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巨佬穿女尊》 穿越 路边一座荒废的庙宇内,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斑驳痕迹的男子卷缩在神像的石台下瑟瑟发抖。 嘴里不断地发出祈求:“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沈天官一醒来头部一阵的刺痛袭击过来,然后映入眼帘的便是这一副场景。 愣了一个恍惚间,还没来得及反应马上有一股剧烈的刺痛感袭击过来。 一些记忆马上入侵了沈天官的脑子里面。 不!应该是说自己正在接收原主的记忆。 在片刻之间,沈天官看到了这一个场景和结合自己所处的情况便马上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 自己重生穿越了。 想想自己的重生穿越实在是有些戏剧化,四大集团之首叱咤风云的女总裁居然一朝兴起煎鸡蛋忘记光煤气,一氧化碳中毒身亡。 这新闻出去了不知道要落下多少的笑柄。 不过应该已经和自己脱离关系了。 从原主的记忆里搜寻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有意思!并不是回到了古代,而是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女尊社会。 很好!对她很有利。 但是又轻微的叹了一口气,总觉得自己不想再重复之前的生活,她有一些厌倦了。 自己煤气中毒就是因为家里保姆突然临时有事请假离开了,凌晨四点忙完从书房出来,有些饿了她才突发奇想自己试试。 头部因为记忆的冲突产生的剧烈的头痛缓过去之后,突然听到了一声的尖叫。 “啊!你别过来!否则……”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天官打断了。 声音是不可抗拒的威胁感却又带着三分的邪魅和诱惑力。 “否则什么?”。 这便是自己现在要面对的第一个问题。 现在应该称之为自己,自己刚刚不久前把人家给玷污了,过程非常的暴力。 不过她无能为力,但是自己继承了这个身体的生命自然也连带着责任。 听到沈天官的话,地上蜷缩着的男人抖得更加的厉害了,不敢再说话,却更加用力的抱紧了自己。 沈天官看着这个男人灰扑扑的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想想罪魁祸首好像就是自己,不免还是有些罪恶感,又有点觉得可怜。 在这个女尊社会男子失了贞操可是要被万人唾骂的,一辈子也别想找妻家了。 就连到哥儿馆去卖艺卖身,拍不出第一次,也是最下等的。 沈天官的声音有些冷清:“我会对你负责的”。 一边说话的同时一边付诸行动。 从容不迫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把外衣披在了地上这个男人的身上,一把横抱起来。 回家! 自己的这身份倒是还看得过去,只是原主有些不知好歹罢了。 商户人家的嫡出小姐,全家上上下下的独宠,只不过溺爱过度了,导致在外面结交了一帮子的狐朋狗友。 这不是被这一帮子的狐朋狗友约出去了,还被下了合欢药。 迷迷糊糊的被搜刮光了身上所有的值钱的东西。 自己手上就是一倒霉孩子,被抓来的扔到了一起,后面的事情就有些神志不清难以控制了。 东扶已经呆滞住了,全身绷直不敢乱动,突然觉得眼前刚刚对自己施暴的女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刚刚说什么? 负责两个字让东扶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是都忘了挣扎。 负责的意思是不是以后都有人给他饭吃了。 沈天官按照记忆里的路来到了自家的大门口,一到大门口便马上有老妈子一脸焦急的迎接出来。 “我的好小姐啊,您又跑哪里去了,主君担心死你了,主母可就快回来了待会儿怕不是又要责罚您”。 看到自家小姐手上抱着的衣衫褴褛的人,贺老妈子马上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来了。 “您您您这是又闯什么祸事了,哎呦喂~”。 还不等沈天官开口,贺老妈子便马上开始扯这个公鸡嗓子叫主君过来了。 “哎呦喂~主君您快过来呀~不得了了,小姐又闯祸了~不得了的大祸事啊”。 闻声而来的是一个头发已经开始有银丝的男人,有些消瘦带着一脸的愁容竟然让沈天官看来有些忍不住的心疼。 这便是沈家的主君,沈官西,原名何官西,男子嫁人便随妻姓,所以被称为沈家主君沈官西。 提着衣摆急匆匆的跑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的女儿有没有什么事情。 “怎么了?天官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被欺负了?”。 不知怎么的或许是受了原主记忆的影响吧,她看到这个老男人居然心里暖暖的。 摇了摇头有些别扭:“我没事,我先回自己房间”。 还没等沈官西问自己宝贝女儿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自己的女儿已经回房间的路上了,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她。 自己的女儿今天怎么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 可是手里抱回来的那个男子看起来不知道是哪里的阿猫阿狗。 “唉,算了,女儿还小玩玩也就算了”。 沈官西叹了一口气安慰自己。 房间里,沈天官把人尽量轻柔的放到床上。 开始问话,既然是要负责,最起码的信息还是要知道的。 她不关心有没有什么感情,反正多养一张嘴罢了,和养一只阿猫阿狗也没什么区别,还能有一些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一边问话一边审视着眼前的男人,看面对自己的问话是否有说谎或者是隐瞒,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虽然眼前的人才是受害者,但是她警惕习惯了,有时候一个细节的错过可就是败的一塌糊涂。 “你叫什么名字?”。 床上的男人被放下来环抱着双腿,此时经过一段的路程已经渐渐地冷静下来了。 又在进来的时候偷偷地打量了这里,好像还不错,这个女人又说要对自己负责,反正已经如此了,留下来总归不会饿肚子,比在外面乞讨来得好。 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警惕性的向着床的角落里缩了缩,小心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东扶”。 从一开始她就用余光在留意这个小家伙的动作了,是一只聪明的小灰兔子呢。 巴掌 沈天官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小兔子的小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不禁觉得有些莫名的可爱,就像是一只在外面啃胡萝卜的兔子,又怕天上有老鹰飞过把他给抓走,四处警惕着。 沈天官觉得这家伙有点意思,一个更有意思的想法从脑子里面出来了。 不禁开出了诱人的条件。 “东扶是吧?我未娶夫,既然事已至此,生米白饭,你便在你的名字前面加个沈字,以后便叫沈东扶”。 东扶瞬间呆愣住了,这有些突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天上掉下来的胡萝卜未免有些太大了,让他开始怀疑现实,这胡萝卜是该啃还是不该啃。 不等东扶做出反应,沈天官已经开始有下一步安排了,把门口的下人两个哥儿给叫了过来。 下达命令简单干脆又直接:“热水,清理干净”。 突然不符合平时作风的行为,让两个小哥儿吃惊的呆在了原地。 今天回来的小姐怎么和平时大不一样了,好像变了,变得沉稳犀利又有魄力,平时的小姐可不是这样的,骄纵跋扈的不得了。 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看见了都要退却几步。 两个哥儿在疑虑着,小姐这是突然怎么了,行动有些迟疑,沈天官最见不得这种低效率的工作行为。 对这两个哥儿有些不满,眉头微微的皱起看着这两个还没开始有动作的奴仆不怒自威:“嗯?”。 两个哥儿哪里见过自家小姐这一副样子,突如其来的气势被压得让人心惊胆战,在家里面对夫人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连忙不敢再怠慢低头连连后退几步开始去执行自家小姐的命令:“是是是!小的马上去准备”。 这俩个哥儿刚刚走,马上就有人过来了,是沈天官的母亲沈厚身边的一个女侍。 女侍倒是十分的淡定的走过来直接对着沈天官说话:“小姐,夫人叫您过去书房一趟,现在便随我过去吧”。 沈天官没有说什么,默默地跟着女侍去沈夫人的书房。 怕不是要捱教训了,不过这她倒是无所谓,只是在想怎么样合理的收下刚刚捡回来的这只兔子。 这也是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 沈夫人也就是她现在的母亲,现在叫她去书房肯定是因为自己无缘无故带回来了一个男人。 自己进门的这一副样子做了什么也是可想而知的事情了。 即将来临的恐怕是一场小小的暴风雨,不过沈天官倒是丝毫不慌。 再怎么说自己现在是沈夫人的女儿,再怎么样也不过是被一个当母亲的教训一场罢了。 她经历过多少的风风雨雨,这算不得什么,还不如拔一根汗毛来的伤害大。 小侍的名字叫小笛,随着小笛的脚步来到了母亲的书房,小笛一路上都紧紧地盯着自家的小姐,生怕看不住人给跑了,到时候受着责罚的可是自己。 可是让小笛意外的是,这一次小姐居然没有企图逃跑的样子,而是昂首挺胸的和她一起去见夫人了。 沈天官怕自己露馅,她应该装作是原来的沈天官才是,毕竟一个人改变也是慢慢地改变的,不会是一天之内突然变了一个人。 虽然说这件事情不可思议,可能说出去都无法让人相信,但是毕竟亲生父母血浓于水,母亲父亲和孩子之间的感情是不可小看的,为了以防万一。 一打开书房的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巴掌。 沈天官本可以制止住的,或者是躲开的,虽然原主什么都不会,但是她却在武术方面颇有造诣,从小便是学到大。 所以反应能力十分得快,但是最终却马上克制住了自己的行为,因为沈天官可不会这些东西。 这一声十分的响亮:“啪!”。 声音响彻了一整个的书房,小笛不忍心看,马上默默地退到了屋子外面闭上了眼睛。 有缓缓的捂住了耳朵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 沈厚气的心脏病都要爆发了,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孽障。 “畜生!你看看你都干了一些什么好事!”。 沈天官看着如此生气的沈厚暂时性的选择了闭嘴,因为在人极度的生气的时候交流是困难的。 不如等沈厚的气先消一消再说。 等沈厚劈头盖脸一顿骂完了之后终于舒缓了许多。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公子是谁家的?你也不小了,普通人家的就买过来当个通房的吧或者是小侍”。 终究是自己的女儿打完了骂完了还是要把事情给解决了。 见差不多了,此时沈天官的脸有一些红肿,毕竟这巴掌也确实是实在。 低着头酝酿一下情绪,抬头满眼泪光的看着自己的沈厚:“母亲,对不起!我错了”。 以往自己的女儿可倔了,要不就是不说话,要不就是她说一句能顶回来十句,往往把她气的一个半死。 这突如其来的认错,居然让她有一些的感动,突然觉得自己女儿懂事了,忍不住老泪纵横。 “天官啊!还疼吗?不是母亲心狠要教训你,是母亲老了,害怕你不懂事,母亲哪天撑不住了,这么一个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怎么放心交给你”。 沈天官都有些忍不住暗骂原主,身在福中不知福,拿着这么好的一手王炸斗地主的牌拿去叠火车。 不过她不是原主,认错只是为了铺垫接下来的事情。 “母亲,我要娶夫,带回来的那个男人”。 话一说出口,语不惊人死不休,沈厚惊的连连后腿了几步,当场就拒绝了。 “放肆!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虽然说沈厚还没有见过那男子,但是自己夫郎见过,最多不过是普通人家的阿猫阿狗罢了。 虽然说是自己女儿犯错了,但是大不了多给一些钱买回来便是,怎么能娶为夫呢。 要娶夫不求高攀,至少是门当户对的,在生意上两个家族能结下藤脉来,她已经物色许多家合适的公子了。 可惜自己女儿在外面的名声太坏,竟然没一个成了的,这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在外面颇为没面子。 沈天官早就料到一开始会被拒绝,早就编排好了对策。 “女儿对他一见钟情,非他不娶,如果母亲同意的话,女儿以后便再也不出去鬼混了,安安心心和母亲学做生意”。 这应该算是一场有些奇妙的谈判,也是自己能以自己真实面目存在的铺垫开始。 老母亲的感动 一老一小经过了几乎是半柱香的对视之后,最终沈天官的母亲终于妥协了。 不过确是有条件的,毕竟这门不当户不对传出去了让人笑话,所以最终各退了一步。 沈厚自以为得个退了一步。 “你要是非要娶他为夫也可以,但是低调些,我在外面可丢不起这个人”。 沈厚说的一脸的严肃,她其实内心是很无奈的,自己在外面别人不知道在后面说过自己女儿的坏话。 但凡女儿哪里有一点能让她拿得出手的地方,她必定要上去辩上一辩,可是自己女儿确实是别人口中所说的啥也不是,啥也不会。 经典的反面例子。 她也是无能为力,好在这么多年过来已经习惯了。 沈天官答应的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好!”。 她本来也就没有打算大张旗鼓,只要落实到就足够了,目的只是在这个家里给那只兔子一个地位和留下来的理由。 这也算是待他不差了。 沈厚内心的想法是,反正自己女儿还小,小孩子毕竟是心性不稳的,自己女儿又是一个三分钟热度的人,暂且这样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至少女儿应承下来了,说不定真的能安安心心的跟着她这个老母亲学点东西也是好事。 不然难不成真的以后把自己打拼下来的这一点家业交给一个庶女吗。 在这里嫡为尊,庶为贱,家里的嫡女不争气倒是让庶女继承了家产那怎么说得过去。 心儿的能力确实是不错的,她有时候在想要是心儿是天官就好了,可惜最终也不过是想想而已。 她都已经为天官铺好以后的路了,天官再怎么烂泥扶不上墙,也是和自己挚爱之人的亲生女儿,总不能撒手人寰的那一天什么都不管。 不如把家产给心儿继承,每月安排好天官的生活用度给些银钱,总不至于饿死。 天官要是知道了自己母亲的想法不知道作何感想。 她大概不会想到自己这一副身体原来的主人在自己母亲眼里这么废柴简直连垃圾都不如。 自己母亲连死了之后都怕这个垃圾女儿饿死活不下去,连自己死后女儿的生活用度都打算好了。 肯定也会感动于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爱,虽然说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溺爱的无可救药了。 突然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代入了感情似的,竟然对眼前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老女人有些心疼。 本来已经无事打算先行离开了,却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我会好好学的,改变自己让您刮目相看”。 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么便就彻底的代入这个身份吧。 沈厚真的真的真的眼泪都差点要飚出来了,她终于看到了沈家希望的光辉。 声音说出来都是有些微微的颤抖的,还带着一丝孩子般的哭腔:“女儿啊!你终于长大了,懂事了,只要你跟着为娘好好地学,为娘以后一定不打你也不骂你了”。 说到这里,沈天官脸上都还有一些火辣辣辣疼,母亲的这一巴掌是实心的充满了浓浓的母爱,毋庸置疑。 现在沈厚已经开始后悔刚刚一进来就没控制住自己的不理智的行为了。 毕竟一句老话说得好,打在女儿身疼在为母心,她现在的心好痛,又痛又快乐着。 有些肉麻的伸手抚摸了自己女儿的脸颊:“乖女,还疼吗”。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天官一阵地恶寒连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的她都有些顶不住了,想要逃离现场。 “母亲,女儿先去用冰袋敷敷,就先下去了”。 立刻马上逃离了现场。 不禁摇了摇头替沈厚心疼的唾骂了她女儿几句:“沈天官啊沈天官,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可惜了啊~”。 沈天官一路上经过走廊经过假山,脑子里面也没有闲着,她居然发现在原主的脑子里面除了吃喝玩乐居然找不到一点关于自己家里生意上的有用的东西。 唯一搜寻到的信息就是家里开布庄的,还有几个粮食铺子,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让她如此理智的一个人都忍不住开始骂娘。 因为害怕自己的女儿挨打,一听到天官被妻主叫到书房的消息之后沈官西就急匆匆的敢过来企图给自己女儿救场了。 看见自己女儿的半张脸高高的肿了起来心疼的不得了:“官西啊!我的宝贝女儿,是不是很疼?”。 看着这一家人对沈天官如此溺爱的态度,这孩子堕落成这个样子也是情有可原的。 沈天官摇了摇头表没事:“父亲我没事,我不疼,母亲打醒了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地学东西,给父亲挣面子”。 眼前这个年纪大的男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突然地就不说话了,就只剩下眼泪在悄无声息的落下。 沈官西即使是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样子的人,却还是不遗余力的选择了相信自己女儿狗嘴里吐出来的话:“嗯”。 他很少出去参加圈子里的男人们的聚会,因为嘲讽,赤裸裸的嘲讽,有的甚至是直接的点名道姓,让他如何去。 他也曾经为了自己女儿的婚姻大事咬咬牙狠狠心跺跺脚硬着头皮去过几回,企图看看能不能有机会给自己女儿物色一个合适的夫郎,毕竟女儿也确实是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 他也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情况,家室差点便差点。 可是即使是这样也没有人愿意把自己家的公子嫁过来。 有的更加直接的甚至是直接赤裸裸的嘲讽。 “哟!我们家可高攀不上你们家女儿,这一天天的不务正业,可别糟蹋我们家孩子”。 话就直接赤裸裸的说出来了,丝毫不顾及沈官西的脸面。 那时候他的脸烧的烧的就像是七月份的火烧云一样,可是却又没有反驳之力。 自那之后起他就很少参加过各种生意圈子里各家主君们的茶会了。 天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着房间门口的那一颗老桃树叹息。 即使是如此,现在女儿说出来的话他依旧是相信的。 毕竟自己女儿还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这种话,用这么认真的语气。 小白兔子 沈天官的父亲的爱来的有一些过于的热烈,现在她的胸腔前面的这一片衣服都是沈官西的泪水的痕迹,还有胭脂水粉的痕迹。 弄得沈天官的衣服有一些狼狈,但是她并不觉得嫌弃,反而有一种久违的来自于亲情的温暖。 别看她混的也算是看起来万人之上风光无限,谁知道她背地里又曾经经历过什么磨难。 她只是看起来出生不错,又加后天天资卓越走到了这一步,可是谁又知道,她是怎么样子成长过来的呢。 家族的父亲与母亲是被强制的经济联姻捆绑在一起的,她的出生也并不被所有人期待。 因为呀她终究是一个女孩儿。 在世人的眼里,女孩的一生就应该结婚生子,就算是在外面无论如何强大,又怎么会有继承家业的机会。 三岁父亲母亲便各自有了各自的情人,可笑的是双方都心知肚明却不戳破,依旧能心平气和的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在一个床上睡觉。 那时候她才三岁呀,说什么都不懂,其实又懵懵懂懂,并不是感受不到其中的异常。 后来慢慢地长大了一点就都彻彻底底得看明白了。 她虽然从小到大都不缺钱花,但是却从来没有体会过亲情的温暖,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对她冷漠又生疏,甚至是从来没有记起过她的生日,从来都没有对她有多一句得嘘寒问暖。 她是由家里的老保姆带大的。 后来再大一点她便索性搬出去住了,反正虽然没有亲情但是钱却从来都是按时打过来的。 那时候她还抱有幻想,她比任何人都要努力,企图变成耀眼的孩子,那样她的父亲母亲会不会就会多看她几眼。 直到后来,父亲母亲各自带回来了哥哥,她就知道她错了。 不久之后父亲母亲的婚姻关系就结束了,她那时候才十五岁呀,也还不过算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更加可笑的是,父亲母亲各自推搡,谁都不想要她,她那时候在想她的出生是不是原罪,可是她也不是自己一厢情愿想要来到这个世界的。 后来她还是跟随了父亲,或许是愧疚的原因把,每个月的生活费在变多,父亲也会偶尔打电话过来问候。 只是有一次突发奇想回去一趟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家里的房间早已被撤去了,改为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的书房。 家里还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那时候她有些难过,但是也不是特别的难过,好像自己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只是它真的来了的时候还是有一些需要缓冲。 从那一天开始,她就彻底断了幻想,唯一能给她安慰的便是一直带大她的老保姆了。 即使是她搬出来了,在外面买了一个小公寓住着,老保姆也一直是跟着她过来了,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在她的心里她比父亲和母亲的地位要高得多。 后来的某一天老保姆离开了,她为此难过了许久,世界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很努力一直在不断地变强,因为她要让自己的父亲母亲知道自己错了。 她要把原生家庭的资源变成她前进的阶梯,她活的很辛苦,但是好在有回报,只是有一点不曾改变,她还是那个不被喜爱的孩子。 但是她早就释怀了。 只是意外来的有一些的突然,一朝来到了这里。 虽然还不过半天,但是她居然先要留下来,居然有些期待又庆幸。 所以才是既来之则安之,她愿意接受老天爷的安排,接受这个身体原本的糟粕,同时也享受她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沈天官迈着自己以往熟悉速率的步子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收拾好了,洗干净之后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意外的干净利落有些好看。 心情莫名其妙的不由得有一些欢愉,笑了笑的对着眼前的男人说道:“不错呢!捡回来的小灰兔子,变成了一只小白兔”。 但是在东扶的眼里就变得有一些自己被调戏的意味了,耳朵变得粉红色的,又生怕眼前的女人会再对他做什么,时刻保持着最高的警惕。 但是呢又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笑起来的样子又还挺好看的,有些诱人,和之前的那一个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好像是被人下药了吧。 被下药的人的行为和正常人思**的行为还是看得出来的,自己只是一个无家可归流落街头的小小的乞丐,她们家如此富足她还愿意对自己负责,想来应该是一个好人。 东扶在脑子里默默地分析,眼前的这一个女人。 因为如果这个饭票不可靠,那么他还不如跑路,继续当小乞丐去。 但是自己这么分析一下下来,又觉得好像是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要不他再牺牲几次? 反正留下来了也是光明正大的人了,不然他心里过意不去。 想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看起来却是,眼前的女人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沈天官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也有些不自然起来,咳嗽了两声企图掩饰过去。 “咳咳咳!”。 开始和眼前的这个男人说正经事。 “我既然许诺过了,你以后便以我夫郎的名义留下来,你放心只是名义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虽然没有三媒六聘,但是官府一纸契约,你若是以后有什么想法,便直接和离便好,我会给你丰厚的补偿”。 东扶听得一愣一愣的,自己不会是被烧饼砸中了吧:“真的吗?”。 沈天官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孩子点点头:“嗯”。 眼前在孩子和自己预判当中的反应有些许的不一样。 按照正常人的思路怎么样也要先挣扎一场,痛哭一场,再想不开,然后再到慢慢地妥协接受这个安排吧。 但是她不仅没有从这家伙的眼中看到这些,她甚至是还看到了隐隐约约的兴奋和期待。 这就有意思了! 看来一来到这里就遇到了好玩的东西,能给生活添加点不一样的东西也是值得期待的。 不香了 虽然他有一点点的乐意和期待,但是眼前的这一个女人既然这么说了,那他就不客气了,毕竟怎么说他也是受害者。 尝试着和眼前的这一个女人讲讲条件。 把小下巴一提,还颇有一些气势:“我留下来,但是你的补偿我,我有几个条件你必须答应,不然……”。 不然……好像他也做不了什么。 东扶的话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沈天官就一口答应了,她倒是想看看眼前的这个小家伙有什么想法。 “好!你先说出来试试,在合理的范围之内,我会答应你”。 本来他就是打算死鱼打挺尝试一下而已,万万没想到就真的这么直接的答应了。 “好!我就有三个要求。一,不能打骂我虐待我;二,不能饿着我,一顿起码要有一个大白馒头;三,每个月给点钱花花”。 说完了之后,又觉得第三条好像有一点过分了,又有些徐徐的加上了一句:“你可以差使我干点什么我能干的活,比如劈柴,跑腿什么的然后你给我按月结月钱”。 沈天官:“……”。 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评价眼前这个家伙,该说笨呢又还知道审时度势提条件,说他聪明机智呢,这提出来的条件也太过于没出息了。 “好!我答应你”。 不过她自然也是有条件的。 “我也有条件,为了相处和谐,我们约法三章可否?”。 东方竖着耳朵看着眼前的女人:“你说!我会考虑的”。 沈天官也不拖泥带水,直接把花说出来了:“一,名义为夫妻,所以我需要你在这个家里配合我,父亲母亲那边的那一关我会帮助你,但是需要你自己应付;二,但凡和我能扯上关系的事情你必须如实的汇报给我;三,按照我的吩咐无条件的执行指令,我每个月结你可观的月钱,这也是我答应你条件的条件”。 “如果你答应,那么我便是答应了,这在于看你怎么做”。 东扶仔细想了想,其余两项倒是没什么好犹豫的,就是第一个万一遇到难对付的可怎么办。 那日这得主君远远地看过他一眼,他感受到了一点点对自己的同情,但是又不友善居多。 沈天官见眼前的家伙犹豫了,笑了笑:“怎么?担心我父亲母亲?”。 东扶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嗯”。 “我说过会帮你的,虽然一开始有一些困难,但是会解决问题的,我每日给你再多加一个鸡腿如何?”。 鸡腿?脑细胞未动头先行,还没开始思考身体就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嗯嗯!好!就这么决定了,每天加一个鸡腿不能少”。 沈天官真的有些想笑,有些可爱,这个家伙,太容易被收买了。 “那便如此约定了”。 沈天官的话语刚刚落下,东扶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开始在闹夏天夜晚的青蛙了。 毕竟是一个男孩子,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吃东西比较重要:“那你不能从现在开始,先把今天的馒头和鸡腿给我”。 “好!” 沈天官招了招手,把在外面远处看门候着的两个哥儿,小飞小喜叫进来。 “你们以后就跟着他伺候了,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每餐一个大馒头,每天多加一个鸡腿不可少,明白吗?”。 小飞小喜先是一愣后是忍不住想笑,但是迫于身份地位的压迫感只能死死地憋着,低头领命。 “是!小的明白了,一定伺候好这一位公子”。 沈天官点点头:“嗯,有一点要纠正,以后他是主子了,你们小姐的夫郎,这个院子的主君,现在你们可以按照主君的要求去准备饭食了,顺便我也饿了”。 小飞和小喜觉得小姐带了一个人回来之后就变了,不过却不敢多加揣测。 心想着是因为遇到了喜欢的人吧,就是带回来的这一位公子,这样的小姐也好。 只要把事情做好了便不会为难他们这两个做下人的,他们两个的苦日子也算是有盼头了。 以前小姐总是变着法子折腾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虽然说表面上大家都敢怒不敢言,但是背地里都骂小姐是一个烂猪肚。 小飞小喜干活还是十分麻利的,不出几分钟便把饭菜端上来了。 东扶的白白胖胖的大馒头配一个鸡腿,看到的时候眼睛里都在放烟花。 丝毫不客气,完全没有了一个大家闺男该有的矜持和规矩,东西一上来便马上从床上飞下来了。 左手大馒头右手大鸡腿,屁股往凳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别提吃的有多香了。 这一波操作让小飞小喜这两个没怎么出去过的人当场看呆了,男子怎么能这一般样子,不怕被人看了去惹人笑话吗? 这要是被家里的长辈看了去怕是不会被直接打断双腿。 沈天官只是笑看着不说话,任由着之外家伙去,毕竟刚刚从外面抓回来嘛,就算是驯养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所以在这方面她还是十分的宽容包容且有耐心。 东扶吃的可香了,在外面乞讨的时候哪里有这等奢华似的东西吃,大多数吃的都是饭馆里或者是有钱人家后巷子里倒掉的都已经馊了的残渣。 这还是很难得的,要是去得晚都抢不到,也会有好心人施舍玉米饼子吃,反正是有的吃就吃,实在是没得吃的时候就去喝水,挖点野菜什么的也饿不死。 东扶正在吃,沈天官的饭菜也一样一样的上来了摆在了小桌子上。 虽然沈家的生意算不算大富大贵,但是家里也有七八个下人,饭食顿顿还是比较丰盛的。 基本上每日都是两荤两素一汤,主子先吃完,剩下的就是下人们的了,再剩下的冬天会留到下一顿,夏天的话就倒掉了。 比起她吃的菜,东扶啃得就毕竟寒酸了,毕竟在沈天官的面前有一整只的鸡,还有鱼。 东扶看了看自己手里被啃到一半的馒头和鸡腿,又看了看沈天官桌子上的菜,吞了吞口水,瞬间就觉得手里的馒头和鸡腿它不香了。 不速之客 东扶的小动作尽收在她的眼里。 不禁在心里想:“小东西没想到吧,失策了呢”。 那有什们办法,已经约定好了的,东扶想要再加一点点的要求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说是后悔莫及。 沈天官似笑非笑的看着捡回来的这一个男人,看看他会有怎么样的下一步的动作,会怎样为自己争取近在眼前的这一顿美味佳肴。 不过沈天官的这似笑非笑在东扶的眼睛里看起来确是嘲笑嘲讽的意思。 仿佛眼前的女人在和他说你个愚蠢的没见识的东西没想到吧,刚刚你的要求在我眼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东扶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没错,虽然眼前的这一桌子自己从来没有吃过的美食诱惑力极大,但是他东扶浪迹江湖这么多年,这点诱惑还是经受得住的。 他是一个有骨气的人。 更加大口的咬着自己手里的大馒头了,干脆吧脸别过去不看就不会想。 做人要经得起诱惑。 沈天官倒是也没有再理会他,她不争取的话八九十那就是没有缘分了,她也确实是饿了。 吃饱饭才嫩好好地干活不是吗。 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至少要把家里生意上的事情和情况摸透来。 一边吃饭脑子里面也在一边运转着,这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来了,沈心。 为什么说是不速之客呢。 与原主这个傻子的关系倒是挺好的,但是自己自己比对原主的记忆发现原主变成这个样子还有那些狐朋狗友结交下三滥之人多有这个同母异父的姐姐的一份功劳的。 沈心是庶子,原本一开始沈厚只取了官西一个夫郎,两个人也是真心相爱琴瑟和鸣。 有过一个孩子是个男孩沈岚,但是自此之后奈何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了,但是沈厚的母亲也就是沈天官的奶奶还在世。 没有女孩子又岂能让沈家断后,所以在这一位祖宗的强压之下不得不娶了一个侍君,石柳。 当时沈厚的母亲以死相逼,沈厚即使是再爱自己的夫郎也顶不住压力了,最后不得不收了这么一个人在后院里。 就仅仅是那一次便有了沈心这个孩子,虽然说没有亏待过沈心但是明显不受宠。 几年后突然有了沈天官就更不用说沈心是什么地位了,在这个家里就像是透明人一样的存在。 沈厚一度怕自己夫郎觉得心里委屈想要把这一对父女找一个理由安置在外面过日子。 奈何于这一对父女倒是十分的安分守己,丝毫不给沈厚挑骨头的机会。 沈官西也知道这是当时的无奈之举,石天有孩子了之后也没有因为孩子做什么出挑的事情,每日老老实实的待着,所以沈官西倒是慢慢地也不排斥了。 反正妻主也之后从未去过他那里,自己妻主对自己的那一份感情他还是相当的有自信心的。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沈天官也慢慢地长大了,小时候还是一个极其聪明伶俐又乖巧讨喜的孩子。 后来慢慢地不知道哪里出什么问题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变成了一个嚣张跋扈天天在外面鬼混的下流胚子。 同事沈心的能力又再不经意的时候在沈厚的面前展现了出来,所以沈厚是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不得不考虑把家里的生意交给沈心。 总不能真的把家族世世代代打拼下来的东西交到自己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女儿手里,没几天就给败光了吧,虽然说是庶子,但是终归是姓沈,是她沈厚的种,是沈家的人。 所以才慢慢地开始与这个庶子亲密起来,慢慢地发现沈心的能力,一对比越发觉得沈天官烂泥扶不上墙,实在是让她太失望了。 慢慢地也就放弃了开始培养沈心起来。 沈心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如沐春风的快走过来,一边亲昵的叫着沈天官:“天官妹妹,恭喜恭喜啊,好福气,姐姐听说你带了一个夫郎回来特地过来恭喜你”。 沈天官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轻轻地一嗅便知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敌人。 下意识的微微眯了眯眼,却是站起来笑着迎接自己的这一位好姐姐。 “什么恭喜不恭喜的,妹妹我对他一见钟情,此生非他不娶,这好不容易才求得母亲同意呢”。 沈心一边搂着沈天官的肩膀一边说着好听的话:“母亲对你可真好,要什么有什么,你一说母亲便同意了,唉~不像是我……”。 沈天官表面上按着沈心的引导接着话往下说:“哦?姐姐你怎么了?莫不是在母亲那里受挫了?”。 内心却是冷笑,果然是带着目的来的,别有所图吧,这回你恐怕是不能得逞了,毕竟她这个沈天官不是那个沈天官。 沈心很满意沈天官这一个蠢货的反应,她要的就是这一句话。 于是便开始精彩的演出,一边说一边开始叹气,一边开始痛哭流涕。 “妹妹啊,你是不知道姐姐的苦楚啊,姐姐每天茶饭不思日日勤奋刻苦努力,就是希望让母亲多看两眼,多说上两句话,哪怕是对我只有对妹妹你的千分之一好便得了”。 “今日去母亲那里,本想和母亲说两句话,自己在家里当一个废物也是废物,不如到母亲的铺子里去搬搬东西什么的,给咱家做一点贡献,我又不像妹妹你集万千宠爱什么都不用愁,可惜母亲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沈天官心里想笑,原来如此,恐怕搬东西是假,最主要的是想接手母亲的铺子吧。 但是她自己去和母亲说母亲未必会同意,又或者是已经过去旁敲侧击的说过了,但是母亲没有给出反应。 这才来她这里,希望她这一个废物出去点一把火,大概率自己和东扶的事情,就是她的手了。 只要母亲越来来越对自己失望,慢慢地对自己绝望,那么即使是他这一个不受宠的庶女也能有机会。 母亲彻底对自己绝望了之后,那么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到最后还不是都是她沈心的囊中之物。 毕竟沈家可就两个女儿,不是你的便是她的。 送客 沈天官突然间把手一收,坐回正位上,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没有把刚刚好的茶水送入嘴中,而是用手指研磨杯壁。 脸色也从笑嘻嘻的样子变得冷冽了起来,若无其事的说着:“怎么?姐姐你是希望我去母亲面前替你说情吗,好让你接手母亲的生意?”。 看着眼前的废物妹妹突然变得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沈心的内心不由得有点慌张,甚至是突然莫名其妙的有点害怕了起来。 好像眼前这个废物要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了一样。 沈心不断的在心里和自己对话,这是错觉,这一定是错觉,这废物是她一直看着长大的,废物就是废物,这么可能就突然的改变呢,这一定是假象。 沈心这么想了想,心中的不安的感觉,果不其然就好多了,果然是错觉。 “接手母亲的生意是万万不敢的,家里的生意肯定以后都是妹妹你的,姐姐只是心疼以后妹妹太累了,想着自己学一点皮毛,以后妹妹接管家里的生意了,姐姐也好能尽我所能的帮妹妹分担一些”。 沈天官笑了,这理由未免也太过于劣质了,不过也确实是,对于原来的沈天官这个劣质不堪的理由已经足够沈心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了。 “哦~那妹妹真的是太感动了,姐姐真的是为了妹妹操碎了心呢”。 沈心此时还完全没有听出来自己眼里这一个废物是在讽刺的意思。 还在沾沾自喜,果然还是那个没有用的废物。 不禁得意洋洋喜形于色:“这些都是姐姐应该做的,毕竟姐姐与妹妹都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应该替妹妹分担”。 不过话一出口,下一秒就被打脸了,被沈天官暴击的死死地攻击的十分的狼狈。 “那按道理我还真的应该感谢你这个好姐姐,不过呀我这个妹妹就领了姐姐的好意了,妹妹从此以后要和姐姐学习以姐姐为榜样,勤奋刻苦,吃苦耐劳,不然怎么对得起母亲的教养呢”。 “所以啊,姐姐就不用为妹妹操那么多得心了,姐姐还是去干点别的事情吧,妹妹就不招待姐姐了”。 话语一落下来便叫人送客:“小飞送姐姐出门”。 小飞领命马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小姐您该回去了,咱们家小姐才开始吃饭呢,今日菜色也不好就不招待了,请大小姐您见谅”。 听完此话的沈心脸色难以形容的精彩,如果非要说的话就像是舞台上不断变化的七彩灯,红黄蓝绿青橙紫,千变万化的精彩。 但是又不好发作,沈心在心里已经不知道在沈天官话一出口的那一瞬间,杀了她多少次了。 沈天官怎么就变了,怎么就突然变了呢,让沈心措手不及,这不合常理,可是有没有一个合适的解释。 难不成她以前都是做样子给自己看的吗? 一想到这一个可能,沈心有一种自己就像是一个蠢货被耍了被欺骗了这么多年的感觉。 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无地自容。 但是还是再尽力的提着自己那泰山一样的可怜的尊严,笑的越发的和蔼可亲,越发的客套,就像是没听懂一样,仿佛自己从未如此的卑鄙过。 微微的欠身笑着表示歉意这样子倒是看起来有几分做长辈的样子。 “是姐姐过来贸然叨扰了,姐姐给你道歉,妹妹可不要怪罪姐姐,那姐姐先离开了,妹妹可要多吃一些”。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东扶在一旁啃着自己的鸡腿骨头上的肉丝,一点点都舍不得放过,他觉得要是有过的话,这鸡腿的骨头还可以炖一锅鸡汤,然后把骨头炖烂,嚼一嚼又是几口肉。 但是现在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好这么做,等他啃完了晒一晒多存几根,到时候一齐来熬一锅浓浓的鸡汤,别提多香了,想想都觉得流口水,未来的日子可期啊! 东扶一边仔仔细细的吸着鸡骨头上的肉丝,一边忍不住的讽刺刚刚两个人的对话。 “你们两个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虚伪,不过刚刚进来的那一个虚伪当中带着些许的恶心”。 洞府说的时候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对肉骨头的清理工作专心致志。 沈天官停下了刚刚快要送到嘴里的食物,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个男人。 “看人的眼光不错啊,怎么人家一进来就知道是别有目的的”。 走过去用手指勾起这小玩意的下巴,笑的就像是一匹正在狩猎的狼一样:“你这小东西,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一个举动给了东扶近距离观察沈天官的机会,这小心脏就不禁的漏了一拍。 毕竟男子还是一个男子,哪里经得住这种诱惑力,沈天官的容貌是十分的出挑的,五官凌厉中又带着一丝邪魅,行事风格一变干净干练。 只是以前做的那些事情硬生生的让别忽视了她的容貌,反而更加的显得是一个猥琐的斯文败类,妥妥的流氓二撇子。 东扶在这一刻瞬间就忘了自己手里的鸡骨头有多香,看着眼前的这一个女人出了神。 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是一片通红的了,有一些不知所措。 沈天官看着,原来还是一个纯情的家伙。 东扶现在是彻底的觉得自己被大烧饼砸到了。 哦!不!应该是一个天大的鸡腿砸到自己头上了。 反悔?是不可能反悔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反悔的。 自己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这么一个高攀的机会马上就要盘上枝头变成青龙了,他肯定要抓住。 他又不傻放着好好地大腿不抱还要回去做乞丐,什么贞洁贞操能当饭吃吗。 在食物和生存面前什么都不值一提。 所以呀虽然一开始有些悲惨,但是总的来说他还是很满意的,负面和正面的回报成正比,他十分的乐意。 就算是不当什么正君在这里当一个下人他都乐意的不得了,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连刚刚被安排过来伺候自己的那两个哥儿穿的衣服都没有破洞,还带了首饰,长得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小日子过得滋润。 迎君入瓮 见人害羞了,沈天官把手收了一收,毕竟还是要有一个度量。 这有意思的家伙,她越来越想把这小家伙当做是宠物来养着了。 重新回到饭桌子上,在拿起碗筷之前,对着东扶的方向勾了勾手:“来吧,第一次见面给你加餐,以后若是表现得好,就顿顿加餐,若是表现得不好那就给最小的鸡腿,最小的馒头”。 这句话的后半段东扶肯定是不一定听到了,因为在沈天官说完前半句的时候,东扶的眼睛里已经发出了猎杀的光芒。 瞬间的就冲到了饭桌上大口大口的干了起来,这就像是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劳改犯一样的人物,仿佛已经八百年没吃过东西了。 吃的可香了,东扶确实是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的美味佳肴,但是他还是有见识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但是吃这么刚刚出炉的确实是第一次。 东扶还是很有良心的孩子,看着桌子上的一整只的鸡,想着毕竟是从别人嘴里抢的食物。 呸!什么别人!!那是自己的妻主。 但是还是不能太嚣张,把两个鸡腿徒手扯了下来,放到了沈天官的碗里。 剩下的就都是他的了,东扶的幸福和快乐就是如此的简单。 看着眼前这只野兔子吃饭如此没规矩的样子,沈天官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看来吃完了饭还是得好好地调教调教一番,不然他留下来在父亲母亲这边恐怕是有些难过的。 不过倒是吃的挺香的,这时候沈天官也不忍心说他,但是又还是忍不住唠叨两句,自己可能都没有发掘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宠溺:“你慢点吃,别噎着了,没人和你抢”。 说完了还亲自递了一杯水到这家伙的面前,这一副场景就还真的有那一种样子,那味儿就出来了。 等到小喜和小飞进来收拾桌子的时候,桌子上啥也不剩下了,就只有撑得动不了了的东扶,还有在一旁看动物的自家小姐。 小喜小飞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沮丧,什么都不剩下了,那他们两吃什么啊。 唉~ 主君那么能吃,那他们两以后岂不是得天天喝西北风,这日子是人过的吗,过不了多久他们两就是人比黄花瘦了。 想想他们这两个做下人的就觉得,两个人可怜兮兮的。 沈天官看着这两个哥儿的脸色,一看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所以呀东扶的规矩得好好教。 摆了摆手让这两哥儿赶快收拾,也没想着饿着这两家伙,干活倒是不错,做的不错她自然不会亏待人家。 “你们想吃什么再去叫厨房做,就说是我说的”。 一听到这句话这两个家伙瞬间起飞了,果然食物就是动力,手脚麻利了不少,马上的利利索索的把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了,两个好朋友蹦蹦跶跶的去厨房那边去了。 这两哥儿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八的年纪而已,多多少少还有些小孩子的心性。 两个人一齐在路上讨论这待会要叫齐大婶给他们做什么好吃的,毕竟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可以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呢。 平常都是主子吃什么她们从什么,虽然伙食很不错,但是肯定也是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小喜想了想:“我想吃酱油拌饭要加上满满的葱花的那一种”。 小飞推搡了小喜一下,“没点出息的,好不容易有这一次机会你居然只想吃酱油拌饭”。 小喜努了努嘴,虽然说不起眼但是还是很难吃到的,毕竟他们家小姐又不可能吃这种东西:“你管我,我乐意”。 小飞想了想自己想吃什么呢:“我想吃咸菜疙瘩”。 小喜捂着嘴偷笑:“你还不是和我一样的没出息?”。 两个家伙就像是春天里的小鸟一样,无忧物流蹦蹦跶跶的快乐。 沈天官开始和眼前的家伙说规矩了。 “以后不可这样了,要有规矩,不是我想限制你,而是我在帮你留在这里的日子过的轻松一点”。 “我不介意,但是我的父亲和母亲未必能接受,你可明白”。 东扶道理自然都懂,想要过得好吃得饱自然是要付出些什么的:“你说,我听着”。 虽然嘴巴上是说听着,可是这二郎腿就没有放下来过。 沈天官看着有些许的头痛,看来是一个大工程,不经意的叹了一口气问一些东扶的情况。 “在遇到我之前你是做什么的?家在哪?在这父母都不曾寻找过来,我看你也不着急回家的样子”。 其实一开始沈天官就已经猜到了,但是她还是需要问清楚才可以。 东扶的眼睛看着地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之后做出了回答:“我父母早就死了,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早就记不清她们长什么样子了,我是被一个老乞丐带大的,所以我也是一个乞丐,要饭的”。 东扶说的看起来很不在意,但是她还是从这小家伙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丝的难过,能看到的只有一丝丝,那么被掩藏掉的就肯定是一片海洋了。 好像遇到了一个比自己还不幸的人呢,沈天官不由得心疼起来:“没关系,以后不是了,你可以安心在这里留下来,只要你乖乖的我保你一身衣食无忧”。 沈天官的话语不仅带着了些许的感情化,东扶有一点点的感动,就很奇怪的,他莫名其妙的相信眼前这个陌生女人说的话,明明很糟糕的相遇,很短暂的时光。 东扶没有再做出回答,反而变得有些奇怪,就像是一只刺猬突然被碰撞,但是还是会因为来的太突然而下意识的紧紧地缩在了一团。 十分的谨慎而又警惕,害怕被任何虚幻的美好伤害。 沈天官也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认认真真的再开始教导规矩了。 成为这个家里的一员的规矩。 沈天官不起图他一下子能把所有的东西都那么快的消化完,但是最基本的还是希望他可以做到。 所以每一个方面沈天官都说的很详细,从衣食住行,到见各种人的规矩礼仪,还有注意事项,和细节。 规矩 这规矩沈天官可是教的认认真真的,只不过这东扶已经是尽力在学习了。 本来吧这人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更何况规矩这种东西本来就有死板又无聊的,所以即使是东扶强制的用大拇指和食指把自己的眼皮子撑开也有些无济于事。 最终还是败给了薄弱的意志力。 沈天官摇摇头,大家都是第一天来到这里嘛,所以也不是特别的勉强。 “困了就回床上睡觉吧,以后你与我睡这里”。 听到这里东扶瞬间清醒了,连忙护住了自己的胸口,虽然已经没有什么清白两个字可以说的。 沈天官瞄了一眼东扶,还真的是没什么欲望,不知道这具身体是第几次,但是她还是第一次,自己都没什么印象,毕竟是药物作用。 “你放心我对你没欲望,床白天借给你,晚上你打地铺”。 这话一出果不其然效果特别的好,马上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担心,东扶更加的想职责眼前的这一个女人,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柔柔弱弱风吹就倒的男子好不好。 这个女人就不会让让他吗,这张床那么的软睡得多舒服呀,要是晚上谁睡在上面肯定和在云朵上飞一般的感觉,简直是不要太爽了。 不过东扶却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活在别人家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一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知道了,知道了,打地铺就打地铺,我可不可以垫两个垫子?”。 “我考虑考虑”。 既然如此一直呆在屋子里和自己院子里肯定不是一个事,不如自己主动一点的去找母亲,了解了解生意上的事情。 沈心意图不轨,在自己这里吃了瘪之后肯定会有下一步行动的,虽然母亲对自己偏爱,但是如果自己主动一点点那么那沈心哪里会有半分的机会呢。 庶出毕竟是庶出,在这个社会规则里原生庶出可就是罪。 即使是她自己有差不多的人生经历,但是她也依旧不会心慈手软,认定了是对手,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无异于杀死自己。 院子里不是没有别的空的屋子,把东扶安排和自己住在一起自然是别有用心的。 沈天官的特地不就是嚣张跋扈娇纵任性吗,她不得继承一下? 当然也还有别的后续方面的考虑,一方面是由于这一个事件,另一方面是在这里婚姻大事可不一定是自己做得了主的时代。 也是为了有一个内室到时候要是父亲母亲有什么想法的话也好拿出来挡着。 她可不愿意被人操控的婚姻,她要自己能够掌控自己的一切的事情。 沈天官想要换一身衣服去见母亲,她有些不喜欢身上穿的这一套的衣服。 虽然都是上好的花色和料子但是颜色过于鲜艳,再配上原主本身的性格显得过于刺眼轻佻了,让人一眼看过来就会觉得不舒服。 一句话说得好什么人配什么衣服,不同的职业也有不同的服装,每一种服装给人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大道理说得好,做人不能以貌取人,更何况是一身衣服呢。 但是吧沈天官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还是都未必的有这种高深的觉悟,并且做到。 她还是认为人与人之间的认识更多的是,始于颜值,忠于才华,陷于人品,最终三者合一才是最让人向往的。 可是她打开衣柜看了看,除了红黄蓝绿就没有别的选择了,根本就不留一点别的选择的余地给自己啊,这孩子。 沈天官不由得太阳穴开始有些疼,这真是一个傻孩子啊。 因为这些衣服会占据一整个的衣柜都源自于沈心这张嘴,还有一些请来的群众演员的一些劣质的手段。 她是死在了她这个好姐姐的捧杀里。 就只因为夸了几句她穿这样子的衣服好看,之后便带出去邀约了几个男子过来一阵的夸赞便从此以后一发不可收拾了。 在沈心的教唆下以前的那些衣服都被沈心这个庶女给拿了去,自己穿起来了这些衣服,活生生的变成了一只虎皮鹦鹉。 也是愚蠢。 自小便得父亲母亲宠爱,那些衣服首饰都是极品,虽然说家里不是特别大的生意,但是能给这个嫡女最好的东西都给了。 那鹿皮绒的外袄子本是沈厚很难得的从一个故人手里花了人情和高价买回来的,给自己夫郎庆生的,也给自己女儿留出来了一部分冬天做个暖手的。 想着女儿从小贪玩,冬天的时候爱玩雪,手上都是冻疮,这鹿皮绒是最保暖的了。 后来沈官西拿到手里了后,自己愣是没舍得给自己做斗篷,反而全拿来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做了一件外袍,这样女儿冬天再贪玩的的时候就不怕冻着了。 可是啊,但是这个小没良心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直接的都丢给沈心了。 沈心自然是不敢穿出来的,但是应该是卖了一个好价钱,又或者是去哪去贿赂什么人去了。 她对原主的评价除了愚蠢就是愚蠢了。 无奈只能是先这样穿着去,等得空了再做两身合适的。 东扶看着沈天官这一系列的动作还以为她要当场在他面前换衣服呢,忍不住的有一些期待。 啧啧啧! 白白激动一场了。 沈天官往母亲的书房走过去,母亲应该还在她院子里才是,在院子里那么就大概率的在书房了。 果不其然,就是了。 因为小笛在书房门口候着。 母亲在书房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伺候,所以小笛一般都是在外面等着。 小笛看到小姐来了,下意识的反应是,主子肯定又要头痛了,按照历史记录来说,小姐躲着不见人那么一定是闯祸了。 要是小姐破天荒的找上门来肯定是要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并且如果主子不答应肯定是要大闹一场,直到主子答应了为止。 小笛上前一步提前拦住了小姐:“小姐你找主子什么事啊,且先在门口等等,我进去汇报一声”。 以前的沈天官肯定是,直接一把把小笛推开了,然后冲进去。 但是这一次居然乖乖的合规合矩的停下来了,有一次让小笛吃惊了。 不过毕竟是稳手,也没有表现出来,该汇报汇报。 小本生意 小笛敲了敲门:“夫人~小姐过来了”。 听到是自己女儿过来了,沈厚激动地手上拿的毛笔都抖了几抖 尽量的稳住自己激动地情绪,心平气和下来。 或许这一次女儿就真的改变了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真的是女儿虐母千百遍,老母待女依旧如初恋似的。 整理好自己的语气之后:“天官,进来吧”。 沈天官进去之后先是乖乖的问候了自己的母亲:“母亲您吃饭了吗?莫要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太过于操劳,连饭都忘了吃了,一切还是以身体为本”。 这一个开场听得沈厚老泪纵横,自己的女儿真的改变了。或许是因为带回来的那个男人吧。 经历了一些不一样的事情才会有如此的改变。 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许的哽咽:“吃了!母亲刚刚吃了,天官不用担心母亲,母亲的身体可结实着呢”。 接着沈天官便进入了正题,要是正煽情起来,她也不一定遭得住。 “母亲之前是女儿不懂事,不知道为母亲分担重任,现在天官希望母亲能给我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女儿一定好好地听从母亲的教诲”。 沈天官低着头以一副认错的姿态和自己的母亲对话,沈厚很满意。 因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女儿,不过这要是换一个人就不一样了,换做是沈心就不一样了。 她承认沈心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也是她对不起这个孩子,她不应该出生在她沈厚的家里。 因为她有天官,她无论如何都是无条件的偏爱自己的这一个和自己一生挚爱所生的嫡女的。 不过却在其它的地方沈厚自认为也没有苛待过她,至少在生活用度上从来都没有少过这娘俩的。 甚至是比起相同条件别人家的庶女过的更加的要好,家产毋庸置疑是属于沈天官的,但是在发展上只要是合理她都是支持沈心的。 她也看得出虽然表面上沈心从来不争抢什么东西,但是她看得出这孩子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不会以后甘于辅佐嫡室,对于天官来说有一定的风险。 所以当沈心今日来暗示沈厚希望自己可以去家里的铺子里试试的时候,沈厚直接掐断了她的这一个心思。 当然如果没有沈天官提前一点点说的那一番话,那就肯定不是这一个结果了。 沈心也算是不走运,因为这前前后后只不过相差了不到半个时辰而已,就错过了这一个机会。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造化不好。 所以之后沈心才到沈天官这里来,因为她不信这个邪,企图通过沈天官的行为,再次的给自己创造机会。 但是十分的遗憾,老天爷就是不怜悯。 沈厚听了之后,二话不说就开始和自己的女儿说生意上的情况。 和对沈心的态度,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为娘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为娘差点就真的放弃你了,你肯学为娘恨不得把脑子里的东西都交给你”。 沈天官也有一些的触动,心里在慢慢地开始接受这一个家庭。 “母亲我这一次一定不会让母亲失望的,一定好好地学”。 说完了之后这娘两倒是废话也不多,直接切入正题。 其实家里的生意情况并不乐观,都是靠吃最开始的老本苦苦的支撑下去的。 家里最开始做的是织布的生意,现在最大的三家布坊也算是远近闻名的老牌子,不管是从花色还是质量方面的都算得上是上等的。 但是那么多年来都是来来回回这几样老东西没有一点改进,也已经是在走下坡路了。 为了做出一些改变,开了几个成衣的铺子,不过也是一直不温不火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家里总大大小小有六家铺子,三间染坊,还有四个农庄,总共工人三百四十二人,其中签的死契的有两百三十一人,期契的六十四人,其余的都是临时工。 …… 沈厚把所有的家里的底子都全部掏出来了和自己的女儿说了一遍。 大到生意上的规划和蓝图,每日的盈利小到干活的那些人的每个人的性格情况,适合做什么,谁有发展的空间,可以培养,都一一说给了自己的女儿。 还有一件事就是既然打算了决定了,让天官开始学习了准备新老一代的交接了,那么生意上的资源肯定也是要一一传承给天官的。 所以要寻找一些合适的机会,至少首先让自己女儿出去漏一个脸,才能表明自己的意图。 只不是难得一方面是,自己女儿所作所为的一切确实是让人印象不好,首先需要的是一个改变别人看法的机会。 这让沈厚有一些头疼。 这是一个难以攻克的难点,得容她好好地想想,虽然天官现在有意图但是也不能一夜长成,更不可不能拔苗助长。 这母女两出奇的在屋子里谈论了一天,这一天沈天官倒是什么都没有说,都在认认真真的听着沈厚说的每一句话。 她很有自信,与自己之前所处的行业倒是相差不大,自己接手了之后直接往老本行的方向发展。 沈厚发家的更加是倾向于原材料的加工和生产,自己原来的是成衣品牌经过精包装之后的奢饰品牌。 单独的原材料加工在沈天官的眼里多多少少有一些吃力不讨好的意思,批量大且价格便宜。 沈天官的脑子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但是却急不得的事情,慢慢来,这一点倒是和沈厚想的一样。 直到晚上沈天官才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此时的东扶已经横仰八叉的在地上睡着了。 沈天官不由得瑶瑶头:“真是个心大的野孩子”。 自己也劳累了一天了,精神上的劳累也不禁的有些困了,自己也洗漱了一番之后躺到了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初来乍到,但是她对这里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本来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 却没想到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不仅仅是睡着了,还睡得格外的好。 一夜无梦睡眠质量从未如此的好过,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自己都被这个现象惊奇到了。 没出息 沈天官习惯了天亮便起床,醒来的时候东扶依旧是昨天那一副样子,不同的是换了不同的姿势和角度,顺便再加上了一个项目那就是流口水。 这家伙也算是这个社会男子当中的一个奇葩了。 沈天官嫌弃的步伐避开了东扶所占据的地面。 东扶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空空如也了:“咦~我女人呢?”。 早就在一旁等着伺候的小飞小喜忍不住的提醒道:“东扶公子您说话还是注意些的好”。 小飞小喜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被小姐捡回来的这一位男子,虽然说是主君只选,但是却没有一纸聘书也没有拜堂成亲,思来想去叫主君也似乎不大合适。 于是两人商议还是先叫东扶公子为好。 等小姐把事情办妥了,在改为主君。 东扶瘪了瘪嘴,不再说话,昨天沈天官说了得注意言行举止,不然就不能吃大餐了。 对着小喜小飞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小喜小飞还是很喜欢眼前的这一个公子哥的,和他们之前见过的别人家的公子都有些不一样。 虽然说行为有些粗鲁,但是又有一些不一样的潇洒。 “那我们伺候您洗漱吧,小姐去和主母主君用早饭去了”。 小飞又忍不住多说两句:“要是您和小姐的事情成了,以后就得唤主母和主君为,老主母和老主君了,我们就得唤您和小姐为主母主君了”。 “再过不了多久啊,就得小姐和您来管家了”。 这话说的东扶的小心脏突突突的,管家?和他有什么关系,按照他和沈天官的约定其实也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夫妻吧。 再说他又不识几个字,就以前跟着老乞丐的时候教过他一些简单的,他哪里会管家。 想想都觉得不可能的事情,要是他管家,那这个家还想不想要了。 不过东扶没有说出来,只能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顺带转移话题。 “小飞咱们早上吃什么呀,早上我有没有加餐,没有意外的惊喜也没关系,给我我的那一份大馒头就好了,给我挑一个最大的,我会一辈子都感激你的”。 小喜看着眼前的公子真的是有些没出息和不靠谱,叹了一口气:“小姐说了,以后没有特殊情况她吃什么公子您就跟着吃什么就行了,不过这一天三个大馒头和鸡腿照例给您,您怎么处理都行”。 东扶的耳朵竖的可直了,没有特殊情况的意思不就是只要自己不发挥失常就能顿顿大鱼大肉? 那人生岂不是太幸福了,天哪!沈天官简直是他的菩萨,这那里是什么沈家大宅,这明明就是天堂好吗。 昨天晚上也是他睡得最香的一个晚上了,不用睡在破庙里,挤在桥洞下面,不用担心被蛇咬,又没有蚊子什么的,还有垫子软软的别提多舒服了。 这要是让沈天官知道了这一个想法毋庸置疑的也会认为这个娃儿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早饭 沈厚正准备和自己的夫郎一起食用早餐呢,还没有开始便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只不过呀这个声音虽然熟悉但是从来没有在这个点出现过。 沈天官一早早的起来洗漱好,逛了逛家里到处看了看,估么这时间将是差不多了,就来到了父亲母亲这里。 她很想和父亲母亲一起吃一顿早饭,一晚上过去,几乎是没有经过什么可以的思考,就已经决定自己就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了。 她就是沈天官,这就是她的父亲母亲。 走过来照着这里的礼仪规矩给父亲母亲行了一个礼:“母亲早上好,父亲早上好,孩儿好久没有和母亲父亲一起用过早饭了,孩儿可以坐下来了一起吃吗?”。 其实沈天官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的害怕,她会忍不住的回想起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害怕自己被拒绝。 虽然明明知道在这里一定不会被拒绝的,她可是罪被宠爱的孩子呀。 沈厚沈官西在看到自己女儿来的时候就已经泪奔了,这个丫头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和她们一起用过早饭了。 在记忆当中还是不知道多久之前的事情去了,久到记忆都已经模糊了。 情绪波动最大的还是莫过于沈天官的母亲,这孩子平常看到自己和看到什么恶鬼一样,躲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肯主动地来与家里人一起用早饭 特别是她在场的时候。 沈天官的话一出口,父亲便马上拉住了她的袖子,生怕孩子反悔,麻绳拉着到桌子上坐下来。 “阿织,阿喜你们赶紧的去给天官拿碗筷来”。 阿织阿喜自然地也是有些激动,主子高兴她们自然地也高兴,小姐真的是很难得的来呢。 “哎~我们马上去添碗筷”。 阿织阿喜是沈官西从娘家就跟着带过来的侍从,这两个哥儿可是看着沈天官长大的,小时候除了主母和主君,抱的最多的就是他们两了。 不过后来小姐慢慢地长大了就疏离了。 沈厚紧接着也马上落座了下来:“你可许久都没有陪你父亲吃过早饭了,他不知道惦念了你多久”。 本来想说自己的,又觉得一个女人不能这么的矫情,硬生生的把自己改为了自己的夫郎,也就是沈天官的父亲。 融入了这个家庭对于之前的所作所为竟然也觉得有些愧疚了起来。 “父亲母亲以前是孩儿太不懂事了,以后会常常过来陪着父亲母亲用早饭的”。 话音刚刚落下又不忘接着说,过来的目的自然也不是单单的感受家庭的氛围感。 最主要的是怎么样把自己捡回来的这一个男人融入这个家庭里面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自己许诺过他,其次就是出生问题,如果没有一个好的理由恐怕没有办法从父亲母亲这里跨过去。 她自然是知道,父亲母亲现在认同了只不过是对她的缓兵之计而已。 那个家庭都难以接受这个家里未来的男主人是一个乞丐,更何况自己家里也并非是普普通通的家庭,多多少少生意上有一点成就,更加不可能会接纳一个乞丐男人。 又更何况现在这个男人看起来毫无规矩且行为举止十分的不雅,虽然说改过来不是问题,但是就算是要调教也是需要时间的呀。 “希望父亲母亲能够原谅孩儿以前的那一些过错,之前父亲母亲苦口婆心的劝诫孩儿,孩儿都不听辜负了父亲母亲的一片良苦用心”。 “还好,还好我遇到了东扶,是他让我知道了我不仅做错了还大错特错,不仅仅是辜负了父亲母亲的期望和养育之恩,也辜负了自己”。 “是他把我骂醒了”。 为了保证效果,沈天官也算是拼了,直接起来两个膝盖跪在了地上一副痛思悔改的样子。 “孩儿保证从今天开始一定改邪归正,一定好好地跟着母亲学,一定好好地听父亲母亲的劝诫,一定重新开始,绝对不会再辜负父亲母亲的期望,希望父亲母亲再给孩儿一次机会好不好”。 沈官西直接泪水就已经流满了一张脸,这一席话她们可是连在梦里听到都觉得奢侈的话。 沈厚也好不到那里去,泪水模糊了眼眶,她们沈家终于还是老祖宗保佑,让自己女儿遇到了贵人,沈家以后终于有路可以走了。 两个人连忙把地上的女儿扶起来:“好孩子快起来,知错能改就是最好的,只要你愿意母亲肯定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你”, 此时阿织阿喜也正好把碗筷拿过来了,还顺便多加了一道菜,毕竟多了一个小姐嘛。 看到主君和夫人哭成这个样子,他们也忍不住有点情绪,又是替两个主子心疼又是对小姐欣慰。 “碗筷来了,主子们赶紧的吃饭吧,不然都凉了,别辜负了小姐今日大早上过来的这一番心意”。 沈厚连忙的点头:“对对对,快吃吧快吃吧,别再耽搁了,吃饭要紧”。 赶紧的不准沈天官再跪着,一把强有力的把她扶起来,沈天官也顺势就起来了。 目的已经达到了,她跪天跪地跪父母,这一跪眼前的这两个人从此以后就是她的父母了。 饭桌上沈厚一言不发的在吃早饭,喜悦都掩藏在了心里边,洋溢于脸上的就是父亲了,期间自己没吃几口就是不断地给这母女两夹菜。 “天官最近是不是瘦了,可要多吃点,多吃点才能健健康康的,我们做父亲母亲的才能放心,知道吗”。 或许是上了年纪的原因,沈官西显得有一些的啰嗦,一整个的饭桌上话都没有停下来过。 不过却十分的让这母女两享受,特别是沈天官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的被啰嗦过。 就算是对她好到了骨子里,一直照顾到她自己生命消逝的老保姆也不曾有过。 老保姆很好,总是默默地在背后给她打理好家里的一切,回来总有一盏灯亮着,总有合胃口的合适的饭菜。 早饭结束的时候,沈天官离开的时候被沈厚叫住了。 “午饭的时候把那孩子也叫过来把,让母亲瞧瞧,也算算日子”。 嫉妒之火 母亲的话算是认可了接受了东扶这个人成为自己女儿的夫郎。 女儿能因为一个人改变成这一个样子,那么他是什么来头,是什么身份和地位已经不重要了,能够让女儿改变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这就是拯救了她们沈家,沈家的救世主。 但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男子让女儿做出了如此的改变呢,这一点让沈厚十分的好奇。 自己女儿这一副样子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本该是温馨而美好的,但是在远处某人的眼里却觉得的格外的刺眼。 沈心的心里不知道的有多么的嫉妒,现在甚至是都呼吸不过来。 为什么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明明都是她的孩子,为什么出生的差别就如此的大。 明明身上都是流着沈家的雪,就因为她是庶出吗?所以自从沈天官出生后她就变成了那一个不被祝福的孩子。 她知道她的母亲甚至是曾经的一度的想赶她和她的父亲离开沈家。 这已经不能说是偏心了吧,母亲为什么如此的讨厌自己和父亲,沈心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个事情。 她想要得到的那一点东西,自己无论如何在母亲面前努力都收效甚微,但是对于沈天官来说不管她多么的废物废柴都不过时一句话的事情。 仅仅是一顿饭就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眼看着自己都有希望了,还是被沈天官坏了自己的好事,她恨。 沈心狠狠地握着拳头,指甲嵌到了肉里面也丝毫的不觉得疼。 到最后她还是没有选择上前,因为她知道看见了沈天官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的没有希望了。 所以她离开了,回去了。 沈天官回到屋子里把一起用午饭的事情告诉东扶。 “刚刚母亲同我说,中午带你过去一起吃午饭”。 东扶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丑夫郎终于要见岳父丈母娘的感觉。 “会不会……会不会……会不会太突然了,我这幅样子会不会不太好,我要不要准备什么,我该叫什么好?叫叔叔阿姨?还是伯父伯母?或者是父亲母亲?”。 最后那一对称呼,东扶说的有一点的虚虚的。 沈天官看着这个孩子的反应突然地觉得有些可爱,但是确实是有些怕露馅,毕竟这么一个能影响自己的人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才对。 所以她得想一个不容易露馅的对策。 沈天官摸了摸下巴,灵机一动:“你强硬一点,嚣张一点特别是对我,凶悍一点”。 东扶不禁想到一个角色,那种街头巷尾的悍夫,有些难以确定不敢相信的问道:“悍夫?街头巷尾泼洗衣水的那一种?”。 沈天官点了点头十分的确定的告诉东扶:“对!”。 “不过该规矩的地方还是要规矩,尊老爱幼,礼义廉耻还是要有的,悍这一个字对我来说就行了”。 到时候我若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像是地痞流氓你看不惯就直接骂我,或者是打我就行了。 东扶有些不可思议:“就这么简单?万一我被你爹娘制裁怎么办,我怕被你爹娘生刨”。 沈岚 沈天官就像是交付大任似的,十分凝重的又严肃的拍了拍东扶的肩膀:“想想你的鸡腿,是不是很好吃,天下没有一个鸡腿和馒头是白吃的,都是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和努力的”。 一听到自己的战利品,东扶瞬间觉得自己又可以了:“为了未来美好的生活而战,我行,我可以,我没问题,我最棒”。 孺子可教也,沈天官很满意这一个小兔子:“很好!很好!来来来!再把口号喊得响亮一点,我们再来一遍”。 东扶把小拳头举得硬硬的,一脸的亢奋:“我行,我可以!我没问题!我最棒!”。 嗯,就是这个状态了,保持住。 接下来就是教规矩的事情了,就要面对父亲母亲了,这次再听规矩打瞌睡可就是要挨揍的事情了。 “现在你需要改变你的行为习惯,这里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家了,不是在外面,我并不会把你约束成为别人家里那些死板的黄花闺男,但是最基本的不管是男是女生活的规矩是必须要有的”。 “这不仅仅是为了配合我,也是为了你好,东扶你明白吗”。 东扶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听着她说的话觉得十分的恍恍惚惚的,一点都不真实。 她说这里以后就是他的家了,他从来都不敢想的事情,自己怎么会有家呢,一个乞丐的家就是以天为盖以地为床,他配吗。 他在想他现在是不是在做梦,突然就得到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奢侈品换做是谁都一时接受不过来的吧。 沈天官看着眼前的这家伙又在不知道想什么了,有些头痛又生气,直接毫不客气的给了这家伙一个爆栗子。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才让东扶重新找回来了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感:“哎呦!轻点!我听着呢,我知道了,我会照做的”。 有些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怕眼前的女人再次教训自己。 顺带提了一下前不久的三个条件之一:“你答应过不可以打我骂我的,你现在违规了”。 哟!不错啊,知道反驳自己,看来也不是那么的蠢笨。 不过沈天官又怎么会败给他呢,她最擅长的可就是在规矩的边缘游走:“打是亲骂是爱,你是我夫郎,没打折腿都算是调情,你可明白?”。 东扶的脸红了,不是被暧昧的,是被气的,好家伙这个女人怎么千变万化,如此的不要了。 “你!你不要脸,你明明知道我们的关系,又不是真的,等一下我就生气了,咱们就来干一架”。 说完东扶还把手插在了腰上,活脱脱的一个小悍夫没错的了。 这时候的沈天官却严肃了:“我警告你,莫不要口无遮拦,隔墙有耳,我们的事情我们心里各自明白就好了,如果你暴露了到最后得到坏果子的是你自己”。 东扶看眼前的女人是真的好像有一点点生气了,马上选择了闭嘴,理亏的确实是他。 “是,我明白了,不会有下一次的,谁叫你打我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沈天官就是想反驳这家伙:“明明就是你不听,把我的话当做是耳旁风”。 东扶还是尝试的为自己辩解一下:“我都说了我在听,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被敲了一个爆栗子之后接下来的调教倒是好了很多,这家伙很聪明,一说就会,就是有时候会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总的来说成绩还是不错的,除了跷二郎腿这件事情。 沈天官:“等中午到饭桌上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会好好地亲亲你爱爱你”。 这话绝不是开玩笑的,丝毫和爱情没有关系,满满的都是威胁感。 东扶就像是被绑架了的小可怜似的不能反抗,只能说啥就是啥:“好的,我会好好表现的”。 沈天官还是有一些的不放心不忘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道:“记住吃饭的时候不准狼吞虎咽,饿了就吃饱了再去,要是吃不饱就回来再吃,两碗饭打住,如果你今天中午过去一上去就给我干五碗饭的话,那么你的馒头鸡腿我给你扣押到五天后再发”。 “那么接下来的这五天,你可以在院子里打坐打坐,吸收吸收日月精华,或者是多看看院子里的风景,面对西北方向有微风拂过脸颊的时候微微张开嘴巴,记得同时也要保持你的形象,不然还得在扣押几天”。 沈天官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温柔了,一边替东扶整理着头发一边拿着梳子。 但是东扶感受到了魔鬼本鬼的感觉,这个女人不仅仅是残忍简直是残暴。 她好像违约了,但是好像又没有。 东扶还在为此苦恼的时候,府邸里头的另一个雅致简约的小院子里头沈岚也得到了消息。 听说自己的妹妹带回来了一个男人呢,去求母亲娶回家做夫郎。 沈岚坐在轮椅上想着这个事情,按道理他应该先去看看自己的妹夫才是。 不过他腿脚不便,况且自己这个妹妹与自己也不亲近,他这个瘸子哥哥让她丢脸了,现在想到两年前妹妹对他歇斯底里说过的话他的心依旧会很痛。 那可是从小被他捧在手心上长大的妹妹啊,怎么可以对他说出那种话,怎么可以讨厌他。 自从那天之后沈天官就再也没有踏进过沈岚的院子,沈岚也很少出自己的小院子,因为腿脚不便,沈厚沈官西也不要求他过来请安,每日在院子里好好地待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行了。 一提到自己的这个儿子这两夫妇也是叹气,又有一些些的愧疚,所以年龄这么大了也从未有人过来提亲,恐怕是嫁不出去了。 不过养在家里也挺好的,不过是多两张嘴吃饭而已,沈岚一张嘴还有一个伺候的哥儿,有些粗苯但是干活还算是卖力意外的还认识几个字,名字叫阿虎。 听说以前家里是教书的,但是他是一个男子,又生的粗苯憨憨的学不会家里人想要教的那些知书达理,没什么希望,索性就卖给了沈家。 成为了沈岚的仆从,小日子倒是过的也不错,沈岚温和阿虎粗粗笨笨的也不责骂。 家庭聚餐 沈岚还时不时的教阿虎做一些细活,与其说是主仆,有时候更加像是伙伴,因为呀一天到晚就只有阿虎陪着自己了。 母亲偶尔回来,父亲隔三差五的也会过来,但是都不过是来看看罢了,说不上什么话,他总是听到父亲母亲对着他叹气。 他也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情况,按照别人家的男子,这个年纪应该已经出嫁了才是,养育二十多年多多少少是应该为家里带来一些什么东西的了。 但是谁又会娶一个瘸子回家做夫郎呢。 如果他的腿没有瘸的话,也会是父亲和母亲小小的骄傲把,或许母亲会找一个相当的对家里生意有帮助的人嫁了。 他还挺期待的,那时候他还挺期待的,不知道自己父亲或者是母亲会为自己物色什么样子的妻主。 但是他相信父亲母亲的眼光总归是不会有错的。 父亲曾经偷偷地问他他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又或者是心里有没有喜欢的女子了。 “告诉父亲,父亲去和你母亲说,只要不是和咱们家相差太大,人没什么问题的话,你母亲会同意的,你可是咱们家唯一的宝贝儿子,你母亲可希望你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家了”。 “那种朝三暮四的三夫四侍的咱们可千万不能嫁”。 那时候父亲和他说了好多好多。 但是自从大夫告诉自己的腿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好了之后,一开始父亲和母亲是安慰自己的。 后来慢慢地变得越来越沉默了,再后来就只剩下摇头和叹息了。 阿虎还是比较了解自己的主子在想什么的:“公子您要是实在是不想去就不要去了,就算是不去主母和主君也不会说您什么的”。 沈岚没有接话,保持着沉默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中午的这一顿饭自然是十分的丰盛的,人也多,不管是不是该来的人都来了,毕竟是特殊的时候。 也算是一场小小的考试,迎接这个家里的新人。 虽然是作为一个庶子,但是沈心也来了,自然石柳也来了。 毕竟名分摆在了这里,还是得合着规矩来,也在这个家呆了二十多年了,这么久了也算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吧。 起初的时候沈官西心里看到这两个人还是会有疙瘩,觉得介意。 但是后来慢慢地也就解开了,反而更多的是有些同情这一对母女,这取决于自己妻主的态度吧,让他足够的放心。 他的妻主是他人生最骄傲的一个地方,谁家家里有点钱的还能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的原配,在外面不沾花惹草,这都是少有的。 就算是妻主回家的时候身上有胭脂水粉的味道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怀疑,不过是没有办法的应酬罢了,自己不会去胡闹。 因为他知道妻主面对那些不长眼的男人应该很闹心才是,自己就没必要添堵了。 这是绝对的信任,信任自己相伴一生的女子只爱自己一个人。 所以他很可怜和同情这父女两,他们相依为命其实也挺孤独的。 只要这父女两不折腾他从来不克扣他们生活上的用度,甚至是有时候会格外的关照一些。 他觉得自己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也算是足够的好了,这也是石柳的自知之明换来的东西。 但凡要是这父女两折腾一下,恐怕就出去了,或许他沈官西能出于同情忍一忍,但是在这方面沈厚的求生欲可强着。 谁都别给后宅添乱子,不然就安排出去。 饭桌上齐聚一堂,在正位的是沈厚沈厚旁边的是沈官西,另一边是沈天官了,沈天官的下面便是东扶的位置。 沈官西的下面的一个空位是留给沈岚的,只不过却是迟迟未到,到最下面才是沈心和石柳这父子俩。 只不过是来当个杆子的,还真没他两什么事。 东扶的心里扑通扑通扑通的,有点想要临阵逃脱,不过想了想自己如果逃脱了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咬咬牙为了自己美好的生活还是抖抖腿坐下了。 沈官西和沈厚都不约而同的看着这个空位置,有些叹息又落寞,岚儿还是没有来。 沈官西少有的带有责怪的神情和语气面对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你应该亲自去和你的哥哥认错,你欠你哥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一开始沈天官还没有来得及理这件事情,但是此时恐怕的快些处理了。 这前主都是造的什么孽呀。 沈岚是带着自己妹妹长大的,爱护有加,小时候兄妹两关系老好了,每日都黏在一起玩耍。 后来就在几年前自己被沈心教唆着去屋顶上偷看家里的男仆洗澡,结果被沈岚发现了。 沈岚并不知道自己妹妹在干嘛,只是看到了自己妹妹爬上了屋顶以为是调皮捣蛋,便在屋檐下叫了自己妹妹一声,想要制止这一个危险的行为。 结果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到了,因为毕竟不是在做什么好事,脚下一滑直接从屋顶上滑下来了。 那时候的沈天官确实是被吓到了,那时候还算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才刚刚开始被沈心挑唆着干坏事呢。 所以内心其实是非常的害怕的。 心里有鬼被这么一叫脚下就打滑了。 好像那个地方的瓦片格外的滑,就像是被抹了油一样,还以为是碰巧呢,想来恐怕是沈心早就算计好的。 自己妹妹掉下来了,沈岚哪里顾得上这么多,还不来得及思考便直接冲了上去,想要接住自己的妹妹。 但是谈何容易,这结果是什么想都不用想,差了一点点,并没有接到,但是却做了一个缓冲,硬生生的当了肉垫子。 索性自己的妹妹只不过是一点点擦伤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反应过来的第一个时间沈岚甚至是没有在意自己身上的疼痛,特别是腿上的。 第一时间是检查自己的妹妹:“天官你还好吗?没事吧,能不能站起来”。 那时候的沈天官已经吓傻了,直接吓得也不管什么礼仪规矩了直接就是抱着自己的哥哥哭。 他来了 到最后沈天官的情绪平静下来之后……。 安抚好自己的妹妹之后,忍着疼痛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已经站不起来了。 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即使是这个时候沈岚还是笑着安慰自己的妹妹,温柔的轻声细语的,让她去把父亲和母亲叫过来。 他那时候说话的声音都在抖了。 因为他感觉慢慢地自己的腿不仅是动不了了,膝盖还肿的可怕都是淤青,两条腿都是如此。 越来越心惊胆战,只能祈祷自己没事,但是自己具体有没有事其实心里大概都有数了,只是不愿意面对而已。 沈天官被吓坏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自己爬到屋顶上看家里的哥儿洗澡。 要是父亲母亲问她为什么爬到屋顶上去,她该怎么回答。 所以沈天官并不敢去见父亲和母亲。因为如果让母亲知道了自己做这种事情,怕不是真的要狠狠地打她一顿。 母亲拿着戒尺打她屁股的时候毫不手下留情,而且是当着家里所有下人的面,这让她多么的无地自容啊。 所以她特别的讨厌母亲,简直是厌恶到了极致,甚至是快要发展到了憎恨的的地步。 即使是在家里看到母亲也是能躲则躲,躲不过的话也绝对不用正眼看自己的母亲。 但是她又不能放着哥哥不管,正在角落里纠结呢。 想了想哥哥好像还和平常和她说话的样子一样的,也没有看见难受的样子,只是说让她叫母亲和父亲过来而已,指不定是想要告状也说不定。 但是沈天官从小和自己的哥哥要好,还是担心哥哥有什么事情的,在角落里蹲了几乎是一炷香的时间。 这时候正好母亲的侍从小笛经过,沈天官立马拉住了这个家伙。 虽然她也很讨厌这个以母亲唯命是从的走狗,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哥哥比较重要,虽然自己不敢去见母亲,但是小笛还是勉勉强强能忍受的。 一把冲出来拉住了小笛的衣服:“喂!小笛,你去通知母亲和我父亲就说我哥哥摔着了,叫她们过去,她还是不敢说是为什么摔的”。 一听到家里的大公子摔着了,小笛别提多着急了:“我的小姐啊,这种时候了。你还蹲在这里找我干嘛,直接去找主君主母啊”。 小笛是肯定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的,因为他知道大公子虽然知书达理但是绝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 一点点小事情是不会惊动主君主母的,所以恐怕是受了严重的伤了。 又急急地问:“大公子怎么样了?严重吗?哪里受伤了”。 可是沈天官却是支支吾吾的她怎么知道哥哥哪里受伤了,又怕小笛问为什么受伤的,只能是眼神闪躲的催促着:“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代付,还不赶快去叫我母亲和父亲来,快去叫大夫”。 小笛看着家里的这个小姐就头疼,问不出什么,赶紧的跑着先交代人去把大夫叫过来,又赶紧的去通知主母主君这件事情。 膝盖痛得要死,身体上的痛苦和心里的害怕,让时间格外的难等,更何况沈天官还在角落里耽误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又不免让沈岚担心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倒在半路上。 屋子里的隔音做得十分的好,又是几个哥儿在澡堂子里头闹腾,闹腾的可欢快了,一时间既然没有注意到屋顶上有人摔下来来了。 可能是听到了声音,但是最多也不过是以为野猫罢了。 等几个哥儿洗完澡从里头出来看到自家公子哥的这一副样子,惊呆了,难不成刚刚屋顶上的动静是大公子闹出来的? 但是大公子一向是行为举止得体大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可是此时除了大公子之外也没有其余的人了。 但是此时一众的哥儿也顾不得这么多的了,肯定是自家公子有没有受伤的要紧。 立马放下手中换洗的衣物,去查看大公子的情况。 这种情况就算是沈岚并非是冰雪聪明大概也猜到了自己妹妹是在屋顶上干什么了。 这要是母亲问起来,被母亲知道了,恐怕又得被打的皮开肉绽。 沈岚眉头一皱想到了沈心,自从天官和沈心走的近了以来,妹妹就学坏了,这让他不得不怀疑都是被沈心带坏的。 可是沈心平时看起来的那一副样子,却也不像是纨绔子弟,又觉得自己想错了,应该是妹妹到了一个叛逆期吧。 想想自己和妹妹这个年龄的时候好像也有一点叛逆,父亲母亲不想让自己做什么,自己片片就要做什么,其实自己也知道这么做不好,其实真正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反驳她们而已。 到现在想来有一些事情他仍旧觉的自己是对的,但是只不过是长大了,更加的能体会到了父亲母亲的那一份不容易,所以即使是不认同,也不会那么激进了。 等到一众的哥儿手忙脚乱的时候沈厚和沈官西才姗姗来迟。 沈厚第一时间遣散开了这一把的下人,人越多越手忙脚乱。 第一时间蹲下来询问到底哪里受伤了:“岚儿哪里受伤了?还不能动”。 看到母亲的那一刻沈岚终于把情绪完全的释放了,大声地哭了出来:“父亲母亲~你们怎么那么久才过来,我好害怕,腿动不了了,膝盖肿了,好像骨头碎了”。 沈厚听的心惊胆战的沈官西更是瞬间就慌了,立马询问大夫来了没有:“大夫呢?大夫来了没有?大夫这么还没来”。 沈厚一把抱起自己的儿子先抱回屋子里的床上去等大夫过来,虽然心里也怕,但是还是安慰:“岚儿没事的,母亲在呢,没事的,没什么大事,就是扭到了而已,忍一忍大夫马上就来了”。 沈官西急急地到府邸的大门口,等着大夫过来,大夫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大夫看沈岚的腿的时候脸色有些凝重,只不过当场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沈厚叫了出去。 他来了二 大夫走出去对着沈厚摇了摇头:“膝盖的骨头碎了,膝盖骨碎本就是极难医治的事情,更何况不只是碎成两块,而是多块应该是被重物砸碎的,要是能及时一点或许情况会好一点,可是耽搁的有点晚了,恐怕……”。 大夫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太过于残忍,但是沈厚已经猜到了。 焦急的问大夫:“真的没有希望了吗?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钱可以商量”。 大夫摆了摆手,表示无能为力:“有些事情不是钱能解决的,这种情况观音菩萨来了也未必有用,膝盖的骨头都错位了”。 当事情过后沈厚问起为什么会从屋顶上摔下来变成这幅样子的时候,沈岚还是没有舍得说出真相。 反正自己已经是这一副样子了,也没有有办法挽回了又何必还还得自己妹妹挨打呢。 自己妹妹胆子又小又怕疼,他几次看见妹妹想进来看他恰巧母亲都在愣是偷偷地远远地在外面瞧着没敢靠近,这些沈岚都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他撒了一个谎:“那一日我在屋顶上看到了一只小猫一直在上面叫,我以为是受伤了,所以才冒险爬上去想要抱下来,谁承想那只猫突然跳起来吓了岚儿一跳,脚一滑就从屋顶上滑下来了,膝盖着地的”。 这种事情沈厚不好怎么说,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难不成她还要在这种事情去把自己的儿子埋怨一顿吗。 这儿子啊从小就乖巧懂事,虽然说是一个男子早晚要嫁出去的,但是沈厚其实还是对这个儿子极其的疼爱的。 早早地就开始物色一个好婆家了,想着自己的儿子嫁给什么样子的人家才不受苦。 比自己家里差一点都没什么,这样有娘家的实力在撑腰在婆家的地位还高一点,没那么容易受委屈。 可是呀这个事情这么的一闹,岚儿恐怕是……。 毕竟那个人家会要一个双腿残废的男子做夫郎的呢。 沈厚只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后面也很少来看自己的这一个儿子了,倒不是不关心,而是看了总是忍不住的心疼。 更加的想着自己的多撑几年了,女儿又是如此不争气的样子,以后岚儿可怎么办。 她的这一双儿女这么命格如此的不好,想想虽然是一儿一女凑成了一个好字,却偏偏看起来完全相反,更加觉得悲凉,便不怎么去见自己的儿子了。 沈厚沈官西的眼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旁边的那一个空座位,有些期待有些无奈,又有些担忧。 最终两个人叹了一口气:“岚儿恐怕是不会来了,我们先开始吧”。 沈天官却不这么认为,以她的判断现在沈岚肯定在做心理斗争她觉得最后沈岚会来的。 “母亲还是再等一下吧,我去请哥哥过来”。 只有沈天官知道这一个结该怎么打开,这是沈天官的罪孽,的沈天官亲自去做一些什么才可以。 沈厚点了点头,她又何尝不希望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呢,况且这也算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你去吧,不过若是岚儿实在是不愿意的话也不要勉强”。 沈天官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按照原主记忆里的路线来到沈岚的小院子,虽然都是嫡出,但是男女的身份地位不同,沈岚的院子只有她的三分之一大,甚至是要比沈心还要小一点。 沈岚正纠结着要不要去呢,他还是在生气,自己的妹妹怎么能说这种话。 他现在都刻骨铭心的记得那一天的场景。 那一天下着小雨,梅雨季节最是不舒服的,妹妹突然不知所以然的站在雨中看着他。 他有些担心,赶紧的叫阿虎吧妹妹叫进来,自己推着轮椅转身去拿毛巾给妹妹擦水就在转身的一刹那,妹妹突然发疯似的突然歇斯底里的对着他吼。 “我讨厌你,我怎么会有一个瘸子哥哥,她们都在外面嘲笑我,我讨厌你死瘸子”。 沈天官吼完不等主仆两人反应过来就跑开了。 只留下那一刻沈岚愣住了脑子里边一片空白,他的妹妹骂他是死瘸子,是他丢脸。 突然地沈岚自嘲的轻笑了两声,脸上却流下来了两行清泪:“瘸子,死瘸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谁变成了死瘸子”。 自此之后兄妹两个的结就在这里了,谁也没有再见过谁,都刻意的避让着。 沈岚实在是无法面对自己如此疼爱宠爱从小放到心尖尖上的妹妹会歇斯底里的在雨中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 沈天官是因为那一次之后,自己因为在外面被嘲笑了,一时的冲动对自己哥哥说了这种话,心里又倔强又不敢去见自己的哥哥。 那一天她是打完架回来的,她们都嘲笑自己的哥哥,她很生气她不准有人嘲笑沈岚,可是她却是被嘲笑了在外面丢了面子,这才冲动的回来对着沈岚说了那些话。 那一次被沈厚知道了之后,直接被沈厚吊起来打了一顿,这一次连最疼爱自己女儿的父亲都没有上前去劝阻。 这也是沈天官长这么大被自己母亲打的最惨的一次,也有这个原因开始怨恨沈岚,所以才发誓再也不见这个哥哥了。 沈岚最后还是打算不去了,想必自己的妹妹也不想见到他这个瘸子哥哥。 沈岚也没有想到沈天官会突然的过来。 看到沈天官的那一刻惊住了,但是片刻之后还是别过了头去,回忆起往事他还是会觉得心痛和生气。 冷冷的对着沈天官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这个瘸子不欢迎你”。 沈天官看着沈岚的样子,走过去蹲了下来,把头埋在了沈岚的膝盖上。 “哥~”。 听到这一个字的时候,沈岚的心里在颤抖,他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是却也没这么容易原谅一个人,继续保持着沉默。 沈天官能体会到沈岚的难过,但是她相信自己可以一步步的拆开防线。 毕竟其实原来的沈天官还是没有做的那么绝的。 他来了三 沈天官还是知道自己哥哥对自己好的,只不过说出去的话收回来多没面子,所以也就一直这样子了。 但是有时候假装不经意间经过哥哥的院子门口,看到哥哥一整天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还是会难受的。 知道哥哥喜欢风筝,经常会在哥哥能看到的风筝的地方玩风筝,然后假装不小心线断了落到哥哥的院子里,其实她并不喜欢玩风筝。 沈岚生日的时候总会有莫名其妙的小动物不是腿被不小心被什么藤蔓缠住了,就是翅膀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总是碰巧落到沈岚的院子里头来。 这些沈岚自然是看到眼里的的,只不过那几句话是真的伤到他的心了。 所以一直坚持着,如果天官不亲自到他的面前来和他承认错误的话,他也不会主动过去的。 他是做哥哥的没错,可是并不代表做哥哥的就要无条件的包容妹妹说有过分的事情。 两个人就一直这么倔着,就一直这么过来了,谁也没有低头。 这几年来这还是自己妹妹第一次过来,看到妹妹的身影的时候他就已经原谅她了,在她软软糯糯的叫他哥哥的时候心就化了。 好久妹妹都没有这么叫过自己了,可是他又还是有一点点的倔强,希望可以从妹妹嘴里说出那几个字,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等的那一句道歉。 沈天官自然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也知道此时的沈岚到最后还坚持想要得到什么。 因为她铺过去的时候沈岚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在等,等哪一只想要的那几个字。 沈天官把脸埋到哥哥的膝盖上轻轻地用脸颊蹭了蹭:“哥~对不起,我错了,哥哥原谅我好不好?”。 终于说出来了,他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沈岚终于放下了所有的一切。 用手慈爱的摸了摸自己妹妹的后脑勺:“听说你带回来了一个男人,做你的夫郎,你为他改变了许多,哥哥也好奇那个男子是什么样子的呢?”。 看着自己妹妹一脸温柔的笑意,就仿佛是回到了过去兄妹两个人相处的样子似的。 沈岚的言下之意是要去一同吃饭了。 阿虎不由得替自己的公子开心,自己的公子不知道我这件事难过了多少年。 这小姐确实也是太坏了,又觉得公子原谅的太过于容易了,小姐那么的过分,他都想抽小姐几个巴子给公子出气。 不过转念一想,原谅了也好,其实就是两个人都太别扭了,要是哪一个早一点放的开一点就谁都不用憋屈那么久了。 他还是由衷的替自己的公子高兴的。 语气憨憨的对着自己公子说道:“公子那咱们是不是要去了,要不要准备一下先”。 沈岚点点头,第一次见妹夫是肯定要准备些什么的,况且自己的这一副样子出席也不太合适。 揉了揉妹妹的头:“天官先去外头稍等一下哥哥,哥哥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沈天官乖巧的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到院子里头等哥哥你了,哥哥你要快一些才是,都是自家人就不用打扮了,哥哥你这样出水芙蓉最好看了”。 沈天官这撒娇撒到沈岚的心坎里头去了,这谁顶得住啊,沈岚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意。 “好好好,哥哥知道了,很快的,你快出去”。 沈天官出去后沈岚想了想第一次见面该送什么给妹夫好呢,的贵重些不然显得不重视人家,还不知道妹夫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能够让妹妹重新走上正道想必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吧,又或许是我见犹怜英雄难过美男关也说不定。 想了想自己生辰那天父亲送过自己两个玉镯子,虽然不是什么极品但是也是很贵重的了,自己又不大喜欢这些容易摔碎的东西,不如就给一个妹夫了,说不定会喜欢。 也正好是一人一个,表示成为兄弟的意思。 “阿虎,盒子里把去年生辰父亲送给我的那一对玉镯子拿出来一只单独用小盒子装好给我”。 阿虎觉得有些贵重了,有些心疼和舍不得公子的东西:“公子听说那男子,是外边捡回来的,身份卑贱,用不着这种贵重的东西吧”。 一听到这句话,沈岚当场训斥了阿虎:“放肆,既然母亲父亲都同意了那么从此以后他就是妹妹的夫郎,这个家下一任的男主人,也是你的主子,不可说这种话,再有下次罚你”。 这公子明显是生气了,阿虎有些委屈不再说话,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小声地抱怨:“我还不是为了公子你着想吗”。 沈岚看了阿虎一眼,阿虎不在反驳,马上乖乖的去干活。 沈岚还是趁着这个时间去化妆台前边稍微的理了理头发,擦了一个口脂,看起来有气色一些。 因为沈岚常年带在院子里,所以皮肤十分的瓷白,而人又销售唇色浅看起来整个人有些病恹恹的没有什么朝气。 他虽然不喜欢化妆,但是见妹夫一副这个样子万一吓到了妹夫就不好了,还是稍微的收拾一下。 但是刚刚妹妹的话还是让沈岚心里甜滋滋的味道源远流长。 不过镜子里头看到自己的腿,又有一些的苦涩,自己恐怕要在这一个家里呆一辈子了吧,以后妹夫当家做主了,不知道会不会嫌弃他。 毕竟哪里有哪一个男子在娘家带一辈子吃白饭的呀。 可是偏偏自己这一副样子是不可能嫁出去的了。 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终究这件事还是难以放下。 但是最后出来见到自己妹妹的时候,依旧是笑的温柔的:“我好了,我们走吧,大家应该是久等了”。 本来是又着阿虎推着自家公子的,到了沈天官面前就被沈天官自然而然的接了过去。 沈天官内心有些愧疚,不知道沈岚想要什么,这一家人真的太好了。 这是她犯下的错误,她一定会想办法弥补的,不知道沈岚是希望自己做一些什么。还是希望可以有一个好的归处呢。 如果有她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帮他实现的。 他来了四 一步步的推着沈岚到正厅的饭桌上,沈厚和沈官西看到自己的遏制来了,脸上都是欣慰和喜悦。 兄妹两个人终于和好了,都怪天官不懂事对自己的哥哥说了那样子的话。 在沈天官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面,东扶别提有多慌张了,生怕这公公婆婆问一些什么东西,毕竟他不算是真货。 但是其实沈厚和沈官西两个人也有些紧张。 之前在身份地位上压到了一头就好对话,现在不由得在心底认可了这个女婿反而不好问什么了。 底细也已经调查过了,实在是没什么好问的,总之把她们的女儿从歪门邪道上拉回来的,就是他们家的救星。 这一顿饭吃的有些刺激,对于东扶来说。 不过饭后却是收获满满,有钱和首饰,拿回去的时候别提多开心的了。 这么多的首饰和钱要是换成馒头还不知道能吃多久呢,想想都觉得开心。 不过转念又想了想,自己也不是真的,拿这些东西不行的吧,有些心痛。 但是和沈天官回到院子里的时候,还是把手里的东西都一个个的拿到了沈天官的面前:“诺!都在这里了,你数清楚哦,我可没有私藏”。 沈天官拿着随意的翻了翻:“你不心动?不想要?”。 东扶白眼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说的什么屁话,谁不想要,关键是我又不是你真夫郎,我收这些东西干嘛,再说你也不会给我,这么多钱你给我你就是傻子”。 沈天官:“……”。 这孩子为什么非要断了自己的后路呢。 “今天你表现得不错……”。 话还没有说完,东扶就直接插进来了:“那我是不是等一下可以加餐?为了你的交代我忍得可辛苦了,根本就连肚子底都没有垫完”。 沈天官一脸的黑线,为什么这个东西脑子里面除了吃还是吃,就不能有点出息吗。 “我的意思是……”。 东扶激动地站了起来:“意思是可以加餐是吗?我可以吃烧鸡吗?”。 她的意思是如果他有意向觉得这里不错,做她的夫郎也不错,这些东西可以收下,但是现在沈天官不想了,东扶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没规矩欠调教。 “给我打住!现在加一条规矩,让我说完一句完整的话,你听清楚了我的话再插话好吗?”。 东扶立马闭嘴了,眼前的女人生气了,不禁在心里吐槽真的是小家子气。 他就是饿了而已,不就是想吃顿好的吗,他给她捞回来那么多的金银财宝,一件都没有私藏都交出来了,这个女人非但不感动就算了,还凶他,太委屈了。 于是开始闹脾气了:“我不管,我要吃饭,至少把今天的馒头和鸡腿给我”。 沈天官已经被气得没话说了。 一言不发的把东西都一样样的收起来,放到自己的柜子里锁了起来。 然后出了门。 东扶下意识的问道:“你去哪?我的馒头和鸡腿呢”。 沈天官几乎是说的咬牙切齿:“我现在就是去给你拿馒头和鸡腿”。 沈天官去了有一会儿,东扶在屋子里等的肚子都饿扁了,在屋子里头不断的小声地抱怨。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好心没好报,不知道要好好的回馈他吗,这么久都不回来是想要饿死他吗?”。 到最后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已经从抱怨变成了邪恶的诅咒:“坏女人,不守信用,以后断子绝孙,生个儿子最好一百八十斤嫁不出去”。 等到人都给饿没了,沈天官终于回来了,带回来了他心心念念的馒头和鸡腿。 只不过…… 东扶现在在寻找大砍刀和罢工的边缘游走。 “你认真的吗?我不想干了”。 东扶看到眼前摆在自己面前的三个只有脚指头那么大的馒头,还有比自己小拇指还要小的鸡腿,欲哭无泪。 要开始爆炸骂娘了。 沈天官是打定了要治这家伙的,毫不在意快要崩溃的情绪:“你只说了三个馒头和一个鸡腿,你没有说明确的大小和重量,那么既然如此的话,我这并不算是违约”。 沈天官说的有理有据东扶气的脸色发红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那你不如干脆饿死我得了,你换一个吧,我不想干了”。 沈天官好笑的挑挑眉:“那不干了以后可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美味佳肴了,想想以后还要一个人可怜兮兮的睡在桥洞下面,蚊子又多臭虫有多,一到那个下雨天呐~”。 “够了!”。 东扶一个机灵的站了起来:“我错了!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我干!我干!还不行吗?”。 大丈夫能屈能伸,撒泼打滚没用于是开始卖起可怜来。 “姐姐~你看看这两小馒头塞牙缝都不够呢~这鸡腿充其量算是只鸟腿,这刚刚出生还没满月呢就要出来给我填肚子了,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沈天官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家伙表演,无动于衷。 “然后呢?”。 东扶卡兰资的大眼睛企图挤出两滴眼泪来烘托气氛,不过很显然悄悄地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两把也并没有什么卵用。 “要不咱们还说整点青壮年的来吃吃吧,吃饱了我也好有力气为您当牛做马不是?”。 说的那叫一个真诚,沈天官差点就相信了。 不过也玩的差不多了,开始正式的做起教育工作来:“我说过时刻守着规矩,不要太撒欢了,在自己院子里可以不那么拘谨,但是不要越位,我才是头”。 东扶若有所思的焕然大悟的点点头:“好的!我明白了,保证没有下一次,所以这一次能先让我吃饱吗?”。 沈天官:“……”。 她本来不忍心告诉这小兔子他刚刚失去了什么,但是现在她觉得她必须得做出一些什么来激励一下他了。 你知道我最开始想说什么吗? 东扶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他才不关心那些有的没的:“什么?”。 沈天官不急不缓的把话一字一句十分清晰明了的说了出来,生怕这没出息的家伙听不清。 成真的了 “本来我想说如果东扶你愿意的话,就收下那些东西,我无意于情爱之事,以后也不会娶别的男人,不如你就坐实了这个位置,好好地做下去”。 “正好你也无处可去,这对于你来说绝对是一个有利的选择不是吗?”。 东扶呆愣住了这是要假戏真做的节奏啊,他当然是愿意的,这天上哪里掉的是烧饼啊,简直是人参佛跳墙好吗? 还没等东扶反应过来说出我愿意那几个字呢,沈天官和掐准了似的,还不等东扶的话出口,便立马拦截住了。 “可惜啊,既然你没有意愿的话我自然是不勉强你的,你放心只要我们好好地合作下去,总归不会饿着你,只是至于那些东西的话,不该是你的你明白的,莫要私藏,如若是被我发现了……”。 接下来的话留给东扶想象的空间。 现在东扶已经后悔莫及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终于认清楚了自己是一个没出息的玩意。 瞧瞧自己错失了什么样子的机会,呜呜呜呜呜~ 那要是真的成了正牌的货色,那还愁什么吃喝玩乐小钱钱,那不是有多少的吃的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有些跃跃欲试的问沈天官:“我还有机会吗?能不能再来一次,我保证不插话了,我保证好好听完”。 为了表示自己的真心又十分不要脸的昧着良心说:“其实我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不然怎么会跟你回来呢,绝对不是因为这点食物,绝对不是图你的钱,你要相信我”。 这就是电信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沈天官表现得十分的冷酷无情:“这一次你已经失去了”。 东扶有些颓废的坐到了地上,耷拉了着脑袋,内心想着其实这个女人挺好看的,又有钱,又还不错。 沈天官看不得这一副做派,有些气恼又有些好笑,不过她还是喜欢这小家伙欢欢喜喜的样子,让人看了也不禁觉得心情愉悦。 “说不定下次还有机会呢,这得看你的表现了,满意了我允许你爬上我的床”。 一听到这话东扶瞬间又鼓舞了气势,为了自己的钱途和未来,他要加油努力。 看着沈天官完完全全没有我是一个男子应该矜持的觉悟,反而直接改口了。 “好的,妻主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妻主了,我保证妻唱夫随,你说东我绝对不往西边去”。 这一点倒是让沈天官格外的满意,不娇柔做作,放得开,和外边的那些男子不是扭得和一个麻花似的,就是说话半死不活随时都要命丧黄泉似的。 沈天官已经与母亲约好了,下午到家里的生意铺子那里去,熟悉一下家里的东西,所以教规矩的事情就交给了小飞小喜两个人。 虽然是家里的哥儿,但是从小伺候,家里的那一些大大小小的规矩自然是了如指掌的,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是叫东扶这一个野兔子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沈天官对着小飞小喜两个哥儿指了指东扶:“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把你们的主君教的有一个主君的样子,如果没达到我的要求,那么你们收到的处罚是你们主君的三倍”。 小飞小喜抖了抖,看了看新主君的这一副样子,跷二郎腿,坐地板,抠鼻子,这压力山实在是有一些大了。 但是迫于小姐的命令不得不答应,硬着头皮答应:“是小姐”。 不或许应该叫夫人了才是。 东扶的苦逼日子开始了,沈天官可是下了死命令的,给了小飞小喜足够的权利。 要是没学好小飞小喜可以决定东扶吃什么,学不好就是沈天官的鸟腿,学得好就是满汉全席。 东扶为了这口吃可谓是搭上了吃奶的力气。 沈天官随着母亲来到铺子里面看自家的布料,布料的料子倒是不错,但是沈天官一眼就看出了问题,那就是可供选择的花色和种类太少了。 这一方面且不说,最主要的还是花色太老了,这些布料做出来的衣服也只有上了一定年纪的人会喜欢,颜色都是暗沉的,花色的话也是千篇一律没有什么看头。 沈厚不确定自己的女儿还会不会看账本,以前的时候用戒尺强逼着学过一阵子,不过后来就怎么也不愿意学了,挨打也没用,沈厚只能是放弃。 但是又想了想,没关系只要女儿愿意学,就算是现在开始教也是来得及的。 才刚刚翻开账本呢,就瞥到了一抹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身影。 是沈心。 沈心走进来还不等沈厚说话就一把跪在了沈厚的面前。 “母亲~我也是你的女儿呀,为什么区别如此的大,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妹妹争什么东西,女儿只是想给自己谋一条生路,总不能一直让家里养着吧”。 沈心开始打感情牌了,是一场苦情戏。 对于沈心这一个意外,沈厚内心其实是亏欠的,因为她知道这不是这个孩子的错,她确实是一个十分出色的孩子,如果天官也是一个耀眼的孩子的话,或许她不会对沈心如此的残忍。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天官是什么情况,与沈心相差太远了,她不希望给自己女儿带来什么威胁。 嫡庶之争向来都是有的,嫡女败落的事件也不是没有,要是沈心最后成为了天官的对手,天官肯定是败的一塌涂地。 所以她不会给沈心发育的机会。 愧疚的事情就让她独自一人来承担吧,反正她也是一个老家伙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世俗,不在意这一点点的愧疚,大不了死后多下一层地狱罢了。 沈厚脸色不太好看,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个样子,不就是不得不逼她答应吗。 但是沈厚却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你来这里闹腾什么?怎么痴心妄想?”。 沈厚的话说的也特别的残忍,就是为了打消庶女的念头。 但是转念想想心又软了几分,毕竟还是流着她的血,虽然不亲近,也养了这么大了。 “孩子啊,你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你的能力很强,母亲相信你会开辟一条新的路来,母亲也会最大限度的支持你,但是你妹妹不一样……”。 成为对手 沈心保持了沉默,一直以着一个姿势跪在了自己的母亲面前,也不再反驳,不再说话,显得十分的倔强。 沈心不明白凭什么,凭什么自己什么都做了,也努力了也出色了,甚至是直接放下了尊严和面子,她什么都不要了,就期望得到母亲一点点的认可。 给她哪怕是一丝的机会也好,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无论如何也比不了沈天官这个废物一丝的毫毛,就因为所谓的嫡庶有别吗? 沈心紧紧地攥着拳头,手指甲都几乎是嵌到了肉里。 不过沈天官和沈厚的想法却是不一致的,她欣赏有欲望上进的人,最主要的是沈心很像自己。 自己当初不也是这个样子吗。 即使是沈心对之前的自己做过捧杀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沈天官对于这个人却多了几分的赏识。 想了想做人也不能太没有压力了,好像多一个竞争对手也挺有趣的,沈天官有绝对的信心能够赢沈心。 沈天官拉了拉母亲的衣袖:“母亲不如就让姐姐一起来学习吧,万一万一女儿不行的呢,女儿不一样因为母亲的绝对偏爱毁了家里祖祖辈辈的事业,如果女儿不行的话那么还有姐姐呢”。 “况且身边有一个人当对手,我才会更加的有动力,我和姐姐还可以一起交流的不是吗?母亲要相信我”。 沈厚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女儿会说出这一番的话来,女儿果然是懂事了,知道什么叫做顾全大局,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理解和支持女儿的想法的。 只是还是会多多少少有一些的担心,担心沈心的野心太大,蔓延的太过于快。 正犹豫着呢。 沈心也没想到沈天官会突然的为自己说话,她都已经快绝望了,因为之前沈天官说过自己不会得逞的。 所以说最莫过于惊讶的是沈心了,居然开始对沈天官有一点点的感激和感动,因为她知道以母亲的性格,自己就是算是跪倒死也不一定有机会。 是沈天官发话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她觉得沈天官突然好像变了,之前的沈天官只会吃喝玩乐,像是这种话又怎么可能从沈天官的嘴里说出来呢。 沈厚还在犹豫,沈天官最后说了几个字:“母亲你要相信我,我可以的,我不会输给姐姐,也相信姐姐给姐姐一个机会”。 沈厚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把沈心扶了起来:“你们都是我的女儿,我自然·希望你们都过得好,但是我不希望你们的路相冲,既然你如此的执着,非要如此的不可的话,那便留下来吧,和你妹妹一起学习”。 又对沈心警告了一番:“但是你心里也要明白,什么东西是你的,什么东西不是你的,是你的你可以拿,不是你的不要去碰,你明白吗?”。 沈心点点头,至少自己的到了这一个机会:“明白!母亲也相信我,我不会擅自乱拿东西的”。 沈心自然有自己的想法,母亲下定决心把家里的产业留给沈天官的时候,她就已经放弃了,虽然很生气很愤恨但是她能如何是好,母亲打定的事情没有那没容易改变的。 特别是这一个事情,千古以来的规矩嫡室有人庶子不得继承家产,除非嫡室空缺,把庶子归为嫡室的名分下头。 沈心要的其实最终只不过是母亲的那一点点的正眼相待和认可。 沈天官没有办法评判母亲的所作所为和态度,因为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公正可言。 任何事情都是,只能说出生的命如此罢了,这个世界上有的人一出生便是大富大贵的,有的人一出生就是饥寒交迫的,甚至是白白的出来了一场都来不及懵懵懂懂的认识这个世界。 换个角度一看除去这一个方面,沈心出生在一个这样子的家庭,其实已经是比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要幸运了许多。 虽然是为庶子,但是起码的是可以保证衣食无忧,能读书又学习的机会,后宅父亲也算是慈悲没有打压这父女两,在这个社会制度下出生为庶子已经算是天大的造化了。 有些事情只要换一个角度看就会又不一样的发现,只是大多数人只看得到一面而已。 沈心不知道有些羞愧的面对沈天官,她突然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沈天官并不是以往看到的相处到的那么的简单。 但是这确实是沈天官松口了,不然的话今天恐怕是僵持在这里了,沈天官当然也并非是完完全全的宅心仁厚,宅心仁厚多余的善良就会变成是愚蠢的代名词。 如果说是按照百分比来换算的话,怜悯之心确实是占到了百分之十,因为两个人相似的场景,第二百分之三十的就是刚刚所想到的他需要一个跟得上自己段位的竞争对手。 虽然沈心的手法在自己眼里还是有些过于稚嫩,但是总比没有人陪自己玩来得好,有人在一起有敌人才会有更多的动力,太过于安逸的话人会变得懒惰的。 还有最大的一个原因是她从某些方面很欣赏眼前这个人,虽然手法劣质,但是毅力却很值得让人高看一眼。 还有其实眼前的这一个人应该也算是对沈天官手下留情了,不然一两个人的实力差距,原来的沈天官肯定不仅仅是被捧杀成为废物那么的简单。 沈心还是有无数个机会让原来的沈天官直接夭折的那么的话沈心就直接能顺理成章的继承家里的东西。 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说明一点沈心有最基本的良知原则还有底线,没有做到手足相残。 所以最后这百分之五十是希望在对立面相互成长的情况下建立统一的战线,纳为己用,好好培养只要能拉到自己这一边来一定是一个好角色。 沈天官最擅长的就是用人了,这也是一个上位者最基本的要素,就是会看人,会用人,她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做所有的事情。 所以她只是一个号召者和集结者,还有监督者,沈心经过烹饪会是一块肥瘦相间的好肉,所以她要吃下去。 改观 沈天官对沈心伸出了手,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很明显就是在告诉沈心自己意有所图,不过图的是什么就就让沈心自己去慢慢的猜想了。 就看沈心突然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敢不敢接招了,沈心犹豫了一下,看着沈天官的不明所以的笑容有一些冷汗冒了出来,浸湿了后背。 沈天官相信自己的眼光沈心会接下这一招的,是的沈心接下来的行为和动作和她预判的是一模一样的。 沈心犹豫了片刻之后,把手搭在了沈天官的手上,沈天官稍稍的一用力就把沈心给带了起来。 沈心虽然心底在打鼓,但是她不怕,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可怕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挡她前进。 她一定可以让母亲让世人对自己做出改观,她要向世人证明能力无关嫡庶之分,就算是低贱的庶室也能凭借着一己之力打造属于自己的锦绣山河。 所以她不管沈天官是什么意图,既然沈天官给了她这一个机会他就不会放过,她绝对不会给自己一丝的怯懦的机会的。 沈心现在是发自内心的对沈天官抱有浓浓的感激之情和愧疚之意。 沈天官用唇语说了一句合作愉快,沈心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却知道事情绝对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沈厚的眼里就是姊妹情深的一场戏份了,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坚持的想法好像有一些错了。 一直以来她都害怕天官会以后没有立足之地,她怕自己的女儿以后亦不过富流落街头,怕活不下去。 以前的沈天官确实是有这个本事,要知道维护一个家族生意的运转是多么耗时耗力小心翼翼的事情,但是要想要败光一个家族那不过是片刻之间。 一场变故,一场赌博,或许就什么都没了。 她没想到天官和沈心的感情那么的要好,或许以后能相互扶持着前进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两个姐妹相互的有个照应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这么一想沈厚的心就宽了许多,对沈心的态度也就亲近了不少。 沈心和石柳都不是简单的角色,石柳也并非自己愿意嫁进来作为一个侍君,他有喜欢的女子,只不过啊,他没有主君那么的幸运,他喜欢的女子并不倾心于他。 已经娶了别人为夫郎。而自己的母亲却逼自己嫁给了沈家做侍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没有办法反抗,他一个男子就算是反抗又能做什么。 最多不过是以死相逼罢了,但是到最后还能得到什么呢,不过是多白白的让人看了一场笑话。 所以最后石柳也没有反抗,就这么默默地从后门进了沈家,就像是木偶似的,与沈厚***好之后生下了沈心。 虽然石柳对沈厚没有感情,但是沈心是自己的孩子,有了沈心后生活反复就不像是熬粥了似的,慢慢地有了意义起来。 想把这个孩子好好的教导培养成人,一开始他害怕被主君挤兑,害怕孩子夭折,所以干什么事情都十分的低调谨慎,生怕惹得主君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 他所求的不多,就只有他的孩子而已,但是还好慢慢地他发现主君对、他的敌意也慢慢地减少了,也还好主母不在意自己,不然他和女儿的日子绝对不会活的如此的容易。 他时时刻刻的教导着自己的女儿,看清楚弄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要出挑,不要表现得显眼,当一个被人忽略的存在,好好地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就是最好的结果。 石柳是一个聪慧的男人,或者是说比有些女人还要有见识和眼光,只不是男人终究是男人罢了。 他十分的明白一出生先天条件所决定的事情,后天不管多么的努力翻盘的几率有多小。 不乏再说书的的那里听说过许许多多的例子,但是这在实际的生活当中的概率低到几乎是看不见的。 就像是满天的繁星却期待明天会下雨,看得到蜻蜓低飞蛇过道一样的概率。 但是沈心却不理解,她有野心,她不明白为什么都同样的都是沈家的女子,待遇和差别就要如此的大。 她看着母亲对主君生的那一个孩子不知道有多嫉妒和眼红,母亲几乎是一有空就抱在怀里,叫她读书写字,喂她吃饭。 可是反观看看自己呢,母亲一个月见自己的次数都少得可怜,一年到头抱自己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更不要说与她亲昵了。 母亲与主君每日里恩恩爱爱,形影不离,可是再看看与自己的父亲,冷漠的就像是陌生人一样,还不如家里的仆人来的亲热。 至少在面对仆人心情好的时候,脸色上是笑着的,但是面对自己父亲的时候不管是心情好与坏都看不出什么情绪。 母亲也很少对着自己笑,所以沈心一直都是非常的嫉妒沈天官。 家里没有别的女孩子,长大一点后沈天官发现了自己还有一个姐姐,会经常过来玩,一开始沈心是拒绝的她讨厌这个人,父亲也告诫过不要太亲密。 为了以防万一,怕主君有什么想法。 但是耐不住那时候的沈天官天真可爱,又好吃的好玩的总是偷偷地拿过来和沈心一起分享。 后来慢慢地沈心也就接受了,背着父亲两个人经常一起偷偷地玩耍,她和沈天官也是有过一段十分美好的时光的。 但是当人慢慢地长大了之后,心思也就变得多了起来,欲望大了,想要的东西,和考虑的东西多了,人就变了。 沈心不想一直如此卑微的在沈家活下去,父亲一直活的太卑微了,活的太小心翼翼,她心疼她的父亲。 她希望自己的父亲也能抬起头在家里走路,她希望母亲能重视自己,她希望自己可以出人头地。 这些欲望终究是压翻了两个人友谊的小船,沈心在深夜里暗自的计划着,既不能让自己暴露又能顺理成章。 那就是把沈天官变成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废物,让所有人对她失望,那么到最后就只有自己一个了,那么一切的目光和荣誉就都是她得了。 她还想过只要沈天官安分,她会就像是母亲希望的似的养着她衣食无忧一辈子。 目标 可惜呀人算总是不如天算,到现在在天意的安排之下,变成了一副花非花雾非雾的样子。 只不过这件事情除了原主本人其余人都埋藏在骨子里罢了。 沈天官毫不掩饰的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欲何为也不再叫姐姐,而是直呼其名:“沈心以后我们两可就互勉了,你不仅仅是我的姐姐,我们也是对手,在相互对抗成长的过程当中我们会成为统一战线上的队友”。 沈心被沈天官这么一说的小心脏有一些些的激荡。 虽然不理解很多的事情,但是她却通过行为彻彻底底的对沈天官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她绝不是自己以前看到的那一个样子,原来一直以来自己才是那个小丑,沈天官不过是在配合自己的演出罢了,就像是一个看电影的旁观者。 这是沈心现在说认识到的,只不过她猜不透沈天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她有哪些好处,人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做一些事情,任何事情都是有她的动机的。 等母亲走后留下她们两个在铺子里熟悉这里的一切,沈心想要问清楚,等到了只有两个人的空间的时候沈心打破沉默开口了。 沈心:“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沈天官自然是知道沈心问的什么,早就盘算到了他会要这么问,也早早地在心里准备好了,需要的答案。 但是还是没有正面的回答问题,沈心问的不明不白,所以沈天官还是打算装一下糊涂。 :“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姐姐你在说什么,这不是姐姐所想要的嘛,妹妹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姐姐不用感谢我”。 沈心陷入了片刻的沉思,这个答案是沈心没有预想到的,因为她摸不透沈天官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所以即使是做了不同的预判,得到的结果还是会有偏差。 但是沈心她大概的能明白沈天官这句话的目的,无非是想要两个人,敞开天窗说明白话罢了。 沈心并非是一个愚蠢的人,只是对比起沈天官多活了那没多年在淤泥中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的人来说就显得不在一个维度了,但是沈心在同龄人当中绝对是一个佼佼者。 沈心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笑着对沈天官说:“熟悉的差不多了,我们姐妹俩好久没有喝过一杯了,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喝一杯?”。 沈心不管是面对明明知道比自己站的多高的人都不会退缩,就算是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一个小丑她依旧会恬不知耻的保持自己的体面,黏上去。 她会靠近这些人,学习她们身上她所不具备的东西,然后与她们比肩而行,然后超越她们。 一步一步的提高自己,永远在前进的路上,也就是这一份的行为让沈天官想要把这个人握在自己的手里,因为沈心和自己很像。 沈天官莞尔一笑:“好啊!既然结节盛情邀请,妹妹怎么会不去呢,我看斜对面的那一家小酒馆就不错”。 沈天官走在前面,沈心稍微在沈天官后退十厘米的位置,两个人走到小酒馆要了一个单独的屋子,却没有喝酒,而是点了两杯茶。 老板觉得甚是奇怪,不过人家又不少给她钱,是茶水还是酒水都无所谓。 沈天官是个喝酒的人,不过在重视的人事物面前却滴酒不沾,除非是迫不得已。 因为酒水会影响一个人脑子里头对人事物的判断能力,酒水里面的酒精和糖分会影响脑子某些东西的分泌,会让人变得更加的感性。 但是茶水不一样,修身养性,可以让人冷静下来,做出最理性的判断,某些时候降低了错误率。 两个人坐了下来,虽然说是沈心提出的要求,但是确是沈天官为主沈心为客。 沈天官给沈心倒了一杯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闻了一闻轻轻地抿了一口。 这茶叶应该是自己家里摘得,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好茶,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沈心则是没有喝一直拿着茶杯用杯子的底部与桌子研磨,这些细节动作沈天官都看在眼里。 这是沈心下意识思考的动作,沈天官猜沈心此时此刻一方面在犹豫要怎么问出口,一方面又在质疑自己这么做的行为是否正确。 但是沈天官是不会第一个打破沉默的。 沈天官猜的没有错,沈心开口了:“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明明看得出我的野心,你一直都知道我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拆穿我,反而一直配合我?”。 沈心已经是下定决心在沈天官面前脱光衣服让她审判了。 沈天官放下端着茶杯的手,稍稍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一开始我厌倦了,不喜欢母亲所做的事情,从小在这么一个环境里面长大会厌倦的,但是后来我又觉得错了,所以我后悔了,我想玩一玩试试能不能站在母亲的肩膀上看的更高爬的更高,空间还很大”。 “所以我心动了,现在要开始这一场游戏了,你对于我来说在我眼里是一个有意思的人,我欣赏你,所以我想要看看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会能爬的多高,我也希望我们能一起玩这个有意思的游戏”。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站在我这一边参与,我也不会勉强,那么我们就是单纯的敌人了”。 沈心听到这一番话有一些不寒而栗,不过是一场游戏吗? 但是同时也有有一丝的跃跃欲试的冲动,好像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某些方面产生了共鸣。 这一次沈心是彻彻底底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样子,如果说打一个比方,其余人是百姓,那么她把自己放在一个人皇的位置,站在山顶上看着蝼蚁般的人群坐着各种活动,而沈天官就像是神一样在天上以她的神的视角看着?活动。 不在同一个维度,普通人看动物世界像是笑话,上位者看普通人像是笑话,天上的神看那些上位者一样的是笑话。 因为所处的维度不一样,沈天官一直在降低自己的维度来配合自己解闷罢了。 统一战线 沈心思考着沉默着很长的一段时间,到最后才久久的从自己的思考当中回过神来问沈天官:“你就不怕我会抢走你的东西?”。 沈天官笑得非常的自信:“不怕,我相信我自己,你会不断地变强,同时的我再见证你变强的过程当中,我也会不断地向上攀登”。 沈心听完之后爽快的把这一杯茶喝下去了:“好!那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和我之间就是站在同一个长相得对手了,在我前面的砖瓦不一定建造的比你好比你快,但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也说不定有一天我们会彼此一样”。 沈天官同样的一饮而尽这就算是达成契约了,契约分为精神契约和物质契约。 对于有些人来说精神上的契约往往比一纸契书来的更加的让人值得信任,就比如沈心这样子的人。 对于另一种人来说就是物质利益上的约束了,一纸合同,违约金只有触及到了利益才能好好地遵守约定。 既然是队友了,那么在某一些程度上面就可以进行交流,成功的把沈心变成了自己人。 她会慢慢地把沈心变为自己的追随者,沈心身上拥有在这一方面的特质,就凭她的毅力,认准了一件事情绝不回头,就算是撞破了南墙也无济于事。 所以第一个计划就是让沈心认准了自己。 沈天官大概的把店铺里的东西熟悉了熟悉,看了看账目,虽然在总体上是处于一个盈利的模式,但是很明显除去人工成本和损耗之后所到手里的并不多。 也就是说远远地没有达到它应该获取的价值,在沈天官的眼里盈利了并不是真正的做好了,而是在自己预判的结果往上走才是做好了。 如果低于了自己预判分数线的百分之六十那么她就是不合格的,在沈天官的眼里,这铺子不过是在苟延残喘罢了。 沈天官有一定自己的看法和见解,等到了一定的时机,家里的生意她要全盘接手,百分之八十的东西都要重新改革。 她需要得力的助手,还有母亲全部的信任愿意把所有的东西,不只只是家族的产业,还有手里的人力资源都交接给她。 沈心是目前为止的最佳人选。 沈天官问沈心对家族产业的看法,希望从沈心嘴里得到的答案不要让自己失望。 “这一天下来不知道姐姐你有什么想法和见解”。 沈心仔细的回想了铺子里,她去别的铺子看过,咱们家属于老字号,来的大多数是回头客,以出售布料为主,也卖衣服,布料的做工很好,但是太过于陈旧。 衣服的话就显得平平无奇,做工也算是一般,比不得专门的裁缝铺子里头的衣服,这一方面大大的拉低了布坊的档次。 而且在用人上面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躲懒得手脚不干净的都有,对于下人的规章制度也不合理,不严格,毫无威慑力,一旦发生什么大一点的事情就会手忙脚乱一团糟。 沈心把自己所感受到的这些组织好语言和沈天官说了一遍:“第一最主要的一方面,我们所卖的东西跟不上现在的进度,都过于过去式了,回头客居多,但是这一批的人总会慢慢地老去,所以需要改进”。 “第二下限太低,布料和衣服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不管是做工还是价钱,衣服大大拉低了这个铺面的档次”。 “第三,下人之间的管理的规章制度混乱,下位者鱼龙混杂手脚不干净,懒驴拉磨上位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是我今天看到的东西,我认为在许多方面都需要做调整”。 沈天官点了点头这个答案和自己的出入差不多。 “那么接下来既然发现了问题就是解决问题了,我问过母亲在街道的背后还有一间小的布料铺子,用来卖瑕疵布料的,把布料和衣服分开了分为两个铺子卖,专一而攻”。 “在人手方面做好调整,每个人根据擅长的东西做擅长的事情,一个人不需要做那么多,擅长染色染一个颜色,那么她的工作就是专门把这一家事情做好了做到极致就可以了”。 “所有的布料和花色重新进行设计,保留一部分老的样式作为经典的招牌,其余的都舍弃掉,去大街上所要服务的人群当中看看她们想要什么样子的,她们的需求是什么”。 “服装店也重新开始,现在老一批的服装全部不要了,重新设计款式找最好的裁缝,或者是做单独的定制,不求多只求精,不精一百件衣服不过是收几十两银子,精益求精一件衣服也可以卖上黄金的价格”。 “瑕疵的布料换一种方式处理,直接做成首饰品,布包手绢,这些东西裁片缝制的面积并不大,可以完全的避开瑕疵的地方,把利用率做到最大,最后不能用的全部做烧毁处理,低价处理是一个很愚蠢的选择”。 “就像是一百个翡翠镯子都是以一两黄金的价格出售,突然因为有一个有黑点,把它以一两的银子卖出去,那么那些以一两黄金买入翡翠手镯的那些卖家就不会再买账,因为贵族和平民用一个牌子的饰品会让她们觉得掉价”。 “她们觉得掉价的同时就是我们的招牌掉价了,变得廉价不值钱,只能用量来赚钱,那么档次又低了一个水平,卖家也低了一个水平,到最后为了盈利不得不降低成本,所以一个又一个的循环低到不能再低”。 “你可明白?”。 一开始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沈心很惊讶,有一次低估了眼前的这一个人,她不禁开始怀疑眼前的沈天官真的是沈天官吗。 但是片刻之后马上就开始投入状态了,她知道沈天官是在教她。所以她必须得做好一个学徒的姿态。 心里不免对沈天官多了几丝的崇敬之意,只是这纸上谈兵容易,到时候实际操作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特别是她与沈天官才不过是接触到这些东西的第一天,不会有机会下手的。 赌博 沈心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你认为母亲那边会同意吗?” 毕竟这种模式一直保持了许多年,一直就这么下来了,想要改变是一件谈何容易的事情。 并且从沈厚如此对待嫡庶关系上就可以看得出,沈厚宠爱沈天官是一方面,但是骨子里其实是一个极其传统的人。 沈心的担心并非毫无道理,沈天官自然而然的也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母亲这一方面的思想工作还是需要好好的去做一做的。 母亲那边的需要自己去说动才行,这就得看看母亲对自己爱的有多深沉了。 “母亲那边的事情交给我,这你不用管”。 沈天官又想到一个好玩的,意味深长的看着沈心带着些许的神秘感把茶杯推了过去:“沈心有没有兴趣来和我打一个赌”。 沈心也毫不犹豫得接下了这一盏茶:“什么赌?怎么赌?赌什么?”。 “我会从母亲那里要来两间半死活的小铺面,在我们今天所见到的基础上来进行动作,随便做什么,一个月为期,看看谁的盈利更多”。 沈心的眼睛里都是光:“那么赌注是什么”。 既然又赌局那么就肯定有赌注。 但是沈天官的赌注却有一些的特别,因为实际上她与沈心的地位处于一个上位者与一个下位者的姿态。 除了在年龄方面之外,沈天官都要比沈心高出几个头。 这赌局无非是再给沈心发展的机会,实在培育这一朵花罢了。 “赌赢了铺子归你,赌输了从此以后你给我当左右手,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如何?”。 这听起来不管是怎样都是对沈心有利的,因为不敢上输赢沈心的人生总算是起步了不是吗? 但是沈心还是想多问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怕有一天我会推翻你的船吗?如此相信我?”。 因为沈天官的行为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放在任何一个家族当中不管是有怎么样的格局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自古嫡庶之间的那些玩意就难以让人琢磨。 也是血脉的压制。 沈天官的回答是:“我欣赏你,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我相信你但是我更加相信我对别人的审判,还有我自己的能力,就算是你会成为叛徒你也未必翻得了我的船”。 沈天官的自信有些耀眼,沈心感受得到这不是年轻人的一腔热血的狂傲和自负,她沈天官有这个实力,作为一个同类此时沈心突然的被眼前这个做了自己二十年的妹妹迷倒了。 此时的沈天官在沈心的眼里就像是天上的太阳似的热烈且耀眼,耀眼到让人不敢直视,但是又忍不住的去直视,去追随太阳的脚步,就像是夸母逐日一样。 最后两个人就这么讲定了。 到了沈厚面前,沈厚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思。 …… “天官啊~母亲能感受得到你的改变和上进的心里,但是这种事情并非是一时冲动和三分钟热度就能解决的”。 沈天官一开口就和母亲索要了西街街道上两间最繁华的铺面,一间是今天所去的布坊,一间是在西街另一条巷子的布坊。 家里有六间铺面这两间最繁华的在西街,西街后街也还有一间不死不活的买瑕疵布料的。 其余的三间分别分布在东街,和南北街,东街两家还算是过得去,南北街几乎是入不敷出的了。 但是若是要改革的话牵动的就不只是铺子了,还有三间在街道外围的三家染坊,甚至是可能牵动道农庄那边。 城外的农庄除了做粮食供求之外染料也大部分都出自农庄,植物染色,矿物质染色,农庄的人数是最多的,死契的一半的工人都分布在三个农庄。 几乎所有的临时工都是在农庄那边的,聘用的村子里的村民,劳动力廉价并且好掌控,这一点沈厚做的没错。 相反的在繁华的街道上要用自己满意的价钱找到合适的伙计就比较困难了。 这两间铺面可是占了家里收入来源的百分之四十以上,所以沈厚自然是不肯的。 不过这并不是沈天官的目的,先提出一个难以满足的要求,在无法满足的时候提出要求的人退而求其次,要提供需求的人就会在心理上得到放松感,以母女的关系还有愧疚感,那么退下来之后得到的要求被满足的几率就会大很多。 “母亲你不相信天官是吗?我还是会让你失望是吗?不管我怎么做”。 沈厚看着天官一脸难过的样子不知道心里有多痛,可是即使是再怎么的疼爱自己的女儿她也不可能把家里的产业给女儿。 这给天官无异于肉包子打狗。 但是又不想给女儿打击,无论如何也还是要对女儿给予鼓励的态度。 “天官不是母亲不相信你,只是你还太年轻,就算是有母亲在旁边帮衬着,也未免太没有经历过事情了,生意上的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咱们慢慢来好不好~家里就你一个嫡女,母亲早晚都会把这些东西交给你的”。 “咱们不急于这一时,先跟着母亲多看看多学学”。 沈天官很听教训顺着沈厚的意思:“母亲说的我都明白,只是不实际的去做这些事情怎么获取经验呢”。 又停顿的想了想:“要不母亲把西街后街的还有南北街的那两间铺子给我吧,我和姐姐一人一间,不要资金,只要铺子和布坊提供的布料,以最低的价格给我我们,剩下的母亲就不用管了,行不行”。 “这……”沈厚还在犹豫。 沈天官不得不使出看家本领了:“娘亲~求求你了,娘亲最好了”。 这句话一出听得沈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差点也得心肌梗塞。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危连连摆手:“好!好!好!母亲同意了”。 不过同意归同意老母亲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免得担忧,这两间铺子基本上没什么收成,特别是南北那一家,让她头痛很久了,就给这两孩子拿去玩一玩吧,死马当活马医也说不定。 赌博二 沈天官拿了牌子离开之前还和母亲打了一个赌。 “母亲我知道您心里不相信我,我会想办法做出成绩让您相信我的,所以我和您打一个赌好不好?”。 沈厚不明所以的看着女儿,自己的女儿真的有了夫郎之后就变了,她们沈家绝对不亏待东扶。 “天官你说,母亲且听着”。 沈天官十分认真地看着母亲口吻前所未有的严肃:“母亲赌我和姐姐都不会让母亲失望,就赌以三个月为期,三个月之后,我们手里的店铺的盈利占到今天所去的一号布坊的一半如何?”。 沈天官也没有大放厥词。她相信自己是有那个实力做得更好,但是当中的变量太多,为了以防万一,这是她预测的最低的结果。 但是在沈厚的眼里就不一样了,这简直是太难了,就算是在这两家店铺巅峰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况且现在疏于打理已经败落了呢。 不过既然女儿有激情她肯定是不会泼冷水的,天知道她为了维护女儿的这一点点上进心有多努力,唯恐哪个方面说的不对做得不对,她就放下一句话不学了撂担子走人。 唉~ “好!母亲和你赌,那天官想赌什么?”。 天官的最终目的是让自己的母亲退休好好休息颐养天年,但是肯定行动也不能那么快完成,这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所以还得拆分步骤一步一步的来。 “如果我和姐姐两个人都达到了,那么母亲就把这两家铺子划到我名下,把牌子和契书还有工人们的死契都给我,还辛苦母亲再多教教我和姐姐一些东西”。 沈厚居然觉得十分的欣慰,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在用行动告诉她,她可以她会用实力来证明自己,母亲可以放心的看好她。 有赢就肯定会有输,沈天官不觉得自己会输,但是赌注的合着规矩来,不然的话就没味道了:“如果天官和姐姐有一个人没有达到说许诺的事情那么,我们会把店铺和所有的东西交还给母亲您,此次安安心心的跟着您按照您的安排来学习,怎么样?”。 沈厚点了点头:“好!”。 离开的时候沈厚交代了一番,把这两间铺子的情况和自己女儿说了说,然后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她。 沈天官离开后,沈厚回味起那两声娘亲其实心里还是甜滋滋的,不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天官还是在学牙牙语的时候这么叫过她呢,后来长大了要面子了,觉得这些都是没长大的吃奶的小孩子才这么叫的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叫过她了。 这两声不知道有多让人怀念。 沈天官拿着自己此次去母亲那里的战利品打算去一趟沈心那里,不过在遇到岔路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东扶那个家伙不知道有没有在好好的学着规矩,要是偷懒的话恐怕要挨罚了。 情不自禁的转变了方向,还是打算先回一趟自己的院子里,东扶这一次倒是勤勤恳恳的没有偷懒。 因为小飞小喜这两个家伙是真的狠人。 小飞小喜发现了主君的弱点,要是打瞌睡的话偷懒的话就一个人按住主君一个人去挠痒痒。 她们的主君格外的怕痒,脖子咯吱窝,脚心碰都碰不得十分的敏感。 所以现在东扶的注意力十分的集中,生怕哪里没做好就要迎来一波死亡鬼爪,让她生死不如,可害怕了,想想都心里在颤抖。 东扶脑子可机灵着,主要是干事情容易注意力不集中,所以才学得慢,现在这么被迫一下,高度的集中注意力,效率一下子就上来了。 基本上小飞小喜说一遍他就记住了,并且做得十分的好,那些需要注意的条条框框也都能演示的很好。 其实也并非是多严苛的条条框框,就是普通人家的男子什么样子就可以了,只是对于这个比女人还豪放的东扶来说就比较不习惯。 他解放天性了十几年突然就要变得如此扭扭捏捏,还挺难受的。 只能是加油抑制住自己的天性了。 沈天官进屋子的第一眼就看到东扶乖乖的双腿并拢,双手放到膝盖上,头上顶着一个茶杯一动不敢动的样子,莫名的有些不习惯和好笑。 那倒也不用这一番,只是不要再跷二郎腿,一脚踩在饭桌上就好了。 见沈天官来了,就像是见到了救命恩人一样,连忙把头顶上的茶杯拿下来跑到沈天官面前告状。 一脸的委屈:“妻主~小飞小喜把你给的鸡毛当大砍刀,我可受苦可委屈了”。 这话沈天官自然是信不得半分的,但是她的小白兔想要演戏他怎么舍得能不奉陪呢. 一只手配合的摸了摸东扶的头:“乖!夫郎受苦了,委屈了”。 然后接下来的下一秒便看向小飞小喜,给与这两个人肯定和奖励:“你们俩做的不错,再接再厉,晚上加餐”。 东扶一听好家伙!克扣他的粮食给这两个把他折磨的要死要活的人加餐,这简直是天理难容啊。 气的一把推开了沈天官坐在凳子上顺便骂了一句:“禽兽!”。 就要翘起儿啦退,在拿到一半的时候,东扶感受到了沈天官寒冷的目光,硬生生的强迫自己给放下去了。 当时hi按时生气的,又怂又气,看的沈天官倒是很开心,进步倒是不错。 还得看看情况别过几天就打回原形了,如果真的改过来了那么还是值得好好地奖励一番的。 可惜呀可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沈天官知道要改变一个人的行为习惯是一件有多难的事情。 沈天官就进来了不过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有落座就离开了。 离开后小飞小喜才捂嘴偷笑。 东扶还以为小飞小喜在嘲笑他怂,有些不开心的怼:“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又不是再有钱人家长大的,能一样吗”. 小喜一听主君误会了连忙的解释:“不是的,主君你可误会了,你没发现主子是特的过来看你的吗?”。 小飞也在一旁解释:“对呀你看看主子进来都没有坐过就又出去了,这呀就说明是百忙之中抽空来看您的,说明爱的很深”。 小鹿乱撞 “是……是……是……是吗?”这一波分析让东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然后慢慢地不知道怎么的奇奇怪怪的就全身都开始慢慢地红了。 那么的意思是,刚刚是那个女人特地过来看他的? 这么一想的话东扶的内心不禁的开始变得乱七八糟就像是油锅里滴第一滴水似的,瞬间炸裂开了花。 这代表着那个女人关心他,他其实觉得那个女人也不错。 这么一想越来越红,红的就像是一首歌,红丹丹的那个花开呀~。 这么一看小飞小喜瞬间明白了恍然大悟似的,心里偷着乐呵,这个年纪的哥儿最喜欢关心这些事情了。 东扶在这个时候终于明白脸为何物了,有些羞耻,立马奶犬发威凶狠的瞪着眼前的这两个哥儿。 “还笑,主子不是让你们好好教我规矩吗?还不快教,不然我学不会就是你们的事情”。 一听到这里虽然知道主君是害羞了才这么说的,但是也确实是害怕受主子的惩罚,所以还是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的和主君说着大宅院里的规矩和事情。 只是小飞小喜疑虑这主君来的太突然了,按道理应该多多少少要上喜的,可是不知道为何小姐要求什么都不用。 只要官府那边的契书迁移到沈家便好了。 两哥儿在猜想应该是主君身份的原因吧,这说出去确实是拿不出手,不过有很羡慕这种爱情,这可是在说书的嘴里才能听到的事情。 落魄公子一朝与富家小姐一见钟情,从此携手一生恩恩爱爱改写命运,当然中间肯定还要经历一些坎坷和阻碍的。 这就像这个年纪哥儿们做的白日梦,小喜偷偷地和小飞念叨着:“要是有朝一日也能有一个富家小姐对我一见钟情就好了,那我肯定做梦都笑醒”。 相比起小喜小飞就现实的多:“你别做梦了,想我们这种的一般都是嫁给家里其余的姐儿,能够嫁给管家的已经是天花板了,醒醒吧你”。 小喜撇撇嘴,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确实是这样子的,他改变不了,这就是残酷的,不过还是可以找一个长得好看一点的嘛~这样子的话受气了也舒服一点。 小飞给了小喜一个·白眼不再说话,东扶把脑袋凑了过来:“怎么?年纪轻轻地就思春了?”。 直面这个事情,这两个纯情的哥儿还是十分的羞涩的,惊慌失措,手面脚乱:“没!没主君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 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了,东扶故作深沉的拍了拍两个哥儿的肩膀:“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孤独终老的,有机会我给你们物色物色,一定给你们找到合心合意的”。 说的两个哥儿越来越害喜了,但是又不禁浮想联翩,嘴上还是强硬的:“我们才不要~我们要伺候您和主子一辈子”。 东扶心里狠狠地批判了这两个家伙:“切~虚伪!明明就是想要嫁人了,反正也是嫁在这院子里又不耽误伺候他”。 沈天官来到了沈心的院子,还没有看到沈心,第一眼看到的是石柳,石柳没有想到小姐会过来,不知道小姐找上门来所为何事。 不禁有些慌张,莫不是心儿得罪小姐了,不过看小姐的样子又不像是过来找麻烦的。 只不过是这破天荒的头一回让人不得不乱想的,即使是来找事情的也没有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把,淡定下来迎接小姐。 侍君的地位是十分的低贱的,仆人之上的半个主子罢了,在主子眼里那就是仆人,就相当于一个代孕的东西,特别是主母对此没什么感情的,毫无宠爱的。 石柳率先给沈天官行了一个礼低头:“不知道大小姐突然过来我们这个小小的地方所为何事?可是来找心儿的?”。 沈天官倒是对石柳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毕竟也是母亲的男人之一,也微微的低了一下他表示尊敬。 “石柳叔我来找沈心,有些事情要找她聊”。 石柳生怕大小姐是要找自己女儿麻烦的,还想要探查一些什么东西,但是沈心听到声音立马就出来了。 打断了父亲的继续:“这么快?”。 沈天官点点头:“请我去书房坐坐吧”。 石柳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沈心给了自己的父亲一个安心的眼神:“父亲且等我和妹妹谈完了之后再和你细细的说”。 既然女儿都这么说了,石柳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说是由着去了。 看样子也没有什么冲突,也不至于太担心。 沈心把沈天官引导了自己的书房,沈心父女的院子很小,没几步就到了书房,书房也是小小的并不宽敞,但是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沈心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叫东东去准备茶水:“东东你去泡一壶茶过来”。 沈心这是一位姐儿,还是石柳生沈心的时候,那时候老祖母还在世赏给石柳的,用来做粗活。 后来沈心长大了,石柳想着院子里也没什么粗活可以干,自己每天活动活动手脚也不错,就让东东只听沈心的,给自己的女儿了,也顺便照看着自己的女儿些。 “不好意思啊,这有些小还有些乱,实在是拿不出手”。 沈天官倒是不在意,只是从这个书房看得出沈心是一个努力的人,因为书柜上桌子上的书都十分的旧,都被翻破了,就足以说明每一本书都有反反复复的在阅读。 这些知识量是十分巨大的。 无形当中又对沈心满意了几分。 “无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来是想告诉你母亲同意了,并且我与母亲立下了赌约,我们两个每个人三个月后的所经手的铺子利润要达到一号布坊的一半,否则的话我们的计划恐怕就要落空了”。 沈心的眉头皱着,这谈何容易,这就不仅仅是起死回生的问题了,这是在短时间内不仅要起死回生还要活蹦乱跳。 沈天官看着沈心的样子:“怎么?没信心?你要认输了?”。 不可能认输 认输?怎么肯能认输,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她沈心哪那么容易认输。 “没有!我是不会退缩的,不然对不起你那高看的一眼,既然到手了两间铺子那么妹妹你要哪一间?”。 沈心又接着说:“我们的赌约是一个月为期,你与母亲三个月为期,那么我们三局两胜”。 沈天官到倒是毫不客气,她早就决定好了要哪一间:“南北街的那一间归我,一个月后见分晓”。 然后把西街的店铺的牌子交给了沈心,沈心看这牌子有些恍恍惚惚的,触摸起来不太真实的感觉。 南北街道的情况比西街刚加的不容乐观,况且地段也比西街的差。沈心觉得沈天官是在刻意的让自己。 “还是我们抽签决定吧,你我都很清楚的明白,西街的铺子要远比南北街道的要好得多”。 沈天官摇了摇头:“不我要南北街的那一间,我只有我的考虑,接下来的时间你只需要思考怎么在这第一局战胜我就行了,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不管是拿不拿得上台面的,等出了这个门我们就是对手了,见面该眼红才是”。 沈心明白,两个人都极其重视这一场游戏。 既然是对手,沈天官就没必要和沈心说这么多了,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场地自己要怎么做应该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她现在要处理她自己的事情。 接下来没耽搁几分钟,沈天官就离开了,她并没有动过茶桌上的茶水,还是滚烫的。 石柳看着沈天官走行了个礼目送其离开后,马上迫不及待得到女儿面前问清楚情况。 沈心不知道该怎么和父亲说,父亲所坚持的一直是低调为人,最好在这个家里和空气一样的存在是最理想的。 但是沈心却不一样,这样活着一辈子太没意思了。 “父亲我和妹妹玩了一场游戏,女儿想要过不一样的生活,女儿也有自己的人生理想和抱负,女儿希望你能支持我”。 石柳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开始了,但是他也知道女儿的性子,就算是说什么也拦不住的只是…… “可是……”。 沈心直接打断了自己父亲想要说的话:“没什么可是的,父亲相信我好吗。不要多过问什么,父亲继续保持平日里的样子就好了”。 石柳最终还是选择了尊重自己的女儿的选择,沈心是年轻人,是他一个男人家家的目光短浅了。 石柳闭嘴了继续保持着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样子:“好!”。 沈心这才放下心来,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虽然父亲从来不多说什么,但是她感受得到来自父亲的爱意。 沈天官去了一趟南北街,南北街距离府邸的距离就有些远了,坐的马车出发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才到,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沈天官到的时候哪一方场景让她十分的刺眼,即使是认不出她,她认为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是第一次露面,但是就算是不认识她这个人沈家嫡小姐,店铺里面来人了也应该是热情的迎接才是。 只是这店铺里的人不管是掌柜的还是伙计都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才六点钟就开始打烊了,看见有人来了直接忽视不见。 沈天官有些生气的质问:“怎么?今天这不做生意了?我想看看所有的料子,挑一批合适的带回去给家里的夫女”。 伙计十分不耐烦的随意的指了指货架上摆放的乱七八糟的商品:“诺!都在那里了你自己看吧,赶紧的挑,我们这要关门了”。 掌柜的还记着去和约好了的几个姐妹喝酒摇色子呢,直接就不给面子了:“别看了!别看了!今天关门了,你明天再来吧”。 沈天官要不是能忍早就开始治理这个家伙了,不过却不急于一时,早晚都要治理的也不管伙计和掌柜的耐烦不耐烦。 开始问一些有的没的问题:“你们这卖得最好的是什么呀?每天的人多不多?别人家都开到夜市结束呢,为什么你们家这么早就关门了呀,你们的东家知道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掌柜的火了,这什么人买个东西问这么多,还真的把自己当祖宗了:“问那么多干嘛?要买明天来,不买就滚蛋”。 沈天官看着眼前的女人实在是无可救药,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牌子丢到了女人的面前。 女人定睛一看这个牌子大叫不好,这偏远的怎么主子就突然的在这个时间就来了呢,这应该是嫡小姐来了,她这也从来没见过嫡小姐啊。 连忙站起来马上就变了一副态度,变成了狗腿子,企图转移话题掩饰自己刚才的罪行。 “小姐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早些派人过来通知一声呢,我们也好做好准备招待您啊,您看看现在这连一杯热茶都得去现烧”。 沈天官嫌恶的避开了刚刚这掌柜的坐过的凳子,而是在店铺里转悠了起来,伙计知道是嫡小姐来了,都快吓破胆子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硬生生的站着,看地上胆战心惊的,生怕嫡小姐怪罪下来,她们可是签的死契,生死都是在主子手里的。 沈天官倒是没有去为难这些小喽啰的意思,罪魁祸首一个就够了,其余的不过是干活的她们没有自由权,不过是掌柜的说怎样便怎样。 掌柜的之前有多不给沈天官面子,现在就有多打这掌柜的脸:“提前通知你好串通说有人来欺骗我是吗?”。 掌柜的擦了一把冷汗,不知道怎么接话:“当然不是,当然不是,刚刚只是一场误会罢了,一场误会罢了”。 沈天官冷笑一声:“呵!误会?我抗要是提前通知一声过来看到的才是误会吧”。 掌柜的见沈天官一点面子都不给也就是没有办法了,她可不想失去这一个肥差,只能搬一点东西出来了。 “怎么会,我来这里的时候表姑可是交代过我要好好干活的,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表姑?原来是走的关系啊,难怪会如此一团糟,假装漫不经心的问:“是哪个表姑啊?我常年在府邸里不认识什么人,你给我介绍介绍呗”。 杀猴 这个掌柜的以为自己所说的话起到效果了,不禁的说话都硬气了几分,即使是嫡小姐不也还是要估计长辈的面子? “就是那个玲表姑曾经与是沈家的远亲,玲表姑介绍的这一份工作过来给我的”。 沈天官一听远亲两个字之后就已经不在乎什么是什么了,一个远亲还敢如此嚣张。 生意上最忌讳的就是亲戚进来参合一脚了,有能力和自知之明的尚且好说,像这种不成气候的看她怎么整治。 母亲也是年龄大了怕是老糊涂一个远亲介绍过来的垃圾也收着。 沈天官漫不经心的说着最残忍的话:“嗯,那倒是的给几分面子,你去吧账本拿过来,接下来的事情就用不找你了,回家吧”。 一开始这掌柜的还听不明白赶紧的屁颠屁颠的去柜台吧账本拿过来,账本上都起来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还有酱油的污渍。 沈天官拿着翻了翻,掌柜的还在旁边看着,沈天官实在是不想见到这个玩意了。 “怎么?还不赶紧的收拾东西回去,难不成还企图这个空架子能给你结工钱去喝酒吗?”。 沈天官把话说得如此的明白,这掌柜的才算是听懂了,原来是要她收拾行李滚蛋的意思,掌柜的有些恼羞成怒,但是还是看在她是嫡小姐的面子上忍了,只是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小主子啊,我亲爱的敬爱的小主子,您就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您也不能因为第一次见面不愉快就一杆子打死我啊是不是?”。 沈天官可不吃这一套直接叫那些站成木杆子的人送客:“来人把她给我请出去”。 见真正的主子发令了此时一个比一个积极地上前驱逐这个掌柜的。 掌柜的此时也是急了眼,真的是恼羞成怒忍无可忍了:“小姐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老话叫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做事给人一点路子,别给做绝了,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的”。 沈天官看见这个人都头疼,这种家伙留着才会后悔的好吧,黑着一张脸释放自己身上的威压:“三秒钟,让这个人在我眼前消逝,不然今天你们所有人都逃不了处罚”。 这话一出这下子是所有人都开始毫不留情面了,直接扛起这前任掌柜的就往外面走,走到一定的距离的时候直接就像是扔垃圾似的给扔出去了。 还是有些伙计比较人性化的,还把掌柜的东西顺手收了收随后给扔了出来。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自己的饭碗就不见了,别提心里多憋屈了,咬着牙齿就像是一条红了眼的恶犬似的死死的盯着铺子的方向。 “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蹦跶不了多久的,过俩天她就去找表姑说一说,到时候表姑再到她母亲面前去告一状,她就知道自己错了,到时候还不是得求着自己回来”。 这掌柜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的蜜汁自信,企图一个啥也不是的远房亲戚和这铺子的正主抬杠。 沈天官翻了翻账本记得乱七八糟的,上面的几个字都是歪歪扭扭的,基本上很多时候一天一单生意都成不了,还要养活店铺里的十多伙计这不每个月入不敷出才怪。 而且店铺里的陈列乱七八糟的就像是廉价的特价处理的地摊货一样。 沈心直接把账本给撕了,这账本基本上没什么用,看到沈天官的行为眼前的一众仆人都不敢在说话。 倒是有一个个子矮矮的不怎么出众的女人颤颤巍巍的走过来跪在沈天官的面前,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本新的账本。 沈天官结果账本:“这是?”。 眼前的仆人有些害怕说话都在颤抖:“这是这个月打算交上去的账本,掌柜的书法不太好看,一直由我代写”。 沈天官翻开账本看了看,字迹虽然不是特别的好看,但是工整清晰,所有的东西都是一目了然。 不禁挑起眼皮多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女人。 “不只是代写那么简单的吧,我猜都是你写的,和你们的前任掌柜的关系不大”。 面前的女人没有在说话,不敢随意的说什么,她不确定前任掌柜的会不会回来,嫡小姐会在这里呆多久,她只是一个死契的下人,说话小心谨慎,多做事少说话是她的原则。 沈天官也没有再追问既然没有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一边看着账本一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跪在地上的女人也没有多余的话:“有米”。 沈天官就像是唠家常似的开始和眼前的女人开始唠嗑:“有米,名字不错,父母寄予的希望是安康吧,一生衣食无忧有米三斗,寓意不错的好名字”。 有米还是第一次被夸自己的名字,自己的母亲是秀才父亲是一个粗人,家境贫寒,母亲在父亲怀上我的时候把我们父女两丢弃了,去入赘做了别人家的赘媳,留下怀孕的父亲和一间四面漏风的茅草屋。 父亲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上一顿白米饭,经常当天两头的饿肚子,所以给她娶了一个名字叫有米,希望以后天天都有米不饿肚子。 母亲抛弃了父亲,所有人都说最是无情读书人,自己很爱读书认字,村里有一个老秀才无儿无女很喜欢她,所以自己经常会去学,老秀才也愿意教,可是父亲每次知道了都会打她。 然后一边打她一边哭又一边骂自己的母亲:“都说了无情最是读书人,你还学什么,真的是接了你母亲的种,也是一个坏根”。 父亲一个人带着自己很艰难,在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老秀才收养了她,仍然教她读书认字,教她做人大道理,把她当亲生的女儿一样的对待。 只是啊老秀才真的很老了,没相依为命几年在自己十二岁的时候离开了,为了能风风光光的给来秀才入土,她签了死契把自己卖了。 那时候虽然小但是从那时候起一直到现在她仍然不认同这句话,无情的不是读书人也不是秀才,是她的母亲。 到父亲死她也没有再出现过一次,父亲的丧事是老秀才办的,虽然很简单但是也总算是入了土。 可用之人 沈天官心里默念了几次这个名字,拿着账本起身准备回去了,走之前随口丢下了一句话:“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里的掌柜的了。明天下午我会再次过来,我希望看到不一样的地方”。 撂下这句话沈天官就走了,剩下的就看有米怎么表现吧,一开始沈天官倒是没有抱太高的希望,先看看明天会有什么样子的惊喜给自己。 毕竟有一些潜力股也是需要自己慢慢地一步步培养的,她在这里要做一些改变,过一回悠哉的人生,这的从长计议。 坐着马车回去的路上沈天官还是有点晕晕乎乎的,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个交通工具,实在是太过于颠簸。 况且这里的路也不是柏油路不过是青石路罢了。 难免会有一些坑坑洼洼,所以一路上都是处于一个一直抖啊抖的状态,就算是精神力再怎么好也给抖没了。 她现在甚至是有点想吐。 好不容易熬到了回到了府邸终于能好好地呼吸几口气来缓解一下了,整个人因为抖得晕晕乎乎的,胃部的不舒服整个人都是脸色苍白。 沈天官强撑着回到院子里,晚饭刚刚上了桌子,东扶这一次很守规矩,乖乖的坐在桌子面前,手撑着下巴,等沈天官回来一起吃饭。 终于等到人回来了,东扶有些开心不过开心的不是自己的女人回来了,而是自己终于可以吃得上饭了,多么的让人激动啊。 虽然沈天官的行为动作还是和平时表现得没什么区别,但是东扶还是注意到了细节,女人的脸色有一些白,嘴唇的血色也没有出门时候的好,而且注意力也不是那么的集中。 应该是一部分的精神力用来控制身体上的不舒服了。 东扶也肯定想不到沈天官是因为坐不习惯马车而这样子的,还以为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回来。 也不拆穿沈天官,就当是她是没事人一样的对待,只不过收敛了一下就表现的乖巧一点,不气眼前这个女人了。 等到小飞小喜下去之后才开口询问怎么回事。 小心翼翼的探着脑袋看着眼前的女人勉为其难的关心着自己的金主:“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天官不舒服的时候不想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也没有到饭桌上去,而是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开始仔仔细细的翻看账本。 东扶内心也是很佩服这个家伙,同时又觉得她是一个变态,都这幅脸色了还看得下去账目。 没什么明显的受伤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但是东扶注意到这个女人这么晚回来还没有吃饭呢,难受的话应该也吃不下太多的东西。 想了想还是替她打了碗汤,浇在了饭上面,吃不下东西的时候汤泡饭最合适得了。 拿着勺子和饭递到沈天官的面前:“诺!人是铁饭是钢,就算是不舒服也多多少少吃一点吧,不然的话身体会扛不住的”。 沈天官停顿了一下,内心有一丝丝的暖意,没想到这小家伙把细节都看在了眼里,那么也不是表面上的大大咧咧才是,应该也是出于性别的原因,不过是一层保护色罢了。 沈天官在内心说了一声谢谢,放下了手里的账本,拿起东扶递过来的勺子和饭碗开始吃饭。 东扶感受着这一个场景居然觉得就像是真的是夫妻一样的感觉,有一些莫名的温馨。 开始情不自禁的傻笑,吃到一半听到了东扶的傻笑。沈天官停下了看着东扶,在灯光的柔和下显得格外的别有一番的触动。 突然地两个人四目相对,竟然都一时候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终又都低下了头,沈天官继续吃碗里的汤泡饭,东扶回到了桌子上自己干饭。 就是这一刹那的火花,让两个人同时做出了决定。 沈天官觉得要是真的娶回家也不错,每天有一个有意思的小家伙陪着,也挺机灵的慢慢地培养,能养的不错。 东扶就是彻底的被刚刚的这一幕柔化了,他还以为这个女人就只会教训人和惩罚人呢,没想到也会有那么柔顺的一面。 洞府仔细的思考了一下,以后就在这里落脚了,他要拥有这个女人,他要想办法得到这个女人。 但是自己一方面好像又确实有一点点的配不上,自己出生不好长得也不好又不像是那种大家闺男的。 不过没关系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以后每天都在一个房间里面睡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早晚能拿猪板油糊了她的眼。 嗯!就这么决定了。 沈天官看猎物一样看着这小兔子,反正他是跑不了了,但是态度的变化又让自己的心理活动有一些些的不同。 就突然的会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毕竟感情上发生了一丝丝的变化,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地变得格外的安静,甚至是还带着一丝诡异。 想要得到就得主动,东扶开始了他的走进沈天官之旅。 首先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第一要从她感兴趣的东西开始,这是当初和他相依为命的老乞丐教他的。 首先从这个女人的手里的东西出发,账本!东扶走过去拿起账本,账本他是看得懂的,别看和他相依为命的是一个老乞丐,其实他也不知道老乞丐为什么会成为乞丐,在东扶眼里老乞丐什么都懂,和他说过很多天南地北的东西。 但是到最后都会莫名其妙的留下一声叹息,他知道老乞丐一定有一个大的秘密没有告诉过他,直到死了带到了黄土里面去。 东扶认真地看着账本,看得懂但是从来没有看过也是真的,很新奇,倒是很好玩,只不过这看着是布坊的账目。 东扶看的嘴一抽一抽的:“这店铺也经营的太惨了吧,连着三天没有赚钱,也就是说亏损了三天,基本上一个月三分之一都是这种情况,不如关门大吉来的好”。 沈天官有些惊讶的看着东扶:“你认字?会算数?看得懂账目?”。 东扶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其实内心有一丝丝的得意。 小人才 因为女人的这一个反应说明了自己引起了她的兴趣。 东扶把账本放下虽然内心有一丝丝的得意,但是表面上还是十分的淡定的:“怎么?我就不应该看得到?这些都是小意思,只不过你不了解我罢了,如果你试着了解我说不定会发现更多的惊喜”。。 努努嘴有些不满意沈天官对自己的看法:“我也不只是会干饭会翘二郎腿,其实我会的还挺多的”。 又是一波的惊喜给予了沈天官,没想到这一只小兔子,会有这么多不一样的惊喜给她。 看来一开始是自己小看这一只小兔子了。 不知道还会什么呢。 她看中的东西果然就是很普通的不一样,她以为这的男子再怎么样也始终是挣脱不了世俗的样子。 不过又同时的对他身上的这些东西的来源有一个好奇心,这些东西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学会的,总有一个人教导的。 而且教导东扶的这一个人一定是一个超世脱俗的人物。 沈天官生出来了一个有意思的想法,不如就让东扶做自己的二把手如何,变成自己的床边人,又好掌控是绝对的,不管是从社会的优势来说还是能时刻监视着来说都是有优势的。 沈天官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卑鄙,但是有时候她不得不这么做,理想的东西终究是存在太多的变量,所以才觉得掌控得了尽可能多的东西才会在现实当中有足够的安全感。 沈天官看着东扶:“你的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学来的呢?我十分的好奇”。 东扶没有隐瞒的意思,他觉得喜欢一个人最起码的东西是坦诚相对,至少是让对方信任自己。 如果两个喜欢的人相互猜忌的话那么结局一定不会太好。 东扶把自己和老乞丐的事情和沈天官一一说了一遍。 沈天官的目光格外的注意着东扶的一举一动,手指的动作,表情是否自然,瞳孔的变化都在注视着,唯恐错过一点发现这是一场谎言。 但是整个描述的过程下来她都没有发现东扶又说谎的嫌疑。 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娶这个男人回家,不是这么随随便便的决定的说留下了就留下了,规矩礼仪都起码的要到位,明媒正娶风风光光的进来。 但是身份的悬殊也确实是摆在这里,如果传出去一定会让人诟病,时机未到,她会让事情变得不一样的。 还有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是在于自己的哥哥沈岚,她想要改变一些什么东西,在她的记忆当中沈岚也是有些特别的,像是别人家的男子,又不一样。 记忆中的沈岚虽然看起来像是大家闺男活在条条框框里面,但是实际上与其他想嫁一个好人家为出路的别人家的男子不一样,沈岚隐藏的那一面就像是一个有报复的女子一样。 希望自己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希望自己的一生不是活在被女人安排的路上,但是最后都被社会和世俗磨平了棱角。 特别是因为原主造孽之后就更加的失去了希望了,但是好在没有别的轻生的念头,不然的话估计她会愧疚一辈子的吧。 她不能让沈岚就这么郁郁寡终,她看得出沈岚并不开心,只是他对家人的爱让他舍不得把自己不好的一面表现出来。 他不想让父母担心罢了,也不想让自己的妹妹一辈子活在愧疚当中。 沈天官拿过东扶手里的账本认真的问:“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如果让你与我共同合作生活一辈子你愿意吗?”。 东扶看着沈天官无比认真地样子,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正面的回答沈天官的第一个问题,他也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人,但是他就是挺喜欢的来着。 沈天官有这一个答案就够了,点头就代表愿意。 “好!那你做好准备,我需要你做一些什么你愿意吗?”。 东扶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一个女人十分的可靠,值得他去信任。 “好!那么从明天开始你随时跟在我身后,可能一开始会有一些累和不适应,但是我会在可控的区间内尽量的迁就你”。 东扶还是点了点头,同吃同喝同睡,每天形影不离这不就是夫妻的样子吗,东扶越想越得劲,距离期望的样子越来越近了。 相互奔赴的爱情就是如此的简单。 不过东扶还是没有爬床成功,虽然已经答应了,那他们就是那种关系了,不过却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没有捅破。 东扶有些怂还是在熄灯的时候默默地睡在了地上,沈天官就更没有什么想法了,或许是比较直的原因吧,满脑子只有事业,生意上的事情,哥哥的事情,东扶的事情,但是此事又非彼事格外的为人正直,没有一丝的歪心思。 反而是东扶,脑子里面想着怎么样才能搞到这个女人,自己爬床太不矜持了,得想办法让她主动地邀请自己爬床,果然还是感情不够深厚。 府邸里头的另一个小小的院子里还是灯火通明的,沈心知道自己与沈天官的差距,她在想怎么样才可以超越这个人。 把铺子慢慢地救起来只要是时间充裕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难的事情,但是要在一个月之内超越沈天官却让沈心吃力。 这是来自于精神上的压力,沈天官从未展现过她的实力,但是沈心就莫名的觉得这个对手不容小看。 虽然从总体上来说不管是输赢对于自己都是有利的,但是怎么着也不能让沈天官瞧不起自己。 所以沈心要全力以赴。 石柳看着如此拼命的女儿忍不住的心疼:“心儿要不咱们明天再看吧,今天已经深夜了,这么熬着对自己的身体不好”。 沈心知道自己父亲担心自己,但是本来实力就不对的的情况下自己还不加把劲怎么得了。 只能是劝慰自己的父亲:“父亲我没事的,这么晚了您别陪我了,您去睡觉去吧”。 沈心的困境 石柳劝不动自己的女儿,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开了,孩子已经长大了,自己想飞的话就飞吧。 他总不能成为心儿人生道路上的绊脚石吧。 沈心是庶女虽然说店铺的情况要比沈天官那边不知道要好多少,但是由于这个庶女的身份带来了不小的阻碍。 虽然说表面上店铺当中的管理人员还是给了沈心几分面子的,但是其实心里实际上是瞧不上这个庶女过来纸上谈兵的。 庶女就是庶女,只不过是放出来蹦跶几天,不会动摇店铺的根基,自古庶女就没有第一继承权,所以店铺的大小掌柜的丝毫不担心会得罪了这位主子。 按道理沈心的身份地位来说,和店铺子里头工作了十多年的老掌柜的来说,沈心应该多尊敬她几分才是。 但是庶女终究也是主子的女儿,牵扯着血缘干系,算是半个主子,所以表面上的功夫倒是到位了。 但是沈心的话并不好使,表明应承这,背地里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做。 所以这一点让沈心有些苦恼。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必须让店铺子里头的伙计转变对她身份地位的看法,所以需要拿出一个强硬的态度。 但是这只是一场短暂的赌博,两个老掌柜的要是得罪了,母亲那里恐怕不好看,传出去也会说是沈家人过河拆桥,故意排挤干了十多年的老伙计。 这样子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沈心一边翻看着账单,一边仔仔细细的查比着账单上那么的每一笔账目。 她发现了一个极大的漏洞。 前面几天的同一个批次的同一批的布料卖的价格是一个价,到了后面的几天价格突然的下滑,虽然是在可控的区间里面,但是接连几天的贴着底线走,就有一丝的不对劲了。 况且这批布料刚刚出来不久,不是积存已久的货色,也不是瑕疵品或者是什么。衣服的话三分之一也是贴着底线走的,让沈心值得注意的是,恰恰长时间贴着底线走的那几个款式的衣服,都是价格调控区间最大的。 也是利润率最高的,虽然说卖出去的数量不一定是最多的,其余变量没有异常,长时间的贴着底线走必定有蹊跷。 恐怕实际上卖出去的不是这一个价格吧,多多少少拿了回扣,只不过是多少的问题,布匹的耗材也不合理。 按照沈心的算法,一批完整的料子有十米,足够做五件成人的衣服,但是从耗材和出来的成衣算,这里一批料子只出来了三件半,就算是损耗再大,算它四件半已经是极限了,那么还有一件衣服的料子哪里去了? 总不可能凭空消失的。 所以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而已。 拿回扣可以,只不过有一个量,在合理的范围之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但是太贪心的活恐怕就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了。 把所有的账单都仔仔细细的核对完成之后,沈心终于关上了账本开始眯一会了,只不过现在已经是隐隐约约看得到天边的白光了。 有些过度的疲劳让三叉神经有些累,不得不休息一会。 但是最终也没有躺下去,要是躺下去太舒服了会有惰性的,也就是在书桌上趴了一个时辰而已便起来洗漱了。 趴的这一个时辰并没有进入深度的睡眠,脑细胞还有一部分为主人工作着。 这大小掌柜的既然能够在这家店铺工作十多年就必定不是个蠢人,不会由着其余的人在眼皮子底下做在这事情。 所以这事情想都不用想就是这两个头头做的,常在河边走哪里有不湿鞋的时候,不管在什么时候机遇和风险都是并存的。 现在沈心的出现就是风暴时刻。 石柳也起来的早早地了,主子都起来了东东这个做下人的哪里有不起来的道理,即使是还是特别的困,也还是挣扎着起床了。 起床开始劈柴担水,刚刚要拿起斧头的时候被石柳制止住了,轻轻地朝着沈心的方向指了指,十一小声点,不宜干这种事情。 “现在还早,你不急着干活,一天下来服侍我们母女两也挺累的,再去睡一会把,养足了精神好好地跟着心儿干”。 东东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地回答道:“哪里有主子都起床了,下人还睡觉的道理,要不您看看我能给您帮一点什么忙”。 既然东东执意要如此,石柳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那就安排了一个活给东东:“那你就来给我烧火把”。 自己女儿这么累他肯定要为女儿做一些什么,记得女儿小时候最喜欢她包的饺子了,所以亲自早早地起来包。 要是晚了肯定女儿来不及吃就出去了。 知女莫如父,果不其然在天亮了但是太阳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沈心就起来了,准备收拾收拾自己就准备去铺子里头那边了。 石柳的动作很快,这时候饺子也才刚刚出锅,沈心准备要叫上东东出门的时候被父亲叫住了。 :“心儿等等,父亲今日包了饺子,吃完饺子再出门吧,耽误不了多长的时间的”。 沈心本想拒绝的,但是看着父亲辛苦了一个早上,天不亮就早早地起来为自己包饺子的样子,终究是不忍心。 “嗯,父亲辛苦了,心儿最喜欢父亲包的饺子了”。 实际上沈心并不喜欢吃饺子,喜欢只是因为那是父亲包的而已。 石柳得到自己女儿的认可,终于自己这一个早上没有白白的忙活,一脸的满足。 沈心吃的有一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待会去到店铺要怎么应对这一个的事情,那两个掌柜的她自然不会去得罪,她想给她们一个警告,让其就此收敛。 但是还得好好地组织语言。 东东跟着这两个主子虽然在这个府邸里头没什么地位可言,倒是过的也自在,从来没有被苛待过。 石柳给自己的女儿打了一碗饺子,又给自己打了一小碗,知道东东每天干的是力气活,用一个大海碗把剩下的都打给了东东。 此时东东正在厨房的烧火凳上吃的正香。 解决问题 饺子有些烫嘴,沈心的心思不在吃饺子上面,一个不小心就烫到了嘴皮子,刚刚要下意识的叫出声来,想到父亲待会又会愧疚的样子,硬生生的忍住了。 她知道一直以来自己就是父亲的支柱,父亲一直是在为自己而活着。 石柳满足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儿一直是他的骄傲,从那么小的一个家伙,自己一个人一点点一点点的慢慢地拉扯长大。 从教会她学习牙牙语,教会她酿酿呛呛的一点一点的走路,教会她摔倒了要自己爬起来,自己穿衣服,自己学会保护好自己……等等。 天知道在这个过程当中他有多么的辛苦,但是同时也十分的享受着这一个过程。 沈心花了三分之一个时辰吃完了这一顿早饭,知道东东还在吃便独自一个人先走了,叫东东随后过来。 东东听到主子要走了顾不得饺子还是有些烫的,连忙加快速度狼吞虎咽的吃完了。立马跑出门去了。 一路小跑着终于赶上了自己的主子。 沈心看着气喘吁吁跑上来的东东·不禁心里一暖,东东比自己大十七岁,如果抛开主仆的身份自己应该叫她一声婶子。 不过就像是自己是庶女一样,有一些东西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但是言语间还是会带着关心:“不是说了不用急着过来吗,没什么急事,我一个人也无妨”。 东东低头笑了笑,虽然语气有一些像是斥责,但是她还是感受到了来自主子的关怀:“主子我没事的,吃饱了跑得快,锻炼身体才能好好地多跟着主子混几年”。 因为通常年纪大了的下人如果不是感情特别的深厚或者是表现特别的突出,就像是粗使的下人一般年纪大了之后就会被安排去干一些污秽的活儿。 比如扫厕所或者是洗夜香壶,被安排到农庄那边扫牲畜栏之类的事情。 当然如果是干得好的一直是主子的左膀右臂,这种的老年生活就会过的好一些,会被用来调教新人。 或者是看在为主子辛辛苦苦卖命卖了那没多年的份上,找一个看仓库或者是扫地实际上没什么事情还能领到一定的月例的活颐养天年。 这两种是最好的结果了。 东东想的倒是不是这些,而是对主子的感情是真的深厚,她是看着主子长大的,一步步走到现在的样子,从小到大基本上主仆都是形影不离的。 东东也是沈心的心腹,完全可以信任的人。 所以呀东东是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再多陪主子走几年,看看主子会走到那一步,见证者主子的成长,完成抱负。 沈心没有再说什么,很多的感情有时候都是心有灵犀不需要用语言去表达的。 一主一仆一前一后在清晨的道路上走着,走到了索要到达的目的。 沈心从店铺的后门进去,这掌柜的倒是勤奋,下人们都还没有开始来干活,做掌柜的已经开始清点店铺的东西了。 沈心笑着上去打招呼:“掌柜的早啊,这么早就起来做事真的是辛苦了,你是沈家的大功臣”。 掌柜的此时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只是点头低着身姿同样的笑的和清晨被第一娄阳光照耀的小雏菊似的回答沈心的话。 :“哪里哪里,这都是应该的,既然拿了这一份工钱就要对得起沈家不是”。 这话接的毫无纰漏,直到沈心随意的看了看。然后把带回去的账本拿到了掌柜的面前。 “李掌柜的我知道你为沈家干了许多年的活,做账这方面的经验肯定是比我这个牛犊子要老道的多,不过我昨天晚上看了看有几点疑惑的地方,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我在账本上用红色的墨水标出来了,您得空帮我看看呗”。 李掌柜的笑着说好心里却有些不以为意:“庶女就是庶女一个简简单单的账本都看不懂,不过是一个草包子罢了”。 沈心直接越过了掌柜的直接到下人住的地方把所有人都叫起床了,开了一个早会。 沈心坐在正椅子上,审视着一个个还没有睡醒的十多个仆人,叫东东去打了一盆凉水过来,拿了一条毛巾,挨个的擦一把脸清醒清醒。 