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神求长生》 第一章 万仙来朝半截身 唉!太难了。 上天可否给条活路啊! 海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叟,在河水的倒映下,满脸皱纹,看着那白云苍狗的晴空,随后将钓鱼的竹竿,狠狠的扔进河水中。 激起片片涟漪! 沉入海底。 连个泡泡都没有浮出。 张开双臂,平躺在绿草茵茵,柔软入骨的草地上。无神的望着天空。抬手想要去触摸那触手可及的天空,又无力的垂下。 来到洪荒世界已经百年了。 整整一百年。 又有谁知道,他这百年,是怎么过的。 提心吊胆的在这个高危的世界,极尽的苟着,不知道前身,是那根经搭错了,遇上通天教主大放水。 一股脑的将数万妖、神、仙给收入自己的门下。 美其名曰:万仙来朝。 他...... “天鳌。” 旁边,传来一声轻灵的呼唤。 以天鳌为中心,缓缓的走来一道曼妙的身影。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天鳌,你又在发呆了。”少女,蹲下身姿,俯视着天鳌的脑袋,心疼的述说着。 心中的牵挂! 老叟无力的摆了摆手。 “没有的事。” 谁能想到千年王八,万年鳌,竟然有寿元的危机。他该找谁说理去啊。 不是应该,他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逝去,唯有自己孤独的活着,才是正经的开局吗?辜负了他这一身的血脉啊。 想要抱大腿,可眼前的仙子,有毒啊! 云霄娘娘。 通天教主坐下有名的仙子,地位还在赵公明之上,内门弟子之一。他一个外门弟子,想想这个距离。 唉!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卖个惨,被收回闺房。也不是不可,可他前身,太......。 无法用语言形容。 金鳌岛,通天教主的地盘,正中央竖立的碧游宫,他这上古巨鳌的出身,也算是分配到了一个不错的洞府。 可是比起身下的金鳌来说,他这出身都不知道弱了多少。 米粒岂可与光同尘! 这里没有后世的网络,书籍,电子书,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消磨剩下的时光。 若仅仅如此,他也就算了,可他最大的麻烦,就是眼前的云霄仙子,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本身没有什么,谁让他有一个护妹狂魔,赵公明! 想想就有些头大,打不过,逃不了,更不要说,封神量劫爆发,仅有的时间,只有区区五百年。 这个时候,商朝已然建立! 无数的截教仙人,都下山,扶龙庭,在商朝中,做官,积攒功德。 唯有他是一个例外。 他不想沾染封神的因果。 故而他才隐居与金鳌岛,美其名曰:侍奉通天教主。 可通天教主门下有随侍七仙:乌云仙、长耳定光仙、毗芦仙、金箍仙、灵牙仙、金光仙、虬首仙。 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每个人都是心思深沉之辈,要不然,怎么可能讨得通天教主的欢心,常侍奉左右,没点技术含量,真得不是一般人可以干的了的。 在此之前,他就是一个小透明,只能在外围,听通天教主三千年一讲道。不像内门弟子,还有小灶可以吃。 随便的从通天教主哪里收刮点平常的灵宝,放在外面,都有无数的妖魔,打破血头,也无法得到。 自由恋爱,也看是跟谁啊。 云霄仙子,人美,法力高强,身居三仙岛,放在后世,妥妥的白富美。 若说截教上下,倾慕着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可独独云霄仙子,看上了他。 一个身埋半截土的人,这不是在告诉他们,云霄仙子,此生无意与诸位道友结为道侣,云霄仙子又因为他耽误了终身大事。 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故而,想想天鳌的开局,就知道,他为何唉声叹气。 平时,不知道多少暗地里的眼睛,在关注着他。 “师尊,又要三千年一讲道了,你不去观礼吗?” “去,为什么不去。” 想想,三千年,才有的一次机会,听道,对于洪荒大多数散修而言,绝对是天赐机缘,他又怎么能错过呢? 机会太难得了。 在外围,吸收圣人那散落的金莲,也可以增寿千年。 听道福利好! “云霄,我改道号了。” “好端端的为何改道号呢?”云霄不解道。 “身上背负的道号,太过于沉重,本座想来,这或许是本座不能提升修为的关键。”天鳌胡诌道。 其实,哪有什么原因,就是天鳌这个名字太过于土鳖。 有些绕口,还有直指出他的出身跟脚,想想陆压道君的钉头七字箭。后背就一阵的发凉。 谁知道,洪荒那个犄角旮旯中,还有没有这样邪恶的法术。 “那你换成啥了。”云霄好奇道。 “沧海散人。觉得如何?” “仰首斜阳红卷,又见沧海桑田,浮沉滔天。” “与眼下东海斜阳,红霞卷,意境相合。”云霄细细的轻吟道。 呵呵! 想象力,真是丰富,他只是一个想要作海王的男银。 结伴而行,崎岖的山峰,若隐若现,隐与云雾之中,仙家圣地。 一尊圣人坐镇的金鳌岛上,早已布满圣人的道韵,在岛上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圣人的法眼。 碧游宫! 通天教主睁开双眼。 眼射金光。 浩瀚的圣人威压,笼罩在大地山川之下。 沧海找了一个位置,随意的坐下,外围,什么是外围,那就是一团杂草丛生之地。 谁先到,位置就是谁的。 云霄仙子,也想要坐在他的旁边。 沧海摇了摇头。 示意云霄,去她该去的地方。 圣人每次讲道的机缘,必然是在碧游宫中,才能获得最大的好处。 在外面的弟子,或许在通天教主的心里,就是滥竽充数的存在。 为他营造万仙来潮,衬托氛围的托。 毕竟,时常听道的,也就是那十来个内门弟子,亲传弟子,至于外门弟子。也就只能听一听,三千年,才有的道。 有的还不珍惜。 钟响三声! 哗啦啦的仙人,宛若下饺子一般。 恭敬的坐在蒲团上,静静的聆听圣人的教诲。 云霄无奈的走入碧游宫。 一步三回头。 心思纯洁,眼神单纯! 这或许就是云霄仙子,可以修为直上九重霄的原因之一吧。 哪里像他,神思繁杂,接受后世,碎片信息的冲击。早已在心中,长满了荒草。也不懂得,挑拣! 第二章 坑人小能手 沧海,疑惑的望着周围,方圆百里,竟然无一人。 一眼望去,双眼拂过,不少的身影。 六千七百五十三人。 叹了一口气。 乖乖的站起身来,向前面挪动。 真是白瞎了通天教主,这尊圣人所赐予的机缘,多少散修,想要听,都没有门路,一些外门弟子,就觉得自己的翅膀硬了。 可以不来听道。 怪不得,在封神量劫中,都会成为炮灰。 就尔等这些做派,当个炮灰,都是抬举了。 沧海找了一个直线最近的距离,坐了下来,认真的听起圣人讲道。 “道可道。非常道......。” 一言一金莲。一语一沧海! 沧海沉浸其中,极力的吸取,漫天的金莲,这些都是寿命啊。 至于道法,沧海无奈的放弃。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眼下最主要的还是要延年益寿! 呵呵。 其实是他一句也没有听懂。 这该死的资质! 哪怕是一块石头,也该开窍了。而他呢?依旧与混沌之中。 浑浑噩噩! 想要修行有成的先决条件,就是资质,其次是资源。 沧海眼下,正好相反,运气好,遇见万年难得一遇的大放水。 通天教主广招门徒。侥幸成为其中的一员。 可那又如何? 小透明的人物,经过云霄仙子的传播,成为了异类。 时光悠悠,匆匆百年岁月。 沧海从汲取金莲的快乐中,醒来。 诸多仙人,早已化作豺狼虎豹,驾驭着鲜艳的云朵,化作一缕流光,消散在天际。 余下的同门联谊活的,都是一个个小圈子,围绕在赵公明、随侍七仙的门下,说着阿谀奉承的话。 做着下贱的事! 沧海不屑为伍。 修仙,第一要素,就是要耐得住寂寞。 滚滚红尘中打滚,大部分的仙人,已然被红尘之气给侵蚀。留恋与凡尘中的美酒佳肴,婀娜多姿的女子。 贪花好色,不注重修行的根基。 自以为学的一门神通,就可以纵横人间,与商汤王朝中,求得一官半职。虽说没有做出什么草菅人命,天怒人怨的事情。 可毕竟也是开了一个坏的头。 天命玄鸟,降与大商。庇护万年! 想想,与商汤王朝相隔亿万里的金鳌岛上,都能听到这样的风声。就可以看出,商汤的建立,截教中的这些弟子,出了多少力。 扶龙庭,立功德。 一个流传千古的土方子,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秘籍,在仙人之中,广为流传,致使大部分仙人,不堪忍受打坐之苦。 妄想找到这一条通天捷径。 借助人道气运,轻而易举的获得千百年来的苦修。 岂不知,与人道因果,缠绕的越深,就越无法脱离红尘之苦。 天人五衰,红尘为最。 沧海站起身来,摆了摆身上的杂草。青翠如新生,这便是沾染了圣人的道韵,经历岁月的洗礼,也有可能化形而出。 成为一个种植小能手。 沧海望着高耸入云的碧游宫,可望而不可及,那里是内门弟子的天堂,道法圣韵,随处可见,只要稍微的看一眼。就受用无穷! 久久不愿离去。 云霄仙子的身影,还没有出来。 沧海知晓,又被留下开小灶了。内门弟子的优待,就是这样的豪无人性。四大圣母,多宝道人。三宵仙子,这样一个个新鲜出炉的大罗,都是从那扇关闭的门中走出来的。 无论是立山头,开仙门,收徒等,一庄庄惊天动地的事情。都有圣人兜底。 转身,叹了一口气。 注视着脚下的山峦,跌宕起伏,或是一柄利剑,直刺苍穹,或是一汪秋水,倒映人心。都与他无缘。 还是回他那矮小的土堆里,刨一个龟壳。在里面,喝点春露刚采摘而来的碧螺春,再来一尾,蕴含龙血的鲤鱼,裹成汤水。 温暖一下,他的五脏庙。 “道友请留步。” 沧海刚刚踏出的一步,还没有落下的脚趾,深深的停在半空,露出一个悲惨的笑容。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的熟悉。 灾劫的代名词,封神榜上的有名人。 艰难的转过脑袋,露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 望着一个身骑黑豹的鹤发童颜的道人,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 吼! 狰狞的豹吼声,隐隐有麒麟的沧桑,在沧海的耳畔,响起。 这念头,不杂交,无种族,不仅龙族是种马,麒麟也不例外,与各种陆地上跑的妖兽,生下不少的异类。 远古三族,对于物种的多样性的繁衍,有着很大的作用,要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多坐骑。 “坑人小能手。”沧海下意识的说道。 “道友,是在说贫道吗?”申公豹面色不渝的注视着沧海。 “抱歉。不是在说道友。” 沧海赶紧解释,申公豹这个人,他深深的怀疑,就是元始天尊安排在截教的卧底,好一举将截教众人,一网打尽。 申公豹此人,修行天赋不错,比起同时期的姜子牙,更是天与地的区别,天赋卓绝,为何姜子牙是手持封神之人。 其中的奥秘,有些令人寻味。 元始天尊虽然不待见妖兽出身,可黄龙真人,不是照样被他收入门墙,成为十二金仙之一吗。 最主要的一点,申公豹此人心眼及小,宛若针尖般大小。 只因为封神榜没有让他主持,姜子牙就一直被他报复,从头到晚,一天也没有歇着,不是在路上使绊子,就是在背后,下黑手。 更是纠集一瓢的截教替死鬼。下山报复! 通天教主,在封神榜开启的时候,已然下达了圣人的法旨。 静坐山庭,诵黄庭! 奈何门下的弟子不听话啊,还能做什么?直接来个大招,将门下弟子全部的圈禁吗? 金鳌岛是圣人修道之所,不是动物饲养园。 乌烟瘴气! 非通天教主所喜啊。 “道友,本座观你绝非池中之物,本座有幸结交,不若找一块山石空旷之所,饮一壶浊酒,谈仙问道如何。” 申公豹跃下黑豹,从容的走到沧海的跟前。微笑的注视着沧海,伸出的双手,就要拉住他。 沧海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这是要命啊。 申公豹的嘴上功夫,比起天谴都可怕,天谴好歹有办法,躲开,可申公豹的灾厄体质,可躲不开。 第三章 穷龟上下寻觅三万年 一句:道友请留步。葬送多少截教成仙士。 “道友自去,邀请诸多同门之谊,本座深谙自身天赋极差,故而还是回山,静诵黄庭,以报通天圣人之教诲之恩。” 话语还没有说完。 就使出浑身的气势。化作一缕仙光,消失在空气之中。 沧海保证这是他毕生最大的速度,就是为了躲开申公豹的纠葛。 谁会想到一只乌龟,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就是用来跑路。 申公豹尴尬的收回,举起的双手,轻轻的叹息一声。 坐上黑豹,迈着悠扬的步伐,寻觅着他所想要结交的‘好友’。此行或是为了利益,或是为了友谊。 他或许自身也不清楚。 只不过是在阐教门下,过得有些憋屈,更多的是同门师兄的排挤,故而才喜欢无忧无虑的截教氛围。 沧海心脏扑通扑通的起跳,悠闲的望着碧蓝的天空。 天空之中,不时的有着急赶路的流星,也有踏着仙云,在虚空之中,慢悠悠的行走的诸多仙友。 结伴而行! 一只黑色的豹子,不疾不徐的和赵公明攀谈着,眼神之中,极尽的卑微,以及讨好。 赵公明,眼下是截教外门弟子大师兄,数万弟子,都在他的管理范围之中,故而,才刻意的与之攀谈。 谈好吗? 说不上,只不过是赵公明有些投缘。 沧海望着离去的背影,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申公豹太下人了,商朝已然建立,封神还会远吗? 望着身后,茫茫的碧海,仙云飘渺处。碧游宫内,圣人的讲道,还在持续,这是为内门弟子、亲传弟子在开小灶。 没个几百年,似乎不可能结束。 回首,洞府内,除了一汪灵泉,似乎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至于法宝,对不起,他比起黄龙真人都不如。 黄龙真人,号称三无道人。 可他,似乎也如此,什么也没有。 先天灵宝,对不起,不识的。 先天灵根,对不起,吾没有。 后天法宝,总该有了吧,对不起,还真没有。 后天法宝,需要自己炼制,可截教,似乎不是剑修,就是阵法大家,唯独对于炼宝,没有更多的意思。 唯一有兴趣,并付诸行动的,唯有多宝道人。 要不然,人家也不会以多宝,作为自己的道号。 多宝、多宝,手捧金山。 多宝、多宝,腰缠万宝。 多宝、多宝,金山不换。 多宝、多宝,银海不取。 这是截教诸多师兄弟之间的常识,由此可见他的身家富足。虽然有些夸张,切没有夸大。 这便是多宝的真正的面目。一个憨态可掬的小胖子。不过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其背地里,心呀的黑的流脓。 在上一届的阐教、截教的比试之中,一手上清仙光,将广成子给按在地上摩擦。拂了元始天尊的面子。 若不是,通天教主,太上老君,在一旁默然不语。 绝对会一指头,将多宝给戳死! 也就是元始天尊涵养好点,要不然,多宝,也应该和广成子一样,瘫在云床上,唧唧歪歪的哼着。 收拾好自身的行囊。沧海想要找一块漂流在东海之上的荒岛,设下禁制,来个流浪峰,漂流之旅。 至于洪荒大地,非封神榜封神结束,他是不准备踏上一步的。 不为其他。 主要是太危险! 眼下商朝,虽然有玄鸟庇护,万邦来朝,一派人间乐土,可那是截教诸多仙人的扶龙之功,才造成的局面。 一如,广成子,帮助轩辕,一统人族,获得帝师的称号。人族无量气运的垂青之下,修为如坐火箭一般。 蹭、蹭。 往上升。 若说截教诸多师兄弟,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故而,才有了一次次的人间道,扶龙庭,借助人道气运,修行的例子。 想当初。 沧海也曾心动。 可最后,还是选择了隐忍,不敢轻易的涉足人间道的因果。 封神榜的开启,为了的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昊天的一句圣人门徒,不尊教化,天庭中,人员稀缺。不能运转吗。 错。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原因。 只不过是昊天不忿的一个导火索。 更深层次的原因,那便是以广成子为首的十二金仙,在帮助人皇轩辕的过程中,造下了无边的杀孽。 冤魂不散。 影响天地的运转,人间道,已然成为魑魅魍魉的欢愉之所,一块块的土地,化作冥土。建立起了鬼魂的国度。 洪荒大地,广袤无边。 可生灵各有其安生之所,人间道,归人皇管。冥土道,归平心娘娘管。 各安其职! 可由于人间有缺,才会成为鬼怪欢愉的场所。 这才是封神榜封神的主要原因。 鸿钧道祖,则是趁机立下封神榜。 众神归位,各司其职。人间、幽冥至此两隔。还人间道一片乐土。 寻觅一圈,望着手里仅有的一块包裹。有些牙痒痒。 穷鬼上下寻觅三万年。 也仅仅是修道天仙的门槛。金仙之道,恍若雾里看花,虽然登堂入室,可不得逍遥。 无力的坐在石凳上。 一个穷鬼,修的哪门子的道。 修行四要素:财、侣、法、地。 太上丹经云:要得天上宝,需用世间财。 沧海,他连最基本的门槛,都没有达到好吧,怪不得,苦苦寻觅千万年,也不过得到一个天仙道果。 穷鬼一枚。 不入道,哪来逍遥天地间。 阐教十二金仙,不惜犯下杀劫,也要借助人道气运,修行,那他呢? 沧海深深的为自己的原身,感到一丝的悲凉。 侣,更好说,广袤上的定义,那便是志同道合的道友,约上三五个仙友,在一块,谈经论道。好不快哉。 可他呢?前怕狼,后怕虎。 有云霄娘娘罩着,不懂得把握自身的机缘。 云霄娘娘,芊芊玉手中,稍微流出的缝隙,都够他吃饱喝足。 可惜啊。 法,通天门徒,一身三清仙光,虽然有些薄弱,可他并不缺,可前身,太过于迂腐,不懂得舍弃动物的本能。 汲取血脉之中,流淌的残缺的神通,为此而自得。 深挖自身的血脉神通,不懂得上清仙法的玄妙,上古巨鳌的老祖宗,撑死了也就是曾经的大罗。 准圣的门槛,都不知道,他摸得上没有。 第四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 通天教主,作为天地有数的圣人,难道比不上他那不知道陨落多少年的老祖。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沧海深深的感觉到一丝的无力。 不知道,现在转修上清仙法,是否还能赶得上,毕竟现在寿元有限啊。 熬过封神的时间段,还是有可能的。 可若是封神之后呢。现在用不用提前投资,昊天上帝啊。毕竟提前投资,他还可以混一个肉身封神。 比起大部分的截教仙人,落得坐骑、佛陀、鬼魂的下场,还要好一点。 地,这个更加的简单,有能耐的,以山川灵脉,为自己的修行之地,没本事的,只能找一个荒山野岭。 安静的修行。 沧海自认为,他属于那种没本事的一类人。 苟居在金鳌岛。在圣人的家门口,摆摊,勉强可以分润一下,圣人的道韵。 可他一个外门弟子,很有可能被驱逐出金鳌岛啊。 封神渐起。 金鳌岛,也要闭门谢客啊,以示公平。 若不然,哪一个斗法失败的截教仙人,都一心跑路,躲到金鳌岛,那这封神,还要不要继续。 谁还没有压箱底的遁术啊。 小命要紧。 修为差不多的仙人,一心逃遁千里,哪怕是胜者,也要考虑一下,自己能不能追的上,会不会逼急了,来个自爆。 同归于尽! 不值当,可封神还的继续。 以阐教的底子,也就十二金仙,拿得出手,虽然,还有一些阿猫阿狗,可比起带艺投身的截教仙来说。 数量上,还是差距太大。 以一对一比例,来兑换。 将阐教门徒,一个个拼光了,也不一定,能凑得起封神所需要的人数。 十比一,百比一。 截教都可以说是全身而退。 总不能夸张的来个千比一吧。 那只能说通天教主的门徒,都是一水的水货。没有学到真才实学。 故而,才会有金鳌岛,封山的原因。 只因为,阐教损失不起啊。 那元始天尊能干。 若真得将阐教门徒,给拼光了,那结局,或许就是元始天尊心有不忿,预要重炼风火了。 可惜,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呜呼哀哉! 没有想到,他有一天,会为住的地方发愁,这可是偌大的洪荒啊,蓬莱三岛,对不起,有人了。 不是散仙汇聚之地,就是天帝为培养自己的手下,悄悄咪咪的给收复了。 他的隔着不知道多少代的血脉宗亲,上古巨鳌,还在浑浑噩噩中,托着蓬莱三岛,在海上漂流呢。 他若是去抢。 那便会引起群殴。 以他天仙的修为,在金仙遍地的蓬莱三岛上,不被抓起来,化作那锁链囚徒,就烧高香了。 剩下的还有什么? 东海岛屿千千万,奈何每山都有隐士修。 谁知道,那个大能,躲在里面,太危险了,他还是不去尝试了。 至于洪荒大地的山川河流。 大部分有名的山川河流,都被占据了。 难! 比如,赵公明的峨眉山,三宵仙子的三宵岛。更不要说家大业大,人烟稀少的阐教仙。闹怕是二郎神的妹妹杨婵,都有自己的地盘。 啧啧! 不比不知道,回首一望,自己才是最大的四无道人。 比起黄龙真人,都多一无。 沧海无奈的将包裹一扔,几块破布,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难道要塞上一两件衣服,充当自己的盘缠吗? 丢人。 伸展着腰肢,迈着从容的步伐,随手一道禁制,将洞府给封印,这里,好歹也会他第一个家不是。 以后,或许还会回来的,虽然不知道这个时间,是多会。好歹也算是留一个念想。 招来仙云,隐匿自身的踪迹,跨过金鳌岛。 进入那茫茫的东海之中。 碧游宫中的云霄仙子,莫名的感觉道一丝的惆怅。转动着绣眉,盯着离去的白云深处,隐藏的身影。 “云霄,你陷入了情劫了。”通天教主悠悠的开口道。 “师尊,沧海今日也离开了金鳌岛。他的生命,已然倒计时,为何不安心的在岛上修行呢?”云霄仙子惆怅的望着通天教主。 “各人自有缘法。沧海的离去,或许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解脱,云霄你为本座门下,最为杰出的弟子之一,已然证的大罗道果。而沧海呢?区区天仙道果,连基本的不朽之基,都没有凝聚。这段缘,波折恒生,还是早早断去吧。”通天教主劝解道。 门下爱徒,身陷情劫哪怕是他圣人出手,又有何用,自古,最难以解决的便是情缘,天地规则在他的眼中,宛若手中的指纹一般,清晰可见。 可人心呢? 他哪怕是圣人之尊,也无法察觉人心之难。 人有贪嗔痴三念,七情六欲之身,有着太多的不确定,不确信。 他不敢赌。 也无法下注。 只能看着云霄,沉迷在其中。深深无法自拔。 若是沧海陨落在封神量劫之中,也好,好歹助云霄摆脱了情劫,修为必然可以更上一层楼,准圣可期。 通天教主思量道。 观察着沧海的因果线。 是否会真得走向落幕,同为他的弟子,他虽然不会出手干预,可看清出一个人的命运,还是可以办到的。 只待大劫起,风声落定时。 自然可见分晓。 哎! 沧海,上古巨鳌,天仙道果,寿元不过千年,就会走向生命的尽头。 通天教主同情的闭上双眼,虽然,他可以为沧海寻得金仙道果,可他没有打算出手,金仙难得,可基数大,截教之中,金仙者,百数还是有的,可沧海呢? 若是每一个生命走向尽头的截教门徒,都向他讨要金仙的道果,那人这辈子,修行,还有什么意义。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孽缘啊! ....... 沧海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透过门扉之间的缝隙,一个瘦弱的身影,芊芊玉洁。无奈的说道。 “多希望,与你相遇,恰逢盛世。” “那里没有所谓的寿元终结,没有所谓的纷争,于山花遍野处,亲吻你的额头,但,那也只是一种希望。” “云霄仙子。别过!” 喃喃自语中。透过那扇关闭的门扉。 传入碧游宫的大殿之中。 清晰可听的声音,带有的惆怅、无奈。 随着一滴晶莹的泪水,化作烟消云散。 此情,只能埋藏在心底。 第五章 胜天半子 不可说,不可得! 沧海驾着仙云,望着大商王朝,一派的祥和,与夏桀的废墟之上,建立的新的国度,在这片土地上,再次的重新燃起新的生机。 谁又能想到。 这不过是一个轮回。 一代代的王朝更替,都在在前朝的废墟之上,建立的。 最后一代的人皇,也将消散,彻底的成为天庭昊天的附庸。 人皇,将成为过去式,周朝的建立,将是以天子之名,开始重启。这里面有圣人门徒的功劳,也要昊天的算计。 不一而足。 只能说,这是一个大家都满意的结果,唯独一个教派,会落幕。 那便是截教。 唯有一批仙人,将要卸下帷幕。 那便是截教仙。 落下云层,沧海白发苍苍,身上传来一丝的恶臭。 随着他踏入红尘的一刹那。 人道红尘的侵袭,已然可入他的每一个细胞之中。沧海无动于衷。 于东海之处,寻觅仙岛,不过是在绝境之中,徒劳的挣扎,他这一刻,要踏入大劫的中心,与破碎之中,重新崛起。 封神榜,是劫,同时也是机遇! 天人五衰之下。 沧海的皮肤渐渐的褶皱横生,宛若一个平凡的老乞丐。就差一个破碗,可以在城门楼下,讨饭了。 一席华服,与周身的臭味,有些格格不入。 沧海捧起一碗清水,看着自身的面貌。手指之间,仙光微弱的煽动。精美的华服,变成乞丐装。 浑身的臭味,哪怕是老远,都能闻得到。 天人五衰,乃是上天,对于逆天改命的修士的惩罚,度的过,至此逍遥半生,度不过,拜拜了您。 非仙法,可以覆盖。 与人群之中,寻觅着叨唠的人群,在集市中,散发着欢声笑语,不时的,可以看到封王拜相的马车,战马,在人群之中,穿梭! 这便是普通人一身的追求。 封王拜相,公侯伯爵加身。 沧海也见到了砍头台上,夏朝的末代人皇,夏桀,以及身后无数的娇妻美妾,淡薄的身影,落魄的衣服,比起他身上的乞丐装,都不如。 头顶一根芦苇干草,发黄的有些扎手。 “商汤老贼,我会在地府看着你的商朝覆灭于废墟之上,一如今日的夏朝的结局,到时候,商朝百姓叛变,人道崩溃,兄弟相残。于仙人处,玄鸟陨落.......。” 沧海望着夏朝的末代人皇------桀,宛若一个赌输了全部身价的囚徒,与困境之中,挣扎的想要逃脱。只能发出无奈的废话。 摇了摇头。 自古成王败寇,历史是有胜利者书写的。 若是仔细的观摩他的一生,功绩全无,业力不少,只不过是有着人皇气运的庇护,才没有被万千黎明百姓的怨气所吞噬。 这样的人,哪怕是悔改了,也会变本加厉的将自己今日所受到的屈辱,给全部的讨回。 荒淫无度,又怎么可能悔改,若是没有那些荒诞的事情,商朝又怎么会崛起呢。 又是一个王朝的轮回。 商汤,平静的走上行刑台,望着满脸沧遗的夏桀道。 “你之过错,罄竹难书,你睁开你的双眼,看看,脚下的百姓,谁不是,拍手称快,也唯有你还是活在先祖的荣光之中。推翻你的,不是本皇,而是你治下的百姓。夏桀,你仔细的看看,远在神庙之中的列祖列宗,你将他们一身的功业,彻底的葬送,你又有何面目,去见神庙内的列祖列宗,本皇,今日不仅要杀你,还要将你的神庙社稷给捣毁,彻底的将你一家,变成孤魂野鬼,受到万鬼的吞噬。” 手起刀落! 一颗大好的人头,与白绫处,渲染出鲜艳的彼岸花。 其血是黑! 一个‘不’字,还在头颅处,不甘的发出自己的声音。 早知今日的结局,为何还要昨日的荒淫无度。 踏着有些不平整的路,沧海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朝歌之外,人皇的气运,随着夏桀的逝去,彻底的转入商汤的头顶。 新的一代人皇,随着旧时代人皇的陨落,完成了交替。 同时对仙道门人的压制,也越发的强大。 这不是人的意志,就可以改变的,是人道赋予人皇的权柄,朝歌,将会成为一个新的国都。 这里的人,将会安居乐业。 接下来,就是五百多年的商汤王朝。 也就是说,他还有五百年的时间,谋划自己的未来。 沧海感应着血脉的衰竭,仔细的探查着自身的寿元,究竟还有多少。 不过区区千年时光。 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竟然活不到西游。 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寻觅群山遍野之中,风餐露宿,渴饮朝露,歇时,醉卧山岗,虽有妖魔鬼怪,与荒山野领处,寻觅着血食。 可那也就是欺负一些没有法力的凡人。 对于仙人,虽然有些不知名友好,可是也要看自身的实力,是否能打得过不是。 说白了,无论是修道的仙人,还是入魔的妖兽,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便是:欺软怕硬! 看着打的过的,就张开血盆大口,一口给吞食,看见打不过的,就远遁千里之外。逃之夭夭。 寻寻觅觅,不知不觉,已然到了二仙岭,草木葱翠,仙草无踪。一派的祥和,也可以说得上是一块不错的修行宝地。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仙人之流,长眠于此。 沧海注视着眼前的景象,漫步其中,这块宝地,他看上了,虽然比不上武夷山,峨眉山等地,也算是不错的地盘不是。 主要是这个地方,仙人的实力,可以说是最弱的一批仙人。 宝地难觅,有块搓手可得的地盘,就不要嫌弃了。沧海自嘲道。 山野遍地处,有红花绿果,有山花遍地。 沧海撇着嘴。 不知道还以为来到了百花谷,众多仙子所在的地方,可这里,在沧海的记忆之中,似乎只有一两位,叫的上名号的仙人吧。 萧升、曹宝。 可曹宝的籍贯,似乎是在武夷山啊,那第二位仙人,又是谁呢? 若不然,也不会只有萧升冒头啊。 期望找见的人影,最终不过是一场空欢喜。 于丛林深处,只有一盘残棋。孤独的被落叶所覆盖。 天落子,谁人能解? 胜天半子,多为不屈魂! 第六章 囚龙困局 沧海望着眼前的残局,秋风红叶霜,月落乌啼鸣。 “道友,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呢,不觉得失了仙人的风度。” “道友,本座腆为二仙岭的地主,今日有仙友到访,自然要多加观察。” “那不知道友,观察的如何了?” 沧海坐在石凳之上,手持黑棋,落于棋盘之上,一股肃杀之风,裹挟着黑龙大势,如野猪一般,冲破那白子围成的铜墙铁壁。 “道友,也是爱棋之人。” 一道虚影,从棋盘之上,浮现。 一席白衣,飘飘浴血,点缀着血腥的梅花。于正邪分离处。漆黑的秀发,宛若利剑,垂落于侧。 白衣飘血,此为不详! 沧海强忍着鼻子处的不适。 捕获妖道一枚! “道友,本座沧海散人。截教门下。” 道号、出身,一一报出,期待眼前的妖道,心有忌惮,同时也好为除去他做一点准备。 这年头,散修,手里面若是没有三两三,根本不敢轻易的招惹圣人门徒。 怕被群起攻击。 截教其他的不说,但兄弟意气,可是团结如铁。 若不然,也不会因为申公豹三两句的忽悠,都下山与阐教争斗。 “本座曹宝,见过圣人高徒。”曹宝起身,行了一礼。 “高徒不敢当,最多不过是在外围,听圣人讲道。”沧海摆了摆手。 “道友,竟然进入我的棋局,为何要行斩龙之局,将本座围成的铜墙铁壁给凿开一脚呢。”曹宝有些诧异。 “曹宝,本座也不过是适逢其会,寻觅一地,正好在此地落脚罢了。” “非也,本座观看道友,心有杀气,眼露沧遗,本就垂死身,何必挣扎与人前。” 曹宝落下一白子,偏偏梅花,宛若风刀,绞杀于侧,堵住黑龙突围之处。 沧海落一黑子。 神色不变:“吾观道友,身上梅花喋血,身无半点仙光,似有鬼泣之音,非正道仙人所为。故而再次歇息。行屠妖之举。” 沧海身冒仙光。 随着黑子落下。 电闪雷鸣处,绝处可逢生。 “沧海,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本座修行万年,阅遍英才,你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就此离去,本座饶你不死。” 曹宝手持白子,落于棋盘边角处,天圆地方之局。 刹那之间,形式反转。 囚龙困局! 沧海随手将散落的黑子,落于棋盘之上。 拍了拍手掌。 “道友的棋艺,吾逊色不少。不如也。” “道友妙湛,小道也不过是痴迷棋艺之道良久。” “曹宝,救兵可曾来了。”沧海图穷匕见道。 “原来沧海道友,在这里等本座,他来了,不过本座更加的好奇,你为何如此自信,你天人五衰加身。比起吾等仙道后起之秀,差太远了。” 后起之秀? 你个锤锤,你也算后起之秀,不过是行换血之法,勉强度日罢了,还以此自得,本座上古巨鳌身。 天仙修士,寿元万万载,本座就可以在他们的后面加一个零。 “曹宝,本座一眼,就识破了你的伪装,为何还在这里装。大胆妖孽,残害无辜少女,行欢合之事。损人利己!” 沧海一掌,将残缺的棋局给拍碎。 白子、黑棋洒落一地。 唯有两个石凳,完好无缺。 曹宝闲暇之余,整理了一下沾满灰尘的白衣。 “沧海道人,本座见过伏魔卫道之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过都成了本座手持的白子,你也不会例外。” 于虚空处一点,破碎的棋局,宛若刚看到一般,再次浮现于沧海的面前。 “妖道,好手段,自语胜天半子。岂不知,不过是井底之蛙,窥一眼井沿,就觉得是整个天地。” “天地?本座苟延三千载,它又能耐我何?” 沧海摇头,怜悯的望着状若疯癫的曹宝,这是何等的自大,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天人五衰之下,谁又能躲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道友来了,不若现身一见。” 沧海望着一处空白的枫叶处,悠悠道。 “贫道萧升,见过沧海道友。” 沧海点了点头。 萧升、曹宝本为一体,又怎么会独自出现呢?这也是刚才,他没有动手的原因。 “此为二仙岭,今日之后,可能会改一个名字。不知二位可有经验之谈,本座不过是一个起名废。” “道友自大了,想要铲除我兄弟二人的仙佛不少,可我二人,不是依旧再此逍遥吗?”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遇见我。” “是吗?” 曹宝退后三尺,手持白子,幻化妖艳骷髅,一个个貌美的女子,宛若从棋盘之中走出,手持妖冶剑,直刺心肝处。 “红粉骷髅,道友还是小看本座的向道之心,本座以身饲道,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可以扰本座心神。” 轻轻一口仙神气。吹散骷髅花海间! 白子,滴落与地,失去了灵魂,化作白色的粉末。 胭脂之气,随风飘散。 温柔乡,英雄冢,红粉骷髅如浮尘! 与他何干! “让你好好修行,痴迷于此等旁门左道,真是丢人。”萧升愤恨的指点道。 一只大手,宛若擎天之手,一巴掌拍在曹宝的脸上,眼神之中,极尽的嫌弃。 沧海宛若未闻。 生死千万年,哪怕是块木头,也该开窍了,曹宝会不知道,恐怕,另有隐情。 “萧升,够了啊,不要忘记了,本座在你的身上,可是下了生死不详药,若是在放肆,小心本座与你同归于尽。” 曹宝愤恨道,反手一巴掌,拍在萧升的脸上。 这是内讧吗? 数不准,或许是苦肉计呢? 让他疏忽大意,好反手一杀。 这年头,没有的智商。在封神之中,想要混,都没有地方,给你。 “二位,不要在这里演戏了。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沧海望着天色渐变。 隐隐中,乌云从西方赶来。 眼神之中,隐晦的有些担忧。 曹宝,西方燃灯埋下的暗子,不过,现在的燃灯,可是阐教的副教主。若是元上天尊知晓燃灯是无间道。会不会哭晕在玉清宫。 这恐怕,是他们还请来,新的救兵了。 毕竟,截教门徒! 他们两个散修人士,还是不敢轻易的跨越雷池一步。同为圣人大教,则不同。 背后靠山硬,不惧! 第七章 我视仙人如游鱼 “没有想到,两个小小的散修,竟然有如此靠山,可当初为何你等,没有进入圣人大教呢?”沧海有些好奇。 玩味的盯着萧升、曹宝。 “圣人大教,尔等也不过比我们早出生万万年,若不是如此,今日吾等兄弟,又岂能是这荒野山修。”曹宝不忿的注视着沧海。 沧海点头。 “确实如此,可依旧改变不了你等的结局。晚了,一步慢,步步慢。尔等还是安心上路吧。” 沧海手中浮现一根苍白的丝线,此丝线以玄铁赤练而成,乃是沧海本命神通所演化而成。血肉交融。非先天之宝,可不切割。 丝线的一段,与沧海的手指处,浮现一柄黝黑的铁杆。 “吾上古巨鳌,与云层观澜处,勾吊众生。此物为鱼竿,垂钓万物。尔等能见,是一件幸事。” “腐朽之道,眼下乃是圣人的时代,仙法的时代,荒野小道,也敢摆上台面。” 萧升手中一枚铜钱,扑朔着迷蒙的翅膀,悠扬的向鱼竿套取。 沧海不语,于丝线的一段,垂入虚空。隐没踪迹。 落宝金钱,非先天不落。 “好机缘,可你不懂得,运用。此物归于本座了。” “妖道,大意之下,是你身死道消之时。” “吾之道,视众生如一汪碧水之游鱼,尔等,身在鱼塘,不知天地广阔。身在泥泞,当脱离水面之时。显露真状。起!” 鱼钩于虚空处,浮现! 垂钓萧升于半空,化作一尾金鱼。 曹宝见状不妙。拔腿而跑。 “慢了,一步慢,就要入吾鱼篓。” 随手一甩,鱼钩勾连曹宝的脖颈处,紧绷的丝线,随着沧海手中的鱼竿晃动,落入鱼篓中。 沧海微笑的注视着乌云密布,于寂静处响起一声惊雷。 “慢了,贫道走也。” 身形化作一缕风,逃遁千里之外。 找了一个破庙。 山神庙宇。于荒山半腰处,搭建而成,可惜,缺少人道供奉,有些荒凉。 正常! 眼下百废待兴,王朝的更替,本身就是这些阴神,改朝换代之时,没有哪位宗庙社稷,会跪拜上一代的游神。 于杂草荒野处,沧海支起一个有些黝黑的铁锅,于凭空处,拿起案板,菜刀,随手将那无鳞的金鱼落入铁锅之中。 吐出一口三昧真火。燃烧着干柴,煮沸着清泉。 “妖道,妄为圣人门徒。以仙人为食。你会受到吾等的诅咒。生生世世,休想修大道,与蹉跎中,戛然而止。不得寸进。” 一尾金鳞鱼。突然张开圆嘟嘟的小嘴,破口大骂起来。 “已然成为本座的盘中餐,为何不懂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真相。破口大骂,若是管用,那吾等修何道。” 沧海笑眯眯的抓起一尾金鱼。放置与案板之上。 “妖道,有话好商量,你想要什么,本座都会给你,期望你看在同为仙道道友的份上,扰吾等一命。” “晚了。” 刀起,寒光落,九霄云动,一个鱼头,落与案板之上。 “不错。” “妖道,你不得好死。”另外一尾金鱼,无奈的嘶吼着,嘟嘟的吞吐着清泉。 沧海随手一击,将缺少鱼头的金鱼,扔进铁锅之内。 滚烫的清泉,隐隐有白雾冒出。缺少鱼头的一尾金鱼,随着滚烫的热水,欢愉的游走。 不知是鱼随水动,还是水在推动鱼的上下翻滚。 “本座不会轻易的将尔等斩杀,不过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们,身上沾满业力,本座虽然不惧,可也不想凭空背起黑锅。” “妖道,贫道的背后,是阐教的燃灯副教主,你就不怕,受到燃灯的惩罚吗?自古,阐截是一家。”一尾金鳞鱼说着豪壮的话语,可是做着最怂的表情。 “你没有底气吗?本座下山的时候,师尊曾言:紧闭山门,静诵黄庭。本座没有听,何况是阐教的副教主。”沧海莞尔一笑。 截教就是被阐教坑的,连裤衩子都没有了。 还想要以燃灯道人压他。 一个无间道的鼻祖吗? 凭什么。 “本座有一道凡人最为喜欢的菜肴,剁椒鱼头。听说味道鲜美。今日本座也尝试一下。” “妖道,以仙为食,是修行大忌!” “当日,你以凡人为食,可曾想到今日的局面。” 沧海从身后破碎的包裹之中,拿出早些年收集的材料,修道,修道,他无修行意,切找到了不少的朝天椒,胡椒粉等食材。 真是讽刺! 人家修道求逍遥。他修道只是为了果腹! 铁锅中的沸腾的水,和鱼尾,被他甩入空洞的青铜鼎内。 以凡人祭祀之气,孕养仙人之体,也算是延缓仙人生命的一种方法。 剁椒鱼头,怎么能缺失辣椒的香辣味呢? “妖道。”活着的金鱼,吞吐着气泡,鱼鳍趴在青铜鼎上,谩骂着。 沧海宛若未闻。 等待着自己的杰作。 “一鱼三吃。美味无群。” “鱼头为仙人紫府幻化而成,乃是中枢。” 沧海大快朵颐的享用着剁椒鱼头的美味。 凡人的小吃,就是美味。 曹宝所化金鱼,胆寒的身影,跌落于青铜鼎内,溅起一片的水花,斜眼注视处,无脑的一尾金鳞鱼,鱼头渐渐的长出来。 神情呆滞。 宛若未曾觉察到自身的变化。 “萧升,还是你吗?” 曹宝宛若见到救星一般。拍打着神情呆滞的萧升。 “曹宝。” 每一字,如千斤重担压于身。格外的刺耳。 沧海则是一脸淡然,手中抚摸着此行最大的收获。 落宝金钱! 他食仙人之魂,而不是那些妖道,食凡人之血,可能,他的行为,比起其他的仙人,更加的恶劣。 因为,他在绝仙人的通天之路。 啃食仙骨,断续自己残缺的仙途。 大恶! 可对于凡人而言,或许是大善。 站的角度,思考的问题,终究还是不同。 “曹宝,该你了。” 白光闪烁,落宝金钱,落入他的紫府世界之中,孕育起来,虽然他已然根据萧升的记忆传承,已然炼化,可惜,对于先天灵宝而言,他也不过是仅仅炼化一层。 勉强能控制吧。 “妖道,休想。” “不是你说了算,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沧海抓起曹宝所化金鳞鱼,手起刀落,快若寒霜。 半截身躯入案板。 他食仙人血。助长仙人法。 第八章 兔儿爷 “斡旋造化之法,师弟隐瞒的吾好苦啊。” 一道幽灵的声音,宛若近在眼前,又忽似觉在天边。 沧海回首一望,一道血红的眼睛,在山脚下,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 “兔儿爷?” “师弟,什么?这个名字,本座好久没有听到了。” “长耳定光仙,不在师尊坐下,随侍左右,怎么有空来本座这里。” 沧海面色不渝,来者不善啊。 “师弟,何必如此见外,本座也不过是恰逢其会,来此看看,究竟是截教哪个不长眼的弟子,敢坏了燃灯师叔的大事。” 猩红的双眼,闪烁着,一双大耳朵,聆听万物,凸起的大板牙,不时的咬着一根胡萝卜,微笑的注视着沧海。 “长耳定光仙,本座何时记得阐教与截教的关系这么好了。” 沧海回忆着过往的岁月,两教门徒,背地里,各自下的黑手,连最基本的表面和睦,都不屑于维护,又这么会一家亲呢? “师弟,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吾等皆有凡人的七情六欲,不过是在相互利用罢了,今日的生死相斗,明日,或许就会坐在一起吃胡萝卜。” 长耳定光仙,将一根鲜艳的胡萝卜,递到沧海的嘴边。 沧海打断那只毛茸茸的手。 “师兄,还是不要给本座吃你这仙人身了,谁不知道,师兄才是腹黑的鼻祖。每一根胡萝卜,可都是一条鲜活的仙人体。” “生命轮回,本身就是如此,不是我吃他,就是他吃我,师弟,不是与本座做的同样的事情吗?”长耳定光仙,眨了眨血红的双眼。 沧海眉头一皱,道:“不同,本座可不会食仙,只不过是打落他们的仙骨,重归凡尘罢了,让他们也体验一下,山下无辜的冤魂。是如何被他们残杀的。” “师弟,还是这样的虚伪。” 长耳定光仙不屑的注视着沧海,血红的双眼,扫视着青铜鼎中,两个奄奄一息的金鳞鱼。 随手捞起。 仙光闪烁。一道道玄妙的符文,包裹着金鳞鱼,片刻的功夫,起色半点全无。 兔儿爷面色不喜,怒视着沧海,似乎再说,本大爷兴情很不爽,你看着办。 沧海无动于衷,铁锅煮沸,黄油刺啦啦的冒着气泡,随手将那半扇鱼肉,扔进铁锅,盖上锅盖。 静静的等待了三秒。 出锅! 香喷喷的鱼肉,外焦里嫩,刺啦啦的吃起来。 仔细的回味一番,不错,就是少了香葱的味道,少了些许灵魂。 曹宝所化的金鳞鱼,裸露在外的鱼骨,顷刻之间,就被血肉所包裹。 神色萎靡的在虚空之中,摆动着鱼尾。 “师弟,是否可以暂时先解开他们身上的束缚。” “师兄,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你的事情,本座已然猜测的七七八八,终究不过是无间风云。师弟不想管,还是早日回去吧。” 沧海回首送客。 “《楞伽经》:五无间者。一者杀母。二者杀父。三者杀阿罗汉。四者破和合僧。五者恶心出佛身血。《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破僧事》:若有人破和合众已。此人定生无间之罪。亦成无间之业者。” “师兄,何时对于佛教典籍,如数家真。”沧海戏谑的注视着兔儿爷。 长耳定光仙,会心一笑。 “佛本是道,本座也不过是涉猎广泛,师弟着相了。” “是吗?西方教,似乎已然有了脱离玄门的意思,洪荒众生皆知晓,若是通天师尊在此,不知作何感想啊。” 沧海叹息一声。 兔儿爷退后一步。 白芷般的大板牙,狠狠的将胡萝卜给咬碎,吞入肚子之中。 “师弟,不要逼本座杀了你。” “师兄,截教三戒之一,不可杀同门。师兄作为通天师尊随侍七仙之一,不会将这条戒律都忘记了吧。” “没有人知道,自然也就死无对证。” “那就试一试吧。” 沧海不动如山,以兔儿爷的心性,还没有那个胆量,在这个节骨眼,判离截教,他不敢,若不然,他会受到数万截教弟子的攻伐。 一个胆小如鼠的仙人。 沧海又怎么会在意。 “师弟,本座自然不会轻易出手,若是西方佛陀亲自出手呢?” 兔儿爷笑的有些癫狂,身后出现一佛陀,身上披着金缕编制的袈裟,闪烁着金光,红布垂落,与微风处,可见赤足。 笑态盈盈,宰相肚子不撑船。 “原来是弥勒佛陀亲自来访,贫道有失远迎。” “沧海还是不要执迷不悟,若是将他们放了,本座既往不咎,如何?” “形势比人强,自然不无不可,可师兄,还是要想想,如何应付师尊的讨伐吧,圣人一念,看尽沧海桑田。一切尽在不言中。就此别过。” 双手挥舞着铁钩,从金鳞鱼的下颚处,拔出。 两个身无半片衣遮羞的道人,跪坐于地。双目有些呆滞,浑身颤抖,无神的望着远方。看沧海之背影。 如蛇蝎缠绕于身,状若疯狂。挥舞着拳头。 随着沧海的眼神一撇,惊慌失措的躲在弥勒的身后。 “此间事了,长耳定光仙,好自为之,弥勒佛陀,就此别过。” 沧海施展纵地金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长耳定光仙,你这位师弟,藏的够深啊,三十六天罡之法,已然习得其二。”弥勒身有余悸。 不忍直视的将紧抓着袈裟,不肯放手的萧升、曹宝不着痕迹的推开。 “吾教云霄仙子,看上的人物,有岂会平凡,只可惜,虽然习得天罡法,奈何寿元已经走向枯竭。临死前,最后的挣扎罢了。” 长耳定光仙,嗤之以鼻的从身后掏出一个胡萝卜,啃了起来。 “你就不怕他告密,截教通天教主门下的随侍七仙之一,竟然是吾西方教安插在截教的棋子。” 弥勒微笑的注视着长耳定光仙,调侃之间,将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 “区区截教弃徒,师尊又怎么会在意,他此生,见不到通天教主一面,本座会怕他。”长耳定光仙,生气的将胡萝卜给吞入肚子中。 再次从身后掏出一根,压制着心中的忐忑。 “我现在还是将他给处理了吧,免得为吾等的封神大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弥勒微笑的拍了拍油腻的肚子道。 “你愿意干嘛,就干嘛。本座不晓得,不曾见过,未曾来过。” 兔儿爷,会心一笑,两手提溜起曹宝、萧升。驾起仙云,飘渺如踪。 第九章 仙子!真香 沧海用尽全身的力气,飞快的逃脱。 没有想到,弥勒这个腹黑的和尚,都出来捣乱,事情有些棘手啊,弥勒这家伙,狠起来,连自家的买卖,都会阻挠。 更何况他一个外人。 想想取经八十一难! 险些将天庭众神,佛家六丁六甲五方揭谛,都给炖了。这样的狠人,还是少惹为妙。 于一处荒山处调头,晃晃悠悠的停下来,落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歇息。平复着气息。茫茫四海。 双眼望去,一片碧蓝之色。 隐隐有鲸鱼的呼啸声,至海底传来。 “该死,光顾着逃了,没有注意方位,本着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金鳌岛,就一头奔了过来。可惜,记忆之中的金鳌岛,已然隐居与虚无之间。” 茫茫东海,想要找到一所隐蔽的岛屿,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个时候,吃软饭,是不是也可以啊。 望着身后,一缕佛光,不紧不慢踏着从容的步伐,来到沧海的身边。 “沧海道友,不跑了。” 弥勒肆意的狂笑着,单手一指,腰间的人种袋,飞入虚空,呼啸着狂风,黑色的洞口,宛若一个黑洞,极力将沧海给吞进去。 “弥勒,此乃金鳌岛,看不见,并不意味着不存在。”沧海放声大笑。 满目沧遗。 这年头,终究还是得靠吃软饭,过日子啊。 不过真香! 只见: 云髻双蟠道德清,红袍白鹤顶朱缨。 丝绦束定乾坤结,足下麻鞋瑞彩生。 劈地开天成道行,三仙岛内炼真形。 六气三尸俱抛尽,咫尺青鸾离玉京。 云霄仙子踏着神鸟青鸾,悠闲的走到沧海的面前。 轻声道:“你变年轻了,苍凉白发,隐隐有黑意隐现,大道可期。” 至于弥勒直接被她给无视。手中混元金斗漂浮于空,浮现于弥勒的头顶,一转千年。 “杀人了。”弥勒惊艳的哀嚎,惊略云彩,如杀猪的嘶吼。 不甘!不忿。 “弥勒,看在接引、准提师叔的份上,本宫削你千年道行,算是你在截教门口杀人的惩罚。” 一挥青萝裳,狂风起,脸色苍白的弥勒,被卷入风中,不知道吹完何处。 不愧是证道大罗的仙子,一眼万年,清晰的因果,一一叙述而出。打你,是因为你做错了事情。削千年道行,还是看在圣人的面子上,不然,直接给你挫骨扬灰。 心思缜密!有理有据! 哪怕是圣人,也不可以随意的惩罚她。 当然,以大欺小不算数啊。 有道是: 女大三抱金砖。 女大三十送江山。 女大三百送仙丹。 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女大三万王母喂饭。 女大三十万,佛祖门口站。 女大三百万,三界你说了算。 女大三千万,六界围着你转。 女大三亿,开天辟地。 女大三十亿,盘古做小弟。 女大三百亿,手搓银河系。 女大三千亿,徒手干爆九天十地。 云霄仙子,比他大多少岁来着? 记不清了。 几万岁起步?应该错不了。 这是不可能的,他是那种吃软饭的人吗? 主要是跟在云霄仙子身边,内心有莫名的平静的感觉。 一是放心,一举一动,就可以将你的魂魄,给勾去。 二是安全,出门在外,居家旅行,必备良药。 沧海若是没有逃到金鳌岛的范围内,怎么能引起云霄仙子的预警。大罗虽知晓万物,理顺自身的因果。 可也需要反应的时间。 “走吧,去三仙岛坐坐。师尊,已经将金鳌岛给彻底的隐入虚空,非封神大劫结束,不出世,也算是师尊给予诸位圣人的一个面子。” 云霄仙子,面色微红,轻轻的拉起沧海,那干燥的双手。踏上青鸾,直飞云端。 沧海静静的看着远方。这软饭硬吃,千古以来,他也算是第一人,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截教师兄弟给骂死。 “禽兽,放开那芊芊玉手,让我来。” 脑海中,浮现乱七八糟的想法,被他选择性的遗忘。 “碧霄、琼霄,看看谁来了。”云霄仙子将脚下的神鸟青鸾给放飞。刚踏上三仙岛,就呼啸的喊了起来。 “姐姐,今日这么开心,莫非是那块不开窍的木头,来到了岛上。”碧霄欢快的吐着舌头,眨了眨眼睛。 双眼笑容,调侃的注视着姐姐。 “小妮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大哥,不在峨眉山静修参悟大道,来吾三仙岛,凑什么热闹。”云霄仙子,有些头疼。 赵公明,可是护妹狂魔,深怕她被一个陌生的男修给骗财骗色。 “见过赵兄。” 哼! 赵公明心不甘、情不愿的拍着沧海的肩膀。 传音道:“你不是身埋半截土了吗?求求你不要祸害家妹了。她身许大道,何必让她被凡人的七情六欲所困扰。若是你的修为,稍微的高点,本座也不会反对啊,咋也来个不朽的金仙吧。神仙眷侣,逍遥纵横天地间。” 呃! 这是不是每一个大舅子,都有的想法。 一个破落户,有什么资格窥探妹妹的容颜、身价。 沧海无奈的苦笑。 “大哥,和沧海聊了些什么?若是在这样,小心妹妹手中的金蛟剪。” 手指咔嚓一声,宛若惊雷。 沧海与赵公明,连连摇头,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这娘们,太狠了。 若是一不小心,出个轨啥的。 金蛟剪随随便便的一挥舞。 莫名的就感觉到下半身,一阵的清凉,低头一看,还好,还在。额头的虚汗,催生漆黑的秀发,疯狂的长出。 枯燥的表皮,慢慢的脱落。 “沧海,你的修为,提升了。”赵公明诧异道。 一个天人五衰临身的天鳌,竟然有一天,会开启第二春,无异于是对于天道规则的挑衅。 天人五衰加身,乖乖的等死,吃好、喝好,于红尘处,留下一缕血脉后裔,不就行了,为何还会绝处逢生。 说不过去啊。 “沧海怎么回事?”赵公明面色不渝道。 截教是圣人大教,若是偷鸡摸狗,献祭众生,这样的邪魔外道,为他所不耻。同时也被他看不起。 警惕的眼神,注视着沧海。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本座习得天罡三十六法之一,斡旋造化之法,生机自然连绵不绝,有的是时间,从容布局,踏长生。永恒不朽!” “天罡三十六法,哪怕是截教内门弟子,也没有几人,习得吧,太过于玄妙,想要入门,就难入登天,更不要说,精通!” “师兄,师尊座下,随侍七仙之一,长耳定光仙,就精通此术。”沧海上着眼药道。 截教小团体,各有领头人啊。 随侍七仙,可谓是做着童子的工作,享受着内门弟子的待遇,更有不少的外面弟子巴结交好。 第十章 妹妹,你变了 仙人,终究还是逃脱不了七情六欲。 “沧海,你如何得知长耳定光仙,习得天罡三十六法。”碧霄诧异道。 一个萌萌的兔儿爷,竟然是隐藏的魔道大佬。 有些碎三观! “他的胡萝卜,可不是平常之物,乃是以仙人身,辅助斡旋造化之法改变仙人之肌,仙人之骨,仙人之血造化而成。” “咦。这么恶心,直接食仙。” 碧血洁白的脸色,刹那之就,变得有些苍白。有些反胃。 这是她第一次,听说通天师尊的随侍七仙之一的长耳定光仙,竟然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魔头。 “沧海,此事万万不可外传。打击师尊的声誉,吾圣人大教,怎么会出现如此之仙。”赵公明不忿道。 “自然,这些也不过是冰山一角,他真实的身份是.......。” 话音未落! 一道悠扬的声音,穿破云雾的遮挡,传入三霄的耳畔。 “师妹,长耳定光仙到访,还请现身一见。” 一个萌萌的兔爷,人畜无害的站在三仙岛的边缘。啃着一只胡萝卜,在嘴里嘎嘣脆,隐隐有仙人嘶鸣在传响。 “师兄,不在金鳌岛上侍奉通天师尊,来三仙岛,有何贵干。” 云霄随手散去三仙岛的禁制,将长耳定光仙迎入岛屿中央。 “咦,沧海师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要知晓,你可是吾截教诸多师兄弟的情敌啊。”长耳定光仙明知故问道。 呃! 兔儿爷的演技一流,主要是他也看不清兔儿爷的面部表情。 尤其是那一声咦~~~。让人记忆深刻。 前几天,不是刚刚在荒野的山神庙中,碰见过吗? “师兄,本座也不过是有些事情,恰逢需要云霄仙子的帮助,才寻觅至此。” 沧海其实想说的是,吃软饭,香甜可口。安全! 当然他不能主动的说出来不是,俺也是一个正直的仙人,又怎么会承认呢? 兔儿爷,心神不宁。血红的双眼,狠狠的注视了沧海一眼。 “师妹,金鳌岛隐入虚空,本座如今也是无家可归,不知可否在三仙岛上,借住一段时间啊。” “借住,不行。”碧霄连忙摇头。 太渗仙了。 长耳定光仙,呆滞的将啃了一半的胡萝卜,放在嘴边,大板牙渗着惨白的光,有些吃惊。 有些怀疑人生。 本座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了吗? 你还是当初跟在贫道身后的跟屁虫吗?碧霄你的心变了,还我的爱心胡萝卜。 本座费劲千辛万苦种出来的胡萝卜。 “师妹,是否有些误会?” “师兄,不要见怪,三仙岛,乃是本仙子与妹妹的修行之地,不方便接触外人,还是请回吧。”云霄仙子岔开话题道。 碧霄仙子,宛若小鸡捉米一般。 点着头。 当初年少清纯的我,竟然吃了胡萝卜,还我圣洁躯,还我不朽意。 想想,那都是年少轻狂的泪! 双眼通红,今晚决定吃两只小白兔,做成飘香兔。 哗啦啦的口水,手中的金蛟剪不由的拿捏在手中,注视着长耳定光仙。 洪荒世界第一只兔儿爷,吃起来,一定很美味。 祭奠自己的五脏六腑庙。 不错。 长耳定光仙,后背一阵发凉。 有生死大危机,此地不宜久留。 “既然师妹,不方便,那本座还是就此离去的比较好。” 兔儿爷,使出浑身最大的力气,破开云层,轻轻一跃,宛若羚羊挂角一般,身影消失在云层深处。 “可惜了。”双眼通红的碧霄拿起金蛟剪,修剪起自己的指甲来。 一副爱美的样子,芊芊玉手,嘟嘟的小圆脸蛋,宛若画中走出来一般。 咳咳!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沧海的耳畔响起。 传音道:“沧海师弟,你已经祸害了本座一个妹妹,就不要祸害另外一个,否则,老子拼着晚节不保,也要将你送入地府轮回。” “师兄,哪里话,那是你不懂得欣赏美。” “沧海,你再说一句。”云霄仙子捏着兰花指,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一道硕大的金蛟剪在沧海的下半身浮现。 沧海额头冷汗直流。 人家是废了大哥的弟弟,你这是要大哥的腰啊。 “云霄仙子,你听错了。” 沧海讪讪一笑,乖巧的走到云霄仙子的身边,搀扶起那垂落的手臂,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一副大内总管的模样。 赵公明站在一旁,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你似乎有意见啊。” 云霄仙子的声音,宛若魔鬼一般,轻飘飘的落入赵公明的耳畔。 “妹妹,听哥解释。” 话音未落! 混元金斗宛若一个金钟罩一般,套在赵公明的身上。极尽的缩小,被云霄仙子,拿捏在手心,轻轻的一敲。 嗡嗡的黄土之物。在混元金斗中流转。 “妹妹,听哥解释,哥哥有抽搐症。不小心发笑的。”赵公明胡子拉碴的躲着天空之上,飘下来的黄白之物。 极尽苍凉! 妹妹,你变了,原本我才是你最爱的大哥,现在换人了。 轻轻一拍,赵公明狼狈的身影,跌入东海之中。 海水淹没他的身躯。久久不愿停息的波澜,冲刷着身上的脏污。 大约一分钟。 赵公明重新踏上三仙岛。乖乖的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手里拿着一根树叉。 画个圈圈诅咒你。 “沧海,我想吃飘香兔。” 碧霄仙子抓着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淘换来的两只兔子,提溜到沧海的面前。 沧海仔细一看。 忍不住一乐! “碧霄仙子,你这不会是将兔儿爷的老窝给端了吧,血脉纯粹,显然已经入道。” “不用你管,就说你做不做吧。” “做,怎么不做,你不知道我是天才小厨师吗?” 云霄仙子,坐卧于一旁,忍不住的打趣道:“沧海,我想吃王八汤,补补身体,你看着办吧。” 呃! 云霄仙子过分了啊。谁不知道,王八和乌龟,八百年前是一家,可他是上古巨鳖啊。 种族分类不同。 可以吃。沧海崇心道。 “好嘞,既然是人见人爱的云霄仙子的嘱咐,不说王八汤,龟丞相熬制的汤,也能喝。” 传闻,女大多少万,享尽逍遥的传闻,是假的。 云霄仙子,我还是你最爱的崽吗? “沧海,人见人爱,那你爱我姐姐吗?” 碧霄仙子扑朔的大眼珠子,认真的盯着沧海。 第十一章 纪念吞入肚子的大板牙 爱! 什么是爱? 爱是一种“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执着。 爱是身体多巴胺好像一把能打开许多锁的万能钥匙。 跑题了。 这个年代的神仙爱情,不就是背后来一闷棍,看到心仪的男子,拿根狼牙棒,敲到后脑勺。直接拖到自己的洞府。 待到月落日升。 满目红霞,夺魂的眼神,芊芊玉手,不安分的抚摸着。 “沧海你又在跑题了。朽木不可雕也。”碧霄仙子,拉着云霄仙子的手,欢快的在三仙岛上追逐着蝴蝶。 仙人的漫长人生,大部分都是无聊的。 静坐修道,更是扯犊子。 谁能一坐千万年。 那不是仙人,是泥塑! 唉! “吾这该死的容颜,娴熟的手艺,就是如此受欢迎,又能怎么办呢?” 顺其自然。 “沧海,你还能在无耻一点吗?本座想要吃麻辣金枪鱼。给片好点,否者,本座可不敢保证,在某一个角落里,给你一个‘爱’的教育。” 赵公明了无生烟的随手将一条几吨大的金枪鱼扔到沧海的面前。 沧海了无生气的将菜刀劈在金枪鱼的额头上。 一声罪过。 “不要怪本座,是你游泳的时候,来的不是地方,赵公明是可以随便看的吗?人家的第一次啊,便宜你这个刚刚开启灵智的海妖了。” 手起刀落! 精美的飘香兔,砂锅炖王八,麻辣金枪鱼就做好了。 可沧海切没有想吃的冲动。 作为一名厨子,对菜品的掌握,已然有了火候。可哪个人见厨师一直在吃自己的菜。估摸着是吃厌了。 ....... “是哪个挨千刀的,将本座的小兔兔给祸害了。” 长耳定光仙愤怒的咆哮着,望着岛上满目沧遗的兔兔。一个个的气息微弱。留着悔恨的泪水,尤其是那招风的大板牙。 全部被打碎! 吞入肚子中。鼻青脸肿的望着苍穹之上,愤怒的老祖宗。 “为我们逝去的大门牙给报仇啊。那是兔子最后的光荣啊。” “碧霄,很好。本座让你们死。” 兔儿爷,随手提溜起一只兔孙来了一个搜魂术。将前因后果给理清楚。 手中的兔子,化作一阵花肥,滋润胡萝卜的增长。 何时,胡萝卜是以仙人身为种子,长出来的口粮。 若是沧海在这里,一定会给长耳定光仙,来一个大大的赞。 太有才了。 斡旋造化之法,入门之难,就将百分之九十的修行者,拒之门外,更何况,只有圣人大教,才有天罡三十六法的修行法门。 又将百分之九十的修行者给拒之门外。 以种植之道,改变生命的形态。也算是勉强入门。 别出心意的表现方式。 怪不得人家在封神量劫之内,可以活的好好的。 本座不食仙,吃的是胡萝卜。那个敢说本座是魔头,一定让你见识一下,本座胡萝卜的厉害。 “不过,沧海,一切的起因,都是你造成的,本座不好过,那大家都玩完。想要吃独食。本座一定会将你给变成胡萝卜。” 愤恨的兔儿爷。携带着两个累赘,曹宝、萧升,踏上灵鹫山-元觉洞,光秃秃的山崖之上,唯有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离近一看。 黝黑。 一盏灵柩宫灯散发着黄光。一点点的指引着兔儿爷走入那崎岖的山洞之中。 “师叔,你的谋划,被截教外面弟子破坏了。” 长耳定光仙毫无形象的坐在石凳上,随手将萧升、曹宝给扔在地上。 “此事,本座已经知晓,千万年的谋划,只为今朝。奈何人算不如天算。” 燃灯苦涩的笑容,枯瘦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随手一指,仙光照耀整个洞府,佛光普照在萧升、曹宝浑噩的灵魂之上。 一声大喝! “孽徒,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曹宝、萧升浑浑噩噩之中,慢悠悠的转醒。 声泪俱下的跪在燃灯的脚下,抓住那枯黄的道袍。控诉道: “师尊,你要为吾等作主啊,沧海那妖道,竟然食仙,他抽取我的紫府世界,落宝金钱被他私吞了。” 萧升胆寒道。 “孽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落宝金钱,作为上古流传下来的先天灵宝,就这样被沧海给吞了。给本座死来。” 随手一巴掌,将萧升拍入墙壁之中。 曹宝有些畏畏缩缩的在燃灯道人,凶狠的目光下。卑微道: “沧海那个妖道,食我仙人血。我已然成为一个凡人。” “长耳定光仙,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 当然他不能这么说不是。 兔爷筹措着言辞道:“沧海习得斡旋造化之法,已然脱离寿命之厄。不过天仙修为,在吾等看来,不过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叟。可本座没有办法教训他,唯有师叔亲自出马了。” 兔儿爷为自己的演技点赞。 主要是云霄那个疯婆子,他惹不起啊。 “也好,落宝金钱,是本座少有的先天灵宝,又怎么能落入外人之手。长耳定光仙,你可有什么办法,将沧海骗出来。待本座讨回落宝金钱。” “燃灯师叔,你还是不要想了,沧海他是截教最穷的龟儿子,除了裹在身上的衣裳,是他炼制的道袍。除此之外,再无他物。若不然,以他的天资,连斡旋造化之法都习得,又怎么会停留在天仙这个修行的入门境界。” 兔儿爷不报任何希望。 穷人,只要抓住哪怕是一块钱,都别想从他的兜里在掏出了。 更何况,燃灯道人去找麻烦的理由是什么? “吾截教的事情,何时轮到阐教副教主来插手,吾通天师尊的面子,还要不要了。”长耳定光仙告诫道。 “是理。” 燃灯阴郁的表情,注视着萧升、曹宝。 原本暗地里收他们为徒,就是看重他们是赵公明的克星,命数相克,今日看来,终究还是有些一厢情愿。 人算不敌天数吗? “你们两个,说一说,沧海为什么会找你们的麻烦。”一个行将朽木之人,为何会突然降临二仙岭。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 “师尊,曹宝食人,以处子之血,修行欢喜禅。”萧升立马跪拜在地上,不敢直视自己的‘好兄弟’曹宝。 不要怪我,还不是你自己找死,若不然,我会丢失先天灵宝——落宝金钱。 会有今日的局面。 还我灵宝,还我紫府,此生修为就此沉沦。 他不甘! 第十二章 牛鼻子老道 不甘心,那又如何? “孽障,修欢喜禅,就修,为何要取人性命。” 燃灯道人一掌拍在曹宝的头顶,顷刻间,曹宝身陨于洞府之中,手持灵柩宝灯,轻轻的一口浊气。 将曹宝的身影,化作飞灰。 燃灯有些头大,曹宝的命格,是他所看重的,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让他头疼,与其在曹宝连累,还不如,直接火化。 也少些烦恼。 萧升胆寒! “落宝金钱,乃是贫道历尽千辛,才寻到的先天灵宝,决不可被沧海轻易的获得,不知长耳定光仙,有何办法,让贫道如愿。” 燃灯道人,将目光放在兔儿爷的身上。 长耳定光仙忐忑的吃着胡萝卜,压制心中的惧意,太可怕了,自己的门徒,就这样眼睛不眨的灭了。 那他呢? 一个截教叛徒,西方教的棋子! “不如请人吧,燃灯师叔是阐教的副教主,若是派遣一两位金仙,半路拦截沧海道人,也有理由不是?” “拦截,不好?”燃灯摇了摇头。 他在阐教名义上是副教主,可实际上,十二金仙,又有几人,真得将他放在心上,更多的是不耻。 他紫霄宫中客,与元始天尊同为一届,可如今屈居于元始天尊坐下,本身,名声就不好。 若是提前将那几位暗子给暴露出来。 元始天尊会饶的了他。 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长耳定光仙,阐教金仙,非贫道能轻易使唤的,不若你将归附在你门下的截教师兄弟给找几个。半路截杀沧海如何。” “不行。” 兔儿爷跳起来道:“截教三大戒律之一,不可残害同门。若是贫道这样做了,那截教还有我容身之地。” 兔儿爷摇晃着脑袋,拒绝道。 这燃灯是要坑死贫道啊,落宝金钱,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凭什么我给你擦屁股,就因为你大啊。 燃灯无奈。灵柩宝灯中,飘出一缕幽魂。 谄媚道:“老师,何必担忧,既然都不方便出手,那就请其他人,不就行了。” “马善,可有人选。”燃灯微眯的眼睛,注视道。 “青牛精如何?” “青牛精,洪荒世界,青牛成道者,不知凡多,哪一位,才是重点。”兔儿爷摇晃着兔耳朵。 “就是那个牛鼻子老道,坐下的青牛精。”马善忘我的说道。 “牛鼻子老道,你说的是......?” 燃灯手心的灵柩宝灯,险些握不住。摔在地上。 胆大包天。敢算计太上圣人。 “太上圣.......。”兔儿爷还没有说完。 就被燃灯道人,呵斥道:“圣人名讳,岂是吾等蝼蚁可以揣测的,慎言。” “马善,还是滚回灵柩宝灯中做你的灯芯,休要多言。” 燃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洪荒除了隐世不出的鸿钧道祖,牌面最大的也就是太上圣人了,打他的主意,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吗? 嫌命长! 长耳定光仙,无奈的坐在一旁,阴郁的眼神,注视着萧升,一个小小的散仙,是不是应该灭口。 知道的太多了。 “长耳定光仙,收起你的小心思,萧升本座另有重用。”燃灯不客气道。 门徒。 我的门徒,只有我能杀。 “既然商量不出什么来,那贫道就此离去了,燃灯师叔,既然是你的事情,贫道也就不插手了。” 长耳定光仙转身正要离去。被燃灯道人阻止道:“不要着急,你我皆入无间,又怎能平安。” 长耳定光仙呆滞的停在原地。 现在能下船吗? “燃灯师叔,一切起因由萧升起,还是让他亲自出手吧。” 胡乱的出着馊主意。 闭上血红的双眼。 燃灯叹了一口气,道:“通天教主座骑奎牛出身不凡,乃是上古凶兽夔牛,修为大罗境界的妖兽,长耳定光仙,你可以误导一二。不知意下如何?” “不怎么样,师叔,贫道与沧海之间,并无什么大的矛盾,唯一的矛盾,也是与师叔有关,还是另找他人吧。” 太上圣人的座骑,不敢算计,通天教主的座骑,就敢算计。 怎么,是看不起吾师尊通天教主,还是看不起人家也是圣人之尊。 “长耳定光仙,贫道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命令你。”燃灯生气道。 “恕不奉陪!” 长耳定光仙啃着胡萝卜,谨慎的走出灵鹫山-元觉洞。就知道你这老小子,阴着呢?自己不出手,让贫道当急先锋。 丢了命,算你的,还是我的。 蹦蹦哒哒的跳着。 “放肆。” 燃灯道人有些生气,小小的一个天仙,他都收拾不了吗?若不是顾忌封神在即,本座挥手之间,就可以将尔等化作飞灰。 一口浊气,吹拂着灵柩宝灯,马善的身影,狼狈的从灯火之中走出。 “长耳定光仙,终究还是靠不住,接下来,还是的本座亲自出马。速去将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给本座请来,说有要事相商。” “是。” 吾马善就是一个跑腿的命啊。 苦啊。 马善苦涩的化作一缕流星,消失在黑暗的洞府之中。 .......。 “不知燃灯师叔找贫道师兄弟二人,有何要事。”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坐在明亮的洞府之中。 喝着一杯青垊茶。潇洒的摆动着茶杯道。 “截教外面弟子,欺人太甚,本座门下弟子萧升被抢先天灵宝——落宝金钱,曹宝更是身陨其手,还望两位给贫道讨回一点公道。” 燃灯道人开门见山道。 主要还是算计圣人座骑,他不敢,找元始天尊的徒弟,与通天教主的徒弟,打擂台,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什么,截教那些兽禽异物修炼得道的修士,也敢挑衅吾阐教威名。” “这件事,就包在我师兄弟二人的身上,师傅不用在意。”普贤真人怒斥道。 “多亏两位元始天尊门下的高徒了,贫道也是不想落一个以大欺小的名声。”燃灯道人叹了一口气。 绣袍口,不经意之间,滑落一本《楞伽经》、八品金莲。赐予了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 请人办事,总要有所表示。 “师傅,何须如此。” 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赶紧将宝贝,收入自己的怀中,毕竟他们也属于囊中羞涩之人。 门下弟子,虽不多,可也要有防身之宝不是吗? “那贫道接下来,就看二位高徒的表现了。” “善。” 燃灯肉疼的看着离去的背影,他可是下了血本了。虽然这些宝贝,不过是西方接引、准提赐下的法宝、经文。 可.......。 一言难尽。 第十三章 封神起因 失去的,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三仙岛外,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静静的坐在云彩深处,皱着眉头,他虽然看不上截教弟子。 可也得看人。三霄仙子,这样的老牌的神仙,他们也束手无策。比起他们二人的修为,强大的太多。 法宝也不弱与人。 “师弟,我们是不是在等一等,等沧海道人走出来,在下套。与云霄硬刚,恐怕吾等不是对手,封神量劫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若是我们折在这里,恐怕,一切都玩完。”文殊广法天尊对着普贤真人道。 “善。” 他们虽然愿意为燃灯道人出头,可那也看自身实力,是不是对手,若不是,横莽过去,只会头破血流。 至于会不会被消了道行。毕竟是一个未知数。 谁也不敢拿自己的未来,赌明天的太阳。 .......。 “沧海,你的厨艺,还是这么的好。”碧霄宛若一个小吃货一般,疯狂的啃食着兔儿爷的大腿。 香味扑鼻而来。 云霄仙子,喝着调羹,慢悠悠的看着沧海的脸。少女心态爆满。 有夫如此,还有何所求? 赵公明则是一脸淡然的吃着麻辣金枪鱼,每一口,火辣辣的,有着鱼肉的鲜美,辣椒的火辣,配上一壶仙酒。 洒脱中,带有一丝放荡不羁。 月升,清冷的月光,洒在三仙岛上,沐浴在月光下的众人,一一沉醉其中。 沧海悄无声息的走出三仙岛。 一派世外桃源,云霄仙子,本身就是性格恬静之仙,方外中人,又岂能因为他,落入红尘之中。 “姐姐,你就这样放他离开了,不觉得可惜吗?”碧霄仙子,嘟着小嘴巴,不舍道。 “有什么可惜的,他想要依靠自己的本领,走出去自己的仙道,本身就是可喜可贺之事,我等于宇宙初开,玄黄之时得道。他现在还是一个末流神仙。若是不在这大争之世之前,就攒够自己的本钱,如何应对封神。”云霄惆怅道。 “可有两个藏头露尾之辈,还在盯着他,师妹,就不着急吗?”赵公明头顶二十四颗定海珠。化作一轮轮明月。 遥指云层深处。 “哥哥,算了,阐教门徒,你我亲自出手,无异于给元始师伯落下口舌,出手镇压吾等,不过在片刻之间。一切因沧海起,自然也要他去了结。”云霄仙子阻止道。 “你选定的道侣,你说了算。” 赵公明收起定海珠。望着苍凉月色,默然之间,觉得大劫之气,已然在酝酿。 以前,阐教与截教的争斗,不过是纠集不少同门在相互的堵门,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变得有些陌生。 暗地的黑手,推动着封神有序的前进。 人间王朝,才刚刚的完成更迭! 商汤天下,刚刚正名。下一场王侯,就已然浮出表面。 沧海悠闲的踏着碧海之波涛,如履平地,回首之间,注视着身后的尾巴。目测了一下,离三仙岛,已经十万八千里。 “两位道兄,尾随一路,还不肯现身一见吗?错过了今日,来日,再找本座,难如登天。” “沧海道友,我师兄弟二人,受阐教燃灯老师之托,向道友讨要一物,不知道友可否卖贫道二人一个面子,归还落宝金钱。” 沧海一脸平淡。 面子果实开发者吗? 尔等以为是圣人啊,靠着一张大嘴,横吃四方。 摇了摇头。 “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此事尔等不要参与其中,对你们有好处,若是参与其中,封神之下,必有二位之神位。” “危言耸听。区区截教外门弟子,也敢妄言吾等命运。是不是有些太飘了。”文殊广法天尊不屑道。 “不相信,封神榜上,可有诸位名讳?” “没有,封神来临之时,一切看自身本领。福源深厚者,享受逍遥,福源次者,入封神榜。” 普贤真人娓娓道来。心神之中,隐隐有不安之感。 “阐教元始天尊师伯门下,不过区区十二金仙,加上隐藏的几位老牌大罗,不超过二十人。贫道说的对否?” “人尽皆知,元始师尊首重资质,其次机缘,再次气运。三者皆无者,无缘昆仑山,圣人教。” “封神量劫乃是十二金仙与上古时代,手染鲜血杀劫所致,不知二位道友承认否?” “放肆,与吾等何干。” 普贤真人心颤,手抖。 “连最起码直面灾难的勇气都没有吗?” “过往之事,吾等不追究,沧海道友,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阐教杀劫起,不过区区二十人,如何填满那满天神位,还不是需要吾截教尸骨去填写。” 沧海愤怒。 东海倒卷的风浪,直冲九霄之外,电闪雷鸣中,隐隐有一双巨大的眼睛,冷漠的注视着那瘦弱的身影。 似乎再说,你知道的太多了,若是在多说一句,本座顷刻之间,将你劈成一团灰烬。 “师伯恕罪,只不过是心有不甘罢了,贫道无意踏入封神的漩涡,一切都不过是自保罢了,原本不过是想要寻觅一处山脚,隐居下来,了此残生。奈何燃灯师叔座下弟子,修西方教,欢喜禅,杀人取红丸,致使无辜之人,香消玉殒。本座不忿。故而出手,奈何先有长耳定光仙阻挠,后有弥勒佛陀现身,今日又有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再次拦截.......。” 接下来的话,沧海没有在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留下悬念,才是最好的解释。 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两位是叛徒,你要小心,这不是破坏人家师徒的感情吗?唯有留下怀疑的种子,才是最好的回应。 “沧海道人,休要胡说?”文殊广法天尊赶紧呵斥道。 麻麻皮,我们师兄弟就是贪图两件法宝,又岂能叛教,诛心之言。 “两位道友,还是离去吧。若是在逼迫,我必将这方言论,在截教蔓延开来,阐教十二金仙身犯杀劫,让截教众仙填封神榜。至此之后,若是我截教众仙,都苟居于深山之中,不肯现世。那封神榜必然会是阐教的独角戏。到时,我看,你们拿什么去填写那满天星辰之位。” “大胆,此乃天数,又岂会因为你一言,而乱天机。” “截教众仙,本身就是逍遥之辈,虽有因果缠身,可那有如何,于封神量劫之前,苟居千年,静待封神结束。以千年岁月换取日后的逍遥。值得?” 沧海自身无惧。只要元始天尊不出手,那他自然有把握全身而退,若是出手,以自身之死,唤醒通天教主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也算是完美。 第十四章 仙道腹黑 “或许是你自己想多了,沧海,难道作为圣人之尊,他们会不知晓,事情的缘由,或者说,这本身就是一场淘汰渣滓的红尘游戏。” 文殊广法天尊的反转,有些猝不及防,闪了腰。 约定俗成的规矩吗? 若是通天师尊,知道玩的过火,将自己的八大亲传弟子,都给赔进去了,是不是因为接受不了结局。 才会产生重炼风水的想法。 一切都是未知数! 世界离了谁,都要转。 舞照跳,歌照唱! 明天与意外那个提前到来,谁知道呢? 沧海静静的呆立在原地,看着文殊广法天尊与普贤真人的表演,或许他们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可这并不是让他做替死鬼的原因。 封神榜上,未见其名! 那便是逍遥无望,封神无名,剩下的,估计也就是一缕幽魂。游荡在世间。 “文殊广法天尊,休要多说了,元始师伯都出现在这里,会是你说的那种情况吗?” 沧海手指天空,苍穹之上,渐渐消散的巨眼。 “执迷不悟,本座只要落宝金钱,乖乖放弃吧,本座饶你一命。贫道师兄弟本身就犯杀劫,不会在意手中多一个冤魂。”普贤真人手持吴钩剑遥指沧海。 “乖乖,一言不合就动手。”沧海讥笑道。 手中落宝金钱,轻轻的一飞,扑朔的翅膀,迅速飞到普贤真人的身边,吴钩剑宛若脱缰的野马。瞬间飞到沧海的手中。 落宝金钱归位。 “什么?怎么可能?” “落宝金钱,先天灵宝谱上,排名末尾,怎么会有如此奇异功效。”普贤真人有些吃惊。 “洪荒之大,无奇不有,这不过是一个鸡肋的功效,又何须在意。”沧海将吴钩剑藏入随后开辟而出的介子空间。 阻断与普贤真人的联系。 “沧海散人,你知道你在玩火啊?”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尔等都不想让贫道活了,贫道还在意尔等的感受。至于玩火,除非圣人亲临,否则,今日就是尔等的葬身之所。” 沧海声色具裂,狐假虎威之下,普贤真人,竟后退一步。 此一步,代表他有畏惧。 仙道不易,长生更难。 “沧海将师弟的吴钩剑留下,我等放你一条生命。”文殊广法天尊紧握双手道。 压抑着气愤,随着渐渐平息的波涛,慢慢的凝重起来。 秋水碧蓝,天一色! “今日不是你们能不能放过贫道的局面,而是贫道会不会放过你们。既然封神渐起,不若将尔等送上封神榜,那贫道隐退山野之中,也算是提前完成天数使然。” 沧海面露凶光。 “大胆。沧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贫道与师弟,乃是元始天尊坐下十二金仙之一。又岂可轻易入那封神榜。你不怕元始师伯的责罚。”文殊广法天尊怒斥道。 “责罚?” “与生命终结比起来,是否有些太过轻松了。” 沧海进一步,身后碧涛波澜渐起。 裹挟着无边的天地气势,踏浪而行。 “沧海,休要放肆,封神榜上无我等之名,又岂是你可以轻易改变的。” “死了,就有了?” 沧海一声怒斥,天断云层散,温暖的阳光,飘洒着淡淡的光辉。辐射在众人的心里。 “区区落宝金钱就是你的底气吗?” “灵宝终究是外物,想要做逍遥仙,自然得有几首绝活,贫道有斡旋造化之法让诸位师兄品鉴。” “天罡三十六法?” “截教真是人才辈出的圣人大教,此场,贫道输了。”文殊广法天尊落寞之下。 双眼隐隐有些通红,身后遁龙柱隐隐发动。 沧海冷眼旁观。 “这便是名门正派之风吗?想要暗中偷袭吗?文殊广法天尊真是越老越不羞啊。” 沧海手中落宝金钱灼灼飞舞在半空之中,扑朔的迷蒙的翅膀。静待文殊广法天尊的遁龙柱发动。 文殊广法天尊最后一掐指动作,最终还是没有做出来。 静静的呆在碧涛之上。身后一片的黑暗之影。笼罩整个东海。 “不羞吗?仙者腹黑不是常态吗?” “是啊,就是因为尔等的腹黑,才有无数的冤死的仙,不服气啊。” “沧海,封神之下,必有你一席之位。贫道说的,记住了,谁也保不了你。” 冷哼一声。 文殊广法天尊转身向五龙山云霄洞飞去。 招来一朵仙云,慢悠悠的斜首一望。 “师兄慢走,不知道元始师伯若是知晓门下的弟子,竟然不思玉清仙法,转修西方舍利之法,会不会将尔等驱逐。” 一个操作失误。 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险些跌下云层。恨恨的注视了沧海一眼。 若是这一眼,可杀人,沧海早就被他们捅成一个筛子了。 沧海无奈的转身。 言语之利,终究还是仗着落宝金钱之威,才勉强逃脱。 可这玩意,实在是太消耗自身的气运了。 若是福德之辈,多用几次这样的玩意,那也经不住消耗啊,估摸着,哪怕是福德真仙云中子,出手次数不超过十次。 一身福运,就会被消耗一空。 他,沧海更惨。 仅仅一次,福运见底。 小心翼翼的看着波涛的海水,深怕一不小心,踩着一块暗礁,跌入海里,淹死。 或者头破血流。 鸡肋! 食之无用,弃之可惜。 勉强的揣入自己的兜里。 穷光蛋难道还有挑选的权利吗?有就不错了,比他不如的人太多了,还是要懂得知足。 一席灰色的道袍,手握灵柩宝灯,从容的踏着波涛,身后萧升跟在其身后。慢悠悠走到沧海的面前。 “道友,一言吓退阐教两位金仙,收一宝。不知用的可还习惯。” “燃灯道友,一盏灯火,照耀万家。成道于上古之时。贫道不如。不知所来,为何事?”沧海明知故问道。 “道友,还是如此的调皮,你我相识于上古之时,这一世虽未走出自己的不朽之路,可也再次踏上了波涛。可喜可贺。” 燃灯会心一笑。 萧升上前,念着咒语。 落宝金钱在沧海的兜里,纹丝不动! 沧海有些有些疑惑。 陷入燃灯道人编制的童话之中。 思虑良久,从幻境之中,抽身而出。 “燃灯道友,美丽的童话故事,不过是谎言的合集。何必要诱惑贫道。” “万家灯火,三尺灯芯,见证了谎言的诞生,看过了童话的血腥,也遇到了心中的宁静。” 第十五章 仙人抚我顶 仙道残酷,百舸争流!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谁又能保持本心,当有一条捷径摆在自己的面前,又有多少人,不会动心。 沧海望着燃灯道人的道法,眯着双眼。 “燃灯师伯,这是贫道最后一次对你的敬重,你的道,本身就是残酷之道,在幻想之中,缅怀过去。我做不到,贫道的过去,一片灰暗,若是沉沦,必然是万古魔头,可贫道不敢。至鸿钧道祖传下玄门之后,仙道兴盛,魔道衰退。执魔之道,不可为。” 沧海叹了一口气。 “你之砒霜,吾之甘霖,贫道至紫霄宫中听道,多少同伴,成为昔日的黄花,唯有贫道还活着,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活着吗?在贫道的眼中,或许只是一个活在昔日,峥嵘岁月中的大能,今日的你,已经落后于时代。多少仙门天才,崛起于天地。这才是你的危机感吧。” “天才,什么是天才,活着的,才是天才,死去的,那是鬼才吧。” 燃灯戛然而止。 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有过多的讨论。 伸出右手,道:“拿来吧,不属于你的,得到了,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空欢喜一场。” “燃灯道友,是想要算计赵公明吧,二十四颗定海珠,加上道友的乾坤尺,可开辟出二十四天。诸天伟力加身,圣人之下,第一人。” 沧海嗤笑! “好胆,你是从哪一方面看出来的。”燃灯皱着眉头,思量过往,没有露出半点的蛛丝马迹。 “落宝金钱,本身就是一件耗费气运的鸡肋灵宝,若不然,也不会在诸天灵宝谱上,排名末尾。可燃灯道友又非常的在意。而萧升、曹宝的命格与赵公明正好相克。种种迹象表明......。不需要贫道多言了吧。” “贫道还是小觑天人人了,罢了,落宝金钱你留下吧,不过今日之事,出于你口,贫道不愿意在多一人知晓。” 燃灯叹息一声,抓起萧升,化作一缕光,潇洒的离去。 回首的一眼,让沧海终生难忘。 那一眼,万年冰封。 那一眼,死寂纵横。 那一眼,令人胆寒。 威胁的言语,对于燃灯道人这个层次的来说,根本就是无用的嘶鸣,他们更加在意的是,背后的动作。 沧海既然点破了他的心思,自然在没有酿成重大的坏果的时候,提前抽身,在找机会下手。 封神之前,众仙逍遥。 封神之中,众仙摧残。 封神之后,众仙归位。 燃灯道人的局,已经破解。接下来就要看各自的手段了。 赵公明身上一日还有二十四颗定海珠,那他的生命,一日都要在波涛之中度过,暗流涌动。 哎! 沧海摸了摸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与大罗境界的修士,拼智商,本身就是在钢丝之上跳舞。 太难了。 不过好在,一切都是朝着他所预料的方向,推动! 他也是有先天灵宝的人。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封神榜上,最起码,也有他的名字了。 当然,这是最差劲的结果。 与他所预料的完美结局,还是有所不同。 沧海踏着东海波涛,一步步的向茫茫大陆走去,那里有一座新生的国都——朝歌。 红尘纷扰。 诸多截教仙人,化作凡人之躯,站于朝堂之上,享受着人道的气运加持。 他虽然不愿意与人道红尘有过多的牵扯,可他又不得,不去迎合。 “师弟。想通了。” 一道轻盈的声音,将沧海从沉思之中唤醒。 “金灵师姐,别来无恙。” “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借助人道气运修行罢了。这是你的师侄,闻仲?” 沧海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小正太,肉嘟嘟的模样,坚毅的眼神,谁能想到,他学成仙人法之后,凭借一己之力,扛起整个商汤天下。 “是个很好的仙道苗子,可惜,眼神之中,有着太多的对于红尘之中的留恋,仙道非他所愿,他的一身,必然要身许苍生。” 沧海随意的点评一声。 “师弟目光如炬。贫道也不过是刚刚看出一丝的眉目。”金灵圣母笑着道。 沧海不知可否。 真得是这样吗? 仙道巨擘,一方面想要人道气运的加持,一方面又不想要与人道红尘有过多的瓜葛。 矛盾体一般的存在。 那接下来,就只能找到替代之物。 而眼前的小正太,就是金灵圣母找到的替代品。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选择给了众生,可又有几人能耐得住仙道的孤独。 “金灵师姐,扶龙庭,立人皇,可谓女中仙豪。这是要隐退了吗?”沧海询问道。 “师弟,言之过早,贫道观商汤天下,国运五百年,自然不会在这一刻抽身离去,一百年后吧。” “金灵师姐,选择的时机,恰到好处。商汤天下,固若金汤,一百年时间,必然要迎来兴盛的时刻。可物极必反,盛极必衰。提前抽身,师姐算无遗策啊。” 沧海拍着马屁道。 这才是正宗的仙道巨擘,不仅仅是因为她是通天教主的八大亲传弟子之一,更多的是因为她的智谋。把握的时机。 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师弟,来此,不会是为了故意的再次恭贺贫道吧。” 金灵圣母笑颜如花,花枝招展,浮动着柳腰。 手中的小正太,宛若一个生气的小野猪,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嘟着小圆脸,恶狠狠的将沧海这个糟老头子给推开。 “俺的师傅,也是你这个糟老头子可以骗的。”小正太气哇哇的吼道。 沧海摸了摸他的头顶,道:“仙道逍遥,莫要贪恋红尘之美。” “师弟,孩子还小,不要说这些高深的话题了。他不懂,贫道也不希望他懂。” 沧海点了点头。 “师姐,商汤新立,贫道下山归来,想要寻求一件差事,不知道师姐,可否通融一番。”沧海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师弟,这是要逆天改命吗?虽然吾等常言,人定胜天,截教教义也是截取天道一线生机。可古往今来,又有几人做得到。” 金灵圣母,缅怀道。 “师姐,何来逆天之言,贫道若是想要踏足金仙领域,不过在顷刻之间,三十六天罡法,每一法,皆有逆天之举。每一法,皆可纵享逍遥。” 第十六章 占星师 天罡三十六法,便是沧海的底气。 也算是立身的根本。 每一法,皆可通玄。 “师弟,恭喜了,不知道你所想要谋求什么官职。商汤初立,官职无数,可真正蕴含大气运的官职,都被吾截教弟子,捷足先登了。” “金灵师姐,无须担忧,截教同门,扶龙庭,窃据高位,本身就是合理。贫道不会让师姐为难。所求不过是占星师罢了。” 金灵圣母皱着眉头,道:“师弟,是否有些小看师姐了,不过是小小的占星师,于昊天打交道。是不是有些太过于郑重了。” 沧海微微一笑。 这个时间段,不和昊天打好关系,那和谁打好关系,昊天作为明面上,封神的推动者,也是既得利益者。 占星师,通过瞻仰星辰运转,来启迪人生,从冥冥之中的轨迹之中,寻找到昊天的影子,本身就是最好的沟通渠道。 “沧海师弟,祭天乃是巫祝一直在沟通,为何你想要寻得这样一样鸡肋的官职。”金灵圣母不解道。 “什么,金灵师姐,祭天这样古老的边缘的职位,还有人窃据?”沧海的嘴巴,能塞进一个大鸭梨。 难道今天没有占卜自己的吉利吗? 为何就这样小小的官职,都有人抢着做,不符合仙道的价值观啊。 利益最大化,才是腹黑的仙道,不是吗? “师弟,巫祝,乃是人巫混血,所天然存在的一种血脉。已经延续千年了。”金灵圣母叹息道。 “人巫混血。” 沧海点了点头,那就说的过去了,巫祝的主要职责,乃是祭祀大地之下,以平心娘娘为首的地道神邸,与他根本就不冲突。 “金灵师姐,过滤了,根本就没有矛盾的地方。还是引荐贫道去朝歌,看看那位人皇吧。” “师弟,既然你执意如此,贫道也不会阻拦。” 沧海跟随着金灵圣母的步伐,来到所谓的朝歌,头顶金云闪烁着玄鸟的光辉。 沧海同时也遇见了老熟人,孔宣,一个力压群雄的准圣大佬,身后五色玄光,无物不刷,无宝不落。 比起他所得到的落宝金钱,强太多了。 而且还是神通演化而成。 不可同日而语。 插身而过,谁也没有看谁一眼,孔宣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凤凰一族的气运,将衰弱的凤凰一族的气运,嫁接在人道红尘之中。 也算是另类的自保吧。 天地的压制,越来越大,若是没有的捷径,凤凰一族,想来也会渐渐的没落。 “商汤天下,固若金汤,贫道沧海,方外之人,截教仙徒,金灵圣母师弟,特此入朝歌,只为求取一官半职,不知人皇意下如何。” 沧海为自己的出身,详尽的谋划着名号,这年头,和后世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不把自己的名号,说的响亮一点,谁知道你是那个山野村民。 你让一个荒野村民来一句:“人皇,我乃散修王小二,你看着办。”绝对会被他给轰出去,永不录用。终生不可踏入朝歌半步。 “原来是截教仙徒,不知道友所求何官职,寡人能答应的,一定不会食言。” “贫道方外之人,不愿沾染过得的红尘俗物。只为占星师一职,为商汤天下,指明未来的方向,不知道人皇能不能答应。” 沧海放低自身的姿态。 虽未仙人,可在朝歌,仙人受到人皇之气的压制,连一个凡人都不如,若是身后冲出一队武者,必然可以将他给轻易的擒拿。 这也是为何,诸多仙道同辈,不愿意来朝歌的根本原因。 自身没有安全感! “原来沧海散仙所求不过是一区区占星师,本皇应允,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要求,本皇若是能答应,绝不吝啬。” “那贫道希望人皇给贫道建立一处摘星楼,贫道愿与星辰为伴。” “允。” 商汤人皇,轻易的点了点头。 只要是人力所能达到的极致,便是人皇权柄的衍生,不过是区区一座摘星楼,换取一位截教仙人镇守朝歌,这样的买卖,他做得不亏。 金灵圣母微微一笑,传音道:“师弟的意思,贫道懂了,师弟真是一个秒人,贫道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金灵师姐,在说什么?” 洪荒世界,没有一个仙人,是没有脑子的,哪一个不是一掌观看自身的命运所在的能人异士。 “昊天.......。”金灵圣母调皮的一笑。 身影渐渐的消失在沧海的面前。 “师弟,洪荒世界,诸多仙人,人人自危,深怕成为封神榜上的神灵,只有你是主动靠上去的。原先贫道还有所不耻,可今日看师弟的所作所为,贫道明白了。封神的主要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补偿阐教十二金仙犯下的灾祸吗?非也,主要是为了挑选足够运转天地的神灵。” “什么是天地大劫,根本就是人心之祸罢了,贫道去也。” 沧海静静的望着金灵圣母消失的方向,点了点头,洪荒世界,终究还是聪明的仙多啊,从一丝的阴谋诡计之中,就能看出全貌。 昊天之所以要封神,那是因为天庭初立,缺少神职人员,故而需要补充人手,可回头一看,好家伙。 有名有性的仙,不是截教的师兄弟,就是阐教的十二金仙,麻麻皮,好东西,都被你们给包圆了。 他总不能将那些仙道未成的散仙给招上天庭吧,他这是诸天万界的主宰,不是街边卖混沌的,什么人,都可以招收进来。 也不看看他身上,有无三分真本事。 那接下来,就好办了,若是在紫霄宫,三位圣人,乖乖的将自己门下的弟子,给推荐过来,奈何诸位圣人,看不上一个昔日的童子啊。 一个个的觉得自己的弟子,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可是有个屁用,真正落到实际的还是要靠自己的实力。 截教被阐教给坑的只剩下一条白裤衩,交了白旗投降。 想想结果,就有一种悲凉的感觉,涌上心头。 教教这艘破船,也仅有掌舵者,通天教主表示逃过一劫,除此之外,门下的弟子,走狗,可真是一个不剩。 被一网打尽! 有时候,他就在想,圣人真得不知道结局吗? 第十七章 同行是冤家 或许真得不知道......。 或许,知道,可在通天教主的心里,还是有几分面子果实的能力的,毕竟万古的情谊,还是能保全一点根基的。 奈何,终究不过是一方情愿。 .......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沧海与巫祝这个靠占圤起家的人巫,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沧海回到摘星楼,望着眼前的老叟,瘦弱如柴火,脸色的皱纹,手中的干草,不离身。 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尤其是那双通幽的眼神,闪烁着绿色的火焰,让人印象深刻。 “沧海道人,尔一派仙家风范,尤其是截教弟子,为何会看上吾等这些卑微的小道。” 幽暗的声音,宛若从黑暗之中传来,在心底深处,激起一丝的涟漪。 “巫祝大人,不过是为了获得一些人道的气运,贫道又不想过多的沾染红尘的苦果,故而,才选择这样一个职位,忘记了还有巫祝大人,这样传承在血脉之中的禁忌。” 沧海虚心的请教道。 有道是:干掉同行的不一定是同行,有可能是跨界的存在。 眼下沧海就属于这样尴尬的局面。 他已然长生有望,本应该不屑于关注这样的小职业,可作为一个仙人,他切拿着这样不入流的本领,和人家巫祝比拼。 本就是一种罪过。 “原来如此,那希望沧海道友,不要食言。” 巫祝的身影,渐渐的隐入黑暗之中。 沧海摸了摸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巫祝这样的职业,他可一点也不敢小觑,毕竟谁知道人家身上觉醒了什么天赋神通。 这玩意,太过于邪门! 根本就不可能以常理想象,仙门,乃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修行,可巫祝,似乎更加的注重血脉的开发。 本身就是两个不同的呃修行体系。 万一那天他惹了巫祝的不快,将他的三魂六魄给勾去,去了地府,那他可就真得无处述说自己的冤屈了。 地府,是人家巫族的老祖宗,开辟的。 家里的生意.....。 他找谁说理去。 封神这算是一个高危的职业了。 吐了一口浊气,沧海将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驱除,望着苍穹之下的星辰,默默的发呆。 昊天,传说中的天帝,出身好,故而直接一步登天,可他哪里知晓,人家多会有时间,出巡天地啊。 唉! 还的撞日子,万一不小心,撞错了时间,正好看见人家从月宫之中,提溜着裤子出来,会不会一个眼神,就将他给灭了。 这是一个千古难题。 撞破了领导的好事情。 小子,还想不想在天庭混日子了。 本天帝是那种无耻的小人吗?是为了安慰那些寂寞的少女的心,才不得已而为之的,像不像狗血剧。 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趾高气昂的指点江山。 还别说,真实的原因,恐怕也就唯有这样,才能令人俯首。 “师弟,近来可好。”一道曼妙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浮现在沧海的背后。 “金灵师姐,不静坐洞府修行,来贫道这里,看贫道朴实无华的生活吗?”沧海调侃道。 “师弟,不仅仅是贫道来了,还有一位同门师姐。”金灵圣母打趣道。 沧海转身看着眼前的白骨精,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道:“石姬师姐,怎么也来了,静极思动吗?” “师弟似乎不欢迎师姐来你这里做客啊。” 石姬撇着小嘴巴,伸出玉肌白骨的指头,抬起沧海的下巴,阴深深道。 呃! 有危险,他能撤退吗? 石姬的来历,本身就是一个谜团,没有几个截教弟子,可以完全的说出她的来历,更多的是一种揣测。 有人说是,石头吸收日月的精华,所导致,和阐教的某一位金仙,同样的出身,当然,被人家所排斥。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白骨成道。 总之,跟脚难寻,才是正理。 “石姬师姐,不知道来贫道这里,有何要事啊。”沧海有些疑惑。 他与截教同门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他除了亲近三霄仙子之外,与其他的同门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师弟,还真是无情啊。”金灵圣母调侃的坐在蒲团之上。 “金灵师姐,可不敢瞎说,若不然,贫道可怕,见不到石姬师姐了。” 沧海耸了耸肩膀。请石姬坐在上方。 也找了一个蒲团,随意的坐下。 “你还知晓害怕,贫道可是对你最近的足迹,有些耳闻啊,阐教上下,几乎被你得罪光了。” “师姐,不要瞎说,不过是三个,阐教几十号仙人,又怎么会在意贫道,这个小小的天仙呢?” 沧海赶紧否认。 是那个大嘴巴的仙人,在肆意的说着,这不是求他快死吗? 阐教是最为注意面子的圣人大教,上到圣人之尊,下到十二金仙的徒子徒孙,哪一个,都是如此。 风气如此! 他可不敢大意。 “有什么区别吗?” 金灵圣母捏着兰花指头,抬头一看,沧海尴尬的坐在原地。 若是所截教上万仙灵,喜欢抱团,那阐教几十号金仙,同样如此啊,若是各自为战,早就被截教给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师姐,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沧海尴尬的岔开话题。 是啊,有什么区别,一个也不能少啊。 本身就人少,在不抱团,这不是等着排队上封神榜吗? “石姬想要加入商汤王朝,不知道沧海师弟觉得,是否可行。” 沧海将目光放在石姬的脸上,露出一丝的沉吟之色。 “石姬师姐,为何想要沾染人道气运,贫道也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师姐为金仙大能,更有山脉修行,完全没有必要啊。” “师弟,贫道掐算天机,五百年后,有杀生之劫,故而才寻求人道气运的庇护。”石姬将自己的想法,给一一述说出来。 沧海一拍脑门,忘了? 石姬才是封神中,最为悲哀的一个截教仙子,人家家中坐,箭从天下来,平时也没有沾染红尘恶习,就是一心修行。 门下,徒儿,被哪吒一箭射死,不过就是为了讨还公道,还被太乙仙人的九龙罩给烧成一块石头。 招谁惹谁了。 你要避劫,也不能强行拉着截教仙人抵灾啊。 沧海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石姬师姐,若是有想法,直接说出来吧,人道因果,你必须主动的走入其中,才能找到解脱之法。” 第十八章 腹黑的遗传 对于石姬道人的症结,沧海还是了解的,就是一句悲催的话,可以概括: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怎么,还不允许人家为自己的碧云童子。讨回公道! 那还怎么做一山之主。 仙道金仙。 “沧海师弟,贫道一心潜修,并没有想要插手红尘事情。”石姬惆怅道。 滚滚红尘,深似海! 一入红尘,不是仙! 但凡有点别的办法,她都不会主动融入红尘世界。 “师姐,仙道长生,可不是那么容易享受的,你享受仙道的长生,汲取天地的灵气,本身就是对天地的一种迫害,天地如大树,众生如藤蔓,是吸血的。” 沧海不屑道。 谁愿意染指红尘,不过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罢了,仙道永恒也好,人间争霸也好,总归到底,还是一个字。 “争。” “这也是为何我下山的原因,通天师尊,再三告诫,不许踏足红尘世界,封神渐近,可贫道没有办法啊,缠绕在心头的天机预警。” “师姐,不要多想,不过是积累一些功德罢了。办法有好多,不是吗?” “师弟,有何高招,可告知一二,他日,师姐必有重谢。” 啧啧! 空头支票,真是开的及时啊。 仙人的话,基本可以不用相信的,沧海思索道,都是一个个的孤寡老人,若不是大劫将至。一个个的恨不得,就找个山头,睡一脚,起来,喝点山泉,与人无忧。 “师姐,想要做些什么?商汤初立,或是消灭那些还未归附的蛮夷,或是行雨水之事,保佑一方风调雨顺,或是做一地土地爷,良田丰收,都是不错的选择。”沧海将自己能想到的简单的事情,给一一到来。 “师弟,为何都是一些要么杀生,要么时间长的活,有没有一些简单的事情,时间短的事情。”石姬面不改色的说道。 脸不红,心不喘! 让沧海一阵无语,这是要干嘛,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钱多事少离家近。 他都想要,他也没有门路啊。 他这不是还在摘星阁,想要与昊天来一场偶遇吗? 谁知道,这一天,究竟会多会到来。 沧海一脸黑线道:“没有,有的话,我不给自己安排上了。” 金灵圣母,在一旁,看着热闹,劝解道:“石姬师妹,哪有那么多的好事,不要作白日梦了好吧,仙道贵生,可也要经历千劫万难,就不要在为难沧海师弟了。” “师姐,我们是一家的好吧。”石姬娇羞道。 “石姬师姐,还是选择一样吧,就这些好的差事,还都是其他为商汤建立,立下悍马功劳的截教仙,看在吾等一派同门的份上,才让出来的选择。” “师弟,奴家,也是想要一份简单的差事。” “师姐,你出了这个门,问一问,多少截教仙人,为这些抢破了脑袋。还简单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金灵师姐,你看看沧海说的是什么话,一点也不怜惜人家是一个瘦弱的仙美人。” 眼珠子啪啦啦的流下晶莹的泪水,落地的瞬间,化作一个个的石头。 “师妹,不要胡闹了,事情本身就是如此,贫道为你做主了,骷髅山白骨洞附近也有一些村民,在山下生存,你就主持一些降雨的小事吧,也好为自己积攒一些功德。” 金灵圣母一锤定音。 主要是一直讨论下去,她也怕没完没了,总不能把自己的国师之位给让出去吧,那多宝还不找她拼命。 原本扶持商汤天下的重任,多宝就想要担当的,毕竟,广成子扶持了人皇轩辕,多宝作为截教大弟子,怎么也不能落后广成子一头不是。 也就是她求得通天师尊的首肯,才勉强坐下国师之位。 她若是敢让出来,至多宝脸面,往哪里搁。 你不要,可以让给多宝师兄啊。为什么要让给一个外面弟子。 想想多宝那腹黑的身影,金灵圣母就一阵的哆嗦。 截教上下,哪一个没有被他给坑过。 多宝的名头,是随便来的吗?都是血与泪的教训啊。 “金灵师姐,既然这样说了,那贫道也只能答应了。”石姬口哨一响,青鸾神鸟划过美丽的翅膀,着落在摘星阁的楼台之上,一脚踏在鸟背上。 石姬头也不回的离去。 “金灵师姐,石姬师姐这么冷淡的吗?”沧海有些头疼。 一个个的不知道自己是谁,求人办事,竟然一句好话,都没有就离去了。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 有事钟无艳,没事夏迎春啊! 人心不古。 “师弟,见谅,石姬乃是石头得道,天生没有心的。” 金灵圣母打趣道。 呵呵了就! 石头得道怎么了,就可以这么嚣张了,我还上古巨鳌得道呢?我说了吗?虽然已经老祖宗不知道死在那个犄角旮旯里了,可是在龙汉纪元,我这一脉,也是牛叉的好吧。 现在只有羡慕的份了。 谁让他的那些未开化的兄弟,还在托着仙岛,在四海之上,肆意的漂泊。 想想就一阵的恶寒! “师弟,既然石姬的事情,解决了,那我两的因果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了。”金灵圣母微笑道。 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宛若一个仙女,可沧海深深的知道,八大亲传弟子,哪一个手腕都是高超的仙人。 简单概括,就是腹黑。 深的多宝的遗传啊,当初与阐教十二金仙争锋的时候,谁也不服谁,可那又如何,集结不少飞禽走兽,可是将昆仑山闹个天翻地覆。 十二金仙,更是被打的告状。 时常听到: “师尊,你爱戴的崽子,被截教那帮飞禽走兽给欺负了啊。” 然后,阐教圣人,元始天尊在教训一下他们。 想当初,沧海他就是太善良,才会被提溜出来,单独的敲打,在阐教那里,排上号了,要不然,为何无论是燃灯道人,还是十二金仙之二的普贤真人,文殊广法天尊为找他麻烦,还不是他出手黑,实力不强。 “师姐,请直言。” “师姐,最近分身伐术,想要让你带一段时间的闻仲。” 金灵圣母掐着兰花指,捏着一把飞金剑,摩着指甲盖,慵懒的说道。 沧海瞳孔一缩,想往他这里丢麻烦,就直接说,至于拿飞金剑出来吓唬人吗? “师姐,既然开口,那贫道自然答应。”沧海咬着牙后根道。 第十九章 不良师侄 这是威胁,绝对是威胁,金灵将她的小正太,不良少年,闻仲托付给他,是要干嘛,这是不是把他这里当成托儿所了。 沧海有气无力的望着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小正太。 少年老成,一肚子的坏水,以后绝对是要谋国的帅才啊。 “师弟,就拜托你了。” 金灵圣母,好像丢掉一个包袱一般,欢快的从手中甩出七香车,潇洒的离去。 沧海望着离去的车影,留下一滴悲伤的泪水。 “师叔,师傅说,你这里有不少的宝贝,功法,她希望你交给我。” 小正太睁着明亮的大眼珠子,说着诛心的话。 他一个截教外面弟子,有什么法宝,比得上富得流油的亲传弟子,他一辈子,也不过是见了通天教主几面而已,一只手就可以数的清,可她金灵圣母呢? 随时都可以面见圣人。 这其中的差距! “闻仲,你还小,修行靠的是自身的天赋,宝物都是邪门外道,不值一提。”沧海违心的说道。 主要是兜里的荷包,不允许他大方啊。 空空如也! “师叔,师傅说你是一个穷鬼,我还不相信,没有想到是真得。”闻仲叹了一口气。 沧海的心,再次的受到亿点伤害。 这小正太,是扎心啊。 每一句话,都是扎心之言,也不知道金灵圣母看上他哪一点了,要招收他为徒弟,替劫之人吧,将自己也搭进去了。 喜爱吧,这小口,巴拉巴拉的和兔子一样,永不停息。 “闻仲,不要乱言,贫道是不想你误入歧途。”沧海冷漠道。 面无表情的望着无法无天的闻仲,这小正太,太能闹了。身无一技伴身,可天不怕,地不怕,真是见了鬼了。 “师叔,你有什么可以教我的。”闻仲好奇道。 “贫道福薄,勉得天仙道果,虽然长生有望,可不得金仙道果,终究无法不朽,贫道所学道法之流,也不不教给你了。你可找金灵圣母教你。” 沧海看着天资聪颖的闻仲,虽然有些小孩的顽劣,可若是没有这股劲头。他又怎么可能成为一肩扛起商汤天下的大佬。 “师傅,她并没有传道与我。”闻仲低落道。 “时间未到,自然不会传法,仙道首重资质,其次根基,你一无根基之体,二没确定心性,现在传你,只是害你。” 沧海摸了摸闻仲的头,微笑道。 “师叔,有四法门,可传授与你,你且细选一门吧。” “哪四法门?” 闻仲好奇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沧海的目光。 “术字门的请仙扶鸾、趋吉避凶,流字门的看经念佛、朝真降圣,静字门的参禅打坐、戒语持斋,动字门的采阴补阳、攀弓踏弩等,你选一门吧。” 沧海闭上眼睛,不在关注闻仲的眼睛。 些许旁门小道,无伤大雅。也好和金灵师姐交差。 “师叔,其中可有差别?” 闻仲筹措良久,不知该如何选择。 “术字门的请仙扶鸾、趋吉避凶,朝游沧海,暮至天涯,邀三五仙家,饮酒作乐,请教三五问题。以解心中疑惑。” “流字门的看经念佛、朝真降圣,乃是看道法通玄,念道、佛经藏,了记于心,虔心祈祷,真圣、仙家、妖魔自来。” “静字门的参禅打坐、戒语持斋,手持不动印,禅万念之道,守清贫,戒贪嗔痴三毒,可得无量神通。” “动字门的采阴补阳、攀弓踏弩,阴阳交合之道,眼下你还小,这一门,等你成年之后,再学吧。” 沧海有些后悔,说出最后一门,这是那只兔儿爷最喜欢的一门法啊。 还开创一道仙流,人心不古啊。 “师叔,我学术字门,流字门,念经祈祷,非我所愿,静字门,需要打坐,非我所愿,唯有术字门,最合我口味。” 沧海望着一脸矫桀的闻仲,点了点头,他对于这些旁门小道,没有一个在意的,也就是早年有些无聊,才翻阅典籍,看到的无用小道。 请仙扶鸾,他能请谁。通天教主吗?一道上清天雷就将他给轰成渣渣了。小子,我很忙的好吧,没空听你的问题。 滚吧! 流字门、静字门、动字门,要么与百万道教典籍有关,要么于红尘有关,非他所愿。都是些借助仙人伟力的咒语。 没有什么用! 他就是仙人,还怎么请仙人,请他们也是要出场费的。费用高不说,还要汲取生命。他一个频临死亡的上古巨鳌,没有那个底气啊。 动字门的双修功法,他更加的不敢,身后一双幽怨的眼珠子,可是时常盯着他。那金蛟剪不知何时就剪到他的弟弟身上。 最后来一句,老娘不香吗? 你和外面的狐媚子厮混,想过老娘的感受吗?孽障,欠收拾! 一刀下去,他都感觉身下一凉。 “师叔,我选术字门,快给我见解一番。” 小正太伸出圆嘟嘟的小手,摇晃着陷入发呆中的沧海。 “别摇了。” 沧海赶紧将小正太的手打断。 年龄不大,力气不小,就这股子蛮力,开山劈石不在话下,若是没有点天赋异禀,又怎么可能被金灵圣母看重呢? “请仙扶鸾,首要就是要懂得了解仙人的喜好,比如三牲,花香水果之类,每一个仙人,都是有口腹之欲的。你只要使出一点点的小手段,就可以轻易的将他们骗来了。”沧海鬼魅一笑,忽悠道。 “师叔,你的笑容有些阴险啊。”闻仲后退一步,道。 “小孩子家家,怎么是阴险呢?这是投其所好。仙人若是赴约,必然要履行承诺,毕竟,拿人手短,此人嘴短” 沧海‘恨铁不成钢’教育道。 “师叔,要不你给我示范一下。”闻仲弱弱的说道。 “呸,想什么呢?贫道堂堂仙人,请那些杂碎,这不是侮辱贫道吗?”沧海跳脚道。 啥不需要代价。 他还有几年活头,让他请那些腹黑的仙人。 不可能! “贫道说:你直接做就行,不过你最好要有心里准备,请一些脾气好点的仙人,和处于善良阵营的仙人,比如截教仙,他们都会给金灵圣母一点薄面的,不会做出苛责的事情,若是一些你不认识的仙人,就不要瞎请,知道吗?他们不仅要贡品,还要你的命。”沧海告诫道。 “师叔,你说的这么可怕,为何还要教我啊。” 小正太撇着嘴巴,眼泪在眼珠子中打转。 沧海一巴掌打在他的额头上。 “你师尊,金灵圣母,截教八大亲传之一,谁敢不给她三分薄面。想不想在截教混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第二十章 甩锅 “师叔,这就是你常说的狗仗人势吗?”小正太好奇道。 “咋说话呢?怎么是狗仗人势,我这样教过你吗?” 沧海无语的望着天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被金灵圣母将这样的不良少年,狠心丢给他。 “我们这叫借势懂吗?” 沧海重声道。 太难了,尤其是对于一个智商妖孽的小正太,会突然感觉自己的智商不够用。 “那开始吧。”闻仲蠢蠢欲动道。 沧海无奈的点了点头。 “你想要请哪位大仙过来啊。”沧海好奇道。 “截教谁最出名啊。” “多宝吧。”沧海不确定道。 多宝太过于神秘,。且不合群,外面弟子以赵公明为尊,至于内门弟子,对不起他也不知道,层次太高够不着啊。 “那就多宝师伯吧。” 沧海无奈的点头,这个时候,他不能所怂啊。 多宝虽然厉害,可这是他教导弟子的第一课,怎么可以轻易的放弃呢? 一处空地,月明星空,无数的流星,宛若赶集一般,哗啦啦的落入凡尘,沧海望着苍穹之下的星辰。 陷入了发呆的状态。 “师叔,好了。” 沧海望着摆台上的三牲,猪、牛、羊,以及破烂的水果,险些一口老气没有喘上来。 这是糊弄鬼的吗? 多宝道人啊! 好歹也得来点精致的摆盘吧。猪、牛、羊五花大绑的摆在桌子上,还动着,水果更是有虫子,在上面趴着。 一巴掌拍在闻仲的头顶。 “多宝道人是你师傅的师兄,截教的掌教大弟子,你就这样糊弄啊,你师傅都不敢,你这小家伙,想要被一掌拍死吗?” 沧海教训道。 “师叔,多宝师伯,好歹也是长辈,不至于吧。” 闻仲糯糯道。 没底气,还这样干,贫道不要脸面了,还是觉得多宝好哄啊。 也不知道金灵圣母,怎么会收你为徒弟。 沧海无奈的施展五鬼搬运术,从商汤的厨房之中,挪来搞好的猪头、牛头、羊头。以及新采摘的水果。 来了一个精致的摆盘。 “以后记住,礼多人不怪,尤其是仙人,他们更加的注重自己的颜面。”沧海教训道。 闻仲点了点头。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沧海简单的交了闻仲一个咒语。 所谓请仙,不过是一场交易。 只要心有所想,仙神有感,自然会于千万里之外,应咒而来。 沧海望着心神不定的小正太,刮起的旋风,遮天蔽日,乌云密布中,月亮的光辉,渐渐的隐去。 “心神守一,你这样是永远无法请来仙人降临的,脑海中,连请谁都没有确定,怎么请仙,人家不要脸面了。” “是,师叔。” 闻仲满头大汗,聚集心神,幻想着多宝道人的名号。一个个魑魅魍魉,被他逼入漆黑的角落之中。 截教仙,多如恒沙,数万仙人,哪一个不是日理万机,哪怕是睡觉,也只会选择虔诚的信徒,而不是那些三心二意的信徒。 伤不起啊! 祭品有数,总不能抢吧,那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好歹大家都是同门一场。 金鳌岛上,多宝道人皱着眉头,感应着念头的分支,他可没有在人间,传播自己的信仰,为何会有亲近的人,请他降临凡尘呢? 真是奇怪。 身后,火灵圣母,好奇的睁着大眼睛,盯着一言不发的师尊。 “师尊,你为何突然沉默,难道是弟子做得不好吗?”火灵圣母忐忑道。 至从她拜入多宝的门下,一身修为,蹭蹭的往上涨,已经超过大部分的外门弟子,显然是深的多宝的宠爱。 若不然,凭什么她一个三代弟子,超过大部分的外门弟子。 “与你无关,是贫道的一位师侄,在大商王朝请求与本尊一见。”多宝自嘲道。 他与大商之间的因果关系,也仅仅是被金灵圣母抢去的国师之位,除此之外,再无瓜葛,师妹的弟子,竟然请仙扶鸾到他的头上。 应还是不应验。 他也拿不准注意。 应验,这代表他有觊觎师妹金灵圣母国师之位的动机,若是不应验,又怕师侄告诉金灵圣母,不给她三分薄面。 难! “师尊,何必苦恼,不过是凡人的请求罢了,若是觉得合适,自然可以应验显神,也好扬师尊之威名,若是觉得无趣,打发了便是?” 火灵圣母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你不懂,吾这师妹,可是一位手腕通天之人,哪怕是贫道也不可能轻易的将她给压制,当初,她请求你师祖将帝师之位,赐予她,要知晓,当初,本座也是想要谋划这帝师之位的,奈何,手段还是有些低微。不及她啊。” 多宝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那师尊,自然更加应该显灵了,是师侄的请求,又不是师尊主动显灵。也好给师尊一个插手人皇的机会。” 多宝望着雀雀欲试的多灵圣母。知道她有些思凡了,毕竟仙人,偶然你也会留恋红尘的。 “好吧。” 多宝身后宝塔绽放无量光明,裹挟着火灵圣母,顷刻之间,划过山海之见的距离。施展纵地金光之法。 呼吸之间,身影漂浮于摘星阁楼之上。 沧海秉着呼吸,他实在是不愿意见到多宝道人,亲传弟子和外门弟子之间,有一道难于逾越的鸿沟,原本在他看来,多宝是不会搭理闻仲这样的小角色的。 今日一见,竟然失算了。 “闻仲,不知道请本座来,所谓何事?”多宝和睦道。 声音不大,宛若天雷一般,威严之声,静静的落入闻仲的脑海之中。 “师伯,这些都是沧海师叔教我的,我也不过是恰逢其会,想到师伯的名号,威震四海才以请仙扶鸾之法,期待与师伯见一面。” 沧海逃遁的身形,险些撞在花岗岩上。 妖孽啊!甩锅的本领是谁教你的。 贫道何时教给你这些无用的玩意。 多宝一脸黑线。手指轻轻的抬起,朝着黑暗的角落,轻轻的一指。 “指地成钢。” 逃遁的沧海,触不及防之下,被钢铁束缚,脑袋有些迷迷糊糊。 太硬了。 他施展的土遁法,根本穿过不去。 “师弟,贫道需要一个解释?” 第二十一章 出场费 “原来是我敬爱的多宝师兄啊,那阵仙风将你给吹来了。”沧海打着哈哈道。 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多宝会答应闻仲这个刚入门的弟子的请求,神仙,什么是神仙,不就是十灵九不灵,才显得弥足珍贵吗? 若是每一个信徒,都显圣,那就不是仙人了,是劳模! 沧海捂着头上的大包,慵懒的注视着多宝。 “师弟,贫道没有空在这里看你耍宝,闻仲的事情,贫道已经知晓,若是消遣贫道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多宝冰冷的眼神,注视着沧海,身后大放无量光明,将漆黑的朝歌,照耀在黄色的海洋之中。 宛若白昼! “师兄,无须动怒,这些不过是闻仲的小孩子的胡闹,贫道也没有想过多宝师兄会显圣。”沧海有些心虚! “是吗?那贫道看与师弟,好久没有单独相处了,不若找一个地方,好好的切磋一下。” 多宝瞬间抓住沧海的道袍,眨眼之间,身形消散在漆黑的月色之下,乌云褪去,留下一地的狼藉。 以及原地剩下,大眼瞪小眼的闻仲与火灵圣母。 “那个?沧海师叔不会有事吧。”闻仲咽了咽口水道。 “不知道,师尊一线很和睦的。”火灵圣母微笑的走到祭坛的边缘。 抓起一个猪头,啃了起来。 在金鳌岛,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吃一些果实之外,也就饮一些露水了,这烧烤的猪头,千年了。 她第一次见,很怀念当初的味道啊。 大口吃了起来,闻仲小正太看着火灵圣母吃的真香,也加入了扫荡的队伍之中,两个小家伙,吃的流油。 至于沧海无语的望着苍茫的东海,波涛涌动,碧蓝的海水,在月色之下,散发着明亮的光泽。 透过海水的缝隙,还能看到龙宫深处,跳舞的龙女,大摆着宴席,招呼着远方的亲朋。 虽然大部分也就是些不知道祖龙的多少代的龙脉后裔。 啧啧! 神啊,我若是有罪,也不需要这样折磨贫道道。 “师弟,出招吧。”多宝面无表情道。 “师兄,你这不是在欺负贫道吗,截教亲传弟子,大罗金仙的修为,贫道呢,天仙末流,比你足足差了多个境界。”沧海无奈的捏着手指,惆怅道。 “师弟,纵地金光,折叠斡旋造化之法,都掌握了,还在贫道面前装虚弱吗?多少金仙之流,都没有掌握的天罡三十六法,在你的手中,信手拈来,不觉得有些虚伪吗?”多宝冷漠的注视着沧海。 虚伪,可他比不上你腹黑啊! 截教仙,多少仙人不是被打回原型,就是上了那封神榜,唯有你这个腹黑的家伙,好好的啊,截教覆灭,你做了佛教的巨头。 如来佛祖! 呵呵,仅次于接引圣人、准提圣人的地位。 其余的截教仙,似乎只有做座骑的份! 他找谁去说理去。 “师兄,不好吧,截教三大戒律之一,不可同门操戈。”沧海摇晃着脑袋。 “师弟,不需要担忧,不过是贫道作为截教大师兄,对于你的一种指点而已。”多宝笑容中,隐藏着黑暗的光泽。 腹黑之气,笼罩在他的多宝的脸上。 沧海知晓,这是不可能善罢甘休了。 多宝这是在截教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使劲的坑他啊。 “师兄,小心了,贫道这手法术,乃是多年来修行的毕生三大杀招之一。” 沧海手握吴钩剑,这还是从普贤真人的手中,坑来的玩意,要不然,太穷人,连一个装门面的镇府之宝都没有。 “好,那就让师兄,掂量一下你最近的修为。” “此剑为吴钩,上斩三十三重天,下落九幽黄泉。逆斩三生。拔剑术!” 沧海伊呀呀呀的瞎吼着,聚集着身上,凌厉的气息,通天教主拿手的绝技之一,剑法通玄,作为截教的弟子,哪一个,不会一两手的剑法,都不好在洪荒大地之上混。 凌厉的剑气。 舞动着虚空。 一道剑的虚影,在东海上空,不时的凝聚。 多宝露出一丝动容! “师弟,贫道还是小觑你了。此剑法,已然摸到剑道的门槛了。”随手从身后的多宝塔中,摸出一把火红的剑。 燃烧着麒麟之血的剑,隐隐有火麒麟的身影,在剑身咆哮。 “拔.......剑.......。” 沧海望着一脸凝重的多宝露出一丝笑容,要的就是你的心神,哪怕是大罗金仙,也要喝我的洗脚水。 “纵地金光。” 沧海手中玄妙的法决,随着手指的灵活而动,斩落一丝花白的头发,使用移形换影之术。真身瞬间遁入海底。 随意的找了一个方向。真身,消失在东海。 多宝疑惑的睁开双眼,望着一直凝聚剑道气息的沧海,露出沉吟之色。 一刻钟,悄然而过。 多宝脸色铁青的随手一击,将沧海的那缕花白的头发,化作的分身斩落在地,虚空中飘散过一缕花白的头发。 随风而流动。 吴钩剑,随着分身的消散,剑光,也渐渐的消散。 “沧海。” 多宝恼怒的咆哮着,东海之水,瞬间爆发而起,掀起无边的海浪,东海龙宫,瞬间摇晃起来,不少的血脉斑驳的龙,扶着座椅,吃惊的望着东海上空,那闪烁着金光的虚影。 “是哪位大神,惹怒这位爷了。” 沧海回头一望,这多宝道人,是吃辣椒了吗?火气这么大,贫道留下一柄吴钩剑,难道还不足以赔偿你这一趟的显圣费用。 那他可真得没有办法了。 头也不会的扎入地下,找了一条崎岖的弯路,向家里跑去。 多宝将自己心中的火气,宣泄一空,无奈的抓起,悬浮在空中的吴钩剑。 “呸!下次,不要让贫道抓住你,要不然,让你好看,这烫手的山芋,你都不敢要,感觉贫道不杵阐教的门徒一般。吴钩剑,普贤真人的镇府之宝,若是贫道收回,会不会引起阐教元始师伯的注意。” 普贤真人,应该没有这么不要脸,让元始师伯亲自下场,和他讨要吴钩剑吧。 好歹圣人也是要面子的。 门下弟子,比不过截教一个外面弟子,说出去,总归来说是一个没有面子的事。 随后,多宝微笑的将吴钩剑,收入自己的怀里。 既然进入贫道的口袋,又怎么会轻易的拿出去呢? 此行不亏! 第二十二章 成事不足 面子,什么是面子,圣人若是不要面子了,天崩地裂,沧海违心的一笑,看着多宝将吴钩剑收入囊中。 封神之中,三霄仙子,削阐教十二金仙千年修为,顶上三花,直接让这位老人,气的破坏圣人不得出手的规则。 死的死,逃的逃! 三霄仙子,不知道后不后悔,没有直接将十二金仙给彻底的办了。 徒之奈何? 至于沧海手中的落宝金钱,元始天尊,还不至于找他的麻烦,燃灯道人,本身就是和他同时期的紫霄宫学徒。 现在虽然拜在他的门下,可是他实在是不想收啊,要不然也不会给他一个有名无实的副教主的位置。 听道可以,秘法就免了。 玉清正法与你无缘! 要不然燃灯道人,好端端的阐教副教主不当,为啥跑到西方那个贫瘠的地方,当所谓的过去佛。 脑回路不正常吗? 这年代,谁不知道三清圣人,是洪荒最大的流氓势力。 人多,法宝多,地盘多。西方教有什么? 值得燃灯道人冒险的。 仔细的想想,什么也没有。 佛陀果位,这玩意根本就得不到天地的认可的好吧,是西方教为了有别于玄门所划分的天仙、金仙、太乙、大罗等境界,故意以其他的名称代替的佛陀划分。 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 “师尊,你可要为你亲爱的徒儿做主啊。”普贤真人哭诉的向元始天尊告着状。 那眼神,不忍直视,不知道以为受到了难以描述的打击。 “普贤,好好说话。”元始天尊不悦道。 门下的弟子,没有一个省心的,有事找他,没事躲得远远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师尊,截教外门弟子,沧海欺人太甚,竟然将师尊赐予贫道的镇府之宝吴钩剑给截胡了。贫道好心和他讨要,他竟然辱骂贫道。截教那些不堪教化的家畜。太不是东西了。”普贤真人,越说越得劲。 期待元始天尊出手,直接将截教这玩意给灭了。 那之后,可就是阐教十二金仙的天下。 洪荒世界横着走。 “孽畜。” 元始天尊推演天际,冷漠的注视着普贤真人,一个小小的天仙都比不上,还好意思找他告状,也不看看直接的修为,吾怎么会受了你这样的人做徒弟。 眼神之中的冷漠,透视着普贤真人的心神,让他直接落入谷底,神色慌张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 不敢直视元始天尊一眼。 “一个小小的天仙,你都拿不下,还有脸面在这里告状,你让本座如何去给你讨要。”元始天尊生气道。 天威如血,玄黄变色,昆仑山上,黑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道道闪电,劈在昆仑山崖的谷底。 “师尊。” 普贤真人跪在地上,忐忑的等待着元始天尊的责罚。 这年头,师傅不好当,徒弟也不好当啊。 “起来吧,念你维护同门之心,出发点也算是不错的,奈何就是没有长脑子,区区几句言辞,就将你吓的。不敢直面自己的本性,怎么,这么快,就想要转投西方教了。”元始天尊冰冷的眼神,注视着普贤真人。 后背的虚汗,将青石板给彻底的侵湿。 “师尊息怒,贫道又怎么会叛立阐教呢?西方教有何底蕴,让贫道转投他方。”普贤真人强忍着心中的不安,不敢直视元始天尊一眼。 太难了,圣人眼中,天机无限,任何蛛丝马迹,都会在圣人的眼中放大,一点一滴的事情,都如掌上纹路。 清晰可见! 既然认定了他将来会叛逃,那他的天数,估计已然命中注定。 命苦啊。 区区一把吴钩剑,为何会引来这么多的麻烦。 “下去吧,本座累了,吴钩剑在多宝的手中,你自去讨要回来吧。”元始天尊闭上双眸,不在关注眼前的后生反骨的二五仔。 西方教的秃驴,终究不是什么好人啊。 燃灯道人,更是如此。 当初念紫霄宫共同求学之谊,赐你阐教副教主之位。终究还是有些错信了你啊。 不当人子,那也就不要怪本座算计尔等了。 普贤真人,慌慌张张的架起一朵仙云,朝着燃灯道人所在的洞府飞去。 什么先天灵宝吴钩剑,什么万古师生情谊,比不上他的小命重要啊。元始天尊竟然探查过去、未来的因果,那他可还有活路。 “燃灯师叔,不好了,元始师尊竟然探查到贫道可能叛逃西方教.......。”刚进入漆黑的洞府。 普贤真人就慌慌张张的大叫起来,至于洞府内发生的诡异的事情,他可是一点也没有看见。 “师叔,打扰了,看来现在的时机,有些不对,贫道一会再来。”普贤真人脸红的离开。 “慢着,慌慌张张的什么事情。”燃灯道人恢复平静,手持一百零八颗念珠,静心道。 “贫道因为丢失吴钩剑,希望元始师尊找回场子来,奈何?元始天尊探查天机,算出贫道竟然有判教的风险。” 普贤真人极尽的压制内心的惶恐,口不对心的述说着一件原本简单的事情。 燃灯道人迟疑的望着普贤真人,恨不得一尺子将眼前的家伙给拍死,这脑袋是浆糊吗? 还找元始天尊找回场子,原本就是小辈之间的争锋,这要是过度到圣人的层次,那通天教主是不是也应该下场。 原本就是尔等十二金仙惹下的祸端,才有了封神之事,人家截教为什么要给尔等当垫背的,不就是通天教主为了顾全万古的兄弟轻易吗? 若是真得不愿意掺合封神事情的话,一句话,直接将截教弟子控制在金鳌岛上,来个万年闭关。 在看看封神? 阐教都不知道存不存在,还西方教,一块贫瘠的土地上,尽想着美事。 也就是截教通天教主默许淘汰掉一些天资不行。道德有愧的仙人,才给了阐教一丝机会。 你到好,区区一件先天灵宝,吴钩剑,就想要让元始天尊亲自出手,有没有想过后果。 元始天尊出手的话,那截教的仙人,还敢出来玩吗?还敢与阐教起冲突吗?见到你们,直接逃遁三千里。 封神! 封个屁神啊! 一个个的。还将我的计划给彻底的暴露出来。 这个时候,是继续装傻呢? 第二十三章 佛本是道 还是继续装傻呢? 有点自欺欺人啊。 燃灯道人有些犹豫,圣人踏足时光长河,事无巨细,如掌上纹路,根本就没有半点的隐匿,可以逃过圣人的双眼。 “接引、准提,欺人太甚!贫道还在算计自己的师弟背黑锅,尔等竟然敢直接摘桃子。” 一柄玉如意,化作摇光之星,瞬间燃起熊熊烈火之势,落在灵山之上,天崩地裂,火焰肆虐,灼烧着灵山铺满的黄金、碧玉等俗物。 深深的燃烧了一天有余。 接引、准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敢轻易的出手抹去那肆虐的火焰,这是元始天尊对于他们的警告,若是直接出手抹去这点凡火。 会惹毛元始天尊的。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大放无量光明,绽放的火焰,深深的将灵山燃烧三寸有余。 枯寂的脸色,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师兄,可曾息怒。”接引、准提跨过空间的屏障,伫立在时光长河之上,对着元始天尊稽首道。 “两位小人,竟然敢算计贫道的弟子,还有燃灯这个叛徒,贫道自问带他不薄,阐教副教主之位,都赠与他,他竟然是西方教插在阐教的棋子,你说,贫道怎能不怒。”元始天尊冷漠的注视着眼前的两位圣人。 “师兄,你我永劫不朽,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动怒,想走的你留不住,不走的,贫道哪怕许诺万千好处,终究不会走的。这便是人心。”接引叹息道。 “这点,贫道自然看出来了,不过,他们想走,也要问问本座答不答应。”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怒摔衣袖,身形顿挫之间,消失在时光长河之中。 接引、准提挥手拂去时光长河的动荡,平复时光的波澜。 枯寂的脸上,唯有太多的无奈。 实力不如人,只能挨打了。 “师兄,元始天尊欺人太甚,不过是一两个徒弟,他就将你我的道场,深深的灼烧了三分。吾等是不是太过于放纵了。”准提不忿道。 “师弟,无须在意,眼下最为主要的还是封神量劫,当元始天尊算计通天教主的时候,那所谓的万古情谊,最终也不过是昨日黄花。不值一提,吾等还是静待时机吧,总有一天,他会求到我们身上来的,那时候,在找回场子,此事不急。” 接引道了一声佛号,身影渐渐的模糊。 灵山之上,一声阿弥陀佛! 原本身祭的佛陀,所化的舍利,一个个的从八宝功德池中走出。一脸平淡的坐在原来的位置,参悟其佛法的奥妙来。 身死,不可能,在灵山之上,接引、准提若是连护佑门徒安全的本事都没有,那这个圣人之位,可是水的很。 他们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 “燃灯师叔,此事接下来该如何做啊。”普贤真人焦急的询问道。 这一刻,他真得有些着急啊,心神荒芜中,隐隐有巨大的危机,笼罩在心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燃灯道人,眼神闪过一丝嫌弃的目光。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不过是区区的一件灵宝,竟然想要元始天尊亲自出手讨要,这是要干嘛。 圣人的脸面,何时变得这么的廉价。 何况,本身还是自己的错误,要圣人买单吗? 除此之外,萧升这个祸害,是不是也应该早些除去啊,若是让通天教主知晓,他在算计赵公明,截教外门大弟子,是不是也会一柄青萍剑,落在脖颈处。 想想,就有些发凉啊。 燃灯道人,下意识的摸了摸那有些冰冷的脖颈。 上面这个脑袋,是否还安全。 “既然,元始师尊已然知晓,那吾等还是去负荆请罪吧,元始天尊作为尔等的师傅,还不至于无情到破灭尔等的生机。最多也不过是责备一番。” “责备,燃灯师叔,是不是想的有些理所应当了,眼下是封神量劫,你就不怕他将我等扔出来挡劫吗?”普贤真人阴郁的脸色,流露虎浓浓的杀机。 一切的罪孽,都是有沧海这个小瘪三惹出来的,这一刻他恨不得将沧海千刀万剐,以报今日之苦难。 “多说无益。” 燃灯道人苦涩的摸索着脖颈悬挂的一百零八颗念珠,向外走去。 刚才的迟疑,是接引、准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传与他的,这个时候,他只能低头,向元始天尊请罪。 希望他可以放下心中的成见,若不然,他这一关,恐怕真得就难过了,折损在小小的封神量劫之中。 他不甘心。 龙凤量劫,巫妖大战,他都活的好好的,一个小小的仙神之争,他就要陨落。 说笑! “普贤,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元始天尊已然和西方教教主谈过了,此行无忧,不过想要在封神之中,安全的度过,也只能看我们自己了。” 燃灯苦涩的一笑。 这算什么? 小小的灵宝,引起的生命浩劫吗? 他是有多缺灵宝,摸了摸身上的肚兜,一件件的灵宝,数了起来,不多不少,也好多件呢,他还丢失了一枚落宝金钱呢? 先天灵宝谱上,有其名! 普贤呢? 身上的灵宝,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哪一件,不比他好,不比他多,怎么就这样的想不开呢? “好吧。” 普贤无奈的跟随着燃灯道人的步伐,走在昆仑山脚下,一步一扣首,向着无边的天梯,跪着向上爬去。 这便是天威,便是真理。 元始天尊坐在云床之上,微微的睁着双眼,透过云层的遮挡,注视着山脚下,两个小丑的表演。 “渴求本座的宽恕吗?” “太天真了,本座为了门下的弟子,连师弟通天都能算计,不顾万古的情谊,就是为了尔等这些白眼狼吗?” 元始天尊有些迷惑。 思虑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对。 普贤真人磕着脑门通红,燃灯道人跪着膝盖酸软,终于爬到了玉清宫前。 