了看手上的药又看了看耍无赖的人,直接后退一步关上了门。 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他是不会吃的,拿到手里面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让了。 见他软硬不吃,黑衣人活动活动关节,既然不愿意好好配合,那就只能让你吃点苦头了。 刚盘腿坐好的吴言独只听见一声巨响,自己房间的门就被人大力推开,挂在一边摇摇欲坠。 动静不小,但是他早早的就在每个人的房间点了迷香,哪怕自己把他们都拖出来都不会被感觉到。 但是正当他得意的时候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既然迷药这么好用自己为什么还要穿女装。 黑衣人陷入了沉思,久久没有作为让吴言独警惕了起来,伸手摸向了身边的剑,决定好了他要是乱来就别怪他不客气。 回过神来的黑衣人朝着吴言独跑去,两只手在胸前一甩一甩的,还翘着兰花指。 “你不要过来!” 吴言独举起手上的剑瞬间劈了过去,被黑衣人轻松躲开。 再一眨眼黑衣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手上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顺来的瓶子。 将瓶子打开把里面的灵药倒了出来,伸手就想要控制住吴言独,将药塞进他的嘴里。 吴言独想要躲,但是很显然他不是这个人的对手,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濹只能死死的闭上嘴巴。 吴言独不理解,眼前的这个人明显比自己强很多,明明可以直接杀掉他,但是却没有动手。 那不成真的是看上自己了?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推翻,这个人他没有一点印象。 所以这绝对是一个阴谋,但是现在谁会想要自己出事,他又没有了头绪。 黑衣人见他就是不配合,直接点穴让他无法动弹,之后硬掰开他的嘴说道:“我都是为了你好啊我的好giegie。” 感觉到药物在嘴里面化开,一股暖流会入丹田,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吴言独忽然一愣。 这个感觉好熟悉,丹田越来越热仿佛就要晋级了。 黑衣人解开了他的穴说道:“那我先走了,不打扰giegie晋级。” 黑衣人看自己的任务完成,不多做纠缠马上找了个理由离开。 师姐师姐好消息 阮成玥睁开眼睛,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朝着比赛的场地走去。 本来以为自己来的已经算早了,没想到台上已经坐着满满当当。 “师姐师姐,好消息。” 楚韶华高兴的朝着她跑来,嘴里面大喊着,惹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好不容易停下来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咽下口水才缓过气来,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说道:“师姐,好消息。” 听着她喊了一路的好消息,她倒是好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能有什么好消息,除非是自己的对手不是吴言独了。 “师姐,和你比赛的那个人,做完晋阶了,现在已经是筑基了。商量之后算轮空直接晋级。” 阮成玥呆呆的看着楚韶华,不对书里面不是这样写的,张张嘴说道:“乖,咱不信谣不传谣。” 说着还拍拍她的脑袋,以为她只是来哄自己开心的。 “是真的!” 楚韶华惊喜的摸着刚刚师姐手放过的地方,心里面甜蜜蜜的,师姐竟然摸自己头了好高兴。 软沉玥皱眉,难不成真的是真的,但是她可不相信是吴言独自己进阶的,肯定是有人刻意行为。 虽然自己的蝴蝶效应改变了不少事,但是她不相信自己还能感染到不是自己帮派和自己完全没有交集的人。 那么就只可能是有人在背地里面帮了自己,那会是谁,楚韶华肯定是不可能没这个脑子,陈玉晟他们也不会专门为自己干这些事。 至于风清云不添乱就好了,根本不期待能帮助自己,跑去给一个弟子上筑基,那么只剩下一个人了。 一定是师傅,师傅虽然人不在但是灵鸟一直都在,肯定是师傅知道了这件事情不想要她输的太惨太难看,所以特地帮的自己。 虽然想不出来,师傅是怎么做到的,但心中还是一暖,在心里面默默打气自己一定会出个好成绩。 在三重天的柳上枝忽然打了个喷嚏,身边的女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的站远来一点。 “尊者可是身体不适?老夫马上派人来给尊者查看身体。” 此时的柳上枝穿的华贵,衣服上面对丝线用的都是金银线,头上带着对金冠镶着一颗巨大无比的红宝石。 看着整个人就珠光宝气富贵非凡,尤其是身后还跟着一群人,明显就是奴仆一个个也是穿的珠光宝气的。 “师姐我等会儿就要上场了,你可以给我加油嘛?” 楚韶华的数字是260,的确是很快就要上场了。 楚韶华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她,让阮沉玥想要拒绝都做不到,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的笑了一下说道:“好,那你要加油。” 得到鼓励的楚韶华用力的点点头,笑着做出加油的动作,为了不让师姐失望一定要好好的努力才行。 不过楚韶华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怎么那两个男人一个人都看不见。 随着舞台上面一个男人的摔倒,比赛结束了,有一个人跑来找到楚韶华说道:“下一个就你了,准备一下。” 我是胆小鬼啊 阮沉玥发现在那人走之后楚韶华明显的开始紧张了起来,双手交叉在一起,小脸皱在一起。 她知道别的山峰会时不时的举办自己弟子的比试,来考察功课的完成度,和修炼情况。 不过根据剧情里面,团宠的楚韶华肯定是被谦让的那一个,所以这种全力以赴的比赛会紧张也在所难免。 想到这个阮沉玥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没有师兄弟之类的,不然不被虐死? 阮沉玥上前握住楚韶华的手说道:“我相信你,别紧张。” “华儿!” 陈玉晟和明决同时来到了现场,两个人是一路跑过来的,看来是都知道她什么时候比赛不想错过。 随着一个男人的摔倒,着一对的胜负也产生了,楚韶华没有时间回应两个人,只能一边回头一边走向武台。 “师姐,我害怕。” 阮沉玥送她到边上,再次摸上她的脑袋说道:“别怕我们都在。” 楚韶华被送上武台之后阮沉玥退回了观战的位置,站在两个人的身边。 他们刚刚去抽数字登记了,所以到现在才来,本来楚韶华是和他们一起的,但是因为听到了吴言独的事情这才先跑过来告诉阮沉玥。 和楚韶华比赛的女人人比较娇小,竟然比她还要矮上半个头,但是气势很足。 “切,胆小鬼。” 女人看到刚刚楚韶华和阮沉玥求安慰的样子,不屑的开口说道。 本来以为自己这样会激怒对面的女人,但是楚韶华啊了一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之前胆子是很小,都是后面师兄师姐的教导下才勇敢了很多,但是也算是胆小鬼吧。 没想到女人不否认,还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那人呼吸一滞这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面,让人更加不爽。 “哼,出手吧!” 楚韶华感觉到对面这个女人在生气,但是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让她生气了。 听到女人让她出手,马上从储物戒中拿出了那把上好灵剑,朝着女人就砍去。 本来就是楚韶华的修为比较高,现在加上灵器的加持,直接碾压女人。 本来还紧张的女人在感觉到自己似乎轻松和对面过招,不在紧张甚至还抽空朝着台下看了一眼,对着师姐笑了一下。 “可恶!” 女人觉得她是在侮辱自己,和自己比试的时候竟然还分神,这就是看不起她赤裸裸的在蔑视她。 “啊!” 抡着剑朝着楚韶华就扑去,丝毫不记得这是门派比试要求点到为止,不允许出现恶意伤人事件。 “小心!” 楚韶华回头过,身体以一个极度刁钻的角度躲过了女人的剑,那一剑确实惊险但是女人的剑法已经乱掉了,现在只要将她击倒就能获胜。 她不断的往后退勾引着女人往边缘走,终于在半只脚要踏空的时候,一个起身躲掉女人的攻击,从她的头顶上飞过然后一脚踹在女人的背上,成功将女人打下武台获得了胜利。 站在台上的楚韶华,惊喜的看着自己手里面的剑,自己竟然赢了! 首战胜利庆功宴 这件事情她第一个就是想要和师姐分享,在宣布她胜利之后飞快的跑下台朝着三个人那边去。 “师姐,师兄我赢了!”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也值得高兴,阮沉玥点点头算是对她的肯定。 结束之后胜利的一方继续去抽取数字,来匹配下一个对手,阮沉玥特地等着她一起。 “骅师兄这么没有和你一起?” 两个人走在路上楚韶华忽然问道,他们这才反应过来今天的容骅不见了身影,按道理来说这两天应该是蛮清闲的,不应该会有事绊着。 阮沉玥也不知道,迷茫的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说不定是真的有事,毕竟今天也没有看到风清云的身影。 本来到是还好,经过楚韶华的提醒,反而开始想东想西了起来,情绪开始低落。 抽数字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这次阮沉玥非常的靠前,而楚韶华责是最后的几号。 “师姐,你要回去了吗?” 发现自己说道骅师兄之后,师姐整个人不在状态,心里面有点愧疚想要多陪陪师姐。 阮沉玥是觉得反正没事情做了不如回去待着,不太喜欢在外面乱晃。 “师姐,我想吃你做的饭了,就看我首战胜利给我解解馋吧。” 阮沉玥一愣,然后笑着应了一声好,谁说女主不聪明的,这不比原作者手下的机灵多了。 “想吃什么?” 楚韶华舔舔嘴唇,师姐做的都好好吃,哪个都想怎么办? 不过阮沉玥问完反而皱眉,现在自己手上有多少的食材都不知道,就这么让她点菜怕到时候做不了惹得女人难过。 “我也可以点菜吗?”明决忽然冒出来,说到吃饭他眼睛就亮了,这几个月没有吃到阮沉玥的饭菜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看着突然冒出头来的明决丝毫不意外,本来就是打算一起去的,于是点点头,又开口补充道:“这次没有提前准备,可能没有你们想吃的。” 正打算念菜单的明决一愣,迟疑的问道:“剁椒鱼头?” 阮沉玥耸耸肩说道:“桃林没有养这么大的鱼。” 被劝退一次的明决不死心,继续问道:“红烧鸡翅?” 鸡翅上次全部都用完了,现在估计一下子也凑不到一盘鸡翅的数量,于是对着明决摇摇头。 见连说了两了都没有了,明决彻底心死了,闭上嘴巴默默的站回自己的位置。 “师姐随便做,反正师姐做什么都好吃。” 楚韶华觉得与其在这一个一个的排雷,不如直接让阮沉玥直接发挥的好。 阮沉玥想着,庆功宴肯定要吃些好的,红烧狮子头就不错,在随便来点菜,反正四个人吃也够了。 “行,我们去桃林。” 上次架在空地上的灶台竟然还在,不用将就的感觉挺好。 “师姐我帮你吧。” 楚韶华在她拿起菜刀的时候就凑了过来说道,不过也是想要学阮沉玥的手艺,不然师姐又闭关自己不就想吃吃不到了嘛。 阮沉玥本来觉得是没有问题的,她可以帮自己切菜配菜之类的,自己也能轻松方便很多。 切菜必伤手 全身心沉浸在做菜的阮沉玥早就忘掉了容骅是谁,只是还不等她大展身手就听到身边女人传来一声痛呼。 下意识的转头一看,楚韶华切菜切到自己的手了,看着大家紧张她的模样阮沉玥陷入了沉思。 自己就不该让女主来帮忙,差点忘了这种为了促进男女主感情,必然会出现的三大诅咒,切菜必伤手摔倒必亲嘴刺绣必扎手。 想想就疼还好自己不是女主,根据现代有人研究过摔倒之后嘴碰嘴门牙是肯定保不住了。 一想到两个人起来之后满嘴的血,还能不去医院一脸娇羞的看着对方,画面太美不太敢看。 伤口不深只是流了一点血,很快就止住了,只是也不敢再让她来帮忙了。 “不行,我还没学会师姐是怎么做饭的呢!” 楚韶华不满意他们不让自己继续偷师的行为,开口喊道。 无奈之下陈玉晟表示他去学,到时候再给她做也是一样的。 阮沉玥就靠在临时搭好的桌子上,看着他们是怎么讨论偷学自己做菜的。 见陈玉晟来帮自己也没有意见,反正只要有个能帮自己的就行,只是后面她又后悔了。 男主不是应该无所不能嘛?为什么在做菜上面这么没有天赋,虽然没有切到自己的行为,但是那些配菜长相奇特品类各异实在是没法用。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材料不多,再这么下去就都被浪费完了,整的和自己开班专门教做饭了一样。 “我来!我来!” 陈玉晟坐在位置上面,不解的看着自己的那双手,平日里面用剑的时候不是忙好的,怎么拿起刀就一点都不行? 坐在陈玉晟旁边的明决见两个人都被刷了回来,一边朝这么走来一边说道。 但是被阮沉玥无情的拒绝,自己还是想要吃饭的,在这么下去真的饭都不要吃了。 被拒绝了的明决不死心还要说什么,但是被阮沉玥一句话说的做了回去。 “不要吃的话可以来试试。” 男人是安静了,只是那道目光太热烈了,让她感觉整个背都刺挠,不爽的将手里面的菜刀往案板上面一甩。 吓得三个人一激灵,就见阮沉玥回头头无奈的说道:“给你试试。” 明决眼睛一亮,立马走上前学着阮沉玥的手法拿起菜刀,等着她给自己下指令。 “切成细丝就行,类似这么大。”说着将自己刚刚的成果给他看来一眼,做个参考。 阮沉玥嘱咐完还是不放心,就站在他旁边死死地盯着明决的手,深生怕他毁掉了今天的饭。 明决被他盯得有点紧张,试探的动了动刀子发现阮沉玥没有阻止自己,便放心的加快了速度。 阮沉玥惊讶的看着明决手底下的土豆丝,没有想到明决的技术竟然这么好,手底下的土豆丝根根方方正正粗细一致。 看着看着发现了一个意外之喜,明决这双手竟然还不错,十指纤长骨肉匀称十指尖尖,明明不是会干活的那种手,可偏偏刀工好的要命。 华儿会永远和师兄在一起 见明决还没有被师姐赶回来,楚韶华屁颠屁颠的凑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到明决的刀工之后,哇哦了一声,虽然她不会但是不妨碍她觉得这个很厉害。 这一声哇哦把陈玉晟也吸引了过来,看到男人比他厉害眸子一沉,担忧的看着一旁已经开始夸人的楚韶华。 “决师兄好厉害!” 本来就得意的明决听到楚韶华的夸赞,高傲的鼻子都翘上了天,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很高兴,当然他本人也没有藏着掖着。 “这算什么?到时候给你表演更厉害的。” 明决和楚韶华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着,陈玉晟周边的气氛逐渐沉了下来,为了不打扰到两个人还往后面退了一点。 阮沉玥有点心疼陈玉晟,对着两个人说道:“还想不想快点吃饭了?” “想!” 楚韶华瞬间回答,速度快到明决都以为她一直在和阮沉玥说话,而不是自己。 “那不要打扰我的下手。” 下手指的是明决,很明显明决愣了一下然后僵硬的回过头威胁道:“小废物,皮痒痒了是不是?” 自己只是感兴趣,怎么就成了她的下手,出来楚韶华可以让他心甘情愿意外其他人都是找死。 但是阮沉玥只是耸耸肩,狡诈的对他眨眼说道:“你可以试试,容骅会不会打你。” 说道容骅本来还气势满满的明决瞬间泄气,不满的嘟囔着,哪有这样仗势欺人的。 看着阮沉玥就生气,我的牙疼干脆转过头面对楚韶华,语气略带一点傲娇的说道:“你别听她的,就在这里看我。” 满眼都是阮沉玥的楚韶华根本没有听到男人说的什么,听话的回到本来的位置乖乖的坐好,眼巴巴的看着师姐。 明决气的直咬牙,他就应该知道的,他们根本比不上阮沉玥在楚韶华心里面的位置,甚至都不如他的一根毫毛重要。 默默的抬起头,不然眼泪流下来,鱼哭了水知道,我哭了谁知道,但还不等他悲伤完就被女人打断。 “干嘛呢?表演才艺呢?” 阮沉玥看他抬着头眼睛也不看,但是却依旧手上动作没停,还在切着土豆。 明决闷闷的嗯了一声,然后低着头认真的开始切菜。 但是很快他又抬起头,这次的眼泪从脸庞划过,阮沉玥也是红着眼眶的对着他说道:“你切洋葱理我远一点!” 明决逆来顺受,想要反抗但是想到容骅默默的挪了挪身子,惹不起就躲要不是为了楚韶华谁想来帮忙。 不高兴的还有陈玉晟,女人盯着阮沉玥多久他就看了她多久,脸上没有表情但是能感觉到情绪的低落。 他修为不如明决性子也是,但是他在努力从来都不觉得会输,但是当他们同时拿起菜刀结果却差这么多的时候他没信心了。 尤其是楚韶华表现的也是那么的惊喜和仰慕,这种落差让他几乎绝望。 “华儿,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楚韶华想也没想直接说道:“会啊,华儿会永远和师兄在一起的。” 女人转过头难得给了他一个目光,笑的灿烂。 不好!饭菜有毒 “还有师姐,还有决师兄还有师傅……” 女人认真的掰着手指数着人,没注意到陈玉晟的表情变了又变。 “我要和好多好多人永远在一起。” 陈玉晟好想告诉她,世界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人总是会因为一些原因分道扬镳,但是有一种不会,那就是夫妻。 他想永远的陪在楚韶华身边,哪怕无名无份,可是他太贪心了,而且也担心楚韶华会和别人在一起,到时候的自己到底又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呆在她身边。 “上菜了上菜了。” 阮沉玥刚开始是吃的蛮开心的,但是慢慢的发现不对,这陈玉晟的情绪很不对。 虽然明决再给楚韶华夹菜,两个人一直在互动,但是之前的陈玉晟可不是像现在一样自己在一旁难过,应该是暗暗和明决较劲才对。 阮沉玥看着陈玉晟想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发生了什么呢? 只顾着想事情的阮沉玥夹了一筷子东西就往嘴里面送去,也没有注意到是什么。 等到吃进嘴里咬了一下才赶紧吐出来,辣的直吐舌头,但是桌子上面也没有水。 “师姐怎么了?” 发现阮沉玥出事,楚韶华脸上露出了担心的表情,见师姐掐着脖子不断的指向桌子上面的一道菜。 阮沉玥现在就是很后悔,为什么要用这么辣的辣椒,现在吃到了辣椒籽,整个喉咙都反复烧了起来。 支支吾吾的说着什么,但是因为喉咙肿了说出来也模模糊糊让人听不清楚。 楚韶华担心的跑上前,将想要起身去盛汤的阮沉玥拉了下来,结果双双摔倒在地,比阮沉玥快一步爬起来的楚韶华将她抱在怀里一脸担心的问道:“师姐怎么了?” 两个女人这么大阵仗,惹得其他两个人也紧张了起来,也不知道阮沉玥到底是怎么了。 几次三番被阻止的阮沉玥气的口吐白沫,只能是不断的指着桌子,示意她要过去。 但是很明显楚韶华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看看师姐此时的模样,还有她指着桌子上面菜品的急切心情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好了,师姐说才有毒!” 其余两个人的心都是咯噔一下,但是陈玉晟也很快就反应过来那不可能,看了眼阮沉玥碗里面的东西,发现了吐在旁边咬过一口的辣椒。 “那怎么办?为什么我们吃了都没有事!” 明决也快步朝着阮沉玥跑去,嘴里面还喊道:“小废物你坚持住,我有解毒丹。” 因为紧张手抖的很明显,解毒丹直接掉在了地上,要不是已经辣的麻木了,她想要跳起来问他是不是故意的的! “没事的,只是吃到辣椒了。” 陈玉晟在明决捡丹药的时候,走上前递给阮沉玥一杯水,对着那两个憨憨解释道。 差点被两个人害死的阮沉玥,看向陈玉晟的目光仿佛在看救世主。 喝下水阮沉玥感觉好多了,只是喉咙有点痛没有开口说话。 楚韶华松了一口气,抱着阮沉玥的脖子就想要哭,被阮沉玥用手控制住安全距离。 人直接飞出去 “吃到个辣椒而已,反应这么大。” 明决觉得自己刚刚手抖的行为非常的丢人,想要转移话题,可是理他的只有阮沉玥,女人对着他嘲讽的呵呵一笑。 这会儿是不敢在说话了,直接找了个小角落委屈了起来,今天的他受够了委屈,这个世界太残忍了。 “师兄好厉害!” 楚韶华并没有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丢人,反而庆幸是自己误会了,眼睛亮闪闪的看向陈玉晟。 陈玉晟不会说话了,白皙的脸蛋渐渐的泛起红晕,本来的低沉消失,脸上的表情松动看得出很开心。 看着两个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阮沉玥呵呵一笑,本来对他们的感激之情荡然无存,就应该把辣椒塞他们嘴里。 趁着两个人对视,阮沉玥偷偷的溜了起来,就看着明决背对着他们好像在吃什么。 这怎么能忍,偷吃东西,阮沉玥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本来以为男人会躲,没想到他太认真没注意到。 “咳咳,咳咳。” 明决转过头,满眼泪光的看向阮沉玥,恨不得打死她。 发现男人筷子里面的辣椒,阮沉玥知道自己好像干坏事了,但是谁能想到他竟然在这里偷吃辣椒! 想要动手的明决因为一直咳嗽,无奈之下只能瞪她,想要用自己的眼神杀死她。 看了眼还不知情的两个人,阮沉玥主动的给他倒了水,因为喉咙还有点痛就没有开口说话。 “小废物!我杀了你!” 明决喝完水发现果然好多了,马上朝着阮沉玥冲过去,还真的有种同归于尽的感觉。 阮沉玥震惊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感觉将阮玉放出来。 这几个月阮玉长大了不少,已经可以勉强接受阮沉玥坐在他的身上。 “玉崽快跑!” 阮玉撒腿就跑,还真的把明决甩在身后,阮沉玥嚣张的回头对着明决比出了国际友好手势。 明决虽然不理解是什么意思,但是能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的意思,正想要加快速度忽然余光看到了一个人,顿时停下了脚步。 阮沉玥不解的回过头,发现桃林的路口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穿着白色的长衫。 “停停!” 阮沉玥刚忙让阮玉停下,不然就要撞上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崽崽的反应这么快,没有给她一点的准备时间就这么停了下来,由于惯性阮沉玥整个人冲了出去。 “啊!” 阮沉玥双手护着脑袋尖叫的朝着前面飞去,但是很快就被男人搂在怀里。 男人身上的味道一点没变,像是一种茶香,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容骅。” 阮沉玥被放在地上,心有余悸的喊了一声。 虽然摔不死,但是肯定会很疼。 不单单是她,其他人的心都差点飞了出来,尤其是明决,要是阮沉玥出事了他就是罪魁祸首。 容骅张嘴还没有说话,一个女人从他的后面走出来,语调温温柔柔的张口打断了容骅的话。 “你好又见面了。” 性感骅骅在线打脸 阮沉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苏轻雪也笑着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眼神中暗暗较劲。 “你是谁?你怎么和骅师兄一起来这里?” 楚韶华开口打破了沉默,发现明决着急的模样不解的歪头,自己难道问的不对吗? “我只是看这里漂亮,才让骅给我带进来看看。” 女人话说的很暧昧,尤其是提起容骅的语气熟捻,无一不是在挑衅阮沉玥。 “可是你进来不是要师姐先同意吗?” 楚韶华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在别人的心里面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只是想表达自己的看法,实话实说而已毕竟她和师姐关系这么好有时候师姐都不愿意见自己。 女人显然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直白,但是并没有被打乱,只是不屑的看了眼阮沉玥。 你以为找个心直口快的就能给我难堪,想都别想。 “骅带我来逛逛是掌门允许的,我不知道这里不然来。” 苏轻雪说完,眼神暧昧的在四个人之间游离,然后轻笑一声说道:“不过也是,贸然闯入是不太好破坏了你们的气氛。” 明显是在挑拨离间,让容骅以为自己和那些人是什么不正当关系,可是女人输了,输在根本不了解上面。 陈玉晟听明白了苏轻雪的意思,皱眉说道:“你误会了,我和玥师妹清清白白,我心早有所属了。” 听到师兄心有所属的楚韶华震惊的睁大眼睛,看向陈玉晟满是不可置信。 明决这会儿也被点通了,马上举手解释道:“我也是我也是,我才不会喜欢这个小废物。” 苏轻雪并不气恼,微微挑眉看来真的是很有挑战性,不枉费自己去找了师傅。 阮沉玥喉咙还是火辣辣的疼,看着从刚刚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容骅,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她只想听容骅开口。 “我只是想你这会儿在桃林,才答应带她进来看看你。” 容骅总算是有机会开口了,这一句话直接让阮沉玥扳回一城,得意的看向苏轻雪。 听到了没有,人家是专门进来看我的,还什么你要进来所以才进来的,叫你得瑟打脸疼不疼! 没想到男人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但是苏轻雪有的是耐心,这才刚开始总有一天会让男人臣服在自己的裙下。 既然继续待在这里讨不到好,苏轻雪打算转移阵地了,转过头对着容骅笑着问道:“这里看完了,我们接下来去哪?” 见她脸上没有一丁点的不好意思,阮沉玥默默的吐槽了一句臭不要脸开口说道:“我也去。” 喉咙还没有好,声音有一点嘶哑,说话也有点摩擦的疼痛,看来嗓子坏掉了。 “怎么了?” 容骅皱眉听出来不对劲,担心的问道。 “没事。” 明显是嗓子疼不想说话,能少说两个人是两个字。 容骅眉头皱的更深了,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这样了,而且刚刚那场景明显是发生了什么。 舍不得阮沉阮沉玥来讲,将目光看向明决,示意他来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宣示主权 在明决哑着嗓子将事情的酱酱酿酿都讲清楚之后,容骅轻轻蹙眉说道:“下次小心点。” 见自己被人这么无视,苏轻雪在怎么好脾气也有些耐不住了,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对自己了。 这会儿想找点存在感,从储物戒中拿出一颗丹药走上前,来到阮沉玥的面前拿起她的一只手,说道:“这是我们洛谷特制的丹药,吃完保证声音比原来的还好听。” 阮沉玥没想接着,情敌给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别吃掉之后死掉才好。 见她不接苏轻雪笑容有些僵硬,故意大声说道:“我还能害了你不成,拿着。” 这光明正大递过来的东西肯定是没事,但阮沉玥就是不想给她这个面子。 “我不要。” 容骅不赞同的皱眉,光听就知道女人现在喉咙肯定还疼着,但是又倔强的不肯低头。 不过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责备她不懂事,而是转过身对着苏轻雪说道:“抱歉,苏姑娘去找别人吧。” 苏轻雪一愣,这意思很明显就是打算当甩手掌柜了,一般的女人可能会闹会赖着不走,但是她苏轻雪不会。 “那今天就到这里,下次的也请骅哥哥继续带我。” 阮沉玥好想问问她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这么明显的让她找别人她听不见,还这个粘着自己的容骅。 容骅沉思两秒点点头,说道:“那麻烦苏姑娘自己回去了。” “叫我轻雪就好。” 苏轻雪看着容骅,忽然加深了脸上的笑容,眼神从他身上移开,满满的娇羞。 只是可是容骅并不受用,只是当做没看见没听见,容骅的反应取悦了从看到苏轻雪进来就不爽的阮沉玥。 余光看到往外走的女人似乎要回头,赶紧跳到容骅身上双手夹住他的头不让他往后面看。 “变现不错,我很满意。” 话是对容骅说得可是目光却在苏轻雪的身上,看准了女人转身的时间,在容骅的嘴上碰了一下。 早就知道女人的心不在自己身上,没想到一向害羞的为了在别的女人面前宣示主权竟然肯做到这个地步。 心头一软,眸子里面仿佛有星光炸开,一只手托着女人的屁股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将两个人的脸贴的特别近。 就在阮沉玥以为会吻上的时候,容骅轻轻错开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你这样不够。” 平时听听没什么,此时凑到耳边刻意压低嗓子的声音苏的要命阮沉玥身体一僵,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看着她的反应容骅低声笑了起来 知道容骅的手不安分的阮沉玥才忽然惊醒,匆忙从男人身上下来,此时男人身后那里还有苏轻雪的声音。 自己被占了这么大便宜,竟然没有看见那女人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惜了。 阮沉玥失落的回过头,才想起来场上还有三个人,回忆刚刚的场景,肉眼可见的红了脸,就连脖子都变得粉红。 解释解释怎么回事 “师姐,那我们先走了。” 楚韶华也有点不好意思,小脸红扑扑的。 想着有骅师兄的陪伴,他们继续待在这里只会碍事,这不看到阮沉玥终于注意到他们了,赶紧溜掉。 还不等阮沉玥说什么,那三个人逃也似的溜掉了,很快空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身影。 “容骅。” 她的喉咙依旧是哑严重,容骅心疼的皱眉,从储物戒里面拿出一颗丹药说道:“吃下会好一点。” 这次是容骅给的,几乎没有犹豫就想要伸手去接,但是男人避开了她的手递到她嘴边,示意她直接吃下去。 现在周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在远处翻滚的阮玉,阮沉玥一下子也起了玩弄的心思,故意将他的手指也含了进去。 感受到手指的湿热,还有舌头将药卷走时感受到的柔软,无一不让容骅身体一僵。 看着女人得意的眼神看向自己,容骅宠溺的轻笑,舔了一下指腹,上面沾着药香还有女人的味道。 看着他的动作阮沉玥算是熬不住了,她甘拜下风。 没有想到看起来高冷的容骅,私底下却是这么的撩拨人,惹得她常常脸红心跳。 喉咙的刺痛感果然好了,清清凉凉的,阮沉玥试探的开口,发现真的不疼了。 于是插着腰站在容骅的面前,抬起头看向他,故意一脸严肃的问道:“解释解释这么回事?” 今天这事还没有过去,消失了这么久竟然是陪别的女人去了,虽然后面的表现很不错,但是女人为什么叫的这么亲密? 容骅早就知道阮沉玥一定会问自己这个,别看这平日里面很洒脱实际上就是个大醋坛,每次一掀盖味道能飘十里地。 看着女人故意板着张脸的可爱模样,容骅忍住不笑,一脸认真的对着她解释。 “她的师傅是落谷这次派过来的长老,今天一早就带着她跑过来和师傅谈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师傅就让我待着她到处逛逛。” 这件事情的确不能怪容骅,阮沉玥摸着自己的下巴点点头,怪不得一把年纪了还找不到道侣,那人明显对容骅有意思都不知道。 “那好吧。” 阮沉玥可以说是累了一天了,反正现在也没人,主动钻进容骅怀里面,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身体里面产生的多巴胺和苯基乙胺正在快速的治愈她的不开心,良久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对着他扬起笑容。 “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说。” 容骅想到黑衣人给自己传回来的消息,他们竟然什么都没有查到,身为他的暗线能力他是知道的,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不可能被遗漏。 唯一的一条有用信息就是,在之前阮沉玥非常的喜欢陈玉晟,但是到了二重天却和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其实得知这条消息的时候,容骅心里面有个大胆的猜想,关于他当时在三重天的身份。 不管怎么样,容骅想要靠外界知道两个人的秘密估计是不可能了,只能两个人自己坦白。 名正言顺的关系 男人一脸认真看着她,莫名的有点心慌,自己真的可以信任面前的这个男人嘛。 阮沉玥低下头,很快就有了答案,不能说不管结局是什么死也不能说。 现在的一切就已经很美好了,要是贸然的做出改变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只能当之前的事情只是一场梦,自己就是阮沉玥。 “没有,我怎么会有事。” 调整好心态,阮沉玥抬起头给了容骅一个笑容,男人的表情没有变化也不知道信了没有。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好久,最后还是容骅先移开眼睛,他知道女人肯定有秘密瞒着他不愿意说。 女人不愿意说他也不好逼问,毕竟不是那些恶人,这是他心尖尖上面的人。 “这次仙门结束之后,我要去山下历练,要不要一起去?” 历练的路上肯定是会有收获也会有危险,容骅相信自己可以保护好阮沉玥,而且要这么长时间见不到她,他这么受的了。 “可以吗?” 阮沉玥知道现在的自己还太弱了,要是跟着容骅一起会不会给他拖后腿,虽然她也舍不得但是不愿意做拖累容骅的人。 “我能保护好你。” 阮沉玥低头回忆着,记得书里面的楚韶华也是有了机遇,不久后就下山去了。 不过也是不找个理由山下,掌门碰到新的男主,既然这样的话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好。” 见女人同意了,容骅笑笑摸了摸她的头摁了一声。 天色也不早了容骅应该要离开了,阮沉玥明天一早就要去比赛。 但是他舍不得离开,阮沉玥也舍不得他们,两个人就坐在草地上肩膀靠着肩膀。 说实话容骅有点心猿意马了,身上的感官不断的放大,女人的柔软和馨香不断的刺激他。 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容骅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前这么多年都熬下来了,为什么就开过一次荤之后就开始把持不住了。 “差不多该走了。” 阮沉玥虽然舍不得,但是天色已经晚了,见他还没有想要走的意思,开口赶人。 容骅并没有听话,看着面前叽叽喳喳的女人,也不觉得烦人,只是盯着她的那张小嘴。 “别说了。” 容骅忽然抓住女人的下巴,说完就俯身亲了上去,声音啧啧作响,阮沉玥红着脸想要挣扎,被男人一只手固定住压在草地上。 为什么要忍着,两个人现在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容骅的眼底带着一点的红,不过阮沉玥并没有发现。 阮沉玥感觉嘴唇有点痛,尝到了一点铁锈的味道,联想到男人刚刚咬着自己的嘴唇,嘴唇估计是被咬破了。 似乎因为尝到了血腥味,容骅也抬起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草地上的女人,此时小脸红扑扑的,本来就红的嘴变得又红又肿,下嘴唇还破皮往外面冒着血丝。 女人这幅模样全部都拜容骅所赐,但是始作俑者却丝毫不觉得愧疚,甚至是很满意自己的行为和看到的场景。 “你……过分!” 阮沉玥眼眶也红了,泪水在眼眶打转,眼角的红痣似乎也变红了。 爱我吗?小孩 阮沉玥总算是空出手,可以去擦快要掉下来的眼泪,红色的痣上了一下容骅也回过了神。 她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模样有多诱人,容骅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吓到她,虽然现在已经有点被吓到了。 “爱我吗?小孩。” 又听到容骅这么叫自己,阮成玥一抬眼却意外的撞进容骅的眼睛里面,呆呆的说出了那句爱。 容骅也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中带着一点蛊惑,轻轻的靠近女人问道:“那不要拒绝我好吗?” 其实阮成玥现在是能够思考的,她感觉到了容骅有点绑架她的意思,但是她拒绝不了。 阮成玥伸手将男人的脖子圈住,点点头说了句好。 得到了答案的容骅将女人直接抱起来,在阮成玥最后失去意识的时候只是觉得好香,好喜欢这个味道。 容骅怀里面抱着已经睡过去的阮成玥,睁着眼睛十分的清醒,不管你的心里面有什么秘密,你只能是我的人。 想着容骅竟然张口咬在了阮成玥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并没有多用力,但是还是留下一道印记,在白皙的肩膀上面格外的扎眼。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阮成玥,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舒服的发出轻叹转过身。 直到看到容骅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呆呆的看着容骅近在咫尺的俊脸。 虽然是睡醒,但是阮沉玥依旧感觉自己累的要命,浑身酸痛起床估计都困难。 一想到等会儿还要去参加比赛,阮沉玥开始着急了,就现在自己这副刀都提不起来的模样还怎么赢。 “醒了?” 阮沉玥身体一僵,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时的目光正赤裸裸的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面。 上面星星点点的痕迹无一不在宣誓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阮沉玥觉得自己不对劲,怎么就被美色给迷惑了矜持都不见了。 不过现在两个人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的差不多了,是不是离成亲也越来越近了。 道侣就像是现代的情侣一样,随时可以散伙,但是和民间一样成亲了之后就不能随随便便的分开,虽然也会有道侣不成亲,但是阮沉玥期待成亲,嫁给这个自己越来越喜欢的男人。 “都怪你,我好累等会儿还要去比赛,输了怎么办?” 女人含娇带怨的语气,并不凶人反而让人觉得她在撒娇。 这个对于容骅来说还不简单,拿出一个药瓶子递给阮沉玥让她吃下去, 药的效果很好,感觉有什么东西慢慢的在身体里面转了几周圈,本来酸痛的身体瞬间好了,阮沉玥还觉得自己可以现场来两个后空翻。 只是她低头一看,身上那些痕迹并没有消失,本来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是容骅的战利品,是他的到的勋章怎么可能会将它去除。 “现在好了?” 阮沉玥点点头,起床穿衣服准备出门了,但是发现全都被丢到了地上,两个人的混在一起还真的一下子分辨不出来。 狗腿打得不新鲜 “什么?” 柳上枝听到灵鸟传来的消息,猛的从位置上面站了起来,脸色很难看。 双手紧紧的握拳,竟然趁自己不在对小玥做出这种事情,看来这边的事情要加快速度,不然回去的时候这狗腿打得都不新鲜了。 … 虽然比赛已经是第三天了,但是阮沉玥还是第一次上场,和自己对战的是个男人,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露着两条胳膊全是肌肉疙瘩。 阮沉玥不断的给自己心理安慰,这是个修仙的世界,不是谁肌肉大谁就厉害。 随着倒计时的开始,阮沉玥从储物戒里面拿出了自己的大刀,再一看男人却傻了眼。 男人的身上缠着白色的披帛,此时正抓着两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感觉到楚韶华眼神里面的震惊,男人的眸子暗了暗,但是很快就鼓起勇气,想起来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开始的一瞬间,男人手里面的披帛朝着阮沉玥的面门而来,只是看上去轻飘飘的好像没什么力量。 阮沉玥却是不敢贸然抵抗,在不知根知底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太鲁莽才好。 见阮沉玥躲了过去,男人一愣,因为他的第一场只用了刚刚那一招就将对面打了下去。 莫名的两个人就僵持住了,阮沉玥不敢贸然上前,男人也觉得她有点东西远远的观望着。 楚韶华站在台下,看着上面站着不动的两个人,不解的歪着脑袋,除了一开始那人的一招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师姐会赢吗?” 陈玉晟和明决两个人今天也要去比赛了,所以只有楚韶华和容骅两个人在这里,不过两个人中间隔着很大的位置甚至还能站下三个人。 容骅看了她一眼,又看回台上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在他那里楚韶华可不是个好人。 他家小孩他有信心,要不是怕太惹人注目让小孩烦恼,他甚至愿意帮她解决所有挡路的人。 台上的人终于动了,阮沉玥低声念起咒语伸手一道道的水柱朝着男人打去。 男人挥手挡下几个,才发现这些水柱太过于密集,这样子肯定是会被打到的。 无奈之下只好摊开披帛用它来抵挡水柱的攻击,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件中品的灵器,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击也美誉看出一点不耐受的痕迹。 就在男人还在烦恼,现在自己这样太过于被动,没有办法抢到先机的话也就是证明没法把对方打下武台。 看着不起作用阮沉玥皱眉收回了手,还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对面的男人忽然冲了过来,双手将披帛拧成麻花朝着阮沉玥就甩了过去。 躲开已经是来不及了,阮沉玥只好用手上的大刀去砍,当然并没有什么效果,不过好在因为这一下只是捆住了她的大刀。 男人一用力,大刀脱手而出被他甩走,掉在武台下面,这一下局势瞬间就逆转了。 男人也觉得自己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脸上的表情也生动了起来,眼睛亮闪闪的看着阮沉玥,仿佛胜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就这么赢了? 看着前面那个男人得意的模样,阮沉玥有点不知所措,但是比赛还是要好好打得。 于是他在男人逐渐呆滞的目光中,拿出了一把剑,是之前在山洞的时候楚韶华特地留给她的。 因为不习惯用剑所以哪怕这是个绝世灵器平日里面都不用,本来也不打算拿出来的,只是想到自己最顺手的刀都伤不到他的披帛,所以也没有继续拿那些破铜烂铁出来浪费时间。 男人心一横,没想到她竟然还留有一手,这把剑明显就是上品的,估计是很难占到好处了。 阮沉玥虽然不用剑,但是剑法也有学过,这会儿提这剑就朝着男人飞去。 慌忙回过神,挥着披帛就去挡,但是在碰到那把剑的剑气时,竟然破了。 看着依旧朝着自己刺过来的剑,明白自己要是再不躲恐怕要连命都丢了,心一横朝着左边一闪。 但是没想到女人马上带着剑换了个方向,脚下的步伐看似凌乱但是却无一不压在他逃生的路上,现在给他的只有一条路了。 男人回过头,看了眼武台下面,在感受到凛然的剑气之后,还是狠心自己跳下了武台,丢人总比丢命好,再说丢人都不是一天两天了。 阮沉玥并不知道自己的剑气有多危险,不解的看向台下的男人,怎么还没有打起来就认输了。 看着地上的破布条,小声的嘟囔道:“不就是坏了个武器嘛。” 不是谁都和阮沉玥这样的好命,有一个好师傅,这个师傅还有钱大方宝贝还多。 男人似乎也觉得丢人,站起来之后就走了,低着头一言不发。 阮沉玥捡起师傅送给她的大刀,顺手就丢进储物戒里面,正要把手上的剑也丢进去面前忽然多了道人影。 本来以为是楚韶华,但是楚韶华不会有这么大的影子,抬起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脸上没有一个表情,但是眼神却是炽热的,在她的脸上只是停留了一秒,随后目光就一直放在她手里的剑上面。 这次比楚韶华先到的是容骅而不是她的声音,阮沉玥只感觉一道风,面前又站了一个人。 几乎是瞬间就对着那人释放威压,金丹的威压可不是一个小小的筑基可以挡住的,很快男人就败下阵来,额头上全是汗水。 有些东西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你以为是正义吗,不是楚韶华的那声师姐。 “师姐!” 楚韶华跑到她身边,看了眼男人又看了眼阮沉玥问道:“师姐你认识他吗?” 刚刚两个人看到阮沉玥赢了正要上前去庆祝,就看到一个男人沉着脸朝着阮沉玥走去,容骅一下子就闪过去了,只是她在后面慢慢的跑。 男人看到楚韶华,眼睛里面闪过一抹震惊,目光不断的在楚韶华和阮沉玥手中的剑上面转换,好像看见了什么让他很震惊的事情。 “你是谁?” 容骅开口问道,身上的威压收回来了一点,让男人能够喘口气说话。 但是男人并没有理会他,还在看着阮沉玥。 你可以成为我的道侣吗 就在容骅忍不住要动手的时候,男人总算是开口了,但是是对着阮沉玥说的:“我叫吴言独,你可以成为我的道侣吗?” 阮沉玥一下子傻住了,因为对面这个男人是吴言独,也因为吴言独竟然向自己表白,所以也就没有拦住容骅朝着男人挥拳头。 吴言独不是容骅的对手,加上容骅被愤怒带领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要控制力度,只是一拳吴言独就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息。 大家都被这边的动静给影响到了,纷纷看过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阮沉玥白着脸,看向倒在地上的吴言独,金丹一拳打死筑基应该不是难事,但是主要是容骅杀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别的门派的弟子。 抓住想要上前查看的阮沉玥,容骅解释道:“只是给他一个教训死不了。” 在即将打到他脸上的前一秒,容骅反应了过来,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于是收回了力道,只是看上去比较吓人而已。 阮沉玥自己被控制住了,不断的用脑袋对着楚韶华示意,让她过去查看一下。 楚韶华从呆滞的状态里面出来,接收到师姐的信号,赶紧上前去查看,发现还有一口气在,提着的心也落了回来。 “没事,还活着。” 他们的事情很快就引来了负责人,看到容骅的脸,那人明显是呆了一下,然后行礼说道:“师兄,请和我们来一趟。” 这件事情很严重,大庭广众之下,金丹对筑基出手本来就容易受人诟病,尤其是对方是北大派的弟子,对面就是和他们不对付现在肯定要死咬这件事情给他们清华派难看。 这件事情因为容骅的身份变得严重了起来,很快就连掌门和北大的负责人都赶了过来。 北大的负责人是一个女人,穿着深色的长裙,脸上画着浓妆,眼神中带着点韵味,可使也许是因为上了年纪两颊有点凹陷看向去有点凶。 “容掌门。” 那女人来的要比掌门早,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只是坐在位置上面喝着弟子端上来的茶水。 见到掌门来了,才放下杯子站起身,但是喊完又坐了回去,从头到尾没有比较明显的情绪变化,让人不明白她到底是意思。 掌门听到容骅动手打人的时候还以为是有人和自己开玩笑,自己这个二弟子从来不屑理会别人,怎么可能会和别人动手。 再三确定是容骅之后,马上就来了,但还是比北大的人慢了一步,这次北大来的人他之前没有接触过,只是觉得是个奇怪的人。 “曲长老。” 本来以为会接受到一场恶战,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安静,掌门有点担心是不是还有什么陷阱。 见人都到齐了,弟子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掌门,曲长老,人到齐了。” 人到齐了那么下一步就是到讨论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这是他第一次上任,本来以为是一件很威风的事情,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处理的第一件事情就这么有压力。 我家小孩怎么这么好 曲冥冥首先开口,简介移动却让容骅以外的人都愣住了。 “按照流程走就好。” 这句话非常的合理,但是如果按照流程走的话,容骅就失去了比赛资格,清华派就少了一主力。 两边本来就是你来我往差不多的实力,容骅一退出几乎就等于将胜利拱手让人。 阮沉玥急了,想要上前替容骅说话,但是却被男人一把拉住,扯到身后也一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我接受,但是我不道歉,毕竟是他调戏我家小孩在先。”容骅一脸认真的说道,“我要他给我和我家小孩道歉。” 曲冥冥的表情难得有变化,只见她皱眉却没有说话,显然是对容骅的话不相信。 这个弟子在北大很有名的,出了名的不要命,多少女人前仆后继都没有换来他的一个目光,先前以为是眼光高后面才知道就是没有感情。 所以哪怕她承认阮沉玥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但是绝对不相信吴言独会去骚扰她。 但是一项严谨的她并没有反驳,只是说道:“一切都等我弟子醒来再说。” 说完女人就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只剩下四个清华派的人四目相对。 “你们先出去,容骅留下。” 掌门想了想,开口说道,就像曲冥冥不相信吴言独会调戏阮沉玥一样,他也不相信容骅会犯这种错误。 掌门这话其实没有一点的生气情绪在里面,但是在阮沉玥的耳朵里面就换了个意思,就仿佛自己一出这个房门掌门就要对容骅进行十八大酷刑。 想到自己的男人被折磨哪里还站得住,上前一步挣脱了容骅的手,急忙对着掌门解释道:“这个不怪容骅,都是我的问题,掌门你罚我好了。” 说完视死如归一般的闭上眼睛,准备好接受掌门的责怪或者是惩罚。 “别闹了,乖。” 容骅的语气里面满满的宠爱,刚刚还觉得如何不可能的掌门陷入了沉思,忽然就不想叫他留下来问清楚了,现在他相信容骅就是会出手打人了。 现在的容骅还哪里还是天天在自己面前,又没有表情又没有情绪的容骅,身上全是恋爱的酸臭味,不过他蛮欣慰的好像明白了风清云的感觉。 “师傅只是有事情要问,不是要罚我,去外面等我。” 看着哄孩子一样哄阮成玥的容骅,掌门松了口气,这样的人才是有烟火气息的,才是生动的。 阮沉玥还是有点担心,扯着他的衣袖说道:“好,如果掌门骂你,不惩罚的话你就顺着他一点,要是会罚你的话,就把责任都推给我,我替你受着。” 听完女人的话,容骅先是愣了两秒,然后轻笑一声反问道:“那要是罚你怎么办啊。” 他家小孩怎么这么好,好到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带走藏起来,独自享用这份美好。 掌门咳嗽了一声,他还在场而且听的清清楚楚的。 阮沉玥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容骅送出了门外,一起的还有在旁边看戏吃瓜的弟子。 人间小天使 “师姐。” 楚韶华见阮沉玥出来了,担心的上前,上下看了看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之后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刚刚她站在外面就看到一个看着就很凶的女人走了进去,没一会儿就走了出来。 因为女人看上去实在是太凶了,路过的时候甚至还瞪了她一眼,所以在楚韶华的感觉里面这不是个好人。 但其实曲冥冥并没有瞪楚韶华,只是出来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蹲在旁边和小兔子一样的楚韶华,就多看了几眼,看到她被吓得一抖还觉得她可爱。 “我没事,就是容骅不知道怎么办。” 但是容骅出手的时候,她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哪里还记得剧情和男女主,只担心容骅的下场。 这会儿空闲下来,而且还看到了女主总算是想起来,这个剧情不对,吴言独不是应该和楚韶华表白吗? 想到吴言独当时一直盯着她手里面的剑,不会是因为这把剑,可是不应该在女主手里面吗。 她从来没有想过青鸾剑会到自己的手上,毕竟这是男女主的戏份,加上她用的都是大刀所以一直没有管这把剑。 “师姐。” 看着师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楚韶华着急的不得了。 “师傅平日里面很少发火。师姐不要担心了,不然我去帮你劝劝师傅。” 楚韶华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阮沉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欣喜的看向楚韶华。 对啊,掌门最宠爱的小徒弟就在自己的面前,如果她进去说话容骅一定能少被骂两句。 书里面清华派就是因为容骅成了金丹第一才稳住了场面,获得了胜利,最后成为了第一大派。 现在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出现变化,很有可能就此和成功失之交臂,就愧疚不已。 但是一想到自己平日里面对楚韶华不冷不热的态度,一下子就很难开口让她帮自己这个忙。 “没事的师姐,我去说。” 看着师姐迟疑的表情,楚韶华化身贴心小仙女,主动说道然后还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楚韶华的背影,阮沉玥感动的湿了眼眶,自己一定要对这个小仙女好。 楚韶华抬手敲门,里面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了掌门的声音,问道:“谁啊?” “是我,师傅。” 楚韶华甜甜的喊道,里面又是一阵安静然后才回道:“进来。” 阮沉玥趁推开门看了眼里面,容骅好好的坐在位置上面好像并没有出什么大事。 “你来干什么?” 掌门一脸严肃的问道,楚韶华微微一笑朝着他跑去,跪坐在他身边,可爱的歪着脑袋。 “当然是来看师傅。” 掌门不相信,点点她的头说道:“我能不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日里面就喜欢黏着你师姐,这次来是谁容骅求情的吧。” 见自己的行动暴露,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正想要狡辩一下。 “放心好了,我不会罚你容骅师兄的,先出去吧,我还有话要说。” 楚韶华张嘴正要说话,掌门打断了她说道:“也不会骂得。” 她家男人 楚韶华这才放心,一步三回头的朝着门口走去,直到手已经搭载门板上的时候,又被叫住。 “和那小姑娘也说一声,不然总以为我欺负她家男人。” 容骅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只是在掌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嘴角带上了笑容,看来是被这句话里面的某个词给愉悦到了。 “嗯!” 楚韶华用力的点点头,这次轻快的推开门,朝着师姐小跑过去。 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阮成玥,发现楚韶华在里面呆了一壶茶不到的时候就又出来了。 刚开始还担心这是还没有开口就被赶出来了,直到看到楚韶华一脸笑意的朝着自己跑过来才放下心来。 “师姐不要担心,师傅让我和你说他不会责罚师兄的。” 阮沉玥这才点头,放心的松了一口气,想想吴言独也真的是命大,筑基初阶挨了金丹的用力一击竟然没有出事,现在只是昏迷了而已,看来这就是男主的能力吧。 楚韶华知道现在就是要分散阮成玥的注意力,不能老是让她想到骅师兄的事情。 低着头单手拖着下巴沉思,忽然猛的抬起头提议道:“师姐,我们去看师兄比赛吧。” 阮成玥是想要拒绝的,现在她除了容骅的事情,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 “就当陪我去吧。” 楚韶华双手拉着阮成玥的胳膊晃,嘴里面不断的撒娇,阮成玥不胜其烦。 看到楚韶华大大的眼睛,想动人家刚刚还帮了自己,就这么的拒绝了会不会有点太伤人心了,无奈的点点头同意了。 “师兄都没人加油多可怜啊!” 楚韶华说完才发现阮成玥这是同意了,整个人兴奋的欢呼一声,拉着阮成玥就忘比赛场去。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本来早就轮到的陈玉晟,因为前面那一组北大派的人太能抗了一直拖到现在。 陈玉晟和明决两个人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心意,虽然都没有挑明说,但是情绪相见这么可能会和睦相处,也是站的非常的远。 只是两个人左等等楚韶华不来右等等楚韶华不来,开始怀疑阮很玥这边比赛的顺利性了。 不然早就应该来了的,眼看就要上场了,终于在入场的地方看到了两道身影。 楚韶华拉着阮成玥的手在找寻他们的位置,明决早就急不可耐的抬手喊道;“在这。” 看到楚韶华她们朝着明决的方向跑去,这才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自己的位置,站在明决的身边。 “师兄。” 楚韶华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看着他们还站在这里问道:“你们结束了吗?” 明决还没有开口,陈玉晟抢先说道:“还没有,不过快了。” 话音刚落,明决还来不及回头对着他咬牙切齿,就看到那人已经摔出武台,陈玉晟要上场了。 上场前他认真严肃的看着楚韶华的眼睛,鼓起勇气说道:“小华,我会加油的,为了你。” 这话已经是非常的露骨了,明决几乎就要跳起来打人了,但是楚韶华却依旧是波澜不惊点点头,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为了你我会努力的 在陈玉晟离开之后,明决想要说什么,但是楚韶华比他快了一步,对着阮沉玥开心的说道:“师兄为了不让我们丢人真的好努力。” 不但是阮沉玥,正想要说陈玉晟坏话了明决也愣在了原地,什么东西? 阮沉玥想不起来这种男女主恋爱的小细节,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让她有了这种误会。 没人知道有次楚韶华去找陈玉晟的时候,正巧看到有人看不惯陈玉晟,正把他拦在巷子里面。 好几个人,本来以为是要打架楚韶华差点冲了出去。 但是那些人没有出手,只是围着陈玉晟挖苦他,反正说来说去还是他身为大师兄,两个师妹都成了亲传弟子,就他被赶到内院来,真是丢人。 楚韶华当时就听不下去了,走了出来朝着陈玉晟就甜甜的叫师兄,直接光速打脸那个说她们嫌弃他这个师兄,都不来找他的人。 陈玉晟的努力摆在这里,哪怕是刚前两天上的筑基,在比赛中也是表现的游刃有余,不过运气也是好,对面也是刚上筑基。 随着陈玉晟的胜利,楚韶华跳起来欢呼一声,激动的想要搂住阮沉玥跳,但是被她忍住了。 陈玉晟的实力比书里面这个时候的能力强很多,并不担心他出什么其他变故,不出意外还是能顺利拜入长老门下。 陈玉晟和明决两个人也是有缘分,正好一前一后,所以陈玉晟结束之后上场的就是他了。 看着那男人已经朝着这边走过来了,明决连忙将还在欣喜的楚韶华掰过来,不顾她的疑惑红着脸说道:“为了你我会努力的。” “啊?” 楚韶华还没有理解是什么意思,明决就已经松开她朝着武台走去。 快步走回来的陈玉晟注意到了明决红着脸从自己身边路过,他没有听见明决瘦了什么,不抬理解发生了什么。 重新站回了楚韶华的身边,就听到楚韶华不解的玩儿阮沉玥:“师姐,决师兄刚刚说的为了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也有人说他了?” 阮沉玥再次替男主默哀,看了眼陈玉晟说道:“不知道,不过估计没人敢说他。‘ 筑基的弟子不多,今天一天就能选出来前三。 忽然阮沉玥的眼睛一亮,如果吴言独在今天醒不过来就属于自动弃权了,那么北大的名额就又少了一个。 如果是这样,对面没有了一个吴言独我们这边少了个容骅,处于持平的状态,明决是筑基的胜出者,但是陈玉晟。 陈玉晟本来在练气是胜出者,现在到了筑基想要赢就比较难了,唯一还有变数的只有自己了,只要自己成功挺进前四那么清华派就还有希望。 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不能在继续在这里看戏了,应该回到练气的比赛场地,观察自己的对手。 也就是这时楚韶华扯扯她的衣袖说道:“师姐,马上就要轮到我了,我们先过去吧。” 陈玉晟耳朵一动,马上说道:“我和你们一起。” 听到陈玉晟说要一起,她眨巴眨巴眼睛显然是刚刚没有这个想法。 两男争一女 “可是。”楚韶华看了眼武台上面的明决,说道,“我们都走了决师兄怎么办?” 要是到时候决师兄比赛结束看不见他们多伤心,而且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找不到他们了怎么办? 阮沉玥偷偷的在后面偷笑,陈玉晟巴不得人家找不到。 果然马上就听到陈玉晟说:“人家也不是小孩子,知道你去比赛了自然就找过来了。 楚韶华竟然觉得挺有道理的,点点头回道:“那好吧。” 看着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得意的鼻子都要翘上天的陈玉晟,无奈的点点头,心疼明决两秒钟,多一秒都不行。 离开的时候阮沉玥最后回头看了一样,还在全心全意比赛,没有发现他们都走光了的明决,无奈的摇摇头决定还是多心疼一秒吧。 也不知道今年是怎么回事,每场比赛都异常的焦灼,楚韶华到的时候去问,才发现前面竟然还有十多组。 “早知道晚点来了,等决师兄一起来。” 陈玉晟一听微微的侧过头说道:“早点来好,可以看看其他人是怎么比赛的,从中学习一点经验。” 不出意外楚韶华十分赞同的点点头,抬起头对着陈玉晟笑着说道:“师兄说的对。” 阮沉玥看着女人呆呆傻傻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要不是是女主这么单纯好骗,只怕是根本活不到第三集。 说是观察,楚韶华根本就静不下心来,看了几场之后就开始神游发呆,开始骚扰阮沉玥和陈玉晟。 阮沉玥不理会她的骚扰,但是陈玉晟巴不得,于是两个人就开始在后面嘻嘻笑笑了起来。 “陈玉晟!” 阮沉玥一回头就看到了明决气急败坏的模样,正冲着他们跑来大有一副不死不休拼命的感觉。 心里面一惊,主要是打架可不得了,想要上前去拦,不过好在只是虚惊一场,明决在楚韶华的面前停留下来。 “小华这么丢下我先走了。” 明决好像是真的生气委屈了,眼眶红红的,一米八几在楚韶华面前低着头,语气也是委屈巴巴的。 谁知道他多难过,比赛的时候一是因为害羞,二是怕自己分心被对面打败所以一直没敢往他们那边看。 在挨了人家好几脚之后才将他甩下武台,结果一回头就看不到楚韶华了。 本来以为只是换了个地方,结果当他找遍所有地方都没有看见他,差点疯掉以为是自己的表白让女人萌发了跑路的心思。 但是陈玉晟和阮沉玥都不在,这才意识到不对,肯定是陈玉晟这个闷骚的把小华骗走了。 楚韶华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明决,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楚韶华还没有说完,被陈玉晟拉到身后。 “小华要比赛了,继续在那里等你错过了怎么办?而且是我提议的,你冲我来。” 阮沉玥偷偷的给陈玉晟树了大拇指,这近距离吃瓜就是爽啊,两个男人真的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的去刷女主好感。 最快下线女配黄玉 “哟,这不是楚韶华吗?” 就在三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阮沉玥转过去看回忆里一番,不由得挑眉。 这是觉得这场戏还是不够壮观又来加料了,面前的女人浓妆艳抹长得不错,就是夸张的表情让她看上去格外的滑稽。 她也不是自己一个人来了,后面标配带着两个人女人,一样的趾高气昂,满满狗仗人势的感觉。 见女主不说话,黄玉有点憋不住了,又开口说道;“又在这里扮柔弱勾引男人呢!” 黄玉对楚韶华的敌意来的倒不是没来由,不过主要还是她的前任道侣太花心,本来就是个渣男,在看到柔弱不能自理主要是比黄玉好看的楚韶华就移情别恋了。 虽然楚韶华全程什么都没有干,但是爱情使人盲目,早就被蒙蔽了双眼的黄玉,在渣男的刻意引导下开始针对楚韶华,然后自己去追求别的女人了。 黄玉这个人也是头铁,干又干不过,又可爱往楚韶华脸上凑。 不过这个女配下线也快,在那个渣男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耍了,哪里还管得上女主,直接转移了目标霍霍其他人去了。 所以说只有自己这具身体是从头到尾,直到大结局都努力在线求打脸求虐的。 “你说话干净一点,小心我揍你。”明决一改刚刚在楚韶华面前委屈巴巴的模样,举着拳头对着黄玉说道。 陈玉晟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色也变得很难看,默默的调整了位置,将黄玉和楚韶华隔开,反而把楚韶华暴露在了明决的视线中。 看着两个人齐刷刷的保护女主,阮沉玥一点都不担心,这可是玛丽苏女主谁能欺负的了她。 黄玉还是有点害怕明决的,虽然同是筑基但是明决比她厉害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是一想到楚韶华的那张脸,又想起来那人说过的话,说楚韶华抱着他的胳膊喊哥哥,心里面的火气瞬间就又冒了起来。 “怎么了?该作还不让人说啊?” 就在明决气不过打算动手的时候,阮沉玥拦住来他,无视明决不解的目光,对上还在大喊着打人了的黄玉说道:“知道人家为什么把你甩了吗?” 黄玉被踩到啦猫尾巴一般,瞬间炸毛,喊道:“你才被甩,你才被甩,你全家都被甩!” 阮沉玥并不和她扯别的事情,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傻,你见他在楚韶华身边出现过吗?” 那个男人追不上楚韶华转身就去找别人了,也就黄玉还和缺了一根筋一样死咬着楚韶华不放 “人家就是骗骗你,现在早就搂着新的道侣卿卿我我了。” 黄玉不相信的看着阮沉玥,争辩道:“你们都是一伙的,自然会给她找理由。” 阮沉玥皱眉,努力的想了想,这种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谁会记得住。 见阮沉玥不说话,黄玉以为她词穷了,正得意的扳回一局呢,忽然就看到了一抹身影从自己的面前走去,眼睛一亮。 哦吼这不就巧了么 黄玉眼睛一亮就要追上去,但是有人比她更快,那两个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在了一起。 此时在看黄玉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欣喜,只见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眼里面的光渐渐熄灭,随即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 “这个女人是谁?” 黄玉冲上前去,对着男人质问道。 此时两个人已经分开,男人看到黄玉的出现明显是愣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害怕慌张的情绪,好像被她知道也不是什么很大不了的事情。 阮沉玥看着三个人,兴趣满满的挑眉,哦吼这不就是巧了,看来今天瓜挺多。 注意力早就不在武台上面了,看着两女一男的搭配,想象着接下来的画面。 男人将刚刚还在怀里面的女人玩身后一藏,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环视一圈,看到了楚韶华之后微微皱眉,仿佛已经知道了答案。 这次追的女人是练气期的,所以他会出现在这里,没想到黄玉竟然找楚韶华麻烦找到了这里,真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看上她哪了。 身后的女人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胳膊,抬起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姐姐是谁啊?” 看着娇滴滴的新欢,越发觉得这个旧爱烦人蛮横,眼底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厌恶的情绪。 要不是看到女人得意的眼神,阮沉玥也真的信了这是个小白兔,没想到也是只千年的狐狸。 “你闹什么,吓到我夫人了。” 男人安抚似的握住身后面女人的手,对着黄玉不耐烦的吼道。 但是声音不大估计是不想引人注意,觉得会比较丢人,而且这个女人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玩腻,到时候名声不好了不好骗到新女人。 “夫人!” 这个词是彻底的激怒了黄玉,她的理智直接瓦解,上前就想要拼命。 “我怕。” 女人装作被黄玉这一嗓子给吓到的模样,用力的抓住男人的手,然后可劲的贴住他的后背。 瞬间男人的保护欲就被激起,看着因为愤怒而失去表情管理的黄玉彻底的失去了耐心,不耐烦的说道:“你闹够了没有,我们早就分开了,有完没完?” 身后的女人也适时的开口说道:“是啊姐姐……” “你闭嘴,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女人就是故意开口让黄玉注意到自己,然后更加的生气,在男人的心里面火上浇油。 “你才是!” 虽然想着玩腻了换一个,可是这个还没有玩腻,该护着还是要护着的。 被男人连着吼了两次,黄玉一边觉得没有面子,一边是难过,眼泪不断的在眼眶里面打转。 最近男人是对她很冷漠,但是也给了她理由,是因为比赛的事情,没想到都是借口,狗屁的比赛! 看到黄玉落泪,男人非但没有心疼愧疚,反而更加觉得她烦人了,眼中嫌弃厌恶的情绪根本不隐藏。 看着周边有人已经朝着这里看来了,男人显然有点急起来了,想要赶紧摆脱黄玉离开现场。 你这么不去写书啊 “你不准走!” 黄玉多看出了他想要逃避的心思,双手打横拦在男人的前面,大声的喊着不让他走。 “别闹。” 男人皱眉,往后面退了一点,身后的女人也适时的开口:“说清楚吧,我也想和你清清白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这句话让男人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了,有点不赞同的看了眼女人,但是也觉得是应该早点说清楚,之前瞒着是怕给自己整幺蛾子让自己追不上。 “别闹了,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丢不丢人。”男人一点面子都没有给黄玉留,厌恶的开口说道:“别再来纠缠我了。” 男人背后的女人正在得意的笑,目光却一不小心和阮沉玥对上,心里面一惊莫名的有点心虚。 虽然阮沉玥不喜欢黄玉,但是看到渣男渣女得意更是不爽,眉头不自觉的簇起。 随即上前站在黄玉的身边说道:“就你说我师妹勾引你?长得不怎么样想的倒是挺美的。” 男人在看见阮沉玥的时候一愣,眼底划过一抹惊艳,但是在听到女人说的话之后眸子一沉。 原来是那个女人的师姐,早就有所耳闻,知道很漂亮没想到竟然这么美,心里面默默的打起了小算盘。 “呵呵,都是误会。” 阮沉玥根本不听解释,转头对着黄玉问道:“是误会吗?他当时怎么和你说的。” 黄玉还在生气,忽然阮沉玥回头一个问题给她问的有点懵,啊了一声。 “我是问你,他当时是怎么和你说我师妹勾引他的。”阮沉玥有点无奈的重复道。 “师姐。” 楚韶华有点着急喊了一声,在阮沉玥回头看自己的时候不断的给她使眼色,对面可是个金丹,就这么公然上前挑衅。 阮沉玥疑惑的皱眉,这小妮子是啥意思,带着疑惑的回头看向男人忽然顿悟。 应该是自己说道勾引他,被恶心到了给自己使眼色应该是不想让自己再继续说。 “你看看我师妹都被勾引你那三个字给恶心到了。” 阮沉玥依旧是无所畏惧的挑衅男人,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开始龟裂又将头转回黄玉。 “还不说?” 黄玉呆呆的看向阮沉玥,按道理来说她刚刚没有给她喜欢的男人一点面子,她应该愤怒才对,但是心里面有一点点的舒爽是什么鬼? “他说小狐……楚韶华黏在他的身上,还一直管他叫哥哥。” 黄玉说完自己都是一脸的嫌弃,现在她才忽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自己这是被人耍了。 从男人出现到现在楚韶华的眼睛都没有在男人身上停过一下,哪里像是男人对她说的模样,明显就是骗自己把她当枪使。 比起黄玉藏在心里面的愤怒,阮沉玥直接将嫌弃和恶心表现的明明白白,生怕男人看不出来她的意思。 听到有人在背后这么说自己,楚韶华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身后的两个男人就都要冲上去打人了,被阮沉玥用眼神拦住。 “这么会编故事,你咋不去写书啊!” 有人撑腰 “你!” 被这么一顿嘲讽,男人就算再喜欢面前的这个小美人也生气了,毕竟什么都比不上他的面子重要。 “你什么你,在指我一下我给你手都折了!” 阮沉玥一骂起来已经忘掉了两个人的段位差距,对面那个可是金丹修士,能把她脑袋轻轻松松拧下来的金丹修士。 男人似乎是被她天真的言论逗笑了,噗呲一笑说道:“就凭你?” “就凭她。” 阮沉玥惊喜的回过头,发现真的是容骅,眼睛一亮忍住了想要想男人扑过去的冲动。 看着男人稳健的步伐,阮沉玥总算是彻底放下心来,看来是真的没有挨罚。 男人在看到容骅的那一瞬间人呆了,原来两个人在一起的消息竟然是真的。 之前也不是没有听到流言,但是他不是那些刚进师门的傻瓜,这么多年妄图勾引的容骅的师妹排起队来都可以绕清华派一圈了,几乎没有一个能够让他多看一眼。 当时他还庆幸容骅不近女色,不然自己哪里还有机会获得这些师妹的青眼。 容骅站在阮沉玥的身边,冷眼的看向男人,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的给阮沉玥撑腰。 阮沉玥双手叉腰说道:“说我师妹勾引你,也不拿个镜子照照,你比得上谁?” 男人因为常年的纵欲,眼底发青看上去总是透露出一点猥琐,也不知道那些看上他的女人都是不是眼瞎。 有了容骅撑腰阮沉玥说话越发不客气了起来,看眼男人却和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站在原地。 楚韶华看到师姐这么的替自己出头心里面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师姐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自己以后一定要对师姐好。 容骅低着头就能看到阮沉玥仰着头骂人,好看的小嘴张张合合的,他什么都听不见只是有个念想在心里面渐渐成型。 好想吻上去含在嘴里面细细的品味,然后思考骂人这么凶的一张嘴这么尝起来这么的甜。 “累不累?” 容骅忽然开口问道。 他们现在非常的引人注目,不少人都在指指点点了,容骅耳尖听到了有人说阮沉玥的不好,心里面没来由的不舒服。 阮沉玥其实并不累,但是在看向容骅的时候意外看到了一道让她不爽的身影,拉起容骅转身就跑。 “师姐!” 看到师姐从自己的面前跑过去,还扯着容骅担心的喊道,抬腿也想要去追。 陈玉晟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说道:“不要打扰他们两个人。” 他也看到了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的苏轻雪,自然是明白了阮沉玥为什么要忽然跑走。 身为她之前的大师兄这个时候就要好好的帮他们善后了,不能让苏轻雪打扰他们当然也包括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女人。 见阮沉玥和容骅离开了,男人松了一口气,只是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黄玉的巴掌已经呼在他的脸上。 之后又不等他反应转身就走,似乎是怕被追上跑的飞快。 “下一个就是你了,好好加油一定要赢。” 汹涌的爱意啊 阮沉玥此时哪里还记得要去研究别人的打法,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手掌耳畔都是哗哗风声。 直接跑到了桃林才停了下来,就不相信到这里来那个女人还能找过来。 还不等她缓过来喘口气就被男人一把抓住,按在桃树上面随即而来的是男人汹涌的爱意。 阮沉玥觉得容骅好用力,嘴唇都被他吸麻了也不见他松嘴,竟然还发出了啾啾的声音。 阮沉玥红着脸放纵着容骅带动着自己的动作,渐渐的容骅的动作也温柔了下来,收回了侵略的动作只是浅尝她嘴唇的柔软。 “你干嘛,忽然亲我。” 阮沉玥红着脸,声音又娇又喘容骅眸子一暗,再次凑近她的嘴唇说道:“何止是想亲你。” 不等阮沉玥说话,又再次的贴了上去,等到她再次回过神来,肩膀都已经露在外面了。 阮沉玥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伸手推着将阵地转移到脖子上面的脑袋。 “不可以。” 容骅多想当作没有听见,但是不想心爱的小姑娘难过停下了动作,只是还赖在阮沉玥的脖颈不愿意抬头。 良久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看到她脖子上面自己的痕迹心情才好了起来,一脸认真的将自己扒拉下来的衣服给她扯回去。 要不是阮沉玥确定自己没有失忆,根本不敢确定刚刚那个失控的人竟然是容骅。 之前的接吻,哪怕是那天晚上都没有见他这么的失控。 阮沉玥发现自己的确是一点都不了解容骅,只是因为第一眼心动就惦记了这么久,说好听点算一见钟情其实就是见色起意。 “抱歉,我只是有点情难自控。” 容骅低着眉眼看向她,只是阮沉玥在暗处看不清楚,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面到底有没有歉意。 容骅伸手在女人红肿的嘴唇上擦了一下,对着自己在阮沉玥身上烙下的杰作十分的满意。 “掌门和你说了什么?” 阮沉玥被他忽然的触碰整的的有点不太习惯,躲躲男人的手,转移话题。 “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还有我们的事情。” 容骅见她躲避自己的触碰,不满的皱眉只是女人没有看他也就没有看到男人的表情。 阮沉玥脸一红,试探的开口问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容骅没有爹娘,所以掌门就差不多等于他的爹娘,所以掌门问起来两个人的事情,是不是也有成亲的想法了。 止不住脑袋中的胡思乱想,明明两个人才在一起不到半年的时间,可是就连以后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想到孩子阮沉玥的思绪飘的更远了,不知道孩子会更像谁一点,出于未来孩子好她更想孩子像容骅,最好不要像自己治愈系灵根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上次之后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治愈系灵根的人就算不被采阴补阳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伴侣,按道理来说容骅应该修为会长进一点。 “什么感觉?” 容骅被她折磨没来由的一个问题整的一头雾水,上次之后又是哪个上次? 衣衫不整 阮沉玥脸一红,刚刚想到就问出口了,再仔细一点这事情让她怎么好说出口。 “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好好修炼,修为怎么样了。” 虽然阮沉玥并不会刻意和容骅隐瞒自己灵根的特殊性,但是直接开口问他有没有效果还是开不了口的。 女人别扭的模样给容骅逗乐了,心里面的某些东西有点压抑不住,故意开口问道:“最近是只什么时候开?” 治愈系灵根名不虚传,其实当时他的修为就往上面动了动,只是为了拿小姑娘取乐他并不打算承认,而且他还有一个疑惑关于女孩的血。 上次只是舔了女孩指尖的血迹,就直接上了一个段着让他十分怀疑是不是女孩的血也有这种功效,只不过是楚韶华也尝了血并没有什么反应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再次验证这个猜想。 容骅趁着女孩娇羞低头,用着贪婪的目光看向她因为偏头而不经意露出来,白的耀眼的一段雪颈,上面还有他刚刚留下的痕迹。 如果不是必要,他不想这皮肤上面出现这种以外的痕迹,尤其是伤口。 “没有就没有有就有,我不问了!”阮沉玥感觉他好像是在戏弄自己,想要让自己说出口,于是猛的一抬头看向他。 只不过她的小动作都被容骅预判的准确,在女人抬头的时候已经将眼底的情绪收的干净,只剩下无边的温柔。 “生气了?为什么?” 阮沉玥听着他带着笑意的语气,总感觉他在故意的戏耍自己,心头恼火只想让他闭嘴。 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念头,伸手一捞将男人的头往下一压,自己抬头迎了上去。 可能是因为紧张,阮沉玥的眼睛闭的特别的紧,整个人都在颤抖。 阮沉玥也只敢嘴唇对着嘴唇了,在进一步不会也不敢了。 两个人就这样贴着,谁也没有动作,就在阮沉玥终于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容骅狠狠的按住后脑勺。 阮沉玥感觉到牙齿磕到了嘴唇,疼的她轻轻的叫一声,但是因为被堵住了嘴只发出了一段急促又短暂的呜呜声。 阮沉玥被容骅轻轻抱起,容骅的腿伸了进来抵在桃树上,阮沉玥感觉身子一沉就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两个人现在是平行的关系,一个不用费力的仰头一个也不用低头,容骅摸上了阮沉玥的头发,撬开女人的牙关就伸了进去。 阮沉玥迷迷糊糊的时候又闻到到那股好闻的气味,渐渐的沉迷在容骅的温柔中,就连一点的反抗都没有。 只是一阵风忽然吹过,鼻尖的香味淡了许多,阮沉玥也清醒了回来,但是此时的她已经是衣衫不整的状态。 只是愣了两秒,阮沉玥猛的推开容骅,毫无防备的容骅竟然真的被推开了。 男人这是后退了两步,但是阮沉玥却是一屁股狠狠的摔在地上,痛的她低头去揉屁股,正巧没有看到容骅眼里面失控的红光。 随着那股香味的远去,阮沉玥逐渐的清醒回来,红着脸低头整理自己的衣物。 主上最近看上什么了 容骅的味道好香,一个男孩子的身上竟然这么香,总觉得这个味道之前好像闻到过。 “小孩。”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但是却是莫名的性感,阮沉玥抬起头看他,发现他的目光依旧是直接又炽热的看向自己。 阮沉玥的脸颊脖颈甚至是耳尖都染上了绯红的颜色,此时整个人看上去都是粉红的。 “你别看我!” 阮沉玥有点恼羞成怒了,双手挡住男人的视线,对着他喊道。 本来以为男人不会听,但是没有想到落在她身上炽热的目光竟然真的移开了,阮沉玥偷偷的看了一眼。 发现容骅把整个人都转到了旁边去,双手紧紧的握拳,似乎在忍耐着些什么。 看着男人半天没有反应,阮成玥心里面一惊,开始回忆自己刚刚的动作了。 自己应该没有使用灵力吧,可是没有用灵力的话自己又是怎么推开容骅的,容骅没有受伤吧,现在是不是很疼。 容骅现在的确是很疼,但是不是阮成玥想的那种疼,体内几乎要爆发出来的力量被他强行压制在体内,人几乎要裂开的疼痛。 阮沉玥实在是不放心,努力站了起来想要朝着容骅走去,嘴里面担心的问道:“没……” 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容骅直接跑了,转头就跑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留下,只剩下阮沉玥呆呆的站在原地。 所以自己真的把容骅打疼了?打怕了?不应该就自己这点劲推开都是好不容易,可是那他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阮沉玥还在桃林想不明白一头雾水的时候,容骅已经在飞去禁地的路上了。 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断的对着他说:“得到她,得到她,快去占有她。” “闭嘴!” 容骅额头上面已经满是汗珠,不断地滑落最后掉进领口消失不见,但是很快就会有新的跟上,不一会儿领口就已经湿的彻底。 “主上。” 得到传召的黑衣人来到禁地,看到主人的模样十分的震惊,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主上如此失态。 “护法。” 这次来的黑衣人不少,全部都围在容骅的身边,嘴里面喃喃的念着咒语,一道道光汇入容骅的身体,男人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等到容骅彻底的冷静了下来,大家才停了下来,安静的等着主上醒过来。 远处的天边飞来一抹红光,等到红光落地才发现是一个红色衣服的老妇,深思熟虑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意外才放心的松口气。 “钱奶奶。” 老妇落地之后,所有的黑衣人都尊敬的朝着她行礼,这钱奶奶可是主上还没有上位时就追随在身边的人,身份地位仅此其他几个大人。 “黑大你过来。” 钱奶奶随手指了一个黑衣人就叫出了他的名字,在场十几个黑衣人穿着都是一模一样身型方面也几乎是毫无差别,就连气势也是相差无几。 “主上最近看上什么了?” “一个女人。” “女人?” 钱奶奶的语调一下子拔高。 以后我会带她来见母亲 黑大不敢确定,他刚刚是不是在钱奶奶的语气中听到了惊喜。 钱奶奶看着黑大点头之后,浑浊的眼睛一亮,少有的露出几分的清明,问道:“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不在乎女人的模样家室性格,因为最重要的是,容骅对女人有了欲。 说这么多年了一直无欲无求,对什么都已经不感兴趣了的,怎么今天忽然就压制不住自己的欲暴走。 黑大和阮沉玥接触的不多,不知道该怎么评判阮沉玥。 钱奶奶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又重新变回了一个喜欢穿红衣的怪阿婆,阴测测的在人群中扫视一圈。 “黑三你来说。” 被点到名的黑三,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走了出来站在钱奶奶的面前,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包括主上让他调查的事情。 听完一切的钱奶奶并没有在表现出什么不一般的情绪,冷静的点点头,示意黑大黑三回去。 “你们都先退下吧,这里我一个人在就行。” 话音刚落那些黑衣人就咻咻咻的飞走了,禁地的空地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钱奶奶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走到容骅的身边蹲了下来,看着他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止不住的摇头。 为了从女孩那里得到东西而去接近,结果却把自己的心丢了下来,现在这件事情还真看不准是好是坏。 看来找个时间她要去近距离的接触一下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魅力让他动了凡心。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粗略的估计外面已经过去了几乎一天的光阴,容骅终于睁开了眼睛。 “殿下醒了?” 容骅呆了两秒,看着面前的钱婆婆无声的点点头,然后才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母亲。” “老奴想去看看那个让殿下产生了欲的那个女人。” 容骅并没有马上回答,可以还是不可以,只是伸手捂住胸口,好像在感受着些什么。 “以后我会带着她来见母亲。” 这句话就是拒绝的意思了,钱奶奶也不再争取,应了一声。 “多久了。” 容骅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问道。 “回殿下已经一天了。” 男人的身材修长,此时站起来钱婆婆不过才到他的胸口,衣服有一点点的皱了,但是却丝毫看不出来狼狈。 听到一天了,男人的身型晃了一下差点就直接冲了出去,不过忍住了,对着钱婆婆说道:“母亲先回去吧。” 赶往桃林的路上容骅皱着眉,他平白无故的消失一整天也不知道阮沉玥会有什么反应。 出现在桃林的入口容骅忽然就停住了,不是担心阮沉玥会和他生气,毕竟生气哄哄就好了,他害怕自己再次失控伤害到她。 而且经常在阮沉玥的面前失控,她会不会害怕他然后远离他,就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 男人失魂落魄的站在桃林的入口,总有风吹来不厌其烦的将他的衣角和秀发吹起。 “容骅!” 听到后面传来阮沉玥的喊叫声,他刚转身一道身影就飞快的冲进他的怀里面。 明白了没 还不等容骅开口,怀里面的女人竟然呜呜呜的力量起来,小小的身体在他的怀里面一颤一颤的。 容骅手举了好久终于是放在的女孩的头上面,轻轻的拍了拍没有说话无声的安慰。 因为不知道她的哭和自己有没有关系,所以容骅根本就不敢开口问,只能等怀里面女人渐渐的平息下来。 “你哪里去了?” 昨天容骅离开时候的样子吓坏了阮沉玥,心里面总是不踏实,担心自己给他哪里弄伤了,所以半夜不放心带着师傅留下来的灵药去找他。 结果敲了半天的门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实在不放心的她悄悄地推开门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人,而且看着整洁的模样也不像是暂时离开的模样。 一瞬间她就慌了,不好到处去宣扬,只能自己一个人在清华派寻找容骅。 她不知道容骅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找不到容骅的时间太难熬,当再次经过容骅房间的时候她有点崩溃。 坐在他房间门口的石阶上面,回顾着之前的日子,几乎都是容骅主动去找她,无论她在哪容骅总是能够出现在她身边,反过来她却不能。 阮沉玥有着一点点迷茫,她好像不太会爱人,几乎都是站在原地等着容骅来爱她。 也不知道以前的容骅是跑了多少的地方,才会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 眼泪早就在晚上流干了,现在在容骅怀里面的阮成玥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了。 “你跑哪去了?” 阮沉玥嗷累了,抬起头小眼通红的看向他,眼角的泪痣也红的耀眼。 本来还在愧疚的容骅,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身体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昨晚在师傅那边。” 容骅此时也回过神来,看了眼怀里面的小女人,故意调戏她说道:“大半夜来找我,想我了?” 两个人靠着这么近容骅低头有一点累,直接将女人抱了起来让两个人平视。 本来还在煽情的阮沉玥,怎么也没有想到容骅开口竟然说这种话,脸上一红气愤的就想用手去打他。 结果直接被男人忽然抱起来,吓得她死死的抓住男人的肩膀,嘴里面的话也是一波三折。 不过看着男人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好像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都还会调戏她了。 “放我下来。‘ 阮沉玥红着脸,拍打男人的肩膀,这样子说话实在是太别扭了。 放下是真的放下了,但是容骅却是死死的抱着她不撒手,整个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 阮沉玥被他的呼吸整的痒痒的,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却被男人用力的控制住。 阮沉玥被抱着有点疼,皱着眉头想要反抗,但是男人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别动,我难受。” 一直以为自己把人弄伤了的阮沉玥瞬间僵住,试探的问了句:“哪里难受。” 容骅抓住女人的手,蹲了半天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只是堵住她的嘴,狠狠的亲了一大口。 “明白了没?‘ 忍不住想亲死你 阮沉玥不明白,接吻和他难受有什么关系,而且他为什么要抓着自己的手。 看着她迷茫不解的目光,容骅无奈的笑了笑,直接抱着她进了桃林,然后同样的时间里同样的人在同样的树上做着同样的事。 阮沉玥几乎被他亲的喘不过气,双手死死的抓住男人胸前的衣服,费力的睁开眼发现容骅根本就没有闭眼。 她在男人的眼神中看到了好浓烈的感情,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是着目光看的她浑身滚烫。 “明白了没?” 男人的声音性感的几乎可以杀人,阮沉玥红着脸摇摇头。 容骅愣住两秒轻轻一笑,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抓住她的手往某处一探,问道:“怎么办?” 反应过来容骅为什么难受的阮沉玥如同被烧开了的电水壶,整个人都红彤彤的,热的冒烟。 “你流氓。” 容骅反而笑了起来,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对着女人亲起来。 “是,我流氓。” 都说他是流氓了,还不让调戏一下? 阮沉玥也是真的不敢动了,就任凭着男人一直亲着自己,悬着一天的心也落了下来。 后面实在是受不了了,伸手挡住男人的脑袋,不满的说道:“我还有一场比赛。” 今天就是她的最后一场比赛了,只要赢了那么胜利就是他们清华派的了。 容骅还是没有撒手,不过也停下了他的啄木鸟行为,静静的看着女人,让她说。 “那个吴言独醒了,虽然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但是暂时还起不来床。” 阮沉玥不明白,容骅那一下看着明显就是把他往死打的,可是检查起来竟然一点大问题都没有,这男主的光环也太过分了。 不过比起吴言独她觉得更应该关心的是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这次是没有出什么意外,受到的惩罚也只是失去比赛资格。 可是老这么冲动,以后万一出大事了怎么办,她不想容骅出事,尤其是在为了她这方面。 “下次不要这么冲动,我又不会答应他。” 阮沉玥拍拍容骅的脑袋,男人的头发又黑又密,真好真羡慕。 “好。” 阮沉玥看着他的模样微微皱眉,怎么总感觉他在敷衍应付自己,但是她诶呦证据好气。 “容骅……放我下来。” 其实她本来想说的是,容骅我真的好喜欢你,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卡在嘴里面说不出来。 虽然不舍但是容骅还是乖乖的将男人放下,不过也没少占便宜,最后还在女人身上摸一把,气的阮沉玥想跳起来打他。 好不容易安抚住暴跳的阮沉玥,却见女人忽然丧着个脸,抓着他的衣角说道:“我昨天找了你一晚上。” 容骅本来要说出口的话,再看到女人难过认真的表情上憋了回去。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怕我忍不住亲死你。” 容骅最后还是狠狠的亲了女人一口说道,只是又马上丢了一块玉牌给她。 “这是什么?”阮沉玥看着玉牌心里面不断的给它按功能。 “一个能够让你找到我的东西。” 占便宜自己还害羞了 男人又拿出来一个玉牌朝着里面输送着灵力,他手里面的玉牌亮了起来。 感受到自己手里面的玉牌开始发热,一低头就看到手里面玉牌也发出一道米白色的柔光。 知道软沉玥不知道怎么用,任何正打算给她示范一下,结果就看到女人快他一步,讲玉牌捞到嘴边喂喂的叫了两声。 阮沉玥听到对面传来自己的声音,疑惑的歪了下脑袋,这不就是个专门和容骅通话的电话嘛。 没有在女人的眼里面看到惊喜,容骅有点失望,本来以为阮沉玥会亮着眼睛抓着自己的胳膊,说自己很喜欢。 阮沉玥只是不觉得很惊喜,心里面还是喜欢的,一抬头就看到容骅有点失落的看向自己,眼睛一转好像知道了是为什么。 将玉牌往戒指里面一丢,向他伸手招招笑的一脸神秘,耳朵尖也偷摸摸的泛起一点粉色。 虽然感觉女人的动作有点像是在招狗,容骅还是听话的整个人凑过去。 “啵。” 阮沉玥怎么也没有想到声音就这么大,本来只是想要亲容骅一口当作报答了,现在又把自己整得不好意思,耳尖的粉红变得更甚。 “怎么占便宜自己还害羞了。” 容骅也不怕事大,继续开口调戏阮沉玥,看着她恼羞成怒气得跳脚的样子只觉得可爱。 “谁占你便宜?” 阮沉玥伸手就想要去打人,容骅也不躲反正女人打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痒的,反而能够感受她小手的温度。 “我占你便宜。”容骅见好就收,顺手抓住她的手说道:“不是说还有比赛吗?来得及?” 被这么一提醒阮沉玥才想起来,顾不上自己回来是为了干什么,也顾不上自己的手还在容骅的手里就朝着桃林外面走去。 容骅就这么抓着女人的手,任凭着女人带着自己在门派里面走,清华派平日里面是冷冷清清的,但是因为仙门百家的关系现在到处都是人。 两个人长得都很夺目,此时又是手牵手的走在路上,回头率飙升。 走着走着阮沉玥也发现不对了,好像周围的人格外注意他们两个,而且还对着他们两个人指指点点的。 不过还没有等她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已经到了,还没有进去就看到了在门口的楚韶华三人。 一看到阮沉玥,楚韶华嗷了一声就朝着她扑过来,眼眶发红明显是刚哭完的样子。 本来想要躲开的阮沉玥忍住了躲开的动作,将女人接了个满怀。 她知道楚韶华这是比赛输掉了,这在她的意料之中,这是个后宫文的女主不是女强文的,越级打人这项技能没有点,输了很正常。 “师姐。” 阮沉玥安慰的拍拍她的脑袋,想到自己刚刚也是在容骅的怀里面这样哭的,脸上又红了起来。 楚韶华现在哪里还管容骅,只想要师姐的安慰,死死的抱着阮沉玥不撒手。 “没关系,还有机会的,下次努力。” 有了师姐的安慰和鼓励楚韶华感觉心情一下子好多了,闷声嗯了一下。 傲娇别扭精 陈玉晟他们哄了大半天才不哭的楚韶华,因为阮沉玥的两句话又开始生龙活虎了起来,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因为比赛接近于尾声,里面的人不算多,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些人是上场的弟子,那些是来加油助威的。 阮沉玥还在思考着用什么武器比较好,前面忽然出现一道阴影。 抬起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没有穿清华派和北大派门派的衣服,全身黑色的劲装,头发也高高的树起看起来就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角色。 女人见阮沉玥抬头了,向她鞠躬行礼说道:“我叫袁念,你的对手。” 袁念当时抽到和阮沉玥对战的时候,秉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原则打听了一下这个人。 结果就是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打探到,只能听到一些花边小料,例如她和掌门的亲传二弟子是道侣关系,例如她长得如同天仙下凡之类的。 打探无果就想要自己亲自去接触了解一下,问了登记的弟子,那弟子头也不抬的说道:“会场里面长的最漂亮的就是了。” 本来还觉得夸张,但是真的在看到阮沉玥长相的那一下,觉得说的真的一点儿都没错。 出于礼貌阮沉玥对她笑了笑,只是还没有说话,却见面前的女人脸上一红,气急败坏的说道:“别以为长得好看我就会放水,我们武台上见。” 阮沉玥一脸懵逼的看向容骅,又看向袁念逃也似的背影,忽然发现都同手同脚了,没忍住笑出声。 “师姐笑什么呢?” 楚韶华还在和陈玉晟说话,听到师姐在笑,马上丢下陈玉晟来到她身边,一脸好奇。 “没事。” 阮沉玥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小姑娘,又想到刚刚的那个女生和她的行为,不应该叫袁念应该叫傲娇别扭精。 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阮沉玥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一点,没有那么的紧张了。 余光忽然看到一个人,阮沉玥的脸色一僵下意识的就看了眼容骅,很显然容骅有人看到了,脸色并不好看。 吴言独是想要过来的,但是看到了容骅脚步不由自主的就放慢了,不过并没有停下过来的脚步。 阮沉玥已经做好准备拒绝他并且拉着容骅跑了,可是吴言独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站在他们的旁边。 这个地方又不是他们的,也不能不然他站,只能是惹不起就躲,可是无论他们站到哪里吴言独总会跟上来。 楚韶华都明白躲不掉了,拉着阮沉玥说道:“算了吧师姐,但它不存在就好。” 阮沉玥这才停下了步伐,只是怎么把一个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阴冷气息的人当作不存在,人都被他冻僵了。 不过好在容骅没有什么特别的行为,只是冷着脸看向别的地方,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阮沉玥哪里知道在容骅的心里面盘算着,怎么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吴言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暗杀名单加一个人 阮沉玥抽出自己心爱的大砍刀,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傲娇别扭精,两个人的实力相差不大,还是袁念的修为比较高一点,所以这把对于阮沉玥来说是很艰难的一战。 从袁念的穿着打扮来看就可以知道,这是个身法了的的姑娘,手上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剑,气势汹汹的看向阮沉玥。 女人明显是想要速战速决,提着剑就冲了上来,不过她并不想伤害这么美丽的一副皮囊,她的最终目的不是伤害她,而是在她应接不暇的时候将她一把推下武台。 阮沉玥这么三年的刀法也不是白练的,发现女人那一下是冲着自己的锁骨来了,一个下腰躲过了女人的剑,抬腿一个侧踢。 就在快要踢到袁念的腰时,被她身子一扭还是错开了,第一回合就这么结束了,袁念看着她露出来欣赏的目光,实力比看着的长相能打多了。 只是一瞬袁念又冲了上来,两人不断的交锋,双方都挨了对方好几下的击打才停在武台两边喘着气。 阮沉玥感觉刚刚被踹了一脚的小腹还在隐隐作痛,不过也知道对面的肩膀也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看着他们的比赛越发进入白热化阶段,台下的楚韶华紧张的团团转,双手死死的抓住陈玉晟的手腕。 虽然疼,但是陈玉晟还是给了明决一个得意的眼神,让他看着楚韶华和他有了肢体接触。 一直处于被动的阮沉玥决定主动攻击一回,抡起自己的大砍刀就朝着袁念劈去。 袁念并没有想要躲的意思,微微下蹲稳住中心,决定直接接下她这一刀。 兵器和兵器相碰的声音有些刺耳,两个人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袁念更胜一筹将阮沉玥弹开。 等到落地阮沉玥发现自己的刀竟然裂开了,刚刚相碰的地方出现一个豁口,看来刀是不能用了。 阮沉玥将刀往旁边一丢,心里面略微又一点的心疼,在戒指中取出青鸾剑。 大家都没哟注意到的是在阮沉玥拿出青鸾剑的那一刻,台下的吴言独整个人为之一颤,漆黑的瞳孔闪过一抹不明的光。 此时袁念手里面的剑也已经变成了最终的模样,发出耀眼的白色亮光,看着就觉得能够劈开世界上一切的东西。 阮沉玥感觉很奇怪,上一次还冰凉的剑现在一握在手上就是温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断的涌进她的体内。 就这么你来我往了三四个来回,阮沉玥感觉不到一丝的疲惫,直直的站在台上一口粗气都没有喘,反观袁念已经撑在剑上面了。 这么下去时候一种可能,那就是袁念最后力气消失殆尽,然后阮沉玥取得胜利。 看来只能使用那一招了,袁念本来并不想伤害她的那一副好皮囊,但是为了胜利只能是对不起。 手里面的剑被她扔向半空中,瞬间分裂成无数道剑影,气势汹汹的对着阮沉玥。 容骅的身子一紧,双目死死的盯着袁念,她要是伤到了阮沉玥,他不介意在暗杀名单当中再加一个人。 带了个娇娇儿 事实证明他们都是白担心一场,阮沉玥抬手举起剑一道青色的光罩出现,竟然将那万千的剑雨挡在外面。 上古的青鸾剑果然是好东西,怪不得是原书里面女主最喜欢用的武器,谁能想到竟然还有这种隐藏功能。 接下一整套的剑雨,光罩竟然没有一点点的损伤,不但是袁念就连阮沉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算是必杀技,袁念机会用尽了自己的能量条,发现对女人起不了一点作用,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 结果就是袁念输给了阮沉玥,清华派最后还是成功的打败了北大派,成为了第一大门派。 …… “师姐,我舍不得你。” 楚韶华在清华派的门口,死死的抱住阮沉玥的腰,带着哭腔。 这一次分开下次见面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历练的路上必定是凶险万分,师姐还没有筑基太危险了。 说实话阮沉玥也是舍不得的,被女主跟在身后叫了四年的师姐,她也不是石头。 想起容骅和自己说的话,拍拍她的脑袋安慰道:“容骅说了,差不多两三年就回来了,你也要好好修炼,这样下次就可以一起去了。” 本来掌门是不同意阮沉玥跟着一块去的,但是不知道容骅私底下和掌门说了什么,第二天就改变主意了。 阮沉玥拖掌门和师傅传了口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师傅那边并没有传来回复。 挥挥手告别了楚韶华他们,两个人正式的踏上了流浪的生涯。 阮沉玥这是穿进书里面以来,第一次离开师门接触外面的东西,对什么事物都表现的格外好奇。 清华派山门下有一个小镇,明显是蹭热度也叫做清华镇,不过除了名字以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地方。 看着大街上叫卖的起劲,阮沉玥开始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他们是不是没有钱。 容骅有没有钱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的是自己没有钱,师傅估计也没有想到他会下山,戒指里面啥都有就是没有银子。 虽然里面的东西齐全到啥都不用买,但是购物的快乐是这样就可以弥补的嘛?明显是不能。 女人略显的落寞的小眼神小表情没有逃过容骅,看她一直盯着街上一个卖糕点的小贩以为她想要。 将阮沉玥在街边安置好,然后就走了过去,指指点点一番拿好东西付好钱就回到了阮沉玥身边。 等女人回过神就看到容骅手里面拿着一堆糕点摆在她面前,不解的抬头看向容骅的脸。 最后还是没好意思驳回他的好意,随便拿了一块,味道还行就是有点噎得慌。 不过还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容骅应该是有钱的,毕竟看那小贩的表情也不像是刚刚被抢劫的模样。 阮沉玥是没有头绪的,全程跟着容骅走,本来以为清华镇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容骅最后不知道去哪里整了个马车。 “这么娇气?” 阮沉玥笑着看着他,结果反被男人一把抱上马车。 “是呀,带了个娇娇儿出来。” 两间房谢谢 马车的速度不算很快,尤其是他们两个又不赶路,等赶到下一个小镇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 “平阳城。” 阮沉玥从马车的窗户里面探出头,念了念小镇的名字,除了很武侠小说其他也没有什么,记忆里面也没有这个小镇的印象。 若是没有什么其他好玩的,估计很快就会离开这个小镇。 这个地方比清华镇大了好多,如果没有马车代步的话,只怕要走到天黑才能从城东走到城西。 “里面什么人?” 城门口的侍卫看到马车,警惕的上前询问道。 容骅掀起帘子开始和外面的侍卫交涉,阮成玥听得见,但是还是没有忍住也掀开了帘子钻了出来。 本来还一脸警惕的侍卫在看到阮成玥的那一瞬间人都愣住了,呆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 容骅不爽的皱眉,将阮成玥赶了回去,要不是怕麻烦,这两个人现在已经是两具尸体了。 “进……进去吧。” 容骅冷着脸,将马车驱入城内。 在马车走远之后,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很快就分配好了,一个跟上阮成玥他们一个回去和城主禀报。 阮成玥还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烦,发现容骅好像有点不高兴,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去。 见他还是不说话,主动开口问道:“为什么不说自己是清华派的弟子啊?” 虽然没有下山过,但是她知道在凡界修仙的都是很尊贵的,到哪里都是会有很多特权的。 “身份太招摇,容易惹火烧身。” 容骅怎么可能和阮成玥生气,无奈的给她解释道。 阮成玥眼睛一亮,觉得容骅说的好对,一脸认真的低头沉思,决定以后自己也有低调一点,这样以后不就可以扮猪吃老虎然后变成打脸爽文了。 容骅感受到了女人的情绪变化,没弄明白自己的哪一步取悦到了这个小仙女,刚刚那个理由其实就是他随口编的,毕竟之前都没有自报家门的习惯。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平阳城最大的客栈门口,门口的小厮马上走了上前。 不愧是最大的客栈,一个小厮负责带他们进去,一个小厮将他们的马车拉到安全的地方。 “客人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 小厮脸上的笑容更甚了,职业素养让他从接触到两个人开始就在疯狂的打量两个人的穿着和气质。 虽然没有穿的很华贵,但是两个人的气质都是一绝,家里没点钱根本养不出来的气质。 “我们这边有天地玄黄四个规格的房间,当然天字的房间是最好的。” 容骅看了眼小厮又看了眼身后探头探脑的小女人,眼里面闪过一点笑意问道:“天字房间还有几间。” 小厮眼睛一亮说道:“还有两间。” 容骅下意识的皱眉,觉得这个小厮真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本来打算就当作没有听见只订一间房。 “那不是刚刚好。” 阮成玥眼睛一亮从后面窜出来,对着小厮说道:“两间房谢谢。” 小厮正想要应一声好,感觉到一道冰凉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整个人一抖。 不可怕不可怕 “告诉她只有一间房了。” 容骅无声的对着小厮说道,表情阴冷大有一副不听话就就把他碎尸万段的感觉。 小厮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着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阮成玥这边发现好像有点不对,自己在和他说话,他老往自己的身后看去。 转过头一看却看到容骅正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是长得很帅很耀眼但是也不至于看呆了吧。 在阮成玥回过头的瞬间容骅的表情又凶狠了起来,用眼神催促着他快点说。 “我这才想起来,有一间已经被人预定了,现在天字只有一间了,不然凑合凑合?” 小厮说完紧张的头看了一眼容骅的反应,看到他的表情不在吓人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凑合凑合,容骅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那算了吧,地字呢?” 这次都不用容骅的提醒,小厮抢答道:“都只有一间了。” 阮成玥皱眉,陷入沉思,钱既然是容骅出的,也不好让他睡差一点的房间。 “这样吧,一间天字一间地字。”说完转过头对着容骅问道:“可以吗?” 容骅的笑容有点龟裂,自己可以说不可以吗?直接说不可以目的不就是完全暴露了。 男人亲亲一笑,用着一点委屈的口吻说道:“你忍心让我睡差一点的房间吗?” 小厮其实很想说,两间房差别不大,但是想到容骅的眼神不敢,乖乖的闭着嘴。 阮成玥整个人站的笔直,马上反驳道:“怎么会,我……” “我舍不得。” 容骅就是故意的,他知道软沉玥肯定会受不了,会脸红会不知所措,到时候就可以将女人一点一点的带入陷阱。 果不其然软沉玥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可是只有一间房了。” 就是要一间房,多了反而碍事。 容骅笑着说道:“又没有关系,大不了我睡地上。” 现在先哄住就不相信女人到时候真的舍得让自己睡在地上,容骅心里面算计着,表面上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睡地上还不如去睡地字房,阮成玥现在还没有察觉出来容骅的心思,这多出来几年怕是白活了。 不过她不打算揭穿,毕竟这关乎到小厮的性命,现在才回过神那目光哪里是惊艳明明就是恐惧。 “那好吧。” 容骅无声的在心里面欢呼了一下,跟着不断擦汗的小厮身后来到了他们的房间。 “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传唤。” 小厮说完本来是打算跑走的,但是看了眼阮成玥的模样补充了一句:“没什么事情就被去大街上了。” 说完小厮也不管两个人是不是听着云里雾里的,转身就跑。 容骅关上门回头就看到女人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自己被拆穿的感觉。 愣了一下竟然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开始解释了起来:“我看起来很可怕吗?跑的这么快。” “不可怕,不可怕。” 莫名的觉得这样的容骅好可爱,和一开始的清冷模样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打打打打劫? 阮成玥随便找了个理由下楼,找到了掌柜又定了一间房,当然房费她是拔不出来的。 翻遍了整个戒指发现就容骅给她的那个玉牌比较合适,其他的就怕是掌柜看不出来价值当作废物不珍惜。 于是就将玉牌丢给掌柜的做抵押,就说是明天一早下楼在付房费。 掌柜的也没有说什么,知道她就是今天那个入住天字的客人,其实就算不拿东西抵押都是可以的。 天色渐渐的暗了起来,容骅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拿起玉牌想要呼叫软沉玥。 但是对面却是传来了一个男人惊恐的声音,容骅的眼神一暗,猛的推开房间门朝着楼下走去。 “客人你好。” 掌柜明显还有点惊魂未定,但是看到容骅的时候还是很努力的在保持笑脸。 “东西给我。” 掌柜愣了两秒,然后才反应过来,打打打打劫? 容骅没有时间和他浪费,一晃眼看到玉牌就这么放在桌子上面,直接伸手捞了起来,就在掌柜的要喊打劫的时候一个拳头大的金子出现在他面前。 “房费,告诉我她在哪?” 掌柜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和那个女人是一伙的,松口气说道:“我带您去。” 这可是一挥手就是金子的主,可要好好的招待,随手叫了个小厮看着点就呆着容骅来到了软沉玥的房间门口。 容骅的耳朵好,听到了里面的水声,冷眼看了一眼掌柜,又顺手丢了一个金子说道:“要是传了出去,小心你的狗命。” 掌柜捡起掉在地上的金子,一边念着是,一边朝着楼下跑去,这大爷的目光太吓人了,仿佛被下一秒就会原地去世。 容骅试探的推了一下门,发现门竟然还没有锁,冷笑一声,沐浴还不知道锁门。 此时的阮沉玥正玩得不亦乐乎,再门派里面只有药浴,虽然不难闻但是和这里的花瓣一比起来却是少了一点情调。 正当她第二次数浴桶里面有多少花瓣的时候,屏风后面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嘴里面哼着的歌瞬间停住了,后背一阵发凉,慢慢的站了起来,伸手想要去摸旁边对衣服。 只是一晃眼,屏风后面对身影不见了,她的手也碰到了不对劲的东西,那是人手的感觉。 只是还不等她回头,就被点穴整个人动不了。 然后整个人就被从后面抱起来朝着床走去,软沉玥的瞳孔不断的放大,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也白活了。 软沉玥尝试的冲破穴位,但是反馈的只有疼痛,并没有一点效果。 因为看不见身后的人长相年龄性别,阮沉玥心底的恐怖更甚了,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掉。 身后的人不知道在哪拿来一块布条,缠在女人对眼睛上面,不主动是不是她对错觉,她感觉到那个人因为什么而停顿了一下。 她被安稳的放在床上,随机感受到有人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啃咬。 就在那人顺着她的脖颈咬上她耳垂的时候,阮沉玥轻轻的喊了一声容骅。 再动小心被子散了 眼前的布被扯开,阮沉玥看到了容骅的脸,心中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愤怒,反正全部都化成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动了,伸手是想要去大容骅的,但是最后还是拐了个弯给自己擦眼泪。 容骅在她喊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已经冷静了一大半,此时看她哭的卖力心中也有点心疼。 将她抱了起来搂在怀里,想要去要帮她擦眼泪却被躲开,容骅抓起她的手来打自己也被挣脱。 容骅知道自己吓到小孩了,只是他刚刚实在是气死了,正巧在洗澡脑子一热就想趁机把她办了。 免得为了躲避自己,跑不见让他担心,还拿自己送给她的东西抵押给别人。 阮沉玥哭了半天发现自己还是光溜溜的,又是害羞又是觉得丢人,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钻进被子里面,但是男人的胳膊此时如同钢铁竟然挣脱不了分毫。 “你放开……我” 哭久了,说话都带着重重的鼻音,还开始打嗝,阮沉玥觉得更丢人了,可劲的把头往下面埋。 “不放。” 容骅说的斩钉截铁,为了附和他的那句话,双手圈的更紧了。 阮沉玥红着脸,用力的伸手去捞被子,哪里还顾得上哭。 察觉到女人的动作,容骅殷勤的将被子抽了出来,披在女人的身上,小声的道歉。 阮沉玥一直嘟着小嘴,默默的听着他说话就是不松口,不点头也不摇头的样子让容骅实在是拿不准。 “我只是太生气了,你把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就给了别人,还……” 阮沉玥终于开口狡辩:“那不是给,我只是压在那里,明天你给了钱就能够拿回来了。” 容骅也不和她争,连忙点头说是,那模样让阮沉玥的确是找不到理由和他生气,毕竟也是自己先的。 然后两个人就又开始安静了起来,只不过是容骅怀里面抱着心心念念的小美人,多少有点按耐不住。 气温渐渐的升高,两个人之间的气息变得暧昧的要命,阮沉玥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红着脸,推推他的胸膛。 “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阮沉玥想的是房间订都订了,不睡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而且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就像是小情侣,总感觉不够名正言顺。 容骅想也没有想就说道:“我的床湿了,睡不了。” 阮沉玥震惊的看向他,这话明显就是瞎说的吧,而且能有这张床湿吗? 因为阮沉玥是湿哒哒的上床的,所以床上有一小块被打湿了。 看到女人用不相信的目光看向自己,容骅将女人用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然后抗出了门外朝着他的房间走去。 阮沉玥整个人都红了,虽然裹着被子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她还是接受不了。 “你放开我!” 阮沉玥在他的怀里面挣扎着,但是头顶飘来了男人的一句话,阮沉玥瞬间就老实了,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再动小心被子散了。” 玩的花啊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 所幸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人,也是这一层都是天字的房间,房间里面有没有人都不一定。 容骅推开房门将阮沉玥抗了进去,路过外室的桌子顺手将桌子上面的茶壶拎了起来。 发现两个人是朝着床走去,阮沉玥紧张的整个人都是僵硬笔直的,猜不透容骅的意思。 站在床前阮沉玥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见容骅将手里拎着的茶壶往床上一丢。 茶壶的盖子摔开,里面的茶水倒了出来很快就把床给浸湿。 阮沉玥正想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时候,就听见男人一本正经的指着床单说道:“你看,湿了。” “呵呵。” 阮沉玥被容骅整无语了,这是当她瞎还是当她傻。 “我的床也湿了。” 阮沉玥的意思就是不给睡,床湿了也没用,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本来以为会在废一番口舌,谁知道男人哦了一声,也不争辩扛着她就往回走。 只是他的方向好像不是回刚才房间的方向,不是他怎么朝着楼梯走去了,自己现在的模样能够见人? “你要去哪!” “去楼下在订一间。” 阮沉玥死死的咬着牙,他就是故意的,知道自己接受不了这样出现在别人面前,这是在威胁他。 偏偏自己真的就拿他这样没有办法,阮沉玥感觉自己心累,也不再吵着让他放下自己,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眼见离楼梯越来越近了,赶紧说道:“睡我房间,睡我房间,别下去了。” 阮沉玥都快被急哭了,这光天化日之下自己这么在外面多待一秒,就多了一份被别人看见的可能。 “可是你的床也湿了。” 阮沉玥感觉要不是因为自己的胳膊也被裹在被子里面,一定会动手去掐容骅,为什么会有这种人。 阮沉玥气的半天不说话,容骅也停了继续打趣她的心思,说道:“好好,没湿。” 回过头朝着阮沉玥的房间走去,眼看着房门口就在眼前,耳边突然传来响动,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推开人,一脸呆滞的看着两个人。 阮沉玥和他对视了两秒,然后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将头埋下了去,直到最后进房门还听见那男人喃喃的说了一句:“我去,玩的花啊。” 感觉自己的脸烧的更热脸,不用看就知道,估计耳朵都红起来了。 看了眼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男人,阮沉玥越想越生气,张口就在男人的肩膀上咬了一下,明明就听见了还装。 可是阮沉玥咬的牙酸都没有咬到容骅的肉,只是对着他的衣服撕咬。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可爱模样,容骅将她放好,就开始脱衣服,惊的阮沉玥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你脱衣衣服……干嘛?” 容骅看着她一挑眉,手上的动作没停,还对着女人故作暧昧的反问:“你说呢?” 阮沉玥捂住自己胸口的被子,往床里面蹭了蹭,喊道:“你流氓,走开啦!” 看着女人因为后退空出来的一大块床,他丝毫不客气的做了上去,还给了她一个眼神,仿佛在说这是专门给我留的吧。 笑的一脸荡漾 “来吧,咬。” 容骅的将肩膀凑了过去对着阮沉玥说道,见她没反应又往前面凑了一点。 阮沉玥的目光从他的肩膀往下移,看到男人块块分明的腹肌,脸一红下意识的咽口水。 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再一抬头就看到男人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这是色诱!是犯规的,笑个头。 看着容骅的满眼笑意,软沉玥开始怀疑他下一句不会骚气的冒出一句,满意你看到的吗?女人。 她还是沉思,是什么让一个清冷的男神变得如此的……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好在容骅并没有真的说出那句话,不然阮沉玥怀疑自己能够用脚趾当场给他扣出两座芭比梦幻城堡,为什么是两座,因为有两只脚。 就在她神游天外的时候,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在她回过神之前在微张的小嘴上面狠狠的亲了一口。 “衣服穿好,晚上带你出去逛逛。” “都怪你,刚刚那模样被对面看见了。” 阮沉玥一想到刚刚的场景,脸上一红语气带着一点点的埋怨,但是听在容骅的耳朵里却像极了撒娇。 “那我去把他的眼睛挖了。” 说这就要站了起来,知道女人一定会拦着自己,故意动作非常的慢。 果然还不等他站起来,就被女人环着脖子抱住,坐回了床上。 “眼睛挖了也记得啊。” 女人小声的解释的模样让他简直爱不释手,不过并没有停下他的小心思。 “那杀了吧。” 这次还不等他有别的动作,就见女人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知道容骅答应她不去了才停歇。 容骅心情好了不少,决定放过小姑娘,在玩下去估计自己都能给自己烧熟了。 说完将自己退到腰间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回去,阮沉玥就看着那个腹肌逐渐被衣服藏了进去。 想看又怕被容骅看见,只能是假装低着头,时不时的偷摸抬眼看一眼。 “还不穿,等着师兄帮你?” 阮沉玥抬起头硬气的狡辩道:“你都没有出去,我怎么换?” 看着她容骅轻笑一声,将嘴里调戏的话憋了回去,现在人间十一月已经开始冷了起来,还是不耽误她穿衣服的好。 站在房间外面的容骅,看到对面的房门,想起刚刚小姑娘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身上香香软软的嘴角无法控制的勾起。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门被猛的拉开,刚刚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又走了出来,看到容骅明显愣住了。 毕竟一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大帅哥,而且还看着自己的方向,笑的一脸的荡漾。 要不是刚刚看着他扛着一个小姑娘进了房间,他甚至以为这是个小倌。 不过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难不成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男人站在原地心里面又冒出一个恐怖的想法,这不会真的是个小倌,因为时间太短被那姑娘赶出来了。 那他现在是不是在勾引他,可是他不喜欢男人,怎么办?怎么办? 最后男人还是决定关上门,在屋子里面在躲一会,希望等会儿男人自己离开。 触发隐藏副本 男人关上门的那一刻阮沉玥开门走了出来,心虚的看了一眼对面,发现对面没有什么反应松了一口气。 “走吧。” 赶紧将男人从这个不详之地拉走,在待一会儿只怕自己会尴尬致死。 因为不在仙门里面,他们穿的不是山门统一的服饰,不过容骅还是穿着一身白衣,此时不笑看上去才和刚认识的时候一样。 阮沉玥穿的一身火红,墨发半披在身后,在红裙的衬托下看起来更加乌黑亮丽。 不知道是不是涂了口脂,容骅总觉得软沉玥的唇红的过分,显得她白的发光,十分得耀眼。 小城镇里面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一路走来不少人都在偷看他们嘴里面说着些什么。 本来是不在意的,但是直到两个人路过一个面具摊子的时候,卖面具的老大爷跑上前来拉客。 容骅本里想要生气,结果手被阮沉玥抓住了,带着他来到了老大爷的摊子前面。 看着软沉玥这张脸,老大爷叹了口气说道:“买个面具吧小姑娘。” 老大爷的目光实在是太有故事了,阮沉玥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她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触发了什么副本。 于是拿起大爷递给她的面具,对着大爷问道:“大爷你这么想卖给我面具,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容骅的眸子也暗了下来,早知道应该先派人来打探清楚。 大爷先是愣了两秒,浑浊的眼睛一闪竟然掉下眼泪来。 “我们的城主是个恶霸,姑娘长的这么好看只怕是会遭到毒手。” 大爷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我的孙女就是被城主抓走了,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只怕是尸骨无存。” 阮沉玥一愣,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看来自己和容骅真的是触发隐藏副本了,不过没关系他们下山就是为了惩恶扬善,这件事情肯定给好好的解决。 正想要安慰老大爷,忽然暗处跳出来一群黑衣人。 大爷看到那些人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对着阮沉玥说道:“快跑,快跑,这些都是城主的手下,都是修士你们打不过的!” 阮沉玥一挑眉,也猜到了这是来抓她的,正愁想不到办法混进去,没想到这么快办法就送上门来了。 阮沉玥给容骅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但是得到的回复就是容骅不赞同的表情。 谁知道里面的那个城主修为怎么样,不能让她进去以身犯险,但是能被他劝住那就不是阮沉玥了。 故意挣扎反抗两下被抓走之前,阮沉玥抽空朝着他说了句话,虽然没听见,但是看懂了。 他家小姑娘说:“我等你救我出去。” 容骅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找的小祖宗宠着呗。 其实大可以直接杀进城主府,毕竟小小二重天的一个名不经传小城主,撑死不过是筑基可能连筑基都没有,但是自己家小姑娘要玩有什么办法。 “你娘子被城主抓走了,恐怕是凶多吉少,节哀吧。” 大爷看着容骅一言不发的背影说道。 看着我害羞 也不知道是她太美了下不去手还是什么,那些黑衣人将她带去的时候真的一点劲都不敢使。 “姑娘最好还是配合一点,能少吃一点苦。” 虽然在来城主府的路上,这个女人表现的非常的配合,但是还是走流程的威胁了一下。 就在阮沉玥还在思考要不要装作被吓到的模样回应一下,就被黑衣人推进一个房间。 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的阮沉玥,抬起头观察着这个房间,发现是个装扮着富丽堂皇的浴室。 看着比她在桃林的房间还要大上一些,中间挖了一个池子,水从一个龙嘴厘面不断的灌进池子,里面的水是奶白奶白的,还飘着红的粉的的小花瓣。 还好没有黄的,不然就像是番茄蛋花汤了。 “小主。” 身后忽然传来女人的声音,阮沉玥被吓了一跳,猛的转身发现身后站了好几个侍女。 “得罪了。” 以为阮沉玥也会和之前来的那些女的一样不配合,侍女往上撸撸袖子就准备上手了。 阮沉玥被她吓了一跳,往后跳了两步急忙说道:“等……等一下,我自己可以。” 侍女不相信的看着她,发现女人虽然慢但是的确是有在脱衣服,才放下自己的手。 看着女人脱的只剩下最后一件衣服了,疑惑的皱眉,她开始不理解了。 阮沉玥没有心思想别的,只想知道自己这么洗皮都要洗掉了吧。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阮沉玥抬起头发现侍女正一脸的不可置信看向她,她也回了一个不理解的眼神。 “你为什么不反抗?” 阮沉玥感觉自己现在应该就是黑人问号脸,不是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自己听话不反抗不是好事吗? “不是你们的人和我说,不想吃苦头就听话一点吗?” “就这样?”侍女不死心的问道。 阮沉玥歪着脑袋是说了一番,说道:“应该是的,实在不行,你就当我想要成为城主夫人吧。” 侍女好好的打量一番,虽然之前是也有过不少漂亮的女人,但是都不如面前的女孩一般好看,而且还不听话,所以城主大人直接用完就杀了。 她是真的觉得阮沉玥有当城主夫人的可能,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自己怎么就被这个人带偏了。 阮沉玥要是知道她心里面所想,肯定要跳起来反驳,明明就是你先找我说话的。 “反正我都这么配合了,要不你们人出去点呗,这么多人看着我害羞。” 阮沉玥说这做出害羞的模样,但是看到的却是侍女了然的表情,觉得刚刚配合就是在做戏,好让她们放松警惕悄悄溜走。 觉得自己已经洞察一切的侍女,双手叉腰,不容反驳的说道:“不行,必须在我们面前洗。” 阮沉玥见自己的提议被驳回,气的直跳脚,哪里有这样的,今天是有多少人要看她没穿衣服。 阮沉玥的反应让侍女觉得自己的猜想果然没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想我怎么这么聪明。 最后还是迫于淫威,阮沉玥极其不自在的在池子里面逛了一圈。 小孩你好美 烟粉色的抹胸上绣着不知名的红色小花,细软的腰肢被一条三指宽的腰带圈住,更是突出美人前凸后翘的模样表现的表现的淋漓尽致,外面披着轻纱带着一点浅浅的红色,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胸前的大片肌肤,纤细修长的双臂,走了两步才发现这裙子侧边还开叉,一路开到大腿根,走两步春光要露不露的更是撩人。 阮沉玥还没来得及开口吐槽这件衣服的大胆,就被她们按在椅子上开始梳妆打扮。 因为软沉玥天生就好看,只是在脸上轻轻的扫了一层脂粉,额头上花了花钿。 在侍女给她梳好头发,插上一朵俗气至极的牡丹花之后,阮沉玥被自己的美貌惊呆了。 明明是俗不可耐的艳丽,在她头上却是硬生生的被比了下去,一颦一笑一回眸都带着些许诱惑的味道。 “我就说这么好看吧,信我没差的。” 后面的侍女在说什么她没有心思听,只想着自己现在这么好看的模样容骅见不到却要便宜等会儿的那个男人真是可惜。 而且这个裙子,阮沉玥低下头,将那块布从两腿之间捞起来盖在自己白花花的大腿上,只是遮住这边遮不住那边,到最后也只能是放弃。 因为阮沉玥的配合,这次的准备竟然比以前快了不止一点点,侍女都有条不理的将她扶上花轿,将轻纱放下然后用根绳子绕着轿子转了一圈最后在她正对面打了个结。 阮沉玥皱皱小鼻子,心里面默默的吐槽,这个什么城主还真有闲情雅致。 隔着红的的纱,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外面人的轮廓根本看不清长相,自然也是看不出自己被带到了哪里。 阮沉玥是修仙之人自然不怕冷,但是在被放下前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环境温度又下降了一个度,心里面有点不安了起来。 从戒指里面拿出一把匕首,偷偷的藏在裙摆下面,等着那个城主要是敢对自己做什么,就一刀捅死他。 阮沉玥好像闻到了一点血腥味,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要是正常才是真的不正常了。 那些人将自己放在地上就离开了,她看到一个人影慢慢的朝着轿子靠近,站在轿子前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底下身子想要打开绳结。 阮沉玥目光一沉,将手中的匕首丢向那道身影,很可惜被躲了过去,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轿子外面的人就已经扑了进来,将她压在身下。 “容骅!” 自己身上的哪是什么城主,阮沉玥瞪着眼睛,气鼓鼓的看着将自己圈在胳膊和床里面的男人。 “谋杀亲夫?” 容骅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女人的穿着,眼里面有惊艳但是更多的是不开心生气的情绪在。 要不是自己以前就把那个城主杀了,她现在的模样就会被别的男人看见,要是真的这样怕是死都无法浇灭他心中的怒火。 “小孩,你好美。” 容骅的眼神迷离,从她的眉眼一点一点的问下去,只是在红唇上停留了一会儿便继续往下。 我中药了 所到之处落下点点红梅,最终还是停在她的锁骨,容骅抬起头凑在她的耳边说道:“美得我想把你藏起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阮沉玥只当他是上头了,讲的胡话并没有太在意,双手用力的抓住男人的肩膀。 男人说话就说话,吹气也忍了,请问是属狗吗?为什么要咬耳朵,害的她吓的叫了一声结果被男人嘲笑。 也许是容骅发现这里不是一个办事的好地方,亲了两口解馋就想要起身。 “容骅。” 身后的女人突然叫住他,回过头一看女人正双手向后撑着,一条腿就这么抬了起来踩在他的大腿上。 容骅握紧拳头,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要不是场景不合适早就给她办了。 “我中药了。” 阮沉玥一本正经的说道,语气平静到容骅还以为她在和自己开玩笑。 本来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容骅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了一股异香,越闻越上头总结了一下身体的反应应该中药了。 “所以不要浪费资源。” 阮沉玥收回腿,一把将容骅扯到轿子里面,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低头亲了起来。 容骅有点反应不过来,尤其是女人现在的反应和当年将自己拐上床的反应如出一辙。 “解不开。”依旧是解不开裤腰带。 男人回过神笑了一下,将女人压在身下,说道:“是你自己要求的。” 到后面阮沉玥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记得他一直在让自己叫一个人名,不叫就让她哭。 再次睁开眼的阮沉玥看到的是客栈的天花板,要不是身上的疼痛提醒着她,甚至都以为是一场梦。 “醒了?” 阮沉玥看到容骅那张脸,就想到昨天的场景,脸一红就想要往被子里面钻。 容骅轻笑一声,坐在床边手隔着被子放在她的脑袋上面,故意暧昧的说:“昨天抱着我喊哥哥的时候这么不见你害羞。” 几乎是话音刚落,被子被猛的掀开,阮沉玥大喊着捂着耳朵,骂容骅流氓,衣冠禽兽。 也不反驳,只是将被子往上面提了提挡住她露出来的风光,等会儿还有事情要办可没有时间在解决一次。 “不闹了,乖乖等我回来。” 容骅在她的额头上面留下一个吻,然后才起身离开,虽然阮沉玥很好奇是什么事情,但是浑身酸痛怕是上去也是添乱。 在客栈里面闲得无聊的阮沉玥,趴在窗口看着街道上面的人来人往,因为耳朵好使一些老妇人嚼口舌声音一大就听了个清楚。 托着下巴的阮沉玥竟然在窗口睡着了,是被窗外的鞭炮声炸醒的,睁开眼都处于有点懵的状态。 看了眼窗外,今天下午还好好的街道,变得热闹了起来,好多家开始放鞭炮,街道上也出现了年轻女人的身影。 “回来了。” 容骅换了一身衣服,发现她正对着下面探头探脑的,将她脑袋掰了回来解释了一通。 “只是可惜了那些已经死去的女人。” 阮沉玥一脸惋惜的说道,真的替她们还有她们的家人难过。 你不冷吗? 等到阮沉玥身子骨不在那么酸痛了,才出的平阳城。 不到两天的时间平阳城早就换好了新的城主,新城主听说是个好人,城里面一半以上的人投票选他来当这个城主。 坐在马车上面看着越来越远的平阳城,直到最后看不见了才将目光重新转了回来,却发现男人一直看自己,脸上一红。 见女孩又被自己逗的脸红,容骅微微一笑转开目光, …… 山上呆久了,都差点忘了凡间会下雪,看着白白的雪点一点一点的落下来,阮沉玥的眉眼写满了对它的好奇和喜欢。 伸手探出马车的车窗外,白皙的手臂似乎是要与远处雪白的山峰比白。 这抹白晃的他眼睛疼,想到离上一次已经过去了好几月,不由的叹了口气。 可能喜欢下雪天是南方人最不约而同的事情,阮沉玥转过头对着容骅问道:“可以下去玩雪吗?” 看着女人期待的目光,亮闪闪的看着自己,有些无奈的将身子往前面倾,什么时候拒绝过她。 “去吧。” 修仙之人这点寒不算什么,也就没有嘱咐她加衣服,将马车停在一块空地上面。 阮沉玥欣喜的跳下马车朝着空地跑去,雪不深只是刚好一脚踩下去堪堪没过脚踝而已。 很快一个小雪人就堆好了,挖了好几颗石头给它当纽扣和眼睛,还把戒指里面的武器拿了出来当左右胳膊。 “好看吗?” 阮沉玥今天穿的还是一抹红,在雪白的空地上格外的耀眼,容骅掀着马车帘子,点点头温柔一笑回道:“好看。”他家小孩真好看。 这一条道上可以说是人烟稀少,听到车轮压着雪发出了的嘎吱声,容骅有点意外。 不过女孩真玩的不亦乐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路上竟然还有马车路过。 本来以为只是路过,很快就会超过他们,但是却在容骅的马车后面停了下来。 “你不冷吗?” 女孩的声音娇娇软软,带着不解的问道,明显是对着阮沉玥问的。 阮沉玥一愣,抬起头看到马车里面探出来了一只小手,十分的瘦弱看着仿佛一折就断。 小脸被藏在里面,但是从露出一点的五官也可以看的出来是个好看的软妹子。 “你为什么不冷啊?” 女孩还在问,对于她的打量好像并不在意。 好乖是阮沉玥对这个女孩的第一印象,但是很快也看出来不对,这女孩子好像身体不是很好。 例如只是掀开帘子和自己说了两句话就开始咳嗽了起来,而且根本停不下来,到后面帘子就被放下了。 容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她的身后,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阮沉玥想她应该马上就会离开了吧。 但是并没有,哪怕里面的咳嗽声已经停下来了,就在阮沉玥觉得不对劲想要先走一步的时候,马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虽然穿的也不少但是阮沉玥知道这不是刚刚那个姑娘,女人快步走到阮沉玥的面前,先是尊敬的行礼。 容骅将阮沉玥往后一挡说道:“练气八阶。” 乖的要命 阮沉玥一愣,要是没有猜错,这是个婢女,婢女都练气八阶,看来这马车上的人身份不简单。 面对两个人的饭给,侍女并不在意只是说道:“我家小姐自幼多病,见不得一丝寒,老爷不想让小姐觉得自己体质特殊所以全府上下都是这么打扮,如今见到姑娘觉得新奇,请求姑娘帮奴婢和我们爱女心切的老爷撒个谎吧。” 侍女说了又鞠了一躬,阮沉玥有些无奈,最后还是点点头。 只是又和侍女问道:“将她带出来就不怕她看到真相吗?” 侍女解释道:“我们老爷已经全部打点好了,小姐身体不好也很少出院子,身边我们守着是看不到的。” “请姑娘上前一点吧。”侍女做了个请的手势。 给了容骅一个安抚的眼神,阮沉玥走到了马车边上,发现这马车好几块地方都被一种类似于玻璃的材质取代,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里面外面。 那小女孩看到她来了,对着她扬起一抹笑脸,让阮沉玥感觉自己的心脏遭受了暴击,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乖。 “姐姐,你为什么都不会冷啊?” 声音也巨乖,阮沉玥感觉自己的血槽已经空了。 理由早就想好了,回过神之后对着她笑了笑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因为我体特殊,我不怕冷。” 里面并没有马上传来回应,阮沉玥看着那小姑娘将头埋在胸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好。” 女孩又乖又软软沉玥也乐意和她聊天,于是两个人一个站在马车外一个坐在马车里就聊了起来。 “姐姐你真好看,姐姐要不进来坐吧。” 侍女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阻拦,但是看着自家小姐难得有这么好的精神,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但是阮沉玥却是谢绝了她的好意,毕竟自己现在进去带进去的都是寒气,小姑娘体弱只怕是会受不住,反正自己不冷也不累站着就行。 “姐姐,我们要去前面的向阳城,你们呢?” 小女孩的语气里面有期待,也有紧张,很显然她想和他们一起。 阮沉玥他们本来就没有固定的方向,但是这事她觉得还是要和容骅商量一下。 知道容骅肯定是都听见了,阮沉玥站在原地只是回过头用目光祈求容骅答应。 看到男人无可奈何点头之后眼睛一亮,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马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里面的小姑娘。 “嗯嗯,我们也去向阳城,既然如此就一起吧。” 阮沉玥看着里面的小姑娘,眼睛一下子瞪大,就这么看着阮沉玥,嘴角是腼腆的笑。 “姐姐,你还没告诉我名字。” 眼看阮沉玥就要离开,女孩连忙出声喊道,结果累到了自己,眼前忽然一抹黑。 不过好在很快就缓了过来,身边人也没有察觉异样,听到了阮沉玥的名字嘴里面低声呢喃了两句,想要记住。 “我姓虞,名妙颜,小名岁岁。” 虞妙颜喜欢别人叫她岁岁,因为小时候母亲总是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着岁岁平安。 有所得必有所失 年年有余岁岁平安,阮沉玥知道这是她长辈对她的祝福,嗯了一声轻轻的喊了一声岁岁。 果不其然马车里面的虞妙颜,露出了又欣喜又害羞的表情,小脸也变得红润了很多。 侍女跟着阮沉玥来到了她的马车前,将怀里面的瓶子拿了出来递给阮沉玥。 “多谢阮姑娘,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 阮沉玥是不想着收的,但是实在是盛情难却,而且人家后面也想着自己对她家小姐多照顾一下,真的不收人家后面反而有所顾忌。 侍女离开之后,阮沉玥和容骅两个人才上马车,打开手里面的药瓶里面果然是丹药。 好像是筑基丹,看来这些人真的不简单,能够判断出她快要筑基的实力。 虽然丹药的品质不如师傅给她留得好,但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盖回盖子就丢到戒指里面。 阮沉玥是不吃饭的,但是每次一到饭点,侍女总会带着饭菜准时来到他们的马车旁边,有时候还会送上来点心。 第二天中午就看到了向阳城的大门,应该是正中午的关系城门口人比较少,简单的盘问几句就放行了。 本来以为会找间客栈将就,没想到侍女又来了,让他们直接朝着城主府过去就行。 侍女离开之后阮沉玥托着下巴感叹道:“有所得必有所失,也不知道她这还算不算可怜可悲。” 城主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整个城主府的人都穿的特扎实,就连城主也是,几乎裹成了个球。 本来以为第一辆马车上面的是虞妙颜,正想着堂堂虞家大小姐的马车为何如此简单,就见上面下来了一男一女都穿的很轻薄。 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后面马车的人也下来了,好几个侍女扶着一个姑娘,也许是因为这冷风一吹姑娘的脸色有点惨白。 这一下哪里还不明白,急忙朝着后面马车小跑过去,对着虞妙颜行礼。 “这几天就麻烦城主了。”虞妙颜吸着冷气感觉肺部如同针扎,但还是强撑出一张笑脸对着城主。 阮沉玥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简单的认了下房间就往虞妙颜的房间走去。 还没有靠近就觉得温度升高了不少,推开门一阵暖风吹来。 虞妙颜看到阮沉玥,朝着她甜甜的笑了一下,喊了声玥姐姐。 阮沉玥被她乖的心都化了,连忙关上门。 其实她来不单单是为了看看虞妙颜,她实在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身体不好的虞妙颜来到向阳城。 “拍卖会!” 阮沉玥眼睛一亮,只在小说里面听过这些东西,但是从来没有真正的接触过。 “玥姐姐也想要参加嘛?” “可,可以吗?” 虞妙颜点点头说道:“玥姐姐给你跟着我进去就好,我们虞家有邀请函。” 阮沉玥默默的在心里和楚韶华道歉,现在开始虞妙颜才是她心中的小天使。 “玥姐姐的夫君要不要一起?” 因为一张邀请函能够带进去的人有限,所以要仔细的确定人选和人数。 记不住人好 “容骅!” 阮沉玥高高兴兴的推开大门,就看打容骅一个人坐在位子上面喝茶,不解的皱眉但是也没有多问。 “怎么了?” 容骅知道她去找虞妙颜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回来,差点就被撞见。 女人关上门来到他身边,略带着一点撒娇的语气问道:“我可以去参加拍卖嘛?” “想去就去。”容骅放下茶杯,伸手想要将女人搂在怀里,但是被她躲开。 看着容骅僵持在半空中的手,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握住了那只手。 “那你要一起去嘛?” “去吧,毕竟你没钱。” 抓住阮沉玥的手,将她用力一扯,还是扯到了怀里面,不管她的挣扎在她小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要是被扣在那里,我可就亏大了。” 阮沉玥没想到去买东西,只是想要见识一下拍卖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听容骅这语气好像还蛮有钱。 这会儿也顾不上自己刚刚被占了便宜,问道:“那你准备了多少钱,万一到时候我什么都要怎么办?” 阮沉玥只是和他开个玩笑,结果男人还真的思考了一下说道:“那就都买下来,你想要的都是你的。” 瞬间被男人这句话这句话哄的七荤八素的,美滋滋的在容骅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去和岁岁说一下,明天中午就出发。” 说完从他的怀里面跳了出来,蹦蹦哒哒的朝着门口跑去,出门前还特地嘱咐容骅要说话算话。 看着女人离开的身影,容骅无奈的笑了,自己对她什么时候食言过,真是记不住人好。 容骅收回笑容,重新板着一张脸看了一眼头顶,很快就跳下来一个黑衣人。 “打探清楚了,虞家是炼器世家,。虞妙颜是虞家当代家主的独女,极阴体质从小体弱多病,这次来是因为一个高人预言。” 能够占卜天象的人都不简单而且脾气古怪,从来不会屈服于金钱只看有缘之人,没有想到二重天竟然也有。 “预言具体并不清楚,但是是虞家小女亲自来这里的原因。” 容骅嗯了一声,身世清白就好,他可不想自己的小孩被别人骗了。 “明天早上给我准备点钱。” 黑衣人有点摸不准,准备点是多少,但是想着主上说的话决定先把最近几个据点的现钱全部拿来比较好。 “是。” 黑衣人退下之后,容骅开始喝着茶回味刚刚小孩嘴唇的味道,本来觉得不错的茶,现在尝起来觉得有点寡淡无味。 放下茶杯之后所幸站了起来,去当电灯泡,啊不对去当小孩的后盾,免得自己不在受人欺负。 来到虞妙颜的院子就被拦下了,到底是个男人,里面就两个女人家在实在是不方便。 而且容骅的修为深不可测,也担心会伤到小姐。 容骅虽然不爽,但是阮沉玥喜欢这个姑娘,要是因为自己起了冲突,闹了间隙,怕是到后面会不开心。 只是说了句无妨,站在门口等着他家小孩玩够了出来,为什么站在这里等,因为这里离他家小孩近。 心跳的好快 第二天等阮沉玥出门时,嘴撅的几乎能挂个瓶子,也不知道容骅昨天晚上发什么疯,把她摁在床上往死里面亲。 早上起来又被男人堵在床上亲了好几口,感觉嘴唇都破了一层皮。 容骅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就连虞妙颜身边的侍女见到他都觉得和前两日的气质差别很大。 “玥姐姐。” 虞妙颜早早的就在马车上面了,因为离开了温暖的院子,此时有点难受,脸色也不如在院子里面好。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阮沉玥有点心疼,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是要拍什么样的东西,需要她亲自来。 阮沉玥坐上马车,发现里面空间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因为男女有别所以里面只坐了她们两个人,容骅则是在外面吹冷风。 不过好在距离不远很快就到了,拍卖会的人也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一老早就在门口等着虞家娇贵的小公主。 这次托虞家的福气,所有客人的都是独立包厢,只需要开半扇窗就可以看到拍卖的地方。 因为之前就有叮嘱,还带着他们简单的看了一下今天晚上拍卖的东西。 只是逛了一圈下来,虞妙颜却是对侍女摇摇头,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就连侍女也是紧锁着眉头。 在其他客人到来之前主办方的人就将虞妙颜请到了包厢里面,贴心的备上了瓜果。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容骅坐在阮沉玥的身边问道,刚刚在下面逛了一圈,有什么东西都已经介绍过了,如果有的话等到了直接拍就行。 阮沉玥摇摇头,那些拍卖的灵器丹药自己又不是没有更好的,还是不要浪费这笔钱的好。 看着拍卖的东西一件一件的过去,阮沉玥注意到侍女的脸色越来越严肃,虞妙颜也是大大的眼睛里面藏着一点落寞。 最后一件东西也被拍走,侍女的脸已经是毫无血色,看了眼台上又看了眼小姐。 但是主办方忽然推出来一个铁笼,里面穿来了野兽的嘶吼声,这个东西他们之前可没有见到,阮沉玥和容骅对视一眼又继续看过去。 “春,我感觉我心跳好快。” 虞妙颜伸手抓住侍女的手,激动的说道,眼睛里面亮闪闪的似乎还带着泪光。 “真……真的?” 侍女激动的嘴唇都在抖,忍不住再问一遍,看到小姐认真的点头之后差点当场落泪。 阮沉玥虽然觉得奇怪非常的好奇,但是也不好意思开口去打断这两个人。 只见台上那人一把掀开黑布,里面赫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只不过整个人用着类似野兽攻击的状态看着四周。 “兽人,起拍八万两黄金。”随着台上那人的一声令下,开始不断的有人示意加价。 虞妙颜揪了揪侍女的袖子,示意她快去加钱。 现在的价格才是十二万两黄金,加价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 侍女也是一点都不心疼钱,喊到:“二十万两,我们虞家要了。” 价钱已经很高了,但是为了防止有人不长眼,特地加上了虞家的名号。 不是意外就行 果然此话一出在无人加价,拍卖行那边的人也觉得价格合适,于是双方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在空旷的后台虞妙颜一点一点的靠近那个兽人,可是感觉不对,他不是自己要找到那个人。 “错了。” 阮沉玥看着虞妙颜陷入了沉思,她想虞妙颜应该是知道自己身体体质的不一般,只是为了不让父亲担心才装作不知道的吧。 侍女的脸色一白,不是因为自己买错了人不是因为自己花了二十万两黄金,是小姐没救了。 至阴之人活不过二十,小姐今年已经十九过了这个冬天就要二十了,高人特地算过小姐在这里会找到一个至阳之人或物,两人互补可保小姐长命百岁。 或许是觉得自己命该如此,虞妙颜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朝着他们笑了笑说道:“把这兽人放了吧。” 侍女情绪也有点低落,想着将兽人的笼子打开,给他扣上铁链先带回城主府。 结果开门的瞬间,本来安静的兽人突然暴走,逃走之前还顺手掳走了虞妙颜。 以容骅的实力拦住兽人不是问题,但是他感觉到了不对,那个兽人就是冲着虞妙颜来的,不然为什么不把就在他面前的侍女抓走,想到高人的预言他就没有贸然出手。 “小姐!” 侍女连忙追出去哪里还有虞妙颜的身影,阮沉玥的心也咯噔一下,跑出去对着侍女说道:“你去城主府通知他们,我先去追。” 侍女连忙点头,赶紧跑出拍卖行朝着城主府赶去。 阮沉玥也急忙往外面跑去却被容骅一把拉住,本来焦急的阮沉玥在接触到容骅的目光后冷静了下来,他肯定是有头绪了。 果然容骅带着阮沉玥来到了拍卖行负责人这里,对方一听到虞家小姐被兽人掳走的消息一下子就急了。 “马上吩咐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虞小姐。” 那人对着身边的下属吩咐,在下属离开房间之后依旧是在原地急得转圈圈。 业内人士哪个不知道,这个虞家小姐就是虞老爷的心头肉,要是出事了只怕他们这些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兽人是哪里来的。” 容骅点点桌子,将那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这话问的负责人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说不出口,到底还是虞家小姐比较重要,心一横说道:“是一个黑衣人,我也不知道是谁,只要是他开出来的条件太诱人我没忍住。” 行了等于白问,阮沉玥气的想上前给那人脸挠花,但是被容骅拉出了房间 “放心,明天虞小姐就会回来了。” 只要可以确定兽人之事不是意外,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毕竟不单单是至阴之人需要至阳之人,至阳之人也需要至阴之人。 阮沉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她相信容骅,既然容骅说了那就是了。 被掳走的虞妙颜此时已经晕了过去,被兽人丢进一个如同烤炉般的房间。 一个只穿着裤子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将虞妙颜身上厚重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 万一岁岁受委屈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在大家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虞妙颜回来了,虽然已经穿的严实但是脸色明显红润了很多。 “小姐!” 虞妙颜就趁着谁也没有注意突然出现在城主府前面,无论侍女问她什么都闭口不谈。 侍女虽然担心,但是看着小姐的身体好了不少总算是松了口气。 阮沉玥也好奇,但是知道去问虞妙颜肯定是没用的,想到容骅竟然说的这么准肯定是知道为什么。 当天晚上阮沉玥特地在洗澡水当中加了一堆的花瓣,确定自己连头发丝都是香香的后敲响了房门。 看着是阮沉玥不解的皱眉,现在都流行进自己的房间还要敲门了吗? 阮沉玥已经来就坐在桌子旁边,眼睛亮闪闪的看向容骅。 容骅关上房门,坐在她对面问道:“就这么想知道?”女人疯狂的点头回应。 “至阴之人与至阳之人交合可缓解病情。” 容骅说完看着阮沉玥的表情逐渐的变得呆滞,然后震惊到磕磕巴巴的开口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说昨天晚上虞妙颜。” 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像大了一点,压低声音才继续问道:“和别人发生了,那种事情?” 容骅抬眼看了眼做贼一样的女人点点头,说道:“只是缓解,估计很快那个男人就会出现了。” 阮沉玥一时间不知道该骂谁,到最后开始骂小说作者,没事老写这种羞耻对设定干嘛,只祸害男女主不好吗? 一想到这么乖的虞妙颜就这么被一个陌生人给欺负了就生气,偏偏这只能缓解,要是想光明正大就只能成婚,可是对方长相家世脾气一概不知,万一岁岁受委屈了怎么办。 容骅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的就有点醋味,自己在她面前总不在意,心里面老是牵挂着旁人。 想着就扣住女人的脑袋亲了一口说道:“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虞家这么大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阮沉玥想她应该是闻错了,好像是闻到了醋味,但是男人这话说的在理好像并没有拈酸吃醋。 看她出神更不开心了,又狠狠的亲了好几口,女人被他亲习惯了很少脸红害羞了,乐趣都少了一半想着有亲了几口。 “别闹。” 阮沉玥被他整的烦了,伸手在他的胸上面轻轻的推了一下,容骅觉得难过最后又亲了两口。 到现在容骅也不明白,为什么阮沉玥可以接受他随时亲她,但是不肯让自己上床,难不成只是玩玩自己! 阮沉玥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找虞妙颜问那个男人是谁,虽然她只是想要帮她看看那个男人如何,岁岁要是知道他们都知道了只怕会羞愧死。 第二天侍女发现小姐穿的比昨天少了两件,而且也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甚至生龙活虎了不少,虽然不知道小姐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要小姐好起来就行。 “玥姐姐!” 阮沉玥的院子没有她的那么暖和,虽然没有之前那么不舒服,但是还有觉得有点冷。 搓了搓泛红的指尖,一脸期待的看着房门。 玥姐姐,我好开心 阮沉玥一脸疲倦的推开门,看到虞妙颜又提起笑脸,急忙跑了过来问道:“怎么过来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虞妙颜笑着摇摇头说道:“我想趁现在不觉得冷去玩雪,我也想做出和玥姐姐第一次见面玥姐姐在堆的葫芦。” 听着阮沉玥直心疼,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她。 城主府的雪都清理干净了,阮沉玥偷偷带着虞妙颜飞出了城主府,看着她抓着自己惊呼,那小表情让她又开始记恨那个至阳的人了。 长的这么乖的岁岁命怎么就这么苦,不等她吐槽完就已经落地。 还是担心虞妙颜会不舒服,不敢把她带去太远的地方,只是就近找了个空地,已经有了几个孩子在打雪仗。 院妙颜安安静静的在角落用手感受着雪,看着那松松软软的白色逐渐在手上化开。 阮沉玥以为她不会蹲在她身边说道:“你要用力将它们团在一起。” 说着给她示范了一个,看着松软的白雪在她手中变成一个冰团子,试探的戳了戳发现果然是硬的。 阮沉玥把雪球在地上一滚,让它变得更大一点。 虞妙颜手指被冻的有点痛,但是这点疼痛根本拦不住她玩雪的心思。 埋头堆雪人的阮沉玥看着自己面前的雪人,满意的转过头看看虞妙颜有没有遇到困难需不需要帮助,结果一回头就看到虞妙颜的面前有个比她更大更漂亮的雪人,忽然就不想玩了。 这个时候打雪仗的小孩跑了过来,看了看两个人的雪人,然后指着阮沉玥前面的问道:“这是什么?好丑。” 阮沉玥冷笑一声,紧紧的握住拳头,在心里面安慰自己不要和孩子计较。 然后就看见那死孩子把打雪仗的朋友都叫了过来,然后大家一起嘲笑阮沉玥的雪人,气的阮沉玥团了个雪球就丢过去。 当然还没有到丧失理智的地步,只是砸在他们脚边吓唬一下,不过没控制力量,地上被砸出一个坑。 就看见那些孩子一个两个都呆住了,看了眼地上的坑又抬起头看了眼阮沉玥,眼睛里面满是惊恐,不知道是谁起了头开始哭了起来,一下子空地上面全是孩子的哭声。 阮沉玥只觉得头疼,挥挥拳头威胁道:“在哭我就打你们。” 结果就是哭的更大声了,根本哄不好的那种。 虞妙颜看着玥姐姐的模样弯着眉眼笑了,上前扯了扯阮沉玥的衣袖说道:“我觉得玥姐姐的很可爱,玥姐姐不要生气了。” 阮沉玥见哄不好这些孩子了,转头问虞妙颜:“累了吗,要不我们回去吧。” 虞妙颜笑了笑点头嗯了一声,然后那群孩子哭着哭着就发现,面前两个天仙一般的姐姐不见了,是咻一下的那种不见了。 将虞妙颜送回她的院子,她才发现女人的指尖都冻红了,立马皱眉不满的说道:“下次不能这样,容易生冻疮。” “玥姐姐,我好开心。” 正在用自己手掌给她暖指尖的阮沉玥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眼她的笑颜说道:“开心就好,都会好起来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 本来以为还会在一起呆上几天,结果第二天侍女就陪着虞妙颜来找她告别的了。 “怎么忽然就走了。” 阮沉玥有点舍不得,昨天因为自己的关系导致虞妙颜并没有玩到尽兴,本来今天打算带她去别的地方继续。 虞妙颜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最后还是侍女告诉阮沉玥,虞家有人求亲,让小姐回去。 听到这个消息阮沉玥忍不住皱眉,如果是发生了前天事情之前估计也是个好事,回去相看相看,可是这古代最讲究的不就是贞洁,最主要是虞妙颜要是想活命只能嫁给至阳之人。 “父亲都松口了,相比人不错,人家也说了等我回去相看,若是我不愿意也不强求。” 看着阮沉玥皱眉的样子,虞妙颜有点心疼,连忙解释清楚让她放宽心。 “反正我们也没有具体的方向,不如我陪你一起回去。” 阮沉玥这次没有寻求身后男人的同意直接说道,还是担心岁岁上当受骗,毕竟她长得太乖了总让人觉得会吃亏。 容骅又不开心了,之前还知道问问自己,现在连问都不问了,呵女人就是不爱了。 看着女人的背影,容骅十分的郁闷,怎么就是卡在练气九阶上不去了,害的自己天天朝思暮想。 虞妙颜听到阮沉玥这么说,一改刚刚的沉闷,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抓着阮沉玥的手不放。 因为两个人在外面难舍难分,所以收拾东西的任务就被容骅包了,但是等他出来的时候发现阮沉玥并没有在马车上。 然后后面的马车传出了阮沉玥和虞妙颜的笑声,容骅默默的握紧了拳头,我忍。 赶路的三天容骅觉得阮沉玥已经把他给忘掉了,这三天只有他一个人在空旷的马车里面,孤零零的吹的冷风。 自己过去得到的只有侍女无情的拒绝,和女人美名其曰岁岁身体不好不能老是进进出出的吹冷风。 好在第三天总算是到了虞城,容骅发现虞城的温度不对劲,旁边都是冷的离谱,就这里仿佛春天一般。 估计城底下埋了什么特殊的阵法,这种保一座城的阵法需要大量的修士投入修为才能成,这个虞老爷为了这个女儿是真的下的了手。 城主府早早的就有人在门口等着了,看见虞妙颜从马车上面下来,除了站在最中间的大叔之外都开始行礼。 阮沉玥牵着虞妙颜,心里面大概也有数了,这个大叔应该就是虞妙颜的父亲,虞城的城主了。 果然那大叔泪津津的往前两步,看着虞妙颜惨白的小脸,心疼的说道:“不是说好点了吗?怎么脸色还是这么差。” 趁着两个人寒暄的时候,阮沉玥偷偷了看了眼冷着脸的容骅,害怕的缩缩脖子。 估计是真的生气了,默默的又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现在自己还是不要在凑上前刷存在感才好。 容骅是知道女人看向自己了,只是故意装过没有发现的样子,谁想到女人一句话都没有又转回去。 你胡说什么 阮沉玥觉得自己躲远一点,说不定哪天容骅就忘了,等他不生气了自己在出现。 但是虞妙颜并没有理解到她的心思,对着虞老爷说道:“父亲,这是玥姐姐,半路认识的。” 虞老爷这才将注意从女儿的身上转到她旁边的女人身上,然后就被他的颜值被狠狠的惊艳了一番。 但是很快他的目光就被一个身影挡住了,虞老爷回过神看到男人略带一点不满的神情也知道是自己的举止逾越了。 他已经是筑基五阶的高手了,一眼就看出来了阮成玥的修为,如果根骨也像看到的这么年轻只怕是身份不简单,最让他心惊的是挡在女人面前的男人自己竟然看不出来修为。 虞妙颜不知道父亲里面想着什么,看到容骅站了出来,马上对着父亲介绍道:“这事玥姐姐的夫君。” 容骅还没有反应,阮成玥的脸蹭的一下红了,自己私底下并没有纠正虞妙颜的称呼,没想到这次被本人听到了。 看着本来有点不爽的容骅,再听到虞妙颜的称呼之后,脸色好看了不少,身为过来人的虞老爷一脸我懂,笑着夸道:“真是郎才女貌。” 行了容骅已经不生气了,毕竟他家小孩这么好看,别人看呆很正常,反正有自己在谁能把她骗走。 余光看了眼阮成玥,发现正一个人在后面偷偷的脸红害羞,真想圈在怀里面亲两口,不过这里人有点多。 “父亲,让下人把我院子旁边的院子收拾出来,那间院子的房间大。” 他们已经没有堵在门口了,此时正在朝着虞妙颜的院子走去。 “好。” “其实,我们还没有成婚。” 阮成玥担心容骅晚上报复她,又给她摁在床上亲个半死,红着脸说道。 虽然没有直接说不要睡在同一个房间,但是暗示的已经够明白了,都没有成婚睡在一间房不合适。 虞妙颜不解的歪着头,疑惑的开口正要说话,却被容骅不满的语气打断:“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娘子这个时候开始见外了?” “你胡说什么!”阮成玥红着脸反驳,只是配上她现在娇羞的模样特别对没有气势。 虞老爷有点为难了,这要怎么安排。 容骅一咬牙,以为和自己分房就躲得过了吗,整个虞府来去自如,你给我晚上等着瞧,不亲到你求饶就变性。 “听她的。” 容骅最后还是咬着牙说道,说完恶狠狠的看了一样阮成玥,阮成玥只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发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得到了最后的决定,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下人去收拾,虞老爷简单的吩咐两句。 将虞妙颜送到她的院子,虞老爷心疼的说道:“岁岁一路辛苦,先休息休息,人什么的我们都明天在见。” 虞妙颜点点头,在侍女的搀扶下站在院子门口目送着父亲离开。 虞老爷将他们带到了前厅,让下人端上茶水,才恭敬的说道:“在下知道二人绝非我们这些小门户的散修,谢谢前两日对小女的照顾,在这里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尽管提出。 回去娶你 三个人客套了几句天也已经黑了下来,虞老爷本来是想要留两个人一起吃饭,但是阮成玥总觉得心里面不踏实拒绝了,容骅不喜和陌生人一起也拒绝了。 正巧下人那边也说收拾好了,于是两个人就跟着下人离开了,一路上谁也没有主动说话,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和谁闹别扭。 两个人的位置离的并不远,到底还是觉得他们两口子,就算有矛盾也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他们这些外人还是别太当真比较好。 阮成玥虽然还是有点不满但是不敢表现出来,不然她怕容骅半夜翻墙过来揍她。 锁好房门的阮成玥晚上看到出现在房间安的容骅,早就应该知道的,这些东西就没有一点用。 “小没良心的,就这么不欢迎我。” 容骅走向床,不顾女人的挣扎,将她圈在怀里面说道:“我生气了,不把我哄好,我就……睡了你。” 这句话果然有用,本来还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英勇献身模样,此话一出整个人都僵硬了,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看着容骅,不理解他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容骅看她又反应,嘴角带着一抹笑,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说道:“怕什么,又不是小姑娘了。” 不知怎么的阮成玥有点生气,但是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能小声的骂两句。 这些话自然是躲不过容骅的耳朵,他并不生气,只是觉得聒噪,低头吻住她的唇。 感觉到男人不安稳的手,阮成玥开始挣扎了起来,并且一点都不配合,容骅也感觉到了女人的情绪不对劲。 发现阮成玥此时已经是满眼的泪光,见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终于还是掉了眼泪。 容骅人一下就慌了,哪里还记得最开始到底是谁在生气,一边给她擦着眼泪,一边放在腿上哄道。 “你一点都不在意我。” 阮成玥哭狠了,一边打嗝一边哭着,嘴里面只说着容骅不爱她,不在意她只是玩玩她。 如今一委屈就想起来之前容骅的那些行为,越想越委屈越委屈眼泪越止不住。 “你说,你说。” 容骅发现根本问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女人甚至还回了她一句,你要是爱我就知道为什么,让他又气又心疼。 到后面阮成玥也哭累了,觉得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还这么不稳重又点丢人,但是心中的委屈和气也是真的。 “我们还没有成亲。”怎么能做那种事情,这个地方也没有防护的东西,万一有了孩子不就是未婚先孕,倒不是她看不起这种行为,只是不想成为这样的人,对孩子不好。 容骅也是一愣,自己活了这么久早就不在意这些虚的东西,没有想到自家小孩这么在意,无奈的笑了。 “等回去,我们就成婚。” 这次历练是假的,主要就是把她骗回去,既然小姑娘想嫁人,自己也不怕麻烦,而且那个地方也是很久没有办喜事了。 钱公子就是至阳之人? 阮沉玥比虞妙颜还要紧张,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虞妙颜就自动带入了老母亲的身份,不过也是面对着这么一个乖乖谁不会心动。 其实路上她就和虞妙颜聊了很多,女孩虽然没说当时表现的就很明确了,这桩婚事其实也已经黄的差不多了。 两个人出现在大厅的时候,虞老爷已经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坐在房里了。 阮沉玥明显感觉到屋子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上好多,但是并没哟怀疑自己,只是看向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的陌生男人。 “岁岁?” 虞妙颜不知道怎么了呆呆的站在原地,被她叫了一声才反应过来,朝着她笑笑。 “小女来了。” 虞老爷也停止了与那男人的对话,向着她介绍道:“穿绿色的就是小女虞妙颜,身边是她的朋友阮沉玥阮小姐。” 男人倒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站起身来对着两人礼貌的行礼,并没有一直盯着她们看。 这边介绍完了,虞老爷又说道:“岁岁,这就是钱公子……” 虞老爷还没有仔细的介绍,就听到虞妙颜颤着声音说道:“我嫁。” 除了那个钱公子以外,阮沉玥和虞老爷都是惊讶的看着她,只是见了一面就这么草率的决定要嫁了? 虽然他是希望女儿和这个钱公子终成眷属,但是见女儿这么果断,心里面忽然就没底了。 “岁岁?” 阮成玥拉住她的手,似乎在劝她,要是和这个钱公子成婚了,那她的身体怎么办? 但是虞妙颜只是拍拍她的手,说道:“父亲,女儿已经做好决定。” 看着她如此坚定的模样,虞老爷不在说什么,对着从头到尾没有流露出一点情绪的钱公子说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扰钱公子与小女培养感情。” 阮成玥虽然担心,但是很多事情她的身份都不好问出口,只能憋在肚子里面来到容骅的院子找他解惑。 推开容骅的房门,看到男人有坐着喝茶发呆,她不理解。 容骅也表示不理解,为什么进自己房间会敲门,进别人房间直接推的,就离谱。 黑大胆战心惊的趴在房梁之上,要不是主子提前感应到了,差点就被阮小姐逮个正着。 “怎么了,风风火火的就过来了?” 阮成玥将刚刚的事情和容骅仔细的说了一遍,不解的问道:“到底是什么让岁岁改变了心意。”明明之前的意思就是见一面然后拒绝。 容骅听完就了然了,轻笑一声不直接点明,而是说道:“但是侍女不就说了,这求亲之人说了只要小姐见他一面就好。” “是哦,他好自信。”阮成玥摸着下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一脸震惊的看向容骅。 “你是说,这个钱公子就是至阳之人,和岁岁发生关系的那个!” 容骅点点头,不说百分之一百的确定,只能说是八九不离十了。 阮成玥皱眉,对着容骅说道:“怪不得,当时进屋子的时候感觉比外面热得多,原来如此。” 给点报酬 虽然在虞老爷的书房,这个钱公子表现的无功无过,但是一想到他竟然是派兽人将虞妙颜掳走的元凶就好感全无。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容骅摸摸她的脑袋宽慰道:“放心吧,至阳之人也需要至阴之人来平复暴走的灵气,若是以后不想爆体而亡自然会好好对待虞小姐的。” 这话非但没有给她一点安慰,反而开始在脑袋里面疯狂脑补那些傻*虐文,到时候让岁岁吃不饱穿不暖,自己左拥右抱,万一岁岁之后还带着孩子。 越想越觉得不太行,但是好像也不能拦着不让两个人成婚,那才是真的把虞妙颜往死路上面赶。 很快阮成玥的心里面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靠自己肯定是不行的,要借用一下自己面前这个男人。 发现阮成玥不怀好意的看向自己,容骅就知道这姑娘估计又要作妖,果然下一秒女人讨好的上前两步,蹲在他身边。 还没等她说话,容骅伸手拦住她说道:“不是白帮忙的,给点报酬。”说完朝着自己的嘴上点了点。 看着男人犹如染了脂的唇,还有这种好事,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对着上面,狠狠的亲了一口。 但是哪有这么简单,阮成玥点了一下就想离开,被男人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才满意的放开阮成玥,看着她被自己亲的通红的嘴,得意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 “说吧。” 阮成玥擦擦嘴,笑的一脸狡诈,凑到他的耳边,简单的细语两句,然后才抬起头,下意识的动动鼻子总感觉少了点啥。 虽然觉的她又点胡闹,但是谁叫他收了小孩的报酬,拿人家的手软总不能在出尔反尔。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直接说反而会更好。” 相比起女人花里胡哨的一堆计划,容骅表示以他的经验来看,威胁人这种事情其实简单粗暴一点更好。 “真的吗?” 阮成玥还是更相信容骅的,将自己的什么徒手移山、胸口碎大石的项目默默的取消掉了。 两边的意思都很明显,就是越快成亲越好,所以时间就定下下个月的初二,也就是十天后。 钱家虽然不如虞家,但是虞家也并没有为难钱公子,收了钱家送来的聘礼就开始给虞妙颜准备嫁妆了。 偷偷带着虞妙颜来偷看的阮成玥成功的涨了一会见识,血红的深海大珊瑚,人脑袋一样大的夜明珠,还有许多珠宝字画。 回到房间的阮成玥声情并茂的和容骅形容着自己看到的宝贝,还时不时用夸张的手语来加深描述。 容骅一边笑着听她说,一边默默的在心里面记住了,她家小孩喜欢珊瑚,他家小孩喜欢夜明珠。 因为阮成玥说到成婚的事情,所以最近他的脑海也开始被这种事情占满,既然小孩喜欢肯定要风风光光的办,什么都要给她最好的。 什么时候抽个空,去将这件事情吩咐下去,让黑大他们早点准备,他也早点把小孩骗过去成亲。 值得天下最好的男儿 大婚那一天很快就来了,阮沉玥当天显得格外激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容骅也只是笑着,几天前他就派黑大过去警告过了,但是小孩喜欢,他就特地让黑大威胁这个钱公子要配合一点,免得他家小孩玩不尽兴。 阮成玥不当新娘子,一觉睡到自然醒,知道岁岁天没亮就起来准备了,默默的心疼她两秒。 因为钱府不在虞城,所以虞妙颜只是坐着红轿子绕着虞城走了一圈,让虞城的人都来沾沾喜气。 阮成玥看着两个人拜了天地,岁岁被送入洞房,偷偷的红了眼眶,抓着容骅的胳膊。 “擦擦,这样子怎么给虞小姐立威。”容骅将帕子递给她说道。 想起来自己今天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了之后,阮沉玥马上擦了擦还在眼眶里面的眼泪,双手叉腰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了。 新娘子不用敬酒但是新郎官要,钱公子一身火红色的婚服,拿着酒杯一个桌子一个桌子的上前去敬酒。 虞老爷不愧是虞老爷,亲朋好友请了一圈,钱公子喝了半圈人都开始站不稳了。 阮沉玥默默的祈祷钱公子别再来他们着桌子前就晕倒了,不然她今天就白支棱这么久了。 但是好像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见在前一桌还摇摇晃晃醉醺醺的钱公子,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人忽然就清醒了,都不需要旁边的人扶。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感觉钱公子好像有点害怕他们,难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很吓人吗? 因为打算明天就走了,所以也不继续瞒着他们的身份,在喝下被容骅强行换成水的“酒”之后,咬着牙说道:“岁岁是我的妹妹,也就是我们清华派的妹妹,你若是敢对她不好,小心我们清华派不给你活路。” 钱公子早就被虞老爷透过底了,知道两个人来路不简单,而且还有暗卫专门来自己房间敲打自己,但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清华派的弟子。 其实他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在没有见过虞妙颜之前他是犹豫的,但是当时在平阳城的匆匆一瞥他就已经沦陷,本来十分怨恨自己体质的他头一次为此感到庆幸。 “我一定会对岁岁好的。” 阮沉玥眯着眼睛认真的在他脸上找破绽,发现真的不像是伪装才放下心来,但还是补充了一句:“那是最好。” 说完坐了下去,钱公子最后看了一眼阮沉玥身后的男人,又举起酒杯去敬酒了。 看着后面还有几十桌真的担心这钱公子能不能撑到洞房,可怜她家岁岁了,新婚之夜要和酒鬼作伴。 “你都把清华派搬出来了,还怕他对虞小姐不好吗?”容骅看着小孩还是一副不满的表情,轻笑一声说道。 阮沉玥嘟着嘴,将目光收了回来,说道:“我只是觉得岁岁值得天下最好的男儿。” 容骅一挑眉问道:“那你觉得谁是天下最好的男儿。” 女人下意识就想说是你,但是一想到自己刚刚的那一句,整个人愣住,然后就看着男人在笑话自己。 看她们打群架 第二天阮沉玥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虞妙颜,又恶狠狠的在心里面骂了钱公子两句,不舍得踏上了离开的路。 路上阮沉玥问容骅去哪里,男人嘴上说着不知道,但是每次都也别坚决果断的选择方向。 这一路也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几乎只是歇歇脚,阮沉玥随便逛两天就又出发了。 阮沉玥拿着从上一座城买来的地图,看着他们行走的方向,不解的问道:“地图上的那一边被涂满了红色,写着危险两个大字,我们还要往那边去吗?” 说着将地图拿到容骅的面前,指了指,女人白皙的手指在红色的羊皮卷上显得格外亮眼。 容骅看了一眼,心里面偷笑,本来就是想把你拐过去,但是表现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出来就是为了惩恶扬善,就是因为危险才更应该要去。” 说完抬起头看向女人的眼睛,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一般,问道:“小孩,害怕了?” 阮沉玥上一秒还在为容骅的话感到激动和热血,又被他这一问脸瞬间红了,狡辩的磕磕巴巴的。 但是男人并不在意她的回答,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说道:“别怕,哥哥保护你。” “嗯。”阮沉玥将自己藏在他的怀里面闷声应了一声,闻着男人身上的清香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靠近那块危险地带了,周边的人都变得穷凶极恶了起来,几乎每个人都是修士,小心翼翼的注意着来往的人。 阮成玥也在这紧张的气氛里面开始草木皆兵,坐在酒楼二楼靠窗的位置,指着下面的路人开始猜。 “你看这大爷,嗓音洪亮双目炯炯有神,胳膊粗壮,虽然头发花白但是走路飞快一定是个高手吧。” 刚说完那大爷就开始摆摊卖起了西瓜,叫卖声传出去两条街那么远。 容骅偷看了一眼女人微微有些龟裂的表情,忍住没有笑。 阮沉玥也觉得很没有面子,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又指着下面两个大婶。 “这两阿姨从看到对方开始就死死盯着对方,一看就是灭门惨案起步的恩怨,而且你看她们的脚步轻盈多变绝对是轻功了得的高人。” 只见两个大婶伸手探到自己挎着的篮子里面,结果拿出一把扇子,还带着丝带。 其中一位大婶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夕阳队一定会把你们花开富贵队打得满地找牙。” 阮沉玥死要面子,嘴上还是强行狡辩:“你看这都拉群架了,肯定是大仇。” 容骅点点头,宠溺的看着她,问道:“要不要去看她们打群架?” 虽然没有直说不相信,但是阮沉玥还是羞的满脸通红,捂着脸不在看楼下的那些路人了。 容骅沉着眸子看了眼那个大爷和大婶,修为是不低,其实他家小孩的眼神还是挺好的。 楼梯口走上来一个全身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满脸络腮胡一脸凶相,手上拿着大刀。 上来之后左右看看,然后一屁股坐在离他们不远不及的一个位子上。 那阮阮怕我吗 见阮沉玥不开心的低着头,说是吃饭还不如说是在糟蹋饭菜,容骅无奈的敲敲桌子。 “你觉得他是做什么的?” 容骅示意阮沉玥朝着男人的方向看去,想要挑起她的兴趣。 没想到女人奥了一声说道:“杀猪刀吧。” 说完低下头继续戳着碗里面的肥肉,也不知道是没有兴趣了还是不想在继续丢人。 “阮阮猜错了,这是个杀手哦。” 容骅说完就将手中的筷子朝着那个人掷了过去,筷子竟然发出来破空的声音。 那男人慌了一下,但还是侥幸躲了过去,看到容骅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明显慌了一下。 周边的人也被这一变故吓到了,生怕殃及到自己,赶紧跑路,有些舍不得吃食的,拿着碟子就跑下了楼。 “谁派你来的?” 容骅站了起来,对着那满脸络腮胡的大汉问道,那个人眼睛里面的慌乱很快就被藏了起来,装做无辜的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次容骅就没有给他留活口,另一只筷子飞快的朝着男人的心脏而去,男人都没有机会闪躲睁着眼睛不可置信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了生息。 “啊!” 阮沉玥这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此时的她早就不是将一切都当做文字和纸片的人了,见到有人活生生的死在自己的面前。 吓的脸色惨白,虽然早就预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是这个也太猝不及防了。 “容骅。” 容骅转头就看到小姑娘红着眼眶脸色惨白的看向自己,伸手朝着他似乎是要抱抱。 将女人搂在怀里,拍拍她的背说道:“没事了,我们先回去。” 他知道阮沉玥这事被盯上了,这块地方虽然鱼龙混杂,各路修士来来往往的,但是也有地头蛇土皇帝的存在。 低头看向女人惨白但是却丝毫不影响美丽的小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张脸实在是在耀眼。 黑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阮沉玥背后的位置,容骅偷偷的给他递了个眼神然后带着阮沉玥离开了。 然后黑大去收拾那些窥窃阮沉玥的那些倒霉蛋,容骅只要哄好怀里面的这个小女人就可以。 “害怕了?” 阮沉玥是想要反驳的,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说不害怕是没人信的,小幅度的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他是杀手的?” 阮沉玥还是不太明白,在容骅的怀里面抬起头问道。 “虽然他极力隐藏但是我感觉到了他的杀意,在看到我们之后才坐下来,虽然背对着我们坐但是手中的刀却是能看到我们的影子。” 容骅解释了一堆,阮沉玥听着迷迷糊糊的,但是就觉得容骅说的好有道理。 “那阮阮怕我吗?” 阮沉玥愣愣,摇摇头实话实说道:“那人是来杀我们的,你杀他理所应当,我觉得你厉害才对不该怕你。” 将女人抱在怀里面,听着他给自己找借口,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手无意识的攀上女人的后颈,希望在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之后也不要害怕我,因为害怕也没用。 这是回去还是不回去 虽然是因为阮沉玥出色的容貌导致一路上麻烦不断,但是他不想把这张小脸盖住,一方面是担心阮沉玥知道自己会易容的事情,一方面是不想每天对着陌生的脸。 黑大处理完地头蛇的事情,偷偷跑来找容骅,脸上神情有点焦急,显然是急事。 容骅找了个理由出去了一下,和黑大碰面。 “主上,您多年没有回去,这些日子哪些东西又不安分了。” 黑大说完发现容骅的表情很淡,好像并不在意,只是对着他说道:“安排两个看着年纪小的,长得乖一点。” 他知道阮沉玥喜欢什么样的孩子,对着黑大嘱咐两句就又回去了,留着黑大在风中略微有些凌乱,主上这是什么意思,回去还是不回去。 容骅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阮沉玥坐在桌子前面紧张兮兮的,见到他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 阮沉玥站了起来问道:“我到出现在也没有想明白,怎么忽然就遭到杀手惦记了,要不要今晚就离开。” 见她反射弧这么长,现在才想到这些问题,双眼带着笑意无奈的看了一眼她,说道:“没事,我保护你。” “万一……”阮沉玥还是不放心,走到容骅的面前,眼里面满满的担忧。 “没有万一。” 容骅难得严肃的对她,阮沉玥将自己的担心默默的咽回肚子里面。 阮沉玥抬着头吗,这个角度让她不由自主的回到很多年前的那一天,她撞到男人的怀里面,然后一见钟情。 乍一看男人似乎还和那时一样,只是他的眼神和气质变了,变得更加让她心动了。 隐约间又闻到了那个香味,只是很快又不见了,阮沉玥回过神疑惑的皱眉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 想到自己每次闻到香味的场景,阮沉玥脸色一红,将他往房间外面推去,说道:“不早了,快回房间吧。” 也不知道小孩又想到了什么红了脸,但是关于自己的利益一点都不会退让,容骅握住她在胸口的手顺手往怀里一扯。 趁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吻了下去,然后才松开她。 被偷袭的阮沉玥眼尾微微泛着红,看的容骅更想狠狠的亲两口。 “亲也亲了,可以走了吧。” 阮沉玥故意擦擦自己的嘴,朝着他做鬼脸。 “我要是走了,谁保护你?” 忽然就改变主意不想走了,笑盈盈的看着女人,看她赞同自己的说法,但是又不好意思让他留下的别扭模样。 “好不容易有个要娶进门对娘子,要是就这么丢了多可惜,所以晚上还是留在这里保护着好。” “就会取笑我。” 话是这么说,阮沉玥的确是不在赶人走了,毕竟今天的那个杀手看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对方再次派过来的人只会更厉害,自己一个人什么的太危险了。 两个人靠在窗前看着星星,容骅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到了阮沉玥的身上。 “要是有一天,我为了保护你死掉了怎么办?”男人问的轻松。 只是想与姑娘交个朋友 阮沉玥的心忽然一颤,笑着看了一眼他说道:“乱说什么,再说了我们一路这么低调这么会被盯上。” 她的笑只是强扯着脸皮,眼里面没有一点笑意甚至有点慌乱,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不晓得为什么,本来只是男人的一句玩笑话,却让她有了不好的感觉,心脏不规律的跳动着。 容骅并没有继续这个问题,不过这么一来两个人也没有了继续赏星星的兴趣了。 第二天两人就继续上路,早就忘掉男人昨晚的玩笑,阮沉玥趴在窗边看着雪地消失被绿意填满。 “这个时候曲阳城的桃花开的漂亮,走吧。” 阮沉玥还在看地图,听到容骅这么说看了一眼曲阳城的位置,如果要去的话就好绕路了。 男人将她微微皱眉思索的模样看在眼里面,知道她在犹豫什么,笑着说道:“没事的,不差这么几天,坏人不会跑的。” “好。” 曲阳城不远,半天的时间就已经看到了城门,城门口热闹的不得了,看着都在为过两天的桃花节做准备。 因为桃花节的关系,城内的客栈都爆满,跑了好几间客栈都没有空房了。 “来喜客栈!容骅快看!” 跑了好几条街总算是又找到了一家客栈,阮成玥担心慢了被别人抢先了,抓着容骅的手就往里面跑去。 “不好意思,最后一间房已经租出去了。” 掌柜的不好意思的朝着两个人笑笑,阮成玥失落的低下头,闷闷不乐的朝着外面走去。 “姑娘留步,就是穿着白衣的那位姑娘!” 阮成玥看着自己的白衣,又往旁边看了看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穿着白色。 “何事?” 因为之前的杀手原因,阮成玥有点紧张,警惕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 但是老者没有说话他身边站着的那名华服男子却开口说道:“在下愿意腾出两间空房给二位。” 阮成玥眼睛一亮,不过并没有立刻给回复,侧过头看了眼容骅,见他没有说什么才对着男人说道:“谢谢公子,我们愿意给双倍房费。” 不是自己的钱阮成玥真的是花的一点都不心疼,双倍房费张口就来。 那华服男子脸上带着笑,对着她摇摇头说道:“房费就免了,在下只是想和姑娘交个朋友。” 男人的语气让人觉得很温和,这话说出来也没有让阮成玥觉得哪里不舒服。 阮成玥上下的打量着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眼光都被他们给养刁了,男人并没有给她一种很惊艳的感觉。 男人的气质属于温润如玉,看着就觉得相处起来一定很舒服,那双桃花眼总是带着笑意看着人。 暂时并没有觉得男人哪里不对,行走江湖多个朋友也没有什么坏处,阮成玥想通之后再次看向那个男人。 “能和公子这样的人结交是荣幸,不过房费还是要给的,不要在推脱了。” 见她同意了,男人从楼上走了下来,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依旧是带着笑的说道:“在下宋子元。” 一间就够了 阮成玥嘟嘟嘴,还是没有习惯他们这些人文绉绉的说话模式,大大方方的朝他笑了一下说道:“阮成玥。” 说完看向容骅,在看出男人没有说话的欲望的时候,喊了一声:“容骅。” 在他看向自己的时候露出自己的一排大白牙,用眼神示意他回应一下面前的这个好心人。 容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两个人四目相对,阮成玥忽然发现为什么有些人喜欢磕帅哥和帅哥了。 一个面无表情,眼神里面满满的冷漠,一个满眼笑意用柔情将男人的无情的目光化解,她忽然觉得自己能脑补一部六十集的狗血电视剧。 让阮成玥回过神的不是因为磕的是自己的男人感到愧疚,而是容骅的一句话。 “一间就够了。” 容骅刚才一直有在观察,这个男人的修为高的不对劲,竟然已经是分神,不说在二重天,就算是在三重天也算得上是能够成为一方霸主的人物。 刚刚没有说话是因为在思考着,三重天哪些比较有名气的家族,只是很可惜并没有听说有姓宋的,不过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怎么给这个看上自己家小孩的人点教训。 杀了他容易范围性波及到周边,到时候小孩可能会发现他的真实身份,还是不能太冒险了。 看在小孩的面子上饶你一命,但是想窥窃自己家小孩是肯定不行的,没错他那句话就是宣示主权。 宋子元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目光转向阮成玥,明显是想要听她的回答。 容骅牵起她的手说道:“腾出两个房间太过去为难人家宋公子,我们住一间就好。” 平时就是容骅说什么是什么,现在一听他说觉得的确是有道理。 “不为难,姑娘放心就好。” 不为难的话阮成玥还是想要分开睡,不然每天晚上都被抱着亲实在是遭不住。 “就当作是我想要多挣姑娘一份房费就好。”宋子元继续说道,眼神一直锁定着阮成玥,看的她有点为难。 容骅冷冷的看着男人伪善的表情,握着阮成玥的手微微用力,在她抬头的时候低下头,眼里面带着带着一抹水光。 她最后还是听了容骅的,在去房间的路上看着男人的后脑勺,开始怀疑容骅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别人掉包了。 之前谁都不叼的男神现在竟然还会撒娇了,真是让她欲罢不能,拒绝不了又觉得别扭。 去房间的路上宋子元还在不断的和她说话,但是都被容骅抢先回答了。 “阮姑娘来曲阳城也是为了桃花节吗?” “是我想来,她陪我来的。” “阮小姐这么年轻就练气九阶了,未来可期啊。” “是我教的好。” 每一句话都在宣誓主权,阮成玥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心中又是害羞又是尴尬。 小小的拉了拉容骅的胳膊,小声的用气音说道:“算啦,人家也是帮了我们。” 说完对着宋子元抱歉的笑了笑,刚好此时到了,扯着容骅就进了房间。 宋子元笑着看着最后关门的时候,容骅给他投来的那得意的眼神。 离他远一点 在房门彻底的关上之后,老者终于再次开口说道:“殿下为何如此?” 在他的了解中,殿下并不是那种会多管闲事的人,而且也不会被美色迷惑,肯定是事出有因只是他愚笨理解不了。 “那名男子长得几乎和魔王的手下“业”一摸一样。” 老者一惊,魔王可是他们心头的阴影,当年那场大战几乎是由他们仙门惨败结束,个大仙门都伤到了根本养到这两年才回了点血。 如今魔王也已经几乎千百年没有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要是这个人真的是魔王的手下,那么只怕这修仙界又要变天了。 “不过还不确定,毕竟他的实力现在看上去只有金丹,当年的业已经是出窍初阶了,不可能不进反退,不然只有一种可能了。” 宋子元眼里面的笑意渐渐的消失,凝重的说道;“那就是他的实力已经远超我,连我都看不出来。” 老者被他的这个猜测吓到了,连忙说道:“殿下已经是天赋异禀,怎么会有人追的上殿下。” “我也希望是我猜错了。” 老者连忙扯开话题,说道:“殿下莫要忘了宫主让殿下尽快找到小小姐。” 宋子元嗯了一声,前些日子父亲突然叫他过去,说是感受到了宋翊然的气息就在二重天。 宋翊然是他兄长的遗孤,早在出生前就和她那母亲不见了,兄长这些年也不知所终。 虽然不知道父亲是怎么肯定就一定是女娃娃的,但是父亲脾气不好他不敢忤逆,他只能下来找他那个素未谋面的侄女。 房间里面容骅对阮成玥刚刚的行为很不满意,正将女人狠狠的抱在怀里面亲。 又酸又气的容骅想不到别的办法来惩罚女人,但是又觉得不过瘾。 “那个人对你图谋不轨。” 容骅埋在她的颈间气哄哄的说道,莫名的就把阮成玥给逗笑了。 踮起脚不然容骅弯腰太难受,摸摸他在自己颈间的头,哄道:“可是我对你图谋不轨。” 女人的身上香香软软的,容骅舍不得离开,虽然是答应了她在成婚之前不会在逾越了,但是情难自己。 本来还在因为男人吃自己醋感到甜蜜的阮成玥,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瞬间僵住。 在心里面默默的想,这个时候根据小说的尿性应该是不能动了,等他缓一缓就好了。 但是两个人就这么僵硬的抱了一刻钟都没有感觉的缓和,阮成玥哭着对容骅说:“我腿麻了。” 感觉到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松开了她,又在阮成玥放松的时候上前狠狠的亲了一口。 “和他保持距离。”容骅恶狠狠的对着阮沉玥说道,然后才走到看不到阮沉玥的角落坐下。 无奈的嘟嘟嘴,阮沉玥也不去作死打扰他,跑到床上盘腿开始修炼,最近修为一直在卡上不去。 等到阮沉玥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掉了,修仙之后夜视能力也好了不少,但是看了一圈都没有看见容骅的身影。 小鹿乱撞 心里面咯噔一下,刚把脚放在地上,就听到门口传来卡嗒一声,容骅推门进来,见她光着脚踩在地上,微微皱眉。 “你去哪了?” 阮沉玥见他回来了,略微有点不满的问道,看着他蹲下身子将自己的脚拿起来拍了拍放回床上。 有点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脚趾也缩了起来,看的容骅忍不住发笑。 “去给房费了。” 容骅自动的忽略了自己和那人长达半个时辰的互相试探,不过就算他不说阮沉玥也知道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一脸严肃的说道:“人家这是帮了我们,到时候离开了曲阳城就遇不到了。” “好。” 容骅表面上是答应了,但是怎么可能放这么大一个隐患在身边,早就派黑大他们去查了。 见他答应了,阮沉玥开始苦恼自己的修为了,这才是练气阶就已经卡到这种地步了,只怕时候会越来越难。 目光微微的朝着身边的男人看去,男人一席白衣,墨发并没有全部冠上去,侧面看鼻子又高又挺睫毛也长又翘,皮肤好的离谱。 看着看着就有一点难过了,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他,头不自觉的低下,表情满是落寞。 容骅感觉到女人情绪的变化,他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小小的脑袋里面会有这么多的苦恼,时不时苦着一张脸。 阮沉玥忽然猛的躺在床上,有什么好想的,反正该吃吃该睡睡,能得到过这么优秀的男人以后也够她吹嘘了。 将自己的埋在被子里面的阮沉玥并没有看到,男人一脸笑意的看着被子鼓起来的地方。 第二天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膛,一下子就吓到清醒,发现自己在容骅的怀里面。 男人手搂着她的腰,被她的小动作吵醒,睁开眼睛看向她,漆黑的瞳孔带着一点迷离,勾的阮沉玥脸一红小心的捂住心脏一大清早就这么刺激不太好。 “早。” “早……早早早。” 阮沉玥紧张到结巴,扭动着身体想要从他的怀里面钻出来。 但是容骅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收紧自己的胳膊,将她更加用力的圈在怀里面,阮沉玥只感觉他的胳膊像铁一样,圈的她生疼。 从房间出来的阮沉玥眼神是幽怨的,嘴唇是红肿的,腿是走的飞快的。 身后跟着一脸餍足的容骅,看着走的很稳重,但是有没有被女人落在后面。 阮沉玥一出门就忘掉了刚刚的不愉快,在大街上面晃来晃去,这个看看那个摸摸的。 忽然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女人跑了出来,摔在阮沉玥的面前,这一下估计是摔狠了一时半会儿竟然还起不来。 阮沉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听到前面传来男人的叫骂声,抬头一看发现两三个彪形大汉手持大刀朝着他们跑来。 “小姐,救救我小姐。” 地上的女人抬起头,巴掌大的小脸脏兮兮的但是也看得出来长得不错,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上楚楚可怜的情绪,一下就击中了她的心脏。 真的黑心 但是还不等她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那三个大汉来到她们面前,将大刀往肩膀上一扛。 三个人气势汹汹的站在那,对着阮沉玥说道:“干什么,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又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扯,只见那双大眼睛被一片水雾蒙住,一眨眼就变成一颗巨大的水珠从眼眶掉落。 “求求小姐救救人家,我愿为小姐做牛做马。” 阮沉玥本来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惩恶扬善,这会儿女人明显是在弱势,先入为主的觉得对面那几个大汉不是好人。 将还趴在地上的女人扶起,对着大汉问道:“她做了什么事情,你们这么对一个弱女子。” 女人似乎是不敢看他们,埋着头躲在阮沉玥的侧后方,模样看着就可怜。 那大汉嗓门巨大,喊得阮沉玥都觉得耳朵疼。 “这娘们的爹,在我们这里欠了好多钱,还不上拿她抵债。” 阮沉玥没有想到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被自己遇到了,看着女人哭唧唧的侧脸阮沉玥心一横往前一步问道:“她欠你们多少钱?” 哭唧唧的女人瞬间抬起头,看向她的目光似乎都带着光,阮沉玥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但是人马上就支棱了起来。 看着花自己钱一点都不心疼的姑娘,容骅无奈的笑了笑。 大汉一听眼睛就亮了,毕竟带个会吃饭的人回去还是钱来的舒服,嘿嘿猥琐一笑,声音也小了不少。 “不多不多,也就是十九万两。” 大汉不自觉的带上点讨好的语气,双手在胸前搓搓,贪婪的看向她。 “他骗人……明明……明明只是十万。” 身边传来女人细细软软的声音,明显害怕的颤音,让阮沉玥止不住的心疼。 “拿欠条出来。” 那大汉脸色一僵,随即又说道:“谁出门带那个玩意。”眼神闪躲明显是在撒谎。 阮沉玥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要不是身边还躲着一个小姑娘,早就准备上去给大汉来一下看他还敢不敢撒谎。 大汉本来还以为能够好好的讹上一笔钱,结果没想到对面还挺警惕的,余光在看到和阮沉玥说话的女人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立马又自信了起来,插着腰说道:“十万是本金,还有那九万是利息。” 阮沉玥知道这种高利贷肯定黑,但是没有想到这么黑,这利息马上就要比本金还要高了。 女人的脸也白了,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子看向阮沉玥,似乎是害怕她觉得贵不想救自己了。 “小姐。” 女人咬着下嘴唇,已经开始哽咽,泪水滑过脏兮兮的脸,丝毫不感觉狼狈,只会让看见的人止不住的心疼。 阮沉玥如同被打了鸡血,伸手拍了拍她,坚定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小姐你真是个好人。” 阮沉玥这边刚眼神坚定的对着女人保证完,但是在看向容骅的时候一下子变成了祈求。 虽然说要救人的是她,但是真正掏钱的却是容骅,讨好的对着他笑笑。 要命还是要钱 谁曾想男人伸手一挥那三个大汉竟然全部摔在地上,疼的是龇牙咧嘴的,还满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要命还是要钱。” 容骅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剑,此时剑正朝着大汉的方向,眼里面带着一点杀意,与刚刚清清冷冷站在后面的男人差了不少。 然后路上看热闹的人们都看到了一幕很诡异的场景,明明那把剑离他们还很远但是却害怕的不断退后,嘴里面喊着:“不要了,不要了。” 说完慌忙的爬起来跑走了,就连鞋都跑掉了也不管,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湖猛兽在追他们一般。 阮沉玥呆滞的眨眨眼睛,原来还可以这样,容骅回过头已经恢复了本来的模样,一脸正经的解释道:“非常事情非常手段。” “容骅你好帅!”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不愧是容骅真聪明,想着眼里面的笑意越来越大。 路人见没什么看头也就散了,阮沉玥忍住给男人一个拥抱的冲动,回过头对着眼眶还是红红的女人说道:“好了,你安全了。” 只是话音刚落,还在自己眼前的女人忽然消失,在一看原来是跪在地上,正抬头看向她。 “小姐大恩大德永世难忘,愿意留在小姐身边做牛做马。” 说着就要去磕头,被阮沉玥赶紧拦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做什么不好要做别人的奴才!” 女人一愣,说道:“留在小姐身边哪怕是做奴才也能解决温饱,小姐就当作在路上捡了只猫狗,留下我吧。” 阮沉玥没有了办法,转头看向了容骅,明显是在求助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他们之后的路不会很安全,带上一个这样柔弱不能自理的人不合适,而且容骅保护她就已经够累了,再加一个人她都觉得自己过分。 “看你。” 容骅将问题又甩了回去,阮沉玥只好重新看向她,一时间气氛有点僵硬。 “小姐你要是不要我我怕只有死路一条了,那些人没要到钱肯定回来找我的。” 好的她承认自己被说动了,他们总有会离开的时候,如果不知情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人都已经救下来了,再推回去真的下不了手。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带在身边吧,到时候再想办法,实在不行最后给她找个地方安置一下。 “那你就先跟着我吧。” 女人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又害怕的低下眉眼,说道:“可不可以求求小姐带上奴才的弟弟,他很听话的我只是怕他遭到毒手。” “阿这。” 阮沉玥无奈了,最后还是点头了,这反正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人也是带。 于是阮沉玥跟着女人穿过破旧的巷子,来到了一间破烂的屋子前找她的弟弟,在路上女人告诉她她叫温茶,弟弟叫温酒父亲两天前失踪了,自己是被抓走之后跑出来。 屋子里面没有多华贵,但是干净整洁让人觉得很舒服。 温茶推开门喊了两声温酒,就看到一个瘦高的男孩子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 宋公子大大的好人 男孩不过七八岁,因为瘦看起来高,衣服明显短了露出来一截胳膊和脚踝,露出来的地方也是瘦的离谱,眼睛更是因为瘦而显得更大了。 看到温茶的那一刻是惊喜的,大大的眼睛里面闪过一抹光,但是在看到姐姐身后两个人的时候,害怕的缩回去谨慎的看着他们。 “小酒,姐姐来了。” 温茶赶忙上前抱住他,没忍住掉了几滴眼泪,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两天过的怎么样。 “姐姐,你没事吧,小酒好怕。” 阮沉玥看着着姐弟情深的模样,有点感动眼眶一红,发现自己其实运气还不错,哪怕是在之前的世界还是现在的世界。 “走吧,我带你们去客栈。” 阮沉玥压下心里面的那一份酸楚,朝着他们招招手,温酒显然有点害怕,但是在姐姐的温柔解释下明白了眼前的这个是恩人。 不用姐姐扶着,快步跑到阮沉玥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飞快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抬起头眼里面含着眼泪说道:“谢谢小姐救我姐姐,从此以后温酒的这条命都是小姐的。” 这么懂事的小孩子谁不爱,阮沉玥赶紧将他扶了起来说道:“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我只是力所能及的帮了你们一把。” 阮沉玥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客栈,顺路还买了一些适合他们穿的衣服,温酒实在是瘦的离谱,路上还给他买了一堆吃的。 本来阮沉玥和容骅两个人一间房刚刚好,但是加上这两个孩子估计是不够用了,而且也很不习惯,所以让小厮准备好热水让孩子先洗澡,而她背着容骅偷偷来到了宋子元这里。 其实来的时候阮沉玥是做好了人家不在的准备的,毕竟大白天的谁会一直待在客栈里面,那不是闲的蛋疼。 结果敲了一下,宋子元竟然还真的开门了,看到是阮沉玥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问道:“怎么了阮姑娘?” 阮沉玥其实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毕竟自己昨天说了不用,现在又上来再要一间。 “其实是因为这样的……” 阮沉玥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把那两个小孩的事情讲的要多可怜就多可怜,生怕宋子元不同意。 宋子元安安静静的听她讲完,时不时的点点头,等她说完了之后,也在她说出了请求之后才开口说道:“自然是好,阮姑娘做了好事,我自然也要帮忙。” 阮沉玥本来小心翼翼试探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明亮了起来,激动的差点握住宋子元的手。 “谢谢宋公子,你真是个大好人。” 这话不是体面话,她还真的就是这么认为的,在自己没有房间的时候对分了一间房给他们,现在又愿意给温茶他们腾一间房。 “阮姑娘客气了,晚一些我回派人将那两个孩子带过去的。” 阮沉玥用力的点点头,想到在逗留会儿就有被容骅发现的可能,也不敢继续的站这了。 “那我先回去了,有机会来我给你做饭吃。” 阮沉玥也就是客气一下,一边说着一边挥手消失在转角。 房间有人 两个孩子轮着洗完了热水澡,本来苍白的脸色也被水汽熏的粉红,总算是有了点气色。 似乎很久都没有洗过这么舒服的澡了,穿着新衣服,眼神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但是还是能看出来是十分的欣喜。 阮沉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容骅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温酒如同一只小鹌鹑的缩着脖子。 虽然穿了合适的衣服,但还是能看出男孩瘦的离谱,瘦弱的肩膀甚至都撑不起衣服,空荡荡的,仿佛来一阵大一点的风就能被吹走。 想着就从储物戒里面将今天路上买到哪些吃食都拿了出来,递到温酒面前说:“饿不饿?” 温酒眼巴巴的看了一眼,咽了一下口水,但只是摇摇头说道:“谢谢小姐,温酒不饿。” 就他这转开都舍不得的眼神,谁相信他不饿,阮沉玥板着张脸说道:“现在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你要好好爱护它不然我拿你过问。” 温酒一愣,眼眶一红重重的点头,小心翼翼的接过她手上面的吃食,说道:“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为小姐效劳。” 看着孩子乖巧的模样,阮沉玥的心软了下来,拍拍他的脑袋。 温茶这时候也推门出来了,本来脏兮兮的小脸露出了本来的模样,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只是太瘦了,而且还没有长开,不过已经可以看出来长大绝对是个美人。 “小姐。” 温茶慢慢的从门后面走了出来,粉色的裙子更是趁的她肌肤白皙。 “饿不饿。” 温茶的演技明显好了很多,马上摇摇头,双手飞快的挥了挥说道:“不要不要。” 但是肚子不满意,咕噜的叫了两声表示自己的不满,温茶的脸唰一下的就红了。 “一起来吃吧。” 温茶这才红着脸扭扭捏捏的走了过去,小声的道谢之后就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他们晚上睡哪?” 昨天客栈就满了,今天估计也不会有空房,他就担心小孩同情心泛滥让他们也睡在这里。 温茶赶忙咽下最里面的东西,说道:“我可以和小酒睡在走廊。” “不行!”现在虽然没有下雪的那几个月冷,但是也没有多暖和,晚上温度可能还会是个位数,在走廊肯定会冻到的。 见他们都看向自己,才说道:“我刚刚去找了宋公子,宋公子说可以再腾一间房给我们。” 微微弯着腰看着两个孩子,嘴角小弧度上扬,眉眼里面满是温柔,说道:“跟着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吃亏,晚上好好休息。” 温茶和温酒露出了感动的表情,又对着阮沉玥说了好多感谢的话。 不一会儿就有宋公子的人来了,将温茶和温酒带走,送到了那间房间,一进到房间温茶就感觉到房间里面有人,隐藏在角落不过她并没有找出来的打算。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知道对方都感受到了。 阮沉玥目送两个孩子离开,然后才僵硬的转过身子,对着男人嘿嘿的笑了笑。 心里面默默祈祷容骅不会和自己计较,但是好像没啥用。 你不听话 “你不听话。” 这会儿变成阮沉玥和个鹌鹑一样了,但是还是想要为自己争辩一下。 只是在触及男人目光的时候,决定还是低头当鹌鹑吧,虽然自己没觉得自己有错,但要是真的争起来就不一定了。 “说话,嗯?” 容骅慢慢靠近软沉玥,伸手附上了她的后脑勺,还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就见女人紧紧的闭上眼睛,抬起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本来有点因为女人不听话而不满的情绪,瞬间消失了,被她的模样逗笑,收回手的时候还顺带在她的脑门上面敲了一下。 试探的睁开一只眼睛,发现容骅现在好像不生气,整个人都放松了,嘴角也不自觉的裂开。 这么一耽搁天色也不早了,阮沉玥歇了出去玩的心思,两个人回到房间。 “我带了测试灵根的水晶,要不去测测他们的修为吧。” 阮沉玥趴在桌子上面,左脸枕着自己的胳膊,对着坐着端端正正的容骅说道。 容骅一挑眉,点点头表示可以。 看看时间,觉得他们也应该还没有睡觉,阮沉玥看到他点头之后猛的直起身子,抓起容骅的手就朝着外面走去。 绕了好几圈才找到温茶的房间,阮沉玥看着里面还亮着的光,抬手敲敲,很快就传出了温茶试探的声音。 “是我。” 阮沉玥话音刚落,门就已经开了,看到是她温茶的脸激动的都红了,问道:“小姐找我什么事?” 阮沉玥将自己来的原因告诉小姑娘:“我觉得你们要变强这样才能自保,所以我要测试你们有没有灵根,有没有成为修仙者的资格。” 听到测灵根,温茶的脸色变的有点迟疑,偷偷的看了一眼阮沉玥身后的男人。 “怎么了?” 感觉到她的不对劲阮成玥不解的问道,只见她的脸色有点难看,那双大眼睛里面的光都暗淡了下来。 “只是怕,怕会让小姐失望。” 温酒这个时候也走了出来,虽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难过的姐姐,整个人一愣也难过了起来,抬起眼偷偷的看了眼阮成玥。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阮成玥也知道,几率不大,但是试试又不吃亏,大不了到时候给他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一下。 温茶点点头小小的应了一声好,阮成玥拿着测试的水晶走了进来,容骅进来后略微有点皱眉,看来也是感觉到了房间里面有眼线。 看向阮沉玥还毫不知情,正对着温家两姐弟讲解着水晶怎么用,说着还想自己把手放上去给他们做示范。 容骅眉头一跳,赶紧伸手将她的手抓住,在她不解的目光中,凑到她耳边说道:“你的灵根特殊,在外面小心点好。” 这才反应过来的阮沉玥默默的收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的对着容骅吐舌头。 “你们来试试。” 阮沉玥说着将水晶放在桌子上面,看向温酒和温茶,似乎是在用眼神在问他们谁先来。 她不敢表现的太过于期待,怕到时候没有结果,温家姐弟会自卑 捡到两个天才 最后还是温茶先来,站在桌子旁,素净的小手轻轻的点住水晶,本来透明的水晶逐渐被雪白的的冰晶占满,直到整个水晶的被占满又忽然炸裂开,整个水晶呈现深蓝色的模样。 阮沉玥有点看不明白了,转头看了眼容骅,等着他来解答。 “水系变异天灵根,可以化水为冰,是个攻击性很强的灵根。” 温茶和阮沉玥眼睛都睁的巨大,阮沉玥看了眼水晶看了眼温茶,变异天灵根听着就好厉害的样子。 温茶也似乎变得欣喜了起来,问道:“那是不是以后,我也能保护小姐了?” 这话是独自喝容骅问的,但是阮沉玥却回答的更快。 温茶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温酒了,有了一个水系变异天灵根,阮沉玥不由的对着温酒充满了期待。 在大家的目光中,温酒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放在水晶上面,阮沉玥只看到水晶忽然被一道白光冲破,还不等反应过来,水晶瞬间炸开。 容骅赶忙将阮沉玥扯开,防止她被水晶的碎片炸到。 温茶和温酒两个人就没有那么幸运,只能来得及捂住自己的脸,袖子被碎片划破,里面隐隐有血渗了出来。 “怎么回事?” 阮沉玥容骅的保护下没有受伤,但是也被吓到了,心有余悸的摸着自己的胸口问道。 容骅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沉着张脸解释道:“变异天灵根,雷系的。” 感觉到他语气好像有点不对劲,抬起头只看到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薄唇紧紧的抿住,眉头见隐隐可以看见小小的川字。 “你是不是不开心?” 阮沉玥感觉容骅可能有点不开心,但是刚刚发生了什么让他不开心,似乎是在直到温家姐弟的灵根之后。 但是那是为什么?难不成是因为灵根嘛? 虽然她看不懂,但是书里面也是有说的,像是变异灵根十分的难得,拥有这种灵根的人修为天赋都是极高的。 会不会是心里面不太平衡,觉得自己的灵根太普通了。 “师兄。” 阮沉玥伸手拉拉容骅的衣服,在他低头看自己的时候,小声地说道:“在我心里面师兄永远是最厉害的人。” 说完似乎有点害羞的咬住自己的小嘴唇,容骅不理解她怎么忽然对自己说这个,就听到女人又开口说道:“所以不要因为自己的灵根难过。” 容骅没忍住笑了出来,真不知道这脑袋里面这么想法这么奇怪,自己明明是不满温酒将水晶弄炸了差点伤到她。 不过并不打算解释清楚,低着头带着笑说道:“那阮阮会不会一直陪着我。” 男人的瞳孔如同漩涡,阮沉玥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吸走,又闻到了那股许久没有闻到的香味。 “会。” 温茶和温酒此时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没眼看也不敢看,要不是黑大说他们根本不敢相信,传说中残暴的主上竟然对女人这么温柔。 阮沉玥没有看出来,他们看出来了,主上那是在保护她,温酒还被主上瞪了一眼呼吸差点吓到停止。 受伤了 “你们怎么受伤了?” 阮沉玥这才发现两个人的袖子已经被血给浸透了,看起来特别的吓人,本来就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 因为离得都很近,没想到他们竟然伤的这么严重,毕竟她一点伤都没有。 “没事的,不疼。” 温茶对着她笑了下,眼里面满是隐忍的情绪。 “怎么可能不疼,我带你去找大夫。” 阮沉玥站了起来,上前想要抓她的手,带她去找大夫处理伤口,但是面对那血淋淋的袖子无从下手。 “真的没事的。” 温茶双手疼的都在颤抖,将自己的袖子撸了上来,不过场景更加的惨不忍睹了。 白皙的胳膊上面被碎片划的一道一道的小口子,虽然不长但是又多又深,血一直流个不停。 当然最后肯定是拗不过阮沉玥的,温茶和温酒杯带到了医馆,大夫看到他们隔壁上面的惨状都忍不住的皱眉。 伤口里面还扎着一些玻璃碎片,阮成玥皱着眉看着大夫处理他们的伤口。 温酒和温茶两个人疼的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但还是一声不吭的死死咬住下嘴唇,都咬出血了。 阮成玥本来是心疼的,但是看到他们两个被绑成木乃伊一样的手臂又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大夫嘱咐他们这两天不要碰水不要提重物,反正说了一堆的注意事项,走出医馆温茶的情绪有点低落。 直到回到了客栈门口,才没忍住掉下眼泪,看着软成玥哭唧唧的说道:“对不起小姐,都怪小酒,我们现在就是小姐的累赘。” 本来就没有打算使唤他们两,见她这么说微微皱眉,帮她把眼泪擦掉说道:“没事你就好好修炼就好。” “嗯嗯,我会的。” 阮沉玥不放心又在门口嘱咐了好多,让他们有什么不方便的就去找小厮帮忙,实在不行去找她也可以。 最后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容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是担心他们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麻烦别人。 “我想明天带他们引起入体。” 回到房间的阮沉玥,还没走两步忽然转过身对着容骅说道,还好容骅脚步停的及时,不然两个人就撞在了一起。 “可以。” 那两个人早就是金丹了,只是吃了秘药身体才会变的这么的小,明天引起入体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第二天的一大早阮沉玥就出现在他们的房间门口,身后跟着容骅。 虽然阮沉玥昨天晚上这么说,其实她不会带别人引起入体,实际上还是容骅来指导。 “小姐。” 温茶困眼惺忪的打开门,大眼睛水汪汪的。 “怎么样了?受害疼不疼?” 看到她还裹满纱布的手臂,心疼的问道,将人推到房间里面的凳子上面,将她按在凳子上面,从戒指里面拿出昨天大夫开的药,打算帮她换药。 “小姐不可。” 温茶马上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说道:“这些事情怎么能让小姐做,我和弟弟两个人互相换就行了。” 最后还是没有为难温茶,看他们也不耽误换药的样子,只是叮嘱他们一定要记得换。 不平衡了 “闭眼盘腿。” 阮沉玥坐在一边撑着下巴,看着容骅是怎么一步一步的指导温家两姐弟的,默默的在心底记了下来。 只记得最开始她这具身体引气入体足足用了三天,师傅当时还夸她有天赋是个好苗子。 也不知道温家姐弟什么时候能够成功,看来明天的桃花劫是没有缘分了,有点小可惜。 阮沉玥开始无聊了起来,不断的换着撑脸蛋的手。 在阮沉玥打了第十九个哈欠之后,温茶引起入体成功了,阮沉玥瞬间就清醒了,看了眼外面还大亮的天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还不等她回过神,温酒也成了,两个人缓缓的睁开眼睛,短暂的迷茫之后就是欣喜。 “小姐,我成功了!” 现在轮到阮沉玥感到心里不平衡了,但也是真的为两个人所高兴,现在他们都可以修炼的,也就可以保护自己了。 温茶蹦蹦哒哒的来到阮沉玥的面前,依旧是用着她那无辜的大眼看着阮沉玥。 “那你好好修炼。” 阮沉玥心里面喊了两声好乖,脸上却是在极力压制住自己的笑容,怎么说她现在也算是她的半个前辈师傅,虽然都是容骅在教。 既然是前辈就要有前辈的模样,阮沉玥想板着张脸装严肃,却在温酒身上破了功。 只见他一脸认真的抬头看着她,然后严肃的说道:“小酒一定会好好修炼,变的很强大然后保护小姐。” 明明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但是眼神却异常的坚定,看着阮沉玥的心都化了,心疼这么乖巧的孩子童年却遭受了这么多。 脸上的表情松动了,眉眼放松变的温柔,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一只手摸着温酒的头,弯着腰说道:“小酒最乖的。” 似乎是因为被她夸了,温酒的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但是马上又坚定了起来,小脸鼓鼓的眼神坚定。 看着两个人马上就又要开始向阮沉玥展示自己的衷心,阮沉玥马上抬手阻止了这一行为,听多了还是有点闹心的。 看着依旧骨瘦如柴的两个人,阮沉玥大手一挥,决定一起去吃饭,吃点好的。 也许是桃花节的关系,这个城虽然没有很多的强者,但是却异常的繁盛,城里面的酒楼也是格外的辉煌。 随便挑了一家看上去人挺多的酒楼,阮沉玥带头四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虽然大多数的人都在吃饭,还是有一部分的人注意到了这一只高颜值队伍。 “客官咱这就只剩下雅阁了。” 小厮连忙走上前招呼,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为难,看着明显是在前面领头的阮沉玥。 “带路。” 刚刚还为难的小厮一听,回答的这么果断,就知道自己这是碰到大人物了,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弯着腰将四个人请上了楼。 “我们这边有很多的特色菜,水晶肘子狮子头糖醋鱼,小姐有没有想要尝尝的?” 小厮在阮沉玥的身边带路,顺带问道。 出钱买你的水晶肘子 “你们想吃什么?” 阮沉玥转过头对着温家姐弟,勉强加上容骅问道。 看着三个人,一个人高冷不回答自己,剩下的两个害羞腼腆,低着头只是说自己都可以。 无奈的叹口气对着小厮说:“那就都上一份。” 小厮眼睛一亮,正巧到了雅阁,阮沉玥看着菜单又点了几道菜,小厮这才离开。 雅阁和现代的包厢很像,不过有一扇窗户用来透光,离桌子有点远要走过去一点才能看到外面的景象,不过大街上嘈杂的声音还是有点听得见的。 “你们要多吃一点,把身体补好才能更好的修炼。” 尤其是温酒还在长身体,不好好补补以后怎么能和容骅一样,长成一米八八块腹肌的大帅哥。 里面的正在有一搭没一搭都说着话,门忽然被推开,以为是菜上来了,结果却是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女人长相一般偏上,但是眼尾上挑颧骨偏高看起来并不属于温柔那一挂,穿着耀眼的明黄色上面绣满了各种花式,头上戴着珠钗多的几乎能压断她那纤细的小脖子,手上带着两个小镯子叮当作响。 阮沉玥肯定自己不认识她,疑惑的将目光转向其他人,见他们也是迷茫加不解又将头转了回去。 “明小姐!明小姐!” 小厮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那女人身后,看着双方还没有正式闹起来默默的松了口气。 明榆蓝斜眼撇了小厮一眼,对着阮沉玥语气巨拽的说道:“我出双倍,把水晶肘子让给我。” “啊?” 阮沉玥一直觉得自己的脾气是蛮好的,如果这个女人和自己好好说也不是不可以让给她,但是就她这语气阮沉玥表示忍不了。 “我拒绝。” 阮沉玥盯着明榆蓝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对着她说,气的明榆蓝直跳脚。 “那你说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把水晶肘子让给我。”女人虽然一副想要上前打架的模样,但到现在还是在门口说话。 阮沉玥不管她是为什么,反正身后有这容骅撑腰她啥也不怕,继续刺激女人:“本来是不想吃的,看你这么想要我就不给。” 小厮在后面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这可是她们曲阳城的大魔头,是城主的侄女平日里面娇蛮任性仗着城主的宠爱作威作福。 不过这个女魔头也是有软肋的,前任城主夫人留下来的大公子,也就是城主的儿子她的表哥。 “榆蓝,不要胡闹。” 门口又来了一个人,穿着蓝色的衣袍,头上戴着玉冠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脸上略带一点小小的愠怒,用手上的扇子敲了敲明榆蓝的脑袋。 阮沉玥感觉到了,男人看到自己的时候惊艳之后那贪婪的目光,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男人不是好人。 “我没有胡闹,只是想给轩哥哥抢到喜爱的水晶肘子。” 明榆蓝哪里还有刚刚被阮沉玥气的跳脚的狼狈模样,活像一个娇羞的小媳妇。 男人没有说什么,指示转向屋内对着他们行礼,说道:“小妹鲁莽了。” 她只是我的妹妹 “妹妹?” 阮沉玥不相信,两人的互动不像是兄妹,而且就明榆蓝那赤裸裸的眼神就看得出来,这明显是爱慕之情。 张轩解释道:“这是我姨母的女儿。” 但很快又想起来,这是在古代,但是明榆蓝显然是对他这个解释不满意,嘟着嘴反驳:“不是亲的。” 但是男人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对着阮沉玥说话,一举一动都带着若有似无的勾引。 “在下张轩,曲阳城少城主练气六阶修士。” 他说出自己这个身份的时候还是非常自信的,只是女人并没有和预想中的一样对自己露出崇拜或者是讨好的目光,甚至带着一点嫌弃。 他有点不太理解,不明白是自己的哪个行为出了问题,心里面一下子思绪万千。 但是还没有开始猜里面人的关系就被身旁这个烦人的女人打断,明榆蓝扯着他的衣袖,不满的喊道:“轩哥哥,你与她说这些做什么?” 明榆蓝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事情不对劲,看着轩哥哥和她亲近自然是忍受不了,想也没想的就上前阻拦。 “别胡闹。”张轩有些不满的开口训斥,随即有对着阮沉玥说道:“我替小妹向姑娘道歉,不如这样姑娘这顿我请了。”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男一女两道齐刷刷拒绝的声音,容骅冷着一张脸看向张轩,真的是什么臭鱼烂虾都敢窥窃他的人。 阮沉玥只是单纯的很反感这个男人,本来还挺讨厌那个女人的,但是一想到她被渣男哄骗心里面只剩惋惜,不过并没有打算拆穿男人,和她又没有关系。 没想到自己再次被拒绝,张轩脸色有点难看,但是也忍着没有发作,想着来日方长,拉着还想要作天作地的明榆蓝离开了。 这个小插曲就这么结束了,阮沉玥缓了一会儿就又笑嘻嘻的了,很快所有的菜都端了上来,酒楼的人为了补偿他们还特地送了一道菜。 温家姐弟吃的特别香,不过一大桌子菜就靠他们两个人吃还是比较困难的,毕竟阮沉玥吃得少容骅几乎就不动筷子。 最后两个人吃的肚子都圆鼓鼓的,走路都要扶墙了才勉强解决掉。 走在路上很多店铺都在为明日的桃花节做准备,下山这么久还没有参加过这种节日,想想都期待的不得了。 阮沉玥想着来日方长,并没有打算让温酒和温茶这么快就投入到修炼当中去,打算明日的桃花节先带这两个孩子好好玩一场。 等待的时间漫长,平日里面倒头就睡的阮沉玥失眠了,在男人炽热的怀抱里面失眠了,虽然不差这一晚上的睡眠,但是身为21世纪的大好青年总觉得不睡觉对身体不好。 容骅眼睛闭了一个晚上,找不到机会睁开,他不理解为什么女人今天晚上不睡觉,害的他都没有办法趁她睡觉偷摸的亲上两口。 于是在天亮了之后幽怨的睁开眼,不满的看了眼怀里面的女人。 人比花娇 一大清早就被男人幽怨的目光注视,阮沉玥不太明白自己是哪里惹到男人不高兴了。 好在只是男人最后只是把她摁着亲了两口,美名其曰早安吻,然后才放她起来。 为了应景阮沉玥穿了一件桃粉色的衣裙,不太会盘头发,只是简单的将头发一半挽起用桃花簪固定。 “我好了。” 阮沉玥用胭脂在眼角晕了一点,明明别人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是这张脸却是莫名的勾人,就连眼角的红痣都变的更加明艳。 容骅只是微微的一愣,压抑住自己眼底的欲望,女人却对这个毫不知情,反而抓住裙子的两边转了一圈问道:“好不好看?” “好看。” 说完伸手一捞就将她拉进怀里面,低头在她的嘴上啄了一下,看她瞪大了眼睛却只是关心自己的口脂有没有被亲掉,无奈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确定没有被亲掉了,抬起头对着他灿烂的一笑,主动的抓住他的手想要出门去找温茶他们。 “等等。” 容骅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绪,他有点不想让阮沉玥这么漂亮的出现在外面,这张脸太招摇,虽然自己会将那些窥窃的蝼蚁杀光,但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惦记有点不爽。 这算是头一次出现这种情绪,之前的他恨不得把东西全都放在门面上面,看着那些人嫉妒的发狂但是却有得不到而愤怒就觉得开心,所以这情绪很陌生让他有点不习惯。 “怎么了?” 面对女人不解的表情,容骅回过神摇摇头说道:“没事。” 这陌生的情绪让他有点心慌,莫名的有点排斥,并不想让自己跟着情绪走。 整个曲阳城似乎都在沉浸在节日的喜悦里面,阮沉玥心情也跟着不由的欢快了起来。 丝毫都没有感觉到容骅异样的情绪,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温茶的房间,温茶今天换了一件鹅黄的,显得整个人都活泼了起来。 “走,我们出去玩。” “小姐,小姐,你看。” 温茶一路小跑的到她面前,伸出手在阮沉玥的面前用手心放出了一道白色的雾气,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阮沉玥很给面子的睁大眼睛,装作很震惊的模样,说道:“好厉害。” 得到夸奖的温茶眼睛都笑的弯了起来,像是一个得到糖的小孩。 温酒也想要往阮沉玥的面前凑,但是被容骅拦了下来,只能乖巧的站在他身边。 “阮姑娘这是要出去吗?” 容骅脸色一变,下一秒男人就从自己的身边路过站在阮沉玥的身边。 阮沉玥嗯了一声,抬起头一看发现是宋子元,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收回去,一下子撞进宋子元的眼睛里面。 发现自己有点失态,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甚,说道:“阮姑娘人比花娇,只怕这桃花都比不上姑娘三分。” 虽然觉得他说话有客气的成分在,但是被夸怎么会不开心,甜甜的对着他笑了一下,算是回应了。 宋子元咬住舌尖,心口有点热。 撒娇 “介意一起吗?” 宋子元笑盈盈的看着她,阮沉玥有点不知道怎么拒绝他,毕竟人家帮了他们不少。 “要不就一起……吧。” 阮沉玥最后还是没有拒绝,只是回答的时候偷偷看了眼男人的反应,发现他果然脸色沉了下来。 为了防止容骅更不高兴,阮沉玥知道她不能再和宋子元有接触,于是对着温茶和温酒说道:“就是这个哥哥把房间腾给你们的,快去谢谢他。” 温茶和温酒瞬间将目光转向宋子元,眼睛一亮,有点害羞但还是勇敢的上前,两个人将阮沉玥他们隔开。 “谢谢哥哥,哥哥是个大好人。”温酒也点点头算是赞同姐姐的话。 再看阮沉玥已经是偷偷的溜到容骅的身边,小声的替自己狡辩道:“我这是还人家人情不是,不然老欠着人家人情那才是真的纠缠不清。” 容骅斜眼看了她一下,也没说话不知道是有没有听进去。 “别不理我嘛。” 见他还是不愿意理我,阮沉玥偷偷的拉着他往后面躲躲,看了眼前面那三个人,确定了不会被注意到的时候才拉着他的胳膊撒娇。 容骅的表情有点松动,但是还是没有开口说话,显然还是想看看阮沉玥会做到什么地步。 看到男人的表情松动了阮沉玥觉得有戏,又偷偷的看了眼前面的人,咬咬牙踮起脚努力的在男人的下巴上面印了一下。 然后红着脸看向他,发现男人的眉毛已经松动了,眼里面也带上笑意,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耍了的阮沉玥恼羞成怒。 抬脚就往男人的鞋子上面踩去,还被男人躲过去了,气的脸都歪了,转头就走。 脚刚迈出去都还没有踩到地上,手臂就传来一阵拉力,将她猛地往后面一扯,男人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 阮沉玥一惊,双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当然推是推不开的,换来的只是男人更加用力的禁锢。 容骅抬起眼睛和宋子元对视,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挑衅,看到他回过头避开自己的目光才松开阮沉玥。 “你干嘛!” 对于自己成功的在宋子元的面前宣誓了主权,容骅的眼里面都是得意的情绪,将她搂在怀里,对于她用着气音质问自己直接当做没有听见。 发现前面的三个人都没有回头和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拍拍自己的胸口,默默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容骅。 “走吧走吧。” 阮沉玥为了离开这个让她觉得尴尬的地方,连忙对着前面还在客气的三个人说道。 说完就自己一马当先,容骅紧跟上,在路过宋子元的时候瞥了他一眼。 宋子元皱眉不是因为这个眼神代表的含义,而是感觉这个眼神好熟悉,像极了魔王当年在自己身边路过甩给自己的那个眼神一摸一样。 