完了之后才开始说话:“想必经过昨天一天之后大家都熟悉了我是谁,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们都必须听我的指挥,店铺中的所有的东西都需要调整,你们也都会安排到各自的岗位上,安排上了之后就不需要再去做别的事情,唯一要做的就是自己手里被安排的事情,想尽办法把她做到极致”。 众人听了之后开始交头接耳,因为一直以来的工作方式突然地被改变了,做了如此大的变动,肯定会有一些疑惑和顾虑。 沈心停顿了片刻给这些人一个讨论的时间,时间差不多了之后开始重新开口。 “你们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和建议现在可以说出来,如果自己有擅长的方面觉得自己可以做什么事情,现在有机会提出来,我可以考虑,如果没人有意见那么一切就按照我所说的来做,安排了就固定了这一个岗位,以后就很难后悔了”。 毕竟是做下人的,即使是庶女在下人的眼里也是蚂蚁面对着大象,基本上不敢在面前多喘气。 不过人群当中总是有一些比较勇敢的存在,有一个高个子的女人站了出来:“主子我想到仓库去搬货”。 沈心看了看这个人身材高大,不过却有一些憨厚,搬货确实是适合,看得出是一身的力气。 沈心点了点头允许了,问了名字,在空白页面的纸上把这个高个子的女人的名字写了下来,然后在名字的后面画下来了一根竖线对应的是岗位。 有了第一个人的尝试,后面的人就变得踊跃了起来,合理的沈心都答应了,当然也否决了几个。 她昨天一整天都在四处观察所有的人把所有人其实都大概的摸了个清楚。有些人只不过觉得这一个事情轻松罢了。 滑头的思想,剩下的就随沈心安排了,同时也安排的四个可变动的,也就是打杂的,哪里需要去哪里。 这样的人员安排才是合理化的。 初露锋芒 一开始李掌柜的对沈心说的话不以为意,甚至是还有一丝丝的不屑于沈心刚刚所说的话。 直到点完店铺里面的商品。才去翻开,刚刚沈心留下的账本。 打开看到里面被红色的墨水圈出来的部分,不自觉的心里一个咯噔。背上就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被画出来的都是自己手里所拥有的额外的灰色收入。 要知道,做一个掌柜的这个职位每个月所拿到的工钱也就那样。 既然都做了展柜,肯定是有一些别的想法,不会只仅仅拿这么一个死工钱。 通常有能力的人想法多,胆子也大,所以也会去做一些,更有利于自己生存的事情。 她和弘掌柜两个人配合的相当的默契,至于这分成,她拿了六分,弘掌柜拿了四分。 两个人就一直这么愉快的合作着,没想到今日被沈心揪出来了。 不过既然沈心没有直接当面和她们拉下脸面来。那就说明还有挽回的余地。沈心只是在给她们两个人一个警告而已。 李掌柜的不想丢掉这一个饭碗,除去这些年从这里捞的钱不说,沈家也确实是待她不薄,不过她也凭良心讲一句话,她也兢兢业业了十多年,只不过这是行业的潜规则谁都是这么做的。 这两年下来店铺不景气她也愁,铺子没了的话饭碗肯定也是没了,就没有了收入,家里的两个女儿还没有成亲还没有娶夫郎,上有老下有小可怎么办,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所以她不得不随时做好跑路的准备,那么在跑路前肯定要为自己失去生计之后的生活做打算,这才吃的狠了一些。 不过虽然是自己吃的多了,但是也在尽最大的可能维持着这家铺子的运转,毕竟十多年的感情了呢。 李掌柜的被抓包了,内心有些害怕之余既然有一些的欣慰,或许沈心的出现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改变呢。 清点完了东西到后面去的路上遇到了弘掌柜的,两个人都同时负责店铺的一些事情,大事她来做主,细节的事情向来是交给她,也算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了。 李掌柜的看见弘掌柜的什么都没有说,沉默着把手里的账本交给了弘掌柜的:“沈主子看过的,你翻开好好地仔仔细细的看看”。 李掌柜的特地的强调了语气,弘掌柜的内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仅仅是来自于李掌柜的特地强调的语气,还有对于沈心称呼的改变,从大小姐变成了沈主子,就说明对她已经承认了。 李掌柜把账本给了弘掌柜的之后就上去了了,没有在看弘掌柜的什么表情。 来到拐弯处就看到了刚刚沈心分配岗位的这一幕,掌柜的停在了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倒是觉得这沈心看起来有几分魄力,或许是自己过于偏见了。 掌柜的没有在走上前去,而是退了回去,倍感欣慰,亲自打开了店铺的大门,或许自己还能在干个十多年也是说不定的事情,总会发生转机的。 弘掌柜的看了账本之后整个手上都是青筋,面目也变得不太好看,心里冷笑:“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给了个机会蹦跶几天,就上房揭瓦,新官上任三把火罢了,看她怎么把这火给浇灭了,就算是她沈心是半个主子,在这里也是她的主场”。 沈心的行为注定不会那么顺利,毕竟触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这些人会坐不住的。 沈心的第一关就有些难闯,李掌柜大概的猜到了弘掌柜的会怎么做,毕竟一下子的落差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被安排的有一些下人当中也有不服的,只不过不敢说而已,一句老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所以有话也不敢说憋着心思等待时机使坏。 对沈心的安排不爱满意的人自然是那些有想法但是由于沈心觉得不合理,驳回了的人,总有一两个人,想不开的。 觉得主子是在针对自己,之前自己干的活干得好好的又轻松不费力,别人能安排上那么轻松自如的活,而自己就要看累死累活的事情,所以心里不平衡。 但是又不能说,这种反骨的仆人,只是需要一个锲机便会马上反水,甚至是有些自以为有点小聪明的会自己制造一些锲机。 李掌柜的看在眼里,弘掌柜的心思她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点,弘掌柜的和她不同,她比自己更加的贪心一点,没那么容易满足,要是突然让她落差那么大肯定会做一些什么的。 但是李掌柜的并不打算插手帮忙,她要做一颗墙头草,虽然她心里更加的希望沈心能·坚持得住,但是同时肯定要顾及到自己。 如果沈心连接这点招数的能力都没有,那有这么做下去,不过就是三分钟热度而已,要是自己自己导向她这一边,要是她到时候拍拍屁股离开了之后自己恐怕就也得滚蛋了。 同样的要是直接与弘掌柜的一个战线,沈心要是赢了恐怕就直接会快刀斩乱麻直接让她们两个拿着包裹回家养老。 所以李掌柜最好的选择就是在这两个人没有分出胜负之前,老老实实的做好自己的分内的事前,其余的与她无关。 就像是在天女底下做一个纯臣,就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人一样是最好的选择,在分出胜负之后再决定接下来的态度。 其次是她也想看看沈心的肚子里有多少的水,值不值得自己看得起和全心全力的为其卖命。 沈心安排好人之后,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就位,店铺里的东西也重新陈列,至少在空间上给人的感觉舒适了许多。 布料·不再是摆在一堆,而是一种花色的布料只拿出一批来摆放,同类的色系的布匹摆放在一起,美感就上去了许多。 等到客人挑选看中了的时候,再从仓库里头拿出新的来给客人,这样既不会弄得店铺里面乱七八糟,又节省了人工收拾的时间。 衣服也是按照类似的方法陈列,看着内心就觉得十分的舒适。 坎坷 但是这一切都做好的时候,一开始弘掌柜的在一旁没有说话,但是当沈心离开回到自己的在店铺里头的小屋子里头盘算的时候弘掌柜的可就不买账了。 该怎样还是怎么样来,那些本来被安排的好好地下人也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弘掌柜的怎么指挥她们怎么做,有一些想出口说两句,但是还没有开始,才刚刚的有意图的时候就被弘掌柜的一个威胁的眼神给吓退了回去。 只能憋在肚子里,能怎么办,现在主子不在场,李掌柜的不说话,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就只能服从了。 因为沈心的安排一种花色只摆了一个出来,客人来了之后被买走了,下人想去补货,却刻意被她支开了。 “你自己的事情做好了没有,我让你去门口把牌面给我擦干净”。 下人听到也只好止住了动作,欲言又止想要说什么终究是说不出口,何必给自己的日子造不快活。 只是低头答应:“是”。 本来整理的好好的一切又变成原来的样子了,甚至是变得更加的糟糕,以至于路过想要进来看看的顾客瞬间看到里面乱乱的又没有什么货物空空如也的铺面立马就失去了兴趣,擦肩而过了。 沈心还在屋子里想办法做一些改进才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一些东西,需要更多的改进的地方,还有客源,还有堆积的那么多的老旧的衣服和布匹,都已经是过时的了。 所以要想办法卖出去,但是什么办法呢,首先得吸引人过来,让人感兴趣才行,当下最流行的是暗纹的料子,低调内敛轻奢的风格,织布的那边一个月恐怕出不了多少还得另外想办法。 想了想店里卖的最火的是什么料子,是香云纱,高档的布料,那些库存的布料或许虽然卖不出去但是换一种方式也不是不可以。 比如做一个好一点的名声出来……。 而沈天官这边就没有沈心那边看起来操劳了,沈天官早上带着东扶和母亲父亲吃完早饭才优哉游哉的坐着马车去南北巷子的铺子里头。 沈天官真的极不情愿的坐马车,不知道原主晕不晕车,只是换了一个灵魂而已没想到身体对事物的适应程度也会随之而改变。 这是一个极其要注意的地方,因为虽然说自己的事情十分的不可思议,但是还是会要以防万一因为一些小细节的事情暴露自己,虽然就算是暴露了别人也没有理由不相信自己。 晕车这一个事情是一定要克服的,唯一克服的办法就是去多坐它,虽然过程是痛苦的,但是身体会慢慢地习惯,等习惯了就好了。 有米自从得到沈天官的话之后,一夜都没有睡。 身旁的别的下人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不懈的,但是最后都不得不听有米的,因为沈天官的一句话,又没变成了半个主子,相对来说的,在沈天官面前还是一个死契的仆从,但是在仆人的堆子里面就不一样了,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有米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所有人先把东西都整理清点好,因为在这一个晚上里面自己必须要做出点什么,让主子看到才行,只有主子看到了自己有用,自己的地位才能一直巩固。 如果自己做的不满意,那么重新变为什么都不是的下人也不过是主子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有米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大家:“来大家再辛苦一把,把手有的东西都归类清点完成了之后汇报给我,其余的人把店铺子里头角角落落的卫生全部打扫一变,做到一尘不染”。 “相信大家做好了主子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也会很高兴的,主子高兴了大家的日子肯定也会好过,说不定下一顿就不用喝白粥了,好好跟着我干,以后一定会改善大家的伙食”。 “也相信嫡小姐的能力,能够重新把铺面做起来,做起来了之后大家的日子不是看得见的红红火火”。 有米一边指挥着一边说着未来可期激励大家好好的干活。 总的画点饼干活才有动力不是。 要是前边什么都没有,干了也是白干那效率肯定会大大的降低的。 清点完成所有的东西之后,有米再次亲自的核对第二遍。 然后又重新让大家按照布料的种类重新的分类摆放好,每一个种类摆放到了一个台子上面,都叠成了金字塔的样子。 等干完这些的时候,也是已经天快要亮了,仓库里头所有的布匹也都清点了,完成了之后有米让大家先去休息。 “大家辛苦了,还有时间,去休息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我会叫大家起床”。 有米不打算睡,一个是由于身份地位的转变让她有一些的激动所以睡不着,另一方面是天亮了之后主子来了之后要面对主子考核内心十分的忐忑,不知道做成这个样子主子会不会满意。 有米接下来的时间一遍一遍的核对各类商品的数量,怕自己弄错了,一遍遍的检查自己写的记录本害怕自己哪里不小心写错了,又害怕自己写的字潦草,主子看不清。 到最后看着一批瑕疵受潮甚至是发霉了的布料又在想怎么办,如果直接处理了烧掉也未免太可惜了。 可是这样子又卖不出去,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有米在想要怎么利用这些废旧的料子,料子都是极其珍贵的,但是由于之前的潮湿天气,再有之前的掌柜的疏于管理导致靠着墙边的几十批料子都受潮发霉了。 这些要是都能卖出去少说也能卖四五十两银子呢。 有米翻开料子看了看,已经发霉到里面了,在边缘上这霉边倒是挺好看的,有米的脑子里面不禁的冒出来了一个想法。 这些发霉的地方和形状就像是一簇簇的花朵一样,说不定可以就着这个做一些什么。 就着像什么进行刺绣正好把发霉的地方掩盖住或许可行。 当然首先是把整批的料子都清洗一遍然后暴晒,因为霉菌对人体是有害的。 有米再三思索了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法子。 有米有用 但是真正的要和主子说自己的这一个想法的时候还是有一丝丝的紧张的,第一次有自己的想法,并且向自己的上位者表达自己的想法,怕得不到认可,所以多多少少会紧张。 但是有米还是在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紧张的情绪,在主子面前口语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所以当沈天官和东扶一起来到店铺里头等待验收有米的结果的时候,有米的内心慌得一批。 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和主子说一说。 最后的时候有米还是咬紧牙关心一横走上前去和沈天官去勇敢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去了。 “主子关于仓库角落里的那一堆废弃的布匹,小的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沈天官来到这一家铺子的时候,和昨天几乎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清仓处理的脏乱差摇身一变起码是变成了一个正常铺子该有的样子,整整齐齐的让人看起来就觉得舒服了不少,整个店铺的商品的陈列也都整整齐齐,要是强迫症看了肯定十分的舒适。 反正沈天官看来是觉得十分的舒适,东扶的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好奇和兴奋,不过却没有什么动作。 只是乖乖的跟在这个女人的背后,看着一切,这是沈天官交代给他的任务,这个阶段沈天官不需要东扶做一些什么。 东扶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跟在沈天官的背后,多看多做多学习,多了解她所要做的事情,慢慢地去习惯这些东西,熟悉这些东西。 分析眼睛里面所看到的每一个人事物,并且不断地去解析,试图在下一次别人动作之前预判别人会做什么。 尝试着想象一下一个人做了什么之后会有什么事情得到什么结果,但一群人不同的社会行为作用在一起在同一个受体上面,这一个受体又会发生什么样子的变化。 这就是这七天之内东扶所要学会的东西,沈天官告诉了东扶怎么样子去做,至于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就是东扶自己的理解和天赋了。 但是沈天官看东扶她认为结果会不错,毕竟其实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会这么做,只是有一些人多有一些人少而已,这就有关于一个人对理性和感性的在不同的人事物上所切换的百分比了。 但是从宏观上看懂的把我自己的理性与感性的人大多数最终都是属于极致的理性的。 沈天官的眼里东扶还是有一些的过于感性,不过也并非是坏事,过于理性的人容易脱离掌控,并且她认为一个家里伴侣之间有一个十分的理性的人就足够了,另一个情绪化一些也是没关系的。 有米把自己所想的话在心里重新的组织了一下语言:“仓库的那十多批的发霉的布料如果就此焚烧处理掉恐怕太过于浪费,小的觉得还有挽回的余地,有一些愚笨的见解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沈天官透漏这欣赏的眼光,对于这个人她很是满意,她喜欢带着脑子干活的人。 “不妨说来听听,能决绝是最好不过的了,浪费了着实可惜”。 有米这才开始大胆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又把昨天连夜做好的东西拿到沈天官的面前来。 是昨天有米翻开的拿一匹布,布还是那一批发霉的布,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不同的是旁边还躺着了一张宣纸。 上面画的是荷花还有蜻蜓停留在荷花的尖尖上,一副盛夏的景象。 “主子我的想法是,布匹上最大的问题是霉菌留下的痕迹,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可以把布匹洗一洗重新在霉菌痕迹的基础上做上刺绣,就用霉菌所幻化出来的图案,正好把长霉菌的地方盖住”。 然后又指了指在一旁躺在地上的画。 “主子你看看,昨天晚上我尝试性的根据前边这一段的霉菌所画的图稿,是否是可行的”。 沈天官思考着有米所说的话,霉菌的存在就是质量的问题,如果刺绣的话要是有一天穿衣服的人不小心把刺绣的地方割破了漏出来了里面所掩盖的东西来怕是不好收场。 沈天官摇了摇头,这个动作让有米更加慌了,果然是不行的早知道就不说了,说出来了反而显得自己自作聪明。 有些害怕和懊恼。 沈天官从来不打击有想法的积极分子,不过沈天官从有米的法子上头进阶了一下。 “有米你的想法一半是可行的,你给了我灵感”。 听到这句话有米的心情就又不一样了,这说明自己还是有一点用的,这算不算是主子在夸奖她。 沈天官接着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就马上开始了实验:“直接刺绣实在是太费时费力了,况且在布匹上刺绣,若是用来裁片缝制衣服·恐怕不是合适的选择,但是我们所售卖的布匹又是属于制衣这个性质的东西,这是它不可行额方面之一”。 “第二个方面是,如果刺绣的地方不慎在什么情况下漏出刺绣之下的底料来,那些霉菌会一直在,买回去的人也绝对不是瞎子,到时候恐怕麻烦会格外的多”。 “第三个方面是,刺绣的过程十分的漫长,太过于的费时费力,有些吃力不讨好的意思”。 “所以我才否决了这个,不过你的想法是不错的,稍微的改进一下,我们可以直接的在霉菌上面作画”。 “这……”。 有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是觉得主子是在异想天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天官大概的猜到了有米要说什么,看着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了,直接下达指令:“我说过有什么事情或者是想法直接说便是,用不着在我面前拐弯抹角吞吞吐吐的”。 有米:“主子虽然你说的解决了我所提供的建议的几个漏洞,但是主子您有没有思考过若是画画的话,颜料的那一方面在布料上要是水洗的话布料就直接报废了”。 沈天官自然而然的有思考过,但是她打算走的是高端的奢侈品的市场,卖出去的衣服独一无二是不能水洗的。 她要挑选优质的客人。 重新开业 比起十批裸装的布料卖一百两银子,她想要的是一批经过精包装的布料卖出一百两甚至是更加高的价格。 并且她要树立一个牌坊,一个标志,让所有的人一谈论到有关于这个行业的方面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沈家的布料。所以她要做的是推陈出新。 沈家的旧招牌自然暂时性的是不能丢弃的,沈家的招牌还带着一笔巨大的人力资源和流量,是一个很高的起点。 沈天官慢慢地先换汤在一步步的换药,到最后脱胎换骨。 沈天官已经有了一个比较完整的计划,她的优势是不缺人干活,不缺乏资金,背后有母亲着一座大靠山比什么都靠谱。 沈天官直接对有米下达指令:“有米把店铺关门了,贴出通告三天之后新店开业”。 有米惊呆了不知道沈天官所谓何意,在思维上还是跟不上主子的脚步,但是却没有质疑马上开始去安排人完成这些东西。 东扶忍不住开口了:“为什么要重新开业,不是整顿的差不多了吗?”。 沈天官摇摇头,还差多了,整顿两个字不是吧表面收拾干净就完事了的还有结构和内容上的改变。 东扶若有所思额点点头,他有些听懂了,但是又似懂非懂,不过既然叫他好好地看着学习了慢慢地自然会拨开云雾见真容的,急不得,慢慢地一步一步看清楚才可以。 沈天官笑眯眯的看着东扶思考问题的样子,可爱! “东扶要不要试试参与这一场游戏来试试”。 东扶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啊?不是只叫我好好地看着吗?”。 沈天官不以为意,一边看着一边尝试进步会更快的,你不妨试一试。 东扶点点头,可是有一点却让东扶有些为难:“可是……”。 沈天官:“可是什么?”。 东扶有些低落的无奈的低下了头笑了笑,“可是我终究是一个男子,就算是参与进去了偏见带来的东西恐怕造成的影响会比想象中的大,我怕这个阻碍会影响你,毕竟你这也是刚刚开始”。 没想到这小家伙的脑子比她想象中的要思考的多的多。 不过沈天官的态度却是十分的嚣张:“你怕什么,在这里我站在你的身后,你可以看做是一人之下所有人要抬头仰望的角色,毕竟你可是我的夫郎”。 沈天官特地加重了后面两个字的语气作为强调。 “你放心大胆地去做,按照我给你的大致的方向,细节部分全权交给你,遇到事情没什么可怕的,你只要记住我是你最大的底牌,就算是跌倒悬崖中间去了我也会把你拉回来”。 这是沈天官给予的东扶的底气。 东扶点了点头被这一番话说的激情澎湃,其实他一直想活的有用一点,而不受男子的身份束缚,他觉得男人一辈子活在女人的操控和笼罩下实在是太悲惨了。 观望所有·男人的一辈子,大概就是小时候被母亲安排,出嫁了被妻主安排,老了被女儿安排,如果母亲早死那么也是被姐妹安排总之一辈子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似的,永远不配拥有自己的思想。 一辈子都活在支配与被支配的路上,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东扶眼神十分认真地看着沈天官:“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要努力爬上你的床上睡觉”。 东扶说得十分的认真,尽管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是却一点都不像是玩笑话。 沈天官与东扶对视着,停顿了一下宠溺的笑了笑,摸了摸东扶的头:“你加油!我在床上等你”。 …… 有钱人最不缺的自然是钱了,但是往往有钱人的精神世界都是比较空虚的,所以这个沈天官要为这个招牌编造一个能够带动人的感情的故事。 所有的每一批布料画上去的画,每一幅画都要有一个美丽的脱俗的动人的故事。才有足够的吸引力,不过首先得是吧布料都作画好,先试一试水。 东扶在外头从小混到大,新店开业的宣传的事情自然就交给这个家伙去了,不过沈天官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给这家伙换上了女装,毕竟是男子,怕一个人在外头有危险。 以后遇着合适的人了要找一个会点武术的在外出的时候跟着东扶,外头的猎手也不少,具有危险性的也多。 她自然有义务和责任保护好自己的男人。 沈天官此时此刻正在拿着颜料和毛笔打算开始绘画,布料已经处理过了,经过一次清理工作之后的布料变得干净了不少,霉斑的痕迹也浅了不少,眼前的这一批纯白色的布匹上面的这些霉斑的分布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座被云雾围绕的山。 倒是有几分中国水墨画的意境之美,沈天官就着这个特色再描绘一边最后再加上几颗迎雪松,最后在用红色的颜料再点上一个太阳。 这意境不就出来了。 沈天官对自己绘画的功底还是十分的有信心的,二十多年从未丢弃过的技巧,她学的东西多学的也杂,倒是学什么都有几分的天赋。 唯一遗憾的就是没做过饭,第一次尝试的结果就有些出人意料,来到了这里,不过却也是因祸得福。 等有机会她也可以试一试,还挺有意思的。 一天的时间沈天官画了个痛快,好久都没有沉溺过绘画世界的快乐了,虽然说身体上可能会劳累许多,但是精神上却得到了极大地解放。 这一天额外的满足。 一天下来足足画了五批布料相当于五十米的卷轴。 其余的事情她都交给有米去办了,店铺的名字也重新取过,招牌卸下来,这三天大家要做的事情很多。 店铺的装修也尽可能的整理翻新,三天的时间可能很急,但是人多只要大家的效率够高就可以完成工作量。 大家伙做得好沈天官自然也不亏待人,伙食上直接上了好几个档次,每顿不仅有菜有肉还管饱,重点是可以吃到饱,吃白米饭吃到饱对于下人来说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啊。 沈天官认为要想马儿跑得快不仅仅的鞭子挥得好,还得草料喂得好,不然饭都吃不饱哪里来的力气干活。 开业大吉 整个店铺都重新的整治了一遍,在外头的噱头做的特别的大,这得归功于她的小兔子。 沈天官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勤勤恳恳的吃饭吃的撒欢的小兔子格外的满意。 这就不得不夸奖一下自己的眼光是真的不错的了,才短短的两天的时间,既然把铺子开业的消息散播的满大街都是。 招牌沈天官亲自题的字,已经做好了就等明日开业大吉的时候挂上去,招牌的名字天字一号料坊。 而不再是沈字这个字,毕竟是要重新开始在用这个招牌不太合适,她想走出一条与母亲平行的路来,不过相对母亲的路来说她想要在线路的基础上修一条柏油路。 所以采用了自己名字当中的一个字天字一号料坊,她不打算和服装混卖,但是店铺里头会有服装的展示。 只是仅仅作为这相对应的布匹所制作之后的衣服效果,一方面是为了包装布料,另一方面也是为接下来赌博之后的计划做一个开端。 为服装潜移默化的做宣传活动。 东扶看着沈天官对着自己一直傻笑,这个女人不会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关了两天把自己关傻了吧。 又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嘴上有什么东西,但是在自己再三的确认了之后发现并没有。 东扶用手在沈天官的面前晃了晃,沈天官才回过神来,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不自觉。 连忙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面:“我有一些的好奇你是用什么方法在两天之内把我说交给你的东西完成得这么快的”。 东扶得意的笑了笑,这方面还是我厉害,“哥哥在外面混迹江湖混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听到这语气沈天官知道东扶开始得意过头了 手里揉了一个纸团向着东扶的额头砸了过去:“啪嗒!”。 沈天官的眉头一抬:“怎么规矩就忘了?还是想咸鱼翻身骑上肩头当大王,实在是放肆” 沈天官的语气带着几分的戏虐,她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不过东扶很显然也没有发现这个方面,回应的而是,脖子缩了缩,连忙开始反思自己的错误,毫不给自己留下一分的面子,直接就是认错。 “我错了,小弟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大错特错,忘了姐姐这么多日来的辛辛苦苦的教养,是我不该,我多罚一碗饭”。 任何时候都不放过干饭的机会,沈天官也就由着去了,只是为什么这么能吃倒是不胖,刚刚好合适的样子。 及其相信科学的她有些不理解,虽然东扶是比其他的男子好动了些这是没有错的,但是绝对比一般人家的男子能吃几倍,最主要的是吃了不长肉就等于白吃,就等于浪费粮食。 所以东扶吃那么多纯属于没有必要的社会行为,还浪费了资源,这要是换做别人家不被嫌弃死才怪,不过她就不一样了,这家伙吃了她多少东西以后可都是要给她加倍的赚回来的。 所以现在她是在投资,现在她是在培育一颗种子,等长大了以后的下半辈子就要开花结果供她吃喝玩乐了。 东扶觉得自己的灵魂正被一阵阵的阴风吹着,但是又不知道这一阵阴风的来处是哪里。 …… 到了第三天开业的时候,整个店铺的样子焕然一新,每一批被画过的布料都不再是像是卫生纸一样一捆一捆的了,而是把整个店铺其它的乱七八糟的货柜都移到了旁边,中间留出了一个特别大的空间。 所有的布匹都像是打开的卷轴被横挂起来了,分成了几列,每一匹布长达十米,就像是清明上河图一样的壮观。 不过把相应的布料制作成相应的服装对应着却是来不及了,又考虑到每一批布料不可复制的特殊性,所以沈天官还是采用了绘画的方式呈现出来。 每一批布料下面都对应着一幅画,画中的都是一对男女或者是全家福,内容是穿着这匹布所制作的衣服要么是独自美丽的,要么是相亲相爱的要么是恩恩爱爱的要么是其乐融融的,并且没孵化的下角都有一则小故事是用来解说这幅画当中的人物关系的。 这样一来所有的布匹在别人的眼中就不仅仅是毫无感情冰冷的布料了,多多少少灌输了一些思想在上面,就会变成完全不一样感觉得东西。 虽然东西还是那东西。 就像是一个男子他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出众,长得或许是平平无奇,但是再他的言行举止和才学气质所表现出来的东西会让这个人一样就在人群当中脱颖而出。 外貌确实是一记绝杀,但是攻击力却虚有其表但是如果再加上另一种格外不一样的,格外与这一个特质能够相辅相成的东西那么它就是所向无敌的。 因为外貌这个特质恰恰与所有其余的特质都是绝对匹配的。 就像是O型血的特质一样。 其余的货柜被摆在了一旁,不过里面却并没有空着,你以为是被摆上了布料,那你就错了。 并且是大错特错,里面摆放的是装饰品,是鲜花,是花瓶还有书籍,也有一些灯笼类似的东西,不是商品不做出售,但是其带来的价值却高于原摆放在该属于这里的商品的价值。 这叫附加值,它们的存在是为了提高这一家店铺的档次,是为了营造氛围感。 虽然看起来买不了钱,但是能让出售的商品卖出更高的价格。 其次就是客人的身份了,重新开始沈天官一早就打算过了抛弃低端的的客户群体只做达官贵人的生意。 这也不是茫然开始的,她挪用了母亲手里的资源,沈家不大不小也算是小有名气,所以自然认识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东扶做外头的工作,首先是在街头老百姓的眼里把这家店铺捧的高高的,可望不可及的东西,然后再去真正的目标客户哪里拉客源过来。 首先要把店铺建立在云端才能引来神仙光顾,没有几个神仙会特地千里迢迢面临着触犯天条的风险到人间去采购的。 开业大吉二 还有一个后堂,被分割成了三条宽阔的走廊,走廊上面摆的错落有致的才是布料,也不仅仅只有布料,同样的还有简单的瓷器书画来塑造氛围感。 这些就是之前一直在店铺里头滞留的那一些平平无奇的货物了,在如此的摆放下直接加上了一层滤镜。 这些是沈天官打算用来做私人订制的,这一家店铺她就打算往这一个方向发展了。 专一而攻比什么都做一点沈天官更倾向于这一个。 每一批布料后面都是有编号的,走到走廊的尽头便是一张桌子了,桌子上面有可以写字的木牌子。 目的是如果有在参观的过程当中看上某一匹布料为底子的可以直接在木牌子上写上编号,木牌子分为阴阳牌子。 一块牌子在天字一号这里作为留底,另一个牌子就是客人手里拿着得了,成交定金之后牌子交给人家,到最后以防万一送错货物,一是为了方便对货,而是防止到时候遗漏或者是别的方面。 交易完成之后便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手交牌子这才算是交易完成了。 牌子上面的内容主要是写布匹的编号还有雇主的名字,和买回去的受用对象,因为会根据不同的对象画上不同的内容。 这些东西是顾客可以选择的,其余的就是全权交由给天字一号来完成了。 对客人的要求也是高的,高档的商铺肯定不是什么人都随随便便能进来的,首先得那一两银子买请柬才能进来。 不过值得一说的是里面的茶水点心免费,肯定不是廉价的茶水点心,都是在好的铺子买的,不过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好好地摆盘。 看着架势要是光这点心出售加上茶水也不只是一两银子那么便宜。 虽然她沈天官不会做饭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但是在美学这一方面的能力是没有人可以质疑她的,这是天生的天分,再加上后期的培养,可以说是这一行业的佼佼者。 米其林的架势,贵族的格调极大等能满足高人一等的生物所需要的优越感和虚荣心。 有米听从着主子的安排一步一步的完成这些事情,到现在所看到的这一副样子就像是在做梦一样的发生了,可是确实是真的,因为就是自己在主子的带领下完成的,这些都是自己根据组织的要求安排下人一步一个脚印的做好的,最后呈现出与之前截然相反的样子。 有米感受着这个成果带来的成就感,觉得自己活这么大终于做了一件大事,十分的骄傲。 她发誓这一本子一定试试跟着主子好好干,她不想要一辈子像一个木头人一样活着,就算是没有身份地位自由甚至是连人格尊严都不配拥有的仆人,她也要做仆人堆里站的最高的那一个。 她相信主子可以带着她做更多的事情,带着她创造更大的奇迹,这一辈子有米已经在心底打定主意要跟着主子混了。 虽然说她只是一个下人,但是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还是做一个有思想有报复的工具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有米第一次尝试到来自精神上的不一样的快感和满足感。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店铺门口已经是堆的人山人海了,沈家的铺子的地理位置都不错,都在繁华的地段,虽然说不能与那些巨头的实力相比坐落在最中心的的位置,有更多的机会吸引更加高层次的顾客,比如皇家贵族的。 但是这沈家在同地位的对手当中的店铺的选址绝对是最理智的,她的母亲能力并不差。 只是家里无亲族一直以来沈家不知为何都是人丁稀少,只有母亲一个人支撑着所有的家业,所以肯定只能是优先打理好最主要的铺子,这些稍微次要的会放在后面。 母亲亲自管理的布坊和农庄都运行的很好,虽然有许多小小的不足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的危机。 一直平平缓缓地前进着。养活了一大家子。 所以母亲一直忙于生意上的事情,其实很少有时间教养沈天官,都是由父亲一手带大的,父亲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格外的宠溺,才以至于后来恃宠而骄,在沈心的引导下变得嚣张跋扈走上了一条不好的路子。 对于这一点沈厚无奈但是却又没有办法,她不可能放下手里的生意不管,要是不管生意上的事情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什么东西养活这一大家子。 所以不管是有钱人还是穷人还是都会操心害怕自己的明天没有饭吃。 吃饱饭养活自己是人类的最下限,这是所有社会行为的最终的释义,在这个基础上才能去追求其余的东西,比如说更多的物质上的享受和精神上的快感。 开门大吉剪彩的时候之所以有这么多人围过来,一方面是因为耳朵里所听到的故事经过不同的人的传播已经变得神乎其神,所以都特地赶过来凑热闹的。 还有另一个方面是听说参加剪彩,很多大一点的店铺都会有活动,为了讨一个好彩头,说几句恭贺的话能拿到几个铜钱,反正是不费什么力气的事情,闲着也是闲着不来白不来。 或许遇到大方的给的赏钱多的一次有十多个铜板子那么一家人一天伙食就解决了。 普通一家三口的人家在这繁华的皇城一个月的花费也不过是三两银子左右,贫苦一些的人家就跟加的节俭了在皇城的外围的小村庄里自给自足几个月也花不了一两银子。 当然一两银子对于她们来说也是很难赚到的,在皇城当中一份活计苦力活一个月无休也不过就是三四两刚刚好养活一家人,好一点的类似于高档店铺的伙计有五两银子已经是很好的了,像是掌柜的这种管理层面的,在十两银子到十五两之间,不过另外的收入就另说了。 通常做到这种地位的格外收入要比得到的月钱还要高。 贫富差距显得尤其的大穷人家一年的收入或许就十两银子左右,对于富贵人家来说就不过是一顿请客的饭钱罢了,是穷人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开业大吉三 像是沈家的地位就属于上层阶级了,但是同时又是上层阶级当中的最下层的,一般的人家高攀不上,达官不贵族眼里又觉得不入流派,所处的位置稍微的有一些的尴尬。 剪彩完了之后发出了一大片的欢呼声,都是来自于群众甲乙丙丁的,剪彩完了之后沈天官还是十分的大方的,见者有份直接准备了两个篮子的喜糖还有掺杂着几百个铜钱。 首先是吧天字一号的招牌挂上去,然后剪彩,再然后撒东西,这些东西本来是由下人去撒的,但是东扶执意要抢过去,这种热闹的事情他最喜欢不过了。 此时的东扶还是一个女子的形象,倒是和大大咧咧的行为举止一点也不贪图。 其实东扶内心看中这一篮子的喜糖可想吃了,看见这些铜板子不知道手有多痒痒,就这么的给了这些人图一个好彩头,不如给他,他肯定把这辈子脑子里面的好话都对着这天字一号说一百遍,从天亮说道天黑。 所以其实真正的目的并不是他有多积极有多爱凑热闹,他就是想自己偷偷的找机会私藏一点,反正都是要丢出去的,就算是被这个女人发现了也没关系的。 沈天官倒是没有注意到东扶的这点小心思,或者说其实是内心的防备在东扶这一边卸下来了不少,不然凭着沈天官生性多疑别人一个微表情都要揣摩的性子不会看不出东扶的这一点的小心思。 到最后撒的特别的开心的时候偷偷地往沈天官的背后挪了一挪赶紧的抓两把藏进了自己的兜里面。 东扶都看准了的,瞧着钱多的那一块抓的,少说自己的兜里现在也有三四十块铜板了,还是自己手里有钱最能带给自己安全感。 然后又默默的站到了前面欢快的撒喜糖,因为糖果的重量比较轻,所以铜钱会沉到下面去,东扶想了想把糖果撒出去就行了,至于底下的铜钱如果到最后自己能留下来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如果自己不能得到就亲自发给店铺里头的伙计们。 既然打算好了要永远的留在这个女人身边混日子,自然是要收买一波人心,一句老话说的好,得人心者得天下。 只要能把握得住人心那么你的事业就成功了一大半。 这个意图倒是被沈天官发现了,东扶有意的把铜钱都抖到了下面去,这鬼机灵的家伙,就这么看中这几个铜板子。 想着跟在自己身边一没缺他二没缺他穿。 不过换个角度想,沈天官还是能理解东扶这种行为下隐藏着的东西的,大概就是没有安全感吧。 所以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为了以防万一,为了给自己一天后路。 这就是不相信她能给与他足够的物质来维持没有后顾之忧的生存,又或许是自己本身在这小兔子的眼睛里也同样的存在一定的威胁感。 有时候这种威胁感连自己本人都不一定意识得到,但是有精神世界所反映出来的肢体语言动作却会下意识的出卖自己。 看来自己需要做出一些什么改变。 结束之后果然篮子的底部还剩下下一大部分的铜板,沈天官就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想看看这家伙打算怎么在自己面前瞒天过海。 东扶看了看掂了掂量篮子的重量,兜里面已经放不下了。 和把篮子用红色的喜布头盖住,一脸的难受的和沈天官说道:“我不行了,我要去一趟茅厕,人有三急你见谅”。 说完了之后就和马儿一样飞出去了,等到了隐蔽的地方左张右看,确定了没有人之后,马上把兜里的糖果还有铜板子一起掏出来放到篮子里头。 先剥了两颗糖果塞到自己的嘴巴里,果然米妙绝伦,甜丝丝的,糖果这种东西可是很难得才能吃到的,毕竟不会谁家有闲钱去买这种东西吃。 反正他从小到大除了这一次就吃到过一次,还是老乞丐死之前给他的,还只有半颗,那半颗糖已经算不上糖了,不知道被油纸包了多久,反正都已经全部都黏在油纸上了。 老乞丐断气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糖送进他的嘴里,甚至是都没来得及擦一擦他脸上的泪水。 老乞丐死前说:“孩子我们也相互照顾了这么多年了,我把你当做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朋友,我就要离开这个美丽又不美好的人世间了,我不想死在街头上,被清道人用草席裹着扔到荒山野岭里头去,我想最后走得体面一些”。 老乞丐说的上气不接下气,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东扶此时泪流满面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无力还有无能。 老乞丐缓了缓自己的气息接着交代自己的后事。 “我死了之后麻烦你替我擦把脸,灰头土脸了几十年还没有干净过,我要干干净净的走,我走了之后,你拖着我的尸体往东一里地,有一条河流,在里面的野草里我藏了一个竹筏”。 “把我的尸体放到竹筏上,用麻绳牵引着顺着河流而下三里地之后再像西边的小树林里面拖着我走半里地,那里有一座开满了花的坟墓,坟墓的旁边我早早地就挖好了坑,你只需要把我放进去把一旁的黄土埋在我身上就好了”。 东扶虽然已经哭的和一个泪人了似的,但是却听得无比的认真,把老乞丐的每一句话都记在了心里。 老乞丐无比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还有一点我差点忘了,坑里有一包种子,帮我把土盖上了之后记得帮忙撒一下种子,我要不久之后我的坟墓长得和旁边的那一个长得一样的好看”。 “最后替我上一炷香,告诉我旁边的那一位公子,我完成了他交代的事情,我活到了自然的生老病死,我没有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 “含着这颗糖,我的死就不会让你那么难过了,至少嘴里是甜的”。 这句话之后就掏出了那一颗一半的糖喂给东扶。 收获 东扶按照老乞丐的遗愿到了指定的位置,看到了那一个坟墓,可是这却是一座合葬的墓,墓碑上写的是,韩氏夫妇之墓,这是夫妻墓,东扶大概能猜想得到其中的一些因果关系了,也终于能理解老乞丐为什么终日郁郁寡欢的苦笑。 东扶有些生气,就让他最后再为老乞丐做一些什么吧,于是把眼前的这座漂亮的开满花的坟墓从后面掏了个洞。 里面有两副棺材,把左边的棺材扣了个洞,里面的衣服瞬间氧化只剩下一堆白骨了,东扶把骨头一根根的掏出来放到布袋子里,最后又给埋上了。 上了香收拾东西临走前还对着老乞丐的坟墓十分仗义的留下了几句话。 “你活着的阻碍物小友我刚刚已经给你解决,剩下的就交给你自己了,祝你们百年好合”。 然后潇洒的扛着布袋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到河边的时候,把布袋的口子一松开人在原地三百六十度转体一甩:“走你!”。 布袋里头的骨头瞬间飞出去了,沉到了河底。 虽然情绪上很难过但是永远不要停止前进,生活还要继续,该干嘛继续干嘛。 每回想到老乞丐的事情东扶都还是会忍不住的陷入过去的回忆,当乞丐的生活虽然苦,但是一路走过来却过得也潇洒自在,特别是遇到了一路领着自己成长的老朋友。 不过东扶迅速地就从过去的回忆当中收回来了情绪,十分开心的数着钱,足足两百多个铜钱呢,要饭的时候淡季一个月也未必有这么多的收入。 东扶小心翼翼的把铜板子都收回了兜里,不过铜板有些重,兜里又装满了,还剩下一把铜钱没地方放。 剩下的就赏给店里头的伙计们吧。 东扶重新把剩下的糖果和铜钱放回篮子里面,一路走回去,遇到干活的小伙计就走上去,抓一颗糖两个铜钱塞给人家。 “给拿着!我偷偷留下来给你们的,嘘!不要让别人发现了,这糖可甜了”。 东扶在店铺的角落里溜达了一圈逢人就这么说,直到最后遇见有米的时候,直接干脆的把篮子里的都给了她:“给你!这些特地偷偷地留下来给你的,辛苦你了,可别让沈天官这个女人知道”。 东扶直呼其名,不过在有米的眼里却是打情骂俏,顺便又升上去了一波的好感度,这主子的夫郎好相处又和蔼可亲,还替她们做下人的着想,时刻惦念着她们这些下人,有米的内心又微微的感动了一波。 “多谢主君了。多谢主君惦记着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东扶摆摆手,目的达到潇洒的回到沈天官的身边去:“这没什么”。 沈天官不是瞎子,这动作这么明显,她岂会看不到? 轻轻地嗤笑了一声:“这小兔子倒是挺会拉拢人心的”。 只不过店铺从开门大吉到现在两个时辰过去了为止,一开始除了外面看热闹的人,到最后慢慢地散去,始终都没有一个人进来。 沈天官倒是不慌,这点还没到呢,要不不开张,开张吃一天,急什么。 只是东扶这个家伙皇上不急太监急,不断地在沈天官的耳边念叨:“怎么还没有一个人进来呀,是不是今天要喝西北风了,你到底行不行”。 看着这个家伙转成了陀螺似的,看不下去了,一把把人拉着坐下来了,塞了一块糕点到这家伙的嘴里。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开不了张我也不见的会饿着你,你把这盘糕点都吃完了就有人过来了,马上就会看得到收获”。 东扶表示不相信:“怎么可能,都开张两个时辰了,连半只苍蝇飞进来都不见得,你怎么知道等一下会有人来”。 沈天官也轻轻地咬了一口糕点,有些甜她不怎么喜欢,接着喝了两口茶压一压甜腻腻的味道。 “有苍蝇飞进来说明我们的这一家店铺的卫生不好,没人来倒是情有可原,但是既然没苍蝇总会有人来的,只是太阳才刚刚出来也不能就吃午安是不是?”。 东扶听得似懂非懂一脸懵逼。 不过细细的品味好像又是那么回事,点点头一脸崇拜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说话就是有内涵有格调:“嗯!是!只要是你说的都是!”。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让沈天官,没适应过来,还好嘴里的茶已经提前吞下去了,不然的话东扶现在恐怕要历经一场人工降雨。 东扶耐心地吃着糕点等啊等终于再吃到最后一块糕点的时候有人进来了,有米一直在柜台盯着门口,终于看到了人,天知道她有多高兴。 而沈天官和东扶就在二楼的屋子里头隔着半透明的帘子看着下面的情况,果然和自己预料当中的差不多。 慢慢地人就多起来了,从一开始的一个,俩个,到最后的七个八个,不过却并没有超过十个,铺子不大,这也不是菜市场,所一次性容纳的人就只有十个,才不会相互影响体验感。 相约在这种地方进行消费的也不一定是仅仅来买布料的,大家·都是处在同一个水平的人,自然多认识认识的好,而且重要的是,沈天官这里提供茶水,还有单独的茶室,虽然空间简约又十分的小,但是隔音效果却是下了大力气的做到了最好。 给在里面的人有足够的安全感,茶室里面还有沈天官请画师画的布料的图册,就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变成醉翁的不可缺少的条件还的是酒不是。 有米在接待这一块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看过猪跑,闻过猪肉的味道,做起来倒是也不错,嘴巴麻利的很,和在主子面前能说会道多了。 只是面对主子的时候会紧张,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面反复的思考,最后做出语言的表达,所以看起来并没有这么伶俐罢了。 沈天官看着东扶的样子特别有兴趣的看着楼下:“你要不要下去玩一玩这个游戏?”。 东扶有些期待但是……。 “我可以吗?可是我……”。 直接被沈天官打断否决:“没什么可是的,想就去做,如果你觉得有困难就回来接着站在我旁边看”。 东扶的嘴 在沈天官这里得到鼓励的东扶立马的怀揣着一颗开心的不得了的心飞奔下去了,直径走到自己选择额目标面前。 开始介绍东西,看目标客户的眼神所触及的地方看看她对那一个商品感兴趣,询问需求,立马介绍,引导客人,把这一张嘴发挥到了极致。 沈天官就这么一直在二楼看着东扶的身影,不知道自己脱父母钱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东扶要堂堂正正的入门首先要有一个身份,但是乞丐的话没有文书就有些麻烦,需要走些关系到官府那边去弄一份过来,先随便把身份寄放在别人家,再直接挪过来,到沈家的文书里面才算是完成。 沈天官一直都默默的操纵着这一切。 还有一件事让沈天官在苦恼,就是需要寻找一位好的画师,她不可能一直自己动手来做这件事情,那未免也太浪费时间了。 只不过去外面转了转也没有找到合适的,都是固定式思维画的都是那几样东西,这种东西看多了就腻了,一开始她一路的看过去还觉得有意思,但是到最后就变得乏味,也就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店里的情况也算是不错。 在东扶这一张嘴巴的加持下更加不错,把每一批布料之下的每一幅画的小故事都描绘的栩栩如生。 在一幅爱而不得的画所对应的布料的面前,居然把两个年纪轻轻的公子哥说的泪流满面,二话不说的就买下了这一匹布料,都是有钱人家出来的孩子,掏钱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麻利得很。 一天下来卖出了十一匹料子,总营业额是三百四十七两银子,出去人工成本盈利是二百五十三两银子。 这一天的营业额在这家店铺的鼎盛时期也能比对得了一个星期的盈利了。 东扶不可思议的看着账本,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兜里捂了一天的铜板子,瞬间就不香了,他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见这么多的钱呢。 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沈天官:“你看我今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分我点呗,我那么努力也犒劳犒劳我”。 沈天官答应的可痛快了:“好,晚饭加鸡腿”。 东扶:“鸡腿能不能折现成银子给我”。 沈天官:“不能!”。 东扶又委屈又生气,想想自己那么辛苦忙碌了一下午赚了那么多钱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分给自己想想都觉得生气。 他发誓以后都不管这么多了,反正都是这样,做一条咸鱼好了。 越想越委屈越生气,沈天官看着这小家伙还有情绪了,连忙拉过来:“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是月结的,你急什么”。 东扶这才想起这回事,有些不好意思:“我……”。 不过就算是月结那也得结多少:“那你给我多少钱?”。 沈天官:“看心情”。 东扶:“那你的心情通常都还好吗?”。 沈天官:“悬!”。 东扶:“……”。 到最后又只能化悲愤为动力,多干两碗饭,不难让自己吃亏。 沈心这一边走的就不会是和沈天官同一条路子了,沈心在干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也在时刻的关注着沈天官的情况,打探了一番,终究是自愧不如,已经是一场败局了,不过沈心却并没有气馁,至少也要输得好看。 虽然说与沈天官的赌局会输,但是在这家店铺的基础上来看她是成功的。 沈心这里都是大量的瑕疵品布料,做的是富人家的生意,布料虽然都是瑕疵品,但是却不印象使用,富人家的下人也是需要衣服穿的。 这些衣服是什么样子的,什么花色在谁家定这都是那些管家的事情,自己的身份和富贵人家的夫人主君公子小姐们未必能说上话,但是与那些做管家的倒是可以攀谈一番。 自己手里的人脉也不错,想法一出一实践,马上的就有成果了, 才仅仅三天店铺子里头现在只剩下一个掌柜的那就是李掌柜的,沈心做事快刀斩乱麻,既然她非要不安分那就怪不得自己无情。 在这上个月之内自己有完全的对这家店铺的掌控权,要是告到母亲那里也无妨,反正这三个月她会拼尽全力,只要在这三个月内做出成果,母亲那边就好说话。 弘掌柜的确实是去沈厚那里告过状,但是很显然作用不大,弘掌柜的太低估沈厚对自己女儿的信任了。 “主子我辛辛苦苦的在这家店铺里头苦苦干了这么多年,大小姐说辞退我就辞退我,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真的忍心吗?”。 “再者大小姐干事确实是过于冲动了,一夜之间直接把店铺都变了样子,所有的事情被弄得一团糟,我是由于看不下去,担心这么做会影响铺子里面的生意,才不得不违抗大小姐的命令,变回原来的样子的,我都是为了沈家的铺子才这么做的呀!”。 深厚回应的态度极其的冷漠:“好!我知道了,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弘掌柜的听到这句话急了:“您就不管管吗,沈家的家业就这么教的一个庶女的手里,我都替您着急”。 这就是属于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了:“不交到行沈的手里,难道交到你手里?”。 沈厚沉下声音来说,弘掌柜的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是心理却给沈家记上了一笔,沈家无情过河拆桥。 弘掌柜的做的那些事情身后不是傻子不回没有察觉到,只是弘掌柜的确实是也带来了她的价值多吃一点就多吃一点了,难看一点只要不过分她也就懒得管,但是她绝对不允许一个外姓的人说沈家的事情。 只不过这弘掌柜的也确实是在沈家干了这么多年,确实是有些功劳的,终究是叹了一口气,把语气调了回来。 “你们也看到了我老了,力不从心了,家里的事都开始慢慢地交给孩子了,交出去了我也说不上什么话,也未必会听,实在是对不起你们这些人,我听说那胡家有家新铺子准备开章,正缺一个管事的呢,以你的能力过去肯定不是问题”。 听到这话弘掌柜的才作罢,心里稍微的好受一些,只是心里依旧是咽不下这一口气,既然要赶她走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闹事风波 接连着上门的还不只是弘掌柜的一个人,还有一个穿着大红色衣服的女人,一上来就还是哭爹喊娘。 “老厚啊~你看看天官都做了些什么啊,我那大侄女干得好好的怎么就被赶出来了呢,勤勤恳恳的为沈家干了那么久的活,我可就那么一个侄女,膝下无女就指望这侄女给我养老呢”。 沈厚最头疼的就是这个人了,但是又没有办法,这人也算是与沈家有一些渊源,做的太绝显得沈家小气了不近人情。 是一个烫手的洋山芋,不过沈厚转念一想不如丢出去给天官,正好考验考验自己的宝贝女儿。 “唉~我老了管不住了,我那女儿年轻气盛,接手了店铺,我也拿她没办法”。 一听这话红衣服的女人开始着急了:“这您说的什么话,您是她老娘,再怎么着也不会忤逆你这个做母亲的,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情,您该不会是……”。 沈厚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就又是要说陈年的那档子老事。 连忙把话岔过去:“哪里的事情,年轻人年轻气盛,我这个老婆子说了小女也未必听得进去”。 红衣服的女人连忙扯着嗓子方波:“您发句话不就得了,只要有您这句话,相信天官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不会不听的”。 沈厚犹豫了一番,心里只能默念天官不是你娘甩麻烦给你,而是这事老母亲是真的不好拿捏,就交给你了。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希望的去试试吧,不过话说啊在前头,能不能成就和我没关系了,我真的管不住这孩子,太有主见了”。 红衣服的女人得到了这句话神情就变得好看多了,肉眼可见的变换情绪,这娘老子都发话了,这小崽子岂有不从的理由。 小笛立马十分有默契的适当的进来:“主子那边有事情急着让您过去一趟”。 主仆两个人心有灵犀,沈厚连忙迫不及待的和红衣服的女人说:“今日实在是不好意思,事情比较多,招待不周,你别计较,我这边还有事情赶着去处理就不留你吃饭了”。 本来红衣服的女人还打算过来打点秋风的呢,看来是没机会得了,有些郁闷,不过好歹是目的达到了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不满的情绪。 “没事没事,正好我也该赶着回去了,就不打扰了,亲戚之间呐还是要多走动走动,不走动感情就淡了”。 沈厚却在心里冷笑,什么走动不走动,哪次不是要来占一点便宜的,家里倒是不缺这一点东西,但是这样子的人就是让人心里很不爽。 果然临走前还不忘带点东西走:“哎!沈夫人你们家应该有不少的不好卖出去的布料吧,反正卖不出也是卖不出,不如拿几匹给我回去做衣衫,改天有时间了给你纳几双鞋拿过来”。 沈厚不想再多计较什么,直接命令小笛:“小笛去库房拿几匹好的布料,顺便送送人家,我就先忙去了”。 小笛领命。立马对着这不要脸的女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在心里不知道鄙视过这人多少次了,每年总要来这么几次,次次空手过来,满载而归,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脸皮子是拿牛粪糊上去的呢。 女人这才满意的离开,小笛去库房自然是找最差的,报废的布料,稍微好一点的都让她觉得心里难受。 不过即使是最差的在这女人眼里也是不错的了,乡下人进城,能拿到几匹子布料回去,又可以吹嘘一下自己在皇城的那一位亲戚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投奔人家啊,你要是去投奔人家也可以住上大院子,何必在这个小村子里面窝着呢”。 每当这种时候就有点难看但是不妨碍找一些借口掩盖过去:“我不屑于攀附这种高枝,走后门这种事情我不屑”。 剩余的人就只剩下语气词了。 红衣服的女人抱着几匹子布料除了大门,那表侄子已经等候很久了,终于看到人出来了,连忙迎接上来,接过表姑子手里的布匹子,迫不及待的问着情况。 “表估子情况怎么样”。 女人看了一眼自己的表侄子,一脸的得意:“有我出马你怕什么,肯定事情办成了,你可得好好的感谢我”。 被开除的那掌柜的连忙点头,:“那是肯定的,那是肯定的,亏待谁也不会亏待我的表姑子的,我不孝敬您孝敬谁啊,您等着待会我就去买只烧鸡犒劳您”。 然后松开抱着布料的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红布包:“表姑子,这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您收着,一直以来多亏了您,以后啊我一定给您养老送终”。 话先说到这把人哄高兴了再说,这要不是她机智的一批,发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沾亲带故的亲戚,居然还认识这么个有钱人家,让她巴结一番才得到了这一份好差事。 本来以为能就这么一辈子吃穿不愁呢,一个月八两的银子,拿出个半两孝敬这表姑子,剩下的一个月活的不知道有多潇洒。 可偏偏中途杀出一个嫡小姐,断了她的财路,简直是该死。 不过现在嫡小姐不也不是干不过她,有她老子的话在这里,估计也不敢再为难她了,还是乖乖的让她回去继续干活,然后在陪这嫡小姐演上一段时间的戏,把这祖宗送走了日子不就还是那么的好过。 简直是天真无邪的想法。 表侄姑两个人先是欢欢喜喜的回到了家里,两个人狠狠地搓了一顿,想着明天要怎么去南北巷子的铺子找场子。 不过介于自己被赶出来的态度,小的心里还是有一些发慌:“表姑子你说要是那沈天官不给面子可怎么办啊,她要是硬不给面子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查”。 老的冷哼一声:“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这不有你表姑子在吗,要是那家伙不给面子也别怪我们不给面子了,怎么说我也算是她的半个长辈,又是带着她娘老子的话来的”。 “她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的话咱们就闹上一闹,让她也收不了场”。 闹事风波二 于是第二天这一大一小就抱着这个先发来到了刚刚开门不久的,天字一号铺子,本以为胜券在握,吃定了这一个初出茅庐的沈家嫡小姐。 所以一开始来到这里就特别的嚣张,一点都不见外的直接走到铺子里头,十分的蛮横这一大一小。 张一龙又是这的上一任掌柜的所以店铺里头的伙计不太敢十分强硬的拦在外面,毕竟大家心里头都明白这个是有点关系才进来的,要是真的得罪了恐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好在张一龙十分的蛮横,要不然的话嫡小姐哪里也说不过去,但是这张一龙的表侄姑名字叫张三姑却比这张一龙更加的要嚣张几分。 直接一巴掌的甩开了了拦在前面的伙计,好不给面子,比这家店铺的老板还要像是老板,也是直接在最显眼的位置坐下来了,语气比人还要更加的嚣张几分。 “把你们这的主子也就是沈家的嫡大小姐给我叫出来,我有事情和你们的嫡大小姐说”。 有米在里头忙忙碌碌,机灵的小伙计看到情况不对马上回来汇报情况,有米面对这种情况显然是没有经验的,况且这还是她之前的掌柜的,不管是从哪一个方面有米都没有应对的优势。 但是既然主子寄予了厚望她就肯定不能让主子失望,至少得在主子来之前把场面给撑住了,先把人弄到里屋去,在外面的店铺里头会影响到店铺的形象,到时候客人来了恐怕会有不好的影响,毕竟咱们家的铺子才刚刚开张。 所以是容不得一点的差错的。 有米得到消息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的到前面去。 估么着主子什么时候过来,这和主子沾亲带故的她不好处理,所以能做的事情只能是拖着,因为她也知道,这两个人今天是打定了要赖在这里的,没那么容易离开。 有米堆着满脸的笑容走到前面去,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见有米低着姿态过来几分讨好的意思态度也稍微的收敛了几分。 首先发话的是张一龙:“哟!突然就变了一个人,有米啊有米。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你这咸鱼会压我一头,这掌柜的体验感怎么样?”。 话说得极尽讽刺,话里话外都是看不起有米。 不过有米的内心倒是毫无波澜,她已经习惯了。 十分从容的接下来了张一龙的大招:“哪里哪里,不过是正好被主子多看了两眼,就走了狗屎运合了主子的眼缘罢了,做的自然是没有您熟络,还需要慢慢的学习”。 “不知道您今日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还不等张一龙回话,直接的被张三姑拦截下来了:“少在这给娘老子弯弯道道,快把你们嫡小姐给我叫出来,有长辈的来了还不快快出来迎接,一个富家嫡小姐的风范就是这样子的,难怪外面的人呐都说这嫡小姐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没用的家伙”。 有米火了,怎样子说她都没关系,反正她也不过是奴隶出生没有人身自由的权利更别说什么尊严和社会地位了,但是她不准有人在她的面前说自己主子的坏话,自己的主子是什么样子的人她看得到,也不瞎,绝对不是外面所说的那样子。 只是她也很清楚的明白要是没控制好情绪发生了更大的冲突恐怕更加的不好收场,所以只能硬忍着。 就算是如此也还是笑着把这两个杀千刀的家伙先给移步到后面去。 “不是我们家主子不出来见您两位,而是您两位来得太早了,也知道这家铺子离我们家主子的府邸比较的远,所以我们家主子还没到呢”。 紧接着又说:“你们两位大早上的过来肯定还没有吃早饭吧,不如先吃点东西,一边吃东西一边等我们主子过来”。 听到这倒是乐意了不少:“你个家伙倒是还算是会做人,那就先按你说的做吧”。 这两个人这才起身跟着有米到后面的厢房里头去,有米先上了茶水:“您两位先坐一坐,我去给两位准备食物”。 张一龙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快点啊,别饿着我表姑,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有米不仅打算给这两位罗刹喂早餐还打算喂得饱饱的,种类十分的丰富,小米粥,豆腐脑,疙瘩汤,再加上几样小菜,还特地为了丰富一点去药铺子不惜代价挪用公款买了一包巴豆粉。 放作料的时候毫不小气,大手一挥一包混着白砂糖的巴豆粉就全下去了。 吃完两个时辰之后有这两个家伙好玩的,东西端上去之后,果然这两个人看了是十分满意的。 有米并不想看到她们两个的吃相,便马上告退了。 “您两位先吃着,等我们家主子过来了,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她,到时候定会马上的过赖见两位”。 等这两人差不多刚刚好吃完的时候,沈天官也刚刚好带着东扶过来了:“今日怎么样?”。 有米第一时间把这两个罗刹的事情告诉了沈天官,还有下巴豆粉这件事情也都一并的说了。 沈天官拍了拍有米的肩膀,赞叹了一句:“不愧是我相中的人,干得不错”。 听到主子夸奖的有米瞬间红了耳朵根子:“都是主子教导的好”。 但是眼前最主要的是就是如何彻底地解决这两个人的问题。 沈天官抖了抖肩膀,多有米说道:“你看好店铺子里头的事情就好了,那俩个我亲自处理”。 说完沈天官就直接的走到厢房里头去了,厢房小桌子上被吃的一片狼藉,汤汤水水地的到处都是,除了盘子挺干净其余的地方都看不了一眼。 沈天官的内心有些嫌恶,但是表面上却是面无表情,带着高强度的威压。 东扶大概猜到了自己家女人的心里在想什么,立刻马上的十分有眼色的搬了一张干净的凳子放到了合适的位置。 沈天官这才好好地坐下来,拿起一个东西在手里把玩,并没有看这两个人,很明显是对这两个家伙不屑一顾。 就这种货色也企图过来找她的麻烦简直是不知好歹。 闹事风波三 沈天官的第一句话是:“刚刚的早饭用得怎么样?”。 本来以为胜券在握但是看到沈天官的气势瞬间就觉得不对劲了,说话都不自觉地小了几分,变得客气起来。 但是张三姑还是不忘记把自己的身份摆出来:“哎呀!天官好久不见,还记得不记得你三表姑啊,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没有这么高呢,一下子就长大了”。 沈天官放下手里的玩意不理会张三姑的开始准备套近乎的话:“张三姑来是为了什么,要是为了你旁边的这一位就不必了。我已经是大发慈悲了,看在您家里的老一辈的与我家的母亲有几分旧缘的面子上,我就也不追究了,我也不上告到到官府那边去,也算是还了你们的情”。 这话说得这两人就一脸懵逼了,她们两可是打着讨要东西的意图过来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另一幅样子。 什么大发慈悲什么上告到官府,张三姑狐疑的看着张一龙,不会是这丫头欺骗了她什么东西吧,要是真的欺骗了她丢了一个烫手的开水壶给她,她可不接这个麻烦,要是真的把沈家的人得罪了,到时候她到哪里打秋风去。 不值得不值得。 张一龙看到了表侄姑投过来的怀疑的眼神,瞬间慌乱了,但是她确实是没做什么呀,但是沈天官这话一说出来就搞得自己和做了什么不可弥补的事情似的,要去坐牢,当然同样的也把张一龙听的一脸懵不得了。 竟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沈天官说的话,这种时候反正不能承认就是了,不然就算是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但是一想着沈天官这个家伙仗着自己滴小金额的身份,这么卑鄙无耻的挖坑等着自己挑她就变得气急败坏。 最主要的是要是让表姑子怀疑自己了,认为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么就真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帮她了。 于是立马的十分激动的拍桌子站起来反击沈天官的话:“你胡说什么,就算是你是嫡小姐也不可以血口喷人,我什么都没有做,何来的放我一马。凭什么要把我告到官府”。 沈天官依旧是波澜不惊就像是没有看到眼前这一=一只蚂蚱似的:“哦~真的吗,你确定?要不你再仔细的想想,想想自己做过的事情,再去好好的看一看国法,说不定你就会发现自己有许多罪名可以安的上去,最少十年起步,帮助策划的,也算是同谋哦,虽然要轻一些但是在大牢里面坐个三年五载的不成问题”。 毕竟和沈天官不是站到一个高度的人,所以凡是一沾到官府两个字就开始变得慌张起来,这要是被抓到官府里头去那么这辈子就可就完了呀。 张三姑本来就没读过多少的书,对官府两个字那是从骨子里头的畏惧,所以话一说出来就已经开始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了。 因为她有一点是非常的有自知之明的,那就是沈家要是不顾及面子,有的是办法让她们去吃牢饭,关于有钱人家的阴谋论街边的说书的说的可精彩了,给了那些听书的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一下子张三姑说话就变得十分的狗腿子起来,十分的客套又客气,说话又变得十分的好听,一下子就完全变了一个态度。 “哎呦!我的嫡小姐啊,我哪里知道这混账家伙做了什么呀,我只是以为您无缘无故的把人家的路子给断了,现在这时代呀养家糊口一天比一天的难,我这是实在是可怜我家的这表侄子才想着过来说道说道的,我这都是提前和你母亲知会过的,都是你母亲说同意了我这才过来的,要不然哪里会千里迢迢的走这一趟来打扰您这一个大忙人”。 面对画风的转变和甩锅,张一龙已经开始在心里骂娘了,这是一个什么玩意,她一天天的好吃的好喝的讨好这一个老女人,关键时刻居然给她掉链子。 掉链子都算了,最关键的还是要来踩一脚,张一龙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火气,但是又不好发泄,坐在掌柜的这一个位置,说她没做过什么事情肯定是也不完全的没有,只是说她也觉得没那没严重,大家都是这样子做的。 严重到坐牢那倒是大可不必,只要没有被抓到把柄,那绝对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张一龙看着沈天官这一副姿态,丝毫不慌张,仿佛什么东西都握在手里的样子,她的心里就在打鼓了。 这恐怕是一定是翻到什么东西了吧,到时候看不惯自己,实在是不给面子什么东西也不顾了,拿着这点东西到官府那边,再给官府塞点银子,那么自己绝对是没得跑得了。 还不是一个被别人捏着玩的玩意。 那官府的刑罚虽然她没有体验过,但是也看过几次,极其的凶残,那打屁股的棍子足足有自己的大腿这么粗,要是再耍点心眼子在上面弄几颗钉子,弄点盐巴辣椒水什么的,到时候大的皮开肉绽的,半条命都没了。 不仅仅是如此,还要坐牢,听别人说那牢房里就只有一个透气的孔一片乌漆嘛黑,吃喝拉撒都在里头,什么各种虫子老鼠都有。 要是弱一点的连一碗白粥都抢不到,得靠抓老鼠来填肚子,要是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巴不得多一点虫子过来,抓到什么吃什么,直接生吞,虫子都还是活着的在喉咙里面爬。 还有的更惨的,实在是渴的不行了抓到虫子吞不下去,一次又一次的吞咽,刚刚努力的吞下去一点点,虫子又从喉咙里面爬出来了,一次接一次。 张一龙一想到这个画面感,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沈天官什么都没有再说,就这么坐着,但是却低过了千万句威胁的话。 东扶心里的崇拜感油然而生,自己果不其然是遇到了一颗极品人参,不是萝卜。 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要是就这么走了肯定是十分的没面子,但是又不敢轻举妄动,不说话也不对,十分的胆怯:“小姐查到了什么?”。 结束风波 沈天官觉得差不多了准备起身离开:“你做了什么,我便查到了什么,劝你们好自为之,不要让我在我的天字一号和府邸附近看到你们,不然官府那几年免费的饭菜是吃定了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剩下这一老一小在屋子里头不知所措,沈天官离开之后,有米便安排人把这俩个家伙请了出去。 被杀了锐气变成了两只癞蛤蟆,店铺里头的小伙计们的小狗胆子瞬间的变得大了起来,面对前面的这两个还在刚刚主子来之前不可一世的两个人面前,说话都硬气了好几分。 “您两位请把,多有不便还请你们从后门离开,这时候的这一大一下倒是不敢再说什么,从后门灰溜溜的离开了”。 主子的形象不禁的在大家的眼里高了不少已经就快赶得上最高的山峰了。 沈天官从屋子里头出来了之后狠狠地透了两口气,晕车的感觉可太难受了,不知道还需要多久的时间可以适应。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东扶在一旁看着有些不得劲:“你叹什么气,一天天有的吃有的喝”。 沈天官没有答话,叹气就是想叹气了就叹气了,很多时候没有为什么。 东扶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你到底查到了什么东西,就让这两个人害怕成这个样子,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为什么我天天跟着你我就没有发现,你不是都一直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吗?”。 沈天官看了看东扶,问了一句话:“厨子炒菜有不试菜的吗?是不是时不时还能带点回去?”。 东扶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那么说的话其实你什么都没有查到,都是你想的,要是她做了自认而然的会害怕,你就是在唬人家,对不对?”。 沈天官点点头表示解说基本上是正确的:“孺子可教也,这叫做心理战”。 但是东扶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你就那么肯定,她们两个会害怕呢,要是这一招没有用呢,要是她们觉得你说的还是假的呢,又或者是真的,但是就是死不承认呢?”。 沈天官白了这家伙一眼:“你的脑袋瓜子里头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你自己去体会这些东西,慢慢地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了,但是如果最后一点的话,要是死不承认的话,那恐怕她们就真的要去吃牢饭了”。 “如果死不承认的话,那我也不嫌弃麻烦,那就好好地查一查,既然做过了就肯定有蛛丝马迹,她们做的事情,要查出点什么是轻而易举的事前”。 “到时候拿着手里的东西去官府那里走一走喝喝茶,起码是短时间都见不到这俩个人了”。 东扶看着眼前的女人嘴里蹦出来了两个字:“阴险”。 又不免有些担心:“常在河边走不怕哪一天就溺水了吗?”。 沈天官摇了摇头:“小心点就是了,水可是生命之源”。 这表侄姑两个无比郁闷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两个人的气氛到达了冰点,张一龙最先爆发:“表姑子亏我这么相信你,一直以来好吃好喝哪一样少过你的,一遇到什么事情你就这么把我给甩出去了,你良心过得去吗?”。 这张三姑也不乐意了,立马就火气上来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想想你自己干过什么事情,差点把我拉下水,那坐牢的事情是开玩笑的吗?要是早知道你干了那么些见不得人的事前,我死都不会帮你”。 张一龙要开始反击了:“啊呸!你个老女人说的好听是在帮我,实际上还不是看上我的那点东西,要不是你大字不认识一个,又懒惰,只想着坐吃山空,等着有人来送钱给你会轮得到我?”。 “我告诉你老女人,反正沈家那边已经是没希望了,你把我给你的东西最好都还给我,吃的就算是我喂狗了,那些用的那些银两你都得一五一十的还给我,不然没别怪我不客气”。 在力量上面老的确实是干不过小的。 张三姑也不甘示弱接着暴击甚至是提前动手了,居然叫她老女人:“还不是因为你是个废物,为什么人家都留下来了,偏偏赶走了你这一个废物,我告诉你,就你还想要回你的那点东西你就做你的白日梦把你,到了我手里的东西还想要回去,三个字!不可能!”。 然后就给了这小的一拳,两个人就这么的在大街上打起来了,丝毫不顾及时间地点场合,看到有人打架,看热闹的都慢慢地聚集过来了。 打得实在是太凶残了,导致根本就没有人敢劝架,反倒有一些不嫌弃事情大的还在一个个的喊着加油,就像是看一场比赛一样,所有人都围成了一个圈子。 有的甚至是更加的过分已经开始和同伴在交流哪一个会取得胜利,然后赌一点什么东西。 此时这以来一小都在地上翻滚,头发已经散乱的不像是样子了,脸上都是血痕,就像是街上的疯子一样。 但是突然地两个人都停顿了下来,感受到了来自身体上的一丝丝的不对劲,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咕噜的声音。 马上就不行了,这一大一小对视了一眼马上停止了战争,捂着肚子准备要去寻找一个茅厕,但是一抬头发现自己已经被街上看热闹的人,围得一个水泄不通了,根本就出不去。 连忙急的大喊大叫:“让一让快让一让,不行了不行了,憋不住了快给出条路来”。 偏偏有些人就是坏得很,还上去拦着去路。 两个人感觉自己都已经到了极限了,好不容易冲出了人群可是一时间也找不到茅厕,十分的着急。 一跑张一龙一脚踢到了一个翘起来的青砖,顺势就摔了下去,马上的注意力一转移,身体就开始放飞自我,人体花洒开始发散式喷射,不过好在有裤子挡着。 但是却在青天白日的大街上飘来了一阵阵的夜来香。 街上的人有的嘲笑的看着,有的厌恶的捂着嘴,人来人往都只觉得避开了。 感情的新进展 还是张三姑比较的机智一点,这时候乡村人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没那么多的讲究,立马的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小巷子,还顺手拿东西挡了一挡,解决了这个问题。 正准备起身,还没走几步的路子,就又开始闹腾了,这一天愣是没有离开这无人问津的小巷子。 途中还遇到了一群小孩子,于是马上南北街道的小巷子里头就又多了,一首十分的有意思的童谣,这种东西很诡异在小朋友之间毫无界限的传播着,从一个小巷子里的第一批小朋友的嘴巴里,开始传播。 到最后传播到两个人所在的村子里头,这两个人自然是心知肚明得不得了的,这童谣唱的是什么。 那一天两个人都是到了那一天的后半夜到身体都快要虚脱了才开始踏上回家的路途的。 但是她们两个那个时候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童谣会到现在在家里都听得到。 满村子的小孩子都在唱着这一个东西,导致都不敢出门见人了,反正至少这一大一小在短时间里面是不挂不再出门见人的了,也十分深刻的记住了沈天官所说的每一句话。 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敢忘记,更加的不敢再靠近天字一号这个地方,还有沈家也不敢再去,实在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要是村子里头的人知道了自己身上发生过这种事情,那这辈子都不要见人了。 沈天官听到童谣的时候就知道事情的情况是什么样子了,东扶已经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你说这算是什么事,这两个人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用剩下的一辈子来治愈这件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辈子我活着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沈天官笑着回应:“现在见过了吧,你放心以后会看见更多的有意思的事情”。 不过沈天官心里一直有一个地方觉得有一点点的别扭,就很突如其来的别扭,好像这个家伙对自己一直都没有一个称呼。 这就让沈天官觉得不得劲。 突然变得奇怪的看着东扶:“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有一些十分奇怪的地方”。 东扶摇了摇头:“什么奇怪的地方?我们这样不挺好的么,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 沈天官试图做一些引导:“我们的关系,我们这种关系要怎么十分直接的简单明了的表达给别人知道”。 东扶看着沈天官的样子奇奇怪怪的:“别人一看不就知道了吗,有什么好表达的”。 沈天官看着这一个不上道的家伙情绪感瞬间就来了。 又变得有些冷冷的,说话又带上了那种感觉:“我们现在在外人看起来是夫妻的关系,你是我的夫郎我称呼你的名字没有关系,但是我是你的妻主,你叫我的时候应该加上这两个字,不然的话时间久了外人会起疑的”。 “到时候事情暴露了,你也不用混了,直接打包东西走人吧”。 东扶顿住了,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是为什么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东扶试探性的叫了眼前这个女人一声:“妻主?”。 沈天官的内心有一点点的小兴奋,但是却答应的十分的勉强:“嗯!”。 真的是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东扶就有一些失落了,他还以为关系可以更上一层楼了呢,现在看来还是时机未到,无奈的回应着升天官:“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多叫一叫的,叫习惯了就好了”。 说完连着叫了好几声:“妻主,妻主,妻主”。 沈天官听得心里无比的舒适:“嗯!夫郎!”。 这两个字让东扶呆住了,小心脏漏了一拍,脑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地就一片空白了。 有些结结巴巴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要不再多叫两声呗”。 但是沈天官却不再买账了。 其实………… 她也觉得有一些的羞耻,虽然表面稳如老狗但是实际上耳朵后面悄悄地红了一片。 “太刻意了也不好!”。 东扶:“……”。 “哦!好的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头这个空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气氛却是十分的丰富多彩让人难以寻味。 现在沈天官的父亲还有母亲有了一个新的话题:“妻主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够抱上孙女啊,孙子也好,哪个都好,什么时候能给我抱一个就好了”。 沈厚其实内心也有一点点的期待,别人家的孩子差不多这个时候也开始能抱上孩子了,她们家可不能落伍,但是还有一个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赶紧的把东扶加上一个沈字。 这倒是不难,估么着过两天去走一趟就行了,只不过就这么没有规矩的就进来了沈厚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一些的不合适,她也有询问过女儿的意见。 但是女儿给他的回答是,时候未到,还在等一等,但是可以有劳父亲先准备得去,她问女儿为什么说时机还未到的时候,女儿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做出回答。 既然女儿还觉得差了一点什么那么她就也不多管闲事了,毕竟女儿也长大了,很多事情需要自己拿主意才可以。 沈厚仔仔细细的回过头来想了想,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就变了一副样子,就突然的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 但是就是因为这种感觉来得太过于突然了,她又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已经不再拥有年轻时候的那一种精力了。 有时候觉干什么都开始觉得力不从心起来,身体很容易的就疲惫了,这些日子这种感觉越发的明显了。 或许是由于觉得女儿长大了吧,一下子身上的担子就没有那么重了,人就开始变得懒惰起来。 沈官西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自己妻主情绪上的不对劲,立刻马上的扭转情绪:“妻主你在想什么呢,我们都会老去的,不过妻主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年少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但是我可是被你迷得不要不要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事情总是注定不会那么顺利的,前两天才刚刚送走那俩个闹事情的,现在立马的别的事就来了。 有人拿着一块脏的不成样子的衣服来到天字一号闹事,拿着的是天字一号的料子,但是此人看起来虽然不算是普通的老百姓那样穿着带补丁的衣服,但是也最多就是小康家庭,吃得饱穿得暖仅此而已,不太可能买得起天字一号的布料。 衣服上面的图案都糊了,很明显应该是经过了水洗的,已经辨别不出是哪一批布料,但是却喝喝有声的在天字一号的大门口骂街,召集路人,说是要揭穿奸商。 天字一号的大门口,只见是一个穿着灰色衣服黑色裤子手里拿着一块晕染得不成样子的布料。 虽然布料上面的花纹已经是一团糟了,但是还是可以依稀辨别得出是天字一号的布料。 在天字一号的大门口大喊着赔钱:“大家快来看看呀,走过路过的都过来看看呀,大家都给我这个可怜人评评理,这就是他们家的十几两银子一匹的布料,我这做成衣服还没有穿几天呢今天一洗就变成这样子了,你这就是奸商,赤裸裸的奸商”。 路过的凑热闹的人马上的围了过来,一个比一个不嫌弃事大,记得前两天其中这些人当中还有人说过恭贺的话,吃过喜糖拿过铜板子呢。 但是一点都不耽误现在的附和着在天字一号门口折腾的这一个人,也不辨别一下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防止有人跟着喊了,她们也跟着喊,大家都这么喊总归是不会错的,闹事的看见自己得到了群众的支持更加的过分。 直接开始用威胁的话:“把你们这里管事的给我叫出来,不然的话别怪我今天不客气了,就算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不是这么好被你们这些黑心的商人欺诈的”。 有米听到了想要出去把这些人遣散然后直接的把这个人的嘴巴堵住,但是却被沈天官拦住了。 看了看东扶正一脸严肃的看着门口闹事的人,和一群没有脑子的附和着:“漏洞百出,夫郎,你会怎么做”。 东扶点点头:“门口的那个人根本就买不起我们家的东西,如果说是拿一个富家人的下人得到指令过来的话也就说得过去了,可是言语间并没有自己有主家的这个意思,而且看她的所作所为毫无规矩,所以说是达官贵人在我们这买了布料然后没有注意使用事项导致的这个问题,派人来闹事,根本就不成立”。 东扶看着沈天官:“妻主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仇家看不惯你,想要打压你?”。 沈天官笑了笑:“看不惯我的人多了去,想打压我的人也多了去,而且以后会遇到更多,人站的地方越来越高,脚下的路就越来越窄就越来越不好走,想要把你推下去的人就越来越多”。 东扶没有任何迟钝的回答:“不怕!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天塌下来了也有妻主你在我旁边想办法不是吗?”。 东扶说的有几分玩笑话的意思,或许是半开玩笑一半认真的。 沈天官也同样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答东扶所说的话:“那到时,这一点你说的没错,大可放心”。 沈天官开始让东扶去仔细观察闹事的那一个人:“正如你所看到的,她的穿着和行为代表着她的实力,她根本就不可能买得起天字一号的东西,最多能付得起帖子的钱,但是不一定舍得”。 “而且从我们布料的定价来看,最低都是几十两银子起,人并非是十几辆,况且我们在出售布料的时候就已经十分明确的说过了这一个方面的问题,也赠送过使用卷轴,所以说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就算是出现这种情况,那么达官贵人也不是傻子肯定知道是自己的问题,没有注意,她们也不会因为这点东西而如此大张旗鼓的用这种最不理智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东扶点点头:“我明白了,交给我去试一试吧”。 话说完了时候就独自一人走到天字一号的店铺门口去了。 沈天官给了有米一个眼神,有米马上意会到了什么意思,马上的跟着东扶过去了。 看着前面男扮女装的主君,别有一番风味,虽然是男子但是丝毫不比女子差,不禁让有米的内心刮目相看几分,尊敬的同时多了几份敬畏。 不仅仅是因为是主子的夫郎,而是因为东扶身上本身散发出来的人格魅力和磁场。 东扶呆在沈天官的身边的时候感受不到,但是一离开沈天官的范围便马上展现出来了。 东扶往天字一号的大门口一站,有米站在东扶的身后,一前一后气势就出来了。 东扶的眼神一冷,话语低沉带着杀气:“你说完了没有,你可知道污蔑在国法里面是要受到什么样子的刑罚的的吗?”。 接着又开始说:“胡言乱语污蔑别人,按照当朝律法可是要拔舌头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底下胡说八道的人开始有一些慌乱了,但是又觉得上面的那一个人肯地是在吓唬她的,所以还是马上的镇定下来了,不能自乱了阵脚,所以绝对不能没有气势呀。 “你才是在这里血口喷人,你看看你们家的布料一洗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可是看得见的事情,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可以抵赖的”。 东扶冷笑一声:“大家可刚刚听清楚了,洗了一次变成的这一个样子,首先且不说我们的一批布料最低五十两银子起来,出售的时候就已经明确的告知过,我们这天字一号的布料是经过特殊的工艺的,不支持水洗”。 台子底下的人更加的慌了。觉得自己已经处于了一个下风的地位。 人到了一定情况的时候,往往是破罐子破摔:“放狗屁!我就没有听说过这天底下没有不能水洗的布料”。 东扶抬起下巴冷冷的看着台子底下的小丑:“那你现在不仅仅听说了,也看到了,能买得起天字一号的布料,绝对是有实力有眼界的人,很显然你不是,如果你再不离开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前浪死在沙滩上 台子底下的女人脚已经在发抖了,但是想了想自己事成之后的二两银子之后又咬了咬牙继续下去。 因为有人许诺过她,给了她这一件衣裳,教她怎么做,要是成功了得到了钱是自己的,事后还有二两银子的辛苦费,要是失败了的话就完了,自己赌博赌输了三两银子,家里一个月的生活开支。 要是回去被老母亲和那悍夫发现了恐怕又是不得安宁,所以才不得不接下来了这么一件事情,要是成功了,估么着能拿到十多二十两银子,回去就不用看那两个东西的眼色过日子了。 自己也终于能给他们甩脸子。 想了想不能退缩,要坚持下去,大不了就癞蛤蟆死在大街上,臭死别人。 于是开始急了:“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明明就是你们的问题你们还不承认,就是占着你们有钱,欺负我这种穷人”。 于是开始一屁股坐到大街上,开始了撒泼打滚,既然讲道理讲不通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东扶开始发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要耗尽我最后的耐心,你无非不就是想要钱吗,你告诉我谁要你这么做的,我给你一笔小钱,你也可以选择继续在这里闹,我现在立刻马上叫人去官府,叫人来抓你,你这衣服就算是偷盗再加上到我这里来讹诈,就不知道要捱多少的板子了,还得做几天的牢”。 沈天官在二楼悄咪咪的看着这小家伙,学以致用倒是挺快的,发自内心的觉得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台子下面的女人听了就犹豫了,这两个选择的利弊很直观,要是真的喊官府来抓人了到时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钱没有拿到,反倒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那就是一万万个不值得。 想了想立马就做出了选择,不过却也不是一个特别愚笨的,还是知道给自己找台阶下去。 “这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替别人讨回公道而已,别人给了我一件衣服,说不值得,但是又碍于身份不好上前来讨回公道,我道义看不下去替别人来的,来之前她也没和我说这些,这才让我们产生了这样子的误会”。 东扶也猜到了,这人肯定是有幕后指使的,不然的话哪里会有勇气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过这人是谁呢:“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让你过来的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刚刚还赖在地上的女人已经起来了还顺势拍了拍地上的灰尘,一边说着话,变脸倒是变得挺快的。 “名字我不知道,但是我记得穿的是白色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儒雅,说话一听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这让东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不过却也没有国语的惊讶,他第一眼看那个人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虚伪,没什么好印象,但是倒是也没有特别的讨厌的意思,就是第一印象不太喜欢而已。 接着东扶示意有米遣散了,在一旁围着看热闹的,甲乙丙丁戊戌……。 给了眼前这一个女人一个眼神:“你到后门那里等着,我稍后就过来”。 那女人不知道能得到多少钱心里还是特别期待的,毕竟这么大一家铺子,肯定是很有钱的,说不定一出手就是几十辆,越想越美滋滋的。 东扶回到沈天官的身边,已到面前就是伸出了白白嫩嫩的小手,不过手心还有些茧子:“给钱!还差一点钱问题就完美的解决了”。 “我可没说,要用钱解决这个问题”。 …… 在东扶的死亡注视下,沈天官还是打算不和他开玩笑了:“要多少两银子?”。 东扶想了想,伸出了五个手指头:“你说呢?”。 然后让有米从柜台拿了五两银子给东扶,拿到银子之后东扶就自己一个人到后门去了,手里握着五两银子,默默地把五两银子揣进了自己的兜里,然后拿出了自己的那一把铜钱来,少说也有三四十个呢。 那家伙也别不知好歹,有就不错了,总比啥都没有还要去官府的要好。 但是自己还是得有气势的去吓唬吓唬那个家伙,不然闹事的话唬不住就玩完了。 东扶在内心夸赞自己,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赚钱小能手,五两银子到手了,与其给别人不如给自己的夫郎对不对。 沈天官可就没有东扶这么的仁慈,直接吩咐有米:“我们这天字一号可没有这么好欺负的,明面上咋们可以好好地讲道理,但是拳头不够硬,就算是讲道理也未必有人听得下去,你带几个人去把人给我收拾一顿,不要闹出人命就好,也别留下什么痕迹”。 有米点点头,马上就带着人准备好去跟踪这个家伙了,到时候时机合适,麻袋一套狠狠地给一个教训,这种人不打一顿不知道什么叫做错了。 东扶走到后门口把手里的铜钱丢给了眼前的女人,还不忘记要狠狠地威胁几句话:“你最好给我好自为之,不然的话我们天字一号想要计较这一个事情,随时都能请官府的人来好好地讲讲理,我们之间谁占理,你我心里都明白得很”。 本来在后门口已经等了一会的女人有些不耐烦,在看到和预期当中相差这么大的钱之后更加的觉得不舒服,刚刚要反驳几句就被东扶的话给打回了原形,只能就像是哈巴狗一样点点头。 “是是是,小的明白的,小的明白的,都是小的没看清楚事情的真相,小的一定回去好好的反思自己所做的事情”。 反正三十几个铜板也是钱,差不多两天的工钱了呢,也能拿过去吃两顿好的了,莫不要得寸进尺,胳膊始终拧不过大腿,更何况她连胳膊都不是。 完了之后东扶关上后门回到里头去了,有米所带领的一伙人的狩猎行动开始了,一步一步的跟着。 终于到了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小巷子,反正大家都是蒙着脸的,直接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上去,大麻袋一套就是开始了肌肉运动。 还不忘记把那三十几个铜板拿到手里来。 沈心下战书 有米看着手里的三十多个铜板,主君不是从主子那里拿了五两银子吗,瞬间陷入了沉思。 心里在想着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主子呢,按道理是应该要一一和主子炳明情况的,但是主君之前还如此惦念着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如此又觉得过意不去。 不过在经过再三的思索之后还是决定和主子汇报这一个事情,主子也应该不会再计较这些小细节才是。 拿到手里的这三十多个铜板就直接的赏给了跟过来干活的这些下人们。 “这三十多个铜板就赏给你们了,你们自己拿下去分一下,以后跟着主子好好的干活,绝对比以前要强得多”。 手底下的那几个人也不是傻子,自从换了主子过来看着这个店铺之后,店里的生意就蒸蒸日上了,完全和以前还是两幅样子。 而她们生活水平也得到了显着的提高,这就是对大家最大的鼓励,和动力,有米回到沈天官的身边的时候,东扶恰好也在,这个时候就不知道该不这么说得好,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想想还是展示把事情给别回去,等到达了一定的时机,再一次性的把事情给汇报的完完整整的。 所以到到了面前的时候什么也没说,驻足了片刻便自顾自的干活去了。 等到了店铺里头忙起来的时候,有米才找准时机凑过来,有一些犹豫不知道是该不该说:“主子,有件事情……”。 沈天官还继续在布料上面作画,她打算举行几个拍卖活动,价格高的得。 没有给有米眼神只是竖着耳朵在听着汇报:“说!”。 “主子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去教训了一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但是从身上搜到的钱财不过是三十多个铜板而已,但是……”。 沈天官笑了笑,心情不错的样子:“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有米便告退了,一边在心里和主君说对不起,主君啊,你别怪我出卖你,我也是无能为力,我总不可能知情不报吧,到时候给我一个欺上瞒下的罪名,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反正您也是主君,主子的枕边人少这五两银子的私房钱也不碍事,就当是做好人好事了。 沈天官倒是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挺会赚差价的,这利润空间可是足够大的,不过她倒是也没打算计较,不过是五两银子,能买这小家伙高兴好几天。 东扶已经来就看到这个女人在傻笑,不是那种笑就是那种蜜汁傻笑,和形象实在是有一些的不符合,莫名的觉得可爱。 但是还是忍不住上去打破一下,因为他很好奇在笑什么东西:“妻主,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也让我快乐一下”。 沈天官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没什么,下面的情况怎么样了,你觉得吃力吗?”。 东扶摇摇头那倒是没有我觉得挺好玩的,只是今天我问那一个女人谁是幕后指使的时候,她和我描述的哪一个人的样子让我觉得和一个人十分地相似。 这倒是勾起了沈天官的好奇心:“哦~是吗?你说说看,到底是谁?”。 东扶毫不犹豫的把沈心的名字说了出来。 “沈心!我敢肯定百分之百就是这一个人,她现在应该是开始和我们发起挑战了,我们应该是怎么样子去应对呢?”。 东扶有些兴奋和跃跃欲试,第一次奔赴于这种战场,最主要的是自己有一尊大佛罩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其妙的有底气。 沈天官很简单的回答了几个字:“看的去,看看她想做什么,一切都静观其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东扶听到的时候有一些的失落,他还以为要做出一些什么大的反击,最好是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的哪一种。 沈天官摇摇头,大可不必:“都是自己家的东西,损失了利益亏的是自己家的钱,再说她也没做什么,只是过来试探试探我罢了,要是真的打起来了,哪那么容易解决的事情”。 东扶想一想好像也是那么一个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要做好防御就行了?”。 沈天官点点头,不否认这一点,最主要的是她在锻炼东扶的决绝问题的能力,等把店铺带上正道了,就交给东扶来处理这些事情了,自己就能当一个甩手掌柜的。 说曹操曹操的战书就到了,有米拿进来一份白色的信封:“主子这是西街心字一号那边托人拿过来的一封信”。 沈天官这才停下手中的笔墨,打开信封里面还有一个信封,上面赫然写着战书两个字,再打开信封一看里面就是有两张写得密密麻麻们的宣纸了。 一份是这几天心字一号的大致的情况,一份是沈心战书的开战说明。 沈天官把战书收好放到一旁的柜子里:“有意思,有意思,内容开始丰富起来了”。 信件上面的内容写着这几天心字一号的盈利,和发生过的转折性的事件,还有一份简约的策划方案。 这某种意义上来说,沈心的本质是已经打算追随于她了,虽然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会发生的那么快,她的计划是打完这三局的比赛之后,再好好的和喝喝茶,谈一谈人生。 估计到那个时候沈心自己也会有意愿,但是没想到沈心会这么的直接,在比赛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这一边,她把比赛的对手看做的不是她沈天官,而是她自己本身吧。 她是在超越自己完成自己所制定的目标计划。 所以沈天官才会一直说有意思有意思这几个字,确实是非常的有意思。 东扶和有米就觉得这种关系十分的奇妙,站在统一战线的对立面。 时不时给对方甜一点的麻烦。 让沈天官感到不安的是,沈心的信件里头提到的另一个人,愿意给予资源投资的那一个人,不知道所谓何意。 她的出现一下子就给西街的那一条铺子把小水沟变成了河流,并且流速还相当的不错。 西街有心字一号 现在布料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流传着一句话,西街有心字一号,南北巷子有天字一号,更加神奇的是,这两个店铺都是沈家的,都死沈家的两个女儿在起死回生,突然的就变成了这皇都的一个十分大的竞争势力。 当然只是针对于这一个行业来说罢了,不参与其它的因素,特别是政治因素,但是猪开始养肥起来了,总会被某些人盯上。 身心现在位于一家酒楼的茶馆之内,里面可以说是极尽奢华,一个十分宽敞的屋子,就接待了她们两个人,两个人位于屋子里头的小小的一方茶室里头,在茶室的前边用半透明的纱布隔开了空间。 纱布的不远处是一群好看的男人在跳舞,跳的倒是也不是兔馆里头的那一些艳俗的舞蹈,反倒是十分的清雅有美感,让人忍不住的发自内心的赞叹一番。 这是沈心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也算是见了一番的世面,虽然说没有见过,但是表现得却也是十分的沉稳,波澜不惊的,等待着对面的人说出目的。 面对比自己地位高了不知道几个脑袋的人,腰杆子挺得也是直直的,首先得拿出一百分的自信心敢于表现自己才能得到别人的赏识。 “怎么样沈老板你考虑清楚了吗?”。 对面的人一身黄色的衣裳笑的温文尔雅。 沈心也同样的,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对面的跳舞的美男子,十分淡定的回答着眼前这一个女子的问题。 “我相信我的行动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剩下的只要我们签订好合约就完成了,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十分的愉快的”。 在沈心对面的女子是当今的三皇女名为盛朝天莆,无心于皇家的那一些东西,反倒是对经商这一块十分的感兴趣。 她看中了沈心这一个苗子,决定把她拉拢作为自己人,只不过盛朝天莆没想到的是晚了一点点,此时的沈心已经追随于沈天官了,对眼前的这一个人毫无兴趣,只是当作相互合作的生意伙伴罢了。 只不过值得注意的是眼前的这一个人虽然不是当今皇位的继承者,但是毕竟是三皇女位高权重,所以说话必须的把握好分寸和态度,不然的话要是得罪了恐怕就不是心字一号和沈心一个人的事情了。 而是会牵连到一整个的沈家,但是沈心还是这么做了,她很清楚地看到沈家现在的生意在走下坡路,如果不做一点什么,肯定会越来越糟糕的,已经完全的没有了当初的繁盛,子孙后代也是处于一个凋零的状态。 主要是因为沈家的女儿虽然出生也算是富贵,可确实偏偏一个个的都是痴情的种子,都只有一位男人在家里,又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注定了的,族谱上要么就是只要一个女儿,要么就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是最多的了。 到了沈厚这一代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娶了两个男人,才有了沈心。 沈心自然是也看的清自己的地位,自己出生于一个意外,不过家里的母亲和主君却也自小在印象里面没有亏待过她们母女两,只是没有过于深厚的那种就像是对自己心爱之人的感情罢了。 但是除了家里的产业没有让沈心接触之外,其余的都是一样的培养,在物质和教育方面和沈天官是差不了多少的,比一般人家的庶女待遇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自从认识到自己和沈天官的差距以来,盛行对于很多的事情反而看得越来越明白了,反倒是开始理解起母亲来,回想一下以前的方方面面。 虽然每年生辰的时候母亲从不曾过来探望过她,但是该准备的礼物却还是也一份都没有少,曾经还在成年的那一个生辰上面收到了一只小小的金子打造的虎头锁,寓意着平平安安。 这是沈心最宝贝的东西,只不过被藏在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那时候她只是不明白自己与沈天官天差地别为什么母亲还是看不上自己。 后来发现确实是天差地别,只不过沈天官是天自己是地罢了。 这件事情她已经通知过了沈天官既然没有什么回信,那么就是默认了自己的行为。 现在沈心和沈天官的关系有一些的微妙,两个人在同一个府邸里头,却从来不去会面,应该是在刻意的规避对方。 却通过传纸条的方式来往。 沈厚也同时的派人关注着这两边的情况,本来还是带着八分的担忧,后来这两个孩子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做出了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便不再管理了。 只能在自己的夫郎面前既欣慰又感慨:“果不其然还是我们老了,小看了这两孩子的创造力,现在这么发展下去,振兴家族就有希望了”。 心字一号现在忙得不可开交,手里的订单达到了上千,都是达官贵人家订的,是用来给下人换的衣服。 达官贵人家的下人可比穷人家强得多了,至少每年都有换季的衣服免费的领取,穷人家的孩子一年到头能置办一套衣服就算是不错的了。 现在心字一号一方面出售布匹,一方面缝制衣衫,适用于下人穿的衣服,工艺的话就不需要那么的苛刻了。 同时也为管事的做一些高定,还有一般人家也会到这里来,这半个多月下来已经算是小有名气的了。 现在大家都在说这个事情,沈心的公关能力也算是一流的,现在和盛朝天莆谈的就是和几个皇女府邸的内务合作的事情。 如果能办的不错的话,那么下一步走到皇宫去,有三皇女的引荐那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只不过这天下也没有白得来的好东西,三皇女欣赏沈心是一方面,但是另一方面肯定是也是自己能拿到钱。 所以说这利润分成的话就是五五开了,三皇女也算是讲公道的人,这要是换做是别人,位高权重,三七分是不得了了的事。 毕竟是不能得罪的角色,除非是不想在这个地方混了。 沈心自然也是十分积极主动的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这种东西是只有机遇才能带来的。 我可以你不行 沈心这次的谈判结束的十分的顺利,同样的眼红的人也不在少数,都想分一杯羹,于是就过来打探消息企图抢占资源。 对于心字一号最有意见的,莫过于一个人了那就是弘掌柜的,现在弘掌柜的在沈厚的推荐下倒是有了一份不错的活计,干的还是老本行。 只不过是到了别人家的手下而已,也还是做掌柜的甚至是待遇比在沈家还要好上一些,只不过对方的主子就管理的十分的严苛,根本就丝毫没有能够拿到灰色收入的机会。 在干活之前还签订了协议若是发现有不当的行为直接做赔偿,就不像是在沈家那么好讲话的了。 所以越想越不得劲越想越生气越来越开始埋怨,甚至是憎恨沈心,让自己原本的生活一落千丈。 所以弘掌柜的打定了主意做一些什么给这个家伙一些教训,不然的话咽不下这一口的恶气。 弘掌柜的在前台发呆思索着要做一些什么,表情十分的阴沉,铺子里头的人都不敢靠近着一个新来的掌柜的,看着面向一看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 弘掌柜的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笑的十分的阴沉。 沈心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这都是你自找的。 沈心看着这一笔的订单十分的头痛,有人花了五十两银子的定金加急赶制了一百件衣服,而且连着好几批了,但是衣服做完了之后把衣服送到指定的地址去却发现根本就对不上号。 一开始李掌柜的也没有注意这一个事情,只是一位地方比较偏僻可能是哪一个农庄子里头订的衣服。 可是货物送过去了却是在一座深山里头,根本就是荒无人烟,沈心内心突然地疙瘩一下,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那三批货是不是同一个人来定的”。 李掌柜的心里有一些的慌张,这是在她这里出的错,这要是解决不了的话自己要负主要的责任,还不知道会要面对什么,这毕竟不是一般的纰漏,这可是大篓子。 李掌柜仔细的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当时她是在亲自接待更大的老客户也没有注意到来的人,是下人们接待的。 沈心大概心里有数了,来的这人每一次都那么的凑巧恐怕就是故意避开李掌柜的吧,就是为了防止李掌柜的看出破绽来。 所以才每次看准了时机等到李掌柜的正好没有时间顾及到那么多的事情,才出现在心字一号的店铺里头,就是为了等待这一个机会。 沈心立马让人收的那人的银子拿过来,用火烧来辨别银子的真假,用火一烧便明白了,果不其然这银子是假的。 那么办这事的人也是大胆,要知道伪造银两的罪名可是不一般的重,伪造银两这罪名被发现了官府抓回去第一件事就是二话不说先用刑具玩个半死,在拖到街上去游街示众。 最后再绑在刑场的柱子上用烧开的热油一遍一遍的泼烫而死,这一个过程是十分的漫长的,不会让受刑的人那么容易的死去,极其的残忍。 慢慢地一遍一遍一遍得把人慢慢地烫到冒出人肉的香味为止,过程当中受到惩罚的人会一直的惨叫。 这么严重的刑罚就是为了警示所有的人不要干这种事情,银两是被皇家握在手里的东西。 恐怕干这件事情的人说不定是一个通缉犯,不然的话不会干这种事情,那就等于找死差不多了。 李掌柜的心脏一直在砰砰砰的跳,看向主子:“那怎么办,现在这么多件衣服该如何是好,成本预估在百余辆银子”。 沈心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这些衣服怎么处理,更关心的而是事情的幕后指使到底是谁。 现在而言眼红心字一号的人倒是不在少数,但是因为简简单单的眼红做出这种事情也未免觉得不成立不合理,动机不足。 最主要的是幕后的那一个人仿佛十分的了解心字一号的事情,知道要避开李掌柜的。也知道什么时候最好避开李掌柜的,知道把握好什么样子的分量才能在一开始不引起注意,才能接二连三的过来再次实施计划。 李掌柜的有一些犹豫,她心里有一个人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合作那么多年了说没有一点情面肯定是假的。 但是她又十分的了解这个人的为人,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利益那么就能很好的相处下去,但是但凡触及到她的利益,那肯定是牙呲必报的。 李掌柜的犹犹豫豫还是选择说出来了这一个的人选:“主子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弘掌柜的被您不留情面的赶走之后养不下这口气所以才做的这件事情,她这个人是有一些的极端……”。 沈心在没有任何的确凿的证据的时候不想冤枉任何一个人,因为知道这并非是一件小事,要是被揪出来那就是一个字惨不忍睹,下油锅的事情。 她已经想好办法应对了:“咱们按兵不动,该怎么样子还是怎么样子,就假装没有发生过这件事,肯定还会有下一次的,到时候直接把人给抓住,问个清清楚楚”。 沈天官早就注意到了心字一号不对劲的地方,虽然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天字一号这一边,但是也还是是不是派人过去看了看,自己也偶尔在对面的茶楼带着东扶看看情况。 有一个人引起了沈天官的注意,那个人在店铺的附近逗留了很久一直在刻意的注意心字一号里头的情况,到最后在最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过去了。 几乎是没有谈什么细节就离开了,离开的特别快还有一丝的慌乱,沈天官派人去跟踪。 结果是弘掌柜的,倒是十分的有意思,不知道要做一些什么。 东扶有一些的担忧:“那咱们不管一管吗?”。 沈天官摇了摇头还不急先看看人家想要做什么,反正已经知道了幕后主使是谁,什么时候整治都来得及。 当沈天官收到沈心的纸条子的时候已经是在意料之中了。 那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心她可以打压给点压力,但是别人不行。 秃头引发的惨案 东扶有一些的担心,忍不住的发出疑问:“但是银两造假这件事情,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就完了,就没有别的保险一点的法子了吗?”。 沈天官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挺关心自己的,内心有一点的感动:“你是在担心我吗?”。 东扶给了沈天官一个大大的白眼:“那不是废话吗?要是你玩完了我的大靠山可就没了”。 心情大好,正确的来说现在的沈天官自从身边有了东扶这么一个玩意每天的心情都是不错的。 “我们用真银两就行了,你看咱们家缺这点银子吗?”。 一提到这一个东扶就想要抱怨几句:“是呀咱们家可是不缺,可是我缺,又不是我的”。 沈天官看着这小财迷抱怨的样子,那五两银子的事情始终是不忍心拆穿,不知道最后能攒多少,还是等到过年了养肥了一锅端了吧,现在还不急,还不急。 既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就的人几个面生的过去办事,沈天官看了看东扶,问道:“夫郎想玩游戏吗?”。 东扶的小脑瓜子现在简直是沈天官肚子里头的蛔虫,稍微一动脑筋就知道要干嘛了:“想!我最喜欢做这种有刺激又好玩的事情了”。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了一场密谋,东扶拿着银两去刻意的找一个十分繁忙的阶段去弘掌柜所在的铺子,招牌是坤子铺,店铺很大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 东扶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自从跟着了沈天官以后更加是天不怕地不怕得了,一进去就直接把银两摆了出来,足足一百两银子。 别看是一百两但是对于这种十分大的铺子倒还真算不上是什么,所以不会引来大人物的关注,但是这一百两银子已经足够的搞垮弘掌柜的这个人了。 沈天官只是一个推力而已,真正要治理弘掌柜的恐怕就不是她了,她已经了解过了,那坤老板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要是手里的人做了这种事情肯定是会严惩不贷的,所以到时候就有弘掌柜的好果子吃了。 来接待东扶的是一个小伙计,大的铺子就是不一样,就算是小伙计也是经过了培训的,做事都十分的有规矩,坤老板那个人是一个狠人,不像是母亲宅心仁厚包容了许许多多的不好的地方还有心思不太正的人。 由于各种原因把她们留在了沈家继续混饭吃,但是坤老板就不一样了,手里从来不留下废物这个东西。 就算是死契的奴隶也是根据有多少的价值来确定能过得上什么样子的日子的,一句话概括就是优胜劣汰。 表现得淋漓尽致,做得好的那就一日三餐一荤一素的标准搭配不会吃太饱但是也绝对不会饿着。 要是表现的一般般的话那就是咸菜就馒头,表现得没什么大用处处于鸡肋的情况,吃的是主食,就是这么的残忍。 如果是鸡肋还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直接就再次二手贩卖出去了,至于流落到什么地方,是好是坏就与她无关。 基本上这种二手销售的奴隶打听过情况,属于没有什么用被主人家里赶出来的的话,很廉价,卖出去也是去农庄或者是去采石场,矿山里头干活。 那种好地方签了死契的人已经不算是人了,已经连比畜生的待遇还要差了,但是被招工过去的人虽然累,待遇倒是不错,一个月养活一家子不是问题,吃的虽然说不是特别的好但是管饱。 对于奴隶就是米饭里面混着观音土,厨子心情好的话或许会在里面再拌一点酱菜,那就是有点味道的东西了,对于奴隶来说已经是不错的了。 死的也很多,基本上小半年就会重新换一批,奴隶市场也非常的大,虽然富贵人家的孩子不多,但是穷人家的孩子却是一个接一个的生。 越穷的家庭生的孩子越多,就是为了老了之后有一个依靠,说不定就其中有一个有出息了,靠得住了。 但是往往都是白日做梦,也有的村庄生孩子就是为了维持生活,孩子生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卖出去当奴隶。 一般情况一个女娃子养到十岁左右的样子就能卖出去了,只要是不愚蠢手脚健全长得强壮的一个孩子就是三十两银子,人贩子拿到手里再养两年再卖出去就是至少是翻了一倍的价格。 在村庄里头一个孩子养这么大的成本也不过是五两银子左右,只要是能活下去就好了,吃人吃的和吃猪吃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 要是男孩子的话价格的浮动就会比较大,这个的看相貌来评价格,要是长得一般不过就十两银子,长得好看的话就不止了,高的话能卖到五十两银子。 但是却是极少见的毕竟父母的基因就摆在那里,能好到哪里去,也有做长远的投资的专门做这个生意的势力,这就属于地下生意了。 她们会挑长得好看的一男一女的奴隶,专门生孩子,生漂亮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子就培养琴棋书画,说不定长大后就会被哪家的夫人买回去,少说这种极品的货色也要几块金砖。 要是品相一般般的也差不到哪里去,会和兔馆合作,合作的方式有许多种,要么是出人,一次之后一边拿多少。 要不就是兔馆租聘多久,一次性付清楚价格的事情。 这些通常是比较幸运的虽然是奴隶出生但是在物质上过得不差,起码在后面的大半辈子当中有翻身的机会。 等年纪大了的时候也还有条不错的活路,留在组织里面调教新一批的种子,哪一个方面比较出色那么就调教哪一个方面。 沈天官在不远处的茶馆喝着茶,等着东扶回来吗,还没到小半个时辰,东扶就蹦蹦跶跶的回来了。 “搞定了,就等着过两天看好戏吧,做的绝对完美”。 沈天官却知道坤老板一定查的出是谁做的,只不过不会上门来找麻烦罢了,她们这也算在帮她清理垃圾。 沈心那一边也终于抓住了那个人,李掌柜的一脸的愤怒:“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要是从实招来也少受一点的苦”。 臣服与追随 现在那个人正在被五花大绑在小黑屋里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誓死不从,真不知道弘掌柜的喂了什么药给这个家伙就是不说一句话,誓死都不出卖弘掌柜的。 沈心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黄色的通缉令,上面画的不能说是不像只能说是毫无干系,知道沈心是怎么辨别出,通缉令上面画的这一个叫张三的人就是眼前的人的吗。 因为通缉令画像上有一个十分显着的特征那就是头顶的头发有些许的稀疏,很明显的是一个年纪轻轻就秃头了的地中海的女人。 虽然已经很努力的用发型去掩盖着一个难过的人间残忍的真相了,但是这一个特点还是格外的刺眼。 沈心的眼光就像是黑夜里的狩猎者似的,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一个名为张三的地中海的女人:“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如此的丧心病狂杀了你的一家人,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的父亲和母亲,还有日日夜夜陪着你的夫郎,还有最后为什么会和弘掌柜的混在一起”。 “弘掌柜的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的对她忠贞不二”。 一提到被自己杀死的家里人眼前的这一个女人终于开始忍不住的爆发情绪了,开始痛哭流涕一脸的扭曲。 最开始是痛哭流涕,然后是开始笑,最后是又哭又笑,到最后才终于的冷静下来了,沈心也是一个极其有耐心的,不然不会等那么久的时间。 张三终于开始说话了:“你看看!你看看我的头顶,是不是很想嘲笑我,是不是觉得我丑陋至极”。 沈心看着眼前的女人,这秃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并非自己可以决定的,只是年纪轻轻得就把头给秃了确实是少见。 但是做人也不能单单的凭借外貌的去嘲笑别人。 沈心无比认真地回答眼前的女人:“没有,没什么好笑的”。 又哭又笑的女人突然就愣住了,她觉得不可能的事情,自从她秃头以来就不断地有人嘲笑她。 张三由衷的夸赞眼前的沈心:“你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我要是早一点遇到你或许就不会落到这一步田地了”。 然后便开始陷入了悲伤的回忆当中,情绪也开始慢慢地变得稳定下来,在一字一句的清楚地述说着自己悲惨的过往。 “我这秃头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了,那是在三年前开始的,那时候刚刚开始有一些掉头发也没有在意,后来慢慢地越来越严重,等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去看了各种大夫,结果开了一些药都是没有任何的用处,也用过了许多的偏方只是越来越严重”。 到最后头顶上的这一块已经没有几根头发了,村里的人从上到下哦从老到少没有一个不是嘲笑我的,都说我是被鬼剃了头,都说我是一个光锅锅,一个比一个说得难听。 甚至是村里的男子都一个个的拿她打趣,她那几年从来都没有抬起头走过路就是因为这些人的事情。 这些就算了,本以为只要少出门在家里总能好受些,只是没想到家里的父母说得更加的难听,话里话外都是自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要我在家里吃干饭,父母也在嘲笑她,嘲笑她是一个没有的死秃子,早知道辛辛苦苦养这么大,和一个废物一样,还秃头弄得家里人在外头都抬不起头来,不如出生的时候就在尿桶里淹死算了。 父母如此说她也就算了,可是自己的枕边人啊,都不愿意和她说话,甚至是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到了晚上的时候也不愿意让自己碰半分。 她的自尊心已经被打压到了极致了,所以变得沉默寡言不再说一句话,那时候还没有到最绝望的时候。 最绝望的时候是已经到了村子里头的小孩子都拿好石头开始砸她了,她甚至是都不再有力气去驱赶,她在想反正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如就这样砸死她算了。 但是回到家里的时候自己做到桌子上,碗里就一个烂番薯,她食之无味吃什么都无所谓了。 桌子上就一叠菜心,自己吃得慢吃到了最后,想要夹一根菜心,却直接的被母亲拍掉了筷子,父亲把狗叫了过来,夫郎把那几根剩下的菜心倒给了狗。 她看见狗碗里的吃食都要比自己好,起码有半个玉米面子。 母亲还在讽刺:“干多少事情吃多少东西,狗还知道看家呢”。 人总是不是在沉默当中死去就是在沉默当中爆发,张三很显然是后者,她在沉默当中爆发了。 虽然一开始她什么也没有做,但是到了夜晚时分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魔,她拿起了家里砍柴的斧子,在父母和夫郎还在睡梦当中的时候手起斧落,了解了家里的三条活生生的人命,外带一条活生生的狗命。 结束了之后看着案发现场心有余悸,想要同时也了结自己,可是她做不到,她害怕她怕疼。 所以她丢下斧头跑了,跑到了深山里头躲了起来,直到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出来。 在惨案的第二天就被他人报官了,等从深山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在逃的通缉犯,好在那时候已经没有一个人样了,根本就认不出来这一个人。 但是鉴于此次事件的严重性也算是轰动一时的变态杀人案了,杀人的不在少数,只是像是这种赤裸裸的在明面上的就十分的罕见了,也算是一个大的新闻。 在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弘掌柜的,便被弘掌柜的利用了,张三回忆起弘掌柜的与她的对话。 “只要你但因帮我做这件事情,帮我一步步的搞垮心字一号,我就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张三回忆着:“但是她许诺我,只要完成了这一件事情,她就给我一瓶生发的宫廷秘药,然后给我一笔钱远走高飞,离皇都远远地,随便到哪里去,到时候山高女帝远谁也管不着”。 开始新的人生,没有人再会嘲笑她践踏她的尊严,她会重新拥有一头浓密的秀发,天涯海角,纵发飞扬。 臣服与追随二 这就是弘掌柜的与张三之间的交易,就是如此的简单有不可思议,李掌柜的不解的文:“你就不怕事情败漏吗,要是这一件事情被发现你应该知道后果有多严重的”。 张三木呐的摇了摇头:“不怕!我已经无所畏惧了,要是被发现了,我或许会有勇气直接一了百了,那样子也不用如此痛苦的活着了”。 沈心摇摇头不知对张三的事情作何评判,张三是一个可悲又可恶的人,可是把她变成这样子的人更加的可恶,却又是必然的人群,因为我们不在其中无法了解她人的痛苦的时候就总是会肆无忌惮的嘲笑别人的短处,是间接的杀人凶手。 沈心办法说出口,批判张三的错误,更多的是只留下了同情,出了同情,她给不了张三其他的东西。 张三现在看着沈心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她是为数不多的没有嘲笑她秃头的人,弘掌柜的也是其中之一,她固然是知道弘掌柜做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为了自己那一点岌岌可危的希望她还是同意了,成为了弘掌柜的走狗。 张三看着沈心羞愧的低下哦了头:“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做,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弥补”。 张三心底的执念也算是被解开了,她从始至终的执念其实很简单,要的只不过是一份来自别人的尊重仅此而已,可是这一份尊重却由于一直活在那样子的环境当中,变得难得的稀有,最后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沈心让李掌柜的给眼前的女人松绑。 沈心也丝毫的不客气的提出自己的要求:“我需要你,我确实需要你,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但是如果你不愿意帮我,我也必须要让你这么做,你明白吗?”。 张三恍恍惚惚的点点头:“你需要我做什么,我会帮你做的,不!我会弥补我的过错的,你给了我我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谢谢你,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遗憾了”。 沈心把自己的要做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张三,无非就是揭露弘掌柜的罪行罢了。 张三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你去告诉弘掌柜的新主子,弘掌柜的做了什么事情,只是一个强有力的人证,只要对口供的的时候你站在我们这一边就好了。 张三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在这一个回合之后,沈心便去找坤子铺的老板喝了一口茶,沈心这一个人本来是不足为惧的。 但是在沈心的同时自己的铺子里头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经过她的一番调查发现,是沈家的嫡小姐所为的。 坤老板仔仔细细的思索了一番,自己与沈家也算是许多年的相互关照的关系了,一直以来也算是合作共赢,她与沈家的那老太婆子的私交也算是不错的。所以一直以来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一个嫡小姐。 老一辈的人相处的都那么的和谐,怎么到了小的那一辈反而发现了这种事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可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是那新来的那老油条搞的鬼。 沈心代表的是沈家的势力沈家在这皇都当中的根基也算得上是稳得一批的了,虽然这些年来由于某一些的原因有一些落后了,但是实力还是摆在了那里。 自己与哪一个老婆子也算是相爱相杀了一辈子,坤老板又笑了笑,这沈厚还是老奸巨猾,把这么一个人留给自己来解决,也不怕这么多年来友谊的小船翻了。 不过也算得上是一份难得的信任吧,对于后辈的培养,说实话她也是很在意的,子不过自己家里的那几个女儿也是有些的不争气,倒不是不努力,而是太过于平平无奇。 坤老板也只能是叹了一口老气,说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但是这弘掌柜的自然是留不得得了:“你这老家伙,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解决了吧,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我”。 坤老板看着蓝天白云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的。 沈心冲坤老板那里出来之后,张三也出来了,不过确实经过了乔装打扮一番,沈心给·张三准备了一顶假发。 张三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昂首挺胸的走在大街上了,呼吸着另一个角度的空气。 张三由衷的对沈心说了一句谢谢:“谢谢你,谁让我的日子不多了,但是还是感谢你,让我终于真的能正正常常的做一回人”。 沈心默然:“其实你可以逃跑,跑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可是你为什么还是选择伏法,你真的就一点多不害怕吗”。 张三笑得十分的开心,发自内心的笑容:“怕啊,但是也不怕吧,我要去接受国法的制裁,如果我就这么跑了,那么我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我谢谢你不仅仅是你给于了我尊重,还有一点是你把我从地狱拉了回来,让我没有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鬼”。 这一天沈心带着张三走了许久得路,还喝了酒,聊了许多的事请,从小到大的,当然沈心只是一个倾听者,一个非常优秀的倾听者。 到了傍晚的时候张三与沈心在衙门口做了最后的告别,沈心还有机会见张三最后一面,但是沈心终究是不忍心,毕竟那一个场面是十分的残忍的。 油泼的刑罚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的,煎熬,现在这么看来她与张三也算得上是半个朋友了吧。 只是坤老板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让沈心对沈天官更加的死心塌地了,甚至是内心有一丝丝的甜蜜。 原来沈天官一直在背地里看着自己,自己遇到了事情在背地里帮自己解决问题,她原以为她会当做是对自己的一个考验作为一个考官的身份仅此而已。 现在的沈心走路走着走着就开始笑了,跟在背后的东东看的一脸的莫名其妙,她记得自己的主子没对哪个男人感兴趣啊。 难不成是在自己没看到的时候偷偷地发生了什么羞耻的事情,那主子也实在是太见外了,这种事情应该告诉她才是。 她可期盼自己的主子有个男人暖床了,那人生的话就有意思的多。 东扶的第一次尝试 东扶:“不!不要!我不要!还差一点,不要把还是再等一等吧,时机还未到,这种事情急不得的是吧,不然的话就功亏一篑了”。 沈天官:“不!你可以!我觉得你可以,你应该相信我,就算是你不相信你自己你也应该相信我那不成不是吗?我们国家的律法可是以妻为纲,你不会要忤逆我吧?”。 东扶摇摇头蹲在了地上,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我真的不行的,这不是你和你妹妹的赌约吗?应该你亲自来才对,为什么要交到我手上”。 沈天官看着可怜的东扶小心脏却比石头还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就交给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第一回合就输了,我会觉得很没面子的”。 东扶仰天长叹为什么会这样子,虽然店铺现在已经是基本上都稳定下来了,慕名前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是突然要把所有的权力都交给他,他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怎么能不慌呢。 东扶留了一只眼睛看着沈天官:“你会在我的背后,做我最强的后盾的对吗?”。 这倒是真的,沈天官点点头:“所以你放心大胆的去做,我做你背后的女人,你相信我,我也会相信你”。 于是乎就这么一块的完成了两个人的商议,东扶孤独弱小可怜又无助能做得了什么反抗呢,能做的只不过是逆来顺受罢了。 在这一次的秘密会谈之后店铺里头明面上的事情就交给东扶在处理了,还有有米在一旁打辅助,两个人配合的相当的默契,倒是让沈天官十分的放心。 沈天官现在每天的日子就像是养老一样的生活,每天做的事情看起来就是写写画画,还有外出游街。 留下店铺子里头的那一个就像是小蜜蜂一样勤勤恳恳的小夫郎,只不过男扮女装别让看不出来罢了。 铺子里头的人知道而已,但是已经被警告过了,谁也不准把这一个事情说出去,不然的话后果肯定十分的精彩。 所以大家都闭口不言,毕竟幸福的生活来之不易,没有谁这么的想不开,在铺子里头的时候除了有米在只有三个人的时候叫东扶主君之外,在别的情况下也是和大家一样叫东扶为小主子。 那外头的人自然就以为东扶是这铺子的二当家的了。 现在外头来买布匹的客人就都直接管东扶叫老板,东扶为人圆滑,和谁说话都能把握的好分寸,所以十分的给人好感,都愿意当回头客,富人家的男人过来很多时候一批布料的钱都是小事情,只是终日里不愿意一直待在院墙里头,所以找人出来解闷罢了。 沈天官在头疼的是现在都是她一个人画布匹,实在是吃力,但是一般的画师她又看不上,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东西。 但是自己的精神力不能总花在这个事情上面,所以现在急需要找一个合作伙伴。 沈天官实在是受不了马车的折磨了,虽然比一开始的时候要好太多,但是一天下来来来回回那么几趟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为了店铺里的事情方便,现在她和东扶已经暂时性的住在了店铺的厢房里,虽然小但是对于东扶来说可高兴了,因为厢房里面有一个卧榻,在东扶的眼睛里这就是和床差不多的东西了,虽然小了一点,但是吧卧榻上面的茶具一搬下去,睡得可舒服了。 现在的东扶白日里忙的焦头烂额的,以及把爬床这一件事抛弃到脑瓜子后面去了,绝口不再提此事。 因果有轮回终于轮到沈天官郁闷了,但凡这家伙现在提一句,说不定自己为了奖励她那么辛苦自己就同意了呢,不是吗? 这家伙就这么三分钟热度的吗。 沈天官走到府邸的不远处,看到府邸里面有人在放风筝,这风筝的图案极其的别致,确认过手艺就是自己要的感觉,没想到众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工夫,就在眼前的府邸处。 妙啊!可太妙了! 沈天官看着这风筝从府邸里头飘出来的位置,这不是沈岚住的地方吗?沈天官十分的兴奋,心里有一些的期待和激动,沈岚的事情自己也正在想怎么办呢。 嫁人的事情她倒是觉得大可不必,人活着,男人活着实现自我价值的方式不一定是嫁人,还有许多种的法子,所以她一直在想怎么样子可以让沈岚重新振作起来。 毕竟沈岚的命运会变成这个样子,是自己的错,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自己要想办法解决。 她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哥哥,终日里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郁郁寡欢,人呐活着一定要做一些什么事情的,一定要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不然的话会日子过得十分的漫长,人却会老的十分得快。 沈天官回到府邸里头,游荡到哥哥所在的院子,院子里头画了好几只风筝,可是沈岚看起来却并不开心,反倒是阿虎在一旁控制风筝玩的不亦乐乎,傻憨傻憨的显得十分的憨态可掬。 倒是也和沈岚很配,要是换成另一种一天到晚死板,没什么表情的下人估计会更加的死气沉沉的把,阿虎的相貌虽然差了点,干起活来也不是很细致,但是有时候却是一个感情十分细腻的人。 天天想着法子哄自家的主子开心。 沈岚看到自己的妹妹走了进来,才难得的漏出一抹笑容来:“天官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店铺里面的事情忙完了吗?东扶呢怎么没有跟过来?”。 沈岚经过上一次的相处对于东扶这一个妹夫倒是十分的满意,虽然说规矩上还有个方面都欠缺了许多,但是有一点却是难得的可贵,那就是他仿佛在东扶的身上看到了一双隐形的翅膀。 一双随时可以挣脱束缚,随时可以飞翔的翅膀,带着一颗赤子之心,沈岚看到东扶的那一刻就被他这一点深深地吸引了。 不过东扶却还是没有对沈岚有什么亲热的关系,那时候还是第一次见面,彼此之间都在小心翼翼的打探,不敢轻举妄动。 旗开得胜 所以东扶对于沈岚的印象就是,一个十分好看的公子哥,不过让人惋惜的是,坐在了轮椅上,是一个残疾人。 所以脑子里忍不住的冒出了几个字,绿颜薄命,但是也只能是仅仅如此的叹息而已。 沈天官面对哥哥的问题摇了摇头:“没有呢!东扶在店铺里头,聪明机智如我夫郎,现在在店铺子里头忙活呢,以后打算慢慢地把天字一号交给夫郎来打理”。 沈岚听到自己的妹妹此话一出显得十分的吃惊:“妹妹你是要打算让东扶来做生意?”。 沈岚还是不敢确定,觉得自己的妹妹说的他过于惊世骇俗。敢问这天底下哪里有男子在生意场上的,男子应该在家里相妻教子才对,自古以来都是如此,男子无才便是德,怎么能去做生意呢。 这要是被别人家知道了岂不是要闹笑话,堂堂一个大家居然沦落到需要一个男子出去抛头露面,那只会显得家里的女人无能。 沈天官面对沈岚的吃惊的疑问再次做出了肯定的回答:“是的,我的好哥哥您没有听错,东扶有这一方面的天赋,如果关在院子里做一只金丝雀岂不是太可惜了,况且他也愿意,谁说男子就只能以一种依附于得姿态活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足够的实力敢于去实践自己想要的东西,别那么在乎世人的眼光,也一样可以独自美丽”。 这一段话看似是围绕着东扶展开来的,实际上却是为了让沈岚的内心拉起一根风筝线。 沈岚喃喃自语有些失神:“对呀!不在乎是世俗的眼光,做自己就好了,独自美丽,真好”。 沈天官看着自家的哥哥已经进入状态了,于是更加的再接再厉,企图用自己的情真意切再加上实际已经看得到的东西打动自己的哥哥。 如果成功了,一方面自己少了一个头疼的事情,自己哥哥也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有了前面这句话的铺垫,沈天官开始试探性的问:“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做一些什么,或者是有什么自己一直想要去做的事情,你看你画画的手艺,留在这大院子里不见天日太可惜了”。 沈岚看着自己的妹妹,把眼底的悲伤和难过掩藏掉,强撑着自己的情绪:“你看看哥哥现在这一副样子还能做什么,只想要在这院子里悠悠哉哉的过往一辈子就好了,能时不时地陪一陪你们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别的不适合我”。 沈天官知道沈岚的心结无非就是腿的事情,但是以这里的医术治疗这腿是没什么希望的了,但是她不认为仅仅因为两条腿就失去了人生的希望。 但是要想要把哥哥拉起来,不能全然的让哥哥自己一个人主动,现在是确定了哥哥自己一方面是渴望想要做这件事情的,一方面自己才能让沈岚被动的去做这件事情。 沈天官让自己看起来有一些些的难过和悲伤:“哥~如果我说我需要你你愿意帮我吗?我知道我没出息,但是我思来想去能帮到我的只有哥哥你了”。 沈岚生平最见不得的事情大概就是莫过于自己的妹妹难过了,自己总是会忍不住的无条件的答应她,以前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时间在改变,大家都在慢慢地长大,但是一直以来哥哥与妹妹的关系从未改变过。 “天官你说,只要哥哥能帮到你的哥哥一定会尽力的帮你,只是我不知道我这个废人还能为大家做一些什么,为你做一些什么”。 沈岚松口了那么一切就好说的:“哥哥我想带你去看看我的店铺,你应该听说过我与母亲的那一场赌博,但是你应该不知道我与沈心也有一场赌博,我想让你帮我帮我画画,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画师,今天看到哥哥作画的时候惊为天人,我想让哥哥帮我在布料上面画画”。 在布料上画画,这前所未有的没有听说过的事情:“妹妹你确定是在布料上面作画?”。 语气千言万语不如实际去看一次来的有用的多,沈天官也不想在多说什么,得去看过了才知道。 “哥你与我一起去看看吧,就算是哥哥不帮我我也想让哥哥看看自己的妹妹把咱家的生意做得怎么样了,当然我更希望哥哥可以帮我一把”。 沈岚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哥哥不帮你,而是哥哥无能为力,你看哥哥的样子,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哥哥好,但是哥哥不想因为自己拖累了你,哥哥明白你的好”。 这说不明白了,沈天官无能为力。 只能采取强硬的措施,一把把自己的哥哥抱到轮椅上,推起轮椅就走,一旁的阿虎听着俩个人的对话,她也想自己的主子能够走出来。 虽然按道理自己应该拦住才是,不过阿虎却假装慢了一步,没拦住还摔了一跤,然后酿酿呛呛的爬起来跟过去,被沈天官瞪了一眼不在敢阻拦,实质上是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够通过这一次真的找回自己。 沈岚被这么突然上的行为弄得手足无措,到最后被放到马车上还是一脸的恍惚,事已至此也只能依了自己的妹妹。 只是看起来还是有一些的生气:“天官你太任性了”。 沈天官也知道得了便宜不能还卖乖,连忙的低头认错:“是是是!我的好哥哥,我错了,你就去看看嘛,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么绝对没有下次”。 沈天官的内心却是,有没有下一次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不急不急。 沈岚无奈的跟着自己的妹妹来到了南北巷子的那一家的店铺沈岚是知道的,以前的时候经常闹着母亲带自己去玩,家里的店铺染坊,农庄几乎都去过几次。 只是在印象当中这招牌的字好像不是这样子的,虽然已经记不清了但是确是知道肯定是沈字开头的,现在确是天字一号。 沈岚走进去里面的画面让他眼前一亮,这仿佛置身于幻境当中一样,美得不真实,每一批布料上面都是不同内容的精美绝伦的话,最主要的是每一个都被赋予了生命和灵魂似的。 闲杂人等勿动 这些画和沈岚的内心引起了共鸣,看着这些画她很好奇这些画是出自于那一位大师的手笔,他突然有一种想要认识的冲动。 “妹妹你可方便告诉我这些画是哪一位画师画的吗,我想要见一见这一位画师”。 沈天官往沈岚的面前一蹦跶:“你看看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都是出自于你妹妹的手笔”。 “我小时候可是你一笔一笔教我画的,可是我一个人终究是忙不过来,所以我才想要委托哥哥,赚钱了和哥哥一起分行不行?”。 沈天官有一些撒娇的意味。 这时候东扶也从后面走出来了,身后还跟着许多的达官贵人家的小姐公子哥,只不过东扶却是女扮男装。 东扶看到自己的妻主回来了,不过手头的事情却放不下来,只能是用眼神打了一个招呼继续去了。 沈岚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东扶在这里如鱼得水,比自己想想中的还要过得开心快乐,他知道那是发自内心的感情。 看着自己家的哥哥眼里头冒出来的羡慕的眼光,沈天官知道希望特别的大了,只需要再加一点的力气就可以了。 “哥你看这里怎么样,你喜欢吗?喜欢的话就留下来帮我吧,真的我只有你能在这一方面帮我了,拜托你了”。 说实话沈岚心动了,他有了想要留下来的冲动东扶出生卑贱都可以如此乐观开朗,自己一直处于一个养尊处优的环境,虽然说自己缺少了东扶某些方面的东西,但是自己所拥有的技能绝对的比东扶要多得多,不是吗。 “只是……”。 “只是什么?”。 沈岚还有一方面的顾虑,那就是来自于父亲母亲那一方面的,父亲母亲又怎么会让自己去做这种事情,他记得以前也曾和自己的父亲提起过,那时候自己还小和父亲说自己想成为一名名声大噪南北的画师。 却被父亲一口否决了:“岚儿你想什么呢,男子会琴棋书画是为了提高自身的修养,是为了能够匹配得上自己的身份,也是为了以后能够嫁一个好人家,但是男子是不能去抛头露面的,画师是要经过考核,在行业内有很大的名气,你看看那一个画师是男子的,你的当务之急是想想以后怎么嫁一个好人家,好好地学好规矩”。 自从被父亲斥责之后,沈岚便再也没有提过此事了,他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便不在痴心妄想,有些东西终不过是一场白日梦罢了。 沈岚为难的看着天官:“如果被父亲母亲知道了一定会觉得荒唐的,我这一副样子就已经足够的给父亲母亲添麻烦了,我不想再让父亲母亲为难”。 沈天官却直接一口否决了:“父亲母亲更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目标,才能不让她们担心”。 沈岚沉默了:“是吗?”。 最后的最后沈岚还是答应了,没想到却是因为东扶。 东扶忙完了蹦蹦跶跶的走过来,围着沈岚转了一个圈圈:“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大哥你就大可放心的留下来吧,可好玩了,每天都十分的有趣,你要是不留下来一定会后悔的,就当是陪陪我咯,你看我一个男得多么的无聊,大哥你要是来了肯定更有趣了”。 说完了之后东扶就更加的直接了,直接推着沈岚到了后堂里头,把画笔往沈岚的手里一塞,颜料往他的面前一摆,卷轴一摊开,就像是小书童一样伺候着。 沈岚见做到这份上了多年为正是画过作品的手也忍不住开始痒痒了,慢慢地开始在卷轴上画了起来。 慢慢地沉浸在了其中,这一个卷轴十分的长,沈岚一直在画着光线从明亮到日落也是不知不觉得,而沈天官和东扶也一直在看着,看着沈岚在画,画的惟妙惟肖。 好巧不巧突然一个伙计的闯了进来,在沈天官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还附带着一封信。 沈天官皱了皱眉头,准备将手里的信件扔掉。可是悄咪咪的瞄了一眼东扶还是准备拆开来看看,里面赫然是一份情书。 写得十分的肉麻。情深不知何起,一见倾心,望出来一会,沈天官没想到居然有人给她送这种东西,她在铺子里头露面的时候并不多还真是稀奇。 东扶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家妻主的奇怪的举动,只是看着沈岚的手艺觉得十分的惊奇,还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 直到沈天官悄悄地附在耳边说了一句:“我们进来太久了,该出去看看了”。 东扶这才恍恍惚惚的点了点头,然后沈天官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表示不要打扰到正在快乐的沈岚。 两个人悄咪咪的退了出去。 一走到外面的就看到而一个很明显就看得出经过了精心打扮的男子,长发及腰画着精致的妆容,配着翠绿色的长袍,一看到沈天官便羞红了脸,绿衣配猴子脸。 沈天官已经辣的睁不开眼睛了,但是对方显然是自我感觉良好,不断地在朝着沈天官抛媚眼。 东扶很显然已经看出来了,他又不是眼瞎,随着对方敌手媚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东扶随之而来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然后直接一把蛮横的拦在了沈天官的前面,语气十分的不友善:“你看什么看?八辈子没见过女人是吧,没听说过人家沈家嫡小姐有夫郎了吗?”。 这话说得别提沈天官的心里有多美滋滋的了,觉得自己是一块肥肉。 眼前绿衣服的公子也不甘示弱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一个什么玩意,多管闲事的东西。 不过语气却不敢嚣张,毕竟心仪的人就在眼前不能破坏了自己的形象,只能死了爹娘两眼泪汪汪:“沈小姐,你看看她怎么能如此说呢,人家……人家只不过是……”。 东扶一看到这种家伙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就可劲装吧,装不死你,装成啥都没得用。 东扶看着沈天官似笑非笑看戏的样子更加的生气了,直接白了一眼:“笑笑笑!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喜欢的话窑子里一抓一大把比这好的”。 东扶护食计 沈天官见小家伙生气了。连忙咳嗽了两声:“没!没笑什么”。 只是店铺里也不好做什么事情,毕竟来的都是客人,但是看着东扶一副护食的样子她还是十分的享受的。 但是再这么任由下去恐怕待会要大闹一场,会影响店铺的形象。 只能是沈天官到前边来,拉过东扶的手,放到自己的身后去,对前边的公子表示歉意:“不好意思啊,虽然不知道公子你姓甚名谁,但是这一份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他说的确实是没错的,在下家里有一位夫郎,凶悍的很,要是发现我在外面多看了别的男人一眼,那可是要拿着烧火棍追着我打的,打完就算了还三顿不给饭吃,要跪搓衣板”。 “所以啊公子,如果您忍心的话,我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事你的去和我那夫郎打商量才行”。 在经过沈天官的这一波操作之后,眼前的男子瞬间觉得自己瞎了狗眼,就在刚刚堂堂的一个大女人居然拉着旁边的那一个女人得手。 而且言行举止十分的亲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正经经的关系,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天字一号的老板居然是一个又百合之好的人。 况且百合之好的癖好也就算了,居然是一个怕男人的怂包,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沈天官还想前进半步的脚步被眼前的公子哥看到了眼里,立刻马上连连后退了三步。 狠狠地向着沈天官和东扶鞠了一个躬:“对不起,打扰了,请两位不要放到心上,我会替你们保守秘密的”。 然后头也不回的飞奔离开了案发现场,公子哥一路上怀抱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天呐,这可太刺激了吧。 剩下东扶在沈天官的身后一脸的懵逼,刚刚发生了什么,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又错过了什么自己又经历了什么。 然后一脸木鱼的看着沈天官:“你刚刚说的话是认真的吗?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对你做过这些,恰恰相反的是,你对我做这些的可能性不是更大吗”。 沈天官把自己好看英气的脸凑到小可爱的面前去:“胡说八道,我可没有对你做过这些,我对你这么好”。 东扶并不觉得于是乎据理力争,把沈天官的罪行一一的例举出来:“你曾经不给我吃饱饭,你让小飞小喜打我手心,到现在你都还让我打地铺”。 沈天官仔细的回想一下好像也是那么一回事:“要不我改!那从今天起就别打地铺了,天凉了对身体不好,你寻思一下自己找一个好地方睡觉,比如……”。 东扶流露出了无比期待的眼光:“比如……比如什么?比如哪里?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沈天官偏偏不说:“你喜欢睡哪里我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自己就去咯我又不拦着你”。 这暗示应该已经够明显的了吧,确实是已经够明显的了,但是吧,东扶又有点不确定。 这意思是我可以爬床了? 但是要直接赤裸裸的去问,那要是被拒绝了自己多没面子啊。 就一直残留着这一个疑问一直到晚上。 途中沈岚结束画画的时候,一抬头却发现沈天官和东扶都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阿虎在一旁已经是看的打瞌睡。 沈岚叫醒了阿虎,让阿虎把自己的轮椅往后拉一拉,远一点的看这一个卷轴,看看整体的效果怎么样。 外面的小插曲完了之后,东扶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沈天官走了进来远远的就看到了自己哥哥画的画,果然是精美绝伦。 与其他的画师最大的不同莫过于就是沈岚的画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就像是会引起某一种共鸣一样,有着十分浓厚的感情色彩。 有的画师执着于一辈子画荷花,有的画师执着于一辈子画一匹马,有的画师执着于一辈子画一个人,其实日积月累下来不可否认的是在技巧上肯定是得到了质的飞越精益求精,但是很多时候却会失去了最初的那一份感情在里面。 因为感情是一个消耗品,这个东西它或许在不断地在创造,但是有时候被消耗的也是极快的。 就像是突然喜欢上了一个东西,或许明天就没有那么喜欢了。 但是每个人消耗的速度也是不一样的,有些一阵子有些人一辈子也是有的,但是很少罢了。 沈天官看着沈岚的画作直接开始鼓掌,便马上叫人把画作拿起了放到墙上去远观看看。 “哥你看!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你应该相信你妹妹我的,所以加入我好吗。我需要你,并且非你不可”。 沈岚眼里带着些许的泪光,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他好像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被人需要过了,能够被人需要的感觉真好,久违! 既然沈岚已经同意留下来了那么就好办了:“那哥哥你是打算每天回府邸呢,还是有在铺子里头停留的打算,来回的话可能会有些麻烦,不如留下来的好,我给哥安排好房间”。 沈岚点了点头:“那就听妹妹的安排吧,在小院子里头呆了那么多年已经腻了,出来感受感受不一样的环境也是不错的”。 沈天官表示认同:“那留下了,回去的话咱们三个就一起回去,每天还可以和东扶聊聊天”。 沈岚就这么留下来了,沈天官亲自给沈岚安排了一个宽敞的屋子,分为里外两间,里头的是睡觉的,外头的很大摆了一张长长的桌子,可以画画。 不过门口的走廊上才是沈岚真正的发挥的地方,走廊上一排过去都是并列的木桌,足足有十多米,高矮合适。 就是沈天官特地安排的,然后调配了两个伙计给沈岚打下手,阿虎的话只负责沈岚的如常生活安排便好了,其余的事情就交给其余的两个。 晚上的时候沈天官正准备闭眼睡觉,东扶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到了床边,脸色有一些诡异的红。 “我……我……我仔细的想过了……反正我们也是夫妻,也没啥真的假的了,为了日后不露馅……我就勉为其难的求求你让我上来睡吧”。 . 沈岚的发育路线 东扶的话语刚刚落下,沈天官就大手一挥把人给搂到床上来了,终于等到了这句话,看来小家伙还不是特别的笨。 放倒在了床上,一只手搂过了东扶的腰,肉倒是没什么多余的肉,就是有一些微微的鼓起来了。 夜黑风高春宵一刻沈天官的鼻翼下呼吸当中都透漏着暧昧的气息,嘴唇慢慢地靠近东扶的耳垂。 东扶的小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是确是隐隐地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就在下一刻沈天官的嘴贴到了东扶的耳朵上话语缓缓地说出口:“小子,你晚上到底吃了几碗饭?”。 一边说着还一边在东扶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上用手指画了几个圈圈,就像是拍皮球似的拍了拍。 东扶的脸又羞又躁自己是不是太猥琐了,居然往那方面想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只是嫌弃自己吃的多。 想来有点气急败坏:“你管我吃了几碗饭,不给钱拜拜驱使我就算了,难不成连饭都不给我吃饱?这吃下去的每一粒米,每一口肉都是我用劳动力辛辛苦苦换来的”。 生气的把沈天官的胳膊甩开:“你放心,哥哥我绝对不白吃你半口饭”。 沈天官表现得略显忧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这也就是在咱们家,家大业大勉勉强强还扛得住,你这要是在别人家过活,不是被你吃的倾家荡产就是你被半路赶出家门”。 东扶说不过沈天官索性不在反驳,就顺着话的意思下去了:“对对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你造孽,摊上了这样的事情,不得不把我带回来,委屈你们家了,明天我肯定在多努努力多吃两只烧鸡”。 嘴里憋着一口气,从侧面看起来圆鼓鼓的,沈天官忍不住搓了搓,也不再杠下去反而语气变得柔软宠溺起来,手重新放回了小家伙的肚子上。 “是是是!明天加油多干两只,吃饱了好干活,只是早上吃也好,中午吃也好,晚上睡前就不要吃那么多了,对肠胃不好,身体负担会很大”。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在小家伙鼓起来的肚子上转圈圈,揉一揉会舒服一些。 东扶得羞耻感并没有退下去,要是沈天官接着反驳下去,那他肯定也会不甘示弱的,但是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就有点…… 有点奇奇怪怪的感觉……有点招架不住…… 干脆就不再说话了,反正已经上床了,这是质的飞越。 话说揉一揉却还是挺舒服的,既然如此的话,那明天晚上考虑少吃一点。 自从院子里多了一个主君之后小飞小喜都饿瘦了,还好还好和齐大婶还有齐大婶的那两小徒弟关系不错,没事能去打打牙祭。 每天看着主君大块大块的吃,到最后没剩下几片菜叶子给他们,连白米饭都剩不到半碗这就离谱了。 他们两个严重怀疑主君是在报复他们之前教他学规矩的事情,可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然的话得罪了主子死得更惨。 东扶倒是吃饱了还有人按摩服务不一会就犯困了,睡得的死猪一样。 反倒是沈天官有一些些的睡不着,看着旁边的这家伙,其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睡在自己的旁边,有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温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好像似乎是缺少儿一样什么东西,一直在奇怪到底缺少了什么,也一直在潜意识的寻找。 后来突然有一天这个东西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一样,就像是现在这样。 有些暖暖的软软的,让整个人都变得温和了起来。 或许沈天官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来到这里的这些日子以来,整个人都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沈天官更像是一个没有什么感情程序化的机器人,规定好了要完成什么事情,对待什么人用什么态度,这些都是程序化的。 但是自从来到了这里之后发现对待事情好像有时候也不需要一定要用有没有价值值不值得去衡量。 而是体会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东西,慢慢地自己也变得感情丰富了起来,虽然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是变的开心了,人的内心变得柔软了。 沈天官摸了摸小家伙的头,轻轻地靠上去一吻印在了东扶的额头上,很浅浅淡淡的,但是其中的情感却不是浅浅淡淡的。 意味着这是自己的所有物。 另一头的沈岚就是十分的亢奋,到了大半夜的都还没有睡,还在执笔画画,只不过却不是在卷轴上了,而是在布匹上。 旁边已经有四批布料是已经完成了,沈岚识字看过许许多多的书,家里疼爱儿子喜欢只要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看了也就看了。 最主要的是虽然爱看各种书,不符合男子的行事作风,但是在规矩礼仪上却是非常到位的,从来没有出过错,外人见了个个都是夸赞,曾经就有不少的人想要定娃娃亲,不过沈厚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嫁的太过于早。 毕竟婆家比不得娘家自由,还是想着在家里多养几年多享几年的福,但是谁知道事情来得那么的突然。 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要定娃娃亲的人便再也闭口不谈此事了,深厚倒是也能理解。 这都是天意,怪不得别人。 阿虎看着自己家的主子亢奋的样子,不知道是开心好还是担心好:“主子现在已经很晚很晚了,要不咱们先睡觉吧,明天起来再画也不迟,反正布料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 沈岚这才感觉到有些腰酸背痛的,才意识到已经很晚很晚了,只是干活他还是想要一口气做完的好,拖拖拉拉从来不是他沈岚的风格。 “阿虎你先睡吧,我画完这最后一点就睡了”。 阿虎自然是不答应的,自己家主子对自己没一点数,自己啥样不知道吗就知道逞强,就算你上天了你也离不开我阿虎。 无可奈何主子不睡他是不会睡得,他不放心只能干陪着主子熬着。 “没事!主子你继续画,阿虎还不困呢”。 嘴巴上说着不困,却是打了一个哈气,沈岚有些心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让阿虎去打水来,简单的清理一下身子就睡了。 一梦红楼绝品 最近的这两天你里头,沈天官和沈岚天天腻在一起两个人可以说是亲密无间,让东扶都看的眼红,但是人家是轻生的哥哥和妹妹。 所以只能自己一个人忍着,明明都在一个床上睡觉了,这分明就是冷落他。 不行! 想想都气的牙痒痒,忍不住的也去凑热闹,去额直接被沈天官斜了一眼。 “你过来干什么,外面的事情还不够你忙的?”。 自己被嫌弃了,东扶瞬间委屈:“我这么累,你们就如此的心安理得的在这里唠嗑?”。 沈岚忍不住笑出了声:“东扶你误会了,我们在讨论拍卖的事情”。 “拍卖?”。 “对!拍卖!用心做一个东西,然后举行一场比赛活动,竞拍价高者得”。 这是沈天官一早就在计划的事情了,现在正好和沈岚好好地说这件事情,沈天官打算围绕着一本名着来创作。 而且沈天官有一个十分新奇的想法,那就是把红楼梦这一本书复述出来,虽然细节不明白,但是红楼这本书她也是反反复复看过许多便的,把大概的故事内容用自己的语言编排出来不成问题。 再把这故事为引子做成画画到布料上面,现在许多人家买这里的布料回去已经有一些不舍得做衣服了,而是裱起来当做是送礼的佳品,又或者是挂在墙上,长廊上。 因为布料上的画是连贯性的,如果是要做成衣服那么就必定要破坏掉其中的一部分,价格昂贵实在是有些不舍得。 所以说如果是舍得穿在身上的,一定是非富即贵当中的贵中贵了。 东扶成功的被话题吸引住了,沈天官觉得这玩意就是还不够忙,不然又怎么会胡思乱想呢。 虽然想是这么想的,但是嘴巴上和动作上又是另一回事了,把东扶搂了过来,抱起来毫不避讳沈岚的把东扶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就像是哄孩子一样。 自从两个人同床睡之后两个人就变得亲密了不少,东扶还是有有点不好意思的,毕竟还当着沈岚的面。 不过沈岚就很看得开了,十分自然而然的吃下了这一波的狗粮。 还默默的在脑子里脑补着关于这两个人造小孩的事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抱得上侄子或者是侄女。 沈天官抱着东扶一点一点的和他解释自己在做的事情:“我打算背一本书出来,是一个非常有名的人写的,我看过很有意思的一本书,然后我们再去书局印刷出来在天字一号,去宣传售卖,那一本书里面的故事和场景,我和哥哥讨论怎么样表现在衣服上”。 东扶听得似懂非懂,不过却也听得很认真,十分乖巧的被沈天官抱在大腿上坐着。 沈天官感受着小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度,还有一点点的奶香味,软软的还有点肉十分的舒服,这要是在冬天暖床什么的一定很好用吧。 沈岚直接忽视掉沈天官用鼻子凑近东扶的脖颈闻体味的动作,继续开始接着讨论。虽然他很像八卦一些什么东西,但是自己家妹妹好不容易有一个夫郎,还是不要打扰了两个人的氛围比较好。 心里默念着:“早日生子,早日生子,早日生子,最好生一窝,家里可就热闹了”。 面子上却是十分正经的和沈天官讨论:“那妹妹你刚刚说的需要一个主题去造势,那这主题的名号可有了”。 这沈天官脑子里面早就有了,本来就差不多是现成的借用过来的东西不需要费太多的脑子去构想,省了很大的一笔事情。 “那名师写的那一本书的名字饺子红楼梦,还是很久以前看过的书呢,记忆已经很遥远了,回忆起来那本书的内容就像是做梦一样,所以不如就叫一梦红楼吧”。 还有一点是由于自己所在的朝代男女的身份地位是调换的,那么红楼梦里面的那些人物的性别也需要调换。 所以贾宝玉是要变成女子,林黛玉要变成男子的形象存在。 首先要考虑的是对于这两个人物角色的塑造,特别是林黛玉,要是我见犹怜但是又十分的惊艳的那种感觉。 性别对调之后要重新塑造形象就有一些的困难了,自己只能是说尽可能的把自己的印象用语言文字表达的尽可能的详细其余的就先交给哥哥去悟了。 但是主体的色调却已经是有主意的,竟然是一梦红楼有一个红字,那么就是以红色为基调了,并且还是偏暗色调的朱红。 这一场拍卖布料只是其中的一方面,和沈心的赌局已经进行到一半了,上一个回合毫无疑问的是沈天官得胜,但是沈心也着实惊艳了自己,她打开了一条新的大门。 批量的制作衣服,虽然说是下人所做穿的衣服,但是却不是低端,订单的来源大多数都多多少少沾点皇亲国戚的边,所以这价格也是十分的可观,几乎是差一点点就与沈天官齐平了。 这一次沈天官觉得自己轻视自己的对手了,所以才加快了自己的进度,至少在第二回合之前完成拍卖,不然的话这一局很玄乎。 但是从沈心的角度来说沈天官却还是几乎是神一样的存在,因为自己纯粹是运气,突然出现了一个大人物在这里。 盛朝天莆的出现十分的突然,拉了自己一把,不让自己和沈天官绝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的。 只是她还是有一些的不确定,三皇女的目的就真的那么的单纯,想要赚钱,堂堂三皇女赚钱找那些在最顶端的大家族合作要强得多,可是确为什么偏偏找上她。 可是目前为止却又没有发现什么别的目的。 其实沈心不知道的是三皇女一是觉得有意思好玩,二是看上沈心这个人了。 到最后沈天官讲了一天的红楼梦的故事,讲的也还算是完整,也算是先大致的把红楼梦的思路理清楚,接下来恐怕要闭关几天了。 沈岚和东扶两个人听得入了神,听外边的那些说书的,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故事,要不就是差不多的套路,听到从沈天官嘴里讲出来的不一样的故事。 格外的有吸引力,就像是着魔了一样,一下子仿佛自己就是那贾宝玉,一下子又是那林黛玉。 无二书局 沈天官的思路和构想是十分的清晰的,当即就开始了作为,大致的粗略的讲完了故事之后第二天就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里,除了东扶有特殊的权利能自由出入之外其余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靠近的话也不能发出声音,不然的话会打扰到发挥。 东扶也是明事理的,看见妻主在忙活也不过是隔一段时间送个饭送个水而已。 毛笔沈天官会用但是实在是效率太低了,还是想念硬笔的感觉,于是乎自己动手做了一个类似的的羽毛笔。 这拔的是鹅毛,这也不是随便乱做的,最开始欧洲硬的便是这种自制的羽毛笔。 先拔几根鹅毛,鹅毛的尾端是需要做热处理的,弄了一碗细砂过来把沙子加热到一定的温度之后把鹅毛的尾端插入到热沙子里面,沙子的温度不能太高会烧焦羽管里头的绒毛,也不能太低太低的话起不到效果。 至于怎样最合适,只能说是就像是炒菜放调味料一样适量,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热处理完成了之后就用匕首四十五度角削掉尾端的一部分,削尖来,在有孔笔尖的内端再用匕首刻一根线作为墨水的引流就完成了。 沈天官试了试手感,还是不错的,虽然比不上钢笔和签字笔,但是绝对的比毛笔的速度要快得多,而且也不用写那么多张纸。 大大的节省了耗材。 东扶看着妻主拿着这玩意,这一根毛写字的时候,十多斤的脑袋里充满了几百斤的好奇和疑问,但是妻主在工作又不好打扰多问一些什么。 只能硬忍着好奇心,偷偷看着,妻主写的好快,写的字很细很小,但是每一个字都看得很清楚很好看。 这东西她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呢,突然灵机一动,东扶开始做梦了,有些飘飘然。 这东西看起来可好用了,一颗小小的种子在东扶的心里种下来了,并且马上要开始发育。 不到三天的时间沈天官几乎是都没有怎么合过眼,但是速度和效率却是相当的快的,三天出来了一本书,这一本书足足有一块豆腐那么厚,而且一个字居然只有小拇指盖那么大。可想而知这本书内容有多少。 沈天官的手腕生生的痛,毕竟三天手部肌肉一直处于紧绷着工作的状态,东扶有些心疼,一直想叫妻主休息来着,但是想了想还是选择了闭嘴,还是正事要紧,本来想分担一点什么但是又好像帮不上忙。 最后只能在沈天官所在的干活的小黑屋睡着了。 沈天官写累了是不是的看看在这里陪着自己睡着的东扶,虽然他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呆在自己的身边就是莫名其妙的让时间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有时候太过于活泼胡闹,但是真正有事的时候却又出奇的懂事乖巧。 沈天官是在晚上结束的,伸了一个懒腰,把睡得十分香甜的东扶抱回了房间的床上去,轻轻地放下,自己不在店铺里面看着,虽然有米也在,但是想必很辛苦的吧,主要是一方面还要照顾自己。 东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在沈天官的怀了蹭了蹭,乖巧的窝在了一旁,呼吸匀称,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还砸吧砸吧了嘴。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沈天官就出门了,去了一趟书局,赶在最早的时候去找掌柜的商议。 无二书局应该算是这里最大的书局了,名气也十分的大,所以必须得赶在刚刚准备开张的时候过来,否则的话没有特殊的邀请函是不可能挤得进去的。 无二书局的从掌柜的正在看着这些一个个的小伙计打扫门面,大格局的书局就是不一样,基本上店铺里里外外每日早晨开张之前都会做清扫工作。 沈天官走过去站在对面打量了一番,面对什么样子的人自然是要穿什么样子的衣服,沈天官穿的是一身玄墨色的衣服,上面画着若隐若现的仙鹤祥云的纹样,一张白皙干净利落线条感十分分明的脸一头墨发被一根银簪子高高的束起,给人的感觉就是神秘中带着尊贵。 手里还拿着一本书,那本书就是用蜡线装订好的一梦红楼了。 晚上沈天官临时改变了注意,自己的布料的天字一号名气有限,对于书的传播有着极大的阻碍,仔细思考了一番,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比较合适。 于是想了一个强强联合的法子,那就是说服无二书局印刷这一本书出售,无二书局上头对接着皇亲国戚,下头对接着平民百姓,知识这种东西是没有贵贱之分的。 只是不知道这无二书局的背后的人是哪一位,能做到这个规模定不是一般的人。听说还从未露过面。 沈天官倒是不期盼能见到幕后的哪一位,它的主要目的是手头上的这本书。 同时冲掌柜的也看到了站在睡眠打量着无二书局的这一个人,要想不注意到实在是很难,店铺里的伙计都时不时的去瞄两眼。 因为实在是太吸引人了,清冷高贵让人忍不住的去敬畏,最主要的是除了身上说散发出来的气场之外,整个人的容资也是让人挪不开眼,一看之下英气逼人再一看却又带着几分男子的柔美,再一看又有一种雌性莫辨的错觉。 感觉差不多了沈天官从容不迫的走过去,面对这么一个人冲掌柜的一时间也不好确定其身份,但是看这穿着非富即贵的人家,手里还拿着初稿想必是有什么想法,虽然说书局里有专门谱文章的人。 但是无二书局向来是只要是好东西便是来者不拒的,只是这个好的要求是十分的高的。 无二书局不愧是第一大书局这掌柜的做事就是不一样,先不明身份不管如何都是态度带着几分尊敬的。 一个请的手势把沈天官请到了里面,上了一壶极好的茶,开场白不是姓甚名谁出于哪家,而是一眼就知道了沈天官的目的。 “可否把小姐您的书给在下看看?”。 沈天官把手里的红楼梦递了过去,有书名去没有署名倒是奇了怪。 不过冲掌柜的却没有深究,而是开始仔细斟酌书籍的内容。 拜访 冲掌柜的也算是阅书无数,基本上最少也是一目十行,所以翻阅的速度十分的快,基本上每一个页面都没有超过十秒钟,要是一般的人肯定以为是敷衍了事,有些傲气的书生直接拿过书走了的也不在少数。 冲掌柜看的表情十分的丰富,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时而平缓欢愉时而又难掩悲伤,沈天官是知道冲掌柜的看得十分认真的,把情感都投入可进去。 不出一个时辰沈天官背下来的这一本书就被冲掌柜的看完了,其中两个人都没有过交流,沈天官在认真的喝茶,冲掌柜的沉浸在书的世界里一去不复返。 到最后冲掌柜从书中的世界里头出来还是意犹未尽的,摇了摇头:“唉~可惜啊~可惜啊,实在是太可惜了,堂堂的几个大家族最后变成了这一副模样”。 这么精彩的书真的是活一辈子难得看到一次,冲掌柜的看沈天官的眼神就像是看宝藏一样。 还是不敢相信这么年轻的小女子能写出这么有深度的书,虽然表面是写的都是情情爱爱但是实际上却包含了一个家族的兴盛衰竭同时也反映了一个时代,这实在是惊为天人的存在。 还是忍不住要问上一句:“这书可是您写的?却为何没有落下您的名字”。 沈天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换了一个法子和冲掌柜的解释:“我做了一场大梦,梦里有一位十分有才华的朋友写的,她邀请我看,梦醒了之后觉得十分的精彩便有了一些想法,把它复写了下来,哪位朋友叫曹雪芹”。 这在冲掌柜的眼睛里那里有什么梦里的朋友,这是读书人太用功了。有时候往往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年轻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子的。 应该是半梦半醒之间自己就有了灵感,于是恍恍惚惚之间写了下来。 于是只好直接得问:“敢问小姐你姓甚名谁,看你穿的如此的别致想必也并非是一般人家的小姐,不知道可否结交一个朋友”。 冲掌柜向来喜欢有才华的人,所以遇到了好好的交流学术绝对不会放过的。 沈天官回了一个礼应对的是长辈:“在下是沈家的嫡小姐,沈天官,就是买布料的那一家,不知道您是否有印象”。 说道沈家的嫡小姐生意人的消息都是四通八达的,沈家的那嫡小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不过都是一些负面的八卦新闻罢了。 是年轻的一辈出了名的反面教材,吃喝嫖样样精通,天天四处闲逛二十多岁的年纪不干一点正事,愁的家里的老母亲差点让庶女继承家业去了。 活脱脱的成了一个商行的笑话,只是之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现在一看与传闻八卦消息当中的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那里是传说中的那般不堪,果然小道八卦消息是听不得的,连忙和沈天官寒暄了一番:“原来是沈家的嫡小姐啊,你母亲身体可好?我与你母亲也算是半个朋友说过几句话”。 沈天官跟着冲掌柜的剧情走:“很好,我母亲的身体很硬朗,先代替我的母亲谢谢冲掌柜的关心了”。 又接着把正题引了出来:“小辈此次前来是想要和你们书局合作的,小辈现在正准备做一场拍卖会,想着把名头做大一点,天字一号的布料以都是以画为名的,在下准备以一梦红楼为题做一个系列的作品用来拍卖,这书也是其中的一个环节”。 “所以在下想和无二书局合作,做一个联名拍卖会”。 冲掌柜沉思着这想法倒是有意思,不过这好像超出了自己的权利范围,还有天字一号的布料倒是很有意思的,主子也十分的欣赏,之前还特地去派人买回来了两匹挂在了书局得走廊上。 这事情的第一时间去请示主子才行,只是主子暂时不在书局当中。 冲掌柜的表示有一些的歉意:“沈老板您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先把书留在这里,我们必定会好好地保管着,这是我没有办法做决定,需要拿给我的主子去看看”。 沈天官点点头结果比想象当中的还要好:“那就麻烦冲掌柜的了,那我就先行告辞,到时候有结果了就麻烦您派人通知我一声就可以了”。 冲掌柜亲自把沈天官送到了门口,本来还想安排车马送沈天官回去的,但是被沈天官委婉的拒绝了。 到最后走的时候冲掌柜的忍不住把心底最后的疑问问了出来:“不知道这些内容你是用什么东西写的,看起来不像是毛笔,字迹很小很细但是清楚明了慷锵有力,这绝对不是毛笔所写出来的”。 沈天官神秘的笑了笑:“这就是我独有的秘密了,要知后是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冲掌柜的也笑了:“这是一个俏皮的小友”。 沈天官回去之后就开始加紧下一个事情了,以一梦红楼为主题几套服装的效果图,画完了之后立刻马上的让家里其他铺子的这一方面的手艺人赶制出来。 自己现在也算是有一些不错的了,至少母亲从始至终都没有过来参合一脚说明母亲是对自己十分的放心的,并且对她们俩个都满意才对。 做出了成绩去接用家里其他的人,母亲就应该不会多加的阻拦,说不定还会抱有支持的态度才是。 东扶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床上了,他记得昨天好像看着妻子干活,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难不成是妻主把自己抱回来的? 想到这里不禁觉得甜蜜蜜的,自己的小日子越来越不错了。 这票子有了,女人也有了,不错不错。 东扶每天都要偷偷地去床底下翻翻自己的小金库:“有钱人家就是好,就他光捡这点掉在地上的钱都比自己以前去哭爹喊娘的要饭要强得多”。 床底下的这一个布袋子已经快要被东扶装满了,有几颗白花花的银子,虽然大多数都是铜币,但是他已经十分的满足了。有时候还会有客人悄咪咪的塞一点辛苦费给他。 所以这才是东扶为什么永远都笑的那么的开心去迎接每一个客人。 那进来的可不都是人,是一个个五颜六色的金山银山。 更上一层楼 沈天官一回来就又是把自己关在了小黑屋里,东扶都已经习惯了,两个人该干嘛干嘛,十分的默契,互不打扰但是心有灵犀。 但是这一次很短暂,到了下午沈天官就从小黑屋里头出来了,匆匆地吃了午饭就准备离开,去别的地方。 走之前还不忘带上东扶,固然天字一号的事情很重要,但是沈天官可是对东扶做了长远的培育计划,为了自己能够早一些的颐养天年。 沈天官来到了家里做衣服的铺子,挑了几个最好的手艺人,下了死命令必须精工细作的把这几套衣服在一个星期之内赶制出来,而且必须是精品,不能有一点的瑕疵。 做成了奖励很大奖赏的诱惑力十分的大,放假十天,一人给两百钱,外加一顿庆功宴,但是要是做不好处罚也是十分的吓人,那就是以后别在这里呆下去了,干活的和管理者的奖赏不一样,但是处罚却是差不多的,那就是拉去奴隶市场卖掉,沈天官不需要吃干饭的。 沈天官一一的交代好了每一处的细节,生怕出什么差错,因为时间是很紧张的容不得出什么问题。 在一旁听着的人压力实属是十分的巨大,就好像是一座大山就要压下来了一样的,但是主子的命令是永远无法抗拒的。 沈天官交代好了之后就有匆匆的离开了,东扶安静地看着跟着都没来得及插嘴,虽然自己每天也是忙忙碌碌的,但是妻主每天好像比自己更加的劳累,至少自己还能时不时的偷个懒,打打秋风。 但是妻主就不一样了,这些天来东扶肉眼可见的看见妻主瘦了一圈又一圈,自己每天端进去的饭菜基本都没有被吃过几口,就十分的离谱。 恐怕还是要不是饿得慌十分的明显妻主根本就一口都不会吃的,干起活来就像是铁打的一样。 东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不好说什么。 沈天官看着手里剩下的告知,是珠宝首饰的,自己家里没有这一个方向,只能去找手艺人来一点一点的去锻造。 这手艺人就有些难找的了,名师请不起,一般的她看不上,沈天官坐在马车里闭上眼睛冥思苦想着。 东扶看砌筑的样子应该是遇到什么困难的地方了,虽然自己不一定帮得上忙,但是问一问也无妨的把,说不定自己就帮得上呢,也是说不定的事情是不是。 “妻主你在想什么?不如说来给我听听,其实我也挺见多识广的”。 沈天官把自己的苦恼说了出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只是手里的这些首饰不知道该找一位什么样子的人来制作比较合适”。 东扶看着妻主手里的图:“妻主可以拿过来给我看看吗?”。 虽然不明白东扶为什么有如此的举动,以为是好奇罢了,这家伙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是的什么都感兴趣。 “给你小心些别毛毛躁躁的弄坏了”。 东扶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小心翼翼的,你相信我”。 东扶拿过手里的稿图,眼睛一亮,好漂亮的首饰,每一件都十分的吸引人,都是珍珠制作而成的,还有各种宝石,但是又不显得俗气,反而是给人一种大家之子的精致高贵还有极致的奢华感。 东扶仔细的在脑子里思考者,要说在外边晃荡见过的人事物,一般人还真不一定有东扶那么多。 东扶眨巴着大眼睛认真的看着沈天官:“妻主你相信我吗?”。 沈天官点了点头:“相信!怎么了,你有好的人选?”。 东富自信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不过人家可能看起来不是那么的上得了台面,第一次见面你可不要以貌取人”。 沈天官点了点头:“你看你妻主,我是这么一个肤浅的人吗?要是我真的这么肤浅就不会天天带着你这么一个东西了”。 没事逗逗这一个小家伙已经成为了沈天官的人人生的最大的乐趣之一了。 但是东扶很明显的觉得十分的不喜欢,并且毫不客气地回击了:“怎么?看不上我?谁叫你上辈子造孽,这辈子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谁都不丑就乐意丑死你,呵!”。 大大脑的,最后在东扶的指引下来到了一个小巷子,一家十分不起眼的店铺子里头,相当的不起眼可以说是。 也没有什么招牌就一个小小的门面摆在那里,东扶拉着沈天官的手走了进去,大声吆喝了几声:“老板老板来生意了,来大生意了,赶快出来呀”。 听到了呼唤的声音一个黑乎乎的胖女人出来了,看到沈天官和东扶十分的惊奇,一方面是东扶的变化怎么那么的大,另一方面是沈天官给人的气质就是不是属于这种地方的人物。 但是看到东扶还是熟络的打了一个招呼:“呦呵!小乞丐飞天了,这是发财了呀还是遇到贵人了,亏得你还惦记着我,多谢多谢呀”。 东扶谦虚的把下巴都抬到天上去了:“哪里哪里,也就不过是人走运挡都挡不住罢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妻主,可有钱又厉害了,这次来我们可是专门来找你的”。 一听到是专门来找自己的,不禁觉得有一些的自豪:“说吧来找我干嘛?”。 东扶把手里的稿子拿到了眼前这一个黑乎乎的胖女人面前,她的名字叫二柱一个同样的不起眼的名字。 东扶也毫不客气地把此行过来的目的告诉了二柱婶子:“我们这次来是想让你把这几个东西打造出来,你看看得不得,要是可以的话你就发财了,我妻主可有钱了,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说不定以后我们还可以长期的合作,那么你就发财了,发财了就不愁吃喝,咱们天天喝酒吃肉”。 东扶这画大饼可是一套一套的。 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嘴瓢归嘴瓢看稿子的时候二柱大婶还是看得十分的仔细,闭上了嘴巴聚精会神,但是看完了之后脸色有一些的严肃。 “这做出来倒是不难,我可以做的很精致,但是你也看到了我这一个小地方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么珍贵的原材料,更何况是那么大的珍珠还有宝石”。 柱子婶 沈天官摇了摇头:“我想要看一看您的作品,如果和合适这些原材料我会提供的,你开一个合适的手工钱就可以”。 沈天官并没有因为地方和外貌就轻视了眼前的这一个女人,说话的语气还是十分的尊敬的,在沈天官的眼里,每一个优秀的手艺人都值得被尊敬。 柱子婶这才犹犹豫豫的答应了下来,材料有一些的金贵她有一些的不敢下手,这要是不小心损坏了,把她当种猪买了也未必赔得起的事情。 不过她也不是一个怂蛋子,不可能因为这小小的困难就放弃这一个挑战,经过一番的思量之后,还是把人带入了自己的宝藏之地。 一走进去屋子有一些的杂乱不堪,这就是蟑螂看了恐怕也得迷路的节奏,但是走进去另外的一间小屋子的时候,里面却是摆的整整齐齐的,还有一个十分大的木头柜子,估值是各种小格子组成的,里面是各种配件,不过不是金银宝石,而是跟面对于平民百姓所需要的首饰的材料。 比较常见的金属,还有一些收集的木头,和少量的不怎么名贵的很多瑕疵的宝石。 每一件做好的首饰都整整齐齐的摆在了一个木盒子里头,桌面上也还有一些手稿,只不过比起沈天官的手稿就没有那么的精细了。 她的手稿都是用削尖了的木炭画上去的,能迷迷糊糊的看懂是什么东西,却完全看不明白细节,这细节估计也只有本人才能明白。 沈天官仔细的看着这一位民间大师的作品,虽然在材料上面很逊色,毕竟是条件有限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单单的从做工上面来说绝对是一流的手法。 沈天官拿起一只石榴簪子,这是一只用木头雕刻而成的簪子,顶端雕刻着半颗打开的石榴里面的石榴仔粒粒分明雕刻的栩栩如生,更绝的是,整个簪子不是死板的直直的,而是以一根树枝的姿态延伸到顶端,除了办科室刘之外还有两片叶子,然后用染料染成了该有的颜色,远看栩栩如生。 沈天官对这作品十分的满意,东扶看着盒子上一根小银鱼缠绕的手环十分的有兴趣,这好像是银子做的,这恐怕是里头最贵的一件首饰了吧。 心里痒痒的拿到手上试了试,就还挺合适的,不过转念又想了想自己的小金库,实在是舍不得,还是算了吧,首饰又不能当饭吃,于是小心翼翼的取了下来放了回去。 在敲定了主意之后两个人就这么决定了,把手稿留在了柱子婶这里,自己的话则出去看看材料去,好一起买回来。 东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沈天官还是有一点点良心的,就让他留在这里好好的放松一下。 “夫郎我去吧原材料买回来,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的叙叙旧吧,难得来一次”。 东扶点点头,脸色上是难以掩饰的欢呼雀跃,他可好久没有和自己的小伙伴一起玩耍过了。 自己现在这一个样子可得在她们面前好好地吹吹牛皮才行,不然的话就白白的抱着一个大腿了。 沈天官离开后,东扶看着齐大婶开始了虐狗行动:“婶子啊,你看看,你看看我都找到妻主了,而且可是高攀,我不得了吧?你啥时候也找一个夫郎啊?”。 “毕竟快冬天了,一个人的话,难免会孤独寂寞有点冷”。 齐大婶面无表情的吃着东扶倒过来的狗粮,由于东扶的嘴巴碎碎念实在是太多了,到最后柱子婶终于遭受不住了。 “我的个小祖宗啊,其你放过我吧,我知道你找到好人家了,我也知道我是个打光棍的,你就不用一盏茶的功夫刻意强调个四五遍了”。 说完用手向着大门口一指:“门在那边,你给我出去,别妨碍我干活,去找你的那一帮小乞丐们玩去,他们还以为你神秘失踪了呢,在大皇城内找了你好几圈,以为你出事了尸骨未寒,坟墓都给你码好了,就在后山头上,估么着还时不时地有人去哭丧呢”。 一听到自己的那一帮小兄弟们立马就来劲了,马上不在这折磨可怜的孤寡老人了,蹦蹦跶的的出去找昔日的小伙伴去了。 一来到后山上有一个小小的帐篷是独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里面有一群的半大不小的孩子,几乎都有十多岁的年纪,有男孩也有女孩。 小帐篷的旁边还有一座小小的坟墓,一个小男孩还在旁边烧纸钱,一边哭一边烧:“东扶哥哥你为什么要英年早逝,你怎么就这么忍心离开我们”。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活着的时候受苦了,我们也都不富裕,每天勉勉强强糊口,多亏了你活着的时候分食物给我们,现在你走了我们也肯定好好地埋了你”。 “你看看这纸钱,可是我们一张一张从别人的丧葬队后面捡回来的,可辛苦了,足足有几斤重呢,我们为了这件事情还差点挨打了,这都是为了怕东扶哥哥你在下面过得不好,你死了之后看见我们这么努力的样子,可要好好的保佑我们发财暴富啊”。 东扶看到这一个场景是又想笑又生气直接地走过去给了地上嚎丧的家伙一脚:“哭哭哭!