恭敬的喊道:“元始师尊,有愧千万年来的栽培。” “呵呵,燃灯道友,本座不知道该称呼你为西方教的过去佛,还是燃灯道人呢?佛道双修,不知可曾参悟出点道理没有。” 元始天尊讥讽的笑容,透过那扇关闭的柴门,注视着燃灯道人的一举一动。 “元始道友,佛本是道,贫道也不过是想要找到一条通天的途径,还望见谅。”燃灯生硬道。 第二十四章 摊牌了,不装了 摊牌了,不装了! 原先以为在你元始的门下,可以习得成圣之法,奈何你不识抬举,藏着掖着,有什么好东西,都给自己的孝子贤孙,何时考虑过小道的感受。 看着一个个的后辈,如长江过卿一般,眼看就要追赶上贫道的步伐,你让贫道情何以堪! 当初的紫霄宫中客,现在呢,阐教副教主吗? 多么虚伪的‘副教主’。 毛都没有! “燃灯道友,果然居心不良啊。贫道还是没有看走眼,可是你有没有想到,吾阐教气运,落与你身的时候。你可曾嫌弃过半点。” 元始天尊自嘲的一笑,人就是这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一点也不懂得知足常乐。 “元始道友,一切都不过是虚妄,气运之说,本身就是一种意识形态不是吗?魑魅魍魉,又有几人能说的清楚呢?你也不过是沾了鸿钧道祖的光,盘古三元神化身而出,这是所谓的气运吗?燃灯不解?” 元始天尊顿了顿,仔细的思索道:“不到这个境界,你终究还是不懂,你走吧,贫道不愿意过多的言语了,至于门下的徒弟,你看看,谁愿意跟你走,贫道绝不阻拦,也算成全师徒之情谊。” 元始天尊叹了一口气。堂堂的圣人之尊,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准圣给算计。 ....... “师尊,普贤舍不得你啊。” 普贤真人跪在地上,双眼通红,他可与燃灯道人不同,人家可是内定的西方教的过去佛,巨头之一,去了照样享受西方教的气运。 而他呢? 一个判教之人,西方教真得能容他吗? 一个大大的问号,浮现在普贤真人的头顶。 只怪当初鬼迷心窍! “普贤,你我缘法已尽,还是早早离去吧。” 一挥手,空间倒转,顷刻之间,燃灯与普贤出现在昆仑山脚下,望着巍巍的山崖,落寞的低着头。 在这个节骨眼上,元始天尊选择了抽走梯子,将他们摆放在空中,等待他们的结果,不用想,也知道,封神榜上有名神,奈何桥上无名鬼。 “师尊,好狠的心肠啊。” 普贤真人控诉着望着蓝蓝的天空,惆怅着。 “好狠,没有直接将我们打杀,就算是仁至义尽了,判教,这是对元始天尊最大的侮辱,他这么在乎自己的面皮,当初设下十二座通天大阵,选拔出来的优秀弟子,就这样一个个的挖着他的墙角。”燃灯道人唏嘘道。 斜眼一观。 普贤真人咬牙,紧握着拳头。 “师叔,接下来,我等该何去何从?” “西方教吗?” “想多了,封神的起因,是以阐教十二金仙犯下的杀孽,而引起来的。你我占据阐教气运这么久,想要抽身而退,根本不可能,还是想想,如何度过眼前的危机吧。” “那西方教呢?接引、准提圣人呢?” 普贤不死心,抱着最后的希望。注视着燃灯道人。 “与虎谋皮尔,没用的东西,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颗舍利子造化出来的人偶,人还是那个人,可神,切不一定是原先的神了。” 燃灯道人苦涩的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外者,如雾中赏花,不可看其真容。 内者,如管中窥豹,心神皆具裂! “燃灯师叔,贫道可是被你坑惨了。”普贤真人苦涩道。 “贫道吗?不是你吗?眼中只有小利,何时有过胸怀天下的勇气,不过是区区一件先天灵宝,吴钩剑,竟引来圣人的目光,不觉得丢人吗?你有没有想过,圣人出手,那让通天教主情何以堪。元始天尊不顾同门之谊,对通天教主的弟子下毒手,封神之下,通天教主若是想要保全截教弟子,必然会封闭金鳌岛。到时候,谁去封神,谁去拿命填充那满天的神佛。是你?还是贫道?” 普贤真人哑口无言! ....... 万般罪孽归吾身,只待它,花开绽放的一刻。 沧海无神的望着苍穹之下,坠落的星辰,代表阐教十二金仙的明亮星辰,其中一颗,岌岌可危,气运溃散,隐隐有陨落的危险。 “普贤真人吗?” “沧海师弟,你又在喃喃自语。” 身后一席碧绿仙袍的少女,端庄大气的迈着小步伐,与沧海并排而立,雪白的长臂,搭载精雕细啄的栏杆上。 双目之中,隐隐有风采流露。 “沧海师弟,在叹息什么,阐教的十二金仙吗?封神将至,这不过是开胃菜罢了,又有何叹息的。” “贫道也不过是在感叹天劫的无情罢了,封神榜上有名神,奈何桥下无名鬼,贫道不愿意去面对罢了。” “吾等截教仙人中,唯有你没有沾染过红尘的因果,一直在金鳌岛上修行,封神量劫与你何干?为何又在这里发出无声的叹息。” “仙人已腐朽,身上沾满了青苔,又怎么会与贫道无关?” “仙人腐朽?只不过是一叶障目罢了,仙人永劫不朽,哪里有什么青苔,是你的心境出现了问题?” 金灵圣母不屑的看了一眼沧海的背影。 “阐教的十二金仙是怎么回事,元始师伯,精挑细选的十二金仙,自语门下弟子,皆是成道之才,忠心耿耿之弟子,可其中一颗星辰,竟然隐隐有脱离的趋势,元始师伯恐怕,要酝酿更大的危机了。” “阐教事,与你我何干?” “三清本一体,阐教出事,那截教的篓子,恐怕更大。金灵师姐,难道就不担心吗?” “一体吗?多久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了,当通天师尊离开昆仑山的时候,吾等就已经与阐教的关系,已经斩断。” 金灵圣母幽怨的看了一眼沧海的双眼。 浑浊的眼神之中,看不到半点的晴明,有的尽是魑魅魍魉的算计。 想当初纯洁无暇的少年,变成竟然红尘之中,挣扎的小人物。 红尘之道,真是令人感叹。 管他什么纯洁无暇,当你踏足其中的时候,就已经变得面目可憎,魑魅魍魉横行,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欲望。以及.......。 “金灵师姐,似乎有话没有说出来啊。”沧海打趣道。 “愿你归来的时候,任然是当初的少年。” 金灵圣母无奈的转身离去。 “金灵师姐,红尘之道,最大的魅力是什么?你可曾参悟出来。” 沧海望着那倔强的背影,声嘶力竭的询问道。 “仙不在是仙,那你呢?” 第二十五章 与虎谋皮 一席华丽的背影,悄然而逝! 沧海会心一笑:“金灵师姐,还有半句没有说完,魔,还是那个魔。” 万事万物,皆有其运转的规律,不以个人的意志而改变。 沧海坐落于阳台之上,抬头望天,月明星稀,苍穹之上,一尊冷漠的帝王,望着空荡荡的天庭。 “不知道顺势而为的天帝,这个时候,在干什么?一场偶遇,就这么难吗?” 空间掀起一阵涟漪,宛若水花一般。 长耳定光仙、燃灯道人连决而来,千年老木之上,摆放着三杯青垊,冒着徐徐青烟。温热的茶水。慢慢的煮沸。 “长耳定光仙。燃灯道友,贫道等候多时了。”沧海一挥衣袖。 示意二人坐下。 “沧海道友,看来是有准备啊。”燃灯道人,手念佛珠。一席光头和尚的模样。 “岂敢,只不过是有些奇怪,以燃灯道人的道行,完全没有必要将小道放在眼里,为何会束手束脚。这一刻,又彻底的脱离樊笼,不找回场子,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沧海微微一笑。 “沧海道友的天机之术,已然入化境,不过是区区观星辰斗数的运转,已然将事情,揣测的八九不离十。贫道佩服。” “燃灯道友,不需要这些虚的。对于贫道而言,这些不是早晚的事情吗?贫道好奇的是,普贤真人,为何没有到来。十二金仙所化的星辰,唯有普贤真人的本命星,淡泊无光,隐隐有偏离轨迹的形式。” 轻轻的一酩,味道微苦! “普贤真人,宛若一条无家可归的狗,自然要寻找到自己的本家,这一刻,他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偶,好贴切的比喻。” “燃灯道人,过河拆桥的本领,贫道还是小觑了。普贤真人可是为你暴露了自己的底蕴,这一刻,切如此的平淡,不觉得有些过分了。” “一切都是庸人自扰罢了。普贤,他道行还是差了一点,这一点,足以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燃灯道人,举起茶杯,苦涩的茶叶,冲击着他的舌苔,洗涤着他的烦躁。 兔儿爷,则是完全不在乎的表情,他是通天教主的随侍七仙之一,通天教主门下的弟子,谁都可以出走截教,唯有他,不会被圣人怀疑。 这便是他的底气。 “沧海道友,不若就此罢手,吾等联手如何?”燃灯道人,微微一笑道。 “联手,燃灯道友,这是陷我与不义之举啊。”沧海叹了一口气。 和燃灯道人联手,无异于与虎谋皮,根本就是在找死啊。 燃灯道人,算计赵公明,千年之久,就为了那二十四颗定海珠,这是他的成道之基,阻道之仇。 他可没有办法化解。 云霄仙子,作为他未来的道侣,只要沧海不在封神之中陨落,那赵公明就是他的大舅子,与外人联手,坑自己的大舅子。 这......不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沧海何来如此话?” 兔儿爷眯着血红的小眼珠子,乱转一动:“沧海与云霄仙子可是要结成道侣的。燃灯师叔,抛媚眼算是给错人了。沧海道友,没有直接将你的举动,告诉赵公明,已然在顾忌你的实力了。” 沧海竖起一根大拇指。 通透! “截教风云变换,看来贫道了解的还是不多啊。” 燃灯道人的语气,似有些责备,你这个杂毛的兔子,为何不早早的告诉贫道,情爱之事,以及其中的关联。 这是要看贫道笑话吗? 离去之后,一定要砍掉你一只兔子腿,做烧烤! “燃灯道友,还是离去吧。”沧海驱逐道。 无论封神的结果,导向在何处,他与燃灯都无联手的可能,截教不香吗?为何要做那庙宇中的泥塑。 截教仙,逍遥自在! 西方佛,灵山傀儡! 阐教仙,师傅庇佑! 每一个教派,都有其自身的特色。然而,沧海还是喜欢无拘无束的仙道生涯。 “沧海道友,话不要说的太满,贫道已然放弃算计赵公明了,当曹宝与萧升的事情,被你发现的时候,贫道就知道,事不可为。你不过是区区天仙,又怎么可能识破贫道的算计,看来,背后有大能的手笔。” 沧海茫然一色,这算是洪荒版本的脑补吗? 燃灯道人的算计,他也不过是因为区区看了几集电视剧,才知晓赵公明的结局,至于落宝金钱,他也不过是看了几本洪荒小说,才知晓其能力。 不过一场误会,也好! 就是不知道赵公明那厮,会不会感激涕零! 你不用被一个小小的无名仙人打死。 “燃灯道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封神还没有开启,现在在这里谈论这些,是不是有些过早了。” 沧海停顿道。 悄然的望着燃灯道人的表情。 “早吗?多少奇人异事,仙道大能,已然落下自己的棋子,道友难道没有发现吗,阐教十二金仙,已然找到自己的替劫的徒弟,截教仙人,尽数落凡尘,在着商朝担任官职,以人道气运洗刷自身的因果。好待封神开启之前,脱身离去。”燃灯道人,不知可否道。 沧海回忆着,手指掐算! 宅女石姬都出现在朝歌,其他的人,会坐视旁观。 无奈的一笑。 他的这般师兄、师姐、师弟,可真是无利不起早啊,原先一个个的在山野之中的逍遥霸王,这一刻,尽皆现身在这小小的朝歌。 朝歌,能容纳的了这么多的仙人吗? 封神之前,五百年,群仙乱舞,又有几人能脱劫? “那燃灯道友呢?一局棋局,随着贫道的乱路,已然破解,接下里,又该何去何从呢?” “不过是些许功德,贫道虽然身在阐教,可已然脱离三花之厄,不在劫中。” 沧海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胖子,说的轻巧,既然脱离劫难,为何还要主动的凑上来,这是不甘心,在平凡之中,度过自己的一生。 可是,平凡难道不好吗? 平安是福! 火中取栗,这样的能耐,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的。 “既然如此,那贫道恭祝燃灯道友,早日超脱。” 沧海违心的恭喜道。 还早日超脱,不送你去轮回,都觉得自己有些神经。原先以为,萧升、曹宝不过是正好克制赵公明。 谁知道是你的后手! 第二十六章 仙人也难 封神是局,众仙不过是棋子,在大义上,是为了补全天庭的运转,在私心上,则是为了苟全自身性命于乱世。 仙人也难! 沧海喝了一口渐渐发凉的青垊茶,挥手之间,撤去茶具,停顿道:“道不同,不相为谋。燃灯道友是为了超脱而入局,贫道是为了苟全性命而不得已入局,出发点不同,吾等还是不要勉强在一个锅里面吃食了。” “放肆。”兔儿爷,狠狠的咬了一口胡萝卜。 竖直的大耳朵,尖锐的大板牙,狠狠的与沧海对视。 燃灯道人出手阻止道:“既然不想与贫道一起吃食,那便是贫道的食物。至此之后,贫道要你死。” 挥手之间。 燃灯与长耳定光仙,模糊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摘星阁。 死! 沧海无奈的一笑。 仙人之心,比之妖魔更甚,黑暗无边,只不过,他们所形,表现出来的更加的优雅一些罢了。 同为长生种,一者伪善,一者暴戾。 根上,没有区别。 “师弟,就这样直接拒绝了燃灯道友的招揽,不觉得可惜吗?” “石姬,不在骷髅山好好的修行,为何又要出来,招惹这些尘埃。”沧海无奈的回头。 一席墨绿色的仙袍,一席长发,被一个小巧的骷髅所束缚,骨针插在两旁,身后一轮苍白的光轮,散发着白芷的光芒。 鲜艳的红唇。落寞生辉! “骷髅山下,不过是一些朴实的人,所求不过是平安,风调雨顺,富贵万年,贫道顺手就可为之。” “是吗?”沧海不知可否。 石姬与以前终究有所不同,或者说,她虽有慈悲之心,但更有雷霆手段。 “师弟的眼神中,似乎流露出更多的是不屑。” “不敢。” “身后白骨法相是怎么回事,虽无妖魔气,但是香气纵横。香火之气茂盛,师姐,想要走神道?” 沧海疑惑不解。 “贫道护佑山下百姓风调雨顺,富贵万年,他们供我尸骸骨。此为交换。知根知底,常来常往!” 沧海哈哈一笑,眼神中流淌出一滴泪,被他拂袖遮去。 “虽则恩多还有怨,纵然慈慧切伤人,只因要乞尸骸骨,不是昭彰正直神,一场众生相,全员皆恶人。” “师弟,还是如此的多愁善感。此为众生与仙的交易,他们若是不想,贫道不会逼迫。既然是交易,那自然要对双方都公平。” 石姬洁白的双足,轻巧的落在阳台栏杆处,身后洁白的法相,遥遥生辉,其内尸骨纵横。 “师姐,为何要与红尘接下因果。山野静修,可不好?” “红尘因果事,谁又能说的清,仙神的法力,也不是无缘无故得来的,呼风唤雨之术的施展,也是要耗费自身的法力,与天庭众神接下因果。如此才能天长地久,师弟,还是不懂啊。凡尘打滚一番,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了吗?” “师姐,教训的是。” 沧海抬头望天,这或许也是他想要来场偶遇,切不得的原因。 昊天上帝还是很忙的,不会因为你一个不知道排名多少的截教仙,而屈尊降临的。 “那恭祝师姐了,不过还是要小心啊。”沧海提醒道。 “这个自然。” 石姬的身影,随风而飘荡,沧海眼神露出一丝精明之光,石姬的到来,究竟是有何意义,若是平常,她可不会轻易的来到沧海这里。 这其中,还有什么隐秘,是他所不知晓的。 思虑良久,还是毫无头绪! 遂而,身形化作风,随风飘荡。与山野之处,看那漫天星辰,与凡尘屋檐下,倾听凡人夙愿,也算是一场风花雪月。 “大胆,妖道,不在山野之中,静修,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沧海睁开遮住的双眼,向上一看,一个巍峨九丈巨人,遮住太阳的光泽,一把长枪,直至沧海的眉心。 “这位仙友,是不是有些误会。” “误会,此地是本神的地盘,妖道,不问自来,是否看不起贫道。” 沧海恍然一笑,身后白云飘渺,宛若置身于云海之间,唯有山巅几块枯石承载着他的肉身。 “这位神灵,此地为何处?” “金庭山。” 沧海思索着,这是哪位大仙的洞府,在洪荒世界中,但凡是有点奇异的洞天福地都是有主的,若是没有,将来也会有人占据的。 “你是?” “贫道韦护。” 沧海会心一笑,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前脚刚把普贤真人,文殊广法天尊给得罪了,更不要说燃灯道人这样的小BOSS,后脚就来到了道行天尊的金庭山、玉屋洞。 他这是与阐教不死不休吗? “韦护师侄,还是叫你的师尊道行天尊出来与贫道一叙吧。” 轻轻的手指一点,搅动云海变换,一朵漩涡以手指为分界线,漫天星辰照耀着星海,化作点点星光。 注入韦护的体内。 九丈伟身,顷刻之间,变化成七尺男儿身,肌肉纵横,宽大的衣袍,垂落在韦护的身上。 好笑! “你,你......欺负人。” 韦护低垂的脑袋,飞快的向山下跑去,额头汗水侵湿了衣裳,气的哇哇大叫。 他最自豪的便是九丈巨身。奇异唬人! “师傅,有恶人上门挑衅了。”韦护的话音未落。 沧海哑然一笑。 这年头,赐予你一点好处。还都是坏处。 天罡三十六法之一的斡旋造化之法,多少生灵,梦寐以求而不得,眼下切成为了一个罪人。 一碗云海水,洗涤众生晦! 一碗星辰酒,涤荡世人魂! “原来是截教沧海道人来访,贫道有失远迎。” 道行天尊,微微的摆起双手,坐卧与云海之上,俯视着沧海。 好一个高傲的仙人,同为圣人大教,阐教的十二金仙,总是觉得地位超绝,高人一等,哪怕是现在,同样如此。 沧海仰卧于金庭山巅,那道行天尊则是坐卧与云海之上。 “道友,不下来一叙吗?” “沧海道友,连续坑我阐教三名金仙,贫道不敢啊,佩服至极。” 捧杀吗? 沧海皱着眉头,道行天尊这个人,一身的实力,是一个谜团,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真正的出手,调教的几个弟子,韩毒龙、薛恶虎被燃灯道人送死了,也不见他,有丝毫的悲伤,灵珠子身死的时候,太乙道人,可是苦的死去活来,还亲手为他塑造了莲花身,让灵珠子还阳,而道行天尊,身形有待回味。韦护最后直接成了韦陀菩萨。 最后变成了孑然一身的道人。 第二十七章 哪里是坑 “见外了,哪是坑呢?”沧海自然不乐意。 他哪是自卫好吧,这年代,大家和和气气修个仙不好吗?风雨飘摇中,自然要携手共进,奈何不得啊。 是阐教找他的麻烦,而不是他愿意惹阐教啊。 十二金仙,想想一个个腹黑的能耐,沧海就有些头疼。 这小脑仁,过度开发,终究有些不妙啊。 “是吗?” 道行天尊沉默不语,静静的注视着悠闲的沧海。 不知道他的底气,究竟是来自于哪里,阐教上有圣人坐镇,下有十二金仙之流,远远不是沧海一个小小的截教外面弟子可以比拟的。 可事情,竟然还就发生了。 怪哉! “道行天尊似乎有所疑虑啊?” “不错,贫道就是好奇,在封神之前,五百年,你究竟想要掀起多大的风浪,师尊可就仅有吾等十二个宝贝徒弟。而截教呢,上万仙友,怎么看,沧海道友,都没有胜算。” 扯犊子! 这是明晃晃的告诉沧海,元始天尊门下徒弟稀少,一个个都是宝贝疙瘩,不像截教,乌压压的一片人头。 沧海有些气馁! 有时候,他也羡慕阐教的仙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一个个的,不仅仅是吃里扒外,还不怕责罚。 道教的本领,学一点,佛教的本领,学一点。似乎,没有他们不会的。 博采众家之长。 截教的仙人,可没有这么多的心思,上清仙法,都不愿意多学,更不要说,所谓的西方旁门之法。 佛本是道,一类的骗人的吹嘘。 “道行天尊严重了,吾等截教又岂是道友可以猜测的。” 沧海强硬的回怼,他也想要多搭上一条门路啊,可是奈何情形不允许啊,截教的仙人,都是一个个的死脑筋。 上清仙法都没有学全,又岂会在意西方教的法。 一个个的眼睛长在脑袋上了,还不允许他人学,既然沉沦与泥土之中,不若大家,都在泥泞之中打滚。 敢学习,旁门之法,那就是敌人,二五仔,不是好兄弟! 阐教就没有这么多的说法,从元始天尊能容许燃灯道人作为阐教的副教主,就可以看出一二。 “沧海道友,多说无意,还是早日离去吧,贫道可不愿意对你出手。”道行天尊冷漠的目光,注视着沧海的一举一动。 似乎大有一言不合,就拳脚相加的冲动。 嘚嘚! 腹黑版仙人,加上暴力狂的倾向。 沧海无奈的站起身来,不过是朝游沧海,暮游苍山,就引起了道行天尊的敌意,他也算是混到头了。 满目一望,举目皆敌。 也不知道他这下山之后,究竟做了什么,一个小小的萧升、曹宝,就引出了这么多的变故。 因果循环,真是令人无语。 “道行天尊,贫道这就离去。” 虽然很想要背后给他来一个狼牙棒,脑袋踩进土里,叫嚣一句:“嚣张个屁啊,老子不过是正好路过此地,小家子气,真当洪荒是你家开的。” 可惜,这些,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论实力,正面刚,他还真得打不过。 身影消散,化作一阵风,吹拂天地间。 道行天尊冷漠的脸色,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真险,总算是把这个灾星给弄走了,他也怕步入普贤真人的后尘啊。” “师兄,沧海妖道走了。” 普贤真人的身影,走出金庭山,身形渐渐的落在道行天尊一侧。 “走了,这个灾星,总是走了,也不知道他是在装傻,还是真得无意的举动,将你给牵连出来。”道行天尊摆动着浮尘道。 “过程已经不重要了,结果才重要,师尊将贫道逐出山门,虽然还没有明确的通知诸位师兄弟,恐怕,也会将贫道放弃,任凭贫道一人,在这滚滚红尘之中,摸爬滚打,更有可能,上那劳什子的封神榜,受那昊天童子的驱使。” 普贤真人落寞道。 “也怪你自己不小心,为何要插手燃灯道人的事情,燃灯道人,乃是与师尊同时代的人物,一身修为,不说通天绝地,可也不是你能掺合进去的。”道行天尊不客气道。 “师弟,贫道也不想.......。算了,还是不说这件事情了,贫道暂时居住在金庭山,不知道师弟意下如何。” 普贤真人憋屈道。 谁知道燃灯道人,这么的不靠谱,贫道的镇府之宝,都被沧海那厮给骗去,不过是找师尊挽回一些颜面。奈何师尊,静观岁月长河,从中发现他有叛教的风险,就将他给驱逐,他这不是还没有付诸行动吗? 若是真得叛教的时候,在说也不迟啊。 呵呵了就。 “师弟,还是算了吧,贫道家小业薄,还是经不起师弟这尊大佛,屈居于小庙,还是去你自己的地盘吧。”道行天尊拒绝道。 你个灾星,有多远,滚多远,这是给师尊上眼药水吗? 师尊既然探查时光长河,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鸟,若不然,师尊为何会将你驱逐,你还想在贫道的金庭山,居住一段时间。 让师尊怎么看。 道行天尊,这个二五仔,是不是和普贤真人有一腿。 他找谁说理去,洪荒世界,难道还有比阐教更大的粗腿吗? 道教,太上师伯,也算,可人家,只有一个弟子的好吧,玄都大法师,太上师伯唯一的弟子,想想多幸福。 太极图,功德塔,都在人家的手里把玩。 只有羡慕的份啊! “师兄,是不是对贫道有些误会,贫道还想要师兄在元始师尊面前美言一句,让贫道重新归入阐教的门墙呢?”普贤真人郁闷道。 “师弟,还是等师尊,消了气,在说吧。” 道行天尊的身影,宛若一个兔子一般,飞快的遁入金庭山那漆黑的洞府之中,瞬间,激荡的金光,将金庭山,给围成铜墙铁壁。 飞蚊难入! 普贤真人,脸色如黑炭,乖乖隆地洞,这道行天尊,防他之心不死啊,需要这么做吗? 普贤真人,茫然的望着苍穹,白云苍狗! 老子究竟是做错什么了,需要这样待我,贫道上一刻,还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下一刻,这是人嫌狗弃。 一个个的和躲瘟神一般,不敢出面插手。 千万年来的友谊呢? 第二十八章 质疑 值几个钱! 沧海化作作的清风,吹拂着普贤真人的身影,淡漠的离去。 原先他就觉得事情有些古怪,原来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普贤真人在作怪。他不甘心成为一个墙外之人。 想要翻过那道门墙,就需要十二金仙的帮助,一个人多事引得另外一个人的嫌弃,自然也是需要同盟相互帮助的。 叹息一声! 沧海的身影,回到朝歌,一个他想要待上几百年的地方,在这里,他可以近距离的等待那道身影。 这里是一切的起源,也是一切的结束的地方。 朝歌! 沧海望着漫天的星辰,流露出一丝的深沉之色。仰天之目。 “师叔,闻仲有礼了。” “小家伙,你这一手卖师叔的本领,可是让贫道记忆犹新啊,还敢出现在这里,不怕贫道将你给宰了吗?” 沧海冷漠的目光注视着忐忑的闻仲。 “师叔应该不会吧。”小正太好奇的打量着沧海。 “不会吧?贫道一件刚刚到手的先天灵宝吴钩剑,就这样拱手送人了,你说会不会,让你师傅过来吧。贫道可要好好的与她说道说道。” 沧海下了逐客令。 心在滴血啊! 多宝那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谁知道,他会轻易的现身,不思量在金鳌岛上,好好的修行,过来干嘛? “师弟,似乎在找贫道啊。” 金灵圣母的身影,款款的落在闻仲的身后。 沧海望着两人,一大一小,两个不良人,就这样微笑的看着他。 难道良心不会痛吗? “金灵师姐,闻仲还是你自己教导吧,小弟恐怕无力回天,小小的家伙,这么点大,就知道出卖师叔,师叔的身价,可经不起折腾啊。” 沧海语重心长的对着闻仲道。 谁会想到后世的他,会是挑起大商的太师,真是见了鬼了,一个人的性格,难道可以经过后天的栽培,改变吗? 沧海不信,反正他没有变过。 原先是怎么样子,现在还是啥样子,故而,他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闻仲,不是受到师弟的蛊惑吗?”金灵圣母打岔道。 呵呵! 沧海回应一个冷漠的眼神,蛊惑,也好意思说出来。 “师姐,贫道被大师兄多宝道人,打劫了一件先天灵宝,这件事是不是要算在闻仲的头上啊。”沧海微笑道。 “你敢?” 金灵圣母护犊子道。 横眉冷对千夫指,死死的盯着沧海,此等因果,尤其是一个小小的凡人,可以承受的了的。 先天灵宝的数量,比起大罗还稀缺,金灵圣母有岂能将这个因果,安置在闻仲的头上。 会压垮他的命格! “那怎么办。”沧海双手摊开。 “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金灵圣母一言以定道。 “师姐,是不是有些想当然了,先天灵宝,不是路边的大白菜啊,随便就可以批发出一批来,吾等外门弟子,想要寻得一件先天灵宝,难入登天。” “贫道不管,若不然,你将因果,算在贫道的身上。”金灵圣母清秀的手指,直至沧海的眉心。 沧海秒怂! 截教四大圣母,每一个身上,都有着太多的底蕴,以及通天教主太多的偏爱,他有些惹不起。 “既然,这样,那师姐说了算,不过,师姐,那你我因果两消,至此之后,贫道不希望在见到任何关于红尘的事情,进入贫道的耳朵之中。”沧海思索道。 红尘之事,太过于麻烦,他不想要管,这也算是给金灵圣母,打个预防针,大商的事情,与贫道无关。 有事不找贫道,没事更不要找! 这便是沧海的态度。 “好。” 金灵圣母托着闻仲的小手,消失在摘星阁之中,这样他就可以静静的享受,大商的气运,而且还不沾染人道因果。 金灵圣母凭一己之力,将他的因果,全部的挑起。 “不亏。” 至于那所谓的吴钩剑,给他,他也不敢用啊,好歹普贤真人,现在还是阐教的十二金仙,与其余的金仙,还有几分的交情。 若是想要找他要回来,虽然不容易,可也并不是没有办法,他将锅甩给多宝道人,也算是不错选择。 多宝道人,身价丰厚,修为高绝,晾他普贤真人,哪怕成为普贤菩萨,也不敢找他的麻烦。 毕竟,多宝成了如来。 还是他的上司! 啧啧! 永远没有夺回来的可能啊。 可怜的金仙! 沧海静卧栏杆处,看那风景秀丽如画,多么美丽的景色,可惜了,就这样一点点的消融,封神之后,再无闲散的仙人。 有的只能算是有职业身份的神仙。 余者,皆为邪魔外道。 不足道哉! “闻仲,究竟是怎么回事。”金灵圣母将闻仲拖到一个小房间,随手布下禁制,询问道。 “师傅,我想要召唤截教最伟大的仙人,出现在我的面前。谁知道,一下子,就招惹来了多宝师伯。”闻仲迷糊的小眼珠,小心的说道。 啧啧!这是人话吗? 你不期待人家来,还召唤人间啊。 你当你是主角附体啊,随便一个大招,就有伟岸之力降临,诸天神魔是你手中的棋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啥,不需要代价。 那估计只有亲身的爹妈了。 金灵圣母捂着那发烫的额头。 “小孩子家家的,召唤什么多宝,你以为他们不要出场费吗?今日记住了,除非有无法解决的事情,否者不要用这半吊子的术法,知道吗?” 也是真敢呲牙咧嘴的叫唤啊。 多宝耶! 若是心不腹黑,怎么能够有多宝的称号,那是因为,他有应必允,有求必应,才会得到那数不清的法宝。 真当他是炼器大师啊,那些一次性的法宝,又怎么可能经得起他的消耗呢? 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二道贩子! 将收取来的法宝,再一次次的甩出来。 九出十三归,你也不看看截教那个弟子,不欠下他一屁股的债。 各个恭恭敬敬的如鹌鹑一般,任他摆布。 “师傅,你不会怕多宝师伯吧。”闻仲撇着小嘴道。 “怕,贫道会怕他,一个仗着自己法宝多的混蛋,若不是比贫道早几年入门,贫道一只手,就可以单挑他。”金灵圣母心虚道。 什么时候,也不能在自己的徒弟面前,丢了面子不是吗? 第二十九章 荒岛求生 贫道是怕吗?是战术性撤退、好吧。金灵圣母停顿一声。 无奈的叹息道。 “傻孩子,脑袋缺钙,需要好好的补一补了。 ....... 沧海坐卧与摘星阁楼之上,朝歌城内,最高的建筑内,一览无余的望着照歌城内的风景。 红尘百态! 仙人,所求为超脱,凡尘的泥泞,凡人所求为温饱,魑魅魍魉演绎,众生百态! 人若仙佛,只因为手段过于高尚,仙人如魔,吃人不在话下。 或者说得上心安理得。 石姬师姐,还算是善良之仙人,吃的是人的过去,身死之后,白骨众销,其余的同门师兄,吃的是现在的人,炽热的心,未凉的血,饱满的精神。是当下,或者更为准确的说是现在的灵魂载体。 故而才有接下了因果之说。 人死之后,一切因果皆消灭! 奈何桥上无名鬼。 可生人呢? 灵魂中的诅咒,乃是万世的追索,逃无可逃。 虽然是一笔交易。 可失去了仙人的怜悯之心,与魔何异! 沧海叹了一口气。真是活该封神榜上有其名。活该为畜万万年。 众骨难消,不死,如何对得起那些逝去的亡魂! 尤其是那几个过分的小小的末仙之流,也不过是刚刚脱离了寿元的枷锁,就这样措不及的吃活人。 比妖魔都不如。 而且还是童男童女。 口中尚有一缕先天气。就遭如此之厄运! 双眼未睁、看这繁华世界,就重新进入轮回之所。 可悲。可叹! 阐教高举,顺天应命的大旗,何尝不是凡人的怨气,已然到达了极限,一个个的口无遮拦,啥都吃。 快吃的绝了,自然要受到反抗! “师弟,听闻你从普贤真人哪里求得一柄吴钩剑,不若给师兄,好好的看看。”赵公明的身影,渐渐的在风中凝聚。 他本是一缕清风得道。 故而在风中,最为潇洒! “师兄,这是那阵仙风,将你化作说客。来贫道这里讨这一份人情。”沧海询问道。 “师尊坐下随侍七仙之一,长耳定光仙。”赵公明直截了当的说道。 豪爽大气! 沧海摇了摇头,这该死的兔儿爷,将来一定要将他的头颅给砍下来,做麻辣兔子头。 一点也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啊,碧霄仙子,将他的老窝,几乎给端了,还有脸面求道赵公明的头上。 奇耻大辱,就这样的忍了! 心里腹黑起来,连自己的子孙后代,都可以舍弃! 沧海打心里看不起,赵公明的肚子中,或许还有兔儿爷的某一个后代的兔子头。 “师兄,来晚一步,贫道已然将吴钩剑送给了多宝师兄,你若是有本领,可以从多宝道人哪里讨来。” 沧海摊开双手,凭琅玕处。 遥望朝歌! “多宝?” 赵公明纠结在原地。 多宝几乎是截教之内,禁忌的话题,不仅仅是他的修为,最为出色,更多的是为人心黑手辣。 下手绝不留情。 过手扒一层皮的传说,才有了今日的多宝威名。 多,法宝多,故而多宝。 法宝可都是诸多师兄弟的泪水啊。 “师弟,怎么把吴钩剑送给多宝师兄呢?赵公明也穷啊。” 呵呵! 沧海别过脸,不在看赵公明的装蒜! 他还穷。那截教就没有富人了,与三霄仙子,并称截教白富美,高富帅的好吧。 三十六颗定海珠,上品成套的先天灵宝,混元金斗,金蛟剪。 啧啧! 沧海舔了舔口渴的嘴唇。 羡煞凡人啊。 外门弟子中,比他还富的人,一个都没有,这是一个肯定的答案,不接受反驳。内门弟子之中,也没有几人。比的上他们兄妹。 比起多宝来,兄妹四个人,显然也是略胜一筹的。 “送是一个委婉地回绝,其实是......,你懂的。”沧海望着一脸焦躁的赵公明,点明道。 这点智商都没有,还怎么在洪荒世界混啊,他总不能直白的说,金灵圣母的徒弟,闻仲瞎胡闹,将多宝的圣架给移到了朝歌。 贫道为了挽回多宝的颜面,将吴钩剑给送上。 这不是平白的将自己给拉黑吗? 洪荒版玩不起,那他以后还怎么玩,以后招仙,可不会有人过来帮忙了。 沧海着厮,没信誉,诸位道友,还是不要和他愉快的玩耍了。 那沧海可是会社会性死亡的。 一个人的孤独求生吗? 洪荒版本的求生之旅。诸位仙友,过来看一看,记住沧海这张社畜脸,以后记住,千万不要和他有任何的往来。 赵公明这厮。也不知道,怎么当上截教外门大师兄的,一点权谋都没有,总不能就是凭借着摆事的能力。 才在截教内部威望甚高吧。 很有可能。 贫道有三宝,一曰喝酒、一曰交友、一曰摆平。 这是贫道在洪荒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就这样把自己给摆平的洪荒第一人,赵公明,洪荒财神爷,龙虎玄坛真君。 “师弟,被多宝摆了一道。”赵公明义愤填膺道。 沧海疑惑的望着气愤的赵公明,这厮出门将脑袋忘在家里了吗?什么叫摆了一道,多宝哎,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截教上下,哪一个不畏惧三分! 听这厮的口气,显然是不服啊。怎么你有这个能力与多宝单挑吗? 截教史上多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散仙之流,在通天擂上,挑战多宝失败,无奈的掏出干瘪的口袋。 徒之奈何,心戚戚! 口袋渐瘪。 身价渐薄! 无脸在上那通天擂上,成就了今日多宝的身价。 不知道多少外面弟子,将自己的神兵利器,给双手奉上,不知道多少的散仙,在夜里对着漆黑的夜色。 明月高悬! 来一句:“还是自己太年轻啊。” 赵公明这厮,明显是搭错了神经。 沧海将手搭在赵公明的肩膀上,闪过一阵涟漪。 沧海连忙身形后退三丈之远。 “你不是赵公明,究竟是谁。” 沧海望着身形在虚空中扭曲的身影,手握神兵,直至扭曲的虚空一刺。 身形溃散! 大意了,看着赵公明有些亲近,竟然忘记有人,可以假扮他的身形,出现在他面前。 究竟是那个挨千刀的,假扮赵公明,不要让他找见,不然,一定会将他挫骨扬灰。 太他马的欺负仙人了。 有没有一点的文明底线,三好仙人,竟然假扮赵公明。 第三十章 叫板 损色儿! 这不是平常的仙人可以干出来的事,你当是,仙人点化凡尘,才故意隐去自己的跟脚呢? 错! 这是对于一个仙人最大的冒犯,同为仙人,贫道比你差那一点了。 赵公明的跟脚是一缕清风,可洪荒世界中,清风得道的神灵,可不止一个赵公明,还有其他的仙魔。 大意了! 沧海怅然的神兵利器收入自己的袖里。 一脸阴郁的表情,望着苍之下,闪烁的星光。 绝对是截教某一位高徒,在这里戏耍他也。 知晓赵公明的跟脚,还对他的行为,模仿的惟妙惟肖!除了截教仙人,沧海找不到其他的解释,更有甚者。阐教仙人,除了某几位存在,还没有哪一个敢冒着决裂的风险,在此与他争斗。 散修。不值一提! 陨落自身为代价,就是为了与沧海讨得一份玩笑,那代价,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一位鱼龙舞!东海起明月! 一席花袍龙太子,身影从虚空中跌落!将东海之水,染红! “龙太子,究竟是谁不长眼,敢刺杀吾东海龙宫三太子。”一旁的龟丞相揪着仅有的几根胡须,怒吼道。 一副忠心为主的模样。 就是有些滑稽一些! 沧海的身影,循着溃散的身影的足迹,一路追寻之下,来到了东海之畔,望着染红的东海水面。 脸色难堪! 何时一个小小的东海龙太子,也敢挑衅他的地位。 此子,必死! 沧海狠狠的留下一句无尾的话,身影消散在东海之畔。 原地一个虾兵蟹将,悄悄的冒出头,夜叉一般的双眼,悄无声息的遁入东海之中,向龙宫遁去。 “龙爷爷,东海之畔,一仙人,立下誓言,东海龙宫三太子,必死无疑!” 虾兵蟹将,惶恐的将自己听到的报告给东海龙王,敖广! “逆子,你自己找死,为何要连累吾龙宫,万千生灵,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招惹截教仙。”东海龙王摇晃着硕大的龙头,狰狞的望着瘫倒在水晶石上的三太子,嘶吼道。 “什么吗?我就是和他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他就要至本太子与死地吗?” 龙宫三太子,不服道! “什么玩笑,是你一个修为不过真仙的龙宫三太子,可以和人家开的,你和截教仙人熟悉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龙筋硬朗,不怕被抽。”东海龙王愤怒道。 “我就是扮演了一下赵公明,从那道人的口中,套取了一点消息。”龙宫三太子,放弃最后的倔强。挣扎道。 咯噔一声,东海龙王的身影,跌坐在地上。 怒其不争道:“你个找死的畜生,敢扮演赵公明,究竟是谁给予你的胆子,截教外面大弟子,是你可以扮演的吗?其中的因果,你可以偿还吗?说,究竟是谁,让你做的。”东海龙王,闭上双眼。 徒然道。 龙宫三太子,瞠目不语的盯着神色变换的东海龙王。 心神有些慌乱! “逆子,今日不说,那你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说了,即日起,本王将你贬走,剥夺你东海三太子的身份,你还是自生自灭去吧。”东海龙王,无奈的站起身来,缓慢的向外面走去。 掀开珍珠帘!一步一步的向那龙宫深处走去。 这念头,傻子主动找死,哪怕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虽然那个人是他的儿子! 可他东海龙王,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儿子,东海哪一个犄角旮旯,没有他的子嗣,只不过东海三太子的情况,有些特殊罢了。 “父亲,一个小小的截教天仙,有什么可怕的,你竟然舍得将自己的亲身儿子给扔了。”东海龙王三太子怒吼道。 望着离去的龙王背影。 呢喃的声音,渐渐的消弱! “龟丞相,你可否告知本太子实情。” 三太子捂住还在冒血的肩膀,舔了舔那血腥的鲜血。露出噬人的目光。 “三太子,龙族,不过是没落的上古大族,勉强镇压洪荒四海,才有一线生机,若不然,早就被人啃食干净了。而你,恰恰得罪的就是可以将东海吃干,那所谓的龙族血脉后裔的存在,你父亲,龙王又怎能不怕。” “龟丞相,不至于吧。”三太子焦急道。 龟丞相有些不想搭理他了,一点也看不清形式,你不会以为那道人,就是在东海之畔,说出的那句话,就是为了安慰自己受伤的小心灵吧。 人家是说给东海龙王听得。 虾兵蟹将,修为不过仙人,又怎么能瞒得住那道人的双眼。 背着龟壳,不愿意搭理即将走向生命终结的三太子。 “龟丞相,你敢舍弃本太子而去。”三太子恼怒道。 “是三太子,甘愿做他人手里的枪,何必连累整个东海,你父亲都去准备礼物,去找赵公明,那道人道歉去了,祈求不要连累整个东海生灵。你若是还念及东海的情谊,还是早早的制裁,让你父亲,扛着你的龙肝、龙肉,去赔罪。” 龟丞相头也不会的走出龙宫。 颓然的向东海龙宫走去。 “怎么,怕了。” 一道隐藏在贝壳里面的身影,渐渐的从中走出,一颦一笑,皆是动容,魅惑着众生的感官。 三太子狡辩道:“本太子,自打出生起,就不知道怕为何物?” 色心大起,毛手毛脚的将那道身影,推在水晶床上。 扒扯着碧绿的衣裳。 红色的肚兜! 外强中干!只见那少女,轻轻的吹出一口鲜艳的红气,三太子的身躯,宛若喝醉酒的荒龙,跌坐在身侧。 “废物,一点小小的事情,都干不好。白白的浪费了贫道的一番心机。” 变换身形,悄悄的离开龙宫! 化作一缕流光,消失在东海。 “龙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龟丞相矮小的身形,悄然的出现在龙宫深处,一处龙藏之内。 “没办法,还是老办法,破财消灾,家里的底蕴,早晚有一天,会被搬空啊。”东海龙王,颓然的望着空荡荡的龙藏。 心在滴血! 一切都是那个逆子惹起的祸端! 敢招惹截教那群疯子,根本不知道敬畏天道苍生为何物。 “那逆子,可曾和你说,背后是何人主使的。” “不曾,那怕知晓又如何,魑魅魍魉,敢和截教叫板吗?” 第三十一章 一小撮人的游戏 唉! “逆子不知生命贵,为何总是在钢刃上跳舞,还有可能将龙族推到深渊之处。” “龙王,三太子也不过是受到了某些人的蛊惑,既然将他驱逐出龙族,吾等还是不必过多的理会了。” 龟丞相背负龟壳,龟壳之上,金色的花纹,延续着某种玄妙的轨迹,在演绎着事情的链条。 “不好,龙王,三太子的生命之厄,将会在五百年后,很有可能将整个龙族,拖入深渊之中。” 龟丞相脸上流淌着冷汗。眯着小眼睛,迟疑的望着龙王,不知道该怎么说。 “抽龙筋。取仙骨,化作凡间的爬虫,难道还有比这更悲惨的结局吗?” “可曾算到是谁,这样羞辱我儿?”龙王眼冒寒光,狰狞着望着东海的上空,万千星光,折射在冰冷的海水之中。 “正是东海之畔那一人。”龟丞相低些头,望着脚下的大地,思索道。 “哈哈。好,真得很好,一个小小的天仙,就想要将我龙族,玩弄于鼓掌之上,真是讽刺。想当年,吾龙族老祖还在之时,他们......。” 好汉不提当年勇,是你的老祖宗有本领,不是你有.....。龟丞相诽谤道。 “那吾还有必要将着定水珠,送去吗?” 龙王随手抓起一把定水珠,在手里大量一番,随手扔在那沙盘上,大珠小珠落玉盘,叮铃的声响。哗啦啦的流走。 转身,开启龙藏禁制,身影一步一步的走向三太子所在之地。 与其被人算计,还不如他早日打死,也好挽回龙宫那可怜的威望。 望着泥泞如烂泥一般的三太子,敖丙。东海龙王,一巴掌将他给拍下那水晶床。 脸肿如猪的敖丙,捂着脑袋,冰冷的望着龙王,刚刚他还在美梦之中,下一刻,就是刺骨的寒冷,透彻心凉。 龙骨之处,隐隐有冰寒覆盖。 “逆子,还不老实交代吗?龟丞相已然演算天机,你必死无疑,本座可不想将整个东海龙宫做你的陪葬。” 冰冷的眼神,透骨之凉! “父亲,你为何因为一个小小的天仙,就将舍弃你的儿子。” “小小的天仙,他身后是圣人大教,截教,你的身后是谁,可曾有改天换月的本领。” 龙王冰冷的呃声音,宛若催命符一般,在敖丙的心头响起,宛若炸雷一般,划开懵懂的黑暗,照亮他的紫府世界。 “吾也不知,只不过是在梦中,与此人相会。” 敖丙无奈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一道出。 龙王捂着硕大的龙头,无奈的望了一眼朦胧的三太子。 “以前的事情,是本座的纵容,那今日,本座将不会在纵容你了,今日起,你滚去靖塘关,此生不可回龙宫一步。若是被本座发现,你知道后果的,本座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儿子,你若是想要活,那就护佑一方,风调雨顺,也好积攒一些功德,若是还胡来,那你就去死吧。” 龙王一挥衣袖,头也不会的走出龙宫。 三太子无神的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 ....... 沧海回到朝歌。黎明时分,一缕紫霞之气,被打坐的他,吸入鼻腔之中,天地初开,第一缕气。乃是仙道筑基的基石。 掐算着天机的演变,迷迷蒙蒙中,一片的黑暗。 前路隐退,后路绝境! 洒然一笑,离量劫开启,还有五百年,就已经被圣人,遮掩了天机,是为了公平竞争吗? 可笑! 沧海悠闲的站起身来,望着忙碌的凡人,上下求索千万年,只为挣扎而生。 “师弟,又在感叹岁月无情了。” “金灵师姐,这个时候,不抽身而去,为何还留恋着凡间。”沧海头也不会,冷漠道。 “留恋,红尘世界,终究是洪荒的根基,仙道不过是其中的缩影,一小撮人的游戏,唯有这漫天的红尘之气,才是真实的世界。” “师姐,这是甘愿被红尘之气,留住吗?那封神榜上必有你的名字。”沧海冰冷的眼神,透过迷蒙的云朵,口含天宪道。 “师弟,这是在预言贫道接下来的轨迹吗?谁给你的胆子。”金灵圣母娇艳如花的脸上,默然之间,布满寒霜。 “不敢,这不过是一个明白的事实,只不过是师姐,不愿意接受罢了。” “事实,什么是事实,贫道不信命。吾截教教义,为众生截取一线天机。逆天改命。” “师姐,不信命,又为何修仙。” 沧海哑然一笑,人只愿意相信好的一面,至于坏的一面,只会以逆天改命,来推脱。可古往今来,又有几人,有此通天之能。 “好了,不说这些了,多宝师兄,三次敲响钟声,要将大部分的截教仙人召回金鳌岛,你回去吗?” 呃! 沧海头顶虚汗,忘记了,三响钟声,可是必须回去的标志,看来通天师尊,也不敢保证,每一个仙人,可以安然的度过,即将到来的劫难。 可怕! “同去。” 沧海脚踏仙云,悠闲的飞过东海,看着金灵圣母坐在七香车中,露出白藕一般的臂,掀起红帘,悠闲的望着天外,白云飘渺! “师弟,不进来坐一坐吗?” “算了,沧海捂着头顶的冷汗,他可不敢! 云霄仙子,很有可能拔了他的龟壳,煮成王八汤。 理由都不用想:吾不喜欢。 有这样霸道的仙子,他也很无奈啊! 金鳌岛上,一个个仙魔,隐去自身的仙魔之光,随意的找了一块山石,或是躺着,或是坐卧一方,盯着山巅之上的碧游宫。 沧海一目望去。九千多仙人。 万仙来潮。 劫难还没有来临,就已经有不少的仙魔,转世去了。 提前转世,也算是一个避难的法子,就是不知道,将来又会有多少人,可以找回胎中之迷,再次踏上截教的乐土。 金鳌岛上,再无一位仙人,落凡尘! 多宝道人,推开那一扇紧闭的大门,八大亲传弟子,站在一侧,至于随侍七仙,则是隐藏在通天的身后。 “本座多余的话,也不想多说了,今日召集尔等前来,不过是了切最后的一番师徒之情。也提醒诸位,不要作那亡魂鬼,天机已然混沌,哪怕是本座,也无法顺着因果线,推演大劫的走向。” 第三十二章 苟一时,风平浪静 浮生若梦! 沧海静静的坐在慌乱的山崖之上,望着滔滔不绝,脸色阴柔的通天教主。 少小离家,父母忧! 金鳌岛,是截教仙灵最后的一片乐土,在这里,他们可以无拘无束的活着,不去理会红尘的纷扰。 可乐土,毕竟不是坚固的堡垒! 多少话语,概括起来。 一句足以:静诵黄庭,苟一时,风平浪静,乱一世,奈何桥下无名鬼。 浮生若风,不知道飘到何方,宛若飘散的一只鲜艳的白羽,谁都想要捏在手心,不肯放手,哪怕放在遮阳下,轻轻的吹拂那洁白的羽毛。 也是一种享受。 钟声响起。诸仙退! “沧海,还是跟我回三霄岛,不要在去红尘之中打滚了。”云霄担忧道。 沧海轻轻的握起那只白芷般的手,轻柔如无物。不忍心多用一点的劲道。只怕捏坏那芊细的纹路。 “云霄的好意,我领了,可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也有大机缘,封神渐近,寿元有疾,虽千万人,但吾愿往。不必在劝了,倒是你,一定要记住,不要踏足红尘,五百年后,贫道愿与你终生厮守。” 沧海郑重的说着,望着蓝天白云,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他怕,他以后,没有机会再说。 他渴望,但又那样的遥不可及。 宛若一只丑八怪,不忍打开那灯光,静静的一人,坐在黑暗的房间之中,独自的徘徊。 这或许,便是仙人的苦恼。 此情,为真!此怯,也为真! 云霄见无法打碎沧海心中的幻想,无奈的点头。 搂住沧海那略带淡薄的身躯,紧紧地记住这一刻。 “呦!不知何家的妹子,陷入了情爱之中。”一个调皮的声音,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云霄怒目直视的望着缓缓走来的多宝道人和赵公明。 眼神中,带有一丝的懊恼,一丝的惆怅。 “多宝,大兄,为何要打破这一刻的宁静。”云霄略带俏皮的注视着两人。 “妹子,勿扰,多宝与大兄有事找沧海聊聊。” 赵公明赶紧解释道,家有魔女初长成,腹黑心胸不敢惹。 讪讪的表情,看着沧海一笑。 “云霄,你们回去吧,切记,不论是哪位仙友相邀,也不要踏出三霄岛一步。静待风云起,坐看雷雨歇!” “走吧。” 沧海跟随多宝、赵公明的步伐,悄然的来到一片山谷清幽处。 “还是多宝师兄,会选地方,金鳌岛上,除了师尊的碧游宫,一览无余,金鳌风景,也就师兄这里,虚怀若谷,不见潭水深浅。” 赵公明与多宝,四目相望,静静的摇头。 望着山谷清幽处,灵芝盛开、仙草满山遍野,还有花草之中,诞生的精灵,辛勤的挥舞着翅膀,传播着花粉。 “沧海,贫道见你寿元将近,这是贫道从太上师伯那里求来的一颗九转金丹,助你花开顷刻入大罗。远离红尘丰饶,迷人眼!” 沧海静静的望着眼前的一颗九转金丹,除了天地初开,太上师伯,成圣之后,炼制的一葫之外,再也无法筹全材料,炼制第二葫的丹药。 有些心动、但他知道,其中他要付出更多的艰辛,代价太大。 或许,其中有赵公明的影子,他不愿看妹妹,在未来的某一刻,沉迷于悲情之中。无法自拔。 “谢谢。”沧海咽了咽口水。 “多宝师兄,有什么要求,还是直接说出来吧,贫道自认为,些许魅力,不足以让师兄,下如此重注。” 多宝看了一眼沧海,略过片刻。 明亮的眼神,透过金鳌岛上的风景,直射千万里,海风依旧,风平浪静。隐隐有虾兵蟹将,扛着硕大的宝箱,分浪而驱。 “聪明。” 沧海静静无声,等待下文。 “封神将起,哪怕是师尊,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度过那仙神之劫,更何况我等,这颗九转金丹,赵公明已然付出了本钱,至于你,贫道希望你,在未来的某一刻,护住贫道门下的弟子。” 沧海疑惑的望着多宝的面庞,肥头大耳,眼神微笑,隐隐有深邃的宇宙模型,在他的眼中闪烁。 “火灵圣母吗?师兄一人足以,为何还要贫道保驾护航,贫道也不过是在泥泞中打滚,不敢从容的说一句:小事尔,分分钟渡过这泥泞的沼泽,片叶不沾身。更何况师兄门下首徒,火灵圣母。” 多宝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转身进入那幽暗的峡谷深处,宛若一张噬人的大口。 “贫道也不敢说全身而退,更何况其他。” 沧海望着多宝的背影。 陷入深思之中。 人人畏惧封神,如虎狼! 那怕是多宝,截教首徒,亦是如此。更何趁其他仙灵。 “贫道答应了,不过有言在先,贫道以命做赌注,贫道生,火灵圣母无忧,贫道陨,火灵圣母生死与贫道无关,我更想知道的是,赵公明他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火灵圣母,只能说是九转金丹的一个添头,真正的大头,还是赵公明付出的代价,毕竟,仙人在岁月中,已然尝到时光的无情。 弟子,只不过是他们漫长生命中的一环。最外围的一环,缺少了,只会露出淡淡的悲伤,大不了,报仇就行。 “二十四颗定海珠。” 沧海恍然未觉,手中的九转金丹,跌落在山谷之中,迷蒙的金光,恍若一轮太阳一般,疯狂的滋润着大地上的花香草木。 “赵公明,代价太大,贫道看还是算了吧。” 金丹虽好。 可也不是他掠夺赵公明宝贝的借口。 二十四颗定海珠,乃是化作二十四诸天,最为关键的一环,时来天借力,镇压诸天不肖人。 “算,贫道的妹子,难道要以泪洗面吗?” 沧海摇头:“赵公明,贫道既然敢答应云霄,就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到三霄岛,而不是需要靠你的施舍,贫道若是想要踏出不朽的那一步,顷刻之间,就可跳离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沧海拍了拍脚下的泥土。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多宝师兄,贫道不才,自认为,还是可以平趟这红尘浊世的,此金丹,还是留给你的徒弟吧,贫道无福消受。” 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亏大发了。 装逼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三十三章 坑队友鼻祖上线 此是后话! 他沧海,虽然无能,但还没有沦落到此软饭的地步,大舅子赵公明,更不需要为了他,卖自身的灵宝。 二十四颗定海珠。 沧海默默的走出虚怀谷,望着谷外的风景,碧水秋山,一览无余,还是外面的风景,更加的适合自己施展。 施展纵地金光之术,身形化作一缕火焰金乌,刹那之间,消失在赵公明与多宝的眼中。 “师兄,吾等终究还是算错了沧海道友。” 赵公明手握定海珠。悠闲的望着多宝的背影。 “是啊,原先在吾等的眼中,沧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天仙,趋炎附势,自愿在云霄的绿萝衣下,做那风流鬼。没有想到,他还有这番骨气。” 多宝转身,一步一逍遥! 身形恰巧出现在九转金丹,落地之处,弯下虚胖的腰身。 感叹道:“人上了年纪,就是不肯轻易的弯下自己的腰身。今日贫道也算是破例了,白白的浪费了金丹的药性,白白的糟蹋了贫道的一番好意。成全了尔等这些狗才。” 多宝捞起那即将化形而出的九转金丹,是万千灵药开启自身道途的灵药,也是杀人不见血的终结者。 大罗,上限也! 大罗,亦是最底限。 赵公明微微扦手。 “师兄,若是有暇,贫道的峨眉山,洞府备上仙珍,等候师兄的架临。” “师弟,人人都说你,交友广泛,不问出身,今日一看,还是师兄,小觑你了,真实的赵公明,还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仙人。传言,终究也就是传言,上不了牌面。” 哈哈。 赵公明尴尬的抚摸着自己的凶神恶煞之脸。 头也不回的招来黑虎。坐在其上,踏着虎虎生威的步伐,在云层深处,探步而走。 原地,只留下一人,多宝,以及身后,一双幽暗的眼睛,慢慢的睁开双眼,注视着苍穹之下,行走的诸仙。 “沧海师弟,慢点,请留步,贫道坐下的黑豹,跟不上你的脚程。” 沧海别扭的停下自己的追虹之术,坐落云头之上,回首一望。 心神宛若紧绷的弓铉。 只见申公豹这厮,头发漆黑,唯有鬓角处,两处斑白,身下,黑豹,身形矫健,与云层深处,追逐着缝隙。 片刻的功夫,就拦住了沧海的去处。 “师弟,别来无恙,贫道对于师弟的手段,可是鲜有耳闻,真是没有想到,平时老实巴交的师弟,手段动若雷霆,哪怕是阐教十二金仙,见之如惧危虎。” 偶! 沧海拖长的尾音。迟疑之中,带有惊讶的表情。 “既然如此,申公豹道友,为何切没有表现出惧怕的表情,十二金仙,畏惧本座如老虎,那道友呢?” 沧海静静的望着眼前的道人的决绝,或者说,申公豹身上,有着诡异的魔力,才是他所在意的。 在封神之中,为什么申公豹,想要邀请哪位截教仙人,就会有仙人,被他牵着鼻子走。 哪怕是牛鼻子老道,在截教仙人的心中,也不过是人人畏惧的圣人,虽然表面上屈服,可内心绝对会在背后。 画一个圈圈,诅咒你! 然而,唯有申公豹是一个例外。 不仅仅是会心甘情愿的帮助他,哪怕是自己的实力不济,不过没有关系,贫道的身后,有高人。 一个个前赴后继的走向了奈何桥。 这样的魔力,比起飞熊法相出身的姜子牙,高的不止一星半点。 就像一台大戏,有人作为主角,闭眼之间,挥舞着打神鞭,顷刻之间,鞭下无数断肠仙,有人作为天生的反派。 焦急的给人家送人头。增长经验! “沧海师弟,自家人不说两家话,贫道恨他们许久,凭什么,他们是阐教的十二金仙。就因为他们出身高贵吗?贫道黑豹出身怎么了。挨着谁的眼睛了。一个个的眼睛长在天上,不肯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身后,是否有一个不屈的仙灵,在他们的身后。” 沧海望着义愤填膺的申公豹。 眼神默默的变得清明。 申公豹一生最大的杯具,就是拜错了师门,阐教之中,以跟脚论高贵,妖兽出身者,在元始天尊的眼中。 此子。垃圾也! 若是在截教有教无类的教义之下。 必然可以潇洒的活着无数的春秋。 但在元始天尊哪里,那就只能跪在门外,听一下圣人的大道。 想要推开那扇关闭的门扉,难如登天! 这也是为何申公豹,一直愿意往截教跑的一部分愿意。 找组织来了。 “申公豹道友,还是算了,静坐黄庭,不问世事,才是我们最好的出路不是吗?”沧海微微一笑。 一眼望穿秋水。 掀起无边的波澜,申公豹脚下的黑豹,不安的迈着焦躁的步伐,想要离去,又不敢。 心情有些郁闷,大佬,尔等打机锋,为何本座骑会感觉到危险的降临。 “师弟,何必拒人以千里之外。” 申公豹微微的撅起嘴角,抽搐的肌肉,不时的抖动着,身后一片漆黑的气场,不时的搅动着风云变色。 沧海慢慢的退后一步。 申公豹此人不简单。 一身修为,虽然比不上十二金仙,这样的人物,可一身灾厄本源的气息,比起瘟神吕岳来,也不岑多让。 又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仙人。 截教吕岳,算是截教诸多仙人中的一个异类,一般仙人,掌握的本源,要么是清镇和平,要么是人世间,一切正道之源,唯有吕岳,是一个恰恰相反的人。 掌握的是阴暗的本源,抛弃阳光的一面。 瘟疫本源! 人人惧之如危虎! 似乎在赤裸裸的告诉世人,贫道既然做不到人人喜欢,那人人畏惧本座如妖魔,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申公豹比起吕岳来有过之而不及。 贫道和睦一家亲,交游广阔,四海之内,皆朋友,吾修行灾厄法则,有不详! 但,那有怎样。 谁也不能阻止贫道将周围的朋友,一个个的带入深坑的决心。 “申公豹道友,阐教、截教门下,徒弟不和,是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散仙,就知晓的,道友,还是不要随便的拉关系了。” 沧海板着脸。 他实在是不想和坑队友,如喝水一般的申公豹组队啊。 一路所过之处,唯有错过最后一场大戏之外,半路上,就没有队友不掉线的。 第三十四章 落子无悔 哗啦啦! 血祭自身的头颅,大好头颅,组团落,他们去找谁说理去。 他们只是想好好的刷一波存在感,不是组团送狗头。 哈哈哈! 申公豹肆无忌惮的笑着,惊起一片的乌鸦,在风中飘零,宛若末世一般,啃食着腐朽的肉体。 “沧海道友,还真是直接,直接承认,阐教与截教不和。” 笑声之中,隐隐有泪花闪烁。 “贫道何尝不了解,就是不想要再次活在圣人编制的美好的梦境之中,才勇敢的走出,叛出阐教,与尔等鬼畜为伍。” 沧海眉头一皱,招来一片仙云,坐卧其上,冰冷的眼神,注视着申公豹。 “道友,何必如此,每个人只有各自的缘法,贫道不愿意过多的干预,就像道友在截教,出入皆仙人。举目四望,皆是友朋,不好吗?为何执着与贫道相交,不由让贫道,感叹,你的企图。” 申公豹神色一拧。抖动的脸部肌肉,横肉停滞,一片的萧瑟。 主动上场的相交,被沧海当成了一场别有企图的会面。 意外!谨慎。 不错,真是值得相交的朋友。 “道友,多虑了,贫道也不过是看道友孑然一身,免得清落了道友。毕竟,在修仙的漫长的过程中。还是约几个好友,哪样,生活,才更加的充满波澜。” 沧海凝神,点点星光,落在申公豹的身上,若不是身后,漆黑的气场,宛若一个吞噬的机器,沧海这一刻,或许也会动容。 可他不敢。 坑人小能手,组团送人头! 申公豹。 “贫道修仙,修的是寂寞。” 申公豹脸色漆黑,眼神冰冷无光,脚下漆黑的黑豹,除了油绿的眼神,是唯一的色彩,满身皆黑。 “道友,距贫道千里之外。令人心寒。若有机会,贫道一定坐下,与道友好好的‘交流’一番,好让你看看贫道的本领。” 脸色铁青,没有一点仙人的淡然,更多的是魔神的狰狞。 沧海一挥衣袖。 驱散脚下的仙云。 申公豹望着离去的截教仙,举止温和的拦住将行的长耳定光仙等人,愉悦的交谈起来。 吕岳也在其中,一身碧绿的衣袍,瘟疫之道,在他的一举一动中,汇聚着无边的虫兽,狰狞的嘶鸣。 入道了。 沧海看着有些吃惊,截教仙中,最大的隐藏怪,就是眼前的吕岳,毒虫散播着瘟疫之气,自动的凝聚于身旁。 一大片的仙人,谨慎的与他相距数里之远。不想沾染半点的瘟疫之气。 可进入了他的领域之中,又怎么可能安然无事。 申公豹更是宛若见到千年未交的同道一般,跨过距离的的限制,漆黑的领域,在空气中划破波澜。 从容的走到吕岳的面前。 “吕岳道友,贫道申公豹,好久不见,贫道依稀的记得,与道友谈经论道的场景,宛若在昨日。” 沧海嘴角微扬! 啧啧! 真是老鼠见了猫,亲如一家人。 臭味相投! 一个是人人惧怕的瘟疫之仙,一个是灾厄本源凝聚者,还有比他们更好的组合吗? 申公豹所过之处,处处皆是尸横遍野,人头堆积成山。 仙人的尸骸,热血还没有有流尽。 吕岳是瘟疫的散播者,所过之处,皆是废土。 人不存,兽不存,植物枯萎,所过皆是黑土。 “沧海师弟,还总是这样的生冷。”长耳定光仙,挥洒着手中的利剑,挥指之间,剑尖直指沧海的眉心三寸。 “长耳定光仙,不思随侍师尊左右,在外行走,剑尖直指贫道眉心,贫道好怕啊。” 哈哈的笑声,渲染着云海波澜。 讽刺的意味十足。 “沧海,休要得意。” 长耳顶光仙,收回戮仙剑,恭敬的背着身后。 眼神虔诚。 吾敬师尊,如神灵! 沧海转身,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吾敬通天,如苍天,漫漫长夜,如囚笼! “天不生我沧海,万古如长夜。” 肆意的宣泄着心中的想法,惊起猿啼虎啸山野,仙道波澜。 “放肆,区区天仙,与洪荒世界,如沧海一粟,还万古如长夜,吾看你,不过是地上的爬虫,何曾逆天。” 长耳定光仙,背后的长剑,宛若秋水寒光,一剑若九州,寒光一片,划下一道天堑,斩落云海。 沧海回头一撇。 “通天师尊,君之后,剑道万古如长夜。继往开来,贫道只争朝夕。千万年太久,贫道等不得。静诵黄庭,墓中枯骨。此道非我愿。” 一缕花白苍老发,滴落云海入凡尘。 一剑,取沧海花白一发。 此为畏天! 苍白如雪,散落在沧海的身后,孤傲的身影,宛若天地一柱。轻飘飘的背影,何意扛起整个苍天。 炙热的太阳光,照耀着火红的耀斑。 隐隐有金乌凝世。 沧海低头,望着那缕苍白的发,随风飘逝。眼神中露出一丝的思索。 哑然一笑。 “谢谢师尊。” 原地,留下迟疑的众仙。 “此子,脑袋有病吧。”一个念头,在他们的心中升起。 通天,本就是逆天的鼻祖。 为众生截取一线生机。 在编制好的天道剧本之中,找寻漏洞,若是没有傲骨,没有后手,如何逆水行舟。 此一缕苍发,就是通天......。 沧海的身影,牵引着太阳之光,和光同尘,身影,在明亮的太阳之光中潇洒的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 “长耳定光仙。为何一剑落九州,划一道天堑。”申公豹讨好般的出现在兔儿爷的身后。 兔儿爷,啃着胡萝卜,隐隐有仙人之血,在他的嘴角流淌,迟疑的摸了摸身后的戮仙剑。 “贫道不知。” 戮仙剑,虽然一直都是他保管,作为一个持剑童子,可关于戮仙剑,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自主的斩落一剑。 宛若鸿沟的云海。 长耳定光仙,向前微微的踏出一步。 凌厉的杀戮之意,瞬间割破他那毛茸茸的脚掌。鲜血直流! 身后,众多仙人,迟疑的不敢踏出那一步。 进一步,红尘世界。花花因果绕指柔。 退一步,仙道洞府。静诵黄庭长生仙。 这是一种选择。 世间哪有什么两全其美。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既想要红尘功德,而又不愿意沾染因果。 痴人说梦。 第三十五章 卖弄 这是通天教主给予诸多弟子的两个选择! 或是如沧海一般,与红尘之中,寻找自己的机缘,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或是如那道天堑的另外一端。 静诵黄庭。 禅悟天道的玄妙。开仙道不朽之门! 虽为是两个极端,可大道同途。 终究还是会合流到一块。这就要看诸多弟子自己的选择。 沧海选择的红尘仙。通天教主撒手不管。 除非那一天,截教被杀的片甲不留,他才会出手。 弟子都没有了,这截教也就无所谓存在与否了。 沧海转身。 不在看身后的仙人一眼。 他相信,会有很多所谓自信的仙人,会选择与他同样的道路,红尘之仙。 与因果之中,见证自己的大道。 这是一条通天的捷径,又有谁会枯坐参仙。 朝歌。 宛若一个磁铁,一般,吸引着诸多的仙人,在这里安家入户,当然更多的人,想着如何能成这座王朝之上,吸血长生! “师弟的选择,真是让贫道另眼相看啊。”金灵圣母从阴暗的角落中走出。 一步一步的踏着某种玄妙的步伐,来到沧海的面前。 “师姐,师尊有言,仙人,靠山为仙,人在山中,此为超凡仙,为何你不听师尊的劝导呢?若是在走的晚点,恐怕,这朝歌的因果,会将你彻底的束缚在这方寸之间,不得挣扎。” 沧海慢悠悠的托起煮沸的茶壶,悠闲的倒了一杯竹叶青,轻轻的抿了一口,味道微微有些苦涩。 然后,细细思量一番,舌尖回味无穷。 “好茶。” “师弟,贫道乃是师尊的亲传弟子,一切自然有师尊顶着,他不可能看着自己的亲传弟子,陷入灾难之中,就像元始师伯,担忧自己的门下弟子一般。” 金灵圣母自信的坐在沧海的对面,白芷般的手指,托起一杯清茶,悠扬的品尝一口。 最终不屑的放弃。 “师弟,凡间的茶水,终究还是差了一点仙韵,少了一点超凡。” “师姐,红尘之道,与仙人之道,最大的不同,你知道是哪一点吗?”沧海笑着询问道。 “哪一点,或许就在于永恒二字吧。” 一针见血! 可惜,终究不是沧海所想的答案。仙人孤傲,那是因为他们用永恒的生命,看待红尘的发展,就像一个轮回,王朝更替,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师姐,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仙人追求的是永恒的生命,而凡人,追求的是这花花世界,比起天上的白云飘渺,他们更加在乎的是如何在自己有限的一生中,发挥出最大的热量。或是造福天下,或是碌碌无为,或是嬉笑怒骂。在凡人短暂的一生中,总有一样,可以看到他们的身影。” 沧海将手中冰凉的茶水,轻轻的放下。 举起茶壶,再次的倒上热水。 “如这杯中的茶。开始时,茶叶沸腾,如朝阳的青少年,但最终会归于平淡,如这沉在杯底的茶叶。” 轰轰烈烈的前半生,平平淡淡的后半生! 这便是一个凡人真实的写照。 “呵呵,师弟,若不是知道你是长寿的仙人,贫道,还真以为,你是人间的大儒,手中文章天成。笔下惊天地泣鬼神。” 金灵圣母,微微一笑。 别有一方风情。 脱离红尘中的媚俗,更多的是独立于红尘的天仙之美。 “修仙美容,第一课。” 多少仙女,也免不了红尘之中的美丽丑恶之分。 在沧海的眼中,他看到的仙女,没有一个是丑陋的,各有自己的神韵在其中,美貌天仙。 哪怕是石姬,这样的红粉骷髅,也是凡尘之中的女子,不能企及的存在。 “师姐,过奖了,终究不过闲暇之余,在红尘之中的历练罢了,看的多了,想的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多宝师兄,曾言:你有在这红尘之中,安然脱身的法子,不知道,可否告知一二。” 沧海手中的杯子,停滞在半空。 这多宝,是恨我之心不死啊,他哪有什么法子,虽然身在红尘,可他做得哪一件事情,不是极力的避开,红尘的因果。 摘星楼,听天音!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能沾染,什么样的因果,无非也就是看看能不能与昊天上帝,来一场偶遇,然后叫一声:师叔。 攀攀关系! 仅此而已。 “师姐,你看我是有能耐在红尘之中,脱身的仙人吗?贫道的本意,也不过是少沾染一点因果,在这摘星楼中,聆听天帝的教诲。除此之外,贫道,可没有其他的办法啊。”沧海叹息一声,将茶杯,沉重的放在木桌上。 “师弟,那你为何要拒绝多宝的好意呢?” “好意,贫道不想赵公明因为贫道,将二十四颗定海珠,被多宝夺取,那,好歹也是赵公明安身立命的灵宝。贫道还没有自私到这个地步。” 沧海微微的摇头。 打秋风。不觉得有些早吗? 现在的朝歌,宛若初生的婴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等待纣王那一代,还有五百年,有的是时间,慢慢的玩。 金灵圣母,眼神默然之间,转变,冷落冰霜,像一块寒冰一般。 拍拍屁股,身影遁入虚空之中。 沧海呆滞在原地。 把他这里当成什么了,共工厕所吗?尿急了,就来,没有尿意,就直接撤了。 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沧海随手将那杯茶,丢下摘星阁。 “哎呦,是那个挨千刀的随手,乱扔垃圾,不知道小爷,还在下面吗?” 沧海站在栏杆处,看着一脸茶水的闻仲,不由的笑了起来。 “闻仲,你还敢出现在贫道的面前,不怕贫道将你的屁股,揍开花吗?”沧海吓唬道。 “师叔,我是你最爱的崽,你不会这样对我吧。”闻仲可怜巴巴的说道。 “你说呢?”沧海露出危险的笑容,跃下九层阁楼,身影,轻飘飘的落在闻仲的面前。 “师叔,是师尊说,闻仲不用还师叔的宝贝,这可和我没有丝毫的关系啊,我其实很想要赔你的,毕竟,你也是因为我,才丢失的灵宝。”闻仲一脸正义的说道。 “小家伙,若是不知道你的为人,贫道还真得会被你骗的团团转。可惜,道行,终究还是有些浅薄啊。就这点红尘之中的小把戏,也敢在师叔的面前卖弄。” 沧海一巴掌,拍在闻仲的脑门处。 第三十六章 吕岳瘟神道 朝歌的道路,有些崎岖,没有一条是直接可以通往皇城的路,有时候,沧海在想,不是横平竖直,九宫格,才符合皇城的布置吗? 为何他行走在弯曲的道路上,和走在后世的乡下一般。 七拐八拐,才能一眼,看到尽头。 身后,跟着一个小小的尾巴。 闻仲捂住脑门,愤恨的踢着脚下的石头。 一不小心,撞在沧海的后腰上。 险些跌倒。 “闻仲,走路,就好好的走,为何一路上,都看见你在发牢骚啊。” “还不是师叔,我的脑门都肿了,你要赔我的。” 沧海哑然一笑,你摊上一个不负责任的师傅,将你这个拖油瓶,推给贫道,贫道都没有和她收费。 你还嫌弃上了。 有本事,让你的师尊,从金鳌岛上,飞过来。 当然,这纯粹就是一种奢望,金灵圣母,已经得到她所想要的东西,又怎么会轻易的再次,沾染红尘的因果。 通天教主也不允许。 别看通天教主的截教,万仙来朝,真实的情况,他收的亲传弟子,比元始天尊都少。 八大亲传,啧啧! 阐教,还十二金仙呢? 看看,人家门清。 就是喜欢热闹,才招收一大堆的外面弟子,除了一个名号之外,恐怕,也没有什么是值得通天教主在意的了。 至于沧海这些外门弟子,不惹事,不被人一锅端了,就万事大吉。 今晚吃鸡! “闻仲,要不贫道送你去金鳌岛上,走一圈如何?” 沧海实在是不愿意小正太,一直作为一个小尾巴,跟在他的身后,干什么事情,都不方便,关键,还是惹得一手麻烦的小正太。 还的沧海给他擦屁股。 金灵师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金鳌岛,那在什么地方。” 闻仲好奇的望着沧海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到答案,在小孩子的眼中,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那还是你师祖,生活的地方,那是一处世外桃源,没有红尘的羁绊,只要在那里,你就可以无拘无束的活着。”沧海蛊惑道。 宛若骗小孩子棒棒糖的坏叔叔。 “算了,师祖的地盘,那我更加的不能去了。”小正太撇着嘴吧,淡然道。 沧海眼神泛白,难道贫道拿的剧本不对吗? 不是说小孩子的眼中,充满了好奇的欲望,尤其是,更加的深受老祖宗的喜欢,一切好的东西,都留给了孙子。 为何在闻仲的眼中,他看不到这些呢? “为何?去了那里,你就是一个小霸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会有人,在说你。”沧海无奈的继续蛊惑。 “师叔,没有师尊的命令,我是不会去那里的。” 闻仲掰着手指头,数着五指道。 呵呵,这是金灵圣母,吃定自己了啊,难道贫道善良的属性,这么明显吗? “既然你不愿意去,那你就回去吧,贫道还有事,没工夫在这里瞎玩。”沧海吓唬道。 闻仲小正太,宛若未闻一般。 一直跟在沧海的身后。 这家伙,不会是脑袋一根筋吧,贫道恨不得直接将你给抽死,为何要一直跟着贫道,瞎逛游啊。 随手招来一片狂风,飞沙走石,遮住闻仲的小眼睛,沧海赶紧抽身而退,隐入身后的土墙之中。 一个穿墙术。 怪怪的让闻仲就范。 不错的注意。 “师叔,你在哪里啊。”闻仲焦急的吼着,惊起一片的乌鸦,在土墙上嘶鸣,不肯落下。沧海望着天空中的乌鸦。 恨不得,直接一掌,将他们都给拍下来,一直唧唧喳的叫个不停。 赶集啊。 土墙的另外一边,是一个小巧的院落。 沧海皱着眉头,挖着眼前的不详,一家七口,都是一堆白骨,身上的肉食,已然被啃食干净,还有几根乌黑的羽毛,掉落在地上。 沧海从容的观察着尸骨的颜色。 冷漠的注视着大堂中的背影。 “师弟,你为何无故的对凡人下手。” “师兄,贫道入世驻凡尘,自然需要一个简单的歇脚的地方,你也知道,贫道脚下的毒虫,就是喜欢鲜血的味道。” 沧海望着密密麻麻的蜘蛛,从屋子中,爬出来。 怒斥道:仙人不能对凡人出手,你为何要下如此毒手。” “都是这群小可爱,自己动手的,与贫道无关。” 吕岳摊了摊手,挥手之间,将五花八门的蜘蛛,给赶回屋子中。 沧海别扭的望着吕岳。 “吕岳,贫道知道你修行的乃是瘟疫之法,可那又如何,这并不是你出手的理由,若是你在一直这样,肆意的传播着瘟疫,那贫道保证,你吕岳,连上封神榜的资格都没有。” “师兄,这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天仙,可以决定的,在贫道的字典中,瘟疫也是人类生活,必不可少的一环。这样才会使得任何人,都畏惧贫道三分。” 呵呵了就。 瘟疫,何时,成为了人类的好朋友。 真是滑稽,吕岳,你不会以为区区几个凡人,你就可以在人间,肆意的行走吧,还必不可少的一环,磨难吗? “沧海师兄,你这是在挑战贫道的底线,知道吗?生老病死,本身就是红尘之中,必不可少的一环,贫道的瘟疫之道,真是符合‘病’。” 沧海脸色呆滞。 “仙人,尚且有天人五衰,凡人,难道都想要老死吗?贫道为何会修行瘟疫之道,那就是反其道而行之,诸多仙人,修行正法,那贫道修行的就是逆反法。” 吕岳冷漠的走入泥土堆积的土屋。 背对着沧海,关上了门窗。 沧海迟疑片刻,突然觉得,他说的歪理,好有道理啊。 若是没有吕岳这样的邪神,如何才能显的仙人的伟岸。这根本就是仙道的两种诠释手法啊,一者,畏惧如虎。一者,尊敬有加。 若是没有阴暗的一面,如何显示出阳光的美好。 怪不得,吕岳会成为瘟神之一,就这算盘,他不成瘟神,谁成瘟神,好人,你们一大帮的仙人,谁爱当,谁当。 坏人,贫道来做。 那个人,会嫌弃手下,有这样一个唱黑脸的人才。 “师兄,回去吧,贫道既然已经入得红尘之中,必然要插手红尘之事,与你同为红尘仙,还望不要同室操戈。” 吕岳平静的背对着沧海,透过那扇门窗,沧海知晓,吕岳在紧张。 远远没有他所想的那么的简单。 难道他是任务流玩家? 第三十七章 亵神者 吕岳师弟,你究竟在隐瞒着什么? 截教弟子中,唯一一个以人族之身,逆天成仙的存在,崛起于微末之间,历经岁月之变。方才修成仙道果位。 沧海轻轻的叹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别人是无法干预的。 望着满地的沧遗白骨,这里面,可都是你的同胞啊。 佝偻的背影,落寞的握紧拳头。 “师弟,可否告知你在隐藏着什么?” 沧海望着空荡荡的院子,那扇紧闭的门帘,悠悠的说道。 “师兄,回吧,吾崛起于微末之间,那时候的人族,不过是诸天万族的食物,贫道不才,先天人族也。” 呵呵! 沧海无奈的退出院门,关上那扇枯黄的木门,这是一道世界的屏障,将吕岳与这个世界,切割成两面。 一面红尘花花界,一面地狱鬼神图! 他选择了是哪一面! 沧海坐在门前的石凳上,抚摸着石狮子头,一缕幽光,吞吐着浊气。 闻仲小正太的身影,已经渐渐的拐入崎岖的道路尽头,一晃而入。 “没有一个是省心的灯,如金灵圣母,如吕岳,如多宝。心思纷杂,如疯魔,如仙人。” 轻轻的一拍,石狮子上的浊气被他一掌拍入地下,引入那地脉之中。 沧海的灵识,顺着地脉的纹路,穿过重重分流,进入了地脉的深层之中。 “咦。” 沧海皱着眉头。 地脉深处,是一个空洞的空间,一尊蜘蛛神的石雕,静静的伸出八只巨大的蜘蛛腿。伸展着身躯。 石壁之上,一幅幅精美的雕刻,络绎不绝的将蜘蛛神灵的前世今生,宛若一副画卷一般,轻轻的道来。 沧海的身影,渐渐的遁入地下,穿过泥土的禁制,来到这处人为制造出的地脉世界中。 地下神宫。古有天灾人祸,大日横空,九只金乌肆虐人间,土地干涸,粮食无收,人间地狱图,不过如此。 沧海的目光,顺着石壁的延续,第二幅石壁,映入眼帘。 古有大贤者,率领部分人族部落,移居地下世界,这便是洞穴人的由来吗?沧海痴愚道。 他乃是上古巨鳌成道,那段神话历史,他虽然经历过,可毕竟不清楚。 一只十目蜘蛛神灵,将人族引入地下世界,故而被人族供奉,称之为人族新神,供奉左右,然奈何。 一日秋风起。 一少年,入洞穴,斩杀邪神,毁洞穴世界,将地下人族,赶上大地,金乌陨,天地移。老少皆欢喜。 沧海轻轻的一笑。 “吕岳师弟,真是好手段,救护人族与危难之际,派遣自身坐下蜘蛛护法,引领部分人族,远离巫妖量劫。待到劫难结束,在亲手斩杀坐下的蜘蛛护法,亲手将那部分活下来的人族,赶到地上。完成躲避的任务。这便是你隐藏的事情吗?”沧海背对着身后漆黑的角落中,一个漆黑的身影,淡淡道。 “师兄,贫道说过,我的事,你不用管,为何不听呢?”吕岳暴怒道。 “师弟,一人独行,扛起人族担子,不觉得累吗?眼下这方天地,圣人才是执棋者,你我不过棋子尔,为何要在圣人的底下,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今日在出现着洞府世界中。不觉得好笑吗?” 沧海冷漠无声,转身看着青筋暴露的吕岳。 “师兄,贫道再次警告你一下,人族事,你不用插手,贫道事,你不用管。” “师弟,你看这幅模糊的石雕,人族供奉蜘蛛神,乃是以血肉之躯,祭祀,换取洞府世界的和平。人祭祀自己,换取千年来的和平,这也是你内心抹不去的悲痛吧。一方面,期待人族推翻自己设下的陷阱,一方面有助纣为虐,以同胞为食。” 沧海摇了摇头。 真是矛盾的一生! 沧海的话,如一把匕首一般,深深的插在吕岳的心头,这是他不愿回忆的尘封往事。 “师兄,为何你还是如此的讨厌。” 吕岳身形暴动,青筋暴露,原本平和的脸上,瞬间变化如神魔,额头之上,十只妖异的绿目,身后伸出八只毛茸茸的漆黑的巨爪。 倾斜而下,自上而下的俯视着沧海。 “师弟,斡旋造化之术,虽然是无中生有之术,从根本上改变事物的本质,可人终究还是人,妄想成就魔神之躯,终究人族的根基,还是有些薄弱啊。” 沧海抬头,望着吕岳的变化之术。 人族不愧为万物之灵长。虽然自身根基薄弱,可还是可以利用人族的信仰,精神,取代逝去的混沌魔神。 “师兄,小心风大闪着舌头,你也不过是一个身份卑微的王八。有何能耐,在贫道这里指手画脚。” 吕岳吞吐着八叉的舌头,一滴滴的粘液,滴落在青石板上,瞬间被灼穿。 沧海小心的躲过滴落的粘液。 恶心! “王八,他奶奶的腿,老子是上古巨鳌,不要混淆贫道的血脉。”沧海竖起一根中指,阴狠的说道。 还是欠收拾! 他这样风流倜傥,软饭硬吃的帅小伙,怎么可能和王八是同一个物种,这是污蔑,赤裸裸的嫉妒。 “上古巨鳌,东海之上,蓬莱三岛下,还有几只巨鳌,在深海铁索的束缚下,浑浑噩噩的托着它们,不知道飘向何方。”吕岳不屑道。 “你是想打架啊。”沧海冷漠一笑。手中浮现一只铁鱼竿。腰间斜跨一个紫竹篓。静静的望着插在屋顶的吕岳。 “是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天仙,还敢和贫道争锋。”吕岳吞吐着舌苔,斜意盎然道。 “不见棺材不掉泪,窃神者,该诛!魔神者,该杀。” 亵渎神灵者,该死! 沧海手中的精铁鱼竿,甩出一条红线,划过空气的波澜,倒挂的吴钩,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吕岳迟疑的躲避,飞来的鱼钩,身上一股悸动,飞快的攀爬着墙壁,口中,吞吐出一张白色的巨网,封锁鱼钩的进攻路线。 “师弟,贫道的鱼钩,无视空间的障碍,还是认栽吧。”沧海轻轻的抬起精铁鱼竿,轻轻的一拉。 鱼钩,勾动着空间的涟漪,一头穿插在蜘蛛身上。轻轻的一拉,吕岳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痛煞贫道。沧海你不讲仙德。”吕岳跌坐在地上,扭着屁股,冰冷的注视着沧海。 奇耻大辱! 第三十八章 唯二人仙 沧海面色一钝。 讪笑道:“失误、失误、” 恶心,以后他还怎么吃鱼啊! 这鱼钩,是不是应该扔了,想想自己以后的口粮,小金鱼,腹中有些翻滚。 有些想吐! 随手切断红线,至于那鱼钩,他是不计划,回收利用了。 吕岳神色扭捏的站起来。 身后的八只巨爪,涣散无形。 那狰狞的十目,也渐渐的闭上。 “师弟,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谈谈了。”沧海微笑的走到吕岳的面前,一记左勾拳,瞬间,敲打在他的眼眶处。 漆黑的眼眶,有些肿胀。 再来一记右勾拳,将他的右眼给打黑。 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 “舒服了。” “让你小子,哪壶不该提哪壶,你这是病,该治。” 沧海找了一块干净的青石板,坐下来,看着捂着眼眶的吕岳。 “麻麻皮,浪费了贫道千辛万苦才打造而成的鱼钩。” 话语未落,一双五十二尺的黑鞋,揣在吕岳的脸上。 “沧海,你不要欺人太甚,贫道敬重你是截教师兄,才对你百般忍让,你若是在不知好歹,贫道让你见识一下,贫道的十目威力。” 鞋拔子的脸上,瞬间,闭合的十目,睁开双眼,闪烁着妖异的绿光,令人眩晕。 “吕岳,收起你的小把戏,你不过是模仿了混沌魔神的一点皮毛,也敢在贫道的面前放肆。”沧海握着手中的精铁鱼竿。 轻轻的拉直红线。 似笑非笑的盯着吕岳。 十目神通,他也羡慕啊,可惜,没有得道混沌魔神的传承,若不然,他也一定搞一双,按在自己的眼中。 这玩意,简直就是一个外挂,闻仲眉心风雷眼,杨戬眉心天神眼,每一双都有不同的妙用,更不要说清徐道德真君的弟子杨任,双眼长出小手,上看天庭,下看地府,中间识人间万物,真得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呃!好像还是杨戬的师弟。 阐教的十二金仙,一个个都是改造小能手啊。 雷震子,杨任等,都是杰出的作品啊。 修道十余载,就抵得上他千万年的修行。 沧海眼馋了。 外挂,都不一定比得上,人家的速成的修仙手段。 “师兄,你不要这样看贫道,贫道不好男风。” 呸! 沧海吐了一口唾沫。 想到哪里去了,他也不好男风,若是让云霄仙子听到了,一定会打断他的子孙根。 “师弟,你这十目神通,哪里学来的,贫道也想要一双啊。”沧海蛊惑道,宛若一个大灰狼,一步步的向吕岳走去。 吕岳惊慌失措的向后面爬去。 太可怕了。 尤其是那道魔影,宛若梦魔一般,笼罩在吕岳的心头,望着离近的身影。 惊慌失措的吼道:“你滚开了啊。” 沧海面色一冷,左手伸出,想要将那十目扣下来,好好的了解一番。 “走开......。” 手指还没有碰到吕岳的额头,吕岳就昏死过去。 沧海面色一碟。 “贫道又那么可怕吗?这就昏过去了。” 一脚踢着吕岳的身上,就着怂样,还妄想窃取神灵的神性。 沧海无奈的转身,坐在石阶上,静待吕岳的醒来。 恍惚之间。 吕岳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眼,摸着自己的额头,以及屁股。钻心的疼痛。哗啦啦的眼泪,无声的留下。 “挨千刀,终究还是不能逃过你的魔手啊,可怜贫道的眼睛,屁股啊。” “鬼哭狼嚎什么?”沧海不耐烦道。 “你还想咋样啊。”吕岳倔强的站起身来。怒视着沧海。 “什么眼神,贫道又没有吃了你,你的眼睛,还长在你的额头上,至于屁股,那是你没有将贫道的鱼钩拔出来,好吧。”沧海不屑道。 他也怕误会啊,若是他的劣迹斑斑的事迹,在截教仙人团体中流传开来,那他以后,就不要在截教的小团体中混了。大部分的仙人,第一反应,绝对是: 沧海,好男风! 先不提,云霄仙子手中的混元金斗,就是赵公明手中的铁鞭,他也承受不了啊。 吕岳思索一番,点了点头! “终究误会还是解开了。” “说说吧,你为何如此的矛盾,以及额头之上的十目神通,究竟是怎么回事。”沧海好奇道。 “有什么矛盾的,贫道将第一批人族部落,移居到这里,就是希望,他们反抗贫道布下的陷阱,蜘蛛神,不过是贫道坐下的一只成精的蜘蛛,假扮的,让人族供奉血肉,就是要激起人族中的血性,期待某一日,他们可以反抗,将蜘蛛给杀死。奈何,一个个的安分守己,或者自甘堕落;一个个的心甘情愿的奉献出自己,千年下来,将蜘蛛给喂饱了,成了邪神,贫道自然不肯,就随后赐死了蜘蛛,索性,也就将那些凡人给赶出了洞穴。”吕岳平静的表述道。 沧海平静的听着。 哪里有什么救世主,真正能救自己的,唯有自己。 吕岳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真的是......。 “十目神通呢?”这才是沧海好奇的重点。 凡人的世界观,与他有何关系,既然愿意接受神灵的安排,那就安安分分的,逆天伐仙,也的看看,自己有没有这股子血性。 可惜,人族的脊梁,已经随着三皇五帝的离去,彻底的化作了平凡。 “十目神通吗?” 吕岳睁开额头的十目,惆怅道:“贫道也不知道,原先我也不过是利用斡旋造化之术造化些蜘蛛。久而久之,十目就出现了。” 沧海眼馋的盯着吕岳的十目。每一种,必然有诡异的神通,混沌魔神身上的部件,可没有一样,是装饰的作用,每一样,都有不同的威能。 吕岳,这厮! 命怎么这么好呢? 和他同辈的先天人族,除了玄都,成为了太上师伯的亲传弟子,剩下的一位,就是眼前的吕岳了,人族后进之学。 仙道大能,神道瘟神之名! 可都是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自然,更多的散播瘟疫,灭绝生机,杀出来的恶名。 “师兄,你还是不要盯着贫道的十目了,你若是想要,贫道将魔神的观想法,传授与你,你自己修炼去。”吕岳忐忑的说道。 毕竟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就这样的让出去,他也不舍啊。 沧海摇了摇头! 十目虽好,可一想起吕岳变化的蜘蛛魔神的模样,沧海就打起了退堂鼓。 太辣眼睛了。 万一,哪一天,被云霄知道了,一定会将他给蒸煮烹饪了。 好好的仙人不当,竟然涉及阐教的人体改造之法。 滚粗去! 第三十九章 师兄,你有毒 人体改造大法,也就是阐教的几个金仙,研究出来一点东西,彻底的改变生物的构造。 雷震子、杨任,就是一个好例子。 当然,失败的例子,也有不少。 可对不起,你不知道。 桀桀! 失败的人物,恐怕,早已被他们一把火,扬成灰烬,想要转世投胎,对比起,你没有这个能力,也不愿意。 这便是阐教十二金仙的道理。 “师兄,这是贫道修行之法,尽管拿去。”吕岳露出一副肉疼的表情。 艰难的将竹简摆在沧海的面前。 沧海微微一笑。 “那师兄,就不客气了。”沧海尽管不想要成为人不人,妖不妖的存在,可毕竟是师弟的一番好意。 他也不好意思拒绝不是。 沧海不动声色的将玉简拿在手心,称量一番,白光闪烁,玉简,消失在空气之中,吕岳脸色抽搐。 若不是打不过你,贫道的屁股受伤,一定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老小子,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连最基本的三退五让的流程,都不走了。 沧海也就是不会读心术,若不然,已经会嗤之以鼻,虚伪的家伙,还三退五让,那不是等着给你找借口吗? 万一一次退让,终身后悔呢? 仙人之道,一口唾沫一口钉,若是反悔,那乐子大了,他被捉了眼,那才是真得傻帽。 人之道,不是谦卑,而是直中取。 仙人之道,更在于一个争字。 再说师弟,孝敬的东西,也有借鉴的价值不是? 若是寻常之法,他也就不在意,可毕竟天眼通,这样的神通,真得是天地赐予的机缘,你可曾见过仙人,随便的露出这样的神通。 杨戬,杨任,闻仲,可都是仙人赐予的神通。 沧海就有些眼热,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吭一下,十二金仙,怎么的也应该将这样一门神通,修行到手。 技多不压身。 浪里白条,倍爽! “那个师兄,是不是我们现在直接回到地表啊,这个曾经建立在地脉之上的地下空间,吾看还是毁去吧。”吕岳试探的说道。 眼神不时的瞥向洞口,似乎有不详的事情,在洞口酝酿。 沧海的眼神,注视着洞府世界的出口,这个洞府世界的唯一的出口和入口。就向一个口袋一般。 将他们装在其中。 “师弟,言之有理。”沧海的身影,顺着地脉的变化,与无声之处,裹挟着雷霆之势,出现在院落之中。 那些白骨,已然化作一阵骨灰,随着蜘蛛魔神雕像的毁去,消散在干净的空气之中。 沧海鼻子一嗅。 “不对,有瘟疫的气息,灰色的白骨气息,随着空气的流动,进入千家万户之中。” 沧海面无表情的望着飘散肆意的骨灰,这吕岳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若不然,他为何会焦急的想要离开这里。 “吕岳,贫道需要一个解释,仙道大能,敬畏天地众生,以一颗慈悲之心,度化世人,为何贫道在你的身上,看不到半点的慈悲。”沧海巨足,猛的一踩在大地之上。 吕岳的遁地术,刚好冒出一个鲜艳的头。 神色萎靡。 显然是被沧海,仓促之间,打断施法。才一脸狼狈的望着居高临下的沧海的背影。 “师兄,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贫道可没有做过对你不住的地方,为何你要如此的轻薄与我。” 吕岳生气的望着沧海的背影。 愤怒道。 “师弟,还有脸面,说出这样指责的话,也不知道谁给予你的勇气,你睁开你那双钛合金的狗眼,看看,院子里面的白骨,为何会化作瘟疫之源,随着空气的传播,进入朝歌,这里可是人皇脚下。” 沧海生气的一脚想要将吕岳,给彻底的当成一颗球,一脚将他踢到瘟疫星辰去。 也好直接开启,封神大战。 仙魔破坏性,比起凡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吕岳,随手一道瘟疫,就可以灭绝,整个朝歌。 “师兄,误会,这是有魔神,借助贫道之手,来逆行伐仙。贫道好歹出身人族,又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不智的事情。” 沧海点了点头,刚才确实是被怒火终烧,努力的平复自己波澜的心境,虽然转世成了上古巨鳌,可他的前世,说到底,还是人族。 一个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后天人族,随着时光的流逝,仙人,已经成为了传说,唯有几骗残缺的文章中有记载。 道教典籍中,零星的知道点,荒野小仙,或是金丹成道,或是灭鬼成道。 不一而足! 可有一点,他觉得是真得,那便是那个红尘世界,物欲横流,根本就没有诞生仙人的条件,或许在古代还有,可现在。 拜拜了您! 若是真得有仙人的存在,那必然会开启,一个全民修仙的年代,相比起。富人的财富,他们更加的在意生命的长短。 不为别的,老子一辈子花不完的钱,追求一下,永恒的生命,怎么了,难道还不允许,老子有点追求。 呵呵! 反正,平凡人,到哪里,都是这样,一样的碌碌无为,一样的随波逐流。 “魔神。究竟是谁。”沧海随手,将吕岳从地上,提溜起来,原地一个人心深坑,看着令人有些堵得慌。 吕岳,随手一个小小的法术,抹平院子中的深坑,毕竟这是他人生的一个污点,他发现,他在截教的岁月之中,今天受到的毒打,区别对待,比他数万年的截教之旅,都多得多。 师兄,你有毒! 吕岳幽怨的小眼睛,死死的盯着沧海的背影。 “师弟,贫道的性取向,还是正常的,若是你还这样,贫道一定会让你知道,菊花流血的滋味,贫道不才,还是认识几位,喜好男风的修道者,截教之中,和你取向不明朗的仙人,贫道知道一打。” 沧海背对着吕岳,威胁道。 吕岳作为一个和他同时期,进入截教的仙人,他可是历经岁月之变,才成就的仙人之身,可吕岳则不同。 他可是孱弱的人族之身,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的地步。 瘟疫之道。 更加的不注重肉身的存在。 内世界中,一堆的毒物,看吕岳的表情,就知道,他可是做好,随时换壳的准备。 毕竟成本大不,还可以,换着来。 蜘蛛做腻了,还可以做蜈蚣。 多自由! 第四十章 闻仲有鬼 人族最弱的就是肉身,可塑性最高的也就是肉身,以及元神,或许是造物主的偏爱,女娲造人的时候。 忘记了,泥土虽好,可比起先天魔神的肉身,差了十万八千里。 或许受限于材料。 以神魔之血,创造的人族,那有些奢侈了。 “你,你......沧海不要欺人太甚,贫道取向正常,不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套在贫道的身上,不然,贫道哪怕是死,也要让你受到一定的代价。”吕岳嘶哑的嗓音,怒吼道。 沧海无语,就这样一副弱鸡的表情,还敢威胁他,真是不知道,庙门开在何方,若不是看在同门的份上。 他一定会将吕岳给宰了喂鱼! “师弟,你走吧,窃神魔之位,这条路走不通,何况,当你踏上这条路的时候,你会将天地之间,所有的魔神都得罪光,得不偿失。没有哪个神灵,敢保证自己不会转世,敢保证自己可以万劫不朽,天地也不过十二万元会的寿命,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做得天衣无缝,先天魔神,可都是在天地之间,排上号的。”沧海语重心长道。 他虽然不是先天魔神,作为后天生灵,可也不愿意,看着古老的传说,一个个凋零,这是对于过往的亵渎。 亵渎神灵者,死! 吕岳面无表情的推开那扇门扉,斑驳的篱笆,上面爬满了牵牛花,鲜艳的花朵,耀眼的眼光,照耀之下,闪闪发光。 “师兄,你不懂,吾等后天人族,肉身薄弱,若是不努力,凭什么占据这天地主角的位置,上古纪元,三皇五帝,开创人族盛世,人皇之尊,镇压整个时代。贫道不才,乃是先天人族,作为人族的守护者,贫道不能看着人族没落,成为岁月中的妖族,巫族,龙凤族。”吕岳叹息道。 沧海哑然一笑,他不理解,为何他会执着与种族的传承,这根本就是一个伪命题,人族的发展,绝不是一个两个人可以改变的,乃是圣人的意志,在影响。 他,吕岳,一个小小的天仙,有何能耐,护佑一方。 “师弟,走出去,那将是一个更加广阔的天地,你所学的瘟疫之道,根本就不是天地正道,如何护佑天地苍生。” “正道,什么是正道,玄都吗?他成为了太上师伯唯一的弟子,可那有如何,他忘记了;自己的出身,自己的根,只是一个一心追寻天道的疯子,贫道不才,瘟疫之道,虽然是末流道法,可那有如何,贫道降下雷霆瘟疫,世间俱惊,既然不能活成一个人人敬爱的仙人,那就活成一个绝世的魔头,也不枉贫道一生。” 沧海望着吕岳的背影,人人负重前行,和前世的他,何其的相似,与万千众生,何其的相似。 背负着房子、亲情、爱情,票子活着。 “师弟,那祝你前程似锦,在这封神来临之前,可以安心的度过。”沧海摆手道。 虽然这是一个奢望,一个负重前行的人,又怎么可能在封神之中,安然的度过,在沧海的记忆之中,吕岳,最后可是身死,上天封神的,成为灾星之一。 “借师兄吉言,贫道去也。” 吕岳呼啸一声,一只黝黑的蝎子,从地下冒出,摇晃着身上的尘土,黝黑发亮的贝壳之上,一席蒲团,稳稳的坐落在贝壳之上。 倒挂的吴钩,闪烁着漆黑的光芒。 吕岳一步跨上,颓丧的坐在蒲团上,悠闲的向远方走去,在崎岖的道路上,不知不觉的拐入一个漆黑的巷子之中。 真是一个妙人! 负重前行,脚下毒蝎,不似仙,更似魔! 此事告一段落。 沧海悠闲的站在篱笆之外,关上那扇门扉,吕岳虽然没有说出原因,沧海也知道,为何院落之中,会有几具尸骸。 无非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一个凡人,企图获取神灵的力量,妖魔的力量,可是,又怎么能不付出代价。 吕岳的目的,就是将这处入口的蜘蛛魔神,彻底的消灭,毕竟已经逝去的力量,根本就不应该重新现世。 这是对于他的亵渎。 蜘蛛力量的来源,可是吕岳,当他发现自己的力量被窃取的时候,怎么可能不过来,看看是谁动了他留下来的后手。 “师弟,又在感慨了,闻仲那小家伙,可是在贫道的面前,说落你这个师叔,不负责啊。”一席曼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沧海的面前。 “金灵师姐,你能不这样宛若一个幽灵一般,出现在贫道的身后吗?”沧海幽怨道。 神出鬼没! 还有好打小报告的闻仲小正太! 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人。 “师弟,这是对师姐的话,有些不满啊。”金灵圣母调侃道。 “不敢,不过师姐,你我之间,已经两清了,不是吗?一柄吴钩剑,可偿还你我之间的因果,至于闻仲是一个意外。” 沧海不卑不亢道。 截教的八大亲传弟子,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截教万仙来潮,可资源分配,也是一个问题,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之间一道鸿沟,哪怕东海之水,全部的倒入,也无法填平。 “师弟,还真是无情啊。”金灵圣母不渝道。 “不敢,闻仲的性格,有问题,外表憨厚,内心奸诈,绝非良才,不过到是修仙的好苗子,可他的心性,有贪恋红尘,不肯轻易的踏入那飘渺的仙途,师姐,还是小心一点吧,不要竹篮打水一场空。”沧海告诫道。 七岁看老! 闻仲,绝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作为截教金灵圣母的弟子,难道不知道封神的事情吗?金灵圣母不会连这最基本的信息,不告诉她的徒弟。 那么,结果只有一个。 闻仲,不信天命。 一个不信天命的人,谈何修仙问道。 沧海思虑的望着蓝蓝的天空,一轮烈日。 闻仲在封神之中,更像是一块磁铁,将整个截教仙人,深深的吸入朝歌,前赴后继的将一个个鲜活的截教仙人,推入火坑。 还有就是他一个仙道不成的凡人,有何能耐,获得天眼通,有何能耐,成就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这样的赫赫有名的实权神道人物。 这便是蹊跷之地。沧海不愿意细想。 他总是怀揣着最大的恶意,揣测的人心。 第四十一章 奔跑吗?兄弟 “师弟,你是在质疑贫道的徒弟。”金灵圣母微微一笑,斜眼看着沧海。 “师姐,你说呢?” “闻仲,身居大气运,乃是商汤天下的扛鼎人物,他一人,可定一朝兴盛。至于你说的品行,在贫道看来,就是一个笑话。” 金灵圣母的身影,渐行渐远。 “沧海师弟,你还是不懂,天地之间,真正的好人,都已经化作了一培黄土,活下来的都是绝世的妖魔。” 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消失在崎岖的巷子之中。 与狼共舞吗? 谁是狼,谁是仙? 沧海望着离去的背影,吕约的身形去而复返,坐下的蝎子,迈着八条腿,狂奔着,激起飞扬的尘土。 “师兄,救命。” 吕岳脸色苍白的嘶吼着,身后,一个纸片人,挥舞着狼牙棒,驱赶着一团阴影,追逐在吕岳的身后。 沧海脑仁,有些不够用,这吕岳是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离开还没有一刻钟,就再次的返回。 而且身后,还有一个纸片人,执着的追逐着他。 奔跑吗? 兄弟! “师弟,你不回金鳌岛上,安心修行,这又招惹的是什么怪物啊。” “贫道也不知道,贫道刚踏出朝歌的时候,就被纸片人,给赶回来了。” 吕岳心酸道。 前脚,刚刚踏出虎口,后脚,就陷入狼窝。 他这段是不是,时运不济,应该给自己卜一卦。 “这位道友,不知何事,驱赶贫道师弟。贫道截教仙。”沧海自亮家门道。 这年头,不披截教的衣,就不好意思出门,毕竟洪荒世界,太危险,哪怕是三教争锋,好歹也是克制的,可对于洪荒中,隐藏的老怪物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震慑作用。 纸片人,空洞的眼眶,茫然的望着沧海。 在沧海与吕岳中间,来回的打量。 “截教仙。”纸片人,迟疑的开口。 “道友,不必藏头露尾,既然来了,还请现身一见,若是师弟,做了对不住你的事情,贫道绝对不会偏袒一二的。” 沧海平淡的望着纸片人,在这个以圣人为尊的时代,作为圣人的弟子,这就是牌面,无论是何方大佬,总要给予几分颜面。 若是小辈争锋,死了,那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死了活该,若是哪位隐藏的大佬,敢亲自出手暗算截教弟子,也的问问通天教主手中的青萍剑答应不答应。 “小友,还是你有趣,懂得借虎皮,知晓贫道不会出手。” 默然之间,一道荒诞的小人,从纸片人的背影之中走出。 侏儒身材,一米不到,浑身幽暗的绿光,宛若一颗古树一般,一步一步的走到沧海的面前。 “不知道前辈尊讳。” 沧海绝对不会小瞧任何一个长相怪异的仙人。越是怪异的仙人,身上残暴的属性,越发的严重。同时,身上隐藏着更多的神通道法。 如土行孙,这样一个小人物,谁知道,人家是人生圆满的玩家。 家有娇妻,肉身成神,比起杨戬来,这样的仙二代来说,更加的厉害,论出身,比不上杨戬的一根毛,论长相,和杨戬比起来,更是不忍直视,可人家,作为低、矮、挫的代表。 深深的将自己造化成人生赢家。 “贫道苍木,成道于混沌初开之时。” 侏儒老头桀骜的说道。 沧海无语,一个个的都是这样的不要脸皮,还混沌初开,不就是盘古开天地,第一批得道的真灵吗? 还混沌初开,也就是盘古不在了,若不然,绝对会一斧头劈死他,敢在爷爷的面前嚣张,谁给你的脸。 哪怕是三清之流,也不敢说自己是混沌初开的时候得道的真灵。 他们也只敢来一句:成道于巫妖量劫! 混沌初开得道的真灵,只有一个,那便是鸿钧道祖,那还是和魔主罗睺,打碎西方大地,才夺得道果。 “原来是苍木前辈,不知道师弟,哪里得罪你了,引来前辈的追逐。”沧海思索着语气,如何将自己和吕岳从中摘出来。 毕竟,混沌初开得道的生灵,虽然有吹牛逼的成分,可从另外一方面,也可以看出,人家的底气足啊。 就差和镇元子一样,只供奉天地二字。 三清是好友,天帝是晚辈。 “小友,无须担忧,贫道不过是看吕岳有仙才,乃是传承贫道衣钵的不二人选,故而才想要将吕岳降服。”苍木道人拱手道。 沧海斜眼看了一眼吕岳,这样的废材,还是仙人之才,你逗我玩呢?沧海反正是一眼也没有看出来。 吕岳的身躯,那是凡人之躯,虽为先天人族,可那有如何,比起魔神之躯,妖魔之躯,终究还是弱了不止一星半点。 就这样的废材,若是天资聪颖,就不是玄都拜师太上老君,而是他吕岳了,遥想当初,拜师的时候,吕岳,这样的废材,可是没有一家仙道大佬,愿意收入门墙的。 和玄都同时跪千山、拜万水,太上老君感念玄都心诚,故而收为亲传弟子,而吕岳则是被太上老君直接无视了。 至于拜师截教,那就是一个意外。 千万年以来,最大的放水,通天教主,一闭眼,就收入数万外门弟子,沧海不幸也是其中的一员。 “原来如此。”沧海焕然大悟。 “既然如此,吕岳还跑什么,还不赶紧拜师。”沧海一脚踢在吕岳的膝盖处。 吕岳晃荡一声,跌跪在地。 “道友不可。”苍木道人赶紧阻拦道。 你个锤子,这是恨老夫不死啊,和通天教主抢徒弟,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啊。眼下的洪荒世界,可还没有,一个人同时拜入多个门派的传统。 一个仙人,终身只能在一个教派生存。 当然,燃灯这样的二五仔,本身就是卧底,根本就不能以常理来揣测。 “苍木道友,怎么了?”沧海好奇道。 刚才不过就是一场戏,他自认为,苍木不敢接通天教主的盘,若不然,青萍剑,了解一下,管你是不是混沌初开的时候得道。 只要比不上通天教主的青萍剑,那你自裁吧。 省的老夫动手。 “吕岳既然是通天教主的爱徒,贫道自然不能夺人所爱。”苍木慌乱的解释道。 沧海点了点头,就知道你这侏儒不说老实话。 第四十二章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骗子? 恩,骗子! 这个世界上,敢接受通天教主徒弟的也唯有是圣人,哪怕是准圣也不行。 眼前的老叟,侏儒成精,恐怕想要的吕岳这个人,而不是所谓的传道授业。这年头,修仙世界,也有骗子。 瞎混吧! 沧海抬头望着艳阳高照,白云几朵,不看眼前的侏儒一眼,反手给了吕岳一个大嘴巴子。 “小子,说说吧,究竟身上藏着什么隐秘,引来了这样一株大佬,若是不交代,师兄可就走了,接下来,你和苍木道人唠嗑吧。” “师兄,说啥呢,唠嗑,这是要贫道小命啊。”吕岳着急道。 平躺在黝黑的蝎子的背上,眼神闪烁着晶莹的泪水。 若是真得。 那他可就悲伤逆流成河啊。 “师兄,什么苍木道人,不过是一株槐树成精罢了,至于剪纸术,不过是驱赶的鬼魂,贫道也是在一个月黑风高夜.....。” 呸! 沧海一巴掌拍在吕岳的脑门。 “好好说,捡重点。” 还月黑风高夜,怎么不来个倩女幽魂。 “师兄,不要打扰贫道,也算是缅怀贫道逝去的青春吧。” 我,一口老血.......。 沧海有些想要吐,活了数万年的人物,还有可曾缅怀的青春吗? 这是对于青春的亵渎。 什么是青春,两小无猜,纯真挚爱.......。 “你接着说。” “苍木,老槐树得道,原本乃是乱葬岗上,吸食鬼魂的老槐树,不知什么原因,获得了灵智。习得人世间的魑魅魍魉。贫道看不过,就给了他一点教训。” 沧海挥舞着手中的一缕浮尘。 “看不出,你还是古道热肠的侠客,既然如此,当时,为什么,没有将他给宰了。” 沧海斜眼看了一眼,眼神涣散的吕岳,这年头,截教仙,可是有一部分的侠义之心的仙人,斩妖伏魔,只为获取天道功德,也是自身修行的一部分,故而大部分的截教仙,都好这一口。 “师兄,不要打岔,坏在这老槐树所在的乱葬岗,有贫道最为在意的东西。” 沧海了然,根据后世四通八达的网络碎片,他也可以揣测出一二,无非乱葬岗中,埋葬着某个出色的女鬼,或者吕岳的老相识,故而才留守,也就给了老槐树奋发图强的机会。 无非就是一个邪门外道,报仇的简陋故事。 “苍木道友,可还有什么可说的,这里是朝歌,还有不少的截教仙在这商汤天下任职,牧守一方水土。” “你这是欺负贫道乃是孤家寡人了。”苍木咬牙道。 “是有如何?”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苍木轻轻的跃起,身形瞬息之间,跨过空间的束缚,身形隐藏在云层深处。 沧海斜眼一看。 一身鬼泣漫天,凝聚的镰刀,漆黑一片,凝重的黑雾,幻化成锁链,仅仅的握在苍木的手心。 “师弟,荒野小道,哪怕是获得登天的机缘,也终究缺少了底蕴,在朝歌显露仙法,这不是找死吗?” 沧海微微一笑,拍打在吕岳的肩膀上。 天涯沦落人,唯有杜康,可解忧! 解下腰间的碧玉葫芦,递给吕岳。 “好酒,可结千愁。可唯独结不了贫道心中的痛。” 吕岳痛苦的揪着漆黑的头发。 好端端的汉子,最终成为了一个可怜人。 “师弟,贫道有好酒,可否给贫道讲讲你的故事。” 吕岳抬头一眼,盯着八卦的沧海,无语道:“师兄你的性格,还是如此的恶劣。” 罢了! “贫道也是上古时期,女娲造化的第一批先天人族,那时候的人族,仅有三千之数,那时的我,也不懂得情爱为何物?” “情爱,是世间最美的毒酒,饮一口,断心肠。”沧海感叹道。 “情爱,那时候,唯有朦胧吧。少年少女的期盼,有一个女孩,她叫阿蛮。他是第一个有名字的少女,他喜欢花,贫道就给他摘来世间最美的花。她喜欢晶莹的海珠,贫道就为她求来,最美的海珠.......。” “原来师弟也是一个痴心的汉子。” 沧海适时地捧哏。 “师兄,不要插嘴。” “在她的旁边,不仅仅是贫道一人,还有一个人,那是玄都,三人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大地之上,但......。” 吕岳身形梗塞。涛涛的泪水,哗啦啦的流下。 有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又有谁知晓,那只是未到伤心处。 “接下来呢?” “岁月之变,圣人给予吾等生命,但敌不过岁月的摧残,抗不过妖兽之祸。阿蛮,她是第一个走的先天人族。” 沧海感同身受。 这年头,活着就不易,哪敢奢望.....。 “然后呢?” “阿蛮,在贫道的眼中,经历岁月的摧残,满头华发。为所谓的后裔,葬身在妖魔的口腹之中。贫道恨,恨这方世界的妖魔,为何要摧残贫道的挚爱,恨自己的无能。” 沧海无神的望着天空。 每一个故事的主角,总有一番平淡如水的故事,为何他的心会痛。 他按理来说,应该隔绝情爱之毒。 “另外一个人呢?” 沧海好奇的是玄都,传闻中,以人族之身,第一个登顶仙人的人族。 “他,已然疯魔。” 呵呵,疯魔! 也就是吕岳,若是沧海,一个眼神,就可将他碾压的玄都,在吕岳的眼中,竟然是一个疯魔。 不疯魔,不成活! 另外一个故事的衍生版本吗? “平淡如水,温文尔雅,一心求慕仙道的玄都,在你的眼中,竟然是一个疯魔,吕岳是你飘了,还是觉得玄都大法师,提不动刀了。” “阿蛮的离去,就是对他与贫道最大的痛。贫道在痛中挣扎,凝聚滔天的业力,那又如何,只为轮回之中,在见她一眼。” “这就是你选择瘟疫之道的原因吗?” “呵呵,师兄,真是看的起贫道,只不过是当时贫道能选的最好的一条道,贫道与玄都踏遍千山万水,祈求上苍的怜悯。祈求那满天的仙佛,收留贫道,哪怕是当一条狗,贫道都愿意。” 沧海眼神一凝! “没用的,山仙俱惊,河水倒灌。滔天的水流,停滞在半空,不曾落下半点,玄都,成为了圣人的徒弟,贫道的命,宛若是一根野草。没人看一眼。” 吕岳沙哑的喝着壶中的浊酒。 双眼通红,身后一只神魔虚影,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魔,狰狞的吴钩,倒灌的蛛魔,哗啦啦的在他的身后凝聚。 漆黑的雾气,遮住了朝歌的天空。 第四十三章 抢人时刻 “师弟,不要做傻事。” 沧海赶忙阻止道。 “师兄,你相信世间有相同的两个人吗?” “人。” 沧海眼神一凝,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双胞胎,或许是吧,可性格不同,哪怕长得相似,在行为习惯的养成下,也会不同。 “人,或许是鬼魂,更加的合适。” “阿蛮。” 吕岳一声咆哮,仰天一口浊酒。 洒然泪下,无边落幕的乌鸦,在吕岳的身后凝聚。 死亡之怅! “苍木老贼。阿蛮是属于贫道的,贫道修行万年,只为那轮回之中,看阿蛮一眼,为何你要阻贫道的思念。” 漆黑的乌鸦。 呱呱的嘶鸣。 宛若落寞的序曲。 吕岳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吕岳,生死有命,鬼魂之事,归贫道管,与你无关。” 苍木嘶哑的声音,宛若地狱的幽声,银铃般的叮当声,随着漆黑的雾气,小巧的白足,落在漆黑的雾气之上。 “阿蛮。” 吕岳双眼通红。 沧海望着赤足的少女,满头银发,白芷浩眉。说不上动容,可也惹人心怜惜。 “亵渎灵魂的安息,该杀!” 沧海手握一枚站着扑朔翅膀的金钱。 “截教仙,死在贫道手中的不止一个,你们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 “苍木,真是越老越糊涂,这是朝歌,不是你那乱葬岗,这里是人皇的领域,这是人皇就是天。与天为敌,也不知道谁给你的胆子。” “人皇?贫道不曾见过,也不屑见,古往今来,人皇之数,有多少,可最终敌不过岁月的摧残。” “大胆,孽障,在朝歌闹事,该诛!” 一股浩瀚的声音,宛若天威一般,咔哧一声,天雷滚滚,落下,劈在苍木的身上。 啊~~ 一声嘶鸣,苍木的身影,从云层中跌落。 一片焦黑! 一双冷漠的眸子,冰冷的注视着沧海与吕岳。 “汤皇,见谅,贫道师弟,也不过是暂时失心疯,不需要在意。” 沧海恭敬的拜谢道。 “收回神通,这是朝歌,不是仙道圣地。” 一声冷哼,朝歌城内的商汤走下真龙宝座,踱步门外,望着朝歌的风景。 沧海拍了拍疯魔的吕岳,一道仙力,隔断吕岳的神通,瘟疫之道,乃是以身饲虫魔的神通,也就是吕岳心智坚定。 若是沧海,早就自尽,重新投胎去了。 一个富家翁,也是不错的开局? 可惜,更多的可能是路边的乞丐。伸出一个破碗,在路边乞讨。 至于原因! 他的运道太差了。 别人穿越,怎么也混一个上古神魔出身,他呢? 截教外门弟子一枚,上榜人员,还是座骑一员,根本就不给他选择的机会。 一个字! 惨! 人皇的威势,越发的强大了。 吕岳恍若未觉,震开沧海的手,双眼通红,呆滞的望着皱着眉头的阿蛮。 “阿蛮,你可还好?” 一双布满裂痕的双手,想要伸手触摸那脸霞,又不敢,怯懦的收回。 只因为那双手上布满了血腥,不忍伤害阿蛮的美好。 “你是谁?” 少女不安的扭动着身形。 吕岳心头一痛。 “是你,都是你,老槐树,贫道要将你挫骨扬灰,生生世世不可入轮回,成为贫道蛊虫的食物。” 吕岳发疯似的咆哮着。 将少女吼得昏厥在地。 身形渐渐地消散。 沧海眉目一冷,紧紧的抓住癫狂的吕岳。 “苍木的事情,一会再说,你看阿蛮,她的身影,在渐渐的被天地同化,她本不是修行者,不过是凡人,错过了轮回,那她的归宿,只有一个,那便是魂归天地。至此之后,天地之间,再无此人。” 吕岳的双眼,瞬间清明,望着消散的阿蛮。 悲痛道:“放心,贫道说过,要和你看世间最美的风景,吃世间最好的食物,生一窝的小孩子。” 沧海沉默。 他不知道吕岳想要如何做,除非是大罗金仙境界之上的修士,直接出手,凝聚少女的魂魄,若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将她拉回现实。 阿蛮的命,就是苍木的命。 原本相连。 若是苍木死,那阿蛮必将消散。 真是一颗树上缠绕着藤蔓。 “吕岳你想要怎么做?金灵圣母就在朝歌,我们去找她帮忙吧。”沧海想到唯一的解决办法道。 “不必了。贫道失去过一次,自然不愿意在将希望寄居在她人的善念之中。阿蛮是贫道的命。” “古语有云:天地有一幽冥蝶,千年一扇翅,万年一轮回。” 沧海赶紧阻止:“你疯了。” 吕岳恍若未闻:“吾以心血为引,开幽冥之花,引万千幽冥,开地狱之门。” 吕岳手指插入胸口,心血浇灌一朵幽冥花,洁白的花朵,落在阿蛮的身上,洁白的花蕊,慢慢的变红。 一阵幽暗的风,煽动着翅膀,千万朵花红,一只只的幽冥蝶,环绕在吕岳与阿蛮的身畔。 沧海一阵感叹: 春去镜前花; 秋来水中月; 原来我就是那一只, 酒醉的蝴蝶。 花开花时节; 月落月圆缺; 原来我就是那一只, 酒醉的蝴蝶。 一口浊酒,入喉辣嗓,喝的不是酒,是愁思。 他与云霄仙子呢? 望着吕岳头发花白,生机流逝。 “值得吗?” “师兄,值得。千万世的轮回,贫道只为与她相遇。” “吕岳,你问过贫道了吗?”一道冷漠的声音,高高在上,冷漠的注视着吕岳。 “玄都,你不去修你那仙人道,为何还要沾染这红尘,阿蛮是贫道的,生生世世不会改变。”吕岳倔强的抬头。 嘶哑的嗓音,宛若一只野兽。 “见过玄都大法师。”沧海拱手道。 “恩。” “你退下吧,这是贫道与吕岳的私人恩怨。” 沧海摇了摇头。 “怎么,你一个小小的天仙,也敢和贫道争锋。” “不敢,不过为了成全师弟,贫道不得不出头。” 沧海手中落宝金钱,随时准备着,玄都可是传说中的大肥羊,随便身上一件宝贝,都是先天灵宝。 太上师伯唯一的亲传弟子。 身价丰厚! 灵宝无数! 功法无数! 多宝,广成子,都要略逊一筹。 没办法,蝎子拉屎,独一份! “是吗?”玄都微笑的一步跨出,身后太极图,悬挂在身后,缓慢的旋转着,宛若自成一方天地一般。 手中一座玲珑塔。 背后背着一柄剑匣。 神秘的剑纹。 准备充足! 沧海无奈的摇头。 “吕岳,老子要拼命了,可不要半途而废,若是阿蛮被抢走了,你直接也去吧。省的贫道看着碍眼。” 沧海一步跨出。 落入玄都的领域之中。 第四十四章 红肚兜 “玄都师兄,万年一别,风采依旧。”沧海恭敬道。 若不是,身后有一个拖油瓶,他实在是不愿意和太上圣人唯一的亲传弟子玄都对上啊。 无论是输赢,他都不会有好。 赢了,太上圣人不快乐,那都不会快乐。 输了,理所应当,可沧海面临的局面,恐怕......。 “师弟,说实话,贫道都不曾听闻过你的名号,截教仙,外门弟子,通天师叔,门下万儿八千中,你并不是最为出名的一个。还是说小白脸,才是你的真实的面目。” 玄都神色平淡,双眼之中,唯有波澜之水花,在眼神之中,闪烁着精光。 呵呵! 沧海一口老血,恨不得口水喷死他。 你牛逼,你有理! 沧海平淡的望着玄都,以人族之身,走到现在,他是第一人,三皇五帝不算,他们占据了人道的气运,可玄都则不然。 一切都是靠着自己的心诚所至。 毅力所行! “师兄,为何好在这个时候摘桃子,吕岳已然付出了他的所有,贫道听闻,你们当初可是很好的朋友,两小无猜的友情。为何会落得如此的下场。”沧海不解道。 玄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是一场大雪,贫道与吕岳望着天地秋水一色,白茫茫的一幅花巻之中,鲜血染红了飘絮,贫道当时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寻找到阿蛮的身影,哪怕此方天地不存又如何。” 沧海望着癫狂的玄都。 不疯魔,不成活! 真是一个疯子! “现在呢?” “那个少女,不是阿蛮,在贫道的眼中,那是阴山之神,针对贫道心境的一个陷阱,只不过,吕岳成为了贫道的替罪羊,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不过那少女,还是还给贫道吧,哪怕是身陷幻境之中,贫道也愿意,永世沉沦。吕岳则不同。” 沧海无语! 大佬的算计,又岂是那么容易破解,一石二鸟,无论是对于玄都,还是对于吕岳,阿蛮都是他们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生命之圆满! “师兄,还是得罪了。”沧海不愿意多想。 抬头望着头顶的天空,黑白两色。旋转的阴阳鱼,阴阳二气,在领域之中,不时的变换。 沧海掏出黝黑的鱼竿。精铁粗细不同,暗红的丝线,随风摇曳。 丝线的一头,一柄新的鱼钩,被他平淡的系在丝线上。 “师弟,你这是对贫道出手吗?” “不敢。” 沧海神色一拧,手中的鱼竿,勾连着鱼钩,探入梦幻的空间之中,盘腿坐下,陷入沉思之中。 紫府世界中,一片清明,一汪清泉,在沧海的脚下浮现。 “师弟,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哪怕努力追赶贫道的足迹,可又有什么用。” 玄都手中的剑匣摆在沧海的肩膀处。 轻佻的拍打着剑匣。 沧海苦涩的睁开双眼。 太极图,根本就是一个挂壁的存在。 此方天地,玄都就是主宰,水中的游鱼,又岂能与天地争锋。 “师兄,修行万年,真是令人刮目相看,要记得当年,你在贫道的面前,可是一个随手就可以捏碎的蝼蚁。”沧海出言挑衅道。 打不过,只能拖延时间了。 “师弟,嘴巴还是如此的毒,拖延时间吗?此女子,在贫道的眼中,不过是阿蛮的复制品,可也不是吕岳可以染指的。” “既然是复制品,为何玄都师兄,不成全吕岳呢?” “那是对于阿蛮的亵渎。” 玄都冷漠道,眼神之中,漆黑一片,不带有一丝的光泽。 大成若仙,依是魔! 沧海站起身,肩膀上的剑匣,虽然未开封,可其内,不知道多少柄长剑,随便露出一柄锋芒,就可以将沧海的大好头颅给斩飞。 “想通了。” “没有,玄都师兄,请看,贫道为你准备的一场春梦。” 沧海转身,手中一把红尘气,吐在玄都的脸上。 仙人,志在高远,依山而行。 身染红尘,就是不知道你可还是仙。 红尘之中,带有的迷魂香。使得玄都沉沦在梦幻之中。 沧海无意,窥探玄都的梦境。 只能拖延一点时间,算是一点了,希望吕岳还是有点用的,这个世界,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玄都的神色,时而迷茫,宛若置身于大海之上的一片孤舟,时而眼神坚定,一柄长剑,挥舞着锋芒。 在阴阳鱼下,遥遥生辉。 漆黑的头发,一片斑白,一片漆黑,宛若人格分裂一般,沧海小心翼翼的躲得玄都远远的,不会激起玄都的第二人格吧。 这念头,混日子,也太难了! 不就是想要平平淡淡吗?为何会偏离沧海的掌控。 疯狂旋转的阴阳鱼,刮起阴阳二气,沧海无声的抵抗着天地规则的震荡。 欺负人啊! 良久,或是一瞬,或是永恒,不记年,玄都慢慢的睁开双眼。 玄都站起身来,一系银发从中走出,一席黑发少年,背对着沧海,分成两半的玄都,静静的站在阴阳鱼的两个眼睛上。 头顶青天。 “沧海师弟,不管怎么说,贫道还是要谢谢你的。” 一柄剑匣,树立在银发玄都的面前,微笑的注视着沧海。 “我艹。” 沧海话还没有说完,千万剑气至剑匣中飞出,分割着天地,一缕缕流光剑,闪烁着清冷的寒光。 斩在沧海的身上。 这念头,做好事都难啊! 沧海赶紧召唤出自己的真身,巨大的龟壳,被沧海极致的压缩着,无边落幕的剑光,斩在龟壳上,一道道白芷的光芒,烙印在龟壳之上。 沧海一口老血喷出,落在龟甲之上。 耀眼的红光,拼尽全力的抵挡着剑光。 谁说截教仙,是个人都会几手不错的剑术,这是看不起太上圣人的人教,还是元始天尊的阐教。 太强了! 不仅助道人家修为更近一步,还帮助人家,肆意的狂虐自己。 沧海脸色苍白,神识锁定玄都,被动挨打,真是无奈之举。 可贫道也不是泥捏的,不给你一点教训,以为贫道是软脚虾呢。 沧海手中,握着落宝金钱,扑朔着翅膀,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落宝金钱,去。” 扑朔的翅膀,白光飞过,一道先天灵宝出现在龟壳之中,沧海一口老血,险些喷出。 “红肚兜。” 他可不是哪吒那小屁孩,要这玩意,难道出去耍着玩吗? 第四十五章 误会 “师兄,抱歉了。” 沧海尴尬的将红肚兜扔给玄都,他不是哪吒那个小屁孩,他可还是要脸面的,总不能穿着红肚兜就出来混江湖吧。 绝对会被当成.....。 “沧海,你这是在找死。” 玄都暴怒,身后旋转的太极图,默然停滞,整个空间,也变得静止一般,沧海想要一动,奈何身形束缚在原地。 唯有血液的流淌声,还可以听到,心脏扑扑的跳动声。 沧海脸上留下一滴冷汗。 太过于诡异的能力,已然接触到顶点了。 “师兄,息怒,这是一场误会。” 沧海艰难的张开口,声音静止,唯有沙哑的声音,在空气之中传播,沧海有些绝望。 帮人将自己给坑进去,他也算是千古第一人。 江湖上有些名号的人物,他以后还是不要招惹了。 运气不是总在他这一边。 一柄剑匣,重重的拍在虚空之上,嗡的一声,以玄都为中心,四散开来,无边的剑气,化作一条巨龙,敲打在沧海的龟壳之上。 一口金色的鲜血,流淌而下。 一股破败的气息,随着龟甲的破碎,而消散! “玄都,这是吾截教的地盘,可不是你玄都的地盘,还是就此离去吧。”多宝踏着海浪而来。 无边的雨水,冲刷着玄都的太极领域,滴滴落雨,化作一屏障,挡在沧海的面前,沧海松了一口气。 他真害怕自己就交代在这里。 总算是有惊无险,不过多宝来的时机,时候有些早啊。 沧海疑惑的望了一眼多宝,抛下龟甲,迅速的脱身,站在太极领域之外,松了一口气,脸色苍白的望着玄都。 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狠人。 若不是吕岳,他还不知道玄都还有如此暴虐的一面,表现在外人面前的谦谦君子的模样,终究还是被掀开了一角。 “多宝,贫道做事,又岂是你能阻拦的,朝歌什么时候,成了截教的地盘,还是说你将吾人教置于何地。哪怕是通天师叔,也不敢这样说吧。”玄都冷漠道。 一双苍白的眼珠子,一步一步的走到吕岳的面前。 “吕岳,你已经失败了,哪怕是沧海给你争取了一炷香的时间,可你终究还是没有复活阿蛮不是吗?放手吧,让贫道来。”玄都面色亲和的说道。 手切不容置疑的一把推开头发斑白的吕岳,无声的跌坐在地上,激起一片的沙尘。 咳咳! 吕岳面色苍白的站起佝偻的身影,脸色微笑,宛若地狱的魔鬼一般,身后一双黑色的蝴蝶翅膀,默然的张开。 两只巨大的双眼,镶嵌在翅膀之上,幽冥之眼,冰冷的幽冥之色,笼罩在玄都的头顶。 “玄都,谁说贫道失败了,阿蛮已经走了,贫道会再次与她相遇,而你,终究还是一个人,走那孤独的仙道路。”吕岳肆意的狂笑着。 沧海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个想要摘桃子,没有成功,一个想要长相厮守,也没有成功,可以说是两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还在相互的嫌弃。 这是心大吗? “该死,你以为一点区区的幽冥之光,就想要阻拦贫道的步伐,阿蛮,不是你的私有的物品,贫道将在五百年后,再次度她归来。” 玄都冷漠的抓起一只即将消散的幽冥蝶,张开血盆大口,轻声的咀嚼着。 “味道微涩。不甜,或许情爱的力量,本身就没有甜美一说,有最开始的甜美,慢慢的变成平淡,最终归为苦涩。”玄都喃喃自语道。 随手招来一片仙云,消散的离去。 唯有眼神中的冰冷,让沧海心头跳动,那是赤裸裸的杀意,毫不掩饰的杀意,针对的不是在场的没一个人,而是全部。 玄都动了杀心,那他们接下来的路,可需要小心谨慎了。 “多谢多宝师兄的出手。”沧海赶紧抱大腿道。 “无须多礼,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多宝淡淡的摆手。 身形慢慢的变淡,也消失不见。 沧海唏嘘的望着只剩下半条命的吕岳。 “小子,努力了一生,终究只是握住了一个希望之光,你不后悔吗?”沧海调侃道。 “后悔,为何后悔,贫道终究还是证明了自己的诺言,我比玄都强。”吕岳骄傲的竖起中指。 啧啧! 沧海不忍打击唯有一点骄傲支撑的吕岳,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他终究还是一个局外人,不是吕岳,他无法理解吕岳的爱情观,千百年来的难题,又有几个人能够参悟透彻。 他不行,自信,也没有一个圣人,可以给出他答案。 唯有在红尘之中,自己去寻找,千万人,每个人的答案,终究是不同的。 ........ 沧海静静的走在崎岖的小路上,一路上的欢声笑语,随着沧海的离去,渐渐的消失。宛若走在漆黑的月色之中一般。 黑暗一片,前方,没有一灯,是为他点亮的。 这便是仙与凡的区别。 仙人独存,凡人乃是团体的世界,相互的依靠。 这才是仙道的残酷! 哪怕宗门之间,也是相互的比较不是吗? 作为一个截教仙,他就是看不惯阐教的高高在上,一副鼻孔看人的模样,这也是为何阐教与截教会在封神之中,下黑手的重要原因之一。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仙道的准则,演绎的血淋淋的魔道萧图。 “师弟,又在想写什么。”石姬的声音,慢慢的将沧海从萧瑟的回忆中拉回到现实的世界。 “师姐,不在山中,好好修行,为何又要跑出来啊。” “这不是看师弟,有些失落,故而现身一见吗?” 呵呵!沧海给与石姬一个白眼。 这年头,仙人也不说实话,活的真是一个累字了得。 “师弟,这是在质疑师姐啊。” “不敢。” “师姐,还是有事说事吧,贫道还有自己的事情,不想在这里久留。” 沧海直言道。 一直绕圈子,不是沧海的性格。 “师弟,还是这样的不解风情。”石姬调侃的拉下自己那半袖的白臂。 沧海赶紧抓过身子。 他怕啊,一个个都是噬骨的妖精,他的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她们的折腾,还是养精蓄锐,留着有用之身,安然的度过接下来的劫难,才是最为关键的事情。 第四十六章 昊天上帝 石姬不依不饶,身形一跃,坐在沧海的面前,胸前波涛汹涌,修仙,修的先天道体,集合世间最美的模样。 故而被众生爱戴! “师姐,人生如梦,何必在贫道面前,故作小女子心态,可不符合你石心之性。” “师弟,为何如此无情。你我同门之情。难道不足以让你帮贫道一点小忙吗?” 碧绿的裙摆,微微的卷起,身后一轮白骨众生图巻,让沧海不敢轻易的踏出一步。 “师姐,还是说事吧。” 沧海极力的驱散心中的阴霾。红尘炼狱,美女骷髅,站在他的身边,真得让他掀不起半点波澜,有谁会对一个骷髅感兴趣。 外在不过是皮囊,终究入不了沧海的眼。 “功德。” 石姬静静的望着天边的云霞,缓慢的吐出一口香气,红尘之气,凝聚的白炼,化作一柄利剑,融入静谧的天地之中。 “红尘道,红尘仙,回首不是天上仙。” “师姐,既然找到了路,为何不自己走,让人搀扶,终究不是吾辈仙人本色。” “前路漫漫,又有几人可看清前路。” 崎岖的小巷子中,宛若一只吞噬兽,张开血盆大口,遮住了天上的双眼。点点繁星,沐浴在月华之下。 路上行人,匆匆离去,拐入篱笆墙内。 沧海无序的走到摘星阁楼之上,脑海中闪烁着石姬的话语。终究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 “大道千万条,尽头归一。” 摘星楼。 云烟旧事过目,人间风月几度?回眸处,锁窗朱户。雕梁画栋,素手焚香鸳鸯炉,浅吟半曲云水谱。低眉处,夜话西窗烛;含情目,冷雾锁烟湖。 凡人的伟力,乃是心的力量。 人皇的伟力,又来自于哪里。 推开那扇竹扉。点燃一缕清香,插在香炉之上,渺渺白烟化雾气。 上清灵宝天尊的画像,微睁似闭。身后仙云朵朵。 沧海恭敬的磕了一个响头。 坐在破旧的蒲团上,陷入睡梦之中。 仙人不做梦,梦中皆非恶! 仙道极恶! 沧海在睡梦中,见到了自己的结局,封神榜上无其名,佛教座骑无其身,鬼门关前无其影。 一声惊叹! 神魂俱灭! 一身冷汗! 沧海从睡梦中转醒。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师尊,徒儿该如何自处啊。” 沧海望着最后熄灭的清香,点点亮光,最终化作凡尘之灰,铺满整个香炉。 头顶星光,沧海推开那扇顶楼的窗户,星辰之光,闪烁着光芒,似乎伸手就可摘星辰。 冰冷的星光,温润的星辰,似乎在等待着仙人的采摘。 错! 入住。 “是该离去的时候了,高高在上的昊天上帝,又怎么会在意凡人的祈祷,终究不过是一场梦。还的靠自己,与其将希望寄托在他人之上,还不如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为接下来准备。” 静静的关上门扉。 悄悄的走,正如我悄悄的来。 朝歌城内,人皇坐卧在龙椅之上,微微的睁开双眼。 “有一位仙人要离去吗?” 沧海耳畔炸裂。注视着朝歌内的人皇宫。 汤皇真得是深藏不露啊,或许在他之前的每一位人皇,都是这样的人杰吧。 “汤皇,贫道深谙红尘之气,笼罩在身,上有人皇之气压制,下有红尘之气缠绕,终究不是一个修行的好地方。贫道故而离去,不过放心,贫道既然与商朝接下了善缘,若是有需要,贫道自然会再次回来。” 沧海微微的一鞠躬。 这是对人皇的敬重。 也是对过往的自己解脱。 “走吧,来来走走,不过是一场旅程。希望你能在返回来。” 商汤闭上双眸,微微的平缓的呼吸声。 沧海恍然未觉,潇洒的转身。踏着月色,行走在这片大路之上,完整的大荒界域,数以万亿的臣民,皆在商汤的一念之间。 这便是人皇之威。 悠悠山水,散发出轻灵的流水声,沧海静静的坐在一处山野流水之畔,正是那日与萧升。曹宝起争执的地方。 二仙岭! 一盘未完的棋局,等待着他的主人,来这里继续博弈。 沧海手执黑棋,抬至半空。真要落下。 一道平凡的身影,从天而建,威压之色,溢于言表,哪怕是沧海都不觉明厉。 “沧海,本座有感,有人一直在摘星楼上,祈求与贫道见一面,不知真假。” 沧海平淡的落下黑棋,于未完的棋盘之上。 起身道:“原来是昊天师叔。” 有心摘取花花不成,无心摘柳柳成荫! “免礼吧。” 昊天上帝坐在石凳之上,一手白棋,随意的落在天罡之上,戏谑的望着沧海。 “师叔,既然知晓贫道的心思,为何不在朝歌城内与贫道相见一面。” “王不见王。” 沧海沉吟片刻。 “王不见王。” “本座身为天庭之主,昊天上帝,商汤为人皇,相见一面,终究有些差强人意。”昊天上帝半遮半掩道。 “原来如此。原本以为可以离上天更近一点,方便见到昊天师叔,原来是贫道进入了思维的误区。” “说吧,什么事,让本座看看通天师兄的好徒儿,有什么惊喜给本座。” “不敢,不过是想要请昊天上帝,高抬贵手,封贫道一个闲散的神职,坐看封神起,于云雾之中,看人世演化。” 沧海执起黑子,落在地干之上。抬头望了一眼昊天上帝。 “小童有趣,人人避之不及的封神榜,竟然想要主动上榜,不觉得有负一身所学的上清仙法吗?” “心无碍,在哪里不是修行,贫道自认为,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安然的度过那封神榜,故而提前以肉身上榜,也算是苟全自身性命于危世,与贫道而言,是一个十分明知的选择。”沧海淡淡的说道。 注视着昊天上帝手中的白子,落在龙眼的位置上。 屠龙局。 随着点睛的一笔,彻底的盘活整个棋盘。 沧海不由恭贺道:“昊天师叔,棋艺之道,已然如天道运转,贫道佩服。” 一个小小的马屁,恭敬的送给昊天上帝。 “稚子顽劣,虽无半点恭敬之心,可心诚,本座看可。封神榜上,浩淼的星辰之位,你选一尊吧。” 昊天上帝随手将封神榜扔到沧海的面前。 呃! 这是封神利器,掌握万千星神的封神榜,需要这么随意吗? 第四十七章 打工人的快乐 一言以定生死的法宝人,竟然被当做垃圾一样,丢在沧海的面前,沧海疑惑的望了一眼昊天上帝。 “怎么,怕了?” 沧海摇了摇头。 “这可是师叔,千辛万苦求来的,为何如此的不珍惜呢?” “呵呵,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何来千辛万苦,一场哭戏,就得到的法宝人,你会觉得千辛万苦吗?” 昊天摇了摇头。不知所谓。 “师叔,不是嫌弃天庭人员稀少,畏惧阐教、截教势大,才做出的反击吗?” 昊天疑惑的摸了摸头上的金冠,洒然一笑。 “荒野小道,为何尔等也会相信。这本身就是一场天地量劫,本座顺手为之,捎带打点秋风落叶。尔等的层次,终究太低了,不了解天道圣人的谋划。” 嘎嘎! 沧海恨不得将手中的封神榜给撕裂,吾等努力争渡,就是为了不做榜单上的傀儡,他人的座骑,鬼门关中的幽魂,难道在尔等青天大老爷的面前,就是一场玩笑吗? “师叔,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选吧,蹭着还有机会,若是封神结束的时候,你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昊天随手从虚空中掏出一个蟠桃。 啃了起来。 香味扑鼻,诱人心扉! “师叔,可有建议。” 沧海毕竟不是铁憨憨,昊天越随意,他觉得危险越进一步,毕竟非亲非故,为何要对他这么好。 难道是贪恋他的美色! 呕! “建议,没有,不过是一封束缚神灵的榜单,无论是阐教还是截教的人,都不是本座随意可以插手的。” “那你图啥?” 好玩吗? 沧海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图啥。天道运转,圆满如意,无论是谁上封神榜,必然会晋升天地的本源,运转如一,或许在尔等看来,本座贪恋这天帝之位,可是尔等又可知,天庭乃是因果汇聚之所,稍有不慎,就会身死道消,作鸿钧老爷的童子不香吗?辈分高,聆听圣人大道,就在眼前,随时都可以感悟圣人的道韵。” 呵呵! 沧海有些无语,他遇见的是一个冒牌的天帝吧,不是传闻之中,昊天乃是一个野心勃勃,实力欠缺的二百五吗? 为何他遇见的则是一位躺赢的咸鱼! 似乎天帝之位,还是不情不愿的坐上去的。 “师叔,你是不是太随便了,躺赢的咸鱼,难道就没有奋斗的目标吗?万古一帝,圣人在你的脚下,瑟瑟发抖,一言不合,就镇压,日天日地日空气,这不爽吗?” 啪! 沧海的口中,塞着一只啃食了一半蟠桃,沧海小心翼翼的拿起,吃了起来,对于昊天家,自己长的蟠桃,人家可以随便吃,可他,则没有这个福缘啊。 “你这是什么思想,真怀疑你是通天师兄的弟子,脚踩圣人,这是需要实力的,贫道准圣人修为,比起圣人,难道仅仅是差了一道鸿蒙紫气吗?眼皮子这么浅薄,何况实力不如人,硬要出来装逼,会招天谴的。”昊天翻白眼道。 “师叔,这是气馁,要知晓,你可是天帝,还会怕这些。”沧海不屑道。 “你到底选不选,不选的话,本座就收回了。” 昊天捂着脑袋,好像在看一个智障一般,修行,是为了超脱,而不是为了所谓的脚踩三清。 这小子,会不会中邪了,为何会产生如此稀奇古怪的想法。 