心中的不安更加明显了,真的非常怀疑这人就是业,但是父亲昨天回了消息,业就在魔王领域那边活跃着,并没有出现在二重天。 偶遇 得意完的容骅觉得自己不对劲,对于这样的自己他有些许的烦躁。 出了门之后容骅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路上不断的有人向着阮沉玥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这些目光就让他觉得心烦。 阮沉玥正开心就被容骅一下子拉到一个面具摊子上,随手拿了一个就往她的脸上戴,然后丢给小贩一块银子。 “我不喜欢这个。” 阮沉玥有点不满的开口抱怨,但是换来的却是男人略带一点急切的语气:“给你啥就是啥。” 莫名被凶了的阮沉玥委屈的不说话,面具下面的小嘴委屈的嘟了起来。 “行了别不高兴了随你挑。” 容骅最后还是将她带回摊子前面,阮沉玥马上又开心了,也不管男人态度的差劲,将本来的那个面具戴在容骅的头上。 最后挑了一个半张脸的狐狸面具,戴在脸上能露出殷红的小嘴小巧的下巴,非但没有遮住美貌反而增加了一点神秘感。 但是看到女人这么高兴喜欢,也就歇了让她换一个的心思,只是在面对那些探究目光的时候,都是用眼神瞪回去,吓得他们都不敢再看了为止。 宋子元在后面看着男人幼稚了一路,心里面竟然莫名的轻松了起来,忽然就觉得这个男人肯定不是业,他不相信那个看上去没有一点情绪的男人会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样。 他们跟着大队伍走到的城西,城西有一大片的桃林,此时正是开的最鲜艳的时候。 路上有着不少买吃食的小摊,阮沉玥美名其曰是要给温家姐弟养肉,实际上面还是因为自己馋了。 于是就这么吃吃逛逛慢吞吞的来到了终点,这个天桃林并没有被圈起来,只是在旁边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桃林仙境。 对于桃林阮沉玥莫名的感到熟悉与怀念,毕竟自己在清华派的时候和师傅住在桃林里面,住了差不多有四年了。 阮沉玥显得异常的兴奋,也顾不上温家姐弟,自己跑进桃林就开始撒泼,容骅不放心快步的追了上去。 按道理来说,桃花节林子里面应该都是人才对,阮沉玥这么东钻一下西钻一下竟然还找到一块没人的地方。 不过也许是因为这边的树比较密集,挨在一起挡住了头顶的太阳,树又不高显得这块地方有点压抑,所以没有人喜欢。 “容骅!” 阮沉玥回过头喊了一声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结果没有注意被树枝一不小心勾到了面具的那根带子。 面具掉了下来,阮沉玥的脸从面具后面露了出来,眼睛因为这意外大大的睁着。 也许是女人大声的喊着自己的名字,也可能是这回眸太过于惊艳容骅感觉自己的心一动。 “姑娘好巧又见面了。” 容骅额头的青筋一跳,默默的握起拳头,在心里面思考者将他现场打死然后让阮沉玥相信自己是好人的可能性大不大。 张轩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看来的确是偶遇。 看到他阮沉玥也觉得有点不开心,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心动了 “姑娘好巧,又见面了。” 张轩的发丝有一点凌乱,好像是跑过来的,配上那副惊喜的模样,好像阮沉玥是他的心上人一样。 但是阮沉玥只有反感的情绪在,捞起地上的面具就跑到容骅身后站去,显然是不想和男人有什么交集。 “轩哥哥。” 身后是追的气喘吁吁的明榆蓝,看到阮沉玥之后脸上瞬间露出了紧张的表情,扯着张轩的袖子就说道:“走啦,我们换个地方。” 本来觉得轩哥哥跑过来就不对劲,很少见他有这这么激烈的反应,尤其是发现轩哥哥跑过来是因为阮沉玥。 明轩不留痕迹的躲开了明榆蓝的拉扯,又向前两步对着阮沉玥说道:“再次遇见都是缘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知道姑娘的名字。 感觉男人的风格有点像是宋子元,但是不一样的是,宋子元的就会让人觉得很舒服,面前的这个男人却是让她很难受。 这也是她不排斥和宋子元认识交个朋友,但是却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这个张轩,就连对明榆蓝不爽的情绪都比对这个男人少。 容骅觉得自己能忍到现在不把男人做掉,全是因为阮沉玥也不喜欢他。 不想在多做纠缠的阮沉玥,拉起容骅就走,脚步飞快,张轩本来是想去追,但是手臂被女人扯住,想来自己也不能逼得太紧,而且这个明榆蓝实在是太碍事了。 之后的一路上玩的还算是开心,没有在碰到什么让人不开心的人或事,直到天色晚了才打算回去。 温家姐弟今天在宋子元的身边呆了一天,他们不能去打扰主上,自然也是不能让别人去打扰。 不过回去的时候,五个人还是一起的,走到客栈的门口,宋子元忽然说道:“听说今天晚上城南会有火天花,挺好看的阮姑娘要不要一起去看。” “火天花?” 阮沉玥不知道那是什么,疑惑的重复一遍看向容骅,宋子元却是抢先一步解释:“就是一个小盒子,点上火就会飞上天然后变成各种形状的花。 听起来感觉有点像烟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眼睛一亮就想要去看看,想着将目光转向容骅,似乎是在询问他自己能不能去。 容骅看了眼并没有上楼打算的宋子元说道:”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晚一点再出去。” “好。” 阮沉玥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温家的姐弟这一天走下来估计也累的够呛,就当作是等他们好了。 宋子元并没有出客栈,也是跟在他们身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没有再次开口说要一起。 现在他有点苦恼,当初选择从阮沉玥入手打探一下这个叫容骅的男人是不是业,但是到现在还没打探清楚,今天还对那个女人心动了一下。 几千年下来,自己见过太多的女人,她们面对自己的时候无一不是带着崇拜勾引或者是惊艳的目光,这些目光早就让他觉得麻木了。 但是阮沉玥今天那个来不及收回来的笑,却让他心动了,哪怕那个笑就不是给他的。 世界真小 晚上出来只有两个人,温家姐弟看着实在是太疲惫了,阮沉玥也不忍心只顾自己快乐。 夜晚的曲阳城更加的热闹,这里倒是不局限女性行动,不少女人成群的在街上闲逛。 阮沉玥依旧是带着上午买的面具,容骅被逼着带上了他随手拿的那一个。 于是街上就出现了一对奇怪的组合,一个明艳动人的女人旁边跟着一个带着青面獠牙鬼面具的男人,男人的身形又比较高大衬的女人娇小。 虽然自己不喜欢这个面具觉得它丑,但是莫名的戴在容骅的身上她就觉得特别的有魅力,路上也是一个劲的往他身上瞥。 容骅感受到黑大的气息出现,靠的非常近,看来有急事找自己,只是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正常的离开一会儿。 两个人身边路过一个小孩,手上拿着一串糖葫芦,红色的山楂表面厚厚的一层微黄的糖壳,在灯笼光的照耀下显得又些诱人。 阮沉玥眼睛一直盯着糖葫芦,抬头四周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卖糖葫芦的小贩。 看着女人的模样他有了个办法,不管她的反应,将她拉到一个小摊上坐好。 “怎么了?” 没有找到糖葫芦阮沉玥有点失落,看男人把自己扯到这来,不解的开口问道。 容骅脸不红心不跳的,拿着自己的帕子在阮沉玥的面前擦了擦说道:“这看着味道不错,想尝尝。” 阮沉玥呆呆的看了眼招牌,张婆婆臭豆腐,默默的陷入了沉思,没有想到原来容骅喜欢这样的。 不过好在她来着不拒并不排斥这个,其实容骅只是发现这个摊子的人最少而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招牌。 “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回来。” 容骅不等阮沉玥开口说话,站起身抢先一步说道,然后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人海中。 阮沉玥百无聊赖的坐在凳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眉毛微微的往上一挑。 人群中的张轩正和一名女子肩膀靠着肩膀亲密的走在一起,脸上还是说说笑笑的,也许是没有想到阮沉玥会出现在一个臭豆腐的摊位上,两个人在她身边路过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她。 阮沉玥发誓自己不是故意听到的,只是那个女人欢呼的时候声音太大,自己又在关注他们所以才听得清清楚楚的。 心里面默默的骂了一句狗男人,今天上午还用那种恶心的目光看向她,晚上就和别的妹妹约会,还专挑幽静的小角落。 不过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刚刚那个女人还说着要他送自己最新款的首饰,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很快又看到一个熟人,明榆蓝在人群里面和无头苍蝇一样的乱窜,四处搜寻着,很快两个人的目光就对上了。 看到明榆蓝忽然停下来的脚步,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她直直的冲着自己过来。 “轩哥哥呢?你把他藏哪了?” 阮沉玥眨巴眨巴眼睛,不解的皱眉眯眼,你找不到你的轩哥哥和她有什么关系。 这不可能 见阮沉玥不说话,明榆蓝有点急了,上前想要动手,阮沉玥眉头一皱往后面一退避开了。 明榆蓝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说道:“你也是修士?” 因为不想要招惹麻烦,阮沉玥两个人的修为都是隐藏着的,不是筑基以上的是看不出来阮沉玥的修为的。 阮沉玥不想理会她的这个问题,只想着容骅怎么还没有回来,最后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两份臭豆腐,也不管霸王餐不霸王餐的了,站起来就想要走。 “别想走!” 明榆蓝伸手就想要去抓,阮沉玥的躲过去之后,语气不满的说道:“你的轩哥哥不在我这。” 面前的女人呆了两秒,看着她的表情发现真的不是在说谎,眼眶一红竟然哭了起来。 虽然明榆蓝长得不好相处,但是哭起来的时候也让人有点于心不忍,阮沉玥在心里面骂了自己两句多管闲事。 “走吧,我带你去找你的轩哥哥。” 阮沉玥走到明榆蓝的面前,此时的小姑娘已经是蹲在地上了,埋在臂弯里面呜呜掉眼泪。 听到阮沉玥的话才抬起头,带着哭腔可是依旧是凶巴巴的说道:“你不是说不在你这吗?” 阮沉玥本来软掉了的心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冷呵一声不想和她解释,既然态度这么差就继续蹲着哭好了。 回过头往回走的时候,还在心里面骂着自己就是多管闲事,没事去心疼这种人干嘛。 “我错了,你带我去找他吧。” 明榆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回头还以为是个乖乖妹,阮沉玥的脸上露出了暗爽的表情,不过在回头之前还是压制住了。 “求求你了。” 见阮沉玥回过头,知道是有希望了,虽然在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的得意的情绪,但是现在都不重要。 “付钱,我带你去。” 明榆蓝乖乖的付了钱,跟在阮沉玥的身后,一直找不到机会开口和她说话。 只见两个人走的越来越偏凉,明榆蓝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被骗了,尤其是她还不确定阮沉玥的实力,心里面更慌了。 “你没有骗我吧。”女人眉头束了起来,插着腰大声的喊道,阮沉玥感觉到了女人声音里面带着一点颤抖。 看着几乎都快要走出城,明榆蓝有点害怕,所以只能用这种语气来给自己壮胆。 “再叭叭一句我就给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阮沉玥威胁的话很有用,明榆蓝听话的闭上嘴。 “你的轩哥哥在这和女孩子幽会呢。” “这不可能!” 阮沉玥本来只是调侃一下,毕竟就这两天这个张轩的行为并不像个安分的,想着她来抓自己这个抓奸的架势估计是常有的事。 只是没有想到明榆蓝的反应这么大,难不成都这样了她的轩哥哥在她的心里面都还是个好男人。 阮成玥不知道那边会玩出什么样的花头,忽然有点后悔带着明榆蓝过来了,就算有一天这个男人的人设崩塌事情败露都随便。 但是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件事情不应该由她来挑破,她只是一个路人。 撞见奸情 不过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现在将她带回去肯定也不现实,反正过两天就走了,到时候就江湖不再见了。 曲阳城的北面不是城墙,是一座山坡,没有多少人家落户在这里,此时的人不是已经睡了就是还在外面参加桃花节。 “城北半山雨亭。”阮沉玥最里面默默的念着自己听到的地址,两个人都是修士,抬起脚跑了两步就爬上了山坡。 只是走着走着感觉到后面的明榆蓝的脚步越来越慢,本来还以为她这是忽然顿悟了,明白张轩不是好人了。 但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一回头却却是女人那张羞答答的小脸,将她不解的看向自己,才红着脸解释道:“这个地方是我和轩哥哥的秘密基地,只有我们知道。” 明榆蓝觉得轩哥哥竟然来了这里,估计也只能是等她了,心中有点小害羞,自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会不会有点唐突了,而且还带了个外人。 “走吧,别拖拖拉拉的。” 阮沉玥一点不耐烦了,也不知道容骅回来了没有,别到时候找不到自己着急了,早知道就和卖臭豆腐的婆婆说一声了。 半山雨亭其实并没有在半腰上面,没有那么高,不一会儿就到了。 阮沉玥实力比明榆蓝的要好,提前听到了雨亭里面的声音,脚步一下子就迈不动了,拉住了还在往前走的明榆蓝。 听着雨亭传来的男女不正常的喘息声,她在思考现在如果把人叫回去的可能性有多少。 明榆蓝比她要熟悉这里的环境,直到离亭子不远了,脚步竟然不像刚刚那样扭扭捏捏了,阮沉玥拉都没有拉住蹦蹦跳跳的跳了过去。 生怕出什么事的阮沉玥赶紧追了上去,在一棵巨大的书后面看到了一脸呆滞不可置信的明榆蓝。 顺着女人的目光看过去,阮沉玥人一愣,下意识的哇哦了一声,这个角度竟然能看到他们办事。 阮沉玥默默的后退了两步,生怕明榆蓝扑上去打人的时候伤及无辜,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女人有什么反应。 眼里面满是泪水,却不知道为什么强忍着就是不肯让它掉下来。 “啊!” 最后还是那个女人先发现的她们,毕竟她们站的地方也不隐蔽,没有任何的遮挡物。 女人当时一抬头看到黑漆漆的地方站着两个女人,吓得人差一点直接过去了。 女人捂着脸大喊,身上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也看了过去,结果看到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两个女人。 “小蓝!” 明榆蓝没有回应,难得看向男人的眼里面没有爱意和光,她只觉得自己又是生气又是委屈。 趁着男人还在穿衣服,明榆蓝转身就往回走,张轩也顾不得裤腰带还没系上,抬腿就追。 “你要去哪?” 那个女人回过神,发现张轩对那个女人好特殊心里面不由得一慌,伸手就抓住男人的大腿。 这要是让他追回来了,自己肯定不会被好好对待,那自己不就是人财两空了,所以今天晚上说什么都不能让他走。 孩子我的孩子 “放开!” 张轩也顾不上别的,一脚踢开女人朝着明榆蓝追去,阮沉玥看戏吃瓜不亦乐乎。 女人被踢了一脚疼的缩在地上起不来,衣服都没有穿好,口中吐着鲜血。 女人是普通人,哪里承受的住修士的一脚,阮沉玥见看不到另外两个人的身影才走上前查看,万一死人了自己也算是半个凶手了。 发现女人只是咳血并没有什么大碍,她就不想多管,毕竟女人也是自作孽吃掉苦头涨涨教训挺好的。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阮沉玥的裙脚被人扯住,女人疼的脸色发白,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 听到她说孩子心里面一惊,连忙往后面看去,因为女人穿着红色的裙子并没有看出来,但是的确是有点濡湿的感觉。 孩子到底是无辜的,阮沉玥皱起眉头,从戒指里面拿出一颗丹药,塞进女人的嘴里面。 很快她的脸色就缓和了回来,看来已经是不疼了,小心翼翼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孩子都没有显怀怎么可能感觉的到,抬起头对着阮沉玥问道:“仙人,我的孩子还在吗?” 因为阮沉玥出手救了她,下意识的就觉得她会医术。 阮沉玥有点沉默,她不懂那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一幕看在女人的眼里面就是孩子已经没了。 从自己的戒指里面拿出一套自己没有穿过的衣服,给了衣衫不整的女人说道:“我不懂医术,换好衣服去城里面找大夫。” 女人嗯了一声,眼中饱含热泪,现在这个孩子是她唯一能够抗衡的希望了,要不然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远处忽然响起爆竹的声音,阮沉玥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离开好久了,顾不上想容骅要是找不到自己会多着急,连忙朝着城里面飞回去。 “容骅!” 回到本来的位置,就看到容骅手里拿着糖葫芦正在转头寻找她的位置,阮沉玥跳着朝他招招手示意自己的位置。 “跑哪去了?”容骅将手里面的糖葫芦递给女人,语气有一点生气,鼻子一动,被面具挡住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闻到了一点血腥味。 阮沉玥不知道怎么解释比较合适,本来拿到糖葫芦开心的表情也低落了下来。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保护好自己就行。” 容骅并没有继续追问,伸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轻声宽慰道。 只是眼神没有什么情绪,他很不喜欢他家小孩对他有秘密,不说也没关系他自己去查。 阮沉玥不知道她心里面甜蜜的很,不单单是因为容骅没有继续追问自己让自己为难,还有就是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动作,就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去准备。 “这个是你专门去买的嘛?” 除了这个她也找不到其他的原因,让容骅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 “嗯。” “火天花要开始了。” 男人的回答被周边人们的喊叫声淹没,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容骅抱住腰飞了上去。 下面人挤人没什么好看的,容骅直接带着他飞上路边的楼顶。 收留我一下 “主人你太认真了。” 白雾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身为情蛊,她能感受到两个人的情绪,容骅的情感经常大幅度的涨,相反看起来阮沉玥的比较慢。 在这样子继续下去,白雾担心总有一天主人会无法自拔的爱上这个女人。 容骅皱眉,眸子低了下来心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还是点点头,但是并没有继续去找阮沉玥了,回到现实房间里面躺在冰冷的床上自我冷静。 其实爱不爱阮沉玥不重要,只要他能得到阮沉玥就行,唯一的差别不就是多了个软肋。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不想出现这种情况,他身边太危险阮沉玥太弱了,自己要是护着她那才是真的危险。 “黑大。” 容骅只觉得自己心情烦躁,喊了一声黑大吩咐道:“备酒。” 虽然震惊主上竟然要喝酒,但为什么他能成为黑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哪怕不理解但是绝对不会过问犹豫和耽误。 阮沉玥第二天早上从混元珠里面出来的时候,看到男人清清爽爽的躺在床上,要是没有人说估计都不知道昨天晚上的容骅几乎喝了一个晚上。 “早安。” 阮沉玥虽然修为没有进步,但是心态好此时脸上还是挂着笑,小心翼翼的爬上床。 跪在男人身边伸出手放在男人的脑袋两边,摇头晃脑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的说道:“男人,你跑不掉的。” 被自己的模样笑到了,阮沉玥正想要收回手,男人忽然睁开眼睛,伸手一捞将她摁在自己的身上。 “早。” 男人的嗓音低沉,虽然沙哑但是听着确是有点小小的性感,勾的阮沉玥心一跳。 亲了亲女人的红唇就将她放开,然后起床穿衣服。 阮沉玥害羞完之后,心里面有点奇异的感觉,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又没有发现哪里不一样。 叫上温茶和温酒,又买了一辆马车,四个人出了城门朝着不知名的远方进击着。 “等一下!” 后面传来奔跑的马蹄声,阮沉玥掀开帘子发现是明榆蓝,此时的她背着一个包裹,发现阮沉玥探出头又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了窗边。 阮沉玥不解的问道:“什么事?” “你毁了我的爱情你要对我负责。”明榆蓝说这话的时候仰着头,讲的理所当然振振有词,讲的阮沉玥都想要将她的脑袋扒开看看里面到底是装了什么? 见阮沉玥翻了个白眼要降头缩回去,明榆蓝连忙说道:“我没地方去了,你就收留我一下吧。” 她能住在城主府主要还是因为她其实是张轩的未婚妻,但是发生了昨天那事情,她接受不了张轩了。 其实本来倒也没有到离开城主府的地步,姨母劝着她男人三妻四妾正常,虽然她不高兴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结果今天天还没有亮就来了个女人闹。 那个女人的肚子里民有着张轩的种,她想要去找姨夫为自己做主的时候,听到了张轩和姨夫两个人竟然商量着将女人藏在外面把孩子生下来。 快下雨了 这还不是最让她恶心和震惊的,姨夫的意思是如果她接受不了那个女人就杀了,孩子留下给她养,但是张轩竟然还想着孩子拿回来人养在外面。 当即就将门踹开,说了一堆狠话然后跑回房间趁着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收拾收拾东西就往外跑。 大老远看到了阮沉玥的马车,连忙追了上去,自己现在没地方去一个人太孤单,干脆就跑上去。 “我和他们一闹,身为外人就被赶出来了。” 明榆蓝看出来阮沉玥是个心软的人,本来以为自己的卖惨能够得到她的安慰,结果阮沉玥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那是你自己不会当人,在别人家成天作威作福不把你赶出来把谁赶出来。” “你!” 明榆蓝见她对别人不都挺好,怎么到了自己就尖牙利嘴,蹦不出什么好话。 阮沉玥已经放下帘子,整个回人回到马车里面,明榆蓝难过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难到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只能四处流浪了。 她的母亲在她四岁的时候死了,没有父亲的她被托付给小姨,因为母亲是为了救姨母一家死的,所以才对她这么的放纵。 在发现她与母亲一样也是个修士,就将她许配给了轩哥哥订下了娃娃亲。 她并没有在姨母和姨夫的身上得到一点类似于父母的宠爱,对于这个家她始终是个外人,本来以为是要和轩哥哥在一起就会彻底的融入这个家,没有想到竟然只是窥窃自己身上那一半母亲的血脉。 阮沉玥板来以为明榆蓝很快就会自己回去了,要不然就是曲阳城的人追上来将她带回去,所以才不会傻乎乎的同意带着她一起上路。 结果跟了好一段路,心里面有点担心这小姑娘是认真的,又掀开帘子说道:“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们?” 明榆蓝心里面的想法被拆穿,呼吸稍微一乱,但是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将头转到另一边说道:“这路就一条,我还不想跟着你呢。” 只是说完前面就出现了一条分叉路,阮沉玥没有说话,只是拿着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明榆蓝脸上一红,嘟囔了两句,又转过头理直气壮的对着她说道:“我不喜欢那条路。” “切。” 阮沉玥嘲笑的表情看着她,又将脑袋缩了回来。 将目光看向了容骅,后者摇摇头,说道:“人数太多了,而且没有她的位置了。” 阮沉玥叹了口气,又将头伸了出去,瞥了一眼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黑压压的一片了,看起来要下雨了。 看着还跟着自己的明榆蓝忍不住的皱眉,语气也不好了起来,说道:“你别胡闹了,快点回去。” 明榆蓝也有点生气,不愿意收留就算了还一直赶她走。 两个人对峙了好久,最后还是阮沉玥先败下阵来,放软的语气。 “马上就下大雨了,你骑着马还是回去吧。” 明榆蓝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她愿意收留两个废物,但是却不肯带上她。 找人的 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委屈,嘴巴一扁,但是不愿意被别人看到自己的模样,用力的一夹马肚子,跑的飞快冲到了前面。 阮沉玥无奈的叹了口气,听到后面又传来了马蹄的声音,眼睛一亮以为是曲阳城的人追上来了。 “阮小姐!” 这个人阮沉玥觉得眼熟但是没有印象,但是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就很显然不是城主的人。 “阮小姐可否等等我家公子。” “你家公子?宋公子!” 阮沉玥人呆了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的,回头看了眼容骅果然脸已经臭了。 将马车靠边停下,看来今天事情不好好的解决一下,是赶不了路了。 阮沉玥准备下马车,手却被一把抓住,男人并没有将她扯到怀里面,只是冷着脸问道:“你要等他?” 女人呢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解释道:“我觉得要和他们好好谈谈。” “嗯。” 容骅嗯了一声,松开了自己的手,放任女人下车自己则是在马车上稳稳的坐着。 明榆蓝注意到他们停下来,不明白怎么了,调转了方向朝着他们过来。 阮沉玥见她来,心里面是偷笑,脸上却是一副嘲弄的表情,说道:“呦,大小姐怎么来了。” 本来还想问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关心一下的明榆蓝被她的语气气得呼吸一滞。 “要你管,本小姐爱怎么走就怎么走。” 接下来的两个人就开始了互相阴阳怪气的呛人模式,就连容骅什么时候下来了阮沉玥都没有注意到。 “阮小姐。” 宋子元终于是到了,阮沉玥也不在和明榆蓝拌嘴,对着宋子元笑了笑算是回一个。 但是感觉道自己的腰一紧,容骅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腰上。 容骅的表情也不好看,有点生气她对着宋子元笑,阮沉玥觉得他有点过了,但是也知道男人这是在意自己。 “宋公子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历练的,应该有着自己要去的地方,为什么要与我们一起?” 阮沉玥有点被掐疼了,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稍微松一点。 “其实我是出来找人的。” 宋子元平静的说道,好像并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但是他身边的老者一紧,担忧的含量一声:“殿下!” 在接收到宋子元的目光之后,惊觉自己喊错了称呼,惊慌的看了一样大家的反应。 阮沉玥眨巴眨巴眼睛,找人就找人也不是要跟着她的理由。 “家里面的小辈闹脾气跑出来了?”说着看了眼明榆蓝,暗示的很明显。 阮沉玥并没有把那一声殿下放在心上,毕竟出来混有点底牌杀手锏的很正常,就像他们也不会到处说自己是清华派的弟子一样。 宋子元注意到了两个人的小动作,摇摇头:“并不是闹脾气,不过的确是我的侄女。” 阮沉玥托着下巴,说道:“其实我觉得一起走不如分开走比较好,这样遇到的机会更大点。” 找到能够劝宋子元他们和自己分道扬镳的理由了,欧耶! 别扭精犯毛病 “有没有画像什么之类的东西,借我们一副。” 阮沉玥对着宋子元问道,心里面默默的叹了口气,自己的命好苦,幽怨的目光看向了身边的男人。 宋子元没有说话,这是给了老者一个眼神,老者有点迟疑,但还是从储物戒里面拿出了一卷画。 摊开一看阮沉玥人都傻了,这和楚韶华长得七分像的女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这是她的母亲。” 阮沉玥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默默的在心里面念了两遍宋子元的名字,忍住没有问一些会暴露自己的话。 “阮小姐怎么了?” 她看到画像吃惊的模样被宋子元看到,转眼发现容骅也在看着画,心里面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言,阮沉玥生怕自己暴露了自己知道的事实。 “我有个师妹,与这画像上的女子长得有七分相像。”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面前的这个男人可不简单,默默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这几天应该没有做什么逾越的事情。 宋子元还没有什么表示,身边的老者眼睛一亮,要不是身为主子的宋子元还在自己身边,恨不得冲上去问她。 “你们可以去清华派,我师妹是清华派掌门的亲传弟子,叫楚韶华。” 她其实心里面也没底,因为她这么一说等于提前让女主和家族相认,本来应该是后半部分的故事。 老者激动的看向宋子元,男人脸上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已经肯定那个不是他要找的人一样。 看着一脸单纯的阮沉玥,宋子元都点担心,因为到现在都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个男人是个好人,万一真的是对阮沉玥图谋不轨。 在大家的注视下宋子元终于说话,目光在两个人之间穿来穿去。 “我不想暴露身份,不知道有没有信物能够让我见到掌门?” 阮沉玥没有怀疑,听到男人打消了继续跟着他们的念头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抬眼看着容骅等着他表示表示。 毕竟容骅才是掌门的亲传弟子,自己只是门内尊者的弟子而已,还是有点差别的,自然还是容骅的东西好用。 他不想给,不喜欢把自己东西给别人,容骅沉着脸没有动作,阮沉玥偷偷的用自己的手肘捅两下男人的腰,好家伙一点回应都不给。 阮沉玥明白了他的想法,不由得撇撇嘴,只能在自己的戒指里面找找有什么好用的东西。 还真的被她找到一个刻着清华的玉牌,另一面是她的名字,这个是清华派人手一个的东西不算很贵重又能表明关系。 想也没想的就将玉佩递了过去,宋子元伸手来接,结果两个人还没有碰到一起,一阵风吹过手里面的玉佩不翼而飞。 在一看已经到了容骅的手里面,只见他沉着一张脸,将阮沉玥的玉佩收了起来,在女人跳起来打他之前将自己的玉佩给了他。 阮沉玥知道这别扭精又犯毛病了,说道:“容骅是掌门的二弟子,比我的好用。” 都喜欢这个女人 宋子元点点头,收起手中的玉佩站起身,看来是打消了同路的心思。 阮沉玥默默的松了一口气,只是在这么一会儿,容骅就把她的腰掐痛了,要是以后天天见面,这腰迟早被掐断掉。 “阮姑娘一定要注意安全,等在下找到小然回来找你道谢。” 宋子元的目光落在容骅放在她腰间的手上,丝毫的不掩饰自己的担心,气得容骅的咬紧自己的牙关。 炫耀似的将阮沉玥拉进自己的怀里面,得意的看向宋子元,也不管他会是个什么反应,圈着阮沉玥就往马车那边走。 “啧啧。” 明榆蓝只觉得自己没眼看,在恶化阮沉玥对上眼的时候,做出了孕吐的模样,吐了吐舌头。 阮沉玥保证自己要不是被容骅控制着,必定冲上去给明榆蓝来上一下,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宋子元注意到了明榆蓝,没有见过她在这两个人身边出现过,但是看她和阮沉玥的互动,好像关系不错。 低下眉眼有了一个想法,他现在自己另外有事情并不方便继续跟在阮沉玥的身边,如果两个人关系不错倒是可以让她帮忙看着点。 宋子元和装模作样的张轩不一样,他的温柔是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举手投足间都让人感到很舒服。 虽然明榆蓝依旧对这样的男人感到心动,但是是真的不敢随便相信了,见他朝着自己走来,防备的后退了半步,眼神警惕的看向他。 感受到女人对自己的防备,宋子元感觉有点诧异,随机有觉得有意思,阮沉玥身边的人都有意思。 像极了魔王左膀右臂的男人,两个变异性灵根,还有这个对自己抗拒的女人。 “姑娘,想求你帮我一件事。” 明榆蓝一听到要办事,心里面瞬间就紧张了起来,觉得自己猜的没错,果然不怀好意。 “你先说。” 不敢先答应,在男人靠近之后主动的后退,保持着极远的距离。 宋子元对于女人的躲避并没有表示,脸上依旧是笑着,自己主动的后退了半步:“这个玉牌可以联系上我,如果有什么事情捏碎它,我能赶过来。” 看着男人递过来的玉牌,秀眉轻蹙,开口问道:“你也喜欢那个女人?” “不是……只是朋友。” 宋子元人一愣,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觉得,他一顿赶紧解释道。 虽然解释了,但是很明榆蓝不相信,这么担心人家还不是喜欢她,心里面忍不住吐槽,怎么都喜欢那个女人。 明榆蓝没有接过那个玉牌,自己都没有确定能不能留在阮沉玥身边,接下来了不就是白瞎人家的一片好意。 见她不愿意接,宋子元只能放下手,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但是依旧是和她道歉。 明榆蓝在心里面骂了一句脏话,上前拿过男人手里面的玉牌,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可不确定我会跟着他,你别抱有希望。” “无妨,若是那样姑娘自己留着就好,一切都是缘分。” 怪不得只是暗恋 明榆蓝听完她的话,心里面对他有了一点点的改观,当然也只有一点,嗯了一声收下了玉牌。 虽然两个人回到了马车上面,但是还没有无理到直接离开的地步,等到宋子元上了马车之后才起步。 明榆蓝赶紧翻上马,风带着沙石吹过,她没有全部盘起来的头发被风吹起。 不过她并没有想要理回去的意思,觉得现在的自己肯定就像是那些奇书里面肆意闯江湖的侠女。 但是在外人看起来,她的头发被风吹的东倒西歪,尤其是刘海吹起来之后,那傲人的发际线无一不在说明她快要秃头的事实。 “你怎么还跟着我们?” 阮沉玥看着黑压压越来越低的乌云,心里面有点担忧,但是嘴上却是没有什么好气。 老是被嫌弃,明榆蓝表示自己不想说话,傲娇的一转头,不看她也不说话,似乎除了答应她以外的其他话题都不理会。 见她不理自己阮沉玥还不高兴了,一甩帘子将女人又隔在外面。 刚开始只是几颗小水滴,后面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很快就演变成了倾盆大雨。 阮沉玥掀开帘子,一点雨水溅了起来,她想过是场大雨,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大。 雨水模糊了视线,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明榆蓝的身影,这么大的雨人肯定已经湿透了。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让你进来!你快回去。” 雨水中的那个人并没有理会,阮沉玥以为是雨声太大了她没有听见,将脑袋也朝着外面探了一点。 额头的头发已经湿透了,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知道她这是故意的,就是在和自己犟。 “进来!” 阮沉玥觉得自己真的就是疯了,这个女人的名字她都不知道,等会儿就给她揍一顿。 马背上的女人总算是有了动作,很快就从马背上跳到马车上,掀开帘子带进来水汽,沾湿了里面的地毯。 “这会儿觉得不好意思了?” 明榆蓝站在最外面,身上的水还在不断的往下滴,沾湿了好一块地方。 容骅给阮沉玥烘干了打湿的头发,对于她将明榆蓝叫进来的事情不表示任何的态度。 好不容易进来的明榆蓝还不至于狂到现在就和阮沉玥对呛,毕竟她不想还没坐一会儿就被女人赶回去淋雨。 见她只是往里面挪了一点点,阮沉玥将头转向容骅,她知道这点水对于容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容骅收回自己的手,看着她干爽的头发满意的点点头。 感受到女人揪着自己衣服的小动作,容骅眼睛也没抬,一挥手,明榆蓝只感觉到一阵热气,然后就发现刚刚还粘在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干了。 抬手间就能做到这样的程度,明榆蓝想起刚刚那男人,哪里还需要他,怪不得只能暗恋。 “真的不回去?” 阮沉玥觉得在倔刚刚那个情况也应该回去了,心里面开始思考事情的严重性了。 明榆蓝点点头,将发生的事情大概的讲了一遍,经过一点的添油加醋有多惨说多惨。 拖后腿的 “我们接下去的路会很危险,你确定要和我们一起?” 明榆蓝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侧着抬头,鼻子几乎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说道:“确定。” 然后她就听到阮沉玥叹了口气,说道:“又来了个拖后题的。” 明榆蓝瞬间暴走,但是顾及到了她身边的容骅,连回嘴都没有,毕竟在她眼里面容骅太强了,万一自己那句话说的他不高兴了一巴掌给自己拍死怎么办。 委屈的嘟起嘴,说道:”那就顺路送我去明家吧。“ 明榆蓝记得母亲临死前说的,如果小姨他们对自己不好,就回明家,说是看在明家血脉的份上不过让她流落在外的。 但是母亲的眼睛里面都是泪,她不知道母亲是不是后悔过,从一个娇养大小姐变成一个寡妇。 阮沉玥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见她还有地方去放心了不少,嘴上瞬间又开始不饶人了。 “你带钱了没有,这一路上的伙食和住宿你自己解决。” 明榆蓝从母亲的悲伤中一下子跳了出来,强行扯出一张笑脸,说道:“带了行。” 大雨来的快走的也快,能够在马车里面坐着阮沉玥也不见外,没有在出去骑马了。 “驾,驾。” 马车后面又双叒传来了马蹄声,一听数量还不少,明榆蓝显得有点激动,好像在期待什么,偷偷的掀起帘子的一脚看着外面。 只是在那人路过马车的时候瞬间将帘子放下,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哪里还有刚刚的激动。 “怎么了?” 阮沉玥不解的问道,只见她连忙做出嘘声的表情,再看了一眼发现那些人已经走远了才说道:“曲阳城的人,只怕是来找我的。” 估计曲阳城一开始也没有想到她真的不回去了,这等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人回来心里面也有点慌了,这才连忙派人来追。 不过估计他们也没有想到明榆蓝会上别人的马车,所以这才一点怀疑都没有的从马车身边路过。 阮沉玥没有她这么紧张,要不是已经了解清楚了,估计明榆蓝现在就会被她亲手交给那些人,但是现在既然了解了,就算抢她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拿出曲阳城新买的地图,一曲阳城为中心的周边城村都在这里,阮沉玥觉得明家这么厉害的一个家族应该不会在村子里面。 周边的城镇也不多,一边看着一边对着明榆蓝问道,看看走哪个方向才顺路。 “不知道。” 明榆蓝说道有点心虚,但是的确是不怪她,当年母亲的话意外的被小姨听见,虽然小姨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在之后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明家在哪,就连个方向都没有。 “世态炎凉啊,不孝子。” 听出来她这是在阴阳怪气自己,明榆蓝忍不住的开始狡辩,但还没有开口就被打断。 阮沉玥的脸色有点严肃了起来,明榆蓝也听到了,从前面跑过来的马蹄声。 明榆蓝心里面一惊,完了城主府的马还在外面跟着一起走。 我是影后 马车被迫停下,明榆蓝担心的看向外面,拳头紧紧的握住,自己肯定是不会回去的,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 拳头忽然被人握住,阮沉玥给了她一个放宽心的眼神,说道:“你在里面呆着我来。” 明榆蓝被她推到后面,然后才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你们是谁?” 阮沉玥发现这些人竟然都是练气九阶,怪不得明榆蓝会这么害怕,这要是只靠自己肯定是拦不住他们。 女人长得就偏御姐,没有了平日的嬉皮笑脸安故意板着一张脸,还真的有点威慑力在。 那些人没有贸然行动,发现阮沉玥也是练气九阶小小的吃惊了一下,毕竟她看上去年纪不大,一时间有点忌惮。 那几个男人互相看了几眼,然后推出来一个男人,对着阮沉玥刚才的问题回答道:“我们是曲阳城城主的人,不知道姑娘刚才可有见到一位骑着马的女人?” 那些人的目光明显是注意到马了,自己若是说没有见过反而才假,好在她早就想到了话术。 斜眼轻蔑了瞥了一眼那匹马,说道:“是有一个,穿着紫色的衣服。” 那些人眼睛一亮,刚刚开口那人又问道:“姑娘可以告诉我们她去了哪里吗?” 似乎是担心阮沉玥不说,马上又说道:“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阮沉玥皱眉,张嘴说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那姑娘看上去是在逃跑,若你们不是好人。” 在心里面阮沉玥给自己的演技搬了个影后的奖,之前怎么都没有发现自己还有这个天赋。 “那是我们家小姐,和城主闹了点脾气,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我们只是来找小姐回去。” 说完怕女人不信,从怀里面拿出一个一个铁牌,上面写着曲阳城侍卫的字样。 举着铁牌就朝着阮成玥走去,但是站在马车上的女人,却是一下子皱眉怒斥道:“别动。” 男人被她唬住,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心心里面有点不满,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然这么对自己。 阮成玥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才说道:“那女的将她的马卖给了我们,然后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阮成玥说完就回头掀开帘子打算进去,身后的那些人尤其是刚刚那个说话的男人,觉得自己就是被耍了。 “可恶,你个死女人。” 虽然都是练气九阶,但是男人想着他们人多,她肯定会因为双拳难敌四手败下阵来。 这女人虽然凶巴巴的,但是长得的确是不错,要是可以的话,带回曲阳城废了修为养起来也是不错。 想着男人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表情,只不过并没有被人看见。 阮成玥感受到身后有杀气,对于她来说躲开很简单,微微侧过身子就能躲掉,但是她担心里面的明榆蓝会被发现。 结果男人只是靠近了马车半步就被一股强劲的灵气震开,整个人狠狠的摔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 “放肆!” 容骅的声音带着灵气的传了出来,有目的性的冲向摔在地上的那个男人,男人被震的吐出一口鲜血。 爱你不要脸的精神 阮成玥的脸色也不好看,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的大胆,竟然直接动手。 虽然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还不滚开?” 阮成玥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人,也许是因为容骅刚刚那一下给那些男人吓到了,也可能是阮成玥仗着容骅撑腰士气巨涨,竟然还真的有种让那些男人畏惧的情绪。 赶紧将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队友带走,腾出位置给他们通过,直到看不见路上马车的影子,才有个人问道:“所以明小姐会在马车上吗?” 其他人都陷入了沉思,其实可能性不大,因为出来的那个女人的表情和说的话都没有什么问题,而且里面有个这么强的人,怎么会让不认识的人躲进去。 “兵分两路,我们继续去追,你们带着他回去,将事情禀告给城主。” 有个人对着大家提议,很快就被采纳了,然后顺势分成两路,分别朝着阮沉玥他们离开的方向还有曲阳城的方向赶去。 阮沉玥兴奋的掀开帘子,看到容骅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刚刚那下好棒,一下子就给他们唬住了。” 明榆蓝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忽然容骅抬起头,手朝着前面一挥,然后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 后面就大概是猜到了发生了什么,更加觉得容骅这个人很强,明明就在低着头想事情但是却能快速的察觉外面的情况。 “那之后怎么办?” 明榆蓝还是有点担心,到底还是不知道容骅的实力到底怎么样,偷偷的往阮沉玥的身边挪了挪。 悄咪咪的以为容骅听不见,贴在女人的耳边问道:“你男人现在是什么修为。” 阮沉玥只知道是金丹,具体在金丹的那个阶段还真不了解,不过也没差对于她来说都是打不过的存在。 “金丹。” “金丹!” 明榆蓝人一下子就惊了,她都没有想过,自己这一辈子竟然能够碰到金丹的修士。 很快她又意识到了一件事,阮沉玥这个女人运气怎么这么好,能够获得金丹修士的青眼。 “我靠,你凭什么?” 明榆蓝不由自主的就蹦出来一句国粹,让本来还在甜蜜的阮沉玥表情一顿,抡起拳头做出要打她的模样。 “不说我这绝世的美貌,傲人的身材,我也算是个小天才好吧,你怎么不说是他慧眼识珠,先发现了我这么一个绝世珍宝。” 明榆蓝听到前半部分的时候,想的还是就算你说的有点道理,到后面就是满嘴的呵呵,就没有见到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看中你的不要脸精神吗?拿你的脸去当对面的攻击吗?” 两个人马上又要开始吵起来了,容骅抬起眼睛看了一样她们,阮沉玥也不吵了,对着她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 “你亲口告诉她,你到底爱我哪里?” 阮沉玥开始为难容骅了,一脸期待的看向男人,等着他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郑光瓦亮的电灯泡 容骅也认真的看着女人,在她逐渐炽热的目光中心虚的转过头,轻轻咳嗽一声装作清嗓子,然后才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阮沉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身边传来明榆蓝偷笑的声音,回过头略带一点恼羞成怒的成分,狠狠的瞪了一眼她。 憋笑憋的整张脸都通红,明榆蓝心情大好不和她计较瞪自己的事情,自己偷摸跑到一边耸肩膀去了。 阮沉玥决定不在和两个人好了,尤其是这个连爱哪里都说不出来的狗男人,就是不爱了呜呜呜。 心里面嘤嘤嘤表面上也一点都不藏着,难过幽怨的小眼神死死的盯着容骅。 哪怕平日里面定力再好,被阮沉玥用这种眼神一直盯着也实在难熬,没忍住看了一眼然后成功对视。 “哼!”阮沉玥抱着自己的胸口,将头猛地往旁边一转,就是将自己再生他气这件事情怼到他脸上让他知道。 “因为你的一切我都爱,只是找不到最爱的那一方面。” 容骅间女人实在是生气,悄悄的往她的身边凑了一点,在女人远离自己之前将那肉麻的话说出口。 怀疑男人这句话的可信度,但阮沉玥还是原谅了容骅,在明榆蓝朝这边投来好奇目光的时候,狠狠的瞪了她一样。 明榆蓝委屈的回过头,掀开帘子吹着冷风,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来找罪受。 明家应该算是大家族,想着随便在下一座城问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知道的。 每天早上睁开眼就是郑光瓦亮的明榆蓝牌电灯泡,虽然大多数时间她都是在外面避嫌。 容骅在被拒吻第一百零八次的时候,整个人都不爽了起来,说道:“我们进混元珠。” “可是……” 万一等会儿明榆蓝进来看到了怎么办,因为混元珠在原书里不是她的宝物,还是不敢太光明正大的使用。 “那我就在这亲你。” 在容骅的威胁下,两个人最后还是进到了混元珠内部。 依旧是没有看到白雾,不过阮沉玥也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个,因为男人直接将她按在草地上亲了起来。 此时的容骅就像是好几天没有进食的饿狼,而阮沉玥自然就是那块香喷喷的肉块。 “容骅!” 感受到容骅又开始扒拉她的衣服,阮沉玥将头往旁边一偏,没好气的叫他的名字。 阮沉玥气呼呼的做了起来,将自己的衣服拉好,真搞不懂为什么一个几百岁的老男人这么的不稳重,打个啵就打个啵还动手动脚的。 “亲也亲过了,我们出去吧。” 阮沉玥的语气娇娇软软的,听得容骅口渴的紧。 见男人不说话,阮沉玥只当他是答应了,只是还没有出去,就被容骅一把捞进怀里。 男人抱着她好紧,但是阮沉玥一点也不甜蜜,只是莫名的觉得心慌,在容骅开口说话前,气势汹汹的说道:“你要是敢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我就把你阉了。” 容骅张开的嘴默默的又闭了回去,不说就不说。 什么特殊癖好 之后赶路的几天,阮沉玥老是被男人带到混元珠里面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感觉容骅越来越黏糊她了。 “前面有一片很大的林子,会不会有灵兽之类的东西?” 阮沉玥难得和容骅有心情一起坐在马车的外面,看着远处连接着山脉的林子。 容骅没有回答她,被他们两个人塞了满嘴狗粮的明榆蓝不满的抢先呛嘴说道:“你以为灵兽很好遇到吗?” 她这话对于她的世界观来说也没错,毕竟就她之前在曲阳城作威作福都没有见都过灵兽,城主这么宠着张轩也没有给他抓到过。 但是对于仙门出生的阮沉玥不一样,她不屑的瞥了一眼明榆蓝,一挥手放出了阮湉。 “灵兽?” 看着忽然冒出来的红狐狸,明榆蓝的下巴差点按不回去了。 阮沉玥勾勾嘴角,就喜欢看她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心情一好,将还在打盹的阮玉也叫了出来。 “嗷。” 阮玉长大了不少,漂亮的红色鬃毛都长的差不多了,大喊一声后,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火红的鬃毛如同波浪一般。 明榆蓝眼睛亮闪闪的看着阮玉,好威风好霸气好喜欢,要不是怕它咬自己估计是想要直接上手摸的。 “没见识过吧,这样乖乖叫我一声女王大人我就给你骑。” 阮沉玥开玩笑的语气在和明榆蓝说话,但是没有想到她不但当真了,还真的叫了一声女王大人。 一下子反而给阮沉玥给整不会了,她发呆的模样在明榆蓝的眼里面就变成了耍赖,都已经跑到阮玉的身边了,不满的回头看她。 “玉崽,带她跑一圈。” 阮玉听话的匍匐身子,明榆蓝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抓住它的鬃毛,然后差点被甩飞。 除了一开始被吓了一跳意外,后面的感觉就是真好玩。 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别的女人骑在身下,阮沉玥心疼它两秒钟谴责自己不是个好母亲,竟然只是为了一声女王大人就把它卖了,这么说也应该再来两声。 容骅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贴在她的耳边,也轻轻的喊了一声女王大人。 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这一句女王大人直接给她的脚喊软了,震惊的转过头不知道男人实在发什么神经。 还在想男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男人的笑声,默默的在心里面骂了一句国粹,差点就站不稳了,双手紧紧的抓住男人的小臂。 “你不说,叫你女王大人就给我骑。” 阮沉玥不解的皱眉,他什么时候也有这个爱好了,想要就直说,就他们两个人的交情需要叫这么恶心吗?害得她现在站都站不稳。 “不只是指它。” 男人知道她又想错了,将她的脑袋转了回来,笑盈盈的说道:“是这个。” 说着将阮沉玥一把抱起来,下的阮沉玥赶紧捞住男人的脖子,想明白了男人说的话,脸色一红。 “放我下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我自己。” 容骅也不闹她,亲了两口就放了下来。 一次就一次 刚好回头看到一切的明榆蓝,我星星你个大星星。 瞬间没有了兴趣,看了眼手上这好看的鬃毛,最后还是忍住了揪一把泄愤的冲动。 阮玉带着明榆蓝撒泼了好一会儿,才回到马车旁一人一兽都玩的尽兴,虽然有点不舍但是明榆蓝也知道自己遭不住再溜一圈了。 “阮沉玥!” 掀开帘子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明榆蓝皱眉这两个人总是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此时的阮沉玥被容骅带到了混元珠内,容骅怀里面的阮沉玥已经失去了意识。 自然也就没有人看见容骅那双红色的眼睛,没看到男人此时收不住的占有欲。 女人被他轻轻的放在床上,一只手慢慢的划过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下巴,最后到了女人的衣领。 容骅在迷晕阮沉玥之前不是没有犹豫过,但是这次一分开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自己的欲望。 “就一次,就这一次。” 容骅在阮沉玥的耳边喃喃道,但是昏迷中的女人怎么可能听得见,也许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白雾站在屋子外面,大大的黑色眼睛里面似乎有了一点情绪,死死地盯着大门的位置。 “主人不对。” 许久才忽然蹦出来一句话,但是很快就被强制的从屋子旁边被一股无形力量推走。 虽然她是容骅饲养的蛊虫,但是在情爱这一方面,向来都是爱者臣服,主任这样下去只会是受制于人。 第二天早上阮沉玥从男人的怀里面睁开眼,感觉这一觉睡得好累,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境脸一红。 她隐约记得昨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是和容骅做一些不让细说的事情,要不是自己醒来干干爽爽还穿着衣服,那真实的感觉让她快感觉不像一个梦。 不敢有大动作,阮沉玥只是轻轻的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男人的睡颜,哪怕经常见也免不了被惊艳一番。 “醒了?” 男人的声音虽然有点沙哑,甚至还带着一点气泡音,但是也能感觉到他的语调轻快,似乎心情不错。 阮沉玥戳着男人的胸口,将他推离自己的身体,好奇的问道:“我怎么睡着了?” 她啥也不记得,睡前那一段记忆又乱又模糊,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容骅也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将女人在自己胸口上的手一把抓住扯开,贴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直到把她亲的气喘吁吁脑子混沌的才松开,看着女人迷迷糊糊哪里还记得自己刚刚问了什么,满意的将她带出了混元珠。 明榆蓝不在马车里面,阮沉玥赶紧换上衣裙,总感觉自己好累手脚抬不起来,但是的确是一点痕迹都没有,难不成做梦也费体力? “你们回来了?” 刚换好衣服把头发简单的扎起来,明榆蓝就掀开帘子进来了,看到两个人愣了一下,但也是啥都没问。 “前面快到了,我已经看到城门口了。” 明榆蓝双手互相抓着,眼底有着微不可查的难过。 容骅最厉害了 那些人骑着马,自然比他们这些坐马车的要快,只怕是早就和那些城的城主交代好了。 她不知道要不要和阮沉玥他们说,怕到时候觉得自己麻烦,但是不说好像被抓了会更麻烦。 “进城门的时候,可能会有点麻烦。” 明榆蓝指了指自己继续说道:“那些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只怕城门口会有拿着画像找的侍卫。”混过去会有点难,情绪不自觉的有点失落。 阮沉玥倒是觉得这不算是什么大问题,马车这么大的地方难道还没地方藏个人,但还没有等她说话就被打断了。 明榆蓝一改刚刚唯唯诺诺的模样,猛地抬起头,先是咬牙切齿的骂了两句,然后才正经的说道:“实在不行我就不进去了,进去了估计也是满大街我的画像。”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一向横行霸道的明榆蓝,一下子变得束手束脚的,心里面肯定不太好过。 阮沉玥用着怜悯的目光看向她,换来的却是明榆蓝没好气的叫骂声:“你别用那样恶心的眼神看我!” 被阮沉玥的目光看着明榆蓝浑身都是不适应起的鸡皮疙瘩,抖一抖能堆成一座山。 阮沉玥心里面觉得气氛刚起来一点,就被明榆蓝一嗓子给喊没了,气的就想要上去削她。 见两个人又要吵起来,容骅有点头疼,伸手抓住阮沉玥的手。 “不管你了,看你怎么办!” 说完就将头转到一边,看似真的不管她了一样,其实一直是在思考怎么才能安全的将她带进去。 就在思考要不直接将她敲晕然后装进混元珠里面,余光看到明榆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灰白的东西。 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明榆蓝将那灰白的东西套在都上,又掏出来一些瓶瓶罐罐开始在脸上涂涂画画,不一会儿一张沧桑满是皱纹的脸就出现在了。 出门在外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这可是她的手艺活儿,当年没少这样戏弄别人。 “你还有这本事!” 阮沉玥的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的朝着她的方向挪了挪,近距离的看着她脸上的痕迹。 远看是不错但是一凑近了,就看出来这些画出来的,心里面有点失望。 “你喜欢这些?” 容骅将她拖了回来,圈在自己的身边,带着一点点的醋味问道。 这个他也会,甚至更加厉害,但是阮沉玥都不用那种目光看向自己,心里面有点怨气,丝毫想不起来是自己不愿意展露的。 “还好吧,只是觉得很厉害。” 说完想起来,容骅一直很在意自己的能力,她现在当着他的面夸别人厉害,容骅肯定又要开始别扭了。 随即一脸正经的转过头,双手捧着他的脸,说道:“当然,师兄在我心里面是最厉害的。” “师兄嘛?” 今天的容骅有点难哄,阮沉玥低着头沉思,师兄确实指向性不大,风清云也是师兄。 “容骅,容骅最厉害了。” 明榆蓝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看着两个人腻腻歪歪的。 这个小厮有点拽 “换个称呼,不要叫容骅。” 阮沉玥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倒不是因为那些宝贝心肝的肉麻称呼,明榆蓝还在场。 见她现在扭扭捏捏的看向自己,明榆蓝呵呵一声,将人转了过去套衣服。 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已经到了城门口,过来有好几个侍卫长在城门口拿着画卷将路人一个一个的对过去。 有个侍卫注意到了这两辆马车,用刀鞘敲敲马车,发出咚咚的声音。 “配合一下,掀一下帘子。” 明榆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扮,确定没有纰漏之后掀开了帘子,在侍卫探头之前做了进去。 侍卫的视角里面,马车里面三个人,其他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一男一女一老妇的搭配有点奇怪。 好在侍卫并没有说什么,等到查看温茶那辆马车侍卫回来,得知一切正常之后大手一挥放行。 帘子放下的那一刻明榆蓝露出了胜利的表情,小东西还想抓住你奶奶我。 不过老奶奶只是应急之策,她可不想一直都顶着这么丑的一张脸,只想着快点到客栈。 他们来这里只是买点去密林里面要用的东西,顺带好好的在床上睡一觉休息一下,毕竟之后怕是连马车都没有的睡了。 阮沉玥最想的还是去买一把顺手的大砍刀,上次师傅的被弄坏了之后就一直没有整个新的,这边有专门卖灵器的店铺,看看有没有顺手喜欢的。 明榆蓝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自然也没有去过这种林子里面历练,又紧张又兴奋,一直在抓着阮沉玥的手问要准备什么要准备什么。 到最后一条街逛下来,阮沉玥什么都没有买,明榆蓝的储物戒里面塞的满满当当。 街尾就是阮沉玥的目的地灵器阁,在门口往里面看就能看到不少武器被挂在货架之上。 三个人走进去发现里面冷冷清清的,也不是没有人,负责招待的小厮正凑在一起打牌,看到他们进来也只是余光看了一眼。 阮沉玥一点都不在意,她反而还觉得这样子比较自在,但是明榆蓝不行众星捧月久了一下子被冷落她转不过来。 也顾不上现在的自己已经是满大街飘画像的存在,对着打牌的那几个小厮喊道:“你们几个过来。” 阮沉玥看到其中有个人翻了个大白眼,然后才不情不愿的推了一个人出来接待他们。 财大气粗的明榆蓝插着腰对着那小厮说道:“把你们这里最好的武器都拿出来介绍一下。” 但是小厮只是啧了一声,说道:“我们这边不然随便动,要看自己过去看,就在那。” 阮沉玥也忍不住皱眉,这态度都比得上现代的一些柜姐了,也不怕哪天惹到不该惹的吃苦头。 “妈的,你什么态度!” 明榆蓝撩起袖子就打算干,被阮沉玥一把拉住,不明白这人的小脑袋瓜是不是缺点啥,明明自己就正处在风浪尖口,还不夹着尾巴做人,这么大张扬。 那小厮见她只是做做样子没有真的上前,心里面更是不屑。 激将法 “生意不做了,这个态度?” 小厮切了一声,上下打量三个人,虽然看着模样不错,但是一个下人都没有,穿的也不算华丽他们这里的东西贵的离谱,一看就买不起。 明榆蓝忍住自己上去打人的冲动,看出来小厮是觉得他们没钱买不起,想着等会儿肯定要好好的打他的脸。 但是阮沉玥忽然发现不对劲,这小厮的眼神不对,一点都不害怕不说还眼神意味不明的看着他们。 “激将法。” 阮沉玥回头先和容骅说了一遍,明榆蓝现在激动的很劝不住,只能等会儿小厮们离远了再劝。 容骅挑眉,没想到小姑娘这么聪明,也或许是和她性格有关,不急躁不被情绪左右自然看的清楚一点。 “走!”明榆蓝拉着阮沉玥的手就开始逛了起来,阮沉玥偷偷的看了眼那小厮,果然在他脸上看到了得逞的笑。 阮沉玥咬咬牙,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在前面仔细查看的明榆蓝,想骗我们冲动消费,下辈子吧。 一楼的大多都是下等的灵器,明榆蓝再不冷静也不会买这些对她来说是废物的东西。 二楼的看上去好了不少,但是阮沉玥还是觉得一般,甚至都没有清华派人手一把的铁剑好使。 “阮沉玥你看这个,怎么样?” 明榆蓝拿着一把剑,左右比划了一下,估计做很潇洒的模样。 “垃圾。” 也不知道是在说剑还是在说人,但是都足以让明榆蓝生气,见她看来这么就一点兴趣都没有,眼睛忽然一亮贼兮兮的凑过来。 “小玥玥不会是没有钱吧,叫我一声女王大人我给你买。” 阮沉玥没有回应,只是斜眼看了一下她,表情中透露着满满的你也配。 明榆蓝不管她,提着剑继续往深处走去,身后的女人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眼后边,颠颠的跑了上去。 一把搂住女人的脖子说道:“我给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好东西。”语气神秘兮兮的。 看着阮沉玥手上不断变化的各种刀剑,明榆蓝的眼睛一亮,先是不可置信然后挣开女人的控制,上下打量着她。 出手这么多好东西,阮沉玥到底是什么身份,自己难不成一不小心抱上了什么金大腿不成! 明榆蓝此时的心情不亚于,在闺蜜面前阔绰了半年,结果人家比你还有钱。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心里面不平衡比较多,还是惊喜比较多。 “这些东西太垃圾了,还不如我送你一件,看看点别的。”说着顺手将她手上的剑拿了过来,又随手递给了身后的男人。 容骅看了眼勾肩搭背的两个女人,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剑,无奈一笑,这是被当做跑腿的了。 认命的将剑往刚刚的位子一丢,正巧落回本来的地方,只有一点轻微的响声。 灵器阁有四层,阮沉玥她们已经朝着三楼走去,三楼的感觉和下面两层差别不是一般的打,一件件的灵器整齐有序的排在柜子上面。 “呕吼,混天绫?” 阮沉玥余光中看到了红色的披帛,觉得像极了哪吒的混天绫,好奇的凑上前,发现名字很普通就叫红绫。 唐刀 觉得没意思的缩回脑袋,明榆蓝则是屁颠屁颠的凑上去,看着漂亮的红绫发出赞美的惊叹声。 目光逐渐向下再看到价格的时候,惊叹声卡在了嘴里,最后冷漠的闭上嘴,僵硬的转身。 “一百二十万两,这怎么不去抢!”明榆蓝瞬间觉得这个红绫也没有那么好看了,然后继续跟着阮沉玥的后面看。 “乾坤圈?三叉戟?定海神针!” 阮沉玥玥看越觉得不对劲,这是直接把西游记的武器库给办了过来,人家真的没有和你要版权费,啊不对是肖像费吗? 容骅听着女人最里面不断的给那些武器取名字,虽然大多都是都是惊讶的语气,但是不得不说比这些武器之前的名字好听。 “青龙偃月刀,啧啧啧好是好但是高。”这大刀比她人还要高,怕了怕了。 直到第三层逛完都没有能入她的眼的,明榆蓝则是被贵的根本不敢看进眼里。 “有结界。”阮沉玥正想要上四楼却被挡住,伸手试探的向前摸去,凭空出现在了五彩的屏障在她手的周围。 “唉!小姐,我帮你打开。” 刚刚的那个小厮,笑的一脸殷勤的跑过来,将结界打开。 弯腰抬手请他们进去,等到容骅从身边路过才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默默的擦了擦头上的虚汗。 谁能想到这个安静陪着两个女人逛街的竟然是他们神秘的业大人,好在并没有说什么话得罪大人。 “小姐想要找什么样的武器?” 阮沉玥感觉很不对劲,发生了什么这个人一下子态度大变,难不成是发现激将法没用了吗? “刀。” 那小厮一愣,本来以为这么漂亮的女人武器也会比较柔美,没想到是个玩刀。 看来刚刚派人去拿的羽扇白绫和玲珑伞都白拿了,偷偷看了眼容骅,男人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一时间有点不好抉择,最后还是咬咬牙说道:“我们店有一个镇店之宝就是一把刀,小姐要不要看一眼?” 阮沉玥听到镇店之宝,咂舌有点不确定的回过头看了眼容骅,毕竟还在用男人的钱,想到之前那些武器的价格只怕这镇店之宝会更贵。 见到男人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才满心欢喜的跟小厮点头。 明榆蓝表示很羡慕,这种长得又帅又有钱体贴的男人她什么时候也能有一个。 小厮带着他们来到了贵宾室倒好了茶水端上了点心,确定没有什么其他需要了之后才放心离开。 很快两三个人抬着一个黑色的鎏金楠木盒子,挂着一个小巧的金色锁扣。 小厮拿出一个指头大的钥匙捣鼓了好一会儿才打开锁扣,里面躺着一把唐刀。 看着平平无奇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长得比较好看,比起之前自己的那把鬼头刀好看了不止一个度。 “可以拔出来吗?” 阮沉玥靠近问道,小厮偷看一眼容骅,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连忙说道:“可以的。” 说着双手将刀拿出来递到她面前,整的阮沉玥整个人好不习惯。 来啵啵一个 手中的刀很有分量,没有过分的重,但也不轻飘飘的,总之是很趁手就对了。 阮沉玥虽然不是特别的懂但是也分得清楚好赖,晓得这唐刀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银白的刀身上面布满了金色的纹路,小厮连忙说道:“小姐可以尝试注入灵气。” 被注入灵气刀身上面的金色纹路竟然开始发光,随着灵气投入的加多变的越来越亮。 被它花里胡哨的操作给惊叹到了,心里面默默摇头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小东西花样还真不少。 “喜欢吗?” 容骅见她把玩了半天也没有说要买的样子,以为她不满意,心中也有些不高兴了冷冷的瞥了一眼小厮,拿上来的都是些什么垃圾。 “还行。” 阮沉玥虽然觉得花哨,但是上手这把刀也是没得挑,当然她也明白若是自己表现的太明白特别容易被店家坑。 “不喜欢就换一个,我让他们再去拿。” 小厮没有诓到,反而骗到了自己人,阮沉玥有点恨铁不成钢,看着小厮真的要接过刀放回去了,连忙出声说道:“再看太麻烦了就这把。” 说完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眼神一直往刀上面瞅。 这才看懂女人的口是心非,容骅无奈的笑了笑,随着小厮说道:“就这个了。” 小厮低着眉眼急忙应了一声是,说道:“公子请随我来。” 阮沉玥只是以为他去结账了,坐在贵宾室里面吃了好几口糕点,无辜通过这个方法回点血。 “没有喜欢的?” 阮沉玥闲下来了才发现明榆蓝一路都在看,但是到现在手上依旧是空落落的,以为她是没有看中的。 明榆蓝正在心里面羡慕女人的命好,结果就被她这么问,无异于实在她心头捅刀子。 自然回答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好语气,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可没有你这么有钱的男人。” “哦,就是买不起呗穷鬼。” 阮沉玥也一点面子都不给,但是将自己戒指里面的武器都拿了出来,因为某些原因青鸾剑和清华派的那个剑并没有拿出来。 “想要哪个?” 明榆蓝眼睛亮的发光,看着那些宝贝,但是入场少不了两个女人的互怼。 “你这是在实施我吗?”明榆蓝忽然抬头看向她,最里面发出悲凄的声音:“你这是在侮辱我,呜呜。” 看着女人劣质的演技,阮沉玥伸手就开始要拿桌上的东西,冷着脸说:“不要拉倒。” 明榆蓝连忙扑了上去,挡住了阮沉玥的手,贱兮兮的笑了笑,用着夸张的语气说道:“我要,我要,这都是我玥宝贝对我的爱。” 说完还恶心的眯上眼睛嘟起嘴巴,伸手搂着她的脖子,装作一副要亲她的模样。 “来吧,啵啵一个。” “再恶心我,就别想要了。” 明榆蓝立马变回正常的模样,看着桌子上面的灵器,兴奋的搓搓小手。 “这个好好,这个也好棒,这个也好想要。” 明榆蓝最后选了双刃,觉得这个特别的符合侠女的气质。 你不用为我省钱 三个人被小厮殷勤的送出灵器阁,阮沉玥觉得自己腰上的刀真重,难过的看了眼容骅。 “我刚刚故意这么说的,方便砍价。” 阮沉玥最后还是没忍住对着容骅说道,也不是再埋怨她只是觉得有点可惜,白花了这么多钱。 兜里面一个钢镚也没有少的容骅,脸不红心不跳的双手扶住女人的肩膀,一脸认真的说道:“你不用语气省钱,供你还是够的。” 看在那双刃的面子上,明榆蓝决定不阴阳她了,但是心里面却是越发羡慕阮沉玥有这样的男人。 东西都筹备齐全,几个人匆匆的就回到客栈休息,温茶和温酒两个人还在修炼,这么几天时间已经突破了三阶,5G网都没有他们的快,属实让阮沉玥羡慕死了。 一切都挺好,除了阮沉玥,容骅粘着她不肯松手,动手动脚的不过没有逾越雷池,阮沉玥也就懒得管他了。 马车被容骅给卖了,因为不知道还在林子里面待上多久,马车没有地方可以放。 进林子前,阮沉玥本来想问问明榆蓝紧张吗,结果看到女人的眼睛发着光,明显是更期待。 不过没有关系,不是还有温家姐弟,她想问他们还不害怕,却见两个人不算成熟的脸一本正经看不出来一点都害怕。 行呗,她就是闲得没事情做才会去担心这几个明显不是正常人的人,真的是烦人。 容骅被逗笑,嘴角微微上扬,身侧的手有意无意的触碰着阮沉玥的手,趁着她没注意握了上去,五指张开和阮沉玥十指相扣。 林子里面安静的过分,就连一只乱跑的小动物都没有发现,明榆蓝的兴趣都被消耗殆尽,觉得有点无聊了。 “咔嚓。” 阮沉玥听到一声踩断枯枝的声音,整个人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容骅拍拍她的肩说道:“这里没有秘境那么危险,别紧张。” “好。”话是这么说,但是她越往里面心里面不安的情绪,总感觉好像是忘记了什么。 “容骅,你不觉得这雾有点浓吗?” 阮沉玥挥了挥面前浓稠的如同牛奶一般的雾气,本来只有淡淡一点,忽然间就浓郁的啥也看不清。 见男人没有回应自己,不安的回过头加大的声音喊道,猛然间反应过来容骅一直牵着自己的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掉了。 一瞬间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反应再迟钝也能猜到这是意外闯进了类似于阵法的地方,胡乱走的话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阮沉玥蹲下身子在地上摸索一番,被她摸到一个长长的棍子,在地上用力的敲了两下发现很坚固,满意的用它试探周围的环境。 阮沉玥屏住呼吸,时候手中棍子在地面上敲击发出的声音,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前面走去。 令阮沉玥惊讶的是她竟然就这么走了出来,虽然还是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但心里面也瞬间轻松了不少,看来真的和容骅说的一样其实并没有那么危险。 杀人取货 此时的身后看去哪里还有什么雾,一眼能看到好远。 阮沉玥百无聊赖的蹲在地上,手中拿着小树枝在松软的泥土上作画,驱赶一些爬不快的小虫子。 忽然听到前面出来人说话的细语声,阮沉玥以为是容骅他们猛地一抬头,露出来因为惊喜亮闪闪的眼睛,扶着身边的树站了起来。 只是凑近之后才发现不对劲,这是两个男人聊天的声音,那不成也是进林子里面探险的不成? 只是越听越不对劲,一开始都只是在说林子里面有一只四爪蛟龙,守着冰谭和里面的宝物,但是很快又说到了别的事情。 阮沉玥意外的听完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竟然是要将人引到那冰谭里面,让四爪蛟龙将人撕碎做出意外的场景。 阮沉玥不太想多管闲事,那两个人的实力不凡,阮沉玥知道自己就算是想要管也无能为力。 默默的后撤一步想要逃走,在这多待一秒都是危险,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苟住自己的小命与容骅他们会和。 这是她刚抬起脚打算玩后撤,那两个人就朝着她的位置看了过来,明明一点声音都没有,你们有鬼吧。 “谁在那里!出来!” 阮沉玥在考虑是出去和人家解释自己啥也没有听见活命的几率大,还是表明自己不对干涉他们的计划的活命几率大。 最后发现还是赶紧跑别露面活命的几率大,这个想法一出来转过头就跑。 两个男人当中有一个立马飞身追了上来,那速度自然是阮沉玥逃不掉的,回过头一看那人马上就要追上自己了。 一咬牙飞快的扑向一边的草丛,然后钻进混元珠里面去,咋地上滚了两圈藏在灌木里面。 阮沉玥在混元珠里面喘着粗气,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要是在混元珠里面被发现只怕是不好再出去了。 男人发现阮沉玥不见了,先是诧异的呆滞了一秒,皱着眉拨开草丛查看。 在阮沉玥的叫骂声声中,找到了混元珠,凑近眼睛看了一下,扯出一抹冷笑。 “上等灵器,这等宝贝真是浪费了。” 男人也知道里面的人如果不是自己出来,那么他们也没有办法耐她如何,眼珠子一转有了想法。 将混元珠握在手里面朝着另一个黑衣人走去,见他一脸不解的看向自己将手中的混元珠丢了过去。 那人顺手一接,看了一眼珠子发出一声惊叹,随即又用可惜的语气说道:“好东西,可惜有主了,躲在里面咱们也没有办法杀人取货。” 之前的男人,重新拿回珠子对着他说道:“既然她不想出来,那就让她永远出不来。” 看着男人走去的方向,那人明白了他的意思,露出了戏虐的表情,打趣道:“你小子。” 两个人飞快的朝着林子的深处飞去,很快就到了一出奇怪的地方,明明周边的林子还生长的茂盛,但是潭水周边那一块却已经布满冰霜,已经寸草不生。 最神奇的还是这么冷的情况下,潭水竟然还没有结冰,深不见底只能看到深蓝色的潭水。 遇上蛟龙 拿着混元珠的男人抬手一丢,混元珠就以一道完美的曲线落入谭中,渐渐沉入谭底。 两个人唯恐惊动了谭底的蛟龙,连忙回头跑了,最后看了一眼,眼神里面还全都是狠戾。 阮沉玥在混元珠里面,要是想外面的声音和影像都能被看到,发现自己被丢进他们刚刚所说的寒潭。 等别人来救不现实,只怕是容骅也没有办法轻松击败这蛟龙,路人只怕是更不可能。 白雾长在阮沉玥的身边,对上她看过来的声音,说道:“很抱歉,我也没有办法。” 现在已经懒得纠结她的语气和表情并没有抱歉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绝望,也不知道容骅那些人怎么样了。 只要她不出去就不会出事,可是她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容骅肯定会担心她自责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好像就只剩下修炼,等到自己足够强的时候,就可以打败蛟龙回到外面。 但是那要多久,她已经卡在练气九阶好久了,哪怕有混元珠的帮助依旧是长进缓慢,甚至可能是到死都赶不上蛟龙。 阮沉玥的位置很巧,在潭边一块高起的石头上面,并没有沉到谭底,看着头顶射进来的光,阮沉玥思考自己能不能一口气游上去。 深处的潭水依旧是平静,好似什么东西都没有,阮沉玥也什么都看不见,心里面也是非常的没底。 “白雾,你能感应到底下的蛟龙吗?” 阮沉玥期待的小眼神看向她,这次总算是没有让她失望,白雾点点头说道:“能,气息很平稳应该是在睡觉。” 白雾的话让阮沉玥放下心来,心里面的那个想法呼之欲出,攥紧拳头,想到容骅还在外面找她坚定了心里面的想法。 她的想法很简单,看看能不能游上去,要是蛟龙醒了自己就回到混元珠里,不管怎么样总比现在在这坐以待毙的好。 阮沉玥看着头顶幽幽的水光,做了几个深呼吸,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紧张等会儿的动作轻一点。 深吸一口气,阮沉玥出现在寒潭之中,刺骨的冷意冻得的她身体一僵,属实没有想到会这么冷。 现在容不得她停顿,将混元珠收入戒指之中,就朝着水面游去。 谢天谢地这几年并没有忘记怎么游泳,尽量的放松自己的身体让浮力帮助自己上去。 浮出水面她费力的朝着岸边划拉,终于搭上了泥土,虽然整个人都要被冻僵了,但所幸是出来了。 费力的爬上岸,顾不上身体还湿哒哒的就往着前面跑去,这里可还都是蛟龙的领域。 忽然耳边传来风声,她隐约看见一道身影从自己的面前闪过去,然后就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 阮沉玥回过头,发现时容骅正一脚踩在四爪蛟龙的头上,可以看得出来容骅有多用力,可是蛟龙只晃了晃身型并没有太多影响。 容骅被弹了回来在阮沉玥的身边稳住,抓起她的手就打算跑,情况紧急到阮沉玥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英雄救美 蛟龙的速度明显更快,落在他们的面前,阮沉玥总算是看到了蛟龙的全貌。 全身布满了蓝白色的鳞片,头顶的龙角却是金色看起来极其不协调,呼吸间喷出白雾化成细小的冰晶掉在地上。 看着脑袋就有自己人这么大的蛟龙,阮沉玥紧张的抓住容骅的袖子,问道:“打得过吗?” 容骅的表情严肃,目光都没有从蛟龙的身上挪开,话说的很慢。 “很难。” 也的确是很少看到男人这个表情,知道情况恐怕是比容骅向自己表达的还要差。 “不然我们进混元珠里面躲会儿?” 容骅摇摇头说道:“这畜生已经有了灵智,定然会将混元珠卷入潭水中,这潭水深不见底只怕进去了很难在出来。” 发现蛟龙动了一下,容骅顿了顿警惕的将阮沉玥藏在自己的身后,才继续说道:“水下是他的主场,只怕到时候打起来更加难熬。” 阮沉玥觉得说的在理,可是那现在怎么办,蛟龙虽然还没有动作,可是那眼神明显就是把他们当作敌人。 “那怎么办?” 容骅抽出自己剑放在身前,整个人的气息沉了下去,眼神里面对阮沉玥的柔情也消失殆尽,看向蛟龙准备决一死战。 虽然开了灵智,但是到底是兽类,只是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力不凡,并不知道到底如何。 刚刚那一脚踢在头上还是有点痛的,此时脑袋还昏沉沉的不敢贸然攻击。 不过此时看到男人把剑都拿出来对准自己了,也顾不上什么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张嘴对着两个人就喷出一道寒气。 容骅拉着阮沉玥躲了过去,一边捏诀一边对着被吓到脸色惨白的女人说道:“回到混元珠里面去。” “不行,我要和你在一起。” 阮沉玥虽然害怕,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但是也觉得不能丢下容骅一个人对抗蛟龙。 “进去,别闹脾气。” 容骅来不及和她解释,不断的催促她进去,看着男人带着自己不断躲闪的狼狈模样,也明白自己在外面碍手碍脚了,没有在多说什么钻进了混元珠里面。 容骅来不及管珠子,将它一脚踢到一边的草地上,终于有空可以回击蛟龙。 在混元珠里面阮沉玥可以很轻松的看到外面的景象,看到一人一兽打得难舍难分,心中止不住的担心。 白雾本来想说主上不会出事的,但是看到主上在蛟龙手底下故意扮拙,联合主上此时的心理特征也算是明白为什么了。 看来容骅是打算整点英雄救美的小套路,来促进阮沉玥对他的感情,要不然就这跳蛟龙,容骅直接一巴掌就拍死了。 于是在和阮沉玥说的时候也帮容骅卖卖惨,感觉到阮沉玥的感情变化,白雾眼里面少见的出现了欣喜的感觉。 不过好在阮沉玥只顾着看外面的情况,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白雾的眼神,不然肯定会觉得不对劲。 虽然这欣喜表达的非常的淡,但是出现在白雾这张没有表情的死鱼脸,一下子就被看出来。 带她走 容骅与蛟龙大战几十个回合,已经开始气喘吁吁,被蛟龙甩飞之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阮沉玥看着向他扑去的蛟龙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从混元珠里面出来想也没想挡在男人身前。 容骅眼神一变,看着明明害怕的要死还闭着眼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眼底出现了慌乱的情绪,捞起女人的腰顺势往旁边一滚躲过了蛟龙的进攻。 “你出来干嘛?” 容骅着急了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语气,将她护在怀里,抵御着蛟龙的攻击。 “我看你有危险。”阮沉玥被凶有点委屈,忍不住的为自己辩解,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容骅有一瞬间的呆滞。 女人的瞳孔甚至还有在颤抖,秀眉轻蹙樱桃小嘴微张,小口小口的喘气。 看着女人这般模样,容骅默默在心里面骂了一句,死死的咬住自己嘴里面的软肉,发出了一声啧。 阮沉玥挣扎出容骅的怀抱,说道:“你不用顾及我,要是有危险我就进混元珠。” 容骅到也不担心,只是眼神一直黏在阮沉玥的身上扯不下来,只想要在多看一眼,最后在多看一眼。 刚开始还能五五开,到后面就是单方面的挨打,容骅再一次被甩在树上之后狼狈的吐出一口血。 阮沉玥没有见过这样的容骅,在她心里面容骅一直都是沉稳自在清风霁月的,总让她觉得好似全世界都不如他,哪里见过他这般狼狈,心如刀绞。 阮沉玥拿着青鸾剑就连蛟龙的身体都砍不到,见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急的眼泪直流。 按照这种趋势下去,他们两个人都会命丧蛟龙的手下。 “阮沉玥!” 明榆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还不等她回头就已经感觉到有人朝自己扑来,带着她滚出蛟龙那一爪的攻击范围。 “怎么回事?我去容骅大佬怎么变得很这样了!”明榆蓝有点聒噪,阮沉玥红着眼睛瞪了她一眼,眼底的眼泪都没干。 明榆蓝也看出来了,容骅打不过它,而且就在自己出现之后也成为了蛟龙划分的的攻击目标。 容骅单膝跪在地上,手中的剑用来撑住身体,已经不知道吐了多少血,喉咙就像是破旧的风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带阮沉玥走,快!” 容骅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忽然抬起头对着我明榆蓝说道。 明榆蓝下意识的服从,拉起软沉玥的手就想走,刚想回头问容骅他自己要怎么办,就被软沉玥挣脱手跑回去。 心里面的不安越来越明显,这几天的心慌好像一下子都找到了源头,软沉玥总觉得自己现在一走,可能就这辈子见不到容骅了。 “你快走。” 长剑和龙爪相碰,发出刺耳的声音,容骅最后还是不敌掉到地上,蛟龙也被弹了回去。 “我不走,要死我也要和你死一起!” 眼泪已经决堤,源源不断的从眼眶里面掉出来。 容骅费力的抬起手,一道灵气冲上她的脑门,几乎瞬间整个人就站不稳了。 “带她走。” 明榆蓝急忙上前将阮沉玥背在背上,跑了两步回头紧张的看着还在和蛟龙对峙的容骅,问道:“大佬你怎么办?” 她想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容骅先是一愣,苦涩一笑眼睛却依旧亮闪闪的:“它不会放过你们,我要与他同归于尽,如果以后还有男人对她好,你就劝她放下我。” 一个转身容骅飞身上了蛟龙的脑袋,双手死死抓住它的龙角,嘴里面还在说:“我了解她,这小姑娘薄情的很,会忘记我的。” 明榆蓝看着容骅的动作震惊的瞪大眼睛,容骅这是打算自曝金丹和蛟龙同归于尽。 “快走!”容骅忽然大喊一声,明榆蓝不敢耽搁,鼻子一酸朝着安全的地方跑去。 在她背上的阮沉玥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费力的回过头,只看到男人最后的一张笑脸,然后就是一道刺眼的光和巨大的冲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阮沉玥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忘不了这个人,忘不掉这一幕。 等到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马车里面,马车摇摇晃晃的厉害。 她有一时间的慌神,看着马车外面印出来高大的人影,颤抖的伸出手,眼泪已经掉不出来了。 耳朵还是轰隆隆的,感觉那人侧着头好像在和谁说话,听不见喉咙也好像被人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阮沉玥感觉自己应该是摔在地上了,因为看到眼前的场景一颤矮了好多。 帘子别人掀开,阮沉玥慢慢的向上看去,明亮的眼睛在看到男人的脸时瞬间暗淡了下来,耳朵边的轰鸣声瞬间消失。 “阮姑娘醒了?” 阮沉玥看到男人的嘴皮在动,但是听不到任何的东西,已经失去光泽的眼睛慢慢的低了下来。 宋子元并不恼她不理会自己,只是忍不住的担心,见本来张扬肆意的女人变的暗淡无光,就仿佛盛开鲜艳的红玫瑰忽然遭受了一夜的风霜,无力的垂了下来。 “别打扰她了,给她点时间。” 宋子元拦住想要上前的明榆蓝,语调中掩饰不掉的心疼让她微微侧目,想到容骅最后的那句话,她觉得有点头疼。 容骅口中对阮沉玥好的人应该就是宋子元,可是阮沉玥真的能够接受其他人嘛。 她不觉得阮沉玥真的和容骅说的那样,是个薄情的人,越是表现薄情的人其实越是深情。 阮沉玥耳边特别的安静,脑海里面只有男人最后的那一个笑容,人早就痛到麻木。 也不知道晃了多久,阮沉玥被明榆蓝牵着手拉下了马车,说道:“到了。” 这是清华镇,此刻正是中午热闹非凡,但是阮沉玥并没有听到一点声音,看到了一个卖糕点的小摊。 本来以为眼泪已经流干了,可是这一刻依旧没有控制的疯狂往下掉,恍惚间看到了容骅拿着一包糕点朝着自己走来。 “师姐!” 楚韶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看到阮沉玥满脸的泪水,见到师姐的喜悦也沉了下来。 心疼的站到她面前,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嘴里面絮絮叨叨的安慰。 看到楚韶华阮沉玥总算是有了点反应,想到原书里面容骅并没有出事,都是因为自己这个变数才会变成这样。 失聪失声 伸出手想要推开楚韶华,她要继续做恶毒女配,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因为自己而死掉。 但是手瞬间被楚韶华抓住,虽然听不见说什么,但是她脸上担心的模样却是刺痛了阮沉玥的眼睛。 “先带回去吧。” 陈玉晟看着不说话也不理人的阮沉玥,早些年的讨厌早就烟消云散了,甚至都能够感同身受。 如果是楚韶华这个小笨蛋也在自己的面前出事,他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阮沉玥就这么麻木的被带回了清华派,楚韶华一直在旁边说着话,哪怕阮沉玥并不理会她,但是一点都不影响她的热情。 “师姐,清风尊者回来了,现在就在桃林。” 其实现在应该要去掌门那边,但是很明显这种状态下的阮沉玥也说不出掌门想要的东西。 “你们是?” 到了桃林楚韶华才看到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温茶和温酒,眨巴两下眼睛迟疑的问道。 温茶连忙跪下将软沉玥救他们姐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到两个人的灵根时,所有人的呼吸都猛的一下,有人还喊出了卧槽。 “你们要拜入清华派吗?”陈玉晟问道,心想长老们只怕是会抢破了头。 这样好的灵根,跟着仙门只会进步更快,但是温茶和温酒都摇头说道:“我们只愿意跟随小姐,并不打算拜师。” 温茶说的坚定,让那些人感到有些震惊,想想阮沉玥现在不让人放心的模样,也就默许了他们的选择。 柳上枝亲自出来接阮沉玥,看着他不在眼神灵动的喊着自己师傅,一时间感叹命运的相似,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你们先回去吧,有我看着。” “是,尊者。” 阮沉玥听不见不知道师傅和他们说了什么,看到师傅和自己招手知道他这是叫自己过去,愣了愣才慢悠悠的抬腿走了过去。 柳上枝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微微皱眉将她带进桃林里面,故意站在她都身后,喊她都名字果不其然没有任何都回应。 快步上前拦在阮沉玥的面前,对着她比划想问问她是不是耳朵听不见了。 阮成玥依旧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顺带又摸了摸自己都喉咙,表示自己也说不出话了。 得到回应的柳上枝瞬间眉头紧锁,难不成是受到了什么严重的伤害才导致的听不见和失声,这件事情他不敢耽搁将阮成玥安顿好赶去药园找人。 柳上枝走后没有多久,桃园来了位不速之客,风清云是带着怒气来的,可是看到坐在椅子上发呆的阮沉玥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浇灭了。 不好受的不单单是他,阮成玥也不好受,长长的吐了口气对着阮成玥说道:“傻了?没感觉到来人了?” 语气并不算友好,阮沉玥却依旧呆呆的看着前面,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阮沉玥的模样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生气,急匆匆的走到女人面前,用力点拍响她面前的桌子。 正常人应该都会被吓一激灵,但是阮沉玥没有,很淡定的抬起头看向他。 为了容骅活下去 阮沉玥想风清云应该很恨自己,他对容骅的感情并不比她的少,因为自己才导致的容骅陨落,是谁都不会原谅她这个罪人。 要不是确定阮沉玥是在看着自己的,风清云都以为她瞎掉了,盯着她良久最后才叹了口气。 风清云是很难过,但是他活了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经历过了,像这种下山历练然后再也回不来的不在少数。 有些人出发之前笑嘻嘻的对着他说:“师兄,等我回来给你带天底下最好吃的美食。” 最后带回来了只是残缺不全血肉模糊的躯体,刚开始他也走不出来,可是到后面就看开了也明白了修仙这条路就是这样,不过有人一直陪着你,总会以各种方法离开。 “你要学会接受,师弟让你活下来不是想看你这样的活着。”风清云的手在她的头顶停顿了好久,才落了下去。 阮沉玥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是看着他好像也是在安慰自己的模样,阮沉玥不理解,他们都不恨自己吗? 房门又被猛的推开,柳上枝带着药园的园长走了进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清风尊者这么的慌张。 药园的园长上前两步,用灵力检查了一圈阮沉玥的身体,除了有点虚弱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园长拿出纸笔写了两句举在她的面前问道:“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阮沉玥好像隐约能猜到是什么原因,明明话已经在嘴边,但是就仿佛有人捂住了她的嘴。 园长这边还在费力的和阮沉玥交谈,柳上枝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风清云给带了出去。 “你怎么出现在这?” 柳上枝对他有防备也正常,毕竟他将容骅当作自己的命来宠爱的事情在清华派谁不知道,但是他像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吗?风清云不解的在心里面问自己。 “容骅因为她出事,我怕她想不开。” 风清云说的也是实话,只是难免有一点的埋怨,但人死不能复生,他没有必要去为难师弟死也要保护的人。 两个人也不再进去,很快园长就出来了,看到柳上枝和风清云长在一起,嘴边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你直接说。” 有了柳上枝的话,园长这才叹口气说道:“这怕是心病,之前有在古籍中看到过这种病,虽然现在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长期以往只怕永远都不会说话了,而且严重的还会出现自杀的现象。” 听到自杀这个词,两个人都不淡定了,也顾不上松园长了,两个人走了进去。 温茶正在写字和她交流,的道的回应很少,几乎只有摇头。 风清云皱眉,拿起一旁的纸笔飞快的写道:“容骅不想看到你这样,别糟蹋了他为你抢回来的命。 但是阮沉玥的内心没有一点的动容,反而有点更加的厌恶自己,瞳孔的眼神更加漆黑,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见劝不动,他只好补充了一句:“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活着,这条命是容骅给你的,你没有权利丢掉她。” 怀孕了 阮沉玥的情况很快就传遍了清华派,有人说她痴情有人为她叹息,楚韶华那些总是担心阮沉玥会想不开,于是桃林每天都热热闹闹的,每个人都会腾出时间来看着她。 虽然阮沉玥总是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面的样子,但所有人都不嫌麻烦的每天都来。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个月,阮沉玥整个人的气质就如同死人一般沉寂,每天来的最多的还是楚韶华,虽然知道师姐听不见,但还是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 楚韶华话说多了就会喝水,水喝多了就想如厕,结果一回来就看到阮沉玥倒在地上下的楚韶华心都快停住了。 阮沉玥再次醒来,身边坐着温茶楚韶华和明榆蓝三个人,其中明榆蓝和楚韶华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 她听不见两个人在吵什么,但还是没忍住皱眉,身体难受的要死,总感觉胃里面翻江倒海的想要吐,可是明明没有吃什么东西。 见到阮沉玥醒了,明榆蓝快楚韶华一步来到她的身边,将一早就准备好的纸条给她看。 上面写着“你怀孕了。” 阮沉玥不可置信的握紧手中的纸条,不可能人他们两个人很久都没有发生关系,就算是那一次肚子也早就该显怀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假孕,用力的抓住明榆蓝的手,想要将自己要求再看一次的请求表达出来。 三个人都不太明白她的意思,见她情绪这么激动想起来园长离开之前说的话。 这个孩子可能能治好阮沉玥的病,毕竟什么东西能够比自己的孩子更加能够牵动她的情绪。 温茶适时的递上纸笔,阮沉玥将误诊的事情写在纸上,递给三个人看。 楚韶华皱着眉,说道:“药园园长亲自来看的,不可能看错,已经一个月多了。” 差不多就是容骅出事那两天,当然这话她这并没有说出来。 “阮姑娘醒了?” 宋子元本来想要将楚韶华带回三重天,可是因为阮沉玥出了意外楚韶华不想要走,之前他们询问过阮沉玥愿不愿意去三重天得到的救赎得不到回应。 “子元伯伯。” “宋公子。” 宋子元看着难得生动起来的阮沉玥,目光温柔了起来,坐在床边明榆蓝给自己空出来的位置上,目光从下到上最后停在女人的脸上。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宋子元其实想要去触摸她放在外面的柔荑,不过还是忍住了,他现在的身份太唐突了,连要好一点的朋友都算不上。 宋子元说的很慢阮沉玥看懂了他的嘴形,木纳的摇摇头,将那张纸递给宋子元看了一下,表示自己的肚子里面并没有孩子。 宋子元的眼神暗了一下,但是速度快到没有任何人发现不对,嘴角一点点的上扬,在纸上写道:“我帮你看看好不好?” 不等阮沉玥回答,又连忙低头在纸上补充道:“我学过一些时间,阮姑娘放心。” 阮沉玥点点头,她巴不得现在有人来帮自己澄清肚子里面还没有孩子的这个事情。 我愿意照顾她 宋子元低头看着那双白皙软似无骨的柔荑心里面竟然有点紧张,用力的攥紧自己的手,感觉有点潮湿。 忽然间笑了,活着一千多年竟然因为即将摸一个小姑娘的手而紧张的手心冒汗。 不着痕迹的在衣袖上将手心的汗擦掉,然后轻轻搭上了女人的皓腕,一丝灵力从手指尖进入阮沉玥的生日,很快就回来了也带回了他想要的信息。 宋子元有点舍不得离开,舌头用力的抵住上鄂,抽回自己的手,在阮沉玥的目光中一字一字的说道:“不是误诊。” 阮沉玥瞳孔里面那一潭死水瞬间起了波澜,封闭的屏障慢慢的破碎,目光从宋子元的脸上慢慢下挪来到自己的肚子上面。 在女人挪开之后宋子元眼神里面的黯然再也藏不住,他引以为傲的面具在女人的面前变的脆弱不堪一点就碎。 阮沉玥还是不敢相信,思绪回到一个月之前,她想起来了是那个梦,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嘴无声的动了动骂了一句狗男人。 旁观者清几乎都能看出来宋子元对阮沉玥有点意思,现在阮沉玥怀了容骅的孩子,大家又喜又忧。 容骅能在这世界上留下自己的血脉,无论是掌门还是风清云都是高兴的,可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一生就被绑住了,阮沉玥只有二十多岁在几百几千岁的休闲界,对她来说有太不公平。 明榆蓝担心的是宋子元会介意阮沉玥的这个孩子,在她心里面终归还是阮沉玥的幸福比较重要,一个没有父爱的孩子也不会幸福,她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安抚好阮沉玥之后,这些人打算讨论一下孩子的事情,掌门直接表示孩子不会拖累阮沉玥,到时候直接由清华派抚养,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是阮沉玥和容骅的孩子。 明榆蓝忍住顶嘴的想法,忍住脾气说道:“怀胎十月生子来的孩子,谁舍得不认,阮沉玥不是那种人。” “这孩子是师弟在这个世界最后的血脉,我们不想放弃他。”风清云自从容骅出事之后,人沉稳了不少不在跳脱。 “其实还是要问问师姐的意思。”大家讨论的火热楚韶华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插上话。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呆愣了两秒,阮沉玥应该会生下这个孩子,一直在旁边沉默的宋子元此刻终于开口。 “我不介意孩子,我可以照顾她。” 知道宋子元对阮沉玥有意思,但是没有想到用情竟然如此深,不介意她有孩子也愿意无名无份的照顾她。 风清云觉得自己应该反对,师弟这么容易吃醋的一个人,自己就把他的娘子孩子交给别人照顾以后怎么和他交代。 明榆蓝自然是双手双脚的同意,柳上枝却是皱眉,其他人不知道他认识这是天宫少主,上任少主失踪之后他就一直被当作继承人培养,这样的家庭怎么能接受一个怀着别人血脉的女人。 打断那些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说道:“不麻烦宋公子,小玥我会带回去。” 告别 “你们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看小……阮沉玥的想法。” 明决一开始就觉得这个讨论的意义都没有,小华都说了听阮沉玥自己的自己的还一个劲的说。 柳上枝回到桃林就看到绿色的草地上躺着一坨火红的身影,阮沉玥躺在草地上,脑袋枕在它的肚子上闭着眼睛手边是阮湉。 这一幕看上去很平常,但是这一个月来阮沉玥不会主动出房间门一步,就每日坐在那里虚度光阴。 “这个孩子你想生吗?” 阮沉玥感觉鼻子痒痒的,睁开眼就看到出现在面前的一张纸,转过头发现是师傅,点点头手无意识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在得到回答之后柳上枝继续在纸上写着,写了很多很长的一段话,将它交给阮沉玥。 “为了孩子,你不能在这么浪费时间,只有变的足够强才能够保护不想失去的人,我要回三重天了,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阮沉玥发不出声音,但还是下意识的用嘴说了句好,然后才反应过来点点头。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告别的那一天很多人都红了眼眶,风清云看着她说道:“孩子要是带不过来,可以来找我,我带孩子可是专业的。” 本来沉闷的气氛被打破,阮沉玥想着孕妇的情绪对孩子也有影响,扯着脸跟着他们笑了一下。 楚韶华不舍的拉着她的手,一字一句慢慢的说道:“师姐,等我去找你。” 为了孩子她努力接受着一切,活泼的楚韶华或许可以帮助到她,软沉玥点点头用嘴型回道:“等你。” 看到师姐的回应,楚韶华有点震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出来。 明榆蓝看着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心里面虽然也酸涩,但是脸上还是不屑,她因为不想道明家所以入了清华派,现在是内院的弟子不能继续跟着软沉玥去三重天了。 将自己写好的纸条拿给软沉玥,厚厚的一沓看得出来写了很久,看着傲娇别扭的明榆蓝软沉玥主动上前给她一个拥抱。 “别搞这么煽情,等你好了我就去找你,到时候你肯定吵不过我。” 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说着俏皮的话,阮沉玥听不到她说什么,只能感受到她在自己耳边吐出来的气息。 整个大殿里面没有一扇窗户,外面的光无法照进来,黑漆漆的大殿只有最里面放着一个宝座,上面坐着一个人。 男人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变的苍白,血色的瞳孔变的更加夺目,身后的头头发竟然是银白色的,凌乱无序的挂在宝座上。 “主上。” 若不是开口说话都看不见地面上还蹲着一个人,那人抬起头说道:“温家姐弟传来最新的消息,夫人怀孕了。” 男人玩弄着的头发的手瞬间停住,整个人一僵,问道:“还有呢?” 那人低下头,连忙回答:“夫人跟随柳家当家已经来到了三重天。” 男人舔了舔如同染血的唇瓣,说道:“找点人护着她。” 柳依依 三重天似乎看上去和二重天的差别不是很大,软沉玥坐在前往柳家的马车上,透过若隐若现的紫色窗帘,看着外面的街道。 柳上枝家里好像不简单,马车的空间很大,屁股下面坐着的垫子料子顺滑,里面塞满的不知道是羽毛还是棉花的东西,软乎乎的。 脚下踩的毯子是纯白色的,看着蓬松不像是经常洗刷的,可以看的出来这应该不会被经常使用。 不过这些都不足以表现柳上枝家族的不凡,在马车的四个角上悬挂着四颗夜明珠,将马车里面照耀的比外面还要亮,桌子都是镶着金子的,桌子上摆放的盘子最夸张,直接就是红宝石紫宝石打磨出来的。 柳上枝在一旁闭着眼睛养神,似乎回到柳家是一件很辛苦很费神的事情,阮沉玥有点犹豫了,自己就这么带着孩子来到柳家是不是不合适。 但是还不等她想通,马车已经停了下来,柳上枝睁开眼睛,平日里面对着她们的温柔全然不见,整个人的气质也随着眼神变的生人勿近。 也许是一孕傻三年,很多时候阮沉玥都觉得自己的反应已经跟不上了,就像她现在还没有在师傅的气质转变做出反应,师傅就已经下了马车。 阮沉玥听不见声音,在师傅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女人气势汹汹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青泫哥哥这是谁?” 柳依依听到柳上枝回来的消息,美滋滋的将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跑到门口等着他。 结果看到他的青泫哥哥扶着一个女人下了马车,虽然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其他亲昵的举动,但是根据她女人的直觉感受到了她的特殊。 阮沉玥因为女人不礼貌的动作微微皱眉,但是她听不见也说不了话,那女人说话的速度太快了她也看不懂,只能无助的站在原地等着师傅解决。 “这是我的徒弟,出了点事情所以一起带过来了。” 柳依依已经是基筑九阶后期,一眼就看出来软沉玥才练气九阶,虽然看着不算太差但是也算不上优质,为什么青泫哥哥会收她为徒? 慢慢的放下自己的手,对上阮沉玥迷茫但是带着友好的目光,心里面已经是放下大半,对着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阮沉玥看懂了几个字,知道师傅应该是解释的差不多了,接过温茶手上的纸笔低头写了起来。 柳依依惊讶的脱口而出:“原来是个哑巴!” 说完发现自己失言了,结果发现阮沉玥并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其他几个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点不友善。 心虚的低下头,没想到不但不会说话还是个聋子,只是可惜了长得这么好看,不过也好这样就抢不走青泫哥哥了。 很快阮沉玥就写好了,将纸条递给柳依依并努力的扯出友好的笑容。 上面有阮沉玥简单的自我介绍,还交代了她和柳上枝的师徒关系,也解释了自己听不见说不了话。 柳依依也不是什么坏人,这会儿看着小姑娘的确可怜。 万恶的资本主义 柳上枝派人去给阮沉玥收拾一间院子,还特地嘱咐理他的院子近一点,但是话刚说完就被打断了。 “离你这么近干嘛,你个大老爷们能有女人细心方便,把听雨阁收拾出来,靠着我院子。” 一个美艳的妇人从门里面走出来,看到阮沉玥之后亲昵的抓住她的手,欣喜地说道:“这小姑娘长得真水灵,叫什么名字?” 阮沉玥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看向柳上枝,却被妇人不着痕迹的挡住了视线。 柳依依凑在妇人耳边说道:“姨母,她是个哑巴也是个聋子,你这么和她说话是听不见的。” 妇人显然是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露出了怜惜的表情,摸着孩子的手说道受苦了,可怜的孩子。 阮沉玥听不见这话自然是说给柳上枝听的,但是阮沉玥感觉到妇人对着自己表达的善意,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在院子收拾好之前他们一行人去了平日里面待客的偏厅,阮沉玥听不见柳上枝也没有顾忌将她的事情简单的说了。 柳依依听完她的故事眼眶都红了,一想到自己刚刚竟然这么对她有了点惭愧,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心疼。 妇人的脸上也露出了难过的表情,对着柳上枝说道:“我会派人好好照顾玥玥的,你放心。” “夫人,大人院子已经收拾好了。” 柳上枝站起来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快速的说道:“我先带她过去。” 等到两个人都走了,妇人收起脸上的表情。 “姨母,她真的好可怜。” 妇人藏起自己眼里面的不屑,对着她的脑袋点了点:“你就是太单纯了,没事少去找她,小心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没办法两个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要不是没有一点柳上枝的痕迹,她甚至以为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放松警惕。 不能怪她想太多,想要成为赢家就必须将一切往最坏的方向想,防患于未然。 “好吧。”柳依依只以为姨母怕自己笨手笨脚的。 柳府里面的装潢比起马车里面只能说是更豪华,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有被惊到。 他们似乎不懂的低调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不是拳头大的夜明珠,就是各色的宝石,半人高的红珊瑚当盆栽,湖里面的假山是玉石,水里面的游的鱼一条价值几百万两。 听雨阁进院子先是一条小道,周边栽满了奇花异草,脚下踩的石头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折射着太阳的光泽。 再往里面进去是一片巨大的人工湖,十八弯的长廊和亭子连接着湖对面,湖中心的亭子格外的大几十个人坐都不觉得拥挤。 再往里面走又是很大的一块空地,立着一个秋千,上面缠满了绫罗绸缎,飞起来的时候一定很好看。 屋子里面玉石串成的珠帘,巨大的浴池,华丽的屏风看到阮沉玥在心里面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本来以为就结束了,推开卧室的窗户,后面又是一片花园,里面还有一块不大的小水塘。 死命令 “你在这里好好呆着,我给你安排点人照顾你。” 阮沉玥看完之后直摇头,指了指温茶和温酒,表示自己已经有人照顾了,不需要这么多人。 她只是听不见和说不了话而已,又不是缺胳膊断腿的哪里需要这么多人照顾,人多了反而局促放不开。 柳上枝见她眼神坚定只好妥协,但是又在纸上写了两句,告诉阮沉玥贴身的可以不要,但是杂役不要拒绝,毕竟这么大一个听雨阁不能只靠温家姐弟。 柳上枝好像很忙,匆匆的和温茶温酒交代了一番就出去了。 阮成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让白雾关注着外面的情况,自己盘起腿开始修炼。 最近隐隐约约有种要突破的迹象,就像师傅说了为了避免那种伤害的再次发生,她一定要变的更强。 只是还没一会儿就被白雾给推醒,示意外面有人找她。 阮成玥回到房间,推开房门温酒和温茶两个人站在门口,将一个面相敦厚老实的男人拦住。 不解的目光看向温茶,男人适时的走上前,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递给她。 温茶先她一步走上前,先是自己看了一遍才拿给阮成玥。 原来是明日柳夫人约了一些其他府的夫人来柳府踏青,问阮沉玥要不要一起。 第一反应是想要拒绝,她并不想过多的和别人接触,但是想到肚子里面的孩子,现在的她就是要多和人接触多出去运动才行。 将东西递还给温茶,对着那男人笑着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去的。 男人这会儿才开口对着温茶说道:“明日出发之前,会有人来带你们。” 温茶这一个月多吃得好变得越发的水灵,小脸上也有肉了,此时眨着又大又圆的眼睛对着那男人问道:“这位哥哥,需要带一些什么吗?” 那男人脸色一红,有点害羞的笑声说道:“最近春雨绵绵,草地泥土湿软带着可以换的鞋就好。” “谢谢哥哥。” 温茶想要玩那人手里面塞银子,但是被拒绝了,在这柳府里面最不缺的就是钱,他们这些下人在外面也算是小康了。 见他不收银子,温茶先是一愣随即又是一笑,从怀里面掏出一个香包,说道:“这是我自己绣的,希望哥哥不要嫌弃。” 香包是很简单的款式,上面只是绣了些大家都会绣的平常之物,男人的鼻尖仿佛已经传来了香包的香味,手不自觉的就抓紧香包。 见他收下才俏皮的对着他眨眨眼睛,甜甜的笑了一下。 等回过头的时候,阮成玥已经回到了房间里面,温酒看着她谄媚的将那男人送走,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温大美人这是寂寞了?” 温茶的脸上哪里还有平日里面的娇俏可人,轻蔑的一笑眼睛一斜并不打算理会他。 见她不理人温酒也不计较,对着她的背影叮嘱道:“主上又派人来了,下了死命令,大人孩子少一根毫毛全部都丢进蛇窟。” 温茶的背影一僵,显然是想到蛇窟的恐怖。 来啊!比谁心眼多啊 一晚上还是没有半点的变化,阮沉玥睁开眼睛看到什么都是烦厌的,这两天还有点明亮的眼睛又暗沉了下去。 回到听雨阁的卧室里,阮沉玥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手,指甲扎进肉里面也不觉得疼,只是在心里面一直怨着自己,双眸布满水雾一眨眼变成泪珠。 温茶试探的推开房门一点缝隙就看到阮沉玥正在哭,还以为又是想主上了,心里面一抽,连忙推开门朝着她走去。 “小姐,别哭。” 温茶一个字一个字的对着她做嘴型,阮沉玥擦掉眼泪点点头,温茶这才帮她梳洗了起来。 因为今天要出去踏青,所以温茶简单的给她做了个造型,换上一件水粉色的衣裙,看起来就如同三月桃花一般艳丽。 前来接他们的下人都被小小的惊艳了一番,再一联想到这是家主亲自从二重天带回来的女人,难免会有点误会两个人的关系。 阮沉玥到的时候那些个夫人都已经在了,柳夫人正于他们交谈甚欢,看到阮沉玥这般绝色开始叽叽喳喳的对着柳夫人问了起来。 “这是哪家的小姐,长得如此标志。” “是好看,尤其是这双眼睛只可惜没有什么光彩,看上去死气沉沉的。” 柳夫人笑着一一回应:“这是我儿在二重天收的徒弟,不过出了点事故现在不会说话也听不见我们说话。” 一听到她听不到也说不了话,那些本来想巴结柳家说结个亲家的也都歇了心思,看向她的目光有可惜的也有心疼的。 因为交流不方便,所以那些夫人都只是微笑的和她点点头,然后继续围着柳夫人。 不说她就算是不哑不聋这都是妇人的场合也不适合她,更何况她现在的交流有点问题,一下子就显得被孤立了起来。 温茶见这个情况隐约猜到点什么,将目光看向在前面说说笑笑的柳夫人,那柳夫人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眼忽然转了过来。 她像是忽然看见走在后面,落单了的阮沉玥一眼,连忙走上前来将她带在身边,虽然依旧是只顾着自己交谈,但是总算不是将她一个人丢在后面。 这个手段让温茶心里面冷笑一声,她用这些伎俩的时候,只怕这柳夫人都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 步伐有点快了,阮沉玥有点担心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总是跟不上她们的脚步,柳夫人好像不介意走走停停的愿意等她,但是有些人逐渐的就开始有点怨言了。 温茶表面上还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跟在她家小姐身边,可是在大家都看不见的地方眼神里面带着一点的狠厉。 忽然就跪了下俩,那双大眼睛对着柳夫人,说道:“夫人,我家小姐自那之后身子骨就弱,昨日收到请帖我本不想她来,她硬要说是柳夫人的一定要来。” 说着说着那双大眼睛里面竟然带上来一点湿意,还在说:“小姐听不见所以奴婢才敢斗胆请求柳夫人,让我先带我家小姐回去。” 吃瓜吃的好爽 阮沉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温茶忽然跪在地上对着柳夫人说什么,眼里面还带着眼泪。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温茶是她的人,现在一副被人欺辱了的模样让她心中烦闷。 上前想要将她拉起来,但是温茶铁了心的不起来,一时间竟然还真的拉不动她。 其他夫人看到阮沉玥,连一个这么瘦弱的丫鬟都拉不起来,自然就相信了温茶嘴里面的身子骨弱。 刚刚对她的不满都已经淡的几乎感觉不到了,而且人家一个不会说话听不见身子骨还不好的小姑娘,将她叫过来踏青本来就奇怪。 联想起家里面打探来的消息,很快就将她和昨天听到的消息,柳上枝亲自从马车里面抱下来的女人对上号。 也知道柳夫人想要将自己的侄女柳依依许配给柳上枝,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只怕今天是故意带过来折辱的,可怜这女娃娃什么也不知情。 柳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温茶,哪怕气的都把牙给咬碎了,可还是要保持微笑,对着她说道:“也是肚子里面还怀着容公子的孩子,快点回去吧,注意点身体。” 那些个夫人只觉得吃瓜好爽,柳家主小心翼翼带来的女人肚子里面竟然是别人的孩子,这是爱到心甘情愿喜当爹,怪不得柳夫人这么急切的想要给她个下马威。 看来接下来这几天的谈资有了,柳夫人有点鱼死网破的嫌疑在了,可是阮沉玥听不见,温茶才不管你说什么。 站了起来对着柳夫人行礼,然后就扯着一脸懵的阮沉玥往回走。 阮沉玥的脸色不太好看,在离开那些人的视野之后将温茶拽住,用着眼神询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温茶不想她糟心,解释自己只是因为看她太累了,求柳夫人让她们先回去。 虽然还是有点不相信,但是温茶又为什么要骗自己。 阮沉玥回来还没有多久,柳上枝就匆匆的来到了听雨阁,发现阮沉玥并没有什么出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自己都经历了什么,默默的松了口气。 “师傅。” 阮沉玥无声的喊了一句,见他的神色紧张有些不理解,怎么每个人都是这样,自己现在就算是为了孩子也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柳上枝并不和她废话,拿过纸笔就写道:“以后我不在场的活动都不要去。” 虽然不理解,但是阮沉玥知道师傅肯定是为了自己好,虽然心酸他们不相信自己,但是为了让他们放心还是听话的点头保证自己会听话。 柳上枝也对温茶说,让她不要害怕,一切都以阮沉玥为先,如果出了事就由他担着。 孕妇要多走动,于是阮沉玥每天就变成了,修炼进补和去花园逛街。 没有等到修为的突破,阮沉玥等来了楚韶华,此时的天气已经热了起来,阮沉玥正赤着脚在小水塘里面踩水,就看到温茶带着一个人朝自己走来。 “师姐!” 