哭你个仙人板板,你大爷我还没死呢,活得好好的,别在这里诅咒我”。 被东扶一脚踹翻在地上的孩子闷逼了,一脸呆滞的看着东扶,表情肉眼可见的从呆滞的状态变味了惊悚。 立即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破锣嗓子:“救命啊!救命啊!青天白日见鬼了,东扶哥哥的鬼魂来找我们了”。 吓得连连向后面爬了好几步,小帐篷里的小家伙们也一个个的出来了,一起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破锣嗓子。 “啊!啊!啊!救命啊!东扶哥哥回来找我们算账了,求求你放过我们把”。 接着一个个的开始承认自己的罪行。 “我错了,是我偷吃了那一个馒头”。 “东扶哥哥我错了,求求你不要带走我,我把多拿的那一个铜板还给你,给你拾纸钱最多的就是我了,还差点挨别人家的打,看在这个的面子上就放我一马吧”。 “人间虽然疾苦,但是我还是想好好的活着”。 绝品一 东扶就这么一脸黑的静静的看着这一群家伙智障。 突然有一个软软糯糯的团子走过来一把抱住了东扶的大腿。 :“东扶哥哥你回来了啊,人家想死你了,你不在他们都在欺负我,都不让我吃饱饱”。 这小粉团子是大家在田野里面捡到的,那时候还是大冬天的呢,脐带都是热乎的,就在田埂上哇哇大哭。 大家都觉得养不活的,又没有奶水,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下心来,给带回来了,大冬天的一个个去别人家里讨奶水。 好在没有白费功夫,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居然一起养活了这个小家伙。 还给他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安今,东扶熟络的把小家伙抱起来:“安今乖不乖啊,哥哥不在的日子有没有好好的吃饭,有没有听大家的话”。 安今乖乖的点头,在东扶的脸上吧唧了一口:“安今最乖了,但是安今总是吃不饱,安今老是晚上肚子饿”。 东扶笑了笑,没说什么。 看着眼前的家伙们,真的想一脚踹过去,看到安今过去抱大腿了,才相信东扶是人不是鬼,才勇敢的靠***静下来。 忍不住的戳了戳东扶的胳膊肘:“大哥你真的没死,不会是骗我们的吧,你怎么突然摇身一变就变成贵公子了,你是不是被哪个有钱人家认出来了是流落在外多年的儿子”。 东扶摇了摇头就像是以前一样坐了下来,和他们讲自己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我遇到了一个好人,我现在是别人家的夫郎,她对我可好了,天天吃得饱穿的好,我妻主特别厉害,别人都听她的,她对别人可凶了,但是对我特别好”。 听到这里的时候大家同意的发出了:“哇塞~”的一声,没想到东扶哥哥会有这样子的奇遇。 眼里都是羡慕的眼光,但是又有一点的难过,其中的一个孩子站出来说道:“东扶哥哥你不在我们好无聊啊,我们又怕照顾不好安今,他太小了,事又多,吃的还多”。 东扶有些抱歉的笑了笑,挠了挠头,其实他也不是没想到过他们,但是事情也要一步步的来。 他想着先在沈家安定下来,到时候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试试能不能救济这些孩子们。 主要是一开始自己都无能为力,但是他现在觉得有希望了:“你们在等我一阵子,我以后会回来的,等我回来了,就给你们安置好,哥哥存钱买一个小院子到时候你们一起住”。 孩子们的眼里都闪着光:“哇塞~以后我们有小院子住了,以后就再也不用挤在茅草帐篷里头了,太棒了”。 这几个小家伙十分的相信东扶哥哥说的话,东扶眼里有些泪花在闪烁,抱着安今的手紧了紧。 他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他会尽快攒够银子的,到时候一点买一个最大的院子,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小房间。 只是现在他该回去了,他不能久留,不然的话妻主会找他的,如果妻主发现了自己不仅仅是乞丐,还带着这么多拖油瓶,并且还打算偷偷的救济安置这些伙伴们,恐怕…… 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上了这个沈天官,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喜欢,甚至是一开始都没有那种心脏发款的跳动的那种激烈。 但是他明白那是喜欢,很想很想待在她的身边,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不管在什么让自己害怕的地方,就算是一个眼神都能让他觉得安全。 就是想让人一辈子都停留的那种宁静。 东扶只能对这些伙伴心里说一句抱歉,因为怎么久不见,其中的原因肯定是因为他有一点点的私心的。 但是他还是会努力的实现自己给他们的承诺,给他们一个人家。 东扶走的时候把手里所有的带的钱都给了最大的那一个:“大宝这些钱你收好,省着点花,应该够大家生活一段时间了,好好照顾安今,还有大家,如果有机会我就会出来看你们的”。 大宝都快哭了,才见面没多久呢,他们还有好多话没有和东扶哥哥说呢,就这么就要离开了,十分的舍不得。 特别是安今赖在东扶的身上不肯下来,已经开始瘪嘴哭了:“呜呜呜~我不要东扶哥哥走,东扶哥哥在多抱抱我好不好”。 直接戳到了东扶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心里有一些的难受,但是没有办法他必须要离开。 “安今最乖了,过几天东扶哥哥就又回来了,安今不哭”。 大宝是最大的一直照顾着所有人,也是最懂事的,直接半哄半强硬的吧安今从东扶的身上巴拉了下来。 东扶走的时候回头最后一句郑重的说了最后一句话:“大家一定要在这里不要乱跑乖乖的等我回来,我给大家带好吃的,买大院子,到时候带大家到新房子里头去”。 说完离开了东扶不敢回头,因为他怕自己哭,自己可是最大的那一个,怎么能在弟弟妹妹们的面前哭呢,会让她们觉得他靠不住的,所以绝对不能回头,绝对不能哭。 沈天官此时也采买好了所有的东西,各种大小不一的珍珠,还有经过特殊加工专门用于首饰的银子,还有各种红的绿的,篮的宝石,还有一些蚕丝线,金线等,几乎是都全了的。 索性没有特别离谱的贵的东西,在这一点沈天官画图的时候就想好了,太昂贵的材料她支撑不起来。 昂贵的价值连城的材料跟适用于简约奢华,既然材料无法夺人眼球,那就设计的复杂眼花缭乱,所以这首饰一看上去就很复杂,给人一种难以揣摩的感觉。 就像是盛世里头最繁华的街道一样。 这些材料足足花了沈天官近五十两银子,仅仅是原材料而已,还是在经过一番唇枪舌战之后拿下来的。 可见其中的不容易。 最后到了柱子婶这里:“柱子婶您看看这些足够了吗?还缺不缺什么东西,虽然沈天官算过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确认一遍为好”。 绝品二 柱子婶看着琳琅满目的盒子,自然是够了的,这些恐怕还会有一点点余,点了点头:“够了!足够了!种类和数量都是足数的”。 沈天官:“那就好,如果不够在和我说,我会补给”。 沈天官又瞄了瞄旁边的那一个小银鱼的镯子,拿起来打量了打量,那小家伙好像挺喜欢的。 “这小银鱼的镯子多少钱?我想买下来”。 柱子婶看了一眼脸红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价,这是东扶带过来的大客户,虽然是用了一两银子打出来的,打了一对,另一只在另一个盒子里头,但是又不好意思要价。 想了想东扶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有时候也没少给她帮忙,都婚嫁了她都不知道没给一份好礼:“这是一对阴阳镯子,另一只在旁边的柜子里”。 说完把旁边柜子拉开,果然里面躺在一只差不多的镯子,一堆小银鱼环绕而成的镯子,不过有一只大一些而已。 虽然有一些些的心疼,但是还是把两个镯子塞到了沈天官的手里:“什么钱不钱的,这算是给你们的贺礼了,别嫌弃简陋就行了”。 沈天官谢过了:“那便多谢柱子婶了,这一份好意我就收下了”。 柱子婶憨憨的笑了笑,心里还是真心的提东扶感到开心,在孩子居然找到了一个这么好的女人,也算是让人羡慕极了。 沈天官把大一点的镯子戴到了自己的手上,刚刚好尺寸合适,可以调节的,另一只收了起来。 不过肯定是也不能白白的收柱子婶的东西的。 只是当面给钱的话,会感觉看不起别人的一番好意,柱子婶也未必会收,还是等她走了之后在派人送过来吧,倒是想必想着不能为难做下人的也得收下。 这时候东扶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捧野花,递给了沈天官:“给妻主,送给你的,好看吧?”。 沈天官接过乱七八糟的野花,闻了闻:“很好看”。 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摸了摸东扶的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下回在过来吧”。 东扶点了点头和柱子婶告别:“柱子婶我们走了,下次再来”。 柱子婶把两个人送到了门口目送这一对人儿上马车坐着马车回去,内心十分的感慨:“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一眨眼东扶都有妻主了,自己还是一个人呢,失败啊失败”。 感慨了一下下之后,便开始一头钻进小黑屋里头去了,比起男人还是这些玩意让她来的亢奋。 拿到这些珠宝的时候柱子婶的手都是抖的,这么名贵的她还是第一次坐,虽然这么久以来她从来都没有失手过,但是要是真的失手了,造成了损耗她恐怕自己都过不去这一道坎。 东扶坐在马车里头看着沈天官:“妻主你就不怕我介绍给你的人不靠谱吗?毕竟不是什么名师”。 沈天官闭目养神摇了摇头:“名师出名作这一句话是说的没错,但是名作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一个名字,作字只不过是一个点缀而已,当年有了名气,即使是技术一般般,它依旧是能大概率的成为名作”。 “民间优秀又有实力的大师大把的在,做出来的东西从工艺上来说是一流的,但是还是平平庸庸。因为名作最根本的还是来源于人所带来的名气,一生碌碌无为平平庸庸无非是遇不到伯乐罢了”。 东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又有一丝丝的兴奋:“那妻主的意思是,妻主会成为柱子婶的伯乐,柱子婶会成为名师?”。 沈天官没有否认也没有确定:“这不在于我,而在于她是不是能捉住机会了,伯乐要的是千里汗血宝马,可不是骡子”。 东扶小心翼翼讨好的凑了过去:“那妻主你看看我怎么样?像不像是一匹汗血宝马”。 沈天官把人给搂了过来:“你像是一只惹急了的兔子”。 东扶不服气,自己明明做的也不错为什么他就不行:“那你看看我这兔子也算是勤勤恳恳的,那上个月的工钱什么时候结给我”。 现在东扶对沈天官颇有不满,沈天官有拖欠工资的嫌疑,说好了一月一结的,现在一分钱都没有看到。 沈天官咳嗽两声别过脸去:“你不知道工钱都要压一个月的吗?”。 东扶憋红了脸,虽然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工钱,但是他想快一点存钱,存够了钱就能买院子了。 他之前就打听好了,在城外离柱子婶那也不是很远,一个院子一百俩银子就能安置下来,再加上其它的七七八八家居床柜子的一百三十两足够把大伙住进去了。 他们有了一个家冬天才好过,不然的话,很可能会冻死的,特别是安今他还那么小冬天的时候可怎么过啊。 这是东扶目前为止心里最操心的事情。 藏的很深,这是沈天官不能知道的秘密,沈家人都不能知道,否则的话后果他也预想的到的。 他不能脱离了沈家。 倒是也不是沈天官故意不结银子给东扶,而是由于某些原因不能让店铺内的资金流动有缺口。 况且她不认为这小家伙缺钱,床底下的钱袋里可是越来越鼓了,都没见少过,就是贪财。 等赌约结束了,到时候店都交给他打理,想要挪多少公款还不是他自己想的事情,只要小心点,不要漏洞太大,让她想忽略也没办法忽略就行了。 沈天官看了看东扶:“要不我们换一种方式结工钱把,天字一号给你百分之三的股份如何?”。 东扶怀疑沈天官再给自己下套,但是自己的算了算,百分之三,按照现在的形式走下去那么一个月也有二三十两银子。 算一个月三十两,那么五个月就能把钱给凑齐了,到时候先赊一点就正好能赶在最冷的冬天前把院子买下来。 大家就不用操心怎么活过这一个冬天了,说不定如果自己一直有这么多钱,还能想想办法让大家干点什么,有一份生计,起码以后不用要饭。 买几块田地,和几个鸡仔,再请个秀才教读书,日子岂不是一天比一天有盼头了。 东扶幻想着美好的生活,忍不住的傻笑。 鸡汤 沈天官看着东扶傻笑的样子,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青天白日的大梦。 但是其实如果东扶说出来的话,她说不定会想办法辅助他实现自己的梦想,不过需求需要自己主动说出来才行。 现在沈天官只剩下一个字那便是等,想着有空之余,就帮自己的哥哥在衣服的布料上作画,毕竟每天白日里也还要卖,哥哥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 现在预订的单子都排到了四五十多单了,以自己哥哥的性格,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是实际上骨子里十分的要强。 肯定是日以继夜废寝忘食,这么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不然的话人会累垮的,而且她的野心不仅仅只有如此而已。 她需要的是沈岚去带起一只专门作画的团队,这个团队要经过专业的培训,要符合自己的要求才行。 沈岚一边要干活一边要培训的话是不可能分的出神来的。 培训的人需要签死契,她还得亲自去奴隶地下市场看看,但是玩玩这种有点才艺的价格不便宜,自己虽然说是现在情况看起来乐观,但是沈天官预估的话最少要一个二十个人的团队。 还有从新阔开场地,皇都的地几乎是寸土寸金的。 沈天官观察过来天字一号的背面的哪一座荒废的宅子正好可以拿下来,和天字一号打通,那么规模基本上就扩大了三倍。 整个团队扩充运作起来就绰绰有余了,只是入手也好入手,那座宅子好多年没人要了,据说是闹鬼,她沈天官坚信着来自原来的世界那深深地刻在骨子里的那二十四个字。 所以绝对不会相信所谓的鬼神只说,但是即使是如此,那座宅子依旧要几千俩银子,因为这里位于皇都的中心区域附近。 再加上买奴隶的钱预算要五千辆银子,沈天官咬咬牙不是拿不出手,只是怕突然有什么事情,资金出现什么问题,到时候就难以流转了。 现在店铺里头每个月的纯利润达到了两千两左右,并且还有上升的空间,特别是这一次的拍卖,声势必定浩大。 有了开始的铺垫现在请柬已经发出去了,请了说嘴的先生去闹市宣传,还在最热闹的地方贴了告示。 其次要顾及到的是和沈心的赌局,沈天官觉得不轻视沈心这一个对手,她很值得让人尊敬,最重要的是好像遇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算是有一个投资人在背后。 这投资人的势力不是一般的大,这一场战斗就变得有意思多了,让沈天官吃力起来。 又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互相踩踏着前进才能越爬越高。 回到天字一号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每一天都是过的又快又充实。 东扶现在已经十分自觉的会铺好窝了,一点都不客气的滚床上去。 可能是一天太累了,一碰到床眼皮子就开始打架。 沈天官的精神力倒是还可以,有些嫌弃的看了看床上的人。 “先去洗澡,吃完饭在睡觉”。 东扶想撒个娇来着,但是看着妻主无比严肃的脸,想了想还是算了,乖的起来去打水洗澡。 去的是大浴池,屋子里的浴桶是沈天官的专属。 倒不是沈天官不让东扶用,而是东扶过于的自觉。 东扶出去之后,下人也把沈天官的洗澡水送了进来,调试好水温。 不过沈天官是向来不喜欢别人伺候自己沐浴的,会有一种被别人猥亵的感觉。 说的好听是伺候,沈天官怎么想都觉得不管是被异性还是同性多多少少都有点被人占便宜了。 还是自己的动手丰衣足食的好。 水温刚刚好十分的舒服,不知道怎么的泡着泡着就整个人开始放松下来了,有一些些的困意,想要睡觉。 不知不觉就变得迷迷糊糊的。 东扶洗澡的速度倒是挺快的,虽然都是男人,但是他多多少少有一些的害羞。 那些人不明白主君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屋子里头洗澡,东扶只有找了一个,体察民情的借口。 “我来试试你们洗澡的环境怎么样,现在咱们生意蒸蒸日上了,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咱们也有条件改善改善,以后咱们在这里弄一个大的温泉浴池,大家干完活好好放松放松”。 虽然东扶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利,但是画大饼还是一套一套的。 哄的大伙一愣一愣的,个个都心生欢喜,对未来美好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和力量。 东扶洗完澡拿着东西回到住的屋子了的时候,敲了敲门,许久都没有人回应。 下意识的以为妻主出去了,或者是已经睡下了,便自己开门进来了。 只是一进来就感觉到了有一丝丝的不对劲,屋子里的空气湿度有点大,屏风后面还冒着水雾。 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妻主躺在浴桶里,东扶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心痒痒,想偷看两眼,胆子最近养的有点肥。 又想了想自己刚刚敲门都没有回应,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吧。 给自己加了一把油打了打气:“东扶你可以的,你不主动,猪会自己跑过来吗?”。 于是壮着胆子去一步步的走进科学犯罪的边缘。 越过屏风的那一刻东扶的心脏都是到了嗓子眼的,自主窒息的那种感觉,既痛苦又美妙。 但是越过屏风靠近沈天官的时候还是没有反应,东扶轻轻的走到正面去,所有的东西一览无余。 还有沈天官的睡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睡着了呀。 …… 沈天官现在泡在浴桶里的眼神就像是死鱼一样盯着东扶,不知道作何感想。 东扶他发誓他真的不是好色之徒,他看见自己妻主的样子也真的没有什么感觉,连心跳都没有。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鼻血就自己流下来了,此时东扶的鼻子不是自己的鼻子,腿不是自己的腿。 东扶不是东扶,他是一颗柱子。 “我是柱子,我是柱子,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沈天官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东扶:“你认为我是白痴吗?”。 绝品出世 第二天无二书局就派人过来给了回应,来的人不是来给答案的,而是先行通知了一声。 接着半个小时之后,无二书局的冲掌柜的亲自来见的沈天官。 来的时候面色潮红,眼神就像是看稀世珍宝似的看着沈天官,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感和惊喜。 一进来就直接和沈天官热络起来:“沈小姐,您的合作我们主子答应了,并且十分希望除了这一次的合作之外,以后还能有机会一起发展”。 “我们主子啊可是十分的欣赏沈小姐你,要知道我们主子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挑剔,能被我们主子认可的人那可是屈指可数的”。 冲掌柜的一进来水都没有喝一口,反而越来越兴奋,一说便停不下来了,对自己的主子充满了崇拜的情感。 “我们主子还说了,这本书肯定会成为火大街的,人人都爱看的东西,这故事实在是太精彩了,我们主子都差点沉浸在里面出不来了”。 “现在我们书局在印刷它,我们主子还让我带来了一份契书,这是我们合作的见证,只要您和我们无二书局长期合作,这买书的利润我们可以三七分,无二书局只要两分,给沈小姐你七分裤任何?”。 这绝对是天大的诱惑,沈天官越来越好奇无二书局背后的人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了。 这让利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生意人做的出来的。 沈天官看着冲掌柜的摆出来的契书并没有急着答应,而是反问这其中的缘由。 “你们主子为何要让利,就那么确定这一本书会大卖,就算是这一本书会大卖,又如何确定我们的下一次合作也会如此的愉快”。 “要知道生意都是机缘与风险并存的,不是每一次都能得到好的结果,你们主子就那么看好我?”。 冲掌柜的哈哈大笑了几声,对自己的主子充满了自豪感:“沈小姐你就放心吧,我们主子看准了的东西绝对不会有差错的,就算是你没信心不相信自己,你也应该相信我们的主子”。 这么一说沈天官越来越好奇,了那一个幕后的大BOSS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物。 不过也不能贸然的就去问,因为从始至终冲掌柜的的没有提到过关于无二书局背后的人的真正的名字。 所以一定是那一个人不想透漏自己,是一个站在暗角操控局势的人物。 既然冲掌柜的话都说到这一个份上面了,人都亲自来了,沈天官自然不能不给面子。 也随后马上就爽快的答应了,签下来了名字,不过却不是自己的,而是东扶的,但是摁下的确是自己的手印。 冲掌柜的看了看,先是愣了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了,也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替主子跑个腿而已。 既然答应了真正的意义就不在于这一份契书。 事情办完了冲掌柜的还和沈天官讨论了其中的剧情和人物关系,两人虽然年龄差距大,但是却聊的不亦乐乎。 虽然冲掌柜的大了很多但是在请教东西这一方面,完全的变成了一个好学的孩子似的,听得十分的认真,还时不时的提出一两句疑问,最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足足两个人聊了两个时辰,因为伙计的传消息过来说书局里头有事情,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书局的事情成了,这一切就好说了。 一个星期之后,沈天官到柱子婶哪里拿到了成品,果然没让沈天官失望,成品极具富贵奢华,就算是在这个简陋的工坊里头也藏不住璀璨的光芒。 不过比起首饰的耀眼,柱子婶就变得十分的憔悴了,一身的汗臭味,头发乱糟糟的,说话还带着一丝丝的口臭,眼睛都是红血丝。 沈天官一看就知道,在恐怕是一开始就没有停下来过了。 “柱子婶辛苦你了,你吃完东西好好休息一天,拍卖结束后我会再过来的”。 沈天官来的时候带着东扶,可是拿了不少的好酒好肉好菜。 柱子婶有些腼腆的接过来,她是真的饿了,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觉得自己受的起。 沈天官和东扶也没有再多打扰,因为看得出柱子婶几乎是已经没有人样了,估计也没心情接待她们两个人。 但是东扶还是十分的贴心,趁着柱子婶和妻主交接的时候,看着柱子婶的样子,去院子里给柱子婶烧了热水,好洗个澡,舒舒服服的睡觉。 临走前不忘交代好:“柱子婶热水烧好了,你记得兑一下冷水,洗完澡在吃东西,然后好好的歇息,我们过两天再来”。 接着就拿着东西上马车了,沈天官还定制了一个及其高级的紫檀木的首饰盒用来装这一套的首饰,这是从头到脚的一个完整的系列,同时也包括了首饰盒还有衣服的收纳的盒子。 甚至是还有配套的布料的收纳箱。 东扶看到首饰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哇塞~这得值多少钱啊?这能卖出去吗?要是卖的出去肯定是价值连城,我们发了呀”。 两个人自从有了肌肤之亲后,就变得亲密了许多,沈天官摸了摸东扶的头:“当然卖的出,这能卖多少钱就看夫郎的财神爷大不大了”。 东扶傻傻的笑了笑:“我的财神爷肯定是大大的,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接着回到了天字一号,沈岚的这一阶段的工作也结束了,这布匹红色的背景,里头的人物故事栩栩如生,看着十分的给人情绪感。 看过书的人看到这画,书本里面的画面基本上就都在脑子里面映射出来了。 而且这一次用的也并非一般的染料,而是以画唐卡的形式作的画,里面的颜色都是各种矿石或者是宝石研磨成粉慢慢的描上去的。 一开始沈天官告诉沈岚的时候,沈岚大吃了一惊,这世界上居然还有用宝石作画的。 在沈天官的引导下很快就上手了,沈天官看着哥哥的样子,不得不感慨一句什么叫做天赋。 有些人真的就是在某一个方面极具天赋,就像是自己的哥哥。 她只示范过一点点的细节,沈岚就马上意会到了,并且能够做的十分的好。 更加的可怕的地方是,沈岚不仅仅是有天赋还有十分可怕的专注力,和耐力还有开拓的思维。 具备了这几点在这一个行业不走上巅峰都很难。 绝品拍卖 在东扶的眼里,柱子婶打造出来的这一系列的首饰已经足够的让他长见识了,但是现在沈岚的作品就像自己是一个蚂蚁面对着万里山河一样的感觉。 太飘渺了,美丽的不真实,不像是在这个世界上该拥有的东西,反正长这么大,这么美轮美奂的画作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想都不敢想这个世界上能拥有这种东西。 看着东扶惊呆了的样子,沈天官在东扶的目前晃了晃:“以后这种多的是,足够让你看腻了,现在才是新鲜感而已”。 东扶点点头:“妻主说的话他现在是完全相信的,因为实际的接触过来了,自己的女人完全的可信”。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马上就可以开始了。 邀请函还是沈天官亲自下功夫设计的,红色的封面金线描边,字体带着特殊的香味。 这个事情还拜托了母亲去走一趟,基本上能接触的的上层阶级都发了出去。 至于来不来凑这一个热闹,那就得看她们自己了,但是这么一个展现自己财力物力人力社会地位的机会,大多数人都会过来买账的。 最主要的是这还牵扯到了一个幕后大boss,那就是自己与无二书局背后的神秘大佬合作,自然是这名声越大越好。 不仅仅是她造势要造的大,自己这里肯定也要越大越好,她如果是真的赏识那么肯定会在背后做一股推力。 所以沈天官一点都不担心三天后的拍卖会会出什么问题。 已经是胜券在握,现在沈家的嫡小姐看起来有点意思,有些人自己家里又儿子的就有一些的意向了。 但是那些人奇怪的是,明明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已经十分的明确的了,但是这个沈老婆子好像是没有看到似的,一点都不搭理。 之前还不是十分的着急这一个事情吗,现在这是怎么了,一点都不关心这个事情了。 也没听说她们家的嫡小姐有什么婚约啊,虽然奇怪但是慢慢的人越来越多了。 但是沈厚都是一律回避这个问题,因为她和夫郎对于东扶的这个人已经认可了。 这个孩子有些特别,但是鉴于把她们家女儿从邪门歪道拉了回来,也就慢慢的接受了。 家里有下人,不相妻教子也就不像相妻教子吧,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开心愉快就行了。 这其中还有最大的一个愿意就是自己的儿子沈岚。 沈天官和她们夫妻俩说了这一个事情,自己的儿子找到了想要做的事情不再是一个人在小院子里郁郁寡欢,她们做父母的也是感到无比的欣慰。 或许在以前要是沈岚有这种想法她们两个一定会阻止的,但是到了这一步田地,岚儿嫁人是不用想的事情了。 她们只希望他能够活的开开心心的,虽然是一个儿子,但是却也是她们的第一个孩子啊,怎么能不疼爱呢。 沈厚和沈官西没有说什么的意思就是默许了。 这样也好。 马上就迎来了三天后拍卖的日子,拍卖果不其然来了许许多多的人。 一梦红楼自然是压轴出场的,前面出场的都是其它的布料。 还有一些沈天官临时有感而发设计的服装还有一些首饰。 来的人还有三皇女盛朝天甫,坐在了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 盛朝天甫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每一个东西,还有在前边的所谓的老板也就是东扶。 三皇女的眼光很毒一眼便看出来了东扶是一个男子,眼睛里面透漏了几分欣赏。 这一份欣赏的眼光透过东扶看到了另一个人那就是沈家的嫡小姐沈天官。 她知道东扶只是明面上的主子,盛朝天甫好像觉得自己找到了和自己一样有意思的人。 不知道灵魂也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的有意思。 拍卖进行的很顺利,每一件商品的拍卖气氛都十分的热闹,不过却都是百分之六十的在小打小闹,真正的有实力的都憋着等压轴的出场呢。 终于迎来了气氛最高潮的时候,东扶在场子上面玩的热火朝天,沈天官却和沈岚在幕后悠闲的喝着茶。 沈岚不经意的问:“你就这么放心东扶可做好这一切吗?万一他怯场了怎么办?你不担心这些问题”。 沈天官笑了笑摇了摇头:“怕什么!他可做的很好,就算是做不好也没关系,有我呢,况且野生的小兽哪里有那么容易怯场,小野兔子最不缺的就是勇气这个东西了”。 沈岚有些恍惚,觉得妹妹的变化真的好大,东扶身上到底是有什么样子的魅力,让自己的妹妹有了如此的改变。 这些天他跟东扶相处下来,有一点倒是深深地体会到了,那就是活力,好像是夏天的阳光似的充满着活力,热情开朗的对待每一件事情和每一个人。 好像人遇到东扶都会变得开心起来,能够让人都心情和思想都不自觉的放松。 这大概就是最大的魅力了,但是应该还不止,还有一些是他体会不到的,或许是只能和自己妹妹最亲密的人之间才能分享到的一些东西。 前台的已经到了最高潮了,一号巨佬:“一百俩黄金我拿下了”。 东扶的小心脏都要飞了,天哪一百俩黄金,那不是发了。 接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一百俩黄金加一两银子”。 声音来自于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对的没错来自于盛朝天甫,就是我们的三皇女。 总是这样子已经十多次了,不管别人叫多少都是多加一两银子。 不过可惜的是盛朝天甫易容了,一般人都认不出她来,所以又不少人在骂娘。 在一旁的一个男的小厮拉了拉盛朝天甫的袖子边:“差不多了,等一下我们就要挨打了”。 盛朝天甫笑了笑,眼里满是宠溺:“好了好了,知道了,我就玩玩而已,给大伙助助兴”。 身后的男子撇了撇嘴还是有一些的抱怨。 最后在另一个角落里从来没有出过价格的人出价了:“两百了黄金”。 所有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鸦雀无声,角落里的人蒙着面,不知道是谁,但是一口气两百两黄金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这确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但是却也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出来为了讨夫郎欢喜的工具人罢了。 沈岚惊世客 拍卖环节结束后,所有人都想一睹最后以那么高的价格拿下这一梦红楼系列设计作品的人。 可惜这人却不愿意露出原来的面目,只是拍自己的贴身仆人往台子上站了一下就算是完事了。 只有三皇女盛朝天甫轻轻的嗤笑了一声:“是大姐呢,恐怕又是被姐夫给逼出来的”。 盛朝天甫身后的男人赞同的点了点头。 刚刚拿下一梦红楼系列设计的女人,看着手里的东西苦着一张脸,小厮也苦笑着安慰:“主子,可算是完成任务了,不然回去……”。 苦着一张脸的正是这月照国的未来的第一继承人,堂堂的大皇女盛朝天望。 可谁知道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皇女居然也有个不讲道理的皇夫。 偏偏这不讲道理的皇夫还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角色。 自己抵抗不过也就算了,偏偏要是自己抵抗了,不仅仅要收到夫郎的暴击还要受到母亲父亲的暴击,伤害实在是太高她一个人实在是抵抗不住。 所以只能是向现实妥协,乖乖的来这一场拍卖会了。 至于大皇女的夫郎为什么会这么想要这一梦红楼系列的设计这其中的原因就是盛朝天甫干的好事了。 这么精美绝伦的作品怎么能不和姐夫好好的分享分享呢。 最后沈天官还安排了一个环节,那就是把沈岚和柱子婶给推出去,她要好好的包装这两个人,这么优秀的人埋没在这个世界实在是可惜了。 她们缺的不是技术和能力而是一个好的包装。 到了最后的一个尾巴的环节,东扶开始按照妻主的安排行事了。 这件事沈岚和柱子婶还埋在骨子里呢,沈岚在安安心心的和沈天官喝茶吃茶点。 而柱子婶在一个小包厢里面啃烧鸭啃的十分的开心,普通人的快乐就是如此的简单,喝酒吃肉就足够了。 被请到前面去的时候这两个人是一脸懵逼的。 沈岚毫无反抗力,嘴角还粘着一点点的糕点碎屑,手里还端着半杯残茶就这么被东扶给推了出去。 这件事情阿虎显然是知道的,东扶过来抢轮椅的时候阿虎不仅仅没有阻拦,而是默默的向后退了半步。 事后还有点开心的样子。 柱子婶被拉出去的时候烧鸭啃的一嘴的油,手里的半只烧鸭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被拉了出去。 两个人突然到达了前台面对着众多的身份地位都不低的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但是沈岚马上就稳下来了,毕竟是有一定修养的人,马上端正好自己,好好的端了手里的半盏茶,拿起来抿了一口压压惊。 姿态优雅,温润而泽,显得有几分的仙气飘然,东扶在一旁坐着介绍,这两个极致的差距人物在一起,看的台下的人都呆了。 首先吸引人瞩目的肯定是沈岚,就像是误入人间的仙馆儿,没想到这一梦红楼的画作是出自于一个这样子的男子之手,这是史无前例的,世间绝无的。 敢问这样的男子又怎么会不夺人眼目,璀璨夺目,可是马上又有人不禁的惋惜,因为是坐在轮椅上的。 可惜了啊!可惜了!可惜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即使是如此才华惊艳的男子上天也还是要给他一点点的不公平。 但是此时所有人对于沈岚的欣赏已经大大的大过了这一点点的残缺。 至于柱子婶也是一个让人惊叹的存在,没想到如此精美绝伦的饰品是出自于一个看起来如此平平无奇的女子手上。 充分的印证了一句话小隐隐于市,大隐隐于夜。 虽然穿着打扮看起来就像是皇都城里头的乞丐,但是现在在台面上还能如此的淡定的啃着烧鸭,不惧于这么多人的目光,绝对是个见过大世面的。 但是实际情况是,沈岚不知道如何是好,企图用喝茶压压惊敷衍过去。 柱子婶更是手足无措,看着旁边的沈岚这么做了,虽然她没有茶,但是茶是喝的,烧鸭是吃的,都是要进肚子的东西,那就都没有什么差别,于是乎就假装灵魂出窍假装自己不是自己,埋头啃烧鸭算了。 爱咋地咋地吧,反正只要脸皮够厚眼神就造成不了伤害。 一个喝茶礼貌的保持微笑,一个拼命的啃烧鸭。 东扶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反正就死命的叭叭,把这辈子攒在肚子里的所有的和赞美有关的词汇都拿出来了。 三个臭皮匠一台戏,比诸葛亮可顶用多了。 倒是有米擦了一把冷汗:“主子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于随意了?”。 沈天官点点头:“是有点,那要不你也上去讲两句,展示一下自己?”。 沈天官开玩笑似的说着,有米选择了沉默。 沉默是金沉默是银,多吃饭多干活少碎嘴。 事后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透漏出来的,最后的一件绝品是被当今的大皇女给买走的。 这么一想来当天所有参加拍卖会的人也就没有那么不服气了,那大皇女财力厚她们自然是争不过的。 能和大皇女看上一样东西那是荣幸,更不要说和大皇女抢东西了。 这一场的拍卖会算是彻彻底底的把名气给打出去了。 这散播消息的自然也是无二书局背后的人了。 沈天官大概能猜到无二书局背后人物的背景了。 通过这么一分析看来绝对是和皇室有点关系,并且地位还相当的高。 再通过沈心那边传递的消息来综合的总结一下得出的结论就是无二书局背后的人就是盛朝天甫。 沈天官看着茶杯和几个小木箱的黄金白银发呆,看来这个三皇女是对她十分的感兴趣啊。 同样的她也想看看这三皇女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角色。 沈天官的预想三皇女这个角色应该是相当的有意思。 东扶也是看着这些钱财发呆,看来这个月就可以搞定房子的事情了。 看着钱财望眼欲穿,迫不及待。 话说撒娇男人最好命,虽然肉麻但是值得一试:“妻主~人家~想要~小钱钱~”。 本来沈天官正陷入沉思,这突如其来的不知道怎么描述的语音让沈天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手里端着的茶杯里的茶都给抖出来了。 委屈 沈天官眼里多了一丝丝的惊恐:“夫郎……你抽风了?”。 东扶:“……”。 算了这个女人实在是不解风情,还是直接一点吧,浪费他的表情。 “拍卖结束了!给钱!”。 说完手一伸,已经做好拿钱的准备了。 沈天官直接把箱子一收:“既然你如此的迫不及待,那我们来谈一谈你私挪公款的事情”。 “床底下有点黑,银子藏那里容易招老鼠,还容易寂寞”。 东扶睁大了眼睛,原谅妻主早就发现了,那那岂不是……。 东扶大概已经猜到了,有些生气,但是又没有办法,确实是自己不对,但是又还是抱有一点点的希望。 马上跑到屋子里头的床底下去看,果然银子都不见了。 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了好久的呢,都是客人赏给他的。 足足有十多两银子,他有好多想要买的东西都没有买,想着再努努力攒多一点,再攒多一点,就能在皇都的外围的小村子哪里置办一个院子给大家。 大家就再也不用风餐露宿了,安今那么小就再也不用饿肚子了,大家找一份活好好的生活。 在攒点钱拿钱去官府办一个身契,就不怕被人贩子抓走当奴隶卖了,大家向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过普普通通的日子。 虽然有些忙碌但是充实平淡又幸福。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那么久的钱一下子就被沈天官这一个臭女人收走了,东扶觉得实在是委屈。 真的难受极了,眼泪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稳不住,拦都拦不住,明明不想哭的,可是它无论如何就是要从红红的眼眶里流出来。 沈天官看到东扶跑到屋子里头去了,大概率的猜到了是看自己的小金库去了,也随后跟了过去。 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子。 木盒子里头就是东扶的那些宝贝银子,只不过被沈天官兑换成了纸兑,这样子收起来不占地方方便些。 至于工钱这件事沈天官根本就没打算过要给东扶结,眼看着赌约就要结束了,东扶做的也不错,虽然有些细节方面的小问题。 但是交给东扶相信他有自己在背后看着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铺子都交给东扶,那么钱财的事情自然也都一并交给他了,她就每个月要个几十两黄金白银当零花钱就够了。 虽然看起来有点多,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小夫郎努努力多招揽招揽生意还是能养的活她的。 东扶的眼泪忍不住,看到沈天官跟进来了特别的生气,一点都不想看到她,主要是也不想让沈天官看到自己哭的样子。 人不可以这么没出息,就算是别人没出息可以,但是他东扶绝对不可以没出息,大家都还指望着他呢。 沈天官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东扶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闭着眼睛跑出去了,沈天官要拦都来不及。 有些奇怪东扶的行为,今天这是怎么了,有一些的反常。 按照以往东扶的样子自己这么做更多的是生气,然后质问自己,小兔子会咬她才是,为什么这一次跑了。 沈天官想要追出去,腿迈开了一步又收了回来,叹了一口气还是算了。 默默的把小木盒子放到了东扶的床头,里面呐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一份整整齐齐的关于东扶身份的官府的契书。 东扶的前面加上了一个沈字,在沈东扶的这一个名字的前面还有沈天官的名字。 沈天官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了坐,满脑子都在思考东扶到底怎么了。 一直以来都是欢欢喜喜的样子,有点没心没肺但是实际上心思却很精细,情绪也比较敏感,到底是自己忽略了他什么东西呢。 才导致今天如此反常的反应,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她应该要怎么样子解决这个问题。 在生意上游刃有余但是在东扶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会稍微的有一点点的吃力,很莫名其妙。 这家伙的自尊心也是很强,所以很多东西沈天官明明可以直接给他,但是为了防止他胡思乱想选择了让他自己去努力的争取得到。 那么得到的时候他就一定会有成功的愉悦感,不会造成什么负担。 就像是如果以一个乞丐的身份让他与自己举行婚礼他肯定会有精神上的负面压力的。 所以沈天官才极力的给东扶塑造一个成长的环境,让他觉得自己能够到达一个高度的时候,两个人能肩并肩的行走的时候才能放心的在一起。 她做的这些不仅仅是为了应对于外界的压力和看法还有东扶自己的精神因素。 那到底是自己忽略了什么呢?还是又或者是东扶对她隐瞒了什么。 沈天官又叹了一口气,大概还是不信任她吧。 想想也是,沈天官突然就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难过了,就像是心脏里面充满了棉花似的感觉。 有一点堵堵的涩涩的,呼吸有一点点的困难,怎么分析都不能得到因果关系。 分析不出问题所在自然也就不知道怎么解决了。 还是因为钱财? 最后又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等他回来和他说明白吧。 东扶一个人跑到了一个树底下,哭的特别大凶,他以为沈天官会追过来呢。 至少安慰安慰他,明明两个人都有了你情我愿的肌肤之亲了。 眼里一滴跑的比一滴快,就像是奥运会竞跑似的。 最后哭的迷迷糊糊的,又累了一天了,还没来得及吃饭,又累又饿又难受,越想越委屈。 然后哭的在树下睡着了。 沈天官找到的时候就是东扶侧躺在树底下蜷缩成了一团。 眼睛哭的红红肿肿的,鼻子也是红红的。 沈天官蹲下来,轻轻的擦了擦东扶脸上的泪渍,在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吻。 这家伙也真是心大,就这么在外面睡着了。 沈天官把人抱了起来,东扶并没有醒,拍卖会的事情忙的他晕头转向的,有时候就算是睡觉在梦里也在琢么着怎么样把事情做好。 不能把妻主交代的事情搞砸了,虽然看起来每天都在蹦蹦哒哒实际上也是非常的努力的。 因为害怕自己的努力还是会把事情搞砸所以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努力着。 那样就算是失败了,别人也觉得没什么这很正常,不会给他过高的期望,也就不会让别人失望。 温馨一刻 东扶在梦里恍恍惚惚的,自己好像在坐花轿,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这个花轿有点软软的,还有点暖暖的,一下子在梦里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委屈难过了。 大不了下次藏钱的时候藏得隐秘一点就好了,这样子就不会被妻主发现了。 有些委委屈屈的缩了缩鼻子,下意识的往沈天官的怀里蹭了蹭。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东扶醒来揉了揉眼睛,他记得自己不是好像哭着哭着在树底下睡着了吗,为什么会回到屋子里的床上睡觉。 难不成是自己梦游了,恍恍惚惚的自己走回来了? 已经是大半夜了,东扶看了看自己的旁边又看了看自己的屋子,都这么晚了,妻主都不在屋里,心里有些害怕,不会是因为自己藏私房钱还不承认错误还无理取闹然后妻主就生气了不理会他了,自己搬出去睡觉去了吧。 越想越委屈,一边反思自己的错误一边又觉得委屈,想了想沈天官对自己其实也是特别好的,除了不给他钱,吃得好穿得好,对他也好,妻主对别人凶过,但是对他从来都没有凶过。 别人家的夫郎也是不能随便动钱财的,藏私房钱也是要受到处罚的,可是…… 可是他也不是要故意这么做的,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他看到了能攒钱的希望,所以他必须要攒到那么多的钱去解决问题。 沈天官会不会就因为这一件事就不要他了,反正他们之间差距那么大,要不要自己的事还不是就像是丢一个苹果核那么简单的事情。 完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觉得特别的难受,眼睛里的泪水又开始想要百米冲刺了。 长这么大除了老乞丐之外还没有人对他这么好呢,他才刚刚开始享受到这种感觉就没了。 沈天官抱着东扶回到屋子里头之后,把人给轻轻地放到了床上,睡得特别的香,轻轻地生怕吵醒了,有什么事情等这一个小家伙睡醒了再好好的说吧。 想了想人类伴侣的相处法则,伴侣生气了难过了应该要做一些什么东西让他情绪转变过来才是。 要有点心意,于是她左思右想小家伙忙了一天了还没有吃饭应该是十分的饿了才对,于是打算亲自下厨。 虽然在这一个方面她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学习能力和动手能力,实践派再加上实力派,说干就干奔向了厨房。 但是看着厨房有一些无从下手的感觉,她要先干什么。 场景有一些些的似曾相识,沈天官甩了甩头,不应该乱想,这可没有煤气。 又不禁回想起照顾她长大的老保姆,她记得老保姆曾经教过她做一些简单的菜,虽然是口头教学她还从来都没有实践过,但是现在可以试一试。 但是老保姆的想法应该是怕那一天自己有事或者是自己不在了她自己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吧。 可是那个时候自己好像都没有用心听过感受过,在生活上完完全全的依赖老保姆了,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离开自己。 因为在一起生活习惯了,习惯了在生活上依赖这么一个可靠的人。 一想到老保姆沈天官整个人都变得温柔了起来,很幸运从出生起就被她一直照顾,她的存在治愈了自己大部分来自于家庭的不幸。 虽然做饭的氛围感很好,但是结果却有一些的不尽人意,沈天官不明白这个米饭为什么它不是半生不熟就是稀了,这个菜为什么明明外表都烧焦了,咬一口却是生的,这有一些诡异和不合理。 沈天官通常是越挫越勇的她不相信自己不行,她不可能不行的,一次两次三次,进步很明显,但是还是有些许的拿不出手。 为了不浪费食材她决定了把所有的没有煮好的米饭再多加两桶水煮成粥吧,明天大伙一天的主食就有着落了。 那些半生不熟的菜也都丢进粥里面煮一煮就熟了,油菜有肉营养十分的丰富,膳食金字塔全了。 有一个菜还是做的非常的成功的,沈天官蒸了一只鸡给东扶,他喜欢吃肉,肉是没错的。 虽然锅底得水烧干了过有点烧了,但是鸡没事熟了还没有焦这就是一个非常成功的菜了。 有米路过的时候看着自己家的主子在厨房折腾,这种感觉和气势就像是在打仗一样,厨房也变成了战场,有一些些的惨不忍睹,但是有米不敢多说什么。 沈天官把做好的食物十分体恤下人的亲自把第一口喂给她,刚刚出炉的食物有一些烫,但是主子亲手喂到自己嘴巴里面来的时候,有米实在是不敢拒绝。 食物入口不仅仅有点烫,这个食物它还有点咸还有点苦,还有点碳的味道,口感的强调中调后调都十分的丰富。 沈天官没有问有米这菜好不好吃,大概看有米的表情就知道了。 最后折腾了几个小时下来,能端给东扶的,是一碗叫做混沌的粥,叫混沌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它里面包罗万象要什么有什么。 还有一只非常成功的没有切的白切鸡。 东扶在屋子里面十分的委屈难受,看到沈天官不在屋里,沈天官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东扶看到妻主的第一眼委屈就彻底的憋不住了,气球里面的水已经撑到了极致,憋不住了要爆炸了。 “哇~”的一声眼泪就像是丧尸大爆发一样喷涌了出来,扯着嗓子哭,就像是公鸡早上打鸣一个姿态,节奏也是差不多的。 沈天官有一次陷入了沉思,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 ……“有这么糟糕吗,就算是做的不太成功也不至于一眼把人给看哭了吧”。 东扶听到妻主的话之后,一边哭一边看着妻主手里端着的饭菜,眼泪好像就没那么凶了。 抽抽搭搭的喘不上气的问:“你……你不见了……是……是去给我做饭去了?”。 沈天官点了点头:“嗯,不然呢?有可能不是喂你的,是喂猪的”。 沈天官无奈的把手里的饭菜放到桌子上,朝哭得一塌糊涂的人走了过去。 温馨一刻二 蹲下来就像是哄小孩子是的,一边用手擦着不断流出来的眼泪,一边用着史无前例的最温柔的语气哄着。 “乖~别嚎丧了,不然别人家的小孩以为狼来了”。 好家伙!东扶这么一听,这女人居然说他是一匹狼,这意思就大概和悍夫差不多的意思。 但是这一招果不其然是好用的,东扶一听立刻马上的止住了哭声,然后狠狠地在沈天官的肩膀上拍了几下。 “你才是狼,你才是一头大母狼”。 沈天官连忙顺势而下:“好好好,对对对,我是我是我是,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肚子饿了吧,肚子饿了吧,肚子饿了吧,快吃饭快吃饭快吃饭!”。 说完把东扶往饭桌上啦,东扶看着桌子上的菜,好像有一些些的奇怪,和平常不太一样的样子,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毕竟有钱人家吃饭都是讲究的,自己没见过也很正常。 沈天官看东扶看着饭菜发呆的样子,以为还沉浸在情绪当中,这时候是展现伴侣魅力的时候到了。 这辈子她可还从来都没有干过伺候人的活,毕竟她从一出生开始就是被别人伺候的,端起粥对待东扶可比喂有米的时候温柔多了,还吹了吹用嘴皮子试了试怕烫到自己家的小兔子。 东扶突然就得到了老祖宗姑爷爷的待遇,一下子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沈天官给什么指令东扶就做什么动作了。 就还挺享受的。 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最高待遇啊,这粥的味道也是十分的特别,果然有钱人家的就是不一样,粥入口口感很丰富,先是有一点咸咸的,还有一点苦涩的味道,但是马上舌尖上会舔到辣辣的东西,粥里面的食材也十分的丰富,有菜还有肉,基本上什么都不缺。 颜色就像是长满绿藻的池塘里一样但是稍微的有一点浑浊,沈天官知道东扶爱吃肉立马的掰了一只鸡腿放到东扶的手里由他自己拿着啃。 东扶看着手里的鸡腿,很香但是很显然没有放任何的调味料,咬了一口下去果然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这就是一个蒸熟了的鸡,有钱人家为了活久一点这么养生的的吃法糟蹋了多少快乐啊。 但是东扶还是理解的,毕竟那么多钱不活久一点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嗯!反正妻主做的都是有道理的,看到沈天官这么对自己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的糟糕,大不了重头再来吧。 看着东扶的哭终于止住了,饭也吃完了,又看见床头那个显然还没有被动过的木盒子,叹了一口气,戳了戳东扶的脑袋。 “我该说你机智呢,还是说你傻乎乎的,平时挺机灵的,为什么有时候那么的智障”。 说完话把东扶一个横抱起走到了床边放到自己的腿上,拿起旁边的木盒子递给东扶:“给你的,你自己打开看看”。 东扶的表情还是有一些闷闷的,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不开心吧。 也不知道里面有啥东西,东扶打开的时候里面有一张纸赫然写着沈东扶,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化,变得喜悦起来,又是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 再慢慢地往下翻,是纸兑,看了看纸兑上面的金额虽然少了一点点但是整数都在,沈天官挑了挑眉:“我收几个铜板的跑腿费不过分吧?”。 东扶立马摇了摇头:“不过分不过分不过分太不过分了”。 直接一个羚羊起跳把沈天官压倒在了床上,使劲的在脸上吧唧糊口水,就像是孩子在学校很久没回家了,到了周末该回家的时候了,自己家的狗狗看到自己回来了的那一种感觉。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沈天官有些遭不住,这过于热情了,就这几两银子失而复得至于高兴成这个样子吗。 许久之后东扶才冷静下来,抱着沈天官的腰把头埋进沈天官的脖子里头蹭了蹭,极度的舒适,马上的又从一条狗变成了一只猫。 这差不多的冷静下来了,沈天官无奈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又重新的把人给拉了起来。 在情绪平稳后的交流才是最有效率的,在人的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最好不要试图去做一些十分理性地交流,最先做的应该是平复对方的情绪,等对方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之后在进行有效的交流。 沈天官给东扶倒了一杯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和我说?如果有困难你可以告诉我我们是夫妻我会帮助你,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也可以选择不说,我会尊重你,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做到,那就是必须相信我,相信我对你的偏爱,你明白吗?”。 东扶低着脑袋听着妻主所说的每一句话,有些感动,可是又想了想自己,差距如此之大又凭什么被偏爱呢,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替妻主觉得不值得,并且拿妻主的钱在外面盖房子给别人住,在妻主的角度来说就像是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似的吧。 不是他不相信妻主,他只是不相信自己,他觉得自己有一些的糟糕,但是想了想马上又振奋了起来,他得想一个法子自己赚钱,把钱赚够了解决了这一个事情就好了,他自己也可以的,虽然东西是从妻主的身上学到的,但是总归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嘛。 憨憨的对着沈天官认了个错:“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不会再随便的跑出去了,我知道一个人在外面睡着了很危险,以后我不会了”。 好吧!沈天官点了点头,虽然到最后也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来,但是起码抓住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不要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一个男子在外面睡着了如果遇到不好的人后果可想而知,并且这的法律制度并不完善,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向着女性的方向偏移的。 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舆论和道德的压力都会集中在男子的身上,为什么一个男人要在外面抛头露面,一个人在外面乱跑,还一个人在外面睡觉,这不是摆明了勾引人吗。 赌局胜利 三个月为期,已经是最后的一天了,沈天官很放心的让东扶在整理账本。 东扶看着账本上的钱,这些钱对于之前的自己来说这一辈子都看不到的,现在居然被自己赚到了。 虽然说也不是自己赚到的吧,但是自己是参与者,妻主的也算是他的。 看着这账目东扶信心满满的:“咱们肯定能赢”。 沈天官自然也是十分的有信心,但是话也不能说的太死容易打脸:“你不要小看沈心,她的能力很好,况且还有一个三皇女相助呢”。 还有一半没有说出来,三皇女也掺合了自己这一边的事情,虽然是自己主动送上门去的。 看来这三皇女是打定主意要和沈家玩了,这事情没有办法拒绝,只是现在她还没有具体的接触过三皇女,就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了。 若是一个伴君如伴虎的货还是要想办法全身而退。 商人和皇室的社会地位相差太大,要是在过程当中一点点得罪了人可是不好玩的事情。 但是三皇女的为人暂且不明朗,所以还是处于一个待定的情况。 沈心那一边也在整理账目了,按照约定她们会在午时的时候在小茶馆相会,但是心子一号现在几乎是两批人日野不休从早到晚。 李掌柜的一大把年纪了也在兢兢业业,没有时间来整理账目,只能沈心亲自动手了。 沈心比起之前的样子消瘦了一大圈,但是精神却好了很多,一整天都是神采奕奕的。 沈官西看着沈心突然之间的暴瘦都有一些的于心不忍了。 忍不住的叫石柳来嗑瓜子:“小柳这个月月钱花完了?”。 石柳手里捧着瓜子在一旁低头磕着不说话,只是摇摇头表示月钱还有。 不知道主君这么问所谓何意,是不是自己女儿威胁到嫡小姐了。 沈官西又剥了几颗花生:“那是饭菜不合胃口?还是你厨艺太烂你女儿都下不了口?”。 石柳明显的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偷偷的瞄着主君,但是还是小声的开口回答了问题:“那到也不是,我做的饭菜也没那么难吃”。 沈官西想到了最后一个可能性,一下子崩了起来:“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你家那丫头思春了?还是爱而不得”。 这下石柳的手狠狠地抖了两都,手里捧着的瓜子都抖出去了,沈官西赶紧的从自己的盘子里再抓了一把花生把石柳颤抖的小手抖出来的瓜子从新给填满。 石柳摇了摇头:“没,没有吧”。 沈官西看着眼前的唯唯诺诺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对于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他早就无所谓了。 那也是没有办法,妻主和他两个人都不是自愿的,现在想了想他也是可怜。 听说当初也是有自己喜欢的人都,被逼无奈。 主要是还是沈厚给的安全感。 有些气氛的用手指戳了戳石柳的大脑门:“你不知道你女儿啥情况吗?你能不能长点心,你看看你女儿最近都瘦成什么样子了,那都脱相了,你这个为人父的能不能有点实际行动”。 “你看看我们家天官那可是被我养的白白胖胖的,我可是天天都送燕窝阿胶补品过去,两孩子干活不累吗?你有点觉悟行不行”。 石柳颤颤巍巍他也不能直接的告诉主君自己女儿是天天废寝忘食干活经营店铺才如此的啊。 不然肯定……哎~ 其实到这里石柳的内心还是很感动的,这么多年来主君不但没有为难,还处处帮助他们父女。 跟没想到会看到自己女儿瘦了来提醒自己。 沈官西看着石柳木纳的样子,心里堵堵的,把手里的瓜子一放,拉着石柳就走。 阿喜阿织两个人追都追不上,别看主君在别人面前大家风范一本正经的样子,在家里就像个小孩子似的。 ……特别是在夫人面前。 石柳手里捧着瓜子花生一边要顾及着不要掉了一边又快频率的迈着小腿跟着沈官西的脚步。 沈官西把石柳带到了住院的大厨房里头。 和石柳那的小厨房可是天差地别了,主院的厨房可比她们住的地方都大。 沈官西在厨房里倒腾,什么小人参,阿胶糕,各种能补的还有好吃的都给打包了拿给石柳。 却发现石柳还在没出息的捧着手里的花生瓜子。 一把把石柳手里的花生瓜子给拍到了瓷碗里。 沈官西:“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有点追求,咱们家也不至于亏待的你花生瓜子都磕不起吧?下次我多买你一份的,你过来陪我唠嗑”。 沈官西把打包好的食材都挂在了石柳的脖子上,手上也拿满了,还有几样做好了的补品,看实在是拿不下了。 瞄了瞄旁边阿织阿喜:“你们陪小柳一起拿回去”。 然后这一趟石柳满载而归,还有人帮忙拿。 这些东西确实是珍贵的,一个月的月钱都不够买几样。 阿喜阿织走之前小了笑,还是按照规矩尊称了一声石柳为柳小主。 “柳小主您好好给心小姐补补吧,我们家主君都看不下去,心疼坏了”。 石柳连忙点点头,想要拿点什么东西感谢,却被阿织阿喜拒绝了,他们跟着主君混可啥也不缺。 两个女人越在了小茶管,东扶在对面啃包子啃的嘎嘎香。 两个人交换了账目查看,翻阅的速度及其的快,和一阵风吹过似的,两个人似乎在较劲谁看的快。 但是最终沈天官胜了一筹,沈心的成绩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预算,没想到会做成这个规模。 比起自己沈心现在更加的偏向于一个大的加工厂,但是品质在上层,倒是那些完全比量的比不过的。 既然与自己相差不大。 沈心看着沈天官的成绩除了佩服就是佩服,整个账目做的清新干净,卖出去的每一件商品几乎都是难以想象的价格。 这怕不是都是当夜明珠卖的,一匹布的价格比原来翻了几十倍不止。 到后来甚至是慢慢的在几十倍的基础上翻上了几十倍,这可想而知。 不比自己的耗时耗力耗人,沈天官的几乎一件就代替了自己的一批货物的价格,有的甚至是还有高。 想了想这是自己在有三皇女的帮扶下,要是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恐怕……。 沈心输的心服口服:“我输了”。 知彼知己百战为友 经过这三个月的战役之后沈心彻底的对沈天官心服口服了,两个人的关系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 沈心彻底地变成了沈天官的小迷妹,也安安心心的操办着生意上的事情,不过沈天官手里只握着了最关键的东西,关于心字一号的事情还是不打算多插手。 但是沈心却做得很到位,很明确的告诉了店铺里头所有的人,沈天官才是最大的老板,自己只是代替沈家的嫡小姐管理生意上的事情。 一开始店铺里头的李掌柜的私底下偷偷摸摸的问过沈心:“我也算是一个过来人,你如此的才华屈居于人下不会不甘心吗?”。 沈心只是笑了笑:“心服口服,心甘情愿”。 于此同时成为好友的还有双方的父亲,沈心回到家里看到桌子上一大堆的补品,和脸色娇羞的诡异的父亲:“爹,你怎么了,你不会是在外面有什么相好的了吧”。 一听到这话石柳的虎躯一震,多年来的柔情似水瞬间化为了洗锅水,一把泼在了沈心的身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哪有这么说自己爹爹的”。 这一对父子脸上都笑得十分的开心,连带着东东也放肆了几分,院子里很久没有这么的欢声笑语了。 石柳有一些的扭扭捏捏:“他叫我小柳,还牵我的手,还关心我问我们这里缺不缺什么,还关心你,看见你饿瘦了,以为我没照顾好你,这些都是他让我拿过来给你补补身子的,还以后说要经常叫我过去嗑瓜子”。 越说石柳月有一些些的紧张,有些粗糙的小手绞着自己的衣角不放开,本来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现在石柳这么一表现沈心真的忍不住的怀疑人生了。 不会吧,不会自己的爹要红杏出墙吧,不过她是支持的,毕竟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也没什么感情,就是这事情有一些些的难办,但是母亲那一边…… 倒也不是不行…… 沈心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让自己的父亲这一颗多年尘封未动已经布满了蜘蛛网的心变得如此的少男。 试探性的问了问,就连东东也忍不住的好奇了起来:“爹,那人长得好看吗?多少岁?靠谱吗?家境如何,你可否看准了?”。 石柳低头有些的不好意思:“反正就很好,仔细想想一直都对我们挺好的,以前是我太小心眼了”。 说的沈心和东东越来越好奇了:“那到底是谁呢?父亲你快点说出来,只要这人看起来靠谱,我们绝对的是支持你红杏出墙的,和离咱们马上就搬走”。 石柳不懈的看了这两个家伙一样,两个栗子过去,再加上一个白眼:“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咱们的主君,我突然就发现他好有魅力,我好喜欢,我才不喜欢那些臭女人呢”。 石柳一边说着一边捧着自己的脸,就像是一朵太阳花似的。 父亲突然之间如此大的转变,惊的沈心到嘴里的燕窝差点没给断送掉半条命。 东东居然有一丝丝的失望。 不应该是两个人都有一丝丝的失望。 她们两还期待有一些些的什么事情发生,脑子里已经轮回百转想好了应对策略了,甚至是都已经想好了怎么为自己的父亲争取自己的幸福。 没想到啊没想到。 两个人同时叹了一口气:“唉~”。 石柳有一些的不满意俩个人的态度,狠狠地搓了搓沈心的脑门:“你可得有机会好好地孝敬咱们家主君,要不是这么多年来,咱们家主君处处关照我们,说不定早就被沈厚那个老婆子赶出去了,我一个大男人带着你哪里有活路,以后要好好的孝敬他”。 男人的态度还真的还是和天气一样说变就变,之前还一直警惕着的人,和恭维着的人一下子一个就变成了心肝小宝贝,一个就变成了老婆子。 石柳不想理会这两个家伙了只是让女儿和东东多吃一点:“可别给我浪费了啊,这可是我家主君的心意”。 “我要回屋子绣一个荷包,下次再约我的时候拿过去,多多少少是一点心意,礼尚往来”。 说完这小脚步跑的可欢快了,沈心觉得那里好像不对,又好像没什么问题。 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沈官西在屋子里头抱着自己的老婆子讲起自己今天和小柳的事情:“我发现小柳有时候还挺可爱的,一大把年纪了还和小弟弟一样害羞”。 沈厚看着手里的东西,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她对别的男人不感兴趣,石柳没什么坏心思最好,要是敢对她夫郎有什么坏心思那就别怪她不讲情面。 既然能好好地养那么多年,只要有什么问题看在沈心的面子上不会至他于死地,但是哪里远丢到哪里去,她绝对不准任何人伤害她的夫郎,还有女儿。 沈官西对沈厚冷漠的态度有一些的不满意居然脑子一热开始为石柳打抱不平:“妻主你怎么这么冷漠无情,人家小柳跟了你那么多年,还给你养大了一个孩子,你就如此的对人家不闻不问?”。 沈厚一脸的黑线:“……”。 不敢反驳很明显夫郎要开始找事了,心里在想,要是她多对石柳说一句话那这小日了不是的天天放鞭炮? 沈官西还在不断地说着:“人家辛辛苦苦的嫁过来,要不是我在吃不饱穿不暖就算了差点就被你赶出去了,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沈厚被质问的怀疑人生了,鬼知道自己这一把年纪的夫郎私底下那么能闹腾,真的是见了鬼了,只有一种方法最好堵住嘴了。 虽然说中年夫妻亲一口要吐三天的,但是为了自己的耳朵和大脑她拼了,手里的书放到了桌面上。 低头而去…… 有一个成语不值当讲不当讲。 想了想还是要讲一讲,不讲出来某一些人的伴侣到了这个年纪可就……,再某一些人的伴侣就算是年纪轻轻的也不一定…… 把老当益壮表现得淋漓尽致。 沈官西:“够了……我错了…… 沈厚:“不……你没错……还不够……还差得远呢”。 巨佬会面 一大早上的沈天官突然收到一封信,信上面的字十分的简洁:“下午三点,春风楼三号厢房一见”。 春风楼的规格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起的,规模之大一般去里头的人都非富即贵,据传说而言里面是金碧辉煌,连墙壁都贴满了金箔纸。 一般的有钱人还不一定能去得起,得再有钱的同时还有极高的社会地位,或者是在官场上混的如鱼水。 这春风楼东扶也是听说过的,这基本上是人尽皆知的地方,东扶看到信上面的内容的时候眼睛瞪的相当的大。 有一句歌词很适合来形容:“眼睛儿~瞪得儿~似铜铃儿~”。 沈天官却看了一眼就不以为意的放到一边了,轻轻地呢喃了一声:“终于要见面了,还真的是有一些的让人期待呢~”。 听得一旁的东扶云里雾里的,小飞小喜更是不懂在说什么,反正就是咱们家小姐要去春风楼见一个大人物。 之所以知道是一个大人物,那便是春风楼在大家心里的地位了,据说里面住的都是仙子,吃的都是天上的食物,喝的都是天上的甘露,要是闻一口啊都能包治百病长命百岁,被传得神乎其神。 甚至是有一些特别的痴心的人,对着春风楼十分的向往简直是看成了一种信仰,家里有人生病了就带过来在春风楼的后门的巷子里,伸着脖子闻一闻春风楼里面飘出来的气味。 那可是仙气儿~,到最后民间的百姓那里的时候自发的创建了一个节日,那就是每年到了一定的时候就大家一齐的到春风楼的后门去仰着脖子吸仙气儿~ 一群人堆堆叠叠仰着脖子深呼吸场面有些的诡异,如果闻到什么特别浓郁的气味不管是好闻的还是不好闻的,严重拥挤的时候还会发生踩踏事件。 但是让人奇怪的是春风楼的人很明显是知道这一件事的,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行动来阻止这一件事情,就连官府的人也袖手旁观。 这就是刻意而为之了,是为了保持春风楼在这皇都之内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地位,那后面的人一定是恐怖如斯。 毕竟这种大型的能影响到一大波的民众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女皇的地位和权威,皇室不可能坐视不管。 那么就极有可能就是皇室的某一位皇女的所有物,皇太女的可能性是极为大的。 东扶看着自己的妻主如此淡定的样子心里越来越佩服了,满脸都是崇拜:“妻主你可太棒了,不为权势金钱所动,这么大的诱惑居然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天官不以为意的问:“意味着什么?”。 东扶的话立马脱口而出:“意味着只要你进去了,这个消息一放出去,妻主你可就是人上人了”。 沈天官的茶水差点一口喷涌而出,感觉自己进去里面就像是唐僧取经到小西天去镀金去了似的。 用手戳了戳东扶的脑门:“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沈天官赴约了,依旧带着东扶,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千金难买她乐意。 来到春风楼的大门口,马上就有人认出沈天官来了,应该是早就在此恭候的,也没有拒绝东扶的跟随。 一进到里面去,金灿灿的样子闪瞎了东扶的钛合金卡兰资狗眼:“这这这这!这怕不是活在梦里吧”。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咬了一口旁边金灿灿的柱子看看是不是真的黄金,要是真的他顺点木屑回去也都发达了。 但是…… 显然和自己想象当中的不太一样,一口下去差点把两颗大门牙给镶嵌在木柱子里头了。 没想到是木头的还那么软,只是有一层金色的涂层而已。 果然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东扶默默地摇了摇头。 沈天官的余光注意到了东扶偷偷摸摸的行为,在脑海里默默地扶额,她是造了什么孽一时想不开把这家伙带进来了。 以此同时在她们走远了之后角落里出现了一个畏畏缩缩男人的身影,正是那天跟在三皇女身后的那一个身影。 看着柱子上的牙印委屈的心疼的都快哭了,这可都是钱呐,这可都是花钱做的啊,男人心疼的抱着柱子安慰着柱子:“乖宝宝不疼,等爹爹有时间了,弄点木屑给你补好,再重新给你刷一层金色的漆”。 还用恨恨的眼光看着东扶离去的方向。 在下人的引导下沈天官和东扶二人来到了所约定的厢房。 三皇女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 早就摆好茶点了还有一本书叫做红楼梦,这一切倒是都在沈天官的意料之中。 从容不迫的拉着东扶坐了下来:“盛朝天莆,三皇女”。 对面的人也同样的回应着相同的信息:“沈天官,沈家嫡小姐”。 说完了之后,两个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仿佛要看透对方的灵魂似的,足足看了一炷香的功夫。 两个女人的灵魂在交流。 但是屋子里的俩个男人就不一定了,一直跟着三皇女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一冒出来就死死地盯着东扶带有不满和敌意,东扶有一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也不是一个怕事的。 同样的用眼神在较量,但是…… 大概两分钟之后两个人看着对方的眼睛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出了深情的泪水,最后也不知道是谁转变了战略。 开始各站一边开始握着拳头喊加油了。 “加油加油妻主最棒~” “加油加油老大最棒~” …… 东扶本来想加上一句妻主天下第一的但是由于对面的身份地位,怕死的太惨愣是收敛住了,要是不是因为这一个原因那肯定没有哪一个人嚣张的过他。 …… 在很久很久之后…… 从前有一座山,山里有一座庙,庙里有一个老尼姑,老尼姑没饭吃,一口要吃十个小尼姑…… 终于在两个男人快睡着了的时候被一整爽朗的笑声给吓醒了。 盛朝天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天官:“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月 吓得两个女人旁边打瞌睡的男人以为这两个女人是抽风了。 爽朗的笑声过后就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仿佛就像是多年没见的朋友突然的约出来叙旧,十分的温馨又亲密。 三皇女:“妹妹啊!最近家里的伯父伯母身体可还好,吃的好吗?睡得好吗?天气快要转凉了记得注意身体”。 沈天官:“家里的父母身体都十分的硬朗,妹妹先代替家里的父母写过姐姐了,姐姐有空的话记得来我们家做客”。 这一句姐姐一句妹妹的热络的让两个男人都傻了眼,这感情发展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快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啊。 既然两只领头羊都做了表态,两个男人也躲到一边开始一起乘上友谊的小船要扬帆起航了。 东扶率先主动的伸出了爪子:“你好我叫东扶,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个东,烂泥扶不上墙的那个扶,刚刚的那个超棒的是我的妻主”。 既然对面的人都伸出手了他也不好再傲娇:“我叫木梁,榆木脑袋的木,高粱酒的梁,刚刚那个比超棒还要超级棒的那个是我的老大”。 东扶有一些的八卦:“你老大?不是吧~不会吧~你们就没有那种那种那种关系~一男一女不应该发生一点什么?”。 说到这木梁的眼神里面有一丝丝的落寞,但是马上化为了生气,开始转移话题批评东富的行为:“你能不能有点道德,你能不能不要随便的用嘴啃我们家的柱子,啃坏了我还要一点一点的修补它很贵的又费时间”。 自己的行为被抓包了,东扶的脸色有一些火烧了似的:“外边的人都说是金子做的呢,我怎么知道是豆腐渣工程”。 这一次轮到木梁脸红了不好意思了,毕竟这是自己家的东西,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咳咳咳咳,这件事说来话长说来话长,一言两语难以和你解释,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毕竟是东扶干了亏心事也不敢再多问什么,不过把木梁偷偷地叫到了角落里便过来从兜里拿出来了一个好东西,一片一毛。 木梁拿着手里的羽毛打量:“这不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羽毛吗,我要它做什么”。 东扶故弄玄虚的摇了摇头一边摆手一边摇头晃脑:“非也非也~非也非也~”。 然后紧接着的演示了这一只羽毛的奥妙,开始了一次秘密的会谈。 木梁瞪大了眼睛觉得这是可行,这可是一个发财的好机会,两个男人一拍即合决定了大干一场,东扶负责生产和包装,两个人一起策划木梁来销售。 四个人都聊的正嗨呢,突然外边传来了一阵嬉闹的笑声。 “哥哥你慢点等等我行不行,你看看这一个玲珑球多好玩你就陪我玩一玩嘛求求你了,哥哥你对我最好啦”。 但是从始至终都是有着一个声音,等到开门的时候才发现是两个人,但是两个人却长得一模一杨。 这外貌绝对是上等的,皮肤光滑白嫩,肤若凝脂眼睛就像是星河似的,但是两个人给人的气质却是截然相反的。 那个从始至终都在喋喋不休的穿着一身红的的衣服,显得热情似火眼神满满的都是星星,另一个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任其旁边的那一个玩闹也不恼的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服长发披肩就像是出水芙蓉似的带着淡淡的香气,在燥热的天气一看就给人一种宁静消暑的感觉。 叽叽喳喳就像是夏天的蝉似的男孩子甜甜的叫了三皇女一声三姐,另一位也露出了微微的笑容叫了三皇女一声三姐姐。 这一笑就像是夏天的微风拂过一望无际潭水当中的荷花,荷花经过微风的吹拂微微的摇曳。 三皇女开始向沈天官和东扶介绍着来的这两个人:“妹妹这是我的两个双生弟弟,一个叫盛朝星,一个叫盛朝月”。 在提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盛朝星甜甜的应了一声打量着沈天官,就像是看猴子一样,毕竟他们两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很难得的见外边的女人,况且这女人有一点点的好看。 提到盛朝月的时候就底下眼眸轻轻地应了一声并再一次复述自己的名字:“盛朝月,星月的月”。 对方男子都这么主动了沈天官自然也是不能畏畏缩缩:“在下沈家嫡小姐,沈天官,两位皇子好”。 话说的不亢不卑丝毫没有惧怕或者是因为身份地位谄媚讨好的因素在里面,这倒是让盛朝月在心里给沈天官画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不管是宫里面的女人还是外面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后那一副嘴脸都是油腻的让人恶心,这女人倒是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份安在眼里。 盛朝星倒是十分的开朗马上的就和东扶还有木梁打成一片了,盛朝月依旧是在旁边看着他们玩闹,有时候也插上一两句话。 眼神的余光总是不自觉的留意着三姐姐交流的那一个人,让盛朝月十分的好奇这一个人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很快盛朝星就加入了东扶和木梁的计划,三个臭皮匠一台戏,哦不!最后还是礼貌性的邀请了盛朝月,盛朝月也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不过给人的感觉总是有一副置身于世外的感觉,东扶觉得有一些的怪怪的但是有哪里说不上来,想要和盛朝月多说两句,都会莫名其妙的最后不知道要说什么。 也只有盛朝星总是喋喋不休的和盛朝月一直说着,并且还时不时地代替自己的哥哥狡辩两句:“哥哥只是怕生,还一时间不习惯咱们四个一起玩,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东扶你有空就过来一起玩,我告诉看门的人,她们不会拦你的”。 木梁自然是没什么话说,木梁和盛朝星的关系本来就不错,但是盛朝月的话就差一点没那么多的话说但是关系也很好,毕竟他能来去自如。 东扶自然是高兴的,自己居然能随便的进出这春风楼,虽然进来了之后发现都是豆腐渣工程,但是在外人眼里这可是神殿呐。 被邀请的一瞬间人上人的感觉就来了。 一见钟情 沈天官和三皇女相谈甚欢,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的快乐还有快,毕竟两个人也都不是闲人,都有自己的私事需要处理,就算是在意犹未尽也不能一聊就聊一天。 有趣的人有趣的事情不能一次性的聊完,要慢慢地等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酝酿出新的琼浆玉液。 大人的事情聊完了,四个小朋友还在玩的不亦乐乎,沈天官走过去宠溺的摸了摸东扶的头:“乖~玩够了没有,咱们该回家去了”。 这一个小动作尽收其余三个人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羡慕,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在外面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自己的夫郎那么的温柔,眼睛里都是满满的温温柔柔的粉红色的的气泡,空气中弥漫着麦芽糖的气息。 木梁忍不住的蹦出来了一句:“大姐你甜到掉牙了”。 盛朝星则是捧着一张人畜无害甚是可爱的小脸,满满的都是羡慕:“哇撒~真好”。 沈天官倒是对盛朝星十分的有好感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天真无邪又可爱,什么东西都写在了了脸上,况且本来年龄也是小小的,的估计比东扶小了有三四岁,就像是一个小弟弟似的。 沈天官难得的对陌生的男子歪头笑了笑:“以后有空可以来沈家或者是天字一号找我们家东扶玩,如果你们不嫌弃我的地方简陋的话”。 也顺带对盛朝月和木梁发出了邀请,盛朝月没有直视沈天官的眼睛,但是脚尖的方向却是朝着沈天官轻轻地嗯了一声。 做了一个简单的告别沈天官便带着东扶离开了,三皇女亲自把沈天官送到了门口,并且告诉所有的人以后沈家的两位小姐要是上门来,请上座通告便可。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从天南聊到了地北,好不快乐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思维和想法居然奇怪的合得来拍子。 甚至沈天官一度的怀疑三皇女也是来自和自己一样的地方,但是经过自己得一番试探之后发现有并非如此。 那三皇女的思想是在说太清新脱俗了,在这个地方简直是一股泥石流,完全不符合这一个时代下诞生出来的思想,还是在一个皇室的身上。 但是三皇女自己也明白与这一点所以把这些东西藏了起来,从来不轻易地与人说,因为还从来没有听到自己的想法的人不觉得自己是疯子的人,沈天官算得上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 因为在自己认可的政治方面在这里是不可能能得到发展的所以三皇女才抛开皇室所有的争斗和权利势力一心的扑在赚钱这一个游戏上。 按照三皇女的话来说就是只要自己想,把所有的想法一经实践马上便可富可敌国。 或许别人听了肯定认为三皇女在吹牛但是只有沈天官在认真地听并且认为三皇女说的都是正确的,还时不时地给出一些的建议。 两个人在这一场不长不短的对话成为了知己,跨越了身份地位带来的巨大的深渊鸿沟。 沈天官和东扶回去之后,盛朝星和盛朝月也会自己的屋子里面去休息了。 木梁蹲在自己的老大面前,对着老大还是有一些些的幻想的,可是有一些东西很现实不可能实现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但是还是想到沈家大小姐摸自己夫郎的头的时候那一份的独有的幸福感,觉得十分的羡慕,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这一幕。 木梁一把抱住了三皇女的大腿:“老大,你看我的脑瓜它是不是又圆又可爱,你有没有想要摸一摸的冲动,很舒服的”。 三皇女看着木梁不知道怎么了又抽风了:“你的头顶有头屑你知道吗?”。 木梁心一横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你猜我知道不知道”。 三皇女无奈笑看着木梁闹腾的样子,真的是又抠门又是不是的抽风,实在是没有办法不然恐怕是今天没完了伸出手去揉了揉木梁的狗头:“晚上记得好好的洗洗头,不然的话都可以油的做一盘茄子焖豆角了”。 要知道焖茄子可是最费油的,木梁逐渐变成了一张死鱼脸,他就不该抱有一丝丝的希望和幻想。 毫无感情的看了三皇女一眼甩开了老大的手:“不要拦我,我要干活去了”。 三皇女摆摆手:“我不拦你”。 木梁:“……”。 其实啊有时候真的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一个在闹一个在看着闹,纵容着闹,又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柔情的宠溺呢,只是某个人都还没有发现罢了。 三皇女朝着木梁离开的背影轻轻地呢喃了一声:“傻瓜”。 盛朝星和盛朝月除了睡觉的时候都是黏在一块的,当然粘的那一个肯定是盛朝星无疑了。 盛朝星现在的小心脏都还是有一点砰砰砰的跳,耳朵根有一点红红的,还沉浸在沈天官的那一个歪头的笑容当中。 盛朝星向来是有什么想法都藏不住的:“哥哥你觉得今天的那一个女人怎么样?是不是这也好看,说话也温柔,特别是对待自己的夫郎也温柔,能让三姐姐那样子对待肯定也不差你说是不是?”。 盛朝月听到自己的弟弟对沈天官这么评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丝丝的堵得慌,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抢了一样。 但是表面上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是开始难得的反驳了盛朝星几句:“不过是地位低下的商人罢了”。 被盛朝月这么一句盛朝星来劲了:“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沈家的嫡小姐呢,你没看见和三姐姐玩的这么好吗,三姐姐看上的人绝对不会差的,况且人家对夫郎老好了,要是自己也能嫁给这样子的人就好了”。 真的很难得,在皇家男子的眼中嫁人可不是一件什么快乐的事情,不要妄想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不可能的事情,不被送给别的国家去和亲就不错的了。 就算是要嫁人也是为了拉拢各大权臣,说不定嫁给一个比自己大好多岁的女人又丑又难看也说不定。 反正他在母皇上朝的时候偷偷地看那些大臣,基本上一个比一个丑的一言难尽。 东扶发家致富买院子 最最最主要的是并且他总是听那些小侍私底下谈论那些大臣人家家里的夫郎哪个哪个过得多不好,谁家的被逼着给自家的妻主纳了十多个侧室,还生了一窝的娃娃却要正室来照看,可以说没有比这更加的惨的了。 这哪是嫁过去做人家家里的主君的啊,这明显的是嫁过去做老爹爹的,累的半死不活嫁过去是一片璀璨的绿叶子,跟一颗含羞草死的水灵灵的,一过去被折腾一下愣是变成了冬天的枯叶,这日子那是过的一个瑟瑟发抖。 照看不好还要挨责罚,倒是那些个侧室一个过的比一个潇洒,一天天的不是摸骨牌就是摇色子。 就这么嚣张的看着主君可怜巴巴的带孩子。 盛朝星一想到万一以后自己也是这样子的生活那怎么办呐,死了算了。 盛朝星和盛朝月好不容易从皇宫里出来,盛朝星又叫了这么一个好玩的朋友肯定每天坐不住了。 看着蓝蓝的天空摇着小脚丫子发呆,整个天空都是沈天官对自己笑的样子,脑子里都是东扶说要带他玩的事情。 盛朝月对自己的弟弟是在了解不过的,基本上一举一动都知道他在干嘛在想什么,除了因为盛朝星什么事情都藏不住啥事情都写在了脸上之外还有必然的一点就是两个人可是双生子从小一起出生一起长大的,只不过至于为什么性格像差那么大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盛朝月就像是遗落在人间的仙子一手浇着花一手扶着花瓣,不急不躁不经意的话从嘴巴里说了出来:“东扶难得邀请你去,星莫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盛朝星豁然开朗,一拍大腿:“对啊!我可是被邀请的啊,东扶说不定还正盼着我去呢,如果去的话肯定能见到沈小姐,看到她我就觉得满山的花都开了,看见她我就觉得高兴”。 又觉得哪里不对有补充了一句:“看见东扶我也开心,我也高兴”。 但是他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会去的,一定要拉上哥哥一起去,他不管他去哪里哥哥就要去哪了,哥哥去哪里他也要去哪里,哥哥在哪他就在哪。 突然地盛朝星冒出了一个刺激的想法:“哥哥要不我们一起求母皇让我们两个人都嫁给沈家小姐吧”。 盛朝月听得心惊胆跳手里的水都抖出来了,自己这个弟弟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但是心脏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丝的隐隐的期待。 盛朝月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你觉得母皇会同时把我们两个人嫁给一介商人吗?你不要妄想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我们只需要等待安排就可以了”。 盛朝星又一些失落,每次哥哥都是这样子的,总是会在自己最有希望的时候打击自己一把,虽然说哥哥说得都有道理。 盛朝星摇了摇头不再纠结于这种事情,硬是把哥哥拉着到天字一号去了,天字一号可好找了,一辆马车半个时辰的路程,顺带还捎上了木梁,三个人一起去发财致富。 虽然说盛朝星从来不缺钱这种东西,但是却觉得这种事情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十分的有意思。 而盛朝月则是永远不咸不淡的在一旁,好像永远都是由于盛朝星的被动存在的,当然因为其他三个人的性格都十分的开朗又十分的热情,所以为了照顾盛朝月的感受总是刻意的与他多少几句话怕他在一旁尴尬。 这羽毛笔在昨天东扶的枕边风之后已经得到沈天官的授权了,卖到的钱都是自己的私房钱。 本来以为赌局胜利后天字一号所有的钱都交给自己打理,到最后东扶才发现自己只是一个数钱的罢了,最主要的是自己的月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什么股权到了年底分红利。 反正他没大听懂什么意思,总之自己没拿到钱就是了,但是自己之前被妻主拿走的那些公公婆婆给的那些首饰和红包倒是还给自己了,但是东扶想了想这笔钱不能动,还是自己赚钱来的靠谱。 并且只接受投诉的钱已经有三分之一了,离目标不远了,只要这一笔生意做成了就肯定能一个大院子,让大家都有一个房间的那一种。 他还要请老师教大家读书写字,他想要给大家这样子的生活。 盛朝星和木梁来到天字一号的大门口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哇塞~这也太棒了吧”。 东扶骄傲的抬起了小脑袋:“那是肯定的,这些可都是我在处理”。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对东扶投去了钦佩的眼光,深藏不露啊,没想到啊。 接着就到了小屋子里头东扶把自己弄好了的羽毛笔都用一个个的小盒子包好,这些小盒子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几乎是花光了他所有的原始积累,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东扶把这些小盒子都打包好平均的分给木梁盛朝星盛朝月,到放到盛朝月的手里的时候,盛朝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到了屋子里面更吸引盛朝月的是那些画,还有画那些画的人,倒是让盛朝月有了兴趣:“东扶这的画敢问是出自于哪一位画师之手”。 难得盛朝月多说一句话东扶肯定是以一万分的态度来回应。直接拉着盛朝月去见了沈岚,并且他觉得沈岚也应该和大家一起玩才是。 “沈岚你看看我带谁来了,是昨天认识到新朋友你也来认识一下吧”。 沈岚更加的沉迷于画画,但是面对东扶还是停下了手里的笔,对东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的去喜爱和包容。 沈岚眯眼笑了笑:“阿扶来了啊~”。 相似的灵魂总是互相吸引的,很快盛朝月就和沈岚聊在一起了,看起来有几分亲密的样子。 沈天官回来看到盛朝月和自己的哥哥说得上话不禁有几分的好感,哥哥终于有一个说话的同龄人了。 盛朝月感受到了沈天官的眼光不过却没有给与回应,但是身子确有一些些的僵硬。 盛朝星这是大大方方的打了招呼,围了上来展示手里的东扶分配的东西。 宝贝们的倔犟 沈天官笑着听着盛朝星讲,很为自己的小夫郎骄傲,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有了这几位实力人物的加持下,东扶很快就赚了小小的一笔钱,对于木梁这一个天天跟在三皇女背后混迹的人来说那是最容易不过的事情了,东扶每天就像是一个勤劳的小蜜蜂似的白天管理着店铺里的事,一有空就马上去动手做羽毛笔,有米有空也过来帮忙,但是东扶并不叫其他的伙计们来帮忙。 小飞小喜很自觉做好了自己的分内的事的时候也会来帮主君,虽然东扶说了不用她们可以,但是相处下来了渐渐地和大家的感情也变得深厚了起来,即使是主仆看到自己家的主子那么辛苦可心疼了。 只不过可惜的是小飞小喜要是缝缝补补那技术还是不错的,但是要弄起这些来还真的有一些的碍手碍脚。 这是合伙的生意,一共是四个人由于是东扶起的头又是制作的所以得到了钱东扶拿了四份,其余的三个人各两份。 木梁手头上的钱都是忽悠那一些大傻子得来的,就是一些想要巴结自己家的主子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好东西去献殷勤,于是被木梁抓住机会使劲的忽悠,毕竟大家都知道木梁是三皇女身边的人,肯定对于哄主子开心有一套的。 所以对于木梁的话深信不疑说一套是一套,当然木梁也不忘记留一只给老大,自己这也算是献媚。 “给老大送给你,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呢,本来是答应好了要帮东扶抖卖出去的,别人出一百两银子我都没有舍得卖出去,特地留给你的”。 这其中夸大其词的水分自己体谅就好了。 三皇女倒是也不戳破,拿起木梁给的宝贝打开来试一试,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她还一直惊叹于沈天官的书法,可以写到这一个常人难以达到的程度。 原来是因为这么一个小东西啊,三皇女试了试,硬硬的不过手感着实有一些的不好稍微没控制好就会把纸给划破,但是要是使用的熟手的话确实可以大大的提高工作的效率,不禁对沈天官这个人越来越爱了:“沈天官啊沈天官,不愧是沈天官”。 木梁就有一些些的不满了,嘟了嘟嘴巴:“这可是我特地留下来给你的,你不念叨念叨我的名字,不对我感恩戴德你老念叨别人干嘛”。 盛朝星就卖的更加的容易了简直是强买强卖,遇到什么人就问:“本皇子这有一个宝藏你没要不要,要的话给我五十两银子,不要的话我就和母皇念叨你去,让母皇在大殿上专门点你回答问题”。 吓得那些大臣瑟瑟发抖,每次上朝就像是老师上课一样,虽然说总会有那么几个额外优秀的翘楚带领着大家,但是在尾巴端端得那些就只想祈祷混过去,不要点我回答问题。 这可是致命的威胁,这要是没回答好,掉脑袋倒是不至于但是说不定这好不容易得到的铁饭碗可就没了。 所以这美曰其名的宝藏却也是不得不买,不过买回去之后,打开来看看用起来似乎还不错:“哎~真的是宝藏,这五十两银子可是划得来的”。 比起盛朝星不同盛朝月直接把这一堆的羽毛笔给丢到一个角落里头去了。书房里的角落里头,虽然盛朝月和盛朝星形影不离,但是书房却是禁地,一般都在外边玩闹盛朝月的书房就连贴身伺候的下人也不可以进去。 转而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袋银子打算了解此事,他对此事并不感兴趣,只是不想扫了大家的性质而已,男子如何能干这种事情呢,自己的弟弟也是一个不成气候的,成天爱和这种人混在一起玩。 不过他并不在意,他自己不同流合污就行了,比起其他的那几个男子,沈岚的话他还勉勉强强能看得上眼,虽然是一个瘸子,但是好歹有一点才华。 在书房里的盛朝月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阴郁了起来,完全没有一点干净柔美可言,笑的也十分的渗人。 东扶最后得到了三百两银子,已经是足够了,本来盛朝星不打算拿钱的,反正他也不缺这几百两银子。 但是在最后东扶的坚持之下还是答应了,收下了,自己赚到的第一笔钱别提多开心了,一直在蹦蹦跶跶的炫耀。 不过这种事情可别被父皇和母皇给知道了,不然又要说自己没规矩。 现在屋子外边下着大雨,但是丝毫的不影响东扶的心情,等明天雨停了他就去皇城外边置办一个又大又好的院子,这件事越快越好。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一群臭乞丐给老子滚开这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话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恶狠狠地身后还带着几个妇人,是这出了名的恶霸,这山头被她占了现在在驱逐大宝这一群人。 几个孩子固然是害怕的躲在帐篷里面避雨,安今已经吓得在嚎啕大哭了。 但是几个孩子却出奇的倔强:“凭什么走,我们就是不走,这一块上头本来就是属于公家的,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一脸横肉的女人来气了,手里拿着的棍子直接朝着大宝所在的帐篷砸了下来,才几下帐篷就塌了。 一边叫骂着一边带着手下的人对这一群乞丐拳打脚踢,反正不过是一群没有身份的小乞丐而已,就算是打死了,尸体随便往哪里一扔不会有人知道的,就算是有人知道又怎么样。 年龄大一点的都死命的护住小的特别是安今被死死地护在了中间,安今才那么小一棍子下去就死了。 到最后这一群小乞丐被打的头皮血流的时候恶霸停下来了:“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给姑奶奶我道歉,然后麻利的滚,一群有爹生没娘养的小畜生”。 可惜偏偏就是小乞丐也有一身的傲骨,浑身上下都是雪,骨头都已经散架了,雨水冲刷着伤口让脚下都成了红色,但是这句话一出绝对不收这个侮辱。 大宝最先用尽力气喊出来:“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你以后的孩子都是小畜生”。 然后大家都喊着,他们不会离开的,这个小帐篷是和东扶哥哥一起搭得家。 东扶哥哥交代过要在这里乖乖的等他回来,所以一定不能离开。 哀乐 恶霸怒了杀红了眼,居然被一群乳臭未干的臭乞丐侮辱,实在是不可忍,直接激怒了恶霸和她的手下们。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利用一点情面给你们了,都给我去死吧,一群臭乞丐”。 话音刚落下,棍子就狠狠地下去了,连着武器带着手脚,几乎是往死里打,这是下死手了。 这并不是罪恶的高节奏部分,只是仅仅是开始而已,不知道恶霸手下的哪一个女人说的:“头儿,里头有好几个是男娃儿,仔细看看除了脏了点还是细皮嫩肉的,不如……”。 此话一出恶霸几人立即露出了十分猥琐的笑容:“那就是你们送上门来的了”。 “大家可得看仔细了,女的给我往死里打,男的可得留下来好好地怜香惜玉”。 几个小小的孩子又怎么能干得过几个身强力壮的女人,大宝已经突破血流只剩下一口气了,还在妮妮喃喃着:“东扶哥哥你怎么还不回来啊,有人要赶我们走,还要欺负我们”。 但是即使是小孩此时也知道就算是东扶哥哥会过来也来不及了,安今还在呢,大宝一咬牙心一横抱起安今用力一扔扔进芦苇里。 扔之前对安今的最后一句话:“乖~安今不要哭也不要说话,忍着等东扶哥哥来”。 安今早就不哭了,早就被吓的哭不出声了,小小的脑子了就算是不知道多少的事情,面前的场景也是感受得到的。 这么大的暴雨,芦苇里面又脏又乱恶霸不至于会去找安今一个小孩子灭口,毕竟安今没有一点点的威胁性,说不定这么不管就死了。 就在大宝扔出去的那一刻,恶霸一个棍子砸过来,直接砸在了大宝的头上,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溅起了粘着泥巴的红色水花。 主心骨没了大家彻底崩溃了就几个加起来也不过半百的孩子彻底崩溃了,已经被恶霸的手下一手抓一个的制伏了,有的只有一口气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样子,有一个已经被吓傻了。 “求求你不要打了,求求你不要打大宝,大宝你动一动啊”。 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抓着这一个孩子的女人,看了一眼骂了一声:“晦气!怎么是个母的”。 然后就一把甩出去了,狠狠地甩在了地上,地上的三宝已经没有一丝的力气去挣扎了,反正挣扎也是没有用的,她不想挣扎她只想要大宝醒醒,要大宝起来,要东扶哥哥赶紧回来。 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瘫痪在了血水里,只有嘴巴在喃喃自语:“东扶哥哥~东扶哥哥~东扶哥哥~”。 恶霸和她的手下已经对其余人开始伸出恶魔之手了,小小一个的孩子,一次又一次的被推向十八层地狱,哭天喊地最终到慢慢地没了气息,甚至是都不放过还带着一丝丝温热的尸体。 三宝就这么看着这一副场景的发生,嘴里头不断地念着:“东扶哥哥,大宝~……”。 就像是这大雨中为大家送行的哀乐一样。 最终恶霸终于受不了了,打扰了她的性质,就像是踢蹴鞠一样,狠狠地一脚踢在了三宝的头上,力气之大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脖子扭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三宝已经没了气息但是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恶霸。 一个小乞丐的眼睛居然让恶霸看的有一丝丝的害怕,连忙粗暴的让手下的人处理了这些玩意。 “你们玩够了没有,八辈子没玩过公兔子吗,玩够了把这些尸体丢一边去,看得我心烦”。 手下人收到命令马上的办事,倒是挺利索。 安今不敢出声,眼睛透过芦苇的缝隙看着这一切脑子里只有大宝说的话,安今不能说话,安今要乖,安今不能说话。 东扶在屋子里头看着外边淋雨的一簇洁白的野花傻笑,真好,大家肯定想不到他这么快就赚够钱了。 这钱是自己赚的花的安心,沈天官看着东扶的心情这么的好,自己的心情也忍不住的好了起来。 走到东扶的身旁:“怎么了,有什么开心的事情,笑的和一个傻子一样”。 东扶心情好也不计较妻主这么说自己,并且他刚刚已经决定了要把这件事告诉妻主。 “妻主有一件事就是上次我们闹矛盾那一件事情,有一个秘密我要告诉你”。 这就让沈天官更加的心情好了,自己的小夫郎会主动的和自己分享秘密了,这肯定是一件好事。 “你说,我每一个字都背下来,珍藏起来,这是我们家东扶第一次和我分享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东扶拉着沈天官的手转了一个圈圈。 “妻主知道我为什么要攒钱吗?我现在已经攒够了,我要去城外买一个大院子给一群我的朋友们住,她们以前是和我一起的,大家都在一起乞讨,一起长大,我可是他们的大哥大要照顾好他们的”。 “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小可爱,叫安今,是我们大家在路上捡到的,在冬天捡到的好不容易才养活的的呢”。 东扶描述这些的时候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满满的的自豪感。 沈天官也是第一次从东扶的嘴里亲口了解到他的过去,有一些的心疼,又有一些的欣慰自己夫郎的品质远远地要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还好。 东扶十分期待的看着妻主:“那妻主等明天妻主和我一起去见大家好不好,然后一起去看房子,我已经攒好钱了,妻主陪我一起去”。 沈天官点点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 两个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大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雨就停了,已经是黄昏依旧升起了一道彩虹,风雨过后总有彩虹的。 彩虹的跨度非常的大,跨过了已经不敢动的安今,和已经不能动的大家的尸体。 不知道东扶哥哥什么时候会回来,东扶哥哥赶紧回来好不好安今好怕。 大宝叫安今不要哭不要动,好像大家也都不会哭不会动了。 崩溃 东扶做梦都在笑,自己一直以来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终于说开了,终于拨开乌云见的天日,这件事情是多么的可喜可贺。 梦里大家都笑得很开心,一家人在一起喜怒哀乐都是如此的真实,大家一起做饭一起吃饭,吃的最慢的去洗完。 梦里还有妻主,妻主在一旁看着大家玩闹,妻主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一点都不嫌弃他们都是一群乞丐出身的,大家都找到了各自想要做的事情。 睡觉的时候脑细胞十分的活跃,在幻想着和大家一起的各种美好的未来,但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依旧是神采奕奕的,丝毫都没有被这不怎么好的睡眠质量影响到。 天才刚刚开始亮堂东扶就少有的醒来了,还把自己的妻主给闹腾醒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东扶睡觉以来沈天官起的那是一天比一天要晚了,抱着这个让人的小家伙睡觉十分的舒服,每天早上就算是意识已经清醒过来了也总想多抱一会这个家伙,或者是看着这个小家伙睡觉的样子也会莫名的心情舒适。 沈天官迷迷糊糊的把东扶给压了下去,语气少有的居然有一丝丝的撒娇的意味:“不要~再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这听得东扶心都要化了,原来妻主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东扶突然的就父爱泛滥了,伸出手去摸了摸妻主的脑袋,乖乖的任其抱着。 这要是放在平时他就是有一百个狗胆子也是万万不敢摸妻主的脑袋瓜子的,真的好可爱呀,就像是一个宝宝一样。 终于在天空彻底清亮了的时候沈天官起来了,就算是赖床也不过是等到天空彻底亮完了而已,怎么着都不会像东扶一样只要沈天官不叫就要睡到日上三竿吃午饭的时候,这大概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吧。 东扶一度的认为自己的妻主是一个魔鬼,因为不管是多晚睡都能那个点起来,并且一天都不用再眯眼睛,简直是一个十分神奇的存在,并且每天雷打不动的起来先要做一些什么活动来唤醒一下自己的身体,活动完洗个澡如果还有时间的话不是看书就是写写画画。 但是东扶仔细的想了想也不知不能理解的,毕竟自己家的妻主比别人家得女人要优秀这么多是有道理的。 但是之前有一点奇怪的是,那一次闹矛盾哪一天吃过的饭菜味道十分的特别,到后来就再也没有吃到过了,不过他后来发现了妻主有一些些的诡异的地方,每当快要到了饭点的时候,妻主总喜欢到厨房去视察。 不过这也是一个十分好的事情,反正不仅仅是东扶觉得好,所有的下人们都觉得好,因为只要是主子有空去视察了那这一顿的菜色肯定是要比平时好很多的,至少是肉是多了不少,基本上每个人都能分到两块肉。 但是要是按照平时的话能有一点点的肉味都算是不错的了,顶多能有一点点的猪油渣沫沫尝了个肉味,吃了个寂寞。 到后来有米不小心在东扶的面前说漏了嘴才知道那一顿的饭菜,是妻主特地下厨为他做的,妻主本来是不会下厨的。 妻主为了给他做一顿能吃的饭,尝试了好多次,失败了好多次,导致后来铺子里的伙计喝了一天的不知道叫什么粥的粥,还有一些焦糊味又甜又咸的菜。 虽然味道十分的奇怪但是这可是主子亲手做的谁敢有一点点的抱怨,只要是主子做的那就是恩赐,含着泪也要把它吃完。 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一刻东扶觉得自己这辈子没有这么幸福且幸运过,整个人都变得甜甜的暖暖的软软的看着自己家的妻主就像是看什么宝贝一样的东西。 沈天官也知道东扶急不可耐的心情,自然是也不耽搁,把手头上的事情都放了下来,自然是自己夫郎买院子的事情最大,其余的事情稍后处理也不是不可。 东扶再出发前一遍又一遍的数着自己赚的小钱钱,捧在妻主的面前:“妻主你看我棒不棒?你现在投资我,等我能赚很多钱了我养你”。 东扶拍拍胸脯说的大义凝然。 沈天官也变得十分的配合,那可是她最后的计划,培养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人才代替她当一个勤劳的小蜜蜂,自己只负责混吃等死就好了。 最后两个人坐马车到了皇城外,东扶拉着妻主的手走着最熟悉的路线,蹦蹦跶跶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似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目的心里就越来越不安,就越来越害怕莫名其妙的情绪,明明自己的目标就快要实现了,感觉自己越来越恐惧。 快到了的时候东扶远远地看着他们曾经一起搭的小帐篷倒下了,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砰砰砰!砰砰砰!越靠近帐篷的范围脸色越来越苍白,全身开始流冷汗。 到最后靠近的时候脸色都在开始发抖,沈天官紧紧地握着东扶的手,眉头确是越锁越深,她已经能够通过案发现场判断出凶多吉少了。 这绝对不只是暴风雨把小帐篷摧毁的肯定是人为的,虽然血迹已经被昨天的雨水冲刷干净了,但是地上还有掉落的牙齿,还有各种衣服的碎片。 却唯独不见尸体,如果尸体被处理了的话应该不会在太远的地方。 东扶已经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已经僵硬掉了,蹲在帐篷面前傻傻的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墩子,明明没有掉下一滴眼泪,但是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的气氛却是蔓延到了一整个开放的空间。 沈天官知道东扶现在此时此刻需要的是冷静,自己也需要做一些什么,她会查清楚事情的所有的真相,把真凶揪出来,好好地惩治。 沈天官蹲了下来就像是平时一样摸了摸东扶的头:“你乖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周围看一看”。 沈天官叫上下人还有马车妇在周围查看,果然没有猜错很快就在一个杂草丛里头发现了一堆歪歪扭扭的尸体,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衣不蔽体死不瞑目。 离开 仆人和马车妇看到这一个场景的时候都吐了,实在是惨不忍睹,到底是什么人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东扶看到人已经被找到了的时候,突然地就像是一条疯了的狗似的铺了过去,看到了大家的尸体,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三宝,三宝的肢体以一种难以让人类想象的姿态扭曲着就像是麻花一样的和所有的人都在了一起。 脖子的角度十分的骇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还是张开的仿佛有什么话一直在说,东扶看着和一堆熟悉的尸体没有崩溃没有哭跑了上去,把尸体一个一个的翻开。 一个一个的确认每一个人的名字,翻到了最后,东扶笑了,对的没有看错东扶笑了笑得很开心,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在所有人看来都以为主君疯了吧。 沈天官默默地看着东扶的行为她知道他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她的夫郎远远的要比她想象当中的要坚强,一定是有什么。 东扶看着自己的妻主,艰难又哽咽的说出了话来:“还有一个~妻主还有,安今,还有安今”。 听到东扶的话沈天官立马明白了,赶快下达指令:“快在附近的周围找,还有一个孩子,死要见尸”。 话说完了之后大家立马得开始行动,沈天官也加入其中去寻找,比起现在给东扶说一些没啥实际性作用的安慰的话,不如把剩下的那一个人找出来,如果是活着的那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大家都奋力的围着四周开始地毯式搜索。 片刻之后无疾而终,东扶现在已经是心如死灰了,沈天官的脸色从未有如此的严肃过:“大家确定都每一个地方都搜索过了吗?”。 大家自然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的,纷纷的点了点头,表示能搜查的地方都已经搜查过了。 沈天官审视了周围,突然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的芦苇里头:“芦苇里头呢?有没有进去看过?”。 大家都面面相觑,这芦苇堆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啊,要是有人躲进去多多少少会有一点的痕迹的,马车妇支支吾吾的回答了:“应该……应该不会的吧,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人为动过的痕迹啊,芦苇那么脆,有人进去或者是尸体进去一定有痕迹的。 沈天官听到了之后脸色凝重看着所有人,泰山一般的威压让在场的人都喘不过气来,所有人从来没有觉得心脏那么难受过,就像是被石头压着了一样没有办法呼吸。 三秒钟对于所有人来说就像是经历了一场阎罗王的审判,沈天官不怒自威吓得大家腿都软了。 三秒钟之后亲自快步的去芦苇从里头查看,徒手翻开芦苇丛一点一点的,芦苇的叶子十分的锋利,划破了沈天官的手,但是她却无暇顾及。 翻到一半的的时候透过缝隙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孩子的影子,蜷缩在芦苇堆里小小的一个已经没有意识了,但是沈天官依旧能察觉到微弱的呼吸,还活着! 东扶嘴里的那一个叫安今的孩子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沈天官快步的走过去,把孩子抱在了怀里,孩子十分的烫,高烧需要赶紧的找大夫才行,已经是脸色苍白奄奄一息了。 沈天官深深地明白这一个孩子是东扶最后的精神支柱,如果这一个孩子出事了东扶的精神在下一刻马上就会崩溃。 把孩子抱了出来,马上的叫东扶:“东扶孩子还活着,我们需要赶快回去找大夫,现在立刻马上出发”。 东扶迅速地或过头来看到安今,脸上的神色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动容,没有多余的废话,在这种时候听妻主的。 东扶得第一个反应就是沈天官,来自内心深处对沈天官的信任,马上的爬上了马车不耽误一分的回去的速度。 沈天官先上马车把孩子交到东扶的手里,然后又回首下车留下了仆人,简单的交代了一些事情。 这些孩子总不能就这样子死在了这里曝尸荒野,要好好的安葬,但是还是得先验尸所以得留下人来保护现场,她处理完孩子的事情后再过来。 报官这一件事情是不可能的。这些孩子都是一些没有身份的乞丐,报官的话也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而已,不会真的有人愿意为一群小乞丐查明真相。 所以这件事的沈天官她自己来解决这一个事情,简单地交代了事情之后便立刻马上的上了马车,马车妇也快马加鞭的到最近的有医馆的地方去。 本来是要一个时辰的路程,快马加鞭愣是半个时辰就找到了一家医馆,沈天官本来就有一些的不适应坐马车现在在这么颠簸的路面还如此快的速度身体是极度的不舒适,但是却隐忍者,让自己看起来尽量的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不能再让东扶多任何一丝的精神上的压力,现在任何一根的稻草都可能压垮东扶。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一个叫安今的孩子身上了。 到了医馆沈天官接过孩子,快步的走下马车到了医馆里头,直接用命令的语气:“快找你们这最好的坐诊的大夫,给我看好这一个孩子,钱不是问题,命一定给我救回来”。 医馆里的伙计看了一眼孩子就知道严重性了,立刻让沈天官往里头走,坐下来片刻之后就叫出来了一位花甲年纪的老婆子。 老婆子一看这孩子摸了一下额头吓了一跳再抹了一把脉,立刻叫人准备了一桶凉水,二话不说让沈天官把孩子泡进去。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这孩子已经烧到了十分严重的程度,现在还吊着一口气简直是奇迹。 对于大夫的话沈天官丝毫的没有质疑。 孩子泡进去之后,花甲年纪的大夫用十分严厉的语气狠狠地责骂了沈天官和东扶:“你们这一对年纪轻轻的夫妻是怎么回事,孩子就剩下半口气了才看大夫,你们知道现在凶多吉少吗,就算是能吊住命就怕烧成了一个傻子”。 沈天官拉住东扶的手,连连道歉:“对不起,是我们的疏忽,事出有因一言难尽,请大夫一定要尽力而为,钱不是问题,需要什么昂贵的药材都没问题,如果贵铺没有我可以去寻”。 老婆子瞥了沈天官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到药箱里头折腾去了。 遭遇不测 一边在药箱里头翻腾,一边念念叨叨的责怪这两年轻人:“真不知道是怎么为人父母的,现在来马后炮有什么用,看起来人摸人样衣冠楚楚,却一个这么小的孩子都照顾不好,真的是癞蛤蟆变青蛙,并没有没什么卵用”。 东扶死死地盯着泡在冷水里的安今,对于大夫的话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只有沈天官在一旁连连的道歉,表明自己对孩子的态度,生怕一不小心让大夫不满撂担子不干了。 因为她知道这种年纪的大夫身经百战,可是有点脾气的,不能得罪待会怕是会又不好的结果。 大夫从药箱里拿出来了一套银针,半柱香之后把孩子从凉水里面捞了出来开始动手医治,过程看起来十分的渗人,安今小小一个的身体差不多被扎成了一个刺猬,显得尤为可怜。 又是一个时辰漫长的等待的过程,但是效果是非常的好的,安今的脸色在肉眼可见的变得红润起来,本来是苍白的就像是一颗泡过水了的白菜似的,不是水灵灵的那种,是泡了盐水的哪一种。 虽然脸色红润了起来,但是大夫的脸色却依旧是没有好转,抬头看了沈天官一眼又用余光看了看一旁脸色同样苍白的东扶,对着沈天官说道:“你随老婆子过来,我抓几幅药给你,顺便过来结一下看诊费”。 沈天官听懂了言外之意恐怕是孩子的情况不太乐观,有一些的让人担忧,她不在乎孩子,她在乎的是这个孩子的结果对东扶会造成什么样子的影响。 沈天官跟着大夫的脚步来到了另一间屋子里面,里面都是数不清的药格子,起码的有几百,四面墙密密麻麻的,每一个药格子上面都贴了相对应的标签。 但是年迈的大夫却并没有爬梯子拿药的意思,而是从一个很大的抽屉里翻翻找找一边说着糟糕的消息。 “这孩子的性命算是保住了,但是其它的情况却不太乐观,很可能会成为一个智力问题的孩子,脑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高烧八成是已经烧坏了,还不仅仅是高烧这一个问题,脉象十分的紊乱,除了高烧还受到过极大的惊吓”。 大夫说完了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和愧疚:“老婆子我的医术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其余的事情无能为力,你们自己领想办法吧,这个孩子恐怕是已经……”。 医者仁心接下来的几个字她实在是不忍心说出来,她观察刚刚在外头的那一个年轻的男子对着孩子的感情应该是很深的,恐怕是难以接受着一个打击。 想了想之后又从柜子里拿出来了一个小瓷瓶嘱咐沈天官:“这个不是给孩子的,是给你夫郎的,能够在一定的程度上安心凝神,每日睡前一颗,可以直接吃也可以溶于水中”。 虽然说是医者仁心悬壶济世,但是是人都要吃饭的,在开价钱这一个方面可绝对没有心慈手软,反正进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夸下了海口钱不是什么问题。 并且打量这两个人的穿着也不像是什么没钱的穷人,所以这个价格嘛还是可以因人而异的。 “五十两银子,一分钱都不能少”。 沈天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开起价格来倒是毫不心慈手软,但是这钱也不得不给,而且还得毫无怨言的给,毕竟人家也是尽职尽责了是没错的。 说罢便毫不犹豫的从兜里拿出了五十两银子出来,恭恭敬敬的递给大夫,不仅仅的给钱还得千恩万谢:“有劳大夫了,大夫您辛苦了”。 这就是医学的魅力,战场上有一个规矩,绝对不杀行医者,医者很少见本来就是稀有生物,况且治病救人,谋害行医的相当于是谋害自己的命,总有一天遭报应,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沈天官拿着药到外边,并没有把实际情况先告诉东扶,只是先稳住他:“孩子能醒来,药已经拿了,我们现在可以吧孩子抱回去照顾了”。 东扶感激的看了看自己的妻主,点了点头,动作有一些的僵硬,但是却十分的小心翼翼抱着安今走回马车上。 乖乖的抱着安今做到吗车的角落里,把脸埋到安今的身上,深深地呼吸,贪婪的闻着安今身上的奶香味。 沈天官一只手搂住了东扶的肩膀,企图自己的体温和肢体上的接触能过给东扶带来一丝丝的安全感和慰藉。 心思却飘到了其他的地方,这一件事的来龙去脉一定要搞清楚,正思索着解决的办法,回去之后马上派人去周围附近打探相关的消息,这么粗野的抛尸方法很显然是野路子,没有遮遮掩掩一查便能得到蛛丝马迹。 回到府邸的时候,东扶几乎是都没有离开过安今一直守着,沈天官分不了身,对她来说揪出幕后凶手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就死的太悲惨了,所以在安置好后,就立刻马上的又快马加鞭的到达刚刚所在的地方去了。 终于在晚上的时候安今醒了。 在那一刻东扶食欲一般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光,连忙上前轻轻地摸了摸安今的额头和脸颊:“安今乖~安今没事了”。 但是安今虽然醒过来了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就算是东扶再怎么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一个呆呆的木偶,还时不时的不自主的张开嘴巴口水从嘴巴里面流出来。 东扶感觉到了不妙,心里的唯一的支柱在这一刻被折断了。 终于在这一刻崩溃了,大哭起来的同时歇斯底里的喊叫着:“安今~安今~我是东扶哥哥啊,你最喜欢的东扶哥哥,你回应回应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你至少告诉我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东扶自责的跪在了安今的床前,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是不是我来晚了,我应该在努力一点的,我不应该那么贪心,总想着要把院子买大一点,要是我能早一点大家就不会这样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是我辜负了大家……”。 比想象中还要重要 小飞小喜一进屋子就看到主君这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一看到主君带回来的这个孩子醒来的样子便大概的明白了。 虽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看到主子和主君回来的时候脸色都是不太好的就知道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过他们两个终究是下人,不该问的就不问,不该说的也不说,这是一个下人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但是看到平日里就像是喜鹊鸟一样的主君突然地就变成了这一副样子,小飞小喜心里难受的不是滋味,他们的主君不应该这这一个样子的。 但是又不好怎么安慰,小飞小喜显得有些的手足无措,下意识的想要去找主子过来,但是又想到了主子回来之后就又马上的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急匆匆的出门去了。 最后小飞鼓起勇气一把抱住了主君,不知道说什么就什么都不说,东扶已经到了极限了,一天下来精神上的压力,再加上一整天一口水一粒米都没有进食身体已经严重的透支了,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倒在了小飞的怀里,本来两个下人年纪也不大,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本来就手足无措现在更加的手足无措了。 好在两个人都是机灵的,小喜立马撒开脚丫子去找老主君,气喘呼呼的跑到沈官西的院子里,声音十分的急促:“老主君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小主君悲伤过度晕过去了,现在小姐不在府邸,怎么办呐”。 沈官西一听到东扶出事了,立马站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问找了大夫没有:“那去找了大夫没有?”。 小喜一拍脑袋十分的懊恼:“哎呀一时间急的忘了,还没来得及叫人去请大夫”。 沈官西责怪的瞪了小喜一眼,连忙叫自己身边的阿喜去赶紧的清道夫过来看看。扛着小喜有一副和铁不成钢的感觉,都是双喜为什么这一个就办事如此的不利索。 但是埋怨总归是埋怨,沈官西从来不干涉自己女儿院子里的事情,孩子已经长大了有些时候父母可以提点但是没有必要的过多去干涉,毕竟过日子的是小两口子自己的事情。 交代完了之后,沈官西立刻的快步的走向东扶所在的院子里,走到屋子了看到情况还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痴傻的孩子,情况不明朗,但是顾不得这么多第一时间查看东扶的情况。 可是他也不懂医术只能眼巴巴地干着急,想要派人第一时间去通知自己的女儿又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一时间到哪里去了。 自己的妻主也不在家,现在就自己一个人,突然沈官西想到了石柳连忙差遣阿织把人给叫过来就算是没什么用多一个人也安心。 “快阿织,看看小柳在不在把小柳叫过来”。 阿织虽然不明白主君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还是按照吩咐去执行命令去了,去石柳的小院子里把人给请了过来。 石柳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沈官西握住石柳的手:“你看看大夫还没有到这可怎么办啊”。 石柳进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东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立马拍了拍沈官西的手背表示安抚。 “没事的没事的,不要担心,这孩子一看就是一个有福气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大夫来的很快几乎是被小喜拎着进来的,是一个年纪轻轻地大夫,哪里想得到居然被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子当小鸡仔一样给拎进来了。 明明小小一个的身板怎么就那么大的力气呢,年轻的大夫一路小跑的气喘呼呼的,一进门都来不及做自我介绍,看见病人就先上手了。 一切以救人治病优先,一套望闻问切的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一下子就看出了病症所在:“这是一时间收到了极大的打击又透支了身体才导致这一个样子的,好好休息一下就会醒过来,然后吃点好的补一补就好了,但是精神方面的问题这就不是我能办得到得了”。 大夫又看了看旁边的安今,这是一个脑瘫儿,但是看情况也是收到了极大的惊吓所导致的,还有一部分病理的因素在里面,这小娃娃说白了就是被吓傻了,恐怕这大人就是受到了这一个打击吧。 年轻的大夫摇了摇头:“唉~”。 “我给大人开两幅安神的药吧,还有那孩子如果愿意让我试试的话,我想试试能不能治,不过很悬,机会很小,而且孩子的年龄太小了风险很大,如果一不小心可能就是一条生命”。 “这……”。 这是自己女儿的事情,沈官西不能擅自做决定,于是委婉的问了大夫的姓名:“敢问您是哪个医馆的大夫,尊姓大名?这事我不方便插手,得要等人回来之后才能决定,我相信这孩子的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对不对?”。 沈官西还试探性的问了问,毕竟是一条生命,如果是现在是最佳的治疗时机那是肯定先治病,但是她一眼就看得出这孩子是一个脑瘫,还没有听说脑瘫能治好的……。 大夫彬彬有礼的做出了回答:“在下回春医馆的,苏兰,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的话可以来找我”。 沈官西点点头,给了苏兰一笔丰厚的报酬,送了客,送客的依旧是把人给拎进来的小喜,事情没那么急了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行为的失礼:“对不起啊,苏大夫刚刚是我太着急了,所以才……”。 苏兰觉得这一个男子还挺特别的,不禁的有了几分好感:“无碍无碍,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没事的”。 然后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当做,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一些什么的好,两个人到了门口行了一个礼离开了。 小喜少有的还目送了几秒钟。 沈天官在案发现场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和探究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的清楚了,也知道是谁干的这件事情。 这本来是没有被划分的山头也就是属于公家的地,但是这本地的有一个出了名的恶霸,名叫大花,想要把这里弄成自己的地盘。 后面的不用说也应该能猜得到了。 寻找拯救 沈天官不怒反笑,让自己家宝贝如此难过的人,她一定不会让其的下场好到哪里去的,这是她沈天官的原则,连自己在意的人都保护不好那不过是一个废物绝对不是她沈天官。 现在该想一想该怎么好好地对付这一群人,要怎样才能让其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毕竟现在她的小家伙可是惨的一批。 小家伙难过的情绪她无能为力需要东扶自己去经历走出来,她最多也只能陪着而已。想到东扶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样子沈天官的心就忍不住的难受忍不住的抽痛,这难道是传说当中的共情能力吗? 有一些的奇妙,虽然它并不好受。 既然查到了真凶那么这些孩子就可以安葬了,天气虽然凉了但是尸体还是会慢慢地腐烂放出恶臭的,这些孩子最后也都没有等到一个家。 虽然生前活的有一些的狼狈但是死后因为东扶的关系爱屋及乌沈天官也不会放任他们的尸体不管。 拿了一包水印纸对着手下的仆人:“买一块好一点的土地,用小棺材把这些孩子合葬在一个坟墓里,坟墓做的好一点,坟头再种上两颗青衫,多烧一些纸钱”。 虽然她不相信人有死后的鬼神之说,但是规矩一点都少不得因为代表的是活着的人的态度。 料理完这些事情之后沈天官便要启程回去了,东扶已经悠悠的转醒,醒来后的东扶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似的,完全没有晕过去之前的歇斯底里。 就像是平常一样照顾安今,还给安今讲睡前故事,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给安今讲过睡前故事了。 沈官西见东扶醒过来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眼子也放下来了:“好孩子你可担心死我了,天官不在家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照顾好你,回来女儿一定会怪罪我的”。 东扶强扯起笑容,脸色有一些的苍白,笑起来有几分的凄惨,看的沈官西直心疼,但是这时候东扶还反过来安慰沈官西。 “父亲我没事了,谢谢你担心我,您肯定累了吧,您就和柳小父先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我在这等妻主回来”。 沈官西这才觉得十分的疲乏,确实是累了,这孩子也需要休息打扰反倒不利于孩子休息:“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叫下人来和我说”。 东扶点点头,难得的乖巧。 沈官西走了之后东扶就沉默的照顾安今了一言不发,小飞小喜寸步不敢离开,生怕主君在晕过去,但是东扶却执意要自己一个人呆着。 小飞小喜拗不过没有办法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回自己的屋子里面去休息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记交代主君:“您有事就叫我们一声,我们马上就过来,您可千万别一个人扛着”。 东扶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到最后屋子里就只剩下安今和东扶了。 东扶手在抚摸安今心里却是波澜壮阔,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不能就因为这一点事情就倒下,至少在倒下之前她也一定要找到杀害所有人的凶手,不惜一切代价的报仇雪恨。 他一定不会让大家白白的就这么死了,东扶又看了看安今,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看了一眼旁边的枕头,拿起枕头想要结束掉安今的生命,反正这样子活着与其如此痛苦的活着不如快刀斩乱麻结束掉安今的生命,反正或许安今本来也就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了,那个时候才刚刚出生什么也不懂的死掉,总比懵懵懂懂经历了魔鬼的梦魇再半死不活的好。 但是最终枕头在半空当中举了良久也最终还是没有下得去手,最终把手放了下来,但是心里却下了一个大的决定。 “安今你在忍耐几日,我要你见证着东扶哥哥为你们所有人报仇雪恨”。 说罢就开始行动,拿起纸笔留下了一封信是给妻主的,还带走了一些自己的银子和一点衣物,还有一把匕首。 信的内容是:“妻主这个仇如果不报我放不下,我知道妻主会帮我,但是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麻烦沈家的人,你们对我都很好,但是我始终会觉得我配不上大家对我的好,妻主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希望还能留在妻主的身边,要求不高每天三个馒头一个鸡腿就够了,如果我不回来了求求妻主帮我把安今也送到和我一样的地方去,与其让他半死不活的样子,不如一场痛快来得好”。 信的内容就到了这里,写的很流畅甚至是都没有一丝丝的眼泪。写完就带上东西离开了。 沈天官回来的时候听到下人说东扶晕了过去立马跑到了屋子里头来,结果一看却没有人在,只剩下熟睡的安今,还有安静旁边的一封信。 沈天官的小心脏跳的越来越快,不好的预感来袭,虽然已经猜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去承认,这一个任性的家伙。 沈天官拆开信封果然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子,按道理应该马上派人去把东扶找回来的,但是沈天官也明白自己的小家伙不是一个笨蛋,既然已经计划了就知道自己肯定会去找,所以肯定不会走寻常路的。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尽快的把握大花那一群人的行踪,尽快的把这一群人抓起来凭自己处置,但是自己是生意人手下的人大多武力值都低下,讲道理会,打架的可没几个行的。 在这个时候沈天官才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里不是自己当时所处的有一套完整的相对来说公平公正的法治社会,这里的国朝法制漏洞百出,很多时候得靠拳头讲硬道理才行的通。 但是自己来这里一直忙于生意上的事情一时间忽略了这一个方面,当遇到了事情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沈天官难得的自责,沈官西听说自己的女儿回来了赶紧的起身赶过来把白日里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当从沈天官嘴里听说东扶擅自离家出走了的时候,瞬间就生气了:“这什么孩子,怎么那么不听话,最好别回来了,回来狗腿子都要打断”。 双向奔赴的不顾一切 但是话说到了下一句立马就打脸了:“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有什么事情是不能一家人做下来一起商量的,一家人解决问题总比一个人要解决问题的好”。 沈天官看到自己的父亲记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过此时也么有什么好的办法她同样也很着急,但是她总归现在算得上是家里的半个柱子了,肯定不能当着大家的免表现出一些不好的负面情绪。 解决负面情绪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一个人有事情做,忙起来了自然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情绪了。 看了看安今心里有了一个想法:“父亲我可不可以请你帮我照顾好安今,大夫那边的事情我同意了也叫给父亲了,父亲有劳您了,帮帮我我现在抽不开身来”。 生关系自然是同意的这种时候他最想做的事情莫过于能帮到女儿一点是最好的了。 “好没问题,这个孩子就放心的交给我来照顾吧,我可是带大了两个孩子的人。交给我你大可放心”。 沈天官自然是放心的,自己的父亲带大了自己还有自己的哥哥,怎么能不相信。 沈官西知道自己女儿的情绪不好抱起安今后就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看着这个孩子觉得十分的可惜,长得白白嫩嫩的可惜了十一哥智障的孩子,这要是一个正常的孩子那该多讨喜啊。 又不禁想到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和东扶生一个孩子,这么久了都还没有一点动静,现在东扶又不听话自己乱跑,这抱孙子孙女的愿望可得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忍不住的仰天长啸:“难呐~难呐~我可太难了”。 默默地下定了决心等东扶回来了之后,她这一个做父亲的一定要做一些什么行动才可以,不然的话真的是遥遥无期遥遥无期,本来沈家就认定不是很兴旺,希望在自己的女儿这一代努力一下多生几个孩子。 东扶经过多方的打听终于查到了一些的线索,在小茶馆的角落里握紧了拳头,隐忍着,另一个角落里的人还谈论着大花的事情。 “你听说了吗,听说大花那一群人为了占南边那山上的一块地盘,活生生的弄死了几个乞丐,听说那些个乞丐都还是孩子呢,被发现的时候惨不忍睹,据说是先奸后杀,简直是太不是人了”。 路人乙开始接话:“那不是,听说是一个路过砍柴的人发现的,看了一眼吓得赶紧跑了,那恐怕的是睡觉都得做噩梦,怕是安生不了了”。 大花,东扶在心底默默地念叨了几遍,这一伙人他是听说过的,有好几个小妹简直是无恶不作在那一块,但是却又偏偏没有人敢站出来去报官,还听说大花和官府有一些些的关系,就算是报官也是自讨苦吃的事情,也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头咽,憋屈就憋屈了,总比得不偿失到最后丢了半条命来得好。 东扶第一时间马上就在脑子里面做了计划,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硬来是肯定没用的,要想办法。 想了想下定了什么决心,去药店里头买了砒霜,大不了就同归于尽反正他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至于沈家……。 东扶买了砒霜之后,又买了酒肉,把砒霜下进去,然后去找大花这一群人的活动范围。 打探这些事情并不难,毕竟大花在那一块也算是一个人尽皆知的人物,东扶一心扑在报仇上,沈天官也已经采取了行动,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拜托了三皇女帮忙,要了几个武力值不错的人,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得把大花这一群人绑起来,慢慢地惩罚。 但是东扶却因为仇恨模糊了理智变得心急,打扮了一番出现在大花那一群人的面前。 大花看见送上门来的男人眼前一亮:“呦呵哪里来的俊俏的公子哥儿~要不要和我们来玩一玩呐~”。 自然是不能太过于主动,不然的话容易露馅,东扶假装惊慌失措的跑,果不其然的被大花的手下拦下来了。 “跑啊~小弟弟看你跑到哪里去,你越反抗姐姐们越是兴奋”。 于是饿狼捕食似的扑了上去,一把把东扶抓到了怀里,还抢过来了东扶手里的东西:“头儿~不错啊,这酒肉都备好了助兴啊~”。 这一群人笑得十分的张狂,唯有一个人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头儿我看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听说沈家嫡小姐家里有了一个男人,有一次我远远地看见过一次,和他八分相似,还有在天字一号也见过这人,恐怕八成就是了”。 大花一听到是一个有身份的人,瞬间就有所顾忌了,但是到手的东西哪那么容易过的放过,人不人的不重要,沈家可是个富贵人家,沈家嫡小姐的男人在自己的手上那不得好好的敲诈一笔,有钱了什么样子的男人玩不到。 东扶心里大喊一声糟糕,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认出来,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给妻主造成麻烦。 连忙反驳:“我才不是什么沈家的,你们这一群畜生赶紧放开我没不然别怪姑爷爷不客气”。 确定了身份就也不想着要对东扶做什么了,这可是一个宝藏啊不知道会带来多少银两呢,但是此时沈天官带着三皇女的人也已经埋伏在附近了。 她最原始的欲望是一开始就冲出去的,但是理智克制住了自己,要等到一个绝佳的好时机一举拿下所有的人。 东扶拼尽全力咬了大花一口想要逃跑,也就是这一刻沈天官大手一挥带的人冲了出来,但是东扶却并没有逃跑成功。 大花别看胖的出奇但是却手脚无比的灵活,一把就抓住了要逃跑的东扶并且对着来的人威胁道:“你们给我住手,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东扶此时已经绝望了,不敢看对面妻主的眼睛,心里满满的都是对不起。 东扶在这一群人的手里,她不得不让大家停下来,从后面走到了前面来,对视着大花:“说吧,你们想要什么?无非是钱是吗?多少钱?”。 嫁娶 大花笑得十分的得意,因为手里拿捏着一个一个十分好用的人质,所以非常的不慌。 东扶愧疚的看着自己的妻主,觉得自己是一个废物,第一次这么觉得对不起一个人,他觉得自己不值得眼前的这一个女人对自己这么好,明明一开始是自己受侮辱到最后反倒是觉得自己亏欠了她:“沈天官你不要管我,你凭什么把钱给这些人,你凭什么为了我把辛辛苦苦赚的钱付诸东流,我告诉你其实我恨你,你玷污了我,我留在你的身边是有目的的就是图你的钱,为了养活外边的人,现在我不稀罕你的钱了,你可以滚了”。 东扶喊得歇斯底里,心里却是无比的痛苦,或许命运都是上天注定了的吧,上天注定了他就是不配得到幸福。 沈天官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东扶,冷不丁的蹦出一句:“不乖?那等带回去再好好的教规矩”。 大花可没时间看这两个人打情骂俏:“我也不多要,给我一千两银子我立刻马上放人,不然的话……”。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但是沈天官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成交”。 东扶在大花的手上挣扎,泪水早就已经模糊了双眼:“你个女人是傻子吗,我都说了你给我滚”。 但是沈天官就像是没有听到东扶说的话似的,完全不理会东扶,只是盯着大花防止有下一步动作,钱什么的都好说,但是首先是东扶不能有事,等东扶安全了她有的是法子治这些个人,一千两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东扶咬了咬嘴巴,妻主每天这么辛苦,有时候一关就是几天在小黑屋子里,绝对不能让这一群畜生得逞,反正自己本来就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了。 一咬牙一个转身对着大花的耳朵咬了一口,硬生生的把耳朵撕了下来,那一瞬间大花的鲜血喷溅到了东扶的整张脸上,由于耳朵发来的强烈的剧痛,大花那一瞬间放松了警惕,东扶的脑子从来没有如此的灵光过,那一瞬间抓住机会从大花的手里逃脱了。 当东扶做出这一个举动的时候沈天官几乎是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反映的冲上前去想要把东扶赶紧的拉回来,因为下一步肯定会受到致命的危险。 果不其然大花恼羞成怒,已经顾不得什么钱不钱的了,自己的耳朵被一个男人咬掉了,简直是奇耻大辱,又正好看见沈天官扑了上来,当即拿起手里的砍刀朝着沈天官的方向挥了下去。 东扶来不及思考,他怕疼,他真的很怕疼但是身体就是自己不由自主的挡在了妻主的前面,被刀砍一定很疼的,他不想要自己在乎的人受伤,特别是自己爱的人,他第一次意识到爱这一个字。 手起刀落刀刃一把砍在了东扶的背上,一刹那沈天官觉得世界都变成了灰色的,和刺眼的血液,鲜血飞溅了起来,但是东扶却笑了:“果然很痛,还好妻主没有受伤”。 然后东扶便失去了意识。 沈天官的眼睛第一次有了怒气,手下带过来的人看见形势也第一时间的冲上前去把大花一群人给制伏了。 沈天官流泪了,生平第一次流泪…… 东扶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一张大床上,上半身都被扎满了绷带,整个屋子都是红色的还贴满了喜字。 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红色的,喉咙干的难受:“自己这是已经死了吗,在天堂里面”。 不然的话自己为什么会处在一个这样的屋子里面,这不是婚嫁才有的规格吗,看着自己的衣服自己应该是新郎才对,那么自己是嫁给谁呢。 由于已经昏睡了多日,脑子昏昏沉沉还有一些的疼痛,迷迷糊糊的眼看就又要睡过去了,这时候一阵开门的声音传过来。 是沈天官端着一盆温水进来了,脸盆上面还搭着两条干净的毛巾,看到东扶悠悠转醒的样子,死气沉沉的眼珠子里头终于有了亮光。 连忙跑过来,跑到东扶的床边蹲下来温柔地抚摸着东扶的脸:“小家伙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有一种如负释重的感觉”。 东扶看着眼前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的憔悴,眼睛里全部都是红血丝,嘴巴泛白,还带着重重的黑眼圈,都有一些不敢确定眼前的人真的是妻主吗? 但是还是忍不住的艰难的抬手摸了摸妻主的脸:“东扶不是在做梦,真的是妻主,我是不是还没死?”。 沈天官眼中带泪,明明是感动加欣慰还有庆幸但是嘴巴里头说出来的话却是责怪:“蠢货!我怎么会让你死,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下次在这么蠢给我碍事就把你逐出家门”。 东扶有些委屈不敢看着沈天官的眼睛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直到沈天官打破气氛:“想喝水吗?”。 东扶乖巧的点了点头,沈天官给东扶喂了水,又亲自去厨房端了粥进来,喂了粥,确定了东扶不在需要什么之后,给躺在床上受伤的兔子清理了清理,趴在床边摸着东扶的头就这么睡着了。 见屋子里头许久都没有动静了,小飞小喜才轻轻地走进来,看见主君终于醒了喜形于色不过却不敢发出声音,轻轻地给主子盖了一件衣服,在一旁和主君说悄悄话。 小飞:“主君你终于醒了,真的是太好了,你知道你已经昏迷了四天了吗,这四天主子几乎是围着你转的,茶饭不思彻夜不眠的照顾你,生怕我们照顾不周,什么事情都是亲自来的”。 小喜的跟着附和:“对呀,主子回来就没有合过眼,大夫说如果你身子弱甚至是都可能醒不过来了”。 小飞:“主君你看见屋子里了吗,还有外头全部都贴满了喜字,挂满了红灯笼,主子说等你醒了恢复了马上第一时间举行婚礼,这一件事主子和老夫人老主君早就在筹划了,但是自从主君您出了事之后主子就突然疯了似的突然安排这些事情”。 小喜:“对啊,主子说不能再等了,主子天天盼着你醒过来”。 一定不会让你输 东扶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一个拯救了全世界黎民百姓的好人吧,不然为什么这辈子会遇到妻主。 但是同时又有一点的无奈,自己太差劲了总觉得配不上沈天官,一开始是奔着从沈天官这里抱大腿有所图的心态来的,但是慢慢地自己就沦陷了,沦陷了之后才惊觉自己本是配不上的。 同样的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着趴在床边熟睡的妻主,轻轻地呢喃:“谢谢你,遇到你是东扶三生有幸”。 突然地思想就豁然开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接下来东扶会做好一个夫郎的角色,这辈子一定好好地陪在妻主的身边”。 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变得无比的坚定,从此以后妻主就是东扶活着的信仰。 见主君没事了,小飞小喜也自觉地退到门外去了,她们不应该打扰两个人的氛围,经过了一些事情两人的感情才能够变得更加的坚固。 盛朝星在屋子里头急坏了,听说东扶受伤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但是他现在又出不去,不知道哪一个小人告的状,害得他们兄弟两被禁足了。 不行!盛朝星现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还有一点是,东扶受伤了天官姐姐应该很难过吧,一想到自己喜欢的人难过他也就忍不住的难过,要是自己能够陪在天官姐姐的身边就好了。 盛朝月在自己的屋子里,眼神有一丝丝的阴霾,但是马上就又恢复如初了。 接着淡定的自己和自己下着一盘棋,棋局的奥妙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盛朝星终于忍不住了,第一次丢下自己的哥哥自己行动,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是肯定不会干这种事情的。 他决定了一件大事,他现在晚上都先天官姐姐想得睡不着,他要告诉天官姐姐自己喜欢她,并且是喜欢的不得了的那一种喜欢。 于是连夜换上便于行动的衣服就开始翻墙出皇宫,等被发现了再说吧,大不了跪三天,走的时候还不忘记从自己的百宝箱里翻腾出了自己的宝贝,一颗极品的血龙槮还有一些九曲连环锁,连环画,甚至是还有一个精致的拨浪鼓,摇起来的声音可好听了,这些都是连和哥哥都有一点点舍不得分享的宝贝。 这些都是带给东扶的,血龙槮补血的极品想自己手里的这一颗在民间可是买都买不到的可遇不可求,能够补血加速人体元气的复原,那样子东扶哥哥就可以快一些的好起来了,东扶哥哥好起来了自己就不用娜美担心了。 天官姐姐也不会那么难过了,天官姐姐不难过他也就会开心,自己喜欢的人什么情绪他也会是什么情绪,有时候想一想真的觉得好神奇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吗。 他才不想要自己的命运被安排以后嫁给一个又丑又无趣还一大把年纪的糟老婆子,或者是把自己送到别的国家去那可怎么办。 手里的其它的玩具是怕东扶哥哥躺着无聊拿过去借给东扶哥哥解闷的,这些可都是用完了要还给他的。 背着自己的小包袱说干就干,小短腿蹦跶的老快了,这多亏了平时鸟蛋掏的多的功劳。 趁着夜色来到天官姐姐的家里,因为自从收到了邀请之后盛朝星就是沈家的熟客了,又是皇子,沈家上上下下哪里敢怠慢。 一看到是盛朝星看门的立马开门让盛朝星进去:“五皇子您怎么这大半夜的来了?”。 盛朝星朝着开门的人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我来看看东扶哥哥还有天官姐姐”。 说完之后就熟络的去找东扶的屋子去了,敲了敲门。 “东扶哥哥睡了吗?我来看你了”。 此时的沈天官正刚刚给东扶换好药穿好衣服,心里不禁纳闷盛朝星这么来了,东扶看了一眼妻主,有一点点的祈求,他可在屋子里头闷死了,超级想他的小伙伴。 沈天官无奈,有自己陪都还不够,这家伙,于是打开了门:“小星你大晚上的怎么出来了,很不安全,你三姐姐知道吗?”。 终于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了,心里都是满足感:“我才不怕,我想你还有东扶哥哥了,我带了好多好东西给东扶哥哥呢”。 说完之后把包袱里的东西都一一的拿出来到东扶面前和献宝一样:“你看这是血龙槮,熬粥做汤都好,还有这些玩具可都是我的宝贝,看在你受伤了的份上特的拿过来借给你给你解闷的,你可要悠着点玩不要弄坏了”。 看见盛朝星东扶的心情大好,两个小家伙笑的和两个傻子似的,不过毕竟是大晚上了的盛朝星的身份呢特殊不方便在沈家久留。 沈天官用书本轻轻地敲了一下盛朝星的额头:“你该回去了,肯定是偷偷溜出来的吧,被发现你可就惨了,到时候你东扶哥哥会愧疚的”。 盛朝星整个人都因为天官姐姐的这一个动作甜甜蜜蜜的,忍不住的吧话说了出来:“天官姐姐我喜欢你,就像是你和东扶哥哥的那种喜欢”。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愣住了,东扶的玩得开心的拨浪鼓都慢了半拍,沈天官默默地无声地后退了半步,接着两个人发出了猪笑声。 “小星你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吗?这可不是乱说的,你还小不要胡思乱想,赶紧的我送你回去,不然的话你三姐姐知道了要念叨我”。 盛朝星十分的郁闷,看了一眼天官姐姐又看了一眼东扶哥哥做最后的挣扎:“我真的喜欢你,心里可喜欢了,还有东扶哥哥,我们三个一起过日子吧,肯定狠开心”。 东扶看着盛朝星朝着他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过来,盛朝星还以为东扶哥哥已经同意了,蹦蹦跶跶的过去,眨巴着眼睛蹲在东扶的床边,东扶对着盛朝星的脑壳就是一个拨浪鼓下去。 “晚上更好做梦是吧?小屁孩给你爷爷我一边玩去,谁要和你一起过日子”。 盛朝星满满的都是委委屈屈他心爱的东扶哥哥居然拿他心爱的拨浪鼓敲他。 呜呜呜呜~ 流星 然后盛朝星被沈天官强制性的丢了出去:“我家夫郎要休息了,你改天再来玩,今天自己怎么把自己遛出来的怎么把自己溜回去”。 然后房门一关,再见! 盛朝星委委屈屈死了,他堂堂的五皇子居然被赶出门外了,那岂能得了?越想越生气,不行!不能轻言放弃,这次不行下一次肯定可以,他盛朝星可是以坚强勇敢永不言弃立身于世的。 不过今天的话就算了吧,不然回去晚了被发现自己还在关禁闭就跑出来了那就完蛋了,想了想还是耷拉着脑袋先行回去了。 但是这绝对不是放弃的表现,只是暂时性的向现实妥协。 沈天官似笑非笑的看着东扶:“你看看你妻主可是一个香饽饽,你可得守好了,要是一个不小心可就被别人叼走了,到时候你就互殴会也来不及了”。 东扶小脸一别使劲的摇着拨浪鼓鼓着嘴巴嘟囔:“好家伙,好你个盛朝星,爷爷拿你当兄弟,你居然贪图爷爷的女人,不知道兄弟妻不可欺吗?”。 不过奇怪的是就算是盛朝星如此,东扶和沈天官两个人就是对这个家伙讨厌不起来,情绪都写在脸上的男孩,就像是一束向日葵似的。 但是东扶还是在心底悄悄地诅咒了盛朝星一把,早点嫁人,嫁出去了省的惦记他的女人,又轻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妻主:“你对盛朝星有什么想法吗。要不要我来撮合撮合你们?”。 沈天官感受到自己的小兔子好像是被醋腌了一样,说话阴阳怪气的,偏偏自己可喜欢听了,但是东扶还有伤在身不能情绪波动太大,可得好好的安抚安抚,违心话不想说也得多说几句出来。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有想法呢,我家夫郎,善良美丽大方,沉鱼落雁闭月羞草,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见过比我家夫郎还要美丽的人,人长得美就算了还才华横溢,简称在世大聪明,心眼又好,能够遇到我们家夫郎简直是我上辈子肯定十个大善人,肯定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事”。 对于男人来说这种虚伪又华丽的说辞最有用了,虽然浮夸的相当的虚伪但是一点都不耽误东扶飘飘然。 “你知道就好!我可是你夫郎。不好也得好,知道吗?”。 最近东扶仗着自己是一个病人的身份胆子肥了不少,沈天官不爽很久了,但是有没有办法实施报复,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盘算,你个小家伙就使劲的作吧,最好身上的伤明天就好了,好了后看我怎么逗你玩。 不过没敢当面说出来,先想一想玩法,毕竟一辈子多漫长啊,时间多的是。 盛朝星回到自己关禁闭的屋子里的时候,一夜无眠,虽然他大大咧咧的可是还是会因为被天官姐姐还有东扶哥哥拒绝而感到难过,为什么不可以呢,他这么想也想不明白,天官姐姐每次都对他笑明明也是喜欢他的,东扶哥哥对他也最好了明明也是喜欢他的。 三个喜欢的人在一起过日子不好玩吗?不对是四个人还要加上自己的哥哥,他可喜欢哥哥了,虽然哥哥从小不爱说话,但是他就是喜欢哥哥,他们是从一个肚子里头出来的。 盛朝星的脑袋里面此时满满的都是烦恼,一百多斤的体重十多斤的脑袋剩下的都是烦恼,因为不能和天官姐姐在一起的烦恼。 他有一些些的难过,他想到自己过几年之后会被随便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会和哥哥分开,不知道被嫁过去日子过得好不好,如果嫁给大臣那肯定是在家里别人不敢欺负自己的,但是如果被嫁给别的国家联姻怎么办,他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盛朝星在院子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双手撑着下巴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天上满天的繁星就像是这个孩子的眼睛一样,装着璀璨星河绚烂无比。 突然天上一颗星星划落,紧接着又开始一颗两颗,第一颗流星带走了盛朝星暂时的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第二颗流星带走了最后的百分之一的烦恼。 盛朝星赶紧的双手合十朝着星星许愿:“流星啊流星,求求你帮帮我,我希望东扶哥哥赶快好起来,然后同意我的要求”。 几颗流星一瞬即逝恐怕没有几个人留意到,也不会有人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趴在窗台上看星星吧。 沈心是一个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的开始喜欢看看天上的星星了,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不过想到那个男孩子又忍不住的苦笑,因为冲知道那个男孩子的身份开始就是知道自己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怎么可能,除非这一天的星星都变成流星掉落下来了。 但是爱情这个东西就是忍不住的容易让人痴心妄想,沈心明明知道两个人的可能性机会是没有的可是还是会…… 石柳看着自己女儿一脸愁容的样子忍不住的心疼:“心儿怎么了?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如和父亲说说”。 沈心看着自己的父亲欲言又止,想说却还是又硬生生的憋回去了,想了想可别人自己的老父亲回忆起过去惨不忍睹的人生,还是自己一个人扛吧。 “我没事父亲,我就是被尿憋醒了,膀胱有点疼”。 石柳:“……心儿莫不是肾虚……”。 沈心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嘘~”。 爹爹莫要声张出去,不然的话以后我可就讨不到夫郎了,这是砸门两个的秘密。 石柳对着自己的女儿就是一个哐当! “你当你爹我是大傻子呢,你肾虚不肾虚你爹我不知道?”。 沈心的谎言被戳穿了,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父女两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闹过了,石柳作势要追着自己的女儿打。 沈心赶紧的找一个机会跑回自己的屋子里头去了,房门一关抵挡暴击:“爹我困了,我要睡觉了,爹爹你自便”。 说完沉默了一会又从屋子里头蹦出来了一句话:“爹爹睡得晚。老的快,没人爱”。 气的石柳哭笑不得,这才想起来他才是要起夜的那个。 就是喜欢你 盛朝星自从软禁被解除了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一天天的往沈家跑,本来有人给东扶解闷,但是谁也扛不住太过于热情的热情。 一开始盛朝星是冬天里的小棉袄,冬日里的小暖阳,现在是夏天里的烧火棍,夏日里的金乌,大型火灾现场。 远远地就传来了盛朝星的脚步声还有声音,东扶现在是彻底的怕了这个家伙了,一闻到盛朝星的气息就想要用毯子封印住自己。 “我是空气,我是空气,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但是很显然这种反抗是徒劳的,盛朝星怀揣着一百零一分得热情朝着东扶奔跑过来,就像是田园里看见主人回家的阿黄一样。 “东扶哥哥十多个小时不见有没有想我呀,你看我给你带来了是什么东西”。 盛朝星手里拿着的是三串红彤彤的糖葫芦:“这可是最好后的三串,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别人手里抢回来的,你感动吗?”。 东扶把头埋在毯子里,敢动?他哪里敢动,他一点都不敢动,卑微东扶在线装死,但是好死不死沈天官进来了。 这个小家伙最近仗着自己受伤了可嚣张了,的要好好的治一治:“东扶起来了,小星来了你可不能如此的不礼貌”。 盛朝星狠狠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天官姐姐说的话,并且递给了一串糖葫芦给沈天官。 “天官姐姐你试试可甜可甜了”。 沈天官十分顺手得接过盛朝星递过来的糖葫芦:“嗯~果然小星买的糖葫芦就是甜”。 一听到自己的妻主这的接了盛朝星的糖葫芦,接了就算了还吃了,吃了就算了还觉得特别的甜,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掀开毯子死死的盯着妻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一打开毯子却红了一整张脸,只见妻主手里拿着糖葫芦却并没有吃,只是笑颜如花的看着自己。 原来又是在耍自己玩,这个女人简直是太腹黑了。 接着沈天官走过去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东扶:“你试试,说不定很甜诺”。 盛朝星撇了撇嘴十分的不满意,什么嘛:“明明就是一人一串的,天官姐姐也有一串的,为什么到最后东扶哥哥有两串”。 不过想了想毕竟东扶哥哥是有伤在身所以多吃一串补一补的话也是合情合理的,又想了想以前自己感冒的时候父皇也是让自己多吃一点,父皇说吃饱了多补一补身体才好得快。 虽然十分的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还是把手里所有的糖葫芦都给了床上的东扶哥哥:“给你~既然你喜欢的话,我的也给你,不过你要快快的好起来哦,不然我和天官姐姐都会担心的”。 东扶看着盛朝星的行为,虽然觉得很暖心但是毕竟也算情敌,一个软软糯糯毫无攻击力的情敌,居然有一点让自己心动的感觉,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在心底吐槽了一句:“这是哪里来的人间智障”。 却拿过盛朝星本来打算自己吃的拿一根,咬了一口又递了回去:“还给你,你的好难吃还是妻主的好吃,不稀罕你的那一串”。 盛朝星现在想有一种冲上去咬东扶的冲动,为什么东扶哥哥这么贱,但是他好喜欢呐。 听说盛朝星又来看望东扶了,沈心有一些的局促不安,自己也想要去看看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一个人,不过却有一些的不敢,喜欢但是没结果,怕深陷进去。 可是就是忍不住这一种原始的冲动,就是想要见一见自己喜欢的人,沈心终于尝到了什么叫做初恋。 东东一大早上的就看着自己的主子这一双小马达在院子里毫无目的的转圈圈,这一段时间的主子格外的反常,就突然地变得不太聪明的样子。 总是照着镜子然后傻笑,又或者是一个地方发呆,看着看着就突然地笑了起来的,东东问为什么。沈心又避而不答。 东东看着再一次在院子里画地自圈的主子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虽然明知道问不出结果:“主子你这是又怎么了,你已经在院子里转了一个早上了”。 沈心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表现的好像不太正常的样子:“东东我最近看起来很奇怪吗”。 东东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主子,以表示自己说的话的真实性,然后狠狠的点了点头:“嗯嗯,何止是奇怪,简直是太奇怪了”。 沈心为了掩饰尴尬假意的咳嗽了两声:“你最近是特别闲是吧,一天到晚盯着我看,不如去帮我父亲多干干活,白吃我父亲那么多的饭了”。 东东不再说话,默默地转身起开劈柴去了,今天又是一把年纪忠心耿耿还要被主子斥责的一天,猛女委委屈屈。 到最后沈心终于还是安奈不住自己的了,不行!她一定要去看一看,不然的话会相思成疾的,就算是没有希望看一看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没错的吧。 想了之后从家里随便拿了一点东西一去看东扶为借口,看完看一眼她就立马回来,然后还照了照镜子,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衣服穿好了没有褶皱,头发也没有乱,应该不会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提着手里的东西就到了沈天官的这里,沈天官看着沈心一脸发红提着东西过来,忍不住的调侃了几句:“稀客啊稀客啊,你怎么来了”。 沈心说话变得有一些的结巴,很想瞟一瞟旁边的喜欢的人,但是终究是没有勇气:“没什么我正好路过,来看看东扶的情况”。 然后把手里的东西一放下就立马离开了,脚步还有一些的慌乱,沈天官觉得莫名其妙,然后又看了看盛朝星,恍然大悟似的把目光锁定在了盛朝星的身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应该就是如此了,这下倒是有好戏看了,没想到沈心也会有这样子的一面,真的是奇观呢。 盛朝星感受着天官姐姐的灼热的目光,一脸的兴奋:“天官姐姐我是不是很好看,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那我以后跟你们过日子吧”。 很好!下一秒就得到了东扶的一脚蹬,直接把盛朝星从床边上瞪到了地上。 暗月 对于盛朝星的无理取闹,东扶两个人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两脚一踹跳大仙,可惜偏偏就是无论如何也对这个家伙真的的讨厌不起来,东扶的内心其实还是期待大家是不是得过来陪一陪自己的,自己不能动了之后的日子过的特别的残忍。 对!听的没错不是专属于伤员的幸福和宠爱,是残忍,特别的残忍。 “妻主~你最好了~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了~下一次再来吧,明天行不行今天就先放过我吧,我累了,我不行了,已经到达了极限了”。 沈天官严肃的看着这一个没出息的小家伙,十分冷漠无情的说了一句:“不行!做人就是要突破极限,我觉得你还可以开发无限的可能性,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和期盼”。 现在东扶撒娇打算靠法术攻击沈天官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对于沈天官这种铁石心肠的人来说,动之以情安晓之以理是并没有什么用处的。 其实在沈天官的眼里她也十分的头痛,床上得这一个家伙怎么就这么懒呢,天天就想着躺着一动也不动会变成僵尸的,身体动不了只是脑子要在线上吧,再说稍微的活动一下也有利于身心健康。 这都是为了他好,哪知道一天一万个理由可以偷懒,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不是一般的让她头疼,但是吧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只能装的严肃一点,东扶看着手上的一大本的各种讲的天文地理的书,脑壳都大了,字都认识但是吧这些字都凑在一起就有点半生不熟的样子,要是说看一看话本看一看小说那是肯定愉快的事情,可是这种东西但凡是一般人都看不进去的。 只有眼前的这一个女人是一个变态,两者中枯燥无味的东西都看得津津有味,简直是变态中的变态。 不过也有比较轻松愉快的时候,妻主会在一旁写一些小说,然后让自己看,自己可是一手的获得者,不过每次到达了一个兴奋点上,妻主就停笔了,看的东扶别提心里多难受了,但是沈天官就是一个字都不多写,任凭东扶怎么卖可怜哀求也没有用。 现在手上写的这一本叫做西游记别提有多精彩了,里面对于各种妖魔鬼怪的描写十分得生动形象。 现在沈天官已经在这一个圈子里面成为以一个大神的身份存在的人物,有时候一出门都会遇到不少的小迷妹小迷弟要签名的,西游记已经成为了传遍全国上下的人人都想要一本的书了,别提多受欢迎了。 不过让外人好奇的是听说沈家的嫡小姐上次出的一本书名字为曹雪芹,大家本以为是笔名,结果这一次就又是另一个名字,不得不不说文人墨客的思维方式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如此的特立独行,别具一格,独树一帜。 掀起了皇都当中的一波大的潮流,上到皇宫的皇亲国戚下到黎民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两本书,简直是有奇怪的魔力,让人忍不住的一遍又一遍的去阅读,就是验证了一句话,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沉迷于此不可自拔,就像是吸毒一样,开始了就不能结束了。 盛朝月在自己的书房里看着红楼梦还有西游记,不仅仅的去看还一遍一遍的摘抄着,但是表情却没有任何的享受却带着一丝丝的阴郁。 最近小星都不怎么来粘着自己了,以前他可是要和自己寸步不离的,听说是天天去沈家了,怕不是为了他的天官姐姐吧。 盛朝月看着手里的书,这个女人确实是让人着迷,他有一些的不可自拔,几乎沈天官出的书他都第一时间入手了忍不住的去想着一个女人,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子的女人呢,他以为不过是活在自己精神世界的理想人物,没想到真的被自己遇到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可以有对自己夫郎这么温柔的人,他有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他从那个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对自己夫郎满满的爱,这是没错的,而且人如凌玉外刚内柔才华横溢身上有着对自己而言致命的吸引力,从看到那个女人的第一个瞬间他就感受到了并且沉迷于其中不可自拔。 但是可惜的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夫郎,但是对于他来说没关系,只要是自己想要得到的总有一天会得到的,没有例外。 一个小小的乞丐又岂能和他抢东西,自己会一步步的击溃这一个小小的乞丐,已经完成了第一步呢,接下来来该做一点什么好呢。 盛朝月笑的弧度十分的诡异,就像是人皮娃娃被迫勾出了一个弧度。 “东扶啊东扶,不是我要和你抢东西,而是你们这种蝼蚁根本就不配拥有任何好的东西,蝼蚁只配和蝼蚁在一起,你们的存在不过是为了给我们这种人提供资源,不过是供养我们的存在仅此而已”。 “凭什么能拥有不该拥有的东西呢,痴心妄想就要受到惩罚”。 盛朝星这才想起来好像已经好久没有找自己的哥哥了,哥哥肯定想死自己了,蹦蹦跶跶的跑到盛朝月的屋子里头去,却没有看到哥哥的影子。 于是无奈的看着哥哥的侍从:“不会吧,不会吧,哥哥又在书房?”。 侍从点了点头:“对呀主子一直在书房,最近不知道为何很少出来”。 盛朝星不知道有多失落,因为书房是自己唯一不能去的地方,去的话后果相当的严重,那是所有人的禁地。 不过盛朝星是打不死的小强,弄不完的蟑螂,夏天的平平无奇的蟋蟀,于是搬了一张小板凳,拿了半个西瓜还有一个勺子,打算打持久战。 一边吃一边召唤盛朝月:“世上只有哥哥好~没有哥哥的孩子像棵草~孤单又寂寞~……” 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的老大哥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片寂静,鸦片无声。 “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只盛朝月~他冷漠又无情~对自己的弟弟爱答不理~”。 …… 我一定要得到 盛朝月听着门口智障儿童欢乐多的弟弟又开始发神经了,不由得觉得心烦,为什么这个家伙好像永远都有用不完的精力是的,永远都像是一只癞蛤蟆在自己的耳朵旁边叽叽喳喳,总是吵得他心烦意乱,从小都是毫无例外。 可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比自己晚出生了不过是几秒钟的家伙,却偏偏比自己得到了更多的宠爱。自己明明只不过比盛朝早出生了几秒钟就被叫做了哥哥,就是因为这一声的哥哥所以从小到大只要有什么好的东西第一时间都是盛朝星的。 自己不能争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拱手相让,甚至是为了那一声你是哥哥你要懂事,让着弟弟,自己亲手把自己喜爱的不得了的东西亲手心不甘情不愿的送出去。 到最后没有感谢这一切仿佛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自己的东西都是弟弟不要的,他才不稀罕这些东西可又不得不装作十分的喜欢,他讨厌死门口这一个人了。 盛朝月一脸的阴霾手里握着的毛笔发抖,用力十分地生猛:“啪!”的一声毛笔断了。也是这一声把盛朝月的理智拉回了现实,又恢复以往的神色了,手里拿着了一本书推开了门,有一些皱眉的看着自己这一个弟弟。 “阿星!别在这里胡闹,我出来就是了,这些天你干嘛去了?”。 盛朝星看着自己的哥哥出来的比以往快多了,不尽的喜出望外,就像是一只哈士奇似的扑了上去。 “阿月~哥哥~我可想你了,我告诉你这些天我可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我和天官姐姐还有东扶哥哥表白了,虽然不太成功,但是她们没有赶我走说明还是很有希望的”。 盛朝月的脸色虽然是和平常一样的温柔话不多但是实际上另一只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了一个大拳头。 就你也配和自己争,以前喜欢的东西我会拱手相让但是现在不会了,以前失去的他都要在将来的日子里慢慢地一点一点的讨要回来。 盛朝月笑了笑:“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接下来一整天都是盛朝星围着盛朝月转圈圈,可太快乐了。 眼里心里都是自己的哥哥,和哥哥计划着接下来的日子里要怎么样攻克沈天官姐姐还有东扶哥哥,不亦乐乎。 日子可真的是一路有盼头了。 盛朝月听的实在是不耐烦了,他就是受不了自己的弟弟这一副傻子一样的样子,明明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却偏偏得到了所有人的偏爱。 这不公平,对于自己来说太不公平了。 忍不住得打击在自己面前就像是一个人傻子一样的盛朝星:“你要记住我们是皇子,没有婚姻的自由,你莫不要自作多情,到最后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 盛朝星停顿了一下,眼睛暗了暗,沉默了几秒钟,但是马上就朝着盛朝月咧了咧嘴:“哥哥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如果都不试一试肯定会后悔的,我一定要试一试,哥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我觉得天官姐姐是最好的人了”。 盛朝月变得有一些的冷漠:“不用了,你喜欢你去做就好,不必事事都拉着我”。 盛朝星有一些些的失落,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觉得哥哥有一些些的的不爱自己。 总觉得哥哥对自己爱搭不理的,不过哥哥倒是也没有赶自己离开,有时候对自己还是挺温柔的。 一想到这里刚刚的伤口又自动的愈合了,对着盛朝月开始傻笑,哥哥还是喜欢自己的。 笑容阳光灿烂,刺的盛朝月的心挠挠作痛。 这家伙…… 盛朝月看着假山池塘的鱼,发呆,沈天官他会得到的,并且只能是自己的,但是首先第一件事就是让东扶离开的同时引起沈天官的注意。 到时候沈天官一定会彻底的对自己欲罢不能,彻底的离不开自己,那一份独属的温柔和偏爱就是自己的了。 可惜了!可惜了!不过倒是也不可惜不过是几条恶狗罢了,只是借着沈天官的手惩奸除恶的同时为自己办一点小事情。 不知道那几条狗的下场如何了,第二天那几个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不知道沈天官给了什么惩罚给那一群人呢。 真的是值得让人好奇。 东扶一个人在屋子里有一些的暗自伤神,妻主说已经报仇了,妻主也说安今还有希望变成原来的样子。 但是大家确实是离开了,离开的人不会再回来,失去的东西…… 沈天官一进屋就看到了小东西难过的样子,心里有一些堵堵的难受。 终究是叹了一口气:“乖~已经过去了,以后你有我,我不会随便的离开”。 说完了之后。把东扶轻轻的抱了起来:“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接着带着东扶走了一条难以让人发现的道路,还有一条地下隧道,隧道的另一头不知道是哪里,但是里面有一个大大的笼子笼子里面正是关着那一群人。 沈天官脸色变得阴暗,但是抱着东扶的手却十分的温柔生怕不小心重了一点点会弄疼手里的人。 “你看这些人,妻主为你报仇了,她们会生不如死,没有人可以让我的夫郎不开心”。 东扶看着笼子里的人突然就笑了,发自内心的笑,明明笼子里的情况变态至极,但是此时沈天官和东扶两个人的行为却人人觉得更加的变态。 笼子里的人看到外边的沈天官和东扶已经崩溃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笼子里的人已经没有了一点点人的样子,每个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几百条刀口,可是却偏偏不会有性命之忧。 沈天官亲自挑选了又大又肥的白蛆撒到她们的身上,伤口里都是一条条的白色的不断蠕动的蛆。 沈天官还在四周都摆了镜子,很长很大的镜子,二十多根烛台,照的亮亮堂堂的,笼子里的人可以吧自己是什么样子看的一清二楚。 并且伤口经过了特殊处理,只会慢慢的不断的流脓,成为蛆的养分。 好吃好喝伺候着,慢慢的锁在这里欣赏着自己身上的风景。 沈天官没那么容易让她们死的。 暗月夜 盛朝月的眼眶里面布满了血丝,眼眶也是红色的就像是一个吸血鬼似的,死死地盯着空地上的一片树叶。 脑子里对白日里的事情还是念念不忘,满脑子都是父皇说的话。 虽然是无意间听到的但是还是让盛朝月久久的沉浸在情绪里。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什么好东西都是他盛朝星的,凭什么凭什么!明明都是一个肚子里面出来的,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盛朝月许久没见父皇,想着闲来无事应该去看看父皇了,或许多走动一些父皇会对自己更偏爱一点。 盛朝星天天就是一个野孩子,父皇不召唤从来不知道用心为父黄准备一些什么,更不用说母皇了。 于是特地拿了自己辛辛苦苦秀了许久的香药包想要送给父皇母皇。 到了书房的时候却听到了父皇母皇再谈论给他和盛朝星庆祝生日的事情。 盛朝月自然是心底开心的不得了的,至少证明父皇母皇还是在乎自己的。可是当谈到赏赐的时候又是那样子……。 每次都是那样子…… 不禁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几乎是不出意外的话都是那一个结果。 “我看那一套金丝蚕的披风不错,正好可以送给小五小六当作是生辰的礼物”。 父皇犹豫了:“好是好!可是只有一套,总不能拆开来吧,要不还是换一个?”。 母皇:“那套金丝蚕的披风来之不易呢,别国进贡的,不给咱们家儿子可惜了,赏赐给别人舍不得,还不如给咋儿子”。 “依你看给小五还是小六呢?” 父皇想了想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下了决定:“还是给小六吧,小六肯定会喜欢的”。 听到这里盛朝月在门外已经红了眼眶,每次都是如此,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盛朝星的,他恨盛朝星,为什么一定要和他一起出生。 为什么不能只有他一个。 盛朝月毫不犹豫的回头走了就当是自己没来过一样,所以后面的对话也没有听到。 父皇:“小五那孩子也不知道到底喜欢什么东西,感觉对什么东西都是淡淡的,从小就是这样子,真不知道要送点什么给他好”。 母皇:“对啊~脑壳痛~还得小六好,送什么都喜欢不用操那么多的心,咱们家就这么两个儿子,以后都要嫁出去的,不过小六这性子真怕吃亏,小五倒是让人放心些,就是心思太沉了”。 父皇赞同的点了点头:“对啊~那咱们得好好想想送点什么给小五好,也不知道这孩子喜欢什么,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国库里面逛逛,好好挑一挑”。 当今的女皇挑了挑眉,头有一些些的隐隐作痛,已经预想到自己又要被迫营业遭受到非人的折磨了。 女人最怕的事情莫过于陪男人逛街了,虽然是自己家的国库但是形式上是一模一样的。 明明就是一样差不多的东西能够喋喋不休来来回回比划大半个时辰,还时不时的询问自己的意见,但是很显然自己给的意见并没有任何实际性的参考价值。 但是你也不能不给参考意见,还不能敷衍,不然的话就会遭受到泰坦巨猿的暴击。 她这个女皇可太难了,太卑微了,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情何以堪呐。 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君皇看了一眼自己旁边不是很乐意的样子的万人之上的女皇。 “怎么?你想去和哪一位老妖精还是小妖精快乐?连陪我去国库挑几件生辰的礼物给咱们家小五小六都不乐意了”。 女皇赶紧的摇了摇头:“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不乐意呢,我最乐意去了,特别是陪我亲爱的敬爱的热爱的夫郎去逛逛咱们家的国库”。 “我也顺便去看看咱们家国库里的宝贝是不是积灰了,要不要安排打扫打扫,不然的话我家夫郎逛国库的时候沾到尘土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这么一系列的花言巧语下来君皇的脸色才有几分的满意:“算女皇殿下你想的开”。 一旁伺候的一排的小厮已经是习惯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盛朝月走到屋子里面的时候已经到了情绪崩溃的边缘,呼吸急促控制不住要开始窒息了。 每当想到这些东西都会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盛朝月再一次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这一次指甲硬生生的钳到了肉里面,鲜红色的血液从紧握的拳头里面缓缓的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 滴到地上尤其的刺眼,但是盛朝月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死死地盯着某一个地方。 盛朝星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不是喜欢你的天官姐姐吗?我也喜欢,你最喜欢的东西我一定会抢过来的。 我也要你试试我是什么感觉,第一个计划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是第二个计划。 让沈天官开始讨厌盛朝星慢慢的对自己开始感兴趣,总有一天会除掉东扶的,而这一份独一无二的偏爱是属于自己的。 所以他迫切的需要做一些什么,那便是悄无声息的靠近沈天官,让沈天官开始对自己感兴趣。 沈天官和东扶还在地下室内观赏着眼前的美景,大花这一群人已经连求饶都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因为舌头已经被处理过了,说不了话,但是不会死。 人的生命虽然比想象当中的脆弱,但是有时候也比想象当中格外的坚强就比如这个时候。 恐怕这个时候这一群人是最能体会到生命的可贵的时候了。 东扶看了看妻主:“那我们拿她们怎么办?就一直这样子下去吗?”。 沈天官看了一眼东扶轻轻的亲吻了一下东扶的额头:“你想怎么样呢?一切听你的”。 东扶想了想:“长时间一种惩罚是会麻木的,我们应该给她们准备一点新的惊喜,泼一点辣椒水或者是盐水如何?”。 沈天官十分的认同:“其实还可以试一试更好玩的,水滴刑法,咱们把想办法她们的眼睛撑开无法闭合,然水滴从正面一直滴在眼珠子上面。” “这是不是一个很棒的主意”。 彻底黑化 在笼子里面点几个人听得已经不知道有多绝望了。 只是大花这几个人不知道自己当初下手的时候那一群小小的孩子的心底是有多么的绝望呢。 不过是因果报应天道轮回罢了,大花这一群人现在只想求死。 …… 盛朝月在月光下显得尤其的温柔,摆弄着手里白色的花,盛朝星看着自己的哥哥。 “真好他的哥哥真好看,哥哥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了”。 盛朝月看着傻子一样的弟弟,心里的不是滋味却越来越大,凭什么这么一个人却能拥有自己所羡慕的一切。 这不公平及其的不公平,盛朝月看起来的样子有多温柔心底里头的黑暗面就有多大。 随着事情都发展对自己的弟弟盛朝星越来越无法容忍,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了要除掉盛朝星的念头。 可是会心疼毕竟是自己一个爹胎里头出来的兄弟。 但是现在越来越有了这一个可怕的想法。 盛朝星在盛朝月的眼里就像是一根刺,这一根刺已经是越来越尖锐了。 但是盛朝月还是保持理智,这是自己的弟弟,就算是如此也是一个事实这就是自己的弟弟。 就算是再不满意,总归是自己的弟弟。 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另一个人格,想要得到盛朝星拥有的所有的东西,那些明明都是本该可与属于自己的东西。 盛朝月强制性的压制住了自己的念头,打压盛朝星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得到他喜欢的东西,特别是沈天官。 那么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每一步都是尤其的重要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人沈天官对自己感兴趣起来。 从东扶的身上分析下来沈天官绝对不是喜欢一个相妻教女的女人,而是喜欢不一样的特别的男人。 就比如独立自主有能力的,不是居于后院的而是一个有自己思想有自己的野心的男人。 这一点自己就非常的容易表现出来,第二部就是除掉东扶这一个障碍。 要不让东扶自己崩溃要不就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要不就让沈天官彻底厌弃这一个人。 东扶的背景他调查过不过就是街头的一个乞丐罢了,无名无份何德何能能够得到沈天官这样子的女人喜欢。 所以这不仅仅是盛朝星这一方面的原因,还有一点是他不服,一个乞丐都可以找到那么好的女人。凭什么自己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好。 他不想被安排的婚姻,他想要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宠爱的人,没错!那个人就是沈天官。 明天的第一件事就得去找一趟沈天官,既然她喜欢有自己思想的男人,那么他就得表现出来。 但是自己又不能刻意的去,得需要一个契机,盛朝星这个傻子就是一个最好的契机。 他提出来带自己去,他再顺势而为,沈天官并非一个愚笨的人,不那么好玩弄于鼓掌之间。 第二天早上天才刚刚亮不久盛朝星就已经清醒在人间了,一个永远精力旺盛的孩子。 盛朝月早早地就在院子里面收集早上的朝露了。看起来气氛有一些的悲伤和难过,盛朝星最看不得自己的哥哥这一个样子了,他会觉得很难过的,双生血脉自己的哥哥难过他当然也会觉得难过。 想了想要不然还是叫上哥哥一起去找天官姐姐玩吧,虽然哥哥看起来不感兴趣的样子,但是总比要哥哥自己一个人们在院子里头要好得多,不然的话人会被闷坏的。 于是开始了新的一天的撒娇:“哥哥~哥哥~我们我们一起去天官姐姐家里玩好不好,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去,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要是有哥哥陪着我去的话我的脸皮可能会厚一点,我的好哥哥求求你了……”。 盛朝月最了解弟弟了,这不过是掌控当中的事情,于是放下手里收集朝露的玉瓶,淡淡的点了点头:“好!”。 盛朝星别提多开心了,本来以为还要花费九牛二虎之力呢,没想到这一次来得如此的轻而易举,果然哥哥还是爱自己的,只是爱得比较深成而已。 “我就知道我家哥哥最好了,那咱们现在就去,说不定还能蹭到天官姐姐家里的早饭呢,和天官姐姐一起吃早饭就是香”。 沈家已经开始准备早饭了,东扶经过一点时间的修养和沈天官还有这几个狐朋狗友特别是盛朝星爱的陪伴之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还有一点是在精神上多多少少的有了一点慰藉,因为安今有治好的希望,所以东扶也算是没有那么的绝望了,就算是大家都离开了他还有妻主呢,妻主会一直的陪着他的。 