难道通天师兄的教育是失败吗? “四御可以选不?”沧海忐忑道。 “可以。”昊天歪嘴道。 “那漫天星神呢?” “可以。” “山川五岳呢?” “可以。” 沧海望着有气无力的昊天。 啥都可以,你当天庭是我开的啊,家里的买卖,董事长做不了,可以做一个CEO,贫道只不过是截教外门数万弟子中一个不起眼的仙人。 你这是看不起天庭啊,还是看不起贫道啊。 大概率,还是他沧海! “师叔,你这敷衍的有些厉害啊,啥都可以,为什么还要封神,随便找几个替死鬼,上天封神,天庭圆满,你过得舒心一点,为何还要有这封神利器,制约仙人的大道通途。” “本座说可以,那就可以,不过你要记住,职位越高,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承担的因果,也最大。” 噗! 沧海口吐蟠桃汁,果肉横飞。 这封神榜,不会是一个无休止的掠夺者吧,不是一锤子的买卖吗?为何感觉,这是一个陷阱啊,还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他就是想要做一条咸鱼啊。 “师叔,这不是一锤子的买卖吗?为何听你这样说,好像上了封神榜,才是打工人的开始啊。”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记住,打工才是王道,我们都要做打工人。人可以一天不吃饭,但不能一天不打工。打工让我们身心愉悦,节假日是掏空我们的身体。别睡了,打工仔,起床打工吧! 封神榜只是一个开启打工人走上无悔道路的开端。 “一锤子买卖,怎么还想要在天庭养老啊,不付出努力,哪有回报,怎么一场定生死,生者逍遥,死者上封神榜。想屁吃呢?” “师叔,贫道修道少,你不要骗我。” “那就多度黄庭。不要出来瞎蹦跶。你以为圣人,为何不愿意封神,难道静静是因为生死吗?尔等蝼蚁的命格,在圣人一念之间,就可回溯时光,重新复活,之所以不愿意,就是不想看这你们,陷入无休无止的打工的地步。” 呵呵!麻麻皮! 沧海想要骂人。这封神榜也是一个大坑啊,他当初是如何鬼迷心窍,想要上封神榜避难的。这明显是脑袋被驴给踢了啊。 “师叔,有没有不用打工,就可以获得功德的神位,贫道想当躺赢的咸鱼。”沧海希冀的目光,望着昊天上帝,想要他给自己指点迷津。 毕竟,人家可是躺赢的鼻祖,小的时候,是昊天的童儿,大的时候,不情愿的被推出来当天庭的天帝。 按照后世的说法! 躺赢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本身就是富二代,睡了一觉,空降公司CEO。 不要太爽。 “本座也想啊,奈何估摸着大老爷嫌弃本童子,在紫霄宫中光顾着谈情说爱,没有估计他一个单身狗的想法,才会被他赶出紫霄宫吧。” 第四十八章 飘了 沧海长大嘴巴,好似能吞下一个大鸭蛋。 这昊天上帝是不是飘了,好好的童子,竟然敢如此诽谤鸿钧大老爷,虽然你是青天大老爷,可你还在鸿钧之后啊 这是有多大的怨念,才会无时无刻的对个人就吐槽。 “鸿钧老祖息怒,不孝徒孙,不是有意听得这老黄历啊,是昊天自己说的,与贫道无关啊。”沧海心心念念道。 “钱多事少离家近,本座也想啊,你做梦没醒吧。赶紧选,不要耽误本座的时间,本座也坐镇天庭,看你一直在祈祷与本座相见。才给予你一个机会,家有娇妻,忙着呢,没工夫搭理你。” 昊天不耐烦的吭哧着,手中宛若变着花样一般,提溜起一串葡萄,悠闲的扬起头,啃食着。 你这是忙吗? 你是着急花前月下吧。 家有娇妻! 不会是忙着和嫦娥约会吧。 沧海鄙视着。 暗自竖起一根中指。 好吧,实话实说,他嫉妒了。 人生赢家,从刚出生开始就赢了。 紫霄宫中守门员,金童玉女落天庭。 沧海随手合上那封神榜,实力不够,硬要往上凑,可能头破血流,伯邑考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一介凡人,成为紫薇大帝,这是谁给他开的后门啊,这不是闹笑话吗?截教上万仙人,没有一个服气。 一个光杆司令,坐镇紫薇天,或许就是圣人推出来的傀儡,死的时候,被自己的父亲给吃了,成神了,依旧是一个孤家寡人。 谁会将他放在眼里。 不过伯邑考还是会做人的,你不理我,那我还不搭理你们呢?一个人坐镇在孤零零的天域之中。 也算是最好的结局。 沧海自认为实力,呃!还是差了那么亿丢丢。 算了。 “师叔,还是你看着写吧,不用告诉贫道名号了,等到哪天一不小心上天的时候,在知道吧。” 将封神榜乖乖的放在昊天上帝的跟前。 主要是诱惑太大了,他不敢接招啊,CEO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当的,太难了,毕竟没有多少年的经验,就上去。 那只会导致公司破产,清算,然后在灰溜溜的走下高台。 这刺激,他受不了。 何况仙魔的世界,退一步,可就是死。 “还算你这小仙有点自知之明。”昊天赞赏的看了沧海一眼。 随手写下沧海的名字。 金光隐退,一片白茫茫。 沧海松了一口气,也算是了切自己的一桩心事,名字既然上了封神榜,那自然是肉身封神,哪怕在封神之中,战死,也可以原地复活。 这就是封神榜的力量啊。 白光闪烁中,昊天上帝携带着封神榜化作一道光,遁入天地间,沧海望着天空之上,苍穹之下。 浩淼的白云,如水波一般,在杨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美丽的纹路。 对于昊天上帝的想法,他也了解一二,毕竟天帝这个位置,真得不是人坐的位置,前有妖皇帝俊、东皇太一,可都成了昨日黄花,尸骨无存,在往前推,还有祖龙,凤祖,麒麟老祖,哪一个有好下场。 这年头,想要当天帝的,就是脑袋被门给夹了。 高危职业啊。了解一下! 尤其是对于实力,已然站在世间顶峰的他们而言。 圣人,既然超脱天地,为何他们不自己做那天帝之位,难道不香吗? 哪怕随便化出一道分身,也可以坐镇天帝,没有那个不长眼的神灵,不给圣人面子吧,可人家偏不。 也就是昊天转世修行多少劫,才安稳的坐上了天帝的宝座,要不然,绝对是一场无终的梦。 花开花落千万年,回首处,是非成败一场空! 例子太多了,就不一一举例了。 沧海望着二仙令的景色,虽然有些仙家圣地的景色,终极还是没有晋升成为洞天福地,底蕴还是差了一些。 也就是萧升、曹宝这样的两个散仙。才会占据这样的地方。 他都想要,是不是应该重新找一个好点的地方,开辟一个洞府,找个地方睡一觉,最好睡它个万儿八千年。 梦中就被迫封神成功。他也算是截教第一人! 哈哈的笑声中,沧海的眼睛望着一个平淡的角落。 “没有想到,萧升道友,竟然还敢回来,不在燃灯道友那里好好修行,又回来干什么。”沧海叹了一口气。 手中浮现一个精铁炼制的鱼竿,肆意的红线,向着那块山石卷去。红尘为丝,只要仙人,身上还有一缕的红尘烦恼,就会被他所束缚。 “沧海道友,没有想到你竟然是第一个主动上天封神的截教仙,若是让通天教主知道,不知道他又会说什么。” 沧海轻蔑的一笑。 “燃灯道友,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刚才昊天上帝在的时候,贫道观你,可不曾主动的露一面啊。” 沧海感叹道。 同为准圣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昊天上帝的桀骜不驯,顺手推舟,以及诽谤鸿钧大老爷的肆意洒脱,似乎再说一件平常的事。 而燃灯道人,则是一向的小心谨慎,无论是最后,被迫与沧海握手言和,也不过是顾忌封神之事。不敢轻易的插手。 若不是封神在前,那他绝对是燃灯道人,随手碾死的蝼蚁,或者说,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随便的一句谣言。 “沧海这厮,欺辱阐教门徒。” 他相信,十二位金仙,绝对会随手将他给镇压在深坑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燃灯道友,不知那阵风,又将你吹到了这穷山僻野之地。” 沧海有些不解,既然燃灯道人提前针对赵公明的布局,被他所识破,为何还要来这地方呢。 二仙岭,又名绝仙岭! 这个地方,不仅仅是赵公明身死的地方,还是萧升、曹宝身死的地方。 故而,才会被后世称为绝仙岭! “沧海,这里是贫道徒弟的洞府,自然要回来了,倒是你,不仅打杀人,还占据洞府,似乎有违圣人大教的风采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绝世魔头呢。” “燃灯道友,贫道也不过是没有地方可去,暂时来这里坐一坐,看看这盘残局,能不能走出新的天地。” 沧海解释道。 绝世魔头,这大帽子,他可带不起。 魔头,只有一位,那便是罗睺老祖,除此之外,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天魔。 第四十九章 天神庙 “道友,可走完这盘残局?”燃灯道人坐在沧海的对面。 微笑的注视着他。 沧海神色凝重。老鹰吧! 枯瘦的脸庞上,唯有一丝阴郁的光泽,不负原先的神彩,燃灯还没有脱离阐教,显然已经事发。 这是他所没有预料到的。 圣人一念之间,天地万物,都在他们的眼中,如过往云烟。这也是为何燃灯现在的处境和丧家之犬一般。 不找边际! “未曾,天帝下三子,屠龙局已然开启。” “那贫道续上可好。” 燃灯道人手执白子,棋盘之上,黑白双龙挣扎碾压,对燃灯而言如无物,随意的落下一子。 沧海沉默。 未看一眼! 就随意的落子,显然燃灯的心思并不在棋盘之上,不过是找一个由头,与沧海对决罢了。 “燃灯道友,棋盘之上,随意的一指,不觉得有些荒唐吗。” 沧海随即执起黑子,落在边角处。 既然两人的心思,都不在棋盘之上,那这一局棋,已然失去了他原本的意义。 “随意吗?虽然人人都说,人生如棋,无悔今生。可又有多少人可以把握住棋局,决定这盘棋局胜利的终究不在棋盘之上,而在这方天地之外。” 燃灯手执白子,落于中央处。 沧海也随意的摆下一道黑子,既然落在白子之上,彭的一声,白子毁,黑子落。 正中长龙腰腹之间。 “道友,要怎样才能放手。” 燃灯道人,一挥衣袖,棋盘之上的黑子,尽皆变成白子。 沧海随意的扔掉手中的黑子,落在棋盘之上,是如此的显眼,以及无趣。 “燃灯道友,贫道何曾参与过你的布局,在贫道看来,这不过是一场意外的重逢罢了,贫道游历至此,看着漫山遍野的景色。原本不过是想要结交一两位道友罢了,可惜,这幅仙境之中,隐藏的是地狱图。徒之奈何?” 目光所到之处,鲜花遍野,灵柏葱翠,绿意盎然,可惜,树根之下,隐藏的是红粉骷髅,斑驳的秀发。 二仙岭,终究成为了绝仙岭! 那是因为脚下的土地之下,埋葬着是数万的枯骨。 “沧海,就此离去吧。贫道也不愿与你为敌,封神将至,人人求渡。”燃灯道人双手合十道。 “求渡?可也不用邪门歪道。根基打错了,终究高楼危。” 沧海起身,不曾看身后的萧升一眼,就这样的人,还能成神。可怜截教上万仙。 招来一片云彩,沧海潇洒的离去。 “师尊,为何你要放他离去。”萧升不解道。 “不过也是一个可怜人,有何不可,你与他最大的不同,便是你外为仙,内为魔,他则是外为仙,内为凡。终究还是没有脱离红尘中的七情六欲。” 燃灯随手抹去棋局之上的黑白子。 “不懂。”萧升沉吟道。 “不懂就对了,当你懂得时候,你也该成神了,这里就留给你了,他不会在来了,好好珍惜剩下的时光,多多积攒一些功德,不要像你不着调的师兄,害人害己。” 燃灯双手合十,普渡的经文,随着他口吐莲花。 脚下的骷髅,凝聚的怨气,化作一团灰色的气息,被风一吹,消散在天地之间。 ....... 沧海丈量着脚下的土地,他这一刻,莫名的想要看看这片大陆,究竟有多大,这片土地之上,究竟有多少人。 人人都说大荒之上,以人皇为尊,之此之上,还有无数的大帝,隐藏在角落里。 有隔绝天地的人族天帝,只为人族不在受到天族的压迫,有黄帝带领人族崛起与大荒之上。 那时候他还小,性格有些懒散,不愿意看外面的世界,故而他没有见过。 没有见过,那些英雄事迹,人族的诗歌。 当他想要参与其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格格不入。 洒然一笑,散去脚下的仙云。 走在大地之上,感悟大地的脉搏。 他想要重新走一边人族天帝当初走过的路。 一处村庄。散落在沧海的面前,零星的几户人家,小门小户中,隐隐有鸡鸣之声传来。 沧海路过此地。 一片的祥和之气。 唯有村落中央,一座天神庙宇修的宏伟壮观,与周围的错落的土屋,形成了鲜明的的对比。 “老汉,贫道远游而来,可否讨一杯水喝。” 沧海拦住一个身形枯瘦的老翁,摆着手道。 “原来是方外之人,自然不无不可,请。” 沧海随着老翁来到了他的家里。 推开那扇形同虚设的门扉,走了进去,零星点缀的瓜果,在院落的一角,还有几只老母鸡,在院落中扑腾的想要跳跃那土堆。 “见笑了,老叟这就为你打一杯清水。” 沧海点了点头,坐在院落的中央,在他的记忆中,有点陶渊明的味道,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 也算是殊为难得。 在沧海的记忆中,也唯有朝歌,才有这样的景象,而这里,距离朝歌的距离,凡人哪怕究其一生之力,恐怕也到不了那里。 沧海微微的抿了一口。 “老翁,为何贫道在这里,没有见到稚子啼哭,唯有老叟几人。”沧海最终还是压不住心中的疑惑,询问道。 “道长,这里乃是绝户岭,哪里来的稚子。”老叟面色苦涩道。 沧海疑惑道:“人伦大道,红尘之基,为何不见稚子的面目,难道老汉,有难言之隐吗?贫道方外之士,还是有些许神通的,或许能帮的上你,也算是报答这一杯清水之恩。” “不劳道长费心了,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稚子环绕膝下,青少年,种植稻物,一日三餐,欢声笑语,才是红尘之美,为何贫道观老汉面相,绝非无后之人,门下该有三子四女。为何一个也没有见过呢。” “道长好神通,原先确实是这样,可惜,道长来的晚了。”老叟沉默,不在言语。 “可是那天神庙?”沧海手指那道宏伟的金光道。 老汉点了点头。 沧海了解。 他观老叟不愿意在多说一句。 告罪道:“今日谢谢老叟的水,贫道这就离去。” 行走在村庄的道路上,他的心有些压抑,虽然他莫名其妙的转世成了上古巨鳌,可他的心,本身上还是一个人族。 不知不觉来到这座天神庙宇处。 第五十章 吃鱼 天神? 什么是天神,天生之神,神与道同,牧守苍生吗? 沧海走进那扇金碧辉煌的庙宇。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石雕。 千手男相。倒扣的三角眼,一撇小胡子,轻松中带有一丝的俏皮。眉头之上,更是长满了碧绿的眼珠子。 这?是天神! 蜈蚣吧。 “出来吧。”沧海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的兴趣。 原本内心的渴望,看看天上之神,与大地之上的修行者有什么不同,终究还是发现自己终究还是高估了天神的存在。 “道友,这里是贫道的地盘。” 一只硕大的蜈蚣,嘴角衔着一只断臂的婴儿手,攀爬着房檐爬到沧海的面前,一口血腥之气,笼罩着沧海。 沧海退后一步。 “你一个蜈蚣成精,为何要冒充天神呢?” 沧海无视那只掉落的手臂,无神的望着房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天神,什么是天神,在本座化形而出的那一天起,就没有见过所谓的天神,至于本座,说自己是天神,那本座就是天神,不过是一层皮囊而已。怎么道友,要找本座的麻烦。” 蜈蚣精,警惕的吞吐着舌头,血腥的口味,哪怕已经离得很远,沧海都能闻到。 “这处村庄的人,都快被你吃绝了,你为何还不懂得见好就收,难道真得要将这里的人给吃完吗?”沧海冷色道。 “你情我愿,又岂能怪在本座的身上。”蜈蚣精化身成人,身后瘦弱的手臂,宛若一个千手的怪物一般,一步步的向沧海走来。 “真得是吗?天道四九,都还为众生留下一道超脱的生机,为何你不懂得这样浅显的道理呢?” 沧海手中紧紧的握着鱼竿。 他这一刻,恨不得将眼前的蜈蚣精,给捣碎。 不识天数,不懂人心,这样的妖,还妄想成神,那是对神最大的亵渎。 “生机,贫道给过他们,他们不懂得珍惜,好好做贫道的口粮不好吗?他们还妄想逃脱,道友家里养的猪样,挣脱篱笆的束缚,向外面跑,你说贫道该如何做。” “造下杀孽,自然有因果缠身,今日,贫道就收了你吧。”沧海叹息了一声。 荒野妖怪成精,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被眼前的小妖给遇见,切不懂得珍惜。 “大话,谁都会说,不过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蜈蚣精口吐瘴气,充斥着整个庙宇,紧闭的门窗,宛若一个封闭的匣子一般,沧海摇头一笑。 “你未成习得仙法,不懂得仙人的玄妙,不过既然贫道碰见了,贫道自然要管一管。” 手中的鱼竿,瞬间穿透蜈蚣精的铠甲,鱼钩轻轻的一勾,蜈蚣精口衔鱼钩,化作一条金鱼,出现在沧海面前。 原先,还以为是某一位天神,再此地作恶,原先不过是一个冒用天神威名的蜈蚣精,修为不过天仙,勉强化形的妖怪。 “道长饶命,小妖乃是蜈蚣山蜈蚣真仙门下的小妖,你若是将贫道杀了,蜈蚣真仙一定会找你报仇的。” “小小妖怪,也妄称仙。真是对仙人的一种亵渎,仙人,那就更要遵守仙道规则,若是不懂,那大劫之下,必然身陨。” “仙人饶命,小妖没有说谎,蜈蚣真仙,乃是截教外门弟子,小妖有幸,跟老祖见过几位截教的仙人。” 沧海轻轻的吐了一口浊气。 “既然如此,那你也留不得,若是你的老祖,真得会为你报仇,那他自然会找贫道,不过贫道杀你,乃是还村头老叟的一碗清水之恩。” 沧海背负鱼竿,将金鱼挂在腰间,随手推开那扇紧闭的门扉,轻轻的吹了一口浊气,庙宇崩塌,瘴气消散。 轰! 庙宇化作了飞灰! 从容的走在村庄的小路上。 慢悠悠的向外面走去。 隐去身形,望着一个个路过的惊慌的凡人,数百个老叟,以及仅有的几个青少年,摇了摇头。 没有现身与老叟一见。 只能恨其不争,怒气不幸! “当你开始和恶魔做第一笔交易的时候,那你自身也将永恒的沉沦在黑暗之中,恶魔不会给你解脱的机会,除非将你身上的价值,乍得一干二净,然后在吞噬。 虽然是你情我愿交易的原则。 可人心的贪婪,永远不知道满足。 难道妖怪的心,就容易满足吗? 妖怪只会更加的贪婪。 摸了摸身上,神色思虑一番,随手扔下那几乎破碎的龟壳,藏在庙宇的下方。 若是小妖,说的是真得,蜈蚣真人真得是截教仙,那他就应该知道这事是沧海干的,也不会将一腔怒火散发在这群凡人身上。 “仙人,难道就不怕老祖找你的麻烦吗?若是识相,就赶紧将小妖给放了,若不然,小妖的老祖,必将将你挫骨扬灰。”金鱼吞吐着泡泡。 焦急的望着苍穹,怒吼道。 “贫道会等你的老祖,来救你,不过再次之前,只能委屈你填补一下贫道的五脏六腑。” “呔。” 小妖有些自闭。 他只不过是吃了一些生灵,为何会引来如此邪恶的目光,他太熟悉了,几乎和他吃人的时候,散发的目光一模一样。 令人心寒! “小妖,若你真得有后手,赶紧将你那老祖给召唤过来,让贫道看看,究竟是截教那位大仙,竟然敢肆意的虐杀苍生。” 沧海调侃道。 随手套取他的五脏六腑,用清水一洗。血水染红了溪水,无数的上下游的游鱼,饥渴的吞噬着蜈蚣精的五脏六腑。 妖怪之血,香甜可口,有很大的几率,褪去凡胎,化形而出,他们又怎么能不在意。 蜈蚣精虚弱的吞吐着泡泡。 “妖道,你竟然敢吃本妖。” “有何不敢。还是快点发挥出你最大的价值吧,比如将你那所谓的老祖给请到这里来,让贫道好好的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沧海抓起一根木杆自下而上,穿插金鱼的肚子,点燃一堆杂草,悠闲的烤了起来。 “烫,真烫。快住手。”蜈蚣精焦急的怒吼着。 在清醒中被人烧烤,这才是最为残忍的事情,他不过是一个刚刚化形没有多久的小妖,又岂能明白,人世间的美味佳肴。 “怎么,你的老祖,来了没有。” 沧海随手拿起小刀,悠闲的割下一块鱼肉,放入嘴中。 “不错,香甜可口,既有妖怪的美味,又有鱼味。” 第五十一章 怨灵诅咒 “师弟,既然来了,不吃一点吗?”沧海眯着小眼睛,注视着虚空,回忆着脑海中他所熟悉的记忆。 一个落魄的少年,出现在他的面前。 似乎那是一个寒冬腊月的晚上,他看到了一个落魄的少年,行走在冰雪之中,一双血红的双眼,依旧历历在目。 主要是那少年身上的杀性太重了。 浓郁如魔风,笼罩在他的身后。 那便是蜈蚣真仙。 “师兄,真是好性质,贫道的徒子徒孙都被你吃了,还邀请贫道入口,不觉得有些过分吗?” “天生万物以养灵,可你那徒孙,似乎做得是天道所厌弃之事,贫道也不过是顺手为之罢了。”沧海叹了一口气。 “什么是天道厌弃,师兄,你生为妖,为何要站在人道的那一边,贫道见证过上古时期的妖族,人人喊打的局面,不过是三五个稚子,又何须师兄动手。灭其魂,食其肉。”蜈蚣真仙暴怒道。 “若是公平的交易,贫道自然远远的走开,看在你的三分薄面之上,贫道也不会痛下杀手,可他则不然。” “师兄,还是如此的虚伪。” 蜈蚣真仙不屑道。 “呵呵,虚伪吗?仙人本来就是直指本心的修行,你为何不敢面对自己的心呢?贫道不信你不知道你的徒子徒孙的作为。” 蜈蚣真仙找了一块鹅卵石,盘腿坐下,望着眼前的溪流。轻轻的舀起一碗河水。 清澈见底! 甘甜可口。 “师兄,前因后果,贫道自然知晓,可贫道不解的是,为何你会出现在远离朝歌的地方,截教门人,要么聚集在朝歌中,贪那滔天的功德,要么归隐山林,做一个仙家翁,也算平和,唯有你的出现,才是贫道最为不解的地方。” 沧海望着头发斑白的少年,原先的黑色的秀发,已然成为了花白的枯发,想来也是经过了不少的苦难。 “真巧路过罢了,朝歌,本身就是因果凝聚之所,想要得到,必然要付出一些,这便是公平。而恰巧贫道身上空无一物,自然静极思动,想要出来走走。就遇见了你的徒子徒孙在这里装扮天神,实则如恶魔,恰巧村口一老翁给予一碗水的恩情,也就顺手除去了。” 沧海平淡的望着蜈蚣真仙。 岁月的无情,已然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原先的宛若厉鬼的少年,已然变得有些平和。 身上斑驳的皮甲,上面点缀着点点红星。 “好一个一碗水的恩情。” 蜈蚣真仙,哈哈的大笑起来,眼神之中,竟然流出了一滴浑浊的泪水。 “师兄,可知,他是贫道最为看中的子嗣。” 咦! 沧海有些纳闷,仙人可是很少愿意生育后代的,毕竟代价太大,远比后世所谓的买房买车,读书等等花费大的。 仙人生育的后代,不仅仅是子嗣会继承仙人的气运,还有仙人的血脉,仙人的因果,还要引入仙门等等,一系列复杂的手段。 比如,不能作恶啊,不能随意的招惹因果啊。 等! 一系列的问题,这也是为何仙人不愿意生育后代的原因,万一生出一个歪玩意,那他们一生可就毁了。 得罪某位大佬了啊,有主角上门打脸啊,一不小心,自己给陷阱去,那可就要凉凉了。 “师弟,是否说的有些过了,这只小小的蜈蚣妖,可仅仅说是你门下的一个小妖怪。”沧海推卸道。 “师兄,见过有哪位妖怪对洞下的妖怪,和蔼可亲吗?哪一个不是剥削。”蜈蚣真仙握着拳头道。 生气的表情,哪怕是沧海,看着都有些无言! “师弟,节哀顺便吧,一个连仙道都没有踏上的妖怪,纵使成仙又如何,也必然会牵连到你。” 沧海拍了拍手中的鱼竿,轻轻的摘下那鱼鄂之间的鱼钩,紧闭双眼的少年,身如刀割,身形慢慢的变幻。 “师父,你是来救我的吗?” 少年惊喜的向蜈蚣真仙奔跑过去。 少年虚弱的跌倒在地上,迟疑的望着身上变小的双手,紧接着便是自己的身形,一步一变幻,身形变幻成稚子的模样。 思虑惊恐的哇哇大叫起来。 蜈蚣真仙,吃力的将稚子抱在自己的怀里。 “多谢师兄手下留情。” “不必谢贫道,只是希望你日后莫要怪罪贫道,他的一生,食人无数,稚子何其无辜,故而贫道将他重新造化成一个稚子的形态。这辈子,怕是不会在长大了,除非他的修为,超过贫道,否则,终生都是这种形态。”沧海闭着双眸,冰冷的说道。 “师兄,是否对于稚子的惩罚太过严重了。”蜈蚣真仙不甘道。 “严重吗?” 沧海瞬间睁开双眸,眼神闪烁的寒光,一丝杀气,瞬间透体而出,直刺蜈蚣真仙的眉心。 “自作孽,不可活。” “师兄?” “贫道已然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他一马,若是你在强求,就问问那山野中的慌乱丢弃的稚子的尸骸,问问他们是否同意。” 沧海手中的鱼钩,轻轻的一挑,掀开空间的一角,天神庙的土地之下,枯骨堆积成山,怔怔阴寒的婴儿啼哭的声音,哪怕身在千里之外的沧海,都感觉到身形莫名的一冷。 “师弟,你觉得这些怨灵,会不会同意你的稚子,还可以逍遥的活着,虽然此生无法在长大,可也比那些想要转世,切生生世世,只能团居在此地的怨灵吧。”沧海冷哼一声。 蜈蚣真仙,眉心处,刹那之间,睁开一双漆黑的竖眼。冷漠的注视着沧海。 一缕幽暗的光,立他仅有一寸之间。 “师兄,过界了。” 哈哈的大笑声中,沧海苍凉的站起身来。悠然的转过身。露出一个背影,望着苍穹之下的白云。 “师弟,你啊,还是老样子,隐藏着很深啊。岁月变迁,沧海桑田,你的性格,还是没有变。来此见贫道,恐怕也是废了不少脑筋吧。” “不敢,师兄,凡人的生死,对于吾等长寿的生灵而言,不过是一只蚂蚁罢了,你为何要为一只蚂蚁,破坏我等千万年的友谊呢。” 蜈蚣真仙搂着稚子,身后伸出第三只手,散发着迷蒙的绿光,汲取着稚子身上的怨灵诅咒。 第五十二章 窃命者 “师弟,不要白费力气了,你身上无有半点功德,又如何驱逐那些附着在稚子身上的诅咒。”沧海悠然的转身,平淡的望着满头大汗的蜈蚣真仙。 “师兄,以造化之术,将怨灵嫁接在贫道徒子徒孙的身上,不觉得有些过分吗?” 沧海抬头,收起鱼钩,轻轻的插入自己的腰间。 “过分吗?怨灵的生命,也是生命,与其被你那充斥的怒火灼烧殆尽,不若嫁接在你的稚子身上,让怨灵也体悟一把,重生的喜悦。”沧海面无表情道。 蜈蚣真仙,冷笑一声:“那也得看他们是否有这个命格,寄居在稚子身上。”头顶幽暗的竖眼。 散发着黑暗的光泽,侵蚀在稚子的身躯之上。 沧海无神,摇了摇头。 沧海好歹也是即将跨过金仙门槛的那一人,尤其是蜈蚣真人一个小小的真仙,可以破解的,这是在质疑他的修行结果。 结果自然无法逆转! “师兄,还是为稚子,解除怨灵诅咒,否则,贫道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蜈蚣真仙瞬间化作蜈蚣真身。 隐隐约约中,与溪水之上的云雾融为一体。 鲜艳的红色,如血! “师弟,不要白费心机了,此术无解。” 沧海一步跨出,来到蜈蚣真身处,仔细的打量着眼前与云雾融为一体的蜈蚣。 “这是要化龙的征兆吗?” “师兄,怕了吗?” “百足之虫,化真龙,可惜,你终究还是走错了路,真龙已经腐朽,四海之内多少真龙在苟延残喘。而你呢?不思功德,身上虽无半点业力,可也无半点功德,化龙之路,你走不同的。” 沧海摸着冰冷的蜈蚣真身,不由得想起了倩女幽魂中那具百足真虫,幻化成佛祖的模样,与稚子装扮的天神,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是窃命者。”沧海惊呼! 在封神纪元中,还能见识到上古时期,淘汰的术法,也算是一大奇观。 窃命者,依靠扮演诸天大罗,窃取神灵的力量,在上古的时候,已然被诸天生灵所摒弃,没有想到,蜈蚣真仙,还有这样压箱底术法。 神,神与道同,哪位神灵,会希望自己的力量被一个不想干的人所窃取。 而眼前的少年,则是如此的胆大妄为。 “你窃取的是谁的力量。”沧海迟疑的摸着云雾深处,那百足之虫的鳞甲。 “师兄,是否知道的太多了。” “不多,是昊天的力量。”沧海回忆着与昊天见面的时候的场景。 摇了摇头。 “不对,昊天的力量,霸道绝轮,你没有那个实力,时候是佛陀的力量,西方灵山之上,又有那尊佛陀身故。” “忝造。” 倒竖的吴钩爪,挥舞着镰刀,向沧海拦腰砍来。 “师弟,原来是圆寂的佛陀,看来你已然获得西方灵山某位大罗的舍利子,才铸就了你今日的真身。”沧海轻轻跳过,跃在溪水中央。 静静的呆在水面之上。 手中握着一只舍利子,西方大罗圆寂的佛陀的舍利子。 “原来藏在师弟第九十九节脊椎处。真是一个好东西啊。”沧海感叹道。 蜈蚣真仙,虽然有些疯狂,可还是有一丝清明的。若不然,也不会找一尊圆寂的佛陀,作为一个扮演者,想要从大罗舍利中,夺舍而出。 “师兄,还给贫道。” 蜈蚣真仙,状若癫狂,疯狂的敲打着百足,直指沧海。 “师弟,莫急。” 沧海随手将那半刻舍利子扔给蜈蚣真仙。 摇了摇头。 “人终究还是要走出自己的路,这尊佛陀既然圆寂,那代表着他的道途是不圆满的,充满的坎坷的。若不然,他早已超脱命运长河。可实际上,他也不过是轻轻的跃出河面,看了一眼,天地的风景。师弟,还是莫要自误,白白浪费了你的天赋。”沧海劝诫道。 “天赋,什么是天赋,截教仙是最没有资格说天赋两字的。”蜈蚣真仙咆哮道。 啧啧! 沧海点了点头。 有些过分的装比了。 真正有天赋的修行者,早已被元始天尊收入门墙了,至于截教仙,一切则是看眼缘,喷概率的事情。 只是因为:通天教主,是走一路收一路的徒弟,看上眼了,就往前走。 待在自己的身边。 沧海就是在那场风雪中,见到了蜈蚣真仙。 那时候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刚刚化形的妖怪。 当时,沧海就在好奇,为何通天会收蜈蚣为徒弟,毕竟那时的蜈蚣真仙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屁孩。 沧海思索一番。 “原来,当初通天师尊,看上不得并不是你,而是你手中的那颗舍利子。” 沧海焕然大悟。这才说的通! 这也是为何蜈蚣真仙,除了在通天师尊讲道的时候,才来金鳌岛,其余更多的时间,则是在红尘之中努力的生活着。 他是怕了。 他想要取而代之,可舍利子中的佛陀烙印,又岂会甘心成为蜈蚣真仙修行的资粮。 浮生一若梦,谁又是梦中人。 沧海望着眼前的蜈蚣,这是在与自己的博弈,这也是为何他会躲在这里的原因之一吧。 蜈蚣山。 好名字。 好手段! 可惜,终究恐怕错付了一生。 通天师尊,当时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这才是沧海最为好奇的,当一个人,想要真正的去了解一个人的时候,唯有去接近他,看着他,然后,跟随着他的脚步。 看他所看到的。 这便是沧海从通天教主那里学到的。 俗称:开天眼! 与强者为伍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弱者! “蜈蚣师弟,还是小心一点吧。”沧海不忍的提醒道。 宛若一个反派少年,历尽千辛万苦,受尽磨难之后,原本以为,迎接自己的是前途一片光芒,哪里知晓,一转身的功夫,一个窃者,悄咪咪的隐藏在他的背影中,将他的劳动成果给偷窃。 “不劳师兄费心了。” 蜈蚣真仙,转身融入云雾之中,随着云雾的褪去,白光照耀在溪水之畔的时候,蜈蚣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害怕了吗?” 当一个人的隐秘,彻底的暴露在他人面前的时候,恐怕,第一反应,这个人,是妖,是魔,唯独不是人。 沧海踏着溪水,渐渐的远去,蜈蚣山中,蜈蚣真仙,落寞的坐在一块龙形的骸骨之上,这里原本是葬龙岭。 因为一只真龙,陨落在这里,形成的秘境,被蜈蚣真仙发现,改名为蜈蚣山。 第五十三章 杂谈机缘 若是把蜈蚣真仙,单独拎出来,当主角,一定可以说是复仇的主角,沧海觉得他就是天命的主角。 可惜,这是洪荒大世界,几乎每个有名号的仙人,都可以说是天命主角,毕竟不是奇遇,就是逆天的气运,或者被圣人大教收为弟子。 蛮荒世界。 一片的荒芜,到处都是机缘。 就和八九十年代,只要下海经商,就基本有很大的几率成为富商。毕竟机会多吗? 眼下的洪荒世界,随着各个教派的发展,已然秩序深严,想要在找到那个圣人收徒大放水,基本上是没有可能了。 毕竟三清都是做祖师爷的辈分,不可能亲自收徒了,也就是沧海这些一代弟子,收徒弟的盛世。 随着天地灵气的稀薄,对于仙人而言,就是一个很大的考验,自然不愿意随意的收徒弟。 不要还没有修成仙道,就成为一培黄土,白白的浪费了自己的时间,感情,这也是为何他们这一代人,很少收徒弟的原因。 天资聪慧的少年,太少了! 也就是一代亲传弟子,手里面还有几个好苗子,至于他们这些外门弟子。 呵呵! 要资源比不上内门弟子,要实力,更是差劲,收徒弟干嘛! 白费劲! 这念头,收徒弟,可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 要么和阐教的广成子之流,收徒弟,就是为了替自己挡灾,你还不要觉得他们无情,毕竟他们给予了平凡的人,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身死上封神榜,好歹也是长生的神灵不是。 凡人,百年岁月,匆匆而过,留下的有什么。 多少的人,巴不得成为仙人的弟子,可惜没有门路。 而且仔细看封神世界中的阐教三代弟子,哪一个不是背景深厚,或者天赋异禀,那个是平常人。 如杨戬,神二代! 昊天的妹妹与凡人生下的孩子。 如灵珠子,圣二代! 女娲娘娘的门童。 如殷蛟之属! 人皇的后代。不管纣王活的多荒唐,可架不住人家的底蕴深厚。人皇的儿子,成为封神名单,不成问题吧。 凡人,有几个人能成为神。 封神本身就不是一群普通人玩的游戏,哪怕是封神劫难,那有如何,还不是人家自己关门玩吗? 凡人,乖乖的当一个炮灰不好吗? 沧海走在溪水中间,漫无目的的望着天上的星辰。 这本身就不是一场普通人的游戏。乃是各个势力之间的博弈,也就是截教的仙人,比较活的苦逼一点。 不要问原因? 谁让你家大业大,还有就是截教仙人,可以说是洪荒世界活的最洒脱的一批仙人,想干嘛就干嘛。 自由! 那是给死人的,活人哪有自由,哪怕是圣人都身不由己,凭什么你们可以醉情与山野之间,游戏红尘。 就因为你脑袋大啊。 阐教的十二金仙,都因为参与人皇更迭,身犯杀劫! 就你截教特殊了。 故而才有了老子,元始天尊,西方二圣,接引、准提一起搞通天的事情。 不把你截教给拆了,心里不平衡啊。 想想圣人的心里活动,不用猜,就可以看出他们为何的心思。 元始天尊为门下十二金仙,身犯杀劫的事情,头发都熬白了,就是为了他们安心的长生,可哪怕是度过杀劫,上面还有截教数万仙人压迫。 截教势大,元始天尊心里不爽啊。 门下的弟子,走到哪里,都要被截教的弟子,欺负。 沧海站在元始天尊的角度,也不平衡。 为什么,本座才是通天的师兄。 混的不如通天。想想有些丢脸面。 老子,心里更是苦啊,门下只有一个弟子,玄都,可那有如何,精英教育,可双拳敌四手啊,截教有多少手。 虽然尊敬他,可并不代表会服他。 西方的接引、准提,恨不得来东方抢人了,西方教里面都是些什么玩意,两尊圣人的门下,又有几个天资聪颖的。 都是些打混的。 贪图他们的庇护。 仔细想想,后世之中,佛教有名的菩萨佛祖。不是从阐教拐跑的,就是从截教拐来的。 西方如来,今世佛,截教大弟子! 普贤菩萨,观音菩萨,阐教的弟子! 心里苦啊,都是从其他的圣人的碗里,扒拉出来的肉,被他们给吃了,西方本土的佛陀,没有一个是有名的。 混吃等死,只能说第一批生灵的命好,好歹还混了一个佛陀的果位,后面新加入的弟子,佛陀的果位没有捞到,只能做一个罗汉。 沧海想想都为他们发愁啊。 东方人杰地灵,没办法,谁让魔主罗睺自爆,将西方的灵脉给炸断了,贫瘠的可怜,灵气全部跑到东方世界了。 只能半推半就的接受元始天尊的调教,作小弟,给自己拉来一票的门徒,可惜后来坐大,反客为主,西游的时候,更是将三清给打的没有脾气。 牛鼻子老道厉害吧,也不过是十八座金山就打发了,可还是推翻他一个人间庙宇的赔偿,若不是三清观给不懂事的悟空给砸了。 十八座金山,想屁呢。一分都不会出。 抠门的本性,西方如来,可是深的接引、准提的真传。 不知不觉,沧海踏着溪水,大海归流,来到了西海之上,迷茫的双眼,望着空荡荡的西海,一座灵山,竖立在他们的面前。 沧海揪着小胡须,一阵恶寒! “怎么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虽有圣人坐镇,可圣人不仅仅是贪钱啊,还贪人,他可不想进入那灵山之中,一不小心,一个叛徒的名号出来,他可就不需要在洪荒世界混了。” 接引、准提两位圣人不在乎,将自己所修行的佛道功法,在东方大地之上,随意的传播,比如燃灯道人,普贤、慈航等,那是为了传播西方教的佛法威能。 被迫的接受,和主动的索取是两个概念! 燃灯道人,可以说是佛道同修,以参悟大道,没话说。 他一个上清仙法都没有参悟透的截教仙,若是主动投入灵山的怀抱,这是在打通天圣人的脸面。 信不信通天教主一把青萍剑,跨过山海的距离,空间的束缚,一剑将他给宰了。 那就有点太过于冤了。 呜呜! 沧海赶紧转身。 “小友,既然来了,为何不到本座的灵山坐一坐呢?” 一道浩瀚的圣人之声,在西海之上,淡淡的传播。 第五十四章 灵山 灵山这个名字,在洪荒中,可以说是灾星一般的存在,毕竟有点天资的人,都不会看上贫瘠的灵山。 看上的,也就是西方本土的生灵,毕竟灵气稀薄,有天资的人,不是跑到东方神州大地,就是自称一派。 唯有西方弱小的本土生灵,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才选择加入灵山的。 修行愿力! 沧海慢慢的走到西方灵山的脚下。 忐忑的望着高大的灵山,虽然他心里鄙视接引、准提圣人,可他又不得不低下头,毕竟苍穹之下,接引、准提才是天地之间有数的大佬。 所作所为,无一不是为了兴盛灵山所作准备。 你可以鄙视他们,但不可看不起圣人。 “拜见接引圣人、准提圣人。” 沧海双手合十,装作虔诚的望着两尊圣人。 巨大的佛像,宛若天地一般,横卧在天地之间,身旁一座八宝功德池,点缀着几朵金莲,悄然的开放。 “小友,所来为何事?” “圣人见教了,小道也不过是漫无目的踏着溪水,不知不觉的走到这里的。”沧海解释道。 “欧,原来是不知不觉是不知不觉的走到这里的。那说明小友与本座的灵山有缘,本座许你一尊佛陀之位,可否?”准提圣人微笑的望着沧海。 沧海眼神一撇,啧啧! 满眼的占有欲,也不知道看上沧海哪一点了,就像千里大嫖客看见老鸨一般,满眼的满意的神色。 沧海尴尬的摸着无数的并不存在虚汗,这个地方,他实在是不想呆啊,太差劲了,比起昆仑山上的仙家圣地,金鳌岛上的葱翠绿木,这里就是一座平凡的土堆,上面铺满了金砖,可那又如何? 仙家之人,又有几个会在乎这些凡俗的金子,是对于仙家的亵渎! 沧海找了一个蒲团,恭敬的坐了下来,在圣人的眼皮子地下,他可不敢做出丝毫的逾越的举动。 这是对圣人的亵渎,以及中二少年,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圣人,贫道与西方灵山无缘。贫道心慕仙道,对于佛门之法,还是不是太在意的。”沧海平淡的叙述道。 “师兄,你看看这一个个的,都对我们的西方灵山不敢兴趣,你说我们该怎么混啊。”准提圣人,眼含泪花的述说道。 啧啧! 奥斯卡影帝,都没有准提圣人的演技,还没有说出几句话,身形哽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欺负他一般。 西方灵山,还差他一个徒弟吗? 说白了,西方灵山之上,他们的徒子徒孙,没有一万,还有八千,虽然都是些天资一般的凡人,可也不是一般的人,沧海自认为自己的天赋一般。 还人不得圣人的眼。 最多也就是千金买马骨,给截教仙透露出一个信息,西方灵山不在封神量劫之中,有想要避祸的截教仙。 还等什么? 赶紧来西方灵山的碗里啊。 等什么呢? 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师弟,谁让他们这些凡俗弟子,看不到我们灵山的好呢?本座这里有大梦心经一部,可助你平步青云,入准圣之地。不知小友觉得如何?”接引圣人蛊惑道。 啧啧呃! 这是下了血本了啊,当初燃灯道人,也不过是获得了一些佛门的功法,接引圣人都没有见自己的功法,传给他。 为何对于沧海就是这样的大方。 沧海小心翼翼的望着接引圣人的眼。他们为何会对于沧海这么感兴趣,千金买马骨,也不需要下血本啊。 沧海自认为自己比起燃灯这个准圣人来说,差的不知一星半点。 “接引圣人,是不是太过于大方了,贫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截教的外门弟子,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做。”沧海解释道。 “值与不值,在与本座,不在于你自身,贫道说值得,那就是值得。”接引圣人悠悠然道。 看看,这就是大佬的气势,又岂是一般的人可以比拟的。 “可贫道还是不愿意接受圣人的教诲的。贫道生是截教仙,死是截教鬼。”沧海艰难的拒绝道。 诱惑力太大了,可惜他没有这个想法。 一想到云霄仙子那曼妙的身影,仙气飘飘,他就有些恨不得立马赶到她的身边,虽然思想有些低俗,可毕竟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灵山上的不知道多少戒律,他实在是受不了啊,欢喜佛,这样的存在,在佛教就是一个异类,也就是长耳定光仙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可他做不到。 想想也就是一个色兔子,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般的人,还真得做不出来。 还有就是云霄仙子,伤心欲绝的样子,他也不忍心啊,一个大光头,和云霄仙子,花前月下,想想就有些辣眼睛。 “师兄,看看这就是截教仙,你说我们的灵山怎么才能兴盛啊。太难了。”准提圣人淡淡的说道。 “准提圣人,还是不要怼贫道了,小子,真得是不值得圣人的关照。”沧海赶紧恭维道。 圣人啊。 他也算是拒绝圣人的洪荒第一人。 沧海平淡的望着两尊圣人,眼神坚定望着圣人的双眼。迷蒙的圣人气息,不过眼前唯有一片的迷雾。 原先还比较清晰的圣人面貌,随着沧海的拒绝,再次成为了一片迷雾。 “罢了。既然小友不愿意加入本座的灵山,那也就放你离去了。” “谢谢圣人的体谅。”沧海赶紧恭敬的退去。 沧海平淡的转身,内心紧张的一批,主要是圣人的眼神太可怕了,随便一个眼神,他就头皮发麻。 主要是太过于无情了。 原先的金光,化作了冷光! “小友慢走,虽然你不愿意加入灵山,或许以后会改变主意呢,本座的灵山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今有大梦心经一步,赐予你,也算接下一个善缘。” 一道金光,随着接引圣人的手指轻轻的一点,点在沧海的眉心,悠扬的经文,无数的玄妙的经文。宛若烙印一般,雕刻在沧海的脑海里。 一个个清晰的经文,烙印在沧海的脑海中。 沧海想苦,但不能做出苦的表情,唯有苦笑不得的望着两尊圣人。 这是在玩贫道啊。 哪有这样欺负人的,不想要,还强行硬塞啊。 第五十五章 仙道大江湖 沧海心思沉重的走出灵山,一方面有些喜悦,好歹被圣人看上了,一方面又有些忐忑,该如何面对江东父老。 他不是一个叛徒啊。 呃!说错了,面对截教仙! 真正的二五仔是长耳定光仙,与他何干。 混江湖,本身就是身不由己,在这个仙道大江湖之中,每一个蝼蚁,都是在苟延残喘。哪有半点选择的机会。 他被西方圣人点名了。 不用想,不出片刻,他身怀西方教圣人经文的消息,就和长了翅膀一般,在这片大陆之上,被传的沸沸扬扬。 微风吹拂着沧海的发髻,漆黑的头发,随着微风的吹拂,潇洒的转动着,沧海走在西海之上,一道金色的光,从海中串出。 金光笼罩处,依稀可以看到一个龙形的生物。 黄龙真人。 洪荒世界中,唯一的一个四五道人。 无法宝,无弟子,无神通,打酱油! 就没有比他还衰的仙人,截教的三代弟子,都可以打的他满地图的跑。 可惜,这货就是命好! 十二金仙,都被云霄仙子,消去顶上三花,唯有他是一个例外。 逍遥自在。 浑身上下,几乎可以说一贫如洗,家在二仙山,门下唯有一只坐骑,白鹤,除此之外,似乎没有说得上的战绩。 还不如无名呢? 满血拉二胡,残血跑地图! 他呢,血似乎就没有掉过,可满地图跑的本领,无出其右,封神之中打酱油的角色,就这样的龙,真是丢老祖宗的脸面。 “黄龙真人,不知当初贫道的去路,有何贵干。”沧海询问道。 他自认为一个连截教三代弟子都打不过的黄龙,在他的手中,撑不过三招。 “原来是沧海道友,怪不得贫道感觉今日紫气迎门,原来是贵客迎门啊。”黄龙真人笑嘻嘻的搭在沧海的肩膀上。 向西海走去。 沧海脸色一阵瞅瞅,你觉得贫道是傻子吗?会相信你的谎言,你的家是二仙山,不是什么西海龙宫。 龙族这种远古就存在的生物,在现代的世界,可以说是一只臭虫,是个人,就可以敲诈一点,当然现在的龙族比起西游记中的龙族,还是强上那么一星半点的。 毕竟现在四海还是有自己的海域权的,四海之内,以龙族为尊。 若是出了四海,那可就不一定了。 “黄龙真人,有什么话,还是直接说吧,贫道还有要事。”沧海拂去黄龙真人的手,悄悄的躲开。 谁知道黄龙真人是否真得和历史中记载的那样,是一个四无道人,老实巴交,让干嘛就干嘛,没有一点的心机。 一副混吃等死的模样! “怎么,沧海道友是不给老夫面子吗?贫道可是要发火的。”黄龙真人愤怒的握着龙爪道。 沧海淡淡了看了一眼装的一手好逼的黄龙真人。 乖乖,不知道,还以为黄龙真人是这个世界的老大呢。 你一个满血拍地图的黄龙,有何资格发火。 “黄龙真人,不过是区区小事,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呢?”沧海不着痕迹的再次拉大与黄龙真人的距离。 “师弟,贫道也不过是想要联络一下你我之间的感情,并不会对于有丝毫的歹意,贫道可不是普贤真人那个大傻子。白白作了燃灯师叔的枪,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黄龙真人静静的望着沧海。 提了提腰间的裤子,上面镶满了西海的海珠,玛瑙! 沧海平淡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愣头青,就可以。 若是在遇见普贤真人一类的人,沧海绝对二话不说就跑路。 主要是伤不起啊。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他上面可没有人罩他啊。 “师兄,原来如此,早说嘛,咱两谁跟谁啊。”沧海握住黄龙的肩膀道。 相貌英俊的黄龙真人,热情的将沧海招入西海龙宫之中,沧海静静的望着龙宫深处,鱼跃而出的虾兵蟹将。 以及翩翩起舞的龙女。 露出沉吟之色。 “黄龙师兄,这是何意。”沧海望着身形娇媚的龙女,每一个龙女的容颜,可以说得上,洪荒有数的美人。 头顶尖尖角,婀娜的身姿,小巧的嘴唇。 曼妙的舞姿,无一不是再说:客官,来啊,玩吗。 沧海平复着心头的欲望,以及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这酒水中,有什么东西,是他所不知道的。 “黄龙师兄,你在那里啊。”沧海望着眼前的黄龙真人,一个、两个、三个,四五六等。真得是一眼看不到尽头。 “师弟,你醒醒。”黄龙真人拍打着沧海的脸蛋。 确认被迷香晕倒之后。 坐卧在主位之上,旁边西海龙王,恭敬的站在一盘旁。 “黄龙真人,沧海道友,可有异常。” 西海龙王焦急的询问道。 关乎身家性命,以及远大前程,又岂能不使他动心机。 “没有什么大碍,眼下不过是陷入了春梦之中。” “既然黄龙真人,这么的可好沧海道友,为何不将本龙王坐下的龙女,送给沧海,也好体现出师兄弟的一点情深。 人生四大铁,其中有一项最为合适的话。”那便是,一起......。(不敢写啊,怕被河蟹和谐了。 “放肆,收会你那点小心思,若是事情,真得这么简单,本座还需要你提醒,吾龙族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子嗣。本座不让你这样做,是有原因的。”黄龙真人解释道。 毕竟都在同一境界上的两只蚂蚁,可他真得害怕,被云霄仙子惦记上。 若是沧海主动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越简单,越好,可实际上,洪荒是将诶,除了那些老牌的圣人,准圣人,一般人还真得没有这样一个牌面。 若是被云霄仙子知晓,沧海被黄龙真人下了药,那黄龙真人,可真得就不用在洪荒世界混了。 本仙姑都没有第一个吃螃蟹,就被你这个不着调的家伙给破坏了,洪荒仙人,谁不知道沧海是本仙姑罩着的。 “可否请黄龙真人明示?”西海龙王汗流浃背道。 这年头,龙王是真得不好做啊。 想当初,在远古的时候,哪一个不是欺男霸女的存在,何时轮得到他人指手画脚,可现在时代不同了。 他们一个个唯有小心谨慎的活着。 第五十六章 敖丙拜师 龙族自从失去祖龙这位绝世高手之后,和打断了脊梁一般,只能苟居在四海之中,虽然坐拥四海宝藏,可实力太弱了。 西游记中孙悟空,不过是一个太乙散仙,在浩瀚的洪荒宇宙中,勉强入流的仙人,就可以打上龙宫。 争夺宝物。 大禹治水的定海神针,功德神器,就这样拱手相让,若是沧海是四海龙王,绝对会找一块豆腐撞死不可。 太丢龙族的脸面了。 可他们除了上天祈求天庭的帮忙之外,似乎没有再做出任何的改变,以龙族的底蕴,还没有几尊大罗坐镇。 沧海不信! 他们是怕,怕阻碍了圣人的布局! “你懂什么?区区沧海贫道又怎么会放在眼里,是他身后的云霄娘娘,成道与玄黄开辟之时,截教圣人的内门弟子之一。”黄龙真人叹息一声。 沧海坐在玉石雕刻的板凳上,望着窃窃私语的两人,你们的面前还坐着一个活人,好歹传音啊。 这是不把他沧海放在眼里啊。 真得不把豆包当干粮! 沧海随手掂起一只海葡萄放在嘴里,味道甘甜,也算是压制心头的怒火。 “黄龙真人,不知还有和见教。”沧海随手抓过一只翩翩起舞的龙女,抚摸着那光洁的皮肤。冷哼一声! 这种小伎俩,还好在自己的面前,卖弄! 无非就是要他主动去找看上的龙女,堂堂四海龙王,竟然做出如此激将法,他都不知道是该接招呢,还是该接招呢? 抚摸着那粉色的龙角,小龙女颤颤巍巍的坐在沧海的边上,粉红的脸蛋,优雅的嘟着小嘴巴,让人忍不住香上一口。 美人虽好,可真得不好沾手! “沧海道友,贫道也不和你绕弯子了,封神大劫即将来临,贫道算出本座的侄儿,可有杀生之祸,不知道友可否看在今日的面子上,留手。” 沧海静静的看着黄龙真人,不知道他还有一手先天八卦之法,这年代,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预知后来事。 然而黄龙真人似乎早有预感,这才是他所好奇的。 未来事,谁又能说的清楚,真正街头摆摊的,不是神棍就是骗子。 唯有黄龙真人,似乎早已笃定截教人员会下杀手,这才是他所好奇的。 四海龙王与金鳌岛毗邻,算得上是不错的邻居,年年上供,按理说截教仙人,没有那个不长眼的会主动杀龙子啊。 掉面子! 怎么的,年年上供,年年杀龙,这是要吃绝吾龙族吗? “不知黄龙真人具体值得是哪位龙子。” 沧海思索着脑海中的回忆,想着哪位龙子是被截教仙人坑杀的,可惜,他也是一个半吊子,虽然喜欢看封神,可仅有半部封神被他大概的略过一眼,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也算是不好好的复习功课,平时想要穿越,看那精彩的梦幻的世界,当真得来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真是一个傻缺。 半懂不懂! “敖丙。” 西海龙王艰难的说出两个字,宛若抽干自己的脊髓一般,落寞的佝偻着身躯。 敖丙可是西海最有可能突破大罗的龙子,一身天赋不弱与人,可惜终究时运还是差了一星半点,被熊孩子给抽筋了。 沧海恍若大悟,原来是悲催的敖丙,龙在海中坐,祸从天上来。 不就是找熊孩子理论,想要他不要在西海瞎胡闹,奈何虾兵蟹将被熊孩子的乾坤圈给砸死,自己出来理论,更是被熊孩子抽了龙筋。 “原来是敖丙,不知道是哪位龙子,可否出来让贫道一观。”沧海平淡的说道。 敖丙这件事,截教可不背锅,是阐教的内部事情,还是留给黄龙真人头疼吧,自己师兄的弟子闯的祸,凭什么让他来背锅。 “这位便是敖丙。” 西海龙王忐忑的从身后将一个少年从身后抓出来。 粉嫩的少年,一身的正气,显然西海龙王教导有方。 明亮的大眼珠子,好奇的盯着沧海。 “不错,不错!” 沧海点了点头! “沧海道友,可还有话说。” 沧海摇了摇头,黄龙真人不愧是洪荒打酱油的鼻祖,就这一手半吊子的推演之术,也算是绝了。 怪不得被截教三代弟子打的满地图的瞎跑。 这明显是自身学艺不精啊。 你说你推演吧,还如此的半吊子,真的是服了,这是将截教作为假想敌啊,不管推演的结果,直接锁定自己的假想敌。 截教是招你惹你了。 就因为你是阐教的金仙啊。 “黄龙真人,这锅贫道代表截教仙人可不接受,敖丙是一个好孩子,贫道想要将他收为自己的弟子,不知道你可愿意。”沧海一时灵机一动道。 反正将来要和阐教对上,还不如直接将对将,兵对兵,直接来个一对一,这样不是更好,拼刺刀啊,直接干。 “道友不妥。”西海龙王赶紧阻止道。 沧海怜悯的望了一眼西海龙王,岁月磨平了心中的菱角,终究只能沉溺与传宗接代之中,也算是一代枭雄落寞了。 “西海龙王,你这是直接拒绝贫道吗?黄龙真人不是推演敖丙会陨落在截教仙人的手中吗?敖丙直接成为截教三代弟子中的一员,贫道在截教还是有几分薄面的,他们自然会给贫道几分颜面,敖丙自然也就化解了这一番磨难。”沧海冷漠道。 给你台阶下,还不懂得珍惜,怎么贫道的庙门有些小了,还容不下你西海龙王的大佛了。 沧海的眼神,宛若看着一个冰冷的雕像一般,冷漠的眼神中,不带有一丝的情感。 恨啊! 别人收徒,哪一个不是见头就拜,到他这里,还拒绝! 杨戬,灵珠子等,哪一个不是主动拜师的,为何到他这里,要反过来。 抬头望着头顶龙宫硕大的夜明珠,照耀着漆黑的海底,一片的光明,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黄龙真人沉吟的望着沧海,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贫道带西海龙王答应了。” 黄龙真人站身来,拉着敖丙走到沧海的面前,郑重的交到沧海的手上。 旁边慌张的小龙女呆若木鸡的站在旁边。 满眼的羡慕之色。 “好,行拜师礼吧。”沧海坐在主座之上,敖丙恭敬的跪拜在地上。 磕了三个响头。 “敖丙拜见师尊。” 第五十七章 半吊子跑路 沧海抚摸着敖丙的头,额头之上,曾嵘的两只龙角,黝黑发光,宛若鹿角一般的狰狞,点缀着蓝色的星光。 嗤嗤! 冒着蓝色的闪电,震着沧海的手发麻! 沧海静静的望着敖丙。 不由的想起那次通天教主大放水,收的几百个徒弟之中,其中就有他。 “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一个不过刚刚化形的上古巨鳌,小心谨慎的在洪荒这个高危的世界中,极力的躲着圣人大教,就想要找一座山头,做一个潇洒的散仙。 闲暇的时候,看看云朵,或者混迹与红尘之中,最好在找几个美丽的小妖精,生几个可爱的孩纸。 奈何随着那一只巨大的手,抚摸过他的头顶之后,就成为了绝唱。 彻底的将他推入了深渊之中。 截教圣人! 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竟然收他为徒弟了。 至此之后,他也算是有后台的人了,可惜,这个后台时候塌陷的有点快。 “敖丙,贫道在给你一次机会,你真得愿意拜贫道为师吗?贫道乃是截教通天教主门下的外门弟子之一,身陷封神量劫之中,你跟了贫道之后,或许日后,可能有杀生之祸。”沧海表明厉害道。 弟子,还是莫轻收,因果纠缠之下,他也怕难得囫囵。 敖丙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西海龙王,想要从他哪里得道答案。 可惜唯有一颗龙头,摇晃着龙须,没有给他半点的提示。 黄龙真人,更是不忍的别过脑袋,没有看他,这或许是他唯一脱劫的可能,毕竟是自己的侄儿,只能忍痛答应了。 “师尊,愿意。” 沧海哈哈大笑起来。 “可惜这颗大好的头颅了。”沧海悲鸣的一笑。 不知道是得意,还是该失意。 替劫之人,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他若是心黑一点,直接将他扔在西海,静待灵珠子转世成为哪吒,那他也算是封神之中,走一招,和阐教金仙一个套路。 也算是可以圆满的在封神之中,安全的脱身。 可他终究不是无情的仙人。 还是有七情六欲的,自然也要为敖丙谋划一个好前途。 “沧海什么意思。”黄龙真人与西海龙王,惧色道。 “黄龙真人,你一身学道,贪多嚼不烂,没有一件本领,学到家,敖丙的劫难,真得是来自于截教吗?或许是你阐教内部的波澜呢。”沧海点到为止。 不敢在透露出半点,毕竟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即便说出来,在黄龙真人哪里也不过是挑拨他们师兄弟之间的关系。 还有可能改变未来的某一个发展的方向。 洪荒大势不可改,小势可改。 这是鸿钧道祖亲口说出来的事情,敖丙不过是沧海一粟,比起洪荒发生的大事件,保全他一命,还是有可能的。 只不过到时候不知道是哪位倒霉的龙子,被熊孩子给抽筋。 “大胆,沧海,贫道的事情,还容不得你指手画脚。”黄龙真人跳脚道。 呵呵!沧海给他一个白眼。 在阐教元始圣人的眼中,为何赐予门下十二金仙,每个人都有一两件镇府之宝,为何就没有黄龙真人的份。 难道仅仅是看不上黄龙真人的血脉吗? 石卵胎生吗? 恐怕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的原因,若仅仅是这个原因,元始天尊完全没有必要收黄龙真人为徒弟,或者碍于当初立下的大阵,好歹黄龙真人通过他的考验了。 可完全给他一个外面弟子,扔在一旁,不管不顾,让他自生自灭,不是更好,为何还要赐予他十二金仙的称号。 要知道,每一个金仙称号,都可是与元始天尊气运相连的。 主要还是黄龙真人自己不争气啊。 给与他法宝,也怕他保不住啊,平白为他人作嫁衣。 这样的事情,在洪荒世界中,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月黑风高夜。 下黑手,不是更好吗? 元始天尊还能放下自己的脸皮,上门讨要小字辈的因果。 丢份! “黄龙真人,真实的情况,你应该比贫道更清楚,你自己所在阐教的处境,比起贫道而言,恐怕更加的不妙吧。”沧海平淡的一笑。 将敖丙这个小正太,拉在自己的旁边,坐在石凳之上,望着黄龙真人的反应。 黄龙真人若是真得在元始天尊那里讨喜,也就不会回到四海了,四海的衰败,早已成为定局,无论是圣人大教,还是天庭,或者说是西方灵山,都想要从龙族的身上,吞下一块肉来。 为何没有动手,主要是时间未到。 想想之后的西游记,四海发生的事情,就可以看出龙族的没落,杂牌的龙王,太多了,井龙王都有。 这是深深的将龙族的纯种血脉,给稀释。权柄给稀释,彻底的成为了天庭的附庸。圣人的棋子。 有求是西方灵山,更是将西海给打包带回家了。 八部天龙,观音菩萨的散财童女,都是西海龙宫所出,小白龙更是化作一批天马,驮着金蝉子到西方灵山。 仅仅得到一个罗汉果味。 按照西方灵山的排位来说。 佛陀最大,菩萨次之,罗汉属于第三等。 也就是比那些外围成员好一点。 而且终身缠绕在金柱之上,成为灵山的点缀。 这是赤裸裸的将西海给吃干抹尽,还不留半点的汤水给西海。 呵呵! 黄龙真人微微一笑,苦涩的望着沧海。 “还是沧海道友,见微知着,确实如你所说,贫道在阐教十二金仙之中,也只不过是垫底的存在。还白白的搭上了一件先天灵宝,才勉强换来着十二金仙之一。” 沧海点了点头。 主要是黄龙真人的表现,太过于耀眼,十二金仙之中,除了广成子,以及叛逃阐教的几尊菩萨之外,其余的金仙,沧海也叫不上名字来。 为何黄龙真人,瞬间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主要是黄龙真人在封神中表现,有些太过于悲惨,若是户外考试的话,绝对不及格。 看看广成子,慈航,太乙,玉鼎的表现,在看看黄龙真人的表现。 不忍直视。 “黄龙真人,就没有想过原因吗?” “在一千万年前,贫道想过,无非自己的跟脚,不受到元始天尊的喜爱。” 黄龙真人陷入缅怀之中。 “不过在五百万年之前,贫道的想法,就发生了改变,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 第五十八章 胜天一子 黄龙真人陷入沉思之中。 “贪多嚼不烂,贫道天资一般,唯有毅力还算尚可,贫道的师兄玉鼎真人,乃是天道的宠儿,他看阐教的藏书,一边即过。过目不忘。” 话语还未说完,黄龙真人的眼角流出一滴泪水。 晶莹的水珠,化作一滴珍珠,跌落在地上,晃荡的摇动,没入海底。 “黄龙道人,看来是悟道了。”沧海恭喜道。 “悟道?” 黄龙真人脸色嘲讽! “阐教藏书何止亿万,圣人道法,又岂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就的,贫道错过了,浩瀚的知识,宛若一面面镜子,每一面都有一个狼狈的身影,在镜子中惆怅。” 黄龙真人哀伤着望着虚空,透过那龙宫的穹顶。透过空间的距离,满眼星辰。 “迷茫了吗?” 沧海看了一眼黄龙真人,尽信书,不如无书,为何后世有书呆子的称号,那便是陷入了其中,可现实的社会,又给予他们沉重的一击。 现实如骨,寒风瑟瑟! 书中只有颜如玉,书中只有黄金屋! 在他所在的年代,这就是一个笑话,何来颜如玉,不过是一场痴梦。在幻想之中,沉沦,不愿意回到现实之中,因为在现实中,他们就是一个失败者。 何来黄金屋,真正的黄金屋,是靠双手拼搏出来的,而不是几本书,数年寒窗,又有几人手握黄金屋? “迷茫,不至于,圣人道法的沉沦,本身就是印证自己道的最佳的磨刀石。不是吗?”黄龙真人反问道。 沧海平淡的目光,轻轻的一撇黄龙真人的眼神。 满眼星辰! 这是那半吊子的黄龙真人吗? 难道封神也能做假! “黄龙真人,与圣人斗法,你这小身板,能承受的住吗?”沧海沉默道。 沉沦的羔羊,想要从圣人的阴影中走出,那根本是不可能,天地毁灭,圣人永恒,黄龙真人,若是真得有一天从元始天尊的道法中走出,必然是一尊混元大能。 若不然,则是昨日黄花,虽然不会凋零,可也不见得有多精彩。 黄龙真人的高光时刻,在哪里? 沧海没有遇见过。 十二金仙中吗,唯有黄龙真人,是一个单独的人,其余的金仙,都是有自己的圈子,或是一燃灯道人为首的亲近西方教一派,或是以广成子为首的一派,或是中间派,唯有黄龙真人,没有他能融入的圈子。 无他,出身尔! “修行,本身就是逆天而行,贫道的身上,承载着四海的气运,你说呢?”黄龙真人回首平淡的询问道。 平淡的语气,宛若不是在说自己,而是在说一个陌生人。 沧海有些震惊,牛人也! 以四海气运为燃烧的柴薪,助他成道吗? 元始天尊是不是早已知道,才会一直打压黄龙真人,好小子,想要超脱元始天尊的道,那就需要走出自己道。 祖龙的道,已然证明是失败的。 若不然,今日就没有圣人的事情,而是祖龙为尊,鸿钧道祖,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黄龙真人,圣人知晓否?”沧海试探的一问。 这是在猜测圣人的器量,以及对于黄龙真人的器量的大小的猜测,若是这是一场师徒默认的斗争,那才是真得精彩。 黄龙真人出师之日,那便是他超脱之时。 以圣人为刀,砍自身阿鼻三刀。 第一刀,为过去,燃烧四海气运,只为摆脱过去的束缚,避免黄龙真人沉迷与过往的龙族风光之中。 第二刀,是现在,镜面中的凄凉迷茫,是为了斩去黄龙真人的杂念,红尘之苦,第一最,贪恋之罪。 第三刀,是未来,未来万千路,哪怕是圣人都无法算尽未来的走向,那便是黄龙真人超脱的机会。 沧海为黄龙真得的格局,感到一丝的惊讶,回想自己的格局,真得是井底之蛙,一心避世,不入世,如何超脱。 没有搅动世界风云的能力,如何站在山巅,在圣人所编制的囚笼之中,如何走自己的道。 沧海平复着心中的激动。 三人行,必有吾师焉。 古人不欺我。 黄龙真人,默默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沧海了然,“那恭祝道友早日证道。” 黄龙真人面无表情,洒然的一笑。 “贫道去也。”沧海告辞道。 “慢!” 黄龙真人制止道。 沧海停下脚步。回首看了一眼忐忑的西海龙王,黄龙真人。 “道友,忘记拿东西了。” 西海龙王,随手将敖丙推到沧海的面前。原来是眼前的小家伙。 “敖丙乃是龙族有数的天资聪颖的龙子,若是跟了贫道,或许有些不美,还是黄龙真人亲自教导吧。”沧海拒绝道。 稚子心性,沧海虽然看好敖丙的未来,可已经被天地注定的未来,哪怕是他,都无法改变,那便是敖丙必须死。 不然如何帮助灵珠子了切红尘因果,割肉还母,斩断灵珠子的红尘之基,给他重新走入仙道,另创捷径。 若是没敖丙不死,那作为封神主角之一的哪吒一家,如何封神! 沧海虽有搅动风云的心,可眼下还不是时候。 “沧海道友,敖丙刚刚拜师与你,难道就这样不管不顾吗?”黄龙真人面色不喜。 “非是不管,而是不能管,若是在黄龙真人门下,他或许有一线生机,若是摆在贫道门下,他就必须死,成全封神之数。” “无解吗?” “阐教与截教本身不就是你死我活的游戏吗?” 世事无常,谁又能说的清,都不过是在苦海争渡,何必为难。 西海龙王沉吟一番,内心挣扎的将敖丙推到沧海的面前。 “小龙,不知道未来的走向,可敖丙是吾这一脉的希望,小龙既然没有能力庇护他,不若让他跟随沧海道长吧。” 沧海望着神色忐忑的西海龙王,既有不舍,又有不甘,百般扭曲的龙头,冗杂在一起。 “道友的意思呢?” 黄龙真人才是真正做出决定的人,西海龙王,剩下的唯有一个龙王的名头,虽然修为已然金仙不朽,可心性还是差了一点。 没有黄龙真人的狠绝! 以自身为棋局。 就为与天争。 只为‘胜天一子’。 “贫道不是已经告诉道友答案了吗?敖丙之后,就是你的徒弟,与西海再无半点瓜葛。” 第五十九章 申公豹胡废牌 “道友,倒是果决,既然如此,敖丙,贫道带走了。” 沧海抓起敖丙的手,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龙宫深处,漆黑的缝隙,隐隐有红光散发而出。 那道大峡谷,才是真正的龙族的底蕴。 三族大战场! 镇压的乃是灭世的魔! 不知道多少龙族的精锐,选择一条赎罪的天路,此路在一天,四海龙族,就永远是四海的天。其余的海族,翻不起天! 沧海牵着=少年的手,踏着海浪,一步步的走在海浪之上。 “敖丙,你可知你的出身。” “出身?我不是西海龙王的子嗣吗?” 沧海望着敖丙天真的面容。抚摸着他的头顶。碧蓝的头发,在风中,微微的扬起! “是也不是。” “师尊,何为是,何为不是?” “是,你说对了一半,你原本也是一颗灵珠子。” “灵珠子?那是什么?” “西海龙王,也就是你的父王,为了给龙族带来一个崛起的机会,他与申公豹做了一个交易,在你还是一颗龙蛋的时候,申公豹带来了灵珠子的神性,赋予了你杰出的天赋。” 沧海沉吟片刻,解释道。 一切的轨迹,已然被申公豹掩盖,作为阐教金仙,申公豹的本领是毋庸置疑的,他欠缺的唯有一点是时运。 时运不济之一,转世成为一只黑豹,也就是所谓的妖族,被元始天尊嫌弃! 时运不济之二,便是想要掌管封神榜,成为天地第一神,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和黄龙真人与圣人的博弈,元始天尊哪怕在放水,也不是黄龙真人可以抵挡的。想要超脱? 漫漫长夜,还是早点洗漱睡觉吧。 虽然佩服,毕竟咸鱼还想要翻身,更不要说一个仙。 “原来是这样,那错的一半呢?” “你的师傅,原本并不应该是贫道,而是申公豹,他本身就是阐教的仙人,黄龙真人他的推演之术,出了问题。你的死劫,不在截教,而是阐教内部的争锋,故而,为师才说你做贫道的徒弟,那便是你必须死。” 沧海平淡的述说道。 “师尊,既然如此,为何你还要告诉敖丙,敖丙不想生活在恐怖的阴影之中。”敖丙撇着小嘴。 满目愁容的望着沧海。 不要小看洪荒世界中的任何一个生灵,尤其是天资聪颖之人,他们即是修仙的良才,同时也是混迹江湖的好手。 智如妖! “为师是告诉你一个事实,你跟随为师,虽然是你的叔父以及父亲做得主,可你还有拒绝的权利。” “算了,人生在世,本就是一场冒险的旅途,或许,我能改变自身的命运呢?”敖丙兴奋的握紧拳头。朝天吼道! 呵呵! 沧海大笑起来,惊起一片的海鸥! “不错,你的性格,天生亲近截教,截取一线生机之道。”沧海抚摸着敖丙幽兰的蓝发道。 “师尊,什么是截取一线生机之道?” “呃!” 沧海疑惑的望着天空,字面意思,难道还有其他的解释吗? 沧海以前咸鱼惯了,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呢? “就是一般不信命的人,想要逆转天命。和你一样的一类人。”沧海解释道。 “师尊,信命吗?” “不信。” “那我也不信。” “师尊,为何会说敖丙会在阐教内部的碾压之中,身死呢?” 沧海望着眼前皎洁的小家伙,这么年轻,就懂得套话,不错! 未来事,谁又能说的清! 勉强活在当下吧。 “申公豹乃是封神的主角之一,可惜,他时运不济,至于与你父王的交易,本身就是一个局,逆天改命的局。” “局?” “以你为饵,以身为局,不仅仅是为你争命,同时也是为申公豹争夺主动权。” 沧海耐心的为敖丙解释着事情的概括。 毕竟有些太过于梦幻,好像是亲身经历一般。 落日的斜晖,照耀在二人的身后,两道长长的斜影,在沧海与敖丙一大一小的行走中,慢慢的交接在一起。 踏浪而来的申公豹,坐在黑豹之上,避开海水的侵蚀。 嗷! 黑豹嘶鸣,阵阵狂澜,挡住了沧海与敖丙的去路。 “沧海师弟,你截胡贫道的弟子,是不是应该给贫道一个解释。” 威风凛凛的申公豹,抚摸着那两撇小胡子,花白与漆黑的头发,编制的发髻,唯有一只枯木插在发髻之中。 神色平淡。满目春风的牵着黑豹,一步步的走向沧海。 身后翻天的巨浪,掀起一片的海幕,游鱼,鲸鲨慌乱的在海幕之中,穿梭! “原来是申公豹师兄,贫道也不过是恰逢其会,黄龙师兄,应该塞给贫道,至于申公豹师兄所要的解释,还是找黄龙真人与西海龙王吧。”沧海叹了一口气。 天上哪里会掉下馅饼来。 更多的可能是陷阱。 还没有走出西海的界域,申公豹就闻风而来,拦住他的去路。 “师弟,可否割爱。” 沧海摇头,冷漠的拒绝,同样是利用,申公豹显然更是一个合格的老师,交际达人称号。 敖丙只要将申公豹的口才学习到一半,就可以将洪荒仙人,玩弄与鼓掌之间。 “为何?” “申公豹师兄的野心,不仅仅是贫道知晓,黄龙真人恐怕早已明白,若不然,也不会将敖丙推脱给贫道。” “黄龙那厮,真是可恶,不要忘记贫道与西海龙王的交易,本身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为何要出尔反尔。”申公豹气结道。 掀起的海浪,冲刷在海滩之上, 狂风扫落叶! 卷起的龙卷风,掀起龙宫的屋顶,在申公豹的手中,慢慢的撕裂,龙宫的场景。 “大胆。” 西海龙王愤怒的带领数万巡海夜叉,虾兵蟹将分开海水,亦步亦趋的走到沧海所在地。 “西海龙王,不知道谁给予尔等的胆子,怎么想要翻天吗?”申公豹从身后拿出一枚古朴的印章道。 沧海神色一缩。 原来是这件丢失在历史长河之中的宝物,这才是申公豹不怕龙族翻脸的底气。 “申公豹道友息怒。”西海龙王赶紧弯下龙腰。极尽的讨好! “可曾还记得当初的誓言,想要让贫道做免费的劳力,龙族还是差了一点吧。” “不敢。” “灵珠子的神性,被贫道注入了那枚龙蛋的体内,眼看就要长成,被沧海道友摘了桃子。” 申公豹冷哼一声。眼神之中,极尽的不屑。 第六十章 注定的结局 沧海望着极尽不甘的申公豹,宛若一个压上全部身价的赌徒,他不能输,代价让他终身无法接受。 碧海蓝天,波涛依旧! 黄龙真人,踏着波涛,化作的王座,千刃寒峰,每一条寒峰之上,都有一条巨龙盘绕。 诧异之间! 突然开口:“原来是申公豹师弟。” “黄龙师兄,这是要灭口吗?” 申公豹身后的黑豹,脚踏祥云,法相天地,一股风,从黑豹的口中,咆哮而出。 “不敢!阐教门训,不可欺师灭祖,同门相残。” 黄龙真人手指向前轻轻的一挥,海浪滔天,肆虐的海浪,化作一道碧蓝的海幕,缓慢的挡住疾哮的烈风。 “师弟,太过于着急了,不好,你与龙族的契约,依旧生效。” 申公豹踟蹰片刻,静静的呆立在虚空之上,抚摸着黑豹的胡须,洁白的胡须,宛若寒冷的东风,刺痛他的手指。 “师兄,昔日,贫道与龙族定下契约,贫道给予龙族一个翻身的机会,龙族则是将此麒麟儿赠与贫道,做贫道门下大弟子。不知是否还做效。” 申公豹背对黄龙真人,静静的望着自己杰出的作品。 敖丙原先就是西海的气运之子,天命西海龙王,再加上他注入的灵珠子的神性,必然会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贫道会让那些看不上贫道的人看看。 贫道的弟子,将是四海之主。 “申公豹道友,敖丙已然入贫道门下。还是改换契约吧。”沧海踏出一步,分开海浪。自动的向四周散去,融入西海之中。 “沧海,不是你说了算。” “黄龙真人的意思呢?” 主导龙族走向的唯有一人,那便是黄龙真人,他可是一个隐藏很深的大佬,绝非他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或许,那也真是他愿意让人看到的一面。 一个敢于元始天尊争锋的黄龙,真得是一无是处吗? 西海龙王,颤颤巍巍的站在一旁,四周的虾兵蟹更是不堪,圣人大教的弟子争锋,他们一个个还未入仙道的蝼蚁。 不敢说,不敢作! “敖丙归沧海。” 黄龙真人沉吟一声,身后的千刃寒峰之中,一条巨龙,口衔一座巨大的山峰,落在申公豹的手中。 “此为四海之气,凝聚的一座龙山,其内有巨龙孕育,可做道友的分身,不知申公豹师弟,可否满意。” 申公豹脸色苍白,手指颤抖的握着龙山,重雨千万斤,哪怕是他的肉身,也不可扶其重。 下马威! 申公豹背负着颤抖的手。 “不够。” “师弟,是否有些贪得无厌。” 黄龙真人面色不渝,冷漠的注视着申公豹。 “灵珠子乃是女娲娘娘托付元始师尊安排转世的人选,师兄可知?” “自然知道,元始师尊安排太乙真人作为灵珠子的老师,完成封神大任,积攒功德。师弟,是什么意思。” 呵呵! 申公豹冷哼一声:“龙族何德何能,作为灵珠子的转世之家,不过是一条稍微大的爬虫。” 沧海想笑。 在黄龙真人的面前,暗损他是一只爬虫。 哪怕黄龙真人在阐教不受待见,十二金仙中,其余的众人,也不敢当面说他是一只长点的爬虫吧。 “师弟,不是见灵珠子送到吾家了吗?”黄龙真人有些迟疑。 申公豹的反应,显然是不对的。 沧海虽然早已知道历史的走向,可他不敢轻易的泄露出去,泄露天机,可是会要受到天罚的。 何况与他无关。 “真得吗?贫道要是的只有一半呢?”申公豹讥讽的看了一眼西海龙王,以及黄龙真人。 “一半。神魔之躯不全吗?” 黄龙真人轻轻的拍打着坐下的龙椅,碧蓝的波纹,缓慢的流动着,任何人不敢打断黄龙真人的沉思。 “申公豹师弟,这是留有后手吗?” “不敢,灵珠子的因果,黄龙师兄,一人承担,灵珠子本身就是一尊顽劣的神魔,神魔一体,神性被贫道注入了敖丙的体内,那魔身,则被太乙师兄在将来的某一天收为徒弟。到时候,又是一场龙争虎斗。” 申公豹沧遗的一笑。 坐卧在黑豹之上,踏着祥云! “黄龙师兄,贫道不争了,一切事情的起因,因果,都有龙族一力承当,贫道将会从中彻底的抹去贫道的痕迹。” 沧海望着申公豹离去的背影。 敖丙紧张的望着沧海,紧握的小手,不知该放在何处。 “黄龙师兄,现在知道,敖丙的危机,究竟出现在哪里了吧。”沧海微笑道。 嗤嗤! 一条电蛇,呼啸的雷霆,瞬间照耀整个西海,无数的虾兵蟹将,瞬间在电蛇的肆虐之下,彻底的化作一道道的飞灰。 唯有西海龙王,是一个例外。 “知道的太多了,不好。” 西海龙王谨慎的点了点头,望着天空中,倒扣的金钟禁制,感应着虾兵蟹将的隐藏的身影。 终于还是从漆黑的废墟之中,找出了几枚鱼卵,蟹子。 尖锐的铁爪,瞬间穿透那层微薄的保护膜,抓在手中,满足的吞入腹中。 沧海微微的一退,他真得不想认识西海龙王,这货,不会是饕餮真身吧,一言不和,就是吃吗? 也不怕拉肚子。 龙族本身就是一个漏风的塞子,就不要怪圣人落子,作为无间道的棋子。 “太乙师兄,不好惹。沧海道友,作为敖丙的师尊,有没有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 沧海暂时还没有想到,不过一场龙争虎斗是不可避免的。 灵珠子是女娲娘娘派来混功德的打手,神魔之躯,在返回娲皇宫的时候,必然是要神魔一体的。 这是一场无解的结。 要么太乙真人的徒弟魔童哪吒,将敖丙给打杀,成全自身,要么敖丙将哪吒给吞噬,除此之外。 没有第三解! 女娲娘娘要的是完整的灵珠子,不是一半的哪吒,或者是敖丙。 “那龙王的麒麟儿,就这样走一朝,是否太过于儿戏了。”黄龙真人抚摸着龙须,悠扬的望着天空。 苍穹之上,还有圣人。 圣人之上,又有什么? “黄龙真人有何见教?”沧海作为一个专业的捧哏,自然要满足黄龙真人的臆想。 “前世注定,并不代表不可逆转乾坤。” 沧海望着智珠在握的黄龙真人。 第六十一章 好胆,敢与天斗 “好胆,敢于天斗。”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黄龙真人收回手指,身后千刃寒山,虚幻的龙山,渐渐的清晰,与原来无异。 沧海眼神一缩。 那座龙山,原本应该消失才对,赠送给了申公豹,为何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再次的出现在黄龙真人的身后。 幻? “沧海,人的一生,宛若飘零,本身就是一个争渡的过程,从稚子的无知,无畏,到青少年的热血江湖,中年的平淡,老年的缅怀岁月,便是一个轮回,那仙人呢?” “仙人,一重境界,一重天地,生命无尽头,前路无迷茫,斩妖除魔,人挡杀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魔挡杀魔。杀一字,阐仙人争渡一生。” “你的道,是杀吗?” “杀性太重,必然要折损功德,你还是好自为之。” 黄龙真人挥手之剑,云雾聚散,龙吟长啸,云雾隐,黄龙不见踪迹。 西海龙王,晃动着龙头,眼神中的一撇寒光,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 本龙生的孩子,不是尔等下棋的棋子。 沧海目送西海龙王,踏浪而行,随着浪花,龙影归入大海。 “敖丙,明白了吗?” “明白了,师尊,既然你说敖丙身有死劫,为何还要收敖丙为弟子。” 沧海摸着他那幽蓝的长发,唯有一束黑色的头发,系在他的脑后。 沧海原先还没有注意过这一缕黑发。黝黑如钢丝。一拉,以沧海的上古巨鳌之身的力量,竟然无法将他拉扯断。 “这黑发是哪里来的。” “师尊,是说这束黑发吗?我也不知道,是黄龙伯伯在我过生日的时候,送给敖丙的,并嘱咐敖丙,不要将它给丢失,也不要解下来。” 沧海点了点头。 这一缕黑发,哪怕是沧海都感觉到一丝的恐惧,以黄龙真人本事,也就比他高一点点,这束黑发不是他的。 那答案,自然是......。 一个传说中的名字,禁忌之名,祖龙! 他究竟隐藏在什么地方,遥远的上古纪元,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依稀有这么一个名字。 那便是禁忌! 鸿钧之后的禁忌! 先有鸿钧后有天,这便是永恒的传说。 “黄龙真人说的在理,在你没有逆转自身命运之前,还是不要解下来,这是对你的一种保护,知道吗?” “敖丙知道了。” “师尊,我们去哪里?” “师尊,西海外面的世界,是不是有好多有趣的事情?” “师尊......。” 沧海揪着本身就有些秃顶的斑白的头发。 “问题儿童,是不是在龙宫之中,压抑的时间太长了,才会在离开西海的片刻功夫,就有这样多的问题。 和闻仲那个小正太有一拼。 朝歌! 这座吞噬的巨兽,终于再次觉醒,人皇的威势,也达到了顶峰。 沧海站在泰山之巅,身后敖丙,好奇的望着云雾。 朵朵云海,吹拂着涟漪! 沧海静静的观察着朝歌的变化,他不过离去十余载!可朝歌的变化,随着人皇的崛起,人族的统一,再次的露出狰狞的神色。 沧海身为天仙道果的修士。也感觉到了一丝人道的压制。 朝歌,人皇就是天,大荒之上,商汤天下,将名副其实。 身形晃动,手里抓住敖丙好奇的手指,透过那漆黑的城墙,沧海的身影,出现在朝歌城内。 尝试着调动体内的仙力,缓慢如泥牛入海,根本就激不起半点的波澜。 仙人,这一刻,恐怕最多也就是一个半仙了。 “就是不知道师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想师姐了。” “师姐,还是喜欢开玩笑,人皇的威势越发的严峻,贫道几乎可以看到人道秩序的形成,滚滚红尘之道,凝聚的大网,覆盖商汤天下,师姐,现在还不离去吗?” “离去,为何要离去,本圣母的果实,还没有结出来,现在离去,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师姐,还是喜欢尽全力,可趁着红尘大网,还没有彻底的成型,才是正好的离去的时刻,若不然,红尘因果之下,师姐,想要离去,恐怕又要废一番口舌。” “师弟,是在关心师姐吗?不怕云霄仙子吃醋吗?”金灵圣母扑朔的大眼珠子,好奇的望着沧海的表情。 平淡如水,激起半点波澜,算沧海输。 “师弟,这小孩,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你也收徒弟了。”金灵圣母一把好奇的将敖丙提溜出来。 打量着敖丙。 “恰同学少年。与闻仲同为稚子,不若师弟还是将闻仲一起教了吧。”金灵圣母撒娇道。 呵呵。 沧海一把将金灵圣母给推开。 免费的长工,还没有工资,更多的时候,还要倒贴闻仲,他可不敢,最终调教出来的白眼狼,还是只认金灵圣母做师尊。 赔本赚吆喝的事情,沧海不做。 “师姐,不要吓坏孩子,敖丙,西海龙王之子嗣。” “西海龙王,师弟,何时与西海龙王勾连在一块,西海乃是西方教的地盘,乃是圣人默许的划分,师弟还是不要自误。”金灵圣母告诫道。 沧海抬头望着红尘丝线,编制的大网。 天下真得没有免费的午餐。 西海龙王与黄龙真人,还是有些不老实,当初,就该诓骗龙王几件灵宝,传闻龙宫之富,比起圣人大教,不岑多让。 失策了。 “师姐,教训的是,贫道也不过看这孩子与贫道有缘,故而才收他为徒弟,并没有其他的心思。”沧海解释道。 “敖丙吗?可有典故。”金灵圣母打断沧海的话。 好奇的抚摸着敖丙的龙骨。 “五十斤四十九两!” 金灵圣母陷入沉思之中。 “不对,这个孩子真实的龙骨乃是三十六斤八两九分,为何平白无故的增加了根骨的数量。” 金灵圣母抚摸着敖丙的每一节龙骨。 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师弟,逆天改命吗?这孩子的龙骨,必然是有人将神魔之血注入在这孩子的体内。说说吧,满足师姐的好奇心。” 不愧为四大圣母之一。 就凭借这份眼力,就可以冠绝洪荒天地。 想想黄龙真人,掐算一下敖丙的安危,以及未来,可能遇见的劫难,模糊一片,只能察觉到与他相关。就再也看不见了。 失败的推演之术。 第六十二章 圣母 圣母称号。 可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获得的,首先必须是女性仙人,其次通凡入圣,再其次走孕育之道的神灵,才可以获得圣母的称号。 比如女娲娘娘,后土娘娘,一者,造化苍生,一者,恩泽天地,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慈悲的仙人。 金灵圣母,不才,为斗姆元君,孕育万千星神。 虽然有些不是她自身孕育的星神,可毕竟也属于她的门下。 “师姐慎言。”沧海指了指苍穹。提醒道。 至鸿钧道祖成圣之后,天地法则运转有其规律,一言一行,皆有天书记录,圣人,有感身边一切事物的发展。 如手掌掌纹,清晰可见! 这也是为何圣人可以通晓万古,岁月之变。 “师弟,究竟是哪位大能,做出如此之事,有违圣人定下的大道。”金灵圣母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 平淡的望着沧海。 若是一汪秋水,必然让人永世沉沦。 沧海闭上眼睛,不敢在看金灵圣母一眼,太魔性了,一步小心,就着了她的道,截教仙,没有一个是一根平凡的废材。 更多的则是一种掩护。 若是废材,也不可能被通天教主收入自己的门墙。 要知道弟子的气运,可是与圣人相连,若是随意的纵容门下弟子的败坏,通天教主也不会被成为‘洪荒第一圣人’。 “申公豹。” 沧海简单的说出了一个名字,宛若一道雷鸣,震的金灵圣母陷入沉思之中,手指飞快的掐算着,身后更是留下一道道的残影。 无数的手印,在她的身后凝聚,漆黑的裂纹,随着手指的指纹,烙印在虚空之中,沧海平静的观摩着金灵圣母的推演。 呼! 金灵圣母吐出一口浊气。 “推演不出来,申公豹身上有屏蔽她感应的灵宝。” “师姐,或许你推演的方向有问题。”沧海提醒道。 申公豹作为阐教丢处理的弃子,若是身上有遮掩天机的灵宝,不好好的抱紧元始天尊的大腿,为何一直在与截教仙人接近。 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申公豹的天资,可是比姜子牙聪慧的多,想想,申公豹在元始天尊的门下,证道金仙果位,而姜子牙呢? 修道至今,一介凡人。 还没有褪去凡胎,又怎么可能是申公豹的对手,飞熊之相,并不仅仅是姜子牙有,申公豹也有。 若不然,也不会被元始天尊收入门下。 一边是金仙,长生不朽,一边是不开窍的朽木,哪怕是傻子,也知道如何选择吧。 凡间的富贵,比起仙道的长生,哪个更有诱惑。 “师弟,你不通推演之术。错不了,一切事情的发展,都是由微小的事情改变的,申公豹既然敢下注,必然会留下一些无法消磨的痕迹,就和西海之上,一只蝴蝶煽动了一下翅膀,在东海上空,则会出现一片飓风一般。因果之道,就是在这一只翅膀的推动下,才会形成的链条,是申公豹的背后,有人替他遮掩了天机。”金灵圣母笃定道。 沧海点了点头。 若说,灵珠子的转世,都是在元始天尊的默许之下,由太乙真人主持推动的,这便是圣人的意志,申公豹敢于违抗圣人的意志,难道就没有圣人在背后推动吗? 沧海自问,若是通天教主让他做一件事情,他可不敢背后玩猫腻,最多在其中,看看能不能捞一点好处。 这已经是极限。 敢于直接阻断圣人布局的人。 是真得不想在洪荒中混了。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罢了。” 沧海挥去脑海中无法消散的阴影,他隐约觉得自己的一只脚,已然陷入了泥泞之中,若是敖丙被申公豹收为弟子,最多算是阐教的内部争斗。 可被他半路截胡,那可就是阐教与截教的争锋,或许元始天尊更加的愿意,事态的发展。 “师弟,既然知晓,为何不将这烫手的山芋给扔出去,要知道,可是有不少的仙人,愿意接盘。”金灵圣母驽了驽嘴道。 沧海顺着金灵圣母的目光,望着远道而来的仙人,有一种脚底抹油的冲动。 至于敖丙,则是颤颤巍巍的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孩子早熟啊。 沧海拍了拍敖丙的小脑袋。 “仙人抚吾顶,结发授长生。”沉吟片刻。 “你是贫道精心挑选的徒弟,虽然前路已经明了,不过贫道更希望你跳出樊笼,走出一条属于你自己道。” “敖丙谢谢师尊的不离不弃。” 沧海点了点头,望着漫天的云霞,静待云雾深处,那一抹黄色的身影。 截教大师兄。 多宝道人! 这位传奇的一生,可谓是不弱与人,哪怕是玄都大法师,广成子,最后都会被他踩在脚下。 无法与其争锋! “师妹、师弟。”多宝道人降下云端,踏着云梯,一步一步缓慢的走下虚空白云凝聚的台阶。 出场方式太过于拉风。 以至于沧海停顿片刻,都没有注意道多宝的表情。 “师兄,不在金鳌岛上侍奉师尊,似乎最近出来的有些勤快啊。”金灵圣母阴损的怼道。 “师妹,脾气还是如此的焦躁,这样不好。” “沧海拜见大师兄,不知师兄再次踏足朝歌有何,目的。” 多宝,不若无宝地,不走平凡路,故而每一次出门,都是有很强的目的感。 “师弟,贫道为你身后的孩童所来。不知道师弟,是否愿意割爱。”多宝似乎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表情极尽的敷衍。 沧海望着多宝的表情,沉吟片刻。 “区区劣徒,似乎不入大师兄的眼,火灵圣母,远古神魔之资,可比敖丙的半个神魔之躯,强的太多了。” “非我所求,乃是阐教太乙真人,求到贫道的门下,自然要给予他几分薄面。” 沧海了然。 太乙真人,或许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这是要消灭灵珠子身体内的魔性,彻底的将他转化成神性。 这也是为何申公豹可以顺利的盗取他手中的灵珠子的原因之一吧。 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还不自知。 可怜,可叹! “大师兄,是如何回答的。”沧海好奇道。 多宝简单的从怀里,掏出一件灵宝。碧绿的枝叶,宛若天成,一道道剑纹,随着枝叶的流转,咔哧咔哧的变化着法则。 第六十三章 酒色屠夫杨眉 “太乙真人看来是下了血本。不知可否满足了大师兄的心意。” 多宝微微一笑,手指搭在敖丙的眉心,宛若利剑一般,划来敖丙的眉心,一滴魂血,出现在多宝的指尖。 “贫道大口吃四方,又怎么会被区区一件废材,就满足,这剑道树,就赐予你了,也算回报贫道取敖丙魂血一滴的赔礼。” 沧海面色抽搐。 多宝的脸皮,是越发的厚了。 朝歌的城墙,都没有他的脸皮厚。 “大师兄,这是看热闹不够大,要加把火。” 沧海把玩着手里的剑道树,悠扬的目视着多宝。 洪荒版腹黑的大师兄,已然上线,还等什么,不砍两刀,对不起自己智商的玷污。 “还是师弟懂我,太乙真人所求,乃是将稚子,交给他,当看到你的时候,贫道改变主意了。” 多宝会心一笑。目视苍穹。 “为何?” “因为你的命数已然改变。” 沧海背对双手,吗,目光所及之处,唯有浩瀚的星空,苍穹之下,星空为尊,空荡荡的星空,宛若一个个球体。 沿着特定的方向,转动着。 “大师兄,命数?贫道更改了什么?” “生命,在贫道的观察中,你仅剩寿元,不过千载岁月,可今日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然脱离寿元之厄。” “大师兄,这是在看一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游戏吗?” 沧海冷漠的注视着多宝的背影。 真得当贫道是废材。 贫道那是隐藏的深,深海巨鳌,了解一下,不啃你一道血肉,不足以泄今日看戏之愤。 “师弟,截教教义是什么?” “为众生开一线生机。” 沧海贫道的说出他在那个寒风夜,听到的第一句话。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那一幕,依旧历历在目。 “那师弟可知,洪荒历,逆天改命之人,有几个?” 沧海陷入回忆之中,一个都没有! 或许是他见识浅薄,可在他的印象中。还真得没有听说过几人。 “师兄,可知?” 沧海将这无解的问题,推给了多宝。 主要是他拜师的时候,比较晚,不像多宝,随时可以跟在通天的身后,了解洪荒更多的隐秘。 “两个半。” 多宝平淡的述说着,宛若一个局外人,开启上帝之眼,注视着局势的发展,以及跳出掌控的生灵。 “两个半,为何不是三个?或者两个?” 金灵圣母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蓝天白云,身上散发出不详之气。 一道道的雷鸣,从天空划落,白日雷鸣,必有缘由。 “因为有一个卡在半中间,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难受哟。”多宝一指顶天。 雷鸣瞬间消散。 大罗之势,瞬间换新颜。 天还在,可不是洪荒的天,而是大罗天,多宝的天! 沧海神情一缩,霸气! 天有九重,宝塔镇当中! “大师兄,另外两个呢?” “有一酒徒,曾经化身万千雨水,至地而起势,化作一道雨帘,归于天,那时,天地瞬间飘荡清香的酒气。至此之后,再无一人,看见过其真容。” 沧海陷入回忆之中,酒徒,在他的脑海之中,可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难道出世的晚,连最基本的该知晓的东东,都不配知晓吗? “融势于天地,化凡尘之身,躲尽天地间,看天地,看众生,看自身倒影。这是酒徒的超脱之道!” “不错,师弟,怪不得是云霄仙子,看中的道侣。” “大师兄,你似乎跑题了。”金灵圣母面色不愉道。 沧海不解,虽然他知晓酒徒遁走的方法,可见天地,见众生,见自身倒影!三见之问,与圣人大道,应该不是一条修行路。 这才是沧海好奇的。 何为圣人路。 一道鸿蒙气,二分气运说千秋,三心明问自身断,四问道法可成天,五别七情六欲苦,六舍凡尘苦恼根,七立大教明智礼,八方仙人归门下,九道圣心换天心。 那酒徒的道,又是什么? “师兄,另外一个呢?” “杨眉混元大罗尊。” “杨眉?” 沧海宁静的望着多宝的大罗天。 杨眉,这种混沌时期,就存在的魔神,似乎成道在鸿钧道祖之前吧, 多宝,那时候,估计还是一个屁吧。 啥玩意也没有,他哪里知晓如此多的隐秘。 就应为你是通天门下亲传大弟子,就可以知道如此多的隐秘。 沧海瞬间觉得不香了。 “对杨眉。” “可有奇异之道?” “杨眉,没有人知道他修的是什么道,或许也唯有我们的老祖鸿钧道祖,才了解一二,我们这些徒子徒孙,又岂能明白。” 啧啧! “大师兄,是不是当时在迷迷糊糊的睡觉,没有仔细听啊。” “你怎么知道。” 沧海瞬间暴击落血!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逗你呢?杨眉,除了已知的跟脚属性之外,其余一切都是未知数,通天师尊也不知晓?” 沧海看了一眼,多宝,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真想一剑捅死他。 不仅腹黑,还贱! “那半个呢?” “遥远相传,有一个屠夫,原本是一位可敬的天神,有一天,魔主罗睺,蛊惑他堕落,失去了神性,魔念化器,为魔神之刀,收割着神灵的血肉,似乎在完成某种祭祀。” “这个故事的主角,贫道似乎见过?” 沧海依稀记得那个寒冷的夜,那是唯一一个拒绝通天教主的疯子,疯疯癫癫,嘴里念叨着:天地有异,非我所见。 当时他不明白,现在也不明白。 天地有异,是指的什么? 非我所见,又是指什么? 当时的他,还觉得真男人,就应该如此。 当然他最后还是屈服了。 原因吗? 那时的他,还没有穿越,前身这短命龟,不仅跑的慢,还巴拉巴拉的向前凑,若是沧海穿越的节点,在通天教主收徒之前。 绝对会悄咪咪的跟随着那拿着一把破刀,血腥的棉袄的白发苍苍的老头,去了解他,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不香吗? 上赶着封神啊! 非我所愿。 “大师兄,你可曾见过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腰间一把破铃铛,手中一把断刃。”沧海极尽的描述着那一夜,那一个疯子。 “与风雪漫天中,他走入其中,听师尊说过,他曾经开圣道之眼,透过天道之眼,惊鸿一瞥。那屠夫跟随着风雪而走,遁入何方,他也不知。” 第六十四章 腹黑多宝 一个疯癫,一个远遁混沌,一个藏头露尾,怪不得他没有他们的消息,唯一可惜的是,当初他竟然不知道屠夫的去向。 与风雪之中,遁入奇异之地,非人眼所见,非天眼不可见。 这是一个死循环,无论是何人所见,或许结果都不会改变。 一个敢于拒绝通天教主的人,非凡哉! “大师兄,原来如此,可你为何还是执意当太乙真人的说客,要知晓,贫道的性格,你应该知晓?” 沧海疑惑,这才是他最为不解的地方,若是说,简简单单的灵宝,就可以打动多宝的心神,这就是对于多宝的侮辱。 多宝身上的灵宝,可以说玄门第三代弟子之首,首富也不为过,可是他为何还执意如此。 “说客?”多宝疑惑一声。 “或许,你说的也对,贫道也不过是不想要你陷入与太乙真人的争锋之中,要知晓,你并不是太乙真人的对手。” 沧海点了点头。 太乙真人,可是还有一个道号的:太乙救苦天尊! 也算是一个猛人。 沧海自认为现在阶段的沧海,比不上太乙真人的。 “这个理由,并不成立。” 沧海回绝道。 对于多宝的性格,沧海他太了解了,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根本就是一个腹黑的霸道总裁。 还有一丝丝的傲娇之色。 想想截教仙人的结局,就知道多宝的厉害了。 截教仙一般非死即伤,死、残、伤、畜、有一说一,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在看看多宝道人的一生。 可以说是四平八稳,一路之上,都有人为他铺路。 就和天道的干儿子一般。 不要不把豆包当干粮。 先是截教大师兄,又是佛门如来。 去那里都是一把手啊。 这待遇,除了多宝之外,再无第二人。 “看来还是瞒不过师弟。”多宝洒然一笑。 身后的多宝塔中,显入出一方世界本源。 沧海眼神惊鸿一瞥,心脏不争气的跳动,太乙真人真是下了血本,也要将灵珠子的本来面目,合二为一。 世界之道,哪怕是大罗都无法企及的世界之道。 非大机缘,非大毅力,非.....。 “恭喜大师兄,实力更上一层楼,不过贫道不会答应的。” 多宝点了点头,“原本也没有期望你答应,这也是为何贫道想要收取这处正在孕育的世界本源,然后才找你的原因。” “大师兄,这是要坑阐教的太乙真人啊,你就不怕元始师伯找你的麻烦。” 沧海会心一笑,阴深深的走到多宝的耳畔,悄咪咪的说道。 “害怕?” “师弟这是看不起贫道啊,也太小看太乙真人了。他可不是慈航那个小心眼,直接将事情捅到元始天尊哪里。丢人啊。” 沧海点了点头。 “太乙真人,还是要脸的仙人。” 打碎牙,也只能吞到肚子中。 “既然大师兄的目的,已然达到,还是回去吧。”沧海挥挥手,想要将多宝赶走。 暴发户,又出来晒家中的余粮了。 “师弟,贫道就这样走,似乎有些说不过啊。”多宝眨了眨眼。 沧海凝神一望。多宝这厮,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敖丙眉心一滴灵珠子的血,足以将魔童哪吒与敖丙的因果,缠绕的更加深,两人中,必然有一人,要生祭天地。 还有什么是他没有想到的。 “师兄,什么意思。”沧海退后一步。 “贫道好歹也是收了太乙真人报酬的截教大师兄,若是仅仅带回一滴魂血,不足以交差,师弟,还是打贫道一顿,贫道身上挂点彩,也好像太乙真人交差。” 多宝叹息一声。 这年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没有金刚钻,谁敢上梁山! 沧海头顶黑线,飞过一排漆黑的乌鸦,掉落的黑羽,宛若欺凌的末日。 这多宝那是不好向太乙真人交差,更多的是想要对他出手吧,一则自己不仅一次的驳了他的面子。二者更多的想要称量一番自己的底气吧。 “大师兄,你为截教仙人之首,还是你先出手吧。” “师弟,贫道出手之后,你将再无还手之日,还让贫道先出手吗?” 沧海点点头。这一场,非要做过不可。 他也想要看看,多宝的能耐。究竟以何本领,称霸于天地之间。 多宝凝神片刻,大罗天域内,一道道的金光,化作神兵利器,刀、剑、兵。一个个器物,仿若被多宝赋予了灵性。 化作一尊尊金甲神人,冰冷的闭着眼眸。手中散发着绝世的凶威。 宛若饕鬄巨兽一般,嗜血的光芒,一滴滴的流入天地落下的雨水之中。 沧海凝神片刻,手中一把因果竿,搅动着因果的变化,与岁月的起点,拨动时间之变。 刹那之时。 多宝轰然开口:师弟,看贫道观悟酒徒之意,变化的雨水之道,融器与雨,天地初开,一层迷蒙雨,眨眼落凡尘。 “招是好招,可惜使用的人,不怎么样。”沧海讥讽一声。 轰! 天上雷鸣,飘蓬大雨,哗啦啦的化作一道道的利剑,冲刷着沧海的一尺之见,因果线,瞬间缠绕于虚空之中。 大河涛涛,大雨磅礴,大器无锋! 无边落幕,潇潇雨歇! 雨落,天晴! 沧海的身影,宛若未出现在原地一般。 “师弟,这一招,是什么,虽然贫道压制自己的修为,可贫道的境界,并不是做假,为何灭你分毫不可进一步。 “咫尺之间,人尽敌国!” 沧海会心一笑,随便对付多宝道。 哪里来的咫尺之间,人尽敌国,不过是他胡诌的,他不过是在顺着因果丝,于时空错乱中,隐藏自己的身形。 雨水涛涛,波澜依旧,可人,不过是幻影。 多宝洒然一笑。 暗自点头:“师弟,可不老实,贫道闻到因果丝的味道,不是你说的咫尺之间,空间之道,你一个小小的天仙,还没有资格踏足空间的领域。” “大师兄,你还是自大了。天地五大法则,时间为尊,空间为王,因果飘渺,轮回无常,生死磨盘,无论是那一种法则,都有各自的玄妙,你不能,并不代表贫道不能踏足,或是与观澜中,惊鸿一瞥,掀开那神秘的面纱,也足以让贫道处于不败之地。” 多宝摇头。 “若是云霄仙子,或许贫道相信,你贫道不信。” 第六十五章 赌注 哈哈的笑声,宛若鬼泣一般! 天地沧海一色,唯有自身独存。 “多宝,云霄仙子,乃是天地之间,飘荡的白云得道,她,贫道比不上,可贫道也不是吃干饭的。” “沧海,你不过是截教外门弟子,一个小小的天仙,你不知天地的伟岸,井底之蛙,何以窥天。” “大师兄,还是直接说出你的想法吧。” “想法?” 多宝身后,白塔倒转,天地为之变色,沧海与多宝站在白云之上,大地为天,沧海望着天地头顶的黄色土壤。 葱翠的草木,倒挂于空,黑暗的色彩之上,没有一丝的阳光,大脚下的白云,散发着光泽,太阳在他的脚下。 “大师兄,这才是你的大罗天吗?” “师弟,一切都不过是表象,你在看。” 沧海脚踏大地,倒竖天地之间,头顶的光,依旧还在,可惜,他真是的感觉到头重脚轻,这不是错觉。 “大师兄,还是说说,你真实的想法吧。” 沧海不愿意与多宝过多的纠缠在这些无用的事情之上,他想要把握事情的主动权,要不然他终将被多宝牵着鼻子走。 “一个赌注。” “什么赌注,与谁的赌注。” “与太乙真人的赌注。” 沧海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敖丙,可惜,空无一人,虽然他的心神感知敖丙就在他的身后,可他看不见。 这便是大罗天,多宝的大罗天。 “以敖丙为赌注吗?” “对,也不对?” 呵呵,沧海一笑,这便是金仙的底气吗? “是敖丙与哪吒之间的赌注。” “哪吒,他转世了吗?” “没有,他还是一颗魔珠。” “那太乙真人的办事效率太低下了。敖丙已然转世为龙族,为何哪吒还没有出世,那赌的是五百年之后吗?” 沧海冷色的望着多宝,以现在之躯壳,关注为来五百年的变化,真当自己是无数不知的圣。 哪怕是圣人,也有身不由气的时候。 “五百年后,才是真正赌注的开始,你与太乙真人,都不能插手哪吒与敖丙之间的争斗,胜者为神,败者死亡。” 沧海望着天空中白云。 冷淡道:“贫道同意了,不过你也要替贫道转告太乙真人,不要太过于自信,若不然,他会吃大亏的。” 沧海冷漠的挥动着手中的鱼竿,划过红色的丝线,搅动着虚空的涟漪,身形瞬间出现在原地,身后敖丙依旧在。 还是当初的那个少年。 可时空的痕迹,没有抹除,在沧海的前方,一道漆黑的裂痕,渐渐被洪荒的空间修复能力,慢慢的磨平,那些褶皱。 多宝神色冷漠,冷冷的望了沧海一眼。 “师弟,你隐藏的实力,还真是让师兄,大吃一惊,总是给予贫道过多的惊喜啊。” 多宝不阴不阳的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若不是嘴角抽搐,还以为他真得为沧海感到高兴。 其实内心,则是一片的狰狞。 棋子,脱离了他的束缚,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截教仙人中,究竟有多少是他所不知道的隐藏的仙人,不像他所了解的那般的无能。 这才是最为可怕的事情。 事情脱离他的掌控。 多宝面无目的的转身,化作一道光,瞬间消失在朝歌的城墙之中,这里让他感觉到一丝的心悸。 不仅仅是人皇的压制,更多的是,对于身边人的不了解。 沧海目送多宝离去。拍了拍敖丙的头。 “敖丙,你要好好的活着,一定要活着比任何人都好,比任何人都强,除了你自己,谁也不能帮你。” 敖丙点了点头。 沧海望着这个早慧的少年,微微一笑。 “师弟,多宝找你究竟是为何?”金灵圣母微笑的望着沧海。 “师姐,无事,不过是过于敖丙的一个赌注。” “大师兄,总是这样的不靠谱,你不要放在心上。”金灵圣母担忧的说道。 沧海望着言不由衷的金灵圣母,摇了摇头。 “师姐,你何时也变得多愁伤感了,可不是你的性格。” 沧海拉着敖丙的手,走在朝歌泥泞的小路上,红尘气,人皇气,压制着他的修为,这里是仙人的禁区,除非得道人皇认可的仙人。 可人皇何时真正的认可过仙人,每一次王朝的更迭,都有仙人在幕后,作为一个黑暗的推手,推动着人间的变化。 金灵圣母,无奈的扔出七香车,慵懒的坐在七香车上,消失在云端之中。 “敖丙,你乃是半颗灵珠子转世,天生有神魔之资,若是没有因果的纠缠,千万年之内,必将证道大罗,成为天地之间有数的强者,可同时因为你只是半颗灵珠子转世,也意味着你就不是一个完整的神魔转世,你可了解。” “师尊,不懂。人世间,为何要有争斗,为何我不能和另外半颗灵珠子和平相处,非要合二为一呢?” 沧海望着天真的敖丙。 “人,平凡便是原罪,神,弱小就有受到宰割。” “师尊,你说的不对,我在龙族之中,可是万中无一的存在,每一个龙子,父王,母后,都将我捧在手心。和睦的相处。” “那只不过你所在的小小的西海,西海并不能代表整个大荒世界,偏居一隅,何以看天地,那些,或许是你父母兄弟想要你看到的呢?” “不懂,我不想长大,长大太过于无聊,总是有着过多的争斗。” “这可由不得你,岁月的流逝,乃是天地赋予人世间最好的礼物。”沧海手指忙碌的朝歌居民。 “你看他们,有咿呀学语的稚子,也有欢乐的少年,劳作的中年,悠闲的老年,这便是人的一声。多姿多彩,才是真实的世界。” “可龙族的生命,悠长,动辄万年为一岁。” 沧海撇了撇嘴。 这是在和他斗嘴吗? 早慧的少年,小脑袋瓜也不知道想着生命。 论道洪荒之中,寿元最为悠长的生命。除了神魔之外,他上古巨鳌真身,也算是排名前列的神魔。 都有寿元的危机。 更何况龙族,寿元怎么也比不上鳌吧。 千年王八万年龟。 可没有说千年小蛇万年龙的传说。 “敖丙,你这是在抬杠知道吗?小家伙,既然如此好学,为何不努力修行龙族功法呢?” 第六十六章 功法,是杀人技 “功法,是杀人技,我不愿意学。” 沧海望着懊恼的敖丙,你这少年,太过于成熟了吧,这是洪荒哎,不是什么平凡的世界,有着各种的规则,束缚着众人。 仙人,都每一千五百年有天罚降临,度过,在逍遥千年,你一个小小的少年,这脑壳不是有问题吧。 “敖丙,功法,不仅仅是杀人技,还有更多的则是一种长生法,你不用之,自然就是长生功法,也是防身术。为何只看到坏的一面,没有看到好的一面。” 这西海龙王,教育的啥,五好青年吗? 沧海忧虑的看了一眼敖丙。 “师尊,难道就没有一片和平的世界吗?那里没有纷争,没有一切坏的事情,唯有美好的世界。” “我也想要生活在这样的世界,可惜,生活在当下,人间都有王朝的更迭,更不要说,仙人漫长的岁月中,若每个人都和你想的一样,那这长生,太过于苍白了。” 沧海思虑一番,说出了他认为最为可能的一种想法。 沧海望着苍穹,神灵都有各种各样的烦恼,更何况是凡人,这个世界之上,只要是一个有着独立灵魂的事情,就有烦恼。 “师尊,那我学?” “那你想要学什么?龙族有祖龙九变,你若成功,那洪荒世界,胜你的人,不足一掌之数。” 最适合龙族学习的便是祖龙功法,毕竟祖龙的强大,已然证明祖龙九变,便是最适合敖丙学习的功法。 虽然他身上有着上清仙法,可上清仙法,真得比祖龙九变强大吗?或许吧,沧海也不敢保证,唯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上清仙法,更多的打根基,给与诸天生灵,最好的可能性。 “祖龙九变,我不会啊。” “什么?” 沧海迟疑的咬着牙齿,这敖丙,不会是冒牌的龙族吧,祖龙九变,乃是刻在龙族血脉中的功法。 “师尊,你在诧异什么?为什么你觉得每个龙族的血脉中,都会有祖龙流传下来的功法,龙族子孙何止亿万,若是每个人的血脉中,都有祖龙九变,那龙族早就是这个世界的霸主,哪里还有诸天仙人的事情。” 呵呵。 沧海被教训了,他的身上,流淌着传承的记忆,故而才会错误的认为,在神话传说中的人物,都应该有传承的记忆。 “那敖丙,你觉醒的记忆,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觉醒,有时候,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龙族,按照父王所说,每个血脉浓郁的龙族身上,或多或少的会觉醒传承的记忆,可我并没有觉醒。” 敖丙懊恼的摸着龙角。 “你父王,没有说什么吗?” “父王说,时间不到,时间到了,自然会觉醒祖龙的记忆。” 啧啧!这西海龙王,不会是骗孩子吧。 这么小,你也忍心欺骗,不当好父王啊。 “那你愿意根贫道学习上清仙法吗?” 沧海还是下定决心,还是给小孩子打好根基比较好。 “好。” “你不觉得你太过于随便了吗?或许贫道还有更好的功法呢?” “更好的功法,师尊不传授与我,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学习什么,不是更好吗?” 沧海望着一脸佛系的敖丙,大荒,真是一个造化弄人的世界,佛系的少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如鬼灵精的小正太闻仲,佛系的敖丙,谁能想到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造成性格的大变,变成以一己之力扛起整个大商王朝的闻仲,一人便是一国,闻仲在,商朝不灭,闻仲亡,商朝毁。 敖丙,更是一个倒霉蛋,好端端的在家中坐,谁能想到熊孩子一个洗澡的功夫,就将他的龙筋给抽了。 是他太过于懈怠,将一生的天赋给浪费了。 沧海一指落于敖丙的眉心,将上清篇烙印在敖丙的心神之中,接下来,唯有靠他自己。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他无法替敖丙做出任何的决定。 若是他不想要消亡,那必然要刻苦的学习,若是想要作一个欢快荒淫的龙王,那等待他的必然是抽龙筋,扒皮,成为封神中的一员,那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师尊,这便是上清仙法吗?为何只有了了的三千字。龙宫的功法,动辄数十万的字数,看着就有些头晕。” 沧海一手捂脸,他与太乙真人的赌注,该如何进行啊,总不能躺输吧,那他还要不要面子了,虽然输,可也要输的轰轰烈烈,而不是躺输。 “逆徒,这是贫道师尊通天圣人,所创造的上清功法,又岂是你那后世龙族根据自己的理解编着的龙族功法,要知晓大道至简,前人理解的道,终究是前人的道,而不是自己的道,你若是想要成为一个强大的仙人,必然要走出自己的道,若不然,终身无法踏足大罗的境界。” 沧海说的有些口干舌燥,主要是熊孩子,十万个为什么,他也承受不住啊,怪不得金灵圣母,会将闻仲那个小正太推给他带一段时间,小孩子的世界,总是哪怕多的为什么。 想当初,他? 沧海回忆小时候的他,一个木讷的少年,除了闷闷不乐,似乎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呃! 也不是没有,睡觉,就是头等大事,不是在睡觉的路上,就是在睡觉的途中。 虽然他还有大梦心经,接引圣人成圣之后,整理的修行功法,可他不敢拿出来传给敖丙这个三代弟子啊。 想想通天圣人发火的样子,他就有些吃不消。 逆徒,吾截教的三清仙法怎么了,不必西方那老秃驴的功法强大吗?不教截教功法,教劳什子的西方功法。 逆徒,你不想要在截教混了。 沧海就有些头疼,叛教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当然封神之后,又是另外一种模样,那时候,截教已然成为一片的废墟,根本不足以载道。 拜师西方,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阐教的叛徒,在西方教,活的好好的,可也仅仅是活得好,想要证道,连多宝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不要问为什么。 慈航都转世成女身神相,就可以看出,慈航付出的代价,有多大,以轮回来斩断与阐教的因果。 也仅仅是得到一个菩萨果位,看看多宝。 主动送上门,自然不会受到接引、准提的重视,多宝,半推半就,本身就不愿意,被老子一忽悠,想要自立一派,接引、准提,一看这不行啊,在家门口,你就立出佛教的大旗,怎么吾立下的西方教,就不是佛门正宗。 第六十七章 最好的敖丙? 老子圣人一手化胡为佛,轻易的将多宝送上了西方教佛祖宝座,看看牛鼻子老道的能耐。 想想就有些后背发凉。 沧海站在摘星阁上,凭栏为握,静静的望着天空中浓郁的龙气,这便是大商的国运,人皇之气。 大商不倒,人皇无敌! 与昊天同尊,不是一句笑话,唯一可惜的是,至上古轩辕成道之后,人皇在圣人的干预之下,更改天道的规则,人皇不在享有长生之能。 徒有人皇气,无长生能! 也算是天道至公,人皇之能,引领亿万人族,若是在长生,那人族可就是永不衰弱的人间道。 那还让仙人怎么玩。 神灵还有自己的职责,运转天地,积攒功德,那人皇呢?一个个的都不老不死,万一有个神经病,想要独尊万古,霸占人皇宝座,不肯离去,那仙人,是不是就应该躲在深山老林之中,永世不得入红尘。 这还不是最差的结果。 若是人皇有心,每个人,都坐上百年,就退位,无穷岁月下来,可以诞生多少人皇,你让昊天如何自处。 人皇以兄弟相称,若是有一天与昊天发生了冲突,一个人群殴一群人皇。 天帝的位置,似乎也有可能异主。 让诸天圣人怎么看,让天道鸿钧怎么看。 老子辛辛苦苦的传教,创立玄门,门下六尊圣人,已然是天地最为顶点的一批圣人,还的看你人皇的脸色。 怎么,就应为你人多啊。 呵呵! 还是削去寿元,安安心心享受百年的寿元吧。 这样,才能在天地的规则中愉快的玩耍不是。 封神演绎中,女娲想要对纣王出手,为何不能直接一巴掌将他拍死,亵渎圣人,这样的罪名,哪怕是天地也看不过去。 为何还要派遣三位不入流的小妖,霍乱后宫。 不是没有理由,那便是圣人不能直接对人皇出手,毕竟要损耗自身的功德,圣人比拟瓷器,又怎么能为了一个泥瓦罐,白白消磨自身的功德。 哎! 一声叹息。 沧海静静的透过金色的气运之龙,望着大商内,享受的人皇汤,腐朽的意志,已然渐渐的资深。 当一个凡人,默然之间,获得数之不尽的美人,权利的时候,人皇已然开始走向腐朽,不以个人的意志而改变。 因为他已经拥有了整个天下。 四海之内,莫不臣服在他的脚下,还有什么是值得他奋斗的理由,接下来也就是剩下寻欢作乐了。 这也是为何人间无永恒的王朝。 大约三五百年的国运。 哪怕是替代商朝的周王朝,也不过八百年的国运。 因为人心是最为贪婪的存在。 永远不知道知足为何物,不懂得敬畏天地。 “师尊,你在叹什么气?”敖丙伸出小脑袋,疑惑的望着洁白的蓝天白云,不解道。 “人间有永恒的王朝吗?” “没有,四海之内,还有龙王争锋,每一届都有后来者,挑战老龙王的权柄,更合理这红尘中挣扎的人。” 沧海摸了摸早熟的敖丙,这个孩子太过于聪明了,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事态的发展规律。仙人都有争斗,更何况,仅有百年寿命的人族,若是不活个轰轰烈烈,都对不起他的一生。 吾来自与何处,去往何处? 好一个哲学的问题。 沧海至今也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可以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地球人,可地球之前,他又是来自于何处,至于死后,又是一个什么世界。 在地球的时候,他没有见识到。 但是在着洪荒世界,他看见了。 逝去的生灵的归宿,那便是大荒之外的世界,幽冥世界,传闻乃是后土圣人所掌控的世界,那里有别于大荒,更多的是一个新生的世界,那里的天地规则,更加的适合鬼魂的生存,可转世轮回呢? 还有更多的疑惑,需要他去发觉。 他想要掀开天的一角,看看这方天地,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 或许除了圣人之外,没有几个人,可以真实的看到世界的原貌。 人以为无知而肆意妄为,人因为谦逊而敬畏天地。 敬畏天地人神鬼。 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 “敖丙,你可有想过再回到西海,坐你的龙少爷。”沧海转身,找了一个蒲团,静静的品茗着刚刚摘下的茶叶。 清凉可口。 “师尊,这是要将我赶走吗?”敖丙敏锐的发现了沧海的异常。 “红尘世界,终究不是你所应该呆着的地方。”沧海点了点头。 他已然将上清仙法传授给了敖丙,也就没有什么在传授给他的了。故而才会询问敖丙。 至于更深的功法,还需要敖丙去龙宫中寻找,适合他的功法,才是最好的功法,一位的贪图功法的强大效果,反而不美。 “为什么,难道敖丙做得不够好吗?” 敖丙有些失落。 “没有,你很好,你可以轻易的融入红尘之中,身上的红尘之气,已然遮盖了身上原本应该有的仙人之气,这是你的长处,同时也是你的短板。不要以为你与闻仲的事情,贫道不知晓。”沧海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道。 “师尊,闻仲?闻仲乃是金灵圣母的徒弟,我与他打好关系不应该吗?” 沧海神色一凝。 聪慧的孩子,往往就是因为太过于自负,才会早就往后的狂妄自大,敖丙已然向这个方向,开始走开了。 这是他所不允许的。 “你与闻仲不同,他乃是金灵圣母的弟子,他出身乃是身携无量气运之人,那你呢?”沧海反问道。 “我?自问出身应该还在闻仲之上,他乃是凡人之躯,区区寿元不过百载,若是不进入仙道,那百年之后,他就是一培黄土,我乃是龙族后裔,天生的王者,寿元无量。”敖丙自负道。 沧海摇了摇头。 “这便是你的依仗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除了寿元之外,你还有什么优势。” 优势? 敖丙摸着龙角。 想着自身所处有的优势。 沧海有些恼怒,他是不是将大号给炼费了,敖丙在申公豹的门下,是不是可以有更好的发展的错觉。 在申公豹的教育之下,敖丙可是禀赋善良,不忍杀生,同时还背负整个龙族的重担,这样的他,才是最好的敖丙。 第六十八章 因为你们是同类人 无论是哪一面,他都不想要见到敖丙的狂妄自大,忘记了自身的危机,或许就是在他的放养之下,才使得敖丙变成今日的样子吧。 “师尊,你想说的是敖丙变得自负了吧,不再是你所熟知的敖丙,这才是赶走敖丙的原因之一吧。”敖丙思量一番,措辞道。 沧海点了点头。 他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一方面,欺骗他一个小孩子。 “师尊,完全不必要担心,敖丙并没有忘记修行。” 只见敖丙手指白光散发,一缕上清仙光,在敖丙的指尖汇聚,沧海点了点头。 不愧是灵珠子转世,女娲圣人坐下的童子,天资聪颖,哪怕是他都有些嫉妒。他修行上清仙法,万年岁月,也不过是仅仅小成。 遂而学习蕴藏在血脉中的传承之法,只要睡觉,就可以缓慢的提升自己的实力,还劳什子的费力去学习上清仙法,也就造成了他今日的尴尬局面。 寿元危机! “区区一年时光,你已然入门,不愧是融合灵珠子出世的你,不过这还不是最好的你。”沧海叹了一口气。 “你应该还有更远大的前程,在你之上,背负的重担,以及生命的危机,你并没有记住,反而留恋与红尘之中,与闻仲在一块玩闹。” 沧海呵斥道。 “师尊,闻仲师兄,交了敖丙好多神奇的法术,要不要给你演练一番。” 沧海捂头,有一个被洗脑的熊孩子。 闻仲那厮,除了跟随他学习过一些请仙之术之外,金灵圣母,还没有教他丝毫的截教仙法,就是为了磨练他的心性。 “不用了,不过是一些末尾的小道,根本就放不上台面来,贫道现在给予你两个选择,要么回西海,跟随西海龙王,好好的修行,脱离自身身上的红尘气,要么贫道在给予你找一位师尊,让他好好的教你。”沧海给予了敖丙两个选择。 无论是哪一个,他是不会将敖丙带在身边了,或许是身上散发的懒散气,才影响了敖丙。没有给予他紧迫感。 敖丙思量一番,西海龙宫的典籍,他已经看的差不多了,再回去,还的接受老龙王的盘问。 算了,还是重新在找一位师尊吧。 谁让这位师尊有些不靠谱呢? “师尊,敖丙愿意在拜一位师尊,望师尊成全。” 沧海点点头,敖丙这瓜娃子,总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唯有申公豹才能影响敖丙的性格,因为他与敖丙。哪吒是一类人,身来就受到了种族的歧视,十二金仙中,为何没有申公豹一席之地,难道仅仅是修为不够吗。 不,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唯有一个有着血海深仇,有着不甘心的仙人,教导敖丙,才会引导出敖丙的能力,激发他的潜能。 哪吒就是悬在敖丙身上的一柄利刀,无时无刻的不会在申公豹的催眠之下,激发他的潜能。 以及为了完成申公豹的逆天之举,才会师徒同心,一起反抗这天地的规则。 完美! 沧海哈哈一笑,看着敖丙后退一步。 师尊已经黑化,他该怎么办。 “走。”沧海架起一朵仙云,拉着敖丙,走在漫天云霞之中。 观望着大荒的山川河流。 无敌的景观。雄伟波澜中,壮阔的河山,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师尊,我们去哪里啊。”敖丙好奇的询问道。 “找你的第二位师傅。不要怪贫道狠心,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达到贫道的要求。”沧海淡淡的说了一句。 看了敖丙一眼,敖丙低下头,望着脚下的白云,以及波澜的风景。 沧海摸了摸敖丙的头。 小家伙心思太过于细腻了。 与平静处,一席黑影挡住了沧海的去路,沧海仔细一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申公豹终究还是不忍心自己多年的心血谋划,化作泥沙,这是在等他好久了,朝歌城内,申公豹并不敢踏足。 因为朝歌是截教的地盘,申公豹若是在截教的地盘闹事,先不说他能否抵挡的住人皇之气的压制。 就论截教仙人的唾沫,也可以一口一口的将他给淹死。 “申公豹,别来无恙。”沧海笑意盈盈道。 申公豹疑惑的望着一副欠揍模样的沧海,身下的黑豹发出一声狰狞的嘶吼,张开血盆大口,咆哮着。 “沧海,贫道想了好久,终究还是不甘心就此放弃这孩子,你还是将他让给贫道吧。”申公豹咬牙坚持道。 沧海望着申公豹面色扭曲,他知晓,申公豹自认为他一生不弱与人,十二金仙之中,本来就应该有他一席之地,奈何他的出身,乃是一头黑豹,妖族出身,故而才会被元始天尊不喜。 他这是要争一口气。 让元始天尊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十二金仙。 “好吧,贫道同意了。”沧海点点头,将敖丙推到申公豹的身边。 “啊。你同意了。”申公豹下意识的感觉到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紧张的望着四周,看看有没有埋伏的截教仙人,他虽然与截教诸多仙人修好,那也仅仅是私人层面上的交好,若是放大道阐教与截教之上,那他根本之上,还是一个外人。 故而才疑惑的注视着四周,看有没有埋伏。 “放心吧,申公豹,就贫道一人,敖丙跟随本座修行一年有余,贫道发现自己终究还不是一个好师傅,并不能激发敖丙身上全部的潜能,为了他不至于在贫道的身边,被养废,故而,才将他退给你。”沧海大方的说道。 申公豹欣喜的握住敖丙的手,认真的点了点头。 “贫道一定会将他培养成天地之间有数的高手。” 沧海点了点头,转身正要离去。 申公豹突然拦住沧海的去路。 拜谢道:“谢谢沧海道友,对于贫道的帮助。” “无须如此,因为贫道自认为不是一个好老师。” “你为什么相信我。”申公豹略带紧张的说道。 对于已经知晓封神量劫的大教弟子而言,收徒弟,无非也就是为了替劫,真正为了传承自己道法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或者说,真正能入他们眼的弟子,还没有出世呢? 一人修道,还没有人分薄之的气运,不香吗? 他们还是在啃元始天尊的大腿呢。 “因为你们是同类人。”沧海给予了申公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降下云端。潇洒的离去。 第六十九章 道友请留步 同类人! 申公豹惊愕的呆在原地,诧异的望着蓝天白云,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回答。 “沧海,何谓同类人?” 申公豹自认为自己乃是一名出色的仙人,洁身自好,交友广阔,何来同类人一说。 “申公豹你还是没有直面自己的本心,你心有不甘,为何同为元始天尊坐下弟子,为何黄龙真人,以及其余的十一位金仙,被元始天尊赐予道法,灵宝,而你没有,为何独独你被单独对待,故而你愤怒,你想要证明自己,才是天地之间,最为尊贵的阐教金仙,而不是所谓他们,你承认吗?” “沧海?”申公豹怒不可揭,怒吼道。 惊起白云飘散,周身缠绕着黑气,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鬼,猩红的双眼,注视着沧海。 喘着粗气! 他第一次被人直指他的本心。 “怎么,贫道说错了吗?你在阐教看到了失望,故而你才会破坏太乙真人的收徒仪式,抢走灵珠子最为珍贵,代表秩序的神性。” “不要再说了。”申公豹颤抖的双手,捂住脑袋,脸面惊显豹纹。幽绿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沧海,宛若看见猎物一般。 “害怕了?” “你嫉妒,天道曾言:众生平等,可这方天地,何曾平等过,有人身来便是神魔之尊,遥享亿万年的寿元,有的人,宛若蜉蝣,唯有春夏秋三季,不曾领略过冬的季节。故而为三季蜉蝣。” 申公豹的身形,瞬间佝偻,弯曲着身形,宛若一个饿狼一般,凶狠的注视着沧海,以及身后的天地。 “你知道你这是在玩火吗?贫道自认为一生从不弱于人,是他元始天尊不懂得识人之明,根深蒂固的守着那残缺的思想。贫道就是要证明自己。让这天地有情众生,看看,谁才是最强的金仙。” 一声怒吼,豹纹飘逸,凌厉的汗毛,宛若钢针一般,挑衅的朝天竖起了中指。 “这才是真实的申公豹,不是吗?伪装了这么长时间,不觉得有些苦吗?” “呵呵,沧海,你又何尝不是如此,截教外门弟子,一个不入流的仙人,又有何资格,站在贫道的面前,述说着贫道的生平。” “贫道,最起码活的真实?” 沧海静静的望着苍穹之下,闪烁的星辰,眼神之中,焕发着明亮的光,星辰之光,汇聚入他的瞳孔之中,形成一个诡异的星辰符文。 “真实?那敖丙贫道带走了,贫道会教会你一个完美的作品,敖丙将会是汇聚贫道一生心血的杰出的作品。”申公豹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抖擞着身形。 黑豹嘶鸣,一跃而起,稳稳的跪在申公豹的脚边。 “完美的作品,贫道期待那一刻的到来,不过申公豹你也要知道,什么是适合敖丙的,才是最好的。”沧海告诫道。 “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沧海,你还是如此的天真,这片大荒之上,还有适合自己的功法吗?唯有强大,唯有掠夺,才是最完美的作品。你太过于放纵敖丙了,白白浪费了贫道注入在敖丙体内灵珠子的神性。红尘气,会玷污神性,你不知道吗?”申公豹坐在黑豹之上,拍了拍黑豹的头。 黑豹平稳的站起身来,脚踝处,漆黑的风云汇聚,一片乌云,在申公豹的脚下,汇聚,点点凡尘水,落下! “贫道也不过刚刚发现不久,这也是为何贫道会找你的原因,可你同时也要承担敖丙的因果,你不后悔吗?” “后悔?人生天地间,何来后悔一说,过去的时光,一去不复返,未来的岁月,贫道会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处。回首处,沧海桑田,世事变迁,一生成败又何须他人来评说。” “恭喜申公豹道友吗,找回本心,大道可期。”沧海转身正要离去。 他已经为敖丙找到一个杰出的师傅,这里也就不需要他了。 “道友请留步!”申公豹悄然之间,挎着黑豹,拦住了沧海的去路。 沧海险些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申公豹不当人子哉,就你着乌鸦嘴,和开了光一般,厄运临身,不是说着玩的。 “申公豹道友,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沧海恨不得立马离去。 申公豹身上凝聚的厄运法则,在沧海的眼中,宛若黑洞一般,降临着厄运,笼罩在沧海的面前。 “敖丙,贫道就带走了,不知你可还有什么要嘱咐敖丙的。”申公豹眨了眨眼睛,肆意道。 沧海望着面色通红的敖丙,小眼珠子,滴答滴答的流淌着晶莹的珍珠,小手纠结的缠绕在一起。 “敖丙,你的路,贫道已然为你铺好,究竟能学到申公豹几层的本领,就看你的造化了。好自为之,下次见面的时候,贫道不希望你身上,还沾染着红尘诡道的之气。” 沧海抹去熊孩子眼珠子中的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身上,有着太多的枷锁,承载着龙族的崛起的希望,还有申公豹付诸的心血,更有生命之忧患,痴儿,贫道希望你可以活着走出封神,而不是身死,让贫道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沧海搂住敖丙瘦弱的身躯。 “师尊,敖丙不会让你失望的,敖丙一定会好好的活着,敖丙还想要看到西海的日落,东海的日出,师尊的笑口常开。” 沧海点了点头。 “申公豹师兄,敖丙就交给你了,就此别过。”沧海驾着仙云,跨过空间的缝隙,向朝歌飞去。 “沧海师弟,真是一个好人啊。”申公豹磕磕碰碰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仙云飘渺,沧海隐匿身形,望着大商国运,凝聚的黄金巨龙,气运金龙之上,神采奕奕的龙珠,凝聚成一个虚幻的人皇果位。 呼~呼~,一阵黑气突然刮过! 沧海面色苍白的从仙云中跌落,一股腥气直冲脑海,沧海一句:‘我艹,申公豹你个灾星。’,还没有说完,就失去了自觉,宛若一颗流星一般,划破天际,浑身上下,闪烁着与空气摩擦的火花,撞破山峰。 一道深坑,漆黑的冒着火花,跌落的山石,将他掩埋在深坑之中。 沧海就此,陷入沉睡之中。 时光幽转,撬动着岁月的杠杆,时针前进一格。 第七十章 青丘帝姬 沧海定格在一片废墟之中,身下乃是一片焦土,身上无数的石块,堆积在他的身上。满目沧遗。 “窝的神啊。扫把星转世,也不至于如此。” 申公豹,你这个厄运灾体,真是走到哪里,死绝一片啊,唯有自身,还安然无恙,也不知道怎么修炼的。 想想封神后期,一路的送人头,沧海就一种莫名的心悸,而且,绝对不能看到这厮自信的样子。 越是自信,越是内心所化,绝对会灾厄倍增。 原先在西海之畔的时候,他也遇见过申公豹,虽然只是隔着数里的距离,可他依旧安然无事,可为何刚才,不过是和他一个照面。 就有天外黑烟,直冲脑海,致使他安全行驶的过程中,还会撞山。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片完好之躯,也幸亏他是上古巨鳌真身,身上还背着一个龟壳,若是换成普通的仙人,不用想,缺胳膊短腿,都是命大! 呸! 扫把星。 此生一定要与你距离十丈开外。 现在莫名的为敖丙感觉到一丝的担忧,他一直跟申公豹朝夕相处几百年,会不会好好的孩子,会变成被迫害妄想症。 想想,好端端的走在路上,天上掉下一块砖头,砸在头顶。 桀桀! 沧海躺平在漆黑的深坑之中,透过石头之间的缝隙,望着天上的光,波澜点缀的光线,隐隐有声音从山石之外,传来! “师尊,刚才从天上掉下一块火球,会不会是我召唤过来的火球啊。”一个性格古怪的少女,拉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撒娇道。 “胡闹,贫道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瞎炼法术吗?你怎么还是记吃不记打啊。”老叟有些牙疼,摸着苍白的胡须,焦急的望着深坑之中,躺平的沧海。 “师尊,你为老不休,我可是你最爱的小徒弟,花见花开,美丽动容的未来的青丘女帝,你这个糟老头子,怎么能这样说你可爱的徒弟。”少年憋着鲜红的小嘴,嘟嘟着,宛若一只洁白的小猪,弓着身姿,揪着老叟仅剩下的几根洁白的胡须。 “不要胡闹了,素素。刚才你闯出大祸了,哪里是什么召唤太阳真火,而是你那冒烟的半吊子的法术,将一位在天上悠闲逛的仙人,给熏下来了。还不赶紧想想怎么道歉。”老叟纠结的摸着仅剩下的几根胡须。 人心不古,老夫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要让老叟作这顽劣的小家伙的师尊,浑身上下,最为自豪的胡须,就这样快成为光杆的胡须了。 以根来数,实在是有些苍凉! “什么,师尊,你说刚才掉下来的大火球,是一位仙人,死了没有,我用不用补刀啊,这样他就不会扼上我们家了。”素素着急的摇晃着老叟的手臂。 撒娇的指了指石块之下的漆黑的身体。 沧海脸色难堪,这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的世界,一个个的小家伙,腹黑的要命,难道不知道,贫道还活着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贫道碰瓷失败,杀人灭口呢。 一声冷哼! 沧海透过石块之间的缝隙,看到那曼妙的少女,身后竟然长出了八只洁白的狐狸尾巴,刹那之间,沧海脑海中的记忆,宛若被打开一般。 青丘之地,狐族少女,帝姬,一个个熟悉的字眼,在他的脑海中过滤。 至于老叟,沧海隐隐约约之间,还有几分印象。 不由的暗骂一声。 “申公豹,你这个扫把星,一阵黑烟,竟然将贫道吹到了青丘之地,这个地方,他可不敢肆意的撒野。 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大禹之妻,就是青丘出身,天然的依附在人道之上,壮大着狐族的气运。 想当初......不提也罢! 终究都是过眼云烟,他可不敢在与青丘有半点的关联,他深怕云霄仙子万一不小心知道后,会一把火,将青丘给烧成灰烬。 这个地方,对于沧海而言,就是一个火坑。 大禹这厮。绝对是罪魁祸首,一切都是他在一旁边,坐壁上观,然后才致使他与涂山氏女娇斗法失败。 一点也不顾念当初的兄弟情谊。 人心不古! “不知是哪位大仙光临青丘。”老叟恭敬的弯下身姿,极尽谄媚,一丝诱惑之术,改变着天地的规则。 沧海眉心一皱。 你呀一个糟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以狐媚之术,想要观澜贫道的记忆,趁机改变贫道的记忆。 下流的人品。 “老头,万年一别,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沧海冷哼一声,瞬间抬起左手,握紧拳头,一圈拍打在离他最近的一块石头之上。 轰~轰~ 石块瞬间被震成粉末,压在沧海身上的石块,四散吹拂的风,搅动粉末,化作一片洁白的烟雾。 粉末颗粒,飘散在众人的面前,遮住了少女与老叟的双眼。 沧海慢悠悠的从漆黑的深坑之中,爬出来,一步一步的穿过迷茫的白雾,身上步履阑珊,唯有几块破布,遮挡住身上的关键部位。 “原来是沧海道友,万年一别,不知这次,又看上了吾青丘哪位帝姬。”老叟冷色的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头,将沧海捶爆。 “哪位帝姬,老头,别那你内心的苟且,来评价贫道,贫道做事光明磊落,不和你一样,小人一枚,竟然妄想以狐媚之术,篡改贫道的记忆,也不知道谁给予你的胆子。”沧海冷漠的伸出一根手指,自上而下的望着身形紧张的老叟。 “沧海道友,当初既然敢做,为何不敢认。你是吾青丘的恶客,还是早些离去吧,老叟就当你没有来过这里。” 沧海哈哈一笑,真是一个奸猾的老头,避重就轻,他自身险些被火烤焦,更是与山峰土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就这么倒打一耙,这么也说不过去吧。 “老叟,不要惹怒贫道,你应该知晓,贫道有摧毁青丘的能力,当初有,现在更是不缺。”沧海告诫不知好歹的老叟。 “呵呵,老叟好怕啊,你当现在的青丘,还是万年前的青丘吗?在吾青丘,有大罗仙人坐镇一方,更有无数的盟友,随时可以给你一点教训。 啊! 沧海故作惊讶。推开门窗,大喊道:”贫道怕怕啊,你当贫道是吓大的。“ 第七十一章 帝姬 青丘这个名字,乃是以涂山氏命名的,里面住着一批的绝色美女,飘逸帅哥,想想就.......。 可真实的情况,远远比不上当初的威名,涂山老祖,也算是远古帝俊所在位的时候,有名的妖神。 可惜,一切都是过眼云外,涂山老祖,早已不知道葬送在那个犄角旮旯里,留下的唯有一般贪恋红尘的小狐狸。 谈情说爱似乎更加的擅长。 想想聊斋中多少美艳的传说,就可以看到涂山的困境。 也就是涂山女娇嫁给大禹为妻后,将整个族群的气运,嫁接到人道长虹之中,才保全下来,多少妖神的后裔,成为人人喊打的存在。 涂山这块地界,还是一片的祥和。 “沧海你个无耻卑鄙的小人,涂山不欢迎你的,你还是赶快滚吧。”老叟气愤的跳脚,身形颤抖的指着漆黑的沧海。 “老头,别见外啊,想当初贫道在涂山也是挺受到欢迎的帅哥。”沧海淡淡的回复一句,就喜欢你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都是年少轻狂惹得锅啊。 感叹之余! 老叟握着洁白的龙头杖,处在地上,一圈圈的波纹以杖尖为中心,四散开来,云雾飘散,沧海赶紧穿上一套刚刚炼制的简陋的衣服。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 在青丘这个以面貌看人的世界,还是打扮的帅气一点,更加的受到他们的欢迎。 “沧海,你说说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老叟不客气的扛起龙头拐杖,肆意的白发,飘散着,身上鼓动的肌肉,看起来和一个人性坦克一般,气血直冲天际。 “老头,我还问你呢,贫道在天上飞的好好的,一阵黑烟,直冲脑门,害的贫道从天上跌下里。贫道招惹谁了。” 沧海气愤着,实际上他恨不得将申公豹给挫骨扬灰,申公豹身上绝对有毒,若不然,他怎么可能轻易的被一阵黑烟暗算,说出去,都丢仙人的脸,让一个仙道未成的少女,给毒晕了。 老叟面色难堪的注视着沧海:“真是是一场意外,你相信不?” 信你个粑粑,贫道虽然知道一些原因,可也不能直接和你一个糟老头说出来啊,总不能说,贫道最近走霉运,然后误打误撞,打破涂山的结界。 青丘,呵呵! 沧海转移话题道:“青丘,依旧是老样子啊,万年岁月,外边已经沧海桑田,不知道变了多少叉了,这里,还依旧是如此的熟悉。” 沧海陶醉的走向漫山遍野的绿草,踏在上面,感受着岁月静好,这里面,没有太多的纷争,确实是一块世外桃源。 “沧海,不要瞎在这里停留,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着的地方,不要忘记当初你的誓言,帝姬不会欢迎你踏足这里的。”老叟冷漠的吼道。 沧海掏了掏耳朵,斜眼看了老叟一眼:“晚了,正主已经来了。” 天边云霞深处,一席雪白的帝姬,飘逸的长发,静静的端坐于云端,皱着眉头,望着这个曾经熟悉的陌生人。 “沧海,你不是说,终身不会在踏足我涂山的领地吗?” “帝姬,别来无恙。”沧海可不敢接茬,帝姬,这个小娘们,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想当初,他的一身精血,可是被这小娘们,险些给榨干。 “沧海,收起你那嬉皮笑脸的无赖嘴脸,本帝姬,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因爱生恨的怨妇,这里本帝姬为王,赶紧离去。” 帝姬冷漠的嘴脸,无情的望着沧海,宛若看一块冰冷的石头一般。 沧海有些头大,当初又不是他的错,可惜啊,岁月不在复返,一直奔腾不息的往前走。 “帝姬,不下来谈一谈。”沧海邀请道,这段时间,他为自己算了一挂,出门不利,主要是沾染申公豹身上的霉运,没有一段时间,是根本无法消散的。 也都怪送人头的王者——申公豹。 世间大道千万条,为何选择的是灾厄之道,一句:道友,请留步!坑杀多少仙人,入封神。 “沧海,本帝姬已经将话说得明明白白,还是早点滚吧,若不然,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啧啧!小娘们,嘴巴是真得硬! “不走了。”沧海耍无赖的瘫坐在地上,碧草茵茵,蓝天白云,沧海望着无动于衷的帝姬,上下对视。 一者在天,冷漠无情,一者在地,蠢蠢欲动! 帝姬身后,默然之间,九道天尾,灵动的在帝姬的身后浮现,搅动着四周的空间,沧海皱着眉头。 道不同,大不易! “帝姬,你还是决定走神话大罗的道路吗?至鸿钧道祖开辟圣人的境界之后,远古神话大罗的道,已然不适合今日的天道,这么多年,你还是放不下心结吗?”沧海劝导道。 “闭嘴。” 帝姬生气的舞动着身后的洁白的天尾,透过空间的束缚,刹那之间,指尖直至沧海的眉心,沧海没有躲。 宛若无神的双眼,注视着曾经欢快的少女,这一刻,彻底的沉沦在旧日之中。 一代新的神话诞生,必然要将旧日神话给葬送在过去的岁月之中,这是历史的必然,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帝姬沉迷在旧日神话之中,不肯自拔。 “你为什么不还手。”帝姬生气的怒吼道。 身形瞬息之间,出现在沧海的身边,掀起他的衣领,撕扯着。 沧海静静的拉开帝姬无力的双手。 “当初,不过是一场意外,又何必耿耿于怀。”沧海握着帝姬的双手,温情的说道。 “意外,一句意外,就可以解决吗?”帝姬无力的躺在沧海的怀里。 沧海回想起当初自己的热血中二,至鸿钧道祖,开辟出新的修炼体系之后,旧日神话,已然如过眼云烟,被现在修行者抛弃。 若是说,旧日神话,是以大罗为终点,一证永证,那今日的大罗,不过是一个境界,在他之上,还有混元大罗之道。 圣人之道,不论是哪一种,都将旧日神话大罗,给抛弃在身后,何况远古的荣光,也随着天帝的逝去,天庭的覆灭,彻底的化作一滴尘埃。 如宇宙一束,折叠在过去的岁月之中。 帝姬柔弱的抚摸着沧海布满皱纹的双脸,气血溃散,天人五衰加身,天仙境界,不在是曾经永恒不朽的境界,变成了仅有一个纪元的寿元。 寿命终有怅! 徒之奈何。 第七十二章 旧日神话 鸿钧道祖,虽然是现今开辟新的修行方向集大成者,同时也是旧日神话的终结者,在旧日神话中。 大罗已经是世界的终极证道点。 一证永证,证的是宇之道,在时光长河之中,可以衍生出无数的平行世界,然而,也存在无边的隐患。 时光长河的分支,被神话大罗把持着钥匙,将一切有利于自身修行的条件,全部的纠正过来,也就造成强者衡强,弱者永不出头之日。 鸿钧道祖证道的圣人体系,乃是一个证道唯一的过程,就是将破碎的时光支流,一点点的砍断。 只留下唯一的真我,也就是所谓的宇宙衡一。 说不上好坏,虽然他开辟先河,给予众生一线机缘,可同时造成了无边的劫难, 天人五衰,人道三劫。天道九劫! 每一劫,都会消灭无数的仙人,葬送在岁月的长河之中。 “那还能怎么办。”沧海抚摸着曾经熟悉的少女。可惜现在,已然成为了旧日神话中的一员。 这也是为何她不敢轻易的出手的原因,在现在以圣人为天轨的洪荒时代,旧日神话,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我不想要现在的一切。若是光阴可以复返,我愿还是当初那个少年。”帝姬落泪。 “哪有那么多的如果,你当还是旧日神话,大罗可以在时光长河之中,任意的演变,对自己有利的分流。在现今,就是对于圣人最大的亵渎。”沧海平淡的说道。 “可是你脸上,布满了皱纹,更多的像是一个糟老头子。”帝姬伤感道。 “岁月之变,本身就带有消磨生命的意味,这不是正常的吗?”沧海无感。 想当初,他也是一个浊世佳公子,自由自在的在洪荒世界游荡,谁能想到,经历旧日神话的终结,会变成今日油腻的糟老头子,他找谁说理去。 鸿钧道祖吗? 信不信一道九霄神雷,就可以将沧海给打成一片废墟尘埃! “都怪大禹那厮,当日的一斧头,将你的本源给打碎。”帝姬伤心道。 呃! “当初似乎也有你的功劳吧。”沧海下意识的回应道。 遥想当初,一副苍凉的画面,在沧海的脑海中呈现,一切都是大禹治水惹出来的祸,想当初,他在河中自由自在的生活,谁知道,不知道那一天来了一个黝黑的汉子,身后还跟着一票的人。 生生的将他给震慑住了。 不打不相识,他们还一起喝过酒,但是拆我家可不行,故而才有了帝姬,以及涂山女娇的糊涂事。 美人计都用上了。 沧海能咋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能当初一片诚挚的感情,比不上大禹的丰功伟业,在女娇与帝姬的里应外合之下,将沧海的本源,生生的盗取。 原本想要利用神话大罗的特性,在时光长河之中,构建出一个有利于自己疗养的平行世界,终究还是被帝姬发现,给偷袭了。 啧啧! 女人,尤其是美女,最会骗人。 想当初,他还以为自己可以左拥右抱,坐拥涂山两大角色美女,可惜,一者,成为了大禹的妻子,一者,盗取他的本源,成为今日的帝姬。 蛇蝎美人! 哪里还有什么情爱。 沧海警惕的望了一眼,柔弱的帝姬,想当初,就是这样一副模样,将他迷得神魂颠倒,致使他神话大罗的基因,给彻底的葬送。 这小妮子,不会又憋着什么坏的吧。 “沧海,你这是什么表情。”帝姬似有所感,瞬间站起身来,抓起沧海的衣领,将他高举半空。 沧海有些尴尬。 帝姬的第六感太过于敏锐。 他能说他来这里是意外,以及永远不愿意见到这个蛇蝎美人吗? 当初的泪,今日的悔啊。 要不然他能被通天教主给捉住,成为人家的徒弟,修行上清仙法,还不是自身实力,被打落了境界,没有实力与通天叫板。 勉为其难的成为了他的徒弟。 呵呵,越混越差,吃软饭,云霄仙子,成为截教公敌,修行无成,可谓是一事无成,究其原因,还是修行有异。 今日道,大不同! 神话道,昨日黄花! “沧海,我若是将你旧日神话大罗的本源,还给你,你说我们还能回到刚开始的时候吗?”帝姬嘴吐莲花,清晰的香味,融入沧海的口鼻。 在耳畔,娇媚的一舔,柔声道。 呵呵! 沧海冷漠的拒绝道:“今日道,大不同,神话道,已然成为过去,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这小妮子,又在想什么美事,修行神话大罗道,这不是在找虐吗? 无论是诸天圣人,还是鸿钧道祖,都不允许洪荒世界的光阴长河,在出现支流,一切都是以圣人的意志,来运转洪荒天地。 也就是所谓的:宙唯一之说。 宇宙玄黄,神话大罗,修行乃是时光之道,一证永证,在时光的长河之中,衍生出无数的可能,成全自身。 混元大罗,修行乃是宙光之道,证道唯一,自身永驻,踏足洪荒天地,岁月长河,以自身为中心,行走出一条属于自身的圣道。 也就是所谓的圣人之道,圣人之言,如天宪! 根本是两个极端。 “沧海你就这样的无情吗?想当初,你可是为了我挡住了大禹劈来的一斧头,今日,为何你变成这样了。不在是帝姬熟悉的少年了” 沧海静静的看着帝姬的表演:“想当初,那是瞎了眼,才会被你与女娇算计,白白为大禹做了嫁衣。我早已看淡了。” 看不淡,又能咋样,大禹成为人皇,逍遥在火云洞天之中,他呢,还在修行体系,最低级的序列之中挣扎。 谁还会记得他,上古巨鳌! 大禹一个眼神,似乎就可以将他给葬送在过去的岁月中,也就是这些年,人皇被囚禁在火云洞天中,不让出来插手人道的运转,若不然,沧海估摸着还的找一座山峰,苟起来,不踏足人间红尘一步。 想想! 啧啧! 后背就有些疼,在沧海的后背,一道至肩膀为起点,到大腿的伤疤,当初那一斧头,险些将他给劈成两半。 身边,还有帝姬与女娇两位狠心的人,拿起净玉瓶,装着他的精血本源。 自己是感念旧日恩怨的人吗? 沧海望着天际之光。 蓝天白云,身旁,蛇蝎在侧。 第七十三章 支配者的恐惧 “当初都是年少轻狂,贫道也不过想要左拥右抱,为你挡下那一斧头,可结果如何,你应该很清楚,你与女娇盗取贫道的神话本源,致使贫道受伤严重。” 沧海捏了捏帝姬娇媚的脸庞。 魅惑苍生! 也唯有青丘这里,才有如此绝色的美女,一颦一笑,皆有诱惑之力。 呵呵,帝姬鬼魅一笑,身形瞬息之间,与沧海的距离,拉开好远。 嫌弃的擦拭着手中的汗液。 “本帝姬与女娇不是完成了你心中所想,霸占吾等三千年,不过是收取你一点神话本源,你还在这里唧唧歪歪。”帝姬唏嘘道。 沧海无奈的望着苍穹。 终究还是错付一生啊。 原本期待的永恒不朽,奈何终究洪荒世界,还是以实力说话,当他显露出逆天的迹象的时候,终将还是被她们所抛弃。 “帝姬,谁能想到当初的纯真少女,是你的伪装,恐怕,当初你与女娇接触贫道的时候,就一直想要谋夺贫道的神话本源吧。”沧海冷峻的眼神,注视着一步一步远去的帝姬。 “都怪你当初是一个大色魔,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要不然,本帝姬怎么可以得逞。” 沧海无语,他那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帝姬的眼中,切是一个大色魔,想当初也是他沉睡的时间太过长了。 当时正是天地规则大便的时候,鸿钧道祖先行一步,打破神话大罗的限制,强行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更高的层次。 “那你今日现身,难道就是为了看看贫道是否还活着吗?”沧海平淡的述说道,宛若在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仙人的生死轮回,不过是春秋蝉鸣,当春季来临的时刻,第一声蝉鸣,预示着一位仙人的诞生,秋日,一缕随风飘荡的身影,同时也预示着生命的终结。 “呵呵,你太自恋了,本帝姬也不过是看看你有没有能力,将本帝姬打倒罢了。本帝姬可是会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望着帝姬的背影,沧海点了点头,这小妮子,完全是说得出,做得到得主,要不然,也不可能占据青丘这样一块宝地。 沧海若有所思,当初帝姬与女娇摄取他的神话大罗本源,可是随着鸿钧道祖开启的新的修行体系,她们并没有再次之前,将掠夺来的神话本源,晋升成旧日神话支配者,造成了今日尴尬的局面。 这或许还有帝姬与女娇的不甘心吧。 新的规则,与旧日的神话,总要分出一个胜负,同行共存,那唯有走宇之道,在时光长河之中,衍生出一个时间分流。 平行世界! 才可以完成神话大罗的晋升。 适应新的时代规则。 她们显然没有修行到神话大罗的境界,又在天地规则大变的时候,走入了峡谷,越走越窄,天地规则的诞生。 随着旧日神话的折叠,恐怕她们也会步履维艰,除非她们舍得放弃神话大罗本源,可是已经融入身体中的神话本源,又岂是轻易可以放弃的。 她们缺的是从头再来的勇气。 哈哈,一声舒畅的笑声,沧海站起身来,跟随着帝姬的背影,慢慢的向前走去,隐入迷蒙的雾气之中。 若是操作得当,再次踏足神话大罗,并不是不无可能。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重头再来的勇气,大部分的人,习惯于安逸的生活,想要打破舒适区,除非,外力直接搅乱他的生活节奏。 “师尊,帝姬与沧海那老头很熟悉。”素素好奇的询问道。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打听那位做什么?” 老叟不客气的打破素素的幻想。 想当初他以为女娇与帝姬只是为了青丘狐族找到一位靠山,谁知道她们竟然与大禹联手,将沧海这厮给生生的磨灭其本源。 狐族本身就是玩弄感情的高手。 人要,本源也要。 “师尊,你就说说吗?当初的帝姬,在青丘涂山志的记载中,不过是中人之姿,还有女娇也是,为何她们可以一跃而起。后来居上,根据记载,她们可是有着长达万年的空白。”素素撒娇道。 老叟皱着眉头,望着天真的素素,道“我怕你不会想知道的。” 老叟指了指离去的沧海的背影。 “沧海原本乃是洪荒世界的支配者之一,你相信吗?” “啊,不会吧,一个小老头,头发花白,竟然是曾经世界的支配者。”素素吃惊的捂着嘴巴,震惊的望着老叟。 老叟平淡的点了点头,“这个世界,远比你想像的更加的复杂,往前横推三万年,那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在那时,神话大罗,乃是世界诸多修行者的终点,然而神话大罗,仅有三千尊。彻底的限制了后来者的发展。故而形成了神话大罗与挑战者的尔虞我诈。” 啊! 素素迟疑的望着老叟,这说的有点过分了吧,神话大罗,与现在的大罗是不是两个不同的物种啊。 现在的大罗,不说是大罗满地走,也是随处可见。为何到了老叟的嘴里,直接成了稀缺物种,想想洪荒世界亿兆生灵。就感觉到一丝的恐怖。 三千神话大罗支配者,控制着多少秘密。 “素素,不要拿现在的大罗,与过去的神话大罗作比较。乃是对于他们的亵渎。”老叟感慨道。 “那沧海与帝姬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素素好奇的睁着大眼珠子。 望着老叟。 老师呢平淡的望了一眼,素素。 “这便是贫道不愿意让你知晓的原因,帝姬之所以可以走到今日的地位,乃是因为她的一身大罗本源,是沧海的。” 老叟淡然的说着,望着素素的眼神,满脸的心心。显然是陷入了花痴之中。 “不要妄想了,那不是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或者说可歌可泣,更多的是一个充满算计的故事。沧海贪恋帝姬的美貌,帝姬贪恋沧海的本源。结果显而易见,沧海失败了,一身本源被掠夺。” 呵呵! 阴狠的笑容,注视着青丘的蓝天白云,老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隐入云雾之中的沧海的身影。 还是如此的记吃不记打,既然已经失去了一次本源,这一次,恐怕你会彻底的陨落在吾青丘。 这一刻的青丘,绿意盎然,处处美景美人,好风景,刹那之间,随着云雾遮掩,瞬间变成了一只噬人的巨兽,脚下堆堆白骨垒成山。 第七十四章 大禹 美丽祥和的风景之下,必然是需要累累白骨来建设的,青丘就是这样一个吃人的地方,不仅仅是要人,更要财。 沧海跟随着帝姬的脚步,隐入迷蒙的白雾之中,当初他们曾经立下誓言,再也不会见面,可是帝姬主动现身了。 这才是沧海好奇的地方,当一个人打破誓言的时候,必然要受到天地规则的反噬,而究竟又是什么,才会让她主动的打破誓言呢? “帝姬,你带我去哪里。”沧海好奇的观望着白色的雾气,隐隐约约之间,有这有别于现在光阴的流速。 他这是在踏上平行世界的道路之上吗? 带着这个疑惑,沧海慢悠悠的转动着身形,标注着时间线。 这一幕,他太过于熟悉了,当初的他,挥手之间,就可以开辟出有利于自己发展的时间线。 可惜随着天地规则的完善,想要再次踏足禁区,已然成为一种奢望,尤其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 “到了。” 沧海凝神望着这片刚刚诞生的星空,一片的死寂,没有半点的生机,哪怕是沧海都感觉到一丝的悸动。 “这是你重新开辟出的时间线吗?”沧海凝重道。 “恩。”帝姬点了点头。 沧海凝神感悟着此片星空的规则。 诸神黄昏! “怎么了。” 帝姬有些好奇,她还没有踏足神话大罗的境界,只是在门槛之外,徘徊。 “错了。”沧海感叹一声。 洪荒天地规则,在天道鸿钧的补漏之下,根本就没有半点的缝隙,让远古时期的人,找到半点的缺陷。 那谈何重新走一边上古,乃至于远古,与那些人杰争锋。 “你知道原因?可否告知?” 沧海摇了摇头,望着褪去洁白衣服的帝姬,身后九条天尾,摇晃着尾巴,静静的漂浮在虚空之中。 宛若一个绝世的妖狐! 沧海闭上双眼,不在看一眼,仅仅是惊鸿一瞥,就让他心悸,浑身上下,热血沸腾,这拜年时青丘的能力。 涂山氏的能力。 “为什么,你不敢了?”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表情,你应该知晓,贫道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傻大憨,被你们姐妹两个玩的团团转了,与大禹合谋,既平息了黄河的水患,又盗取了贫道的本源,既然贫道已经一无所有,你为何还来找贫道,这是要将贫道最后的价值给榨干吗?”沧海嘲讽道。‘ 依稀之间,一道成熟的声音,从星空深处走出:“沧海,你还是来了。” “女娇,不在火云洞天当你的人皇的妻子,为何也会出现在这荒野的星空之中。”沧海不屑道。 算计人者,人衡算计之! 大禹一个人族,与狐族,怎么还想谱写人妖恋! 无论是前几任的人皇,还是后面的既来者,都会反感的,尤其还是一个妖族,更是人族的血海天敌。 沧海无神的望着星空之中,略过女娇的模糊的身影,望着漆黑的星空深处,一只挺拔的身影。 大禹! “沧海,在上古时期,你我可还是喝酒拜把子的兄弟,多久没见了,你还是风采依旧啊。”大禹伸出粗糙的大手。肩膀后面,背着一把漆黑的斧头,斧刃之上,散发着幽暗的光泽。 上面沾满了太多的鲜血! 早已染红了斧头! 沧海微微一笑,眼神中,更是带有极尽的不屑。 “大禹,说吧,将本座引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沧海平淡的说着,身形慢慢的退后,直到被白雾所遮掩。 “沧海,本座既然将你引到这里,自然是有所求”大禹厚重的身影,慢慢的跨过白雾,一把斧刃,架在沧海的脖颈处。 隐藏在青丘废墟之下的沧海,终于吐出一口浊气。 就知道这小妮子,没有这么好心,与他重新叙说前缘。 幸亏截教的典籍之中,还有身外化身这一招,以他怕死的性格,自然要多做一些准备,毕竟混日子,也是需要本钱的。 大禹架着斧头,将沧海拉入寂静的虚空之中,露出一丝微笑。 “你还是那个只相信自身实力的沧海,多年了,还是没有半点的改变。”大禹厚黑的笑道。 啧啧! 沧海实在是不好意思打击这些在火云洞天,一心苟着修行的大禹,镇压人族大运,人族可没有镇运之宝,唯有以人皇之躯,替代先天灵宝的作用。 渣滓! 沧海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的三人,两个女人,都与他有纠缠,大禹更是与他不打不相识,更是在黄河之畔,促膝长谈。 可惜,这些都定格在他身形被一斧刃险些劈成两半的时刻。 那一战,沧海倾尽所有,换来的是铁石心肠。 大地被河水浇灌,与贫道何干,贫道不过是占据黄河河伯的位置,镇压黄河的异动,获得一些功德罢了。 平时不是在河底睡觉,就是睡觉,招惹谁了,就这,还被人族老古董,加上仙道大能给算计,深深的将他身是的天地业位,给打碎。 幽怨的小眼神,看了一眼,女娇与帝姬。 闭上双眸。 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沧海,本座不是来和你商量的,本座不希望你插手五百年后的封神。”大禹冷漠的威胁道。 沧海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大禹,这可不是你说了算,圣人之言,以人间王朝更迭,来进行仙人的杀劫,胜者享受逍遥,败者身死,或上那劳什子的封神榜。你不过是人间道,第多少届的人皇,你的儿子,更是将家天下,给霍霍的,致使人皇失格,彻底的将人皇的长圣路给断了。”沧海越说越是兴奋。 好端端的人皇果位,被大禹的儿子启给破坏,彻底的将整个人间道的气运,聚集在一家人之上。 也不看自身有何功绩,上愧对天,下无半点功德,深深的将人皇的大好局势,给破坏。 想来,大禹,在火云洞中的生活也不好受吧。 沧海微笑的看着脸色铁青的大禹。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本座的要求,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沧海淡然的将那斧刃给卸下。 悠扬的望着大禹。 “你说了算吗?” “沧海,本座知道你的本领,一个小小的封神,根本就不是你的菜,你若是想要找回自身丢失的本源,必然要掀起更大的风暴,人间道,是我人族的道,不是你的试验场。”大禹压抑的说道。 第七十五章 疑云 误会了! 沧海凝神望着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大禹,原来是因为害怕他搅动封神。真是太看得起他了,若是曾经的他,或许有这个能力。 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天仙,虽然一只脚踏入金仙,可也是天仙,想要搅动封神风云,也的看看上面的意思。 元始天尊、通天教主! 两尊大山,又其实他可以蚍蜉撼树! 这不是在找死吗? “大禹,封神原本就是仙人造下的杀孽,而演变成的封神量劫,为何你会为人族担忧?不符合你人皇的身份。”沧海好奇道。 “封神是一盘大棋,谁有敢保证自己是最后的赢家。”大禹意味深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沧海望着一脸邪魅的大禹,露出了沉思之色。 大禹绝对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在他的身上,沧海见识到了太多的阴谋诡计,想当初,大禹根本就不是人皇的候选人之一,为何他一个失败者的儿子,可以赶走轩辕的后裔,独霸大荒。 其中的道道! 不忍说,他的身后,还有更多的秘密。 比如人族与妖族乃是生死之敌,为何大禹会得道青丘狐族的帮助,还有其他的神魔的帮助,他的出现,太过于匪夷所思。 传闻中,他是从鲧的尸体上化身而出的,这里面,有没有可能他就是窃取鲧本源的人。 生而就带有神秘色彩。 啧啧! 也就是那些惊天动地的人物,才有这样的神秘色彩吧。 比如老子! “大禹,想要在封神之中,分一杯羹,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胃口,能不能撑得下。”沧海点明了大禹的痴心妄想,在圣人的眼皮子地下,作妖,后果不是他可以承担的。 何况在沧海的眼中,大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软饭男。 对! 同类最为可恶。 女娇当初也不知道看上他哪一点,要背叛他,成全大禹的功绩。 “这不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操心的事情,你还是好好的呆在这里吧,不要插手封神,若不然,不要怪本座不客气。”大禹生气道。 身后的开山斧,渲染着血色的厚重之气。 沧海点了点头,凝神看了一眼女娇与帝姬的眼神。 冰冷无情。 “既然如此,贫道至此离去,不过尔等的算计,终究还是不会得逞的,仙人避世,好好的活着不好吗?为何尔等还要前仆后继的往上赶。” “蝼蚁安知鸿鹄志,沧海你已经落伍了,一个小小的天仙,在大荒之上,翻不起任何的波澜。接下来,这片天,还是吾人族的天。”大禹沉重道。 “人族有高端战力吗?人皇位格,最为尊崇也不过至圣,可终究不为圣人,尔等还是不知道圣人的可怕之处,圣人有掀翻棋盘,可以重新再来,你有这样的手段吗?”沧海讥讽道。 遥想结局,通天教主接受不了截教被算计,全员覆没,来一个重炼风水,可惜被鸿钧道祖制止了。 若不然,那里还有他们的事情。 既然吾通天教主吗,没得玩,那大家都不要玩。 啧啧! 沧海静静的看了一眼大禹。 “也不知道你们当初为什么选择背叛贫道而跟了大禹这厮,他身上有什么让你们所执迷的东西。一声腱子肉。大老粗的头脑,算计之事,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没有半点的章法,深深的将人皇之位,玩成了废铁王座。”沧海不屑的看了一眼女娇与帝姬。 “沧海,你过分了。”女娇踏出一步,芊芊白玉足,踏破波澜,一圈圈的波纹,向四周散开。 “这就是你吞噬贫道本源,所获得的能力吗?”沧海眼神之中,极尽的鄙视。 也就是这是一具嘴炮分身,若是本尊,在这里,沧海绝对为违心的跪舔一二。 可惜,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沧海凝神望着女娇,终究还是差了不知一星半点,根本无法理解神话大罗的威能。 一举一动之间。溢出太多的无用的力量。 “贫道说错了吗?或许,当初你选择大禹的原因,也是为了你的儿子启,成为下一任的人皇,到时候,开启家天下的时代,你们的后裔可以成为一代代的人皇,可以在火云洞天占据不小的话语权。”不知道贫道说的是否对。 “放肆。”大禹生气的紧握开山斧。 “说痛了你的跟脚了,人算不如天算,至你之后吗,人皇失去了权柄,彻底的蒙上了尘埃之光。人皇不在是长生的宝座,想来,你们一家人,在火云洞天中,受到的排挤,也不少吧。”沧海调侃道。 “这不是你应该关注的重点。”大禹冷漠的握起开山斧。 “这是要干嘛,贫道怕怕啊。”沧海拍着手掌,作死道。 他所想的,一切都成为了真得。 这也是为何大禹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要拨乱反正,彻底的扭转人皇的局面,以及他背后的人,都想要彻底的改变这一局面。 人族千万年的发展,将可以诞生出千千万的人皇,那时候,哪怕是圣人,也恐怕可以不给他面子了吧。 可惜,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当你在算计他人的时候,他人有何尝不是在阴暗的角落里面算计你,商汤可不是大禹的后裔。 而是某位神灵的后裔。 这一点,他们知晓,可其他人不知晓。 大禹,这一次本座吃定你了,天王老子来了,也的给贫道蹦下一口牙来。 扶周代商。 也不看看昊天上帝答应不答应,始天尊等诸天圣人,答应不答应,人皇在位,有国运帮助,哪怕是圣人,都不可以直接出手,最多也就是在暗地里,骂两句。 等国运清零的时候,来一个统一清算。 这样的局面,圣人早已厌倦了。 人皇位格,最终变成天子。 成为昊天的儿子,彻底的将人皇的权柄,至于昊天之下,这样的局面,不知道,你当初可曾想到。 “沧海,这次找你来,我们不是来听你奚落的,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无法改变,可是亡羊补牢,并不晚。还是亮出你的底牌吧。”帝姬冷漠的注视着沧海。 啧啧! “这是求人的态度,不知道来个桑拿按摩三温暖。想当初,你可是很熟悉的啊。”沧海调侃道。 “找死。” 第七十六章 鲲鹏老祖 跑题了! 沧海静静的看了一眼大禹:“多说无益。封神事,封神了。现在就预知五百年后的事,有些太早了。” 沧海的分身,退出迷雾,走在青丘的大地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一片荒原之上,点点滴滴的星辰点缀。 漆黑的星空之中,大禹惊愕的望着离去的沧海,眼神抽搐:“这混蛋,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一个混不吝。” 叹了一口气。 此次,他也没有想过在遇见沧海,毕竟不是在一个层次的人物,可他也算是一番好心,谁知道,这混蛋,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本座证道人皇,谁管他身后,浑水滔天。 女娇与帝姬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怪当初太过绝情。 将沧海的大罗本源,给吞噬一空。 促使他变得如魔怔一般,时也命也! 沧海随手划破青丘的隐藏禁制,身影消失在青丘之地。 踏足东海之畔。 唏嘘的目光,盯着眼前的东海,风平浪静,还是现在比较舒心,和一般鬼魅在一块,真得有些心累。 没有一个狐狸是省油的灯。 回想过往,真得有些碌碌无为! 走神之间。 遮天蔽日的翅膀,挡住了太阳的光泽,沧海抬头望天,一只巨大的漆黑的羽翼,遮住了太阳。 鲲身鹏翅。 这远古时期,就存在的巨妖,不应该躲在北冥海中,静静的跪舔伤口吗?帝俊与东皇都已经歇菜。 上古天庭都已经破败不堪,仅剩的一只金乌,躲在娲皇宫中瑟瑟发抖,为何这鲲鹏,会出现在东海之畔呢? 沧海好奇的望着天空。 岁月之前,就已经成名的鲲鹏老祖,可是与三清圣人都在紫霄宫中听过道的,若不是时运不济,被诸天圣人联手赶下紫霄宫中的圣人蒲团,或许现在,他也是一尊圣人,天地的执棋者。 咦! “小家伙,似乎有些眼熟啊。”鲲鹏老祖散去遮天蔽日的鲲鹏真身,化作一个阴戾的少年。 金黄色的头发,宛若异族美少年,唯有眼角处的一处伤疤,破坏了他的阴柔之美。 “见过鲲鹏老祖。”沧海恭敬道。 这老祖,可是有仇必报的狠角色。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无疑鲲鹏老祖不是什么君子,当在紫霄宫中失去鸿蒙紫气的时候,就一直在谋划着红云老祖的鸿蒙紫气。 一声悔恨,天意难平! 若不是红云这厮,没事找事,他恐怕也是永享逍遥的圣人。 可惜,可怜,可叹! 故而,在沧海的眼中,红云老祖的死,有些咎由自取的味道,站起鲲鹏老祖的位置想一想,他都觉得冤枉。 你若是不想要紫霄宫的蒲团,可以不坐啊,坐了还让出来,让给镇元子也好啊,还让给了无耻二人组。 呵呵,接引有,准提无! 这是要闹事啊。 故而才有了鲲鹏老祖这儿倒霉蛋。 洪荒人缘太差了,在天庭的时候,被帝俊与东皇压制,在洪荒之上,被诸多同道所不耻。 难道难! 混社会,还是的多交朋友多条道,少竖敌人,少惹事! 不然,哪怕是鲲鹏老祖,这样的狠人,也会被人所针对。 “小友,很像贫道认识的一位旧人啊。”鲲鹏老祖沙哑的声音,经历岁月的沉淀,宛若刀割一般,在沧海的耳畔炸裂。 “鲲鹏老祖说笑了,贫道不过是截教通天教主坐下的外门弟子,怎么敢高攀鲲鹏老祖的门槛。” 沧海会寂寞深,不敢与鲲鹏有丝毫的瓜葛。 主要是这厮,人缘太不好,可以说是举世之敌的表率,圣人咋样,还不是照样得罪,妖皇天帝,咋样,照样不给你面子。至于他之下的蝼蚁,更是不会放在眼里。 沧海有些疑惑。 难道经历岁月的消磨。身上的菱角,已经被磨平,可是当初小孩啼哭,一提就见效的狠角色,也会被磨平棱角。 沧海不信。 “是吗?可能是本座认错了人。”鲲鹏老祖摇了摇头,手指之间,快速的模拟着沧海的生平。 身上风水大道,更是如落下的天穹之顶一般,笼罩在沧海与他之间。 “原来如此。” 鲲鹏静静的睁开双眼,深深的注视了沧海一眼。 “旧友,主动斩去岁月三刀,彻底的将自己驱逐,与时间线上漫无目的的遨游,真身化腐朽。这是你避劫的手段吗?”鲲鹏回忆道。 “鲲鹏老祖,贫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沧海疑惑的摇了摇头。 对于鲲鹏,沧海可是隐藏着内心的戒备的。不像青丘帝姬与女娇,好歹还是有一定的交情,虽然是孽缘,可好歹也算是缘分,他自认为与鲲鹏一生,还是没有交集的。“ “旧友,昨日已逝,不若本座恢复你本来的面貌可好。”鲲鹏深处手指,正要落在沧海的头顶。 沧海小心谨慎的躲开,落下的手掌。 难道他当初与鲲鹏还有旧,可他为何没有丝毫的印象。 “鲲鹏老祖,不妨劳您动手了,逝去的岁月,在记起来,又有何用,还不如好好的珍惜当下。”沧海淡然道。 其实内心荒的一批。 他这是拒绝洪荒狠人鲲鹏老祖。上一个拒绝他的人,是不是已经被吃进肚子,消化的拉出来了。 面色苍白! 鲲鹏尴尬的收回手掌。 “旧友,或许本座越袍带阻了,道友有自己的谋划,本座还是不应该破坏道友的布局。” 鲲鹏老祖,抬头望天。大日如煌,天威不可测。 天庭之上,昊天坐在天帝的宝座之上,身后万千星辰,洒落无边的星光,汇聚成光束,投射在洪荒大地的每一个角落之中。 身前,一枚昊天镜,观澜大千世界。 既有风景,又有人事! 遮天巨翅,聚散成形。 “鲲鹏这厮,与沧海这个小小的天仙,为何会如此的熟悉。”昊天好奇着,将昊天镜的投影在沧海与鲲鹏老祖之上。 此方天地,一言一行,都在昊天的一念之间。 “鲲鹏老祖,不在北冥海,添犊疗伤,为何会出现在东海之畔。” “旧友,封神将起,本座又怎能置身于世外。此番劫难,虽然传闻中,只是玄门内部的劫难,可万一,是一场引导妖族入世的劫难,那吾妖族危矣。” 第七十七章 定数之争 忘记了,鲲鹏的兼职是妖师。这个远古的称号,可是遗传至今啊,虽然他没有带出几个徒弟,可并不能否认人家的功绩。 “封神将起,谁又能逃脱。”沧海感叹一声。 封神虽然是玄门内部的事情,可也是整个洪荒的事情,原本计划封神,现在可成了凭本事吃饭。 想想截教良莠不齐。 你不倒霉,都说不过去,平白无故的挤压人教与阐教的生存空间,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早就对截教有意见了。 身为截教的一份子,沧海也不过是在求度罢了。 “旧友,你也是这样想的吗?想我妖族至上古天庭崩溃之后,如一盘散沙。若是在封神之后,在搭进去不少,那这方天地,再无我妖族生存的土壤。”鲲鹏惆怅道。 阴郁的眼神,望着苍穹。 碧海波涛,随风而动! “鲲鹏老祖,一切都有定数,还是不要为自己徒增变故了。”沧海静静的回应道。 封神本身就是一群玄门三代的游戏,若是鲲鹏老祖这样的老牌准圣,都要插手,沧海真得不敢想象,封神究竟是这样的末日。 不过,截教的大部分弟子,都是当初的落魄的妖族,被通天教主收留,才有了第二春的,万一,这一批折进去,那可真得是再无安生之日。 呸! 哪里来的万一,本身就是如此吧。 封神收割一波韭菜,西游在收割一波韭菜! 这才是诸天大佬的意思。 用屁股想,也是这样的局面。 谁让妖族不得人心呢。 玄门三清,哪有不嫌弃的,哪怕是通天教主,心中恐怕也有一股怨念,老祖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懂得把握。 上清仙法,好歹给本座炼起来,身上哪怕有一点的上清仙光,也不至于被骂成旁门左道啊,实在不行,装一下道德高人,服危济世,可惜,没有一个家伙听得进去。 看看练得都是些啥,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金灵圣母坐下第一大弟子,余元,破血刀! 通天教主也惆怅啊,随侍七仙,都吃仙人,如此做派,内忧外患,怎能不灭。 沧海忧虑的望着鲲鹏的背影,这年头,都不好混啊,若是上古天庭还在的时候,吃几个人,算什么事。 只要不吃绝种族,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故而上古天庭,被一帮无法无天的妖兽给祸祸的成为了废墟。 “定数,旧友,你若是相信天道定数,你还会努力求度,这些哲学的玩意,还是不要在你我之间,卖弄了。”鲲鹏嘲讽一声。 身形瞬间化作垂天之翼,扑朔的翅膀,掀起一阵海浪,身影瞬息之间,消失在从东海之畔。 沧海摇了摇头。 定数,本身就是骗鬼的玩意,不过是诸天圣人,为了给自己做事,找一个借口罢了,这骗小孩子的玩意,谁相信,谁是傻子。 可是打着天道的旗号,来一场定数之争的游戏,也是一个不过的借口不是。 沧海是看明白了,这念头,没有点正义的名头,想要混出头,根本是做梦,想想阐教的三代弟子。 哪一个不是打着除魔卫道的幌子,坐着封神的事,下手黑着呢。 可是阐教是赢家啊,赢家通吃,那截教自然也就成了被黑锅的,想想封神的起因,阐教十二金仙身犯杀劫。 关我截教屁事,让十二金仙自裁以谢天地,不就行了,为何要将截教给牵连进来,白白的为了阐教作嫁衣。 找谁说理去。 说通天教主不明天数,不顾兄弟情谊,见死不救。 呵呵,就是心太善良,才会被其他的圣人算计,想想敢开头,或许通天教主的意思是,见阐教元始天尊门下的弟子,确实有些少。 若是直接自裁了,元始天尊成了孤家寡人,有些心疼。 可是也不愿意自己签下封神榜,毕竟门下的弟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不能因为本座喜欢多宝,就将张三给写上封神榜。 故而才留下,静坐荒岛,诵黄庭,不要出去外面惹是生非,出去的弟子,本座可就不认了,上了封神榜,不要怪本座。 多么明显的暗示啊。 既保全了元始天尊的颜面,有顺势退出了一部分不安心打坐的弟子,顶替十二金仙的名额。 截教号称万仙来朝,推出几百个不安分的替死鬼。 小菜一碟的好吧。 可惜,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玩脱了,贫道不惹事,并不代表怕事,小辈的争锋,本座可以不管。 可你也不能以大欺小啊,元始天尊都亲自下场了,那本座的弟子,不是白死了。 搞事啊! 直接来个同归于尽,若不是鸿钧道祖出来调节,真得也就重炼风水了。 望着鲲鹏老祖远去的黑影,沧海心中常戚戚,鲲鹏老祖也不好受啊,作为妖族的妖师,没有享受过一天好日子。 就应为相貌差吗? 戳手可得的鸿蒙紫气,就应为一个老好人,给废了,在上古天庭做仅次于妖皇帝俊,东皇太一的存在。 妖师! 就是一个金牌打手! 哪里有问题,打哪里,救火队员都没有他跑的勤快,幸亏自身激灵,没有步入帝俊与东皇的后尘。 可那又如何。 活下来的妖族大猫小猫三两只,还大部分被通天教主收去,当自己的镇压气运的基石,可仅仅这样也行啊。 好死不如赖活着。 可为何还有封神之事。 想不通,唯有摇人了。 摇人,沧海望着鲲鹏的背影,就那相貌,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敢和他搭讪吧。 也不知道鲲鹏老祖找谁去了,谁那么的没有眼光,与和鲲鹏老祖组队。 冥河老祖? 虽然合作过,可也仅限于合作吧,后来不是分道扬镳了。 除了他,沧海实在想不来,鲲鹏老祖还能摇谁啊。 沧海走在东海之畔,就自己这半吊子的模样,还有空关心他人,真是老寿星上吊,白关心啊。 “沧海道友请留步。” 沧海听后一阵哆嗦。不会是申公豹那个乌鸦嘴吧。 艰难的扭过头,望着踏海而来的西海龙王,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申公豹那个乌鸦嘴,他都可以停下的,若真得是申公豹的话,他一定会扭头就跑,主要是灾厄之体,真得是防不胜防啊。 好好的走在云端,竟然还能被一阵妖风,给打下来,落入青丘秘境,真是衰运附体。 第七十八章 起源 “吾儿敖丙最近可好?”西海龙王有些腼腆。 摇晃的龙须,不时的飞扬。 呃! 沧海有些无奈,这年头,收个弟子,可不容易,要求高,自然也相应的付出的更多,气运相连。 若是收取一个乖巧懂事的,自然万事皆美,若是收一个败家子,对不起,你可还是要努力的跟在后面擦屁股。 元始天尊就是最大的例子! 戒! 沧海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他能说自己是一个不负责的老师吗?喜欢散养,就和他在截教一般。 做一个散养的老翁。 想要学,贫道讲道,你爱听不听,机会给你了,不珍惜,可就和贫道没有关系了。 一篇上清仙法,反正也是传授给了敖丙,接下里,就可要看他的造化了。 “西海龙王,贫道将敖丙托付给了他的二师傅,申公豹。”沧海艰难的说出了实情。 当初横插一手,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才是最棒的。 都是心热惹出来的祸端。 啊! 西海龙王震惊的望着沧海,这个世道,还有如此不负责的老师吗?为何从他的口中。听出来和打发阿猫阿狗的意思。 “沧海道友,这是何意?吾儿不和你心意吗?”西海龙王懊恼的擦拭着额头上滴落的汗水,或者说是,刚才溅在身上的海水。 说不清,道不明! “西海龙王,无须担忧,申公豹是阐教最会调教弟子的老师,因为他输不起。”沧海沉思一会,回应道。 “输不起?沧海道友这是何意?”西海龙王有些蒙圈。 想想也是,他一个荒野龙王,又怎么可能接触到阐教内部的挣扎,内部的不和谐,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西海龙王,可以知晓的。 从黄龙真人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太多的痕迹。 外人,不足道哉! “既然西海龙王在贫道这里也不是外人,贫道就和你细细道来。”沧海解释道。 “愿听详情。” “申公豹乃是阐教之中,不可多得的人才,虽未妖兽出身,可他一身天资,可以比肩十二金仙。奈何就是运气差了一点点。” 何止是一点点,是亿点点。 就没有见过比他还倒霉的存在,一身灾厄本源,根本就是元始天尊为姜子牙准备的磨刀石。故而申公豹才有些不爽。 磨刀石! 申公豹就是看出这一点,才故意与姜子牙作对,就是为了证明给元始天尊看看,谁才是磨刀石。 他申公豹,顶天立地,绝对是天地之间,有数的强者。 “这与申公豹收敖丙为徒弟,有何关系。”西海龙王装着糊涂道。 沧海会心一笑,看着西海龙王的表演,小样,若不是早已看出申公豹与西海龙王的勾结,他还被蒙在鼓里。 敖丙,本身就是申公豹催化出来的一个人才,或许敖丙出身,就带有祖龙的依稀的血脉,可这四海,拥有祖龙血脉的生灵,不知繁多。 又怎么会区区独宠敖丙。 那是因为灵珠子身上的神性,才造就了今日的敖丙。 西海龙王因为黄龙真人以及沧海的插手,才破坏当初的协议,若不然,申公豹就是敖丙天定的师傅。 可有更好的选择,自然也就将申公豹给剔除了。 若是站在申公豹的角度,绝对会来一句。 麻麻皮! 这是闹啥类,贫道辛辛苦苦就是为了他人作嫁衣吗? 这也是为何申公豹会隐藏在朝歌,等待沧海的原因之一。 他不甘心就这样的空手而归。 “敖丙的处境,和申公豹没有什么区别,或许是同病相怜,才会加速敖丙的成长。”沧海想想道。 “呃!沧海道友,不懂。” 沧海单手抚额,这龙王的智商,着实有些着急啊,怪不得会被西方教所忽悠,一番下来,西海彻底的成为了西方教的地盘。 主要是这智商,实在是硬伤啊。 “简单点说,申公豹在阐教的处境并不好,就和敖丙的处境,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申公豹在阐教之中,不受元始天尊的待见,他需要证明自己,才是十二金仙中最佳的人选,故而他会挑选合适的弟子,帮助他完成逆天之举,就是为了证明,他才是最好的人选。” 啊! 西海龙王揪下一缕龙须,还有这样的秘闻,那敖丙不是更加的危险,申公豹这是以敖丙为棋子,行使逆天之举。 逆天,想想祖龙的下场,他的心头,就一阵的哆嗦。 “沧海道友,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吗?” 沧海望着心情忐忑的西海龙王,箭在弦上,岂有不发之理。 不要想的太好,因为你长得也不好看。 沧海摇了摇头:“西海龙王,当敖丙出身的那一刻,已经注定他的一生,最多不过是一个杯具,从你与申公豹的交易开始的时候,已经达成,你就不要在徒劳的挣扎了。” 沧海碾灭西海龙族最后的一丝幻想。 牛鼻子老道,不仅仅是太上老君的专属称号,还是以玄门为首的仙人,共同的称号,那便是落子无悔。 走一步,看三步。 既然申公豹已经付出了代价,怎么可能不走完这一盘棋局。 西海龙王惆怅的望着沧海。 “道友,玄门内部的倾轧,为何要将吾龙儿敖丙牵扯在内。”西海龙王懊悔道。 哈哈! 沧海苍凉一笑。 有些魔怔! 玄门内部倾轧,真是可笑,他第一次听到这样幼稚的想法,玄门是洪荒鸿钧道祖传下来的。 三清是圣人,圣人都牵扯在其中,还玄门内部的倾轧。 西方二佛、女娲娘娘! 洪荒一半的圣人,都在玄门,还内部的倾轧。 这是什么样的智商,才会说出如此可笑的话。 “西海龙王,注意你的措辞。”沧海提醒道。 “小龙失礼了。”西海龙王悲痛的低下头,挖着脚下的大海。 大荒太危险,还是海域安全。 吾儿太苦了。 “想要的太多,自然要付出更多的代价,敖丙本身不过是一个蕴含祖龙稀薄血脉的一条龙,可你切想要依靠敖丙来改变四海的困局,这便是其一,其二,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免费的午餐,更多的可能是陷阱,其三,敖丙身上蕴含着灵珠子的神性,灵珠子乃是女娲坐下的童子,这变不仅仅是西海的事情了。”沧海淡然的解释道。 第七十九章 龙须虎 龙族贪天之功,又不想要付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敖丙身上还融合着灵珠子的神性。 也不知道谁给予他们的胆子,竟然敢私吞女娲娘娘坐下的童子。 哪怕是太乙真人,也不敢,不过是收哪吒为徒弟,在封神之中,混点功德。 “沧海真人,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敖丙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孩子。”西海龙王悲痛道。 当初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既然敖丙是龙族复兴的希望,打破笼罩在龙族身上的枷锁,就因为有今日的觉悟。 沧海没有多言。 世人只渴求太多,付出的太少。 天上的神仙,又岂能回应,不过是自做菇凉罢了。 回首之间,之间一条恶龙从西海边界处,冒出金光。古怪跷蹊相,头大颈子长。独足只是跳,眼内吐金光。身上鳞甲现,两手似钩枪。炼成奇异术,发手磨盘强。 龙须虎! 沧海有些诧异,传闻龙须虎乃是龙与豹结合,生出来的异种。 没有想到竟然潜伏在西海之处。 疑惑的目光,注视着西海龙王。 “西海龙王,可否给一个解释。”沧海淡淡的瞥了一眼,焦躁的西海龙王。 真是惊天大秘密。 龙须虎可是后世跟随姜子牙的人,被姜子牙收为弟子,顺理成章的纳入了阐教三代弟子之列,也算是与阐教攀上了点关系。 最后更是被封为九丑星! 看来着西海龙王不老实啊,这是要全盘下子,不仅仅是将敖丙送给了他,敖丙成为截教的三代弟子。 龙须虎成了阐教的三代弟子。 是不是在给太上圣人送一个徒孙。 这是要筹齐七龙珠啊。 玄门三教都下子,无论是谁获得胜利,对于龙族来说,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损失,相反,还获得更多的好处。 这样的办法,是西海龙王想出来的吗? 沧海不由的想起一道冷漠的身影,黄龙真人,这个最被众多仙人低估的存在,阐教的四无道人。 可他切是阐教的十二金仙之一,若是没有点真才实学,会被元始天尊看上,收为弟子。看来黄龙真人也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啊。 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沧海会心一笑。西海龙王哆嗦的身影,踟蹰的望着有些癫狂的沧海。 讳忌的提醒道:“沧海真人,龙须虎乃是黄龙真人圈养在西海的宠物,小龙也不敢插手。” 望着西海龙王将自己给摘得干干净净,沧海无奈的一笑。 “与你无关,贫道只不过是好奇黄龙真人,为何将龙须虎放在西海,好歹也算是洪荒异种,天生神力。” “小龙不知。”西海龙王擦拭着汗水,有些懦弱的望着嬉戏的龙须虎。 蹦蹦跳跳的在海水之上,吞吐着云雾水汽,仅有的一只足,跳跃在海面之上,欢快的发出声音。 “不错,黄龙师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好苗子,会不会是黄龙师兄的私生饭。”沧海随意的一撇,注视着西海龙王的表情。 奈何,只是看到一根龙角,至于表情,对不起,他不懂兽语,看不懂西海龙王的表情。 “你是何人,为何在西海之上,欺负我四伯。”龙须虎手持石块,踏浪而行,高高在上的看着沧海。 “有趣的小家伙。传闻但逢龙须虎,不死也着伤。不知道真假。” “小家伙,你在说我吗?找打。” 龙须虎手握石块,飞速的向沧海袭来,沧海手中的浮尘,轻轻的一扫,石块瞬间化作一团灰尘,飘散在空中。 沧海握着有些颤抖的手,不愧是异种,天生神力,哪怕他的天仙之躯,若是不小心,也会着了龙须虎的道。 精纯的力量,没有过多的斑驳,唯有力量,才是龙须虎的依仗。 远比所谓的念咒之法,强的太多,又不需要废太多的仙力,以及思绪,无脑的一扔,只要有准头,就可行。 沧海手中浮尘,轻轻的一甩,三千白丝,席卷龙须虎,将他束缚成一个粽子,海浪塌陷,融入西海之中。 沧海轻轻的拍了一下龙须虎的角,黝黑的龙角之上面,闪烁着雷霆,与黄龙真人如出一辙,沧海了然。 黄龙真人这是在给他安排一个前程,人人忌讳的封神榜,对于黄龙真人而言,不过是安排自己手中棋子的工具。 也对,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德行高深之辈,简单点说,何为德行高,就是实力强,拳头硬之辈。 可惜,十二金仙的基数,比起截教万仙来朝比起来,人海战术,也可以将他们十二金仙给覆灭。 这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替身啊。 既能一方面替自己消除劫难,又可以为龙须虎谋一个好的前程。 也就是自语不凡的仙人,才会对于封神榜有些不屑一顾。 自由的可贵,可比长生逍遥,更加的令人向往。 这才是截教诸多仙人的心声。 “不可。”西海龙王赶紧阻止沧海的下一步动作。 龙须虎身上有着很大的作用,千万不能折损在沧海的手里,若不然他无法向黄龙真人交差。西海龙王瞬间爆发出平生的潜能,阻止了沧海的下一步动作。 沧海疑惑的望着挡在龙须虎前面的西海龙王,贫道有这么可怕吗?贫道不过是想要探查一番,龙须虎的前世今生,为何在西海龙王眼中,宛若一个吃人的恶魔一般。 紧张的双手,更是有些颤抖。 “西海龙王,这是何意?”沧海不忿道。 贫道好歹也是一个得道真仙人,世界的五好仙人,德智体美全面发展,不是那些域外天魔,专门的蛊惑人心,也不是那些桀骜的仙人。 “沧海道友,龙须虎乃是黄龙真人扔在西海的宠物,下次还有带走呢?”西海龙王言不由衷的肯定道。 了然无趣! 沧海收回自己的手,指尖一点金色血。正是沧海从龙须虎的眉心处,得到的一丝真灵血。 腰间的鱼竿,不由的一阵晃动,沧海顺着龙须虎的这滴眉心血,顺着因果线,回溯他的过往。 “大胆,是谁在窥探本座。”远在昆仑山的黄龙真人,瞬间拍碎眼前的石桌,一双黄金眼,眼冒金光。 直射苍穹。 顷刻之间,一片黄金色的迷雾,遮掩住自己的跟脚。 沧海隐约中,看到一片金色的鳞甲,挡住了沧海的目光。 第八十章 孩子 就这破事,还值得用推演术。 沧海辣眼睛的摸了摸有些泛红的双眼,用基本的逻辑,就可以知道龙须虎的来历,还需要耗费心神去推演。 绝对和黄龙真人脱不了干系,或者说和龙族某一位大佬,脱不了关系,不过对于龙族的谋划,沧海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 身后西海龙王,冒着冷汗,他可是刚才看到了一幅打开的画卷,惊鸿一瞥,一道龙鳞,历历在目。 远在昆仑山上的黄龙真人,打了一个冷颤。 阴冷的目光,盯着西海之上,飘荡的碧波,随风而动,波涛依旧,原地唯有被浮尘束缚的龙须虎,叽叽喳喳的叫嚣着:“妖道,赶紧放了本龙王,要不然,绝对让你好看。” “腆躁。” 沧海随手一道封印,落在龙须虎的獠牙之上,束缚住他那喋喋不休的嘴巴。 一点好词都没有,就那几句妖道。 这年代的洪荒世界,可没有骂大街的传统,一言不合,就在暗地里算计,若是当场能将你镇压打死,绝对会当场了。不行,那就背地里抱团,将你给拖死,耗死。 这才是常态! 一道秋风起,碧落苍漫天。 天空之中,一道黄龙隐藏在云雾之中,翻滚着鳞片,折射出金光,一道龙角穿透漆黑的云雾,灯笼大的眼珠子,泛着红光,注视着沧海。 “沧海道友,还请将龙须虎放了吧,他不过是一个稚子。” 呵呵,孩子! 这年代,哪吒三岁就可以抽龙筋,还孩子,真是恐怖。 龙须虎,一手投掷石头的本领,碰着即伤,触之既死。还孩子。 “黄龙真人,贫道也不过是一时好奇,并没有对龙须虎做出任何过分的事情。”沧海借坡下驴。 这样一点小事,还不值得他与黄龙真人撕破脸皮。 倒是黄龙真人,不愧是满地跑健全达人。 瞬息之间,真身就出现在西海之地,昆仑离西海,怎么说也有十万八千里吧。或者更远,由此可见黄龙真人跑路的本领。 洪荒第一家,哪怕是金乌也要甘拜下风。 黄跑跑。龙隐匿! 结对符合黄龙真人的人设。 沧海手中的浮尘轻轻的一抖,将龙须虎释放,三千白丝,哗啦啦的流动,宛若水银一般,在碧海蓝天的映衬之下。 灼烧着银光。 黄龙真人满意的落下云彩,轻轻的拍打着龙须虎身上有些破碎的衣裳,回首之间。一道龙爪,瞬间向沧海袭来。 沧海冷哼一声,身形瞬间后退。拉开与黄龙真人的距离。手中的浮尘化作一道遮天的屏障,轻易的挡住了龙爪。 “老硬币。” 沧海冷漠的舞动着浮尘,悠扬的踏着海浪。 “黄龙真人,不觉得有些过分吗?” “贫道为自己的孩儿,找回一点公道,何来过分一说。”黄龙真人冷哼一声,千丈大小的黄龙真身,裹挟着漫天的阴云,与黑雾之中,闪烁着金色的龙鳞。 俯视着沧海。 “黄龙真人,两边下注,可不地道啊。”沧海讥讽道。 两面三刀,黄龙真人之所以让沧海带走敖丙,恐怕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咦! 黄龙真人硕大的龙头,穿过漆黑的云雾,竖直的大脑袋,静静的伫立在沧海的面前。 “沧海,你还知道什么?” “黄龙真人,这是在肯定贫道的推演吗?敖丙拜师贫道门下,可谓截教三代弟子,至于龙须虎,道友也是为他找了一个好去处吧。就是不知道阐教的哪位高人,会收留一个龙族的余孽。”沧海咬牙道。 黄龙真人有些诧异,他不过是刚落子,就被沧海这个挂逼给看破,还让不让龙好好的休息了。 黄龙真人摇晃着龙须,千丈巨龙真身,化作先天道体,出现在沧海的面前。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 冷哼一声,黄龙真人裹挟着龙须虎的身影,瞬息之间,消散在西海之滨。 至于西海龙王,宛若被人忘记一般,呆呆的伫立在原地。 人微言轻,没分量,是个人,神,魔就可以在他的面前放肆。 欺负四海龙王不是干粮吗? 一丝丝的怨念,从西海龙王的背后,浮现,沧海淡然一笑。 “西海龙王,龙族已然没落,还是安安心心的守护四海吧,就不要在出来兴风作浪,现在的社会,可不是小小的四海龙王,可以掀翻的,若是祖龙在世,在这一世,恐怕也得夹着尾巴作龙。”沧海提醒道。 乖乖! 这是欺负吾龙族祖龙化身圣兽,镇压天地,不在关注四海吗? “沧海,你着妖道,在让你逍遥一段时间,但截教覆灭的时候,在让本龙王,看看你是否依旧这样嚣杂。”西海龙王暗自思量道。 “谢谢沧海道友的教诲,小龙谨记于心。”西海龙王恭敬的拜谢道。 抖动的背影,气愤的划开海水,一条大道,浮现在西海龙王的脚下,头也不回的走入龙宫。 随着西海龙王身影的消失,海面渐渐的归于平静。 沧海冷漠的注视着西海龙王消失的背影。 “又是一个可怜虫,不甘心接受自己的命运,还是没有经历社会的毒打。” 也就是现在是封神时期,龙族还没有归附天庭,若是在西游的时候,四海龙王会彻底的成为一个摆设。 想想一只刚刚修炼得道的猴子,都可以威胁东海龙王,交出定海神针,就知道四海龙王,之后的实力究竟有多水。 大海啊,你除了是水,还是水! 可龙族的实力,似乎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的强大起来,反而越发的虚弱,这其中的隐秘,恐怕只有天庭那位,与诸天圣人才知道吧。 远古时期的霸主,就这样的彻底的沦落成了小角色。 “也该走了。” 沧海踏着小碎步,沿着西海之滨的陆地,一直向朝歌走去。他想要体会大荒的变化,乃至红尘之道的变化,才更有把握踏足金仙不朽的境界。 神话大罗,这条路,不好走。 今日的天道,比起上一个量劫的天道,越发的完整,随着鸿钧道祖开创的境界,彻底的向新的规则演变。 沧海也有些无奈,自身本源精血,随着青丘两位狐狸精的吸食,已然十不存一,可若是让他安安心心的修行现今的天道,他又有些不甘心。 大罗好证,可前途飘摇啊! 除了几位圣人,还有谁能证那混元大罗之道。 他也要为以后的道路,做一些准备。 第八十一章 拜了个拜 天地规则的完善,让诸天神魔可钻的漏洞越来越少,意味着诸天神魔超脱的机会也就越来越渺茫。 这也是为何诸天杀机,不绝的根本原因之一。 人发杀机,龙蛇起舞! 每个人都在求渡,可又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真得踏破天阙。 朝歌城,大商的起源之地,这里容纳着万千人族,以及诡秘的仙、神、魔等,在这里汇聚一堂。 争先掠夺着起源于人族之上的气运。 作为自己晋升的资粮。 以人道抗天道。 争取在天道的薄弱处,撕裂一个口子,让自己侥幸的跳脱天地的束缚。 黄龙真人,如此。十二金仙,如此。他更是如此。 “师弟,别来无恙。听闻你收的徒弟,被申公豹给带走了。”金灵圣母款款踏着小步伐,走到沧海的面前。 沧海点了点头。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或者说让自身存在着太多的缺陷,没有申公豹的勇气,他在反抗,以元始天尊为首定下的仙道规则。 那便是自己绝不比十二金仙差,元始天尊没有挑选他成为十二金仙之一,是瞎了眼。 他要证明自己。 可沧海呢? 他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片大地之上,当然,有超脱的希望,他也会奋力一搏。 “师弟,你就不怕申公豹将敖丙带歪了吗?贫道可是听说,申公豹在阐教是很不受欢迎的,被元始天尊嫌弃,被同门排挤,就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敖丙的前程堪忧啊。” 沧海淡然的望了一眼调侃的金灵圣母。 无知者无惧! 申公豹作为推动封神大劫的主要推手,竟然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她可能不知道,截教就是在申公豹的运作之下,一点一滴的被拉入了深渊。 整个截教都要为申公豹的选择,买单! 葬送整个截教的幕后黑手,就是你看来普普通通的人。 呃!黑豹更为准确。 “师姐,不要小看天下人,申公豹的身上,隐藏着太多的秘密,根本不足你我道哉,他的身上,蕴藏着的能量,远比你想象的更加强大。他的身后,是万千志同道合的道友,是万千郁郁不得志的仙人,反抗的起点。”沧海认真的述说着。 郁郁不得志! 仙人。 金灵圣母陷入了沉思之中,谁不愿意称尊作祖,谁愿意在泥泞中打滚,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机缘。 “师弟,你知道些什么?”金灵圣母疑虑道。 “申公豹他的背后,是截教仙人对于现世的不满,这也是为何他可以与诸多截教仙人打成一片的根本原因之一。还有更为重要的是,他懂得笼络人心。” “申公豹是阐教的二代弟子,为何与截教有牵连。” “师姐,还是那样的高高在上,你忘记了,申公豹已经在金鳌岛听道千年,他与截教的几乎每一个外门弟子,都关系匪浅。一声令下,不知道多少截教仙人会为他出头。” 沧海感叹一声,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便是申公豹一生最强的写照。 五湖四海遍地好友,一声有难,谁敢不从。 争先恐后的与他守护风雨飘摇的大商。虽然那时候的大商已经千疮百孔,漏风的紧,可那有如何。 若是没有元始天尊等圣人,亲自下场,在延续大商千儿八百年的国运,轻而易举。 封神,那就是封了一个寂寞。 可惜随着元始天尊这个老家伙,亲自下场,破坏了游戏规则,最终截教的下场,死的死,逃的逃,杀的杀。 除此之外,再无丝毫的亮点。 “师弟,不要杞人忧天,师尊曾言:静诵黄庭,莫下山。封神疑云,与截教无关,是阐教十二金仙身陷杀劫。” 沧海有些臆笑,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谎言。 把这个阐教都葬送了,都填不满那满天的神位,还与截教无关,自古玄门三分为一家。 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太上圣人,是一家,兄弟有难,难道他们不应该出手帮助一番吗? 可惜,元始天尊这老头,最终觉得,还是不妥,与其让截教一家独大,还不如直接将截教给搞死,这样他阐教就是洪荒世界最大的教派。 西方教,接引、准提,元始天尊打心眼里,看不上他们。 太上圣人,门下唯有玄都一个亲传弟子,光杆司令,又怎么可能与他争夺教派气运,眼中钉也就只剩下截教了。 大势所趋,不以个人意志而改变。 “师姐,时代变了,还是早作一些准备的好,封神将近,不是你我这种小胳膊腿可以改变的,唯有顺应时代的潮流,才好在浪头处,跳脱这方天地。”沧海劝解道。 丫丫! 还是这么的天真,阐教的二代弟子,与截教的二代弟子,背地里下的黑手,少吗?想要让阐教,一人被黑锅。 对不起,他还想着如何拉更多的人下水呢? 就是这么的不要脸皮,你能这么着,只能站在岸边干看着,然后找个借口,将截教的诸多仙人,给拉下水。 然后才好踩着截教的尸首,付出水面。 这个计谋,恐怕在阐教中已经形成了共识,这也是为何石姬好端端的在家里坐着,门下的童子,就被哪吒这个熊孩子给射死的原因。 太乙真人,玩的更绝的是,理由都懒得想,直接将石姬给打出原型。怎么,截教的人,不敢找灵珠子的麻烦。那就可以找太乙的麻烦。 对于太乙真人而言,更多的或者是求之不得,正愁手上的封神名额多着呢? 对于截教仙人,太乙真人自然是不可饶恕的,以前不管怎么说,好歹也就是背后下一些黑手,不会将人置于死地。 可现在到好,找你要一个解释,直接将石姬给打死,这是看不起吾截教,还是觉得吾截教没人啊。 丫丫个呸! 不服,就是干! 然后在申公豹的穿针引线之下,一个个的截教仙人,前赴后继的成为了十二金仙手下最为杰出的冤魂。 有时候,沧海觉得申公豹是不是阐教安排在截教的卧底,可是看到申公豹的那一刻,他了解道,那是什么卧底。 是真得心有不甘。 申公豹想要证明自己,恐怕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为了元始天尊手中的棋子,就是让你的怨气,无法发泄,然后,拉人如伙。 然后,拜了个拜! 第八十二章 神魔禁区 申公豹的一生就是一个杯具! “是啊,封神将近,大商发展到现在,已经初具规模,可是大荒之外,还有一群异民,需要贫道去解决。”金灵圣母怅然叹息道。 时间的紧迫感,不仅仅体现在对时间流逝的无奈,更多的一种精神上的支配。 恐惧之源! “师姐,异民,那是什么?”沧海不解的眼神看了一眼金灵圣母。 在这大荒之上,还有异民的存在,这是一件恐怖的事情,预示着大商朝的国运之上,还有另外一只野兽,悄然的注视着大商,稍有不慎,就会将大厦毁灭。 那截教之前的付出,便会付诸东海。 这是诸多截教仙,所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大荒之北,有野兽横行,贫道这次就是拜托师弟,去将他们给杀了。”金灵圣母眼神冰冷,一片肃杀之气,蔓延在摘星阁上。 沧海皱着眉头,金灵圣母身上的杀气,太过重了。 似乎,她在隐藏着什么? 若不然,一向平和的金灵圣母,不会平淡的说出,一个字,杀! 上天有好生之德,仙人修行天道,自然也要遵循这样的规律。 可金灵圣母今日有些反常,杀性太重。 “师姐,大荒之北,发生了什么?让你有些慌乱。” 沧海踟蹰片刻,心思百转迁回,太过于荒妙。 “大荒之北,有妖兽,有异民,有一小国,竟然有覆灭大商的重器。” 防范于未来吗? “师姐,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沧海决定接下这个任务,毕竟这方世界,还是有一定人间道规则存在的。 大荒之外,那便是一片的混沌,顷刻不可踏入,哪怕是圣人,也不会轻易的驱散大荒之北的雾霾。 只因为,那里是远古时期的战场。在尸横遍野之上,长出来的妖魔,异人,本身就是天道厌弃的一种生灵。 “没有了,早去早回,用不用贫道给你安排几个师弟。”金灵圣母忧虑道。 “不用了。” 沧海回绝,从金灵圣母的态度中,沧海知道,金灵圣母,应该不仅仅是安排了他一人,还有更多的截教仙,已经去了。 大荒之北,隐藏着的秘密,恐怕很快就会揭晓。 那截教、阐教,乃自己西方教的人,已经到达战场了。 若不然,以沧海懒散的性格,金灵圣母,绝对不会将这样的事情,交给他,因为沧海好生,不杀生。 这是沧海三万年来,一直的行事准则。 金灵圣母不可能不知晓,更多的恐怕是那些不可控的因素,在影响着她的决断。 “去吧。” 金灵圣母的身影,隐藏与黑暗之中。 天生的劳碌命,打工人,打工魂,为何一直都脱离不了打工的漩涡呢? 沧海召唤来一只墨麒麟。 “拜见主人。”墨麒麟双膝跪地,扶着沧海,向大荒之北飞去。 遥想当初,沧海拍着墨麒麟的脑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回忆之色。 墨麒麟,虽然有一丝麒麟的血脉,可是并不单纯,更多是一种斑驳的血脉,体内的基因深处,还是大荒夜蟒的血脉。 这也是为何沧海最近才将墨麒麟待在身边的原因。 地头蛇,终究还是有些有待的。 “主人,大荒之北,乃是远古战场,若是我们直接过去,会不会发生一些意外。”墨麒麟口吐人言,眼神中带有一丝的不安道。 “无须担忧,贫道更多的是关注一些,大荒之北,发生了一些什么异变,毕竟好端端,为何现在才传出这样的消息,若是大荒之北,真得有消息传出的话,在上古,就应该传出来,而不会落寞一个时代,在传出来。贫道更怕的是人,有人兴风作浪。” 墨麒麟点了点头,不在言语。 毕竟心里有数就行。 时光流逝! 沧海踏在大荒北境,一片黑雾。迷漫在整个山谷之中,挡住了神魔的视线,永不消散的迷雾,化作一头头呐喊的野兽。 发出阵阵嘶鸣。 由此可见,远古时期的战场,究竟有多么的惨烈,以及诸天神魔,为何不会轻易的踏足这里。 怨气冲天! 哪怕是圣洁之躯,也会受到怨气的侵蚀,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被怨灵附身,彻底的沦落为怨灵的资粮。 成为行尸走肉的存在。 只要是人,都有两面性,就像一张纸,无法竖起来一样,一个立体的人,必然又有隐藏的一面。 比如! 心中的黑暗一面,善良的一面。 仙人,贵生! 便是善良的体现。 魔头,杀戮! 那便是黑暗的一面! 沧海踟蹰的站在外围,举目四方,无有一道仙人的身影,唯有迷雾之中,不时的传来一阵的嘶鸣。 预示着里面不平凡。 沧海拍了拍墨麒麟的脑袋,示意他落下云头,站在大荒之上,漆黑的土地之上,更多的鲜血染红的尘埃。 一股刺鼻的血红之气,笼罩在沧海的识海之中。 沧海强忍着不适,墨麒麟身形穿透迷雾的刹那,一片洁白的光泽,从墨麒麟的身上散发出来,宛若太阳光一般。 沧海抚摸着墨麒麟的异变。 露出诧异之色,难道大荒之北的散落规则与洪荒天道的规则是相反的另一面吗? 墨麒麟,身上的白洁的光? “墨麒麟,你身上怎么会散发出穿透迷雾的光。”沧海不解道。 墨麒麟打了一个喷嚏:“有什么好奇怪的,大荒之北,本身所蕴藏的规则,就是洪荒天道规则的另外一面。这里面乃是怨气扭曲形成的规则。 善的规则,在这里就是恶! 呵呵,沧海被鄙视了。 他虽然经历过当初的那一战,可他并没有参与其中,记忆之中,依稀记得,那一战,山河破碎,日月陨落! 彻底的将大荒之北给打废了,成为了神魔禁区。 以沧海踏踏实实睡觉的风格,又怎么会沾染那些不确定的因素,故而他才对这里忌讳。 不确定,就是不安全,不安全,就等于危险。 刚好,那时候的沧海一生的本源,也被偷盗一空。 自然不会找死。去了解那些隐秘的遗迹。 若是在往前推个几万年,或许沧海还会试一试。 也仅仅是试一试。 沧海伸手触摸着迷雾内的规则。 混乱不堪,善恶颠倒。 这是一片绝境。 也不知道会衍生出什么样子的规则,难道仅仅是善恶对立,那不足以被诸天神魔称之为禁区。 第八十三章 神魔乐园 踏入其中,宛若末日一般,不死的火山,吞吐着火焰,岩浆,流淌在天空之上,大地之上,河水倒灌,碧潭深处,一只只鬼龙身上永不磨灭的鳞甲,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陆地之上,奔跑着的野兽,三头六脚,尾巴更是如倒刺的吴钩,飞速的舞动着,宛若一只精灵。 此灵的尾巴上,竟然长出一张人脸。 沧海压制心中的异动,脚下的墨麒麟,颤抖的身形,亦步亦趋,缓慢的走在迷雾深处。 “墨麒麟,这片禁区,你当初是如何活下来的。”沧海不解。 墨麒麟的实力,在他看来,根本就是一个废材,不过是头顶麒麟血脉的妖兽,是非成败,皆烟消云散。 随着麒麟一族的没落,彻底的沦落了诸天魔神的座骑。 “主人,墨麒麟也不过是在外围生活,你眼下看到的不过是最外围的生灵,在禁区深处,才是真正的神魔乐园。” 墨麒麟小心翼翼的躲开从土中钻出来的金蚁。 斑驳的金色中,沾染着血色的斑点。 说不清,是金,还是血! “神魔乐园,贫道也是第一次听说,人间界,哪有真正的乐园,有的是魑魅魍魉,有的是痛苦,生离死别。” 沧海淡然的望着喷发的火山,天空中流淌的岩浆,宛若一轮烈日,将迷雾点燃,化作一片火海。 照耀着惨烈的世界! 空气中吞吐着大量的浓烟。 一道道火红长发的妖魔,跨坐在野兽之上,瞳孔之中,更是火焰灼烧着眼睛。 如魔,如鬼! 不如神! “主人,你的心境,随着当初的大禹治水,彻底的变了,人道红尘,本身就是痛苦的挣扎。若是没有人间道,那这方世界,不是也失去了不少的精彩吗?”墨麒麟调侃道。 “墨麒麟,你这是开导贫道吗?还是带贫道去找这所谓的神魔乐园中王国吧。” 他不懂,人间道,不仅仅是悲欢离合,还有其他的......。 比如:红尘炼心。 仙人的一生,都是在博弈,与人斗,其乐融融,与天斗,其乐融融! 说出来,都是泪。 找个山窝,睡一觉不香吗? 哪有那么多的精力,与这个斗,与那个斗。 就像他听过最美的一句话:生活不仅仅是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诗和远方,他不懂,他懂得唯有眼前的苟且! 这便是仙人平凡的一生。 穿过一条崎岖的小道,一道道的波澜,挡住了墨麒麟的去路,天空之中,不时的落下几滴血水,以及几个无头的尸身。 沧海仔细的一瞅。 既有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中冒出的散仙,又有熟悉的身影。 轻轻的一拍,墨麒麟的脑袋。 “走吧,这里没有热闹可看。逝者已逝。回首转世成路人。” 墨麒麟焦躁的吞吐着厚重的鼻息。 “主人,不能在往前走了,那里对于生活在这里的魔神而言,是乐园,可对于外面大荒的仙灵来说,则是地狱。” “吾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金灵圣母既然说这里将会诞生出一个属于人世的王朝,那必然是由人构建的社会。那神魔不过是依附在人道之上的蛆虫。又何惧之。”沧海安抚着墨麒麟焦躁的心。 墨麒麟终究还是无法转变沧海的心神,无奈的嘀嗒着脑袋,硬着头皮,跨过那隐藏在波澜的海水之下的尸谷。 越是清澈的河水之下,隐藏着的杀机,越发的凛然。 因为你不知道从哪里可以飘来一只暗箭,洞穿你的腹部。 墨麒麟踏在海水之上,飞快的奔跑着,激起一层层的浪花,在沧海的身后,卷起一道道的波浪,冲刷着身后的追兵。 沧海凝神,望着眼前高起的楼宇,并不比大商王朝,虚弱多少,唯有缺少了一丝温情的味道,人人的眼神中,充满着欲望。 有色欲,有铜臭,唯独没有温情! 家家户户的楼顶之上,供奉着一道道魔神投影。 朽木雕刻的魔神,或是狰狞,或是邪笑,或是兽首人身,或是七头八尾。 千奇百怪! 放在大荒之上,这就是邪神,连最基本的道体,都没有幻化出来,根本就是一个垃圾。 在这里,切是人人供奉的神明。 沧海手中的浮尘,轻轻的一拂,白须贯穿迷雾深处,一道洁白的身影,从中晃荡的走出。 “师兄,你终究还是来了。” “赵江天君,既然现身,何不见其他九位天君?还请现身一见。”沧海静静的望着迷雾深处。一道道走出的身影。 “吾等见过师兄。” 沧海望着凭空漂浮在迷雾中的十天君,点了点头,他们本身实力在截教仙人中排名末流,可组成的十绝阵,确是牛逼。 哪怕是他,都不敢保证,可以在十绝阵中,安然无恙的走出。 可见学习一门手艺的重要性。 “金灵圣母将你们请来了?” “师姐有遣,不敢说请。”赵江天君回应道。 沧海望着一脸谨慎的赵江,眼神示意一下,心虚的看了一眼迷雾深处。 一道碧绿的身影,拨开迷雾,坐在九香车上,双手扶着脑袋,微笑的注视着沧海,其内更是隐隐欢声笑语传出。 碧绿罗衣,洁白无暇,一根金黄带,漂浮在诸多仙子的身后。 “原来云霄仙子也来了。”沧海点了点头。 “金灵师姐,你这次付出的代价恐怕不小啊。连三霄都全部到场。” “沧海,你的嘴巴,有些毒舌啊。”金灵圣母微笑的伸出芊芊玉手,一道波浪,穿过迷雾,空气中飘散着女子特有的清香。 沧海错开云霄的目光,炙热的目光,宛若将他融化一般,这便是情劫,更有一人,踏着黑虎,手持黑铁简,身后漂浮着二十四颗定海珠。 从容的走出黑雾。 “赵公明师兄。” “沧海,你来晚了,你可不知道吾等等了你多长时间。” 沧海歉意的表达道:“不晚,时间来的刚刚好。” “金灵师姐,截教诸多仙人,已然到场,那阐教的十二金仙呢?” 以金灵圣母的人脉,虽然可以召集一些截教的仙人帮忙,可是三霄、赵公明之流,切有些不容易。 实力相当,出现在这里,那就是在抢夺金灵圣母的机缘。 三霄、赵公明是不屑这样做得,那就唯有一种可能。 通天教主知晓了。 将他们派来压阵。 第八十四章 奴隶、附庸 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鼾睡! 商汤王,不要太轻松,作为大老板,根本不需要做什么,手底下一票的仙人,就主动为他分忧了。 通天教主与元始天尊现在,更是表面亲兄弟,背地里下黑刀。 不要问为什么? 问就是不懂人情世故! 吾截教,大教派,门内数万仙人,你阐教,门派十二金仙,怎么和吾截教斗。 可元始天尊他还想要一家独大,那就是问题,绝对要将你截教这个绊脚石给搬走。 不然吾阐教如何发扬光大。 截教为功德,精英尽出。 吾阐教自然不甘落后于人。 “师弟,果然心细如发,阐教的师兄,已然达到战场中央。”赵公明一指前方,一道道狼烟四起。 迷蒙的天空中,不时的有仙法化作漫天星辰,或是利剑横空,一剑斩灭九重天。 呵! “好大的杀气。” “十二金仙也是被逼疯了。一方面要担心天道规则的清算,一方面还要受到元始天尊的敲打,更有甚者,已然铤而走险。做好了判教的准备。”云霄踏着白云,伫立在沧海的跟前。 一双芊芊玉足,不点不染凡尘。 “这事,云霄你竟然也知道?” 这是哪个大嘴巴,在唧唧歪歪,在元始天尊没有首肯,十二金仙人,不主动表明自己二五仔的身份的时候,谁敢轻易的撕裂其中的缝隙。 不怕玉清神雷,还是不怕十二金仙群殴啊。 挑拨离间! “沧海,你是在质疑我?” “不敢。”沧海向上瞥了一眼云霄仙子,冷若冰霜。 这上古纪元就入大罗之境的云霄,虽然偶尔会露出小女儿的姿态,更多的则是冷清,精美。 偏若游鸿,艳压天下的主! 惹不起。 “事情的起因,还不是你在其中推波助澜。”云霄仙子惊鸿一笑,芊芊玉手,指在沧海的眉心。 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落入沧海的眉心。 沧海观望着云霄传来的记忆。 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竟然坐在一起,悠闲的悟道,指点着门派的亲传弟子,还有将一些在他们看来,有趣的事情,述说出来。 真正促使十二金仙分裂的幕后推手,竟然是元始天尊。 他在干嘛。 难道四大金仙弟子入那劳什子的西方教破落户,是元始天尊安排的棋子。 真是不怕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云霄,这事你怎么一清二楚,要知晓,元始天尊与通天师尊将这样的秘密告诉你,恐怕另有所求。”沧海担忧道。 云霄仙子眨了眨眼睛,明亮的眼珠子,天然一笑,宛若天地都给她面子,迷雾渐渐的退怯,一道道明亮的光,照耀在着神魔禁区之中。 “不要担忧。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不知道,这是一场明牌打的游戏。通天师尊与元始天尊的博弈已然开始。” 呵呵! 我读书少,我要会农村,明牌打游戏,以诸天仙人为棋子,也就是上面的那几位大佬,有这个资格。 那神魔禁区,算什么? 提前清理障碍物吗? 沧海压下心中的疑惑。心怜的看了一眼云霄仙子。 这年头,还有明牌打的游戏吗?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恐怕谁也没有想到,元始天尊会亲自下场抹除这场不公平的量劫吧。 “黄龙真人,肉身之力,恐怖如斯。凭借龙身,将恐惧魔神,打的指令破碎。”沧海故作惊呼道。 这也是为来这里的截教仙人提一个醒。黄龙真人是真的苟,以后遇见,不要被他迷惑的外表所欺骗。 十天君之流,眼神中一片的淡然,赵公明更是不耻。闭着眼睛,不在观看这一场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云霄仙子拍了拍沧海的脑袋。 “别瞎想了,在座的没有一个人是傻子,傻子可不会修仙,能来到这里的都是人杰,仙人之才。不知道你脑袋中,总是在担忧什么?” 沧海淡然。 该提醒的已经提醒,也算是给予他们一个交代。 以后跌倒在上面,就不要怪他,没有提前告诉他们。 黄龙真人,硕大的龙躯之上,片片金黄的鳞甲之上,一滴滴的血水,倾注而下,浇灌在这处都城之中。 癫狂的凡人,咆哮的眼珠子,欲望横流。手中经过魔神加持的法器,不要命的向天上扔去。 乒乒乓乓的与鳞甲碰撞的声音,舞动着兵歌铁甲之声。 耐人寻味。 黄龙真人吞吐着龙息,一道冲天的火光,灼烧着凡人,一道道的火球,烧毁着房屋,隐秘的阵法,随着凌厉错落的房屋的毁灭,爆出出惊人的能量。 血红的光泽,毁灭的阵法,笼罩在十二金仙的头顶。 尤其是现巨龙真身的黄龙真人,首当其冲,一道长戟,上面雕刻着饕餮的纹路,化作一张吞天巨口,长戟刺破黄龙真人的鳞甲防御。 刺啦一声! 金黄的鳞甲,片片剥落,鲜艳的血流,冲刷着错落的屋顶,脚下的凡人,贪婪的沐浴在龙血之中。 眼神之中,露出满意的笑容。 尖锐的獠牙,更是不凡。 钢铁铜牙,身躯微微弯曲,脚蹬大地,宛若冲天猴一般,张开利嘴,咬在黄龙真人破碎的鳞甲处。 一声嘶鸣! 黄龙真人痛苦的扭动着龙躯。 微弱如蝼蚁,竟敢妄食真龙血。 黄龙真人与云雾之中翻滚,身上更是与云层摩擦,激起道道蓝光。 刺啦、刺啦! 电闪雷鸣之中,焦黑的利嘴,麻痹的松开。 跌落云端。 黄龙真人,面无表情的望着脚下的蝼蚁,与云层深处,翻滚着身躯,龙角之上,凝聚着雷霆。 碧蓝之光,幽暗之魂! “凡人,你惹怒了真龙,贫道会将尔等葬送在一片废墟之中,至此之后,神魔乐园,将彻底的变成一片禁区。” 吼! 一声龙鸣。 “凡人不渡。神魔退散!” 沧海叹了一口气。 何来异民,不过是当初与凡人有过一段交流时间的神魔,将自己的血脉之力,注入到凡人的躯壳之中。借助凡人的气运,以期望延缓自身衰劫的产物。 怪不得,会用异民来称呼。 只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蕴含着魔神的血脉,还有枷锁。 神魔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一个异民。 按照等价交换的原则! 这里的人,是神魔的奴隶,附庸。 想要颠覆大商王朝的根本就不是他们一生偶没有走出迷雾的凡人,而是他们身后的魔神,不甘心一辈子生活在不见天日的迷雾之中。 想要走出神魔禁区。 必然.......。 第八十五章 天魔神恶诛 凡人,一碗白米饭,一杯清水,就可活! 神魔要的更多,不止是血肉,还要信仰,还要天地规则。 目光所到之处,尽皆吾领土。 “败了。” 沧海感叹一声。扭头看了一眼七香车中的金灵圣母。 “十二根废材,枉费了师伯的教导。”金灵圣母走出七香车,踏在车头,龙马喘着浓重的鼻息。 焦躁不安的望着天空中落败的十二金仙人。 一场大战,来的快,去的也快。 “金灵师姐,不要大意,诞生于远古尸首之上的魔神,一声道法通玄,根本就不是吾等可以对抗的。”赵江天君凝重道。 金灵圣母冷哼一声。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献丑。” 金灵圣母手摇龙虎如意,一道龙虎之声,默然在天地之间传唱,一条条金龙,白虎撕裂迷雾,加入即将落败的十二金仙的战局。 龙族强横的肉身,白虎矫健的吞吐着金色的飞剑,充斥着满天的金光,晃眼之见,就将一些魔神给绞杀成碎片。 迷雾之中,下起了血雨。 沧海皱眉。 血雨至大地而起,终点是那遮天蔽日的岩浆。 古怪! 一道道的血水,冲刷着天空,一道道的魔神沐浴在血水之中,嘴角洋溢着癫狂的笑声。 哈哈的魔音,入耳激荡。 不对! 迷雾笼罩下的神魔乐园,天地法则,是完全有别与洪荒天道法则。 在这里的生死流转,生即死,死即生! “金灵师姐,住手?”沧海赶紧提醒道。 金灵圣母皱着眉头,望着天空岩浆之下,重生的神魔,脸色铁青。 “欺人太甚,这是借贫道之手,错灭重生。” 云霄仙子,眼中孕育着漫天的星辰,一道道的丝线,推演着迷雾世界中的规则。 打不能打,杀不能杀。那神魔乐园中的凡人,他们又是如何生存的,狂热的眼神中,一只只陨落的神魔,穿透凡人的皮囊,从中走出。 撕裂的皮囊,香甜的空气,真是令人陶醉! 一道宛若侏儒一般的魔神,碧绿色的手爪,崎岖的尾巴,摇晃着身形,静静的望着天空。 沧海瞳孔微缩。注视着从人皮之中,走出的魔神。 侏儒! 天地诞生之初,就没有见过如此丑陋的魔神,哪一位魔神,所化的先天道体,不是男的俊美,女的艳丽。 此魔神,有毒啊! 此天地,有缺啊! “好一个俊美的小娘子。本魔神看上你了。”手指沾染撕裂皮囊的魔神,瞬间跳起,撕裂阵法,从容的走出。 天空之中,数万迷雾魔神,脸色铁青。 怒吼道:“日猋,为何阻断阵法运转。” “恬躁。” 日猋吞吐着浓烟,一道道火焰从口中吐出,无差别的攻击着在位的诸人。 十二金仙连忙躲开。 神色忧虑的望着嚣张的日猋,手心更是紧握着宝剑,一身无力感,注视着日猋。 沧海淡然之间,搜寻着日猋的记忆。 “咦,还有同道中人。” 桀桀的笑声,宛若刀割铁石一般,花火四溅。钢铁直牙。冷笑的望着沧海。 “日猋,其他凶兽,该如何复活。”天魔神恶诛从数万魔神中走出,质问日猋。 “原来是天魔神恶诛大人,日猋有理了。”桀骜的声音,挺拔的侏儒,宛若天地的阴影一般,漆黑的影子,在他的身后,吞噬着浓雾。 慢慢的剥落侏儒身,随着带有血腥的浓雾的吸入体内。脖颈处长出一个个肉瘤,中央的碧绿的眼神,更是露出陶醉的神色。 “舒服。” 日猋打了一个饱嗝。 脚下的凡人都城,更是燃起了一片火海,地裂焦土,无数生灵化作飞灰,一道道精气神被他吞噬。 天空中的岩浆,更是沐浴在他的头顶。 龟裂的侏儒之身,更是瞬间变大,一道道蛟龙之头,从肉瘤中钻出来。 发出仰天咆哮! “疯子,为了复活,将无数的凡人给吞噬,也不怕天谴。”沧海嘟囔道。 日猋眼神冷冽,扭动着九头,注视着墨麒麟之上的沧海,冰冷的眼神中,邪恶之火,点燃着心中的怒火。 “金鳌,你也好意思说本凶兽。” 沧海疑惑的望着四周,一道道的身影,宛若避瘟神一般,赶紧跳开沧海的圈子。唯有云霄站在沧海的边上。给予沧海一点安全感。 暗自吐槽:麻麻皮。老子是灾星吗?躲那么远。尤其是十二金仙,刚才还溜到他的身后,这一刻,彻底的遁走千里。 “日猋,你是在说贫道吗?”沧海掠带紧张的表情。注视着日猋。 “不是你,是谁?哪怕是化成灰,本凶兽也不会忘记你这个叛徒。” 呵呵! 沧海回忆自身,似乎与他没有丝毫的交集,难道自己的记忆有些缺失。 一声声怒吼,打断沧海的思绪。 “日猋,还是束手就擒,贫道也好为你安排轮回转世,来世,好好做人。不要做一只只知道破坏的凶兽。”沧海虔诚的规劝道。 “金鳌,你还是如此的谎话连篇。本凶兽,真是不屑与你为伍。” 日猋桀骜的身形,慢慢的变成千丈恶兽。 “天魔神恶诛,本凶兽既然重生,自然要吞噬一方生灵,怎么你有意见,可以找魔主罗睺,来惩罚。”日猋桀桀的笑道。 “真是不知死活。你不会忘记魔主罗睺化作天魔界,彻底的脱离了此方天地了吧。本天魔神也不过是按照罗睺的算计,来此地,释放尔等。你坏罗睺大计。难的善终。”天魔神恶诛暴跳如雷。 若不是还用的上日猋,。绝对会将他给彻底的轰碎成渣。 第一个复活的凶兽,为何是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也就是罗睺能搞定他的恶,天魔神恶诛,还真得有些难办。 杀了,小菜一碟,可不杀,又破坏他的算计。 天地之间的怨气,将重新聚集,这便是八大凶兽茁壮成长的机会,奈何被日猋给破坏。 其余七大凶兽,遥遥无期。 “日猋,你这是有恃无恐啊,魔主罗睺不在,真当本座不敢将你打杀在此,大不了百年之后,重新孕育出新的凶兽。” “天魔神恶诛,你不敢,也不能。其余七大凶兽的复苏之机,已然被本凶兽给打断,除了本凶兽,百年之内,不会有新的凶兽孕育而出。你损失不起。” “呵呵,这是吃定本座了。”天魔神恶诛冷哼一声。 第八十六章 日猋 “不敢。”日猋桀骜的笑道。 眼神之中的混乱之气,根本就毫不遮掩的释放出来,一片片黑影,在他的身后凝聚,更是有无数的荒野凶兽从他身后的阴影之中走出。 沧海皱着眉头。 这是要干嘛。日猋疯了吗? 这个时间点,不是应该远遁千万里,找一个地方苟起来,彻底的恢复自身实力的时候,在出来闹腾。 不会是脑袋瓦特了吧。 这是看不起谁呢? 满天仙人都是摆设吗? 沧海从腰间掏出一只碧玉葫芦,喝了一口烈酒,酒香四溢,吸引着凶兽的躁动。 他总算是找到一点熟悉的感觉,碧玉葫芦之中,那浓烈的香甜,根本就是以凶兽血液酿造的天地佳酿。 不仅补身,还养神。 这些凶兽,真是上好的食材啊。 “金鳌,你当初将本座门下的凶兽屠戮一空,换取你在这方天地的滔天功德,更有开启了无数的机缘,今日,本座就将吞噬,彻底的偿还当地你施加在本座身上的痛苦。”日猋咆哮一声。 无数的凶兽,宛若一群蚂蚁一般,向沧海涌来。 “来的正好。” 沧海哈哈一笑,脚下墨麒麟吞吐着烈焰寒冰,一只只凶兽在冰寒交迫之中,化作一道道废墟,冰雕。 沧海一拍脚下的墨麒麟。 “你这个二货,不要将他们全部的烧成灰烬,化作冰晶即可,贫道的碧玉葫芦,好久没有吞噬这些口粮了。” “是,主人。”墨麒麟憨憨一笑。 沧海抛出碧玉葫芦,一道道吸力,从葫芦口喷发而出,一只只毫无反应的凶兽被吞噬进碧玉葫芦之中。 沧海单手轻轻拍打着碧玉葫芦,一道道玄妙的阵纹,散发着血色的光泽。 “沧海,你该死。”日猋傲啸的蛟龙头,向沧海咬来。 “恬躁。” 云霄仙子手中金蛟剪刹那间,化作两条蛟龙,将那颗混沌的蛟龙头,给绞断。 “啊,痛煞我也。” 日猋捂着滴血的脖颈,宛若岩浆的血液,倾注在地上,燃起一道道的火焰。 “有种和本座单挑,拿出你远古时期的气势来,躲在一个女人身后,算什么魔神。”日猋手指沧海。 咬牙启齿的模样,看着沧海一阵的优越。 什么年代了,还单打独斗! 罗睺为什么会失败,难道心里没有点谱吗?不就是自视修为高绝,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才将他逼迫的化成天魔界吗? 看看鸿钧道祖,一身修为,比起罗睺如何,半斤八两吧,可看看鸿钧老祖怎么做的,绝对是群殴的高手。 聚集一票的好友,深深的将西方大地给打爆,也要将罗睺给消灭,他难道就不知道生灵涂炭,西方大地龙脉毁灭的危害。 知道。可比起罗睺的威胁来,他更怕死亡。 “秀逗。”沧海揉了揉有些杂音的耳朵,轻佻道。 “气煞本座,本座会将你折磨千万年,在将你吞噬。”日猋桀骜的怒吼道。 “嘴炮,这个时候,你不应该看看你的周围吗?”沧海提醒道。 无数的迷雾魔神,远远的将日猋抛弃在外,一个人孤零零的漂浮在半空,其余的魔神,聚集在天魔神恶诛的后面。冷眼旁观。 “天魔神恶诛,你这是将本座抛弃了吗?”日猋胆寒道。 “你太过与自我,本座更加青睐可以控制的手下,而不是你着混沌的凶兽。”天魔神恶诛冷漠的开口道。 “艹,就知道你着瘪犊子的玩意,靠不住。”日猋咬牙道。 “你还是关心一下现在的处境吧。”天魔神恶诛轻蔑的一笑。 坐山观虎斗。 若是日猋折损在这里,可是将这方仙人给拖入深渊之中,那他此行的目的,也是可以完成的。 碍眼的仙人,都不在了。 在复活其他的凶兽,不过是百年时光,赶得上。 天魔神恶诛在心里细细思量着。淡然的眼神,看着日猋有些发毛。 虽然他是一个浑浑噩噩的凶兽,可是趋吉避凶这样基本的技能,他还是知道一些的,若不然,远古时期,为何他们八大凶兽独活于世,其他的凶兽不是化作他人贡献天地的功德,就是化作血肉,成为诸天魔神口腹之物。 味道鲜美! 想想那漫天的魔神,陶醉的模样,他的心就胆寒! “沧海,你这是要与本座鱼死网破吗?”日猋驱散心头的恐惧,冷色道。 “鱼死网破?这是什么,不是你死我活,以你的残躯,献祭天道,让贫道获得天道垂青,给贫道在开几次后门,让贫道逾越的在规则的海洋中打滚吗?”沧海陶着耳朵,不耐烦道。 什么时候了,若是私底下传音,他或许还会敲诈日猋一番,在将他给宰了,可在这满天仙人在周围的情况下。 与他交换条件,这不是在找死吗? 怎么?难道沧海还能脱离截教通天教主的掌控,还是脱离元始天尊的目光,与你来一个交易。 这不是将他给逼上绝路吗? 更何况这片神魔禁区,本身就是逝去的魔神,演化而成的绝域,除了一些被洪荒天地抛弃的魔神,谁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生活。 请他来当神魔乐园之主,他也不会多看办分的好吧。 罗睺都失败了,他还能在鸿钧道祖的眼皮子底下,再次挑战鸿钧道祖的底线。 打不过,加入其中,才是洪荒正确的活法,不是吗? “金鳌,你很好,本座记住你了,那就让本座看看,你这破葫芦,究竟能吞噬本座多少凶兽。” 日猋心中发狠。 身后的黑影,越发的黝黑,铺满整个后方,漆黑的漩涡,裹挟着人间的国度,彻底的化作一片废墟,阵法翻滚之中。 一道道血色的屏障,隔绝着黑洞的侵蚀。 天魔神恶诛,脸色铁青,这日猋是不打算回归他的门下了,将他耗费千年布局的成果,给彻底的毁灭的一干二净。 “日猋,你是不打算混了,收起你那黑洞,给本座滚。”天魔神站出来怒吼道。 “天魔神恶诛,你不是本座的头,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沧海会心一笑。 这日猋真是不知好歹。 这个时候,还有时间内混,脑袋里面,装的是浆糊吧。 不过我喜欢。 一道道满目狰狞的凶兽从黑洞之中走出,沧海的脸色有些苍白,这日猋究竟能召唤出多少的凶兽。 麻麻皮! 贫道的碧玉葫芦的容量是有限的。 第八十七章 岁月可否回首 谁会想到有一天,会因为吃的太多,而感到欣喜(更多的是无奈)碧玉葫芦本身就是他炼制的酿酒器具。 不要问为什么,没有蒸馏一类的蛇鞭酒一类,问就是仙法就是如此的神奇,不讲道理。 当初他为了脱离所谓的八大凶兽的行列,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斩杀凶兽,就是必须的一种手段。 若不然,如何能得道天道的青睐。 天道大老爷,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予他一点功德。说白了就是一场交易。 进村打枪,悄悄的来,打枪的不要! 他也不过是偷偷摸摸的拿些凶兽的血,酿造一些佳酿,毕竟凶兽浑身都是宝,仙血宝体,神通天生。 在他的记忆中,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从凶兽的体内,吸收了多少的神通。当然大部分都是半残废的神通。 可好歹量大。引起了质变! 漫天奔跑的凶兽成为了碧玉葫芦的资粮,日猋眼神暴虐,神情艰难,望着脚下,自己的崽子被碧玉葫芦吞噬。 心痛! “金鳌,你当真不念及旧情,要知道,当初你我可是很好的兄弟。”日猋暴虐的的眼神,艰难的无声自语。 沧海望着日猋,一副宛若人间地狱使者的模样,自然知道他所想,真是瞎了狗眼了,在远古第一纪元的时候。 他们的关系,就非常一般,或者说,相看升厌,谁不愿意当凶兽的头,奈何打了三千战,谁也奈何不了谁。 最终造成生灵涂炭,惹来神魔的祸祸。 时间久了,沧海望着满目疮痍,以及身后无数的尸首,决定金盆洗手,退出凶兽的行列,主要是太过于威胁了。 他的生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悸动。 天地之间的煞气,随着凶兽的消亡,彻底的恢复晴明,那不找个地方躲起来,捎带坑一把自己的几个表面哥们。 如何能有后世的逍遥。 可是有一句古话说的好,出来混,是要还的。 因此,他收集的神话大罗本源,才会被盗取,彻底的沦落为废材。 “日猋,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你自身造下太多的杀孽,天地难容。”沧海规劝道。 作为一个正派的仙人,不是都有这样的几句开口禅吗? 若不然,怎么打着天道的旗号,做着恶鬼的事情。 日猋不过是一个时代的悲剧,在远古时代,随着混沌魔神的陨落。在盘古开天辟地之中,怨气冲突,借助混沌魔神精魄诞生的凶兽,彻底的成为了一个时代的缩影。 混沌迷茫,怨气滔天,不霍霍洪荒天地,都不足以平息混沌魔神的怨气。 故而才有了第一纪元的凶兽浩劫。 “回头是岸,金鳌,你告诉本座,那里是岸,回头所见之处,尽皆沧遗,本座既然选择重生,那必然是天地浩劫将之,天地凭借力,送本座上青天。”日猋不屑道。 沧海了然。 这就是一个呆子,一切都是归咎与天时地利。恰恰遗忘了人和。 大劫将之,可是与你何干? 一团怨气凝聚的精气,若是没有天魔神恶诛的催化,凭什么让你复活。 眼神之中的暴虐,彻底的被天地劫气的影响,成为了战争机器。 “日猋,多说无意,还是战斗一场吧。”沧海凭空浮现在日猋的面前。 这一场战斗,是他与过去的道别。 这也是日猋为何三番四次的提到沧海的原因,还有就是对于沧海的怨恨,说好的一起走的,哪知道你半路下车了。 这是背叛。 沧海将浮尘放在背后,手中握着一条因果鱼竿。牵扯的丝线,倒扣的吴钩,遁入虚空之中。 闭上双眼。 “金鳌,你还是如此的自大,本座在远古的时候,就可以压制你,更不要说现在。” “你还是不要给自己的脸上摸金了。压制贫道,笑话,远古三千战绩中,贫道一千五百零一场胜绩。” 沧海真想给他日猋一锤子,远古时代,那是斗法吗?那纯粹就是比拼肉身耐力的比赛,或者说是街边打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 今时今日,时代不同,日猋还是活在以前的时代,以人数的优势,想要碾压沧海,是在说笑。 “装神弄鬼。” 日猋挥舞着铁拳,咆哮的蛟龙头喷涂着岩浆,毒雾。遁入虚空的吴钩,找准时机,瞬间贯穿日猋的一条蛟龙头,从眼睛之贯穿而过,瞬息之间,缠绕的丝线,宛若一条彩虹,绞碎虚空。 一丝丝阴霾的气息,笼罩在日猋的头顶。 日猋宛若未觉。 “金鳌,这就是你修行的仙道,不过如此。” 日猋随手抓住因果丝线,轻轻的一扯,丝线崩溃,化作点点繁星,消散在虚空之中。 沧海面露慎重之色。 望着日猋已经瞎了的一只蛟龙头,与他预想的有些不一样。 只见日猋伸出八只巨手,轻轻的一掰,一条蛟龙头,被他掰断。张开血盆大口,轻轻的一吸。 蛟龙头,瞬息只见,化作一道灰雾,被他吸收。 脖颈之处,鲜血倒灌。 无数的岩浆,滴落在大地之上。 沧海凝神。 肢体再生之术! 凶兽的基本技能。只要有足够的鲜血供应,不过是一些残缺的肢体,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就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日猋,你不仅对人狠,对自己更狠。” “不对自己狠一点,如何站在人世之巅。世间本就残酷,万物霜天竞自由。本座也不过先行一步。” 日猋桀桀的笑声,宛若冷冽的寒风,吹拂过诸多仙人的心神。 岩浆凝固,日猋脖颈处,再次冒出一只只肉瘤,一条沾满黏液的蛟龙首,再次的伸出,咆哮的发出嘶吼。 唯有个头,比起原先的蛟龙首,小了一号。 “日猋,你终归还是刚刚复活,一身实力,十不存一,若不然,区区掉首,何故小了一号。” 沧海淡然之间。 手中的鱼竿,再次一挥。无数的因果丝线,顺着虚空的轨迹,缠绕在日猋的四周,天罗地网之下。 日猋将在劫难逃。 日猋闭目,追寻着虚空的轨迹,鼻息之间,隐隐有岩浆流淌,一只眯着的蛟龙首,张开血盆大口,向沧海撕咬而来。 “无趣。落伍了,日猋。” 手中的鱼竿,刹那之间,散发出璀璨的黝黑的光芒,敲打在日猋的蛟龙首上,鼻腔撕裂,鲜血直流。 第八十八章 规则之变 什么年代了,洪荒的天道规则早已完善不少,随着仙法的普及,谁还玩肉身流,凶兽已然没落。 远古时期纵横天地的凶兽,随着一代代的神皇消灭凶兽,彻底的成为了过去式。 仙道的崛起,对于玩肉身的凶兽一族,更是雪上加霜。 “日猋,你也没有想到今天吧。”沧海沉重道。 原先的他也是曾经的一员,手里拿着一根破铁锤,就可以纵横天地之间,可是随着天地规则的改变。 沧海做出了自己的调整,那时候的他,宛若一个瘦弱的孤儿,一个人苟着,不敢冒头,直至适应新时代的法则。 他才再次出来冒头。 日猋则不然,玩着肉身流,根本就没有想过天道规则的变化,远程进攻才是王道。 近距离的搏杀,哪怕是十二祖巫,都成为过去式,彻底的道化天地,那还有纯粹的肉身玩家。 “金鳌,你这个叛徒,本座滴血重生,就你这点小玩意,也好意思在本座的面前猖獗,你这个玄门的走狗。”日猋暴虐的眼神。 澎湃的气血,在他的身后显示,一道法相天地般的虚影,彻底的在日猋的身后露出,沧海皱着眉头。 日猋这是想要同归于尽吗? 沧海的身形,悄无声息的往后撤了撤,感觉有点危险,更是直接拉开数万距离,已经快走到迷雾的边缘。 诸多仙人,同感! 一声无耻,同时退出迷雾。 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日猋这是要拼命了,活着不香吗?难道成为亡魂,这年头,转世重修,可是一个大难关。 地府虽然有了。 可是要保证转世重修之后,还能踏上仙途,可就不一定了,门内可有高人接引,引导自己再踏上仙途。 更为重要的是转世成啥模样,他们也说不准。 就和猪刚烈一样,那可是亏大了,原本天庭俊俏小郎君,彻底的转世成一头猪,若不是有着太上老君的关系。 啧啧!想要再次的踏上仙途,那就是一句玩笑话。 家猪!野猪! 有区别吗? 都是猪头。 庸俗的血脉,如何让诸天仙人看的上,尤其是阐教的仙人,若是转世,元始天尊一看,我去,我的徒弟成为了一头猪。 感叹一声! 算了,还是等他老死之后,在接引回来吧,阐教的颜面,不容有失。 万一,手中沾满鲜血,罪孽,不知道要转世多少世的兽头,那元始天尊瞌睡了,遗忘了,不就彻底的凉凉了吗? 日猋眼神之中不屑的目光,望着诸多远去的仙人。 “金鳌,这就是你的胆量,当初可是在凶兽之中,传下赫赫威名,哪怕是本座,都不能在你的手中,讨得半点好处。现在怎么了,成为了一个胆小鬼。” 精美的瓷器,怎么会和破碎的瓦罐,硬碰! 沧海冷笑一声,如此拙略的激将法,他有怎么可能放在心上,也就是不长脑袋的日猋才会说出如此幼稚的话。 沧海千百年来的修心养性,难道是白吃素的。 “日猋,多说无益,法相天地,有本事你一直用,本座就不信,耗不死你。有本事走出迷雾溜溜。”沧海讥讽道。 迷雾世界的法则,随着神灵的怨气,彻底的变成了有别于洪荒天地的法则,若是日猋敢走出迷雾。 被洪荒天道发觉,那才是真正见证奇迹的一刻。 沧海会心一笑。激怒着日猋的神经。 “金鳌,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本座虽然不了解现在的洪荒天地的法则,可也不是你三两句话,就可以诓骗的。”日猋伸出食指,揉捏着鼻腔,戏谑道。 沧海恨得牙痒痒。 日猋的想法,就是老子哪怕是死,都要拉几个垫背的,可沧海这边,没有一个想要身死的。 这才是最为糟糕的事情。 像泼妇骂街一般,沧海与日猋你来我往,斗了几个回合,沧海有些口干舌燥。看着诸多仙人目瞪口呆的样子。 沧海怒火道:“有本事,你们来啊。” 一个个仙人,口鼻朝天,不在看沧海一眼。 真是长了见识了,仙人不是应该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吗?为何只会嘴上秃驴皮,听得嗓音都有些沙哑。 日猋更是不堪。 左右就是那几句车轱辘话。 一点也不好笑。 沧海虽然有着后世的记忆,可再多的话,也有说完的时候,不是? “气煞本座,金鳌,本座让你生不如死。” 日猋气愤的咆哮,九只硕大的蛟龙首,咆哮的向沧海飞来。 沧海赶紧退出迷雾,站在太阳光之下,洪荒天道规则的笼罩之下,沧海才感觉道一丝的安全感。 在迷雾之中,比拼的是肉身,以及器具的运用,在洪荒天道之下,比拼的是对于法则的理解。 根本就是两个档次。 日猋的九只蛟龙首穿透迷雾,咆哮声中,瞬间哑火,蛟龙首刚被太阳光的照射,瞬息之间,变成迷你的蚯蚓。 沧海哈哈一笑。 “日猋,天魔神恶诛复活你,运用的迷雾规则,似乎有些问题啊。” 沧海手中的鱼竿,刹那之间,化作一道流星,来了一个串烧蛟龙首。想要将日猋本尊拖出迷雾法则笼罩之地。 日猋发出痛苦的嘶鸣。 眼神之中,狠辣之色,溢于言表,绒毛般的手指,撕拉一声,撕裂脖颈处的肉瘤。 鲜血之冒。 滴落在迷雾深林处。 激起火山爆发! 日猋收起法相天地,身形迅速的退回迷雾深处。 双手捂着脖颈。 虽然他可以滴血重生,可是也是要耗费心血的不是。 尤其是洪荒天道,对于他们这些异端的深度打压。 日猋感觉到深深的绝望。 麻麻皮! 这还怎么打,他这一辈子,难道就只能苟在这迷雾世界之中吗?洪荒天地何其广袤。 他又怎么甘心,居住在这一偶之地。 肆虐的眼神,注视着天魔神恶诛。 “本座需要一个解释?” 天魔神恶诛懒得理日猋,嚣张拔份到日猋这个不知死活的地步,将恶诛的耐心彻底的消耗的七七八八。 “日猋,本座何须向你解释。” 恶诛身形后退,彻底的消散在迷雾之中,原地留下呆滞的日猋。 一个个的不当人子。 本座出来,可不是受气的。 是为了耀武扬威,彻底的洪荒大地,再次的笼罩在凶兽的阴影之下。 第八十九章 什么是阴险 内讧了! 每一个二老板,都不喜欢不受控制的手下,尤其是日猋这样桀骜不驯的凶兽,辛辛苦苦将你复活,你切阻断了天魔神恶诛的梦想。 恶诛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凶兽,要的是全部,因为日猋的一己之私,彻底的将这个时间节点,延后千百年。 这是天魔神恶诛不能容忍的事情。 日猋恼羞成怒。 “恶诛,你不要忘记了,本座乃是天地戾气所生,有戾气的存在,本座将可以无限的复活,没有你,本座照样可以纵横天地,可是没有本座,你如何向魔主罗睺交代。”日猋威胁道。 十八双血红的眼睛,随着新生的蛟龙首,彻底的睁开。冰冷无情,血红暴戾,等等负面的情绪。 在日猋的眼中演绎。 天魔神恶诛停顿一下,黑雾迷茫的半身。一双张开的双翼,紫金色的神迷花纹。停顿在半空。 “日猋,是你太高看自己了,这个世界,离开了谁都会照常的运转,魔长道消。道长魔消,本身就是一个循环。而你不过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棋子。” “小棋子,说话真大,也不怕闪了舌头。本座为八大凶之一,除了本座,谁可以无限制的利用人心的戾气,仙人的戾气,神魔的戾气,复活,本座是诸多神魔的阴暗面,哪怕是你天魔神恶诛,同样也有自己心中的阴暗一面。” 沧海走入迷雾,神情逾越! 日猋,对,就是这样的桀骜不驯,深深的怼他! “这大荒,可以没有天魔神恶诛,但不能没有你日猋。”沧海拱火道。 手中的鱼竿。划破虚空。 虚幻的因果丝,缠绕在日猋的身上。一圈圈之下,彻底的将他给束缚成一个虚幻的茧。只有将日猋拖出迷雾规则笼罩之地。 诸多仙人才有机会。 日猋就是一条死狗,掀不起半点的涟漪。 仙道规则,与迷雾规则的碰撞,本身就如同运行程序之中的病毒一般,钻取着漏洞,又无法消灭。 因为在你消灭其中的一个时候,又有无数的病毒的潜伏。直至彻底的将你的运行程序给搞得漏洞百出。 日猋脸色铁青的望着沧海,一边的煽风点火,一边手中也没有闲着,手中的鱼竿,不时的抖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钓鱼。 可惜没有鱼饵的钓鱼,终究不过是愿者上钩。 可他日猋不是那条展板上的死鱼。 日猋彻底的爆发出凶威。三根手指轻轻的一点,划破虚幻的因果丝,后续的因果丝,彻底的缠绕在日猋的手指之上。 日猋体会一圈。 “金鳌,因果道。本座虽然不熟悉,可本座毕竟是成名已久的凶兽,哪怕在神皇时期,本座都能纵横天下,区区小道,不值一提。”日猋肆意的划拉。 沧海面容平静。 嘴炮谁都会,可日猋他终究还是沉迷在远古的荣耀之中,远古的失败,并没有将他彻底的打醒。 反而是沉迷在其中,不可自拔。 “年年因果,年年同,日日丝线,日日变。” 虚幻的因果丝,随着沧海的搅动,化作一条巨大的蟒蛇,缠绕在日猋的身躯之上。 蟒蛇之下,乃是无数因日猋消散的冤魂,凶兽,神魔的精魄,化作一张张饕餮,吞噬着日猋的血肉。 蚁多咬死象! 沧海就不信,一个虚弱版的日猋,能对付的了,无数已故的精魄。 啊! ~~~~ 一声声的嘶鸣,日猋痛苦的哀嚎。 手指颤抖的划破蟒蛇的七寸。 熟悉之间,蟒蛇变成双头蟒。 吞吐着黝黑的戾气。 一点一滴的蚕食着日猋身上的戾气来源。 “天魔神恶诛,吾凶兽一族的使者,本座在此,献上自己的忠诚。”日猋毫无骨气的跪倒在地。 阴暗的迷雾法则,随着他的一跪,彻底的绽放。 虚空中,迷雾卷起一道道的波纹,向四周扩散。 沧海脚下的墨麒麟,灵活的跳开。 眼神之中,戏谑的表情,望着日猋。 这家伙,也有这样的一天,真是没有留影石,若是有的话,一定会记录下这样精彩的瞬间。 日后,看他还怎么在魔道混。 无骨气,无尊严! 沧海默默的从破旧的棉袄之中,掏出碧玉葫芦,轻轻的摇晃着,无数的凶兽,在碧玉葫芦转化阵法的加持之下,彻底的化成一道道血酒。 甘甜的酒水,划过喉咙,沧海身上的血气,越发的茂盛。 无边血气,在沧海的四周汇聚。 坚定的眼神,无声的注视着迷雾深处,恶诛的背影。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或许。传出神魔禁区,有人皇诞生消息的,也就是他,一个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阴谋家。 一身实力,比之罗睺,不曾多让,哪怕是诸多准圣大能,都不一定,可以在他的手中,讨得半点的好处。 可这样的家伙,切喜欢藏头露尾,真身,数万年来,没有几个人,见过,一直以来,都是以化身的形态,出现在世间。 “日猋,你这是在向本座乞饶吗?”天魔神恶诛,嘴角微微的上扬。 饶有兴趣的望着日猋。 底下的蛟龙首。 一丝落败的气息,在他的身上缠绕。 哪怕为不可查,沧海也感应到了。 日猋这厮,会轻易的接受自己的失败吗? 当初记得,罗睺为了降服他,可是大战了千年,败了一次,又一次,就是不屈服,最终在罗睺即将耐心耗光的时候。 选择了臣服。 可现在,日猋明显是有逆风翻盘的机会,为何会再次的重演远古时期的悲剧。 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沧海虽然对于日猋的隐藏手段,有些不太了解,可是他了解日猋的性格,桀骜不驯? 不! 怕死。 “恶诛,本座已经底下自己高傲的头颅,你就不要在欺人太甚了,若不然,贫道拼着鱼死网破,也会与金鳌同归于尽。” 沧海嘴角抽搐。 柿子拿软的捏吗? 在场的诸位,似乎,自己的修为最为拉垮。 好端端,接受自己被打散,等待个千二百年的,在重新复活不好,为何要与他同归于尽,这脑回路,有些不正经。 沧海不着痕迹的向迷雾之外,退去! “金鳌,怕了,还不将本座身上的因果丝给弄开。”日猋阴笑道。 呵呵! 沧海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什么是阴险。 第九十章 善良序列 阴险,是一个名词吗? 沧海不懂,不过觉得更多的是一个动作词汇。 沧海手中的丝线,顺势一扯,顺应洪荒天道规则,拉的笔直,一道道的已经沉寂在过去岁月之中的阴暗、血腥的气息,向日猋裹去。 这是日猋在以往岁月之中,所犯下的滔天的罪孽,顺着沧海手中的因果丝线,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沧海眼神平淡,他知晓,若是仅仅如此,还不足以对付日猋。 生的时候,就不是日猋的对手,死了之后,难道化成厉鬼,就能复仇吗? 答案:不能。 日猋贪婪的鼻息,化作一道道的黑雾,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眼神之中,露出陶醉的享受。讥讽道:“活着的时候,这些生灵,就是本座的食物,死了之后,还被你再次的利用,真是可悲的一生。” 沧海沉默。 物竞天择,强者生存,强者才是世间制定规则的人物。 弱者,只有被支配的权利。 “日猋,蝼蚁多了,照样能咬死象。现在不过是刚刚的开始。” 迷雾规则,本身就是一种反向的毒药,身怀怨恨的怨灵,在迷雾规则的改造之下,那便是善良的毒药。 对于日猋而言。 那便是滔天的善良,对于以戾气转生而来的日猋而言。 这便是世界之上,最美的毒药。 侵蚀着他的骨髓,腐蚀着他的肉身。 当天地规则,彻底的改变,善良将是邪恶,邪恶反而是善良的时候,那便是末世。 迷雾禁区,便是洪荒世界的末世,然而洪荒世界何尝不是迷雾禁区的末世。 相对论而言。 天魔神恶诛,冷眼旁观,这一刻,他反而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趣的看着沧海的操作,这样的场面,他过于熟悉了。 天地规则的巨变的时刻,便是无数的弄潮儿,彻底的站稳脚跟的时候,彻底的改变时代的时候。 规则,无时无刻,不是在变换。 唯有顺应时代规则,才能彻底的站在时代的巅峰。 他当初何尝不是如此。 凝聚混沌魔神的怨气,以及对于盘古开天辟地的憎恶,站在时代的顶点,与他同时代的善恶阵营之中。 唯有魔主罗睺与仙道巨擘如杨眉、鸿钧道祖这样的人物,与他掰手腕。 可惜,他与罗睺失败了,彻底的被逐出洪荒大地,唯有在混沌之中,依附洪荒的胎膜,重造魔道天地。 那日猋呢? 他会如何破局。 日猋对于天魔神恶诛而言,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无用的棋子,不安分,那边破碎吧,重新在造化一个日猋出来,对于他而言,易如反掌。 若是日猋转世的时候携带这一次的记忆,那更好,下一次,他就懂得乖乖的听话了。 “本座看到的唯有你无能的狂啸。因果规则,对于你而言,不过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绝路。当有一天,你发现,规则的尽头,已然有圣人的身影的时候,不知道沧海,你是否会为今日历经千辛万苦悟道而出的因果规则,而感到羞愤。”日猋陶醉道。 啧啧! 沧海停顿愣神之间。 确实如此,天地大道,每一条规则的尽头,唯有一人,可站在巅峰,其余者,都要归附在他的门下。 因果之道。 集大成者! 准提圣人也。 沧海也不过在他的门前,班门弄斧! “沧海,不要被日猋蛊惑了心神,天地规则,无穷无尽,吾等仙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走到尽头。”云霄仙子,忧虑的传音道。, 沧海感悟到熟悉的声音。 瞬息之间,从迷失之中,回神。 日猋蛊惑心神起来,一点也不比梦魇差。 沧海的道,是因果之道吗? 沧海的内心深处,绝对会说不是。他的道是远古的神话大罗,而不是现在的虚伪的大罗,还有陨落的风险。 只要他重新在走上神话大罗之路,那一证永证,自身不朽,最多也不过是被封印在时光长河之中,可是随着岁月的侵蚀,他早晚有一天,会重新站立在天地之间。 现在的洪荒规则,大罗的一身战力,比起神话大罗而言,不可同日而语,虽然战力相差无几,可失去了永恒的特性。 便是最大的失败。 转世重修,闹呢? “日猋,花言巧语,你何尝不是在调整自己的道,规则之变,在你的身上,表现的是如此的明显。看来恶诛大人,也不过是顺应时代规则的变化,给你找的肉身。” 沧海趁机瓦解着日猋与天魔神恶诛不靠谱的同盟。 一个凶兽,一个天魔神。 本身就是被罗睺强行融合在一块的团体,终有一天,也会随着时代的变迁,彻底的化作一道道的裂痕。 与今日的三清有何异。 他们不过是在抱团取暖罢了。 “是又如何,总也好过你这个小小的天仙吧。”日猋感悟着体内大罗的力量,沉浸在其中,迷雾规则之下,大罗的力量,比起洪荒天道之下的大罗力量,无有不同。 因为迷雾规则,本身就是依托天道规则漏洞,演化出来的大罗力量的一种。 “是吗?”沧海冷漠一笑。 “爆。” 一声冷喝! 依附在日猋体内的邪恶,怨恨的规则,彻底的化作善良之心,澎湃的跳动着,日猋捂着心脏。 神色痛苦,九只蛟龙首,痛苦的打摆,缠绕在一块,扭曲的声音,一道道漆黑的裂缝,在日猋的身体之上,爆开。 “痛煞本座。” 血红的眼神,宛若陶瓷一般,破碎的身形。日猋跌落虚空,攀爬在破败的土屋之外。滴答答的血液,流淌在废墟之中。 一道道血色纹路,悄无声息的化作一道道阵法。 重新激活着天魔神恶诛布置的阵法。 艰难的吞吐道:“金鳌,这就是你的能耐吗?以善良之心,对本座的邪恶之躯造成伤害。就这么点本领吗?” 沧海望着强作镇定的日猋。 一眼万年! 日猋的身体情况,在沧海的眼中,秋毫必现。 善良阵营,邪恶序列。 本身就是天地之间纯粹的两种力量。 可惜,大部分的人,都是凡人,哪怕是仙人,都是有自己的邪恶的一面,不过被自己的理智所压制。 若真的有一天世界毁灭,那善良的仙人,不介意化成滔天的恶魔,换取来生的一场门票。 第九十一章 穷途末路 纯粹的善恶是不存在的,最为体现道家智慧的便是阴阳图。诠释了人道的一生,天道的奥妙。 “日猋,你已经穷途末路,不是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了吗?若不然以你自私自利的性格,为何会汇聚重生阵法。” “重生?金鳌你的见识终究还是如此的浅薄,本座是在汲取八大凶兽的力量,你的见识终究只是停留在远古的时期。天地规则的变化,你仅仅停留在表面,本座在归墟之地,已然参悟天地奥妙。”日猋暴虐的眼神,诠释了什么叫穷凶极恶。 呵呵! 一声冷哼。 沧海无奈的望着苟延残喘的日猋,还是如此的自大。他也没有问一问剩下的凶兽愿不愿意被他汲取力量。 强行盗取的力量,终有一天,会被收走了。 何况,其余的凶兽也不是省油的灯。 只要还有残存的精魄,他们就不会亲眼看着日猋在他们的尸首之上,汲取属于他们的力量。 何况,还是盗取! 迷雾深处,天魔神恶诛眼神之中,流淌出嫌弃的目光,就这样极度自我的凶兽,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日猋是在掘他的根。 “该死。” 一声冷哼,宛若九幽之下,恶魔的咆哮,一双紫金色的羽翼,缓慢的张开,遮住迷雾深处的灰色。 唯有紫金色笼罩在天空之上,一双血腥的牙齿,宛若倒扣的山峰。一双血红的双眼,宛若两个红灯笼。冒着冰冷的光。 “日猋,尘归尘,土归土,你太令本座失望了。本座今日赐予你死亡的新生。”倒扣的尖牙。 轻易的撕裂日猋的身躯。一滴滴的血,顺着牙槽,被天魔神恶诛吸入体内。 “不。” 日猋惊恐的表情,宛若末日一般,挥舞着蛟龙首,剧烈的撞击着牙峰。想要将牙齿撞碎,便宜。癫狂的双眼。彻底的魔化。 “恶诛,本座没有死在金鳌的手中,确是死在你的手中,本座不甘。”日猋疯狂的怒吼。 宛若若是的囚徒,拼命的无劳的挣扎。 癫狂的眼神,随着血气的流逝,渐渐的灰暗,血肉之躯,渐渐的石化,化作一尊挣扎挥舞的雕像。 沧海落寞的望着失败的日猋,虎头蛇尾,一个不受控制的手下,在天魔神恶诛的眼中,还不如一颗棋子。 沧海望着日猋的落幕,天魔神恶诛给予他崛起的根基,同时也毁去了他的希望。 兴风作浪! 闹呢? 沧海静静的退出迷雾禁区。 望着迷雾禁区深处的天魔神恶诛,仅仅一个眼神,就让诸天仙人,慌乱的退去。 眼神之中的讥讽,彻底的暴露出来。 沧海神色冷漠。静静的看着迷雾禁区的变化。 那一眼,万年! 乃至久远的岁月,都无法让沧海忘记。 是魔道巨擘对于生命的漠视,对于死亡的执着,是悬在众生之上的一把利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在他们。 赶紧修行,不然,下场会很惨。 沧海脚下的墨麒麟更是不堪,彻底的昏睡过去,呼啦啦的呼噜之声,在沧海的耳畔,不时的响起。 无知者,是福! 无力者,是祸! “沧海,日猋已经伏诛,吾等是否离去。”云霄仙子,关切的看着沧海,深怕他从那一眼之中,无法脱离出来。 “为何离去,迷雾禁区,这一刻,就该彻底的消散。远古神魔的战场,随着日猋的消散,就应该彻底的笼罩在洪荒天道之下。逝去的魔神,终究应该化作一堆堆尘与土,而不是在这里兴风作浪。”沧海语气坚定。 不容置疑。 “天魔神恶诛,他不会轻易的放弃迷雾禁区的,远古神魔的力量,终究可能再次的被唤醒,那对于吾等而言,就是一场灾难。”云霄仙子迟疑道。 “云霄,天魔神恶诛会主动退出迷雾禁区的,神魔乐园,那也是在诸天圣人,不在意的情况之下,苟延残喘,可是他们若是想要改变天地规则,那便是对于圣人的挑衅,圣人眼若观火,一举一动,皆有天道规则伴随其身。是时候,消灭这颗毒瘤了。”沧海叹息一声。 远古时期的神魔,终究还是会随着岁月之变,彻底的消散,这一块禁区,终将,化作一堆废墟。 “金鳌,你太让本座失望了,投靠了玄门,修行了天道,你可知,肉身之道,才是凶兽的根。”恶诛缓缓的走出迷雾禁区。 宛若高贵的浊世佳公子,苍白的脸色,血腥的獠牙,以及未擦干的血迹,无不显示他的生气。 一颗脱离他控制的老鼠,毁坏了他千百年的布局。可恨! “恶诛,如今洪荒天地,乃是仙道大势,魔道已经沉沦,已经失去了天道的权柄,你还是就此离去吧。若不然......。” 沧海手指天空。淡然的望着天魔神恶诛。 坏我心境,真是可笑,他修行万年,又岂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可以左右,难道就仅仅因为你是天魔神恶诛,昔日的霸主吗? 今日,已经不是远古仙魔两道巨擘的时代。 而是仙道独尊的时代。 “你是说那些天道的傀儡吗?身陷囫囵而不自知,借助天道的力量,成就的圣位,也可以被鸿钧老祖,轻易的剥夺。本座说的可对。”恶诛休闲的抹去嘴唇上的血迹。 张开紫金色的双翼,体验洪荒天地的沧海桑田之变。 “这是要跑路吗?不是刚刚还看不起圣人吗?”沧海望着天魔神即将离去的背影,讥讽道。 “金鳌,你的这张嘴,早就应该封起来。”恶诛的身影,瞬息之间,洞穿虚空壁垒,逃入浩瀚的魔界之中。 沧海无奈的摇头,经久的老怪物,终究不是热血的青年,若是刚刚出世的小青年,一定会停顿下自己的脚步,好好教沧海这个区区天仙,如何做人。 天边之外,浩瀚的紫气,渐渐的退去。 宛若未成出现过一般。 天魔神恶诛,终究还是选择了执着与自己的本心,看到圣人紫气东来三万里,瞬间破防,吓得乖乖遁入魔界之中。 也是一个天才。 骂了圣人一句傀儡,还想轻描淡写的离去。 就是不知道元始天尊会不会杀上魔界,给他来一剑,知道什么叫做达者为师。 而不是在这里狂吠。 第九十二章 一搏本源 当初的后辈,今日站在天魔神恶诛之上,他不服,这是为何? 或许偶尔会仰天长叹,天道无眼,明明是天道的竞争者,只因为一招错,满盘皆输,可惜,这是世界上最缺的就是后悔药。 元始天尊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直接一剑斩上魔界。 沧海望着天地静寂,宛若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可惜,地还是那块大地,人切不在是当初的人。 沧海闭目,宛若佛陀落泪,一滴晶莹的泪水,诠释着他的过去,那些已经消散的记忆,悲悯世人。 魔! 何曾有情,他记得曾经最动听的一句话,我若成佛,世间无魔,我若是魔,要这世间诸佛烟消云散。 仙! 他仅仅是一个即将跨过金仙门槛的天仙。 世界这么大,还是需要他去多看看。 “沧海,你在落泪什么?”金灵圣母从九香车中走出。 站立与虚空之上。眼神之中,露出决绝的意味。异端,祸端,不该存在! “金灵圣母,该你出手了。”沧海淡然的回应。 金灵圣母,是截教上下,为了圆满金灵圣母自身功德,而上下一体,所做出的努力。故而,最后一步,必须她来完成。 若是寻常散修,哪有这个底蕴,想要获取功德,唯有一点一滴的积累,对于大教而言,这功德不过是顺手而为。 人间朝代变迁,便是最大的人道功德。 建立在废墟之上的人间王朝,便是最大的功德,抵得上千万年苦修。 “是啊,该本座出手了。” 金灵圣母微微的张开双臂,手心之上,闪烁着一点点的白光,汇聚在中心,缠绕的光泽之下,更是风。 以手心为中心,扭曲的风在慢慢的变大,直至成为一道龙卷风,裹挟着万千如刀割般的寒光。 呼啸的龙卷风,脱离了金灵圣母的手心。 汇聚与天地之间,裹挟着无边的迷雾,向远方飘去,无数的残肢断骸,漂浮在空中,被裹挟成碎片。 消散在诸多仙人的面前。 沧海闭上眼睛。 转身,不在关注! 此间事了,他今日也没有了,为何金灵圣母会拜托他来这里,沧海是八大凶兽的克星,当初的阵营。 已然往事随风! 现在的他,彻底的脱去过去的枷锁。今日的他,或许,只为自己而活。 沧海悠闲的望着天空。 白鹤飞舞,一群大雁冲破迷雾,四散的向天边飞去,在烈日的熔炉之下,瞬间化作一道道燃起的火花。 爆发出璀璨的红色光芒。漆黑的灰尘随风飘扬。 迷雾禁区下的生灵,在洪荒的天道规则之下,便是一个个的异端,不容,就像两个运行的程序一般。 对立! 原先有着迷雾的怨恨,作为调节剂,现在没有了迷雾,他们也就会被天地规则进化,完善洪荒天道规则,由此可见,金灵圣母身上的功德,足以将他的前路给推平。 一路横扫之下,关隘将不是限制金灵圣母的必要条件。 或许,反而会让他趁机斩去善尸。 此方道,大不同! 沧海摇头,三尸之道,非他所愿! 他还是惦记着收回自己的本源,彻底的进入倒叙的时光岁月之中,脱离现在的时间线,圣人为主的世界,他将永无超脱的可能。 桀桀! 桀! 沧海的心,宛若跳动的齿轮一般,这一刻,彻底的沉沦,冰凉的心,后背之上,更是侵染一身的湿汗。 眼角的余光,注视着迷雾深处,已然消亡的日猋,真是一个疯子,不疯魔,不成活,他根本就是在炸死。 凶兽的生存技能,断尾求生,不过是在一瞬间,就可以完成。 日猋真是阴魂不散。 吹拂的迷雾,断壁残垣之下,一道冰冷的骨架,散发着白玉的寒光,晶莹剔透,更有一丝无边的威严。 日猋的本源。 沧海承认,他堕落了,他起了贪婪之心。 日猋的神话大罗本源,一身的精华,聚集在骸骨之上,幽暗的磷火,幽幽的燃烧着。 空洞的嘴巴,发出桀桀的笑声。 垂死的挣扎。 残垣断壁之下,日猋孤掌难鸣。 沧海静静的转身,单身划破卷动的风,所化作的屏障。随手撕拉一声,一道风口,出现在沧海的面前。 沧海一步步的走向神魔禁区的中央,日猋的所在之处。 “沧海,你在干嘛?赶紧回来。”金灵圣母神色坚毅的怒斥道。 “金灵圣母,区区微风,还伤不了本座分毫,你还是不要停下手中的动作,本座的肉身之强,超乎尔等的想象。” 沧海伫足在日猋的面前。 “日猋,本座知道你没有死,只不过本座没有想到你如此的狡猾,昔日的一身神话大罗本源,竟然藏在这具白玉骨骸之中。贫道今日谢谢你,为贫道作嫁衣了。” “哈哈,金鳌,本座知道瞒不过你,可是本座为何会吸引你进来,你难道就一点不好奇吗?”日猋白玉的手指,点在沧海的眉心。 呵呵! 沧海一声冷哼! “无非是你自认为手段比贫道告辞,可以鸠占鹊巢。贫道给予你机会了,你敢动手吗?”沧海不屑道。 “真是自大,看看脚下的大阵。” 沧海伫足,低下头,,感悟着精血的流转,大阵以龙首为峰,龙尾衔接着碧波潭水,手中更是握着一颗龙珠。 “龙珠,这便是你的手段吗?一身精华,尽皆汇聚在脚下。你就不怕,本座将这颗龙珠给抱走。让你的算计,成为一场空。” “金鳌。凶兽一族之中,唯有你让本座看不清,同时你的选择,在当初无疑也是最为正确的,若不是你的一生本源,被九尾狐给骗取,本座见了你,估计远远的就得逃遁,不敢与你正面碰撞。可今时,不同往日。” “是啊,以前的时候,是凶兽的天下,那时候的你我,汇聚混沌魔神的垂爱,可以在这方天地,肆意的破坏,可破而后立,天地的发展,必然要进入秩序之列,你当初,就是没有看到这一点,才会被镇压,消灭。” 沧海怅然若失! “是啊,当本座,看到的时候,已然成为过去式,无力回天,故而,本座才会在这里等你,今日,本座将进行逆天改命,和你再次踏在同一个起点,本座这具骸骨,不是将你吞噬,就是被你吞噬掉一生的本源,彻底的化作飞灰,你敢一搏吗。” 第九十三章 生死之刻 这是彻底的成全对方吗? 沧海冷漠,神色凝重,日猋若是没有后手,都见鬼了,还是想要将他拉回过去的岁月之中。 沧海抛掉手中的鱼竿,浮尘,漂浮在空中。 手中唯有一个碧玉葫芦,打开瓶塞,喝了一口琼浆玉液,血色的甘甜,让人回味,他这些年一直靠这些精华,在续命。 这一刻。他也将彻底的放手一搏。 “沧海,你在作什么?”云霄仙子担忧的想要踏入迷雾之中。 沧海一声呵斥:“不要进来,这里是贫道与过去的告别,也是融合。这里永远着万古巨头的残念。有着对于生灵的怨恨,会侵蚀你的仙躯,沾染魔道气息,不值当。” “金鳌,没有想到你也会怜香惜玉。”日猋不屑道。 “你这种凶兽,没有体验过红尘之道的美味,如甘醇的酒水,越是陈酿,越是甘甜,贫道喜欢这个味道。” 手中的碧玉葫芦,随着沧海一捏,瞬间破碎,无边的血海,遮掩住天地的目光。 沧海现出真身,一个布满疤痕的上古巨鳌,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好的皮肤,一条刻骨的刀痕,几乎贯穿沧海的整个身躯。 点点伤口,更是冒着漆黑的血液,黑甲附身,满目沧遗,隐隐可以看见白骨纵横,胸口更是有一个漆黑的大洞,彻底的暴露在尘世的目光之中。 云霄仙子,脸色凝重,金灵圣母,更是呆滞的停下手中的仙法,龙卷风出现短暂的停顿。 诸多仙人,更是露出诧异的表情。 在他们的心中,沧海一直都是天赋一般的外门弟子,为何会有如此伤极性命的刀痕,大道之痕,哪怕是落在他们的身上一丝,都足以让他们转世投胎。 桀桀的笑声,一只白骨凝聚的骷髅,露出幽暗的光。 呼啸的风,吹过牙齿,粗糙的荡起一阵沙哑的声音。 “原来如此,金鳌,你在上古的时候,就已经在苟延残喘,让本座好好的看看,这是一尊大能在你的身上造成的刀痕,更有一身本源精血的流失。” “日猋,你看到又如何?你有何尝与本座不一样,天地规则的巨变,你是第一个感知不到现在的规则的凶兽,你在本座的面前,没有丝毫的优势。” “是吗?本座倒是觉得,这一步棋,本座走的太对了。腐朽的身躯,长出新的生命,如昔日的大禹,不就是诞生在远古神魔的躯壳之上的新生代吗?” 日猋不忘在沧海的伤口之上撒盐。 呵呵! “日猋,你若是仅有这样一点的道行,还是不要出来献丑了。” 沧海手指淘天血海,宛若血魔在世,胸口贯穿的伤痕,引人注目。 “万千血海,尽在吾身,血液倒转,神魔之躯。” 沧海落在漩涡的中心,倒扣的血海,涌入沧海干瘪的身躯,无边的血海,彻底的充斥着沧海的心头。 补助沧海的伤口。 一道道裂痕,缓慢的修复。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迷雾禁区的时候,也折射在日猋的白骨之上,一丝丝灼烧的气感,彻底的暴露出来。 燃起的火焰,洗涤着日猋身上的罪恶,身体之上,更是燃烧起了黑雾。 “痛煞本座。金鳌,你难道仅有这点道行吗?你应该知道,洪荒的规则,对于本座来说,不过是暂时的压制,待本座彻底的将迷雾规则阴阳逆反的时候,你就没有半点机会。” 沧海沉默! “确实如此,不过哪怕是暂时的压制,也足够本座将你彻底的葬送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你的一生本源,本座要定了。” 沧海露出坚毅的眼神。 庞大的妖兽之躯,彻底的驱散迷雾。 顶天立地,宛若山峰一般的神魔真躯,彻底的惊呆诸多仙人。 身形瞬息之间,后退而走,空间倒退一般,身形一个个的出现在西海之畔,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宛若金鳌岛一般的身躯。 这是截教金鳌岛再次的出现在诸多仙人的面前吗? “沧海这厮,一直在隐藏实力。”黄龙真人,眼神之中,阴谋诡计纵横交错,慈航道人,更是脸色诧异。 他败的不冤。 “燃灯老师误我终生。” 一声声嘶力竭的悔恨,哪怕是西海的波涛,都不足以荡平他心中的委屈。 若是知晓,沧海是与燃灯道友同一辈的人物,给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轻易的插手大佬之间的战争。 太欺负人了。 不当人子哉! “日猋,你已经穷途末日。终生都无法翻身了。” “金鳌,高兴的太早了,看看脚下的恶龙局,你的赢面在哪里。”日猋不屑道。 “是吗?” 沧海伸出滔天巨爪,随手掀扯着隐藏在虚空风水的格局的丝线,丝线裹挟着沧海的巨爪,粘稠的丝线,宛若海水一般,阻碍着巨爪落地。 沧海冷哼! “众生皆有私心,凶兽更是如此,集结人世间的八大恶意。日猋你觉得其余的凶兽精魄,会为了你而彻底的葬送他们重生的机会吗?” 沧海语落。 粘稠的丝线,海洋,其中一个黝黑的光点,彻底的暴露在沧海的神眼之中,就是那一点。 “畏惧之恶。” 沧海巨爪伸出,轻易的点在漆黑的空洞虚空之中,笼罩在日猋身上的恶龙局,彻底的崩溃。 点点繁星,散发着幽暗的光泽。 漆黑的光,点亮沧海与日猋的四周,慢慢的扩大,直至其中钻出一个巨大的狡猊,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的诡异之笑。 “谢谢金鳌的成全,本座去也。” 巨大的黑洞,慢慢的吞噬狡猊的精魄,遁入魔界之中。 “日猋,狡猊已经遁走,你的身上还有几层把握。”沧海望着渐渐亮起的黑光,再次点亮那颗漆黑的点。 日猋骷髅之身,彻底的颤抖,牙齿磕碰之下,呼啸的寒风,彻底的响起,如鬼哭狼嚎一般,侵蚀着人的心神。 “区区一个胆小鬼,本座还没有放在眼里。”日猋强硬道。 “日猋,何必自欺欺人,他们也怕被你算计,你这盘棋局,针对的可不仅仅是本座,还有其余的凶兽,若是你将他们的精魄,彻底的吞噬,那你将是一个集齐天道之恶,一个负面的集合体。” 到时候,魔界之中,恐怕以你为尊,罗睺也得甘拜下风。 “污蔑。罗睺大人,是本座敬爱的魔主。” 第九十四章 一代狠人的诞生 吐了。 沧海捂着鼻腔。 “虚伪,日猋没有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天,给自己失败后,找借口吗?远在魔界的罗睺,不知道能不能受到你的一片虔诚之心。” 巨鳌真身之上,斑驳的花纹,宛若阵法一般,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驱散的迷雾,彻底的暴露在众生的面前。 吃惊之色,溢于言表的众人。 “金鳌,你也不过是苟延残喘。本座不比你差。” 闪烁的时空阵法,在沧海的腹背亮起,一颗颗宛若星辰的光点,迅速的扩大,直至一道灭世磨盘,浮现在沧海的手中。 “灭世磨盘。金鳌,你该死,你竟然窃取魔主的力量。”日猋惊呼道。 旋转的磨盘,漆黑的光泽,在沧海的手中,宛若天地一般,四周的光亮,具被吸入其中。 “日猋,你插翅难逃。” 沧海抓住日猋所化的白玉骷髅,双手扼住日猋逃遁的可能,他要借助灭世磨盘的力量,将日猋的白骨真身彻底的碾压出本源之液。 暴力之下,一切问题,都不在是问题,建立一座繁华的城市,或许不容易,可是若是破坏,只是一瞬间的事。 徒手抓住日猋,按在磨盘之上,漆黑的阵法,瞬间束缚住日猋,冷冽的鳞片,包裹着沧海的双手。 摇晃着磨盘,随着沧海站起伟岸的身躯,一手拍在灭世磨盘之上,一手摇晃着木棍,推动着磨盘的转动。 一边一边的碾压着日猋的白骨之躯。 不时的发出一片的惨叫。 啊~啊~ 沧海熟视无睹,哪一个强者的诞生,不是建立在一片血腥之上,哪怕是商汤王朝的建立,都是在夏王朝的废墟之上,建立的。 不经历磨难,如何成就万古不灭之躯。 ....... 嘶,一片片的冷哼,诸多仙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沧海冷酷如魔,哪里有半点的仙人的模样。”广成子倒吸一口冷气。 下意识的离截教诸仙远一点,截教,根本就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就这样的魔头,都被通天教主收为弟子,那其他的仙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最多的可能,就是一群披着仙皮的魔。 灭世磨盘之上,石墩碾压着日猋,散发出冰冷的玉骨碎片,日猋的白骨真身,彻底的成为了一堆碎片。 点点白光,铺满磨盘。 沧海冷哼一声。 “还不够。” 布满鳞甲的双手,瞬间弹出刀锋,刺啦一声。 划破沧海的胸口,一道道血流,如血柱一般,喷洒在磨盘之上,血液沿着磨盘的凹槽,将白色的骨渣,侵蚀成一片血海。 唯有日猋不甘的精魄,在不时的想要冲破磨盘封印的阻挠。 “日猋,你已成为瓮中之鳖,就不要白费心神了,今日,你就成全本座吧。” “休想。” 沧海冷笑。 加大手中的力道,快步的奔跑起来,沿着灭世磨盘的边缘,彻底的等待着白骨化出本源。 咚、咚、咚! 脚步飞起,灭世磨盘不堪重负般,发出渗人的声音。 远处观望的截教诸仙,阐教金仙人,脸若寒霜,这一刻,他们彻底的见识到了一位狠人的诞生。 