楚韶华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大喊一声朝着她跑去。 乘虚而入 不单单是楚韶华来了,宋子元也在,跟着柳上枝一起在后面慢慢的走着,柳上枝对他的防备丝毫不减。 阮沉玥站了起来,对着楚韶华露出一抹笑,因为害怕裙摆被浸湿裙子被提到膝盖下面一点的位置,露出了白皙的小腿和玉足。 在一点点翠绿的浮萍和红色的小锦鲤之间,那一抹白色显得格外的扎眼,宋子元不舍的别开眼睛,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阮沉玥抬起脚从小水塘里面走出来,白嫩嫩的小脚就踩在草地上,宋子元的目光忍不住的看过去,但是很快就被她放下去的裙摆挡住。 回过神的宋子元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不过好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这个行为,还沉浸在相聚的喜悦中。 楚韶华在来的路上就将要说的话已经写好了,一股脑都全部递给阮沉玥。 看着手里面零零散散的七八张纸条,无奈的笑了笑,低头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完才知道,这次楚韶华他们会在这里呆上几个月,不单单是来陪她,刚好是因为宋子元要在这边处理事情。 楚韶华趁着师姐看纸条的时候,仔细的观察了起来,衣服穿的有点单薄,可以看的出来小腹已经有点隆起,不过看着一点都不影响她腰肢的柔美。 楚韶华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腰,又比划了一下阮沉玥的腰,瞬间emo了,破防了姐妹们。 阮沉玥哪怕已经显怀了的腰都比她的瘦,虽然自己最近的确是被喂的多,但是也不至于比孕肚还大。 看完了纸条,柳上枝他们也走到了她的面前,阮沉玥礼貌的对着宋子元笑了笑。 看着鲜活回来了的阮沉玥,宋子元的心也慢慢的回到了肚子里,是不是等她走出来之后,忘记容骅之后自己就还会有机会。 “我这次带了一位医师,看看能否治疗阮姑娘的心病。” 看到阮沉玥自我治愈都已经恢复的这么好了,要是加上医师的协助想必很快就可以痊愈。 他对阮沉玥的心意恐怕也只有阮沉玥自己还没有察觉,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如今这么殷勤的带着医师过来治疗心疾,很明显就是想要乘虚而入,柳上枝不满的皱眉。 若他只会是寻常男子,或者是说他是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侠客,他可能都不会这么反对。 带着孩子的阮沉玥在关乎她后半生的决定上马虎不得,很明显宋子元并不是一个可以托付值得选择的人。 “好久不见。” 宋子元在大家没有看见的时候用嘴型对着阮沉玥说道,但是阮沉玥没有看明白。 但是还不等她问就被打断了,宋子元虽然来这里不是为了柳家来的,但是身为地方的土皇帝还是要尽一下待客之道。 …… 大殿依旧是漆黑一片,男人的手上拿着那块玉牌,血红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听着底下人的报告。 在听到宋子元的名字之后差点将手中的玉牌捏碎,眼底划过一抹危险的光,单边嘴角不屑的勾起。 突破了 美人白皙的脸蛋变的煞白,眉毛皱在一起,贝齿死死的咬住下嘴唇,勉强睁开的眼睛里面满是痛苦。 虽然药师再三保证不会对阮沉玥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造成威胁,但是看到这样的反应谁能不担心。 药师的灵力钻入她的身体,游走在她的每一条经脉,不断地扩张灼烧着她的经脉。 游走一周天,药师才收回自己的手,阮沉玥疼的浑身冒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脑门上。 “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就是韧性不够才导致到现在还没有突破。” 药师写下结果让阮沉玥也能了解到自己现在的情况。 “心病还需心药医,你们现在越是着急反而越不好痊愈,现在的她就像是把自己关了起来,越是急促的敲门反而关的越紧。” 这些话和阮沉玥没有必要说,所以药师这次并没有写下来,只是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和他们说道。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推荐养些灵宠,不过阮小姐既然已经怀孕了就还是算了,等孩子生下来养孩子也是一样的。” 药师就连药都没有开,只是让他们在顺其自然的情况下多注意一点身边的环境,尽量不要刺激她。 阮沉玥在他们都离开之后来到了混元珠内,刚刚药师的行为将她的经脉撑开了一点正事突破的好时机。 白雾似乎是心有所感,拿着基筑丹递给她,阮沉玥也没有废话立马接过来吃下然后盘腿坐好。 丹药以吞进肚子就感觉到一股暖流,慢慢的暖流逐渐来到丹田,渐渐的就开始疼了起来,经脉被忽然出现的灵气撑开。 强忍着疼痛慢慢的控制着到处乱窜的灵力,引导它们去冲破瓶颈。 混元珠里面的灵气也开始波动,源源不断的朝着女人涌去,白雾知道这是要突破的了。 等到阮沉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基筑了,眼底的欣喜盖过了疲惫,不过很快那一丝疲惫都被修为提升之后回馈的体力给驱散。 清净了许久的耳边传来轰鸣声,让她不适应的皱眉,试探的张嘴依旧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但是很快轰鸣声消失,用力的拍手也没有听到声音,看来并没有恢复,阮沉玥也不气馁她觉得听不见挺好的。 等她出了混元珠之后,从角落里面走出一个白发的男人,眼睛一直盯着刚刚她在过的地方。 一心想要突破的阮沉玥并不知道外面因为找不到她几乎要疯掉了,温茶和温酒虽然知道阮沉玥有个空间,但是这么多天没出来过也是吓得马上去通知了主上。 “主人。” 虽然阮沉玥对着外人封闭了自的内心,但是白雾是她身体里面的蛊虫,自然是能感觉到阮沉玥的情绪,包括她对主上那个身份的爱。 男人嗯了一句人一闪就离开了混元珠,出现在阮沉玥的背后,因为她现在是正对着太阳,所以没有影子能够让她看到自己的身后,竟然站着一个人。 叫他爹 温茶日常进来查看阮沉玥有没有回来,结果推开房间就看到了白发血眼的主上,吓得她差点叫了出来。 基筑期的阮沉玥对于一切都敏感了起来,感觉到身后的气息有波动,回过头一看,就发现温茶站在门口一脸惊讶的看向她。 但是还不等她抬手想要表达什么,温茶转身就朝着外面跑去,应该是在喊些什么。 很快屋子里面就出现了一堆人,阮沉玥人都傻了,楚韶华更是哭着梨花带雨差点喘不上来气人直接去了。 然后才知道自己这么一冲瓶颈竟然都过去了三天,大家找不到她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柳上枝都好几天没有管柳府的事情了。 阮沉玥好一番解释才糊弄过去,而且大家发现她的确是没有出什么意外,而且修为也长进了才放心。 唯一还觉得别扭的就是宋子元,先是进来的时候感觉到一丝陌生的气味,然后就一直觉得不舒服,后颈凉凉的好像有人一直在背后注视自己一样。 楚韶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阮沉玥不松手,还扬言要留下来和她一起睡,当然最后的结果哦就是被宋子元扯了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手上还有楚韶华抓着自己的感觉,忽然想起来很久没有见到那两个男主了。 想到自己改变了剧情,宋子元提前找到了女主,会不会是因为这么一个变故才导致他们这次没有呆在一起。 想到又是自己的原因,心里一阵发紧,急忙捂住胸口,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耳边又传来了的轰鸣声。 但是这个感觉时候一瞬,阮沉玥叹口气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花园,看着阮湉的身影时不时的出现。 鼻尖闻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香味,眼皮一沉就这么倒了下去。 男人适时的出现,将女人娇软的身体接住,小心翼翼的搂在怀中,闻着女人身上的馨香这几个月心中无名的躁动都平静了下来。 把窗门关上,男人将女人抱上床,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面划过一抹异样的情愫。 现在直观的看到自己女人的肚子,那里孕育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生命延续,他小心翼翼的伸过手放在肚子上面感受着她呼吸的起伏。 药师也是他的人,早就知道了阮沉玥肚子里面的是双胞胎,就是可惜还不能知道是男是女。 男人的眼神随着这个问题迷离了起来,想着还是女孩好,肯定像她像个正常人一样黑发黑眼,可以撒娇抱着他的腿或者被他抱在怀里,然后叫着爹让他给她们撑腰。 不自觉的嘴角竟然露出了笑容,男人回过神小心翼翼的在女人的嘴上亲了一口说道:“我等你。” 阮沉玥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天都已经黑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温茶也适时的走了进来,将今天她睡着之后发生的事和阮沉玥简单的汇报了一下。 因为今天药师来的时候阮沉玥还没醒,所以就约了明日再来,让阮沉玥腾一下时间。 好消息 阮沉玥撇撇嘴,柳府上下估计也就她最闲了。 想到自己今天两下的轰鸣声,开始有点怀疑是不是有点痊愈的迹象,她不想孩子出来之后被人告知你的母亲是个人聋哑人。 对于孩子来说这会让他觉得自卑的,已经没了父亲他不想孩子在有什么遗憾。 虽然现在有柳府给自己撑腰,但是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柳府,到时候孩子能靠的只有她。 因为她听不见,敲门对于她来说没什么用,温茶特地做了个小东西,外面的人拉一拉绳子阮沉玥长坐的那些地方就会有小羽毛不断的乱颤。 “师姐!师姐!” 楚韶华的嘴一刻不停,虽然阮沉玥听不见她的声音,但是她想的是自己说的多了,万一哪天师姐就听见了。 还对着他们严肃的纠正,要是他们也都不说话,万一师姐哪个瞬间能听到了不就被错过了。 也不是说不过她,只是都懒得和她争,看着她在阮沉玥身边活跃气氛,阮沉玥脸上笑脸也多了也就随她去了。 “师姐我们一起去外面玩吧!”阮沉玥一推开门就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个,等她看完纸条一下子撤走露出了楚韶华笑盈盈的表情。 阮沉玥摇摇头,表示自己还要等人,药师说今天要来还没有看到人影,自己这么贸然走了到时候有麻烦人家扑了场空。 就在两个人费力的交流时,宋子元带着药师来了,两个人并排走着,嘴里面还在交谈着什么,不知道从药师那里知道了什么宋子元的表情都暗淡了下来。 只是那表情在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尤其是发现站在门口的阮沉玥之后,脸上依旧是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笑容。 “小叔。” 楚韶华回过头甜甜的叫了一声,宋子元眼里面的笑意加深,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阮沉玥关上卧室的门,温茶也冒了出来带着他们来到偏殿。 阮沉玥将自己的两次耳鸣都说给药师听,不过第二次自然是不能说清楚原因,只能说忽然想到容骅了。 药师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对着她们说道:“这是好事,看来阮姑娘很有可能会痊愈。” 只不过这个时间不好把控,不知道是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 楚韶华急忙将这个结果写下来递给阮沉玥看,虽然心里面已经有了猜想,但是真的正式得知这个消息还是有点激动。 还在忙着应付宋子元,药师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了一下,阮沉玥递上来一张纸条。 上面是女人清秀的小字,问他大概多久才能痊愈。 药师不知道该怎么回家,到底都久能痊愈还是要看她到底多久才能打开心结,而且很多时候不是打开心结之后就会痊愈。 对上女人期待的目光,药师有点不忍心。 看到药师为难的表情,阮沉玥的心沉了下去,但是很又打起精神,又不是完全治不好了。 楚韶华也高兴,但是还是心心念念着出去玩,见药师收拾东西打算走了朝着阮沉玥就粘了过去。 搭讪 两个人的模样都比较扎眼,宋子元和柳上枝都没空,担心两个人出什么意外派了一些人在暗处跟着,又给两个人每人扣了一顶帷帽才放心。 城中有一条不算很宽的小河,白天河面上都是小舟,花上几两银子就可以三两个人上船,然后一边看着周边的风景一边聊天。 楚韶华早早的就打探好了,只是前两天阮沉玥失踪了。 因为觉得柳府的马车实在是太招摇了,阮沉玥也想着锻炼一下自己,就没有选择坐马车,还好离得也不算很远。 两个人戴着帷帽的女人出现在大街上不算是特别的抢眼,可是隐隐约约透露出来两个人的身材都是婀娜的。 身为女主一个古早小说的女主,哪怕走的是清纯路线楚韶华的尺寸也是C往上的,更何况本来就是妖艳的楚韶华,加上怀了孩子。 两个人来到河边,零零散散几只小舟,不算很大看着能坐得下三四个人的样子。 阮沉玥没法说话,还是由楚韶华去交涉的,什么也听不见的她就站在河边高一点的地方,看着深不见底的河水。 一阵风吹过,帷帽被吹开了一条缝,女人的模样露出了一半,不管是不经意的还是一直往这边注意到人都被惊艳了一把。 尤其是那一闪而过,女人好看的眉眼下面藏不住的忧伤,让他们心头一紧。 本来还在观望以为不敢真面目示人都是丑八怪,结果没想到真的是个大美人,不少人按耐不住了。 这不一个穿着闷骚的暗紫色长袍,头戴金冠的男人,手里面抓着一把扇子摇啊摇的,颠颠的就朝着阮沉玥走来。 因为阮沉玥的前面就是河,所以男人站在她身后,对着她说道:“姑娘是哪家姑娘,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男人说完连忙做了个自认为帅气的表情,但是阮沉玥并没有回答,反而是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感受这河边带着湿度大空气。 感觉自己被无视了,脸上有点挂不住,回过头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们,见他们看戏的眼神,默默的深吸一口气。 “你是谁?你要干嘛?” 楚韶华忽然冲了出来,将男人挤得后退了几步,阮沉玥被她护在身后。 男人连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那位姑娘眼熟,想问问是不是熟人而已。” 这只是个搭讪的借口,虽然楚韶华没看出来,但是她也不傻,师姐很少出门怎么可能会在外面有认识的人,再说了都带着帷帽怎么觉得出来的。 阮沉玥这个时候也回过头,看到楚韶华挡在自己面前,和一个男人好像在说什么。 那男的在她转身之后就将目光看向了她,阮沉玥不解这个人是谁为什么用这么眼神看着自己。 “师姐,我们走。” 楚韶华抓起软沉玥的手就要走,男人回头看了眼嘘声的兄弟们觉得自己脸上挂不住了。 为了自己的面子,今天这两个人别想走了,他已经是基筑六阶,这两个女人的一个基筑一阶一个甚至都还在练气。 真像个娘亲 这样悬殊的实力差距下,男人变的自信了许多,觉得自己就算是强上也不是做不到。 但是还不等他的手摸到两个女人,一群黑衣人忽然出现在他身边,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和他那只欲行不轨的手。 男人恐惧的咽口口水,那目光就好像他再往前伸一点下一秒就会上前把的手折了。 “你要做什么?” 听到动静楚韶华也猜到男人估计是刚刚想做什么,然后被暗卫给拦下来了。 男人放下手觉得就这么灰溜溜的走实在是丢人,挺起胸膛说道:“我可是仅次于柳家的袁家大公子,只是想和你们认识一下而已,不要这么不给面子。” 楚韶华一愣,被整笑了,哎呦喂这是在和她们比后台呢,这一方面楚韶华可不觉得自己会输。 插着腰往前两步,挤来那些暗卫,掀开自己帷帽前面挡人视线的白纱,露出一张灵动娇俏的小脸。 此时这张小脸绷的紧紧的,一脸严肃的看着前面的男人。 那袁大公子先是给她帷帽下面的美貌惊艳,哪怕她现在故意板着脸只会让人觉得她可爱的过分。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她是谁吗?” 楚韶华先是点了点自己肩膀,然后又远远的指了指正在和温茶了解情况的阮沉玥。 袁大公子看着女人说话的时候底气这么足,心里面还真的有点发虚,但是两个人的脸的确是看着眼生。 只能是在心里面祈祷,这是别的城没有听说过他们袁家的小家族,两个较蛮的小姐不知天高地厚才说处理的话。 因为袁家实力不虚,只是在柳家的衬托着才显得有点不入眼,一般的小家族也是要对着他们毕恭毕敬的。 楚韶华小脸嘟的圆滚滚的,说道:“我师姐可是柳家家主的亲传大弟子,我小叔是天宫少宫主。” 袁大公子有点懵,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两个人说的身份都太玄幻了,属于很亲近但是又不好查的。 尤其是自己面前这个女人,说自己的小叔是天宫少宫主,少宫主见都不好见一面更何况是她的侄女。 想起前几日母亲说的话,这次柳上枝好像真的带回来了一个姑娘,还怀孕了。 眼神朝着她身后的阮沉玥看去,发现帷帽下面,女人的手真的有在扶着自己的肚子。 一下子人就清醒了,这个事情可赌不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袁大公子此刻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落荒而逃。 楚韶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脑袋一甩配合上手,将挡视线的刘海往旁边一撩。 见她这个模样,阮沉玥轻笑一声帮她把刘海整理好,全身上下散发的母爱的光辉。 楚韶华心里面有点小甜,笑的眉眼弯弯的对着她说道:“师姐真的是越来越像一个当娘的了。” 阮沉玥不解的歪着头,没太看明白,很快温茶就将刚刚楚韶华说的话写了下来。 本来白皙的小脸一下子变得彤红,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急的,想要说什么但是说不出话来。 单纯看你不爽 夜里漆黑的小巷子里面传来沉闷的击打声,一个华服男子头套麻袋,三四个黑衣人对着他拳打脚踢。 可以看的出来那些人都是专业的,每一下都让男人忍不住痛呼出声,但是却依旧清醒。 巷子深处走出来一个男人,白发血眼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堕入地狱的天使,嗜血妖孽。 头上的麻袋被摘下竟然是白天的袁大公子,袁大公子眼里满是恐惧,配上满脸的血凌乱的头发看着和路边乞讨的疯子没有什么区别。 袁大公子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走在路上忽然就被扯到小巷子里面,套上麻袋就是一顿打。 “这位尊者,晚辈做错了什么?” 袁大公子感觉说话的时候脸都在疼,结果那男人只是哦了一声说道:“没有,看你不顺眼而已。” 气氛出现了一秒钟的僵持,袁大公子露出了地铁老爷爷一样的迷惑,气的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 你不能仗着你牛逼你就不当人啊!袁大公子也只敢在心里面骂骂,为了不让自己的表情失控被看见还委屈的低下了头。 “少出门,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最后丢下一句然后一闪人就不见了,那几个黑衣人一个眼神都没有再多赏给他,跟着白发男子就走了。 往后的几年里袁大公子都对出门都有阴影,每次出门都要带着一堆的侍卫将他保护起来,晚上坚决不出门,袁家主袁夫人都不知道是喜是忧。 当然那都是后话。 阮沉玥正在院子里面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闭着眼睛感觉暖洋洋的阳光一切都是美好的样子。 “师姐!师姐!” 楚韶华小跑的来到她身边,抓着她的胳膊摇了摇,将阮沉玥吓了一跳,摸了摸差点跳出来的心看向她。 本来还以为这么急匆匆的过来是有什么大事,结果只是说昨天企图对他们不轨的那个袁大公子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师姐,你说是不是有人暗恋你,然后一句报仇啊?” 楚韶华不是乱说,她心里面已经觉得是小叔干的了,脑海里面已经是另一副场景了。 宋子元在月光下牵起阮沉玥的手,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对着她说道:“其实我爱你,我一直在身后为你做了很多,现在我不愿意在站在身后给我一个机会站在你的身边好吗?” 然后师姐一脸娇羞的低下头,点点头,最后两个人幸福的相拥,激情对吻,咳咳后面的删掉。 楚韶华根本压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一脸姨母笑的结束了自己的幻想。 阮沉玥看着那行字心里面的确是在思考这个可能,不过她并不是觉得是为了自己,估计多半就是为了自己面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笑的一脸荡漾的女人。 这么浪漫的事情只会出现在女主的身上,像她这种会给别人带来不幸的怎么会有人替她出头。 只是不知道会是谁,想到楚韶华的男人,也不知道陈玉晟和明决现在怎么样了。 撮合师姐的第一天 来到三重天楚韶华才是真正的要开始收割了,看这个样子估计还不知道她还有个未婚夫,指腹为婚的那种。 就在阮沉玥还在回忆他们两个人的剧情时,楚韶华又举着纸条给她看。 “今晚有宴会请小叔过去,想带着我但是我想和师姐一起。” 阮沉玥想要拒绝,人家请宋子元,自己去多不方便,又不是宋子元的什么人。 楚韶华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的意思,赶在她拒绝之前连忙抓着她的胳膊,半跪在地上撒娇。 看着那双大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真的是心越来越软了,明明以前对于这种都是无动于衷的。 看到师姐点点头之后楚韶华整个人一下就跳了起来,撮合师姐成为自己的小婶婶第一步成功。 其实她还没有和小叔说,但是她并不觉得小叔会拒绝自己,急急忙忙的就打算去帮师姐挑好看的衣裙。 最后挑出一条曳地望仙裙,裙上用着金银线绣出许多重瓣海棠,花蕊处缀着珍珠,看上去贵不可言。 袖子上面绣着不知名的花纹,外面的纱衣有着孔雀羽毛一般的图案,由金银线交差绣出来,在光的折射下看上去熠熠生辉。 看着美艳动人的师姐,楚韶华心里面嘿嘿一笑,就不相信小叔不会心动。 阮成玥觉得是好看,但是来到这的时间久了,这种样式的裙子早就穿腻了,反倒是有点想念现代的一些衣服。 “师姐你现在这等一下,我去找小叔,等你打扮好了我再来接你。” 楚韶华对着温茶嘱咐道:“温茶妹妹,一定要给师姐打扮的漂亮一点。” “是。” 温茶在她风风火火的跑掉之后,托着下巴思考这么才能让夫人不那么出众。 …… “胡闹!” 宋子元听到楚韶华说她讲阮沉玥说动了,和他一起去参加今天晚上到宴会,只觉得她在胡闹。 现在的阮沉玥听不见也说不了话,自己到时候忙起来根本顾及不到她,一个人在那种宴会里面多危险。 被凶了的楚韶华不开心的嘟嘴,说道:“我只是想师姐成为我的婶婶,小叔你也是喜欢她的不是吗?” 宋子元一愣,整个人冷静了下来,可是喜欢她就更不应该让她吃苦受到伤害。 见他不说话了楚韶华知道有戏,连忙说道:“师姐都打扮好了。” 然后就是一顿夸,把阮沉玥夸的天花乱坠,仿佛天上天下就她最漂亮。 宋子元后面都没有仔细听,只在意楚韶华说的阮沉玥都已经准备好了,所以她是愿意和自己一起出入大家的视野里面的。 许久才点头,应了一句好,楚韶华连忙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师姐今天那件淡紫色的裙子真漂亮,找时间我也要弄一件来穿穿。” 说完偷偷的瞥了一眼男人,然后捂着嘴偷着笑的跑了,她话都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小叔这么聪明肯定懂。 果不其然宋子元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伸着手选了一件淡紫色的锦袍。 谢谢我很喜欢 宋子元在柳府的门口,站在马车旁边紧张的看向柳府的门,如果用什么来形容他的紧张与期待的话,那就是洞房花烛夜的小媳妇。 听到阮沉玥要出门,正巧柳上枝有空,就打算送送她,结果一出门就看到宋子元穿的一身闷骚的紫色,一脸紧张又娇羞的和个小姑娘一样。 侧过头看了眼自己小徒弟身上穿的裙子,眉毛瞬间锁死,心里面已经开始骂了,窥窃他徒弟的狗男人。 “柳家主。” 宋子元没有想到竟然柳上枝也跟了出来,心里面一慌,不过还好多年培养的心理素质让他的表情没有失控。 “宋少主不太适合这个颜色,还是白色适合宋少主。” 柳上枝的表情和语气几乎就是在说,你和阮沉玥不合适。 宋子元有点尴尬,他自然是明白柳上枝的意思,也知道从自己下定决定要和阮沉玥在一起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会有这么一天。 他也明白自己身份带来的顾忌太多,但是那都不是问题,为了阮沉玥他都会去摆平的。 阮沉玥不知道他们之间在说什么,不过也是很意外今天的宋子元竟然穿着紫色,感觉有点别扭可能是因为不太习惯,不过帅哥就是帅哥依旧帅气逼人。 “你们说什么呢还不上马车?”楚韶华从马车的窗户那探出脑袋,好奇的看向两个人,黑漆漆的大眼睛眨呀眨的。 柳上枝对着阮沉玥比着嘴型说:“注意安全。” 阮沉玥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的,牵起自己裙摆防止被踩到,朝着马车的方向快速走去。 也不知道是担心阮沉玥怀着孕不舒服,还是宋子元的马车本身就这么的柔软舒服,尤其是坐着的地方垫子足足有四五层。 楚韶华贼兮兮的笑着抽到阮沉玥的身边,将刚刚偷偷摸摸写下来的小纸条塞到阮沉玥手中。 看着她这模样,阮沉玥也小心翼翼的打开纸条,看看上面写着什么秘密,让她这么小心。 “师姐,这垫子可是小叔特地吩咐下人垫上的,舒不舒服?” 阮沉玥被她的古灵精怪折服,叹着笑了一声,点点头,回复道:“舒服,替我谢谢你小叔。” 她是好没有把这份照顾往别的方面想,因为在她心里面宋公子就是一个大好人,所以并不觉得这是属于自己的特殊关照。 楚韶华心满意足的拿着她回复的纸条,又凑到宋子元的身边,阮沉玥笑着看着她也不管她。 “小叔。” 宋子元正在发呆,被她叫了一声才回过神,转头看向她示意她说。 只见她将手中的纸条塞到宋子元的手中,说道:“师姐说她谢谢你。” 宋子元抬起头真好与看向这边的阮沉玥对上眼睛,女人的眼神带着笑意,看到他之后用嘴型比了个谢谢你。 心里面就像是有人狠狠的捶了一下,一下子就别开眼睛不敢再去看阮沉玥。 楚韶华看着自己的手笔,欣慰的靠在马车上,看来师姐成为自己的小嫂嫂真的是指日可待。 意外 宋子元最先下的马车,站稳之后回过头用眼神赶走了上前想要帮忙的下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注视着马车。 很快一双素手掀开帘子,一个美人从里面探了出来,只见宋子元脸上的的笑容更深了,眼里面似乎都藏着光。 在她出来后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示意她牵着自己下来。 阮沉玥腼腆的一笑,也别无选择,小手搭在男人的手上稳稳的踩到地上。 站好之后瞬间就把手给抽了出来,宋子元用力握了握已经什么都没有的手心,心里面好像是少了一块空空的。 楚韶华没有要宋子元扶,自己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被阮沉玥看见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她。 楚韶华也不再是那个什么都害怕,躲在陈玉晟身后的小女人了,每个人都变了。 “请出示请柬。” 门口的侍卫接过宋子元手上的请柬,才发现面前这个人竟然就是天宫少宫主,心里面先是一惊然后尊敬的弯下腰。 “少宫主里面请。” 在三个人离开之后才八卦的和身边的兄弟开始讨论,最好奇的还是常年白衣的少宫主竟然穿了一身闷骚紫,尤其他身边的那个美人也是一身的淡紫色。 楚韶华和阮沉玥两个人是到了门口才知道原来今天晚上的主人家是袁府,一时间心里面不知道什么反应。 也许是因为宋子元的到来,袁府并没有请多少人,此时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大家又都互相认识所以三个陌生的面孔一出现就已经猜到了身份。 袁家主马上舔着笑来到三个人面前,先是对宋子元问好,但是下面对身边两个女人的时候犯了难。 目光不断的在阮沉玥和宋子元身上来回打转,心里面有了点数,看来应该是少宫主的女人。 说实话挺意外的,一直穿白衣的宋子元穿了紫色衣服是一回事,还有就是向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竟然破天荒带了两名女眷。 “我侄女宋翊然,柳家主的首徒阮沉玥。” 宋子元简单的介绍一下,虽然很享受他们将自己和阮沉玥误认为成道侣,但是现在还太早了,还容易给阮沉玥造成苦恼。 袁家主看着惊艳的阮沉玥似乎明白了夫人和自己说那件事的激动,这么漂亮又可怜的女人的确是让人很有危机感。 感觉到袁家主在看自己,阮沉玥礼貌的朝着他笑了笑。 入座之后阮沉玥一直在埋头吃东西,时不时被楚韶华拉起来。 没想到袁家的宴会竟然还有美人表演才艺,看着那些女人扭着腰肢挥着水袖,她似乎懂了古代君王的感觉。 只是可惜那些姑娘不会朝着自己抛媚眼,都朝着自己宋子元抛,可恶。 虽然宋子元没有在意,楚韶华不满意了,这可是她师姐的男人你们不能想。 然后就变成了阮沉玥专心看美女,宋子元专心看阮沉玥,那些女子一直给宋子元抛媚眼,然后楚韶华看她们抛一个就瞪一个。 最后还是楚韶华先累了败下阵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楚韶华比不过她们人多败下阵来,四处看看活动活动眼球,以往看到了一抹青色的身影,好眼熟。 整个人精神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死死的盯着男人的背影。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背后刺人的目光,那人转过身子也露出了那张经过一个晚上的沉淀青紫更明显的脸。 阮沉玥哦吼一声被吓了一跳,认了好久才在那青紫的痕迹下认出那张脸,竟然是袁大公子。 只看那袁大公子疯狂的朝着袁家主招手,只是很可惜袁家主的眼里面只有那些生意上的伙伴并没有看到自己儿子对自己的召唤。 楚韶华觉得自己应该帮帮他,举起手侧过身子对着上面的袁家主喊道:“袁大人,你的儿子好像再找你!” 众人一愣纷纷朝着袁大公子的地方看去,正巧看到袁大公子不顾形象的挥手扭动着身体。 “呵呵,令……令公子真活泼呢。”有人认出来这是袁家大公子,有些生硬地说道。 袁家主也觉得尴尬,马上站了起来朝着自己的这个儿子走去,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阮沉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跟着大家一起看过去,发现是那个袁大公子,此时正呆滞的站在原地,好像遭受了很大的打击。 “怎么了?” 袁大公子怎么也没想到怎么忽然所有人都看过来了,看着父亲气势汹汹的朝着自己走来心里面有点发怵。 “母亲听说少宫主带着侄女来了,让我来见见刷刷好感。” 袁家主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得出了一个结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还不等他组织好语言委婉的劝自己儿子放弃这个想法,袁大公子又说道:“我昨天在街上碰到她们了,闹的有点不愉快,父亲帮我劝劝娘亲。” 袁家主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就已经过去了,不过好在最后收住了,拍在他的肩膀。 不是因为父爱,而是因为后面还一堆人眼睛看着,刚才就已经够丢人了,不能再丢人了。 “滚。” 努力克制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让自己发飙,虽然他没有让自己儿子勾搭宋小姐的想法,但是也没想过让两个人交恶。 “回来!宋小姐知不知道你是袁家人?” 将已经回头的儿子又扯了回来,担心的问道。 袁大公子想起自己昨天喊的那一段响亮且详细的自我介绍,脸上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脚底一抹油就想要跑。 被袁家主扯着衣领子揪了回来,控制着吃人的冲动,说道:“准备点女孩子喜欢的礼物,晚上结束了和我去道歉!” 说完一脚将儿子踹开,拂了拂自己的衣摆,背着手悠哉悠哉的朝着自己的位置回去。 有些和袁家主关系不错的,看到他这最后一脚就知道,袁家这个小子估计又惹祸了需要他这个爹出面。 “让大家见笑了,犬子说他迷路了找不到茅房。” 阮沉玥从温茶那边了解到袁家主最后一句说的啥,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好事将近 见阮沉玥笑了宋子元眼底的笑意加深,不自觉的周遭的氛围就柔和了起来。 袁家主也算是过来人,看着这一幕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天宫少宫主还是个凡人,也会动凡心。 现在两个人孩子也有了,只怕是好事将近,现在多巴结之后要是可以去到天宫参加他们的婚宴估计能认识不少大能尊者。 对于妇人之间的八卦,袁家主没有特别的关注,所以自然也不知道阮沉玥肚子里的孩子爹姓容不姓宋。 就像是一开始宋子元猜想的那样,不一会儿就被各种人围着敬酒和说话两个小姑娘就被挤到了一边。 阮成玥也不觉得无聊有着楚韶华和温茶陪着她,时不时也会有一些其他女眷过来打近乎,但是发现和阮成玥交谈实在麻烦就找理由离开了。 等到宴会结束天都已经黑了,两个来吃喝玩乐的女人此时已经是满足了,宋子元一下午都在应付各种人,虽然没有表示但是眉眼中还是能看出一点的疲惫。 宋子元见结束就要带着两个姑娘家回去了,袁家主马上上前拦住说道:“麻烦少主在等一会儿,还有些事情。” 这边毕竟人多眼杂的,不太想把自己儿子得罪了宋小姐和阮小姐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只说是有些事情。 楚韶华心里面咯噔一下,不会是昨天晚上小叔给师姐报仇的事情被知道了,然后打算找小叔算账的吧? 慌张的转过头看向小叔,却发现小叔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没有一点点的紧张和被发现的窘迫。 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面默默的对着自己说:“小叔不愧是小叔,是我学习的榜样。” 阮成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袁家主过来和宋公子说了两句话,然后他们就不走了。 他们被带到了正厅就他们三个人呆呆的坐着,阮成玥干脆将阮湉放了出来,看着她蹲在自己的怀里面舔毛。 “久等了。” 袁家主估计是送完客人回来了,脸上带着歉意的说道。 进来之后就疯狂的朝着后面招手,但是后面半天没有动静,先是对着他们三个人笑了笑然后对着后面一脸凶相,动作也变的似乎要上前去打人了一样。 几乎瞬间那个他们看不见人的视角出现一抹青色的身影,果然是袁大公子。 看袁家主的反应,应该是知道了昨天的事情,其实因为并没有造成什么特别严重的困扰,她们两个人就没有放在心上。 “逆子!跪下!” 袁大公子还一句话没有说,就被袁家主一脚踢在膝盖窝这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忏悔,一直低着头。 “道歉!” 宋子元昨天忙今天也没来得及去找昨天的那些暗卫,而且今天看到这两个姑娘都好好的,尤其是楚韶华生龙活虎的,以为没事发生。 这会儿也猜到了估计是有了点小摩擦,因为担心他这边计较这会儿叫儿子出来赔罪呢。 龙凤佩 宋子元本来以为只是一点小摩擦,脸上的笑意不减,本来都打算说没事不是什么大事。 “对不起是我见色起意,冒犯了小姐夫人。” 刚刚父亲在外面说那个柳家主首徒竟然是宋子元的夫人,吓得他腿一软还好没有真的做了什么。 宋子元脸上表情一僵,袖子里面的手已经握了起来,转过头对着楚韶华问道:“昨日袁大公子对你们做了什么?” 楚韶华也是奇怪,小叔不知道吗?可还是乖乖的回答道:“他昨天想要和师姐搭讪,然后被我赶走之后企图强来。” 宋子元感觉脑子里面的那根筋一下子断了,转过头看向几乎快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起来的袁大公子身上。 相比起他们,阮成玥接收消息没有那么快,还只看到袁大公子道歉,结果一抬眼就看到宋子元整个人的气场都不对了。 连忙上前抓住他,在他看向自己的时候摇摇头,昨天的事情也不算什么,没必要动怒。 阮成玥拿过温茶手上的笔,低下头快飞的写着,另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角不让他动。 写完之后将笔给温茶,拿起纸条递给宋子元。 “冷静一点,我知道你生气他对楚韶华图谋不轨,但是现在有你撑腰量他也不敢了。” 宋子元在女人拉住他的时候就冷静的差不多了,才看到她的纸条,以为只是因为楚韶华被欺负而生气,心里面有心酸又好笑。 “算了,不是什么大事。” 楚韶华好好奇,师姐到底和小叔说了什么,能让小叔瞬间消气,但是小叔顺手就将纸条收了回去,她又不好说得太明显。 袁大公子还没来得及表示,袁家主又是一脚踹过去,骂道:“还不快谢谢少主和夫人。” 他也是看出来了,是阮沉玥劝住了宋子元,虽然惊讶宋子元这么听阮沉玥的,但是也庆幸。 “多谢不杀之恩。” 刚说完又挨了一脚,大家整齐的朝着他看去,等着他说出下一步流程。 “还不快点把赔罪的礼物拿上来!” 袁大公子爬起来颠颠的跑出去,没一会儿就抱着一堆盒子颠颠的跑回来。 袁家主赔着笑脸,拿起自己儿子坏里面的东西就往他们手上塞,宋子元想要拒绝。 “这龙凤配是一点点心意,少主收下吧。” 看着自己手里面的龙佩,又看了眼塞到阮沉玥手里面的凤佩,最后还是没有推辞收下了。 别在自己的腰间,看着阮沉玥还不知所措的拿着那个凤佩,伸手拿了过来帮她也挂在腰间。 看着女人清澈的眼睛,宋子元感觉自己可能是病了,心里面的病,每次和阮沉玥悄悄的产生一点交集就开心的不得了。 阮沉玥本来是想丢在戒指里面的,然后被宋子元拿走了,本来想着拿走就拿走吧,结果他竟然弯腰给自己戴上了。 她有点慌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普信了,感觉宋子元好像是看上她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要保持距离了,她没有找接盘侠的想法。 离开柳府 所以在接下来宋子元有意无意的亲近中一直表现出抗拒躲避,坚决不给一点机会。 被送出袁府阮沉玥一直都牵着温茶走在最前面,不与宋子元一起走。 但是在出袁府大门的时候还是被赶上了,宋子元想要扶她上马车,阮沉玥慌的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宋子元有些苦恼,没想到只是一点点的试探就让她抗拒,后腿这么多步,看来还是没有接受她。 有点懊恼自己的行为,也不想在为难她,让楚韶华进去之后,自己呆在马车的外面。 坐在马车角落的阮沉玥发现马车已经动起来了,但是宋公子还没有进来,纠结的绞着手指。 好在很快就到了柳府,阮沉玥下马车的时候宋子元也没有下去搀扶,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对着她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让刚有一点头绪的阮沉玥又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后面想的头疼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最后还是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宋子元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个丧偶的带一娃的。 想来也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抗拒,才和自己避嫌连马车都不进了,越想越觉得愧疚,等下次见面再去赔罪好了。 阮沉玥来到听雨阁却意外见到了让她感到意外的人,柳老夫人坐在她平日里面休息的地方,身边站着几个面无表情的下人,还在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阮沉玥带着温茶对着柳老夫人行礼,虽然到现在柳老夫人还一直带着笑,但是阮沉玥就是感觉来者不善。 柳老夫人一挥手遣退了身边的下人,看了眼温茶示意阮沉玥。 阮沉玥还没有说什么温茶就先开口说道:“奴婢这条命都是小姐救的,早与小姐是一体的,不管夫人接不接受我都不会走的。” 柳夫人表示我好气但是我还要继续保持微笑,差点捏碎了椅子的把手。 怪不得能勾搭上天宫的少宫主,这身边的人都不简单,自己就算不同意又怎么样,阮沉玥不发话这人只怕是不会走了。 “阮姑娘这几个月在这里过的怎么样?” 柳夫人说完看向温茶,等着她将自己说的话写下来,结果温茶别说动了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温茶见她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才慢慢的转过身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我们家小姐的人,没有帮你的义务。” 偏偏她表情上不卑不亢竟然让她还真抓不出什么问题,哪怕气得要死也只能妥协,自己下笔。 也懒的客套,直接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阮沉玥大着肚子出入在柳府,对柳上枝的名声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尤其是师徒恋这种禁忌之恋,更是让他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在意的是柳上枝的名声,这都只是一个借口。 “所以我希望,阮姑娘在生完孩子之后可以离开柳府,我会给阮姑娘一笔足够使用很久的钱财。” 阮沉玥觉得柳夫人好像是误会什么了,但是她本来也就是想要离开柳府,其实并不需要特地来说。 主上出事了 就算是没有柳夫人的这一通话,她也会在生完孩子之后离开这里,比较她也不能再在这里躲一辈子。 但是那笔钱她还真没想要不要收,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是孩子不可能不吃不喝,所以并没有直接拒绝柳夫人。 “生完孩子我会离开。” 柳夫人其实挺意外的,这个姑娘要是真的想要榜上新的高门这孩子就不能要,本来以为会在前三个月出意外流掉结果现在还安安稳稳的呆在肚子里面。 她现在都开始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就是少宫主的,只觉得细思极恐。 晃掉脑袋里面的想法,孩子是谁的都不重要,只要不是她家青泫的就行,青泫只能是依依的丈夫,之前那个女人抢不走现在也不会被别人抢走。 柳夫人离开之后,阮成玥有些难过的靠着窗户,看着下面大片的花园心好痛,摸着手边昂贵的楠木心好痛。 呜呜自己果然是个没有家的孩子,无论是在哪个世界。 温茶感觉到阮成玥应该是不开心的,但是看到她不断的用手去摸窗户,又有点迷茫了。 到后面窗户没啥事就是阮成玥的手给摸痛了,委屈巴巴的收回手,看了眼温茶,以后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一定也会嫁人到时候自己又是孤家寡人。 夜里面阮成玥养成了习惯早早的就睡了,温茶小心的推开房门走了出来,迎面撞上了急匆匆的温酒。 “怎么了?” 温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温酒一把扯走,直到出了院子才说道:“主上出事了。” “什么?” 温茶几乎是不相信以为温酒是在骗她,主上在他们的眼里面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出事,尤其是温酒的表情看着主上几乎就要死了一样。 温酒也着急,他收到消息就来了,看她以为自己是在开玩笑,焦急的解释:“我怎么会拿主上开玩笑,那些狗东西趁着主上失控企图反噬主上,一时不察被他们的手。” “那怎么办?” 温茶也慌了,主上可不能出事,出事了之后魔域那些怪物就没有人可以压制了。 怎么办他要是知道的话也就不会在这里这么慌乱了,这个时候黑大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飞了出来,站在两个人的身边。 “查到办法了。” 另外两个人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黑大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了阮沉玥睡觉的地方,温茶心里面一惊。 “主上需要他的血。” 温茶并没有说什么,魔王才是她真正的主人,自己只是阮沉玥身边的一个细作,现在自己的主子有了危险自然是要竭尽全力。 三个人来到阮沉玥的房间门口,温茶将黑大带来的迷烟从窗户缝里面弄进去,确定阮沉玥已经闻到了并且进入深度昏迷了才吃下解药推开门。 温茶小心翼翼的将比自己还要高的阮沉玥公主抱抱起来,然后跟着黑大他们朝着远处飞去。 只是很快温酒和温茶两个人就回到了柳府,温茶还在自己的房间内也投放了迷烟。 放血 阮沉玥还没有睁开眼就感觉不对劲了,自己松软的床怎么不见了,而且整个人还摇摇晃晃的。 察觉到事情不对劲,阮沉玥一下就清醒了,偷偷的睁开眼睛的一条缝,发现自己在一顶轿子上面, 外面的场景也不对劲,明明阳光照在地上但是却感觉不到一点的光亮与温暖,整个环境都是压抑的低沉的。 很快就在一处院子前面停了下来,阮沉玥连忙躺下来装睡,只感觉有人将她抱了起来,可以感觉到在刻意的避开自己的肚子。 阮沉玥不禁在心里面想着人是谁,她可不觉得绑架了人还会这么小心的。 她听不到声音,只能感觉到那人一直在抱着她往前走,最后被放在了一张相对于轿子柔软一点到床。 还不等她缓和一下,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一痛,感觉到自己血从伤口流出来划过自己的手臂然后滴了下去。 阮沉玥感觉在这么放血放下去自己就直接狗带了,原地升天的那种,胳膊都不痛了都麻木了。 不过好在最后在阮沉玥真的因为血放多了晕过去之前结束了,湿热的毛巾将她的手臂擦干净,伤口处也涂上了冰冰凉凉的药膏。 因为听不见不好判断房间里面是不是还有人,阮沉玥小心具小心无敌小心的睁开一条缝,很好房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房间也是简陋的过分,几乎就一张床其他什么也没有,看着脚边自己的小血珠有点心痛。 阮沉玥从戒指里面摸出一瓶补血的丹药,先往嘴里面灌了两口,感觉自己又开始有力气了才站起来。 将阮湉放出来让它去听门口有没有声音,自己则是在思考自己到底是得罪谁了,被抓过来放血。 阮湉抓了抓阮沉玥的裙摆示意外面没有人,阮沉玥这才推开门跑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这是在哪但是肯定不在之前的城中,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被运到了这么一个不知道什么鬼的地方。 另一边黑大带着阮沉玥的血来到了寝宫,钱婆婆已经站在那里,急忙接过那碗血。 将床上脸上白的几乎都没有人色的男人扶起来,将那碗血灌了进去,一半洒在头发衣服上面。 男人很快就睁开了眼睛,他不是变态满嘴的血腥味让他有点反胃,但是也知道自己能够醒过来也是托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血的福。 “主上。” 钱婆婆见他醒了,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焦急的问道:“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的?” 虽然身体还隐隐作痛,但是男人知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心里面有些好奇,这是什么血竟然效果如此好。 “这是什么血?” 黑大一愣,有点畏惧的低下头,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是夫人的。” 床上的男人瞬间惊坐起,阮沉玥的血!看着自己身上的模样就知道这是放了不少血,她还怀着孩子失血过多会死人的。 捻决给自己清理了一番,换上一件黑色的衣袍跟着黑大去看阮沉玥,但是等着他们的只有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算是被救了吧 看着地上的点点血迹,沐君昭感觉心如刀绞,黑大虽然害怕但是并不后悔,只要能救回主上就算他也赔上这条命也行。 “派人去找!” 沐君昭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阮沉玥的方向。 魔域不像别的地方,到处都是陷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来人很容易在里面走错路然后丧命。 魔域某个角落阮沉玥路过一片草地却忽然被绊了一觉,还好反应的快没有摔到肚子。 回头看去明明什么都没有,撑起身子想要爬起来但是发现手被圈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身边的草开始疯长,疯狂的朝着她身上爬去,双手已经被埋的密不透风。 阮沉玥让自己冷静下来,最里面疯狂的念着咒语,但是并没有效果,她的木系能力好像还不够操控这些意见开了灵智的杂草。 所幸草只是将她的手脚和腰圈了起来并没有其他动作,阮沉玥觉得自己总算不在这被耗死,也会被那些变态发现带回去放血而死。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还有一种结局,就是被万箭穿心而死。 天空密密麻麻的剑朝着她飞来,阮沉玥已经麻木了看淡生死了,还开始研究剑的长短胖瘦扎进来的时候痛不痛。 点点难过慢慢的从心口蔓延出来,果然违背天道的都会被清楚,只是孩子可怜到底没有见到外面的太阳。 眼泪在眼角滑落,最后还是不忍心的闭上双眼。 只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阮沉玥悄咪咪的睁开眼那些朝着她来的剑全部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仿佛只是她的幻觉。 身上束缚着她的杂草也松开了,阮沉玥吓得手脚发软费力好大劲才站起来。 只是还不等她松口气就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一身黑衣雪白的头发在身后,正在看着自己。 整个人呼吸一滞,自己这是被发现了,还不等脑子反应人已经转身跑了。 只是脑子刚转过来,只感觉耳畔吹过一阵风男人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连发丝都没有乱。 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实力悬殊,阮沉玥放弃挣扎,现在那人警惕看着自己根本找不到机会溜,不过对方既然救自己就是不想自己死,活下来总能找到机会跑。 男人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而且近距离看他长得好帅,每一个五官都完美的恰当好处,但是现在的处境让她没有功夫欣赏帅哥。 “跟着我。” 阮沉玥从男色中拔了出来,看到美男嘴巴一动,然后也不管她什么反应转头就走。 阮沉玥乖巧的跟在男人身后,结果发现越走越不对,男人好像在送她出去。 “前面安全了,你自己走吧。” 阮沉玥不知道要不要和他说自己听不见这件事,但是看着男人冷漠的侧脸想想还是算了。 又往前走了两步发现男人不动了,联想起刚刚他开口说话,那是不是接下来的路只有她一个人走了。 沐君昭衣袖下面的手紧紧的握着,鬼晓得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忍住没有去亲她。 听见了 阮沉玥走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忘了说谢谢了,转过头发现男人就这么直直的站在原地看着她。 恍惚间她觉得身影好熟悉,只是男人的白发将她一下子扯了回来,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真的是见到谁都觉得是容骅。 要是真的是容骅,只怕现在这会儿抱着自己可劲亲才对,越想越气自己走了就算了还给自己留了个孩子。 转过头强忍着心中的酸涩,朝着前面的林子走去。 这个林子不大很快就走了出来,之前看着面前那一条乌漆麻黑一看就不安全的而且还没有船,有船她也不会划的河陷入了沉思。 开始怀疑男人是不是想让她看看这条河有多宽,好让她打消继续逃跑的念头。 在她气的破口大骂之前一条船从对面话过来,撑船的是个形如枯槁的老人,将船停在她面前一言不发。 阮沉玥还在怀疑他的船底是不是藏着一个发动机,刚刚还看着老远的船一下子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老人抬起脑袋,浑浊的眼珠盯着阮沉玥,就看着这姑娘一个劲的看他的船屁股,人都快掉水里面去了。 “咳咳。” 阮沉玥没有反应,甚至还觉得那边的视线不好往旁边挪了挪。 阮沉玥看了半天的哈靥看不出来,发现那个老船夫已经面露不满了,歉意的对着他笑了笑跳上船。 看着周边环境的变化,阮沉玥还有种做梦的感觉,自己就睡了一觉然后就被带过来放了血现在又被送回去了? 要不是放了血的胳膊还疼着,还以为是在做梦。 她还来不及往更深处香,例如自己是怎么从柳府出来的,例如他们为什么要她的血,还有就是她的血被拿去干嘛了。 前面本来灰蒙蒙的雾里出现一个人,阮沉玥在看到他脸的那一刻人呆住了。 耳边传来轰鸣,胸口痛的快要窒息,但是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渐渐的耳边的轰鸣声小了。 耳朵里面一下子涌进来各种声音,河水的哗哗声船夫划船的声音,还有男人对着船夫说话的声音。 “陈伯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语气生硬冰冷,但是阮沉玥想她不会认错,这就是容骅的声音,长得很像可以是意外可以是速度太快她看错了,但是声音也一样。 那个船夫没有在说话,估计也是因为男人已经过去的关系,继续安安心心的划着船。 沐君昭从阮沉玥上船之后就出现在河边,钱婆婆和黑大也在,三个人就这么站在河边看着船只一点点的消失在雾里面。 “主上,看不见了,先回去吧。” 刚刚他们赶来的时候,沐君昭喷出一口血差点站都站不稳,但是一定要看着小姑娘离开。 “嗯。” 三个人真要转身,雾中出现一道身影,落在地上的时候看到三个人有些意外,歪了歪脑袋,脸上依旧是没有半点感情。 “主上。” 业行完礼就打算离开,沐君昭忽然叫住他说道:“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什么人?” 感觉是在被迫卖血 业点点头说道:“见到陈伯载着一个女人。”顿了顿又说道:“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沐君昭知道完蛋了,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朝着河面就飞了过去,其余的几个人也连忙追上。 只剩下业一个人不解的站在岸边,最后看了一眼然后朝着里面飞去,自己忙得很。 沐君昭看到船上不知道在干嘛的阮沉玥,直接一道灵气冲过去将她打晕。 黑大和钱婆婆都被他这个操作吓了一跳,三个人陆续都跳上了陈伯的小船。 破旧的小船似乎有点支撑不住,沐君昭看了眼了钱婆婆,钱婆婆看了眼黑大,黑大看向陈伯,陈伯只是瞥了一眼倒下的阮沉玥也将目光看向黑大。 沐君昭丢给钱婆婆一瓶药说道:“灌进去。” 钱婆婆拿着药瓶看了眼陈伯看了眼阮沉玥没想明白灌哪个,最后一咬牙狠心的朝着陈伯走去。 “灌她!” 沐君昭感觉整个人气血翻涌,要不是怕自己到时候忽然一口血喷出来喷了她一身就自己来了。 钱婆婆灌完药,抬头看了一眼沐君昭,发现他背对着自己,露出来欣慰的表情,孩子大了会心疼小姑娘了。 背着大家的沐君昭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黑漆漆的河水放弃了漱口的想法。 “等她醒过来告诉她一上船就睡过去了,反正找个理由应付过去,别让她知道她见过业。” 沐君昭吩咐完,最后不舍的看了一眼阮沉玥带着钱婆婆又离开了。 陈伯看着自家主子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身影,忍不住的好奇这个姑娘到底是谁。 他已经几百年没有见到新面孔了,还让主上亲自找他让他将这个姑娘安全的送出去。 阮沉玥猛的惊醒,看了眼周边的环境发现已经不在河面上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她好像刚刚看到谁但是想不起来了。 “小姑娘醒了?” 陌生的声音传入耳朵里面,阮沉玥手有点颤抖的摸上了自己的耳朵,惊喜的表情跃在脸上。 “小姑娘?” 陈伯在她面前挥挥手,心里面想着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就傻了。 阮沉玥回过神想要问陈伯自己在船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发现自己还是不能说话,只能是不断的用手比划。 陈伯看了半天一点都没看懂,但是也明白了这个姑娘似乎不会说话。 见比划了半天老船夫也没有看懂,阮沉玥的眼神一瞥看到地上有根树枝,捡了起来在松软的地上写了起来。 不过只是写到一半陈伯就打断她,讲道:“河上有瘴气,姑娘上船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怕不是梦到了什么。” 阮沉玥也越想越觉得是梦,要是真的见到什么了,怎么可能就是想不起来。 陈伯拿出一个荷包说道:“这些银子你拿走,快点走吧这附近不安全。” 阮沉玥没和他们客气,接过荷包心里面感觉好奇怪,他们把自己绑过来放了自己的血,自己还在这里心平气和的和他们的人站在一起,接过人家递过来的荷包。 长的七分像的女人 陈伯见她接下了荷包,重新回到船上,轻轻的用竹竿一撑隐入河面上的雾气里面。 一阵风吹过来河边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往哪里走,只能想着先去找个有人的地方在打探一下,柳府应该还是很好找的吧。 掂了掂手里面的荷包,感觉轻飘飘的好像并没有多少东西。 阮沉玥将阮玉放了出来代步,不过因为担心颠簸对孩子有影响阮玉的速度不算快。 就这么颠簸了两天,阮沉玥感觉自己前几个月妊娠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难受。 这一片地方的风沙还特别的大,阮沉玥感觉自己脸干的都起皮了。 远处出现一道纤细的身影,离得近了些隐约能看出来是个女人,身材高挑气质亭亭玉立。 虽然脸上带着面纱,但是可以感觉的出来对方必定是个大美女,不由发感叹不愧是小说的世界,长得好看的真的就是一抓一大把。 阮沉玥收回了目光,只是那个人却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好久,整个人都站在原地不动了。 “站住!” 阮沉玥心里面一咯噔,思考着要不要让阮玉跑起来,这平白无故的让她感到害怕。 哪个女人站在阮沉玥的面前,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久,然后慢慢的揭开自己脸上的面纱。 露出了一张和阮沉玥有七成相似的脸,只是两个人的气势完全不同,她将那张脸驾驭的更好,又勾又媚但是又不让人觉得庸俗。 阮沉玥也惊讶的睁大眼睛,长这么像,看着也年轻不会是自己什么同母异父的姐妹或者就是同父同母的姐妹。 “你叫什么?” 女人虽然端着一张脸,但是眼睛里面闪过的点点光亮还是没有逃过阮沉玥的眼睛。 看来对方可能真的认识自己,难到自己也有一个牛逼哄哄的身份! 阮沉玥有点激动,但是她说不了话,只能是和她比划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摆摆手,想说自己不会说话。 阮沉玥从阮玉的身上下来,拿出自己的剑在沙地上写道:“阮沉玥。” 花间月看着那两个字整个人忽然颤抖了起来,眼里面含着泪珠,几乎就要掉下来了。 又问道:“你母亲是不是叫花间涔?” 阮沉玥一愣,自己的母亲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吗?摇摇头写道:“我没有母亲,从小是师傅养大的我。” 花间月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对着她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可能是你的小姨,我现在想带你回家,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小姨就和自己长的这么想,那母亲和自己岂不是一模一样,要是这么说这具身体父亲的基因也太弱了吧。 阮沉玥一点都没有怀疑,她相信小说里面的狗血套路,这估计就是她的小姨没跑了。 于是用力的点点头,牵住女人白皙的手,虽然不想传说中的那么柔软,但是依旧是温暖的。 花间月也看到了她鼓起来的肚子,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这是吃多了?” 在长辈面前有点害羞,阮沉玥摇摇头,摸了摸肚子又做出抱宝宝的姿势。 和血犯冲 花间月一愣,在心里面安慰自己绝对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但是在女人的目光中成功破了防。 手中出现一把剑,将剑拔出一点冷着脸对着她问道:“叫什么?在哪里?我砍了他。” 阮沉玥整个人都肉眼可以见的难过了起来,花间月更加觉得她被欺负了,也不想着将她先带回家族确认身份。 “为了救我,他已经死了。” 阮沉玥和她解释,看着地上逐渐被风吹散的字迹花间月也冷静了下来,收回剑一言不发的带着她往一个方向走。 好那种熟悉的背着家长早恋的感觉又来了,不对这次更严重一点还闹出人命了。 到后面花间月觉得阮沉玥的速度实在是慢,将她一把抱起来直接飞了回去。 只见她带着她进了一个林子,脚步乱中有序,明明看着已经不能再往前的路,总是忽然又出现了一条小道。 “这是阵法,以后要我可以教你,不过有点难。”花间月见她惊奇的小表情,心底一软。 阮沉玥抬头看向她,眼睛亮闪闪的,对于学习新东西她特别的有兴趣。 走出阵法之后映入眼帘的完全就是一副普通的乡村小道,每个人都穿的朴素粗布衣,也没有精美的发式,脸上带着随和的笑容。 “小月回来了?这!这是!小涔?” 一个妇人挑着扁担路过,本来正笑着和花间月打招呼,结果在看到被她挡住一半身影的阮沉玥的那张脸,整个人一下子就愣住了,眼睛睁的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甚至还带着点泪光。 花间月摇摇头说道:“不,她可能是姐姐的孩子,我打算带她去石头哪里看一下。” 那妇人也是激动的应了两声,说道:“你说的对,我能跟这个一起去不看看不?” 花间月笑着点点头,然后阮沉玥就看着那妇人扛着扁担飞也似的回到家,然后又跑了回来。 阮沉玥哇哦的张大嘴巴,看来这里的人只是看着普普通通了一点,一个个都是深藏不漏。 本来以为石头是个人,结果还真是一块石头,看着那块比她人还高大的石头,无声的张大嘴巴仰着头抬起下巴。 花间月拿起她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铃儿响叮当之势用小刀划破她的手心,印在了石头上面。 阮沉玥一惊,好家伙原来石头这一圈的什么红颜料是人血啊! 感觉都石头在吸她的血,阮沉玥又疼又痒感觉自己真的是造孽,最近这几天咋和血犯冲呗! 花间月似乎是怕她给挣脱开了,一直死死的压住她的手,见血吸的也差不多了才她的手拿开,包扎了一下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石头闪着幽幽的荧光,逐渐的浮现出古怪的符纹,花间月的眼睛越来越亮。 阮沉玥才想着应该就是成了,还不等她做出别的反应,就被花间月抱了个满怀。 那个妇人也是一脸的喜色,对着花间月说道:“我马上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族里面的所有人。”说完就跑掉了。 陈石 阮沉玥感觉自己的脖子的位置有点湿热,心里面涌起酸涩,这就是亲情吗? 这陌生的情感,将她变得有点手足无措,僵硬的抬起手在她的背上面轻轻的拍两下。 阮沉玥刚想要温柔的回抱住花间月,猛的被她从怀里面拉出来,只见那张和自己无敌相似的脸,眼尾泛着红眼眶里都是泪水倔强的不让她掉下来。 女人眼神此刻全是坚定,双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胳膊,说道:“我一定会找到姐姐。” “小涔闺女找到了?” “小涔跟着野男人回来了?” “小涔被野男人抛弃带着孩子回来了?” 跑来黑压压的一群人,每个人嘴上说喊着的都不一样,但是每个人眼里面的担忧惊喜都是真诚的。 “小月,到底出啥事了!” 花间月面对那些人的提问有点应接不暇,一下子有点顾及不到阮沉玥,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撒开了。 阮沉玥恢复听力之后头一次感受着这么多的声音,但是并不觉得很烦。 还在微笑的看着那些乡亲们,阮沉玥被人猛的在后面一拉然后被一个宽厚的胸膛圈住。 “小涔我好想你!” 阮沉玥一愣,这人是谁为什么抱着她喊着她母亲的名字,难不成是自己父亲! 但是不对啊如果是自己父亲不可能认不出来母亲,眼睛瞪大不断的挣扎着。 “陈石你干嘛!那是小涔的女儿不是小涔!” 花间月抽空看了一眼,发现一个男人抱着阮沉玥,连忙出声喊道。 这陈石长的五大三粗的,下手没轻没重惯了,阮沉玥现在肚子里面还怀着孩子,别碰到了。 那个叫陈石的男人愣了愣,呆呆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朝着怀里面的小女人看去,那张熟悉的脸怎么可能不是小涔! “不,她就是小涔,就是小涔。” 男人长得虎背熊腰但和脸上的表情说话的语气都对不上,阮沉玥也看出来了点问题。 花间月没有时间和他讲清楚,躲开乡亲走到他身边,将两个人强行分开,见他嘴巴一瘪就要开始哭眼睛一瞪给他憋了回去。 确定陈石已经害怕了,不敢在上前之后才转过头对着阮沉越说道:“小时候一场大病之后就这样了,姐姐对他一直很好所以才这样,别害怕他没有恶意。” 阮沉玥点点头,因为不能说话之是探出头对着一脸委屈的陈石露出笑容,对着他散发善意。 当大家知道阮沉玥不能说话之后,都无一例外的露出了怜悯的目光,心疼小姑娘。 本来还絮絮叨叨的嘴巴都安静了不少,担心小姑娘因为自己不会说话而感到自卑。 阮沉玥心一暖,也不想因为自己是事情耽误别人,赶忙将自己的想法写下来让花间月替自己传达给别人。 “沉玥说了,让大家不用顾及她,好不容易能听见想多听听别人说话。” 本来安静的群众又活跃了起来,有人也注意到了她话里面的细节,对着花间月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涔的孩子出啥事了?” 温柔细腻的女人 阮沉玥在一边嗑瓜子,身边坐着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屁孩,那些大人都在为了欢迎她而准备着。 陈石一开始还不在,但是等到夜色一深周边的人都忙起来之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跑来出来,也和那些小孩一样搬了把小椅子坐在阮沉玥身边。 看着那些人小鬼大的孩子,阮沉玥不禁开始想他们打探村里面的情况。 现在的这个村子里面的女人几乎有一半都是拥有治愈系灵根的,因为对他们的残忍,不允许没有缘由的外出。 花间月是村子里面实力最强的,现在已经是出窍了,所以一般村子里面有什么事情都会让她去,所以才能够在村子外面遇见阮沉玥。 关于她母亲的事情这些孩子都太小了不知情,不过有的听大人说过,好在是在外面成婚了。 在孩子口口相传的传说里面,他们家族一开始也是很厉害的,但是这独特的血脉实在是招人眼红,后面被那些人围攻屠杀还掳走不少女人做了炉鼎。 看着整个村子上上下下不过几十户,加在一起一百人不到就知道当年到底有多惨。 陈石从坐下来之后就一直在将目光往她身上看,刚刚婶婶和自己说这个和小涔长得很像的不是小涔是她的孩子,要叫他叔叔的。 而且她肚子里面也怀了宝宝,所以自己不能离得太近会不小心吧小宝宝碰掉了的。 但是见别的小朋友都在和她说话,心里面有点按耐不住了,偷偷的挪着椅子。 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阮沉玥眼睛一亮,他既然记的母亲,那也一定记得一些和母亲有关的事情吧。 陈石认得字,看到阮沉玥写在沙地上的小涔两个字,人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对着阮沉玥说了很多,虽然都零零碎碎只是一些生活中惺忪平常的事情,不过并不难感受出,花间涔是一个温柔细腻却也坚韧的人。 对于这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母亲,她越发的充满着期待。 “小涔送我的那条小鱼,我还养着呢!” 陈石说完就站起来往家里面的方向跑过去,阮沉玥想要叫住他,但是因为发不出声音只能是站着看陈石逐渐的跑出自己的视线。 “阮姐姐,陈石哥哥就是这样的,几乎每天都会将之前小涔姐姐送给他的东西拿出来给我们看一遍。” 有个坐在阮沉玥身边的小女孩,站了起来对着她说道,稚嫩的脸上故意做出老气横秋的表情,看着让人忍俊不禁。 陈石很快就回来了,怀里面抱着一个大缸,里面隐约可以看见一尾红色的锦鲤。 看着比自己的胳膊还粗大的锦鲤,阮沉玥陷入沉思,看了眼笑的憨厚的陈石又看了眼他口中的小鱼开始怀疑刚刚他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了。 那条锦鲤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在水缸里面一摆尾藏了下去,虽然根本藏不住几两鱼肉。 但是陈石很介意,企图用手去抓锦鲤让它游上来给阮沉玥看看,但是他又怎么会是锦鲤的对手。 你笑起来和她真的好像 “陈石!你又把小菲拿出来干嘛!”一个妇人走了过来,从陈石的手上抢过水缸,在看到阮沉玥的时候又立马换上了笑脸。 阮沉玥还在看着那个缸想着原来这条鱼叫小菲,就见到那个从陈石手上抢走缸的妇女来到了自己跟前。 眼神里面带着一丝怜爱,将手中的缸往旁边一放,震的地都颤抖了一下,缸里面的水也撒出来不少。 “你和小涔真像啊,不单单是长得气质也像,眼角这颗痣真漂亮。” 妇人对着她上下其手,阮沉玥先是感觉一阵羞涩,然后又赶忙拉住女人的手,在地上写到:“可以为告诉我一定我母亲的事情吗?” 那妇人看完地上的字默默的叹了口气也不管那口缸,拉着她坐了下来看来是要促膝长谈。 花间月和花间涔是在家族人口最零丁的时候出生的,两个人几乎是在全族人的注视下长大的。 她的母亲花间涔自小就温婉可人和妹妹的性格一点都不一样,也许就是因为两个人性格上的差别,让所有人几乎都一眼就能认出来自己面前的是姐姐还是妹妹。 结果安稳了没有多久,他们又被人发现了,无奈之下只能迁徙换地方,结果花家的两个小姑娘走丢了。 当时花家姐妹的父亲正是当时的族长,以大局为重只能先放弃寻找两个女儿将族人先撤到安全的地方。 变数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两个貌美但是处世未深的女人在危险的修仙界行走。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向乖张肆意的花间月被带回来的时候沉寂了好久,直到花父的身体不行才代替他开始管理族中事物。 最让大家意外的是,一向乖巧懂事的花间涔竟然不愿意回来,而且还与族里面断绝了关系,气的花父生生喷出一口血。 之后有关花间涔的的事情就没了,关于那些她在外面成亲生子只不过都是猜测和谣言罢了,其实谁也不相信花间涔会是这么一个人。 妇人越说越难过,阮沉玥也只是听了个大概,看来关于这具身体母亲的故事还要等自己去慢慢的探索出来。 她有注意到妇人嘴里面出现了一个人,他还没有在村子里面见过自己的外祖父,难不成是已经驾鹤西去了? “我的祖父呢?” 阮沉玥小心翼翼的在地上写着,生怕会惹的妇人情绪难过,却没想到妇人露出一抹笑,也似乎是察觉到女人的心思宽慰的说道:“族长现在在闭关,在小月接管了族中事物之后身体好了不少。” 阮沉玥放下心来,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并且弯着眉眼对着她笑了笑,没想到妇人眼里面的悲伤更盛了。 “你真的和她好像,尤其是笑的时候。” 阮沉玥刚忙收起笑容,自己可不想让她们因为自己而难过。 妇人站起身子摸摸她的脑袋说道:“没事,多笑笑,花族长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说完在路过陈石的时候,将他怀里面的水缸再次抢了过来。 柳府所在的那座城 阮沉玥目送着妇人离开,很快就可以开饭了,小孩怪叫了几声就跑去找自己家长了,只剩下陈石和阮沉玥两个人。 花间月也适时的来接两个小朋友去吃饭了,空地上面摆满了十几桌的大圆桌,每个桌子都坐的满满当当的。 其实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大家高高兴兴热热闹闹的吃完饭就散了。 阮沉玥来到这个世界也是第一次吃这么热闹的一顿饭,之前最多的也不过是和容骅楚韶华他们一起烧烤做饭吃。 这里的房间很朴素,没有柳府的华贵也没有清华派的死板,带着属于这里独特的感觉。 “今天比较忙并没有整理出干净的房间,今天晚上就先凑合和我睡。” 花间月洗完澡推开房门,对着还在熟悉房间的阮沉玥说道。 见到花间月阮沉玥马上将自己准备好的纸条递了上去,然后一脸期待的看向她。 因为听不见她并不知道师傅柳府存在的城叫什么,也不知道离这里远不远,自己忽然消失他们一定很着急。 看到首富柳家的名字花间月的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问道:“你去那干嘛?” 阮沉玥赶紧拿起纸笔写到:“我师傅和朋友都在那里,我忽然消失她们一定很担心,想先去和她们报个平安。” 花间月听的并不是很认真,因为某些字眼让她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还气的牙痒痒的人。 她并没有以为阮沉玥的师傅就是柳家人,觉得她是因为柳家向来张扬的模样所以才记住城中还有这么一个存在。 见她半天不说话阮沉玥有点拿不准,猜想她会不会是因为担心出入的频繁导致这个地方被发现所以不愿意。 也就这一次了,柳家老夫人也想她离开,告别之后也许就是她们师徒之间最后的几次见面了。 她很喜欢这个地方,虽然不够华贵不够仙气,但是有着别的地方没有专属于亲情的温暖。 “行,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出发,如果可以等你生下孩子,我们一起去找姐姐。” 这些年花间月从没有过要放弃寻找花间涔的念头,村里面很少有事,父亲也快要出关了,这次她可以在外面呆上好久。 见她同意了阮沉玥兴奋的点点头,最后还是在花间月的强制要求下才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一老早就醒了,夜里面一直在做梦,梦到自己和他们重新见面的场景。 虽然睡的不好,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她的心情,两个人走在出村的路上,碰到了不少村里的人。 见两个人往外面走,都好奇的问她们这是要去哪,听说是要去谢谢阮沉玥的师傅有些人顺手就拿了自己篮子里面菜啊蛋啊之类的,让阮沉玥带给她师父,感谢他对阮沉玥的照顾。 虽然柳府肯定不缺这些东西,但是都是一片心意,阮沉玥也不好拒绝,都接了过来放在戒指里面。 “快走!” 刚和一大叔告别,花间月忽然拉着她就跑,一开始还很懵但是余光看到陈石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小嘴真甜 阮成玥开始不理解了,难到自己并不是一个晚上被运过来的?为什么回去的时候要这么久。 花了三天的时间,阮成玥再次看见熟悉的大街,也知道了这座城的名字,元下城。 两个人刚进城门,花间月似乎很不喜欢这,问道:“你师傅住在哪里?” 阮沉玥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身后传来楚韶华的声音,赶紧转过头发现她跟在被明决卡在胳肢窝下面从城门口抬了进来。 “你放下我,我要去找师姐!” 明决也是一脸的不耐烦,紧了紧自己的胳膊防止她掉下来,凶巴巴的对着她威胁道:“你在跑一次被我知道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阮沉玥赶紧朝着他们走去,都来不及对着花间月解释,深怕他们走掉了。 明决走着发现两个女人拦在自己的面前,脸上蒙着面纱只看的到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样的眼睛。 “你是?” 警惕的问了一句,将楚韶华从自己的身上放下来。 “师姐!” 阮沉玥在她的叫喊声中摘掉了自己的面纱,看着小姑娘一落地就朝着自己跑过来,然后又在自己的面前急刹车。 然后才抱住她的腰肢,眼泪鼻涕蹭在她衣服上,嘴里面带着哭腔一直在说话只可惜她听不懂。 花间月看明白了,刚刚看她忽然跑走还以为是怎么了。 于是摘下自己的面纱,对着那两张已经被她惊呆的笑脸说道:“你们好,我是沉玥的小姨。” 楚韶华脱口而出:“长这么像我还以为是姐妹。” 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脸上本来客套的笑意加深,看这个小姑娘瞬间就顺眼了起来。 “小姑娘小嘴真甜,因为我和沉玥的母亲是双胞胎所以才这么像。” 听完她的解释,楚韶华圆起嘴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成功的把花间月给可爱到了。 “别继续站在街上了,先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在叙叙旧。” 花间月又将脸上的面纱带上,她不是很喜欢别人看向自己,一些原因是太过于高调容易遭人注意对家族对曝光不利,另一方面是怕被某个人看到。 阮沉玥听到她的话点点头,正想表示可以去师傅家先坐一会儿,真好来的时候就是为了去和师傅报个平安道别的。 明决却是一惊,喊道:“你能听见了?” 刚刚花间月说话的时候阮沉玥并没雨看过去,但是却在她说完之后点头,要不是巧合的话就是阮沉玥已经恢复了。 阮沉玥笑着对着两个人点点头,承认了自己已经能听见的事,看着他们都在为自己高兴。 “师姐,走!” 楚韶华扯着阮沉玥就走,不过并不是朝着柳府去的,这个时候就应该和自己的小叔两个人先你侬我侬庆祝一下,等到清风尊者来了只怕是不方便了。 看到他们最后到的地方是一个驿站,花间月又带你不理解。 “师姐,你不见之后我小叔整个人茶不思饭不想的,都瘦了一圈了。” 阮沉玥觉得她说的有点夸张。 气氛感觉不对 阮沉玥觉得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但是花间月却从中闻到了一丝奸情的问道,心中如临大敌。 但是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已经晚了,阮沉玥已经被楚韶华给拉了进去。 “小小姐回来啦,麻烦明公子了。” 宋子元身边的一个老奴才看到楚韶华又是从外面回来的也不意外了,照例对着跟在她身后的明决道谢。 看来楚韶华出逃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估计每次都是被明决给抓回来的。 “小叔在吗?师姐回来了!” 这次被抓回来的楚韶华没有了之前的愤怒不满,反而是满脸笑意本来还觉得奇怪,听完这才注意到身边还站着两个蒙着面纱的女人。 “少主在楼上厢房里面会客。” 花间月一直在观察着,越看越明白侄女的这个师妹看起来身份不菲。 但是在听到刚刚被楚韶华描述的犹如痴心汉的男人正在会客,本来还绷着的弦瞬间就松了。 那老奴拿不准主意对着楚韶华问道:“小小姐,要老奴去通报一声吗?” 那是肯定的,什么客人能够比师姐都重要,阮沉玥瞬间就看出来她的心思,将她一把拉住摇摇头。 楚韶华自带浓厚的恋爱滤镜,此时阮沉玥的行为已经被她理解成,不愿意给自己的心上人添麻烦让他为难,磕死我了。 老奴带着他们来到一间厢房备上茶水和点心就出去了,在此之前阮沉玥已经让他去通知师傅了。 楚韶华是个话多的,明决也喜欢接她的话茬,所以哪怕是阮沉玥并不能说话厢房里面也依旧是热闹非凡。 “阮姑娘!” 宋子元推开门发现里面竟然坐了两个阮沉玥,不过很快就分清楚了谁是阮沉玥,发觉自己有点失态。 在这个急匆匆出场之后,花间月刚放下的心这一瞬间又揪了起来,这眼神语气不对劲,好家伙果然是对她侄女图谋不轨。 “小叔,这是师姐的小姨姓花。” 楚韶华见小叔有点惊讶,赶紧介绍,这可不单单是师姐的小姨,以后也会是小叔的小姨。 要是不解释清楚,万一和自己一样以为错了,被长辈误会了就不好了。 “花……姑娘。” 本来想跟着一起叫小姨,不想和阮沉玥差辈分,但是又觉得这样子的话又太明显了,所以改口叫了姑娘,但是发现好像更不对了。 花间月也觉得别扭说道:“叫我名字花间月就好。” 宋子元正打算在叫一遍,结果干关上的门有被人推开,进来了一道花间月怎么也没有想到的身影。 柳上枝急匆匆的推开门看到了站在宋子元面前的女人,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卡在喉咙里的问题将他的嘴堵住。 气氛一瞬间的就不对劲,楚韶华有点无措的四处看看,然后拉起阮沉玥的手。 反应过来的花间月连阮沉玥都顾不上了,拔腿就跑,柳上枝竟然真的没有抓到她,被她溜走了。 “带小月回柳府。” 说完就朝着那抹身影追去,这么多年让她跑来藏了躲了这么多年,既然再次出现了自己就不可能在放手。 不娶依依了吗 “你小姨和你师傅认识?” 阮沉玥也呆呆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刚刚小姨看到师傅的样子也不像是贼看到警察,反正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两个人有故事。 两个女人的八卦之魂正在熊熊燃烧,恨不得立马知道点什么消息。 阮沉玥心里面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只是不太敢确定,如果可以确定的话,似乎也可以解释了当初柳上枝为什么要收她为徒了。 好家伙本来以为是后宫文,没有想到竟然还是替身文。 花间月虽然实力不俗,但是对上柳上枝还是差了一点,在离开元上城十里地的地方被柳上枝抓住压制在地上。 娇嫩的脸印在粗糙的地上,像极了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相遇,她也是以这个姿势被摁在地上。 “我***你个大**,柳青泫你**的放开老子。” 柳上枝的确是放开了她,只不过在那之前在她脖子后面的穴位点了一下,让她不能动弹了而已。 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被抱在怀里了,花间月一点都没带客气的继续骂。 然后成功的被男人点了哑穴,只能瞪着大眼睛,要是眼神能够杀人只怕柳上枝已经被千刀万剐死了几百回了。 然后柳上枝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一路将花间月抱回了柳府,只是还没有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柳依依听到她的人跑过来和自己说,柳上枝竟然抱着一个女人,阮沉玥早就回来了,姨母还去找她了。 “青泫哥哥!你这个女人又是谁?”等等她怎么说的是又,不过男人无情的反应让她无暇思考。 “与你无关。” 男人比她高出不少,而且还有意对护住她的脸,所以柳依依把脖子拉成驴了都看不着。 但是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伸手就要去抓柳上枝的衣服,但是又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在他怀里的花间月翻了个大白眼,女人都追到家里面了,看来平日里面的风流债没少欠。 真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令人作呕! 柳上枝前脚刚把花间月丢在屋子里面,打算解开哑穴好好问问她当初为什么要走,但是后脚门就被踹开。 停下马上就要点到的手,不满的回过头,将花间月挡在身后。 柳老夫人顾及柳依依还在自己身边,虽然脸色已经难看的要死,但是依旧是控制着自己的语调。 “青泫这是带了哪家姑娘,人家小姑娘这么害羞定然是在意清白的,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将他带进来,只怕是会毁了她的清白。” 柳上枝并不在意,语气无所谓的开口回道:“那就对她负责,娶了。” 听到他要娶自己,花间月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还想要娶自己简直痴心妄想,我呸! “青泫哥哥,那我怎么办?你不娶依依了吗?” 还不等柳老夫人说什么,柳依依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带着哭腔的问道。 花间月只觉得依依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都不重要,主要是这渣男都和别人谈婚论嫁了,只怕小妾都好几房了,亏长得一张禁欲的脸。 我们不可能 在她看不见的那一面柳上枝冷着脸,眼神毫无感情的划过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嘴里面说出来的话简直就是在她的心口上扎刀。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娶你。” 在柳依依哭着跑掉的声音中,花间月依旧在心里面骂柳上枝,骂他是个始乱终弃骗别人姑娘感情的骗子。 柳老夫人这会儿也顾不上在外人面前自己的形象,说道:“你就算不娶依依我也不会让别的女人进我们家门,我会将她们全部赶走。” 难得的花间月没有在心里面骂柳上枝,而是转攻柳老夫人,祝她儿子断子绝孙,怎么好像又骂回柳上枝了。 “母亲若没有事还请回吧。”柳上枝不接她话茬,开始往外面赶人,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柳青泫!我是你母亲,我都是我为了你好!” 总有人一些用着为你好的名义做了一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其实都是按照他们的喜好来的,真的为了你好的人怎么会舍得让你不开心。 柳上枝冷笑一声并不打算回应他这句话,直接用灵力一推将她推出门外,然后砰的关上门。 不管外面的叫骂声,解开她的哑穴。 女人好看的嘴唇一开一合,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阴阳怪气的,让人那么不喜欢听。 “呦,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我在柳公子的心里面竟然还有位置呢。” 当时谁不是互相喜欢的,只不过男人爱的人太多了,不只有她一个而已。 “你别这么说话。” 柳上枝的语气有点无措和僵硬,但是这句话就好像踩到了花间月的痛点一样,又或者是柳上枝出现在她面前就是一件让她冷静不下来的事情。 “柳公子管天管地还管人说话不成,我乐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你凭什么管我。” 花间月现在的模样让他感到头疼,只能先转移话题,想到她和阮沉玥两个人长得这么像,当时又在一个厢房里面。 “你和沉玥是什么关系?” “我女儿,和别……” “你放屁!” 柳上枝脱口而出,两个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寂,他是真的很不想在耳朵里听到这样的话。 “好啦!开玩笑的,凶什么凶!” 女人猛地被抱在怀里,耳边传来他急切的声音,还有一点点的颤抖:“这快三十年的时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她承认刚刚的表现都是为了掩盖自己心中的酸涩,她企图用愤怒来掩藏自己还爱他的事实,企图让自己就像表现的那样洒脱不在乎。 “我们不可能的。” 压下心里面的酸涩,花间月略带一点凄凉的说道。 柳上枝不明白也很愤怒,有什么事情是不能两个人一起解决的,他不要听她说不可能。 很多时候相爱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它解决不了很多东西。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带她走的,你既然是她师傅就应该知道,这些地方对于她来说太危险了。” 要是被人知道,只怕是柳府也会被搅的不得安宁。 金丝雀 所以她必须走也必须带阮沉玥走,只有那里靠近魔域的地方才不会被发现。 “我们好聚好散,你就当我没有来过。” 花间月的语气渐渐平稳下来,冷静的让他害怕,宁愿她依旧和刚刚那样对着自己破口大骂。 本来还想着好好谈一谈解决矛盾,但是既然这么不配合就算了,直接关起来就好了,既然又出现在他面前,就不可能再放手。 伸手直接点了她的哑穴,饭后不顾她眼神里面的愤怒,将她带进内室往床上一丢摔门而出。 他要去开启那个为她准备好了,专属于她的绝美鸟笼,既然不愿意比翼双飞,那就乖乖的做他的金丝雀。 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结局的花间月骂累了,脑袋因为不能动只能看向一个地方,时间久了无聊的很。 她觉得只是柳上枝还没有向明噶比而已,等他看开了自然就放自己,他这么聪明一定会快就会看开,然后放自己走。 心里面说不难过不假,但是不能这么自私,她身后还有一百多口人的命,爹已经没有姐姐了,不能在没有自己。 将心里面的酸涩压下,只觉得缘分两个字太过于磨人,阮沉玥的师傅竟然是他。 被送回来的阮沉玥先是被迫听温茶嗷了好久,然后听得到的事情被知道之后,有惊喜落泪的继续嗷,要不是柳夫人来了只怕还要继续哭。 柳老夫人来了还没有开始说话,又被下人给叫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来过,先来无事就开始想着师傅和小姨的事情,也不知道有没有追上。 按照她的想法来说,小姨和师傅两个人估计很早之前就有一段爱情,然后因为某些事情分开。 想起刚刚离开的柳老夫人,好像知道了事为什么了,看来师傅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小姨,也难怪柳老夫人对着自己的敌意这么大。 温茶被阮沉玥派了出去,不一会就带着柳大人一早就回府,而去怀里面还抱着一个女人的消息回来了。 那个女人估计就是小姨了,想到平日里面冷静冷静稳重的小姨,娇小的躺在男人怀里就有一种反差萌感。 拿柳老夫人刚刚跑的这么匆忙,估计就是因为这件事。 两个人年纪都不小了,这干柴烈火的要是被柳老夫人遇见就不好了。 正打算去看看小姨这么样了,顺带了解一下她们的爱情故事,结果柳上枝自己来了。 “沉玥。” 单独出现在阮沉玥面前的柳上枝向来都是清风明月让人如沐春风,可是此刻的他仿佛一刻之间失去了所有的柔情,就连叫她的时候表情也是淡淡的。 这让她觉得事情并不简单,难不成自己猜错了,小姨和师傅之间有仇?不然没有第三个可能来解释是为什么。 将温茶都遣退,柳上枝才继续说道:“我要娶她,所以你能不能帮帮师傅,不要离开柳府。” 只要阮沉玥不走,就算被她跑了出来,花间月也不会离开多远,到时候还愁抓不回来吗? 囚禁play 阮沉玥并没有答应下来,因为她觉得不对劲,这件事情不能只是师傅自己一个人来找她,小姨在哪里。 而且说的也很奇怪,师傅和小姨成亲自己怎么可能会离开柳府,脑海里面闪现众多小说的剧情。 最后停在了囚禁play上,心里面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师傅看着这么好的一个人不会内子里面也有些不对劲,喜欢这种重口味的。 但是不能说话就导致她很多事情问不出口,最后想想还是找另外一个当事人了解一下最好。 于是写道:“我想见见小姨。” 柳上枝看着她的那张纸条并没有马上回答,果然最后还是拒绝了她,这是说道:“她只是还没有想好,以后会明白的。” 说完离开了听雨阁,阮沉玥不知道的是柳上枝很快就加大了这里的人手,暗暗看着她。 很快柳家主要成亲的事情传遍了元上城,先是惊讶为什么会这么的突然,不过都还以为是柳依依,直到又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消息,新娘不是柳依依。 一下子大家开始众说纷纭,又觉得是阮沉玥的,也有以为是楚韶华的然后被明决教训了一顿这个猜想就被拦腰阻断了。 到最后最多人觉得的新娘是阮沉玥,还有一个说新娘是一个神秘女子,并不是阮沉玥。 柳府外面闹的厉害,柳府里面也闹的厉害,柳依依几次哭晕了过去,但是一点都没有得到柳上枝的心疼和一点目光。 至于一直持反对意见的柳老夫人,被软禁了起来,为了防止她说出一些威胁的话,嘱咐下人对柳老夫人说清楚了,她这边的反应一点都不会上报上去,所以她无论怎么作妖都不会影响到他。 阮沉玥这边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她现在在柳府里面都还好,但是一旦要出门就会被盘问,能不让她出去就不让她出去。 最主要的是这几天下来自己都没有看到小姨,看来自己不能够在这么坐以待毙等着师傅错下去了。 师傅这个样子只会追妻火葬场的,先婚后爱可不是她小姨那一卦,所以必须要好好的和他们谈一谈。 柳上枝将手头上面的事情全部都停了下来,亲手准备着成亲时候要用到的事情。 “家主,阮小姐求见。” “让她进来。” 柳上枝还在挑盖头的花样,他想给她最好的,但是又知道她的性子低调不会喜欢,所以正在纠结阮沉玥来的正正好。 “来的正好,你看看哪个好。” 将手里面的两份都递给阮沉玥,但是被她接了过来然后放在桌子上面,阮沉玥一脸的严肃。 “如果你也是来劝我的就出去,我是不会妥协的。” 柳上枝的表情冷了下来,阮沉玥真的觉得这样的师傅让她感到陌生,将自己一开始就写好的纸条放在桌子上面然后走了出去。 柳上枝自然是不愿意看,他每天应付和自己闹脾气的花间月都很费劲,不想再被别的东西打扰心情。 但是到后面还是没有忍住,只是打开看了一眼。 没眼看 本来以为那些劝解他的长篇大论一个字也没有看见,只有短短的两句话。 夜色还没到临天边的红日将云彩点着,大片大片的火烧云将大地都映成红色。 在院子里面等了一个下午都没有等到师傅的回应,阮沉玥无奈的叹了口气,以为就这么失败了。 “阮小姐,家主请你过去。” 听到下人的传报阮沉玥猛地站了起来,毅然决然的走上了合格配角的道路。 跟着师傅来到一个华丽的大门口,随着解开门上的禁制,女人不堪入耳的叫骂声传来。 “柳上枝你必***断子绝孙。” 阮沉玥偷偷看了眼师傅的反应,嗯根本没有反应,估计这种事情每天都有也都习惯了。 “小月。” 柳上枝推开门阮沉玥只是看了一眼就赶紧捂住眼睛,好家伙真刺激没眼看没眼看。 其实也没什么房间很正常,就是女人的脚踝和手腕都绑上了铁链,就差脖子了,不过也是有了就不能播了。 还在骂人的花间月看到阮沉玥之后先是一愣,似乎也有带你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在。 “你玩不起,带阮沉玥来干嘛,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她都不知道不管她的事,我们公平PK。” 阮沉玥发现无论小姨骂得有多凶,师傅就和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的干着自己的事情。 “渴不渴?” 柳上枝倒了一杯水,对着还在破口大骂的阮沉玥问道,女人也没有犹豫点点头,结果男人递过来的茶杯吨吨吨喝了个精光。 然后张口似乎还要继续,还是柳上枝递过来糕点堵住了她的嘴说道:“孩子还在这呢,注意点影响。” “哦。” 花间月啃起糕点,闷声应了一句,这会儿呗想起来的阮沉玥,表示没有关系你们继续就好。 于是两个人就坐着干等她吃饱喝足,花间月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糕点,对着柳上枝说道:“想让我嫁给你死了那条心吧。” 柳上枝也不反驳不争辩,嗯了一声递上茶水,花间月无比自然的接过水,继续说道:“无论谁劝我都没有用。” 柳上枝:“嗯。” 花间月:“就算得到了我的心你也得不到我的身体的。” 柳上枝:“嗯。” 阮沉玥感觉不对劲,小姨这个样子也不像呗强迫的,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巧花间月被柳上枝完全听不进去的模样气到吐血,察觉到阮沉玥的不解疑惑面的眼神。 转过头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因为现在被他虐待了,所以才理所当然的被他伺候。” 思考者小姨是不是把自己当傻蛋,但是也注意到了小姨的那一句不可能,到底是什么事情,是为什么不可能,难道是柳老夫人? 很快又否决了,柳老夫人这会儿还被关在院子里面出不来,根本不足以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那到底是为什么?柳依依就更不可能了,哭晕过去好几次也不见师傅去关兴一下。 “为什么?”阮沉玥将纸条放在她的面前。 我给过她机会了 “就凭他现在妻妾成群。” 当年她离开之前,柳老夫人又来找过她,告诉她柳上枝过两天就要成亲了,让她愿意的话可以赏脸来喝喜酒。 不说她肯定不愿意这个是,还有那段时间父亲也找到了自己,让自己快点准备回去。 正好因为这件事情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和牵挂的离开了,想来应该举行的很顺利,不出意外孩子都两个了。 阮沉玥震惊的看向柳上枝,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谁和你说的!” 柳上枝难得的有了点情绪的波动,对着她说道:“我除了你以外就没有在接受过别的女人。” “当年你母亲可是告诉我你要成亲了,还有前几天那个女人怎么回事?始乱终弃呸大渣男。” 花间月心里面宁愿这一切都是真的,这样自己才能更加洒脱果断的离开他。 阮沉玥听明白了,又是柳老夫人在搞的鬼,想要帮柳上枝解释。 当然能开口说话的柳上枝速度更快,阮沉玥才更难过提笔写下几个字一句话都还没有开头就解释完了。 阮沉玥表示我走也是可以的,不用这样的。 不过解释清楚就行,所以现在是不是就结束了? “就算你没有妻妾成群我也不可能嫁给你。” 不单单是柳上枝不理解,阮沉玥也不理解,两个人总不能是亲兄妹吧? “你出去我和沉玥说。” 花间月开始赶人了,她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让阮沉玥明白为什么,免得还想着撮合他们。 “你不说我们怎么解决?” 阮沉玥用力的点点头,师傅说的对,那些小说里面不都是因为一个误会两个人爱也不愿意说才导致虐来虐去的。 花间月张张嘴,握拳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抬起眼睛深吸一口气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不说是不能说,我想你能尊重我的使命。” 这是阮沉玥来到这个院子里面,见到花间月最正经的一次,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男人的眼睛。 她没有被目光注视都开始心虚退后,但是师傅终归是师傅,面不改色心不跳,冷静的站了起来。 “你不说没关系,反正我不会放你走的。” 柳上枝走到门口朝着还坐在那里的阮沉玥招招手,说道:“过来,走人。” 虽然柳上枝这个动作有招狗的嫌疑,但阮沉玥还是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沉玥,这是我们的命,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花间月拉住她的手,眼神悲切的说出这句话。 阮沉玥想这个原因和自己有点关系,或许她可以自己想出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安静的走着,柳上枝的面前忽然出现一张纸条。 “师傅真的不会放小姨走吗?” 小姨并不快乐,甚至算得上有些痛苦,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还有她身上的责任压着她。 “我给过她机会了。” 这就是不会的意思,阮沉玥停下脚步,看着越走越远的柳上枝,回头看了眼关着小姨的那间院子。 太阳已经彻底下山了,夜色降临。 一定要见到小姨 一转眼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阮沉玥的肚子大的离谱,已经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脚了。 虽然药师说一切正常,但是阮沉玥总是担心胎儿过大,那样子很容易难产。 柳府已经挂满了红布贴满了喜字,下人都开始忙碌明天的喜事了。 明天就是柳上枝和小姨的大喜之日,这段时间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小姨,只是没有柳上枝她打不开那一层禁制。 现在肚子也大了,干什么都不方便,只怕小姨现在跑出来了想带她走也不方便。 “师姐,你累不累啊?” 楚韶华伸出手戳戳她柔软的肚皮,将她的意识唤了回来。 但是并没有在意她的问题,而是觉得有必要最后在见一次小姨,不管怎么样总要有一个人回心转意。 “我有点事去找师傅,你先回去。” 接过纸条的楚韶华是满脸的失望,有点不情愿的说道:“过两天我就跟着小叔回去了,只是想再和你多待一会儿。” 阮沉玥顿了一下,看了眼楚韶华满眼的期待,然后冷漠的转过头走了。 楚韶华感觉心碎了,师姐好冷漠呜呜呜呜,于是柳府的门房就看着平日里面笑嘻嘻的楚韶华哭着跑了出去。 “家主,阮小姐来了。” 阮沉玥走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下人抱着一堆红色的破布和柳上枝正在说些什么。 柳上枝好像很忙,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她,然后又把头低了回去,吩咐道:“选件新的,明天压着她穿上去。” 这才猜出来,原来那些红布条竟然是喜服。 阮沉玥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小姨还在水深火热中,自己却每天吃好喝好的养胎。 “怎么了?” 阮沉玥深吸一口气,在纸上将自己想要见一眼小姨的事情写出来,然后她就出现在师傅的书房门口。 行吧被拒绝了,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她想要为小姨做点什么的决心,于是自己偷偷摸摸的来到哪个院子。 看着那无形的屏障,将自己这几天才开始学的手势和咒语都试了一遍。 沐君昭躲在暗处,看着女人对着阵法张牙舞爪,目光柔和了起来,被她逗笑。 但当他看出来阮沉玥这是打算解开阵法的时候,脸色一变,就她这个基筑的小垃圾会被反噬的。 阮沉玥成功的穿过那层禁制,推开了院子的大门,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的手。 脸上满是自豪,原来她在这一方面竟然这么有天赋。 沐君昭收回自己的手松了口气,看着她洋洋得意的背影,表情有点无奈,还好自己出手的及时。 这几个月终于将那些老东西给整服气了,才抽出空来亲眼看看她,不用每天对着递上来的文字来想象她的模样。 药师告诉他,阮沉玥的肚子估计这两个月就会有动静,所以只能放弃现在将她带回魔域的念头。 看着这个巨大的囚牢,沐君昭也有点佩服柳上枝了,当时在清华派对视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看着清风明月的男人,心可没比他软。 见红 这次进来到没有在听到花间月的叫骂声,甚至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的声音。 阮沉玥来到上次的房间前抬手敲了敲,里面半天没有回应,心里面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猛的推开门,就看到花间月整个人趴在地上,看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起伏。 阮沉玥赶紧跑了上去,将她翻了过来,脸上已经毫无血色,嘴角还有一条血痕。 颤抖着手冲自己的储物戒里面拿出丹药,不断地往她的嘴里面塞去,掉着眼泪。 后面发现自己这样是救不回来的,将她背在背上朝着院子外面跑去,也顾不上自己的肚子。 不断的有血滴落在她的肩膀,很快就碰到了府里面的吓人,都被这个场景吓了一跳。 等到柳上枝收到消息赶到的时候,花间月已经提回来了一口气。 阮沉玥就这么看着师傅冲到小姨的身边,看着她此时虚弱的模样整个人危险的就像一头正在暴怒的狮子。 药师皱着眉将煎好的中药拿了过来对着柳上枝说道:“柳大人,灌不进去。” 柳上枝一言不发接过碗在大家的惊呼中一饮而尽,来到女人的床边,也不管她满嘴的毒血将药灌了进去。 很快床上的人咳嗽一声总算是恢复了呼吸,柳上枝用力的握住身侧的手,花间月不可能寻死一定是有人投毒。 “阮小姐!” 药师松了一口气,结果一回头就看到阮沉玥的脚边竟然流了一滩血,脸色也苍白的不像话。 阮沉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怪不得怪不得刚刚就觉得肚子好疼! 视线一模糊,脚一软就晕了过去。 暗处的沐君昭差点就忍不住的跑了出来,但是有个人已经接住了她。 宋子元看着女人身下的血,心里面一阵绞痛,还好自己的人来通报自己柳府出事了。 阮沉玥是被痛醒的,脑子还没有清醒只听到耳边不断的有人喊着:“小姐,用力!” 隐约间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男人,黑色的长发盘起,穿着一身白衣将她的手握住,然后她就感觉整个人暖暖的。 “容……容骅,我好想你。” 阮沉玥觉得自己应该是快要死了,所以看见了容骅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还握住了她的手。 眼角的泪水混着汗水流入身子下面的毯子里面。 “我在,小玥活下去。” …… “主上,生了是个男娃。” 产婆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抱着清理干净的孩子走向他,沐君昭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因为早产看起来格外的瘦小。 “出来了,出来了,另一个也出来了!” 沐君昭再次看过去,发现一直迷迷糊糊的阮沉玥还是晕了过去,这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是个姑娘。” 产婆带着两个孩子来到沐君昭的面前,在等着他定夺着两个孩子的去留。 沐君昭没有感情的扫了一眼两个孩子,然后才伸手抱起那个女娃娃,看着瘦弱到自己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模样,最后只是在还带着血腥味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还给产婆。 小姨醒了 沐君昭将男孩抱在怀里,站在屋顶上,屋顶的冷风在碰到男人前就已经拐了弯,但是哪怕如此男婴依旧是小脸惨白。 “主上,回去了。” 一个与沐君昭此刻模样十分相像的男人出现在他的身后,看了眼他怀里面的孩子说道。 …… 等到阮沉玥再次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了,一睁开眼就是楚韶华的那张脸。 “师姐你醒了?要不要喝水,我炖了十全大补粥你喝不喝?” 阮沉玥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坐了起来对着坐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宋子元冷声说道:“宋公子,外面觉得我们需要避嫌,哪怕你是长辈。” 不知道为什么生下孩子之后她仿佛一下子呗打通了任督二脉,明白了他对自己的不一般。 “你可以说话了?” 面对她的冷言冷语宋子元并不放在身上,只为她能够开口说话而惊喜,哪怕此时她的声音沙哑的要命。 “嗯,但是宋公子应该是聋了。” 宋子元张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站起身走了出去,只是最后回过头看了眼女人,当然只有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师姐,你有点……过分了。” 楚韶华也为师姐能够说话了感到开心,但是见她这么和小叔说话,心里面也是有点不舒服的。 阮沉玥在宋子元关上门之后就放松了脸,目光灼灼的看向她解释道:“宋公子是好人,但是我不喜欢他,与其留给他期望不如趁早让他放弃。” 女人的脸依旧带着怀孕时候的圆润,但是眼神锋利,和之前的师姐不一样了。 呆呆的看着她,还是阮沉鱼问她孩子呢才回过神,连忙起身将还在睡觉的孩子抱给了她。 “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呢。” 看着小脸还皱着和个小老头一样的孩子,阮沉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楚韶华说的可爱在哪里。 “只有一个吗?” 楚韶华脸色一僵,但是很快就说道:“是啊,就这一个。” 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气味,女婴开始咂巴嘴,然后睡的更加的香甜。 抱着怀里面的孩子,本来浮躁的心都安静了下来,那个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小姨怎么样了?” “救回来了,可是还没有醒。” 阮沉玥抱着孩子,无意识的晃动着身体,眼神有点空洞的看向前面,思考着到底是什么让小姨宁愿去死也不嫁给柳上枝。 接下来的几天都会有人来看她,关于宋子元的到来阮沉玥都是拒绝无一例外。 孩子的名字也在第二天就决定好了,叫容怀瑾。 “怀瑾握瑜兮。” 虽然感觉有点男孩子,但是她很喜欢,每日怀瑾怀瑾叫个不停。 “师姐,小姨醒了。” 在怀瑾差不多一周的时候,花间月终于是醒了,阮沉玥也能顺利下床了。 来到小姨的房间,就看到了药师还有柳上枝两个人已经在小姨的床边。 花间月的脸上依旧是白的看不到一点血色,看向柳上枝也似乎是提不起任何的力气。 “我去给你算账!” 柳上枝正打算起身离开却被女人抓住了手。 嫁给你不如去死 “不是她们,是我自己吃的。” 花间月说完之后,强行逼迫着自己冷眼看向他,看他的表情龟裂,眼睛里面满满都不可置信。 哪怕心里面已经疼的好像有人在生撕她的五脏六腑,依旧是满脸厌恶的对着他说道:“这几天我想明白了,嫁给你还不如去死。” 女人这话如同毒蛇,一下子要了柳上枝半条命。 阮沉玥有点看不下去了,给了药师一个眼神,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他们的事情还是要他们自己来解决。 柳上枝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语气中竟然带了点祈求,声音微微颤抖:“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女人冷笑一声,不屑的将自己现在的模样展现给他看,问道:“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柳上枝不想在听她说话,猛的站了起来,松开了她的手朝着门口走去,只丢下了一句轻的几乎听不见的:“你好好休息。” 但是花间月并不想这么轻松的放过他,对着他离开的背影喊道:“你若是不放我走,我下次还敢死给你看!” 他放在门上的手顿住,回过头眼底竟然有着一丝水光,花间月偏过头不忍心看他,但是想想不能心软,于是又转了回去和他对视。 “我说到做到。” 说完给了男人一个笑容,然后转过身不在看他,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面,眼泪忍不住决堤而下,死死的咬住被子不然自己抽泣。 直到听到男人关门的声音,才开始抖动肩膀,她知道柳上枝一定会放她走。 她其实想更过分一点,让他娶了柳依依,但是最后还是看不了他娶别人,而且这对柳依依也不公平。 见柳上枝出来了,阮沉玥想要上前,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最后还是脚步一转的走进了花间月的房间。 “小姨。” 阮沉玥试探的叫了一声,床上的那道身影僵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的坐了起来转过身子。 发现真的是阮沉玥脸上的泪痕都没有擦,甚至想要下床,要不是阮沉玥走得快。 “你的肚子?我睡了多久?” 阮沉玥顺着目光看去,笑了一下说道:“七天,生了个女孩他们都说长得挺好看的。” “七天!那不是还没有足月?” 花间月人惊了,试探的问道:“不会是因为我出事了,把孩子都吓出来了!” 面对她的提问,阮沉玥点点头又摇摇头,才慢慢的开口解释:“是我发现你中毒,也是我把你从院子里面背出来的,不过没事只是看着有点小没有什么其他问题。” 花间月猛的抓紧自己的被子,还好孩子没有事情,不然自己真的是死不足惜。 “估计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能离开柳府了。” “师傅同意你走了?” 虽然心里面很难过,但是她不太想表达在自己的侄女面前,仰起头自豪的说道:“那是,我出马还怕他不同意。” 阮沉玥将自己心里面的疑虑问出了口:“小姨真的就算是死,也不要嫁给师傅吗?” 千金难买早知道 “不这么说,他怎么可能放我走。”花间月的目光带着愧疚看向她,说道:“只是可惜让你受苦了。” 比起花间月出事,孩子的提早出生根本不算什么。 “其实我是故意的,我死不了,我想的是成亲当天让她们发现我中毒了,然后在想今天一样逼他放我走。” 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花间月发现了自己,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只能是在心里面默默决定要对她更好才行。 阮沉玥有点意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不过通过既然孩子没事小姨也没事就是皆大欢喜了。 “到底是为什么小姨不能嫁给师傅。” 七天前的婚事忽然取消,整个元上城的人都呆住了,不知道柳府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花间月看着还懵懵懂懂的她说道:“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我们不单单是一个人吗?” 阮沉玥当然是记得,于是点点头,脑海里面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猜想。 “我们族人现在安稳才不过百年,不能冒险,而且我们生下来的女孩身体里面大半概率也会受到传承,在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想到容怀瑾,阮沉玥的心一颤,虽然她的确是一直安安全全的,但那是因为她一直在师门和别人的庇护下,她不敢打包票她的女儿会怎么样。 于是马上握住小姨无力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们要马上回到族里面。” 花间月有点累了,点点头嗯了一声,说道:“估计晚上就能有结果了,我想睡一觉。” 虽然不致命,但是毒药就是毒药,还是伤到了根本,只是醒了一会儿就累的要命。 “好,小姨你先睡我去收拾东西。” 在柳府住了几个月她的东西依旧不多,反倒是为了孩子准备了不少东西,摆满了一个房间。 见到阮沉玥回来,温茶连忙抱着苦闹不停的孩子跑了过来,对着她说道:“小姐,小小姐估计是饿了,一直哭。” 来到她怀里面的容怀瑾安静了不少,也许是闻到了母亲身上的味道,使劲的往她怀里面钻。 带着孩子进房间前,她对着温茶说道:“这段时间就要离开柳府了,把东西都收拾一下。” 温茶叶没问也没露出惊讶的表情,听话的去收拾东西了,顺带去收拾一下自己的那个“弟弟”,这两天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虽然是早产,但是怀瑾非常的健康,所以阮沉玥有时候觉得像这样提早卸货也挺好的。 晚上温茶带来消息,说等到花间月痊愈就可以离开柳府,阮沉玥当时抱着孩子心里面感叹万千。 有情人终不成眷属,她们花家的女人命也太苦了吧,包括自己那个还不知道在哪个天涯海角的母亲。 时间飞快,花间月已经修养的差不多了,不顾柳上枝不舍的情感,决定离开柳府。 没想到哭的最惨的不是两个即将分开的恋人,而是阮沉玥,虽然当初他是因为小姨才收了自己,但是这些年的照顾不假。 我去找姐姐 这次分开之后,只怕是很难在遇见了,阮沉玥想也没想的对着他磕了两个头。 当初拜师之后柳上枝从来都没有让自己做过这些俗礼,虽然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小姨。 柳上枝克制着自己眼睛里面的情绪,将她扶了起来说道:“会在见面的。”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对着她说,还是对着花间月说,只知道花间月在听到之后转身上了马车。 阮沉玥也没有在继续耽搁,对着他挥挥手也上了马车,擦干自己的泪水,看向偏过头的小姨。 直到马车驶出了元上城,她才看到花间月的肩膀不断的抖动,后面也传来了抽泣的声音。 她们并没有马上回到族里面,而是在外面游荡了半个月,觉得差不多安全了才偷摸的回到族里面。 “小月回来了?” 族里面的人没有收到一点的影响,看到花间月依旧是笑盈盈的打招呼。 得知花族长在出关之后得知自己的外孙女找到了,一高兴又顿悟跑去闭关了,阮沉玥和花间月两个人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因为温茶和温酒是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又对阮沉玥衷心耿耿所以被破例带了进来,但是没有事就绝对不能靠近边界。 一切看上去都沉淀了下来,孩子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欢喜。 五年过去了。 阮沉玥晒好衣服,转过身打算叫容怀瑾来帮自己把盆一起拿回去,却看到一个大叔站在自家院子里面。 帅大叔的面容是她没有见过的,想来想去这个家族里只有一个人他没有见过,试探的叫了一声:“祖父?” 那个大叔的眼睛一亮,激动的往前面走了两步,应了一句。 面对着一个自己没有见过的长辈她还是有点害羞,放下手里面的盆子,对着院子里面喊人。 一个小小的身影最快的跑了出来,伸着胳膊喊着娘亲,小短腿跑的飞快。 看到院子里面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害羞又害怕的躲在阮沉玥的身后,偷偷的露出半个脑袋。 “这是你太姥爷,快叫太姥爷。” 容怀瑾眨巴眼睛,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太姥爷,然后害羞的缩了回去,一下子将花鸿钧的心都叫化了。 “爹。” 花间月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父亲正伸着脖子想要去看躲在阮沉玥身后的孩子。 “小月!” 花间月并不惊喜,只是看着男人说道:“既然爹出关了,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看着了,我要去找姐姐。” 花鸿钧微微皱眉问道:“你要去哪找?” 将手里面的东西放好,花间月回道:“去一重天,沉玥就是在那个地方被捡到的,姐姐也一定会在那里。” 花鸿钧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起来一点都不相信花间月会找到花间涔一样,这个反应好像有点不对劲。 