他也会一直的陪着自己的妻主的,一直到一辈子,做好一个夫郎的角色,遇见妻主何其有幸。 早上的饭菜已经开始端上来了,东扶已经猜想得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磨人的小妖精又要到了又要来折磨他一整天,凄凄惨惨戚戚,凄凄惨惨戚戚,凄凄惨惨戚戚唉~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反抗无效,抵挡不住人家的热情似火还有不容置疑的身份地位。 “唉~小飞小喜,在添一双碗筷吧”。 小飞小喜忍不住的笑了笑:“是~知道了~六皇子恐怕还是已经快要到门口了”。 果不其然说曹操到曹操马上就到了,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东扶哥哥~天官姐姐~一个晚上不见有没有想我呀,我可想死你们了,想的我都睡不着觉了,还梦见了你们呢”。 东扶白了盛朝星一眼,“我可谢谢你了,用不着您对我日思夜想,难怪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无缘无故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原来都是因为你”。 两个人先交流完了之后才看到人的影子,没想到除了盛朝星盛朝月也来了,有一些的意外。 不知道为什么东扶面对盛朝月的时候总觉得有一些些的不自在,不像是面对盛朝星还有木梁哪一种自在的感觉,有些拘束。 但是还是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阿月也来了,好久不见啊~”。 盛朝月微笑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对东扶的担忧和关心:“好久不见,听说你遇到歹徒受伤了没事吧?本来早就该第一时间过来看看你,可是皇命难为被禁足了无法跨出门来”。 盛朝月的脸上满满地都带着愧疚,东扶反倒是安慰了盛朝月一番:“我没事的。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下床了,只是有一些的可惜不能帮妻主的忙了,大多数时间都还是躺着”。 盛朝月轻轻地抓住了东扶的手:“你不用担心的,男人本不高抛头露面,相夫教子才是,况且你有一个如此优秀的妻主,她能把所有的事都做得很好,根本就不需要你去操心,你只需要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就好了,你本来也就不需要做什么”。 东扶听完了之后扯起了一张笑脸,为了不让盛朝月担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反倒是更加的难受了。 盛朝月要做的就是让东扶难受,虽然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安慰东扶实际上满满的都是无形的打压,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沈天官根本就不需要东扶,东扶对与沈天官来说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慢慢地让东扶知己觉得自己是一个累赘。 他要从各方面一步一步的瓦解掉他们之间的感情,沈天官要是自己的。 沈天官晨练完成回到了屋子里头没想到盛朝月也来了,还是礼貌性的问了一个好。 “五皇子你也来了,一起吃早饭吧,有些简陋别嫌弃”。 盛朝月淡淡的点了点头,落座了下来,对于盛朝月的称呼就不像是对于盛朝星的称呼那么亲切的了。 沈天官叫盛朝星都是叫小星或者是阿星,有一种自家弟弟的亲切感,东扶也是只有在玩闹的时候有些脾气的时候才会叫盛朝星或者是六皇子。 又叫小飞小喜添了一双碗筷,但是很显然因为盛朝月的到来饭桌上的气氛明显没有之前的活跃放得开了。 在之前甚至是在一旁的小飞小喜也会偶尔插上一两句开一开玩笑,现在除了盛朝星偶尔说几句东扶笑一下就没有什么了。 盛朝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已经很尽力的掩饰下去了,但是还是脸上表漏出来了一点点,沈天官向来对别人的一举一动还有情绪格外的敏感,虽然并不想关心眼前的这一位六皇子但是毕竟是自家夫郎的朋友,也算是爱屋及乌吧。 稍微放慢了一些吃饭的速度,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六皇子可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听一听,说出来或许会开心一些”。 盛朝月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沉默了一会之后挣扎了许久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小飞看见情况连忙的递了一杯茶给盛朝月,盛朝月拿着杯子当中的茶抿了一口又沉思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东扶和盛朝星看着可急死人了,特别是盛朝星自己的哥哥难过他居然不知道,实在是太不应该了简直是没有履行好作为一个弟弟的责任与义务,失职至极~ 以前的时候父皇母皇特地交代好自己了,要好好的照顾好哥哥,父皇说哥哥的心思细腻又敏感不像是我们阿星一样,所以阿星要做阿月的开心果。 母皇也是特得得交代过:“小星啊~母皇教给你一个十分重要的使命,想尽一切的办法让咱们家的另一个宝贝儿子不难过,我们阿星做一个开心果好不好”。 他当时可是和父皇母皇保证过的。 盛朝月极其克制的忍住了自己的情绪,缓缓的把自己的心里事说了出来。 语气十分的无奈带着一丝丝的绝望:“男子就真的一辈子只能屈居于人下吗?说实话我不甘心!我希望自己也能有一片自己的天地,我不希望就这么被命运安排嫁给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然后当一辈子的工具人”。 “我想反抗,为自己争取些什么东西”。 对于盛朝月这样子的皇室当中的男孩子来说,有一些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这一点沈天官很明白。 也很明白一个男子在这样子的社会制度当中要改变自己有多难,有时候命运还是得信。 不信命就得逆天改命,这当中的曲折不是一点点的。 但是沈天官依旧是欣赏盛朝月这样子的人都,因为她向来欣赏敢于反抗命运的人,有想法敢做敢改变当下自己不满意的一切。 不过却除了安慰也不想多说什么,与自己无关,她只想顾好自己的男人就行了,至于别人世间疾苦与东扶无关就好。 她会为了自己的男人造出一片极乐净土,也同时会培养自己的男人有创造极乐净土的能力。 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有万一,人与人之间是相互独立的个体,她不能时时刻刻都顾得住他,他需要自我保护的能力。 沈天官只是淡淡的安慰了几句:“有些事情终究是没办法的,不过能有想法总是好的,说不定以后会有机会”。 沈天官也是难得的去如此耐烦的安慰一个人的。 盛朝月也没有继续的意思,淡淡的点了点头:“会的”。 有些东西点到为止就好了,要是太过了就显得有一些的虚假。 倒是让东扶和盛朝星狠狠地心疼了一把,接下来的一天都在想尽办法转移盛朝月的注意力企图让盛朝月开心一点。 特别是盛朝星从小就围着自己的哥哥转,哥哥就是自己的小世界。 心疼的不要不要的,没想到哥哥自己一个人居然那么的难过。 认真的看着自己哥哥的眼睛:“阿月要不我们兄弟俩一起私奔吧,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那样子我们就不用被安排了”。 听得东扶吐了一口老血,这家伙前两天还要死要活的要和他还有妻主一起过日子呢。 简直是想一出是一出,东扶就不客气了,一本书砸过去。 “咱们的六皇子脑子是被驴蹄了吗?”。 “你凭什么认为你父皇母皇找不到你们俩,那你们要怎么养活自己呢,在外面遇到歹徒了被抓去做兔子了”。 一番吵吵闹闹下来盛朝月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点的笑容,淡淡的就像是初春的风。 星光 盛朝星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心里藏着这么多的事情。 沈天官倒是对盛朝月有些刮目相看,这个皇子的想法还真的是有一些的不一样。 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不起来这一个人,总觉得隐藏着一些什么东西。 沈天官看人向来是特别准的,有时候对一个的分析不是来自于某一个具体的东西,而是自己与生俱来的看人的第六感。 她就得觉得盛朝月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又分析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东扶吐了一口老气:“妻主你不觉得盛朝月盛朝星就像是两个可怜虫吗?明明一出生就知道了等待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命运,但是还是要强颜欢笑的活下去”。 沈天官否认的摇了摇头:“不!没有什么是命中注定的,只要自己想就一定有翻盘的机会”。 东扶看了看自己的妻主,突然的抱了过去,埋在沈天官的怀里撒了撒娇。 “真好!还好我有妻主在,就算是没怎么努力还是改变了命运”。 沈天官摸了摸自己这一只小野兔子的头,十分的宠溺:“那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自己保护好手里这一只小野兔子就行了,其余人的命运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管不了那么多的事情,能力有限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有限的东西只想用在独一无二的人身上。 盛朝星一回去就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有些委屈又带着责怪。 “阿月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啊?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弟弟,可是我真的已经很努力的再让阿月开心起来了,但是我感觉哥哥你什么都不和我说”。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子,开心的事情不和我说,难过的事情也不和我说,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希望哥哥能够开心一点点”。 这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话,多多少少触及到了盛朝月心底柔然的那一块。 但是很快就想到了现实的事情,马上就被阴郁的情绪给代替掉了。 不过是一个傻子的假惺惺罢了,就算是又如何,到最后自己所喜欢的还不是都到了你手上来了。 但是表现的确是不一样的:“阿星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没有不开心,阿星不用担心我”。 又开始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无意间听到的父皇母皇的谈话了。 恨意越来越多,脑子里面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要是这个家伙死了就好了,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是自己的了。 本来就那所剩不多的宠爱,他也想要多分一点点。 对! 他想要盛朝星死! 心里想的越残忍表现的就越温柔,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海岸前夕。 就像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大哥哥,摸了摸自己宠爱的弟弟的头。 “都说了没关系的,我们家阿星对我最好了,阿月最喜欢阿星,希望阿星永远陪着自己做自己的开心果”。 听到盛朝月的这句话盛朝星才喜笑颜开,他就知道哥哥还是在乎自己的。 拍了拍胸脯对天发誓:“我盛朝星保证这辈子都做盛朝月的开心果,都要逗阿月开心,哥哥永远是最棒的”。 盛朝星笑的越是灿烂在盛朝月的眼里就越是刺眼。 盛朝月彻夜难眠都是盛朝星的笑着的样子,凭什么他就能笑得如此的开心。 盛朝月用剪刀一刀一刀的扎着枕头,仿佛这枕头就是盛朝星一样,想要置他于死地。 盛朝星一定要死。 对! 盛朝星要死!没有人可以抢他的东西。 一场皇室的密谋杀开始了,盛朝月用着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盛朝星啊~我的好弟弟~后天的生辰就是你的忌日,我会好好的祭奠你的”。 每年盛朝星和盛朝月的生辰都是在满园举办的,今年肯定也是不例外。 每年盛朝月盛朝星生辰的时候满园的百种花卉都会开放,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奇观。 有许多研究学术的人去探究却最终都归于玄学,两个皇子也就都带上了一丝丝的神秘的色彩。 都说盛朝星盛朝月这两个孩子的诞生能够给国家带来幸福和安逸。 满园有一处深不见底的水潭,没有人知道它通向哪里,这也是满园的一个奇怪的存在。 女皇曾经派人去打探过,用一根上千米的麻绳微端绑一块石头,绳子已经放完了却还没有到底端。 水是幽兰色的,水干净的出奇,但是奇怪的是却没有任何的一个小鱼小虾,水里的生物基本上都不靠近这一个地方。 为了防止有人失足落入下去,当今的女皇设置了一个高高的木栏,但是黑暗的背地里却不知道被多少人处理过一些肮脏的东西。 这水潭里头包罗着万物的逝去,都是泥泞之人的肮脏和龌蹉。 大家心底都懂只是都心照不宣罢了。 “盛朝星那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处”。 盛朝月偷偷的从床头的暗格里头拿出来了一把精巧的小工具,穿上侍从的衣服偷偷摸摸的出门了。 孤身一个人来到了满园里面,眼珠赤红,就像是地狱里头出来的魔鬼,正在人间犯罪。 盛朝星也一样的彻夜难眠:“不知道哥哥喜欢什么东西呢,今年的生日送哥哥什么好呢?”。 又想了想不知道父皇母皇会准备什么好的礼物送给自己,每年生辰各种大臣都会送各种礼物来讨好自己,但是一般盛朝星盛朝月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那些东西早就腻了,最期待的只有父皇母皇还有哥哥姐姐还有木梁的礼物。 不过今年又多了几个人的礼物还有他的东扶哥哥和天官姐姐,最期待天官姐姐的礼物了。 不过天官姐姐还不知道后天是他和阿月的生辰呢,万一不知道没有礼物送呢。 不行的!盛朝星狠狠地摇了摇头,他要去好好的提示一下这一个事情,他可期待了呢。 阿月的话他一定要准备一份世界上最好的礼物给阿月哥哥。 不过又感觉哥哥什么东西都不太感兴趣都不缺似的。 想到了大半夜,辗转难眠之夜最终冥思苦想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既然如此想不出送什么的话,那就这么决定了,今年生辰阿星收到的所有的礼物,除了东扶哥哥还有天官姐姐的,其余的他都要送给他的阿月。 那么多礼物总有一个是阿月喜欢的吧,只要哥哥喜欢他什么东西都愿意送给哥哥,因为阿星最喜欢的就是阿月了。 盛朝星幻想着生辰那一天的快乐。 即使是一天都没有睡第二天一大早还是朝气蓬勃的去到了天官姐姐的家里。 手还带着一个宝贝,是的!一张请帖,抬着高傲的脑袋有些羞涩的送到了天官姐姐的面前。 “诺送给你们的,这可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得到的东西,上面的花纹可都是烫金的呢,值钱老值钱了”。 “你们来也不用准备什么好东西可以,随随便便送点什么就好了,心意到了就可以,只要是你们两个人送的我都喜欢,最好是分开来送,一人送一个我更开心”。 东扶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这意图表现的也太过于明显了吧。 “六皇子请我你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你这脸皮要是割下来去砌护城墙一定是前所未有的坚硬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盛朝星才不理会,只要自己够不要脸,尴尬的就永远都不是自己是别人,对的!人不要脸就是天底下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他可真是太棒了呢,日常骄傲的夸赞夸赞自己。 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越来越熟对于盛朝星的性格已经摸的透透的,就是一个人间无敌大可爱,说的明白一点就是傻呆憨的代名词。 不过两个人倒是真的用心在为盛朝星准备生日礼物。 沈天官还有家里人也在也在筹备婚礼了,早就在东扶生命之危的时候办好了一大半。 沈天官有意图如果东扶坚持不住出什么事了,那么就举办一场冥婚,儿沈天官的父亲则是想着还有一件什么事情来冲喜。 这样的话东扶就能好起来了,妖魔鬼怪神婆的理论,虽然没什么实际性的作用但是总归都是为了东扶好。 沈天官和东扶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奸诈笑了笑,既然今天盛朝星一来就给这么大的一个惊喜,那么生日那天最大的礼物就是咱们两个的喜帖了。 不久就到了生日的那一天,也就是盛朝星心心念念的那一天。 盛朝星在自己的屋子里头挑挑拣拣换了十多身衣服了。 屋子里头十多个侍从,都有些无奈。 “咱们家的好皇子,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你今天可是寿星啊,咱们家皇子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 盛朝星摇了摇头:“不!我今天一定要是最好看的,因为天官姐姐也会来,所以和以前都不一样,这一次他要好好的打扮”。 红黄蓝绿青橙紫的衣服都换了一遍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合适的。 一旁的从小伺候的侍从大哥大忍受不住了,直接拿过了一套暗红色带着黑边的衣服和配套费首饰给自己家的皇子换上了。 “咱们家皇子穿这一套最好看了,人群当中一眼就能看得出是咱们家的皇子”。 盛朝星眼睛亮了亮:“真的吗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得出我,我是夜空中最闪亮的星吗?”。 果然平平无奇盛朝星是世界上最棒的男孩子。 今天有事骄傲的夸张自己的一天呢。 侍从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自己家的主子一直都是这么没心没肺可可爱爱的东西。 不过没关系他们会一直陪着自己家的主子的,不管是在哪里,还是以后嫁出去了,就算是嫁到别的国家去,他们也会义无反顾的跟随。 从小跟着盛朝星伺候的侍从大哥大的眼光果然是不错的,十分的适合盛朝星,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匹骏马,热情欢快充满着无限的活力,带给人感染力。 东扶和沈天官早早的就来了,早就听说了这满园的传奇色彩,带自己的夫郎来看看人间绝色也是不错的。 很美妙的事情,她保证主要的还是来参加盛朝星和盛朝月的生辰宴会,带东扶来看风景是顺便的。 果然一进来就各种花的花苞都准备着开放,不是全都开放吗? 沈天官有些的疑惑,好像和传说中的有些不一样,不过一眼望去都是五颜六色的花苞情景也是十分的美妙的。 沈天官看着东扶眼中带着深情:“怎么样你喜欢吗?你要是喜欢咱们也去包一个农庄种满一整个农庄的花,你喜欢什么花咱们就种什么花”。 东扶认真的想了想:“那咱们种满香菜,葱花,还有大蒜好不好?”。 “我最喜欢这些了,每次吃面让厨房多加一点都舍不得,说什么会影响面的口味”。 “简直是无中生有,无可救药,香菜和葱花还有大蒜明明就是人间的绝味”。 沈天官她觉得她又一次的错了,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 终究是她一个人抗下了所有,不过她确实是包下来了一个农庄。 她想要好好的倒腾倒腾,她说过上辈子实在是太累了,这辈子要轻松一点,和自己爱的人好好的享受享受生活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 小农庄,种点喜欢的东西,养点喜欢的东西,和喜欢的人干点喜欢的事情,这一辈子真是妙啊~ 盛朝星在众多的人群当中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天官姐姐还有东扶哥哥,盛朝星停顿了一下下飞过去的脚步。 看着天官姐姐和东扶哥哥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氛围简直是太让人享受了。 在世俗的喧哗当中一种安静的美好。 彼此的眼里都只有对方,他其实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没什么希望,但是他只是想喜欢的事情就要说出来,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去试试。 就算是不成功结果也未必是不好的,所以他行动了。 结果显而易见是预料当中的一定会得到的结果,但是同样显而易见的是结果也不坏不是吗? 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意,还是愿意被自己靠近,作为别的身份。 有缘无分不一定要在一起,感受一下对方他也会觉得很幸福。 沈天官和东扶才是这一岁最棒的生辰礼物。 生辰宴会 虽然很迫不及待的期待天官姐姐和东扶哥哥的礼物,但是还要面对各种的皇宫大臣还有自己父皇和母皇,所以拆礼物这件事情只能等到今天的宴会结束之后了。 其实父皇和母皇还是特别的开朗的,知道是自己儿子的生辰,好不容易小朋友们聚一聚送了礼物之后便悄悄的退场了,把时间和空间留给年轻人们玩。 还顺便远远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儿子有什么好朋友,有那种地位合适的能托付终身的好朋友最合适不过了。 虽然历代皇子都是用来巩固国家的工具人罢了,但是她不想重蹈覆辙巩固国朝的方法不只是这一个,方法千千万绝对不会无用到需要牺牲自己的儿子来做这些事情。 她会尽最大的努力给自己的两个儿子找到自己的幸福,他们可是当朝的唯一的两位皇子啊,可是两个宝。 作为当今的女皇和君皇最起码的一点点的眼力见还是有的,至少那个傻傻的小儿子看着一个女人眼里都是光。 当今女皇:“那个带着一个男人送给六皇子礼物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 一个穿的女官样子的人毕恭毕敬的回答:“一位商户人家的小姐,名为沈天官已有夫郎但是还并没有举行婚嫁之礼”。 女皇沉思了片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不过是简单的看了沈天官几眼,这个人不简单眼神锋利却又内敛,刚柔并济又气场威压收放自如,小小商户之女在如此的场合如鱼得水一看就并非池中之物,只是堂堂的皇子与一个有夫之女的人结合实在是不妥。 最主要的是她无意间看见自己的五皇子也朝哪个女人投去了目光,这就有些头疼,且不说沈天官与皇室对比起来地位低微,还有夫郎况且两个皇子嫁给一个凡夫俗子实在是惊世骇俗。 那叫东扶的男人倒是好处理,只是看得出那沈天官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并没有什么意思,这么一说来的话这路走的就有些许的困难了,所以两个人是并不支持自己的这两个儿子这么的一个不理智的行为的,但是又好不容易有自己的爱情纵容一回也不是不可以。 听说这沈天官还和咱们的三女儿有一些渊源等这一次的生辰宴会过去了之后的单独的见一见这位女子,好好的谈一谈,咱们的把这瓜强行的扭一扭。 盛朝月也每年会给自己的弟弟准备一份礼物,在不喜欢总归表面功夫是要做到位的,不然的话会给别人留下话柄,得不偿失。 所以从书房里面随便挑选了一个玩意送给自己的弟弟,反正这一个傻子得到什么东西都开心。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盛朝月的内心会突然地隐隐约约的刺痛的感觉,但是没关系他可以强行的压下去。 不断地质问着自己的内心:“你忘记盛朝星的存在带给你过多少的委屈了吗,你这么能心慈手软”。 盛朝月看着自己的弟弟笑的无比的宠溺,把手里包装的精美的礼物送给了他:“给你生日快乐”。 盛朝星开开心心的接过了手里的礼物,如获至宝似的:“阿月最好了,不论阿月送的是什么礼物我都是最喜欢的”。 盛朝月轻轻地嗯了一声,无意的说了一句:“你看今年无尽池的水还是那么的干净,不知道今年的水里有没有什么鱼”。 盛朝星立即兴奋地顺着盛朝月的话接了下去:“那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今年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出现呢”。 盛朝星跑过去趴在栏杆上面往下看,水十分的干净看着这水池仿佛人都要被吸进去了一样,突然盛朝星回过头来靠着栏杆上看着自己的哥哥。 “听父皇说咱们就是这个时候出生的呢,哥哥比我早出生一点点,于是阿月成了我的哥哥,真好!”。 盛朝月的心脏漏了一拍,突然地他后悔了,但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栏杆突然啪的一声断了盛朝星应声跌入了无尽池当中,与此同时的刹那间满园的百花齐齐的开放,人间的一大奇观出现了。 一阵微风吹来,开在树上的花漫天飞舞别提有多美了,这场盛宴虽在人间不似人间。 但是无尽池这一边却因为六皇子的突然落水变的无比的慌乱,那一瞬间炸了锅,都在说怎么办但是却都在心里有自知之明这人掉到了无尽池里面是救不得的,无尽池进去了就可能出不来了。 都在戴着面具虚伪的假装担心,盛朝星并不会游泳,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可是那一瞬间却有一个灰色的影子不顾一切一跃而下。 沈心也来赴宴了,是沈天官带来的,沈天官又怎么看不出沈心对于盛朝星的心思呢,顺手而为的帮了一把。 沈心费尽心思准备了礼物不过却始终是没有勇气拿出手,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被邀请,本来是没有资格来到这个地方的。 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在一个角落里远远的看着盛朝星,看着他在人间快乐的样子,温柔了沈心的整个岁月。 盛朝星不小心掉进无尽池的那一刻沈心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像是一把利剑似的飞了出去朝着盛朝星的方向飞翔。 盛朝星在落水的那一刻看清了这个人的脸,十分的惊讶怎么着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来奋不顾身的救自己。 不是那些忠心耿耿的仆人,也不是自己的哥哥,也不是那些阿谀奉承的的大臣,也不是他喜欢的天官姐姐和东扶哥哥。 都不是…… 是这么一个。 但是随后沈天官也跳下去了,不过身上却绑着一根麻绳以防万一。 东扶在边上着急的看着,东扶没有阻止自己的妻主这么做,因为他也不希望盛朝星出事。 什么无尽池没有底而已,又不是浮不上来,况且他的妻主那么厉害。 东扶紧紧地握着手里的麻绳,麻绳的这一端被绑在了树上,交在了东扶手里。 东扶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妻主你可别有事啊,一定要把盛朝星救上来。 沈心在落水的那一刻抓住了盛朝星,小小的人已经被吓的脸色苍白,但是由于落水的重力暂时还没有缓过来一直在往水底落去。 沈天官也随后就到了跳下水找到两个人的位置,此时盛朝星已经晕阙过去了。 和沈心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有灵犀立即明白了要怎么做。 沈心艰难的吧盛朝星的另一半的手交到了沈天官的身上,一个人搭着一边向着岸边上游过去。 庆幸的是还好盛朝星是晕阙过去了,晕过去的人救起来可比清醒着挣扎的人好救多了。 在这种情况下的人就算是有人来救,慌乱反倒是不仅仅可能是自己得不到什么好处,也可能吧救人的人给害了。 沈心和沈天官两人齐心协力终于吧盛朝星救了上来,救上来了马上的就一堆人围上来嘘寒问暖了。 人皮面具显而易见。 沈心一直在对盛朝星做急救措施,这种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了,在其胸腔的部位按压,甚至是开始人工呼吸。 这一系列的操作吧所有人都看呆了,虽然说是在救人,但是也要看看救的是什么人啊,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玷污了当今的六皇子。 这可是死罪! 况且看这人的衣着打扮普普通通,不知道是如何进来这宴会的,这怕是难逃一死了,如果她不死那么就是六皇子嫁给这个人。 但是后面这一条显然是不可能会实现的,最尊贵的六皇子又怎么会嫁给一个如此的人。 有一丝怜悯之心的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可惜了啊可惜了。 但是此时沈心的心里什么都没有,没想那么多只想要眼前的这个人醒过来,确认他没有生命危险就够了,这是此时唯一的想法。 事情一出不一会儿,所有的皇女都来了,看着这一个场面皱了皱皱眉头,驱散了所有看热闹的人。 盛朝星也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看着救自己的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见过几次面而已。 在天官姐姐的家里,此时沈天官也担心着眼前的这个家伙:“小星没事吧,你还好吗?怎么会突然掉小去,吓死大家了”。 盛朝星看见天官姐姐的衣服也湿了,笑了,笑得很开心原来自己喜欢的人也跳下来救自己了。 要不是这不是自己的地盘,他现在肯定忍不住的对盛朝星破口大骂但是由于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所以还是收敛了一些:“你个死孩子是想要担心死我们吗?万一我妻主为了救你出了什么事你赔的起吗?”。 “我告诉你要是我妻主出事了你就得赔十个还给我,一个陪我吃饭,一个陪我睡觉,一个陪我搓澡,剩下的吃喝玩乐当花瓶一个都不能少,你听到没有”。 旁边的人都没有耳朵听了,围着的几十个人同时都想一口老血喷到天上去。 盛朝星委屈的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没事嘛,再说我也不是故意要掉下去的,谁知道这栏杆突然就断了”。 这么一说来事情就变得可疑了起来,盛朝星心里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先发我,但是又不想去面对这一个想法。 盛朝星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却也并不是真的蠢笨。 随后女皇殿下还有君皇也来了,君皇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放下了架子就上来抱着自己的儿子。 “怎么样没事吧?还好吗?”。 盛朝星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多亏了这两位救了儿子,不然的话就凶多吉少了,可要好好的奖赏一下人家,什么金银财宝加官晋爵什么的都可以”。 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意图也太过于明显了吧。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皮,还嫌父皇不够担心是不是?”。 而女皇更加侧重的是打量眼前的这两个女人。 沈天官面对女皇打量的目光虽然低下了头但是态度不吭不卑不折腰是个能屈能伸软硬兼施的骨头。 而沈心则完全没有把女皇的目光反倒眼里,只是直直的看着盛朝星,担心盛朝星。 完全忽视了女皇的眼光,让女皇颇为不爽,自己就这么被无视了,自己何时被如此的无视过。 盛朝月此时才过来,手里拿着厚厚的狍子。 “快带盛朝星到屋子里头去”。说话的时候顺便用狍子吧盛朝星裹了起来。 “要是感冒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盛朝星没有了以往的热情但是却还是强制性的拉起来了自己的笑脸相迎:“知道了,让哥哥担心了,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说完还亲昵的蹭了蹭自己哥哥的脖颈,盛朝月震了震那么一瞬间,又沉默了下去,吧自己的弟弟扶到了屋子里面去。 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换的干衣服,还有生了火,现在天气已经凉了,天是冷的,那无尽池的水更是冷。 盛朝星早就在瑟瑟发抖了。 随后沈天官和沈心也被人带了下去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喝了一碗热汤之后便意料当中的被女皇给召唤了上去。 虽然说是做了好事召唤过去肯定也是赏赐什么的,但是东扶还是有一些的担心。 沈天官拍了拍东扶的肩膀:“没事的别担心我,去去就回来了”。 东扶点了点头。 来到女皇的面前下跪是必不可少的,沈天官同样的也跪下了,没办法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遵守这里的游戏规则。 虽然跪下了但是腰杆子确是挺得笔直,两个人都是如此。 女皇沉默了片刻,看了看沈天官一边是自己儿子喜欢的人物,又看了看一边是喜欢自己儿子的人物,况且刚刚发生了这种情况。 最主要的要是但凡身份好一点那她都会考虑,可是偏偏还是一个庶子。 就不得不…… “说说你们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只要合理不管是金银财宝还是加官进爵我都能满足你们”。 这两个人毫不客气,反正自己救人了,赏赐是该得到的。 沈天官笑了笑:“我想要借这皇城大道用上一天”。 沈心则是目光无比的坚定仿佛下定决心决定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想要自立门户跟改姓氏,从此我与我父亲不以沈家为依托”。 两个人都是惊天地泣鬼神…… 娶夫郎 女皇殿下看着两个人沉死了片刻还是同意了两个人的要求。 她没想到自己也会看走眼,看好的沈天官居然是一个为了儿女情长如此没出息的人,反倒是这个沈心有点意思。 对的没错! 沈天官像女皇殿下借了皇城的大道一天举行一场婚礼为了自己的小兔子夫郎。 沈天官认定了,一定要给他所有自己竭尽全力能给予的一切因为沈天官知道在为自己挡刀子的那一刻东扶就已经把自己的一切给她了。 她又怎么能辜负如此的深情,况且是两情相悦呢。 这一天沈家出了两件大事,一个是沈天官要举办婚礼在三天之后。 另一个是沈心一个庶子居然人女皇殿下松口打破老祖宗的规矩自立同姓门户。 沈厚听到这一个消息之后沉默了许久,但是最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也好~也好~这些年来着实委屈这父女了,既然如此就算是要自立门户也好好的准备一番”。 沈官西:“就当是提前给俩孩子分家呗”。 沈厚看了看自己的夫郎:“你怎么想的那么开,一点都不像是爱我的样子”。 沈官西:“我怎么就不爱你了,我这不是给你省事么呢?难不成要我为了这点事一哭二闹三上吊?”。 沈厚疑惑:“那看你之前也没有如此的无所谓”。 沈官西一边把玩着自己妻主的手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那之前是绷着一根筋呢,现在不一样了咱们家女儿出息了,不仅仅是咱们家女儿出息了就连咱们家的儿子都出息了,比别人家的女儿还出息,既然如此那我还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沈厚点点头:“那倒也是,我家的老头子不用操心那么多,一切有我呢”。 沈官西接着回答沈心和石柳这两个人的事情。 “石柳到咱们家来这么多年来你也看见了,生怕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况且当初他也是被强迫的,你不情他不愿,他不恨咱们就是谢天谢地的”。 “况且石柳还教出来了一个不错的孩子,沈心那孩子的心性你应该也看得出,虽然说是差点走歪路了,但是说到底也就是想在你这个母亲面前证明自己而已”。 沈厚揉了揉沈官西的头,得夫如此别无所求。 沈厚把沈心叫到了书房:“从此以后你就不是我这个沈家的人了”。 沈心的心里有一些落空,她想争取一些东西,她第一次极度的渴望名利因为自己希望的人太高了,而自己太卑微。 但是还是目光坚定的看着沈厚:“虽然是两个沈但是也是一个沈,您永远是我的母亲,不管是姓什么都是我的母亲”。 沈厚点点头,很满意这一个回答:“孩子长大了早晚要飞的,总归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既然想就去做吧,我是你母亲也算是看着你长大总归要为孩子做些什么东西”。 说完了之后打开一个箱子递给了沈心:“给这是给你的,收好,算是母亲对你的支持,总不能让你两手空空的出门吧,你和天官还是两姐妹呢,虽然是同母异父但是两个人从小就要好,就算是长大了也要相互扶持”。 一提到这里沈心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因为自己做的那一些极端的事情,但是终究是没有办法说出来。 犯下的错误是没有办法被原谅的,但是尽管如此她以后会加倍的弥补,否则的话她会一辈子良心难安。 沈心接过了手里的盒子,回到自己和父亲住了十多年的小院子里,要离开了居然有些许的舍不得。 沈心带着伤感问自己的父亲:“父亲收拾好了吗?我们终于要离开有自己的家了,这些年来您在这里步步如履薄冰,辛苦您了”。 石柳死鱼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就这么默默的看着这个白眼狼:“收拾什么收拾?你自己收拾去,我们断绝关系吧,要搬你自己搬我不搬,这就是我家,我搬出去干嘛?”。 沈心:“???????”。 “父亲……”。 石柳摆了摆手,“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了,早年间的那些恩恩怨怨早就看开了,就算是对沈厚那老东西没什么感情,但是对这个小院子却是割舍不了”。 “况且那些话我早就说腻了,这些年来沈家对我们父女俩确实是没的说的,特别是……”。 一想到那个人石柳又忍不住的开始害羞了。 “特别是我家的主君,长的好看说话又好听,对人又友好,这样子的人哪里找去,我这半辈子都指望着和我们家主君嗑瓜子唠嗑呢”。 沈心头顶上飞过一群就像是省略号的乌鸦,这件事情一路走来畅通无比,纵享丝滑,却万万没想到败在了父亲这里。 如果是父亲不走她一个人,又怎么舍得搬出去,虽然说大女儿不为家里长短,但是终究是难以割舍。 只能沉默着再做打算,回到屋子里头打开母亲送给自己的离别的东西。 一个木盒子倒是平平无奇朴实无华,打开一看却让沈心湿了眼眶,成功的解决了她和父亲之间的问题。 进入眼睛的是一张地契和房契,是一座府邸,位置就在咱们家的对面,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给盘下来的,想必是花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财力。 要知道想要在这寸土寸金的皇城拿下一座府邸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盒子里面除了这两样东西还有一些家里其它的资产。 这是一个母亲给孩子分家的打算,原来母亲一开始就不是把她看作是一个无情的人,原来母亲是爱她的,还是理解她的,给了她能力之内自己身份之内所能承接的最大限度的一切。 沈心冲了出去一把抱住了父亲:“父亲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吧,新家就在对面呢,咱们啥时候回来都可以的,院子也还是咱们的”。 石柳也红了眼,那老家伙还算是有点良心。 “好!”。 接下来一家人就开始忙碌,忙碌着沈天官的婚事,东扶也在忙碌。 史上第一个为自己的婚事忙的团团转的男人。 东扶:“这个不要!换掉!反正都是红色咱们家的钱又不是大风拐来的,这种颜色材料的你知道贵了多少只鸡腿吗?”。 “这个菜也不要,换别的,省点钱行不行,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细水长流,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过日子”。 沈天官和自己的父亲沈官西就在一旁的小亭子里像是两个颐养天年的餐费似的。 “女儿~你告诉我你在哪找的这么个好玩意?咱们家还不至于这么穷吧?”。 沈天官扶了扶额:“没事~反正是他嫁人他高兴就好了由着他去吧,反正也是白忙活一场,我已经安排好了”。 沈官西看着家里新添的这个人磕着瓜子抿了一口水:“那就好,那就好,不然别人家可又要说我们沈家对夫郎不好了”。 东扶忙的满头大汗,蹦蹦哒哒的跑跑跳跳过来:“父亲好!妻主你看看我布置的怎么样不错吧?简直是物美价廉,你看看你之前挂了一个多月两个月的红布头都是些什么东西,又贵又不好看”。 “我挂的这个用完了还能拿下来漂一漂做蚊帐呢”。 沈天官差点想一脚踹过去:“咱们家不差这点钱,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还是沈官西按压住了自己女儿的冲动,赶紧的去把东扶拉下来坐下。 “辛苦了,辛苦了,咱们家的好女婿辛苦了,你别理她,咱们家东扶简直是太棒了”。 一个红脸一个黑脸简直了,公婿关系又进了一步。 东扶感动的一塌糊涂:“呜呜呜呜~还是爹好~妻主她太欺负人了”。 简直是其乐融融家庭美满和谐,沈官西打着坏心思,要是早点有个娃儿就好了。 沈官西也和沈天官提过,沈天官还是有点难以想象一个男子生孩子的样子。 并且这里婚嫁实在是太早了,东扶不过是二十岁的年纪,在这里谁家难产而死的也不在少数。 所以沈天官不想冒这个险,按照科学理论来说身体生育的器官都还没有发育成熟,生育的危险系数太大了。 孩子对于她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他在就够了。 三天后婚礼如期举行,沈天官看着自己的小兔子给自己府邸布置的样子,其实远远的看着还是不错的,就是经不起细细的揣摩。 实在是太会省钱了,看来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家里的财力,最主要的是还没有培养成功他自己赚钱的能力,看来还是要继续努力的。 毕竟她自己还以后要考小兔子养着呢,可不能就这么止步不前了。 婚礼成了皇城的一个传奇,听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生意人家的小姐,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当今的六皇子,女皇殿下赏赐,不要金银财宝不要加官晋爵。 只要求吧皇城大道借她一天就为了风风光光的迎娶自己的夫郎。 就是不知道这位如此人女人痴情的男人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绝色人物。 女皇殿下也算是好人做到底,抽了抽嘴角答应了下来,还顺便好好的布置了一番,毕竟是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 所以说必须得做到位不是,整条大道上都挂满了绫罗绸缎,还有宝石,还有护路是侍卫。 这规格也只比嫁皇子差一点点了,女皇殿下还准备了。 另一个惊喜给沈天官,听说了沈天官和东扶的故事倒是让女皇殿下颇有感触,也算是让这一对神仙眷侣更加的美满吧。 至于自己的两个儿子,有缘无分也是无能为力的事情了。 总归还是皇室的孩子就算是不强求作为工具人,嫁人也不能如此的随意毕竟皇室的脸面在这里摆着。 至于沈心的事情,她还是要看自己儿子的态度吧,沈心这人倒是有点意思,就是起点实在是太低了。 她和沈心两个人单独的谈过,也明白了她对自己儿子的心意,也明白了为什么会要这样子的赏赐。 她答应了这个赏赐就是给了沈心这一丝丝的机会,所以两个人谈了一个期限。 两年为期那时候六皇子也到了二十岁的年纪了,是时候该准备婚嫁之礼了。 沈心二十四也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女子为尊的先立业再成家。 沈心也算是下定了决心,不管是商还是官她都要试一试。 婚嫁的那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漫天飘着红色的花瓣,无数花厮在屋顶撒着花瓣。 同时过来的还有一顶华贵的轿子,里面是女皇的亲信,带来的是一道圣旨。 圣旨的内容是恩赐两个人为府爵位,同位相匹配倒是般配,虽然说只是个名,但是每个月也拿着朝廷的利钱。 幸福来的突然,东扶可不是个老实的人一直在花轿里东张西望,好美啊。 但是心里又有一点点不平衡,心里在想,自己的妻主实在是太坏了,自己忙活了那么久都不告诉自己这一回事。 不过更多的是开心,自己终于明目张胆的嫁给自己爱的人了。 两个人在皇城风风光光的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沈家的府邸。 大家都在,三皇女,木梁盛朝星还有盛朝月都在,除了三皇女之外其它的三人都在屋子里面等着东扶,还有沈岚也在屋子里面。 东扶一进屋子就彻底解放了天性,把盖头一拿和屋子里的狐朋狗友翘着二郎腿唠嗑去了。 盛朝星还是原来的老样子,沈天官和东扶送的生日礼物他老喜欢了,东扶送的是亲手缝的一个奇奇怪怪的娃娃还有自己做的那些小玩具。 盛朝星不缺那些名贵的东西,对于他来说真情最可贵。 沈天官送的是一幅画,一副几个人嬉戏打闹的画,画的栩栩如生。 这是盛朝星最喜欢的两个礼物了,盛朝月送的是玉佩,很好看但是姓显得有一些冷冰冰的,但是盛朝星还是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因为那是他的哥哥送给他的东西。 盛朝月很长一段时间陷入了沉默,特别是当他看到那一天的生日宴会之后堆在他屋子里头的他的心又一次有一点点的难过了。 他变得更加的沉默了。 不省心的家伙们 盛朝月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是他又不想承认他做错了,那么他那么的努力是为了什么。 况且他没有想到的是沈天官会为了区区一个男人,做出这种事情。 向自己母皇讨得赏赐,不要荣华富贵不要名利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夫郎一个盛大的婚礼,让他嫁的开心安心。 他何其的嫉妒的红了眼,真好能遇到这么好的一个人过一辈子,可是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他就不能拥有。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他就什么都不能拥有,他才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他只想要一个人偏爱于他。 就这么一点卑微的要求都这么难得到。 本来被良知拉回来的仅存的一点点的理智又被磨灭了。 越是这样子他就越想要得到沈天官,就算是婚嫁了又如何,他一定要得到,不管是用什么手段什么方法。 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沈天官为了给自己的夫郎一个美满的洞房花烛夜,特地没有喝酒,就是为了不喝醉。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屋子里的家伙,东扶和这几个狐朋狗友除了盛朝月之外的都喝的醉的一塌糊涂不省人事。 沈天官瞬间想把自己的这个男人丢出去挂到皇城的护城墙外面晒尸几天让他清醒清醒。 自己这是找了一个什么玩意。 东扶迷迷糊糊的看到自己的妻主过来了挣扎着起身:“来来来妻主,来陪你的好哥哥喝一杯,喝的好哥哥香你一个”。 活脱脱的变成了一个死流氓,也不知道是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沈天官扶额头痛,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个男人让他头痛过,实在是该打。 沈天官主要喜事东扶大发慈悲让所有的下人都自己玩去了,也不要伺候的人,现在这个点连一个小厮都没有。 沈天官还是感谢的看了盛朝月一眼:“多谢你照看着东扶了,不然这家伙又要闯祸了”。 盛朝月淡淡的笑了笑:“大喜之日~你们女子高兴,我们男子自然也是高兴的,东扶多喝两杯很正常,好歹我们里面有一个清醒的就好了,会注意的不会在这种大喜的日子犯事的”。 沈天官点点头,果然有时候性情中人也不是都是好事,就比如现在这个时候,多亏了盛朝月这个理智的人在,不然的话这几个哥儿恐怕要翻屋顶了。 盛朝月看着现在也差不多了,揣摩着沈天官的情绪,自己是时候退场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行带着我家弟弟回去了”。 沈天官行了一个礼,送贵人毕竟身份在这里摆着,又是礼事所以规矩是在的。 盛朝月带着盛朝星离开了,府邸的门口三皇女早就安排好轿子在等着了。 看见木梁没出来,有些的不开心:“阿月木梁那家伙呢?是不是喝醉的一塌糊涂了?”。 盛朝月点点头:“恐怕得三姐姐去把人给接出来了,在人家的新房里头不省人事呢”。 三皇女一脸的黑线,看来是对这家伙太过于纵容了,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黑着一张脸又重新的到府邸里头去捞人了。 沈天官也是黑着脸的,东扶和木梁这两个家伙,喝醉了还时不时闭着眼睛搭个话,这好哥俩简直了,比亲兄弟还亲。 沈天官忍无可忍了,才不管是什么身份,直接拎起来一把丢到门口去了。 “你就在这里好好的躺着吧,别乱跑,估么着不久天甫就来找你了”。 木梁撇了撇嘴有些要忍不住哭的样子:“她才不会来找我呢,她可是堂堂的三皇女啊,大名鼎鼎的商业奇才,我是什么我是一条小小小小狗,她的狗而已,能看家,但是没那么多重要”。 沈天官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谁心里没有一本难念的经呢,她有东扶有谁都有。 沈天官无情本情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冷面杀手把门一关,门外的世界从此与她无关。 默默的把东扶这个玩意抗上床去,把一身酒味的衣服换了下来,换成了平时睡觉穿的衣服。 顺便在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几个巴掌。 疼的东扶直哼哼,迷迷糊糊的认错:“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不是高兴吗,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以前柱子婶还说我一辈子找不到女人呢,要不我跟着她混算了,当她的小徒弟,保证我饿不死”。 “后来我想了想,跟着柱子婶这样子的人虽然说饿不死,但是保不准一天饿三顿,她自己都吃不饱,那不是有她一口肉吃就有我一口汤喝,而是有她一口稀饭就有我一个碗舔”。 “所以我仔细的想了想,还是要饭比较有出息,你说我棒不棒?”。 沈天官既然无言以对:“你可真的是太棒了”。 东扶就像是一个啰嗦老太婆似的不断的说着。 “你猜猜柱子婶给了我什么好东西,她说她孤身寡人从此以后我就是她儿子了,以后你要是欺负我了我就回娘家”。 “她还给我准备了嫁妆呢,是一套首饰,她说别人家男孩子有的她家的干儿子也要有”。 “不过给我的时候柱子婶喝醉了,不知道酒醒了会不会后悔”。 沈天官就这么静静的保证东扶听着他唠嗑,这种感觉真好,自己有了一个小啰嗦鬼,以后的一辈子都不会寂寞了。 东扶说了很多话还有关于那些死去的宝贝们的,还有关于安今的。 “你说大宝她们会不会恨我,肯定再最后一刻都在盼着我回去呢,可是她们最后还是没有能等到我,我真的好愧疚,我后悔我说了那些话”。 “要不是我给了她们那么多的希望,她们也不会那么多倔犟,一定要守在那里等我回去,如果我不说那些话,大家肯定还活的好好的,我是一个罪人”。 话说到这里沈天官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小家伙,直接吻了上去,堵住了这个家伙的嘴。 但是东扶确推开了她,东扶第一次推开沈天官。 “妻主你让我说好不好,说出来我就好受多了,不说出来憋着我会憋死的”。 “还好我还要安今,大夫说安今能治好,我去问过了,但是苏大夫不准我过问那么多,只是告诉我希望很大”。 “所以我坚定的认为安今一定没有事的”。 沈天官点点头:“这孩子一定没有事的,如果能坚持下来我们会让他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 东扶点了点头,迷迷糊糊的说了许多的事情,沈天官都一一的听着,最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把这个家伙哄睡着了沈天官才起身收拾自己,喝了桌子上的交杯酒,另一杯点了一滴在东扶的嘴巴上。 本来以为的美好的洞房花烛夜就此收场了。 三皇女一进来就看到木梁这个家伙躺在别人的洞房门口,气的不打一处来。 暗骂了一声没出息的家伙,却还是无奈的把人抱了起来,抱回了轿子里头。 木梁的情绪借着酒劲开始爆发了:“盛朝天甫我讨厌你,全世界最讨厌你了”。 盛朝天甫挑挑眉反驳道:“那你一天天的像一只癞皮狗一样跟着我,又不是我让你跟着我的”。 虽然醉酒了但是木梁听到这句话瞬间的委屈的哭了。 “你……我明天就走……”。 这么的一哭让三皇女瞬间手足无措:“你哭什么?我怎么会让你这么一个没出息的跟着我混”。 木梁哭的更凶了:“那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但是我就是喜欢你,我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里盛朝天甫怔住了,最后松了一口气笑了笑,轻轻的在木梁的耳朵旁边说着木梁早就期待已久意料之外的话。 “你见过我身边除了你之外的其他的男子吗?要是不是心悦于你,又怎么会让你跟在我身边,谁都可以跟着我,你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一定是你呢?”。 听到这话的木梁瞬间的清醒了不少,睁大了卡兰姿钛合金狗眼看着三皇女的眼睛:“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 盛朝天甫点点头:“不然呢?我喜欢的是一头猪吗?”。 但是立马木梁又低下了头去:“可是喜欢我是没前途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的身份都是你给我安排的,要是说出去被人知道了我原来的身份……”。 盛朝天甫轻轻的敲了敲木梁的狗头:“我不说谁知道,况且你是什么身份对于我来说你以为重要吗?重要的不过是我偏爱于你罢了”。 木梁本就是一个放肆的人,听到这句话更加的放肆了,直接铺了过去,强吻了三皇女。 盛朝天甫也没想到自己的狗子居然出息了…… 第二天起来东扶就闹了一个大红脸,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妻主。 “我错了,我错的很离谱,相当的离谱,我承认错误……”。 沈天官就像是班主任看犯了事的最后一名一样:“错了,错了有什么用,要是认错有用要官府和捕快干嘛?”。 东扶想了想:“要不~我给你做两次按摩抵消了这一个错误?”。 沈天官保持沉默的微笑。 东扶再次提出诱人的条件:“再加两个鸡腿?”。 沈天官继续保持沉默的微笑。 东扶再次加大诱惑:“以后帮你洗澡搓背伺候沐浴,不能再多了,再多你还是打我一顿吧,别打脸谢谢”。 沈天官笑了笑:“翻倍!谢谢”。 东扶第一次感受到了奸商的黑暗,但是又不得不答应。 “好!我认了,成交!”。 沈心搬出去了,还是沈官西一起帮忙安排人搬的家,两个男人那叫一个舍不得。 沈官西哭丧着一张脸:“小柳柳啊,记得经常回来看看我,我会想你的,这还是你家,你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回来就是什么样子,以后小心娶夫郎了,欺负你了你就回来住,大哥罩着你,谁都别想欺负你”。 石柳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西哥我也舍不得你,我能以后时常过来唠嗑嗑瓜子吗?我一个人会很寂寞的,咱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说分开就分开了,这怎么得了”。 沈官西和沈心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两个老男人。 明明就在对门两个府邸之间相隔不到十米的距离,至于吗,大可不必吧。 两个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真的是两个老宝贝,老顽童啊老顽童~”。 沈心来的属于自己的府邸,还是心情愉悦的,满满的都是感动,还是在家的感觉。 因为进来之后发现这里的风格和在家里差不多,还有新的仆人。 沈心倒是不担心这些人是什么眼线什么的,因为她选择了相信母亲还有沈天官。 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切都被安排的十分的妥当,直接拎包入住。 东东简直是热泪盈眶看着自己的新屋子,屋子好大里面什么都有,甚至是还有桌子柜子。 有一些不敢相信直接跑了出来看着自己的主子。 “主子你要不要打我一下,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沈心笑了笑:“不是!这些年来辛苦你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你照顾着我长大以后我给你养老,也麻烦你继续帮忙照看着这个家”。 这就是让东东做管家的意思了,沈心接下来会过的十分的辛苦,东东的年龄大了,有些事情很吃力。 沈心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年轻且忠诚的人。 东东该休息了,累了大半辈子,把家里的事情交给她,沈天官很放心,帮助着父亲管理好这个家里的一切。 家就是她最强的后盾。 东东觉得她这大半辈子做的事情都值了,自己的归宿真不错。 满满的幸福感,但是接下来她也不会怠慢的。 做好本分的事情,既然当初跟着了主子那么这辈子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魂。 她死也要死在这个家里,受着这一个家,绝对不会离开的。 石柳虽然开心,但是还是属于一个郁闷的状态。 反倒是沈官西在一路的陪着石柳参观他以后自己的家一路安慰这他。 “没什么的,就十米的距离,还不是来去自如的事情,以后我在沈厚那里受委屈了,就到你这里来彻夜长谈了,记得收留你大哥”。 老娘撂担子 盛朝月扶着盛朝星回去的那一天两个人都格外的沉默。 盛朝月是一贯的没什么话,而盛朝星是有许多的话不知道如何说的出口。 临回屋前盛朝星对着盛朝月说了一句:“哥天上的月亮真的很像你”。 是啊!盛朝月人如其名,盛朝星心里其实都明白,盛朝月就像是月亮看起来温柔美好,但是细细的感受却发现清冷凉薄让人骨子里头发寒。 盛朝星的感情比所有人都以为的意料之外的细腻,都以为这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家伙。 要是真的是如此一个大大咧咧的家伙,又怎么会在这个皇宫里头和谁都相处的热络呢。 盛朝月有自己的假象盛朝星同样也是,只不过两个人完全是不同的两个方向罢了。 但是盛朝星始终坚信他能用自己的热情融化盛朝月这一颗冷冰冰的心,因为他始终都认为哥哥是最好的。 也是最重要的东西。 沈家一家人在饭桌上显得无比的沉默。 沈厚终于率先开口了:“孩子正式的成家了,就不一样了,要成为家里的顶梁柱了,母亲也老了,想歇一歇”。 沈天官明白老娘这是要撂担子了:“母亲我觉得人吧得有点志气,您还年轻呢,您不是说要带带我的吗?”。 沈厚摇了摇头无比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崽子:“你可比你的母亲强多了,有什么不放心的,以后这个家里的家业就交给你了”。 说着把书房的钥匙交给了沈天官。 虽然看起来潦草但是也算是交接完毕了。 沈官西就比较夸张一点,直接叫人抬出了一个木箱子。 “给!我们家的好女婿,这是咱们家的账本,就交给你整理了,虽然有些乱七八糟的,你就勉强的想点办法吧”。 东扶看着那一箱子的账本嘴角抽了抽,突然觉得名不正言不顺也挺好的,至少乐的清闲。 现在这么一箱子的东西不是要谋杀他吗? 沈天官倒是面不改色的接过去了书房的钥匙:“我不会让母亲失望的,母亲大可放心的交给我吧”。 东扶还是求救的看着沈官西:“父亲大人要不你仁慈一点行不行?”。 沈官西无情的摆了摆手:“我相信你可以的,要不你们俩生个娃,我再回来接手也不是不行”。 这是花式催生的意思啊。 只是沈天官疑问:“什么叫做再回来?母亲父亲你们这是……”。 沈官西连忙迫不及待的说着自己和老婆子的计划。 “我们已经决定了要离家出走……”。 沈天官无语:“什么叫做离家出走……”。 沈官西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连忙改口:“啊呸!错了,我们是要双宿双飞,远走高飞”。 东扶小小的脸上写满了问好,心里在想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能蹦哒,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沈厚咳嗽了两声做了一个比较官方的解释:“你父亲的意思是,世界那么大,万里山河我们想一起去走一走”。 又连忙的补充一句:“你放心我们不会一去不复返的,我们会在每一个地方停留一段时间,有孩子了捎个信说一声我们就快马加鞭回来了”。 沈天官:“……”。 东扶:“……”。 沈天官东扶:“算了您两位在外面好好玩,注意安全,暂时就别想着回来的事情了”。 沈厚沈天官:“冷漠无情的崽子”。 这件事情沈官西还特地的和石柳商量了,石柳又问了问东扶的意见。 两个人一致的认为,带在这里做主子的绊脚石不如自己快乐去。 于是在某一天沈心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一纸书信。 留下这个孤苦伶仃的孩子肚子在秋风萧瑟当中凌乱。 这个四人行别提有多快乐了,相处的可比想象当中的融洽。 但是沈厚就内心有点不爽,她的本意是过二人世界。没想到啊没想到,失算啊失算。 现在家里的事情就彻底的交给沈天官了,压力山瞬间变得巨大。 主要是手里还没有得心应手的人可以用。 于是打算约着沈心带着东扶去一趟地下市场。 人口买卖,买卖的形式分很多种,有直接按照品质一口价的,也有竞拍的。 底下市场十分的恶心满地的都是恶露,都是恶臭味。 很难想象人是怎么在这种地方生存的,就像是牲畜的养殖场似的。 三个人刚刚来到这里不久,前面就发生了一阵的骚动。 十多个面目狰狞的女人被铁链子锁着,像狗一样疯狂的撕咬着人贩子。 人贩子怒了,拿着钉满钉子的木棍就往这些人身上挥过去。 一边叫骂着不堪入耳的话:“一群疯狗,本来就卖不出,今天我就弄死你们,来啊狗娘养的”。 沈天官静静的看着这些人,一共是十二个人。 沈天官看着她们凶狠的眼神,不像是没有理智的人。 不像是疯子,听人贩子这话应该是卖不出去的,不如自己就捡个便宜算了。 沈天官想要上前去却被东扶和沈心拦住了,有些担忧的看着沈天官。 “这些人一个个的眼神凶狠,况且如此的行为,就算是买下来也没什么用,反倒是个麻烦”。 沈天官笑了笑没有做什么解释,固执的走了过去。 “别打了,我家里缺几个抗石柱子的,我看这几个人当牲畜用倒是不错,你要是想出的话我就收下了”。 一听到有人居然敢买这几个货色,人贩子立马停下来了。 要知道这几个货色要不是饿了三天了,那简直不是人,比疯狗还可怕。 有人收不管是什么价格都行,反正也是死人坑里头捡回来的东西。 能卖多少钱都是赚的,立马说了一个价格:“一锭金子吧?最便宜的价格了,你看看这一个个的那么强壮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沈天官果断的否决了:“最多五十两银子不能再多了,多了的话我还不如直接招工呢,你还是等下家吧”。 人贩子也就那么一喊,万一遇到钱多人又傻的呢,但是这价格也实在是太低了把,一个正常的奴隶都要三十两银子了。 这虽然不正常但是量大啊,见人贩子由于着。 沈天官直接的一针见血:“你卖了很多天了吧,我应该是第一个问价出价愿意买的,错过了可就五十两都没有了”。 看来遇到了一个聪明的,人贩子想了想一咬牙:“五十两就五十两吧,看在我们俩有缘分的份上,就当是做个人情送给你了”。 沈天官:“好!那就多谢你了,以后还找你买卖”。 不过沈天官看了看这些人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做一些安全措施。 “先把人给我弄晕了绑起来,给我送到府邸去吧,车马费算我的”。 人贩子点点头:“得咧得嘞,咩问题,保证安排到位”。 沈心手里的财力有限只能是挑挑拣拣,但是她的眼光也没比沈天官差多少,况且有沈天官在一旁给着建议呢。 最终拿下了三个人,带回去,都还不错是个机灵的,就是不知道忠诚度怎么样。 带回家去调教就是沈心的事情了。 最后沈天官去了竞价的地方,这的就都是有些趣味的玩意了。 沈天官不缺头脑聪明的人,她缺一个忠诚且有一定武力值的人。 需要一个人能保护好东扶,沈天官向来是走运的。 一个男子被五花大绑的上了竞价的台面,眼里都是凶狠,一看就是一个不好惹的。 一般男子竞拍都是长的好看身段好的,这买回去做什么事情可想而知了。 这长的倒是还过得去就是眼神下退了许多的客人,但是也不乏有一些口味特殊的人,越是不一样的约觉得刺激。 沈天官出手向来是阔绰,因为她认为这个人值这个价格。 直接一出口就是两百两银子,最先倒吸一口冷气的是东扶。 在旁边小声的叨叨:“妻主你也太败家了吧,你知道两百两银子有多么的难赚吗?”。 沈天官摸摸自己小夫郎的头:“我相信你以后能赚的到的,你加油,你妻主我就是这么花钱的,不加油恐怕我得把家底都给败光了”。 东扶无语凝噎。 最后两百两的价格拿下了这个男子,松开绳子之后倒是没有挣扎。 东扶知道是妻主卖给自己的人,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一点的的男子被五花大绑身上都是伤口和疤痕老心疼了。 松绑之后轻轻的摸了摸眼前这个男子的身子骨。 “你还好吗?肯定很疼吧?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以后就跟我回家了,我会好好对你的,咱们家每顿都有肉吃”。 说完之后牵着他的手走回去。 路上被牵着手的男子轻轻的说了两个字:“飞羽”。 东扶感受着飞羽的手,他的手有些奇怪,有些变形了还有厚厚的茧子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男子的手,茧子厚的十分的不正常。 而且靠近看的话还有许许多多的浅浅的疤痕。 沈天官就是观察到了这一点才一定要买下这一个人都,一看手就是习武之人,一个男子习武不会如此的简单。 回到家里那十二个奴隶也送到了,为了安全起见,虽然说松绑了但是还是关了起来。 但是沈天官却准备了干净的被子还有衣服,和食物,还有热水,她觉得这十多个人不是疯子。 应该是没有办法了在求一个痛快罢了。 十多个人醒来之后就发现了自己在一个十分干净且舒适的屋子里头,每个人都有一个隔开来的床。 舒适又温暖,有一些的怪异的感觉,不禁好奇买下她们的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她们只不过是一批失败了被淘汰的死侍。 本来是死在死人堆里的,却临时出了情况,被人贩子捡了回去用铁锁链锁了起来,收尽了侮辱。 本来她们也就是不为人知的存在,本来也是一直带着面具的,突然被拿下了面具,以真实的面目在这个世界上出现。 她们是不能见光的,见光就必须死,所以才变成疯子,为的就是赴死。 但是被买下来被安置在这种地方,觉得有一些的不可思议。 领头的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被子,软软的暖暖的很陌生的感觉。 她们从来都没在这种地方休息过,她们的背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疤。 她们睡在钉子上过,甚至是睡在烧红的铁皮上过,最舒服的是睡在软软的泥土上。 沈天官在远处观察者这一群人,已经确定了自己所想的是对的了。 于是起身走了过去,打开了房门。 屋子里面的十二个人本能的反应变得就像是猎豹一样定着眼前的沈天官。 但是领头的并没有下达命令,所以即使是眼神就像是杀人的刀,身体也没有动作。 沈天官相当的淡定的忽视了这些杀人的眼神,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不咸不淡的说着。 “我买下了你们,从此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的过去,你们不说我也不会做追问,但是这是你们新的开始”。 “你们十二个人,我以时辰为名,自己按照顺序领名”。 十二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领头的立马发出了指令。 带领着所有人按照顺序单膝跪了下来。 没有任何的语言,但是已经用行动说明了认主了。 一时说了一句话:“那我们以后都可以睡在被子上吗?”。 沈天官被这句话惊到了,看着这些人的行为,有了一个想法,这漏捡的也太馅饼了吧。 想到了一个群体,一个活在黑暗当中的群体,沈天官有些同情,不过既然买下来她们,就会让她们好好过日子的。 “好!以后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了,屋子里会安排的更好,我希望你们忘记过去,这是你们新的生活,先学着好好适应吧”。 沈天官留下这句话就走了,还是让这群孩子好好的接受一下新的东西。 东扶虽然说是买了个奴隶,但是此时此刻更像是一个老妈子一样在给飞羽洗香香。 洗的小心翼翼的。 飞羽心里五味杂陈,想要阻止最终当了木头人。 就当是一场交换把,这一次的温柔足够换他一生的忠诚了。 反正他活着也没什么期望,现在也算是有个目标,总归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小喜的春天 小喜最近有些不正常,相当的不正常,小飞觉得小喜变了,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喜了。 现在的小喜变成了一个只会傻笑的铁憨憨,只会傻笑是的没错总是盯着一个地方傻笑。 小飞看着小喜傻傻呆呆的样子:“孩子?你最近怎么了?是发现什么人间的宝藏了吗?带我一起去寻找一下好不好?”。 小喜娇羞的拍了小飞的背部一下:“你说什么呢?开什么玩笑,我最近什么怎么了没怎么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把事实暴露的完完全全的。 小飞不屑一顾:“你看看你最近一得空就心不在焉的,看着一个地方傻笑,肯定是有事,按照我的经验你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 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小喜的肩膀:“放心的告诉我我会保守咱们两之间的秘密的,告诉我是西边的狗蛋还是东边的猫蛋”。 小喜满脸的通红:“小飞你个坏透了的蛋,不准这样子说苏兰大夫,不然我可就生气了”。 小飞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如此,原来是苏兰大夫啊” 小喜恨恨的看着小飞举起拳头威胁道:“你要是敢暴露出去我就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小飞连连说不敢。 苏兰大夫时不时的来到沈家,汇报一下关于安今的情况。 隔三差五的来一次,今天这不天气晴朗又来了。 小喜远远的就看到苏兰大夫了,连忙拿出十二分的积极去迎接。 “苏兰大夫您来了,劳烦你每次都跑这么一趟了”。 苏兰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眼前这个人就欢喜,其实也不必每次都过来,但是就是每次都想过来。 每次过来眼睛都控制不住的寻找这个人。 苏兰温文尔雅的笑了笑:“这是作为一个大夫该做的”。 说完想要把药箱里的东西拿出来,但是又不好意思,又怕眼前的这个人不喜欢。 想了想算了,但是又觉得可惜。 于是打量了小喜三秒:“公子你是否觉得近日有些劳累心不在焉?”。 小喜思索了片刻,劳累倒是不觉得,但是确实是心不在焉,于是犹豫的点了点头。 苏兰这才有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从药箱里头拿出来了自己做的芝麻红枣阿胶糕。 “这对于公子来说应该用得上,不过别贪食太多,容易燥火”。 小喜脸色一红,苏兰大夫这是要送东西给他的意思吗? 脑子里面全部都是粉红色的泡泡,脸都变成了红色,娇羞的点了点头。 “谢谢苏兰大夫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苏兰大夫好”。 苏兰忍不住的摸了摸小喜的头:“这是一个大夫应该做的”。 苏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动作,两个人都惊呆了,苏兰也悄悄的红了脸。 连忙的走开了:“我还要去和主君说所安今的事,咱们下次有机会再聊吧”。 小喜还没来得及回应,苏兰就急急得走远了。 但是小喜抱着这一油纸袋子的糕点开心的不得了。 得好好的想想该怎么样回礼,刚刚苏兰大夫的意思是还可以又下次见面的机会,那真的是太好了。 苏兰的心脏在砰砰砰的制动,这应该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吧。 到东扶的面前的时候还是一脸的红的和一个猴子似的,东扶看着苏兰的样子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呢。 “怎么了苏兰大夫,是安今出现什么不好的情况了吗?”。 苏兰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的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没事没事,安今这几天的情况很稳定,在做几个疗程就好了,不过精神上的创伤我能做的就有限了,这还是得需要你们自己来完成这最后的一个疗程”。 “我能做的只是修复好他肉体上的创伤,仅此而已”。 东扶的神色有些悲伤,因为又想到了过往的那个事情,不过还是强打精神来了。 “多谢苏兰大夫了,多亏了苏兰大夫,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苏兰得到如此的赞赏和认同,虽然这些东西听得多的不能再多得了,但是依旧会一点点的欢呼雀跃的自豪感。 那是一个大夫独有的享受,治病救人悬壶济世,医者的骄傲和自豪。 苏兰离开了,小喜不好意思在走的太近,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说闲话就不好了,他倒是无所谓,但是别人都不可以玷污他喜欢的人。 不然的话别怪他不客气了。 东扶悄咪咪的出现在了小喜的身后轻轻的在地上蹬了一脚。 吓的小喜都蹦起来了。 东扶勾嘴一笑围着小喜打量了一圈,从小喜的怀里抢过来了一块阿胶糕毫不客气的啃了一口。 小喜很不高兴但是东扶是主子就算是主子全部拿去那也是应该的。 但是知道主君宠着他们所以小情绪还是写在脸上的。 嘴巴一撅:“哼!主君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东扶藐视了小喜一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白眼狼养不熟,现在都准备胳膊肘往外拐了,你好意思吗你”。 听得主君的话中话,小喜脸红的低下了头,说话十分的娇羞:“讨厌~人家才没有呢,人家生是主君的人,死是主君的魂~”。 听得东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差点就吧昨天中午吃的还没来得及消化的饭菜都吐出来了。 “得了得了!打住打住!请你自重,请你不要伤害我的灵魂好吗?请你做好一个下人的责任与义务好吗?”。 小喜点点头:“好的知道了,那主君你莫要乱说出去,对人家苏兰大夫的名声不好”。 东扶看这没救了的孩子,果不其然是孩子奶大了留不住了。 长长的脱了一口气:“老祖宗说得对男大不中留啊~算了!也罢~趁早低价卖出去吧,卖给人家苏兰大夫做男人最好了是吧”。 小喜反驳:“主君您说什么呢,我要跟着你混一辈子的,我是喜欢苏兰大夫没错,但是我才不要离开”。 飞羽安安静静的在另一旁看着,主子和下人打打闹闹的,有些的久违。 想曾经他也是这样的,男扮女装不过和的是女人们打打闹闹。 奈何物是人非,不提也罢,那些东西他会彻底的烂在肚子里。 都已经过去了,这里是新的开始,既然如此他就堂堂正正的以一个男的身份再这里吧。 既然沦为了奴隶那便是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他也不想翻身。 被掌控也算是被拥有吧,况且眼前的这个男子很温柔。 那么下半辈子就此留下了,护他一身平安,只是为了那一句:“疼吗?肯定很疼吧,男孩子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 身上的伤口被轻轻的抚摸着,那一口的柔软到了心底。 小飞小喜都不敢靠近这个新来的男人,一身的刀疤,冷冰冰的,格外的凶巴巴一句话也不说,别人说话他也不理会。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听主子说是买回来保护主君安危的。 两个人倒是对飞羽的态度很好,毕竟上次主子发生了那样子的事情。 小喜:“飞羽以后咱们家的倒霉蛋主君就拜托你保护了,一定不能让人靠近我们家主君”。 飞羽:“……”。 小飞:“这是你的责任与义务,做好了哥哥们会加倍对你疼爱的”。 飞羽有些烦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大家都是男人,为什么眼前的这两个男人格外的碎嘴又八卦,还爱多管闲事,讨厌死了。 但是又满嘴都是关心的话,又好像有一点点的喜欢的样子。 这里好像感觉很不错。 沈天官给飞羽下达的命令是,一天不离身的跟着东扶保护东扶,除非是晚上就寝的时候。 内容就和贴身保镖差不多。 沈天官可算是捡到宝了,这十二个人在沈天官眼里简直是非人类的存在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飞檐走壁。 原来自己的这一身的功夫在专业人士的眼里真的是没眼看。 沈天官还特地的在府邸里头给她们腾出来了一块体能训练的场地,画了一张图给她们看,看看合适不合适。 一时点了点头单膝下跪:“多谢主子抬爱”。 沈天官摆了摆手,顺便现在有空沈天官又多了一个生活项目,那就是也跟着学一学,一有空就学一学练一练。 虽然说是三脚猫的功夫,但是多一点自保的能力总归是没有错的。 沈天官也是个能抗伤头的,最开始的训练下来,一天到晚身上几乎是肌肉酸痛的,全身上下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负责教学的一时认真了,在保证主子没有生命安危的情况下,做到最极致的。 十二时都已经很温柔了,要知道她们当初上千人,从训练里面活下来的,就只有不到一百人。 有一些在训练的时候夭折了,还有的残疾的被淘汰了,到最后只剩下三个队伍。 那一次比赛她们吃亏了,被人下了药,最后一名,十多个人都被淘汰了。 本应该是服药死去的,但是应该是服的药正好和被下的药相互克制所以最后活了下来。 但是最开始清新的那几天整个人都是混混沌沌的,脑子不能思考,内脏都疼的想要拉扯出来。 后来才慢慢的缓了过来,后面才遇到了那些事情。 东扶每天看着妻主身上都是伤痕可心疼了。 “妻主何必呢,你看看多疼啊,咱们两个好好的一起发家致富不好吗?”。 沈天官立马堵住了东扶的嘴:“好什么好!不好!发家致富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要养你妻主,是你的妻主又不是我的妻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要快乐,痛并快乐着,这些伤痕都是英雄的荣耀知道吗?”。 沈天官的诡辩论再一次人东扶无语凝噎无言以对。 “随便你!死了都和我没关系,反正死的是我的妻主又不是你的妻主,我不在乎”。 两个人又开始皮了,沈天官仔细的思考了思考以后凉凉月色之后的一条龙服务。 我对于我死后的处理目前有三个方案,你仔细的斟酌一下。 “第一个我希望可以烧成骨灰,请你带着我爬到最高的山上去,让我的骨灰和你的头皮屑一起随风飘扬”。 “第二个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背着我的尸体到山的最顶峰去,顺便拿着铲子挖个坑把我埋了,在我的尸体上面种一颗扶柳树,东风扶柳,就算是去世了都是爱你的样子”。 “第三个是希望你给我的尸体套它个十个二十个的棺材,就像是套娃一样的,然后给我的逝去编造一点传说当中的故事,让后人来盗墓”。 “打开一个棺材盖盖又是一个棺材盖盖,多刺激啊,打开到最后然后我们做一个鄙视的收拾面对着她,是不是很有意思?”。 东扶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自己的妻主。 妻主这脑子恐怕是被摔坏了吧,算了算了。 还是要给十二时辰献献殷勤去,让她们再竭尽全力的温柔一点,不然的话他怕他以后要和一个傻子妻主过一辈子。 自从结婚了之后他发现妻主变得越来越不可思议了。 原来的那一个聪明机智又腹黑霸道的妻主哪里去了。 变成了一个晚上睡觉要抱抱说话莫名其妙的幼稚鬼。 难道真的是爱情会让人变成傻子的吗? 唉~ “算了算了~傻子也没办法了~傻子就傻子吧~也是自己家的傻子~”。 沈心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疯子,他现在脑子里面白天就只有怎么样把生意更上一层楼,还是继续的和沈天官的合作模式。 她依旧是沈天官的得力助手,沈家的二把手,但是晚上她就在不断的翻阅书籍。 脑子里面已经没有盛朝星了,这个人被埋在了心中的土里,早晚会发芽的。 但是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拼命的向前爬。 爬到一个能够够得到盛朝星的高度。 她要考取功名,只要自己给力,女皇殿下必然会助她一臂之力,况且一个家族里一个为官一个为商,靠着大树那必然是前途无量的。 沈家要成为大家,沈天官有野心她沈心的野心也不小。 两个人携手,共展宏图。 竭尽全力不择手段 盛朝月在屋子里头跪了很久了,女皇十分的生气又无奈,怎么也没想到盛朝月会做出这种举动。 盛朝月面无表情的跪在暗幽幽的屋子里头。 “母皇从小到大我出来都没有提出过什么要求或者是请求,这一次就这一次,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求求母皇让我嫁给沈天官可以吗?”。 女皇殿下差点就要摔杯子了,前段时间她才给这夫妻俩加官晋爵,庆祝金童玉女,现在怎么可能又打自己的脸。 这种事情她是万万不能做的,不然的话岂不是让全天下的人看她的笑话。 但是对于这个儿子却又是十分的无奈,这个儿子确实是从小到大特别的懂事,从来都没有制造过什么麻烦。 所以女皇殿下即使是再生气也忍住了自己的脾气:“月儿你还小呢,天下的好女人肯定不止是沈天官一个,以你的身份地位什么样子的人找不到呢”。 “你再从朝廷里面看看,只要是你钟意的,家里正位没有人的,母皇都能满足你,并且保证你嫁过去之后绝对不会受到一点点的委屈,毕竟咱们家可是天下第一家”。 盛朝月倔犟的摇了摇头:“不母皇,我就要沈天官,这辈子出了她之外我不会再想要其她的人,她就是最好的”。 女皇殿下耐着性子和自己的儿子解释:“可是人家现在已经有了夫郎了,要是你嫁过去就只能为平夫,就算是咱们的权利地位天下第一但是老祖宗的规矩就是规矩,皇家的儿子又怎么能做屈居于人下的平夫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仅仅是你,家里的兄弟姐妹还有你的父皇母皇都会成为全天下的人的笑柄,你知道吗?”。 盛朝月看不清表情:“母皇我知道的,但是如果我有机会坐上沈家的正夫呢,那母皇能不能成全我给我一次机会,人活着就这么一次,我知道母皇向来心疼我们两个男子,不会强迫我们嫁给不喜欢的人,如果我可以请母皇网开一面让我得逞好吗?”。 女皇殿下没有再多说什么,叹了一口气:“腐木不可雕也”。 但是最终却也没有拒绝,盛朝月明白母皇是默认了这件事情,要是自己做什么母皇就算是知道也不会阻止的。 母皇又怎么会不明白再皇室的儿女会是单纯的人呢,不过是假装单纯罢了。 盛朝月自己爬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里头。 盛朝月身后出现了一个灰色衣服呆着面巾的女人。 “那一群小屁孩里头还有一个没死呢,是一个小孩,名叫安今不过已经傻了,但是现在被治疗的起色不错”。 现在是新婚夫妻两个人感情最浓密的时候,盛朝月不可能再在这个时候插手。 但是可以再外部给东扶造成压力,就必然安今,致命的一击。 盛朝月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瓶无色的药水给灰色衣服的人。 “你每天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把这个药水撒一点到安今的药里面,可别让人发现了”。 灰色衣服的人点点头:“明白主子,交给我吧,说完了之后几乎是一刹那就离开了,动身的速度十分的快且轻巧”。 他想要让东扶和沈天官的生活更加的有意思一点。 然后又拿出了另一个盒子,里头是一些花瓣,但是却隐隐约约的能闻到香味,是男人胭脂水粉混合着体香的味道。 只要一沾到就会留下这种气温,难以掩盖,男人的鼻子对于这种东西向来敏感。 不过这么直接的在沈天官身上出现肯定是没用的,反倒是可能暴露自己,因为这两个人也不是什么蠢货。 所以要在她们两个都团团转的时候,无暇顾及细节的时候,成为最后的一击,那才是最完美的。 治疗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苏兰还有药房里的伙们可喜欢安今这个孩子了。 虽然有一些忧郁但是嘴巴格外的甜,十分的讨喜,跟何况这是苏兰待会来的VIP待遇的孩子。 但是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安今的情况突然的恶化了,总是看着一个地方发点钱,又出现了开始流口水痴呆的情况。 苏兰陷入了深思,不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啊,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这不可能的,苏兰一遍遍的检查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但是反反复复的检查了之后发现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是事情都发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突然的意外情况,乱的苏兰手足无措,她该怎么和东扶交代呢。 这件事情隐瞒的话后果可能会更加的严重,想了想等不得了还是赶紧的快马加鞭的跑到了沈家去。 小喜见自己喜欢的人又来了满心欢喜的迎接了上去却发现苏兰根本就无暇顾及自己,直接一把把自己推开了。 直接的到屋子里面找主子去了,小喜虽然很不开心但是还是看得清楚形式的,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添乱最好了。 不然的话会给苏兰大夫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就糟糕了,主君可说了以后要是机会合适就帮他促成姻缘呢。 小喜可是十分期待以后的日子的。 苏兰急匆匆的找到东扶确又不好怎么开口,毕竟之前自己可是以经夸下来海口说是一定可以治好安今的。 现在眼看着治好了,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他如何做出解释呢。 东扶看着苏兰一副着急又说不出口的样子,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 “苏兰大夫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没关系的本来也就是这孩子的命,已经没办法了,那就这样吧……”。 苏兰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我不该给你们这么大的希望,本来就差最后一个疗程了,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的变成了原来的样子,我从各方面找过原因,但是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安今在我的预想当中已经是好的差不多了的”。 沈天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出现在了门口。 “是突然变成这样子的吗?还是说慢慢的变成这个样子的”。 苏兰想了想,:“几天的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不是很突然但是从医学的角度来说它有些奇怪和不合理”。 沈天官锁住了眉头:“那就奇怪了”。 沈天官总觉得在东扶的这一件事情上,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什么。 不然的话那一片公地那么多年了大花那一群人都没有什么想法,就突然的有想法想要霸占过来了呢? 意料之外的事情肯定有些不同寻常,可是又想不出是因为什么。 沈天官沉思了片刻,目光如炬的看着苏兰:“你回去仔细的观察观察,回春堂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人,出现在仔细的检查一下你的药有没有可能被人动了手脚”。 苏兰不解:“这……谁会无缘无故的在一个几岁的孩童的药里头动手脚,那也未免太过于没有人性了吧”。 沈天官不语。 苏兰也不好在说什么:“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沈天官一进来,东扶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香香的但是又不像是香香的就像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不过他倒是不相信自己的妻主会出去沾花惹草,毕竟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大概率是一些不要脸的家伙,又往妻主的身上粘了,那也没办法谁叫咱们家的妻主那么优秀呢是吧。 一想到自己的妻主这么哟i下午,外面那么多男子喜欢,却偏偏一脚拐在了自己这里别提心里有多得意了。 虽然安今的事情多多少少让东扶有些意难平但是也看开了,至少大花那群人现在还在受着折磨,他和妻主给大家报仇了。 他也不能一辈子在妻主的身边都活在过去的仇恨当中。 不过沈天官身上的隐隐约约的气味还是人东扶有些不舒服。 “妻主你臭死了,赶紧的去泡一个热水澡吧,我去给你搓背好不好”。 沈天官剐蹭了一下东扶的鼻子:“什么?为何今天我的小夫郎如此的殷勤,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东扶白眼:“你就不能想想我的好,我还是对你问心无愧的好吧”。 不过东扶心里却再想别让我知道是那条家里出来的狗子缠着我家的妻主,不然的话他死定了。 虽然心里是咬牙的但是表面上还是笑嘻嘻的拉着沈天官洗澡去了。 苏兰回到药房里,一点一点点翻药渣子,没有任何的发现。 明明都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可疑的人啊。 为什么沈小姐这么说呢。 一直呆呆地思考着沈天官的那句话。 看着眼前的这一碗药水发呆,突然的苏兰也不知道的为什么走上前去,拿着这一碗给安今准备的汤药。 仔细的看了看揣摩了揣摩,又尝试性的舔了一口。 皱了皱眉又舔了一口,苏兰自小在这一行混,可谓是尝遍百草,各种汤汤药药那叫尝的一个精准。 能够通过舌头那么一舔就能分辨的出这一个药是什么药方,甚至是能够大概的判断出每一样药材的剂量。 从小到大都是被这一行的人当作是天才一般的存在。 神一样的存在,苏兰也算是这一块年轻人里头的神医了。 不过在老百姓的耳朵里头却名声不大,因为苏兰不好为钱折腰,也不随便什么病都看,更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 随随便便的小病找什么大夫都可以,不必一定要找他,那些达官贵人品行不好的人他不削于去。 那种人精神已经腐烂的没有救了,这肉体腐烂了就腐烂了吧。 苏兰舔了三口这一碗药水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虽然是很细微的差别但是还是被苏兰发现了。 这一碗汤药被人加料了,看来沈家小姐说的没错,是自己疏忽了。 果然不能大意还是自己有些缺心眼差点就耽误了一个孩子,好在才刚刚开始几天还有救。 但是加料的这药,不是一般人能够配出来的药,难不成这孩子来历非凡,需要有人用如此极端的方法置他于死地。 苏兰不解,虽然说不解但是她只不过是一个大夫而已,其它的恩恩怨怨就与他无关了。 他现在要做的是让这个孩子好起来,顺便拿出那个罪魁祸首,她要好好的审问一番为何对一个孩子如此的残忍。 不过抓人这不是苏兰所擅长的,这事情和沈家的嫡小姐有关系,还是知会她一声,交给她来解决才是最好的方法。 沈天官得到了苏兰的消息验证了自己的判断是准确的。 找在之前苏兰来的时候他就让十一时和十二时过去了,偷偷的躲着等在暗地里把那个罪魁祸首抓出来。 果然没过多久十一时十二时就把人给带回来了,但是却是一具尸体。 并且十一时十二时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沈天官看着十一时十二时等待着回话:“为什么人是死的”。 “这是和我们出来的同一批人,暴露了就会自己服毒自尽”。 沈天官有一些不祥的预感:“那么训练你们的到底是谁”。 十一时十二时不再说话。 一时站了出来:“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主子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和皇室有关系,我们是被淘汰的,在正式成为暗卫杀手之前我们得不到任何消息”。 “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完成任务,如果失败或者是暴露就不被有权利活着回去”。 沈天官:“知道了,你们把这个人的尸体处理一下吧”。 总归是抓到下毒的人了,但是却没想到如此的极端,打草了惊蛇,但是没关系,她总会把幕后黑手揪出来的。 接下来对十二时辰下达了命令:“你们自己分配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们的主君,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的意外”。 虽然有飞羽在东扶的身边,但是多几个人总归是没错的。 很明显背后的那个人是冲着东扶过去的。 她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东扶就不一定了。 苏兰现在满脑子都是脓疱,该怎么样挽回。 又要重新开始疗程,但是不管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放弃这一个孩子的。 清醒的时候找她要抱抱的时候别提多可爱了,怎么舍得怎么样可爱的天使就这么感受人间疾苦。 鱼死网破 苏兰再做着最后的努力,这孩子她一定要拉回来。 与此同时沈天官也在冥思苦想到底是谁在做这一切,完全想不到背后人的动机是什么。 东扶到底什么地方让别人有了恩怨情仇。 盛朝月则更加的有意思了,没想到他看上的女人如此的不简单。 他的影卫可谓是国度内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没想到居然败在了沈天官的手里。 不过安今这个小家伙必须死,那么就快刀斩乱麻直接一点算了。 夜黑风高,苏兰彻夜未眠的守着这一个小家伙,回春堂的院子里进来了两个黑色的影子,身手敏捷矫健,动作行云流水一丝不苟。 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苏兰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对劲。 但是却再最后一刻闻到了迷烟的气息,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了反应,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与此同时十一时十二时也行动了,她们发现了这两个暗影的存在迟迟不动手的原因就是要找一个绝佳的机会要抓活的。 但是抓活的何其的难,因为暗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嘴巴里都是含着一个剧毒的药丸子的。 但凡出现意外暗影会直接咬破或者是吞进去,立马断气身亡。 她们要做的是要么在这两个暗影未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弄晕取出毒药,要么在未反应过来之前把毒药让她们吐出来。 十一时十二时静悄悄的跟在身后,准备瓮中捉鳖。 苏兰已经做好以命相博的准备了,不过再怎么样苏兰也只不过是一介大夫而已,只不过是在做垂死挣扎。 两个灰黑色的影子开始拿出弯月刀下杀手了,就在一刹那间门口冲出来了另外的两个影子,在背后一个手刀然后迅速地捏住嘴巴让被打晕的两个杀手的嘴巴正对着地上。 两颗极其细小就像是绿豆那么大的药丸子应声落到了地上,这就是死侍嘴巴里的剧毒了。 但是为了防止醒来之后咬舌自尽十一时十二时还特地在这两个暗影的嘴里塞上了裹脚布。 苏兰看着情况一脸懵逼试探性的问:“你们可是沈家嫡小姐拍过来保护安今的?”。 暗影没有说那么多的话,因为她们只是负责完成主子发布的任务,她们的嘴巴不是用来说话的。 直接看着第一次进来的两个就离开了。 苏兰捡起地上的两颗小小的药丸子,这应该就是传说当中的一口毙命的毒丸了吧。 毒死一个人很容易,但是让一种毒药在一瞬间就让人直接死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兰小心翼翼的把这两颗药丸包好,她可要好好的研究研究,这药丸可是生命危险的掉落物,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呢。 不过可惜的是不能舔一舔,不然的话她肯定可以分析出这是什么药材制作而成的,补过也没干系对于苏兰来说,药丸在手上研究出来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而已。 十一时十二时把人带到了沈家,沈天官的面前:“已经顺利完成任务,请主子核查”。 沈天官点了点头,手里的人好用干起活来就是快得不得了,十分的满意这十二个人:“不错不错,干得很好,今天晚上给你们两个加两个大鸡腿”。 十一时十二时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种奖励的,完成任务奖励的不是更高的头衔吗? 不过沈天官是主子,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行了,加两个鸡腿也是不错的,不过在这里吃穿住行确实是就像是在天上一样。 睡的地方软软的,吃的东西也是好吃的,穿的是干干净净的,起码有衣服穿那就是最好的。 她们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训练的时候,除了人还有豺狼虎豹,什么也没有衣服也没有,赤手空拳,每一个回合活下来了才有饭吃。 吃的食物就是被杀死的那些豺狼虎豹,就是吃的是生的,浓浓的血腥味,刚刚开始的时候还会反胃到最后有的吃什么都是美味佳肴了。 因为如果得不到食物饿肚子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活着的人数是有明确的指标的如果你饿着了虚脱了没有力气了,那么很可能在下一秒就会马上的死去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撬开这两个人的嘴巴了,这可是一件极其具有挑战性的事情,毕竟是是生命如蝼蚁的一个特殊的存在,要是威逼利诱的话肯定是行不通的。 需要想一个不一般的办法去对付这一个特殊人群。 嗯~想了想自己这么圣母玛利亚散发着善良可爱温柔和蔼可亲的光辉的人实在是不擅长想什么折磨人的事情,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咱们家的小兔子吧。 于是先把人撂在了一边,回到屋子里头找自己的小夫郎去了。 沈天官朝着东扶勾了勾手指头极具诱惑力:“来宝贝~妻主带你玩游戏去”。 东扶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情,不过已经习惯了,也不知道是干嘛,去就对了。 现在的东扶胆子可大了,已经对沈天官毫无尊敬可言,直接一个白眼过去:“好的好的!知道了知道了!你又要我干嘛?我很忙的,我还有许多的账面要处理呢,时间宝贵,请你自己玩去好吗?”。 沈天官又想到了那一对撂担子的母亲还有父亲,特别是父亲,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父亲是如此的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呢。 家里的那些出入简直是一塌糊涂,那一箱子的账本写的让人难以捉摸,看不透啊看不透,反正但是她自己瞅了一眼就败下阵来了。 果然还是自己的小夫郎得劲,那么一大箱子的垃圾愣是给整理出来了,前途无量啊。 果然自己的父亲真的是过的太幸福了,估么着这但凡要是家里有那么半个小三父亲的样子都会被马上碾压出去。 东扶不情不愿的跟着妻主来到了小屋子里,看着五花大绑的两个人,疑惑地小眼神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马车看了都卸下轮胎的女人。 :“这两个人是干嘛的?”。 沈天官笑了笑:“回春堂活抓回来的,怎么样崇拜你的妻主吧,崇拜就请你大声的说出来,不用羞涩也不用客气”。 东扶回了一句话:“智障儿童欢乐多”。 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沈天官在人后是一个这样子的人呢,早知如此~ 他肯定要好好地嘲笑这个女人一番。 不想和妻主闹腾,直接一句话切入正题:“能叫我过来到底是要干嘛?不是交给你就好了嘛,为什么还要叫我过来呢?你不知道我每天要忙着赚钱养女人吗?”。 沈天官点了点头是是是!:“我知道我打扰我们家的小兔子养女人了,但是小兔子他们家的女人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她们家的小兔纸解决一下”。 “麻烦倒还是不大,就是怎么样让两个嘴巴长着只是为了吃饭的人,开发一个新的功能,就比如和咱两唠唠嗑”。 东扶想了想估计是妻主还是想要让她自己报仇雪恨吧,她知道自己不甘心。 “之前你不是都教我了吗,特殊人群用特殊的办法,弄点肉汤弄条狗子过来” 沈天官:“嗯~果然咱们家的小兔子孺子可教也~不错不错”。 然后在这两个人醒过来之前就被绑成了火字形。 这两个人醒来的时候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视死如归,任务失败他们的生命应该就此终结。 不过不知道这个人会用什么样子的刑法对待他们两个,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们绝对不会开口。 紧接着四只狼狗被绳子牵扯了进来,两个人心里冷笑她们连豺狼虎豹都没有恐惧过半分,眼前这一个不自量力的女人居然妄想几只狼狗就能让她们害怕。 大不了就被撕碎了又如何,皮肤被撕裂被撕碎她们早就已经麻木了,无所畏惧不知道恐惧为何物。 不过万万没有想到的还是,接下来沈天官命人把这两个人的衣服一扒开,然后在咯吱窝还有脚底板涂上了猪板油还有肉汤碎屑。 再然后放开了那四只大狼狗,狗子立马冲了过来在咯吱窝还有脚底板舔舐,还有下人拿羽毛加持一下别的地方,别提这两个暗卫晓得多么的快乐了。 估计长这么的这辈子都还没有笑的如此的开心快乐过,但是还是不肯开口只是一直在不受控制的大笑。 暗卫一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暗卫二号:“鹅鹅鹅鹅鹅鹅饿~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惹得下人也在一旁忍不住的小声笑:“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东扶在一旁看见这一个场面也忍不住的大笑:“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小小的屋子里面充满了欢声笑语,喜气洋洋快乐满人间。 最终两个暗卫也算是硬骨头,居然坚持了半个钟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这才松了口。 声音因为常年间没怎么说过话,所以显得十分的干,但是由于笑了这么久也算是开了一把嗓子。 “说说说~说,求求你们住手吧~我说~”。 率先松口的那一个沈天官人人暂时性的撤退下去了。 另一个人受到旁边的影响也选择了松口,毕竟在这时候她一个人的坚持毫无意义。 “住手!我也说”。 沈天官让人把狗子牵了出去,屋子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了,所有人都变得严肃起来。 “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们俩个人这么做的~”。 人被松开了一部分,嘴巴里面的布条子拿出来了俩个人立马的就不老实了,准备咬舌自尽,还好在一旁看着的一时二时眼疾手快,发现了眼前这两个人的意图,立马在咬舌自尽前阻止了。 沈天官苦恼的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小夫郎:“看来你的方法也不是很得劲啊”。 东扶把手一摊开:“那我不管了,还是麻烦妻主你自己想办法吧”。 喜欢咬舌自尽是吧,沈天官笑的有一些阴测测的:“暂时不想说没关系,饿了吧,来了都是客人,总不能让自己的客人饿着肚子呢”。 接着沈天官让人上了一桌子的好菜,一闻起来就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十分的美味。 沈天官看着地上的两位:“你们是要自己动手吃呢?还是需要我安排人来伺候你们两位呢?”。 地上的两个人闻着这一桌子菜的味道着实是十分的诱人,这是来自于人类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但是肯定不是要她们吃东旭那么的简单,这一桌的饭菜不用想都知道肯定的被加入了一些不一样的小料。 不过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死就死吧,做多的也不过就是被下毒了而已。 想着自己痛痛快快的来总比被强迫的要好得多,于是挣扎着起来。 沈天官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有给她们的手脚松绑,因为虽然一时二时两个人都在这里,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下人投喂一下来的靠谱。 下人看着这一桌子的饭菜都流口水,不知道主子的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这俩个人是被抓回来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肯定是还和主子是对立面的人物。 为什么用这么好的饭菜招待呢? 不过就算是想吃也没办法,等这一桌饭菜吃完了如果有的剩下才有可能的轮到她们。 不过看着两个人的样子也吃不了这么多,还是慢慢地等着吧。 下人不急不慢的投喂,第一口还好,第二口第三口,才到第四口两个暗卫就已经把持不住了。 被辣的全身通红吃的大汗淋漓,嘴巴也变成了香肠嘴,闻起来特别的香可是吃起来能感受到的最大的就是辣味了,除了辣还是辣,从嘴巴外面辣到了肚子里面。 两个家伙想要停下了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一发现有停下来的意图,在一旁的下人就已经准备好要挠咯吱窝了,这也算是前有狼后有虎。 进退不得,两个暗卫生平以来第一次觉得做人这么难,现在是要死要活,又快乐又痛苦,这种感觉这辈子头一次体验。 背后那个恐怖的人 “我们说!求求你停下来吧,我们说,我们都说”。 两个暗卫终于最后一点的坚强的态度都把持不住了。 沈天官看着这两个人,刚刚她可是给过机会给这两个人了,但是宽容总是不被珍惜,那就怪不得她无情。 所以她就是不发话,就是不停下来,让这两个家伙体验一下被人耍的后果。 两个暗影从未如此卑微丢脸过,现在一脸通红就算了,还一把鼻涕一把泪,鼻子都冒泡泡了。 但是自己掌控不了自己,只能接着吃。 其实沈天官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出来,就是这些垃圾有些额外的辣肚子,辣椒的辣度会随着如厕一起快乐。 里面最主要的是还加了一丢丢的巴豆粉,可谓是待会儿就会体验不一样的快乐。 人间极乐啊人间极乐。 东扶暗自诽腹果然还是自己被妻主的表象迷惑了,妻主还是骨子里头的那一个腹黑的妻主。 只不过在自己面前比较像是小孩子罢了。 一想到这里就稳不住的有一些小小的开心,因为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一个。 到最后两个暗影已经岔气了,眼看着就要翻白眼的时候沈天官才终于打算犯过这两个人一马。 “现在最后一次给你们机会,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你们可以不回答,但是要受的住我接下来的刑法哦”。 沈天官说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笑得可慈祥了,但是在两个暗影的眼里眼前的这个人就像是变态一样。 总是让她们始料不及,她们不敢想象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子变态的惩罚,不怕鞭子刀子,可是这要死不活的东西是真的守不住。 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说出来:“说!我们说,求求你不要再有下一项了,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是五皇子,五皇子要我们这么做的,让我们慢慢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那个小孩,好像是因为一个什么叫东扶的人”。 “至于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是按照指令做事”。 沈天官的眉头锁的就像是铁链一样,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他盛朝月。 盛朝月给沈天官的印象是不错的,一个男子虽然说城府是深了些,但是沈天官向来喜欢城府深的人。 头脑简单的人虽然好交流,但是说话做事太过于莽撞,沈天官会认为会是麻烦。 既然这两个人已经把话说了那么就已经没有绑着的必要了。 “松了她们吧”。 沈天官对着这两个人说道:“我给你们两条路走,第一条放你们回去,我不想刻意对你们做什么,第二条跟着我,要做的工作只有一个帮我保护好你们要干掉的那一个孩子”。 两个暗卫陷入了沉思,回去她们怎么可能回去,回去只有死路一条,回去就是地狱,任务没有完成还暴露了,回去就是十八层地狱。 以盛朝月主子的脾气估计她们也是要被扒皮的。 她们见过的六皇子最残忍的惩罚人都方法就是把人的皮一点一点的扒了,然后却用药水好生的养活着。 不就是由她们这些一起从魔鬼的深渊里走出来的人扒的皮。 她们的手虽然很稳即使是在残忍的东西都看过,但是看到自己一直的战友被如此的对待,变成这个下场依旧心脏会打寒战。 所以回去这一条路是万万不能走的,那就只剩下留下来了。 其实还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这本来就是他们这些人大部分所有人的下场。 赴死是最痛快点,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心有灵犀,对方都做好了这一个决定。 她们犯了一个暗卫最不该犯的错误。 一时二时的出生与她们是一样的,应该说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没错她们就是被淘汰的那一批,为什么一时二时会认出她们两个来,是因为手臂上的疤痕不经意间看到了。 是一个弯月一样的疤痕,一般人看来或许就以为是普通的疤痕了,但是只有她们知道这疤痕是用铁烫上去的。 盛朝月为了最大限度的这些暗卫的尸体不会暴露出自己来,没有采用刺青,而是直接的简单粗暴,自己亲手一个个刺了上去。 或许有些残忍血腥但是盛朝月却觉得无比的痛快,因为再这一刻他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掌控着的别人的人生。 这些人的人生都要为了他而活着,也为了他而死去。 一时二时又一次的马上的制止住了,两个暗卫自以为很强,但是在这里却接连的受挫。 简直是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双重打击。 一时二时压制住了这两个人之后也把手臂上的袖子撸了起来,漏出来了那不起眼的标记。 两个暗卫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你们……”。 一时:“没错!就是我们,我们说被淘汰的那一队”。 其中一个:“你们被淘汰是银月她们做的,总要有一队淘汰,银月不知道为什么和我们队长暗月有些交情,于是我们商量了一下……”。 其中一个把十多个人为什么会被淘汰的原因说了出来。 “还有一个原因是,如果不淘汰你们,我们两个队伍之间就必然有一队被淘汰,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两队合力排除掉你们”。 一时听到后沉默了,不过也并没有沉默多久:“你要不要选择留下来,新的生活,新的开始,那里是地狱,这里是人间,有喜怒哀乐,柴米油盐酱醋茶,我们既可以用我们的本领做事,又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二时:“这样的生活真的不错,先留下来试试,不行的话再自行了断也不迟”。 两个暗卫面面相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如此的强,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并且明确的感受到了,这两个人说话的语气,有温度的,带有丰富的感情色彩。 突然让自己也有了这种欲望,真的可以留下来吗? 或许留下来也不错的呢。 两个人呆呆的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好!”。 一时二时两个人会心一笑,把被压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拉了起来,拍了拍肩膀搂住了。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来带你去看看我们住的地方,以后你和我们一起吃喝住行,尝尝不一样的人生,你们会爱上的”。 沈天官勾嘴一笑,那倒是,不过在爱上人生之前,还是要为刚刚自己犯下的错误买单。 两个暗卫的肚子突然开始发生了化学反应。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开始捂着肚子,卑微的看向一时二时:“请茅厕在哪里”。 两个暗卫有了新名字,叫做一分二分,这些人还是归于一时的手下带着。 一分二分在厕所整整呆了一天都没有出来过,下半身已经麻木的发软,还有某一个地方是火辣辣的。 这辈子都没有过这样子的体验。 不过出来的时候被其余的人扛到澡堂子里面洗了一个热水澡,丢到了住的地方,软软的可舒服了。 就像是在云上面,马上这两个人就睡着了,一觉起来这辈子还没有睡过如此舒服。 只是醒来的时候某个地方还是辣的。 自己的暗卫这么久都还没到回来盛朝月早就在心里有数了。 肯定已经失败了,本来对自己的实力十分的有信心,现在面对沈天官居然觉得把控不在这个人。 失败感接重而来,沈天官身上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但是又带着十分危险的气息,不行他一定要得到这一个女人。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生米煮成熟饭如何。 让母皇不得不赐婚。 想着勾嘴一笑,拿起纸笔开始写了起来,写这种东西还是第一次呢,盛朝月喃喃自语:“真的是难为情”。 面带笑容有些许的轻佻。 由于太投入这件事情了,以至于盛朝月都不小心忽略了书房旁边窗子偷偷观看的影子。 盛朝星难的看见书房的窗户是半打开着的。 本来是想在书房旁边的窗户叫自己的哥哥。 虽然想到了那个大概率的可能性,但是他还是原谅自己的哥哥了。 谁叫阿月是他的哥哥呢,记得小时候阿月为了保护他还被别的人用石头砸了。 差点就破相了,但是阿月还是把他护在了怀里,那时候阿月说:“傻弟弟,我是你哥哥啊,我会一辈子都保护自己的弟弟的”。 那时候他就发誓,自己一定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哥哥,自己要实现哥哥所有的愿望。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哥哥好像就慢慢的变了。 盛朝星看到了盛朝月写的那一纸书信。 是一封情书,没想到阿月对沈天官爱的既然如此的深沉。 书信的内容及其的动人:“多少个星月夜,盼望着夜空,总奢望君似星你似月,夜夜光辉相皎洁。却奈何相当时,我在山海的一头,你在江河的一边。如今你已有家室,我却夜夜难安,如果可以我想见一见我的心上人,看一次月亮,哪怕就一次,了此心愿,一别两宽,各自人生把欢”。 盛朝星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帮自己的哥哥完成愿望。 这一封情书哥哥一定会送出去的吧,但是他却知道天官姐姐是大概率不会赴约的。 因为看得出她和东扶哥哥的感情,不会让东扶哥哥难过的。 但是他真的想让自己的哥哥开心一点。 其实那封信的内容他觉得反倒是更像他们兄弟两个。 他是星,哥哥是月,他永远在哥哥的旁边一跳一跳的闪烁。 书信当天就送到了沈天官的手里。 盛朝月的书信的内容倒是有感而发,感情带着七分的真实,但是目的却不是打算用自己的感情打动沈天官。 沈天官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被自己的感情打动呢。 如果那么容易就得到就不会是他所喜欢的人了。 沈天官会赴约的,赴约的理由一定是问问他在搞什么鬼。 不过要的只是她这个人出现而已。 书信被悄无声息的送到了沈天官的屋子里,谁也没有发现。 沈天官手里拿着这一封书信,看了看,又拿给东扶看了看。 东扶十分的淡定:“去吧,去多找一个人回来好吗,给我分担一点压力”。 “请你给我找十个侍君,我现在可缺跑腿的了,还却算账的,剩下的给我捏捏腿揉揉肩”。 “我要求不高,第一个希望长的好看一点,要听话的,不听话我就把他卖了”。 沈天官轻轻的笑了笑:“你倒是想的好,那我那么费力的弄这么多人回来,可不是让你享受了,想想还是不行,还是辛苦辛苦你吧,不然这么多饭这么多鸡腿白吃了,我会心疼我家的食物的”。 这一封情书一点都不耽误两个人打情骂俏,甚至是引发了更加亲密的行为。 不过东扶还是正经了:“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吧,我没想到六皇子会做这样子的事情,但是我又担心会有什么危险”。 沈天官笑了笑去不去都无所谓,真面目早晚会露出来的。 又笑问道:“我大半夜的去和别的男人约会你不吃醋吗?”。 “况且人家又好看,又多金,什么都能给我安排上”。 东扶拍了沈天官一下:“妻主你配吗?”。 沈天官:“……” “那倒也是”。 稍后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是盛朝星的声音。 却没有以往的活泼,有些无精打采但是又强打精神又纠结的样子。 “天官姐姐东扶哥哥……”。 “……” “你们觉得阿月怎么样?他可喜欢天官姐姐了”。 连忙又摇了摇头怕东扶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不可能,我的意思是,天官姐姐能不能满足一下我哥哥的愿望”。 “很简单的,就是去见一面而已,去满足我哥哥最后的心愿,见了和我哥哥说说清楚,他明白了就放开了,心里也不会那么难受了”。 沈天官不忍心把落水的真相告诉盛朝星。 但是东扶确有些忍不住,心疼死眼前这个傻子了,在东扶的眼里就像是大宝一样的存在。 自己的傻子弟弟。 “阿星……”。 但是最后还是吞了吞口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沈天官叹了口气:“我会赴约见六皇子的”。 因为你是我哥哥 就算是盛朝星不来说沈天官也会去赴约的,她必须要搞清楚盛朝月搞的是什么鬼。 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堂堂的六皇子会和东扶有什么瓜葛,这实在是不可思议,费劲这么大的力气拐弯抹角的来对东扶动手。 盛朝星离开后,东扶有些担忧的看着沈天官:“妻主你真的要去吗?我担心盛朝月会对你做什么,这可能是一场鸿门宴”。 沈天官抱了抱东扶:“别担心现在他已经暴露了,大家都在明处他也不好暗地里做什么动作,我心里都有数,你只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就行了”。 不担心,他怎么可能会不担心,盛朝月是那么危险的人物,手里面肯定有不少的暗卫,光现在知道的就有一个秘密的培训基地。 具体培训了多少人出来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不过东扶肯定不会多说什么,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要让自己的妻主担心,不然的话会让她分心的。 沈天官根据书信里头标明的时间和地点如约而至,不过沈天官也不是傻子,无缘无故的叫过去见面肯定是有诈的,所以一时带着人在暗处时刻看着动静,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是主子做了动作。 那么她们马上就动手救人,总之她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主子的安全。 十五的月亮很明亮但是有一些格外的清凉,带着一丝丝的冷漠,已经有一些的到骨头里头去了,不过沈天官倒是不介意,她喜欢这种凉飕飕的感觉,冷一点能够很好地有利于保持头脑的理智思考。 盛朝月一袭白衣站在亭子里面,手里拿着酒杯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身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繁杂的首饰,只是用一根黑色的檀木的簪子简单的挽着头发,发丝如墨,肌肤似血,夜景如画却不如月下仙官儿来的迷人。 如果忽略掉盛朝月所对东扶做的事情的话,那么她肯定很乐意的就当是鉴赏一个艺术品一样去看盛朝月。 不过没有如果现实就是现实,沈天官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六皇子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给我一个正确的合理的解释”。 盛朝月眼里闪烁着泪光楚楚可怜的看着沈天官,并且把手里的另一只的酒杯递了出来:“如果我说是因为你你相信吗?如果我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想不顾一切的得到你,所以竭尽全力的奔赴与你,你相信吗?”。 盛朝月说的话应该是真的吧,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一些的不确定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沈天官也没有料到盛朝月会说出这一番话,这要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如此的男子这么对自己情深如许,早就心都化了。 可惜他面对的人是沈天官,沈天官笑了笑,不动声色的避开了盛朝月递过来的酒杯:“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夜景不错”。 她才不会傻到相信盛朝月,这酒她也不相信是能喝的。 盛朝月见沈天官避开了自己递过去得酒,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和被无数根针刺了似的,呼吸不过来极其的难受死了,但是又说不出口。 是的他很清楚的明白眼前的这一个女人并不相信他,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 虽然本来就没有企图过这个女人相信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脏还是会隐隐作痛。 东扶有些不放心也跟过来了,他带着飞羽在后面悄悄地跟了过来, 妻主不放心他同样的他也不放心妻主,况且他也想知道盛朝月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但是盛朝月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他早就准备好了人在暗处埋伏,就等着东扶过来,以他对东扶性格的揣测,大概率的会跟过来。 也早就料到了沈天官不会喝自己递过去的酒水所以真正在发挥作用的是,是弥漫在空气当中无孔不入的迷迭香,它的气味相当清淡,就像是男子的体味一样。 但是缺点是发挥的作用的时长十分的缓慢,需要大量的时间来酝酿药性的发挥,但是有点也是十分的明显,和其它的合欢药不一样,它只要中招了基本上不管再怎么样厉害的人都没有办法再保持理智的。 时间这个问题交给自己来拖着不成什么问题,所以盛朝月才开始了这么一出的演技,为的就是拖延时间。 沈天官也没有意识到这一个问题,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浑身发烫了,脑子地迷迷糊糊的,一股控制不住的原始的欲望在身体里面横冲直撞,眼前的画面开始变成了奇怪的画面。 但是理智告诉沈天官,自己肯定是疏忽了中了盛朝月的阴招,一定要克制住自己,不然的话今天恐怕就阴沟里头帆船了。 今天沈天官确实是压在阴沟里头翻船了,药性越来越严重,沈天官自己的理智越来越模糊,身体在不断地告诉她,做自己想要的事情吧。 而这个时候见事情差不多了,盛朝月也开始越发的对沈天官肆无忌惮,开始在沈天官的身上抚摸,引导着沈天官到一旁的屋子里头去。 沈天官里的用自己的意识控制着自己的行动,用牙齿撕咬自己的嘴巴,出血了但是却毫无作用。 东扶看见自己的妻主神情木然一脸通红的样子任由盛朝月牵着到小屋子里头去,眼看着就要进去了,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妻主的,但是这个场景却与自己和妻主的相遇十分的相似,这是被下药了。 他才不管那么多了,对着身后的飞羽说:“我们一起冲出去吧,擒贼先擒王控制住盛朝月,把妻主救回来”。 飞羽没有多说话,但是却一直警惕着周围的环境,他心里总有一些隐隐的不安。 就在东扶和飞羽准备冲出去的时候,突然地四周冒出了三十四十多个黑色的影子,她们都戴着银色的面具,看不清也看不到面具底下到底是一张什么样子的脸面。 四十多个影卫同时的朝着两个人攻击过来。 东扶慌了:“不好!飞羽快跑!”。 飞羽什么都没有说,他的任务是保护主子的安危,不管有多少的人,他也应该勇敢地冲到前面去消灭每一个威胁到主子的人。 飞羽直接把背后的刀抽了来,黑金色的刀在月光底下闪烁着光辉。 一时带着隐藏在暗处的人也正准备营救主子,却没想到主君也跟了过来,同时自己也被包抄了,几个人同时跳出来,她们可都是以一抵百得货色,但是却没想到人越来越多,东扶不会功夫,一时的人脱不开身,没有办法去救主子。 况且主君就在附近遇难第一时间肯定是想办法保护好主君。 盛朝月早就料到了,如此的聪明才智可惜是一个男子这要是一个女子肯定有一番大的作为。 沈天官跟着盛朝月来到了小屋子里面,里面早就被布置好了,盛朝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然后笑了笑开始脱沈天官的衣服。 “既然得到了我可就要对我负责的哦”。 盛朝月轻轻地在沈天官的耳朵旁边吹气,沈天官想立刻马上的逃离这里,但是脚却是软的,盛朝月继续一件一件的脱着沈天官的衣服,还好现在天气凉了多穿了几件衣服,不然的话一件就没了。 盛朝星躲在屋子里头的柜子里偷看着这一切,他又一次刷新了对自己哥哥的认知,自己的哥哥看起来那么干净的人,为什么会做那么肮脏的事情呢。 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盛朝星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从小一起长大的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行!他不能看着这样子的事情发生,况且这两个都是自己在乎的人,一个是自己最亲爱的人一个是自最喜欢的人。 可是若是自己就这么冲出去了,哥哥的计划就失败了,那么哥哥肯定会恨自己的。 但是阿月做的事情绝对是不对的,况且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哥哥的名声就毁了。 阿月是自己的哥哥他怎么能亲眼看着阿月做这种事情不管不顾呢。 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盛朝星狠狠地摇了摇头。 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除非他不知道。 鼓足了勇气,一鼓作气的冲了出去。 “阿月!住手你不能这样子做”。 盛朝月刹那间愣住了,不明白为什么盛朝星会出现在这里,千算万算算漏了这个傻子。 马上就被怒火包围了,又是这个家伙破坏自己的好事,从小到大都是他。 这种时候也不管一切了:“盛朝星你少给我管闲事,你最好给我离开当作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盛朝星摇了摇头:“不我要阻止你!哥哥你收手吧,天官姐姐和东扶哥哥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你就真的忍心对她们做什么吗?”。 “况且天下的女子那么多,一定还会有哥哥喜欢的,也喜欢哥哥的,况且……”。 盛朝星吞了吞口水:“况且哥哥你还有我呢,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哥哥你的身边的”。 盛朝月此时真的想一巴掌呼死这个坏了好事的家伙:“你给我闭嘴,还不都是因为你……”。 接下来的话盛朝月没有说下去,实话对于自己的这个弟弟他还是有一些的心软的。 直接面无表情的召唤出来了两个暗卫吧盛朝星给拖下去,但是暗卫刚刚出来,外边已经来人了,已经来不及了。 见自己的哥哥走神,盛朝星连忙拿起旁边桌子上的凉茶就一股脑的倒在沈天官的头上,企图人天官姐姐清醒一点。 凉水还是有用的,沈天官在那一瞬间回来了一丝丝的理智。 连忙拼尽全力的摆脱了盛朝月的手,但是外面已经被人包围了已经来不及了。 门被人一脚踹开,外面大皇女二皇女三皇女都在。 首先发话的是大皇女盛朝天望,她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女皇位的继承人。 “放肆那个家伙抓了当今天朝的五皇子,诛九族”。 此时的盛朝月哪里还有刚刚的气势,现在就像是受了欺负忍气吞声的小白兔子一样惹人可怜。 还是三皇女真正的怜惜人,但是看见神志模糊的人是沈天官眉头皱了皱,事情觉对不简单,但是走过来问:“阿月你没事吧,还好吗?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盛朝月哭泣的说不出话来:“我……怕是这世间容不下我这一个肮脏的男子了”。 盛朝星看着盛朝月,盛朝月偷偷的给了盛朝星一个眼神,叫他自己选。 盛朝星咬了咬牙选择了沉默,如果自己说出来事情的真相那么哥哥就真的完了。 盛朝星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沉默不语,他的内心无比的煎熬,他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 天官姐姐和东扶哥哥一定会恨他的,但是眼前的是自己的亲身哥哥他又怎么能……。 三皇女知道沈天官的为人,绝对不是这样子的人,但是现在情况尚且不明朗她也不好贸然出头。 不然的话矛头就直接指向自己,大皇女二皇女明争暗斗许多年,都想要拉拢自己。 而自己一直保持中立的状态,如果谁都得不到,想要直接除掉她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只有盛朝利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一些事情,静静的看着这一个场景的发生。 而另一边一时的几个姐妹全部身受重伤,但是东扶确被保护的很好。 能挡的刀子所有人都为主君挡下了。 就算是她们救主子无能为力,但是主君绝对不会有事的。 所有的暗卫一百零七个,全部被一时带的人还有飞羽解决掉了。 一时没想到一个男子居然如此的不逊色。 丝毫比他们不差,飞羽身上也好几处刀伤。 东扶忍着眼泪看着飞羽:“你没事吧?”。 飞羽摇了摇头:“我没事”。 东扶立刻马上的给大家处理身上的伤口,脱下自己的衣服撕成布条子,包扎好大家的伤口防止流血过多。 “大家还能动吗?能坚持到回家吗?”。 回家两个字显得格外的温暖。 都点了点头,可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主子……”。 东扶无比的冷静:“现在这样子也做不了什么,咱们先回家再想办法”。 意外赐婚 大家都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的回到沈家。 一回来小飞小喜看到大家这一副模样吓坏了:“这是怎么了,大家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东扶无瑕再解释那么多:“小喜你先去把苏兰大夫请过来,快无论如何都要请过来”。 小喜点了点头立马的飞奔出门了知道这事耽搁不得,也顾不得男子的矜持,这个时候时间就是生命。 大家都半死不活的样子,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小飞等着主君给自己下令:“主君我呢?我做什么?”。 东扶:“你去带人准备干净的温水还有凉水,把大家扶到屋子里头去,等大夫”。 得到指令的小飞迅速的做出了反应:“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苏兰正在研究药丸的事情,眼圈都是嘿嘿的。 小喜突然急匆匆的跑过来敲大院子的门。 气喘吁吁大气不接下气:“苏兰大夫,苏兰大夫睡了吗?我有急事你快开开门啊”。 开门的是一个苏兰的药童,困的迷迷糊糊的给小喜开门,还揉了揉眼睛,带着一丝丝的抱怨的语气。 “谁啊!都这么晚了,就算是大夫也要休息的啊”。 小喜才没空和这个小鱼虾再浪费时间,直接推开冲了就去,在院子里大喊。 “苏兰大夫,那快出来出人命了~”。 苏兰在屋子里头一听到这一个声音就知道是小喜了。 这么一个大晚上的一个人找到这里来,肯定是沈家发生了什么急事。 连忙的放下手里的事情,推开门出来了,还下意识的顺手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 就是下意识都想把最好的一面表现给自己喜欢的人看。 “小喜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大半夜的跑过来?是你们家主君生病了?”。 小喜摇摇头:“不不是,来不及解释了,反正十多个人呢,刀伤,快不行了,你快跟我回去”。 小喜拉着苏兰就要狂奔,却被苏兰阻止住了。 小喜眼泪婆裟的看着苏兰大夫:“苏兰大夫嫌弃太晚了不愿意出诊吗?”。 苏兰无奈:“小傻子我现在手上什么也没有去了有什么用,好歹让我拿个药箱吧”。 小喜这才放心下来催促着:“那你赶紧的去啊,还等什么”。 苏兰赶紧的去拿东西了,十多个人需要的药和纱布可不少。 两个人急急的回到了沈家,东扶连忙的走过来:“苏兰大夫麻烦您了,用最好的药”。 苏兰也不多废话,走到受伤的人都屋子里头去。 大家身上平均每个人都不低于三处刀伤,可见下的都是死手。 盛朝月是要暗杀东扶,这些刀子要是每一刀都挨在东扶的身上,恐怕早就是成了肉泥的了。 深的见到了白骨,及其的恐怖。 苏兰见了都及其的不忍心,但是也是真的佩服这一群人愣是一声都没有哼。 忍是真的能忍。 花了两个小时,四五个人一起帮忙才弄好,包扎好所有人的伤口上好药。 苏兰正要离开呢,但是此时却被东扶叫住了:“苏兰大夫还有一个呢,你随我来”。 苏兰跟着东扶的脚步来到了另一间比较小的屋子,里面正躺着一个脸色发白的男人。 身上六七道刀伤,东扶怕苏兰大夫不肯又怕飞羽不肯,毕竟男女有别,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朗医。 只能找苏兰大夫了这是最快的,并且苏兰大夫的医术了得。 不过还好东扶是白担心一场了,苏兰毫不犹豫的上前去了,飞羽也十分自觉的拖下自己的衣服。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口一句话:“大夫的眼里没有那么多的男女之别,只有伤患”。 处理的过程十分的顺利,虽然挨了很多刀,但是苏兰却发现这个男人的身体无比的强悍,和平常所见的男子不同。 平常的男子肤白细腻,柔软但是眼前的确是十分的硬朗身上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十分的流畅。 身上又许多大大小小的旧伤,看了又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她也给不少的男子看过伤,但是这样子的确是第一次见,不由得发自内心的佩服。 沈天官清醒的时候已经被绑起来了,五花大绑的在一个黄色的宫殿里头。 整个屋子里头只有三个人,当今的女皇殿下还有盛朝月还有自己。 女皇殿下看着沈天官,虽然表面上没表现出来,但是内心却觉得这是一个倒霉蛋。 前阵子是荣耀,今天就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了。 女皇倒是心里明白,这事绝对是月儿自己一手策划的,她心里有气,但是又不好怎么发泄。 事情都发生了能如何是好。 先是盯着沈天官看了一会儿,沈天官保持着沉默,现在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要死要活还不是全凭眼前的这两个人的表演。 但是她觉得自己大概率会活着走出这里的,因为明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她,但是并没有。 所以自己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要被迫答应什么条件的。 女皇殿下对沈天官倒是仔仔细细的调查了一番。 这个沈家的嫡小姐和夫郎倒是十分的恩爱,沈家家风清白,现在出了这么个事情。 接着更长时间的是盯着盛朝月,她企图看穿这个儿子,但是她居然发现这个孩子咱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自己居然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这一个儿子。 不知道他的喜好,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擅长做什么,既觉得这个儿子深沉的有些让人恐怖,又觉得是自己失职了。 自己的孩子养成了这个样子,子不教父母之过啊。 盛朝月被自己的母亲盯着,心里有些虚,但是还是丝毫不恐惧的面对上去了。 这是他的倔犟,他甚至是有时候会恨自己的父皇母皇,从小到大自己又有多少次感受过她们给自己的爱。 他们大多数时候的眼光都在几个皇女身上,甚至是一个庶子都要比自己来的重要。 就连在自己和盛朝星两个男孩子之间做选择,她们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盛朝星,而不是自己。 自己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孩子。 既然如此不如就不要他在这个世界上了,可是他既然出生了为什么不好好的爱他呢。 盛朝月越想越容易恨,越容易难过越容易阴暗,仿佛另一个人格又要出现了。 一个盛朝月也不能控制的疯狂的人格,他想毁掉一切,反正这一切的存在对于自己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得不到不是自己的那就毁掉吧? 最终女皇殿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想想还是算了吧,既然月儿如此的倔犟不如就满足了他。 “月儿你才是受害者,你想怎么办,母皇会为你做主的”。 盛朝月说话的声音及其的委屈但是又带着坚强还有些许的无奈。 “月儿的身子已经肮脏了”。 说完又看了看沈天官,沈天官一脸阴暗的对视着盛朝月,虽然神志不清但是还是有一点点的印象。 明明还没有到那一步,心里又感谢盛朝星的出现,还好小星出现的及时,不然的话就真的假的也成真的了。 她倒是不在乎世人的看法,但是她在乎东扶的感受。 就算是自己是被迫的,东扶的心里也肯定会难受的。 沈天官在为自己辩解:“我说我是无辜的女皇殿下你相信吗?”。 面对沈天官的质问女皇殿下心里也有点虚,但是自己是一国之主气势上又怎么能输呢。 “事已至此,你有什么可辩解的”。 沈天官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她倒是吃定了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那就随她们怎么作吧。 一切等自己踏出了这里再说。 盛朝月再次出声:“自己现在已经算是沈天官的人了,我本心向于沈家小姐,万万没想到沈小姐会是这样子的人,但是无论如何沈天官都是我的心上人,即使是这样子我也心甘情愿,我现在被侮辱也无处可去了,所以请母皇赐婚吧,也算是成全我”。 说的情深意切差点沈天官就相信了,反正女皇殿下是相信了。 她不相信沈家嫡小姐会做这种事情,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儿子是真的情深意切。 本来她完全的可以有另一种方法处理这件事情。 把事情压下去,让沈家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是一方面是自己儿子如此的执着,一方面是沈家对自己的小儿子有恩。 总不能恩将仇报吧,所以选择了这个自己并不满意但是可以接受的办法。 女皇殿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也罢~我老了禁不住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折腾,就按照月儿所说的办吧”。 又问沈天官:“你有什么意见吗?”。 虽然听起来是疑问句但是实际上暗藏着威胁,沈天官要是敢说一个不字,马上就会得到严重的后果。 沈天官有什么办法现在保命最主要轻笑了笑:“我可以有意见吗?”。 笑得荒唐又刺眼,仿佛这就是一场笑话。 但是沈天官并影响不了眼前的这两个人。 女皇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嫁给一个商人的。 看着沈天官:“以后月儿就交给你了,我会先给你一个配得上月儿的身份,不日之后我便赐婚,你家里那夫郎你自己看着办,要不和离要不从此在这个世界消失”。 东扶就是沈天官的逆鳞,一提到要威胁自己的小兔子,沈天官内心十分的不是滋味。 原来有些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暗暗发誓自己如果今天能走出这里,一定要变强,一定要站到顶峰,只有是最强的才能保护好家里的那一只小兔子啊。 已经让东扶几次面临差点就死掉的危险了。 不知道现在东扶在家里是什么样子,肯定在为自己担心,自己这么久还没有回去。 肯定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想到这里沈天官只想要立刻的离开:“我答应了,我没意见,我就算是有意见也没用吧?我现在可以先回去了吗?”。 这顺畅的就像是德芙一样纵享丝滑,一点都不像是在被五花大绑跪着一样的人。 但是压在这里确实是没什么用,不如放了让她回去先把家里的事情给处理了。 说完甩了甩手立刻就有人进来了,给沈天官送了绑,但是依旧控制者沈天官。 用马车一路上把沈天官送回了沈家。 沈家接下来的日子恐怕附近有不少的眼线了。 屋子里头就剩下盛朝月和女皇殿下。 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她还是想劝一劝自己的儿子。 “月儿啊,你这又是何必呢?天下的好女人多的是,况且你如此的到的也不会对你好,她的心永远在别的地方”。 盛朝月摇了摇头:“母皇日久生情,我相信她会喜欢上我的,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总有一天我的存在会成为她的习惯”。 女皇摇了摇头:“你还小你不懂,算了~这也是你自己选的路,你日后不要后悔才是,这次你过火了,我是你的母亲我会为你兜着,但是没兜住有什么后果那就是你自己来抗了”。 “我不仅仅是你的母皇我还是天下人的女皇,有些事情不是我想怎么样子就怎么样子的”。 盛朝月点点头:“是”。 这话在盛朝月的耳朵里不过是不爱他这个孩子罢了。 说白了的意思就是,式神是死以后都和她没有关系。 盛朝月觉得无比的孤独,明明身边那么多的人,不断的有人围着自己,但是就是觉得无比的孤独。 他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被爱过。 这一份孤独感折磨的他死去活来的。 但是没关系狐独是一个人的狂欢,他以后都日子可都有一个人陪自己玩了。 他既然能有办法得到这一个女人就有办法让这一个女人彻底的爱上自己。 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东扶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就妻主,她去找过三皇女,可是三皇女和木梁都不在酒楼。 他传纸条给盛朝星可是迟迟没有回信,他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 差点就想自己今天晚上穿上夜行衣去找盛朝月对峙了。 但是就在此时传来了妻主的声音,这大概是东扶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了。 “夫郎~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信任 东扶惊喜的转过头去,那一瞬间,觉得人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比眼前这个人在自己的身边还幸福的事情了。 眼里闪烁着泪花,吧把所有的委屈都说了出来:“妻主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要害怕死了”。 沈天官抚摸着东扶的脸颊,满眼都是心疼:“我没事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这一份温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不久之后东扶就被沈天官嗯在床上挨揍了。 东扶疼的哭唧唧:“妻主我错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乱跑了,一定乖乖的听话,一定好好的待在家里,你说完往东走我绝对不往西边看”。 沈天官还是黑着一张脸,下手一个巴掌比一个巴掌重,东扶的屁股变得和天上的火烧云一样的红。 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变黑。 “错了有什么用?要是错了有用还要官府干什么”。 “你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吗?你偷偷的跟过来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你知道要是你出事了我会有多伤心吗?”。 有些事即使是知道说出来东扶会难过但是她还是要说出来。 “你看看大家看看飞羽,大家差点就死在那个地方了,是因为你擅自行动,如果不是因为你大家会挨这么多刀子吗?”。 东扶听了之后沉默了,妻主说的对,如果不是他一个人偷偷的一意孤行,大家都不会这样子。 都是他的错,每一次都是因为他,因为他任性造成了很多不好的后果。 东扶沉默的把脸埋在被子里,也不说话了。 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无数的愧疚,那些刀子本来是要挨在他身上的。 沈天官也停下手了,并不是真的要揍这个家伙,捧在手心里的小东西哪里舍得伤害。 只是给他一个告诫,这么做实在是太危险了。 看到他难过她又忍不住的心疼,心疼的抱住了自己的小兔子。 “没事的没事的~会过去的,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相信对方相信我们的以后,我们就一定会过去的”。 东扶这才抬起头了看着妻主,不明白向来骄傲运筹帷幄的妻主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沈天官也脑壳疼不知道该怎么和东扶说。 但是她并不想隐瞒,特别是对眼前的这个人。 所以还是把三个人的秘密会谈和东扶一一的说了。 东扶陷入了思考,抬头无比认真的看着妻主:“然后呢?妻主打算怎么应付?”。 “女皇殿下的话是不可以违背的,否则的话我们肯定很危险,我们是先和离从长计议还是另有他法?”。 沈天官多多少少有些害怕东扶会因为自己答应这件事而难过,没想到东扶什么都没有问。 “我不怪我就这么答应了?”。 东扶摇摇头:“最重要的是我的妻主平安回来了就是最好的,况且妻主说了两个人在一起最主要的是信任两个字”。 “所以不管妻主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会相信妻主的”。 沈天官无比的欣慰,真好既然如此她绝对不会辜负的。 她还有一些的时间,目前女皇殿下还没有在明面上下旨,突破口有两个一个是盛朝月自己松口。 另一个是不可抗力因素两个人不能被迫婚娶。 沈天官并不盛朝月想的是什么,从始至终她倒是没真的感觉到盛朝月喜欢过自己。 反倒是觉得他的行为有些奇怪就像是从小缺爱的表现一样。 但是盛朝月的身份地位又怎么会缺爱呢,有个弟弟无条件的对他好,看得出女皇殿下和君皇也很喜欢很疼爱他。 不然的话一个皇室的儿子也不会准许他如此的胡闹,最后还答应了这一场闹剧。 这就觉得有些的不可思议了。 但是沈天官笃定盛朝月是却爱的,从他和大家的格格不入开始,虽然说都置身于同一个环境里面,但是他好像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似的。 无法代入大家,这种人在明面上没有什么,但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回尤其的觉得孤独难过,就会产生很难控制的情绪。 现在也别无他法既然是缺爱,不如就编排一场舞台剧死马当活马医吧。 不可抗力因素多多少少牵扯着皇室的瓜葛不是她一个生意人所能左右的,如果进来那一趟浑水,怕是就不好脱身了。 所以还得从盛朝月入手。 不就是缺爱吗?那就给你足够多的爱。 沈天官笑了笑,仔细的思索着原主以往的记忆,好像有一个特别合适的人选。 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什么的倒是都还和盛朝月配得上。 只是听说有些特别的爱好而已,家里也没有正夫。 既然如此找到具体的入口了那就好办了。 具体为什么沈天官会想到这个人,那还是得多亏了沈天官以前不学无术吃喝嫖赌这件事上。 机缘巧合与左丞相家的嫡女有过几句话的缘分。 只不过那时候地位悬殊沈天官有有些怂愣是没有抓住机会。 现在正好可以用得上这号人。 左丞相的女儿与当初的沈天官可是过之无不及的,甚至是比当初的沈天官还要被人唾弃几百倍。 沈天官是商人之女,就算是犯浑还是得掂量一下自己家里是什么身份地位,但是人家左丞相之女不一样,人家也算是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角色。 有着自己老娘的背景加持那是在外面一个嚣张,简直是无法无天的存在。 左丞相又是十分的疼爱宠爱这个女儿,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倒是左丞相的夫郎管教的严苛但是奈何一个男人,只要妻主出来拦着不让他教训他也只能看着干着急。 左丞相的独女叫左潘,这才是真正的让知道的人都闻风丧胆的小女子。 独得宠爱家里左丞相还给她置办了一个自己的大府邸,府邸里面别的没有正夫也没有却独独养着了几十号侍君还有若干个通房的。 只要一回去就是夜夜笙歌,沈天官都在想这是铁打的肾吗? 最少有三十多个一天不重样,那也禁不住如此折腾啊。 沈天官居然有一种佩服的感觉。 她得亲自去找左潘一趟了,找她倒是非常容易。 难的是如何让左潘见到盛朝月,并且想要得到他,然后配合自己演这一出戏。 她还要去打探打探左潘喜欢什么样子的男人。 不过这的女子大多数都喜欢柔弱能蹂躏又能激起保护欲的男子。 盛朝月的外表和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可以说是绝大多数女子的白月光了。 沈天官倒是不操心这一点,不过还是需要加持一下下才可以。 既然盛朝月要和她玩那么她就和她好好的玩一玩。 沈天官摸了摸东扶的头,“明天我要去翠竹苑走一趟,我会秘密的出发,找一时假扮我,到时候你们俩演戏可要演的正一点,咱们这个附近肯定是有眼线的”。 东扶点点头:“演戏倒是没问题,我就来一出,负心女为了攀龙附凤,抛弃原来的夫郎怎么样?我肯定演的轰轰烈烈的,神仙看了都不忍心”。 只不过有些疑问,因为翠竹苑很有名,但凡听说过的都知道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 “只不过妻主去翠竹苑干什么?去嫖娼然后让盛朝月厌恶你,然后放过咱们?”。 沈天官嘴角抽了抽:“要是真的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你负责给我补肾我一天去个几十次”。 东扶:“我可以,但是你会被榨干的”。 说笑了起来气氛也没那么紧张了,但是还是马上变得正经了。 “我是去找一个贵人,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贵人,左潘左丞相的女儿”。 东扶不禁有些奇怪,这人他还是听说过的:“她能救咱们?我可是听说……”。 沈天官十分的有把握:“相信我”。 东扶不再说话,给自己的妻主脱下衣服,准备就寝。 “妻主辛苦了,休息吧”。 虽然俩个人都躺下了,确是各自闭着眼睛一夜无眠。 天还没有亮,沈天官就找到了一时,一时身上有还几个刀伤,但是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一时本该让你好好休息的,但是现在特殊情况,我需要你”。 一时义不容辞的立马单膝下跪接受命令:“只要主子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辞”。 但是下一刻因为这个动作伤口就裂开了,出来血。 沈天官着实不忍心。 这时候两个人站了出来,面孔很熟悉:“我们也可以做些什么”。 是当初的那两个人,在环境的影响下,这两个人看起来少了当初的冷血。 沈天官有些意外,没想到转变来的这么快:“你们愿意留下来”。 两个人点点头,“我们早就愿意留下来了,我们在这里感受到了做人是什么样子的”。 “原来人真的可以有活着的欲望,原来活着不是为了去死”。 “我们用分钟命名,我叫一分”,一个年级稍微小一点的女子说。 “二分”,另一个没想到是一个有些腼腆的人。 沈天官点点头:“好!那从此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主子了,这就是你们的家,现在给你们的第一个任务”。 “一分你假扮我在这里,我要出去一趟,你的任务就是和主君演一出戏,具体怎么做,主君会安排的”。 “二分你随我一起去一趟翠竹苑”。 接着又把一时拉了起来:“现下你们几个人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赶紧恢复好自己的身体,我很需要你们,一个健全且健康的团队,你明白吗?”。 一时有些感动,第一次会有主子关心她们这种人是否健康:“是!我们知道了,一定会赶快的好起来的,绝对不辜负主子的期望”。 沈天官和一分互换了衣服,就从暗道里出发了。 这暗道还是母亲跑路前告诉她的,她也没想到母亲是一个这么有先见之明的人。 虽然说白了就是怕死。 深厚:“这是一条暗道,要是出什么事了及时跑路,我和你父亲这几年恐怕是不会回来了,说不定会你老祖母的老祖母的老宅子也是说不定的事情,命比钱大你记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大致意思是:“我要和夫郎度蜜月去了,过二人世界,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别把小命玩没了就行了”。 其实沈厚想的是,看的出自己女儿的能力和野心,自己的存在倒是怕影响了自己女儿的发挥。 索性操心了一辈子就都交出去吧。 不过呢也不是没有想过意外情况的发生,明面上的东西是都交出去了。 但是沈厚还是最后留了一手,小金库这件事谁也不知道。 甚至是自己的夫郎也不太清楚,自己都快忘了。 这也是沈家的家族规矩,每三年若是赚的钱超过了一定的数,就要拿出一部分放到沈家的小金库里头去。 为的就是怕一招失蹄,好东山再起,这么多代下来,具体小金库有多少就连沈厚也不知道。 每一个继承人到了合适的时间才会知道这件事。 而上一任继承人会准备一个容器让她存。 不能轻易打开的,反正这一份家业几百年下来经历了七八代,从来都没有打开过。 希望以后也不会有机会。 沈天官带着一分悄咪咪的出门了,在翠竹苑蹲守左潘。 左潘可以说是这是VIP客户,几乎一个月二十多天都要来这里。 这里吃喝嫖赌几乎样样都做,样样都是最顶级的。 虽然名字是一个苑但是进去却比得上半个小村庄的大小。 越靠近中心级别越高。 直接这最中心的那楼塔蹲守就是了。 顺便花了亿点点比如五十两的银子向一个小厮打探左潘的时间。 小厮的眼神略带一丝的嫌弃,五两银子真不算多的,不过一两句话的事情,这钱不赚白不赚。 “左小主啊通常太阳快落山时候来这个,有时候待四五个时辰,有时候过夜,这可是个阔绰的主,一随便打赏都是四五十两银子”。 沈天官笑了笑这话非常的明显了,自己给的这点别人看不上。 赶紧的又多塞了十两银子给眼前这个人。 小厮颠了两下,这才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沈天官想这做一个小厮都这么赚钱,她还做什么生意,直接来这干活算了。 不过这么大的一个翠竹苑到底是谁开的呢,不会也是三皇女吧? 二皇女的情 沈天官根据这十五两银子得到的信息,在这里蹲守左潘。 果不其然,到了傍晚的时候左潘就出现了。 在众多的女人群当中及其的耀眼,这容貌在女人群当中绝对是上等等,有种雌雄莫辨的感觉。 如果不说话的话肯定是一个无数少男倾慕疯狂的对象,身后还浩浩荡荡的跟着十几个伺候的保护的人。 不说话就是潘安,但是一说话就是满嘴的轻佻之语。 “哟,我的好老爹爹,今天有没有什么好的货色给我玩玩啊?之前的那些都玩腻了,钱不是问题,我母亲有的是钱”。 一个满面白粉的老男人,低头弯腰的恭维着。 “哎呀~那是这天底下的人谁不知道咱们左小主家里家财万贯啊,只是这新人也要有时间培养不是?咱也不能拿那些下等货色来敷衍左主子您呐”。 这几乎是左潘每天来都要问一遍的问题,反正她都要最好的货色。 她最不缺的就是钱。 一听到又没有给她安排新人左潘脾气来了。 直接毫不客气的给这老爹的屁股上来了一脚。 “我看你现在就是在敷衍本主子,都三天了,我问了三天了,次次都敷衍我,我那么好敷衍的是吧,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生也要给我生一个出来”。 吓的地上的老爹爹跪地求饶,颤抖的都不会说话了。 沈天官还没有出动在一旁看着心里直摇头。 看来又是一个坑爹的货色,哦不应该是坑娘的货色。 这左丞相怎么会有一个这样子的独女呢,不行转念想一想,家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宠溺那也是很正常。 就像是当初的沈天官一样的。 看着情况合适沈天官赶紧的拿着手里盛朝月的画像冲了出去。 这画像可是沈天官连夜执笔画的,就是那一晚盛朝月的样子的基础上还加上了沈天官版本的美图秀秀。 简直是美的窒息,难以形容。 沈天官冲上去,把画像打开在左潘的面前:“听说左主子您在物色新的美人,你看看这男子如何,可美的和仙馆儿似的,别提一个多诱人了”。 左潘一眼就被画像上面的男子吸引住了,一见惊鸿。 看到眼前画上面的这一个男子,仿佛世间别的男人都失去了颜色和滋味。 瞬间觉得以前玩过的那些男人都是在侮辱了自己。 只有这样子的人才配得上自己。 只不过看这人怎么有一点点眼熟的样子呢。 来不及思考这么多了,她要赶快马上得到这么一个美人,一定要带回自己的府邸里面去,好好的玩乐。 左潘迫不及待:“快告诉我这是谁,在哪里?多少钱能够卖给我,钱不是问题,一口价我都给,我会好好奖赏你的”。 沈天官这时候倒是不急不缓了:“这月下仙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这可不是这里的这些货色,哪里是用钱买得到的东西,可考验着呢”。 “急不得,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不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的聊一聊?”。 这要是在平时别人这么对她早就被打的一个半死了,但是画像里仙馆儿一样的男子实在是太勾人魂魄了。 其实左潘会有这种想法还得益于在画像上面的香。 这个还是她从盛朝月这里学到的呢。 学以致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左潘仿佛置身于幻境当中,在月色下,小池塘边,微风轻抚摸过脸颊,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洁白无瑕一身白衣的男子,面对着她笑。 笑得及其的温柔,忍不住的想蹂躏他一番,想想这种人要是在床上是什么样子,一定很刺激吧。 美的窒息。 沈天官知道左潘已经进入情景了,立马推进计划。 “那咱们好好谈一谈吧,肯定是一个惊喜”。 左潘点点头连忙让人给安排了一个最好的房间。 这点房间内部的摆设倒是十分的高雅,完全看不出是风流地方。 隔音效果也是相当的好,只要不在里面唱青藏高原,外面基本上是听不到屋子里头的声音的。 毕竟能住的起这种屋子的非富即贵,要是隔音不好多尴尬。 进到了屋子里头,沈天官示意这种事情只能两个人密谈。 左潘毫不犹豫的让下人都出去了,留下来沈天官和自己两个人单独的相处。 左潘看着画像上面的男子都快流口水了。 沈天官装的相当的卑微,游荡在人间如鱼得水,演技还是相当的重要的。 低头哈腰的在左潘面前一边端茶倒水一边伺候着。 “左小主你猜画像上的这个人是谁?您有多喜欢,您看要是娶回家做您的夫郎怎么样?”。 这话说的人左潘犹豫了,话里面有几分的无奈和愤恨::“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样子的美人肯定是喜欢的,只是娶回家做夫郎是不可能的,我倒是想答应啊,我的夫郎可不是我做主的,这得听我母亲安排,她说什么是什么”。 不过又加了一句:“你跟他说,让他放心跟着我保证吃香的喝辣的,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要什么有什么”。 沈天官摇摇头:“小主人家可不缺,只不过人家对你也有一点意思但是碍于身份不能表达倾慕之情”。 左潘眼睛亮了:“什么?你是说人家也对我有意思?那不就得了,直接把人给我叫过来或者是我过去都可以”。 沈天官再次摇了摇头:“人家可是盛朝月哦,天朝的五皇子”。 一听到是盛朝月,左潘愣了一下立马满满的都是跃跃欲试的兴奋,难怪她怎么看这那么熟悉呢。 以前参加皇宫宴会的时候她远远的看过一眼盛朝月的背影。 立马开始自恋了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果然是我太吸引人了,没想到五皇子都这么痴情于我,我果然是天下第一美女子”。 差点吧沈天官给听的发麻了。 接着沈天官开始铺垫了:“人家是喜欢你不错,可是你那么多个男人天天去这种地方,虽然是女人沾花惹草那是难免的,但是人家是五皇子多多少少会有些不舒服”。 “所以你要是真的想得到人家就的让人家看到你的真心,况且五皇子肯定配的上你家的夫郎的位置,你看要是这么一个绝色的美人天天陪着你是不是很开心?”。 左潘想了一下,却摇了摇头:“这要是一个,还自己以后都不碰别的男人,想一想还是太不划算了”。 见左潘有退缩的意思,沈天官连忙止住了:“左小主这就是你想到不够长远了,你想吧人家带回家,生米煮成熟饭了嫁给你了成了你们左家的人,你以后想去找别的好玩的,纳多少个侍君还不是你说了算,天朝律法还有一条是妻为夫纲”。 “意思就是妻主做什么,做夫郎的就要跟随者无条件的支持,要是阻碍了可是要挨鞭子的”。 一想到鞭子左潘就忍不住的开始兴奋。 想了想不错可太不错了。 “好!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怎么样表达我的诚意让他看到”。 左潘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气势,沈天官也非常的配合,仿佛得到盛朝月就在下一刻的事情。 但是光凭借着画像还是无法紧紧的抓住左潘的心的,要创造两个人见面的机会。 哪怕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可以。 盛朝月对于左潘一开始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左潘彻底沉迷于盛朝月不可自拔,就像是吸毒一样。 沈天官告诉左潘该怎么做:“那个男子会喜欢自己心爱的人身边那么多别的男人,所以首先就是独善其身”。 “这翠竹苑您暂时是不能来了,还有您府邸的那些人,府邸空空的才吸引男人啊”。 左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眼前的这个家伙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府邸的那些个男人倒是无所谓,本来那也就是个装垃圾的地方。 “只是这翠竹苑我实在是舍不得啊,这已经上瘾了,要戒掉哪里那么容易的事情”。 沈天官接着添火:“就是因为不容易才显得有诚意啊,要是那么容易这五皇子哪那么容易感动是不是?”。 左潘点点头:“有道理有道理!你小子不错啊!以后跟着我混怎么样?”。 沈天官堆笑着点点头:“哪里哪里,我这不就是走投无路来投奔您来了,事成之后您赏我点银子,我也回家娶夫过日子就成了”。 左潘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笑骂了一声:“没出息的,不就是几个男人吗?正好我那府邸里的男人都要遣散了去,走你和我回去一趟,你挑几个喜欢的回家”。 这左潘倒是大方。 不过沈天官也确实是想看看这左潘的府邸是个什么样子。 于是一路聊着左潘少有的慢慢的晃悠着带着沈天官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不过沈天官易容了,与原来的样子相差甚远,原来白白嫩嫩的现在变得乌漆麻黑就算了还驼背,不过穿的却不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土财主。 一打开府邸的大门关门口守侯的就有四个人,接着来了八个领路开路的,还有断后的。 只不过院子里倒是没有看到别的男人。 之见左潘大手一挥招来了一个人,看样子应该是管家:“你去把所有的男人都给我叫出来,排队排好了”。 管家的立即下去了,左潘接着问盛朝月的事情。 沈天官:“五皇子可是被你的容颜和才华给倾倒的,迷的死去活来的,所以到时候您在要好好打扮一番肯定就对您死心塌地了”。 又接着说盛朝月对左潘的态度:“五皇子是真的喜欢您,要不您想想一个五皇子又是男子能偷偷的让我做这种事情吗?男子本就矜持,除非是情不能自已,况且人家五皇子压力也很大,就算是喜欢您也得克制住,想想女皇殿下可压着他呢”。 左潘想着说的有道理,男子确是是矜持的,不过翠竹苑里的倒是格外的热情开放。 她最喜欢矜持的了,最喜欢欲擒故纵的了,越反抗她越兴奋。 沈天官又凑近左潘的耳朵边:“您对我真好,我悄悄的和您说一句真心话,要是我们家五皇子拒绝您或者是看起来对您厌烦了,您可千万别被表象迷惑了,那就是吃准了您想要试一试不一样的口味,那是在吸引您的注意力,勾引您呢”。 一听到这里左潘对盛朝月的心思越来越大了,对盛朝月的心越来越痒。 左潘拍了拍沈天官的肩膀:“成败就交给你了”。 接着拿出来了一个金板砖给沈天官:“你吧盛朝月的想法和动向告诉我,促成了我这件事,奖励更加的丰厚”。 沈天官拿着这金板砖,还真有点废手臂。 这左丞相一定是一个贪官吧,不然怎么会顶得住这么一个败家玩意。 但是今天收获满满。 “那您就放心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安排吧,这些天就委屈您在府邸好好的呆着了,具体怎么做我到时候找人送信给您”。 左潘点点头外边的男人已经排队站好了。 不过却一个个的都不敢看左潘,倒是一个个都长的十分的好看。 白白嫩嫩的就是沈天官细心的发现,这些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痕。 果然左潘是个变态,难怪这些男人这么怕她。 不过正和沈天官的意愿,盛朝月不是要玩吗?那咱们的游戏开始了,我可已经给你物色了一个好的归宿呢。 还有一个沈天官最想做的就是,想找到盛朝月手里的暗影团队。 这也是盛朝月引以为傲的资本和硬气的资本。 只要瓦解了这一块那么盛朝月就差不多崩溃一半了。 一时就出自于盛朝月的手里,恐怕盛朝月怎么也不会想到败在了自己的工具人手里。 一时知道盛朝月培养暗卫所在的位置,击垮总有办法的。 只是这件事急不得因为一时十多个人都受伤了。 这得等他们的伤好起来再说。 左潘把沈天官推了出去:“随便挑,都是你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这些男人不是伤心难过,反倒是有一丝丝的惊喜,终于能够离开这个地方了,不用被迫遭受折磨了。 都带着期盼的眼光看着沈天官。 奥斯卡 盛朝月看着这些男人的眼神,她本来是一个都不打算选择的,到时候选择了还添麻烦。 这些人是可怜,但是也不是她造成的,她没有义务谁都帮。 她也帮不了那么多的人。 不过说两句话引导一个好的结果确是没问题的。 让左潘放这些人离开,对于这些人来说应该是一个解脱吧。 沈天官弯着腰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一点点的怯懦和害怕:“这些都是被您临幸过的人,我怎么配得上呢,我家里老母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就是差一点点的聘礼”。 左潘越发觉得眼前的这一个女人没出息,不过能帮她办成这件事有没有出息倒是和她没什么关系。 “那好吧!说的也对,我玩过的男人姿色肯定是不会差的”。 沈天官尝试性的问这些男人的后果:“那么您现在要打发他们去哪呢?”。 左潘显得有些无情:“继续送到翠竹苑去接客去呗,还给她们她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沈天官还是没忍住为这些人说了几句话:“反正送回去也是送回去,好歹都与您有点干系,也算是伺候了您一场,不如就给几辆银子打发了,随他们干嘛去”。 这倒是也是,送回去也麻烦,直接给几两银子送到大门口方便多了。 接着找来了管家:“你自己看着办,给这些男人每人点银子,赶到大门口去,放生吧”。 这些男人在左潘的眼里就像是动物宠物一样的。 左潘把女权演绎的淋漓尽致。 在场所有的男子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个个都对沈天官投来了感激的眼神。 他们都是被迫的,有的是在大街上被撸来的有的是翠竹苑的反正各种原因来到这里的都有。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生自愿的,因为就算是翠竹苑的男子们也都不愿意伺候这个主,就算是有钱也不一样伺候。 伺候一夜可是要丢掉半条命的。 比起钱肯定是命重要。 所以说老爹爹不一样给左潘新人玩那也是没办法一天玩坏一个,还都是上等等头牌货色那也经受不住啊。 给的都是中等的货色,他们到也不怕左潘,不怕背地里毕竟这也是他们的主子发话的。 他们主子可比左潘这个货色的实力强多了,打狗可也是要看主人的。 那些男人被遣散离开了,事情结束了之后,左潘留下来那一幅画像联想偏偏。 随后沈天官离开了左潘的府邸准备回到自己的府邸去。 一分已经在附近等候多时了。 只是一出来都还没有走多远,刚刚被遣散的一群男子就从旁边的巷子里头一窝蜂的出来了跪在了地上。 “多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齐刷刷的声音,她不过是心生不忍,顺便多说了两句话而已,却没想到这些人就都记在了心里。 “没什么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该回到的地方去都各自好好的生活”。 听到沈天官的话大家却都陷入了沉默,跪着不打算起来也不打算说话。 沈天官不解的看着眼前一群男子们:“怎么了?”。 终于有一个跪在前面的领头羊抬起来了头:“是你救了我们,不如您就收下我们吧,我们一定会齐心协力伺候好您的”。 沈天官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到天上去。 这里估么着有三四十个人吧,这要是被好好的伺候一下那她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就算是她同意,东扶恐怕得剁了她。 这群男人怎么这样子,这不是恩将仇报嫌自己的恩人活的太久了吗? 沈天官咳嗽了两声,但是这样被三四十个男人围着太过于吸引人的目光了也不是个办法。 “我家里已经有夫郎了,要是你们没有去处的话我给你们指一条路吧”。 “沈家的天字一号你们可人有听说过?”。 其中有两个男人点了点头:“听说过,那的布料可是在皇城里面都是出了名的”。 沈天官得到了答案这才继续说:“你们去天子一号,找一个叫沈岚的,就说是旦旦介绍过来的”。 旦旦是沈天官的小名,这种秘密的事情只有家里人知道了。 自从懂事起沈天官就禁止别人叫这个名字,因为会带来羞耻的感觉。 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了,但是现在暂时她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做这些事情了。 只能想这个办法。 沈岚那里也正好缺人,这些人都不差先放到哥哥那里去培养,到时候培训出来后干什么再来安排吧。 现在的天字一号都是东扶在打理了,自从东扶受伤之后,哥哥就义务分担了一些工作。 管理工作可谓是忙的不可开交,就连东扶受伤的那段时间都没有空来看。 但是却也被打理的井井有条,没有出丝毫的乱子,须眉之雄不让巾帼。 还是人沈天官另眼相看,突然觉得让自己的哥哥只做一个画师太委屈自己的哥哥了。 他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男人们这才跪谢了沈天官:“多谢大人的救命之恩再造之恩”。 接着领头的男人把一个重重的包裹拿给了沈天官。 “多谢大人救我们,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算是报答,我们有去处了这是兄弟们一半的遣散费,正好您可以回家娶自己的夫郎了”。 沈天官倒是没有拒绝,他认为这是自己应该得到的。 自己帮忙了不是吗。 不收的话这些男人心里恐怕不踏实吧,收了也好。 收了回去给东扶当小金库。 这群男人走了后,二分才从另一个角落里面走出来。 惊讶又羡慕的看着自己的心主子:“主子你可真的是太牛逼了,一下子这么多个男人心甘情愿和你在一起”。 沈天官笑了笑:“他们都会来沈家的,你喜欢哪个?我给你安排”。 二分也是个纯情少男,一说到这里又开始腼腆了。 不说话转移话题:“主子咱们该回去了”。 府邸里东扶和一分两个人演的可是淋漓尽致了。 奥斯卡影帝影后恐怕都配不上这两个人的表演。 东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歇斯底里的朝着一分吼:“你这个负心汉,我算是看错你了,我什么危险都不顾,还来救你,你不领情就算了,现在还要和我和离,你是人吗?”。 “你连畜牲都不如吧?沈天官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对得起我吗?”。 一分的戏也接的相当的好,一个女人的心酸与无奈全部都提现出来了。 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是不敢面对东扶:“那又怎样,我现在喜欢上了别人,别人比你好看,比你懂事,说话比你好听比你贤惠,能给我我想要的一切,而你呢什么都给不了我”。 “我和你和离也绝对不会亏待你,我会给你一笔安家费,足够你过好这一辈子,你要知足”。 接着东扶开始摔东西了,准确的是向一分砸过去:“你说的什么狗屁话,你这个负心女,是我瞎了眼和你在一起了,我告诉你和离是不可能和离的”。 一分紧接着接话:“不和离也得和离,这由不得你,我只是告诉你并不是和你商量这件事”。 东扶还是比较勤俭节约的,砸的东西都是不贵的,钱都是一笔一笔辛辛苦苦赚回来的,贵了的她还真的舍不得,演戏而已。 接着就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了。 一分想去拉但是又忍住不去拉,表现出自己的舍不得但是又对事情的无奈不得不狠下心来。 最终转身离去回到屋子里头随着东扶怎么闹了。 东扶还坚持着闹了大半天,才让情绪慢慢的平和下来,可能是觉得闹没有用也回屋子里头去了。 躲在暗处的眼线看的津津有味,这也太精彩了吧,不得不说咱们家月主子可太绝了。 这一次派出来的眼线可不是普普通通暗卫了。 关键时期用的都是自己的心腹,一半不会动用,怕暴露了。 东扶回到屋子里赶紧的用清水洗了洗眼睛。 “我的妈呀演戏也不轻松啊,眼睛都快要被洋葱熏瞎了”。 赶紧的把自己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擦了擦干净。 一分就有些委屈了,在书房里悄悄的把衣服换回来了,因为主马上回来了。 有些小小的抱怨:“主君这投掷的技术也太不怎么样了吧,好几个都差点真的砸到身上了”。 还有几个是真的砸到身上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死亡毫无恐惧说要干死自己就干死自己的暗卫变得如此的矫情了。 居然被几个瓶瓶罐罐砸一下就觉得可疼可疼了。 沈天官回到书房里和一分交接,一到院子里就看到一片狼藉,再观察地上的残渣碎片。 发自内心的夸赞了一句,果然不错我夫郎就是贤惠。 这堆碎片里面就没一个值钱的东西,有的还是东扶再外面顺回来的。 接着沈天官拿着今天带回来的板砖和银子回到了屋子里头去。 “夫郎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东扶马上变了一副样子,撒娇的粘糊到妻主的身旁去:“可想你了,演戏好累啊,不过我演的可棒了”。 沈天官亲吻着怀里的男人:“是吗?我就知道我家的夫郎最棒了”。 接着把几十斤重的东西提给了东扶:“辛苦我们家小兔子了,给你这是妻主今天的收获,送给你了”。 东扶对钱向来格外的热爱,应该是所有人对钱这个东西都热爱,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至少不会表现的那么多明目张胆。 但是东扶就不一样了,就差点在脸上写我就是拜金本金了。 要是十多斤的板砖东扶不一定搬得动,但是现在十多斤的钱,东扶不仅仅能搬得动还能起飞。 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东扶看着沈天官,抱着自己的钱:“你确定要给我吗?不能反悔哦,给我了就真的是我的了”。 沈天官假装后悔的样子要抢回去,东扶立马连连后退三步。 “我就是象征性的问一问,你不要放到心上”。 沈天官也不过是和东扶闹着玩罢了。 不过有些舍不得的和东扶说道:“恐怕这段时间不能同床共枕了,戏得做的真,以后我就睡书房里了,你在屋子里头睡觉,要是怕黑的话就让小飞小喜陪你睡觉”。 东扶点点头,虽然他也舍不得但是也不得不配合。 “我知道了,没关系的”。 盛朝月听着回来汇报的人,没想到沈天官的行动力还是不错的吗,终于屈服于她了。 突然在不久之后就要得到这个女人了,居然有一点点小小的羞涩和激动。 虽然他知道现在沈天官依旧爱东扶,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东扶。 但是没关系早晚他会得到一个完完整整的沈天官。 盛朝月正开心着呢,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音。 一听这个声音和节奏就知道是谁,除了是盛朝星还能是谁。 现在两个兄弟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但是盛朝月还是让盛朝星进来了。 盛朝星不知如何开口:“哥哥……”。 盛朝月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盛朝星就生气。 莫名其妙的一股怒气,但是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你来干什么”。 盛朝星始终是鼓起勇气:“哥哥你憋这么做了,你收手吧,为什么一定要在天官姐姐和东扶哥哥那里插一脚呢”。 盛朝月:“你不要多管闲事,以后没事不要找我”。 “你很烦人,从小到大都是”。 这句话狠狠地刺痛了盛朝星的心,原来哥哥从小到大都觉得自己烦,所以哥哥才厌恶自己讨厌自己。 可是他真的好在乎阿月啊。 越是在乎就越不想哥哥做错误的事情,走上不该走的路。 “哥哥你住手,你不能这样子做,我会阻止你的,你听我一句劝不好吗?要是父皇知道了也会阻止你的”。 盛朝月忍无可忍直接冲上去狠狠地给了盛朝星一个巴掌。 “我说过你给我闭嘴,都是你坏事,从小到大都是你”。 “你给我从这里离开,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盛朝星被打懵逼了,脑子里面也不知道再想什么,想哭眼泪再眼睛里憋的难受可就是出不来。 盛朝星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站着床前抬着头看天花板。 盛朝月看着烛光陷入了沉思。 毁容 盛朝月握紧了拳头:“盛朝星如果你非要多管闲事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我本来已经打算就此对你收手的但是你非要如此我能怎么办,这都是你自找的”。 盛朝月一个手势背后就出现了一个黑影。 想了想刚刚要说什么,又止住了,想了想这么做的话太冲动了。 还是不要再皇宫里头做这种事情,皇宫里头侍卫和侍从都这么多,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虽然说他有把握查不到自己的身上,但是还是不要惹麻烦比较好。 又挥了挥手,黑影慢慢的退去。 这件事得等盛朝星出门在外才好办,到时候在外面神不知鬼不觉。 沈天官肚子在书房里头,怀里没有一个软软糯糯的东西还真的是十分的不习惯。 脑子里面在盘算着怎么计划这件事。 想了想,不如吧盛朝月约到船舫那边去。 到时候左潘在另一条船舫看着,人来人往也不容易起疑。 自己就当是去和盛朝月谈条件,也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于是当下就写了书信,马上让人给送过去。 盛朝月没想到那么晚居然会收到沈天官的书信,虽然知道不可能是什么好的内容但是还是有些期待。 “五皇子明日江边船舫我想和你好好的谈一谈我们直接的条件,我们至少也要了解一下对方”。 盛朝月笑了一声,果然不是什么好事,谈条件,他拭目以待,她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盛朝月大笔一挥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好!字。 递给送信的人:“这是我的回话,拿回去吧”。 另一边沈天官也约好了左潘在另一个船舫上。 天时地利人和,她还打算好好的打扮盛朝月一番。 漂亮的人肯定要穿最漂亮的衣服化最好看的妆容。 第二天的时候沈天官先去了一趟天字一号,拿了一件衣服,一件套名为雪玲珑的服装。 很洁白无瑕干净又耀眼,还有这透明宝石的镶嵌,阳光照射在上面会反光。 与之相配的还有一只白玉簪子,沈天官还拿了一套化妆盒去。 早早的就在约定的地方在巨大的可以容纳几百人的船舫上订了一间屋子。 而与此同时对面的左潘早就把自己打扮的人模人样的,这左潘一打扮一装起来还到真的是迷倒万千少男。 反正沈天官是自愧不如,左潘的样子有些英气中又带着妖娆,有不少的不认识她的男子羞涩的过来递手帕表达心意。 左潘甚是享受这种感觉,不过还是忍住了,把持住了,这些货色可入不了她的眼,她的目标是对面的人。 盛朝月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了沈天官所在的房间。 两个人都堆砌起来了虚伪的面具。 沈天官:“来了?等你很久了,我有东西送给你”。 盛朝月:“嗯,我已经尽快来,应该没迟到吧”。 然后略带惊喜的接过沈天官手里的东西,一套洁白华丽的衣服。 沈天官笑看着盛朝月:“穿上试试,应该很适合你”。 盛朝月到了隔壁屋子里把衣服换上,一出来惊艳了不少周围的人。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一见倾城,再见倾国,三见倾心,从此不可自拔。 沈天官看着十分的满意夸赞倒是真心实意的:“这套衣服很适合你,很好看”。 盛朝月的脸红了红:“是吗?你喜欢就好”。差点他就真的代入进去了,致命的诱惑。 但是盛朝月也清醒的知道这是假的。 但是沈天官觉得还差一点点,六皇子你坐下,我再给你一个惊喜。 盛朝月倒是听话的不得了,乖巧的坐下。 接着沈天官开始在盛朝月的脸上发挥了,盛朝月的底子本来就很好,沈天官只是稍微的加强了一下五官的立体感。 然后在盛朝月的脸上画了一个栩栩如生的仙鹤还有白云。 这会儿真的是天上的仙馆儿了。 沈天官像盛朝月发出邀请,我们去船舫的走廊上走走吧。 两个人走在船舫的走廊上面,许多女子看着盛朝月的容颜都惊呆了。 真的有这么美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吗。 特别是左潘看着眼珠子就快要掉下来了,这可比画像上面的美多了。 盛朝月也没料到自己的这打扮会引来这么多的目光。 沈天官怕盛朝月起疑赶紧的引开盛朝月的注意力。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至东扶与死地?我为什么会成为你的目标,非要是这个结果不可吗?”。 盛朝月轻笑靠近沈天官的耳朵边:“因为喜欢你,所以得到你,因为东扶抢了我喜欢的东西所以我要抢过来”。 盛朝月把这句话说的无比的理所当然,说的时候还时不时的看着对面的船舫。 盛朝星被迷晕了放到了对面的船舫里头的一间屋子里。 船底下几个影子悄悄的上了船,大庭广众之下既然没有一个发现。 突然对面的船舫就起火了,火势很大。 沈天官咯噔一下,难不成被盛朝月发现了,按道理不应该啊。 这件事做的很谨慎。 盛朝月假装惊讶害怕的样子:“啊!对面起火了,咱们赶快离开吧,我好害怕”。 沈天官也只能陪着盛朝月继续演着这出戏。 “没想到会有这样子的意外,我送你先回去”。 对面的左潘见船突然起火了,吓的胆子都破了,赶紧的跳船,好在会游泳。 只是盛朝星还在昏迷当中,火势已经蔓延到床边了。 火苗就快要烧到了脸上,这时候盛朝星的中的迷药药效也快要过去了。 已经开始有意识,但是却发现全身都是软的,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 看着火势蔓延自己被大火包围:“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之见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影子,一个有些熟悉的影子,是沈心。 沈心披着湿的衣服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抱起盛朝星就往外跑。 这时候船已经快要不行了,已经有零零碎碎的船架子被烧的透了,掉了下来。 急着离开沈心哪里看得到这么多,一个带着火的木棍掉下来,眼看就要砸中怀里的人。 沈心下意识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了去,木棍重重的砸在了沈心的身上,很疼。 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疼过,但是又觉得很庆幸怀里的人没有大碍。 只是虽然避开了关键的部位,却还是被火苗烧到了脸。 盛朝星的脸瞬间就变成了红色,还有碳灰。 肉眼可见的发生反应。 不过此时沈心顾不得这么多,只想着赶紧冲出去,跳的江河里头去,救人要紧。 沈心跑的最快的时候都用在了就盛朝星的身上。 沈心不明白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上次落水差点死掉,现在又遭遇火灾。 还是在这么短短的不到两个月之内,实在是太不像是偶然了。 这恐怕是有人蓄意要谋害盛朝星。 在船要在江河上瓦解的时候,沈心在最后一刻纵身一跃,跳入了水中。 在水中闭气抱着盛朝星游到了安全的地方,轻轻的放到岸边。 盛朝星难受死了,全身都没有力气,还被呛水了,一直在不断的咳嗽,又使不上力气。 沈心看着也难受,只能在一旁拍着盛朝星的背部,缓解一下他的难受。 过了半个时辰才觉得好了许多,身上也能使的上力气了。 盛朝星觉得自己好委屈,他知道是谁这么做的了,就算是他在没有脑子再欺骗自己也知道是自己的哥哥做的。 只是没想到自己又一次被沈心救了下来。 这一次他想到盛朝月全身就开始发抖,发自骨子里的寒凉,这一次他的心是真的凉了。 事情都发展成这个样子了,他也不能和一个没事人一样。 沈心心疼的看着盛朝星的脸,这烧伤恐怕是要留疤了。 一个漂漂亮亮的男孩子留了一个疤痕该多伤心啊。 “脸上疼吗?”。 心疼早就疼过了脸上,沈心不说盛朝星都还没有发现,这么一说反倒是脸上火辣辣的疼。 盛朝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沈心的脖子开始号啕大哭起来。 把所有的伤心和难过都哭出来了:“哇~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都已经那么竭尽全力的对阿月好了,为什么阿月还要这样子对我,明明我们是亲兄弟还是在一个肚子里面出生的”。 沈心心里一惊,这怎么着也想不到是盛朝月。 她倒是远远的见过盛朝月两眼,因为和盛朝星长的一样,但是气质确是截然相反的。 她第一眼就知道盛朝月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只是没想到会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毒手。 天气冷了,江水在身上凉飕飕的:“还能走吗?