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们自认为无法做到沧海的程度。 这也是为何沧海可以从远古一直活到现在的原因之一。 狠。 随着血液的流逝,沧海的身形,渐渐的消瘦,身上的血液,几乎在干涸的刹那之见,灭世磨盘之下,一滴金色的血液,彻底的凝练成型,滴落在沧海的手心之处。 沧海哈哈一笑。 “对。大罗本源。吾之道,虽万古岁月而不灭。” 金色的血液,被他吞入腹中。 化作滔天的血浆,彻底的照亮沧海的五脏六腑。破碎的五脏六腑在诸多仙人的眼中,宛若用胶水强行凝合在一块一般。 沧海未落妄闻。 大罗本源,在进入身体的刹那之间,换血的动作,已然开始,夹杂着渣滓的血液,被他推入灭世磨盘之中。 咚咚的心脏的跳动之声,雷鸣一般,彻底的绽放出紫色的光华,滋养着沧海的破碎之躯。 “还不够。”沧海冷漠的拍打在灭世磨盘之上。 他容易吗? 苦寻千万年,就是为了找到这灭世磨盘,彻底的将一位神话大罗碾碎,成全他自身,故而,他为何会感觉道迷雾禁区之中,会有自己的一桩机缘。 灭世磨盘之上,一道轻灵的精魄,迷茫的望着四周,身体一遍一遍的被石墩碾压而过,身形越发的虚幻。 精魄之中,显然已彻底的失去一点先天不灭灵光,再来几次,日猋将彻底的消散在天地之中,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至于其他的凶兽精魄,彻底的躲在阵法之下,不敢露出半点的窥视的目光,他们也怕步入日猋的后尘。 太凶残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沧海这厮,是彻底的断绝他们的生机。 想想那磨盘之上,未凉透的日猋,就知道,这辈子,最好不要与沧海为敌,很有可能他们会被吃的半点渣滓都不剩。 第二滴! 第三滴! 第四滴! ....... 第九滴! “够了,金鳌,日猋的一缕精魄,对本座还有用,就此放手吧。”天边裂开一道漆黑的口子,虚空之上,缠绕着黑色的丝线。 破灭、虚妄、灾劫等。 沧海停下脚步,抬头望天! “魔主罗睺。” “昔日本座门下,最有前途的八大凶兽之一,金鳌,你要违反本座定下的规则。” “不敢,没有想到被驱逐出洪荒的魔主罗睺,还有能力打开洪荒的胎膜,真是不将天道代言人道祖鸿钧放在眼里啊。” “道祖鸿钧。本座何惧之?” “罗睺,你的语气,可不像与鸿钧道祖争锋时候,那样的狂傲不羁,何惧之,不是应该是手指掐腰,眼神披靡不屑为之吗?” 沧海调侃一声。 手中的磨盘,被他轻轻的一拍,陷入地下三分。 “金鳌,你这是在挑战本座的底线。” 魔主罗睺暴怒的从魔界黑红的宫殿之中,站了起来,脚下的蒲团,散发着紫色的光泽,与太上圣人的水火蒲团如出一辙。 “该死,就差半分。”沧海无奈的从磨盘之中,抠出半滴金色的血液。吞入口中。 魔主罗睺大眼瞪着小眼,恨恨的注视了沧海一眼。 “金鳌,本座的灭世磨盘可还好用。” 第九十五章 道长魔消 “罗睺大人驾到,贫道动感蓬荜生辉。” 沧海那个心里酸啊,说好的同时扑街,当初他和罗睺,可是在一个战壕里面吃过饭,挨过打的人。 转眼万年,看人家魔主罗睺混的,虽然败在道祖鸿钧的手中,可是罗睺依旧是魔界的开辟者。 比起他,沧海自愧不如。 当然,自古以来,做老二的也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比如杨梅眉,不是遁入混沌之中,在也没有听说过他的身影吗? 何况是一个失败者。 他在魔道集团之中,排位的话,因为算是老四吧,虽然八大凶兽听起来没有多少,可是奈何上面还有三大巨头啊。 至今为之,三大巨头也就陨落了一位,还是凶兽一族的王,可惜,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万一人家来一个装死,也没有办法不是? 谁又能考证。 “是吗?金鳌,你可是将本座手下的日猋给吞噬的只剩下一缕精魄了,想要在复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啊。”罗睺叹了一口气。 眼神忧虑的望着沧海。 沧海瞬间后背炸毛,这是什么眼神,难道他与前身,还有关联,要不要这么玩我,现在是仙道大世界,魔道只能说是小道。 道长魔消,魔长道消! 说笑的好吧,道门昌盛千万年,魔道肆虐几十年,也算是道长魔消,魔长道消。 西游记后传之中,无天魔主厉害吧,也不过是统领天地三十三天,而如来统领天地,是以纪元为单位来说的。 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可比性质。 “魔主罗睺,贫道记得,此地事了,贫道就此告辞了。”沧海选择从心。 毕竟与魔主对抗的也唯有几大圣人以及圣人之上的道祖鸿钧了,圣人之下,皆蝼蚁,不是一句玩笑话。 因为他们有掀桌子的底气。 你让其他的仙魔试一试,想不想混了,一巴掌,就将他们给拍成肉泥,想要转世,对不起,地府怕惹事,不给你开后门。 “金鳌,这就着急走吗?不要怕,本座暂时插手不得洪荒天地。本座也不过是有一些惜才之心,想要让你重新归来,成为本座手下第三位天魔主,不知道你意下如何。”罗睺阴险的笑容。 看的沧海头皮发麻。 呸! 还第三位天魔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好差事呢?作为通晓古今的沧海而言,那就是一个大坑啊。 虽然可以让他的修为,瞬间进入准圣人的境界,可是空有境界,没有法力的来源,这不是在说笑吗? 想想边上住的都有谁! 接引、准提圣人。 西方灵山之上的魔界,想要插手洪荒天地,除非接引、准提坐化,或者他们彻底的偿还完天地的功德,想要寻求进一步的超脱,将西方灵山给了如来佛祖。 这一天到来之前,他没有半点的想法,加入所谓的魔界。 隔三差五的成为佛教积攒功德的地方,对于佛教的修行功法,沧海都有一些羡慕,心境的修行,不过是一句忽悠外人的。 真实的佛教速成之法,那便是杀魔,赚取天道功德,若不然,你以为八大金刚哪里来的。 也就是地藏王菩萨走出了另外一条道,估计也是看自己身体不行,魔界的魔,被其他的接引的弟子杀的差不多了。 另辟蹊径,走了度化鬼怪的路数。 其实都一样,看看身后那绚烂的功德金环。 谁敢和人家动手。 杀一个佛陀,就需要自身拥有足够的功德,来抵消杀佛陀而带来的业力,除此之外,你可听说,西方教出了什么厉害人物。 没有啊! 如来,截教多宝! 四大菩萨,阐教十二金仙! 也就是一些底层的小罗汉,是西方那片贫瘠的土地之上,挖掘出来的人才,可是战力堪忧,与魔界斗。 只要诵接引、准提的佛光普照就可。 天生的克制魔道的玩家,作弊不讲理,没有办法。 “多谢罗睺大人的抬爱,小道生是截教仙,死是截教鬼。不会在拜入其他人的门下了。”沧海故作坚强的回应道。 主要是阐教他进不去啊,截教这口破锅,他是要吃到死了,通天大大,你要给力啊,一定不要落入坏人的圈套之中。 沧海心里祈祷着。 万一,因为他的出现,封神走向未知的时间线,也是很好的,不是吗? 那样,他也不会成为坐骑,封神,佛陀,这三种选择,他是一种也不想要啊。 太侵犯神兽的自由权了。 “呵呵,本座记得你当初也是如此和本座保证的,生是魔道兽,死是魔道魂,今日怎么又变了一副口吻。”罗睺装作诧异的眼神,注视着沧海。 钛! 罗睺亡我之心不死啊。 尤其是刚从感动之中,脱离而出的截教诸多仙人,这一刻冷脸注视着沧海。 咳咳! 沧海吞了一下口水,这般截教仙,可都是热血青年啊,说白了大部分的截教仙人是没有脑子的,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要不然,能被申公豹给护佑了。 好歹想想申公豹的出身啊,阐教出身! 而他们呢,阐教的死对头,截教。 就这还主动上门,让阐教十二金仙给调教,彻底的将自己给拉下水不说,关键是还把美丽的三霄娘娘给拉下水。 望着云霄幽怨的眼神。沧海瞬间清醒。 “咳咳,罗睺大人,你这是污蔑,贫道当初不过是被你们给逼迫的,现在我已经从良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幼稚的孩童。”沧海认真的挑破罗睺的花言巧语。 这年代,做一个五好神兽也不行啊。 主要是作祸害,可以活千万年,好人,呵呵! 洪荒世界无好人。 不要问为什么? 问,那就是你比较天真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给我玩聊斋呢。 想想罗睺与鸿钧当初爆发的争夺天道圣人发出的战斗,深深的将西方大地给打残了。 鸿钧道祖,若真得有悲天缅人之心,为何在罗睺说出要深祭西方大地与他同归于尽的时候,不放手。 还不是舍不得天道的权柄。 想当初,沧海都怀疑,罗睺不过是在吓唬鸿钧道祖。 可惜,或许是演技太过于拙略,或许是当初鸿钧道祖根本就没有想过,让罗睺好端端的离开。 覆灭西方大地。 就成为了一个导火索。 鸿钧道祖:罗睺,你来啊,看本座如何消你,让你看看如何做个好人。 罗睺魔主:鸿钧,你这是在激我。 第九十六章 吾本纯良 鸿钧道祖:小样,激你咋地,有种你自爆啊。 可惜。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估计鸿钧道祖也没有想到,魔主罗睺玩的这么绝,老祖我都失败了,不可能染指天道的权柄。 怎么,我要便宜呢?本座也要拉你下水。 于是乎! 魔主罗睺自爆,西方大地,就此沉沦,彻底的成为了一块贫瘠的山川,若不是接引、准提两个人比较鸡贼。 一直在西方大地上,梳理着地脉,凝聚着西方大地的龙脉,两尊圣位能到他们的手上,沧海表示不可能。 西方大地,是鸿钧道祖为了偿还西方大地的因果,才从自己的碗里,分出来的俩条鸿蒙紫气,给予自己座下的童子不香吗? 还是东方大地之上,没有比他们更杰出的人才,哪一个不比他们香。 “呦,本座也是第一次见脸皮如你这般厚的凶兽。你还纯良,你若纯良,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腹黑了。”罗睺面黑如炭。 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洪荒天道排斥,身后黑气自动的抵御天道的侵蚀。 啧啧! 真是不经逗,沧海的牙花子都要露出来了。 这辈子,做一个魔头,是没有出头之日了,在这个仙道大世界,魔道就是异端,镶嵌在天道的程序之中的杀毒软件。 仙道人员组成也是非常复杂的。 而且,随着岁月的变迁,会一直在增加。这不是在变相的增加天道的负担吗? 仙道内部都有杀劫。 更不要说魔道这个杀毒软件了,平时就在坑杀仙道末流,不入流的仙人,经过魔道的侵蚀,慢慢的堕入魔道。 仙人也好打着正义的旗号,来个灭魔大会,变相的削减仙道的人员数量,一举两得,这或许也就是为何鸿钧道祖,不打算彻底的将魔主罗睺给消灭的根本原因吧。 一个依附在洪荒胎膜之上的魔界,鸿钧道祖用屁股想,也应该把他给一剑消了啊。 “魔主大人,不要这么说,贫道脸会红的。”沧海装作无辜的表情,深情的望着魔主罗睺。 恶! 心。 魔主罗睺,和吃了一个苍蝇一般,脸色难堪,挥手之间,身形遁入魔界,漆黑的虚空裂缝,这一刻,也慢慢的恢复涟漪。 沧海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和这种远古巨魔交手,还是的用下三滥的手段,贫道打不过你,恶心使你。 免得一天到晚的,诱惑贫道堕入魔道。 你说,这方世界,若是魔道为主的世界,那还用选择,沧海一定会从心的成为万千魔神之中的一员。 可惜,洪荒是仙道大世界,作魔头,没前途! 很可怜! 谁让他以前,跟了一个坏老大,而且还是一个失败者。 眼下,沧海望着诸多仙神,一个个的脸色异常。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沧海摸着疑惑的大脑袋。 发生了什么? 贫道这么可怕吗? 尤其是目光所及之处,哪怕是截教仙人,也都有些害怕。 沧海努力的捏出一个笑脸:“诸位师兄,这是干什么?贫道实乃纯良仙人一枚,你们的好朋友,好道友啊。” 沧海踏出一步。 诸多仙人,如鸟兽散! “沧海,你还是停在原地吧。你太可怕了。”沧海抓住赵天君。 主要是他的太近,还有就是修为实在是太弱了,沧海脸色铁青的看着快要哭出来的赵天君。 什么吗? 什么时候,他成为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贫道纯良! 都是魔主罗睺,故意陷害贫道。 “赵天君,贫道作为你的师兄,你就这样想要逃走吗?贫道不要面子了。”沧海张开血腥獠牙,嗡嗡的说道。 一股血腥之气,充斥着赵天君的识海。 沧海还没有摇晃,赵天君就昏过去了。 呃! 贫道成为十恶不赦的恶魔了。 恩!贫道知道的太多了,谁知道,截教是水深,王八多啊。还有你这样的大佬存在,想当初,在金鳌岛上,贫道还计划,纠集一般的志同道合的道友,杀沧海,夺云霄呢? 你这个骗子,不是说,你是截教修行天赋最差的一个外面弟子吗? 谁知道,你隐藏的这么深。 就你这战力,哪怕是多宝师兄,是不是也能掰手腕啊。 这估摸就是赵天君昏过去的时候,最后想的了。 沧海无奈,看了一下自身。 真身状态下的他,确实有些吓人啊,一条贯穿全身的伤疤,还留着血呢? 盲目狰狞的头颅。 尤其是另外一只手上,还扛着灭世磨盘。 沧海有些理解,诸多仙人的想法了。 他们是怕沧海将他们磨成豆汁,给喝了啊。 “诸位师兄弟,抱歉啊。” 沧海赶紧和善的收回自己的装备,化作人畜无害小郎君,招来一片水镜,仔细的整理了一下仪表。 除了嘴角,还有一丝的鲜血之外,完美。 俊俏美男子。 沧海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模样,主要是他大罗可期啊,有了八大凶兽的支援,他可以踏出这一步了。 这一刻,他等了多久。 几千年,几万年.......。 总之,今后,他要崛起了。 眼神之中的笑意,哪怕是这迷雾,都遮不住。 “沧海,你又在傻笑什么?”云霄仙子,伸出芊芊玉手拍打在他的脑袋上。 “云霄仙子,你这样会把你未来的道侣,给拍傻呢,你可能要付出代价啊。”沧海调侃的伸出黝黑的大手。 紧紧的握住云霄仙子的手。 野兽与仙女的完美搭配。 呃! 有点想吐! 诸多仙人,站在虚空之中,脸色苍白的拍打着胸口。 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有些辣眼睛。 秀恩爱,快死开! 沧海脸色不善的望着诸多仙人。 “你们这是有意见啊,用不用贫道和你们过两招。”沧海身后灭世磨盘,慢慢的露出真身。 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沧海安慰自己道。 一群单身仙,哪里会明白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好。 呵呵,他本身也是仙人的一员。 现在还好点,远远还没有到确定诸神归位的时候,封神结束之后,一群单身汪,想要找个伴侣,都不可能了。 无他,天条不允许啊。 想想日后,诸天仙人,孑然一身,光杆司令,想想以后,孤零零的独孤终老,沧海就为他们不懂得提前下手的好处。 就感到悲哀。 第九十七章 这还是要狗带啊 “回山吧。”沧海满眼含着幽暗,淡然道。 身在封神乱世,他又岂会沉沦在儿女情长之中,虽然他很想吐槽,可乱世孕育强者,无论是镇压万古的多宝,在老子的度化下,西出胡光化佛,还是阐教走出的四大菩萨,他们都证明了自身存在的价值。 当一个人没有价值的时候,那便是这个人身死的时候。 封神,不养闲人。 哪怕是封神第一倒霉鬼,伯邑考也是付出了自身的性命,与心爱的妲己,永世相隔,才成就紫薇大帝。 云霄身形一颤,芊芊玉手不由的紧握着沧海粗糙的大手。 “你不回去吗?吾等回去之后,就封印三仙岛,再也不理会,洪荒世界的是是非非,难道不好吗?”云霄仙子关切的询问道。 沧海摇了摇头。 没有经历过,不晓得天地大劫的恐怖,沧海经历过,云霄经历过,何为山河破碎,何为流血漂橹,可正是经历过吗,沧海才知晓,什么才是立身之根本。 “那我陪你,可好?” 云霄仙子,满目关怜。 沧海不忍多看一眼,他怕沉沦其中。 “好了,不要在这里亲亲密密了。”金灵圣母有些看不过去。 他被单身人员歧视了,或许在金灵圣母的眼中,这辈子,算是身许大道了,除此之外,在无丝毫所求,可他与云霄仙子,则不然。 大道吾等要,爱情也要。 小孩子才作选择题,成年人,自然吾等全部都要。 诸多仙人,有些厌恶的盯着沧海,你这个龟儿子,抢走了我们的心头好,还在这里炫耀,恨不得立马回去。 摆出祭坛,深深的诅咒,沧海不举! 神魔禁区,随着迷雾的渐渐消散。 彻底的露出真颜。 生灵涂炭,白骨堆灰。 山川草木,神魔兽首。 一只只巨大的史前生物的遗骸,在天道的净化之下,化作了一道道的尘埃,至于金灵圣母所言:神魔禁区,有人族生灵再次汇聚,可能诞生出第二尊人皇之位,这根本就是天魔神恶诛放出的谣言。 谣言不可怕,可怕的是还当真了。 沧海深邃的眼神,看了金灵圣母一眼: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天边,阴云密布,哗啦啦的雨水,宛若瀑布一般,冲刷着旧貌。 在这场雨水的背后,或许,后世之人,会渐渐的遗忘,今日发生的一切。 突然,一只大手,抓破那阴云,苍穹之上,普世的阳光,透过大手之间的缝隙,化作一道道光。 照耀大千! 一道道金色的雨,汇聚在每一位参与其中的仙人的身上,身后隐隐有一道道功德之光,汇聚在诸多仙人的身后。 跟着天道走,有甜品吃! 沧海深深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顺势而为,什么叫鸿钧道祖最爱的崽。 魔道修士,想要有着待遇。 除非天地毁灭,否则,这辈子,就不要妄想了。 他深深的为自己当初的抉择,感到高兴。 魔主这艘破船,不能久待。 大概率是要狗带! 沧海感受着身后的功德金环,明显比一般的凑人数的仙人,大一圈。心满意足,打酱油的太多。 这样才表示他是鸿钧老祖最爱的崽啊。 尔等,都该狗带。 看看他沧海,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昔日的搭档,日猋都被他打的剩下一缕精魄,若是没有罗睺的插手。 日猋算是彻底的魂归天地。 哎! 还是太仁慈,他若是再心狠一点,这大一号的功德金环,怎么也应该与金灵圣母相当吧。 感叹之中! 紫气横来三千里,一道凌厉的剑意,直插苍穹,傲然世间,徒留一个背影。 此背影,如山! “此间事了,本座很满意,天道老爷,也很满意。金鳌岛上,本座等你们。” “恭送师尊。” 沧海起身,望着紫气消散。 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这世界之上,若是说,沧海最佩服的也就是通天教主散发出的傲然之气,双眼所到之处,尽皆压弯腰。 西方接引、准提那是乞丐风,四处打秋风。 阐教元始天尊,那是尊贵之风。阐述天地! 人教太上圣人,一副世外高人风,骑牛荡世间。 牛鼻子老道,谁人敢小觑。 金鳌岛! 沧海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随意的坐在草堆之上,伸手一捋,抓出一个万年何首乌,咀嚼起来。 昔日有牛嚼牡丹。今有沧海嚼何首乌! 放眼一圈,仅有百十来位截教的精锐。 差不多都是封神榜上的名人,没办法,通天教主虽然是散养的鼻祖,可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大部分的截教仙人,都是在凑人数。 你既然混日子,那岁月也会混你不是。 苍天绕过谁! 咦! 沧海头顶冒出一股冷气,什么时候,截教的阵营之中,冒出了阐教的人员,而且还不止一个,当然,主要的选手。 申公豹! 必然在列! 这厮,究竟是有多不待见阐教啊,披着阐教的皮,在截教的阵营之中厮混。不知道还以为你是阐教派来的卧底呢。 还有就是这厮,鼻子属狗的吧。 不在昆仑山修行,反而出现在金鳌岛。 还有几位阐教仙,太乙真人、广成子等也混在其中,沧海真得有些搞不懂,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的想法。 在他面前,演绎家和万事兴吗? 出场的时间不对啊。 当、当、当三声。 钟鸣! 沧海看见一个大胖子,多宝道人双手背负在身后,手中握着一个小锤子,明锐的眼神,望着山下的师兄弟。 金灵圣母,三霄仙子,赵公明踏入碧游宫。 找到自己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坐下来。 至于沧海等人,没有这个待遇,乖乖的坐在山脚下,虽然见不到通天教主的面,可也轻松一点。 只因为,圣人之相,无形无色。 自从通天教主成圣人之后,没有一个弟子,可以清晰的描述通天教主的相貌,更多的是一团迷雾。 在以前,或许,还可以清晰的记得他的面貌。 可那是成圣之前。 成圣之后,宛若圣人披上了一层面纱,你想的是啥样子,圣人在你的面前,就是啥样子。 “尔等,既然来了。那本座就再为你们讲最后一次道吧。”通天教主叹息道。 隐隐还有疲惫之色。 沧海皱着眉头。 现在又不是生离死别,为何通天教主的语气有些不对呢? 受挫了。 洪荒天地,还有人,让他受挫呢? 闹他。 第九十八章 有人摸了老虎的屁股,不想给钱 风和日丽。 有人摸了老虎的屁股,不想给钱! 这乱糟糟的。 沧海有些心累啊。 六个老流氓坐在一起开会,一个看热闹的,封神量劫与我何干。高高挂起,不要走,说的就是你,女娲娘娘! 两个趁火打劫的老手,坐在一旁,虎视眈眈,看看能不能在三清的地盘,抢点人。抢点地盘,谁让三流氓,是洪荒除了鸿钧老祖之外,最富有的圣人呢? 三个老流氓,坐在一块,老二联合老大,搞老三,这通天教主能答应。 金鳌岛! 沧海透过那扇门,都可以想象到通天教主的脸色。 隼色! 说好的,兄弟和睦一家亲,回首一看。 黝黑! 你们联合起来搞我呢啊。 就因为本座门下弟子多。可那有什么,截教上下,本座养的宠物,都是乖乖仔,和你光杆的牛鼻子一样吗? 门下就一个玄都! 搞你吧。 觉得欺负你,一个孤家寡人,带着一个拖油瓶。备注:这年代,人族修士,就是一根根废材,既没有先天神圣的底蕴,又没有妖魔的肉身。 妥妥的关爱未成年。牛鼻子老道,很有可能觉得自己在人族立下了人教,传播教义的任务,就落在了玄都大法师的身上。 元始天尊,属于阐述天地至理的顺天者,大势不改,小势随便糊弄的主要推手,自己门下的十二金仙废材,犯了错,凭什么让截教可爱的宠物挡劫。 就因为你是二哥。 本座不服! 可惜,通天教主,终究还是执拗不过牛鼻子老道,顺天应命的老二,唯有委屈自己,成全其他两位了。 门扉中,一道淡然的身影,慢慢的走出,妥妥的傲骨梅花,一柄青萍剑,直刺云霄宝殿。估摸着,昊天师叔的日子不好过啊。 洪荒历。 紫霄宫,童子看戏,顺势推出天庭大套餐。 为了维护天庭的运转,本天帝推出三百六十五位星宿之主,给予诸多仙魔,本天帝与尔等圣人门下弟子有缘。 诸位师哥师姐,是不是将门下杰出的弟子,送到本天帝的碗里来。 让本天帝,好好的调教、调教。 呵呵! 猪油蒙了心! 谁知道,原本就是假装哭泣,那里知道,会变成真得。 鸿钧老爷,本童子,不再是你最爱的崽了。 你坑我! 坐在天帝宝座上的昊天上帝,或许这个时刻,坐在椅子上,也感觉有些不安稳,后背总是荡起一阵凉飕飕的风。 脑袋,随时可能搬家。 “尔等,乃是本座门下最为杰出的弟子,封神将起。望尔等好自为之。” 通天教主一脸傲然,怅然的望着天空,也不知道蓝天白云有什么好看的,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是先砍了昊天上帝,还是找牛鼻子老道,装老大的老二干一架。 沧海淡然的望着通天教主模糊的脸。 迷迷糊糊,宛若一团迷雾。 看不见分毫表情。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不用说,第三次谈判都谈崩了。 撸起袖子,就是干! 加上这次,总共三次告诫了。 事不过三,这是告诉我们? 本座尽力了,尔等弟子,本座看都是纯良之辈,听进去。可以活一命吗? 沧海望着四周。 阐教弟子,一个个面露喜色,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昔日轩辕证道,吾等十二金仙犯下杀劫。 有人背锅了。 修为可以更进一步了。 等这一天,他们等的太久了,双眼之中,崇拜的目光,望着通天教主。 内心一定呐喊一声:“通天师叔,好助攻。” “元始师尊,吾等的好师尊,好徒儿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闹死这般蛇虫妖魔。” 挡劫,说的如此清新脱俗,千古第一人。 沧海心情忐忑,望着广成子与太乙真人意味深长的目光。 瞅了瞅自身的小身板。 残血状态,满地图浪荡。 有危险! 诺诺的一问:“通天师尊,我看我还有抢救一下的必要,要不给我一个圣人分身,让我出门必备。这样自己在外,安全也算有基本的保障。” 钛! 你这个逆徒,丢吾截教的脸,本座一剑送你上青天。 呃! 洪荒历。因为一句话,惹出的命案。 沧海,卒! 一身冷汗,将沧海从意念之中唤醒。 非亲非故,还是靠自己,有安全保障。 他又不是通天教主的私生子,哪有这般待遇。 亲传弟子,都还在排队呢? “师尊,可有化解之法?”沧海随大流,痛哭流涕,跪拜在地上。 眼泪就是流不出来,无奈沾了一点口水,糊在脸上,主要是他见过了沧桑,经历过彩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直都是刻在他骨子里的。 主要是无感啊。 圣人出手,哪怕是准圣也得歇菜啊。 除非自己获得圣人的垂青。 比如抱大腿! 可惜,他错过了最佳的时间段啊,若是三清没有分家的时候,他或许可以抱住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的大腿。 他被通天教主收入门墙,就是在分家之后。 你说,能咋办! 老天爷,你这是在玩我啊。 看贫道一介穿越众。通晓古今,看贫道在逆境之中挣扎吗? 他能拯救一下吗? 断层的悲凉! “静诵黄庭,莫惹红尘!” 呃! 沧海再次静静的当了一会吃瓜群众,答案就在字面啊。 本座告诫自己门下的弟子,老二你想要让本座的弟子,挡灾。 本座就是不让你如意,本座门下的弟子,都不出去,看你如何封神,让你自己的弟子,多收一点替劫的傀儡徒孙,上天吧。 自己一家玩。不是更好。 可惜,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自己门下出了叛徒啊,原本还想拐带几个阐教的弟子。 如申公豹! 小眼睛,倒三角。一张大嘴吃四方! 一看就能丰富截教动物园的品种! 若是给截教诸仙来一本回忆录。 一定有这样一句话:截教中有叛徒啊,以后听到,‘道友请留步’。一定要逃跑,或者有能力的直接上大招。 干死他丫的! 原本以为是披着阐教皮的截教仙,谁会想到,是披着羊皮的狼! 吃干抹尽。 真得是一点也不含糊! 将吾等多少师兄弟,给送上了封神榜,成为昊天调教的对象。 还有截教,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二五仔,长耳定光仙,通天师尊的随身七仙。 竟然是叛徒。 第九十九章 所谓手滑 落寞之际! 碧游宫外,鸟语花香,一道挺拔的身影,隐隐有一丝愤怒之色,可惜,最终还是被理智压制了下来。 用屁股想也知道。 送几个不争气的徒弟上封神榜。也算是了结了这一桩孽缘! 谁让他孤家寡人呢? 不像元始天尊,舍得下脸皮。 可以联合太上老君布局一方时空。 等等! 沧海疑惑,剧本有些不对啊。 最后一次,为何会有阐教的太乙真人,玉鼎真人,广成子等,阐教弟子出现,这是在挑选合适的下黑手对象吗? 莫名之间! 沧海后背一阵发凉! 这是一场PY交易吗? 当着诸多弟子面,这是要释放出什么信号。 十二金仙,是吾等的死敌,还是盟友啊。更有可能是表面盟友。 “望师尊垂怜。” 诸多截教仙人,跪拜在地上,肝脑投地,看的沧海那叫一个心惊,何时截教动物园的仙人,这么的讲究师门情谊了。 难道是他人缘不好! 他能承认吗? 沧海只能随大流,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是不是应该赐下一点防身的法宝,若不然,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灾难。 这才是诸多外门弟子,想到的唯一出路吧。 沧海斜眼之下,竟然看到申公豹眼角之中,隐藏着阴险的笑容。 若说封神纪元,最喜欢搞事情的,莫过于申公豹吧,若是和平盛世,仙道大团结,申公豹的一身灾难本事,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啊。 如何证明自己,才是天选之子! 这也算是天资聪颖的仙人的通病,怀才不遇吗?可以理解! 毕竟自家有大杀器,不拿出来,如何让世人知道,自己是这么的牛! 通天教主身形如利剑出鞘,一双锐利的双眼,望着苍穹,徒留一个背影给予众生,这气势,谁敢摸老虎的屁股。 不给钱,休想过个好年! 尤其是那双眼睛,扫过阐教十二金仙的时候,眼神之中的淡漠,哪怕是沧海都感觉到溢出屏幕之外的杀气。 凭什么本座的弟子,给你们挡灾! 你们也配吗? 不就是有一个好师尊? 呃! 好师尊。 那本座属于什么,心情莫名有点烦躁。 本座散养式的教育,比起元始天尊的精英教育,一点也不差的好吧,预备役的仙人班,生生的用人数,碾压了阐教的精英教育。 本座无错! 错的是你们。 沧海瞠目结舌之下,透过层层迷雾,竟然看见了通天师尊宛若一副厉鬼的模样,难道他在沧海的心中,自始至终都是这样的玩意。 那他在截教人缘不好,这是不是就是根本原因啊。 不止! 主要原因是他把截教公认的白富美的代表人物之一,云霄仙子给泡了,通天教主、圣人之尊,又岂是他们这些踏入仙道门槛的人,可以看清真实的容颜的。 千人千面! 你若心中充满阳光,那所见必然是春暖花开。若是心如地狱,所见皆是地狱浮屠。 可能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沧海拍打了一下脸蛋。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知道重头戏要来了,看在场的诸多仙人,也不过百十来个。而不是万仙来朝。 看来通天教主的意思,也是将范围,控制在他所能控制的最小的范围。 尤其是那鼓鼓的腰间。 隐隐有金光闪烁,深怕晃瞎沧海的眼珠子。 这是要发最后的福利吗? 沧海恐怕最后一次遇见这样的小范围的统一发福利了。 毕竟封神之后,截教就是一片废墟,人神厌恶之地,碧游宫上爬满了青草。徒流一个名号了。 可是一堆截教仙人中混进几个阐教金仙是怎么回事。 就和一堆田园犬中混进两只哈士奇,必然要引人注目啊。 “尔等莫要着急,本座自有最后的安排,本座于宇宙开辟之时,就已证道洪荒,历经千秋岁月,也算是攒下一点家底。今日就赐予尔等吧。”通天教主大手一挥,一道道金光,落在诸人的面前。 沧海望着手中的混元锤。露出沉思之策! 混元锤。似乎不是他之物,而是属于那位道友来者,忘记了。 渣渣! 眼角的余光一瞅,好家伙,都是大大的土豪啊。 更有甚者,怀里抱着一堆的金光闪烁的宝物,沧海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果然自己,不是通天教主最爱的崽啊。 手中唯有一件混元锤。 让他做锤哥吗? 还是数码宝贝中的加鲁鲁啊。手里拿个锤子,进行究极体的升级,看谁不爽,给他一锤子。 主要是这玩意,与他属性不搭啊。 通天教主在搞他,沧海眼角的余光,看着周围一团渴求的目光,这是文艺点的说法,流氓的看法,就是贪婪蒙蔽了双眼。 眼睛中充满了血红之色。 恨不得吃沧海的每一块骨头,恨不得喝沧海的每一滴血。 恐怖如斯! 沧海唯有一脸平淡,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理由来打死这些忘记自己几斤几两的家伙。 实者,内心慌的一笔,赶紧将混元锤给收入自己的识海之中。 难道混元锤,有什么隐秘,是先天之物,而且牌面靠前。主要还是沧海的眼界,有些受到了束缚。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黄河睡。 错过了不少先天灵宝的出现的名场面。 才造就了今日的尴尬,质量大于数量的名场面。 看周围贪婪的目光,就知晓,接下里,恐怕还有一段奇异的路要走。 更有甚者,显露出了狼牙,银色的狼头,望月咆哮,似乎要一口吞下这苍穹之下的明月,是一个狠人,还有野猪之兽,茂密的黑猪毛,坚硬如铁。周围瞬间清空。 一个个躲的远远的。 哎。 一个锤子引发的血案,正在酝酿,您能相信这是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截教吗? 闹个锤子呢? 至于广成子之流,唯有一片的羡慕嫉妒恨。没办法,在这里,最不欢迎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就是截教仙。 他们出现在这里,也不过是元始天尊舍下一片老脸,让他们在这里监督通天师叔看在他们是阐教仅有的精英弟子的份上。 饶他们一条狗命! 主要是截教犯规啊! 弟子上万,至于徒孙,谁知道有多少,每一个少数收个一两位,按照人数的优势,就可以将他们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以亲情来绑架通天教主,看在元始天尊的份上,就成全他们吧。 舍几个弟子,不是手滑一下吗?也可以帮助他清理一下,门户之中的劣迹斑斑的弟子。 双赢! 第一百章 人生导师—玉鼎真人 就这样一个所谓皆大欢喜的局面,就在一场最后的告别之中,完成了。 沧海双眼睁大,嘴巴里面能塞进去一个大大的鸡蛋。 太欺负人了! 元始天尊都派弟子,在家门口监督了。就这样无动于衷! 尤其是阐教十二金仙脸上抹不去的微笑,如九幽的寒风,吹得众人,在风中独自萧瑟。 落叶有根! 那金鳌岛便是截教诸多仙人最后的根! 就这样断了。 可惜了。 诸多仙人,起身,最后慰问了一句:“师尊,告辞。” 沧海唯有随大流,努力的苟活。 一个仙人,最为自在的方式,莫过于不问前程,不问过往。活在当下! “沧海道友,请留步!” 一阵哆嗦。 沧海回头,看着一脸谄媚的申公豹,你这损色儿,不好好的在家里,照顾无家可归的问题儿童——敖丙,总是找机会,与他接触是怎么回事。 搞基吗? 洪荒天地,似乎最近特别流行。 好似文化符号一般,总是在危险的边缘刺探,终有一天,会彻底的被掰弯,慈航道人,都成为了观音菩萨。 这是有多恨男儿身啊,才会显出女相! 糟糕的局面,就是这样,像被一层层拨开的洋葱,发现,里面竟然是空心的。 “道友,不在山洞中,教育徒弟,为何在这里凑热闹啊。”沧海装作微笑的表情。 主要是前脚刚把徒弟扔给申公豹,后脚就翻脸不认人,沧海作为一个励志成为功德仙的妖兽,干不出这么缺德的事。 背地里? 申公豹若不是有涵养,一定会大嘴巴抽沧海,什么叫凑热闹,贫道是在了解洪荒最新的动向好吧。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么简单的道理,也就是你着热血的青年不懂,真想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的红。 “沧海,你是真得会躲事啊,将自家的徒弟,扔给贫道,也不怕贫道将他给教歪了。”申公豹脸色铁青。 有些愤怒! “不可能,贫道相信申公豹道友,作为曾经阐教预备役的十二金仙人选之一,不会做出如此缺德的事情。”沧海打着哈哈。 他这个师尊,确实做得有些不负责,随便扔给敖丙一本上清仙法,就将着徒弟给送人了,也不知道将来亲不亲。 “伤口上撒盐。”申公豹暴躁的跳着脚跟。 真是识人不明,原先以为不过是一个颓废的猪,没有想到还长着一张臭嘴,恨不得立马将他给撕开。 “道友在说什么?” 沧海指了指前方,团结一家人啊!阐教金仙缺几个。这个时间点,作为阐教的弟子,不应该跪舔在十二金仙面前吗? 在截教的人堆里面,肆意的闲聊! 知道的,以为你交友广阔,不知道还以为你不受待见,受到同门的排挤,虽然后面说的是事实,可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说出来啊。 元始天尊的脸面不要了。 “沧海,你不要逼贫道与你断交。”申公豹自有自身的傲气。 融不进的圈子,他自然是不屑为之,伤了自己,恶心了他人。 呦!呦!呦! “贫道好害怕啊。” 沧海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圈,剩下的截教亲传弟子,内门弟子,外门弟子随波逐流,头也不回的飞走。 对于知晓事情始末的弟子,自然痛恨这帮外表冠冕堂皇,内心一肚子坏水的阐教仙,就没有见过比他们还不要面皮的金仙。 自己惹的祸! 我截教背黑锅。 能找谁说理去,通天师尊都跪了,他们还能挣扎吗? 最多也就是眼神上,戳戳阐教的锐气。 小样,小心点,乖乖的来,要不然,我们会让你知道,什么是人多力量大。 “沧海,嘲讽的样子,真是可笑,那贫道就看看你在封神之中的战力,哼!” 申公豹驾着黑豹。头也不回的离去。 沧海摸了摸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有些欲哭无泪,申公豹不要走,贫道不是不想和你交友啊,实在是你身上的灾厄体质,真得是令人防不胜防啊,多少截教的仙人,被你送上了封神榜,这是后话,还没有发生。 可贫道刚刚对你露出一点点的好感,就被一个刚刚化形的小妖,随手喷射的黑烟,给迷晕,从驾云的半道,给摔下来。 就和老司机开车一般,前面开着三十的速度,慢悠悠的驾驶在路上,被马路中央刮来的塑料袋给撞了。 而且情形严重,有生命危险! 那贫道还敢与你深交吗? 小命不要了。 还是觉得自己幸运星加身。可以肆意的抵消你带了的灾劫! 彼此相克,就不要走到一起玩的好吧。 “沧海,先不要走。事情了结之后,在原地等我。”云霄仙子,温婉的从传音道。 沧海点了点头。 沧海望着一道道强大的身影,走入碧游宫,感叹道:外门弟子就是韭菜啊,割了一茬又会长出一茬来。 真正继承通天教主衣钵的,永远都是亲传弟子,内门弟子,想想沧海他们,连个最基本的上清仙法,都修炼的一塌糊涂。 还怎么和天地诸仙争锋。 也就是仗着血脉里面,有老祖,留下的一点东西。 若不然,真得怀疑,长生是一个投胎的活。 不问天赋才情,唯有出身高。就能长生。 这便是第一代的神魔,天生的技能,没办法,就和有的人出身,就赢在起跑线,庇护在圣人的羽翼之下,茁壮的成长。 至于能否超过前辈,就看自身的机缘了。 不过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算是本事。 最起码,截教诸仙,没有这个本事。 大部分,都沦落为阶下囚。 “沧海道友。别来无恙。”玉鼎真人,笑眯眯的向沧海走来,一双闪烁着精光的小眼睛,肆意披散的卷毛发。 一席暗红大袍。 妥妥的骚包啊。 前几天不是刚刚的见过面吗? 神魔禁区,还一同并肩作战呢? 当然沧海不能直接说出来,这不是拉着玉鼎真人的脸,左右开工,啪啪的打吗? 人家不要面子了。 这个多发的时间点,还是的低调啊。 小心使得万年船! “玉鼎真人,风采依旧啊。”沧海赶紧回应道。 十二金仙,都有自己的底蕴啊,不要因为人家胖,就歧视人家的肉肉。 都是精悍的肌肉。 八九玄功了解一下。 把杨戬给带的,只手可撑天! 洪荒世界,妥妥的人生导师,正义与爱的化身。 第一百零一章 神二代 想到杨戬,就不由的想起了一位伟大的神灵,昊天的妹妹,一个将神灵与平凡的人族结合而诞生出的神二代。 深深的将昊天的脸面给败光了。 瑶姬! 一个充满争议的人物,一个勇于奔赴爱情的奇女子。 昊天也是怜悯自己的妹妹,好不容易才有这样一个妹妹,就这样无奈的被人算计,他能说什么? 没有直接将她给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轮回,已然是最大恩情了。 当然,若是如此,也就没有了杨戬救母的故事了。 想想随便一扔,手中的蟠桃,就变成了瑶姬的囚笼,化作一座桃山,哪怕是后来的如来,也没有这个本领吧。 所谓的五指山,也是如来的五个指头,所形成的山峰。 还要来一个佛揭! 才能将孙悟空镇压! 嘿! 玉鼎真人,无奈的煽动着手掌,在沧海的面前,一直在挥动。 内心恨不得,一巴掌将沧海给拍醒。 太欺负人了。 贫道堂堂十二金仙之一,就这样的被你无视了。就因为这是截教大本营,看准了贫道不敢出手,就这样的歧视贫道。 你这是在歧视仙人,知道吗? 封神还在边上呢? 若是不给上一课,不知道阎王爷长得几只眼! 玉鼎真人,在自己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等待岁月的魔力,生根发芽,直至杰出罪恶的果实。 杀! 若是问到封神之中,那个小仙,表现的最为勇猛,除了哪吒之外,就是杨戬了,这还是他刻意低调的结果。 可是若是说杀截教仙最多的,除了杨戬之外,没有第二个仙人,比他更多。 这恐怕就是受到了玉鼎真人的影响。 下山之前,或许是这样教导杨戬的。“徒弟,下山之后,不要怕,为师罩着你,看见截教仙,就给贫道往死里揍。” 沧海从疑惑之中,将目光放到了玉鼎真人的手上。 “玉鼎真人,你这是在发什么神经,为何将手掌放在贫道的面前,怎么,你想要动手,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沧海面色一冷。 刚脱离发呆状态,就遇见这样的事情。 麻麻皮! 恶人先告状,贫道忍了。 玉鼎真人,面色抽搐:“贫道也是看沧海道友有些魔怔,在叫醒道友罢了。” 沧海面带狐疑!有些不相信。 笃定道:“那玉鼎真人,以后出门小心一点,这是截教大本营,贫道怕你走出这里之后,受到一些不明原因的针对。” 沧海威胁道。 就着怂样。尤其是十二金仙,若不是有元始天尊罩着。早就被截教仙给一锅端了。 谁让人家有一个好后台啊。 看看三霄仙子的辉煌战绩就知道。 摆下九曲黄河阵。混元金斗一转,就削去顶山三花,就知道他们是多么的废材,不过也的看和谁比。 截教的外门弟子,可以洗洗睡了。 这根本就是为了淘汰你们而准备了,内门弟子之中,有一个算一个,都有克制十二金仙的方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通天教主有些气不过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的压迫,现在在碧游宫中给他们开小灶。 直接将克制十二金仙的方法,给告诉了他们。 若不是元始天尊掀了桌子,那截教绝对依旧是洪荒第一大教派。 阐教、人教,依旧的扫在角落之中,瑟瑟发抖。 至于西方教,对不起,不是神州生灵。西方贫瘠之地,一个人才流失特别严重的地方,无论是灵气稀薄,还是人才数量,深深的被神州生灵看不上。 西方,蛮荒之地也! 就是对接引、准提最大的回复。 若不是还有他们坐镇西方,无时无刻不是想着从东方挖墙脚,那西方,将永无兴盛之日,也永无出头之日,更是一个被遗忘的地方。 哪怕是刚刚冒险的神魔禁区的生存空间,都比西方大地比较好。 邪魔歪道纵横之地,必然是灵气纵横之地,若是贫瘠的地盘,那邪魔歪道生存也困难啊。 “沧海道友,不若与广成子、太乙真人、慈航真人,论道一番,吾等可是对道友,期待已久啊。”玉鼎真人咬牙道。 恨不得直接将沧海给吞吃了。 太欺负人,刚才绝对又在开小差。 “慈航道人。”沧海双眼冒着蓝光。 就这个二五仔,在他的推测之中,不是已经与元始天尊摊牌了吗?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 顺着玉鼎真人手指的目光,沧海的眼神,瞬间锁定慈航,这家伙最近活的还是比较滋润的啊,身上的佛光,都有些遮不住了。还是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根本就不屑与掩藏自身乃是西方教奸细这回事。 这不是在打元始天尊的脸皮吗? 吾自祤满门皆栋梁。 有四根被西方教偷梁换柱了。 不知道元始师伯的脸上,是不是已经在渗出苦水。 造孽啊! 本座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收了这几个瘪犊子的玩意,修行吾阐教仙法,还要去学劳什子的西方教的法门。 舍近求远! “吾要清理门户。” 嘿嘿! “沧海道友,你还是不要在笑了,贫道渗者慌。”玉鼎真人心有余悸道。 这绝对是来自于九幽的恶魔,不笑还好,笑起来,想要吃人啊。 “拜见广成子、太乙、慈航师兄。”沧海微笑道。 眼神特意在慈航的身上,多多的停顿了一会。 “沧海道友,收起你那冒犯贫道的眼神。”慈航冷漠的轻声道。 言语如刀,深深的割在沧海的身上。 “慈航师兄,你还在阐教啊,真是抱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求取西方法门的东方和尚呢?也不知道元始师伯,当初怎么会看上你呢?家门不幸啊。”沧海擦拭着眼泪道。 这一轮的表演,满分! “沧海你、你?”慈航道友有些气急败坏。看了一眼四周,截教地盘,紧紧的握着拳头。无奈的放下。 惹不起! 贫道躲的起。 出了截教大本营,贫道一会会让你知道,为何花儿为这么红。 沧海挖着鼻孔,嚣张的看了他一眼,十足的中二少年。 这辈子,贫道是不会给你机会了,想要纠集人手,沧海自问,还是可以对付个七七八八的。 “慈航师兄,息怒,贫道不过是在叙述一件实情。怎么,难道贫道连说真话的权利,也没有了吗?”沧海脸色一冷。 怒视着慈航道人。 第一百零二章 洪荒不记仇 洪荒不记仇! 那是因为一般都当场了结了,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说的是地府的鬼差! 可仙人,绝对是小人常戚戚,不留把柄在人间! 绝对会将一切不利于自身发展的一切因果全部斩断。 这也是为何有纷争的存在。 “沧海,你!”慈航冷哼一声,坐在蒲团之上,整理着自己仪表。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这便是典型的阐教作风。 “沧海,封神将起,你若是在挑拨吾等阐教的关系,你将在劫难逃,慈航还没有离开阐教,那便是吾等的弟子,哪怕离开了阐教,也是吾阐教内部的事,与尔等何干?”广成子淡然道。 沧海点了点头。 广成子作为阐教大师兄,地位与多宝等同。 不要觉得人家一副仙家模样,就觉得他好欺负,作为一个与多宝同时代,进入三清眼帘的人物。 实力又岂会表现的如此平常。 那是人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想想玄都、多宝,广成子,三清的心头宝贝,又怎么会如此的无知,无畏,就是因为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才会觉得自身的渺小。 沧海在进入截教之前,可是知道天地不少天地的隐秘,虽然没有六耳猕猴那样耳听八方的本事。 让鸿钧道祖说出法不传六耳的话。 可一个人活的时间长,就是最大的宝藏,经历的多了,见识的多了,沧海也知道,洪荒的水有多深。 毕竟这个世界之上,最不缺的是大鳄,同时隐藏在水里的大鳄,也是最多的。 茫茫长生路,总有几个低调的仙。 “广成子师兄,教训的是,贫道觊觎了。毕竟是阐教内部的事,不过封神也是阐教内部的事情,你等为何要来吾截教的地盘啊。”沧海杀人诛心的询问道。 宛若一个好奇的宝宝。 广成子,皮笑肉不笑:“原来师弟,在这个地方等着贫道,有本事你去找元始师伯去问一问吧。” 呃! 靠山,什么的最为可恨了。 谁让自己身后,什么都没有呢? 沧海回头一望。 白茫茫的一片山野之中,没有半点生灵的气势,唯有空荡荡的一片。 真是天庭缺打工人,地狱也缺打工人,唯有人间道。 什么也不缺! 不找你化缘,找谁化缘啊。 空气吗? “广成子师兄,这个解释,贫道心悦诚服。”沧海竖起大拇指。 一个人,理所应当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就表现出广成子师兄的下限,根本就没有啊,这就不是以低来形容了。 无论什么手段,在他们的眼中,只要是妨碍到他们,一定会来雷霆一击,和多宝师兄,有一拼啊。 怪不得他们可以过得如此的潇洒。 “是吗?那你该离开了。”广成子手中的浮尘,轻轻的一挑,云层破开,一道道金光,照耀在沧海的身上。 沧海面色紧缩:“师兄,这里是截教的地盘,不是你昆仑山。” “多说无意,贫道会向通天师叔解释的。” 随风一扫,沧海的身影的飞入天空。 风在吹,雷霆在咆哮。 一道灰暗的身影,拦住了沧海的去路。 “仙人,小仙有理了。” 沧海仔细一瞅,头发花白,面色红润,灰袍之上,绣着红色的月亮。手中更是掂量着红色的丝线。 一对小人,在他的手中,宛若玩偶一般。 “不知仙人道号?”沧海摆手道。 这年代,可还没有月老的职业,为何感觉眼前的老仙,竟然是月老呢?沧海疑惑的望着眼前的灰袍仙人。 洪荒的水,是真得深啊。 随随便便,就会冒出在某一方面,深刻修行的大能。 “贫道,竹下道人。” 沧海仔细的掂量着眼前的老仙,明显是在找借口啊,忽悠他呢?竹下道人,怎么不叫水井道人呢? 掌管婚姻权柄的第一人,乃是女娲娘娘,这些年,人家虽然不管事了,可婚姻的权柄,就这样被一个不知名的道人给算计。 这是在小瞧谁啊。 还是说,他已经在女娲娘娘之外,另寻捷径,走出来女娲娘娘定下的规矩。 竹子,空心的! 一个没有心的人。 掌管姻缘,这不是在说笑吗? 龙吉公主? 一个名字,在沧海的眼中,瞬间就出现了,为何他会觉得眼前的道人有些蹊跷,守住红丝线上还吊着几个玩偶。 这是冲着昊天来的啊。 这真是太有趣了。 封神的游戏,还没有开始,他们就着急的在下棋了。 活该人家过得小日子,滋润,无论是什么劫难,都可以随手化解,想想阐教的十二金仙,不仅仅是元始天尊保驾护航。 逼迫通天教主做出妥协。 十二金仙,除此之外,还要培养自己的替劫的徒弟,两手准备,若是截教背地里下黑手,他们也有挡劫的弟子。 走在他们的面前。 双手准备,咋也捞一个吧。 不过这竹下道人,属什么鬼,他属于哪个阵营的,这不会是某一个老怪物,想要在阐教与截教的地盘,抢食吧。 “道友,不知拦住贫道的去路,有何贵干。”沧海认真道。 “道友,贫道也是恰巧路过,见道友有难。故而才搭手拦住道友的去路。” “谢谢道友。”沧海也没有去拆老道所营造出的局。 毕竟,一场骗局的开始,也是需要在猪角不知道的情况下,所才能搭建起来的。 若是知晓的话,那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道友这是去往何处?”竹下道人关切的询问道。 沧海摇了摇:“被一阵吸力,直接吸上天空的。” 他总不能说,被广成子随手算计,给抛到天空之上的吧。 那也太难堪了。 沧海还是不屑这样做的。 “原来如此。贫道欲往天庭与昊天上帝一叙旧事,不若同行。” 沧海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这家伙,果然是冲着昊天上帝去的啊,若是让昊天师叔知晓自己与瑶池金母的女儿,被他所算计。不知道作何感想。 南天门! 一座空荡荡的大门,静静的伫立在面前,可惜一个门童也没有,更不要说守门大将了,想想昊天的开局,也算是最穷的。 虽然身居天帝的宝座,可是手下也没有多少的人,一个光杆司令。 可他也要承受圣人无数的白眼,以及磨难。 第一百零三章 昊天斗元始 漫天云霞,浩瀚宇宙,在昊天的身后,星空寰宇之中,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昊天法相。冰冷的闭着双眸! 宛若万古沉寂一般。 面无表情! 威严、镇压万古! 抬头之间,唯有云霞遮面。 晃悠一圈,瑶池金母的身影,并不在这里。 “见过昊天师叔。”沧海攀关系,微笑的注视着那面无表情的眼眸。 竹下道人,一脸淡然,宛若看一个童子一般,挥动着手中的浮尘,手中的红线,不时的编制着漂亮的蝴蝶结。 呃! 这道人,有些吊打昊天的意思。 在天庭之上,似乎并没有将昊天给放在眼里。 闭合的眼眸,微微的张开,眉目之下,一点豪光,瞬间贯穿云霄。 是他? 不过昊天上帝,并没有多动。 微微一扫。 “沧海师侄。不在金鳌岛上静修,来本座这空旷的天庭,不觉得有些多此一举吗?”昊天上帝意有所指道。 这是明显的暗示吗? 在这不知名的老道面前,就将他给暴露出来,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他还怎么潜伏。他可是励志作一名幕后黑手的。 幕后黑手,主要是幕后,在明面之上,那还怎么玩。 不过昊天大佬将他挑明了,他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将眼前的老道给埋了啊,一方面可以卖昊天一个人情,一方面隐藏自身的处境。 阵营可以随便换,前提是,没有人知晓啊。 眼角的余光一撇。 老道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无比,宛若一台运转的机器,高高在上,天地法则,在他的双眼之中,有序的运转。 元始天尊! 沧海瞬间炸毛! 就他刚才,流露出的杀意,是不是被他捕捉。 他能反悔吗? 广成子刚才所作所为,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元始天尊是想要将他这个不确定的因素,给拔除。 心底哇凉哇凉!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为何会觉得这是一个巧合。 竹下道人。 什么鬼。 好歹取一个高雅点的名字,比如元始天魔一类的。不是更好。 还是随手分出的一个分身,来恶心昊天的。 “元始师兄莅临本座这天庭,有何贵干。”昊天不客气的询问道。 一切障眼法,在昊天的双眼之中,都无所遁形。 竹下道人,也不隐瞒了。直接显露出真身。 浩瀚的法相,笼罩天地白云飘渺中,虚幻的玉清天道,将天帝之道给压制,彻底的变成玉清天地。 玉清之色,碧绿的天空之中,唯有一尊老道,高卧九重天,静静的望着昊天的反击。 “师弟,还是如此的着急,心性有待提高啊。”元始天尊教训道。 “师兄,掩藏自己的行踪,难道就仅仅是为了见我一面。本座心有疑惑啊,手中的红丝,本座为何会感到有一丝熟悉的气味。” 昊天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直接摊牌。 与圣人斗,不仅仅是心智,更重要的实力,圣人有随时掀翻桌子的实力,可他没有,与其做一个承担天庭因果的傀儡,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熟悉吗?女娲娘娘手中红绣球,撕扯出来的一根红丝。”元始天尊淡然的看了昊天一眼。 哪怕知晓本座的算计又如何? 没有本事化解其中的因果,一切都是徒劳。 霸气侧漏! 这还是原来一向淡然,眼中唯有天道的元始天尊吗? 太难了! 昊天上帝,绝对要硬刚啊,沧海在心里上支持你。 沧海看着两位大佬的表演,若是在远古时期,他作为和元始天尊同时代的人物,或许会招来一片云霞看戏。 神话大罗,可以随意的更改时间线,可现在不同了,天道的完善,时间线随着圣人的镇压,想要更改,太过于艰难。 有些不划算,但生命无忧。 该死! 又想起了女娇与九尾狐! 还有大禹。 生不逢时啊。 这个时间点,竟然走神,沧海一巴掌拍在脑袋上。 此刻生死存亡之秋也。 自然要全神贯注的盯着昊天与元始天尊的对峙,可是为何元始天尊要选择这个时间节点,还要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这里。 遮掩自身的天机,为何又将他这个截教仙给包裹在其中,这个里面是不是有巨大的阴谋。 “红绣球中撕扯出的一丝红线,元始师兄,你这是要作什么,来本座的天庭,难道要算计本座的......女儿?”昊天瞬间睁开双眼,眼眸之中,闪烁的金光,洞穿玉清领域,法相起身,如巨人一般。 滔天的金乌火焰,在他的身上燃烧着,帝袍之上,九爪金龙,发出仰天咆哮,一声龙吟,如利剑出鞘。 滔天的怒火,积攒在昊天的心头。 “本座苦师兄久矣。” “师弟,就这样的迫不及待的掌握天地的权柄吗?昔日不过是紫霄宫中的一个小小的道童,今日坐在天帝的宝座之上,不思维护天地的运转,护佑一方天地。为何要趟这浑水,作为封神劫的导火索,师弟,难道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元始天尊手中的玉如意,轻轻的一点,碧玉如意,吹拂出一阵轻薄的风,吹散那咆哮的金龙,在风中瓦解,昊天的法相,随着元始天尊伸出一根飘然的手指,轻轻的点在,昊天的眉心,将昊天压制在天帝的宝座之上。 一根手指,将昊天法相给震慑出内伤。 旋转的天帝**,晦涩的转动着。 昊天嘴角流出一滴鲜血。 “圣人之下,皆蝼蚁,本座理解了,为何鸿钧道祖会在紫霄宫中说出这句话。”昊天靠在龙椅之上。 瘫倒的那一刻,眼角流出一滴泪。 “元始,你的目的是谁?” “这次,不过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圣人之事,不是你一个小小的道童可以掺合的。”元始天尊面无表情道。 大佬,就这样废了。 不行啊! 沧海有些着急。 昊天若是如此的无能,他投靠的昊天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强强联合吗?抵抗元始天尊的统治吗? “放心,不过是让你一个女儿,谪落凡尘。” 昊天皱着眉头,这是要打他的脸面吗?杀人诛心,打人不打脸,可是元始天尊专门打昊天的脸。 沧海疑惑的抬头一眼。 碧绿的玉清仙境之中,唯有一尊顶天立地的法相,盘古一日九变。 那元始天尊夺得哪一种法相。 霸道如厮! 本座不仅仅是要打你,还要打你的脸。 第一百零四章 谪仙龙吉 元始天尊威武,压着昊天上帝,站不起身来。 “元始天尊,是否有些过了。封神乃是你阐教弟子,自身引起的杀劫,凭什么让本座的女儿受苦。” 昊天擦去嘴角溢出的血。浩瀚精气,洋溢在整个天庭,他的身后,更是有九龙咆哮。脸色铁青之下。 更有魔气纵横! 沧海不忍。 这昊天上帝坐在天帝的宝座之上,太过于憋屈了。 比起他所见过的帝俊、太一之流,真是弱了不止一筹。 “昊天,你问本座原因,本座告诉你,本座的弟子,本座可以说,而你不该多嘴。” 元始天尊手中的红线,轻巧的划过浩瀚的天庭,绑在一个少女的足腕处,一闪而遁入她的身体之中。 化作一个可爱的红线圈。 元始天尊向前走出一步,法相消散,一个呆着斗笠的白发道人,再次出现在沧海的面前。 拍了拍沧海的肩膀。 “你很不错?” 斗笠老翁,着重后面的不错,微笑之色。溢于言表。 更多的是在威胁。 大佬,你这样的一方圣人,需要威胁贫道吗? 不就是在暗地里......。 呃! 好吧,他该死。在背后诽谤元始天尊老人家,还导致他师徒不和,他算是罪魁祸首,现在没有脑袋搬家,人家是给通天师尊面子。 身形摇晃,亦步亦趋的走出南天门,沧海望着斗笠老翁离去的背影。 深深的吐出一口浑浊之气。 太难了。 地狱开局。 有哪位大佬,可以告诉贫道,得罪圣人,日后有何能耐,在洪荒世界潇洒的活着。 转世靠谱吗? 他用不用提前坐上去地府的快列,重新开局。 “沧海,你为何会与元始天尊走到一块。这是看本座的笑话吗?”昊天上帝调侃道。 沧海望着还有心情开玩笑的昊天上帝。 有些无语。 大佬,元始天尊都打上家门口,你的女儿,已经被人家贬下凡尘,难道就这样了,不应该抄起自己手中的板凳。背地里,给他一凳子吗? “你在疑惑,本座为何会如此的风轻云淡,刻薄寡恩吗自己的女儿,就这样被安排了结局,而不敢反抗。”昊天上帝,冰冷的述说道。 沧海点了点头。 毕竟已经有了一面之缘,他也算是昊天潜伏在截教的棋子,怎么说也是一个阵营的事。过河拆桥的事情,他还是不屑于做得。 “不放弃,又能咋样,难道本座,有本钱反抗天尊的统治吗?”昊天嘲讽道。 一个曼妙的身影,从瑶池圣地,焦急的走来,身后跟着一个小仙女,灵巧的双眼之上,透露出皎洁的目光。 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王母你来了。”昊天挽着王母的手,坐在龙椅之上,眼神之中充满着恋爱的酸臭味。 你们两位,考虑过‘单身狗’的想法吗? 秀恩爱,是最快杀青的戏份的猪角。 “陛下,龙吉吾儿,为何会受到如此诅咒。” 昊天将龙吉抱在自己的怀里。 苦笑一声:“元始天尊,亲自为吾儿批下谪仙落凡尘,与凡俗之人结为涟漪的命格,本座也无法诅咒。” 自家事,唯有自家知晓,他败了,元始天尊虽然不敢肆意的为难他,可也不会让他好过,就因为那日紫霄宫中多了一嘴。 殃及池鱼! “元始......苦了吾儿。” 王母低声的哭泣,一个老母亲,心疼自己的小宝贝。唯有如此一条路,可走。 “陛下,那十二金仙必须死。” 沧海额头冷汗直流,真是小看了一个女人的报复心,元始天尊不过是算计昊天一个女儿,下凡与凡人结婚,王母切要断绝元始天尊的道统。 “王母慎言,若是如此,吾等的天帝、天后宝座,也该换人了。”昊天拍打在王母的后背。 劝解着一位母亲的痛苦。 “沧海,事情你也看到了,如何化解吾儿的危机,本座许你一世之尊。” 沧海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一世之尊,真是要命啊,天庭之下,除了天帝的宝座,他随便选。这么大的诱惑,沧海确实有些心动。 筹措道:“昊天师叔,封神榜上,一切不是已经注定了吗?贫道不想进入封神榜啊。” 昊天微微一笑,他最不怕的就是讨价还价。 “封神榜,不过是为了补齐天庭运转,鸿钧道祖所炼制受制于本座的榜单,但天庭有多大,浩瀚无边,大荒有多大,天庭就有多大,九霄之上,苍穹之下,尽归吾手,本座许诺你的不是受制于封神榜一类的香火神灵,而是远古传承。” 沧海点了点头。 不愧是鸿钧道祖成道之时的看门童子,白玉京! 手中藏的私货,真得不少。 这是给予他先天神灵的命格吗? 他喜欢。 “昊天师叔,元始师伯,虽然给予了龙吉公主谪仙下凡的命运,想来,配得上龙吉公主凡人有多少,一般的命格,根本就无法承受龙吉公主的命格。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有趣了。” “有趣,你在与本座谈有趣。”瑶池金母怒斥道。 “瑶池金母恕罪,这就是龙吉工作破局的关键。” “沧海说的在理。”昊天安慰瑶池金母道。 “必然是特殊的命格,才可以压住吾儿的命格。不然,吾等也不会同意,凡人之中,有如此命格的人,除非三皇五帝,当代人皇,否则根本就不可能。” “沧海,既然看出来了问题,可那有如何,元始天尊的批下的命运,无法更改。圣人一言,就是天律。若想要龙吉与凡人结合,除非.......。” 昊天额头青筋暴露,这是要龙吉的命。 沙哑道:“封神榜上必有龙吉之名,好狠的心。” “沧海,四方宇宙,寰宇之间,大荒之上,隐藏着无数的远古沉睡的神魔,天地业位,不知凡几。吾天庭深处,有一业位。本座就赐予你了。” 昊天手指一弹,一道流光,飞向沧海,宛若极光一般,停滞在沧海的面前。 极光之中,流淌着晶莹的蓝光,一道虚幻的身影,尽在其中沉睡,这货是神灵吗?心有多大,才会在其中沉睡。 不当神仙也! 沧海静静的盯着极光之中的身影。 陷入沉思。 “沧海不要沉溺其中,不然,神灵复苏,你也遭劫。” 第一百零五章 破劫之法 神灵复苏,吾亦遭劫! 沧海哗然! “昊天师叔,为何会如此,神灵失格,造成自身的长眠,或者陨落在过去无情的岁月之中。贫道不才,还不懂神灵为何还会复苏?” 昊天沉吟片刻:“神与道同,大道不灭,神亦不灭,只可取而代之。” 沧海了然,原来如此。 神与道同! 真是一个终身福利,哪怕陨落,也会在漫长的岁月之中,随着大道的复苏,而带动自己的复苏。 那远古时期的帝俊、太一,龙凤老祖,亦然也是在其列,这或许也是为何龙族依旧可以长存的原因之一吧。 现在的忍耐,就是为了日后更加的辉煌。 打架打输了,一般都会撂下一句狠话,你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吾族老祖会再次踏浪归来。 他是不是也该绑定一条大道啊。 长生的诱惑,谁又能抵挡。 何况他也不过是一个红尘仙。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日后你自然会了解,还是说说龙吉吾儿的情况吧,如何破局?” “天帝,龙吉公主虽然被元始师伯批下命言,可并不是无懈可击,其中还是有漏洞的,这便给予吾等操作的可能性。” “细言。”瑶池金母来了精神,关乎自家女儿的性命,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首先,第一点,便是确定龙吉公主必然有一道死劫,那如何破劫而出。” “破劫而出,有待商榷。”昊天思索片刻。 “第二点,与龙吉工作结缘的凡人是谁,又在哪里,在封神之中,哪一个时间段,这是吾等可以改变的。” “凡人与谁,元始天尊必然遮掩天机,除非木已成舟,否则本座堪不透休想看透元始天尊的布局。” “那昊天师叔,唯一可以改变的,便是入劫的时间点,这不在元始师伯可以改变的范围之中。比如,元始师伯他想要龙吉五更死,那吾等可以将这个时间线提前,让龙吉工作提前回归天庭,至于延后,那唯有在封神之中,活到最后的胜利一方,才有这个可能。贫道自认为办不到。” “活到最后的胜利者,沧海可有办法。” 沧海一脸黑线!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一个小小的天仙,真想来一句:皇上,臣妾办不到啊。另寻高明吧,他也不过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如何渡人啊。 人唯有自救。 沧海摇了摇头:“天帝,强人所难。” “好,沧海本座不逼你了。还有没有其他的。” “那就是吾等能不能提前给龙吉公主找好接盘人,度他成仙。在元始天尊设下的姻缘线中,捷足先登。” “难于上青天,元始天尊布下的姻缘线,哪怕吾等提前安排好人,龙吉修为不过天仙境界,想要看破红尘。也非易事。” 无用功吗? 确实如此,圣人一言,随手布下谪仙落凡尘,姻缘天上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局,破昊天的气运,又岂会如此轻易的被破解。 这是在小觑圣人,终究会栽大跟头。 “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重点。”西王母随手召唤过来几名仙娥,鱼贯而入,碧玉衣裳,麋衫碧螺。手中端着一个银托盘。 上面孤零零的落着一颗硕大的蟠桃。 一桃即是一盘。 仙家玉液采集星光精华,酝酿而成。 酒香扑鼻! 尤其是仙娥眉目之间,一双凤眼脉脉含情,挂着玉镯,芊芊起舞。 哪怕是隔着千万里,在沧海这双神眼之中,无所遁形。 人间尤物! 虽未仙娥,可人间红尘之气,太过于浓重,估计也是瑶池金母从人间随手恩赐的几名凡尘女,点化成仙。 也算是一步登天之局。 拜托生老病死的折磨。一辈子不犯错,作一个仙娥,对于凡人短暂的一生而言,也算是人生另一大惊喜。 那嫦娥呢? 为啥没有见! 第一个以凡人之身,登顶月宫之人,活着就是一个传奇。 跑题了。 “让龙吉公主主动入劫,与其被迫因为某些原因,贬入凡尘,不若二位,主动将她安排一个好去处。然后派重兵把手,只要不给人可乘之机,那必然可安然无恙,若是在这般严防死守之下,还有人主动出现在龙吉公主的面前,那他必然就是元始天尊选中之人。接下来的操作不用贫道细说,天帝天后也知道如何办了吧。” 沧海发出阴深深的笑容,宛若一个魔鬼一般。枯瘦的手指,从银盘之中,拿起那颗饱满的蟠桃啃了起来。 先天灵根,结出来的蟠桃,就是好吃,而且还是大补的灵药,有个头疼脑热,瞬间药到病除,当然主要的功效,还是可以增加个万儿八年的法力。 也就是家大业大的天庭,才有这样的宝贝。 看看昆仑,众山之首,也不过有颗什么? 仔细的思索片刻。 什么都没有。 金鳌岛上,更是一片荒草,大部分都是些后天灵物,先天之属,基本断绝,先天十大灵根,没有。 先天灵根,就是这么稀缺。 有机缘的,都自己化形修炼去了,比如杨眉老祖,这荒古大能啊,洪荒开辟之前,就存在的大佬。 谁愿意自己辛辛苦苦长出来的灵果,成为他人的口中餐。同样都是先天之属,本来说好一起努力成长的。 谁知道你们偷偷化了形。 让我们情何以堪。 “沧海、沧海......。” 瑶池金母眉目高挑,注视着沧海。 这是癔症了吗? 不过是一颗区区千年的蟠桃,需要乐不思蜀吗? 乡下的孩子,终究不是紫霄宫中客,没有见过世面,这估摸是瑶池金母最后的想法了。 沧海绝对会一口老血就喷出来,他乡下来的孩子,那是因为他以前是鸿钧老对头的手下好吧,魔道老祖罗睺才是他的第一任上司。 他去紫霄宫听道。 这不是送上门去找揍吗? “娘娘,还有何要事。需要吩咐。” “既然是让龙吉吾儿,主动入劫,可有什么好的看法,总是需要给予诸多仙家的一个交代的,若是随意就龙吉吾儿给贬下凡尘,那会伤了一片主动投靠天庭的散仙的热诚,而且还会营造出天庭凉薄的形象。” “娘娘考虑的是。” 沧海赶紧捧哏道。 主要是给予诸多仙家竖立一个标杆吧,看本座连自己的女儿犯错,都忍痛贬下凡尘,更何况尔等散仙,竖立起天庭的威严。 第一百零六章 凤鸣之地 一箭双雕! 既掩饰了自己的小心思,又竖立了日后天庭的框架,可同时也会闹得昊天家境不和,比如他的妹妹,瑶姬。 沧海静静的呆立在一旁,将那道业位收回自己的囊中,这是他一路上所获得的成果。 得罪了元始天尊,想要在日后,好好的活着,恐怕就是一种奢侈。 他也要为自己的未来,好好的做出一些准备。 应对接下来最大的危机。 “沧海,可有好的想法。”昊天高耸云霄,坐卧九重天,硕大的法相低垂的眼光,注视着沧海。 昊天恢复了往日的骄傲。 作为一方天地之主,他自然有自己的底气,浩瀚的寰宇在他的身后,无数日月星辰绕着他旋转。 或是寂灭之光,或是炙热的太阳。 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脚下大地,更是有一轮无边的明镜,折射大千世界,无数的生灵,在昊天的眼眸之中,宛若手中的掌纹一般。 清晰可见。 唯有少数的仙家圣地,是一片迷雾。遮挡着昊天的目光注视。 这是在为龙吉公主找地盘吗? 是该好好的找一找。 毕竟以后也算是龙吉公主第二个家,不和平常的小户一样,随便身上披点树叶,就可以当做一个家。 沧海低头,望着脚下的镜面。 瑶池圣母从鬓角处,拿下一只金钗,芊芊玉手中,金色的冰凤,在吞吐着冰冷的火焰。 白芷无光。 一滴冰凌被她抛入昊天明镜之中,激起一滴涟漪,一声凤鸣,如烈日横空,无数的冰凌,化作一只只的冰凤。 遨游在大荒之上。 四面八方之中,尽是凤凰傲啸的翅膀,在天空之中,划过美丽的翅膀。 有道是凤凰不落无宝之地。 沧海顺着明镜,追逐着冰凤的轨迹。 一道道名山大川,在沧海的眼中闪过。 那是武夷山、华山、泰山等,目光所及之处,尽皆天地好风光。 更有无数仙家隐修于此,每当冰凤想要落下休憩的时刻,都有修士,或是升起阵法保护罩,将冰凤阻挡在外。 或是御剑飞行,恭敬的竖立在半空之中,摆出一副恭敬的模样。 人间百态,宗门如恒沙之河,数之不尽,可以瑶池金母的性格,自然不会做出抢占人间修士的洞府。 故而,大部分的冰凤,都再次张开翅膀,在漫天彩霞中,重新上路。 寻找这下一个目标。 “咦,这个不错。”沧海出声道。 瑶池金母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此地山川矮小,虽有灵脉,并有灵泉涌出,算的上一般的仙家圣地,可对于吾儿而言,依旧有些配不上。”瑶池金母示意道。 “娘娘,山不在高,水不在深,有仙则灵,以龙吉公主的德行,庇佑一方,既能积攒自身功德,又能调理山川河流的走向。必然是功德一件。”沧海提醒道。 封神之前,巫妖之后,随着仙人数量的增加,哪里还有无边的乐土,大部分的山川河流都被仙野精怪给占领。 留给昊天上帝、瑶池金母选择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多少了。 “沧海,那一片灵山河川,不足以供养吾儿的命格,本座虽然默许她有身陨之劫,可并不希望她丢失自身的修行。” 昊天金口预言,在沧海震惊的目光之中,天条显露,宛若一条条锁链包裹着天地的锁链,从中伸出一个漆黑的枝桠。包裹在龙吉公主的身上。 “言出法随。” 沧海仔细的光膜着晶莹的法则天律,陷入了眩晕之中。 昊天上帝作为天地共主,言出法随,基本与圣人等同,裹挟天地之力,一举一动,皆是天地之威。 “父皇,我不想死。”龙吉公主在瑶池金母的怀里,哭泣着。 宛若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姑娘,不时的抽泣。 沧海别过头。 稚子寒心。 若是有选择,昊天也不愿意让龙吉公主贬下凡尘,但他没有选择,一想起这,昊天脸色布满了冰霜。 尤其是那双冰冷的眼眸,更是透露出无比的黑暗。 隐隐有漩涡,在他的双眼之中酝酿。 “龙吉吾儿,你不会陨落,为父不过是给你安排一个更好的去处,待你归来,你将为吾天庭尊贵的公主。谁人都得给你跪下。” 昊天霸气的坐卧在龙椅之上,九重天界,更是隐隐有电闪雷鸣,天帝一怒,风云变色,阳光明媚的大荒之上,电闪雷鸣之中,更是阴云密布。 无边落雨,哗啦啦的流下。 名山川流之中,更有瀑布倒流,裹挟着无边的风,吹拂过天际,动荡在昆仑山上。 元始天尊坐在蒲团之上。手中的浮尘,轻轻的一扫,一道百炼,化虹! 驱散阴云,拍碎河流。 “昊天,你过了。” 一道浩瀚的声音响彻大荒,天庭之上,沧海更是隐隐能听到元始天尊的怒斥之意。 撕破脸只在一瞬间。 昊天平复着心中的躁动,一巴掌拍打在龙椅之上,隐隐有裂痕诞生,沧海双目聚光,神眼绽放无量光明。 注视着昊天坐下的龙椅。 一角深深的被他拍碎。 “本座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要这天帝之位又有何用。” “陛下息怒,且容他嚣张,坐看他起高楼,坐看他大厦将倾。时间是不会骗人的,一切因果都可以在漫长的岁月中,慢慢的清算。”瑶池金母握住昊天的手,轻轻的安慰道。 昊天闭目,如菩萨垂怜,满目慈爱。 大荒之上,阴云散,雷鸣去! 又复平常! 昊天真能隐忍,怪不得后世之中,又有张百忍的凡俗之名。 在这浑浊的水下,唯有隐忍之人,才是最终的霸主,冒头的霸主,终究会一代新人换旧人。 “沧海,此地不足容纳龙吉的公主位格,本座不信你没有看出来,为何还要将吾儿安置在这里,这个地方有何隐秘吗?”昊天询问道。 “对了,不要拿那些山不在高,水不在深,有仙则灵的话语,欺骗本座,你应该知道本座的脾气。” 沧海苦笑一声,人在屋檐下,真是不绞碎了,和昊天说清楚,他这礼物收的也有些不踏实。 至于护佑一方,或许在昊天看来,根本就不是他女儿应该做得事情,一切因果功德,具归于吾身。 吾在,一家和睦! 吾在,背影如山! 吾在,父爱深沉! “那处山丘,并不匹配公主的命格,可公主的命格,切可以孕育出新的凤鸣之地。” 第一百零七章 凤凰山青鸾斗阙 “何解?” “因为她有你们,父爱如山,母爱如河,只需要将那处山丘拔高,落下一丝凤鸣之气,就可以重新孕育出一处洞天福地。” “原来如此。”瑶池金母微笑如风,吹拂着大地。 指尖闪烁着虹光,一滴晶莹之血,浮现在指尖。 轻轻的一洒,凤血融入昊天镜,悄无声息的穿过九天罡风,落在那处无名的山丘之上。 鲜血裕华盖,侵润在山丘中,沧海神目之下,隐隐见到地龙翻身,凤鸣之声,嘹亮天地之间,无名山丘,抖然之间,拔高数千丈。 一处洞天福地孕育而出。 隐隐可有见到其中的地貌。 引来无数山野精怪站在山峦之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躁动的心,修行,乃是化天地资源成为自身晋升的资粮。 瑶池金母一滴血,便是一处洞天福地,仙神之中,可以做到这些的,也就是唯有天地顶尖的那些大神了吧。 沧海沉默! 神魔之威,恐怖如斯! “既然娘娘赐予龙吉一座洞天福地,护佑一方,那本座也不能闲着,”昊天手中浮现一座青色的宫阙。 随手一抛。在沧海的眼中,天地一片的青色,宫阙随风而长。稳稳的镶嵌在山丘之上。 仙家手段,一举一动,哪怕是轻描淡写之间,亦有无边的威能。 神目之下:细密如银毫的雨丝轻纱一般笼罩天地,一弯绿水似青罗玉带绕林而行,远山黛隐身姿影绰。雨露拂吹着挺秀细长的凤尾竹,汇聚成珠,顺着幽雅别致的叶尾滑落而下,水晶断线一般,敲打在油纸伞上,时断时续,清越如仕女轻击编钟。 好一个女子宫阙。 “昊天师叔,没有想到你也懂建筑审美。”沧海拍着马屁道。 如此轻易的将一座天上宫阙造化而出,更是符合女神的定位,沧海佩服。 “沧海,不要在拍马屁了,就这些,不过是照搬龙吉宫殿的模样,在凤凰山重新建造一栋罢了。” 土豪,若是后世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又在吐槽凡尔赛了啊。 不知不觉之中,让人吞吐着狗粮。 这是老凡尔赛了吗? “娘娘,这座山我就觊觎给起了名字了。陛下,你起的名字,本座自然欢喜,那龙吉你喜欢吗?” “爹爹,喜欢。”龙吉欢快的答谢道。 “好,凤凰山青鸾斗阙,日后就是吾儿的第二座行宫了。”昊天欢快的笑着道。 瑶池金母,微微一下,手掌轻轻的一拍,更有无数的仙娥鱼悦而入。 魅影婆娑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 霓裳一曲千峰上,舞破中原始下来长袖拂面心自煎,愿君流光及盛年。 沧海神目之下,险些亮瞎双眼,还是昊天老儿会享受啊,就这! 还修劳什子仙,哪怕是短短数个春秋,他也愿意换取昊天的生活。 怪不得古代的帝王,最后都堕落了,就这,谁能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他后世的灵魂,终究也是一介凡人。 掌上观舞,也唯有昊天能做到了。 “喜欢吗?沧海。”龙吉公主,突然从高处跳落,站在沧海的身边,一席小萝莉。 沧海摸了摸她的头。 咳!咳!咳! 沧海注视到昊天那恼怒的目光,看什么看,小萝莉,不是他的菜,何况家有宇宙玄黄之前的仙子,他害怕被吊打呢? 一介帝王家,他还看不上呢? 主要是他怕被云霄现在吊起来打啊。 到时候,可不仅仅是云霄仙子一个人绑起来打,还有其他两个啊,更有一个黑脸的虎视眈眈赵公明,坐在老虎之上。 手里拿着钢鞭。 啪啪! 一阵恶寒! 打不过,瞬间选择从心。 龙吉被瑶池金母随手一招,白色的匹练缠绕在龙吉的手腕处,拉着龙吉飞向天空之上。 女儿奴吗? 没有想到昊天还有这个属性,那妹妹瑶姬,外甥杨戬,就是捡来的。 沧海深深的鄙视昊天一眼。 “沧海,本座决定三日后,举办仙家蟠桃会,到时候,无数仙家之流,将聚集在本座的瑶池圣地,到时候,本座顺势将龙吉贬下凡尘,不知意下如何。” 瑶池金母手指前方,一朵巨大的百合花绽放,一个美丽的仙子,从洁白的百合花中跳跃而出,一席白色的舞带,飞扬在空中。 “飞天琵琶仙子舞,夜楼明月弦,露下百花鲜。真是精彩绝伦。” “娘娘,如此正好,仙家聚会,龙吉失手搅乱蟠桃盛会,被贬下天庭,红尘滚滚,帝女落凤凰山青鸾斗阙,谁人敢说一个不字。” 要说还是女人细致,同时也最为记仇,若是瑶池金母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打落凡尘,那诸天仙人,谁敢在这天庭放肆。 那就是老寿星上吊,在找死! “太白金星,赶紧给本座过来。” 昊天的声音,宛若九霄云雷一般,刹那之间,一道焦急的老翁身影,驾驭祥云,从昊天的身后攀爬过来。 一个老翁,头顶金星,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童颜鹤发,金星之上,隐隐有浩瀚的法力,在孕育! “昊天老爷,小道太白金星前来拜见。” 太白金星低眉善目,宛若一个总管一般,等待着昊天的吩咐。 “本座与娘娘商议三日之后,举办瑶池盛会,你到时候,看着通知一些人,比如一些仙佛、地头蛇之类的。” 沧海瞬间哗然! 这昊天不会也是穿越者吧,什么是地头蛇之类的,人家仙神好歹也是有名字的好吧,比如昆仑十二金仙,截教随侍七仙,四大亲传,就一句地头蛇就打发了。 呃! 你是有多憎恶这些不受约束的仙家,统一以地头蛇代替。 这是说自己,暂时没有那个能力收拾他们,等待时机成熟之后,一锅将他们给端了吗? 虽然某种意义之上,你老人家也确实将截教给锅端了,阐教也半死不活,唯有富裕的也就成了西方教,天高皇帝远,你暂时管不到西方大地。 是这个意思吗? 很危险。 “天帝,请问是都通知吗?三年时间,恐怕有些着急了。”太白金星认真的回应道。 这是要跑断老头的腿啊,可那也办不成啊。 第一百零八章 极乐净土 上司一句话,下头跑断腿! 沧海静静的看着太白金星的抱怨,短短三年,哪怕他是神仙,可那有如何,洪荒之大,一锅炖不下。 真当是弹丸之地。 一步就到了,洪荒之中,有多少隐藏的势力,又有多少人知晓,就说火云洞中,住着多少任的人皇,三皇五帝,各种家室,这要不要请。 昆仑山上,有元始天尊,以及他那不知道藏在那个犄角旮旯的十二金仙的徒弟,用不用请。 金鳌岛上,有通天教主,门下有上万仙人,这些人,虽然都是披毛带羽之辈,可谁知晓人家有什么厉害的神通,或者修为境界高绝,用不用请。 首阳山上,有太上圣人.....。 五庄观、血海、北冥......。 这太多了。 昊天手指一伸,无数天条,在他的手中凝聚,一道道天帝旨意凝聚成形,哗啦啦的堆成一座山。 金灿灿的,宛若一座金山,圣旨堆成的山峰。 “本座终究还是有些欠考虑了,终究不是你的错,也不需要大张旗鼓的举办。”随手从桌台之上,拿起一颗蟠桃。 轻轻的一抛。 老凡尔赛了。既然不需要大张旗鼓的办,为何要凝聚这样多的圣旨。 从蟠桃之中伸出绿色的小树苗,随风而长,绿色的枝桠之上,慢慢的结出新的蟠桃,原先的半颗蟠桃,化作一粒种子,彻底的化作养分。滋润着新生的树苗。 一粒粒干瘪的蟠桃在沧海的眼中,足足有上万之数,只见昊天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新生的蟠桃脱落,化作一个个天兵天将。 “斡旋造化” 昊天上帝,三十六种神通之中,究竟会多少种,真是可怕的大能。 “去通知他们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了,你还是去下届召唤一些仙娥,度化一些花仙子,点缀瑶池圣地吧。” “谢谢昊天上帝的体谅。”太白金星赶紧跪下。 然后依依不舍的走出南天门。 沧海一阵恶寒,这老头,该不是一个基佬吧,为何会有这样的表情,似乎被昊天抛弃一般,你金仙的修为,在洪荒大地之上,虽然说不上什么绝顶的修为,可也是中流砥柱,又有天庭作靠山。 怕什么。 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谁敢不给你面子,至于花仙子,在哪里,都是一些令人观赏的玩偶,毕竟,这玩意,除了观赏价值,没有任何的天赋神通。 昊天上帝闭目之中,手指轻轻的一敲大腿,数十万天兵天将,各个手里拿着一道旨意,穿过昊天镜,宛若下饺子一般,朝着既定的目光,飞去。 沧海第一次涨了见识。 什么是最快的快递方式,那便是下饺子,从天而落,目的地,就是各个大牌的山门。 真是天下奇观。 由此也见证了昊天与瑶池金母创业的艰难。 毕竟天兵天将都成了一次性的消耗品,由蟠桃而来,最终的去向,也是变成一颗蟠桃,只不过因为昊天的拔苗助长,彻底的成为了凡俗之物。 若不是有靠山。 昊天与瑶池金母的创业故事,就是另外一个故事。 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实在是太贫穷了,浩瀚的天界之中,唯有他们一家子,除了多生孩子,还能干什么,唯有少数的有先见之明的散修,投奔天庭之外。 大部分的精英弟子,都看不上天庭,哪怕截教大部分都是妖兽,可那有如何,家师通天教主,谁敢不给三分薄面。 至于天庭,昔日紫霄宫中的看门童子,坐镇天庭。 看看,就是靠关系坐上的天帝宝座。还不如我呢? 天下乌鸦一般黑。谁又能取笑谁。 “昊天师叔,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然结束,贫道也要告辞了。” 沧海赶紧请辞。 他都能想象到三日之后,又是怎么一番的龙争虎斗。昊天上帝大义灭亲,给予诸多仙家三分薄面,可同时也传递出一个消息。 那便是尔等看吧,若是乖乖的在天条的范围内,不要瞎蹦跶,若是瞎胡闹,别怪本座无情。 杀鸡给猴看,可惜,第一个祭出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可之后,还有更多的不是。 下一个是谁。 ...... “沧海,不要着急的离去,蟠桃盛会,虽然办了几届,可毕竟本座掌管天庭没多久,具体的流程,本座也不了解,可你作为在龙凤纪元之前,就存在的老怪物,虽然现在在装嫩,可本座绝对相信你,你有经验。” 刚刚的给予本座一个甜枣,这就要打一巴掌吗? 昊天上帝,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 呃! 打不过。暂时! “昊天师叔,既然如此吩咐,贫道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不就是小小的蟠桃宴会吗?贫道一定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沧海打着包票。 未来的顶头上司,要让他干活,他能拒绝吗? “百花仙子,你领沧海道友去瑶池,好好的布置一下,蟠桃会。”瑶池金母从中点了百花仙子,作为沧海的向导。 沧海则是一脸从容,以他后世的经历,举办一个大型的酒会,不就是摆几张桌子,在摆上果盘,以及酒水,在留出一个巨大的舞台,作为观赏的节目,就这样简单的事情,都不需要他自己动手。 可惜,这是仙界,他是真得想要将后世所谓的迪斯科,给带到这里来,可惜抬头看了一眼蓝蓝的白天。 他决定入乡随俗,若是玩的太过于超脱,那就是一个疯子。 若是被圣人,感叹节目的精彩,超前,怀疑沧海的出身,那就有的玩了。 追溯岁月长河,顺着时间线,找到沧海的前世,那真得也就玩完了。 岁月的尽头,可以有无数的分支,可无论是那一种分支,都是朝着对于圣人有利的方向发展,哪怕是最后地球隔绝仙神,进入科技的时代。 谁又知道,这是不是圣人故意为之。 保留天地元气,进入地仙界,将一部分的人族给隔离出来。 让时间线分割成两个时代,第一个时代,便是纯粹的没有仙人的时代,凡人,有没有能力,与仙神比肩。 另外一个时代,便是以仙人为主的时代。 齐头并进! 就和极乐净土一样。 遗弃一部分,让他们自生自灭,看看有没有能力超脱,但是上层建筑的一方,时刻注意着地球之上,人类的发展。 可当遗弃的人类试图打破极乐净土的平静的时候,那也意味着,要么同时毁灭,要么创造出新的世界。 第一百零九章 风起蟠桃会 圣人顺着时间线,找到他这个漏洞,想想都危险。 或者,他的出现,本身就是原先的金鳌南柯一梦,那不是更加的.....。 跑题了。 沧海顺着百花仙子的手指处,盯着瑶池圣地,这便是瑶池金母住的地盘吗? 雾气飘渺,群山之巅,风云散。 浅金色的阳光从缠绵的云朵中丝丝缕缕的投射下来,紫色的天空贴近了人间,仿若触手可及。那棵盘虬卧龙般的古树静静在天与地之间伫立着,从亘古开始便擎着巨大的伞盖。风儿轻轻地摇动秋千,伴着些微的落叶轻声碎吟。 更有云雾之海,还有几尾金鱼,在池塘之中嬉戏。不时的冒出头。 仙家圣地。 “沧海仙人,不知你想要如何布置这蟠桃盛会?”百花仙子低头垂目,满面含花,尤其是那双凤眼。 闪闪发光,惹人怜爱! “好一个花之中王。” 百花仙子,娇羞的地下头,望着脚下的云雾。 或许是刚刚被瑶池金母点化,情感朦胧,哪里经得起沧海的撩拨。 “蟠桃会,真正主要的是蟠桃,毕竟大部分的仙人,都是土包子,他们不可能错过蟠桃的诱惑,寿元之忧虑,远比所谓的仪式更加的重要。” “蟠桃吗?”百花仙子露出失落的表情。 一般的仙人,哪怕寿元终结,又如何,真得想要靠蟠桃续命,可能性微乎其微,除了老子圣人的九转金丹,也就剩下天庭的蟠桃,以及五庄观的镇元子的人参果,除此之外,除了努力修炼,也就剩下投靠天庭了。 这也是为何后世,昊天上帝的威能越来越强,除了诸天圣人之外,再无任何人敢站在昊天的面前说一句话。 妥妥的枭雄模板。 前期苟着,后期发育,直至将眼前的障碍,一个个的拔除。 “百花仙子,你不必担忧,你不过是一个刚刚被点化的仙子,寿元终结,还在万年岁月之后,你只要努力修行,天庭灵气充沛,想要常驻世间,不过轻而易举,哪怕有一天,真得到了寿元终结的时刻,瑶池金母会看着你陨落吗?”沧海开解道。 百花仙子,这是多愁伤感惯了,作为一朵凡花,难道见惯了生离死别,才会面带愁容吗。 山野小怪,又有几个不想吃蟠桃的。 哪怕是万古岁月的沧海,也是第一次吃,主要是当初,这玩意,他也不知道在鸿钧道祖的手中,藏着啊。 也就是看门童子、童女向昊天上帝蜕变的昊天,与瑶池金母,才会获得如此重宝,那也是为了镇压天庭气运。 “沧海仙人,难道我们什么也不用做吗?那样的话,不好想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交差。”百花仙子为难道。 小小菜鸟,职场经验,倒是满级! 难道是天生的吗? 庇护与一方强者,在强者所制定的规则之下,努力的成长。 “百花仙子,贫道看好你喽。” 手贱的拍了一下百花仙子的屁股,柔软有弹性。 啧啧! 嘴欠的闻了一下,香气扑鼻! “沧海仙人,你真是胆大啊,本座听闻云霄仙子是你的道侣,难道就不怕本座告知她吗?” 身后,一道冷漠的声音,宛若九天寒霜,冻结虚空一般。 怒火燃烧着天际。 沧海回首,瑶池金母,淡然之色,溢于言表,紧握的拳头,被昊天上帝拉住。 “本座让你好好的筹备蟠桃会,难道这就是你给予本座的答案吗?”瑶池金母愤恨道。 不当人子! 自己不想干,本座可以分给其他人,今日故作做出这样犯事的举动。这是在挑战本宫的底线吗? “瑶池金母,最好的安排,就是不安排。” “放屁,那本宫的蟠桃会,不就成了一个笑话。那到时候,如何约束诸多仙人。”瑶池金母手指沧海。 芊芊手指,戳在沧海的眉心,绝对是一个窟窿。 沧海退后一步。 转身,漫步在瑶池圣地之中,琳琅满目的池塘,枝叶,池塘之中,一朵硕大的荷花,绽放着无量光明。 洁白的花骨朵,慢慢的绽放开来。 荷花之下,一尾尾的金鱼,仙鬼,好奇的将身子藏于水面之下,透过水面,睁着迷茫的大眼珠子,注视着瑶池金母。 至于,沧海,下意识的被他们忽略,毕竟一个将死之人,又怎能污了他们的眼。 沧海手中白光一闪。 黝黑的鱼竿,拿在手中,倒扣的鱼钩,被他扔进鱼塘之中。 “娘娘,既然是钓鱼,若是将饵放满了,会不会让诸多仙人,觉得天庭好欺负,毕竟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沧海你的意思是顺其自然吗?” “昊天上帝,你有几层的把握,六大圣人会出现。”沧海抖动着鱼竿,注视着躲在荷叶之下的金鱼。 不时的河面,激起一片片的涟漪。 “不过是小小的蟠桃盛宴,与圣人有何溢出,他们恨不得本座立马暴毙,最好今日就转世重修,又怎么会亲自到来。” 昊天走到池塘边,靠在栏杆之上,雕龙画栋,手中拿着一把鱼饵,扔进池塘之中。 瑶池金母,召来几个仙娥。 在池塘边上,摆上龙凤椅。坐在一旁,静静的喝着茶。 不时的凤眉之中,传来一种风情。 迷恋! 对就是迷恋! 可惜,不时沧海。 “那接下里,能来的无非是十二金仙,截教的八大亲传弟子,在有一些野生的仙人。或者像是五庄观镇元子这样的中立仙人,不踏足红尘,蜗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染红尘半点尘埃、自然会与昊天师叔交好。” “恩。确实如此。” “至于,再往下的野生怪,贫道觉得,他们就没有机会踏足这里,为何要给他们机会,一个仙道未成的野怪,哪怕神通天成,经不过岁月的磨难,那便是一个废物。何况。拿着野生怪,贫道有生之年,还没有见识到。” “那,昊天师叔,娘娘,在担心什么?” “十二金仙是你们的后辈,见面,还的来一声师叔,娘娘。截教仙,就是一股凑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又有什么关系呢?散修不足为虑,也上不了台面。完全可以高枕无忧。” “可龙吉呢?”瑶池金母插嘴道。 “龙吉公主,更简单,仙娥翩翩起舞,飞天琵琶,迷惑众生,或是不慎酒力,打碎娘娘手中的琉璃盏,或是小手不安分的将仙娥手中的舞带撕扯下来,或是放出上味真火,烧了某位阐教仙人的屁股......。分分钟,贬入凡尘。” 第一百一十章 下马威 对于天帝而言,若是想要惩罚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昊天上帝有些疑惑,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若是没有一点的错误,就贬下凡尘,哪怕是诸天仙人,也会知道。 昊天! 他这是在找麻烦。 用不用办他。 对于大派的弟子而言,昊天是谁,他们根本就不怕,哪怕是得罪了又如何? 家师是谁.....。 就是一块响亮的招牌。 除非这块招牌,倒了,他们才会彻底的臣服在昊天的脚下,否者一切都是一个笑话。 也就是后期,昊天才慢慢的成为天地共主。 “如此,也好。本天帝第一次举办蟠桃会,竟然是一场戏。真是好笑。”昊天手中的鱼饵,轻轻的一抛。 一尾尾金色的鳞鱼,跃出水面,空气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将鱼饵给衔在嘴里。圆嘟嘟的身形。 快吃成一头猪婆龙了。 荷叶之上,更有乌龟咬住荷叶,随着荷叶根茎一荡,在空中,旋转的身形,伸出长长的脖颈,将鱼饵给吃进自己的肚子之中。 一个个的都是些贪婪的鱼虫花鸟。 活该被人圈养在这小小的池塘之上。 沧海晦气的收回手中的鱼竿,一点也不懂得,什么才是最大的机缘,本座通天造化,难道比不上那些所谓的鱼饵。 不过是蕴含灵气的俗物。 “沧海,没有鱼饵的鱼钩,哪怕是浪费千万年,也不会有鱼儿主动上钩的。”昊天拍打着手中的残渣。 沿着池塘,看着远处的风景。 “师叔,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凡俗之物,贫道又怎么会在意。” “姜太公......。” 昊天疑惑的望着苍穹。 天空之中,电闪雷鸣,更是有一道漆黑的九霄云雷,瞬息之间,朝沧海劈下。 沧海眼神凝重,不过是顺嘴说漏一句,未来百年,究竟谁是封神之人,就泄露天机了。 老天爷,还让不让人活了。 沧海赶紧向前一步,紧跟昊天的步伐,与他结伴而行,天雷落下,也要顾忌,昊天上帝天帝的命格不是。 对不起,昊天上帝,贫道想要将你拉下水。 要雷劈,那就一起吧。 贫道已经得罪了元始天尊这尊大佬,至于天道这尊太上皇,他可再也不敢多嘴了。 昊天疑惑的望着九霄云雷。抬起单手,轻轻的一窝,漆黑的九霄云雷,被他抓在手中,轻轻的一窝。 电闪雷鸣在他的手掌中消散,掌心浮现一道黑色的弯刀。隐隐有雷鸣闪烁。 “沧海,你真是令本座感到惊讶,在这场封神量劫之中,你所窥探到的天机,远比本座知道的更多。” 昊天轻轻的一拍。 沧海半个肩膀,瞬间被雷电麻痹,漆黑的闪电,在他的左半身,肆虐着,沧海都闻到烤焦的味道。 不当人子哉! 贫道不过是拉你挡劫,你这是要贫道半条命。 “昊天师叔,不过是窥视未来一角,这难道不正是你所想要看到的吗?封神之后,你将是最大的赢家。不是吗?”。 沧海肩膀微微的一震,震开昊天的手,身上造化之气,在左半身流走,沿着经脉,慢慢的修复左半身的麻痹。 这具肉身也算是命运多坎。 至沧海穿越而来,就没有好过,不是被雷劈,就是身上本源被盗。 沧海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前身这哥们,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从未来的某一个片段,将他给召唤过来。 替他活着。 自己好解脱。 三日之期,眨眼而过。 沧海还在听昊天讲他所遇见的人生趣事,其实都是一些老流氓的段子,毕竟,原先是紫霄宫中的童子。 踏足大荒之后,怎么能不好好的领略一下大荒的风情。 看瑶池金母吃醋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这家伙,绝非传闻之中的妻管严,若是真得,他又怎么能成为天地共主。 绝对是装的。 南天门,沧海混迹其中,他也是领了昊天的法旨的。 那就是搞事情,若是不搞事情,怎么能引起诸多仙人的愤怒。不搞事情,如何才能扮演一个无能的天帝。 这也是老银币了。 高端玩家,前期都是苟的住,后期,碾压众生。 没有人一上来,就是大爷。 除非家里有大爷,那才是真正的二代。 南天门,门外熙熙攘攘,皆是为了利益,又有几人,会真正的在意,昊天的意志,或许在他们的心里。 昊天,傀儡也! 白云飘渺,一道道的仙人的踪迹,在云层深处,若隐若现,更有甚者,骑着蛮荒巨象,飞鹰铁背、苍天白鹤......。动物园之中,究竟有那种是仙人没有发掘的。 千奇百怪的仙兽。 仙兽、妖兽有什么区别,沧海单手捏着下巴。 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被收服,一个是野生。 家养和野生的区别。 “来者止步。”沧海从一溜烟的天兵之中,脱颖而出。 摆出一双大手。直至了一位骑着星空鼠的仙人。 贱贱的模样,小小的眼珠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仙人,反而像是盗墓仙。也不知道刚刚从那座神墓之中,盗墓而归,身上还沾染着黄土。 腐烂的气味,直冲耳鼻。 沧海捏着鼻子,看着一身体味的仙人。 “大胆,本座星空鼠仙,堂堂大罗之尊,你一个小小的天兵,竟然阻拦贫道的去路。信不信本座将你给扒皮了。” 老道愤怒的跳下星空鼠。 走到沧海的跟前、五短身材,沧海鄙视的低着头。 “这位大仙,天庭乃是三界重地,你这样带着坐骑进去,恐怕不合适吧,星空鼠向吾天庭野兽司报备了吗?” 野兽司,不过是沧海随便瞎诌出来的名字。 昊天坐镇九重云霄,随手一道星光闪烁,在南天门内,一角的地方,伫立起一座宫殿,大大的三个野兽司牌匾,悬挂当空。 “大胆,本座怎么没有听说过天庭还有野兽司,你这是在找死。” 老道从身后掏出一把小小的洛阳铲,碧玉如辰,上面还沾染着点点黑土。 “天庭有新主,自然有新规,你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赶紧的,将你的仙兽给放在这里,让天兵将他拉走,不要挡住我南天门的道路。” 沧海手指插着鼻孔,宛若一个败家的二代一般。 鼻孔看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天庭的规矩 星空鼠仙无奈的将星空鼠给了沧海身后的一个天兵,站在一旁,看着沧海。 “这位大仙,怎么还不进去啊。” 沧海有些疑惑,蟠桃盛会,才是他们的目标,难道就是为了巴结昊天上帝吗? 早干嘛去了,现在在这里,这是要看沧海的笑话啊。 他能同意。 “不着急,贫道也是好奇,天兵之中,有你这样嚣张的人,本座想要看看你的下场。” 鼠仙努力的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灰尘弥漫。沧海眼中一黑。 一只洛阳铲从沧海的背后拍打而下,沧海手中浮尘,轻轻的一扫,洛阳铲被他以四两拨千斤之势,躲开了。 你个阴险小人,贫道又怎么会被你轻易的算计。 都是贫道玩剩下的。 轻轻的一吹,黄土消散,星空鼠仙也就是一个靠着盗墓所得,伪大罗,一身根基,不是盗取的神血,就是天才地宝,勉强获得的吧。 若不然,刚才那一下,他绝对会是皮开肉绽,还想要躲开。 做梦呢? 不过沧海也后怕啊,他是真得飘了,这是要干嘛,原先还想着在天庭,昊天的地盘,没有几个散修敢动手。 可是哪里知道,一个小小的伪大罗,就敢不给昊天三分薄面,这是要闹啥。 冷眼旁观之下。 昊天忽然传音道:“不要担心,本座为你兜底。” 天空之中,一道浩瀚无边的手掌,突然从天而建,一巴掌拍在星空鼠仙身上,刹那之间,宛若嫌弃的苍蝇一般。 被拍成了肉泥。 唯有一道清气,苟活的逃到了地府。 昊天嫌弃的擦了擦手掌上的血迹。 沧海赶紧将那洛阳铲,收到自己的囊中,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仔细的啪啦着星空鼠仙人尸体,穷鬼一枚,散修做到他的程度,也算是最大的失败,怎么也得有几件宝贝伴生啊。 若是没有,如何林立在这危机四伏的大荒之中。 嫌弃的吐出一条大河,冲刷着南天门的血迹,毕竟是南天门,昊天的颜面。 怎么能见血呢? “诸位大仙,刚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毕竟天庭重地,怎么也要有点规矩不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天庭是昊天上帝的地盘,尔等还是莫要自误。”沧海手中的浮尘,轻轻的一挥。 身后天兵识趣的将那些大仙的宠物给带走,一个个散修,面目狰狞,宠物,命也,怎么可以被一个小小的天兵就这样给拐走了。 血红的眼睛,这一刻,恨不得将沧海给撕裂。 可是他们暂时也不敢走多余的动作。 昊天上帝,对于他们这些没有靠山的大仙来说,就是天,老天爷的称号,不是白叫的。 多少失意的人,会中指朝天怒吼:老天爷,为何你不长眼睛,看坏人作恶,看好人受难,可是他又何曾记得,老天爷,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 当你向天抗争的时候,你已然走到了昊天上帝的对立面,立下的约束,就再也对你比起作用,一切唯有靠自己去争取。 天地赐予之外的,才是你奋斗的。 若是老天爷都为你安排好了,那你就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哪有那么多的借口,人定胜天! 不就成为了一个笑话。 “小小天兵,不过蝼蚁,休要猖狂。” 云雾深处,十二道身影,连决而来。 脚下更是白鹤、麒麟等天地异兽。 “吾道原来是谁,敢在贫道的面前嚣张,原来是阐教的十二金仙,还有燃灯道人,今日这天庭的蟠桃宴会,真是热闹啊。”沧海装模作样的恭维道。 “沧海,你何时成为了天庭的走狗,不怕弱了截教的威名吗?”广成子从中站出来。 趾高气扬的指点道。 “广成子师兄,要记住自己的身份,阐教的敲钟童子,怎么这就飘了,昊天上帝,顾忌的是元始师伯,而不是你,区区金仙,也妄想在天庭称尊做主,谁给你的底气。”沧海怒斥道。 “小友,还是如此的牙尖嘴利,元始师尊让吾等来的时候,可是让吾等好好的关照一下你啊,莫要自误。”燃灯道人,突然伸手拦住动怒的广成子。 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吾道是谁,原来是燃灯师伯,还请里面请,不过脚下的坐骑,还是要暂时收押进吾天庭的野兽司。毕竟天庭乃是一片的祥和之地,若是被尔等这些畜生给玷污了天庭的圣洁,终究是一种罪过。”沧海不卑不吭道。 昊天上帝高坐龙椅,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 敌对吧,这样的天地才是意思。 “诸位师兄师姐,吾等的棋局,现在才开始。” 昊天上帝随手一指落在天地棋盘之上,黑子落下,无边的因果缠绕在一起,宛若一个束缚的蛟龙一般,自废一指。 真是洪荒第一大狠人。 沧海自认为自己虽然无情,也做不到昊天上帝的地步,自己的女儿,都将要成为他斗争的牺牲品。 虽然,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可龙吉公主,确实是代昊天受过,被元始天尊针对。 “欺人太甚。”广成子狠狠的一甩衣袖,无可奈何的看着天兵将他们的宠物给带走。 “你不要落在贫道的手中,若不然,你就是吾阐教的生死大敌,与吾阐教不死不休。”广成子指着沧海道。 “大师兄,严重了,你确定要将贫道推到尔等的对立面。尔等的谋划,吾等截教诸多师兄弟都知道。之所以,没有识破脸皮,不过是在估计通天师尊的颜面。若是尔等实在是做出有违师兄弟情谊的事情,休怪吾等,不念及通天师尊与元始师伯的约定,那就换子吧。一对一,哪怕是十比一,吾截教门徒,也会将尔等全部的葬送在岁月之中。” 沧海平淡的说道,宛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胆。” 涛涛紫色,如滚滚浪花,绵延千里,五色莲花,九龙辇上,一道冷漠的身影,坐在龙辇之上,伸开窗前的珍珠帘,注视着沧海。 “沧海,你多言了。” “元始师伯,贫道多有得罪了,不过是有感而发。”沧海并没有退后一步。 与圣人的交锋,在他知晓加入截教的那一刻,已经注定,毕竟,阐教的十二金仙想要脱劫,除了将截教拉入浩劫之中,根本姬没有别的办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徇私舞弊 “好一个有感而发,封神事,本身就是有昊天引起的,为何要怪罪在本座的弟子的头上,至于截教,多是皮毛鳞甲之辈。” 得了! 没救了。 元始天尊本身就是带着有色的眼睛,看截教的弟子,他又有什么办法,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截教弟子。 “那本座现在能进去吗?”元始天尊微微一笑,宛若春风十里,与刚才似乎是两个人,沧海点了点头。 毕竟他还足以有能耐作人家的对手。 一个蚂蚁,朝着大象咆哮,你觉得大象能听到吗? 元始天尊是为他的徒弟保驾护航,作靠山,而且还要看看昊天究竟有什么谋划,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举办蟠桃会。 消弭天地之间的戾气。 他都不相信,更不要所诸天仙人。 本身就是仙道内部流传出来的机密文件,可是因为沧海这个大嘴巴,闹得满城风云,又不知道有多少人,风声鹤唳,将他想要将这塘清水搅浑的心思,渐渐的变淡。 要想他门下的弟子,轻易的度过劫难,仙门内部自己消化,自然是不可能的,那就唯有扩大范围,将无数的仙魔,同时拉入封神的战场之中,那才好浑水摸鱼。 元始天尊,淡淡的警告了沧海一眼。也就没有多言语,踏着无形的台阶。慢慢的走在九霄云天之上。 缅怀着逝去的岁月。 岁月依旧,可物是人非,古今多少英雄人物,举世无双,可惜,都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今昔,可曾见东皇太一,妖皇帝姬,等镇压一个时代的人物。 昊天,你莫要自误! 不然,本座不介意将你推入滚滚红尘之中。 重新来过。 昊天站在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台阶之上,白云飘渺,祥和的仙女,飞天舞动,彩色的飘带,宛若蝴蝶一般,有序的飞舞着。 高山流水,仙音悦耳。 窈窕仙娥,手中端着一个个果盘,穿梭在石凳之边。 “师兄,师弟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昊天朝元始天尊摆手道。 “师弟,你真是令本座刮目相看,不在是当初在紫霄宫中哭鼻子的童子了。” 元始天尊一脚落下,金莲飞舞,手中玉如意,不时的敲打着手心。 警告吗? 昊天思绪片刻,目视前方。 南天门外,多宝道人,携带着诸多仙人,足足有几百号人,宛若要将昊天吃穷一般,饿了好几天。 带着肚子,就是为了吃一个够本。 蟠桃啊。 哪怕是多宝他们作为通天教主的亲传弟子,可是也没有吃过几回,毕竟,蟠桃乃是瑶池金母独一份的宝贝。 先天灵植,为了镇压天庭的气运,而被鸿钧道祖赐予的。 一般人,哪有这个口福。 “沧海师弟,云霄仙子,可是在金鳌岛上,好生一番寻找,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赵公明拉着黑脸,屁股下,黑虎咆哮着。 似乎再说,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仙人。 呵!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一点也不靠谱。 沧海无奈,他也不想要啊,他总不能说,被广成子一阵风给吹到天庭吧,那他是有多虚啊。 关键是三年了,竟然也没有回去通风报信。 呸! 渣男。 “沧海,你为何会出尔反尔。”碧霄那小妮子,手中握着金蛟剪,在手中,不时的比划着。 沧海赶紧解释道:“不过是被一阵邪风,吹到天上了,现在不是解释的好时机,到时候,贫道自然会向云霄仙子解释的。” 沧海错过云霄仙子的双眼。 水汪汪的。 呸!渣男,一点也不用心。 贫道是不是将你给割了,省的你在出来祸害他人。 裆下一阵的阴凉,沧海扫视着四周,碧霄那小丫头,阴深深双眼,饶有兴趣的盯着他。 下面! 沧海赶紧错开碧霄仙子的目光。 “诸位师兄弟,现在还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尔等还是先进去了,不要让诸位师伯等待了。”沧海赶紧岔开话题。 他都快成了截教诸多男性仙人的公敌。 他真想得一种遇见女性仙人,就晕倒的病,这样,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豺狼,总是在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的下半部分。 一个个,下手黑的仙人。 他是一个都不愿意得罪啊。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可是回首他的一生,似乎朋友的代名词就是‘敌人’ 仇敌,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前方高能。 问题一:有人抢了你爱慕的对象,你会怎么做。 腹黑答:自然是阉了他。 问题二:有人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周围都是敌人,你会怎么做。 腹黑答:自然是悄悄咪咪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待到他们分开之后,一个个的给他们做净化。一大把年纪了,总要为天地多做一些贡献。 问题三:有人得罪了圣人,你会怎么做。 颓废答:混吃等死。 腹黑答:没救了,安排后事吧。 ....... “那这些坐骑呢?”赵公明询问道。 呃! “大黑脸,知道黑虎是你的兄弟,自你化形之后,黑虎就常伴你左右,不就是一头坐骑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你进去。” “沧海不好吧,这样会不会让你难做。”赵公明有些害羞的一笑。 呃! 铁血柔情吗? 你这娇柔做作的样子。哪里有半点英雄气概,也不知道为何封神之中,你会成为封神榜单中的神灵。 一生交友无数,对朋友讲义气,两肋插刀。 会不会就是太重情重义了,才会导致你彻底的沦落为财神。 不入流! 莫要多想,一切都有自己的命数,又岂是他一个人可以改变的,最多也就是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段,改写一下赵公明的命运。 脱离封神不可能,不过换一个职位还是可以的,身死道消不可能。 大势不可改,小势还是可以随时插手的。 可是大势,就是因为一件件的小势,慢慢的凝聚成难以毁灭的力量,彻底的扭转结局的走向。 也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 “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尔等乃是贫道的师兄弟,不过是些许坐骑,只要不进去乱跑。自然可以进去,享受蟠桃宴会了。”沧海随意的将他们打发之后。 耳畔,响起了一阵呱呱的声音。 “欺人太甚,小小天兵,既然敢徇私舞弊,你这是在对于吾等仙人的挑衅。” 沧海捏了捏耳朵,真得快被震聋了。 也不知道,哪个家伙,偷偷的练了狮吼功,这一声声的音浪,险些将他的耳膜给震碎。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仙界白富美 群众之中有小人啊。 “诸位大仙,尔等可是贫道的同门,或者所你们上面有圣人坐镇,没有的话,那就乖乖的进去吧,昊天上帝乃是准圣大能,一巴掌就可以将尔等拍飞。莫要自己误。” 沧海为了拉仇恨,也是满满的心机啊。 所到之处,除了仇敌,皆是敌人,朋友的话,几乎没有,截教的师门情谊,大部分的也是情敌啊,谁让他摘取了截教最为有名的白富美。 仙子:云霄 家庭住址:东海三仙岛 坐骑:青鸾 法宝:混元金斗,金蛟剪。 看看,妥妥的仙界白富美。 有人脉,寿元无缺。 也就是仅次于女娲娘娘、瑶池金母,西王母等,可以说是最为杰出的女仙代表人物了。 举世皆敌! 呃!高调了,还是的低调一点。 “哼。” 一声声的冷哼,随着第一头九头狮子带头,进入南天门,一场闹剧随之结束。 沧海拍了拍胸口,这一场闹剧,也不知道值得不值得这样一出的票价。 咦! 刚才进去的是九灵狮子头。 呃! 阐教哪位金仙的坐骑来。 麻麻皮! 被算计了,这分明就是太乙真人的坐骑。 丫丫的,真是一点也不吃亏,也就是你小子,跑得快,慢一点,贫道非要将你给剁了,扒拉的做一道红烧狮子头。 让你知晓什么叫断首之痛。 沧海刚要关闭南天门,防止一下,没有什么修为的炸毛散修,趁机跑进瑶池圣地,捣乱。 他也算是为了天庭费心费力啊。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昊天上帝,会不会看在他尽心尽力的分上,给他多多的优待,比如,奖励十套八套的住宅。 天庭虽大,可每一处宫殿,未来都是有主人的,现在打好关系,要上几套,也算是收益颇丰,要知晓,仙人也是会泛滥成灾的。 仙人,不死!不灭。 那仙人的数量,就会无限制的增加,那天庭房地产也是大有可为的,到时候,随便租给一些仙人,那也算是一笔不小的租金。 嘿嘿! 沧海会心一笑,考虑着该如何开口。 一声冷哼,将沧海从幻境之中拔出。 抬头一看,乖乖! 肯蒙拐骗二人组啊,身后的罗汉,有五百之数,丫丫,他还是太善良了,低估了西方教的无耻程度了。 截教上万仙人,也不过来了百十来号,而且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由多宝带队,算是给足了昊天上帝的面子。 至于通天教主,自然是不会参加蟠桃盛会,毕竟又不是没有吃过蟠桃,每年,昊天不得上供几个。 他对于昊天无所求,自然也就不会与昊产生更多的交集。 至于元始天尊,那是为了看看昊天究竟在耍什么花招,又怕十二金仙,搞不定,才自己过来。 若不然,以他的高傲的性格,又怎么会情来。 “拜见西方教两位圣人。” 收人恩惠,总要有所表示,接引圣人的心法,可不是这么轻易的就可以了解他们二人之间的因果的。 将来,某一天,总要还的。 “原来是沧海小友,本座参加昊天上帝举办的蟠桃盛会,不知可否行一个方便。” 沧海点头。 “圣人请。” 别说一个方便,十个方便,他都得同意啊,要不然事后清算,更加的麻烦,很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圣人的因果,可不是这样轻易的偿还的。 虽然,西方两位圣人,就是馋他的身体。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可他也不能说什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谢谢沧海小友大开方便之门。” 沧海嘴角抽搐,实在是太复杂了,望着九霄之上,昊天抽搐的嘴角以及元始天尊铁青的脸庞,沧海知道,他之后的日子,会越发的难过。 沧海这是脚踏几只船。 真是风大凭船浪,若是那一天,风暴来了,他一定会是第一个被卷入龙卷风中的破落户,接引圣人,这厮是故意的。 丫丫的。 心思不正,怪不得会被三清压着打。 有这点心思,直接研究圣人之上的境界不是更好,哪有还可以和三清掰掰手腕,将这些手腕,用在他这样的蝼蚁之上,不觉的大材小用吗? 沧海赶紧关闭南天门,一只苍蝇也进不来,找了一个地方,假寐起来。 大梦心经,他虽然没有好好的了解,可是分出一个小小的意识,偷窥蟠桃宴会,也是可以的。 我的地盘,我做主。 思索片刻,招来两个仙娥,让她们端了一盘蟠桃,酒水,过来。 随手点化了一朵云彩。 在沧海的手中,玄妙的法决作用之下,化作了一张座椅,沧海从自己的仓库之中,寻找着上古时期,以那个倒霉蛋头骨做成的水晶球。 他实在是不愿意在掺合其中了,昊天上帝,摆明了是要拉他们下水,顶头上司丢脸,他一个小小的下属,那道要看到老大,狼狈的身影。 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这孩子没有救了。 职场生存学,显然是没有达标啊。 沧海将水晶球拜访在白色的桌子上,手中拿着一个蟠桃,津津有味的吃起来,水晶球上,更是将瑶池圣地的每一寸,都给照耀的清清楚楚。 不愧是新一代的投影仪,就是好用。 当然,他还没有头铁到观察圣人与昊天上帝,瑶池金母的身影,就是在一些小兵身上,静静的看着接下来的表演。 龙吉公主喝了几口酒水,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药,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摇摇晃晃的拉扯着阐教广成子的衣袍。 眼神之中,更是充满了秋波。 情谊千金。 春满院! 元始天尊,脸色铁青,仅仅的咬着牙,他们下最为杰出的弟子,竟然被昊天的女儿给勾引了,真是该死。 眼神之中的火焰,更是燃烧着虚空,昊天上帝,看的有些恼怒,怎么难道本座的女儿,配不上你门下的弟子。 添躁! 广成子难堪的一把推开龙吉公主,擦了擦眉头上的冷哼,仙人,不禁恋爱,仙界更是流传着一个美丽的传说。 比如:连爱自由! 可是生在帝王家,怎么可能恋爱只有呢? 沧海透过水晶球的投影,清晰的看着龙吉公主的报复,这是要拉阐教十二金仙之首,同时堕落凡尘吗? 这也太小看广成子了吧。 还不如直接诱惑那条黄龙呢。 这样来的会更加的靠谱。 第一百一十四章 龙吉反转 演技有些拙劣,同时有些过火,谁不知道广成子是元始天尊最为在意的弟子,没有之一,广成子可是元始天尊的衣钵传人。 广成子都要被你拉下神坛。 他元始天尊还要不要面子了。 该死! “大胆,龙吉,仙人不可起思凡之心,怎么你这样是要本座将你打下死牢吗?”昊天上帝生死道。 手中紧紧的握着拳头。 宛若一个非常大的沙包一般。 冷漠的注视着龙吉。 若不是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还真得容易让人信服,演技九分,留下破绽差评。 沧海边吃边吐槽。 “父皇,你总是这样在约束龙吉,你根本就不知道龙吉喜欢什么?龙吉恨你。” 龙吉柔弱的腰身,微微的倾斜,手中一壶仙庭佳酿,晶莹的酒水,宛若一道瀑布一样,从天而降。 被龙吉喝在嘴里,打了一个饱嗝。 拦挡的步伐,摇摇欲坠,猩红的双霞,脸带桃花,摇摇晃晃的在瑶池圣地之中,随意的走动着,四周的天兵,一个个不敢动。 宛若一个木头人一般。 根本就没有演技,就和站岗的死尸一般,在瑶池边缘,一动不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你们上场的吗? 主动将龙吉给压进天牢。 “陛下不可。龙吉公主,不过还是一个孩子,这一次,也不过是饮酒过剩,否则断然不会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太白金星作为专业的捧哏,自然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他开口的最佳时刻。 维护昊天一家的团结,就是维护诸天仙人的颜面。 若是龙吉因为喝酒过量,就要压入死牢。这天庭还有没有王法了,那他们面对佳肴美酒,是否还要喝。 喝酒的话,容易醉。 那龙吉就是前车之鉴,人家是昊天的亲闺女,都要打入死牢,那他们这些没有背景的散修,是不是应该打入轮回,才可以啊。 “太白金星,这是瑶池圣地,又怎么能容忍一个小小的公主,在这里胡闹。”昊天上帝生气的拍打在龙椅之上,天庭摇晃。 瞬间,七倒八歪的仙人,惊恐的望着龙椅之上的昊天上帝,原来吾等都小觑昊天上帝了,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个仙门扶起的傀儡,没有想到人家才是隐藏的大佬。 这年头,难道苟才是王道。 若不然,为何昊天会脱颖而出。 他们不懂。 沧海这是静静的透过水晶球,看着瑶池圣地的变故,剧本是不是拿错了,龙吉不是应该被打入凡尘吗? 凤凰山青鸾仙阙,都已经为她准备好了,难道天牢是一个比贬下凡尘还要轻的惩罚,真是挑战了他的三观。 天庭的条例,真是有些奇特。 贬下凡尘,才是对。 一位仙人最大的惩罚。 “陛下,不过是稚子胡闹,何况龙吉公主,乃是陛下与瑶池金母所出的第一位公主,难道就这样的放弃了吗?”太白金星跪拜在地。 祈求道。 啧啧! 太白金星,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一整套的流程下来,这是要确定天庭的礼仪啊,何时仙人需要跪拜昊天了。 这是主动加戏啊,可以酌情加一个鸡腿。 沧海点评着,手中也没有闲着,提溜着一串葡萄,快乐并痛苦的吃着。 压制的太难受了。 赶紧结束这场闹剧吧。 没有看到,诸天仙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对了。 他们至修道以来,何时向人跪拜过,最多也就是摆手示意,这是要打碎他们的脊梁骨啊。 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 葬爱家族,已然准备到位。 昊天上帝,你需要接受吾等的怒火了。 区区天牢,就想要弥补龙吉犯下的错误吗? 不可能。 “太白金星,无需多言,本座自然有自己的考虑。” 陛下,不可,不过是一点小小的事情,就对龙吉公主,这样作,是不是要寒了吾等的心。“慈航道人,从后面钻出来。 只要是昊天赞成的的,看他的意思,绝对是要相左的。 这是有人传音吗。 沧海疑惑的看着慈航出来躺枪。人家昊天的家务事,与你何干,难道是想要在龙吉身上做文章吗? 不觉得有些太过于明显吗? 硬刚! 沧海不懂的,为何慈航要站出来。 在这里的无论是那个人都有站出来的理由,唯有他们没有。 毕竟,大派弟子,昊天又怎么可能将怒火发在他们的身上,也就是一些散修遭殃。 沧海不懂。 看来,大佬也不甘寂寞啊。 龙吉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着。, 眼角的焦急,将她真实的想法给暴露出来。 真是可恶。 又有坏人,出来坏了本宫的好处。 本宫早已不想要在这里呆了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哪里有大荒好玩,不仅仅有两脚的动物,还有四角的动物。 天空之中,更是飞行着无数的仙人,仙兽。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抓一个代步工具了。 快点啊。 眼角示意昊天上帝,赶紧想办法。 不要耽误本宫下班。 龙吉眼珠子转了一圈,一个绝妙的想法,萌生,不就是要造成更大的轰动吗?失礼之举。 简单。 就是一个字,乱就可以了。 龙吉摇摇晃晃之中,脚下一滑,手中不由知主的抓住了一条彩色的飘带,飘带的一头,正是一位舞动的仙娥,手中拿着一柄锋利的宝剑。 剑舞青春。 别有一番韵味,看的沧海直流口水。 还是昊天会享受,夜夜笙歌。哪里向他,总是在生死的边缘徘徊。 沧海有些不解,为何同样为人,你就这样的优秀呢。 而他需要一步一步的来。每一步踏出,便是生死的危机。 剑舞的仙女,随着龙吉的加入,脚下一滑,瞬息之间,就被拽下高空,仙娥一声惨叫,龙吉的手中,抢来了一把灵剑。 随着手中的转动,不由的传来一阵恶寒,在沧海的视角之中,龙吉这是要阉了慈航道人第二个弟弟吗? 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随着龙吉的一声娇喝。 匹练的白光,险些将慈航的肉给割下一块来。 鲜血直流,在天庭这样的重地,既然有人主动不要求遗产。 自然兴趣多多,他哪里知道,这里是一个陷阱,仙人已经在路上,就是为了最后这一下吗。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夭寿了 小小年纪,既然如此狠毒! 难道是基因遗传。昊天上帝的心是黑的,若不然,为何龙吉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辈,仙人的脸面,难道就是用来打的吗? 元始天尊第一个会出来表示不服。 沧海透过水晶球,看着蟠桃盛会的气氛,瞬间凝固,哪怕是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会停下。这一刻,宛若定格一般。 停滞在空中的筷子,流淌的酒水,静静的悬浮与空中。 唯有圣人弟子以及圣人本尊,静静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龙吉危矣! 玩的有些大吧。 龙吉这是要闹啥类,昊天冷漠的注视着几位圣人。 “昊天师弟,是否应给给予本座一个解释。”元始天尊手指前方,龙吉手中的剑,化作一道白炼。 悬浮在他的手中。 轻轻的一声脆鸣。元始天尊手中的仙剑,崩碎,跌落在他的脚下。 生气了,夭寿了! 元始天尊动了杀心了,慈航虽然不是他所喜欢的弟子,作为一个二五仔,但也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碰的。 唯有他可杀! 龙吉,明显是在激怒阐教。 眼里还有没有这个二师伯。手中的玉如意,不时的敲打着,一种玄妙的规律,在逆转着时空,时空回放之间。 “师兄,这是要干嘛,小女既然惹怒了您,还是本座亲自处理吧。”昊天伸手阻止了元始天尊的时间回溯。 本来已成为定局。为何要破镜重圆,重新回到原来的起点。 “昊天,这是你的本意吗,那日后,龙吉的命运,恐怕要多遭受磨难了。”元始天尊垂怜道。 “区区磨难,不足道哉。”龙吉英气勃发,鬓角出的黑丝,随风飘荡,宛若一个小魔女一般,回答道。 龙吉也不像传闻中说的,文弱善良,反而有点男子的气概。 沧海透过水晶球,观看着他们的表演。 元始天尊不想要现在就将龙吉贬下凡尘,毕竟他还没有找好转世之人,可似乎昊天不给他时间啊。 这是要提前破局吗? “师弟,看来本座还是小看你了,这就是你提前破局的手段吗?本座还没有下子,你若是提前下子,不怕师兄,直接摧毁你的棋子吗?”元始天尊手中玉如意,随意的朝天空一击。 如羚羊挂角一般。 大荒之上,无数的山川河流,都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西方两位圣人,饶有兴趣的喝起茶水来。 不虚此行,看来昊天与元始天尊的关系并不好,他们就有机会,毕竟助力吗? 谁又会忍心拒绝。 “师兄,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本座已经为龙吉找好了地方,那便是。” 昊天随手一指,点在一座隐藏在飘渺的雾气之中的山峰,正是当初的凤凰山青鸾斗阙。 “师弟,好眼光,那本座成全你。” 衣袖一甩,龙吉不受控制的飞入大荒之中,一道道漆黑的锁链,化作一道同心锁,悬挂在龙吉的脖颈处。 乖乖! 这是什么玩意,天条律例,难道还可以成为束缚一个人的手段。 龙吉作为天庭的公主,自然蕴含着一定的凤凰的命格,传闻之中,周朝崛起与岐山之上。 那凤凰山,就在周朝的净土之中,那这是要束缚住龙吉作弊的可能啊。 小小同心锁,将成为束缚龙吉的手段。 区区一招,就化解了昊天的谋划。 啧啧!姜还是老的辣。 昊天无奈的点了点头。 元始天尊已经将龙吉给镇压在了凤凰山,他还能说什么,顺势推舟之下,一切已然成为定局。 就这样在双方,都勉强可以答应的情况下,合理的将龙吉的归宿给安排了,可是龙吉身上还有最为重要的一道枷锁,还悬在空中。 那便是与他结缘之人,究竟是哪一个。 洪锦,这厮,估计还在地府轮回呢。一介凡人之躯,还想沾染龙吉公主,堂堂的天庭大公主,这是在搞笑啊。 戏剧之中,贫穷的秀才,拐跑皇家的公主,那是存在与传说之中的好吧。 现实世界之中,这就是童话。 可洪荒世界,绝对是邪恶的童话。 全员皆是善恶之间的灰色,才会永远的逍遥在天地之间。 至于善恶的极致,唯有鸿钧道祖,与魔主罗睺,才是资格,占据龙眼的位置。其余人,游走在他们中间。 慈航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昊天有意将龙吉贬下凡尘,来帮助她度过红尘之关。 元始天尊顺手推舟,成全了昊天。 那他慈航呢? 一个弃子吗? 谁又会在意他的想法。 慈航手中闪烁过一道白光,补全自身的难言之隐,毕竟,仙人受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可以补全自身。 要不然,如何能长生不老。 “师尊,徒弟,需要昊天师叔给予贫道一个交代。”慈航跪倒在地上,磕头道。 奇耻大辱。 这或许是慈航一生都难以抹除的污点,以后出名,或许也会被在场的一些散修给笑话,这个就是挨了一刀的慈航。 倒霉鬼! 昊天嘴角微微的一抽,眼神中耐人寻味,昊天还是了解自己的女儿的,虽然平时有些玩味,可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事情的走向,就有些耐人寻味。 那可能,就是元始天尊借龙吉的手,完成了这一切,是为何了给慈航一个教训。 慈航身上的佛光,越发的浓郁,只要捎带有点修为的仙人,就能看到,他身上浓郁的佛光,已经不再是玉清仙法了。 这是要叛出阐教的打算啊。 元始天尊,作为追溯时间长河的圣人,他能不知道。 沧海盯着水晶球,看着接引、准提的反击,毕竟是除了燃灯之后的最有前途的弟子,要加入西方。 若是没有一点说道。 会让慈航寒心的。 贫道冒着得罪师尊的想法,暗中加入了西方教,尔等就是这样做得,没有表示不说,还画着大饼。 “解释,什么解释。慈航你是在向本座要一个解释。”昊天耐人寻味道。 微笑的嘴角,不时的抖动,黑色的胡子之上,抖动着一声声漆黑的雷霆。 电闪雷鸣之中。 沧海看着昊天的动作,这是要直接将慈航给废了吗? 有些过分了啊。 元始天尊也不过是将你的女儿给贬下凡尘,可昊天是想要慈航转世重修。 真是腹黑的鼻祖。 第一百一十六章 慈航委屈 “你在看什么,这么入迷。”沧海惊讶的抬头,看着云霄一席白衣,款款走来,静静的坐在沧海的边上。 这一刻,只愿意岁月静好。 “云霄,你这么能逃脱元始师伯,设下的时间禁止。”沧海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绕着云霄,转了一个圈,仔细的看着,云霄这是隐藏自身的实力啊。 云霄并没有回答沧海的问题,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水晶球:“这就是你不参与其中的秘密吗?瑶池之中,每位仙家的面前,也不过一颗蟠桃,你这里有三五颗,看来,你已经做好了自己的选择了。” “云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沧海走到云霄的身后,为她捏起肩膀来。 仙肌玉骨,柔软有弹性! “元始师伯,似乎并没有限制吾等的行动,似乎只是对于某些散修,给设置了时间线,他似乎这是对慈航特意的安排。” 沧海坐在云霄的旁边,单手抚摸着脑袋,他明白了。这是对于慈航的敲打。 真是一石二鸟。 还有给予西方教两位圣人的一种反击。 让自己门下的弟子,看看,投靠西方,这就是下场。 接引与准提面色难堪,虽有脸色带有一丝丝的微笑,佛陀一笑,三千世界,尽皆净土,可是在这里,他们的神通,则是彻底的成为了过去式。 或者说,在元始天尊的压制下,彻底的熄火。 “师兄,不过是小孩子的胡闹,为何要对他施以残酷的惩罚,不怕门下的弟子,寒心吗?”准提阴深深的说道。 声音如洪钟,金黄色的波澜,瞬间冲击着元始天尊设下的时间领域,无数的散修,彻底的从呆滞的神色中转醒来。 刚才是发生了什么? 似乎有些停顿,可是他们也记不起,发生了什么。 毕竟他们的修为,还够不到元始天尊的程度,自然被抹去的记忆,也就消散了。 慈航有些落魄,准提这是撕破脸皮了吗?他若是这个时候,判教,意味着什么,慈航在心中权衡着利弊。 一人在西方,独木难支! 哪怕是受到两位圣人的提携,终究还是会被群起而攻之,不划算。何况,现在元始天尊还没有彻底的将他逐出师门。 还是可以抱一抱大腿的。 哪怕封神结束后,再说。 眼下最为主要的抱紧元始天尊的大腿,安然的度过封神劫难,其余一切,皆可抛。 “师尊,恕罪,徒儿也不过是受到了西方教的蛊惑,徒儿并没有叛离阐教的心思,还望师尊看在徒儿侍奉万年的份上,网开一面。” 慈航哭哭啼啼的模样,沧海看着水晶球,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不愧是可以在阐教与西方教都可以混得开的角色,就这点,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本领,一般的神魔,还真得不一定能干的出来。 毕竟边缘化,与彻底的叛徒是两个概念。 接下来,就要看元始天尊的选择了。 “慈航吾徒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昊天必须给你一个交代,记住今日的言语,他日,若是比背叛了,必然要转世重修,到时候,阐教诸仙,可不会重新度化你到仙道。” 元始天尊盖上了格调。 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昊天师弟,慈航的事情,你看如何解决。”元始天尊将皮球踢到了昊天的一侧。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还蒙在鼓里。 完美! “如何解决,既然如此,那就封神之中,看他们各自的本事吧,不过本座明言在先,慈航你若是身陨,封神榜单之上,再无你名字,直接转世重修的了。” 昊天上帝,金口玉言,直接一言堵住慈航所有的后路。 身陨,唯有转世一途。 这是要逼他当一个和尚啊,想要当仙门众人,恐怕封神之后,已经是一种奢望。 “二五仔,活该。”沧海拍手称快。 “沧海,你不觉得奇怪吗?昊天为何要逼慈航离开阐教,难道他不知道他这是在逼慈航做出选择吗?而且还是以龙吉的生命作为威胁。” 沧海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大佬的格局,他暂时也没有相同,不过对于他而言,似乎并没有生命坏处,封神之中,阐教十二金仙,必然不会是一条心,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在里面,那他们度过封神的把握,也就越发的大。 “幸灾乐祸。”云霄伸出芊芊玉手,点在沧海的眉心。 “蟠桃之后,你还是回到三仙岛上,好好的修行,不要出来了。”沧海握着云霄的手,轻声的说道。 “好。凡尘之事,与吾等无关。” “不错,明智的选择。” 其实,观看整本的封神演绎,最有可能脱离封神劫难的就是三霄仙子了,没有敌人,一心潜修,若不是因为赵公明,他们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若不是因为元始天尊不讲武德。 她们也可以全身而退。 阐教全员覆灭。 灭教之祸。 根本就有些不成立。 赵公明这个大嘴巴子,必须找个办法,给他绑起来,不要让他出来。 守着宝藏,但没有挖掘出来的败家子,可以说是洪荒第一人。 燃灯道人,可以运用定海珠,直接将通天教主打的翻一个跟头,可是同样的宝贝,落在找赵公明的手中,就是一个核桃。 来,盘他。 丢人啊。 透过水晶球,可以看到昊天就是在耍无赖啊,慈航与龙吉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至于解决的办法,是否有后援,就看昊天上帝的手段了。 慈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沧海则是看的津津有味。 静待下文的发展,可惜,了然无趣。 真正的诠释了什么是表面的相亲相爱一家人。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了这样的景象。 第一代演员的诞生,高手啊,都是,面部表情管理大师。 