晚上阮沉玥有点睡不着,将怀瑾哄睡独自来到院子里,看着天上的那一弯月亮,握紧手中的玉牌。 “孩子睡了?”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即将出村 “祖父。” 阮沉玥以为是自己打扰到了花鸿钧,有点窘迫到后退了两步,不过花鸿钧并没有在意。 看着和自己大女儿如此相似的面庞,眼里面满是柔光。 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面,对着她招招手,阮沉玥也坐了过去,知道他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当年你祖母难产,拼尽全力才生下她们姐妹两,后面就是被我一手带大,只是母亲这个角色无可替代。” 花鸿钧似乎在懊恼自己,阮沉玥不知道原因,也不敢贸然开口安慰。 “其实我知道你的母亲在哪。” 他就这么平淡的说出了一句让阮沉玥震惊的话,迟疑的开口问道:“那小姨她……” 花鸿钧无奈的叹了口气,点点头对着她解释道:“虽然是你母亲说不回来的,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不是自愿的,小月脾气倔我担心她去硬碰硬。” 本来他觉得就这么瞒下去就好,但是阮沉玥的出现让他又有了希望,如果如果是那个男人的女儿是不是就会有希望在知道小涔的情况。 在这三重天被分割成了六块,一块是天宫的区域,一块是柳家的管辖范围,除去身后的魔域,还有赵家和钱家以外,就是阮沉玥父亲所掌管的区域了。 那个男人神秘危险又强大,所占区域虽然不大,但是所拥有的是其他区域都不敢随便冒犯的实力。 “那一条路很危险,但是虎毒不食子。” 花鸿钧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对是错,但是这唯一的希望他真的不想要放弃。 阮沉玥也听懂了外祖父的意思,不过比起他我为难,阮沉玥则是显得格外的高兴。 在用这具身体孕育生命之后,恍惚之间有时候都会忘记自己穿书的身份,所以对于这具身体的父母她也是同样的好奇与期待。 “等小姨离开我就出发,可是我放不下怀瑾。” 带着个孩子上路实在是太危险,但是怀瑾粘人,只怕是见不到她会闹。 孩子出生之后她仿佛一下子打通了任督二脉,加上混元珠的加持,如今的她已经是基筑七阶巅峰的状态了,别看修为不高,但是她才二十八岁。 别人的二十八岁还在基筑初期摸索,就连现在修为天赋最好的花间月二十八岁才刚突破基筑期。 但是在外面没人会管你几岁,只能靠着实力说话。 “祖父,告诉我位置吧,我会努力的将母亲带回来。” 花鸿钧并没有期望她把花间涔给带回来,只要知道她过的好不好,在那边过的是不是和她说的那样就行。 院子暗处两道身影藏在那里,本应该在闭关突破的温家姐弟出现在那,两个人对视一眼又消失。 然后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族群的外围了,前面站着一个白发男子。 “主上,夫人过几天会出这个村子朝着西南方向赶去。” 沐君昭看着已经黑下来的村落,嗯了一声吩咐道:“让她将怀瑾带上。” 说完之后也不等他们回答就消失不见了,因为这个林子靠近魔域所以主上三天两头的会跑过来。 带着怀瑾 花间月一点都不耽搁,第二天天一早就出发了,看着她信心满满的样子,阮沉玥有点不忍心只是让她路上小心。 容怀瑾自然也是舍不得对自己这么好的姨婆婆,亲了好几口才回到阮沉玥的怀抱。 然后花间月这边前脚刚走,阮沉玥后脚就开始收拾东西了,当然刻意的避开了怀瑾,不然就她那对什么都要问的小嘴巴一定能烦死她。 “小姐!” 温茶敲开门发现阮沉玥在收拾东西有点惊讶,不解的问道:“小姐这是要去哪里吗?” 阮沉玥抽空抬起头,看到温茶眼睛一亮,惊喜的问着:“这么快就出关了?进阶了吗?” 比起温家姐弟阮沉玥更加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明明修炼的比她还要晚,但是现在已经是基筑九阶了。 “嗯嗯,托小姐的福,已经是九阶了。” 温茶也是个大姑娘了,整个人如同抽条一样,一下子长高,小脸也长开了,虽然眼睛没有小时候大了,但是恰当好处。 此时朝着自己温柔的一笑,只觉得自己被惊艳到了,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如九秋之菊。 不由的感叹一声年轻真好,殊不知自己的模样把她压的死死的。 温茶再次问道:“小姐,是要去哪里吗?” 阮沉玥这才反应过来,重新开始收拾东西,说道:“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怀瑾就交给你们了。” 说话间就已经全部打包好装进储物戒里面,推开门就看到现在应该在睡觉的容怀瑾出现在自己的门口。 两只大眼睛里面含着泪水,见到她之后带着哭腔的开口问道:“娘亲是要去哪里吗?” 阮沉玥心一软,将她抱了起来,贴贴她肉乎乎的小脸,轻声哄道:“娘亲出门有事情要做,很快就会回来的,怀瑾乖乖的呆在家里好不好?” 还不等她说完容怀瑾就疯狂的摇起头,用力的抱住她的脖子不撒手,泪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阮沉玥有点头疼,怀瑾什么都好,就是太粘人除非是有什么好玩的才能吸引一会儿视线。 不过她这次外出的确是可能要很久,因为难得出来一次,她想去看看师傅,说不定还要去天宫看一下楚韶华和她的未婚夫到哪一步了。 好吧她也舍不得了,要不然还是带上吧,现在多了个温茶应该会安全很多。 还不等她松口,温茶就已经心疼的不得了,连忙上前说道:“小姐带上小小姐吧,温酒也出关了,我们两个人会保护好怀瑾小小姐的。” 听说多了个温酒,她也放心了不少,最后看了眼擦眼泪的女儿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容怀瑾也不哭了,在她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甜甜的说了句;“谢谢娘亲。” 然后又对着温茶说道:“谢谢温姐姐。” 说完还用着从阮沉玥那学来的动作,对着她丢了一个飞吻。 “不客气小小姐,我收到了。” 温茶侧着脸,去接她的飞吻,然后捂着脸回应着,看的阮沉玥无奈的笑了。 她过的好吗 “娘亲,我好累。” 在长达半个时辰的路程之后,一开始的热情退却容怀瑾想要回家了,嘟着红彤彤的小嘴抱着她的腿说道。 阮沉玥一脸我就知道,将肉嘟嘟的小东西揪了下来丢在温茶怀里。 容怀瑾乖乖的缩在温茶的怀里面,不知不觉的竟然睡了过去,等到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马车上面了。 第一次出村子的容怀瑾看到什么都是新奇的不得了,在她第三次说出如果村子里面也有就好了的时候,被阮沉玥揪着后脖颈来到角落。 “怀瑾,我和你说,我们是仙女,仙女是不能告诉别人自己家在哪的。”阮沉玥脸不红心不跳的哄着孩子。 容怀瑾亲自从母亲的嘴里面听到自己是仙女的事,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小脸变得绯红眼睛睁的大大的。 但是很快又嘟起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呢?而且仙女都没有那些好玩的好吃的。” 阮沉玥耐心的解释道:“因为很多人都喜欢仙女,他们要是知道仙女的住所会跑过来看你,而且你在吃下去就会因为蛀牙被剥夺仙女的身份。” 说着一把抢过她手上的糖葫芦,自己咔擦的咬了一口,留下容怀瑾低着头思考者是当仙女还是吃好吃的。 马车摇着摇着就到了元上城,看着陌生中又有一点熟悉的环境,当时走的时候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在来了,没想到才五年而已。 停下马车阮沉玥带着容怀瑾走了下来,看到门口十分华贵气派的柳府,容怀瑾在她怀里面伸着手指着柳府问道:“这是哪里啊?” “这是娘亲师傅的家。” 说着走了上去,门房看着她那张脸愣了愣,有点不可置信,阮沉玥并没有多想礼貌的问道:“柳家主在家吗?麻烦通报一下就说是阮沉玥来找他,” 门房连忙应了一声,然后朝着里面跑去,看着和之前相比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感觉更加的华贵了的大门对着容怀瑾说道:“等会儿要记得喊人哦。” 容怀瑾点点头,看着大门上都镶着漂亮的石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就像财迷一般。 很快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现,柳上枝与分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差别,看到她和她怀里面的孩子,眼神里面罕见的露出柔软。 “你这么来了?” 并没有看到自己妄想的那道身影,柳上枝压住心中的失落,对着她问道。 阮沉玥也不隐瞒,将自己出来是为了找母亲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他,听完之后柳上枝皱着眉思考着什么。 如果是其他家族都好说,他一封书信过去就好,可是偏偏是那里,一个和魔域一样不对外开放的区域,也不知道当初她的母亲是怎么和那个男人扯上关系。 “小月她过的好吗?” 最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容怀瑾歪着头看了眼气氛忽然改变的两个人,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阮沉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说过的好还是不好对于柳上枝来说都不会好过。 请帖 “你也认识我姨奶奶?” 容怀瑾从桌子下面探出脑袋,对着柳上枝问道,憨态可掬的模样将柳上枝心中的忧愁抚平。 柳上枝将她从桌子下面抽了出来,见她没有抗拒的情绪于是放在的了自己的膝盖上。 容怀瑾摸着他身上大颗的珍珠,就听到头顶上传来回答:“是啊,你姨奶奶对我来说很重要。” 孩子好像还不了解很重要的意思,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问道:“很重要是多重要,有娘亲那么重要吗?” “别问这么多。” 阮沉玥将她抱了回来,实在担心孩子又说出什么话来,让师傅难过。 容怀瑾哦了一声乖乖的呆在母亲的怀里,但是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又活跃了起来。 “这孩子长得也是像你。”几乎在她的身上找不到容骅的痕迹,柳上枝心里面感叹他们家血脉的强大。 对于容怀瑾来说这里的一切看上去都好新奇,许许多多村子里面没有见过的小玩意。 于是在阮沉玥想要带她去到住的院子的时候,不肯走了,抱住柳上枝的腿。 “无妨,就让孩子陪我一会儿。” 柳上枝挥挥手,阮沉玥也才离开院子,打算等会放好一些必用品然后再回来接她。 阮沉玥走了没一会儿容怀瑾就开始后悔了,想要找娘亲,但是周边有着陌生人不太好意思掉眼泪。 “你姨奶奶身边有没有出现很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 容怀瑾重复着男人的话,沉思了两秒后,才愣愣的摇摇头,说道:“没有。” 柳上枝脸上的表情这才轻松了一点,但是马上他就迎来了容怀瑾铺天盖地的问题。 最后还是用吃的才堵住了她的嘴,只见她吃完之后眼睛亮闪闪的对着他说道:“好好吃,谢谢。” 小女孩笑的见牙不见眼的,不自觉的就想要逗弄她:“那你别回去了,留下来我天天给你吃好吃的。” 在美食的诱惑下,容怀瑾咽了咽口水选择了阮沉玥。 指着他说道:“你坏坏,你欺负我。” 柳上枝轻笑一声,丝毫不介意她此时并不算尊重的行为。 晚上吃饭的时候柳上枝有问她接下来要去哪,她也将自己打算顺路去天宫看楚韶华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到楚韶华柳上枝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从戒指里面拿出一张红红的请帖递给她。 阮沉玥看到上面大大的红双喜,人一惊抬起头问道:“师傅你要成亲了?” 柳上枝没有回答她,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让她先往下看。 阮沉玥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她眼睛应该没有问题吧,竟然在上面看到宋翊然也就是楚韶华的名字。 男方是陈玉晟,大师兄什么时候上位成功了?自己不在的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决和未婚夫去哪了?这都能忍?不会抢亲吧? 本来柳上枝是不打算去的,但是如今阮沉玥来了,她肯定会去所以打算腾出时间和她们一起。 “明天出发,三天路程正好前一日到。”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第二天一早他们还在柳府的大门口,容怀瑾有点舍不得柳府,一直在磨蹭。 柳老夫人和柳依依也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柳老夫人似乎憔悴了不少,看到阮沉玥难看的笑了笑。 柳依依却是一脸认真的对着柳上枝说道:“青泫哥哥,我一定会等到你放下她,愿意接受我的那天。” 哇哦深情告白耶,母女两个人八卦的转过头,睁大眼睛看着柳上枝的反应。 但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柳上枝冷漠的就像是旁观者,不对旁观者都不会像他这么冷漠,起码会想要吃瓜。 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就上了马车,偷偷看了眼小姑娘的反应,好家伙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是炽热的看着马车,似乎想要透过帘子看到他。 带着怀瑾来到马车里面,踩着久违的白色蓬松毛毯,将怀瑾安置好。 “师傅,你真的要一直等小姨吗?” 她更希望两个已经没法在一起的人,还不如将对方放下然后去迎接新的幸福。 柳上枝没有哦回答,反问道:“那你会放下容骅吗?” 阮沉玥一愣,低下眼眸然后悲戚的一笑,说道:“我不会再问了。” “容骅是谁?是爹爹吗?” 两个人的气氛才刚开始低沉,怀瑾带着她清亮的的娃娃音开口打破了。 阮沉玥揉了揉她的脑袋,无奈的笑笑从回忆里面抽出思绪。 柳上枝的话不多,但是对于容怀瑾的问题总是回答的比她这个母亲还要认真。 几天的颠簸因为柳家马车的舒适变得享受了起来,尤其是年纪最小的容怀瑾,现在在行走的马车上都能睡的安稳。 天宫不像柳家在城里面,而是在一座巍峨的雪山上,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矗立着一座雪白的宫殿。 不过因为最近有喜事,有了点别的颜色,看着十分的喜庆。 并没有多少客人,参加婚礼的几乎都是宋家的人,一些旁支和小辈。 柳上枝一行人被请到了天宫的正殿,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了,看着应该都是天宫长老之类的身份。 “柳家主远道而来,真是蓬荜生辉。” 最上面的男人应该就是天宫的宫主,在柳上枝和阮沉玥他们的脸上扫了一眼,嘴上这么说不过都听得到是客套话。 宋子元坐在他的下手位置,看到阮沉玥的时候已经丧失了说话的功能,五年没有她的一点消息,他都以为这辈子见不到她了。 她身后那个下人怀里面抱的就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孩子吗?长得真像她真漂亮。 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的目光,容怀瑾歪着头用着不解的目光看向她,想要说话问温茶姐姐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这位是?” 宫主注意到了自己儿子的失态,不满的皱眉咳嗽一声,然后才笑着对着柳上枝问道。 “阮沉玥,宋小姐的师姐,听到宋小姐成亲特地来看看。” 宫主斜眼看了眼自己的儿子,表情冷了下来,看来也是知道自己儿子的混蛋想法。 羡慕的目光 但是嘴上依旧是客套的说:“那好,我叫翊然过来。” 说完不管他们的反应,直接对着身边的儿子吩咐:“你去把翊然叫来,然后去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了。“ 宋子元知道父亲这是想要把他给支走,看了眼毫无表情的阮沉玥,长叹一口气的应了一声。 阮沉玥不是很喜欢这种客套的场景,她只是一个小垃圾好怕说错话,也怕容怀瑾说错话。 小姑娘现在还在用着好奇的大眼珠子打量着四周,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张嘴问出什么惊骇世俗的问题。 不过好在很快殿门口就听到了楚韶华熟悉的声音,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忘记这声音。 “师姐!” 一下子大殿上面一阵骚动,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就飞过一个身影,很快又折了回来站在她面前。 “师姐我好想你,呜呜呜。” 楚韶华想要抱住她,阮沉玥无奈的伸出手将她的脑袋抵住。 元老们知道他们的这个小小姐性格活泼外向却没有想到会到这个地步,所以露出的都是诧异的目光。 这些目光她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宫主的目光是羡慕的,虽然很努力的在压制了,但是她看得出来,他竟然在羡慕自己被楚韶华亲近。 “这就是怀瑾吗?” 楚韶华并没有注意到别的,例如她爷爷羡慕的目光,余光看到了容怀瑾整个人跳了起来。 容怀瑾也被吓了一跳,不安的往温茶的怀里面钻了钻,看着这个好看的小姐姐。 楚韶华并不介意甚至更加的兴奋了,伸手想要逗弄她,温茶心里面不满主上夫人的孩子也是你可以玩的! 但是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所以在容怀瑾往她怀里面钻的时候,主动将她搂进怀里,不给楚韶华留机会。 “估计是环境陌生有点害羞。” 见容怀瑾今天格外的不配合,阮沉玥帮她找了个台阶下,看着楚韶华嘟着嘴说了句好吧然后坐在她身边。 看着两个小姑娘在下面交头接耳的亲昵模样,宫主的注意力老是无法集中,在第二次忘记柳上枝上句说了什么的时候,重要是打算放过自己了。 “瞧我这粗心了,赶过来舟车劳顿肯定是累了吧,我派下人带你们去休息。” 门外的奴仆仿佛就是在等这句话,走了进来,对着他们弯下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阮沉玥松了口气,终于能离开这个让她觉得喘气都有压力的地方,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 楚韶华也没有比她慢多少,对着上面的宫主说道:“爷爷,我先去和师姐说说话。” “行,记得早点回去,还有很多东西等你去准备。” 楚韶华敷衍的应了两声:“好的,我知道了。” 然后就挽着她的肩膀,朝着前面跑去,将柳上枝和温茶都甩在身后。 “师姐,你这几年都去哪了?”楚韶华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撒娇。 “回村子和族人相聚了,这段时间出来有点事,正巧听到你要成亲的消息就来了。” 比起其他的她更好奇为什么原书里面开后宫的女主竟然要成亲了! 给小叔一个机会 “你怎么决定和师兄结婚了。” 楚韶华脸一红,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就是……就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阮沉玥被她说的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意外让那些男主们都输给陈玉晟。 两个人坐在楚韶华的闺房里面,周边的人都被遣散了,这才红着脸说道:“师姐你知道吗?其实在很早之前,我们还在一重天的时候,我就和师兄发生了一点关系。” 女人如玉的小脸爬上粉红,就连耳朵都红了起来,低着头害羞的说道。 阮沉玥却一下子心虚了起来,但是只顾着成为一个大美人而喜悦,完全忘记了下药的事情。 但是原书里面也有这个剧情,怎么当时没有见她们在一起,开始不解。 “当时我只是想要救他,后面师兄对我这么好我也一直以为是为了报救命之恩。” 阮沉玥表示这个她也知道,书里面都有写,那些男主对她的好,她总是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告诉自己那不是爱。 “那现在又是怎么知道的?对你表露心意了?” 楚韶华说话一顿一顿的,听的阮沉玥心里面就像是被蚂蚁咬一样,忍不住想要快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 “就在半年前,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独自走在郊外的小路上,师兄他忽然从天而降。” 似乎是回忆起陈玉晟当天晚上的英姿,楚韶华的身边冒出了许多的粉色泡泡。 阮沉玥面无表情的戳破那些泡泡,让她赶快接下去讲。 “师兄当时对我说,说他一直喜欢我喜欢了整整十年,说这次他来是想找个答案,如果我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可以抛弃二重天的所有来这边重新打拼,如果不愿意保证以后再也不纠缠。” “然后你就心动了?” 楚韶华点点头说道:“十年耶,而且师兄人这么好,我不能让他难过。” 阮沉玥感觉这句话听起来不太对,所以她这是喜欢陈玉晟还是心疼陈玉晟。 她几乎就没有主动的去了解过主角团的事情,陈玉晟在第二届面怎么了,为什么剧情偏成这样。 “明决呢?” “明决师兄三年前收到一封信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这几年一点影子都没有看到。” 楚韶华嘟着小嘴,不满的说道。 明决是不在这边可能不知道她成亲的事情,可不是还有一个未婚夫吗? “那你的小未婚夫呢?就让你嫁给别人。”说着笑盈盈的往她身上一戳。 楚韶华不解的转过头问道:“师姐怎么知道我有个未婚夫?” 阮沉玥一愣,的确这件事情还真的没几个人知道,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释。 但是楚韶华已经给她找好了理由,眼睛一眯露出狡黠的目光一脸坏笑的说道:“一定是小叔告诉你的对不对。” 没想到过来这么久楚韶华还是没有放弃脑补阮沉玥和宋子元的事情,但是楚韶华正巧没有借口,想也不想的就应了下来。 “师姐,你为什么不给小叔一个机会呢,他会对怀瑾好的,我也会的爷爷也会的。” 解释个头头 阮沉玥有点无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转移话题重新问道:“那你的小未婚夫呢?” 楚韶华成功被带偏,歪了下脑袋回忆了一下说道:“他好像说死也不娶,然后和别的女人跑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回来。” 好家伙古早玛丽苏文果然个个都是奇葩,但是她记得那个大少爷翻墙的手正巧看到了在墙另一边的楚韶华。 然后就一见倾心,本来想带着她跑到,结果一打探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就是他的未婚妻之后就不跑了,还天天跑到她面前来混存在感。 所以中间又出现了啥,阮沉玥感觉头疼的很,她把剧情改成这个样子真的不会哪天出现个天道然后把她给正地就法了吗? “小小姐,少主求见。” 门外传来下人通报的声音,楚韶华的眼睛一亮,下意识的先看了阮沉玥一眼,然后说道:“快请小叔进来。” 阮沉玥根本来不及拦住她,见她一脸雀跃的小表情,说道:“你现在也是要成亲的大姑娘了,让男子进闺房不太好,不然让你小叔回去吧。” 本来想说没事,但是看到她此时的表情的确严肃,想了想站起来拉住她的手就往外面走。 “师姐说的对,我们去正厅。” 阮沉玥欲哭无泪,不是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不想和宋子元见面,她觉得好尴尬。 很快宋子元便来了,看到坐在椅子上面挡着脸不愿意和他对视的阮沉玥,也不气恼只是觉得她可爱,脸上的笑容加深。 “小叔!” 楚韶华选择性眼瞎,只看到小叔看到师姐的时候眼神都温柔了,心里的小人捂住自己的小心脏大喊着:“磕死我了!” “阮姑娘好久不见。” 人家都主动来和自己说话了,在这样装死就显得有点不知好歹了,于是僵硬的转过头对着他露出一抹笑容。 “容公子好久不见。” 阮沉玥觉得自己应该冷漠一点,于是将刚刚的笑容收了回去,板着一张脸活像宋子元欠了她钱一样。 面对女人的疏远,宋子元压下的心中的苦楚,依旧是笑着看着她,嘴上倒是不在和她说话。 但是这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往她身上看,哪怕阮沉玥没有看他也知道,因为那个时候楚韶华就会露出姨母笑,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话说来这这么久了都还没有看到新郎官,阮沉玥不解的问道:“陈师兄呢?” 宋子元马上停掉自己刚刚的话题,回答道:“我们这边有规定,新婚前一天是不能见面的,不过阮姑娘若是想要见的话,在下可以带你去。” 阮沉玥马上回答:“不了。” 看到他的表情落寞了起来,嘴巴又比脑袋快一步的回答道:“我只是问问,和陈师兄也没什么好聊的。” 听完她的解释,宋子元的眼睛又亮了起来,阮沉玥呵呵的笑着,懊恼自己怎么嘴巴这么快,有什么好解释的误会了不是更好。 “小小姐,少主,柳家主到了。” 下人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了容怀瑾喊娘亲的声音。 陷阱? 柳上枝看着三个人,将怀里面抱着的容怀瑾放了下来,看着她屁颠屁颠的跑向阮沉玥。 嘴边那句话眼泪回去,本来只是因为容怀瑾想娘亲了,想着把孩子送过来就走,结果没想到宋子元也在,既然如此自己就不能走了。 然后现场就变成了,阮沉玥逗孩子不和宋子元对视,楚韶华看着师姐逗孩子,柳上枝的眼神凌迟着宋子元。 很快就发现这样的氛围简直是灾难,阮沉玥站起身说道:“我带怀瑾先走了,你们继续聊。” 因为没有想到柳上枝会带阮沉玥来,所以房间并没有准备好,紧急收拾出来的房间和柳上枝的房间就离得有点远了。 两个人走了没有多久就有下人过来将她带向了另一个方向,阮沉玥好奇的对着那人问道:“你们觉得你们的新姑爷怎么样?” 那下人也是个活泼的,见客人和自己问话,看着又是十分随和的一个人,于是也没有了顾忌。 “新姑爷我见过,长得虽然不如外面少主也是好看的,虽然不会为难我们下人但是性子清冷,几乎很少见他对着除了我们小小姐以外的人笑。” 说着说着就到了房间,那人一边给她开门一边说道:“房间桌子上面有一个球,有什么需要可以玩里面注入灵力召唤我们。” 阮沉玥有点意外,还有这么方便的东西,这天宫以后发展成发展做成个五星级酒店也不错。 “谢谢。” 容怀瑾学着阮沉玥的样子对着带她们过来的下人道谢,然后朝着她摆摆手,等到走远了一点才进房间。 在门口看来就是一间小屋子,没想到厘面竟然另有乾坤,待客用的的楠木桌,沐浴用的浴桶和洗漱用品,足够躺下两三个成年人的大床,除了没有窗户一应俱全。 像是照明的夜明珠,角落的花卉,细节满分,阮沉玥再次感叹这不当个客栈实在是太可惜了。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是楚韶华派来的人,说想要师姐亲自送她。 昨天也没有仔细听,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流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跟着下人去了。 但是却是越走越不对,怎么周围安静了这么多,这个下人也不对劲一路上探头探脑的好像生怕遇到什么人。 “这是去新娘房间的路吗?走错了吧。” 阮沉玥不安的将混元珠拿了出来,想着这个人要是真的图谋不轨,就先让怀瑾进去, 那个下人先是一愣,马上解释道:“小姐不了解我们天宫的路,走这边是对的。” 阮沉玥可不相信她,她又不是眼瞎,趁着那人转过头没有注意的时候将容怀瑾丢进去让白雾先看着。 她倒要看看是谁要算计她,很快就到了一个破旧的院子门口,因为早就知道有鬼也不在演戏冷着脸对着她说道:“是谁派你把我带过来的。” 那下人还在诧异刚刚还在的孩子怎么不见了,面对女人的问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已经有人替她回答了。 宋巧儿 “是我。” 破旧的院子大门被大力的推开,一个穿着明艳的女子,和她的众多奴仆站在那里,只是还来不及看清她的脸门又因为撞到墙上然后弹了回去。 阮沉玥脑海里面的那段非诚勿扰嘉宾登场的音乐才放到一半就没了,她觉得对方可能是来搞笑的。 就她在努力憋笑的时候,大门又被推开这次收了力道,但是破旧的木门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直接掉了下来,扬起漫天的灰尘。 阮沉玥还好靠的比较远,往后面走了两步呛都没有呛到,但是那个女人就没有这么幸运。 一边咳嗽一边伸手挥开空气中的灰尘,看着狼狈又好笑,阮沉玥一开始紧张的神经都因为这个而放松了下来。 那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十分的丢人,尤其是见到阮沉玥那副要笑不笑的表情觉得自己仿佛被侮辱,气的小脸都红了。 又重新站好了之后,才叉着腰又说了一遍,阮沉玥觉得这个人估计不太聪明。 “你是谁?”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阮沉玥露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你是谁我就要知道。 那女人登陆半天也没有等到阮沉玥的回应,发现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还好一旁的下人是专业的,见她实在认不出来,开口介绍道:“这是我们宋家的小姐宋巧儿,是天宫这一代里面天赋最高的。” 阮沉玥不明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猜想应该是因为男人的事,小说里面不都是这样,为了一个男人拉小角落打一顿先,但是问题是是为了哪个男人。 为什么她一个孩子都有了的女人,会被这么对待啊,难道不应该是最安全的那一个吗? 两个人都姓宋所以就没有往宋子元的身上猜,毕竟德国骨科什么的还是不会这么嚣张的。 “宋小姐找我所有什么事吗?” 阮沉玥只是担心怀瑾在混元珠里面的会不会不听话,并不在意对面前这个人是谁,想来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你给子元哥哥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什么他不愿意娶我?” “你不会是也是宋家人吗?不是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个突如其来的德国骨科给她整的人都懵了,一时间不知道是先解释她和宋子元之间没有关系还是先给他科普近亲不能结婚。 “不可能,要是没关系,子元哥哥怎么可能拒绝和我的婚事!” 她有点歇斯底里了,不再执着于给她一个下马威,看个为爱痴狂的宋巧儿阮沉玥竟然有点心疼。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导致你误会了,但是我有孩子有爱的人,不会染指你的子元哥哥。” 本来以为这么说就能让女人冷静下来,然后带着自己回去,但是也不知道她是哪一句惹到了这个大小姐。 “你凭什么不爱子元哥哥,怎么会有人比我的子元哥哥更好!” 阮沉玥忍住骂她有病的冲动,依旧是想要和她讲道理,但是宋巧儿似乎不愿意再听。 我是孩子他爹 “给我划烂这个女人的脸,看她还怎么勾引人!” 阮沉玥没有想到这女人这么的不讲道理,不说那些下人光是宋巧儿就比她强明显打是打不过的。 在思考着往哪个方向跑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轻松的搂住阮沉玥的腰躲过了那些恶仆的第一次攻击。 阮沉玥人被吓傻了,还没有开口问是何方大侠见义勇为,宋巧儿就先她一步开口。 “你是什么人,别多管闲事。” 哦吼好配角的台词,阮沉玥还在心里面吐槽,却听见脑袋上方传来男人吊儿郎当的回答:“她孩子的爹。” 不但是宋巧儿被惊呆了,就连阮沉玥都瞪大了眼睛,似乎再问兄弟你谁啊? 男人只是看了眼女人此时略显可爱的模样,手悄悄在她的身体穴位上一点,让她无法说话。 宋巧儿不可置信的看了眼他们,男人的模样的确算是俊俏只不过和自己的子元哥哥相比逊色几分。 而且阮沉玥并没有反驳,这一下让没有打探清楚的宋巧儿也有些为难,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娘子勾搭我未婚夫!” 结果那个男人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噗呲的笑了一声,抬起头眼神却像是一只尊贵的狼王蔑视的看向她。 “他宋子元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窥视我东西的臭虫罢了。” 男人这话说的狂,宋巧儿明明是想要生气的,但是在男人的目光注视下却吓到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男人似乎是不想和她多做纠缠,扔下一句再有下次后果自负,然后就抱着阮沉玥离开了。 来到另一处没有人的地方,阮沉玥被男人放了下来,想要开口道谢结果发现自己竟然又说不出话了。 但是在男人伸手在自己身上一点之后就好了,震惊的整个人后退两步说:“你竟然点我哑穴?” 本来还以为是好人见义勇为,虽然行为很嚣张不可取,但是终归是没伤害到任何人,但是上升到不知不觉给她点穴就严重了。 但是男人却是丝毫不介意,脸上露出一抹笑,丝毫不愧疚理所当然的讲道:“这不是怕你脑袋不聪明反驳我的话。” 阮沉玥现在心里面已经丝毫不感谢他了,对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谢谢你,再见。” 说着绕过男人就往前走,没想到男人倒退着追了上来,双手枕在脑袋后面,问道:“你认路?”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阮沉玥妥协的停留下来但是又觉得自己刚刚的那个态度,现在又求男人将自己带过去实在是丢脸。 男人看穿她的小心思,嘲笑了一声,说道:“跟着我。” 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等她自己摸到地方估计早就结束了,昨天就已经知道这个天宫到底是有多大了。 “欸!我叫墨染你叫什么?” 阮沉玥哼了一声说道:“你不是我孩子的父亲,怎么不知道我叫什么?” 墨染显然也没有想到会这样,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讲道:“那我就叫你娘子了。” 门口一声巨响明决闪亮登场 “你!” 阮沉玥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偏偏还一直在她耳边娘子娘子的喊。 “你再喊我就撕烂你的嘴。” 墨染看她这凶巴巴的模样一点也不生气,哪里还有一点刚刚搂住阮沉玥骂天宫少主臭虫的凶狠模样。 “阮沉玥。” 抛下自己的名字,别扭的快步向前走去,跟在后面的墨染嘴角扯出一抹笑。 两个人走着走着阮沉玥就感觉不对,这人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不过并没有去问,万一真的是图谋不轨,自己这不是打草惊蛇了。 渐渐的听到远处传来喧闹声,周边走动的下人也多了起来,阮沉玥想要赶紧摆脱他。 “谢谢你,我要去找我师傅了,你也去找你家里人吧。” 然后说完猛的加快脚步活像身后有什么怪物再追她一眼,墨染病没有继续跟上去,站在原地盯着她的后背骂了句:“小没良心的。” 阮沉玥先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容怀瑾从混元珠里面放了出来,容怀瑾一出来就抱着她开始哭鼻子。 “这么了?” 阮沉玥被她哭的心痛,连忙问道。 容怀瑾擦了擦眼泪,委屈的说道:“娘亲刚刚不见了,我找不到娘亲,白雾姐姐也不给怀瑾看外面。” “娘亲没有不见,只是因为担心怀瑾的小脚脚走痛了,所以让怀瑾先进去休息一下,也是娘亲忘了让白雾姐姐给怀瑾看娘亲。” 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又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好几口,这才把她逗笑。 因为被宋巧儿这么一番搅合,所以阮沉玥错过了前半部分只能和宾客们一起在宫主安排的位置上面等着新人。 托柳上枝的福,阮沉玥这个位置海挺靠前,看到了穿戴喜庆的陈玉晟,他似乎很紧张但是脸上有着更多的是喜悦。 阮沉玥与他对视的时候,偷偷的给他挥挥手,做出了一个加油的动作,不管怎么样两个人也算是修成正果了,祝福一下。 “新娘子到了。” 阮沉玥连忙伸长脖子看了过去,陈玉晟也没有一刻的耽搁,牵住她手中牵红的另一头,整个人板正的有点僵硬。 两个人慢慢的朝着前面的高堂走去,因为陈玉晟将过往的一切都抛弃所以上面坐着的是楚韶华的长辈。 阮沉玥其实也蛮好奇的,现在啥都没有了的陈玉晟是怎么说动天宫的人将楚韶华嫁给她的。 周围的声音都安静了不少,不管是不是真心祝福他们的人,都礼貌的放低声音注视着他们。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阮沉玥的心里面咯噔一下,不会真的被她给猜中了吧。 回过头看到明决一身白衣一脸怒容的站在那里,阮沉玥心里面喊着坏了这婚怕是结不成了。 这么喜庆的日子穿的一身白,无疑是在挑衅天宫的威严,宫主不满的皱眉,但是他也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陈玉晟看到明决将楚韶华护在身后,眼神危险的看向他,已经做好了打一顿的准备了。 “怎么了?” 楚韶华看不见对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问道。 新娘子丢了 陈玉晟当然不会告诉她是明决,只是说道:“没事,我能解决。” 宫主开口正要说话,明决飞快的冲了上来,于是陈玉晟就和他打了起来。 宋子元想要上前阻止,但是宫主却是拦住他,讲道:“小辈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而且那个姓陈的不是说能保护住翊然,正好看看他的实力。” 楚韶华被挤到角落,觉得事情是在不对劲,掀开盖头一看,发现陈玉晟和明决两个人竟然在打架。 上前阻止肯定是做不到的,看了眼上面正巧看到爷爷拉住小叔叔的胳膊不让他去帮忙。 焦急的四处看着发现了人群中的师姐,想也没想的就朝着师姐跑去。 明决的目光一直在看着楚韶华,这会儿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笑,陈玉书感觉不对劲但是已经晚了。 明决抬手丢下两三个小球,砸在地上的时候,冒出了滚滚浓烟熏的人睁不开眼睛。 陈玉晟顾不上其他,朝着她的方向跑去,但是摸到一场空,等到烟雾散去哪里还看得到楚韶华和明决的身影。 宋子元也是在烟雾起来的那一刻发现不对劲,但是这个眼竟然将他的视线也给蒙蔽住了。 没有想到一个金丹的毛头小子,竟然在众多高手的环境中将楚韶华给掳走了。 阮沉玥本来以为只是闹一场这个婚结不下去,没有想到是新娘子直接被人掳走。 她不理解的看着上面的宋子元和宫主,不是你们这么强还能让自己的侄女孙女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被带走,为了剧情也不能这样吧! 再一次被狗血剧情雷到了的阮沉玥,看了眼失魂落魄的陈玉晟,心里面默默的感叹道:“这不是你的错,只是剧情桑不允许你们成亲。” 宫主此时手里面拿着一张纸脸色铁青,将纸条往宋子元的怀里面一丢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将烂摊子交给了宋子元收拾。 阮沉玥不想看热闹才怪,下面的宾客被疏散的差不多了,才走上前想看看那张纸上面到底是写了什么。 宋子元自然是知道她不会是为了自己而来,将纸条交给她。 看完纸条上面的留言之后也算是明白为什么宫主会这么生气了,明决一如即往的顽劣嚣张。 自己拐了人家的孙女,还出言不逊说过两年考虑带着楚韶华和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回来, 阮沉玥还来不及将纸条收起来,你也不陈玉晟一把夺过,看着上面的字,一用力将纸张捏碎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阮沉玥下意识的想要追上去,被宋子元拉住,劝道:“给他一点私人空间冷静一下。” 她觉得有道理,看着宋子元抓住自己的手感觉有点不舒服想要推开他。 “啊!你在干什么?” 宋巧儿赶过来的时候,就看着宋子元和阮沉玥两个人牵着手站在没有多少人的房间里。 宋巧儿的滤镜下面自然就变成了阮沉玥恬不知耻的拉着宋子元的手,尖叫一声马上跑了过来,将两个人松开。 是我孩子的爹 “你!你!” 宋巧儿是想要骂人的,但是在宋子元面前那些不堪入耳的小贱人浪蹄子就骂不出口了。 还是阮沉玥先开口解释道:“宋小姐误会了,我们并没有什么。” 宋子元看向她,眼里面因为她的撇清关系而露出受伤的神情,喃喃道“沉玥。” 宋巧儿眼里面满是不甘,对着宋子元说道:“子元哥哥,她已经有丈夫和孩子了,你为什么还是喜欢她。” “丈夫?” 男人不解的看向阮沉玥,宋子元却像是忽然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说道:“是啊,她男人还说你是追在她身后的一只……反正说的很难听,我亲耳听到的。” 但是宋子元并不在意宋巧儿说了什么,只是有点不可置信的对着她问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而去接受别人。” 阮沉玥也忍不住的皱眉,对着他无情的说道:“宋公子你是个好人你很优秀,但是我不喜欢你也配不上你,宋小姐挺好的。” 说着就转身打算离开,但是被宋子元抓住她的手腕,这是他难得的失控,脸上的笑容也绷不住了。 “沉玥!我是真的喜欢你,怀瑾我也会对她好的,我会将她视如己出其他男人你怎么能保证不介意这个孩子。” 宋巧儿感觉自己听的一头雾水,今天那个男人不是那个小贱种的亲爹?为什么在他心中如神明的子元哥哥竟然会这样。 宋巧儿一脸的无法接受,崩溃的捂着自己的脑袋,继续看着面前一男一女的闹剧。 阮沉玥使出吃奶的劲都无法挣脱他的禁锢,冷漠的说道:“我不会接受任何人,容怀瑾的爹只有一个。” 被点到名字的容怀瑾此时也跑上前去掰两个人的手,嘴里面还喊道:“不要欺负娘亲,你这个坏人!” “宋少主这么公然的握着别人的娘子不好吧。” 一个玩味的声音传来,墨染的身边还跟着宫主,此时正瞪着眼睛看着宋子元。 “子元哥哥就是他,就是他说自己是那个小……孩的爹。” 宋巧儿连忙指着墨染说道,却是被宫主怒斥了一声:“放肆,这可是贵客不得无理。” 阮沉玥看着站在宫主旁边和个老爷似的墨染,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对她的称呼。 看到墨染听了宋巧儿的话宋子元依旧是不敢相信,看向阮沉玥眼里面充满了疑问。 本来想要解释的阮沉玥,忽然就自我身子大声的说:“对,这就是我的夫君,我家怀瑾的爹。” 除了宋巧儿以外其他人都是知道的,容怀瑾的爹六年前就已经死了,这一句话让宋家父子都震惊了。 “可是你刚刚还说……” “那都是骗你的,我只是不能接受你而已。” 墨染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上前抓住宋子元的手腕暗暗使劲疼的他松开了阮沉玥的手。 宫主到底还是心疼自己这个儿子,连忙上前说道:“犬子无意冒犯,墨家主恕罪。” 瞥了一眼宫主,将他的手往后一甩。 不要对着孩子开玩笑 “那我就先带着我娘子离开了。” 墨染伸手将阮沉玥扯到自己的身边,语气中丝毫不把这个一方领主放在眼里。 墨染拉着阮沉玥离开,被忘记的容怀瑾迟疑了一会儿喊着:“爹爹,娘亲。”追了上去。 宫主拉住想要上前去追的宋子元说道:“别胡闹,你知道他是谁吗?” 拉住冷静不下来的儿子,低吼道:“他就是那个接连吞噬了赵家和钱家的那个阎罗,和他抢女人你疯了吧!” 阎罗是五年前忽然崛起的一支势力,短短的五年时间就将存世几百年的赵家和近千年的钱家给吞噬了。 一时间修仙界草木皆兵,不过好在之后并没有什么别的举动,而且还在主动和其余的几大家族交好。 “可是……” 宋子元不明白阮沉玥为什么会和这样的人接触到,他又怎么会让阮沉玥放下容骅和他在一起。 “很多事情不都想你看到的那样,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宫主单手搭在宋子元的肩膀上,露出了难得对这个儿子关心的情绪。 宋巧儿也是马上应和的说道:“就是,带着孩子还能勾搭上男人,子元哥哥放弃吧。” 也许是被打击到了宋子元没有再反驳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门口刚刚两个人离开的方向。 外面的阮沉玥被男人扯出一段距离,确定后面不会有人追上来之后用力的想要挣脱开男人的禁锢。 “这么了?小娘子?” 墨染在单独面对阮沉玥的时候,与刚刚那个将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样般若两人。 “娘亲,娘亲这人真的是爹爹吗?” 容怀瑾小短腿辛苦的追上两个人,抱着墨染的大腿问道。 阮沉玥只是拿他拒绝宋子元,连忙弯腰去抱容怀瑾,最里面解释道:“不是哦,他不是怀瑾的爹爹。” 但是男人比她快了一步,将缠在自己腿上面的孩子抱在怀里面说:“是的呀。” 阮沉玥有点生气,就没有见到过这么无赖的男人,想要去把容怀瑾给抢回来。 但是每次都被躲了过去,男人擦过她耳边的时候,嬉笑的说道:“我帮了你这么多次,你连句谢谢都没有,那我只能自己找点好处了。” 说着不等她反应过来,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阮沉玥真的是整个人都呆住了,没有想到男人竟然这么恶劣眼睛里面充满着愤怒。 “墨公子自重,不要和孩子开玩笑,孩子从小没有爹会当真的。” 墨染停了下来,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也说道:“我没有开玩笑,当时在天宫门口的匆匆一眼,我的心就已经沦陷了。” 男人的神色有些严肃,阮沉玥一时间竟然也分不清楚他这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一瞬间的慌神。 急忙接过容怀瑾,说道:“谢谢墨公子的帮助,但是恕我没有办法接受。” 然后头也不回逃也似的的跑开了,只剩下墨染一个人呆站在原地,有些无奈自己当初好像太过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亲到女人香软的红唇。 怀瑾有娘亲就够了 容怀瑾呆在母亲的怀里面,不理解的问道:“他真的不是怀瑾的爹爹吗?” 阮沉玥眼底不知道什么时候蓄满了泪水,但是不好让孩子察觉到,于是点点头,泪珠如珍珠一般掉落。 但是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容怀瑾肉乎乎的小手摸上她的脑袋,安慰道:“没关系,娘亲不要哭,怀瑾有娘亲就够了。” 她知道娘亲想爹爹了,就像她刚开始记事的时候,还不懂母亲掉下来的眼泪,但是后面就都懂了那是为爹爹掉的。 柳上枝找到她们的时候,阮沉玥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从师傅那里得知陈玉晟离开天宫之后有点意外,但是很快有又觉得也能理解。 不过既然如此她们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了,阮沉玥都快分不清自己这么快想逃,到底是因为宋子元还是那个墨染。 也不知道宋子元是怎么想的,并没有放弃,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们要走的风声,竟然在门口等着她。 看到她的身边并没有出现墨染,宋子元的眼睛一亮,惊喜的问道:“所以上午的事情都是在骗我是不是?” 阮沉玥怎么可能告诉他是,强行逼着自己对他露出冷漠的神情说道:“不是。” “那,那个男人呢?为什么不在你身边?” 柳上枝看着有些失控的宋子元,又不解的看向阮沉玥,用着眼神问道:“什么男人?” 阮沉玥也有点焦急,对着柳上枝表示自己晚一点在解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这么把眼前的这个男人给应付过去。 “不牢宋公子费心了,我在这呢。” 墨染从后面走出来,熟练的伸手搂住阮沉玥的腰,趁着大家都没有注意偷偷的对着阮沉玥说道:“这可是第三次了,一天。” 阮沉玥认命的松了口气,用目光劝退了上前阻止的柳上枝,对着宋子元说道:“宋公子是还有什么事吗?” 在墨染危险的眼神下,他想起来父亲对自己说的话,最后还是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天宫的人陷入危险。 只能是看着两个人亲昵的模样,没事了三个字艰难的从喉咙里面蹦了出来。 墨染眼神里面满是对胆小者的嘲笑,搂着阮沉玥路过他,故意还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宋子元差点摔到地上。 阮沉玥有点于心不忍,宋公子是个好人,只是自己真的也是没有办法,不满的偷偷掐了一下墨染。 知道阮沉玥是在心疼宋子元,墨染心里面有点吃味,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柳上枝虽然心里面有着满满的疑惑,但是也看明白了阮沉玥这么做的用意,不过是想要让宋子元知难而退罢了,只是担心招惹到的是比宋子元还要难缠的角色。 墨染也不见外,非常自然的上了柳家的马车,不过好在马车的空间比较大,多一个人也不觉得拥挤,但是排除有人刻意为之。 在墨染第四次将阮沉玥挤到角落的时候,阮沉玥出手了,想要去掐男人的脖子。 抛绣球 “娘亲,为什么他不是怀瑾的爹爹,但是和他这么亲昵。” 在村子里面的时候,有人和她说过只有一家人才能这么亲昵。 阮沉玥狠狠的瞪了一眼偷笑的男人,也想着趁现在把事情都给解释清楚。 “因为一些特殊的愿意,这位墨公子需要装做怀瑾的爹爹,怀瑾长大就懂了。” 柳上枝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发现他的修为竟然连自己都无法看透,所以一直没有说话。 阮沉玥这边刚解释完,墨染又没个正形的凑上去说道:“但是怀瑾要是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当你真的爹爹。” 本来以为孩子的性格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是容怀瑾只是眼睛一亮,露出来一点欣喜,但是很快就压了回去。 抬起头对着带着怒容的阮沉玥问道:“那娘亲呢,娘亲想不想?” “娘亲不想。” 阮沉玥得意的看向墨染,眼神里面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女儿,多么聪明体贴。 也不知道是不屑还是什么的阮沉玥看到墨染笑了一笑,只把他当作是在故作不在意。 下了山,阮沉玥让马车停了下来,对着墨染说道:“谢谢你今天的帮助,我们接下来还有事就不送你回去了。” 这赤裸裸的逐客令,墨染眉头一挑,听话的下了马车,朝着她招招手说道:“有缘江湖再见。” 阮沉玥倒是有点意外男人会这么配合,毕竟在今天一天的接触中他并不像是这样的人。 柳上枝也觉得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但是现在人家走都走了总不能拉回来问问是不是还憋着什么坏心思,人家愿意理你就有鬼了。 “师傅,出口这个地方我们就分道扬镳吧,不顺路太麻烦你了。” 柳上枝有点不放心,阮沉玥却是温柔的摇摇头说道:“没事的有温茶和温酒保护我,而且这里离的不是很远。” 看着她温柔却坚定的眼神,柳上枝知道她已经长大了,可以独立面对一切了,只能是点头答应了下来,自己也的确是有点走不开。 两帮人就这么分道扬镳,只不过在分开的时候,柳上枝怎么说都要把马车留给她。 阮沉玥是觉得不能要的,但是柳上枝说到容怀瑾,她妥协了接受了师傅的好意。 马车朝着北面继续奔波着,路上的民族风情不断的产生一些细小的差异,那中浓大眼的异域美人开始比比皆是。 民风相比起来也是更加的开放了起来,这不正巧有户人家的女儿在抛绣球选夫婿,几个人就站在下面看热闹。 阮沉玥甚至看着整个人抽条之后已经比自己还要高的温酒,用着玩笑的语气对着他说道:“你看你生的细皮嫩肉的,说不定人家就喜欢你这款,小心点别被天上掉下来的姻缘砸到了。” 温酒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这会儿白皙的脸蛋变得粉红,说道:“小姐你就会开小酒的玩笑。” 就在他们说话的期间,绣球已经被抛了下来,看着飞过来的绣球,阮沉玥心想不会又被猜中了吧。 亲口又不会少块肉 不过好在从她们的头顶划了过去掉在后面一个人的身上,周边的人瞬间开始起哄。 阮沉玥也好奇的转过头看看是哪个幸运儿,结果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心里面叫了一句完蛋。 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看热闹,拉着容怀瑾就打算跑,结果还是晚了一步,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周边的人都在喊着新郎新郎,但是看到男人牵起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的手,一下子气氛停了下来然后又瞬间火爆。 “你做什么?” 阮沉玥的声音在周边人的欢呼声中显得微不足道,看到那双朝思暮想的眼睛墨染舌头抵着自己嘴里面的那块软肉。 “我帮了你这么多次,你帮我一次不过分吧。” 墨染说完笑着抬起头说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娘子了,并且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那个丢绣球的女人此时也已经从高台飞了下来,人群给她让了一条通往他们的路。 女人身材是典型的沙漏型,丰胸细腰翘臀一个不少,开衩到大腿的纱裙在走动中露出女人健康的小麦色肌肤。 阮沉玥抬起头对着强行和自己十指相握的男人说道:“挺好的,要不试试。” 话音刚落男人握着她的手就紧了一下,掐着她生疼。 无奈的嘟起嘴,看着女人风情万种的走到他们面前。 女人也不含蓄,眼神对着阮沉玥打量着,只不过看着看着高挑的眉毛就皱了起来。 女人说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就是接到绣球就要成亲,除了已经有家室的。” 她丢绣球的时候可是观察过的,这两个人明明一点交集都没有,甚至可以说是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这会儿忽然说是夫妻,她不相信。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女人会帮他,但是她接下来的要求就不相信这个女人能够接受。 “这位姑娘是不相信我们吗?” “嗯。” 女人也不隐藏,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的想法,说道:“除非你们互相亲一口,否则我不信!” 周边的人也开始起哄,喊着亲一个亲一个,阮沉玥不想帮忙了,这咋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拒绝的话正要说出口,身边的男人又比她快了一步,应了下来。 阮沉玥猛的转过头看向他,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答应了啥,很显然男人知道。 “求求你了,不帮我我怕是出不去这个地方了。” 周边的人又将两个人围在一起,但是阮沉玥还是不相信,能让天宫宫主敬重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 “亲一口又不会少一块肉,但是打出去就不一定了。” “你们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见他们还没有亲那个女人就知道自己这是猜对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容怀瑾呆在墨染的怀里面,想起来温茶姐姐和自己说的,娘亲需要一个丈夫她也需要一个爹。 于是伸手拉了拉阮沉玥的衣服,说道:“娘亲要知恩图报。” 阮沉玥不知道怎么和容怀瑾解释,有些东西是不可以帮的! 玩过火了 “我家娘子实在是害羞,大家见谅。” 阮沉玥此时低着头的样子看上去还真的有点害羞的样子,周边的人又开始起哄。 墨染眼里带着笑意,趁着女人不注意一把搂过她的腰,在她惊恐抬起头的时候亲了上去。 这一举动又引起周边的躁动,阮沉玥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害羞还是生气。 伸手就要去打,结果却是小手被男人拽住,死死的握在手心里面。 “哈哈,害羞了。” 此时阮沉玥的面纱已经摘下来了,露出了南边女子那种长相,都心知肚明了起来。 那个女人虽然还是有点怀疑,但是自己说的要求已经做到了,总不能在继续为难人家。 阮沉玥只能强行憋住自己想要骂人的冲动,现在已经被亲了只能配合的演完全程,不然不就被白亲了。 两个人做出一副恩爱的模样在众人面前慢慢离开,容怀瑾也从两个人手上来到了温茶手上。 她抱着温茶的脖子一脸认真的问道:“温茶姐姐,他会成为我爹爹吗?” 温茶看着两个人看似和谐,实际上暗地里面已经互掐起来的俩个人,露出了笑容,坚定的点点头说道:“会的,怀瑾很快就会有爹爹了。” 他们都以为她不懂,其实她很早就明白娘亲放不下爹爹所以才这么伤心,如今出现了一个人可以代替爹爹让娘亲开心,她绝对不会成为两个人的绊脚石。 阮沉玥本来觉得不解气,偷偷的在男人的胳膊上面拧了一下,也许是疼的墨染整个人一僵,不甘示弱的用力抓她的手。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你一下我一下的来到了客栈,阮沉玥松开了手发现墨染并没有离开反而还上了楼。 这证明什么,证明墨染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跟踪他们,说怎么当初离开的时候这么的果断。 低头看了一眼刚刚被他掐过的地方都已经红了,心里面骂了他好几句才上楼。 结果就是看到墨染靠在她房间门口,阮沉玥想着新仇旧恨一起抱,提着刀就冲了那气势像是要把墨染劈成两半才罢休。 当然这点技术的攻击,墨染轻轻松松的就多了过去,还顺势绕道女人伸手,一个巧劲打掉她手里的刀,自己的另一只手接住。 在外人的眼里看来,两个人就像是抱在一起,哪怕女主人公的表情不算好看。 “这东西多危险,女人家家的别碰最好,我先帮你保管一下。” 别的都无所谓,但是那把刀是容骅送给自己的,阮沉玥想要伸手去抢,还是晚了一步被男人收入空间。 “你这是抢劫!你快还我!” 墨染脸上挂着笑,双手举过头顶不断的往后退,最后的靠在门上看着她朝自己冲过来也不害怕也不躲。 握住阮沉玥冲过来拳头,一个转身将女人压在门上,整个人靠近,阮沉玥吓得侧过头闭上眼睛。 男人在离她最后一寸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她的模样恶劣的笑出了声音。 只是很快笑声就停了,女人的眼睛里面满是泪光,温酒和温茶两个人对视一眼玩过火了。 不想和你两清 阮沉玥忽然心里面就泛起了委屈,容骅对自己这么好但是自己连他最后送给自己的东西都保护不住,还被别的男人轻薄。 如果……如果容骅还活着的话肯定不会是这样,越想越难过,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飞快的往下掉。 墨染本来脸上的笑容消失,剑眉皱了起来,看着小姑娘抹眼泪的时候手上自己掐出来的乌青难得开始心虚。 “别哭了,我错了还不行?” 容怀瑾看到娘亲哭了,心里面也不安了起来,想要冲上去将两个人分开,可是温茶却将她抱了起来。 “小小姐,没事的。” 她相信温茶姐姐的话,于是不忍心的将自己的脑袋偏了过去,伤口上药的时候也是会疼的,娘亲现在肯定也是这样。 但是只要上好药了伤口才会好,所以自己不能阻止母亲“上药”,容怀瑾自己把自己说动了,捂住小耳朵躲进温茶的怀里面。 阮沉玥的眼泪有点停不下来的趋势,墨染也不觉得不耐烦,她掉一颗他擦一颗。 见她还哭个不停,墨染担心她哭坏身体,故意恶狠狠的对着她威胁道:“你在不停下来我就亲你,亲到你停下来。” 阮沉玥瞬间清醒,墨染这种人肯定做的出来,不会是随口说说,于是连忙停了下来。 “那你把我的刀还给我。” 女人还带着哭腔就和他讨价还价,墨染被逗笑了,敲敲她身后的门说道:“喂,你看清楚点,现在是我在威胁你。” 见谈判不成功,阮沉玥鼻子一酸,看着眼泪又要掉了下来,墨染无奈的叹口气。 明明是已经当母亲的人了,哭起来还和个孩子一样没完没了的,不过他乐意惯着。 “我明白了,你是想我亲你是不是?” 墨染忽然做出一副顿悟的表情,坏笑的看向因为她这句话明显有点呆滞了的女人。 阮沉玥狠狠的将自己脸上的泪痕擦干,意外看到了偷看的容怀瑾,一下子脸上爆红。 下意识的责怪道:“都怪你,害得怀瑾看到了,我还怎么给孩子做榜样。” 墨染也不在意,是是是的应了下来,帮她把脸上的痕迹擦掉。 冷静下来之后,阮沉玥将他往外面一推,然后说道:“现在你便宜也占了我也帮你躲过了绣球,算是两清了,你把我的刀还给我,我们江湖不见。” 被推开后退了两步的墨染并没有向之前那样好说话,无赖的语气说道:“我可不想和你两清,我喜欢你。” 阮沉玥皱起眉打断道:“好了别说了,再说就烦了。” 从男人的身边绕了过去,站到比刚刚那个位置还要远的地方,说道:“那怎么样你才能把他还给我,我可以给你别的。” 只要不是这把刀就可以,其他什么都没有关系,但是墨染这种人又怎么会让她如愿。 “看你这么宝贵它我就不想还你,什么时候我比它在你心中宝贵的时候我在还你。” “你!” 阮沉玥整个人都气到了,也明白自己今天是要不回来了。 三分相像 渐渐的人烟变得稀少,阮沉玥看着一眼看过去几乎都是空旷的平地,有点没法想象她的父亲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终于一行人到了边界,看着高高的围墙,阮沉玥抬起头。 “你们是什么人,快点走开。” 有侍卫出现在高墙上面,对着他们凶道。 阮沉玥不知道怎么说,难不成直接说自己是他们领主的孩子吗?不会有人相信的吧。 墨染从后面走上前说道:“告诉你们的领主一声,阎罗来了。” 那侍卫在听到阎罗的时候整个人一愣,连忙跑了下来打开城门。 “请阎罗随我来。” 那侍卫将他们一行人带到一个阵法前面,低声念了两句咒语,然后在一睁眼眼前的景象已经变了。 他们在一个全封闭的大殿里面,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竟然有丝丝的寒气不断的刺激着阮沉玥的肌肤。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面前出现一个没有表情的女人,那人对着阮沉玥说道:“请姑娘随我来。” 墨染被其他人带走了,她们就跟着那个女人不断的朝前走去,阮沉玥试探的问了一句:“这里是哪里?” 虽然已经有了猜想,但是从那人嘴里面知道这就是主城之后还是有点意外的。 如沉玥被带到一个地方,类似于会客的地方,阮沉玥在那人走之前,终于是鼓起勇气问道:“我能不能见见你们领主,或者是领主夫人。” 那个女人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她说道:“不能。” 说完就走了,什么都没有给她留下,阮沉玥想着不能坐以待毙,她并没有将自己为什么来着的事情和墨染讲,想必也不会提这么一嘴。 “你看好怀瑾,我一会儿就回来。” 温茶早就做好了功课,这里不像魔域到处是危险,小姐这么出去晃悠两圈不会出事的,于是点点头让她放心。 这边的人真的是少的离谱,已经走了一炷香左右了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这安静的环境渐渐的也让她有点心慌。 看着前面似乎没有尽头的甬道,阮沉玥慢慢的往后退,在转角处猛的一个转身差点撞到一个人。 “你是谁?” 阮沉玥抬起头发现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瞬间惊讶的睁大眼睛,因为男人和她长得竟然有三分相似。 男人皱起眉,眼底流露出厌恶的情绪,刚刚感觉到有一道陌生的气息出现,到处乱晃才过来看看。 没想到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想也没想的扯下她的面纱,想要放话将她赶出去。 但是在看到面纱后面那张脸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张脸竟然与母亲如此相似,心中一惊。 还不等她说话,伸手点了她的哑穴,然后拎着她的衣领将她带到一个小房间里面。 阮沉玥心里面还一堆问题没有问出口,就被点了哑穴。 被不算温柔的丢在地上,男人沉着脸压着声音问道:“你是谁,你来这里有什么阴谋?” 阮沉玥表示自己也很想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是能不能先把穴给解开。 受伤 “这么嘴硬嘛?不肯说?” 男人眼里面逐渐有了杀意,阮沉玥连忙挣扎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那人才像是忽然想起来一样,伸手解了她的穴。 阮沉玥咳嗽两声,说道:“我要是说我是你的姐妹你信不?” 本来以为看到她和母亲这么相像的脸,以为会多少思考一下可能性,结果男人想都没想的说道:“就你个基筑期的也配说是我们家人。” 阮沉玥感觉自己有被侮辱到,男人一把刀横在她的脖子上,说道:“快说你到底是谁,不说的话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 阮沉玥人都惊了,自己这连人都还没见到,就折在这里了? “我没有骗人,我外祖父说的,只是想让我来看看母亲过的怎么样。” 低下眉眼双眸含着泪光,企图勾起面前这个人的同情心。 但是男人并没有理她说了什么,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跟着阎罗进来的。” 本来想说墨染,但是又怕他不认识,想到他刚刚自称自己是阎罗,所以就改口也叫他阎罗。 “你是阎罗的人?” 阮沉玥疯狂摇头,解释道:“我和他只是半路遇见帮了他一个忙,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男人看着她的脸,不屑的笑了一声,显然是不相信的,架在她脖子上面的刀又往里面压了一些。 阮沉玥甚至都能感受到冰凉的刀刃贴在自己的脖子上,吓得她连呼吸都停了一下。 “大少爷,夫人找你。” 房间外面传来敲门声,男人犹豫了一下收回了手里面的刀,本来是打算直接杀掉但是看到和母亲一样的脸还是有点心软。 “我来了。” 推开门对着外面的人低声吩咐了两句,阮沉玥看到他们都看了自己一眼,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很快就关上了门,将她和外面隔绝起来。 这门关上还没有多久又被人打开,还是刚刚的那个下人,低着头朝着里面走来。 阮沉玥有点不安,手放在身后略微有点不安,想着那人若是对自己动手自己就一刀劈死他。 那人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微微低下头说道:“夫人让我将小姐送回原处。” 阮沉玥听到夫人冷静了下来,听他们给自己描述的母亲,一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现在估计是已经知道自己的存在了晚些会和自己见面吧。 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回到了温茶他们所在的地方,那人在离开前对着阮沉玥说:“小姐不要再乱走了,容易出意外。” 温茶上前两步,带着容怀瑾就听到了意外两个字,对着阮沉玥担心的问道:“小姐,发生什么了吗?”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对着他们摇摇头说道:“没事,就是迷路了。” 总不能说自己差点被兄弟给砍头了,反正现在已经没事了,还是别说出来让他们担心了。 “娘亲受伤了。” 容怀瑾指着她的脖子喊道,阮沉玥马上心虚的捂住自己刚刚被刀触碰的脖子,解释:“不小心划到的。” 这叫打情骂俏 伤口这么整齐一看就是利器划的,谁会不小心拿刀剑在自己的脖子上面的划一道,肯定是出事了。 但是怀瑾还在手里面只能是“相信”,容怀瑾朝着她伸手,想要阮沉玥抱抱。 “怀瑾给娘亲呼呼,娘亲不痛。” 说着就朝着她的脖子吹气,吹的阮沉玥脖子痒的直缩。 阮沉玥的屁股坐下来还没有一会儿,又有个下人来了,要将他们带到阎罗此时在的地方。 阮沉玥不知道墨染为什么要叫阎罗,这个听着就不像是好人会叫的代号。 “小娘子。” 墨染正在喝茶,看到阮沉玥笑着和她打招呼,阮沉玥已经免疫了将头偏到一边无视他。 但是这一个动作却是将脖子上面的伤口展现了出来,白皙的玉颈一道粉红色的划痕格外的刺眼醒目。 “怎么回事?” 墨染的语气不像是刚刚那样嬉皮,就连表情也看着更加严肃了起来。 阮沉玥顺着他的目光,察觉到是在看自己脖子上面的伤口,也许是他的语气不适应,一瞬间阮沉玥也没有反应过来,依旧是心虚的遮住伤口。 只不过此时的心境不同,好像把自己的的身体弄伤是什么重大的罪过一样。 “没事,意外而已。” 为了防止他在继续问,凑近了一点小声的说道:“孩子还在,别问了会担心的。” 墨染似乎还很生气,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不担心了吗?晚点给我好好解释。” 被他现在的模样吓到了,阮沉玥下意识的嗯了一声,但是答应完就想起来了,自己凭什么和他解释他是自己的谁啊! 不过暂时还不敢挑衅回去,想要往后退,结果却被男人发现意图一把抓住手腕扯着往前走。 “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这几天会住在这,你平时也别乱跑,这里没有看着的那么安全。”男人一边朝着前面走,一边说道。 看着走在前面的墨染,阮沉玥忽然站住,问道:“墨染,能帮我见到他们的领主吗?” 墨染转过身,上下的看了看她说道:“你想做什么?” 阮沉玥还在思考着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的时候,就听到男人又恶劣又嘲讽的语气。 “你不会是看这个华贵想去勾引他把?” 这话一说出口,阮沉玥瞬间就炸了,恨不得马上上去将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见她的反应这么大,眼里面露出了笑意,讲道:“也是,我这么一个优质男人放在你面前,你也不可能去惦记一个孩子都比你大的老男人。” 这会儿也算是听明白了,墨染这是故意耍她的,更是提着拳头就往上冲。 男人依旧是轻松躲过,开口说道:“把我打坏了,谁给你去说?” 阮沉玥深吸一口气,迟早有一天她要生撕了男人这张贱兮兮的嘴。 容怀瑾抱着温茶的脖子问道:“温茶姐姐,为什么娘亲总是要和这个叔叔打起来。” 小脸皱巴巴的,应该是因为娘亲不开心了也有点不开心。 “怀瑾这叫打情骂俏,是促进感情的好方法。”温茶一本正经的科普着。 有故事 “阎罗不是已经回去了,怎么又来,难不成是想要反悔?” 主位上的男人似乎天生就在带威严,只是稍微加重了语气,整个大殿上几乎没有人敢喘气,除了和他对峙的那个男人。 “不是,只是内人拜托我一件事与元领主有关而已。” 墨染将阮沉玥直接归为自己的东西,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目光清亮的看着元领主。 “什么事,还能和我有关?” “父亲!都是阴谋。” 元贺晚从门口走了进来,墨染看到那张与阮沉玥几分相像的脸,大概猜到了是什么身份。 元贺晚走进来之后等了等,很快又走进来了一个人,的确是长的很像只是两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 元领主听到自己的儿子说有阴谋,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但是在触及到他身后的女人表情马上就缓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的讨好。 “什么阴谋,可不要乱说污蔑人啊,元小公子。” 墨染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花间涔并没有停下脚步坐在元领主的手边,看着墨染眼睛里面有着打量和探究。 “母亲,他说的那个女人估计就是我说的那个女人。” 元贺晚这边还在告状,墨染忽然问道:“元小公子见过内人?” 他正要回话,花间涔举手打断了他,免得他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内人回来的时候,脖子处有一道伤痕,看着吓人不知道元小公子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语气依旧是轻挑但是却让人不由得心一惊,当然心惊的也只有元贺晚这个罪魁祸首。 “你对那个女孩出手了?” 花间涔转过头对着元贺晚问道,表情里面看不出一点的责怪,但是依旧有种特殊的魔力让元贺晚感觉是自己的不应该。 “去和人家道个歉,女孩子家家的留疤不好看。” 元贺晚虽然是不情愿,但是知道要听母亲的话,走上前对着墨染说道:“抱歉。” 墨染抬眼看了一下,轻笑一声说道:“这你还是和受害者当面说,我没有权利替她。” 从刚刚花间涔开口后,元领主就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看着她。 话题偏了墨染并没有忘记女人给自己指派的任务,重新对着元领主说道:“元领主是否愿意和内人见上一面?她有些问题想要答案。” 元贺晚想要阻止父亲答应,但是有人比她还要快,竟然是他的母亲,惊的本来要说的话都忘的精光。 不怪他这么的意外,自从他懂事之后就发现,母亲对于父亲的事情从来不过问,两个人的关系一点都不像夫妻想合作伙伴,还是一方特别想结束的那种。 “什么问题找妾身问就好。” 花间涔转过头看向那个目光炽热盯着自己的男人,说道:“这件事情交给我。” 元领主似乎有些激动,也顾不上思索为什么,也不管这样做的后果,马上就对着墨染说道:“什么事情找我夫人就行。”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很奇怪,墨染挑眉觉得有故事。 你是我母亲吗 花间涔见事情已成定局,也不在继续逗留,站了起来将想要跟着自己起身的元贺晚按住。 “那妾身先走了不打扰几位。” 花间涔离开之后墨染事情完成了也不在继续逗留,随口胡诌了个理由就离开了,大殿上只有父子两个人。 “你之前说的是什么阴谋?” 元领主此时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气场,元贺晚一惊收回自己的目光说道:“那女人长得和母亲几乎一模一样。” “一摸一样吗?”元领主的手无意识的将扶手握住,如果本来只是一个长的像的他并不会在意,但是问题就是花间涔的异样。 她总是会忘了自己有多爱她,这么大的反常又怎么会瞒得过他。 “算了,不想我见就不见吧。” 元贺晚就看自己父亲自说自话,然后背着手离开了大殿,只剩他站在原地一脸的不解,看来母亲没有说错自己确实还不够聪明。 阮沉玥在休息室里面,等到了花间涔派来的人,眼睛一亮紧张又期待的跟着那人。 沉重的大门推开,面前不再是冰冷的房间,而是一个美丽的花园,穿过花园看到一个女人。 看到花间涔的瞬间阮沉玥就觉得村子里面的人说的不对,两个人的气质明明一点都不一样,明明是同一张脸,但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却像是天上性情清冷的仙子。 仙子高高的坐在上面,看向她的眼神里面没有一点多余的感情,和她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果然和贺晚说的一样,长得的确像。”仙人先开口,声音像是玉珠落盘一般清脆好听。 阮沉玥有点局促,试探的问了一句:“您是我的母亲吗?” 花间涔的表情有点错愕,但是随即又弯弯嘴角摇着头回道:“我只有贺晚一个孩子。” 花鸿钧没必要骗自己,花间涔我不愿意认自己肯定有她的原因,不可能有人连自己生了几个孩子都不知道。 “夫人在这里过的好吗?” 既然她有苦衷阮沉玥并不继续追问,只要知道她过的怎么样就好,回去之后也可以给外祖一个交代。 “在自己家哪有过的不好的。” 花间涔打算糊弄过去,没想到女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一下子让她丧失了说谎的勇气。 “你跟我进来吧。” 她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独自朝着里面走去,阮沉玥赶紧追了上去,那些下人低着头并没有跟上去的意思。 里面似乎是她的寝宫,朝着阮沉玥招招手让她坐在自己对面,一边主动给他倒茶一边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她没有反应过来的小表情,露出了一点无奈的笑容,两个孩子都随她不聪明。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里多隐蔽,花间月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自己。 “外公告诉我的,他想让我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花间涔想起父亲,压下心里面的酸涩,说道:“没有受什么折磨,就这么勉勉强强的活着,你不该来这里,早点回去不要再来了。” 你没有心 阮沉玥没有说几句话就被送了出来,从头到尾女人都没有露出重获女儿的欣喜,甚至一直在赶她走。 阮沉玥离开了没一会儿元领主就来了,看到坐在椅子上看书的花间涔主动凑了上去。 女人不着痕迹的往旁边动了动,拒绝了男人的亲近,元领主也不强求,坐在她身边问道:“你把那个女人带进来说话了?” 花间涔握着书的手一惊,本来平整的书页被揉皱,为了隐藏自己刚刚的失态,她将书合了回去。 “我见她与我长得相像,觉得亲近于是就拉进来说了几句。” 她的这番解释元领主并不当真,越发觉得有些不对劲,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听她的。 故意试探,用着讨好的语气问道:“既然喜欢,不然就认作干女儿好陪着你。” 果不其然花间涔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元领主知道这个人她必然认识而且还是个不能出现在这里的。 “你困住了我还不够,还想要困住多少人。” 知道自己的反应太明显,花间涔也不装了,厉声呵斥,眼里面的愤怒几乎喷涌而出。 但是元领主并不生气,甚至觉得激动,这十几年来自己面对着再也不会给自己多余情绪的花间涔,每天都是心如刀绞。 很多时候他都在想,哪怕是每天都在和他发火,骂他也行只要能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就好。 现在终于为了一个他还没有见过面的女人,他越发好奇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能够引起花间涔这么大的反应。 “她可是阎罗的人,如果有这么一层关系在我想合作的应该会更愉快才对。” 他说这话直接就踩中了花间涔的雷区,不过也是故意的,等着她对自己破口大骂。 “是不是对你一切有利的你都不放过,你没有心!” 就像是一开始接近自己就是为了从她身上得到利益,现在又开始惦记沉玥的利用价值,他活该活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 “我不逼你,在说吧。” 元领主抬脚朝着外面走去,看来是要好好的会会那个女人了,到底是什么身份。 花间涔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站了起来朝着他喊道:“你要是敢动她,我就死给你看!” 他生气了,他不能接受他拿生命威胁他这件事情,回过头笑一声说道:“你怕是忘了我对你说过什么,别人不好说,起码黄泉路上外面的那个女人会陪着你。” 她好恨,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这么的蠢,恨自己为什么会心软救他,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 “你就不怕阎罗和你拼命!” “你都死了我活着什么意思。”这明明是一句情话,可是听的人却没有一点心动的感觉。 “就连贺晚你也不管了吗?” “黄泉路正好一家子一起。” …… 阮沉玥还没坐下来就又被下人请走了,说是领主叫她去的,想到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就感觉有些紧张。 元领主的地方和整个宫殿的风格一样,冰冷没有一点生气,整的阮沉玥更紧张了。 丢入水牢 “花间月?” 元领主和柳上枝不一样,他早就将花间涔的事情了解透彻,看到与她如此相像的人,就猜是花间月。 而且除她之外,其他人又怎么会引起花间涔这么大的反应。 阮沉玥听到上面的人喊小姨的名字整个人愣了一下,脑袋不解的往旁边一歪。 “你不是花间月?” 元领主有点意外,既然不是花间月那是谁?还有什么身份的可以引起花间涔这么大的反应。 本来想说花间月是自己的小姨,但是想起来见到花间涔的时候,她好像不想让自己暴露身份。 “那你是谁?” 阮沉玥想着怎么样才能和小姨他们撇清关系,回道:“我来自二重天的一个小门派,不足挂齿。” 二重天的小门派来到三重天?看着她才就基筑的实力,没遇上机缘应该是轮不到她的。 元领主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直入主题:“其实我叫你过来,就是想要问问你,今日为何要见我。” 阮沉玥一愣有点心慌,解释道:“只是有一些小问题,不过夫人已经帮我解决了。” 刚刚那一瞬间她好像想明白了,为什么母亲的反应这么的奇怪,因为对于母亲来说这是个囚牢。 自己这个面前的父亲说不定,只是对母亲的纯治愈系灵根感兴趣,所以将她关在这里,不让她逃跑也不让她和任何人见面。 也不知道当初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无声无息的将她生下来然后送出去。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把母亲带回去,阮沉玥想的出神。 元领主似乎有点生气了,因为阮沉玥已经感受到了他释放出来的威压,很快脸色就开始有点发白。 “我想你可能没有听明白,我问的是什么。” 阮沉玥咬紧牙关看起来是不打算说了,元领主冷笑一声加大的威压。 她在赌,赌元领主不会杀掉她,因为她在怎么说也是和阎罗一起来的,就算不把她当人也要顾及阎罗。 果不其然就在她撑不下去的时候,元领主将威压收了回来,她就仿佛是脱水的鱼回到水里,大口大口的呼吸。 “小丫头片子嘴还挺硬,来人带下去丢进水牢。” 阮沉玥人都傻了,在被拖下去的前一秒对着他问道:“你这么对我就不怕阎罗吗?” 谁知道元领主轻蔑一笑,开口:“一个毛头小子,在给他几百年也无妨。” 阮沉玥被拖下去之后,他并没有动,依旧是坐在那似乎在等人。 花间涔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很快大殿就出现一个女人急匆匆的身影,看到她元领主笑了说道:“小涔,你好久没有来过我的地方了。” 但是女人没有空听他说这些废话,焦急的打断他,一双眼睛带着怒火瞪过去问道:“人呢?” 元领主从位子上走下来,不断的靠近花间涔,逼得她不断的后退。 “你是说那个和你长的很像的女人吗?被我丢进水牢了。” 看着因为自己这句话整个人都呆住的花间涔,他的心又痛又喜。 她是我们的小女儿 “你!” 花间涔气的整个人都在颤抖,立马转身朝着外面走去,看样子应该主要去救人。 但是元领主怎么可能会让她这么轻松的将人救出来,将她挡在门口,沉着声音问道:“她到底是谁?” 在花间涔开口前打断道:“别说是花间月,她已经否定了。” 看着她挣扎的表情元领主又添了一把火:“水牢虽然弄不死人,但是格外折磨人,你也不要妄想带她出来,这里到底是我的地盘。” 花间涔眼神里面带着绝望,樱唇轻启说出了那个让元领主都感到震惊的答案。 “她是我们的小女儿。” 此时的阮沉玥已经被铐在水牢里面,冰冷肮脏的水渐渐的漫过她的小腿腰,刺骨的寒气像针一样扎着她。 “容骅……” 阮沉玥在水淹过下巴的时候,婚礼过去嘴里面还念着容骅的名字。 墨染一剑劈开水牢的大门,那些看着他的走狗已经死在他的剑下,救出阮沉玥之后阴沉着脸将她带进混元珠。 “照顾好她。” 将阮沉玥托付给白雾,墨染提起刀打算去好好算算这笔账。 急忙赶来的两个人只看到了满地的尸体,还有一个拿着刀一身黑衣的男人。 “沉玥呢?” 花间涔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阮沉玥的身影,焦急的对阴沉着一张脸的墨染问道。 但是墨染并没有回答她,提着剑就朝着两个人过去,元领主发现不对推开花间涔接住那一招。 两把剑交锋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元领主感觉虎口一阵发麻,眼中有些不可置信,没有想到墨染的实力竟然与他匹敌。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墨染就是在戏耍着他玩,不直接杀掉他而是不断的用着各种刁钻的角度让他受伤吃痛。 如此说来,男人的实力已经是远在他之上了,可是明明只是一个忽然冒出来几年的毛头小子。 花间涔已经想要上前帮忙,但是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是帮谁,自己女儿的男人还是这个自己虽然恨但是还是自己丈夫的男人。 不过很快就发现一个不需要她帮,一个不要他帮。 很快元领主的身体就已经遍体鳞伤了,墨染全程冷着脸,最后一下将元领主击倒在地,剑尖指着他的脑袋。 本来以为他说出什么求饶的话,墨染并不打算理会,但是男人眼睛里面带着一点的解脱说道:“都是我做的,放过小涔,她是沉玥的亲娘。” 墨染转过脑袋,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脸焦急的女人,见她被男人的话震惊。 手中一用力就想要将剑刺入他的脑袋,结束他的生命。 “墨染不要!” 阮沉玥出现在他身边,抓住他的手,剑只是划破了一点元领主的皮肤,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还好自己醒过来了。 “墨染不要。” 阮沉玥还是有点站不稳,这个水比在清华派练体的水还要冷,就这么一会儿竟然给她冻成这样。 见她马上就要摔了,墨染丢下剑去接她,将意识有开始模糊的阮沉玥抱在怀里。 一起睡觉 “算你命大。” 墨染说完就打横抱起阮沉玥,走了没两步元贺晚也跑了过来,看到满地的狼藉。 正要冲上去和墨染拼了,前面传来了母亲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行为和动作。 “贺晚!先来看看你父亲。” 元贺晚这才在两个人身边路过朝着父亲跑去,看到他满身的伤口,又是震惊又是愤怒的问道:“父亲,这都是谁做的?那个阎罗?” 本来以为只是闹事,没有想到父亲竟然会被伤成这样,他不敢相信那个阎罗竟然有这实力。 外面温茶等人已经在等,见到他出来,连忙跪了下来。 “属下办事不力,请主上惩罚。” 阮沉玥受伤他们有很大的责任,温茶心里面不安,只希望夫人没有出事,不然自己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但是墨染就连停都没有为他们停一步,来到之前安排好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 阮沉玥最后是被噩梦惊醒的,猛的睁开眼睛,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珠。 发现只是一个梦之后松了口气,一转头就看到墨染正坐在床边,又是被吓了一激灵。 “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喝点水?” 虽然想要拒绝,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身体状况不太适合逞强,于是点点头说了个水字。 墨染亲力亲为的替她倒了水,躲过女人要接的手直接递到她嘴边,阮沉玥看了他一眼。 男人凶狠的说道:“看什么,给我喝,要是不听话我就用嘴喂你。” 权衡利弊之下阮沉玥只能忍辱负重的就着男人的手喝水,因为不是自己的手用着不习惯的原因,还被呛了好几下。 “我要娘亲。” 门口传来了容怀瑾软糯糯还带着一点哭腔的声音,但是很快温茶就更了上来。 “小姐正在睡觉,怀瑾现在进去会打扰到小姐的。” 阮沉玥想要下床去找怀瑾,但是被墨染死死的压在床上,威胁道:“你哪都不能去。” 水牢的水并不是普通的水,要不是他感到的及时,只怕是会寒气入骨这辈子都要忍受着这个折磨。 “可是我看到墨染叔叔进去了。”怀瑾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的说道。 这一下温茶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不一样的,墨染是要成为怀瑾爹爹的人,爹爹和娘亲睡在一起是不会打扰的。” 阮沉玥的脸一红,没有想到温茶会这么和怀瑾说,尤其是当事人和她一起听到了。 “怀瑾。” 阮沉玥出声,打断了温茶的话,也成功的吸引了容怀瑾的注意,开始敲门。 还礼貌的问道:“娘亲我可以进来了嘛?” 得到了她的允许之后,容怀瑾才推开门屁颠屁颠的朝着床跑来,看到墨染坐在娘亲的旁边,不解的问道:“墨染叔叔不是在和娘亲睡觉吗?怎么坐在这里?” 阮沉玥生怕容怀瑾在说出点啥,趁着他还没有开口,抢先一步对着她解释道:“娘亲是不会和墨染叔叔睡觉的。” “为什么?”孩子的问题总是无敌的多,阮沉玥有点招架不住。 现在不是而已 “因为娘亲只和爹爹睡觉,墨染叔叔不是你爹爹。” 阮沉玥觉得不能在这么继续放纵下去,一定要及时的订正孩子的误会。 堵住容怀瑾说不停的小嘴,阮沉玥一脸认真的看向她,容怀瑾有点难过的低下头。 门口又想起了敲门声,一屋子的人都朝着那边看了过去,发现时花间涔还有一脸别扭的元贺晚。 元贺晚没有想到这个竟然真的是他的妹妹,明明他们一家实力都不俗,妹妹却这么弱。 不过此时的心境都有了很大的变化,想着妹妹这么弱在外面这么多年肯定吃了不少的苦,自己以后一定好好的保护妹妹。 看着两个人阮沉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在花间涔不掩饰的目光中,鼻子一酸眼眶一红喊了声:“娘。” 花间涔也眼泪也在这一声娘中掉了下来,快步来到阮沉玥的床边,抓着她的手自责的说道:“本来以为不认你才是对你最好的,可是没有想到……” “没关系的。” 容怀瑾看着和娘亲长的好像的人,有点不知所措,怯生生的看着她和娘亲对话。 “这就是你和墨公子的孩子吗?” 墨染一直称呼阮沉玥是他的内人,这会儿看到一个和自己女儿这么像的小娃娃就以为是两个人的孩子。 阮沉玥一愣,连忙解释道:“不是的,这不是我和墨染的孩子!”脸颊染上绯色。 看着墨染花间涔有点意外,没有想到这个一个优秀的男儿郎,竟然能接受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不过心里面也放心了下来,毕竟这样更能体现他对沉玥的爱。 “娘亲说了,墨染叔叔不是怀瑾的爹爹。” 因为这句话此时的气氛变得的有些微妙,安静了许久的墨染终于开口。 “现在不是而已。” 好像刚刚并没有被女人的否认所影响,说完还朝着阮阮沉玥抛了个媚眼。 阮沉玥不接受,翻了个白眼躲开他的视线,看到独自站在角落的元贺晚。 两个人目光对视,阮沉玥不计前嫌的对着她投以微笑,元贺晚的脸瞬间就红了跑了出去。 躲在门后面,捂住自己的胸口,妹妹为什么会这么可爱,明明是和母亲同一张脸可是看着却觉得好可爱。 阮沉玥一脸懵逼,自己不过是笑了一下,怎么还给吓跑了,不解的收获目光。 花间涔也注意到了,轻笑一声帮忙解释道:“他正在为伤到你而感到自责呢。” “其实没关系,一点都不痛,也不会留疤的。” 秉着一家人就应该和和美美的想法,阮沉玥马上就原谅了这个愣头愣脑一根筋的哥哥。 说着说着发现元贺晚正躲在门后面,此时探出半个脑袋来正在偷看她,不知道会不会把他吓走,阮沉玥这次不敢对着她笑,甚至装作没有看到他。 “少爷!”外面来送药的下人被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什么不进去。 看着端着汤药的下人,元贺晚抢了过来,对着他说道:“你回去,我来送。” 那人虽然差异但是不敢多问。 谢谢兄长 “喝药。” 元贺晚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阮沉玥比较好,叫名字太生疏,怕她会以为自己不愿意让她融入家庭,叫妹妹太激进,担心会吓坏她。 结果说出口又后悔了,这还不如叫名字好,心里面开始责怪自己,脸上也藏不住的出现小表情。 阮沉玥却是丝毫不介意的接了过来,仰起头甜甜的对着他说道:“谢谢兄长。” “不……不客气。” 墨染斜眼看着两个人,舌头抵着自己嘴里面的软肉,莫名的有点不爽利,他也想听小姑娘娇滴滴的喊他哥哥。 阮沉玥很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母亲这么不想让父亲和她相认。 看着房间这么多人,找了个理由就全打发出去了,只剩下一个不愿意走的大爷。 “墨染,女孩子的悄悄话你也要听吗?” 阮沉玥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但是墨染靠在一边,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看来是铁了心的不愿意走人。 再次被男人不要脸的模样给气到,不爽的说道:“不走最好,正巧我有个问题要问墨公子。” “墨公子是怎么将我送到混元珠里面去的?” 这次不用她赶,墨染猛的站起来,俯视着她说道:“我觉得你们母女这么多年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不等阮沉玥回答,离开了房间,一点挽留的机会都不给她留。 墨染走后,两个人互相看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最后还是花间涔问道:“这些年过的这么样?” 阮沉玥回想着自己穿过来之前作威作福的十八年,后面又一直有师傅容骅还有很多人的照顾,可以说是挺好的。 用力的点点头说道:“我命好,碰到的都是好人,我还遇见了小姨母亲在这也是祖父告诉我的。” 听到她说祖父,花间涔就明白了阮沉玥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虽然有点埋怨父亲的决定,但是父亲毕竟还是不了解,而且也是担心自己。 “沉玥答应娘,有可能的话一定要走。” “为什么?” 花间涔低下头,露出一丝略显的凄凉的表情,又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看向她。 “你父亲是个利益置上的人,为了我的血脉将我强行的留在这,现在可能对你还有愧疚和亲情,可是以后就说不准了。” 将这一切都说出来,也不怕阮沉玥这个女儿笑话,觉得她这个娘亲没用,只是怕她被骗。 阮沉玥其实感觉并不对,这剧情不应该是偏执总裁和她的逃跑小娇妻的故事,她觉得母亲应该是还有什么误会。 结果就是她这边还没有想好怎么和母亲说这件事,就被她抓住双手一脸认真的劝说:“墨染是个好男人,不嫌弃你有孩子,还对你百依百顺。” 阮沉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是为什么所有人好像都在撮合她和墨染,而且母亲说的那个人是墨染吗?怎么感觉听起来不像。 “不是的,母亲你听我解释……” 花间涔没有给她机会,打断她继续说。 外公! “娘是过来人,他对你是真心的,而且你不知道但是为了救你他一路杀到水牢,那模样也怪不得叫阎罗。” 面对着花间涔的疯狂按头安利,阮沉玥有些不胜其烦,不满的说道:“母亲!我是不会和怀瑾父亲以外的人在一起的,也不会爱上别人的。” 头一次看到女儿这样,花间涔也住了嘴,懊恼自己说的太多了,自责的抿唇。 阮沉玥知道自己冲动了,放轻了语气,解释道:“怀瑾的父亲对我很重要,而且他还为了保护我和怀瑾,与蛟龙同归于尽,不管这么样你们怎么说我都不会在接受别人。” 靠在门上的墨染听着里面的声音,听到这句话之后,嘴角勾了勾。 其实他不是回答不出来混元珠那个问题,只是想要逗一逗小姑娘没必要一直赖着不走。 很快花间涔就出来了,看到靠在旁边的墨染,叹了口气离开了。 阮沉玥送走花间涔有些无力的靠在床上,手上握着玉牌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 墨染的那些伤并不致命,但是元领主觉得自己无颜去面对女儿,只敢远远的看着她门口人来人往。 刚刚看到元贺晚出来,将他叫了过来打听着她的情况,水牢的那些东西他比谁都清楚就怕留下什么病根。 “父亲若是担心妹妹,为什么不亲自去看看。” 本来还和元领主一个心态的元贺晚被一声兄长洗脑,现在俨然已经过了心中那道坎,劝父亲也大胆一点。 元领主赏了他这个傻儿子一下,他们两个人干的事能一样吗?小涔对自己意见这么大孩子又与她亲,加上那些事对自己是又恨又怕。 “妹妹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元贺晚捂住自己的脑袋。 “再说吧。”元领主将儿子赶走看着墨染离开了阮沉玥的房门口,等到花间涔也离开了房间才偷偷的凑了过去。 “你是谁?” 元领主感觉有人再扯自己的衣服,低头看到一个奶萌奶萌的小女娃看着自己,头上扎着两个小丸子随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的。 还不等他回答小女娃的问题,温茶就跑了过来,一把抱起容怀瑾满脸歉意的看向他说道:“孩子不懂事惊扰了大人,请恕罪。” “你知道我是谁?” 元领主有点意外,温茶低着眉眼解释道:“元公子长得与大人相似,而且有着这么不凡的气质在这巡视的也只有大人的身份可以做到了。” 元领主并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将目光看向她怀里面的容怀瑾,这个扎着啾啾眨着眼睛的就是他的孙女。 没想到两个人关系决裂了这么多年之后,自己竟然一下子多出来了一个女儿和孙女。 “温茶姐姐他是谁啊?” 看着温茶和对面这个陌生大叔说话,她小声的凑到温茶的耳边问道。 温茶毫无芥蒂的对着容怀瑾介绍道:“这是怀瑾的外公哦。” “外公!” 容怀瑾记得母亲的嘱咐要会叫人,于是对着元领主甜甜的叫了一声,元领主感觉自己心都化了。 看着就欢喜 贺晚这个年纪的时候,自己总觉得他烦人,一张嘴每天问个不停还都是一些蠢蠢的问题。 但是这孩子仿佛有种魔力让他喜欢的不得了,看着她小手搂着温茶的脖子也有些心痒痒。 “是叫小瑾吗?可以抱一下吗?” 男人首次露出了这样紧张的情绪,搓搓手生怕怀瑾会拒绝。 容怀瑾有点不情愿没有松开搂着温茶的手,但是温茶悄悄地在她耳边说道:“怀瑾这样外公会很难过的。” 果然容怀瑾露出了犹豫的表情,看了看满眼期待的外公,朝着他伸出自己的手。 小心翼翼的接过容怀瑾,这让很久没有抱过孩子的元领主手心都开始出汗。 小孩子娇娇软软的还有一股香味,要不是担心吓到孩子,他甚至想用脸去蹭蹭这她的脸。 “外公,我想去看眼娘亲。” 容怀瑾指了指阮沉玥房间的门,元领主有些为难,对着容怀瑾说道:“外公对着你娘亲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娘亲不会想见到外公的,再让外公抱一会儿再进去好不好?” 听到不能见到娘亲,小嘴一嘟不开心了,一本正经的看着元领主说道:“怀瑾怕外公不开心和外公抱抱,外公却不让怀瑾见娘亲,这不公平。” 温茶有点担心想要上前接过容怀瑾,嘴里说着:“童言无忌,大人不要介意。” 但是被元领主躲了过去,带着容怀瑾推开阮沉玥的房门,容怀瑾连忙叫停:“没有敲门,没有敲门。” 阮沉玥就看着元领主带着挥着双臂的容怀瑾又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很快就传来了敲门声,阮沉玥没忍住笑了一下,刚刚心里面的阴霾也在两个人的行为下消散了许多。 “进。” 看着推门进来的元领主,阮沉玥还是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她和这个父亲的第一次见面可不算是友好。 “父……父亲。” “娘亲!” 元领主感受到自己怀里面孩子的不安分,顺着她的意愿将容怀瑾递上床,放在阮沉玥的怀里,自己也顺势坐下。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元领主有点别扭,语气也有点僵硬,明明是关心她但是听起来却没有一点关心的语气。 阮沉玥摇摇头,元领主肯来看自己问出这种话其实就可以验证她一大半的猜想,他是在意娘亲的,不然也不会来关心这个和他从没有见过面的女儿。 “其实我觉得已经可以下床了,但是他们都不相信。” 阮沉玥此时的小表情和容怀瑾有点像,元领主忽然就笑了一声,在大家惊讶不解的目光中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好可爱。” 已经奔三十岁了,还有了孩子,忽然被一个是他父亲的人夸可爱,阮沉玥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如果可以选,我宁愿走丢的是贺晚。” 元领主就这么笑着说出一句让元贺晚难过到哭泣的话,不过好在人并不在现场。 “父亲这么说兄长听到了会难过的。” “谁管他这个混小子,干什么都不行,还不如是个姑娘家看着就让人欢喜。” 很爱母亲吧 聊着聊着就放开了,容怀瑾在母亲的怀里不知不觉的竟然睡了过去,最先注意到的竟然是元领主。 他忽然停住了话头,看向她怀里,顺着目光看去才发现怀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了过去,此时还不自觉的吧唧吧唧嘴。 “交给我吧,小姐。” 温茶上前从她怀里面抱起容怀瑾,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留给父女俩一个独处的空间。 “你母亲与你说了些什么?” 犹豫了很久他终于还是问出了什么问题,阮沉玥笑着摇头:“母亲并没有提到父亲的事情。” 就两个人这样的关系,母亲说他的好话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说出那些让父亲伤心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本来以为是天衣无缝,结果元领主还是一眼看穿,自嘲的一笑显然是不相信。 “她是不是想让你走,说我以后绝对会利欲熏心将你卖掉。” 自己说慌被看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有时候元领主更想自己并不了解花间涔,这样很多时候还能自我安慰一下。 “父亲很爱母亲吧。” 还在苦笑的元领主一愣,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元贺晚和花间涔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的事却被女儿一句话道出。 逐渐的放下心里面的最后一丝顾虑,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爱她,我与她初见的的时候正式花灯节。” …… 元执风刚处理完领地各方传来的问题,疲惫的揉着自己的额头,看着外面月亮已经上了枝头。 身边负责磨墨的奴仆代替他上手,按摩头上的穴位来缓解疲惫,说道:“大人,今儿是花灯节,出去逛一圈散散心吧。” 元执风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转念一想,就当去看看在自己的政策管理下,过节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场景。 拂开身后那人的手站了起来,吩咐道:“走吧。” 出来没一会儿就有些后悔了,外面这里又吵人有多,只觉得头疼,默默的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救命!” 元执风听到小巷子里面传来女人的呼救声,想也没想的就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小巷里面杂乱的脚步声,很快一个白衣女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面,看到他之后几乎没有停顿的跑了过来,嘴里面还大喊着:“公子救命!” 自己领地里面竟然出现这种当街强抢民女的事情,元执风想也没想的飞了上去,与女人擦肩而过之后一脚踹翻了一个人。 “你是谁?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趁现在没有被我们看到脸赶快走。” 元执风为了应付花灯节的习俗,脸上带着一个白玉面具将脸遮的严严实实的。 听着那些人恐吓的语气,不屑的笑了一声,抬手拦下了想要上来帮忙的侍从。 花间涔被一个侍从扶住,回头就看到男人英勇的身姿,在一群面容丑陋的男人当中,那道白色身影简直帅到没边。 本来还想问真的不去帮忙可以吗,但是看到男人三两下就将七八个人干到地上,心放了下来欣赏着男人。 谢谢公子救命 那些杂碎又这么会是元执风的对手,很快就被打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甩了甩自己的手腕,给了侍从一个眼神,让他们去善后然后来到花间涔的面前。 女人衣服已经是又脏又破勉勉强强看的出来之前是一件白色的裙子,头发也散了但是也架不住她长得好看,一张脸素面朝天依旧是美的惊心动魄。 “你叫什么?哪里人?身上有钱吗?” 花间涔已经沦陷在男人刚刚的应用模样和他低沉性感的嗓音里,男人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过来好久才反应过来。 “我……我叫花间涔,涔是三点水一个小山的山下面一个今天的今的那个涔。” “嗯。” 元执风冷漠的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结果女人的眼眶忽然就红了,难过的说道:“老家被洪水淹了,在搬家的时候和亲人走散了,身上也是一分没有。” 这就有点难搞,元执风的剑眉皱在一起,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花间涔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定是好人,伸手抓住他的袖子问道:“公子你能帮帮我吗,我可以给你做奴婢来赚盘缠。” 这点银子元执风并不放在眼里,但是不管他今天晚上答应与否,这个姑娘都要先跟他回去。 “再说,先随我回去。” 花间涔猜到男人家里面很有钱,但是业没有想到住这么大的宫殿,占地面积是村子的好几倍。 只不过这宫殿到处都是冷冰冰的,就连那些下人也是脸上没个表情,花间涔心疼的看了眼走在前面的男人,住在这么没有生气的地方一定很辛苦吧。 花间涔被带走,有下人伺候着沐浴更衣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第一次被人伺候的花间涔有些手足无措,还好下人都是专业的没有人露出让她会难堪的表情。 “小姐随我来。” 被涂涂抹抹了半天总算被放了出来,结果又被人带着到处走,最后来到了那个救她的男人的房间。 见到元执风的那一刻花间涔就露出了笑容,见他坐在最上面快步走上前。 穿惯了只到脚踝方便活动的裙子,现在换上的拽地望仙裙,走的又快一脚就踩到了裙摆,整个人不可控的朝着前面栽去。 元执风无奈的站了起来在她脸快要砸到地的时候,一把揪住了她的后领。 “咳咳……谢谢……咳咳咳。” 被勒的直咳嗽,脸都红了。 元执风抓住女人乱挥的胳膊将她提了起来,看着她对着自己傻笑一下,嘴里面说着:“谢谢公子救命。”然后又一头栽进他怀里。 花间涔对天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又踩到了裙摆,但是男人的胸膛好宽阔好伟岸好有安全感。 看着女人在那艰难的整理裙子,一整个晚上这眉毛就没有松过。 “穿不习惯可以不穿,叫下人给你换一件就好。” 但是花间涔却是摇摇头,说道:“我觉得这裙子好看,以前没穿过以后估计也穿不到了,所以今天就想穿着试一试。” 我不走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说出这些话,元执风觉得这个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的。 “若是喜欢走的时候我送你几件。” 花间涔眼睛一亮惊喜的问道:“真的吗,你可真是个好大人!” 元执风感觉她好像在敷衍自己,可是语气又蛮真诚的。 又简单的说了两句,结果发现女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看,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伸手一摸才想起来自己还带着面具。 “你怎么都不摘面具呢?” 花间涔不知道他是忘了,以为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好奇就问了。 “忘了。” 拿下脸上的白玉面具,随手一丢反正晚一些会有下人来收拾。 元执风的容貌这几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模样看上去三十岁出头,有着三四十岁男人特有的成熟气质也带着一点二十岁男人的意气风发。 花间涔也是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俊朗的男人,想起晚上他英勇的身姿脸色一红,胸口就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怎么脸这么红?是哪里不舒服吗?”发现她的脸色不对劲,元执风有些担心的开口问道。 第一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不会撒谎的花间涔下意识的就隐瞒了自己的此时的心情,隐隐约约也猜出来自己好像对这个男人心动了。 知道她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很快就派人将她又送了回去。 躺在松软的大床上,花间涔失眠了,心里面的情愫让她开始将自己放在男人的身边,结果发现她什么都没有根本配不上男人。 对于一个首次心动的小姑娘来说,这个结果真是让人难过,第二天整个人都感觉灰蒙蒙的,任谁都看的出来她心情不好。 本来是叫姑娘过来,给点银两就打算送她出城了,结果看到昨天还晴朗的小姑娘今天就晴转多云了。 “她这是怎么了?” 元执风小声的问着身边的侍从,那人也配合的小声回答道:“下人那边说了,花小姐昨夜好像没有睡好,估计是因为这个。” 听到小姑娘可能没有睡好,元执风道不满的训斥:“怎么做事的!” 这句话声音大了一点,就连在下面神情恹恹的花间涔都注意到了看了过来。 单手曲拳不自然的放在嘴前面咳嗽了一声,说道:“我已经安排了马车和银两,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就将适合你穿的衣服都装进储物戒里面,收拾一下……” “我……我不走。” 若是没有昨天的心动,只怕她现在已经高高兴兴的踏上了回家的路,但是现在她舍不得,哪怕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可说感情这个事情就是上头不讲道理的。 在他们不解的眼神中她给自己找了个很蹩脚的理由:“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说过要做下人还你就要做。” 元执风拦住想要说话的侍从,起身向她走去说道:“我不缺你拿的那点,你不用如此。” “那是你的事情,我拿着觉得不安心。”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个理由很棒,她开始理直气壮的抬头和他对视。 追妻火葬场 元执风并没有答应她也没有拒绝,只是让人先把她带下去。 “大人,这只怕是图谋不轨。” 侍从担心的对着元执风说道,生怕他被女人的相貌说迷惑,答应了让她留下来的请求。 元执风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责怪他多嘴,吩咐道:“既然想留下来,就检查一番安排点事,小姑娘没吃过什么苦,磨一磨就愿意走了。” 侍从不敢对他的吩咐有什么意见,应了一声就出去吩咐了,留下元执风一个人。 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姑娘的眼神他熟,只是可惜他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求小姑娘过两天就忘了。 想到这里才想起来还没有和侍从说清楚,要安排个离他远一下的位置才行。 抬脚想要追上去,结果正巧碰到回来的侍从,看到他急匆匆的样子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 侍从想了想回答道:“刚刚吩咐下去,手脚快的话应该往东苑去了,会先在那里测灵根。” 刚说完还没有抬起来,就感觉到耳伴刮来一阵风,眼前哪里还有大人的身影。 急忙转过身追上去,心想大人不会真的对这个女人有点意思,那自己岂不是要多了个女主子? 到东苑的时候,花间涔已经站在那里了,正抱着自己的手不愿意去测灵根。 负责测灵根的人已经没有了耐心,语气又些急躁,催促道:“你到底还想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不想就滚,想就伸手。” 元执风见到这幕并没有什么表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不愿意测灵根,但是如果就此离开也是好事。 但是侍从有点看不懂了,大人对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对方没有睡好就训斥他,但是现在被人这么对待却没有一点表态。 想着想着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了,心中有点委屈和难过,到底还是自己错付了。 还在他伤心的时候,一道刺眼的白光冲上大殿,光束的最中心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元执风也很意外,在心里面默默的更改了自己的决定,对着侍从吩咐道:“给她安排的离我近一点。” …… “我知道她当时对我有情谊,一切都很顺利。” 元执风讲道这里停了下来,毕竟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讲自己是怎么欺骗她母亲感情的事情总有些别扭。 “那母亲后来是怎么发现的?” 阮沉玥仿佛是个局外人一样,吃瓜吃的不亦乐乎,心里面喊着这不比小说好看。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心里面为父亲点上一根蜡烛。 元执风的表情因为这个问题一下子沉了下来,说道:“你以为为什么,现在我们的身边都没有下人了。” 花间涔当时测灵根的时候也有人看到了,也不知道他们后面是从哪里知道这个灵根的用处,后面还真的被他们给猜对了私底下几乎都传疯了。 但是当时他们两个人已经成亲,生下了贺晚,他也已经爱上了花间涔,所以当她听到风声来质问自己的时候慌了,被女人看出来了。 娘亲要一起回去吗 当时花间涔就带着还有三岁的贺晚想要走,他自然是不肯,到后面气急了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因为早就知道了她的来历,所以就用她的家人威胁她,正巧她的父亲找到了她。 两个人见面前,他还特地对着女人威胁了一番,看着他对自己憎恶的眼神心中又痛又怕。 阮沉玥沉默的听完他的补充,单手摩擦着下巴得出一个结论,对着元执风问道:“父亲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 “什么是谈恋爱?” 面对元执风的反问阮沉玥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形容,额了好久才解释道:“就是与一个你爱也爱你的人相处,除了母亲以外有吗?” 元执风摇摇头,他很少和女人接触,而且看到她们对着自己虎视眈眈的眼神就不舒服。 得到自己心里面的那个答案,阮沉玥表示果然如此,哪个谈过恋爱的有经验的会动不动就拿你全家威胁人的,不说还误会着,就算是没误会也会不敢爱吧。 阮沉玥挪挪身子,让自己能和元执风对视,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说道:“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停止你现在对母亲的一切不当行为。” “例如?” “例如……例如别老是动不动就我杀你全家。” 虽然设定有点追妻火葬场,但是她母亲显然不走女主那套我原谅你,不过应该也不难。 两个人现在就是有误会,误会解开了其他问题自然迎刃而解,到时候就happyend。 元执风觉得自己也是疯了,竟然认认真真的坐在女儿的旁边,听她交自己怎么获得自己妻子的芳心。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阮沉玥依旧没有得到下床的批准,担心她无聊的有,想她的有想来见别人的也有,反正不大的房间瞬间塞满了人。 温茶和温酒两个人不抢位置,将容怀瑾送过来就出了房间,所以现在房间里面有六个人,将她的床边挤得水泄不通。 见到元执风来见女儿,花间涔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连带着和阮沉玥说话的时候都是沉着脸。 一度让想要撮合两个人重新在一起的阮沉玥以为自己的想法被看穿,心虚的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首先第一点就是要改变花间涔此时对他刻板的坏印象,所以阮沉玥主动出击对着元执风问道:“父亲,我想能下床之后回外公那。” 阮沉玥明显的感觉到花间涔握着自己的手一僵,果然花间涔的眼神里面满是不赞同,焦急的示意她收获这句话。 在她心里面,如果不说出来,到时候还会有机会混出去的,但是现在说出来以后一定会被阻拦会被监视。 “好。” 男人熟悉的声音从耳伴传来,花间涔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顾不上思索是为什么,恨不得现在阮沉玥就能站起来。 “娘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此话一出就连元执风都愣住了,但是想起昨天阮沉玥说的话,主动对着花间涔说道:“你若是想回去就回去吧。” 父亲也一起呗 花间涔的反应和见鬼了一样,有点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看看面色如常的女儿,又开了眼眼神坦荡的丈夫。 “哥哥也从来没有见过外公吧,也一起吧。” 对于这个儿子的去留他并不太在意,见他看向自己,说道:“你想去就去,路上记得照顾好母亲和妹妹。” 元贺晚嗯了一声应了下来,激动之余也觉得父亲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但是阮沉玥怎么可能带所有人走将父亲一个人丢在这里,既然要两个人破镜重圆肯定要增加相处的机会。 “父亲也一起呗。” 但是这次不等元执风回答,花间涔就抢先的说道:“你父亲比较忙,走不开的。” 花间涔不管这是不是梦并不想自己的回家路上有元执风在,如果可以这次带着一双儿女回家之后可以再也不回来。 “那我就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点,想家了就早点回来。” 阮沉玥疯狂的使眼色,这不让你去就不去了?就不能学学房间里面另外一个不要脸的男人。 在旁边看戏的男人忽然感觉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不解的揉揉鼻子。 阮沉玥有点心虚,没有想到竟然还挺灵的。 “我也去。” 一直没说话的墨染,在打了那个喷嚏之后主动对着阮沉玥说道,语气之强硬,态度之坚决。 “不行!” 花间涔和阮沉玥两个人几乎就是同时对着他说道,阮沉玥还补充道:“你要是敢偷偷跟在后面,我就扒了你的皮。” 墨染不屑的切了一声,对她修为的看不起昭然若揭,气的阮沉玥差点从床上爬起来打他。 “我是怀瑾未来的爹爹,我去拜见一下我未来的外公怎么了?” 墨染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理直气壮理所应当,听的阮沉玥心里面是毫无波澜甚至想要一巴掌将他拍到地上。 