先回我那吧?不然要生病了,咱们先把自己收拾好在从长计议”。 沈心就像是哄一个孩子似的说道。 盛朝星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睛鼻子都是红彤彤的看着好不可怜。 盛朝星的腿还是软的,一起来没站稳眼看着又要摔跤。 还是沈心眼疾手快扶住了盛朝星,盛朝星也倒是没抗拒。 因为上次的事情,还有约定如果沈心完成了父亲的要求他就要嫁给她的。 沈心无奈,叹了一口气,蹲了下来:“我背你吧,快回去找个大夫去,耽搁久了就不好了”。 到了府邸,在沈家的对面,进了里面东东迎接了出来。 一看到自己的主子带了一个瓷娃娃一样的人回来,只不过脸蛋受伤了。 一看就知道关系匪浅,马上的去找大夫:“主子我现在就去找苏兰大夫”。 沈心点点头,还是跟了自己怎么就的东东懂得自己。 其它的下人也没闲着,赶紧的该准备干衣服的准备干衣服,该烧热水的烧热水,熬姜汤的熬姜汤。 盛朝星毕竟是一个男子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沈心安排下人洗了一个热水澡,躺在了床上。 亲自端了姜汤过来。 “暖一暖吧,不然再感冒了很难受的,我会……”。 关系并未明朗,沈心硬生生的把我会心疼这件事咽了下去,愣是没说出来。 盛朝星肯定是能猜到沈心接下来要说什么的,脸蛋变得有些微微的红。 和这个人在一起总是有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总之就是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苏兰的效率是杠杠的,可能是对于沈家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吧。 沈家这也太多灾多难了,三天两头她就要被请过来一次。 还次次都是特别急的事情。 东东亲自跑的这一趟:“苏兰大夫赶快跟我走一趟,我们家未来主君的脸被烧伤了,你赶紧的跟我回去治”。 苏兰已经很自觉了,一边被东东被动的拉着跑,一边在跑的途中把需要用到的东西挂到自己的身上。 一个干干净净如玉似的女子,到了沈家的门口愣是变成了风的孩子。 苏兰倒是在这种时候没那么在意细节,病人要紧。 一进来就看到了盛朝星的样子,男子的脸被烧伤了。 苏兰仔仔细细的上了药,又留了药膏。 但是眉头却锁着,这就算是好了肯定也会留疤的。 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就算是疤痕要淡化也要四五年的时间。 无论如何都会留下疤痕的。 “这恐怕会留疤”。 盛朝星听了脸色有一丝丝的难过,确是下意识的,瞟了一眼沈心。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面冒出来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这就是自己毁容了,谁会喜欢一个毁容的男子。 不过又马上的把自己的这种情绪压抑下去了。 反而仰起来了一张甜甜的笑脸,安慰眼前的两个女人。 “别难过,你看看我肯定是老天爷都喜欢我,要不是心姐姐及时出现我就要去见我皇奶奶去了”。 “再说了我是靠脸吃饭的吗?我靠的是实力还有金钱和地位还有万里挑一的有趣的灵魂”。 盛朝星配上自己的大动作,两个人被逗的哭笑不得。 但是内心却更加的心疼这个,坚强的男孩子了。 就像是向日葵一样,永远面对着太阳。 象征着阳光。 苏兰嘱咐了一番注意的地方就离开了,去了沈天官的府邸。 找东扶顺便告诉东扶一个好消息,安今的治疗结束了。 兄弟反目 东扶总算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要不是碍于自己是一个有妻之夫,就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想要把苏兰大夫抱起来举高高。 “真的是太感谢,苏兰大夫了,要不让安今认你做干娘吧?你保佑他平平安安的长大”。 这东扶是在个安今找大腿抱啊。 苏兰倒是十分的乐意:“好啊,我倒是觉得我和你们沈家的渊源挺深的,你们沈家一个月的生意够我吃一年的了”。 东扶尴尬的笑了笑:“哪里哪里,人生总有些起起落落和意外的嘛”。 和苏兰聊了一会但是感觉苏兰有些心不在焉的,眼神总是在偷偷的左顾右盼。 试探的问:“我记得你有一个挺讨喜的侍从,好像叫什么小喜吧,今天怎么不见他”。 东扶马上意会到了什么意思,对着院子里河东狮子吼:“小喜~你家的苏大夫来了”。 正在院子里端茶的小喜,听到自己家的主君的生意差点摔了一个狗吃屎。 这下好了,这下全都知道了,他还要怎么样在这里混下去啊。 恨不得当场扣一个城堡,自己进去就不出来了。 这话让苏兰的脸面也禁不住,老脸一红有些慌乱。 倒是东扶差点就拿着瓜子看戏了。 小喜羞涩归羞涩,但是脚步却是一点都没有慢下来,快到起飞了。 小喜一进来就看到了苏兰,东扶还不嫌弃事情大,在一旁点火。 “苏兰大夫怎么样啊~我们家小喜可是温柔贤惠什么都行,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你可要珍惜啊”。 “要不你们马上结个婚,反正我这边已经同意了,我们家小喜可是嫁妆相当的丰厚”。 越说两个人的脸越红,倒是见面了,但是两个人脸发丝都不敢轻举妄动。 东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没出息的两个人。 “算了!小喜放你一天的假,你们俩个人好好的出去玩一玩”。 接着叫来了小飞:“小飞赶紧的把这两个鸭子赶出去”。 小飞可乐意干这种事了,这种事怎么能少的了他凑热闹呢。 盛朝星在沈心哪里,稍作休息了一会,还是打算回到皇宫里头去。 “沈心麻烦你送一下我回去吧,总要面对的,我不能再任由盛朝月这样下去了,他会害了大家的”。 可是沈心却不愿意:“你这么回去多危险,盛朝月能对你下手一次就有第二次”。 话说到这个时候,沈天官却来了,一进来就看到了盛朝星的脸:“小星你没事吧?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盛朝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打算出来找天官姐姐的,在路上不知道怎么的就晕过去了,然后一醒来就在大火里面了”。 沈天官皱了皱眉头,她怎么着也没想到盛朝月出来的目的是盛朝星。 她居然低估了这个人。 沈天官看着盛朝星:“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回去?还是打算先留在这里,就当是被火烧死了”。 “回去的话,就要直面盛朝月,你们毕竟是兄弟,你对他感情深厚,但是他对你却痛下杀手,你要是回去你确定好怎么面对他了吗?”。 盛朝星还真的有些为难,他确实是有些不敢面对盛朝月,要是拆穿哥哥父皇母皇未必会相信,要是相信了父皇母皇又会怎么样处理呢,这是让父皇母皇两为难的事情。 难不成真的要按照律法处置哥哥吗?肯定是不可能的。 盛朝星看着沈天官:“那我要是暂且留下来呢?”。 “那就等!你先藏在这里好好的养伤,等一个绝佳的时期,你就是一个关键的人物”。 盛朝星思考了一会儿,天官姐姐说的有道理,先留下来他要好好的想一想这个事情。 沈天官点点头交代了一下:“那你接下来的日子就委屈你待在这里了,暂时不要露面,这里是安全的,不要让盛朝月知道你还活着,如果他知道了你还会有危险的”。 沈心却有些担心:“那你那边的暗卫呢?我都感受的到,有人在附近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万一我这边……”。 沈天官表示不用担心:“她们的目标只是盯着我而已,不会过多的关注你这边的”。 不要人盛朝星出这个屋子露面就行了。 然后沈天官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与一分换了身份去找左潘。 左潘刚刚也经历了大火,此时应该也在自己的府邸才是。 左潘瘫在懒人塌刚刚可真的是太危险了,差点人就没了。 不过话说那盛朝月真的是一个字绝!太绝了。 左潘一见就忘不了了,都忘了自己刚刚经历过了什么样子的危险。 心里只剩下看见盛朝月的那一幕,她要是能得到这样子的一个男人那该多么的美好啊。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得到。 不就是不去翠竹苑吗,这还不简单,以后都不去了。 接着传来了下人的声音:“小主,门口上次的那个人又来了,说是和你好好的计划计划人生美事”。 一听到这左潘来精神力:“还不赶快去把人给人请进来”。 沈天官来到左潘的面前:“怎么样?左小主,这人是不是比画像上面的可好看多了?”。 左潘点点头,口水就差点留到脚趾头分析里面去了。 “那倒是真的好看,我这就去让我母亲和女皇殿下提婚”。 沈天官却摇了摇头:“我的好小主啊,这事急不得,还得和人家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呢”。 “我们来演一出戏如何?咱们来一个英雄救美”。 说着左潘住的的把耳朵贴给了沈天官这边。 沈天官贴着耳朵:“@﹌【︺】*-*--*--***+-*-**”。 “左小主你可明白了?”。 左潘点了点头:“明白!明白!”。 节奏慢慢的就被沈天官带偏了。 沈天官也不打算久留,说完就离开了,以后可时不时就有好戏上演了。 不过在左潘还得让她好好的培训一番。 只不过今天暂且没空罢了,只留下了一本秘籍给左潘。 彻底征服男人的一百零一个方法。 左潘最讨厌的就是咬文嚼字了,但是为了盛朝月她忍了。 说的对,越是好的东西越不容易得到。 这一本秘籍与其说是征服男人的秘籍,不如说是专门为盛朝月定制的。 专门给左潘的服务,毕竟收了人家的金板砖的。 沈天官的计划还远远的比所看到的还要长远。 她还要去见三皇女。 在老地方。 三皇女:“最近怎么样,盛朝月盯的你可紧了”。 沈天官就像是和朋友唠嗑一样:“就那样呗,你站我这一边,他可是你的亲生弟弟”。 三皇女淡然一笑:“皇室哪里有那么多的亲情,只要不触及利益就是好兄妹,但凡触及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是最大的敌人”。 况且普通家庭还有因为分家产反目成仇的呢,更何况盛朝的家产是这天下。 三皇女说的确实有道理。 “所以我对她们的东西毫无兴趣,我就想赚点钱,只是就是要把我拉进去我也没办法”。 沈天官又想到了翠竹苑的事情:“翠竹苑是你的吗?”。 三皇女一愣:“你怎么会觉得是我的呢?”。 沈天官也挺意外的,本来以为皇城里最赚钱的事情都应该是三皇女在做,却没想到在最暴利的行业不是三皇女的。 接着三皇女吧翠竹苑背后的人说了出来:“是盛朝利的,二皇女,二皇女一直于大皇女明争暗斗好多年的事情了,母皇父皇也从来没有管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能就是因为母皇父皇如此的纵容所以才会导致二皇女越来越放肆吧”。 沈天官点了点头:“我站在你这一边,你站在哪一边”。 三皇女也没想到沈天官会说的如此的直接,倒也是真性情。 “我哪边都不站,我站在钱的那一边”。 两个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对方心里都冒出来一句话,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相谈甚欢,沈天官还请三皇女帮了个忙,友情演出这几出好戏。 还好母亲父亲跑路了不然遇到了这种事情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不过现在家里的生意都是沈天官一个人在打理了。 染房那一边沈天官准备进一步改造,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多增加颜色的多样性,还有花样。 可以蜡染或者是扎染都是不错的选择。 矿物质染色和植物染色同时出来的布料风格各异。 满足了不同人群的需求,这样的市场才会扩大。 同时也盘下来了新的地盘,增加了几百号的人手。 要是沈厚回来看到这一幕肯定感动的都要哭了。 自己的女儿出息了。 不过现在沈厚也活的相当的开心,丝毫不担心家里有什么问题。 倒是石柳有些心不在焉,不放心家里的事情。 宣传方面的力度也加大了,营造了一个英雄主义还带着些许悲情的爱情品牌故事。 可谓是闻者都要感慨。 销量一路的向上飞,甚至是有的人存钱就只为了得到这一批布料送给自己在意的人。 一下子走上了高端市场,沈天官忽悠人的本事可是一套一套的,说的自己都相信了。 上到皇宫贵族都及其喜爱这个东西,特别是还时不时举行一些拍卖活动。 有钱人家最喜欢玩这种游戏了,到最后没办法只能让沈天官勉为其难的赚的盆满钵满。 沈心则操持着下面的市场,同时在准备朝考的事情。 每日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沈天官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都看在眼里。 一般事情都不会推到沈心那里去,还顺便自己有空的时候管着沈心手里头的事情。 反正她现在被盛朝月看的严严实实的,也做不了别的什么事情不如就好好的干活。 沈天官还在计划做一些自己的事情,和三皇女合作。 她有想法有资金,但是缺了一点点权利和社会地位。 所以两个人合作了一番。 沈天官打算开超市,连锁的那一种,沈天官现在已经深深地意识到了实力的重要性。 不是自己不惹事就没有事情都,就比如这几次发生的事情。 所以她必须马上的让自己强大起来。 一个普普通通商人的身份是无法立足的。 她打算开超市全国连锁的那一种,培养暗卫,每一个超市都安置一匹暗卫。 当然暗卫的事情三皇女是不知道的,即使是再信任的人也还是要保留一丝丝属于自己的神秘感。 沈天官大致的和三皇女说了一下自己的营销模式。 首先最主要的是让名号大起来,买的是商品但是实际上是靠名号赚钱。 自己可以开发商品售卖,也可以让别的人入驻进来借着自己的名号卖,分为两个部分自营和它营。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为了好的口碑服务和品质要到位,还有最主要的一点是拳头也要到位,不然的话别人觉得好欺负,这件事就做不成。 入驻进来的人就交入驻的摊位费,还有会费还有商品的包装统一采用自己的包装要有自己的特色。 然后包装以一定的价格卖给入驻的商家。 但是三皇女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差点以为沈天官在痴人说梦话。 但是后面这么一细细的剖析下来,慢慢的变成了佩服。 沈天官不愧是沈天官。 这要是做下来那么得多么的宏伟啊,但是沈天官得找一个皇室的靠山,不然的话一定会遭到打压。 所以沈天官找了自己合作,她什么都不用出,沈天官给了她一层的股份。 这要是在别人哪里,恐怕早就觉得沈天官不自量力了。 但是只有三皇女知道这事要是做成了,这一层的利有多么的巨大了。 那么既然如此就不如搏一搏牛车变马车。 自己能够一直保持中立安然无恙的原因一是因为自己有价值,二是因为自己的实力足够的强大。 所以两边都不敢轻易的动自己,要是当自己的实力可以完全的碾压的时候……。 三皇女的野心也出来了。 她又何尝不想上那个位置,只不过实在是不忍心自相残杀。 其实她对大姐是有好感的,但是大姐为人不适合上位更像是一个自由闲散的诗人,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只是身份在那里没办法,自古嫡女就是要被培养上位的,身上都是父皇母皇的期望。 至于盛朝利太过于阴戾,国家交在这样子的人手里会毁掉的。 但是自己…… 好莱坞大戏 三皇女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像是大家不知道母皇是怎么想的一样。 到底谁才能坐上那个位置。 盛朝月被绑了,盛朝月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被绑架了。 三姐约自己见面说是阿星失踪了,自己自然没有借口不去,但是在去的路上居然遭遇了袭击。 不过这些人却是没有要他的命,盛朝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肯定是沈天官做的。 她在报复自己,知道是沈天官之后反倒是没有丝毫的慌乱。 因为沈天官不会如此直接的要他的命,也不至于。 正想着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是左潘。 “你们把手里的人给我放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这戏倒是演的不错,有几分气势,不过却是没一分的本事。 还好知道都是演员,拿着拳头一言不合的就打上去了。 门面的黑衣人也知道,硬生生的想办法让自己挨了左潘几拳头。 然后左潘一个人与所有人拳交搏斗,在搏斗的同时还不忘记往脸上挂点彩,还是黑衣人强制性挂上去的。 不然显得戏份太假了。 到最后左潘体力累的差不多的时候,终于停下来了。 盛朝月被套进了麻袋里头,并看不到场景只听得到声音。 说实话真正的要近距离的接触到眼前的美人的时候左潘的小心脏居然有一点点的激动。 小心翼翼的解开袋子,盛朝月在里面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左潘。 左潘还惦记着沈天官的教诲,不要先自报家门,要先关心人家有没有事。 于是把盛朝月拉了起来:“公子你没事吧?不用害怕刚刚的坏人已经被我打跑了”。 左潘现在真的忍不住想直接把人弄回去就好好的疼爱一番。 但是奈何还是有些怕怕的毕竟这可是六皇子。 盛朝月看着眼前的女人倒是好看的很,比沈天官还要好看许多。 不过却也没有多余的什么:“我没事”。 左潘按照沈天官交的一步一步的来:“公子你家在哪里,或者是你要到哪里去,我送你吧,不然的话怕路上还有坏人,你一个男子不安全”。 盛朝月倒是没有拒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他呢。 不过却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说随便报了一个地址。 左潘送盛朝月回去路过了繁华的大街上。 这时候一个人撞了上来正好撞到了盛朝月的身上。 但是却职责是盛朝月的错:“你什么人啊,眼睛瞎吗,没看到有人吗,不知道让一下啊”。 他现在是在外面不能做什么,不然眼前这个人死定了。 盛朝月正打算忍着的时候左潘开始发话了。 “明明是你眼睛不看路撞到了我旁边的这一位公子,你还恶人先告状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盛朝月突然有一点感动,又有一点难过,眼前一个陌生人都如此的维护自己。 为什么从小到大在自己身边的人反倒是对自己如此的漠然呢。 接着左潘就与那个人在大街上吵了起来。 盛朝月不想再听,拉了拉左潘的袖子:“恩人我们走吧,没必要做这种无谓的争吵浪费自己的时间,是不值得的”。 左潘也快吵不下去了,词汇都快用光了还没有结束。 终于盛朝月出手阻止了,还好还好,两人又继续走了。 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时时刻刻左潘都有意无意的护着盛朝月,生怕有人不小心再撞到了盛朝月。 盛朝月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都看在了眼里。 心里一股暖流过来了。 左潘在街边看到一些卖小玩意的摊子:“不知道公子你喜欢这些小玩意吗?喜欢的话我买给你,虽然不值钱但是如果能买的公子你一笑的话,它们的存在就变得十分的有意义了”。 这句话成功的把盛朝月逗笑了,盛朝月只不过多看了几眼的东西左潘都注意的到了,二话不说的买了下来给盛朝月。 突然的在盛朝月的耳朵边说道:“虽然是与公子的第一次见面,但是当打开麻袋的那一刻,我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公子怎么漂亮的人”。 赤裸裸的夸赞让盛朝月小鹿乱撞,左潘最终送到了盛朝月所说的地点,虽然明明知道这个地点是假的,但是沈天官说了点到为止。 所以即使是再舍不得也要离开,可谓是三步一回头的节奏。 “公子没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你以后出门小心些”。 盛朝月突然不过脑子似的叫主了左潘:“敢问小姐是哪家的,住哪里的,好让在下改天谢过小姐的救命之恩”。 左潘倒是说了实话,把自己是谁,住哪里说的一清二楚。 这么一说出来倒是更加的引起了盛朝月的注意。 左潘这人在众多男子的眼里那都是知道的人物,找不过都是负面的。 今日一看也并非是传说中的那样子,难不成是谣言? 想来也是,毕竟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有见过左潘是什么样子。 都是凭借着别人嘴里的话对这个人产生的印象。 是左丞相之女儿那感谢的话那就好说了,拜谢液十分的好使。 盛朝月对左潘的好意不仅多了几分。 纵使盛朝月在多么的心思缜密,也奈何不过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男女之情。 对于男女之情的东西倒是不懂。 沈天官回到家里的时候还是在书房里面,东扶偷偷摸摸的溜了进来。忍不住的分享这个好消息给自己的妻主。 “妻主苏兰大夫说安今已经好了,和正常的孩子差不多了,咱们可以接回家了”。 看着自己的夫郎如此的开心沈天官也忍不住的开心。 不过却还是提点了几句:“现在还不合适,还是让安今在苏兰哪里多待一些时日吧,等风头过去了再接回来,你想他便多去看看就是了”。 东扶还把认苏兰为干娘的事情告诉了沈天官。 沈天官忍不住的夸赞自己的夫郎:“你倒是会抱大腿,那你想好怎么报答人家了吗?”。 东扶一说到这里话夹子就打开了:“那还不简单,我把小喜送过去不就行了,反正小喜早就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沈天官还真认真的想了下,这两个人倒是有点东西,她早就看出来了。 “东扶要不你去说媒吧,专业给人相亲,现在媒公可赚钱了呢,这要是成了,媒公可是喝喜酒都是单独一个人做上宾客桌子的”。 说着无意听的有心,东扶想了想到也不是不行。 这种事情他最擅长不过了。 东扶还想留下来,硬是被沈天官赶回去了,要是再这么磨蹭在这里她怕她把持不住。 虽然是老夫老妻,但是这种事情多了还真的肾虚。 盛朝月回到府邸有点心猿意马,但是马上狠狠地甩了甩头。 不行!他已经在沈天官身上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了,怎么能喜欢上别的女人。 他的目标是沈天官,不能半途而废。 另一边盛朝星失踪的事情开始蔓延了。 盛朝月被叫到了父皇哪里,父皇一脸的愁容,母皇也是,好好的孩子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这要是不见了也好歹有个线索啊。 可是盛朝星消失的突然,盛朝月心里有点虚,毕竟面对的是自己的父母。 “阿月,你有没有什么你弟弟的线索,是不是有什么人针对你弟弟,或者是你弟弟做了什么事得罪了别人”。 但是想了想不过是个男孩子能做什么事情让人就这么失踪了。 盛朝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些天阿星不知道为什么都不像以前这么粘着我了,是不是阿星贪玩跑出去了”。 母皇摇了摇头:“小星不是这样子的人,再说他的府邸里头有侍从要是偷偷的溜出去肯定有人知道的,皇宫也有门禁和侍卫,又怎么会能没一个印象”。 这皇室倒是没那么严谨,也没那么多人想着要谋杀,虽然也有保护的,那倒也的过日子。 只要主子说不用跟着那就也不用跟着了。 就算是女皇也不能说因为看一个不顺眼就下令杀了谁。 特别是女皇是代表,一举一动都是榜样,就算是对谁有意见也只能是背地里做。 和所有人一样都被一套规矩束缚了把人最大限度的困在了道德法律之内,维护者社会秩序。 盛朝星已经不见几天了,女皇殿下立刻重金悬赏寻找六皇子。 盛朝月终于开始得意,只要过去了,世界上的人就会慢慢的忘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盛朝星。 那么所有人的眼里就只有一个盛朝月了。 盛朝月本来应该是催促着母皇下令促成自己和沈天官的好事的。 不知道为什么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理智告诉盛朝月要这样子做,但是意识却不受自己的控制。 倒是与左潘一来而去的,认识的十分的熟了。 他居然喜欢上了这一个女人,又是左丞相之女,家里连一个通房都没有,长的更是比沈天官好许多倍,又对他格外的偏爱。 自己与她相处的这些日子下来,几乎都是她照顾着自己,小到给自己倒水试茶水的温度,下雨的时候宁愿淋湿自己也要让他不被一滴雨沾到。 连自己被文字盯一下都要心疼许久,比自己还要关心自己。 论权利!金钱!地位!容貌哪一样不比沈天官要好得多,他为什么偏偏就之前看上了沈天官呢。 盛朝月已经开始后悔了,沈天官时时刻刻关注着盛朝月的态度的变化,就知道盛朝月已经上钩了。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出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特地挑了一个阴雨天气来衬托氛围感。 左潘显得有一些的沉默,有一些的忧伤,没一个表情每一个细节都是经过沈天官的设计的,恰到好处。 “阿月~有些话我想和你说~再不和你说恐怕就来不及了,虽然我知道可能机会不大,但是我不想要留下遗憾”。 “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让我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我喜欢你,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沦陷了,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男子,我是真心的想对你好,一辈子把你娶回家,一生一世一双人”。 说的盛朝月十分的感动,差点就沦陷了,但是知道事情恐怕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左潘再次的来了一个停顿:“但是人总是容易乐极生悲,家里人逼我成亲了,以后恐怕没有办法照顾到你了,你一个男子以后在外面要小心,我知道你是五皇子,正因为你是五皇子我们的事情并不是我一意孤行能促成的”。 “所以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见面了,以后都没有办法了,阿月!我爱你”。 最后三个字让盛朝月震撼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说过爱他。 第一次有人这么说,盛朝月咬了咬牙下了什么决定似的:“那如果是女皇殿下下旨赐婚呢,我们有希望吗?”。 左潘叹了口气:“你是五皇子,皇子的爱情不是自由的,我都明白我奢望过,所以我舍不得放手,但是我真的无能为力,对不起,如果真的有机会的话,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我愿意把我的生命都奉献给你”。 盛朝月听得动情了。 但是左潘却没有再说下去,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叹息:“唉~”。 然后把伞留给了盛朝月,自己在小雨当中淋着雨离开了,背影落寞,引得盛朝月心疼。 左潘回到府邸就变了一个样子,又变成了浪荡之女。 “你个家伙,差不多该成了吧?要是不成我可不会放过你,这些天可憋死我了”。 沈天官连连的拍胸脯保证:“这是最后一步了,接下来左小主您就做等着收结果吧”。 “只不过在彻底到手之前,您还是收敛着点”。 盛朝月下定决心了,沈天官不要也罢,左潘是个更好的人选。 于是有一次的来到了母皇的屋子里。 这一次盛朝月真的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一巴掌不够还有一巴掌。 瞬间就肿成了一个猪头。 女皇大怒:“沈天官的事情还没完,现在又闹出一个左潘,你知道左潘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吗?”。 盛朝月淡淡的回答:“不过是谣言”。 捶死的鱼 到最后是左潘进来哄盛朝月的。 左潘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母亲,左丞相自然也是非常的高兴。 五皇子倒贴自己家,这事怎么能不高兴呢,说出去多有面子。 结束之后左丞相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那档子龌龊的事情,不过左丞相倒是觉得没什么。 女人嘛很正常。 男人只不过是玩物罢了。 只是五皇子身份特殊还是告诫自己的女儿:“你莫要玩完了就抛到一边去,现在还没有到手呢,况且多多少少虽然说是男子但是也是皇子”。 左潘还是比较听从母亲的话的,如果两个人的意见一致的话。 接着又跑回了屋子里面去,看着盛朝月,越看越满意越兴奋:“你放心我会娶你的,你可是我左潘的夫郎”。 盛朝月看见左潘居然突然间的变得恐惧:“啊呸!变态!”。 左潘笑了笑得色相毕露:“现在发现为时已晚了,你早干嘛去了,你自己不也挺享受的吗?”。 左潘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盛朝月:“好了乖乖的穿上吧,你可以学会喜欢上这种游戏,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一生一世”。 盛朝月一听到一生一世就忍不住的颤抖,太可怕了。 实在是太可怕了。 盛朝月他要反悔,他才不要嫁给一个这样子的人过一辈子:“我才不要嫁给你,我去求母皇我才不要嫁给你”。 盛朝月经历过刚刚的事情精神已经有点恍惚了。 但是左潘确是一脸的得意,好巧不巧的是女皇殿下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已经下旨了。 “现在咱们两的婚事已经是人尽皆知普天同庆的事情了,反悔?可能吗?皇室的颜面可比你重要多了”。 盛朝月很少哭,出生以来,从小到大都没有哭过。 但是这一次落泪了,他后悔没有听取母皇还有父皇的劝告。 在不就之前话已经说死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要怎么办。 盛朝月知道在左潘这边多说无益,大不了,大不了再去求求母皇。 如果自己嫁给左潘那他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实在是不敢相信。 盛朝月回到了皇宫,他在自己的府邸,思索了半天。 他话已经说死了,他要如何开口,如果现在这个时候他再去求父皇母皇,父皇母皇会怎么样看待他。 或许会看不起他吧。 如果看见自己身上的伤痕,自己还在这种时候找左潘……。 但是这种时候已经顾不得看得起看不起了。 或许父皇母皇看见自己身上的伤痕会心疼的呢,自己就算是不得宠爱,也毕竟是她们的孩子。 盛朝月再一次想要去母皇的面前,但是这一次却被侍卫拦住了进去的路。 “五皇子,女皇殿下交代了,说是暂时不想看到您,您还是暂且回自己的府邸呆着吧”。 盛朝月的心脏狠狠地抽痛了:“自己的母亲已已经如此的厌恶他了吗,连见他一面都不愿意了”。 但是他今天必须要见到自己的母皇,一定要见到。 盛朝月跪了下来,眼眶红红的看着侍卫显得尤其的可怜,侍卫心里也软软的怜悯眼前的五皇子。 “求求你去帮我带个话给我的母皇好不好,就说阿月知道错了,求求母皇给阿月一个机会,如果阿月嫁过去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说到这里,盛朝月忍不住的啜泣,侍卫想了想,怎么着也是五皇子为何会如此的被受欺负,其中肯定有难以言喻的难言之隐。 不如就去带个话也未尝不可:“五皇子你等等,我去试试,只是这成不成就是另一回事了”。 盛朝月感激的点点头:“要是成了,见到了母皇殿下,我盛朝月一定会好好的感激你的,你就是我的恩人”。 侍卫小跑了进去,把盛朝月所说的话一句不差的汇报给了女皇殿下。却差点被一个茶杯给砸的头破血流。 女皇勃然大怒:“你给我滚出去,听不懂我下的指令吗?,听不懂的话不用干了”。 侍卫被吓得屁滚尿流,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自己不该走这一趟。 可是他也不明白,五皇子到底做了什么,让女王殿下如此的大怒。 不过现下自己的小命要紧,赶紧的跑路。 女皇殿下彻底地被这个儿子给激怒了。 盛朝月啊盛朝月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婚姻岂是儿戏,三番四次,一个女皇的话其实儿戏,三番四次,作为一个皇室的儿子,他没有强求自己的儿子为朝廷做贡献,甚至是给予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难道是她做错了吗? 不禁开始想念起自己的小儿子,迄今为止也没有六皇子的下落,现在是生死不明可偏偏五皇子这里右状况百出,还有朝廷内斗边境入侵等等等等,一些事项。 让女皇殿下头疼不已,一时间竟觉得心力交瘁,心中的一口气血竟然有些提不上来。 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侍卫把自己所努力得到的结果告诉五皇子:“五皇子小的已经尽力了,但是女皇殿下很生气,你看看我身上的茶水,差点就被砸死了,咱说了,但是咱也不敢问,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要不五皇子,您先回去吧,等女皇殿下气消了说不定就愿意见您了。” 盛朝月没想到自己的母皇如此的绝情。 但是下一秒,那边就传来了慌乱的声音:“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快传太医,女皇殿下晕过去了。” 接着马上就有人跑出来,连看见盛朝月都没有来得及叫一声五皇子。 急急忙忙不要命的似的跑出去了,毕竟女皇殿下晕过去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是不得了的事情。 盛朝月的心里居然有一丝丝的愧疚。 母皇殿下,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因为自己? 然后又摇头想想,不不可能的。是因为六皇子不见了吧? 她从小疼爱的儿子,就此失踪了。 毕竟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被在乎,被偏爱的那一个。 既然在母皇殿下这里行不通,那就只有去找父皇了。 进大门口的人来来往往,看见了五皇子,所有人行色匆匆地行了一个礼,并没有说多余的话。 直到君皇得到了消息,匆匆的赶过来的时候看到了盛朝月,跪在大殿门口一动不动。 此时竟然没有什么怜悯,对这个儿子有一些心烦和无奈。 “阿月,你能不能懂点事?现在李母皇殿下出事了,你还跪在这里无动于衷。” 接着又叹了一口气:“算了,你随我进去吧!,有什么事情等你母皇殿下醒来了再说。” 盛朝月心里都是委屈,自己的父皇看不到自己身上的伤,竟然只觉得自己不懂事。 不过就算是委屈他也要忍着,委屈是没用的,要是光委屈就有用了,那么他从小到大就不会这么难过的了。 只是作为自己的父亲,在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之前,就如此的说自己,实在是让他心寒。 刚刚在一旁送话的侍卫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的出口为五皇子解释。 “君皇,五皇子想要进去,但是女皇殿下下令不准五皇子进去,五皇子这才跪在这里的”。 一听到在话知道是自己误会自己儿子了,但是现在也没时间多想,让盛朝月起来随着自己一同进去了。 女皇殿下此时躺在床榻上,脸色并不怎么好看,一脸的苍白,就算是晕过去了,脸上还带着愁容。 君皇看着忍不住的心疼,盛朝月在旁边一边默默的看着,不敢说话,现在还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 不久之后就有许多太医赶过来了,一个个的都一脸的着急,恨不得躺在床上的不是女皇殿下而是自己。 一个年迈的老医婆子,把手指头搭在女皇殿下的手腕上。 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然后瞬间就跪了下来。 向君皇汇报:“女皇殿下这是气上心头一口气血没上去,导致有瘀血其留在了肺部,需要排出来”。 君皇还是十分的尊重眼前的这个老医婆子。 “那需要怎么做呢?性命无忧就好,需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这~还得看女王殿下的身体情况。” 君皇感觉瞬间就憔悴了许多:“那先为女皇殿下之病”。 说完了之后,大夫先是给女皇殿下喂下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子接着又在身上扎满了银针。 片刻之后就有了反应,女皇殿下开始咳嗽起来,接着就一口黑色的血喷在了地上。 大夫跪了下来:“这就是那一口瘀血了,吐出来了,只要好好休息,莫要太过于操劳,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操劳!怎么能不操劳!她倒是也不想操劳,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不是自己能想停下来就能停下来的。 大夫跪在地上继续说着:“我给女王殿下再开几副,。清热解毒安心神,再配合着药膳一起服用,想必天降福泽过不了几日,女皇殿下就会好起来了。” 大夫的功夫可以,嘴皮子倒也不错。 伴君如伴虎,技术重要,一口圆滑的口语,更加的重要。 不然的话,非常容易挂掉的。 这种历史上发生的悲剧已经数不胜数了。 特别是在皇宫里的大夫是一个十分高危的职业。 但凡要是有一点点的失手了,那就是凉凉月色,谁都救不了自己。 还得配合着各种人打着游击战,一不小心就会被卷进去。 女皇殿下觉得有点恍恍惚惚,头部十分的沉重。 有点不想睁开眼睛,累了她好累呀,她想休息了。 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恍恍惚惚的睡了过去。 君皇让屋子里面的人都暂时退下了,让自己的女人好好的休息一下。 除了盛朝月之外。 等所有的人都离开之后,床上的女皇殿下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盛朝月又一次的跪了下来,这一次的对象是自己的父皇。 “求求父皇救救我吧,我知道错了,不要让我嫁给左潘”。 君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自己的儿子拉起来,到了旁边的房间里面去。 君皇看着自己的儿子,或许心中对刚刚误会他的事情还有一丝的愧疚。 所以说话的语气温柔了不少:“孩子啊!咱们不能那么任性,你的母皇是真的疼爱你,不然又怎么会如此的纵容你”。 “可是你如此一而再再而三,你姥还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又怎么能轻易的收得回来呢,她不仅仅是你的母皇,他还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主啊!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整个国家的最高权力”。 盛朝月什么话都没有多说,只是默默的在自己的父皇面前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露出了满身的淤青和伤痕。 君皇吃惊不已:“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谁对你做了什么?”。 盛朝月丝毫没有隐瞒:“是左潘他就是一个畜牲,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本是去她商议婚姻的事情。却没想到他把我带到府邸的一间小黑屋里。里面都是各种折磨人的东西。” 然后结果不言而喻。 盛朝月没有把话说的很暴露,但是能做到一个国家的君皇,并不是一个傻子。 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居然会是一个如此浪荡的人。 这一次他也忍不住了,直接狠狠的甩了盛朝月几个巴掌? 已经顾不得自己一国之君的形象,直接对着盛朝月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子的儿子,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吗?你知道你这种行为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你吗?”。 “我告诉你,到了这一步。你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左潘是你自己选的,是你当初不听劝告执意要的人。现在你就算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也要嫁过去。” 盛朝月的心已经痛得麻木了,如果眼前的人是盛朝星那么结果肯定不一样吧。 君皇看着眼前的盛朝月又是愤怒,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一个捧在手心上的夜明珠,如此的作贱自己,怎么能让他不心疼? 但是此时他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你先回去吧,一切等你母皇醒了再说。” 盛朝月的结局 盛朝月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父皇这话的意思是他会替自己在母皇面前说情。 只要父皇肯替自己,说起那么自己成功的几率就大了一半。 如果实在不行,那么只能走最后一条路了只能剑走偏锋。 那么就只有解决掉左潘了,但是盛朝月虽然是男子,对于朝廷内斗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一二的。 如果左丞相的儿子出事了,朝廷里面还指不定会有什么大乱子出现。 顾不得那么多了。 沈天官在家里,但是也时刻注意着左潘那边的动静。 看样子左潘是已经暴露自己的本性了。 不过盛朝月是不嫁也得嫁,嫁也得嫁,怎么着也得嫁过去。 这就是沈天官替她谋划的归宿。 一时他们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下一步沈天官的计划就是摧毁盛朝月的暗卫培训基地。 沈天官已经再三的向一时她们确认过:“你们是否真的能确认盛朝月的暗卫培训基地的位置?”。 一时肯定的点点头,她们熟悉的已经不能再熟悉了,不知道,因为完成任务来来往往过那里多少次。 只是盛朝月恐怕也不会料到自己会死在自己培育出来的人手里。 于是沈天官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 这一系列的计划是根据一时对他们所在的地方描述所定制的。 一举歼灭掉所有人。 根据一时的描述,和根据记忆绘制出来的地图。 他们的地盘是在天然形成的一个天坑里面。 地形险峻,里面有毒虫猛兽出没,这些安慰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面训练的。可以说是十分的残暴。 要么活着战斗经过考核才能走出那里。 去一个至少是能吃得上白米饭的地方。 在这个天坑里面,她们不是人她们也是野兽。 自相残杀,强者为王,杀死猛兽,吃掉猛兽。 如果没有猛兽,可以吃了,就会选择弱者然后杀死他把它当成食物,然后自己才能活下去,活着走出这里。 他们是从各种地方抓过来的人,思想已经经过洗脑了,就像是传销组织一样。 本来活生生的人,脑子里面就只剩下了一种思想,就像当时的一分和二分一样。 沈天官自己的人手并不占据数量,上面的优势。 一时所说的培训基地里面起码有三四百人。 而自己手里的人虽然战斗力强悍,也不过是十来个人而已。 打车轮战的话,是会被好色的,这是一个极其不理智的选择。 所以沈天官选择了法术攻击,既然硬碰硬的不行。那就来一个大火烧山。 那是一个圆形的天坑,四面放火,只留一个缺口。 要么在里面被活生生的变成人肉烧烤,要么就从这个出口出来,臣服于她。 她并不是要让这群人于死地,她还是给了他们选择的,沈天官自认为她是相当的人性化。 因为她知道经过这种事情的人,是已经没有办法像一个正常的老百姓一样融入到群体的生活当中去了。 她们的思想已经发生了变化,反而更容易的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她这也算是做好人好事吧。 计划已经制定,于是心动就开始了。 一时带着所有人分散行动,沈天官带着几个人守在那唯一一个出口。 刹那间大火烧山,浓烟滚滚。 沈天官在那唯一的出口守着,就像是贴心小棉袄似的,还准备了香甜的肉肉。和干净的水源。还有干净的衣物。 只要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投奔于她,那小日子肯定是有盼头的。 沈天官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的,在那里坐着翘着二郎腿,抱着自己的夫郎,可美哉美哉了。 东扶送给了自己的妻主一个字:“绝!”。 沈天官对于东扶的夸赞十分的受用:“那宝贝你可得好好的学着点”。 沈天官永远不忘记一边还分出一点精力来打情骂俏。 天坑里面的人已经急了,特别是属于管理级别的那一个小团队。看见四周的大火围了过来。 这恐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就算他们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办法逃过这火势啊。 沈天官不是没有想到,可能还有暗道。所以这大火是从非常远的地方翻过来的,一点点的蔓延。 就算是暗道也要给它烧一烧。 在这天坑里面建造一个暗道,是极其不容易的事情,就算是盛朝月有能力建造一个暗道,但是他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做。 盛朝月的能力是极其有限的,所以就算是暗到也不会特别的长。 沈天官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接着一时,按照计划行事。一支利箭卷着几张纸一箭射了过去,射到了那群人的面前的地板上。 领头的人打开一看,便知道了自己的主子得罪的人她们恐怕要死在这里了。 他们这几个人属于管理级别的,这一个团队是已经经过了完美洗脑的人。 如果没有办法逃离开这里,那就都在这里殉葬吧。 于是开始了抽出自己身上的短刀,首先,第一步就是解决掉这些已经想要离开的人,想要投降的人。 一时早就在远远的观望着这几个人。 只要他们一有不好的想法,那么她就会先动手一箭了命。 就在要天空里的领头的小团队要动手解决其它人的时候。 一时眼疾手快让所有人拿起弓箭,对准那几个人,一件过去直接对准太阳学或者是大脑门壳子,直接贯穿了过去。 那几个人应声倒地,其余人终于解放了,终于不要被压迫,终于不要被威胁,生命安全。 有的人才刚刚进到那里不久,无数次想要逃跑,但是都被抓了回来。 已经慢慢的放弃了,甚至是开始依赖上这里,遵从这个规矩,习惯这的规矩,想要变成这里规矩里面的人。 但是突然的被打破了,有人发现了那个没有火缺口。 “大家看那边没有火,我们往那边跑,逃离这个地方。” 所有人毫不犹豫的朝着沈天官的方向跑过去。 沈天官成功了做的相当的成功。 不过除此之外沈天官不仅仅看上了这里的这些人,沈天官还看上了这个地方。 她如果要培养一个集团的安危,他也需要一个训练的地方。 而且是需要一个秘密的,不会被人发现,不会被人知道的,训练的地方。 既然如此,就谢谢盛朝月了,连带着这个地方也送给她吧。 只不过不能这样子还需要改造,不然的话,下一次遭受这个下场的人,就可能是自己。 所有人都奔着沈天官来了,沈天官就差拿起喇叭说欢迎光临,热烈欢迎。 跑过来的人看到出口,这里有人有些迟疑,停了下来,十分警惕的看着沈天官。 沈天官没有做多余的解释,行动力就是最好的解释。 把还是温柔的肉粥一打开,肉香味就飘了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白花花的馒头,甚至是还有,东扶最爱的烧鸡。 闻到香味的人,肚子忍不住的咕咕叫,站在十米开外的沈天官都听到了,他们肚子叫的声音。 跑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从30多个到40多个,再到慢慢的50多个60多个70多个80多个。 然后100多个人全部都过来了。再到后面,陆陆续续的几百个人。 好在沈天官对自己是有信心的。准备的食物足够的丰盛,甚至现场生火做饭扎营。 因为沈天官压根就没想过要把这300多个人带回去。 就算是带回去她也没有地方安置。 她还是打算把这群人留在这里,当然,这只是暂时性的,完成了他们的训练之后,培育出来之后,他们就会被安置到新的地方了。 不过安置在这里,得首要的任务却不是培训。而是好好的建造这里,把这里建造成一个很好的训练基地。 她有自己的训练方法,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培养忠诚度。 沈天官向眼前的这些都已经快看不出人样的人招了招手。 然后带来了三四十多个仆人,开始准备给这些人打饭。 这300多号人,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有吃过人吃的东西了。 闻到香味的时候,精神就已经崩溃了。 本来差不多有400号人的,但是已经有100多号人被成功的洗脑了。 当发现了这个事情的时候,已经逃不出去的时候。 有的打算自相残杀同归于尽,有的打算直接自尽。 这些人就直接被一时当垃圾处理掉了。 所有人手里都端着热腾腾的肉粥,每人一个大馒头。 虽然很简单,但是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反倒是东扶最爱的烧鸭,居然没有什么人动。 等到所有人吃饱了,都喝足了看着沈天官。 他们的潜意识里知道自己已经是被俘虏了,当自己接受了饭菜的时候,就已经臣服于眼前的这个人了。 怎样都好?总比回到那个魔鬼的地方要好。 可是沈天官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让大家误以为自己又要跌入深渊了。 “好了,大家回去吧”。 沈天官说完这句话,大家便开始骚动了。 她们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愿意回去。 沈天官平静的安抚着眼前的300多号人。 “相信我你们不会再重蹈覆辙的,你们暂时先回到那里去,稍后我会晕,送物资过来。”你们每十个人组成一个团队 “你们现在你们原来的地方安营扎寨,我向你们保证,刚刚你们吃的这顿饭,是你们以后饭菜的最低标配”。 “你们会接着训练,但是绝对不会是你们在此之前的训练。从此以后我是你们的新主子,从此以后我接手了你们”。 沈天官没有留给她们丝毫的退路。 她们是没有选择的权利。 沈天官接着给大家做了一波洗脑工作。 东扶也是一个小小的鬼才,那忽悠人的本事虽然风格与沈天官完全不一,当时那也是杠杠的,属于热情温暖打感情牌我是你家人的那一派。 沈天官是属于我是你的正道的光那一派。 很快东扶而其中的几个人就达成一片了,语言里都是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听着的人引发了无限的遐想,要是日子真的能过成嘴巴里面所说的样子,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东扶才不管这个话会不会实现,反正先把牛皮吹出去。 总有一天能实现的,反正这些人的日子过得也绝对会比之前的好。 目前重要的是让她们相信自己。 这些人吃饱饭之后,收到的沈天官第一个任务就是打扫战场。 把尸体埋掉,然后把所有的地方都整理干净。 再然后划分好训练和居住的区域。 接着就开始往里面输送物资了,都是在就近的集市上面购买的。 至于帐篷的话,一时半会倒是不能进来。 不过天气转凉了沈天官倒是先给这些人准备了棉被,还有棉衣。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让她们感受到温暖。 可别说这些人老感动了,沈天官的感情牌打得相当的不错。 晚上的时候,小天坑里面少见的有了火光。 还有烤肉的香味,还有酒的香味。 帐篷也不是长久之计,沈天官观察了周围的地势。 也发现了那个暗道,想了想,如果能延伸到地底是最好的。 所以有了一个打窑洞的想法。 这个土质层也合适,这就是当训练的一部分吧。 凿洞也是个体力活的。 但是还需要一位专业的建筑人才,这就得她去好好物色物色了。 不过计划基本上都在控制范围之内,都在自己想象当中的样子。 另一边盛朝月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最后一击盛朝月直接倒了下去。 整整睡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醒过来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眼睛里面都是红血丝,满眼的都只剩下了仇恨。 是的,仇恨的对象就是沈天官。 这一次盛朝月对自己下了狠手,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背上狠狠地划了几道。 鲜血流了出来,整个屋子里面都有一股甜腻腻的血腥味。 看得惨不忍睹。 等伤口结痂之后,盛朝月什么也没说。 独自一人来到了母皇的床前,直接把衣服脱了,把背上的伤口对着母皇。 母皇被自己儿子的这一个行为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去。却还是没来得及看到了这一幕。 被自己儿子身上的伤深深的刺痛了心。 失败 女皇殿下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这是左潘干的吗?”。 盛朝月没有说话,这是随后的站了起来,重新的穿好衣服,离开了。 在轻轻的关好大殿的门的时候,回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说了一句:“母亲我知道错了,你真的忍心我下半辈子都过这样子的生活吗?”。 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盛朝月从新召集了自己所剩不多的人手。 仅仅只剩下两个在外面做任务的小队,既然不足三十人。 不过三十人够了,至少这三十人都是万里挑一的。 即使是这不足30个人,二三十个人的质量也超过了这个世界上80%以上的人。 盛朝月打算棋走险招,这30个人一起出动,他就不信杀不死沈天官。 如果这样沈天官都死不了那就是天意在为难他了。 盛朝月召集了这不足三十个人,下了死命令:“杀掉沈天官,不惜一切代价”。 沈天官早就想到了盛朝月可能会鱼死网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给她致命一击。 所以早就做好了防范的准备,月黑风高杀人夜。 沈家的府里附近出现了很多黑色的影子。 这些人都是盛朝月派过来的杀手,他们今天说的人的唯一的目标就杀死沈天官。 因为只有杀死了沈天官他们才有资格活下去。 沈天官没有睡觉,此时此刻正坐在屋子里面,手里面握着几根麻绳。 沈天官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着轻微的步伐声。 终于到点子上了,沈天官轻轻的用力一啦! 屋子外面一阵哗啦啦的声音,还有惨叫声。 不过沈天官并没有急着出去,另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把绳子。 沈天官不动,东扶出门看看渔网里面有多少鱼。 还真不少,装的满满当当的。后面这一些侥幸逃过一劫的人,看到有人出来了,以后马上一窝蜂的向着东扶冲过来要杀死东扶。 东扶心里稳得一批,就看着这群傻子冲过来。 然后轻轻的一跺脚,沈天官在屋子里面听到信号,你这手里的绳子也轻轻的一拉。 接着然后,这一批飞鱼也落入渔网了。 沈天官这才起身,不过总有漏算的落网之鱼,这不是就有两个。 看着正主出来了,直接飞奔拿着剑刺过来,但是沈天官这些天的苦岂是白吃的。 对付这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对着直直过来的人一个转身避让过去这致命的攻击。 然后一个回旋把两个人踢到地上,东扶虽然说不会武功,但是也不是一个胆小鬼,毕竟在外面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 抄起东西就扔过去,别说砸还挺准的。 一个罐子就达到了那人的头顶上,直接晕了过去。 沈天官就比较狠,直接一刀毙命,对于这些人她就没有这么的仁慈了。 不过倒是也不用她动手,一个个相当的自觉和主动,嘴巴里面小药丸一磕,头一歪一个个都凉掉了。 东扶看着这几个网兜死鱼惊呆了,这就死了?就没一点活着的欲望? 东扶看着这些人,满满的都是悲哀,那他们来这个世界一趟是什么意思呢? 他们就觉得没有任何的意义吗? 沈天官就像是东扶肚子里的蛔虫,一看见自己家的小兔子的表情就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她也没什么话安慰的,时间本来就要比想象当中的要残酷的更多。 沈天官:“死鱼放久了就臭了,得需要赶快处理掉。” 是时候盛朝星该出现了。 盛朝星这些日子在沈心那里,倒是活的逍遥自在。 府邸里头的仆人们看见自己的主子破天荒的带回来了一个男人。 想都不用想,这就是未来的男主人没错了,一个个的想方设法的哄着盛朝星。 主要也看的出来主子这还没得手呢,所以一整个府邸的人都在当助攻。 盛朝星暂时性的放下心里的那些事情,好好的养伤。 在这里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快乐,不比在宫里边,这里都是自由的气息,想干嘛就干嘛,永远都不用顾忌那么多,不用顾及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行为,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在这里真好,要是能永远在这里就好了。 可是他要回去了,想到这里,心里居然十分的舍不得,还有一点点的难过。 不过他总要回去的,他不能放任盛朝月一直那么做。 一想到盛朝月自己的哥哥盛朝星心里就疼的窒息,疼的忍不住的想哭。 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总归要去面对的。 深夜进宫,直接去找母皇,把盛朝月所做的事情一件一件的都说出来。 为了安全起见,由三皇女带着自己的弟弟进宫。 她也是心疼这个弟弟,自小就招人喜欢只是怎么着也没想到,会是阿月下的毒手。 虽然三皇女早就知道皇室的亲情还比不得普通人家的邻居来的感情深厚。 还是关怀的问了盛朝星一句:“准备好了要怎么和母皇说了吗?阿星脸上还疼吗?”。 盛朝星摇了摇头:“谢谢三姐关心,阿星不疼,阿星就是有点难受”。 这句话说的她心里堵堵的难受。 摸了摸自己弟弟的头:“没事啊,阿星都会过去的”。 盛朝星点点头他也不想要让自己身边的人太为自己担心了。 盛朝星一路随着三皇女来到了自己母亲的宫殿面前。 有三皇女的互送一路上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因为三皇女的面子,就连侍卫都没有多问什么。 三皇女敲了敲自己母亲宫殿的大前门,开门的是守卫,看到三皇女这么晚来有些吃惊,但是却还是去通报了。 三皇女很少进宫,这次突然过来肯定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对着三皇女行了一个礼:“三殿下您先且在这里稍等,待我进去通报之后再来请您进去”。 三皇女并没有为难的意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那辛苦你了”。 侍卫哪里敢说辛苦:“不辛苦!不辛苦!这些都是该做的”。 不过却对三皇女的好感度增加了不少,以往不在点上过来的人都是一个比一个脾气暴躁,恨不得直接从她们的身上踩过去。 此时的女皇殿下也并没有入眠,在想着盛朝月的事情,从小到大最不操心的孩子,现在居然成为她最头痛的问题。 圣旨已经下了,又如何能收得回去呢?如果收回去了,那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当今的女皇殿下,说一套做一套,反反复复。 可是如果不收回来,又怎么能忍心看着盛朝月自己的儿子以后就要遭受如此折磨。 只要是嫁出去了,就是为他人夫。那时候自己在想管也管不到了。 这时候有人急匆匆的跑来通报:“女皇殿下宫殿门口三皇女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来拜见您”。 女皇殿下不明白,这种时候三皇女过来凑什么热闹,闹心的事情还不够多吗?不过三皇女向来是很少进宫的,这次深夜来拜见,想必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叹了口气,晕,过去再醒来后,女皇殿下显得苍老了不少,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岁。 看的君皇不知道有多心疼,这群孩子怎么没一个人让人省心的呢除了…… 算了算了,不想也罢…… “让三皇女直接进来。” 侍卫犹豫了一下:“三殿下身边还带着一个人呢,看那身材样貌好像是……”。 女皇殿下部位而怒:“不要吞吞吐吐,直接说出来。” 进来通禀的侍卫心里咯噔了一下,先忙,不在废话,不再拖拖拉拉,把话直接一口气说了出来。 “小的看着好像是六皇子,不过却带着面纱,看不到面纱底下的面容。不过三皇女是要带这个人一起来面见您的。” 听到小六的信息,女皇殿下既然心里有了一丝期盼。 小六回来了吗? “快快让三皇女进来。” 得到了女皇殿下的话,是为赶紧的去请大殿门口的三皇女进来。 “女皇殿下已经恩准了,你们两个赶快进去吧,女王殿下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 盛朝星有满腹的委屈,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自己的母亲说了。 可是只是不知道母亲到底会偏向谁。 要是母亲也偏向哥哥的话,那么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盛朝星握了握紧拳头,没关系的,他相信母亲会给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的。 三皇女带着盛朝星来到了女皇殿下的屋子里面。 三皇女跪拜了自己的母亲之后,便默默地站到了一旁。 盛朝星才是今天晚上的主角。她只不过是一个推动剧情的人物而已。 作为一个母亲,肯定无论如何都会认得自己孩子的身影,即使是万人之上的女皇,殿下也是一样的。 “小六,你回来了?这些天你都跑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测?你知道我和你父君有多担心你吗?” 女皇殿下说的极其的动容。 盛朝星面纱底下,早就已经热泪盈眶了。 但是他的心仍然坚定不移,死死的惦记着这一趟的目标。 盛朝月仅剩下的几个眼线,看到了三皇女带了一个陌生的人进来,那个戴着面纱的人特别像失踪了一阵子的六皇子。 也是赶紧的通报自己的主子。 盛朝月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心都已经凉了,没有灵魂的呢喃:“果真是,天要亡我。” 盛朝月企图垂死挣扎,赶过去阻止。盛朝星和自己母皇的会面。 所以这时候又传来了通报的声音,还有伴随着跑步的声音。 盛朝月来了,一来就看到了,一眼认出了盛朝星。 但是马上的,第一反应是责怪三皇女:“三姐,大半夜的,你居然带一个陌生人来面见母皇,万一是刺客,图谋不轨呢?还不快把这个陌生人拉出去。” 盛朝月已经不理智了。 三皇女站在一旁,并没有多说话。还顺道安抚了盛朝月几句,虽然只是敷衍的表面客套话:“五弟,你没事吧?别急,没事的,不用担心。” 然后就继续沉默不语的站在一旁,他相信这个时候,母皇会有自己的判断。 盛朝月像一条疯狗似的想要扑过去扑倒盛朝星。 但是被盛朝星很精巧的就躲开了。 缓缓地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揭下自己的面纱。 盛朝星脸上的疤痕显得尤其狰狞,本来好好的一张白白净净讨喜的脸,现在让小孩子都不敢看了。 这一张脸看的女王殿下心惊胆战。 颤抖的伸出双手,想要抚摸自己儿子的脸,但是终究连抚摸都于心不忍,停顿在半空中又收回来了。 “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经历了什么?”。 盛朝星委屈,再也憋不住了:“是哥哥是哥哥,他要杀了我,上次落水也是,这是被人迷晕,遭遇火灾也是。我也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盛朝月连连的摇头:“你胡说,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都是我对你做的。怎么会对你做这些,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弟弟。” 一听到这句话盛朝星的心就是突突的痛。 他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这样子的人? 女皇殿下心里大概也有数了,仔细回想着盛朝月这些天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于疯狂。 但是这一点,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弟弟。 于是转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盛朝月:“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听到母皇的这句问话的时候,盛朝月就知道自己败给了盛朝星。 人已经开始彻底的癫狂了,疯狂的朝着眼前自己高高在上的母亲大吼:“你们根本就不在乎我,你们眼里永远都只有盛朝星,被疼爱的永远都是盛朝星,你们有在乎过我吗?有偏爱过我一次吗?”。 女皇殿下竟无言以对,她没想到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居然是这么想的。 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同时她也为自己感到羞愧。 自己的这个母亲做的有点失败,兄弟姐妹之间就没有哪一个的感情是真实的。 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吗?是她不应该违背老祖宗的规矩。 皇室的儿女,哪里有那么多的自由。[space] 桃花源记 老大无心于皇位的继承,老二勾心斗角唯利是图,拉帮结派,为人阴狠却身份特殊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却是待遇最好的。 老三是最冷漠的,永远都把自己置身事外,就好像这里不是他的家一样。倒是这两个儿子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他格外的疼爱,格外的怜惜。 可是一个变成了这个样子,另一个的情况也实在是然自己糟心难过。 到最后女皇殿下看了一眼三皇女,到最后居然是这个女儿最让人放心。 唉~ 女皇殿下现在居然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是这一切都是盛朝月自己犯下的错误,她现在想偏袒也偏袒不了了。 “小月你知道错吗?”。 但是很显然盛朝月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现在变得已经有一些的精神失常:“错!凭什么是我错了,凭什么凭什么!不公平这不公平”。 女皇殿下背过脸去,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来人把五皇子拖下去,给我看守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一步都不准跨出房门,背男德守夫道,半个月后准备大婚”。 等把盛朝月强制性的拖下去之后,女皇陛下才缓缓的回过头来,一国之主既然眼含泪光。 当时又岂是能如此轻易落泪的,看着盛朝星的样子,孩子长大了总归要出去了。 但是小星现在这个样子可怎么办啊?男子最重要的容貌都没有了,又该如何呢? 想了想还有沈心,那丫头不错,虽然说身份不行,但是也不是没办法,现在小六这个样子了,但是好歹身份永远都在这里不会变的。 有些迟疑的问了问:“小六你觉得沈家那姑娘怎么样,沈心!”。 一提到沈心,盛朝星的脸蛋居然有一丝的诡异的脸红,在相处下来的这些时间里,他自然是看得出沈心对自己的真心的。 而自己也觉得沈心不错,至少慢慢的相处下来有一种依赖感。 只是若是以前他可以放肆的飞过去,可是现在他毁容了,沈心虽然现在依然对他好,可是以后呢,以后还会一直对他好吗? 这世界上哪一个女人不喜欢好看的男人。 盛朝星有些难过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句话,自己的母后肯定二话不说圣旨就下去了,但是他怎么舍得自己误了自己喜欢的人的一生。 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并不是一个人单方面可以任性的。 盛朝星也并不隐瞒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自己的母皇:“孩儿是喜欢沈心,很喜欢,但是现如今母皇也看到了我毁容了,我不想耽误沈心,没有哪一个女子是希望自己的夫郎是一个丑八怪吧”。 女皇殿下也不想勉强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都懂,有时候不仅仅是不甜还可能会发生事故。 盛朝月就是妥妥的案例。 女皇陛下此时此刻看起来无比的慈爱,不是一个国家的管理者而是以前这个孩子的母亲。 “没关系的,小六你再慢慢的想想,等想好了再告诉母皇,母皇给你安排,母皇不会勉强的,就算是小六不想嫁人也没关系,你是咱们的六皇子,母皇会保护你平平安安一辈子,以后都不会让我们的小六受委屈了”。 这些年下来小六性情开朗善良,而小五沉闷多愁善感又敏感自尊心强,她和君皇总是在小六的面前说。 “小六啊你要当哥哥的开心果,可不能让哥哥一个人寂寞了,要对哥哥好,你们是一个肚子里同时出来的呢”。 那时候怎么也没想到小六会遭受到那么多的委屈。 这么多的事情都发生的小六的身上,可想而知。 还好小六是一个坚强的孩子,让她欣慰。 盛朝星点点头:“谢谢母亲,母亲最好了,母亲放心阿星没事的,阿星还有母亲还有父亲,还有三姐姐呢”。 三皇女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禁觉得动容。 自己好像以后要被迫成为一个保护者了。 不过没关系她挺乐意的。 盛朝星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一切还是熟悉的样子,不过却觉得没有那么的亲切了。 虽然人回到了这里但是心却留在了沈心哪里。 与此同时沈心也是彻夜难眠,两个人在不同的地方看着同一个天上的月亮,心里想的却都是对方。 沈心的脑子里都是这些天来盛朝星的一瞥一笑一言一语。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呢。 要是能永远的留在身边就好了,可惜!他终究是高高在上的六皇子,而自己的出生只不过是一个庶女而已。 匹配不上啊~ 沈心对着月亮苦笑。 不过没关系,月亮不能看太久,看太久除了多愁善感是没有任何的结果的的。 还是要努力朝着自己的目标出发才能得到我自己喜欢的人。 女皇陛下给过她机会了,虽然机会渺茫但是她也要抓住。 之后便是一夜的烛光摇曳,彻夜苦读,反复脑子里面不再有儿女情长了似的。 但是盛朝星就不一样了,他很痛苦,但是痛苦当中又带着一丝丝的甜蜜,这就是爱情的苦,相思之苦。 只能看着月亮,来安慰自己,他现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回来了之后想要再去见沈心居然就没有了勇气。 盛朝月如期嫁给了左潘,本来多次想死,但是女皇陛下又岂会让盛朝月这么做。 她已经狠下心来放弃掉这个儿子了,就算是再怎么有血有肉终究是坐上了一国之主这个位置,又哪里有那么多的情。 既然如此就放弃吧,就当是巩固和大臣之间的关系。 左丞相手里握着的东西可多着呢,不仅仅有经济方面的,还有一些军事反面的东西。 鸡蛋不能往一个篮子里头放。 左丞相又是和老二在一边的,右丞相属于中立派别到时哪里都不得罪,看起来像是一个纯臣。 至于大将军尚且不明朗,这么一看朝中归于老大这一边的到时没几个人,大多数人都是还在看她的态度。还有一部分在老二的底下了。 自己该怎么做呢,她到是希望这几个孩子打闹打闹,无伤大雅但是却也能看得出谁有治世之才。 不经意间又想到了老三,到是她很少引起自己的注意。 老大要是实在是不愿意坐这个位置她也不能强求,老二排除,那么就只剩下老三了。 老三又是什么态度呢? 现在回想起来居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孩子居然捉摸不透。 只知道这个孩子,倒是对赚钱很有兴趣。 这些以来,她也没有阻止,就任由她发展了,想着总要做些什么吧。 这么一想来,要是可以问问老三的意见,如果她愿意的话,倒是可以给一个机会试试。 沈天官和东扶两个人现在是忙的不亦乐乎。 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团子。 小团子实在是太小了,现在还属于自我意识恍恍惚惚的年纪。 所以沈天官干脆就提议:“这个年龄,名正言顺的留在沈家,不如就加上一个沈字,我们提前试试当爹娘的感觉。” 先积攒一点经验,等两年后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到时候就没有那么难带了。 东扶一提到这种东西就想到了为爱鼓掌的行为,就忍不住的脸红。 沈天官一看到自己的小兔子脸红了就知道肯定想歪了。 俗话说得好三四十的男人豺狼虎豹以后她可怎么办呐。 完了完了要肾虚了。 看着东扶的这个样子又忍不住的想要挑逗一番:“请你不要想歪好吗?小小年纪不学好脑子里面尽是一些污秽”。 被自己的妻主说中了自己心里想的事情,东扶有些无地自容。 “哪里你胡说八道,我才没有乱想呢。我只是觉得有点热而已。” 这天气说自己有点热,鬼才信呢。 不过沈天官也没有继续戳穿下去,还是要给自己的小兔子一点点面子的,不然惹急了就不好差遣了。 “好好!好!我们家的小蜜蜂辛苦了,回去之后为妻一定在床上好好的犒劳犒劳你”。 东扶:“……”。 东扶的内心:“老子现在真的很想一巴掌抽死眼前的那个女人,但是他下不了手,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能忍了,忍一忍,海阔天空,忍一忍,家庭和睦,人一人万家,灯火通明。” 深呼吸,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我年轻,我不跟你这种老女人计较,我要去干活了,你今天睡床底”。 沈天官表示相当的无辜,她又做错什么了吗? “自己的夫郎劳累一天了,我这个做妻主的吃了一天的软饭,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得自己辛苦了一天的夫郎按摩,按摩有什么错呢?”。 东扶:“不你没错,你怎么会有错呢?是我错了,是我大错特错。” 说完之后就气呼呼的走了。 东扶不服气,为什么每次吃亏的都是他。 气煞我也! 东扶沈天官两个人在这边打打闹闹,一边的天坑里面建造工作也十分热乎。 已经基本的把训练的区域和生活的区域。甚至是还有娱乐的区域已经基本的话,划分开来了。 沈天官请过来了一个很年老的建筑师。 现在正在指挥着大家,开辟窑洞。 沈天官打算把这里造成一片世外桃源。 甚至是还弄了一个小池塘可以钓鱼,另一边是人造温泉。 训练完了,大汗淋漓,泡个温泉一定是很享受的事情。 同时还有暗道,盛朝月到那一条暗道被重新封锁了起来。 然后自己在根据地形的特征,准备建造另外的三条暗道分别通向不同的地方,这就是传说中的狡兔三窟。 只不过这建筑师恐怕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 留在这里沈天官会为她养老送终,当然这也是提前谈好了的。 沈天官一般情况下不会强人所难。 在这世外桃源颐养天年也是一件美事,避开世事的纷杂。 这天坑确实是一个好地方,易守难攻,又很难让人发觉。 沈天官能够这么好的运气,是因为自己手里的人都出自于这里。 如果不是这样,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么一个好地方。 沈天官还在被大火烧毁的地方,种满了桃树。 相信等个几年之后就会满山的桃花盛开,肯定很美。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沈天官还打算训练一批猛兽。 守在桃花林的外围,不能让人靠近。 豺狼虎豹培养一批,放到外围去,这也还是要感谢盛朝月。 用豺狼虎豹训练自己的暗卫。 她们在附近发现了好几窝的狼崽子还有老虎狮子的崽子,自己的母亲被杀死了,嗷嗷待哺。 沈天官东扶于心不忍于是就正好有了这么一个想法。 弄点肉糊糊鸡蛋羊奶什么的看看能不能养活。 要是养活了就训练。 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沈天官东扶别说的人洗脑,洗的可成功了。 最主要的是还有物质上的表现,至少现在自己每个人每天都吃的饱饱的,吃的是人吃的东西。 让我用残忍的恶心吃生肉吃内脏甚至是为了活下去,吃同伴的尸体。 沈天官大家的标配是一荤一素一汤馒头米饭管饱。 这就单单是这一点就比普通老百姓强的太多了。 每天还有固定的休息时间,自由活动的时间,沈天官甚至专门找人来教这些人读书写字。 她要培养高质量人类。 她可不希望自己出来的人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是文盲,有什么东西和重要的消息,看到了也能没看到一样,那就完了。 现阶段最重要的是让这群人感受到温暖,要给他们一种依赖的感觉。 等过这一阶段的情感培养,接下来的下一个阶段就要严厉了,进入了训练的阶段。 培养团队意识还有忠诚度。 能力是次要的,但是绝对的忠诚比什么都重要。 她会按照自己所感受到的看到了忠诚度来划分等级。 当然这只能她自己知道,不同的忠诚度的人以后要干的活和地位可是天差地别的。 不过她看这群人倒是现在看起来一个个都十分的满意。 到时候每一个人都要经过测试。 盛朝月下线 盛朝月在婚礼之前,都被女皇殿下安排人照看着。 主要是因为怕盛朝月想不开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几乎一举一动就连上厕所都被人跟着。完全的失去了以往来去自如的自由。 半个月之后,等来了自己的大婚。 婚礼很盛大,轰动了整个皇城,当时盛朝月自己知道母皇殿下已经彻底的放弃了他。 已经任由他了,女皇陛下做了最后一个为人母所做的事情,把自己的儿子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这也是她到这步境地之后,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她给过许多次选择的机会,可是自己的这个儿子还是一步错,步步错。 即使是下场再不好,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自己做错了,事情终究是要受到惩罚的,犯下的错误是没有办法被原谅,只能接受惩罚。 这是因果给予的惩罚,不是她给的。 盛朝月自己所在的府邸里面挂满了红色的绸布,还有灯笼,还贴满了喜字。 排场相当的大。 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府邸。 还有整个环城街道上面都挂满了红色灯笼,还有贴着红色的对联。 左丞相的家里也是一派的喜庆。 虽然说五皇子是奉子成婚,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不然的话,就是佛了咱们女皇陛下的面子。 该做的事情,该有的规矩倒是一样,都没有少。 家里还添了许多个小侍,是用来给他们的新的男主人指使的。 盛朝月多次想要反抗。 不过现在他反抗的方式已经从报复别人,怨恨别人变成了自杀。 他一点都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存留了,他觉得他的出生就是一场错误。 他想要离开这一切。 但是女皇殿下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现在他已经成为了皇室的笑话和耻辱。 就算放弃掉了这个儿子,他要死的话,也是死在左丞相的家,而不是在未出嫁之前死在皇宫。 所以就算是在花轿子里,也是有人看守着的,盛朝月的手被绑了起来,就是为了防止他自杀。 而且还被喂了药,导致身体没有自控的能力,整个人都软趴趴的,全程靠人扶着完成一切的礼仪。 盛朝月也没想到自己的下场会如此的悲凉。 他想要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自己谋下半生的幸福而已,到最后结果最惨的居然是自己。 就是这样,结果还是再按照女皇殿下说下的圣旨的那日成了亲,嫁到了左家。 拜天地,入洞房。 到了晚上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 左潘到了洞房里面,色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废了这么大的一番功夫,终于是属于自己的的。 现在到自己手里的,她想怎么玩,还不是怎么玩,管他是什么皇子,嫁到左家了生是左家的人,死是左家的鬼。 就算是死,也是被她玩死。 盛朝月前阵子对这个人还是满心的爱意,现在只剩下看着就恶心了。 想到自己同他做过这么多次这种事情,想到他玷污了自己的身子,就不由得恶心的想吐。 盛朝月对待左潘除了恶心,还有恐惧。 左潘一步一步地朝着盛朝月走过来。嘴里面所发出的声音。 就像是几个月没有洗的小二,大在肩上的那块抹布一样。 黏黏腻腻,油腻恶心,散发着酒臭味。 “我那如仙似的小美人。我终于得到你了。可费了我好一番功夫呢。来宝贝叫妻主,让妻主好好的疼疼你。” 左潘直接一个飞扑上去就要对盛朝月做些什么事情,此时的盛朝月就像菜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盛朝月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恐惧,嘴唇忍不住的在发抖,不自禁的呢喃:“不,不,不要过来,你最好别过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左潘哈哈大笑了几声:“小美人,你就别挣扎了,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今天也没人来救你的,你这是在给我助兴吗,我告诉你,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盛朝月看着眼前的女人,就像是一个变态一样,自己怎么会落在这种人的手里。 泪流满面,悔不当初。 他现在全身依旧是软趴趴的,动弹不得毫无意外的在洞房花烛。盛朝月又一次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在一半的时候,直接晕厥了过去。好在晕厥了过去,这是幸运的,不然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还不知道要挨过多少的痛苦,至少晕厥过去的不管。 左潘做什么他都已经感受不到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身上的伤痛的要死。 他看着的睡在他身旁,和死猪一样的女人,他已经不想顾及任何东西了。 什么五皇子,什么皇家颜面,拿起旁边的剪刀就直突突的朝着左潘刺过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左潘正好悠悠转醒。看见一把大剪刀朝自己刺过来,瞬间清醒过来的。 立马向旁边一管避开了要害,但是还是不小心划破了皮肤,流出了鲜血。 左潘第一个反应,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反了你的天了,是吧?你居然谋杀亲妻。” 盛朝月现在就和疯狗一样,手里握着凶器,像疯子一样攻击左潘。 左潘没有办法,只能一边喊救命,一边逃。 “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谋杀亲妻”。 左潘衣服都还没有来得及穿好,就十分狼狈的从屋子里面子里面跑出去了。 左潘的母亲一大早起来就听到自己的女儿鬼哭狼嚎。 还有父亲直接抄着戒尺走过来了看到自己女儿的样子惊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流血了,谁干的?” 虽然左潘父亲相当的严厉,不像母亲一样宠溺着自己的女儿。但是终归是自己的,女儿受伤了,流血了,肯定是心疼。 左潘赶紧的向着自己的父亲母亲告状。 “还能是谁?你们说还能是谁?还不是堂堂的五皇子。我今天一觉醒来要不是我躲避的快,你们的女儿今天就死了,你们就见不到你们的女儿了。” 一家之主在左潘父亲不敢多说话。 最先发言的是左丞相。“这是反了天了吗一个男子不守男德,居然拿着剪刀追杀自己的妻主”。 “这就算是五皇子那又怎样,嫁到我们家了,就是我们家的女婿。就是我们家的人,要遵守我们家的规矩”。 此时,盛朝月恍了一下神情,拿着剪刀继续冲了出来。他今天但求一死,不求苟活。 就算这个行为激怒了他们也好,失手将自己杀死,那也是一种解脱。 不过碍于他的身份哪里有那么容易死呢?对于左潘来说这么一个新鲜玩意,他还没有玩够呢。 对于左丞相来说,这是女皇殿下拉拢的意思。 又怎么会在明面上让她的儿子出事呢? 不过还是立马让人制止住了制住了他的双手,把他的剪刀夺了过来。 一家主母的威严还是在的立即训斥了盛朝月:“堂堂五皇子的架子还真是大呀,嫁到我们左家来的第一天,就如此的声势浩荡的要用剪刀杀死我的女儿。” 用威胁的目光看了盛朝月一眼又继续说道。 “在你嫁到我们家来之前,你是高高在上的五皇子,但是你既然嫁到我们家了,就是我们家的女婿,我就是你的长辈,我的女儿就是你的妻主。夫因以妻为纲。这是我朝的律令之一。就算是当今的君皇做错了也是要接受法则的。” 接着就命令下人:“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送到祠堂去,好好的跪着。由你们主君来惩戒。” 接着给了自己的夫郎一个眼神,这件事情就交给他了。 左潘父亲什么也没说。跟着押送盛朝月尾巴就离开了。 左丞相把自己的女儿单独的叫到了书房里面。给了自己的女儿一个好东西里面是一只虫子,一只粉红色的虫子。 左潘不解的问母亲:。“母亲,这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一只虫子吗?给我干什么?我又不玩虫。”左丞相白眼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女儿。 “这是母亲送给你成亲的好东西。它能帮你控制住盛朝月,让这个虫子通过鼻孔到达他的脑子里面去。从此以后,盛朝月就会对你产生难以自拔的心意。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离开你了。不管不管你做什么。” “就像是当初你的父亲那样现在依旧是”。 左潘忍不住的兴奋。“母亲的意思就是说,这个东西能让盛朝月对我唯命是从是吗?” 左丞相点了点头。“是的,只要你们有过肌肤之亲。这个虫子到达他的身体里面之后。就会和你产生情感联系。并且它是没有解药的。除非盛朝月死了除非你让他死掉。这只虫子才会重新的从他的身体里面爬出来。” 左潘点了点头。开心的接过这一只粉红色的虫子。即使是盛朝月不施粉黛的样子。 也美的让左潘窒息。就是这么一个人恰恰好长在了左潘兴奋点上,让她欲罢不能。 要是在以前玩几次就腻了,可是这一次。既然是她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想要折磨这个人。 想一想,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 盛朝月背板到了左家的祠堂跪着,这个男人来自己家的,第一天,就让他的女儿受伤流血了。 他这个做父亲的相等的生气,自然手上毫不留情,拿着竹条就往跪在地上盛朝月越的背上重重的打过去。 不一会儿,背上就有鲜血渗了出来。 盛朝月哪里经受过这种过一会儿就能受不住了。 盛朝月眼里都是血丝和狰狞,但是现在又无能为力。 左潘赶过来了看到。朝月受罚的样子竟然没有丝毫的心疼闻到血腥味反而更加的兴奋。 不过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并没有表现出来。 表现出来的居然是一个疼爱自己夫郎的好妻主的形象。 “父亲,他知道错了,以后会改的,我先带他回去。” 左潘的父亲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自己的女儿堵住了嘴。 然后抱着人离开了,盛朝月又被带回了屋子里面。 左潘拿出母亲给的小虫子,然后打开。 放到盛朝月的鼻孔面前,盛朝月看着这份红色的小虫子,眼里都是惊恐:“你放开我!这是什么东西?你不要让他爬过来,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左潘笑的相当的变态。“放过你,怎么可能这一辈子还长着呢,我们才刚刚开始呢,怎么能那么轻易的放过你呢?” 强制性的掐住,盛朝月脖子,让他不动让虫子爬进去。 虫子爬进,盛朝月鼻孔之后,盛朝月抽搐了一会儿。 然后便晕了过去见人晕了过去为了长久起见。 左潘还是收手了,并且让下人来好好的处理一下自己的夫郎。 左潘看着这张脸,还是觉得心动,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美人呢? 虫子顺着渗着越的鼻孔爬进了他的大脑里面,四肢扎根在了盛朝月的大脑里面。 释放出了一种粉红色的信息素。 改变了盛朝月的思想,一觉醒来后的盛朝月。对待左潘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变得温柔柔弱就像是3月的柳枝似的迎风飘扬。 左潘看见盛朝月这一副样子,不禁觉得太神奇了,狠狠的掐了盛朝月的腰一把。 盛朝月除了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并没有反抗的行为,反而贴了过来。 这就让他更加的兴奋了。果然! 不禁的对母亲赞叹道。“果然还是母亲高明,姜还是老的辣。” 面对盛朝月的顺从。她甚是开心不知道这种虫子,母亲那还有多少,要是有这种虫子岂不是她要是看上哪个男人都是他的了。 母亲居然把这么好的东西藏着掖着实在是太过分了。 盛朝月蹲在左攀的腿边显得十分的乖巧。 左潘摸了摸他的头场面相当的和谐。不过,左潘又觉得这样好像少了一丝丝的味道似的。 反而没那么起劲了盛朝月现在的思想很奇怪。 他好像很厌恶眼前这个人可是又离不开,忍不住的想靠近他,想闻他身上的味道。 只要离开他久一点,全身都觉得难受。 他现在脑子里面,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和事情脑子里面就只有眼前的这个人。 桃花源记二 现在沈天官带领着的人在天坑忙忙碌碌的日子居然过得相当的充实。 这个作息时间简直是绝了。相当的健康,把原本这些面黄肌瘦面目狰狞的人。 这一段时间居然一个个的养的白白胖胖的身强力壮的一个个小崽子。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有专门的人叫起床。 起床的第一件事,活动活动身子骨,然后就是干饭。 这不,新的一天又来了。 值班做饭的人又开始敲锣打鼓:“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新的一天开始了,又要迎接未来的美好,大家赶快起床了,起晚了就没有馒头吃了,就没有香喷喷的馒头吃了,今天还有热腾腾的豆腐脑呢。” 然后敲完锣,打完鼓之后,这个人立马躲到了桌子下面。 果不其然,在三秒钟之后,一大波僵尸飞奔而来。 “什么今天早上有什么好吃的,听说有豆腐脑,豆腐脑又是什么东西?好吃吗?甜的还是咸的?” “豆腐脑肯定是甜的啊,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咸的豆腐脑?” “不,谁说豆腐脑是甜的,明明豆腐脑是咸的,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甜的豆腐脑?” 马上战场分为了两派。哦,不!是三派。 一派是豆腐脑是甜的。一排是豆腐脑,是咸的。还有一盘是不知豆腐脑为何物的。 于是这两个帮派开始了斗争,直到神一样的人物降临。 沈天官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要不试试先放点糖后放点酱油,又甜又咸。” 两派的人同时摇了摇头。表示拒绝,还剩中间一派,一脸茫然。 沈天官再次发话了:“原味豆腐脑,吃甜的,加糖,吃咸的自己倒酱油。数量有限,晚了可就没有了。” 一拨人赶紧的,不再回话,干饭要紧,干饭要紧,干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干饭不积极,干活没力气,但饭不积极。未来就不积极。 同时三百多号人同时举起装豆腐脑的大碗,大声的呐喊着口号:“干饭人干饭,魂干饭都是人上人,今天不干饭,明天没有魂。” 东扶伸伸懒腰,看着这一朝美好的景象,又是充满活力的一天呢。 小兔子蹦蹦哒哒的,走到妻主面前。:“以后咱们能不能在这养老啊,想想以后四边的桃树都开花了,这场景多美呀!” 东扶满眼都是眼前的女人:“妻主,我会酿桃花酒啊,等以后桃花开了的季节,我给你酿酒好不好?” 沈天官点了点头,笑看着这个小东西。 “好啊,你说好就好,只不过做化学实验的时候,下手轻一点。你妻主的命,其实比你想象当中的要脆弱,苏兰大夫他也不是万能的,不是每一次都能救活我。” 这个缘由得从前几天东扶化身为采蘑菇的小男孩说起。 哪一次彻底的验证的一边什么叫做h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几百号人呐,愣是给东扶,给干倒下了。 还好一时那几个人不嘴馋又机智,赶紧的去问了苏兰大夫怎么办? 这才又快马加鞭的拿着解毒的药丸子回来了,一颗一颗的给大家喂下。 几百号人上吐下泻,都是东扶的功劳。 东扶略带羞愧不好意思的咳嗽几声。 “人生总是会有点意外的嘛。我只是看那几个蘑菇长得挺好看的,应该也挺好吃的。所以才回来,大家一起试试,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几百号人的内心都是。:“我可谢谢您了。” 沈天官头疼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你不知道,越美丽的事物越有毒越危险吗?”。 东扶摇了摇头:“那妻主你这么好看,我觉得一点也不危险呀。” 今天又是让沈天官心动的一天。 干完饭,大家便都开始干活了人多力量大不出半个月,窑洞就已经都建造好了。 物资也一点一点从外面弄了回来,基本上所有的设备都配备齐全。 沈天官可是一个相当有情调的人,里面还弄了假山小花园小池塘,甚至是还有秋千和吊椅。 当然这些都是友情赠送给自己的小夫郎的。 沈天官笑眯眯的看着男人。:“怎么样,您还满意吗?”。 东扶点了点头相当的满意且满足:“满意,满意,相当的满意,怎么会不满意呢?只要是妻主给的,我都喜欢。” 大家已经吃竹子的狗粮,吃的麻木了。 习以为常,就算是在前面接个吻,他们也不会抬头。 大家都住的是窑洞不过沈天官,却给自己建造了一个迷你版的眺望楼。 窑洞到冬天的时候,湿气太大,东扶毕竟是男子,对身体不好。 离地面高一点,会比较舒适一些。 虽然说不常住在这里,但是这也要做好,有时候会停留在这里的打算,毕竟这里才刚刚的起步。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她来留意指导。 东扶看着妻主,又在写书了。 之前的一梦红楼出来之后热销现在都热度未减。 现在妻主的空的时候,又在开始忙忙碌碌的。 不久之前,沈天官刚刚完结了一本。叫做《我在女尊养夫郎》。 现在手里的这一本叫做《全能巨佬穿女尊》。 东扶特别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妻主,不愧是自己的女人就是牛逼。 沈天官打算把这里的事情都交给一时安排人负责。 就冲一时训练自己的时候的态度和能力的表现,她就十分放心的把这里都交给一时来管理。 比起什么事情都自己来做,还是学会用人比较来的轻松的多。 虽然自己来做会更安心,但是她终究是一个人不能分裂也不能克隆。 作为上位者,最重要的一项本领就是一个精准的眼光和用人的能力。 什么岗位需要什么人才就用什么人才,而自己大可不必需要那么多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稳定了下来之后,到时候倒也乐得轻松,不用再这么忙忙碌碌。 沈天官始终都没有忘记自己的最终目标,那就是当一个咸鱼,为了当咸鱼而奋斗而努力。 沈天官看着东扶:“你明白了吗?所以请你多努力努力好吗?实现你妻主我的愿望。我下半辈子可就靠你养着了,请你争点气行不行?” 东扶无语为什么我的妻主总是格外的优秀? 天坑里面的事都已经规划的差不多了。 沈天官想着既然都安排的妥当,自己也就该出去了,另一边的计划也应该要开始了。 两边同时开始,才能够赶得上进度。 不过他倒是不担心会太匆忙,毕竟另一边还有三皇女在帮扶着,怎么说她们也是站在一派的人,两个人又聊的十分的开。 不过三皇女毕竟是皇室的人,就算是友情在深厚,当真正遇到不可避免的利益纠葛的时候。 恐怕也是件很犯难的事情,所以沈天官她在尽量的避免和三皇女之间的任何利益冲突。 两个人在一起的目的是合作共赢,真正的商人,至少在明面上不会表现出处处打压别人。 大家都有共同的一点,那就是相互利用,一起谋得最大化的利益这才是真正的最高级的商人。 沈天官和三皇女都把这一点理解的十分的通透。 东扶心里其实还担心着一个人,那就是盛朝星。 “其中你说小星在宫里怎么样了?肯定很难过吧,自从那次回去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 沈天官安慰东扶:“没事的,他是一个幸运儿,你看他经历过了那么多次威胁,最后都化险为夷了,你说不是吗?”。 东扶又不经想到了盛朝月,听说她嫁给了左潘。 沈天官点了点头:“一切都在你妻主的计划之内?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家的小兔子除了我之外。不然下场都肯定不会太好,盛朝月就是第一个例子。” 东扶觉得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很踏实,很安心。 但是其实内心还是很担心盛朝月万一再报复怎么办?沈天官笑笑摇了摇头。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又拿什么来报复我们了再者说了,左丞相能坐到这个位置肯定多多少少是有能力的。绝对不是一个菜包子。” “左丞相又怎么会任由一个男子任意妄为呢?况且,盛朝月那边我派人盯着了。他的情况不是很好,现在已经成为了。左潘玩物和傀儡。”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一些有意思的东西等着我们去发掘呢。就比如粉红色能够控制大脑的小虫子。” 对于这些东西,他脑子里面的知识点可是一片空白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对东扶千叮咛万嘱咐。 “虽然你长得丑,但是也保不齐左潘眼睛瞎,所以你还是以女子的身份露面。尽量与左家避开交谈,不然的话小虫子不小心你的脑子里面你可就完蛋了。” 东扶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的妻主这个女人让他又爱又恨有时候嘴巴和抹了蜜一样,说的他心里甜蜜蜜的。 有时候又让他气的牙痒痒,就比如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哪里丑了。也算是活泼可爱,清秀的一批好不好,只是平时自己不拘小节,比较豪放而已,这他哪一天要是打扮一番,肯定也是倾国倾城的那一种。 东扶心里不服,就算是他不在意这些东西,但是始终是一个男孩子,怎么能容忍别人说自己丑呢,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这一次,自尊心真的被打击到了。 放出狠话来! “沈天官你给我等着!等我好好的打扮一番,肯定迷的你死去活来的,从此离不开我半步。” 沈天官十分的有兴趣。“好,我等着你。等咱们回府之后,我就给你安排一整套的胭脂水粉,请你尽情的展现你的技术好吗?不要让我失望。我相信你。你也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说到干饭,东扶肯定是强过这个世界上百分之百的男人。但是说到男子易容术,这对于他来说,还真是完全没有经验。 也不说没有吧,只是另一个方面的经验,比如往脸上上抹抹泥巴,草灰什么的,他倒是手到擒来,装的可怜一点。 但是画眉施粉黛,他倒是从来还没有尝试过。但是今天话已经放出去了,就算是能力不足,气势也不能输。 再说他是背后有一个小团队的人。 就算是他不行还有小飞和小喜呢,就算是他俩还不行。他还有木梁呢,木梁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不可能连这点小小的事情都搞不定吧。 所以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可给我看好了。呵,女人,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天官就静静的笑看着东扶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一丝阴影的期待呢。 说不定真的会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完了完了,竟然有一丝丝的心动。 沈天官脸,微微的红了红。 握起拳头放到嘴边有些别扭的咳嗽了两声。 霸道女总居然害羞了。 东扶看着妻主的行为。:“妻主,你怎么了?你也不至于被吓成这个样子吧?我会尽力的。” 沈天官连忙的摆摆手。“好,好好!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三百多号人也停下手中的活来,齐刷刷的看着东扶。 不知道是谁先发了声音。“我们也想看看主君貌美如花的样子。” 这下子就好玩了。 东扶也没想到这下子玩大发了。 有些急了,三百多号人呢。 “你们这些人不好好干活,耳朵倒是挺大的,一点什么风吹草动都被你们听到了。等下下晚上就吃炒猪耳”。 一个大家庭,其乐融融。 这个地狱由于沈天官的到来变成了幸福满人间,喜气洋洋的天堂。 她们大概从来都没有奢望过,他们也会有这么一天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努力。 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什么时候死亡的人也会期待下一顿饭有什么好吃的。 也开始学会了笑,学会了闹。不过笑归笑闹归闹,大家干活的效率还是杠杠的。 幸福的生活来之不易一个比一个更加,珍惜眼前所处的环境。 但是别看她们现在拥有一颗感恩的心在完成建造之后。训练的时候就一个个。认识到了自己当初的错误,不过并不后悔,既痛苦又快乐着。 小喜的幸福生活 沈天官也难得的起了玩闹之心和大家起了个哄。 第二天的时候就快马加鞭弄过来了上好的胭脂水粉摆到了东扶的面前。 这下子是真的退无可退了。他在远方的小团队起不到一丝的作用。 东扶没有办法,大话已经放出口只能硬着头皮上这种时候没有办法了不上也得上。 等等我给我一个时辰,我保证惊艳你们所有的人。 大家都对自己家里貌美如花的主君起了期待之心,他们还从来没有看过主君打扮的样子呢。 实在是太让人期待了。 最期待的那个人莫过于沈天官她也想看看自己的小夫郎会整成什么样子出来,虽然说期待不会太高,但是第一次他自己化妆多多少少总会让他有一点小小的惊艳吧。 东扶被迫抱着这一匣子的胭脂水粉回到了房子里面。 左摆弄右摆弄,有一些东西,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个黑色的玩意不是用来研磨墨水的那个砚吗。 这化妆用的上么墨,东扶对这些东西都是一知半解的,他只知道红色的是用来涂嘴巴的。 自己好歹也是画过一回妆的人,那还是上次自己大婚之日的时候,不过都是由别人一手操办的。 那时候自己闭着眼睛可享受了呢。 但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要自己动手来把这些东西都糊在脸上。 一盒盒的白色的粉上,香的,膏体的,红色的纸,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话都已经吹出口了。 没有办法,不上也得硬着头皮上。 想了想之前见到过的那些顾客。 看到他们的样子,哪个地方什么颜色,嗯~自己回忆一下。 “没见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果然机智如我,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我更聪明的男子了”。 看着这东西东西能染色的嘴巴上面涂一点,那些男孩子脸上也是红红润润的,肯定在脸上也要涂一点。 然后要在自己额头上画朵花,眉毛也要画一画。 “奥,机智如我,这个黑色的东西不会就是用来画眉毛的吧?肯定就是了。” 于是拿起他就开始往自己的脸上推过去就是手有点抖,但是没关系。 “哥哥,我天生丽质。Hold住。” 那个里面五颜六色的这里脸上涂一点那里涂一点。 东扶对着镜子自我欣赏,还是不错的。 于是拉开第二个夹子的抽屉,里面还有各种首饰,发簪什么的。 “这!就这!这难得到我?”。 给自己挽了一个高高的发髻,扎了好几条小辫子,管他三七二十一,金色的肯定是最贵的。 没错了!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嗯~不错!不错!风度翩翩。” 东扶满意极了。 然后还特地找了一件黄灿灿的衣服来,配这一头金色的簪子。 完了之后还满意的在镜子面前转了一个圈圈。 “吼吼吼吼吼!我果然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男子呢,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现在他就要走出去,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确实是惊喜,三百多号人包括沈天官看着东扶都惊呆了。 这辈子还没有见过如此惊讶,惊喜再带点惊悚的男人。 怎么说呢?就像一只黄色的鸡走过来了,穿着一身屎黄色的袍子,然后梳了一个鸡窝头扎着几根辫子,头上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堆了一堆什么东西,簪子已经被挤得变形了。 脸上被涂的五颜六色的。大红色的嘴唇,就像刚刚吃完100个小孩子的吸血鬼一样。 两边的脸颊就像猴子的屁股,而且还是被打肿了的那一种。 当时东扶是这么想的,红配绿多经典的颜色呀,脸上都是红红的,总不能在再门,还是要有一点别的颜色,突出一下自己的卡兰姿大眼睛。 于是给自己上了一个翠绿翠绿的眼影,顺便他带了点黄色。还在自己的额头中间画了一朵红色的不知名的花。 沈天官发誓她这辈子还没有见过如此可爱的男孩子。 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居然是自己的夫郎。 东扶学着那些富贵人家男子走路的样子,一扭一扭的走过来。 东扶想象中的自己是风情万种,勾人心弦的男子。 但是在这三百多号人的眼中,就像是被疯狗咬了得了狂犬病的男人,四肢有点不协调,向她们奔过来,生怕下一秒就要吃了他们。 所有人看着自己家的主君愣了一秒之后。 然后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笑的声音,她们发誓她们忍笑是专业的,除非真的是忍不住了。 是的!实在是忍不住了。 沈天官也破防了,连带着一时她们那一群人,一个个笑的人仰马翻,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东扶生气了。 “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哥哥我不美吗?” 看自己家的主君生气了,连忙哄着。 “美美美,我们的主君最美了,求求您变回去吧,我们还是怀念您原来的样子,出水芙蓉,闭月羞花,您现在美的我们有点承受不住。” 东扶对着下面的人狠狠的呸了一声。“你们说谎,我肯定美到你们了,对不对?” 说着还对着在下面的各位抛了一个媚眼。 这一次大家真的遭受不住了,差点连之前的不管是甜的还是咸的豆腐脑都快要吐出来了。 他们的主君可真的是太优秀了呢。 沈天官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己的小兔子折磨下面的人。 “宝贝,你最美了,你最美了,我们回房间好不好,我还从来都没有给你化过妆呢,让你的妻主亲自为你化妆,咱们把脸上的这些先洗一洗,好不好?”。 东扶倔脾气也来了。 “我不我就不凭什么你说让我画我就画,你说让我擦掉就刷掉,那我多没面子啊。” 沈天官现在终于知道自己错了,她不该对东扶报有什么期待的。 轻声细语,用尽了毕生的温柔对着眼前貌美如花的夫郎。 “乖,宝贝,我错了。咱们回去吧。咱们先到屋子里面去,什么都好商量,好不好?主要是我怕你太好看了,被别人抢过去,我会吃醋的。” 说到这里。东扶才勉勉强强的点点头,被沈天官拉着回到了屋子里面。 沈天官亲自打了一盆热水。 给这个鬼面郎君把脸洗的干干净净,顺便把这一身乱七八糟的衣服配饰给脱了下来。 “真的是糟蹋东西,是会遭天谴的”。 东扶瑟瑟发抖的看着妻主。 心里有些虚就真的那么惨不忍睹吗?“我看着挺好看的呀,五彩斑斓的五颜六色的,多么的有活力呀,活泼可爱”。 沈天官现在可不敢反驳眼前这个人,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是的,是的,我们家的夫郎最可爱了,这个天底下怎么会有比我们家夫郎还可爱的东西呢?” “是绝对没有的”。 “看到你刚刚的样子,我承认我心动了。” 东扶好像明白了话说的越极端,真正的意思就是越往另一个极端,低下头默认了是他菜。 沈天官无可奈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摇了摇头。 从柜子里面找了一身淡蓝色的衣服给他换上,配上了米白色的鞋子,找了一根白玉的簪子,重新帮他挽好头发。 一个很简单的发饰正好把五官衬托的相当的精致。 成功的把五官的优点全部都呈现了出来。 东扶本来就长得挺清秀的并不需要花多么浓厚的妆容。 沈天官只是轻轻的给他描了描眉。在锁骨处擦了香膏。 就连口脂也没有上。因为东扶嘴巴本来就是粉粉嫩嫩的。 大可不必涂成血盆大口的样子。 这下子整个人就真的看起来清水出芙蓉了,清清爽爽让人看的十分舒适。 虽然说谈不上是那种惊艳的样子,但是却给人一种吸入鼻孔的芬芳,让人十分舒爽。 沈天官抚了扶东扶的发丝。 我们家的男孩子最好看了,不需要浓妆艳抹,你最原来的样子就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这一下子,突如其来的情话让东扶害羞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害羞的还有小喜。因为自家主君的放纵。 现在小喜偷懒偷的可勤快了。 三天两头的就跑出去与自己心上人出去约会。 不过,东扶还是相当的能理解的,毕竟这种东西谁又能控制得住呢?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平时也用不着什么人伺候。 况且一些生活上的小事情,还有小飞呢。 就让他和他的心上人好好的,你浓我浓,修成正果。 东扶对于这种成人之美的事情,相当的热衷。时不时的在小喜的身边调侃两句。 “哎呀,哎呀,男孩子大了,留不住了,终究要被猪拱走了。算了算了,便宜卖了吧,五个铜板一斤。你觉得怎么样?” 另一边的小飞也在一旁起哄。 “五个铜板一斤,你可以一百多斤了。以后吃饭可不能那么积极了。万一人家苏兰大夫舍不得花那么多钱买,你怎么办?那你不得抱着我哭死。” 小喜急了:“胡说八道什么呢?苏兰大夫才不会呢。” 果然胳膊肘往外拐了。我就说这孩子白养了越说小喜头低的越厉害。 全身都发热,但是脑子里面的思绪却飞到外太空去了。 要是真的能嫁给苏兰大夫就好了。 不过苏兰大夫时时与自己游玩,有时候又送一些小玩意给他,他能体会得到苏兰大夫的心意,可是苏兰大夫好像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那种类似于承诺的话呢。 让他一个男的去问,他又觉得不好意思。实在是太让人为难了。 另一边的苏兰大夫也在纠结,小喜毕竟是别人家的,不知道他家的主人是否愿意放人呢?自己与沈家主君也算是有些渊源如果她去求娶的话,应该也会成人之美才是。 不过又不确定小喜,到底愿不愿意嫁给她呢?苏兰大夫本来觉得没有什么,可是当话真正的要问出口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踌躇不安。居然在这种时候有些怂了,不敢说出口。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从小与小喜一起相伴长大的。 也是府邸里面的修剪草坪的一个女子,同时也喜欢着小喜。 因为两个人是一起长大的,所以相互之间格外的关照。 这一天,苏兰大夫又借着看安今的借口来找小喜。却碰到了小喜拿着一双鞋垫给另一个女人。 苏兰的眼眶红了,有些心痛,一直以来是自己误解了吗? 她还以为小喜也喜欢她呢,原来他不只对自己一个人好。 心脏有些疼,想去问一声,可是却终究没有勇气。 这时候小喜也看到了苏兰大夫的影子。 正要转过身去打招呼的时候。苏兰却突然就像没看到他似的。 转身便离开了小喜这才意识到不对,苏兰大夫肯定是误会了,看到自己送鞋垫给土豆子,苏兰大夫误会自己了,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理自己呢? 小喜有慌张了情绪低落,但是在土豆子面前还是强行的保持情绪的平和。 “这双鞋垫做那了我老久了呢,你帮我把它拿给你的父亲。就说上次的事情谢谢伯父了。 ”土豆子看到自己喜欢的男孩子难过,也大抵是知道了因为什么。 原来是心里喜欢上了别人,虽然她心里也挺难过的。 但是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强求。她一直都暗恋着小喜,但是又不敢说出口。 自己的父亲也多次说自己可以好好的和小喜处处关系,这个孩子挺不错的。 但是自己有些胆小,自己是一个修剪草坪的下人啊,小喜是一个伺候主君的。 一个干精细活的,一个干脏活累活的,又怎么会看得上自己呢?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刚刚小喜喜欢的人应该是误会他了。 看见眼前自己喜欢的人难过,她也有一些的难过和不忍心。 不过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嗯,我先替父亲谢谢你了。” 小喜点了点头就走了,想了想还是赶紧的追上了苏兰大夫怎么着也要去解释一下。 可是苏兰大夫却走的格外的快,出了门之后更快了。小喜只能站在沈家的大门口远远的望着。 苏兰大夫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脚步有多快,他的心就有多难受。小喜红了眼眶急得直跺脚都快要哭了。 “该怎么办呀?” 相思成疾 自从那一日之后,小喜和苏兰两个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样。 每日每夜的心不在焉,胡思乱想了满脑子都是对方的身影。 小喜的脑子里面都是苏兰不理会他的解释无情离去的身影。 而苏兰的脑子里面都是那一日小喜送鞋垫给那个女人的场景。 自嘲的笑了笑,这么久以来小喜都没有送过她这么贴身的东西呢。 自己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大夫,自认为不管是哪一个方面都还是拿得出手的。 可是为什么却还是喜欢上来别人,这就是男人吗? 东扶看着小喜倒水倒着倒着就哭了,水都流到地上了还没有发现,还好这是温水。 这要是开水这不得烫死自己。 “怎么?和苏兰大夫发生什么矛盾了?分手了?还是怎么了?”。 小喜这才回过神了,摇了摇头:“不关苏兰大夫的事情,都是我的错,苏兰大夫现在不理我了”。 小飞在旁作为一个过来人摇了摇头:“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让人欲罢不能吗?”。 东扶不解看着自己的人哭干着急:“那小喜你倒是把事情说的一清二楚啊,你不说清楚我们要怎么帮你解决啊?”。 小喜大哭了起来:“呜哇~我要是能说清楚就不会这样子了,我就是说不清楚”。 小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反正我现在可难受了,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难受过,我是不是要死了”。 小飞冲了过来:“啊呸!什么死不死的,这多大点事啊”。 扯着小喜的耳朵:“你赶快的给我说清楚,你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什么?”。 “别在这里跟我哭哭啼啼,这是一个猛男该有的样子吗?”。 小喜这两个人的胁迫下,磕磕绊绊的把事情的经过结果都一一的说了出来。 东扶:“哦~”。 小飞:“哦~”。 原来如此~ 东扶和小飞两个人发表了同一个意见:“你活该!不作死就不会死”。 东扶严肃的看着小喜:“你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吗?”。 小喜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为什么?”。 东扶一巴掌呼过去:“还不是因为你不争气,你想想要是苏兰大夫当着你的面送首饰给别的男子,你会怎么样?”。 一听到这个样子,小喜就开始炸了:“什么?她要是敢这样子我就再也不理她了”。 “这不就对了吗?苏兰大夫也是这么想的,那要怎么样子才能原谅呢?”。 小喜摇了摇头,绝对不会原谅这种行为的,简直是渣女。 东扶扶额:“你暂且不要这么嚣张,现在你才是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土豆子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如此的难过都是因为自己,自己也说不出的难过。 虽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她有些难过,但是自己也不忍心破坏好的姻缘,那自己不是成为罪人了吗? 想了想鼓起勇气来到了回春堂。 低着头不敢抬头,声音十分的小,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下人来自骨子里头的自卑感再蔓延。 “请问苏兰大夫在吗?”。 小伙计点了点头:“再的,请问你是看什么病呢?”。 “苏兰大夫比较忙,一般的头疼脑热我们还有别的大夫,她们看也是一样的”。 土豆子摇了摇头:“不!我不是看病,我找苏兰大夫有事要说,就耽误一会,说完了我就走”。 小二勉强的点了点头:“那好吧!那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通报一下”。 不一会儿之后小二就出来了:“苏兰大夫现在没空不想见任何人,你还是走吧”。 土豆子有些不甘心,来都来了,如果就这么走了,自己真的破坏了小喜的姻缘那她就罪孽大了。 从小小喜都特别关照她和他的父亲,自己岂不是太没良心了。 不过既然苏兰大夫不想见她,那么她耗在这里也没有办法,于是乎在外面找了一个舒适的角落。 一直蹲着苏兰大夫总会出来的。 一直在角落里面等着,几乎是等了三四个时辰,终于等到了苏兰大夫出来。 看见苏兰大夫出来的那一刻,土豆子就像是见到了活神仙一样,这几个小时实在是太难等了。 连忙冲了上去。 但是又不好怎么组织语言把这个误会解开。 苏兰大夫看见这个人虽然只见过这个女人一眼,但是印象极其的深刻。 因为就是小喜送了贴身的物品给她,声音十分冷漠的回话。 “你有事吗?我现在回家了,目前我不看病。” 土豆子摇了摇头:“不是的,我没病我是来跟你解释解释上次看到的事情的,你不要误会,我和小喜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上次只是他给我父亲送鞋垫而已,我们之间只是普通的朋友。” 说出后面那几个字的时候土豆子十分的难受,不过再难受又怎样,她总不能破坏小喜的姻缘。 如果自己那么坏,那么自己岂不是对小喜恩将仇报了。 “我和小喜之间真的没什么,我发誓我们就只是认识而已,小喜是真的很在意你,现在你们俩吵架了,小喜天天都以泪洗面,如果你真的爱小喜就不要辜负她”。 一听到这里,苏兰大夫终于放下了心里的难受:“你说的是真的吗,小喜和你真的没什么,小喜真的是在乎我的”。 土豆子肯定的点点头:“是的!”。 苏兰这两天都阴霾彻底的解开了对着土豆子说了两个字:“谢谢”。 然后抱紧了自己的药箱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沈家去。 急促促的敲开了沈家府邸的大门,好在是熟人,经常来往府邸的人基本上都认识苏兰这个人了,所以也没有阻拦。 苏兰直接奔着东扶所在的地方去了,因为一般情况下东扶在小喜就一定在。 果不其然小喜在东扶所在的屋子的附近的角落里哭鼻子。 小喜越想越难过,不会以后苏兰大夫都不理自己了吧。 可是他真的好喜欢苏兰大夫,很喜欢的那一种喜欢。 觉得自己做错了又觉得自己很委屈,苏兰大夫就一定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心意吗? 就这么对自己不管不顾,甚至是都不问一声自己。 苏兰看见自己心爱的男人在那里哭鼻子不知道心里有多难受。 也有些自责都怪自己,问都不问清楚害自己喜欢的人如此的伤心。 走过去也不管是什么场合,把小喜拉了起来。 小喜伤心的太过于专心了,以至于都没有发现有人靠近。 被苏兰拉起来的那一瞬间的心情,就像是一下子乌云变成了晴天。 但是下一刻马上看见了彩虹。 苏兰情不自禁的抱了小喜,低头亲吻了上去。 两个人身体贴着,心脏都感受到了对方,变成了同样的律动。 小飞正好出来就看到了两个人拥吻的这一幕,连忙把主君叫了过来。 “主君,主君,赶快过来看,小喜和苏兰在亲亲了,羞羞好不要脸啊”。 一听这种事情东扶最起劲了,马上的两个人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偷偷的观望。 两个人一吻结束后还舍不得分开,小喜还是有些的抽抽搭搭的。 苏兰温柔的用自己的袖子给小喜擦着眼泪。 苏兰大夫的衣袖有一股很好闻的药香味,小喜轻轻的嗅了几口。 看到小喜亲昵的动作:“怎么样?喜欢吗?好闻吗?那你闻一辈子好不好”。 小喜 一吻结束之后,苏兰还是舍不得放手。 “小喜做苏家的男主人好不好?”。 小喜眼泪又流出来了,不过却不是难过的眼泪,而是欣喜的。 还没等小喜回答苏兰又开始说了:“我去和你家的主君要了你好不好,咋们择日就成亲”。 小喜下意识的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可是我舍不得离开”。 这时候东扶听不得这句话了,直接冲了出来:“舍不得?有什么舍不得的,没点出息,我这里才不收一个爱哭鬼,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要你何用,扫地出门”。 这说的小喜老委屈了:“人家才没有,人家才不要”。 倒是苏兰一本正经:“东扶谢谢你成全我和小喜,聘礼我会准备好,那小喜的契书就拜托你了”。 东扶点点头:“你可得让我家小喜风风光光的出嫁,我们家的小喜可是老娇贵了的,以后莫要让我们家的男孩子这么难过了”。 小喜高兴又羞涩。 终于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了,这种感觉真好。 可是盛朝星确是难受极了,简直是折磨。 一方面对于沈心不可自拔,另一反面又因为自己毁容的事情觉得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了。 这对于盛朝星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两个人彼此相爱,但是却爱而不敢得。 沈心则是彻彻底底的,把盛朝星这个人埋在了心底。 彻夜苦读奋斗,努力等待开春的那一场官考。 只要能考上女皇殿下肯定就会兑现她的承诺。 到时候她必定给盛朝星一个盛大的婚礼,她保证绝对会好好对自己心爱的男人的。 自己的父亲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很高兴。 沈心每日忙忙碌碌,有自己的事情可做,一方面要攒够聘礼,一方面要苦读,所以时间倒也算是过的挺快,一天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 可是对于盛朝星来说,每一分每一秒却都是过得如此的缓慢。 有时候父皇回来找他谈谈心,说说话,安慰安慰他,但是他也不过就是笑一笑,到最后还是反倒来安慰自己的父皇告诉他自己没事,不用担心自己。 盛朝星想要去找东扶,可是却又不想走出这个宫殿,他觉得好累呀,身体很累,心里也很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变成了一个这样子的人。 自己和自己心爱的哥哥,分道扬镳了。 哥哥在那一天,嫁给了左潘。 说实话,他的心还是会痛,他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嫁给那样子的一个人。 但是同时他又很恨自己的哥哥。 明明自己对哥哥那么好,为什么他还是要如此对自己呢?想想依旧觉得伤心难过。 事情都过去了,哥哥自己最后的结果是他自己找的。 也怨不得别人吧,哥哥嫁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父皇有时候会提起哥哥,提起哥哥的时候,感觉人都苍老了十多岁。 母皇就像从来都没有哥哥这个孩子似的。 就算是提起来,母皇就像是没听到似的,大家也都明白了,刻意的不在母皇的面前提起哥哥的名字,就当这个世界上没有五皇子一样。 盛朝月就像最初的愿望一样,当上了左家的主君。 在明面上倒是风风光光的。 但是日子却并不好过。也知道左潘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洞房花烛夜之后家里就又进来了许多个男人。 他爱左潘,你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吗?看见这么多个男人进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爱左潘,但是对左潘的情绪就像控制不住一样。 一会儿会看不见,就觉得脑子里面好难受。 一开始左潘对盛朝月,还是特别的有兴趣的,但是后来慢慢的,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是会腻的,也要加点小菜来调调口味。 所以呀,左潘依旧是左潘。 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多了一个管理那些男人的人。 至于盛朝月对那些男人做什么,左潘才无所谓。 这个没了,再多弄几个进来就是了。她缺什么都不缺男人,缺什么都不缺钱,有钱就有男人,她的母亲有钱,有权有势,所以她呢什么都不缺。 不过是个男人罢了。 但是她依旧对于能得到盛朝月这么个美人,还是五皇子,感到十分的骄傲自豪,没想到。如此高贵的五皇子,居然有一天会沦落为自己手里的玩物。 想想都觉得刺激姓盛朝的也不过如此。 盛朝星想到自己哥哥的结局,感慨万分,过去的事情已经物是人非。 不知道自己的结局又会怎么样呢? 他已经不想反抗了,如果父皇母皇想给自己安排,就给自己安排吧。 他喜欢沈心,但是即使是自己占着六皇子的这个身份。 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他依旧会觉得卑微。 搬钱 两个人会心一笑,又是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虽然沈天官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但是他还是听不腻,沈天官也总是说不腻。 沈天官先爬了进去:“你也进来,真正的惊喜在里面呢,你一定会喜欢的,”。 还不忘提醒自己的夫郎一句:“进来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磕到头了,不然的话我会心疼的”。 东扶心里别提多甜了,这要是天天这样子下去真怕自己得糖尿病:“好了~妻主我知道了,真是的不要总是把我当做是小孩子好吗?”。 东扶现在可是被宠爱成了一个小孩子似的。 沈天官:“好了好了,等一下你可就不是小孩子了,可不要喊累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是没用的”。 东扶撇了撇嘴:“我才不会呢”。 接着东扶跟着妻主的脚部也来到了里面,进到里面一看无数盏长明灯瞬间亮了起来,把整个墓室里面照的亮亮堂堂的。 金子在这些长明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一瞬间亮瞎了东扶的狗眼。 东扶这辈子还没有看过这么多的金子呢,激动的有些与无论该次:“这这这这……这这这……这也太过于豪横了吧”。 “这么多的钱,咱们这辈子也花不完的吧,以后下半辈子是不是都不用努力了”。 沈天官轻轻地敲了一下东扶的头:“想什么呢,没出息的,咱们只是暂时性的借这些钱出去花一花,以后等咱们赚钱了,要三倍奉还的,怎么样惊喜吗?”。 本来是看见有这么多的钱十分的惊喜的,但是听到借出去之后还要三倍的奉还就瞬间的变得面无表情了。 转身就想要离开:“咱们赚多少钱,花多少钱好不好,这么多钱借出去要三倍还回来,放高利贷的看了都流泪”。 说罢就要转身从洞口爬出去,却被沈天官一把拉住了,沈天官开始对东扶使用自己的必杀技:“夫郎~我的夫郎最好了,夫郎你就帮帮我嘛~帮我一起把这些金砖运出去好不好~”。 这招用来对付东扶百试不爽,东扶最见不得妻主这一副样子了,这也实在是太可爱了吧,看见妻主在自己面前卖萌的样子实在是心都化了。 就像是抚摸自己家里的旺财一眼,摸了摸七组的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搬就是了”。 能卖萌解决的事情,就不要想其余的办法了,沈天官觉得自己相当的机智。 于是两个勤劳的小蜜蜂开始了,沈天官从里面把一块块的金子搬出去,地方在外面接好,一块一块的码号,摆放的整整齐齐的。 终于在沈大师和东扶小师傅忙碌了两个时辰之后成功的搬空了老祖宗积攒下来的金银财宝。 整整的都快要堆成小商丘了。 现在是要从暗道里头搬出去,这个工程巨大她和夫郎两个人实在是有一些的力不从心,这还是让一时带几个人来解决这个事情吧。 然后踢了两脚墓碑,墓碑又升上来了,沈天官在想第一个发家致富的沈家老祖宗一定是一个有趣的人,拥有一个万里挑一的有趣的灵魂,不然的话怎么会想出这种藏钱的好地方,这打开的机关怎么会如此的奇葩,让人难以置信。 把大部分的东西都搬出来了之后两个人累的大汗淋漓,沈天官贴心的给自己的小夫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辛苦了,我的小宝贝”。 沈天官一天比一天肉麻,弄得东扶全身上下都起鸡皮疙瘩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已经感受到了你对我的爱意,大可不必如此的直接,咱们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可以收敛收敛吗?”。 沈天官看着眼前的男人给脸不要脸的样子,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了:“小夫郎~你知道吗~你越反抗我越兴奋,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我最爱不释手了”。 东扶憋的脸都红了,实在是受不住了,什么叫做物极必反这就叫做物极必反。 气沉丹田河东狮子一声吼:“沈天官!你够了!你给我消停点!在这么恶心我,我昨天吃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求求你做个人吧”。 东扶怕沈天官听不见特地的再一次强调:“求求你!答应我!咱们好好的做一个正常人好吗?”。 沈天官选择性失聪:“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东扶忍无可忍了,以前他怎么就没看出来沈家的嫡小姐是一个这样子的人呢,曾经的那一个处事不惊,深沉内敛的女人消失到哪里去了。 沈天官看着东扶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赶紧的识相的打住自己的行为:“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叫一时她们过来,你记得不要说漏嘴了,就说是我母亲的私房钱就行了”。 东扶点了点头,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实际上内心已经吐槽成河了。 此时沈厚的心里肯定在想:“你可真是一个贴心的小棉袄,三伏天的那一种”。 东扶看着这么多块金色的板砖,说不心痒痒肯定是假的,要不他藏起来几块? 反正自己也算是沈家的人了,他又不乱花出去,藏起来以后以防万一也是不错的,主要是自己攒钱有安全感。 说干就干趁着妻主现在不在,赶紧的搬了几块比较大的金砖,可是藏在哪里好呢,这可是沈家的祖坟。 好像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起来,东扶左右观看了一下,找了一个最不起眼得小坟堆,捡了一根木棍挖了一个大坑,丢了几块金子进去,然后用土把它再次重新的填了起来,还盖上了青苔,看起来毫无痕迹。 最后怕不严实,还在上面重重的踩了几脚。 做完这一切之后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又默默地蹲了回去,做一个守法的好公民。 沈天官也带着一时几个人过来了,没有其余的人,就一时这十二个人她是最信得过的,也是她的心腹,她们十二个人的忠诚度她还是完完全全不用担心的。 十二个人六个人在外面守着,防止有人靠近,里面的几个人负责搬运。暂时性的把这些东西搬回房间里面。 一时几个人看到这一堆的金砖的时候,就算是再毫无波澜也惊讶了一番,她们的主子可真是一个金佛。 看来以后的日子多多少少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了。 不过这几个人自从跟着了沈天官之后哪哪都没有亏待过这几个人,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时不时地去开一个心灵小课堂。 讲到动情的时候这事儿搁大老娘们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和一群孩子似的。 没按到这个时候,东扶这个爹爹就出场了,一个一个的过去分发手帕。 这就是传说当中的爱的教育。 人多力量大,更何况这一群人本来就是一个个的都是搬砖的好手呢。 不一会儿一盏茶的功夫,就被搬空了,成功的把财产转移到了屋内。 东扶抱着这一堆的金子:“妻主这些钱咱们都花不完的”。 沈天官嘴角一勾:“花不完?花钱这种事情,你妻主我最擅长不过了,你放心不出半个月这些钱就会从咱们家飞出去,我保证一分钱不剩下”。 东扶:“妻主你认真的吗?”。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妻主能花钱,但是这么多的钱要一下子花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不过东扶倒是也没有特别的反对,因为知道自己妻主虽然能花钱,但是倒是也能赚钱,花钱都是为了赚钱。 只是这么多钱突然出现又突然没了,东扶多多少少的有一些的心疼。 “那妻主你要花在哪里?需要我帮忙一起花吗?”。 沈天官点点头孺子可教也,她十分的欣赏自己小夫郎的主动。 “需要,当然需要,可需要你了,要是没有你在都没有花钱的激情,蚁后需要你的时候可多着呢,就怕你忙不过来”。 “那有什么的,花钱也好赚钱也好,哪里需要我我就在哪里”。 沈天官把东扶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面:“我的心里需要你”。 东扶:“……”。 “妻主你能不能正经点”。 沈天官:“你是特殊的人,所以我需要特殊的对待”。 有了启动资金,沈天官这边就开始了,她还拨了一部分的资金到天坑那边,把各种设施都改善了。 天坑虽然位置隐蔽并且易守难攻但是可以容纳的人数却是有限的,最多能容纳五百人。 所以如果真正的发展成了一个可以遍布这天下的暗影集团的话,肯定是需要在寻找一个地方当做是总部。 起码要能容纳几万人口才可以。 同时又能隐蔽起来,不被当权者发现。 沈天官想了下岛屿是最好的选择,她看过这女尊国的地图,有一边是靠海的,但是靠海的那一边地图上并没有信息就说明·并没有被探索过。 又或者是没有标记出来,并没有作为一国的领土。 这个国家的航海并不发达,但是国家内的的资源丰厚,基本上什么都不缺,一年四季无旱无涝风调雨顺,一个老天爷都眷顾的地方。 这个长远的计划还在沈天官的心里,才刚刚的发芽,如果这要是说出去被母亲知道了这可就未必会支持她了。 因为到时候一定的搬迁,举家迁徙。 沈厚乃是商家人,如果知道了自己的野心未必是好事,所以沈天官再三的思索这件事情还是打算忙着自己的母亲,就还当她是一个普普通通安安分分的只想做好生意的好女儿就行了。 超市肯定要开在最繁华的地方,先从最繁华的低分开始,在慢慢地蔓延到中间地段。 沈天官暂时性的没有考虑1到乡村里头,这里不比二十一世纪人人都是奔小康,乡村里头的人基本上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等到了最后在发展到镇子里头。 当时相对地来说越繁华的地方想要盘下来一个很大的场子那就更加的费钱,钱就真的和烧纸一样。 这笔资金是一个惊喜,但是地盘却还没有物色好。 沈天官想到了一个好地方,自己与三皇女合作多多少少她也要做出一点贡献给我吧,不然的话哪里有人在家里躺钱从天上来这种好事。 沈天官觉得春风楼是一个好地方,名声不错外边的人挤破了头可是也想要去里头看一看。 不过这春风楼沈天官也是进去了才知道,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虽然看起来富丽堂皇但是实际上都是豆腐渣工程。 并且去的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并没有什么可以盈利的地方。 如果和自己猜得差不多那么这一处地方以她和三皇女的交情,做一个人情出给自己是肯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沈天官让一时送去了一封信给三皇女,在文字上倒是没有明说,只是说约出来小酌一杯罢了。 果然很快三皇女就给了回信:“好友有约,我又怎么能辜负一番好意呢,那咱们明日午时春风楼见,必定好酒好肉”。 三皇女肯定是知道不仅仅是吃饭喝酒这么简单的事情,不过她倒是十分的乐意,看看沈天官的计划要开始的什么样子的了。 第二天两个人如约而至。 三皇女依旧是意气风发:“天官妹妹好久不见了,我可想死你了,上次的事情你解决的可真的是漂亮”。 沈天官笑了笑,虽然自己什么都没有告诉过三皇女但是三皇女显然已经猜到了自己做过一些什么。 不愧是一个聪明人。 只是沈天官不明白三皇女这样子的人,心有能力与智谋仁慈怀揣着天下这样子的人不为上位者实在是太可惜了。 难道就因为自己的身份的原因吗。 她粗粗的大致的也了解过另外的两位皇女,当今的皇太女并无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直死守在那个位置与二皇女作对。 二皇女这个人她倒是不了解,但是她总觉得这个人有些危险,虽然没有直接的接触,但是她能从这个人身上隐隐约约的嗅到暴虐的气息。 在沈天官看来这个只想赚钱的三皇女倒是一个好人选。 第一家 听了沈天官的话,三皇女沉思了许久:“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沈天官点了点头:“是的!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名气,地理位置,人流量,春风楼都是最好的选择,就是看三皇女愿不愿意忍痛割爱了”。 三皇女显得有一些的为难:“倒不是我舍不得忍痛割爱,只是这春风楼虽然是在我的名义之下但是却也算不得我的东西”。 这倒是让沈天官惊讶了一把,这居然不是三皇女的地盘,所有人都以为这春风楼是三皇女所属。 三皇女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的无奈又带着柔情和宠溺:“这春风楼一直是木梁所打理的,可都是他的心血呢,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三皇女与木梁一看就关系匪浅,她忍不住的好奇心想要八卦一番:“你与木梁两个人……”。 三皇女脸上出现了一丝愁容:“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好说,两个人确实是真心相爱的,但是中间却有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沈天官抿了一口酒:“身份之间的鸿沟是吗?”。 三皇女点了点头,表示沈天官说得对:“是的,我们这些人看起来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一出生就是人上之人,但是却连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自由都没有”。 沈天官没有对三皇女和木梁之间的事情在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评判了一句:“世间万物都是阴阳调和,凡事有好的一面就会有坏的一面,就像是你所说的你一出生就拥有别人没有的金钱权利和地位,但是你却连普通人的自由都没有”。 三皇女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还真的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老百姓就好了,或许这一辈子只要关心的事情就只有养家糊口,日子简简单单的好像也不错”。 沈天官不赞同:“每一个阶层的人想法都是不一样的,苦恼也是不一样,你现在坐在这个位置看着平民老百姓的好,但是换一个角度看那些普普通通为一日三餐发愁的老百姓又何尝不羡慕你的样子呢”。 三皇女释怀的大笑起来:“听姊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深呼吸了一口气:“是啊~只要是活着都会有烦恼的,但是日子总是还要过去下去的,困难总有办法解决的”。 沈天官还是忍不住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因为她不相信都是皇家的女儿,三皇女就对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没有一点想法。 “其实你和木梁之间也不是完完全全的死局,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以你的思想和才华管理好这一个天下,创造一个太平盛世”。 太平盛世~ 每当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三皇女都会热血沸腾一番,这也是她埋在心底的梦想。 却还是在沈天官面前自嘲的摇了摇头:“呵呵~太平盛世,你觉得我可以吗?我有这个机会吗?就算是我有,我也不想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互相残杀,只要她们对我保持友善,我便做好我自己”。 沈天官为此觉得惋惜,她倒是希望三皇女争一争这一个位置,对于自己也是有利的,自己在三皇女这一边,如果三皇女有意向参与皇位的竞争,那么必定要各方面的进度都加快,经济实力和人脉资源是非常重要的。 以自己和三皇女的关系,她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自己,到时候两个人才是真正的共同进退。 现在这一个情况,自己与三皇女的经济实力相差的不只是一星半点,三皇女与自己合作说白了只是在帮自己而已。 现在三皇女其实已经在思想上开始有了种子萌芽,需要的是一个浇水施肥的人,沈天官就是这一个人。 “有时候不是你不去招惹麻烦的事情和人就不来的,该来的总会来的,你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 沈天官接着给三皇女做思想工作:“我是当你是知己所以才口无遮拦,现在皇太女能与二皇女保持表面上的和平,皆因为女皇殿下身体硬朗,朝中大大小小的关键的事物都握在女皇殿下的手里,所以这两个人之间才没有翻出大的浪花”。 “但是就算是女皇殿下也有生老病死的那一天,假设到了那一天还会保持这表面上的平和吗?你又能保证你能完完全全的置身事外?”。 三皇女听了沈天官这一席话后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看着沈天官,目光里面带着生疏和猜忌。 “你为什么要一直引导我参与皇位的那一趟浑水,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你告诉我只是觉得可惜了随口一说我不相信”。 沈天官知道三皇女开始认真起来了:“我确实是觉得可惜了你的才华,不过也不是完完全全的没有目的,我和你说过我的计划,没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在后面扶持我,我很难做到那一个规模,如果你想要那一个位置,我与你共进退”。 “如果你还是觉得当一个商人好,那么我们也还是红颜知己,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互相帮助,互惠互利,我欣赏你就像是你欣赏我一样”。 听了这一席话之后三皇女才把自己的气势和威压收了起来,变回来了原来的那一个样子。 有些歉意自己刚刚的行为:“不好意思,刚刚唐突了希望天官妹妹不要往心底去”。 沈天官无所谓得熬了小摇了摇头:“无妨无妨,要是换做是三皇女问我如此的问题我也会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但是沈天官却在现在就感受到了伴君如伴虎的节奏,如果三皇女真的打算去做这一件事情,那么自己肯定也要做好一些措施。 就算是自己与三皇女的关系匪浅,但是意外总是有的,但遇到了选择的时候,作为一个女王肯定是要做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而自己那时候就会被舍弃。 一定会是这样子的,不然的话不会成为一个做上那个位置的人。 俩个人之后便是闲聊了,聊了聊家常,时间差不多了,走的时候三皇女把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我会和木梁好好的说的,到时候你与他谈好便好了,这春风楼是送给他的礼物,主人是木梁”。 念叨这两个字的时候三皇女显得格外的温柔。 沈天官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后和东扶好好的商议了这件事情,木梁是一个男子,在这个国度,一个女人和男人单独的会面后果是相当的严重的。 倒不是针对于女子,而是男子的名声是尤其的重要的,所以这件事还是的交给自己的心肝小宝贝去干了。 “小宝贝啊~你是我的心啊~你是我的肝~你是我割舍不去的……”。 东扶一巴掌推开了面前这一个日常不正常的女人。 并且全身上下都对自己的这一个女人表示嫌弃,连头上的呆毛都表示着抗拒,往另一个方向倒去。 “妻主你够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好吗?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答应你,求求你不要折磨我行不行”。 沈天官立马打住:“好的!我需要你去和木梁好好地聊一聊,我想要把春风楼拿下来,春风楼的决定权在木梁的手里,我一个女子不方便与男子私会,倒不是别的什么,就是怕我家的一个小兔子到时候吃醋,然后导致和自己的兄弟决裂”。 东扶:“啊呸!你倒是去啊,你看我吃醋不吃醋”。 沈天官耸了耸肩假装要去:“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转身到了门口,沈天官就快要作不下去的时候,东扶终于出手了,谁叫是自己的妻主呢,就算是作到了天上去,也要想办法撘一个木台子给人下来,不是。 “好了好了,我去我去,我已经开始吃醋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吧”。 沈天官也是见好就收,不然等到小兔子没耐心了,自己就真的受不了才了。 “可是木梁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把春风楼拱手给我们啊,我们要怎么拿下来?”。东扶疑问着问妻主。 这春风楼应该是木梁的心血,要是说直接的收购,木梁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我们以合作的关系进击,先聊聊春风楼现在的情况,要是能收购是最好的,最好的结果是买下来,如果不行的话就在收购的基础上分给木梁一成的股份,不过股份可不从咱们这里出,让他找三皇女要去,底线是合作的方式,木梁提供地盘,他三我们七分,但是不到最后不能退让”。 东扶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那我明天就去找木梁好好地谈一谈,估计今天三皇女回去也会提前和木梁说这一个事情”。 但是东扶还要好好地想一想要怎么组织语言,毕竟这就不是上一次小孩子过家家买点东西的小事情了,这是一件大事,而且这对于妻主来说是一件事关重要的事情。 他又怕牵扯到利益会动摇他和木梁之间的友谊,他是真的喜欢木梁这一个朋友,可谓是臭味相投的两个人。 三皇女那边也在和木梁说这件事情。 “木梁,今天天官来找过我了,想要春风楼”。 木梁听到这个心里有些难过,大概的已经猜到了三皇女的想法:“我知道了”。 三皇女敲了敲木梁的头:“什么知道了,我都还没有说完你就知道了,你是未卜先知还是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看你的想法,我尊重你,这春风楼是你的心血,它的去留在你的手里”。 木梁听得有些感动,他没想到,三皇女会在意自己的想法。 “估摸着每天天官会让东扶来找你谈谈,怎么决定就看你的了,跟随自己的心,不管是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木梁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三皇女想到和沈天官所说的话,她有些跃跃欲试,她有点想了,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抱负,还有一点就是想给木梁一个看得到的未来。 木梁不可以无名无分的呆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年龄到了差不多的时候了,到时候母皇肯定会给自己安排婚事,到时候木梁如何是好。 所以这皇位她有了欲望,是欲望的火星,一点便爆发了。 三皇女看着眼前的男孩子:“你想当凤君吗?”。 三皇女捧着木梁的脸说的,无比的认真。 木梁呆滞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给与反应:“三皇女你在说什么?凤君?我吗?我可以吗?你可以吗?”。 三皇女郑重的点了点头:“你愿意陪我搏一搏吗?赢了我们一起打理这天下,输了你陪我一起走这万骨的黄泉路,好不好?”。 木梁知道三皇女是认真的了,他也想自己能够永远的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辈子,有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好!不管这条路有多难走,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一起生,一起死,我永远都会在你的身边”。 三皇女紧紧地抱住了木梁:“有你真好,是我三生有幸”。 第二天的活动和双方预料当中的一样,东扶约了木梁。 “木梁,这件事三皇女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吧,你的想法是什么?”。 木梁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在想这件事,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那就给了东扶。 因为三皇女要完成这件事情,一定要一个得力助手,沈天官是一个可以发展的人物。 但是沈天官要开始首先也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这就是。 “那就送给你们了吧,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东扶对这个结果十分的意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木梁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你确定你没有说错话?”。 木梁笑了笑:“我才没有说错话呢,但是我还没说完呢”。 “我是有条件的,我听三皇女大概的了解了一下天官姐姐要做什么,春风楼就送给你们了,但是春风楼永远不能拒绝我的出入,还有就是要在里面分一块最好的地盘给我”。 然后悄悄地靠近东扶的耳朵边上:“那一块地盘咱们俩合伙做点什么好不好?到时候咱们五五分”。 繁华 东扶的眼睛一亮,两个狐朋狗友立即开始了自己的秘密计划。 “好嘞!那到时候我可是这超市的老二,肯定多多关咱们家的地盘”。 木梁:“那你说咱们做点什么好呢?”。 东扶:“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回去问问我家妻主,反正她会支持我的让她给我出出主意,你也去问问你家女人也行”。 木梁摇了摇头:“我才不要,我要自己做,我要让三皇女刮目相看”。 木梁知道三皇女对自己真情实意,可是自己也应该提升自己的实力,与三皇女肩并肩一起前进,而不是完完全全的做一个寄生虫。 他不希望自己什么也不是。 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想法。 木梁:“那咋们的合约就这么签订了,这春风楼送给你了,以后你们的超市不管是开到哪里都要留一个地盘给我”。 “哦不对!是咱两的,合资的”。 东扶点点头:“我回去和妻主说,妻主肯定会同意的”。 就像是三皇女看好沈天官一样,木梁看好三皇女,所以同样也是相信沈天官的规划是能实现的。 若是实现了,那么自己入驻在里面,不管是做什么不用店面的费用,怎么着都是赚钱的。 再着拉着东扶一起,就算是不行沈天官也一定会想办法让这块地盘属于赚钱的。 三皇女如果要抢那一个位置,一定要经济上的支持。 虽然三皇女名下的商业很多,但是如果注意力一转移,去做那一件事情,那么三皇女手里的事情肯定要放下一些。 并且用钱就不止这一点点了,到时候花钱就是入大江流水似的。 他不知道自己行不行,或者是自己能做多少,但是三皇女既然把自己纳入了未来人生的规划之内,他就肯定也要为两个人的未来去做一些什么。 东扶和木梁,以两个人的友情为桥梁,建立起来了利益方面的合作。 东扶则是也想证明给自己的妻主看,他知道自己的妻主很厉害,自己也不甘落后。 和木梁一起的这个事情,他是想做的。 虽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始做,但是既然打算了就肯定会好好的策划一番。 东扶和木梁商定好了之后变回家了,把这个结果告诉妻主。 “妻主你看可行吗?”。 沈天官皱着眉头,让东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好了这一件事情。 “怎么?妻主觉得哪里有问题吗?木梁就直接把楼送给我们了,只要一个小小的地盘而已,而且还是我们一起做”。 沈天官的眉头松了松,笑了笑:“看来你的朋友不是一般的聪明人呢,还好是友方,不然的话头可大了”。 “你知道我们的规划到底有多大吗,如果成功了价值远远至少大于这春风楼的百倍以上”。 东扶惊讶的张开了大嘴巴:“妻主这是什么意思?我被套路了?百倍?可是我们现在还什么都没开始”。 沈天官安慰东扶:“套路那倒是没有,从现在看来,我们还是得答应的,木梁也在赌我们能够成功,只是夸一夸我们东扶的朋友聪明而已,当然我们东扶最聪明了”。 东扶骄傲的抬起头:“那是!不过我没有想那么长远,木梁说我们两个人一起做,所以我才同意的,虽然三皇女我觉得其实内心多变,但是我信得过木梁的为人。” 沈天官宠溺的拍了拍东扶的背:“既然你想做那就去做吧,想好了你们两个人要做一些什么吗?”。 东扶有些迷茫:“我还不知道呢,想问问妻主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沈天官想了想,想了想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适合超市的又最受各大人士欢迎的是什么呢。 奶茶! 对! 这个没错了,到时候可以超市在哪开到哪。 沈天官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你先等等,妻主弄个好东西给你喝”。 说着自己一个人到了厨房里头去。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在厨房的研究,沈天官对于各种东西已经游刃有余了。 先是煮了一碗茶,放到了牛奶里面,不过这种地方没有珍珠,这是一个难题。 但是可以用别的东西代替一下,放点凉粉还有剥了皮的葡萄肉进去。 加上适量的白糖水,现在是秋天快入冬了,常温的就好,或者是温热的也行。 不过这种东西要吸管喝着才有感觉。 什么东西能够代替吸管呢。 沈天官想了想到最后弄了一节竹子,把它打薄。 就是一根吸管了。 再用竹筒做了一个杯子,勉勉强强算得上是农家乐版本的奶茶杯吧。 然后端到了东扶的面前:“你试试好不好喝”。 东扶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是既然是妻主亲自做的那么肯定他是要喝的。 沈天官先吸了一口,然后东扶照着妻主的样子也吸了一口。 东西入口暖暖的,甜甜的,有一股浓郁的奶香味还有茶香味,出来这个之外还吸到了葡萄肉酸酸甜甜的,还有入口即化就像是固体似的水一样的东西。 东扶吃到好吃的眼睛都是亮亮的:“妻主这是什么啊?好好喝”。 沈天官也吸了一口:“这个我管它叫奶茶,这是沈天官的独家秘方,你看看开一个这样子的茶铺怎么样?”。 “还有很多种样式,到时候把配方写给你好不好?”。 东扶点点头:“这个肯定会大卖的,可是咋们卖多少钱合适呢?”。 沈天官核算了一下成本,大概这么一杯需要二十铜,到时候算上人工,和其余的杂七杂八的估计到半两银子。 “这一杯的定价是二两银子,不同配方的奶茶价位不同,但是最低不能低于一辆银子”。 东扶点点头,这么算下来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利润,因为商铺是不要钱的,那么至少利润能增加到百分之七十。 沈官西:“到时候去一趟窑坊,我画一个图给你,咱们把装奶茶的容器做成那个样子”。 东扶点点头:“知道了,那剩下的事情,买卖就交给我还有木梁了”。 沈天官是这样子想的,自己做超市这一块,等到了一定的规模,来来往往的人流量起来了。 那么就开始附加在加上客栈,餐饮的行业,做成一个商城。 到时候里面再发展快递,所有东西都可以送到客栈里面住的地方。 虽然想的很好,但是要一步一步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沈天官把大致的方向和东扶说了说,然后写了几个奶茶的配方,分为奶茶还有果茶,还有纯茶,和一些配料的秘方,比如芋圆,黑糖珍珠……等等的一些原始材料的制作方法,一一都写给了东扶。 还有一份十分详细的策划方案。 “剩下的你就和木梁一起去商议吧,还有店面的装修风格之类的,怎么做宣传推广,细节部分就交给你们两个自己去努力了”。 东扶开心的点点头,那妻主就加油了,你可得好好的完成你的规划蓝图,不然挡着我发家致富。 两边商议好了之后,就开始了,沈天官上次还没有仔仔细细的看过里面的情况。 现在仔细的去研究一番,果然是豆腐渣工程当中的豆腐渣工程。 不过好在梁柱都是极好的,当然这是因为这是三皇女友情赞助的。 木梁的资金有限,所以这外壳都是相当的豆腐渣。 为了掩饰工程的豆腐渣,所以才全部刷的金色。 有着三皇女坐镇,就算是豆腐渣那也是金豆腐渣,假的也是真的了。 里面的规模倒是相当的大,比自己估算当中的还要大许多。 但是这些表面的豆腐渣都要拆掉重新开始建造。 沈天官从木梁那里要了一份图纸过来,要对整个布局做一个规划。 什么地方什么点位该做成什么样子的。 该卖的地方卖什么。 自己画好了图纸之后,人工也是要钱的。 为了节省成本沈天官想到了现在还在天坑里边的各位。 天坑里边的事情也完结了,现在大家每天都在培训,带着大伙出来放放风也挺好的。 况且那里还有一位经验十足退休的老建筑师呢。 带过来干这件事岂不是太好了。 那建筑师还在那些人里面物色了几个好手,传承手艺。 沈天官倒是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反正都是自己的人。 多一门技能,她用人更方便。 她说过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当杀手。 做不了杀手做技术工也行,人都有擅长的地方。 那三百多号人拿过来用,到时候留下一部分来驻守在这里。 全部重建,是一个大工程,就算是人手足够的多,保守估计也要两个月,在十一月份完工。 沈天官计划在春节之前开业,春节的时候测试一番,再看看哪里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也顺便赚点钱过年。 现在自己手底下自己的暗卫,再加上生意上的人手可养着七八百号人呢。 但是现在目前要做这件事情赚的钱远远不够流出去的钱。 都靠老祖宗的这点东西撑着,但是也撑不了多久的。 所以必须要尽快做起来。 沈天官划了一块最好的地盘给东扶和木梁两个人。 位于中心区域,做茶就是要四四方方的人的距离都合适,然后好找,能够坐下来休息。 还列出来了一块小的区域,作为服务台。 图纸上已经做好规划了,来到天坑里边,海姑正在叫几个徒弟看图纸,还有画图。 脾气倒是挺大的,看见不对的地方,直接一根棍子下去。 “你瞎吗?这里还有距离没有合上呢,你图画成这个样子,你要是放大到实物那么大,你这房子不塌你是我师傅”。 挨揍的人有些委屈的抱怨:“不就是还不到一粒米的距离吗?”。 海姑气的头发都竖起来了:“一粒米?你知道这一粒米要是建造的时候,师傅按照这图纸上的来,这房子就直接塌掉了吗?”。 “这房梁图纸一粒米神仙来了它也塌”。 沈天官笑着走过来,端了一杯凉茶:“海姑不气,海姑不气,她们不是才刚刚开始学吗?实践几次就好了”。 看见主子来了海姑的气这才下去,她还是知道自己的地位的。 主子叫自己一声姑只是抬举自己而已。 “我这是怕她们以后干不好活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天官拍了拍海姑的背:“我这有个事需要海姑你,你带着她们去历练历练如何,顺便让咱们这里的大伙也出去透透气”。 一听到有活干,还是三百多号人干的大活,海姑瞬间就来精神了。 “我的姑娘,你这是要干啥大事了,来来来赶快和我说说,别看我年纪不小了,中用着呢”。 沈天官顺势捧了两句:“那是,我们家海姑那可是业界少有的,别人请都请不去的,是我走运捡到了这么一个宝”。 海姑确实是沈天官捡到的,海姑喝醉了酒,正好被一群混混围堵抢劫。 沈天官正好路过,倒是也不是想多管闲,只是那时候跟着一时那几个人训练,想试试自己的身手如何,就正好试了试。 之后又被喝醉了的海姑拉着被迫唠嗑。 之后发现居然是一个人物,这才让沈天官捡到了这么一个宝。 给诱拐了回来。 沈天官把自己画的图给了海姑看。 海姑一看到就神经都兴奋了:“放心主子这就交给我了,我有经验,想当年我可是……”。 海姑又开始说自己年轻时候的战绩了,看见人就要讲一次这个故事。 那可是海姑毕生的骄傲。 沈官西也很乐意听。 这件事情就交给海姑了,通知了山里边的各位。 能出去走走大家自然是开心的,这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本来以为要完成她们都训练计划,通过了训练考核才能离开的。 “主子放心我们肯定会好好表现的”。 沈天官拍了拍手大伙就都安静下来了。 “大家要辛苦这两个月了,好好的表现,到时候结束之后,会留下一半的人数留在那边,会给你们准备好单独的房间,你们可以留在那里”。 “当然到时候大家想回来的,我也可以考虑,这是咱们的第一个据点,能留下的都是优秀者”。 二皇子挖墙脚 所有人听着自己家主子的话,心血澎湃的来到了原来的春风楼。 一来先是:“哇塞~金碧辉煌”。 甲:“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 乙:“俺就嗦,跟着俺们猪子尼子有盼头~”。 丙:“这疙瘩地不错~我们那屯里都没见过这么客气的屋子~”。 丁:“阿巴巴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 沈天官看着这些人的反应,不行!以后还是要带这些人多见一见世面。 一个个的就像是翠花进城似的。 沈天官拳头抵着嘴巴咳嗽了两声:“咳咳!好了大家都第一个任务就是把它拆了”。 什么?瞬间鸦雀无声。 有一个胆子大的上来问:“主子你没说错吧,这么好的地方拆了?”。 沈天官轻飘飘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她最不喜欢废话多,质疑自己指令的人了。 上来问的人马上缩了缩脖子退了回去,心里有些害怕,沈天官平时说话并不大声。 但是就是有一股气场在,还有威压让人觉得看着都害怕,喘不过气来。 “是!主子”。 不过眼前的人也倒是孺子可教也,看到氛围不对,适可而止。 沈天官也没有过于苛责:“大家没有听错,拆了重建,两个月之内完成任务,一切听从海姑的安排”。 三百号人齐刷刷的吼了一声:“是!”。 振的沈天官的耳朵都聋了,嫌弃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以后别吼那么大声,你们费喉咙我费耳朵,给我小声一点,咱们低调一些用不着那么嚣张”。 然后便开始了干活。 盛朝利默默的在一旁的小馆子里看着沈天官的行为。 她早就注意到这个人了,从上一次盛朝月的事件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人了。 有勇有谋,临危不乱,化险为夷,这样子的人要是能为她所用,那肯定是一个好的助力。 如若不能为她所用那就要好好的考虑了。 目前看来是和三妹妹走的近,但是三妹妹哪一边都不站,也没有争夺皇位的意思。 这是一个头疼的问题,但是沈天官这个人嘛就说不定了。 这样子的人肯定是不甘于现状的。 她调查了一下沈天官的背景,这一年来沈天官做的事情,这绝对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这个人若是能跟着自己,好好的加以利用日后必定是大才。 盛朝利和旁边的人说了两句话,旁边的女人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沈天官把事情都交代的差不多了,打算先离开这里。 刚刚出门就被人给堵住了。 “我们家主子想要请你喝杯茶,就在不远处,请随我去”。 这话说的虽然是请,但是这个态度明显是你不去也得去,我只是礼貌性的和你说一下。 要是拒绝的话你就自己掂量一下后果吧。 但是沈天官可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只是她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人想要请她喝茶。 “请问你家主子是哪一位,尊姓大名”。 女子并没有多余的表情给沈天官,一看就是经过了专业训练的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你去了就知道了,不要让我们主子久等”。 沈天官对这态度相当的不爽:“如果我不去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工具人正要动手的时候,却被另一个人打断了。 “你给我住手,不得无礼,这可是我的贵宾”。 在背后说话的人正是二皇女盛朝利,沈天官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却还是假装不认识。 “请问你是?这请人喝茶的方式恐怕不太友好吧?”。 盛朝利抱歉的笑了笑:“实在是不好意思,是在下没有教导好自己的手下,唐突到你了,不如给个面子喝杯茶,让在下道个歉”。 接着又一变脸对着刚刚的工具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自己去刑房受罚,重鞭五十”。 工具人听到刑法之后居然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家常便饭似的。 “是!”。 然后看向沈天官的时候又变了一张脸,微笑着:“在下盛朝利,二皇女,你想怎么称呼都随意,今天是想交个朋友罢了”。 沈天官没有回应这个而是忍不住的顺嘴说两句情:“就算了吧,人家还得给你跑腿呢,这茶我喝就是了”。 盛朝利笑了笑,事情没办好自然是要受罚的,这是应该的。 虽然并没有改变工具人的结果 沈天官知道多说无益便不再多嘴,直接切入正题:“那请问二皇女找我作何呢?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人罢了,恐怕对于二皇女来说并帮不上什么忙吧?”。 盛朝利笑了笑手搭上了沈天官的肩膀,沈天官内心有些反感。 “怎么会呢,我看沈小姐你可是人中豪杰,沈小姐觉得我如何呢?”。 沈天官自然不能打人家的脸:“三皇女你肯定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不是我等可以张望的”。 这话的意思是拒绝了盛朝利的邀请。 不过盛朝利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她一早就知道了沈天官这人没这么好拿下。 需要一定的耐心和真情的表现。 “没关系,沈小姐你可以慢慢的考虑,你需要什么帮助我都可以提供给你,就当是朋友之间行一个方便如何?”。 沈天官笑着摇了摇头,很明显盛朝利想要拉拢自己,自己既然明确了战线那就是三皇女的队友了。 沈天官也笑了笑:“三皇女你可知道谈钱伤感情啊,我们喝喝茶谈谈感情不好吗,何必为了这种世俗的事情败坏了气氛”。 盛朝利的脸色不可见的变了变,但是还是维持着热情。 “是是是!沈小姐说的有道理,咱们就当是喝喝茶,交个朋友,不谈别的事情”。 其实生意人和盛朝利做交易倒是没什么,只是就算是交易也要明明白白的拿到台面上来讲。 盛朝利一开始就藏着掖着,沈天官可不吃这一套。 她不是蠢货,谁知道什么样子的陷阱等着自己呢。 并且和盛朝利合作交易的前提是不能触碰到三皇女的利益。 自己和三皇女之间,自己只是给与经济上的支持。 其余的斗争自己能避免则避免,这种浑水不要踏的太深比较好。 但是早就说过有时候麻烦回自己找上门来的。 但是沈天官的话一出来,这下子盛朝利倒是没有说什么了,还真的是正正经经的喝茶而已。 一边品茶一边谈了谈茶道,两个人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 半个时辰过了,这茶也喝的差不多了。 “我家夫郎在家里久等了,我没回去会着急的,我就先行告退了”。 盛朝利点点头:“耽误沈小姐时间了”。 最后还是不忘记带上一句:“沈小姐我这有一单生意给你,过两日我母亲生辰我正好不知道送什么给我的母亲呢,久闻沈家的布匹是人间绝品,我想要麻烦沈小姐你帮我费点心思,事成之后必定报酬丰厚”。 这强塞进来的活,是不接也得接了。 沈天官行了一个礼:“定不负二皇女的期望”。 盛朝利这人就算是不是一边的人也不能得罪,到时候恐怕困难会不少。 现在自己就算是有三皇女在,在自己的实力还未强大起来,方方面面都得考虑的仔细。 沈天官回到了沈家,本是不想回去的,抽空去见见三皇女,和三皇女聊一聊此事。 但是却半路发现盛朝利派人尾随自己,看来自己是被盯上了。 这要是尾随自己回去还算好,要是一直盯着她可就麻烦了。 所以沈天官虽然是没有去三皇女那里,但是还是先可以甩掉了这个尾巴才回去家里的。 地上一个女人跪在了盛朝利的面前:“对不起,主子是我办事不利,被沈天官发现了,甩掉了自己”。 盛朝利的脸色阴沉:“你知道没完成任务,要受到什么样子的惩罚”。 地上的人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但是却毫不迟疑的回答了:“是!主子”。 去刑房领罚,进出一次就是半条命的事情。 “那主子,我们还要继续盯着沈天官吗?”。 盛朝利阴测测的笑了笑:“不用了,看来这沈天官比想象当中的还要不简单呢,是一个人才啊,这个人才一定要在我的手里”。 沈天官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以后让多几个人跟着东扶。 沈天官已经预测到一场风云要开始了,最重要的事情是要保护好东扶的安全。 如果东扶有什么意外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又都有什么意义。 沈天官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东扶的身子骨。 沉死了片刻:“夫郎~我看你骨骼惊奇,是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啊~”。 东扶想都没有多想:“不!我拒绝!”。 他之前看到自己妻主一开始练的时候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自己看着都疼。 想拉他下水没门! 现在妻主每天早上都还是天不亮就起床,天天去折磨自己,他就想不明白,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对自己的肉体如此的不友善。 沈天官又开始撒娇了:“夫郎~你不好好的强身健体,我们怎么愉快的为爱鼓掌”。 东扶:“啊呸!老子禁欲系”。 好吧这一次撒娇已经没用了。 看来自己还得想想别的办法:“那夫郎你想不想发财暴富,养我?”。 这……。 东扶虽然是迟疑了,但是瞟了自己的妻主一眼,还是迟疑的点了点头。 “但是我要做一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你别想让我想不开”。 沈天官直接开出了条件:“只要你考核及格一次,我就奖励你一百两银子如何,要是满分一块金砖”。 “这些都是你的私人小金库,都是你名下的财产,我们做公证”。 这诱惑力着实有点大。 是心动的感觉,有时候把痛一点累一点也没关系。 钱能包治百病。 东扶贼兮兮狗腿子的凑了过去:“妻主你认真的?我觉得也不是不行,我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沈天官直接把东扶抱了起来:“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就先让飞羽教你吧”。 然后吧飞羽叫到了书房去谈话,有些事情她不想让东扶知道。 事情太危险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险,东扶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沈天官语重心长:“飞羽主君的安危一直交给你我很放心,但是有时候不是你时时刻刻都能保护的到,我希望他在危险的时候有自保的能力”。 “我们马上就要面临一场风暴了,所以你不可以手下留情”。 飞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自从上次的事情就意识到了。 “是!主子我明白,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沈天官点点头:“启蒙这一个阶段就交给你了,后面我会安排一时她们教导”。 飞羽有些担心自己的主君毕竟是一个男子,虽然自己也是男子但是……。 “主君他一个男子……是不是……”。 沈天官摇了摇头,赞许的看着飞羽:“你不也是一个男子吗?你不必任何一个女子差,一时她们未必是你的对手,如果你觉得东扶不行就是看不起你们男子自己了”。 飞羽点了点头:“是!我明白了”。 沈天官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欣赏飞羽。 一时也相当的欣赏,不过一时欣赏的同时却还带着一丝丝的心疼。 一个男子的身上怎么能有那么多重重叠叠的伤痕呢,一定很痛吧。 但是那天看到他浑身是伤脸色苍白的时候却一丝的表情也没有,仿佛自己没有痛觉似的。 那一刻居然牵动了她的心,虽然这个男人很强大,强大到或许自己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但是还是会忍不住的心疼,想要去保护这个男人。 只不过她不轻易的显露自己的情感,就算是会面也不会多看一眼。 自从东扶答应了之后,东扶的苦日子就来了。 第一天连上床都是爬上去的。 东扶几乎是哭着和飞羽说的:“沈天官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对我下这么狠的手你行不会痛的吗?”。 飞羽表示不会:“主子说了都是为了主君你好,我觉得主子说的有道理”。 东扶忍无可忍,大声吼了一句:“沈天官我信了你个鬼”。 博弈 她发誓她绝对是一个合适的伴侣,相当的合格,十分的关心关爱自己的爱人。 “东扶怎么样?要不要轻一点还是力度要大一点,上面一点要不要来一下”。 东扶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身体就像是一条死鱼一样任凭妻主自己摆弄,他觉得自己的这一把老骨头已经散架了。 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的半条命已经出去了,还剩下这一半在这么下去你还是续弦去把你”。 沈天官还能能么办,自己的小家伙还不是只能自己哄着:“是是是!我家的宝贝辛苦了,那还需不需要别的服务呢?比如拔火罐,或者是刮痧,还有泰式按摩”。 东扶也并没有仔细的思考,随便的挑了一样念起来比较顺口的,翻了一个身:“那就来给大爷拔一个火罐吧”。 沈天官在心里点了一个赞,不愧是自己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勇气可嘉。 等服务结束后东扶才后知后觉的觉得哪里不对劲,真的拿着扫把开始满院子的追着沈天官开始打了。 “你也太过分了,我这么惨还不够吗,你还要如此的对待我,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我杀人放火了吗,这辈子遇到你”。 沈天官一边逃跑一边反驳东扶的话:“错了!才不是呢,你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遇到了我,我是你的心,我是你的肝,我是你的心肝小宝贝”。 听得扫院子的老仆人差点把早上喝的白粥给吐出来了。 但是常年混迹在沈家的大院子里,肯定对于这方面的承受能力比别人家强上几百倍。 虽然沈天官与东扶属于青出于蓝胜于蓝但是沈厚和沈官西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沈家的人早就慢慢地免疫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家的小姐…… 所谓是一代比一代强,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一浪要比一浪强,有出息!有出息! 皇太女的宫殿当中,一个穿的极其奢华的男子在抱着一个小孩子的衣服无声地落泪。 盛朝望走了过来轻轻地抱住自己的夫郎:“苏月,别伤心了,我们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听了这句话之后,男人反而哭的更加的大声了。 盛朝望手足无措,却最后握紧了拳头:“苏月,别哭了我会为我们的孩子报仇的,你放心,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白死的”。 听说现在盛朝利和外邦的使臣走得很近,好像叛国之罪可是就算是皇女也是要被斩首示众的。 盛朝望在书房里一旁放着一张纸,上面是一首诗,字迹可是盛朝利的字,而盛朝望要做的就是模仿盛朝望的字迹写几封与外邦使臣来往的信件。 倒不是为了证明盛朝利叛国,这几封信件只是为了证明来往亲密而已,不过却只是表面上看起来亲密,信件里面可藏着暗语,那要是解读出来可就是叛国了。 只不过这信该如何进到盛朝利的地盘呢,自己手里的人并不多,盛朝望想了想她的去外邦使臣的接待驿站走一趟了。 她不叛国,但是只要她活着就一定不会放过盛朝利的。 盛朝望独自一人来到了使臣的驿站,见到皇太女来了,使臣们纷纷的都出来拜见,即使知道这是一个废物皇太女,但是表面功夫要到位,稍有不慎便容易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盛朝国实力强大不是一般的小国小邦得以独自对抗的,绝对不能得罪的一个国家,所以使臣们即使是有狼子野心也不敢轻举妄动。 使臣规规矩矩的跪拜:“不知皇太女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盛朝望走了进去:“我们找一处安静的地方说罢,你们远道而来来到我们的国家想必是十分的劳累,不知道有没有了解过我们国家的特产,想了解一下吗?”。 使臣这种角色蝌蚪是一个国家里面被炸过千万次的的老油条,自然立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盛朝国物产丰富,人民富足,都是当今的女皇殿下治理有方,我等才能有新的欣赏到这等的美景,要是皇太女您愿意屈尊来为我们讲讲这天国的万物,那是我们毕生的荣幸”。 盛朝望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接着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十分安静的小屋子里头,周围都是使臣带过来的的高手中的搞搞手,驻守在房间的四周,可谓是密不透风,一个蚊子都别想靠近。 蚊子:“啊呸!”。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盛朝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一只蚊子死在了手掌心里:“使臣你是不是住的有些不舒适,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使臣:“小的有些好奇,为何盛朝国到了如此季节还会有蚊子这种东西”。 盛朝望现在仔细观察的时候才发现,使臣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并且全身上下都有被蚊子叮咬过的痕迹。 盛朝望咳嗽了两声:“这表示我们盛朝国就算是连蚊子都欢迎你们的到来,要是让使臣苦恼到了,我命人送些艾条来熏一熏便好了”。 使臣就像是遇到了救星似的,终于打起了精神。 等盛朝望出来的时候,盛朝望和使臣行了一个平礼,谁也不知道她们在里面说了什么,但是两个人的目光里面都藏着深沉。 在角落里面有一个不起眼的影子转身离开,来到了二皇女的身边。 盛朝利总是保持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你所说的属实?”。 地上跪着上报的人正是刚刚的哪一个不起眼的影子:“在下亲眼所见,绝对不会看错的”。 二皇女的手指在桌子上打着节拍:“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继续给我盯着,不要放过任何的轻举妄动知道吗?”。 “是!小的明白”。 接着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盛朝利嘲笑了一番,就凭你肚子里的这一点水奈我何。 不过你既然想要开始玩了,那我们就开始吧,本来还想让姐姐你多块活几天呢。 “真的是!为了一个孩子至于吗”。 盛朝利是凶手是没错的,那个孩子是她对盛朝望下的战书,如果不是这么做有怎么打开游戏呢。 她不过就是在点心里面加了一点点的补品罢了,那个孩子实在是太不坚强了。 盛朝利看起来十分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唉~”。 我那小侄子实在是可怜啊! 说完又接着邪魅一笑:“这也怪不得你叔叔我,谁叫你投胎投错了地方呢,要是换一个但凡稍微不好一点的地方,也能有机会看一看这世界上的美丽风景,品味一下这精彩绝伦的人生,可惜,实在是可惜了~”。 说的就像是,这件事情的真凶与他无关似的,明明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只是不知道盛朝望要准备怎么样对付自己:“我的大姐姐为可是十分期待你的表现呢”。 大皇女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如果不是犯下什么滔天大错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想要直接了结掉盛朝望她还真的舍不得,毕竟姐妹情深呢。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是大姐姐出事了自己可必定是第一个被列为怀疑对象,到时候恐怕自己难辞其咎,母皇殿下第一个就是拿自己开刀。 咱们家可就只有三个女儿,三妹妹无心不关心皇位的事情,就只剩下她和大姐姐了。 所以只能引导盛朝望主动的做一些什么事情,让她犯下一个不可弥补的大错,到时候自己就是名正言顺,再加上朝中大臣一大半都是在自己的这一边,到时候大家一齐上书,母皇殿下就算是不愿意有意见也一人难服众人之口。 只要盛朝望开始行动那么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不一会之后窗口就飞回来了一只鸽子,鸽子的脚上绑着了一个小小的竹筒,竹筒里面装着纸条子。 盛朝利抓起鸽子,把鸽子脚上的小纸条取了出来瞟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一把掐死了这一只辛勤劳作的信鸽。 随手的丢给了下人:“拿到厨房去煲鸽子汤”。 下人对于这种操作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了,面无表情的接过被盛朝利掐死的鸽子,拿到厨房去。 “原来如此啊!我的好姐姐你可真是聪明呢,可惜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凭什么认为就只有你能和使臣有交易呢,我不配吗?”。 接下来就是静观其变了,盛朝望是想要污蔑自己贩卖国家机密信息,以叛国的罪名除掉自己。 不过她有没有想过自己并没有污蔑我呢,虽然说叛国倒是谈不上,但是也算是一场交易,国家和国家之间有来往可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盛朝利早就与使臣之间做好了交易,时间可比要盛朝望要早得多,早在使臣还在自己国家的时候就已经谈判好了。 到了盛朝国之后,盛朝利给与使臣某一些方面的便利,使臣则用自己外来者的身份为自己做一些什么事情。 至于使臣来的目的,虽然表面上说是来进贡的,求俩过之间的和平相处,但是背地里要搞什么就不可而知了。 使臣才刚刚到达盛朝国不久,招待的宴席还在准备当中,到时候到底是什么目的,在宴席上就能一看究竟了。 以盛朝利的聪明才智肯定是猜到了一个大概,盛朝国水资源丰富,而外邦常年干旱最缺的便是水源。 现在两个弟弟也到了合适的年龄,无非是两个事情,一个事情就是和亲,还有一个事情便是从盛朝国引一条河出去。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事情,背地里盛朝利还估计着恐怕是对盛朝国有什么非分之想,这么一块肥地可不好守着。 外邦的那些小小的国家还有部落早就蠢蠢欲动了,但是由于不和谐,始终是没有办法撼动盛朝国一根毫毛。 所以此次估计她们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盛朝国的城防图。 知道了她们想要什么,那么事情就好办了,不管是哪一件事情都有足够的吸引力哪一件都能达成交易。 只不过和亲这件事恐怕有些麻烦罢了,两个弟弟都是个不争气的玩意,一个毁容了,一个成为了左家的玩物。 左家是一颗好的棋子,虽然明面上左丞相站在自己的这一边,但是却居心叵测。 自己事成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除掉左家,断子绝孙,避免春风吹又生。 大皇女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现在就等着宴会的那一天了,到时候迎接使臣,朝中的文武女官们都在,要是把这件事抖出来,盛朝利就会受到致命的一击,到时候就算是不出事也恐怕是少了半条命。 要是文武百官知道了自己站的那一边是有叛国的嫌疑,到时候肯定会重新考虑站队。 那时候自己拉拢人心的时候就到了,毕竟自己是堂堂正正的,只要自己把丢掉的东西捡起来就没有盛朝利什么事情了。 到时候有的是机会给自己的孩子报仇。 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她去使臣哪里打探了一番,此番前来的目的是和亲,现在五弟弟已经嫁出去了,就只剩下六弟弟了,虽然六弟弟毁容了,但是和亲这回事和容貌倒还是没什么关系,目的只不过是为了巩固两个国家之间的关系罢了。 也是给引水一个借口,引一条河出去,以嫁妆的名义到外邦去,顺理成章。 自己促成这件事,她们帮我促成自己的事情,只要点两个头,盛朝利可就跑不了了。 河蚌相争渔翁得利,渔翁可还不止一个,一个是使臣两边都行了方便,一个是三皇女,谁知道三皇女要开始当一个参与者了呢。 三皇女现在就是隔岸观火,等这两个人两败俱伤,那就是自己收网的时候了。 皇城当中几乎是五分之一的店铺都是三皇女的,甚至是小小的摊贩当中都有三皇女的人,三皇女对于这皇城当中的事情,可就是上帝视角,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她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就算是大皇女二皇女出门,去的哪一个厕所只要稍微用心一查便知道的事情。 所以进击的三皇女才是真正的巨佬。 三皇女参与斗争 三皇女深夜受到女皇殿下圣旨的召唤,三皇女来到母皇殿下的寝宫。 不久之前还意气风发风华正茂的女皇殿下现在此时此刻却躺在病床上,仿佛苍老了十多岁。 三皇女看着心里一惊,母皇仿佛这一阵子变了一个人似的,三皇女有一些不好的预感,这个江山就快要有一场大的风暴了。 不过此时此刻的三皇女还是亲情居多,看着自己的母亲躺在床上脆弱不堪的样子有些心疼:“母皇你好些了吗?太医是怎么说的”。 女皇殿下看着这一个女儿,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关心过自己的女儿,内心十分的感动,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女皇殿下现在说话都感觉是十分的费劲的:“天甫已经是这个岁数了,有些事情你们心里应该都有数,今天母皇叫你过来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三皇女握着自己母皇的手,手上虽然没有茧子但是已经像是风干了的橘子皮似的,三皇女的声音有些颤抖:“母皇你问”。 女皇殿下看着自己的女儿欣慰的笑着问道:“天甫认为如果是作为一个国家的女皇,应该应该以什么样子的思想和姿态去管理这个天下呢?”。 三皇女十分的吃惊,她怎么也没想到母皇大半夜的召唤自己过来是因为这个事情,她不明白母皇为什么会看中自己,明明自己一直置身于局外,只做一个旁观者仅此而已。 躺在床上的女皇殿下看着自己女儿吃惊的样子在意料当中,笑了笑:“不急你可以回去慢慢地想一想,回答出来放在自己的心里,不必让我知道,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三皇女郑重的点了点头:“母皇我会好好地认真的思考这一个问题的,但是当务之急是母皇要赶快好起来”。 “现在朝中上上下下各种猜测都已经出来了,要是母亲再不好起来恐怕要出大乱子”。 