你说散修,不敢发一声,可是为何尔等阐教、截教为何不拔刀相见呢。 还有就是通天教主在忙什么,为何没有到来,可不符合他的性格,通天教主不知道又在鼓捣什么神通。 还是在生太上圣人与元始天尊的气。 不肯出来。 老傲娇了。 眼看他起高楼,看他大厦将倾。 沧海拿出一块黑背,盖在水晶球上。 盯着远道而来的赵公明。 第一百一十七章 非职业盗墓 “赵师兄,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蟠桃盛会已经结束了吗?” 赵公明沉吟片刻,露出诡异的微笑,宛若一个侩子手一般,从后背掏出黑铁鞭,在手中掂量了一番。 “沧海师弟,你总是令贫道意外啊,这里发生的一切,似乎有你的手笔啊。” “呵呵。” 沧海并没有言语。 拙略的演技,赵公明若是见到沧海碰云霄仙子的肩膀,就不会在这里和他这样心平气和的聊天了,还掏出黑铁鞭,在这里威胁他。 而是直接从后面,直接给沧海一鞭子。 毕竟,护妹狂魔的称号,不是白叫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起错的名字,可没有交错的外号。 “碧霄仙子,何必幻化成赵师兄的样子。”沧海手中的浮尘轻轻的一扫。 碧霄俏丽的形象,出现在沧海的眼前。 哎! 吓死大爷了,幸亏他出门一直带脑子,还有就是鼻子比较好使,赵公明一般不会做出这样无聊的事情。 直接一鞭子带走,沉湖,一了百了。 “沧海师弟,你好厉害啊,怎么看穿我的幻化之术的,我好改正。” 碧霄仙子满脸的小星星,和看到偶像一样。 若不是手中的金蛟剪在不时的动着,他都忘记了,碧霄仙子,还有桀骜不驯的一面,哪怕是元始天尊的面子,都不给。 呵呵! 真是虎啊。 “碧霄仙子,一方面是你的行为习惯,与赵公明不同,一方面是你身上,还是有着香香的味道。”沧海尴尬的找了两个借口。 恩! “蟠桃盛会,也快结束了。那贫道也就离去了。” 沧海赶紧从野兽司中找到那只巨大的星空鼠,虽然他的第一任老板,已经死了,可是他随手一个催眠术。将星空鼠那核桃大小的脑仁给篡改了记忆。 可怜的家伙。 就这样被沧海拐跑了。 至于他的墨色麒麟,早已经被他送回金鳌岛了,哪里才是动物的乐园,没有纷争,没有外面的黑暗。 天然的动物园。 “沧海你怎么骑一只星空鼠,这玩意,又不好吃,又没有什么肉。” 丫丫的。 “姑奶奶,就知道吃,难道除了吃之外,没有其他的追求了吗?我们还有星辰大海,有春暖花开呢。” “你敢骂我。” 碧霄仙子手中的金蛟剪,瞬间脱手而出,化作两道蛟龙,发出龙吟之声音,缠绕在一块,向沧海杀来。 “后会无期。”沧海直接一个闪现,抓住星空鼠的头毛,消失在天庭之中。 “云霄姐姐,星空鼠还有这样的本领。”碧霄不解道。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情,云霄点了点头。 “星空鼠本身就是稀缺的星空资源,每一只鼠王都有自己的天赋神通,看来它的神通就是闪现了。” “那我也想要,师姐,沧海最听你的话了,回到三仙岛上,让他吧星空鼠让给我吧。” “碧霄你不是有了青鸾做你的坐骑吗?怎么就这样抛弃了,青鸾会伤心的。”云霄笑的调侃道。 “师姐,哪有啊,我是什么好东西都想要,沧海跑不掉的,一定会是我的。等着吧。”碧霄挺了挺胸前的豆包道。 啧啧! 云霄仙子吐着舌头,抓住碧霄的腋下。挠起痒痒来。 “小妮子,到时候再说,让姐姐看看你的真实的本领。” 调戏之中,赵公明从瑶池走来,栏杆之外,摇摇晃晃的身影,一看就是仙酒喝多了,小心驾车啊。 黑虎从野兽司跑来。 扶着赵公明。 “友情提醒,喝酒不要开车,很有可能会发生车祸偶。” “妹妹,吾等喝一杯。”赵公明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壶,脸色潮红,将手中的酒杯,塞给云霄,喝了起来。 “师兄,还是不要喝酒了,黑虎赶紧扶住快要倒下的赵公明。 伏在背上。 嘴角露出的哈喇子,显然是被仙酒所勾引,一个个都是酒虫,早已不知道在哪一个角落之中,偷偷的喝酒水。 “师兄,你这样能出去吗?”云霄仙子担忧道。 哗啦哗啦的打鼾声音。 慢慢的传道她们的耳畔。 “喝不了酒水,就不要喝,为何总是在这里,做出这样强人所难的事情。”碧霄仙子吐槽一声,将赵公明仔细的绑在黑虎的身上。 撞车了,系上安全带,怎么也不会摔倒。 可惜,他没有想过,自己遇到了酒焖子。 竟然是如此的不靠谱的坐骑,带着他的师兄,跌倒了东海,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呵呵,可怜,赵公明可能成为一个在海底沉睡千年的神仙,也不知道东海龙王,是否有眼色,给他带入龙宫,好好的休息一下. 不知道仙人,在水里,会不会被淹死。 沧海遁入虚空之后,无数的黑暗,裹挟在他的身上,唯有点缀的星光,不时的指引着他的去路。 疑惑顿生。 依照从星空鼠仙身上收罗的消息碎片,在这一片区域,应该有一座神墓,为何就是找不到呢。 这玩意,也看有缘没有。 为何星空鼠仙有缘,贫道就没有缘分。 这是赤裸裸的歧视。 沧海不服。 不争馒头,争口气,已经陷入沉睡的神魔,都会打造出一座属于自己的神墓,等待自己的苏醒,毕竟,睡了太长的时间,偶尔也有想开的,那时候,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的发展,不是也是一桩趣事。 啧啧! 这是美丽的猜想。 真是的情况是,大部分的神魔,要么面临生命走向终结,要么身受重伤,不得已,陷入沉睡,期待以岁月的力量,补全他们自身的缺陷。 就和八大凶兽一般;你不能说他们已经死了,只要天地之间,还有戾气的存在,他们就还会复活。 因为他们代表人世间的负面因素,如魔主罗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鸿钧道祖,善良秩序阵营的对立面。 只要有善存在,那必然有恶相伴左右。 这便是世界法则。 大千世界。在孕育之初,阴阳对立,便是俩个阵营的较量。 “星空鼠,你确定就在这里面,为何贫道就没有找见呢。”沧海焦急的询问道。 在星空之中,找宝藏,这不是就是在昊天上帝的眼皮子底下盗宝吗? 他可不是星空鼠仙,一身本领,就是隐身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能耐,若不然,也不可能被他给算计。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多宝盗墓 神墓,乃是神灵沉睡之所! 浩瀚的星空之中,一粒沙,一滴水,都有可能是一个小千世界,而对于神灵而言,最佳的栖息之所,自然是世界为眠。 星空鼠仙,所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专业的盗墓者,找到神灵沉睡之所,然后在挖开神灵的墓葬,盗取一点宝贝。 也算是为难他了。 神魔的生命何其漫长,除非天地大劫,只要证道大罗金仙境界的神魔,生命那会有终结的时刻。 不过,一个人盗墓,是不是有些不专业啊。 沧海找寻了大半天,都没有找到小千世界的入口。 这玩意,也要讲究团队合作。 一个门外汉,真是的无法入行啊。 沧海感叹一声。 漆黑的星空处,一个肥头大耳的道人,默然之间,出现在沧海的身前。 “多宝师兄,你怎么会跟随贫道来到这里啊。”沧海不解。 沧海的想法,是出来,看看有没有便宜可捡,而多宝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这方世界,难道还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吗? 还是多宝故意在跟踪他。 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版本了。 “师弟,总是这样的不老实啊,让师兄很为难啊。”多宝拍了拍自己的肚皮道。 呵呵。 多宝,人如其名,真是越发的富态,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的富家少爷,肥头大耳,实际上,人家确实是圣二代。 截教第一人。 比起广成子而言,人家的待遇,可是一直在提高,截教的亲传大弟子,老子西出函谷关,亲自度化人家。 将多宝送上西方教的仅次于接引、准提的一把手。 接引、准提不问世事,唯有多宝一人享尽万家灯火信仰。 谁有这样的待遇。 纵观整个过程,这就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事情。 或许,也有老子补偿的心思,可有这样补偿的吗?亲手断送了截教再起的根基。 “师兄,此话怎么讲。” 大佬的思维,他不懂。 沧海唯有静静的看着多宝的表演。 “蟠桃会上,为何没有你的踪迹,可是在南天门,师兄可是看到你这守门员,当得挺开心的啊,不觉得丢吾截教的脸面吗?”多宝质问道。 沧海凑近一看。 看着多宝,何时仙人也是一个要脸的人群了,不就是一般不要脸的仙人,在漫长的岁月中,看谁最没有下限吗? 真正的上限高的仙人,或许早已经成为了时代的废墟了,或者活成了化石。 躲在一个小千世界中,重新梳理自己的世界观。 沧海实在是不理解。 呃,多宝不会看上自己了吧,为何独独这样的重视自己。 “多宝师兄,这个好像与你无关吧,师弟为昊天师叔办事,理所应当啊。”沧海淡然道。 他能说,对接下里的封神事,不放心,尤其是对于截教的猪队友,已经阐教元始天尊的以大欺小,而不放心。我能说四圣围攻通天教主,截教败的这么残。 我为自己找一条退路吗? 有错吗? “师弟,你似乎并不看好接下里的截教所处于什么位置啊。”多宝微微一笑。伸手一指,划开一道空间缝隙。 沧海跟随多宝的步伐,踏入裂缝之中。 壮观啊。 波澜壮阔的山海世界,葱翠的草木,徐徐生长,更有无数的野兽,在其中欢快的游走,唯有海底世界,存在着一尊巨大的棺椁。 被碧绿的藤蔓所缠绕。 沧海疑惑的看了一眼,多宝的道号,不会就是专业盗墓的加持吧,这货的宝贝,除了一点宝贝是通天教主送给他的。 大部分的宝贝,似乎都是凭空出现的。 有人说他是炼器高手,时常的伪造一些宝贝,可是正品来自与哪里,一次性的法宝,也是需要天才地宝炼制的吧。 他总不可能是一个炼制机器吧。 流水线作业,可以无限制的仿照宝贝吧。 有着能力,也太逆天了啊,主要仿照无数的太。极图,玉如意,诛仙四剑,哪里还有其他教派的猖狂的时候。 不服。来一场十万八千的后天法宝的自爆。 哪怕是圣人,也有些吃不消吧 毕竟毁天灭地不仅仅是圣人的专利,手里握着一大堆的一次性自爆法宝的多宝也有这个能力啊。 “师兄,你不会是专业的盗墓的高手吧,多宝塔里面,藏着多少的宝贝,至今为之,没有一个人知晓,你能让我进去看看吗?”沧海好奇道。 “师弟,你想要看师兄的底牌,那你也得让师兄掂量一下,你自己的器量。”多宝阴深深的盯着沧海。 手中一把诛仙剑,指向沧海。 似乎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局势,沧海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挑开诛仙剑。 “师兄,这是一件仿制品吧,你这一门手艺,越发的炉火纯青了,要不是贫道知晓,诛仙四剑,一直都在随侍七仙的手中,还以为你手中的这一把是真得。”沧海赞叹道。 手艺人,不论走到哪里,都是高手啊,受到喜爱,自然也就是正常的事情。 想想沧海自己。 不提也罢。 “师兄,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也是为了海底世界的神墓吗?”沧海有些着急。 多宝在这里,他估摸着一点的汤水也喝不到啊。 “师弟,为何明知故问。” “那星空鼠仙人是你什么人?”沧海好奇道。 多宝的本尊是多宝鼠,还是多宝塔,一直都是一个争论不休的话题,估摸着除了圣人知晓之外,其他的人,都不会知晓。 强者优势,当你修为达到一定的境界的时候,就可以跳出时间长河,隐藏自身的道果。 后来者,只会暴露在远古的神魔的眼中。 就像一条时间线,上游的神魔,永远在不经意之间,就可以注视到中游,乃至下游的人、事、物。 而下游的神魔,又怎么可能有机会窥探到上游的神魔。 强者恒强,弱者恒弱。 天地法则,莫过于此。 “你说呢?”多宝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指了指沧海脚下的星空鼠。 沧海赶紧移开那双罪恶的双脚。 多宝的眼睛,太过于锐利了。 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师兄,这是你的后代吗?” “什么?”多宝不由的加大了口气。 恨不得一剑劈了他。 第一百一十九章 弱水之神 多宝冷冷的一眼,宛若冰封,让沧海胆寒。 似乎再说,什么眼神,贫道的子孙后代,有这么的不堪吗? 祖传的盗墓手段,就这么的渣滓吗? “不是。”多宝冷哼一声。 望着眼前的海底墓,神灵安息之所,今日似乎还可以有另外的收获。沧海看着多宝的背影。 这家伙,竟然隐隐有一股兴奋的表情。 见了鬼了。 “师弟,你说下面,躺着的是哪一位神灵。” 多宝回首,自认为潇洒的摸了摸并没有多少的黑发,不知是自信,还是自恋。 沧海沉吟片刻,以水为神墓的神灵,必然是水之法则大成的神魔,天地之间,水之法则大成的神魔,他还真得没有见过几个。 不要小看这些水,其内水之规则密布,根本就不是寻常的水神,可以比拟的了,难道是远古时期的祖巫。 可是水之祖巫,似乎,彻底的道化天地了吧,在巫妖量劫之中,根本就没有听说他们还存活的消息。 出来早已成为另类圣人的平心娘娘。 他实在是想不出,天地之间,还有其他的水之大能。 “师兄,你了解吗?”沧海疑惑道。 他来到这里就是纯粹的好奇,毕竟星空鼠,虽然不如多宝的出身,可毕竟也是这片星辰大陆的土着。 万一,不知道是以前的某一天,有一位神灵,选择在这里作为自己的神墓,也是有可能的。 多宝冷哼一声。 “师弟,总是藏拙,贫道也不追究你了。”多宝叹了一口气。 沧海点了点头,实力不如人,只能苟着了,他也想苟到圣人,到时候,成为与三清平起平坐的存在。 可惜,错过了。 鸿蒙紫气,这稀缺的玩意,唯有天道能生存,都拿捏在鸿钧道祖的手中,他一个编外人员,又怎么可能获得呢。 痴人说梦,还是现实点好。 “在天地之初,其实这漫天星空之上,曾经也有一条河,不知师弟,可还有印象。” 看着多宝有些多愁善感。 沧海道:“银河吗?” 呸! 你这还是远古时代的神魔吗?心智被水填满了吧,一片的汪洋。 根本对于天地规则的变化,以及进程,一点也不了解。 “哪里来的银河,师弟是在信口胡诌吗?若是不想说,信不信贫道将你扔进这海底。” 小生怕怕。 沧海前半生,过得也算是浑浑噩噩,哪里记得这么多,原本就是一只站在风口上的猪,看情况不对,立马倒戈。侥幸在功德的帮助下,证道大罗。 然后在黄河之中,称尊做主,谁会晓得,外面的世界,尤其是天庭,他好歹也是堂堂的大罗,做帝俊、太一的小弟。 掉面! 都是神话大罗,谁比谁差。 盘古开天,他也可以做到的好吧。 以前他还想着自己也开天试一试,让诸天魔神,投影到自己开辟的天地之中,玩一玩。, 可惜,终究还是败给了懒惰。 不愿意开天。 错失了不少的机缘。 毕竟在自己的主场,虐其他的大罗神魔玩,也算是一件趣事。 可惜,没有料到鸿钧道祖,会证道大罗之上的境界,深深的将无数的平行时空给压制,编制洪荒大地的时间线,让诸多大罗不得不在同一片时间线上,奔跑。 竞争! 这根本就是在作弊的好吧。 门下有多少大罗,准圣,都受到了鸿钧道祖的恩惠,其余的大罗,只能在鸿钧道祖还没有掌握的未来世界,重新开辟出时间分支。 期待与鸿钧道祖争锋。 当然,圣人这基石,真得是难以撼动,每过去的一天,都属于圣人的时代,圣人镇压过去,现在。 至于未来,有无限的呃可能! “师兄,还是你说吧。贫道才疏学浅,不了解。”沧海掏耳朵。 多宝实在是磨磨唧唧的。一点也不爽快。 在显摆自身的学识。 算了,看他是大师兄,还是给点面子。 “弱水之神。” 沧海瞬间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这是弱水之神的世界。”沧海迟疑一声,询问道。 这位女神魔,哪怕是他看见了也会发憷,实在是她过往的战绩,太过于彪悍了,一个为了爱情,冲昏头脑的疯子。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啧啧! 多么痴情的人,才会让弱水流出一滴泪。 “师弟,看来你也想到了,贫道虽然没有赶在你之前证道神话大罗,时空唯一,可贫道出世的时候,也算是有缘分,见过弱水之神的。”多宝自豪道。 沧海有些难堪。 知道你是通天道人最爱的崽。入门的世间,比广成子,玄都大法师都早,可也不用在贫道面前显摆。 贫道前生也是和弱水之神,坐而论道的神话大罗。 呃! 都是红颜祸水,谁让他栽在了女人的手中。 多娇、九凤、玄冥......。 渣男,就是这样的被一个个女神给抛弃了。 “师兄,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沧海有些打趣道。 “师弟,当初你与通天师尊,都是神话大罗之中的佼佼者,可惜,你太过于惫懒,而且还好色,致使你修为不进反退,更是被诸多女神联手算计,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说到底,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多宝淡然道。 沧海恨不得从身后掏出灭世磨盘,将多宝绑在上面,来回的碾压。 贫道不过是被挖去了神话本源,可哪有如何? “师兄,有些事,还是不要再提了。多说无益。”沧海威胁道。 “师弟,你难道不想知道当日为何师尊会强行将你收为外门弟子吗?” 多宝睁大眼睛,盯着沧海,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端倪。 “师兄,这是贫道与通天师尊的博弈,你还是老老实实作你的截教大师兄吧,其余的还是不要多言了。”沧海叹了一口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能说他是强迫的吗? 一夜黑风起,落雨涤众生。 他也想要乘着雨夜,跟随望月屠夫、醉酒徒两人开启的时空,踏足时空长河,可惜,被通天截住了。 也算是倒霉催的。 看着诸多神话大罗,在未来一次次的布局,让时间线,朝着有利于他们利益的方向,行走,他只能在现世挣扎。 他能说什么? 望月屠夫、醉酒徒不讲义气吗? 和神魔讲义气。 那不就是老寿星上吊吗? 第一百二十章 沧澜流沙界 人间坦荡荡,唯留祸害在人间。 通天教主之所以将他留在身边的原因,他虽然有一些了解,不过并不详细,或许在为未来的某一刻,他们相遇的时候,沧海才能彻底的解开目前的困境。 “师弟,你还是觉得师兄,没有能力掺合在你与师尊之间的博弈之中,可是你不要忘记了,贫道乃大罗之上的境界。”多宝手中的浮现一柄火焰金轮。 红红烈火,燃烧着虚空。 沧海皱着眉头。 弱水之神所选择的小千世界,终究还是太过于弱小,竟然无法抵挡太阳金轮燃烧的炙热的火焰。 还是她故意为之。 沧海静静的看着多宝。 “多宝师兄,你这是要摧毁这方世界吗?” 沧海一只手,深入漆黑的虚空裂缝之中。 虚空之外,星空之内,无边的星空兽,真张开着猩红的獠牙,贪婪的望着眼前的一界。 弱水界,终究也会沦为这些虚空蚊子的养料,孕育出他们的种族。 只存在与虚空与混沌之间的夹缝之中,不能踏入洪荒世界,似乎灵气,是他们的毒药,哪怕吸收一滴,都会让他们身陨。 可对于空间的蚕食,是他们天生的神通。 “师弟,多虑了,贫道也不过是是在试探一下,真正的弱水之神,是否真得道化天地了,这所谓的神魔,究竟是一个圈套,还是真得。” 沧海随手一击,虚空荡起一层层的涟漪。 摇了摇头:“无须试探了,此地确实是弱水之神所创造出来的小千世界。” “为何?” “弱水界虽然是小千世界,可构筑世界的基石,乃是水之道,以弱水为基石,创造出来的世界,空间都是多余的。贫道猜测,这方世界,原本就是一水滴,经过岁月的演化,以及虚空之外伫足的虚空蚊的无私奉献,才演化出这方空间之力薄弱的弱水界。” “虚空蚊,”多宝透过眼前漆黑的缝隙,看着漆黑的虚空之中,煽动着翅膀的虚空蚊,露出一丝惊讶。 虚空蚊,传说之中,不可入洪荒之地的夹缝生物。贫道也是第一次见。 “小见多怪,洪荒这塘水,远比你想像中的要深。”沧海淡然的伸手探路那虚空的夹缝之中。 一只缩小的虚空蚊,被他拿捏在手心。 尖锐的吸管,猩红的双眼。 一眼让人难忘。 随即将虚空蚊扔进平静的海水之中,一声炸裂,一个气泡浮出水面,气泡之中,包裹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虚空蚊。 唯有尖锐的吸管,还存在,脑袋之下的腹部,已经彻底的消散。化作了空间气泡。 “多宝师兄,看懂了吗?”沧海掩饰道。 “虚空蚊真是不可多的的炼器材料啊。” 多宝随即燃起身后的太阳金轮,炙热的火焰,灼烧着虚空,一道原先的漆黑的通道,浮现在他的面前。 “不要冲动。”沧海想要制止。 多宝并没有在意。 “入宝山,而空手归,非贫道本色。”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主要目的。不是盗墓吗?何时成了拍蚊子,那还需要多宝亲自出手吗?” “多宝。你若是在肆意妄为,那你所要承担的天地因果,足以将你摧毁,彻底的沦落为一个天弃之神。”沧海劝解道。 他可不愿意上了通天教主的黑名单,本座最为杰出的弟子,多宝受到沧海的蛊惑,成为了千古罪人。 那他可真得太冤了。 “师弟,你似乎知道很多啊。”多宝停下脚步。 耐心的询问道。 沧海指了指他的身后。 多宝眼睛都长到天上了,何时见过脚下的海水。 多宝低头,一望无际的弱水,瞬间沸腾起来,煮沸的弱水,一道道虚空锁链,冒出海水,其内一个女神,冰蓝的细发。 天蓝色的神袍,苍白的脸色,宛若一个沉睡很久的冰美人。 这一刻,在多宝的触发之下,即将苏醒。 当醒来的神魔,肆意的运用体内的力量的时候,足以将这方弱水界彻底的摧毁,因为这方是世界,就是弱水道果的演化。 世界毁,神魔现! 这也是为何多数地魔神,总会倾情的演绎着开天灭地的游戏。 那就是一场道果的收割的游戏。 多宝脸色苍白,一滴滴冷汗,默然的留下。 现在这方世界,太过于可怕了,尤其是对于有起床气的女神而言,更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弱水之神,想要清醒,必然要收回这方隐匿的世界的道果,那无边的弱水,流淌在星空之中,那便是一场对于天庭的灾难。 若是弱水下界。 足以摧毁大荒之上,所有的种族,除了几个圣地之外,将再无净土。 “师弟,可还有其他的办法。”多宝冷汗之流。 打扰一位沉睡的神灵,有他无法承受的代价,而且还要担心天道的厌弃,业力缠身。 想要安然的度过封神量劫,就是一个笑话。 “没有办法。”沧海摊牌道。 这颗道果,显然是没有孕育完成的,弱水之神很有可能,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发泄心中的不满。 本宫辛辛苦苦沉睡三万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起来,收割大罗道果,就因为你一个小小的毛贼,彻底的断送本宫的道果。 找死! 卡卡一顿操作。 沧海后背就有些烦发凉。 他属于什么,帮手,还是凶手。 一阵清冷的风,吹拂在天地之中,煮沸的弱水,席卷整个天空,蓝天碧水,雾水纵横,一道道金灿灿的光芒,宛若太阳一般。 穿透无边的迷雾海洋。 一席身影,闭着双眼,碧蓝的裙摆,雪白的小足,芊芊玉手中,拎着一袋竹子编制的篮子。 踏浪而来。 “道友,没有想到,醒来遇见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你,真是令本宫感到一丝的惊讶。” 沧海摇头,这个世界之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更多的贪婪之外的欲求不满。 以及有预谋的行动。 或许在无形之中,有一双黑手,在裹挟着沧海的步伐,趋使他一步步的堕落深渊。 “弱水,现在还不是你应该醒来的时候,你的道果还没有孕育完成,现在出来,就有些功亏一篑。”沧海对着海浪之中的身影,传音道。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本宫在无量的世界之中留下了自己的传说,必然有新的道果孕育而出,失去这一枚,并不算什么?”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弱水之流 女神,就是不一样,损失一枚道果,就这样轻飘飘的一句,不是事。 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之所以没有解决,那还是你钱不够,用在修仙界同样如此。 洪荒世界,同样如此! 弱水三千界,就可以知晓弱水女神的目标了。 女神的野望,谁不愿意成为众神之王,尤其是女性神灵,一个个都是狠人大帝,沧海这样的小身板,还是惹不起。 “沧海,你在犹豫,似乎不再是纵横上古时代的你了。你害怕了,这个世界之上,还有你这种混世魔王害怕的事情。” 呵呵! “害怕,是什么?” 沧海强硬的望着渐渐化成人形的弱水,崩溃的道果,化作一条天河,肆无忌惮的充斥着空间壁垒。 滴滴弱水流淌在虚空之中,星空之下,无数的星辰,被弱水包裹,一眼望不到尽头,沧海静静的看着弱水的流淌。 “弱水神,你难道就不收敛这些弱水吗?” “崩溃的道果,又哪里有收回的一天,就和破镜难重圆一般,沧海你的心,变得柔情了。”弱水伸出一只芊芊玉手。 抚摸着沧海的脸庞。 多宝尴尬的扭过头。 “小白脸,难道在上古之前,已经和不少女神发生关系了吗?那云霄仙子,是不是遇到渣男了,他用不用回去告诉一声。” “弱水,还是不要开玩笑了,眼下弱水界被破坏,你还是想想如何收场吧。” 一道道仙光,瞬息之间,出现在着破碎的弱水界,昊天冷漠的看着弱水女神,皱着眉头。 “沧海,发生了什么?为何我着天庭还会出现这样一条天河,若是涌现人间界,那会造成多大的业力。” “昊天上帝,我也不过是恰逢其会,弱水女神提前苏醒,这弱水河,乃是崩溃的道果演化而成。” “弱水神,你还是收回这些你这些弱水吧。”昊天下命令道。 “原来是昔日紫霄宫中的童子啊。”弱水淡淡的点头。 沧海顿觉不妙:“昊天上帝,弱水刚刚苏醒,也是因为此处空间崩塌,才被迫苏醒,酝酿的道果,终究还是没有成型。” 昊天上帝是有大胸怀的神魔吗? 沧海秉持怀疑的态度。 按照现在的时间线走向,昊天才是真正的收益的人生赢家,截教覆灭,阐教损伤,大部分的神灵,被封神榜节制。 圣人隐退,那何人还是昊天的对手。 弱水还是停留在以前的时刻,不懂得天地巨变。 “弱水,现在已经不是你所处的上古时代了,时代的法则已经变换,你没有觉得天空越发的高,大地越发的深。世界胎膜越发的稳固了吗?神魔超脱的时代,已经不复返,一切都在吾玄门的控制之中。” 昊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些沉睡千万年的神灵,一个个的目光,还停留在神魔纵横的时间线上。 对于他这个昔日的看门童子自然看不上,他要忍。 “沧海,是吗?”弱水疑惑的注视着沧海。 沧海点点头,神话大罗,肆意的改变时间线的时代,随着鸿钧道祖化作天道,圣人大道化作基石,一直在镇压着时间线。 就变得有些唯一了。 逆转过去的岁月,根本变得不可能。 也就是说,你想要抢夺圣人、神魔的机缘,变得有些困难。 “昊天上帝,弱水河出,无法收回,只能让它流淌在着星空之下,以小千世界为拖,将他悬浮在这方天庭了。”弱水回应道。 想要收回,不可能,本宫也想要在天庭安一个家,毕竟她也想要了解一下,天地规则的变化。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这样了。”昊天上帝沉默道。 他要苟。 苟的住,圣人也可压在自己的脚下。 弱水抱歉一声,一条天河,环绕在天庭之外,无数的弱水化作流淌的飘带,其内,无数蛟龙,鲨鱼,吞吐着水面。 好奇的观察着四周的星空。 天地灵力越发的充沛。 一只好奇的脚,踏在弱水之上,瞬间跌落水中,化作一团白骨。 沧海扭过头,望着这倒霉的哥们,真是不作不死。 “弱水可是鹅毛不漂,众神化骨的存在,多看看书,浏览一下上古秘辛,也不会成为弱水的一部分。” “陛下,这弱水似乎有问题。”太白金星跪拜在昊天的面前。 专业的捧哏,总会在合适的时候,抛出问题,让昊天显露出博学的样子。 昊天点了点头。 “那这条弱水河,就交给弱水神管理了。”昊天捏着鼻子,说道。 他不愿,天庭出现不稳定的因素,可他暂时也没有合适的手段,将弱水驱逐,或者囚禁。毕竟周围还有好多人看着呢。 至于圣人,自然不会掺合这种小场面,毕竟掉价啊。 “谢谢昊天上帝的成全。”弱水拜谢道。 远古的神魔,都是表演的高手。 一场灾难,就在言语之间,给变成了双方都能接受的结局。 沧海为昊天上帝打拍。 若是换做其他人,还真得不一定能容下弱水,上古的神魔,大部分的都逃遁到未来的时间线中。 唯有少数的神魔因为自身的原因,在这里搁浅,也造成他们一步步的落后,要么成为玄门的一部分。要么陨落。 别无选择! 昊天上帝见这里也没有他所要关心的事情,也就撤退了。 留在这里只会更加的尴尬,毕竟,自己的地盘,被上古的神魔给占据了,自己还不能说点什么。 他还要不要这张脸了。 还的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谁能忍受的了。 “师兄,昊天看来,有些不成器啊。” “准提,万事万物不要只看表面,昊天上帝,或许是装的呢?家门口都被占据了,他难道不想反抗,他在藏拙。”接引传音道。 元始天尊手中玉如意轻轻的一点,弱水之河,瞬间化作一个漏斗,朝着未知的混沌漂泊。 “师兄,你在帮昊天稳固天庭的地位。”准提好奇的询问道。 “昊天乃是天庭之主,怎么可以被一个区区上古的神话大罗给欺压。” 第一百二十二章 科普知识 “结一时善缘,享一世尊容!” 元始天尊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天庭乃是运转洪荒万界的中枢之地,有大因果,昊天又是鸿钧老师安排的,他自然不愿意去打压。 保持一份善缘,为后世之辈,留下一条后路,也算不错,阐教的十二位弟子,可都是要上封神榜的。 虽然他,赐予他们替身之法,可天有不测风云,谁又能说的准。 准提与接引焕然大悟。 叹息一丝。这么好的机会,就被他们分分钟错过了。 沧海望着融入混沌之中的弱水,皱着眉头,弱水的一侧,在混沌之中,那弱水神灵的崩溃的道果,最终是会被混沌所吸收,还是弱水同化混沌之气。 弱水女神摇了摇头。 看来他算是彻底的放弃了这条弱水之河。 “昊天上帝,多有见谅,本宫刚刚苏醒,就为天庭带来一场麻烦。”弱水女神识趣的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 弱水三千界,流沙河八百界! 她还没有完全的悟透。实力还是需要积累的。 暂时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也算是明智的选择。 昊天上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不必如此,此次也不完全是你的过错,乃是沧海与多宝打扰了你的清梦。” 沧海瞬间,脸色黝黑,与他何干他也不过是想要悄悄的进来,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追回祸首是多宝好吧,太阳金轮,这样的先天灵宝,也拿出来,水火对立,造成了空间的崩溃,才促使弱水之神提前苏醒。 他又背锅了。 多宝和善的一笑。“昊天师叔,教训的是,贫道受过了。” 沧海赶紧点头:“师兄说的对。” 多宝一笑。摇了摇头。 “此间事了,二位还是回去吧,通天师兄,还是很想念二位的。” 昊天上帝转身一步踏入天庭。 虚空之处,唯有三两个身影,渐行渐远。 弱水之神,跟在沧海的身后。 “弱水,你不伫足在弱水河畔,为何要与贫道同行。”沧海硬着头皮道。 主要是身边,云霄仙子与他携伴而行,若是在加上一个上古时期就存在的旧相好,那是一场修罗战啊。 他是不是得到三仙岛上跪榴莲。 还是钉子。 “金鳌,本宫对于眼下的洪荒,并不了解,还是需要你指引本宫,看清洪荒大势。”弱水之神思索片刻道。 还好,有点轻重,不是那种无脑的女神经。 “弱水之神,本宫云霄仙子。” 云霄仙子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拦住弱水之神的去路。 “云霄,有事吗?”弱水之神不解道。 “自然,沧海已经不是上古时期的金鳌了,一身本源被剥夺,庇护在本宫之下,你还是不要为他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原来如此,金鳌原本以为,你是在隐藏修为,在上古的时候,你就喜欢扮猪吃老虎,没有想到,现在真得变成了一头猪。”弱水之神,摇曳的身姿,微微一笑。 “是栽在哪位姐妹的身上,本宫非常的感兴趣啊。云霄仙子可否告知一二。” “青丘。”云霄仙子,吝啬的说了两个字。 “青丘,女娇,她一人无法完成对于金鳌的猎杀,必然还有其他人,不知云霄仙子还知道谁。”弱水之神,认真的思量道。 要问最了解你实力的,不是自己的仇人,就是你的枕边人。 “大禹。” “若是他们联手的话,确实里应外合之下,可以将金鳌给废了。不过为何,女娇没有将他给彻底的杀死呢,还给你金鳌机会,金鳌号称不死神魔,可不是一个代号。”弱水之神,吹捧了一句。 什么是不死的神魔,说白了就是血厚,寿命长。 乌龟,可是世界上最为长寿的生命体。 “那就不得而知,本宫遇见他的时候,他就是在一直逃窜。” “真可怜,被逼到绝境。” “有什么可怜的。”沧海冷漠道。 自身的傲骨,促使他开口,他这一生还容不得被身边人看不起的地步,那他还混个毛啊,还不如直接找一块豆腐,撞死得了。 苟活与世界之上,没有丝毫的意义。 “本源缺失,你完全可以遁入时间线中,找回自己的本源,为何你没有实施呢?”弱水之神好奇道。 “时间线,随着鸿钧道祖成就天道,梳理时间线,六圣作为天地稳固的基石,镇压时间线,过去不可改,现在不可逆,唯有未来可期,我没有拿到进入未来的门票。”沧海无奈的解释道。 弱水之神,显然是封闭自己的神识,不在意时间的流逝,沉浸在自己的道果之中。 “过去不可该,那是绝了神话大罗的根基啊,现在圣人为尊,大罗之上,还有圣人的境界,那大罗将不在是唯一,未来可期。你为何没有踏入未来的时间线。”弱水之神不安道。 不受控制的规则,才是他们害怕的根本原因。 “修为不够,当初想要趁着月夜屠夫、酒徒子开辟的时间通道,去外来世界,寻找一些办法,可惜,错过了最后一班通道了。”沧海叹了一口气。 他被通天教主强行留下来了,唯有看着人间消失在时间线上。 他无能为力。 “金鳌,以你呲牙必报的性格,你应该忍不下这口气,为何没有找他们的麻烦。” “大禹,人皇之尊,虽然平时躲在火云洞中镇压人族气运,可也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他的身后是历代人皇,伏羲了解一下,神农氏,轩辕,随便一个,也不是他轻易招惹的。气运加身,不知道怎么死,可以宰一尊人皇试一试,看看大荒人道规则,会不会直接将你给镇压,打杀。 “不要在这里科普这些过去式了,还是想想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吧。”云霄仙子制止了沧海与弱水之神的科普时间。 踏着仙云,穿过九霄天罡,出现在大荒之上,万族生灵,各司其职,虽然偶尔有纷争,可也和平友好的解决了。 天上一日,世上已千年,沧海皱着眉头,看着朝歌的人皇气运,越发的粗大,可是人切换了。 “云霄,你能不能推算一下,商汤人皇,为何会消失。贫道算他的寿元最少还有几十年,不应该这样轻易的消失的。”沧海皱着眉头。有人想要挑事啊。 第一百二十三章 流速百倍 “天地的时间流速不对。”云霄仙子皱着眉头道。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为何流速快了百倍”弱水女神紧随其后。 若说对于时间的敏感程度,绝对是时常遨游在时间长河之中的神话大罗,他们的机缘,都是在时间线中盗取的。 在鸿钧道祖没有身和天道之前,三清的尊位,可不止老子圣人、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三人,还有其他的神魔,盗取盘古正宗的名号,窃取三清大道。 沧海其实当初也染指过一次,可惜,最终他功败垂成,被另外一条时间线上的三清圣人给击溃。 当他们成圣的时候,神话大罗,想要在染指三清大道,已经成为一种奢望,三清大道的尽头,就是三清圣人。 万古合一。 沧海静静的看着朝歌的气运,被某位神魔催熟的大商王朝,最终,也会受到天地的反噬的。 “云霄,你可察觉到是谁在催熟大商朝的气运,人皇证道功德不够,没有时间的沉淀,最终也不过是沙中城堡,风一吹,就散了。” “截教诸多仙人,共同努力的成果。”云霄仙子怅然一声。 猪队友啊,好端端的慢慢积累自身的功德,不好吗?催熟的时间线,乃是将时间折叠,这里面,必然有通天圣人镇压时间线,可是大劫爆发的时候,时间线,终有一天会恢复的。 “为何,他们会这样的急躁。封神之下,难道通天师尊,他有足够的把握,一人独自镇压万古岁月吗?其他圣人难道就这样的放任他吗?” “不过是各有苦衷,唯有强行催熟了。”金灵圣母、多宝等人,突兀的划破空间,出现在沧海的面前。 “师姐,你应该知道,催熟的果实,终究是变味了。” “没有时间了,截教诸多仙人,德行有亏,必然要靠无量的气运,镇压化解他们身上的劫难,若不然,必然会陨落在封神之中。” “呵呵。”沧海冷笑一声。 为了少数没有德行的截教仙,就牺牲大多数仙人的利益,终究还是有些过分了。 “师兄,你应该知晓,对于十二金仙而言,他们求之不得,他们早就有自己的准备了,若是元始天尊等圣人,强行抹平时间线上的折点,那大商必然气运要衰弱。” “不会的。”多宝沉吟片刻。 “为何不会,门下弟子,生死存亡之秋,为何要对吾等手下留情,元始师伯,也不过十五个弟子,燃灯、南极仙翁等,更是老牌的大罗仙人,截教呢”上万仙人,门下弟子,少数几十万,若贫道站在元始天尊的位置,绝对会抹平时间线,让他恢复原本的流速。阐教灭门,难道就是他愿意看到的吗?” “这.....。” 诸人无语。 他们可没有把握,元始天尊不会亲自出手。 “不会的,师伯与师傅乃是万古岁月的兄弟。底下弟子的争斗,一切只看自身的本事,圣人没有理由插手弟子之间的争斗。” “通天师尊已经从插手了,难道还不允许其他的圣人插手,师兄何必自欺欺人。若是是不可为,贫道将带走三霄,不会插手尔等之间的争斗。你应该知道,若是贫道拼尽全力,有这个能力做到的。” “大胆,未战先言败,你这是在找死。”长耳定光仙怒斥道。 截教最大的西方教的卧底,做出了判教的仙人,也好大义凛然的站出来,说他。真是洪荒最好笑的笑话。 若是,长耳定光仙,没有叛逃,或许,通天教主直接成为洪荒第一人,圣人跌落境界,唯有通天受点伤。 多么大团圆的结局。 功亏一溃。 也好说自己。 乌鸦不知道自己黑啊。 “长耳定光仙,你个叛徒,一个西方教潜伏在截教的卧底,也好大义凛然的站出来,指责贫道。” 沧海直接豁出去了。 唇亡齿寒,截教都不在了,他们能安好吗? 大教,为何能流传千古,必然是有高手坐镇的,通天教主被封禁在紫霄宫中,截教死的死,伤的伤,大猫小猫三两只,不破败才怪。 “沧海,你血口喷人。”长耳定光仙,暴跳如雷。 这是要逼他造反啊,跳槽这门学问,除了截教已经破碎之外,没有翻身的可能,现在他跳到西方教,也不会受到重视的。 没有足够的利益,谁会为了他,铤而走险! 长耳定光仙,之所以被西方教封为佛陀果位,那是因为他几乎等于救了圣人的命,哪怕到老子的景阳宫,也的给个亲传弟子的名额。 没有人会作赔本的买卖。 “师弟,不要信口开河。”多宝道人点明道。 “师兄,长耳定光仙,与燃灯道友有关系啊,你还是小心一点吧,最为重要的事情,还是不要交给他干了,毕竟不安全。”沧海在诸人的心里埋下了一颗钉子。 愿意听得,自然肉身封神,若是不愿意,或是真灵封神,或是成为西方教的孽畜,他们自己选。 “沧海,你.....。”长耳定光仙看着沧海的目光,颤抖的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破坏圣人的谋划,该杀! 哪位圣人,直接收了这位孽障吧,太坑人了。 无间地狱,坠入其中的,不可超生! 他原本就是准提的弟子,这一次,他算是彻底的栽了。 “师兄,不过是沧海的一家之言,吾等不会放在心上的,你是随侍七仙,又岂是一个外面弟子,可以诽谤的。” 沧海转头,看着是哪位仙人,在这里大放厥词,他很期待他们的下场。 沧海都冒着得罪圣人的风险,指出了长耳定光仙的身份,就这样还被质疑,难道就是因为他是外门弟子,人家是内门弟子。 这是歧视啊。 “谢谢诸位师弟的明察秋毫。” “沧海你个小人,终究还是没有奸计得逞。” 沧海冷漠的摇头,终究还是错付了所有。 封神结局的走向,要想保全自身,还是的靠自己努力啊。 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提前叛出截教,只要这样,才不会被业力缠身,毕竟,大地破碎,总要有人负责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放逐 不来点狠的爆料,怎么能让人看清你究竟是什么模样。 长耳定光仙,随侍七仙之一,通天教主的贴身人,就这样的被西方教给腐蚀了,沧海静静的看着暴躁的长耳定光仙。 “诸位师兄弟,沧海亡我之心不死,尔等能看的下去吗?” “不能。”诸多仙人拳拳相报。各个忠心,深怕在长耳定光仙的心里面留下坏的印象,权谋一向是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制衡。 哪怕是真得又何妨,身后事,谁知晓。 “傻逼。” 沧海吹着口哨。慢慢的走在金鳌岛上,看着眼前的一片祥和,圣人之地,必然是天地馈赠之地。 功德,功法,机缘,洞天,规则等集合体。 “沧海你什么意思。就这么走了,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贫道的名声就这样的被你破坏,你不需要给贫道一个交代。” “万事皆有因果,在圣人一念之间,长耳定光仙,决定你上限的,永远不是他们这些红尘挣扎客,而是通天圣人。” “放肆。沧海你若是在这样胡言乱语,别怪本座将你驱逐出截教。”多宝站出来,指责道。 沧海看着多宝的表演,沉思片刻:“求之不得。” 截教这艘破船,已经四处漏风,和阐教几乎差不多,已经有不少的仙人,有了散漫之心,不差他一人。 “好,很好。”多宝撂下一句狠话,踏入碧游宫。 沧海作为外门弟子,自然是没哟这个权限的。 “师尊,多宝请求将沧海逐出截教。” “此事本座已然知晓,长耳定光仙,你有何话可说。” “师尊,长耳定光仙,生是截教人,死是截教鬼。沧海如此污蔑贫道,还望师尊为我做主。” “好。沧海进来吧。”通天教主叹息一声。 “师尊,不知此次为何召唤贫道过来。”沧海不卑不亢道。 通天教主他自然知晓自身所处的局面,可是他不甘心,他想要截取一线生机。 “沧海,长耳定光仙,所说可否属实。” “师尊,哪一件事。” “叛教之事。” “贫道曾经见他与燃灯道人与我为敌,他是燃灯道人的马前卒,不知长耳定光仙,贫道所说可否属实。” “污蔑,贫道是不愿意看到你得罪燃灯副教主,在当日,才找你要落宝金钱,毕竟不属于你的灵宝,若是强求,必然是要身受灾难之苦。” “牙尖嘴利,贫道可不记得截教诸多仙人,与阐教是一家啊,当初背地里,可是下了不少的黑手,难道这就是尔等所说的一家,贫道也不过是看不惯武夷山散修吸食凡人精血,故而才对于他们一番惩戒。不知道哪一点惹怒长耳师兄了。” “放肆,一面之言,师尊,请为长耳做主。” “垃圾,圣人一念通万古,岁月在手中,你觉得的圣人,不知道尔等的勾当。自欺欺人。”沧海无奈道。 猪队友,带不动,他能有什么办法。 “师尊,沧海所言皆是虚妄,还望师尊不要轻易被他蒙蔽双眼。” 通天叹息道。 “沧海,本座知晓,你当初不愿意归入本座的截教,可本座也给你一定的庇护,为何还不懂得感恩。” “感恩,通天圣人,你当日可是破坏了本座一道机缘啊。”沧海叹息道。 打哑谜。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给我玩聊斋。 闹呢? “大胆,你不怕本座将你打入九幽轮回,万接不复之地。” “圣人,大劫将起,你还是应该考虑一下,不若直接将那些二五仔给送上封神榜,这样也省的生灵涂炭。” “本座作事,何须你教。念你我师徒一场,你还是走吧。” 通天教主挥手处,一道微风起,沧海的身影倒退山川河流之处。 沧海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圣人伟力,他终究还是算错了。 这里是他当初收徒的地方,看来通天教主还是顾念旧情的。 “长耳定光仙,本座已然从过去的岁月中,窥探一角,你难道就没有什么与本座说的吗?” “师尊,恕罪,我也是身不由己,西方教圣人强迫贫道做无间生灵,愧对师尊的教诲。”长耳定光仙悔恨道。 丫丫个呸! 本来贫道隐藏很好的,就是因为燃灯道人,彻底的失去了圣人的眷顾,他找谁说理去,一切都是沧海的错。 “罢了,你也走吧。” 隐藏的再好,终究,也是假的。 不可能成为真得。 燃灯害我啊。 就此离去,西方教,可还有我一席之地。 “师尊。”长耳定光仙跪倒在地。 “一切皆有因果,起于浮萍,必然要消散与鸿毛,算了,西方教圣人,会重新接纳你的呃,也算贫道成全你我最后的一点师徒之情。” 随手一挥衣袖 长耳定光仙,彻底的坐在灵山功德池之上。 接引手粘一朵金色的莲花。 “痴儿,还不醒来,世间一切皆虚妄,还是作本座门下一沙弥吧。” “师尊,为何要放沧海离去。”多宝不解道。 “沧海乃是证道神话大罗的存在,他的一生,都是在时间线上不停的奔跑,补全三千大道,可惜,随着天道的完善,吾等圣人坐镇时空,唯一。他已然落伍。他在害怕,截教会顷刻之间坍塌。本座遂而成全他的心愿。” “啊,师尊,大夏将倾,为何会如此。” “圣人算计,必然周全,阐教已经有几个冒头的了,截教万仙,自然数目更多。与其留不住他的心,何必留他的人。” “叛徒,难道就这样简单的放过吗?”多宝气愤道。 其实他才是最大的叛徒好吧,装作可怜,给谁看。若是沧海在身边的话,绝对会爆料,多宝就是未来佛教的如来。 那就有趣了。 逆流时光而上,顺流岁月而下。 神话大罗,每一步,都是万劫不复。 “多宝,一切自有缘法,他会回来的。不过不是现在。”通天圣人闭上双眼。 心神沉浸在天道之中。 “善。” 多宝踏出紫霄宫,望着天地之间,秋水共长天一色,究竟还有什么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弱水,云霄,三皇五帝,他们究竟在隐藏着什么?还有圣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深意 圣人,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将他们驱逐。 难道真得是个人想法。 身处漩涡之中,哪人又可以如此轻易的脱身离去。 若是截教众人,都走了,那封神的意义又何在。通天教主,似乎很期待这样的结局,可是其他人,又怎么办。 云霄紧跟沧海的步伐,来到东海之畔,坐卧在云层之上。 “沧海,你为何会在这个时间节点离开,你应该知晓,这样做得后果,至此之后,大荒,将永无你落脚之地。” “云霄,你错了,这或许才是通天师尊,期待的结局?”‘ “为何?” “你一心修道,不懂得人世的权谋,脱离漩涡的最好的方式,那便是截教解散,可通天师尊,他不可能轻易的说出口的,我不过是试探一番,故意扩大截教的矛盾罢了,可师尊他答应了。”沧海哈哈的大笑起来。 所有的试探,终究还是用血与泪来偿还。 沧海想要脱身,难上加难。 只因为通天教主给予的太多,当初是强迫,可现在呢,如此危机,为何会轻易的让他离开,这又说明什么? 世上唯有三碗面最难吃,一是脸面,二是情面,三是义面。 情义无双,越是放手,越是因果缠绕。 他若是心黑一点,或许可以狠心的离开,可因果的束缚,根本就是一双无形的大手,网落众生。 他身上的因果线,并没有完全的消散,反而缠绕的更深。 “权谋。” 云霄望着苍穹,宛若倒扣的锅盖,压制着众身。 “云霄,回去吧,呆在三仙岛,不要轻易地外出,我会摆平一切的。”沧海轻抚着云霄的鬓角。 “那你也要注意好自身。”云霄宛若一个小女孩一般。 迷离的大眼,盯着沧海的瞳孔。 “好。” 沧海招来墨麒麟,跨在其上,逍遥自在的离去。 云霄的眼中,留下一滴晶莹的泪。 沧海想着如何跑路,都快比得上韩老魔了,一身戎马,不是在跑路的路上,就是在跑路之中。 金鳌岛! “师兄,沧海太不是人,吾等不若直接将他给办了,以泄今日之愤恨。”金光仙生气的吼道。 随侍七仙中的长耳定光仙,就这样的被驱逐,他的兄弟,就这样被无情的抛弃,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景象。 “好。”灵牙仙点了点头。 六道身影遁入虚空,寻找着沧海的下落。 沧海骑着墨麒麟,满怀心思,他算是彻底的得罪截教诸多仙人了,以前,看在同门的份上,不许同门相残。 可是现在呢? 又是另外一个局面。 每一个截教仙人,必然恨不得吞噬他的血肉。 主动离开,与被动离开,是两回事。 他们这些神兽修炼成形的仙人,能明白通天教主的用心吗?是一个问题,若是不明白,恐怕,他将永无宁日。 是将他们杀了,还是控制,都是一个问题。 不知不觉中,墨麒麟撞在一道无形的气墙之上。 “贫道符元仙人,见过沧海道友。” 沧海面色抽搐,符元仙人,这不是元始天尊的马甲吗?前几天不是还化身竹下仙人吗?这元始天尊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样的喜欢开小号吗? 披着马甲,是不是有些太过于随便了。 “沧海见过符元仙人,不是仙人,为何挡住贫道的去路。”沧海克制说出那个名字。 元始天尊既然喜欢装糊涂,他也不能挑明不是。 “等。” “等什么?” 沧海疑惑不解,符元仙人,这是在干嘛,不好好的在幕后算计昊天上帝的女儿,夺取圣人的权柄,在这里,就为了等他。 他自问,自己的脸面,还没有那么的大。 “符元仙人在等什么?”沧海望着陷入迭机之中的仙人。 “快了。”符元仙人微微一笑,手中的浮尘,哗啦啦的转动,宛若一张大网一般,束缚住沧海的手脚。 “原来圣人,是在等截教仙人内斗啊,恐怕你要失望了。”沧海下意识的开口。 “圣人,沧海你能看透本座的分身,不应该啊。”符元仙人好奇道。 “圣人,演算天机,我想长耳定光仙,不仅是西方教的卧底,也是你的门徒吧。”沧海淡然道。 “偶,为何?” “因为长耳定光仙,所掌握的神通,造化之法,可不是西方教圣人可以传授的,圣人术业有专攻,西方教圣人,他们所掌握的似乎更加的与神魂,肉身有关,接引圣人,大梦心经。魂入万世轮回,只为看那天一眼,准提圣人,金身无双,哪怕是圣人的肉身之力,也不一定比得上准提圣人的金身吧。” “好见识,不愧是存活在上古之前的神话大罗。” “不敢当,不过圣人,为何你们不肯在封神之中签字呢?原本就是阐教十二金仙惹出的麻烦,为何非要拉截教入劫。”沧海不解。 “你不懂,盛极而衰,截教的路,已然走到尽头。” “可这不是你动手的原因,不是吗?阐教完全可以内部消化封神榜上的神位。”沧海反问道。 “你是说,多收徒吗,让他们替劫上榜,这样想的话,太过于简单了,十二金仙要分润出去多少的气运,阐教有多少气运,可被消化,而且,没有大劫,哪里来的变化。”符元仙人,撤去浮尘。 遁入虚空中。 “圣人,你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吧,那就是通天教主教育徒弟的本事比你强,你不愿接受自己得失败。”沧海怒吼道。 天地之间,一股气浪。 符元仙人,冷哼一声。 浮尘抽出一根细丝,遁入虚空,化作一方魔方,彻底的切割开沧海所在的时空。 旋转的魔方,牵动着无形的丝线。 沧海呆滞在原地。 元始天尊下手是真得狠辣,不直接动手,直接设下极光之法,每一寸丝线,都蕴含着杀机。 魔方每旋转一次。 金光仙瞬间闯入沧海所在的一方时空。 灵牙仙,金箍仙等紧随其后。 “沧海,你为何陷害吾等兄弟。”金光仙,怒斥道。 沧海也没有了心情。 看不懂圣人的深意。 自以为聪明,才是最为致命的缺点。 “金光仙,通天教主,都没有说什么,为何你要站出来,作第一个替死鬼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魔方空间 “替死鬼。沧海你又有什么毒技。”金光仙瞬间一个激灵。 徒然的望着四周,无知才是最为致命,无畏才是最为可怕,金光仙,眼神冷漠的望着四周,总是感觉脖颈凉嗖嗖的。 一张毒嘴,就可杀人,更不要所看不见的事情。 沧海望着蓝天白云,元始天尊这是要借他的手,消灭截教的弟子吗? 还是让他们将沧海给使绊子。 两难的抉择。 元始天尊提供了擂台,而沧海与随侍七仙,来一个生死抉择,好当一个看客。 “金光仙,难道就没有觉得这方时空,有何区别吗?” “区别。”金光仙人身后金毛吼法相,怒吼一声,吞吐着狼烟,瞬息之间,隐形的丝线,暴露出来。 一根根的丝线,沾染着狼烟,面无表情的转动着。 随着魔方的每一次转动,风格的空间越大,沧海站在中央,望着四周,一格格切割的空间。 冒出的空间裂缝,不时的变大。 “现在知道,为何,我说你们进来就是当替死鬼的。” “放肆,区区裂痕,你会觉得吾等会怕吗?”灵牙仙怒斥道。 “不要着急,这不过是第一圈,后面还有无数的可能,不是吗?”沧海看了一眼静默的金箍仙。 他算是截教中少有的独善其身的仙人,或许是低调,让人忘记,或许是本领高强,无人可敌,或许是城府极深的荒野大仙。 躲在天外天,看着众生疾苦。 “沧海,还是想想自己如何出去吧。”金箍仙,淡然道。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三个金箍。 与观音菩萨降服孙猴子的金箍似乎一模一样。 “贫道也不知道如何出去,不过我更加的好奇,长耳定光仙的离去,你们应该高兴才是,你们作为最为亲密的伙伴,我不相信你们没有意识到他的变化。” “你是说身上修的佛光,还是各种神通。”金箍仙随手将金箍砸在其中的一条丝线上。 彭的一声,丝线断裂。 魔方前进三格。 空间之中,漆黑的裂缝,越发的黝黑,隐隐吸力,不时的爆发。 “八卦之术,似乎对此魔方不管用。” “管用,不过,你还没有推演出全部的解法罢了,想要出去,就得让此方空间归位。”沧海解释道。 他所处的球形,乃是魔方的核心,他只要不离开这里,无论魔方内部如何旋转,随侍七仙,都是试错者。 如此而已,他自然不会着急。 “恩。” “那有什么,神通,玄法,不都是要自己去学习吗?就因为一点功法的异样,吾等就去怀疑他,你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吾截教弟子,似乎每一个都是带艺投师吧。”灵牙仙人,甩着钢铁一般的鼻子,啪啦一声,耷拉在丝线之上。 轻轻的跳动。 魔方再次转动三格,空间裂缝,再次的拉倒,割舍着沧海所在的空间。 “还是不要瞎动,你们每走错一步,都会促使空间裂缝的变大,促发某种变数。” “沧海,你总是在定数与变数之间徘徊不定,这也是为何你到现在为止,还是外门弟子的原因之一,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吗?”金光仙煽动翅膀,引起一阵狂风,疯狂的在空间裂缝之中跳跃。 “不对,这不是最为重要的,你们似乎都知道长耳定光仙的问题,可贫道一直好奇,为何你们没有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不过是神通术法之变化,在他没有叛逃的时刻,吾等为何要找他的麻烦,倒是你,总是让吾等列外,为何你会得到云霄仙子的关爱。”灵牙仙嗡嗡的卷动着丝线,弹奏着音乐。 似乎在听着声音的传播范围。 “还是吾小瞧诸位了,在贫道看来,尔等竟然来了,那就是在作替死鬼,没有想到,还有如此绝活。” “不过是小道而已,真正可怕的事情,源于未知,当你知道屠刀落地的时候,你还会害怕吗?”金箍仙手中的金箍圈,在金光闪烁中,慢慢的击破一根根丝线。 金光朝沧海逼近。 “你们似乎在远古的时候,就达成了某种契约吧,若不然,你们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这里,其他人不动手吗?”沧海望着偷懒的几人。 “不需要我们出手,三个人,就注意搞定其中的奥妙。” “呵呵。” 真是自信,也不知道谁给与你们的底气,圣人随手布下的魔方之局,要是这样就可以轻易的破解了,那不是在说笑吗? 谁给与你们的错觉,圣人会放水,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所在的时空,既然所处圆心,自然不需要动。 可移动的方格时空,则是在不时的变动。 啊! 一滴鲜血,从金光仙的脸霞处滴落。 灵牙仙还比较幸运,那一双坚固的象牙,更是抹除一道道的火花,解释没有半点的折损。 不知道炼体大成的境界是什么,可是象牙的硬度,沧海则是第一次见。 平平无奇象牙硬! 金光仙的原身乃是金毛吼,那身体的僵硬,比起灵牙仙的象牙,还是有所不容。 金光仙自身血脉的开发,远比一般的仙人,更加的优秀,就和血迹淘汰一般,五百年退一次毛,变色,直至变成金色。才能称之为金毛吼。 传闻观音菩萨的坐骑,就是一只金毛吼,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这一只。 毕竟,慈航普渡可是观音菩萨的前生。 坐骑的命运,关乎这么多干嘛。 沧海打着精神,盯着眼前的变化。 魔方所处的空间,似乎越发的难找。 三阶魔方,每一处空间,若是都对应的一个人的话,随着空间的变化,那他们所处的空间也应该是变化的。 可是为何原地没有动的几人,没有受到伤害。 难道元始天尊善行大发,直接将他们攥在盒子里,省的一天到晚的出来搞破坏,还是他们已经找到了出去的路。 至于沧海,还没有观察出魔方出口的变化。 不过圆心安全保证了,可出去则是一道难题。 试错的第一步,已经让金光仙流血了,那接下里,是断肢,还是要命,这个难题,沧海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好气人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 谁是牺牲者 “沧海,为何你会没有任何的伤口。”金光仙与金箍仙,对视一眼,同时向沧海扑来。 沧海静静的看了他们一眼。眼神之中极尽的淡然。 他将会是元始天尊指定的背锅侠。 若不然,沧海也不会正好的处于中间地带。 “诸位,还是不要在这里白费力气了,此方魔方,贫道这里将是圆形中枢,尔等诸位,这是跳动的格子。各自安好吧。” 强行背锅,了解一下。 或许通天教主的青萍剑已经在路上。 沧海有些不解,元始天尊为何会偏偏的选中他,是因为他将长耳定光仙给暴露出来了吗?可是三面卧底,似乎元始天尊也是吃亏的一方吧。 “沧海,你有什么办法,赶紧的说出来,大不了我等之后,不找你麻烦就是。”灵牙仙,痛苦的卷动着鼻子。 看着四周的景色。 纯粹的末日景象。 什么也不要多说,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隔离的随风而大的空间裂缝,不时的闭合,这根本就不是在杀人,更多的似乎是在戏谑沧海一行人。 元始天尊,则是玩弄魔方的人,沧海所在的中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原点,虽然不一定有伤害的效果。 可是吸引仇恨的能力,切一点的也不小。 “不用多想。只要看看四周,灵牙仙痛苦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压制自己心中的愤怒。 象牙之上,不时的冒着火星子。 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沧海,同门一场,你不会见死不救吧。”金箍仙不时的瞄向沧海手中的动作。 “既然尔等,都说同门一场,不若立下誓言,日后,只允许我对你们出手,你们不能对我出手。若不然,道消玉陨。”沧海威胁道。 不收割一场福利,都对不起他机智的小脑袋。 “好,吾等答应。”金箍仙,率先发下毒誓。 我去,这家伙,为什么能活下的原因,沧海找到了,那就是不要脸啊。 有谁比他更加的将生命放在第一位。 “生命贵,自然永恒唯一。若是一个人,视生命为草芥,自然也不会被别人抛弃,自然也就要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之中。唯有对于生命有最为基本的敬畏,才能,在无数次的危机中,化解危机。” 不要觉得扯犊子。 只要看看古往今来,苟活下来的人,都是有敬畏之心的,唯有那些极端的人,最后的结局都不是什么好的结局。 算了。 “”就这样吧,贫道原谅你们的无知了,你们仔细的看一眼,这些丝线,有什么不对劲。:沧海提醒道。 若是这个魔方。想要继续的转动下去,必然要与沧海所在的圆球产生焦急,若不然,怎么旋转。 元始天尊,不过谁将最为基本的法则,给镶嵌在最为表面之下,找不到,自然也会彻底的消散,不要怪他。 基本的法则,都不理解,有何面目悟道呢。 “好吧,既然如此,那救你们一条命。你们仔细的看着我,运动的丝线中,可否有一个点,是不动的对于你们的视角而言。” 金光仙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身形化作一缕金光毛吼。瞬息之间,就走入沧海所在的区域。 其他的人,自然也紧随其后。‘ 以不变应万变,根本就是小道而,他们又怎么会在意呢。 “既然如此,那你该上路了。”金光仙,化作滔天的金毛吼,吞吐着狼烟,沧海皱着眉头。 “河都没有过,就过河拆桥,金光仙,你似乎有些不地道啊。”沧海冷哼一声道。 “是吗。你在威胁我们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有今日的下场。”金光仙,冷漠的一拍毛茸茸的手掌,向沧海抓去。 “蠢材。现在在魔方的核心之处,难道没有我,你们能离去吗?”沧海冷漠的一挥手,无数的枝桠,化作树桩的柏树,吸收着迷茫的雾气。 “诸位师兄,既然不信守承诺,贫道也只能放手一搏了。好自为之吧。”沧海的身影,渐渐的消散在圆形球体之外。 挎着空间的裂缝。不时的跳跃着。 “以一人换千万人,你愿意否。”沧海的良心或许会一痛。 可若是以自己的性命,换取他人的平安。沧海绝对没有无私奉献的谨慎的。 原本想着,等待通天教主的救援,呆在这里也挺好的,可终究发现,还是自己的想法,太过于天真。 他们呢? 不当人子哉! 从誓言中,寻找出漏洞,彻底的拜托,沧海的束缚。就可以看到,他们的心思,缜密。说挠你,绝对不会是一句玩笑话。 “沧海,给贫道留下。”金光仙,化作一条金虹,想要离去的刹那,撞在丝线编制的网络之上。 卷起来,吸收着他的道果。 “沧海师弟,金光仙,虽然作事,有些不靠谱,可是你也不应该见死不救啊,还请师弟,直接将他给放出来。” 金箍仙发誓:五雷轰顶。 沧海无奈的摇头。 “师兄,路是你们自己选择的,与我无关,你所在的位置,本身就是一个轴承,旋转的中心地带,想要出去,本身就是一个悖论,除非打破魔方的外皮。圣人之伟,不是吾等小小的金仙,可以破去的。” “那师弟,为何会出去。”金箍仙与灵牙仙激动的询问道。 “原本想着,我们在这里,一直等到天黑地老,通天教主发现你们丢失的时候,随手的一卦。在流淌的岁月之中,将我们给提溜出来。” “那你为何变了。” “还不是你们逼的,本来可以好好的相处,可惜,你们不懂得珍惜啊,不装了,摊牌了。秘密我已经破解了。可惜,这是一个牺牲者的游戏。胜者,从这里走出去,败者,在这里守护万年。” “这就是你跑出来的理由吗?” “既然是牺牲者,自然也是要有牌面的。” “说明白一点吧,何必在这里绕弯子。”灵牙仙,怒视道。 欺负老象脑袋大,脖子粗,不长脑袋吗? “最后一个人,必死无疑的真人有些。”沧海冷哼道。 “慢着。” 沧海自然是没有心思,在这里,挑战这些,无用的玩意了。 连个血条,都没有的角色。 第一百二十八章 猫捉老鼠 穷则思变! 沧海转身,看了一眼,自救的六人。 转身跳进漆黑的空间裂缝之中。 三阶魔方的远离,他不清楚,可是他知道,世界之上,根本就没有完美的规则存在,必然会有疏忽,他只要找到那些漏洞就行。 在元始天尊掌握的规则之中,丝线是骨,规则是圆,那裂缝是什么? 连接的是什么时空,无论是哪一种破碎的时空,都比在原地等死强百倍。 唯有隐藏在黑暗之中,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彻底的看清,外表的迷惑行为。 “师兄,沧海消失了。”灵牙仙嘶吼着硕大的象鼻子,寻找着离去的办法。 “师弟,不要白费力气了,一切都是术法的变化,无不符合五行八卦,吾等只要找到其中的规律,自然可以走出去。”金箍仙盘腿坐在虚空中,手中八卦神器,不时的转动着,实话在寻找着什么。 至于,沧海,则是一脸的惊愕。 他所在的黑暗的时空,竟然是圆球的阴暗面,他所在的脚下,可以清晰的看到金光仙等六人。 魔方也有阴阳两面,代表着元始天尊的道吗? 正反,阴阳,霍乱、秩序,都是元始天尊所要表述的道吗。 “师兄,你在找什么。”金光仙望着金箍仙人道。 “找,沧海是如何从这里出去的。”金箍仙人,手中的八卦指针,飞快的旋转着,不时的停留在原地。 沧海试探性的沿着圆环,移动着自己的距离。 “师兄,似乎你的八卦圆盘,指针有问题,为何,时而转动,时而停滞在原地。” 呵呵,一声冷哼。 原来如此。 金箍仙,手中的金箍,不时的绽放着金色的光泽,向外面,衍生,不过此环的方向有问题,唯有上下,而不是左右。 沧海静静的看着金箍仙人,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仙人,怪不得后世之中,唯有他一人,逍遥在世上,实在是这方心智,几乎可以比拟这个世界之上,绝大部分的仙道众人。 哪怕是三霄之流,若是论道心智,都在他之下。 “金箍师兄,你这个在干什么?为何突然出手。”灵牙仙人不理解。 “实际上,沧海并没有找到出去的路,或者说,这个空间,在某位大能的手中,吾等所求,都不过是一场玩闹。” “这和沧海有什么关系,师兄,你似乎将话题给扯远了。”灵牙仙,憨憨的一笑。 此八卦神盘,乃是我安身立命之所,也是推演机缘,所用途最大的法宝。 虽然,不入先天之属,可也是后天之中,数一数二的法宝。 “沧海在我们的脚下。或者天上。”金箍仙人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 “他不是踏入了空间裂缝之中了吗?只要他没有迷失在漆黑的混沌空间之中,就可以找到回来的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金光闲人不屑道。 “师弟,此罗盘,上有沧海师弟的一缕仙人气,若不然,我也不敢轻易的肯定,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就是刚才,指针一直在转动,后来就趋于平静,又趋于转动之中吗?”金光仙人询问道。 “不应该,师兄,若是如此的话,吾等也不会没有察觉到漆黑的空间裂缝的危险,若是代表空间的阴阳,那吾等早就应该走出这里了。” “师弟,那是因为这个魔方,是某位大佬的玩具。他还在看着我们。” “不会吧,灵牙仙,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多与少的碰撞,如何才能表现中最大的公平。”金箍仙人询问道。 “自然是开挂,开挂的人生,才能彻底的跳脱天地之外。” “师弟,这是二师伯的手段,元始师伯,为何考验吾等之间的友情,战力,以及冷漠的程度。” “啊。”灵牙仙人突然之间,就跳起来。 地动山摇。 “怎么可能,沧海,什么时候,与元始师伯勾搭上了,他判教难道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吗?” “沧海该死。” “或许,在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中,元始师伯想要借我们的手,将沧海师弟给除去,也未尝不是一种可能。”金光仙人突然站起身来。 吞吐着狼烟,无边的墨气,沾染着每一根丝线。 “师弟,说的很有道理啊,若是截教的每一位仙人,都解散,彻底的脱离与截教的关系,那谁来封神。” “这是元始师伯,在对我们的提醒,好好的玩游戏,不要想其他的事,若不然。不要怪元始师伯,直接出手,将你给囚禁在无情的岁月之中。这里面,谁先走出去,那谁就是最大的胜利者。” “若是如此,吾等该如何做。” “师弟,不要着急,看金光仙的狼烟,就可以窥探与他有关的所有的空间、时空。” 沧海站在漆黑的阴阳鱼上:“,没有想到,就这样破解了元始师伯的考题,真是无趣。” “不过,第一条序列,不成立的时候,那所有的假设,终究是不可能成真的。” 元始天尊,一方面是怕沧海带动截教诸多仙人的离教,一方面也是为了杀鸡给猴看,最为重要的一方面,就是将沧海,或者是随侍七仙,给送上封神榜,提前收取一些人手,也好努力的遏制,现在的局面。 人心惶惶! 不得安宁。 若是沧海,提前离开,那他们为了不卷入封神之中,必然要做出一些离教的准备。 “师兄,就是这里。” 在金光仙绿雾的侵染之下,圆球之上,一个个极致的小孔,暴露在诸人的面前。 “就是这些黑洞,我们就是顺着他们进来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直接踏入其中,不就可以了。” “师弟,不对,刚才贫道有感,沧海,不是在吾等上,就是在吾等之下,而不是左右为横盘。”金箍仙人,淡淡的看了脚下一眼。 似乎,沧海已经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不对,若是如此,师兄,我们进来的时候,为何感觉,就是在一个平台之上。” “师弟,若是如此,你看这个圆环之上,可是有上百个黑点,哪一个才是他的位置。”灵牙仙人,暴跳如雷。 这是在干嘛,说好的同时扑街,为何你们暗地里,变成了这幅模样。 我还能在随侍七仙的队伍之中吗。 这界师兄弟,真是不好处。 我在瞌睡,你们在修炼,我在修炼,你们则在玩乐。 还有理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 黑商=仙贩子 谁又不是在默默的提升自己的力量,但知道封神将要来临的刹那,没有一个人是在闲着,不是在找替身渡劫,就是在找靠山,归附一方。 沧海叹息一声。 “元始师伯,诸多罪孽,皆在阐教,为何要吾等为你们挡刀,不若彻底的放手,公平来一战,若是失败了,吾等甘心上那封神榜单,若是侥幸活了下来,我希望师伯不要追究吾等的责任。” 昆仑山巅! 元始傲立与世间。 “在我之前,仙路尽头谁为峰,在我之后,一见无始道成空,我为元始天尊,吾为无始天魔。你还敢说这样的话吗?” 沧海静坐莲花,陷入大梦心经之中。 “师伯,在我之前,一切前世,代表尘埃落定,在我之后,一切未知,代表无限可能,既然无法脱离尔等圣人定下的铁律,吾自然要上下求索,为自己争渡。” “好。很好,哪怕是吾之弟子的心性,也比不上你。” “元始师伯,何必拿小辈,与本座比,本座纵横之时,你也不过在潜修,本座流浪之时,正是尔等崛起之时。” “不装了吗?金鳌,远古时期的八大凶兽之一。” “师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过往,就是想要与过去做一个了结,过去的岁月,因为你们镇压时空,不可能逆流而上,那只能,顺流而下。寻找本座的生机。” “未来,不可知,但,本座可以将你钉死在过去的岁月之中。” “师伯,你做不到,也无法做,当圣人,逆转过去时空的时候,那现在的时空也应该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可是本座,并没有察觉道。” “你很聪明,算了,既然如此,那就棋局之上,见分晓。” 沧海点头,这是元始天尊发善心,要放行了,若是没有元始天尊的首肯,他还真怕,自己迷失在混沌的乱流之中。 洪荒中,随侍六仙,所在的位面,为表世界,那他所在的,则是里世界。 里世界之中,皆是表世界的投影,唯一的区别,那就是混沌无序,时常在变换,才是真实的区别。 三阶魔方! “找到了。这就是所谓的漏洞。”金光仙人,浑身的狼烟,化作一柄绣花针,毒气飘逸,直刺一点。 里世界! 沧海眼神抽搐,这元始天尊,真是戏份也懒得演了,直接杀青啊。 空间薄膜,竟然被金光仙的毒气针给腐蚀。 空间法则,又这样的薄弱吗? 那洪荒世界,不是早就千疮百孔,彻底的成为了马蜂窝,谁愿意来,就来。 这放水的程度,比起通天教主,有过之无不及。 吐槽结束。 沧海瞬间,化作千丈巨鳌真身,撕拉一声,空间裂缝,被他轻易的撕开。 跟随金光仙人同步,一起站在东海之畔。 “师兄,好久不见。”沧海打着招呼。 “沧海,你个阴险小人,竟然敢暗算吾等,吾与你不死不休。” “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若是没有我的配合,现在你们,还被困在这介子空间之中。 有一圣人言:一花一世界,一粒一浮尘。 “那位圣人,会这样无聊的说出这样的话。”灵牙仙突然开口道。 沧海一笑,你与佛有缘:“佛土生五色茎,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放屁。我身是截教仙,死是截教鬼,怎么与西方教,那扯犊子的玩意有关。” 沧海摇了摇头:“当你辱骂圣人的那一刻,就已经牵扯到了圣人的因果。你不是为畜,便是身陨。” 天空中,突然一阵蒙天雷。 闪电划过天空,就是不下雨。 “这是告诫吗?” “沧海你在自语什么?”金箍仙人,感觉到一丝的不妥。 “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 “阿谀奉承之辈!终究不过是一条走狗。” “太过于自大,就是在找虐。” “西方圣人,不知我将随侍六仙人,与圣人接缘,不知可否化解大梦心经的因果。”沧海望着西方道。 灵山之腰。 莲花绽放,无量光明! 接引圣人,微微一笑。 手中卍字光芒,点缀其上。 七朵金色的莲花,悄然绽放。 花骨朵,微微的压弯纤细的根茎。 “师弟,当日,接下的善缘,今日开花结果了。” “师兄,看来沧海,卖起自己的师兄来,真是一点也不手软啊。” “与吾等何干。我们也只不过是种下了一粒种子,发芽了,也该收获果实的时候了。” “善。” 准提万丈真身,跨域山海的距离。 高笼天空之巅! “准。金光仙、灵牙仙,与我西方教接下因果......。” “西方教,老匹夫,欺负本座不在了吗?本座还活着,就度化本座的徒弟。不觉得过分了吗?”一声厉哮。 金鳌岛。 一柄青萍剑,划过天空,青色的匹练,瞬息之间,斩落在西方灵山功德池上,绽放无量光芒的七朵金莲花。 瞬息之间,枯萎,凋零! “通天师兄,你输了,他日莲花绽放时,他们将为本门坐下,畜生道坐骑,一叶一莲花,一朵凋零,一朵生。” “阿弥陀佛。” 准提双手合十,丈六金身碎。 青萍剑归鞘! 通天教主走出碧游宫,望着昆仑山的方向。 传音道:“师兄,你是不是手太长了,弟子,之间的矛盾,为何你要亲自出手。” “师弟,不过是给予你一个提醒,浮生若梦,半身凄凉,子孙无数,无一人孝。” “元始老匹夫,欺人太甚。” 手握着的青萍剑,高高的举起,轻轻的放下,最终归鞘,无奈的叹息一声。 “师兄,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本座对你的放纵,若是你咋直接出手,本座必然想要宰了你的弟子,本座若是没有了这些可爱的弟子,那要这大荒何用,尔等与我重新归寂,待到千万年后,重开山海。” 六仙,背后一阵的发凉。 “沧海,你刚刚做了什么?”灵牙仙人惊惧道。 “没做什么,就是将你等卖了一个好价钱,奈何师尊没有同意。”沧海叹息一声。 太坏了。 一个个圣人,真是视众生为棋子。 那沧海呢。 一个无本起家的黑商。 第一百三十章 人皇短寿 “你个渣渣,刚才准提圣人出现的时候,是来接我们的。” 沧海点了点头。 “哎,不就是卖点歪瓜裂枣,谁知道,在通天教主的眼中,尔等是宝贝,希望不要被你们牵连了。” “你......。”灵牙仙彻底的暴怒。 一声腱子肉,宝象具身,甩动着长鼻。向沧海席卷而来。 “对了,提醒一下,爪爪哇哇的,少吃点人肉,积攒一点功德,若不然,畜生都没得做。”沧海召来一阵风。 席卷海面,刹那消失。 “师兄,沧海,安敢如此欺我等,一定要到碧游宫中,告他一状,让他知道吾等的厉害。”金光仙突然提议道。 “善。” 沧海走在东波湖畔,九尾狐挡住了他的去路。 “阿娇,不在火云洞天,你侬我侬,为何在这里挡住我的去路,不怕大禹吃醋。”沧海调侃一句。 饶过九尾狐,转身走远。 “沧海,你已经失败了,为何还不屈服,还在人族搞起风雨。”阿娇身后,一条雪白的狐狸尾巴拦住了沧海的去路。 “失败,你是说我识人不明,还是什么?当初,不过是受到你们姊妹二人的算计,联合大禹盗取了本座的本源。可惜,万年岁月以来,你终究,还是一个废材,根本就没有能力,炼化本座的本源,不觉得失望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人族与我无关,我也不过是趴在人皇气运之上,吸血的一只小虫子,为何要独独将本座摘出来,火云洞天,不是才是真正的大头吗?何况,我也是付出劳动的。” “哼,你在不收手,相信,你会死的很惨。” “阿娇,你这是良心发现,在关心我。”沧海恶心的想要吐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些反胃。 吃软饭,看来是行不通了。 “大禹,将再次走出火云洞天,彻底的终结你的生命。” 呵呵! 沧海冷笑一声:“这是看我没有靠山了,就急忙蹦跶出来吗?大禹,什么人,当初,他可是与本座称兄道弟,奈何,还不是与尔等联手,将本座彻底的镇压在万古冰寒之地。那又如何,本座作为一块垫脚石,彻底的帮助大禹镇压九州,威压四海。” 沧海有些嘲讽。 原本,是一块喝酒的兄弟,现在,成了陌路。 “你知道的,你已经没有机会了。”阿娇的身影,渐渐的消散。 沧海皱着眉头,看着一个壮硕的糙汉子,肩上看着开山斧,一步一步的向沧海走来。 “大禹,终究还是见面了。” “你不应该回来,或者说,你应该早就死在黄河之中,就没有了今日的灾祸。” “火云洞天之中,你的哪位老祖宗,坐不住了,放你出来,乱咬人啊。”沧海冷淡道。 灭世磨盘,在沧海的脚下,隐藏在海面之下。 “不愧是上古时期,纵横天地的凶兽,手里面的底牌,真的是不少啊。”大禹肩扛开山斧,向沧海奔跑而来。 “太慢了。” 沧海脚下,灭世磨盘,席卷整个东海,龙卷风,贯穿天地,秋水共长天一色,水流化作一条条锁链,牵引着开山斧,向旁边的山峰,砍去。 沧海捂着眼睛。 “丫。大禹,手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过度劳累,你看看,那是不是你人族的聚集地,彻底的变成了废墟。不知道,九泉之下,死不瞑目的凡人,会不会想起你这位人族之中,最为尊敬的人皇。” “沧海,何必在激怒本座,本座既然敢来找你,必然是找到了足够对付你的办法,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这个时间节点,说什么,都有煞风景。”沧海的真身,瞬息之间,藏在灭世磨盘之中,海面之上,留下一个幻影。 静静的注视着大禹。 主要是真得抗不过,大禹的功绩,他的修为是不进反而后退,大禹的修为,可是在火云洞天之中,宛若开挂一般,彻底的一路上涨。 大禹之后,人皇,一律无长生之能,虽有人皇的威能,可没有长生你的实力。蹉跎百年岁月,化作一捧黄土。 就可以想到,在这火云洞天之中,隐藏着多少的人皇气运。 算是便宜他们呢。 “沧海,你给本座滚出来。本座知道,你在附近。”大禹手中开山斧,随意的挥舞着斧光。一道道的刀光剑影,彻底的将东海给劈成了浪涛汹涌。 东海底部。 龙宫摇晃,龙族,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至于沧海,则是站在不远处,废墟之上,化作一块冰冷的石头,看着大闹东海的大禹。 偶买噶! 这是欺负龙族,背后没有老祖啊。 赤橙黄绿青蓝紫。龙老! 赶紧出来冒泡啊。 你们这些老家伙,当初,就没有看你们,参加过龙凤浩劫,之后的,巫掌地,妖掌天,你们的身影,就彻底的消失了。 怎么,难道真得变成了缩头乌龟。 “大、大、大禹人皇,赶紧住手,老龙王这东海龙宫,摇晃的厉害,你若是有什么情绪,赶紧回你的火云洞天,不要在祸害老夫的东海龙宫了。”东海龙王,姗姗来迟。 “东海龙王,你一个小小的金仙,也敢挑衅本座的威严,尔等东海龙王,有气,给本座憋着,若不然,休怪,本座的开山斧无情。” 大禹,肆意的喧嚣着斧光。 一道道白色的匹练,激起千层浪! “大禹,若是如此,休怪,老龙王,水淹大荒,今日,本东海龙王,死了多少虾米,我就要你人族多少凡人,给我东海子民陪葬。”老龙王硬气道。 呵呵! “真是飘了啊,自我人族,彻底的成为天地主角的时候,何时,一个小小的东海龙王,也敢站在本座面前撒野。欺负我人族没人吗?” 东海龙王,挖了挖耳朵。 淡然道:“若是你人族,人皇无数,老龙王自然不敢,可惜,至你之后,在无长生的人皇,在封神之后,或许,也就没有人皇的这一职业了。若是你失业之后,不知道,人皇大人,可否还有本事,在老龙王的面前,叽叽喳喳。” 第一百三十一章 开大招,惹大祸 大禹,有些后悔,这一趟出来,似乎没有看黄历啊。 什么时候,四脚爬虫,也可以站在他这个人皇面前,耀武扬威。 “找打。” 大禹手中,开山斧,瞬间破防,劈在东海之上,一道深深的裂痕,宛若大峡谷一般,彻底的断成两节。 尤其是东海龙宫,彻底的分成了两半,一半在东,一半在西,峡谷的两岸。 化身石头的沧海,发出啧啧的声音。 东海龙宫,果然是富裕天下啊,坐拥四海,海上无数的宝贝,都是东海龙王的后花园啊,这劈成两半的宫殿。 都没有散架。 东海龙王,笑眯眯的小眼珠子,乱转着。 发出哈哈的大笑声。 沧海望着海底的岩浆爆发,宛若一座熄灭的火山一般,彻底的冒起滚滚黑烟,逼退聚拢的海水。 东海龙王,难道另有所图。 可惜,没千里眼的神通,若不然,怎么也的看的清清楚楚,不像现在,只能看一个大概的轮廓。 “东海龙王,你竟然敢暗算本座,你在找死。” 手中的开山斧,瞬间爆发出炙热的白光,拦腰砍在东海龙王的腰间的时候,瞬间定格,被一只小巧的龙爪,抓在手心。 两根小小的龙指,彻底的挡住了开山斧的大势。 “呦呦,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皇吗?实力也不过如此。”一个火红色头发的飘逸青年,调侃道。 这是什么神仙人物。 沧海并没有见识过,可能是龙族的某一位老古董吧。 “自我介绍一下,本座祖龙的弟弟,火龙敖苍。” 呃! 顺风耳,何在,为何听不多火红色长发的妖异青年的对话。 真是失策了。 神通只有在用的时候,方才知道,自己的不足。 若是让截教中的某某来,一定会轻易的洞听到他们的谈话。 某某,是谁来着。 想不起来,记忆中,好像做了南天门的守门大将,截教的弟子,彻底的成为了天庭的耳目。 当然,他们两个连名字,都记不起来的配角,也只能做一个守门员的角色了。 “敖苍,你这家伙,不是被封印在了深渊之中,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大禹面色沉重,身上的天道眷顾,慢慢的减少。 人皇本身就是吃气运这碗饭的职业,气运的减少,对于大禹而言,绝对是不容原谅的。 “这不是拜谢大禹人皇吗?本座也不过是在岩浆之中,洗澡,谁知道,你一斧头,将本座的屋顶给劈开了,本座自然要上来,看看是哪位大佬,敢得罪天地规则,释放本座。”敖苍不客气的笑道。 啧啧! 说多了都是泪。 本座能说,只是想要找沧海的麻烦,谁知道,惹来一个更大的麻烦。大禹的内心,一片的悲凉。 望着火云洞天所在方位。 “大哥,我能不出来打工,行吗?”外面的世界,太疯狂了,教训一个小小的天仙,竟然惹出一个大佬,一个传说中的恶龙。 被祖龙,亲自封印的火龙。 他能反悔吗? “东海龙王,敖广,拜见火龙叔祖。” 呃! 加官进爵,也不过如此吧,辈分大,而且还是祖宗辈分的人物,他惹不起,怂了,东海龙王,静静的呆立在东海之上。 等待着敖苍的下一步计划。 “原来是祖龙的儿子啊,在深渊的时候,想着,一定要吃绝祖龙的子嗣,可后来,想着是如何单挑镇压祖龙,今日出是世,看着天地规则的变化,祖龙,已然成为镇压天地四极的圣兽,本座也就看开了。你滚吧,这里没有你发挥的余地。”敖苍,随手一指,点在东海龙王敖广的眉心。 一道道传说中的龙族传承,烙印在东海龙王的心底。 好刺激,这反转,险些闪了沧海的腰。 敖苍,呼啸一声,龙吟嘶鸣,地上聚拢的火山口,彻底的绽放出最后的火光,云雾散去。 火山熄灭,东海之水,浇灌在火山口,深深的将它给熄灭。 自然,主要原因,还是火龙敖苍,将火山口的岩浆,吸入自己的肚济中。 大佬,就是牛! 沧海拍着伸出来的石头手,拍着掌声。 “原来,有一位老友,在暗中窥探本座,怪不得,本座一直觉得,周围有一双眼睛。”敖苍伸出龙爪。 与云层深处,探出惊天巨爪,彻底的抓住一堆乱石。 不巧的是,沧海所化的石块,也在其中。 敖苍,这是干嘛,有枣没枣,打上三竿吗? 缺了大德了。 沧海孤立无援的闭上眼睛。 不在发出任何一点的血肉特征。 阿欠! 敖苍打了一个喷嚏。 “原来是凶兽啊,怪不得,本座会觉得有些熟悉。” “金鳌,本座既然找到你了,还不想现身一见吗?那本座可是要将你吞噬了,或许还能获得一些天道的奖励呢。” 沧海无奈的变化真形。 沧海的前生,是有多浪啊,竟然在哪里,都有认识的人。 俗话说,多条朋友,多条路。 最怕,是绝路啊。 “敖苍龙王,贫道沧海。” “呃!你何时改了道号了,我们怎么不知道,你这家伙,真是不够意思,当初你我把酒言欢,本座可是许诺将女儿介绍给你,做你的道侣的啊,可是,为何你这家伙,悄无声息的就跑路了呢。白瞎了本座的好心。” 呸! 好心,平白无故的比你矮了一辈,也算是好心,本座纵横之时,三清,还是一个小孩子,躲在昆仑山上,等待化形而出呢。 乖乖的,做你的女婿! 本书,是女婿文吗? 是一个大佬的崛起生涯好吧。 “喂,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样若无其事的样子,本座,还站在这里呢。竖子,欺人太甚。”大禹手中的开山斧,瞬间砍在沧海的龟壳上。 粑粑的! 又遭受了无妄之灾。贫道,在哪里,干什么了。 大禹,你为何要这样对贫道。 沧海吐出一口鲜血,身影,瞬间飞到了千里之外。 沧海瞬间伸出两只小短腿,施展金光纵地之术,彻底的消失在东海之畔。 “你个傻大个,就这样轻易的放沧海离去了,他一个老乌龟,多么的奸诈,一点也不懂得尊重老人。先来后到,懂不懂。” 敖苍化作火龙真身,彻底的飞向天外天。 隐藏着踪迹,观看着沧海的逃跑轨迹。 第一百三十二章 认真点,打架呢 沧海一边逃遁,一边回头一望。 紧皱,眉头。 出门不利。 敖苍竟然跟在他的身后,这个老怪物,在祖龙陨落之前,被封印在东海深处,火山之中。 这么多年下来,哪怕是一头猪,也该有所进步。 何况是天资卓越的敖苍。 修为已然到达准圣的顶峰,唯一欠缺的一点,也就只剩下缺少一条鸿蒙紫气,那他这辈子,几乎就没有可能,度过这个门槛了。 鸿蒙紫气,天道产物,亿万年,都不一定能凝聚出一条,可以说,虽然站在山巅,可回头一看。 哇塞,好尴尬! 前面没路了。 下去吧,山下有无数趁火打劫的人,往上爬吧,没有路。 作为一个绝世大能,谁还没有几个仇家啊,没有的话,恭喜你,要不你是天道的私生子,要么你就是一路开挂。 种田大佬。 镇元子,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好友三两只,家有人参果。 何须,看世间风云变幻,我自不动如山。 故而称之为地仙之祖。 “沧海道友,怎么不跑了。”敖苍从云层之中探出龙形。 至于大禹,则是灰头土脸的从东海跑回火云洞天,看看向哪位前辈人皇,借一点人皇之气,巩固一下,自己灰暗的气运人生。 作为一个吃气运的大户,若是没有足够的人皇气运庇佑,他可能陨落了,都不知道找谁去述说。 “敖苍,你好歹也是四海霸主,怎么就这样的不要脸皮啊。从东海,都追到西海了。”沧海吐槽道。 从身后掏出两个酒杯,随手一抓,从海底抓起一座山峰,手掌化刀,白光闪过,山峰被切平。 山头倒转,化作两个小石凳,将酒杯铺在石桌上。 “请。” “这才是待客之道,本龙王将你的恶客给赶跑,还敢骂本座,真是不知所谓。”敖苍坐在沧海的对面。 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没有以前的味道了。有些干涩。” 傻柱点了点头:“天地规则变化,更加的适合圣人大道,圣人一言可变天地,吾等远古就存活下来的老古董,已经没有什么优势了。” “本龙王,说的是酒,你和我谈什么天地大势,圣人执天宪又如何,奈我何干。”敖苍气愤道。 呵呵,一切都在酒中。 又是一个老愤青,原本以为自己脱困而出,可以称霸天地,谁知道,连一个小小的四海都掌握不了,你说有多憋屈。 只能将一切都发泄在酒水中。 “天地平和,没有大劫,想要以妖物、灵芝入我这酒壶,难入登天,罪孽之人,有天收,功德之辈,惹不起。”沧海言简意赅道。 “确实如此,本座也感应到了天地的变化,秩序,深入骨髓,深入天道的每一个角落,鸿钧道祖,果然不愧是诸多仙人跪拜的对象。” “羡慕了,远古时期,你们龙族,不是也很能蹦跶,看谁不顺眼,就要灭谁,贫道记得,在那时候,你可还和贫道,进行了一场追逐游戏。” “那是游戏吗?那是你杀我龙子龙孙,太多了,本龙王,自然看不够,谁知道,还是被你这家伙跑了。” “呵呵。”沧海一声冷笑。 “酒也喝过了,以贫道对你的了解,无利不起早,有什么话想说。” “本龙王,想要凝聚四海龙神之业位。不知道你可否愿意帮忙。” 沧海摇头。 敖苍的话,只能信一分,九分都是假的。 四海龙神之位,只要他了解现在的龙族有多么的惨淡,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四海龙神的业位。 “你这话,有几分可信度。” “果然,最了解你的,还是你的对手。”敖苍再喝一杯。 “本龙王,与换四海之天。你可敢插手。” 沧海有些震惊,这货的脑袋该不是被驴给踢了吧,明知道,上面还有几位圣人,还有鸿钧道祖,就硬刚。 头铁吗? “具体计划。”沧海违心道。 他也想要削弱时空唯一的特性,圣人镇压贯穿过去。未来的时间线,根本不给他着旧法修行者,半点的机会。 无论是逆流而上,还是顺流而下,皆非人哉。 “四海原本就是我龙族的地盘,自然也是留有一道祖龙的底牌的。” “偶。”沧海来了兴趣。 “四海之上,有一颗祖龙珠,牢牢的把控着四海的气运,虽然这些年,气运有些遗失,可是若是让本龙王得手,敢叫日月换新颜。” “你真会给自己的脸上贴金啊。还气运遗失,不是龙族衰弱,后天人族崛起,彻底的占据洪荒八成之上的气运。人皇道果,层出不穷,若不是大禹的后裔不是一个玩意,将能者上,弱者下,彻底的变成了家天下,能有你龙族半点的机会。” “沧海,本龙王,自认为,还是和你平起平坐,也不看看你的修为,丢人不,千万年了,修为不进反退,反而在揭本座的老底。怎么,想要打架。”敖苍气愤的拍着桌子。 眼神示意一下。 手指指着天空。 沧海了然。 “哼,你这是在激贫道。” 沧海手指一道雷电,点在敖苍的肩膀处。 敖苍吐槽道:“认真点,打架呢,这么小的闪电,怎么让本座使出大招。” 呃! “失误。主要是贫道,根本就没有多少法力,使用大招啊。修为薄弱,不负持久。”沧海传音道。 “演戏,都不会了,你这老乌龟,怎么存活到现在的。怪不得,越混越回去。来一个华而不实的。绚丽的烟花。” 沧海点了点头。 手掌牵引处,无数的水花,彻底的化作一条长河,倒挂在沧海的身后。 敖苍,龙爪指天。 沧海了然。随便起了一个名字。 “三分归元。” 实际上,就是一个大水球,有山峰之大。 向敖苍砸去。 敖苍抽空竖起了中指。 龙爪,一共三只,还是六子,九只。 沧海恍惚中。 不确定,反正多少只的他都见过。 敖苍顺势仰天长啸,一个硕大的岩浆球,在龙口蓄力。 嗷! 一声龙吟。 火龙球,瞬息之间,扎破虚幻的大水球,划过云层,露出一个身着兽皮的老年人。 头发花白,腰间缠绕着细草编制的腰带,敞开着兽皮,一个水晶肚子,跃然与纸上。 第一百三十三章 神农氏:道义是用来说的 “神农氏。”沧海有些傻眼。 “诸位道友,药农今日过来一叙,不知可否赏一杯酒水。”神农氏高拱双手,高高在上的注释沧海与敖苍。 “神农氏,既然来了,又岂可空手而归。”沧海举杯邀请道。 “好,沧海,没有想到,万年一别,风采更甚往昔。”神农氏坐在一旁。 成三角对立之状。 “神农氏,不在火云洞天,颐养天年,看风花雪月,为何又出来祸祸啊。”敖苍率先开口道。 沧海嘴角抽搐。 还是敖苍够生猛,什么叫祸祸。 神农氏是看众生贫瘠,多病,为众生谋求福祉,尝百草,立药书,植百叶,生机无数。 “不能与敖苍道友,身在一个时代,是我的失败。”神农氏喝了一杯酒水,入肚,水晶肚子,翻滚着火热的光芒。 “好酒,以生灵之血,酿造的本源之血,沧海,你还真是一个魔头不假,哪怕是加入截教,依然改变不了你的魔道属性。” 沧海冷眼旁观,杀人不见血。 他这是老早,就收藏的凶兽之血好吧。 为何将这般罪孽,归于吾身。 就应为你是神农氏。 “神农氏,贫道还没有找你的麻烦,竟然提前找我的麻烦,大禹与女娇盗取贫道本源的事情,应该有你的手法吧。要不然,他不可能顺利的将贫道的本源剥夺。”沧海皱着眉头道。 “本座也不过是搀和了一小手,就是将一种毒素,慢慢的侵入你的身体,要怪,就怪你贪恋女色吧。”神农氏饮起第二杯。 畅快淋漓! “尔等还是走吧,人族是吾人道的种族,不是尔等下棋的棋盘。”神农氏变脸道。 呵呵! 一声声冷哼,沧海与敖苍对视一眼。 “人道可不仅仅代表一个人族,人族可不能代表整个人道法则。神农氏,您还是不要这么自大。” “人道大势,在吾人族,尔等没有丝毫的机会,哪怕是仙道又如何,还不得在吾人族借兵,行封神之事。”神农氏再饮第三杯。 “神农氏,你霸道了,世间无永恒不衰的种族,人族也不过是万灵中的一个小小的分支,这么就能代表人道大势。昔日,我龙族富有四海,依旧落得衰败的下场,凭什么你人族例外。”敖苍桀骜不驯道。 沧海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表演,就会承口舌之利,有本事真得干一架,让贫道开开眼。 人族之中,若是论谋划,伏羲天皇为最,若是论功德,神农氏为最,若是论战绩,则非轩辕莫属。 “神农氏,你这是来谈判的吗?那就要有该有的态度,不要在这里虚张声势,没有半点的作用,都是数万年的聊斋,何必在装狐狸。”沧海淡淡的品尝了一口,万灵酒。 本源虽少,积少成多,他终有一天,也会恢复自己原有的本源。 “呵呵。那是要开战了。”神农氏霸气的一拍石锋,瞬间泯灭成灰,沧海将碧玉葫芦收回自己的腰间。 “神农氏,不知道你的底气在哪里,吾人族准圣巅峰境界的老祖,怎么说也不差一手之数,人族呢,又有几人。”敖苍淡然道。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他。 祖龙,他都想揍! 更不要说其他人。 沧海则是淡然的退后一步,大佬的战局,他一个小小的伪天仙,还是不要插手了,若是能捡漏,那自然更好。 “沧海道友,你怎么看。”神农氏微微一笑。 花白的眉毛,这一刻,莫名的狂躁。 我横看,竖看,能怎么看。 真是不知所谓。 “神农氏,龙族欲要换天,这是你们两个种族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要把我给牵连进去。”沧海赶紧将自己给摘出来。 圣人坐镇的人族,沧海实在是看不到敖苍有丝毫的胜算。 “沧海,你个小人,还是如此的奸诈。”敖苍气恼道。 “彼此、彼此。” 沧海解下腰间的碧玉葫芦,倒了一杯浊酒,扔给敖苍。 “为你壮行。” “我喜欢你厚颜无耻的样子,怪不得,本龙王被封印,而你修为被废,还能逍遥人间道。”敖苍一饮而尽。 爽! 手中龙爪,瞬间狰狞,探出云层。 沧海刚才给敖苍的酒水,可不是一般的酒水,狂热分子,凝聚的酒水,自然充满了燃血的特效。 只见,敖苍,通红的龙鳞,狰狞的龙爪,冰冷的眼神。 每一件,无不表示,敖苍陷入的癫狂的境界。 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沧海,你这无耻的家伙,为何给敖苍喝染血酒,怎么你想要看泣血玄黄,神魔陨落的大戏吗?”神农氏不慌不忙的从虎皮口袋中。 抛出一把粉末。 飞扬在空中。 宛若萤火虫一般,附着在敖苍的身上。 碧蓝的磷火,灼烧着敖苍的龙甲,一双龙爪,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向神农氏抓去。 “散。” 神农氏一声喝止。 飞落的鳞甲,一片片的滴落。 沧海赶紧远离神农氏。 这家伙的心,也是黑的,若不然,怎么会如此的歹毒。 是药三分毒,神农氏既然是医药大家,自然也是毒药高手。 这是他特别研制的克制龙族的手段吗? 这家伙,还有多少手段,没有使出来啊。 以阐教半吊子的十二金仙,都懂得改造生灵的手段,那神农氏这尊大佬,对于这些小儿科,自然也不在话下。 沧海看着敖苍狼狈的跌落云层,并给了沧海一个眼神。 自行体会。 大佬,你不会传音吗? 一个眼神,能代表什么。 猪队友,还是有些无法带啊,真当我们两个有基情吗?我们也不过是有过一段孽缘的猫与老鼠罢了。 难道还会生出同病相怜的感情。 “怎么,敖苍道友,这是放弃了吗?本座自认为还没有研制出克制龙族准圣的毒药,要不然,这天底下的万灵,早已被本座消除了,到时候,人族独尊万古。也不会出现现在这个局面,万灵和平相处。” 呵呵! 沧海抬头一看。 终于知道,为何敖苍会从云层落下。 主要是神农氏太不讲道义了。 云层深处,还有大禹这厮,狼狈的跟在天皇伏羲,与人皇轩辕的身后。 一柄日月山河剑,荡尽世界战争终。 轩辕氏长剑横空,直至敖苍。 这是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屈服啊。 “神农氏,以三对一,不觉得有些胜之不武吗?”敖苍粘着龙爪,捏碎一块无辜的石块道。 “好用就行。至于道义什么的,吾等神魔,在漫长的岁月中,有这样东西吗?” 神农氏转身,悠闲的踏在虚空之上,身影,渐渐的消散。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人族3.0版本记事 沧海一脸朦胧。 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 “刚才遇见的是一个假神农吧。”沧海不确定道。 “什么是假神农氏,那就是本尊,神农氏出身人族,自然一切都是以人族的利益为先,难道为了尔等神魔的利益为先啊。对他有什么好处。” “敖苍,你这话没毛病。” 每个大人物,都有自己的立场,不可以轻易改变,按理说,神农已经脱离了普通的人族的范围。 大部分的人族,都有寿元的危机,可神魔没有,尤其是神农氏这样的人皇大佬,哪怕是圣人,都要给予三分薄面。 既然承了人族的恩情,自然一切利益,都是以人族的利益为出发点。 “不过,你的演技,是真得浮夸啊。区区一点毒药,就将你的龙鳞给腐蚀,你说说,你是有多菜啊。”沧海抱怨道。 “菜。有本事你来,天皇伏羲,人皇轩辕氏,可都在云层深处观战呢,怎么一挑三,你有本事,你来啊。”敖苍骂声一片。 真当本龙王是没有眼色的傻大粗啊。 那样的人,早就应该成为了历史的尘埃,埋葬在过去的岁月之中。 活下来的神魔,哪一个不是人精。 “可是你怎么也应该给神农氏一点教训啊,若不然,你龙族,将永远的被人族压制在脚下。”沧海继续挑拨道。 人族1.0版本。 不搅浑这摊浑水,如何能浑水摸鱼啊。 仅仅凭借仙人那点数量,还真得不足以改变天地的规则,唯有人道法则,参与其中,才有可能形成天地的震荡。 这样的话,他才有机会,彻底的一跃而入,凭风起! 在岁月的长河之中,找寻自己的本源,彻底的化成神话大罗。 到时候,不死不灭,不仅仅是圣人的专属权利,神话大罗,亦然,虽然有一定的几率,被圣人封印在不可知之地,可那有如何,大罗不死,哪怕天地俱灭,又有何干系。 人族2.0版本,仙人入局,天地昏暗一片,圣人也无法随意的演化天机,那猪多仙人,站在同一个起点,谁也不知道未来的走向,那不是更好。 一切全凭自己的手段。 人族3.0版本,圣人入局,重新开天地。那就是沧海的一线生机所在。 遨游天地之间,岁月长河之中,谁又能捕捉到他的踪迹。 “实力不如人,自然要被人压制在脚下,沧海,你好歹也是远古的神魔,怎么这点基本的规则,都不知道。本座真得怀疑你是不是脑袋被砍了,又长出一个二百五的脑袋。” “敖苍,既然,你已经认命了,为何,还要忽悠大禹的入局。”沧海冷漠道。 大禹本身就是沧海的猎物,大禹身上的神话本源,可是沧海原本身上的本源,只不过是被他盗取了,依靠天地功德,强行炼化,根本不足为惧。 “本座,也不过是试探一下,人皇的态度,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本座自然不会放过扩张龙族地盘的计划,可若是阻止的话,本组欧也只能重新想办法了。”敖苍光混的摊开龙爪,无奈道。 “说到底,你还是一个弱鸡。我不和弱鸡玩,你还是去龙族养老吧。”沧海冷淡的拒绝道。 “呸。你一个虚伪的天仙,怎么也有能耐与本座叫板,信不信本座一把龙炎,烧死你。”敖苍气愤道。 他被一个身受重伤跌落境界的神魔给鄙视了。 爷爷能忍,婶婶不能忍! 龙爪瞬间抓出,空气中划破一道残影,沧海狼狈的躲开,幸亏,敖苍,没有真得动怒,就是想要教训一下他。 若不然,他还真得不一定能躲开。 现在这个时刻,最主要的还是要找回自己的神话本源,女娇,九尾狐。怎么也不能放过她们啊。 掠夺本源,才是最为基本的选择。 若是仅仅依靠,碧玉葫芦中的万灵酒,什么时候,才能补全自身遗失的本源。 沧海皱着眉头道:“敖苍,四海之上,还需要你主持大局,贫道免费的赠送你一个消息,西海,似乎已然不是你的地盘了。” “西海。” 敖苍皱着眉头,龙鳞在星空下,烈烈寒光,闪耀整个海面。 万龙朝苍! 说的就是敖苍。 一道道东海蛟龙,匍匐在敖苍的脚下。 “怎么,羡慕了,你也可以当一个大仲马啊,到时候,你也可以开创一个龙族盛世。”敖苍蛊惑道。 沧海摇了摇头。 也就是祖龙,荒乱无度,四海之内,五湖八荒,那一地,没有留下他们的足迹,各种千奇百怪的龙族,都是他们的衍生品。 为何在上古的神话之中,龙族,成为龙凤麒麟中的最强者,就是因为龙族的人数最多,族群数量最多,这还怎么玩。 四海八荒的地方,都有龙族的后裔,这不是逼着他们与祖龙自爆吗? “你还是赶紧去海里,享受你仅有的逍遥的日子吧,封神之后,你在想要独善其身,恐怕,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沧海,你对于自己的判断为何会这么悲观。” “没有为什么?” 总不能说他知晓未来的走向吧。 封神短短数个春秋,就结束了人间道的格局,洪荒破碎,才形成了一个个星系,隔绝天地,人界于最下的底层,接着是地仙界,之后,才是天界。。 幽冥世界,处于人界之上。 “你既然不愿意多说,本座也不逼迫你了,不过你的把敖丙给本座带回来。”敖苍淡然道,一只手搭在沧海的脖颈处。 似乎随时一用力,就可以拗断沧海的脖颈一般。 沧海无奈的说道:“你这不是强人所能,有本事,你自己和申公豹去商量一下,让敖丙回归龙族,跟你学习。”沧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其实更想要知道的是,申公豹的霉运体质,会不会对于敖苍也有用,如果按照功德与业力可以抵消的规则,来结算。 那敖苍要浪费多少龙族积攒的功德,才能与申公豹打一个平手。 不要吐槽,这个时代没落的龙族,还有功德一说,本身就是一个天弃的宠儿,怎么会有功德呢。 无数年来的每一次降雨的背后,都有无数龙族在云层深处,施法降雨。 这便是龙族功德。 积小成大,怎么也够他安全的逃过一劫。 第一百三十五章 申公豹、路子野 “申公豹是何方宵小,本座还需要和他商量。”敖苍皱着眉头,仔细的琢磨着沧海的话锋。 呃! 沧海有些傻眼,敖苍这是闹什么幺蛾子。 “申公豹,乃是元始天尊坐下的弟子,修为的话,勉强算是一个金仙,只不过他的体质有些特殊。”沧海解释道。 “体质特殊。” 敖苍仔细的回忆着周身,所有特殊的体质。 一无所获。 “不要用你那可怜的小脑瓜,在想这些无用的东西了,霉运体质,申公豹乃是立劫而生的仙人。你还想要将敖丙给带回东海吗?”沧海询问道。 “自然,霉运体质,能耐我何。”敖苍大手一挥。 无边水汽,凝聚在他的周身,方圆千里之内。 一片片水雾凝聚的镜子,折射万千光辉。 气运真龙,穿梭在水雾凝聚的镜子中,金色的龙尾处,描绘的万般生灵的起源,直到在一处深山老林处,一道黑色的豹子的身影,跃然于镜面之上,漆黑的花纹,矫捷的身姿,吞吐着日月精华。 黑豹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荒野之上,流血漂橹,所到之处,人鬼憎恶,可黑豹反而,越发的强大。 直到有一天,历经千劫,化为人心,拜入元始天尊的门下,之后,则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圣人不可窥。敖苍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沧海,你这厮,明显是不安好心啊,本座有多少气运,可以让申公豹吞噬,这家伙,就是一个怪胎。也就是你说的厄运体质。本座有多少气运,可以与他硬碰硬。”敖苍抓起沧海的衣领。 沧海打掉敖仓的双手。 “你这家伙,为何千万年了,还是这样的粗鲁,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没有朋友吗?” “你这样的家伙,再来一打,不将我给坑死,不要以为本座不知晓,当初其中,也有你的黑手。” 哈哈! 沧海徒然望着碧蓝的天空。 蓝天白云。 前生惹的祸,他为何要背锅。 “你还敢接触申公豹吗?本座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与他有些亲近,一个无名小妖,吞吐的狼烟,就将本座给迷倒了,跌落云层。”沧海感叹一声。 “他的体质,确实特殊。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破解。”敖苍微笑的放大一块水晶。 “怎么破解?”沧海好奇的盯着水雾凝聚成的镜子。 “你看这只飞熊。为何他还会好好的活着。” 沧海凑近一看,顿时惊讶万分。 “这飞熊,明显短命像,怎么向活的好好的。”沧海提出自己的观点。 敖苍这是在糊弄他做替死鬼啊。 “飞熊之像,乃是黑豹的克星,虽然寿元无几,可......。” 敖苍的话,可还没有说完,沧海就看到,飞熊化作一缕白眼,消散在天空之中。 这是要闹甚呢。 打脸,啪啪的响啊。 敖苍尴尬的停滞在原地,龙须不时的抖动,也就是周围,仅有沧海与敖苍两个人,若是在多一个人,或许,他会直接将第三人击杀。 太丢人了。 “沧海,今日的事情,若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应给知道我的脾气,不死不休。”敖苍告诫道。 沧海随意的敷衍了一句:“知道了。” “飞熊咋了。” “若说申公豹是事物的黑暗面,那这只飞熊就是阳光的一面。所到之处,皆有无数花朵盛开,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这有什么?你不是也看到了他的短命之相了吗?” “人生苦短数个秋,仙人岁月比天高。怎么比,那他克制得了一时,只要克制不住一世,那便是申公豹的主场优势。” “确实如此,可万一此人,修仙有道呢。”敖苍提醒道。 沧海的脑海中,瞬间绽放无量光明:“原来如此。” “飞熊乃是姜子牙的法相,若是如此,也就说的过去了,姜子牙,确实是申公豹的克星,深深的将申公豹的本体,给压制在东海之中,斗转星移,运转潮起潮落,东海生灵,万千无数,每一次的潮起潮落,都可以将申公豹给彻底的推向深渊之中。 申公豹还收了敖丙当他的徒弟。 与东海的关系,必然是脱不了的。 一石二鸟。 即能将东海的龙族,拉入无边的的深渊之中,也能耗费无数的气运,弥补天庭的气运。 啧啧! 不知道是圣人的谋划,还是姜子牙无意识的行为。 毕竟,姜子牙,终究还是仙道未成,只能逍遥人间富贵。 人间富贵,万年,不及仙人无穷岁月。 可惜了。 “沧海,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接下来,不需要本座去一步一步的说了吧。” “不需要了,此种的隐情,我已然知晓。” “那你还见不见申公豹了。”沧海好奇道。 “见是要见的,不过也就是远远的看一眼,看看我龙族的灵珠,能不能逆天,改变我龙族的境遇。”敖苍点头道。 “那就走。” 沧海与敖苍驾着仙云,来到了一处山脉之处。 荒山野岭。 光秃秃的一片。“这就是申公豹的家乡吗?”沧海好奇的询问道。 “恩,申公豹显然也是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故而他也没有祸害其他的山野之地,只是独自居住在这片荒野之地。” “那他为何在昆仑山没事。”沧海询问道。 “你当圣人是吃干饭的,连这点小小的霉运,都压制不住,还作什么圣人,还不如找块豆腐直接撞死的了。” 呵呵。 沧海无奈的点头。 可申公豹被阐教排挤也是真得,或许元始天尊故意想要这样的局面发生。 自己的门下,已然有了飞熊之人,主持封神榜,那这倒霉鬼,还是丢到截教,让他发挥余热。 只要多坑一下截教的上榜人员,就是功德一件。 多么美丽的算盘,让人无法反驳。 哪怕是沧海都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咦,敖丙的修为,似乎有些问题啊。”敖苍轻声的说道。 “问题,什么问题?”沧海赶紧放大自己的眼睛,看个仔细。 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敖丙的第一个师傅。 申公豹也不过是二师傅。 “你看。”敖丙的身体奇经八脉,瞬间在虚空中放大。 “劫难之气。”沧海倒吸一口气。 这申公豹路子够野的啊。 竟然将如此之气息,注入了敖丙的体内。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天空飞过一排翔 沧海凝神,突然发现,这申公豹也是有意思。 “敖苍,你应该感觉幸运,你龙族之中,还有申公豹这样的仙家,全心全意的为敖丙着想。” “我谢你个仙人板板,看这架势,敖丙这辈子,都不要想要安宁了。”敖苍恨不得立马下去,将申公豹给掐死。 “为何,不就是敖丙,与东海不利吗?可那有如何,敖丙的命格,本身就不是你们所能承受的,他的路,在天外天。”沧海脸色转冷。 敖苍的意思,沧海算是彻底的看了出来,这家伙,明显是没有安好心啊,连女娲娘娘门下的童子,都敢收入自己的龙族序列之中。 这是欺负女娲娘娘,脾气好,还是觉得天皇伏羲,会放过龙族。 人家虽然是龙头蛇身,可也不是龙族。 就凭那点微薄的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关系,怎么还想要请女娲娘娘,作为龙族的守护神。 一点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沧海鄙夷的看着敖苍。 “怎么了,还不允许本座谋划一番,万一成了呢?” “还是劝诫道友,莫要自误。龙族之中,有什么是女娲娘娘可以惦记的,说出个一二的,也未尝不可能。扯虎皮,拉大旗,这种事情,终究会让人不屑的。” “哼,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懂得什么是族群,什么是团结。” 呸! 沧海恨不得,立马给这家伙来一榔头,贫道前几个纪元,也是手下一帮的小弟的好吧。 只不过是他看出,天地所厌弃,只懂得杀戮的凶兽,不懂得感恩天地。 提前杀了些凶兽,祭天而已。 要不然,他现在还能活的好好的。 估摸着,骨头都被风干了。 凶兽之王,神逆,魔主罗睺,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手底下的小弟,换了一茬又一茬,唯有两个人永恒的存在世界上。 他可不愿意成了他们手中的韭菜。 闹得欢的时候。 割一茬韭菜! 这不是就成了笑话了。 “别做白日梦了,下去现身,见见暂时来说,算是龙族最为杰出的后辈。”沧海一脚将敖苍踹下云层。 看着敖苍,身形晃悠的,勉强在申公豹的面前,站起身来。 申公豹一惊。 “见过这位道友,不知来此有何贵干。” 一副谦谦有理的模样。 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呢?明明就是一个真小人好吧。 我就是看不上姜子牙,凭什么他可以执掌封神大业,我就只配打个辅助,凭什么十二金仙中,没有我。 丫丫的呸! 还不是嫌弃贫道的出身,看贫道怎么破坏尔等嚣张的气焰。 一副邪恶的人格,在申公豹的心中生成。 “你就是申公豹。”敖苍离申公豹三丈的距离,远远的看了一眼。 “贫道就是申公豹,可是不知道友,是谁?” “本座敖苍,乃是敖丙的亲......老祖。”实在是想不起来,敖丙与他究竟隔了多少的辈分。敖苍也就只能随意的编排了一个。 老祖,没有错。 至于是否亲身,重要吗? 不重要,只要确定是龙族就行。 “敖丙,过来见过你的老祖。”申公豹轻轻的一招手。 敖丙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敖苍的面前。 身上龙形之气,不时的压制着他的血脉。 “敖丙,见过老祖宗。” “乖孩子,你很不错,不过就是你的老师,有些不咋地,要不更本座回东海,让老祖亲自教你几招。”敖苍摸着敖丙的龙角道。 “不必了,老祖,申公豹师傅,对于小龙的教导,受益良多,远远不是龙族已经淘汰的龙族法术可以比拟的。”敖丙轻微的低头道。 不敢看敖苍一眼。 在老祖宗的面前,说龙族的功法,已然被淘汰了一个时代,哪怕是敖苍再好的涵养,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敖丙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龙族给了你生命,你就是这样报答龙族的吗?”敖苍气愤的质疑道。 “不敢,老祖宗,龙族的功法,贫道于三百年前,已然博览群书,龙族的功法典籍,已然了然于心,可当我仔细的研究发下,龙族没落的原因,除了气运的流逝之外,跟主要的是跟不上时代的发展。” “小子,你要知道,龙族的功法,是最适合你的功法。”敖苍不悦道。 “可是,比起圣人传下的大道,又如何?”敖丙抬起龙头,直面敖苍的双眼。 “自然是有所......不如。”敖苍还没有自大到说什么龙族乃是天老大,龙老二的地步。 “既然,不如,那敖丙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您说是吧,老祖宗。”敖丙直视敖苍的双眼。 炯炯有神! 哪怕是敖苍也没有从龙族的后辈值周,找到眼神可以与敖丙纯洁的程度,媲美的后辈。 “申公豹,你交了一个很好的徒弟。”敖苍瞬间来到申公豹的面前。 龙爪微微的一伸,立马抓住申公豹的脖子,提在半空中。 申公豹这厮,绝对是暗藏私心,你教徒弟,就教徒弟,说那些龙族没落的题外话干嘛。 沧海坐卧在云层之上,随意的打了一个哈欠。 手中握着从废墟中找到了残次品,后天土灵珠,不小心跌落云层。 更可笑的是,一不小心,还砸在了敖苍的龙角之上。 电闪雷鸣中,敖苍的龙角,瞬间被土灵珠,砸了一角。 敖苍脑门一蒙。手掌赶紧摸着他那帅气的龙角。 一声凄厉的呐喊,哪怕是云层深处,飞行的青鸾鸟,都吓的,立马张开翅膀,以光速的速度,逃离这片是非地。 “沧海,你这厮,绝对是嫉妒本座漂亮的龙角,才将本座的龙角给打落一节。”敖苍愤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龙爪幻影,瞬息将一脸梦幻的沧海给抓下云层。 “沧海,本座需要一个解释,要不然,你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的。” “我能说这只是一个误会吗?”沧海无奈的摊开手。 “这是误会。”敖苍抓起土灵珠,在沧海的面前,使劲的摇晃。 “这怎么可能是误会。” “我能说,这颗土灵珠,是一不小心跌落云层的吗?再说,土灵珠,若是认为操控,你一个准圣人,难道还发现不了。”沧海急中生智道。 “真得吗?” 敖苍有些气恼,无奈的望着蓝天白云。 他有些气疯了,不就是碰了一下申公豹,难道真得有这么倒霉。 沧海捂着眼睛,只见天空中飘下一朵翔,正好掉在敖苍火红的龙发上。 第一百三十七章 邪门的申公豹 这是什么? 一朵飞鸟翔! 沧海有些傻眼,这申公豹的体质,邪门了。 准圣大能,飞鸟不落,瓢虫不生,为何会刚好有一朵飞鸟翔落在敖苍的头顶。 沧海静静的看着有些发疯的敖苍。 “欺人太甚,老天,这瘪犊子的玩意,为何也会出世。”敖苍刚刚抱怨一声。 天空滑落一道九霄云雷。 不偏不倚的劈在敖苍的龙角之上,彻底的将左边的一根龙角给劈碎。 沧海赶紧一个闭口言,封住了敖苍的口无遮拦,这家伙在骂一两句,他真怕,自己被连累啊。 好端端的骂什么贼老天。 若是平常的时候,或许就是一句玩笑话。 怨天地不公的神魔众生多的去了,为何现在要劈在敖苍的身上。 主要的缘由,那就是出现在申公豹的身上,他第一次与申公豹的亲密接触,也是被一个刚刚化形的小妖的一口浓烟给晕倒。 跌落在青丘之上的。 也幸亏是他皮糙肉厚,若是换成一个脆皮。 那还是考虑修成鬼仙,或者直接投胎转世去吧,人间道,仙道是走不通了。 “沧海,申公豹身上,体质是真得邪门。”敖苍边说边退,直至十里开外,才彻底的放下心中的执念。 太过于吓人了。 “现在才发现,贫道百年之前,已经见识到了申公豹的邪门,他身上的霉运,似乎可以传染。”跟他一块的修行者,似乎都被送上了封神榜。 邪门! “现在怎么办?”敖苍有些拿不定主意。 回东海,祸害龙族,他这个老祖宗,还是放不下面皮,毕竟,后辈本身就披着枷锁在跳舞,若是有希望,修行更近一步。 谁愿意当个二世祖,看那云女跳舞,龙女伴奏。 这都是被逼的啊。 不要小看洪荒个人的奋斗史,所谓不愿意称尊作祖的修行者,不是一个好大王,不是一句玩笑话。 “能怎么办,凉拌呗。” “老祖宗,大师傅,为何要离我远远的,敖丙这就给两位端茶递水。”敖丙欢快的离开。 也不知道去山洞中找什么。 敖苍与沧海对视一眼。 迸发出了逃之夭夭的火花。 “申公豹贤弟,师兄,见到了你对于敖丙的细心教导,再接再厉。” 沧海撒丫子,跳落云层深处,驾着仙云,向外面飘荡,至于敖苍这个老匹夫,更是的不要脸皮。 直接划出万丈龙身,在云海之中,翻云蹈海,刹那之间,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师傅,老祖宗和大师傅呢?”敖丙端着茶水,走了出来,疑惑道。 “跑了,呃!走了,他们不忍打扰你的修行,就提前离开了。”申公豹善意的谎言,将纯粹的敖丙给欺骗过去。 丫丫的! “两个胆小鬼,就这样跑了。呸!”申公豹暗自骂了一句,又严厉的教训开敖丙。 可怜的娃,若是修行不成,恐怕一辈子,无法出师啊。 “沧海,你这家伙,怎么跑的这么慢。”敖苍回头,看见沧海还远远的落后一大截,就又折返回来。 “敖苍,你一个准圣人,怎么这么点小事,也跑的比猴快,丢脸不。”沧海不忍直言。 “你懂什么?申公豹身上,聚集着天道的负面情绪,稍有不慎,就会全部的爆发出来,本座这是为了自身的安危着想。” 呵呵! 沧海一声冷笑。 敖苍这个刚刚从火山口逃出来的龙族备选老祖宗,一定也不知道其中的详情,这更多的他的一种不靠谱的揣测。 天道的负面情绪,若是申公豹是一个发泄口的话。 那申公豹为何要与人为善,几乎截教了大半个截教修行者,更有甚者,以兄弟相称,负面的集合体,怎么可能有清晰的理智,以及圆滑的手段。 以申公豹的小身板,怎么可能容纳这么多的负面情绪。 有些抬举他了。 沧海更愿意揣测,申公豹的身上,应该是误打误撞,进入了灾劫的状态,所悟的乃是灾劫的本源。 这样的话,才有一点的说服力。 当然,另外一种可能,也可能是天魔转世,附身在申公豹身上,被天地厌弃,故而,所交好之人,都会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波及。 敖苍是敖丙的老祖宗之一,自然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损伤,至于沧海,对不起,一道师徒缘,化作夺命锁。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怎么,沧海你在质疑本座的判断。”敖苍龙爪在碰触沧海的刹那。 沧海的身形,迅速的变换,移形换位。 出现在敖苍背后,百里开外。 “敖苍,收起你的杀心,贫道,虽然不是你的对手,可也不是比这样的半吊子的准圣人随手碾压的蚂蚁。”沧海警告道。 不正统的准圣人修行法,根本也就是比大罗强大一点点,比起老牌大罗来,或许还有所不如。 鸿钧道祖曾言:三种证道法。 一,以力成圣。 二,三尸成圣。 三,功德成圣。 各有偏差,以力为最,以功德为次。可好歹也指明了一条方向。 只要一直修行下去,就会一直强大。 可敖苍的准圣人法,真得是不值一提。 他错过了鸿钧道祖的讲道。也没有见证圣人的出世。 仅仅是依靠祖龙传下的气运之法,糅杂着半吊子自己的理解,勉强比起现在的大罗强上一丢丢。 “沧海,你果然。隐藏了自身的实力。”敖苍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淡然道。 你个锤子,自行脑补,最为致命。 “不要说这些有的没有的了,敖苍,龙族换天之事,在贫道看来就是无稽之谈,你应该明白,现在的洪荒世界,龙族已然退出了主要的竞争序列。除非祖龙在世,否则,没有半点的机会,还是莫要自误。”沧海提醒道。 “本座认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再说,你对我龙族的底蕴,一无所知,任何一个三大圣兽一族,都有底牌,换一方天地的变化。”敖苍冰冷的拒绝道。 沧海早有所料。 自傲的人,又怎么能听得进其他人的劝说。 “逝去的不安稳,活着的不会让出到手的利益。你还是好自珍重吧。”沧海辞别敖苍。 以敖苍的本领,预行换天之事,根本就不可能。 也不允许。 真当圣人是摆设。 昊天上帝再不好,也是玄门中人,是他们的师弟,三清哪怕在不待见昊天,那也是自家的事,又岂能容忍外人欺负。 第一百三十八章 鬼王为哪般 沧海赶紧遁走。 立一腔热血的敖苍远远的,他这就属于,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还当这是远古,他老龙王家的天下。 先不说其他,就是龙族身上,所承受的业力,就不是他们可以化解的,若不然,也不会两个纪元过去了,龙族还没有半点的起色。 只能做一个种马。 离的太近,雷劈下来,绝对他也会无辜的牵连。 敖苍呆滞的留在原地,他不过是想要改变四海局部的天,又那么的难吗? 沧海若是在这里,一定会嗤之以鼻,难吗? 难比登天! 在昊天的管辖范围中,他连圣人,都想驱逐,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龙族,有的时候,人数上的优势,并没有实际的作用。 当炮灰,都是人家一个鼻涕的事情。 简单,直接! 沧海落下云层,漫步在朝歌城内,原先的人皇,汤皇,已然归天,彻底的轮回去了,主要是现在火云洞也不招纳闲杂人皇。 一个区区百年的人皇,还要占据他们的人皇气运,让这些大佬,怎么能安心的修行,若是每一代的人皇都长生久视。 那哪里还有后面的人皇什么事情。 乖乖的当一个废太子,也是听不错的。 大禹之后,人皇失去了长生的机会。 没办法。 主要是人皇的数量也需要控制。 若不然,每一代的人皇,都是一个弱鸡,根本就没有半点的作用。 这或许,也是三皇五帝所默许的状态吧。 家天下。 也意味着,血脉的流传,好过一人的永生。 沧海透过天眼,看了一眼,朝歌城内的人皇。 不认识。 不出名。 算了,还是不去打扰人家的生活了。毕竟一个可有可无的望星官员,本身,就是为了稳固人皇的地位,而存在的傀儡。 人皇说:我要这天的星辰,不能遮住我的眼。 他们还能当真。 这是一个玩笑话。 陡然之间,沧海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一道黑气,在他的神眼之下,无所遁形。 仔细一看。 原来是一个老叟,背着一个竹篮。其内背着一只乖顺的羊羔。 “师弟,你在看什么?”金灵圣母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沧海的旁边。 “果然,在朝歌一切都瞒不过师姐的法眼。”沧海叹了一口气。 朝歌,已然成为金灵圣母的私人领地,无论是哪位仙魔,来这里,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师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金灵圣母,淡然的看了一眼沧海。 “那个老叟,贫道竟然没有看穿他的真身。”沧海随手一指,门楼下,即将外出的老人道。 “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叟,又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金灵圣母,觉得有些大惊小怪。 “可是竹篓中的羊羔,有问题。”沧海收回自己的神眼,虽然不能说,通灵九幽,可也算是一双鉴别眼。 “偶,羊羔。” 金灵圣母,顿时感觉有些惊奇,在她治下的朝歌,若是出现了问题,那说明,大商已然走到了衰败的路程。 根本是不可逆转的损失。 故而她不允许。 金灵圣母,法眼之下,碧绿的竹篓,闪烁着金色的禁制。 “孽畜,竟然以孩童为羊羔,食人。”金灵圣母,一脸寒霜。 冰冷的眼神,宛若看一个死人一般。 手中旱天雷,已然在聚集,雷霆之力,连接天地,骄阳之下,隐隐有电闪雷鸣。 “师姐,不过是区区一只豺狼,何必动怒,不过刚刚跨过化形的门槛的老狼,他的身后,应该还有高人,若是现在就动手,不觉得有些可惜吗?” 沧海抓住金灵圣母的手。 让她收回自己的神通。 杀一只豺狼,又有什么意思。 重要的连根拔除。 沧海静静的跟在金灵圣母的身后,望着她一脸怒色。 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 多少露出了一点的同情之色。 作为一朝的国师,与国同休。若是国力强盛,自然,修为突飞猛进,可若是国力出现了问题,那也会影响金灵圣母的修行。 若说这个世界上,谁最不希望大商出现问题,那么就是眼前的这位了。 中山地界,茂密的丛林深处,一道道的狼烟,不时的冒出,更有人间鬼蜮之图,浮现在沧海的眼中。 果然,除了朝歌之外,皆地狱。 深山老林,更是鬼魅横行。 “师弟,可看出点什么?”金灵圣母手中一柄长剑,随时准备收割这些破坏他修行的豺狼的生命。 “师姐,人间炼狱图。这是一处鬼王所开辟的阴阳两界中的夹缝。” 神眼之下,中山地界,在他的眼中,暴露无疑。 隐藏在幽冥中的鬼王,突破空间的壁垒,竟然在人间道安家了。 更是收服了一堆的小弟。 “那这样的话,我也就可以痛痛快快的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了。”金灵圣母,手中的长剑,已然随时可以出鞘。 “师姐,莫急。在你法眼之下,可曾看出异常。” 沧海求教道。 术业有专攻,修仙的几大境界法眼之中,金灵圣母的身上,一定也隐藏着不一样的秘密。“师弟,还是说说你的发现吧,本座的天眼,善于攻伐,不是你这种偏门的神眼。” 呃! 这是被嫌弃的感觉吗? 修行一双天眼,自然是为了增加自己的战力,若是仅仅是放大镜的作用,似乎,也确实有点不务正业。 沧海尴尬的一笑。 就和血轮眼,和白眼一样。 明眼人一看,白眼就是废材啊。 “师姐,这鬼王,看来还是很聪明的,在人间界与幽冥之间,搭建了一个裂缝,其中还有转生池,用来吸收,转身上来的鬼魂。”沧海无奈的说道。 一个个的就是不懂得安分守己,刚刚从敖苍哪里逃出来,就是看到了他的不着调,没有想到,有遇见一个更不着调的。 你说你一个幽冥的鬼王,不在幽冥好好的当你的山大王,为何要强行破开空间壁垒,开辟出一条幽冥到人间的通道。 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还是什么? 一点也不晓得珍惜自己珍贵的生命。 既然,已经没有什么强力的大佬坐镇,那自然,沧海也就不客气了。 “师姐,动手吧,这鬼王的目的,无非就是为鬼画皮,让鬼王可以正大光明的活在阳光下,只是他不知道,这是在加速他的死亡。” 第一百三十九章 断骨销皮 以人为皮,断骨销魂,抽皮囊,扒筋骨! 这鬼王食人心,黄皮褪魂,向阳而生。 刹那之间,天空飘雪,一道道剑光,化作一条条收割鬼魂的镰刀,将一些杂碎,给彻底化成灰尘。 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唯有白骨之上,鬼王,瑟瑟发抖的坐在白骨宝座之上,一脸惊恐的注视着天空中碧蓝的身影。 “这位道友,本座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屠杀本座数万鬼魂,不觉得有些过分吗?” “无冤无仇,你坏我道行,就是本座的仇敌,怎么,现在不敢认了。”金灵圣母一脸冰霜,空洞的眼神,宛若看一个死人一般,冷冷的注视着鬼王。 “你是当朝国师,可你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本座与截教仙人,定下的契约,本座给予他好处,他让本座汲取众生之皮囊。”鬼王惊恐道。 沧海一脸朦胧,这是截教哪位吃里扒外的仙人,做出如此不道德的事情,不仅仅是在拖延金灵圣母证准圣人大道的时间,还将截教拖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正统仙人,谁敢与幽冥定下契约,不要命了。 “鬼王,你还是不要在巧言狡辩,若是真得有人答应了你,定下了契约,可有凭证。”金灵圣母压下了心中的杀意。 按理来说,他在二百年之前,就应该离去,为何足足脱了三百年,都没有证道,这是为何,看来是截教中,有人不想他这么快证道。 阻人道途,不共戴天! 沧海静静的退后一步,他的小身板,还是不要加入狰狞的漩涡之中,截教本身,就是内忧外患的集合体。 这个时候,还内斗,你不衰败,都没有天理了。 “国师,这是我与那道人定下的天道契约。” 鬼王赶紧将手中的正面金黄色的气运所化的字体,背面,乃是幽冥鬼王的皮肤所制成的契约。 沧海倒吸一口气。 这鬼王,也是下了血本了,他不会早就预测到会发生这一幕,才会提前留下暗手吧。 若是以往的鬼王,谁会在意凡人的生死。 大口一吞,数万里山河,尽是冥土,谁还会在意这些小手段。 仙人会和妖魔鬼王,讲究契约精神吗? 不都是尔虞我诈,看谁的手段,更为高超。 金灵圣母脸色铁青,随手将契约,摔在沧海的面前。 “随侍七仙,安敢如此欺我。”金灵圣母,碧发飘散,瞬息之间,变成一席白发,宛若一个人间地狱的魔头。 血红的双眼,不带有一丝的情感。 在她的身后,乃是一道恶念的重叠的虚影,融入她的背影之中,沧海皱着眉头。 金灵圣母,这是要直接斩去恶尸吗? “念头不通达,这一步,想要跨出去,难如登天。” 就是不知道通天教主,会选择谁。 金灵圣母,一剑斩落。万州恨,白光飘渺,无踪迹,唯有一座断壁残垣,在边上,至于白骨宝座上的鬼王,不甘的怒吼。 “仙人不讲究契约精神,竟然无辜伤他,待本座本体归来之时,比屠尽诸天仙人,以报今日之血。” 喷! 鬼泣飘散,无边的黑雾,笼罩在祭坛之上,闭合的裂缝,慢慢的磨平。 沧海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真是见了鬼了。 他还想要看看,究竟连接幽冥与人间的通道,长得什么样子呢。 哪怕,大罗尊神,准圣人,要想要踏足幽冥地界,也必须从鬼门关进入,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途径。 为何这座小小的祭坛,可以让鬼王,打通人间道的壁垒。 至于金灵圣母渐渐远去的背影,沧海并没有打算,和她同行,现在他已经不是截教的弟子,若是在出现在截教之中。 必然会成为众矢之地,毕竟,外人,插手截教的内部事情,那就是他们转移的借口。 若是金灵圣母一剑斩杀随侍七仙,自然,一步过准圣人,不成问题,若是不然,就在大罗巅峰呆着吧。 除非下一次的大劫出现,或者,还可以引动她的恶念。 这样的事情,少之又少。 沧海随手撕裂即将磨平的空间细缝,一道残缺的黑影,苟在祭坛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原来是鬼王。”沧海讥讽的一笑。 至于鬼王最后的遗言,他刚才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还本体遗留在幽冥,这明显就是在说假话。 人间道的力量,本身就是对于鬼王莫大的吸引,怎么放弃人间道的力量,还反哺他的幽冥本体。 本身就说不过去。 沧海一只手搭载祭坛之上,感受着祭坛的力量。 “鬼王,既然本座发现了你的踪迹,怎么不出来,好好的聊聊。做出这般小儿的姿态。” “沧海道友,本座早有所闻,你这个远古就存在的金鳌,真是不简单啊。” “鬼王,何必说这些片汤话,本座更想知道,你为何会与截教的随侍七仙,立下契约,你应该知晓,这份契约,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束缚之力。”沧海有些不解。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序列,为何这个鬼王,还要支付一份报酬呢。 “本座为何还活着,就是最好的明证,本座与截教仙人,签订契约,就是让他们承受本座跨界的因果业力。”鬼王的身形,渐渐的凝聚成实体。 悠然道。 “原来如此,截教仙人,是大商的庇护神灵,既然神灵允诺,那你的一切行为,都是符合人间秩序。你这是钻人间道的漏洞。” “不敢当,你情我愿,本座付出的也不少,远的不说,就是那一件件幽冥的特产,本座也心痛,本座手下,有多少的鬼魂返阳,那就代表本座付出了多大的利益,本身就是公平的交易。”鬼王桀桀的笑道。 身上,更是有无边的黑气,从祭坛之上,冒出,涌入他的身体。 “鬼王,你这是以鬼魂为食,壮大你缺失的本源。好不要脸。”沧海鄙视道。 这家伙是通吃啊,不仅食人心,还吸鬼魂之气。 “彼此彼此,物竞天择,强者为尊,幽冥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他们既然被本座招揽而来,自然也要承受其中的代价。” 沧海点了点头。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条件了。”沧海一只手抚摸着祭坛上的花纹,一只手搭在碧玉葫芦之上。 第一百四十章 你敬吾如神,吾待你如人 “条件,你一个区区天仙,也敢于本座讲条件。”鬼王哈哈大笑起来。 “这就是你的底气吗?”沧海摸着祭坛,一声冷哼。 “不知好歹。” “人间界,是修士的天下,不是你这鬼王的天下。” “哈哈,小小天仙,不知所谓,畏惧如何物?” 一招鬼泣,漫天黑气,化作一道道披着鬼甲的骷髅。 向沧海飞来。 “终究还是实力为尊。” 手中的浮尘,化作千万条丝线,每一丝白线,化作一道利刃,划破鬼兵。 你敬吾如神,吾待你如人。 你畏吾如鬼,吾待你如尸。 万千光华,划破漆黑的雾气,原本闭合的空间,彻底的暴露在洪荒天地之间,大荒之上,烈日当空,炙热的阳光,挥洒着三昧真火,灼烧着祭坛空间。 鬼王瑟瑟发抖的躲在祭坛之上,头顶烈日,黑气吹散,一副骨架,暴露在沧海的面前。 “原来是尸山白骨成精,这就是你踏足大荒的底牌吗?终究还是太弱了。” 一只布满粗糙的手,轻轻的一捏,白骨化作一堆骨架,融入白骨祭坛之中,远在金鳌岛上的金灵圣母,莫名的觉得束缚在身上的枷锁,轻轻的断裂。 露出满意的笑容,朝着沧海所在的方向,轻轻的一拜。 “谢谢师弟的青囊相助。” 