阮沉玥捂住容怀瑾的耳朵,讲道:“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 “娘,我还是听得见。” 容怀瑾抬起头对着捂住自己耳朵的阮沉玥说话,结果换来了母亲敷衍的一句:“听见当听不见,都给忘了。” “哦,好。”容怀瑾乖巧的点点头,应了下来。 时间过的飞快,在药师宣布阮沉玥已经彻底没事了之后,花间涔瞬间就准备好了回家的东西。 带着儿子女儿上了马车,元执风站在马车外面,眼里面是掩不住的悲伤。 墨染拍拍他的肩,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别太难过了岳父。” 这语气可听不出来有一点安慰,元执风觉得他在笑话自己,虽然打不过但是也不能平白无故受这气,说道:“墨公子别乱叫,我准女婿可已经死了。” 墨染斜眼看了他一眼,说道:“元领主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就行,我就先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补充道:“别误会,我不是去跟踪你女儿,出来这么久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去处理。” 例如怎么让人去勾引阮沉玥来魔域。 容骅! 花间涔看着外面陌生的大街,听着街上吵闹的人声,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的激动。 现在的她甚至觉得就连呼吸的空气里面都写满了自由两个字,从来没有这么的神清气爽过。 阮沉玥试探的对着花间涔问道:“母亲就这么不喜欢父亲吗?” 花间涔嘴角的弧度掉了下来,看向阮沉玥的眼睛,严肃认真的说道:“我不能原谅他,其实如果当初他放我走了,我现在可能也不恨他毕竟是我先爱上的,只是他拿我最重要的东西来威胁我。” “其实……其实父亲是因为太爱你了。”阮沉玥斗胆开口,企图给元执风扭转一下。 但是花间涔也冷静了下来,头脑清醒根本不听她这些话,说道:“爱不是伤害一个人的理由。” 阮沉玥觉得自己好像太容易被说动了,不死心的问道:“那母亲会离开父亲吗?” 花间涔犹豫了,以前她觉得自己有机会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结果真的机会放在眼前她又不确定了。 见花间涔没有马上说出那个答案,阮沉玥松了口气,还是有机会的。 路上这段时间阮沉玥和她说了好多事,其中就包括花间月和柳上枝的,花间涔听完之后笑了笑。 小月的性格一直这样比她坚决洒脱,明明是差不多的局面自己却走不出来。 算算时间离开了竟然也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小姨回来了没有有没有追究她去了哪里。 他们一行到了最后一个可以落脚的城镇,阮沉玥这几天马车坐的人都要散架了,打算出去走走活跃一下僵硬的骨头。 花间涔有点不放心,让贺晚跟着他们一起,再三叮嘱要让他看好妹妹。 母亲的好意阮沉玥也没拒绝,就当是多了一个人陪自己逛街而已。 阮沉玥和温茶说说笑笑,身边忽然路过一个人,白衣决决身上的味道熟悉的让她心颤。 猛的回头那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阮沉玥疯狂的在人群中寻找那抹白色的身影,把身边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 元贺晚对着她问道,阮沉玥也冷静了下来,容骅已经死了,自爆金丹是不可能还活着的自己太敏感了。 温茶和温酒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很显然主上这是开始行动了。 “没事,眼花了以为碰到熟人了。” 见她又恢复平常了元贺晚也没有当回事,只是好奇的问道:“什么人,这么激动。” 阮沉玥不想细说,敷衍的回道:“好久不见的一个朋友罢了。” 阮沉玥整个人的情绪都开始低沉了下来,已经没有了刚刚出门时的那种解放的轻快。 已经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欲望了,阮沉玥找了个理由说自己累了想要回去。 元贺晚虽然嘴上说着:“这才刚出来没几步就累了?”但还是转过身往回走。 结果这次转身阮沉玥看见了一张脸,那人并没有注意到他,此时身边站着一个穿黑衣的,似乎在说些什么。 “容骅。” 阮沉玥脑袋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容骅。 入梦珠 一把推开身边的人,她朝着那边跑去,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热烈,那人终于是注意到她了,但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也许是话说完了,没有继续停留抬脚就走,阮沉玥在和那个眼神对视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心中撕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理智不断的告诉自己,那不是容骅只是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 元贺晚最先反应过来追上她,看着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慢慢的蹲下身子,担心的直冒汗。 “沉玥怎么了?” 温茶也抱着容怀瑾追了上来,说道:“那个人长得好像姑爷。” 元贺晚不解的抬起头看向温茶,温茶皱着眉毛解释道:“刚刚有个男人长得和姑爷好像,小姐应该是想起姑爷了。” 听到温茶的解释,元贺晚纠结的眉毛都打结了,那个自己没有见过面的妹夫自己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想到对沉玥的影响竟然这么多年还这么大。 当即就对着阮沉玥说道:“妹妹等我,我现在去把他抢过来。” 说着站了起来就要往前走,似乎是真的要说道做到,阮沉玥怎么可能让他胡闹,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兄长,别开玩笑了。” 最纠结的还是容怀瑾,从来没有见过爹得模样的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爹爹爹模样,但是看到母亲难过的模样又不敢开口,怕会惹的母亲更加不开心。 “先回去吧。” 见她的情绪好了一点,但是元贺晚还是不太放心,于是提议先回去,阮沉玥没有拒绝。 回到客栈,阮沉玥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越想越不对劲,好像有什么被她给忘掉了一样。 上次她到底在船上面梦到了什么,她好像是听见了谁在说话,还是看见了什么。 天色也不早了,阮沉玥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头一歪竟然在桌子上面撑着脑袋睡了过去。 就在她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两道身影从窗户进来,沐君昭一身白衣与今天阮沉玥看到的那个人穿的一模一样。 顶着容骅脑袋的业冷眼看着主上将吸入迷药的女人温柔的抱到床上,他不理解,直接抢回去不就好了,还专门设个局骗过去。 “主上,何必如此麻烦。” 业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一个供主上修炼用的炉鼎而已,干嘛这么在意她的感受。 沐君昭想起花间涔和元执风的事情,他其实心里面有点担心,如果阮沉玥发现自己也是这样心思,这怕是也再也不会理自己了,所以避重就轻暴露假死应该会好一点。 “管住你的嘴。” 业一撇嘴,抱胸站在门口,开始为期一个时辰的站着没事干的时间。 沐君昭看着女人熟悉的睡颜,没忍住先是狠狠的亲了两口,然后才拿出这几年花了不少精力才拿出来的入梦珠。 他要去梦里恢复她那一段被抹去的记忆,然后让小姑娘自投罗网,主动来到他身边,自己在来个无意识掉马被她认出,然后她生气自己哄她,最后原谅他。 来出英雄救美 阮沉玥看着船上划船的老汉,还是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就杆子这么一捅船就射了出去。 啪嗒一声一个人影出现在船上,老汉抬手和他说话,阮沉玥走到那身影面前看到那张脸整个人死死的瞪大眼睛。 这张脸是容骅的,男人张嘴说道:“现在是下午了。” 阮沉玥本来安静的耳朵因为这句话忽然涌入大量的声音,有男人的声音,有水流的声音,有脚下船板的声音。 阮沉玥猛的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窗外已经是白蒙蒙的,天快要亮了。 翻身下床,阮沉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刚刚那个不是梦,是自己曾经丢失的记忆。 她就说当时感觉很奇怪,说起来当时那老汉给的荷包她还没有打开过。 从戒指里面找到那个荷包,慢慢的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先是滚落出两颗珍珠,然后疯狂的往外掉各种值钱的东西。 逐渐的在桌子上面堆成一座小山,有些还滚到地上去了,阮沉玥这才明白这是个带空间的荷包。 里面的还没有倒完,但是外面的就已经够她使用好一会儿了,将东西都收拾回去,现在她开始好奇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抓自己过去放血又给钱,主要是那个和容骅一摸一样的男人,她一定要搞清楚这一切。 天很快就彻底亮了,阮沉玥也总算是等到了父亲,为了放心临走之前阮沉玥给了元执风一个任务监督墨染。 这会儿父亲来了阮沉玥总算是放心了,正巧她也做了个决定,她打算先不回族里面了,她回那个地方看一次。 “我就这么过来,小涔不会不高兴吧?” 元执风实在是不自信,拍拍他的肩膀阮沉玥摇摇头,在他的满眼期待中说道:“自信点,不是会不高兴,而是会生气。” 本来充满希望的小眼神成功被这句话伤的体无完肤,嘟囔着问道:“那怎么办?” 阮沉玥开玩笑的说道:“不然就强吻吧,多亲两下就不生气了。” “你这都哪里学来了的?” 元执风危险的眯起眼睛,阮沉玥这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爹,立马坐直说道:“开玩笑,可以整个什么英雄救美之类的,让母亲发现你好有安全感。” 元执风也觉得可行,毕竟一开始花间涔就是和自己这么相遇的。 但是怎么个英雄救美法,着玩意总不能说来就来,而且花间涔和元贺晚的实力都不错,很难有人能伤到他们。 “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 阮沉玥凑到元执风身边说道:“我们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最后两个人相视一笑。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屋顶上面的沐君昭正被业拉着劝,人家是亲父女凑近点说话而已,主上这醋都要吃。 沐君昭冷静下来,对着业问道:“所以惹女孩子生气,亲她真的有效果吗?” “不知道。” 他又不是女孩子,反正要是他的话,惹他生气了还想占便宜只怕是会一巴掌拍回去。 而且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主上这是想占那女的便宜。 这团队专业 元执风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是为了花间涔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不然到时候老婆孩子真的都不回来了。 送走元执风没一会儿,花间涔就来找她了,昨晚激动的一个晚上没睡,现在天一亮就来叫他们出发了。 退了房间坐上马车使出城门,花间涔不舍的看了一眼后面,也不知道舍不得的到底是什么。 渐渐路边已经没有了人烟,阮沉玥开始频繁的朝着外面看去,期待着外面忽然蹦出几个大汉。 一只箭破空而来,射穿马车狠狠的定在地板上,阮沉玥被这操作吓了一跳。 花间涔也马上做出了防备的姿势,抽出自己的剑想要出马车。 箭上面绑着一个东西,阮沉玥好奇的凑过去看,结果那个纸包瞬间炸开白色的粉末马上飘的整个马车都是。 人软下来的时候阮沉玥想的还是,父亲找的人还蛮专业的就是有点危险。 花间涔惊觉不对劲连忙捂住自己的口鼻,一只手拎起阮沉玥冲出马车。 温茶带着已经昏过去的容怀瑾踉跄的跑了出来,一直在咳嗽,偷偷的往自己的嘴里面塞了个颗药。 后面两个男生的马车也中招了,不过比起她们这边的情况好了很多,起码两个人都还是站的。 本来没有人的路边蹦出来十几个人,各个看上去实力不凡,起码对于阮沉玥来说。 花间涔的脸色有点难看,没有想到这药效这么猛,此时她的实力直接打了对折,已经从元婴掉到了金丹初期。 这里实力最强的就是她,将所有人护在身后,手里拿着剑和十几个人对峙。 “呦,都是小美人。” 有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猥琐的眼神扫过她们几个女人的脸,还伴着嘿嘿的笑声让人作呕。 阮沉玥强撑着意识,心里面默默的给父亲点赞,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请了这么专业的团队。 很快就分好了工,温酒和温茶保护好阮沉玥和容怀瑾,元贺晚和花间涔负责打出去。 本来还不当一回事,怀里抱着容怀瑾,等到元贺晚胳膊上面挨了一刀之后才觉得不对劲。 默默的吞了口水,不会真的是遇到坏人了吧,这运气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阮沉玥赶紧将阮玉放出来,让他去帮忙,有了赤云狮子的帮助终于是有了机会喘口气。 发现这些并不是父亲找来的,而真的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也不好在继续装废物,拿起刀上前帮忙。 “母亲!快躲开!” 那迷药竟然还在侵蚀她的修为,花间涔感觉越来越力不从心,用尽全力挡住一个人的攻击但是背后却成为没法防守的状态。 花间涔是这些人当中最难缠的,大部分的人都去围攻她一个,现在后背空了出来已经有人冲上来打算给她致命一击。 所有人都在朝着她冲过去,但是离得太远了,阮沉玥的眼睛里面都布满水雾。 花间涔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是想到了他们离开时候元执风的那张脸和别扭的表情,没想到真的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我在改了 耳边传来刺耳的兵器摩擦的声音,花间涔整个人被抱了起来,抬起头看到熟悉的下颚。 “执风,我差点以为我见不到你了。”花间涔带着哭腔的说道。 元执风一招干翻三个人,心疼的哄道:“没事了,我在的。” “爹!” 看到元执风出场阮沉玥松了一口气,还好要是再晚一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和所有人交代。 有了元执风的加入,那些小喽喽根本不够看的,不一会儿就被打的躺在地上求饶。 虽然过程很惊险,但是到最后受伤的也只有元贺晚一个人,阮沉玥给他上药。 元执风看到之后,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说道:“我怎么有你这么废物的儿子。” 元贺晚对着元执风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又伤心的别过头,委屈ing。 阮沉玥没忍住笑了,安慰道:“兄长很厉害的,父亲不是那个意思。” 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妹妹的安慰,决心不要理会父亲。 不过此时元执风也懒得去管这么儿子,还抱着花间涔不肯撒手。 此时的花间涔已经冷静了下来,想起自己刚刚的行为想要从男人的怀里面挣脱出来。 但是还中着药的花间涔哪里比得过元执风,男人的胳膊就像是钢铁一样圈住她,撼动不了分毫。 “放开我!” 花间涔对着男人没好气的低声喊道,生怕儿女看了笑话,结果抬起眼看去,两个人就这么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们,在触及她目光的时候才飞快的低下头。 装模作样的说话,好像刚刚眼珠子都要粘过来的不是他们一样,红了脸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可以,但是能不能重复一遍,刚刚的话。” 他指的是救下女人时,她在自己怀里带着哭腔的那句,但是花间涔显然不想如愿,故意说道:“我刚刚说什么了,什么都没说你松手,在孩子面前你也不害臊。” “我有什么好害臊的,你冷落我这么多年了在孩子面前哪里还有脸。” 花间涔瞳孔晃了晃,默默的握紧拳头,这一下差点生离死别害的她都忘了,忘了现在的两个人已经是怎么样物是人非了。 “放开我。” 同样的三个字,元执风的人却是一僵,默默的松开手。 “我也不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现在回去吧。” 阮沉玥感觉脑袋痛,自己就几秒钟没注意,父亲这又是说啥了给母亲又气成这样。 “母亲,这会不会太残忍了,父亲刚刚救了我们!” 结果花间涔转过身冷声说道:“来的这么巧,我还怀疑是不是安排好的。” 听到这话阮沉玥和元执风两个人身体一僵,因为现在阮沉玥也没法肯定那些人到底是不是父亲叫来的。 元执风的手握紧松开又握紧,一把扯过花间涔带着她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将她压在马车上,不顾她的反抗强行圈在怀中,说道:“花间涔!我在改了,给我个机会好吗?” 两个人短暂的对视一眼,花间涔也停止了挣扎。 破罐破摔 “我承认我是想要设计一出英雄救美。”元执风还是很有良心的没有将阮沉玥这个狗头军师供出来。 低下头努力的和女人四目相对,想要让她看清楚自己眼睛里面的真诚和难过。 “但是那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放你回来我害怕,我真的害怕你就再也不回来了,我一开始接近你的目的不纯,但是我后面也是真的爱上你……” 元执风就这么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絮絮叨叨的说着,但是花间涔已经没有耐心或者是不敢在听下去了。 “我不想听,元执风让我放下你好不好。” “你不给我机会,我也不会让你如愿,我一定会等到你被我烦的没辙为止。” 似乎是破罐子破摔,元执风不顾女人的挣扎将她摁在马车上前狠狠的亲了一口。 “你!” 花间涔红了脸,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两个人冷战这么久,就连一些普通的肢体接触都少的可怜更别说接吻,他的唇软的过分。 明明已经一把岁数当外公了,偏偏此时乐的像个孩子一样,笑了笑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被笑容晃到眼睛的花间涔不争气的心又跳了起来,不敢停留急忙阮沉玥他们的从视角盲区跑出来。 结果一抬头又正好和阮沉玥他们探索的小眼神对上,还没消干净的红晕又重了一个度。 阮沉玥对着元贺晚问道:“你说爹娘能不能破镜重圆?” 元贺晚本来是想说悬的,但是注意到妹妹期待的小眼神,嘴边的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吧。 加上这个吧是他最后的坚持,毕竟这么多年看着两个人下来,几乎就没见母亲对父亲有过好脸。 不管花间涔有没有同意,大家好像都默认了元执风要和他们一起上路这件事。 两天的奔波终于是到了,这两天阮沉玥满脑子都是父亲和母亲的事情,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个事情没有搞明白。 “母亲,我就先不回去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站在林子外边,阮沉玥忽然对着花间涔说道。 事关容骅她觉得自己不能在继续当咸鱼了,默默的给自己打个气。 “什么事情非要现在处理?” 花间涔生气倒是不至于只是觉得有点不解,这马上就能回族里面一家团聚了怎么忽然就有事。 阮沉玥有点纠结,但是还是解释道:“关于怀瑾父亲的事情,我有种感觉他还没有死。” 说道怀瑾父亲,所有人都沉默了两秒,元执风迟疑道开口说道:“可是,自爆金丹不可能还活着。” “所以我才要去调查。” 阮沉玥的语气越发坚定,花间涔和元执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面看出了担心。 “不然,等过几天我和你一起去?” 元执风开口说道,毕竟阮沉玥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走在外面实在是不让人死心。 但是阮沉玥却是摇摇头,她想要自己一个人去,而且怀瑾还需要人帮忙看着。 “小姐,带上我吧。” 温茶上前两步说道,但是也被拒绝了:“我不在怀瑾就粘你了,你要是和我一起走了怀瑾怎么办?” 呦,又是你 “娘亲要去哪,不带怀瑾了吗?” 容怀瑾再迷糊也听出来了,眼睛里面瞬间含着一包热腾腾的眼泪,说道:“怀瑾不想和娘亲分开。” 阮沉玥自然也舍不得自己的小宝贝,抱在怀里面亲了好几口说道:“娘亲要去找你爹爹,找到了就把他带回来,这样我们的小怀瑾也是有爹爹的小朋友了。” 但是很显然这次的容怀瑾好像并没有那么好哄,死死的抱住她的脖子不松手,嘴里面哭着喊道:“怀瑾不要爹爹,怀瑾只要娘亲,娘亲别走。” 眼泪鼻涕蹭的她肩膀到处都是,怕弄疼她就没有用力扯下来。 温茶无奈的上前,对着容怀瑾说道:“怀瑾忘了小姐每次想到姑爷的时候有多伤心吗,怀瑾不想要小姐开心吗?” 容怀瑾固执的抱着不撒手,但是又摇头说道:“怀瑾要娘亲开心,但是怀瑾不要娘亲走。” 一向听话的容怀瑾着会儿开始无理取闹了起来,阮沉玥将她从自己的怀里面扯出来,对上她水汪汪的眼睛说道:“你已经快六岁了,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你要开始懂事听话了。” “六岁的小孩子就不能在这样了,这样就不怪了,就没人会在喜欢你了。” 阮沉玥开始一本正经的威胁她,越说越过分,把孩子唬的一愣一愣的。 “到时候陈石哥哥不喜欢你了,温茶姐姐也不喜欢你了,到最后爹娘也不喜欢你了。” 这种方法不太可取,但是架不住她有效,这么一通不喜欢下来,容怀瑾还真的害怕起来了,转过头对着温茶问道:“温茶姐姐会不喜欢我吗?” 若是平时温茶肯定是会否认,还会说无论谁不喜欢她家怀瑾小小姐,她都会喜欢。 但是现在时机不对,主上还在魔域等着小姐自投罗网,呸!应该是还在等着和小姐相聚。 于是违心的说道:“是啊,我们都只喜欢乖乖的孩子。” 容怀瑾迟疑了,最后确定似得对着阮沉玥问道:“那我乖乖听话,娘亲一定要带着爹爹回来。” 阮沉玥也不确定那人到底是不是容骅,但是这会儿也只能和容怀瑾保证一定会带个爹爹回来的。 她没有选择做马车,而是骑上阮玉,回过头朝着家人们挥挥手,心里面有些感慨。 身为插足男女主感情的女配,在她罢工之后一直都是处在混日子当咸鱼的状态下,现在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件事情这么的奋不顾身。 因为不太熟悉路,还是花了好几天找到地方,依旧是那条脏兮兮没有一丝生气的河。 阮沉玥还在苦恼着怎么样才能过河,只听到哗哗的水声,看过去发现又是上次那个撑船的老汉。 “呦,又是你啊,来上船吧我载你过去。” 老汉看到阮沉玥露出了点意味不明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她。 阮沉玥心里面觉得奇怪,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过去。” “会说话了?”老汉有点意外,听到阮沉玥的问题故作神秘的说道:“秘密。” 夫人! 老汉这么说阮沉玥也不在继续追问,哦了一声跳上了他的船,坐在船头双手撑着下巴。 “欸!小姑娘你叫啥?”老汉实在没忍住问道。 阮沉玥眼睛一眨,转过头一只手放在嘴前面,回道:“秘密。” 老汉嘿了一声,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记仇,加快了手里面的动作将她送到了对面。 “里面很危险,小心点小姑娘。” 老汉说完反手一捅,船朝着雾里面飘去。 阮沉玥耸耸肩独自朝着林子深处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这边的树都被人修剪过了,但是谁会这么闲。 “你是谁?” 一道杀气朝着她而来,阮沉玥转过身就看到几个带着黑面具穿着黑衣的人朝着她冲过来。 吓得阮沉玥口吐芬芳,堪堪躲过,不是这破林子为什么也会有人巡逻? 还不知道自己是闯入了人家的私人领地,阮沉玥玩命般的朝前跑去。 阮沉玥没有听到的地方几个黑衣人正在小声的对话。 “要撵多久?” “不知道没说,主上只说多赶会儿锻炼一下。” “那再追会儿吧。” 虽然没有听到对话,但是阮沉玥感觉后面那些人好像在把她当猴耍,自己快也快,自己慢也慢。 眼见前面就是林子的出口,其中一个黑衣人加快脚步将她用麻袋套住,迅速捆上身子点上哑穴。 做完这一切,正打算扛起来送到主上的宫殿里面去,结果沐君昭直接出现在现场。 那些人想要跪下行礼,被沐君昭做手势阻止了,上前一步在那些人惊讶的目光中抱起阮沉玥,还是公主抱,不过很快就换成了抗在肩膀上。 阮沉玥虽然嘴不能言,但是心里面已经开始问候那些黑衣人的祖宗十八代了。 果然刚刚就是故意追不上她想着耍她玩,可恶失算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里竟然已经是别人的管辖范围内了。 感觉到自己被丢到一张很柔软的床上,周边安静了一会然后脸上的麻袋被人摘了下来。 眼前又恢复光亮,入眼是一间华贵程度不输给柳府的装潢,房间里面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侍女。 “夫人。” 见她看过来,那些侍女对着她屈膝行礼,喊着让阮沉玥直接瞳孔地震的称呼。 哑穴也被解麻袋的侍女顺手解了,阮沉玥略微带着一点颤抖的问道:“你们叫我什么?” 这次侍女的声音更加整齐更加的响亮,但是阮沉玥依旧是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就忽然成为别人夫人了。 “我这是在哪?你们又是谁?” “这是魔域,我们是主上派来伺候您的。” 出发之前那些人也没有想到阮沉玥会往魔域走,所以并没有人提醒她这边是魔域,阮沉玥也没想到家族里面竟然把家安在魔域旁边。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阮沉玥猛的站起来,眼睛里面含着一点期待的问道:“你们知不知道容骅?骅是马字旁加个华。” 那些侍女露出了苦恼的表情,摇摇头,阮沉玥的眼中的期待散去,犹如死灰。 你是谁? 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按小说尿性,说不定说不定他有别的身份,这边的人不知道他在二重天的身份不认识很正常。 “我想见见你们主上。” 侍女都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回道:“主上说夫人只能呆在这里,谁也不能见。” 囚……囚禁?阮沉玥先是在心里面感叹一句真刺激,但是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是受害者不能这么高兴。 虽然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容骅,但是从现在来看对自己好像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 不管是从那些黑衣人遛狗似得溜自己,还是这房间的装潢。 …… 沐君昭将阮沉玥丢在房间之后就离开了魔域,现在大的已经哄过来了,还差个小的。 不像阮沉玥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沐君昭半天就已经到了村子附近。 温茶收到了主上的信号,随便找了个理由将容怀瑾带到村子人少的一块空地。 “温茶姐姐,我们来这干嘛呀?” 容怀瑾一手拿着元执风给她做的糖葫芦,一手拽着温茶的裙摆,稚嫩的小脸微微扬起。 “因为这里适合玩捉迷藏。” 一小块空地,周边是茂密的树林,好像的确是个捉迷藏的好地方,随即两眼放光说道:“温茶姐姐好厉害,这都能找到。” 温茶笑着接受这个不属于她的赞扬,因为真正厉害的应该是主上才对,偷偷的整出这么一个地方还没有被村子里面的人察觉到异常。 容怀瑾并没有想要独吞这个宝藏地方,拉着温茶的手往村子里面走去,说道:“我要去叫陈石哥哥和我一起玩。” 村子里面和容怀瑾一样大的孩子就没有,只有陈石和容怀瑾两个人玩的特别的好,谁也不嫌弃谁。 温茶有点不确定带上陈石这个不确定因素会不会耽误主上,但是又不能贸然阻止她,不然就她的性格肯定会问个不停。 不过也许是老天都在帮她,陈石被当作劳动力被村里面的婶婶们带去干活了。 两个人也愉快的商量好了,这次她们先玩,等到陈石哥哥有空在和他一起。 两个人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先藏,最后是容怀瑾赢了,选择去找温茶。 她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开始慢慢的数着,数到一百之后睁开眼蹦蹦哒哒的往林子里面跑。 温茶躲在高高的树上,看着小小姐从自己的脚下跑过没有看到自己,叹了口气等着主上完事了再召唤她。 刚开始容怀瑾还兴致勃勃的,但是当她转了好几圈都没有看到温茶身影的时候开始慌了。 瘪着嘴,这是头一次她没有找到温茶,之前总是很容易就找到了。 “容怀瑾。” 容怀瑾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害怕的后退了两步,壮着胆子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叫容怀瑾?” 村里面的那些叔叔婶婶爷爷奶奶她都认识,所以很肯定她从来没有见过面前的这个男人。 想起娘亲对她的嘱咐,一脸警惕的看向他,小短腿已经开始往后撤了。 我是你爹爹 但是男人的下一句话让容怀瑾成功停了下来,呆呆的张大嘴巴看向他。 “我是你爹爹。” 容怀瑾反应了好一会儿,摇摇头反驳道:“不对,不对,娘亲说爹爹已经死了。” 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一个块和镜子一样看清楚自己容貌的特殊石头,沐君昭将它交给容怀瑾问道:“你看看,你和我长得是不是很像?” 若是没有见过沐君昭的,只看到阮沉玥和容怀瑾在一起的,都会觉得这对母女长得相像,但是当沐君昭出场之后,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她的眉眼和他的几乎哪哪都像。 容怀瑾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眼沐君昭,呆了两秒之后又猛的低下头去看镜子里面的自己。 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自己引以为傲和母亲相像的脸,现在就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出现说是自己父亲的人更改了。 “相信了吗?” 容怀瑾依旧是摇摇头,就凭着这一点就想当她爹想的美,但是也不在害怕他了,叉着腰站气势汹汹的站着。 沐君昭被他整无奈了,微微弯下腰对着她问道:“那要怎么样怀瑾才会相信?” “温茶姐姐见过爹爹,她肯定认得出来!” 沐君昭被她的办法逗笑了,温茶可是他的人,不过自己能够出入村子的事情还是不方便被太多人知道。 见沐君昭半天不说话,容怀瑾以为他这是害怕打退堂鼓了,于是将叉腰的手又抱胸,得意的看向他。 “哥哥和娘亲都还在等着怀瑾呢,怀瑾确定不要相信我?” 沐君昭不和她争,偷偷混进村子里的事情一定不能被别人知道,不然存在里面的估计可不会管他是什么人。 虽然说温茶是自己人,但要是让容怀瑾觉得告诉别人也没事,那才是最担心的问题,所以干脆彻底一点。 “哥哥?怀瑾也有哥哥?” 容怀瑾瞬间就忘了自己刚刚还不相信男人,现在就因为他最里面一句哥哥激动的不得了。 小舅舅对娘亲可好了,如果自己也有个哥哥,像小舅舅对娘亲那样对自己就好了。 虽然陈石哥哥对她很好,但是到底不是亲哥哥。 沐君昭得寸进尺,伸手放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说道:“是啊,怀瑾也有哥哥的,他和怀瑾一样大都是一起从娘亲的肚子里面出来的。” “可是……可是娘亲从来都没有和怀瑾说过。” 如果她真的有哥哥的话,娘亲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和自己说过,一时间心里面有些犹豫。 六岁的孩子本来坚定的内心,就被沐君昭几乎话哄的开始动摇。 不过当事人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毕竟自己说的有不是假的,只不过是挑她喜欢的说而已。 早知道哥哥这么有用就应该把他给带上的,不比他在宫殿里面学习处理公务来的有用。 “怀瑾!” 温茶的声音在树林后面响起,沐君昭知道这是来人的意思,最后对着容怀瑾说道:“我来找你是属于我们两个人专属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 谁能拒绝这样的天使 孩子好像都对于这种秘密没什么抵抗力,哪怕到现在也没有彻底相信他,但是对于保守秘密上,她并不区别对待。 “怀瑾你怎么站在这?” 容怀瑾紧张的转过身,发现温茶已经再朝自己走过来,一下子整个人都僵住。 “怎么了怀瑾?一个人站着。” 容怀瑾这才敢回过头,发现刚刚站在那里的男人已经不见了,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 “没……” 容怀瑾还没有说完,温茶就开始问道:“是不是觉得找不到我啦?” 这不就是瞌睡来枕头,容怀瑾也没客气嗯了一声,采纳了温茶给她找的理由。 拍拍容怀瑾的小脑袋就当作是安慰了,讲道:“你陈石哥哥来找你玩了,在难过不赶紧出去他就走了。” 这一下就把容怀瑾的注意力车来,急切的拍拍她的肩膀喊着:“温茶姐姐快一点!温茶姐姐快一点!” 等到两个人离开之后,沐君昭才再次出现,单手托着下巴,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好哄,还以为发现长得相像之后就会上当, 不过这点比她娘好,阮沉玥哄哄实在是太容易了,只是简单的一露面和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梦就骗的她一个人前往魔域。 在这里他有些得意,觉得容怀瑾这么聪明肯定是像的他。 陈石被赵婶婶拉去抬水,身上现在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河水,反正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就连头发也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掉进去了。 “怀瑾!怀瑾!” 看到容怀瑾的瞬间,陈石整个人猛的跳起来,朝着她挥手打招呼,容怀瑾也不示弱用力的挥着胳膊。 “陈石哥哥你怎么人都是水啊?” 陈石抓着自己的衣摆,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抬水的时候滑了一跤,然后水全洒身上了。” 也是知道自己的整个行为说出来有点丢人,只是憨憨的对着容怀瑾笑。 倒是容怀瑾担心他摔疼了,从温茶的怀里面跳下来朝着陈石跑去。 站到男人面前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嘴里面担心的问道:“陈石哥哥疼不疼呀?” 陈石也是拍拍自己的比容怀瑾两条腿都粗的胳膊,得意的说道:“怀瑾放心,我不疼,我可壮了。” “嗯嗯!”容怀瑾用力的点头,但是一下又拉住温茶的手,问道:“温茶姐姐能帮忙把陈石哥哥身上的衣服烘干吗?” 容怀瑾也是意外发现还能这么用,之前有次调皮掉河里,温茶姐姐就是这样将她的衣服头发烘干才避免被阮沉玥说教。 面对容怀瑾的请求温茶怎么可能拒绝,再说对于她来讲这就是抬抬手的事情而已。 等到她将陈石的衣服烘干,容怀瑾才抱着她的小腿一脸崇拜的说道:“温茶姐姐好厉害呀,我以后也想像温茶姐姐一样厉害。” 被抱住大腿的温茶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化了,谁能拒绝这样的小天使。 小姐的血脉还是很强大的,毕竟小小姐这么可爱肯定不是继承了主上的性格。 你真的是我的爹爹吗 “温茶姐姐,怀瑾的爹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容怀瑾两条小短腿在温茶的臂弯里面晃晃,胳膊抱着她的脖子,圆滚滚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 温茶单手托着她的身子,想起主上的样子,回道:“怀瑾的父亲是个很高大很严肃很厉害的人。” 想起林子里面的那个人,容怀瑾有些苦恼。 接下来的好几天沐君昭总是会时不时的出现在她身边,帮她找到藏起来的温茶和陈石。 刚开始还觉得很兴奋,但是渐渐的就发现这样就失去了游戏的乐趣,于是再他又一次的出现之后容怀瑾赶紧叫停了他要告密的行为。 沐君昭靠着树,也看不出来是不是不高兴,对着容怀瑾问道:“怎么了?” “我要自己来。” 容怀瑾鼓着小脸,双手叉腰一脸认真的看向他,坚定的小眼神逗乐了沐君昭。 “我帮你不好吗?” 容怀瑾几乎把头当成了拨浪鼓,头上的两个小丸子倒是稳稳当当的待在她的脑袋上。 “那你找不到别去哭鼻子。”沐君昭也不强求,就偷摸的跟在容怀瑾的身后看着她去找人。 因为这几天容怀瑾的技术能力的提高,陈石藏的技术也被磨练的好了不少,一时间容怀瑾还真的找不到。 温茶看是怀瑾自己一个人,故意的漏出破绽,被容怀瑾抓住。 见小姑娘的嘴角垮了下来,躲在暗处的沐君昭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树上和只猴一样挂着的陈石丢去。 “哎呦!” 陈石吃痛没忍住叫了出声,在容怀瑾和温茶抬头查看的时候又赶紧拿手捂住嘴,整个脑袋垂了下来。 “我看到你啦!陈石哥哥!” 陈石有点不甘心,慢慢的从树上爬了下来,委屈的说:“我的背好像被什么打到啦,所以才疼的叫了一声,不然肯定还可以藏好久。” 要是平时容怀瑾肯定会说是他找借口,但是想到这几天帮自己找人的沐君昭,嘴边话顿了一下。 “这次我来藏。” 容怀瑾说完就朝着林子里面跑去,她现在要去质问一下那个说是她父亲的人,明明说好了不要他帮忙。 “找我?” 容怀瑾有点生气,气呼呼的对着他说道:“你说话不算话!” 面对她不算礼貌的质问声,沐君昭并不生气,反而还好声好气的解释道:“怀瑾都快掉金豆豆了,我不忍心。” “你真的是我爹爹吗?” 沐君昭点点头。 容怀瑾说不清自己相不相信,只是觉得自己想要亲近他,哪怕刚刚因为他的行为而生气也没有再也不想见他的想法。 “那你前几年都跑哪去了,娘亲天天都在想你。” 沐君昭蹲在她面前,拍拍她的脑袋,叹了口气说道:“爹爹也有苦衷,但是以后再也不会了。” 要是魔域的人看见,他们生杀绝决的主上,现在正在温柔的摸着一个小女娃的头,语气甚至还带着自责,估计会感叹物是人非。 “娘亲为什么不来亲自接我?” “哥哥身体不好,不能奔波,娘亲和他一起等着我接怀瑾过去。” 哥哥 “怀瑾,爹爹带你去找娘。”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蛊惑,容怀瑾有点纠结,娘亲走之前让自己不要乱跑好好听话跟着温茶。 “可是……” 沐君昭顺势将她抱了起来,搂在怀里说道:“只要怀瑾一点头,我马上就带怀瑾去找娘亲。” 见她依旧犹豫,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我也会派人去和怀瑾的家人说清楚的。” “黑大。” 沐君昭一声令下,黑大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看着忽然跑出来的一个黑大壮容怀瑾下意识的抱紧沐君昭。 “怀瑾的娘亲已经等很久了。” 容怀瑾还是有点点担心,看了眼黑大壮,问道:“他真的会和温茶姐姐说吗?” 黑大一个抱拳,对着容怀瑾中气十足的说道:“小姐放心,属下办事能力是最好的。” 沐君昭就听着他给自己的脸上贴金,首次发现原来这些人说谎的时候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 “放心了吗?” 容怀瑾搂着他的脖子闷声点点头,沐君昭露出笑容,给黑大一个眼神抱着容怀瑾朝着林子外面走去。 到底是个孩子,玩上几天就没有了防备,但是转念一想又皱起眉毛,回去之后要好好教一下,不然以后被别人骗走了,自己只怕会撕烂那个人。 “怀瑾抱紧我。” 容怀瑾愣愣的抱住他的脖子,只见一道光从地上射出来,将两个人包在一起。 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嘴边后悔的话又咽了回去。 “” “家。” 沐君昭带着容怀瑾朝着里面走去,一路上遇见的人不多,当时无一例外都低个头退到一边。 “爹爹是很厉害的人吗?” 发现大家对沐君昭的尊敬,容怀瑾好奇的问道,这场景好像只在母亲对自己讲的小人书里面出现。 “一点点吧,刚好可以保护怀瑾和怀瑾的娘亲不受欺负。” “那哥哥呢?” 容怀瑾并没有忘记那个和自己还未曾碰面的哥哥,拉远一点两个人的距离,歪着头问道。 “哥哥可以自己保护自己,还可以保护怀瑾。” 推开最后一扇大门,一道稚嫩却又让人觉得过于沉稳的声音传来。 “父亲。” 容怀瑾费力的在父亲的怀里面转过头,发现在最里面那个高高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此时的那道身影慢慢的站了起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看到沐君昭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愣了愣。 “沐白瑜,这是妹妹。” 容怀瑾怯生生的看着那张与自己七分相似脸,腾出一只小手朝着他挥了挥。 “哥哥好,我叫容怀瑾。” 沐白瑜并没有回应她,只是对着父亲说道:“父亲上次交代的课程已经全部学会了,父亲要检查吗?” “妹妹在和你说话。” 沐白瑜抿嘴本来期待的情绪就像烈火遇上了冰水,熄灭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缕黑烟。 “哥哥。” 见他不开心容怀瑾有点担心,拍拍沐君昭的胳膊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谁家小孩 容怀瑾被小心的放了下来,试探的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小心的扯了扯。 她感觉到哥哥好像并没有像她一样期待着见到对方,本来激动的情绪也被失落替代。 这会儿两个人站在一起,容怀瑾竟然要比沐白瑜还要高上一点。 “哥哥。” 沐白瑜不知道怎么回应她,只是看向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对着沐君昭说道:“父亲我去温习了。” 说完转身离开,容怀瑾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沐君昭,问道:“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怀瑾?” 沐君昭也没有想到,此时皱着眉看向那个少年老成的背影。 “不会的,怀瑾这么可爱。” “我要见娘亲!” 容怀瑾这会儿才想起娘亲,抓着他的手撒娇。 沐君昭虽然是以掉马为目的,但是也没有打算这么快,还没有用这个身份好好和她玩玩。 “等怀瑾先看过自己的房间,娘亲等会儿就会来找怀瑾了。” 哄骗小孩的话沐君昭张口就来,容怀瑾很快就将阮沉玥甩在脑后,拉着沐君昭的手催促道他快点走。 “大公子。” 魔宫一处华贵的宫殿门口,刚刚离开的沐白瑜站在这,接受着那些下人对他的行礼。 礼貌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复,问道:“母亲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被提问的下人将今天阮沉玥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的和他说了一遍,最后说道:“现在这个时间,夫人的午睡要醒了。” “嗯。” 沐白瑜嗯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只是在路过没人看守的墙头时,轻轻一跳跃上了墙头。 从这里玩里面看去真好能看到一个女人躺在院子的摇椅上,头上盖着一本书胸脯匀速起伏。 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来这里,看看母亲,父亲现在还不允许他和母亲相认。 看着摇椅上酣睡的女人,不禁的入了神,就连女人睡醒拿开脸上的书都没有反应过来。 阮沉玥先是被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有些惊讶的看向那个孩子。 差点以为是容怀瑾,不过只是长得像,气质什么的完全差个十万八千里。 “你是哪家的孩子?” 阮沉玥对着沐白瑜问道,觉得这本书里面的人真的是都快用同一张脸了,路边随便一个小孩都和她有点相似。 沐白瑜被发现了下意识想要跑,但是刚后退一点就停住了,心里面又酸又涩,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哎?你怎么哭了?” 这墙头对于阮沉玥来说也不难翻,轻轻跳上去将他抱了下来,在轻轻的放在地上。 “娘。” 沐白瑜还没有感受到怀抱的温暖,就有被放了下来,在母亲的面前似乎所有的脆弱都被放大了,没忍住开口喊了一声娘。 阮沉玥倒是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孩子可能爬上去就下不来了,所以吓哭了最里面喊着娘。 “没事,宝贝不哭,我叫下人送你回去?” 沐白瑜此时也不想继续忍着,摇摇头说不要,还抓着阮沉玥不肯松手,阮沉玥被整的有点无奈。 我可以抱你吗 “怎么了?说给姐姐听听?” 沐白瑜听到她自称姐姐,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愣了愣都忘记自己还在哭。 也许是觉得有点丢人了,沐白瑜擦干脸上的泪水就想要走,但是阮沉玥此时对他却是十分的好奇。 “小宝贝,你和我闺女长得好像啊!” 沐白瑜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也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她,不过心里面倒是回答了她这个问题:“因为我是你儿子。” “怎么了?不说话。” 虽然他长得和容怀瑾很像,但到底不是她,而且还一直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对劲。 默默的把身子往后面挪了一点,和这个奇怪的小孩子保持一点距离。 “你娘亲呢?” 沐白瑜看着半张脸沐浴在阳光下的阮沉玥,明明没有做什么却偏偏在他的眼中散发着母亲的光辉。 “我没有见过娘亲,你和我长得这么像,你是我的娘亲吗?” 阮沉玥本来还在觉得这是个坏孩子,但是听到他说从来没有见过娘亲,脑海里面闪过各种悲伤的故事,一下子开始心疼起面前的这个小男孩。 “我不是你的娘亲,但是你有空可以多来找我,我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以后要是有机会可以认识一下,长得这么像都是缘分。” 沐白瑜嗯了一声,母亲嘴里面的应该就是妹妹,自己已经见过了长得很可爱就连父亲也喜欢她。 他其实有点担心妹妹,父亲平时这么的严厉,妹妹到现在都还没有引起入体到时候跟不上父亲的课程只怕父亲会责怪他。 阮沉玥发现这个孩子又发呆了,小脑袋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理自己。 不过现在对于这个孩子她更多的都是心疼,果然孩子还是离不开母亲,看看都傻成什么样了。 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两个人就这么一个蹲着一个站着,然后互相看着。 “我能抱抱你吗?姐……姐。” 沐白瑜犹豫了半天终于是开口说出了心底最大的渴求,把阮沉玥说的又是一阵的心疼。 不说这么可爱的孩子有谁会拒绝他的求抱抱,而且他还这么的可怜,他只是一个想要求抱抱的孩子他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 “可以。” 阮沉玥主动将他搂进怀里,用力的抱紧他,还大胆的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的脸。 沐白瑜并没有反抗,只是瞪大眼睛整个人无比的僵硬,小心中带着一点试探的伸出手放在她的背上。 渐渐的被这种温暖给缓解了紧张,开始享受这个别人都给不了他的特殊的感觉。 鼻子里面全是母亲的味道,就连怀抱都是软软的不像黑大他们,硬的硌人。 正在和温茶布置作案现场的黑大莫名的打了个喷嚏,不解的揉揉鼻子,自己身体这么好不可能感冒的才对。 看着不远处拿着剑到处劈的温茶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温茶听到了,停下手下的动作,对着她比了个OK的手势,这是她和阮沉玥学的交流起来就很方便。 出事了 “怀瑾!温茶!” 远处传来了呼喊的声音,温茶和黑大两个人对视一眼离开了现场。 元贺晚拨开草丛看到了凌乱不堪的作案现场,先是被面前的场景吓得愣了愣。 “母亲!父亲!快来!” 元贺晚朝着后面喊道,林子里面回荡着他的声音,感觉耳边传来两道的风声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 “这!” 看着眼前的这场景就在知道这里发生了多惨烈的争斗,两人粗的大树拦腰折断,地上的草都被烧的斑秃。 花间涔忍不住的皱眉,有外人闯入了这里,不知道和温茶和容怀瑾的失踪有没有关系。 虽然被破坏的厉害,但是现场并没有出现血迹和什么来路不明的人,可花间涔皱着的眉毛就没有松开过。 “母亲你看。” 元贺晚在一堆焦黑的灌木中看到了一块玉佩,拨开灌木将它拿了出来。 不算是什么特别好的玉,但是通体雪白,上面刻着一个茶字。 花间涔知道完蛋了,这肯定是那个叫温茶的小姑娘的,只怕现在她和容怀瑾有危险。 “贺晚你去通知村里面的人,商量一下对策,我跟你父亲去找一下她们。” 恐怕她们两个人已经不在这个林子里面了,不管那一批人是意外也好还是可以探寻,这个地方只怕是不能在继续呆下去了。 元贺晚应了一声,转身朝着村子里面赶去,只剩下元执风和花间涔两个人。 “先别急,看看还有没有线索。” 元执风见她站在原地拳头都用力到颤抖,不忍心上前安慰。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村子也不会被注意到。” 花间涔一把推开元执风,带着哭腔的喊道,沉玥才走了多久,自己就把她的女儿给看丢了。 面对花间涔的指责元执风并不生气,因为他明白花间涔其实在怪的是她自己。 “小涔,冷静一点,我们先去找人好吗?这里的痕迹这么新一定还没走远。” 花间涔擦擦眼角的泪水,听进去了元执风的话,朝着林子外面走去。 元执风担心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的背影,跟了上去,心中只能是祈祷孩子没事,不然他也灭有办法原谅自己,再也没有脸面去见阮沉玥。 若是真的误入林子的人肯定走出去要花好久,但是温茶也是在这里住了好几年,把路都摸熟了。 外面的地方也被黑三黑四给收拾的差不多了,温茶搅乱头发脸上搽上血浆,看上去就像是刚刚打完一场恶战。 “可以吗?” 温茶对着身边的黑大问道,黑大点点头,有模有样的学着温茶给自己比的手势。 “人来了,我们先撤了。” 黑大举起手一挥,本来还在大道上的人都瞬间没影了,只剩下温茶捂着胳膊一瘸一拐的朝着林子走去。 花间涔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温茶一个人别扭的朝他们走来,看到他们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加快了脚步。 见此场景,花间涔心中难免一慌,三步并两步的朝她飞去。 什么姑爷 “怎么回事!怀瑾呢?” 花间涔一站定就问道,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跟在她身后的元执风也是。 温茶缓了口气,说道:“怀瑾没事,现在在姑爷那里,我是回来报平安的。” 什么姑爷,花间涔感觉自己有点捋不明白了,反映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的问道:“是怀瑾的父亲?” 温茶点点头解释道:“本来我们在林中玩耍,结果意外遇到了一行人,那些人对我图谋不轨,又人多势众就将我和小小姐抓了起来。” 她说到这里花间涔的情绪都不由的紧张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她,就连呼吸都慢了起来。 “后面那行人出了林子,半路刚好遇到了前来找小姐的姑爷,姑爷见到了小小姐就救了下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于巧合,花间涔只是觉得老天保佑,眼中含着泪水。 元执风虽然也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问道:“就这么巧?” 温茶惭愧一笑,解释道:“当时被藏在马车底下,姑爷是看不见的,是我蓄力将一个人击倒才爬了出来向姑爷求救。” “好孩子,辛苦你了,怀瑾现在在哪?”花间涔握着她的手,问道。 看了看不放心的两个人,温茶对着他们笑了笑想要让他们放宽心,说道:“怀瑾还没有醒,我这也不方便就放在姑爷那了。” 花间涔和元执风相互看了一眼,也不是他们不相信温茶,只是从头到尾都是温茶一个人说,而且也没有见到能证明怀瑾安全了的信号。 “为了避嫌我拒绝了他们的护送,若是不放心就跟我一起期待你们去见见姑爷。” 温茶看透了他们的心思,主动的对着他们说道。 脸上是笑着,心里面却是庆幸,还好主上早就准备好了,现在过去就应该能看到他和“怀瑾”的身影。 “你身上的伤不碍事?” 心里面的小心思被看穿,虽然没有被点破,但是依旧是觉得有点尴尬,岔开话题问道。 “不碍事一点小伤而已,夫人要见到小小姐才放心。” 说着转过身要给他们带路,花间涔是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还是想要见到怀瑾。 也没有走多久,大老远就见到一堆人在埋山山,还用脚踩了踩给踩实了。 花间涔数了数发现有四五个泥土被翻新的地方,看到还没有被风沙掩盖的痕迹,心里面还是一阵后怕。 “温茶姑娘回来了!” 黑大他们换上了一般侍卫的衣服,露出一张张平凡朴素的脸,看上去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 此时看着她脸上露出憨厚的表情,丢下手上的铁锹快步上前,担心的问道:“怎么样,要不要让药师给你看看?” 温茶摇摇头介绍道:“这是小姐的母亲和父亲。” 黑大像是踩看到一般,摸了摸脑袋对着她们露出了一张憨笑的脸,说道:“见过夫人,见过大人。” 花间涔只在意怀瑾在哪里,对着他客气的笑了一下,问道:“你们主子呢?” 放心 黑大突然反应过来,说了句稍等朝着不远处的一个看上去就是临时扎的帐篷跑去。 也没有进去,只是站在帐篷外面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对着两个人说道:“主上请二位进去说话。” 花间涔走在前面元执风就跟在她后面,两个人朝着帐篷走去,黑大贴心的帮两个人拉开帐篷,在他们走进去之后又放了下来。 黑大的意的小眼神看向温茶,温茶被逗笑,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夸他的演技不错,确实像一个看家护院的侍卫。 里面两个人一进去就看到一个白衣黑发的男人,见到他们之后站起身子端正的行了一个晚辈的礼。 “你就是容骅?” 沐君昭笑着点点头,但是嘴上却解释道:“那是过去,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二重天清华派掌门二弟子容骅了。” 元执风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觉得这个男人是傲气的,虽然刚刚向他们行礼。 不由的感叹物是人非,只是几年外面的信息他都已经不了解了,这个男人只怕现在也是非富即贵的存在。 “那你现在是谁?” 沐君昭没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们,笑着说道:“先叫我容骅就好。” 对于他这奇奇怪怪的行为,花间涔表示并不关心,只是担心容怀瑾现在的情况。 “怀瑾呢?” 因为说到容怀瑾,沐君昭的表情明显的变了,上扬的嘴角开始往下掉,但还是侧过身子。 帐篷的一角摆放着一张床,隔着米黄色的帷帐,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床上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凸起。 花间涔想要上前,但是被沐君昭拦住。 “不要打扰她。” 语气都低沉了三分,花间涔也没有和他计较,毕竟是他救了容怀瑾,看到她的身影就已经放心了。“ 心里面也有了新的疑惑,对着他问道:“你和沉玥是怎么回事?这些年你去哪了,为什么沉玥对我们说你死了。” 但是很显然沐君昭不想回答她这些问题,只是回道:“事出有因,但是之后不会了,这次我就是来带着容怀瑾走的。” “温茶不是说你来找的是沉玥,怎么要带容怀瑾走?” 元执风难得开口,语气中透露着满满的敌意,也不知道是因为不相信沐君昭还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女婿。 “一开始是这样打算的,但是温茶和我说了,沉玥去找我了,所以我才打算带上怀瑾再去和她会和。” 虽然说比起元执风的敌意,花间涔对于这个女婿暂时还没有什么不满的,但是听到他要带容怀瑾走还是有点不放心。 “把怀瑾留在这吧,带上路多不方便,孩子也小怕是受不了舟车劳顿的苦。” 花间涔半商量的语气对着沐君昭说道,毕竟那是孩子父亲,比他们更有权力决定。 “留在这里继续收到危险吗?” 沐君昭开始加重声音,是个人都听的出来他有点生气。 元执风对他更加不满了,开口就想要教训一下这个混小子。 气急败坏的老丈人 “沉玥是个有孝心的孩子,我觉得她应该是不会喜欢那些不尊重长辈的人吧。” 没错他这句话就是在内涵沐君昭,想要让他注意一点,他们在怎么样也是阮沉玥的爹娘。 “我说的不对吗?”沐君昭根本不在意,微微抬起下巴继续说道:“而且,我什么样她都会喜欢的。” 这话像是在炫耀,不对就是在赤果果的炫耀,元执风握紧拳头,心里面在自己安抚自己。 怀瑾还在睡觉,要是打斗声把她吵醒了就不好,勉为其难的决定先放他一马。 元执风估计也想不到逃过一劫的是自己,要动起手来估计他身为老丈人的脸都丢尽了。 “我带在身边比较安全。” 看了眼气急败坏的老丈人,补充了一句:“与其管我,不如好好解决一下你们自己的问题。” 元执风被他说的一愣,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他都知道,不再说话而是思考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黑大。” 身后帐篷被拉开,黑大探出脑袋对着他们尊敬却又不失强硬的说了一个请字。 花间涔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怀瑾,长叹一口气朝着外面走去。 元执风想要威胁他的话停在嘴边说不出,沉玥离开之前可是特意嘱咐过,不要再在花间涔的面前说出那种带着威胁的话,让她想起不好的事。 “送走”了花间涔两个人,沐君昭沉着脸走到床边,看着上面的假人眼神里面满是不耐烦的情绪。 黑大一路将花间涔和元执风送出很远的距离,说道:“小姐也见到了,就送到这里了。” 温茶并没有出现,不过花间涔没有忘记她,毕竟人家也是为了容怀瑾受的伤,而且还是阮沉玥的人。 “温茶呢?” 黑大笑了一下解释道:“温茶要留下来照顾小姐,便不和夫人回去了。” 对于这个结果她并没有什么意见,有个女孩子照顾是好一点,但还是忍不住嘱咐道:“照顾好她们。” “自然。” 黑大点头应了一声,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温茶托我跟夫人说件事,如果说可以的话,夫人告诉她的弟弟一声,让他快些追上来,一起去找小姐。” “嗯,我会转达的。” 在花间涔的眼中,温家这姐弟对阮沉玥可谓是忠心耿耿,这些小事自然不会拒绝。 “还有一事,主上说村子可以不用挪,他会派些人手在周边看着不会让人进林子深处。” 花间涔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皱着眉回道:“去留我们自己自然会决定,不管怎么样多谢你主子的好意,也不用派人过来。” 黑大并没有回她,他只是负责通知他们,他们接不接受愿不愿意领情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花间涔一句话也没说,虽然平时两个人相处起来就是这样,但是元执风能感觉到气氛很不一样。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说起了那个男人的好话。 “虽然傲了点,但是的确有本事,沉玥的眼光不会差的你别太担心。” 你到底是谁 “姐姐,我以后也能来找你玩吗?” 在阮沉玥的淫威下,沐白瑜只能只能改口叫她姐姐,不过心里面没有半分被强迫的不满,他乐意这样让娘亲开心。 “当然可以。” 她每天被关在这个地方,虽然吃穿不愁但是无聊的要死,那些侍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有人愿意过来陪陪她自然是巴不得。 沐白瑜眼睛一亮,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到底是还是个孩子,刚才还哭唧唧的喊娘,现在就笑嘻嘻的拉着她的手不放。 阮沉玥从正门将沐白瑜送了出去,侍女看到沐白瑜从里面出来,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拜拜。” 沐白瑜站在外面,对着阮沉玥笑了笑学着她一样摆摆手,轻声回了句:“拜拜。” 阮沉玥以为那些侍女的惊讶只不过是因为院子里面出现了个人,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其实她们最震惊的是,大公子和阮沉玥的相处状态,不再是冷冰冰的一张脸,无论旁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反应。 阮沉玥目送沐白瑜离开,然后才心满意足的转身回去。 等到回到房间,身后的门关上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有问他的名字。 不过问题不大,等他下次再来的时候再问。 在阮沉玥眼中已经离开了的沐白瑜重新出现在院子门口,看大门的那个侍女低下头向他行礼。 “请……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父亲。” 沐白瑜第一次用上请这个词,也是第一次请求别人,侍女压下眼中的震惊,应了一声是。 他不确定她会不会说到做到,但是也明白,若是做得到不用强调也能做到,若是做不到自己威胁她也没用。 阮沉玥这一等没有等到那个孩子,而是等到了之前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 男人白发黑衣,上面绣着暗金色的花纹,站到她面前,配合着出现时正午耀眼的阳光,男人仿佛被渡了一层光。 “是你把我关在这里的?” 阮沉玥站在院子深处,周边是开满花的灌木,站在那里像是一只美不自知却勾人的小花妖 “不是关,只是担心小孩乱跑。” “那还不是关?而且……你叫谁小孩呢?” 这个称呼让她想到了容骅,身边的手慢慢握拳。 侍女收拾好被她弄的乱糟糟石桌,请两个人坐下,并递上了茶水和糕点,识时务的退了出去。 全程低着头敬畏的模样,就能猜出来这面前之人应该就是这个宫殿的主人。 沐君昭对着丝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说道:“你的吃穿用我给的都是最好的,怎么会是关人呢。” 用力的抿起嘴,阮沉玥并没有回应他这句话,看着男人笑起来的时候,眉眼中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温柔晃了神。 “你到底是谁?” “沐君昭。” 其实沐君昭并没有信心,阮沉玥会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但是想起她之前的总总谜题,试探的告诉了她。 阮沉玥确定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在书里面肯定是个重要的角色,但是想不起来。 大boss 眼珠子在眼眶中转了好几下,阮沉玥首先排除了女主团队的人,那么就只剩下那个最大的boss。 但是书里面是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主动上门用自己的身体做交换当炉鼎才换来他的一点目光。 但是现在两个人怎么就又遇见了,剧情咋绕了一圈又绕回来,自己只是来找容骅的。 “认识我吗?” 从她震惊和微微后倾的身体就能看出来,她绝对认识自己,但是沐君昭不拆穿她。 “不认识。” 阮沉玥回答的飞快,仿佛是慢了一秒就会被抓出去赏一丈红。 似乎是不想她离自己这么远,沐君昭将自己的位置挪到她身边,伸手抓住女人想要逃的胳膊。 凑近身子来了过去,一个暧昧的姿势暧昧的距离,暧昧的开口说道:“既然不认识为什么要怕我,要躲我。” 将她一扯扯到自己的怀里面来,凑近她的耳朵说道:“你不诚实,该罚。” 沐君昭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口咬上了她的耳朵,吓得阮沉玥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呼吸都差点忘了。 她并不觉得现在两个人很暧昧,她只觉得后背发凉,担心男人不爽下一秒就把她拉出去丢蛇窟。 “见过白瑜了?” 被她的反应的小动作给逗笑了,男人在她耳边低声笑了一下,说道。 阮沉玥感觉整个人一抖,觉得离谱,她现在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的勾引自己。 “白瑜?” 为了缓解自己下意识反应带来的尴尬,阮沉玥转过头问道。 然后就很狗血的,额头擦过男人的红唇,她现在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故意。 但是动作永远比脑子快,身子往后倾单手捂着自己的额头,眼睛瞪的圆圆的。 “没见过?还是不知道是谁?” 沐君昭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阮沉玥,阮沉玥感觉自己被朝上掂了掂然后被男人牢牢的圈在怀里。 不过脑袋灵光一闪,应该是昨天的那个小男孩,不解的看了一眼他。 知道她这是想起来了,轻笑一声说道:“从此以后你就是他的母亲。” “啊?” 沐君昭将她安稳的放回本来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看这架势是打算走了。 看他并没有想要给自己解释那句话的意思,阮沉玥也站起来想要抓住他让他先给自己说清楚。 “还有事?” 男人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阮沉玥一晃神,刚刚差点忘了这人是谁的了,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躲避他的视线含糊的说道:“没有。” 她退缩害怕的神情刺痛了他的眼睛,皱眉上前走到女人的面前,伸手一捞。 阮沉玥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抱着上一个特别高的屋顶,上面的风有点大吹的两个人的头发搅在一起,黑与白竟然该死的有些凄美。 “从今天开始,这些地方你想去哪都行。” 阮沉玥顺着他的手看去,红墙碧瓦一座座宫殿,这好像皇宫,不过也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会委屈自己自然是要住最好的。 心疼沐白瑜 被沐君昭送回院子之后,阮沉玥就坐在石桌旁边发呆,思考者自己现在到底是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境地里。 本来以为是和容骅有关,可是现在连容骅的一根毛都没有看见,反而遇见了书里最大的boss。 她不理解自己怎么就忽然被盯上了,而且上一次被拐过来只是放了点血就把她送回去了,这次怎么不但不让走了,还要多个儿子。 现在表现出来的线索太少了,她都想到自己是不是因为和沐白瑜的母亲太像被抓过来给别人喜当娘了。 阮沉玥只是以为巧合而已长得这么像,毕竟现代网络发达,大家异父异母长得很像的也比比皆是。 估计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竟然有人会串通产婆将她的孩子拿走一个。 “姐姐!” 沐白瑜在门口喊道,身边的侍女害怕的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眼沐白瑜,担心他责罚自己。 早就猜到的沐白瑜并没有找她的麻烦,甚至脸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她,只是对着阮沉玥轻轻的荡开一抹笑。 父亲告诉他可以叫母亲了,但是他想起母亲听到他叫姐姐的时候,眼里面流露出来的兴奋,最后还是决定叫姐姐,母亲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阮沉玥看到门口对着自己轻轻笑的沐白瑜陷入沉思,一是在想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孩子竟然是沐君昭的孩子,还有就是见过沐君昭之后才发现他和沐白瑜长得真像同理可得和容怀瑾长得也像。 要不是这个时空不可能出现什么代孕的可能,阮沉玥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的是别人的孩子。 沐白瑜其实还有一堆父亲布置下来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但是他想来见母亲,哪怕明天会被父亲罚也没事。 “吃不吃糕点,我叫下人去给你准备?” 大人的事情她并不打算牵扯到孩子身上,面对他还是和昨天一样,笑吟吟的。 “不了。”沐白瑜说完之后憋了半天又冒出来一句:“谢谢。” 阮沉玥被他逗笑,点点头说道:“也是,估计这些东西早就吃腻了。” 她这话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但是沐白瑜的脸色忽然一变,有些惊慌。 想要上前又不敢,只是站在原地小声的问道:“是父亲与姐姐说了什么吗?姐姐不要不喜欢白瑜,白瑜听话的。” 孩子的目光中带着渴求,看的阮沉玥一个劲的心疼,这孩子也太没有安全感了,真的是也不知道这个父亲怎么当的。 “不会不喜欢白瑜,白瑜是姐姐见过最听话的孩子,不管你父亲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我不不可能迁怒于你的。” 阮沉玥解释完,看着孩子松了一口气,露出欣喜的表情,并没有很开心,依旧是心疼这个心灵脆弱的孩子。 “姐姐,我给你耍一套剑法吧。” 沐白瑜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母亲开始,想到每次只有自己完美的使出父亲教的那些招式的时候才会露出满意的目光,想来父亲喜欢母亲也应该会喜欢。 女人的眼泪 “啊?” 阮沉玥显然都都没有预料到竟然还有这种节目,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又伤到了我们小白瑜的心。 沐白瑜低着眼帘,难过的说道:“我就只会这些了。” 见不得他这样,阮沉玥连忙笑着说:“我只是觉得白瑜好厉害,姐姐也又个女儿和白瑜差不多大,平日里面只会抱着我喊娘亲。” 结果不说还好,说出来让沐白瑜更加难过了,他好羡慕妹妹,自己也想抱着娘亲撒娇。 眼眶一红就要开始掉眼泪了,阮沉玥看到恨不得给自己来两下,这孩子没有母亲,自己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还在不知道怎么哄他的时候,沐白瑜已经自己调节好了,虽然眼眶红红的但是已经没有要哭的感觉了。 阮沉玥松了一口气,她要是知道孩子这么快收回去的原因,是因为担心他这副软弱的模样会让她心烦,估计只会更心疼。 看着沐白瑜挥出来的剑法,阮沉玥看着看着从一开始的惊讶赞扬到最后的眉头紧锁。 不对劲这个招式是清华派的招式,不是几个剑法像,而是几乎一样。 沐白瑜还以为是自己展示的还不够好,还不够完美所以母亲才这种表情看着自己。 双手背在后面握着剑,低下头眼神不安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忍住即将掉下来的眼泪。 阮沉玥还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踉跄的走向他,满满的蹲在他面前,双手抓着他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这些是谁教你的?” 沐白瑜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眼泪如同一颗钻石掉出眼眶砸向地面,也给阮沉玥看的一愣,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吓到孩子了。 “这些……都是父亲和业教我的。” 阮沉玥首先就排除了沐君昭,这人的年纪都快和清华派一样大了,而且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二重天小门派的招式。 将还在掉眼泪的沐白瑜把眼泪擦掉,阮沉玥继续问道:“那个业是谁,长什么样?” 她忽然一愣,想起了一件事情,很久之前的事情,但是还在清华派在桃林,风清云追着自己都要说的那件事。 在容骅的屁股上面有一个业字,难不成真的是容骅还没有死! 仿佛一下子就给了她希望,也忘了想,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为什么会放任沐君昭将他纳为己有,那不是容骅的性格,只怕是死也不会让别人得逞。 但是此时被冲昏了头的阮沉玥根本想不起来,只是眼底也带着泪水,把沐白瑜弄的不知所措了起来。 本来在沐白瑜的世界里面觉得父亲的责怪是最恐怖的,宁愿被责骂也要来见母亲的时候他又觉得,父亲的责骂好像也并没有恐怖到让他放弃见母亲的程度。 直到他现在,看到阮沉玥在他面前哭得时候,才明白世界上最恐怖的是什么。 是女人的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他心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安慰了两句自己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左脚绊右脚 “娘……姐姐别哭。” 沐白瑜小小的手小心翼翼的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紧张的看向她,担心她注意到自己刚刚的失言。 发现自己吓到孩子了,擦掉自己脸上的泪痕,在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的面前掉眼泪,羞愧的红了脸。 “白瑜很棒,下次有机会我可以看你锻炼吗?” “可以。” 收到了阮沉玥的夸奖沐白瑜露出了高兴的表情,眼睛亮闪闪的像是两颗巨大的宝石。 但是兴奋之余还有一点害羞,白皙的小脸染上一抹绯色,两只小手搅在一起说:“明天下午,会来检查我的功课。” 阮沉玥点点头,摸着他的小脑袋鼓励道:“白瑜这么厉害,我明天一定到。” “嗯嗯。” 沐白瑜有点担心,自己今天的功课还没有做,明天肯定会被父亲训斥,他不想被母亲看到这一幕。 “姐姐,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阮沉玥虽然意外,但是看到他紧张的表情,觉得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事情,点点头嘱咐他一句路上小心。 沐白瑜跑出去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过头对着阮沉玥说道:“姐姐,明天见。” “嗯,明天见。” 眉眼温柔的沐白瑜鼻子一酸,赶紧转过头,将自己快要哭的表情藏了起来,飞快的跑了出去。 阮沉玥现在一没事就开始修炼,已经在冲击金丹了,很快就要上金丹了。 也许是因为得知了容骅的线索,阮沉玥感觉今天的进度顺畅了许多,等到她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想起来和沐白瑜的约定,心里面暗暗道了句完蛋,衣服都来不及换,打听到位置之后就跑过去。 一时间都分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着急,是担心伤到沐白瑜脆弱的心,还是担心错过那个可能是容骅的人。 还好路不算很远,是一片茂密的竹林,一条蜿蜒的玉石小道朝着里面延生。 踩上各色的石头子铺成的小路,偏硬的鞋底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好像晚了点又好像没有晚,人都还没有走,但是好像已经结束了。 沐白瑜背着手站在原地,脚边掉着一把剑,好像在被训斥低着头,小手揪着衣角。 看到这个场景,阮沉玥无意识的皱眉,虽然她不赞同也不喜欢这样的育儿方式,但是到底是别人的家事,她也不好多管。 “偷看?” 沐君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忽然开口说话给她吓了一跳,转过身往后退了两步。 男人刚刚与她应该凑的很近,说话时呼出来的气吹在她的耳朵和后颈,激起她全身的鸡皮疙瘩。 “你!欸!” 阮沉玥一个紧张左脚拌右脚差点摔了一跤,还好调整的快并没有摔到,但后退的时候又绊到石头。 这会儿估计是无力回天了,看着眼前极速变换的场景,认命的闭上眼睛。 后脑勺的头痛并没有到来,但是胳膊疼了一下,然后鼻子也撞到一个又热又硬的墙。 “嘶。” 气浮,心杂 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是在沐君昭的胸膛上,揉揉发痛的鼻子,想要退出男人的怀抱。 “姐姐!” 两个人的动静已经惊动了空地中间的两个人,想到自己此时的处境想到那个叫业可能看到,整个人一僵。 “你放开我。” 这次阮沉玥轻轻一挣扎就出来了,心有余悸的看了眼没什么太大表情的沐君昭。 沐白瑜还在挨训,先是高兴母亲病没有失约,虽然来晚了一点,但是随即而来的就是浓浓的羞愧感。 难过的低下头,心想母亲一定对他很失望,昨天还夸他今天就看到他挨训。 空地上只有两个小马扎,阮沉玥心想应该是供沐白瑜休息的,毕竟要劳逸结合的说。 沐君昭一路在她后头撵着她,将她撵到小马扎旁边,示意她坐。 阮沉玥也不嫌弃坐了下来,这里隐约可以听见沐白瑜和他面前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她这个角度看不见脸,但光是相像的背影就已经足够让她激动的了。 沐君昭皱眉,一把握住她颤抖的手,问道:“怎么了,癫痫?”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醋味,不过阮沉玥可能鼻塞,她只是紧张要是那个人真的是容骅的话,被他看到自己和别人男人有肢体接触肯定要吃醋。 但是这次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阮沉玥都快要急哭了,觉得沐君昭真的是脑子有病,一下一个态度的。 慌忙间阮沉玥抬头朝着刚刚两个人的位置看去,只看到男人离开的背影和沐白瑜还红着的眼眶。 沐白瑜看到阮沉玥的时候,露出笑脸快步走来过来,但是在顺着两个人相握的手,触及到父亲冷冰冰的眼神,脚步又慢了下来。 “父亲。” 但是走的再慢,就这么点距离总会走到的,在和父亲打完招呼后,沐白瑜看着母亲开始不知所措。 沐君昭淡淡道开口提醒:“叫母亲。” 迫于父亲的淫威,沐白瑜喊了一声:“母亲。” 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向阮沉玥,怕她生气。 阮沉玥对于这孩子小心翼翼的模样,在心里面将沐君昭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这么可爱的孩子竟然都怕他怕成这样。 脸上自然是对沐白瑜露出和善的微笑,怕自己的一个怠慢又让孩子误会,掉金豆豆。 “业和你说了什么?” 沐君昭长腿因为放不下微微往前面一伸,因为靠着近,单手撑着阮沉玥的肩膀上。 长得帅有气质就是好,明明只是一个小马扎,却被他坐出了龙椅的即视感。 阮沉玥虽然不满,但是问她敢动吗,当然是不敢动。 “说我气浮,心杂,注意力不集中,手腕没有力量。” 前面几个都是因为母亲,因为母亲昨日说要过来,练剑的时候老是惦记着入口处,自然就心杂和注意力不集中,气浮也是因为一直等不到。 沐君昭不满的皱眉,说道:“啧,将剑法抄十遍,明天给我。” 沐白瑜的小脸瞬间煞白,但是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点头应了声是。 脑子有问题 看沐白瑜的反应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活,也许是因为到这都还没有见过沐君昭杀人,胆子也大了起来。 将孩子往自己的怀里面一拉,不满的说道:“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这么严厉干嘛,童年都没有了。” 沐君昭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她。 …… 阮沉玥甩了甩发酸的胳膊,哀嚎一声。 沐白瑜抬眼看了眼母亲,说道:“姐姐还是累了就别抄了,我替你抄吧。” 他只是抬头看了一样,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阮沉玥不解他都不觉得累的嘛? 夜明珠照到他认真的脸,阮沉玥给自己打气,加油。 然后又提起笔写了起来,终于在沐白瑜的帮助下天亮的时候完成了沐君昭布置的任务。 一人抱着一摞书朝着沐君昭的寝宫走去,沐君昭早早的就在等他们了。 看着两个人到了,单手撑着脑袋,靠在椅背朝着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将本子拿上来。 看着沐白瑜的抄写脸上还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就这么看完十本然后往旁边一丢拿起阮沉玥那一摞。 刚开始也还好,但是到了后面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阮沉玥有点紧张的看向他,手朝着旁边划了划,搭在沐白瑜的肩膀上。 “你自己过来看看。” 沐君昭抬眼看了她一眼,阮沉玥扭捏的蹭了过去,心虚的看了眼男人。 只见他随便拿了一本沐白瑜的翻开,两个人字迹的对比简直惨不忍睹,在他的小楷衬托下字已经不像字了,像一条条蚯蚓。 阮沉玥羞愧的低下头,偷偷看了眼沐白瑜。 沐君昭也看了他一眼,朝着他摆摆手,开始赶人:“你去做今天的功课。” 六岁的孩子一晚上没有睡觉,现在休息都不让他休息,阮沉玥有点心疼,但是经过昨晚的教训不敢贸然开口。 “孩子睡眠不足长不高的,你说你这么高孩子长不高怎么行,到时候别人还以为不是你的孩子呢。” 沐君昭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阮沉玥呼吸一滞,马上笑着打着哈哈挠头说道:“长得这么像谁都知道是亲父子,哈哈。” 尬笑两声,发现男人似乎并不买账,委屈的放下手低着头,一副任他处罚的模样。 “今天休息一天,明天继续。” 沐君昭微微的叹口气,好像是有点无奈。 阮沉玥低着的脑袋瞬间抬起,亮闪闪的看向他,让他有点恍惚,想起了自己还是容骅时候她看自己的眼睛。 心里面有点别扭,不高兴她也会用这种眼神看别的男人,虽然着两个男人都是他。 “那我也走?” 阮沉玥试探的看着他,单手竖着大拇指朝着门口的方式指了指。 沐君昭抬起眼,一伸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用力的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阮沉玥没忍住喊了声疼,沐君昭的眼睛暗了暗。 将她的右手拿起来,揉了起来,问道:“累不累?” 阮沉玥觉得他多少有点问题,不然就不会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呀,被你发现了 “以后听话一点。” 沐君昭又在勾引她,她有证据,但是不敢反驳,别问问就是为了活命。 “我……我三急。” 尿遁之术,阮沉玥微微杨起下巴,就不相信这样了,男人还不放开她。 沐君昭哪里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正巧现在也没啥事,陪小姑娘玩一会儿。 “我送你去。” “不合适吧。” 阮沉玥表示不理解,你可是大魔王大boss耶!不应该嫌弃她恶心麻烦让她赶紧滚嘛? “有什么不合适的。” 看着小姑娘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表情吓到失控的模样忍不住露出笑脸,继续逗弄。 “我,我又不急了。” 她脸皮子还没有厚到在男人身边解决生理问题,在男人站起来之后连忙抓着他的衣领说道。 沐君昭闻言坐了回去,说道:“本来还想着放你下来自己去,既然不急就算了。” 靠,阮沉玥有点被气到了,脱口而出:“你他妈故意耍我的吧。” 沐君昭没有否认,承认的理所当然,眉毛一挑淡淡的说道:“啊,被你发现了。” 忍住问候他祖宗的想法,她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脸,用着客套的词句说道:“请问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现在天已经彻底亮了,一晚上没有睡可能对修仙者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已经习惯了睡觉的阮沉玥总觉得不舒服,尤其是抄了一晚上的书,头还有点疼。 “可以。” 阮沉玥以为自己能够摆脱男人了,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想要从他怀里面站出来。 但是圈着她的胳膊并没有想要松的意思,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忽然换了个姿势,将她公主抱在怀里朝着里面走去。 被吓得阮沉玥下意识的用力抓住他的衣袖,发现他就是故意吓吓自己,要不是担心自己这条命,想打算用手偷偷掐他两下作为报复。 “睡在这里。” 阮沉玥还在纠结自己拧他是自己手痛,还是他胳膊痛,听到男人说话才回过神。 发现已经到了一张巨大的床旁边,沐君昭已经在把她往床上放了。 “等等!” 不是她太看得起自己,而是她不相信沐君昭会是那种憋得住的男人,抱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愿意撒手。 沐君昭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女人扯着皮疼,又将她抱了起来,不耐烦的问道:“又怎么了?” “我……我认床。” 沐君昭嗤笑一声,认个鬼的床,也不知道是谁,每天晚上雷打不动都要睡觉,不管在哪到点就睡。 “怕我对你做什么?” 直接点破女人的小心思,沐君昭眼里面带着笑意,舌头抵着嘴里面的软肉。 “我!你!不是……” 阮沉玥的声音越来越小。 沐君昭直接将她放在床上,因为女人没有松手,所以两个人的动作有点暧昧,特别像是他把阮沉玥压在床上。 “你想的美,松手。” 松开手,阮沉玥的脸红的和猴屁股已经没什么两样了,一时间不知道是先狡辩,还是应该现在心里面骂他。 祸国妖妃 “睡吧。” 阮沉玥一滚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面,眼不见为净。 本来以为在男人这无法忽视的目光中会很难睡着,结果就闻着被子的味道睡着了。 沐君昭在她睡着之后,将她的脑袋从被子里面露了出来,轻轻的在女人的唇上舔了一下,才满意的离开。 一出去就看到个侍女焦急的在外面转圈,看到他的时候眼睛一亮连忙走了过来。 这是他派去照顾容怀瑾的人,心里面也大概猜到了是为了什么。 “主上,小姐一直哭个不停说要见夫人。” 沐君昭没有回应她,抬腿朝着容怀瑾的寝宫走去。 大老远就能听到容怀瑾哭喊的声音,简直是魔音穿耳。 “主上。” 还在努力哄人的侍女见到沐君昭仿佛看到了救世主,连忙让开身子给沐君昭腾位置。 “怎么了?” 沐君昭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擦掉眼泪问道。 容怀瑾一边打着哭嗝,一边说道:“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说这还在他怀里面挣扎,不想要他抱,嘴里面喊着:“骗人,爹爹骗人。” 被容怀瑾到处挥舞的小拳头打中下巴,整个寝宫的侍女都呼吸一滞,担心的看向容怀瑾。 就怕主上心一烦,就把小姐扔在地上,小姐细皮嫩肉的肯定会受伤。 不过沐君昭并没有像她们想象的那样,只是抓住她不断作乱的两只手,说道:“听话。” 许是因为他语气放重了一些,容怀瑾害怕的停下了挣扎,只是眼睛里面蓄满泪水,不敢掉。 “我和你说。” 沐君昭给了那些侍女一个眼神,侍女识趣的离开宫殿。 “爹爹现在惹你娘生气了,你娘不愿意认我和哥哥,所以才没有带怀瑾去见她。” 容怀瑾歪着头问道:“真的吗?” 沐君昭一脸认真的点点头,继续说道:“那我晚上用膳的时候带怀瑾去见一下娘亲好不好?” “好。” 听到能见娘亲,容怀瑾马上就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点点头开始好奇爹爹做了什么事情让娘亲生气。 当然最后还是被沐君昭随便糊弄过去。 阮沉玥一觉睡醒感觉神清气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张床又大又软睡的比自己那张更舒服。 但是在她发出声响之后,忽然涌进来一堆人,在她不解且有些恐惧的鸭叫声中将她架走。 然后她就被扒干净丢进了一个满是花瓣的奶白色池子里面,在那些人也要下来给她搓背的时候抬手制止了她们。 虽然不知道是要干什么,但是现在很明显是要洗香香,在一堆眼睛的注视下,阮沉玥艰难的完成了沐浴任务。 换上她们拿来的长裙,看着布料结实版型正常默默的送了口气,这流程像极了但是在那个什么阳城。 又被按在梳妆台前面画了个淡妆,做了个发型带上步摇。 侍女们看着阮沉玥的脸陷入沉思,她们是想打造一个秀外慧中的当家主母类型的女人,怎么结果出来看起来和个祸国妖妃没两样,她们不理解。 见面 阮沉玥眨巴一下眼睛,看着她们这个表情以为是不好看,伸手摸上自己的侧脸问道:“是不好看吗?” 在那些侍女的眼睛里面就变成了,阮沉玥对着她们抛了个媚眼,对着她们问道:“我美不美。” 怎么可能不美,直接美炸了。 侍女笑着回答道:“夫人不管怎么样都是最美的。” 虽然觉得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是她觉得应该不是说假话吧,毕竟要死真的不好看到时候见到别人也会被指出来。 “谢谢。” 侍女被她这句道谢整的有手足无措了,注意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对着阮沉玥说道:“夫人,随我们去用膳吧。” 阮沉玥猜饭桌上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人,不然也不会这么平白无故的折腾她这一遭。 路上没忍住对着侍女问道:“晚上有什么很重要的人要来一起吃饭吗?” 侍女摇摇头,回道:“并没有外人在,只有主上大公子和小姐。” 阮沉玥听到小姐有点意外,没有想到除了沐白瑜还有个女儿,只是都没有见过那小女儿长什么样。 沐白瑜和容怀瑾都这么像了,只怕这小姐会和怀瑾更加相像,莫名的就有点期待。 阮沉玥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姐就是容怀瑾,本来在看到脸的时候还是不敢认的。 直到容怀瑾看到她,从高高的凳子上跳了下来,朝着她跑了过来,嘴里面喊着娘她猜敢肯定这是容怀瑾。 但是她并不觉得惊喜,整个人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她不敢想象容怀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见母亲看到自己并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想起父亲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委屈的嘟起小嘴。 眼里面带着泪光扯着她的裙摆说道:“娘亲,别不要怀瑾。”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将容怀瑾带过来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对自己的一切都仿佛了如指掌。 “别站那,快坐。” 阮沉玥红着眼睛,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和他较劲的时候,只能先抱起怀瑾坐的离沐君昭远远的。 沐白瑜不解,今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但是也不敢说话,眼观鼻鼻观心。 这顿饭因为阮沉玥一直在摆脸色,所以吃的很压抑,很快大家都没有了兴致放下了筷子。 侍女随即上来,带着沐白瑜和容怀瑾离开,容怀瑾虽然不舍得但是知道娘亲心情不好,自己还是听话比较好。 阮沉玥本来想要拦下侍女,实在是不放心她们带走容怀瑾,但是又觉得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和面前的这个男人掰扯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很快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坐在餐桌的最极端的两边,互相看着。 “你对我家人下手了?” 沐君昭这罪名可不想认,摇摇头。 但是阮沉玥几乎就已经认定了,整个人开始轻微的颤抖,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是我?” 阮沉玥她还是没有整明白,原书里面也没说沐君昭有孩子,而且自己怎么就忽然被注意到的。 帕子 是你先招惹我的,沐君昭沉着脸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你看着我,我没有对你家人出手。” “那怀瑾是怎么一回事?” 阮沉玥的手被拽的生疼,忍住没有躲开,总觉得还是躲开了就好像是怕了他。 “你还不懂吗?你现在是我的人,你回不去了。” “你囚禁我?” 沐君昭张张嘴,感觉好像没什么好辩解的。 在阮沉玥的眼中,这就算是默认了,她开始掉眼泪,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傻,别人的圈套带着怀瑾就往里面跳。 她好像忽然能理解小姨和母亲的心情了,但是差别也有,起码囚禁她们的人爱她们也是她们爱得,可是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就见过一面。 “所以为什么是我。” 沐君昭早就扯好了理由,但是不到非不得已他不想说,只是女人开始不依不饶了。 “你告诉我,为什么是我?” 阮沉玥并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很冷静的用着坚定的语气,对着面前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男人问。 “因为你和白瑜的母亲长得很像,够了没?” 沐君昭眼神里面带着不耐烦,说完这句话就从阮沉玥的身边路过。 “容骅!” 男人的身影并没有一丝的停顿,在门口转弯,只剩下阮沉玥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也发现了很多不对的地方,如果那是容骅的话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为什么怀瑾和白瑜长得这么像自己和沐君昭。 这声容骅是她对沐君昭的最后试探,刚刚她有个念想,他会不会才是真的容骅,毕竟小说里面会易容有好几个身份都很正常。 但是男人并没有反应,,就连停顿都没有,就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所以自己就是个傻瓜,被人家挖赶紧底细,然后自己主动跳进人家给自己挖的圈套,还连累了家里人。 沐君昭并没有离开,就躲在门后低着头忍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里面的动静他听的是清清楚楚的,没想到最后把小孩惹哭的是自己。 他觉得自己蛮自私的,就像现在为了以后她不离开自己,却把小姑娘给惹哭。 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看着两个人偶像剧般的一幕,面无表情。 沐君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进去,然后自己就抬脚离开。 阮沉玥蹲在地上,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掉出来掉在袖子上,很快就将一片地方打湿。 “擦擦。” 阮沉玥抬起头,先是看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着淡青的帕子,顺着胳膊看上去。 “容骅。” 那人的瞳孔晃了晃,将帕子强行塞进她的手里,然后在女人起身前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阮沉玥哪里会放他走,站起来想要追,但是蹲久了腿麻了,一脚仿佛踩空狠狠的摔在地上。 走到门口的男人听到动静,歪过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什么表情,加快了脚步离开了这里。 阮沉玥费力的爬了起来,但是等她到门口哪里还有人影,手上握紧刚刚男人递给的帕子。 火系天灵根 阮沉玥呆呆的坐在院子里面,手上依旧是攥着那方帕子,角落上有个小小的业字。 “夫人,大公子来了。” 侍女发现自从前几天夫人和主上吃了顿饭肿,着眼睛回来之后情绪都不太对,于是做事说话都小心翼翼了起来。 沐白瑜走了出来示意侍女可以先出去了,来到阮沉玥的面前,发现她抓着业的帕子有点意外,但是他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 “姐姐,怀瑾今天要测灵根。” 阮沉玥抬起眼,看着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站了起来说道:“带路。” 就沐君昭对沐白瑜的严厉程度,她可不放心,怀瑾就算运气好继承了容骅的天赋,只怕也受不了他的严厉。 毕竟不是谁都和他这个大魔王一样,十八岁就已经是金丹二十岁就已经是元婴,不到一百就创立了初级的魔域,要不是因为不是主角团,这又是本玛丽苏,应该会一直厉害下去吧。 沐君昭面对赶过来的阮沉玥并没并没有觉得意外,所有的流程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容怀瑾独自一个人站上高台,看着那个比她人还要高的巨大水晶。 阮沉玥也是第一次见,对着沐白瑜问道:“这个有什么特殊作用吗?” 她想起了村子里面的那块石头,以为这是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沐白瑜摇摇头,回答道:“没有,只是大一点。” 容怀瑾抬起手小心翼翼的将手放上去,这时沐白瑜忽然补充道:“这个水晶父亲当时找了好久,一般的测灵根的承受不住我们的天赋。” 听到这个解释阮沉玥点点头,毕竟是魔王和他的儿子,天赋高点很正常。 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女儿的方向冒出一道几乎可以冲破屋顶的红光,阮沉玥露出了地铁老大爷的表情。 那一刻她的心里面想的是,这个水晶的作用是加大天赋唬人的吧。 容怀瑾是火系天灵根,没有继承道她的一点,可恶。 沐白瑜也是一脸呆滞的看着,妹妹的天赋比他都高,必须要更努力才行。 比起他们沐君昭并没有一点的意外,接住了容怀瑾。 “爹爹我是不是很厉害?” 容怀瑾不太懂,但是也有点能意识到。 沐君昭点点头嗯了一声,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阮沉玥,注意到她的小表情,心情好了不少嘴角都微微的上扬。 “娘亲!”容怀瑾也注意到了阮沉玥,在沐君昭的怀里面朝着她招手。 看着两个人像是亲父女似得交往着,阮沉玥一时间也弄不明白自己心里面到底是什么感觉。 就两个人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这点时间里她做了个决定,还是先不纠正容怀瑾认错爹爹的事情。 反正一时半会估计是跑不掉了,自己一个难过比起带上容怀瑾一起好得多。 “娘,我厉不厉害!” 阮沉玥对着她笑了笑说道:“我们的怀瑾最厉害了。” “我以后要变得特别特别厉害,然后保护娘亲。” 孩子天真的语气温暖了阮沉玥的心,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娘子太傻怎么办 沐白瑜回到他的竹林去完成今天自己的功课了,阮沉玥有话对沐君昭说,所以一直跟着他们。 两个人把容怀瑾送到寝宫,容怀瑾扯着沐君昭的袖子问:“爹爹和娘亲和好了吗?” 沐君昭看了眼阮沉玥,似乎在问和好了吗,阮沉玥躲开他的目光。 沐君昭之能是对着容怀瑾耸耸肩,无奈的表示并没有,得到了女儿打气的动作。 容怀瑾不耽误两个人独处,牵着侍女姐姐的手往宫殿里面走去,还不忘回头和两个人摆摆手,只不过都没有注意到她。 “有事?” 沐君昭的语气拽的不可一世,阮沉玥咬紧牙关,没事我忍。 看了眼已经进去了的容怀瑾,她将憋了一路的担心说了出来:“我家怀瑾愚笨,不劳烦大人我自己带就好。” “不行。” “为什么?” 沐君昭对着她笑了笑说道:“我可不想以后在外面听到,我的孩子竟然这么差劲的传闻。” “她又不是你的孩子。” 沐君昭的眸子暗了暗,看的阮沉玥心底发毛,思考着自己刚刚的语气是不是太过了。 “你觉得他们会信吗?” 两个人长得这么像,就连她这个亲娘都觉得有点像亲父女更何况是其他人。 但是阮沉玥并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她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只不过被男人的目光注视的有点虚,弱弱的说道:“那你放我和怀瑾走就好了。”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沐君昭冷笑道:“你以为你带着怀瑾从这里出去之后外面那些人会相信孩子和我没关系,到时候只怕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阮沉玥的脸色发白,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层,书里面大家都是对魔域虎视眈眈,哪怕已经小千年没有大动作,也不敢放松。 就像是沐君昭说的那样,到时候自己安全的在魔域出入,孩子又和他长的相似,谁会相信这不是他的孩子。 从他将两个人又哄又拐的带进来之后,将她们的后路已经彻底砍断,阮沉玥有点生气。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想你留在这里,每天让我看得见摸得着。” 摸得着被他说道过分暧昧,一只手还摸上了阮沉玥的脸,在她躲开之前抓住的下巴往前一拉。 沐君昭低下头两个人的唇相差不到一寸的距离,呼吸不断的相互交织,周围的气温不断升高。 阮沉玥很快的回过神,一把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面色绯红呼吸急促,大眼睛满是警惕的看向他。 男人看着她笑了笑,说道:“与其想着怎么反抗我,不如快带你接受我,对你对我对怀瑾都只有好处。” “你做梦!”阮沉玥想也没想的说道,站在原地踌躇了半天,才错过沐君昭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沐君昭看着她的背影,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他留下来的线索,发现他才是容骅。 在线征询,娘子太傻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每天看到亲不到还是蛮难熬的。 跟丢了迷路了 阮沉玥还在生着气的朝着前面走,转角处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人。 那人见到是阮沉玥拔腿就跑,阮沉玥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觉得眼熟。 想起来这就是那个递给自己帕子的人,抬腿就追了上去,最后还是没有追上。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阮沉玥心想完蛋了,迷路了。 提气飞上墙头企图看到回去的路,可是男人为了甩开她专门挑的最错综复杂的小道,看了半天什么都看不出来。 当然也一个人都看不到,蹲在墙头思索了半天,阮沉玥放出了阮湉。 阮玉太大个了,到时候看到人不好藏。 爬上阮沉玥的肩膀,开始给她报方向,一人一狐狸就这么慢悠悠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阮沉玥一边跟着阮玉的提示走,一边在想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躲自己。 “嗷呜!” 一声狼嚎将阮沉玥吓得一激灵,肩膀上的阮湉差点掉下去。 这宫殿里面怎么会有狼,还不等她想明白,一头浑身银白色的狼跳过墙头站在她们面前。 “主人,打不过。” 阮沉玥差点就哭了,那人绝对不是容骅,容骅怎么就把她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 “银,过来。” 本来还在对着一人一狐狸龇牙咧嘴的银狼听到男人的声音,表情缓和了一点不再看上去就像是要扑过来咬人的模样。 走到男人身边之前还对着她们象征性的叫了两声,然后得到了沐君昭毫不客气的两巴掌打的它呜咽,委屈的看向男人似乎在问为什么打它。 “没事别乱跑,下次就不一定这么好运。” 阮沉玥想要解释自己没有乱跑,但是又不能说自己是追着一个男人跑到这都。 “知道了。”只能是憋屈的应了一句。 “主人,这人是谁?”阮湉动动湿漉漉的鼻子说道:“他身上的味道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 阮沉玥此时忙着别扭,并没有在意阮湉的话,跟在沐君昭的后面走着。 那匹狼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阮湉,吓得狐狸躲在阮沉玥的脖子后面,并没有深究那个问题。 很快周围的环境就熟悉了起来,但是因为和男人顺路,所以依旧在他后面跟着。 沐君昭忽然停了下来,回过头问道:“你还打算更多久?” 阮沉玥的脸爆红,本在就在别扭自己跟着他出来的事情,现在又被揪到明面上来说。 但是承认是不会承认的,反正现在已经出来了,双手叉腰梗着脖子说道:“我哪里有跟着你,只是刚好我也要走这条路而已。” 说着加快脚步,小心翼翼的绕过银狼站在他的面前。 看了看两个人的距离止住了要开口说话的嘴,又往后退了两大步,然后才说道:“那我现在还说,你是跟踪的我呢。” 沐君昭眼里面闪过笑意,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阮沉玥已经自己被自己的操作搞得脸巨红,尤其是对上沐君昭带着笑意的眼睛,捂着脸跑了。 勾人的小狐狸 “主人,我想要吃。” 沐君昭还在笑盈盈的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那匹银狼已经变幻成了人形,走到了他身边。 “那只狐狸,我想吃。” 沐君昭想起来那只狐狸是天生灵兽,银对她有想法很正常,但是又想起来女人将那两只当孩子养。 于是拒绝道:“不行,那是你女主人的孩子。” 银脑袋有点转不过来,问道:“女主人也是只狐狸吗?” 沐君昭没有听到后面银说的话,只是暗暗的品读着这句话,忽然笑了一下,说道:“对,是只勾人的小狐狸。” 银狼脑袋简单,觉得主人说的都对,自己就不在纠结了,默默的记住了自己的女主人是指勾人的小狐狸这个设定。 阮沉玥回到自己的房间,脸上的燥热还没有降下来,此时的她恨不得时间能重来。 而且她刚刚那样是在干什么,和沐君昭撒娇吗? …… 第二天阮沉玥还在当咸鱼,侍女出现在院子门口对着她说道:“夫人,主上请你去校场。” 阮沉玥眨巴眨巴眼睛,经过昨天的事情,她这几天都不想见到甚至是和沐君昭出现在同一个频道。 但是这个事情是她能拒绝的吗?显然并不是,被侍女带路到了她口中的校场。 并不是竹林里面的那个,比竹林的那个大了好几倍,阮沉玥也没有当回事,只当他有钱用腻了那个想要换一个。 见到阮沉玥来了,沐君昭主动上前,说道:“不是不放心我?” 听到男人这话,阮沉玥抬眼看了他一下,猜到了他的意思,这是想说让她在旁边看着放心一点。 心里面刚对他的这个行为产生一点好感,就听到男人的下一句。 “那你和他们一起练吧。” 嗯,嗯? 阮沉玥一脸震惊的看向男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别嗯了。” 阮沉玥被男人揪到校场中间,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拿起手里面的剑就朝着女人攻去。 问她敢回应吗?她不敢,她担心沐君昭下手没轻没重的,一下子就给自己劈死了。 “救命!” 阮沉玥抱头乱窜的模样让沐君昭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还是和之前一样一点没变。 趁女人没注意收起笑容,将她的退路拦住,说道:“在孩子面前,拿出点母亲的样子来。” 阮沉玥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觉得自己的脸真的是丢的一干二净什么都不剩。 一下子就破罐子破摔哭了起来,沐君昭心里面一慌,握紧手中的剑。 自己是把她哪里弄疼了吗?还是被自己吓到了,开始懊恼自己的所作所为。 “哪里弄疼了?” 语气不自觉的就柔和了下来,默默的收起手中的剑,走到她面前。 阮沉玥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为什么,只顾着摇头,低下头也不去看他。 见自己问了半天女人都不说话,直接采取强硬的手段,将她直接打横抱起。 阮沉玥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向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明显的下颚线。 这么娇气 沐君昭斜眼看了下双眼通红还泛着水光的阮沉玥,小声的叫了句:“爱哭包。” “嗝!” 阮沉玥红着脸,捂着自己的嘴,但是根本停不住,开始打哭嗝。 “怎么这么娇气,一点惊吓都不行。” 沐君昭就这么抱着阮沉玥从两个孩子身边走了过去,不管他们的探究眼神。 “哥哥,爹爹怎么又把娘亲惹哭了?” 容怀瑾有点不开心,嘟着小嘴问道。 沐白瑜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和怀瑾来的时候就看见父亲已经将母亲抱起来了。 在男人怀里的阮沉玥恨不得劈一道地缝然后钻进去,这也太丢人了。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走在道上,最后还是沐君昭先开口说的话。 他对着阮沉玥说:“我并不是为难你,只是想要让你能够保护自己,谁也不知道变故什么时候发生。” 就算以后真的出了意外,这些能力也可以多争取一点时间,争取一点让他去救她的时间。 阮沉玥嗯了一声,沐君昭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明天开始我不会再心软了,自己做好准备。” 将阮沉玥放在她寝宫门口,沐君昭说道,得到阮沉玥的回应之后才转身离开。 阮沉玥也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不管最后她离不离开这里,有点实力傍身总是好的。 于是第二天一早阮沉玥就已经准备妥当,等着侍女将自己带过去。 在校场等着的沐君昭看到阮沉玥的装扮不由的挑眉。 撇去了平日里面广袖拽地的长裙,换上一身红黑色的劲装,头发也全部盘在脑袋上面用发带固定,多了一些江湖侠女的气息。 因为昨天错过了大瓜,今日安容怀瑾和沐白瑜都来的特别的早,看到不一样的母亲,两个小孩子都张大嘴巴发出来哇哦的声音。 “娘亲好帅!”容怀瑾说道。 沐白瑜点点头算是赞同她,但是心里面却想的是:“父亲最帅,母亲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人!” 阮沉玥绷着严肃的表情走到沐君昭的面前,本来想要有气势一点,但是比男人矮了一个脑袋。 抬起头的瞬间气势全无,阮沉玥不甘心踮起脚尖,但是依旧比男人矮。 放弃挣扎,满脸的不开心,嘟着嘴说道:“我准备好了。” 沐君昭看着她眼底都是笑意,嗯了一声说道:“我先看看你的实力如何。” 阮沉玥拿出自己最顺手的到,本来会以为沐君昭也会和那些人一样觉得她嗝女孩子用到很奇怪,但是并没有。 沐君昭往后退开距离,给了阮沉玥足够的空间。 师傅当年教的刀法,她现在已经成功领略的最深沉的意思,刀刀形如流水看似没用多少力却砍出了十成的伤害。 沐君昭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看来自己不在小姑娘还是很认真的,心里面也默默的打算了好了对这一家子的培训。 阮沉玥使完一整套刀法,微微有点喘气,额间冒出一层薄汗,但是整个人都感觉很轻快。 厚此薄彼 阮沉玥期待的看向沐君昭,等着他给自己点评。 沐君昭却摇摇头,说道:“不行,太过于死板。” 另一边的沐白瑜已经带着妹妹跑了起来,先锻炼锻炼体能,还没有引气入体的容怀瑾跑了一圈就已经气喘吁吁追不上了。 阮沉玥被他提溜到一边,比较空旷的位置,手一抓一把长剑就出现在他的手上。 “来吧。” 一招之后就被打倒在地,捂着被男人敲痛的后背,阮沉玥的眼角闪着水花。 “再来。” 沐君昭催促她站起来,厉声呵斥道。 “啊!” 阮沉玥举起刀大喊一声冲着沐君昭砍去,一呼一吸阮沉玥又摔在地上。 在不知道第几次之后阮沉玥放弃了,翻了个身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对着男人挥挥手表示自己不行了。 沐君昭朝着她走来,在她的脑袋前停了下来,低下头看着女人张嘴喘气的好笑模样。 阮沉玥看到这个死亡角度依旧是貌美如花的沐君昭,愤愤的闭上嘴巴,都是人凭什么有些人一个死角都没有。 嫉妒使她面目全非,气鼓鼓的转过头。 “起来。” 沐君昭蹲下身子,用手推了推女人的胳膊,阮沉玥疯狂的摇头,真没力气了。 看出她的小心思,无奈的轻笑一声,解释道:“别躺这脏,换个地方。” 这里不在只是小马扎,阮沉玥心满意足的躺在摇椅上面,感受身下毛绒绒软乎乎舒服的叹了口气。 沐君昭站在一边看着她,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这时沐白瑜带着容怀瑾从旁边路过,看到娘亲都休息了,容怀瑾开始赖着不跑了,说什么都要去休息。 沐白瑜不知道怎么办,看了眼父亲,但是沐君昭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们。 沐白瑜想说哄着容怀瑾在怎么样再跑两圈,但是容怀瑾可不要,也不知道哪里多出来的力气,一下子跑到沐君昭跟前。 沐君昭感觉自己的小腿一重,低头一看容怀瑾抱住了自己的小腿,抬头想要找那个儿子问问什么情况。 “爹爹,怀瑾好累,怀瑾也想要歇歇。” 沐君昭此时和沐白瑜的目光对上,看到儿子有些畏惧的目光,不满的皱眉。 “行歇会儿,白瑜你继续。” 沐君昭拍拍容怀瑾的小脑袋,示意她松开自己。 阮沉玥虽然一直没说话但是都有在注意,见他这么不公平的对待两个孩子,没忍住说道:“白瑜还是个孩子,心里健康也要重视,你这样厚此薄彼不行。” 沐君昭斜眼瞥了她一下,说道:“慈母多败儿。” 发现父亲的语气不对,沐白瑜连忙说道:“母亲,白瑜一点都不累。” 说完就跑走了,阮沉玥又被这个善良的孩子给感动到了。 也不知道这个沐君昭是修了几辈子的好福气才能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子。 容怀瑾见哥哥还在跑自己却回来休息了,觉得有点害臊,红着脸也没好意思继续坐着,也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要一起跑。 “哥哥等等怀瑾。” 敢怒不敢言 孩子都跑出去了,沐君昭倒是要看看阮沉玥还能坐到什么时候。 碰到男人的目光,阮沉玥转过头,心里面默念看不见看不见。 “给孩子做个榜样。” 沐君昭也不强行和她对上视线,提溜着她把她放在空地上。 阮沉玥有点想要耍赖,但是自己已经是个孩子妈了,那样显然不太好。 沐君昭这次没有在等着阮沉玥先出手,而是在她准备好之后自己提着剑飞上去。 阮沉玥被他吓得怪叫一声,开始提刀阻挡,但是男人手腕一动,剑将她的刀挑飞。 等到回过神手中的刀已经掉在地上,脖子前面一点点就是男人闪着寒光的剑尖。 阮沉玥紧张的口水都不敢吞,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脖子蹭到剑尖,然后血流三尺,命丧当场。 男人完后退了一步,手腕一转将剑收到身后,对着她说道:“再来。” 阮沉玥捡回自己掉在地上的刀,朝着里面注入自己的灵力,刀身开始泛红。 气势汹汹的朝着沐君昭攻去,下一秒又出现在地上,阮沉玥欲哭无泪,站起来揉了揉自己摔成四瓣的屁股。 “再来。” …… 夜里躺在床上的阮沉玥感觉自己哪哪都疼,怎么躺都不舒服,半天睡不着觉睁着双大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就在她趴着要睡着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阮沉玥整个人一下子就被惊醒,警惕的看向门口。 沐君昭走了进来,正巧与瞪着眼睛的阮沉玥对视。 “你!你来干什么?” 月黑风高夜,黑灯瞎火的闯入一个女人的房间,孤男寡女的感觉好像不太妥当。 “还没睡?” 比起阮沉玥的紧张,沐君昭表现的太过于自在,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窘迫。 “今天摔得浑身都疼,睡不着。” 阮沉玥的语气带着一点埋怨,沐君昭这个始作俑者闻言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和难为情,甚至心里面觉得女人这是在和他撒娇。 “行了,我这不是带着药来了。” 沐君昭将手中的药瓶子放在她面前,语气宠溺的说道。 阮沉玥听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恶寒的抖了抖,伸手将药瓶子勾到被子里来。 在被子里面吃了药瓶子里面的药,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涌起,整个人的疼痛果然缓解了很多。 沐君昭见她这模样笑了笑,坐在她床边,隔着被子放在她的腰上。 哪怕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女人的身子一僵,然后飞快的朝着里面滚去逃离男人的手掌。 从被子里面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生怕他再做出什么。 沐君昭面色不虞,眯着眼睛啧了一声。 “过来。” 沐君昭啧的时候阮沉玥的的心也跳了一下,在男人让自己过去之后,慢悠悠的挪了过去。 “裹的这么严实,和条蛆一样。” 沐君昭扯掉女人的被子,阮沉玥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着被角嘤嘤嘤。 男人的手已经附上她的背,不轻不重的打圈揉搓着,手心还传来阵阵的暖意。 