女皇殿下一脸的淡然,仿佛一切都在预料当中似的:“这乱子早晚都要出来的,晚出来不如早出来,趁着我现在还能每天睁开眼睛看一看不如就来的早一点吧”。 说完之后摆了摆手:“时间也不早了,我也乏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三皇女想要在说一些什么但是直接被女皇殿下打住了,也只好选择闭嘴,默默的退了出去。 再回去的路上三皇女的内心久久的不能平静下来,母皇的意思是希望自己可以争一争这一个皇位。 三皇女的草原现在是彻底的被这一堆篝火给点燃了,满满的激情在雄狮的血液里沸腾。 寝宫内凤君满眼通红的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轻轻地坐在了眼前的这个女人面前,这个陪了自己,保护了自己一辈子的至高无上的女人面前。 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么姐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躺在床上的女皇殿下满眼的都是宠溺与不舍:“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堂堂的一国的凤君哭鼻子那怎么得了”。 女皇殿下越说,凤君的眼泪越是来的凶猛,女皇殿下也拿这个男人没办法。 这是她活了大半辈子要离开了唯一舍不得的宝藏,她害怕,害怕自己要离开了,以后谁来保护他,自己的那几个不听话的孩子会不会欺负她的老男孩。 “夫郎,我不在了你以后要好好的帮我看着这一个江山,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多留几个心眼知道吗,我可不想在奈河桥上那么早看到你”。 凤君没有说话话都在心里,要是自己的妻主离开了,他对这个世界能有什么可留恋的,他要和她一起离开,一起投胎,下辈子再做夫妻。 三皇女连夜被召唤进皇宫的这件事情马上就被许多人知道了,女皇殿下有意放出消息去,皇位继承破了老祖宗的先例,立贤不立嫡。 此话一出骚动极大,现在女皇殿下在病床上起不来了还不知道能够熬多久,现在就算是纯臣也要为自己的后路考虑了,该站队那一方。 现在三皇女也在正式的开始行动了,把朝中的老臣还没有站队的,或者是还在犹豫的都一一的拉拢过来。 大皇女为了复仇盛朝利想要坐上那一个位置,盛朝利为了艺人只是万人之下的欲望,三皇女为了这天下的繁荣百姓的安康平稳还有自己的男人。 三个人都开始有所行动,一方拉人下来,大皇女由于长时间的无作为稍微逊色了一些但是也有不少认为必须要遵守老祖宗的规矩的老臣支持,盛朝利常年的在朝中拉拢人心培养心腹手里的人是最多的。 而盛朝天甫因为女皇殿下的话一出还有开始了行动也有不少的人到麾下来,虽然不如二皇女在朝中的势力多,但是短时间之内能够做到如此已经是史无前例的了,虽然朝中的势力不如二皇女,但是三皇女常年在江湖混迹,江湖里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盛朝天朝民间的各式各样的高手人才辈出。 这一点是盛朝利所不具备的,另一方面就是经济和实力。 三皇女自己手里的财产就已经富可敌国库,招兵买马不是问题。 朝廷当中的风云要来了,除了几个皇女的争夺之外,还有一个人有着勃勃野心,那就是左丞相。 盛朝家也不过是如此,这皇位盛朝家做了那么久了,不如也让左家试试那皇位的滋味。 这些年来左家假意对那个老东西言听计从,但是实际上暗地里一直在准备着,左家私自培养了一批上万人的军队。 虽然对于整个国家的硬实力来说就像是九牛一毛似的,但是奈何不了山高皇帝远,整个国都当中的军队一大部分驻守在了各个城池当中,只留下不过几万人的军队在皇城。 虽然自己的军队不过是皇都当中的三分之一,但是皇都将士的质量参差不齐,而自己的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优良品种,再加已经有一部分打入到了其中到时候出其不意,那是皇宫当中一定会溃不成军。 届时这江山就易主了,自己做上了那个位置,第一件事就是斩草除根,把盛朝家的人除的一个不留,还有盛朝月也不例外。 现在他只不过是自己女儿的一个玩具而已。 现在唯一能实时留在女皇殿下身边照料的就只有盛朝星了。 盛朝星一口一口的给自己的母皇喂药:“母皇你最近的气色好了不少,我相信过不了几天您的身体就会痊愈了,到时候母皇要陪我去堆雪人”。 女皇殿下不忍心说什么话上海到自己的孩子,只能是点点头答应即使是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了,家里的两个男孩子一直是女皇殿下心里最柔软的一块地方,可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盛朝月会走到那一步。 不过既然都已经选择了,那么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终究是自己选择的路,不管是好是坏都是自己的因果,只是她的心里还是会心疼。 左家狼子野心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只不过左家在朝廷当中的势力过于强大,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瓦解的。 况且这盛朝家的江山在祖辈的那一代左家是立过汗血功劳的,再一方面若是逼得急了到时候狗急跳墙鱼死网破,到时候内斗伤了元气,外邦的那些小国家趁机联合起来攻打盛朝,到时候百姓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女皇殿下点了点头:“等下雪了母皇陪我们家星儿堆雪人,我们一起堆一个最大的”。 她还有最后几件放心不下的事情,其中一件就是眼前的这个儿子:“星儿告诉母皇,你心中可有喜欢的人没有,母皇为你做主,我们家星儿一定要嫁给最好的人,将来要无忧无虑”。 盛朝星有些哽咽第一个反应便是想到了沈心,但是却还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对于他来说沈心值得拥有比自己更好的男子,而不是一个毁容了的男人。 同时又想到了也国这次突然让使臣过来肯定不是进贡那么简单的事情,恐怕还有一个事情那就是和亲。 眼下又只有自己这么一个皇子,那么这个和亲的人就非自己莫属了,母皇心疼自己可是他却也不想让母皇为难,也正好断了自己的心思。 “母皇,星儿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送星儿去和亲吧”。 女皇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回答盛朝星的请求,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女皇不可能对于盛朝星和沈心之间的事情一点都看不出,毕竟当年自己可以试过来人。 女皇殿下其实心里早就有人选了,她家的小六不适合留在这种束缚人的地方,她家的小六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是田野里欢快的夜莺,人要离开了所以很多事情也就想开了。 虽然沈心的金钱权利地位确实是配不上她的小六,可是她也看得出沈心的一颗真心,再加上那沈心又是一个上进的孩子,有能力和才华,小六跟着她也不会受什么苦。 虽然不像是在皇宫里头,锦衣玉食,但是却衣食无忧身边有人伺候,一生自由快乐,一年四季一日三餐都吃的开心,有心爱的人在自己的身边也算是这一辈子圆满了。 “星儿,我问你你觉得沈心这孩子是一个靠得住的人吗?是不是可以托付一生的人,我们家小六觉得可以吗?”。 盛朝星下意识的想要张嘴说可以,我做梦都想要和沈心在一起,可是却又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把嘴巴闭上了。 内心就像是被刀子割似的,明明喜欢的不得了,爱的不得了,可是却还是摇了摇头,自己不能耽误自己喜欢的人。 女皇殿下显得有些忧愁,小六总是第一时间在为别人着想,殊不知就是这样子最让他这个做母亲的心疼了。 这要是以后嫁出去了要受到公公家的欺负,可让她如何是好。 看着心疼就不如不看了,本来自己就没有几天的日子了,现在还要看着这孩子受罪,干脆就眼不见心不烦吧。 “好了小六你就先回去吧,好好的收拾自己的心态,这段日子就不用来照顾母皇了,母皇有你们的父皇照顾呢,不用担心可以”。 “安心的在自己的宫殿里等待母亲的安排吧,母亲会为你找一个好的归属的”。 盛朝星想哭,可是却笑了出来:“谢谢母皇,啊星知道了,母皇知道我最乖了,母皇不用操心我可以”。 说完之后便退下了,要是晚了一秒种他都怕自己忍不住哭了出来。 出了寝宫的大门马上的哭成了泪人,眼泪决堤再也绷不住了。 她觉得自己好困好困啊。可是却不敢闭上眼睛睡觉,怕自己一睡就信不过来了,把跟随了自己一辈子的李嬷嬷叫到了自己的身边来。 她连已经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嘴巴里面一个一个字的艰难的说着,又李嬷嬷代笔写下了三张圣旨。 “李嬷嬷辛苦你追随了我大半辈子了,你也该好好的享享福了,麻烦你最后一件事情,带着这三个圣旨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一段时间吧,等到合适的时机就拿出来,盛朝家的命运一半就握在你的手里了”。 李嬷嬷知道自己的女皇是在交代后事了,拿了这三张圣旨跪了下来:“老奴遵命,女皇殿下放心,老奴一定会把这件事办的妥妥的,办完之后就回家抱孙女养老了”。 两个年纪相仿的人唠了唠家常,恍惚之间有一种普普通通市井人家两个老太太闲暇的时候在一起说自己家里长短的感觉。 只是女皇殿下的精力实在是有限的了,没说几句话就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李嬷嬷就算是在舍不得也要闭嘴了:“您别说了,您歇着吧,老奴先走了,老奴身边的小华子是一个能办事的,老奴不在的这段时间,就让小华子照顾您的衣食住行,她做事老奴放心”。 女皇殿下没有反驳,点了点头,眼前的这一个老女人把一辈子都奉献给了自己,她说的话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是她出了自己的凤君之外绝对信任的人。 承诺 李嬷嬷带着自己的简单的一点行李,独自一人偷偷地离开了皇宫,自己突然被女皇殿下差遣离开皇宫这件事肯定会引起不少人的怀疑和揣测的,要是光明正大的离开恐怕自己就要抱不到孙女了。 所以只能偷偷的离开,找了一个山野间的小院子住了下来,还养了几只鸡,仿佛就像是普通的农民似的。 只是就算是在床的怎么破烂也抵挡不住举手投足间的贵气。 现在的李嬷嬷还真的有那么一丝的觉得自己就是在颐养天年了,可惜啊不知道自己的孙女有没有想自己,听说自己的女婿还养了一个大胖小子,那大胖小子还没有见过自己的奶奶呢。 等这件事情结束了,她也就完成任务了。 这辈子见识到了这么多的东西也算是没有白活。 三皇女找到了沈天官,两个人在一间密室里面。 “我已经决定了,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决定参与这一场战争,为了这天下,为了木梁,也为了我自己”。 沈天官全程都没有说话,她在等三皇女把话说完。 说完了之后才知道三皇女需要自己做什么,两个人要做什么样子的交易。 “母皇殿下上次深夜招我进宫,和我说了一番话,给了我这个机会,母皇殿下现在已经时日无多了,但是她希望我坐上那个位置”。 “但是母皇殿下已经来不及为自己安排了,突然下旨恐怕坐不稳,怕是要翻云覆雨,这得由我自己去争取”。 “现在有母皇殿下的支持我的路走的更加的容易,但是我还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得力助手,我在皇宫当中,一个在外面与我里应外合,以防万一,到时候关键一击一举拿下皇宫”。 三皇女这肯定不会是要反,恐怕是三皇女已经预测到了谁要反,到时候拿下那个反的人,届时顺理成章的做上那个位置。 沈天官端端正正的坐着沉思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不得不做。 也是对于沈家这条路的质变,以后沈家就能在这个皇城当中占有稳稳的一席之地。 不仅仅的只是一个商户,而是有一定的实力和势力。 “那三皇女需要我具体的做一些什么?”。 三皇女拿出来了两块令牌递到沈天官的面前。 “一块是兵令,可以调动这皇城之内的所有的将士,我把最尖锐的一千个将士都抽了出来,安排在了皇城之外的一个训练场地,我需要你帮我用最严刻的手法训练这一千个人,她们是扭转局面的关键”。 沈天官的表情虽然是放松的,但是这个不急不缓的语气更加的表达了她对这件事情的严谨。 越是重要的事情越是要慢慢的慎重的考虑所以这种时候沈天官看起来越是放松,这种时候才能有一个最清晰的思维。 “我知道了可以交给我,那到时候进城的指令是什么?还有另一块呢?是做什么的”。 三皇女把另一块令牌摸了摸才交给沈天官:“这一块是我自己的商令,养这一千兵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帮我把这些商铺整合,这一千兵马所有的东西都要是最好的,你暂且帮我处置这些事物”。 三皇女知道沈天官会答应,自己也算是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沈天官了。 也算是她信任的,还有一方面是她知道沈天官不可能叛变,因为她有一个致命的软肋,就像是自己也有一个致命的软肋一样。 都是彼此一个类别的人。 如果沈天官叛变那么东扶马上就会成为第一个被牵连的人。 “天官妹妹我说一句俗话,我的命根子可就都交在你手里了,如果我们成功了,那么我送你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沈天官一笑,伴君如伴虎,那个位置不是她最想要的。 她想要的可不是这么危险的职业,不过这个位置既然三皇女愿意给,自然她也就不能浪费。 “想必三皇女和沈心也有些来往吧,沈心是一个不错的苗子,三皇女若是用的上可以好好的培养,至于我更想当一个闲云野鹤带着自己的夫郎过过小日子就行了”。 “到时候你便给我个海知府当一当就好了”。 三皇女对于沈天官的要求很吃惊,放着好好的高位不做,却想要一个偏远地区靠近海域可以说是近乎荒凉的地方去。 这和流放有什么区别。 看着三皇女的不解和疑惑沈天官做出了解释。 “我不想带着东扶在这种混乱的地方,你生在这种地方,想必也知道里面的混乱,看似表面平静,实际上里面波涛汹涌”。 “我的那夫郎没什么出息,爱自由,喜欢吃肉,我想以后带他到处走走,就希望到时候三皇女许我一个特权方便我带着夫郎游一游这个江山了”。 沈天官想要的是一个山高皇帝远的地盘,还有一个境内各地的通行证,到时候方便提供各种便利。 每一个城池之间的进进出出对于百姓来说倒是没有什么限制,但是对于商人通货却限制特别的多,就算是城池之间也会要收取一定的通关税。 虽然沈天官拿的是自己的夫郎当挡箭牌但是聪明如三皇女,沈天官真正的用意她不会不明白,只是升天官说的含蓄多给了两个人之间一条各自都体面的退路。 三皇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沈天官这种人太过于聪明不甘居于人下,自己是以合作的形式以作为朋友的姿态来谈这一场合作的。 如果沈天官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反而到最后两个人的关系恐怕会变质,不如保持距离。 沈天官的要求也并不过分,国都之内有这么一位商业鬼才也是一件十分有利的事情,闭关锁国并非长久之举。 虽然盛朝是一个大国物产丰富人民安稳富足,但是如果一直不思进取安于现状并不是一个好的举措,外邦虽然自然物产不如盛朝,但是也有许多深造并不具备的东西。 比如这一次的也国带过来的各种宝石还有琉璃制品就是盛朝所不具备的。 到时候给沈天官一个外交督查的身份,也算是给她行了一个便利,对国家的发展也是有极大的好处,外邦之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放弃就算是实力悬殊也想要盛朝的一席之地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水源之一。 所有人总以为控制住了生命之源就是压制住了外邦的小国还有部落,殊不知也在一定的程度上阻断了盛朝国与外邦国家之间的文化和物质上的交流。 如果假设的情况下,盛朝打开水源,源头在自己的手里一样可以控制住,但是同时以水源为友谊的桥梁与它国进行物质上文化上技术上的交换这绝对是一件共赢的事情。 并且从长远的方面来看还是盛朝国占到了便宜,毕竟水源的源头在自己的手里并没有真正的交出去,而文化物质技术这种东西,到了自己的手里就是自己的东西了。 并且还有一方面。如果盛朝打开大门,盛朝国与其它物质匮乏的外邦相比,肯定会有许多外邦的老百姓迁徙到盛朝国家来,到时候就增长了盛朝国家的实力还有人口。 盛朝天甫最后的目标是把周围所有的外邦都收到自己的手里来,变成一个日不落的大国家,那将是何等的辉煌。 盛朝天甫和沈天官相视一笑:“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们这件事恐怕有些危险,木梁和东扶两个男子手无缚鸡之力就这样恐怕不妥,不如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照看着,反正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是相当的要好的,这样的话更有利于保障这两个人的安危”。 沈天官笑着点了点头,谈话到此结束,两个人都知道彼此信任但是都防着对方呢。 现在两个人处于这种情况谁都没有资格去相信任何人,这是最好的状态。 三皇女说得好听是为了方便保护两个人,虽然这也是一方面但是更重要的一方面是方便拿捏住沈天官的软肋。 不过三皇女不知道的事,东扶现在可不是一个软骨头,虽然东扶天天的嘴巴里面的抱怨没有停下来过,但是人倒是格外的刻苦积极,并且在这个方面相当的有天赋。 这个学习的速度飞羽和沈天官都自愧不如,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天赋异禀,如果说沈天官在这个方面是百分之一的天赋外加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那么东扶就是百分之百的天赋再加上百分之百的努力了。 这个天赋第一天训练的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东扶的肢体的协调能力和耐受能力还有爆发力都远远的超乎常人。 如果在这么下去相信在规格一年半载就能达到飞羽的水平了,不过有一点先天的缺陷是东扶始终是一个男子在生理方面要逊色于女性,所以想要超越一时她们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东扶本来一个人练功练得好好的,但是看到自己的妻主回来了之后,马上就变了一副脸色。 “轻点,轻点飞羽~我不行了~我好痛啊~腿好痛,腰也好痛,肩膀上都破皮了,我细皮嫩肉的,你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点”。 飞羽面无表情的继续加大重量:“刚刚不知道是谁还气势汹汹的说我还可以再加二十斤,现在看到主子回来了就变了一副样子”。 沈天官疑惑地看着飞羽,飞羽可是一个诚实的好娃娃:“主子别理他,主君是看见你回来了装出来的”。 东扶现在的想法就是想吃人,一口气能吃十个飞羽不在话下:“飞羽是谁供你吃供你喝供你穿,心疼你的,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终究是我白疼爱你了”。 飞羽的脸皮子薄,被东扶这么一说居然觉得有一丝丝的不好意思,脸上变得有一些的红红火的:“主君,说谎不好”。 沈天官只是担心这个小家伙太辛苦了,却没想到还有心情在自己的面前卖可怜,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她就勉为其难的配合一下演出吧。 一把把飞羽推到了一边,抱着自己的小宝贝:“我们家东扶辛苦了,我可心疼了都怪飞羽,下那么重的手”。 接着一脸严肃地看着飞羽:“居然这样辜负你的主子,罚你今天晚上只能吃一碗饭”。 飞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从红色变成了黑色,看来他的羞耻终究是多余的。 你们两就继续演吧,也不知道是谁那天把自己拉到一边单独交代,要自己不要对主君手下留情,现在两个人反过来都让自己背锅。 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飞羽一生气直接把木剑丢下自己走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东扶偷偷地看了两眼生气的飞羽,在妻主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咱们两个是不是太过分了,待会飞羽生气了会不会私报公仇”。 沈天官这个罪魁祸首完全没有觉悟:“怎么会,不会的,飞羽怎么舍得真的对你怎么样,他可心疼着你呢”。 东扶总是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又一直按自己蒙在鼓里被人耍了的感觉。 不过立刻马上的被沈天官转移了注意力:“过几天我有事可能要分开一段时间了,具体多久我也不确定,可能最少也要几个月,到时候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你就好好的和木梁待在一起,会有专门的人保护你的安全的”。 “到时候我也会安排几个人待在你的身边,你记住千万不要乱跑,时时刻刻都要提高警惕保护好自己,你和木梁两个人要相互照应,但是也不能完全信任,就连如厕也要让飞羽跟着”。 不然的话我不放心你知道吗? 东扶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妻主要做什么了,但是自己一定会好好这么早这座的。 “我知道了,妻主你放心,我不会一个人乱跑的,虽然我不明白你要干什么,但是你放心做你的事情,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不过你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沈天官欣慰的笑了笑:“好了!只是不能天天在一起了而已,时不时还是要回来的,但是你暂时要和木梁在一起而已,由三皇女安置,还不知道在哪里”。 开业 经历了差不多为时间两个月的重新建造之后,春风楼焕然一新,不过春风楼却已经是过去式的名字了,现在它有一个新的名字——天扶楼。 取自于她和东扶两个人的名字当中的字,意义非凡。 整个天扶楼与在此之前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如果说之前的春风楼是虚假的金碧辉煌,那么现在的就是十分的贵气又梦幻还带着神秘色彩,有一种古老的敦煌莫高窟的意境。 天扶楼的墙壁上都是采用特殊的颜料,由沈天官亲自指导,又沈岚亲自带领着手下的十多个天赋异禀的徒弟一起耗时两个月才完成的。 相信在此之前都没有见到过如此风格的装修特色,再加上它的前身又十分好的开头,所以这一次沈天官是做了最好的打算。 至于商家入驻这件事情根本就用不着沈天官来自己操心这件事情,把话一放出去,再加上三皇女稍微的说几句马上就有商家送上门来了,消息放出去还没有几天就每天清晨开始就有人陆陆续续的来拜访沈天官,为的就是这天扶楼当中的一席之地。 仅仅才三天天扶楼当中准备的三百多个商铺就被入驻了一大半,还剩下一小半一部分留在手里打算自营,还有一部分都是处于边缘地带的留给小商贩和散户,如果分布的密集的话还能吸引一百多号的小商贩过来。 对于不同的地段的收取的入驻费也是不一样的,越靠近人流量大的地带越贵,但是基本上除了沈天官留下的三个自营的店面之外都没有余下的。 甚至是有的老板打起了沈天官自留的这三个店铺,打算多出一倍的价钱来租下来,但是都被沈天官给拒绝了,只能遗憾的退而求其次。 沈天官自己留下来的这最好的地段的这三间店铺一件是打算留给自己家里的产业的布料服装还有首饰一体化的东西,还有一间是用来做美容造型的,就像是化妆还有面膜或者是做美甲之类的,最后一家是一家沈天官独有的杂货铺。 因为沈天官发现自己会做的很多的有意思的东西,都能够在这里成为抢手货,因为两个字稀奇,吧物以稀为贵发挥到了极致。 在最中间的位置就是东扶还有木梁的奶茶店了,在奶茶店的前方还有一个台子到时候可以唱戏还有表演歌舞做一些宣传类别的活动,岂不是妙哉。 东扶和木梁在整理自己的小店铺,木梁十分的惊奇的看着这些小猫咪形状的可爱的陶瓷杯子:“哇塞~这也太可爱了吧,你是怎么想到的,还有这个叫奶茶的东西,我喝过一次还是一个西域的大使带过来的特产呢,就那么小小的一杯,香醇丝滑喝完一杯还想要再来一杯,不过和你的又不太一样,不过我觉得我们的更好喝就是了”。 话音落下来了之后木梁就又给自己来了一杯,香香暖暖的又带有甜味的奶茶再配上扣扣弹弹的黑色的珍珠实在是太好了了。 东扶忍不住的想起起租的话,然后实在是不忍心还是告诫了木梁两句:“奶茶虽好喝,但是不宜贪杯哦~”。 木梁不解的看着东扶,不明白这么好喝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多喝,那岂不会是太可惜了:“为什么?喝了对哪里不好吗?”。 当时自己的行为和木梁的如出一辙,想了想叹了口气,学者当时妻主的样子一边摇头一边说:“唉~奶茶虽好莫贪杯,一杯胖十斤,两杯二十斤,三杯可就是猪猪公子了”。 东扶学着沈天官说话的样子逗的木梁忍不住的捧腹大笑,可是嘴巴里面还有奶茶和珍珠,一笑就呛着了,嘴巴里面的奶茶从鼻孔里面流了出来。 东扶看着木梁憨憨的样子呆滞住了,时间仿佛是静止了,现在木梁觉得嘴巴里面的奶茶好像也没有那么香了,只想要是时光可以倒流就好了,那他刚刚肯定不喝这一口。 接着扑的一声,一颗珍珠从木梁的鼻孔里面掉了出来,下一秒东扶的嘴巴里面发出了鹅叫声,一边趴在地上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叫,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而木梁发出了杀猪的叫声:“东扶你个天杀的,你还笑!有那么好笑吗?还不是因为你,笑什么笑,在笑我就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木梁越是气急败坏的样子,东扶越是想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我求求你不要,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我真的不想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笑~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木梁本来是尴尬的,后来变成了生气和愤怒,现在是被东扶给气哭了,但是看见东扶笑,他想了想自己的样子也忍不住的想笑,现在是又哭又笑又生气。 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一个趴在地上笑的起不来的男人。 木梁忍无可忍了,今天面子都丢光了,线下就要拿东扶开干:“东扶你完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男人打架可就直接是十分的有套路了,第一步先揪头发。东扶也没想到木梁真的要对自己动手,东扶训练了这么多天,真的要打肯定是打得过木梁的。 可是友谊的小船还在这呢,虽然现在小船它破了一个洞,但是事后修修补补还是能要的。 但是东扶也不是一个能吃亏的人,就算是手牵手的好朋友也不行,当即就两个手指头插进了木梁的鼻孔里面。 这个场景简直是惨不忍睹,好在现在没什么人,两个都是在店铺里面,没有什么人注意得到,不然的话这两个人恐怕都没有脸在这里混了。 这时候沈天官真好喝三皇女一起过来看看这个天扶楼到底什么样子了,也顺便来看看自己家里的小可爱和别人家里的小可爱相处的怎么样了。 结果一共来就看见掐架的两个人,你以为沈天官和三皇女会制止拉开这两个人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两个人看了一眼心有灵犀的加快了脚步,可别牵扯上了什么关系,她们可丢不起这个人,立马的逃离案发现场。 终于过了很久很久之后,两个人都累了,东扶笑也笑够了,木梁的眼泪也被蒸发了。 东扶率先一步给木梁台阶下:“木梁我错了,你放手好不好,我和好吧,我们可是好朋友,我们还要一起走向致富之路呢”。 木梁也觉得有些累了,两个人闹腾的差不多了,毕竟以后他可是要当凤君的人,可不能做出这种行为。 三皇女说了,凤君要有一国之父的样子,绝对不能如此的粗俗。 “那好吧!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就原谅你了,你以后可不能这样子了,不然的话下场更惨”。 东扶点点头对天发四:“我保证以后在也不取笑你了,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放手”。 木梁有些傲娇:“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同时收了手又变成了手牵手的好朋友,仿佛刚刚的事情就像是做梦似的,如果忽略俩个人凌乱的头发的话。 这一个小插曲过去之后,的第三天所有的商家如期入驻,开业大吉。 入驻的商户是在一定的营业额之内收取一定量的入驻费,超出了一定量之后就是抽取总营业额的点数。 除此之外入驻的商户所用的包装的牛皮纸都是由天扶楼统一采买,然后商户再从沈天官的手里购买,这是硬性条件。 还有要缴纳一定额度的保证金,为了避免店内发生什么意外,造成天扶楼的门面的破损或者是其它的由商户造成的损失,都是在保证金内扣取的。 如果是安安分分的做生意没有发生意外的话,如果要离开这一个地方的话,到时候合同结束的时候原路奉还。 来找沈天官的人数不胜数,但是管这个保证金就吓退了不少的小商户,因为这笔钱并不少,还是放在别人的手里,有顾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对于一下子定位置时间超过了一年以上的人,还有一定的福利,就比如沈天官会免费为这些商户的产品做一些推广,还有送包装袋。 别看包装袋一打十分的便宜,但是当真正的用起来的时候也是一笔不少的物料费。 除此之外还设立了一个物业费,为的就是保持天扶楼的卫生情况,到时候会有专门的人来管理这一块,这也是协议书上说的清清楚楚的了。 也可以自己打扫属于自己的那一块区域,但是如果检查的时候不合格的话就会扣取保证金来抵业务费。 不过这一笔钱并不多,大多数商户基本上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现在被沈天官这么一造,基本上老祖宗留下来的那点遗产都已经挥霍一空了。 还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金银珠宝,本来想着还可以去奴隶市场买下一批人来培训,但是看着这些首饰,可惜了,要是拍卖出去了想要再回到自己手里来可就不是光有钱的事情了。 想了想还是缓一缓把,这些首饰留给东扶也好,以后有孩子了,他这个做爹的也好给自己的孩子准备体面的嫁妆。 嫁妆这个东西向来是由爹爹准备的,但是东扶有多少水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总不能让自己以后的孩子嫁的一点都不体面吧。 况且东扶好像都没什么华丽地首饰,虽然东扶不在意也未必喜欢,但是和拥有不拥有就是另一回事了。 钱的话商户已经慢慢地都把钱倒过来了一部分,到时候培训下人的这一个方面可以循序渐进,毕竟自己手里还有这三百号人可以用呢。 到时候一部分留在这里,选拔一部分的留在天坑里面培训新的人。 也正好趁着这个时机一个个一批批的做一个忠诚度的测试,能力不足的人沈天官总有地方可以用得到的,但是叛变的人就算是倒夜香沈天官也容不下这种人。 对于不合格的人沈天官也并非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直接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不过如果是有家人孩子的,她会好好的安置,至少是给一笔可以过得去的安抚金。 现在测试的游戏正式开始了,由一时带人自由发挥,至于方法,沈天官演示过几次,那就是测试一时她们。 果然这几个人都没有让沈天官失望,每一个人都完美的通过了测试,特别是一时,当时自己居然差点让她给套了。 一时根据柱子的命令去一批一批的开始了。 结束的也很快,结束汇报结果的时候,还是十分的欣慰的,在这三百号人当中,被淘汰的只有百分之五。 这个结果已经相当的让沈天官满意了,也顺便筛选出来了一批人的去留,选择出来了五十八个人以分命名,留在天坑当中培训新的种子。 剩下的人就暂时性的留在了天扶楼当中完成自己的任务,这些人的前途照样是不可限量的,以后天扶楼会分布在各个地方,这些人就是那些地方的管理者之一。 不过也有一些不太合适的,一时列了一份清单出来,根据一时列出来的清单,沈天官留意着,稍微的做了一些调动之后,也妥当的安排了。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当一个管理者的。 也有人热爱别的东西,在沈天官可以许可的范围之内是能小小的满足她们的愿望的。 就这么各司其职的开始运营了。 一部分回到了天坑里面继续接受培训,这些人并不觉得低落。 因为沈天官单独的给她们做过思想工作了。 反而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更加的荣耀。 留在天扶楼各司其职的各位也会按时的按批量的回来接受培训。 一直是一个循环的状态,绝对不能松懈的。 至于海姑也回到了天坑,继续教导自己的那几个徒弟。 有了这一次的实际的经验之后,这几个徒弟的进步可以说是神速了。 由于实际的体验到了图纸到实物的过程,在画图的时候更加的谨慎,别说是一粒米的距离了,就连一根头发丝的距离都对自己要求严格。 四个诸葛亮 天扶楼开业,开业的场面极其的声势浩大,就像是一堆蚂蚁遇到了糖块似的疯狂地拥挤过来,以至于最后不得不出动人手控制人流量。 在开业之前沈天官给所有入驻的商户的掌柜的都开了一个动员的会议,讲解了一些独特的促销手段,一开始传统的促销只不过是叫一个店小二在门口叫卖揽客而已,但是这一次沈天官所讲解的方法却让人耳目一新。 沈天官推陈出新了一套新的促销手段,打折促销,还有卖多少东西送一个限量的礼品之类的。 类似于的活动的方法已经交给商户了,至于她们用不用或者是怎么样子使用就是她们的事情,不过大多数商家权衡一下利弊还是都会选择沈天官的建议,而剩下那一小部分犹豫的最后也只能不得迫于形势跟随大流。 于是乎就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广告牌,进来的人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还觉得挺新奇的,引起了兴趣那么就会有购买的欲望,一切就变得简单许多了。 东扶和木梁给奶茶店去了一个十分直接的名字——好好喝的奶茶店。这两个人的想法也确实是别具一格。 她沈天官极其的喜欢,但是三皇女看到的时候忍不住的抽搐了几下嘴角,当时她记得木梁十分高兴地跑过来对自己说:“三殿下,三殿下,我和东扶已经决定了,要开一家奶茶店,东扶做了一杯给我喝可好喝啦,绝对是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东西,我们给店铺取了一个特别吸引人注意的好名字,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人光顾的,我就要发大财了”。 木梁在描述的时候眼睛里面就像是有彩虹似的,深深地吸引住了三皇女:“好!明天我一定过来捧场”。 再加上自己家的三殿下多过来捧场到时候的生意肯定是爆满,想了想的回去通知东扶一声明天要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要准备好足够多的材料。 这么热闹的时候东扶怎么可能会忘记了沈岚,虽然沈岚是坐在轮椅上,但是干活的效率可一点都不比别的人要慢。 沈岚只是过来友情演出的,沈岚现在可算是大有名气了,几乎是男子的圈子里面都流传着沈岚的传奇。 传说当中沈家出了一个男子画神,那画出来的东西都是栩栩如生,让人一眼看了就像是进到了画里面去了似的,沈岚出席了几次拍卖会之后就被传得神乎其神。 甚至是觉得沈岚已经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子了,坐在轮椅上也抵挡不住那高贵的圣洁的气质。 高冷清贵,不过其实实际上是沈岚眼睛有一些的近视,再加上自己坐在轮椅上一个人在台子上显得有些尴尬不好说些什么罢了,但是又不好干坐着,所以每次都会拿上一个小道具,比如一杯茶,或者是一杯小酒,又或者是一把扇子,反正从头到尾基本上是不会有几句话的。 只有和沈岚特别熟的人才能体会得到沈岚其实是一个特别特别贴心的温柔的大哥哥,时不时地关心几句身边的弟弟。 说话也是特别的温柔,很爱笑笑起来极其的好看,总之每次都让东扶还有木梁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沈岚这次就在这里干自己的老本行,在手绢上画一些简单的画,然后买奶茶的时候当做是手帕使用,也当做是赠品,看到手帕的都觉得十分的惊喜,不仅仅这家店这么好看,被子也这么可爱,还有香香的手帕赠送,最主要的是奶茶也是十分的好喝。 以至于就不在乎这点点价钱了,十两银子一杯的奶茶也是被认为是十分的值得的,并且都争先恐后的,店内的人已经爆满了。 大多数喝完了之后还意犹未尽再来一杯,东扶和木梁还有沈岚两个人忙得不可开交,东扶倒是料到了生意肯定会很好,但是也没料到自己没有三头六臂这件事。 一边拼命地埋头苦干一边在心底偷偷地抱怨:“一杯刚刚好,两杯胖十斤”。 东扶可真的是一个坏透了的孩子。 三皇女大概猜测得到这些日子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盛朝星是有多难熬了,毕竟在他的身上发生了那么难过的事情,虽然三皇女知道盛朝星是一个坚强且乐观的孩子,总是笑着对待别人,明明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事情特别的残忍。 三皇女有些心疼,并且不忍心,所以难得的去找了一趟盛朝星,告诉了他木梁和东扶的事情,毕竟他们三个人玩得很好,她希望自己的这个弟弟可以去散散心,至少这样可以暂时的放松一下。 “小星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你肯定会喜欢”。 盛朝星强打起精神:“三姐姐你来了~我可想你了,三姐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三皇女看着自己这个弟弟短短两个月不见白白嫩嫩的脸蛋都变得憔悴了不少,本来远远让人极其讨喜的脸颊也凹陷下去了,整个人一看就是极其的疲劳,强打起精神的样子实在是让三皇女看不下去。 “没什么事情,我来是告诉你,东扶还有木梁在天扶楼开了一个奶茶店,明天开业希望你过去,你们几个人最要好了,要是你不过去他们会失落的”。 东扶和木梁确实是挺想念盛朝星的,好久都不见他了,但是盛朝星是皇子住在皇宫里面,不是所有的人都能随随便便的进去的,所以每一次他们出来见面都是盛朝星出来,若果说盛朝星不出来那么他们就见不到了。 盛朝星想了想日子,这才惊觉过了两个多月了,时间居然过得那么快,可是他又觉得每一天都过得好慢,思念一个人过得好慢,去抗拒自己的思想不去思念一个人过得更加的慢。 自己每天一睁眼是那个人,一闭眼也是那个人,梦里是那个人心里也是那个人。 早上醒来心里脑子里全是那个人,每时每分每秒思念的都是那个人,天晴漫天的白云都是那个人的样子,下雨的每一滴的雨水里面都倒映着那个人模样。 阴天的风吹拂过来的都是那个人的思念,被吹走的也是溢出来的满满的思念。 总而言之到处都是那个人的样子。 盛朝星被三皇女邀约之后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想着自己和东扶他们的友情,觉得不去又不太好。 况且自己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出去了,也没有音信。 大家一定会担心自己所以还是出去看看比较好。 还有一方面盛朝星有些隐隐约约的期待或许能见到沈心也说不定呢。 盛朝星一方面抗拒,另一反面有想看到,真的是一个矛盾体。 在艰难的思想抗争下最终盛朝星还是选择了去。 但是盛朝星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三皇女也无暇顾及那么多盛朝星,只是叫人引路。 “六皇子前面就是了,我就先退下了”。 盛朝星点了点头:“嗯,麻烦你了”。 看着人挤人的好好喝的奶茶店,盛朝星看着发呆不知作何感想。 东扶知道盛朝星一定会来的,所以一直留着心眼时不时地看看外面,他可就等盛朝星过来抓壮丁了。 东扶看见盛朝星在那里发呆,干脆的就放下了手里的活儿。 直接一个箭步的冲到了盛朝星的面前:“你可算是来了,大家可都盼着你来呢”。 接着就直接抓起盛朝星的手腕带着盛朝星冲过人群来到了好好喝的奶茶店里面,然后指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开始指使人干活了。 “来都来了,可不是来享受的,今天可忙死我们几个了,你赶快来帮忙”。 一开始盛朝星手足无措不知道干什么好,但是慢慢的也熟悉起来了,忙起来说说笑笑,烦恼也去了一大半。 只是停下来的时候脑子就控制不住的想那个人。 沈天官是吧沈心当二把手看的,沈天官现在忙于自己的事情,家里的生意就要交给沈心管理。 家里在天扶楼的两家店都是由沈心在店里面忙前忙后而街道上面的分店就都交由有米管理了。 沈心自己手里也有零零碎碎的店面至于怎么打理沈天官就不操心这件事。 沈心看见盛朝星了,好久不见,看见他和东扶他们在一起忙忙碌碌说说笑笑的样子,沈心所有的思念之苦,劳累之苦都算不得什么了。 等到开春她一定要考取一个好的功名,到时候迎娶盛朝星。 无论如何她都要给他幸福。 沈心路过看来盛朝星一眼觉得全世界都是甜蜜的味道。 舍不得移开眼睛,但是却也清楚明白的知道,她们之间的感情不在于朝朝暮暮。 天扶楼是不夜之国但是东西不会累人却是会累的。 物质也没有了,东扶只能被迫关门。 所有人都累瘫了,累的毫无形象的瘫坐在了地上。 木梁揉了揉自己的老腰:“我的妈耶可累死我了,要是这一天天的不得累死人,不行!得想个办法”。 东扶就不一样了十分精力旺盛的在数钱。 盛朝星停下来了太累了直接就趴在地上睡着了。 这么久以来他都还没有睡过一个特别好的觉呢,这一次是睡得最香的一次。 沈岚的手都要画费了,在这么下去他都怕没完没了。 沈岚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尝试着脱身:“东扶你这样实在是太费兄弟了,还是我时不时给你画几副图纸,你自己想办法拓印去吧”。 东扶立马的狗腿子的跑过去深情的牵起沈岚的手:“我的老大哥啊,那就拜托你了,我们的生意就靠你了,多时不时的给我画几副”。 “沈岚我爱你”。 东扶不要脸的用自己的脸往沈岚的胸口上蹭过去,本来沈岚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被东扶这么一蹭都变成了黄色。 沈岚难以忍受东扶,一把推开,“你离我远一点,我答应就是了”。 东扶看见目的达成也不在闹腾了怪怪的继续数钱去了。 “木梁我们今天赚了三千两银子,除去成本之外赚了两千多两银子,也就是说这一天我们最少卖出去了三百杯的奶茶”。 也就是说沈岚最少画了三百多张画。 现在打烊了还时不时的有一两个人来问。 东扶想着这样下去不行。 “木梁这样下去我们俩会累死的,我们得找几个人来干活”。 木梁看了看东扶手里的银子,今天赚的这些钱我们去挑几个好看的下人去,要手脚头脑都灵活的。 东扶看了看在一旁角落里的飞羽,手脚倒是挺灵活,就是没有服务意识。 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站了一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雕塑呢。 东扶叹了一口气:“嗯嗯我们去买四批人来,分为三个班次,一批早上到下午,一批下午到半夜,一批半夜到早上,然后一批送货的怎么样?这样咱两就能坐着嗑瓜子了”。 木梁点点头,但是看着手里的两千两银子:“这样子的话最少也要二十个人,送货的要力气大,倒是不要什么外貌要求,但是招待客人要好看的,这个价钱势必要高一点这两千块钱还要补货,恐怕不够”。 东扶摆了摆手,表示都交给自己没问题:“我从家里先抓几个壮丁过来用着,你也去从三皇女那抓几个来,等咱们有钱了再去买,现在能买多少买多少”。 除了这些,还要想这些人的吃穿住,这里店面贵,店并不大,二十多个人不可能住在天扶楼里面。 不过妻主也有两百人在这里呢,到时候问问妻主总会有办法的。 木梁盘算着怎么样把那些大人物忽悠过来这里,宰他们的钱最容易了。 两个人就开始分工了,东扶负责管理店铺内的事情,木梁负责去做宣传营销这一块。 东扶也准备要从沈家搬出去了,和木梁住在一块。 沈天官也要开始自己的计划,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皇城之内。 她打算明年开春就离开,手里先收利一部分,家族的产业转型完成,写一份策划书给沈心。 这边的事宜就交给沈心还有有米,二时几个人负责了。 一时带着几个姐妹和她一起出发,去下一个地方。 闹市丝竹 四个人盘算着盘算着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东扶抵不住了怕等一下又脱不开身于是提议几个人先回去安顿好自己。 “大哥~帕子拓印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画出几个来,然后去找人照着你的画也行,越多越好,画一张帕子十个铜钱,每天天亮之前熨烫好叫过来点数过账”。 “阿星反正你也没什么好事情做,这些天你就来帮我们的忙吧,反正以后不会亏待你的,送给你好好喝的奶茶点的永久免费续杯权”。 “木梁你继续去卖狗皮膏药去,忽悠的越得劲越好,顺便从三皇女哪里弄点人手来帮忙,越多越好,我回去沈家一趟收拾东西就来你这里”。 “然后我今天把货贮备好,再去奴隶市场买人回来,做培训工作,到时候阿星你要帮我哦”。 盛朝星点了点头,会想起昨天来好像整个人忙忙碌碌起来也没有那么的难过了,所以还是要找到自己的事情。 不过一个皇子在后面做这些事情着实是有些不妥:“放心阿星都是很容易的事情,到时候你就在旁边喝奶茶就行了,指挥那些人交那些人这么做,可威风了,绝对不会掉你的身价的”。 盛朝星仿佛是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活泼可爱讨人喜欢:“好勒,东扶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就都放心的交给我吧”。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就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沈岚也自己一个人推着轮椅慢慢地准备回去了,阿虎并不在由于昨天太忙了,还有天字一号的一些事情也要处理一下,所以他交代给了阿虎,阿虎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憨憨的但是关键的时候还是相当的顶用,小乱子倒是有但是大乱子却没发生过,这孩子除了有些粗心没什么大毛病,沈岚一有空也教会了阿虎许多的东西。 沈岚推着轮椅慢慢悠悠的走着,手腕还是有些痛,时不时要停下来一会儿,虽然不过是早上,但是已经有不少的人来这里了,毕竟这两天正在热潮上。 沈岚好像恍恍惚惚的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有人弹琴的声音,只是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弹琴呢,弹琴需要的是安静的地方,可是这天扶楼很显然不是这么一个好地方。 沈岚随着隐隐约约的琴声的地方看过去,在天扶楼的中央的台子上有一个布衣女子正在弹琴,虽然穿的是布艺衣,但是手里说弹奏的琴却看得出是一品好琴。 虽然这琴看起来朴实无华,比不得那些花里胡哨的,但是沈岚也懂一点琴艺。虽然不起眼但是光听这个声音便知道是一把极好的琴,琴的声音是极其的清脆的的。 弹奏出来的旋律也是十分悦耳,沈岚也看过不少的琴谱,却从来都没有听过或者是从哪里看过这一首曲子。 沈岚看着台上的女人看得出神,眼里倒是不是那一个女人,而是沉浸在曲子里有些恍惚,曲子当中的情绪能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染力,忍让人在这种闹市中安静下来。 来来往往的人当中就只有沈岚停留下来了,或许只有沈岚能感受得到把,才能有这一种共鸣。 台子上面的女人弹完这一首完毕,一抬头就看见了人群当中一个很特别的公子,一身白衣坐在轮椅上,身上给人一种温柔美好干净的感觉。 台子上的女人愣了一下,不过马上脸红了,因为她发现沈岚也在看着自己,是这些人群当中唯一的一个停留下来的听她的曲子的人。 两个人对视相比起台子上的女人的羞涩,反而是沈岚显得大气,不识别的男子扭扭捏捏的矜持而是大大方方的回馈给了她一个微笑。 这一笑她彻底的看呆了,咬了咬嘴巴朝着沈岚的方向走了过来:“公子你是不是多有不便?在下名为千弦,家里以祖祖辈辈都是做琴的手艺人,也在天扶楼的外边租下来了一个小地旁,只是因为第一天就不太景气,所以就厚着脸皮在这台子上弹奏了两曲”。 沈岚礼貌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明自己和沈家的关系,他怕给天官添麻烦,也知道有时候人心叵测。 “那多谢小姐了,叫我岚就好,我是天字一号的画师,听说这边天扶楼开业热闹得很所以也来凑凑热闹,现在要回去了”。 然后有客观的说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小姐您弹奏的曲子好听,您的琴也是极好的琴,想必价格也不便宜,但是却有些过于朴实无华了,可以在外观上稍作一些装饰,会更加的吸引人”。 千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公子您还真的是一针见血,确实是这样子的,这一次也是搏一搏了,看看来这边的生意能不能有起色,谢谢公子提点,只不过在下愚昧不知从何入手”。 沈岚笑了笑对于千弦这个女人的坦诚倒是觉得出奇的舒服,不遮遮掩掩:“你可以在琴上面做一些雕花或者是镂空,又或者是镶嵌一些宝石之类的装饰品,就会吸引人许多,虽然你的琴是好琴,但是真正懂琴的人并不知道那么多,大多数人都是视觉选择”。 千弦却愁眉苦脸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你的想法虽好,但是如果把这些作用在琴体上,不管怎样哪里出了一点点的不一样对音色多多少少多会有影响,虽然我相信大多数人多分辨不出来那一点的区别,但是我忍受不了,如果这么做我愧对我自己还有我的祖辈”。 沈岚觉得终究是自己想错了有些羞愧,不过立马脑子里面出现了一个点子:“千小姐觉得如果在琴体上画画呢?如何?这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吧,而且操作起来也容易,正好在下画画虽然比不得大家,但是也还算得上过得去,不如我们合作如何?”。 千弦愣住了。立马严肃了起来,单膝跪在沈岚的面前仰着头和眼前的绝世似的公子说话:“公子你可不是在说笑?如果公子愿意那你就是我千家的救命恩人”。 沈岚波澜不惊的笑了笑:“小姐莫激动,恩人那倒是谈不上,只不过正好是有缘分罢了,再说我们是合作,互惠共利的一个过程”。 千弦没有丝毫的犹豫:“那敢问公子想要一个什么样子的合作的法子”。 沈岚拿过千弦到手里的钱端详了一会儿:“你这琴的制作成本是多少,卖多少钱呢?”。 千弦也没有隐瞒如实的回答:“这制作琴所有的材料都是自家的,一把琴下来要二两银子,卖的话按照品相分为上中下三个品级,价位分为三五十”。 沈岚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千弦继续下去了:“我知道公子疑虑的是什么,但还是如果价格高了就没有生意,只能是薄利多销,一个月能卖出去七八把一家人也能勉强度日”。 沈岚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和你合作,我帮你在琴上画图,你把琴的价格提高到十两银子起,中品二十两,上品五十两,绝品一百两,我需要的事每卖出去一把你给我百分之三十的点”。 这直接把千弦说愣了:“公子你莫不是在看玩笑吧,这是不是太高了”。 沈岚却说:“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认为可行,不如试试如何,如果卖不出去我分文不取”。 千弦觉得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太虚无缥缈了,但是不知道为何她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一个男子十分的值得人信赖,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好!”。 就这么达成协议了:“那就劳烦小姐送我会天字一号一趟如何,我们也在路上好商议商议细节上的问题”。 千弦立马收了自己的琴:“好的好的,不劳烦,公子你是男子腿脚不便我还是建议以后出来身边多带几个人比较安全”。 “公子你生的好看,要是被一些意图不轨的人……就不好了”。 千弦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不对劲,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不好意思,本来是打算一路上聊一些细节的,结果一路上千弦都不好意思在开口。 沈岚也有些不好意思,两个人一路的尴尬和沉默。 倒了天子一号的门口的时候,告别的时候千弦才说话:“公子倒了,我这一身的寒酸的样子就不进去了,就送到门口了,那到时候……”。 沈岚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了:“你把琴体送到天字一号来,我画好了会叫人送过来”。 接着有礼貌性的笑了笑,后面有人看见岚小主回来了,也迎接了出来。现在天字一号基本上大多数事情都是交给沈岚在处理了。 沈天官分不了那么多的身,直接就交给沈岚了,给了沈岚一成的收益,别小看这一成,旺季的时候一个月这一成的收益也达到了几百两银子。 现在沈岚可是一个小富公了,只是不显摆罢了,一般人还真的看不出来,沈岚穿的清清淡淡的,大多数时候都是灰白的衣服。 来迎接的下人迈着小步伐出来接自己的岚主子回去:“岚主子你可回来了,阿虎姐刚刚打算叫我们来接您回来呢”。 千弦一听到这些人对沈岚的态度还有称呼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眼前的这一位公子是谁,这下就真的有些受宠若惊了。 又有些自卑刚刚自己还对人家有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这下子就真的打消念头了:“没想到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沈岚沈画师,没想到今日有幸见到您,实在是荣幸至极”。 一下子就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像沈岚这样子的人物在在这一个阶层里面大有所成,如果她过于靠近的话,肯定会觉得她别有所图,好不容易有一个能欣赏自己的人要是让人家误会了自己是带有什么目的靠近的那就完了。 沈岚感受到了千弦的可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感到有一些的失落,不知道为何他的潜意识里渴望和这个人有一些更多的交集,欲言又止,但是也猜想得到对方在顾忌什么,但两个人的身份差距过大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个鸿沟,一个难以跨越的鸿沟。 千弦鞠了鞠躬:“那我就不打扰公子您了,我就先回去守着我的小店铺了,到时候我打烊的时候顺便就把琴拿过来一些交给沈公子您,我就先按照您说的做”。 沈岚点了点头:“今日多亏了千小姐送我回来了,改日有时间了必定好好的道谢”。 说完之后两个人便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去了。 千弦的反应有些慢半拍,走在回去的路上的时候才开始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邂逅了不得了的人物,还说了那么多的话,两个人以后还要会有合作。 千弦简直是连自己的小心脏都跳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的回去和自己看店的老爹说这件事情。 有些激动的把自己的遭遇和老爹说了一遍:“爹我今天走狗屎运了,遇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你知道我今天遇到了谁吗?”。 老爹年纪大了耳朵有一些的不好使,眼睛的不太行:“什么?你说你今天吃狗屎了?”。 然后重重的打了千弦一巴掌:“我都交了你多少次了,好好的饭不吃吃什么狗屎”。 千弦已经是习以为常了,自己的老爹耳朵不好使,每次都听错自己说的话,有时候眼睛也不大行老是看错人,已经是日常操作了,千弦也不反驳继续自己说自己的。 “这是我长这么大唯一的一个能听懂我曲子的男子,就像是蓝颜知己一样,不过就是我太寒酸了,有点不好意思和人家说话”。 老爹使劲的把耳朵往自己的女儿的方向凑了凑:“什么?你说你找到男人了,你长得丑不敢追人家”。 然后又种重的在千弦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以前我说什么了,叫你多吃点饭长得高你不听,现在长得和个王麻子一样男人都讨不到,你娘都得气活过来”。 千弦的心好累啊,用两个手指头把自己老爹的眼睛撑开来,把自己的大脸凑了过去:“老爹啊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你的瓜娃子,也是个俊儿”。 宴会 宴会在小年如期举行,除了也国之外后面也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些别的国家的使臣,大大小小再加上部落有数十个使臣过来参加这一场宴会。 女皇殿下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忍不住的在咳嗽,身体已经很难受了,但实在难受也要强打起精神来,毕竟她可是一个国家的代表,如果看自己不行了,那些使臣一定会能猜想得到盛朝国皇室的内卷斗争要开始,到时候就怕她们趁着这个时候趁虚而入。 此次宴会这些国家过来都是各有目的的,虽然是打着上供的名义,但是这一次来的这么齐全恐怕是要搞大事情。 几乎是周边但凡是有点实力的国家的使臣都过来了,在这大厅当中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大厅当中的动向。 底下的这几个别的国家来的使臣看见盛朝国的女皇殿下这么一副样子,恐怕是撑不久了,只是目前据她们的了解接,现在盛朝国内有三个皇女,本来是按照祖宗的规矩,嫡长女是第一继承人,但是这一次好像是有所不同。 这盛朝的皇室看起来迷雾重重让人难以琢磨,嫡长女实力不足,二女倒是实力不错但是女皇殿下似乎是不满意,听说还有一个三皇女,不过三皇女似乎是从来不关心皇室的事情,一心经商,生意倒是不错甚至是渗透到了外邦国家,给两个国家之间带来了不少的便利。 她们这些外邦国家倒是更加的希望三皇女能够继承这个位置,因为是对于她们来说是最有利的。 因为三皇女一直致力于与多个国家之间的货物往来,还有经济文化上的交流,以买卖的形势送来了她们需要的稀缺的资源,而她们这些国家或者是那自己国家的东西交换或者是拿金子宝石买卖。 几个国家的使臣对于女皇殿下的身体情况都抱有猜疑的态度,于是也国的使臣起了个头,拿起酒杯来朝着女皇殿下敬酒。 “我远道而来,代表我们也国的心意,与你们盛朝之国家的友谊就像是不落的太阳地久天长,特此献上一杯美酒以示诚意”。 说完了之后一饮而尽,十分的潇洒,对方如此的干脆果断身为盛朝国的国主要是推辞的话恐怕会对两国之间的友谊产生不好的地方。 况且女皇殿下又怎么会看不出这也国的使臣是在试探自己呢,所以这杯酒不喝也得喝,并且的话还得喝完更加的精神才行。 女皇殿下一脸笑意的但是眼神却是十分的犀利,带着笑意对着也国的使臣一饮而尽,有一股江山尽在手中,风华正茂的错觉。 大皇女坐在位置上已经准备好伺机而动了,就准备有人进来通报,然后告发盛朝利的事情了。 不过也国的使臣是带着任务来的,敬酒之后就手一挥,进来了六个穿着打扮异域风情十分明显的下人,都裹着一身白色的布料,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因为也国是沙漠国家,这一身的打扮是为了在沙漠当中更好的行走,能防风沙,在炎热的时候遮挡太阳,晚上的时候更好的保暖,还能搭建简易的帐篷使用。 六个这样子的人抬着一个木箱子进来了,然后使臣便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来了,走到大殿的中央,半鞠躬的献上了自己的礼品。 “女皇殿下这是我们也国的一点点心意,这里是四套琉璃瓷器,为子母套一套为母,四套为子,乃是我们也国的特产,为了表达两国友谊的深厚特此不远千里带过来献给您的,还望您笑纳”。 说完了之后一个手势,那六个下人便把这木箱子给打开了,里面摆的是四套透明的琉璃茶具,都是异国风情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女皇殿下派人把这套琉璃的茶具给搬到了面前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由衷地夸赞:“不错!你们也国是个好地方啊,那我可就笑纳了,这正好四套餐具,又是子母套,也国果然是有心了,那么就把另外的三套给皇女们吧”。 说完了之后就有人把另外的三套分发了下去,三个皇女立即起来道谢了,这盛朝国并没有的物件,对于盛朝望还有盛朝利来说确实是一个稀罕物,但是对于三皇女来说就是习以为常的物件了,家里的仓库当中就有几套。 常年与各个国家之间生意上面的来往,对于别的国家的一些东西已经见怪不怪了,更何况是这种东西。 再也过来说是烂大街的东西,只是被这么随随便便的包装一下就拿到盛朝国来来,怕是也太看不起盛朝国,觉得盛朝国的人都是傻子把。 但是三皇女只是默默地收下了并没有打算出头说什么,接着就是也国的使臣完成任务的时候到了。 “女皇殿下此次过左派我前来还有一事,今天是一个欢喜的日子,咱们也能成就一桩美事,也国的皇太女正位空缺,听说盛朝国也有两位貌美如花的公子,皇女配皇子岂不是好事成双?盛朝国的皇子是我们期待已久的,相信盛朝国的皇子肯定会为我们也国带来甘露的”。 这也国是来要人要水的,就凭着这几套杯子,实在是可笑至极。 女皇殿下笑了笑:“使臣才来盛朝国不久吧,肯定还没有好好地看过我们国家的风景,有空的话可以多出去看看,此事不急,我们可以从长再议”。 也国使臣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这不是在压自己吗。 女皇殿下说完了正要起身离开:“你们先吃吧,我还有一些要是要处理就不配在座的各位使臣了,你们吃好喝好”。 然后要起身离开,殿外立马就有人咋咋乎乎的进来了,手还拿着几封信,跑来是来找大皇女的。 眼看着母皇就要离开了,盛朝望赶紧的起走到母皇的面前跪下来:“母皇殿下,儿臣有要事禀报”。 女皇殿下看着自己的大女儿突然冒出这么一出来,有些诧异毕竟这不像是自己女儿的风格。 “说!有什么事?”。 盛朝望假装犹豫为难的样子:“这事情儿臣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还是母皇您自己看看吧”。 说完了之后就把手上的信封递给了自己的母皇殿下。 女皇殿下接过信封打开看了里面的内容皱着眉头,脸色不怎么好的看着大皇女,她在等大皇女一个合理的解释。 大皇女先是把目光投在了二皇女的身上,这目光一头所有人便都知道了这俩个皇女要开始打架了。 不过也国的使臣在场,就算是想要发作当场质问也要等到人后,大皇女什么都没有说,也不需要说,母皇殿下自然没明白自己要表达什么东西。 看了信之后女皇殿下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笑着随口说了一句:“盛朝国都有意思得很,既然也国使臣和二皇女交好的话,我就不另派人带你们去转转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二皇女吧”。 此话一出不知道是何意,大皇女内心揣测,难道是母皇殿下不信任自己吗,想要在继续下去却被女皇殿下制止住了。 “好了!今日难得的热闹,又有好酒好菜,你这个皇太女就不要这么大还粘着母皇了,自己去玩玩吧”。 二皇女也没有料到,但是不得不接:“是!儿臣一定会办的妥妥的”。 女皇殿下点了点头便离开了,二皇女不知道女皇殿下是这么想的,至少应该当场要发生一些什么,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却又把这件事交给自己,难不成是在警告自己。 各国的使臣多已经准备好要看一场大戏了,结果热闹都还没有开始便结束了,白白的期盼了一场。 接下来的宴会表面上看似平平淡淡实际上,每个人的内心都想着不一样的阴谋。 女皇殿下一回到自己的寝宫就已经承受不住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吐出了一口鲜血吓得旁边的嬷嬷手都在颤抖。 这些人都是跟在女皇殿下身边多年的,一直照顾女皇殿下的生活起居,现在女皇殿下这个样子她们不知道心里有多难受,唯一格格不入的只有小李子。 自从女皇殿下的贴身大嬷嬷走了之后,把自己的徒儿留给自己之后女皇殿下为了有一个念想就给她改了一个名字,叫做小李子,之前的老婆子就变成了老李子。 之间小李子不慌不忙的首先把女皇殿下扶到床上去,然后马上让所有的人不要慌:“慌什么慌,没看见地板脏了吗还不赶快打理干净,还不赶快去叫太医过来,莫要大声喧哗”。 女皇殿下对老李子的这一个徒弟甚是满意,方方面面做事谨慎临危不乱,什么时候都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 女皇殿下喘着微弱的气息牵着小李子的手,仿佛看到了老李子:“你师父在你的这个年龄的时候可比你不懂事多了,那时候我还不是女皇殿下我还是皇太女,好几次都闯祸气得我想用鞭子抽她,可是她是陪我从穿开裆裤起就伺候我抱着我长大的人,我又舍不得,她做错了事情严重的时候我还得替她背锅”。 小李子看着女皇殿下颇有回光返照的意思,恐怕是真的没有几天的日子了:“女皇殿下您别说了先好好的休息,马上太医就过来了”。 师傅在身边的时候也常常和自己说起她和女皇之间的故事,师傅说起的时候十分的骄傲和自豪:“徒儿啊,可知道我和女皇殿下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可比所有人的时间都长,我这一辈子可就为了女皇殿下而存在的”。 师傅每当说起这个的时候心情都是异常的好的,还时不时地会念叨她和女皇殿下儿时的那些事情。 只不过现在师傅不在了,把女皇殿下交给了自己,自己势必也会照顾好女皇殿下,不负师傅的再造之恩。 只是她想不明白好好地师傅为什么就离开了,明明离开的时候师傅很是舍不得,但是还是离开了:“小李子啊,我老了总有离开的一天,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要去养老去了,做了这么多年我也累,就此休息吧”。 师傅离去的时候什么东西也没有拿,就拿了几两碎银子还有几身换洗的衣物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不忘交代好自己要注意哪些地方,要这么才能照顾好女皇殿下,虽然那些事情她不知道已经念叨过多少次了,她甚至是自己的师傅开口就能背出来接下来半个小时之内的所有的话了。 一字不差的哪一种。 但是临走前还是不放心,还是要做后的交代一遍,师傅说到了一半小李子这一次没有给师傅说完的机会,直接接着师父的话把剩下的另一半全部给背了出来。 老李子很是欣慰有自己的这一位徒儿在女皇身边照顾她很是放心,终于可以放心的离开了,但是这一次朝廷之内恐怕要发生纷争,这孩子也是自己的宝贝,除了啰嗦女皇殿下的事情也还是忍不住的提点这小徒儿几句。 “我一粥一饭亲手把你喂大,你可不要辜负我,不仅仅是要照顾好女皇殿下,还有一点是也要保好自己的这一条小命,在朝廷当中摆正好自己的位置,只要有女皇殿下在一天你就是平安的,若是女皇殿下不在了你也擦亮眼睛看看,找一个好主子,这一辈子才好过”。 小李子在老李子离别的时候哭了。 不过老李子最见不得人哭,啐骂了一句:“没出息的”。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李子也正是上岗。 老李子吧小李子培训的相当的好,好到女皇殿下恍恍惚惚的时候甚至是以为眼前的就真的是老李子。 这时候小李子就会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说道:“女皇殿下你认错人了,您的老宝贝已经高老回想了,我是老宝贝留下来伺候您的小宝贝”。 这种话估摸着也只有小李子能面无表情的说出来,每当这个时候女皇殿下就能清楚地分辨出来眼前的这个不是老李子。 因为老李子说这种话的时候就像是嘴巴里面含了七年的的老痰似的,恶性急了,还要带着一股子癞蛤蟆献媚的表情,她实在是一眼都看不下去。 女皇陛下的迷惑行为 女皇殿下心里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凤君每日忧愁总是一个人偷偷的抹眼泪,伤心至极两个人过了大半辈子,突然人就快要没了,如何自己一个人走完下半辈子呢。 虽然凤君有四个孩子但是夫妻两的年龄却是相差了两个年轮,女皇殿下已经六十有余快要七十,而凤君却不过是刚刚过了四十的大寿。 凤君和女皇殿下的爱情故事在当年也算得上是一个奇葩,如果是按照沈天官的眼光来看那就是养成。 凤君刚刚出生的时候女皇殿下已经虚岁二十有余,正当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却不知突然间哪里带回来了一个孩子,从此养在了身边,可以说凤君是女皇殿下一手带大的,又当爹又当娘还当了妻主。 凤君回想起来自己的小半辈子的时光,自己是何其的幸运,从小到大从未受过任何的委屈,自己要什么有什么,后来还嫁给了自己喜欢的把自己养大的人,当上了一国的凤君,殿下对自己也是极其的宠爱,为了自己破了祖宗千年的规矩,遣散了后宫,只留下了自己一个人,自己的这小半辈子从来没有受过哪怕是一丝的委屈。 现在自己的依靠就要离自己而去了,接下来他怎么能独活,可是从小到大他连被蚊子咬一口都怕疼,如果要是殉情的话到时候他好害怕自己会退缩。 他怕死也怕疼,他什么都怕,有她在他什么都不怕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被保护的安安全的,但是她马上就要不在了,他害怕。 凤君是由自己一手带大的,她有怎么不知道凤君的那点小心思,自己要离开了他恐怕也会想不开,可是他还年轻,他不仅仅是自己的夫郎有时候也像是自己的孩子,他还那么年轻呢,说到底是自己自私把这么一个人绑在了自己的身边绑了一辈子,从来都没有放他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即使是自己是至高无上的女皇殿下,但是她也害怕如果放他去外面看了外面的世界,他就不回来了,外面的世界繁华热闹,新奇充满了自由的味道,不像是在这个死气沉沉的皇宫里面到处都是规矩。 就算是女皇殿下也会有害怕失去的东西,但是如今自己也快要离开了,总归要放他出去看看,不然的话就算是他不觉得遗憾,她也会替他遗憾的。 当年她可是以万里江山为聘,在登基的那一日娶了自己心爱的人,如今江山在谁的手里未知了,他又是一国的凤君,要是几个女儿不争气恐怕他的日子也未必好过。 对于盛朝利这个孩子她该拿她怎么办呢,就算如此做她也一直在放任她,女皇殿下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终究是老一辈的恩情。 现在她要加快自己的进程了,不然的话恐怕自己撑不住了,到时候来不及可如何是好。 也国来的目的不纯,星儿心里有人她肯定不会让星儿去和亲的,自己就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 月儿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可始终就是自己的孩子,总是会心软的。 虽然闭着眼睛看似在休息但是实际上脑子却在不断的运转,终于最后迷迷糊糊的顶不住了意识越来越模糊,每天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这一天的天气不错,女皇殿下难得的脸色不错精气神都还好,让小李子拿来了纸和笔开始了些一些东西。 一个时辰之后皇宫里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凤君居然被迫出嫁了,一道圣旨下来直接把凤君送到了盛朝家遥远的祖宅里头祭拜老祖宗去了,原因是凤君冒犯了盛朝家的老祖宗,去赎罪的,剥去了凤君的头衔改为了贱民,先是戴罪为盛朝家里的老祖宗守陵一年,然后便赶出家门,从此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凤君,变为了一介草民。 凤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天都塌下来了,她知道自己的妻主是在赶自己走,他不想走他想要陪着自己最爱的人一起走完这辈子的最后的时光。 凤君再也端不住形象了,就像是一个撒泼打滚的孩子似的,一个老百姓家庭和自己妻主吵架的男人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相信!我要去见女皇殿下,这个老不死的一定是糊涂了,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赶我走”。 女皇殿下就知道凤君是这个反应,自己养大的孩子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性格,所以在下达圣旨的时候,也把大皇子给叫了过来,去安置好自己的父亲。 也下达了圣旨有大皇子负责把自己的父亲送过去,一年后在监督好自己的父亲,不得靠近皇宫。 这个圣旨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因为盛朝家里的老宅是在皇都的最偏远的地方,这一来一回最少的半年的时光,可知情的人都知道,看女皇殿下的这个样子可到不了半年。 女皇殿下这句话一出来盛朝望就知道了,母皇已经另外的选择继承人了,这是在给自己选择的机会。 可是苏月…… 自己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她不能在失去自己的夫郎,大皇女已经下定了决心,看着自己的母皇已经不行了,她心里也难受,虽然是母女但是却从小隔着距离,从小和自己的父皇相处的时间更多。 但是毕竟是女孩子长大了之后便不再和父亲亲热了,也慢慢地疏远了,此次看到父亲如此的难受她心里也不好过。 作为女婿的苏月也是不是的过来安慰自己的公公,可是公公却每次都没有精神的样子,自己也不太好再去打扰。 凤君和苏月两个人相处的不错,倒是没什么关系不和,虽然算不上特别的亲近,但是绝对没有看不惯的意思,两个人还是对眼的,时不时地就一起唠一唠家常。 这一次出行大皇女带上了苏月一起去:“夫郎父亲年纪大了,这个年纪遭受如此大的打击我怕他想不开,你也和我一同去吧,也好帮我照料照料我父亲”。 苏月本是不想去的,但是这种事情由不得自己做主,纵使自己常日里骄纵,这种事情该妻主说了算肯定是不容置疑的。 大皇女就这么拖家带口的去安顿自己伤心不已的老父亲去了,虽说是被贬,一身布衣,但是该少的确是一点也没少,一直跟随着伺候了的下人也一个都没落下的跟着去了,还有安置的钱财,那边老宅也有安排。 与其说是去受罚的不如说是去颐养天年的,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身份罢了,女皇殿下终究还是怕被自己宠爱了半辈子的人会在自己接下来的一个人的日子里受半分的苦楚。 即使是自己只吊着半口气了,也还要把他安置好。 女皇殿下还想要大皇女留在自己父亲的身边,她知道大皇女不善权,她那日的小伎俩对于二皇女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她不想她在这一场斗争当中死掉,她既想要三个孩子争夺,有想要保住自己的每一个孩子,可是事实却是相反的,往往有时候想要得到的越多失去的就会越多。 除此之外还下了另一道圣旨,是在对盛朝利问话的时候下的,虽然是把盛朝利叫到了自己的面前单独问话,可是实际上却并没有给盛朝利辩解的机会。 直接的就下了圣旨削弱了一部分盛朝利的权利,兵权抽走了一半,至于为什么不全部抽走呢,她怕这个孩子急眼了,直接逼宫,另外还有一个人狼子野心。 那就是左丞相,女皇殿下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把左丞相手里的东西间接地转移到了盛朝利的手里。 虽然左丞相现在表面上是盛朝利的人,但是如果有根基利益上的冲突两个人肯定会决裂,到时候两个人内斗相互消耗。 那一半的兵权也是留给二皇女去自己对付左丞相的,这两个人谁败了都是好事。 那另一半的兵权总要有一个去处,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半的兵权会落到了盛朝星的手里,这件事情引起的轰动是最大的,满朝文武无不反对的,都认为是女皇殿下糊涂了。 可是她可清醒的很呢,这部分兵权虽然是在六皇子的手里,但是实际上是留给小三的。 盛朝星握着母皇送过来的兵符哭的和一个泪人似的,母皇最近的行为他知道木环伺在安排后事了。 还册封了一个皇子,特例册封的贤德皇子,相当于认了一个干儿子,这个儿子可是左丞相的儿子,不过左丞相虽然女儿只有一个,大大小小的外边的家里的儿子倒是不少,少说也有十来个了。 左丞相自然知道女皇殿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不过是一个儿子罢了她倒是无所谓,但是明升暗降移权这件事,却让她要碎了牙:“这个老不死的居然还没有病糊涂”。 使臣在这种时候留在盛朝留的越久越不利,所以得赶快打发走,于是把册封的贤德皇子送去了和亲,场面活做的相当的不错,为了尽早的打发走使臣,女皇殿下也同意了挖一条河引流水源过去也国的边境。 不过女皇殿下也不是一个糊涂虫,在自己国家的境内,建造一个堤坝,到时候若是也国一天比一天嘴巴张的大,那么就水源一断,让她们干瞪着眼睛去。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当了,女皇殿下让小李子扶自己起来:“小李子把我扶起来,我想看看月亮,好久都没这么清闲过了”。 小李子不回应只是默默地把女皇殿下给扶了起来,扶到了椅子上面,看着天上的月亮,女皇殿下又忍不住的回忆到了自己的少年时候。 那时候她可有好多个父亲呢,有二十多个兄弟姐妹,后来哥哥弟弟们都被嫁出去了,一半的都被送到外邦的国家或者是部落里面去了。 她有时候会收到有关于他们的讯息,但是她却一点也不希望自己能够收到他们的讯息,因为能大张旗鼓送到盛朝来的不是病危的讯息就是死讯。 她的姐姐妹妹们小时候都很要好,大家一起读书写字,一起骑马射箭,后来长大了就都不怎么亲近了,后来有些人又都亲近了,可是后来她们又多互相残杀,却没想到最后给自己钻了一个空子,让自己的手了。 她的手里可都是姐姐和妹妹们的鲜血啊,那年她二十一在一片茫茫的雪地里遇到了一个婴儿,那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干净的东西了。 她手上沾了那么多人的鲜血,一将功成万骨枯啊,可是那婴儿就那么不哭不闹的躺在雪地里就像是上天派过来拯救自己的。 所以她小心翼翼的把他带回了家,自己还没有一个男人就带回来了一个孩子这件事情震惊了不少的人。 这个孩子乖巧及了,但是长大后就又哭又闹,有时候惹得自己生气及了,就想狠狠地扇他几个巴掌,但是手掌落下又变成了捏捏小脸揉揉脑袋,嘴里要骂人的话变成了:“宝宝乖”。 女皇殿下笑了,小李子第一次看到女皇殿下这样子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笑很温暖很幸福,不知道是回想到了什么事情。 又想到了她的凤君慢慢地长大后,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的爱粘着自己,她说她长大了男女有别不可胡闹。 可是他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继续跳在自己的身上胡闹,给自己扎小辫子。 那时候他的凤君十六岁,他小孩子气及了,她那时候时常开玩笑说你这样子以后是嫁不出去的。 眼前的男孩翘了翘嘴:“我才不嫁,我要跟着殿下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意图很明显,但是她越没有发现,直到有一次她带他去参加了一场朋友的宴会,在宴会的那一天,她发现他一直盯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看的那样子的出神。 她心里觉得十分的不舒服,喘不过气来,就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别的人抢走了似的,那一刻她明白了,自己对他的感情不只是那么的简单。 她害怕他离开,她直接把他抱回了府邸,关进了屋子里面,那一次两个人都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也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 她再也没有说过孩子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这件事,反而她时不时拿起来说笑。 皇室内卷一触即发 想着想着女皇殿下就觉得困了渐渐地在椅子上面睡了过去,小李子小心翼翼的替女皇殿下盖上了毯子,现在已经入冬了,再过几天就是春节了。 虽然宫殿里头有炭火很温暖,但是小李子还是担心,这要是一着凉的话恐怕这人就真的没了。 她在想女皇殿下离开之后呢自己该何去何从,她一直跟着师傅,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问题,一直都是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师傅总归不会害自己的。 她到时候随波逐流吗? 沈天官在一个有些寒冷的夜晚离开了皇都,把沈家暂时的都交给了沈心照看着,还把海姑接到了沈家坐镇,家里有一个老祖宗镇寨子让她安心许多。 当然府邸里面也还有母亲留下来的老人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才对,她走得匆忙甚至是都没来得及与东扶告别。 但是好在东扶的身边已经安排好了,有飞羽在她很放心,还安排了四时作为女侍跟着,三皇女也会保护的,至少如果她始终都是和三皇女统一战线的话,那么三皇女就会最大限度的保证东扶的安全。 沈天官随着三皇女的亲信来到了悄悄地藏在皇城之外的军营当中,这军营安扎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为了防止人发现,这里杜绝生火,并且编排成了一支支的小队伍,训练有素,战斗力绝对的比普通的军队要强悍的多。 强大的人通常都是比较高傲的,这里的女人一个个的都是人高马大的,全身上下都是腱子肉,看着彪悍的很。 一个个看见沈天官的到来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这来了个小白脸,细皮嫩肉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弱鸡似的,一个这样子的人居然被三皇女安排过来训练她们,凭什么,她们可不是什么人都服气的。 所以从沈天官踏进这里面的那刻起就没有一个人给过沈天官一个眼神,都是各干各的丝毫没有受这个新来的人的影响,完全的把沈天官当做是了一个空气。 并且护送沈天官过来的亲信把沈天官安顿好了之后也没有做什么,只不过是因为是三皇女指派的人所以多了几分尊敬罢了,要想让人服从还得需要实力。 沈天官倒是丝毫没有觉得不自在,自己一个人到军营里面去转了转,看到了一个台子上面正在比赛。 这是日常项目,每个小队里面派出若干人来玩这一场对抗赛,赤手空拳,看谁笑到最后,输得最惨的那一对就要干苦力了,包揽所有小队的衣服。 也算是无伤大雅的友谊赛,台子上现在是两个小队的队长正在对决,两个人已经搏斗了半柱香的时间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分出一个胜负出来。 沈天官站在台子下面看着台子上面正在对决的两个女人,鼓了两声掌,所有人瞬间就安静下来了看着沈天官。 虽然所有的将士都在看台子上面的对决但是实际上大多数都留了一个心眼在沈天官这里毕竟是三皇女派过来的人,所以额外的注意。 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沈天官的声音,一听到沈天官有声音之后马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齐刷刷的看着沈天官。 沈天官一笑,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缓缓地在所有人的目光当中走到台子上面去,做了一个下战书的手势。 对面的两个人立马就统一战线了,两个壮壮的女人一起对付一个瘦弱白白嫩嫩的女子。 没有丝毫的觉得不好意思,三殿下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诫过她们,不能轻敌,现在沈天官就是敌人,不过心底也是有数的,下手的时候肯定是不会伤其性命,最多的话也就是躺在床上几天不能动而已。 不过既是三皇女安排过来领导她们的人又怎么会那么不堪一击,这么一开战底下的人开始热血沸腾了,一起在呐喊这可是一场好戏。 沈天官大致的观察了一下这些人大多用的都是蛮力,和一套程序化的训练套装,并不会灵活运用,所以虽然沈天官比蛮力比不过那些人,但是从格斗技巧的方面来说肯定能够完胜她们。 面前的两个女人首先进攻,直接冲了过来企图抓住沈天官的腰,但是被沈天官预判了,直接一个轻巧的闪躲就过去了。 接下来是两个女人左右开弓但是都没有能伤害到沈天官一丝一毫,到最后两个女人有些生气了,感觉自己的一身力气都无处发挥,发出去的攻击就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面实在是让人透不过气来。 两个女人就像是狒狒似的在台子上面大吼着发泄自己的情绪,沈天官轻飘飘的一笑自己也玩够了热身完毕是时候发挥自己的实力了。 也展开了进攻,沈天官直接闪现过去速度十分得快就连台子下面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把人给掀翻了。 台子上的另一个女人看的一脸蒙蔽都没看清楚自己的队友是怎么倒下的,但是自己也没有怂,铆足了劲一个拳头朝着沈天官飞了过去,但是沈天官侧身一避让,然后一个借力直接的让冲过来的女人趴在了地上。 但是这两个女人多不服输立马的爬起来了,又朝着沈天官冲了过来,沈天官也不再谦虚了看来这些人不受一点伤害是不会屈服于人的,她们恐怕很难明白只要结果是一样的过程无所谓这个道理。 她们讲究的是力气有多大。 那沈天官也不是不可以试试,虽然自己看起来弱弱的但是实力可丝毫不比眼前的这些人差,再说了自己是经过了顶级杀手调教的,一时的功夫可不是白教的。 已似乎也摆好了进攻的姿态,但是沈天官却不是一根筋为了尽快的打倒眼前的这两个女人直接的朝弱点的地方攻击,肚子,下班,腋下等地方,力量并不逊色但是出拳的速度和灵活度却比这两个肌肉女不知道要高多少倍。 轻而易举的就把这两个人打倒在了地上。 比赛的输赢一定胜负一分,台子下面观战的士兵立马的单膝下跪拜见沈天官这个三殿下派过来的军师。 声音十分的洪亮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参见军师大人”。 在台子上面的两个女人也爬起来单膝跪在了沈天官的面前:“参见军师大人,在下两位输得心服口服,多有冒犯还望军师海涵”。 沈天官把两个人拉了起来:“你们都是好样的,训练的都不错,但是你们知道你们输在哪里吗?”。 两个女人摇了摇头,沈天官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她们训练方面的不足。 “你们的配合并不默契,明明是两个人统一战线但是却多没有给到对方更多的帮助并没有做到一加一等于或者是大于二,你们还是一,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们的优势是强壮但是灵活度却是远远地不够的,速度太慢,招式太简单,一下子就会被人看穿,丝毫没有优势可言”。 两个小队长认真的听着:“那依军事所言我们应该怎么去训练呢,我们该怎么做”。 沈天官想了想:“你们先带我在你们的军营里面转一转吧,我会在今天晚上制定一套适合你们的训练方案,在明天早上训练之前大家集结起来,按照我的方案进行训练”。 不过此时三皇女的亲信却有些不满:“军师您这样做三殿下不会有意见吗?这种事情还是先争取三殿下的同意在进行”。 沈天官不多说废话,直接的把兵符给拿了出来:“现在三皇女把这里彻底的交给了我,你们应当无条件地服从我的安排,包括你也是一样的”。 所有人都再次恭恭敬敬的回答:“是!”。 接下来这两个女人就带着沈天官去查看军营里面的情况了,一一吧情况都和沈天官说了一遍。 沈天官也大致的了解了这里的情况,还算是不错,不愧是三皇女就算是人不在也把这里远程管理的井井有条。 接下来就是沈天官一个人在自己的帐篷里面更改他们的训练计划了,她发现这军营里面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强壮的,也有智慧型的,还有比较瘦弱速度型的。 有时候也不是光凭借着蛮力就可以打胜仗。 所以第一步就是筛选人才,把不同的人才都集结起来,安排不同的训练方案,力气越大的就要力气更大,灵活的就要更加的灵活,技术型就要做好幕后工作,射箭厉害的就射箭,各司其职。 到时候在进行随机组队培养人一人之间的配合能力,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团队配合好了那么战斗力会大大的提高。 这是初步的计划。 还有训练场地也需要改变,把不会互动的稻草人改成真人,只有实际的实战操作才能更加灵活的运用招式。 这是最基本的,还有擂台赛可以搭建二十多个小小的擂台,这是一个任务,每人每天至少也在饭前打赢一场擂台赛不然的话就吃残羹剩饭。 只有有惩罚和奖励才能更加的有动力进行。 这是第一个阶段性的训练,到时候分为多个阶段,这是目前阶段性最快的提高实力的方法。 第二天早上训练方法一出有分为保守派在质疑的,有先进派打算与预约时的,但是不管是哪一派,有什么意见沈天官就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更何况手里的可不是一般的鸡毛,可是兵符还是有一点点的分量的。 盛朝望并没有走,偷偷地留了下来,盛朝利肯定也以为自己走了,她承认自己的脑子不如盛朝利来的灵活,但是如果自己出其不意杀掉她呢,她一定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仇,她的夫郎难过了那么多年,她也心疼了自己的夫郎这么多年,她又何尝不难过呢。 盛朝望打算继续躲藏伺机而动。 盛朝利的兵权虽然被母皇拿走了一大半,但是自己手上却也不是两手空空,还有左丞相手里拿过来的势力。 母皇殿下这个样子最多坚持半个月,春节过后就肯定会去世,到时候可是一个好日子,她就能坐上哪一个宝座,不臣服于她的那些个自以为是的人都会死掉。 只是不知道老六那里的兵权,到底母皇为什么这么安排,她可不相信是母皇那个老太婆糊涂了。 一想到老六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老三了,盛朝利有一个不好的预想,母皇不会是有什么阴谋把,是想要扶持老三上位。 盛朝利觉得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不!不!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母皇都看不上我一眼,选择谁都不选择我,这不公平”。 盛朝利满眼都是血丝,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许久之后才恢复正常,眼睛里面有多了一份阴霾,又多了一个必须去死的人:“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我早就应该想到了才是,盛朝天甫你倒是藏的够深啊,等我们两个两败俱伤你好渔翁得利是吧”。 那么就不怪我给你一个下马威了,盛朝利写了一封信给藏在皇都外的使臣们,使臣们带来了一个五十多人的小队,可都是也国顶尖的高手,能以一敌百,到时候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作为交换她给了盛朝的国防图,如果盛朝不是她的,那么宁为玉碎也不为瓦全。 “听说三皇女和一个男子感情深厚是吧,听说那男子叫木梁,倒是一个好名字,可惜命不长”。 这封信的内容就是刺杀木梁这一行人,还有沈天官,从这些日子的行为来看,沈天官应该是三皇女的得力助手。 听说还把木梁和沈天官的内人给安排在了一起呢,恐怕就是为了防止这一天的发生吧,不过三皇女隐藏的如此的深恐怕肯定以为自己和皇太女杀红了眼没有顾及到。 听说这两个男人倒是个有出息的,在天扶楼当中开了一个好好喝的奶茶店,盛朝利冷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盛朝利的阴谋开始了,但是此时东扶还有木梁,连带着盛朝星还有沈岚都不知情几个人每天玩的可欢快了。 男人们的养老生活 几个男人现在玩的可开心了,沈天官一走,山中的母老虎不在,这四个猴子就当了大王,现在东扶和木梁是甩手掌柜的,只是时不时的去好好好喝的奶茶店一趟,走一圈没事没事就又回来了。 现在这四个人居住在三皇女的府邸里面的一个地方,为什么说是一个地方呢,因为并不是在三皇女的府邸里面,而是要从府邸里面通过一个小房间和一个黑黑的走廊,才能到,这个小院子没有门不过里面倒是挺好看的,有好几个秋千还有开满花的树。 也不知道是什么树,既然能在寒冬腊月开这么好看的花,十分的惊艳。 四个男人在院子里的桌子上摇色子,这院墙垒的比平常人家的多要高的许多,所以寒风根本就吹不进来,四个人也是一个个的都裹得和白熊似的,看着都暖和。 不过暖和是暖和就是有一些的行动不便,反观于飞羽和四时就穿的比较利落了,东扶不止一次的问过他们两:“我的娃儿,你们穿这么少不冷吗?是不是沈天官那个女人没给你们钱去置办冬天的衣服啊”。 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并且请不要这么误会主子,倒是两个都是挺忠心的。 自从东扶搬到了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沈家的大院子了,连带着沈岚也没有回去过。 沈岚本来就腿脚不方便,沈家的大院子里面也没有一个人了,回去孤零零的,还不如就厚脸皮的赖在东扶这里了,反正自己也还是一个没有嫁出去的老男人了。 至于盛朝星就是被木梁和东扶拉过来的,因为三皇女特地的交代过的,说六弟弟最近情绪不怎么好,要大家多多的关照一下,所以本来打算暗自伤神的盛朝星就这么被东扶还有木梁强行拉过来了。 其实是还有一方面母皇殿下把一半的兵符交给了盛朝星,虽然明面上是给六弟弟的,但是实际上却是留给自己的,只是暂时由六弟弟保管而已。 还有一方面就是这也是在保护六弟弟,盛朝利肯定会因为这个事情对六弟弟动手的,如果六弟弟不肯把兵权给她的话。 出于私心来讲她不希望盛朝星出世,她希望她平平安安的,沈心现在也算是半个自己麾下的人了,沈心和六弟弟的感情是都是都知道的,如果两个人都依附于自己那么她肯定会想办法成全他们。 这几个男人可就没操心那么多的事情,一个个的一天天的玩的老潇洒了,在一个小院子里头闹腾。 不亦乐乎,明明是一个王公贵族别有风情的小院子差点在东扶的带领下变成了农家乐,时不时地弄几个红薯过来。 “大哥,木梁,阿星快过来,我们来烤红薯吧。”这几个人倒是吃过烤红薯,但是自己动手做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 一开始大家都是手足无措的,东扶去上个厕所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不一会儿院子里都快要被浓烟呛死了,东扶多还没有结束就被迫提起裤子出来营业。 “你们几个是不是想要鸡飞狗跳啊,这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吧,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说完了之后赶紧的过来救场,这要是晚一点人都给没了。 终于浓烟滚滚结束了,燃起来了一点点小小的火苗,为了加速,东扶让人拿来了木炭,然后把明火一熄灭木炭混合着沙子一看就十分的烫,把几个大红薯丢了进去。 完结了之后大家看着东扶一辆黑色的碳灰,哄然大笑就像是一只花老虎似的。首先笑出声笑的最大的是盛朝星:“东扶哥哥你看你的脸上,都是木炭灰,黑色的,好像我们御厨房里面冬天猫取暖钻进那个灶坑里头似的”。 东扶一抬眼看过去对面的三个还笑他,明明他们三个脸上也好不到哪里去,简直是癞蛤蟆笑青蛙死不害臊的。 “你们一个个的也不找找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你以为就你们好看吗,要不是我,你们今天就算是弄一天也吃不到烤红薯”。 说完气呼呼的打算到后面的厨房去弄热水洗脸,路过那几个人的时候,东扶相当的鸡贼,瞬间把自己的咸猪手伸了出来,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自己的爪子乎在了另外刚刚还在嘲笑东扶的三个男人的脸上。 东扶干完坏事就跑,这三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懵逼,之后看见东扶跑路的背影才知道他们被暗算了,想要报仇,奈何却跑不过东扶这一双小马达,沈岚就认命了根本就没有报仇的打算,自己就算铆足了劲也是无能为力的。 不过并不难过,小打小闹难得的过年的气氛,印象当中这种过年的打闹的气氛已经都是记不清的小时候的事情了。 到最后烤红薯熟了的时候,东扶闻着香味馋的要命,因为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在东扶躲藏的门口一边吃一边对着门缝里面扇风。 特别是木梁和盛朝星两个人极其的过分,发出来的声音极其的销魂:“啊~这甜滋滋的烤红薯(╯▽╰)好香~~,又香又甜,我这辈子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烤红薯呢”。 连带着沈岚也变得开始调皮起来:“这烤红薯着实不错,里面金黄金黄的,一个人起码能吃两个,甜而不腻”。 东扶在门后面咽口水,仔细的盘算了盘算:“总共也就烤了六七个的样子,这要是一人两个,那他不得吃灰去?”。 狠狠地摇了摇头,在再三的鼓起勇气之下与门外的三个人谈判:“门口的三位大哥,我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求求你们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马,顺便赏小的一个烤红薯行不行”。 木梁知道东扶已经忍不住了:“不好!刚刚是谁偷袭我们三个人来着,我们今天就馋死你”。 东扶现在已经尝到了因果报应这件事:“我错了,我都说了我错了,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认错并且补偿你们精神损失费还不行吗”。 木梁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东扶那么鸡贼的人,等一下放出来不认账就亏大发了:“那你说怎么个补偿法”。 东扶可没有什么认识到了自己深刻的错误这件事,主要是自己馋了:“你们去弄几只烤鸡回来我给你们做烤鸡,绝对的千万分的真诚”。 “我以我妻主的人格发誓”。 沈天官在遥远的并不怎么远的皇都外的秘密的训练场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肯定是家里的夫郎想自己了。 一时:“主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受寒了”。 沈天官狠狠地白了这个娃子一眼:“你怎么就那么直女呢,你以后难道就没有想过成家吗?”。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思维方式容易没有对象,你以后怎么追男人,衣食住行我安排也就算了,男人用不着我来给你娶吧”。 一时木着一张脸:“我们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儿女情长与我们没关系”。 沈天官给了一时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得了吧,我看你看飞羽那眼神不像是有什么好事的样子,你敢说你想和他做好朋友”。 说到这个的时候一时的耳朵根子红了红,一切尽收在沈天官的眼底:“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回去问问飞羽对你有没有好感,没有好感我就撮合你们试试,到时候给你娶夫郎,你们两个就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了,到时候可别辜负一片好意”。 一时不在反驳也不再说话,甚至是有一丝丝的隐隐的期待。 最后东扶被三个人架着拿着树条子守着烤烤鸡,一边烤着一边嚎丧:“我滴个亲爹啊,我怎么纳闷命苦,生下来就没爹疼每年爱,现在还在被别人奴役着干苦力,我怎么那么命苦~”。 虽然喊得十分的悲伤,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当回事,其余的三个人依旧是自顾自的玩着色子,人手脚边一根木条子,时不时地监督东扶一下:“看什么看,没看见鸡都快烧焦了吗?等一下你就挨揍”。 东扶孤独弱小又可怜,求助的眼神看着飞羽还有四时。这两个下人丝毫没有要救自己主子的觉悟,飞羽更加的嚣张,用嘴型给东扶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没办法这种情况下东扶就只能乖乖的受罚了,最后还是双手奉上了烧鸡给这几个人才算是完事。 不过玩也玩够了,吃也吃饱了,奶茶店还是要时不时地去看看,她们所住的地方离东扶楼并不远,十多分钟的路程便到了。 但是即使是这是多分钟的路程几个人出去一趟也是要被好几个人保护着,三皇女可把这几个男人看的重要极了。 一个木梁是自己的心肝宝贝,一个盛朝星是自己的弟弟还暂时性的握着盛朝的一半的兵权,还有沈岚和东扶两个人是沈天官的心肝宝贝,这个两个没保护好那么她和沈天官之间肯定会出现裂缝。 所以这四个男人抵得上一半的江山了,四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在路上,丝毫没有担心自己的安危问题,虽然看似身边就只有飞羽和四时两个人,但是实际上还有十多个人隐藏起来了,保护这四个人的,并且这十多个人的的小分队都是极其的厉害的。 为了保证这四个人的安危,三皇女把保护自己的人用来保护这四个人了,可以说是已经十分的尽心尽力。 盛朝利已经开始伺机而动,她的眼线早就看到了这四个人经常一起出没在三皇女府邸到天扶楼的奶茶店里头,这个路上就是绝佳的好时机。 盛朝利早早地就安排了人刺杀他们。 本来她可是给过其中某些人一些机会的,比如自己的好弟弟盛朝星,他可是亲口问过自己的好弟弟愿不愿意把兵权送给自己,她可是给了十分丰厚的报酬。 刹那间毫无防备二十多个人拿着弯刀突然冲了出来,朝着东扶这几个人飞了过来,一看就是要置人于死地的,并且这些人手里拿着弯刀,弯刀都是统一的样式的,一看就知道不是盛朝国的人。 飞羽和四时第一反应立马用自己的婶子护住四个主子,而隐藏在人群当中的保护这四个人的护卫也第一时间冲了出来,三皇女的贴身侍卫岂是那么菜鸡的。 不一会这二十多个人就被解决掉了,实力差距十分的悬殊,但是却把这四个男人吓得够呛的。 不仅仅很快的解决掉了,还以十分快的速度连尸体都清理干净了,为了避免影响市容,刚刚的民众看到这一幕四散而逃,但是待会儿肯定还是会聚集的。 为了防止骚动所以需要第一时间解决这个事情。 盛朝利失败了,失败的原因在于她低估了这四个男人在三皇女心中的地位,没想到是个男人而已,身边居然有一批如此强大的卫队守护着。 还白白的牺牲了使团的人,这下子使团有意见了,自己的人肯定是心疼的,盛朝利付了好大的一笔钱才压下去。 不过却把使团也算在了该死的那一批里面:“办事不力死了人居然还敢来向她问罪,一个小小的也国简直是不自量力,等我登记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你们把你们的头颅挂在边境的城门口宣战”。 四个男人惊魂未定的回到了小院子里东扶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我们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动不动就要干掉我”。 接着紧紧地抱住了飞羽的大腿:“飞羽你可要好好的保护我”。飞羽就像是一个老爹爹似的摸了摸东扶的脑袋。 “主君大可放心,只要我和四时还有一口气在,我们两就会保护好主子你的”。 两个人会武功这件事情也已经被知道了,索性就不藏着掖着了,也顺便劝诫着主君:“主子说的有道理,有时候需要自救,所以主君还是每日花一些时间来学习吧,虽然以后不一定用得上,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是十分的有必要的”。 接下来东扶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苦逼的日子,不仅仅如此,现在还多了三个拿着木条子监督他的人,人生真的是好不快活。 春节 虽然皇都内部就像是风平浪静的海底,暗潮涌动,但是表面上的平和安乐繁华的氛围充满了整个皇都,小年一过一下子就到春节了。 东扶还是特别的想自己的妻主的,已经好久多没有妻主的音信了,不知道妻主在哪里,在外边过得怎么样,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然后还要回来嘲笑自己吧。 这个死女人这么久连信都不稍一份回来给自己,就算是虚情假意也好歹敷衍一下不行吗,真的是。东扶不满意的在心里吐槽。 他一天天的可想她了,不过又不知道她在哪里,虽然妻主已经提前告知过自己可能需要小半年的时间。 东扶看着天上已经隐隐约约又要开始下雪的痕迹了,明天就是除夕了,东扶看了看沈岚还有东扶还有盛朝星三个人:“我们一起出街去买点过年的东西回来吧,咱们好好地把小院子里装饰一下,才有年味嘛,不然的话也太不热闹了,多没意思啊”。 但是其余的三个人却还沉浸在之前的被人刺杀的阴影当中,三个人摇了摇头:“不要!活着不好吗?上次的事情,三皇女都已经告诫过咱们了,如果非必要的情况下咱们还是不要出去的为好”。 东扶显得有些失落,飞羽看着不忍心于是提议到:“主君你想想你想要买什么,您写好纸条子,我们几个出去买就好了”。 听到飞羽的提议东扶的情绪才算是好一点:“那也算是一个好办法,总比什么多没有要强的多吧”。 于是又一次的打起精神来,开始动员大家:“大家赶快来想一想,可就今天这么一天的准备的时间了,可别浪费了”。 这么一说,大家倒是都打起精神来了。想一想都还需要一些什么东西。 东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过年如果需要有节日气氛的话,那就一定要有红色。那么红色的灯笼,还有对联,还有窗花是一定要有的。 于是东扶提议:“我们去买一些红色的对联纸来吧还有宣纸我们一起来糊灯笼。写对联还有剪窗花。这才是过年应该做的事情。” 这时候,大家的思想也活跃起来了 木梁提议:“过年怎么可以少了放鞭炮呢?还有年货,要买瓜子,花生,还有糕点。还有一些别的小吃,酥糖什么的我全都要。对了,再买一些红包回来。我还要给为我辛辛苦苦工作的人包红包呢。” 东扶想了想,对呀,还有好好喝的奶茶店里面的那些员工呢,还有沈家上上下下的员工,辛苦了一年了,多多少少也要包一点红包给他们。 过年嘛,心意总是要到的。如果是妻主在的话,过年肯定会有不一样的活动。 沈岚也想到了这一点,自己还有一群的小徒弟呢。 他们在天字一号里面。现在自己住到了木梁这里,天字一号里面的事情。都交给了有米打理。 有米还是兢兢业业的。 现在已经能一个人管你好几家店铺了,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了她,还是十分的让人放心。 当然如果是有空的话,多半还是沈岚再打理那些事情。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上次就有了刺杀行动,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保护好自己要紧,不能给自己的妹妹添麻烦。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外面做了什么,居然会惹上杀身之祸,但是肯定不是什么违背天德的事情。 自己的妹妹品行优良。绝对是一个靠得住的人,他这个做哥哥也十分担心。沈天官在外面到底怎么样? 不过以他们四个人的处境没有发生变化的话,那自己的妹妹应该是安全的。 他只希望东扶嘴里所说的那件事情,赶快结束。 虽然所有人都没有说但是以沈岚冰雪聪明,他已经察觉出来了,木梁盛朝星他们两个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不过他们不说,他便也不问,但是他也猜想得到,这两个人都是属于皇室之中的人,自己的妹妹肯定也将卷入了这场斗争。又是住三皇女的地盘,那么自己的妹妹必定是站队三环女这一边。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若是三殿下坐到了那个位置?他们沈家必定百年之内荣华富贵,但是若是失败了,恐怕他们沈家也会因此败落。 不知道自己妹妹走的这一条路对不对?但是既然自己的妹妹选择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这个做哥哥的,当然是以支持的态度。 只是这一条道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连带着家族一起落入万丈深渊。 好在父亲母亲到外面游山玩水去了,一时半不会回来。 如果母亲在的话,恐怕不会允许妹妹如此胡闹毕竟这是拿一家人的性命出去玩。 母亲是保守派断然不会这么做的。 不过妹妹做出的成绩也确实是惊人,几乎是扭转了整个沈家的局面。 所以他这个做哥哥的,是支持自己的妹妹的。 想了想,好不容易有这一次机会,他们为了安全起见,又不能出去。 该带点什么回来好呢?沈岚想了下 “给我去沈家拿几匹布料回来吧,新年肯定要有新衣服,我给大家做几身新衣服”。 其余的三个人听到这句话,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糖果似的,都开心的起跳了。 虽然大家都不缺衣服穿,但是作为哥哥做的衣服肯定是不一样的。 沈岚看着大家瞎胡闹的样子,觉得十分的幸福安稳,要是能一直这样子下去就好了。 但是又不得一个想到了自己的问题。自己一个男子,总不能一辈子都赖在自己的娘家吧。 况且现在母亲已经把沈家交到了妹妹手里,那就是赖在妹妹家了,自己总要寻一门好的去处的。 不然的话,也会让人取笑,可是自己。一双瘸了的腿,有谁会要自己呢? 沈岚忍不住的叹了声气。 却突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自觉的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没见过几次面没说过几句话的人, 那个一身布衣谈着素琴的女子,她叫千弦。 沈岚看的出,这个女人是喜欢自己的自己对于他的感情也应该是不错。 至少抱着欣赏的态度并没有厌恶,千弦时不时的会自己亲自送一些琴的琴身过来。 每次都是沈岚出门自去迎接,但是由于这一段时间特殊的原因,这件事情便交给天字一号里面的小徒弟们去了。 自己也没有亲手去拿过琴,也没有亲手画过,只是不知道。那个女人会怎么想? “在麻烦派人回天字一号把那里没有画的琴身拿过来吧。在这里懒惰了好多天,已经好久都没有画画了。” 沈岚也确实是有些手痒了。停了许久,说不定手都生了呢。 盛朝星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看看沈心可是这种冤枉又怎么会实现? 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东扶再次的确认,他不敢相信。盛朝星这么爱凑热闹的人,居然会放过这一次的机会。 :“你确定你什么都不要买,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办。或者是给人捎个口信。” 这个里面的人,自然是暗指沈心,盛朝星情绪再次的有些低落的摇了摇头。 既然盛朝星自己不想,他们这些旁观者也不好强求。 只是都默默的为这两个人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人怎么就这么倔呢?见个面又不会怎么样,花点时间见个面,再继续努力不就行了吗? 谁知道这两个人怎么想的?不过终究是别人家的事儿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们那些旁观者操心也是没用的。到最后列出来了一张长长的单子。这个单子都有1m长了。 飞羽皱着眉头的看着这张单子,有些后悔自己的提议。 :“主子,我就算是有三头六臂,我也拿不了那么多东西。” 这时候阿虎自告奋勇了。 :“带上我,我也想去。我还想出去给我侄子。买糖呢。顺路,顺路,我可以帮忙拿一些东西。” 阿虎可怜兮兮的看着沈岚希望能争得自己家主子的同意。 沈岚捂嘴笑了笑。:“你家侄子都那么大了,还吃糖,也不怕得虫牙。” 阿虎有些窘迫。:“我的好主子,你最好了,你就放我出去吧,我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上街了。好不容易过一次年,我也想出去看看。” 沈岚本来也就没有打算多阻拦。确实跟着他一直闷在一起,不闷在这个小院子里面,就是闷在那个小院子里面,或者是闷在那个小房间里面去,着实是委屈他们家的阿虎了。 :“那你去吧,路上小心。”说完了之后,又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些碎银链给阿虎。 :“一份是给你的,去街上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喜欢的,就买下来吧,就当是我这个做主子的送给你了。另外的你替我报一个红包,给你们家的侄子。告诉他这叫爱屋及乌,多亏了你,才能有这一份,以后可要好好的孝敬你。” 阿虎甜甜的应了一声。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蹦跶出门了。 飞宇也出门了不过并没有让四时也出去。 虽然是在小院子里面,但是还是要有一个人留在主君身边的。 不然的话,他不放心。 两个人两手空空而出。 不过回来的时候,却是满载而归。 不过好在这两个人都是十分强壮的。 阿虎虽然是个男的,但是人高马大一个人能抵两个壮年女子。 不仅手里拿了,背上还背了。 至于飞羽的实力那就是不用说的了。虽然人十分的纤细,但是在力量方面绝对不输于任何人。 只是飞羽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身力气,最后会沦落为给别人提东西。 说实话,他买东西没什么经验。 有什么就买什么,完全按照纸条子上面的去一件一件事的办。 东西回来之后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位哥哥在这方面是没有任何经验的了。 就比如买回来的糕点,酥糖。被压在重物下面,已经碎的不能再碎了,都已经变成了渣渣灰了。 所有人有些卡脖子的看着飞羽。 飞羽一脸的无辜脸上有些不自在。 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不过好在别的地方没有什么大问题,虽然说有一些小小的瑕疵,但是也是无伤大雅,最后大家还是原谅了他。 至于糕点这种小东西的话,到时候再让下人出去买就是了。 这些糕点碎碎的东扶实在是舍不得浪费,好歹也是花钱买回来的呢, 总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吧,于是有了一个提议。 把这些糕点渣渣再碾碎一些,重新放入模具里面做成糕点。 就又能吃了,这一波骚操作又惊艳了众人。 不过习惯就好了,东扶总是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于是接下来大家就都开始亲手收整东西,一起写对联,一起剪窗花。 一起看着沈岚做衣服,其乐融融。 主要的原因是这些东西都是沈岚再做,其余的三个人笨手笨脚的。 沈岚看了都头痛,本来是打算大家写个对联,大家自己的门口都贴一贴,结果其余的三个人字写的歪歪扭扭,一点也不好看,还把墨水泼了自己一身。 弄得沈岚哭笑不得,最后只好把这个任务都交给他了。 不过也不是很麻烦的事,沈岚大手一挥不过片刻,几副对联出来的那叫一个漂亮,三个人发出了哇塞的声音。 “好好看啊!真漂亮!” 然后剪窗花。也是这三个人笨手笨脚的,就还是沈岚剪出来的窗花,漂漂亮亮!其余三个人剪出来的窗花不是这里断了,就是那里断了简直是惨不忍睹,还险些伤到了自己的手指。 算了,最后这个任务又落到了沈岚身上,真的是哭笑不得。 这些个笨手笨脚的人,更别提做衣服这件事儿了。 三个人就只能像个狗腿子一样,时不时的给这位大爷擦个汗,递杯热水问问想吃什么。 在沈岚的腿边沈岚有一种自己就像是一个八九十岁高龄的老爷爷似的,然后这三个人就下自己膝下的子孙,自己的蠢孙子。 他的孙子要是这么蠢干啥啥不会,吃啥啥不剩。干脆重新塞回去再来一次得了。 沈岚叹了一口气,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手里的这个活却没有停下来过,造孽呀~。 谁才是黄雀 大年三十除夕夜,四个男人在院子里面看着满天的烟花,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烟花特别的红,就像是黑夜里绽放的血色玫瑰。 不久之后盛朝国的已经三十多年没有敲响过的钟鸣之声想起来了,整个盛朝国上到国家的统治者下到低贱的奴隶都知道这钟声的响起是意味着什么意思。 盛朝国的女皇殿下驾崩了,举国上下但凡是听到钟声的都低头为其默哀,女皇殿下当政的这些年来盛朝之国昌盛繁荣,人民安家乐业,举国上下基本上民有田可耕,有事可做,但凡有手有脚勤奋之人绝没有饿死的。 老一辈的人是最感恩的,因为是一路经历过来的,用自己活在人世间的时光体验了女皇殿下在位期间的所作所为。 老一辈的爷爷奶奶们不自禁的和子孙们讲起了女皇殿下刚刚上位的时候,意气风发风华正茂做过的那些事迹。 女皇殿下上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进行土地改革,她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人民百姓才是一个国家的根本一个国家的根基,要想要国家繁荣昌盛最主要的就是人民安家乐业,国家才能富强。 要做到这个的第一点就是,让人民都吃得饱穿得暖,所以在眼前最主要的就是土地改革,把土地放到老百姓的手里,而不是掌握在极少数一部分人的手里。 当颁布这个政令的时候举国上下都在狂欢,但是新皇上位就做出了这么大的改革自然会有一大部分的当权者不满意,可想而知但是新皇是顶着多大的压力才完成了这一次的改革。 虽然在朝堂之上受到了十分大的压力但是却得到了人民百姓的拥护。 一句女皇殿下驾崩了,一下子皇宫之内群龙无首,凤君也不在竟然没有一个能主事的人,整个皇宫都乱成了一团糟。 盛朝利早就在恭候多时了,在暗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旧皇死去新皇继位,只要在这个时机自己出面朝廷当中又有那么多自己的拥护者,那么自己就能顺理成章的成为新一代的女皇。 外面乱成了一团糟在幽暗的小屋子里面盛朝利却和左丞相悠闲地在里面摆了一桌酒菜,看着胜利在望,左丞相激动的站了起来,举起酒杯敬了盛朝利一杯酒:“恭祝二殿下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夙愿,我等愿意誓死追随,老臣敬你一杯”。 接着豪迈的一饮而尽,盛朝利也情在高潮之处同样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等我坐上了这个位置你可就是两朝元老了,我必然不会亏待于你的”。 一杯酒下肚,盛朝利感觉自己的肚子当中火辣辣的,之间眼前的左丞相却一脸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 盛朝利肚子当中的火辣辣马上化为了疼痛的感觉,这种剧痛的感觉马上蔓延到了五脏六腑,喘不过气来呼吸困难,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在倒下之前一脸愤恨和不甘心的看着左丞相,艰难的吐出四个字:“老奸巨猾”。 等盛朝利彻底得倒下去之后,左丞相才发出奸诈的笑声:“哈哈哈哈~盛朝利你自以为你很聪明吗,最后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手上,总是你奸诈阴险你要知道我这个老婆子可比你多活了四十多年呢,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完了之后把酒杯一摔,转身从阴暗的小屋子里面走了出去,现在该轮到她出场了,我为盛朝家当了那么多年的走狗,现在让我左家做几天这个位置也不为过吧。 但是她们都忽略了一个人三皇女迄今为止都还没有出现过,左丞相出面了走出那个小密室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盛朝利的嘴角勾了起来。 等左丞相离开之后刚刚还断绝了气息的盛朝利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似的还顺便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 嘴里面轻轻地念出了一句话:“虽然姜还是老的辣,但是抵不住青出于蓝胜于蓝”。 然后走出了密室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的三妹妹还没有出场呢,让你们先玩一玩,到时候我再来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三皇女在等,她知道一定会有一个人出手的,那就是盛朝利,一直在朝中大殿的暗处等待,大殿附近的所有的侍卫都是三皇女的人。 可是三皇女没想到的是等到的竟然不是盛朝利居然是左丞相,拿出来了玉玺还有一道圣旨。 接着开始念起来了圣旨:“吾有四女,大女无心政事,闲云野鹤不堪重用废其位,逐出皇都留守祖坟,二皇女无仁吾德,难堪其位,三皇女虽是经商之才,却没有济世之心,收起金财纳为国库,以便日后济世救民,四皇女边疆之士,护国有功堪以大用,立为新皇。皇位空期,由左丞相为代管理”。 左丞相想的一手的好招法,以自己代理为由先拿权,四皇女赶回来至少也要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左丞相来巩固自己在朝廷当中的地位了。到时候四皇女回来的路途当中必然是凶险万分的。 左丞相必定会在四皇女回来的路上就让四皇女归西。 这真是大的一手好算盘,噼里啪啦的响的刺耳朵。 接下来就是三皇女闪亮登场了,与此同时一齐的还有李公公也来了,李公公带来的还有女皇殿下交代的那三道圣旨。 三皇女什么都没有多说,李公公的存在就是证明左丞相在说谎的最大的证明。 李公公念了那么多年的圣旨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圣旨到~”。 刹那间大殿当中所有的人都跪下来了,左丞相也下意识的想要跪下来接旨,但是马上的就反应过来了,悄悄地挺了挺身子。 对着李公公怒斥:“你可知道伪造圣旨是什么罪名吗,那可是诛九族的”。 三皇女不屑于和这个老东西废话,直接一个飞箭过去,把左丞相的耳朵给射穿了,瞬间鲜血冒了出来,左丞相发出来了惨叫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竟然敢!”。 三皇女看着左丞相狼狈的样子:“你知道违抗圣旨是什么罪名就好,我还以为你这个当朝元老不知道呢”。 “李公公你接着念”。 李公公稍作停顿开始接着念:“奉天承运,女皇照约”。 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人一箭毙命了,意外来的如此之快,让人始料不及,接下来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左丞相也被之间一箭给贯穿了胸膛。 三皇女也十分的震惊,自己一直派人盯着左丞相和盛朝利这两个人的行为,结果却发生了这本来不该发生的一目。 所有的人都乱做了一团,都在尽可能的为自己找一个掩体,来保护自己,三皇女警惕的盯着箭射过来的方向。 却没想到是盛朝利缓缓地走了出来,一边鼓着掌一边悠闲的走了出来:“不错!不错!三妹妹不愧是母皇看重的就是不一样,不过很显然母皇肯定没有料到笑到最后的不是你,而是我”。 三皇女十分的疑惑:“你不是被左丞相这个老东西下毒毒死了吗,为什么现在又好好的站在了这里”。 胜利在望二皇女笑的有一些的癫狂:“哈哈哈,这虽然是一个老东西,但是还是天真呐,以为我就没有看出她的野心吗,要不是还有点用我早就想除掉她了”。 不装模装样一下我怎么同时对付你们两个人呢。 现在好了就只有你一个了,不过这件事虽然在三皇女的意料之外,三皇女却并不惊慌地样子。 只见下一刻有人在大殿的门口放了一颗烟花,那是三皇女给沈天官的信号。 沈天官守在了皇宫外面,一身盔甲看见信号,此时沈天官身边的一时还有亲信正准备进击,却被沈天官拦住了。 “慢着,这不是三殿下给的信号,三殿下曾经对我说过红色绽放的烟花,你看看这烟花的颜色”。所有跟着的战士不约而同的看着天上的烟花的颜色,果然不是红色的而是绿色的,恐怕有诈。 果然还是军师细心不然的话肯定她们就坏了好事了。 三皇女和盛朝利一直套话周旋着,等待沈天官带人进来。 “二姐要是母皇泉下有知,肯定会生气的,你这么做对得起母皇对你的栽培吗?”。 盛朝利笑的十分的不懈:“哈哈哈~我怎么就说你们如此的天真呢,你知道那个老婆子是怎么死的吗,你以为好好地怎么会一病不起,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是我每天一点一点喂一点毒药,喂死的”。 “我可不是你们盛朝家的人,不然那个老东西怎么会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呢,她早就该死了”。 三皇女已经周旋很久了却还没有见沈天官的消息有些着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盛朝利笑的更加的猖狂了,就像是猜中了三皇女在想什么似的:“别等了,你以为就你有一批军队吗,我就是一个傻子什么都没有?”。 接着盛朝利一个信号外面有人也放了一个烟花,一个红色的烟花,烟花一出埋伏在外边的沈天官一行人接收到了信号立马出击。 盛朝利的军队一直在皇宫的大门附近守着,她们心里有些疑虑怎么还没有来,会不会主子算错了。 看到了红色的烟花是收尾的信号,可是所预料当中的敌人并没有出现。 正当所有人放松的时候,埋伏多时的沈天官的人冲了出来,实力悬殊非常的巨大,十分轻松地把所有的人都解决了。 三皇女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低估了二皇女,盛朝利也不废话,她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反派都是死于话多。 于是二话不说的就把三皇女所有的人都干掉了,这里所有的大臣都被吓得早就四散而逃了,都是些没骨气的软骨头。 真正的硬骨头都在边疆呢。 就只剩下三皇女一人,盛朝利走了过去,拿起手里的利剑一剑刺了过去,三皇女没有想到盛朝利居然还有这么一身的好功夫。 虽然闪躲了,但是还是被刺中了,没想到自己居然失败了,她本以为自己走的是一条必胜的道路,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失败了。 她还答应过木梁要用万里江山为聘,娶他呢,现在恐怕是实现不了了,最后三皇女倒在了血泊当中,终究是成为了这一场斗争的牺牲品。 而此时的木梁浑然不知这件事情,还沉浸在过年的欢快的气氛当中:“大家快试一试这杯奶茶可好喝了,我这辈子还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奶茶呢”。 木梁第一个递给了东扶,东扶笑了笑接过了木梁给的奶茶:“干杯,感情深一口闷,接着一口喝完了一杯,大家也学着东扶的样子好不快乐”。 但是慢慢地四个人都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木梁的脑子里大叫一声不好,突然感应到了三殿下失败了似的,已经预料到了结局,人晕过去了嘴角却是笑着的。 大殿之内三皇女已经被盛朝利扎成了塞子,盛朝利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手里的武器丢到了地上,笑的站不起来。 “终于,终于是我的了,我等了那么久终于还是被我得到了,哈哈哈哈哈”。 盛朝利笑的正不能自已,一个蒙面的侍卫靠近了过来,盛朝利想要一把把这个不解风情的侍卫一把推开。 却没想到下一刻还没等自己吧这人推开自己的腹部却多了一把匕首,盛朝利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蒙面的侍卫。 侍卫缓缓地拿下自己的面巾,盛朝利一开始是震惊的,但是慢慢地又变成了狂笑,她真的很爱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居然忘了你,我居然忘了还有你这么一个祸害”。 侍卫没有多言,紧接着又在盛朝利的腹部给了几下,每一下都在盛朝利的腹部,她是在为她的孩子报仇。 盛朝利死了,死不瞑目,她不甘心,死前留下了一句令人沉思的话:“原来反派不仅仅死于话多,笑多了也会死”。 语毕,人凉。 套娃游戏结束 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的胜利者居然会是最不想做上皇位得大皇女,大皇女被溅的一脸的鲜血,笑的十分的癫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上帝肯定在疑惑这些人怎么这么爱笑,难道这是一场喜剧? 大皇女一边笑一边朝着天边呐喊:“我的孩子,母亲为你报仇雪恨了,你可以放心的投胎了”。 不知道多少个深夜,她被噩梦惊醒,梦里正是她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那孩子在梦里跌跌撞撞的跑向自己,跑过来却发现七窍流血,梦里的孩子抱着自己质问自己:“娘亲,你为什么不保护好我,我好疼啊”。 那个时候她很恐惧很内疚,有十分的自责,害怕这个孩子是来向自己索命的,又忍不住的心疼得想要抱抱这个孩子。 但是每当自己要抱上去的时候,自己就会一身冷汗的从噩梦当中惊醒。 沈天官慢慢地进城一到大殿当中带着所有的将士们就看到了这一副的场景,三皇女已经倒地了气息全无,二皇女也死的极其的凄惨,只剩下大皇女一个人像疯子一样又哭又笑,亲信收到了沈天官的暗示,直接一箭射穿了盛朝望的心脏,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去。 现在在朝廷当中的三个皇女都死了,现在就真的是群龙无首,沈天官身后的这一群战士也变得慌张,她们的主子已经死了,她们该何去何从,这时候三皇女的亲信带了一个头,朝着沈天官的脚下跪拜。 “主子,我等愿意誓死追随于你”。 其余的人没有立场也顺势跪了下来,旧的主子已经死去了,现在她们在选择新的主子,眼前的人训练了她们,手里又握着兵符,那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们的主子了,于是都齐刷刷的跪了下来一齐喊道:“我等愿意誓死追随于主子”。 沈天官却没有急着应声,缓缓地走到了那个最高的位置那里,再次发话问道:“盛朝家族血脉殆尽,你等愿意追随于我便各个都是功臣,都是开国元老”。 这下底下的人都犹豫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但是也不是没有臣服于沈天官的人,也由于部分的人是顺应着沈天官的:“我等愿意追随于您,女皇殿下”。 沈天官笑了笑看着其她的人不知道剩下的那一波人是什么想法,但是现在摆在她们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追随于沈天官一起走一条阳光大道,一条是继续跟随三皇女那么就下辈子在来一次。 但是所有人都还是会审时度势的,剩下来的那一小部分人也跪了下来,沈天官坐了坐龙椅硬的很极其的不舒服,到时候的换掉。 然后慢悠悠的走了下来,好奇的捡起来了李公公的三个圣旨,果然和沈天官猜想的差不多,沈天官感慨了一句:“即使是皇室贵族,也逃不了可怜天下爱父母心啊”。 圣旨的内容就是对几个孩子的安排,第一封圣旨是册封三皇女为新的女皇的,第二封是大皇女被贬到远方去在一个富饶的地方,建了一个府邸,让她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第三封是关于两个男孩子的,把盛朝星赐婚给了沈心,把盛朝月送去了出家。这是她为自己的孩子安排好的后路。 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女皇殿下好像对于二皇女还有四皇女格外的冷淡,好像就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似的。 从始至终四皇女都没有被提及过,二皇女就算是做到了这一步女皇殿下也没有给二皇女一丝的机会。 沈天官对于这一点十分的不解,不过一切等四皇女归来自然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四皇女手握兵权,到时候恐怕不好对付,需要一个时机在半路和她见个面,不知道会带多少人回来。 不过就算是回来也至少是上个月后的事情了。 沈天官召集了自己手底下所有的人,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文武百官收到自己的手上来,宫里早就乱作一团了,发生了如此大的乱子,所有人早就卷着值钱的东西逃走了,还有一部分的老人无处可去的人留了下来,有的已经视死如归,有的找了一个角落躲了起来在等待一个生机。 沈天官命令自己手里的人去收文武百官,从的人继续任职原位,不从的人收缴了官印还有官服和乌纱帽,家里包括族人名下所有的家产都充国库,至于人,沈天官倒是没打算赶尽杀绝,人的话就按照人口发放安家费赶出皇城,代代不得为官。 这一颁布下来,要做什么样子的选择可想而知,所有的人都选择了站在沈天官的这一边,当然也有一部分的忠诚誓死维护盛朝家的。 这种人沈天官很是佩服,但是不追随于自己她也无能为力只能自己单独亲自进行劝说,要她放这种人离开,说实话她可舍不得了。 “盛朝已经是过去式了,一个东西总会是要革新的,前任女皇殿下治国有方,爱百姓,我也很敬佩,我不会改国号,也不会对盛朝留下的东西做什么,我会厚葬那几位皇女,我要做的是吧这昌荣繁盛的盛朝国继续下去,我会让人民百姓安居乐业,举国上下其乐融融,我会让每逢春节万家灯火通明,每家每户炊烟渺渺”。 沈天官的演讲极其的动容,她知道这些是忠臣,那么就必定是追随于女皇殿下的思想的,果不其然沈天官的这一席话让底下的老臣们,差点就落泪了。 一个白头发的老人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应该是这一群人当中的领头羊:“你若说的是真的,你是为了这天下的黎民百姓而作为,我等愿意追随于你”。 其余的人也点了点头。 沈天官很钦佩这些人,这才是一个国家的栋梁:“在座的各位元老们,大可以督查我,我若是食言你们大可直接走人,就算是要反我我也无话可说”。 话已至此,怎么能不信,就算是不信,试试也无妨。 小院子里面四个男人都晕倒了,片刻之后其余的三个却缓缓地抬起了头过来,东扶和沈岚的目光无比的坚韧,盛朝星却眼里带着泪花。 “东扶哥哥,我们非要这么做不可吗?”。 东扶抱住了盛朝星:“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成王败寇,三皇女离开了,就算是我们不这么做木梁也不会独活”。 沈岚继续补充到:“至少他这样子离开是没有痛苦的,至少她还不知道那么多的事情,至少对我们没有恨意”。 盛朝星自己经历过了那么多,早就可以承受这些东西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一块地方是柔软的。 她们知道如果不是木梁死,就是她们三个死,木梁偷偷地在她们三个的杯子里面下了迷药,却没想到被半夜起来偷东西吃的盛朝星发现了。 盛朝星难过的看着东扶:“那东扶哥哥我们要怎么出自木梁呢”。 东扶手里拿出来了一根银针,在心脏的部位摁了下去,三皇女院子里头的人早就被四时还有飞羽所带的人,出其不意给血洗了。 现在就只剩下了自己的人。 东扶一针下去木梁马上就停止了呼吸,沈岚抱住了盛朝星的头,不让他看到这一幕,她们那一次找一个理由让飞羽出门的目的可不是完完全全的买东西那么简单。 所有的东西都清理完毕了,沈天官穿着盔甲出现在了三皇女府邸的门口,她来接东扶了。 她是考虑过辅佐三皇女的,但是三皇女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那她最爱的人来威胁她,所以她才决定哪一边都不站,自己做上那个最大的位置就在也没有人会威胁到自己了。 东扶还有沈岚盛朝星三人看到沈天官的那一幕泪奔了,东扶飞奔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妻主。 哭的哽咽:“妻主你怎么才来啊,我怕死了”。 和刚刚那个面无表情,直接一个动作把木梁送到天上去的男人完全不一样,简直是天差地别。 沈天官归来之后依旧是那一个温柔的人,轻轻地抱住受惊的小兔子:“回来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马上就回来接你了”。 安抚好东扶后接着就看向沈岚还有盛朝星:“你们俩还好吧?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沈岚摇了摇头,盛朝星也红着眼睛摇了摇头,然后把怀里的兵符拿了出来给沈天官:“给你天官姐姐”。 沈天官接过盛朝星手里的兵符,摸了摸盛朝星的头,认真的看着盛朝星的眼睛:“你想继续做皇子吗?为你物色一个全天下最好的女人,还是想要嫁给沈心,我为你们赐婚”。 盛朝星低下了头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摇了摇头我不想当什么皇子,好累”。 沈天官继续引导:“那就是嫁给沈心,对部队嫁给自己的心上人”。 盛朝星的眼神有些木讷:“我配吗,国破家亡,脸也毁容了,我一无所有”。 东扶一听到就来气,直接给盛朝星头上来了一巴掌:“啊呸!谁说我们家阿星不配的,要不我抽个空去把沈心的脸摁倒火炭里面去摩擦一下,让她配得上你?”。 盛朝星立马惊慌失措的摇了摇头:“不要!”。 接着门口一个声音出现了,十分熟悉的声音:“阿星~”。 盛朝星听到这个声音瞬间就泪奔了,是沈心的声音,盛朝星随着沈心的声音寻过去,却发现不远处眼前的少女,变得憔悴了不少,两个多月不见,眼前的女人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沈心的脸上还多了烧伤的疤痕,沈心走过来捧着盛朝星的脸颊,让盛朝星看着自己:“你看着我,这样子的我配得上你了吗?你嫁给我随我回家做我的夫郎好不好”。 其实盛朝星在看见沈心的那一刻就破防了,已经趴在沈心的肩膀上泣不成声:“好!我跟你回家,但是你要抱着一辈子都不能欺负阿星”。 沈心重重的点了点头,和沈天官眼神交汇,把盛朝星抱了回去。 当沈天官说出自己的想法的时候,沈心是一时难以接受的,沈天官的话一出完全的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但是女皇殿下驾崩自己的努力恐怕很大程度下也化为了泡沫,所以毅然决然的和沈天官一起,打算搏一搏。 她很大程度上是相信自己的妹妹的,早就决定了追随于自己的妹妹,所以她站在了沈天官的这一边,再者自己也姓沈说到底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她不可能不明白,妹妹要是失败了,她一样会陪葬,所以不如就为其助力。 接着沈天官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突然就冲到了自己的哥哥面前,一把抱起了自己的哥哥举高高,转了好几圈才放下来,吓得沈岚惊慌失措。 “个以后你就是皇兄了,有没有什么感言要说的”。 沈岚笑了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沈天官许诺给了自己的哥哥一个惊喜:“哥哥我上位之后可还需要哥哥你的帮忙,我要改革教育制度,办男子学院,也给男子入仕途的机会,到时候还请哥哥你来帮我主场”。 沈岚没有推拒十分自然地接过了这个任务:“好!”。 皆大欢喜,最后沈天官没有食言,把三个皇女都厚葬在了皇陵当中,木梁是和三皇女合葬的。 这是她们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唯一能替木梁做的事情了,他肯定会觉得很开心吧。 东扶记得木梁说过,他说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三殿下永远的在一起,说的时候一脸的幸福和向往。 现在这样不知道算不算是永远。 埋葬完了这三位皇女之后,沈天官永远的封闭了盛朝家族的皇陵,不日之后便是新皇上位举国同庆。 东扶看着这又大又空的寝宫:“一个寝宫这么大,我到那个角落喝口水都要走那么就,不得累死我啊”。 “咱们能不能”。 东扶已经叨叨了好多天了,沈天官现在一个多余的语气词都不想给东扶:“不行!”。 东扶:“那能不能……”。 沈天官:“不能!”。 东扶:“我可不可以……” 沈天官:“不可以!”。 东扶:“可是我憋不住了”。 沈天官:“……”。 真相 东扶在奢华的寝宫里面抱怨:“我能不能不要带这个帽子,好重啊,头都要断了”。 东扶手里正捧着的是一个黄金做的镶满了宝石的凤冠,无比的奢华,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是却被东扶赤裸裸的嫌弃了,嫌弃不实用就算了,还花里花俏的。 东扶嫌弃的东西还不只是这一点,东扶嫌弃的地方可多了。 比如满园,不知道多少人想来看一看着满园的百花争艳,东扶看了几眼,敷衍的哇塞了几声,然后向沈天官提议道。 “妻主我觉得这些都太不实用了,还容易招蜂引蝶,我觉得我们应该有所作为”。 沈天官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东扶作什么幺蛾子:“然后呢?”。 东扶跑到了最高处对着皇宫指点江山:“你看这的土地多么的肥沃啊,咋们种点菜,青菜,然后葱花,大蒜,红薯,再养几只鸡什么时候想下面条了,随时都能薅一把”。 沈天官:“然后呢”。 “然后你再想想咱们养了那么多只鸡,不得生鸡蛋啊,肯定满地的鸡蛋,到时候咱们一碗面加两个鸡蛋,多幸福的事情啊,想想都觉得美”。 接着讲述自己的建设:“这什么花花草草的有什么用,全部咱都种成香菜,还有那些树,只会开花不结果,不如全部换成果树,四季的都要”。 “还有那些那么多的假山池塘,养鱼养鸭子养甲鱼什么的最合适了,你想想到时候有宴会咱就抓了招待,这可是特产”。 东扶张牙舞爪说的十分的高兴,一旁的小李子看着自己即将要侍奉的新的主子有些不知道套路。 和自己认知当中的好像十分的不一样。 这就是她给自己物色的新的主子,老李死了,她没有办法在继续跟着了。 但是她依旧会拿着自己的月钱给一部分给老李的家人。 报答师徒之恩。 小李子本以为这么无礼又荒唐的要求女皇陛下会拒绝,但是没想到女皇陛下居然一丝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 沈天官把东扶从高高的台子上抱了下来:“好!我答应你,你想怎么弄都行”。 东扶围着沈天官转了好几个圈圈,他觉得自己这一年以来就像是做梦似的。 不过沈天官也提出来了一个要求:“种菜养殖都可以,但是有一点你千万要答应我,保持空气清新,不准施肥”。 东扶点点头让妻主放心:“我保证我会搞定的”。 新皇登记大殿的那一日,沈天官穿着龙袍光芒万丈,东扶也在一旁,那一刻天地为媒,共此一生。 太阳升起的那一刻照亮了万里江山,也照亮了两个人彼此相爱的真心。 坐在高位规矩是真的多,对于沈天官来说倒是没什么但是对于东扶来说绝对是折磨。 他现在全身酸痛,脸都要酸了,一整天都端着一副似笑非笑的笑容,他快要受不了了。 “妻主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我好嘞啊,搬砖都没有这么累过,实在是太难受了,我现在才发现家财万贯压在身上也不是那么开心”。 东扶偷偷的向着妻主求救,小李子在一旁善意的提醒道:“您现在是凤君应该称呼为女皇或者是殿下才和规矩”。 东扶撇撇嘴不在说话,他今天不知道已经下跪过多少层,不是拜这个就是拜那个,真的是这些不过就是一些雕塑而已,又帮不上什么忙还要逢年过节吃白饭。 沈天官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顿朝廷当中的上上下下的那些贪官。 沈天官都派人去勘察了一番,小贪可以大贪充公,至于左丞相一家直接就是诛九族了,其中包括盛朝月。 沈天官并没有可怜盛朝月这个人,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怪不得别人。 新皇上任三把火,一下子整个朝廷上上下下的各个方面都收拾了一个便,现在好了,遇到过硬骨头不怕翻船的,这下子上上下下就都老实多了。 东扶的计划是认真的,盛朝国新皇上任,改朝换代其余各国的使臣有的才刚刚回去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就又被派遣出来了。 有的还在回家的路上呢,就被半路拦截,别回来了再去一趟道个喜。 然后就又回到了盛朝国的皇都。 这个春节注定不一样,所有的使臣又来了又举行了一场宴会,最担心的莫过于也国了。 担心自己暴露了,然后被杀掉,担心新皇气焰太盛,向自己的国家发兵,后悔和亲的事情。 所以一直忧心忡忡的样子,不过一直到宴会结束沈天官也没有说什么。 现在她才刚刚做上这个位置,这些使臣暂时性的不能动。 沈天官想都没想吃了一顿饭就把这些使臣打发走了。 还没让她们空手走,一个个的都塞的满满的,这些都是东扶的杰作。 东扶把皇宫的花都抄了家,都种上了计划当中的,葱花,香菜,还有芹菜。 但是这些莺莺燕燕的花也不能浪费了,虽然没什么用但是用来打发那些没见识的使臣刚刚好。 使臣每个人都拉了几车回去,新皇上任她们两手空空的来的就算了,居然还给她们送了这么多的鲜花回去。 一个个都感动的痛哭流涕,实在是太感动了。 东扶不仅仅自己种还带领着皇宫当中的人一起种。 不得不说自己的小男人还是挺有天赋的。 虽然是寒冬腊月但是皇宫里面却并不冷,因为到处都是碳火,皇宫里头的温度有二十多度外边的温度只有几度。 竟然让东扶给种活了,沈天官觉得很神奇。 东扶每天拿着自己的小锄头干的可开心了,直到有一天沈天官提起一件事。 “你还记得你的好好喝的奶茶店吗?”。 东扶手里的小锄头应声落地,懵懵的摇了摇头一脸的生无可恋:“完了!我忘了”。 沈天官又问:“你还记得你的小宝贝安今吗?”。 东扶摇了摇头:“我……”。 沈天官揉了揉太阳穴,这家伙实在是让人脑壳疼,我该怎么办夸你好呢。 说完了之后东扶撒腿就往外跑就要出宫去,被沈天官一把揪住了领子。 “好好喝的奶茶店运转的还不错,安今在苏兰那个干娘那里呢,闲下来了是时候安排一下小喜和苏兰的婚事了,还有沈心和小星的婚事更加不能马虎,你能不能不要天天想着干饭”。 东扶点了点头:“好!”。 沈天官叹了一口气:“我们出宫去吧,我陪你去,正好我也有事要去天扶楼看看去,有些事情要交代有米”。 两个人坐着马车出宫了,当了女皇就是不一样,出个门都上百号人,保护的严严实实的。 东扶来到了奶茶店,果然还是不错的,照常是人满为患,只是缺一个管理的人才。 东扶看了看小飞。 “这宫外我不方便以后交给你打理了,你每隔半个月回来一次汇报”。 小飞立刻马上的答应,他可不想窝在那个笼子里面闷死了。 还是外面比较好玩。 不过东扶想要留下来一会儿,看着自己的妻主:“可以吗?”。 沈天官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小心一点,待会儿我回来接你”。 然后沈天官就先走一步了,到了有米这里,有米经过了几个月的历练变得老沉了许多。 整个人身上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米吧情况和主子大概的说了一遍,沈天官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家里店铺的引流做的也不错。 人来人往赚的钱盆满钵满,不过这些钱都在东扶的名下。 如果在自己的名下那就是国家的钱了,这一部分可不一样。 沈家还是沈家,她沈天官是沈天官不一样。 不过东扶还把这件事蒙在鼓里呢。 赚到钱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和祖宗借的钱都还回去,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三倍奉还可不是开玩笑的,但是现在三倍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是赚钱了先还一部分。 剩下的超市的加盟就可以从国库下手了。 毕竟这也算是为国家大业做贡献,除了这一家的原始的在东扶的名下之外,其余的都已国家的名义。 这样子茬能以最迅速的速度做大,向着全国范围内蔓延。 沈天官和朝廷说了此时,这件事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各个朝廷大臣不可能只拿着手里的那点月钱生活都家里有自己的家族生意。 女皇的话一出来自然大家都是举着双手同意的。 况且之前天扶楼楼的成绩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这件事情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只是要辛苦一把年纪的海姑了。 不过海姑倒是一天比一天的雄赳赳气昂昂,在皇宫里头的建造部队里面大展身手的同时天天提着二两酒吹牛逼。 一天天的都快要上天了,身边还有几个小徒弟伺候好不快活。 但是办男子学院这件事情却难以下手,沈天官一提出来,除了少数的中立派,几乎所有的人都是持反对意见的。 “这怎么行,依老臣所见这实在是太荒唐了,男子读书考仕途,这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底下还有一众人附和:“是啊,男子应该在家相妻教子才是正确的,怎么能抛头露面呢”。 这件事还真的不是凭借着沈天官一人之力可以改变的。 需要男人们自己去改变这一个状况,沈天官没有在坚持下去,不过却也不是放弃了。 沈天官一直好奇前任女皇陛下为什么对于二皇女还有四皇女如此冷淡的这个事情不解。 在寻觅之下终于找到了一个知情的老臣。 老臣颤颤巍巍的回忆着当年的故事。 “当年啊上一任的女皇殿下,还是皇太女的时候有一个江湖知己很要好”。 “听说那时候女皇殿下不小心流落在外,被刺客追杀差点就命悬一线了,那时候就是那一位英雄出手相救,从此两个人结识为好友”。 “自那之后两个人形影不离,甚至是女皇殿下夺位,她都跟谁在其旁边成为了左膀右臂,可惜在夺位的最后一刻,女皇殿下百密一疏差点让奸臣谋杀了,也连累了但是知己的一家人,到最后还是那知己为女皇殿下挡下了致命的一箭”。 “那人临终的遗言便是把她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抚养长大。所以那知己的两个孩子该姓叫了盛朝,就是当今的二皇女还有四皇女”。 “可是盛朝家的血脉终究是盛朝家的血脉,不是换一个姓氏就可以改变的,渐渐的三皇女的野心越来越大但是看着母辈的情面上女皇殿下并没有处置她,就由着她闹一闹也无妨,谁知道居然会弑母”。 接着老臣叹了一口气:“许是四皇女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所以不一样参加这场斗争,早早地就宁愿远赴边疆,守国卫业算是报答养育之恩,也不愿意留在皇宫当中参与这一场争夺”。 这便是事情真相的原委了,怎么一出来那么四皇女这个人就好对付的多了,说不定还可以纳为己用。 远在祖坟的凤君听到了自己妻主死去的消息哭的一塌糊涂紧接着噩耗一个接一个的过来,自己的妻主死了,自己的女儿也死了,所有的孩子都死了,盛朝家没了。 这对于凤君来说就是国破家亡,苏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晕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凤君已经上吊自尽了,所有的人都死了自己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于是也随着凤君的脚步走了,苏月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的行为,要不是自己一直念叨着孩子的事情妻主也不会铤而走险去做这件事。 都怪自己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酿造了这一场悲剧。 苏月就在自责当中离开了,他不怨恨任何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 沈天官收到了那两个男人的消息,只能惋惜的摇了摇头,她从来没想过赶尽杀绝。 难为了痴情人,可惜这是必定的后果,皇室痴情之人大多结局不太好,这就是典型的例子。 不过自己可不想成为这个例子,她坐上这个位置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最爱的人。 是为了不任人宰割,但是她要怎么做呢。 沈天官陷入了沉思。 新的王国 沈天官当上了新的女皇,第一次坐拥江山的沈天官表面上面对文武百官的大臣们慷慨激昂的样子,在龙椅之上的演说也是十分的动人,大臣们替黎民百姓感动的都快要哭了,但是实际上沈天官的内心毫无波澜。 站在了望台上看着自己的万里江山毫无感觉,甚至是觉得有些乏味,东扶看着都快要打瞌睡了:“妻主你看什么呢,这山山水水有什么好看的,我看着都快要发困了,这两天我都快要累死啦”。 因为了望台并没有别人只有自己的妻主在所以东扶终于可以打开话匣子好好的抱怨一番了:“妻主你说他们里这么多的规矩不累吗,有什么用,一天到晚拜拜拜,我拜他个祖宗”。 沈天官对于自己的这一只野兔子甚是无奈,安慰的搂了搂东扶的肩膀:“这两天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剩下的就是别人拜你了”。 东扶不满意的努了努嘴吧:“可是你看看这都是穿的什么东西,走路都迈不开腿,简直是难受死了”。 沈天官:“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吗?站在了男人的最高的位置可以呼风唤雨,你能不能这么没有出息”。 在了望塔上教育东扶比看这些山山水水要快乐多了。 沈天官叹了一口气:“你要是实在是不愿意,要不我把你打入冷宫吧?到那去你天天该干嘛干嘛”。 东扶仰着脑袋想了想:“那我能随时出宫去我的奶茶店吗?”。 沈天官不假思索的说道:“我偷偷的给你挖一个狗洞,你要出去自己及钻出去,都打入冷宫了光明正大的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只要是能出去只有什么样子的出去的方法他倒是无所谓:“好那就行了”。 “那你把我打入冷宫吧,我要亲自去挑一个我最满意的院子”。 沈天官差点就一巴掌乎到东扶的脸上去了。 不过沈天官马上就总结出来了东扶为什么这么多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就是太闲了,总结一句话就是没事干。 :“我的凤君,你知道你刚刚犯下的错误有多么的严重吗?围殴了弥补我的精神损失你要补偿我,我交给你一件事情,你的给我去办好,不然我把你发配到犄角旮旯里面去种地”。 听到有事情干了,果不其然前一秒还是十分的颓废的男人下一秒就变得打鸡血起来:“好!什么事情,你交给我放心,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沈天官干着这个拍着胸脯打包票的男人,都不问是什么事情就这么答应了等一下就有的他哭的:“你都不问问是什么事情,你就不怕吃亏吗?”。 东扶这才想起来好像忘记了这一个环节:“那是什么事情?”。 沈天官有些无语但是还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东扶的反应:“去帮我选侍君,你看看自古以来哪个女皇殿下不是皇宫翠叶数不清,以后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请你给我培育一片森林”。 东扶愣了一下,马上就欣喜若狂:“好啊,我最喜欢干这种事情了,以我的审美观肯定一个比一个美,你放心只要你养的起我的效率绝对杠杠的”。 沈天官的心一抽一抽的:“你就不吃醋?”。 东扶不解:“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我也喜欢好看的人”。 沈天官:“可是……”。 东扶:“没有可是,我觉得可以,我看那些说书的故事里面,把宫斗演绎的精彩绝伦,我也想要体验一下”。 沈天官忍无可忍真的有一些生气了:“万一我爱上了他们呢?毕竟你长得如此的平平无奇又如此的能吃,这些就都算了最主要的是我今天没有感受到你对我的感情”。 东扶还没有发掘到沈天官已经在最后给自己一次认错的机会了,还在喋喋不休的马上开始策划起来了选男人这件事情。 “不我相信你,毕竟你那些小钱钱都在我的名下,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我就把你所有的产业变卖了,提款跑路”。 沈天官怎么忘了还有这一茬呢,终究是失策了。 只留下两个字给东扶:“随你”。 然后就自顾自的下去了,只留下东扶一个人在寒风瑟瑟当中发抖。东扶总结出来了一个事情,女人的嘴脸就像是变戏法似的,一秒钟一个样,特别是自己的妻主。 不过东扶倒是没有丝毫的怠慢这件事情,沈天官虽然生气但是还是给了自己家里的这一个可怜鬼一张特别的通行令,可以让他来去自如,只不过只要是出门就要有十几个侍卫跟着,并且都是一时培训出来的人。 至于朝廷那一块,沈天官以退为进,先是创办了男学,不过教的并不是女子入仕途的东西,当然也不是男德,就像是启蒙教育一般先从最基本的认字开始,沈天官要做的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举国上下不再有文盲这种东西。 男子入学不涉及到仕途倒是没有那么多的人反对了,剩下的到时候可以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来,只要是思想进步了总会有人会有思想上面的突破的。 所以沈天官颁布一条新的法令,凡是要入官为士的人,必须的先当一年的老师为当地的教还当地的孩子读书识字,当然为了保障老师的及基本生活,只要是创办了私人学堂人数在十人以上包括男童在内,朝廷每个月补贴一斤白米,十个铜板。 别看这少得可怜,但是如果是生活不下去的寒子来说也是一笔可观的救济了,况且如果是教学的话,孩子的家长多多少少也会表达一些自己的心意,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如果是喝粥的话,这些钱在一个农村可以养活一家三口。 虽然日子是过得清贫了许多但是,能活下去就有翻身的机会。 这一个政令一颁布出去,全国上下都在欢庆特别是处于下层的黎民百姓,她们又何尝不想自己的孩子有出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读书识字。 但是很多时候都是生活的无奈,只能向生活低头,确保家里的孩子吃得饱穿得暖都是一件极为满足的事情了。 沈天官的这一个举动让全国上下的人民都为之欢呼,甚至是有些地方还给沈天官建了一座庙宇弄了一个石头雕像来供奉。 沈天官听到的时候都笑了,自己现在居然也算是半个神仙了。不过也有一些人是不高兴的,那就是官宦人家的后代,本来一些事情是极其简单的。 只要稍微的哪一些钱财就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当官,但是偏偏新上任的女皇殿下弄了一个什么叫做殿试的,由女皇殿下一个个亲自问候,那不是直接露馅了。 要是发现有作弊的十年之内不能再官考,这就让那些官宦人家的人极其的不满,但是由于还是有一大半的人支持升天官的作为,所以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沈天官发现做女皇也不是那么的自在,也不能不以一个人的喜好去决定一件事情,每天就像是老师改作业似的要批改那么多的奏章,一点点屁大点的小事情也要来找她。 就比如有一个人觉得自己的官服太旧了要换了,要写一个奏章开头十句话自己是多么多么的勤俭节约,然后中间的才是重点,就一句话想要换官服了,后面紧接着十句话是千恩万谢的。 沈天官看着都头痛,这种小事也来问自己。 就比如类似的还有许许多多的,甚至是还有来问自己头发这么长了需不需要修剪一番,沈天官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就像是幼儿园的院长一样。 三天一次会议,这那里有那么堵的事情汇报,也难怪她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说上来刷自己的存在感。 沈天官就在想上一任的女皇殿下是怎么坚持下去的,实在是太…… 所以沈天官把会议改为了半个月一次,如果有要事的话提前一天通知,如果有急事的话直接来就行了,然后沈天官把这些鸡毛双皮的小事都交给了东扶处理。 其实上一任的女皇殿下也是这么做的,只不过处理结果完全不一样。 上一任的凤君就是非常的大气,什么?鞋子破了?再发一双,一双不够十双。什么!乌纱帽尺寸不对?叫工部在做一个,一个不够十个。什么?你觉得你不好看?不你在朕得心里面是最美的。 然而到了东扶这里就是另一个极端了:“什么?就破了一个洞就想换?家里没男人吗?就不会自补一补?这点小事都不会解决要你何用,还能指望你干什么大事”。 吓得想换新官服的大臣瑟瑟发抖:“没事没事!我错了,新三年九三年缝缝补补还能再坚持三年”。 东扶为了抚慰她受伤的小心灵还从自己的后宫拔了几斤的大蒜送过去。 例子还有:“什么?听说肚子痛不想上朝,这就是不想要干活啊,不干活你拿什么月钱,旷工好啊!那就扣你半个月的月钱”。 得到回复的大臣差点就真的生病了,好在自己坚强。 :“什么?你说你家祠堂闹鬼了,你睡不着?”。 “我看见你,还就像看见鬼了呢,你别怕,我保证鬼看见你鬼比较害怕”。 大臣:“呜呜呜呜呜~”,掩面而泣。 沈天官偶然间抽时间看了看东扶的回复,差点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夫郎你好样的”。 难怪最近上朝的那些大臣们废话少了许多,就是看她的眼神有些许的奇怪。 现在的安今成了小皇子,苏兰成了御用的太医,柱子婶那就是工部的头头了,不过只是偶尔来一次指点指点江山了。 按照柱子婶的话来说,虽然是光宗耀祖可是来穿的和一个棒棒一样,抠脚丫都不能扣,憋腾的老难受了。 干了两天马上就跑路了,沈天官也十分的无奈。 不过自己是老大了,那对于暗卫的事情就极其的好做起来了,只是这件事情还是要秘密的进行,但是可以方便不少,进展可以加快,要另外的开辟一个新的地方。 沈天官看中了围猎场这个地方,方圆几百里几乎都是没有人的,并且每年也就是用那么一次而已。 里面野兽横行,不会有人靠近,到时候再在里面驯养一些大型的猛兽,绝对的安全,每年的猎会的时候在规定范围,绝对用不到那么大的范围。 况且捕猎场的边缘地带依山傍水到时候建立一些村庄作为掩护,也好提供补给,是一件十全的事情。 或者是后期形成了一个包围之后就找一个理由把围猎场封了,那就成了一个秘密基地。 超市沈天官也开始大范围的扩建起来,利用国家的名义,借用了驿站的名头,但是实质上是超市。 并且沈天官都安排了自己的接管人,只是自己手里培养出来的人还不够多,所以分布并不密集。 此时的沈厚一行人还在外面玩得开心,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当上了女皇这件事情,沈厚看着外面的白雪不禁的担心起家里的情况来了:“你说咱们家的女儿不会把家都给败光了吧?”。 沈官西虽然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性但是他还是站队自己的女儿这一边:“才不会呢,我相信咱们三个的女儿都是好样的,肯定都过得不错”。然后又忍不住的调侃石柳。 “小柳你说是不是说不定小心都找到夫郎了,正等你回去准备好事呢”。 石柳是十分的想念自己的女儿的了,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是什么性格,肯定是十分的拼命,一点也不顾自己的身子。 石柳叹了一口气,沈官西就知道石柳是想回家了,自己在外面玩了这么久也想要回去了。 于是乎看着沈厚:“妻主咱们是不是差不多该回家看看了”。 不过现在有的地方还是下雪,沈厚虽然也想要回去看看自己女儿的情况,但是这样回去怕是不太安全。 “我们还是等开春再回去吧,到时候一路游玩回去,也带一些特产回去给岚儿还有东扶这孩子,肯定会十分的开心的”。 沈官西笑了笑:“是啊,我可想咱们家的女婿了,到时候回去了老子我摁都要把她们两给我摁床上造个孩子出来”。 选君大会 沈天官的事情东扶可是一点都不敢怠慢,这不!没过多久宫廷里面就召开了一场选君大会,那排场绝对是杠杠的。 东扶特地的去翻阅了许许多多的资料,他发誓一定要给自己的妻主,选择十几个合适的男人充实一下后宫,不然的话都没有人陪他唠嗑多无聊。 最主要的是一个人实在是太无聊了,他也要试试自己作为一个后宫之主呼风唤雨的样子,所以第一就是先要把风雨招来,所以这件事情马虎不得。 东扶手里捧着一本,什么样子的男人最适合当侍君的书在研究自己该怎么选,选择侍君的程序是先由他这个后宫之主选择一批人,然后再由女皇殿下也就是他的女人来按照自己的满意的程度封二四六等。 东扶十分猥琐的在角落里碎碎念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这本书:“选男人要选择腰粗屁股大的好生养,养出来的娃儿特别的水灵”。 “选男人要选择贤惠的,这样做才能相夫教女,男把家里打理好,能叫出一个优秀的后代”。 “选男人要选择话多的,这样子的生活才不会太枯燥,生活才能变得生龙活虎多姿多彩”。 “选男人要选择腿粗的,腿粗的能干活,还能种地,不错不错有道理”。 东扶觉得这本书上讲的简直是精华当中的精华,每一句话都是十分的有道理,于是乎按照这本书的选男妃大赛开始了,东扶为了公平公正不仅仅官家的男子可以参加这一场的选秀,平民百姓家里的也可以参加,只要是通过了考核通通的都有可能进来成为天下第一女人的侍君。 选君的当日场面十分的壮观,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浩浩荡荡的一直从东扶的选秀的场所一直排队排到皇宫的大门口少说也有几千人,其中不乏美胶男。 沈天官听着东扶在自己的耳边喋喋不休的说和自己所做的一切的事情,然后看了看他为自己选择的十多位美若天仙的男妃。 沈天官的心理素质向来是十分的强悍的,除非是忍不住不然的话向来是对人十分的礼貌的,但是现在他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呕吐了。 我们来观赏一下来自凤君为女皇殿下一手操办的选君大会,脱颖而出的千里挑一的男人。 东扶看着这些浩浩荡荡的男人丝毫的不觉得厌烦,甚至是有些兴奋,选妃分为三个环节第一个是才艺表演,然后是外貌,最后是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否是清白之身,为了防止女皇殿下变成接盘侠。 第一个上来的男人一上来就表演了一个胸口碎大石,看的东扶目瞪口呆,十分的佩服,长的十分的强壮,一看就是一个好生养的,东扶一边嗑瓜子一边指着眼前的男人:“第一个过,老子收了以后你就叫我大哥吧,去验身去”。 去了密房验身确被淘汰了,可是男人还是不愿意离开哭和喊着求着凤君再给一次机会:“凤君大哥,你相信我我是清白之身,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是练功的时候不小心给破了的,我真的是清白的啊,我还会表演喷火,我还会走钢丝,我还会呑蛇”。 本来东扶已经下定了决心的要按照规矩来但是最后人家说出呑蛇的时候东扶再也忍不住诱惑了:“你是认真的?”。 即将要被拖走的男人确定的点了点头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失去了这一个机会:“是的,小的会的才艺可多了,要是凤君收了我我保证天天不重样”。 东扶思考了一下,要是自己无聊的时候有一个这样子的开心果肯定是不错的:“好!我就相信你这一回,你可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否则的话是要诛九族的大罪,你明白了吗”。 底下的男人嘤嘤嘤的点了点头:“多谢凤君给我这一次机会,以后偶我一定唯首是瞻”。 东扶大手一挥:“不用客气,至于能不能得到女皇殿下的青睐那得靠你自己努力了”。 除了第一位精彩以外接下来的半个多时辰当中就有些无聊了,那些才艺就像是给死人的一样,弹了一首琴东扶差点就睡着啦,看着那弹琴的样子有气无力的,东扶都怕一个风吹都不小心会挂掉,还有表演绣花,绣花有什么好表演的还不如直接那一块帕子给他看,这是他绣的不就好了,但是本着尊敬人的思想品德,东扶还是没有打断他们的才艺表演。 还有表演插花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朵花在那里摆弄了许久,好好地花不让她在枝头上开着,非要剪下来干嘛,一看这个人就是一个事精,果断的淘汰掉:“下一个”。 炮灰:“呜呜呜呜呜呜呜~”。 东扶都快要睡着了的时候终于来了一个精彩的表演,只见一个十分彪悍的男人过来了,背上还扛着一口锅,然后还背着柴火,现场搭建了一个无烟灶,把东扶看得目瞪口呆,然后表演了一个三菜一汤还有一锅白米饭。 终于看见一个有用的了,东扶都激动地哭了:“就你了,接下来的环节都免了,你算一个,祝你好运”。 东扶一边吃着香喷喷的米饭一边感动的说道:“这么久了,终于来了一个有用的了”。 东扶前面选的这两个男人成功的把队伍当中的达官贵人家里的公子吓退了,这新上任的女皇殿下是有什么变态的癖好吧,难不成喜欢被虐,不然的话看上的男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粗犷。 最后的结果是有十个人从这些当中脱颖而出,一个胸口碎大石,一个煮饭圣人,第三个是种菜小能手,第四个是能吹牛逼的,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口臭,第五个是干饭王一口气能吃二十碗米饭,深深地让东扶为之折服。 第六个就更加的厉害了血口喷人第一人,东扶本来看他平平无奇就要淘汰的但是他不仅仅把东扶骂了一遍还把在做的所有人的祖宗都骂了一遍,还差点把无关人员给气哭了,这种人才东扶最小不过了,怎么会浪费掉呢,果断收下了,然后血口喷人下一秒就变成了马屁精,东扶更加的喜欢了。 所有的人当中就只有第七个不正常,因为第七个实在是太好看了,这的超级超级好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与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那一种好看。 至于东扶为什么会选择他,单纯的就是被他的美貌给折服了,美人她也喜欢,主要是还朝着东扶抛媚眼,让东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于是乎就加入了这个队伍当中来了。 第八个男人肚子上长着好几圈的游泳圈十分的油腻,沈天官指了指这个男人,那他呢他是为什么? 东扶拍了一下沈天官的肩膀:“你作为一个女皇怎么可以以貌取人呢,虽然人家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如意,但是人家的歌喉可谓是和夜莺一样的美妙”。 然后对着第八号发号施令:“来!给你们未来的妻主表演一个”。 沈天官觉得最可怕的是这些男人都对东扶言听计从,听到凤君的发号施令第八号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参北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哦!~啊啊啊啊哦~”。 沈天官的耳朵差点就离家出走了,她的耳朵肯定在想它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会遇到这样子的事情。 沈天官忍耐着来自生理上的严重的不适应。 那第九号呢?第九号是什么,沈天官看着以前的脸上有一颗大大的长了毛的大痦子的平平无奇的在发呆的男人。 接着东扶十分得意的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对面的男人就开始跳大神。 东扶得意的看着妻主:“我挑的人,肯定个个都能给你惊喜,他可厉害了呢,能抓鬼还能升仙”。 沈天官:“嗯……我觉得我不一定用的上”。 接着沈天官看着第十个男人,这个应该看起来是最正常的了,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是起码看起来顺眼。 于是既然有些期待的问东扶:“咋们的第十号呢?有什么精彩的才艺”。 沈天官最大的期盼就是这如果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他就相当的满足了。 东扶给沈天官眨了眨眼:“妻主你真大眼睛看好了喔”。 然后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泼了一盆水在第十号的身上,瞬间眼前的普普通通的男人就…… 沈天官发誓她已经许多年没有说过卧槽这个词了。 但是今天她不由自主的说出来了这个词语。 沈天官的眼睛都快要被东扶的这一波骚操作给震惊出来了。 东扶一盆水下去刚刚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瞬间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 头发变成了灰白色,脸上虽然看起来还算是平滑但是黑了一个度就算了,满满的都是雀斑。 这些都还好只见接下来这个起码有六十岁的男人,张开自己的嘴巴,把自己的牙齿给拔了下来。 并且还向着东扶说到:“凤君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次出门匆忙,牙齿都是拿剩饭粘的,粘的有些不牢固,下一次改进”。 沈天官生无可恋的看着眼前一起在使劲的表演才艺的人,突然停下来问了一句:“你们一顿能吃多少饭”。 一提到吃饭大家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干饭?我们可以吃饭了吗?我们吃什么啊?有肉吗?来这里米饭管饱吗?”。 一号:“我一顿能吃十碗米饭不是问题,别看我吃的多,但是我能干”。 二号:“我不仅仅能吃我还能做,就算是荒山野岭我也能把你们一个个都按口味安排的明明白白,一顿一斤白米饭就够了”。 三号:“我不多不多我一般不吃白米饭,我喜欢吃肉,每天一斤牛肉就能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四号:“这!我肯定不能比在座的各位哥哥弟弟们差”。 沈天官:“……你可真棒呢”。 四号:“多谢女皇殿下夸奖”。 …… 第十号:“咳咳咳咳咳咳咳~我老了就不比这些年轻的小辈们厉害了,也就能吃一个脚盆那么多而已,不过我牙齿掉了吃不了那么快,但是从天亮迟到天黑不休息不是问题”。 沈天官怀疑她们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愤恨的看着东扶:“我想要退货!可以吗?”。 东扶摆了摆手装出一脸可怜的样子,妻主你作为一个国家的主人可能不能言而无信,你说的话就是金子。 沈天官:“……”。 “你想想这些人一天要耗费多少斤米饭,我是养不起你养得起吗?那你养吧”。 然后就对着底下这十号几句特色的男人说道:“我的爱妃们,现在正是要办国家大事的时候,国库空虚,我行有力而余不足,你们的生活起居一切消费就由你们的凤君安排了,还有你们的月钱一切都是由凤君掌管”。 “你们在后宫好好的住着,住的不舒服了尽管的去找你们的凤君解决”。 知道了吗? 下面的十号人一下子把目光都齐刷刷的看着东扶:“凤君以后我们就把自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待我们啊”。 本来是一场喜事,现在好了,东扶也觉得不是那么的开心了,有点想要哭的感觉。 如果自己要养这么一群人,那么自己一个月得多花多少钱啊,早知道就在咧一个要求了。 一顿只要吃两碗米饭不能再多了的那种,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东扶:“妻主你可以……”。 沈天官无比冷漠的看着东扶十分的无情:“不可以!”。 东扶连眼泪哇哇的看着沈天官祈求道:“那我可不可以……”。 沈天官还是十分的冷漠无情:“不可以”。 于是沈天官扶手而去,不再理会自己贤惠的好夫郎。 留下东扶独自一个面对着眼前的这十个男人,这十个嗷嗷待哺的男人。 “凤君我们饿了几个时辰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饭啊?”。 东扶现在才开始头疼起来:“十头猪要怎么养活才能不亏本呢”。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行要想一个法子发家致富。 男学开办成功 东扶坚持认为男人应该独立自强不能自暴自弃,秉持着这个原则教育自己的这十个人男人。 果不其然在自己的教育之后,东扶心里好受了许多。 后宫的各种菜也因为这几个人的到来长得越来越好,简直是可喜可贺。 一号这胸口碎大石的身体膀子用来挑水那是一个飞起,简直是比男人还好用。 别看十号一个糟老头子,但是这易容术一天一个样子,每天都是不同的脸,完全取决于自己的喜好,心情好就是漂漂亮亮的男人,心情不好就是走在大街上我吓都要吓死你的那一种。 年龄大了果然不愧是吃的盐比米饭还多,哪一颗香菜长得不好,是因为什么一看就知道了。 马上就能找得到解决方案,要是找不到方案就直接拔了吃掉,一了百了。 于是后宫里面就出现了十分神奇的一幕,各个男妃天天干活,挑水的挑水,浇水的浇水,摘菜的摘菜,吃的负责吃,做的负责做,在后宫里面开起了小灶。 还有的负责吆喝,负责给后果里面的菜上小葵花课堂,为了让香菜葱花还有大蒜能够心情愉悦的成长。 这样子长大的菜就会更加的好吃,毕竟有一个十分好的生活环境。 东扶负责当老板收银,有一个专门吆喝的,就是那一个第四个吹牛逼的小能手,那销售的能力杠杠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土里拱的都给忽悠成了天上飞的。 六号负责收钱,这收钱的能力,绝对没有一个人敢赖账的,不然的话恐怕是祖宗十八代都要被问候一遍就算了,估计后面的子孙十八代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再加上十号选手的法术加持,吃了之后能驱鬼,包治百病长命百岁。 这一天天的生意十分的火爆,你以为会卖的很贵吗? 不!你以为你以为的是对的吗? 不它就是卖的很贵,毕竟他的男人们虽然很能干但是实在是有点费饭。 所以一碗面卖出了一两银子的高价,不过东扶也算是公道,虽然价钱贵,但是料绝对的吩咐,有肉有蛋分量还是特别的足。 一口下去十分的满足,并且东扶是送货上门的,不仅仅宫内可以提前预定,就算是在皇宫外面只要提前一天预定,也是能够按时送到的。 并且受到了一致好评,并且不会有差评的,也不看看背后的大靠山是谁。 不过有人喜欢就有一些老顽固无法接受这件事情,于是在女皇殿下面前告状。 “女皇殿下啊,你就亲自去后宫看看吧,听说现在后宫乌烟瘴气的”。 沈天官表面上保持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内心却在mmp:“明明是炊烟渺渺”。 “女皇殿下啊,凤君如此做实在是不得体啊,作为一个国家男人的代表怎么能做如此的事情”。 沈天官虽然话语温和但是却字字都在点子上:“是啊!凤君代表的就是一个国家男子的风貌,凤君如此的勤劳,勤俭节约,如此的有创造力,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凤君不能下厨,那你们在家自己下厨吗?不是你们的夫郎辛辛苦苦的为你们做饭,你们的夫郎辛辛苦苦为你们做饭却被你们这些女人认为是低贱的事情,你们应该觉得羞愧”。 朝堂下面的大臣被说的无言以对,不过沈天官有的是办法治她们,一个个都是给惯的。 于是这一次的朝廷会议格外的漫长,漫长到了午时还没有结束,底下所有人都肚子都开始咕咕的叫了。 这时候从朝堂的后面飘来了一阵阵的香味,一个个的鼻子都变了了狗似的在哪里嗅。 强烈的香味扑面而来,底下站了一天的大臣更加的饿了。 在下面直直的咽口水。 不过沈天官觉得这些还远远的不够,还不够有诱惑力,于是把自己亲爱的凤君给召唤了过来。 自己的凤君过来了,还顺带着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面条,沈天官就毫不客气的在龙椅上面坐着吃了起来,呲溜的那叫一个香。 下面的人就只能看着。 东扶试探性的问了句:“你们要不要来一碗,只要一两银子,团购的话可以优惠,多给你们加一点香菜还有肉”。 有人想要举手来一份但是由于地位不够高,被地位高的一巴掌拍掉了。 “没出息的,要坚持做自己”。 小的也只能没出息的忍着。 但是真的好饿啊,东扶看见没有人反应,沈天官和东扶对视了一下,两个人马上心有灵犀了。 东扶在后面造的更香了,还特地把气味往朝堂上面扇,这下子更加的香了。 沈天官一下子一碗就见底了,舒舒服服的坐在龙椅上。 龙椅早就不是之前硬邦邦的了,被沈天官改造了一番,下面垫了厚厚的棉花,棉花上面还有草皮子,椅子的四周都被这么操作了一番。 然后就变成了沙发,十分的舒服,沈天官在龙椅上面一直聊着可有可无的事情。 一个时辰之后香味一直在,底下的大臣实在是顶不住了。 终于有人做了领头羊:“我要两份加肉”随即马上从衣服的兜里掏出来了二两银子。 东扶立刻的马上点端出来了两碗香喷喷的面条。 有了第一次马上一触即发:“我也要!”。 “给我也来一碗”。 马上就变成了供不应求,朝堂变成了吃面大会,一个个的终于体会到了食物带过来的满足感。 东扶是赚的盆满钵满,自己的这十个男人的一个月的伙食费还有月钱这一个回合就赚回来了。 不愧是自己的妻主。 沈天官看着底下的这些人充分的表达了什么叫做真香定律。 这些人就是没有被饿过,现在知道错了吧。 吃完了这些人还要毕恭毕敬的把碗交给东扶。 这些人吃饱了,吃都吃了,那也就没什么倔强的面子可言了。 于是乎趁机提出来了男学堂的事情。 这下子被打脸了的文武百官们也不再敢多话,本来就有一些人秉持着支持的态度。 现在这么一出男学堂的事情正式开工了。 选择的地点在一个僻静的地方远离喧嚣更有利于修身养性。 并且就像是和沈天官原来所在的世界一样,以等级划分,每一个等级都有相应的考核,考核通过了才能进入下一个等级。 一共分为三个等级,初级学员,中级学员,高级学员。 初级所教授的内容是最基本的,就是最简单的读书写字,最基本的算数法则。中级呢就是在初级的基础上叠加,学会基本的成语学了解一些各方面的知识,高级就比较自由了,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向选择自己擅长修习。 这些是主要内容但是在思想方面沈天官还是主张他们突破自我的。 男学刚刚开办,第一所在皇城当中,慢慢的每一个区域也都开始了第一所男学,但是资源有限,暂时性面对的也只是有钱人家的男子。 这个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办成的,皇宫外的男学院,沈岚成为了特约教师,主要是教画画。 府邸里头识字的男娃子都被拉过去了当老师去了。 虽然功底不行但是一边教书一边成长,也算是有模有样的,并且终于有了一件属于自己的事情,有那么多的学生,十分的骄傲。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成为老师,这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沈天官也在百忙之中抽空去男子学院看了一番,一个个都还不错。 和女子学院的风气大不相同,男子学习的机会来之不易所以更加的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东扶还趁机在这些菜鸟面前卖弄了自己一番。 引来了一波的小迷弟,一个比一个欢呼雀跃,东扶瞬间就变成了这里的偶像。 沈天官笑了笑不愧是自己的小夫郎,自己的哥哥也在慢慢的充实的生活当中找到了自我。 东扶朝着沈天官招了招手,沈天官走了过去。 好笑的捏一捏东扶的脸蛋子:“你知道你召唤的是谁吗?你召唤的可是当今的女皇殿下”。 东扶眼里写满了高兴,傲娇的抬起来了头来:“我还是当今的凤君呢,我可是公认的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沈天官宠溺的刮了刮东扶的鼻子:“是是是!我家的宝贝最棒了”。 东扶在男学疯完了一天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男学虽然教育的规则和体制不如女学来的完善,但是考虑到男子各方面的问题,在条件方面却要比女学要好的多。 女学许多都是同铺或者是几个人住一间,有条件的可以多交钱才可以带着书童一个人住一间。 但是考虑到男子的问题,学院里面都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隔间,虽然很小只能放得下一张小床,再加上窗台边上一个桌子一个小柜子再加上一张椅子之外再也摆不下任何的东西了。 整个的空间大小不足五个平米,十分的小,但是确实已经极好的了,有足够的私人空间。 至于澡堂也是单独的,有大澡堂子,也有单独分隔的独立的洗澡的地方。 为了保证安全还专门有人巡逻的,可以说是不是贵族的女子学院都没有这种待遇的。 男子学院一开学便有了一百多个学生,还有一些是来当老师的。 足足招聘了十个老师。 况且在陆陆续续的增加学生,还有增加的趋势,这只是第一届而已,后面会陆陆续续的来,所以沈天官准备的这个场地十分的大。 足足可以容纳一千余人。 并且实行的是封闭式管理,并不是不给他们自由而是沈天官考虑到了这个世界对于男子的不友好。 这都是为了保护学生,所以才这样子做的,如果非必要的情况下要出去,必须有家人接送或者是护卫护送到家里才可以。 所以如果要出去是要批准的,不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可以出去。 学院里面的饭菜都是统一供给的,物美价廉,一顿饭便宜的不过是几个铜板也能吃得饱,如果是自己有需求那就没有上线了。 你要是有钱差人送饭,或者是叫人跑腿那都是可以的事情,只要自己不出去就可以。 这就是里面的规则,以学习为主的,不准拉帮结派,欺凌同学,发现的人就退学。 很简单的规矩想必要遵守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东扶玩了一天还有一些恋恋不舍的离开,除了恋恋不舍,眼睛里面还有羡慕两个字。 要是自己也出身在那样子的家庭,那该多好啊,那样就不用二十多年都颠沛流离了。 还能遇到一位这么好的女皇,让大家都能读书像女子一样自强自立,可以证明自己。 家里人也都不反对,都让自己来读书,多么令人羡慕的样子。 可惜他都没有,不过虽然没有这些他确实最幸运的人,因为他遇到了最幸运的人。 让他从一个最为卑贱的乞丐一下子成为了最高的人。 东扶忍不住的想说两句话:“妻主我也想要来这里读书认字,大家在一起好开心啊”。 沈天官摸了摸东扶的头:“傻瓜!我们家东扶那么厉害,都可以做他们的老师了”。 “不过我们家东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才可以,陪我一起完成”。 东扶点点头,其实他也就那么一说而已,只是突然的有点羡慕。 “我会陪你做你所有的想做的事情的,只要你愿意让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沈天官没有再给答复,因为在她的心里一直最重要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保护好身边的这一个人。 男学办的相当的顺利,不过国库里面播出去了那么多的钱,入不敷出已经快要赤字了,的想一个办法才行。 沈天官仔细的研究了税收这一块,沈天官觉得不是特别的合理。 于是沈天官从新的调整了一下税收的政策,平民百姓一年一个人头二十铜的税收,家境困难特殊情况可以申请减免,然后从各种生意上按照利润调整税收的额度。 那些暴利的,做青楼的,赌场的增加税收。 这样子国家的税收就高了一倍,但是沈天官想的可不是压榨百姓。 要想办法赚别的国家的钱才是硬道理。 不然这一点点的钱就算是女皇陛下也得破产。 花式催生 正在女皇陛下思考怎么样搞钱的时候,沈厚带着自己的夫郎满载而归。 决定在自己的女儿生辰的前夕回到皇城当中去,给自己的女儿一个大大的惊喜。 时间过得十分的快,转眼间沈天官坐上女皇陛下这个位置已经几个月有余了,本来时间就不够用永远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现在事情更加的多了。 东扶只能看着自己的妻主默默的叹气,难怪每一个女皇殿下好像都活不久的样子。 每天这样子操劳能活得久才怪了,要是他早就猝死了。 沈天官时不时地抽空瞄一眼陪在自己身边的东扶:“你发呆,想什么呢?是不是想我了”。 东扶:“啊呸!你怎么一天比一天不要脸,你如此的厚颜无耻你祖宗知道吗?”。 沈天官也不自觉的皮了一下:“我祖宗知道了一定会很骄傲的”。 只是不知道你祖宗知道不知道你如此的不礼貌。 东扶郁闷了,看来自己白瞎担心了,还有空来和自己抬杠,那就是精力旺盛,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做的。 说完了之后打了一个瞌睡。 安今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现在安今已经改口了,不在叫东扶为哥哥了,已经改为了爹爹,而沈天官则变成了娘亲。 安今跑过来张开双手,东扶也一样的展开双手迎接准备亲亲抱抱举高高,不过三秒钟之后就错过了。 安今约过来他最亲爱的敬爱的东扶爹爹,跑向了沈天官:“娘亲~安今好想你啊,娘亲辛苦了,安今抱抱娘亲娘亲就不辛苦了”。 沈天官看见安今过来了暂时性的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把软软糯糯要抱抱撒娇的安今抱了起来。 “娘亲也想安今,安今今天过得怎么样啊,开不开心啊?今天学到了什么”。 东扶看着这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心里十分的别扭。 收回来了自己尴尬的手,看着安今有些恼怒:“臭安今,你怎么能这样子叛变,你爹爹要难过了”。 安今赖在沈天官的怀里,看着自己的爹爹调皮的吐舌头,然后转过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娘亲你看爹爹他凶我,现在娘亲你知道这些年我的日子过得有多么的难了吧”。 人小鬼大把东扶气的七窍生烟,逗得沈天官只哈哈大笑,现在才几岁啊,就是一个戏精了,这要是长大了还得了。 妥妥的绿茶了。 不过她喜欢,自古绿茶就招人喜欢,绿茶可不是一个贬义词,绿茶代表的是聪明,漂亮,随机应变,还有自己的想法和行动力。 东扶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把把安今提了起来,让这个黏人精从沈天官的身上脱离了下来。 “这是老子的妻主,你想要抱以后你自己找一个去,别和老子抢男人,不然老子把你丢出去捡垃圾”。 东扶凶巴巴的指着安今骂道。 不过安今现在已经有靠山了,不怕自己这个凶巴巴的监护人了。 求救的看着自己的娘亲,不过可惜了,赢得永远是东扶。 闹够了沈天官也直接毫不客气的一把把安今拎了起来,直接丢了出去。 “乖,你娘亲和你爹爹忙着呢,你先自己出去玩去”。 然后就门一关,留下安今一个人在门外郁闷了。 小小的嘴巴连抱怨起来都是那么的可爱。 东扶有些不开心的看着沈天官:“妻主我是不是你最爱的人,你是不是最爱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沈天官也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大的蝴蝶效应。 “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和小孩子计较呢不害臊吗?”。 东扶更加的不高兴了:“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我就得让着他”。 沈天官丝毫不留情:“因为你是他爹爹”。 