、 跟踪 阮沉玥松了口气,但被一个男人这么触碰,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麻烦了,不碍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试探的躲开一点,但是随即被他死死的摁在床上,语气威胁道:“我做什么,你只管受着就好。” 阮沉玥不敢说话,只是在心里面觉得男人是不是有点什么毛病,上赶着给别人按摩化淤处理伤口。 因为不敢动,渐渐的就变得无聊了起来,就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动不知道。 沐君昭收回手,盯着呼吸平稳的女人看了好久,最后给她盖好被子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阮沉玥就在主动出击被沐君昭打趴和被动防守被沐君昭打趴中不断交替。 不过那天晚上过后沐君昭倒是没有再来给她送药,安排了侍女给她伤害揉搓筋骨。 阮沉玥再次见到了什么是天才,容怀瑾也引起入体了,从冥想到成功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简直刷新了阮沉玥的世界观。 不过这几天也不是白被虐的,阮沉玥感觉自己身轻如燕了不少,只不过依旧是躲不过男人的攻击。 容怀瑾引起入体之后,沐君昭给三个人放了一天的假,沐白瑜倒是没有松懈,容怀瑾也喜欢粘着哥哥就跟着他一起去校场。 看到两个孩子这么的努力,身为母亲榜样的她决定回寝宫好好休息一天。 一个拐角阮沉玥看到了自己抓了好久都没有抓到的人,马上后退回到转角,偷偷的躲在角落看着男人。 业在和几个黑衣人说话,说的什么她就听不清楚。 说完之后黑衣人朝着反方向走去,业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 阮沉玥赶紧缩回脑袋,兴奋的搓搓手,看你这次还能往哪跑。 但是左右等等都等不到人经过,阮沉玥跑了出去,此时哪里还有男人的身影,不死心的跑了上去。 这才发现在刚刚的地方有个视角盲区,这边还有一条小道,想来就是走这里面去了。 阮沉玥抬脚便走了进去,竟然还真的被她追上了业,不过担心男人跑掉她这次并不打算直接冲上去,就跟在他后面看看他到底要去哪? 走过又长又绕的小巷,阮沉玥一边喘气一边感叹魔域真大。 业走进一个荒废的院子,阮沉玥嘿嘿一声,可被我给抓到了,也偷偷的进入院子。 见他推开一个看上去稍微干净的房间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 直觉告诉阮沉玥绝对有鬼,轻手轻脚的凑了过去,正打算推开门来上一个瓮中捉鳖,结果就听到了沐君昭的声音。 “最近没有碰上吧?” 然后就是那道和容骅一样的声音说道:“没。” 阮沉玥干净停手,心里面也冒出来了赶紧跑的念头,但是心里面实在是好奇,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主上打算一直瞒着夫人?”这是业在说话。 “我怕她知道了会怨我。” “可是……” “好了别说了,你注意点别出现在她面前。” 阮沉玥一头雾水,他们口中的夫人应该是自己吧。 兵不厌诈 所以他们到底对着自己隐瞒了什么,为什么不让业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和容骅长相身高声音都一摸一样。 但是现在很显然还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里面的人听动静是要出来了。 阮沉玥左右看看然后飞快的躲在一个大水缸的后面,根本不敢探头出来观望两个人。 沐君昭走在后面,斜眼看了眼水缸,眼底满是笑意,业冷眼看着这个找自己来做戏的男人,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阮沉玥在水缸后面蹲了好久,感觉院子里面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才敢探出头,发现人已经走完了。 擦擦自己的额头,松了口气看来是安全了。 离开院子前,阮沉玥又停了下来,朝着两个人刚刚的房间走去,里面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阮沉玥有点不明白,这么多地方怎么偏偏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不过也好在两个人的不正常,这才让她混进来听到他们说话。 还在得意洋洋以为自己撞大运的阮沉玥根本不知道,墙头正有个人在看着她。 阮沉玥兴冲冲的回到自己的寝宫,开始和侍女打探那个业。 “业大人一直跟在主上的身边,主上不在魔域是便由业来全权负责管理。” “你们主上会离开魔域?” “是,就六七年前主上才刚回来。” 阮沉玥喃喃道:“六七年前。” 这个时间算下去正巧是容骅离开自己的那年,阮沉玥皱紧眉毛,但是又问了一些其他的,只是这些回答侍女有点模凌两可了。 阮沉玥也并不在意,毕竟自己说到底还只是个半路拐回来的外人很多东西不方便让她知道。 休息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阮沉玥收拾妥赶了过去。 只不过因为昨天知道的一些事情,整个人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好几次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沐君昭打倒在地。 沐君昭心里面自然是知道女人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表面上还是要一副不解和愤怒的模样。 “休息一天,就把学的东西都还给我了?” 被凶了的阮沉玥害怕的缩缩脖子,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眼男人,也没说话。 沐君昭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好像的确是凶了一点,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正想要说话。 结果却见本来委屈巴巴的阮沉玥忽然跳了起来,手里面拿着青鸾剑就朝着他看去。 但是结果就是,哪怕她偷袭也碰不到男人一根毫毛。 被沐君昭抓住手腕,反制在地上,不知道男人都点到她那个穴位了,手臂一阵酥麻青鸾剑从手中脱落。 “小孩,和我玩阴的,嗯?” 两个人现在是女下男上的姿势,男人头发永远都不好好束,现在垂了下来和女人的墨发交织在一起。 “兵不厌诈。” 阮沉玥和一个美男子凑这么近有点害羞,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沐君昭听到她的话,轻笑出声,因为靠得近呼出来的气打在她脸上,阮沉玥的刚缓和的脸又烧了起来。 三从四德 “男……男女授受不亲。” 阮沉玥红着脸推着沐君昭的胸膛,但是沐君昭要是不想起来哪里是她能推起来的。 “让我给夫人回忆回忆,咱们两个人是夫妻关系,夫妻之间应该是不存在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吧。” 沐君昭没有继续压着她,毕竟这里还好两个小电灯泡。 一把抱起阮沉玥,对着两个孩子说道:“你们继续练,我带你们娘亲去学习一下知识。” 看着父亲带着母亲咻的飞走,容怀瑾歪着头看向身边的哥哥问道:“娘亲这么大也还有不会的吗?” “学无止境,我在书里面看过。” 两个小娃娃手牵着手站在校场,看着父亲的背影。 阮沉玥的头发被疾风吹得狠狠的拍在脸上,张嘴想要说话结果吃了好几嘴的头发,最后还是向狂风妥协闭上嘴。 两个人停在了阮沉玥从未涉及到的角落,环境华贵且陌生。 “” “我寝宫。” 阮沉玥还在看着周边的环境嗷了一声,并没有多在意的模样,忽然整个人一顿猛地睁大眼睛看向男人。 寝宫! 睡觉的地方! 联想到男人将她拐过来最后说的那几句话,默默的吞吞口水,扯出一抹牵强的笑说道:“不合适吧。” 沐君昭知道她的小脑袋里面想的是什么,也不解释就由着她误会,超里面走了两步对着她说:“以后慢慢看,先过来。” 阮沉玥双手护胸状,还后退了一步,警惕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上下看了看她,沐君昭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嘲讽道:“我能对你有什么想法?” 本来就因为在校场摸爬滚打一身灰的阮沉玥,加上被狂风吹散,现在看上去像鸡窝的头发,的确是不足以让他这种身高权重的人感兴趣。 阮沉玥给自己打气跟着他走了过去,绕过屏风竟然是一张桌子。 不解的跟着沐君昭坐了上去,之见男人一抬手,一个侍女手上端着一堆书走了进来。 《女戒》、《三从四德》,阮沉玥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不明白他从哪里搞来的书。 “背吧。” 沐君昭丢下这两个字就离开了,不顾身后阮沉玥的喊叫,吩咐侍女一定要看着她好好背。 “着都是旧社会的糟粕!” 阮沉玥看着手上的书tui了一声,怒骂道。 但是在周围侍女的目光中认命的翻开书开始背,只是越看越觉得生气。 沐君昭并不是打算让阮沉玥真的学着书上的条约,只是因为有点事要支开她。 这么一背时间就来到了夜里,阮沉玥都快要背吐了,看着自己身边的侍女眼睛一亮,对着她们招招手。 几个侍女互相看了看,有个回道:“夫人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说。” 阮沉玥的目光在几个侍女的脸上晃了晃,觉得就是刚刚那个说话的长得最漂亮,樱桃口柳叶眉的,胆子也大。 “你过来,我有些话要问你。” 阮沉玥都点名了,侍女也不好在站着不动,蹲跪在她身边。 给你找小老婆 “夫人请说。” 侍女低着眉眼,温顺的小模样看着阮沉玥都觉得心猿意马。 连忙抓起她的胳膊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在她惶恐的想要下来之前按住,问道:“你觉得你们的主上长得这么样?” 侍女有点不解她的意思,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迟疑的回了句:“主上自然是英勇帅气,是天底下最厉害的。” 小心翼翼的看着阮沉玥,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忽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阮沉玥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有戏,凑近一点小声的问道:“愿不愿意伺候你们主上?” 这次阮沉玥是按不住了,侍女慌忙滚下椅子跪在地上,头都要磕到地面了,整个人抖得和筛糠一样。 “奴婢低贱配不上,请夫人三思!” 侍女语调里面都带上了哭腔,看得出来是真的害怕,但是阮沉玥不理解。 “你是怕我还是怕谁?” 侍女只是跪在地上不回答她这个问题,因为她的这个举动其他几个侍女也跪在地上。 沐君昭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对着阮沉玥说道:“哟,这些学的到快。” 阮沉玥对着他呵呵一笑,并不打算和他多解释。 侍女不敢起来,只能匍匐着退到一边给沐君昭腾位置。 “都出去。” 沐君昭皱眉看了眼她们,侍女们如获大赦连忙爬起来跑了出去。 阮沉玥眼珠子一转,这是让她们滚嘛!不,不是这是给她们解围! “背的怎么样了?” 沐君昭坐了下来翻了翻桌子上面还崭新的书页,抬起头对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出神女人问道。 “啊?” 阮沉玥反应过来,狡黠的笑着猛地坐到他身边,距离靠着有点近,沐君昭人一僵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主动的靠近自己。 一个没稳住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还好手及时的搭住桌子,索幸这丢人的一幕并没有被注意到。 “一板一眼的背下来有什么意思,我现在已经可以活以致用了。” 沐君昭其实并不知道这些里面写了什么,只是想找点东西给她看看而已,听她这么说起了兴致。 “怎么说?” 阮沉玥捞过一旁的茶壶,想要给沐君昭倒水,结果是空的又给丢了回去,也不铺垫了直接说道:“我再给你选小老婆呢。” 目光还在阮沉玥丢回去的茶壶上,耳边就听到女人没有一点迟疑说得理所当然的一句话。 好在刚刚茶壶里面没水不然直接给呛死,那本书里都写了啥,给她脑袋都看傻了。 见男人的反应这么大,阮沉玥露出得逞的笑容,阴阳怪气的说道:“刚不是还英雄救美,将人从我手底下救走。” 沐君昭想要说话一下子被女人堵住嘴巴,阮沉玥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说道:“你别说了,我年老色衰在大人身边呆的也久了,大人腻了很正常。” 沐君昭只觉得她这样可爱的紧,也不打断她就笑着看女人自己一个人演。 阮沉玥说了半天,结果男人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留下来 眼神从自己的手后面探出来一点,发现男人正在看着自己发笑,有种被他当动物园里面的大猩猩的感觉。 撤下手也不装了,不满的说道:“还笑,还是真的有想法就说出来,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就帮你准备,大人开心就行,外界的纷说我一个人承担就好。” 沐君昭顺势接住女人的手,将她朝着自己扯过来,扶住她两只手,俯下身子靠近她,笑着说道:“夫人这可是吃醋了?” “你才吃醋了,你全家都吃醋了。” 见她此时坐都坐不稳还朝着自己龇牙咧嘴,眼中的笑意更深。 扶着她的手站起身,将她往后压的时候搂住腰往自己怀里面一带,自己坐在了阮沉玥的椅子上阮沉玥坐在他的腿上。 “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沐君昭起了调戏她的意思,慢慢靠近她的耳边说道:“夫人怎么能说腻了呢,毕竟我连夫人是什么滋味都没有尝过。” 阮沉玥听完男人发骚,感觉到他在自己的后面还吹了一口气,惊恐的瞪大眼睛,汗毛都立了起来。 本来想说男女授受不亲不合适,但是想起自己背的那两本女戒和三从四德还是闭上嘴巴。 还是不出意外的话,也就只会嘴巴上骚骚了,等他说够了自己让就放她走了。 沐君昭见她不和自己犟嘴了觉得没什么意思,撇撇嘴将她放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 阮沉玥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安全了,正打算随便胡诌个理由跑路了。 “晚上留下来。” 沐君昭在女人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听错了的小表情中补充道:“陪我睡觉!” “不是!” 沐君昭不听她解释,飞快的朝着外面走去,阮沉玥一边追一边喊道:“臣妾做不到啊。” 出去了一个沐君昭进来了四五个侍女,直接架着她去洗漱更衣,在侍女拿出那些轻纱开叉抹胸的衣服之后表示自己要烂在池子里。 当然侍女是不可能让她如愿的,追上说着凄凄哀哀的让她可怜她们,手上的劲是一点都没少使。 很快一个妖艳的大美妞就诞生了,因为上一次的失败,这次干脆就放飞自我,可劲的把她往妖艳的造。 再给阮沉玥戴步摇的侍女看了眼阮沉玥想要偷偷擦口脂的动作,阴测测的说道:“擦了好,擦了好,方便主上亲夫人。” 吓得阮沉玥赶忙把手放了下来,委屈的和另一只手搅在一起,默默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猜测一定是因为今天说骚话没有得到反应,所以升级了一下,所以现在也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而已。 等到时候见到自己惊慌失措的样子满意了应该就会放自己走了,成功的给自己洗脑放松了下来。 “带过去。” 将首饰都给收拾好之后,站在她后面刚刚和她说话的侍女大手一挥,然后那些站一边的侍女涌了上来。 阮沉玥就这么被送到了沐君昭的真正的寝宫里面,侍女将她往里面一推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谁说我看不上 砰的一声仿佛是砸在女人的心上,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放眼望去并没有看到沐君昭的身影,昏暗的寝宫内只有几只蜡烛在燃烧,照亮不了多少地方。 “哈喽?有人在吗?” 阮沉玥有点害怕了,朝着里面走了两步,并没有得到回应。 觉得房间里面没人之后整个人都放轻松了起来,活动活动僵硬的身子,也不在乎因为自己的动作让本来就开叉的裙子又往上挪了挪。 沐君昭的床真不小,只是此时帷帐都放了下来,好奇心作祟的掀开打算看看男人的床是什么样的。 不掀开都还好,掀开之后手一抖差点叫出声。 沐君昭已经躺在床上了,只不过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看上去好像已经睡着了。 阮沉玥发现之后松了口气,好奇的往前凑,要不是他和容怀瑾长得这么像,她也不敢假设他是容骅。 脱掉鞋子爬上男人的床,不断的朝着男人凑近,直到连脸上的绒毛都能看见才停下。 没有头绪的看了半天还是没有头绪,阮沉玥泄气的想要往回爬。 结果男人忽然动,一只手准确的按在她的腰上,阮沉玥整个人都僵住了以为是男人醒了。 但是目光看向沐君昭的时候,男人又是闭着眼睛的,看上去就只是睡觉时候的一个翻身而已。 一时间拿不准到底是有没有醒,也不敢动就这么一直半跪着,手脚开始发麻才能确定沐君昭是还没有醒的。 刚松了一口气打算退出危险范围,但是男人就仿佛是在和她故意作对一样。 猛的一扯被子,阮沉玥被他扯的摔在床上,好在不疼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捂着磕在床上的脑袋好没有爬起来,身边忽然充满了男人的气息,就她摔一下的功夫,男人已经凑了过来将她圈在自己的范围里面。 鼻尖闻到了好熟悉的味道,阮沉玥困顿的抬起头想要去看清男人的脸,但是下一秒就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刚刚还在睡觉的沐君昭睁开眼,将女人拉到被子里面,接触着她久违的肉体。 盖好被子,将她圈在怀里就又闭上眼睛。 第二天的阮沉玥是被惊醒的,猛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被一个温热的墙围住。 “醒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性感的要命,将还有点懵的阮沉玥彻底的唤醒。 先是快速的检查了一下两个人的着装,发现虽然有一点的凌乱,但是好在还完完整整的。 注意到女人的这点小动作沐君昭笑了笑,开口正打算说话就被阮沉玥拦住。 一只白净的小手点在他的嘴上,阮沉玥先他一步的说道:“好的我知道,我不配您看不上我,我马上就滚您放心。” 说完就往床外面爬,然后就被沐君昭一把拉了回来,暧昧的压在身下。 被阮沉玥自己给自己找理由的可爱样子逗笑,故意暧昧的说道:“谁说你不配我看不上了。” 阮沉玥被男人靠的这么近说话,用力的把自己往床里面钻,企图逃避他。 占便宜 沐君昭一晚上没睡着,不在撑着自己的身子,压在阮沉玥身上。 阮沉玥被他吓了一跳,没忍住尖叫一声,手赶紧挡住自己的胸口死死地闭上眼睛。 “再睡一会儿,乖。”沐君昭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语气中满是疲惫。 安静了一会儿,沐君昭微微抬起身子说道:“手拿开,硌得慌。” 阮沉玥听话的拿开自己的手,就这么任由着男人搂着她睡,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到她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被吃尽了豆腐,气的想要打人,但是拳头挥起来看到男人毫无防备的睡颜还是放回去了。 在心里面给自己洗脑,绝对不是因为他长得帅,只是害怕把他打醒了之后一气之下把她丢进蛇窟里。 但是他真的会这么做吗?来到这也一个月左右了,接触下来感觉和书里面的沐君昭一点都不像,爱笑虽然有些恶劣但是也算是温柔。 书中描写的他,嗜血残暴将人命视为草芥,一言不合就拉出去喂狼喂蛇。 阮沉玥无聊的看看男人的睡颜,看看头顶的装饰,无聊的又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阮沉玥感觉有点呼吸困难,迷糊的睁开眼睛,面前就是男人一张放大的俊脸。 这过分近的距离,这嘴上不对劲的触感都在暗示她,自己被占便宜了。 “我靠!” 阮沉玥想要将男人推开,察觉到她醒了,沐君昭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抓住她的手往头顶上摁。 在一阵香味中阮沉玥又昏了过去,沐君昭依依不舍的离开女人的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等到阮沉玥第三次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时间也以及是黄昏之际。 再迟钝她也察觉出来不对劲,自己怎么就忽然睡过去了,好几次都是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一定都和沐君昭这个乘人之危的狗男人有关系。 阮沉玥的戒指被收走了,美名其曰是和衣服不搭,说到底就是害怕自己换衣服。 都和沐君昭一个德行,我呸。 但是穿成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她走不出去,想着将阮湉放了出来。 “湉湉,帮我去叼一套衣服回来。” 阮沉玥拍拍她的狐狸屁股说道,将它往床下面放。 但是阮湉却是动动狐狸鼻子,不肯走在阮沉玥的身边绕来绕去,凑上前可劲的闻。 “怎么了?” “主人你身上的味道不对,有迷幻香的味道。” “迷幻香?” 想到自己每次莫名昏睡之前闻到的味道,心里面一咯噔,将它抱在怀里。 “嗯嗯,这是人类模仿我们狐族制造出来的香,闻道的人会听从下香之人的一切指令,厉害一点的就连什么时候清醒都能控制。” 阮沉玥是越听越心惊,心里面的猜想也越来越大,不能在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一定要主动出击让那个狗男人伏法。 “主人怎么会沾染这个味道?” 阮沉玥并没有回答她,只是说道:“你先去给我弄件衣服。” 说着将阮湉放下床。 生弟弟妹妹 然后这一等天都黑了,都没等到阮湉回来,要不是因为白雾说自己的衣服是脱不下来的,在寝宫里面孤苦伶仃的甚至都想去扒白雾的衣服,。 “娘亲,你在吗?” “母亲。” 门口传来两个孩子的声音,阮沉玥身子一僵,连忙往被窝里面爬,挡住自己这身不堪入目的衣服。 “我在。” 侍女推开门,两个小娃娃蹦跶的跑了进来,目标明确的朝着床跑去。 “母亲。” 沐白瑜依旧是成熟稳重的那一卦,对着阮沉玥微微颔首。 容怀瑾就没有顾忌那么多,趴在床边问道:“娘亲是要给怀瑾和哥哥生弟弟妹妹了吗?” 阮沉玥的脸一下子爆红,问道:“谁和你说的?” 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是容怀瑾自己想到的,一定是有人和她说的。 容怀瑾点了点下巴,思索了半天说道:“白天找不到娘亲,爹爹也不在,我问了一个叫业的叔叔。” “他和你说的?” 涉及到这个人阮沉玥反应有点大,身上的被子往下滑落一寸,连忙躺好拉了回来。 容怀瑾摇摇头说道:“他让我去问别人,然后我问了寝宫里面的侍女姐姐,她和我说娘亲昨晚和爹爹一起要给怀瑾生个弟弟妹妹。” 阮沉玥红着脸厉声说道:“以后不要乱听别人胡说。” 被母亲凶了一下容怀瑾并不委屈,只是有点小可惜,心心念念的弟弟妹妹没了。 沐白瑜注意到阮沉玥一直躺在床上,有点担心是不是训练出了意外受伤了。 但是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让他没法插嘴,这会儿终于是停了让他找到了机会。 “母亲可是受了伤?” 说着就想掀开被子看一下,被阮沉玥猛的按住被子,说道:“没有,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容怀瑾嗯了一声爬了上来索要娘亲的亲亲,阮沉玥也毫不客气的在她脸上重重的啵了一声。 沐白瑜不敢,只是眼巴巴的看着,炽热的目光让阮沉玥成功的注意到了他。 心疼这个没有娘的孩子,对着他招招手,看他慢悠悠的脱鞋摆好,凑了过来紧张的闭上眼睛。 阮沉玥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也在他的脸上来了一口,沐白瑜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似乎在发光。 “好啦,和两个宝贝说晚安了,回去要早一点休息哦。” 拍拍两个孩子的小脑袋,看着她们走出沐君昭的寝宫。 沐白瑜的到来提醒了她,如果真的就像是她猜想的一样,那沐白瑜又是哪里来的,总不会是自己其实生了两个然后被他抱走了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一定要好好给他来一顿,孩子这么小离开母亲,又在他这样变态的环境下长大心里不健康了怎么办,还好现在只是脆弱了一点其他都挺好。 不管怎么样沐白瑜和她有没有关系,她都会把白瑜缺失的母爱补偿回来,苦啥都不能苦孩子。 阮沉玥有点等不及了,这个点了阮湉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半路出了什么意外? 勾引 没有等来阮湉,等到了这个屋子的主人沐君昭。 “还在呢?” 见到阮沉玥也不意外,将手里面的狐狸丢给她说道:“你的吧,别放出来乱跑,差点被银玩死。” 阮沉玥慌忙的接住阮湉,没有注意到自己泄漏出来的大片春光。 沐君昭瞥到,眼神一暗将头转了过去,但是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又转了回来。 “主人。” 本来半死不活的阮湉看到阮沉玥瞬间哭了出来,一遍嘤嘤嘤的哭着一边控诉着银的无耻途径。 那个叫银的狼足足追了她几个时辰,四只狐狸腿差点跑断了。 知道并没有受什么很严重的伤之后松了口气,让她回去休息一下。 沐君昭坐在床边,看完一人一兽的互动,又开始挑逗小姑娘。 “怎么还呆在我这?舍不得我是不是?” 阮沉玥心里面呵呵,嘴上正要反驳,心里面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嘴边的话转了个弯。 “是呀。” 说着开始朝着男人爬了过去,因为这个动作,胸前的风光展露了大半,看的沐君昭眸子暗了下来。 伸手想要去碰沐君昭的脸,男人的目光顺着她的胳膊看去,吞口唾沫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压在身下。 一下子被动变成主动,但是他并没有别的什么动作了,只是看着阮沉玥。 阮沉玥不闲着伸手捧上男人的脸,说道:“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容骅。” 阮沉玥看到她那句话出来之后,沐君昭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从她身上起来,冷声说道:“不是。” 此话一出阮沉玥也没有在说话,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下了床就要走,临到门口的时候板着脸回头看了他一眼。 等到阮沉玥关上门,沐君昭表情瞬间就松了,露出了欣慰的表情,感叹阮沉玥总算是有点反应了。 不过回忆起刚刚女人勾引自己的画面,心里面暗暗的骂了一句,真是勾人的小狐狸。 阮沉玥走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气,在心里面将沐君昭和容骅两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制造假死和变化多重身份,不就是他们这些大反派最喜欢做的事,阮沉玥现在都快要肯定这些人和容骅肯定有关系。 阮沉玥气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也没去校场,躲在混元珠里面看着外面侍女找她找的焦头烂额。 很快场景里面又出现了沐君昭,来的时候是一脸的焦急,但是在和珠子对视一眼之后就放松了下来。 阮沉玥不住的冷笑,果然也知道混元珠是什么样的灵器,知道自己在混元珠里面。 一挥手就将混元珠与外界的联系切断,刚好修为刚好遇到瓶颈,等自己突破了在出去。 只不过没想到这么一呆就是半个月,看着自己成功的突破了基筑九阶,离成为一个金丹修士越来越近,脸上洋溢着笑容。 她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先打开和外界的联系,看看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但是外面的环境却是让她陌生。 黑漆漆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很压抑。 沐大人日理万机 转换了一下角度,看到了沐君昭的脸,此时好像在生气,脸色很臭。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还有什么用。” 只见沐君昭一抬手,然后只听到咚的一声,阮沉玥好奇的看了过去,这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那里跪着一个人,不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脑袋已经脱离了身体掉在地上,白花花的脑浆和血糊的满地都是。 阮沉玥几乎要吐了,这场景勾起她的回忆,记忆里面谢毕安那腐烂的尸体再次从脑海中浮现。 沐君昭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伸手将珠子拿了起来,阮沉玥眼前的视线被挡住。 恶心之余她有点后怕,沐君昭还是那个书里面的沐君昭,只不过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这一面,现在见到了阴影来了。 这会儿阮沉玥刚刚想要出去的想法又被打了回来,这谁敢出去,现在看到沐君昭这张脸她都受不了满脑子都是那血呼啦擦的场景。 但是这个想法没过多久就被两个小娃娃给改变了。 沐君昭出去没多久,就遇到了带着沐白瑜和容怀瑾的侍女,侍女见到他紧张的行礼。 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容怀瑾扑上来就哭,嘴里喊着:“爹爹,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的阮沉玥心疼,尤其是沐白瑜的眼底也含着泪光,不过只是站在合适的距离,故作坚强的问道:“母亲又要离开白瑜了嘛。” 声音都在颤抖,阮沉玥红着眼眶心疼的看着两个孩子,就连刚刚那恐惧和恶心都驱散了不少。 “带回去!下次不许带来。”面对两个孩子的哭泣,沐君昭没有一点安慰,甚至还让侍女将她们带回去。 阮沉玥生气了,顾不得侍女的反应从珠子里面跑出来。 沐君昭稳稳的接住了阮沉玥,说道:“舍得出来了?” 挣扎着从男人的怀里面下来,将容怀瑾和沐白瑜都抱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朝着里面前面走去。 沐君昭也不和她生气,用眼神赶走侍女,自己抬脚追了上去。 容怀瑾正在抱着阮沉玥的脖子呜呜的哭着,嘴里面说着一些话,但是伴随着呜咽声让人听不清楚。 “好了,娘亲回来了,不哭了好不好?” 因为两只手都抱着孩子,所以阮沉玥腾不出手给容怀瑾擦眼泪,于是将目光转向另一边的沐白瑜。 “白瑜,帮忙把怀瑾的眼泪擦一下。” 沐白瑜虽然不像容怀瑾一眼表现的这么的激烈,但是眼眶也是一直红到现在,加上在娘亲的怀抱里变的拘谨又害羞。 应了一声好,从怀里面拿出一方帕子擦掉容怀瑾的眼泪,也轻声哄道:“怀瑾不怕,娘亲不会丢的。” 两个孩子的感情变的好像比她进混元珠前还要好,阮沉玥欣慰的笑笑。 “我来抱吧。” 沐君昭这时候冒出来找存在感,收获的只有阮沉玥的一双白眼,刚刚怎么都不见他这么亲孩子。 “不麻烦沐大人了,毕竟沐大人日理万机。” 你喜欢他什么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脾气,沐君昭无奈的笑笑,与沐白瑜对视一眼。 沐白瑜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有点不舍但还是和阮沉玥说道:“母亲,白瑜可以自己走。” 容怀瑾看了眼哥哥,也说道:“怀瑾也可以自己走。” 两个孩子都这么说阮沉玥也没有坚持,将两个孩子都放了下来,但是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 她不认识路,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沐白瑜,孩子圆溜溜的眼睛不解的看向她。 看来是不能指望孩子了,想着要不要吧阮湉放出来带路,反正她是不会去找沐君昭的。 毕竟刚刚还在和他生气,对他一句好话都没有,这会儿让他带路自己多没面子。 沐君昭从头到尾就跟在阮沉玥的身后,见她在分叉路口摇摆不定,嘴角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 “错了,左边。” 见她已经抬脚朝着错误的方向走,没忍住出声提醒道。 阮沉玥顿了顿,一时间不知道往哪边走,要是继续走肯定是出不去,但是接受了沐君昭的提醒还怎么继续和他生气。 “怀瑾,你说往哪里走?” 容怀瑾不理解,这个问题怎么轮到她这个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吉祥物来思考。 看了眼爹爹又看了眼娘亲,指了指右边阮沉玥一开始要走的小道,阮沉玥一滞又将目光看向沐白瑜。 沐白瑜看不懂大人的这点弯弯绕绕,只是觉得妹妹选的右边,那自己就选左边。 于是指了指左边的小道,阮沉玥马上露出笑意,说道:“那就听沐白瑜的走这边。” 说着心虚的看了眼沐君昭,却在和他对视之后,挺起胸膛自信的走向左边的小道,留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沐君昭自然也不和她计较,只觉得她这样可爱的过分,弯弯嘴角继续在后面跟着。 然后阮沉玥在接下来的几处选择,都会有意无意的去观察男人的表情,然后在判断要不要走这条路。 就这样被她走了出来,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得意的叉腰。 心里面早就不生气了,看着默默不闻在身后沐君昭也不生气了,还贴心的给他找了理由,毕竟父爱本就如山不善表达,暂时原谅一下。 两个孩子被送了回去,阮沉玥也回到自己的地方,只是男人就一直跟着他。 “你跟着我做什么?” 沐君昭并没有说话,而是推着她线进到院子里面,关上大门全程一直盯着阮沉玥的眼睛,看着她莫名的有点心虚。 “你在生气什么?” 沐君昭逼近一步,阮沉玥踉跄的后退两步,还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男人上前抓住她的胳膊,问道:“就因为我不是那个容骅吗?” “我……” 沐君昭不给她回答的机会,继续追问道:“你喜欢他什么,那张脸还是那个人,如果是脸的话,我不觉得我会比他差。” 他说的是实话,两个人都是男主角的颜值。 阮沉玥觉得自己是喜欢容骅的那个人的,只是最开始又的确是被男人的脸所吸引。 为自己的演技喝彩 “喜欢那张脸是吗?” 沐君昭的声音有点颤抖,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女人点头了他应该怎么办。 是放弃尊严带上容骅的面具和她生活,还是强硬自私一点的不顾她的意愿占有她。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反正我就是个替身,沐白瑜母亲的替身。” 这话算是沐君昭说过的,此时气氛有点微妙,两个人好像都在较劲,等着对方先松口。 沐君昭在心里面骂道,狗屁替身,沐白瑜也是你生的,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 阮沉玥冷笑一声说道:“沐大人不会这么专横吧,把人家姑娘拐过来当替身还要求人家心悦你。” 说完趁着男人没有反应过来走进屋子里面,砰得到把门一关。 站在门后面的阮沉玥激动的跺脚,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的演技还是那么棒,这三分嘲讽三分凄凉和四分的绝望演的恰当好处。 她打算给沐君昭来个猛的,不过首先要先找到那个业才行,只不过有了沐君昭的刻意安排想要偶遇是不太可能。 只能是主动出击,至于媒介的话,她想到了沐白瑜,又听话又懂事又厉害的小宝贝。 第二天拒绝了侍女,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生气”,在侍女不注意的的时候偷偷的从窗户爬了出去。 偷摸摸的来到校场外围,往里面看了半天没有看到沐君昭的身影,也不知道是没有来还是因为自己不来走了。 现在只有容怀瑾和沐白瑜两个人,这才放心的走了出来,朝着沐白瑜招招手。 沐白瑜注意到阮沉玥,停下手里面的动作,哒哒哒的跑到她身边。 “母亲。” 阮沉玥蹲了下来,问道:“累不累?” 沐白瑜摇摇头,心里面因为被母亲关心而甜滋滋的,本来疲惫的身体一下子充满了力量。 “不累!” “娘亲问你个问题。” 沐白瑜点点头。 “你知不知道那个叫业的叔叔平日都在哪里活动?” 沐白瑜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回道:“业……叔叔都在前殿,和父亲一起处理事务,母亲昨日的地方就是前殿。” 昨天的地方,阮沉玥又想起来那具没有头的尸体,胃里面一阵翻涌,有点想吐。 因为还在孩子面前,逼迫自己赶紧忘掉脑海里面的画面,压下想吐的欲望。 “母亲。” 见阮沉玥的脸色忽然变差,沐白瑜以为是自己惹得母亲不高兴了,眼底满满的都是自责和惶恐。 “没事,身子有点不舒服。” 回过神发现男孩眼底的惶恐,心疼的拍拍他的小脑袋说道:“白瑜很棒,帮了一个大忙。” 被夸奖的沐白瑜眼睛亮亮的,欣喜的小模样看的阮沉玥心都萌化了,孩子不就应该是这样,小脑袋里面别老是有这么多的烦恼。 “好,快回去吧,看好妹妹。” “嗯嗯!”沐白瑜用力的点点头,蹦蹦哒哒的朝着容怀瑾跑去。 “娘亲找你说了什么?”见哥哥这么开心的跑回来,容怀瑾有些好奇的问道,歪着小脑袋。 如她所愿 “问我业叔平时都在那里。” 沐白瑜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习惯的不问原因,现在容怀瑾来问自己,孩子心性就直接说了出来。 “母亲为什么要找业叔叔?” 容怀瑾歪着头,回想着和自己只见过两面的男人,心里面忽然警铃大作。 也顾不上现在还在扎马步,站起来肉乎乎的小手抓住沐白瑜的袖子,说道:“娘亲不是在和爹爹生气嘛,会不会是不要爹爹了,要和别人在一起。” 沐白瑜没有想到这个可能,但是容怀瑾一说也觉得有道理,脸色大变害怕的问道:“那娘亲要是不要爹爹了会不会也不要我们了?” 容怀瑾只能确定母亲一定不会抛下她的,不知道会不会要哥哥,但是她不想哥哥和自己分开。 “只要不让爹娘分开,怀瑾和哥哥就不会分开,一家人就会永远在一起。” 容怀瑾握着拳头,圆滚滚的小脸上严肃的板着,沐白瑜看着妹妹也用力的点头。 阮沉玥也还不知道自己把两个孩子整的都开始阴谋论了,正在想办法混到前殿去。 虽然上次走过一遍了,但是她没有记住,而且平白无故去前殿好像也容易人没见到就被赶回来。 阮沉玥就这么一边苦恼着对策,一边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毕竟是偷偷溜出来的,要先回去才行。 沐君昭赶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眼神朝着一个地方看去,很快那里出现一个黑衣人,跳了下来站在他的面前。 “夫人问大公子,业的行动轨迹。”黑三将自己跟踪阮沉玥听到的简单的转述给他。 “嗯。” 沐君昭若有所思,对着黑三挥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这是想要蹲业,既然如此给你机会。 阮沉玥这边刚回到房间,侍女就敲响房门,等她打开门微微俯下身子说道:“主上,让奴婢转告夫人一声,若是不像去校场就去前殿磨墨。” 听到这个阮沉玥呆了两秒,这不就是来瞌睡有人递枕头,巧了不是,也没想其他点头答应了。 本来想要绕过侍女,但是又想到个问题,退了回来问道:“今天要去不?” 侍女没有想到夫人竟然这么期待,毕竟从这几日的情况来开,夫人好像并不想见到主上,难不成都是欲拒还迎? 想着不由的眼睛一亮,钦佩的看向夫人,不愧是能拿下主上的女人,果然是个有手段的。 连忙回答道:“全凭夫人意愿。” “那下次吧。” 阮沉玥只是想偶遇业,并不是真的要去给沐君昭当下人,今天也不早了估计去了也遇不到。 侍女点点头,等到阮沉玥关上房门,才惊喜的抬头,觉得自己学到了。 房间里面阮沉玥也激动,没有想到这么一个难题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解决了。 并不知道自己才是人家手里的一只待宰羔羊,还在乐滋滋的给自己洗干净一点。 那现在就是要开始想自己的台词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承认,要是承认了自己要什么反应。 我知道这是美人计 阮沉玥拿回了自己的戒指,再翻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条自己只穿过一次的裙子。 会想起自己穿着这一身,第一次盛装打扮出现在男人面前,眼里闪过狡诈的目光,没有犹豫将她拿了出来。 换好衣服还差个发型和妆容,这会儿自然就不用她自己费力的动手,随便在外面揪了两个侍女。 根据阮沉玥的描写,很快侍女就将她所说的发型盘了出来。 看着铜镜里面,那张比起那年成熟了不少的脸,有些感慨时间过的真快。 被阮沉玥揪进来的两个侍女,又一个就是昨天过来传话的,看着精心打扮的阮沉玥想着,这绝对是美人计。 阮沉玥想要尽快到金丹,因为到了金丹之后人老的速度就会减缓,自己马上就要奔三十了,再不金丹就会变的年老色衰,到时候什么皱纹皮肤松弛都会找上门。 跟着侍女来到前殿,因为身份的关系,不能在往前送了,传报了一声之后很快前殿就出来了个人将她带了进去。 也许是第一次见到女人来到前殿,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如同玫瑰一般,适合养在后院的那种。 女人打扮的靓丽,难免会往别的地方猜,要不是主上点头说了让他带进来,他可断不敢将这种想要勾引主上的女人放进来。 这次不是在混元珠里面,之前那个书房这次是完完全全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不愧是书中的反派大boss,这书房都大的离谱,从门口走到沐君昭的桌子旁走了接近一分钟的时间。 路过之间看到的那摊血的位置,阮沉玥的脚顿了顿,没忍住从旁边绕了一下。 哪怕现在那块地看上去和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干净的就像是重新换了地砖一样。 沐君昭虽然低着头好像在很认真的看着手里面的书,但其实注意力一直都在阮沉玥的身上。 自然的也就注意到了女人的不对劲,皱着眉思索了一番,想到了原因不明的有点心慌。 一时间有点出神,连她已经到他身边了都没有反应,阮沉玥还在那好奇,书里面什么内容一面看这么久。 脑袋凑了过去,发现的确是很难看懂,默默的又把脑袋给缩了回来。 这时候沐君昭也回过神,烦躁的将书合上,看了眼站在旁边无所事事的阮沉玥,本来想要说出口的刁难卡在嘴边。 “站着不累?自己搬个椅子过来。”结果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这样,又在阮沉玥之前站了起来将椅子拎了过来。 放在自己身边之后也不说话,只是脸色有点不太好,没有喜悦但是也不像不在乎的淡漠。 阮沉玥懒得去揣摩他的想法,嘟囔了一句别扭精,然后自顾自的从自己的戒指里面掏出一本不记得有没有看过的小人书。 沐君昭自己一个人在那心里活动进行了半天,结果一回头发现女人舒舒服服的坐在那看书,看的眼睛都笑迷起来了。 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她并没有因为那件事情怕自己,还是生气她一点都不在意自己。 抱了上去 沐君昭也用不到有人磨墨,于是两个人就靠着不远不近的坐着,一个看下属上报的各种事务直发愁,一个看小人书看的笑弯了眼睛。 从一开始有点愤怒,到后面认真起来之后的沉浸进去,很快这个前殿里就出现了有点岁月静好的画面感。 就这样很快到了天黑,这一天都没有人来觐见,阮沉玥动了动僵硬的肩膀,不满的打着哈欠。 就这么连续坐了天之后,阮沉玥不想去了,根本就没有人会去前殿找他,自己在那里根本蹲不到业。 沐君昭在第一天之后就有点小后悔,每天都嘱咐他明天来,别来打扰他们两个人独处。 阮沉玥不知道的事,每天她一走,前殿里面就会涌进一大堆人,都是今天有事要报却被男人结界挡住的人。 这么多天下来,两边都是怨言,看出如阮沉玥也有点不情愿之后,沐君昭总算是把结界给解了。 阮沉玥感觉今天的来的人特别的多,害的她书都看不安慰,而且也头一次发现原来魔域里面的人这么多。 只是一整个白天下来都没有等到她想见的人,最无语的就是,那些来觐见的,每次说话说到关键的后悔停下来看她。 阮沉玥发誓自己是很有道德的,当时站起来想要回避一下,当时沐君昭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硬抓着她的手不放让那些人继续说。 最后就是在旁边这个人炽热的眼神加上下面那个人打量的眼神,两道目光在她身上不断的交织,整个她整个人都不自在。 直到夜色深了,阮沉玥难受了一天,只想快点回去。 走到大殿中间的时候,大殿的门又被推开,阮沉玥疲惫的抬起眼睛发现竟然是自己期待已久的业。 一下子呆在原地,整个人都绷的紧紧的,宽大袖子下面的手握的紧紧的。 前几次见面都是男人的背影居多,这次两个人是面对面,虽然中间还隔着个十几米。 阮沉玥在心里面告诉自己,这个人不是容骅,冷静了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这时的业已经目不转时的路过了她。 沐君昭这边也不好受,女人在见到业时候的心跳呼吸全部都被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女人却对自己的下属心跳加速这谁忍的了。 哪怕一直在心里面开导自己,还是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的,让他看向业的眼神带上了点杀意。 比起两个人骤变的心情和情绪,业十分的淡定,哪怕是主上此时在用杀人般的目光看向自己。 阮沉玥收回往前走的脚,转过身一步一步的朝着业走去。 偷瞄一眼沐君昭,秉着心不狠站不稳的原则,朝着业就抱了过去。 两个人都是没想到阮沉玥会这样,沐君昭几乎要把桌子捏碎,好在业并没有让她得逞。 “夫人,男女授受不亲。” 虽然知道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容骅,但是顶着这张脸对着自己说出这种话,心还是难过的颤了颤。 阮沉玥愣了两秒,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偷看了一眼沐君昭,阮沉玥知道有戏,想给他下猛料,但是又有点担心他不吃这套。 三个人因为阮沉玥的沉默而沉默,整个前殿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阮沉玥想了半天想不到什么铺垫的话,笃定了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乘其不备扑上去,堵嘴就朝着男人的脸上去。 业难得的有了表情,下意识的想要将她打开,但是自己要是真的动手了,主上估计真的会杀了他,而不是眼神凌迟了。 沐君昭动了,阮沉玥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稳下来之后就是在沐君昭的怀里。 男人此时红着眼睛,手臂圈的她生疼,整个人都在颤抖,声音低哑的喊了声滚。 虽然知道阮沉玥这个做法是为了逼自己承认,但是依旧是心肝疼,死死的抱住女人却又舍不得责怪她一点。 业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个人,站在门口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 “小玥,你真的是要我的命。” 阮沉玥也是心到现在都没缓回来,听到男人说出这话,一直以来都担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沐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连沐大人的一根毫毛都碰不到怎么就要命了。” 阮沉玥心中冷笑,她要是不好好整治一下男人,她就不姓阮。 知道她这是在闹脾气故意这么说,沐君昭无奈的叹了口气,当初惹哭姑娘这么多次总是要还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阮沉玥没有回答和理会他,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里面出来,但是男人不撒手她就出不来。 “放开我,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沐君昭也不管她,抱起来朝着外面走去,说道:“别走了,今晚睡我这。” 阮沉玥震惊的看向男人,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身份才刚暴露,就开始想着占便宜了。 既然物理不行,那就尝试着换条别的路子走,阮沉玥想要进到混元珠里面,但是结果就是混元珠好像切断了和她的联系,她现在进不去不说甚至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别想了,我是不会让你跑的。” 阮沉玥开始不理解,是他太强大了,已经可以控制别人和别人灵器的使用了? 但是不对啊,混元珠这种好东西只要签订了契约之后,完全不受灵气的影响,只要她还醒着,或是脑袋又意思就行。 阮沉玥还在那想破脑袋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愿意,沐君昭忽然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 有些心虚的说道:“其实和混元珠签订契约的是我。” 阮沉玥瞬间震惊小猫脸,瞪圆眼睛看向他,嘴巴动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不是这是什么时候到事!” 她现在都脑子都乱了,重新捋了一遍,阮沉玥根本没有机会啊,但是混元珠阮湉含在嘴里,等她睁眼才递给她的。 但是又想起来,自己也察觉到过白雾对自己和沐君昭的不同,不过当时自己以为是什么原因来着?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需要的是沐君昭的解释。 你对我用了? 沐君昭主动将阮沉玥带到混元珠里面,白雾瞬间出现在两个人面前,对着两个人微微颔首。 “她不是混元珠的器灵,她是我养的蛊。” “蛊!” 想到那黑黢黢的虫子,阮沉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下意识的抓紧沐君昭的袖子往他身边靠了靠。 对于世人对蛊虫的偏见,白雾说好听一点是能够理解和体谅,其实就是生死看淡,你爱咋咋地咋咋地反正和我没啥关系。 沐君昭感受到左边袖子的拉力,发现女人下意识的靠向自己寻求保护,心里面都是满足的情绪。 但是很快阮沉玥就松开了他的袖子,因为阮沉玥掀起来刚刚男人的那句话里面一个很关键的词语“我养的”。 瞬间跳开,忽然感觉好没有安全感,看向沐君昭的眼神也是惊恐,在她心里面养蛊虫的不说是坏人但是实在是感觉好不起来。 毕竟天天和虫子作伴,还为了自己某个欲望将虫子放入别人的体内。 “我可以解释。” 沐君昭抬起头想要将她拉回来,但是阮沉玥却是抱住自己的胳膊,说:“你解释,我听。” “这情蛊是我意外得来的,而且她本体并不吓人。” 说着还给白雾使了个眼神,想要她变回去让阮沉玥看看。 白雾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依旧是变了回去,只不过变回本体之后的白雾有点小,落在草丛里根本看不着。 沐君昭上前将她揪了起来放在自己的手心,回头想要递给阮沉玥看看。 因为是情蛊,它的培育方法与其他蛊虫不一样,几乎就是各种草药灵液娇生惯养出来的,长相也没有其他蛊虫那么奇形怪状。 阮沉玥隔着大老远看去,感觉长得很像蚕,因为小学会有蚕的教学,所以对于这种长相的虫子,心里面的抵触就少了很多。 不过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白雾的头上顶着两个淡蓝色的触角,一动一动的有点可爱。 放下对虫子的恐惧之后,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是个情蛊。 同时脑袋里面也冒出了一堆问题,例如混元珠的器灵哪去了?情蛊是什么时候进入混元珠的?沐君昭又是怎么不知不觉的和混元珠签订的? “这情蛊,你对我用了?” 沐君昭下意识的是想要否认的,但是又停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他这个反应阮沉玥心里面就有点数了。 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应该愤怒,还是应该害怕,开始怀疑自己对他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 感觉到女人不断变化的情绪,白雾重新变回人型,说道:“主人,这边感受到女主人对你的爱意开始疯狂的下降。” 在阮沉玥震惊的眼神,和沐君昭不赞同的目光中,白雾消失了,严重怀疑这是在报复沐君昭刚刚让她变回本体。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什么时候的事?” 沐君昭忽然抬起头,用着那双桃花眼深情款款的看向女人的双眸,说道:“其实,我对你一见钟情……” 自以为是的穿书者 这边男人的深情还没有开始,阮沉玥颤抖着声音打断道:“所以,你就对我下蛊了?” 怪不得当初和他第一次见面,自己就对他有好感,亏她还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看脸肤浅的女人。 “下蛊是在一起之后的事情,我开始害怕你会离开我,我不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有多爱我以后会不会不爱我了。” 沐君昭就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总不能说当时是不知道自己攻略到哪一步了,下个蛊查看查看进度。 阮沉玥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相信这个感情骗子,怀疑的目光对上他深情的目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选择了相信。 “可是,也不能……” 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吧,要是在小人书里面她可能还会无脑的磕一下,但是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有点接受无能。 沐君昭见到阮沉玥想要疏远自己,眼底涌出一点无法控制的疯狂,瞳孔有点泛红。 他有点焦急,自己还没有解释清楚,现在还不能失控,但是这件事情不是他能够控制的。 “小玥,我是真的爱你,你相信我,她真的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威胁。” 沐君昭的模样有点吓人了,面对男人抓过来的手,下意识的躲开。 殊不知就是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压垮了他的最后一丝理智,瞳孔已经彻底变成了红色,胸口涌出的力量带给他的是撕裂的疼。 阮沉玥也发现不太对劲,下一个被男人双手紧紧的抓住,不等她反应猛烈的吻铺天盖地的朝她而来。 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阮沉玥也挣扎不掉,看着他像是发疯的模样,心想他不会是还有什么书里没写的奇怪设定。 但是男人猛烈的攻势让她没有思考的精力,只能是趁着男人离开自己嘴的那几秒喊他的名字,企图唤醒他。 沐君昭的耳朵不断的有人重复着,占有她得到她,理智已经被欲望吞噬的干净。 阮沉玥最后被男人打横抱起,进到了混元珠的小屋内。 …… 阮沉玥一直在哭,裸露的手臂上满是青紫的痕迹,缩在床的角落抱着自己。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已经哭红了的眼眶里面掉下来,砸在被子上,印出一滩深色的水渍。 沐君昭此时理智回笼,看着阮沉玥眼底满是心疼,忍不住想要靠近她给她擦掉脸上的眼泪。 但是还没有靠近,阮沉玥就往里面缩,在他抬着手进退两难的时候,阮沉玥开口了。 “我想自己冷静一下。” 这是沐君昭第一次见她用这么冷淡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和之前刻意装出来的不同,沐君昭感觉自己的心都颤了一下。 “小玥。” “我们冷静一段时间吧。” 她现在脑袋很乱,太多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她的思绪就像是打结了的线团,她需要一个人好好的从头到尾捋一遍,自己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被他当个傻瓜玩弄的。 情蛊,迷香,假身份,假死,还有这颗混元珠,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在咧个嘴嘲笑她,笑她是个自以为是的穿书者。 不能在这么自私了 沐君昭没有强迫她,嘴里艰难的吐出一个好字,离开了混元珠。 出了混元珠看着手边的东西,没忍住全部摔在地上,但是根本不够发泄,单手死死的抓在自己的胸口的位置。 “主上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钱婆婆出现在大殿里面,将他摔在地上的东西都捡了起来放回原处。 “母亲,她生气了。” 沐君昭此时脆弱的真的像个孩子,眼睛红红的看向钱婆婆,手已经扣进胸口的肉,献血渗了出来。 “怎么了?” 钱婆婆想要不动声色的将他的手拉下来,但是男人手纹丝不动,甚至还在用力。 “我恨这能力。” 说着手指一用力,献血涌了出来,看这架势像是想要把心脏给挖出来。 钱婆婆瞬间心疼的不得了,连忙拉住他的手。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天才,除了她以外根本没有人知道沐君昭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到现在的身份地位。 “主上不可。” 此时沐君昭心里面的那股力量也察觉到了宿主对自己的杀意,聒噪的出声威胁他。 “拔掉我你会失去你所有的修为,瞬间化为一具枯骨。” 沐君昭倒不是怕死,只是舍不得阮沉玥,最后手还是被钱婆婆给拿了下来。 钱婆婆一边给他胸口上药一边了解具体情况,也觉得有点苦恼,想着有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 试探的开口提议:“不然用禁术给这孩子洗个脑,让她把一切都忘了?” 沐君昭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是下下策,也许阮沉玥冷静几天就想明白了不生气了。 这一呆就是半个月,期间孩子也来找他闹过几回,哭着问娘亲是不是不要他们了。 他只能搬出阮沉玥在闭关,他们两个人不会分开也不会不要容怀瑾和沐白瑜才罢休。 每天都在前殿带着,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看成婚需要准备的东西,从婚服的材质花样流程都一点一点的比较规划。 因为这样他才能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给自己等到阮沉玥出来两个人就会成婚的错觉。 他不敢去看答案,不敢去问白雾,她对自己到底还有多少爱。 比起他混元珠里面阮沉玥的状况是越来越好了,难过都被消化的差不多了。 她只是生气自己像个傻瓜被他玩弄,就在暗处看着她像个笑话一样。 最让她纠结的就是,沐君昭靠近自己到底是不是另有所图,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可能就相信了他的话。 但是她特殊的血脉让她总觉是另有所图,虽然有很多讲不通的事情,例如沐君昭是怎么知道的,原书里面可是原主自投罗网。 不管怎么样想不通就不想了,在混元珠里面的她自然能够随时的了解外部的情况。 只不过很多时候看到男人因为自己的事情憔悴,心里面并没遇惩罚了她报复回来的快感,相比之下反而是更加的郁闷。 渐渐的就不在看外面的情况,总是想着再过几天吧,再过几天吧。 她也不知道出去怎么面对沐君昭。 在信他一次 白雾站在大老远看着看着阮沉玥,其实不太能明白,两个人这是在闹什么别扭,明明都这么在意对方。 不然帮一把?白雾这个情蛊被养白之后,虽然丧失了之前让中蛊之人爱上下蛊之人的能力,但是两个人心意互通还是做得到的。 “主人。” 白雾凑了上去,阮沉玥眸子暗了暗说道:“我不是你的主人。” 她老说容骅也就是沐君昭是个别捏精,其实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白雾才不管她,伸手搭上了阮沉玥的额头,很快一股巨大的冲力撞击了她的心脏。 谋杀?阮沉玥很快就发现并不痛,反而很舒服因为愉悦的情绪而眯起眼睛。 “这是主上对你的爱。” 在外面的沐君昭感觉心里面一空,好像缺了点啥。 阮沉玥一愣,不自然的转过头说道:“也……也不过如此。” 白雾察觉到她内心有了点松动,劝道:“在主人身体里这么多年,他对你的爱从来都是只升不降。” 阮沉玥捂着耳朵跑了,觉得又羞耻又尴尬的,只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男人。 闲的没事在草坪上发呆,就会开始想别的事情,也不知道主角团那边的三角恋怎么样了,自己不在爹爹有没有惹娘亲不在心,师傅是不是还在苦巴巴的等着小姨。 还有在第二界面的岁岁,风清云,掌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知道容骅并没有死应该会很开心吧,忽然的有点想他们了。 还是没有忍住打开了和外界的联系,却看到沐君昭手里面拿着一件红色的嫁衣,脸上满是笑容。 阮沉玥一愣!瞬间愤怒填满了胸口,这才多久就已经找到下一任了!婚服都准备好了,真是棒棒的。 完全就没有考虑过这婚服是不是给她准备的,气的又切断了联系,双手抱着胸。 但是越想越气,站了起来打算就趁这个机会出去说清楚好了,自己也给那个女人腾个地方,带着白瑜和怀瑾回家。 沐君昭还在幻想着阮沉玥穿上这件婚服,一脸娇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喊着他夫君的画面。 结果眼前真的出现了阮沉玥,也是红着脸,只不过不是娇羞是愤怒,眼底还有着泪光。 “小玥!” 沐君昭又些惊喜,但是在看清她表情的时候又愣了一下,开始害怕和不知所措。 “你要成亲了?” 沐君昭想到这件事,眉眼开始变的温柔,将手上的婚服递了过去,问道:“好看吗?” 但是被阮沉玥顺手丢在地上,倔犟的不眨眼不让眼泪掉下来,回道:“不好看,丑死了。” 沐君昭信以为真,一脸懊恼的说道:“我以为你会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自己去挑好不好?” “给我的?” 阮沉玥一呆,才反应过来。 “嗯,给你的。” 虽然很没有骨气,但是阮沉玥还是哭着跑上去抱住了沐君昭的腰,也不说话就是哭。 阮沉玥心里面想着最后相信他一次,容骅虐她千百遍,她待容骅如初恋。 其实挺好看的 阮沉玥抱着他好久,余光瞥到了地上的那件婚服,忽然开口说道:“其实挺好看的!” 沐君昭一愣,轻笑一声说道:“小玥喜欢就好,不过掉地上脏了,我派人给你重新做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和你成亲。”阮沉玥松开男人的腰,从他怀里面钻了出来。 沐君昭现在根本就舍不得生气,难过的问道:“为什么?” “我要有仪式感,你要和我求婚,还要给我家下聘,准备婚书。”阮沉玥也没有经验,只记得这几点,掰着手指说道。 沐君昭还以为是什么事,听完松了一口气,点点头答应了,但是有些人好像并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低着头继续说道:“我还要度蜜月去好多好多地方玩,我要回清华派看看大师兄,我还想去看看岁岁怎么样了,我爹娘的事情我还没解决。” 虽然有点没太听懂,但是现在只怕是阮沉玥说要他的命都会同意。 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天,他甚至都开始考虑钱婆婆的意见了,他根本无法接受她会离开的结果。 “好。” 沐君昭前脚刚答应,阮沉玥后脚就说:“那我带白瑜和怀瑾回我爹娘那一趟。” “不行。” 直接被拒绝,这和带着孩子离开又有什么区别,警惕的给反驳掉。 阮沉玥见他拒绝自己有点不开心了,小嘴一嘟,不满的说道:“白瑜都没有见过姥姥姥爷,我都还没有和你算账,偷偷把白瑜带走又养成这样。” “这不是挺好的。”沐君昭有点心虚,但是说到白瑜被他养的不好就想要为自己反驳一下。 毕竟才六岁就已经是练气二阶,而且会不少的剑法与阵法,其他这个年纪的小孩还在引起入体挣扎。 说到孩子,阮沉玥全然已经忘掉了刚才的旎旎,板着张脸就开始说教:“孩子要注重身心的全面发展,白瑜现在是很厉害,但是同时也很自卑和脆弱,特别的没有安全感。” 沐君昭完全听不懂阮沉玥说的什么,但是晓得现在道歉就好了。 见他的认错态度好像蛮诚恳的,阮沉玥画风一转问道:“那怎么样才放心我回去一趟。” “我也去。” 沐君昭几乎就是一秒钟给出了解决方案,阮沉玥低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又抬头看看他。 “可以,而且我正巧有点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沐君昭既然将容怀瑾从村子里面带了出来,势必已经知道了村子的特殊和难言之苦,如果可以的话,村子再往魔域的里面挪一点会不会更安全一点。 他们这个村子所在的地上算不上魔域的地盘,算是无人区不属于任何人的管辖地,因为靠近魔域才安全,如果真的挪进魔域里面想来会更安全。 但是还不知道村子里的人愿不愿意,刚好带着沐君昭一起过去。 也不知道这么久过去了,爹娘还在不在村子里,小姨回来了没有。 想着想着又想偏了,阮沉玥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堆捋不清楚的事情要去找沐君昭求证。 你真好 沐君昭以为那一趴都已经过了,没想到小姑娘又想起来,抓着自己就开始质问。 “幻香和孩子怎么回事?” 沐君昭在脑袋里面过了一遍,把那些不该说的都咽在肚子里,企图含糊过去。 但是在混元珠里面捋了大半个月的阮沉玥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任凭沐君昭这个人在聪明和严谨,这么不对等的情况下被打的溃不成军。 “药师是你的人?产婆是你的人?” 阮沉玥在心里面我靠了一声,不愧是书里的世界,这种我的身边都是我男人的眼线的狗血故事竟然都发生在她身上。 惊讶的差不多后,怀疑的眯着眼睛看向他问道:“还有没有,我劝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沐君昭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抵抗住了女人的坦白从宽的诱惑,摇摇头说道:“没有了。” 接下来又被拉着解释了混元珠的事情,直到最后一个,为什么他会用容骅的这个身份出现在清华派。 这句话让他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第一界面,是因为阮沉玥摸自己脑袋的时候和自己之前梦到的女人很像。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到那个人,但是对女人不屑的他根本就没有动过寻找的心思。 直到他真正的感受到了,才发现有点舍不得就这么放手,也就是他为什么一定要在清华派熬到小姑娘基筑,而不是拐回来给她喂药喂到基筑。 想到借口,他忽然笑了看向阮沉玥说道:“因为我很早就预感到了,我会在那里遇见你。” 阮沉玥被肉麻到了,刚想说男人骗人,但是想起这是本古早小说,有这种设定好像也不稀奇。 要不然信一下,让自己的穿书穿的有意义一点,毕竟来这里一不拯救世界,二不逆天改命,再不找点意义等于白穿。 沐君昭真的是觉得自家小姑娘真不好撩,此时还一副怀疑的目光看向自己。 阮沉玥还有好多问题想要问,沐君昭已经遭不住了,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说道:“好了,以后慢慢问,要不先收拾一下东西,通知一下孩子,我们改天就出发。” 被他亲了这一口,阮沉玥红了脸,嗯了一声,脑袋里面的那些个问题已经是忘了个精光。 沐君昭勾勾嘴角,还是直接的身体接触有用,小姑娘娇羞的样子真可爱。 前殿来了这么多次软沉玥是记得路的,但是混元珠里面大半个月一呆,有点迷茫不确定了。 正在发愁往哪边走的时候,感觉自己手被牵了起来,转过头就看到沐君昭棱角分明的下颚线。 “不会求助我嘛?” 男人低下头对着她说道,牵着她往前走。 阮沉玥知道自己为什么离不开他,从小重男轻女长大的她从来没有感受到的爱,沐君昭全都给她了。 以前遇到什么问题,换来的都是不耐烦的一句:“你烦不烦。” 鼻子一酸,晃了晃沐君昭的手说道:“你真好。”可不可以一直对她这么好。 才知道我对你好 “才知道我对你好。” 沐君昭也是一愣,随即笑着说道。 这个点两个孩子还在校场,她们赶过去的时候正巧看到业在和沐白瑜实战。 业本来就是在放水,余光撇到阮沉玥的时候吓的手一软手中的剑偏了一下,沐白瑜的剑冲着他的腰就来,还好反应快一个转身就躲过去了。 “娘亲!” 容怀瑾一个人在练习新学的剑法,一个转身就注意到了两个人的身影。 好久没有见到娘亲,容怀瑾丢下手里面的剑就朝着爹娘跑去,这一声也成功的吸引到了沐白瑜的注意,回过头看到爹爹和娘亲站在校场入口。 看到娘亲对着他招手,才放心的丢下手里的剑,也朝着娘亲的方向跑去。 阮沉玥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说道:“想不想娘亲?”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了句想,乐的阮沉玥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沐君昭见她一直在和孩子扯别的,都忘了来这里的目的,单手放在嘴前面,咳嗽一声吸引了地上那三个人的注意才开口说道:“你们娘亲对你们有话要说。” 两个孩子又将目光放回娘亲这边,阮沉玥笑盈盈的说道:“娘亲带你们出去玩一趟好不好?” 沐白瑜眼睛一亮,看了眼没有阻拦的父亲,容怀瑾则是拍着手叫好,问她是要去哪里玩。 “回去看看外祖好不好?” 容怀瑾点点头,去哪里都好只要是娘亲带她去的就行。 阮沉玥注意到儿子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转过头温柔的问道:“怎么了?白瑜是不想去吗?” 沐白瑜飞快的摇摇头,说道:“白瑜只是担心外租会不会不喜欢白瑜。” 此话一出阮沉玥心都碎了,摸摸他的小脑袋安慰道:“怎么会,白瑜这么厉害这么棒,大家都会很喜欢白瑜的。” 此话一出白瑜的眼睛都亮了,看了眼自己的妹妹,容怀瑾也用力的点点头,又看向父亲,沐君昭在接收到女人的威胁目光后也点了点头。 沐君昭之前都没有注意到过白瑜有这些问题,他觉得没人喜欢没人在意一点也不重要,也不需要别人的喜欢和在意,从来没有考虑过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些重不重要。 收到父亲的点头沐白瑜显然更加的激动了,和沐君昭几乎一样的桃花眼里满是喜悦的光芒。 今天的训练也就这么结束了,让孩子早点回去准备一下,好好休息休息然后明天一早就去赶路。 阮沉玥赶走了想要和她睡一屋的沐君昭,说着成亲之前男女授受不亲,沐君昭虽然不情愿但是也不敢在强迫她。 不过被赶走的沐君昭也没有闲着,既然要去她母家那就干脆把聘礼给下了,顺带把她的那些心愿都完成了,等到时候回来就没有理由再离开自己了。 赶路都不用,自上次之后他在两地做了阵法,可以瞬移的那种,一家四口站在阵法上面,一呼一吸之后就出现在了林子外面。 阮沉玥惊喜的瞪大眼睛,那岂不是以后想回来就回来想过去就过去。 一肚子问题 还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的沐君昭,牵起阮沉玥的手,朝着林子里面走去。 到了林子门口,阮沉玥才想起来一个问题:“你当时给怀瑾拐回来,我爹娘知道吗?” 沐君昭想想点点头说:“知道。”阮沉玥这才放心,带着他玩林子深处走去。 但是又不放心继续问道:“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吗?” 沐君昭摇摇头,阮沉玥开始苦恼,等会儿还要解释,这怎么出去几个月之后,孩子爹从第二界面宗门弟子一下子变成了魔域的老大。 也不知道会不会反对,毕竟在书里面所有人都觉得魔域里面的都不是好人,何况是他们的老大魔王。 阮沉玥回来的消息一下子就传遍了村子,除了他们花家的人以外,门口聚了不少人,尤其是听说怀瑾的父亲也来了激动的七嘴八舌的。 这样难怪,毕竟之前对外说的都是孩子父亲已经死了,这一下子又复活了是人都会觉得奇怪。 不过花家这边都没有空去给他们解惑,都在屋子里面看着回来的容怀瑾和阮沉晔喜极而泣。 沐白瑜被孤零零的排挤在外,花间涔拉着阮沉玥的手,将她拉到角落问道:“这个孩子哪来的?” 她把沐白瑜当成了沐君昭和别的女人的孩子,一下子对沐君昭不太满意了起来。 阮沉玥生怕他们因为误会孩子的身份而区别对待,白瑜本来就比较敏感,要是因为这个事情成了心里的一个疙瘩就不好了。 想着挣脱了母亲的手,来到沐白瑜的身边,将他抱了起来,对着所有人说道:“这是沐白瑜,是我的儿子,亲生的。” 然后又对着白瑜说介绍家里面的身份,白瑜也礼貌的对着每一个人问好,虽然大家都还处于一脸蒙圈的状态,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阮沉玥忽然注意到兄长不在,不解的对着父亲问道:“哥哥呢?” 元执风回答道:“赶回去了。” “啊?为什么?” “那边离不开人,但是你娘说你不回来就不走,我是不可能离开你娘的,再说了他这么大了也该锻炼锻炼了。” 元执风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把儿子推出去当工具人有什么不对,还一副是为了他好的模样。 阮沉玥也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眼还在和白瑜说话的母亲,问道:“进展怎么样?” 说道这个元执风的表情淡了下来,有点难过的开口说道:“还是那样,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 阮沉玥也跟着叹了口气,拍拍父亲的肩膀安慰:“没事,慢慢来。” 沐君昭因为气场的关系,花家的人很少来找他搭话,尤其是元执风,他还记得男人但是是怎么让他丢人的。 当然沐君昭也不在意这个,就看着他们寒暄,想着等他们差不多了自己再把准备好的聘礼拿出来。 花家人都憋着一肚子的问题,只不过在孩子面前不好问出来,现在和两个孩子亲近的差不多了,哄着怀瑾将白瑜带出去玩。 强娶少女的恶霸 花家前厅,花鸿钧坐在主位,手边是自己的两个女儿,女儿身边是自己的女婿,只剩下阮沉玥两个人站在中间。 沐君昭左右看了看,搬了把凳子给阮沉玥,示意她坐着说。 阮沉玥不好意思的对着坐着的几个人笑了笑,随即又转过头对着沐君昭使眼色。 “坐吧,小容也坐。” 花鸿钧还以为沐君昭姓容,阮沉玥连忙出声解释道:“祖父,他不姓容。” 还以为自己记错的花鸿钧看了眼自己的两个女儿,结果发现他们也是和自己一样的表情。 阮沉玥知道今天是有的解释了,讪讪的笑着,说道:“他姓沐,叫沐君昭是魔域的领主。” 场上的人脸色全部都变了,魔域的领主,那个活了上万年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 花鸿钧颤抖着声音问道:“沉玥,你确定?” 惊喜是一点都没有,全都是惊吓,但是反对的话也说不出口,要是人家一个不高兴就他们村子也根本挡不住他一击。 察觉到一家子气氛的沉重,沐君昭觉得是个不错的开端,到时候自己聘礼一下同意之后双方就可以老死不相往来,没人再来打扰他和阮沉玥。 阮沉玥察觉到大家的紧张,不想自己家的人对沐君昭有什么偏见,替沐君昭解释道:“没事的,他脾气可好了。” 阮沉玥从认识开始就在受着男人对她的偏爱,所以现在哪怕是知道了男人吓人的身份,或者是见到了男人血腥的手段,也对他害怕不起来。 花鸿钧看着自己外孙女身后那个男人阴测测的目光,又看了眼为他说话的外孙女。 这就像是指着刚刚咬死猎物的狮子说这只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咪,让人感到接受无能。 元执风看着还毫不知情的女儿,觉得一定是这个男人哄骗了自己的女儿,自己一定要拆穿他的真面目,让女儿离开他。 花间月是憋久了,顶着男人不善的眼神问道:“不是第二界面的仙门弟子吗?” 她可不觉得一个魔域堂堂的领主,会去仙门里面当徒弟给人磕头跪拜行礼的。 阮沉玥也不知道怎么给小姨解释,沐君昭应付她的理由拿来当说辞好像可信度并不高。 沐君昭拍拍她的手,将她拉回来坐在椅子上,说道:“那是我魔域的事,有些事情只能我去。” 感觉到哪里的人有点排斥沐君昭,阮沉玥焦急的拉了拉他的手,想要给他使眼色。 哪有见娘家人这么狂得,沐君昭无视了手上的拉力,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抬手一挥,瞬间捆着大红布条的箱子堆满了前厅,阮沉玥不详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男人也不端正的坐着,单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薄唇亲启吐出两个字:“聘礼。” 阮沉玥受不了了,要不是长辈都在就想要上手撕他了,这和她心目中的场景一点都不一样。 “沐君昭!” 阮沉玥开口说话了,引来所有人都注意。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是强娶少女的恶霸。” 我不同意 沐君昭本来还打算直接就这么威胁着他们收下聘礼,但是在听到阮沉玥的话之后,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像,没忍住对着她笑了。 想要将她搂在怀里让她坐自己腿上,但是知道阮沉玥肯定会拒绝自己,于是忍住了想要扯她的手。 小声的说道:“少女人都是我这个恶霸的了,难不成他们还会不嫁吗?” 两个人调笑的样子,在元执风和花间月的眼中刺眼的很。 “我不同意。” 元执风说完就收到了男人危险的目光,看到这目光元执风更是不愿意了,要是以后两人吵架自己的女儿只怕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沐君昭眼神瞬间就变了,带上了杀意,慢慢的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发现不对劲的阮沉玥赶紧拉住沐君昭说道:“下聘是我要求的,他对我也很好,孩子也不能没有父母。” 她看向元执风和花间涔的眼睛带上泪光说道:“我就是这么长大的,所以我不想孩子和我一样。”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元执风和花间涔,因为他们的行为才导致了阮沉玥几十年的孤儿身份。 “怀瑾没有父亲六年,白瑜没有母亲六年,接下来的时间我想要好好的补偿两个孩子,尤其是白瑜因为缺少母爱变的脆弱敏感。” 阮沉玥又将目光转了回来,对上身边的男人说道:“而且我等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回来了,又让我怎么舍得放手。” 这是她说过最肉麻的话,一时间前厅没有任何人的声音,就连沐君昭也被她最后一段话刺激到。 这一刻心仿佛才彻底的安定下来,明白自己的态度给自家小姑娘造成不小的影响。 端正了一下自己的态度,虽然说算不上有多恭敬,起码不像之前那样目中无人。 “我沐君昭愿意对天发誓,若是将来有一天负了她,愿意受天雷惩罚,下辈子入畜生道。” 这种阵法是禁法,因为这阵法不但可以自己用也可以下给被人用,沐君昭直接当场布阵来表达自己的决心,阮沉玥想拦着他都来不及。 花间涔叹了口气,她本来就觉得孩子的事情,孩子自己觉得开心就好,现在闹成这样显得他们好像是坏人。 花鸿钧收到大女儿的目光,也是叹了口气说道:“既然沐公子如此有诚意,那这聘礼我们就收下了,赶过来也累了,回去休息休息,其他什么事我们晚点在讨论。” 阮沉玥知道他们还有话要说,但是既然聘礼收下了就不会再有什么意外,点头带着沐君昭出去了。 沐君昭本来想着,小姑娘刚刚还在前厅一家人面前对着他表露心意,出来想要亲两口回应一下小姑娘,结果一出去人转头就走,丝毫不带等他的。 阮沉玥才懒得理他,整个人被他气的半死,一出门就甩开男人的手,跑去找不知道跑哪去的女儿和儿子。 这才发现小姑娘在和自己生气,舔着脸凑过去想要逗小姑娘开心,换来的却是一双大白眼。 在魔域啊 两个人离开之后,里面的人都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花间涔最先开口。 “阮沉玥幸福就好了。”顿了顿说道:“而且孩子也不能没有父亲。” 元执风听到这话看了眼花间涔,眼里充满了希望,这话是不是在暗示他有希望。 但是很快女人就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说道:“沉玥和贺晚已经大了可以独立生活了。” 一句话将他本来是欣喜的情绪打入地狱,难过的低下了头。 花间月在阮沉玥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时不时的发呆出神,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某人。 “爹没啥大愿望,你们幸福就好。”花鸿钧看了眼自己的大女儿和女婿。 本来觉得这个女婿是个危险人物,所以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但是当时一见面,男人就给自己跪下来道歉请求他原谅。 后来的相处中发现,对自己的女儿也是百依百顺的,哪怕她一直没有好脸色给他看也不生气。 现在这么大年纪了,也不说舍不得闺女,只是担心她遇不到好人,现在确定是个会对自己女儿好的,也没什么好拦着,有时候也会劝着花间涔。 结果就是说了两句话然后话题就歪了,之后还是花间涔一句:“也不怕他负了沉玥,毕竟天雷一个不察可是会丧命的。” …… 回屋的路上,元执风忍不住问道:“小涔,沉玥也回来了,什么时候我们回家?” 花间涔并不想走,当初等阮沉玥是一半的原因,但是她不愿意走才是主要问题。 但是触及到男人清澈的眸子,嘴边的话就说不出口,后面被男人的目光看的实在是着急,想也没想就说:“你要是也立阵,我就和你回去。” 花间涔察觉自己说出口是什么时候已经晚了,但是又不好刚说出口就不认,想着元执风现在看沐君昭不爽的很,而且自己这个女婿也不是个热心的应该没事。 在看男人果然愣住了,心中莫名的又有点生气,一甩袖子就走了。 元执风呆在原地半天,回头打算去找自己这个女婿,面子这个东西重要但是比起花间涔来说狗屁不是。 沐君昭现在也忙着呢,忙着哄自家小姑娘,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生气,一直都不肯正眼瞧他。 阮沉玥生了半天的气发现好像少了两个人,怎么都没有见到温茶和温酒的身影。 不解的她开始在村子里面逛,找了好多她们之前常常呆的地方,都没有看见。 感觉到不对劲,歪头斜眼到看了眼一直乖乖跟在她身后的男人,问道:“温茶他们呢?” “在魔域。” 阮沉玥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她们什么时候跑到魔域去的,而且好像自己不问沐君昭就不打算告诉她一样。 沐君昭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还我安排的那些伺候的好。” 她在意的是这个专业程度吗?主要是这么久了她都不知道温茶在魔域,也不知道她一个小姑娘在那过的怎么样。 第316章 怕她折寿 事实上回到魔域的温茶和温酒两个人如鱼得水自在的很,恢复了自己真正的实力跟着黑大他们跑任务去了。 “那我给他们弄回来?” 沐君昭也不知道他们做任务回来了没有,到时候要是没回来找什么理由狡辩一下。 “好。” 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问道:“那他们是怎么过来?阵法还是马车?” 似乎是找到了理由,沐君昭眼睛一亮,说道:“他们不会用阵法,自然是骑马过来。” 阮沉玥苦恼的皱眉,如果是骑马来的话,会不会太辛苦了一些,想着看向了沐君昭。 “小孩,我毕竟是个大人物,亲自去接两个下人太丢人了。” 说的也有道理,阮沉玥想自己不能这么自私,小脸因为发愁而皱巴巴的。 沐君昭的手放在她的脑袋上,问道:“还接吗?” 女人摇摇头,算了估计在这也呆不了多久,没必要让他们受奔波劳碌的苦。 这件事情过后,阮沉玥也忘记了自己还在生气的事情,等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手都已经牵上了,要是在甩开就有点无理取闹了。 “沐君昭。” 她忽然开口叫他的名字,因为身高的差距,此时抬起头也只能看到男人的下巴。 “嗯?” 男人只是看了她一样又把头转了回去,最里面问道:“怎么了?” 阮很玥其实有点难说出口,显得她好像有点不在乎他的感受一样,但是又觉得事情蛮重要的。 “我觉得你态度有点问题,在和我家人的交往上。” 她说完紧张的看向男人的反应,沐君昭顿了一下,其实他态度已经不错了,只不过因为他们不是阮沉玥所以只能到那了。 “你这样他们会担心你对我不好的,我不想让他们担心,也不想让他们误会你。” 本来还是以为阮沉玥是觉得他不礼貌,没想到只是怕他们误会自己。 沐君昭自动的忽略了前面的话,心里面揣着最后一句话,感觉很满足。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别生气了好不好?” 阮沉玥有点不满了,晃了晃两个人牵着的手说道:“我才没有生气。” 沐君昭看她现在就有点生气的迹象,笑着戳戳她的脸,说道:“明明就是个生气包。” 拍掉男人的手,这会儿是真的有了情绪,不满的说道:“你怎么老是给我取外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沐君昭又开始说骚话,调戏阮沉玥。 羞的阮沉玥捂着自己的脸就往前跑,当然最后还是被沐君昭抓了回来。 但是很快他们走到的地方人就开始多了起来,看到两个人并排走着,都上前来搭话。 “沉玥回来啦!” “张姨。” 阮沉玥甜甜的对着她打招呼,捅了捅身边男人的腰,示意他叫人。 但是沐君昭表示叫不出口,他年纪是个女人的好几百倍,叫她姨只怕她要折寿。 不过好在那妇人并不在意这个,看了眼沐君昭笑着对阮沉玥说:“这就是怀瑾她爹吧,长得真像模样也俊。” 第317章 岳父这是不相信我 阮沉玥熟捻的在和张姨寒暄,张姨的目光时不时就玩沐君昭的身上瞅,心中想着着小伙子长得不错但怎么看着不太友善。 时间一长阮沉玥也就注意到了,对着张姨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解释道:“怀瑾她爹比较内向不会说话。” 男人的眉眼都是凶的,带着刺人的凛冽感,看着可不像是内向不会说话。 尤其是阮沉玥这么说完之后,她感觉到那人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划了一下,吓人的很。 但是想想好像也对,自己这一直拉着阮沉玥说话,不就是打扰了两个人过二人世界。 看着还想要说什么的阮沉玥说道:“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活要干。” 阮沉玥见她真的是一脸着急,点点头主动给她让路,并嘱咐她路上小心。 张姨走了之后,阮沉玥斜眼看了眼现在在她面前乖巧的沐君昭,说道:“别老是板着张脸,村里人都很淳朴的。” 沐君昭委屈的耸肩,这又不是你的家人,为什么也要给好脸色。 两个人很快就将这个不大的村子逛遍了,还和沐君昭说了很多她觉得沐君昭不知道的事情。 其实沐君昭都知道表面上面对她的问题还有,但是心里面都会回答的一字不差。 逛完一圈发现两个孩子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跑哪去疯了。 阮沉玥倒是不担心,反正村子就这么大,而且除了她身边的这个男人还有谁能够悄无声息的混进来。 两个人回到房间花间涔就过来叫人了,说是为了庆祝两个人回来,准备摆几桌村里人一起吃顿饭啊。 沐君昭不想要她去,越发觉得这里不好,许多事情还需要她来动手。 阮沉玥实在拗不过他,只能是背着母亲亲了他好几口才哄好,愿意放她走。 阮沉玥这边前脚刚走出视线,沐君昭的脸就垮了下来,走进房间里面仔细的看着小姑娘的房间。 里面简简单单,没有什么华贵奢靡的装饰,哪怕空气中已经没有了阮沉玥的味道,只要知道这是她的房间,感觉就不一样了起来。 沐君昭刚拿起女人梳妆盒里面那些朴素的木簪子,想着以后给她打几套金的几套银的,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 感受到外面的那道气息来自谁,沐君昭的眸子沉了下来,将东西放回原位之后才去开门。 “沉玥不在,元领主有什么事吗?” 元执风觉得这个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感觉好熟悉,但是又确定他们好像并没有过这两次以外的接触。 “我是来找你的。” 敲门之前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站在人面前就有点泄气了。 沐君昭眉头一挑,哦了一声说道:“我有什么是值得,岳父专门来找的。” 元执风有点受不了他这样阴阳怪气的讲话,但是想想自己来的目的,咬咬牙忍住了。 “我想问一下,上午的法阵。” “岳父这是不相信我,觉得我是在诓你们喽?” 沐君昭冷笑一声,将阮沉玥的嘱咐是忘记的一干二净。 第318章 你威胁我 “你!”元执风现在表现的脾气再好,到底也是个一方领主,被自己的女婿三番两次的冷嘲热讽也是有了脾气。 在沐君昭关门的时候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无奈的压紧牙关,将门挡住说道:“我只是想学。” 这话成功让沐君昭停下了关门的动作,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眼里带着点笑意,说道:“怎么了学我这套讨你女人的开心。” “那是沉玥的母亲。” 沐君昭怎么说他都行,毕竟是他身为男人技不如人,但是说到他女人不行。 语气中不自觉的就带上了威胁:“要是沉玥知道了,恐怕是会不高兴的。” 察觉到自己被威胁了,沐君昭冷笑一声,两个男人都不说话就这么互相盯着对方。 元执风觉得自己怎么说都是他的岳父,他的长辈,一时间气势上竟然也落不到下风。 沐君昭扯扯嘴角,带着一点洋洋得意的说道:“不高兴又怎么样,她起码还是爱我的,愿意和我回家。” 这话无异于是在元执风的心窝窝上面捅刀子,扎的他心脏血淋淋的,眼睛都气红了。 “你不想早点带她回去吗?我和她母亲若是没什么进展只怕是走不了,你交给我我把我娘子带走,你把我女儿带走不正好。” 元执风这话说的沐君昭有兴趣了,想想觉得有道理,从怀里掏出一本又破又旧的书,丢给元执风。 “我没兴趣教你,学得会就学,学不会我也会带沉玥走的。” 说完关上了门,觉得麻烦的要死要不是为了阮沉玥这些事情和他什么关系。 他忽然改变主意不是因为元执风的能够快点带阮沉玥回去,毕竟对他来说在哪都行反正阮沉玥在她身边就好 但是就像是元执风说的那样,这件事情在阮沉玥的心里还是有点重要的,早点解决完把这块从女人的心里剔除,那么留给自己的空间就越大,迟早有一天要让她心里只有自己。 元执风拿到本子也就不纠缠了,相信就凭自己的天赋,不就是本阵法学起来肯定是简简单单。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他看着其中杂乱的线条和生涩难懂的话术开始发愁。 当时见沐君昭用明明就很简单,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不一样了。 他的不对劲引起了花间涔的注意,之前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目不转睛的男人现在换了本书目不转睛。 但是碍于面子并没有开口问,只是心中的酸涩更加明显,只能是不断的和男人生闷气来解决。 结果发现并不管用,只会让自己更加生气,渐渐的也就随他去了。 来村子里面说忙也不忙,闲的话也是有事情要做的,花间涔虽然做了这么久的贵夫人,但是毕竟会过上手很快。 所以没啥事的时候就会出去给大伙帮帮忙,元执风也想要帮忙,但是帮了几次倒忙之后花间涔就不让他上手了,哪怕他发誓自己真的会。 花间涔挎着篮子在后面走着,元执风捧着本书跟在后面。 第319章 感动的稀里哗啦 平时都会凑上来帮自己提重物,到底是不在乎不爱了,那还不如早早的滚回去在这假惺惺的做什么。 因为注意力都在后面那人身上,没有注意到路上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块石头,勾住了脚将她绊倒。 第一下她稳住了,结果身后的男人看的太入迷又碰了她一下啊,这下好本来维持住的平衡瞬间被打破。 于是村里第一大美人就这么狼狈的摔在地上,好在及时双手及时的护住了脸,不然就毁容啦。 元执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上面,就这么站在女人身边绝望的看向她,完蛋了。 手心和膝盖火辣辣的疼,费力的爬起来阮沉玥将手上的篮子丢到一边,张牙舞爪的朝着他扑去。 元执风没想着躲,但是余光看到女人渗血的手掌心,呼吸一滞反应过来的时候女人的手已经被她抓住了。 心里面的防线彻底摔碎了,这几天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挣扎不开就开始掉眼泪嘴里面喊着:“滚回你家去。” 元执风不知道她在委屈什么,但是见到她眼泪就心痛,一边用自己粗砺的大手擦着她的眼泪,嘴里哄道:“怎么了?怎么了?摔疼啦?” 从储物戒里面拿出一瓶灵液,打开瓶塞倒在她手上的伤口上,花间涔感觉凉凉的不疼了。 “你要是不想坚持了,就回去吧,我是不会怨你的。” 不知道她又是哪里的道的结论,看出来他不想坚持了。 手上还在给她包扎,讲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不想一把年纪了还是孤寡一人。” 花间涔还想要说什么,余光撇到被他丢在一边的书上,书页上写着天雷阵。 包扎好发现女人怎么安静了下来,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着急书就被随手丢在地上,正好是自己要学的那一面。 对上女人要解释的目光,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不是说了吗,我要是也学会了就和我回家,只是年纪大了好多东西都理解不了,看了这么多天就会点皮毛。” 花间涔被他憨憨的模样气笑了,前几天心里面的郁闷一扫而空。 “为什么要学,万一我说话不算话这么办。” “那你会吗?” 花间涔还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当时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找个理由搪塞他而已,但是他要是真的学会了在自己面前给自己立誓画阵,也说不准就感动的同意了。 见她没说话就知道她不会,要是会的话几乎不会犹豫。 更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快点学会,给她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然后趁机给她拐回家。 “别学了,万一以后真的挨雷劈了。” 花间涔想要劝元执风放弃,这样也就避免了那个可能,但是看到苗头的男人怎么会放弃。 看着女人因为哭过还有点泛红的眼尾,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可以亲你吗?” 花间涔人都傻了,怎么话题一下子跳到这里,但是没等她回答男人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袭来。 第320章 感情变得更好 两个人都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亲昵的动作,花间涔一点都不排斥男人的亲近,也许早就原谅他了,只是与他怄气想看他一直表现的这么爱自己。 花间涔用力的抱住他的腰,眼泪在一次夺眶而出,在男人惊慌的离开自己给自己擦眼泪的时候说道:“等沉玥成亲之后我们就回去吧,我有点担心贺晚。” 一直反应很快的元执风感觉自己被这悠闲的田园生活养废了脑袋,反映了好几才听懂她的意思。 “好。” “啊!外祖,祖母羞羞脸。” 容怀瑾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手上还牵着沐白瑜。 花间涔红了脸,觉得这在孩子面前是有点诱人呢,但是元执风确实一脸正经的和她说道:“和爱的人做一些亲密的动作不羞,反而会促进感情。” 听了祖父的话,容怀瑾看了看身边的沐白瑜,问道:“那我和哥哥也可以这样抱抱吗?” 元执风点点头,回答道:“那是当然,还可以促进你们的感情。” 好奇宝宝容怀瑾拉着哥哥凑近两个人,仰着头又问道:“那娘亲和爹爹抱抱的话是不是感情可以变的更好。” 一提到自己的那个女婿,元执风就变了脸色,最后还是花间涔回答的容怀瑾。 知道了答案的容怀瑾又拉着哥哥跑了,留下两个人站在原地,花间涔捡起地上的篮子说道:“走吧。” 将地上的书收回戒指里面,元执风走上前将女人手上的篮子抢了过来。 这边跑走的两个孩子,容怀瑾一脸激动的说道:“只要娘亲和爹爹多抱抱感情就会越来越好,到时候会不会吵架分开了,我们也就不会被丢下了。” 沐白瑜用力的点点头,觉得妹妹说的有道理,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前几天在花家一家的要求下,他们要先在村里面成一次亲,所以这几天两个人都在忙着成亲需要准备的东西。 尤其是在她婚服上面,沐君昭想要她穿着自己选的那一款,但是又不满第一次是在这里而不是在魔域。 小小的村子好久没有出这么大的喜事了,一个两都乐的和自己成亲一样,隔三差五的就来找阮沉玥。 阮沉玥这边本来是不紧张的,天天被他们在耳边念叨的也紧张了起来。 “爹爹!娘亲!” 容怀瑾一进院子就开始喊人,好在现在大家都忙。 阮沉玥走出来看着她跑的头发都乱了,嘴上难免要说上几句,一边重新给她扎头发一边问道:“叫娘亲和爹爹干嘛?” 本来还安安稳稳的站着让阮沉玥给自己重新扎小啾啾的容怀瑾,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开始乱动,想要看看爹爹出来了没有。 沐君昭自然是也被召唤出来了,站在她面前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说道:“你别动,娘亲不好给你扎了,什么事说就行。” 容怀瑾乖乖的定住脑袋,肉乎乎的小脸因为挤压肉都挤成一团,看着可可爱爱。 第321章 抱一个 容怀瑾等到娘亲给自己扎好小啾啾,才晃着脑袋脱离了沐君昭的魔爪。 “爹爹和娘亲抱一个吧。” 两个人都是一愣,不解的看向容怀瑾,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会有这样的要求。 “快点快点。” “怎么了?” 沐君昭知道小姑娘脸皮薄,越是这么催越不可能和自己亲密接触,点点容怀瑾古灵精怪的脑袋。 “外祖和祖母说了,两个人抱抱就会更爱对方。” 容怀瑾不记得原话是怎么说的,用着自己话讲述着。 沐君昭挑眉,一个人阵法还能换到岳父的助攻? 目光转向阮沉玥,她正红着脸说道:“爹爹娘亲的感情已经很好了,不需要了。” 但是很显然并没有糊弄过去,容怀瑾抱着胸口,鼓着小脸说道:“娘亲骗人,明明经常和爹爹吵架。” “这是爹娘特殊的相处方式……” 阮沉玥试图给孩子讲道理,沐君昭将她扯了起来,小声的凑在她耳边说道:“和孩子讲什么道理,抱一个又没事。” 看着爹爹和娘亲抱住了,容怀瑾高兴的怪叫,沐白瑜的小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阮沉玥红着脸从男人怀里面钻出来,伸手将他们往外赶,嘴里说道:“好了好了,满意了就快走。” 看着容怀瑾又风风火火的将沐白瑜扯走,阮沉玥拧了一把男人的腰,说道:“不知羞。” 虽然不疼但是也不是受虐狂,扯住女人的手将她往怀里拉。 “你干嘛!” “增加一下感情。” 然后光荣的收获了美女的一套拳法。 阮沉玥打也打过了就凭着男人搂着自己,感觉好像说得的确有道理,就这么抱着心里面就越来越喜欢这个男人。 “好了,差不多松手了。” 阮沉玥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自己刚有点感觉沉浸进去,就打断她。 生气的撒开他,然后给他丢了对大白眼。 离两个人成亲的日子只有三天时间,最后阮沉玥还是说服了沐君昭将那套婚服哪里过来顺带带上了温茶温酒两个人。 为了给沐君昭惊喜感,阮沉玥换衣服的时候,特地给他赶了出去留下温茶帮她。 她仿佛天生就适合这种颜色,只是换上衣服还没有戴凤冠涂胭脂,就已经被温茶夸上了天。 阮沉玥换下衣服交给温茶放好,出门就看到一直守在门口的沐君昭。 两个人坐在阶梯上,太阳已经掉下去一半了,晚霞的光照在他们身上。 也许是气氛的烘托,阮沉玥双手托着下巴说道:“好可惜不能请大家来参加。” 就算是她自以为是,像是自己成亲想要请过来吃顿饭总不会拒绝吧。 在这个世界着名多年她交到了这么多朋友,结果成亲的时候一个都不能请来总觉得好可惜。 “这不是还有一次,到时候我帮你把他们都带过来。” 他说的是回魔域还要举办一次,但是真的可以吗? 魔域在外界被打上的标签都是阴森恐怖,她不单单是担心他们不愿意来,也担心这样任性的行为会不会对沐君昭也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第322章 是我太自私 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沐君昭拍拍她的脑袋,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的,你想他们来那就让来。” 阮沉玥快被男人的话感动死了,激动的捂住自己的嘴,差点就泪奔了。 “好啦,别哭。” 阮沉玥的眼睛早就被泪水糊满,眼前红彤彤模糊一片都是夕阳的颜色,一眨眼水雾聚成水滴掉了下来,男人那张脸就这么清晰的出现在她面前。 那一幕阮沉玥缓了好久,直到婚礼当天,大半夜被人从床上扯下来都还没缓回来。 阮沉玥打着哈欠,看向自己身边的三个女人,花间涔和花间月比起开心更多的就是不舍。 尤其是花间涔,这个女儿找回来还没有几天,现在又嫁出去了,那地方自己还不能经常去看她。 “沉玥以后要是想娘了,就多回来看看。” 阮沉玥知道是她舍不得自己,但是不拆穿,用力的点点头说道:“我会常回来看母亲的。” 说完之后有注意到小姨在发呆,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她面对面。 “小姨,要不要试着去找我师傅。” 如今自己有了沐君昭,父亲和母亲也重归于好,只有小姨一个人还在为了村子忍耐着自己的爱,这对于她来说不公平。 虽然说外祖拒绝了换地方的要求,但是接受了沐君昭派人保护和关注这块地方的人。 所以真的没有必要在这么的小心翼翼,她也可以去追寻她自己的爱情。 花间月愣了愣有点不自在的说道:“算了吧。” “为什么要算了?” 她不理解,为什么有了机会小姨还是不愿意。 花间涔悄悄的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在说了,阮沉玥见小姨的确是一脸为难的样子也知道自己激动了,闭上嘴巴不在追问。 没过多久花间月就找了个理由出去了,等到门关上之后,花间涔才开口说道:“你小姨想要留下来替你祖父分担一下村里面的压力。” 花间涔眉眼里面的喜悦彻底的消失,继续说道:“都是我太自私,不然……” 花间月看着大大咧咧却比她细心懂事,自己当初不管是和元执风成婚还是这次决定和男人回去,完全没有考虑过后果。 “母亲,我会让小姨幸福的!” 花间月对她是极好的,她并没有因为姐姐的决定,担上这样的重担后对自己有什么偏见和怨恨。 对自己的孩子大部分的母亲都不会打击她,在花间涔眼里面已经无解的局面,但是不好在她大喜的日子给她泄气。 “嗯,那沉玥要加油,帮母亲赎罪。” 温茶眼观鼻鼻观心,觉得这对母女真的是一点都不给自己当外人,她就在两个人眼皮子底下,什么事都说。 很快花间月就回来了,几个人都不在提刚刚的事情,等到阮沉玥收拾好天已经蒙蒙亮了。 带上盖头就大功告成,扶着阮沉玥坐在床上,只留下了了温茶陪着,她们两个人还要出去招待客人。 推开门就看到元执风站在院子门口朝着里面探头。 第323章 你一定要幸福呀 看到花间涔出来之后,笑着对着她招手,若是平常肯定会回应他,但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身边的妹妹。 花间月倒是不介意,发现姐姐此时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勾起嘴角用手肘捅了捅她的腰说道:“姐夫这么贴心还亲自来接,快去吧别在我面前晃悠。” 花间涔躲了躲她的手肘,回头看了她一眼。 “姐姐。”花间月脸上依旧是带着笑,继续说道:“你一定要幸福呀。” 这一幕太过于深情,花间涔反应过来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怎么眼眶红了,舍不得沉玥吗?” 元执风不知道她们的事情,看到朝自己走来的花间涔红着眼眶,以为是嫁女儿了舍不得。 虽然自己也舍不得,但是身为一家之主顶天立地的男人,开口对着娇妻安慰道:“没事,咱回去在生两个,实在想我拼命也带你去见她,别难过了。” “嗯……嗯?” 花间涔反应过来男人说了什么,红着脸骂他不知羞。 没有看着女儿长大可是元执风的一大心病,这不再生个闺女弥补一下估计到死都不肯闭眼。 没有拒绝就是有戏,元执风乐呵呵的和她并肩走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侧头对着花间涔问道:“沉玥还要找时间入一下族谱,什么时候给她换个名。” “为什么要换名字?” 花间涔有点不满,这个名字她和小月但是想了好久,带着姐妹两名字里面的一个字。 “改个姓改个姓。” “看沉玥什么时候有空吧。” 之前贺晚进族谱的时候就挺麻烦的,也不知道沉玥什么时候会有空。 元执风也不急,应了一声。 外人的热闹阮沉玥是享受不到了,头上的装饰犹如千斤重,沐君昭几乎吧所有能加的好东西都加上去了。 这会儿坐在床上还不能靠,时间一长有点累,想要掀开盖头和温茶说两句话分散注意力,又被温茶摁住手说不合规矩。 温茶跪下身子,靠阮沉玥近了一点,问道:“小姐,你紧张吗?” 阮沉玥今天以前都很紧张,但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又觉得没什么好紧张的,更多的是期待。 “我还好。” 门口传来噪杂的声音,温茶的反应比阮沉玥还要大,马上站了起来说道:“估计是姑爷到了。” 沐君昭有钱又有实力,前面的几关在他眼中只是几个呼吸的事情,但是到了新娘门口还有最后一关。 花间月挡在门口一点都不害怕这个所谓的大魔王,说道:“这一关考验的是你的文采,你需要现场作诗一首描述沉玥,我们都满意了才可以。” 在房间里面的阮沉玥一愣,她记得流程里面并没有这个一个,想来是临时加上去为难沐君昭的。 这方面她还真不知道沐君昭可不可以,有点担心的看向门口,然后意识到自己的眼前只能看到红盖头。 沐君昭后面几步远跟着的是花家人和村民们,此时正在后面看热闹,注意到男人一动不动都猜测他是不是做不出来。 第324章 一拜天地 要是真答不上来会不会很尴尬,听说还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不会到时候恼羞成怒派人把村给烧了吧。 沐君昭倒是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凝眸一颦失鱼雁,对镜三笑怯花颜。” 算他勉强过关,花间月在心里面哼了一声,然后让开身子让沐君昭过去。 “对她好点,有的是人喜欢她。” 花间月说的是宋子元,沐君昭自然是知道,推门的手一顿,不屑的笑了声。 “就他也配和我抢?” 两个人都可以压低了声音,明显是不想里面的人听见。 沐君昭推开门看到坐在床上的阮沉玥,穿着自己看了两天两夜看遍了天下款式才选出来的喜服。 心里面好久没有同时出现这么多次情绪,脚步竟然都踉跄了一下,他并不在意外面的人会不会笑话他拿一下,慢慢的朝着床边走去。 阮沉玥听见木门推开的声音松了一口气,看着盖头下面多了一双红色的鞋子。 “走吧。” 沐君昭递上自己的手,阮沉玥也马上抬手放了上去。 这让在一边拿着牵红的温茶有点不知所措,看眼外面的花间月,见她撇开脸也懂事的将东西收了起来。 因为只能看到脚下这么一小块地方,所以阮沉玥完全依赖着男人,牵着他的手慢慢的走着。 耳边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大,阮沉玥知道这是离人群越来越近,不断的听到祝福的声音。 “早生贵子。” “人家都有两个孩子,还让人家生。” “多多益善。” “沉玥姐姐新婚快乐。” “百年好合。” “要幸福啊……呜呜呜沉玥姐姐我马上就长大了。” 阮沉玥一愣想起来那个小萝卜头,噗呲笑出声,沐君昭黑了脸看了眼那个哭的满脸鼻涕眼泪的小屁孩。 村子不大而且又是在花家举办,所以就省去了坐马车的步骤,直接牵到了花家的正厅。 花家的人早就先一步坐在上面,正厅门口放着一个火盆,沐君昭蹲在她的身边示意她爬上来。 “怎么了?” “上来。” 阮沉玥趴在他背上,被他背了起来,还掂了掂确定背稳了之后才一脚迈过火盆。 “火盆一跨,日子红红火火。” 旁边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吉利话,阮沉玥才想起来这是跨火盆,揪紧男人肩膀小声的说道:“这一步好像要我自己走。” 沐君昭微微侧过头说道:“就现在走路都靠我牵着,我担心你盆没有跨过去人反而摔了。” “我才不会!” 沐君昭轻笑一声不回答她,将她慢慢的放了下来,阮沉玥却从中感觉出男人对她这话满满的不相信。 “行了,别生气了走吧。” 男人再次牵上她的手带她在正厅站好,阮沉玥有点担心她不愿意行礼。 “沐君昭,要好好拜天地。” 沐君昭听到她暗戳戳的暗示,眉眼带笑嗯了一声。 “一拜天地!” 两个人没有什么问题,沐君昭非常的配合,余光一直在看身边的小姑娘,红色盖头下面露出她小巧的下巴。 第326章 奖励一下 “小孩。” 沐君昭的声音有些低哑,唤的阮沉玥从这个吻中回过神,水汪汪的眸子迷茫的看向他。 “难受吗?” 阮沉玥从他的禁锢中钻出来问道,以为他是喝多了头晕,伸手搭在他的额头上,和男人对视一秒察觉自己的动作不对又把手放了下来,。 “我没喝醉。” 沐君昭的眼神已经恢复清明,但是却亮闪闪的看着她,让阮沉玥也分辨不出来他说的真假。 点点她的脑袋,说道:“笨!还不是想早点来见到你。” 阮沉玥觉得自己可能是醉了,看着男人的轮廓越来越模糊,最后眼一闭睡了过去。 看着忽然瘫倒在床上的阮沉玥,先是被吓了一跳,结果发现女人呼吸平稳并没有什么异常。 联想到自己刚刚那个带着酒味的吻,觉得有点不可置信,真是一点酒都沾不得。 阮沉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的束缚都已经被摘了下来,穿着里衣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 耳边是男人平稳的呼吸,阮沉玥想要动一动因为一直一个姿势而僵硬的身体。 她发誓动作已经很轻了,但是男人还是醒了,长长的舒了口气,将她又往怀抱里面紧了紧。 “沐君昭……” 阮沉玥被自己此时黏腻的声音给惊到了,睁大眼睛闭上了嘴,男人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嗯了一声回答她。 清了清嗓子,阮沉玥问道:“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不过现在应该还早,再睡会儿。” 说着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前,还拍拍他的脑袋让她示意她继续睡。 “我……我睡不着。” 沐君昭深吸一口气,身子动了动,从被窝里面爬出来了一点,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 “那我陪你聊天。” “放心我早就不用睡觉了。” 阮沉玥点点头,忽然又感觉不对,马上次果然是在故意戏耍自己的。 “那你上次还让我陪你在睡会儿!” 察觉到自己露馅了,沐君昭呆了一秒,很快又解释道:“我只是不用睡觉了,又不是不会累,而且我那时候就是想找个理由和你待在一起。” “你!” “好了,我知道了,错了但是下次依旧。” 好像没有了身份的束缚之后,他变的更加的会撩人,每次说话都能将她心间的小鹿拉出来打一顿逼它跳。 “我这么喜欢你,娘子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说着人就凑了过去,阮沉玥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动动鼻子闻着男人身上的味道。 “我洗漱过了,没有酒味。” 说着又进了几分,为了证明还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阮沉玥注意到了的确是没有了酒味,但是也因为男人的不讲武德捂住了自己的嘴。 “娘子都不愿意奖励为夫一下。” 淦!一个老男人了竟然还对着她撒娇,羞红了脸急匆匆的说道:“你刚刚已经亲过我了。” “那不一样。” 阮沉玥想到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咬咬牙闭上眼睛,对着他的嘴印了一下,赶在男人伸手按脑袋之前撤开。 第327章 他是谁 但是沐君昭哪里是那种好糊弄的,他并不满意女人的奖励,主动凑上前将她压在床上可一顿的亲。 “你怎么这样。” 阮沉玥眼眶微红带着一点委屈,既然结局都是如此为何还要说些话来哄骗她。 “这是我对你的奖励,奖励你也爱我。” 沐君昭对着小姑娘一挑眉,见她又被自己挑逗的开始往被子里面钻,一伸手就又给她提溜了回来。 “不闹了说正事。” “不说了我要睡觉。” 阮沉玥哪里还想得起来什么正事,整个人往被子里面一藏。 沐君昭也不强求,在被子里面精准的抓住她,说道:“什么事没做过,还这么害羞,别睡了我们做点有意义的。” “流氓。” “只对你。” 容怀瑾期待的弟弟妹妹制作中…… 接下来又在村子里面呆了三天,阮沉玥终于是受不了打开了某些开关的某人,选择出发。 不舍的和家里面的人拥抱告别,这么多天花家人也接受了自己忽然冒出来的这么一个外孙或曾外孙,两个孩子的待遇一样都是一人亲了一口在抱上马车。 “母亲,我走了,要保重身体我会常来看你的。” 沐君昭在她说出常来的时候抬眼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不打算揭穿她这句话的真实度。 元执风这会儿插嘴说道:“到时候直接去爹那,我们和哥哥都在那等你。” 知道他在强调什么,阮沉玥对着他笑了一下,眼底还含着眼泪,点点头。 看到最近话不多的小姨站在后面和外祖站在一起,阮沉玥还是鼓起勇气对着她问道:“小姨,要不要再去看他最后一眼。” 她眼里闪烁的光说明了内心的摇摆,花间涔也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没事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然后又用眼神阻止了元执风的动作,将她往前推了一点。 花间月踉跄了一步,回过头看了眼姐姐,用力的抿嘴。 外面的人在煽情,里面的两个小娃娃在偷听。 沐白瑜对着容怀瑾问道:“娘亲嘴里面的那个他是谁?” 容怀瑾双手叉腰,自豪的向他解释道:“那是娘亲的师傅,特别的厉害,还特别的有钱!” “有钱?”这个字眼让沐白瑜又有了新的问题:“比父亲还有钱吗?” 这个问题给容怀瑾也问迷糊了,将插在腰上的手拿了下来,圆滚滚的小脸带上愁容。 但是这个问题还没有弄明白沐白瑜又问道:“比父亲还厉害吗?” 沐白瑜的心里面已经出现一个带着金项链,手上戴满了宝石的一个老头形象,毕竟这样才符合一个有钱厉害又是母亲师傅的身份。 不然为什么不拜父亲为师,父亲肯定不会愿意娘亲和别的男人又接触。 容怀瑾还在纠结这两个问题,外面的花间月已经做好了决定,去吧,最后看一眼,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都已经和柳依依成亲了,也好让自己能够彻底死心。 “想什么呢?怀瑾。” 几个人进到轿子里面来就看到容怀瑾正在一脸用力的想事情。 第328章 缩头乌龟 “姨婆婆为什么要见母亲的师傅?” 沐白瑜凑在容怀瑾的耳边问道,成功的将她从刚刚的问题中带了出来。 “娘亲的师傅喜欢姨婆婆,但是姨婆婆好像并不喜欢娘亲的师傅。” 沐白瑜的脑袋里面浮出一副有钱老头强抢民女的画面。 容怀瑾的回答反而将沐白瑜心里面的疑惑和不解变的更多,于是两个小娃娃都陷入沉思。 看着刚刚还在说话的两个孩子都不说话了,阮沉玥也只是怀疑的看了一眼。 因为带上了花间月,所以一行人的第一站从清华派改到柳府,想先让两个人见面。 紧赶慢赶跑了好几天总算是到了元下城,进了城阮沉玥就摘下面纱,大口的呼吸着元上城的空气,距离上一次都快一年了。 马车来到了柳府门口,柳府一片喜气洋洋的样子,挂着红绸,看上去像是刚办完喜事没两天。 阮沉玥也算是熟面孔,从马车上下来之后门房很快就认出了她,笑着走上前对着他行礼。 “阮小姐。” 阮沉玥向他颔首回应,看着红彤彤的柳府门口问道:“这是办什么喜事了?” 门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解释道:“我们大公子前几日成婚,这些都还没摘下来。” “大公子?” 阮沉玥还没问清楚,听到后面有声响,转头就看到小姨的背影,飞快的朝着城外跑去。 门房也注意到了,但是不知道那是谁,嘴里面还在不停的说道:“大公子是老夫人妹妹的孙子,老夫人妹妹前几年圆寂了就托付给老夫人。” “那这个?” 知道现在不问清楚就算追上了小姨也没用,阮沉玥并没有追过去。 “大公子和依依小姐一见钟情,老夫人就给两个人做了主。” “沉玥。” 估计是也有人注意到了阮沉玥,跑到柳府里面去通知柳上枝。 柳上枝的脚步有点赶,但是见到她之后还是露出了一个笑脸,朝着她身后的马车看去。 结果看到一个带着黄铜恶鬼面具的男人,正一左一右牵着两个长的差不多的孩子。 发现柳上枝看到自己,容怀瑾激动的挥着胳膊喊道:“师傅!师傅!怀瑾在这。” 沐白瑜到这才把心里面那个坏老头的形象推翻,见他朝自己投来探究的目光,不知道什么表情合适,板着一张脸礼貌的向其颔首。 “这是?” 阮沉玥回过头发现男人贼臭屁的带着一个面具,在柳上枝看不见的地方不满的努努嘴。 “师傅先别管这个了,小姨也来了,误会成亲的那个人是你。” 柳上枝浑身一怔,扯了扯嘴角说道:“别说笑了,她怎么可能还愿意来找我。” 阮沉玥有点着急了,上前抓住他的袖子,用力的晃了晃说道:“我什么时候和师傅开过玩笑,就在这边快去解释清楚。” 但是柳上枝依旧是站在原地,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再次说道:“追上去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她不愿意见到我的。” 阮沉玥还没有开口,沐君昭在后面冷嗤一声。 “缩头乌龟。” 第329章 又不是来和好的 柳上枝并不反驳,他就是缩头乌龟,但是孩子直勾勾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想要逃。 见他真的不打算去追,阮沉玥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对着沐君昭说道:“看好孩子我马上回来。” 还没走两步就被他抓了回来,语气吊儿郎当的问道:“你追的上?” 不等女人回答,抬眼看着还站在门口的柳上枝说道:“我身份不合适,而且我可没耐心,到时候给你女人弄伤了可不管。” 柳上枝果然动摇了一下,最后还是抢在沐君昭的动作之前飞了出去。 花间月并没有出城,到了城门之后才忽然反应过来,直接来这里又不是找他旧情复燃的,再说自己当时走的时候说的如此决绝人家忘记自己接受别人又有什么不对。 只是也放不下脸回去,就从城门出发慢慢的朝着柳府走去,脚步不断的放慢到最后几乎是龟速的朝着前面走去。 鼻子酸唧唧的,一想到到了柳府,可能会看到别的女人站在他身边,以女主人的身份和他们会面,眼睛里面就蓄满了水雾。 