看着东扶那个委屈的样子沈天官又不忍心:“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把你的小安今丢出去了吗?真的是醋坛子”。 东扶可委屈了才不是自己的错呢,都是小安今的错。 早知如此才不要把他接到宫里面来,早知如此交给苏兰去带着就好了。 不过苏兰可是老舍不得安今这个小东西了,虽然闹腾了不少但是也是真的喜欢。 等到沈天官实在是哄这个男人哄的不耐烦了的时候,一把把这个男人也丢了出去。 被丢出去的东扶却发现安今这个小家伙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门缝这里看热闹。 东扶气的就要拎起安今的后脖颈打屁股。 安今毫无反抗之力就这么这自己爹爹的淫威之下屈服了。 “爹爹我错了,我就是想看看你们恩爱嘛,娘亲好爱你啊,安今好羡慕”。 东扶一把揪起来了安今的耳朵:“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叫做恩爱吗?就恩爱,恩爱个什么啊”。 安今却抬起了头不屈服于东扶的淫威:“我怎么就不知道了,娘亲和干娘都说安今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小孩子,就只有爹爹骂我是童子尿蛋”。 安今可委屈了。 不过东扶却笑了不在折磨这个小团子,把安今抱了起来亲亲抱抱举高高:“我说你是童子尿蛋你就是童子尿蛋,又骚又臭还发育不完全”。 两个人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宝宝闹得可开心了。 东扶突然停了下来,过几天好像就是妻主的生辰了,到时候举国同庆呢。 我第一次给妻主过生日呢:“小安今我们该给你娘亲准备什么礼物呢?”。 小安今沉思了许久还是没有想出来:“安今也不知道要送什么礼物给娘亲”。 “那爹爹要送什么给娘亲呢,爹爹送什么,安今也送什么”。 东扶看着这个鬼精灵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个家伙的想法:“你就是不想要动脑子”。 安今被戳破了自己的小心思,有点害臊。 “人家才没有呢,人家也想要送一个全世界最好的礼物给娘亲的但是安今不知道该送什么给娘亲”。 安今小小年纪这叫一个机灵,长大了还得了。 东扶却没那么聪明了,陷入了苦恼当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己好像也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因为自己所有的东西机会都是妻主给的,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 况且妻主可比自己富有多了,自己就算是买什么妻主也未必会觉得惊喜吧。 所以东扶十分的苦恼,那妻主到底想要什么呢。 要不自己亲自下厨满汉全席?可是好像自己的厨艺可比宫里面的御厨差了多了去了根本就没有丝毫可比的余地,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东扶使劲的郁闷的摇了摇头:“不行不行!”。 此时沈厚已经在归来的路上了,沈官西以给自己女儿买生日礼物的名义一路上都是属于败家的状态。 虽然沈厚已经习惯了走自己的夫郎败家但是还是有一些于心不忍自己的小钱钱。 主要的是还带着石柳这个男人一起败家,自己的夫郎花自己的钱也就算了,但是自己的夫郎带着别的男人花自己的钱她就舍不得。 赚钱可不容易了,一点一点的都是用汗水换来的。 但是沈厚的教育并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她们出门的时候是三个马车出去的,现在一路上买买买! 已经增加到了十个马车了,可想而知沈官西的败家的能力是有多么的恐怖的了。 简直是恐怖如斯,让人叹为观止,好在沈厚能赚钱,这种男人要是放在别人家里是要乱棍打死的。 沈官西听了丝毫没有自己错了的感觉,抬杠抬不过就耍无赖。 从一开始的:“你说的都是什么理论,只有没本事的女人才会养不起自己的男人,再说了我也没有很败家吧,通常一个家里有一个能花钱的男人就有一个能赚钱的女儿,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是旺妻”。 沈厚看着自己的夫郎就知道窝里横忍不住的教育:“你可知道什么叫做节源开流,什么叫做勤俭节约,你看看你身上哪里有一点点的这些特质”。 见妻主开始教育自己了,沈官西马上的开始甩无赖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要买我要买我要买我要买我要买我要买~”。 沈厚:“你!” 沈官西不依不饶:“我要我要我还要我要我还要我要~你不给我买你就是不爱我了,我以后就不和你合葬了~”。 沈厚知道要是自己在不答应的话,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这是沈官西的必备的程序。 沈厚举起双手投降了:“好了好了!夫郎我错了还不行吗?买买买!咋们买,你给我打住”。 沈厚十分的无奈于这一个男人。 听到妻主同意了沈官西才打住,这速度比谁都快,石柳在一旁看的都目瞪口呆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这是魔鬼吧,石柳给了沈厚一个看可怜虫似的的眼神。 沈厚满眼只有绝望的看着身后的这十辆马车,只有麻木了。 最后的希望:“夫郎你悠着点,咋们的队伍越来越长了”。 沈官西点点头于是又开始了自己最擅长最开心的事情。 石柳本来多好的一个无欲无求的男人,现在在沈官西的影响下也变得越来越败家了。 石柳:“主君你就看这个料子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买回去孩子们一定很喜欢”。 沈官西看了看确实不错,转身看了看妻主:“妻主付钱”。 石柳:“主君你看看这一个皮草,这个毛色可好看了,肯定很暖和,现在可还冷着呢,到时候买回去给孩子们做披风”。 沈官西看了看确实是漂亮,转身看了看沈厚:“妻主付钱!”。 沈厚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提款机。 沈厚会沈家的时候沈天官脱下了自己的龙袍,在沈家的大门口等待自己的母亲归来。 看到这浩浩荡荡的马车队伍的时候都惊呆了。 “母亲你们这是出去打劫回来了?”。 沈厚来不及解释,就被沈官西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女儿快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为父打下的江山,你喜欢吗?这些都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沈官西看着这十多个马车的东西嘴巴抽搐但是不敢说话。 这确定不是父亲你自己剁手忍不住买的吗? 石柳已经回到府邸当中了,在府邸当中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此时沈心不在家这一大一小面面相觑。 盛朝星先开口的:“请问你是谁你找哪一位”。 石柳打量了打量这不是他的女儿娶回家的夫郎吧,真漂亮不过可惜怎么脸上有那么大的一块烧伤的疤痕。 不过娶夫娶贤,外貌倒是也不打紧,除了这疤痕之外本来的底子倒是挺好看的。 石柳已经确定了眼前的就是自己的女婿了,他可要当一个让人尊敬的好公公。 “你吃饭了没啊?在这里还住的习惯吗?小心对你好不好?不好的话就告诉我我们一起教训她”。 盛朝星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云里雾里的,突然家里的下人来了。 看到老主君回来了,连忙行礼:“老主君好!老主君你怎么回来了,您怎么不提前写信回来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好做准备来接您”。 石柳笑了笑了:“也没什么我又不是一个人”。 盛朝星这才明白过来眼前的是谁,瞬间就觉得,尴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早知道的话他就今天不来找沈心了。 盛朝星怯懦的叫了一声:“伯父好,我是沈心的……”。 盛朝星还没有说完呢话就被石柳接了过去:“你是我女儿的夫郎是吗?”。 “那你叫什么伯父,实在是太见外了,都是一家人叫我爹爹,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改口费呢,那孩子也真是的都不写信来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 石柳一个人实在是寂寞的太久了,家里终于来了一个说的上话的男人,一下子就变成了唐僧,一直在喋喋不休。 巧了!盛朝星本来也是一个唐僧,这现在话匣子一打开,两个男人聊的热火朝天。 沈心回来的时候就看着家里的这两个祖宗差点就称兄道弟了。 连忙走了过来打断了两个人。 “爹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这么冷的天,可别着凉了”。 石柳嫌弃的摆了摆手:“给你带了礼物你自己去挑,别打扰我和小星聊天”。 “只能拿一个,其余的都是给小星的”。 沈心的地位越来越低了。 新婚感情泛滥 这一对实在同一天结婚的,按照这里的规矩,合了生辰八字,选择了一个良辰吉日。 大婚的当天皇城里边的街道上还不热闹,苏兰是医馆的小姐,这一天大喜,苏兰和小喜两个人合计了一下。 倒是没有做特别大的排场,但是确是人山人海的。 因为为了庆祝这一天,两个人决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于是在新婚之后的三天,苏兰义务在门口摆了一张桌子义务看诊三天。 这三天里面小喜也在旁边,两个人穿着喜服,苏兰看诊,小喜按照苏兰写的药方抓药。 来看诊的人络绎不绝,两个人成为了在皇城里头的佳话,都说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老天爷投胎下凡来救济世人的,这三天各种人送的小小的心意把医馆都装满了。 有名贵的,也有贵重的,虽然可能只是一篮子鸡蛋又或者是一直老母鸡,但是对于有些贫苦的看不起病的人家来说已经是能拿得出手的家里最宝贵的东西了。 小喜全程都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妻主。 在他的眼里苏兰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济世救人的盖世英雄,自己的妻主是所有人的英雄。 苏兰怎么会没有感受到自己夫郎炽热的眼神呢,本来觉得疲劳了感受到了自己夫郎的眼光之后更加的有干劲了,把背挺了挺起来。 盛朝星在新婚之夜喝的烂醉如泥,不过这一次却不是难过,而是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经历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更加的悲伤,但是结果却是悲伤变得慢慢的淡化了。 自己不再是皇子,没有了这个身份之后,人变得轻松了许多。 因为不再有那么多的枷锁,吧过去的一切都放下了,这对于盛朝星来说是新的开始,新的人生。 是一件好事。 大婚的当天洞房花烛夜,沈心揭开盛朝星的盖头。 即使是脸上有疤痕也抵挡不住原来的样子。 盛朝星和盛朝月是双胞胎,盛朝月如此的好看,盛朝星自然也是一样的好看。 只是相比之下两个人的性格截然不同,所以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 盛朝月是美人,盛朝星是会跳动的星星一样的耀眼。 但是在这个所有人都习惯了遵守规矩的人都世界里,太过于活跃的盛朝星就反而没那么招人喜欢了。 但是在沈心的眼里却是这个世界上连星辰都不及耀眼都东西。 沈心也多喝了几杯,沈心几乎是很少喝醉的,因为她不容许自己如此的放纵,一直以来沈心都是一个极其自律的人。 总是在不断的挤出时间来去办更多的事情。 沈心醉醺醺的但是动作极其的温柔,看着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稀世之宝似的。 极其的宝贵,有些梦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打破了这个梦境,她不愿意在这个梦境里面醒过来。 盛朝星可就没别的男人那么羞答答的了,看见沈心这个样子慢吞吞的。 直接把自己的脸也凑了上去:“怎么样?好摸吗?舒服吗?是不是软软的”。 沈心点了点头:“真好摸,好舒服,软软的好想亲一口”。 盛朝星笑着笑着又哭了,把自己的脸怼到了沈心的嘴巴上去。 但是沈心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把嘴巴张大了狠狠地吸了盛朝星的脸一口。 盛朝星呆滞住了,这操作在意料之外啊,不应该是温柔的亲亲吗,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血盆大口,沈心是要吃了自己吗? 不过沈心并没有用牙齿,因为怕一个不小心弄疼了自己的宝贝。 就是用嘴吸了一下,她就是闻着盛朝星香香的,勾起了她的食欲,真的好香啊,吞了吞口水,实在是忍不住了。 所以这才忍不住吸了一口,果然是好吃的。 盛朝星都呆了,但是盛朝星的小脑袋瓜子向来接受的快,立刻马上的也在沈心的脸上吸了一口。 沈心喝醉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傻狗似的。 呆呆的问盛朝星:“夫郎,我香吗?我闻着你好香啊,我真的好喜欢你啊,现在你终于成为我的人了”。 盛朝星抱住了眼前的看起来傻乎乎的女人:“我也好喜欢你啊,好喜欢好喜欢的那一种,可是我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我差一点就犯错了”。 想到那时候自己还傻傻的就差点出去和亲了,还好母亲没有做出那种决定。 最后的最后两个人拥抱再了一起,趁着酒意做着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情。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盛朝星就犯了大忌了,两个人睡到了中午才起来。 沈心从来都没有起来那么晚过,可能真的是累了吧以前沈心的神经总是绷着的,现在终于可以放松放松了。 终于得到了自己一直努力想要得到的东西,所以才这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盛朝星是纯粹的累的,肾虚是真的顶不住了。 中午起来的时候都还是一脸的疲惫。 醒来起床的时候,好久才反应过来,新婚的第一天要早早地起来去请安。 不然的话公公婆婆肯定会有意见的,不仅仅是有意见那么简单了。 石柳确实是等的焦急了,自己可是准备了丰厚的改口费,人家可是皇子出生到了咱们家来肯定不能委屈了人家。 所以石柳可是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了,还担心人家不一定看得上。 自己的女人走了什么狗屎运能够勾搭到皇子,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盛朝星慌慌张张的起床穿衣服准备去请安,却被沈心一把拉住了。 “别担心,没事的我父亲很好,不会为难咱俩的,我和你一块去,父亲肯定准备着大红包给你呢”。 盛朝星虽然是皇子可是那些规矩却都是晓得的:“不行!我们睡得太过了,现在都大中午的了”。 两个人姗姗来迟,到了石柳这里,盛朝星有些不好怎么解释,虽然这种事情很正常但是也说不出来,难不成说两个人纵欲过度? 不过沈心就丝毫的不知廉耻了:“父亲你久等了,我们昨天有些累,至于为什么累,父亲你是过来人你懂得”。 沈心给自己费父亲使了一个眼神,石柳马上明白了,原来是两个人干柴烈火在造孙女呢。 那岂不是过段时间之后自己就有孙女带了?实在是太好了。 于是连忙的把跪在自己前面的两个娃拉了起来,把大大的红包还有一个盒子的首饰都拿给了盛朝星。 “我的好女婿啊,赶紧的叫声爹爹来听听”。 盛朝星嗓子里面就像是发条坏了似的不过还是鼓起勇气喊了一声:“爹爹”。 喊了一声之后发现了新世界似的,越叫越顺口了。 “爹爹~爹爹~爹爹~爹爹~”。 石柳听到盛朝星这么甜甜的叫自己笑的和一个麦芽似的,笑的可灿烂了。 “哎~哎~哎哎哎~”。 和葫芦娃叫爷爷的气氛不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盛朝星饿了许久了,嘴巴叫完了肚子就开始叫了:“咕咕咕咕~咕叽咕叽~”。 还非常的有节奏。 石柳听到了盛朝星的肚子咕叽咕叽的叫声,不愧是皇子连肚子饿了的声音都叫的这么的好听。 赶紧的招呼起来:“来人呐,上菜了,上菜了,吃饭了吃饭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多了一个人之后,石柳觉得家里都没有那么冷淡了,变得热闹了起来,以后有孩子了家里肯定更加的热闹。 一边吃饭石柳还不忘记交代两个孩子记得去对面。 沈心自然是知道的,吃完了饭就去对面了,到了对面之后,沈厚和沈官西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两个孩子终于来了,马上的喜笑颜开:“来来来来来来红包来了”。 盛朝星都还没来得及叫人呢,红包就先到手上来了。 沈官西看着沈家的两个孩子都跟捅了富贵窝似的。 心里不知道是多么的开心。 眼前的这一位可是皇子啊,虽然说是以前的皇子,那也是皇子也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现在他出去可有的牛逼吹了。 盛朝星没想到自己那么顺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给完红包就被赶了出来。 沈官西把两个人推到了门口去:“好了好了我们都这么熟了,就不要那么麻烦了,你们刚刚结婚这种时候最甜蜜了,赶紧的趁着这个时候两个人你侬我侬去”。 然后偷偷的在盛朝星的耳朵旁边说了几句话,盛朝星的耳朵瞬间就变成了红色。 急促促的拉着沈心走了,弄的沈心摸不着头脑。 盛朝星却在心里想,沈家的主君这么会是一个如此不正经的人。 实在是太让人害臊了。 苏兰和小喜就相当的克制了,因为新婚的当天,苏兰忍不住的给小喜把脉看了看身体。 就那么同房了一次之后苏兰就打住了:“要克制,虽然快乐但是我刚刚给你摸了摸脉像,你要适当的多多的锻炼锻炼身体才行,不然的话做多了这种事情容易疲劳,精神不振” 然后就此打住了。 还是东扶和沈天官放的开,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是依然如胶似漆两个人。 沈天官还是明天晚上都忍不住的亲亲抱抱才能睡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的男人额外的香。 特别是有那么几天,沈天官特别的容易把自己满满的爱溢出来。 沈天官看着这一桌子的奏折根本就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东扶的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东扶都不粘着自己了,说自己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自己奶茶店的事情。 现在奶茶店完完全全的归属于东扶所有了。 虽然说是说奶茶店的事情,但是其实实际上是在给自己的妻主准备一个惊喜。 东扶决定了一定要送一个谁都想不到的东西,并且用的上的。 于是乎东扶学起来了刺绣这个东西。 你以为是送什么荷包吗,还是鞋垫还是鞋子,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东扶默默的打定了一个十分坚定的注意。 她要亲手做一个肚兜还有内裤给妻主。 要绣花的那种。 东扶都想好了要这肚兜上还有内裤上绣什么了。 他要在肚兜上绣两朵大大的牡丹,左边一朵右边一朵,花开富贵多么的好看啊。 然后内裤上也要绣上,就绣鸳鸯把。 说干就干,还真的找了一个师傅认认真真的学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先学怎么裁布。 东扶的手是真的笨,东西绣的不怎么样,手上被扎的鲜血淋漓,十个手指头都裹上了纱布。 沈天官晚上看到这个场景,十分的心疼还以为有自己作死了:“你背着我干嘛去了,手怎么变成这样了”。 沈天官审问,东扶为了给妻主一个惊喜愣是不说,我练铁砂掌练的,那街头的说书的说的老神了,所以我也想试试。 要是别人这么说沈天官肯定不相信,但是她却觉得东扶做的出这种事情来。 有些心疼又带着责怪的语气:“你是不是傻,都说了是说书的,那又怎么能当真”。 心疼的拿起东扶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你怎么那么笨啊,以后不许这样子了”。 东扶有些心虚差点就忍不住的暴露了,但是还是忍住了。 “不疼不疼,困了睡觉睡觉”。 在东扶的坚持不懈下,赶在女皇殿下的生辰之前终于做完了,东扶拿着自己的作品十分的开心。 实在是不错不错。 东扶还让自己的男人们一个个的都准备了惊喜。 这沈天官生日的那一天果然收到了大大的惊喜。 沈官西还是不甘心的送了一幅画给自己,是自己和东扶,还有一窝的十多个的笑的十分开心的娃娃,这些娃娃都是一个大小的。 沈官西拿着画隆重的介绍:“这些个孩子可是我按照你和东扶的特色结合起来的呢,以后你们的孩子肯定这么好看”。 沈天官看着这十多个的孩子,竟然觉得这画相当的诡异。 十多个孩子,这东扶就真的成猪了,一胎十多个。 沈厚则是给了沈天官一纸家书,但是叫自己的女儿暂时的别打开看,等方便了自己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看。 沈岚笑了笑拿出来了自己特制的礼物,是沈岚亲手做的一个拨浪鼓。 然后略有深意的对着自己的妹妹莞尔一笑 沈天官:“……” 草率了 盛朝星送的是一个很珍贵的,鹿鞭,而沈心送了一套书给沈天官。 沈天官翻了一下就盖上了,就是传说中的小人书。 接下来东扶的重头戏就来了,拍了拍手掌,然后这十个男人就开始自己的表演了。 都发挥自己擅长的,做饭的做饭,表演杂技的表演杂技,然后吃饭的时候四号和六号选手就使劲的夸赞沈天官的美德。 沈天官默默的吃着饭,看着东扶给自己准备的一切。 重头戏来了东扶这悦耳的夸赞声音当中,隆重的走了出来,手里举着一个木托盘。 托盘上面正是东扶亲手缝制的内衣内裤。 沈天官第一次被人震惊到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来了这套内衣内裤。 “妻主你看好看吗?这刺绣好看吗?是不是栩栩如生,是不是?”。 东扶吧内衣内裤拿起来就像是风筝似的,说实话沈家虽然是商户出门但是在规矩还是十分的严谨的。 若不是实在是忍不住不会一家人集体吧嘴巴里面的饭喷出来的。 沈天官只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她并不能这么做。 只能默默的用袖子擦掉被喷在自己脸上的饭粒。 东扶看着大家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子:“有什么不对吗?它不好看吗?”。 盛朝星连连捧场:“好看!好看!这是我见过最有特色的内衣裤了”。 沈天官已经没眼看了。 晚上的时候,东扶在卖可怜:“妻主~你就穿穿看嘛真的老好看了,你见过谁家的内衣裤这么好看的吗?没见过吧”。 沈天官躺在床上面壁思过自己到底是娶了个什么玩意儿回家。 东扶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的礼物就这么被沈天官嫌弃,自己手上还被扎了那么多针实在是气不过。 委屈的都快要哭了。 “妻主你怎么能这样子,它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是我真的很努力在做了,我十根手指头都快要被扎穿了,可疼了”。 沈天官才想起来东扶前些日子手指头裹满纱布的事情,她但是还骂东扶是个小蠢货来着。 没想到是为了送自己生日礼物,竟然有些感动。 无奈的从床上起来,伸出一只手,东扶看见妻主把手伸了出来,立马狗腿腿的把手里的内衣送了上去。 沈天官看着这一套内衣实在是下不去手,咬了咬牙,眼不见为净,眼睛一闭,身上的衣服一脱,马上的闭上眼睛穿了上去。 虽然东扶和沈天官已经是老夫老妻的了,但是东扶看见妻主还是会忍不住的身体发出生理反应。 沈天官穿上了东扶的爱心内衣,但是东扶还是不满足。 “妻主你起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合适不合适”。 反正都已经不要面子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在乎的了,沈天官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站了起来。 “就这么一次机会,你看个够吧”。 沈天官现在是披头散发穿着肚兜,肚兜的胸上左边一朵花开富贵右边一朵花开富贵。 还有穿着有些紧的内裤,左边一只鸭子右边一只鸭子,沈天官屁股上的肌肉动一动,屁股上的鸭子栩栩如生就像是在划水似的。 东扶反驳道:“这才不是什么鸭子,这是鸳鸯,这是一对鸳鸯”。 沈天官看着这布料上面的刺绣,不知道是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还是这布料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实在是让人太感动了。 看见妻主给面子了,东扶终于不在闹腾了,一天下来累死了,沈天官度过了来这里的第一个有史以来最难的生辰。 得空的时候沈天官打开了自己的母亲给自己写的家书。 沈天官看着这家书上面的补肾秘方,她实在是下不了手。 忍无可忍燃烧成了灰烬。 她堂堂的女皇本来好好的一个正常的女人,愣是变成了肾虚生不了孩子的家伙。 沈天官上位已经有一段的时日了,关于引流的事情,还在进行当中。 上次东扶送给使臣那么多的花花草草回去,使臣带回了自己的部落,部落的首领看着这些生命力旺盛的花花草草感动的痛哭流涕。 “俺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好看的花花草草呢,要是咱们的领土也能花开遍野就好了”。 “听说盛朝之国,整个国家都是四季分明,风调雨顺,一到春天的时候,那个树树上的嫩芽子那叫一个翠绿哟”。 然后小部落的国王们又瞅了瞅自己国家的那点小土地,她们作为一个女皇殿下居然连洗澡都要省吧省吧老可怜了。 沈天官也思考到了这一个问题,盛朝国土很好风调雨顺四季分明,但是却不知道为何从盛朝国的边界开始就全部都是沙漠了。 她们那些小的部落水是极其珍贵的东西。 但是沙漠化这些年来却有向着盛朝国过来的趋势。 所以得对盛朝国边界的绿植做一个巩固工作。 那边的沙漠的小国家,所有国家开了一个会议,一合计这样子不行,要想一个办法从盛朝国搬一点绿植种过来。 于是所有的小国家都联合写了一份保密的联合圣旨,路途遥远为了怕圣旨出现什么意外,还合伙每个国家都派出了军队来互送圣旨。 在边境的将军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是边境小国联合要发动进攻攻打盛朝国,现在已经在准备粮草了。 由于一直镇守边境的四皇女,由于皇都之中发生了变故带着三分之一的军队启程回皇都去了。所以一时间没有一个领头的,于是暂时的代理人立马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向着皇宫里面送消息。 沈天官得到消息的时候觉得十分的棘手,有些不解,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联合攻打盛朝呢。 不过既然来者不善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于是决定了出征。 然而此时四皇女也被一时带着人拦截了。 四皇女看着眼前的女人:“你们就是新上任的女皇殿下的人,她有什么话带给我?”。 四皇女没见过沈天官,对于沈天官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根本就一无所知,所以格外的谨慎。 一时把主子的话原封不动的带给了四皇女:“女皇殿下说你不用回来了,废除四皇女之号,改为四郡主,为爵,你若是愿意可以回自己的府邸改为爵府,你若是想要继续留在边疆,那你依旧是将军”。 四皇女没想到女皇殿下既然会做出如此的决定,如果是按照以前的例子,改朝换代是肯定要剔除旧的东西的。 没想到女皇殿下却依旧是原封不动自己,不知道是有什么阴谋诡计还是别的,四皇女不相信,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着一时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一时的眼睛,这双眼睛常年经历风吹雨打,见证了无数的杀戮,盯着一时,但是一时丝毫不畏惧。 良久之后:“我要亲自面见女皇殿下,否则的话我是不会离开的,劳烦你把我的话原封不动的带给女皇殿下”。 “我愿意交付兵权,但是只求见女皇殿下一面”。 一时没有多废话什么,只是把四皇女的话原封不动的带给了女皇殿下。 沈天官听到这话的时候眉头都打结了:“一时你见过四皇女一面,你觉得四皇女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一时思考了一下子:“虽然只说过几句话但是我以为四皇女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豪放不羁但是足智多谋绝对不是匹夫之勇”。 当然不会是匹夫之勇,要是是匹夫之勇那么又怎么会能独自一个人带着千兵万马镇压了边境那么多年。 沈天官想了想四皇女肯定不是独自回来的肯定带着兵马,要是见面的话也只能自己出去。 那么多的兵马进入皇宫当中肯定会引起很大的轰动,几万人的兵马到时候还要粮食还要吃喝拉撒,实在是难以安置。 这个问题的话还是交给四皇女去头疼去吧。 最近战书的事情也闹得轰轰烈烈的,到时候正好等战书来了,拿着战书一起去与四皇女商讨商讨。 沈天官觉得既然当初四皇女离开皇城必定就是不想要参与这一场的战争,现在回来是因为皇宫当中发生了巨大的变故所以不得不回来了, 恐怕这四皇女根本就是不想回来的吧,只是迫于无奈。 沈天官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随即对一时说:“你再去带个话,就说我过几天会亲自一个人过来,你让她在小树林当中等等我”。 一时却有些不同意自己主子的意见:“主子你真的要一个人亲自去小树林和四皇女见面?这恐怕是不妥吧,你可是女皇陛下一国之君就这么一个人去了,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发生了什么意外这可怎么办”。 沈天官拿起手里的宣纸揉成了纸团,朝着一时的额头上砸了过去:“你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一个啰嗦老太婆了”。 一时语塞,不在多说话,带着自己主子的话就去找四皇女去了。 过了一个星期了战书在终于送过来了,当时千军万马在城门外的时候还特地嘱咐这是要亲自给你们女皇殿下看的,除了女皇殿下谁也不可以拆开,否则的话就是直接开始几个国家之间的战争。 拿着信件的人自然也不敢拆开,不然的话自己就是罪人了,只能快马加鞭的送到皇宫当中去。 沈天官拿着这所谓的战书连拆都没有拆开就见四皇女去了。 一路上还是有着一时带着人马保护的但是到了四皇女的地盘的时候沈天官让一时停下来了。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就好了,放心我会没事的。” 说完了之后便独自一人进去了,到小树林里边去,说实话一时可比沈天官自己紧张多了。 沈天官一进来就被放哨的人看到了,沈天官穿的并不是龙袍,而是一席普普通通的衣服。 所以放哨的也看不出眼前的人就是女皇,但是沈天官的气质却是衣服拉不下去的,放哨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驱逐而是马上的禀报给了自己的将军也就是四皇女。 “将军有一个女人到我们的营地来了,看样子不像是普通人”。 四皇女有些紧张纵使是经历过千军万马但是此时就要见到女皇殿下了。 四皇女还特地问了问:“那人穿的是什么样子的衣服”。 放哨的如实禀报:“就是普通的布衣,和老百姓穿的差不多,但是我看那走路的气质不像是普通百姓”。 四皇女心里想那就是女皇殿下没错了,没想到她真的一个人来了。 然后便询问了放哨的女皇殿下在哪个位置,她要去一探究竟。 放哨的告诉了准确的位置,之间四皇女也脱下来了一席地盔甲,变成了布衣。 “你继续放哨,我去看看那人是什么来头”。 四皇女看到了一个女人看似在漫无目的的游荡,但是从她的眼神当中她看得出那个女人是在分析自己的营地。 虽然在四处游荡但是始终没有越过警戒线恐怕已经知道了并且分析出来到底有几个放哨的,营地驻扎的方位还有人数都已经估算出来了。 不愧是女皇殿下呢,四皇女鼓掌从后面的草丛当中走了出来。 然后单膝下跪:“末将拜见女皇殿下,女皇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天官终于看到了四皇女的真容,一看就是战士,眼神还有目光如此的坚毅,四肢健硕皮肤黝黑应该是被晒的。 就像是荒野当中的一匹狼。 沈天官赶紧的把眼前是四皇女请起来。 “四皇女不比行如此的大礼”。 四皇女也不扭捏说起来就顺势自己起来了,四皇女见了沈天官一眼之后也不废话:“我愿意臣服于女皇殿下,请给我还有我的战士们一个妥当的安排”。 她之所以如此的直接是因为她来这里之后也时常去百姓间混迹,发现老百姓都对这个女皇陛下赞赏有加。 一上位就盯着旧朝臣那些老顽固的压力,做了不少的改革,把旧朝臣内的蛀虫清扫一空。 这一点让四皇女非常的满意,特别是体恤老百姓。 作为一个女皇最基本的就是要爱民,至少这些天四皇女所见所闻的都让她对这个女皇有了一个满意的认知。 所以她愿意臣服于这样子的一个君王。 出征 四皇女的这一下跪让沈天官知道自己没有白来这一趟,没有白白的冒着一个风险。 赶紧的把四皇女给请了起来:“爱卿平身,那么一切所说的就按照之前穿搭给你的进行如何?”。 四皇女点点头:“我已经常年在边疆呆习惯了,还是让我继续待在边疆吧”。 这时候沈天官顺势把手里的战书拿了出来:“最近外邦国家都一个个联合在一起准备进攻盛朝国”接着拿出手里的战书给四王爷看。 四郡主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起兵呢,这好像不太合理”。 “我在边疆这些年来,周边的几个小国家虽然说一直以来都与我们盛朝国小打小闹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生过大的冲突,她们也并非真的想要鸡蛋碰石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 误会!沈天官也希望有什么误会,战争自古以来都不是什么好事,这种事情当然是能避免则避免的。 “我也希望是有什么误会,但是几个国家已经千军万马吧战书送到跟前来了”。 接着沈天官就拿出来战书,四皇女看着沈天官的战书,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 里面还包裹着一个白色的信封,信封上面都是一个个的雪色的指纹印,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紧接着沈天官看了一眼郡主的反应,接着小心翼翼的拆下一个。 拆开里面才是长篇大论的文字。 沈天官还在想一个战书需要那么多个字吗?未免也太啰嗦了吧。 四郡主拿着手里的战书看了起来,然后一脸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女皇殿下。 “女皇殿下您还是好好的再认真的看一看这信封吧”。 看着四皇女的表情沈天官有些觉得好像有点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疑惑的拿起郡主递过来的那张长篇大论的文字。 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 沈天官一字一句的看下去,看的十分的仔细,生怕看错了什么。 看完了之后,沈天官恨不得当场找一个地缝装下去。 实在是太让人尴尬了,这哪里是什么战书。 不得不说,那几个小小的国家,还是十分的有想法的。 集结了千军万马,送过来的居然是一封做沙漠绿化的请求书。 至于为什么集结千军万马是因为怕盛朝国的女皇殿下会觉得她们没有诚意,所以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特地的,让所有的参与的国家都派出了自己的军队来互送这一份倡议书。 为了表达诚意还特地每一个国家的女皇都嗯了血印子。 为的就是求盛朝国施舍一点树苗,还有水源,最好还有种植的方法。 沈天官从来都没有想过所谓的战书就是一份这样子的玩意儿。 不过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不比打战好多了。 不过四郡主却不敢放松:“虽然说这不是一份战书,但是我怕是其余的小国家的阴谋,不得不防”。 沈天官也点点头,防范还是要防范于未然的。 不过据说那所谓的千军万马并没有在城门口撒野,把战书送到就离开了。 那这么看来也并没有威胁的意思。 况且对于沙漠化这一块,沈天官研究了近二十年来,盛朝国国土的变化。 发现盛朝国也被沙漠侵蚀了不少的面积了。 因为盛朝国内人杰地灵所以很难发现这个问题,但是确实该治理。 也能趁着这个时机好好的与别的国家开始一个好的外交。 于是沈天官做出来了一个决定:“我要御驾亲征去边疆与其余国家的君王来一个会谈,好好的谈一下这件事情”。 四郡主被女皇的这个操作惊讶到了,自古以来还没有哪一个女皇这样做过,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立即发声阻止了这个行为:“不行,你身为女皇陛下应该在皇宫当中才能保证您的安全,我绝对不同意这个事情”。 沈天官:“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并没有和你商量的意思”。 “届时我和你一起出发,我的安慰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没保护好我那你可是要被砍头的”。 沈天官颇为戏虐的对着眼前的四皇女说道。 四皇女打心底里十分的震惊:“你真的相信我,我可是前朝遗留下来的皇女,你不怕我造反”。 沈天官一脸的无所谓:“你要造反吗?我看你也不像要造反的样子,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信任你,所以这一份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要辜负我啊小四”。 沈天官说的极其的浮夸,沈天官和四王爷相处下来,她还是非常的喜欢这个常年在边疆的战士一般的四皇女,至少她是一个聪明人,但是却耿直,不拐弯抹角,所以沈天官很喜欢这样子的人。 听到一声小四我们的四郡主虎躯一震:“女皇殿下还是不要这么叫我了,我会……”。 沈天官盯着她的表情:“你会什么?”。 四郡主:“我会害羞的”。 “我叫盛朝行,女皇殿下可以叫我行将军”。 沈天官:“好的小行”。 叫的就像是大姐大带着自己的小妹似的。 然后看着小行有些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样子,沈天官有些想笑:“怎么你不习惯这样子叫”。 虽然小行表面上唯唯诺诺但是内地里却把眼前的这个不正经的女皇殿下吐槽了一个遍。 习惯?我能习惯吗?老子我在边疆的时候怎么说也是带领着千军万马的风云人物,到了皇城你居然把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叫成了一个小可爱,我情何以堪,我情何以堪。 但是实际上好像内心又有点爽歪歪的样子,居然羞耻的还想要被多叫几声,实在是太羞耻了。 但是表现出来的确是十分的高傲,看着沈天官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末将不太习惯被这么叫,女皇殿下还是叫我行将军吧,或者是盛朝行”。 脸上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红,表面上拒绝但是实际上内心里确在呐喊:“天哪天哪!已经好久都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再多叫我几声吧,女皇殿下怎么不反驳反驳我,要是女皇殿下再坚持坚持我就同意了,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末将,我就是客套一下,女皇殿下你可不能当真”。 沈天官看着小行一脸心不在焉胡思乱想的样子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羞红,再次尝试性的叫了一声:“小行?”。 听到女皇殿下叫自己了,盛朝行感觉世界都突然变得美妙起来,连忙点头答应。 沈天官日有所思的样子:“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想不到我们的将军居然是一个如此傲娇的”。 说的盛朝行差点就想钻进地缝里面去了:“女皇殿下莫拿末将开玩笑”。 沈天官凑过去:“没事没事,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可是实际上盛朝行的贴身保护的从小跟到大的一个小跟班在背后不小心听到了这一个场面,于是乎,这众将士们面前做了一个十分精彩的宣传。 自己演绎盛朝行,在找一个人演绎女皇殿下,把两个人的场景演绎的淋漓尽致。 还夸张化了一下这两个人当时的情景。 只见所有的士兵都围成了一个圈圈,中间是两个表演的人,表情极其的夸张。 演绎的正是沈天官和盛朝行的场景。 沈天官:“小行~我以后就叫你小行可好~”。 盛朝行表现得欲擒故纵,虽然嘴巴上面说着拒绝但是实际上身体可诚实了,身体靠了过去:“人家才不要~你还是叫人家将军的啦~”。 盛朝行邀请女皇殿下来到军营审查就看见这一幕,沈天官和盛朝行两个人的脸都黑完了。 沈天官:“你的这些士兵不太正经啊,是不是平时训练的太舒服了”。 盛朝行心里一个咯噔:“可能是到这里扎营的这些日子懒散了,确实是需要好好的加强训练”。 将士们正热闹的起劲,听到了这两个大佬的谈话之后瞬间都变了僵尸,一个个的脊背一凉。 想要认错已经来不及了,一转身就看见两张抹了黑炭一样的脸,看来她们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没有办法只能苦着一张脸跑去训练去。 但是看见两个人这个表情所有的在场的士兵更加的确定了,这两个人的暧昧。 这是她们孤独弱小又可怜,不能当面拆穿这两个大佬,只能默默的在心里八卦。 沈天官不禁好奇这盛朝行带着这几万的士兵,她们的食物从何而来。 这几万人的数目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是粮草也不可能一直不断的供应啊。 “小行你带着这些人她们的吃穿住行你是怎么解决的”。 小行大手一挥:“以天为盖以地为席,大家都是打过仗吃过苦的,这点不算什么”。 沈天官又问:“那下雨呢?如何睡?”。 小行应答如流:“下雨那就不睡,趁着这个好时候训练,等什么时候雨停了出太阳了在休息,况且下雨睡觉容易生病,训练暖和不会感冒”。 沈天官给盛朝行竖了一个大拇指,这简直不是人过得日子。 虽然士兵能吃苦但是这条件也实在是太艰苦了。 “你们就这么一路艰辛的回来的?”。 盛朝行点点头:“是啊,虽然路途辛苦,但是不得不以防万一,如果你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暴君,我就反叛了你,自己上那个位置,虽然我不喜欢但是马上娶个男人生几个娃,等把娃子养大了再挑一个合适的,把这位置丢出去”。 沈天官的嘴角抽搐的厉害,虽然她看得出盛朝行为人耿直但是这也太耿直了吧。 虽然傻子都能看得出盛朝行这样做的目的,但是你不说我不拆穿咱们就是手牵手的好朋友,这家伙到好,真把她当自己人了。 沈天官忍不住的提醒道:“你这样子我们友谊的泰坦尼克号容易翻船的”。 盛朝行一脸懵逼的看着女皇殿下:“泰坦尼克号是什么东西”。 沈天官一时不好怎么解释:“就是一艘船的名字,一个形容词,形容咱们现在是站着一个船上的人”。 盛朝行:“哦~没事那只是之前的想法,现在我又不弄你,我会保护你的”。 沈天官看着眼前突然幼儿化的盛朝行,她在怀疑自己这么一个大宝子是怎么这么多年来镇住外邦的人的。 沈天官在军营里边待到了夕阳落下,盛朝行问了一个问题:“你不让我的大军进皇城是不是在害怕,我会一举反叛,到时候你无力还击?”。 沈天官摇摇头:“不是,我既然能坐上这个位置,你也应该明白我不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 盛朝行不解的问:“那是为什么?”。 沈天官:“你看看你的几万人的大军,这城外就是你是老大你得养着你的士兵,但是进皇城了那就是我是老大了,我养不起,舍不得花这个钱,她们饭量又大”。 盛朝行万万也没有想到是这个问题。 沈天官没有停止自己的解释,还在继续说原因:“你想想你几万人,就算是吃的问题解决了,但是既然有吃喝总会有拉撒吧,皇城当中可没有那么多茅厕,万一你们随地大小便,实在是影响市容,所以你们还是待在外面比较好”。 这下子轮到盛朝行嘴角抽搐了,她怎么着也不会想到是这个原因:“女皇殿下真是思考的周密”。 虽然原因十分的离谱,但是盛朝行仔细的想一想居然觉得十分的有道理,而且大批的军队进来,肯定会造成百姓的慌乱。 这么一想,盛朝行越来越觉得沈天官是一个好的女皇了,她发誓誓死追随。 沈天官看了一眼这些士兵们吃的东西,窝窝头,红薯干,还有少得可怜的酱菜,实在是可怜。 所以沈天官还特地的让一时去了一趟皇城,今天晚上让这些士兵们好好的饱餐一顿。 东扶听到消息都快要晕过去了,虽然很多钱但是这个钱实在是有点难搞:“什么?三万杯奶茶?傍晚就要做好?”。 一时点了点头并且拿了两块金砖砖给凤君:“是的!女皇殿下说来团购价要优惠,再看在她的面子上打折”。 东扶看着这两块金这三万杯这金砖砖也就是不亏本的买卖吧。 这是要把这皇城里面的牛羊的奶都榨干吗? 以假换真 沈天官这算是狠狠地坑了东扶一把,不过是自己妻主交代的事情哭着也要完成。 立马召集了皇宫里头所有的闲着没什么国家大事的人手来帮忙。 几百人总算是在日落之前做完了,还用特的的箱子保暖了,就算是送过去也还是温热的。 一时还买下了,皇城当中所有的包子铺的馒头,反正沈天官给的命令是把那些小摊贩的但凡是吃的能搜罗的全部原价搜罗了。 这些没卖完货的小摊贩今天卖完货了可以回家好好的和家里人分享这一个开心的事情了,也可以美美的睡一觉。 而将士们看见这些东西简直是一个超大的惊喜,吃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红薯窝窝头了,嘴巴都要吃的没知觉了。 现在终于可以吃到像样子的食物了,所有人打开送食物的车子,里面都是琳琅满目的吃的,还有自己已经想念了多时了的,做梦都想吃的食物。 手里面还捧着暖暖的奶茶,受过了多少次的战争的洗礼的女人们从来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但是现在这些人却哭了。 突然有一个人哭喊出来了声音。 “哇~我想我娘了,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我娘了”。 还有别的将士也被此情此景的情绪感染:“我也好想我娘我爹还有我夫郎,她们说不定都以为我死了”。 刹那间几万人战士们哭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似的。 盛朝行看着自己的士兵们这个样子心底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如意的事情。 总要有人冲在前面,要是不守护好国家的疆土,又怎么能让家人过好安定平稳的生活。 起码家里有女人在战场上,家里还能领到一份还算过得去的补助,就算是传来了牺牲的消息,也能得到一笔安付费。 沈天官也于心不忍但是就算是作为女皇殿下有些事情她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做一些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 于是当即下达了一条圣旨:“家在这附近的,三天之内可以往返的,放三天的假期回家去探望一家老小报平安”。 “其余的可以写一封家书,家书都统一收集交给驿站,到时候送到家中报平安”。 这个行为沈天官基本上收拢了这些士兵们的心。 就是女皇殿下也逃离不了人情世故这个东西。 在一般情况下基本上所有的东西都是相互的,你对我好我就会对你友善,你对我不好玩肯定会对你也有恶意。 这是人性的的基本法则。 当然也不排除有个别生物体的特殊性,就比如说天生的坏种,还有圣母。 虽然说这种人很少但是还是存在的。 接下来两个人就开始商议正事了,盛朝行还是不支持女皇陛下前往边疆的事情。 “女皇陛下你这样子做实在是不妥,你离开了朝中没有人,到时候怕有人狼子野心,到时候肯定会乱作一团的”。 沈天官却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乱,就算是真的有人要搅局那就正好,我在她们不敢出来,我一走所有人都本性都暴露了,更好的处置不是吗?”。 盛朝行虽然觉得女皇殿下说的有道理,但是还是觉得不妥当,吸了一口杯子里面的珍珠。 接着说:“我怕万一,你不在朝廷哪里能看得到她们的动向,万一直接~”。 沈天官坚定的目光看着盛朝行:“那不是还有你吗?你可是带着千军万马,你可是我的靠山”。 听到这话盛朝行一个激动珍珠卡嗓子了,差点就要噎死了。 还好沈天官及时的给盛朝行做了急救措施,才把珍珠吐出来:“将军莫激动,你相信我,我自有安排”。 沈天官这次是势必要去一趟了,既然那些君王都血书了,那么她也要表达一点诚意。 “小行你准备好,咱们七天后就出发,但是这是一件秘密的事情,我会在朝廷当中告知我染上了伤寒需要修养,不能上朝”。 盛朝行还想要说什么,直接被沈天官用大拇指还有食指捏住了嘴巴并且做了一个手势:“嘘~不要说出来,有些事情藏在心里就好了”。 盛朝行:“……”。 沈天官不忍心自己的夫郎独守空房所以即使是特别晚了,她并没有选择在军营睡觉而是连夜赶路回去。 回到寝宫已经特别晚了,沈天官这马车上幻想着,东扶在门口等自己的样子。 自己回去东扶肯定会特别高兴的跑过来抱抱自己,问自己冷不冷。 想一想她就觉得开心,不过她要高傲一点,不然的话太容易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但是沈天官回到寝宫的时候却发现…… 寝宫为什么已经熄灯了,按照剧本自己的夫郎不应该是等着自己回家吗。 况且自己难得难得这么晚回来,东扶居然一点都不担心自己。 沈天官郁闷的摸着黑到寝宫里面,发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睡得极其的难看就算了,还打呼噜。 还说着梦话:“嘿!沈天官看拳!”。 沈天官:“……”。 “罢了罢了,果然曾经的如胶似漆,时间久了感情也会变淡的”。 洗洗睡吧。 东扶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旁边突然多了一个大活人,下意识的一脚就把沈天官给踢到床下去了。 “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昨天晚上不是一个人睡的吗?”。 沈天官被从睡梦中踹醒:“你这是在谋杀!你不等我就睡着了,你好意思吗?”。 东扶气的从床上蹦了起来跨坐在了沈天官的身上,姿势极其的暧昧:“你还好意思说,三万杯奶茶,你知道我做的有多么的辛苦吗?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不会痛吗?”。 沈天官不好意思看着东扶:“男人总是要做点事情的,不然要你何用”。 然后东扶就把沈天官就地正法了,沈天官还从来没在女尊国见过如此残暴的男人,不过她喜欢。 “你要不要再来一次?”。 东扶:“啊呸!”。 沈天官也不闹了,抱着东扶去泡了一个热水澡,趁机占了占便宜。 然后说正事:“七天之后我要去一趟边疆,来回半年的时间,你一个人好好的在皇宫待着,不要乱跑,不然的话我会担心的”。 刚刚在一起不久就又要分开东扶十分的不爽,这一回说什么他也要跟着去:“我也要去,就算你打断我的狗腿我也要跟着去,你要是不让我跟着去我就等你走了之后偷偷的跟着你去”。 “所以带我去行不行?”。 沈天官:“行”。 东扶不敢相信,他不应该要千恩万求然后软磨硬泡然后坑蒙拐骗再然后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这才刚刚开始呢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呢。 东扶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了:“啊?你就这么答应了?”。 沈天官看着东扶好像不敢相信又不得劲的样子:“要不不去?”。 东扶立马摇摇头双手叉腰从浴桶里面站了起来:“不!你不要想抛弃我”。活生生的一副泼夫的样子。 沈天官:“那去?”。 东扶又不敢相信沈天官会如此轻易的答应自己的要求:“你就这么答应我了?你不会是唬我吧,然后等走的那天让人打晕我,把我关起来,让人看着我看两个月是不是?”。 沈天官发现自己的这个娃子怎么把自己想的那么坏。 她只是舍不得把他放在这皇宫里面而已,怕他一个人觉得无聊想自己,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的不相信自己。 果然容易得到的东西向来不会被珍惜。 “那你还是别去了,省得我麻烦,一路上还要看着你防止你乱跑,那你在这里乖乖的干好自己的事情,等我回来知道吗?”。 东扶瞬间就后悔了,“我错了我也要去,我相信你,求求你就带我去吧”。 沈天官看着眼前的人:“你是不是犯贱?”。 东扶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啊,我就是犯贱,我犯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对我有意见吗?要是有意见等一下我就生九十九个孩子给你养”。 沈天官:“……”。 她上辈子肯定是杀人放火这辈子才摊上这么一个男人。 七天沈天官忙着安排朝里面的事情,女皇殿下出走肯定是不能被明面上发现的,所以需要一个偶尔的顶替自己露面。 沈天官想到了有着惊人的易容术的她的亲爱的夫郎给自己纳的第十个侍君。 沈天官把第十个侍君召唤到了自己的前面来。 第十个侍君把自己裹得死死的,这裹了一百多层吧。 沈天官:“小十你……”。 十号选手:“我不!”。 沈天官:“我都还没有说呢,我想说的是……”。 十号选手:“不!你不想!”。 沈天官她想她也还没有这么饥渴吧,也不至于对一个年纪那么大的男人下手吧。 十号选手因为裹了一百层衣服的缘故,活动不便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沈天官下意识的想要去扶一把。 吓的十号选手滚的更加的远了:“不不不!女皇殿下你别过来,我不能对不起我们家凤君,虽然老哥哥我的魅力很大但是请您务必克制住自己”。 沈天官差点就忍不住胃里翻涌了:“小十你放心!我身为一个女皇殿下口味没那么重”。 听到这里十号选手才放心的起来,看着女皇殿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一件一件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那您不早说,害得我为了自己的名誉穿了这么多衣服,差点没累死我,这些衣服我可都是找人借的,万一不小心弄坏了可是要赔的”。 沈天官也吐了一口气,自己还是见识短浅了,果然世界之大什么样子的人都会存在。 沈天官也不再废话:“我找你来是要你帮我办件事,你的易容术不得不说出神入化,所以我要你假扮成我的样子,在这皇宫之内半年的时间不被发现”。 本来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十号选手听到这个任务之后,吓得马上就要跑路,但是还没有跑几步就被小李子拦住了去路,然后又被一时拎了回来。 十号选手开始了自己的演绎:“女皇殿下你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就别给我安排这种高危的工作了吧,这要是被人看破了,那可是要死的啊,到时候我会死不瞑目的,我还没有后代呢,我还想要以后的幸福生活呢”。 沈天官:“如果你不答应,你下一秒的生活都看不见了,如果你答应了我考虑给你找一个好妻主”。 十号选手:“你不是我妻主吗?”。 沈天官:“我是吗?”沈天官的眼睛里面带着威胁,十号选手只要说一个是子下一秒马上就会被砍头似的。 十号选手里面不要命的狗式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 沈天官这才把自己可怕的眼神收回来,这还差不多,那就这么决定了。 “小李子会教你怎么做的,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就知道了,还有二时也会教你们怎么做的,记得每天都要汇报情况给我,至于大小的事宜就沈天官打算把沈心藏到这里来干活就行了”。 反正自己促成了她的好姻缘做点事情是应该的。 于是第二天就下旨了让沈心一家人来皇宫内小主,理由是凤君太无聊了想家人了,女皇殿下特此批准的。 然后也找了一个人假扮成东扶的样子,近看不是特别的像,但是远看绝对看不出来。 沈厚还有沈官西也决定出去溜达了,现在就真的是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啥也不操心,自己就算是想要操心也没有这个能力了,以前沈官西还想着自己的女儿有出息了就可以在聚会上好好的和那些老男人吹吹自己的女儿了。 毕竟被他们打压了那么多年实在是不爽,但是现在自己的女儿成了女皇殿下所有的人都开始对他敬而远之或者是刻意的恭维他,他又觉得没意思了。 反而和那些老男人玩不到一块去了,还是到处找找有意思。 反正也不用担心什么。 于是乎沈厚就带着沈官西留下一封信给自己的女儿就离开了。 沈厚特地的避开了石柳,别想要打扰她带着自己的夫郎度蜜月。 沈厚眼里虽然他是自己曾经的夫郎,也迫于无奈有了一个自己的孩子,但是沈厚看石柳就像是插足自己感情的第三者一样。 边疆 沈天官看着自己的母亲还有父亲留下来的一张纸条子就离家出走了,果不其然验证了一句话父母都是真爱,孩子只是一个意外。 按道理离家出走的应该是孩子才对,为什么自己的父母动不动就跑路,不过沈天官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正她们也没什么用,就让她们先逍遥快活一段时间吧。 到时候自己有孩子了,她们得回来给自己带孩子,她可不想东扶那么辛苦。 到时候她就带着东扶跑路,等孩子大了好带了再回来。 七天之约的时间到了,沈天官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带着东扶趁着夜色从皇宫当中溜了出来,跟着的还有飞羽和一时。 这两个武力强悍脑子好使的人,很显然十分的可靠,东扶还有沈天官到哪里都会带着这两个人。 等到了宫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了九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看见沈天官把沈天官还有东扶团团围住了,这九个人相当的熟悉。 东扶试图和他们讲道理:“我和女皇殿下出去是有大事情,并且去的地方很危险,那里有叛乱,你们就不要跟着去了,乖乖的待在皇宫当中等我们回来”。 九个男人油盐不进宁死不屈:“不要!我们也是女皇殿下的男人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跟着去,我们也想去,凤君~”。 “求求你你就带上我们嘛~”。 九个人高马大几百斤的胖子撒娇,东扶实在是顶不住了有些头疼,他们的攻击力实在是太强悍了。 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妻主,沈天官给了东扶一个自作孽不可活的眼神给东扶。 东扶又看了看身后的九个男人,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祈他们放过自己。 不过很显然并没有用,九个人砸吧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兮兮湿漉漉的看着东扶,在这九个人眼前卖可怜根本就没有出路。 于是东扶转换了阵营:“妻主~要不你带上他们吧,他们其实也挺有用的,关键时刻也能挡个刀啥的”。 东扶身后的九个人里面十分的配合的点了点头。 沈天官没办法也只能带上了:“但是前提条件是别给我惹事,低调做人也低调做事,不然的话就半路卖掉”。 见女皇殿下同意了,九个人立马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女皇殿下放心我们一定会乖乖的听凤君的话的”。 于是这九个人也跟着上路了,九个人来到了盛朝行所在的位置,盛朝行以为女皇殿下最多带两个贴身的侍卫,没想到带了这么多个人,还是一些男人。 而且这些男人……盛朝行虽然礼貌的拜见了一下但是她实在是有些怀疑的看着沈天官的眼睛。 看看女皇陛下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凤君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剩下的那几个男人多多少少有些重口味吧。 有一个风骚过了头,其余的这说是歪瓜裂枣都是夸奖了,这女人看了都流泪的男人啊。 就算是军营里面的女人,常年没见过男人看到这些人也不会有丝毫的兴趣的,大概会从此对男人失去兴趣的吧。 不过盛朝行也没有说出来,不然冲撞了可是要得罪人的。 不过却还是委婉的问了一句:“女皇殿下你确定要带这么多男人去,边疆的生活不像是在皇宫养尊处优,边疆气候不好,条件艰苦恐怕……”。 还没有说完就被六号给反驳了回去:“你给我闭嘴,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们是吧,你凭着你是一个将军就可以看不起我们是吧?”。 盛朝行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她眼前的是一个什么角色。 六号选手:“我告诉你,你最好别看不起男人,你还不是男人生的,你有种在你爹面前,和你爹说你看不起你爹,你没种吧?我就知道你是个孬种”。 盛朝行:“我”。 六号丝毫不给盛朝行反驳的机会:“我我我,我什么我,给你长脸了是吧。你也不看看你面前的是谁,你的意思是看不起凤君是吗?看不起一国之父是吗?”。 盛朝行:“我”。 六号:“你还敢我,都是第一次做人你投胎投了一个女人就了不起了是吧,告诉你说不定你哪天就变成男人了,到时候你也看不起你自己,男人怎么就不能吃苦了,男人吃过的苦可比你们女人苦多了,你知道十月怀胎生下你们这些女人还要被你们看不起有多苦吗?”。 丝毫不给盛朝行反驳的机会,盛朝星只想终止这场对话而已,她发誓她没有看不起男人,她现在只觉得男人可怕。 果然以前的老将军说的没错,男人都是吃人的老虎,惹不得。 盛朝行马上就意识到自己错了,马上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凤君。 凤君看在盛朝行是初犯的份上就放她一马了,立即让六号住手。 六号虽然还想要跑火车但是看到了凤君的指令马上停了下来。 沈天官这这一点上十分的佩服自己的小夫郎,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让这几个男人对他言听计从的。 盛朝行就算是不愿意也没的办法,只能是带着这些人一起上路了。 沈天官一行人没有带什么行李,就带了几身换洗的衣物,还有票子,带的最多的就是钱了,到时候去哪里都要钱。 还有既然是去搞沙漠绿化的那么就沈天官还打算买树苗送过去,几万人的军队可能押送不少的树苗。 不过要适合沙漠也能生存的树苗,沈天官还特地翻阅过书籍还凭借着脑海里面的记忆寻找。 她依稀记得在二十一世纪支付宝有一个浇树领树苗的活动,那树叫什么来着。 可是沈天官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因为有钱人向来不玩这种小游戏的,但是她还嗤之以鼻,现在没想到后悔莫及。 早知道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就肯定多看看了。 叫什么树来着,俊俊树,什么的可是这里有什么俊俊树吗。 正在沈天官冥思苦想的时候,三号选手站了出来。 :“女皇殿下是在思考怎么在沙漠种树是吗?”。 沈天官点了点头,只有有植物才能造就绿洲。 三号选手:“女皇殿下怎么不问问我,我知道这个,沙漠缺水,沙化严重所以植物需要根部特别长的,能吸收到土地底部的水源的”。 “在边疆地带有一种树叫做蛇树,十分的合适,之所以叫蛇树是因为这种树长得歪歪扭扭的,不像是别的树直挺挺的,它匍匐着长,根茎有十多米长,十分的合适在沙漠种植”。 “并且还会结果子,果子能食用,就是吃多了会严重便秘”。 “它的生命力十分的强悍,断掉的枝叶落地生根,所以在边疆地区很多人眼里是一个难缠的家伙,因为有它在基本上别的植物很难长得好”。 沈天官点点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她很好奇三号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去过边疆?”。 三号摇了摇头:“没去过,但是我在书上看过,也要人和我说过”。 东扶看见自己的人帮忙了,连忙来沈天官面前炫耀一波:“你看我的人还是不赖的吧,带上肯定是没错的,我们家小三可是看一眼什么都能活,我种菜多亏他的功劳”。 沈天官看着自己的小夫郎,就是比别人家的男人聪明伶俐又机智。 其余的几个人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明明是他们干的事情,为什么女皇陛下夸的永远是凤君,多多少少也夸奖他们一下不行吗。 高兴的是凤君得到了认可那就等于他们也得到了认可,所以还是高兴的。 但是启程之后这九个人马上就又开始郁闷了,生活艰苦是小事,但是顿顿红薯窝窝头就算了还数量有限,天天饿的前胸贴后背,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但是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好像女皇殿下和凤君也没有什么特殊待遇,但是他们是真的饿。 天天九个人的肚子都在打架又到了饭点:“凤君~”。 吓得东扶赶紧的护住手里的食物:“你们别过来,你们看什么,我也没有多余的,大家都一样,我也不够吃,我也饿”。 二号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他作为一代名厨还没有受到过如此的屈辱。 东扶看见二号炸毛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果然是跟着妻主过上了好日子之后,嘴巴都变挑了,他现在吃这些红薯窝窝头也是吃的十分的艰辛。 沈天官也是但是沈天官不说,她作为一个领军人物肯定要有榜样作用,并且这也是拉拢人心的一种作为。 有一天夜黑风高,突然东扶的狗鼻子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子香味,十分的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肉。 寻着香味过去,就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嘛。 东扶一过去所有人有些慌乱,二号选手:“嗨!凤君好巧啊!今晚夜色不错,我们来看看月亮”。 东扶可不是什么笨蛋:“看什么月亮,你们是不是在背着我弄什么好吃的,我也要”。 东扶的话一出来,几个人听到不是来问罪的,是来入伙的,那就好说了。 立马拿出十万分的热情来招呼:“来来来,来来来凤君您先请”。 东扶看着眼前一坨坨的黑乎乎的肉,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是什么肉啊”。 二号自豪的说:“这是我逮的耗子,逮了好几窝呢,够咱们几个人吃了,到时候您再带几只给女皇陛下解解馋”。 耗子?差点东扶没晕过去:“这耗子肉能吃吗?黑乎乎的”。 二号弄好了一块拿到东扶的面前:“凤君您试试,保证味道好极了”。 东扶试了试虽然看着挺不咋地,但是闻起来确实是挺香的,一口下去,让东扶瞬间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嗯~真不错,真不错”。 然后便大块吃了起来,说实话沈天官也被饿的睡不着,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解决将士们的伙食问题。 盛朝国风调雨顺,按道理农业应该非常的发达才是,怎么会导致几万大军连干饭都困难。 这就让沈天官有些疑惑了,趁着这次出征的机会她要好好的观察一番。 东扶不忍心妻主吃那么点东西,于是还是非常的有良心的,自己吃完了还带了两块耗子肉回去。 偷偷的爬到妻主的旁边:“妻主你饿了吗?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说着就拿出来了手里的耗子肉,被烤的黑乎乎的,但是很显然非常的香,也许是因为几天没有进油水了。 沈天官看着东扶手里的肉:“这是什么肉,你哪来的?”。 东扶贼兮兮的笑了笑:“这是我们家小二抓的耗子,抓了好几窝耗子呢,你是是虽然不好看但是可好吃了”。 耗子?沈天官闻着吞了吞口水,虽然耗子黑乎乎的但是她吃过竹鼠,味道应该是相似的,所以她还是能接受。 但是盛朝行也是一个狗鼻子,闻到了肉香味也凑了过来。 盛朝行想吃但是盛朝行就是不说自己想吃,就是直瞪瞪的盯着女皇殿下。 赌的就是,我就这么看着你你吃独食吃得下吗? 沈天官无语,这边疆的大将军怎么和一个大宝子一样。 勉为其难的分了一只给盛朝行:“别看了,我分你一半就是了,你一个大将军能不能有点出息”。 盛朝行嘿嘿嘿的傻笑了几声。 沈天官这才发问:“朝廷给的粮食不够吗?还是发放的补贴不够,这将士们天天吃窝窝头也不是一个办法啊”。 盛朝行却摇了摇头,把实话告诉了女皇殿下:“朝廷给的是够的,粮食加上每个将士的补贴,每个人都可以吃上馒头和厚粥,偶尔还可以加上一两个肉菜,但是大伙商量了,反正现在也安稳没什么战打,就平时不打仗的时候把粮食钱省下来,到时候过节的时候统一发放寄回家里去补贴家用”。 盛朝行叹了一口气:“有的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这点补贴呢,家里就这么一个壮丁,都盼着能过完这几年平平安安的回家”。 沈天官体会得到这种悲伤,她作为女皇殿下有责任和义务人自己的子民过上好的生活。 所以这一趟她必须亲自走,一是看看民间的实际情况,而是走出一条外交之路来。 大小王会面文化交流 在出征的路途当中沈天官发现一个问题,大多数人都是不愿意种地的,种地需要纳税。 更多的人都希望能做一些小本生意,更容易养活一家人,相比起种地的辛苦小本生意来养活一家人反而来的轻松的多。 所以商业发达,反而农业落后了一些,本来情况要比沈天官看到的更加的严重,自从沈天官调整了税收的策略之后才有所好转的。 沈天官看了之后还是觉得再做一些改革,虽然现在盛朝国年年风调雨顺,所以种植的的基本上都会有一个好的收成。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子所以大家没有了一个储备粮的意识。沈天官看着这个情况这不就等于和坐吃山空一个道理吗,所以这件事的想办法处理,今年的春天的第一次播种还没有开始,所以沈天官立马快马加鞭写了一道圣旨回去。 圣旨的内容是适当的根据商品价格的行情,提高不同种类的商品的税收,然后免除了种的的税收。 这个圣旨颁布便立即生效,本来打着小本生意荒废自家良田的小户人家又放弃了这一个念头,打算还是好好地种地,因为这样子相比下来的话种地的风险就小了许多,毕竟想要冒着风险的人还是属于少部分人,大部分人还是喜欢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每当这个时候东扶总是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妻主,他想那时候自己最初的想法不过是一辈子不饿着就好了吧,后来一步步的经历过各种事情,慢慢的走到了这一步。 做梦多不会想到自己一个量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人,居然遇到了一个这么好的妻主,还当上了凤君,东扶看着沈天官啥啥的笑,沈天官用余光瞄了一眼自己的孩子,她总觉得自己的孩子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过没关系。她的孩子也不用太聪明,会数钱会知道什么叫做开心就好了,别的一概不用他来操心。 这一路上沈天官看着黎民百姓安居乐业的样子,盛朝的上一任女皇不得不说已经是做的很好的了,至少百姓没有饿死的,也是仁德得女皇,只是结果不是很好酿成了这一场悲剧,只不过这悲剧想必女皇殿下也很无奈吧。 皇室的孩子注定要玩一场,只能有一个人胜利的狼人杀。 经过两个半月的长途跋涉这一行人终于到达了边疆,东扶看着自己的九个男人可心疼了:“我都说了你们不要跟过来,你们一个个的非要跟过来受苦干什么,至少在皇宫里面你们一个个吃得饱穿的暖,睡得好,跟出来风餐露宿的,一个个都瘦了”。 瘦的最多的就是老二,老二想着办法给大家开小灶,但是每次都是她吃的最少了。 东扶看着这几个人都快要哭了,其余的九个人倒是不觉得。 “主君我们不想要离开你,我们和你在一起活的最开心了,反正我们的样子一看也就是没女人要的,男人都嫌弃我们,但是我们跟了您后您不但不嫌弃我们,还教会了我们好多东西,我们一定要跟着您出来”。 听到东扶都感动了:“你们不觉得真的很辛苦吗?一个个都瘦了那么多斤了”。 说道瘦了几个人眼里放光:“真的瘦了吗?那么明显吗?那是不是我以后也有当美男子的希望?”。 一个个的听到自己瘦了别提有多激动的了。 差点就对着东扶跪了下来,本来大家是叫东扶为凤君的,但是东扶觉得太过于招摇了,于是叫大家改了口。 “在皇宫外面非正式的场合你们还是叫我主君吧,叫妻主就叫主子”。 七号不解的发问:“我们不是女皇殿下的侍君吗,不应该也跟着叫妻主,或者是夫人吗?”。 七号的想法相当的危险,东扶露出来了猎杀时刻都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就地处决七号。 七号被这气势吓得一个哆嗦:“主君我错了,我不该对主子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就是嘴巴贱所以问一问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七号被东扶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好多步,虽然平时主君看起来十分的好说话,也与他们打打闹闹的在一块愉快的玩耍,但是地位还是不一样的。 沈天官本来想来找东扶的,但是在后面听到了这一幕的对话。 这些日子东扶跟着出来确实是委屈东扶了,自己倒是无所谓,吃点苦头不算什么,但是她却舍不得自己的男人受委屈。 他的前面的二十多年已经足够委屈了,跟着她她就不用受委屈了,可是自己好像有时候忙起来总会忽略自己的小家伙。 沈天官有些自责明明说好了的,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可是自己慢慢的顾及的人就多了起来。 沈天官的脑子里面有些乱乱的,自己好像慢慢的违背了自己最开始的初衷。 沈天官的眼神暗了暗,下定了决心似的。 休息后的第二天就到打了边疆的军营当中,这里的伙食相比之下就好了许多。 毕竟都是要保家卫国的人,就算是吃不好也得吃得饱,所以大家虽然条件艰苦但是基本上还是十分的强壮。 只是在边疆的军营当中水是一个稀缺的资源,虽然要比百里之外的别的小国家要好的多,但是一下子七八万的人口在这里都需要水,所以一下子供应不过来,都是靠着一条小河供给。 小河的尾端流入了一个洞口,洞口十分的深,沈天官勘察了一下,应该是一个地下暗河。 沈天官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并没有急于安顿,而是第一时间查看将士们的情况。 生活是什么样子的,这里的地势,还有附近的人口怎么样,外敌是否经常过来入侵。 几个中将把大概的情况和沈天官一一的汇报。 不过大家并不知道沈天官是女皇殿下,因为沈天官这是秘密出行,不能被发现。 盛朝行只能说是女皇殿下派过来的督察,看看这里边疆的情况。 既然是大将军的话,所有人自然就没有质疑的道理。 于是把这里所有的情况一一的如实的汇报给了沈天官。 东扶还有几个男人也都变成了男扮女装的样子混迹在其中。 毕竟在军营当中以男子的身份出现实在是多有不方便,军营当中都只有女子。 沈天官在军营当中混迹了三天,把军营的各个角落都混熟了,了解到了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不过也有特别的夸赞的一点,不愧是盛朝行带出来的将士。 一个个都是一身正气,不过有的人却实在是杀戮的气息太重了。 许多人的思想是除了盛朝国之外的人别的国家的人都应该死。 看见了必杀之,这是沈天官不希望看到的情况,因为在沈天官的眼里不管是哪一个国家的人,都是血肉做的。 可能他们的国家来进行了侵略不管是失败了还是成功了但是做这个决定的是那些上位者,而真正的罪人不是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将士。 沈天官很明白有时候冲在前线是一种没有办法的无奈,明明知道自己很容易会死但是也不得不冲。 因为后面有自己的家人,将士们大多数也是不愿意有战争的,谁不愿意在自己的家里陪自己的家人呢。 那些别的小国家的平民百姓又何尝希望有战争,一旦发生了战争,就要加重税收还要缴纳粮食充当军粮。 不仅仅如此还可能要面临战乱带来的各种后果,提心吊胆的生活。 相信不会有人愿意过这种日子。 跟随着这三万军队来的不仅仅是人还有沈天官采购了三万颗蛇树的树苗的种子,这是她打开外交的关键。 到达这里的第三天以后,就马上的分别给各个国家写了邀请书,在无人区的一个中点上摆了一桌宴席,还搭建了一个帐篷,邀请所有的女皇来做客,只可以带一个贴身的侍卫。 大家都收到了盛朝国女皇陛下的邀请函,去与不去都在一念之间,邀请函附带过去的是蛇树的树苗,以表达沈天官的诚意。 第二天午时的时候沈天官就带着一时在那里恭候了,来不来沈天官心里也没数。 眼看着就到点了,终于有人开了,几个就像是用床单裹着自己的女人从四面八方过来,风尘仆仆,身上还有不少的风沙。 毕竟是小王见大王,盛朝国的实力恐怖,所以就算是别的国家的女皇也不得不低沈天官一个头。 并且解释来晚了的原因:“不好意思,女皇陛下,路上遇到了一场沙暴,所以耽搁了时间”。 沈天官所在的位置看不到茫茫的沙漠是什么样子的,沈天官看着这几位女皇的的样子就已经猜想得到严重性了。 不过并没有急于开始步入正题,毕竟这几位也赶了那么久的路。 “大家先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喝水吃东西补充体力吧,等休息好了我们到帐篷里面好好的商谈”。 就算是女皇陛下也是人也需要吃喝拉撒,已经有人开始吃了,一路上赶过来实在是累,也顾不得那么多,不过还是身边的侍卫先尝试了饭菜才开始吃的。 这一桌的食物可是二号动手做的,这绝对的美味,对于二号的手艺沈天官都为之佩服了。 真的是不管是什么东西到了他手里就像是变魔法一样变得好吃了。 侍卫先以身试毒了之后,隔了几分钟没有事情其余的女皇也开始大口吃起来。 沈天官看着别的国家的女皇倒是也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不好交流,一个个的也很好说话。 七个人终于吃饱喝足了,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有些羡慕的看着盛朝国的女皇殿下:“你们盛朝国天天都可以吃这么美味的食物吗?”。 沈天官点点头:“这些只不过是平常的菜肴罢了,只不过厨子的厨艺不错,你们喜欢的话欢迎来盛朝国品尝”。 女皇摇了摇头:“能不能把你们的厨子借给我几天,我带回去用几天让我们的厨子也学一学怎么做菜”。 这么一顿饭话匣子打开了,果然是一句古话在哪里都是十分的有道理,民以食为天,食物在哪里都是交朋友的东西。 酒足饭饱之后所有人都倒了帐篷里面,还对于刚刚的食物念念不忘。 沈天官说大方不大方说小气倒是也不小气:“厨子我可能借不了,但是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多留下来吃几顿饭,我们也好好的商量一下绿植的事情”。 我们姑且把这个行动称之为:“沙漠绿洲把,你们觉得如何”。 其余的七位女皇并没有什么意见。 也国是除了盛朝之外的最大的国家,第一个先发出了疑问:“那么不知道计划该如何进行呢?您带过来的蛇树虽然说生命力顽强但是我们的国家毕竟是沙漠之国,恐怕没有那么多的水源去养育这些绿植,恐怕到时候白白的忙活一场”。 其余的几个邦国的人也有这个担忧,不过沈天官却打了包票,只不过这个包票是有条件的。 “这个就不用你们担心,我会给你们把树种好并且种活了,但是作为交换你们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沈天官把自己的条件都一一的说了出来,条件基本上都是互惠共利的。 所以沈天官也不怕她们不答应:“第一个条件就是,我们几个国家之间签订合约,商队自由来往,我盛朝国保证你们的商队可以自由来往我们的国家只要东西合格没有别的意图,但是你们国家也要让我们国家的商队过来”。 “第二个就是不得打压国家的商队,也不能欺辱我们国家的百姓,我们合作共赢”。 “第三个,绿洲计划之后我会送一条水源过来,但是有条件,你们要接受我们国家一队人马的驻扎在你们国家的水源接收处,并且保证我们国家驻扎官员的安全,否则的话盛朝国随时有权利撤回水源”。 这些条件看起来绝对都是有利的,所以大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何乐而不为呢。 之后在沈天官的带领下大家开始了不务正业,沈天官想把自己的超市打通到别的国家去,首先就得和别的国家搞好关系。 但是进入别的国家超市就不能用皇家的名义了,还是得用东扶的名声冒充一下,不过只要打开了外交这一条路,那么实现是早晚的事情。 友谊赛结束回去 沈天官拿出来了二十一世纪成年人的娱乐游戏,这可是她一路上精心准备的娱乐游戏。 不然的话几个女皇在这里大眼瞪小眼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沈天官拿出来了自己制作的飞行棋还有色子,这种游戏一看就明白而且还容易大家都能接受。 也国的女皇看着这东西不禁发问:“这是什么?是用来做什么的”。 沈天官笑眯眯的说道:“这是我们增进国家之间友情的游戏”。 沈天官说了简单的游戏规则之后,大家就都开始玩了起来。 虽然说一开始有的女皇其实心里是抗拒的,但是由于沈天官最大,也不敢反驳,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后悔了她们就白走这一趟了。 就算是为了国家的子民也要玩这一遭游戏。 飞行棋的游戏规则十分的简单,一颗骰子是几点就按照图纸上剪头的方向走几步,不过并不是每一步都平稳。 有的格子有惩罚甚至是有后退的脚步。 不过既然是游戏就有输赢,沙国的女皇年纪不小了,颤颤巍巍的发出了疑问:“那输了赢了的赏罚又是什么?”。 沈天官指了指图纸上的的符号,然后又拿出来了一张说明书。 然后按照文字符号去拿说明书解释,每一个符号代表的意思是什么?因为每个格子的大小都有限,所以用符号代替了。 几位女皇拿过说明书去研究,越看下去,脸色越加的诡异。 这惩罚也实在是儿戏了吧,不过这要是被惩罚了也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也国的女皇第一个不同意:“这也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只有小孩子才会玩这么幼稚的游戏,要玩你们玩反正我是不玩”。 不过当沈天官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也国的女皇就屈服了。 我可不是空手到边疆来的,想必你们都收到了我给你们的蛇树了吧。 我虽然是答应了都交给我,但是也是有一点的小小的规则的,毕竟蛇树的数量是有限的,所以至于你们可以给自己的国家争取多少就靠你们自己了。 说着就看了看飞行棋,意思显而易见,这下不玩也得玩了。 这就不仅仅是自己想不想玩的事情了。就算是也国的女皇殿下也只能忍辱负重,玩就玩吧。 不过这并不是沈天官唯一的目的,这只是起一个引导的作用。 她想要避免战争不是这里时半刻的,而是最好能够永远的避免战争,促成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长久的,互利共赢的一个交流。 要想表现一个国家的强大沈天官想肯定不止只有战争这一条路要走。 所以她想把各个国家的注意力引导到另一个方面上面去。 沈天官想到了体育竞技这个方面。 不过要想要所有的国家都能接受,就必须的慢慢的铺垫,这飞行棋就是一个开始。 关乎于自己国家的利益,一个个的就起劲了,都开始专注于这个游戏。 没半天的时间所有人都越玩越起劲,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不太好看的样子。 五颜六色的,五彩斑斓的,特别是也国女皇的脸上最难看,左右两边都画满了乌龟,还有一颗媒婆痣。 脸上还被贴了好多纸条。 当然这种游戏纯粹就是比的是运气,沈天官脸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嘴巴上面多了两个胡须,脸上也被贴了许多纸条子。 不过碍于沈天官是最大的就算是接受惩罚小王们也不敢太过分,适可而止,点到为止。 不过也算是各怀心事却也是其乐融融,几个大人甚至是还有老婆子就这么丝毫没有形象的打成了一片。 也国的女皇虽然最开始不屑于,不过到最后觉得真香的就非她莫属了。 也国女皇:“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们都成了什么样子”。 笑的人仰马翻,马上的到了傍晚,我们十分贴心的二号还准备了饭菜过来,还有许多的美酒。 沈天官把大家招呼到了桌子上:“来来来,玩的也差不多了,咱们还是先填饱肚子”。 几个人女皇早就闻到了香喷喷的气味了,只不过身份摆在这里,来这里是干正事的,要是只想着干饭,别的国家的女皇会怎么看待自己,面子可不能失了。 沈天官先开动大家才逐一的开始干饭。 沈天官可是把咱们中国人热情好客的情怀发挥到了极致。 那就是敬酒:“来来来大家别拘束,好不容易咱们聚在一起,就是朋友,来喝一杯”。 到最后:“拿什么杯子喝,用瓶子,大家都用瓶子”。 到最后一个个喝的晕晕乎乎的,还有人胡言乱语:“那菜不错别都吃完了,给我留一口”。 沈天官也看起来晕乎乎的,已经意识不清晰了。 与在座的各位勾肩搭背,成为姐妹。 夜色降临沈天官趁着醉意本来想把几位留下来:“天色已经晚了,大家要不要在这里休息,明天再赶路回去吧”。 所有人勉强的看了看天,已经星星都出来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女皇殿下一天不在巢穴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 都摇了摇手:“不了不了,多谢盛朝女皇的盛情款待,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就由着自己的各自的侍卫把自己搀扶了回去。 众人离开之后,沈天官在自己的胃部按了几下,胃里面的烈酒都吐了出来。 也从刚刚晕晕乎乎的样子变回来了平时的样子,哪里有半分的醉意。 其余的别的国家的女皇,一个个的离开了一段路程之后,一个个的哪里有喝醉过,明明一个个的清醒的很。 只不过都是在一个个的演戏各自试探罢了。 沈天官回到了军营里边,本以为东扶会睡着了,毕竟这家伙没心没肺的,却没想到这一次东扶在城门口等自己和一时回来。 本来是一本正经的沈天官看见东扶在哪里东张西望的等自己,马上的就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似的跑了过去。 “夫郎我回来了,你怎么还没去休息啊”。 跑到东扶面前,亲亲抱抱举高高,东扶摸了摸自己妻主的脸。 “上次你不是责怪我没等你就睡了吗?所以还是等等你吧,不然怪可怜的”。 东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高傲了。 两个人牵着小手在边疆的月光下漫步,虽然寒冷干燥甚至是皮肤有些瘙痒,但是不妨碍这该死的温柔和浪漫。 在月光底下沈天官看着东扶的眼睛,东扶的眼睛不算是特别好看,但是很干净清澈。 “东扶,我发誓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的,你也要一辈子依附于我知道吗?”。 东扶点点头:“好!”。 沈天官这一次主要出行的任务就这么在娱乐当中完成了。 “凤君我们出来这么久了,该回去了不然的话恐怕要露馅了”。 不过眼前还有一个难题要解决:“这些蛇树要怎么样保证都能成活呢”。 沈天官说话肯定是有目的的,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让东扶明目张胆的带那么多男人出来。 种地这个事情沈天官并不擅长不过东扶手里的那几个宝当中有一个可是专业的。 那就是三号选手,三号也是个神奇的生物,看什么什么植物就能活的好好的。 沈天官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三号。 三号接着圣旨感动的稀里哗啦沈天官给了一个相当的有噱头的官职:“叫做绿洲大使,从此以后边疆的退沙还林的事情就交给三号了”。 除此之外沈天官把一路上做的一个对于体育竞技运动会的一个策划划分成了许多份,然后又写了邀请函,让人送到了各国女皇的手里。 沈天官还会在这里停留三天,等待各位女皇的回信。 体育竞技也是展现国家实力的一个表现,沈天官想各国的女皇应该会答应的,毕竟这有利无害。 果然不出沈天官所预料的,第二天就都送过来了回信,表示参与这体育竞技。 沈天官把竞技的时间定在了九月份,到时候各国都会来参加,第一届在盛朝大国展开,到时候各国的人民都可以过来观看。 体育竞技的内容肯定是要因地制宜的,不能把在二十一世纪的照搬过来。 体育竞技的内容综合了各个国家的意见,每个国家都提出来一项或者是两项来。 到最后出来的有,骑马,射箭,还有短跑,长跑,蹴鞠,摔跤,跳远,跳高,还有擂台比武。 这是暂时定下来的项目,几乎是集结了每个国家的强项在里面。 十号选手在皇宫里面当女皇当的可快活了,虽然牙齿没剩下几颗了但是就算是冒充的,她还是可以稍微的享受一下女皇殿下的权利的。 就比如此时此刻:“小李子,再给我来十碗燕窝来给我补补”。 一般情况下只要要求不过分,小李子还有二时都不会阻止的。 只是这老头子看着瘦瘦一个的也太能吃了吧,一顿饭抵了女皇殿下三天的。 但是就是这个行为即使是在别的地方天衣无缝就是这个行为引起了别人的怀疑。 朝廷当中就有人怀疑女皇殿下这几个月来露面的时候屈指可数,这突然的异常必定有蹊跷。 于是有些人想方设法的想要看看女皇殿下,十号怕露馅只能是能推则推。 但是越是这样子越容易让人怀疑,这个情况发生后汉尚太傅看着这情况。 这和女皇殿下平时的作风大不一致,十分的让人怀疑,于是汉尚太傅派人开始调查女皇陛下的行为。 第一个就是在饮食方面发现了不对,女皇殿下怎么可能一天能喝二十碗燕窝。 所以汉尚太傅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女皇陛下不会是假冒的吧。 那现在的这个女皇陛下是假冒的那真的女皇殿下哪里去了呢。 只要确定了朝堂的女皇是假的那么她藏在家里的那一批极乐膏就可以出手了。 还好之前她收手的快,不然的话一开始肯定就被抓了。 极乐膏是一个好东西,黑色的膏体化成水喝,喝下去之后就像是进入了极乐世界可以见到任何自己想见的人,那感觉就像是到了天堂里面,飘飘然然难以描述。 但是却是被朝廷禁止的药物,因为本来这种药物是为了给重伤的人止痛的,但是后来正常人吃了之后沉迷于这种感觉不可自拔。 吃多了之后就会发生异变,人会慢慢的丧尸意识,然后喜欢血腥味,见人就咬,于是朝廷就禁止了这种药物。 但是依然有不少的人在暗地里交易,并且十分的暴利。 小小的一块可以卖几十两银子,她现在手里的可是值几百两黄金。 并且找到了一个大的买家,一口气要了自己全部的极乐膏。 但是沈天官一上位就严查贪官污吏的事情那时候自己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女皇殿下不在朝堂当中,正是自己的好时机。 汉尚太傅决定搏一搏牛车变马车,当晚就悄悄的把这几百斤的极乐膏运出皇城藏起来到时候再联系黑衣人就方便许多了。 大家似乎都察觉到了女皇陛下不在朝堂的事情,沈心也快要压不住了,她能做的有限,她不能露面,只能在背地里处理这些事情。 她要是在皇宫里面露面那就更加的证明了女皇殿下不在皇宫当中。 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都没有出什么事情之后,就有一些人开始越来越大胆了,之前侥幸没有被抓到的人也开始了行动。 沈天官在边疆也估摸着朝廷当中的骚动开始了,不知道自己回去会面对什么样子的惊喜。 是时候回去收网了:“东扶还有大家,一齐过来辛苦了,我们启程回皇城吧,回去的路上大家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回去到了繁华的地方沈天官买了几辆豪华的马车,吃穿用度都好了许多,至少不用天天红薯窝窝头了。 跟着的还有一对互送的人马,都是盛朝行安排的,她有义务保护女皇陛下的安全。 这些天来女皇陛下平易近人,和她猜想当中的是天壤之别,盛朝之国能有这么一位女皇殿下是国家之大幸。 是黎民百姓的福气,是这天下苍生的福气。 她还真有点舍不得这女皇陛下,临走前沈天官对盛朝行许诺,她离开后不出一年她肯定让边疆的战士的生活得到改善。 最少大家都能每天吃上一顿肉,不用顿顿窝窝头,不用害怕远方的家人饿肚子。 情敌 东扶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十里长廊繁华的大街,好不热闹,长廊什么都站满了小摊贩还有琳琅满目的商品。 突然前面有一个女人,穿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肯定是非常的有钱,否则的话不会有那个家庭把铁锁那么粗的大金链子挂在脖子上的。 腰上都挂了好几个钱袋子。 大摇大摆的带着侍卫走在大街上,突然有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不小心在这个人的面前绊倒了。 东扶看着这个人如此的招摇过市,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娇惯坏了的小姐。 反正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却没想到这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凶凶的,嘴里骂着:“你个家伙没长眼啊,不知道本小姐出街吗?眼睛没用就挖了喂狗算了”。 骂的很凶但是手却把这小女孩拉了起来,丝毫没有嫌弃这女孩脏兮兮的。 沈天官顺着东扶的方向看过去:“有时候人不可貌相”。 东扶赞同的点了点头,但是那人把小女孩扶起来之后却突然冲过来了一个中年女人一把就把小女孩抱走了。 小女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在拼命的挣扎,知道自己遇到人贩子了。 “救命啊!救命啊!”。 但是人贩子可是个鸡贼的立马在女孩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就像是自己的母亲教育自己的孩子似的。 “还有脸哭,你一个人跑到大街上万一丢了怎么办,还冲撞了那位小姐”。 说完了之后还像那位小姐低头道了个歉。 那人到也是不计较:“我看在她是下孩子的面子上就不计较了,以后你可以看好了自己家的孩子,不然的话下次在遇到我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那女人连连点头道歉。 东扶却看着有些不对劲,因为那女孩实在是挣扎的太厉害了。 那女孩在那女人的胳膊上咬了好几个牙龈,很明显那个女人忍住了。 这要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早就当街几个巴掌呼上去了。 那个人虽然打了那小女孩的屁股,但是很显然她在隐忍。 东扶也当过乞丐他很清楚的知道,乞丐最害怕的是什么,那就是落单然后遇到人贩子。 所以东扶立马就肯定了那个女人是人贩子。 沈天官也觉得有些异常,但是很显然由于东扶的成长的环境,东扶在这方面更加的敏感。 又想到了以前的生活,直接冲了过去,他这些天和飞羽还有一时她们苦练功夫也不是白练的。 对于这种杂种一手一个不是问题。 直接冲过去出手就把挟持小女孩的那只手的胳膊卸下来了。 女人吃痛的叫了一声,女孩也趁机逃脱,跑到了东扶的身后。 “你们是谁,光天化日之下打架斗殴,我要去报官”。 东扶步步紧逼:“你报官啊!你去啊,你拐卖人口算是什么罪名呢?可是要车裂的”。 听到这里女人很明显慌了:“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拐卖人口了,你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东扶冷笑就要靠近把眼前的人贩子往死里揍一顿,他最厌恶这种人了,看到这种人就想到以前的艰难的日子,恨不得把这种人碎尸万段。 东扶正要上前去的时候,被打的躺在地上的女人突然拿出了一把匕首出来,要攻击东扶。 但是东扶也不是吃素的,立马一个眼疾手快就把这人贩子的另一只手也废了。 东扶可不会就这么放过这个人贩子,手废了还有脚呢,随即吧脚也卸了下来,之后才拍了拍手。 “飞羽给我把她绑了送到官府去,我们在客栈等你回来”。 飞羽利索的马上就把人给捆了起来送到了官府里面去。 东扶马上转身去安慰刚刚被拐卖的女孩子:“好了好了别哭了没事了,坏人被赶跑了”。 这种小小年纪在街头流浪的孩子都是早熟的,并没有因为这个事情就一直哇哇大哭,反而马上的冷静了下来。 先是向着东扶道谢:“谢谢漂亮哥哥”。 漂亮两个字把东扶夸的云里雾里的立马傻笑:“不客气!见义勇为那是我应该做的”。 小女孩眼里都是满满的崇拜:“那哥哥是大侠是不是?”。 东扶也不怕羞愧得意的点点头:“那不是,我就是侠客,大名鼎鼎的东大侠”。 沈天官看着这是大虾吧,但是看着东扶高兴的样子不忍心拆穿。 但是此时此刻刚刚的那位土豪小姐凑过来,她这辈子还没有见过如此有魅力的男人,简直是太让人有安全感了,她好喜欢,好爱,在刚刚的不长的时间里她甚至是已经想好了她们未来孩子的名字叫什么了,棺材要什么样式的。 :“东大侠咱们以后孩子的名字叫什么?”。 突然出现的女人问的东扶一脸懵逼:“啊?什么?”。 女人意识到自己口误了,连忙收起自己的口水:“我是说我叫金银玉,请问公子你叫什么?”。 一听到这名字实在是太好笑了,果然是名如其人,一样的夸张。 不知道为什么沈天官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子酸味,是从自己的心里冒出来的。 沈天官闻到了危险的气息,马上凑了过来:“他叫东扶是在下的夫郎,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金银玉有些失落没想到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喜欢的男人,人家已经嫁给别人了,她十分的失落。 不过没关系金银玉也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货色。 立马把脖子上的大链子拿了下来,拿给了沈天官:“这大金链子给你,你和你夫郎合离,让给我,我肯定好好的对他,肯定比你对他比好”。 果然女人的直觉都是十分的准确的,沈天官差点青筋都爆出来了,一把把拿过来的金链子给挂了回去:“我谢谢你,用不着,我和我夫郎十分的恩爱,金童玉女要白头偕老合葬的”。 东扶这个不怕事情大的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兔子,默默的退到了一边观战,一边和旁边互送的将士们还有一时炫耀。 “看到没,哥哥我的魅力大吧?看我妻主不错吧,我就说我眼光好,找的女人不会错”。 一时在旁边嘴角抽搐:“为什么她们都主子那么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样子”。 然后东扶就开始胡编乱造他和女皇殿下的爱情史了,那说的一个精彩。 那些将士们听的津津有味,一个个的和听说书似的。 沈天官已经急眼了,对面的金银玉却还不自知对面的人是谁,还在十分的嚣张。 “啊呸!我不想谢谢你,你要想我谢谢你,你就把东大侠让给我,我保证他在我这里吃香的喝辣的”。 然后越过了沈天官跑到了东扶的面前,把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了下来捧到了手心里,然后送到了东扶的面前。 “这些都给你,大侠你跟我回家吧,我保证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你就是我的白月光”。 东扶的第一反应是想要拒绝的,但是突然想要玩一玩,于是假装十分的喜欢的摸了摸金银玉手上的金银珠宝,想看看妻主是什么反应。 沈天官看着东扶的样子虽然猜得到他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想让自己吃醋,但是她是真的吃醋了,并且东扶故意让自己吃醋的她十分的生气,她生气了后果十分的严重。 所以现在的沈天官脸都是黑的,黑的和锅底灰一样。 东扶看着自己妻主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的样子,立马住手了。 不然的话可能自己的后果也很严重。 沈天官一把拎过了金银玉的后脖颈:“你给我闭嘴,他是我的夫郎,你要找男人自己到别的地方找去,别来我这里,不然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沈天官的脸色配上言语的威吓把金银玉吓的连连的后退,但是却还是鼓起勇气上前。 这次真的差点把东扶看的都感动了,要是没有遇到沈天官他说不定就还真的答应了,可惜自己已经名草有主了。 东扶惋惜的摇了摇头:“哎~可惜啊可惜,实在是可惜,可惜哥哥我已经名草有主了”。 于是走到金银玉的面前,惋惜的拍了拍金银玉的肩膀:“你也不用伤心不用难过,虽然哥哥很优秀很难得到哥哥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传说,你还是另外找寻佳人吧”。 金银玉感受到了东扶手掌心的温暖,更加的飘飘然了。 “东扶大侠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用我的真心打动你的”。 沈天官被气的已经神志不清了,一时看着自己的主子平时就像是天上的神一样的存在,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时候。 于是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己出手,把金银玉给拎开了,所有的将士们看到自己的监察大人这么一副吃瘪的样子。 也十分的奉献自己的热心,把金银玉抬手抬脚的抬到了别的地方去。 金银玉的那些下人们想上来抢回自己的主子,但是沈天官身后的那几十个人个个身上都是煞气还有杀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有的脸上还有一道道的伤疤,看起来十分的凶悍。 而且这些人看起来也没有伤害自己主子的意思,于是还是跟着跑着追自己的主子去了。 不过这些人也没打算为难金银玉,还怕这位千金大小姐摔到哪了了,特地还把这位大小姐丢到了草垛子上。 沈天官一脸黑线的把东扶直接拉回了驿站的客寨里面,怒气冲冲的质问。 “你刚刚哪只手抹了那叫金银玉的,给我剁了”。 东扶可算是摸清楚了自己妻主在自己面前只不过是一个纸老虎。 于是便十分的放肆:“又不是我主动的,那是人家自己送上门的,这只能说明我魅力大懂吗”。 沈天官的肺都要气炸了直接把东扶给拎到了浴桶里面去:“你今天给我把碰过别人的地方都给我洗的干干净净的,不然你今天就给我睡床底下”。 东扶故意碎碎念给妻主听:“就知道凶我,要是我去投奔了金银玉肯定会对我特别好的,肯定会对我特别的温柔”。 沈天官冷笑:“看来我是把你养的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是吧”。 说着就把东扶强制性的捞了起来丢到了床上。 “那既然如此就如你所愿生十个孩子吧,生下来了全给你自己带着,就没空去招蜂引蝶了”。 接下来就是羞耻的行为了。 金银玉被丢到草垛里面还不死心,苦苦的抓住了那些拖她的人的大腿。 “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东大侠家里在哪,或者是你们主子家里在哪”。 几个大头兵可没什么心思,反正看着这个人也不会对主子造成什么威胁,于是随口就说了出来。 “你就死心吧,我们只是路过此地而已,明天就启辰回皇城了,你个丫头片子勇气可嘉可惜用错了地方”。 金银玉还是有些小聪明的,一下子就问到了东扶住在哪里,她说了要用行动和真心打动东扶就一定会这么做。 所以她当即就下了一个决定,立马回家收拾行李,她也要进皇城,她要千里追夫。 想想自己都被感动了,东扶大侠也一定会被自己的诚意打动的。 于是收拾完东扶的第二天要出发的时候,东扶的脚都是软的,现在走路都是一扭一扭的活生生的像一条水蛇。 金银玉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一把马上冲了上来关怀:“东大侠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东扶现在看见金银玉就郁闷:“我可谢谢你吧,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负伤”。 沈天官愉悦了一个晚上,现在可憋着笑,看东扶现在还敢找不自在。 现在东扶都不想看见金银玉,不过金银玉可是已经背着小行李带着自己的小跟班打算跟着东大侠一起浪迹江湖了。 金银玉知道东大侠没那么容易带上自己于是已经打定了不要脸的主意,死皮赖脸,骂不走也赶不走,恐慌也没有用。 现在不只是东扶郁闷了,沈天官也郁闷了。 亲自走到金银玉的面前:“你一定是瞎了眼了,你了解那个男人吗?你知道他好吃懒做吗?”。 金银玉:“男人要那么勤奋干嘛,好吃懒做的男人都旺妻”。 沈天官:“不你想多了,我接手他之前,他已经克死了九个妻主了”。 金银玉满眼发光:“那你什么时候死,我一定厚葬你,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东大侠的”。 东扶:“……我听说我克死了九个女人” 沈天官:“你肯定是听错了”。 金银玉:“我可以成为第十一个吗?”。 东扶:“……”。 沈天官:“……”。 灾民 金银玉就这么死皮赖脸的跟着东扶走了一路,娇生惯养竟然也是动了真情,一路上脚都磨破了皮。 虽然一路上嗷嗷大叫但是也没有过退缩的念头。 最后沈天官也无可奈何,主要是这丫头有钱,收买人心在队伍里面混的人模人样,还企图收买沈天官。 “你就把你夫郎让给我不行吗?我保证不仅对他好,我也肯定对你好,反正你两个又没孩子”。 沈天官发现和这个人讲道理根本就讲不通,于是索性闭目养神不再理会这个人。 但是金银玉有一个大的本来,只要她面前的人还在呼吸,她就能毫无障碍的交流下去。 东扶终于算是良心发现,毕竟也算是自己造的孽于是想了一个办法,让咱们的七号选手出马。 东扶郑重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七号:“小七就拜托你了,用你的浑身解数把那个叫金银玉的女人驱逐开女皇殿下那里”。 “最好让她疯狂的爱上你,为你生为你死,不能离开你,这辈子只有你知道吗?”。 七号对于自己的魅力可是十分的有信心的,这个世界上他相信没有哪一个女人是不爱美男子的。 “主君你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交给我我一定可以完美的完成任务的”。 于是乎就开始了一场追逐战,金银玉看着眼前的男子节节后退:“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别过来!”。 然后七号就把自己的衣服撂下半截,步步紧逼前面的女人:“小姐~我不美吗?~小姐不喜欢我吗?我可中意金银玉小姐你了”。 金银玉立马的转身就跑:“妖精你别追我,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七号选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挑战力的人,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兴奋:“小姐你别跑啊~小姐你跑到哪里去啊~”。 金银玉对于东扶是越挫越勇,七号选手对于金银玉也是越挫越勇。 金银玉在前面跑,七号在后面追。 你越逃,我追的越兴奋,要是让我追到你我就嘿嘿嘿! 七号本名为妖妖,人如其名活脱脱的妖精。 金银玉在前面跑着誓死不屈:“妖妖我告诉你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从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妖妖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这女人的体力也太好了吧:“你就跑吧,你跑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你跑的越快我越兴奋”。 金银玉试图和妖妖讲道理,很显然讲道理是没有任何收获的。 “公子啊,男人家家的要矜持,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不好吃,就算是你能得到我的人你能得到我的心吗?”。 妖妖的嘴巴也不是用来吃饭的:“矜持当不了饭吃,俗话说得好女追男隔着山,男追女隔层纱,虽然说强扭得瓜不甜但是解渴啊,再说了虽然得不到你的心,但是起码能得到你的人我就成功一半了”。 金银玉似乎是感受到了绝望,她真的跑不动了,索性干脆躺在了地上,自己动手扒开了自己的衣服,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来吧!你来吧!你赶快,解渴了赶紧离开,我虽然肉体变得肮脏了,但是东大侠你要相信我我的心是始终爱你的,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 说完了之后闭上了眼睛,等待自己被吃干抹净,七号追到了看见金银玉的样子忍俊不禁,这小姐实在是太有趣了,一下子玩完了可舍不得了。 于是假装自己摔了一跤扭到脚了:“哎呀!好疼啊”。 金银玉听到一声惨叫声仿佛看到了希望,又重新站了起来,打算继续逃脱七号的魔掌。 刚刚要跑路,却看见七号表情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脚脖子。 金银玉想立刻马上跑路,但是看着妖妖的样子,毕竟是一个男人,长得又像个妖精,现在离队伍有点远,要是自己跑路了万一遇到了歹徒怎么办。 想了想内心煎熬的挣扎过后还是选择了朝着妖妖的方向走过来。 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子,用木棍轻轻的戳了戳妖妖:“喂!妖精!你没事吧?”。 妖妖看见金银玉拿着木棍小心翼翼的试探自己,不禁怀疑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要是别的女人早就上沟了,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看自己和看瘟神一样。 不禁的怀疑自己的策略起来,是不是自己太彪悍了,说不定人家喜欢柔柔弱弱的,于是借势开始装可怜起来。 “人家刚刚不小心扭到脚了,好痛啊,恐怕是走不了了”。 说完了之后就两眼泪汪汪的看着金银玉。 金银玉看到眼前的男人,嗲的她都想吐了。 “你能不能别装了,看的我反胃,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知道吗?” 妖妖:“……”。 妖妖已经忍不住要开始爆粗口了,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接下来金银玉在妖妖的面前蹲了下来:“你上来吧,算我倒霉,但是你不要乱搞哦”。 妖妖看到金银玉的行为有些感动,虽然自己是假装的,但是妖妖还是忍不住上了金银玉的背。 不过金银玉的背并不结实,毕竟是娇生惯养的,金银玉的小厮从旁边冲了过来:“主子你背的起吗?还是我来吧,不然等一下两个都摔了还得让我来”。 金银玉看到自己的小侍踏着七彩祥云来拯救自己了,说多感动就有多感动。 激动的握起来了小厮的手,言语间满满的都是感激之情:“兰兰你以后好好的跟着我我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辜负你的”。 兰兰是从小跟着金银玉长大的,两个人情同手足,有共情之好,也以同样的情感回馈给看金银玉:“我是主子你一口排遗物一口排泄物喂大的,我的命这辈子就是主子你的命,兰兰绝对不会离开主子的”。 妖妖一旁都听吐了,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兰兰你也太重口味了,要是我娘这么把我喂大我保证断绝关系”。 说着妖妖自己走了起来:“我不用你们背了,我已经被你们之间的情义感动的好了,我自己走”。 等到了大队伍的时候,七号妖妖一把扑在了东扶的大腿上:“呜呜呜呜~主君我好没用啊,我降服不了金银玉”。 然后东扶一转头向着马车的外面看去就看到金银玉在向自己抛媚眼。 东扶连忙把马车的窗帘给拉下来了。 警惕的看着金银玉的方向摸了摸七号选手妖妖的后脑勺,安慰道:“没关系,人生总是会有遇到挫折的时候,这种时候越是困难,越是不能放弃知道吗?”。 妖妖听了主君的话之后又重新振作了起来:“主君说的对,不能因为这么一点点的困难就退缩,不然的话以后怎么能跟着主君干大事”。 说完了之后又接着去下一波攻略了。 立刻下了马车到了金银玉的面前:“小姐你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然后妖妖把自己的嘴巴凑了上去:“人家的口水甚是香甜,小姐你且试试”。 吓得金银玉连连后退三步,兰兰护主心切:“你有什么就冲我来,不准欺负我们家小姐”。 说完了就嘟着嘴巴摇头晃脑的上前去,妖妖毫不客气的直接了当的给了兰兰一巴掌:“就你也想要占爷爷的便宜,美得你,你怎么不上天呢”。 兰兰的嘴皮子可也是铁打的,比起不要脸和妖妖不分上下:“我倒是想上天啊,你又不愿意,来来来我愿意代替我家小姐从了你,你上吧”。 妖妖面对说不过的人,那就只有拳头解决了,如果拳头解决:不了那就是拳头还不够硬。 看见妖妖要打人了,兰兰立即连忙的大吼:“救命啊,妖妖爱慕追求不成现在谋杀了,以后谁娶夫郎可别找这种人”。 一路上打打闹闹倒是挺热闹的。 甚至是忽略了这路越走越荒凉,沈天官坐在马车外面看着这外面的样子不对劲。 慢慢的到了村庄里面,发现里面的人一个个面黄肌瘦,沈天官这一路上也路过了无数的村庄也没有见过如此狼狈的人,不禁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是让车停了下来。 “停车,我亲自下去看看情况”。 沈天官从车上下来找到前面不远处的一位带着孙女的老人家问话。 “老人家我想问问你们家有多余的粮食吗?我们路过此地想买点食物充饥”。 老人不出所料的叹了一口气:“哎~现在哪里有多余的粮食,我们大家自己都的一口一口省着点吃嘞”。 沈天官疑惑:“是因为庄稼地里头的收成不好吗?”。 老人却摇了摇头:“我们这的收成是没什么问题,可是去年不知道为何村子里面到处都出现了一种毒虫,一个不小心还可能会中毒死人,所以大家都人心惶惶,那年的收成都烂在了地里头,没人敢去收,只能在山上重点红薯日子才能过得下去”。 毒虫? 一个村子里面都有毒虫,事出反常必有妖接着沈天官让一时从马车里面拿出来了一点粮食给小孩。 也顺便做下来了问问具体的情况。 “老人家能告诉我那毒虫是什么样子的吗,或者是带我去看看”。 老人家本来是不想动的,因为动了就要耗费体力,耗费体力就容易肚子饿,她一个老人家少吃点,家里的年轻人就能多吃点。 但是看着眼前的这人是个好心人还给了自己孙女吃的,并且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农村人,说不定能帮帮她们于是也抱着这个希望带着沈天官去了。 “小姐你就跟着我去看看吧,小姐你一看就是外地人,见多识广说不定认得这是什么毒虫,能告诉我们杀虫的办法”。 老人家带着沈天官来到了自己家里的水田,然后把水田里头的东西指了指给沈天官看。 “那红色的,两个大钳子的就是毒虫,被咬一口可疼了,说不定还会死”。 “去年就是听说有一个人胆子大下田的时候被咬了一口,全身起疹子又发痒然后口吐白沫死了,死的极其的凄惨”。 沈天官顺着老头子所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那不就是自己十分的熟悉的并且十分的喜欢的小龙虾吗,并且个个非常的肥美。 沈天官听着老人家嘴巴里面的话,那症状应该是对小龙虾严重的过敏然后没治导致死亡的吧。 然后沈天官这老婆子的眼底下伸手去荒废的水田里面吧所谓的毒虫徒手给抓了起来。 吓得老人家差点摔倒了,连忙劝诫:“年轻人可不要不知天高地厚啊,万一要是不小心被咬一口就危险了”。 沈天官想解释,但是想了想还是把小龙虾丢回了水田里面,并没有解释。 而是和老人家说:“其实我们是朝廷派过来给你们消灭这毒虫的” 老人家听了之后立即跪了下来:“多谢大人来救救我们,我们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然后沈天官拍了拍老人家的肩膀把老人家扶了起来:“这些都是女皇殿下知道了你们这里在受苦特地派我们过来的,你就放心交给我们吧”。 然后沈天官想了想:“老人家你带我去你们这村长的家里”。 老人家连连的点头,来到了村长的家里,说明了来意之后,村长感动的稀里哗啦阿巴巴。 “请问大人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沈天官:“你给我找一个大场地,然后搭建好灶台,让村民们都把自己家里的桌子还有锅碗瓢盆拿过来,等着开饭就好了。” 之后沈天官便开始安排,三分之二的人去田里把龙虾给捞上来,越多越好。 有人发出疑问:“这玩意看起来那么可怕,您不是要吃它把?”。 沈天官点点头:“对我就是要吃它们,它们可是美味,名字叫做小龙虾,应该是从别的地方被带过来的,那是别的国家的美食,只不过你们没见过而已,放心不会中毒,至是被钳子夹一下可能会有点疼而已”。 “那之前为什么会有人中毒呢?”。 这里的人不知道什么叫做过敏沈天官只能随便说了一个理由:“夏季田野里面那么多毒蛇,那应该是被毒蛇咬了”。 灾区化身为美食之都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一个个鲜活肥美的小龙虾就集齐了好几个箩筐。 另一边采购粮食的马车也回来了,采购了不少的米面回来,应该足够村民们春种开播到收割了。 然后和二号好好的大了一个商量,虽然二号名为铁锅的选手没有接触过这个物种,但是根据主子的描述试了试。沈天官尝了一口给铁锅选手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不错!好样的!就是这个味道,麻辣小龙虾,绝绝子”。 然后就开始了大干特干,洗的洗,切菜的切菜,就是为难铁锅了,只有他一个人掌勺。 不过却如鱼得水,这体型也不是白长的,左手掌勺,右手时不时给自己喂一个,反正没让自己的嘴巴闲着。 这好几十桌的菜搞定了,铁锅打了一个隔,真不错。 沈天官还煮了好几个木桶的米饭,让这些村民们好好的吃一顿饱饭。 一开始村民们看着桌子上的几大盆的龙虾都不敢动,这有毒的东西真的能吃吗,在心里怀疑。 但是东扶可是对自己的妻主绝对的信任还有支持,这些都是废话,主要的是真的太香了,忍不住的大干了起来。 滋味难遇言语吃完一个下一个根本就停不下来。 村民们倒是闻到了香味,但是就算是再香也还是小命重要,想吃又不敢吃。 村民的肚子里面早就开始奏交响乐了,看见东扶吃的如此的开心,也没有什么事于是有一些胆子大的人也开始了试试。 不是不知道一试就停不下来了,好久都没有吃到过一顿饱饭了,感动的都要哭了。 “实在是太美味了,这么久以来是我们第一次吃一顿饱饭”。 “就是这个玩意害得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饿肚子不好过,我们今天就干掉它”。 于是全村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开始了大块剁几。 一个村子的人都践行了什么叫做真香定律。 “这实在是太好吃了吧,没想到这个玩意这么美味,这可比猪肉好吃多了,根本就停不下来”。 同时沈天官开始了一个提议:“你们现在生活困难是因为去年的庄稼都烂在了田里,现在我有一个办法让大家可以缓过去并且可以改善生活”。 所有人听到都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听沈天官讲话,现在沈天官所做的一切已经得到了村民们的信任。 沈天官把方法告诉了村民们:“大家合力在村子旁边的大路边上开一个大饭店,以卖小龙虾为主,小菜茶水为辅助,又村长主持得到的钱村长拿一层,剩下的大家按照每户按照出力的人头来分”。 沈天官的行为得到了村民们的一致同意反正跟着谁有饭吃就听谁的。 整个村子的人都开始行动抓小龙虾了,但是这么抓下去肯定没多久,这些小龙虾就会被吃完的,所以沈天官临走之前还给了一个养殖的方案给村长。 村长简直是恨不得拉出自己的十八代祖宗出来感谢沈天官。 解决了虫灾之后就又继续上路了,这一路上着实是十分的遥远。 不过却比来的时候轻松了许多,至少不用吃的那么差。 这一路上妖妖缠着金银玉,金银玉一边躲避妖妖一边抽空想方设法攻略东扶。 可惜沈天官在旁边,金银玉完全没有机会。 妖妖追着追着本来是为了完成任务,但是他现在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一点点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她不看重金钱不被自己的美貌所勾引,妖妖还少见过这种女人,虽然看起来傻逼了不少这个人,但是竟然给了妖妖一种可靠,靠得住的感觉。 妖妖是真的认真了。 妖妖不知道已经是第多少次的吧金银玉堵在角落里头了。 “金银玉你就别反抗了,你就从了我吧,我保证你不会吃亏的”。 金银玉宁死不屈:“我才不要找一个妖精当夫郎,我的夫郎要是东扶大侠那样子的盖世英雄”。 然后说着说着就跑到东扶面前献殷勤去了。 但是妖妖也不是吃素的,东扶身边的可都是不简单的角色。 妖妖直接到东扶面前:“主君我看上金银玉了,我要得到她,我已经认定了她就是我的归宿了,主君你帮我想想办法”。 东扶没想到妖妖演戏演出来了真感情:“你认真的吗?我看金银玉虽然看起来像是暴发户但是这人不大靠谱”。 妖妖摇了摇头:“就她了,我要得到她,她是我的,主君你已经有主子了,你不能和我抢的”。 东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和你抢干嘛,我真的不喜欢她,就算是我喜欢,我们的女皇陛下也未必同意啊”。 妖妖点点头确认了主君的想法就放心的多了:“那就好,那她就一定是我的了”。 于是妖妖打算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于是现在可就不仅仅是动一动口水那么简单了。 妖妖直接把金银玉堵在了驿站的角落里面:“我最后问你一句,你从还是不从”。 金银玉还是一句死话宁死不从。 还没等金银玉反抗完成,妖妖就直接把金银玉摁在墙上亲了过来。 金银玉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她发誓她活着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金银玉想要反抗但是没想到妖妖人小小的一个但是力气却大的出奇。 反抗根本就没有效果,金银玉差点就被吻到窒息了。 终于在金银玉即将窒息而死的前一秒妖妖停了下来:“怎么样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在被强吻的那一刻金银玉的脑子里面都是空白的,丝毫没有自我意识。 直到现在结束整个人都是一脸懵逼,但是还是下意识的抗拒的摇了摇头:“没……没有”。 妖妖一听到金银玉说没有,他就不相信这个邪,于是恶狠狠的对金银玉说道:“没感觉是吧?我今天就亲烂你的嘴巴”。 金银玉的恐惧来袭,她觉得她的世界自从遇到妖妖之后都变得一片黑暗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男人。 赶紧的找个空子钻出去了,跑的快要起飞,就像是后面有地狱恶犬在追她一样。 不过妖妖哪里是那么容易摆脱的,就算是跑得了一时也跑不了一世。 妖妖还是觉得自己不够硬气,于是恶胆色生,从当地的窑子里面弄了催情药,一脸的阴郁:“你今天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反正盛朝国没规定男子强奸女子有罪,只说是不贞洁,不贞洁就不贞洁,他可不在乎这些玩意。 于是拿着催情药粉全部倒进了烧饼里面,然后寻找金银玉。 金银玉就算是千躲万防终究是被妖妖找到了,因为在这个队伍里面除了兰兰之外的其余人都是战队妖妖。 妖妖拎着金银玉的后脖颈把金银玉给拎了出来:“来我亲爱的未来妻主,妖妖喂你吃烧饼,妖妖买的烧饼一定是最香的”。 金银玉才不吃,说不定里面就下砒霜了,无比的抗拒:“我就算是饿死也不吃你的烧饼”。 妖妖哪里那么容易放过金银玉,打算强行把烧饼喂进去,不过就算是妖妖在彪悍也不过是一个男子,金银玉是女人一直没有和妖妖正面杠过。 现在这种时候妖妖想要用强发现根本就不现实。 直接被金银玉一把推开几米远。 妖妖真的已经是机关算尽了也得不到这个女人,于是向自己的主君求救。 东扶看到妖妖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又失败了于是好心的问了问:“妖妖怎么了?是不是金银玉不仅仅怎么你了还怎么你了”。 妖妖一脸的失落不高兴的看着主君:“主君帮帮我,金银玉她不从,软硬不吃”。 接着妖妖掏出来了自己手里的烧饼:“诺里面我可是放了催情药的,既然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但是这药喂不进去,主君你帮帮我,我需要你”。 东扶看着妖妖手里的烧饼,大大的给了妖妖一个赞,本来想要给自己的孩子做一个思想工作的,告诉妖妖男孩子不能这么做。 但是看到妖妖一脸委屈的样子,还是算了吧反正他双标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说吧需要我怎么帮你”。 妖妖想了想想要金银玉吃下去这烧饼,唯一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让主了,要是主君喂的话金银玉肯定会吃下去的。 于是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家的主君:“我要主君您帮我把烧饼喂给金银玉吃下去,这样我就能下手了”。 对于做这种坏事,金东扶最喜欢了,但是沈天官听了之后以瞬移的速度来到了这两个企图图谋不轨的男人面前。 然后第一时间就是恐吓妖妖:“你说什么?你教唆你们的主君背着我给别的女人喂食?”。 沈天官的气势就像是要杀人一样,吓的妖妖连连后退,但是为了自己的爱情和未来,妖妖还是壮起胆子,为自己争取:“我都是大龄剩男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就让主君帮帮我吧”。 东扶虽然也在一边怕怕的,但是为了自己的男人他还是附和的点了点头:“嗯嗯”。 本来沈天官打算进来教育教育妖妖就够了,没想到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男人居然还敢点头。 立即气的沈天官揪起来了东扶的耳朵:“你嗯什么嗯,你喂我吃过几次饭?每次吃饭把我当狗似的生怕我抢你的饭,吃的和狗似的,我哪次不是让着你?你现在居然还要去喂别的女人吃东西,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个场地满满的都是酸酸的味道,醋酸味。 不过对面的这两个男人却是无比的坚定,用眼神代替的语言,宁死不屈的精神深深地感动了沈天官。 沈天官伸出手来:“烧饼给我!”。 听到沈天官的话两个男人高兴的痛哭流涕,东扶扑上去就亲了沈天官一口:“我就知道妻主最好了”。 沈天官被亲的飘飘然但是嘴巴却硬的很:“呵呵!男人!只有在需要我的时候才觉得我好”。 沈天官拿着手里的烧饼,不过并没有急于喂给金银玉吃,她早就看金银玉不顺眼了,天天勾引她的男人。 干脆这次就一不做二不休。 于是叫来了一时:“一时你给我把金银玉还有她的侍从给我绑起来,看好了不准进食任何东西包括水”。 然后又看着妖妖:“你还有没有催情药放点到水里”。 妖妖妖妖点了点头,主子出马肯定马到功成。 “有有有!要多少有多少”。 然后拿出来了一斤药粉,沈天官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妖妖:“你这有点过分了,就算是金银玉受得住,你受得住吗?”。 妖妖砸吧着大眼睛:“就算是受不住,但是为了爱情”。 只见沈天官就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一时拿过来了水壶,沈天官把大半包都到了进去。 妖妖看见赶紧阻止了:“不不不!就算是牛也受不住啊”。 沈天官白了妖妖一眼:“对金银玉这种女人就该这样”。 金银玉和兰兰就被这样抓起来单独丢进去了一辆马车里面。 对于兰兰这个无辜的孩子沈天官还是没有为难的,适当的喂点食物和水。 但是对于金银玉这个人就不一样了,直接把烧饼和水摆到了金银玉的面前。 “这烧饼里面有催情药,这水里面也有,你可以选择喝或者是不喝,吃或者是不吃,但是不喝完吃完这些你就没有机会吃别的了,直到饿死为止”。 然后把妖妖召唤了进来:“妖妖,你亲自为我们的金银玉小姐服务,可别饿着渴着我们的金银玉小姐了知道吗”。 妖妖点点头:“是,我一定好好的完成主子的任务”。 接下来这个小小的马车里面就是金银玉的地狱。 在金银玉眼里妖妖比地狱恶犬还要可怕。 但是还是十分的坚定对于东扶大侠的感情,朝着东扶马车的方向大声的呐喊:“东扶大侠你要相信我对你的情义比金子还坚固,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干净的”。 沈天官就这么在东扶的面前看着东扶的反应,东扶当机立断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僵尸村 东扶怕吃醋的女人没有智商还特地的解释了一遍:“金银玉是王八,妻主不是”。 沈天官这才勉勉强强的满意,放过东扶,看来现在自己的男人也有人惦记了,还是得生孩子。 生他百八十个就没人惦记了。 然后沈天官便开始了造人计划,还顺便开始了对东扶的体能训练。 东扶在后面跑的气喘吁吁的:“沈天官!你劝你做人不要做的太绝了,凭什么你做马车要问跑步”。 沈天官坐在马车上不急不慌:“这都是为了你好,现在痛苦一点,以后生孩子就少受一点罪”。 说到生孩子这件事东扶的脸更加的红了,自己本来晚上就被折腾的腰酸背痛的,现在还要如此的劳累,简直是天理不容。 不过想想这些天都没有吃避女药,那就说明妻主是真的打算要孩子了。 东扶也挺高兴的,要是家里有两个孩子肯定很热闹,安今也有玩游戏的人了。 想着想着又想安今了,不知道他的小安今在皇宫里面怎么样了,开不开心有没有人欺负她。 现在朝廷当中内部又开始骚动了,那些贪官污吏开始慢慢的浮出水来。 也有的人暗地里调查女皇陛下的真实情况。 不过皇宫当中因为有二时的镇守被挡的死死的,一只鸟都飞不进去,别说是人了。 最尾巴的马车里面金银玉天天都有妖妖娇媚的勾引声音,还有金银玉的叫骂声。 “你这个男人能不能要点脸,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你家里人会怎么看你”。 但是妖妖从来没有破防过:“咯咯咯,金银玉小姐你想什么呢,妖妖根本就没有家人,没想到吧”。 然后就又亲了上去,金银玉的脸和脖子已经惨不忍睹了。 估计要不是兰兰也在一个马车里面,妖妖早就想办法把金银玉给办了。 现在金银玉的脸上都是妖妖的唇印还有脖子上都是妖妖种的草莓。 金银玉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反抗无效的。 于是,只剩下了苦苦的哀求:“妖妖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会代表我们家的十八代祖宗都感谢你的只要你放过我我发誓等你死了之后我肯定会拜托我们家的十八代祖宗在天堂里面,让你升官发财”。 妖妖冷笑了一声:“呵呵!我才不需要死后的事情死了之后再说,我现在只想要眼前的快乐”。 金银玉也是一个硬女人,被饿了不知道多少天了,头昏眼花愣是不吃一口。 妖妖也是一个不放弃的,就是不可怜金银玉非要达到目的不可。 现在金银玉饿的肚子都没有知觉了,看着眼前的烧饼还有水,想喝真的好想喝。 金银玉眼圈都是黑的,妖妖就这么守着金银玉。 可是金银玉都饿晕过去了就是不肯吃一口。 妖妖满腹的委屈,傍晚的时候停下来歇息妖妖委屈的大声的质问金银玉:“我就那么差劲吗?就算是这样了你也不肯吃半口?”。 妖妖的眼泪喷涌而出,金银玉不说话,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已经饿的没有力气说话了。 妖妖实在是忍不住眼泪了,直接从马车里面跑了出去,马车车队停了下来,这里又不是熟悉的地方,东扶怕妖妖跑丢了,但是奈何根本就拦不住。 只能着急的喊:“妖妖你别跑远了,快回来啊,天黑了我们还要找地方住呢”。 妖妖停了下来,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就耽误了一整个车队的人,不然的话自己会愧疚的。 不过东扶看得出妖妖难过想一个人静一静于是就下来了。 “我陪你吧,我们走一走,散散心”。 妖妖点了点头,于是东扶带着妖妖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走过去,其余人在原地休息。 东扶带着妖妖向着树林里的小路走去,飞羽也在后面不远处跟着。 东扶一边拉着妖妖的衣服一边问到底怎么了:“妖妖怎么了?金银玉对你怎么了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 妖妖摇了摇头:“金银玉没对我怎么样我才这么难过的,难不成我真的这么差劲吗?”。 东扶摇了摇头妖妖的爱情有些难:“这种事情不是一厢情愿就可以的,你换个角度想想,金银玉喜欢我,但是我不管怎样都不可能喜欢上金银玉的”。 “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妖妖又不傻,道理自然都明白,可是有时候情绪这种东西自己是控制不了的。 “我都知道可是我好难过”。 东扶拍了拍妖妖的肩膀:“以后会遇到更喜欢的人”。 东扶带着妖妖走着走着,在树林的开阔处居然发现了一个小村落。 正想着晚上在哪里休息好呢,没想到这里居然有小村落,虽然小只有几十户人家围在一起但是总比没有的强。 总归不用睡外面。 东扶拉着妖妖向前面的村子走过去,越靠近却越发现不对劲。 东扶叫了几声村子里面的人:“老奶奶好!”。 可是面前的老人根本就不理会他,东扶走过去却发现这个村子里面的人都目光呆滞,就像是没有思想一样。 这些人思想缓慢等东扶走到面前来这些人才发现有人来了。 于是缓缓的抬起头来,先是看了眼东扶,再然后纷纷的吧目光都看向了妖妖。 妖妖看着这些人的目光,然后又看了看自己:“你们是被我的魅力吸引到了吗?”。 飞羽感受到了不对马上从后面跑了过来,但是根本就来不及了。 这些村民突然就像是疯了一样,朝着东扶和妖妖扑了过来。 还好东扶的反应快赶紧的拉着妖妖跑,可是东扶没想到屋子里面都是人,屋子里面几乎是挤满了人,而且这些人看起来都像是平民百姓。 但是都一窝蜂的朝着东扶还有妖妖扑了过来,本来以为只有十多个人,但是没想到一下子涌出来了几百人,除了房屋里面的还有地窖里面的。 四面八方的围过来,根本就逃不了,看这些就像是没有思想的木偶一样,一看就是被什么控制了。 都是平民百姓又不能伤害性命,只能跑。 飞羽用拳头打着这些人,去就主君。 妖妖看着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都是冲自己来的。 这么多人就算是主君还有飞羽会功夫但是加上自己这么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恐怕很难逃脱。 妖妖当机立断,和东扶分开了朝着另一个方向跑。 果然妖妖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之后,大部分村民还是改变方向朝着妖妖的方向追过来了。 看了一眼主君,主君是为了他才过来的,他一定不能让主君收到伤害,反正自己也是一个差劲的人,死了就死了吧。 对着东扶大喊:“主君她们是冲着我来的,主君你们快跑”。 百姓们都去追妖妖去了,主君暂时安全了,飞羽想要去救妖妖但是却被东扶拉住了。 “别去危险,这救不了妖妖,只会白白多搭上一条性命的”。 然后拉着飞羽就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跑。 “我们回去帮救兵,人多力量大,这些百姓肯定有什么问题”。 飞羽也只能作罢,心里默默的祈求妖妖好运。 东扶回到了大家休息的地方,赶紧的跑到妻主的面前:“妻主不好了,出事了,村子里面有好几百个人不正常,现在妖妖很危险,我们赶快去救人”。 金银玉终于缓过来了,妖妖哭着走出去之前给金银玉松绑了并且丢了两个馒头给金银玉。 金银玉发誓这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馒头。 她真的以为自己差点就要饿死了,可是还好还好在饿死之前妖妖那个男人还算是有点良心,给了自己一点吃的。 不过看他哭着跑出去自己也不是滋味,她也没说他哪里差劲啊,但是这也太彪悍了吧。 当东扶冲过来说妖妖有危险的时候,金银玉上一秒还在吐槽妖妖,下一秒就从娇子里面冲了出来。 “什么?那个孽障有危险?怎么了?”。 现在情况紧急大家也没空理会金银玉这个人了。 第一时间由飞羽带路赶到了小村子那里去。 妖妖被围成了一个圈圈已经没有退路了。 东扶大喊:“妖妖你坚持住我们来救你了”。 妖妖在里面已经被咬的满身是血了:“你们别过来她们咬人吃人肉,大家快跑”。 听见后面有声音一部分人又都看向沈天官她们都方向,有些人的嘴巴上面沾满了妖妖的血。 现在妖妖被撕下来好几口肉,十分的虚弱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全身上下好痛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你们别管我,我不行了,你们快跑”。 沈天官看着这些百姓,她想到了一个物种那就是丧尸! 沈天官没想到本来以为不过是电影里面的东西,没想到还真的让自己遇到了。 丧尸虽然对他们这群人的反应不大但是对妖妖却是十分的凶猛。 看来是对血腥味敏感。 金银玉顾不得那么多里面的妖妖已经没有声息了,要是再不去就真的会死了。 金银玉现在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妖妖不能有事。 直接不管不顾捡起一根木棍就冲了进去,兰兰虽然很怕,但是自己家的小姐都冲进去了,自己可是要保护小姐安危的。 虽然她很怕死但是她更怕小姐会死,于是深呼吸一口气也闭上眼睛冲进去了。 “啊啊啊!小姐你等等我,兰兰来救你了”。 金银玉打不过这几百个人,只是冲进去突破了重重包围,在里面看见了被咬的浑身是血的妖妖。 一把趴了下来把妖妖护在了怀里,妖妖已经不行了,但是他隐隐约约看到了金银玉朝自己跑过来的影子。 难不成自己居然要被咬死了,听说人死之前能看到自己最心心念念的东西。 但是妖妖却体会到了切切实实的温暖:“你个孽障妖精别有事啊,坚持住会没事的”。 妖妖不敢相信,抬起头看着金银玉:“你是不是屈服了,你还是有一点点喜欢上我了是不是”。 金银玉现在没空听妖妖说话一边把妖妖护在自己的身体下面,另一边还要反抗。 由于身上沾染了妖妖的血,这些人也开始对金银玉攻击了,还好兰兰到了能够帮忙。 沈天官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这些人对血敏感,那就试试能不能引开把。 然后看了看队伍里面的马匹,牵起一匹马过来,把它的绳子绑到了另一边屋子的柱子上。 然后沈天官掏出刀子来,只能和马匹说个对不起了。 在马的身上划了几刀,马疼痛的嘶鸣,瞬间马血就流出来了。 马血的味道比人血的味道要重许多,再加上马匹的叫声,瞬间就把人吸引过来了。 但是一匹马远远不够,沈天官命令一时:“一时照着我的方法做,马匹可以再买,救人要紧”。 一时虽然心痛这几匹好马,但是在这种时候也没办法。 照着主子的方法做,在马匹的身上割几刀。 果然大部分都人都朝着马的方向去了,还有几十个围着金银玉妖妖和兰兰。 这几十人好解决,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给救出来了。 妖妖几乎是成了一个血人,沈天官马上上前查看了伤。 被咬下去了好多口肉,但是还好妖妖聪明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所以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还好金银玉去的及时,金银玉也被咬了几口,背上鲜血淋漓。 金银玉还在死死的护着妖妖。 不过就算是没有生命危险,如果这样下去恐怕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的。 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止血。 但是这里荒山野岭有没有药店如何止血,在小村子里面没一个正常人肯定也没有治疗的东西。 沈天官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可就像是一个行走的百科全书似的。 “草木灰!草木灰可以止血”。 沈天官说了之后兰兰立马开始行动了,因为自己的小姐看起来好虚弱,她不能让小姐有事。 马上开始收集木材烧火,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弄到了草木灰。 用的时候怕里面有火星子还特地用自己的手搓了搓。 但是其实兰兰身上也被咬了两口,但是她没关系她身强力壮两口出不了多少血。 但是自己家的小姐从小娇生惯养,可能很疼。 患难 兰兰拿到草木灰就要给自己的主子敷上去,但是金银玉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妖妖的身上。 “我没事我还挺得住,先给这妖精止血不然他就死了”。 妖妖已经晕过去了,金银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担心妖妖,她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个男人,但是她也不想他去死。 自己遭点罪就遭点罪也不至于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不然的话她好像会有一点点难过的。 草木灰只是缓兵之计,最重要的还是赶紧的找到大夫才是最要紧的。 给妖妖止血了之后,然后金银玉才肯有人给自己止血。 兰兰是最后一个,兰兰怕草木灰不够用愣是不肯先给自己上。 说什么也要看着自家小姐没事之后才肯上草木灰。 弄了大半个时辰好歹是血止住了,这个诡异的小村子的事情暂时管不过来,先到离这里不远处的镇子上面再说。 现在这里离皇城也不远了,不过就一天的路程。 “大家抓紧时间上路,到有医馆的地方先给受伤的人整理伤口”。 电影里面被丧尸咬都是会被感染的,沈天官怕到时候这三个人也被感染,于是让人看好这三个人。 “你们看好了这三个人,保持距离提高警惕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赶紧汇报给我”。 “是”。 于是一路上都十分的紧张,沈天官最害怕的就是丧尸,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要第一时间把那些百姓杀了灭口。 但是自己也不能肯定,万一是中毒了或者是被人控制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总之这些人不能放任不管。 一路上妖妖突发高烧,本来情况不太乐观,现在发烧之后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金银玉再也不闹腾着缠着东扶了,反而一脸担忧的守在妖妖的旁边。 “臭妖精你可得挺住啊,你是因为我才跑出去的,不然我就是罪人了,大不了我以后对你温柔一点,做不了夫郎做朋友也不错啊,你能不能想开一点”。 妖妖彻底的昏死了过去,陷入了梦境当中。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自己穿着大红色的嫁衣,要嫁给的人是金银玉。 因为金银玉是不可能喜欢自己的所以更加不可能娶自己的,所以他才十分清楚这不过是做梦罢了。 但是他愿意沉浸在这个梦境当中。 做梦就做梦吧,就算是做梦也好,看见金银玉骑着马来迎娶自己。 但是马上就不对劲了,他发现金银玉越过了自己,要迎娶的是自己后面的人。 他觉得好难过啊,但是自己为什么穿着红色的嫁衣呢,妖妖突然低头再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变成白色的了。 然后场景慢慢的就从红喜事变成了白喜事。 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被一群人咬死了,难不成自己是被咬死了。 梦里妖妖不知道有多难过,不知道我死了金银玉会不会来祭拜自己。 她那么讨厌自己应该不会祭拜自己吧,不诅咒自己下十八层地狱就不错了。 沈天官一行人直接回到了皇城里面,马上召唤了苏兰大夫。 苏兰有起死回生的本领,沈天官还是最信任苏兰。 “苏兰你赶紧的看看这三个人,妖妖最为严重”。 苏兰和小喜看见病人第一时间查看病人的情况去了。 好在这一路上过来三个人没有什么异常,看来和丧尸还是有些不一样的,至少不会感染。 要是感染的话在这种年代来一场丧尸围城那就真的完蛋了。 苏兰查看了这三个人的情况才,处理了之后才和沈天官说话。 沈天官作为女皇陛下此时此刻应该在皇宫里头才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传言是真的吗。 “女皇殿下你不应该是在皇宫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如此的狼狈”。 沈天官知道苏兰的人品,倒是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和苏兰说了一下。 苏兰感慨:“黎民百姓能够拥有这么一位为民找想的女皇是她们的荣幸”。 但是现在可不是享受赞誉的时候,眼前重要的事情就是那个神秘的树林深处的小村子的事情要怎么解决。 为什么这个村庄里面的人会变成那个样子,都聚集在一个地方。 一个几十户人家围在一个圈,里面有几百号木偶人,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不像是一个村庄,反而像是一个收容所,专门对于这种丧尸的收容所。 这些丧尸就算是丧尸也是需要吃喝拉撒的吧,不然没有能量的摄入的话又怎么能存活。 所以那里一定有正常人。 那些人也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如此的,会不会有可能中毒了。 这种事情问苏兰说不定会得到结果。 “苏兰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或者是毒能够让人丧失自我意识,变得嗜血,对血特别的敏感的”。 东扶这个时候插了一句话:“那时候她们都追着妖妖跑不知道为什么”。 沈天官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是不是妖妖来赤水了?”。 小喜点了点头:“是的,我刚刚给他换衣物的时候发现了,是来赤水了,而且还特别多,量特别大,赤水垫都全部湿了”。 那就难怪了,那些人就是问着妖妖散发出来的血腥味所以才跟着妖妖跑的。 沈天官看着东扶平安无事感谢妖妖:“还好妖妖把这些人引过去了,不然的话你们三个难以脱身”。 东扶点点头:“要不是妖妖说不定我们三个就被困在里面被活活的吃了。” 苏兰思考着沈天官给出的问题,这种药物或者是毒药她还真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不过又总觉得有点熟悉肯定在哪里看到过。 “我应该知道,但是得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的翻阅一下,我记得我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记载”。 说完了之后就到自己的小黑屋去了,苏兰不找到答案恐怕是很难出来了。 沈天官走的时候留下了四个人看着那个村子里面的状况,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一时你吩咐人去那个村子里面找几个隐秘的点蹲守着,一定会有正常人出现的,到时候给我抓过来审问”。 一时点点头:“是主子”。 金银玉身上敷了药,舒服多了在屋子里面睡了,从受伤起一天一夜金银玉都没有睡着过。 一直在守着高烧不退的妖妖,这应该就是还有点感情吧,不然的话对于一个普通人也做不到这个样子。 金银玉是在苏兰确认过妖妖没有生命危险后才去睡觉的。 “没有生命危险,等几个小时后就会退烧了,不过有好几个地方的肉都被咬了,恐怕会留下很深的疤痕,不过好在脸上没有伤痕不然的话一张这么好看的脸可惜了”。 苏兰是真心的夸赞,妖妖确实是长得十分的惊艳人,让人看一眼就惊艳的那一种美貌。 不施粉黛的那种艳丽之美,那种高调又骄傲的美丽。 金银玉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就放心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没生命危险就好,好不好看都是次要的,这种可怕的男人就算是再好看也没正常的女人要,不打紧”。 说完之后就自己找一个干净的房间睡觉去了。 金银玉的身上也疼,疼的话就睡觉,睡着了就不疼了。 沈天官着手调查丧尸的事情,几百个人聚集在一起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背后一定有什么东西。 但是这些天都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金银玉睡了吃吃了睡,除了兰兰之外也没有一个人来理会自己,身边突然就没有了妖妖这个难缠的家伙既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不知道妖妖怎么样了,金银玉忍不住的想要去看看妖妖。 妖妖已经醒了经历过了生死之后反而看开了,金银玉不喜欢自己就不喜欢自己呗,顺其自然吧。 不过她好像也没有特别不喜欢自己吧,他记得最后关头是金银玉跑过来保护自己的。 但是这种时候金银玉反而害怕了,要是是自己的错觉怎么办。 想了想还是算了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动都动不了就暂时放过金银玉那个家伙吧,让她过几天轻松自在的日子。 金银玉掐住自己的大腿:“我说不去就不去,女人要一不做二不休,不能控制不住自己,要坚持”。 可是自己的腿就是听话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往妖妖的房间里面跑。 金银玉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来到了妖妖房间的门口,在妖妖的房间门口徘徊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理由进去。 到最后东扶看着金银玉犹豫了半个小时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直接把金银玉给拎了进去,并且直接问罪。 “金银玉你还是不是个女人!你知道妖妖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吗?要不是因为你他现在也不会这么惨”。 金银玉看着妖妖脸色惨白的样子忍不住的说了一堆的废话:“妖妖对不起,但是这种事情”。 妖妖直接出口让金银玉打住了:“好了不要说下去了,我都知道了,我明白,你已经说过好多次了,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妖妖说的有气无力的就像是一个捶死的人似的。 按道理金银玉听到这句话应该高兴才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金银玉却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落寞了。 觉得空虚了一样。 金银玉:“妖妖你会没事的,你是不是很疼啊,很疼你就多睡觉,以前我娘教我的,疼的受不了了的话就睡觉睡着了就不疼了”。 说完了之后金银玉就出去了。 出去之后东扶有些诧异的看着妖妖,按道理妖妖不应该这么容易放弃才对:“妖妖你就这么容易就放弃了,我看金银玉冲进来救你的时候,我觉得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不然的话也不会那么义无反顾的冲进来,给你当肉盾”。 妖妖皎洁的一笑:“主君我知道,我这叫欲擒故纵,如果她真的对我有感情那么就一定有异样的”。 现在我的情况就算是想要继续也没条件了:“所以我现在适当的调整方法,不然的话难搞咯,可不能被白咬了”。 东扶看着这样子的妖妖,这才是妖妖嘛,虽然还没有到手但是不轻言放弃,势在必得的气势要有。 金银玉听了妖妖的话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老难过了。 每天都不自觉的脑子里面想那个男人,甚至是有时候会不自觉的摸一摸自己被他强吻过的地方。 难不成自己真的爱上了妖妖了。 自己有那么贱吗? 很显然是的,金银玉一到晚上都睡不着了脑子里面全是那个男人折磨自己的思想。 “可恶,能蹦跶的时候不放过我的肉体,现在蹦跶不了了居然开始入侵我的脑子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但是又忍不住的在想,这个时候妖妖是不是也没有睡着,被咬了那么多块肉下来,想想都觉得疼。 又忍不住的想要去偷偷的看看妖妖。 “我就看一眼,偷偷的看一眼他睡着了没有”。 然后就一个人悄咪咪的起了去到了妖妖的门口,打开了一个门缝。 通过蜡烛的烛光可以看的到,有人在守夜陪着妖妖一起睡。 妖妖已经睡着了。 金银玉偷偷的看着妖妖睡着了的样子,自顾自的嘟囔:“好看是好看,这么好看的皮囊转着一个这样的灵魂实在是可惜了”。 然后就静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头去了。 看了妖妖一眼之后金银玉的整个人都舒服多了,一闭眼就睡着了。 早上的时候金银玉醒的很早在想妖妖的事情。 自己已经不干净了,她感觉自己个整个人都被妖妖这个家伙侵略了。 要不就顺势从了? 也不是不行,虽然没有任何优点但是好歹脸长得过得去,看着也不容易生气。 于是一大早就拿了早餐跑过去,到妖妖的房间里头去。 “妖精!饿了吗?要不要吃早餐”。 妖妖看见金银玉第一眼是意外,然后是惊喜,然后是冷静和理智。 “我还不饿,你来干嘛?是不是在里面下药了?”。 金银玉笑了笑把早餐拿了进来:“没有没有!我在想反正我和东扶大侠也没有未来”。 “早晚都要成家的,拿你凑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要不……”。 真相 妖妖却摇了摇头,表示对金银玉之前的行为表示理解:“我理解你为什么一直拒绝我,我也知道我一厢情愿以后是不会幸福的”。 “与其两个人都不幸福不如我一个人难过就好了,我只希望我喜欢的人以后能找到让自己幸福的人”。 妖妖说的大义凛然似乎就真的放弃了似的。 但是实际上妖妖一直都在偷偷的观察金银玉的表情,妖妖不是在放弃,而是在试探自己这么多天来的成果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金银玉当真了,很显然金银玉听到妖妖的话有一些失落,甚至是来不及思考的嘴巴快:“没有!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金银玉很想说自己好像也喜欢上妖妖了,但是自己的面子又在这里摆着,之前自己可是发过毒誓的,宁死也不和这妖精在一起过日子。 现在要是反悔了那岂不是啪啪啪的打脸,她一个大女人难道就不要一点点面子的吗? 金银玉不死心:“你要不再试试?说不定我就喜欢上你了呢,我家可有钱了,我爹说了谁做我们家的夫郎那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妖妖表面上无所谓但是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这女人终于上钩了。 妖妖假意咳嗽了两声显得十分的虚弱。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不想再强求你,我放过你了,我现在好疼好难受,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金银玉听了之后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有那么疼吗?我去找苏兰大夫,让她想想办法”。 妖妖看着金银玉着急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我好难受,我想喝点热乎的东西”。 金银玉听了之后里面起身:“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买”。 一时带着人在村子里面蹲守了三天了,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要不是一时观察的仔细很难发现这一个细节,这些人每天每个一个小时都会分批次的去一个山洞里面。 然后分批次的出来,并且流动的十分的自然。 一时发现这个情况之后就立马汇报给了沈天官。 “主子我们该怎么做,去山洞里面把人抓出来吗?”。 沈天官想了想:“不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你们把院子看的死死的,所以那山洞里面肯定有道路,应该是给那些人喂食”。 “要是我们这么贸然的进去打草惊蛇恐怕是抓不到人的,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于是沈天官和一时一起来到了在小村子埋伏的地点。 “我们也假扮成她们都样子混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之后沈天官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衣服准备换上,却被一时阻止了:“主子你不能去,太危险我们去把人抓出来”。 不过沈天官既然打算要亲自最这件事情了就不会怕危险这件事。 “没事我心里有数,只要大家身上别有流血的伤口就没事,她们就不会攻击人的”。 “况且我也好奇山洞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混进去太多人容易被发现,于是沈天官就带上了一时还有两个小兵进去,其余的人在外面等着。 沈天官换上了这些人的衣服,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把头发弄的乱乱的,演戏就要做的真。 虽然这些丧尸人不会发现什么异常但是保不住山洞里面的人不会发现。 沈天官还有一时跟随者这三十多个人慢慢的排队到山洞里面去。 山洞里面也站满了丧尸只能靠挤进去,这些人的身上都散发着腥臭味,十恶心,只能屏住呼吸摸着黑挤进去。 等过了十多米的路程之后,山洞的路开阔了。 里面也慢慢的有烛光。 沈天官和一时靠在一起慢慢的跟随着这些人进去。 进到了里面走出来了隧道之后就发现里面有一个大的空间,这些人一个个排着队,一边出一边进。 沈天官没有贸然上前去,而是也在排排队。 慢慢的终于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了,里面有一队人马,有的人手里拿着了一颗颗黑色的丸子,一个个喂到这些丧尸的嘴巴里面。 吃完了丸子之后这些丧尸就到另一边,一人能分到一块肉。 这些肉都是鲜血淋漓的猪肉,一个个就像是恶鬼一样啃食手里的生肉。 但是这些丧尸不知道为什么,对喂食他们的这一对人马十分的顺从,还会听她们的命令。 喂药丸的人:“啊~张嘴吃药”。 丧尸:“啊~”。 沈天官看着这一群乖乖的张嘴吃药的人竟然觉得莫名的可爱。 在其中的旁边还有一张椅子,椅子上面坐了一个女子,那女子有些忧愁的看着这些丧尸。 “最近这些百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在她们身上的实验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的可能性”。 在一旁的指挥的应该是一个小领头,回答道:“最近感觉好多了,主子您的计划应该会成功,只不过需要耗时比较长”。 然后停顿了一下:“前几天这里应该来外人了,这些百姓恐怕是咬了人,不知道是生是死,但是吃了别人几匹马匹”。 坐在凳子上的人叹了一口气:“村子里面搜寻了吗?有没有找到尸体”。 那一旁的人摇了摇头,灯光有些昏暗看不清清楚脸色:“没有”。 “那应该是逃出去了,马匹应该是故意给她们吃的来争取逃脱的时间。以后你还是多派些人看着村子附近,避免外人进来就不好了”。 黑暗中那人点了点头:“是!”。 沈天官离那些人越来越近,终于马上就可以看得清她们头头的脸了。 沈天官打算擒贼先擒王,终于轮到了沈天官还有一时的时候。 面前的人依旧是让她们把嘴巴张开,沈天官先是张开嘴巴,然后余光瞄着那个人的情况。 药喂到了沈天官的嘴巴里面的那一刻,沈天官立即的一个健步一个挪位就绕到了那坐在凳子上的黑衣人的后面。 一手遏制住了她的脖子。 “别动!否则的话就别怪我手滑了”。 坐在凳子上的女子很明显有些慌了,但是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们是做什么的,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 一时拿住了另一个指挥的人,其余人停下来了手里的动作但是并不敢轻举妄动。 死死的盯着沈天官生怕沈天官还有下一步的动作。 沈天官掐住面前的人的脖子:“你老是交代这些百姓是怎么回事,我们的朋友差点就葬身你们这些人的血口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淡淡的回答:“你先放了我,如果我们无冤无仇你是为了这些百姓的话,就大可不必在这里动粗”。 沈天官没有说话在等凳子上的这个女人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也是在救这些黎民百姓,我救她们是因为我觉得她们可怜,但是她们沦落到这个下场是自作孽,不可活”。 沈天官不解:“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你把话说清楚”。 黑暗中的女人一五一十的开始解释起来:“这些人都是吃了极乐膏的人,极乐膏这种药物是朝廷明令禁止私自使用的,因为使用过后会苍生幻觉和愉悦感让人上瘾,上瘾之后就十分的难控制自己了会忍不住的吸食的同时还嗜血,所以朝廷才禁止”。 “但是就算是禁止了,在看不见的地方也始终有人做交易”。 这些东西不就类似于吸毒吗?沈天官肯定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的。 “那我们不如互相好好的了解一下,既然你是在救人,我的意图也是救人”。 黑暗中的女人停顿了片刻,虽然是被威胁了但是却没有退缩的意思。 “我叫汉伊博,我母亲是汉尚太傅,我母亲是一个好官,我这个做女儿的自然也要跟随我的母亲,我看这些黎民百姓敢于堕落于心不忍,才建立了这个地方,如果不是我她们恐怕早就吸食极乐膏过量而死了”。 然后又看向沈天官的脸:“敢问这位见义勇为的朋友叫什么呢?既然我们不是敌人是否可以坐下来谈一谈就不用如此的伤和气了,我没下半身瘫痪,也跑不到哪里去你大可放心我对于你来说没有什么威胁”。 沈天官看了一眼汉伊博的腿,拿了出来了匕首刺下去,沈天官的动作并没有让汉伊博有反应,在靠近皮肤一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里阴暗,我们出去好好聊聊可以吗?我推你出去”。 汉伊博的护卫自然是不让的,但是被汉伊博一个手势止住了。 “我没事的,到时候这位朋友会毫发无损的把我送回汉府的是吧?”。 汉伊博盯着沈天官的眼睛问道。 沈天官点了点头:“我不会伤害无辜,但是如果你是这些人的罪魁祸首那么就不是毫发无伤了,那就恐怕是万箭穿心”。 汉伊博爽朗的笑了笑:“哈哈哈,那就劳烦这位朋友推我走吧,前面太拥挤,我们往后面的通道走”。 沈天官和一时左右两边推着汉伊博通过后面的隧道,来到了一个另一边的一家庄园里面。 出来了才真正的看清楚汉伊博的样子。 汉伊博一看就是个病死鬼,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刚刚的凳子是一个轮椅,普通的轮椅并没有什么机关。 看到来到了庄园里面,里面的人立马就围了上来。 不过汉伊博招了招手:“没事的她们是我的朋友,你们不用紧张”。 这些人才散了去,接着又对沈天官还有一时说:“这个庄园是我的,没事的我们去那边的亭子里面谈谈吧”。 这个庄子里面倒是别有风味,没有什么植物,最多的就是柱子,有一部分还是死竹子看起来有些萧瑟。 到了小亭子之后沈天官才把自己的名字和汉伊博说了起来:“在下沈天官”。 听到这三个字之后汉伊博才抖了抖:“女皇殿下的那个沈天官?”。 沈天官点了点头:“你觉得呢,我像不像”。 汉伊博就要起身下跪但是自己下半身动不了,沈天官拦住了:“你腿脚不便就免理了,把这些老百姓的来龙去脉告诉我吧”。 汉伊博快速的在脑子里面思索着,最近都传言女皇殿下不在皇宫当中,原来传言都不是假的都是真的,没想到女皇殿下真的在外面。 “这些村民都是我调查发现吸食了极乐膏的,极乐膏这东西害人不浅,暗地里吸食的人越来越多了,我把这些人都聚集在这里以防止伤害无辜的人”。 “我也在研究怎么样让她们戒掉极乐膏慢慢的恢复正常人”。 沈天官:“那现在找到了有什么有效的方法吗?”。 汉伊博点点头:“目前我尝试了一种,我发现她们瘾发作的时候就会变得十分的嗜血,于是我一边慢慢的减少量喂极乐膏给她们控制她们的情绪,再用动物的肉来慢慢的替换掉,进一步慢慢的让她们戒掉极乐膏,等她们就算是不吃极乐膏也不发狂的时候就好办了”。 沈天官想着山洞里面的一切,这样一解释就说得通了。 “那你这么一个疗程要能完全控制得住需要多长的时间?”。 汉伊博:“半年左右的时间,但是要是完全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还没有到那个时间过”。 沈天官算着这实在是太长了,太耗时耗力。 但是汉伊博马上又丢了一个难题给沈天官:“女皇殿下这一大批的吸食极乐膏的人绝不是偶然,是这半年的时间突然多了起来的”。 “虽然极乐膏一直有人吸食,但是也没有出现过如此泛滥的情况,恳求女皇殿下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情”。 沈天官点点头,因为以前的这些百姓救治了她们根本就解决不了源头上面的问题,最主要的还是要找到源头才能彻底的解决。 那么就需要找到贩卖极乐膏的人,这样才能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沈天官想到了汉伊博手里的极乐膏:“既然朝廷明令禁止极乐膏为什么你手里会有那么多?”。 汉伊博:“这些都是我从地下暗网买的,你去赌场里或者是人伢子那里问问她们就知道了,买到并不难,只是这东西价格贵的离谱,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可以消费的起的”。 皇城硝烟 沈天官按照汉伊博所说的还真的没问几个人就闻到了卖极乐膏的人。 交易的地方十分的偏僻,那人还蒙着脸:“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概不退换,后果自负,下次有需要再联系”。 沈天官把钱掏了出来,人伢子想要拿钱就跑路,但是沈天官一把把钱袋子抓紧了。 “大姐我能同年商量点事吗?我有瘾停不下来,一停下来就浑身难受,但是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我有几个朋友也想要这极乐膏您这极乐膏是哪来的,能不能帮我牵个线,我赚钱了肯定好好孝敬您”。 人伢子这一听这是个好资源,能不干活赚钱那肯定是最好的,自己就少一点风险。 “你朋友多吗?一次能拿多少货,我告诉你这一瓶子极乐膏十两银子,咱们净赚六两银子,这样你拿货拿多少货你卖出去了你分我二两怎么样?我有人我也介绍给你,这样你也能满足自己又能赚钱,不过大头那里都是十瓶起拿的”。 沈天官假装犹豫不决思考了一下,咬咬牙就答应了下来:“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那咱们可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姐妹了”。 谁和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福可以同享,有难大姐我就跑咯,不过肯定是心里话。 “好嘞因为这件事被抓到了是要坐牢的所以我们拿货都是十分的隐秘的,没隔十五天会放出风声给我们,按道理就是这两天了,明天中午你再来这里,我通知你”。 沈天官点点头:“那就劳烦大姐你了,我可就指望着大姐你活命了,你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啊”。 结束了之后沈天官回到了汉伊博的庄园里面,因为现在回沈家不合适所以待在汉伊博的庄园里面比较合适。 但是汉伊博看着正在看起来十分的悠闲地喝茶的女皇殿下胆战心惊,大家现在都怀疑女皇殿下失踪了,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女皇殿下就在自己的庄园里面。 况且女皇殿下还不允许自己说出去,要是自己暴露了这个事情恐怕自己母亲的这个位置就不那么好做了。 汉伊博到了沈天官的面前:“女皇殿下您还不回去皇宫吗?现在朝廷里面已经有许多的大臣们怀疑您是不是失踪了,在这么下去恐怕不妥”。 沈天官撇了汉伊博一眼:“你是嫌弃我在你这里带着碍地方了?”。 汉伊博被看的瑟瑟发抖:“没有,女皇殿下能够大驾光临是我的荣幸,我怎么敢嫌弃”。 现在金银玉彻底沦为了妖妖的狗腿子。 一天比一天殷勤:“妖妖,今天还想吃什么啊?我给你买去,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妖妖叹了一口气:“唉~今天没什么胃口,不想吃,就这样吧”。 不用跑腿了金银玉反而不开心了,立即表示不可以:“不行!你现在需要补补,不能不吃东西,你赶快想想,你要是想不出我就把街上的东西都买回来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妖妖真的已经被喂饱了,现在毯子底下的肚子都是鼓鼓的,他是真的吃不下了,但是金银玉就是不相信。 妖妖:“我吃饱了,我现在不饿,你可以去皇城里面看看,有许多好玩的地方”。 金银玉也是一个倔强的:“好!既然如此我就把外面这一条街上的都买回来给你,只要你喜欢就好”。 妖妖现在已经能体会到了自己当初对于金银玉的恐怖了,现在他也觉得金银玉有些恐怖,无穷无尽的投食,就像是噩梦一样。 金银玉根本就听不进妖妖的话。 金银玉来到街上带着妖妖,大手一挥:“兰兰这些吃的我全部要了”。 然后就拿着这些吃的摆满了妖妖的屋子。 “来妖妖你随便挑,你来指,你指我就拿给你好不好”。 妖妖无语:“我真的吃不下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要不我再追你试试”。 金银玉此时此刻却做了一个不的手势:“你现在身上有伤,虽然姐姐我魅力很大,但是弟弟你还是用不着如此的迷恋我,等你伤口好了在追求我吧,到那时候我考虑答应你一下”。 妖妖:“我怕我伤口是好不了了,在伤口愈合之前回先一步被你撑死,就算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金银玉不知道为何看着妖妖的样子有些许的卑微,“你真的是一点点都吃不下了吗”? 妖妖十分确定的点点头:“我是真的一点点都吃不下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们互相做对方的天使好不好”。 金银玉这才舍得放过妖妖:“那好吧,那就留着你一个小时后在吃吧”。 妖妖欲哭无泪。 沈天官第二天的时候又来到了交易的地方:“大姐有消息了吗?,在什么时间地点啊”。 这人伢子神秘兮兮的拿出来了一个刻字的木牌子:“你拿着这个,时间是今天午夜在七号巷子的最里面那一家,你敲门敲五下然后拿出木牌子来进去不要说话,要多少瓶提前写好纸条子,带好钱就行了”。 沈天官表示自己都知道绝对不给大姐你添麻烦:“你放心我都知道的大姐你就等着坐等收钱吧”。 反正自己不用干活也有钱收。这个人贩子肯定高清所以对于沈天官态度也好了不少。 “你放心的跟着我好好干。肯定会发大财的。” 沈天官故么着眼前这个人是老手了:“大姐你干这行多久了。应该积攒了不少家财吧,为什么这个活着么危险,你们还都要干呢。” 人呀子轻蔑的笑了笑,要是不危险能发财吗就是这种事情才容易发财,反正就算是进去了也就坐个一年半载的牢,况且我们的上头都有人呢。 进去了只要交点钱就能放出来了,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们怎么会如此放肆。 沈天官现在是取得的烟钱这个人的信任了。 “人?你们上面你是什么人。居然都能把你们保出来。大姐我好害怕万一我被抓了的话我会成为我们村子里面的笑话的。那人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到时候要是我不小心被抓了还能有一条活路。” 面前的女人拍了拍沈天官的肩膀,“你放心我们是一个组织你这也算是加入了我们了,等你晚上去的时候报上我的名字他们就知道你是我介绍过来的了,不然的话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新的人,说不定就是被谁发现了呢,到时候给我们拿药的人就是我们的上头,见了他你规规矩矩地报上你的名字,到时候你要是不小心出事了,我们就会有人保你出来”。 “不过的话也不是白麻烦人家走一趟的,你出来之后要交给他们五十两银子作为辛苦费。”。 沈天官又问:“我人都出来了要是我不想干了,我不交这五十两银子会怎么样。” 面前的女人立即给了沈天官一个头:“你个怂货,你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姐姐我干这一行多少年了,都没有出过事只要你好好的跟着我干我肯定也不会让你出事的。” 沈天官被打的这一下脑壳生生的疼,要不是现在还不能动手动手的话怕露馅了,你这一下子足够要你的老命。 要是眼前这个女人知道他现在打的是女皇殿下的头,恐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沈天官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就一笑而过的人,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而已。 沈天官在心里冷笑,看你还能蹦哒多久,等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你错了。 现在她已经在心里模拟了一百遍,敢打她高贵的头,今天晚上我要人打你一百下你的狗头。 到了晚上的时候沈天官来到了七号巷子里面的最尾巴那里的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看起来并不起眼,小小的一间屋子甚至是有些破烂,怎么着也想不到里面是一个如此之大的交易场所。 沈天官敲了五下门:“砰砰砰!砰砰!”。 然后里面就有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开了门,没有说话也没有让沈天官进门,而是把手伸了出来。 沈天官表示明白,立即把木牌子掏了出来,并且说明了是谁介绍过来的时候。 那人才拿着木牌子仔细的斟酌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把沈天官放了进来。 沈天官进到里面来,里面有座位,足足有三十多号人在拿货。 并且还有两个座位没有坐满,看来是等人来齐。那个带着沈天官的人呀子也在,看着沈天官呆头呆脑的在看,赶紧的过来了。 “老老实实的坐下,别探头探脑,今天听说头头会来,人齐了好像是要说什么大事情,你可别在这种时候出乱子”。 大人物?那可真的是走运,那今天还真是来对了。 亿以来就碰上了这群人的首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任务呢不知道是朝廷里面的哪位官员。 沈天官所跟回来的那一个小分队,还有一十手底下的那几个人,早就在这件院子的周围附近埋伏好的只要她一声令下,马上就是一个问中捉鳖。 不过却并不着急要等到最关键的人物出现才是关键。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这永远都是硬道理,只有把头脑抓住了下面的这些小兵就没什么可蹦哒的了。 终于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下面的人都已经来齐了。 到最后院子的大门重新打开,进来的这个人倒是让沈天官十分的意外,没想到居然是这个人。 居然是我们的汉伊博的母亲汉尚太傅。 沈天官把朝廷里面有嫌疑的人都想了一遍,却独独没有想过汉伊博的母亲。 因为在和汉伊博相处下来的过程中她发现汉伊博这个人是真的不错侠肝义胆,并且才智过人处事不惊。 最主要的是沈天官看得出她是一个人之初性本善的人。 按道理一个孩子的品质如何就能间接的反映出这个家庭对孩子的教育是什么样子那么她的父母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汉尚太傅在朝廷当中的口碑也不错,为官清廉,也替百姓做过不少的是受到了很多人民百姓的拥护。 沈天官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是个老奸巨猾的穿的如此之深要不是她今天过来一趟偶然发现的这个事情恐怕是也发现不了这个巨大的毒瘤。 汉尚太傅穿的并不是官服而是一身便衣,站在了台子的最上面。 看到下面的这些人,沈天官很奇怪她在汉尚太傅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厌恶的神情。 就好像是眼前的这一群人很是肮脏,但是还是说话了。 “辛苦大家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拿货了。最近官府伏查的严就算是大家进去了我也未必能保大家出来。” 汉尚太傅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底下面就引起了骚动。 “大人你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呢,这样要是不干了你让大伙从哪里谋这口吃的。” 不过汉尚太傅并不打算理会这些人,说完了之后就打算离开了。 只不过恐怕是离不开了,沈天官站了出来:“汉尚太傅你既然都来这里了,就别急着走嘛。” 沈天官现在是灰头土脸的又是晚上,所以汉尚太傅并没有认出沈天官就是女皇殿下来。 况且就算是看着一样汉尚太傅也不敢相信,女皇殿下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汉尚太傅停下了脚步,心里突然桌凳一下然后看向沈天官。 沈天官吹了一口哨子,立马埋伏在附近的人就行动了。 沈天官的人倾巢而出,立马把这院子围住了。 然后一时带着人破门而入,发现情况不对的院子里面的众人马上就慌了开始四处逃窜不过就算是跑那也不可能跑的掉了。 因为院子外面已经被团团围住了,在几个呼吸见院子里面的人就被治的服服帖帖的一个个被压在了地上。 其中也包括了汉尚太傅。 汉尚太傅企图挣扎:“你到底是谁你是朝廷的人吗?”。 这时候沈天官正打算露脸,却突然有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并且各个武功高强。 一部分的人拖住了一时带着的人,然后把汉尚太傅救走了。 不过临走前汉尚太傅被一时阻拦的人划伤了一刀。 伤口很深,在外面的人,把救走汉尚太傅的黑衣人解决了,但是还是让受伤的汉尚太傅逃走了。 意外 沈天官深夜未归,东扶一直在大门口等着妻主回来,突然黑夜当中串出来了一个受伤的人。 是汉尚太傅。 汉尚太傅看到眼前的人十分的差异:“这不是凤君吗?为何会在这里,那围剿自己的岂不是女皇殿下,难怪刚刚看那个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汉尚太傅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天塌下来了的感觉。 这回自己的东西就毁于一旦了,她不甘心,自己的实验还没有完成呢,怎么能那么轻易的被抓。 东扶自然是见过汉尚太傅的,看见汉尚太傅狼狈的样子,想要出手,却被汉尚太傅直接拿出刀子来威胁东扶了。 东扶的脖子上被抵了一把刀子,此时飞羽也刚好不在身边。 汉尚太傅已经打算拼了,于是东扶变成了人质:“凤君你最好乖乖的跟我走不要反抗,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是女皇陛下非要不放过我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东扶从她的话里面分析出来了,原来妻主今天这么晚出去是因为这个人,东扶遇事不慌,立马冷静了下来。 可恶自己太弱总是给妻主添麻烦。 沈天官看着汉尚太傅逃走掉落下来的血迹:“大家别急,她受伤了肯定跑不远,大家跟着血迹追”。 于是一时带着人跟着血迹追了上去,沈天官则留下来审问这些人。 特别是打沈天官的头的人呀子,此时已经吓得屁滚尿流。 沈天官走向她,她直接的就腿软了,一直在不断的磕头:“求求你,求求你大好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 沈天官看着地上像是王八一样的人:“你敲我头都时候不是得意的很吗?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你敲的可是当今的女皇殿下的头”。 人呀子听到之后世界都黑了,立马吓得晕了过去。 不过岂是那么容易让她就这么晕了的? 沈天官一口指令:“来人给我用水泼醒她”。 侍从拿着冷水来泼到了人呀子的脸上,人呀子马上的清醒了过来,不过现在的情况还是晕过去比较好,清醒过来肯定会遭受的磨难的。 沈天官冷笑着看着装晕的女人,就算是在大声也叫不醒一个转晕的人的。 除非是非一般的手段:“本来打算教训教训就放你一马算了,看来现在居然胆敢欺君之罪那就是诛九族”。 听到这句话的人呀子马上清醒了过来,挣扎着爬了起来:“我醒了,我醒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是没办法才干这些事的啊,求求女皇殿下恩德放我一马吧,我肯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不过沈天官现在追究的可不是这些事,这些事什么罪交给下面的人定去,她现在追究的是以前的这个女人不知天高地厚打自己的头的事情。 “我不关心你做了什么,我关心的是你打了我的头,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简直是勇气可嘉,我该怎么奖励你呢?你自己来决定吧” 眼前的女人全身都在发抖,瑟瑟发抖每一块肌肉都在害怕,脑子里面在飞速的运转到底怎么样子才可以让自己留下这一条小命。 “女皇殿下我愿意百倍受罚,要不您也让人打我一百下消消气好吗?您就给我留一口气让我回去给我那可怜的老母亲孝敬小的就千恩万谢了”。 百倍正和沈天官的意:“既然如此那就百倍吧,我也不打你的头,不然的话你恐怕没多大的希望赡养你的老母亲了,我们打脸怎么样?”。 地上的女人巴不得打脸,至少打脸不会那么疼,自己怎么着也不会死,大不了就是脸疼半年而已。 地上的女人马上跪着答应:“好!那就打脸,能被女皇殿下您打脸是我的荣幸”。 沈天官手下的人正要去打的时候,却被沈天官阻止了:“等等,不着急先,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们又没有犯错不必自己受委屈,你们去找块木板给我打一百下,一下可都不能少,不然的话你们就是同罪”。 这下地上的女人彻底瘫软在了地上,用木板子打,那不被打死也丢了半条命变成了傻子去。 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女皇陛下求求你饶我一命吧,我求求你了”。 沈天官一脸的冷漠不再理会这种败类,手下的人开始动手了。 第一下便发出了惨叫的声音。 “啊!!!!!”。 接下来就是对这一群人的审问了,不过审问一圈下来并没有什么发现。 这些人本来都是瘾君子,后来没钱了沦落到要卖夫郎卖儿子的情况才被拉到这个团体里面来。 她们一方面贩卖毒品一方面自己也吸食。 她们基本上都是一问三不知,只知道到点了会有人通知她们拿货,拿到了就能去卖就有钱赚,就能满足自己。 沈天官:“难道你们不怕变成嗜血的怪物吗?没有自控力不怕伤害到身边的人吗?”。 底下的人不解:“为什么会发展成那样,要吸食成那个样子一天最少要吸食一两,一两可是我们一个月的量,谁有那个钱啊,那可是上百两银子,就算是有那么多钱,这也怕吃死人,不可能能吃那么多的”。 沈天官听着底下人的回答又陷入了沉思,那那几百个百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变成了那个样子,那就肯定是有人强迫她们了。 所以一定要抓到汉尚太傅问一个清楚。 接下来就是等汉尚太傅这个好消息了,她相信一时的实力抓汉尚太傅回来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沈天官在这里等一时的好消息却没想到再一次等到了东扶陷入危险的坏消息。 “什么?东扶被汉尚太傅抓走了?东扶不是在家里好好的待着吗?”。 飞羽跪在地上:“是我没能看好主君,主君看您还没有回来在门口等您,然后应该是正好遇到了在逃走的汉尚太傅,汉尚太傅认出来了主君就是凤君,现在一时正在追捕的路上”。 沈天官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了阎罗王变得十分的可怕。 “飞羽你保护主子不利,罚你一百鞭”。 飞羽自知道自己的失误,自己应该陪在主君的身边的,现在飞羽也十分的自责:“是!飞羽领罚”。 沈天官起身:“我们也追过去”。 东扶被汉尚太傅挟持着一路被一时追赶一路上到达了悬崖的边上,已经是退无可退了。 汉尚太傅:“你们别过来,否则的话我就带着凤君一起跳下去,反正我也没有活路了,大不了拉一个人垫背”。 一时在想办法和汉尚太傅周旋:“汉尚太傅你一直是一个好官,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你好好的改过,女皇殿下一定会从轻发落的,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要做出这种挽回不了的事情,你想想你还有你的老母亲老父亲,还有夫郎孩子,你想想她们,你要是这么做了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汉尚太傅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我已经做错了,没有办法挽回的,错了就是错了”。 此时沈天官也赶了过来:“汉尚太傅你放开凤君,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 看到女皇殿下来了汉尚太傅吓得腿软,但是骨头还是硬的:“我知道,我是不会放的,我要是放了凤君我恐怕就活不过下一秒了”。 这个时候汉伊博被人推了过来,汉伊博的手里还有两个人。 “女皇殿下我恳求你放我母亲一马把,否则的话我就不客气了,我就只能拿我的母亲换你的母亲了”。 沈天官转头看过去汉伊博手里的正是自己的父亲母亲,沈厚还有沈官西在不断的挣扎。 “天官你别管我们救东扶要紧”。 沈天官脸已经成了黑色的了:“汉伊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汉伊博当然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她没有办法,眼前的是自己的母亲,她不得不这么做。 “我知道后果,但是我只是想救我的母亲,只要女皇陛下你答应放过我们,我一定保女皇陛下的凤君还有双亲毫发无伤”。 “我也知道我母亲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会赎罪的,就把我们发配苦寒之地去吧”。 本来沈天官或许可以给汉尚太傅一个机会可是现在是她们自己把自己逼上了死路就怪不得她了。 汉尚太傅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伊博你来干嘛,你为什么要来,母亲都说了你今天晚上在家好好的待着”。 一对母女也算是情深沈天官叹了一口气:“你告诉我你们这么做的理由,为什么要贩卖毒品,为什么让这么多的百姓误入歧途”。 沈天官在分散这两个人的注意力,东扶也心有灵犀。 汉尚太傅陷入了悔恨当中但是汉伊博却是另一个态度。 “我们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并没有强迫过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做的都是你情我愿的生意,至于那些发狂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都是亡命之徒要不是就是黄赌毒已经无可救药的人了,绝对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百姓”。 汉尚太傅哭的手都在发抖了,东扶趁着这个时机把汉尚太傅的手一推,一个灵活的回转就脱离了汉尚太傅的控制。 正要奔向自己的妻主,一时见凤君已经脱困也马上上前制服汉尚太傅,可是此时却串出来了一个黑影,一把推向了东扶。 东扶甚至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向悬崖跌落了下去。 在千钧一发之际沈天官肾上腺素爆发,冲上前去拉住了东扶的手,但是由于重力的作用还有向下的力,沈天官根本就拉不住一起坠落了悬崖,但是紧急时刻的那一瞬间沈天官抓住一根藤蔓。 沈天官的手紧紧的握着藤蔓一直滑落,手已经是血肉模糊。 终于滑落了一断距离之后停了下来,手的血液顺着藤蔓低落再来东扶的脸上,此时东扶才回过神来。 沈天官低头看着东扶:“乖别害怕,没事的,待会就带你上去”。 东扶抬头看着沈天官,他看到了悬崖上面盛朝月的影子。 同时也看到了藤蔓快要断掉了,藤蔓只能支撑一个人的力量。 东扶没有思考直接掰开了妻主的手:“藤蔓要断了,妻主要活着,我爱你”。 沈天官死死的抓住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东扶的力气大的出奇。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东扶也掰开了沈天官的最后两根手指跌落了下去。 沈天官呐喊的撕心裂肺:“不!”。 她很想随着东扶一起下去,但是她现在不是沈天官除了是沈天官之外还是一国的女皇。 沈天官不久之后被一时救了上来,沈天官看着地上已经毁容毁的面目全非的人,依稀能够通过已经模糊的五官辨认的出是盛朝月。 面无表情:“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盛朝月冷笑:“没想到吧,我活下来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活下来吗?我也不想可我就是活下来了”。 “还好巧不巧今天遇到这一遭,我也算是没白活下来”。 盛朝月也知道自己恐怕是今天活不下去了,到了沈天官的手里就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于是说完了话之后就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沈天官看着盛朝月跳下去没有任何的反应:“悬崖下立马找到东扶,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大家心里都知道这悬崖上面下去就算是神仙也恐怕没有活路了。 但是此时此刻谁也不敢说话,只能乖乖的做事。 接下来之后沈天官看向了汉伊博还有汉尚太傅。 汉尚太傅和汉伊博自知这次真的是没有机会了。 汉伊博手里的也不是女皇殿下的父母,不过是找人易容的罢了。 沈天官一开始就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才给了汉伊博一个机会。 