身边吹起一阵风,她并没有当成一回事,但是下一秒身子就被猛地翻过来。 眼前出现柳上枝的脸,男人一脸焦急的看着她。 “别哭啊……” 柳上枝的手有些颤抖,将她眼角的泪花擦掉,语气中带着点祈求。 “成亲的不是我,是我侄子。” 花间月回过神挥开男人的手,故作坚强的说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柳上枝并不强求,松开手说道:“走吧,回去吧,沉玥还等着我们。” 两个人并肩在街上面走着,两个人都故意走的很慢,都想和对方在单独呆上一会儿。 阮沉玥拒绝了门房先带他们进去的提议,和沐君昭带着两个孩子在柳府门口等着孩子。 “娘亲,小姨为什么不愿意见师傅呀?” 容怀瑾拽了拽她的袖子问道,沐白瑜也好奇的从另一边探出脑袋看向她。 阮沉玥看着两双清透的双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要怎么和孩子解释情爱,嗯了半天憋出来一句:“等你们长大了就会懂了。” 搪塞玩孩子阮沉玥看着带着面具的沐君昭,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戴面具?” 沐君昭推推自己的面具,说道:“我这张脸放在外面太晃眼,我怕你吃醋。” 换来阮沉玥无情的一双大白眼,低下头对着容怀瑾和沐白瑜说道:“你们两个人不要学爹爹,这么自恋以后是没朋友的。” 沐白瑜很给面子的点点头,容怀瑾也对着沐君昭划着脸,吐着舌头说道:“爹爹羞羞脸。” 又赶在父亲生气前指着前面喊道:“姨婆婆回来了!姨婆婆回来了!” 顺着容怀瑾的手望去,发现花间月和柳上枝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虽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距离并不远只隔着一拳。 看到这阮沉玥就知道还有戏,眼睛亮亮的。 沐君昭注意到她眼里面狡黠的光,知道她的小脑袋肯定又塞满了奇怪的点子。 第330章 不像好人 “怎么还在外面?” 柳上枝见到他们还在外面有些意外,一边说一边带着他们进柳府。 柳府里面的装饰也还有很多没有拆下来,在去前厅的路上阮沉玥将自己来的目的说了一遍。 柳上枝自然是愿意跟着他们回一趟清华派,欣然同意了下来,但是要求要晚一点。 手头上的事情要交接一下,毕竟这次走的时间可不短。 阮沉玥注意到在角落里面安静的花间月,悄悄摸摸的将师傅挤到一边说道:“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制造的机会,师傅要加油。” 说道花间月柳上枝的表情又淡了下来,扯了扯嘴角说道:“何必为难她。” 身后是男人刺骨的目光,而且小姨也在不方便多说什么,默默的退了回来。 因为要待几天给几个人都分了房间,柳上枝一直很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但是阮沉玥就是说等晚一点再告诉他一直在说花间月的事。 给每个人带到房间之后,柳上枝将在房间里面阮沉玥叫了出来。 两个人也没有走到哪里只是在院子里面,房间门大开沐君昭正好可以看到院子里面说话的两个人。 “这人是谁?” 柳上枝总觉得这不是个好人,不然怎么会带着恶鬼的面具,而且隐隐射出来的目光总是让他感觉感觉并不算友善。 “他是容骅……” “怎么可能!自爆内丹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这里是三重天,他又是怎么上来的?” 柳上枝担心她这是被男人骗了,哪有人金丹炸了还能活下来,而且他也感受的到男人不凡的实力。 “不是,你听我解释。” 但是此时柳上枝已经在心底认为这个人就是对阮沉玥有所图,但是一个实力连他都无法探测的男人不像是贪图美色,或者是愿意为了美色装成另外一个人。 忽然他脑袋里面灵光一闪,震惊中又带着点警惕的对上男人看过来的目光,对着阮沉玥问道:“他是不是知道你的灵根。” 阮沉玥没想到师傅的脑回路跳的这么快,还真的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觉得他应该是知道的,于是点点头。 柳上枝立马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一脸着急的说道:“你确定了吗?若不是像占有你的能力骗你的!” 这话好像一下子点醒了阮沉玥,之前都以为现在的沐君昭说话这么撩拨是因为不用在伪装自己,但是一个人的习惯哪有这么容易改。 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沐君昭知道很多的事情,都是自己和容骅独处的时候说的,就像是他准备婚礼一样。 对着师傅摇摇头,坚定的说道:“我确定是他。” 柳上枝只能是干着急,跳过男人的话题又问道:“那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当时怀着的是龙凤胎,他将因为早产营养不良身体不好的沐白瑜偷偷带走,一直在调理身体。” 这些都是沐君昭和她说的,沐白瑜三岁前每天都要吃各种找来的名贵药材调理身体,才有了现在这具健康厉害的身体。 第331章 你就是不喜欢我 “你动动脑袋好好想想,如果他真的是容骅,会看着你又聋又哑的为他受苦吗?” 柳上枝的声音有些大了,阮沉玥怕沐君昭听到,下意识的朝着男人那边看去,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松了一口气。 这才转过头对着柳上枝解释道:“他身份有点特殊,当时也是有事耽搁了。” 柳上枝的眉头就没有解开过,见她如此执迷不悟还为他找理由,恨不得扒开她的脑袋看看。 “就算他真的是容骅,可是这不是他让你痛苦了这么久的理由,他欺骗了你,让你痛苦了这么多年,现在一回来你就全忘了吗?” 阮沉玥这次没有和师傅争辩,他说的是有道理的,所以很多分分合合的肥皂剧都是这种思想。 但是他们都不是她,不知道她多渴望爱,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爱她她不想因为一些追究只会让两个人痛苦的原因将他推开。 “师傅他和怀瑾上的特别的像,而且怀瑾是火系天灵根。” 天灵根没有和她一样继承了花家的血脉,她可以变得很厉害且不用和自己一样因为这点血脉担惊受怕。 “怎么可能!怀瑾明明一点都不像……你是说!” 柳上枝反驳到一半,愣了一下心里面有了大胆的猜测,可是容骅不是在清华派长大的吗? “一开始的就不是容骅本人,这是他为什么要上演一出假死脱身,容骅是他的手下,是他安插在二重天的一个眼线。” 一时间柳上枝不知道是该先诧异自己身边有这件事,还是应该先和阮沉玥科普这个人可能存在的危险程度。 阮沉玥继续说道:“师傅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担心我被人骗了,但是放心他是真的爱我的,若是负了我将有七七四十九道天雷等着劈他。”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天雷是怎么回事,但是感受的到她的眼神非常的坚定,最后叹了口气说道:“若以后受欺负了就来找我,我一定替你做主。” 沐君昭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开口问道:“你们说完了没有?” 在两个人都将目光转向他的时候,沐君昭和柳上枝对视了,用着非常欠的语气嘲讽道:“有时间在这和别人的娘子说话,不如早点去把自己的女人追到手。” 柳上枝一滞,他还是不相信这个人就是容骅,容骅之前对自己虽然说算不上毕恭毕敬但是也是守礼尊法,哪有现在说话这么的难听恶劣。 “沐君昭!这是我师傅!” 阮沉玥也不高兴了,开口喊道。 沐君昭将头往旁边一转,浑身上下都在表达着自己被凶了很不高兴,看的阮沉玥的气都消了一半。 柳上枝没有在多留,只是最后嘱咐她要小心点照顾好自己和怀瑾。 师傅一走出视野阮沉玥就沉下脸,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样,说道:“之前在我家也是,现在对我师傅也是,你就是不在意我,所以连带着不喜欢我的家人。” 说着眼眶带着点粉红,像是要哭。 第332章 天大的便宜 “乱说什么?” 沐君昭感觉自己跟不上小姑娘的思想,刚刚不还好好的这会儿哭着说自己不在乎她。 “你就不怕他们不把我嫁给你?”阮沉玥觉得自己委屈炸了,所有人都劝她只有她一个人偏执的解释着,男人还时不时给自己拆墙。 沐君昭听了笑了,狂霸酷炫拽的说道:“那是他们能决定的?” 将她人转过来,沐君昭微微弯下身子说道:“你要知道,你男人很厉害,不需要看别人脸色,而且我对你多好你自己不知道,咋了真怕我以后欺负你?” 阮沉玥摇摇头说道:“我不想他们误会你,我想你板板正正的站在所有人面前,然后他们都觉得我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嫁给你。” “难道不是吗?”沐君昭歪了歪脑袋说道,阮沉玥马上被他无耻的行为给气笑了。 两个人在院子里面你侬我侬,完全不管两个孩子的存在,他们靠在刚刚父亲靠过的门框上说话。 “爹爹是不是又把娘亲惹哭了?” 沐白瑜点点头嗯了一声,补充道:“但是现在哄好了。” 容怀瑾还是很生气,双手抱胸气呼呼的说道:“爹爹怎么老是惹娘亲生气!也不怕娘亲跑了!” 她又气又怕的,就担心娘亲哪天受不了父亲跑了,连带着他们也不要了,又或者是带着他们跑单单不要父亲。 听到妹妹说的话,沐白瑜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母亲就算想跑应该也跑不掉。 经历了好几次这种事情,沐白瑜总算是在父亲嘴里面挖出那句阮沉玥绝对跑不掉的话。 父亲说的很少没有实现,所以娘亲应该是想跑也跑不掉,再说了娘亲这么爱他们又怎么可能舍得真的跑了。 但是不等他说话,容怀瑾就给自己挥着小拳头打气,嘴里面喊着要帮爹爹哄娘亲开心的口号,也不知道这爱管闲事的性格是和谁学的。 阮沉玥在沐君昭和她再三保证不会再这样之后才肯原谅他,擦擦眼泪注意到一直在看着他们的两个小奶娃。 脸上顿时一红,觉得有些羞耻,不高兴的推推男人的胸口,责怪道:“都是你,害的我在孩子面前掉眼泪。” “那又怎么样,你才多大,小姑娘而已掉掉眼泪有什么好害臊的。” 说道年纪阮沉玥抬起头,对着沐君昭问道:“你也知道你诱拐未成年?” 沐君昭没有说话阮沉玥继续问道:“所以你多大了?” “记不清了,反正有好几万年了。” “这么久了吗?” 沐君昭嗯了一声,解释道:“你师傅在我眼里也就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屁孩,还有那个宋子元叫我声祖爷爷都不为过。” “老牛吃嫩草,被你占了天大的便宜。” 闻言沐君昭笑了,点点她额头反问:“不是你了占便宜了,跟着我从此那些各个领域的领主都比你的辈分低。” 看着两人从埋怨到打情骂俏,沐白瑜觉得胃中有些饱胀感,扯着妹妹的手就朝着屋里面走。 第333章 散了吧 晚上的时候,阮沉玥这些人算是见到了柳大公子,长得也算俊朗,对着他们露出客套的笑容。 在柳上枝的介绍中发现他的经商天赋比柳上枝还要高,现在柳家不少店铺都在他的打理下越来越好。 柳依依也是很久没有见过了,面对柳大公子是满脸的娇羞,当然也有因为之前的一些不愉快感到有些许尴尬。 按道理来说他们这些人都没有口腹之欲,但是无奈花家的两个姑娘一滴酒都沾不得,只能是聚在一起吃顿饭。 只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次餐桌上竟然有酒酿小丸子。 柳上枝虽然有注意花间月的动作,但是也没刻意去看她吃的什么,只是在眼神一转又回来之后发现不对,女人怎么一脸通红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说什么,女人酒一头栽在桌上发出巨大的一声,还好已经睡过去了,不然不要尴尬死。 “小月!” “小姨!”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阮沉玥把机会让给柳上枝,看着他走到花间月身边将她推了推。 女人已经是完全的睡死了的状态,根本没有反应,只是嘴里面发出两声旖旎的声音。 柳上枝见状也顾不上其他,将女人打横抱起看向他们张张口发现没什么好说的。 等到柳上枝抱着花间月离开之后,阮沉玥才贼兮兮的眯起眼睛笑着说道:“不枉我亲手给小姨盛的。” 沐君昭闻言微微侧目看了她一样,也伸手给盛了一碗,放到他面前说道:“尝尝。” “你干嘛?”阮沉玥觉得他没安好心,随手就将碗往旁边一推,推到了沐白瑜的面前。 容怀瑾此时含着筷子眼巴巴的看着,扯了扯哥哥的衣袖,小声的说道:“我想尝尝。” 沐白瑜没有多想就推了过去,容怀瑾笑嘻嘻的用勺子挖起一口放在嘴里,瞬间两眼放精光。 “哥哥,这个好吃,你也尝尝。” 沐白瑜试探的尝了一口,然后阮沉玥和沐君昭就听到了儿子脑袋砸到桌子的声音。 看到举着勺子还一脸懵的容怀瑾,也算明白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桌子上的另外两个人尴尬的笑笑。 柳上枝也已经走了,这饭局差不多可以散了,阮沉玥抱上孩子,埋怨的看了沐君昭一样,又对着柳大公子和柳依依笑了笑。 抱着孩子出了门,阮沉玥将孩子往他怀里面一塞。 “怎么了?” “你干的你负责。” 沐君昭无奈的耸耸肩,本来只是想把小姑娘也灌醉,没想到是沐白瑜遭殃。 “你说师傅和小姨现在在干嘛?” 阮沉玥一手牵着容怀瑾,转头对着男人问道。 “不知道,你要是好奇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沐君昭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仿佛只要阮沉玥一点头下一秒就能给她送过去。 阮沉玥缩缩脖子表示自己并没有偷窥别人的爱好。 容·电灯泡·怀瑾没有丝毫的存在感,这次哥哥还莫名的睡着了没人陪自己说话解闷。 第334章 怎么占人清白 柳上枝不是第一次伺候花间月,帕子沾了清水擦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花间月嘴巴动了动,手搭上了自己的领口,柳上枝没听清手无意识的将帕子拽紧将头凑了过去。 “青…泫…” 后面还是没有听清,但是他的脑袋已经被一双滚烫的手夹住。 “小月!” 花间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只不过依旧可以看得出来意识还是有点不清醒。 两个人靠的有点近,花间月的气息带着温度扑在他脸上。 反应过来了柳上枝想要挣脱她的禁锢,却反被她更用力的圈住,嘴里面带着哭腔的呢喃道:“梦里你也不愿意亲近我吗?” 成功让柳上枝停了下来,颤抖着将她微微起来的上半身拥入怀中,说道:“怎么会…我最喜欢你了……” 花间月还是醉醺醺的,脑袋靠在他胸口,打断他的话自顾自的说道:“果然是梦。” 心中感觉到酸涩,想道这是自己的梦境没有顾忌的埋在柳上枝的怀里面哭了起来。 “别哭。” 眼泪浸透他胸口的衣服,像是有一根刺从这个位置扎近他的心脏。 “你怎么不亲我了?” 花间月忽然抬起头问道,眼眶还红红的,问的问题让柳上枝红了脸。 新奇的戳戳他脸,花间月也不哭了,说道:“你今天不一样……” 柳上枝身体一僵,眼神慌乱的撇到一边,生怕她发现自己不是梦里的柳上枝。 “不过我很喜欢。”说着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退了回来看着他的脸就开始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别哭了。” 柳上枝吻上女人的眼睛,深情款款的模样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供奉自己的神明。 直到花间月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才回过神,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划过她的脸路过她的唇来到了她的锁骨。 发现自己越界了,柳上枝赶忙起身,但袖子被花间月压在身下,被扯的差点又摔到花间月身上。 女人此时衣领大开,露出一大片白皙到肌肤,刚刚亲吻过的地方泛着点点玫红,刺激着柳上枝的神经。 赶紧别过头不去看,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袖子抽了出来。 “为什么要停下来?” 柳上枝呼吸一滞以为她醒了要质问自己,呼吸乱了起来,有些无措的看了过去。 却见女人还是那副模样,小手抓上他的袖子,眼泪婆娑模样让他的心碎成粉末。 “青泫……我好想和你在一起。” “那你别后悔。”柳上枝霸道的吻上她,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此时的不平静。 男人的动作越发用力,只不过得到的回应却是尔尔,柳上枝抬起身子却发现花间月已经是睡了过去。 呼吸平稳睡得十分的安详,柳上枝将放在她衣领的手缩了回来,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将她凌乱的衣领收拾好。 两个人关系都这样了,自己怎么可能还要占了她的清白,柳上枝觉得那几个吻都是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 最后不舍得回头看了一眼,出了房间关上门。 第335章 万一有办法 酒是晚上醒的,人是连夜走的,花间月想起自己的所做所为恨不得在地上给自己开条缝钻进去。 她竟然抱着柳上枝不撒手,表白索吻后面还求睡,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她决定以死谢罪。 不过男人最后好像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一时间心里面不知道该开心他是个正人君子,还是难过自己对他没有魅力。 在自己屋子里面洗冷水澡的柳上枝,忽然打了个喷嚏,不解的看着桶里面的冷水,身体变差了一点冷水都能感染风寒? 第二天一老早阮沉玥就来打扰小姨了,发现她一脸憔悴的撑着下巴心里面一跳,不会真的发生了什么吧? “小姨……” 阮沉玥小心意翼翼的将发呆的花间月从放空中唤了回来,问道:“怎么了?看着好像不高兴。” 花间月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在心里面大声的吐槽:这种喝醉了抱着前情人求亲亲的事情能说吗!当然是不能! “没事……能有什么事。” 迟疑的语气配上女人略微有点难看的表情,是个人都看的出来是在说谎。 阮沉玥盯着她看了半天把花间月都看的心虚了起来,眼神开始闪躲不敢和阮沉玥对视。 看的出来她在逃避自己,肯定发生了什么,既然小姨不愿意说那她就去找师傅问。 想着就站了起来开始往外面走,花间月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反应出不对,阮沉玥怎么是这么容易放过自己的那种人。 马上站了起来想要去拦阮沉玥,好在阮沉玥早就猜到了走的并不算很快。 院子的门口阮沉玥被花间月叫住。 “喂!” “干什么?” “走啦!” “是啊。” “去哪里啊?” “去找师傅。” “能不能不去啊?” 瞬间耳边传来喜剧之王中的背景音乐《HereWeAreAgain》,一阵风吹过将两个女人的发尾吹起。 “不去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阮沉玥站在原地,双手抱胸看向小姨。 只见她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又再一次的躲开了她的目光,阮沉玥也不打算再给她时间抬腿就往外面走。 “沉玥!” 花间月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自己说出来好一点,从别人嘴里面说出来总觉得更加的羞耻一点。 “我昨日强吻了他。” 阮沉玥听完之后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眼睛瞬间就亮了,两步迈到她面前激动的牵着她的手。 “小姨,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阮沉玥抢先一步将花间月想要狡辩的话堵住,双手包住她的手,诚恳的目光照在她脸上。 花间月有点不自然的撇过头,眼神又开始闪躲,嘴上说着拒绝的话。 但是阮沉玥明白这是一个机会,一定要让两个人彻底将事情说开,也许是她太过于执拗觉得小说里面的爱情最后都会圆满,所以她不介意自己当个工具人,不管结局如何都要努力的尝试一下。 “小姨,这有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好好谈一下吧,将事情都说开万一,万一有办法。” 第336章 不能这么自私 阮沉玥在门口磕着瓜子,沐君昭站在她旁边手上拿着瓜子,看着小姑娘不在自己手上拿瓜子,手指划过他的掌心一阵酥麻。 “吱嘎~” 木门被柳上枝推开,阮沉玥赶紧将瓜子壳也塞到沐君昭的手上,拍拍手上的碎屑。 “柳上枝!” 男人的身影一顿,微微侧头说道:“我心意已决,你等着就好……” 说完快步朝着外面走去,路过阮沉玥他们都时候,撇了两个人一眼。 “师傅…” 阮沉玥小声地喊了一声,也不知道男人听没听见,反正是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走去。 和沐君昭对视了一眼,又失落的低下头。 这是谈崩了嘛,但是少见的看到师傅再次对小姨强硬了起来,好像也不是没有希望。 花间月这时也跑了出来,看到阮沉玥沉着张脸走过来说道:“你知道他刚刚说什么吗?他说他不要这一切了要和我去村里。” “欸!” 阮沉玥震惊的瞪大眼睛,师傅原来这么帅,这设定kswl,但是花间月逐渐变得担心的表情将她扯回现实。 “他是柳家独子,柳府现在都靠着他,要是真的跟我走了柳府怎么办?” “可是小姨,这不是挺好的,即可以和师傅在一起又可以照顾外公。” 花间月的眉头紧锁,她又怎么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但是自己怎么能这么自私。 这对于柳府来说不亚于一下子抽走了脊梁骨,虽然不会有人指着她的脊背骂她是蛊惑人的妖,但是这是她自己心里面的底线。 最后谁也没有说服谁,阮沉玥不舍得离开小院,回去的路上整个人都兴致缺缺的。 “也不是没有办法。” 阮沉玥本来还在低着头,听到他这么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一脸期待的看向他。 沐君昭被她的目光看的心热,扯了扯衣领说道:“我派人把柳府毁了不就好了,到时候他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自然就投奔你小姨了。” “你!” 阮沉玥简直要被他气死,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办法吗? 一甩手自己快步往前走将三个人甩在后面,容怀瑾哦吼一声对着沐君昭说道:“爹爹,你又惹娘亲生气了。” 沐君昭一把将容怀瑾抱起来,搂在怀里打趣的说道:“是呀,怀瑾要不要帮一下爹爹哄哄你娘亲。” 容怀瑾点点头,然后就被沐君昭放在地上,脚一沾地就开始朝着娘亲追去,怕自己追不上还喊着娘亲娘亲。 好不容易追上阮沉玥,容怀瑾抱着她的大腿不撒手,最里面撒娇的喊道:“娘亲不要生气了,不要和爹爹计较,爹爹是大坏蛋但是怀瑾和哥哥都是你的宝贝。” 沐君昭在后面听得眉毛一挑,这小家伙真的是。 阮沉玥摸摸她的脑袋说道:“娘亲不会不要你们的,就算是不要爹爹了也会带着你们一起跑。” 容怀瑾人顿了一下,虽然有点舍不得爹爹,但是她更舍不得哥哥与娘亲。 见小家伙的目光变得迟疑,沐君昭带着儿子也快步赶了上去,说道:“不是来让你娘原谅我的吗?” 第337章 我愿意当个坏人 容怀瑾对着沐君昭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钻进阮沉玥的怀里。 到出发那天两个人的气氛也没有缓和,阮沉玥“坚决”的拒绝了小姨想要一辆马车的请求。 不忍得转过头,躲开小姨那一步三回头眼神中的祈求,心中默默道歉,对不起小姨为了你们的爱情我愿意当个坏人。 花间月不情不愿的上了马车,将马车的帘子紧紧的关上,但是很快就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挑开。 男人坐在她对面也不说话,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咱这个马车比较小,我怕柳大人会坐不习惯,不然柳大人在自己配一辆。” 柳上枝也不回答只是一直看着她,花间月实在是受不了想要下马车,他不走自己走总行了吧。 但柳上枝又这么会让她跑,伸手将她揪了回来问道:“去哪?” 花间月也有了脾气,挣扎两下还没有挣扎出来,不满的说道:“我觉得坐马车不舒服,我要下去。” “你觉得我要是有心粘着你,你跑得掉吗?” 就是因为发现他说的很有道理,所以花间月更加生气了,这次倒是一下子就把男人的手甩开了,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柳上枝笑笑并不打算在逼她。 哪怕跑到角落柳上枝带着笑得目光一刻都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花间月别扭的将身子转过去面对着马车壁。 “当年你不告而别,我觉得三重天失去了意义,于是跑到了二重天,这才遇到了沉玥。” 柳上枝忽然开口说道,花间月身体一僵并没有开口打断。 “后来也是沉玥将你又带到我身边,所以我觉得这一切都是缘分,天注定我们要重新在一起。” 花间月低着头难过的皱眉,眼神飘忽不定,隐隐的出现一些水光。 她不知道怎么反驳他说的话,只是觉得他太过于绝对,这世上的感情哪有那么多的幸福美满得偿所愿。 “不行!” 花间月转过头,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说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的想法,但是在我这就是不行。” 柳上枝明白她在执拗什么,想要解释证明自己的离开并不会对柳府有任何的影响。 但是花间月好像并不理解他与母亲疏远的关系,在她看来没有谁能接受永远和自己的亲人分开。 马车一晃停了下来,柳上枝没有再说话掀开帘子发现已经到了,眼神微微的产生了一点变化。 “下车吧。” 阮沉玥几个人早就准备好下车了,柳上枝看着抱着孩子的沐君昭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竟然是容骅。 这边的阮沉玥也在和沐君昭再次强调,让他收敛一点不要对谁都是一副拽里拽气的样子。 算算时间都有七八年没有回来了,在阮沉玥的时间观念里面,觉得是过了好久一定有很多的物是人非,结果门口的人都没有换,看到几个人回来都是眼睛一亮有些激动。 “见过尊者,师叔。” “掌门呢?” 顺势挡住他们在花间月脸上流连的目光。 第338章 傲娇的粘人精 那弟子弯弯腰收回自己的目光,回答道:“掌门在主峰,尊者去就好了。” 花间月看着这钟灵琉秀的环境,这就是他们这么多年呆过的地方嘛,好像的确是不赖。 路上的弟子不多,都对他们回来表现的有些意外,尤其是看到和阮沉玥长的如此相像的花间月,还有阮沉玥身边那个抱着孩子带着黄铜面具的男人。 不过尊者的事情他们这些小辈不好开口问,只能是等小道消息传出来他们听着了解一下。 掌门也是早早的就站在门口,看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过来,眼睛里面暗光一闪,嘴角微微勾起。 “掌门。” 柳上枝和阮沉玥对着他行礼问好,花间月也礼貌的颔首。 “治好了?” 记得当时走的时候小姑娘是一副死气沉沉生无可恋的模样,没想到这才几年就已经完全好了,笑盈盈的模样让他不由得感慨。 阮沉玥笑着点点头,回道:“托掌门的福,已经好了。” 掌门欣慰的点点头,目光注意到了那两个孩子,还有抱孩子的男人,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与疑惑。 “这是我的两个孩子。”容怀瑾和沐白瑜一个向掌门笑得灿烂,一个礼貌的颔首就算是问好了。 “这……是孩子他爹。” 阮沉玥拍拍沐君昭的肩膀对着掌门说道,可以想到接下来又少不了费一番口舌解释了。 叫来了风清云,足足讲了半个时辰所有人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风清云和掌门两个人对视一眼,玛德有被伤害到。 自己养了几百年的徒弟竟然比他们年纪都大,而且中途换人了他们还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花间月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也是吃瓜吃的不亦乐乎,一时间竟然也忘记了自己的那些小情绪。 看着他们都反应,阮沉玥有点不太好开口,毕竟这么说两边人没有反目成仇就不错了,还能指望来参加自己的亲事。 “阮沉玥!” 门被大力的推开,发出响亮的一声,屋子里面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看去。 看清楚那张脸之后,阮沉玥哦吼一声,差点给她忘了,傲娇的粘人精明榆蓝。 “要不是我听到了你回来了消息,是不是都见不到你!”明榆蓝有点生气,嗓门依旧是不减当年。 她的行为可谓是大不敬了,但是掌门看着严肃了点其实为人宽厚,并没有追究她的行为。 然后大伙就因为明榆蓝重新温故了一下,风清云想着自己逗弄小容骅的模样,觉得又羞耻又丢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成亲!我要去!” 明榆蓝不是当事者,感觉不到此时掌门和风清云的心塞,听到这种可以去三重天游玩的机会自然是积极的不得了。 风清云看着她不知道要不要和她解释一下,刚刚阮沉玥嘴里面,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的身份代表着什么。 清风尊者这时候起身微微鞠躬说道:“沉玥只是想把亲人都带去参加她的亲事,还希望能够到场。” 第339章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我 “去!”风清云看了师傅一眼说道:“我们一定到场。” 肯定去,到时候不好好教训一下容骅,他就不是人! 掌门回道:“清风他们去就好了,最近门派又要收弟子,走不开。” 这么说了也不好强求,打算今天收拾一下休息一晚明日在出发。 明榆蓝粘着阮沉玥,但是目光却一直在沐君昭身上,当然只是好奇,真的有人会在这么大的爆炸中活下来嘛? 阮沉玥也注意到了,不满的说道:“怎么还带着面具,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 沐君昭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沉的看向她,在这低压下明榆蓝都有些不敢说话。 结果男人却是开口带着一点撒娇的语气说道:“我只想你一个人看到我的帅脸。” 两个女人皆是一愣,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想法,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油腻自恋的男人。 阮沉玥安慰自己,恋爱中的男人像小孩,正常。 话是这么说,沐君昭还是摘下了面具,黄铜面具下一张如画般俊朗的脸,明榆蓝成功的去油,刚刚心里面的吐槽瞬间忘的一干二净,这么帅的男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沐君昭斜眼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明榆蓝连忙低下自己的脑袋。 清华派还是很安全的,容怀瑾和沐白瑜两个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疯了。 送回桃林之后明榆蓝就回去了,要和朋友们告别,还要收拾东西,的确是没时间在寒暄。 柳上枝和花间月早就被他们甩掉了,毕竟要创造他们两个人独处的空间,于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桃林。 看着熟悉的坏境,阮沉玥有些感慨,这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 沐君昭忽然看着一棵树不动,阮沉玥不解的望过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 “怎么了……啊!” 阮沉玥忽然被扯了过去压在树上,双手被男人固定在头顶,语气带着埋怨:“你干嘛!吓我一跳。” 沐君昭低头亲亲她的红唇,笑着问道:“不记得了?” 阮沉玥脑袋一转想起来了,小脸一红想要将他推开。 但是难得两个人有独处的时间,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摁在树上面亲了好久才罢休。 不过这也让阮沉玥想起一件事,之前他那么急匆匆的不告而别又是因为什么? 现在想想当时的模样和沐君昭和自己解释情蛊那天的状态很像,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沐君昭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沐君昭整个人一愣,连忙说道:“怎么会还有事情瞒着你。” “真的吗?我只是担心你。” 沐君昭不知道她是想到什么察觉到自己还有事情瞒着她,哪怕女人现在表现的一点都不生气,但是他也不能确定是那件事万一说的对不上就完了。 阮沉玥不相信,男人虽然此时在和自己对视,且一脸的云淡风轻,但是这个男人不可信她可是深有体会。 斜着眼睛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你是不是身体里面有什么自己无法控制的东西?” 沐君昭眸光一闪,眼神开始有点飘忽。 第340章 回忆一 半大的男孩满脸的血,发梢都是已经干涸的血迹,手上撑着一把破剑,半蹲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男孩抬起眼,褐色的瞳孔带着凌人的杀意,看的对面那些畜生也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嗷呜!” 领头的畜生是一头银背的黑狼,此时仰头发出一声嚎叫,身后的其他兽群开始蠢蠢欲动,此起彼伏的低吼声。 男孩并不害怕,只是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挥着手上的剑,脸上看不出一点的惧意。 他不打算被动,主动跳了过去挥着手上的剑,体内的灵力已经接近于枯竭,凭借蛮力用满是豁口的剑划破一个个脆弱的脖子。 大批大批腥臭的血液喷到他脸上,但是就连眼睛都没有闭一下。 但是面对的是见不到尽头的兽群,很快就开始落下风,手臂被鬣狗撕下一大块肉,男孩也只是皱了皱眉头。 一个不察被黑狼扑在地上,张口就想要咬断他的脖子,手上的剑也已经甩了出去,似乎没有希望了。 男孩眼里面依旧没有恐惧,随手捡起一块手边的石头砸在它的脑袋上,黑狼被砸翻发出呜咽声。 男孩子喘着粗气,看了眼手上的石头,上面占满了血,也不知道是谁的,但是隐隐的竟然在发光。 这道光越来越强,同时施发出来的威压让那些兽类都退到安全的地方踌躇不前。 这是意外的捡到宝贝了,男孩眼里也没有欣喜,只是冷淡的看着手里面的石头。 很快一股无形的力量带着石头挣开他的手,飘在他面前,一道黑气钻了出来变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少年,想要得到力量吗?我可以给你无穷尽的力量。” 声音有些嘶哑,听着就知道这绝非善物,但是他介意吗,他不介意。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你现在不成人形的模样?” 男孩还带着变声期的公鸭嗓,但是却一点都不影响他语气中的不屑自信。 黑影晃了晃继续蛊惑道:“这不是我全部的力量,只要你带我回家我便可以给你无穷尽的力量与天赋。” 男孩绷着张脸没有一点的反应,黑影知道他还是不相信自己,冷笑一声说道:“作为见面礼,我先带你离开这。” 说完整个黑影一震,那些靠的比较近的畜牲全部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而亡,全部都是被刚刚的威压硬生生逼死的。 做完这些石头又飞回他手上,开始指路,男孩没有说话跟着石头的指示逐渐的朝着黑暗深处走去。 高不见顶的密林将阳光全部遮住,眼前只有石头发出来的莹莹绿光。 不知道走了多久,身上的伤口裂开干涸又裂开,已经是痛到麻木的状态。 想到还在家中等着自己的母亲,男孩深吸两口气,逼着自己保持清醒。 “你叫什么名字?” “沐君昭。” 一问一答将他的思绪抽了回来,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巨大的祭坛前。 石头摆成的祭坛上已经长满了青苔顶上竟然有一束光投下来,刚好打在祭坛的中心。 第341章 回忆二 “快!带我上去!” 石头的声音此时变得格外的刺耳,催促着沐君昭。 但是沐君昭却并没有动,冷冷一笑说道:“凭什么?” 石头没有想到他竟然突然变卦,但是到了祭坛旁边它已经是提不起一点魔力,只能任凭着沐君昭将自己抛来抛去。 知道威逼是没有用的,它继续诱惑着这个才半大的少年。 “只要你将我放过去,我就可以给你无穷的力量,我可以让你变得更厉害!” 结果这段话说完,男人的表情动都每没有动一下,也不知道是不相信还是不感兴趣。 “乖,将我带过去。” 沐君昭将石头往后一丢,朝着祭坛走去,石头在地上滚了两圈看着他独自往上走,大喊道:“快停下!” 一只脚已经踩到祭坛的沐君昭根本没有理会它的叫喊,走到阳光底下抬起头感受阳光的温度。 “咔嗒。” 一只脚好像踩到什么陷了下去,沐君昭迟疑的抬起脚想要查看,但是瞬间一道黑气充了出来朝着他的口鼻钻去。 石头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瞬间发出刺耳的尖利笑声。 “哈哈哈哈!没想到还是被你捡漏了。” 在黑气全部钻进他身体的时候,地上的石头也飞了起来,冲向祭坛,但是狠狠地撞在一道透明的光罩上被反弹了回来。 “什么!难不成!” 在他想象里灵魂早就被吞噬干净的沐君昭站了起来,褐色的瞳孔变得漆黑一片,隐隐带着一点红光。 “玩我?” 身体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就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拖着类似于千斤重的双脚朝着祭坛外面走去。 不断的有黑气随着他呼吸在口鼻中溢出,沐君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单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心里面不断的有到声音在蛊惑他,让他将身体交出来。 黑气似乎有点有恃无恐缠绕在他的心脏上,但是在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错了,这个才十几岁的男孩是个狠人连自己的心脏都不放过。 “闭嘴,不然就一起死。” 它是不至于死的,但是与其被困在这里等着下一个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出现的人,不如跟着这个人先出去。 黑气闭了嘴,沐君昭走了出来,顺路捡起了地上的石头将它牢牢地控制在手心。 现在要出去好好和那些人算算账,沐君昭加快脚步竟然隐隐有了要飞起来的趋势。 “大…大少爷!” 门房看到沐君昭一脸惊恐,尤其是他满身的血,一脸杀气仿佛下一刻自己就会被他掰断脑袋。 不过好在人家理都没有理他一下,路过他就往内院冲。 门房呆呆的看两眼,忽然想到了什么,双手一拍最里面喊了声完了,急匆匆就往里面追去,只不过找的并不是沐君昭。 沐君昭一脚踹开破旧的院门,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只有奶娘在院子里洗衣服。 见到满身血一身戾气的沐君昭,惊的手里的洗衣盆摔在地上,里面刚洗好的衣服洒了一地。 第342章 回忆三 “大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奶娘顾不上地上白洗了的衣服,冲到他身边查看伤口,但是破烂的衣服下面肌肤都是白嫩光滑的根本没有一点伤口。 “奶娘,我没事,母亲呢?” 奶娘一愣,没有说话目光躲闪明显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沐君昭狠狠地攥着自己的手。 转身就要往外面走,奶娘赶紧拉住他,嘴里面喊道:“现在大夫人得势,大少爷过去只怕会引的大夫人更加不满。” 沐君昭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慢慢的握拳,他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没用的少年,他已经是金丹的强者了,想必看在这个份上那个男人总会顾及一点。 “奶娘我有了奇遇,现在已经是金丹,一定能安全的救出母亲。” 看着大少爷坚定的眼神,奶娘的手慢慢的松开,只是嘴里面还在嘱咐:“大少爷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最后还是没有见到母亲,沐君昭半路遇到了沐君暇,此时带着一帮子的奴仆堵在他的面前。 “你怎么还活着?” 见到他的第一句就是质问,沐君昭眸子里面暗光一闪,果然自己意外到了那种危险的地方是他的手笔。 “让开!” 沐君昭现在可没有心情和他浪费时间,怒声呵斥道,为了母亲和自己的以后并没有释放金丹的威压。 沐君暇见自己被这么无视,气的脸上的肉都在颤抖,一抽一抽的就要上来打人。 若是以前两人实力差不多,沐君昭不能出手只有挨打的份,但是现在在他眼中沐君暇就像个婴儿一般,几个回合下来沐君暇累的一颤一颤的沐君昭就连呼吸都没有重。 这一下让沐君暇感觉自己被侮辱,更加的生气,向来都是背景板的奴仆瞬间有了作用。 “都给我上,把他按住了,让这小杂种多吃点苦头。” 但是又怎么会是沐君昭的对手,知道这样继续下去只会是浪费时间,沐君昭直接冲过人群一把抓住沐君暇将他扯着往前走。 被勒住后脖颈的沐君暇挣扎不开,双手揪着衣领,最里面喊着救命。 一路拖到大院门口,沐君暇已经是狼狈不堪,发丝凌乱衣摆破烂不堪,鞋子也蹬掉了一个,哪里还看得出来平日里面沐府公子的气质,活像一个叫花子。 “大!大少爷!二少爷!” 大院门口的丫鬟看到这么一副场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直接晕了过去,好在扶了一下门没有摔倒。 “我母亲呢?” 那丫鬟颤抖着手指了指里屋的方向,在他拖着二少爷进去之后飞快的跑去报告老爷。 沐君昭一脚踹开房门,却看到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幕,他的母亲,趴在地上受着屈辱,而旁边那些打扮华丽的女人却对着她肆意嘲笑。 “哪个不长眼的!” 坐在主位上的女人怒喝一声,看到了满身血的沐君昭也是被吓了一跳。 “娘!快救我娘!咳咳……我要被勒死了。” 主位上的女人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儿子,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 第343章 回忆四 “我儿!好你个小杂种!你对他做了什么?” 趴在地上的女人此时也抬起头,看到自己的儿子也是一脸震惊,想要爬起来但是手脚早就麻了狠狠地摔在地上。 沐君昭瞳孔漆黑一片,盯着跳起来的那个女人背后发凉。 将手里的沐君暇狠狠地摔在地上,理智早就被愤怒吞噬,这一下是下了狠手沐君暇一声痛呼都没有,口鼻冒着血生死不明。 “我和你拼了!”女人厉声喝道,五指成爪就冲着他扑去。 当沐家主赶来的时候,他的一干姨娘已经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而他从来没有关注过的大儿子一身血像是从地狱来索命的恶鬼。 “君昭不要!” 沐君昭手中的剑已经刺入沐家主的肚子,沐家主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这是元婴期的气息。 自己也才就元婴中期,看到他隐隐泛着红光的眼睛,这是入魔的表现。 “宣郎!” 女人手脚并用的爬到时,沐君昭正好拔出剑,温热的血喷了她一身,沐家主也轰然倒地,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那一剑直接戳碎了金丹,无力回天。 沐君昭心里面的黑气正在猖狂大笑,趁着他心魔想要乘机夺走他的身体,但是很快他又笑不起来了,男孩竟然又将他压制了回去。 手中的剑砸在地上,发出哐啷一声沐君昭的眸子恢复了正常,整个人的理智回笼。 “母亲……” “你杀了你爹!你个不孝子!” 女人宛若癫狂的喊道,一只手死死的捂住男人还在冒血的伤口,眼眶里都是泪。 这句话有点气了他的怒火,瞪着眼睛吼道:“你重来都不关心我,我这么出现在你面前你问过我一句吗?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放任别人欺辱你!” 女人无话可说,但是这不代表她觉得自己错了,拿起地上掉落的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说道:“不管如何死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娘!” 手里的剑被打落,女人无力的瘫倒在一边,一边抽泣着一边骂他。 沐君昭觉得好累,手里面的剑是母亲给自己的唯一一样东西,看着她这般模样问道:“真的不愿意活下来吗?”为了我。 女人摇摇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不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儿子满身血,为什么他忽然变得这么厉害,为什么他要杀掉这么多人,她现在只想一心求死,不然这黄泉路自己追不上了可怎么办? 沐君昭冷着脸,紧紧的绷住下巴,最后把剑往她的面前一丢,说道:“既然如此,我不拦你,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 说完抬脚就走,耳听声后拿剑划破皮肤的声音,听到身子摔在地上,剑砸在地上声音,感受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他掉下了他接下来几千年来最后的一次泪水。 回忆到这里嘎然而止,沐君昭怀里搂着阮沉玥,眼睛盯着房间的某处,周遭阴沉的气息影响到了他怀里的女人。 阮沉玥在他的胸口蹭了蹭,蹭的沐君昭感觉自己刚刚凉掉的心又有了温度。 第344章 你怎么猜到的 阮沉玥睁眼的时候沐君昭正在发呆,她不舒服的动了动才注意到她。 “醒好久了?” “嗯。” 总不能说一晚没睡,沐君昭微微弯了嘴角。 刚睡醒还有点迷糊,没有注意到他的不正常,从被窝爬起来靠在他肩膀上。 “我在想将他们都带路上会不会人有点多有点麻烦。”阮沉玥歪着头靠在他肩膀上问。 沐君昭回答道:“可以先带回魔域,刚好也可以给他们点时间适应。” 时间到了上午,这次花间月成功的和明榆蓝挤上同一辆马车,只剩下两个大男人面对面站在马车前。 “尊者请。” 风清云秉着优良的美好品德,请柳上枝先上马车,结果男人路过他身边直直朝着明榆蓝她们的马车走去。 上车掀帘子,明榆蓝被赶出来的时候还是一脸懵,站在马车旁回头不解的看着。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怎么回过神就在外面了? 阮沉玥出现在她身后解释道:“师傅这是在追妻,你和清云师兄一辆马车吧。” “追妻!” 想到昨天好像没有解释这件事情,阮沉玥将她拉到一边,点点头小声的说道:“不然你说我师傅当时怎么能相中我当徒弟,我可是三灵根说难听点废了一半了。” “原来如此。” 明榆蓝摸着自己的下巴,凑近想要打探更多,但是一道凌人的目光朝她袭来。 顺着目光看去,变了个样的大佬正用着危险的目光看向她。 “出发吧。” 沐君昭走到两个女人面前,揽住阮沉玥的肩膀就朝着他们的马车走去,明榆蓝后知后觉的打了个寒颤。 大佬刚刚那是在吃她和阮沉玥的醋吗?我靠!大佬我可是女孩子啊!你给我个机会解释。 明榆蓝尔康似伸手,但是两个人已经是上马车了,只能最后八卦的看眼清风尊者的马车屁颠屁颠的朝着最后的马车跑去。 风清云早就上马车,看到出现在面前的明榆蓝没有一点意外,还挪了挪屁股给她腾位置。 屁股刚坐下明榆蓝就凑了过去,想要和他分享自己刚刚得到的那点小道消息,眉毛上扬着贼有喜感。 “我和你说……” 话说一半就被风清云拿着扇子抵在额头推开距离,明榆蓝毫不掩饰的翻个大白眼,不就是刚认识的时候被他外表假象所迷惑,对他展开了半年的追求嘛,有必要记到现在。 但是想要分享八卦的需求大于她此时的不满,保持好距离不再凑过去。 “我和你说,你保证不知道……” 明榆蓝添油加醋的激情演讲却没有换来男人的一点侧目,不解的皱眉这男人咋出了山门还变的假正经了起来,平日这种事情不是凑过来最快的那个? “你不吃惊?”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轻蔑的勾唇笑,自信的回答:“我早就猜到他们两个有一腿。” 这抹笑在明榆蓝的眼中就是油腻且恶寒,嫌弃的后退一点身子,不过嘴里面还是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猜到的?” 第345章 男人还是成熟稳重的好 风清云不理会她这个问题,明榆蓝见问不出来,不满的白了一眼,腹诽着他的不地道。 到了三重天,阮沉玥趁着大家休息的时候将计划说了一遍,除了花间月以外都没有意见。 双拳难敌四手,花间月最后还是被拉扯的上了马车,被沐君昭派来的人接走了。 阮沉玥看着马车奔驰的背影,转头对着沐君昭问道:“小姨脾气真好,这都没和我们生气。” 看着还呆呆傻傻啥也没看出来的小姑娘,沐君昭宠溺的笑笑摸摸她的脑袋。 要是花间月真的死心了自怕是自己一个人去也不会在和柳上枝有半点接触,虽然表面上各种不情愿但是最后总会妥协,不也是还有着希望期待一个奇迹的结局。 “行了,出发吧。” 想到接下来又会遇到那个窥窃自家小孩的臭虫,心中就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语气都变的冰冷生硬了起来。 自然是被注意到了,阮沉玥不解的问怎么了,沐君昭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回答道:“不想他见到你。” 阮沉玥笑着摇摇头讲道:“不会的,估计现在早就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原书里面宋子元也是有cp,具体是谁也记不清楚了,不过这个也不重要。 沐君昭早就派人打探清楚了,那个叫什么宋子元的身边别说是女人了,连个雌性的都没有,到时候一定要把阮沉玥给看牢了。 两个旁若无人的说着话,两个孩子也习以为常,自给自足的爬上马车,等着爹娘腻歪完。 阮沉玥抓着男人的手爬上马车,嘴里问着:“你的人有没有打探到楚韶华是怎么回到天宫的吗?” 现在因为她产生了一堆的蝴蝶效应,就她知道的那些剧情恐怕全乱了套,所以特别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沐君昭看了眼瞪着两双圆滚滚大眼睛的兄妹,话到嘴边又给顿住,虽然不是什么暴力事件,但是太早给孩子灌输这些好像也不太好。 “等到了,你亲自去问问,我的人没有调查的这么仔细。” 阮沉玥不满的嘟嘴,讲道:“怎么会什么事情都和我说。” “怎么了不会?” 一天到晚师姐师姐的喊个不停,老是带着两个大男人来打断他们独处的机会。 感觉到他语气好像有点酸唧唧的,诧异的看向他感慨:“不是吧,小姑娘的醋你都吃!” 总不能因为吃宋子元的醋连带着楚韶华的一起吃吧,就离谱。 沐君昭不解释,像个大男孩一样和她置气。 阮沉玥可不惯着他,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胳膊,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反反复复几次才开口说道:“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你高冷的模样。” 说着收回手,看上去是低着头实际上眼睛正费力的朝着上面撇,想要偷看男人的反应。 沐君昭哪不知道这是她故意逗自己,懒得理会她这幼稚的行为,冷冷的对着她呵呵一声。 阮沉玥开始火上加油,感叹道:“男人还是成熟一点的好,宋公子也蛮稳重的。” 第346章 你怎么来了 虽然知道她这是在故意气他,但是这他还是忍不了,也顾不得孩子还在,狠狠的将她拉进自己,说道:“你再说一遍。” 阮沉玥娇俏的吐吐舌头,知道过火了,微微动了动脑袋刚好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瞬间炸毛的狮子就被安抚好了变成一只乖顺的小猫。 得逞的阮沉玥露出得意的笑,余光却看到两双亮晶晶的眼睛,表情一僵,太得意忘形孩子还在这给忘了。 看到她自食恶果,沐君昭很不给面子的嘲笑一声,感觉自己掰回来一局。 “去混元珠里锻炼去。” 沐君昭不忍心看小娇妻尴尬,提着两个小奶娃丢进混元珠里面,里面有白雾在不需要担心。 这一丢就丢了三天,好在容怀瑾如今也习惯了,有哥哥的陪伴也不赖着娘亲了。 从到天宫的范围之后,沐君昭就一直板着张脸,下马车就把面具戴上了。 阮沉玥也有点担心他的身份会不会引起什么麻烦,然后男人给她脑袋轻轻敲了一下,说现在才想到骂她是个小没良心的。 因为这次没有提前拜帖,还是顶着柳府的名头才能进去。 将他们带到前厅,侍女递上茶水说道:“请稍等,奴婢这就去请宫主。” 阮沉玥不想惊动天宫宫主,连忙叫住她说道:“不用,我这次来是来找你们翊然小姐的。” 那侍女一愣,应了一声是,然后就退下了。 沐白瑜第一次来到这里,发现这里和他们魔域一样都好大,但是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这边好白好亮,魔域几乎都是深色的,记得之前也问过父亲,父亲说是那样不容易脏也好清理。 在和阮沉玥有关的事情上面,楚韶华的动作都是非常的快,两个人手中的茶还没有喝完,人就赶来了。 “师姐!” 楚韶华推开大门,看到阮沉玥眼睛一红马上就扑了过来,嘴里面喊着什么我好想你。 沐君昭面具下面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炽热的目光就连阮沉玥都注意到了,楚韶华还和个没事人一样抱着她说着一些腻人的话。 眼不见为净,沐君昭直接站起来背手负气走了出去。 阮沉玥虽然有点无奈,但是也没时间管他,安抚着怀里面还和个孩子一样的楚韶华。 “明决当时带你去哪了?” 楚韶华听到这个问题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道:“带我去了一个山谷里面。” 阮沉玥见此眉头一挑知到肯定有更劲爆的,将她从自己的怀里面扯出来拉到旁边的位子上面。 两个人虽然中间隔着一个小桌子,但是头和头都快要靠在一起了。 “沉玥!” 阮沉玥还没听到楚韶华和自己详细说说,听到一道熟悉的男声,转过头看到是宋子元。 也不意外,毕竟自己也不是偷偷摸摸进来的,也没有想瞒着他,要不是怕外面的那个醋坛子生气,也不会只叫侍女通知楚韶华。 “你怎么来了?” 宋子元发现上次的那个阎罗并不在,眼中划过一抹惊喜。 第347章 我儿子 “邀请你来参加我们的婚宴。” 阮沉玥以为是沐君昭,结果探出头发现竟然是好久不见的墨染,瞪大眼睛想要反驳。 “爹!” 沐白瑜在她开口前喊了一声,面对母亲和妹妹不解的目光默默的低下了头。 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阮沉玥脑袋里面灵光一闪,嘴角扯了扯用着杀人的目光看向笑着一脸灿烂的沐君昭。 在宋子元转回来之前收回了目光,对着他僵硬的笑了笑。 在宋子元的眼中着笑容充满着无力感,看到那个喊着墨染爹的孩子,心中觉得一定是这个阎罗强行的逼阮沉玥和他在一起。 一瞬间心里面参杂了爱意的变的不纯粹正义感爆发了出来,想要不顾礼节的将她带走,告诉她自己愿意保护她。 容怀瑾想要开口说什么,被哥哥抓住手摇摇头,低声在她耳朵边解释道:“那就是爹爹。” “小叔。” 楚韶华知道小叔喜欢师姐,但是人家现在马上就要成亲了,见气氛有些尴尬出声打破到。 “宋公子有没有时间参加,不过我想宋公子这么忙应该没时间吧。” “我有!” 话音刚落,宋子元就抢答到,目光死死的盯着他的眼,一个字一个字仿佛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 “我一定会参加。” 沐君昭无视他的挑衅,笑笑回答道:“那就恭候大驾了。” 不单单是宋子元,除了容怀瑾之外的都听出来了他着语气中带着浓浓挑衅的味道。 “沐……墨染,别说了。” 差点叫出沐君昭的名字,挥挥手示意他过来。 他们是来做客的可不是来打架砸场子的,虽然不觉得自己在宋子元心中能有多大的占比,最担心的还是沐君昭可能会口无遮拦。 阮沉玥转开话题对着楚韶华问道:“大师兄和明决呢?” “应该在后山打架。” “打架?” 为了谁得到楚韶华打架?但是这都回来这么久了还没有打完? 像是才想起来,楚韶华叫侍女进来让她去请后山打架的那两个大爷。 比起宋子元和楚韶华,那两个大爷来的是真不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后山比较偏远的关系。 “沉玥。” “小废物?” 看到真的是阮沉玥明决还是很高兴的,一边整理着自己灰扑扑的衣服一边说道:“还以为是哄我们的,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阮沉玥伸手比划了一下他们现在的模样,好奇的问道:“你们现在是怎么回事?” 明决摆摆手满不在乎的回答道:“没事,兄弟之间简单切磋一下。” 陈玉晟没有说话,只是快步的来到楚韶华另一边的位置坐下去,回过神来的明决气的差点就冲上去了。 阮沉玥起身来到沐君昭身边,将位置让给明决,要是真打起来了可不得了。 “这个是谁?长得和怀瑾还挺像的。” 明决有了位置又开始嬉皮笑脸,忽然注意到坐在容怀瑾身边的那个小男孩,看着两个小奶娃几乎一样的长相震惊不已。 “我儿子!”阮沉玥介绍的时候自豪的表情不加掩饰。 第348章 算账 此言一出场上四双眼睛都瞪大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这二胎长得挺快,不对什么时候怀的? “师师师姐?” 楚韶华直接被吓到口吃,指着两个人不断的转换着方向,后面发现自己过于激动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指弯了起来。 阮沉玥知道解释起来比较麻烦,而且这里也不像清华派是个好说话的地方。 “现在解释不清楚,但这是我的儿子,亲生的。”阮沉玥一直强调他是自己亲儿子,给沐白瑜满满的安全感。 “娘亲,娘亲那我呢?” 容怀瑾坐不住了,跑到他她身边抱住她的腿问道。 “你当然也是呀。” 纵然心中千般疑问,也不好在继续追问,阮沉玥与他们在说了一遍来的目的。 这两个人也没什么正经事做,反正就赖在楚韶华身边,所以肯定是要去的。 这边三个人随时可以出发,宋子元是少宫主不好抽身,还需要点时间安排一下。 闻言沐君昭不满的抱怨:“既然如此就别去了,浪费大家时间。” 阮沉玥趁着大家没注意瞪了一眼沐君昭,笑着打破因为他那句话而导致的尴尬场面。 “没事……” “你是怕我到场吗。” 宋子元身姿挺拔,墨发一丝不苟的用白玉冠束住,此时目光如炬与沐君昭眼神对上。 霹雳啪啦的一路火光带闪电,中间人的阮沉玥有些苦恼,那个能收服宋子元的人怎么还没出现,再不出现这朋友都快当不成了。 沐君昭一点不虚他,阴测测的扯了扯嘴角,瞳孔的颜色开始加深,说道:“再说一句我让你想去也去不了。” “沐君昭!” 阮沉玥用气声的叫了他一下,还偷偷扯他的袖子让他收敛一点。 心中的暴虐停了,沐君昭长舒一口气,瞳色也回浅,笑盈盈的牵起身边的的小手,对着宋子元说道:“开个玩笑,我非常欢迎宋公子。” 让你来也不过是亲眼看着阮沉玥嫁给我,沐君昭眼中不再有一丝怒气,全然是得意。 宋子元本以为自己能够扳回来一成,没想到被暴击的还是自己,看着两个人相握的手只是觉得刺眼。 现在这里也是不想再继续呆下去,用力的抿紧薄唇,微微弯腰说道:“既然如此,在下先告退,翊然照顾好客人。” 楚韶华回过神连忙应了一声,眼中有点担忧,难过的收回目光又看了眼伉俪情深的师姐二人无奈的叹口气。 楚韶华还在为自己小叔和师姐的事情发愁,全然感觉不到自己身边还有着两个大麻烦等着她来解决,或者也不是感觉不到,只是不知道怎么解决。 也没有什么好聊的,大多时间都是两个女人间的你来我往,剩下的三大两小不是盯着喜欢的女人就是低头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好不容易送走了黏黏糊糊的楚韶华,阮沉玥终于松了一口气,靠在男人的身上。 “沐君昭!” 目光中楚韶华的背影消失在尽头后,阮沉玥要开始和沐君昭算账了。 第349章 小叛徒 沐君昭整个人一怔,脚步往后挪一下下意识的想逃,逃肯定是逃不掉的还有可能让小姑娘更生气默默的把脚又收了回来。 露出讨好的笑,侧弯着腰与小姑娘冒着火光的眸子对上,也不说话就憨憨地笑着。 “你还有脸笑!” 阮沉玥伸手掐上他的脸,也不知道是在泄愤还是想要揭下他这张人皮面具。 “我这不是情势所迫。” 见他还打着哈哈企图糊弄过去,心中又气又怨,将他用力一推哦了一声。 沐君昭心里面有点没底,这是原谅了还是没原谅,又怕在上去说只会惹的她烦。 这个疑惑在晚上被关在门外时解开了,果然是没有消气。 “爹爹……” 两个小奶娃目睹了父亲被母亲关在门外的全过程,知道父亲又惹娘亲生气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沐君昭朝着他们招招手,将两个孩子带远一点蹲下身子说道:“等会儿你们进去就和娘亲哭……” “爹爹又把娘亲惹生气了。” 容怀瑾打断他说道小脸上也带着点怒气,明明说过很多遍了还是要犯,爹爹真是不听话。 “是呀,要是你们不帮爹爹,娘亲不要爹爹了可怎么办。”沐君昭也不生气,开始卖惨。 沐白瑜没有插嘴,安静的看着两个人一来一往,看到妹妹一脸无奈的拍拍父亲的肩膀说道:“那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完就拉起沐白瑜的手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在她骂出声之前喊道:“娘亲!我和哥哥来听睡前故事了。” 阮沉玥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前不久一定要给两个孩子讲睡前故事,容怀瑾都会背了,但是沐白瑜没有听过,所以为了哥哥容怀瑾每天都会陪他来听娘亲讲故事。 里面一声不响,就在以为阮沉玥连两个孩子都不想理的时候,门被打开阮沉玥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看到沐君昭之后用力的哼了一声然后将两个孩子带了进去。 沐君昭不禁哑笑,都是自己给惯的,越来越骄纵没大没小,当初刚在一起的小心翼翼已经丢了个精光。 容怀瑾一进来就抱住她的大腿,抬起头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娘亲,说道:“娘亲不要和爹爹吵架好不好。” 看了眼安静的沐白瑜,阮沉玥用手指戳着她的脑袋说道:“是不是你爹派你来的?小叛徒。” 容怀瑾发现自己的伎俩一下子就被看穿,嘿嘿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说道:“我才不是小叛徒,怀瑾永远站在娘亲这边。” “油嘴滑舌!” 老得用这一招小的也用这一招,还真是亲父女。 容怀瑾退到哥哥身边小声的说道:“哥哥怎么办呀!在这样下去娘亲真的不要爹爹了怎么办?” 沐白瑜想和她说不会的,但是小姑娘现在根本没想听他的回答,又凑到娘亲身边撒娇卖萌求她原谅。 正应接不暇袖子又传来一股拉力,阮沉玥看去是沐白瑜,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带着点胆怯 第350章 不相信我会想你 “母亲不要和父亲生气了可以吗?” 沐白瑜说完就低下头,用力的抿着自己的嘴唇,看的阮沉玥心疼,蹲下身子将他抱在怀里说道:“好,不生气了。” 见哥哥一开口就成了,容怀瑾不满的嘟嘴,感觉有了哥哥娘亲都不疼自己了。 “我也要娘亲抱抱!” 说着钻进她怀里,阮沉玥被撞了满怀,将两个孩子都从怀里面扯出来说道:“好了好了,累死了。” 容怀瑾哒哒哒的跑到门口推开门对着爹爹招招手,喊道:“爹爹,爹爹,娘亲说不生气了。” 沐君昭对着她露出一抹笑,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怀瑾真棒。” 虽然喜欢爹爹夸自己,但是这不是属于自己的自己不能占,肉乎乎的小脸严肃了起来,对着沐君昭说道:“是哥哥,哥哥让娘亲不生气的。” 沐君昭并不在意,将她抱了起来说道:“没事,怀瑾也很棒。” 见到墨染的那张脸阮沉玥没忍住偏头冷哼一声,但是感受到沐白瑜轻轻扯自己的袖子心里一软,打算等孩子走了再和他算帐。 “最后丑小鸭变成了一只漂亮的白天鹅,所有嘲笑过欺负过它的小鸭子小鸡都羡慕的看着它。” 讲完丑小鸭的故事,阮沉玥将两个孩子送出房间,关上门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板着张脸对着沐君昭质问:“给你解释的机会。” “我只是想你。” 阮沉玥呸了一声,打断了男人的话,明显是不相信。 沐君昭无奈一笑,向她逼近看着阮沉玥莫名的心虚了起来,不断的后退最后因为碰到了桌子无路可退才停下? “那你觉得我是为什么?” 双手环过她的腰搭在桌子上,用自己的身体圈出一番天地,语气暧昧。 阮沉玥瞬间红了脸想要骂他犯规,张嘴却是说:“我不知道。” 沐君昭继续靠近,将她一把抱上桌子,将头埋在她的肩膀,说道:“为什么不相信我会想你。” 一把推开沐君昭阮沉玥红了脸,看着那张不属于他的脸冷静了一点,故作不在乎的说道:“好啦,我信你。” 沐君昭轻轻一笑,将脸上的伪装揭下来,露出自己的那张脸,歪着脑袋凑近她在她脸红的快着起来才笑着缩回来。 阮沉玥感觉很丢人,每次都是他把自己撩的脸红心跳的,眼珠一转跑到混元珠里面去,对着白雾嘱咐道:“我有点事别让你主子进来打扰我。” 白雾呆呆的应了一声,看着女主人跑的飞快把门一关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东西。 沐君昭慢悠悠的出现在混元珠里,看了眼白雾微微抬头示意她说话。 收到主上的眼神,白雾抬起手指了指阮沉玥跑去的方向说道:“女主人让我拦着主人。” 沐君昭哦了一声微微挑眉,这又是要玩什么花样,也不打扰点点头就撤了。 阮沉玥此时正歪着脑袋,手上拿着一把大剪刀对着一条裙子上下其手,良久举起已经被改造一新的裙子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第351章 脑子离家出走 等她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正好天黑好办事。 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也不知道是因为本身就白还是因为捂了这么多年,白的过分。 沐君昭好像已经躺在床上了,隐隐可以看出有个人影,阮沉玥嘿嘿一笑蹑手蹑脚的踮脚跑过去。 轻轻的搭在床幔想要掀开,一道力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床上一拉,在她惊呼前男人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沐君昭眼里的光让他的眼睛在黑漆漆的夜里也亮的出奇,直勾勾的看着她。 “小妖精。” 沐君昭伸手磨蹭着她剪的零碎的衣服,眼中隐隐有火光。 从惊吓中缓过神的阮沉玥,见此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一半了,露出一抹笑,眼睛微微眯起向他传递着暧昧的情绪。 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细腻柔软的手臂毫无间隔的接触者他的脖子,身上特殊的香味勾的男人晃了神。 “你做什么?” 沐君昭的声音哑了一半,现在完全可以遵循自己的内心做一些想做的事情,但是他更想耐着性子看看小姑娘到底是要做什么。 阮沉玥心中在狂笑,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没次都是自己被他勾的五迷三道,这次不把你迷的昏头转向她就不姓阮。 一鼓作气双脚也缠上他的腰用力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反问:“你猜我想做什么?师兄。” “叫相公。” “宝贝。” 沐君昭被她故意的行为气笑了,一只手撑着两个人,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女人的腰。 发现气氛被自己搞没了,阮沉玥的小脸出现一丝懊恼,为了挽救胳膊用力把自己往上拉了点,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口。 但是很显然效果并不明显,男人没有太多反应。 沐君昭不动等着女人的下一步动作,偷看她因为失败露出的小表情不由得勾起嘴角,眼里嘬着笑意。 一咬牙一狠心,贴上了男人的嘴,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偏偏还是紧张的不得了。 男人就像是食人心脏的妖怪,不然她的心为什么感觉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唔!” 沐君昭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不在悬在半空,紧紧的贴在床上。 “故意勾引我?” 沐君昭离开被自己吻的微微喘气的阮沉玥,满足的舔舔自己的嘴唇。 “是又怎么样?” 破罐破摔的阮沉玥,脑袋转了转勇敢的对上了男人的目光。 “没事,只是想告诉你你成功了而已。” 第二天早上的阮沉玥困顿的睁开眼,一脸的生无可恋,自己昨天晚上的脑袋是离家出走了吗? 昨晚的事情很明显是沐君昭赚了,阮沉玥生气的咬碎一嘴银牙,死死的握着拳头脸上的表情都用力到狰狞,我好恨! “怎么了?” 沐君昭注意到阮沉玥和便秘一样的表情,单手撑着脑袋对着她问道。 阮沉玥费力的动动脑袋,因为餍足而容光焕发的男人,冷漠的呵呵一笑然后转了过去。 不明白她怎么又生气了,明明昨晚还好好的。 第352章 狂帅酷炸叼 “你别和我说话!” 阮沉玥堵住男人的话口,现在她不想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 沐君昭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的闭上嘴,娘子不想听自己不说就是。 小心翼翼的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阮沉玥不小心的瞥到了男人如同建模般标准的八块腹肌,瞳孔放大一股劲冲到头顶。 愤愤的将头转到另一边,气呼呼的骂他只会用美色来勾引她,不过这次沐君昭是真的冤枉。 反正也不想起床,阮沉玥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面,沐君昭穿戴整齐无奈的看着床上的这个小鼓包,真是越来越娇气。 戴上墨染的人脸面具,打算去看看两个孩子怎么样,想让小姑娘好好休息一下。 本来好好的心情再出门看到的那抹白色身影时消失,脸色阴沉了下来,脸上笑意全无。 “宋公子一大早来我们这作甚。” 看了眼已经上了正空的太阳,宋子元回道:“已经不早了,我是来找沉玥的。” 听到是来找自家小姑娘的沐君昭更加不爽,嗷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都怪昨夜里面太过于尽兴都忘了时间,宋公子要找我娘子可能要晚点来,她还在睡觉。” 宋子元的手紧紧握住,这个墨染很显然就是在故意的刺激他,差点没有绷住。 “或者,宋公子可以直接和我说,反正都是一样的。” 宋子元上前一步逼近男人,喊道:“我一定会带着沉玥脱离你的掌控。” 面对他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沐君昭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咂巴出味的时候身后的门已经被推开,阮沉玥慢慢的走了出来。 沐君昭顾不上别的,后退两步想要搀扶她,结果就是又收到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沉玥!” 看到阮沉玥出来,宋子元的眼睛明显一亮,想要上前却被男人泠冽的目光逼停。 “宋公子。” 刚刚在房间里面就听到了两个男人的声音,这么大声生怕她听不见似的,无奈只能爬起来不然真怕两个人动手打起来。 要是真的打起来了自己的亲事怕是会少了不少人到场,这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沐君昭忽略那个白眼,嘴角扯出一抹狂炸酷帅叼的弧度,搂着阮沉玥的肩膀说道:“告诉他你爱不我爱我,是不是心甘情愿跟着我的!” 阮沉玥不明所以,给了他一个看智障的眼神,不过依旧是顺着他的意思对着宋子元说道:“宋公子是不是有些误会,我与我夫君两情相悦,没有强迫一说。” 她话音一落,沐君昭立马就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用着鼻孔看着宋子元说道:“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但是因为疲惫娇弱靠在沐君昭怀中的阮沉玥,现在在宋子元的眼中就像是一只被掐着脖子的小兔子,而沐君昭就是那只邪恶的坏手。 更加坚定了心中想要救她的决心,不过并没有继续在现在和他们争论这个的心情,将自己今天来的真实目的说了出来。 “后天就能出发。” 第353章 师姐脑袋 那天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宋子元,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楚韶华就是她的那两个跟屁虫。 沐君昭虽然也不满楚韶华粘自己家小姑娘,但是总比宋子元好,只不过是苦了阮沉玥要每天面对楚韶华滔滔不绝的爱意。 终于是熬到了出发的那一天,这两天时间阮沉玥只觉得是一场磨难。 楚韶华想要和阮沉玥一辆马车,明决想要和楚韶华一辆马车,陈玉晟虽然没睡但是一直紧紧的跟在楚韶华的身后。 看着身边也不说话但是表情阴沉沉的沐君昭,阮沉玥觉得自己真累。 拒绝了楚韶华一辆马车的请求,带着自己的男人和两个孩子上了马车,掀开帘子看外面的情况,发现他们四个人也上了同一辆马车。 不过天宫财大气粗坐下四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阮沉玥发现不需要她担心之后才放下帘子,瘫在马车的座位上。 “娘亲。” 容怀瑾爬过去想要找娘亲说话,却被爹爹拎住后颈,让她不要打扰娘亲。 四目相对发现撒娇没用,只好回到哥哥的身边,最后两个孩子干脆进混元珠里面玩了。 阮沉玥挪了过去将头靠在沐君昭的身上,抬眼就能看到男人男人坚毅的下颚线不由的有些失神。 自己运气是有多好能够被这么优秀的男人看上,和他孕育新生命,得到他的宠爱与偏爱,有时候想想都觉得是一场梦,说不定再睁眼自己还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的女人。 “怎么了?” 察觉到女人的目光,沐君昭没有动只是开口问道,换来的是小姑娘用力的熊抱。 “我在想有你真好。” 沐君昭也笑了,圈住她的身体说道:“那说好了以后不许生气说要离开我的话。” 想着万一以后自己做的那些事又被她知道了,这算是有个保障,丝毫不了解女人生气的时候才不管自己说过什么。 阮沉玥现在还沉浸在爱情虚幻的美好里面,根本不知道沐君昭这是在引诱自己给她下套,乖乖的点头应了。 这边你侬我侬的,后面的那辆马车可谓是硝烟四起,不过并不影响他们赶路的进度。 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看着满是黄沙的外面阮沉玥有点担心,回头对着沐君昭问道:“他们会不会发现,然后做一些对你不利的事啊?” 沐君昭本来死撑着脑袋在闭目养神,听她这一问漫不经心的抬起眼,又闭了回去说道:“无妨,掀不起什么风浪。” 楚韶华就是个师姐脑袋,什么都听师姐的,另外两个心里面只有楚韶华,也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而愤然反抗,至于宋子元就他一个人自己一个手指就能压住。 阮沉玥信了男人的话,只是对于他满不在乎的模样觉得有些没意思,哦了一声。 后面四个人也只有宋子元一个人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他们现在的方向是在往魔域走,可是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去之前的被吞并的赵家和钱家的地盘才对。 这不对劲,他想要下马车。 第354章 自作多情 “停下!” 阮沉玥看到一袭白衣的宋子元出现在黄沙漫天的戈壁,站在马车前面就知道有点麻烦了。 沐君昭拉住想要下车的阮沉玥,一把扯掉自己脸上的面具,用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扇子掀开帘子。 看到一脸气愤加震惊的宋子元,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宋公子,这是不敢去了?” 看到那张许久不见却依旧是历历在目的脸,宋子元眼眶微红握着拳头。 另一辆马车上面的三个人也下来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匆忙的赶了过来。 然后就看到宋子元直直的冲向马车看样子是要打架。 楚韶华连忙喊住他,但是哪里来的及到最后就看到宋子元被一股力量弹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小叔!” 楚韶华的声音越来越弱,看着小叔被弹飞时的完美弧度,最后还哇哦了一声原来师姐的这个男人这么强。 当几个人目光再看过去的时候沐君昭已经时出了马车,整个人竟然没有借用一点灵器飞在半空中。 “你到底对沉玥做了什么?” 到现在他还觉得阮沉玥肯定是被蒙骗了,不然怎么可能和这么一个角色搅到一起。 “沉玥!沉玥!” 宋子元大声对呼喊着阮沉玥的名字,阮沉玥最终还是走了出来,看着狼狈的宋子元有限于心不忍。 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个小配角,很快他就会忘记自己爱回自己该爱的那个人,没想到竟然因为自己的逃避不管最后变成这样。 “宋公子,他是我的夫君,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我与他在一起不是因为放下了容骅,而是因为他就是他,很抱歉对你造成的伤害,也很感谢你对我这么多年的照顾很喜欢,我是不值得的,看看身边更好更爱你的姑娘吧。” 阮沉玥的衍生有些不忍,看着男人在自己说出他就是容骅时露出的眼神,逃避的避开目光。 沐君昭冷笑一声回到马车上揽住阮沉玥的肩膀说道:“听到没有,还想要乘虚而入,你也要谢谢你侄女是我娘子的师妹,不然我断不会留你狗命。” 见他说话越来越过分,阮沉玥偷偷的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 宋子元看不断躲避自己目光的阮沉玥反应,愣了好久忽然笑了,原来这么久都是自己自作多情,都是自己一厢情愿,都是自己脑补出来的。 人家过的很好,孩子男人都有,完全不需要他这个局外人的帮助,是自己一直在打扰她让她为难。 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言不发的朝着后面的马车走去,在大家担心的目光中上了马车。 阮沉玥还是不放心,叹了一口气对着楚韶华说道:“劝劝你小叔,撮合他和别的女人多交流一下自然就把我忘了。” 楚韶华张张嘴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也是第一次没有应师姐的话。 沐君昭在人都走完后一把搂过她的腰,酸唧唧的说道:“你还关心他,我不高兴了。” 但是很显然小姑娘心情不是很好,并不想哄他。 第355章 一根稻草 四个人在马车的四个角落安安静静,明决虽然说呢不担心宋子元,但是也不好在人家不高兴的时候嬉皮笑脸。 坐在楚韶华对面双手盘在胸前,脑袋里面还在不可思议容骅重生回来这件事情。 这么多年了忽然出现,要不是那张脸和两个孩子这么像,还真不敢相信是容骅。 也不是到清华派的那些老东西知道这件事之后会作何感想,会不会气到吐血。 宋子元终于开口,对着楚韶华问道:“沉玥是不是被他骗了?他怎么可能是容骅。” 容骅与他的手下长得一摸一样,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坐在马车里面他越想越不对劲,想到这一点心里面熄灭的火苗又燃了起来。 “小叔,他到底是谁?你认识吗?” 楚韶华感觉到小叔对这个人的情绪,有点畏惧又有点愤怒。 “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关于三重天的领域划分吗?他就是魔王,无恶不作几千年前搅得三重天天翻地覆的魔王。” “几千年?”另外两个男人听到几千年之后都投来目光,好家伙除去宋子元他们这些人年纪加在一起都没有人家的零头大。 想到一些可能宋子元的脸上露出的担忧的神色,看了眼马车摇晃露出来的一些外面风景眼中的担忧更胜。 “就是担心他对阮沉玥另有所图。” 宋子元不知道阮沉玥的灵根,还在想图什么,美色不成?楚韶华的脑袋转不开只是听着小叔说话没想到这一茬,陈玉晟却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不是他们故意阴暗化沐君昭,只是他一个魔王好像图别的东西都配不上他的身份。 陈玉晟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毕竟还不确定。 明决就没有当回事想着想着就无聊的打了个哈欠,面对楚韶华投来的焦急目光默默收了回去。 他一点都不担心这个什么所谓的魔王会对他们做什么,毕竟就人家那实力一抬手就能把他们碾成渣渣,又何必将他们骗过去,总不能是闲的没事干耍他们玩玩。 宋子元不丧了,几乎还可以说更加的精神,眼睛里面都有光。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一定要让阮沉玥看清这个男人,将她从水火里面给救出来。 虽然男人为什么骗她还不知道,怎么解决拆穿男人也不知道,但是这就像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只要这根草还没折自己就有希望。 马车晃了一下似乎是停了下来,楚韶华掀开帘子看到一条白朦朦的河。 不愧是魔王的地盘,周边的环境果然不像正常人住的。 阮沉玥下了马车朝这边看,正巧两个人的眼神对上,阮沉玥招招手示意她可以下马车了。 楚韶华点点头,转身对着里面的人说道:“好像是到了,下来吧。” 一行人站在河边,很快就有几只小船飘了出来。 来了三只船一只船只能坐两个人,现在四男两女刚刚好是刚刚好就是该如何让分配。 沐君昭直接拉着阮沉玥上了陈伯的船,根本不管后面那几个人的争执。 第356章 想要密谈 宋子元站在岸边眼中只有已经上船的阮沉玥,不想再和他们纠缠拉着楚韶华就上了船,剩下的两个男人只能搭同一只。 还没有上岸就看到岸上站着好多人,阮沉玥注意到有温酒和温茶,伸手向他们打招呼。 温茶也是积极回应,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 好不容易上岸发现业也在队伍里面,看到那张脸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激动,但是总有一种面对自己前男友的窘迫感。 “小姐!我好想你!”温茶跑上前上下打量着阮沉玥,发现她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这边两个小姑娘还在说这话,后面就传来了风清云大喊师弟的声音。 阮沉玥看看沐君昭又看看业,看不出来什么变化但总感觉他好像紧张了起来。 风清云跑到跟前发现他们都到了,不满的抱怨道:“太不讲义气了,你们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亏我都没有找他算账。” 业扯了扯嘴角,这么说自己还要谢谢他。 两帮人见面简单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在业的带领下朝着魔域里面走去。 楚韶华早就忘掉了其他的不愉快黏在阮沉玥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好奇的问道:“师姐,怀瑾他们呢?” “在呢。” 阮沉玥指了指温茶和温酒的方向,不知掉什么时候两个孩子已经到了他们的怀中。 队伍的最前面,业和沐君昭报告着这段时间魔域里面的情况,表示一切都准备就绪就差两个人回来。 很快被装扮的格外喜庆热闹的魔域就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从头到尾都被红色的大花绸带装饰着。 不过沐君昭表示并不着急,这是阮沉玥真正嫁给他的一次,他对着魔域所有人宣布她名正言顺成为自己的人的那天,肯定要选个好日子。 全然已经是忘掉了,当初成亲只是因为阮沉玥想要的一个仪式感而已,现在反而比当事人还在意。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宋子元的院子最偏,也是离阮沉玥院子最远的一个,环境也是最差的,不过宋子元并不介意。 现在的他满心满眼都是阮沉玥,想着在成亲前将她带回去,哪怕依旧不喜欢他也没事,总比看着她嫁给其他图谋不轨的男人好。 阮沉玥回到熟悉的房间兴奋的扑到穿上,沐君昭因为太久没有回来去了前殿所以院子里面只有她和侍女。 但是还不等她滚上两圈就听到屋外的侍女喊她,说是有人来了。 阮沉玥以为是楚韶华叹了口气没等侍女说完就拉开房门,没想到站在她院子里面的人竟然是宋子元。 看到他有点尴尬加意外,但还是问道:“宋公子是有什么事吗?” 有事可以找下人,这贸然出现在她的院子里面沐君昭这个醋王知道了肯定要吃醋的。 “我……”宋子元看了眼周围的侍女表示想要私密一点的空间。 阮沉玥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上次说的一句很清楚了,他应该也是对自己死心了。 最后还是将侍女遣退出去给他说话的空间。 第357章 拥抱 “什么事?” 人已经撤光了,虽然嘱咐了不要告诉沐君昭但是也不知道会不会听,想着早点解决早点散了好。 宋子元上前两步试图靠近她,嘴里面说着:“沉玥,你被他骗了,他就是对你另有图谋!” 见他只是为了和自己说这种事情有些无奈,反问道:“他图我什么?” 自己除了这个血脉这张脸其他一点优点都没有,但是沐君昭是谁已经快要飞升的魔王,修为和美人他都不缺,所以又能图她什么呢? 宋子元也说不出来,支支吾吾半天。 阮沉玥也往前两步,两个人在相距三步的距离开着对方,最后还是阮沉玥先开口说道:“宋子元谢谢你,我的前半生没有任何人喜欢,我很感谢你会喜欢我,但是对不起我对你只会是朋友的情感,哪怕是没有容骅这个人也是。”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准,但是没关系反正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如果这个可能。 魔域与宋子元的想象并不一样,阮沉玥的院子里面种满了桃花和梨花树,此时正开满了花,粉粉白白的花瓣落了满地,刚刚从房间出来的阮沉玥在他的眼中就像是仙境里面出来的仙子。 只是仙子说的话却是那么的尖锐,将他的心划的一道一道的。 “宋公子放心,我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阮沉玥忽然对着他笑了笑,露出狡黠的目光。 宋子元在她的笑中晃了神,上下嘴皮动了动试探的问道:“我可以和你抱一下吗?” 问出口就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过于唐突,低下眉眼刚想要说自己是开玩笑的让她不要当真,却听到女人比他快一步的回答道:“好。” 宋子元抬起头,眼睛里面耀眼的光刺的阮沉玥心一软。 两个人轻轻的抱了一下,宋子元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整个人的感官都被无限的放大,感受着女人的气息。 就在他还在失神的时候,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 “宋公子要加油啊,下一次见面我想见到和初见时一样完美的你。” “嗯。” 鼻腔有点酸涩,强行压了下去,回道:“若受了委屈就来天宫,就算是魔王也我也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 阮沉玥无奈的笑了,轻松的就从他的怀里面出来,对着他摆摆手说道:“宋公子也要去看看身边人啊。” 宋子元身后的门在此刻被人大力的推开,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齐齐看去。 赶过来的沐君昭发现两个人站的这么近,脸上的表情看着仿佛要吃人。 阮沉玥在心里面啊哦了一声,给宋子元使了一个眼神让他快点走,自己则是屁颠屁颠的朝着男人跑去扑进他的怀里。 宋子元有点担心她,看了好几眼但是也知道自己继续待在这好像更不合适。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宋子元离开之后,沐君昭沉着脸说道,语气冷冰冰的看向她的眼神也仿佛是要杀人。 “夫君,你听我解释。” 阮沉玥企图用撒娇来蒙混过关,但是好像并没有用。 第358章 提裤子就跑 沐君昭低下头狠狠的衔住女人的朱唇,亲的啧啧作响。 阮沉玥用力的推着男人的胸膛,舌根都被扯的生疼,但是男人就像座大山一般无论她多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疼!沐君昭!我疼。” 好不容易有机会阮沉玥只能是向他示弱,想让男人停下听她解释。 只是男人是停下来了,但是好像并不打算听她解释,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侍女吩咐道:“准备热水。” “沐君昭……” “叫夫君。”沐君昭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 阮沉玥嘟着嘴妥协的喊了声夫君,明显感觉到男人身边凌人的气息弱了不少只是依旧板着张脸。 将她放在椅子上就开始给她脱衣服,阮沉玥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紧张的问道:“你要干嘛!” 白日淫喧可不是明君所谓,你要克制住啊! 从她生动的小表情中看透她的想法,压下心中的笑意,故意都弄道:“自然是要看看娘子身上还有没有别的男人的气味。” 阮沉玥闻言更加用力的裹住自己,说道:“我们只是抱了一下,顶多是衣服上有点别扯我衣服!” 本来只是以为两个人站的近,没有想到两个人竟然还抱了,沐君昭本来放松的神经又被扯紧,决定要好好给小姑娘一点教训。 阮沉玥还不知道子自己的一句话给自己卖了,还在想他怎么一下子气压变得这么低。 还不等她想到,男人的吻带着他铺天盖地的气息涌来。 房间的木椅上坐着一个小女人被迫仰着头接受着面前这个男人的吻,男人弯着腰一手搭在椅子上一手挑起女人的下巴让她无处可躲。 等到她被男人一把抱起来的时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的领口早就被扯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凝脂般细腻光滑。 “沐君昭,嗯~”阮沉玥的声音酥到了骨头里,双手死死的抓住男人的肩膀。 男人低哑性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侵噬着她的理智。 “叫夫君,叫相公,乖。” 阮沉玥不自觉的就跟着男人的引导走,在他的掌控下不断的浮沉。 等到彻底结束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沐君昭并不急的带小姑娘去清洗,只是看着她沾满自己气息的模样心中才感觉到踏实和充盈。 阮很玥早就没了力气,面对男人的目光也随他去了,眼睛一闭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沐君昭早就不在了,从侍女的口中得知一个上午有好几批人来找她。 她嗯了一声对着侍女问道:“你们主上呢?还在前殿?” 话音刚落就看到沐君昭出现在视线里面,应该是听到了她刚刚的话笑着坐在她身边,摸着她的脑袋问道:“怎么,想我了?” 虽然是但是阮沉玥不想承认,将目光转向另一边傲娇的说道:“我才没有。” “那你找我干嘛?” 和只小猫一样,沐君昭笑着她的侧脸。 “就是问问,你提着裤子就跑还不准我问?” 第359章 大结局了就不取章 名了嗷 沐君昭也不和她争,嗯嗯了敷衍了两句将她就往房间里面带。 “累不累?” 将小姑娘抱上椅子站在一旁问着,阮沉玥点点头但是又将头偏过去。 “生气了?为什么?” 生气倒是没有,阮沉玥将脑袋转了回来问道:“日期决定好了吗?师兄他们还要回去,已经耽搁很久了。” 沐君昭点点头,今天一早上过去就是去挑日子了,一切都在计划中大后天就是个好日子。 “怎么了,这么想嫁给我?” 沐君昭习惯性的调戏着小姑娘,见她气的挥拳的样子又宠溺的看着她笑。 阮沉玥在男人露出胜利笑容的时候,冷哼一声说道:“那我不嫁了,免得到时候有人说我倒贴你。” 知道小姑娘有点不高兴,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哄着:“怎么会,是我倒贴哄骗你,想要你嫁给我。” 说罢还亲亲小姑娘的额头,这才哄好。 “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你只要乖乖的等着当我魔域的女主人就好。”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阮沉玥嘟着嘴,沐君昭没浪费在上面轻轻的印了一下,笑着说:“是是是,娘子对为夫肯定是十万个放心。” 油嘴滑舌的,可是她还是喜欢。 两天很快就过去,阮沉玥一晚上没有睡,早早的坐在梳妆台前面等到外面的天开始亮了,温茶冲进来说吉时到了。 四四方方金线绣着凤凰的红盖头被楚韶华和温茶一起盖在阮沉玥的头上,阮沉玥眼前被一片红色糊住。 “楚小姐,这里有我就行。” “好,那我去前面了。” 阮沉玥听着一阵脚步声,知道现在自己的身边只有温茶一个人,伸手搭上了她扶自己的手,说道:“走吧。” 虽然极力的压制但是依旧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温茶的眼中也戴着笑意,有些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看着自己叫了七年的小姐在自己的牵引下要嫁人了,眼眶也有点发酸差点掉眼泪。 因为看不见,听觉似乎被无限的放大了,阮沉玥牵着温茶的手,踩着脚下的红布一步一步的朝着热闹走去。 “来了,来了!” 阮沉玥听出来这是风清云的声音,盖头下的小脸露出一抹笑容。 耳边猛的响起喜乐,阮沉玥的手无意识的拽紧。 沐君昭紧张到吞口水,看着慢慢朝着自己而来的阮沉玥此时的他竟然像是个毛头小子一下不知所措。 钱婆婆站在高堂旁边,虽然主上喊自己母亲,但是自己只是个奶娘受不起他们的礼。 主持着他们拜完天地,眼中含着泪花欣慰的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 阮沉玥扯了扯沐君昭说:“掀盖头。” 沐君昭知道小姑娘又要搞些什么名堂,随了她的意愿掀开盖头,她精致的小脸露了出来。 温茶适时的将小姐让她准备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对戒指。 拿起一枚戒指,阮沉玥在大家的注视下对着沐君昭问道:“戴上这个戒指从此之后你就被我圈住了,就是我的人了,你愿意吗?” “我不是一直都是你的人吗?” 说着自己主动伸手,阮沉玥也给他戴上戒指,深情款款的看着对方。 “我靠!容骅我这猪蹄还没吃呢!给我放下。” 众人顺着叫喊声看去,看到风清云正在用筷子抢业碗里面的猪蹄。 那天的阳光灿烂风也温柔,有些故事仿佛结束又仿佛才刚刚开始。 正文完 第360章 沐君昭掉马日常1 阮沉玥怀着第二胎的时候闲的没事就爱去沐君昭的书阁里面看书,这天正翘着二郎腿摸着四个月显怀了的小腹随手摸本封面都掉了的书看。 发现这本书主要讲的是各种的灵根,阮沉玥对着目录数了数才发现原来有七八十种,真的是草木皆可成灵根。 秉着好奇的态度大体翻了翻还真的被她找到了自己的灵根,这本书估计是很早之前的书了,毕竟书里面描写的他们一族还十分的壮大繁荣。 接下来就是从灵根持有者和外人两个方面来描写的好处与坏处,好多东西就连阮沉玥本身都没有发现。 很快她就注意到一段文字,眼睛都瞪圆了,上面说只有第一个发生的关系的人才能够享受这个福利。 怪不得之前自己试探问沐君昭修为的时候他都毫不知情,也不知道这些书他看过没知不知道这件事。 想到这里阮沉玥将手中的书往旁边一丢,若有所思的摸摸自己的下巴,忽然发现沐君昭似乎都没有在意过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谁。 有点不对劲,就这么一个醋王肯定要问到底,但是又转念一想沐君昭要是想知道估计早就调查出来了哪里需要问她。 不管怎么样书是看不进去了,阮沉玥啪嗒啪嗒的朝着前殿跑去,温茶担心的在后面追着,嘴里喊着小心肚子小心肚子。 “夫人。” 业正巧从前殿出来,对着阮沉玥点头问了声好。 “主上还在忙,夫人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还是先不要进去了。” 阮沉玥嗷了一声,知道了然后目送着业离开。 虽然自己的确没有正经事,但也许是肚子里的孩子原因,阮沉玥觉得自己现在特别想要见到沐君昭。 抬腿就往里面走,起了小性子偷摸的藏起自己的气息,早就元婴的阮沉玥并不担心被发现。 将耳朵靠在门上想着听听里面的再说些什么,隐约听到了钱婆婆的声音。 “主上马上就要进阶了,这次成功必然成为整个大陆第一人。” 阮沉玥眉毛一挑这么快,现在的沐君昭已经是半神了,若是能够成功进阶的确是整个大陆在无敌手。 “嗯。” 男人的声音好像并不高兴,冷冷的嗯了一声,不过钱婆婆并不在意。 “这次只怕是要闭关了,孩子出生前不一定能结束,看好她。” 沐君昭这些年一直克制能不闭关就不闭关,可是进阶这个大事是逃不掉的,只是可惜不能亲自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 钱婆婆的语气依旧是喜气洋洋的,诶了一声说道:“那肯定的,夫人可是有福之人,要不是夫人的灵根主上也不会这么快进阶。” 阮沉玥一愣,不应该啊,沐君昭又不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自己的灵根应该对他无用才是。 “嗯,这件事情要瞒住,那本书还在书阁里面没有找到,若是被她看见就不好解释了。” 什么书?解释什么?他还有什么瞒着自己? 阮沉玥越听眉头锁的越紧。 第361章 沐君昭掉马日常2 钱婆婆叹了口气说道:“这也不能瞒一辈子。” “她现在还怀着孩子,等孩子出生在说吧,等到时候抱着孩子她也走不了。” 此话一出阮沉玥的眉头锁的更深了,先不论他在瞒着什么,听这话就已经足够让她生气不满了。 “母亲?” 阮沉玥被吓了一跳,回头发现是容怀瑾,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对着他比划着让他不要出声。 容怀瑾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凑到她身边,也学着她的模样想要将耳朵凑过去。 但是不等她凑过去,大门就被猛的拉开。 阮沉玥感觉到一阵强风将她的头发都吹起,一头白发的沐君昭站在她身后。 偷听别人说话被抓包,阮沉玥人先是一僵然后才默默的转过头来。 不过想想自己好像没什么好心虚的,是他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要心虚的也应该是他。 但是男人的表情很正常,好像除了最开始开门的时候力度过分的大了些。 要不是自己听的真切,都快要觉得是不是自己误会他了。 沐君昭牵着她将她带上主位,张嘴闭嘴就是询问她的身体难不难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高兴的。 阮沉玥应接不暇,甚至都抽不出来嘴和沐君昭生气。 “累不累,先回去休息,我晚些就到。” 说罢还亲了亲她的额头,阮沉玥嘴边的话全部被堵了回去嘛,只是呆滞的瞪大眼睛看着他。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有用这个脑子了,还是因为一孕傻三年脑子反应不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走出前殿好一段路了。 想着他嘴上的等会儿过来,便歇了回去质问的心思,等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在好好的盘问盘问。 阮沉玥走后沐君昭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对着容怀瑾问道:“你来的时候你母亲在做些什么?” 容怀瑾犹豫了,不明白父亲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在母亲走后忽然这么严肃的询问自己。 看着越长大和自己越不亲的女儿沐君昭心中叹了口气,说道:“着关乎到以后你是没爹还是没娘。” 这招是着好用,容怀瑾无奈的看了眼沐君昭,说道:“又惹娘亲了?” 不过看着娘亲刚刚的反应不是还好好的,再说娘亲的肚子里面还怀着弟弟妹妹能有什么大事能让娘亲又闹出走。 “差不多吧,刚刚在说些事怕你娘亲听见了心里起疙瘩。” 钱婆婆此时也抬起头,也不知道夫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外的,这些年来越发的松懈不设防就连门外有人偷听都察觉不了,算是她的失职。 容怀瑾已经见怪不怪了,自己未来这个家付出可谓是太多太多。 “母亲的确是听了好一会儿的样子。” 沐君昭和钱婆婆两个人对视一眼,后者很快就移开目光她一个老太婆子可不知道这么个情况该怎么办,主上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晚上回房的路上沐君昭的脚步是迟疑的,现在怀着孩子动不得气,对大人小孩都不好所以要怎么解释。 第362章 沐君昭掉马日常3 沐君昭到院子发现一片漆黑,心中侥幸的想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只是推开门之后坐在凳子上擦剑的阮沉玥打破了他的幻想。 锋利的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随着女人手中绢布的擦拭变得更亮眼。 “怎么不点灯?” 沐君昭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反应,朝着桌上的油灯挥去,一粒火星从手中飞去点燃油灯。 阮沉玥早就想好了,不会再被沐君昭干扰要自己把握主动权。 想着狠狠的将手中的剑拍到桌子上面,火苗都晃了晃。 “什么事,这么大的火?别动了胎气。” “你就只在乎孩子吧。” 阮沉玥抬起头和男人对视,本来只有愤怒结果越想越委屈,眼眶微湿固执的瞪着他。 “怎么可能……” 沐君昭想要上前给阮沉玥擦眼泪,结果女人一偏头躲了过去,显然是不想让他碰。 “我都听到了,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我对你到底算什么?” 见小姑娘歇斯底里,沐君昭心疼又生气,自己对她多在乎这些年都感受不到嘛? 见男人要张嘴说话,阮沉玥直接伸手拦住,说道:“我除了那些瞒着我的事,的其他什么都不想听。” 沐君昭点点头表示自己说,阮沉玥这才松了手,还用凶狠的眼神盯着他。 见此沐君昭无奈的叹口气,小姑娘真的是越养越骄纵,现在都敢直接瞪自己了。 “你的灵根有一个特性,只有第一个与你……”沐君昭一顿看了眼小姑娘的表情继续说道:“发生关系的人才会阴阳互补修为大涨,我一直瞒着你我的修为是因为怕你知道我就是那个人。” 毕竟当时可是说的特别肯定没有什么事再瞒着她了,这要是被拆穿肯定又要生好大一场气。 虽然早就有了这个预想,但是现在亲口被男人承认又是另个感觉。 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情绪,好像并没有特别的生气,只是心里面酥酥麻麻的胸前揪得紧紧的。 “为什么不想我知道?” “一开始是担心你接受不了,想着用容骅的身份陪着你就好,后面是不敢和你说,担心我的小姑娘内心戏太多觉得我就是个大骗子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沐君昭的笑容配上亲昵的口吻总算是将阮沉玥哄信了,但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将自己的脸转了过去,说道:“你不是骗子是什么,一天到晚话还这么多,刚认识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会说话?” 沐君昭有点意外竟然这么轻松,心里头松了口气,本来还以为这事情会闹的很大没想到就和微风吹过一样。 “那不是娘子当时喜欢那样的。” 阮沉玥不吃这套,双手盘在胸口问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我劝你趁早告诉我,别后面又被我发现了,到时我就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你。” 沐君昭当然是不会承认的,随便打着马虎眼就糊弄过去。 将小姑娘抱在怀里面朝着内屋走去,说道:“困了困了,睡觉去。” 第363章 带人回家 少女怀春状的托着下巴,痴痴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两个人坐在摇晃的马车里面,她对面的男人似乎被她看的有点不自在,不过依旧是对着她露出一张笑脸。 “怀瑾,还有多久到家?” 容怀瑾回过神,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了一眼说道:“快了。” 少女就是长大的容怀瑾,几年前觉得无聊就跑了出去找了个仙门玩玩,没想到与师门一弟子两情相悦,前些日子与母亲玉简传话说是找时间带回来相看相看,这才有了这一出。 男人下马车后才发现这个地方真的是诡异的过分,要不是容怀瑾看上去人畜无害不是装的,甚至都以为这是个吃人的妖精将人骗回老巢。 一老伯划着船出现,容怀瑾兴奋不已,跳着与他挥手打招呼。 “小姐幸苦了,主上特地派小的早早的在这等您了。” 陈伯是故意装看不见后面那人的,他们魔域的小公主就这么被一个没用的废物骗走了,要不是夫人估计要给他五花大绑囚禁起来好好折磨一番。 “洪朗快上来。” 容怀瑾首先跳上小舟,对着身后的男人招招手。 男人回过神跟着跳上小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稳稳当当的小舟在他上来后晃了晃。 陈伯不满的开口说道:“小兄弟下盘不够稳,有时间还是多琢磨一下自己的修为,别老是想一些别的有的没的。” 那个叫洪朗的心里面一晃,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对着陈伯行礼回道:“是,小生谨记前辈教诲。” 陈伯转头哼了一声并没有回应他,容怀瑾还趴在小舟的尾巴上看湖水里闪过的黑影。 她觉得陈伯说的没错,自己十岁的时候上船就已经稳稳当当的,的确是应该好好的练练了,毕竟自己的爹娘都这么厉害,他要是不努力一点怎么能行。 好不容易到岸,就看到岸边站着好几个人,各个都是器宇不凡看上去就非一般权贵,洪朗只能强行给自己打气挺直腰椎。 “哥哥!” 容怀瑾一下船就朝着沐白瑜跑去,兄妹俩撞了个满怀。 在哥哥的怀中探出头对着站在后面的温酒挥挥手打招呼,温酒一直冷着的脸对着她扯出一抹笑来。 “小姐。” 容怀瑾离开哥哥的怀抱跑到洪朗的身边,对着他们介绍道:“这是师门的师兄,洪朗,这是我的亲哥哥沐白榆,这是从小看我长大的温酒哥哥。” 温酒低下头解释道:“小姐抬爱了,属下只是一个下人配不上哥哥的称呼。” 见他这么说,容怀瑾有些不满的蹙眉,自己才离开了半年温酒这么变成这样了。 洪朗看个温酒,心中感慨,一个下人就有这样非凡的气质,看来自己果然没有猜错沐怀瑾的身份不简单。 沐白榆笑着打断他们,讲道:“母亲和父亲已经在前殿等着了,还是快些过去,别让她们等焦急了。” 洪朗秉着多说多错的原则一路上没人问就不说话,很快就到了前殿门口。 进门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坐在主位上了女人,眼中划过一抹惊艳。 第364章 怎么换了件衣服 主位上的女人与沐怀瑾长得有三分相似,但是比她多了一点成熟女人的韵味。 进来的时候正巧她在与旁边的男人说话,看向他的眼神又娇又魅,洪朗活了这么多年才发现原来自己喜欢的是这一款。 只是很快一道泠冽的目光射向他,洪朗连忙收回自己的眼神下意识的低下头。 容怀瑾已经朝着阮沉玥跑去,嘴里面喊着娘亲。 好久没有见到自己的这个女儿,阮沉玥也是想的不得了,拍拍她的脑袋说道:“现在想我了?” 在女人的怀里撒个娇,才愿意出来。 “洪朗这是我的爹爹和娘亲。” 容怀瑾的脸上杨着得意的笑。 洪朗抬起头却和上面的男人对上目光,男人眼中的杀气让他心脏一紧,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 借着行礼又低下自己的头,向两个人问好。 “若不是怀瑾说,我都怀疑伯母是不是她的姐姐。” 很快就调整好心情,对着阮沉玥说道。 不管是为了能够成功娶到沐怀瑾,还是有别的心思,讨好她总没错。 阮沉玥被他这话说笑了,不管是哪个女人被夸奖和女儿看上去差不多心里面都是高兴的。 洪朗以为她笑了就气氛会好很多,结果那道目光变得更加凌人,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 怎么自己夸她娘子也不行,看来这未来岳父这关不好过。 洪朗以为他们会有很多问题问自己,还会考自己一些诗词歌赋或者修为道行啥的,结果没说几句话就让他们出去了。 那些人前脚刚走,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沐君昭瞬间就像只小猫一样软了下来,对着阮沉玥说道:“这人油嘴滑舌,龌龊的目光还看着你不放。” 阮沉玥点点头,的确是那道目光她也感受到了,但是现在深陷爱情泥泽里面的是他们的女儿。 “直接说孩子肯定不信,还容易打草惊蛇,到时候造成逆反心理只怕适得其反。” 阮沉玥微微扬起头,自己这么多多年的书可不是白看的,越是使用各种手段分开他们只会让他们奋起反抗排除万难的在一起。 “娘子说的对。” “所以我们要找个办法让他自己离开,或者露馅。” “娘子说的好。” “我觉得我可以以身试险。” “娘子说的……阮沉玥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沐君昭将阮沉玥压在椅子上用力亲上一口,然后恶狠狠的看向她,看到她眼中的笑意冷哼一声。 “怎么不继续夸了。” 阮沉玥眼底含着笑,小手捧着男人的脸蛋。 沐君昭也不惯着她,将她打横抱起,嘴里面说道:“娘子身娇体弱易推倒。” 晚上洪朗坐在餐桌上有些出神,他也是一代骄子早就辟谷了,没想到来这一趟竟然还要吃饭。 进食会给身体带入浊气,顿时是拿着筷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容怀瑾没有注意他的为难,咬着筷子看着爹娘怎么一个下午的时间衣服都换了。 “怎么不吃?” 阮沉玥问道对着他问道。 沐君昭补充道:“这可都是你伯母亲手做的。” 第365章 自己人无妨 总算是熬过了吃饭,回到房间还没坐下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重新挂上适宜的微笑,推开门发现是一个长相俏丽的女人,总觉得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请问……” 洪朗还没说完被温茶打断,一张小脸冷若冰霜。 “夫人找你,请随我来。” 温茶心中小姐应该与更好的男儿郎在一起,而不是这个连自己都不如的废物。 洪朗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是碍于自己现在还没有身份只能先忍着。 不过她嘴里面说的夫人应该就是今天自己见到的沐怀瑾母亲,想到那样天仙似的人儿竟然这个点找自己见面,莫名的有点小激动。 这个激动从见到阮沉玥和她身边两个胳膊比他大腿还要粗的男人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沐君昭虽然被阮沉玥说服,但是依旧是安排了两个人陪着她才放心。 阮沉玥无声的朝着角落看了眼,似有似无的勾勾嘴角。 洪朗行了个大礼,抬起头看着好像和刚刚无差别,但是又总感觉气氛不对的阮沉玥。 “伯母大半夜叫晚辈来可是又什么要紧事?” 阮沉玥摇摇头,对着他招手说道:“我们边走边说。” 让自己心猿意马的女人对着自己招手,等到洪朗回过生的时候已经走了上去。 四个人越走越深,周边的环境也从低调奢华的庭院变成了阴森恐怖的泥泽。 “既然我女儿喜欢你,那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既然已经是我们家的人了有些东西也要让你了解一下。” 洪朗刚还对周边的环境感到嫌弃和不解,一听到她这话全都抛到脑后。 欣喜的应道:“是!” 当初就看出来这个沐怀瑾背景不差,看来自己这步棋果然没有做错,要是得到了这样世家的鼎力支持有朝一日必然会成为三重天一代传奇人物。 “啊!”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洪朗被吓了一跳,结果发现身边的三个人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是习以为常。 “你们听到了吗?” 犹豫再三洪朗还是开口问道。 阮沉玥就等着他问,拿出许多年年没用过的奥斯卡演技看向他,用着轻松平常的语气回答他:“听到了,没事你要习惯,我们魔域折磨几个人很正常。” “魔!魔域!” 洪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自己怎么就到魔域来了,不是为什么魔域会这么正常,看到周围的环境收回上一句话。 沐怀瑾竟然是魔域的小姐,那自己这不是进狼窝了嘛。 “怀瑾没和你说嘛?” “没。” 阮沉玥明明是笑的,但是看在洪朗的眼中却是危险的。 “你放心折磨的都是对我们别有所图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洪朗总觉得她这番话在暗示自己。 额头上冒满了虚汗,哪里还有一开始对阮沉玥的心动劲,现在只剩下害怕了。 暗处走出来个黑衣人对着阮沉玥行礼,又看了眼旁边的洪朗低着头一言不发。 “自己人但说无妨。” 洪朗一边冒着汗一边在心里面喊着,不是自己人,求求了。 “都处理掉嘛?” “既然怀瑾不喜欢了就处理掉吧,记得下手快一点。” 洪朗整个人一震,他们说的是什么东西? 第366章 生死有命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安,阮沉玥偏过头安慰道:“只是一些不招人喜欢的小玩意,洪公子不是那些不会说话的畜生,怀瑾一定不会腻了洪公子的。” 洪朗心中不安,若这是什么一般的世家名门说不定他还有狗胆一试,魔域简直就是他们的童年噩梦。 面对阮沉玥的话,牵强的扯着嘴角应着。 阮沉玥带着他走进一扇布满红锈的铁门,里面像是牢房被划分成一间一间的,昏暗的灯光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有个人影缩在角落。 “这里关的都是犯错的下人,和一些误闯的外来人士。” 推开一扇厚重的大门,里面的场景让洪朗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这简直就是十八地狱的人间影像,不算明亮的空间能看到墙上摆满了各种刑具,一股难闻的气味让他的胃部开始翻江倒海,地上那些奇怪的液体让他不由的开始乱想。 还有几个人被高高的吊起来,低着头不知道是死是活。 一个在角落不知道埋头干嘛的男人战略起来,看到阮沉玥走上前来。 随着男人的靠近洪朗也看到了他那张恐怖的脸,一半的脸长满了奇怪的疙瘩,看上去就像是癞蛤蟆,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 另一半的脸看上去也是死气沉沉,倒三角的眼睛从下往上的注视着两个人,嘶哑着嗓子说道:“夫人,还缺最后一个木系灵根的金丹就完成了。” 洪朗身体一僵,慢慢抬起头,发现阮沉玥在看自己。 “没记错的话,洪公子就是木系灵根吧,结丹了嘛?” 洪朗惊的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他们根本瞒都不打算瞒一下。 察觉到他的抗拒,阮沉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怕,我们魔域家大业大的,哪怕你到时候没了修为也能养得起你。” 感受到男人越来越害怕的表情,阮沉玥抬手示意周边人都离开。 “我们魔域也是有人权的,你可以选择忘掉一切离开这里,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 洪朗看着她的眼睛思考着她这句话的可信度,但是还有什么选择。 “真的可以放我走?” “自然。”阮沉玥耸耸肩:“只要你给怀瑾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随时可以送你出去。” 洪朗也不装了,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起来,阮沉玥也带着他往回走。 “你也是个聪明人,但希望不要自作聪明,这里的事情我希望出去之后你会守口如瓶。” 第二日欢欢喜喜来找洪朗的容怀瑾很快就把男人从魔域踢了出去,并且大骂他痴心妄想。 被赶出去的洪朗揉了揉几乎断掉的肋骨,眼前忽然出现一道身影。 “你是!” 洪朗直接被吓得破音,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 温酒将一个瓷瓶丢在他脚边,说道:“吃了它。” 洪朗有点迟疑,温酒不耐烦的解释道:“只是会让你失忆的药。” 脸上仿佛写着别逼我动手五个大字,洪朗赶忙捡起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丹药吞了下去。 只是几秒之后,男人竟然口吐鲜血没了声息 温酒从他手中拿回瓷瓶,淡漠的看着他的尸体。 两粒药他自己命不好选择了有毒的。 第367章 喜帖 在院子里面带二胎的阮沉玥收到了天宫的喜帖,大红色的喜帖上面镂空雕着两只不认识的小鸟。 随手丢给在一边的沐君昭,这几十年天宫的喜帖收了不下十回了,也不见哪次是真的成了的。 “这是又是和谁?” 沐君昭打开喜帖看到上面的人名,眉毛微微上挑,回答道:“宋子元。” “宋子元……啊!宋子元!” 阮沉玥整个人吓得转了过来,还在张口等着娘亲喂喂的沐镶珀就这么看着自己的饭饭从眼前划走。 阮沉玥此时哪里还管得上喂孩子,将勺子往碗里面一放凑上去要拿那张喜帖。 见她反应这么大,沐君昭有点酸溜溜的,故意不给她看。 “这么在意他?” 阮沉玥瞪了他一眼,然后抢走他手上的喜帖。 看到新娘那一栏不是宋翊然松口气,吓死她了不过也是嫁给亲叔叔这也太野了。 “收拾东西吃大餐去。” 阮沉玥完全忘记自己还要给小儿子喂饭的事情,蹦哒蹦哒的朝着屋子里面去了。 沐镶珀还不是个会哭闹的性子,看着娘亲走了又将目光对向父亲,然后就见父亲把碗往她面前一放。 “自己吃。” 说完就追着小姑娘的脚步也进了屋子,站在一边的侍女看不下去喂小公子吃饭。 因为魔域不能一日无主(据魔域主人沐君昭说的)所以沐白瑜就被留了下来。 要不是沐镶珀太小,估计也会被找个理由留下来。 阮沉玥挥挥手告别长大后越发冷漠的儿子,踩上了传送阵。 去的次数多了,沐君昭偷偷摸摸在天宫山底下设了个传送阵,三个人一晃眼就已经到了山脚下。 没一会儿就到了天宫门口,还在打哈欠的下人看到这一家子这么快就来了用力的眨眨眼。 “嘿!” 阮沉玥对着他挥手打招呼,沐君昭怀里面的沐镶珀也学着她的样子对着下人一挥手发出嘿的一声。 在他们走远之后下人捂着自己的小心脏,感叹这小团子也太萌了。 “师姐!” 一阵香风扑来,阮沉玥的怀里面多了个东西。 楚韶华带着她的两个跟班出现了。 跟班一号对着她微微一笑,跟班二号大大咧咧的叫了她的名字与她打招呼。 “阮沉玥。” 沐镶珀学着明决喊母亲的名字,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香饽饽都长这么大啦!来姨抱抱。” 楚韶华离开师姐的怀抱凑了过去,企图接过沐镶珀。 香饽饽也非常的配合,张着双臂等着楚韶华抱他。 “别抱孩子了,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知道沐君昭不会把孩子给她,阮沉玥先一步的拉走她。 楚韶华还以为她是真的有问题,不等她开口就自顾自的开始说了起来。 “我小婶婶对我小叔是真的好,为了他上天入地哪怕知道小叔心里面有你也无怨无悔。” 从楚韶华的语气中可以猜出来,她的这个小婶婶很招他们喜欢,心中也有些宽慰毕竟是因为她这个意外才导致宋子元要无端的接受相思苦,现在终于是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