沈天官:“我再最后问你们一次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汉伊博正要说却被汉尚太傅抢先一步:“为了我女儿的腿,我就这么一个独女,我不能让她一辈子都动不了,我的实验就快要成功了,我发现那些吸食极乐膏发狂的人就算是手脚都被打断了骨头也能行走,所以我想通过这个研究出救治我女儿的药物,所以才拿她们做实验”。 消失 那实验结果呢?沈天官发问。 “实验结果还没有出来还差最后一步但是差不多已经可看得到结果了,一定可以治疗好我女儿的腿”。 沈天官看向汉伊博:“你知道呢母亲的所作所为吗?”。 沈天官在意的不是她们拿这些老百姓做实验,这些人也都是该死之人那就更加没有什么了,但是今天却让东扶出了意外所以这母女是一定不会好过的。 但是汉尚太傅又确实是一个好官,与此同时沈天官也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沈岚。 如果药有用的话那自己的哥哥的腿就有救了,哥哥的腿是因为自己才这个样子的,所以她要帮哥哥治疗好。 不然的话自己就毁了哥哥的一辈子她良心不安,就算是死也不瞑目。 还有自己的父母就交给沈心了,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东扶要是走了,她就再也没有留在这个世界的欲望了。 沈天官现在已经不想要和任何人兜圈子了:“我可以绕你们一命但是你们要把治疗的药物还有方法给我一份”。 汉尚太傅看着汉伊博自己的女儿的腿终于能好了。 一个健全的身体比什么都来的重要,立即对女皇殿下连连跪谢:“多谢女皇陛下,多谢女皇陛下,下辈子做牛做马一定报答女皇殿下您”。 结束悬崖边上的事情后沈天官带着所有的暗卫到达悬崖底下去找去了,可是悬崖底下是一片急急的河流,流的非常的快。 沈天官看着河流或许东扶还有生还的可能性:“大家给我仔细的找就算是把天给我翻过来也要找到东扶”。 悬崖底下沈天官跟着寻找了三天三夜几乎是翻遍了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东扶的影子。 沈天官离开了叫一时继续在悬崖底下寻找东扶的踪影,自己以女皇殿下的身份回归到了皇宫当中,派出来了五千人的军队这悬崖附近的百余公里内搜寻东扶的影子。 足足搜寻了两个月都没有找到东扶的影子。 朝廷里面的大臣们感觉女皇殿下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女皇殿下的眼神里失去了感情的色彩,脸上从来都没有漏出来笑容过,仿佛就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偶似的。 但是依旧对任何的事情都处理的一丝不苟,只是做事情更加的直接还有严厉。 女皇殿下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突然之间朝廷里面做小动作的官员都被沈天官处置掉了。 亲自处置的没有给任何人求情的机会。 悬崖底下依旧一直有人在寻找东扶的身影,沈天官甚至是直接在悬崖底下建了庄园。 她不相信东扶就这样没有了,在没有找到东扶的尸体之前她都不相信东扶就这么没了。 沈岚站在窗子前,看着东扶送给自己的的小玩意,是一个小人偶,栩栩如生。 自己的腿可以动了可以走了可是他却开心不起来,他宁愿不要这一双的腿,他想要东扶回来。 在他们一家人的眼里,都是因为东扶的出现才让他们的这一家人好了起来。 东扶不能有事,如果东扶回不来了那要是母亲父亲知道了该怎么想。 母亲父亲早就吧东扶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了。 要是东扶不回来妹妹又该怎么办,他上次见妹妹的时候还是妹妹拿药给自己前,虽然表面上甚至是连悲伤的表情都没有,但是沈岚却感受的到。 就是因为悲伤到了极致所以对任何事物都失去了兴趣和感情,变得冷冰冰的。 见了那一面之后沈岚就再也没见过自己的妹妹,他想要进宫去看看自己的妹妹,却被拦截在了她和东扶的寝宫。 沈天官和以前的日常行为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好像就是待在寝宫的时间多了一点罢了。 并且下了命令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寝宫也不允许打扫。 沈天官躺在床上是东扶最喜欢躺着的位置以东扶的方式谈着。 沈天官发现东扶的这个躺着的这个姿势和角度正好能透过书架上的空隙看到正在批奏折的自己。 沈天官又打开东扶平时最爱看的小人书,发现小人书里面夹着一直鹅毛笔,这哪里是什么小人书,一笔一划写的都是关于自己的事情。 那小人书上面的画画的也是自己的千姿百态,沈天官看着看着感觉自己的脸上突然有种温热的感觉。 沈天官用自己的手摸了一下原来是自己哭了,那自己应该很难过吧,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感受不到难过,就像是感情已经被麻痹了似的。 沈天官一页一页的看着小人书,第一页就是写的是和妻主在一起的第一天幸福记录。 然后都是平时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今天妻主夸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男子,我好开心”。 “妻主今天给我做了,还喂我吃饭,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妻主今天好忙啊,但是妻主还是抽时间给我梳头发了,我们家妻主最好了”。 上面还配着小人画,画上面都是自己,沈天官不自觉的吐槽:“从来没见过那么丑的话”。 但是却每一页都翻得那么的小心翼翼,这可是自己宝贝的宝贝,要是自己不小心弄坏了,这个家伙回来了肯定要找自己闹腾。 慢慢的沈天官不愿意再走出这个寝宫来,因为里面都是东扶的气息还有东扶的味道,里面到处都是。 她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深夜的时候贪婪的闻着东扶的味道。 沈天官几乎是彻夜难眠,如果是睡过去了那一定是身体自己休克了,小李子看着如此疯魔的女皇殿下忍不住的劝诫。 “女皇殿下凤君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女皇殿下你应该振作起来,你不仅仅是凤君的人妻主还是一个国家的主人啊,您再这样下去可怎么行,恐怕还没有等到凤君回来您的身体就先垮了”。 小李子壮着胆子上前说道,本以为自己会受到什么严重的处罚,可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 沈天官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小李子无奈只能叹口气默默的退了出去,现在女皇殿下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了。 沈天官在寝宫里面仿佛东扶也在,东扶并没有离开,自己就是东扶,沈天官把自己活成了东扶的样子。 东扶爱做的一切沈天官也学着东扶的样子去做。 沈天官就好像自己就是东扶一样,到现在沈天官才明白东扶原谅那么爱自己,东扶的满世界都是自己。 虽然之前她就知道东扶对于自己的爱,但是现在她才彻彻底底的体会到那种浓烈的情感。 又是一天深夜沈天官在寝宫之内在蜡烛旁边的桌子上,一页一页的翻看着东扶的小人书。 突然沈天官就像是魔怔了似的站了起来。 她记得有人对她说过极乐膏,吃了极乐膏之后就可以见到自己想见到的人。 极乐膏她要极乐膏。 立即把一时叫到了眼前:“一时你去给我找极乐膏来,我要极乐膏,吃了极乐膏我就可以见到东扶了”。 一时看着自己的主子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了,每天食不下咽,沈天官现在瘦的和一个骨架子似的。 脸颊凹陷了下去,还有浓浓的黑眼圈。 这极乐膏是万万吸食不得的,一时见到过吸食极乐膏的人最后都变了什么样子,于是极力的劝诫:“主子您完了当时那些吸食极乐膏的人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吗,您可是女皇陛下啊,您怎么能吸食这种东西,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但是现在的沈天官眼睛里面都是红血丝,就像是要吃人的恶鬼似的,让一时都有些心惊胆战。 “一时这是命令,如果你不听你就给我滚”。 一时没有说话肩膀抖了抖,最后默默的退出去了。 不久之后还是把极乐膏送了进来,她没有办法离开主子,她还要时时刻刻都看着主子,以防万一主子想不开怎么办。 沈天官看着眼前黑乎乎的极乐膏,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了下去,果然没几个呼吸间,马上就有反应了。 马上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下去每个毛孔都觉得舒适。 慢慢的眼前好像是出现了东扶的影子,东扶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来对着自己撒娇。 “妻主~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们能不能也生几个孩子”。 沈天官这次没能忍心拒绝:“好!你喜欢就生,但是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答应我等我先离开了这个世界再离开我,不然我一个人怎么走下去”。 沈天官恍惚间在屋子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里面都看到了东扶的影子。 “妻主你看看我今天的衣服是不是格外的好看,你看看,你有没有仔细看,眼睛是装饰品吗?”。 沈天官站起来想要扑过去亲亲东扶,但是身体没力气怎么着也站不起来,只能是放弃了,不过却不忘记回答东扶的话。 “我们家东扶穿什么都好看,我都喜欢,只要你好好的开开心心的在我的面前蹦哒我就都喜欢”。 东扶点点头,慢慢的在沈天官的眼前消失了。 沈天官终于在这时候在因为药物的作用下脑子虚构的场景里,露出来了笑容。 一时看着自己主子疯癫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 但是药是有时间的,两个时辰过后就恢复正常了,沈天官眼前的东扶再也没有出现过。 沈天官在房间里面的各个角落里寻找着东扶。 一时不忍心的提醒着:“主子都是假的都是幻觉,都是药物的作用,现在药物的作用已经失效,主子您就面对现实吧,主君真的怕是回不来了”。 沈天官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发怒第一次咆哮:“你给我闭嘴,东扶一定会回来的”。 一时不再说话因为她知道主子的执念太深了,不管她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沈天官拉着一时的袖子:“我还要东扶,我还要极乐膏,你去给我找过来,快去这是命令”。 看着主子如此的样子,一时是怎么样也不愿意拿过来了。 “主子对不起了,你累了你需要休息”。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就直接给了沈天官一个手刀。 沈天官晕死了过去,直到三天后才醒过来,因为沈天官实在是太累了。 沈天官醒过来并没有直接治一时的罪,因为她知道一时都是为了自己好。 但是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东扶。 一时:“主子你不能吸食极乐膏,您还有那么多朝廷的事情要处理呢”。 沈心和盛朝星也尝试着进来劝沈天官,但是通通都被沈天官直接敢了出去。 “一时我们做一笔交易好不好,你去给我找极乐膏来,我每天处理政务,不然的话我会死的,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东扶是我唯一坚持下去的理由”。 一时抿了抿嘴还是答应了,她想要主子慢慢的忙碌起来,忙碌起来了或许就能短暂的忘记掉主君,就能少一点痛苦。 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沈天官每天就像是做任务似的完成朝廷的事物,然后一时去拿极乐膏过来给沈天官。 每天不间断,慢慢的需求量越来越大,因为上瘾了之后药效会变短,到现在只有一个小时了。 沈天官已经瘦的皮包骨,连站起来都觉得困难沈天官从来都没有出过寝宫,在大殿上开会的那是十号假扮的。 现在极乐膏的副作用已经开始慢慢的出现了,会在晚上的时候突然变得呼吸困难,突然痴呆突然忘记自己在做什么,一直以这样的姿态活在寝宫当中。 许多重要的事物都被沈心接受了过来,因为必须要想办法忙着朝廷所有的大臣女皇殿下变成了这个样子。 苏兰看着沈天官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看着极乐膏这害人的东西,到最后居然连女皇陛下都沉迷于此。 还好苏兰给极乐膏做了点手脚可以减缓极乐膏对身体的伤害。 但是就算是苏兰做了手脚女皇殿下的身体也受不住自己这样的折磨自己。 很多时候都是苏兰偷偷的下药想办法让女皇殿下休息的,要不是身边的这些亲朋挚友在恐怕沈天官早就随着东扶离开了。 行尸走肉 现在距离东扶离开已经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悬崖底下,沈天官还是没有放弃寻找。 但是为了女皇殿下大家想到了一个缓兵之计,那就是让十号变成了东扶。 十号成了假的东扶,那天一时告诉女皇陛下主君找到了,沈天官看见东扶的时候愣了一下。 女皇陛下愣的那一下十号就知道女皇殿下已经发现自己是假扮的了,正打算怎么跪下认罪,但是此时沈天官却开始说话了。 “东扶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你怎么那么久都不回来,是不是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你饿了吗?我知道你肯定饿了,咱们以后顿顿吃烤鸡好不好,我们端了盛朝国所有的鸡窝好不好”。 十号红了眼眶,他感受得到女皇殿下在自己骗自己,不过只要女皇陛下能振作起来,大家就都愿意演这一出戏。 于是我们的东扶又回来了,沈天官让东扶坐在自己的身边。 亲手喂菜给东扶,怕烫着东扶的嘴巴耐心的一口一口的吹着。 一个女皇殿下还亲自下厨,为东扶做饭:“东扶你看好吃吗?我亲手为你做的”。 沈天官看起来比以前还要爱东扶,恨不得把东扶当做是内裤一直穿在自己的身上。 沈天官也好像恢复了过来,就像是以前那一个对自己夫郎温柔无比的人似的。 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但是十号知道那是女皇陛下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维持这一个假象。 因为演戏演了那么多年,女皇殿下从来都没有靠近过自己,连自己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过。 自己不小心靠近的时候女皇殿下的反应极其的大,自己下意识的就躲开了自己,说明女皇陛下潜意识里就知道了。 并且女皇陛下依旧在半夜的时候一个人吸食极乐膏,沉浸在主君归来的假象当中。 大家也没有去阻止了,因为知道她们所做的就像是徒劳一样。 皇城外一个山窝窝里头的角落里面有一个小院子,里面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孩。 小孩没有母亲,就只有父亲带着孩子,村子里头民风淳朴,几乎是大部分都人都对这个带着娃儿的男人十分的照顾。 这个男人是五年前猎狐家的女儿带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不过也算是奇迹,居然最后活下来了,就是失忆了,后面还发现怀孕了。 大家都私下里传着,这肯定是哪家的富人家的夫人的侍君被主君赶出来的。又或者是年纪轻轻不懂事的公子哥和谁家的女子私奔了,结果半路把还怀孕着的夫郎丢了。 因为据说猎狐家的大路把这公子哥救回来的时候拿一身衣服一看就值钱,还有身上的首饰据说都不便宜。 大路一家本来也就是刚刚好糊口而已,哪里有多余的钱来救这个陌生人,到最后还好他身上的东西值钱,把他身上的东西拿到外面去当了,这才拿着这笔钱请大夫救活了过来。 各种谣言但是最后都归于平息了,还好那猎户家的女儿定了娃娃亲不然的话恐怕是要娶那人为夫郎。 东扶醒来的时候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路一家心地善良,于是就收了东扶为义子,还给东扶取了一个名字叫归忆,还是村里最有文化的秀才娶的名字。 意思是找回丢失的记忆。 在大路的家里休养了大半年才好,那时候东扶的肚子才慢慢的开始显现出来。 在大路一家人家里生活了那么久,东扶也不好意思。 东扶会写字,还会算账,有一个好心的绣房的大叔收留了东扶,让他留下来做账房先生。 虽然给的不多但是东扶一个人用着却是绰绰有余。 大路把自己家隔壁的不住人的破旧的小院子好好的修理了一下也还能看。 然后归忆自己一个人慢慢的每天打理一点点,不久之后小院子变得有模有样,东扶还在里面开辟了一块小小的菜地,养了几只鸡,攒着鸡蛋。 到时候自己生孩子了要给自己补补孩子才有足够的奶水。 否则的长的肯定不壮。 一个人的日子虽然辛苦了点但是也过得有模有样,就是好像自己总觉得自己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晚上的时候老是做梦,梦到一个女人,梦里的女人对自己特别的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忍不住的想哭。 虽然归忆没有记忆但是却也过的快活,也完全不担心孩子出来后没有母亲怎么办。 他都已经给孩子想好名字了,孩子没有母亲也算是无根生,以后说不定会闹着要找自己的娘亲呢。 “那就叫阿寻吧”。 大路的父亲看着归忆一个人怀着孩子,要是孩子生出来了还要一个人带着孩子辛苦的生活。 虽然说出来很残忍但是为了大人找想大路的父亲还是作为一个过来人说了几句:“娃啊,做父亲的都爱自己的孩子,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孩子出生了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多辛苦,现在孩子还在肚子里还小,你其实可以选择不要这个孩子,把身体好好的养好了之后找一个好人家嫁了,重新过日子,你长得清秀又好看肯定能找个好人家的”。 归忆却摇了摇头:“谁说这个世界上男人一定要依附着女人生活的,我一个人一样可以过的比任何一个人都精彩”。 大路的父亲毕竟只是一个外人也就给点建议而已,但是归忆生孩子的时候一直都是大路的父亲忙前忙后的多亏了大路的一家人。 大路婚娶的时候归忆为了报答大路,给了一个大大的红包还置办了一套首饰给大路的夫郎。 这么一来感情更好了,归忆的孩子出生之后很多时候归忆忙不过来都是大路的父亲还有大路的夫郎帮忙着照看。 自己才能出去去赚钱养他的小阿寻。 一年一度的女皇游行,目的是为了看看这天下百姓的日子过得怎么样,这一天皇城可以说是一年一度最热闹的一天,要比春节还热闹。 归忆也难得的有一天假期,看着他的小阿寻。 阿寻已经五岁了,是村子里面长得最好看的女孩子了。 也是最聪明的女孩子,那都是因为东扶教导的好,从小就教她读书识字。 “小阿寻啊,今天皇城可热闹了,爹爹带你去热闹热闹好不好,爹爹给阿寻买糖葫芦吃”。 小阿寻像一个小大人似的批判着自己的爹爹:“爹爹你能不能不要每天不务正业,咱们家像是能一天吃得起一根糖葫芦的人吗?能不能有点出息好好的干活”。 归忆看着自己的女儿,自己那么活泼可爱怎么就教出来了这么一个老成的女儿呢。 于是撒娇道:“不要嘛~爹爹好不容易才休息一天,阿寻就陪爹爹去玩一玩嘛好不好?阿寻最好了”。 阿寻看着自己这没出息的爹无可奈何,有什么办法,再没出息也是自己的爹爹,也只能自己宠着。 “就半天哦!阿寻还要好好学习呢,不能太久,太久的话阿寻会不高兴的,阿寻还要快点长大赚钱养你这个没出息的爹爹呢,不然以后爹爹被别人欺负怎么办,阿寻要保护爹爹的,所以爹爹不要老是耽误阿寻干正事知道吗?”。 东扶表示点点头:“爹爹知道的,阿寻最棒了,还好爹爹有阿寻保护,不然爹爹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阿寻拍了拍自己的爹爹的头。 别看归忆在阿寻面前弱鸡的一批,看见虫子都要躲在阿寻的身后,但是在外面可就是另一个面孔了。 人称灭绝郎君,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彪悍的男人。 就一个女人不小心摸了一下归忆的头发,直接被归忆一脚踹开了三米。 “你个死女儿儿子断子绝孙的家伙,活腻了是吧干到爷爷身上来撒野,爷爷我今天就弄死你”。 说完了之后就拿着算盘直接拍了上去,差点就半条命都没了。 基本上归忆再的地盘都没有人敢闹事情。 下午的时候阿寻极不情愿的被自己的爹爹抱了出去去皇城里面。 沈天官坐在娇子上面游街,东扶坐在旁边,娇子的四周是透明的纱幔,可以看得到女皇殿下的面容。 这是举国同庆的,也是唯一一次见女皇殿下不用下跪的日子。 大家都举着鲜花,想要拿给女皇陛下。 只有两个人是最显眼的,那就是归忆,抱着一个可爱的团子,手里拿的是一把的糖葫芦。 阿寻:“爹爹你不是说好了只买两串的吗?你能不能别这么败家”。 归忆:“我们能不能有点出息,两串塞牙缝都不够,我今天必须要吃够十串,否则的话我就不回去了”。 阿寻:“爹爹你能不能不要在外面胡闹”。 沈天官在人群当中第一眼就看到了。 心脏止不住的在砰砰砰的跳。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的东扶,就是他他真的没有死,他真的还活着。 沈天官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生怕东扶不见了。 赶紧的让轿子停了下来:“快!快!停下,我看见东扶了,他真的没有死”。 一时听到之后赶紧的朝着主子的方向看了去,看到身影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光明。 她们的主君真的还活着,可是为什么还有了一个孩子。 为什么主君明明还活着却不来找主子,立马在脑子里面补了一场大戏码。 主君被人害,坠落悬崖之后在快要死了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人。 女人不顾一切的救活了主君,于是主君以身相许嫁给了那救命恩人,两个人琴瑟和鸣还有了一个孩子。 轿子停下来了,女皇殿下从轿子上面走了下来,所有人都热血沸腾,这可是难得的能见到女皇殿下的机会。 大家都纷纷的把手里的花都拿到女皇殿下的面前来。 那要是女皇陛下收了谁的花那可就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 阿寻看着大批的人都挤了过来,赶紧的让自己的爹爹撤退:“爹爹我们别看了吧,人越来越挤了我们到巷子里面找一个好地方吃糖葫芦去”。 归忆也被人挤的难受,自己主要是带女儿出来凑凑热闹的,她也不明白这女皇陛下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人吗,两只眼睛两个鼻孔。 那不成女皇殿下的脸上有花,奔着这个好奇心归忆看了一眼女皇陛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这女皇殿下还真的是有魔力。 第一感觉是觉得好亲切好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在一起生活过好久似的。 第二眼是难受,这女皇殿下不应该是养尊处优吗为什么看起来憔悴不堪的样子,他看着心里隐隐的难受。 第三眼的感觉就是相当的怪异了,看见女皇陛下和凤君在轿子上他觉得好难受。 就是说不出的那种难受,不过凤君却是脸上带着面纱的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容貌。 阿寻看着自己的父亲还不愿意离开,催促道:“爹爹你别看了,女皇殿下再好看能当饭吃吗?”。 归忆点点头离开了现场。 沈天官一直盯着东扶的身影,一时也带人去可是在百姓的拥堵之下寸步难行。 只能看着东扶的影子慢慢的在视野里面消失不见。 不过沈天官知道东扶还活着那就足够了,并且还出现在了皇城当中,那就一定可以找到东扶。 沈天官在最快的速度下,画了东扶的画像立马让人拓印了出来,贴满了皇城的大街小巷里面。 只要是找到此人加官进爵黄金百两。 阿寻牵着自己这没出息的爹爹走在回家的路上。 手里除了糖葫芦还有烧鸡。 还是两只:“爹你知道咱家为什么这么穷吗?都是被你吃穷的,但凡爹爹你克制克制咱家的日子都好过点”。 归忆嘴里说着自己错了,转眼就开始啃鸡腿了,还顺手丢了两个鸡翅给自己的女儿。 虽然阿寻也想要吃鸡腿,但是爹爹不懂事她不能不懂事就算是再想吃还是让着爹爹。 然后归忆拿着另一个烧鸡到了大路的家里。 “大路姐在家没有,我带好吃的来了”。 开门的是大路的夫郎,看着归忆手里的烧鸡就是狠狠地摁了一下归忆的大脑门。 幻觉吗? 你能不能省着点钱花,你就算是不想想你自己你也要为阿寻考虑考虑啊。 “家里多攒点钱以后总会用的上的,阿寻马上就到了能上学的年纪了,你们家阿寻那么聪明一定要读书的,不然的话太可惜了,阿寻又是一个女孩子以后要娶夫郎的,这那一样不是要花大钱的啊”。 然后又开始逮着归忆教训了起来。 归忆在思索大路怎么找了一个这么啰嗦的男人,这一天天的,脑子不爆炸吗? 但是此时此刻身体却诚实的很,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兔子似的,连连的点头认错:“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一定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大路的夫郎嫌弃的看了一眼归忆,知道自己也不过是在浪费口水罢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归忆多少次在自己面前保证这是他最后一次了。 大路的夫郎轻轻的敲了一下归忆的头:“你啊,总是这样,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小孩子脾气你让阿寻怎么依靠你这个爹啊”。 归忆却笑嘻嘻的说:“我们家阿寻说要我依靠她呢”。 两个人打趣:“你唯一的优点也就是生了个好女儿,羡慕死别人了”。 这两个人在这里吹着水,殊不知道女皇殿下的寻人启事贴满了整个皇城。 哪哪都是东扶的样子,只不过却和归忆有些出入。 毕竟五年过去了容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变化,因为在山窝窝里面,也没有这沈天官身边的时候养尊处优,人被晒成了小麦色。 不过仔细一看却还是有八分像的。 现在沈天官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在皇城当中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还看到了他带着孩子,她记得那一阵子他都没有喝避女药,那孩子岂不是自己的孩子。 现在的安今已经是一个小大人了,跑到娘亲的面前了,摸了摸娘亲的脸颊:“娘亲怎么了?娘亲是不是又难过了,娘亲不难过有安今在呢,安今最爱娘亲了”。 这次沈天官没有让安今自己出去玩也没有让安今去好好的读书,而是把安今抱起来亲亲了亲,喉咙沙哑却带着一丝丝的兴奋和激动:“小安今我今天看到你父亲了,安今的爹爹还活着,娘亲一定可以吧爹爹找回来,爹爹还带着一个小妹妹呢,以后安今就有妹妹了,安今可要好好的教妹妹读书写字”。 安今小小的一个人眼珠子都要出来了,不断的摇着沈天官的肩膀:“真的吗?真的找到爹爹了吗?我真的好想爹爹啊,爹爹回来了我就还有一个妹妹了,那娘亲赶紧的把爹爹找回来好不好”。 就算是从来没有人对安今说过,平时在沈天官旁边的并不是东扶,安今也感受的出来。 那不是他的东扶爹爹。 但是安今却也是一个极其聪慧的孩子,可以说是聪慧过人了,基本上什么事情一点就通,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 聪慧的不像是一个小孩子。 沈天官也从来没有隐瞒他是收养的这一个事实,不过却告诉安今:“安今我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但是安今要相信娘亲和爹爹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安今的人,因为安今是我们的第一个宝宝,也是最重要的宝宝”。 休息完了这一天的假期之后,归忆又重新干活去了,一到皇城里面就发现了大街小巷都贴满了画像,不过他并不关心这种事情。 反正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赚钱养自己的宝宝。 皇城很大归忆所在的是皇城最偏僻的地方的一个小绣房里面。 况且归忆早出晚归很少出自己的账房,所以十分的难搜寻。 沈天官派人在皇城里面搜寻了三天都没有踪影,她差点就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多次和旁边的一时确认之后才敢肯定。 于是加派了人手,不仅仅是皇城里面,皇城外面的小村落里面也开始搜寻,沈天官还时不时的偷偷的便装出门在东扶出现过的地方晃荡。 士兵挨家挨户的搜寻,等到搜寻到了归忆的家的时候,归忆正在清理锅底的灶灰,和小团子两个人弄的一脸黑乎乎的。 看着来搜寻的士兵:“什么?这个人?没见过”。 归忆看都没看一眼画像上面的人,只顾着倒腾灶灰,因为灶里面可是还埋着香喷喷烤红薯呢,不知道哪里去了。 阿寻也在找,虽然自己的爹爹没出息,但是烤的红薯的确是好吃。 士兵看着这两个人的样子也实在是不像是画像上面的人,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在这里闹成这个样子一看也不像是女皇殿下要找的人。 一天夕阳西下,日落光辉撒在街道上的,撒在归忆的身上,很温暖。 归忆是来这里给阿寻买糖葫芦的,阿寻最喜欢吃这里的糖葫芦了,虽然阿寻嘴巴不说但是每次吃的可开心了。 所以归忆经常干完活就到这里来买了糖葫芦再回家。 沈天官也偷偷的不务正业逃了出来,每次出来都在这附近徘徊,她在想自己会不会在这里遇到东扶。 东扶能在这个地方出现一次就能在这个地方出现第二次。 果然沈天官再一次在一个不起眼的糖葫芦的摊子上面看到了东扶的影子。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人阻挡她,沈天官直接冲了过去:“东扶”。 可是在摊子上面的人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沈天官在距离一米的地方停下来了,再次试探性的叫着:“东扶~”。 这一场归忆转头了,不过却是不解的看着沈天官:“小姐你认错人了”。 沈天官看着和东扶一模一样的脸,她怎么可能会认错人。 “不!你就是东扶,我终于找到你了,咱们回家好不好”。 说着沈天官就一把抱住了归忆,终于这么多年了,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人带来的温暖。 归忆觉得很奇怪他本来想反抗的,但是被抱住的这一瞬间,真的好温暖,好想一直这样子被抱着,一直这样子被抱下去。 可是理智告诉归忆自己这是被占便宜了,这怎么得了的事情。 于是乎一个一手拽着沈天官的头发飞脚一踹就把沈天官给踹飞了。 这下子沈天官一脸懵逼。 看见这爱恨情仇,小摊贩为了避免自己遭殃默默的推着自己的小木车退出了这一场没有硝烟都战争。 沈天官站了起来直接把东扶逼到了墙角就吻了下去。 “东扶这么久你哪去了我好想你啊,我差点就坚持不下去了,我以为你死了,我差点就和你一起离开了,还好让我找到你了”。 归忆听的一脸懵逼看着眼前的女人不大正常的样子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此时沈天官的毒瘾却突然发作了,突然好难受,呼吸不过来,她好想再吃一颗极乐膏。 沈天官痛苦的趴在了墙上,归忆趁着这个时机赶紧的想要逃跑却被沈天官死死的抓住了手腕。 “东扶你别走,求你了,我好难受啊,你留下来陪陪我好吧”。 此时的沈天官开始神志不清全身冒冷汗,嘴巴发白。 归忆看见这样子难怪不很正常,原来是有毛病。 沈天官赶紧的用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一颗极乐膏出来吞了下去。 这才得到缓解。 再次看向东扶她现在可以很清楚的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人,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记得自己了。 为了防止东扶跑掉沈天官从始至终都死死的抓着东扶的手腕:“东扶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妻主啊,我是沈天官你的妻主”。 归忆看着眼前的女人确实是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的感觉,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失忆之前的妻主。 但是想一想自己那时候都怀孕了还被这么无情的抛弃,现在他一个人那么辛苦的把孩子养大,这个人才出现,想想都觉得愤怒,于是乎更加的不可能了。 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把孩子好好的养大成人。 “我都说了你认错人了,我叫归忆不叫什么东扶”。 “再说小姐你连自己的夫郎都能弄丢,想必也没有多深厚的感情吧,就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趁着自己年轻多娶几个男人潇洒去别在这里纠缠我一个带着女儿的寡夫了”。 沈天官听着东扶说到这里心里大概是明白了,恐怕是摔失忆了吧。 但是没关系只要人找到了就好了,此时她也先不着急强求着东扶回来。 既然是失忆了还是得慢慢来。 于是乎冷静了下来,看着归忆叹了一口气:“公子对不起,我可能是真的认错人了,但是你愿意听听我说一说我和我夫郎的故事吗?”。 归忆才不想听呢,他要是回去晚了的话阿寻肯定会想自己的。 正当要归忆拒绝的时候,沈天官发话了:“听一个故事一只烧鸡加十串糖葫芦,外加一锭金子”。 归忆保证不是他不担心阿寻担心自己,而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给的太多了。 “我可不是贪你的这点东西,我是被你的态度打动了知道吗所以才同意留下来听你的废话的”。 沈天官点点头:“谢谢公子,公子真是我见过最好心最善良的人”。 心里却在想着果然不愧是她那没出息的男人就算是失忆了也还是没出息的,这要是被别的女人拐跑了怎么办。 于是沈天官就开始给东扶讲她们之间发生过的一点一点了。 也不知道归忆听进去了多少,但是反正嘴巴里面没停过。 不过沈天官并没有打算一次性讲完,这种事情还是要慢慢的一步一步来。 讲完了一个故事之后沈天官起身看着吃的一脸的油水的东扶,宠溺的擦了擦东扶的嘴把边上。 东扶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和他梦里面的那个女人一样的熟悉感。 自己差点就沦陷了,赶紧的摇了摇头,不行!不能就被这么一点东西收买。 沈天官笑看着归忆:“好了我今天的故事讲完了,明天还来听吗?会有更加丰厚的报酬”。 归忆听到报酬这两个字,立马脑子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 “来!你的故事十分的动听,我明天这个时候在这里等我,我这个时候干完活回家,不过你不能耽误我太久哦”。 沈天官点点头:“那是肯定的,不然的话我女儿会担心自己的爹爹的”。 归忆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思索了一下又好像哪里不对:“什么!你说什么?”。 沈天官连忙的摇头:“没没什么没什么,你快回去吧,明天我会在这里等你”。 归忆回到家里阿寻已经在担心的在门口等自己的爹爹了,一看见爹爹回来了里面跑了上去,拉着爹爹的衣袖就是一顿教训。 然后看着自己爹爹手里的一把糖葫芦还有烧鸡:“爹你是不是去卖身了?”。 归忆点点头:“差点就卖了,不过诱惑力还是挺大的,爹爹我都心动了”。 阿寻生气的看着自己的爹爹:“爹!你能不能别一把年纪了还不自爱”。 归忆瑟瑟发抖不敢说话,然后拿出了怀里的一锭金子:“阿寻啊,但是人家给的是真的多”。 阿寻陷入了沉思当中,沉默不语,看着自己的爹爹许久才说话:“爹爹你确定那个女人不是傻子,眼睛也没瞎?”。 归忆这下对于自己的女儿忍无可忍了拿起糖葫芦就怼了过去。 “你爹爹我好歹也是村子里头的一个翠叶叶把,那可是村叶呢,要不是带着你个拖油瓶想要娶我的人排队都排到千里之外去了”。 阿寻不在理会自己的这个爹爹,为什么别人家的爹爹都是个可靠的大人,自己家的爹爹这张嘴就只会抬杠还有干饭。 阿寻默默的收拾着自己爹爹带回来的吃的,然后一边吃一边念书。 归忆看着自己的女儿就是不得劲:“喂!我说你能不能去玩玩尿坑”。 “你看看别人家的哪个小孩子不是玩尿坑长大的,你这样子会没有童年的”。 阿寻连眼神都没有给一个给自己的爹爹:“你想自己玩你就直说,不要带上我”。 归忆吐了吐舌头,在外面累了一天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阿寻等自己的爹爹睡着了,撇了撇嘴。 二度追夫 阿寻默默的起来,灵巧的拿起旁边的被子给爹爹盖上。 然后又默默的起身到院子里面的把家里的鸡喂好。 虽然自己的爹爹是没什么出息但是好歹也是家里的大人,在外面累了一天了,所以阿寻要把家里打理好,爹爹才不会那么辛苦。 一出手就能给金子一定是一个有钱人家,爹爹嫁过去也不错。 就能过好日子了,不过阿寻还是打算守着这里,如果爹爹带着阿寻过去的话肯定不会受待见的。 只要爹爹以后能时不时地回来看看阿寻就好了。 反正阿寻也能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所以爹爹不用担心。 都是阿寻不好,阿寻长大的太慢了,阿寻都保护不了自己的爹爹,阿寻也想要快快的长大可是时间好慢。 阿寻又怕自己快快的长大了爹爹就老了,虽然阿寻很小但是阿寻也不小了阿寻知道很多很多事情,阿寻想要爹爹过的轻松一点,不想要爹爹每天早出晚归还有照顾自己。 阿寻爱爹爹。 沈天官回到寝宫里面半夜时分的时候毒瘾又发作了。 但是她现在要做的却是坚决要戒毒,要是东扶恢复记忆了知道自己这个样子肯定会很失望的。 沈天官的汗水流了一地:“快!一时帮我把我捆绑起来,坚决不能再让我碰极乐膏”。 主子吸毒的时候一时心疼想要阻止可是现在看着主子一天天半死不活的样子,戒毒丢了半条命她又下不去手。 但是她也能意识到要是再这么下去事情的严重性,于是狠了狠心也只能这么做。 为了以防万一还准备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让沈天官咬着,怕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就不好了。 以前是精神上的折磨导致沈天官萎靡不振,现在是肉体上的折磨,但是精神上却是快乐的。 因为她的东扶要回来了,她会慢慢的帮东扶找回自己的记忆。 就算是找不回自己的记忆沈天官也绝对不会再让东扶离自己而去的。 可是这毒瘾的折磨实在是受不了,就像是千万条毒蛇在沈天官的身上咬似的。 但是那么多个想念东扶的日子都熬过来了,现在算什么。 所以她一定会戒掉的。 第二天沈天官早早地就从宫中出来了,手里捧着各种各样的糕点,还有惯例的两只烧鸡。 东扶干活结束了,心里嘀咕着昨天的那个人还在不在,要是在的话他和女儿今天可就又能改善伙食了。 白白送上门来的食物不要白不要,不要的那都是傻子。 于是归忆干完活就开开心心的赚外快去了。 归忆到了老地方远远的就看到了昨天的哪个笨女人。 一蹦一跳的过来,归忆过来的意图非常的明显,一过来就抢过了沈天官手里的食物。 “不错啊,果然没有欺骗我,这糕点不便宜吧,虽然不知道好不好吃但是好看的东西肯定贵”。 沈天官笑了笑你喜欢的话明天还给你带,以后天天都给你带。 “不过可不是白白的让你吃我的东西的,可要听我讲故事,我们接着昨天的故事讲”。 归忆听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讲他和他夫郎之间的故事,他脑子里面虽然没有记忆可是却觉得莫名的熟悉。 不会是这个真的是自己失忆之前的妻主吧。 沈天官开始讲了东扶为自己挡刀子的片段。 于是归忆想到了自己的背上也有几个刀疤,这下他不得不确定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失忆之前的妻主。 本来是吃人饿嘴软,但是现在归忆却不敢再吃下去了,再吃下去就把自己给吃没了。 沈天官一直观察着归忆的表情,看见归忆有异样还以为归忆想起自己来了。 十分的激动的抱起来了归忆的肩膀:“东扶?东扶?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归忆往后缩了缩,我没想起来我只是好奇你到底为什么把你的夫郎给弄丢了。 于是沈天官这才把那天悬崖上发生的事情一一的告诉归忆。 归忆有些不敢相信,这么高的悬崖摔下去怎么可能还活着。 可是话说大路姐说自己就是在那悬崖下面发现了我。 那看来自己也不是被抛弃的,那他还是可以原谅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 毕竟长得好看又多金对自己还好的女人谁不会心动。 于是认真的问沈天官:“可是我还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呢,她叫阿寻”。 沈天官点点头:“原来我的女儿叫阿寻,肯定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孩子吧”。 归忆骄傲的点点头:“那不是我家的女儿可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孩子,也不看看是谁带大的”。 然后归忆分析了一番她们两个人的身份:“你说你夫郎给你挡过刀子,我身上也恰好有刀疤,在背上,我虽然没有记忆但是大路姐和我说过也是在那个崖底下捡到我的,救回来了我的一条命,还有你夫郎不见五年了,刚刚好阿寻也差不多五岁了,这么来看我就是你的夫郎对不对?”。 沈天官欣慰的看着归忆:“是啊!你就是我的夫郎,所以跟我回去好不好带着我们的阿寻”。 归忆摇了摇头:“你想得美你,话说是如此可是我没有记忆,所以这个方案不行”。 然后又看了沈天官一眼:“你有房子吗?你还有别的娃娃吗?你有多少钱,能养得活我们父女两个人吗?”。 沈天官点点头,没想到她的东扶还是老样子的一个拜金娃娃:“放心养得活,房屋千万间你想住哪间住哪间,你们一天换一间住都可以,娃娃倒是有一个那是你以前捡回来养的一个男孩子,叫安今很可爱也很懂事,可以和我们阿寻一起玩,我的钱多到你想象不到,你数都数不过来要请好几个人帮我数”。 归忆现在严重的怀疑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妄想症,就是有钱也不可能会有那么多钱。 “你少在我面前吹牛了,就算是骗我回去也用不着这样吧,你以为你是女皇殿下吗?”。 沈天官点点头:“是啊,我就是女皇陛下,所以我命令你和我回宫做凤君吧”。 归忆:“???????啥??????”。 沈天官再一次强调:“你没有听错我就是女皇殿下,你和我回去做凤君吧”。 归忆看着眼前胡言乱语的女人就像是看神经病一样:“还好我没有听错,然后转身就离开了,等你病好了我再来听你讲故事,今天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不过这一次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来了就没有那么好回去的了。 归忆走了几步路后,一时从旁边的隐蔽处出来了:“一时你跟着凤君,看看他住在哪里,把他的生活情况一一的回来告诉我”。 一时应命跟了去,偷偷的跟在归忆的身后,但是归忆的第六感还有耳朵出奇的灵敏,不久就发现了有人跟踪自己。 居然把一时给揪了出来,一时都觉得不可思议,凤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厉害了。 归忆看着眼前的女人:“你为什么跟着我,你知道尾随男子很不道德吗?你是不是要对我图谋不轨?”。 一时:“……”。 “凤君你误会了,是主子想让我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所以让我跟着你来看看你家怎么样”。 原来如此是那个变态的女人叫你来跟着我的:“那好吧,那就带你去我家看看吧”。 归忆倒是无所谓要是沈天官真的像她说的那么有钱有权有势自己跟她回去也不是不行,那以后阿寻就能少走许多的路了。 阿寻太懂事,懂事的让他心疼。 才那么小一个孩子就知道做家里的事情,他想要让阿寻像其他的孩子一起去玩一玩可是阿寻从来都是拒绝的,不是在读书就是在喂鸡,打理菜。 因为阿寻总是说要快点长大才能保护爹爹。 每天早出晚归归忆也会觉得累,是真的很累心累身体也累,可是想到家里还有阿寻在等自己,阿寻那么小都那么努力的想要保护好自己他有什么资格累。 所以后来慢慢的坚持下来了习惯了也就好了。 为了阿寻。 况且自己第一次见那个女人就有一点异样的感觉,说不出来那种感觉是什么,但是就是很喜欢那个女人的气息。 所以跟着那个女人给阿寻一个看得见的未来也不错。 不过归忆还是始终没有相信,自己遇到的哪个女人是女皇殿下。 一时跟着阿寻进了家门,小小的一个院子里面,虽然不大,但是干干净净的,很温馨。 阿寻看到自己的爹爹回来了赶紧的放下自己手里的笔跑了上来。 还看到了自己的爹爹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心里在想这不会就是自己爹爹说的哪个女人吧。 看着倒是不错模样还算是俊俏配得上爹爹。 自己乖巧一点才行,终于有一个还算是看着可以的女人,可以给爹爹一个依靠那样子爹爹就不用奔波了。 有时候她的爹爹虽然看起来傻了一点但是不得不说还是挺好看的,至少在阿寻看过的所有的人里面爹爹是长的最好看的。 也有许许多多的人上门想要娶爹爹不过都不是什么好人,阿寻都看得出,她们就是看着爹爹好看还能干,还带着自己好欺负好拿捏。 不过那样想她们可就想错了,她爹爹可彪悍了。 也有好人家来娶爹爹的,不过爹爹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心动过似的。 反正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插足他们两个人的小家庭。 现在有一个女人来了,虽然阿寻心里很难受,说不定爹爹跟了这个女人以后还会生别的小宝宝,就不会天天粘着阿寻了。 但是即使是这样,为了爹爹的幸福和后半生的依靠她也要表现的乖乖的。 于是立马甜甜的叫了一声:“漂亮小姐好~漂亮小姐坐,我去给漂亮小姐倒茶”。 叫的那叫一个好听,都叫到一时的骨头里面去了。 一时看着自己的小主子十分的喜爱,一看就是和主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情不自禁的把阿寻抱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一时”。 阿寻有些抗拒的被抱着,毕竟这个女人是和自己抢爹爹的人,但是还是乖乖的报出来了自己的名字。 归忆本来打算留一时下来一起吃饭,但是一时看了一圈就离开了。 阿寻看着一时离开的背影都毫不犹豫也没看出来有多爱爹爹啊。 如果很喜欢爹爹不应该是恋恋不舍散步一回头吗? 阿寻认真的问爹爹:“爹爹你真的觉得那个女人不错吗?想要过去过日子吗?”。 归忆想了想那女人的样子还有钱:“嗯,咱们父女两个过去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 阿寻点点头:“爹爹喜欢的话阿寻也会喜欢”。 一时把归忆院子里的情况都一一汇报给了主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沈天官这才放心,看来自己家的夫郎是遇到了贵人了,到时候她可一定要好好的报答那位贵人。 一时看着自己家的主子一天比一天精神,她也放心了许多,至少不知道主子为什么还不接主君回来:“主子咱们什么时候把主君接回来啊?”。 沈天官想着早接晚接都是接,择日不如撞日:“那就明天吧,叫上飞羽一起”。 这五年来飞羽一直活在愧疚当中,但是要不是自己不在主君的身边,也不会酿成这个惨剧。 不过却也怪不得飞羽,毕竟就算是铁打的人也需要休息。 当时是东扶不让飞羽出来的,要飞羽好好的休息。 说自己就在门口看看,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飞羽现在一直没日没夜的训练自己的格斗技巧。 现在就算是一时也打不过飞羽了,他发誓只要是上天在愿意给自己一次机会让她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老天爷就像是听到了飞羽的呼唤似的机会马上就来了。 一时过来了:“飞羽,主子找到主君了,我们去接主君回家,就在明天你也一起去”。 飞羽的泪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主子真的还活着?”。 一时肯定的点点头:“是的!我亲眼看见的,顺便还有一个好消息,我们有小主子了,叫阿寻”。 一枝红杏请出墙来 “阿寻,阿寻,飞羽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归忆的门口就围了一大堆的人,有沈天官派过来接归忆和阿寻的人还有看热闹的村民还有大路一家人。 大路还有大路的夫郎率先趁机进来了归忆还有阿寻的院子里面,担忧的问归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归忆这些到底都是什么人啊?你不会是犯什么事了吧?”。 归忆摇了摇头让大路还有大路的夫郎放心:“我没事,我遇到了我失忆之前的妻主,她现在要接我回去了,这些年来多谢你们一家人都照顾,要不是有你们一家人在我都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突然像是自己弟弟一样的人就要离开了大路一家人还真的舍不得:“归忆你可想好了,看好人了,别回去受欺负了,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好好的在院子里面住着,就算是遇到什么困难还有我们呢”。 归忆点点头安抚这大路姐还有大路的夫郎:“没事的没事的,我是去享福的,等我看看那里什么样子,到时候熟悉了我把你们也接过来玩”。 飞羽看见活蹦乱跳的主君,不能自已,跑过来就直接跪在了归忆的前面的地上。 现在飞羽都依旧在自责当中:“主君都是我不好,要是当初我陪在你身边了事情就不会这样子了,就不会害得主君你在外面受苦了那么多年,主君是我对不起你”。 归忆被突如其来的跪拜下了一大跳,连忙把地上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子扶了起来:“你说什么呢,我没受什么苦啊,我带着我家阿寻小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接着看向阿寻:“阿寻你说是不是?”。 阿寻点了点头:“阿寻和爹爹过的很幸福”。 可是越是这样子说飞羽的内心就越是难受,因为原本自己的小主子可以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可是现在却要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穿着破洞的衣服。 不过飞羽不知道的是,不是家里买不起布料做新衣服,而是家里但凡是富裕一点都吃烧鸡吃了。 钱都喂了嘴了。 一时带着了一辆十分豪华的马车过来接归忆还有阿寻两个人。 村子里头的人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豪华的马车呢。 不觉的在下面露出了羡慕的眼神:“我就说这是哪家的公子哥不小心遭遇了不测嘛,不然的话一个男子哪里会又识字又会做账的”。 也有的是认为归忆在外面勾搭了那个有钱人家的夫人,这是要被接去做侍君了。 “不过就算是做有钱人家的侍君那也比我们这种乡下人家要强的多”。 我听说有钱人家的侍君那过得也是极好的,也是有人伺候的,什么也不用干,每天享福就行了。 总之虽然谣言的版本千千万但是最终都是羡慕的,能过上好日子谁不羡慕呢。 归忆拉起来了跪在地上的飞羽:“你别跪着了,我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反正我看你这样子难过应该挺自责的,但是如果我是你的主君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你以后好好的保护好我就行了”。 飞羽点点头,以后她对主君绝对寸步不离,否则的话他就会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归忆和阿寻被接到了皇宫里面,等到了皇宫里面的时间,归忆才知道那个女人真的没有骗自己,她真的是女皇。 这一下子从地上到天上的感觉真的是太刺激了。 沈天官以一身明黄色的衣服出现在了归忆的面前。 归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真的很好看啊。 不过阿寻却看着旁边的一时,小小的脑子里面反思着自己,原来自己昨天认错人了,眼前的这个人才是自己的娘亲。 阿寻看着沈天官的样子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想要亲近的感觉。 沈天官看着小小的阿寻,这是自己的孩子,那么小小一个的团子好可爱啊,她都还没有抱过自己的团子呢。 但是沈天官有点不敢伸出手去抱阿寻,怕阿寻害怕自己,毕竟对于阿寻来说自己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所以沈天官只是摸了摸阿寻的头告诉阿寻:“以后你可就是盛朝国的大皇女了,以后可是要当女皇殿下的”。 这句话一出旁边伺候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归忆听到这句话也吓了一跳,这句话就是等同于直接把皇位的继承人给定了下来了。 沈天官直接的宣布了阿寻是在盛朝国的继承人。 不过一时飞羽这一伙人却并不觉得震惊,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然后沈天官牵着归忆的手到了寝宫里面,十号也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看着自己的凤君终于回来了,天知道这五年来他是怎么过来的。 简直是伴君如伴虎每天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女皇陛下卡擦了,毕竟自己这是一个高危职业。 沈岚听到东扶回来了,立马第一时间过来了。 看见东扶还有一个陌生的小团子。 沈岚跑过来喜极而泣:“东扶你真的还没死真的回来了,太好了,你知道大家有多想你吗”。 沈厚还有沈官西也早早的赶了过来,五年的时间这沈厚已经是白了大半个头了,看见东扶竟然也忍不住的落泪。 沈官西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了。 东扶回来了真的是太好了,东扶就是拯救我们一家的大恩人。 归忆终于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众星捧月,每天都有人恭维自己,伺候自己看见自己都喜笑颜开。 并且最主要的是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好吃的,几十样糕点摆在自己的面前自己都不知道吃那一样来的好。 安今知道自己的东扶爹爹回来了,立马跑过来要抱抱:“爹爹你回来啦,安今好想你啊,抱抱安今好不好”。 归忆看着这一个比阿寻大几岁的团子好可爱啊,这么可爱的团子怎么可以连这一点点的要求都不满足呢。 一把就把安今抱起来了,可是要真到了这时候阿寻的心里极其的不是滋味。 他是一个哪里来的小孩子居然抢她的爹爹。 安今马上就感受到了来自旁边这个小孩子的敌意,听娘亲说这是东扶爹爹的女儿叫阿寻。 安今里面下来了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似的把阿寻抱了起来。 “阿寻妹妹真可爱,快叫我哥哥,哥哥带你去玩好玩的”。 阿寻:“……”。 她居然被当做是一个小屁孩了,她可不是只会玩尿炕的小屁孩。 立马推开了安今:“反驳道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归忆看到自己的宝贝阿寻有小情绪了,立马战队在阿寻的这边。 “对!我们家阿寻才不是只会玩尿炕的小屁孩,虽然还会时不时的尿床”。 说的阿寻直接变成了一颗桃:“笨蛋爹爹你在说什么,我不要面子的吗?”。 安今看着自己妹妹可爱的样子好喜欢啊。 于是看着东扶爹爹:“爹爹我可以带妹妹去玩吗?我保证会好好的照顾妹妹的”。 阿寻一直都是一个人,不愿意和别的小朋友玩,归忆都怀疑阿寻是不是有病,一直为这个事情苦恼了许久。 现在终于有人愿意带着阿寻玩了,他巴不得的事情。 “好啊!那就麻烦安今了,可要好好的照顾阿寻哦”。 然后又嘱咐阿寻:“你要好好的听哥哥的话知道没有?”。 阿寻无语,她根本就不想和那些傻子玩。 不是她不想和同龄人玩,而是那些同龄人阿寻觉得太笨了,每天不是玩尿炕就是老鹰捉小鸡有什么意思。 一问大字不知道几个,有点甚至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写,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所以阿寻还是自己好好的一个人玩吧,不然的话和这些不太聪明的孩子玩也会变得不太聪明的。 不过阿寻马上就会知道自己错了。 安今把阿寻带到了自己的小天地里面来。 安今问阿寻会玩什么,阿寻说不知道。 接着安今拿出来了数独,你会吗? 阿寻看着密密麻麻的数字,上面还有安今玩过的。 倒是很有意思。 一个人玩一张看看谁先结束,阿寻虽然看得懂但是毕竟安今的年纪在这里,并且安今的聪慧绝对不比阿寻差。 阿寻败的一塌涂地,安今又问:“阿寻你会不会下棋要不咱们来下棋吧”。 阿寻摇了摇头自己也不会。 安今看着自己的这个可爱的妹妹好可怜啊,小小的年纪什么都没有玩过. “那画画呢?这个总会吧”。 “骑马呢?” “射箭呢?” “蹴鞠!蹴鞠一定会吧?没有女孩子不会蹴鞠的”。 阿寻除了摇头就是摇头。 到最后安今无奈的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阿寻,从自己的小箱子里面拿出来了拨浪鼓。 在阿寻的面前摇,拨浪鼓发出来了有节奏的声音:“砰砰砰~砰砰砰砰~”。 然后安今一边唱着童谣:“掀起妹妹的头盖骨~,妹妹的头盖骨真可爱呀~卡哇伊”。 阿寻:“……”。 阿寻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转身就要离开,安今反而不准阿寻走了,有些生气的问:“那你到底喜欢什么嘛?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阿寻看着发火的小老虎赶紧的点点头:“我喜欢”。 然后安今一把把阿寻摁到了地上:“你今天必须给我说出一样你喜欢的东西来我们来玩”。 阿寻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我喜欢看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安今泄气了难怪眼前这古怪的妹妹什么也不会原来是一个书呆子。 安今开始教育起阿寻来:“可是娘亲也说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不过最后还是两个人看起了小人书来。 沈天官天天缠着归忆让归忆实在是受不了了。 “你一个女皇殿下那么闲的吗?你不用上朝?不用处理政务?你就天天看着我缠着我?外面的大臣知道吗?天下的黎民百姓知道吗?你问心无愧吗?”。 沈天官摇了摇头,我只是干活抽空看你几眼而已,不耽误正事。 苏兰已经多次过来给归忆看脑袋了,但是最终的结果是有一块淤血凝结成块造成的影响。 只不过这淤血很难消这记忆要回来不是容易的事情,要带着去以前生活过的地方看看,特别是印象深刻的地方打开一个口子之后可能所有的记忆就慢慢的回来了。 于是沈天官一有空就带着东扶把所有的地方走了一个遍,甚至是当初最开始发生关系的地方。 沈天官问归忆:“你有什么感觉吗?有没有想起什么?”。 归忆表示并没有想起什么东西。 并且他已经有一种被沈天官的爱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归忆就是觉得这女人巴不得自己上厕所都跟在后面,他实在是忍无可忍。 不过好在晚上的时候沈天官会回自己的寝宫里面去。 晚上归忆也被另外的安排了地方睡。 沈天官独自一个人这寝宫里面全身被用麻绳捆绑了起来,甚至是嘴巴里面都塞满了锦缎。 所有人都被她差遣离开了,包括一时。 让一时捆绑自己之后就离开了,留下沈天官一个人在诺达的空间里面一个人挣扎。 因为她知道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所以她不想要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一个样子。 归忆在自己睡觉的地方睡的迷迷糊糊的,最近脑子里面都是一些奇奇怪怪陌生又熟悉的画面总是在睡觉的时候在脑子里面。 他想要看清楚这些场景可是又看不清楚,模模糊糊的,今天晚上又是一身冷汗醒了过来。 归忆醒来了觉得在这个皇宫里面好孤独啊,夜深人静情绪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想要一个人走一走,归忆一醒过来旁边的飞羽就也醒了。 也不问归忆要去哪里,总之是随身带着一把剑跟着归忆。 归忆漫无目的在皇宫当中走着,突然间他听到了什么声音,是痛苦的呻吟的声音。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是那个女人的,归忆寻着声音的方向过去。 终于到了最豪华的寝宫面前,归忆想要进去看看却被飞羽拦住了。 飞羽目光复杂的看着归忆还有这间屋子:“主君你还是不要进去看比较好”。 戒 人类总是这样子的,越是不想让自己做的事情,就越是想要去做。 飞羽不想让归忆做这件事情归忆就越是心里难耐。 直接把寝宫的大门推开了,然后直径的走了进去打开了里面的门,就看见了微弱的烛光下,就是白日里天天缠着自己的女人。 此时女人已经被毒品的毒瘾侵染的意识模糊不清了,也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但是归忆并不知道现在眼前沈天官的情况到底是什么,他只是看到这个白日里对他百般好万般好的女人现在被别人捆毛毛虫似的捆在了这里,嘴巴还被堵住了。 看着十分的痛苦的样子,这些天来她对自己还有阿寻那么好,他没有感情肯定是假的,现在归忆看着这个女人这个样子好心疼好心疼。 立刻马上的在飞羽还来不及解释的时候就掏出自己的匕首解开了沈天官身上的绳子,还有拿出来了沈天官嘴里的锦缎。 归忆看着沈天官的样子着急死了:“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但是此时沈天官根本就听不到东扶在说话,她的脑子里面全部都已经被毒品控制住了。 爬着向外面去:“给我极乐膏,我要极乐膏”。 还是飞羽给力这种时候没有办法了,要是女皇殿下出去被别人看到了这个样子就不好了。 飞羽直接把女皇殿下打晕了关上了门,重新的把沈天官给捆了起来。 然后慢慢的和主君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归忆看着被打晕过去的女人,毕竟也是女皇殿下飞羽说打就打:“你不怕被砍头吗?”。 飞羽摇摇头要是女皇陛下出了这个门被别人看到了这一副样子就真的被砍头了。 归忆非常的担心晕过去的女皇:“女皇陛下她没事吧?晕过去了”。 飞羽让主君放心:“主子没事的马上就会醒了,等醒了才是难熬的”。 归忆不解的问:“为什么?白天不是都好好的吗?”。 飞羽看着主君盘地坐了下来把缘由一一的道来:“因为主君你,因为极乐膏”。 “自从主君你被歹人所害,坠落悬崖之后,主子从此就一蹶不振,开始的那时候主子食不下咽,夜夜都睡不着一下子瘦成了皮包骨,整个人看着就快要不行了,后来主子突然想起来极乐膏”。 “极乐膏本来是一种药品,后来因为吸食的副作用极大还会上瘾于是就被朝廷禁用了,可以产生幻觉只要执念足够深,就可以见到自己想要的见到的任何东西”。 “于是主子就开始每天吸食极乐膏了,为了能在幻象中看到主子你”。 “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主子吃极乐膏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这个东西一开始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所以主子上瘾了,五年来主子一直在晚上吸食极乐膏”。 “但是现在主君你回来了,所以主子想要戒掉这极乐膏,可是戒掉谈何容易,这东西上瘾了是戒不掉的”。 归忆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女皇陛下心疼痛的厉害,原来自己在这个人的心里那么重要的吗。 归忆脑子里面一些画面一闪而过,但是还来不及思考沈天官就要醒了,飞羽赶紧的警惕了起来。 看着主君:“主君要不你陪着主子吧,或许你在主子能好过一点,能快点挺过去也说不定”。 归忆点点头看着眼前的女皇殿下难受的样子他的心里也好难受。 但是归忆想着女皇陛下把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关在这个寝宫里面就是不希望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被别人看到吧。 归忆看着飞羽拜托飞羽去外面守着:“飞羽你去外面守着吧,我一个人陪女皇陛下就好了”。 飞羽有些迟疑,五年前就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主君出事了,现在万幸主子归来了,他绝对要保护好主子。 “主子我不能离开你半步”。 归忆却不答应:“我没事的,你离我又不远就在门口就好了,或者是你在屏风后面也行,总是非礼勿听费力勿看就行了”。 飞羽这才勉强答应:“那好吧,主君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叫我”。 归忆点点头飞羽走到了屏风后面开始打坐了起来。 而这时的女皇陛下也已经醒了,但是却意识混乱。沈天官看着面前的东扶以为是药物的作用,但是却还是无比的贪恋,但是同时又想到东扶已经回来了,所以必须不能沉迷于幻觉。 “东扶~”。 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东扶,然后又马上缩了回来抱住自己的脑袋。 “东扶已经回来了,我的小家伙我的夫郎已经回来了,你只不过是我脑子里面的假象,你快给我消失啊”。 然后沈天官不知道哪里来的巨大的力气,用力的挣脱了绳子拍打自己的脑袋。 归忆看的心疼的要命,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自己当做是人形锁链,抱住了眼前的女儿不让她在伤害自己。 “你住手,你不是说你夫郎已经回来了吗?我就在你面前,你不要伤害自己了我回心疼的”。 沈天官切却的感受着来自东扶身上的温暖,有些怀疑自我:“东扶?真的是你吗?你来了?”。 然后又连连后退:“东扶你为什么要来?你的妻主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会不会失望”。 归忆他并没有记忆此时此刻也不好再说什么。 但是不说话又感觉十分的奇怪:“你乖好不好!咱们一起把毒瘾戒掉,不然的话你夫郎就再也不理你了”。 提到毒瘾沈天官又觉得浑身难受了,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咬自己的五脏六腑,她现在只想要一颗极乐膏。 要是有那么一颗极乐膏那么就什么都舒服了. 她真的好想要一颗,这是身体的欲望,但是理智却告诉她不可以这么做。 “东扶~你把我抱住好不好?我怕我坚持不下去了,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好想要一颗极乐膏”。 “给我一颗极乐膏好不好,就一颗就好了,我好想吃一颗”。 归忆把女皇陛下紧紧的抱住了:“坚持住,忍一忍就好了,我在呢我一直会在你身边的,咱们以后不能再吃极乐膏了好不好,如果你再吃极乐膏的话以后我就再也不回来了”。 听到再也不回来几个字沈天官慌乱,一只手反抱住东扶一只手狠狠地掐住自己的大腿为了保持清醒。 “求求你别离开我,你知道你不在的这五年我都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差点绝望了我以为你死了,你离开了,所以我打算安顿好所有人所有的事情也和你一起离开”。 “我做梦都时候都梦到你了,梦到你让你先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来了”。 “还好我没有做错事,要是我死了我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个夜晚尤其的漫长,沈天官的腿都快要被自己掐的没有知觉了,实在是已经不知道痛是什么了。 归忆就这么抱着沈天官一直抱着直到黎明的到来。 黎明到来的尤其的慢,就像是隔了几个世纪似的。 但是还好来了,沈天官也慢慢的平复了过来,毒瘾慢慢的暂时性的缓和下去了。 归忆紧紧的抱着沈天官抱了一个晚上,早就累的不行了,两只手都觉得不是自己的手了。 全身腰酸背痛但是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比她更难受,不知道是他多少倍的煎熬,这个一个晚上就算是归忆没有记忆,也体会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多爱自己。 就算是没有记忆归忆也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心动的不得了。 沈天官清醒了过来,全身黏糊糊的都是昨天晚上出的冷汗。 看着眼前的男人,黎明的第一束阳光照在了归忆的身上:“还好,还好上天眷顾你还在,我还没有失去你,真好”。 归忆就是沈天官失而复得的珍宝,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沈天官摸了摸归忆的脸庞宠溺的说道:“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归忆点点头,其实他更加的困,不过肚子确实是也饿的咕咕的叫。 沈天官一把抱起归忆来到了,来到了自己寝宫里面的一个大的温泉池当中。 “还好有你辛苦了,好好的放松一下吧,我吩咐人把早饭端进来”。 归忆还没有反应过来外衣就被沈天官退去了,然后被丢到了温泉池里面。 温暖的温泉水包裹住了归忆的身体,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沈天官吩咐人之后也进来了,泡在里面,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何况还是在泡温泉,十分的容易让归忆想入非非。 有些小紧张的看着沈天官:“你你你你你……别过来……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要是沈天官会听东扶的话那就怪了。 直接把东扶搂在了怀里,紧紧的抱着,一股满足感侵袭过来。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不久之后,还有人把早饭送了进来。 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泡温泉,没有比这更享受的事情了。 这一个晚上的辛苦也算是没有白费。 吃饱喝足之后。归忆就开始打瞌睡了,毕竟他昨天晚上可是整整陪着沈天官闹腾了一个晚上。就算是神仙精力也是有限的。 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一到床上,马上就睡过去了。 沈天官却忍着身体上的不舒服起身去批阅奏折去了。 就算是在累手里的事情也是不能放下的,毕竟她是一个国家的女皇陛下。 不过就算是自己再困再累看着东扶睡觉的样子也是十分的治愈,就算是自己可以一直这么看着东扶睡觉她也是十分的满足的了,没有比这个世界上更幸福的事情了。 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看着东扶睡觉。 但是沈天官也知道现在东扶对自己有隔阂,东扶的记忆并没有恢复,她还要想办法恢复东扶的记忆。 苏兰进来了皇宫,此时此刻正在给女皇殿下望闻问切。 沈天官问苏兰:“现在我的情况怎么样了?还需要多久就可以把毒瘾戒掉,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苏兰也想要有别的办法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毒瘾这东西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苏兰摇了摇头:“这我就算是大夫也无能为力还是需要女皇殿下自己的意志力,不过我可以帮女皇陛下缓解一些痛苦”。 说着就拿出来了一瓶药给女皇殿下,沈天官打开药看了看闻了闻,里面掺杂着各种药物的味道,但是里面却被沈天官闻到了一丝丝的极乐膏的味道。 苏兰马上为女皇陛下解答迷惑:“里面有极乐膏的成分,不过很少可以缓解毒瘾再与里面的其它的药物配合,清热解毒的作用”。 “只不过效果因人而异,就算是有作用也只是一定程度上的缓解痛苦而已,对于戒掉毒瘾并没有什么帮助”。 沈天官收下了,然后又想让苏兰看看东扶的情况,苏兰却摇了摇头。 “凤君的情况还得女皇殿下多做康复工作了,这记忆的事情只能听天由命”。 沈天官也不想为难苏兰,毕竟这些年来她也是知道的,都是苏兰在暗地里帮助自己,不然自己吃那么多的极乐膏早就一命呜呼了。 沈天官实在是太疲惫了,批改着居然就睡着了过去,等归忆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女皇陛下。 不禁感慨这女皇这个工作也是相当的辛苦,然后轻轻的拿起毯子盖在了沈天官的身上。 轻轻的生怕吵醒沈天官似的。 能好好休息就好好休息吧,东扶知道现在她每天晚上都那么难熬,白天还要经历那么高难度的工作,实在是太艰辛了。 要是自己早就扛不住了,心疼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秒钟。 心疼完了之后就默默的出去了,今天还没有看见自己的小阿寻呢。 此时此刻的阿寻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这些打击都是来自于安今的。 她一直以来觉得自己厉害又牛逼,现在见了安今之后发现自己就是井底之蛙了似的。 找回记忆 以前阿寻看这村子里面的其他的孩子就像是傻子似的,阿寻现在却觉得自己仿佛是那个傻子,自己在安今面前就像是一个傻子,安今是那么的聪明,而自己一问三不知感到十分的羞愧。 归忆找到自己的阿寻的时候,阿寻低着头在玩御花园里面的泥巴,归忆都快要感动的哭了,自己的女儿终于像是一个正常孩子了,这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玩的游戏,否则的话长大之后是一定会遗憾的。 于是也找了一根树枝上前去和自己的女儿一起玩:“阿寻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啊,爹爹也觉得十分的有趣,你看看是不是体验一下不一样的东西也觉得十分的有趣”。 阿寻看着傻子一样的爹爹,看着爹爹这一副不大聪明的样子,已经确定了女皇殿下对于爹爹是真爱,不然的话自己要是女皇殿下绝对不会要这么一个不太聪明的男人。 “爹爹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的幼稚,像一个小孩子似的,你已经是一个有孩子的人了,不能再玩这种三岁孩子的东西”。 阿寻一本正经的教育自己的孩子。 归忆没想到自己被自己的女儿教训了,他还以为自己的女儿改性子了呢,没想到还是那一副样子,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但是就算是不满意又有什么办法呢,总归是自己的宝贝女儿,那既然不是想开了那就肯定是想不开了。 “那我们家阿寻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不开心的事情都要告诉爹爹哦,说不定爹爹会有办法帮你解决的”。 阿寻看了自己一样这没出息的爹爹,默默地背过了身子去,还是算了吧找自己的爹爹还不如自己靠谱,自己的爹爹只会越帮越忙。 “爹爹我没事你自己一边玩去吧,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 归忆觉得自己被自己的女儿小看了,十分的不服气,他就还不相信了有什么事情还是一个五岁娃娃的事情是自己不能解决的。 于是归忆把自己女儿的蹲位扭转了过来:“阿寻!你看着爹爹,你今天必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爹爹否则的话,爹爹会以为你被别人回家的孩子欺负了去的”。 阿寻无奈虽然说自己的爹爹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为了不让爹爹担心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归忆。 :“爹爹会不会觉得阿寻很愚笨,阿寻以为自己很厉害但是遇到了安今之后发现自己什么也不会,安今会琴棋书画,骑马射箭,样样精通老师见了都夸安今是聪明的孩子,阿寻也觉得安今很聪明,阿寻实在是愚笨”。 归忆一听原来是这件事情啊,归忆听了之后哈哈大笑,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也会有今天,笑完了之后归忆摸了摸阿寻的小脑袋:“没事的,就算是阿寻是世界上最愚笨的孩子,阿寻也是爹爹的心肝宝贝”。 阿寻一把打掉了爹爹的手,爹爹一如既往的给不了自己什么帮助,看来还得靠自己了。 阿寻看着爹爹,不过自己的爹爹傻人有傻福,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的用处:“爹爹我想要见女皇殿下就是我的娘亲,爹爹你带我去见”。 归忆好奇自己的阿寻怎么会突然的想要见女皇殿下:“你见女皇殿下干嘛?难不成小小年纪就想着篡位的事情?”。 阿寻:“……”。 阿寻摊上这么一位爹爹实在是太难了,干嘛嘛不行,吃嘛嘛不剩,实在是太让人悲哀了。 归忆看着自己的小阿寻不高兴的样子,不能再逗了再这么逗下去就要和自己绝交了,还是算了吧。 “等等女皇殿下刚刚睡着了你就不要再闹腾她了,你有什么事情和爹爹说是一样的,爹爹现在可是凤君,权利可大着呢,掌管整个后宫”。 可不是整个后宫嘛,整个后宫的葱花还有香菜。 阿寻狐疑的看了自己的爹爹一眼,不会这才多少天就和女皇殿下好上了吧。不过也是好事,毕竟自己的爹爹一把年纪了。 “我想要找几个老师学琴棋书画,学骑马射箭,学很多东西,我要比安今还厉害,他一个男子都能如此我一个女子又怎么能落后”。 归忆看着阿寻愤愤不平又不甘心的样子,有些好笑,小小年纪的哪来的那么强的好胜心。 不过在教育这一方面归忆向来都是答应阿寻的:“好了好了,爹爹知道了,爹爹会给你搞定这个事情的,你就不用担心的了”。 自己有权利这件事情不过是自己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吹牛逼的,不过自己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女皇殿下不至于不答应吧,我要是真的是这个女人失忆的夫郎,那么阿寻就是女皇殿下的亲闺女,况且上次都说了皇位的继承人都是阿寻的,那么对于自己的亲闺女的教育工作女皇殿下应该要上心才是。 不过毕竟是有求于人就所以态度还是要格外的好才行,于是归忆特地去御膳房下了一碗面这碗面可不是普通的面,里面可是放了额外多的香菜和葱花,加起来足足有一斤那么多。 这客一度是归忆的梦想,那就是香菜葱花自由,没想到来这个地方实现了,皇宫里面满满的都是香菜还有葱花,哪里都是香菜的气息实在是让人对这个地方难以自拔。 东扶闻着这碗面不自觉得流口水不过自己可得忍住了,这碗面关乎到自己女儿的未来,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对自己失望。 于是端着这一碗香喷喷的面进到了寝宫里面,此时的沈天官已经醒了看到自己身上的毯子心里暖呼呼的,这肯定是东扶为自己盖上的。 紧接着就闻到了一股子香味,然后归忆就端着面条进来了,端到了沈天官的面前:“这面条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香?这可是我亲手做的面条一般人可是吃不到的”。 然后十分狗腿子的端到了沈天官的面前:“来给女皇殿下享受一下非一般地待遇”。 沈天官看着东扶这个样子就知道是有求于自己,不过也没有戳穿而是先把面给吃了,她可是难得吃到自己夫郎为自己做的东西。 手艺倒是不错,沈天官一声不吭的吃完了之后把碗放到了一边,然后看着东扶:“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你献殷勤非奸即盗”。 归忆一下子被看穿了心里有些嘘,不过为了自己女儿的未来,可不能要脸:“我想要你叫几个人给阿寻当老师,我们家阿寻可喜欢学习了,你就满足一下这个可怜的娃娃吧”。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就算是东扶不说沈天官也自然会有安排,这可是自己的独女,也是未来的女皇殿下当然要好好的培养。 她也不打算在和东扶生孩子了,孩子不在多而在精,一个就够了,不然的话就重蹈盛朝家族的覆辙。 “这件事情我已经有安排了,她是我的女儿未来的女皇殿下,阿寻的事情我自然会上心,这你就放心吧,我请最好的导师叫我们家阿寻的”。 听完了女皇的许诺之后归忆才放心,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阿寻。 但是还没有等归忆起身就被沈天官拉住了,苏兰说过东扶的记忆找回来只能靠自己多多的与过去的人和事物接触才有可能找回记忆来。 东扶也来皇宫有许多天了,过去的人也见了不少,可是东扶却没有丝毫变化,那就只好带着东扶出去看看了,去以前的老宅子看看,现在父亲和母亲还住在那里。 沈天官本来想把母亲还有父亲接到皇宫里面来住,可是母亲还有父亲却不大愿意。沈厚自觉地是小小的商户人家,住在在皇宫当中实在是住不习惯,时不时地就有官员上门来拜见她应付起来实在是别扭,还是在沈家的府邸住的自在。 沈天官也就不勉强两个老人家了,她们喜欢在哪里住就在那里住吧,主要的是两个老人家的日子过的舒服就行了。 沈天官打算带着归忆到沈家去住两天,说不定可以想起什么过去的事情来。 “东扶你和阿寻去我们原来的府邸住两天吧,那里也不错,那是我们以前的家,你去那里看看说不定就可以想起我们以前的事情了”。 归忆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有求于人家也不敢有意见是不是。 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来到了沈家对于这里,果然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在这里生活了许久似的,归忆情不自禁的抚摸着这沈家的一草一木。 沈天官看着东扶的行为看来这一趟是来对了,接着十分熟练地牵起东扶的手:“走!我带你去我们原来的房间里面看一看,哪里还是老样子”。 归忆被沈天官拉着来到了她们之前所住的房间,虽然归忆没有记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想要哭的冲动。 里面还有两个人在打扫屋子,他们只是按时的过来打扫打扫灰尘而已,并没有动过任何的东西,这两个人正是小飞还有小喜。 小喜虽然已经嫁出去了,但是还是思念自己的主君,还是想念跟在自己的主君身边的日子,那才叫一个有意思。 小喜现在在帮助自己的妻主管理回春堂的事情,而小飞由于自己的主君不在所以暂时的管理好好喝奶茶店的事情。 他们两个早就听闻主君回来了,主君大难不死又回来了,突然之间看到主君一时间不敢相信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揉了揉眼睛之后才发现是真的。 两个人哭着一把冲过来抱住了东扶:“太好了主君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你可不要丢下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可还要伺候你一辈子”。 归忆不明所以,虽然觉得抱住自己的两个小公子十分的亲切但是却对他们的行为莫名其妙,不过两个如此好看的人在自己的怀里哭任谁都会怜香惜玉的。 赶紧的就像是哄小阿寻的语气似的哄小飞小喜:“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沈天官看着这一副场景并没有出声,这样子的场景东扶总该想起一些什么东西吧。 归忆好不容易才让怀里的两个好看的男人不哭了,之后才解释自己的事情:“我失忆了,不记得你们,你们可别认错人啊”。 小飞小喜早就从夫人还有老主君的嘴里听说了主君失忆的事情,连连的摇头:“我们才不会认错人,就算是主君化成灰我们也能认得出来”。 沈天官听东扶这么一说,自己的希望又落空了:“你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吗?”。 归忆自己也无奈的摇了摇头:“要不你再带我到处走走试试?”。 沈天官牵着归忆的手在沈家的府邸逛了一遍又一遍,突然一个茅坑吸引住了归忆的注意力。 沈天官看着,茅坑的位置那不就是老祖宗睡的地方的入口吗。 归忆这个地方觉得十分的熟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面一闪而过,一个金色的光芒指引着自己。 归忆松开了沈天官的手,独自一人到那个备用茅坑那里去,归忆看着这个茅坑自己好像来过这里,然后根据自己似有似无的记忆打开了茅坑的木板。 沈天官的心脏在狂跳,她很清楚的知道东扶的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找到突破口了。 东扶打开木板,果不其然里面有一个通道,归忆看向沈天官:“我可以下去吗?”。 沈天官点点头:“小心点别摔着了,我和你一起下去”。 归忆在通道里面摸索着,终于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看见了光明,然后从通道里面爬出来,看到一排排的沈家的坟墓。 突然间一个片段的记忆袭击了过来,沈天官也紧随其后的出来了。 之间归忆跑到一颗树下面开始挖土,挖的十分的卖力,沈天官不知道东扶要做什么事情,但是十分的好奇。 不一会之后就挖出来了两块金灿灿的东西,看见这金灿灿的东西,归忆的脑子里面一阵阵的胀痛。 突然间一大波记忆进入到了脑子里面。 突然拿起两块金砖转过头:“妻主你看!金砖!当时我偷偷地藏起来的”。 东扶的男人 沈天官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没想到她的小祖宗是这么找回记忆的。 虽然知道东扶像一只仓鼠一样喜欢背着自己藏东西,但是她也没想到东扶居然那么拜金,金子居然比自己还重要。 东扶恢复记忆了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向后缩了缩看着妻主:“呃呃!这个……那个……你听我解释”。 沈天官上前去拿过东扶手里的金色的板砖放到旁边一把抱住了东扶:“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想起来了,只要你回来了比什么都重要,只要你喜欢金子要多少有多少”。 东扶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真的吗?那我能用金板砖建房子吗?我可以造一个金色的墓室给我死了以后住吗?我可以定制一个金色的棺材吗?”。 沈天官扶额:“夫郎有一句话你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叫做财不外露,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吗?万一有人打劫怎么办,你死了万一有人把你的骨头都给挖出来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东扶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表示遗憾了:“哎~那行吧,终究是错付了”。 接下来之后的操作人沈天官愣了许久,之间东扶直接铺上来就把沈天官给强吻了。 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代,这种操作就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不是主动的那种求亲吻,而是强吻。 把沈天官扑倒在了地上,亲吻,沈天官还从来没有感受过自己被亲的窒息的那种感觉。 许久东扶才结束:“这下我把五年没亲的都亲回来了,不然的话会吃亏的”。 不过沈天官向来不是一个任由别人掌控的人直接反杀压到了东扶的上面:“那你要不要考虑吧这五年没滚的床单都滚回来呢”。 这东扶可遭受不住了,不过沈天官也就是逗逗他而已,记忆回来了就什么都好了,她的东扶又回来了。 东扶轻轻的抚摸着妻主的脸,妻主憔悴了许多,瘦了许多脸上的棱角都出来了,一点肉都没有,看的他的心深深的疼。 特别是知道妻主因为自己吸食了极乐膏之后更加的难受。 “妻主我陪你吧极乐膏戒掉,我以后都会陪着你”。 沈天官点点头,两人从墓室里面出来,天气晴朗,风和日丽,这一天是一个值得铭记的好日子。 东扶的记忆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我的那十个男人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特别的难过也别的想我?”。 沈天官不回答东扶的话只是让东扶自己去拜访。 东扶离开后大家早就没有留在皇宫当中了,都选择了离开,因为他们当初虽然是奔着选秀来的,却是因为东扶留下来的,把大家聚在了一起,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后来凤君不在了大家也就散了。 不过大家都并没有走远都在皇城里面坐着自己的事情都在等着期待有朝一日东扶还能回来。 今天东扶真的回来了,并且找到了九个人的住址,打算一一的去看看,给大家一个惊喜。 三号没有回来,三号依旧在边疆做着自己的绿化大使。 现在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成为了那些边疆小国家的传奇人物,还弄了坐雕像祭拜他。 封他是生命之神,因为沙漠还林的成功操作五年的时间沙漠的许多地方已经变成了绿色,慢慢的开始有各种植物出现了。 那一条从盛朝国引出去的河流也给别的国家带来了莫大的帮助。 边疆有许许多多的百姓拿着食物供奉起生命之神来,所以三号在那边混的风生水起也不愿意再回来。 当然最重要的不是这些,最主要的是和盛朝行有了一腿。 他们在边境成了婚,总之三号在边疆可谓是呼风唤雨了。 至于怎么勾搭上的就不得而知了,好像是听说三号强大的魅力在边疆征服了许多的将士,主要是那里男人实在是少的可怜。 像是三号那种已经是极品了,于是盛朝行怕自己孤独终老利用职务之便抢先一步下手,直接求女皇陛下赐婚的。 听说当时三号选手还不情不愿的,不过洞房之后就变成了小鸟依人。 东扶最先去看的就是二号,他实在是太想念二号的饭菜了。 来到二号的主场的时候,二号的锅铲都掉了,看见凤君之后毫不意外的两眼泪汪汪。 不过可能是二号自己的手艺相当的不错所以自己在自己的自我饲养之下变得更加的圆润了,就像是一个被吹起来了的猪尿泡似的。 东扶笑着打趣儿道:“看来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啊”。 二号离开了之后拿着在东扶那里攒着的月钱开了一家小小的餐馆,虽然小但是生意却非常的好,就是这个体型找对象实在是有点困难。 就在东扶为他担忧的时候,后面一个更加圆润的女人走了出来,这女人少说有两米,但是起码有四百斤。 出现在东扶面前就像是巨物一样给东扶压迫感。 二号有些羞涩的笑了笑:“凤君见笑了,这是我妻主”。 惊讶的东扶的眼珠子都出来了,难怪小店里生意那么好都只能勉强度日。 这怕是都省着吃了吧,这要是敞开肚皮吃恐怕还养不活自己一家人。 只不过他实在是好奇,两个球以后要以什么样子的姿态繁衍后代。 东扶在二号这里饱餐了一顿之后也没回去,而是直接去了一号这里。 一号在一家酒量唱戏,虽然说是戏子身份不好,但是也是戏子里面的名角,所以日子也还算是过的不错。 一号看见了主君之后还在台子上唱戏,等唱完了一曲之后下来。 东扶关心:“怎么样?还好吗?”。 “多谢主君关心,我在这里很好,吃喝不愁收入也不错,等攒够了钱我就给自己置办一个院子,然后拜个戏台自己干去”。 东扶也没有多寒暄几句,他就是想看看大家过的怎么样了而已。 东扶奔走了一天简直是快要累死了腿都要断了。 沈天官一边帮东扶按摩着腿,一边询问东扶这一天的情况。 “你都看完了吗?怎么样了”。 东扶点了点头把情况都简单的和妻主说了一遍。 现在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他也就放心了。 当时他们跟着自己一路去边疆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一下子五年就过去了可真快啊。 四号现在居然去当媒公去了,本来口臭的毛病被苏兰看好了,听说可是废了一番功夫呢。 也是下定了决心要治好的,是冒着再也不能说话的危险。 后来好了之后说话就再也不拘束了,能说会道就算是臭水沟里面的东西在他的嘴里也能能变成好东西。 机缘巧合之下促成了一对姻缘之后发现收益不错,于是就干起这个生意来了,不过有时候说的太离谱悔婚的也不是没有,还差点被人家丢了臭鸡蛋。 不过后来慢慢的总结经验,进步了不少,现在手里可是握着一大批的剩男剩女的资源,本领强,动不动就有人成了好事请他去吃席。 居然结识了一个早年丧夫的地主婆,人不错对他又好,家里有一双儿子没有女儿,这一双儿子倒是贤惠的很就是长得实在是不如人意,愁的这个老母亲天天睡不着。 然后就找上了他,他给两个娃寻了个好妻家,过程当中这么一来二去两个人不知道怎么的对上眼了。 去年还生下来了一个女儿,现在成为了家里的祖宗,那地主婆可是老来的女,恨不得把这父女俩宠到天上去。 至于五号那就是纯粹的走狗屎运了,也不知道怎么被看上的,总之被一个厨子看上了。 据说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捧自己场子的人,于是人家厨师长对他一见钟情。 两个人就这么成了,这是多么纯粹的爱情啊。 六号就简直离谱,成了官府的官老爷的御用状师,虽然还是血口喷人,不过都站队正义的一边。 那一张嘴已经是在那一小片地方出了名的,没有人敢惹,怕要是惹了,那是要把祖宗十八代都给喷活了过来。 那就是没有的事情到了他的嘴里硬生生的变成了真的的事情,那事情比真的还真。 总而言之是一个阎罗王的角色,就连官府的老爷也要敬他几分,可谓是不得了的角色。 再见妖妖的时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手里已经牵了一个孩子了。 还是和金银玉打打闹闹,不过却两个人相爱了。 自从妖妖假装放弃金银玉之后,反倒是金银玉对妖妖死缠烂打了。 最后妖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认为可以托付一身了,金银玉却觉得哪里不得劲,然后借机灌醉了妖妖。 之后妖妖不小心把实话说了出来,金银玉觉得自己被套路了,然后便开始也以同样的套路对付妖妖。 可哪里知道经过那一晚醉酒之后的事情后,就跑路。 妖妖看着金银玉气的牙痒痒,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女人就是纯粹的犯贱。 实在是忍无可忍拿着竹条子结结实实的抽了一顿之后果然就老实多了。 妖妖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子上:“听说你不给聘礼还想要嫁妆?”。 金银玉蹲在地上脸上都有巴掌印:“不不不!没有没有,夫郎大人你肯定听错了”。 妖妖又继续:“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谁管”。 金银玉:“当然是夫郎大人你管”。 从此以后妖妖也不废话了,和金银玉抬杠简直是浪费口水,直接动手被治的老老实实的。 金银玉倒是也乐在其中,她觉得自己的夫郎又漂亮又威风特别是欺负自己的时候可威风了。 不过家里归家里,在外面金银玉却不准任何人说妖妖一个不是,她的夫郎她随便怎么碎嘴,但是别人要碎嘴的话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按照她妻主的话说,我的世界静悄悄,是因为你的出现才让我的世界有了声音,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良配。 混的最风生水起的就是九号了,这个跳大神跳成了仙人。 谁家有个什么事还要去抬轿子请他去,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还收了个小徒弟。 天天就像是尾巴一样粘着他,走哪跟着哪去。 那小徒弟还是他买来的,让人家家里人染上了疾病实在是养活不了这孩子了,还是个男孩。 就被九号给收了当小徒弟,教他跳大神忽悠人,倒是也机灵,就是太黏糊人,一刻都不能离了自己的师傅。 就是怕师傅不要自己了,说白了被丢怕了,怕没有家吧。 机灵又懂事,可让九号心疼了,天天的就当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一样,穿的干干净净的,养的白白胖胖的怕受了委屈去。 还计划着多给这娃儿攒点嫁妆呢。 九号带着小徒弟到处走街串巷卖艺,变成了云游四方的仙人,东扶也是好运气才正好碰到他的。 见到东扶的时候九号行了一个大礼,虽然表面上东扶并没有给予他们什么,但是却让他们知道了做男人不一定就要依附于别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独自美丽。 十号就没的说了,因为东扶归来,沈天官还是惦记着十号这些年的功劳的,直接光明正大的纳了十号为侧妃,留在宫中。 宫中的事情东扶不爱管,总要找个人打理才是,也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头所以就直接给十号了。 东扶只是做决策就好了,不用什么事情都由着东扶一一去看。 况且十号那么一大把年纪了,也实在是没地安置,就待在皇宫当中做点贡献,安享晚年吧。 沈天官问东扶:“你会不会吃醋”。 东扶:“没想到你口味那么重,我有点想呕”。 “呕~”。 沈岚的归宿 千弦依旧每个月按时送琴身过来给沈岚画,沈岚现在名声越来越大了,成为了一代画师,并且手下出来了不少的弟子。 但是即使是如此只要是千弦亲自送过来的琴身,沈岚都会亲自提笔绘画。 千弦在沈岚的帮助下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好了,从那一家小小的铺面做成了一家大大的琴行。 琴的名声也远波千里,有许多慕名而来的人买琴,有的是为了千弦的琴,有的是为了沈岚的画,愿意一掷千金。 沈岚自从腿脚好了之后上来提亲的人数不胜数,有许多门户还不错的,沈厚和沈官西看着都不错都挺满意的,想要问问自己儿子的意见。 虽然以前自己的儿子腿脚有问题就算是低嫁,嫁出去了也怕他在公公家受欺负,想着不如就放在身边养着,大不了就养一辈子,至少吃喝不愁在娘家不受委屈。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儿子的腿脚好了,她们自然都希望自己儿子能找一门好的亲事。 沈官西:“岚儿你看看那欧阳家的那小姐怎么样?家里不错,上次她爹还找我来说过她们全家人都喜欢你”。 沈岚却摇了摇头:“爹娘你们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以前说好了要养我一辈子的”。 “我不想嫁”。 让沈官西愁了好大一把:“我的好儿啊,那不是以前吗,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今非昔比了,你现在可能找到一个好公家了”。 沈岚摇了摇头语气虽然平和但是却依旧是硬骨头:“爹娘我不稀罕,我遇到了喜欢的人我自然会嫁的,但是那些小姐我见都没见过又怎么谈得上喜欢”。 沈官西还有沈厚听着自己儿子说的话不无道理,过日子还是得找个贴心的。 也就由着沈岚去了。 沈岚心里不是没有人,只是他觉得感情却也不是很浓烈,但是有时不时就像是清风拂过脸颊,引起心中一片涟漪。 食之无味却念念不忘。 那个人就是千弦。 沈岚是个有傲骨的人,沈岚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要他底下头去问千弦他也问不出,所以没回见到千弦也是淡淡的。 但是总是在老时间老地点等千弦出现完成两个人之间的交易。 千弦未娶夫,这么多年了五年过去了,家里那唯一的耳朵不太灵光的老娘都愁的头发都秃了,但是也不见自家的女儿和哪家的公子有什么瓜葛。 自己提上一两句千弦又不高兴一声不吭,千弦的母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问千弦也不说就是一味的弹琴。 千弦的琴行做成这个规模大可不必再需要沈岚了,没回拿过去给沈岚的琴身也就是那么两三个而已,带回来千弦并没有卖出去,而是自己收藏了起来,当做是珍宝。 千弦的琴行请了自己的画师,是沈岚的徒弟也是经过了沈岚的允许的,但是两个人却已就是心照不宣,老的时间地点进行两个人之间的交易。 两人并不耽搁多久的时间,沈岚就接过琴身然后两个人寒暄两句便陷入了死局。 然后沈岚就会先一步撤退,每回撤退之后千弦就会后悔,狠狠地拍自己的嘴巴。 “这张嘴怎么就这么笨呢,见别人好好的见沈岚公子怎么就说不出几句好话呢,哪怕是多说几句话啊”。 千弦一直对沈岚念念不忘,她无数次鼓足勇气想要向沈岚表明心意最后都失败了。 总是在最后的时候怯懦的退场。 她也不确定沈岚对自己有没有感觉,她又觉得沈岚对自己有意思,不然的话为什么还要继续和他之间的交易呢。 但是又不确定,因为感觉沈岚过于冷淡了每次都是说了两句话之后无话可说沈岚就会离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自己。 让她进退两难。 但是千弦那耳朵背的老娘已经下达了最后的通牒了,要不就自己找一个男人去,要不就她这个当母亲的去找媒婆去。 反正就是今年之内一定要成亲。 千弦知道自己的母亲虽然说是耳朵背,但是说出去的话绝对会实现的,她不甘心她想要问问沈岚到底对自己有没有感情。 千弦在家里对着柱子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了。 “沈岚公子我倾慕于你”。 木柱子:“……” “沈岚我倾慕于你”。 木柱子:“……”。 练习了几百遍之后。 要不是木柱子不能开口说话否则的话都要对着千弦吐口水了。 两个人约定的日子到了,千弦只拿了一个琴身到沈岚的门店。 沈岚接过千弦手里的琴身,看着呆呆的千弦,没什么可说的就要离去了,却被千弦叫住了。 “沈岚公子,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沈岚停了下来,看着千弦,这呆子这一次怎么觉得有些不一样呢。 沈岚停下来回过头来看着千弦:“怎么了?小姐还有别的事?”。 听到沈岚的问话千弦却又结巴紧张的说不出口了:“我……我……”。 最后还是泄下气去了:“没……没事,就是想问问最近沈岚公子过的好不好”。 本来沈岚的心有些激动的,他以为千弦要说些什么,他隐隐约约的能体会得到千弦的感情,若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会这五年来一直履行这个约定。 但是最终千弦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纵使是沈岚再怎么温柔的一个人,此时此刻也有些恼火,语气也有些火气:“我好不好又与小姐你有什么关系?”。 沈岚一生气吓的千弦更加唯唯诺诺不敢说话了。 “我……我……我只是……”。 沈岚无缘无故的火气让千弦以为沈岚是不耐烦,但是碍于两个人之间的约定不得不每次都来赴约而已。 最终千弦什么也没有能说出口:“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会再来打扰沈岚公子了”。 “对不起”。 说完了之后千弦就急促促的离去了,脚步有些慌乱险些摔了去。 千弦这么一说之后沈岚意识到自己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理由见千弦了,突然心里空空的有些难受。 其实说到底千弦内心有些自卑,沈岚公子那么的耀眼高高在上,说白了自己还是靠着沈岚公子才翻身的。 自己这种人怎么可能配得上沈岚公子,是自己不配,还莫在打搅人家,坏了人家的日子了。 沈岚意识到自己无缘无故的发火,让千弦离开了是自己的错误,他本想让千弦听自己的解释,但是手抬到了一半愣是没有说出口。 叹了口气:“算了,她既然能如此轻易的离开,那么也不是良人,就当是自己错付了吧”。 五年的等待终究是错付了。 可是千弦又何尝不是苦苦的等了五年,殊不知两个人之间只要有任何一个人说出口,那么就是最美好的双向奔赴的爱情。 千弦回到家里之后便是不要命的弹琴,千弦母亲看着千弦的样子,心里也了然了自己的女儿恐怕是已经有心上人了,而且情路不顺。 虽然千弦的母亲已经听不清琴的声音了,但是琴身却在心里感知的一清二楚。 自己女儿的琴音疯狂却又隐晦,还带着怯懦和悲伤。 千弦的母亲走过去也拿了一把素琴,伴奏了起来,随着母亲的加入,慢慢的才让千弦平和了下来。 母女两人没有用语言交流,但是琴音的交错却是最好的交融。 终于最后一曲完毕了,千弦跪谢母亲:“母亲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我一定会给你娶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夫郎回来的”。 千弦的母亲凑过耳朵去听:“什么?你要找一头猪当夫郎?”。 千弦:“……”。 沈岚回到家里魂不守舍,倒茶茶水都溢出来了杯子。沈官西看着自己的儿子,自己都是过来人一看到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心上人了。 “岚儿啊~爹爹告诉你,要是遇到了喜欢的人就要勇敢的去追,不然的话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沈岚听了自己爹爹的话,虽然心有感触却依旧放不下自己的那一份自尊和骄傲。 五年的时间自己按时赴约,五年未嫁,五年为她作画难不成她什么都没有感受得到吗?还是根本就是装作没看到。 沈官西看着自己的儿子根本就听不见自己说话的样子很是无奈。 昔日里自己这孩子本来就容易多愁善感,看见枯萎了的叶子也要抚摸一番,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更加的难受了。 不过这种事情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只能给一些意见而已,又有什么办法呢。 沈官西给沈岚梳了梳墨色瀑布般的千丝:“要不岚儿和父亲说说吧,说不定说出来了就好了”。 沈岚从沈官西的手里拿过梳子,就像是小时候一样抓着沈官西的一角:“有一位家里祖祖辈辈都做琴的小姐,儿子喜欢她,也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喜欢,但是谁都不想捅破这纸”。 沈官西戳了戳自己儿子的脑袋,沈官西不像是别人家的爹爹一样教自己的儿子要矜持。 他才不兴这个,他们家的教育是敢爱敢恨,遇到了喜欢的人就要得到。 “傻岚儿,我问你她是不是不如咱们家?也不如我的宝贝儿子?”。 沈岚犹豫了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接着沈官西又说:“那岚儿你是放不下自己的身姿,那她呢就是害怕自己配不上被拒绝”。 沈官西作为一个过来人一句话戳中了这段感情的要害。 然后苦口婆心的开始和沈岚交流了起来。 “你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把握住,互相相爱家里又同意这是美事,有时候身价不是在这种时候高傲的,在相爱的人面前可以适当的主动一点”。 沈岚被沈官西做了一下午的教育工作,慢慢的才接受了过来,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但是还是打算说个清楚,要是不同意便算了吧。 另一边千弦在沈岚的铺子门口蹲守了许久了,她今天一定要顿到沈岚出现,一定要说清楚,否则的话就一直蹲在这里。 沈岚也从家里出来,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找一个什么理由把千弦约出来。 不过却还没有想好,打算去铺子里面瞅瞅。 看到了沈岚的身影,千弦还是一如既往地激动,不过这一次她却没有选择退缩,冲到了沈岚的前面。 “沈岚公子,有些话我想对你说”。 沈岚看着突然出现的千弦突然心中一片明朗,笑容也到了脸上:“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正好我也有话对千弦小姐说”。 千弦脸红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去哪?亭子?还是茶馆?还是河边?”。 沈岚看着千弦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千弦还是怎么就以来第一次见到沈岚这么笑,紧张的心情也缓和了许多。 沈岚眯眯眼的看着千弦:“那就去茶馆吧,我有些渴了”。 到了茶馆之后找了一个座位千弦拉开了凳子让沈岚坐了下来,又亲自的倒茶,把眼前的这位玉人伺候的明明白白的。 千弦搓了一口茶杯里面的茶有些局促不安,终于要说出口了。 “我……我……”。 千弦越说越急,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巴掌,为什么这张嘴总是这么不争气。 沈岚轻轻的抿了一口茶:“要不我先说?”。 千弦看着沈岚不知道沈岚要对自己说什么。 但是此时此刻自己脑子里面一片空白顺着沈岚的话就点了点头。 沈岚悄悄地多呼吸了一点点空气然后若有似无的把话说了出来:“千弦小姐认为在下画技如何?我很是喜欢千弦小姐你的琴艺,小姐若是也有意我愿意与小姐你一直如此”。 千弦不可思议的听着沈岚的话,惊讶的不能自已激动的想要站起来,腿却是软的一屁股摔了下去。 意识到自己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糗了,脸上和火烧似的。 不过马上就站了起来,她没想到沈岚公子要说的是这个。 沈岚:“那小姐你要对我说什么?”。 千弦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找媒公说亲,成亲,娶夫,娶你”。 说完之后再也在这个茶馆待不下去了,马上就跑了,在路上就像要窒息了一样。 兴奋极其的兴奋就像是打鸡血。 培养下一代 自从茶馆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但是却都彼此的安心了。 没一个月呢千弦就上门提亲了,路程当中很顺利十分的顺利,女皇殿下的哥哥嫁人可是这些年来难得的热闹的事情。 那排场大的很,沈官西还有沈厚嫁儿子的时候嫁的可老开心了,哪里像是别人家的人嫁儿子假装舍不得装腔作势哭的死去活来的结果是雷公做法,只闻其声不见其泪。 父母两个笑的和朵花一样,千弦的母亲也好不容易热闹一回,自己的女儿终于娶到了夫郎了。 她抱着自己死去的夫郎哭的死去活来的:“夫郎啊,你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咱们家千弦终于成家了,你可以安心了”。 小阿寻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热闹的场景呢,小阿寻还有安今当了撒花童的小队长。 沈岚被用大轿子抬着出嫁,阿寻还有安今被小轿子抬着一个人在一边撒花,额头上还画了花瓣,可爱极了。 后面跟着一对跟着十多个孩子也是撒花的。 沈天官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哥哥也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不然的话她真的要后悔一辈子。 皇宫当中阿寻头冒冷汗,不是生病了而是在和安今进行棋艺对决。 安今的并不乐观,不过输的却是阿寻,从两个人对决以来阿寻从来都没有赢过,但是却从来都没有放弃,越挫越勇,输了八十三局了,现在是第八十四局。 虽然阿寻现在依旧是和安今有实力差距但是,安今却能清楚的感受到阿寻进步的飞速,他可是比阿寻早出生了那么多年,学了那么多年了。 可是阿寻却在短短的一个月只能就快要能赶上自己了。 并且阿寻才五岁。 其实安今应该想想自己也才八岁而已。 两个孩子斗棋斗的如此的起劲,当然两个人现在不仅仅是斗棋,因为都是母亲的孩子,自己什么都不会,安今却如此的厉害,所以阿寻不服,并且表示很生气。所以她要努力追上安今才可以。 安今看着阿寻的学习速度实在是太可怕了,恐怕过不了多久之后就会超越自己。 东扶百无聊赖的在旁边看着两个争强好胜的孩子,叹了一口气,这两个娃娃怎么就没有继承一点自己有趣的灵魂呢。 “你们不觉得很无聊吗要不我们出去放风筝吧。” 然而等待东扶的只有沉默。 沈天官开完早朝回来就看到自己的凤君,一副无聊的样子走过去问:“怎么了为什么这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东扶台了一下自己的眼皮子看了一下妻主:“我在郁闷你的基因太强大。明明都是从我的这里里面出来的为什么最后都随了你。” 这句话虽然是抱怨,但是却让沈天官的心里乐开了花。 “这要是随了你那还得了,那是要我们家阿寻动物园全天下的人都种香菜吗。” 东扶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自己在一旁看小人书去了。 阿寻和安今正玩得起劲,两个人都没有听到自己的母皇进来了。 阿寻一门心思的想要找到这局死棋的突破口,而安今想要快点结束这一盘棋局,棋局越来越久就说明阿寻离自己的差距越来越小了。 小孩子之间的游戏沈天官并不打算帮谁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的游戏。 很明显安今占了绝对的优势,看棋的道德就是在下完之前绝对不插嘴。 下完了这一局棋之后,两个人起身才发现母皇在他们两个身边看了许久了。 安今看到自己的母皇之后就像是平常一样起身要自己母皇亲亲抱抱举高高。 “母皇安今好想你啊,安今要母皇抱抱”。 沈天官对于这个大团子可是喜爱的不得了,恨不得给东扶摘月亮的时候也顺便顺一颗星星给他。 沈天官蹭了蹭安今的鼻子:“母皇也想我们家安今了,安今今天有没有乖乖的听父皇的话啊”。 安今点点头:“安今最听东扶爹爹的话了”。 面对母子两个人的亲热阿寻表面上是不屑:“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还跑到母亲的怀里撒娇,你不害臊吗?”。 但是心里其实特别的别扭又羡慕,自己也想要被母亲抱抱。 沈天官放下安今向着阿寻走过来的时候,阿寻以为母亲也要抱抱自己了还别过头去有些害羞,但是期待的拥抱却并没有得到,沈天官只是摸了摸阿寻的头便问起阿寻的功课来了。 虽然她知道阿寻一直是一个十分刻苦的孩子但是,还是要稍微的关心一下的。 “阿寻的功课做的怎么样了?可不能懒怠了”。 阿寻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为什么自己和安今的待遇相差那么大。 于是心生不满有些生气了:“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说完之后就一个人跑出去了,沈天官听完了之后眉头紧锁,这孩子也太没规矩了,和自己实在是不亲近。 东扶看都没看知女莫如父:“阿寻生气了,你女儿还不快去培养培养感情去”。 沈天官忍了一口气看在还没混熟的份上就先不打屁股。 追走了出去。 阿寻一不高兴就喜欢拿着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沈天官走过去也蹲在地上拿着树枝画圈圈:“阿寻~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和母皇说好不好?”。 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阿寻这么说得出口,至少不理会沈天官。 沈天官自己有史以来第一次被无视了,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女儿,她这是有苦说不出啊。 沈天官为了和自己的女儿亲近也是豁出去了,她知道自己亏欠阿寻还有东扶很多,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五年阿寻是怎么成长的。 所以沈天官看了一下四处无人使出绝招了:“哇~”。 沈天官哭了出来,就像是小孩子一样,要不是黄袍太贵她都打算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吓了阿寻一大跳,怎么这么大一个人了说哭就哭。 连忙的把自己小兜兜里面的手帕拿了出来:“母皇乖~母皇不哭,有什么委屈和阿寻说,阿寻去找父亲然后找欺负母皇的人替母皇出气”。 果然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这点演技就中计了,沈天官委委屈屈的说道:“我们家阿寻,不喜欢我,什么事事情都不和我说,我好伤心好难过”。 阿寻看着自己的母皇为了自己哭鼻子的样子有些后悔,站了起来把自己的母皇也拉了起来,还贴心的把母皇身上弄乱了的衣服给打理好了。 然后自己又后退了两步,规规矩矩的给母皇道歉了:“母皇对不起,阿寻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不会再这么无缘无故的跑出去让母皇难过了”。 听到阿寻这样子说沈天官才不哭了,蹲下来捏了捏阿寻的嫩嫩的小脸:“那我们家阿寻到底是怎么了呢?阿寻是被谁欺负了吗?还是觉得母皇对阿寻不好?”。 阿寻有些难为情但是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没什么……就是阿寻也想要向安今哥哥一样要母亲……抱抱”。 后面的那两个字说的极其的小声,沈天官却心里乐开了花,这意思是不是就是自己走进了阿寻的心里。 因为自己的童年并不美好,所以她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获得一个幸福的童年。 当即就把阿寻一把抱了起来,然后在阿寻的脸蛋子上亲了亲:“母皇可喜欢抱着阿寻了,阿寻可是要继承母皇的衣钵的”。 于是慢慢的耐心的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育起阿寻来。 阿寻还小为了培养她以后做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所以现在这个年龄是最好的时机。 “有时候啊因为阿寻是母皇的继承人,阿寻又是女孩子所以阿寻要坚强一些,还要比别人厉害一些才可以,阿寻是要成为父皇母皇骄傲的孩子”。 “阿寻是女孩子以后还要保护男孩子的,不仅仅要保护男孩子还要保护自己的家人还有朋友,还有这天下的百姓,保护所有人安康,知道吗?所以母皇才要对阿寻严格一些”。 “因为母皇爱阿寻所以母皇才这么做,母皇希望你以后是一个坚强,坚韧且聪慧的孩子,心怀大爱,为天下的黎民百姓而操心,这需要很大的智慧才可以做到的事情”。 阿寻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就像是母皇那样子吗?”。 沈天官有些好奇自己在阿寻的眼中是什么样子的:“那阿寻眼中的母皇是什么样子的呢?”。 阿寻想了想:“母皇很辛苦,父皇说母皇每天都为了国家所有的人民操心是一个很伟大的人,是伟大的女皇,也是伟大的家人”。 沈天官听着阿寻的评论这也应该是东扶对自己的评论,她居然听的有一些的感动。 接着阿寻又说了:“我以后也要成为母皇这样子的人”。 沈天官亲昵的蹭了蹭阿寻的脸颊:“所以以后有什么心事一定要和母皇说知道吗?”。 阿寻点了点头,母女两个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阿寻十分的刻苦,但是又是快乐的,她不觉得学习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学习很快乐每天都能认识不一样的东西。 特别是有安今在一直激发着阿寻的战斗力,同时安今也感受到了危机的感觉,也不敢怠慢。 所有的老师都对这两个孩子赞赏又加,但是又不免有些担心,这小小的孩童只会学习也并非是一件完完全全的好事。 小小年纪应该有这个年纪喜欢玩的东西才是。 沈天官也注意到了,她这个老母亲也是操碎了心,倒是买回来了一堆小孩子的玩意,可惜两个人完全不感兴趣,倒是给东扶捡了个便宜。 东扶玩的比谁都开心。 马上就到了一年一度的考核了,此时此刻安今和阿寻就是死对头了。 她们两个在学堂当中已经是没有对手的,在同龄人当中,但是唯独对方是个死对头。 沈天官并没有把男子和女子分开来读书,这五年的时间过去了,男子入学的事情发展的十分的顺利。 于是就有人出了坏主意悄咪咪的把安今叫到了亭子里面:“安今我们去偷偷的看看答案吧,不然的话考不好回去又要跪祠堂了”。 安今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是不屑的:“考试考验的就是平时有没有好好的用功读书,偷看答案这种事情怎么可以”。 不过眼前的几个男子女子是势必要知道答案的,这可是大事,要是搞砸了回去不会好受的。 但是要是偷答案的事情被发现了她们这些人也更加不会好过。 但是安今不一样安今是皇子,就算是不小心被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最多被训一顿而已。 所以大家在安今身上动了心思。 御史家里的小女儿从小就是个眼珠子咕噜转的,一时间马上就想到了对策。 “安今难道你不想赢阿寻吗?她才五岁要是她靠的比你好你这个做哥哥的可就脸都丢尽了”。 安今想到阿寻又是心里的好胜心就出来了。 咬了咬牙就这一次:“好!”。 于是其余人打掩护,安今就这么进去把答案一五一十的偷了出来。 大家一阵欢呼。 不过安今为了怕自己被发现叫大家不要全部抄,做错几个。 不过其余的也都是小孩子,脑子里面想的都是拿了满分回去肯定会得到奖励的,哪里顾得了那么多,根本就听不进去安今的话。 考试时安今看着卷子毫无压力,而阿寻也是完全在掌控当中,毫无意外的两个人拿了满分,不相上下。 但是这次考试有好几个平时不好好学习的人成绩居然也拿了满分,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让夫子一恐吓就有人受不住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夫子把事情说到了女皇这里,沈天官没想到安今会做出这种事情。 现在安今把自己一个人关进了屋子里面,事情暴露了,虽然考试的东西都会,就算是没有答案也是满分,但是发生了就是事实自己都没脸见阿寻。 安今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眼睛哭的红红的,沈天官进来了手里拿着了鞭子。 不管是因为什么做错了就要受到惩罚,偷答案是小事,但是作为一个皇子随随便便就被人蛊惑了才是严重的。 相爱相杀 沈天官严肃的走到了安今的面前,一直手里拿着的是蜜饯,一直手里是鞭子。 安今不敢看自己的母皇,此时此刻也知道自己一定让母皇丢脸了。 伸出手把蜜饯递到了安今的面前:“我先罚你二十鞭,嘴巴含着不准哭”。 沈天官正要下手的时候阿寻却冲了进来,她觉得自己的哥哥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阿寻冲进来抱住了沈天官的大腿,阿寻不高小小的一个也就只能抱住自己母皇的大腿。 “娘亲不要打哥哥,肯定不是哥哥做的不要打哥哥”。 不过这是件严重的事情,不挨罚怎么会记得住,这样长大了以后是要吃亏的,等以后可就不是她抽几个鞭子那么简单的事情,一个不小心是要把小命送出去的。 沈天官把阿寻推开了:“阿寻你站到一边去,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 阿寻看着安今要挨打就要哭了,劝不动沈天官就抱住了安今小小的身体护住了安今:“娘亲下手轻点,阿寻帮安今哥哥挡着”。 然后小小的身子又抱住了安今的头:“安今哥哥不怕,阿寻在”。 沈天官是哭笑不得,小小年纪知道兄妹之情了。 但是却开始鞭子打下去了,做错事就必须要接受惩罚,她也不会因为这样就心软了。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沈天官肯定也就是给一个教训的,更何况安今是男孩子她心尖尖上的宝贝,要是出血了她肯定心疼,所以其实是声势浩大但是落在这俩孩子的身上也能受得住。 最多就青紫两天而已,不会破皮出血。 安今也没想到阿寻会出来帮自己,此时此刻愧疚不堪,觉得自己十分的龌龊,为了自己一点点的自尊就在别人的怂恿下做出这种事情。 二十鞭子结束了,沈天官还是面无表情的问:“安今你知道哪里错了吗?告诉我?回答的不对再加十个鞭子”。 安今被吓的脸色苍白,自己在母皇身边这么多年还是见母皇第一次对自己发那么大的火。 不过却并不敢怠慢了,小声的把话说了出来:“我不该偷答案,帮助大家作弊都是我的错扰乱了秩序”。 沈天官:“还有呢?”。 还有?安今不知道自己还做错了什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阿寻觉得背上火辣辣的但是却还是死死的抱着安今不松手,她也不知道安今除此之外哪里做错了。 但是她知道她是女孩子要保护哥哥的还有父亲,所以绝对不能坐视不管,这是爹爹教诲自己的,作为一个家里的女孩子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家里的男孩子不受到伤害。 “你作为一个皇子却如此轻易的被别人的话所影响做出了如此错误的决定才是最大的错误,你现在能因为别人的话做错事受到我的处罚,以后因为别人的话做更大的错事,由着别人来惩罚你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几鞭子的事情知道了吗”。 安今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本来是不会生出这种想法的,是自己让人挑唆了。 沈天官把错误说出来了,安今也知道自己错了,不过不是安今自己说出来的正确答案,所以这鞭子还是得挨。 虽然大多数都挨到了阿寻的身上,但是借此机会促进兄妹两个人的感情也是不错的。 打完了鞭子之后沈天官离开了房间让安今关了一天的禁闭,好好的反省一下这件事情。 安今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阿寻被打的怎么样了,十分心疼的责怪阿寻:“你是不是傻?这是我的错母亲就算是要打也是打我就好了,你为什么要冲出来,不疼吗?”。 阿寻摇了摇头就像是小大人似的摸了摸安今的脑袋:“不疼,但是阿寻怕安今疼,阿寻是女孩子安今是男孩子,所以阿寻要保护安今”。 好一个保护,安今把这一个词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安今在屋子里面好好的反省,阿寻也一直陪着安今。 沈天官会到寝宫,东扶看着沈天官手里拿着的鞭子有些着急:“你打安今了?”。 沈天官点点头,长点记性不然的话以后要吃亏的。 东扶也没说什么因为妻主说的却是是有道理的。 沈天官又把那几个孩子调查了一遍,到底是谁为首的,小小年纪就有这样子的心思,长大了还得了。 小孩子这个样子,只能是说明大人没教好,沈天官岂是这么容易放过的,她绝对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接把那几个同伙的孩子罚了她们母亲三个月的俸禄,这可就不仅仅是一点点钱的问题了,还有是在朝廷众官员当中的面子的问题,自己家的孩子不学好,那只能说明不争气,孩子不争气大人的脸上也没有光。 至于那个为首的,沈天官直接给她的母亲降了一级的官位,并且逐出了学堂。 现在被沈天官这么一治理学堂当中的学风就好上了许多。 安今关了一天一夜的禁闭,沈天官怕因为这个事情安今对自己有间隙所以抽出空来去了安今所住的地方。 安今看到母亲来了,母亲还是第一次对自己发那么大的火,不禁有一些的害怕。 低下头不敢看沈天官:“母皇~”。 阿寻也在一边沉默不语,沈天官过来把两个孩子搂了起来抱到了腿上,脸蹭了蹭安今的脸颊。 “安今和阿寻是不是讨厌母皇了?”。 安今摇了摇头:“娘亲我知道错了,母皇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安今以后都不会犯这样子的错误了”。 沈天官害怕自己昨天的举动会给这两个孩子留下心理阴影。 “娘亲昨天可生气了,除了生气还害怕,娘亲害怕安今这样子容易被别人牵着走以后会吃亏,娘亲是怕安今长大后被别人欺负,现在娘亲和爹爹都会保护安今和阿寻,但是要是以后长大了娘亲和爹爹老了就保护不了你们了,到那个时候就需要你们两个来保护娘亲和爹爹了知道吗?”。 安今点了点头抱住了自己的母皇:“安今知道了,安今会努力的以后要保护娘亲还有东扶爹爹”。 阿寻也在一旁默默的点头:“我也是”。 沈天官从阿寻的脖子那里看到了昨天挨打后的伤痕现在已经青紫了,她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打在儿身疼在自己心上的这种感觉。 来的时候就拿了膏药过来,一手把阿寻抱在臂弯里面,一手脱掉阿寻的衣服,然后手指撵着膏药自己的涂抹着。 阿寻感受着娘亲为自己涂膏药,娘亲的手很温柔,膏药是凉凉的涂在背上十分的舒服。 给阿寻涂完之后又给安今涂了,沈天官没意识到两个这么小的孩子过于早熟的心智,阿寻看到安今光滑的背部有些害羞的别过脸去。 这件事情之后阿寻还有安今可就真的是关系到了另一个境界。 天天跟着对方转,主要是阿寻跟着安今转。 阿寻觉得这一次受罚主要是因为自己,要不是自己一直要和安今哥哥争一个高下,安今哥哥也不会被那些人怂恿导致挨打。 所以自从这次的事情之后阿寻就再也不那样了,总是在适当的时候让一让安今,两个人更多的是相互学习。 安今发现自己的妹妹也不是那么什么都不会,以前什么都不会只是因为阿寻什么都没有学过罢了,现在有机会了阿寻学习的速度快的吓人,学什么都是极其的快的。 特别是一目十行的本领让安今佩服。 两个孩子感情天长地久有时候两个人就直接睡在一个屋子了,沈天官因为两个孩子还小又是兄妹所以也就没有多加阻拦。 可是东扶却有不一样的想法了,眼睛砸吧砸吧的看着妻主。 沈天官知道每当东扶这个样子的时候就是有求于自己了。 “你说吧,确定夫郎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呢”。 东扶看了看安今的小画像:“妻主你说能不能给安今还有阿寻定一个娃娃亲,反正安今又不是亲生的哥哥,咱家安今那么优秀以后嫁出去了多心疼啊,所谓肥水不留外人田嘛”。 沈天官想了想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件事情朝中的大臣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有时候爱情这个东西不是父母可以左右的,况且自己和东扶也算得上是自由恋爱,又怎么能为难自己的孩子呢。 “东扶这还是得尊重阿寻和安今的想法把,她们现在还太小了,不懂这些事情”。 这时候一直在门口偷听的阿寻却跑了进来:“娘亲我怎么就不懂了,夫郎不就是晚上抱着睡的吗,然后要保护好的男人吗,我就要娶安今哥哥,我以后都要和安今哥哥睡,要保护安今哥哥,安今哥哥还每天晚上都给我讲故事”。 逗的东扶哈哈大笑的看着妻主:“妻主你看,我们家阿寻都说了要娶安今”。 沈天官无奈不好这么和一个五岁的孩子解释。 不过东扶说的不无道理,想要安今以后安安稳稳的一直被宠着最好的办法就是留在家里。 安今也八岁了,沈天官摸了摸阿寻的头:“那阿寻先去吧安今哥哥也叫过来”。 安今被阿寻莫名其妙的牵着手给牵了过来沈天官看着安今:“娘亲问安今一个问题好不好?”。 安今点点头:“娘亲你问”。 沈天官顿了顿虽然知道安今也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但是她还是想问问:“娘亲问安今,安今喜欢阿寻吗?安今以后都留在娘亲还有父亲身边好不好,安今以后要不要当阿寻的夫郎?”。 安今懵懵懂懂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就像是娘亲和东扶爹爹那样子是吗?”。 沈天官点点头:“好不好?”。 安今想了想:“好!那我就当阿寻的夫郎我们是娃娃亲以后永远都要留在娘亲的身边”。 虽然是这样子说了但是沈天官并没有拟定圣旨,只是拿出来一对鸳鸯的平安锁。 一个带在了阿寻的脖子上一个带在了安今的脖子上。 “那这个娃娃亲就成了,不过娘亲要告诉你们你们以后要是自己都遇到了非要在一起不可的另一半就把脖子上的鸳鸯锁拿给娘亲知道吗,那样子娘亲就知道了,娘亲会给你们最好的安排”。 沈天官给了这个两个孩子长大以后选择的余地,不过却有一点要教他们两个,不管长大以后是夫妻还是兄妹,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相互扶持互相保护。 虽然现在这两个孩子不懂但是长大之后总会明白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个孩子慢慢的就好像明白了这回事。 等长大一点的时候,阿寻就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小醋包。 那时候阿寻才十岁,安今已经十三岁了,因为两个人是娃娃亲所以走的十分的近。 安今长得白白净净的活泼可爱又讨喜,所以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喜欢和安今这个哥哥一起玩。 但是阿寻相对来说朋友就不是的那么多,她还是一个老样子就只知道看书学习,虽然玩的好的朋友都是学霸,但是学霸大多数都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努力然后惊艳所有的人。 所以平时阿寻都是自己一个人,由于长大一点点了这个年纪也知道了什么叫做男女有别,也不早好意思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安今了。 但是阿寻发现最近有一个女的跟安今走的额外的近,还时不时就送宫外的好吃的给安今。 安今还每次吃的可开心了,这让阿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不就是糕点吗?再怎么也是宫外买的,我自己做给安今吃。 于是就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去御膳房做去了。 第二天那到了安今的面前,但是态度却是十分的高冷,一只手把糕点放到了安今的面前:“诺给你试试,这糕点好吃吗?”。 安今一脸的莫名其妙试了一口,咸的糕点还有酱油味。 安今是如何的冰雪聪明一下子就知道了是阿寻自己给他做的。 虽然难吃但是心里却很高兴的点了点头:“好吃,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糕点”。 阿寻害羞的别过头去:“好吃你就多吃点,以后会经常给你送来,你不要吃别人家的不干净”。 等再若干年之后阿寻在机缘巧合之下尝了一口自己做的糕点,直接忍不住呕了出来。 各个国家有各个国家的国歌 沈天官创办了奥运会这个项目,近年来经过各国开会议的协商现在的项目越来越多了,参加的人也越来越积极。 拿到了冠军那是至高无上给国家争光的荣耀。 分为好几个组比赛,女子组,男子组,还有青少年组。 这一年一度的奥运会又来了,这一次不是在盛朝国举行,轮到了也国,也国的女皇可是激情澎湃听说为了准备这一场奥运会花费了不少的精神力。 沈天官在位以来经过一系列的措施之后边疆的动荡几乎就没有了,每个国家都致力于怎么样更好的发展自己的国家,怎么样在外交上获得更大的利益还有利润。 每次奥运会各个国家都要派出皇室的人来参加,以此突出对这一次奥运会的重视。 以往都是交给沈心,但是这一场沈天官打算自己去,她也想去别的国家看看,至于朝庭当中的事情是时候交给阿寻练练手了。 况且还有沈心看着她呢,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阿寻已经十五岁了,心智成熟,在很多方面沈天官对这个孩子都是无比的满意,无可挑剔的地方。 所以自己出去一段时间好好的待着夫郎去放松一下。 至于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刺杀这种事情,她倒是没有放到心上过。 现在的天扶超市不仅仅在盛朝国内遍布,也在别的国家开了,虽然表面上是超市但是实际上每一个超市里面的员工可都是沈天官的自己人都是一等一的顶尖的培养出来的暗卫。 并且每一个都忠心耿耿,要是哪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会把消息穿到沈天官的手里来。 沈天官用这么多年的时间撒了一张巨大的网,囊括了整个可知的地图。 每个超市里面至少有一名暗卫,贴身的有一时和飞羽在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近身,再加上苏兰也会跟过去所以沈天官大可放心她和东扶的安全问题。 要提前三个月出发才能赶得上队伍的进度,盛朝国也派出了一百名的运动员参加这一场盛宴。 要提前半个月到达也国然后进行地域的适应训练,也国的风情和盛朝国是大有出入的,两个国家不管是从饮食上来说还是生活习惯上来说都是天差地别的。 所以运动员出了要有过硬的体能和技术还有在专业领域的强悍之外还要有极强的适应能力。 有的一到了之后就出现了各种身体上的不适应导致发挥不好。 沈天官吧阿寻还有安今叫到了书房里面面:“阿寻母皇要去也国参加奥运会,朝中的事物就交给你了,虽然你尚且年轻但是就像是母皇平时教你的那样子一步一步来,有你叔叔带着不会出错的,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就问你叔叔”。 “你只要记住做任何一个决定都要三思而后行切记不可冲动,否则的话就会得到教训”。 母皇要离去把所有的事情交给阿寻,阿寻作为皇太女且是女皇陛下的唯一的女儿大家都知道以后这江山是一定会交到阿寻的手上的。 阿寻把母皇的话铭记于心,阿寻在心里默默的发誓自己一定会成为和母皇一样伟大的女皇陛下。 然后又把安今叫到了自己的面前来,现在两个孩子依旧是脖子上带着长命锁。 把安今的手交到了阿寻的手上:“要照顾好安今哦,要是我和父皇不在让安今受委屈了回来非教训你不可”。 阿寻点点头她是肯定不会让自己未来的夫郎受委屈的,她们可是定过娃娃亲的。 沈天官摸了摸安今的头,安今这小家伙出落的亭亭玉立,不仅仅长得一绝,这才华更是惊艳了整个皇城。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有如叶似玉哪个见了不欢喜的。 反正是阿寻自认为这世界上除了他就没有能配得上安今的。 安今以后可是要当凤君的人,安今也到了十八的年纪,按道理到了这个年纪的男人就该要物色妻主了。 可是奈何阿寻年纪才十五,就算是要成事也得要明年所以也就只能委屈安今拖一拖了。 不过东扶倒是没少教导安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把年纪了还是没一副正经的样子,所有人都敢断定,东扶等老了以后一定是一个老顽童。 交代完了这两个娃子,三天后队伍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这是东扶第二次去往边疆地带,上一次还是在很多年前呢,记得那时候自己可带着一群有趣的男人,不过那一次可比这吃苦头多了。 天天都是风餐露宿还吃不饱,跟着他的那几个男人都饿瘦了好多圈,当时他还老心疼了。 这次就不一样了,大张旗鼓光明正大带着最好的装备出发了。 到了一路上的时候经过了一个十分繁华的镇子里面热闹非凡,远远的就闻到了麻辣鲜香的味道。 这个地方似曾相识好像曾经来过但是又记不起来了。 这个镇子里面所有的房子风格都是统一的,与别的地方的风格格格不入可以说是奇葩了,十分的引人注目。 里面的房屋都上了红色的涂层,东扶闻着远远飘出来的香味都流口水。 把探出马车窗口的头收了回来:“妻主我们在这里过夜吧,里面肯定有许多好吃的”。 沈天官的记性可比东扶好多了,一看就知道是曾经来过的老地方。 这不就是当初那个闹毒虫的镇子吗,没想到现在发展成了一个美食之都也不枉她当初费一番心思去倒腾了一番。 沈天官做了一个手势,车队停了下来:“大家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 于是车队在镇子这里停了下来,马上就有人从镇子边上出来了,是当初的老村长。 现在更加的老了,只不过不像是之前的面黄肌瘦现在应该是日子过的好上了,所以虽然头发已经白完了但是却显得比以往更加的年轻了。 只不过这老村长有点老眼昏花,并没有认出这一行人就是当初的那伙贵人来。 “你们好啊,是要在我们镇子过夜吗?我拎你们进去吧,我这里除了床舒服之外,那特色美食更是相当的香,保证您吃了第一个之后就停不下来了”。 再见旧人沈天官亲自走在了老人家的旁边:“这一路过来我看你们这各位不一样啊,莫非是有什么……”。 听到沈天官这么一问老村长瞬间陷入了当年的回忆当中,一边领着沈天官这一行人一边说这村子的故事。 “我们这村子的故事可是老精彩了,想当年啊我们遇到了一个奇人才有了我们镇子今天的发展”。 “那时候我们一村子的人可都没有盼头了,然后来了一对伙人……”。 老村长把当年的事情和沈天官复数了一遍,说的时候还热泪盈眶,直到老村长的女儿出来找自己的老母亲了。 看见老母亲责怪:“您一大把年纪了不好好的在家里待着还跑出来干嘛,您眼睛又不大好”。 然后才注意到了母亲身边的人,此时的沈天官也和当初的大相径庭,现在身上穿的可是龙袍。 老村长的女儿第一眼就认出了沈天官就是当年的贵人过来,同时也看到了沈天官身上所穿的龙袍。 马上的就拉着自己的老母亲跪了下来:“女皇大驾光临俺们有失远迎,没想到女皇殿下就是俺们当初的恩人,女皇陛下您万岁万岁万万岁啊”。 说完了之后就打呼一声:“女皇殿下来了,女皇陛下就是俺们村当年的恩人”。 说完了之后一个村子的人都跪了下来:“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伙在这个镇子里面好好的休息了一个晚上,当初的小龙虾在经过时间的沉淀之后自主研发出来了不同的做法。 一个是因为女皇陛下的身份一个是因为当年的恩情,大家把自己的拿手绝活都展现了一遍,反正是所有的人都敞开了肚皮进食。 第二天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打包带走,不过沈天官虽然是女皇殿下但是拿了人家的自然是要给钱的。 所以钱自然是一分都没少让人送了回去。 晚上的时候还贴心的为女皇殿下准备了三位当初的村子里面现在的小镇子里面最好看的三位花美男来伺候。 那绝对是掐的出水的小嫩叶子的年纪,东扶就在旁边默默的吃着小龙虾尾巴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给了妻主你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沈天官抖了抖肩膀连忙的找了一个理由把这三个人放到了外面去。 “我没有男侍守门甚是不习惯,你们三个在外面守门把,记得机灵点,我有事就会唤你们进来,你们可别睡着了”。 在那三人眼里可就是不一样的话语了,当被叫进去的时候满心的欢喜,结果却只是让把龙虾壳给端出去,三个人穿的裸露白白的看了一个晚上的星星。 一路上十分的顺利比原定的计划还早了几天到达也国的皇都。 也国的面积只有盛朝的三分之一,人口就更加的不用说了,地广人稀。 不过也国的人却个个不管是男女老少都是体格强壮,那拿到战场上去一个个都是好料,男女老少皆是兵。 也国的老女皇已经驾崩了,新的女皇继位,剧沈天官的消息是主张扩张领地的二皇女败了,大皇女继位。 和平一派,对于沈天官来说是一件好事,要是是也国的二皇女的话指不定要闹什么幺蛾子。 不过她也说不定会让自己安插在也国的势力助大皇女一臂之力。 大皇女十分的重视盛朝国,毕竟是女皇殿下亲临,所以亲自在也国的皇宫外围迎接。 也国的皇宫不像是盛朝国的皇宫都是高高的院墙,也国的皇宫是用水圈围起来的。 因为除了盛朝国之外的国家水都是稀缺资源,水象征着生命和高贵。 虽然是在也国为客,但是也国的女皇陛下却向着沈天官行吗一个大礼。 盛朝国的女皇一直以来都是她的目标和榜样,在她的眼里盛朝现任的女皇是千古一皇。 沈天官看着自己受到了如此的后代自然也是格外的给面子,第一时间就把带过来的礼物给了也国的女皇。 是东扶亲手种的香菜和葱花,别看这香菜和葱花但是也是极其珍贵的,平常百姓人家也不会种,放在食物里面那叫一个香。 也国的女皇看到了香菜和葱眼睛都亮了,这香菜和葱花就是有种子在也国也是种不出来的。 她就算是女皇也难得吃得到一次,没想到盛朝的女皇陛下居然亲自送了这么多过来。 为了回馈沈天官的礼物,也国的女皇给所有的人安排了最豪华的住所。 虽然比不上盛朝国的条件但是这绝对是特权了。 沈天官和也国的女皇殿下比赛前的日子相谈甚欢。 陆陆续续的别的国家的代表团体也都到了,都被安排妥当就等开幕式了。 开幕式上每个国家的代表人都为自己的团队鼓励几句,然后便开始献唱自己国家的国歌。 本来是没有这回事的但是几年前为了在开赛之前活跃气氛吸引人瞩目所以除了比赛之外在比赛之余的赛场上还有精彩绝伦的各种表演。 在比赛开始前各个国家演奏自己国家的代表性的歌曲。 歌曲通常十分的激情为比赛的人加油打气。 最先开始领头的是也国的国歌,因为这一场的奥运会是由也国主持。 沈天官带过来的队伍状态都十分的不错,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发挥怎么样了。 这些年来也国在奥运会上大放光彩反而是盛朝国的她精雕细养落在了后面。 但是这一届可是经过了沈天官特别训练培训的,现在沈天官不仅仅是女皇殿下还是这些人的教练,相信这一次一定可以取得一个好成绩。 东扶倒是一点都不操心这些事,他不管是咱哪里都在男人堆里混的风生水起,可惜了是个男人。 现在东扶便在也国的后宫,打算给也国女皇陛下的男人们灌输灌输不一样的思想。 够也国的女皇殿下吃一壶的。 也国的女皇殿下可是后宫满满的男人,先是正室:“女人就算是女皇殿下也应该一心一意,你看看我妻主也是女皇陛下,后宫就空无一人,哦不对有一个那是名义上的,心疼我累着为我干活的”。 过人之人 然后对于那些侧室呢,就是怂恿:“男人难不成没有女皇陛下就不能活了吗?我们要自强自立自己创造自己的价值,像是我们盛朝国那是男子也能上学,男子还有自己的学堂呢,那要是有本事的也能当官”。 听的也国的女皇殿下的男人们一愣一愣的,东扶尽说些盛朝国的事情给他们听。 以至于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也国的女皇殿下在后宫无人问津,自己的皇夫觉得自己是一个负心汉,对自己已经绝情了,要干自己的事业去。 而那些侍君们一个个的不是想出宫就是想去盛朝国,还一个个大把也国的女皇殿下气的不轻。 也国的女皇殿下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可是知道又有什么用呢,骂也不能骂,干也干不过人家,只能是忍气吞声想办法安抚好自己的男人们。 也效仿盛朝国办了男学堂才算是罢休,否则的话她的后宫这真的是鸡犬不宁,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当前最为激烈的还是奥运会的赛事让人激情澎湃。 第一天的开幕式就如此的精彩,场地上包括参赛者至少有上万人,上万人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各国的人士。 每一个人都为自己国家的运动员们欢呼,整个大的运动场被分为了四个部分每一个部分是不同的竞技比赛。 第一个开场的就是也国最擅长的项目骑马,也国出宝马几乎是全国上下男女老少都善骑。 盛朝国每个项目都有选手在其中其中包括了骑马。 每个国家派出了三名选手分为初赛分为三个场次,每个场次每个国家一个人最终每个场次选出三个人出来参加决赛,决赛实行积分制度,第一名十分第二名九分第三名八分以此类推。 三次结束之后盛朝国留下了一名下来。 奥运会上也算是让沈天官开眼界了,充分的展示了什么叫做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长跑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奇人,两米二的身高腿长占了一米五,步子有跨的大简直是非一般的感觉。 她迈出一步别人要用三步来赶上她,毫无疑问这就是长跑的冠军了,沈天官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飞一般的感觉。 东扶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似的,比赛一结束就找过去了。 手里拿着牛肉和人家套近乎:“嘿姐姐,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高,跑的那么快?你可真的是太厉害了”。 那女人一直缩在一团把脸埋在双腿之间,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东扶还以为怎么了,还以为是被胁迫了,等东扶问了好几遍这人才抬起头来看着东扶。 此时的东扶入乡随俗不再是盛朝国的装扮看起来就像是也国的贵族似的。 女人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如此的平易近人,忍不住的把心中的感慨说了出来:“我终于给我们家族光宗耀祖了,终于不会有人说我们家族长得又高又能吃,活着非布料了,我出息了”。 东扶汗颜他还以为怎么了原来如此,这个女人叫哈哈,她们家族的人都长得高,不是普普通通让人夸奖的那一种高,而是相当的过分的那一种高,哈哈有一米二,而东扶却只有一米七多,哈哈站起来东扶只到哈哈的胸口。 哈哈长的高高大大的,人也是憨憨的,东扶端着牛肉就和哈哈唠了起来。 哈哈把家族里的事情就一一的都和东扶说了,毫无心机可言。 从哈哈的嘴里得知她还是她们家族最矮的人,最高的是她的哥哥足足有两米五那么高。 这身高可是东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么高大想必能一巴掌拍死自己吧。 此时的东扶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哈哈,你们家的男子也都那么高吗?”。 哈哈点了点头:“是啊!我哥哥弟弟也都比我高”。 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是东扶还是问了出来:“那你们家的哥哥弟弟是不是愁嫁啊?”。 哈哈却摇了摇头:“那倒是还好,我们家的男子虽然长得高大了些但是能干活啊,那力气比女人还大,来找我们家求亲的人多了去了的”。 不过为了后代找想找另一半还是要找矮的,不然的话以后的孩子也长这么高就不好了,为了让后代好看一点我们家都不找长得高的人。 东扶哦~了一声,原来如此,那也实在是为难了。 不过哈哈却有些失落:“我也找了个男人,可惜太高了我们俩都中意对方,但是他是我们家的远亲也有两米高,我们家死活不同意”。 哈哈一脸的失落,东扶的心灵小课堂就开始开导了:“这有什么困难的,你现在可是光宗耀祖了,你看你长得高跑得快,为国家争光,你们家可就发达了,想想你家里人要是都有你这么能跑,以后都参加奥运会,赢一次够吃好多年呢,所以这可是好事啊”。 哈哈被东扶这么一点拨就是拨开云雾见彩虹立马心里就舒坦了,满怀希望。 “大叔那可真的是谢谢你了,多亏了你,我奥运会回去就和我家里人说去,我要成家,我就要找一个最高的,然后生的孩子要比我还高”。 哈哈是心情好了,东扶一听到这话却不开心了。 立即破口大骂:“啊呸!你个大愣头青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做大叔,我还是村里一直叶呢,我年轻着呢”。 东扶骂完就端着剩下的那半碟子牛肉走了,哈哈被骂的一脸懵逼,不敢反驳,这大叔小小一个的怎么那么凶,吓死人家了。 遇到的奇人可不仅仅只有哈哈一个,哈哈只是开始而已,紧接着东扶就像是一个星探一样在人群当中发现异类。 然后东扶居然把这些异于常人的人画在了本本上面,还写了标注。 第一个哈哈:“哈哈,风国人,奇高两米二,草上飞无影腿速度奇快,欲娶之同似夫郎,欲生过之之女,杨其风光”。 然后就到了擂台的比武大赛,不能上任何的兵器,只能赤手空拳。 比武大赛一直是最受人追捧的,可是胜利者却是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人。 比武大赛的规则很简单,一个人趴在地上十秒钟之内没有起来就输了,或者是实力悬殊不想挨打直接认输也可以。 但是谁也没想到冠军居然是一个丝毫没有武技的人。 上来了的是一个萨尔国的人,萨尔国是水源极其稀少的国家,那里有一种植物遍布萨尔国,这种植物就像是棉花一样,里面含满了汁水,但是人却是不可以食用的,但是那里有一种动物却可以食用。 所以萨尔国的人的水源都是来自于那种动物的奶水,那种动物的奶水极其的多,从出生到成年不过是三个月便一辈子到死都能产奶,所以被萨尔国封为圣物。 萨尔国的人就是喝这种奶长大的,以奶为水以奶为食,所以萨尔国的人各个都是十分健硕的。 场地上的那个五百多斤的人就来自萨尔国,虽然是五百多斤但是却也并非是全然一身的肥膘,肌肉含量也不低,所以沈天官对于她的描述并不是肥硕而是健壮。 只见那人往台子上一站,动也不动,就那么站着,其余的人赤手空拳的去打她但是却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打她她也是纹丝不动,但是要是被她逮到了那就直接被丢出擂台去,所以接下来的表演都是她一个人的个人舞台表演抛物线。 成功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这绝对力量下其余的都是花里胡哨。 不过虽然看起来人家赢的似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实际上也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的。 萨尔国的人虽然是健硕但是长到五百斤的也是少有的,剧东扶了解这位比武擂台赛的冠军名字叫做娇娇。 娇娇小小的那个娇娇,父母的本意是希望她长得娇小可爱,因为萨尔国的女人以娇小可爱为美。 不过不要误会萨尔国的娇小可爱就是两百斤左右的人。 至于那别的国家人的来比去到萨尔国那就叫做迷你的小矮人了。 娇娇是家里的老大所以赋予了家里人所有的希望,娇娇参加比赛在一年前还只有四百斤,是经过了很大的努力才长到五百斤的。 每天最辛苦的不是学习雷打不动的金钟罩,而是吃东西,因为为了长的更加的硕壮所以每天都在不停的吃东西,从瓜子脸都吃成了国字脸。 不过那一年的辛苦都是值得的,至少她在这一场战役里面取得了冠军。 东扶的小本子,其二巨人,其五百斤如若泰山,一顿可吞山河。 接下来还有一人更是其了可以和小动物心灵相通,动物可以听得懂和她交流。 所有的动物都能得到她的好感。姬娜国的对手,斗兽赛。 并不是以人斗兽,而是以兽斗兽,姬娜国是兽国以驯兽为骄傲,姬娜国甚至是直接放弃了其余的两个名额,只派出了一个人出来应战。 本以为会是一只很凶猛的野兽,没想到确是一只公鸡。 大家都以为姬娜国是来表演笑话的,没想到开场之后却让大家大吃一惊,虽然是一只鸡,但是却不像是别的兽拼了命的蛮横,而是完全的听从主人的指挥。 一只鸡对抗过野牛,大象,狮子,老虎,还有猎豹……等等等等,但是丝毫都不费吹灰之力。 大公鸡最开始都是躲避战术,知道主人在场外看着时机一到,一声令下打那个部位就哪个部位。 兽类和兽类并不像人和人比武那么讲究,毕竟是兽所以之分输赢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那大公鸡专门挑最脆弱的部位啄,比如眼睛鼻子还有###,野兽经过了几次之后便都不敢上前来了。 所以最后获得了胜利,别看瘦瘦弱弱平平无奇肩膀上站着一只大公鸡,确是姬娜国最厉害的驯兽师。 传说当中她能够和所有的动物无障碍的沟通,被姬娜国的人奉为兽神,可是姬娜国所有的人民群众的偶像。 她的画像可是贴满了姬娜国的大街小巷里面。 东扶手里拿着一把谷子去逗她的公鸡:“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大公鸡开饭了”。 看见东扶来了对面的女人拜了一个大礼:“盛朝凤君千岁千岁千千岁”。 东扶不解眼前的这个人从哪里见过的自己,眼前的女人似乎知道东扶的疑惑于是指了指天上的乌鸦:“是它们告诉我的,您是最尊敬的凤君殿下”。 然后抖了抖肩膀让自己肩膀上的大公鸡下来也朝着东扶行了一个礼,公鸡点了点头,东扶觉得甚是神奇。 “唉!你这大公鸡可不可以给我喂养几天,太聪明了”。 女人却笑了笑:“就是普通的公鸡”。 东扶却是不相信,女人就让东扶把鸡带回去了。 于是带回去之后就和这一只鸡杠上了:“给我敬礼,给我点头”。 公鸡根本就像是听不到东扶的话似的自己一边去了,还到处如厕。 差点的把东扶逼疯了,这不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鸡吗。 然后赶紧的给送回人家的手上去了,可是到了人家的手上往人家的肩膀上一站,那鸡又不一样了,昂首挺胸又听得懂人话了。 东扶也无奈。 在小本本上记载着,其三驯兽人,姬娜国之兽神,可听兽言与之交流畅通无阻,肩负一鸡,通人性,赠与人则为兽。 沈天官翻看着东扶的记载,写的是真的又是真的,可是看起来又觉得不可思议,沈天官想到了山海经这个东西。 到最后奥运会结束的时候东扶的小本本上都写满了。 雨国有一妇,入水中之鱼,人身脚似鱼尾水中畅通无阻。 沈天官看着小本本里面的描述,那不就是人鱼吗,可实际上只是那人游泳的姿势奇特双腿并拢在一起了,所以形容成鱼尾巴倒是也没错。 还有身长长毛,空子旋转似猴似狒,说人言为人脸。 沈天官看着笑了,那只是人家的胸毛比较多体毛旺盛了些而已。 到了东扶的本子上都变成了妖魔鬼怪,这要是一会去散播开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参加妖怪盛宴去了呢。 别的国家的人都是妖怪。 阿寻和安今的瓜葛 母皇还有父皇离开皇城去参加奥运会去了,这一大堆的事情压到了阿寻的身上。 阿寻一开始还适应不过来,但是后面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没想到母皇平时要做的事情那么多。 但是阿寻的时间基本上都用来处理事物去了,所以安今那边就忽视了不少。 安今倒是也理解,毕竟阿寻才刚刚接手,所以一开始忙不过来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他也不想打扰阿寻。 于是就让人有机可乘了,沈心的孩子也在皇宫的学堂上课现在沈盛还有沈朝也有十三了。 这一对双胞胎居然喜欢上了这两个人,虽然年纪尚小不懂什么叫做爱情,但是却明白什么叫做喜爱。 总之沈盛十分的喜欢跟在安今的屁股后面,哥哥特别的漂亮又有才华,也知道安今并非亲生的,自己长大以后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暗恋安今好久了。 对于沈朝呢就是十分的对阿寻这个大姐姐依赖,倒是是兄妹倒是没有什么爱慕之情但是却有着奇怪的占有欲。 因为沈朝有一次在学堂被别的家伙欺负的时候,阿寻曾经就像是英雄一样站出来救了沈朝。 后面两个孩子就慢慢的熟络起来了,沈朝时不时的让自己的爷爷教他做好吃的糕点然后送给阿寻。 没回阿寻也都笑嘻嘻的接着了,并且没回都夸赞沈朝的糕点是极其好吃的。不过其实不知道的是没回沈朝送的糕点都被阿寻拿着去和安今一起分享了。 “安今你看这是沈朝送的糕点,好吃吧?”。 对于沈朝安今肯定是熟悉的是姑姑家的孩子,小时候他还带着一起玩过呢,其实四个人的关系是十分亲近的,所以这当中有一些什么异常也就很容易的被忽略掉了。 安今点了点头:“沈朝弟弟的手艺是不错,小小年纪就能做出那么好吃的糕点了,可惜我都不会”。 阿寻摇了摇头:“你用会这些做什么,你以后是男人堆里的老大,你只管指挥就行了,沈朝弟弟做的好吃,以后就经常让他给咱两做”。 所以这才没回阿寻都说是十分的好吃,想要下次再吃。 只不过沈朝就当是阿寻姐姐喜欢糕点了,也喜欢他他是姐姐最亲近的人。 甚至是忽略了安今的存在,沈朝看着阿寻姐姐就像是自己的保护神,所以当他发现阿寻更加的在乎安今哥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心里好难受。 觉得自己的保护神就像是被别人抢了似的,以后阿寻姐姐就不会保护自己了。 所以连带着就讨厌起安今来了,即使是知道安今哥哥是阿寻姐姐以后的夫郎,但是他也不喜欢安今哥哥。 由于害怕失去所以更加的粘着阿寻,甚至是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正好安今知道阿寻很忙所以尽量不去打扰,等娘亲回来了就好了。 沈朝几乎是吧阿寻的一日三餐都准备好了,天天窝在阿寻的书房。 阿寻也没空理他,反正沈朝这家伙倒是也没给自己添麻烦,兴许是上次别人欺负他还有心理阴影所以才躲在自己这里吧。 因为自小就比较亲近四个人所以阿寻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但是安今已经十八岁了,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是有着不一样的直觉。 安今有些担心阿寻所以打算去看看阿寻怎么样了,走到书房的时候却发现沈朝拿着枕头睡在了阿寻的旁边,阿寻坐在凳子上批改着堆得高高的奏折,小李子也在一旁看着。 阿寻手里还拿着扇子时不时的给沈朝扇两下风。 安今推开门进来看到这个场景瞬间就心里难受了。 阿寻看到安今来了,连忙的把扇子丢到一边去了:“安今来了啊,安今怎么那么久都不来看我,我可想你了”。 阿寻正要过去抱安今,两个人以后要成亲是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对于男女的规矩倒是也没有那么多。 此时沈朝也被吵醒了,看到阿寻姐姐要去抱安今哥哥,当即就不乐意了,一把抢先抱住了阿寻的一只胳膊肘子:“阿寻姐姐你要去哪,我做噩梦了,他们又欺负我”。 不过此时阿寻却不乐意了,敷衍的安慰了句:“没事的,你告诉他们你是皇书的公子没人敢欺负你”。 然后就挣脱了沈朝的手,想要抱安今,自己没空,安今都不来找自己,她可委屈了。但是此时的安今生气了,直接避开了阿寻,他要的爱情是像母皇和父皇那样子的,否则的话他宁可不要。 看着阿寻的眼神突然多了一丝厌恶,避开了阿寻的拥抱,脸上带着嫌弃:“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看来没什么事过得挺开心的,我就不打扰了,好好照顾沈朝弟弟”。 阿寻怎么会不了解安今,安今眼神当中的那一丝的厌恶的情绪怎么可能逃得了阿寻的眼睛,阿寻瞬间慌了。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安今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知道该做什么她慌了。 此时沈朝也拉住了阿寻姐姐的手,不让她离开,阿寻就当是沈朝害怕还拍了拍他的背表示安慰。 阿寻想了好多天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但是安今生气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如去当面问个清楚,不然的话先赔罪也好,反正她肯定哪里做错了。 安今的情绪相当的低落,这几天都闷闷不乐的样子让一直暗中观察的沈盛找到了机会。 看着安今闷闷不乐的样子就知道阿寻一定是欺负安今让安今不开心了。 “安今哥哥你怎么了?别不开心好不好,我看着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的”。 安今打起精神来笑着:“你哪里看见我不高兴了,我可高兴着呢”。 沈盛却直接戳穿了安今:“你高兴的时候笑起来眼睛里面都是有月亮会发光的,但是你现在我在你的眼睛里面看到了难过”。 既然被戳破了安今也不装了,他确实是开心不起来,想着阿寻的手被别人抱着他就不开心虽然是沈朝弟弟的手,他就是觉得沈朝弟弟是故意的。 自己都担心她会被自己打扰到时候完不成娘亲给的任务会挨罚,所以忍着不去打扰阿寻,但是没想到她却和沈朝弟弟在书房里面玩的开心,完全忽视了他的一番苦心,所以他想想就难受。 并且完全不排斥其他的男人靠近自己。 沈盛看着安今的样子提议:“哥哥我们去放风筝去吧,我爹爹说风筝放的越高烦恼就飞的越远”。 安今想来无事,放风筝就放风筝吧,于是就跟着沈盛去了,安今很少玩这种游戏,所以刚刚开始的时候显得十分的笨拙,还是沈盛这个妹妹手把手教的。 阿寻拿着一大堆好吃的来找安今道歉,找到安今的时候却发现他和沈盛十分的亲昵的在一起放风筝,她记得她以前也有一次邀请过安今放风筝。 可是安今却以自己不会拒绝了自己,阿寻想着越来越不高兴。 安今是养子这件事情人尽皆知所以阿寻很难不怀疑沈盛对安今有别的想法,阿寻也吃醋了,醋坛子打翻,女人之间奇怪的求盛心里也来了。 阿寻也拿过了一个风筝,可是阿寻却并不会放风筝,此时沈朝也来寻自己的姐姐,看了阿寻笨拙的样子。 于是上前去:“阿寻姐姐我来帮你吧”。 安今看着这两人看的眼红心里难受极了,阿寻看着安今和沈盛也心里不是滋味,所以越是想要放风筝放的比对方高,沈盛又怎么会收不到来着阿寻的战书,所以两个女人救杠起来了。 沈盛看着阿寻就生气,就是这个家伙,未来的女皇殿下就了不起吗?就可以为所欲为? 为了给安今报仇所以她一定要赢。 沈盛是一个放风筝的老手,阿寻肯定是不及沈盛的,所以没多久就落了下风,阿寻急眼了沈盛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居然抢自己未来的夫郎,所以就举起拳头杠了上去。 最后两个人扭打在了一团,沈盛虽然年纪小,但是也是一个不怕死的,对于阿寻的拳头她也不躲,反正就是死命的进攻,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在沈盛不要命的进攻之下阿寻虽然仗着年龄的优势但是还是吃力,安今本来心里就乱糟糟的,现在在三个人谁都不想理会,只是看得出沈盛妹妹是为了自己才打架的。 所以安今赶紧的上去吧阿寻推开,与此同时沈朝也推开了自己的姐姐。 阿寻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自己的夫郎居然向着别的女人,被推开之后眼眶红红的看了安今一眼捏着沈朝的肩膀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但是她好像明白了安今为什么生气,安今之所以会生气应该就是因为沈朝把,因为自己看到安今的身边有特别亲近的女人她也觉得心里难过,但是她还是觉得委屈,安今居然向着别的女人。 阿寻把沈朝捏到了半路之后,调整好了情绪,语气十分的冷漠:“你以后不要动不动来书房了,自己回家去,你跟着我我会觉得不舒服我也不喜欢除了安今之外的男人跟着我”。 沈朝没想到自己那么努力却换来阿寻这样子的话,立刻就委屈的哭了,她也没有想过事情会那么的严重,他就只是希望阿寻姐姐能够保护自己,更多的看看自己而已:“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只是喜欢和阿寻姐姐待在一起,因为阿寻姐姐会保护我”。 但是沈朝也是自己的弟弟阿寻也不可能翻脸只能耐心的解释:“但安今是我的夫郎,只有安今可以跟着我在离我一米的范围之内,沈朝你是我和安今的弟弟,你要是有困难别人欺负你我们肯定都会保护你的,但是呢我们长大了应该保持距离”。 “你要是以后再这样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了,你也不能在皇宫里面随便走动了”。 听到阿寻姐姐的话沈朝虽然觉得难过,但是阿寻姐姐说的是道理他也不能反驳,虽然说不乐意也只能答应:“阿寻姐姐沈朝知道了,阿寻姐姐不要讨厌沈朝好不好”。 阿寻点了点头就自己回寝宫去了,把自己一头蒙在了床上的被子里面。 安今给沈盛仔仔细细的清理了伤口,就像是一个大哥哥似的责骂沈盛:“你是不是傻,你打得过她吗?阿寻多少岁你多少岁,阿寻可是你姐姐以后有你好受的”。 沈盛撇了撇嘴:“谁叫她欺负安今哥哥你,我要保护安今哥哥你,谁也不能欺负安今哥哥,就算是未来的女皇陛下也不行,那死阿寻不稀罕你我稀罕你,她不娶你,等沈盛长大了娶你”。 听着沈盛的胡言乱语安今笑了:“胡说八道什么,阿寻没有欺负我,我可是以后要当男人当中的大哥,我才不嫁给你,我又不爱你”。 安今的一句玩笑话说的老扎心了,沈盛心里才刚刚燃起来的爱慕的小火苗就熄灭了,不知道有多难过。 安今知道阿寻被打的也不清,阿寻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做事向来稳重还是第一次动手打人。 安今来到了阿寻的屋子里面看着阿寻就像是死鱼一样把头埋在被子里面。 安今嘴巴里面抱怨着:“你什么时候这么冲动了,一个姐姐居然和家里的妹妹计较还和妹妹大家,没脸没皮的”。 心里却担心阿寻是不是被打伤了,直接就要剥了阿寻的衣服检查伤势。 但是阿寻还生着闷气不愿意理会安今,就像是一条死鱼一样不愿意动。 到最后安今没耐心了忍无可忍的吼了一句:“别给脸不要脸,在和死猪一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听到这句话的阿寻立马起来了,眼睛红红的看着安今,然后下一秒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委屈了,扑在安今的怀里哭了起来。 “安今你是坏蛋,你怎么可以向着别的女人不帮我,你还和别的女人玩的那么开心,那么久都不来看看我”。 这一下反倒是阿寻成了受害者了,一说到这个就来气,安今也把自己的不高兴说了出来。 阿寻才乖乖的认错:“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我已经把沈朝赶回去了,以后你能不能在我旁边陪着我干活”。 安今才嫌弃的帮阿寻擦擦鼻涕泪水,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撂担子了 有了安今在一个空间里面的加持,阿寻觉得自己办公的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空气里面都是甜甜的,阿寻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忍不住亲了安今一口:“安今,等过两个月我成年了咱们就成亲好不好,母皇一定会同意的”。 安今拿着手里的书本重重敲了一下阿寻的头:“你不好好的干好母皇交代的事情,脑子里面都是儿女情长这怎么行,你可是女皇陛下,要庇佑天下百姓的”。 阿寻努了努嘴,颇有些不高兴:“这我自然知道,可是你是我夫郎你自然是最要紧的人”。 安今听了乐开花,小李子如今也是一个成熟的老嬷嬷了,他是一路上看着皇太女成长的,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十分的有担当的皇太女了,是一个好女皇的人选。 而沈天官这边也已经有了打算,她知道东扶跟着自己待在这皇宫里面是委屈了自己,她早就知道东扶是一只自由快乐的野麻雀而不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现在阿寻也长大了,所以她有了撂担子的想法,现在外边的部署都做好了,所以自小以来她花在阿寻身上的精力和心血就十分的厚,就是因为她想早早地带着东扶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才这些年对阿寻额外的严厉。 所幸阿寻也是十分的聪慧又争气,到最后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只不过这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她就这么一个女儿皇位直接的继承给阿寻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况且阿寻的表现优异,从小就让她接触政务,朝中的大臣们也对她满意,只是阿寻还缺了一点东西,一个关键的成绩,还有考验,她必须试试阿寻怎么样应对一些东西。 否则的话她还真的放心不下,所以沈天官这一次回来并不着急而是在部署一些东西,为了考验阿寻,是否能继承皇位。 要是考验通过了那么沈天官将是最早退位的女皇,阿寻也是最年轻的女皇,她怕阿寻年轻压不住,所以阿寻必须做出一点成绩来威震朝中的那些大臣。 阿寻可算是体会到了母亲的不容易了,沈天官自己批改奏折的旁边一直有一张小桌子,那是阿寻的,每每自己批奏完成的都要在给阿寻看一遍。 慢慢的阿寻也能分担了,所以阿寻本以为自己没问题的,但是当自己一个人真正的独当一面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自大了。 当阿寻坐上了自己母皇我位置,看着朝廷里面的大臣,一个个年龄都要比自己大,当她们提出和自己不一致的意见的时候,自己要思考怎么样才可以驳回,并且让人信服,让人觉得自己是一个女皇而不是一个晚辈。 阿寻本以为自己是足够勤奋的,但是她发现母皇天不亮就要起床了,自己比较起来会觉得十分的惭愧。 沈天官奥运会结束回来回到了皇城却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开始部署。 先是散播出去消息前朝余孽想要恢复旧朝,打算谋杀女皇殿下。 阿寻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开始担心起还在路途上的爹爹和娘亲来。 这一次娘亲出去并没有带多少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于是立马派人去打探母皇到底回到哪里了,一边集结了一批军队打算去接母皇还有父皇以防止旧朝的那些人居心叵测。 而沈天官则打算来一出自导自演的绑架案,就是要测试阿寻是不是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沈天官安排了一群人扮演旧朝的人,然后他们这一伙人就顺理成章的被挟持了。 阿寻听到消息的时候差点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但是母皇出事的消息绝对不能散播出去,否则的话朝廷的人心就乱了。 所以选择了保密,只说是母皇在路上耽搁了,然后阿寻一方面派出人去救母皇。 阿寻也坐不住,沈天官故意把阿寻引出宫来看看她在危机的关头到底会怎么选择。 东扶对于沈天官的计划一无所知,沈天官是故意不告诉东扶的,东扶要是知道了那么肯定会露馅。 因为东扶的演技过于浮夸,所以东扶也被沈天官算计在了里面。 当即派出人去,一封书信利箭射到了阿寻的面前,阿寻被吓的屏住了呼吸,差一点点她就直接被射穿了脑袋了。 阿寻惊魂未定小心翼翼的把书信取下来,上面赫然是一封血书,写的是:“三日后皇城外江边的船上,只能自己一个人来,带上玉玺还有兵符,否则的话就直接杀了女皇”。 阿寻思索着,不知该如何是好,难不成自己真的带着玉玺还有兵符吗,这不就是自己找死吗,况且这个选择明摆着是,亲人还有江山的选择。 然而这并不是真正的噩梦,信才刚刚看完,就传来了安今被人掳走了的消息。 “大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大皇子被黑衣人掳走了”。 阿寻的信瞬间就掉到了地上,手都在止不住的发抖,眼睛却愈发的漆黑,前朝余孽,你们在找死。 阿寻无比的冷静:“你们有抓到凶手吗?是几个人”。 进来的人却摇了摇头:“我们只看到了影子还有大皇子的呼救声,那人会飞檐走壁,是一个高手当中的高高手”。 阿寻思索着,能在无数将士把守的皇宫里面来去自如那么肯定是对皇宫里面的情况十分的熟悉,还能让人不发觉只能说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了,那么就一定是在任职的人。 况且又武功高强能直接掳走一个男子肯定是女人。 阿寻静静地坐在地上思考着,到第二天太阳出来才起来。 一个晚上气场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像是小脑斧长大了变成了深林之王。 阿寻立马集结自己的人,那是母皇留下来的四时她们。 自己是不可能一个人去的,现在就应该提前去让四时带着人去埋伏。 至于玉玺还有兵符,阿寻立马下令伪造,兵符和玉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得到摸得到的,就算是不一样也不容易辨别的出来,除非是亲眼摸过玉玺接触过兵符的人,否则的话怕是很难认出来。 她要先去确认母皇还有父皇和安今的安全,只要是安全的那么埋伏在高处的弓箭手就能寻找到机会解决挟持母皇和父皇还有安今的人。 母皇会武功,父皇也会,只是安今让她担心,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伤到了可如何是好,但是这种时候也没有别的好的办法了。 第二天所有的人都埋伏好了,阿寻也独自一人带着玉玺和兵符赴约,到了皇城外面的时候却并没有见到母皇和父皇还有安今。 只是来了一个陌生人引路把阿寻带到了另一个地点去。 东扶被绑架着该吃吃该喝喝,连沈天官都怀疑东扶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计划:“夫郎你教一教为妻如何在这种被人胁迫关黑屋子的情况下还能吃的如此的香甜,如此的有胃口”。 东扶细数了一下他前面的小半辈子被绑架过的经历毫无波澜的回答了沈天官:“习惯了,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都是小意思,多少次死里逃生”。 这家伙倒是想得开:“你就不怕我们这次就这么死在这里了吗?”。 东扶摇了摇头:“死就死呗,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死,你也要陪我一起死,马上的说不定就要死了,趁着有时间多吃点,可别当了饿死鬼”。 这乐观的心态简直是无敌了,不过等一下就不知道无不无敌了。 不知道事情过后东扶知道了真相自己的日子还会不会好过。 阿寻停住脚步:“我们不是约在船上吗?你要带我去哪?”。 之见那人笑了:“你以为我会蠢到,真的相信你一个人过来吗?恐怕在附近早就埋伏好了要杀死我们的人吧”。 “你这玉玺都未必拿了过来”。 阿寻心里一个咯噔但是还是表现得沉着冷静,打开了玉玺的一角:“你看这就是玉玺,千真万确,赶快放了我母皇还有父皇和我夫郎,否则的话咱们谁都讨不到好处”。 黑衣人却不屑于阿寻的危险:“你她们都在我的手里,你没资格威胁我,最好按照我说的乖乖的做否则的话我就只能鱼死网破了”。 阿寻的计划被发现了,手里也有些紧张:“我直接把玉玺和兵符给了你,我手里岂不是就没有了可以交易的东西,我又怎么能保证母皇父皇还有安今能够平安的回来?我怎么能保证你们不会连我都杀人灭口?”。 黑衣人顿了一下正要开口,阿寻里面拿捏住了主动权:“我有一个建议,你先让我确定她们都平安,然后我把兵符和玉玺放到一个中心点,距离一百米,你先放手让她们走一百米我则慢慢的后退一百米如何?”。 “你可以不答应,不答应的话我就离开了,母皇死后我就是新一任的女皇我要是不顾及那么多我现在就可以灭掉你们没有后顾之忧”。 黑衣人思索了之后同意了这个方案:“好!”。 阿寻总觉得黑衣人的声音十分的熟悉虽然经过了变音,此时的阿寻已经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的。 东扶刚刚吃完就有人把三人押送出来了,安今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知道阿寻一定会想办法来救人的。 况且母皇在父皇也在他不怕,有母皇和父皇在就是最安全的避风港。 沈天官还有东扶和安今被压出去了,直面了阿寻。 正要开始交易的时候,那黑衣人却改变了想法:“两样东西换三个人是不是太亏了?所以三个人必须要有一个人去死,阿寻你选哪个呢?”。 这选择本来冷静的安今却慌了,立马对阿寻吼道:“选我,否则的话我就算是活下来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阿寻却没有理会安今的话,直接对着母皇行了一个礼:“母皇别玩了,再玩我就真的当真了”。 然后趁其不注意撕下了黑衣人的面具,不是一时还能是谁。 这下沈天官倒是开心了,阿寻也开心了,可是家里的两个男人却未必开心。 只是此时没有表现,但是安今和东扶却统一了自己的战线。 沈天官惊讶的看着阿寻:“阿寻你是什么时候识破的?哪里的漏洞?”。 阿寻摇了摇头事情本身没有什么漏洞,唯一的漏洞就是母皇你。 母皇你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落在别人的手上的,就算是母皇你有危险了也绝对不会让父皇和安今陷入危险。 况且一时她们又不是吃素的,相信没多少人能够干得过一时,除非是人数特别多,可是前朝余孽几乎早就被母亲处理干净了,就算是侥幸有那么几个人也成不了气候,她们没有那么大的实力。 况且皇宫当中被母亲安排的如此的严密有怎么可能会不费吹灰之力掳走安今,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母皇对我的考验了。 母皇我说的对吗? 这个结果说实话出乎了沈天官的意料,她倒是没有低估过阿寻,但是她以为的结果也只是阿寻顺利的把所有人都救了出去,或者是在没有办法的时候选择了最理智的答案然后自己脱险获得了最好的结果。 但是都没有,阿寻看破了她。 沈天官在这一刻已经下定决心把皇位交给阿寻了。 所以几天后就传来了一个悲痛万分让人不敢相信的消息,那就是女皇殿下在奥运会回来的路上遭遇前朝余孽被杀害了。 尸体被烧为了灰烬就只剩下一些没有烧完的衣服碎片还有骨架子。 阿寻在万分悲痛之下继位了,成为了新任的女皇。 继位大典就像是沈天官当初继位一样盛大。 只是全天下的百姓都还沉浸在悲伤当中,女皇陛下虽然在位的时间不长但是却给百姓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连别的国家的女皇也为其可惜,她们本以为沈天官会创造更宏伟的辉煌却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又突然的离开了。 谁也没有想到感情最深的居然是也国的女皇殿下,这个当初还想着要攻占盛朝的国家却为沈天官的离开默哀了三天。 第74章 龙游天下一 沈天官死后变成了仁德女皇,葬礼浩大,全国上下默哀了一个月,安今都哭成了泪人。 只不过这么一来要守孝三年,所以两个人的婚事又耽搁了,虽然说是耽搁了,但是这安今是未来的凤君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案板上的钉钉。 晚上的时候阿寻把安今从蒲团上拉了起来,心疼的擦拭这安今脸上的泪水:“安今你再坚持坚持,还有几天一个月就过去了”。 安今点点头,掏出了怀里的洋葱,太难受了为了爹爹和娘亲比翼双飞的事业就只能委屈她们两个人了。 安今肯定是哭不出来的,所以只能用洋葱熏一熏,只是这洋葱的味道实在是太难了。 好在没有人可以随便靠近皇室的祠堂,否则的话就真的要露馅了。 阿寻搂住了安今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等以后好好的培养然后我们也撂担子出去玩”。 安今已经十八岁了这种事情自然是懂得一二,立马红了脸,一把推开了阿寻:“好了你赶紧回去吧,别打扰我”。 一个乡村的小道上,沈天官牵着东扶的手慢悠悠的走着。 身后还各自跟着一男一女。 “东扶你想去哪里玩?以后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好不好?”。 东扶点点头:“我们就走到哪就是哪吧,不知道我们能活多久但是看看外面的世界挺开心的”。 走到一个村子的时候,突然在小河边发现了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老头子,飞羽看见了那老头子在干嘛之后立马飞过去了,把老头手里的孩子一把抱过。 老头子正打算把手里的男婴溺死,还好沈天官一行人赶到的及时,否则的话就有一个无辜的生命死在了这条小河里面。 那老头子被吓的惊慌失措就要跑,直接被一时一个石头子丢出去打中了小腿,不能起来,看着沈天官一行人知道今天是自己倒霉遇到室外高手了。 连忙跪地求饶:“求求这几位大侠放过我吧,我们家已经有十个男娃子了,实在是养活不起了,男娃子又没什么用,只会吃白饭”。 东扶听到数量的时候对眼前的老家伙十分的鄙夷,但是安今被抛弃也是这个场景。 沈天官皱着眉头走过去已经十多年了,这些乡村还是男女地位极端化。 东扶接过手里的娃娃,手里的娃娃可爱极了不哭不闹看见东扶还笑了,东扶又看了看这面目可憎的老家伙,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就忍心溺死呢。 沈天官厉声道:“你这可是在杀人,杀人犯法可是要抵命的,你就不怕”。 这老头八成是被沈天官吓到了,缩了缩:“他就是个男娃,我们这不想要的都是这么做的”。 沈天官忍住火,她知道这种事情发火也没什么用,听说家里还有十个男娃,恐怕家里的这十个孩子日子是不好过的。 沈天官把声音收了收:“带我去你家看看,否则的话我就也在这让你尝尝溺死的滋味”。 老头不敢反驳,只能带着这一行人到自己家里去。 沈天官来到了院子里面,虽然是破旧了些但是倒也是还能过日子。 沈天官一进来就有七八个孩子出来怯生生的看着这来家里的不速之客。 大的抱着小的,最大的也才十多岁的样子。 老头看着这十个没用的只会吃干饭的男娃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站着干嘛?还不去倒茶”。 老头子一句话吓得这几个孩子就下意识的想躲,但是最大的背上背着孩子的还是去倒茶去了。 几个孩子穿的破破烂烂的,小的几乎是衣不蔽体,沈天官看见这些孩子身上都有一条条的淤青。 并且一个个的都瘦的不成样子了,脸色十分的难看,一看就是常年营养不良。 很明显恐怕是经常挨打,否则的话不会如此的神情。 不一会可能是村子里的人通风报信,家里的一家之主也回来了,倒是说一个十分壮硕的女人,只是一看就是凶神恶煞的。 许久之后家里的男人都没有出现,沈天官使了个眼色让一时到处看看。 等一时回来的时候脸色非常的差,在沈天官的耳朵旁边把自己所看到的告诉了沈天官之后沈天官的脸色铁青。 然后死死的盯着对面坐着的对于她们这几个不速之客十分不欢迎的女人:“听说你们家的猪圈里有一头十分特别的猪是吧?”。 听了后女人和老头子立马脸色上面表现了慌张,女人立即说道:“那是我夫郎,我们家穷只能找个便宜的他脑子有问题精神不正常,他经常拿着菜刀砍人所以没办法只能关到猪圈里面了”。 沈天官冷笑:“是吗?”。 女人虽然心里没底气但是现在毕竟可是在自己的家里:“我说是那就肯定是,这是我们家的事情关你们几个外人什么事?”。 接着这老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出去,立马这个小村子就被村民围住了,然后派出来了一个代表。 “你们你个人识相的赶紧给我离开我们村子,否则的话想走都走不了了”。 里面有的女人还是不是的看了看飞羽和东扶,本来沈天官还能忍忍,但是当她们当中有人打起东扶的主意的时候那就是忍无可忍了。 但是村民个个都拿了锄头还有铁锤,就算是武功高强也抵不住这么多人。 所以只能是曲线救国先出去再说,沈天官看着这个小村子,虽然贫穷倒是蛮横的像个土匪窝。 沈天官憋住脾气笑了笑,从手里拿出来了五十两银子丢到了桌子上。 “这五十两银子买你们家的十一个孩子,还有猪圈里面的那头最特别的猪如何?”。 这穷乡僻壤村子里面的人哪里见过这么多的影子,这桌子上的银子都够娶十多二十多个长得好看又能干活的男人了。 反正家里那个没什么用,现在连头猪都比不了,猪好歹能过年杀了卖钱,要着都嫌占着牲畜栏的地方,能丢出去那是好事。 还有家里的那十个拖油瓶要是能打死早打死了。 所以这女人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好!你可不能后悔”。 沈天官点点头,那女人也倒是服务到位,拿了一根麻绳把这些孩子都一个连一个的绑了起来,还有那头猪也绑了出来,有几个不配合的孩子还被女人狠狠地抽了几木棍。 沈天官没有说话,同时观察着这些村民的表情,发现从她们都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怜悯,仿佛就是家常便饭似的。 里面还有男人,明明都是男人却也站在了其中。 然后女人把绳子的另一头交到了一时的手上牵着,仿佛就像是一群卖出去的牲畜一样。 这些村民反而对女人这一家露出了羡慕的眼光,这五十两银子啊,这的不吃不喝存多少年才能存到那么多钱。 于是就有人站出来跃跃欲试了:“大人我们家也有三个没用的,你收不收?”。 沈天官:“收!”。 沈天官说完了一个收字之后,马上从村民的眼中钉变成了香饽饽,一个接一个的和沈天官搭话。 “我们家也有四个,那长的白白净净的,可能干活了您也收了吧”。 “我们家也有”。 沈天官听着嘈杂的声音,莞尔一笑:“我有多少收多少,男女都收,一个十两银子,女娃十五两,我明天中午带着马车来村口等着”。 说完之后就离开了,一时拉着这些孩子们离开,这些孩子们丝毫没有舍不得,就像是解脱了似的。 等到了村子外面的时候,东扶才吐出一口气来:“妻主你真的要全部买下来吗?买下来安置在哪里呢?”。 沈天官点了点头:“你不是要当云游四海的大侠吗?那怎么能放任不管”。 沈天官让一时先快马加鞭去最近的镇子里面带拉人的马车过来,然后买一个大院子先把这些孩子安置了再说。 东扶拿着她们的口粮分给这些孩子们,这些孩子都是吃野菜烂红薯芋头长大的哪里见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一时间不敢伸手去拿。 东扶把食物替到大的面前的时候,大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裤腰带都已经紧的不能再紧了。 却还是摇了摇头:“恩人,我不饿,你们留着吃吧”。 接着老二又说了:“我们不费粮食,一天给我们每个人一个芋头就行了,我们能干活,弟弟长大一点了也能干活,可千万别丢下我们”。 东扶一把年纪了,看到这些孩子却都红了眼眶。 “乖~不会的,叔叔会给你们找一个好地方,以后每天都能吃得饱,还有新衣服穿,但是呢你们现在要先填饱肚子我们才能离开这里知道吗?”。 听到东扶说的话这几个孩子才怯懦懦的接过去了东扶手里的吃的,一个个吃的狼吞虎咽,一看就知道从来都没有吃饱过。 只有从猪圈里面出来的男人,缩在一旁目光呆滞也不说话也不拿东扶的食物。 东扶说话也像是看不到似的。 但是这男人从猪圈出来的浑身都是恶臭味实在是让人受不了,恐怕是从来都没有洗过澡,身上都烂了。 没有办法只能等马车来,先把这些人带到镇子里面去。 一时快马加鞭半天才回来,这里离镇子实在是太远了,一时带了两辆大马车回来。 “主子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会有二十辆马车到村子口这里来”。 休息了片刻之后就启程了,傍晚的时候才到院子里面。 院子确实是大足够容纳几百人,房间也多,只不过就是旧了点。 不过时间紧急一时能够找到这么一个地方已经是不错的了。 飞羽看着这些孩子衣不蔽体实在是忍不了了,立即向东扶请缨:“主君我想去给这些孩子买些衣服”。 东扶点点头,这些孩子缺的可不仅仅是衣服:“除了衣服你再找几个人来好好的给这些孩子收拾收拾,再找个大夫来给这些孩子检查检查身体”。 沈天官还补充道:“再去弄些食物来,扛饿的”。 飞羽点点头出去了。 不久之后就带着东西回来了,老大十分的懂事,到了之后立马带着弟弟们烧水。 他真的他们几个人身上脏兮兮的,还有猪圈里面的那个人是父亲臭烘烘的,而救他们的人个个穿的都光鲜亮丽。 所以为了不脏了恩人们的眼睛赶快给弟弟们还有爹爹洗干净。 飞羽带来了新衣服,几个孩子洗干净之后换上新衣服,除了瘦弱了些还是清秀的,只是洗干净之后身上的淤青更加的明显,东扶都不忍心看。 那男人洗干净之后还是缩在角落里面,脚踝上还有被锁链常年绑着的痕迹。 大夫给这些孩子检查了身体,除了营养不良和一些皮外伤之外倒是身体健康,也让大家松了一口气。 弄了一桌子的食物让孩子们都上桌,桌子上的食物并不豪华,只是简单的家常便饭,一个斗笠的白馒头,还有几个下馒头的酱菜,和一桶厚粥。 但是这几个孩子吃的尤其的香,只是东扶怎么叫缩在角落里面的男人起来吃饭也没有反应。 还是最后那个最大的孩子,用大碗装满了粥里面伴了酱菜还有馒头碎之后端到男人的面前放到地上那男人才开始吃。 不是端起来吃,而是匍匐在地上就像是猪一样吃食,这一幕刺痛了所有的人。 十年如一日的在猪圈生活之后人的意识早就慢慢的退化了,变成了一头猪。 自己的爹爹变成了这幅样子几个男娃心里怎么不是滋味。 看着沈天官一行人看着自己爹爹吃饭的样子,他们当中的大哥立马挡了上去:“对不起,恩人你们别嫌弃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让爹变回来的”。 众人已经不知道如何回话了。 东扶:“那让你们的爹爹上桌吃饭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沈天官还给几个小的找了奶爹,否则的话恐怕是真的饿死了。 吃完饭后,这几个孩子就早早地睡着了,睡得格外的香甜。 只不过沈天官这一行人的心就操碎了,这只是村子里面的一家人而已,恐怕这个村子里面的人家都是这样子。 就算是一个个救出来也是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