沧海点了点头。 一只闪烁着幽兰的光泽的骷髅头,黑洞的眼珠子中,发出狰狞的呐喊。 “沧海,你会后悔今日的选择,待他日本座归来时,比要杀你到天涯海角,海枯石烂,死不休。” 沧海冷漠的一脚,踩碎鬼王的骷髅。 区区已死的白骨,也敢威胁他,他活到现在,最不怕的就是威胁,难道他的仇家,还很少吗?不在乎多一个鬼王。 沧海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祭坛,白骨的框架,宛若一个鬼门关一般,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宛若吞噬人的大口,想要将人给吞噬。 幽冥世界的入侵,本身就是逆转阴阳的事情,多少幽冥的鬼王,不甘心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宛若一个老鼠一般,蜷缩在一块,才会想方设法的踏足人间界。 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 真当圣人是吃干饭的。 一小撮无关紧要的人,踏足大荒,就当是为门下的弟子,提供历练的场合,毕竟,功德也是难得。 可若是想要大佬进入大荒,那就是挑衅圣人的权威。 杀! 沧海眼神通红,手指划破一道伤口,血流如注! 直至沧海的血炼白骨祭坛。 沧海面色苍白的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虚汗。 “终于勉强的炼化了。” 金鳌岛上。 金灵圣母,冷漠的长剑放在金箍仙的脖颈处。 “大好头颅,为何阻我道途。” “师姐,真得与我无关,我并不知道所谓的鬼王契约,这是在折损自身功德的情况下,帮助幽冥鬼王,难道贫道真得感冒天下大不违。这大荒之上,可还有贫道容身之所。” 金箍仙人,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至于其他的随侍五仙,躲在角落之中,瑟瑟发抖,眼神暗淡的看着金灵圣母。 “她这是不顾忌师兄弟的情谊,阻人道途,本身就是缺德的事情,若是金灵圣母不讲道路,那他们可就万事皆休。” “通天师尊,你在哪里,怎么会不出现,救我们啊。” 随侍七仙人,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杀伐果断之下,他们将再无安宁之日。截教也将不再是他们的庇护所。 “算了。”一声长叹。 通天教主的身影,浮现在碧游宫中,宛若天威,一席冲天的剑意,直刺苍穹。 “师尊,他们坏徒儿道途,阻道之仇,岂能不报。”金灵圣母身后黑影缠绕,宛若恶魔一般,不时的侵蚀着金灵圣母的神智。 “恶念以生,不杀,不足以通达念头。”通天教主微微一笑。 “金灵徒儿,你是本座门下,第三个踏足准圣人境界的亲传弟子,既然已然走到这个地步,那就动手吧。” “谢师尊成全。” “师尊,吾等再也不敢了,还请救命。” 随侍七仙,鬼哭狼嚎的向通天教主爬去,期待救命,他们还没有活够,怎么能死呢。 “尔等,陷害同门,虽然不求尔等助力金灵,可也不能拖后腿,此事,本座无法出手。”通天教主冷漠的拒绝道。 他喜欢的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可不是所谓的互相算计,与他传下的截教教义否不符合。 这等逆徒在他的心底,已然打入了尘埃。 金灵圣母冷漠的挥舞起长剑,秋华闪烁,白光落地,一颗颗大好的头颅,飞落空中,金灵圣母痴呆的呆在原地。 “痴儿,此时,不醒,更待何时。”通天教主一声爆喝。 指尖一缕圣人气,化作一柄斩孽刀,咔哧一声,劈落虚空,连接恶念黑影与金灵圣母的纽带,被通天教主斩断。 恶念咆哮在虚空之上,狰狞的扭曲着形态,一席白发三千丈,半点无情荡虚空,一席黑衣身影,浮现在虚空。 “恶尸已出,寄托先天岂能没有,痴儿,此为四象珠,送与你。”通天教主手腕处,滑落四颗柱子,其中一颗,落入恶尸的口中,另外三颗,沉浸入金灵圣母的紫府世界之中,孕育起来。 沧海八百界。 日落时分,金灵圣母睁开双眼,拜谢道:“谢谢师尊成全徒儿。” 金灵圣母满心欢喜,她已然脱身而出,准圣人,不入劫,非天地毁灭,而不陨落,哪怕在混沌之中,她也算是有人一点生存的能力。 “一切都是你自身的机缘。何况,随侍七仙,他们还不是在原地吗?”通天教主一指碧游宫中,那瑟瑟发抖的六人,淡淡道。 金灵圣母微微一笑:“六位师弟,贫道谢谢尔等给予贫道立下的劫难,过往事,如烟消云散,贫道既往不咎了。” 随侍七仙,赶紧点头。 谁说的女仙,心地善良,大师姐,老好人一枚,这是杀人的魔头,好不好,若不是他们恰好在碧游宫中,金鳌岛之外,随便一个地方,把他们给宰了,通天教主,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他们也太凄惨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赵公明求助 通天教主终究还是不忍同门相残,给金灵圣母造化了一场梦。至于随侍七仙,虽然犯下了大错。 可也罪不至死。 这也是为何通天教主愿意网开一面的原因。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师尊,你为何还要救他们这些宵小之徒。坏弟子修行。”金灵圣母不解道。 “磨难本身就是修行的一部分,他们虽然坏你修行,可同时也是你的助力,你本性善良,无作恶之念。此一劫,斩恶尸而出,你已然走上了捷径,积累功德善念,你将快人一步,踏入准圣人中期。”通天教主笑着抚摸着浓密的胡须,淡淡的笑道。 “师尊,你偏心,照你的理论,我还的好好的谢谢他们人。”金灵圣母拉着通天教主的衣袍撒娇道。 “那道不至于,终究不过是一些愚昧之徒,不懂得把握自己的前途,他日必有劫难。”通天教主冷漠的看了六人一眼。 “望师尊垂怜。”随侍七仙,颤抖的跪在原地。 吓怕了。 长耳定光仙的教训就在眼前,当他们脱离截教的大本营,在洪荒社会上混,那结果,会很凄惨的。 仗势欺人,他们也没有少干。 与准圣人称兄道弟,是他们的本领吗?那是看着通天圣人的身份,才给予的礼遇。、 “无须多言,好好静诵黄庭,自然无灾无难,若是心存侥幸。灾劫不消。” “师尊......。” “退下吧。”通天教主闭上双眼。 冷漠的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若是人人都这样,那互助互爱的截教,就是一个骗局,连阻道之仇,都能放下,那让修道者,情何以堪。 “师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为何沧海师弟,会离开呢?” “他,一个苟活者罢了,大劫之中,不想被他的猪队友脱下死水,故而,才千方百计的找理由逃出升天。”通天教主嘴角抽搐道。 这么好的点子,为何很多愚昧的徒弟,看不透呢。只要人还在,无非就是在找个理由加入进来就行了。 藏起了心中的叹息。 可怜的看着芸芸众生。多少身上布满劫难的截教仙人,看不透。 “师尊,我若是将沧海师弟,再次的招回来,怎么样。”金灵圣母睁着天真的大眼睛,小心翼翼道。 “不需要,留住的人,留不住的心,为何要徒增烦恼,一个外门弟子,你觉得对于沧海而言,有何稀奇。还要受我玄门的气运的连累。”通天教主言尽于此。 不在多言。 沧海望着脚下的白骨祭坛,露出一丝狐疑之色。 幽冥界,是套娃吗? 一层套着一层,原本以为已经找到了幽冥地界,原来是最外围的虚空。至于鬼王,更是一个垃圾。 区区外围鬼王,也好意思在幽冥占山为王。 这是看不起谁呢? 他不会是被嫌弃,让他来人间界捣乱的吧。 想要踏过祭坛,去幽冥界看看,有什么家乡特产,是不是应该带点回来,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人生地不熟,万一被套路了,那他可就真得回不来了。 到时候,修行幽冥规则,这不是在舍本求末。 洪荒大世界,不好吗? 为何要求一个虚幻的幽冥道果,本身就是失败者的集合地,他还要主动凑上门去,求收留,这不是犯贱吗? 沧海踟蹰片刻。 终究还是忍住了心中的妄念。 撕裂空间细缝,身形飘逸的浮现在虚空之中,沧海桑田,原先的山峰,鬼魅,彻底的化作了一条汪洋大海。 这金灵圣母,也是下手够狠的。 消平山峰还不足以泄愤,直接召来一条大河,给填了。 女人,果然不能惹。 沧海招来一朵仙云,悠闲的躺在上面,看着蓝天白云。 “师弟,可否载贫道一程。”沧海皱着眉头。 什么鬼,以为是滴滴啊,还载你一程,也不知道哪个大牙,不怕漏风,一个小小的召唤仙云的术法都不会,也敢称他的师兄,知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抬头一看:“赵公明。” “师兄,你这不在武夷山静修,出来逛街吗?”沧海一脸殷切道。 主要是图谋人家的妹妹,若是不热情,这不是惹大舅哥不痛快吗? 云霄仙子不痛快,那他还想好过。 食物链最底层的男人,不配拥有感情。 “沧海师弟,本座也是恰逢路过此地,看到你在云中飘荡,就过来给你打个招呼。”赵公明神神秘秘道。 “师兄,有事说事,何必拐弯抹角。” 人情事故就是文章,赵公明,未来的财神爷都晓得左右逢源,求人办事,你是沧海又怎能不卑躬屈膝啊。 “师弟,听闻,金灵圣母是因为你才成就的准圣人之位,你看师兄,卡在大罗巅峰几十万年了,怎么样,也得照顾一下师兄不是。” 沧海皱着眉头,谁这么大嘴巴,金灵圣母成准圣人和他有什么关系,云霄都还在大罗境界徘徊,凭什么,有好事情,他不紧着自己的媳妇,而是紧着外人。 “师兄,你听谁说的,贫道什么也没有做啊,一切都是金灵圣母自己的机缘。”沧海脸色沉重道。 他回三仙岛,是不是会跪搓衣板。 这是一个问题。 “师弟,师兄,自然是有自己的渠道,你还是不要打听了,就说你帮不帮老哥吧。”赵公明一手搭在沧海的肩膀上,传音道。 沧海思索片刻,道:“赵公明师兄,你的定海柱炼化几颗了。” “炼化几颗,师弟,你这是看不起师兄我啊,什么几颗,都炼化了啊。”赵公明黑脸道。 装,你在装! 沧海一脸的不信任,若是真得全部炼化,怎么定海珠落在了燃灯道人的手里。 “师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炼化全部的禁制。”沧海不得不提醒道。 主要是这家伙,太过于跳脱了。 “那个,这个......,一颗没有。”赵公明尴尬的摸着漆黑的头发。 一脸不自然。 “师兄,听师弟一言,定海珠赶紧炼化一颗,至于其他的珠子,不需要着急,最主要的当前,是你先炼化一颗,然后领悟其中的法则,在做其他的事情。” “师弟,师兄,问你准圣人之法,你为何说道都是些旁门外道。”赵公明有些生气。 “旁门歪道,师兄,你知不知道斩尸需要的准备,一件完全炼化的先天灵宝,你有吗?没有怎么斩尸。”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向天借功德 什么都没有准备,强行提升自己的修为,这不是在闹呢。 地基都没有打好,就想要盖高楼大厦,怎么能不会大厦将倾。谁又能力挽狂澜。 “沧海,内门弟子之中,多宝与金灵圣母已然证道,大哥又不忍心看见云霄妹妹,在暗中较劲,你就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吗?”赵公明传音道。 呃! 沧海有些傻眼,难道是女神之间的暗自较劲吗? 他所认识的云霄仙子,淡然的处事风格,怎么也和所谓的争风扯不上关系啊,一脸狐疑的看着赵公明,不会是这货,心里面有些着急吧。 毕竟外面弟子之首的位置,比肩内门弟子啊,虽然他赵公明在通天教主的眼中,比不上多宝道人,可好歹也是一方辛勤的园丁啊。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数万外面弟子,都是在赵公明的管理之下,在截教之中,可以说的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然除了几个内门弟子的山头。 人家自成方圆。 根本就不和外门弟子玩。 可以说感情淡的如水,根本就没有半点的牵绊。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赵公明的演技,在沧海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破绽,哪怕是为了云霄仙子,他也得给赵公明指出一条捷径啊。 可是他菜啊。 难道仅靠后世一本封神榜,起点半部洪荒传,可以找到一条捷径吗? 要不然,提前将赵公明给策反了。燃灯可以依靠二十四颗定海珠,化作西方二十四天,容纳诸天佛陀。 那是不是赵公明也可以借鉴一下。 功德不够,可以借啊。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化作西方二十四天,还是化作东方二十四天,西方,人生地不熟,赵公明也不是西方的信徒。 伪信徒也不是,没有一颗虔诚的心,也不知道接引、准提两位圣人会不会同意。 若是两位圣人不点头,哪怕赵公明发下天道誓言,也会被拒绝的,到时候,很有可能会死在九霄云雷之下。 欺骗大佬,罪当诛! 东方二十四天,可是也要昊天大佬的同意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成的,在昊天大佬的地盘,你再开二十四天。 这是对昊天的挑衅! 需要慎重对待。 “沧海,到底有没有办法。”赵公明询问道。 “大哥,你催什么啊,办法是有,不过需要你欠天道的债,你敢不敢干,完不成,一辈子,都停留在一个境界,不会有半点的提升机会。还完了,恭喜你,一步登天,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沧海慎重道。 赵公明诧异的看着沧海。 “你还真有办法,你若是将这些小心思,用在自己的修行上,怎么也的一个大罗金仙吧,还在区区天仙的境界徘徊。” 沧海看着赵公明鄙视的目光,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还没有说出方法,就过河拆桥。 而且还打人就打脸。 沧海的脸,是真得疼啊。 若不是看在你是云霄仙子的哥哥的份上,我一定好好的教你做人。 沧海暗自骂了一声。 怪不得,你会身死,上封神榜。 义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可能大脑碟机,根本就没有运转啊,别人躲都来不及,还主动往前冲。 申公豹是好人吗? 白白做了别人梦想的炮灰。 奥利给! “沧海师弟,什么办法,最多我在云霄妹妹的面前,给你美言几句。” “别,大哥,你还是不要祸害我了。小弟,一人能搞定,就怕你多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那你赶紧说啊。”赵公明拍打着沧海的肩膀。 眼神中,都是小星星,不是腐男,而是见到了钱的感觉。 “大哥小弟的办法,就是先预支你的信用,也就是所谓的功德,向天再借五千年,可以提前得到幸福的回报,可之后,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打工人,你还要坚持吗?”沧海提醒道。 接引、准提圣人的日子,过的有多苦,他可是一清二楚,一大把年纪了,为何还要努力往东方跑。 呆在家里,悟道不香吗? 还真是不香,与元始天尊合谋,度化截教三千红尘客,就可以看出,跑的有多勤快。 若是没有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的许诺,他们敢踏上东土,收取三千佛陀吗? 真当人家是泥捏的。 说白了就是一场交易。 你情我愿,我付出了努力,你就要给予报酬。 “赶快说啊,什么前提?”赵公明焦急道。 头顶利剑,谁不愿意早点放下来。 这样早早的安全,至于后账,对不起,我不认了,能咋地,只要不是人为的因素,造成的伤害,在天道面前,都是一个小弟弟。 “向天提前预支功德,以二十四颗定海珠,化作二十四天,成为诸天之主,给天地的圆满,添砖加瓦。” “你这是让大哥,朝打工人的路上,一去不复返。”赵公明瞬间明白过来,都有成功的案例,摆在眼前。 一点就通。 “二十四天,放在哪里。”赵公明询问道。 定海珠,化作二十四天,是一个技术活,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的,大罗金仙,随手造化一个小世界,分分钟的事情,为何很多人,没有功德得。那就是没有受到许可的原因。 天道许可,你就是小老弟。 不许可,你就是下里巴人。 “东方天庭,作为昊天的下属,让昊天师叔答应,西方灵山,化作二十四佛土,容纳万千佛陀,都能成功。”沧海思索片刻,认真道。 关乎道途,怎能不小心,谨慎! “干了。我对西方秃驴,不感冒,那剩下了唯有昊天师叔一条路可走,听闻你与昊天师叔关系不错,不知道有没有想法,搭大哥一把。”赵公明挤眉弄眼道。 呃! “没有,别瞎说,还有大哥,你化作二十四天,是要分昊天权柄的,他会轻易的答应,你的门路,不在小弟这里,而是在与圣人。”沧海点明道。 就沧海与昊天那点情谊,在天帝权柄面前,屁都不是。 拜神都走错门了,沧海实在是为赵公明的前途担忧啊。 太不省心了。 “圣人,通天师尊吗?”赵公明脚下黑虎,瞬间乘风而起,消失在沧海的面前。 沧海一口盐汽水,恨不得喷死他。 这就离去了,好歹说声谢谢啊。 第一百四十三章 浪花上的风采 赵公明在一去不复返的路上,直接飞走了,原来,沧海孤零零的坐在白云之上。 思索着:何为道途。 有人说,道途,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有人所,道途,就是顺其自然,应天引命。 各有说辞。 沧海看来,就是一个屁,修道路上,多孤独,谁又能耐得住寂寞,说到底,还是看说处的时间点。 有道是,是时代造就了人物,而不是人物造就了时代。 每个人,都是一个时代的小浪花,当你处于时代的风口的时候,哪怕是一只猪,也能成仙。 猪八戒就是最好的例子,若是他没有处于西游的路上,最多也就是一个野生妖王,前世的天蓬元帅,今日的猪刚烈。 而不会成为仙家编内的人员。 主要是命好。 圣人又何尝不是这样。 沧海追逐着赵公明的脚程,他也想知道,赵公明为如何选择自己的路,是成为西方灵山的二十四诸天的佛陀,还是会成为东方昊天天庭的一番诸天之主。 一个意思! 就是选择不一样的阵营,有不一样的待遇。 这黑豹的脚程,就是快。 沧海使出了吃奶的劲,终于追上了赵公明的背影。 碧游宫。 编外人员,沧海以一种陌生人的身份第一次踏足碧游宫,若他还是外门弟子,这辈子就不要想要踏足碧游宫了。 感叹声中。 通天教主睁开双眼。 目光如电。 越过赵公明,目光落在沧海的身上。 “沧海,这是你第一次踏足碧游宫吧。”通天教主感叹道。 “通天圣人,确实是第一次。” “有何感想。” “没有。” 圣人的宫殿,有何感想,不就是布满了天地的道韵吗,悟道更容易一些吗? 说实话,沧海酸了。 由此可见,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的差距。 外面弟子,虽然人员众多,可更多的就是凑人头的作用,除此之外,一部上清仙法,爱学不学。除了靠山的作用,似乎再也没有其他的作用了。 通天教主微微一笑:“沧海,你的心中,似乎充满了怨念。” “不敢。” 对圣人出言不逊,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吗?他可没有那么傻。 “算了,你不说,本座也不过问了。今日你以外人的身份,进入本座的碧游宫,不知所谓何事。” “通天圣人,就是一个看热闹的。”沧海大大咧咧的说道。 好歹也是有一份香火情缘的。通天教主不至于看他不爽,直接一个眼神,将他给镇压。 “偶,是为了赵公明所来吗?” “恩。”沧海赶紧点头。 事关大舅哥的前途,他也想看看如果改命的话,会不会引起天道的注意,确切说,会不会引起天道的反噬。 事情还是那件事情。 就是人不对,场合不对,但结果相同。 “师尊,赵公明想以二十四颗定海珠,化作二十四天,成为诸天之主,为洪荒天地的发展添砖加瓦,不知道可行否。” 通天教主眼神一缩。 淡然的注视着赵公明,以及沧海。 打工人,真得那么吃香吗? “赵公明,当你踏出这一步的时候,你可知道,意味着什么,前有西方准提、接引圣人,为了偿还天地的功德,可是一直在马不停蹄的做着善事。根本就没有停息的一天,除非他们偿还完所有的功德,可圣人的功德,又岂是,那么容易偿还的,稍有不慎,可是万劫不复。”通天教主提醒道。 “师尊,赵公明知晓,非准圣人,一切俱在劫难之中,赵公明一生交友无数,好事做过,坏事也做了不少,不想要身陷劫难之中,这是赵公明唯一脱劫的方法。”赵公明跪坐在地上。 谁说,天地大劫,哪怕是大罗金仙,也感受不到劫难对于自身的影响。 赵公明明显是感觉到了自身的危机,才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那他为何还要入劫,难道就是为了兄弟情谊。所有的外门师兄弟。 沧海有些难堪。 若是赵公明在突破准圣人之后,还在劫难之中,那他又如何是好,一尊准圣人,都要身陷囫囵,那他可就不是简单的拖累截教,就可以保全自身了。 通天教主似乎察觉到了沧海的异样。 点了点头。 既然身在劫难之中,凭借一句,不是玄门中人,就想要抽身离去,显然是不可能,最多也就是将业力的那部分,削减一部分。 就和股市一样,一片绿,你早看出来,并提前抽离了自己的资金,可是灾难来临的时候,你知道了,他们也知道了。也就是所谓的都知道了。 幸运者,腰斩出局。 不幸者,套牢一身,魂牵梦绕。 可是终究还是一样的结局。 那就是赔了。 若不然,在其中,哪有人赔钱,都是挣钱的人,可市场不认可啊,资金一样,都挣钱,那钱从哪里来。 还不是从韭菜中来吗,都不想当韭菜,天道如何收割胜利的果实。 乖乖的伸出头来。 砍一刀,九九九! 你好,我好,天道好,大团圆的结局。 呵呵了就,沧海还在陷入沉思之中。赵公明就陷入了疯狂之中,二十四颗定海珠,环绕在赵公明的身后。 圣洁如天使。 光芒如天帝。 通天教主一指落在赵公明的眉心。 浩瀚的法力以赵公明为媒介,无边的气场,全开,哪怕是沧海都不得不退到宫殿的角落之中。 这一刻,他对于圣人的法力,才有了清晰的认识,法力无边。 无穷无尽。 点亮一颗颗定海珠。 准圣人,与圣人之间的差距,恐怕,就是法力是否无穷大吧。 若不然,那么多的洪荒文中,会出现准圣人屠最弱的圣人一样的传说。 除此之外,那就是在天道的本源之处,留下来自己的印记,可以无限的重生,这似乎更是一种天道圣人的特权。 哪怕是身死,照样可以复活重新来过。 准圣人,对不起,没有这项特权。 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是死亡。 没有第二世的机会。 二十四颗定海珠内,一片片的幽兰的世界,在慢慢的孕育。 至于赵公明,这是一脸无辜的看着事态的发展,现在根本就不是他能决定的。 现在这个时刻,主要就是看圣人的意志,以及昊天上帝的首肯。 第一百四十四章 准圣人 沧海好奇的看着赵公明的变化,一样米,养百样人,通天教主,在对于弟子的栽培上,虽然说不上一视同仁,可是对于弟子的选择,也会尽心尽力的对待。 无论是沧海的离去,没有阻拦,还是对于赵公明的帮助,都是肉眼可见的。 尤其是在昊天上帝现身的那一刹那,沧海看到了昊天上帝铁青的脸庞,他还没有从容的布局,竟然被赵公明捷足先登,这是他所不容许的。 “通天师兄,这是何意,赵公明想要入住本座掌握的天庭是不是应该与我商量一番。”昊天直接发问道。 不通过主人的允许,私自在人家的地盘上搭建的建筑,就是违建品。 昊天自然希望赵公明以二十四颗定海珠,为天庭添砖加瓦,可是也要经过他的同意啊,好歹身为一任天帝,如今连这点牌面都没有啊。 “昊天师弟,还请息怒,是本座考虑不周,原本想着赵公明此举有益于天庭的发展,没有想到你会拒绝。”通天圣人惋惜一声。 “师兄,见笑了,本座可没有拒绝,不过是希望师兄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提前知会一声,天庭本源震动,本座还以为有什么邪魔歪道在侵蚀天庭的本源。”昊天话语中夹枪带棒的挤兑着通天教主。 “赵公明师侄,此举有益于天庭的发展,今日本座封你为二十四诸天之主,不知师侄意下如何。”昊天试探道。 天庭浩瀚无边,可谁也不会嫌弃自家的地盘大啊。 “谢谢昊天师叔的成全。”赵公明在沧海的眼神之下,心领神会。 不过是区区虚职,主要的好处,他已然得到,还不允许昊天上帝喝口汤吗? 他得到了昊天上帝的期许,自然也要将一部分的功德,直接转化为天庭的功德,天庭又将功德转化在昊天上帝的头上。 复杂的嫁接互动,可以完美的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 昊天上帝苦恼的是手下无兵,可对于赵公明来说,不一定,交友广阔,四海之内皆知己,大荒之上,遍地朋友。 也不知道这货是不是不挑食,什么样的要魔鬼怪,天神,仙灵,都在赵公明的交友范围呢。 因此,赵公明的因果也是最为重的一个。 要不然,他也不会是截教中,第一个上榜的大罗金仙。 若是没有他的话,想来三霄仙子,也不会被引入劫难之中,沧海更想要知道赵公明成为准圣人之后,会不会也被拉入天劫之中。 “今有赵公明,偶感天机,以二十四颗定海珠,化二十四诸天,成东方天庭无量之数,还望天道鉴之。” 赵公明誓言之下,功德金莲朵朵开,片片花瓣各不同,沉寂挥下无情刀,一刀斩在肉身之上,一位善尸浮现在赵公明的身后。 “见过道友。” “道友,我们彼此一心,本就是一人,何须如此客气。” 顶上三花,绽放中,善尸跳进其中一朵九品莲花之上,闭目修行。 赵公明欣喜的望着自身的变化,也没有顾忌沧海他们的眼神。 远在山洞之中修行的燃灯道人,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手中的乾坤尺,不时的颤抖着,似乎在倾诉着什么。 好像失去了一桩天大的机缘。 手中掐指,推算着渐渐迷糊的天机。 冷哼一声:“赵公明竟然在本座的算计之下,逆天改命,与他同尊,是谁在帮助他。” 燃灯道人,宛若酷魔,身上漆黑的魔气,渲染着本就黑暗的洞口,哪怕是灵柩灯上的火焰,也无法照亮黑暗的中的声音。 马元躲在灯芯之中,瑟瑟发抖。 “赵公明脱离的本座的算计,二十四颗定海珠,算是没有戏了,可接下来,本座的谋划,又去哪里找其剩余的定海珠,五行珠,他才能在西方灵山之上,占据一席之地,若不然,半路出家的和尚,可不好念经啊。” 燃灯道人怅然的望着漆黑的雾气。 顶上三花之中,一朵漆黑的八品莲花,绽放着诡异的花朵,一道漆黑的身影,张开血盆大口,将满洞府的黑气,给吞噬殆尽,并打了一个饱嗝。 “多谢恶尸道友的帮助。”燃灯道人,作辑道。 “道友何须如此,你我本是一人,既然已然失去了二十四颗定海珠,那不若直接杀出一个朗朗乾坤,将赵公明直接给暗算至死。到时候,你也好借助乾坤尺的空间之力,直接将二十四诸天,纳入直接的修行体系之中。”恶尸杀意凛然,突然开口道。 “难,一尊准圣人,尤其是赵公明还携有二十四诸天之力,他的身后,还有通天圣人坐镇,再想要暗算他,难如登天,现在我们还是想想,如何谋划那剩下的十二颗定海珠,还有凑齐五行神珠,风雨雷电,也勉强可以开辟二十一天,也算不弱于人。”燃灯道人,手中握着乾坤尺不时的敲打着手心。 另外一朵八品莲花,也悄然的绽放,善尸从中跳下,遁入虚空之中,恶尸也紧随其后,沿着不同的方向,寻找剩下来的先天灵宝。 “多谢师尊与师叔成全。”赵公明跪拜在地上,嘴角微笑。 千万年所求,终究还是他跨出了那一步。大罗之上,圣人之下,他将会是最强者之一,二十四诸天之力。寻常准圣人不合他一击之力。 沧海看着得意洋洋的赵公明,有些无语,尤其是那双眼神,盯着沧海,让他感觉到后背一阵的发毛。 这是觉得没有人能制衡他了吗? 以前可是云霄仙子的修为,比赵公明还高,现在没有了云霄仙子的压制,他可是想要干嘛就干嘛了。 沧海无语。 身影渐渐的消失在碧游宫中,赶紧找一个地方躲上个几百年吧,要不然,他还不知道会被赵公明怎么戏耍,往日的阴影。 恰好遇见云霄仙子拦住了沧海的去路:“沧海,赵公明大哥,已然证道准圣人,不入劫难之中,如此可喜可贺的日子,你这是去哪里。”碧霄仙子局促的望着沧海,嬉笑的眼神,显然是藏不住心里的雀跃。 “仙子,哪有的事情,贫道不是见赵公明道友已然跨出那一步,想着给他送点特产。”沧海胡诌着理由。 特产! 第一百四十五章 教育理念各不同 “特产?”碧霄仙子轻轻的一笑。 “沧海师弟,你连个窝都没有,哪里来的特产。” 千万年来的相处,他们也听习惯了沧海的胡言乱语。 “是啊,师弟,你连个窝都没有,哪里有特产。”赵公明一步跨出,走到沧海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咔哧一声。 沧海的肩膀脱臼了。 “赵公明,你这公报私仇。”沧海直接认怂道。 云霄仙子,则是一脸寒霜,一只芊芊玉足,一脚将赵公明给踢出好远,一脸关切的眼神,注视着沧海。 芊芊玉手,直接将沧海的手臂往上一提,骨骼归位。 “赵大哥,你不会以为,你成为准圣人了,小妹,就没有办法,收拾你了吧。”云霄仙子拍了怕秀手,威胁道。 “哪敢。就是和沧海师弟,开个玩笑,妹妹别当真。” 至于沧海,则是有些傻眼,这是闹啥类,虽然他对于云霄仙子的修为有了一个大概的揣测,可是当梦幻变成现实,还真是有些难以接受。 “云霄仙子,赵公明欺负我。”沧海赶紧抱我云霄仙子的芊芊玉手,搂在自己的怀里,朝着赵公明抛着危险的光芒。 “沧海,没事,姐姐给你做主。你说怎么办吧,要不要也卸了他一只手。”云霄仙子满足的摸着沧海的狗头。 极尽耻辱啊。 通天教主和昊天上帝,嘴角抽搐。 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吃软饭,都吃的这么明目张胆了,就不懂得回避片刻吗? “哈哈,师妹,哪有的事情,大哥想要举办准圣人大典,恭贺师兄,一朝踏入准圣人的境界,圣人之下,无敌手。到时候,礼单,三七分。”赵公明摆了摆手指头。 “我七,你三。” “师妹,过分了啊。五五分。”赵公明赶紧讨价还价。 这些礼单,可还没有进入他的腰包,就缩水七成,他的小心脏受不了啊。 “六四。我六,你四。大哥若是不答应,那就只能去混沌之中,较量一番了。”云霄仙子看着手中的掌纹道。 “行,行,怕了你了。” 通天教主与昊天上帝,更是有些无语。 “丢人,这一个吃软饭,一个怕妹妹,你们还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吗?家门不幸啊”通天教主感叹一声。 “赵公明朝闻道,一步跨山海,成准圣人,特此,在金鳌岛上,开晋升大典,还望诸位道友,多多捧场。”通天教主的声音,顿时响彻整个大荒。 昊天上帝,更是有些无奈,天庭的本源,被赵公明掌握的一部分,可还得准备一份厚礼,他这个师叔,当得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他找谁说理去啊。 眼不见,心不烦。 直接转身遁去。 “昊天师叔,记得给赵公明准备一份丰厚的大礼啊,家底都被三个妹妹榨干了,兜里没有灵宝了啊。”赵公明赶紧招呼离去的昊天上帝。 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这个孽徒,给本座闭嘴吧。”通天教主,赶紧封住了赵公明的口无遮拦。 打劫昊天上瘾了吗? 至于离去的昊天上帝,险些没有驾驭好脚下的仙云,直接一头扎进东海之中。 “无耻之尤。” “师兄,你是这个。”沧海赶紧竖起了大拇指。 这是飘了啊。 好危险,是不是应该离他远远地,为了补全自己的损失,竟然贪婪的想要从准圣人大典之中,挽回自己的损失。 “云霄,若不是刚才你动手,本座也没有料想到,你竟然不声不响的斩出了善、恶两尸。”通天教主感叹一声。 有教无类。 他的教育理念,终究还是比起师兄元始天尊更胜一筹啊。 昆仑山,仙境飘渺,无边的云霭,遮住了山峦,数之不尽的灵花异果,在悄然的绽放着。 元始天尊一脸难堪的看着眼前的几根废材,不好好修行,也就罢了,关键是还有几个二五仔,真是让他这个当老师的心有些难受。 “赵公明成准圣人了,不在封神劫之中,云霄隐藏的更深,已然斩去两尸,多宝,金灵圣母,尔等通天师叔坐下,四大弟子,都已然跨行最后一步,已然达到了准圣人的境界,尔等呢,一个个不思修行,无端造下杀孽,封神之后,若是为师,看不到尔等的成长,就不要怪本座无情了。”元始天尊提醒道。 “师尊,吾等必然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十二金仙人,赶紧表态。 太难了。 一个个的不当人子啊,何时准圣人也成为大白菜了,一日两圣,还让他们活不活了,他们虽然身陷灾劫,可也不是无所事事啊。为何天道不为他们解脱身上的因果枷锁。 “师祖,不公平啊。”普贤真人,感叹一声。 顿时天空一道轰天雷,透过昆仑山上,层层迷雾,直接劈在普贤真人的身上。、 “不肖孙,自己不努力修行,还将一切都怪在本座的头上了,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规矩了。” 呃! 似乎本座就是天道啊。 呸! 连自己也骂了。 “逆徒孙,再来一个九霄云雷,手中的雷鞭,闪烁着迷蒙的光芒,啪啪的在紫霄宫中,随意的抽着四周的空气。 而昆仑山上,则是一片的狼藉,啪啪的闪电,劈在普贤真人的身上。 黄龙真人,则是赶紧瑟瑟发抖的躲得远远的。 “师兄,你没有事情吧。” “没事。死不了。”普贤真人气若游丝的望着天空。 泪流满面,直接将黝黑烧焦的脸给清洗一番。“ 这不过是一个教训,若他真得是十恶不赦的话,那他可就真得危矣。 幸亏有一个好师傅啊,十分的护犊子,若不然,他现在就是一堆焦炭啊。 “师祖,徒孙知错了。”普贤真人,赶紧跪在地上,朝着天空,一拜。 昊天上帝,作为天庭之主,俗称老天爷,通过天道的权柄,自然也看到了普贤真人的糗样。 顿时来了一丝的兴趣。 这就是差距啊。 “陛下,为何今日开心啊,嘴角的笑容,都有些溢出来了。”瑶池金母坐在昊天的旁边,倾诉着心中的想法。 “同为圣人教徒,通天师兄,门下,可是出了足足四位准圣人,可元始师兄的门下,似乎各个不成器啊。一路走来,都是靠师兄在加持自身的机缘。” “看来,昊天师兄也感觉到了天地的异动,事情的源头,师兄可曾查明。”瑶池金母正襟危坐的询问道。 第一百四十六章 收回本源 “什么天地异动,不过是赵公明在窃取本座天庭的本源。”昊天叹了一口气。 有一位圣人,做靠山,他又有什么办法,不能什么事情,都求到鸿钧道祖的头上啊,紫霄宫不是给他开的。 一朝天帝命,从此不是道童人。 他还是要脸面的,也不愿意失去鸿钧道祖最后的宠爱,人情越用越博,鸿钧道祖,一心修行天道,可没有什么闲功夫,一直操心这样的俗事。 与其这样,还不如他兼职天帝呢。 稳如泰山,试问那个圣人,敢在他的头上拉屎,想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金鳌岛。 沧海静静的坐在蒲团上,喝着云霄仙子倒的酒。甘甜,灵气云岚,飘渺之意境,宛若隔离的世界。 云霄仙子身前三尺内,恬然自得,化作一道屏障,天然的隔绝俗世的纷扰。 “云霄,三尺之内,人尽敌国,吾不如也。”沧海喝了一口酒水。 酣畅淋漓的望着苍穹之上,自身的本源,也在蠢蠢欲动,镇压在无穷时空中的本源。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的渴望。 沧海静静的体悟着天地大道。 三尺之内,沧海独身一人,宛若一座山,厚德载物,宛若一座海,大海无量,浩浩荡荡的本源,在他支离破碎的身体之内,流淌着血液。 沧海还是觉得,需要提前跨出那一步。 “吾沧海,三尺之内,本源悸动,此时不归,更待何时?”沧海化作神魔真身,一道道的布满岁月的伤痕,这一刻,彻底的绽开。 布满鲜血的真身,汹涌澎湃的河流,从他的胸口邪刀处,流淌着。 宽阔的肚济处,绽放着一朵白脸花,金仙,凝结三花聚顶,可沧海穷尽一生之力,也不过绽放出半多。 修行千万年,不如补全自身本源。 这便是症结所在。 “女娇,帝姬,不要怪我。至于大禹,你欠我的,该还我了。” 嗡嗡之声,电闪雷鸣。 火云洞天,大禹脸色铁青。背后双肋处,流淌出一道道的漆黑的本源。 “千万年了,本座还是没有炼化吗?”大禹状若疯狂,血红的眼睛,透过火云洞天,望着无边的雷霆之海。 “陛下,算了吧,不属于你的,哪怕你强行占有千万年,终究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梦。”青丘女娇赶紧劝住癫狂的大禹。 “女娇,你不懂,吾生于世间,本身就是从尸骨中诞生,我的命,本身就是从死亡走向新生,区区一道本源,本座可以使不要,但他沧海不可以抢。”大禹一把推开女娇的手,漫步在雷霆中。 “沧海,本座想看看你如何从雷霆之海中,抢夺本座的本源。” “大禹。给你机会,你也不会用,千万年了,终究还是没有炼化吗?”沧海哈哈大笑。 眼神之中,流下一滴晶莹的泪。 “这一滴泪水,祭奠本座浑浑噩噩的半身,眼看一个个后辈,都走到本座的面前,本座以为自己可以了此残生,可看到如此大争之世,本座又岂敢轻言放弃。” “女娇,看看你选择的夫君,终究不过是一个强盗,人皇之名,或许名不副实。家天下,人皇绝。” “沧海,不许你污蔑本座的夫君。”女娇冷漠的挥舞着身后九尾,洁白的毛发,遮天蔽日。 四周的空间,似乎被冻结。 “冻结时空,又如何?你已然在情劫之中,永远无法超脱除非他死,大禹,本身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混蛋,他之后,家天下,人皇绝,人皇再也无永恒的生命,只是享有一世的无敌,可那又多么的寂寞。”沧海漫步在雷霆之中。 漫长的历史中,又有谁知晓,历代的国君,大商之后,人皇,更是彻底的废弃,天下,唯有记得天子之名。 周天子,天之子,一切人间的皇帝,都将是昊天的孩子。 至此之后,天地之间,以天庭为尊。 人间王朝的跌宕起伏,不过是昊天孩子的转换。 “那不是他做的,是启做的,与大禹无关。”女娇声嘶力竭道。 “启,不是大禹的儿子吗?” 沧海雅然失色,一切的起因,在与大禹,启,在他看来就是一个背锅者,家天下的由来,就是由启开始的。 “多说无益,女娇何必向他这个混蛋的神魔解释,他是什么好人吗?在黄河之上,兴风作浪,吃了我人族多少童男童女,哪怕在重新来一次,本座也必然要斩杀他,而且会更狠,不会向这一次,心慈手软。若是当初直接将他给抹除,哪有今日之果。” 呸! 沧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水。 这是天地大道在排斥他所修行的旧日之道,一切过往的回忆,都只能成为回忆,当旧日照进现实,就是对于现在的天道规则最大的挑衅,必须速战速决。 “给,本座拿来吧你。” 沧海手化遮天巨掌,哪怕是已然证道准圣人的赵公明都有些心有余悸,沧海有这么强大的吗? 那他以前作弄的沧海,不会是一个假的吧。 这厮,不过半只脚踏入了金仙境界,为何会这样强。 破! 大禹身后一把琥珀刀,在雷霆之中,劈开一道漆黑的裂缝,向沧海吞噬过来。 “刀,不是你这样用的。”沧海打开碧玉的葫芦,喝了一口以血液酿造的酒,噗! 酒水,化作点点繁星,挥洒咋雷霆之中。 “凝!” 酒水化刀,例无虚发。“ 在大禹手持琥珀刀回防的刹那之间,斩在大禹的胸口。 一只不满血液的双手,一掌打在大禹的胸口。 背后双肋,瞬息之间,化作无边的血雾,在迷茫的雷霆之中,越发的精纯。 血色雾气在雷霆之中,化作点点灰尘。 一颗晶莹剔透的本源水晶,出现在大禹的背后,沧海一手握在手心,吞入肚子中。 破裂的伤痕,渐渐的恢复如初。 “妹妹,沧海真是一个狠人,人皇大帝也敢得罪。”赵公明在一边,小声的述说道。、 “大哥,不过是区区人皇,你一只手就能单挑他们,怎么你也在黑怕。”云霄仙子脸上布满寒霜。 若不是沧海不然她插手,绝对会给他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第一百四十七章 落井下石 “害怕,同等境界,战力的天花板是神通以及对于对于技法的理解,人皇,乃是气运强行灌体形成的道果,吾等所要面对的乃是人。”赵公明淡然一笑。 身形慢慢的飞高,眺远。 正要插手。 沧海浩瀚的声音,拒绝道:“赵公明师兄,此事,你无须插手,这乃是吾与大禹之间的争锋,千万年了,他都没有炼化,只能说明,本座的本源,与他无缘。” 其实还有一句话,沧海没有说出来。 千万年了,哪怕是一头猪,都应该修炼成仙了,可大禹并没有炼化沧海的本源。 只能说明,大禹内心深处,并没有接纳沧海的本源,本源乃是道的本质,既然无法接纳,自然也无从入手。 “好。”赵公明落在地上。 云霄仙子,更是眼神蕴含着精光。 这才是她所看上的道侣,虽千万人,然无独往! “沧海,你还是离去吧,旧日神话,已然不适应现在的天地法则,哪怕是你收回本源又如何,大禹就是不愿意被天地大道压制,才没有想着融合你的本源。”女娇身化九尾狐,遮天蔽日的身影,出现在雷泽之中。 “既然不愿意接纳本座的本源,那就赶紧还回来。”沧海一身怒吼。 真身万丈,十二万九千六百的体内细胞,露出渴求的神色。 “闭嘴,女娇,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赶紧给我滚回去,男人之间的战斗,自然要用男人之间的方式,来解决。” “大禹,不再是当初那个躲在女人身后的小屁孩了。”沧海高举灭世磨盘,黑发飘逸,肌肉纵横。 钢铁般的神躯,散发着莫大的威压。 “沧海,你也不过是侥幸生在本座之前,经历岁月之变,本座证人皇道果的时候,可曾见到你蜷缩的背影。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子,在岁月之前,你不过是岁月的浪潮,根本就掀不起半点的波澜。”大禹冷漠的高举开山斧。 一道冷斧光,披在灭世磨盘之上。 凝聚的灭世魔云,在斧光之下,渐渐的消融。雷霆之下,万物不生。 沧海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终究还是大意了,区区天仙,妄想挑战大罗巅峰的大禹,还是有些想当然。 “沧海,这就是你的能耐吗?”大禹不屑的吐出嘴里的果核。 “这点能耐,千万年的岁月之变,你不会觉得本座只会谈情说爱,不务正业吧。”沧海冷哼一声。 “万界本源,尽归吾身,此时不归,等待何时。” 一条浩浩荡荡的黄河之水,天上来,哪怕是远在天界的昊天上帝,都觉得心头一惊。沧海这是在回溯自身的时间线。 圣人镇压万古时空,时空归一,沧海哪里来的能量。 唯有诸天圣人,一脸淡然,似乎早该如此一般。 黄河之水,奔流不息,一道道虚影,从黄河之中走出,浪尖之上,一道冷漠的身影,面无表情,宛若一个无面人一般。 五官空虚,唯有一滴水的形状。 大禹大吃一惊。 颤抖的嘴角,望着沧海。 “这是你在上古时代,就留下的后手。” 黄河本源,融入沧海的血脉之中,一条条黄河之魂,化作一道虚影,贯穿天地之间,秋水碧连天一色。 “怕了吗?旧日神话的力量,在今日圣人之下,是被削弱的,可并不代表,它比今日的修行法差。” 空荡荡的经脉,瞬间充满了力量。 沧海的身形,再次变得巨大无边,头颅连接着天庭,双脚踩在地府之中。 哪怕是地狱一角,都为之一震。 三皇五帝的身影,从火云洞天之中走出来,轩辕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金鳌,这是将自己所有的后手,都拿出来了吗?螺丝如此,自然留他不得。” 伏羲圣皇摇了摇头。 “不过是一部分罢了。” “一部分。”轩辕有些震惊。 “人族出现之前,诸天神魔在混乱的时间线条上,无数次的逆流岁月,寻找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在圣人还没有出世的时代,比拼的就是谁占据的时间线多,谁的分身多,占据的资源多,谁就是诸天神王。” “不可能。”神农擦嘴道。 “本尊红云,在没有成圣之前,逆流无穷岁月之中,都没有找到金鳌的踪迹,他如何获取诸天时间线上的分身本源。” “红云,金鳌所出世的岁月之长,不敢说在你之前,可他纵横在龙凤量劫之前,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已然陨落过一次,应该明白,在龙凤之前,乃是凶兽的时代,他们占据了最为原始的资源。除了龙凤麒麟之外,吾等都没有踏足过那篇禁区。那是鸿钧道祖的禁区。”伏羲叹了一口气。 魔道、仙道纵横的岁月。 “终究.....。”神农叹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是想要逆流到那个那个岁月之中,斩杀凶兽,期许获得天道垂青,可惜,终究还是在一次逆流之中,被斩杀了。 在诸天圣人成圣之前,或许可以肆意的篡改时间线,可是在圣人之后,那便是一个禁区,一个唯有圣人才可以更改的时间线。 “那我们还动手吗?”轩辕战意盎然,手中的轩辕剑,早已千万年没有饮血,这一刻,宛若回到了他奠定人族为天地之主的时候。 “自然要动手,不把沧海的底牌全部逼出来,圣人又如何会轻易的出手,逆流时间线,乃是吾等的事情,一个失败者,也掺杂在其中,和我们争夺气运,灵宝,他不死,吾等心难安。” “什么,轩辕有些震惊,大哥,二哥,你们也在逆流而上,寻觅自身的道果,为何没有通知我。”轩辕有些傻眼。 “你才修炼多少年,吾等天地初开,就已然存在世间,人族诞生多少年了,携带人族浩瀚气运,逆流而上,可是要损耗的。”神农不客气的打破轩辕的幻想。 “好不公平,你等的实力,越来越强,唯有吾在原地踏步。”轩辕顿时觉得这个天地,对他充满了恶意。 “你的修行法,乃是今世的修行法,想要逆流而上,你也不可能。”伏羲直接打断了轩辕的小心思。 “唯有古法,方可逆流而上。” “恩。” “沧海,你看看,周围,觉得有何不同。”大禹哈哈大笑起来。 “远来是远古三皇啊。好久不见,老熟人,真是不地道,看着我被你等的后辈暗算,现在还想着落井下石。” 第一百四十八章 证道在即 “金鳌道友,不,今日的沧海道友,一别多年,风采依旧不减当年,道非道,人非人,天地已换,为何执着与过往。”伏羲圣皇一席黄袍,龙首人身,唏嘘的看着沧海。 “伏羲道友,天是换了,可人还在,不是吗?心所在,便是人所往。吾之道,乃是逆流而上,尔等同样如此,不过,我是一个失败者,失去了旧日神话的一张门票罢了。”沧海感叹一声。 巨鳌真身,仰天呐喊,一颗支离破碎的道果,浮现在他的头顶。 “道心破碎,又岂可在复原,沧海,可曾见过破镜重圆。”神农手持百草鞭,呼啸的甩动着。 鞭尾,遁入无上虚空之中。 “红云,你能走出第二世,为何贫道不行。”沧海也没有啰嗦。 手持灭世磨盘,在无尽的雷霆之海中,尽情的释放着心中的喧嚣,七情六欲,乃是万世之毒瘤。 可也是向上之欲望。 人有欲望,故而,开创文明之火,摆脱愚昧的束缚。 神有欲望,故而,高举神国万世,牧苍生看尽世间繁华。 一七情六欲为火源,点燃黑暗的天空,灭世磨盘,慢慢的转动,一圈是开始,同时也意味着终结。 漆黑的火焰,燃烧着雷霆之海。 漆黑的雾气,将大禹的真身,给笼罩其中,每一圈,都在汲取着大禹身上的大罗本源。 一圈,大禹身形消瘦。 宛若一个行将朽木的老头子。 哪怕是三皇也没有预料道,大禹会如此轻易的被沧海汲取了属于他的本源。 “罢了。”神农最终还是不忍心,看着大禹就此消散。 百草鞭的尾端,直接插入大禹的手臂。 一股百草的生机,滋养着大禹的肉身,至于本源,想要补全,没有千万年苦修,休想圆满。 大禹脸色苍白的看着沧海。 “沧海,欠你的,本座还了,今日之后,你我再见,便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大禹肩扛开山斧。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从容的走到三皇的身后。 沧海小声的嘀咕道:“是你还给我的吗?明明是我自己拿回来的好不,脸皮真厚。” “沧海。”大禹愤怒的一声嘶吼。 “嗯,是你还回来的。”沧海违心的说了一句。 主要是上面护短的三皇,他一个也惹不起啊。前身,就是顶尖的神魔,之所以转世活出第二世,也是为了自己的道。 至于,轩辕,对不起,他是三人之中,唯一打酱油的存在。 虽与蚩尤大战,一战定乾坤,可是他的身后,乃是阐教元始天尊在撑着门面,若不然,早就被平心娘娘,给教育重新做人了。 “沧海,你还满意,大禹千万年来,都没有炼化的本源,你觉得你可以在今日的天地之中讨到半分的好处。”神农违心一笑。 沧海了然。 这老不休,显然是没有安好心啊,什么叫他能炼化,本身就是自己的东西,还需要炼化吗? 他所唯一要忌惮的是这天。 还给不给他开后门。 “昊天大佬,希望给贫道开一个小小的后门啊,只要度过去,什么条件,随你开。”沧海暗自传音道。 天庭,昊天上帝正在和瑶池金母你侬我侬的时候,被沧海这厮打断了造化的事情。 “沧海,你个两面派,给本座滚,还想开后门,也不看看你的那可黑心。”昊天上帝冷漠无情的拒绝道。 浩瀚的声音,在金鳌岛上给传了出来。 沧海悲痛的点头。 他知道事情已经稳了。 沧海可是第一批投靠昊天的神魔,怎么也要给几分薄面。他的话,真正是说给诸天圣人听的,本来就是玄门内部家庭之中的寻宝游戏,让第三者插足,你着昊天童子,还想不想过了。 伺候不好几位太上皇,有你的好日子过。 “沧海,你两面三刀,吃软饭,还想要逆流岁月而上,赶紧滚吧。”大禹哈哈的嗤笑道。 肩膀上的开山斧都被他扔在地上,尽情的捂着肚子。 当初,他为何非要取沧海的本源,不就是有这样的小心思吗? 若不然,直接用美人计,之间将沧海骗走,将他的家给拆了,大不了给他重新建造一座更加豪华的院子。 为何他非要盗取沧海的本源,不就是还想着与大佬争锋吗? 可惜,当他得到的时候,那所谓的门票,已经在诸天大佬成圣之后,彻底的镇压了。 时空唯一。 强行炼化,就是不尊圣人,可是放弃,又有些舍不得,总不能当一个偷渡客吧,被圣人发现之后,他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沧海冷笑一声。 “诸天本源,尽归吾身。” 大罗本源,在灭世磨盘的旋转之下,一道道的金色的血液,流淌而下,沧海张开饕餮大嘴,无数的大罗本源,被他吞噬干净,哪怕是女娇与帝姬镇压的大罗本源,也被沧海直接用大法力,给收回。 青丘洞天。 帝姬一席华服,染血。宛若魔女一般。 滔天的怨气,直射苍穹,身后的九只血色的天尾,倒挂苍穹。 硕大的狐狸头,直接浮现在雷霆之海中。 “沧海,你食言了,你说过永远不会伤害我的。为何你要欺骗我。”身后九只天尾,直接化作一席冰冷的刀,向沧海砍来。 沧海真正关键融合时刻,自然不能出手自救。 云霄仙子,脚踏青鸾,手持混元金斗,轻轻一抛。 将帝姬给笼罩在混元金斗之下。 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帝姬。 “你在找死。” “哼,云霄,你也是一个可怜人,沧海前生,你可曾知晓,他就是一个十足的混蛋,仗着自己的修为,什么不做,什么不敢做,不过落魄千万年,被你捡到了罢了。等着瞧。” 帝姬自爆一条血色的天尾狐,身形虚幻,真身跌坐在青丘洞天之中。 沧海松了一口气。 好端端的证道大路,还要演变成家庭闹剧,这才是最为致命的打击。 云霄仙子,冷漠的看了沧海一眼。 嘴角轻张。 “沧海,你给老娘等着,若是不解释清楚,绝对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终身。”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金蛟剪。 咔哧咔哧的两条明晃晃的蛟龙,在天空中,露出垂涎的表情。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七情六欲 沧海一个求饶的眼神,云霄自然知道什么意思,朝夕千万年,对于彼此自然熟悉异常。 大罗本源的倒灌之下,沧海身上的伤疤,瞬间好了大半。斑白的头发,瞬间全部染成青丝。 生机盎然! 可还是差一点。 沧海皱着眉头,双瞳之下,上揽九天玄月,下探九幽冥海。 那缺失的一道本源,竟然完全的消失在天地之间,沧海的目光,放在女娇身上,这个女人身上,还隐藏着什么,难道已经炼化,打入时间线上。 “沧海,你在找你缺失的一角吗?”女娇的身影,渐渐的随着轻盈的脚步,九尾狐真身,转变成一个魅惑众生的狐女。 “女娇,那缺失的一角,为何本座没有在你的身上找到半点的踪迹。那藏到哪里去了,本座不愿意辣手摧花。希望你不要逼我。” “沧海,你还是一如当初自傲,只爱你自己,天地众生,在你的眼中,不过是一枚枚棋子,玩腻了,就舍弃。这个世上,还有你留恋的东西吗?潜伏千万年,不就是你觉得自己又行了。”女娇轻盈的嗤笑。 一举一动,魅惑天成,一朵朵粉色的桃花,扎根雷霆之海,绽放出别样的光泽。散发着靡靡之气,哪怕心智不坚的大罗金仙,也会堕入七情六欲道中。 慢慢的被粉色的桃花,榨干身上最后的价值。 沧海手持灭世磨盘,轻轻的一抛,无数的黑气,腐蚀着七情六欲,吞噬着桃花。 粉色的桃花,片片纷飞。每一片花瓣,落地的刹那,就有一朵新的桃花,绽放出迷人的花香。 “七情六欲,终究还是小道儿,女娇,你虽然参悟透了人的七情六欲,可那也是对于大部分的凡人而言,对于心智坚定的神魔而言,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灭世磨盘,轻轻的一转,桃花粉碎,女娇嘴唇滴出一滴金色的血液。 女娇不慌不忙的掏出手帕,手帕的一角,绣着一朵粉色的桃花,沾染了九尾狐的金血,边角的桃花,宛若活了过来一般。 绽放出香味。 “沧海,你那一角本源,已经转世去了,这也是为何你没有感知到你那缺失的一角的原因。”女娇捂着胸口。 一阵心慌。 好似有大事发生一般。 原本还在看戏的碧霄仙子,驾着青鸾,手中擒拿着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随意的丢在地上,讥讽的看着雷霆之海中的女娇。 “女娇,沧海的本源,又岂是尔等能觊觎的。”碧霄不客气道。 女娇心头一慌,大禹更是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开山斧。 面带寒霜。大步跨出。 神农一只手拦住大禹,不得半步寸进。 “大禹,等一等,还不到最后的时刻。” “神农氏,吾儿性命危矣,难道吾还能袖手旁观。”大禹不客气道。 “不着急。”伏羲轻轻一笑,脚下八卦自成天地,将大禹囚禁在原地,唯有眼,耳,嘴可动。 “沧海,什么意思。”女娇质问道。 “其实万年之前,本座就在暗处一直找寻自己本源的烙印,可是哪怕推演万古岁月,本座依旧没有等到那缺失的一角。”沧海叹了一口气。 “夏启,你本来拥有很好的运道,天命,可惜,那走出了路,开启文明长河之中的家天下时代,结束禅让的时代。可成也如此,败也如此,人皇威名,终究还是与你无关。”沧海变成先天道体的模样。 可惜的看了一眼脚下的夏启。 “沧海,你个小人,要杀要刮,爷爷绝不会皱本分眉头。” 夏启叫嚣着,身形切往后退走。 “女娇,这便是你的儿子吗?”沧海有些不解。 女娇可是神话时代的一代女皇,不仅仅是青丘的皇,还是一段时间,人族的皇,一身帝皇气,哪怕是当初的沧海也要退避三舍。 “沧海,你不能伤害吾儿。”女娇一声嘶吼。 一道穿着帝皇袍的女帝身影,从女娇的背后走出。 “万古岁月吾为天地皇。见过道友。” “女娇,原本当初,不过是本座讲的一个小故事,没有想到,你竟然真得跨出了那一步。” “小故事,可那名少女,一步步的登上天地皇的步伐,你可是讲的一清二楚,本座虽然不知道那所谓的武则天的少女,是如何成为凡尘历史的中的唯一的一代女皇,可本座并不弱与她人。她能成,本座亦可往。”女娇身前三尺地。 华盖天成。 上面绣着山河社稷图,万民朝拜的金色丝线,贯穿整个华盖。 “娘,救我。”夏启赶紧向女娇跑过去。 沧海没有阻拦,一介凡俗子,贵有天命,可败也天命。终究还是抵不过岁月的无情。 “沧海,我用不用拦住夏启。”碧霄仙子传音道。 沧海摇了摇头,他可还没有沦落到与一个小孩子,抢夺棒棒糖的地步。 “可惜了,夏启天赋有限,万年积累的人皇功德,终究还是没有炼化本座的本源,徒然浪费人皇功德。” “沧海,你一介神魔,又岂会懂得吾的难处。”夏启咬牙启齿道。 “放不下,是错,执着与前方,也是一种错。夏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想要得道的越多,抓的越紧,反而一样也得不到。” “沧海,本座的孩儿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大禹气急败坏道。、 “忘记了,你们的性格都一样。” 沧海卸下腰间的碧玉葫芦,无数的花香酒气从瓶口溢出,沧海的肚子,宛若一个无底洞一般,一直喝着酒水。 一股披靡的气息,在越发的壮大。补全着沧海的本源。 “糟糕。”伏羲眼神一缩。 大罗本源对于旧日神话者而言,不过和喝水一般,就可以轻易的补全,前提是自身还留有一星半点的星火。 星火亦可燎原。 可前提是要有星火的种子。 就和一的后面,加上无数的零,那自然会越来越大,直至无穷,可若是没有这个一,后面多再多的零,依旧还在原地踏步。 嘎嘎! 沧海打了一个酒嗝。 身上最后一道伤疤,也愈合了。 女娇脸色变得雪白,无半点血丝。 “沧海,你这是何意,既然有补全大罗本源的方法,为何还要将吾儿给带过来。”女娇气愤的质问道。 “我在确认一件事。”沧海洒脱释然道。 第一百五十章 偷渡客 “确认什么,启儿的身上为何会有你的大罗本源吗?”女娇状若癫狂。 人形狐脸。洁白的毛发,每一丝都晶莹剔透,狐媚的眼神,嘲讽的注视着沧海。 “这就是你为何一直等到今天,才会来这里的原因吗” “算是吧。” “沧海你真虚伪,你真正怕的是自己的贪念吧,为了补全自身的本源,会直接手刃亲人。这才是你最为忌惮的事吧。” 沧海抬头望天。 “你等知道,为何尔等一直迈不出那最后一步吗?”沧海自嘲一声。 “那是因为尔等的心中,有太多的执念,在缠绕着尔等的内心,白白辜负了岁月的馈赠,既然选择了一条路,为何不一条路走到黑。一路上还在犹犹豫豫,错过了多少的机缘。”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无情吗?” “大罗路,一步跨出,终身无悔。本座怕,怕夏启与本座有牵连,所以才一直等,好绝了自己的念想。可终究还是错付了时光。”沧海叹息一声。 “女娇,什么意思。”大禹有些似懂非懂。 “自古神魔诞生子嗣的困难,无亚于,在造一尊大罗,故而,多少神魔,都是孑然一身,因为天地规则不允许。沧海在等夏启吾儿,炼化沧海的大罗本源,绝了他的念想。”女娇翘着兰花指,指尖之下,一道红尘粉气,化作一番牢笼。 将夏启囚禁到她的身边。 散去胭粉气,温柔的给他拂去头顶的草芥。 “保住了一命。本座醍醐吊胆千万年,终于还是放下了。”女娇将夏启推到人皇的阵营之中。 “娘,究竟是怎么回事。”夏启狐疑道。 “不过是一个区区的障眼法,吾儿有问鼎大罗之姿。木已成舟。哪怕是沧海也无法阻止。” “女娇,你应该知晓,本座并没有想法,从你的身上得到什么,不过是了切本座最后的心愿罢了。” “沧海,你若是没有心,为何将吾妹帝姬身上的大罗本源给抽走。这不是在恶心本座吗?你不过是在确定夏启是否牵连你的气运命数,何必这样的冠冕堂皇。”女娇揭开沧海虚伪的面具。 “不一样,帝姬,那是因为本座在成全她罢了,她还是小女儿的心态,优柔寡断,这是天地给予众生最后的一次机会,若是超脱,那便是天地逍遥,若是犹豫,终究还是会成为天劫之下的木炭。” “放屁,帝姬拥有你三分之一的大罗本源,又怎么会犹豫。”女娇不解。 “那是因为,她没有勇气去揭开那最后的一层面纱,总是站在门口徘徊,不肯进去那旧日的怀抱。”沧海怜悯的看了一眼女娇。 “既然选择了今日法,就一心一意的走下去,顶上三花,天地人三才,绽放无量光明,又何须羡旧日神话法。” “你总是在为自己的无情,找寻更多的借口。”女娇一声娇喝。 手中红尘剑斩出,粉尘之气凝聚成一道剑光。 沧海轻易的躲开。 “羡慕人间的情爱,切重来没有敞开自己的心扉,一切都是有形无实,华而不实。” 沧海踏在雷霆之海上,从容的一步一步的跨过那虚幻的天梯。 “你一个绝情的人,又哪里懂得情爱之苦。”女娇怒吼一声,无数的流光,点缀着粉色的宝石。 化作一道大网。 将沧海束缚在其中。 一个有情之人,对一个无情之人,以七情六欲为网,不觉得可笑吗? 沧海随手一击,破除那粉色的屏障。 苍穹之下,天庭之上。 昊天上帝,喝了一口葡萄酒,随手洒落万千紫色的光辉,白天之上,无数的紫色的光辉,遥遥生辉,一道虚幻的大门,浮现在天地之间。 沧海一步跃起。 化作一条慢吞吞的金鳌,钻入那扇门扉。 “不好,中计了。”伏羲脸色铁青的看着天庭,龙首人身,伏羲琴都被他摆好,拉成满月。琴弦之中,蕴含萧瑟的杀伐之气。 “大兄,怎么回事。”轩辕一脸好奇。 “昊天上帝与沧海竟然勾结在一起,原本封闭的时间线,这一刻,再次暴动。哪怕是圣人,也没有察觉,就被沧海钻了空子。” “那是昊天镜。”神农手中的九九散魂葫芦也无奈的放下,重新背在后背上。 “昊天镜。”大禹更是一脸好奇。 “那是穿梭时空的灵宝,诸天之内,除了圣人,唯有昊天可以任意的遨游在无尽的时空之中,我等所见到的昊天,或许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投影。”神农无奈的低下头。 “妹妹,我怎么还是没有看懂。”赵公明有些心寒,这一圈圈的远古巨擘,究竟隐藏着多少小秘密,也不说出来分享一下。 也不怕憋死。 “大兄,你还是不要问了,我们走的道途,乃是证道永恒唯一,一步一步的修行圣人法,可旧日神话修行者,则不同。” 具体哪一点不同,云霄仙子也说不上来。 自她们化形而出的那一刻,她们已经被通天教主收为徒弟,又怎么知晓,远古的秘辛,一个只存在沧海他们所属的时代的秘密。 “沧海,这小子,真是多情,到处留情,妹妹,你以后可是要看紧一点,万一不小心,他可能给你带帽子。”赵公明阴深深的提醒道。 脸黑如炭! 心更黑。 云霄仙子狠狠的举起金蛟剪,咔哧咔哧的切割着空气。足以见到她的愤怒。 沧海借助昊天镜子回到时间线条之上,撇了撇嘴巴。 这是他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昊天的手,达到他穿梭时间线的目的,可惜,昊天办事也拖沓,或者更为准确的说。 办事敷衍。 把他扔在了半道上。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间线上。 谁又能找得到时间的源头。 打开神眼,沧海望着无数条的支流岁月,露出会心的一笑,就知道这般孙子,不会老老实实的走鸿钧道祖定下的圣人法。 一个个的在原地之上,开辟了多少的分支,与圣人的前身,争夺各种机缘,哪怕是三清又如何,只要在其他的时间线上,没有证道成圣,那就是有机会。 尤其是在那漫长的时间分支之上,每一个旧日神魔,宛若挖宝鼠一般,背着宝气袋,悄咪咪的来,悄咪咪的走。 不留下一点的痕迹。 他们也在害怕,圣人唯一,证道永恒,镇压时空唯一的正确性。 都感觉到棘手啊。 一路上还遇到了好几个熟人。 想要上前打探一下消息,最终还是决定算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何必在说聊斋。 第一百五十一章 地宝鼠 空无一物的时空中,除了‘地宝鼠’再无任何有形的物体。 沧海适应着时空的暗淡,无天地之说,有的只有心灵的衡量,时间的流速,或是快进,或是倒退。 或许在你看来是快进的时间线,其实在神魔的眼中,这是慢退的时间线。 这便是差别,唯有自己所能感悟。 若是连最基本的认知都没有,一个凡人进入其中,立马就会迷失在时间线的冲击之中,彻底的化作空无的虚空兽。 只剩下贪婪的本能,吞噬时间上的行者。 沧海小心谨慎的躲过一只迷失在时空之中的虚空兽。 叹了一口气。 感悟之下,时间的流速,竟然快了千万倍。 终是昊天上帝有些不靠谱,随便给他开了一扇门,也不管里面人的死活。 沧海手指微动,插入自己的胸膛,一滴金色的血液,被他捏在指尖,脸色苍白。 “终究还是太过于着急了,急于离开现实的世界,怕被诸天‘道友’暗算,慌慌张张中,虽然恢复了全胜时期的本源,可终究还是少了一分炉火纯青。 一滴金色的血,渐渐虚无,化作一个人心虚影,真是沧海的模样,手中点燃一盏灯火,轻轻的一吹。 时间长河之中,泛起一丝的涟漪。 沧海找准一个时间点,划破时空的水滴,进入其中。 沧海一粟,也不过如此。 沧海的身影,在离去的时刻,宛若定格一般。身影,慢慢的从虚变实。 回到了原地的时间点,原来的地点。 除了伏羲、神农等诸天大佬,也就剩下圣人察觉到了沧海跳出了长河,鱼儿飞向了天空,终于也站在岸边,看河里的游鱼。 “沧海好手段,本座没有想到,昊天上帝会为你打开方便之门。”伏羲修长的指甲,慢悠悠的弹奏着琴音。 杀伐愤怒之音,哪怕是沧海这个不懂音律的人,都能感觉到伏羲大神的愤怒。 又是一个漏网之鱼,与他们站在岸边,看游鱼的精彩人生。 怎能不愤怒。 “伏羲大神,何必愤怒,纪元之前,本座就已然站在岸边,看游鱼的嬉戏,今日不过是跳出池塘,站在岸边罢了。”沧海打着哑谜。 云霄、赵公明隐隐有感,可是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在他们的记忆之中,沧海不过是消失在一扇光门之后。 刹那之间,又回来了。 可对于三皇的愤怒,她们也找不出所以然的理由。 沧海静静的看着伏羲大神,江山如画,琴音绕梁,三日不绝。 曲终,人散! 伏羲大神转身,即将踏入火云洞天的刹那之间。 夏启拦住了伏羲大神的去路。 “伏羲天皇,沧海似乎离开了,为何他还会出现在这里。” “一道虚影罢了,何须在意。” 龙首人身,披着兽袍,冰冷的离去。 神农紧随其后。 “是啊,木已成舟,又岂能再来。” “沧海,你在利用我。”女娇愤恨的一甩手中的长剑,万千剑雨桃花,粉靡之气,消融着人的斗志,腐蚀着人的心智。 “够了。尔等当本座的金鳌岛是什么?”通天教主倒提青萍剑,随意的一划,天地裂开一个口子。 昊天与瑶池金母互相喂葡萄的画面,宛若壁画一般,跃然于纸上。 沧海倒吸一口冷气。 看了一眼通天教主。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通天教主这是要撕破昊天上帝最后的脸皮吗? 天庭之上,昊天醉眼朦胧,眼神深处,一缕忌惮的神色,被他轻易的隐去,手中的夜光杯,再次斟满一斗葡萄酒。 一饮而尽。 “原来是通天师兄,不知有何事,劳烦师兄的青萍剑,一剑斩云霄。”九重天界,瞬间暴露在洪荒众生的面前。 天界飘渺,仙云弥漫,琼楼玉宇,高出不胜寒,月宫桂花树,一席佳人,跳着仙人舞。 冷面寒酸,轻轻的一扶衣袖,招来漫天云霞,遮住了众生的双眼。 “昊天,明知故问,本座囚禁沧海千万年,就是为了磨去他的傲气,得本座衣钵,为何你会半路阻挠。”通天教主直接质问道。 “师兄,人各有志,沧海已然与本座达成同盟,本座自然也不会食言,你的上清仙法虽好,可余者众生,终是无一人可以达到你的高度。”昊天也没有隐藏自己的小心思。 摊牌了,不装了。 学圣人法,可达到的顶峰,也就是圣人之前的境界。 圣人,终身不可能达到,至于混元金仙。 对不起,洪荒天地,还没有足够的灵气,孕育出一尊混元金仙,仙人都有大劫,消弭诸多的修行者,反哺天地。 凭什么他们觉得自己可以证道混元。 真当圣人是白搭啊。 一尊天地孕养其尊圣人,三千准圣,无量大罗,恒沙金仙,都已经吃力的狠,这也是为何会三千年一大劫,每五百年一小劫的原因。 无他,仙人太多,消耗的灵气太多了,天地没有盈余了。 赶紧的吧,资质差的就是浪费天地灵气。 拿来把你。 身上纠缠着红尘因果的修行者。 拿来把你。 正好拿你们当引动劫难的引子,天地也好这个借口不是,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就将你推入大劫之中。 总要有说得过去的原因。 比如,仇家多,朋友多,作为大劫的引子,最为适合不过。 仇家多,朋友多,已经具备了打群架的资格。 若是单打独斗,那能从你身上榨干几分油。 就如即将来临的封神。 还不是截教与阐教,以及各路亲朋好友,一起参与其中,来个一锅端。 获胜者,自然可以再享逍遥,失败者,对不起,还是做天地灵气的搬运工吧,转化天地灵气,转化尘世因果。 关键这玩意,还不耗灵气,耗费的信仰之力。 就可以看出鸿钧道祖的算盘,打着有多响。 神位,乃是功德、信仰转化的一种,将灵气给剔除在外,也就是又有一批不吃饭,只能低头苦干的神灵。 是不是就减少了天地的消耗。 “放肆,区区紫霄宫的童儿,也妄想称天。”通天教主气的直跺脚,若不是顾忌昊天的业位,以及鸿钧道祖在背后撑腰,绝对会一剑,将昊天给斩落。 “师兄,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意思吗,一个跳出棋盘的棋子,作为一个执棋子者,与吾等对弈,不是人生一大快哉。”昊天直接提起玉壶,紫色的葡萄酒,倒入嘴巴。 沧海露出艳羡的目光。 土豪啊,这是拿时晶沙所化的水,当葡萄酒啊。 除了旧日神话者,或许有些库存,圣人之后,可没有那个神魔敢如此奢侈的享受了。 不愧是有昊天镜的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狼狈为奸 “对弈,实力不够,硬往牌桌上凑,结果可想而知。”通天教主冷哼一声,转身走入碧游宫中。 他这一辈子,不弱于人,哪怕是大兄、二兄,他都觉得比他差远了,今日算是栽到昊天的手里了。 沧海默然的注视着发生的一切,一瞬间,所有人的这段记忆,已经被通天教主封印在脑海之中。 当然,沧海除外,他的真身已然踏上流浪之路。 至于何去何从,都在他的一念之间,这一缕金血,所化的分身,哪怕是损失了,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便是旧日神话的霸道之处。 永恒不死,不在是传说。 当然前提是,自己的真身,不在踏足真实的世界。 突然,九天之上,一道垂天之翼,遮住了天庭,也遮住了众生的眼。 鲲鹏老祖身化鲲鹏,鱼身长翼,遮天蔽日。 一声冷哼。 鲲鹏老祖的身影,宛若遭遇雷击一般,漆黑的羽毛,刹那消散,点点漆黑的羽毛,飘落在金鳌岛上空。 一道桀骜的身影,浮现在沧海的面前。 “通天教主,不告而访,本座失礼了。” “鲲鹏,北冥海呆的好好的,为何会出现在本座的金鳌岛上。”碧游宫中,一道剑气凌厉的长虹,化作一道问鲲鹏剑,杂乱无章的质问着鲲鹏。 “今日,不过是恭贺沧海道友,返璞归真,彻底重回我旧日神话一脉,本座自然要为他恭贺一方。” “哼,狼狈为奸,纵横远古的鲲、鳌组合,再次浮现世间,怎么又想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吗?”通天教主质问道。 “不敢,今时不同往日,吾等自然要收敛自身的德行。”鲲鹏老祖从心道。 “好,希望你记住今日之言。三霄、赵公明留下,其余的人走吧。”通天教主疲惫道。 鲲鹏也不客气,化作大鹏鸟,伸出凌厉的巨爪,抓住沧海的龟壳,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在天空之中,遨游一圈。 返回北冥海。 沧海有些无奈。 这是叙旧的时间也不给啊。尤其是云霄仙子最后幽怨的眼神,看的他心底发憷。 “鲲鹏老祖,将本座虏来,这是为何?” “为何,你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也好意思问我为何?你坑我儿子的账,还没有和你算呢?”鲲鹏老祖气急败坏道。 “那是一个意外。”沧海自然不同意了。 一个返祖失败的儿子,对于鲲鹏老祖而言,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 神魔无情,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哪怕是老子都可以舍弃,更不要说数不清的儿子了。 尤其是对于鲲鹏老祖而言,更是如此。 阴险狡诈,都不足以形容鲲鹏老祖的水准。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给你。”鲲鹏老祖从空间袋中拿出一个记忆水晶,点在沧海的头上。 哗啦啦的流水声,断层的记忆,再次的浮现在沧海的脑海中。 一条鲲鹏大鱼,一个乌龟壳子,在北冥海上追逐,以及一起探险,互相坑杀对方的戏码,浮现在沧海的记忆之中。 沧海露出一丝的苦笑。 他这是在反派的路上,越走越远吗? 远古之前,他怎么和这样一个玩意搅合在一起,好像还是坑蒙拐骗,似乎无所不精,哪怕是帝俊,东皇太一,都在他们的手里吃过闷亏。 “鲲鹏,好久不见。”沧海恢复冷漠的面色。 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沧海,你这是什么态度,若不是当初本座看你与本座投缘,你以为本座愿意搭理你吗?”鲲鹏老祖一声怒吼,北冥海上浮现一个漆黑的漩涡。 北冥归藏! “鲲鹏收起你的小把戏吧。东皇太一,将要重返天地,你正是察觉到这一点,才会出手,拦住本座的去路吧。”沧海直接将鲲鹏老祖心中的小九九给说了出来。 “本座,会怕他,一个已经失败了一次的家伙。”鲲鹏老祖气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这是一个禁忌,当初在圣人没有成圣之前,可是压着他们都抬不起头来,最终也不是在巫祖的战斗中,同归于尽。 诸天大能,才可以畅快的松了一口气。 “沧海,当初坑杀东皇太一的时候,也有你一份子,虽然对于吾等神魔而言,真身不落地,那便高枕无忧。可同时也失去了天地的祝福不是。” 沧海从容的坐在白玉铺就的台阶上。 幽冥的海水,漆黑一片,点点夜明珠,宛若天上的星辰一般,照亮北冥海域。 芊细的游鱼,不时在沧海的头顶游过。 “既然做了,何必怕他翻后账,只要他不是疯狂的灭绝天地神魔,那吾等何须怕他。” “你牛。” 鲲鹏竖起了大拇指,嘲讽一声。 “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将本座给虏来,你这不是将本座推到诸天神魔的对立面吗?”沧海有些生气。 如何才能伪装飘逸的仙人模样,他可是历经万年,才摸到了门槛。 得道真仙。 这是众生对他的第一印象。 若是被凡人所抵触,那他还怎么在朝歌混。 这不是打诸天大教的脸面吗? “些许杂鱼,你怎么还和他们混在一起,扮猪吃老虎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都是看自己的实力,身后的靠山。沧海你的身后,可有谁。孤家寡人一个,还好意思在这里和本座理论。”鲲鹏不屑的挖着鼻屎。 “你这老家伙,还是这样呃不修边幅,上古的身后,作为妖师,你门下的弟子,怎么会看上你这点。” “哼,这是个人魅力,你不懂。”鲲鹏不屑的看了一眼。 “呸,不过是屈服在你的实力之下,再说,你妖师的称号,可是本座为你谋划而来的,若不然,凭什么,你享亿万年的妖庭气运。”沧海不屑的撕开鲲鹏老祖身上最后的伪装。 “别说这些之芝麻蒜皮的小事了,还是说说实在的好,东皇太一将是以何种身份,再起波澜。”鲲鹏好奇道。 “东皇太一,自然是在哪里跌倒,在哪里站起来,以他的性格,你觉得呢?” “最后的一代商人皇。”鲲鹏迟疑道。 “正是,岁月对于吾等神魔而言,又有什么用,东皇太一,他最大的缺点就是自傲,仙路尽头谁为峰。” 吾东皇太一,镇压一个时代的皇者。 他选择的开局,自然也是商朝腐朽之时,依靠自身的实力,再次的力挽狂澜,扶大厦将倾。“沧海分析道。 当然,最后东皇太一的落子,谁也说不清。 第一百五十三章 对弈 毕竟东皇太一可是亲手将自己给放逐在时空之中,若是说和十二祖巫,硬拼给化作飞灰,这是一个笑话。 什么仇怨,可以让人身死为终结。 只要重新开辟一条新的时间线,那就可以形成完美的结局方案。 最多也就是觉得有些无聊,在这个时空之中,妖族占据天地,无人敢不从,在另外一个时空之中,巫族占领天地其余的人,都是旁观者。 这样的游戏,沧海又不是没有玩过。 哪位旧日神话大罗,不是这样玩的,先保住自己的基本盘,才会在做出另外的选择。 俗称:稳! “那就只能静待东皇太一出现了。”鲲鹏叹了一口气。 沧海有些狐疑的看着鲲鹏,这位主可是被动等待的角色,无论何时,可都是主动出击的高手,打不过,在加入其中。 就这,还一直谋划着串位的事情。 这一刻,为何会如此的寡淡,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沧海,你还记得红云道友吗?”鲲鹏老祖暗淡的说道。 “那你来的不凑巧,他刚走,你才姗姗来迟,完美的错过了。” “他在另外已给时空,斩杀了本座的分身。”鲲鹏老祖有些气急败坏。 这是要灭了他的底蕴啊,叔可忍,婶不可忍。 “原来是这事啊,你的分身,遍布万界,不过是区区一个分身,你在意什么。”想当初,沧海的分身,可是被灭的八八九九啊。 他在洪荒主位面,就是在黄河之中睡觉,捎带养成几个婢女,可是谁知道,竟然弑主了,女娇和帝姬联手大禹,将他的本源给盗取了。 他都没有说什么,天地之间,无数双大能的眼睛,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自然将沧海的分身,给屠杀个七七八八。 “这次不一样,本座发现,红云道友,竟然是以神农的身份,将本座的分身给灭杀了。” 沧海皱着眉头。 红云这是玩小号,直接玩成大号了。 有意思。 “然后呢?” “哪里还有什么然后,卒!” 难道还不能代表所有吗? 沧海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开来我们的红云道友,是以神农小号的身影,行走时间线,那你的输的一点也不冤枉。” “算了,来日方长。” “还是说说你接下里的打算吧。” “打算,什么打算,自然是观赏花前月下,既然已经保住了自己的本钱,那之后的岁月中,本座的本钱,自然会越来越浑厚。” “可是这方天地,乃是圣人镇压时空,时空唯一的特性,终有一天,我们所在的时间线也会归拢到圣人的时空之中。”鲲鹏有些气愤。 这家伙,还是在打哈哈。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等就是了。”沧海胸有成竹,主要是他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杀手锏。 只能被迫的等待天地走向尽头,重新出现一位盘古,再次开辟一方新的起、点大陆,那样大家又都在同一起跑线上。 嘎嘎! 鲲鹏伸出一巴掌拍在沧海的肩膀上,尖锐的龟壳,扎破鲲鹏的手掌。 沧海皱着眼神,看了一眼鲲鹏。 “你的实力,有些弱啊,不过是区区防御,你的身体都扛不住,这分身,不会是一口气凝聚而成呃废材吧。”沧海有些不满。 “这惜命的队友,他可不敢和他结盟,谁知道会不会半路挂了。” “什么眼神,放心吧,本座不过是将自身的本源,注入到鬼鲲的体内,他已然证道大罗,觉醒神智了。”鲲鹏自傲道。 “你这家伙,究竟在打着什么主意。”沧海有些不解。 “不过是喜爱那个小家伙,身上有着与本座一样的气质,桀骜不驯,不将一切放在眼里。” 沧海吐槽一声:“鲲鹏,你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那鬼鲲应该有特殊的技能吧,若不然以你抠门的性格,怎么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沧海一副了解的眼神。扫视着鲲鹏。 “你这孤家寡人,懂什么?” 沧海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不当人子哉。 “等老子有十个,八个儿子的时候,你就不会说这样的大话了。”沧海觉得鲲鹏还是有些飘了。 “本座真身探查到红云老祖经营的一条时间线,不若我们直接偷渡过去,直接截胡怎么样。”鲲鹏蛊惑道。 “不怎么样。”沧海拒绝道。 在红云老祖的大本营,和他正面肝。他是没有活够,还是觉得红云老祖智商不在线。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乐观。 沧海静静的坐在玉石上,思索片刻。 “鲲鹏,你若是早已布局,那就快些,加快自己的布局的速度,封神来临之时,是吾等最后的辉煌。若是错过了,下一次不知道在多会。或者天地重返混沌也未尝不可能。”沧海告诫道。 站起身来。 “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你的名声太差了,还是不要连累我了。”沧海向外面走去。 水浪自动的打开,岸边,尽在眼前。 “沧海,你的名声差,是本座引起的吗?是你的人品太差了,不仅仅是坑人,还坑自己人,不要多说了,赶紧给老祖滚蛋。” 沧海头也不会的道别。 鲲鹏老祖,显然在最后已经落下了自己的棋子,就是不知道落子在何处,那样的话,他也好跟在后面,捡点有用的东西。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沧海的身影,刹那之间,出现在天庭之中。 昊天上帝喝着葡萄酒,瑶池圣母把持着昊天镜,温柔的注视着镜子中自己的美貌。 “沧海,你终于舍得来了,这次不再是小心翼翼了,难道你有底气,与本座对抗了。”昊天上帝调侃道。 “不敢,不过是勉强有了与昊天上帝对弈的资格。”沧海坐在昊天上帝的对面。 昊天上帝,直接浮手,一道黑白棋盘浮现在桌子上。 “勉强上桌,可是你对弈的资格,恐怕有些难度。” “那加上鲲鹏呢?” “他会听你的,东皇太一,帝俊都没有降服鲲鹏,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行。”昊天上帝随手落下一子。 “狼狈为奸,鲲鹏老祖,并不可信,可这并不妨碍我与他的合作。”沧海吃了一口葡萄,悠闲的说道。 昊天上帝这里的好东西就是多。 哪里向他,浑身上下,无半点宝贝。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与鲲而食 相互利用,与鲲而食! 不知道谁是食物,谁是站在生物链条的顶端食客。 “沧海,本座为你开启了时空之门,已经获罪于圣人,你若是敢背叛本座,本座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昊天声色具裂。 “昊天师叔,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发生的。”沧海赶紧拉近双方的关系。 单打独斗的年代,已经过去了,没有见到圣人还联手吗?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旧日神话大罗,怎么也没有那个身板,与圣人抗衡啊。 “这样自然更好,也不枉费本座为你恶了通天师兄。” “是,是。”傻柱赶紧点头。 “有一件小事需要借昊天师叔的昊天镜一用。” “昊天镜,你想什么呢?”这可是昊天的命根子,或者说本命灵宝也不为过。 将来也绝对会是寄托三尸的本命灵宝。 沧海看着有些紧张的昊天上帝,心头一乐。 “昊天师叔,本座并不是借了不还,就是想要让昊天师叔帮贫道探查一位大神的下落。”沧海可不想引起昊天的反感。 “一个大神的下落?”昊天反复的摩擦着手中的昊天镜。 眼神中散发着金光。 “谁?” “东皇太一。”沧海言出惊人,哪怕是昊天上帝手中的昊天镜也险些拿的有些不稳,跌落在白玉石阶上。 沧海赶紧捡起来,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光洁如新! “沧海你的胆子真是够大的,你也是旧日神话中的一员,你不会忘记了吧,东皇太一的威名,可是响彻三界,在他纵横的年代,哪怕是三清圣人,都要退避三舍。” “他不是失败了吗?”沧海眨了眨眼睛。 昊天从中看到了莫名的意味。 “你想怎么坑东皇太一。”昊天不由的来了兴趣。 “昊天师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坑以前的陛下呢?我是在帮助他。一统天下。”沧海赶紧婉转的解释道。 这样的事情,可不能瞎说。 当他念出东皇太一名字的时候,冥冥之中,东皇太一必然有所察觉,一不小心,一道太阳真火下来,沧海吃不了兜着走。 “帮助,对?”昊天意味深长的一笑。 宛若一个千年的狐狸一般,眼神之中,散发着邪恶的光。 沧海眼神一缩,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 昊天上帝第二尸——恶尸,也快要斩出来了。这家伙可是集结旧日神话与现今修行法则大成的一员。 又有鸿钧道祖不时的开着小灶,真得是只要自己不作,就不会死的代表人物啊。 哪怕后世西游记中,如来都得说一句:大天尊。 “你想怎么做?” “那就看昔日的陛下,在什么阵营之中,本座自然要偷偷潜入他的门下,作一个尽心尽力的好部下。”沧海眨了眨眼睛,看着苍穹之外。 似乎一道目光,透过苍穹,直接落在天庭之中。 “东皇太一,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给本座滚。”昊天上帝发动手中的昊天镜,顿时天庭周围的时空,一片错落。 宛若破碎的镜子一般,一片片棱角分明的破镜片,雕琢着时空的痕迹。 “现在安全了,沧海说说你的想法吧。”昊天上帝,神色有些萎靡。瑶池圣母赶紧结果昊天镜,施展无上仙法,维持着时空的错乱。 “东皇太一,为人倨傲,看不上任何人,这是他最大的优点,同时也是他最大的缺点,贫道从鲲鹏那里得知,红云老祖以小号神农将他的一尊分身斩杀在时间线上,以东皇太一的桀骜,自然也会在相同的场景之中,落子,以泄他心头之恨。” “你是说,东皇太一会主动入劫,作商王朝最后一代的人皇,力挽狂澜与危难之际,驱逐众神,庇护人族万古岁月。”昊天上帝皱着眉头。 以东皇太一的性格,若是想要入劫,一定会选择地狱的难度,一般的小打小闹,他根本看不上,至于搭顺风车,获得一场了然无趣的胜利,对于东皇太一而言,比杀了他都还难。 “沧海,你是想看看,东皇太一是否会转世为人皇吧。”昊天微微一笑,宛若看一场有趣的游戏一般。 站在上帝的视角,看大荒之上,人族的争锋,人道与仙道的争锋,仙人之间的争斗,流血漂橹,万千罪孽,将再次重演。 只不过上次是东皇太一为了守护天庭,而断送了自己的生命,这一次,他很有可能为了人族,再次力挽狂澜。 沧海点了点头既然知道了封神的走向,自然他要好好的谋划一番,站在上帝的视角,将一切可能的事情,都考虑在其中,做一个高阶的墙头草,在最后一刻,收刮东皇太一一番,那可比他辛辛苦苦开辟时间线强。 瑶池金母手中的昊天镜,散发着迷蒙的光芒,一条条时间线,在昊天镜之下,无所遁形,更是有不少的神魔,仰天呐吼,随手召唤来一朵迷雾,遮住自身的跟脚。 找其中一条略对粗壮的时间线上,东皇太一盘腿坐在时间线上,闭着眼睛,感悟着自身的道果。 “这就是东皇太一的真身。”沧海惊呼一声。 “小心,闭言。”瑶池金母赶紧收回自己地法力,在最后一刹那,那双毁天灭地的眼睛,再次的睁开。 随手撕裂时间线。 一道伟岸的声音,浮现在天庭之中。 “见过东皇太一陛下。”沧海赶紧弯下自己的头。这家伙,太过于恐怖了,他还是从心的选择了屈服。 小眼珠之来回的转悠。 “原来是金鳌啊,原本千万年来,本座也试图寻找你的足迹,可是本座踏遍无数的时间线,都没有找到你。” 呵呵。 都已经改名了,你怎么还能找到,何况他一直都是苟在金鳌岛上,圣人的地盘,哪怕是强如东皇也不敢随意的踏上圣人的领域啊。 “你不好奇本座为何要找你。”东皇太一冷笑一声。 “不好奇,本座好奇的是陛下怎么没有杀死我,毕竟当初我也可是逃跑的一员啊。”沧海无奈的站起身来。 神魔记起仇来,天崩地裂,也不过是等闲,打发无聊的岁月侵蚀。 东皇太一神色缅怀过去的岁月:“当初你的决定是对的,若不是尔等直接叛逃,那么你们也应该和我一样了,成为一个孤独的流浪者。不敢轻易的踏足圣人镇压的唯一时间线。” 第一百五十五章 凤鸣岐山 沧海随心的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更多的是流淌着一股惧怕之色。 以前东皇太一可不会玩脑,一般都是手持东皇钟。 走到面前。 直接来一钟,然后问一句“服不服。 服了,收为小弟,不服,对不起,你可能成为东皇钟下的冤魂。 “可这并不是你与鲲鹏叛逃的理由,若不是你们镇守的天宫出现差错,本座也不会损失自己的真身。” 这是秋后算账吗? 沧海还没有入局,就受到东皇太一的打压。 看来以后,只能在奸臣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啊。 沧海惆怅一声。 “东皇陛下,不知道这一次,你想要转世成哪一位角色啊。”沧海直接开门见山,一昧的试探,反而会引起东皇太一的反感。 还不如爽快一点,是杀是刮,悉听尊便。 当然尝试也是笃定东皇太一自傲一生,还是不屑于做出这样没有品味的事情来。 “沧海,果然你还是深的本座的眷顾啊。”东皇太一感叹一声。 若是问谁最了解东皇太一,莫过于沧海这个曾经的老臣。 “多谢东皇的厚爱。” “厚爱,沧海你这无耻的行径,哪怕是鲲鹏那老贼,都略逊一筹吧。当初打劫天宫的时候,本座可是记得你盗的最多。” “东皇陛下,一朝沦丧,不过是丧家犬罢了。”沧海可不敢承认,若是在要回去,他拿什么还。 “这事情,本座倒是听说了。”东皇太一哈哈大笑起来,一掌拍在玉石桌上,刹那之间,太阳真火,将玉石桌燃烧殆尽。 “你这家伙,终究还是被美色所骗。不过本座倒是看好大禹那小子,一介区区神魔后裔,可以走到今日的境界,殊为难得。” 呸! 他那是自己努力的吗?开山斧是谁的,女娇、帝姬在后面出了多大的力,开山斧当初都是他打劫天宫的收藏,可惜成了大禹的灵宝,他朝谁说理去。 “好了,既然你这样想要知道本座的底牌,本座看在你是本座多年老臣的份上,本座就成全你。有道是凤鸣岐山。本座将开辟新的征途。”东皇太一化作一团烈焰,身形消散。 沧海摇了摇头。 东皇太一也学会用计谋了,岁月这把杀猪刀,究竟对东皇做了什么? “沧海,东皇太一,依然像选择了阵营,作为新生的一代神灵,踏在商王朝的尸体之上,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度。你选择好了吗?” “自然,那就是商王朝。” “沧海,你这还是东皇太一的老臣,东皇显然是要承袭凤凰的血脉,重新化身而出,你这家伙,偏偏反其道而行。逆天而行,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瑶池金母唏嘘一声。 “瑶池金母,那你可说错了,你可能不了解东皇太一的黑历史,他当初可是凤祖手下的一个边缘的小角色,被凤祖压的抬不起头来,在龙凤大劫之后,他才趁势而起,收拢凤祖长残存的势力,建立了天庭。” “这是何意?” “东皇太一,这辈子,最大的自傲,就是不许有人站在他的头上,上古时代,就是如此,若不然,圣人主管天地,东皇太一统御诸神,那对于他而言,是最佳的选择,可是他没有选,反而对圣人,更是恨不得食其血,吃其肉,红云更是被他打的成为了渣渣。” “红云,东皇太一觊觎红云手中的鸿蒙紫气,本座知晓,可其中还有怎么多的内幕。”昊天上帝有些迷惑。 “昊天上帝,你以前可是紫霄宫门下的童儿,对于洪荒世界里面发生的事情不了解,这不是很正常。” “那你的意思是东皇太一非要在逆天一次,看看能不能只手撑天。” “对,凤鸣岐山,不过是他的障眼法。” “那本座与东皇太一合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昊天上帝惆然若失。 一个上佳的盟友,就这样离去。 “昊天师叔,这样不是更好,给了你更多的操作空间。”沧海眨了眨眼睛,指了指天空。 “你是说,让贫道助大周吗?”昊天上帝手持昊天镜,波动着时间线,看到了意气风发的武王姬发。 站在血海尸山上面,将朝歌付之一把火炬,在一片烈火之中,成为一团废墟。 “沧海,你给予本座太多的惊喜了。”昊天上帝感慨道。 “不值一提,陛下知道该如何做了吧。” “自然,你觉得本座设下天子的业位如何?”昊天上帝眼角微微一眯。老谋深算之色,溢于言表。 “陛下,这是要将火云洞天之中的人皇得罪一空啊。” “区区人皇,不过是占人族气运罢了,既然他们占得,本座凭什么沾不得。”昊天霸气的站起身来。 “有什么投资比得起扶持一位天之子更有成就感。” “沧海,你的话说在本座的心坎上了,扶周灭商,既顺应天道,又可在其中获得不菲的回报,人族的气运,本座志在必得。” 沧海悄无声息退下。 这一刻,属于昊天的时代,已然到来。 到时候,圣人隐居在幕后,天外天,到时候,整个天地都在昊天的掌握之下。 也就有了所谓的老天爷的称号。 昊天明显是其中的佼佼者。 当然,对于仙神中人来说,更愿意称呼为大天尊。 在他之下,还有四御,乃是圣人为了分化昊天的权势,而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不过也是无奈的抉择,昊天乃是鸿钧道祖选定的天帝的人选,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愿,那他们插手的空间,可就有点小了。 今儿真高兴。 沧海踏着小步伐,嘴里面哼着小调,行走在云海之中,眼睛更是炯炯有神。 宛若有一尊老年千古贼在酝酿。 “不知道,东皇太一陛下,会不会喜欢我送给他的大礼。” 东皇太一的思虑,和他所料想的没有丝毫的差别,接下来,他只要将东皇太一心中的欲望给彻底的挑起来。 让他彻底的缅怀在醉生梦死之中,一朝霸业起,万朝来祝! 天空之中,一轮烈日,其中隐隐有金乌咆哮,三足金乌,炙热的火焰,穿过云海,落在朝歌境内。 沧海心中的胜算更胜了一筹。 于此同时,一只七彩凤凰,片片灵羽,从不死火山之中升起,一道遮天蔽日的梧桐树上,落着一只七彩凤凰,在上面搭窝。 那个地方,真是岐山。 沧海赶紧掐算着天机。 第一百五十六章 转世投胎 不对啊,还是如此的凑巧,或者说是东皇太一的谋划,为何他们会在同一天降生。这上赶着投胎。 也不怕中途给掉了包。 沧海还是没有想明白,赶紧驾着彩云,飘荡在朝歌的上空,大日金乌,直接落户在朝歌城内,人皇之家。 商德王帝乙正直壮年,寝宫之中,随着一轮大日落入一名妇人的体内。一阵嘹亮的啼哭之声,响彻云霄。 沧海赶紧落下云头,他可不想引来诸天大能的目光,做一个透明人,更好,毕竟,低调猥琐发育才是王道。 高调的人,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东皇太一,一生自傲,不弱于人,还不是被诸天魔神暗算,直接来了个自爆玩。 帝乙正坐在宝殿之中,突见天空之中,烈日横空,骄阳似火,无数的飞鸟走兽,发出阵阵嘶鸣,似乎在庆贺他们的王,终于回来了。 “来人,给本座看看,究竟是哪位大神,落户吾人皇的家庭。” 沧海赶紧变化行头,化作凡人之身,身披摘星服,漫天星辰,秀在漆黑的袍子之上。 “参见商德王。”沧海略微低头看了一眼,气运暗淡的帝乙。 “这位大臣,本王怎么没有见过你。”帝乙拍着前面的小长桌子,唏嘘一声。 “大王,本座乃是摘星楼饲天星辰的主管。”沧海赶紧给自己随便想了一个名字,毕竟他这个摘星楼的仙人,一边享受着人皇的气运,一边不管事,距今已经五百年了。再不出现,真得有点说不好过去了。 “原来是摘星楼的仙人。”帝乙点了点头,在他继位的时候,他的父亲和他说过同样的话,他的爷爷的爷爷,都一只口口相传,家里有仙人,饲牧周天星辰。 “正是臣子。” “那仙人可知,为何天地异象?” “古来大神通者,转世入人皇家,乃是可喜可贺之事。” “大神通者,可否透露姓名。” “不敢。” 沧海可不敢说出来,东皇太一,可不是任何人都敢提起来的,尤其是一介凡人,若是知晓了东皇太一的道号,那可就玩笑开大了。 “既然如此,那尔等退下了,本王回宫看看麒麟儿。”商德王高兴的托着袍子,向寝宫跑去。 家有麒麟儿,中兴有望。他这个人皇,本事或许不行,可是生儿子方面,可是一代人杰,死后或许也可以位列宗庙之中。 “师叔,这几百年,你去哪里游历去了,也不带上徒儿。”一个老年将领,一身戎马之状。 “你是?”沧海有些不解。 在他的记忆中,可没有凡人这种徒弟。 “师叔,我闻仲。” 奈奈个腿的。我都已经老了,你个老不修的半路师叔,怎么反而年轻了呢,以前将你的时候,还是一副行将朽木的样子,看在亲师傅金灵圣母的份上,叫你一声师叔,可是现在,我都快走完人生的旅程了。 你怎么变得年轻了。 苍天不公啊。 闻仲无语凝噎,望着沧海,眼神之中,真情流露。 “别、别、别哭。”沧海赶紧劝慰起来。 “师叔,我不是真情流露,我是好奇,你怎么变得年轻了,我已然行将朽木了。” “你个兔崽子,这是盼着我死吧。”沧海直接将闻仲给拍在土里。 “师叔,不要走,我也想年轻啊。”闻仲赶紧向沧海离去的方向跑去。 摘星楼。 五百年的的岁月的侵蚀,摘星楼恍然如新,还是昨日的风景一般。 沧海推开门扉,一阵清新的香味,从一道古朴的炉子中,冒出。 “闻仲,你小子有心了。” “不敢,这不是等师叔回来的一天吗?可是五百年了,师叔才回来。”闻仲老泪纵横,以袖拂面。 “你都是一个糟老头子,怎么还有这么多的眼泪啊。”沧海打击道。 “师叔,修行五百载,怎么也比不上师傅一朝返老还童啊。” “区区小道,等你跨过天仙的门槛,那自然重塑身躯,想要什么年龄段,都可以。” “师叔,这不是还没有够到天仙的门槛吗?”闻仲有些尴尬。 “你啊,现在老陈谋国,一肚子的坏水哪有心思,放在修行之上,若不然,以你的天赋,现在证道太乙散数不成问题。” 沧海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闻仲的矛盾所在。 “师叔,吾本一介凡人,侥幸活了五百年,已经向天借了不少寿元,亲眼见证一代代人皇的陨落。” 闻仲一脸的愁容。 “你的心性还是不过关啊,师姐,没过教你吗?凡人寿元百年为最,而对于仙人而言,万年不过是一阵瞌睡的功夫。” “可是我放不下啊,心心念念的大商。” “放不下,你就等死喽。”沧海也没有多劝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沧海的心,慕道长生,而闻仲的路,或许就是天下太平,守护大商万古岁月。 “师叔,我来这里,不是和你讨论人生哲学的,而是听师傅说,你在上古的时候,可是收藏了不少的宝贝,可否给师侄一点。”闻仲眨了眨眼睛。 “没有。”沧海挥一挥衣袖,卷起一阵狂风,将闻仲给送出大门。 衣袖之中,好像夹杂着一对神鞭。 沧海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库存。 “算了,便宜你小子了。” 沧海瘫在床上,直接睡了起来。 他要好好的休息啊,争取在东皇太一的成长的路上,给予他过多的关怀。 斗智斗勇,怎么也得打足十二分的精神。 窗外。 闻仲欣喜的握着手中的神鞭。赶紧告辞。 脚底抹油。直接溜了。 “师傅说的真对,师叔果然是土豪仙人,以后多来这里请安,那那些宝贝都不是自己的了,五百年的打扫卫生,果然没有白费心机。 沧海打着哈欠,看着脚底抹油的闻仲,还是和以前一样,照样的滑头。 岁月除了给他满身的皱纹,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心。 天仙之道,近在眼前,可惜,放不下,就是一道天堑。 终身不一定跨的过去。 “师弟,到了本座的大本营,怎么也不向本座请安啊,怎么实力硬了,就飘了。”金灵圣母的身影,在空气中,散发着金光。 让人不可直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帝辛大王 “金灵圣母。”沧海皱着眉头。 “看来师弟,还真是翅膀硬了,连一声师姐都省略了。”金灵圣母落寞的坐在沧海的边上。 “是你自己不舍地放弃眼前的一切,大商已然走到了末期,倒计时已经开始了,趁着现在还有机会,赶紧抽身离去吧。”沧海闭着眼睛,劝解道。 “哪有那么容易,五百年的心血,一朝化作飞灰,是你,你肯干。”金灵圣母突然站起身来,一脚揣在沧海的身上。 被沧海厚厚的乌龟壳给挡住。 “师姐,荣华富贵与我如浮云,一国气运,与我如水花,虽然离不开,可对于本座而言,也不是必需品。大海无量,为何你总是在追逐着水花上的巅峰。”沧海不解。 “本座已经绑定在大商的国运只上了,大商亡,本座也必然此生修为不得寸进。”金灵圣母冷色的看着沧海。 “既然与国同休,那师姐,我无法阻止你。” “你.....。”金灵圣母气急。 不知该说什么?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大殿之中,宛若从未来过一般。 沧海放开自己的心神,在西岐之地,一道凤鸣之声,足足晚了十二个时辰,与夜幕之中,燃起不灭的火焰,照亮整个夜空。 看来西岐那位大神,也不甘落后啊。 多事之秋,必然有妖孽诞生,无数的精灵野怪,也走出山野,在人类的村庄徘徊,想要踏入其中,又有些忐忑。 大争之世! 沧海收回自己的心神,虽然对于那位的来历,沧海已经有了眉目,可是沧海并不愿意打草惊蛇,还会走一路,看一路吧。 都说岁月不记年,沧海不过打了一个墩的功夫,三年时光,就悄然而逝,沧海皱着眉头,难道是有人给他施展了什么秘法。 若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沉闷的睡过去啊。 他还没有见到东皇太一穿着开裆裤在院子遛弯呢?他还想要打他的屁股呢?就这样的错过了。 可是似乎三岁了。 也不是不可以啊。 沧海会心一笑,打来房门,伸了一个懒腰。 恰巧看到一个小正太,手里面惦着一柄方天画戟。舞动的虎虎生威。 眼神之中,戏谑的光,一直不曾消散。 “帝辛,还是东皇太一陛下呢?” “不过是一个称号,本座既然转世人族,自然还是喜欢帝辛的称号。” “见过帝辛大王。”沧海顺势低下头,想要抚摸小正太的头。 被方天画戟拦住了伸出的魔爪。 “沧海,你这是欺负本座封印的修为吗?”帝辛暴怒道。 宛若张牙舞爪的幼虎。咆哮之声,更是招来一排排的飞鸟,更有一个老者,独脚从飞鸟中跳下,滑稽的出现在沧海的面前。 “商羊。” “讲过沧海道友。” “商羊进来出现了,白泽怎么没有现身呢?”沧海好奇的睁开天眼,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一只洁白的小兽。 不多时,一个身影, 头顶羊角。一撇落山胡。麒麟身。从容的从走兽之中走出。 花白,嘈杂的发髻,更是编成了一个神奇的小辫子。 “沧海,你终于出现了。” “白泽,你在上古的时候,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怎么连最基本的化形都没有。”沧海有些好奇。 若是说保命的本领。 白泽敢说第二,恐怕没有一个妖神敢说第一。 君不见,东皇太一都自爆了,可人家白泽还好端端的。 祥瑞之兽,不是说说的。 “本座是不屑化形,还是这个姿态更好。你的大老粗,懂什么?”白泽愤怒的一跳,头顶双角,向沧海顶过来。 沧海一巴掌握住一只羊角。轻轻的一扔。 “在上古的时候,你的实力就是最弱的,若不是有着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早就被本座煮了吃了。”沧海撇了撇嘴。 “好你个,沧海,敢看不起本座,你的生平,在本座的眼里,可是没有任何的秘密的,用不用本座给你整理出来,让洪荒诸天大能,好好的观赏一下,某人的风采。”白泽直接威胁道。 “不敢,算了,算了。”沧海赶紧搂住白泽的肩膀。 “小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样绝情,不怕本座炖了你。” “哼。” 白泽高傲的别过头,不看沧海一眼,沧海赶紧从衣袖之中,掏出几颗蟠桃,朱果放在白泽的手心上。 白泽最恶心的地方,就是他身边没有秘密可言,无论是到敢出生,还是到生命即将走向尽头的妖魔鬼怪,人神鬼仙,在他的眼中是没有任何的秘密的。 只要他想知道,他就会知道。 多么逆天的神通啊。 可比他半成品的天眼高级多了。 “小样,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白泽啃起蟠桃来,哈喇子都留了一地。 “白泽,适可而止。” 帝辛直接劝阻道。 谁还没有点秘密,若是都被白泽给曝光出去,那他也不要跑了,直接坐在原地等死就行了,毕竟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对于诸天大佬而言,都是回忆,可是被人都知道了,那就是事故啊。 “帝辛大王,不是说转世大周天下吗?搭上顺风车不香吗?为何要逆风飞翔啊。”沧海调侃道。 “你不也是早就知道本座的打算了吗?本座也想再看看你是如何拖本座后腿的。”帝辛手中的方天画戟,突然向天空抛去。 呱呱! 一只黑乌鸦,突然从云层深处掉落下来。 沧海凑近一看。 乖乖!这是哪位傻大胆,敢偷听东皇太一的话。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吗? 没看见诸天大佬,圣人,都没有出面吗?都在看戏呢?看帝辛如何再次栽跟头。 “这是乌鸦,不会是陛下的亲戚吧。”沧海挑了挑眉心。小声道。 “滚,本座大日金乌,怎么会有这样漆黑的亲戚。你再多说一句,本座直接让人给你封印在尿壶里,让本座随时尿。” 哼! 沧海小声的鄙视道:“万一,是变异呢?” “沧海?”帝辛一声怒斥。 手中燃起太阳真火,沧海赶紧闭嘴。 东皇太一发飙了。 不一会的功夫,帝辛的手已经烤焦了。 “人族的身躯,还真是薄弱啊,连本座万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体现出来。” “陛下,人族之身,有着多样的重塑性,最接近道的存在,您还是不要埋怨了。”沧海赶紧讲好听的话。 第一百五十八章 傲骨天成 “呸,本王不愿意听你的废话,有本事,你也下凡来,和寡人一样,作一个凡人,你就懂得人身的唇弱。” 沧海瞬间闭嘴。 他好端端的,又不是迫不得已,不是人人都是红云老祖,玩脱线了,才转世神农,至于东皇太一,情况差不多,都是玩脱了,才转世的。 “还是先天神魔比较好。” 帝辛也没有戳破沧海的谎言,直接转身回去。 “大王,你以后是与妖怪为伍吗?这样在人族可不好混啊。”沧海赶紧提醒道。 “沧海,你说谁是妖怪呢?”白泽与商羊冷哼一身,怒视着沧海。 沧海摆了摆手:“自然不是说两位了。” 其实就是你们两个啊,好歹化成正常的人形啊,顶着妖怪的身子,在外门厮混,深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妖神啊。 呃! 妖神也似乎成了过去式,在诸天仙人的联手打压之下,剩下的称呼,似乎只剩下妖怪本身,难道是孽畜。 啧啧! 沧海为日后感觉到一阵的悲凉。 和妖怪混在一起了,我不洁白了。 赶紧回到摘星楼,洗了一个热水澡。 “欺人太甚。”帝辛透过日光镜,看着沧海在沐浴更衣,脸色更是一脸的嫌弃。商羊与白泽更是紧握着拳头。 若不是忌惮沧海恢复了往日的实力,绝对会一拳打爆沧海的头。 当然他们在上古的时候,也不是以战力出名,更多的是以智囊的角色出现在东皇太一的旁边。 “算了,在容他逍遥几年,待本座重整山河之后,一定拿他的脑袋祭旗。” 帝辛的身后,浮现一道天宫造物炉,在漫天的火鸦你之中,一道道金乌身影,在其中傲啸,扑朔的翅膀,迷蒙的飞舞着。 沧海瞬间皱着眉头。 “骄阳烈日,为何这一刻会如此的强大,似乎,帝辛在炼制了不起的灵宝。”沧海打开天眼的刹那。 一道烈日金乌至今灼烧着他的双眼,沧海瞬间天眼失明。 一阵炙热的火焰,烧烤着他的眼珠子。 沧海赶紧将头颅伸进水里,刹那之间,木桶中的水,被蒸发的干干净净,光秃秃的身躯,无奈的坐在木盆之中。 “东海太一,哪怕是转世,还是和以前一眼的小心眼,不就是想要看一眼吗?”沧海愤愤不平。 乖乖的闭嘴,因为帝辛的娃娃身,突然出现在摘星楼上空,嘴吐出太阳真火,脚下踏着商羊,边上白泽更是圆嘟嘟的身材,麒麟真身,羊角弯曲如十八弯,直接眼冒金光,恨不得将沧海给咬死。 “帝辛大王,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玩啊,我可是尽心帮助大王啊,这样对待本座,时不时有些不合时宜,若是如此,我看我还不如投靠西岐呢?凤凰哎。好久都没有事见过了。”沧海威胁道。 “算了,你还是留在本王的身边,拖我的后腿吧。”帝辛转身融入太阳之中。 沧海唏嘘一口。 东皇太一转世的时候,不会是脸先撞地的吧,为何会如此的喜怒无常,比起上古时期的风采,似乎有些差距。 沧海想不通,也就没有过多的关注。 金灵圣母在帝辛之后,悄无声息的撕裂空间裂缝,出现在沧海的面前。 “师弟,命运的抉择,已然来临,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啊。”金灵圣母好奇道。 “有什么担心的,主要人物都已然入场,我一个边角的角色,自然无所谓了。”沧海撇了撇嘴巴。 既然知道了,为何你还不走呢? 真得要陪葬大商王朝吗? 也不知道凡俗的王朝更迭有什么好的,天下大势,本就是分分合合,时间到了,自然要开启新的时代。 东皇太一因为自傲,他要作力挽狂澜的贤明圣主,你一个小小的截教二代弟子,既然获得了好处,为何不抽身离开呢。 “看来你也知道了。”金灵圣母叹息一声。 “这还用知道吗?帝辛的出世,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到天空的异象。” “可是西岐也出现了圣主。” “这不是很正常吗?一个反派,一个正派,这样两个人才会打起来,这样才会推动封神的发展。若都是平常之辈,封神的推动,还不知道在何时何地。”沧海吐槽道。 “师姐来找你,也是想要让你出一个主意,不是来听你的冷嘲热讽。”金灵圣母似乎听腻了沧海的吐槽,直接开口阻止道。 “办法不是没有,就是不知道师姐敢不敢做了。” “什么办法。” “你直接杀到西岐,抬起那双芊芊细手,一掌下去,将整个西岐给抹除,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封神了。” “师弟,你应该之道,我做不到的,人皇的气运护体,根本就不是我等仙道中人,可以触碰的,一不小心,本座也会步入后尘。” “那就没有办法了,楚河汉界,相互摆好自己的阵营,在阐教与截教之间,来一场大战,胜利者自然有逍遥的权利。”沧海不耐烦道。 劝说了这么久,就是不听劝告。 他有什么办法。 “那你给我离开朝歌。”金灵圣母露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沧海一笑:“这才是师姐的意思吧。” “本座也是无奈的选择,帝辛,乃是下一代的人皇,九九至尊,又岂能被你拖后腿。” 沧海皱着眉头。 “师姐,是谁告诉你的。” “白泽妖神。” 沧海点了点头,白泽这个头顶羊角的怪老头,也是怕他坏事啊。 “远来是他啊,师姐,你为何会相信一个妖神?” “妖神白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非东皇太一出世,他是不会轻易出世的,反而会隐居深山老林之中,还有商羊的出现,每一个人都有不同寻常的目的,不需要本座多说了吧。” 沧海竖起了大拇指。 “师姐,我的留下,可是被帝辛允许的,若是我走了,我们可是要生死拔刀的。” “你不是我的对手,本座自信还是可以压制你的。” 沧海起身。 正要离去的刹那。 帝辛脚踏商羊来到了摘星楼:“金灵圣母,本座做得决定,还不是你一个小小的截教二代仙可以阻止的。沧海是本座圈禁在此地的,本座要让他见证本座的辉煌。也会拿他祭旗。”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人皇破局 沧海摆了摆手,继续悠闲的招来一团清水,瞳孔之中飞出一团烈火,直接燃烧起来,化作星火,直接煮沸起清水。 沧海舒服的泡着澡。 帝辛脸色铁青,小小年纪,第一次有些后悔,仅仅是让沧海陷入了三年的沉睡,若是在努力一下,直接让他沉睡十几二十年,那样的话,他直接一拳,就可以将沧海打的鼻青脸肿。 金灵圣母无奈的点头:“帝辛大王,希望你不要后悔,要知道养虎为患。” “金灵,你活的岁月还是太少了,虽然沧海是你的师弟,你还是不了解这家伙的秉性,他可以拖后腿,但是,绝是不屑于做出反叛的事情的。” 沧海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东皇太一了解自己。 “本座最多也就是偷家,至于反叛他,有什么好处,难道西岐可以给我相要的吗?本座最想了解的还是大王的底牌啊。”沧海皱着眉头。 似乎想到了什么? “陛下,帝俊是不是也转世了。” “沧海,你这是打探口风吗?本座的话,你相信吗?” “有时候信,有时候不信。” “那你给本座滚。”帝辛黑着脸走出摘星楼,手中浮现方天画戟,足足有七千多斤,在他的手中舞出一个枪花。 随手抛出。 砸破摘星楼的门扉,穿透木桶。 沧海冷汗直流。 帝辛时候刚才起了杀心啊,这是给他的警告吗? 看来帝俊似乎转世的事情,已经十拿九稳了,这是他们君臣相处几千万年默契,若是连这点默契都没有,东皇太一也不会留下沧海的。 直接将他给打杀,自然更加的符合东皇太一的谋划。 可东皇太一在忌惮什么,这样似乎更加的有趣了。 沧海皱着眉头,也没有心思泡澡了,直接闭目打坐,在时间线条上行走的沧海本尊,则是淡淡的沉思片刻,随着时间线逆流而上,身边划过一道金乌。 睿智的光芒,哪怕是插身而过,都让沧海心悸,那是帝俊。 越发的有意思了,似乎帝俊和东皇太一不是一条心啊,这是要闹什么,还是故意演给他看的,让他做出错误的抉择。 不过还是太过于小看他沧海了吧。 大张旗鼓的暴露出来,也不怕沧海突然反水。 还是觉得左右都是自己的生意,无论是谁胜利,都是他们的胜利,一家子关起门来玩,也不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沧海冷哼一声。 也没有过多的关注,直接收集起时空泪。 神魔泪目,留下的晶莹剔透的眼泪,在沧海的眼中,也是不错的宝贝,比起时空沙来说也是不岑多让。 大荒朝歌! 沧海起身,接受到的信息,让他眼神之中冒出金光,一道时空泪从眼神冒出,洗涤着他的眼睛。 东皇太一的太阳真火太过于霸道,又岂是简单的清水可以洗涤的,刚才也不过是装的,拿过一个木盆,将时空泪,倒入盆内。 洗刷着眼神的灼烧之感。 片刻之后,沧海的眼睛似乎更加的明亮,可以看的更远了。 透过木门,直接穿透朝歌的城墙,看到了东皇太一,欣赏着曼妙的舞曲。 帝辛大王,还真得会享受啊。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努力修行吗?” “沧海,本座知道你来了,还是现身吧。” “大王,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啊。”沧海好奇道。 “担心,还不是被圣人算计了,至轩辕之后,人皇再也不能修炼了。”帝辛暗道一声晦气。 “人皇不能修炼。”沧海皱着眉头。 原本以为,人皇最多是不能长寿,若是连修炼之路都给断绝,那人皇还剩下什么,仅仅是人皇之气庇体吗? “大王,时不时有什么误解。”沧海不确定道。 “本座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人皇得到人道的馈赠太多了,圣人也怕一个个人皇走出自己的道,和伏羲,神农,轩辕一样,要么五行八卦,算计诸天,要么医药大家,庇护人生,要么剑法通身,战力之王。圣人自然要给人皇设下禁锢,每一代人皇都和他们一样,举全国之力,完成某一项领域的突破,还给不给其他仙人机会了,哪怕是最弱的人皇,似乎也比大罗强大吧。”帝辛唏嘘道。 沧海点了点头。 这才对吗? 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人皇的身上,存在着太多的隐秘了,哪怕是没有长生的人皇,哪怕是圣人都无可奈何,纣王调侃女娲圣人,圣人都不可以直接出手,反而派遣两个不入流的小妖,直接蛊惑纣王。 说什么,人皇还有二十载的寿元。 这就是一个屁话,一个小小的勾魂使者,黑白无常,都可以将一个人的魂魄给勾出来,为何圣人还在惧怕人皇。 除了气运庇护之外,还有其他的原因。 至周王朝建立之后,似乎人皇成为天子之后,上苍可以随便的降下惩罚,若是人皇在位的时候,直接就黑上苍打了起来。 都是天地至尊,凭什么你上苍之神,可以压制我人皇。 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大战,伏羲不是就和上苍之手,对过招。 可是之后的天子,似乎彻底的失去了权柄,还怕小小的鬼差。 参照以下,西游记中的唐太宗被地府黑白无常,给勾去魂魄,下地狱就可以看出一二,纣王,作为最后一代人皇,可是连圣人都束手无策可是唐太宗那里,就被鬼差欺负。 一切的根源,就是在与九九至尊,还是九五至尊。 乃是气数上的压制。 “明白了。” “明白了,人皇被天道设下了诅咒,一生再也无法修炼,只能走肉体流路线,熬炼肉身,以武道布局天下,大王还是有机会的。”沧海劝说道。 帝辛哈哈大笑起来。 “就知道你着脑袋比较灵活,修道是不可能了,可是武道不过是些许末道,根本就没有神通自在,修到最深处,也无法长生。这样有意识吗?”帝辛徒然皱起眉头。 “对于普通人,不过是强身健体,可是对于大王可是两回事,人皇之气庇体,意味着万般神通,都无法落在你的身上,可是你的肉身力量,可是可以随便的杀人。”沧海会心一笑。 增加难度光卡,才有意思。 第一百六十章 镇元子拦路 “有理。”帝辛直接离去。 沧海这是有些难受。 他不会将仙侠风格的封神,变成莽夫横推三千里吧。 以帝辛的性格,作出这样的事情,沧海一点也不意外,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东皇太一,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纣王的洒脱。 不爱江山爱美人。 一个妲己,梦回千古。 沧海驾着墨麒麟,直接走出朝歌城。金灵圣母既然不愿意他留在这里,一定会想各种办法,不让他安心留在朝歌的。 剩下的,大荒风采无尽。他自然要多走走,他也想要看看传说中的周天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武王姬发! 传承轩辕一脉,又和神异之处,放弃好端端的九九至尊的人皇果位,从而谋划降格的九五至尊之气。 太掉价了啊。 其中有没有昊天上帝的主意,天道压制人道,也就是从周天子之后,开始彻底的成型的吧。 一路走来,路上的花花草草,尽享峥嵘岁月。 沧海一路上,也出手抹除了几位不长眼的小妖,不躲在深山老林之中修炼,吞吐日月精华,反而出来,为祸苍生。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何况还有功德拿,怎么也不亏本啊。 大厦将倾! 沧海一路走来,看到的反而是妖国横立于人间大道之上,八百里的黄沙,一头黄风妖,手持号角,轻轻的一吹,就漫起八百里的黄沙,更有无数的豆芽菜般的妖兽从土里钻出来,啃食着白骨。 路上的信任,欲断肠! 沧海脚下的墨麒麟,吞吐着海量东海之水,直接将漫天黄沙变成一片沼泽之地。沧海从容的走了过去。 “吴那妖道,敢坏我道场。你知道爷爷是谁吗?” 沧海皱着眉头,一个不成器的小妖怪,都可以占据八百里的黄沙地界,由此可见,人间乱象已生。 随手飘下手中的浮尘,化作万千青丝,直接将那小妖,打成一个筛子,轻轻的一抖,卷起掉落在地上的吹号。 “后天灵宝,黄沙号角,可惜了,拿身上的犄角炼制的灵宝,就这样归沧海,被他娴熟的装进自己的口袋之中。” 这里面有没有帝辛的默许啊。 沧海摇了摇头,一切与他无关。 一路上走来,他遇见了太多的小妖怪,本身没有多大的能耐,可是宛若无尽的蝗虫一般,肆虐过境。 这就不由得他不深思。 究竟是谁在纵容,以前这样的小妖怪,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本钱,可是现在,都是一头头饿狼。 贪婪的侵占着大荒的地盘。 “与世同君长生仙,诸天仙人先拜吾。” 一阵歌谣,随着镇元子大仙从空中落下,拦住了沧海的去路。 “镇元子道友,千秋一别,还是老样子啊。恭喜!”沧海坐在墨麒麟上,看着这位最为特殊的仙人。 论战绩,出手次数,鲜少! 论功德,救人无数,道德真仙! 论法宝,地书,人参果,自给自足! 地仙之祖的称号,由此见其实力,其底气。 鸿钧道祖,罗睺魔祖。 剩下一人,称为祖的,唯有镇元子。 “沧海道友,一路走来,所见所闻,可否有些触动。” “人不人,妖非妖。乱世开启。诸神超脱。” “看来,沧海道友找回本我,心境自然上去了,不若去贫道的五庄观坐而论道,不知意下如何。” 沧海摇头。 “镇元子,道不同,不相为谋。” 沧海可是没有忘记,当初他与鲲鹏联手如何逼红云老祖,自爆转世去的,镇元子可没有这个好心,让他开开心心论道,整整齐齐的出五庄观。 “道友,怕了?”镇元子激将道。 “镇元子道友,贫道依稀记得红云道友可是死在本座的灭世磨盘之下的。”沧海直接挑明了双方的矛盾。 “不过是区区化身,红云老祖现在就在本座的五庄观,沧海道友,不去见一面吗?” “红云老祖,还是神农氏。” 其中的差别,可是很大的,一个玩小号上瘾,一个大号带不动。这可是很考验人的眼光的,红云老祖显然就是在这一个状态之中。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南瞻部洲,路途太过遥远,镇元子道友,何必强人所难呢?”沧海手中灭世磨盘,直接化作一道乌光。 遁入虚空之中。 一道漆黑的漩涡,浮现在沧海的头顶。 镇元子有些面色不渝。 “道友,这是何意,不去就不去,为何要使出灭世磨盘呢,这是欺负本座没有强力的灵宝吗?” 镇元子直接使出九九散魂葫芦,对准了沧海。 “看来红云道友果然从时间线上,跳了进来。”沧海叹息道。 “那沧海道友,可还去吗?” “去,自然要去,灭世磨盘直接遁入虚空,划破苍穹,飞到沧海本尊的手里。 镇元子脸色抽搐。 这家伙,是做好必死的准备吗? “道友,无须担忧,不过是向你请教一些问题。”镇元子安慰道。 踏着墨麒麟,翻山越岭,终于来到了南瞻部洲。 与东胜神州仅有一海之隔! 五庄观更像是一道屏障,缓冲带,既是灵山的缓冲地带,又是道门三清的缓冲地带。 这也是各方势力,不愿意绞碎其中的平衡,才给了镇元子底气。 无论是三清圣人,还是西方接引、准提都愿意卖给他三分薄面,若是没有他的话,那很可能,诸天圣人,也会来一场火拼。 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第一。 五庄观,碧玉长青,林木参天,正中央一颗人参果树,闪闪发光,上面挂着三十颗宛若孩童的果实。 看了一眼,就被其迷惑。 欢声笑语之中,带有别样的惆怅。 生而为果,很抱歉! “道友,人参果成熟了没有。”沧海好奇的打听起来。 传闻人参果的成熟周期,比起蟠桃树最金贵的三千株九千年一开花,九千年一结果,九千年方可成熟的蟠桃,功效更强。 “道友,若是想要尝一个鲜,还的再等三万年。”镇元子摸了摸胡须,自豪道。 “与世同君,只要人参果树在一天,哪怕是镇元子道友,一身修为尽废,也可换一个长生果位啊。”沧海感叹道。 人与人就是不能比较。 第一百六十一章 拨乱反正 有的人天生就站在长生的尽头,有的人,还需要摸爬滚打千万年,都是为了争取一口仙气。 灵宝,资源等,各种纷争,无非就是这些东西,在起作用。 镇元子生来就不缺。 你羡慕不。 “道友着相了,贫道也是经过千万年的修行,才达到现在的地步的。”镇元子似有所感。回敬道。 “不同,大不同。”沧海走进五庄观,一道血红的身影,头发斑白的老叟,浮现在沧海的面前。 “红云老祖,别来无恙。” “本座很好,还没有死,沧海,你失望吗?” 沧海摇头。 一个当初在紫霄宫中除了当世圣人之外,唯一获得一道鸿蒙紫气的幸运儿,若是没有几分本领,凭什么获得鸿蒙紫气。 昔日,在紫霄宫中,可是三千道友。各别一方,称尊坐祖,凭什么就是红云老祖获得了。 “本座今日让镇元子道友请你过来,实在是有一事相求。”红云老祖淡淡的举起桌上的青冥茶,喝了一口。 似有蟠龙环绕,点点雾气,尽遮红云老道。 “红云老祖,本座可不记得与你有什么过命的交情。”沧海一口回绝。 “若是与你有关呢?” “不可能。” “神农氏,最近可不安分啊。”红云老祖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担心沧海会拒绝一般。 “红云老祖,让本座很疑惑啊。”沧海直接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蟠龙之茶,乃是采集日月精华,以龙族孕育而成,万年孕育一两。 “道友,如牛嚼牡丹,这么喝,如何体验出其中的精华。” 沧海吐出嘴角的茶叶渣滓。 “这条蟠龙,似乎修为不够啊,遥想当年,本座喝蟠龙茶,怎么也是修为大罗之上的蟠龙亲自孕育而成的。”沧海吐槽道。 让你在我的面前,装学问。 老祖当初跟着东皇太一混的时候,蟠龙在他的手中,似乎也就唯有这样的一种用途,可惜当初跑路太着急,没有将那条可爱的蟠龙给带走。 镇元子呆滞的坐在原地。 脸色铁青。 三姓家奴都不为过了,似乎你这家伙,还挺自豪的,神魔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现在你在捉回一条大罗境界之上的蟠龙来,让我们瞧瞧。”红云老祖也没有惯着沧海的吹牛。 “现在还有大罗之上的蟠龙吗?”沧海悠哉道。 自从上古大战,妖庭破碎之后,似乎好多人、物、事都消失了。 “你问我,我问谁。”红云老祖淡定的品尝了一口。 “也是,你们在上古的时候,就是守着宝山而不自知的神魔,怎么会理解我们这些底层神魔的痛苦。”沧海叹息道。 “你还是底层神魔。”红云老祖恨不得自己撸起袖子,和沧海打一架,太不要脸了。 在上古的时候,在妖庭就是吃喝卡要的,现在活的神魔,哪一个没有被他勒索过,红云老祖为何会自爆。 还不是他窥探鸿蒙紫气藏着的秘密吗? “沧海道友,还是不要打岔了,尽然来了,必然也是做好了准备的,何必再次打击吾等呢?”镇元子在中间调和道。 “算了,给镇元子的人参果一个面子。” 镇元子嘴角最次有些抽搐。 贫道的面子,还没有人参果来的大,这是人话吗?他是谁,他是地仙之祖。 “神农氏,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将贫道甩在一边了。”红云老祖惆怅道。 “呵呵。” 沧海可是一点也不信任,区区一道分身,哪怕是修为通天,也不该能躲过本体的控制。 “沧海,道友似乎半点也不信啊。”红云老祖鄙视道。 “红云老祖,你也是老牌的神魔,这么简单的骗术,也想要骗贫道吗?你我都是时间旅途上的悠悠客。可曾听过哪个位面的分身,脱离了本体的束缚,有了自己的思想。” “千古未有!” 镇元子无奈的说道。 “这才是实情。”沧海拍了拍手掌道。 “若是神农氏,乃是半道鸿蒙紫气化形而出的呢?”红云老祖语不惊人死不休死不休。 沧海有些诧异,手掌停滞在半空中,手心还端着一杯青冥茶,热气徐徐升起,这一刻宛若定格一般。 “红云老祖,这可不是开玩笑。”沧海艰难的喝下一口蟠龙。 嘴角回味无穷。 心神彻底的放开随着蟠龙的游离,彻底的附身在蟠龙之上。 有形无质。 沧海心神融入蟠龙之中,直接破开火云洞天的精致,缠绕在大殿之上,悄无声息的观察着神农氏的异常。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神农氏,不是在摘草药,就是在种植稻谷。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异常,宛若一个普通的下地老农一般,沧海实在想不通这是鸿蒙紫气的化身,根本就是规律的可怕。 悠悠数十载,沧海收回了自己的心神,火云洞天的柱子上,则是留下了一道蟠龙的虚影。在慢慢的孕育出新的蟠龙。 良久,沧海睁开双眼:“红云道友,神农氏似乎并没有异样吧。” “有没有,是我清楚还是仅凭你观察的十年岁月更靠谱。”红云老祖责备道。 这不是在打草惊蛇吗? 准圣人境界的人皇,若是没有察觉到沧海的到来,才是怪哉。 “道友多虑了,不过凭借一缕蟠龙气,谁敢断定是贫道,莫非忘记了贫道的看家本领。”沧海对着两人道。 无耻! 两人同时暗骂一声。 不就是变化之术,附身之法,再加上自己身披的龟甲有占卜遮掩的效果吗?不知道骗过了多少大能,现在还有脸在这里炫耀。 “沧海道友,本座也不藏着掖着,作为老对手,本座还是了解你几分的,不若联手,将神农给逼到本座的怀里。重新融合,再次分裂出新的神农氏。”红云老祖开口道。 “我能得到什么?”沧海直接指出了自己的利益所在。 若是将神农氏给诱导出来,简单的一笔,可是如何逃过天地众生的眼睛,才是真实的难题,而且还不能惊动其他的人皇。 若不然,就会功亏一篑。 千万不要觉得红云与神农乃是一体两面,那就是大错特错,这是神农沉迷与小号神农氏中,无法自拔,大号红云觉得自身算是废了。 想要重新要回主导权。 第一百六十二章 鸿蒙紫气 道途之别,本身就是很大的风险! 红云为什么现在还活着,不就是因为他遁入时间线上,肆意的扭转自身的结局。 神农呢? 天道人皇,与天道捆绑在一起,一起修炼,一起承载岁月的沉淀。 实力在洪荒世界之中,只会越来越强,红云慌了。 “红云老祖,这件事怕不是那么好做的啊。”沧海叹了一口气。 两种修炼方法,一种永恒唯一,一种上下游走,本身就是相悖的理论。 宛若平行世界之中,主世界的神农氏,会杀掉所有的平行世界的分身一样,分身越少,自身的实力将会越发的强大,直至世界上只剩下一个神农。 “沧海,这便是本座与你联手的前提,你我在各自的时间线上游走,可是但有一个人,真得消灭掉所有的平行世界的自己的时候,时间线会不会统一。” 到时候,自有一个世界! 沧海微微一笑,了然如神,这样的世界,根本就不会存在的,圣人都在加紧自己的布局,想要各自的分身,都成圣人,万界本源都归于自身。 他们也不允许,区区神农氏,又怎么能办到。 “红云老祖,何必杞人忧天,神农氏,他办不到,到是你,有些岌岌可危。”沧海起身,他对于和红云老祖联手没有半点的兴趣。 本身就不是一个阵营的队友。 为敌人送上丹药吗? 他办不到,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到将沧海绑到他的阵营,这不是在强人所难吗? 沧海转身,踏过云海,墨麒麟,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沧海冷漠的眼神之中,不带有丝毫的光彩,因为悄然之间,人间一斤过去了十年,帝辛也长大了。 他的眼中,更是看到,神州大地之上,妖魔横行,其中或许也是有帝辛纵容的结果,他要搅乱这个世道。 “红云,你为何非要让沧海加入你的计划,不是在自取其辱吗?当初可是他与鲲鹏老祖联手暗算你的。”镇元子不解。 “因为除了他,我找不到其他的人了。”红云叹息一声。 不过是最为无奈的选择,若是有更好的选择,他自然也不会让镇元子将沧海请到五庄观。看来仅凭语言上的诱惑,根本没有半点的吸引力。 “沧海道友,请留步,鸿蒙紫气,不知道你想要不要。”红云老祖突然传音道。 沧海落下云头,他也在等红云老祖开口,仅凭借寥寥数语就想要将沧海忽悠住,这是看不起谁呢? 他是这样经不起诱惑的人吗? 那这个考验谁呢? “红云老祖,这才是谈事的态度啊。”沧海宛若刚才离去的不是自己一般,平淡的一笑。接下来才是谈话的开始。 “道友,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镇元子感慨道。 “道友,这不是正常吗?敌我双方合作的前提,不就是有足够的利益打动人心吗?空洞的语言,对你我神魔而言,没有半点的作用。” “红云老祖,你拿一半的鸿蒙紫气造就了神农氏,那剩下的一半呢,拿出来吧。”沧海直接摆明了自己的条件。 “沧海道友,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完整的鸿蒙紫气可以招就一尊圣人。”镇元子劝了一句。 “圣人果位,你们会让给我吗?”沧海反问道。 十鸟在林,不若一鸟在手。 完整的鸿蒙紫气,可以招就一尊圣人果位,可与他何干。 镇元子哑然失笑,若是他有鸿蒙紫气在手,早就自己成圣人了,坐卧云端,看沧海变迁,何须守住这个小小的五庄观。 “道友,抓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外面的再好与你无关,连一个饱眼瘾的机会都没有。”沧海劝解道。 他能逍遥至今,就是他心中没有半点的幻想之情。一切都是脚踏实地,一步步走出来的。 说的直白点,就是他非常的现实。 “算了,一半的鸿蒙紫气,怎么可能给道友,最多两层。”红云老祖伸出两根手指头。 “好。” 与其在讨价还价,根本没有半点的用处。 “拿来。” 沧海感悟着手里的一团鸿蒙紫气,其内天道的变化,演算在沧海的面前,没有半点的秘密。 “不错,看来红云老祖没有在上面使出自己的手段。”沧海直接一掌将这一团鸿蒙紫气拍入脑海之中。 曼妙的星云,在沧海的脑海之中旋转起来,璀璨的目光,散发着秩序和谐之力。 星光太美,让人无法自拔。 “沧海道友,报酬已收,不知何时动手。”红云老祖催促道。 “道友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封神将至,天地之间妖魔纵横,当人道气运,跌落谷底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沧海起身。 “我会给道友传讯息的,稍安勿躁。” 云层飘渺,沧海并没有在五庄观久待,反而来到了西岐的上空,一座巨大的五彩凤凰,咆哮与天。 散发着绚丽的虚影。 陡然之间,凤凰真眼,闪烁着七彩的火焰,梧桐树上,吞吐出一口炙热的火焰,驱散云层,将沧海暴露出来。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一个身披五彩衣的精美女子,邀请道。 “彩凤道友,不在不死火山呆着,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沧海明知故问道。 “沧海,你这家伙的嘴巴,还是如此的毒辣。” “不敢。”沧海落在梧桐树上,一座茅草屋内,别有洞天,浩瀚的小千世界中,有无数的凤凰齐鸣,更有浩淼之意境,仙家圣地,飞鸟天堂。 “还不是道友,破坏本座的布局,大商王朝乃是玄鸟降世,本座的儿子,可是为大商的建立,出过力气的。”彩凤责备道。 “这个黑锅,贫道可不敢背,乃是东皇太一,鸠占鹊巢,将玄鸟图腾,变成今日的大日金乌。”沧海唏嘘道。 东皇太一行事霸道无比,直接将玄鸟图腾给篡改,直接致使在不死火山中休眠的不死火凤直接唤醒。 转而投向了大周,这个龙兴之地。 西岐! “还是道友的眼光好,又可以在人族的气运之上,嫁接千年气运,到时候,道友恐怕也可以脱离不死火山,外出逍遥了。”沧海恭维道。 “不过是一场与昊天的交易罢了。”彩凤洒脱一笑。 手中不死涅盘之火中,一道硕大的凤凰蛋。在烈火之中,不时的起伏。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一路见闻 沧海皱着眉头。 若有所思的看着彩凤,这家伙又生了一枚蛋。 那这里面,孕育的是谁呢? 没有听说过啊。 “母亲,孩儿回来了。”一只骄傲的孔雀,在天空之中,划过一道五彩的彩虹桥,刹那之间,化作一道男儿身。 落在茅草屋内。 孔宣! 沧海诧异,变了,都变了。 孔宣不是在镇守金鸡岭吗?作为大商的屏障,为何会出现在西岐,难道里面有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猫腻。 “这位道友是谁?” “孩儿,这是沧海道友,天地初开就已经存在的神魔?”彩凤解释道。 “沧海,不是截教的二代仙徒吗?为何会是天地初开的就存在的神魔。”孔宣不解。 “沧海道友,勿怪,孔宣吾儿,桀骜不驯。”彩凤赶紧抱歉道。 沧海摆了摆手:“孔宣说的对,我原先确实是截教的外门弟子,不过现在回复自由身罢了。” “娘亲,为何你对沧海很是忌惮,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罗,孩儿只收就可擒拿。” 孔宣身后无色神光,瞬间刷出,一道道彩色的光芒,刷在沧海的身上。 沧海没有丝毫的悸动,脑海之中,鸿蒙紫气,疯狂的解析着孔宣的五色神光。 “远来如此,天地五行,生生不息,已经有了世界的雏形,怪不得可以收容神魔妖仙。” “孔宣,还不赶紧向沧海道友道歉。”彩凤直接一巴掌将孔宣给拍到地上。 “彩凤道友,何须如此,贫道倒是羡慕起你来了,孔宣有圣人之资。天资比起我等先天魔神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 生子当如孔宣! 凤凰一族,有孔宣,可安保繁荣兴盛。 沧海由衷的感叹道。 “沧海道友,还是别夸他了。”彩凤,直接将孔宣挥退。 “道友,无恙?” “区区五色神光,耐我何?” 沧海起身,向彩凤告辞。 他此行的目的,已然达到,那就是看看西岐的崛起,是谁在布局,既然已经知道了,那自然也就没有多带的必要了。 “沧海道友,这是向东皇太一复命吗?”彩凤担忧道。 “道友,在说什么?当日,大日横空,梧桐树上金凤鸣。还需要本座在去复数吗?”沧海微微一笑。 留下一个痴呆的背影。 明牌了,就看谁的手段更胜一筹。 待到沧海离去之后,孔宣的身影,浮现在茅草屋内。 “母亲,为何对沧海特别的关注。”孔宣不解道。 “因为,他活的久,够无耻。”彩凤叹息一声。 “这是什么理由?” “活得久,那是他与我乃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够无耻,乃是他懂得审时度势,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会站在最有利与自己的局面。” “呃,那不就是一个虚伪的小人吗?何须母亲对他另眼相看。” “吾儿,回到金鸡岭,接受大商的派遣,无论何时,你都是大商的守护神,图腾。” “知道了。”孔宣第一次见自己的母亲,这么的郑重。 沧海驾驭墨麒麟,悠闲的走在大荒之上,一路上,出手解决了不少的妖魔,一道道宛若小山一般的案碟,出现在帝辛的案桌上。 帝辛一把将案碟扔到一边,手中的笔都被他捏碎。 “该死的家伙,仗着自己对他的令眼相看,竟然敢坏本座的大计。” 沧海骑着墨麒麟,来到了朝歌。大殿之上,帝辛高坐楼台。 冷冷的看着沧海。“是否可以给本座一个解释,本座的布局,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本座就是要让大荒乱起来,这样本座最后出手力挽狂澜,彻底的将人道气运嫁接在本座的头上,到时候,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帝辛一角踹翻眼前的案桌。 踏着台阶,一步步走到沧海的面前。 “陛下,这并不是凡人受苦的理由,仙魔之间的战斗,何须连累那些无辜的凡人。”沧海平淡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小节不在乎的人,如何成就大事。” 这是一个伪命题,看人了,成功人,自然放屁都是香的,失败了,那就是说话还不如放屁。 “你.......很好。”帝辛哈哈一笑。 手中浮现东皇钟,一掌向沧海拍来。 沧海连忙的躲过,开天三宝,东皇钟,他可不敢硬抗东皇钟的威名。 金光闪闪之下,沧海擦破一点皮毛。 “这是对你肆意妄为的惩罚。”帝辛坐在宝座之上。冷漠道。 沧海无奈的点头。 “一路向西,此去经年,对西岐可有了解。”帝辛询问道。 “陛下,一路上,可都是你的老部下,设置了很多的关卡,一步步的封死了西岐的发展,在西岐内,更是有妖魔纵横,你还问我。”沧海顿时觉得有些无趣。 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现在问我。 问一个寂寞吗? 帝辛哈哈大笑起来。 “知道这些都瞒不过你,一路上,都是一些凡俗的小妖,你是如果看出背后有本王的手笔来。”帝辛好奇道。 “这还用看吗?一路上,这些不知名的小妖死的时候,都会来一句,我死后,我的老祖宗会为我报仇的。” 啧啧! 沧海都有想笑! 为何每个反派的身后,都有一座靠山,靠山的背后,还有一座更大的靠山,就是眼前的这位。 帝辛顿时有些面红耳赤:“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死就给本座乖乖的闭嘴,还说什么老祖宗会为他们报仇。” 有能耐,自己上,让躲在背后的他,能说什么。 “既然知道了,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人的能力,实在是有限,看不过,出手解决,看不到的,本座自然无暇顾及,不过陛下,天道人心,当凡人知晓你的所作所为的时候,会不会直接舍弃你,这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啊。” “添糟。” “圣人的门徒也该出世了。” “是啊,一场大戏,没有他们现身,不是少了很多的乐趣,也是选择阵营的时候了,截教必然都会站到本座的一侧,那剩下的阐教,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大周,彩凤那家伙,似乎和元始天尊的关系,更加的亲近一些。” “陛下,难道有什么秘辛,说出来,听听呗。”沧海瞬间来了精神,坐在帝辛的旁边,等待着他的讲解。 第一百六十四章 商纣王题词 “滚,瞎打听!” 沧海直接被轰出了大殿。 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枷锁破~~ 摘星楼,依旧耸立云端,沧海坐在上面,不知道何时,这里会成为商纣王最后的火焰场。不过眼下,是一块不错的风水宝地。 手可摘星辰! 沧海坐在最高楼,云海飘荡。凡人若仙,宛若一只只蚂蚁一般,在上面下面,辛勤的劳作,也就是只剩下朝歌了,还是歌舞升平。 外面的地界,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更有截教仙人,也化作一方妖魔,炼制着歹毒的法器。人之血,人之魂,人之骨,都是上好的炼器材料。 更有甚者,直接以食人为乐。参考灵山脚下,大鹏鸟等妖兽,一口凡人国度化粮食。 “沧海师弟,不是走了吗?为何又回来了。”金灵圣母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沧海的面前。 一身红尘气,更添加了三分妖魔气。 似人,似仙,可非仙! “师姐,落在你身上的枷锁越来越多了,你难道最近就没有感觉到了吗?” “逆天而行,本就是如此,何须感应。” 沧海微微一笑:“不见棺材不掉泪,恐怕现在你想要抽身,都晚了。” “那你呢?一介仙人,可曾感觉,落在你身上的因果也越来越多了。”金灵圣母发着脾气,娇嗔道。 “不曾,区区量天师,本身就是最不沾染因果的存在,一切都是昊天的旨意,本座可以甩的一干二净。”沧海自嘲一声。 “师弟,还是喜欢自欺欺人,昊天师叔,可没有这个闲功夫,观看下界的纷争,他在天庭之中,可是一只都没有闲下来。” “偶,师姐,似乎对于天庭之事,了如指掌。” “不过是偶然观天一角,比不得师弟。”金灵圣母有些落寞。 后悔贪婪的占据人间大道,当毁灭来临之时,才发觉一切都晚了。 沧海哪能不知道金灵圣母的小心思,自家的师兄弟不给力,反而肆意妄为,给她添了不少的麻烦。 截教的浩瀚气运,也敌不过如此的糟蹋。 “有什么想法没有?” “没有,走一步,看一步吧。” 云海波澜,一道金色的身影,突然宛若巨人一般,漂浮在云海之上,微微低眉的面貌,身后乃是浩瀚的宇宙星光。 “见过昊天上帝。”沧海赶紧道。 昊天身上的天地眷顾越来越多了,原先的他,也不过是身合天帝位,现在的他,就是天地之主。 浩瀚天威,不容小觑! “沧海,人间见闻,可有所得。” “民不聊生,仅余朝歌一角,尚是安居乐业。其余边境,尽皆沦丧成妖魔的乐园。民不聊生,封神之即,恐怕不期而遇。”沧海恭敬道。 昊天老爷,也是要面子的,哪怕他心里面嗤之以鼻,可是面子上的工程。他总是要做得。若不然,那真的要被昊天好好的敲打一番了。 “既然如此,那你去准备吧。”昊天与沧海打着哑谜。 身边的金灵圣母则是一脸的狐疑。 “沧海,早就听闻你与昊天搅合在一块,这是闹那样。”金灵圣母心中惴惴不安,迟疑道。 “起风了。” 昊天上帝的身影,消失在云海之中,恢复了平静,金灵圣母的心,则是乱成一堆,七上八下,哪怕已证道准圣人,她也有些不安。 “师姐,你之真身,还是躲到金鳌岛上,躲避接下里的封神吧,一尊善尸,足以应对接下来的纷争。” “沧海你只要做什么?” “自然是该做得?” “你要引发天地量劫,不知所谓,本座不允。” “金灵圣母,你觉得没有本座,天地量劫,就不会发生吗?你睁开你的天眼,好好得道看看,人间道,一片魑魅魍魉,根本就不是安居乐业的朝歌。到处都是妖魔肆虐。”沧海冷漠的拒绝道。 “可,你这是要亲手,将师兄弟送上封神榜,不怕他们记恨吗?” “大劫的开端,总要开启的,只不过是谁罢了。你难道就没有看到这方天地,劫气的比例已经超过灵气了吗?道人不思修道,反而流连与红尘之上。”沧海眼中冒出金光,妖魔黑气,冲天而起,彻底的遮掩了天上的明日。 这才是最为糟糕的事情。 哪怕是昊天镜,都无法观测到每一个角落之中,妖魔鬼怪,坐镇的鬼蜮,已然由虚变实,若是纵容他们在这样下去。 可真成了惊恐乐园,人与妖魔和谐相处。 可能吗? 仙人都躲在深山老林之中了,凭什么,妖魔占据人间大道。 “不可。” 沧海看了一眼金灵圣母,露出狐疑之色。 “你在酝酿着什么?有时候,一些事情,根本不需要本座出手,一切就会发生。” “截教诸仙,还都没有退走,你这个时候,掀起波澜,那他们恐怕死无葬身之地。”金灵圣母忧虑道。 “这不是原因,师姐,既然不愿意说,那就不必开口了。” 沧海一指,拨开前方的云雾。 帝辛正带着文武百官,跪拜在女娲庙前。 “师姐,你睁开你的天眼,好好看看。” 女娲庙内。 帝辛,望着女娲陷入了痴呆的神色,眼神之中,一片清明,忽然一阵佛光,从西方追逐而来,略过幡帐。 吹拂起一阵妖魔之风。 隐隐有一个光头,微笑的朝沧海点了点头。 沧海赶紧回礼。 “见过准提圣人。”话还没有说出。就被圣人以无上法力,直接封闭了五官。口不能言。 金灵圣母皱着眉头。低头看着这股不同寻常的风。 帝辛的脸上,瞬间变得潮红,眼神之中,更是流露出欲望的红尘之光。 赤裸裸的占有欲! 只见帝辛直接提起手中的人皇剑。 刷刷的在女娲娘娘的雕像上,写了一首诗词: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 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好文采,不愧是商纣王,贫道甘拜下风。” “大胆,沧海你可知这是在亵渎女娲娘娘。”金灵圣母冷眼看着沧海。 “这又不是我写的,这是帝辛写的,与我何干,我只不过是在一旁看热闹。”沧海觉得自己躺着都受伤。 “日后,在找你算账。”金灵圣母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摘星楼。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女娲怒,朝歌危 佛光隐,妖风去! 待金灵圣母赶到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摘星楼上,沧海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终于肯定了,这背后,一定有灵山圣人的手脚,也不知道东皇太一和帝俊这哥两,怎么得罪了他们。 上古的时候,就是这两位算计了他们的儿子,现在又算计了东皇。 帝辛脸色铁青的看着女娲雕像上的两行文字,哪里还不晓得自己受到了小人的暗算。 走出大殿。 身后文武百官,吓的蜷缩成一团,金灵圣母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的盟友。 “猪队友啊。” 天空之上,顿时电闪雷鸣。女娲娘娘脚踏青鸾,从太素天,正要赶往朝歌,收取自己的贡品的时候。 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恶意,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子民,竟然敢亵渎神灵。 尤其是她。 人族圣母! 人族都是她捏造的,才有了今日的地位,可是一个小小的人皇,竟然敢亵渎她,妄想让她作人皇的妃子。 多少年了,她都没有受到今日的讽刺打脸。 天空之中,突然刮起一阵黑风。飞沙走石,遮盖着整个朝歌。 “纣王,你好大的胆子。” 一个冷艳的身影,高举苍穹,脚踏青鸾,直接质问道。 “女娲娘娘,这不是本座的本意,你走吧。”帝辛头大如牛,直接驱散道。 “大胆,那今日之后,朝歌将不在受到本座的庇护,至此之后,人间妖魔起舞,名不聊生。商朝气数已尽。” 女娲娘娘,口含天宪,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条漆黑的铁链,直接鞭打在玄鸟之上,大商的守护图腾,直接在女娲娘娘手持的鞭子之下,化作一个蛋壳。 沧海惊奇的看着这一幕。 原先笼罩在朝歌的屏障,这一刻,彻底的消失,漫天妖魔,嘴角流出垂涎三尺的表情,哈喇子都流出来。 随着雨水,化作一阵酸雨。 腐蚀着城墙,将地面化作一个个深坑。 “哼。” 纣王,直接一声冷哼,身后大日金乌,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虚影,朝着那蛋壳撞去,顷刻之间,直接隐人其中。 刹那之间,蛋壳直接破碎,一只三足金乌的法相,直接闪耀朝歌。 一切妖魔鬼怪,在大日金乌啼叫之中,化作一阵狼烟,朝边远的地方遁去。 沧海看了一眼。 “大商该还有三十年大运。”商纣王霸气的吼道。 一声虎啸龙吟,茫茫金光,化作一道道火焰,向那些窥视的妖魔,直接燃烧成灰烬。 “够霸气,不愧是曾经的东皇太一。” 女娲娘娘,冷哼一声,看着大日金乌,露出一丝难堪的表情,转身,直接向太素天飞去,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更多的是一丝愤怒。 “至此之后,朝歌将会群魔乱舞。” 手中红绣球直接砸在大日金乌所化的图腾之上,金乌啼血。 纣王落泪,丝丝血泪,直接从纣王的双眼之中流出,帝辛腿脚虚浮,险些跌倒,圣人天威,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末代人皇可以比拟的。 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沧海砸吧着嘴,露出一丝的苦笑神色。 娘娘记仇啊。 轩辕坟中的三妖,也快出世了,到时候,就是不知道纣王能不能过的了美人关。 “沧海,本座知道你在看热闹,赶紧给本座滚过来。”纣王直接大骂一声。 摆銮驾回朝堂。 沧海骑着墨麒麟,走到大殿之中。 朝歌已然变成了一个塞子,是个人都可以进来,妖魔鬼怪更是易如反掌,神圣的庇护,将一去不复返。 “沧海,谁在暗算本座。你可知晓。本座原本只是静静的欣赏女娲娘娘的美貌,可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妖风,侵蚀本座的神智,直接在女娲娘娘的雕像上题了一首荒诞的诗词。”纣王恨不得直接提着东皇钟,将躲在暗处的小人,直接给他震死。 社死现场! 至此之后,让纣王的子民,如何看待他,一个亵渎圣人的小人吗? 他东皇太一,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何时受到过这样的晦气。 “纣王,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沧海劝解道。 知道又如何,提着东皇钟去灵山打一架,打得赢吗? 根本就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的好吧。 “死也要做一个明白鬼。”纣王捏着手中的酒杯,淡然道。 “西方。”沧海直接将准提圣人给隐晦的提出来。毕竟哪怕没有他,但他封神之后,也会了解的。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至于圣人,哪有功夫,关注他这个蝼蚁。 哪怕说出来,又如何? 女娲娘娘最多也就是暗中施展一些手段,一对二,没有半分的胜算。 故而,准提才有恃无恐。 还一个人试一试。 非找上灵山,给灵山给砸了不可。 三清对二圣,完美的可以将西方灵山给铲成一块平地。 “又是那两个秃驴,整天找本座的麻烦。”纣王也觉得头疼,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哑巴吃黄连。 有苦说不出。 女娲娘娘,金口玉言,怎么,难道还要收回去啊。 “有什么办法没有,让本座直接捣毁他们信仰的根基。” 沧海摇了摇头。 理论上上,四海子民,都是纣王的子民,可是天高皇帝远,怎么他能飞到南瞻部洲,直接将那些子民,给收回东胜神州。 哪怕有可能。 接引、准提不和纣王拼命啊。 区区三十年,他们等得起。 到时候,非教纣王做人不可。 “你这家伙,或许早已知道了吧,为何不提醒本座。”纣王突然玩味的看着沧海、 “冤枉啊。” 这能说是陷害吗? 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罗,怎么,难道还想要在圣人的手中逃走。 不可能。 “沧海,别人不了解你的本事,本座还不了解,说说吧,接下来,该如何做。”纣王重新到了一杯美酒。 一饮而尽。 眼神之中,冰冷的寒光,注视着苍穹。 “大王,没有办法。”沧海光棍的摊开双手。 “没有办法,本座是看你过得小日子,太过于舒心了吧。”手指微微一扬。 大殿之内,突然闪现五六尊以往的旧友。 商羊、白泽、鬼车......。 第一百六十六章 自讨没趣 呦~~ 真热闹,沧海望着眼前熟悉的身影,一个个都是千年的老怪,懂得狡兔三窟,趋吉避凶,若不然,他们也应该随着过往的妖庭,烟消云散! “不躲了,千万年了,都没有听说过你们的消息。”沧海直接嘲讽技能全开,主要这些人,都看不惯沧海的逍遥。 沧海就是喜欢看他们看不惯,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憋屈! “沧海,休要逞威风,今时,不同往日。”鬼车桀骜的摇晃着九颗脑袋。 “以前记得你,似乎掉了几个脑袋,成了光杆的秃鹫,怎么又修炼回来了。”沧海揭开鬼车的伤疤。 若不是被九凤一口地狱鬼火给燃烧了全身的毛发,以及咬掉几个脑袋,他何曾会变成落汤鸡的模样。 “休要猖狂。”鬼车伸出幽暗的雾气,凝聚的鸟嘴,直接向沧海啄来。 沧海直接一个闪现,躲避了鬼车的攻击。 “看来你的修为,还没有彻底的恢复。”沧海冷哼一声。 试探出了鬼车的深浅。 “都给本王住手,真当是你们的后花园呢?”纣王直接喝止了他们的胡闹,周围的大臣,瑟瑟发抖的躲在墙角处。 不敢出声。 深怕一不小心,成了鬼车的食物。 妖怪食人,似乎已然刻录了他的骨髓之中,虽然愤恨,切又无可奈何,若是让他们重新选择,一定会逃离这妖怪的国度。 太吓人了。 “大王,乃是鬼车先一步出的手,本座只不过是自卫。”沧海赶紧撇清了自己的关系。 “牙尖嘴利。本座问的是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怎么应对,凉拌啊! 女娲娘娘都舍弃了朝歌,由此可见娘娘的愤怒,以前的时候,她就是妖族的靠山,可也是人族的靠山啊。 被你屠戮一空,炼制什么幺蛾子的屠巫剑,女娲娘娘看在伏羲的面子上,忍了,现在你又当众题词,打女娲娘娘的脸,这次她能再忍? 那就不是大慈大悲的女娲娘娘了,而应该说成是傻大哥了。 原本想要成为大哥的女人,深深的被你逼成了你的大哥。你还让人家怎么客气。 若不是不方便插手人间道,直接一招将你给驱逐,或者镇压在幽冥烈火之中,生生世世不可脱离。 沧海皱着眉头。 “只能往前看了,多多准备贡品,看看女娲娘娘原谅你不,另外在去火云洞天,求求伏羲出面,看看能不能让女娲娘娘回心转意。”这是沧海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西方二圣,不做他想,没那个实力,也没有那个能力。 暗地里,都恨不得你死的角色,怎么会帮助你,过多的祈求,只会让他们看清,自取其辱。 “算了,看来只能这样了。” 纣王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大殿之中,沧海也有趣的退下,余下五六尊妖神,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白泽则是一脸的萌化。 究竟是本座通晓古今,还是沧海啊,怎么能忽略他的意见呢,虽然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摘星楼,沧海的目光,看着人皇驾驭九龙辇,向火云洞天飞驰而去。 东皇太一的好宝贝,还真是不少,在上一次的自爆中,不仅保全了东皇钟,还留有一地的宝贝,沧海的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 火云洞天。 伏羲身披兽皮,边上摆放着伏羲琴,悠闲的弹奏着高山流水,莫名的意境,渲染着整个洞天,怡然自得。 纣王直接撞破火云洞天的屏障,傲啸的龙头,轻巧的落在伏羲殿内,纣王走下龙车,注视着伏羲。 “羲皇,经久一别,万番想念啊。”纣王套起了家常。 伏羲宛若未闻,手指刹那变化,一首萧瑟的东风,凭风起,无边的肃杀之声,化作千军万马向纣王杀来。 纣王身前,东皇钟瞬间暴涨,化作金钟罩,将纣王笼罩其中。 银铃碎、琴音落! 伏羲叹息道:“纣王,天道轮回,人间王朝的更迭,乃是天数,你走吧。” “伏羲,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本座还是希望你帮忙的。” “情分,有吗?”伏羲自嘲一笑。 纣王面如铁锅,黑压压的一片。 “伏羲,本座希望你劝说一下女娲圣人,本座无心亵渎她,只不过是被人暗算了。”纣王退而求其次道。 “知道了,若是遇见妹妹,本座会和她说一声的。” 纣王自讨无趣,驾驭九龙辇,直接傲啸的离去。 空气中留下一阵火花,点燃了整个火云洞天。 花花草草,直接化作一堆废墟。 神农手中百草鞭,瞬间化作一条长龙,下起一场细雨,花草树木再次的从土地里挣扎的生长出来。 宛若刚才是一场梦。 临走的时候。 纣王:咦! 好奇的回首看了一眼神农。 一股熟悉的气息,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一个疯疯癫癫的红云的道人,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有趣! 沧海则是看着纣王灰头土脑,显然什么实质的用处都没有。 若是他是伏羲,一定会吧纣王给打上一顿,人皇之气,震慑圣人,哪怕是圣人都不可能直接出手。 最多也就是引诱一下人皇,让他堕入歧途。 显然在某一刻的时候,纣王也是心存邪念的。 正好落入了准提的道。 还有脸在这里,口口声声说是愿望,真当人家是瞎子啊。 九龙辇直接遁入虚空,纣王的身影,落在宝座之上,下面的人,一脸的冷清,小心,不敢发出半点的身影。 沧海坐在摘星楼上,申公豹带着敖丙,晃晃悠悠的驾驭着云彩,朝着沧海走来。 沧海顿时察觉到不妙,身形顿时消散,遁走千里。 申公豹在后面追赶:“道友,请留步。” 沧海吓得险些再次掉落虚空,堪堪停住追毛腿。 深深的刹住了车。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申公豹,你这是下山了。” “敖丙学有所成,本座自然带他下山,看看能不能在人间寻得一份漂亮的差事。”申公豹拍了拍身下的黑豹,从容的落下云头。 敖丙则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朝歌的大城小巷子。露出了迟疑的神色,区区百年时光,这里似乎发生了很大的不同。 “大师傅,你在想什么?”敖丙好奇的询问道。 第一百六十七章 扫把星申公豹 “遇见了一个扫把星,师傅正在想着如何将他给驱逐。” “道友。”申公豹面色巨劣。 “休要在本座的徒儿面前说本座的坏话。”申公豹抓起路边摊上的一块糕点,吃了一口,怒斥道。 呵呵! 扫把星,还不承认,遇见你,就没有什么好事。 “给钱啊。”小摊主赶紧拦住既要离去的申公豹。 “本座乃是仙人,吃你一口糕点,是你的福分,怎么还要钱啊。”申公豹顿时不开心。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每个凡人,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家给让出啦,让申公豹居住,现在怎么了,时代变了吗? 仙人的身份不吃香了吗? 申公豹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沧海赶紧从兜里掏出一两银子,放在小摊主的手心,拉着敖丙躲入人群之中。 太丢人了。 堂堂仙人,吃饭不付钱,他都不好意思出门说自己是仙人了。 一切都是申公豹的锅! “道友,人间道似乎发生了变化,仙人不在是高高在上的形态,反而成了凡人的一种。”申公豹一股浓浓的不适应。 “正常,仙人下凡历劫,本身就是凡尘中的一员,他们为何会对你尊重。”沧海解释道。 “不对,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道友,朝歌发生了什么?”申公豹明锐的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 “圣人将不再庇护朝歌,这里将成为一处废墟之地,今朝有酒今朝醉,莫问来生因果事。”这里的凡人也是看开了。 “荒妙,圣人又岂会因一言,而放弃整个苍生。”申公豹暴跳如雷。 “严重了,不过是改朝换代罢了,哪里来的放弃整个苍生。”沧海冷漠道。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沧海静静的看着漫天的红尘,妖魔鬼泣,已然覆盖了整个朝歌,朝堂之上,更是成了妖魔的栖息之所。根都坏了,又岂能再整山河。 也就是东皇太一,自身魄力,觉得自己可以绝地反击罢了。 围绕在他身边的妖神,哪一个不是一口十万凡人下肚的人,又岂会在意这些凡人的生死。先前不在乎,现在更是如此。 沧海凝神之间,天空之上,一朵硕大的黑尸,直接从云彩掉落,沧海正要躲避,突然发现脚下一滑,直接摔在地上。 正好成了黑尸的垫背。 手中浮尘,化作凌厉的剑光,直接将黑尸给分解成尘埃血雨。 呸! “就知道看见你这个家伙,准没有好事,若是寻常,本座一个手指,就可以将这黑尸给碾压成渣滓,现在还的小心翼翼的躲。 躲都躲不开。 晦气! 沧海赶紧找了一个拐角,小心谨慎的飞驰而走。 不愿意在和申公豹多呆片刻。 他也怕一不小心,身后飞来寒剑,直接来一个透心凉啊。 “道友,请留步!”申公豹的身影,阴魂不散的跟在沧海的身后。 “道友,理我十里开外可好。”沧海商量道。 申公豹的能力,太过于诡异了,不在其中,根本就无法发现他的古怪。 一句:道友,请留步,送数万仙人,上那封神榜,才是最为恐惧的来源。 “道友,本座欲望朝歌为官,不知道友可否引荐一二。”申公豹直接拜谢道。 沧海赶紧躲开,深怕这家伙一拜,将自己给拜死,一命呜呼,那他可是就是大荒之上,最为倒霉的大罗神仙了。 “申公豹,阐教的大本营,似乎在西岐,你还是去那里吧。”沧海敢接劝说道。 若是这家伙在西岐,或许可以都不用出手,就可以来一个团灭,那纣王算是躺赢了啊。 沧海思量着。 申公豹的手掌,直接拍打在沧海的肩膀上,沧海和吃了苍蝇一般,嫌弃的躲开。 “道友,本座与阐教仙人八字不合,你又不是不知道,若不然,本座也不可能一直在截教的圈子里混啊。”申公豹祈求道。 呃! 你这霉运,在那个圈子都不合吧。 “道友,以你的本领,来朝歌,自然有纣王亲自迎接,你还是自去吧,本座在这里遍地都是仇家。”沧海赶紧推脱。 招呼来墨麒麟,赶紧飞奔而走。 巷子内,卷起一片的灰尘。 遮住了申公豹的视线。 “师尊,大师傅,好像很怕你啊。”敖丙冷淡道。 “一尊大罗,会怕-贫道金仙的修为,真是见了鬼了。”申公豹带着敖丙,直接走入朝堂。 “大王,贫道申公豹,乃是元始天尊坐下高徒,今闻,正值朝廷用人之际,故而下山辅助大王,一统山河。”申公豹说着漂亮的话。 仔细的打量着商纣王。 “好,元始天尊坐下高徒,既然来了,本王自然要多多犒赏一番,来人,直接上酒菜。” 商纣王给足了申公豹牌面,不大不小的分了一个将军的职位。算是圆满的解决了申公豹的难题。 顿时觉得不得劲! 元始天尊与他是仇人吧。 想当初算计他的时候,元始天尊,在后面也出了不少的劲吧。商纣王咀嚼着嘴里的食物,顿时觉得无味。 如同咀嚼如蜡。 蹭的站了起来,这一次,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啊。 “白泽,你说申公豹的到来,会不会是受到了元始天尊的命令啊。”商纣王有些拿不准。 “大王,何须担心,左右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最多也就是传递一些消息,可是对于吾等而言,顷刻只见,十万八千里,不在话下,不如就将申公豹养在自己的面前,不亏待他,也不重用。” “好,就这样办。”商纣王躺在龙椅上,喝着葡萄酒,眼神之中,闪烁着无边的火焰,似乎想要将他们燃烧殆尽。 “沧海....。” 真寻摸跑路的沧海,听到商纣王的声音,不想理会,直接挂机,墨麒麟眼看要出了朝歌的时候。 天空中,大日金乌图腾,突然一阵嘹亮的嘶鸣,升起一道光柱,直接拦住了沧海的去路。 “沧海,你这家伙,跑什么?”纣王直接在朝堂之上,愤怒的吼道。 “不敢,就是最近静极思动,想要出去散散心。”沧海赶紧解释道。 “本座听闻敖丙是你的徒弟啊,本座欲分封四海,给他一个东海龙王之职位怎么样。”商纣王直接拿捏住了沧海的七寸。 第一百六十八章 漩涡中的敖丙 沧海思索片刻。自己的便宜徒弟,只不过占了一个有趣的名额,除了丢了一本上清仙法之外,神通、法宝一样没有。 会不会得了便宜又卖乖! 人皇理论上拥有分封四海的权利,大荒之上,洪荒之下,一切都在人皇的呃掌控之中,可是一个落魄的屠夫,谁又会在意呢? “不好吧。”沧海迟疑中,表示了拒绝。 这厮一看就不是好人啊,这是要与昊天夺权,昊天才是四海的顶头上司,那敖丙若是接受了,这不是打昊天的脸面吗? “怎么不好,本王一看敖丙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龙王典范啊。”商纣王直接上来一套忽悠大法。 把敖丙夸得天花乱坠,若是敖丙这小子在这里,绝对会找不到北。 “纣王,敖丙不过是一介区区龙子,又如何能入了你的眼。” “他不是有你和申公豹两位师傅吗?”纣王下定了主意,也不允许沧海反驳,直接写下一道圣旨。 扔到了四海之上。 还在朝歌玩多猫猫的敖丙,就这样被人皇给坑了。 沧海转身,无奈的眼神,看了最后一眼的纣王。 No作no带! 你这样玩下去,会没有朋友的。 天地之间除了有数的散仙之外,你已然将能得罪的势力,都给得罪完了。 一道金黄的九爪金龙,傲啸的奔腾在东海之上。 现在任的东海龙王,敖广一脸萌币的结下了手中的人皇圣旨,弃之如垃圾,直接扔在了旧仓库之中。 逆子! 好端端玩起了串位,水太深,你把握不住的。 东海龙王敖广继续支起了歌舞升平舞台,龙子、龙女在一块看着津津有味的舞蹈,嘴里面喝着琼浆玉液。 砸吧两口! 寡淡如水,心里面越来越不是滋味。 自己的东海龙王,就这样的成了过去式,是不是将逆子给叫回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他龙族是天庭的部下(走狗),这是要跳槽吗? 接受了人皇的册封,那就是人皇的部下了。 顿时觉得心里面膈应。 三姓家奴不好当啊,这样的话,龙族可就真的成了洪荒的笑话,至此之后,谁还会给龙族三分薄面。 摘星楼,沧海拿出身上的龟甲,占卜起来,他想要看看东皇太一真正的底牌是什么?若不然,他不会如此的疯狂。 敖丙这是迷糊中,看着人族气运加身,修为有些松动,若是想要踏破眼前的境界,似乎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申公豹也发觉了敖丙的异常。 “造孽啊。”申公豹直接悲苦交加,自己的徒儿可是仙人之资,怎么能受到人皇的束缚。 “师傅,怎么了。”敖丙有些不解。 “没什么?”申公豹直接错开了话题,不愿意在上面多交谈。 一道远在东海的家书,直接随着巡海夜叉的上岸,递到了敖丙的面前。 “巡海夜叉,族中可好。”敖丙有些惊喜。 五百年了,他都没有回家,好好的看一看,这次,竟然让老龙王,直接给递上家书。好感动,满眼的小星星。 “敖丙太子,老龙王想念你,甚久,希望你回家一趟,以了老龙王的心病。” “好。现在就走。”敖丙向申公豹告辞之后。 一个跳跃,直接扎进了院子的中的水井之中,巡海夜叉紧随其后。 申公豹不自觉的揪了一根花白的胡须,眼神冰冷的看着巡海夜叉的身影。 这是徒儿的家务事,他是不是不可以插手啊。 顺着水路,敖丙直接来到了东海。 “孩儿见过父皇。”敖丙恭敬的跪在地上,边上一群看热闹的龙子,唏嘘的看着敖丙。 “敖丙吾儿,五百年不见,本座今日召唤你前来,就是因为这一道圣旨。”东海龙王敖广面无表情的将人皇圣旨,摔在敖丙的面前 敖丙面色仓皇的看着圣旨的内容,有些不解。 “父皇,与孩儿无关,我龙族乃是昊天上帝的部下,若是接受了人皇的册封,有些不妥吧。”敖丙现在才想明白,为何父皇会这个时候叫他回来。 这是要串位啊,这不是你挑拨他父子不合吗?再说了他才不愿意接手着业位。功德没见一点,倒霉的事情,倒是一箩筐。 不仅的按时的打卡上班,还不能延误了时辰,一不小心,就会成了斩龙台上的常客,他脑袋瓦特了,才放弃逍遥的仙人弟子,做着劳什子的龙王。 “不敢,就好,水太深,本王也是怕你把握不住,头顶有昊天老爷,下面有黎明百姓,没有一件事情,是你能摆平的。端正心态,做你的仙人去吧。” 事情说明白了,自然也就解开了。 敖丙也为何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气运,为何会无缘无故的增加。 是大师傅突然的安排,还是其他。 敖丙没有想明白,倒了一杯美酒,直接一饮而尽,看着继续升起的歌舞表演。眼神之中,散发出万千的豪光。 原本好好的家宴,突然之间,天旋地转,龙宫也随之摇晃,不少龙子,一个站不稳,直接跌倒在地上。 琼浆玉液直接撒了一地,瓜果蔬菜更是到处乱飞。 “是谁,在我东海撒野。”敖丙直接捏碎手里的酒杯,踏浪而出。 只见一个少年,手拿红肚兜,脖子上挂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圆圈,脚下更是踩着风火轮,在东海嬉戏。 随手支谴两位巡海夜叉,让小孩回家。 自己则是返回了东海龙宫。 “大螃蟹。好吃!”只见那一小孩,直接升起手中的混天绫,将两位巡海夜叉给捆住,向岸边拽去。 或许是太用力。 直接将两位巡海夜叉给嗝屁了,化作一个硕大的螃蟹和龙虾,比一人都高,小孩吃力的踏着风火轮,直接拖拽着野味,回到了家里。 陈塘关! 哪吒兴奋的将手中的龙虾、螃蟹给送回了厨房,悄咪咪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个美妙的身影,推开房门。 看着熟睡的小哪吒。 露出了一丝的欢笑。 小声的闭上房门。 “老爷,今天家里面突然多了一只硕大的螃蟹和龙虾,有一人高。”殷氏端着盘子进来道。 “还有这样的好事。”李靖直接拿起一个硕大的钳子,啃了一口。 顿时觉察到了不对劲。 第一百六十九章 顽童抽龙筋 “这是修行有成的巡海夜叉。”李靖吃惊的将这虾钳丢在桌子上,好奇的打开房门,看了一眼天气,万里无云。 烈阳高照! “这是哪里来的啊。”李靖不确定道。 “家里的厨房啊,我就给蒸了。”殷氏道。 “恐怕又是那个逆子干的好事。”李靖望着手里的龙虾,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巡海夜叉,可是东海龙宫的部下,直接被他给吃了。 万一过来找麻烦怎么办。 “既然是哪吒的一片好心,你吃了就是,怕什么?不过是龙王随手点化的鱼、虾、螃蟹,在东海,百万之巨,丢失一两只,谁能看的出来。” 殷氏也不客气,直接啃了起来,比起一般的鱼虾,味道就是好,不止半点。 李靖无奈的吃了起来。 龙虾入口,香味扑鼻。 哪吒躲在小房子中,一个人啃着硕大的蟹黄,吃的满嘴油。 “明天再去海边,碰碰运气,让娘在蒸一只螃蟹吃,太香了。 敖丙则是在东海龙宫,左等右等,没有将两只巡海夜叉回来。 好奇的踏着浪花,来到了岸边,小孩子无影无踪,巡海夜叉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空气中也没有留有法术的味道。 沧海拿着手中的龟壳占卜了半天,毛都没有,铜钱倒是炸了几个,灰头土脸的看着夜幕下的星辰。 人皇有真龙之气护体,根本就没有半点占卜的可能。 作弊啊,哪怕是昊天的踪迹,他都能窥探一二,为何到商纣王这里就不行,就因为大劫之气遮掩了天机吗? 沧海手中最后的一枚铜板,突然炸裂,沧海迟疑的看着炸裂的铜板,究竟是谁遭灾,沧海思索一圈,周围的人,似乎没有啊。 想不通,那就好好的睡一觉。 东海岸边,哪吒装备精良,手中混天绫在东海嬉戏,昨天的摇晃的感觉又来啦,敖丙迟疑的望着海边玩闹的童子。 “那小孩,这里是东海,你还是赶紧退走。”敖丙头顶龙角,直接劝阻道。 也不知道哪家的熊孩子,一身法宝,哪怕是敖丙,看了一下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有啊。 羡慕啊! 自己的师傅,怎么就这么的不给力,看看人家的师傅,法宝在手,天下我有。 自己这是口袋空空如也! “你是龙?”哪吒好奇道。 “本座乃是东海三太子敖丙,也就是你说的龙。”敖丙回应道。 “太好了,我还没有吃过龙肉呢?就是听师傅说过,龙肝凤髓乃是人间一绝。”哪吒跃跃欲试,手中的混天绫直接向敖丙卷去。 另外一只手,乾坤圈,直接向敖丙砸去。 敖丙轻易地躲开。 “小孩子,缺少教训,还想吃本龙,今日,本龙王替你的父母,好好的教训你一下,不知天高地厚。” 东海之上,刹那之间,电闪雷鸣,无数的冰雹,直接跌落,有人脸那么大,哪吒脚踏风火轮,轻易的躲避,向敖丙杀来。 敖丙感觉到熟悉的法力波动,和申公豹师傅身上散发出来的法力一模一样。 “这位小兄弟,本龙乃是阐教第三代弟子,与你同源,还望住手。”敖丙一掌推开乾坤圈,直接说道。 “你也是阐教的弟子,我怎么没有见过。” “我乃是阐教申公豹坐下首席大弟子。”敖丙赶紧将申公豹给抬出来。 “不认识。” 小哪吒狐疑的眼珠子转动,向前一步,手中的板砖直接拍在敖丙的后脑勺,直接将敖丙给打晕。 “小兄弟,你不讲武德。”昏暗中,敖丙发出最后的遗言。 “呸!申公豹何许人也,阐教的师兄弟,我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你,还在冒充阐教的门徒。找死。” 哪吒直接抽出敖丙的龙筋,敖丙瞬间化作软脚虾米,趴在东海之上,哪吒则是将龙筋系在腰间。 “爹爹,正好缺一件腰带,用龙筋做正好。” 另外一只手,想要掏出敖丙的龙肝的时候。 东海龙王,愤怒的望着哪吒。 “你这小孩,是谁家的孩子,敢害我龙子。” “你这爬虫,我乃陈塘关李靖的三儿子。” 哪吒扬起混天绫向东海龙王裹挟而去。东海龙王吞吐着海量的海水,直接将哪吒给冲刷到陈塘关外。 “李靖,你教导的好儿子,抽吾儿龙筋,若是不给一个说法,本座直接水淹陈塘关,让满城的百姓,为吾儿陪葬。” 沧海望着朝歌的大日金乌图腾,一脚被灰色的劫气,缠绕,露出吃惊之色。 不过是一会的功夫,三足金乌,竟然变成了二足,是谁在侵袭商纣王的基本盘。 商纣王更是与黑暗之中,睁开双眼,熊熊烈火,燃烧着苍穹,金乌啼叫,黑暗刹那之间退散,惶惶烈日,直接从黑暗中升起。 朝歌一角的院落中,申公豹更是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眼神阴狠,望着划破黑暗的烈日,有人暗算本座。 院中的黑豹瞬间睁开油绿的眼珠子,绕着申公豹来回的转圈。 “不好,是敖丙。”申公豹站起身来,身上的阴寒之气,化作一道道劫气,遁入虚空,东海边缘。 劫气成形。 隐于黑暗的云层之后。 申公豹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塘关。 至于敖丙的情况,更是被他一眼看穿。 龙筋被抽,一身精气神,也被抽走。 顶上三花,更是萎缩殆尽。 完全没有了昔日的模样。 申公豹划破手指,想要施展诅咒之力,凝聚新的龙筋的时候,被沧海一只手拉住,遁入虚空。 “沧海,什么意思?”申公豹不解。 “缘也,劫数也!这是敖丙的劫难,我们还是不要插手好。” “敖丙不仅仅是本座地徒弟,还是你的徒弟,难道你就这样的绝情。”申公豹怒火中烧。 “谁说的,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他吗?这是在害他,敖丙命中注定由此一劫,与劫难之中升华,完成自己的劫难。” “你是说.......?” 沧海没有点明,可是申公豹也自然猜到了。 对于他们而言,这定好的剧本。 哎! 可惜了。 申公豹感叹一声。 “那敖丙怎么办,若是失去龙筋,那他这一生都是一个废人。” “你太小看龙族的底蕴了,区区龙筋,随便从那些古龙的墓地之中,就能在找出一个血脉精纯的龙筋,换在敖丙的身上。你没有见东海龙王,为何不直接水淹陈塘关,还在这里,和李靖侃大山。” 第一百七十章 水淹陈塘关 这里面还有什么道道。 申公豹神神叨叨的述说着什么,沧海也没有听清楚,哪怕知道,也不会说什么,他与申公豹勉强算是站在一条线上蚂蚱。 唯一的区别,或许是沧海自认为自己有把握从封神之中,全身而退,而申公豹则是一只秋后的蚂蚱。 已经在案板上,被束缚住了手脚。 东海之上,浪涛天! 昊天上帝手中的昊天镜,矜持的看着的眼前的一幕,区区人皇,竟敢染指他的权柄,敖丙是活不成了。 不管是不是他的意愿,可是违背了昊天的旨意,那便是终结,他自信东海龙王,敖广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那个,我们用不用下去啊。”申公豹有些迟疑。 龙族与人族交恶本身就是一种有悖常理的事情,想当初,轩辕登大宝的时候,龙族在背后也是出了不少的力气的。 “不用,等一个人。” 太乙真人,作为哪吒的师傅,他能不露面了,若是如此,那哪吒该有一劫,削骨还父,削母还母。 东海龙王居高临下的看着姗姗来迟的李靖,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李靖,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纵容自己的儿子,抽吾儿的龙筋,让他成为一个废人,该当何罪。” “东海龙王,小儿顽劣,本将军,实在是不知情啊。”李靖连忙解释道。 白发人送黑发的悲剧,难道就要在他的身上上演。 眼神之中,闪烁着痛苦的光泽,回头一看,百万人在他的身后,脸色愁容,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儿子,而放弃百万民众。 “好一句稚子顽劣,本座看你不想谈了。” 东海龙王身后,八十万的虾兵蟹将,咆哮的站在海浪之巅。 一声令下。 海水踏浪冲天,宛若重钧之力,直接向陈塘关拍打而去,陈塘关的阵法,瞬间摇摇欲坠,宛若海浪一孤舟。 随风飘摇。 “你那孽畜,敢伤我父母,今日,必不死不休。”哪吒手持混天绫,脚踏风火轮,直接傲啸的飞到半空之中。 东海龙王,冷哼一声。 “区区小儿,真当本座修行千万年,是一句空话。” 东海龙王,瞬间变出万丈巨龙真身,咆哮的海水,直接倒灌进陈塘关,无数的虾兵蟹将,趁机淹没整个陈塘关。 流血漂橹! 无数的人,挣扎在海水之中,眼神之中,发出了绝望的光。疯狂的呐喊着:救命。 沧海于心不忍,抛下手中的浮尘,瞬间化作一道渔网,将无数的人给捞出海面。 “无辜的人,不应该受到哪吒的牵连。” 申公豹点了点头。 “是哪位高人,在幕后出手。陈塘关李靖感激不尽。” “现在不现身一见吗?”申公豹有些不解。 做好事不留名,一点也不符合仙人的宗旨吧。 “不必了。” 良久,李靖无奈的看着身后的沼泽,哪里还有房屋,一片的汪洋,陈塘关算是彻底的废了。 眼神之中,一丝狠辣的目光,注视着东海龙王。 手中的宝剑,直接化作一道剑光,砍在东海龙王的真身之上,擦起一道道的火花,毛用没有。 “东海龙王隐藏的够深的啊,既然连一点的伤口都没有。”沧海感叹一声。 “这不是正常的吗?哪怕是凡人,在历经千万年的修行之后,也应该有所成就吧,哪怕是一只猪,也应该成仙了。” 东海龙王,一声咆哮,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哪吒给吞入腹中。 打了一个饱嗝! “不好,坏事了。”申公豹惊呼一声。 天边,无限好,云彩深处,太乙真人,冷哼一声,手中九龙神火罩,抛向空中,一道道烈焰,焚烧着东海龙王的真身。 东海龙王,冷意缠绕,四海之水,在他的手中缠绕,化作一条汪洋,直接将九龙神火罩,给填满。 波涛汹涌的海水,冲击着九龙神火罩。 一道道裂缝,在沧海肉眼可见之下,隐隐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个九龙神火罩,不会是假的吧。”沧海吐槽一声。 太乙真人脚踏天梯,一步一步的走到东海龙王的面前。 “东海龙王,你过分了,哪吒乃是贫道的徒儿,就这样被你一口给吞了,真当我阐教无人。”太乙真人冷漠道。 眼神之中,不带有丝毫的感情。 “那本座的孩儿,就该死。” “敖丙,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那一命换一命,也算公平。” “你和贫道谈公平。”太乙真人嗤之以鼻。 “龙族在远古时期,就获罪与天,现在还在还债,业力深重,怎么,陈塘关的百姓,难道就这样的白死了吗?” “这一切的因果,都要算在哪吒的头上。太乙真人,你也不过是阐教十二金仙中的一员,想要让元始天尊撑腰,那也得站的住理。若不然,呵呵。” “牙尖嘴利。” 太乙真人,直接一手抓起龙尾,啪啪的将东海龙王扯在半空,十万拳头之下,东海龙王口吐白沫。 呃! 沧海闭上眼睛,有些辣眼睛。 太乙真人,真人不露馅啊,九转玄功之下,硬抗神魔真身,都不在话下。 东海龙王哪里是太乙真人的对手,直接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这时候,哪吒从龙王的嘴里走了出来。 火焰真身,魔童降世,手中的火焰枪,直接喷吐出三昧真火,灼烧着东海龙王,空气中,弥漫着烤肉香味。 “哪吒,够了。”太乙真人赶紧阻止道。 他也不敢杀东海龙王啊,好歹还是要给昊天一个面子的,谁知道龙宫之中,有没有隐藏的老怪物。 若是惹恼了,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就这?”沧海摇了摇头。 不符合他臆想中的场景啊,不是应该哪吒手持混天绫,直接倒打东海龙王吗? “师傅,此孽畜,竟然敢吃徒儿,徒儿今日就要吃着龙肝。”哪吒杀红了眼睛。傲啸的火焰,直接炭烧起龙王。 “再不下去,东海龙王都要挂了。”申公豹吐槽道。 “罢了。”沧海现身,降下云端。 一挥手,直接风起云涌,天空之中,乌云密布,下起了太一重水,顷刻之间,化作一道汪洋,直接将东海龙王,给冲进东海龙宫。 第一百七十一章 哪吒身死 “沧海道友,申公豹师弟。”太乙真人顿时有些不解,这两个人,怎么会搞到一起。 “太乙师兄,你徒儿抽取贫道的徒儿敖丙的龙筋,需要给一个说法。”申公豹面露寒霜,若不是估计太乙真人的实力,恐怕哪吒在劫难逃。 “原来敖丙是师弟的徒儿,那正好,一家人,不过是一场误会,就此两清,不知申公豹师弟意下如何。” “不好。”沧海直接拒绝道。 哪吒那是魔童转世,虽然与女娲宫中有一些圆圆,可这也并不是他可以杀害敖丙的理由。 “沧海道友,这是贫道的家事,与你无关。”太乙真人冷漠的拒绝道。 “非也,敖丙也是本座的徒儿,不过是本座让给申公豹让他带一段时间罢了。”沧海不想要改变哪吒的命运。 所以他必须死。 削骨还父,削肉还母的戏码,还没有开始。 他怎么能放弃呢。 “那就是要做过一场了。”太乙真人叹息一声。 申公豹脚下的黑豹,瞬间一阵哀嚎,无数的黑豹的虚影,四面八法的保卫住了哪吒与太乙真人。 “区区孽畜,也敢在本道爷的面前,玩耍。” 太乙真人手持宝剑,秋华略过,无数的黑豹的虚影,化作飞灰,申公豹神色萎靡,嘴吐鲜血。 沧海看了一眼:“申公豹,你不会放水吧。不过一个回合,就被太乙真人给擒住。不符合你灾劫之道的合理范围啊。” 沧海无情的吐槽。 申公豹擦拭了嘴角的一丝鲜血。 “好戏,才刚刚开始。” 沧海看着太乙真人险些被自己的宝剑崩断的剑刃给划伤自己的手指,莫名的感觉道一丝的心悸。 申公豹的能力,真是无解。 只要被缠绕上,除非多做功德,若不然,就是这样一副倒霉的样子,喝凉水都塞牙。 “师弟,你对贫道做了什么?”太乙真人有些后怕。 堂堂金仙,何时手中的宝剑会被砍断剑刃,还险些划破自己的手指。 “不过是将一些灾劫之气,注入到了太乙师兄的体内。”申公豹平淡道。 可是哪吒并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剑刃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嘴角吞吐着鲜血,有些无措的望着四周。 “师傅,我还不想死。”哪吒慌张的看着四周。 脚下一划,直接跪倒在地上。 沧海小心翼翼的向后退了一步,离申公豹远远的,申公豹无意的释放出一些自己的灾劫之气,沧海都能掉落云层。 更不要说现在有意为之。 沧海也怕伤及无辜啊。 “道友,跑什么?”申公豹狐疑的看着后退几步的沧海。 “上面的风景更好。”沧海找了一个理由。 他能说,申公豹牛逼,让他不敢靠近分毫吗? “师弟,过分了。”太乙真人直接怒吼一声。 身后暴涨的功德金轮,化作一道道绚丽的光圈,在他的身后,燃烧着,绚丽的烟花,驱散着黑气。 太乙真人露出一丝心疼的表情。 都是千万年的积累的功德啊。 “贫道的徒儿敖丙,该如何办吧。”申公豹手中浮现一条漆黑的锁链,灾劫的气息,哪怕是沧海都退避三舍,更不要说下方的太乙真人。 身后的功德,也不能无限制的消耗啊。 若是没有功德,哪有这么多的福源,若是没有功德,他还是那个有道之士吗? 申公豹为何有恃无恐,还不是仗着自己不需要功德这玩意,本身就是灾难的代名词。 “师弟,说这么办吧。”太乙真人无奈的妥协道。 “要么让敖丙恢复如初,要么让哪吒步入他的后尘。”申公豹冷漠的开口道。 “好。好师弟,你一个阐教的叛徒,也敢在这里和贫道这样说话,你的眼中还有没有元始师尊。” “太乙真人,少拿元始师尊的名号压我,你应该知道,师尊是最为讲道理的人,若是这样的事情都能允许,那我煮了你门下的白鹤童儿,那师尊也不会说半个字。”申公豹道。 沧海瞥了一眼申公豹。 脑袋被驴给踢了吧。 元始天尊竟然是一个讲道理的人,那他的云霄仙子,为何会落得那样的下场,截教为何会全军覆没,还不是他不讲道理。 若是讲道理的话,那阐教全员上封神榜,这才是最为公平的事情,本身封神就是由阐教引起的,而截教只不过是一个辅助的作用。 可还不是阐教的十二金仙险些被云霄仙子给团灭。 闹得元始天尊直接掀了棋盘,不玩了。 本座门下最为杰出的十二金仙,都被削去顶山三花,成为一个活死人,身陷黄沙之中,那还玩个寂寞。 直接将三宵给镇压,最后引来通天教主,一对四的单挑。 “那也不能让哪吒给敖丙偿命啊,他的另外一重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要让女娲娘娘和你聊聊。”太乙真人暴跳如雷。 要欺负人了。 不就是仗着你不需要功德吗?可本座需要大把的功德成道啊。 哪吒又不能死。 他需要哪吒给他挡住封神杀劫。 可是也不能看着哪吒陨落啊。 好难啊。 “师傅,何须求他这个阴险小人。”哪吒突然站起身来。 望着身后的沼泽。 “哪吒今日那就成全尔等的心愿。可是尔等要还我陈塘关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给我父母一个公道。” “呃!” 沧海不知道作何感想,至于申公豹直接好奇的看着哪吒的作为,他也不过是逼迫太乙真人拿出一点有用的灵宝,了结这一桩事情。 “师傅,今日我哪吒成全他们的心愿。不过你们要记住,若是我说的话,你们吗,没有完成,我会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申公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哪吒的身躯,突然肢解开来,灼灼燃烧的三昧真火,焚烧着海浪波涛,刹那之间,海水蒸发。 露出陈塘关原本的模样。 沧海露出沉思之色。 哪吒难道仅仅是小孩子的心智,不了解这样做的后果吗。 “算了,这里的事情,已然成为这样了。那贫道也就离去了。”沧海转身,身影遁入虚空,申公豹紧随其后。 “沧海道友,发现什么没有。” 第一百七十二章 以德报怨 哪吒乃是当初申公豹盗取灵珠子之后,太乙真人无奈以魔珠子,点化而生的。 随着哪吒的壮烈牺牲,一道英灵,裹挟着灵珠子向天外飞去,沧海看着手抱灵珠的哪吒的魂魄。 露出想要拦截的心思。 瞬间一道闪电,披在沧海的边上,被沧海谨慎的躲了过去。 远在昆仑上的元始天尊,望着那道英灵,手中玉如意直接刮出一道旋风,裹挟着无上圣人的加持。 祝福的咒语,在哪吒迷迷糊糊中,飞到了九龙山太乙真人的洞府之中。 宛若一个牵线木偶一般,附身在洞中的一朵莲花之上。 婴儿无声,惶恐中带有一丝的睡意,直接昏了过去。 太乙真人也没有闲着,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想着如何找一个合适的借口,让元始师尊出手。 坑师傅,他虽然比不上前面的几位,可也在中游偏上。 至于沧海,惊惧的呆在原地,不敢在走一步。 不过是一个念头,就有天地说感,直接降下雷霆以示警戒,若是他亲自出手,那后果更加的不敢想象。 沧海默默的为自己点赞,幸亏压抑住了内心的悸动,没有出手,若不然,那东海龙王,就是他的下场。 那东海与阐教三代弟子接下了因果,那必然要在之后找回场子。 真当元始天尊是吃素的啊。 在之后的记载中,沧海可是清晰的记得三太子的三坛海会大神,可是哪吒的神位之一,这算是一举站在了四海龙族之上,一步小心,就完成了龙族的布局。 哪吒也是四海的顶头上司。 这一切的因果,不会就是成水淹陈塘关开始的吧。 老谋深算! 沧海仙子想要赶紧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会成了别人的靶子。 在看看申公豹,妥妥的悲剧之王,一个人可是将半个截教给送上了封神榜,直接获得了一个分水将军。 填海眼的职位。 或许,这里面有元始天尊的不待见,或许也是顾忌通天教主的脸面,你门下的弟子,将我截教的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仙人,给送上了封神榜。 在分一个高位。 这就是赤裸裸的打脸了。 九龙洞天,仙山福地。 太乙真人口念发觉,打开洞府,眼神轻轻的一撇,就看到了哪吒的元神,在莲花之中,休眠,宛若一个精灵一般。 “可惜了,你原本的命运,不该是这样的,若不是贫道,贪酒误事,那一切都会转变,师傅对不起你啊。”太乙真人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还是的找个法子,如何借尸还魂。若不然,他也得吃瓜啊。” 思索片刻,他发现一切破局的关键,还是的落在李靖夫妇的身上。 盘曲双腿,直接元神出鞘,浮现在陈塘关之上。 经历过海难的陈塘关在李靖夫妇的努力之下,已然渐渐的恢复了原先的色彩,若是想要弥合心灵上的创伤,还是需要时间来抚平心中的伤口。 不过另外一件小事,就是,至此之后,陈塘关里的居民,至此之后,对于海鲜,独有其忠。 一个个,恨不得每一顿都要吃海鲜。 岸边的鱼虾、螃蟹,算是遭殃了。 入梦手段,对于仙人而言,不过是小道尔。 夜幕时分。 殷氏托着疲惫的身体,躺在床上,思念着自己的三儿子,从小虽然,调皮捣蛋,可是孩子本性不坏。 为什么就这样的成了一堆飞灰。 不敢多想,再想,她的眼泪,就不时的流泪。 李靖的身材,也日渐消瘦,忙着安陆居民。虽然他学了一些道术,可是也不过是凡人的打战,排兵布阵,若是真得让他当建筑大师,一掌拍下,直接树立数百栋的房子,他也办不到啊。 好难啊! 谁能告诉他,一个堂堂的大王,竟然成为了搬运工。 内心,深处则是掩藏着一丝的落寞,自己的孩子,可是被东海龙王给逼死的,他日,发达之后,一定要让他好看。 太乙真人的元神,瞬间遁入殷氏的梦中。 “殷娘子,哪吒还没有死,现在的魂魄,飘荡到了贫道的九龙山,现在还处于非常虚弱的状态,需要你们的帮忙。”太乙真人简单的说了两句。 “真人,什么办法。只要能救我的孩儿,哪怕要我的命,我也会去办的。” “无须如此,殷娘子,只是需要你给哪吒竖一座庙宇。让他的灵魂暂时有一个栖身之所。以人道信仰之力,给哪吒重竖真身。” “谢谢真人,殷氏没齿难忘。” 太乙真人的元神回归自身。 第二天,在陈塘关的一处空地上,直接竖起了一座庙宇,一个莲花童子的模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沧海化身凡人,出现在陈塘关之中,他想要看看后续,既然圣人出手警告,沧海虽然没有反抗的心,可是隐藏在暗处,做一个看客,他还是能看到的。 若是心黑一点,直接出手阻止,将庙宇坍塌,是不是更有趣。 沧海还在疑惑之中,只见敖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莲花童子的庙宇之中,神色复杂的盯着莲花童子雕像。 “你我本是一体,奈何一则轻灵,一则浑浊,没有谁对谁错,只能说是命数如此,既然如此,那兄弟,本座也助你一臂之力。” 沧海露出一丝笑容,以德报怨。 申公豹交出来的徒弟,还不错。 有这样一分心,未来可期。 封神榜上,有其名。 以肉身入封神榜,也算是不错的结局。 敖丙从口中吐出一颗灵珠,浩瀚的光,裹挟着莲花童子的雕像,酝养着哪吒的真灵,不一会,混沌的哪吒,直接从昏睡中醒来。 无神的眼珠子,顿时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朝着敖丙拜了三拜,神色复杂。 他被敖丙给救了他想到了万种办法,唯独没有想到,敖丙会出手。 “你我前世乃是一体,今世,因缘巧合之下,转世成了两个人,没有对错,有的是命运的羁绊。” 敖丙叹息一声。 沧海看着眼前的一幕,露出了一丝的释怀,最终,还是自己有些小人心思了,还不如敖丙看的实在。 第一百七十三章 暗算 仙灵之姿,不错。 “谢谢,敖丙师兄。”哪吒恭敬的转身,偷偷的抹去眼角的泪水。 只见,天空之中,突然刮起一道黑色的旋风,一只黑豹,口吐腥风,卷起路上的行人,直接裹入腹中。 申公豹面色平淡的出现在哪吒金身所在的庙宇之中。 手中的浮尘,瞬间化作万道灰丝。 直接裹住哪吒的金身,拖出洞府。黑豹显出百丈真身,宛若一个巨人一般,一屁股直接将哪吒的庙宇给坐塌。 神色含糊。油绿的眼睛,瞬间察觉到不妙,躲在申公豹的身后。 “师弟,你过分了。”远在九龙仙洞府的太乙真人,一阵爆喝。 元神出鞘,直接漂浮到陈塘关的上空。 脸色铁青的注视着被申公豹束缚的哪吒雕像。 “师兄,过分吗?那吾的徒儿呢?敖丙呢?现在还在东海之中,生死不明。” 沧海躲在暗处,诧异的回想着刚才的一幕,那个少年若不是敖丙,那又是谁,以他对于敖丙的了解。 除了他,也不可能是其他人啊。 是敖丙。 不过更多的一种可能,是真灵。 他的法眼之下,竟然没有看出来。 看来敖丙的身上,似乎觉醒了了不起的传承啊。 “师弟,冤冤相报何时了。本座都在为哪吒的复生,做出自己的布局,你若是真得心有敖丙,直接去东海,救助他,本座相信你的手段,绝对会化腐朽为神奇。”太乙真人,服软,直接送过来高帽子。 申公豹点了点头。 不过还是随手一道劫气,直接打入雕像之中,朝着太乙真人的方向扔去。 太乙真人也是手忙脚乱的接住哪吒的真身雕像,也怕摔碎,只见一道劫气,直接顺着雕像,落入太乙真人的元神之中。 当太乙真人发觉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一脸苦涩的看着申公豹。 “师弟的真是,目的,似乎根本就不是哪吒啊,而是师兄我。” 申公豹点了点头。 “师兄,哪吒已经身死过一次,本座自然不会在找他的麻烦,可是你不一样,同为阐教金仙。本座自认为不差你半点。” 蝶蝶休休中。 沧海有些头疼。 这是一步家庭狗血剧。 老二嫌弃老大占的多,老大嫌弃老二不是人,阴谋诡计,实在是骇人听闻,也就是边上的凡人,不知道神仙的手段。 嗨! 沧海觉得无趣。 正要离去的时候,敖丙的真灵,突然飘到了沧海的面前。 “徒儿,见过大师傅。” “你已然恢复真身,为何不现身一见,而是以真灵示人呢?”沧海不解。 “师傅,这是我修行的分身之法,真身其实还是老样子,宛若一个软脚虾,躺在冰冷的湖面内。” “你父亲,没有救你吗?”沧海有些疑惑,敖丙可是龙族的希望,难道他舍不得从那些老古董的坟墓内,抽出一根龙筋。 沧海可是与东海龙王,打过几次交道,自认为,他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 “师傅,我也问过父亲,可是他让徒儿等。” 沧海掐算着天际,露出了然的神色。 事情的根源,出现在姜子牙哪里,他掌握着封神榜,若是没有他的首肯,敖丙的神位,自然落不到他的神上。 “失算了。”这个时候,那封神台是不是还没有搭建成功。 “东海之上,可有异兽在搭建封神台。”沧海询问一声。 “有。”不过进度很慢。 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敖丙将自己说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那就说得过去了,这是在杜绝作弊啊。 若是仙人,都在前面的时间线上,来一场假的争斗,在神位落下的时候,直接激活自己留下的后手,那封神也就没有时机的意义了。 “还是老龙王,看的够远,你直接回去吧,确实如此,若是实在想要出来透透气,为师这里有一个小玩意,适合你。” 沧海自己从自己的库藏之中,找到一个替身木偶,直接扔给敖丙。 “赶紧回去吧,也就是灵珠子的神异,若不然,你一个区区仙道萌新,就想要元神出鞘,根本就是在找死。” 沧海呼啸过一阵发风,直接将敖丙给吹到了东海之上。 申公豹和太乙真人吃一顿呃看着突然曝起的风,更有一道百炼消散。 “不知道是哪位道友,再此和我们开玩笑。”申公豹有些后怕,直接退后三步。 申公豹这家伙的逃命本领,哪怕是沧海都自愧不如,不信,你看看封神榜,也就是申公豹在后期,才上的封神榜,在看看之前的龙套,出场不过三两分钟,就已经下线了。 在回头看看申公豹,他的修为,虽然不是说垫底的存在,可也绝不是高深莫测之流。 更多的像是一个眼高手低的人。 境界一般,修为一般,手段一般,神通更是一般。 在整个封神之中,唯有跑路的手段一绝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作用。 更多的是像一个券客。 耍耍嘴皮子。 “国师,商朝抵不住了,没有人了。” “好嘞。” 申公豹会截教拉人。 “国师,抵不住了。” “放心,正在路上。” 沧海看着自己被申公豹和太乙真人锁定在半空中。无奈的现身。 “沧海道友,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恩,走了,又回来了。”沧海无奈的解释一声。 太乙真人,由于被无视,直接拖着莲花童子的真身,隐入虚空。 申公豹生神色失落。 “想敖丙了,直接去东海,看看,他,为何要暗算太乙真人呢?”沧海有些不解, “心里面有一口恶气,咽不下,若不是他的九龙神火罩,贫道早就将哪吒给拿捏住,到时候,逼迫哪吒交出龙筋,哪里有后面的事情。” 沧海无奈的摇头。 敖丙身死,哪吒毁身,本就是安排好的,又岂能改变,也就是申公豹现在还没有开天眼,若不然,其中的弯弯绕绕,他也就会想明白。 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副一知半解的模样。 “不可能,哪怕是没有太乙真人的插手,你也不可能真得如愿,这里面的一切都有自己的定数。” 沧海挑明了自己的观点,也是不愿意看到申公豹在歧路之上,越走越远。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天子,天之子 定数! 苍生有命,皆前缘注定。 申公豹跌跌撞撞的走在大街小巷之中,状若疯癫,他一生修道,难道也逃不过定数吗? 这对于修道之人来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沧海目送申公豹的离开,或许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会揭开自己心中的绳结。 他无法帮忙。 沧海修行乃是换天之前的另外一种道。 茫茫无边线,他可以尽情的遨游在其中,化作一条游鱼,肆意在时间的海洋之中,他了解其中的痛苦。 但唯有自度。 他也不过是一只独自修道的蝼蚁罢了。 不成圣,终究不过是一个蝼蚁。 棋盘上的一只棋子罢了。 陈塘关事情,不过是开启封神的边缘一角,真正的大幕,现在才开闸,无数的仙神,下凡尘,摆开生死大局。 进一步,逍遥自在! 退半步,封神鬼,菩萨坐骑。 朝歌城内。 沧海骑着墨麒麟,踏上那座庄严的大殿,宛若沉睡的狮子,睁开了那狰狞的巨口,吞噬着一切的阳光。 “拜见大王。” 商纣王神色复杂的盯着沧海。 “苍天无眼啊。” “天庭之上,昊天上帝主持星宿的运转,何来无眼。” “人间道,乃是本王的天下,为何一道小小的旨意,尽然惹来杀身之祸。”商纣王踏步走出那深渊的巨口。 望着苍穹。 烈日高照! “大王,龙族乃是天庭的附庸,也就是昊天上帝的臣子,你乃人间道的人皇,可龙族不是人间道的生灵。而是仙神一侧的贵胄。” “你不恨本座吗?”商纣王神色复杂。 原本不过是想要通过敖丙,将沧海和申公豹绑上他的战车,可反而害了敖丙的性命,哪怕是他前世贵为东皇太一,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有何悲伤,当日贫道见猎心喜,故而随手收下了敖丙,可通过他的命数,贫道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索性,不愿意情根深种,浪费无谓的师徒情缘,就将他扔给了申公豹。真正伤心的是他。”沧海淡然道。 “沧海,你真无情。”商纣王注视着沧海的眼神。 无暇、无垢! 唯有一片汪洋。 “大王,敖丙与申公豹有师徒的缘分,那是申公豹在五百多前的一次布局,只不过结果,让人唏嘘罢了。” “灵珠子,女娲圣人门前的一颗灵珠子点化成灵,化凡尘,也不过是为了驱散灵珠子身上的魔性罢了。” 沧海知! 圣人知! 他人不知。 神魔都是有两面性的,如一体两面,花开,笑容,乃是阳光的一面,花谢,悲伤,那便是魔焰滔天。 毁天灭地! “女娲娘娘,舍弃了朝歌,我只能拼死挣扎了。”商纣王无奈的一笑。 三十三天之上,太素天。 女娲娘娘睁开双眸,圣洁无光。 躺在云床之上,怜悯的目光,望着大荒上的凡人。 “终究还是得做一场。” “妹妹,会不会太过于突兀了。”伏羲人皇轻灵的琴音,在他的指尖迸发,天女散花,摇曳的身姿,在虚空中,翩翩起舞。 “哪怕是准提的算计又如何。大商本来已经走到了终点,三清圣人、昊天布下的废人皇的布局,在五百年前,已然悄悄的启动。” 女娲坦然的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人间道,彻底的成为天道的附庸,增加了天道的延伸线,对女娲娘娘而言,也是有好处的。 故而,她可以袖手旁观,也可以顺手推舟。 纣王失道。 仙神不庇护。 都是他亵渎神灵的罪过。顺理成章,也算是为开局找一个由头。 “妹妹,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伏羲低沉的声音,恍然之间,抬起头,宛若幼小时。 充满了不甘! “没有,诸天七大圣人,昊天上帝的旨意,本身就是对于人皇的制衡。” “为何?” “人皇之力,哪怕是圣人都要避其锋芒,不敢轻易的得罪,十殿阎罗,不敢轻易的勾勒人皇的魂魄。火云洞天的过往人皇,时不时快塞不下了。”女娲的洁白素手,挑起一只紫葡萄,放在嘴边。 浅尝而止! “可他们根本就没有实质的战力,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皇道果罢了。修为不过天仙,勉强长生不老罢了。”伏羲辩解道。 “可功德无限,气运无限。圣人若是没有足够的理由,是无法对火云洞天的人皇出手的。” “圣人高高在上,又怎么会聆听蝼蚁的倾诉。” “可圣人也有七情六欲,被人皇辱骂,难道就不能出手反击,今日,有商纣王题词,调戏本宫,那明日,可就敢在圣人的庙宇中,大骂他人。吾圣人,出手还是不出。” 女娲娘娘,意兴阑珊。 不愿意在探讨这个问题。 “大哥,你贵为人道天皇,已然脱离苦海,就不要在人间王朝中,留恋自己的目光了,人间王朝,至大禹之子,夏启开启家天下的时候,已然结束。火云洞天的人皇家,都可以组成一支队伍了。私心太重,不重德行,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伏羲落寞的收起伏羲琴,无奈的点头。 “家天下的时代开启的时候,本身就是一种掠夺,他们遏制了其他人追求人皇道果的可能性。” “算了,大哥,看透了,那就不要插手了。” “可没有人皇,那人道还剩下什么?” “天子,天之子,之后,他们将会被昊天统辖,至此之后,人间道彻底的归于天道,昊天管辖天人两道。”女娲圣人面无表情道。 “昊天,上管,天气变化,星宿运转,下管人间沧桑,妹妹,不觉得他的权利过大了吗?”伏羲面露难色。 昊天一家独大,明显会威胁到红云洞天啊。 “不会,制衡之道,无数无可都在衍生,当昊天的权势,大到无边际的时候,自然有吾等圣人制衡其中。” 女娲清浅的一笑。 朝歌城外。 一壶浊酒。 沧海与商纣王席地而坐,仰望苍天。 “抬头望天,这日子不好过啊。”商纣王唏嘘中,喝了一杯。 “昔日,大王,可是一直俯视人尘啊。” “昨日不可留,今日,不可留,明日,抓不住,珍惜当下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人间多妖魔 沧海一饮而尽、 “落子无悔,大王,还是不要毁棋。”沧海看着纣王的小动作,真把他当成瞎子啊。 可以随意的丢弃他的棋子。 “闻仲太师,乃是先皇留给辅助本王的老师,此事,你怎么看。” “甚好。” “区区小儿,不过寿元五百载,若不是看在他是截教三代弟子的份上,本王飞非把他给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呵呵! 沧海无奈的一笑。 何曾几时。东皇太一的头上,还有人可以管他。 鸿钧道祖除外。 洪荒第一大Boss。 可做东皇太一的老师,可闻仲,区区三代弟子,又怎么能让纣王甘心呢。 “纣王,前世你为天地主,可今日,你不过是凡尘王,地位不同,自然待遇也不同,闻仲此人,对大王有好处。”沧海隐晦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可知本王的底气是什么?”商纣王突然岔开闻仲的话题,寻问道。 沧海思索片刻。 “不懂。” “百万妖兵,都在这深山老林之中,潜伏着,更有十大妖神,就在着朝堂之上,冷眼旁观。本王又岂惧区区周王朝。” 沧海竖起了大拇指。 无赖。 不以人间道的力量,来整合资源,反而跳出棋局,借助外来的手段,将整个棋局都给吞了。 至此之后,人间不存。 妖魔乐园。 尽情狂舞吗? “大王,想当然了。” “圣人以人道成圣,前有女娲造人成功德圣,后有三清教化众生,成教主,更有灵山圣人发下宏愿,愿人间无疾苦。你想要推翻,无异于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圣人,盗天屠狗辈。”纣王嗤之以鼻。 沧海看着天际,阴云变幻,不时的发出阵阵雷霆之怒。 电闪雷鸣中。 化作一道道虚无的脸,看不清其面貌。 “纣王,圣人发怒了。” 一壶浊酒俩相逢。 一杯邀明月,明月隐苍穹,一杯敬众生,疾苦人间道。 “本王乃人皇,圣人又如何?” 一股豪迈情。 纣王手持方天画戟,在空中舞动长矛,一道道黑影,化作凌厉的征伐之法,隐隐有金铁之音。 荡气回肠! 沧海洒落杯中一浊酒。 飘向空中。 滴滴雨落,凡尘多尘埃。 卷起一道狂风,手中碧玉葫芦,喷发出无上妖魔血。 饮哉,痛哉! 浮尘化剑丝,如瀑布,向纣王袭来。 “来的好。沧海今日,让你品尝一下,本座的武道神通。” 剑雨如梭。 冷厉寒芒一点。 纣王身后,万千兵刃,刀、叉、剑、戟。映射山河。 一曲终了。 云雾散! “痛快。”纣王大汗淋漓的席地而坐,饮下一壶浊酒。 试探道:“那壶酒水,有问题。” “妖魔血,壮士饮。人人如妖,荡长生路。” 呵呵。 沧海与纣王相视一笑。 懂了! “你不怕圣人报复。” “圣人需要报复吗?一根手指,就可将贫道碾压。” “走了。”沧海乘妖风,狂卷碧莲。充斥苍穹。 朝歌城内。 滴落的雨滴,没入凡人的体内。 驱散身体的阴寒。 仰望天空。 总觉得雨水有问题,可是不知其所以然。 九天之上,天庭中。 昊天上帝。 手持昊天镜,观察诸天,朝歌城内的一角,映入眼帘。 “又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啊。” “拜见昊天上帝。”沧海手持碧玉葫芦,一饮妖魔血。 淡然的看着高坐九重天的昊天。 “沧海,你飘了。” “不敢,人间纣王,想要掀翻棋盘,我也不过是无奈之举。” 昊天哑然一笑:“圣人落子的棋盘,又岂会被轻易的掀翻,区区人间道皇,又岂知圣人的伟力。” “昊天上帝,何必装聋作哑,贫道不信你没有察觉纣王是谁?” “东皇太一嘛?又如何,昔日的天地主,今日的人间皇,也就只能是这样了。” “若是百万妖兵,藏山林,十大妖神落朝堂呢?” “以上古残存的妖庭的实力,来制衡人间道的因果。” 制衡! 老登啊! 这是制衡,是单方面呃屠杀好吧。 一个妖魔吃人,不说一口十万天兵天将,也可以吃一个小村吧。 大意之下,无冤魂! “不会的,人间道的事,唯有仙人可插手,阐教、截教、灵山、天庭、火云洞天,除此之外,再无他人。”昊天上帝,微微一笑。 手中一颗蟠桃,咬了一口。 直接扔下十万大山。 咔嚓。 在沧海的目光中,深山老林隐藏的妖魔,被十万大山,圈禁在其中。 一道道浮空的金色的禁制,烙印苍穹。 唯有缺失的一口,成了进出的唯一的通道。 一个连接妖魔乐园和人间道的出口,在牙啃的通道中,露出一丝的亮光。 沧海竖起了大拇指。 “佩服。” “好好学,路还长。” 昊天上帝得意的喝了一杯。 地动山摇。 漫天黄尘。 沧海天眼之下,无所遁形,一只只大妖王现出巨大的真身,冲击着昊天的十万大山。 昊天上帝面色不渝。 既然给了你们路,不好好的走。 那就该杀! 一阵肃杀之意,云卷云舒,变化莫测。 乌云密布,一道道雷霆,劈在大妖王的身上,发出阵阵哀嚎。 更见东方圣人,元始天尊,手中玉如意,轻轻的一抛,化作一道碧绿的光芒,在十万大山上,落下圣人的印记。 也有三十三重天上,女娲娘娘,抛出山河图,舒卷的画策,裹挟着无边的妖兽,落入其中。 也见西方灵山上,一位老僧,飘下一道道黄符纸,轻飘飘的若在山顶。 宛若生根一般。 抓住山棱,无风飘动! 得类! 齐活了。 圣人可不允许除了人间道之外的妖魔,在人间肆虐狂舞。 这是对于他们旨意的一种亵渎。 就是不知道纣王,还有什么后手,若是在不使出来,那就真得没有机会了,沧海望着眼前的一幕。 这是要逼纣王,不要走捷径啊。 人间事,人间了! 别想着那些歪门邪道。 掀桌子,也得看看你的头铁不铁。 “满意了。”昊天上帝望着沧海,唏嘘一声。 “与我何干,不过是不想要看到妖魔肆虐人间罢了,本来仙神已经够烦人的了,若是在加上无法无天的妖魔,那人间道,也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人间道的规则 “你啊,心里面总还是留有一丝的人性,不懂天地大局,不是以人心而边,乃是随天地规则的变化,而变化。” 呵呵! 一声冷哼。 沧海浮尘,一切都是以天道为准。 沧海冷淡的摇摇头。 “怎么,对于本座的话,有些怀疑。”昊天上帝淡然一笑。 手中昊天镜,闪烁着一阵白光,天地四季变化,投影到四方上空,凶兽纵横,龙凤起势,更有东皇太一手持东皇钟,跃然与天。也有人皇当立,率领人族崛起于诸天之上。 人道变迁,不过是从凶兽,妖兽,巫族,变化到人族,人族是天道的一环。 没有人,那天地便是没有生机的妖魔乐园,可是有了人,变成了仙佛的一片乐土,在这方世界之上。 俯视人间。 嬉戏红尘。为冷淡的大荒,增添了不少的色彩。 沧海看着天幕的倒影,觉得可笑,又有些俏皮的人族众生。 以不屈的精神,在四方挣扎,有人道之火,燃烧苍穹,也有武道纵横,更有仙佛一流,在人族开宗立派。 建立自己的无上根基。 这是人道的纷争历史,也有天道的变化,从无序走到了有序。 必然眼前的这位,昊天上帝。 有序的代言人! 言出法随! 是天道赋予他的权柄,一言一行,皆是天道,这或许也是为何见到他很少开口说话的原因。 一座米山,司牧晨鸡,吃了多少年,也没有见底。 一座面山,天狗食日,添了多少年,也还是老样。 沧海淡然的看了一眼。一拳轰碎,时光碎片,过去的,终究不可在回首,未来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脚下。 一步跨出,五湖四海,尽收眼底. 昊天唏嘘的看着沧海的离去,心神复杂,虽贵为仙魔,可一颗红尘心,已然遮住了沧海的心。 一生追逐,不自然会不会被红尘所累。 道心,乃是一个人修道的根本。最怕的是一个人被红尘说迷惑,什么也想要,但又什么也抓不住,这便是行尸走肉的仙人,为何会渐渐沉沦。 断舍离! 绝情爱! 才是天地仙人的根本面目,除了道,再无他物,可以侵蚀仙人的心神,这也是为何仙人可以逍遥世间,永驻人间。 若是一颗红尘心,沾染万千尘埃,迎接他的便是人生的枯寂。 沧海又何尝不懂。 道心,何为道。 太上道人,以无情之道,太上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元始天尊,以阐述天地至理,上体天下,下应民心,连接天地! 通天教主,以截取天地一线生机,逆流而上,寻找破绽,超脱天地! 灵山二佛,更是发下宏愿,普度众生!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道。 可沧海呢。 他迷茫吗? 不,他不迷茫,他的道,乃是贪! 一个贪字,纵使他一生永远无止境的追寻天地至理。 贪天之功,贪地之德。贪人心之善念。 一切,一切都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一块青砖,堆在他的仓库中,直至建成浩瀚的龙城岁月。 一切仙佛,都是贪婪的求道者! 有的人,贪图的是一道,故而他们不会沉沦。 ....... 一如圣人! 沧海走在朝歌之中。 商纣王,暴怒雷霆,手持方天画戟,直指苍穹。 无奈的丢弃手中的利器。身后的东皇钟,更是化作一道金光,遁入虚空,镇压某一处神秘的地方。 叹息一声! 神色复杂的盯着沧海。骑着墨麒麟。 “你还来做什么?” “大王,人间道,应该有人间道的规矩,你犯规了。”沧海淡然一笑。 神色如常! 以商纣王现在的实力,对于沧海而言,不过是一只蚂蚁,轻易的可以碾压他的一切,只不过沧海不屑这样作罢了。 人皇之气,还能护他几时。 “你不该来的。”十大妖神瞬间,占据朝歌,各个方向。 上下左右,前后四方,尽有妖神,手持无上法器,冷淡的盯着沧海。 “老朋友出来真不少,这是到齐了吗?” 妖神无语,仇恨的看着沧海,这个叛徒。 “没有的话,他们看来,是来不了了吗?” “沧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打断了我妖族复兴的希望,你不觉得你是一个罪人吗?”商羊直接怒斥道。 “过往的失败者,怎么可能再次的站在历史的舞台之上,昔日的妖庭,妖神的乐园,已经被尔等给玩没了,至于大荒之上,仅有一个族群,那便是人。”沧海坚硬的语气,脱口而出。 “谁规定的。”白泽愤怒道。 “尔等栖息与朝堂之上,难道就没有发觉吗?这里的一切,都是人,而不是妖神,诸位为何还看不清大势。” 噗嗤! 商纣王哈哈一笑。 身后的东皇法相,一层层的叠加,更有三足金乌,化作一轮烈日,在商纣王的身后,浩瀚的天威,莫过于此。 万丈法相,俯视着沧海。 “这就是你给予本座的答案吗?人间道,可不仅仅是由人组成的,洪荒万族,人不过是其中的一种。” “可人是其中最大的一支,洪荒人道的气运,七层都在人族的身上,其余万族,不过是在边角的大荒绝境之中,生存罢了。” 哈哈! 一声凄凉,金乌啼血。 东皇太一的法相,莫名的流出一滴金色的血液,显然是受到了某种打击,或者是天地之中,有圣人出手了。 东皇钟跌落虚空,咔哧,滚落在沧海的脚下。 商纣王身后的东皇法相,直接溃散。 “哎” 沧海看着商纣王的挣扎,极尽的不甘心,又如何? 胳膊终究拗不过大腿。 “女娲圣人造化人族成圣,贵为人族圣母,太上老祖在人族游历成道,贵为人道教主,还有元始天尊,通天教主,接引、准提。构建的和谐的天道体系。商纣王,你对抗的不是一群凡人,而是凡人身后的靠山。” 呵呵! 商纣王冷漠的一笑。 “沧海,本座还的谢谢你的提醒了。” “不用,大王,只要在人道的规则之下,将周王朝给踩在脚下,那你就胜利了,圣人也无话可说,这是你的胜利。” 十大妖神,更是恨不得直接将沧海咬碎。 第一百七十七章 人无心,可活否 各自走入那漆黑的大殿之中,他们的脊梁,已经被沧海给打断了,这不是要了他们的老命吗。 若是让他们上阵杀敌,他们都不是等闲之辈,可若是要他们玩谋略,他们还这不是个。 漆黑的深渊巨口,一路着黝黑的大殿,没有半点的光芒照耀其中。 龙椅之上,唯有商纣王,散发着温暖的光。 可也仅能照亮大殿的一角。 沧海骑着墨麒麟,在大殿之内,从容的看着四方的柱子。 顶天的大梁。 镇压四方,沧海拍了其中的一根柱子。 竟然有虫子的蛀的洞口。 轻轻一捏。 柱子,顷刻间,变成了一堆的烂木头。 其中还鼓舞着一只白色的肉虫子。 张牙舞爪的睁着利齿,向沧海发出咆哮的声音。 “给本座住手。” “区区虫子,也敢在道爷的面前嚣张。”沧海直接捏碎了它。 在死不瞑目之中,悔恨一生。 结束了它那懒散的一声。 “沧海,你......。” 商羊想要阻止,当最后还是晚了一步,满朝的木偶,不过是披着人皮的妖神,沧海直接苦笑起来。 “大王,你就是让这样的虫子,给你打战吗?” “哼。”白泽冷漠的看了沧海一眼。 无数的妖魔撕去最后的伪装,不再是一个个面无表情的人偶,而是血淋淋的妖魔,张着獠牙,怒视着沧海。 “你连最后的一点体面给不愿意给本王留下啊。”商纣王可恨的看着沧海。 心里面五味杂陈。 心中的谋划,彻底的被眼前的家伙给搅乱,这不是要了他的半条命吗? 幸亏提前,让一部分的妖魔,提前进入的朝歌,若不然,直接一个团灭,他还怎么找帮手啊。 “大王,你若是想要靠这些妖魔,打败秉持天命的周王朝的话,那就是在找死,何必拉着他们陪葬呢。” “危言耸听。” “到时候,恐怕大王,会彻底的没有盟友的。” “为何?”商纣王来了一丝的好奇。 “从人族走出的仙人,有多少,多如恒沙,他们隐藏在山门之中,不会轻易的插手凡人王朝的变迁。封神将是他们走入凡尘的最后一步。成者,逍遥世界,败者,封神榜上有其名,可无论是哪一样,那都是人族的家事。可满堂的妖魔......。” 沧海没有将话语给说透。 可商纣王明白了沧海的意思。 举世解敌! 沧海淡然一笑。 终于明白过来了。沧海冷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是最为精彩的一幕,满堂的妖神,尽是愕然! 集结整个人群的力量,就为了绞杀他们。 用屁股想想,也知道其中的厉害。 他们也不过是一个妖神,可是谁的后面,没有山门,没有一个大佬坐镇。 “既然如此,那就以人道手段,给予周王朝一个雷霆击杀。”商纣王大手一挥。 无数的妖魔,彻底的遁入虚空,一句句被蛛丝缠绕的凡人,被他放了出来。 沧海惊讶的看着房顶的蛛丝网,若是不仔细看,他还真得被骗了,朝堂上的大臣,都被束缚在蛛丝网上。 封闭了五官。 好手段。 “见过蛛神。” “沧海,你灭了本座留下的一处后手,本座还没有找你算账呢?”沧海哑然,他因为某一个人,确实灭了他留下的一处后手。 狡兔三窟。 神魔更是有无数的后手,其中就有眼前的这位,藏于地窟中的一处祭祀所在之地。 “不敢,都是误会。”沧海睁着眼睛说瞎话。 若是在遇见,直接给你来一个火烧蛛丝! “虚伪。”蛛神大摇大摆的打包起自己的蛛丝网,轻轻的一跃,隐入虚空。不知道躲在哪里,睁着明亮的眼睛,盯着沧海的每一个动作。 哈哈! 沧海摸了摸后脑勺。 都怪自己手,忍不住,没有给他来一个灭族。 下次,谨记! 挫骨扬灰,十八送,一条龙,怎么能好了唢呐的弹奏! 商纣王冷漠的看着渐渐恢复神态的臣子,迷茫的望着大殿中的黑暗。 “大王,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沧海大手一会,漆黑的深渊巨口,直接驱散了最后的屏障,一道道光泽。缓缓的射了进来。 大殿之中,充满了光明。 朝堂之上,更是有大臣,跳起脚跟。 “大王,是谁将这顶梁柱给捏碎了,这还在藐视朝堂上大王的威严。”费尤赶紧觐见道。 沧海眼神抽搐,若是不知道你是一个拍马屁的大奸臣,还真被你忠厚的外表给骗了。 哪里有什么大奸臣,朝堂之上,最大的奸臣,不是你这个凡人吗? 吃喝卡要,没有你不会的,只有你不精通的正事,旁门邪道,可是走的门清。 费尤看着商纣王一言不发,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 赶紧找补道:“大王,刚才臣子失言了。” “没事,确实是某一个坏人,刚刚将本王的柱子给撞断了。”商纣王唏嘘一声。 满朝皆奸臣,这战还怎么打啊。 “大王,勿扰,不就是几个不安分的部落吗?臣子建议,不若让当朝太师,直接率兵给他平了,看他们还敢反抗。” 有水平! 沧海看了一眼,原来是商纣王的便宜叔叔啊。 就是那个挖了七窍玲珑心的大佬。 比干! 人无心可活否。大街上,问卖草的大娘。 这不是问错人了吗? 好歹问一个得道的高人,谁敢说不可活,这样折损自己道行的事情,他们一定会说两个字。 可活! “这个主意好,可是闻仲太师,不在朝堂之上啊,他不是去西海平乱去了吗?”商纣王沉吟片刻。 “还有没有其他的人选。” “大王,还有皇家侍卫统领黄飞虎,也是打战的一把好手,一般的荒野小部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比干建议道。 商纣王笑着点点头。 “皇叔,不愧是大商的振国栋梁。”商纣王开心的一笑。 沧海看着商纣王的表演,上道了。 可以! 不过,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再次的复发啊,真是让人头疼。 费尤看情形有些不利,他一个权臣,怎么能让一个皇亲国戚给比下去,那他之后,还怎么在朝堂之上混啊。 “大王,臣听说,民间有美女,妲己,倾国倾城,貌比嫦娥。” 第一百七十八章 女娲召三妖 嫦娥,商纣王露出一丝的笑容。更多的是一缕期待。 若是说对于商纣王心性的把握,还是的说得上是费尤这个奸臣了,这个世界之上,若说谁能打动他的心,也就是天上的月神了。 太阴之神。 可惜,随着她的身死,再也没有人发现她的踪迹。 沧海曾经也逆流岁月长河,上下求索三万年,也没有找到他的踪迹,索性失去了兴趣,也就回到了大荒的黄河之中冬酿。 奈何,他被大禹和女娇联手暗算了,以后也就没有了机会。 这就有妲己送上门了。 怎么能不引起这位上古的帝王的兴趣。 “费尤,妲己在哪里,还不给本王寻来。”商纣王顿时来了兴趣。 哪怕是遁入虚空的十大妖神,都睁开了双眼,透过大殿的一角,好奇的看着费尤。 人才啊! 拍马屁的本领,哪怕是他们都比不上,这是什么鬼才。竟然引动了商纣王的心弦。 沧海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虽然没有见过妲己是何方神圣,可毕竟不过是一个凡人,可是似乎其中又有女娲大神的落子的痕迹啊。 沧海不动声色的离开大殿。 好奇的目光,落在轩辕坟上,那里是轩辕的衣冠冢所在之地,里面生活着几个妖怪。 绝色的妖怪! 还是得狐狸啊。 当初,他就是被狐狸精暗算,不知道商纣王,能不能逃离这个怪圈啊。 天空之上,突然变色,太素天上,女娲娘娘,摇晃着手中的招妖幡。万千黑云,从招妖幡中,散发而出。 遮天蔽日! 沧海看着三道流光,从他的身边飞出。 依稀可以看到九尾妖狐,闪烁着白光,更有蝎子精怪,琵琶精灵,紧随其后,三道彩色的光泽,环绕而飞。 划破罡风。 落在太素天上。 女娲娘娘慵懒的坐在云床上,注视着眼前的三妖。 妖神这类的角色,都依靠东皇太一转世的商纣王身侧,真正可供她驱使的也就剩下一些不入流的小妖怪了。 沧海感叹一声! 白瞎了那浩瀚的黑云,仅有三个小妖怪,听从她的召唤,由此可见女娲在妖族的尴尬的地位。 虽然作为妖族的靠山,可是这靠山,切没有几个妖怪,放在心上啊,打着女娲的旗号,又不想付出劳动。 怪不得,妖族没落! 这都不没落,就见了鬼了。 “尔等三妖,可是在轩辕坟中修行的三位。” “是的娘娘,吾等偶然之间,寻得轩辕衣冠冢,接受人道气运灌体,才开启的灵智。”九尾妖狐赶紧说道。 “不错,既然寻得了一份机缘,那本座在送于尔等一番造化,如今商王朝失德与天,已经成为了天弃之地。奈何还有三十年的国运,本宫派遣诸位,去败坏商纣王的气运,不知道尔等小妖可敢。” 妲己与琵琶精对视一眼。 眼神之中,笑面如花。 点了点头。 “谢谢娘娘的垂怜。” “事成之后,天地有尔名,不老不死仙。”女娲娘娘挥手将三个小妖送出太素天。 “尔等,谨记,不可残害忠良、百姓,若不然,我会收回我的承诺的。”女娲的声音,在她们的耳畔响起。 可是妲己三妖,早已被女娲承诺的天上仙神,不老不死仙,所击晕,又怎么会听到女娲娘娘最后的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既然要破坏商纣王的气运,不残害忠良,怎么能败坏朝纲呢,仅凭借美色吗?闹得,每天酒池肉林。 不上朝。 可是有忠良镇压朝堂,或许正是他们说渴望的呢? 碍手碍脚的大王,不见了,朝堂就是他们的一言堂。 这不是一位贤明的君王吗?符合太上老道的无为而治。 桀桀! 妲己三人,落下云层。 悠闲的看着人间的繁华,红尘之气,化作一道屏障,将她们给阻挠在外。 “姐姐,这人道屏障,太碍事了,我们怎么才能混入朝歌呢?”蝎子精一脸愁容。 沧海躲在她们的身后,看着她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他可是要亲眼看着商纣王就此沉沦的。 不在后面添一把柴火,怎能甘心呢? 妲己! 苏妲己。 你的机缘,落在了苏护之女妲己的身上,同名同姓,真是天意难为啊。 沧海感叹一声。 “是谁在背后说话。”妲己身后九尾瞬间张开,倒刺的红尘天尾,摇动着,遮天蔽日。 沧海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果然是天姿国色。 不愧是妖狐一族出身,世间美色,妖狐一族,独占九分,剩下的一分,落给了凡人,当然漫天的神魔,不在其中。 你所见,皆是神魔的面貌。 善者,慈眉善目! 恶者,地狱魔鬼图! 每一副面貌,都是神魔的本源所化,无所谓固定的容貌。 “好机敏的灵觉。”沧海的身影,暂时离去。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朝歌城内,才是他们第一次的开始。 若不然,会引起商纣王的察觉。 好歹也是见过岁月的人物,顺着因果,也可以追溯到沧海的足迹,那商纣王会引起警示。 “大王。这沧海道人,好生的无理,竟然敢藐视大王,臣建议,直接车裂此人。”费尤倒三角的眼睛,发出一丝的豪光。 大王的宠臣,一人就够了。 沧海这是多余了。 他若是在这里,一定会非常嫌弃的和费尤拉开距离。宠臣,你一人当就行了,他还没有想过和商纣王绑在一起沉沦。 这不说是他与商纣王之间,的一场游戏人间罢了。 成者,商纣王力挽狂澜,败者,商纣王自焚鹿台! 回归本我。 “不必多言,沧海这厮,本王还留着有点用处,让他见证本王的辉煌,力挽狂澜。还有没有事情,没有的话,退朝吧。”商纣王意兴阑珊。 他一个大神,竟然按照人间的规则,束手束脚。 真是有些不习惯。 还是喜欢那种,一言既出,无说不从的感觉。 奈何? “大王,妲己,乃是苏护之女,边陲部落,不过听闻此女与周文王之子,伯邑考订婚了啊。”费尤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强抢周文王的媳妇,他可不敢出头,还是得其他人来。 小眼睛,瞅着黄飞虎,这家伙,五大三粗,是一个好手,若是让他跟随自己去征伐苏部落,那此事,他有九层的把握。 第一百七十九章 倾国倾城苏妲己 商纣王顿时来了兴趣。 周文王之子。 正和吾意! 反正早晚都要开战,不若将你的儿媳给抢过来,也算是报了一口恶气。 “来人,何人敢随费尤去那苏部落,将妲己美人给本王请来。”商纣王望着眼下的朝堂。 人才济济! 虽然是末代当大王,可是手底下,还是不乏有能力的人。 黄飞虎似乎差距到了商纣王的目光。 不情愿的站出来道:“大王,微臣愿往。” 大舅哥,为小舅子找小妾,这是什么事情啊,让宫里的两位妹妹怎么想,这哥哥,还不嫌宫里不够乱吗? 人已经够多了,为何还往里面塞人呢? “好。” 沧海随着大部队直接开拔,他也想要看看传说之中,倾国倾城的苏妲己,究竟长得什么样子,隐身在大部队之中。 月余才来到了苏部落,一座土堆的小城池里面,人们安居乐业,似乎是一片的乐土,与沧海以往所见的城池,是两个不同的地方。 似乎来到了人间乐土一般。 好奇的看着四周,没有被所谓的妖神附身控制,更是没有所谓的邪魔,在这里作祟。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沧海开启自身天眼。 一道紫色的光柱,直通天地。 “原来是有大能庇佑啊。” 会是谁呢? 沧海来到了苏护的府邸,正是紫气的来源之所。 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正和少女嬉戏。 祸国殃民的尤物,哪怕是沧海都被动摇,更不要说这些凡人军队,哈喇子都留了出来,怪不得,费尤会推荐此女入宫。 这要是不把商纣王给折服,那就是商纣王的眼瞎了。 哪里会有如此漂亮的女子。 “这位大人,不知来贵府,有何要事。”苏护站出来,挥退左右。恭敬道。 “苏护接旨,大王贤德,听闻苏护有女,年方二八,绝代风华,故而邀请此女会朝歌.....。”也不知道费尤怎么能说出这么多的话。 沧海可是仅看到了一处空白的圣旨,什么都没有。 这家伙不会是也怕吧,万一传闻有假,他还能从心挑选美女进贡。 这老家伙,可是深谙朝堂的规则啊。 凡人的智慧,哪怕是仙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大王,看上小女了。”苏护跌坐在地上。 他前脚刚答应周文王将小女许给了伯邑考,后脚商纣王这个败家子就来了,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 “小女,刚刚许配给周文王之子伯邑考,还请大人收回圣旨。”苏护跪拜道。 “大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你这是在谋反,真当后面的大军是吃素的吗?”废尤神色巨变。 注视着低头的苏护。 “不想活了,率土之滨,都是大王的,你的也是大王赐予的,怎么,这是不怕大王的铁骑啊。”费尤阴阳怪气道。 “不敢,可是小女确实已经许配给人了。” “周文王是谁,不过是一个边陲小国的国君,现在还在岐山那地方,掘土吧。”费尤有些嗤之以鼻。 “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在不从,那黄飞虎将军的铁骑,会将这里踏为平地,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黄飞虎,他在哪里。”苏护心惊。 “苏护,你再找我。” 黄飞虎骑着五彩神牛,直接跨过云海,浮现在半空之中。 沧海看了一眼。 好家伙,真有牌面。 这是拜了哪位深山老仙,修的一身的本领。更有五彩神牛,庇护与他。 “不敢,只不过听闻大人,不是去修道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苏护交谈道。 “不该问的,别问,只会徒增烦恼,赶紧的吧,我要带她回朝歌复命。” “黄飞虎,你在助纣为虐,你难道就不知后果吗?今有周文王,贤良大王,爱民如子,难道你就不怕,大夏渐倾吗?” “大胆,竟敢坏我朝堂。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黄飞虎直接手持巨剑,向苏护砍来,被苏妲己挡在前面。 黄飞虎讪讪的收回手中的巨剑。 “大人,小女子跟你们走,还请放过我父亲。”苏妲己跪在地上,看着天上骑着五彩神牛的黄飞虎道。 “好。” “上路。” 在伯邑考的绝望之中,苏妲己一顾三回首。 “伯邑考大哥,你我今生有缘无分,还是来世再说吧。”苏妲己躲在轿子里面,哭泣着。 苏护脸色铁青的看着离去的队伍,愤恨的手指甲,划破了掌上的皮肤。 “岳父......。”伯邑考欲言又止。 “还在犹豫什么?赶紧回西岐,搬救兵,在苏妲己吾女到达朝歌之前,截回来,我直接归入西岐。”苏护脸色铁青道。 “岳父,我现在就去。”伯邑考骑马向外面跑去。 “慢着,骑马怎么能追的上黄飞虎,还是骑本座的飞雕去吧。”苏护一声口哨,召唤来一只巨大的大雕。 伯邑考眼神坚定的向西岐飞去。 至于沧海,则是目送伯邑考的离去。 看来,苏护早就不看好商王朝啊,这才将自己的小女给许配给伯邑考,可是他就没有想过,现在还是商王朝的天下。 纣王的天下。 或许十年后,会发生转变,可是现在,还是没有变。 苏妲己走的时候,没有与伯邑考互诉衷肠,更多的是平静,已经对于父亲的爱。促使他平静的坐在轿子内。 从秀发处,拔出一根金钗,划破手掌,一滴滴的鲜血,直接浸湿了雪白的地毯。 化作一道道的梅花。 好一个决绝的女子。 沧海感叹一声,正要出手救治的时候,一阵妖风刮来。 人仰马翻! 九尾妖狐,直接钻进苏妲己的眉心,一颦一笑,皆是祸国殃民的神色。 “小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殒,不觉得可惜吗?今日占你肉身,来日许你一世富贵。”妲己自言自语道。 原本洁白的地毯,化作了红色,鲜艳似血。 沧海没有出手阻止! 他可不敢破坏女娲娘娘的布局。 做一个观光客,不是更好。 原本红色的新娘的轿子,这一刻,散发着妖狐的气息,在黄飞虎回神的刹那,直接隐去了妖狐身上的妖气。 太过于显眼了。 会引起修道之人的察觉。 做完这一切之后。 风轻云淡。大部队正要往前走。 苏部落中的苏护,突然感到一丝的心悸。 面色苍白。 “吾儿啊。” 嚎啕大哭起来。 第一百八十章 蛊惑神通 天人交感! 苏护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女儿,可能发生了意外。 一只九尾妖狐,顶着他女儿的皮囊,在外面肆无忌惮的看着河山变化。 有别于妖怪的视觉,这一次,她看的更加的清楚。不再是原先的黑白两色,现在有了更多的色彩。 七彩斑斓。 手中拿着玉琵琶。身后远远的有一只蝎子精,从土里钻出来。 “这是歧视妖怪啊,凭什么她们可以坐在轿子里,而他必须在外面地上跑着啊。 亮出漆黑的倒钩,漆黑的倒钩之上,闪烁着迷蒙的光泽。 刹那之间,将落后在最后一名的士兵,给吞入了自己的腹中。 摸了摸有些干瘪的肚子。 “可怜啊,自从离开轩辕坟之后,一路上,风餐露宿,竟然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前方,骑着五彩神牛的黄飞虎察觉到了一丝黑雾,冷淡的眼神,发出一阵冰冷的剑光,朝黑雾所在之地,发出一阵的轰鸣。‘ “是谁?”苏妲己小心的抓着手中的裙子。 “将军,发生了什么?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不长眼,敢惹怒大将军你。”苏妲己谨慎的看着牛背之上的黄飞虎。 敬佩的小目光,注视着黄飞虎。 “娘娘,没什么,不过是刚才一阵黑烟拦路,已经被本将军给解决了,现在继续启程。”飞虎,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多的解释。 哼! 神奇气什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苏妲己,钻入了轿子中,手心紧紧的握住,一只小小的蝎子,在她的手中,乖巧的躺着装死。 “大姐,这黄飞虎真不是个东西。看把你妹妹给砍的。”蝎子精忍痛的拿着钳子,敲打着贝壳。 有一道裂痕,这得多少年的苦修,才能修复啊。 “苦修?” “怕了?”在苏妲己和琵琶精的鄙视中,蝎子精无奈的点了点头。 不过是一个气血充溢的普通士兵,就险些被黄飞虎给发现,直接送上西天,若是真得落在他的手里,那他还怎么办,凉拌吗? 束手就擒,才是最好的选择。 “妹妹,无须担忧,时候还未到,等本宫坐镇东宫之后,母仪天下,必然要全天下的精壮人。主动送到妹妹的口里。” 苏妲己,摸索着自己的指尖,在饺子里,划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碧玉琵琶,更是相处原形。 跳动着琴弦,精美炫丽,将他们给拉入了幻境之中。 无数的情欲望之海,被引动,一只只是士兵,宛若野兽一般,通红的双眼,不知道什么是疲惫,而是冒着日月交替,人不休的精神。 直接贯穿了整个大商王朝。 回去的时候,时间不仅缩短了一半。 朝歌城内,士兵骨瘦如柴,就剩下一个骨架子在坚持了。 当苏妲己走下轿子的刹那之间,他们顿时化作了一阵飞灰,在苏妲己肆意的笑容之中,彻底的失去了生机。 黄飞虎,淡然的看着散开的飞灰,轻轻的抓在手里,微微的一扬。 叹息道:“诸位同胞。一路走好,本座还有自己的使命,带本座做完之后,一定会为i尔等讨回公道。” “黄飞虎将军,为谁讨回公道啊,奴家好怕怕啊。”苏妲己捂着胸口,在台阶上,翩翩起舞。 每一处台阶上,都有她吾等的身姿,商纣王坐在最上方,嘴角微微扬起,他看出了其中的玄妙。 至于那消失的数万人,他并没有在意。 人命如草芥! 他又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 不过着苏妲己,倒是真得有意思。 倾国倾城不在话下。 与天生的月神有三分的相似,可更多的是一种妩媚的妖艳,和他所见到的月神,清冷高贵,。不可同日而语。 一个是天,高高再上,不可亵渎,一个是地,红尘妩媚,一举一动,都牵动人心。 “好,很好,苏护生了一个好女儿啊。苏妲己,你喜欢什么样的赏赐,本王能满足美人的,一定都满足。”商纣王拉着苏妲己,走入那深渊巨口般,吞噬一切的大殿内。 银黑! 黑暗的气息,笼罩在大殿之上,沧海淡然的从中走出,回到了摘星楼。 真是有趣。 黄飞虎的老师,又是谁,这一盘大棋,总算是揭开了棋盘的一角。 黄飞虎,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大殿内。 “大王,小女子无以为报父母的恩德,还会希望大王可以多多的赐予家父官职,财物,让父亲坐下的百姓,可以安居乐业。” “还是我的小美人想的周到。既然如此,那费尤在哪里,给本座滚过来。”商纣王,仔细的看了大殿一周,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这个家伙,不会是躲懒,故意不来的吧。 “大王,是你在找我。”费尤一脸狼狈的从大殿外,滚到了大殿之内。 头顶乱糟糟的一片,更有鸟粪在他的脸上。 商纣王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这是怎么回事,让你去宣读一下本王的旨意,怎么回来的时候吗,成了一个老乞丐。” 费尤委屈的看了一眼四周,嚎啕大哭起来。 “大王啊,微臣怀疑是黄飞虎故意报复臣啊,就是一个上厕所的功夫,出来的时候,人都已经不见了。大王,我也是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您的啊。”费尤哭泣道。 拉着商纣王的大腿,好一顿的添。 沧海看着商纣王满脸的黑线,一脚将费尤踢开。 “好大的造化,祸害遗臭万年,少说活千年,不是一句玩笑话,费尤这厮,身上还有有人皇之气的庇护的,要不然,都成了一堆的枯骨,黄沙,为何他还好好的。 沧海也就是以一位大罗,若是寻常士兵,凡人之身,那他的身体也会被掏空的,这种蛊惑神通,只不过是苏妲己的一种手段罢了。 西岐之上。 伯邑考费尽心机,找到了周文王,将商纣王绑走自己的儿媳的事情,和他说了一番,可惜周文王感叹了看了一眼四周。 怂了! “罢了,伯邑考,事情已然成为定局了,那就看开点,本王在给你寻摸一诸侯之女,易结秦晋之好。” “父亲,孩儿早已紧根深重,非苏妲己不娶。”伯邑考驾驭飞鹰,直接向朝歌飞去。 “大王?”苏妲己诱惑的声音,让商纣王不可自拔,陷入其中。 酒池肉林就此拉开序幕,从此之后,君王不早朝,彻底的提上了日程,沧海感叹一声,美色误国啊。 “费尤,本王在给你一个机会,立马迁徙死完民众,去那苏部落,还有准备十万披上好的丝绸,金银无数,给我的的老丈人送去。替本王谢谢他,生出来这么美丽的女儿来。” 沧海目送他们离去。 大殿之上,忧心忡忡,本来就不富裕的朝歌,恐怕现在更要雪上加霜了。 可怜啊,老天无眼。 比干恨不得现在立马撞死在大殿之上,作为商纣王的皇叔,若不是帝辛的父亲,苦苦哀求,他早就离去,修仙成道。 谁还愿意被着凡尘的事情,束缚住自己的手脚。 “造孽啊。这不是凯他人之慷慨吗?” 费尤无奈的起身,看着四周的大臣,宛若躲避瘟神一般,远远的离费尤有三尺之远。 这家伙,最近是不是有些流年不济,黄飞虎,就在外面,你都敢说他的坏话,也比怕招来他的报复。 费尤大人,好大的微风啊。 黄飞虎一脸嘲讽的看着费尤。 “黄飞虎,休要猖狂,若是没有你,本大人,怎么会从荒野之中,一路小心谨慎,一顿饱饭都没有吃过,足足赶了一个月的路程,才勉强看到了你们的背影。 一路上,我吃了多少的苦难。你们知道吗。 费尤控诉着黄飞虎的罪行。 沧海看了一眼,走到他的面前。 “费尤,你应该感谢黄飞虎,要不然,你现在恐怕就和着风中的沙一样。” 费尤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个看四季天气的巫师,现在这么的牛逼吗?竟然敢这也和他说话。 是你飘了,还是我的三寸不烂之舌,退伍了! 黄飞虎,面无表情的走出大殿,回到自己的府邸。 费尤在自己的别府之中,开了一场大会,才了解道,数万人,直接变成了一把黄沙,原先还是骨瘦如柴,好歹可以看到人的模样。 可是随着苏妲己的一步跨出,落下红色的轿子的时候,就变了。 “这嫩到就可不可能是哪位道长的障眼法。”费尤疑惑道。 障眼法,我们也希望如此啊,毕竟还是数万人的生命,可其实,什么都没有留下。 天空之上,在十大妖神的目光之中,伯邑考,竟然一人独闯朝歌城。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商纣王,强抢民女,这有失王者的风采吧。”伯邑考直接在大殿之上,骂了起来。 更是把商纣王描写成了千古未有的昏君,比肩夏桀! “大胆,你是谁家的孩子,竟然敢骂本王。” 商纣王冷淡的看着伯邑考,在大殿之上,竟然被人当面打脸,尤其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这是他不能惯着的原因。 文武都不行的废材。 来他的地盘捣乱,这不是在找死,这是在干嘛。 “我乃伯邑考,乃是周文王之子,商纣无道,诸位为何还要助纣为虐,我西岐有贤王出世,更有古之天庭坐镇后方,尔等害怕什么。”伯邑考大声的斥责道。 沧海拍了拍手掌。 刺激啊! 在人间的地盘,骂着商纣王,挖着他的墙角,这样的行径,不知道是天真可爱,还是无知可爱。 谁敢映衬他,就是与商纣王为敌。 一个个嫌弃的看着眼前的小白,这纯粹就是一个傻子吧,这样的事情,能在大殿之上说。不是应该找一个隐秘的地方,约上三五个好友,共同商议着如何推翻商纣王的无道统治,划分好各自的利益,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大王,我看伯邑考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其中一位与周文王交好的大臣,直接站了出来,指着伯邑考道。 疯疯癫癫,确实是又失常理。 “爱卿,不过是一个稚子的无心之言,本王怎么会放在眼里呢,来人,将伯邑考打入死牢,并召唤周文王过来,让他亲自过来解释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王,不好吧,随意的传唤诸侯来朝歌,会不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其中又有一位大臣劝解道。 “警觉,理由,无耻小儿,既然敢当面指着本王的面,骂本王昏庸无道,这条理由够不够,让他来,若是不来,必然是做贼心虚,那休怪本王率领十万天兵天将,灭了西岐。”商纣王想了一个合适的理由,终于露出了一丝开怀大笑。 终于可以找个真当的理由开战了,本王真想看看周文王惊慌失措的表情,顺天应命出身的周文王和他比起来,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伯邑考挣扎的站起来。渴求的目光,看着苏妲己。 可是被他撇过去,一脸的我见犹怜。 大王,不是我留情,而是伯邑考,确实在我的心中,占据了小小的分量啊。 在商纣王的眼皮子地下,两个人眉目传情。 伯邑考,哪怕被压下囚徒,也没有半点的怨言。 沧海冷淡的看了一眼,真可怕,红尘炼心,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他们的傀儡,刚刚的伯邑考就是最为真实的例子。 都成为了阶下囚,竟然还能笑的出来,由此可见,苏妲己的魅惑技能,直接满级啊,哪怕是女娇和帝姬,在他的面前,还是一副的清纯模样,宛若一朵玫瑰花,羞涩的开放,可这苏妲己,直接是成熟韵味,直接满级啊。 诱惑的技能,沧海无话可说。 “陛下,比干远往西岐,将周文王给压倒朝歌,问问他,如何会教导出这样的儿子,既然该辱骂我王,眼里还有没有朝歌了。有没有诸位仙逝的王。 “好,有比干皇叔这句话,那本王就在朝歌等你的好消息,既然来了,就不要让他走了,自己囚禁在朝歌,我看他们谁还敢有反心。一个不留,待到太师闻仲收拾完了西海边上的叛乱,我看谁还敢不服气。” 第一百八十一章 姜子牙兼职算命 商纣王的转世的性格,还是受到了东皇太一的影响。 武力镇压一切! 可是有些事情,根本就是不是武力值的问题,还有人心,为何说人是万物之灵,主要还是人心不同造成的。 千人千面,万人万行! 就和一片树叶,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一样。 “沧海,本王知道,你前段时间刚从西岐回来,这一次,找劳烦你一次,和皇叔比干一起去西岐。传本王的旨意。”商纣王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口气,道。 沧海点了点头。 作为反派阵营的人物,这一刻要去西岐,以大使的身份,不知道去了有没有有待啊。沧海感叹一声。 原先,看到老凤凰两头下注,无论是哪一方胜利,她都是最后的赢家的一方,这一次是见识凡人的君主。 传闻之中,画地为牢的典故,深得人心的周文王。 “沧海道人,我们明日午时出发,不知道意下如何。”皇叔比干恭敬道。 “自无不可。”沧海恭敬的回礼。 比干的意思,他也明白了一些,那就是确定谁为主,谁为辅助的角色,这样的话,有利于外出采风。 沧海捂着额头,不由的苦笑一声。 凡人的智谋,总是在无时无刻的不是在秀啊。 当然,主要的一部分原因,那就是仙人,在凡人的眼中,是没有丝毫的秘密可言的,,每天头顶不是飞的仙人,就是仙人,坐镇朝堂之上,让他们也对仙人失去了彻底的兴趣。 若是想要修仙,直接去深山老林之中,寻找大仙的洞府,一定也会有所收获,或者直接拜入仙人的门下。 可不像后世,哪怕是西游记中,仙人,也是传说中的存在,也就是观音现身,才会在平凡的百姓之中,传播开来。 若不然,那就是一个秘密。 和凡人无关的秘密。 现在则不然,是个人有心,就可以修行,故而才哟了封神量劫之中,封神无数,天兵天将,更是多如恒沙。 就和天庭之中,随便一个大将军的身后,都是十万天兵天将,这似乎的一个基本单位,而不是说的人数。 比如狮驼岭,三妖怪,一口十万天兵天将。 啧啧! 这是有多菜,才会作为一个计量单位。 狮子的牙口也是真得好,十万天兵天将也就是一顿饭的分量。 由此可见,封神的时候,有名有姓的不少,甲乙丙丁的平民修仙,更是无数。 少有樵夫,砍柴修仙! 多有渔夫,钓鱼成神! 沧海与皇叔比干告别之后,一人走在大街之上,繁华的街道上,并没有受到西岐的影响,边关的作乱,这里还是朝堂的天堂。 谁敢在这里撒野,沧海这个野路子的仙人,都得在这里双脚走路,而不是划破天空。 凌云虚度! 仙人的招牌动作,都被商纣王冻结了,由此可见他的霸道,可是深的东皇太一的遗传。 路过一处算卦的地方,沧海来了兴趣,排成一长溜的道路,不少的凡人,在这里争先恐后的排着队。想要算一卦。 沧海顿时来了好奇。 小小的摊子上。 依稀白发,人或七十古来稀,沧海看着姜子牙,已然下山主持封神榜,第一站自然是人杰地灵的朝歌。 度化有缘人! 一身漂泊未有依,月明星稀未有凄! 沧海看着姜子牙身后的长幡,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真是符合他的一身的写照。封神,封神,都有神位,到他的时候,已然全部满员,根本就没有他的位置。 徒劳一生,玩了一个寂寞。 怪不得,最后封神的时候,申公豹会讥讽他姜子牙,人间富贵,与长生不死,那个更重要,不用选。 都会选择长生不死吧。 姜子牙,学艺五十六哉,在少年的时候,入道,在中年呃时候,彷徨,在老年的时候,绝望,是元始天尊又给了他一个选择。 走身的时候,不知不觉,沧海已然坐在姜子牙的摊位的面前,两个人对视一眼,沧海收敛着自身的神异,这一刻,彻底的化作一个凡人。 姜子牙抚摸了一下雪白的胡须! “这位大人,不知道想要测一个什么字。”姜子牙摇出一个竹简,摆放在沧海的面前。 竹简! “一。” 沧海随意的手指划过一道蓝光,一字半边在木桌上,深深的刻入其中,半边,则是在竹简之上。 姜子牙,有些惊讶,有些无奈。 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哪位师兄,在作弄贫道。”姜子牙直接站起身来,正要跪拜。 沧海赶紧阻止,他还当不得姜子牙的膝盖大理。 仙魔之宗,唯有三清,接引、准提、女娲可以受到他一拜,其他的圣人之下,还真得没有这个能力。 除非还是不远活着了。 要不然就是对于圣人的亵渎 想要与圣人平起平坐,还是不够格! “作弄不敢,不过是看看传闻之中,阐教的高徒罢了。”沧海现出自己的真身,一个龙首龟身的金鳌。刹那之间,水花跌宕。 沧海隐去了自己的真身。 “原来是......。”姜子牙无奈的住嘴。 “算了,也不为难你了,贫道得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你也不过区区百年岁月,大半部分还是在昆仑山上隐修。不知道贫道是属于正常。” “多谢师兄的体谅。”姜子牙坐在摊位里面。 直接招呼道:“马氏,赶紧的,我师兄过来了,准备两碗羊汤,让我师兄尝试一下你的手艺。” 沧海好奇的看着门内,被竹帘,挡住的屋内,好奇的想要打开天眼,想要看看马氏究竟是何方人才。可以将姜子牙收拾的服服帖帖。更是在最后的时候,还讨要了一个神位。 扫把星! 不要小瞧,这样一个小小的神位,一方面可以看出姜子牙的嫌弃之意,可是对于一个普通的凡人而言,身死转世,下一世,谁知道转世成了牛鬼蛇神,还不如珍惜今日,一个神位,足以弥补自己所有遭受的劫难。 尤其还是马氏。 从头到尾,可是都压制姜子牙这个糟老头的身体。 沧海不知道联想到了何处,顿时一乐。 姜子牙一头雾水,看着眼前的师兄。 第一百八十二章 南极仙翁的警告 “师兄,你不会是得了失心疯了吧。”姜子牙正要一杯凉水,要浇到沧海的身上,沧海睁开眼睛。 一席华丽的少女的身影,掀开门帘,端着一个盘子,里面两碗羊汤,几个烧饼。 风华虽然说不上绝代,比不过苏妲己的妖媚满级,可也是一方小家碧玉。 老夫少妻! 谁说的马氏是一个老太婆,不仅是嫌弃姜子牙挣不上钱来,让他去砍柴,卖不了柴火,就不让他回家。 我一定会站出来打死你。(姜子牙,好歹也是仙门中人,学习了不少的道法,找媳妇不说找一个好看的,最起码还的对他有一定的帮助吧,命格,钱财。因此我就马氏的设定给改了) “姜子牙,你这娇妻驻颜有术啊。”沧海感叹一声。 一介凡人,竟然懂得驻颜有术之道,看来也算是一个半吊子的仙人吧。 “师兄见笑了,不才,会一两手简单的术法,故而,才让媳妇做到驻颜有术,她的年龄其实与我差不多大。”姜子牙赶紧解释道。 驻颜有术的方法,要么是修炼有成,乃是彻底的仙道中人,脱胎换骨,彻底的永葆青春,要么就是有高人施法。 显然,姜子牙也是一个颜值控! “一颗驻颜丹,贫道不才,对于炼丹术法,还是有些涉猎,并懂得一些医术,在朝歌勉强的度日。” 沧海点了点头。 “我前几日见了申公豹,他的心情似乎并不好。”沧海试探一下。 观察着姜子牙的反应。 “飞熊入命。”姜子牙叹息一声。 飞熊之相! “这样说也对,原本师傅想将封神榜让申公豹主持封神榜的,可是由于他的心性不坚强,心智迷了眼。便宜了贫道,这个仙道不成的人。”姜子牙感叹一声。 为申公豹感到不值。 沧海唏嘘一声,这件事情,从始至终,封神榜都不会落入申公豹的手中,若是在他的手中,封神榜的人员去哪里找啊。 截教,几乎都是动物出身,没有几个人类,或者先天神圣投靠截教呃。 这也就造成了截教地位的尴尬。 元始天尊时常来一句,卵生毛发之辈,就差一句,皮毛饮血的生活了,虽然说的是事情,可那毕竟是一少部分,大部分的神灵,还是正常的好吧。 “师兄,尝一尝,这羊汤很好喝的,马氏的手艺一绝。”姜子牙赶紧喝了一口,烫的有些龇牙咧嘴。 沧海吹了一口冷气。 喝了一口,羊肉的膻味,依旧充斥着鼻腔,可是又被另外的一种味道说掩盖。 “好吃。不过姜子牙,这非节日,就祭祀三畜,是不是对于太难听的控诉啊。” 姜子牙,有些蒙圈,以前在昆仑的时候,他也还时常打一些鸡鸭鱼填充一点肚子。为何刚才竟然没有挺多对于天庭的安排。 苍穹之上,昊天上帝,更是一手捏碎了手中的琉璃盏。 “师兄,教育的徒弟,还真是目中无人啊。”一个个都当天庭是一个摆设吗? “沧海师兄,好吃就多吃点。”姜子牙顿时来了兴趣。都是自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沧海看着宛若话唠一般的姜子牙。 这是上了年龄了吗?为何说的,似乎被他一辈子经历的都多啊。 沧海赶紧起身,想要往外走去,再聊下去,天都快黑了。 “师兄,你我相见就是有缘,不若今天晚上,就在家里吃点吧。”姜子牙发出邀请道。 边上的马氏握着手中刀,不由的紧张了一下,沧海看了姜子牙一眼,摇头道:“师弟,无须如此,既然相见恨晚,那有时间,我找找你来叙旧。” 漆黑的巷子中,一只幽暗的眼睛,慢慢的从巷子中走了出来,底沉的怒吼,无不显示主人的愤怒。 “申公豹?” “沧海,原来师兄,早已做好了安排,封神之人,竟然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他人。”申公豹自嘲的一笑。 沧海看着无奈的申公豹。 想要安慰一番,可是想了想他身上的霉运体质,还是算了,一不小心,他也会被压成肉饼,还不如早点结束这无聊的对话。 “有什么打算?” “不甘心,凭什么,他姜子牙,仙道不成的凡人,怎么能比得上我,我乃是金仙人,阐教有数的几位仙人,为何师尊会如此的不公,我要报复,我要阻挠封神。”申公豹郁闷的喝着酒水,葫芦口,空了又满。满了又空。如此反复。 巷子里,票散的酒香,不时的传播着。 沧海淡然的看着申公豹。 他不能给他提出任何的意见,这或许也正是元始天尊愿意见到了,封神榜,一明一暗,一正一奇。 将漫天的妖魔给收入囊中,可惜,最后海华丝失算了,最后被西方教给摘取了桃子。 这或许也是元始天尊更狠于怀的愿意吧。 更不要说通天教主,直接被囚禁。 其中的道道,其竹难书! “走,陪我喝两杯。”申公豹一脸的郁闷。 沧海望着头顶的黑云,身后一双无情的眼睛,死死的锁定沧海,后背一阵的发凉,最终还是无奈的摇头:申公豹,还是算了,也无须郁闷,一切追随你的本心,人生短暂,莫过于辜负自身的年华,而后悔。“沧海的身影迅速的隐入墙壁之中。 顺着地下河流,直接逃遁到了摘星楼。 那双眼睛,似乎很介意沧海与申公豹的接触,为什么,不会是害怕他将申公豹给带魁亏了吧。 沧海还在闭目养神之中,一个头顶蟠桃的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不愧是元始天尊隐藏的牌面。 “沧海道友?” “见过南极仙翁。”沧海看着眼前拄着拐杖的老者,无奈的放弃了最后的挣扎,老家伙,太厉害了,眼前的还,还真得不一定是人家的对手。 该认怂的时候,沧海绝对不会冒头。 “以后,还是不要和申公豹多多来往,师尊自有他的谋划。”沧海点了点头。 南极仙翁看了一眼,比较识趣的沧海,满意的点了点头。 站在高台楼栏处。 招来一只白鹤。 悠闲的踏在上面,向昆仑善覆命去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茫茫风雪,一人路 申公豹的黑化之路,已然无法阻止,而且似乎这样更加的附和元始天尊的预期,多好的灾劫之体啊。 越是黑化,可以坑更多的人。 那样的话,姜子牙作为正义的一方,是不是就师出有名。 正好也符合他的预期! 若不然,南极仙翁绝不会出现在这里,这家伙可是苟中大佬,没有一个人有他苟! 封神之中,从未见过他出手,更不要说上古的时候,就是一个躲在昆仑上的废材,不惹事,不闹事。 乖乖崽!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轻易的下山,每一次的下山,就是代表远始天尊有要事,需要他出面。 就这,还混了一个四御之一。 南极长生大帝,多有牌面。元始天尊最爱的崽,广成子,还是哪个敲钟童子,其余的人,要么判离,要么沉沦! 黄龙真人,都被演绎成了黄无能,黄跑跑。 典型的出工不出力! 关键是手下,连一个有能耐的徒弟都没有,看看太乙真人,哪吒三太子,玉鼎真人,三只眼杨戬! 乖乖! 我不行,我徒弟行啊! 不服,先和我徒弟干一架,在走到贫道的面前来,一掌分解了你。 沧海无奈的喝了一口凉茶,压了压惊,对于申公豹的黑化,他也是爱莫能助! 徒弟被废,还的等半吊子的姜子牙派遣不靠谱的建筑工海鉴,在大海之上,茫茫荒岛,建立所谓的封神地。 还不知道在何年何月。 既然你不仁义,那就不要怪我黑化不彻底。 隐藏于嘴角的笑容,被金灵圣母捕捉,在她的身后,乃是三霄仙子,脚踏青鸾神鸟。 飘带飞舞,遗世而独立! 好一个仙家风范! “沧海,风云汇聚,天地将变,我欲要封锁天地,隔绝神通,你和我回去吧。”云霄仙子长在青鸾之上。担忧的望着沧海。 “忠于决定了吗。也不算太晚,你们三个没过沾染人道的因果,只要你们不出来,就一定会没有事情的。赶紧回去吧。”沧海大袖一挥。 窗户闻风而动。 透过窗户的缝隙,沧海可以看到云霄仙子的纠结。 “师姐,沧海这家伙太不知情趣了,不懂得师姐的心。”碧霄仙子从后背处,拿出金蛟剪。想要咔嚓了沧海。 “师妹,别胡闹,沧海的意思,我知道。” “姐姐,知道什么?你们在打什么哑谜。”碧霄仙子睁着好奇的大眼睛,不知道云霄联想到了哪里。 “摘星楼,自成一方天。” “师姐,你是不是傻啊。被沧海迷得找不到北。” “小丫头,在胡说什么?沧海的真身,根本就不在这方世界之中,还是在浩瀚的时间线上,这个不过是一道虚影罢了。”云霄仙子无奈的给碧霄解释一下。 “作弊,这是在犯规!” “凭什么,我们还在担忧能不能安然的度过劫难,这家伙,最多也就是损失一道分身,哪怕是上了封神榜,也不过是一道真灵。”碧霄仙子手中的金蛟剪,不时的挑动着。 金光四射! “鸿钧老祖成为道祖之前的修行法,就是沧海一直修行的道,在鸿钧道祖成圣之后,出创造出来的道果,乃是吾等修行的道。”云霄仙子感慨一声。 活得久,见识的多了,自然也就知道其中的区别。 数不上两种道法的好坏。 一种:发散的时间线,掠夺更多有利于自己的条件。 一种:时间唯一,自身永恒,镇压无上时空,永恒唯一。 云霄仙子她们修行的就是第二种。 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沧海松了一口气,有这个心就好,赵公明现在已经成为了准圣人,若是这样他还能陨落,那真得就是他自身太衰了,老天让他封神,逃不过。 那沧海也会立马的躺平。不在挣扎! 作弊了,还被抓住,那该怎么办。 能从头开始吗? 金灵圣母去而复返。 调侃道:“你们男人真是绝情啊,一点也不心痛。” “金灵圣母,本座劝你一句要善良,赶紧的抽身而走,现在已经不是你能玩得转的了,东皇太一,转世成商纣王,朝歌已然成为妖魔的乐园。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你是不想走,走不了。”金灵圣母落寞的一笑。 身后一条充满妖气的锁链,将金灵圣母给锁住,缠绕成一个粽子了,也就是露出一个脑袋,想要挣扎,而也是如此,缠绕的越是紧促。 “后悔了,不听老人言,在帝辛,还没有出世的时候,我就劝你,你一意孤行,现在成了封神榜上的名单,不觉得可惜吗?”沧海叹了一口气。 哀其不幸,怒其贪婪! 雪花纷飞,雪崩已经在酝酿,自此之下,无一人是无辜的。 沧海眺栏远望! 天地苍茫一色,一股来自西岐的雪花,飘然的落下,一片带有一丝鲜血的雪花,飘落在沧海的手心。 “沧海师弟,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金灵圣母无奈道。 “舍弃这一具善尸,让她代替本尊上那封神榜,你应该感谢我,若是没有我的点播,那你可就是真得玩死了自己。”沧海感受着雪花的温度。 冰冷! 融化之后的寒意,更加的透骨! 这是来自西岐的雪花。 一道身影,从茫茫的天地之中走来,贵不可言!’ 紫气横推,哪怕是渺茫的雾气,也无法遮挡他的视线。 “那一人是谁?”金灵圣母好奇道。 一个改变千古结局的人,他之后,再无人皇之尊,而是一个新的名词诞生。 “天子,天之子。” “哼,一个卖主求荣的家伙,为何你会如此的尊从他。”金灵圣母有些不解,要知晓,他可是看不上凡俗中人的。 而恰巧周文王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不仅仅是一代天子,更是博学大家。你不懂。”沧海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金灵圣母过多的纠结。 西岐的背后,乃是昊天上帝的手笔。 这一点,乃是当今前后两任天帝的对决,能不精彩吗? 可惜,沧海是以一个反派的身份出现的。 茫茫风雪,一人路! 费尤以及身后的马车,流出一道道的折子,雪花覆盖,茫茫雪色。 商纣王站在鹿台之上,身后就是酒池肉林,眼前一尺所在之地,那是高处不胜寒,闭着的眼眸,感悟着远方而来的贵客。 第一百八十四章 饼好吃否?肉汤好喝否 “大王,感觉倒了什么?”沧海声音,从摘星楼上,向商纣王打着招呼。 “沧海,你站的太高了,比本座的鹿台还高。”商纣王冷淡的一句,打破了他们之间的默契。 “贫道所在之地,乃是天地交界处,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俯视红尘。上面可不是大王的手可以伸到的地方。”沧海唏嘘一笑。 “哼,那里曾经也是本座的地盘。” “可惜,某人不行啊,失去了。”沧海继续火上浇油。 商纣王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哈哈一笑! “很有趣吧,接下来,本王让你看看什么是更有趣的事情,什么叫做残忍。”商纣王亮出了自己獠牙。 “哼。” 沧海嗤之以鼻,他是一个看客,沧海压下心中的不安,安慰自己道。 鹿台之上,一人即是王,脚下一个身着蓑衣的老者,鹤发童颜。手中不时的摆弄着几只枯草。 “微臣,见过大王。” “姬昌,本王依稀记得,小的时候,你可是亲自包过本王啊,为何会一路上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商纣王留下一滴青泪。 鳄鱼的眼泪,可是要吃人的。 沧海站在摘星楼上,望着天地苍茫,鹿台上下的两个人,一场无形的交锋,已然形成。 “不敢,大王,姬昌也不过是躲在家里,安居乐业,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做过任何有损大王的事情。” “是吗?”商纣王讥讽的看着姬昌。 漆黑的袍子上,随意的一甩,一道奏章直接从鹿台上滚落。 “看看吧,这里面可是有不少诸侯王的控诉啊。”商纣王哈哈一笑,眼神之中,尽是落寞的笑意。 一个个的都反了。 感觉是本王真得做错了什么一样,可是实际上,他什么也没有做啊,究竟错在哪里,谁能说出个所以然。 “不敢,这是污蔑。”姬昌赶紧辩解道。 委曲求全吗? 沧海看着周文王的隐忍,这才是某位帝王的第一世,怪不得,还有一个称号,那边是张百忍。 就这份忍耐,转世个百万世,不正道,都没有天理了。 呃! 似乎,昊天就是老天爷啊。 “算了,来人,将本王亲手为姬昌准备的肉饼带上来,看他吃完,在放他回去。”商纣王霸气的转身。 一脚踏入酒池肉林之中,扛着美妙的歌姬。 苏妲己在水面上,跳着月夜之舞。 飘带放飞,一头轻巧的落在商纣王的手中。 “美人,不着急,快到本王的怀里来。” 眼角的余光,注视着鹿台之下。那伏地的身影。 看不清他的面貌。 可对于他的心,商纣王切是了如指掌。 沧海惊愕的看着两个侍卫,抬着一桌子的肉饼,足足有百斤之重。 将头埋进雪堆的姬昌,嚎啕大哭起来。 嗡嗡的悲凉,哪怕是高空之上的沧海,都觉得一股寒意悲凉从后背升起。 “谢大王。” “不必了,赶紧吃吧,吃完了,赶紧滚回你的西岐。不要让本王在看到你。”商纣王灼烧的身体。 一步跨出,水滴四射! 刹那之间,水滴烘干。化作水雾。 一饮手中的酒水。 “好酒,一杯敬上苍!一杯敬黎民!” 哈哈! 大笑不绝于耳! “姬昌,你在犹豫什么?” 商纣王手中的酒杯直接摔在鹿台之上,跌跌撞撞的落在姬昌的脚边。 一叠残血,不知是葡萄美酒的血色,还是姬昌扭曲的面貌。 “谢大王的恩赐。”姬昌拿起一个烧饼,直接吃了一口,边上散落的芝麻,被他小心的收集起来。 “好吃。” “还有肉汤,骨头熬制的,很补的,也多喝点。”商纣王面无表情俯视着鹿台下的姬昌。 嘴角微杨,后背一阵的发凉! 极尽的压制着心中的愤怒,冷淡。 “好喝。”姬昌也是彻底的放开。 跪坐在雪地里。 一直吃,吃不下,就喝着肉汤。 沧海看着都有些麻木。 商纣王也勉强的站在鹿台之上,身后一直芊芊细手,从脖颈处,一直往前探。 被商纣王面无表情的甩开。 随手送入酒池之中。 “小美人,还不是时候,等本王看清姬昌全部吃进自己的肚子的时候,在来陪你玩。”商纣王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脚下的人影。 雪花飘飞,落在姬昌的身上,一叠叠已经冻得干硬的烧饼。 “爱卿,烧饼可食否,用不用本王让人给你热一下。这样也好吃一些,肉汤可凉否,用不用本王给你燃起铜鼎,在给你加了一些。” “谢大王的厚爱,不需要了,这样挺好的。” 姬昌死死的抓住面前的桌子,不可移开半点。 “爱卿,既然你不愿看着眼前的烧饼与肉汤去本王的食堂煮一下,那就在这里吧,来人,给本王点燃铜鼎。” 只见鹿台的身后,直接迎面而来,十个大力士,艰难的逸动着步伐,一步步的踏着台阶。 煮沸的铜鼎之水,散发着肉香。 力士举鼎。 不感半点的灼烧。 “夏禹铸九鼎!此为其一。大丈夫,生不能九鼎食,死亦九鼎亨!姬昌,对否?” “大王,说的是,生食九鼎,死九鼎亨。” 哈哈的苍凉,在碗里的肉汤,与桌面的烧饼,凉了加热,热了进肚,一直循环了三个日夜。 姬昌忠于吃完了。 沧海看着尴尬癌都放了。 一直吃,就不间消停的。纣王也是,看的兴起,身后的小美人,都没有阻挠他看的乐趣。 “吃完了。” “大王,吃完了。” “那你走吧,既然踏着风雪而来,那也趁着风雪还在,回去吧。”商纣王面无表情的回到酒池肉林之中。 至于姬昌则是嚎啕大哭。 路上行人问:“为何而哭。” “不知?”姬昌勉强的回答。 月夜无人处。 荒野无人,一破庙! 女娲庙内,一片荒凉,蚊虫飞舞,破败,灰尘!随处可见。 姬昌看着女娲神像。 恭敬的跪了下来。 直至昏昏欲睡。 沧海一只脚踏入女娲庙的门槛的时候,姬昌突然呕吐一地。 “可怜。” “这位道友,是摘星楼上注视着本王的那道身影吧。”姬昌源源不断的吐出一堆的瘦肉。 肠子都吐干净了。 还在搜寻着什么? “正是贫道。” “你不该来的,为何还要来。” “我的儿子在朝歌,我在找他,我的子民在西岐,她们需要安居乐业,而不是征伐动荡。” 第一百八十五章 文王拉车八百步 “你或许是一代千古明君。”沧海感叹一声。古往今来,第一个以‘文’为自己的谥号的君王。 姬昌,或许是第一个,大部分都是以‘武’来映衬开国大帝。 比如中原大地之上,第一个以乞丐坐上皇位的朱重八,洪武大帝! 征伐之事,岂能以文为自己的谥号。 可是他做到了。 “吾儿啊,老夫对不起你啊。”姬昌捂着地上的一团烂肉,抱在怀里,从女娲庙内,寻找到一个青铜鼎。 想要带回去。 “你知道了。” “本王来之前,为吾儿伯邑考算了一卦,九死无生,可是他依旧一意孤行,为了所谓的情爱,而绝了自己的生机。” 沧海点了点头。 “既然,你心里有数,那贫道也没有多说的了,不过贫道可以送你的儿子,一场造化,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成全。”沧海询问了一声。 “是吗?吾代吾儿谢过仙人。” “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沧海轻轻的吹了一口仙气,那对肉块,瞬间变成了十只小白兔,在女娲庙中,活蹦乱跳起来。 “仙人?”姬昌有些诧异。 “此乃伯邑考的三魂七魄,贫道没有为他重塑肉身之能,只能聚他的魂魄,还请周文王见谅。” 沧海随意的敷衍了一句。 若是说符合伯邑考,只不过是一句肉身,沧海可以咋样就可以做完,可是他不会这样做。 他不想要改变封神的走向。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谢谢道长。”周文王赶紧从废弃的庙宇中,找到一个竹篓,将十只兔子,全部的抓紧竹篓。 向沧海辞别。 沧海走出女娲庙宇,看着外面的风雪,身后的女娲神像,闪烁着金光。 “沧海见过女娲娘娘。” “沧海,本宫见你还有一丝的良知,没有助纣为虐,盛是欣慰。” “不敢,不过是顺手而为。”沧海摸不准女娲娘娘为何会突然降圣,这不科学啊,看来,他不是为了沧海而来,而是为了姬昌啊。 沧海自认为,揣测的八九不离十。 但,他还是小看了圣人的眼界。 “沧海,本宫派遣了在轩辕坟修行的三只小妖,蛊惑纣王,败坏殷商的气运,可是已经一段时间了,她们似乎还没有行动,本宫需要你去问一问。” 这是要闹事啊! 沧海低头,不敢看女娲娘娘的神像。 他可是坚定的商纣王的支持者,哪怕是天崩地裂都无法改变,可是若是让他监督那三只小妖。 这会不会有些监守自盗的嫌疑。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娘娘,若是遇见了,贫道一定会转告娘娘的安排。” 金光闪烁,女娲娘娘守护了那道降临的神念,沧海顿时觉得后背都有些发凉,压力太大了。 娘娘这是要将他彻底的逼到纣王的对立面。 而不是现在这样模棱两可的局面。 不用想,都可以知道会发生什么? 沧海与苏妲己私通,被商纣王发现,雷霆盛怒,直接来一个对穿肠,那沧海还能在殷商呆着吗? 虽然不起什么好的作用,可是有的时候,灵光一闪,还是会冒出一些不从的点子,在保全着纣王的威严。 这也是为何女娲娘娘会出现在这里呃原因之一吧。 另一方面,就是割舍不下朝歌的百姓。都是她的孩子啊。那有狠心的母亲会抛弃自己的孩子。 最多也就是过过嘴瘾。 沧海回头,发现了去而复返的姬昌,露出一丝微笑,刚才还真想要去找他你呃,没有想到他会主动现身。 “这位道长,还不知道你的真名,还请告知,回去之后,一定会为你塑金身。” “知恩图报,那既然如此,那贫道在送你一桩机缘。”沧海想起了一个花白老头。 “不知道道长说的机缘在哪里。”姬昌恭敬的拜谢道。 “姜子牙。” “不曾听说?” “元始天尊坐下的高徒,精通天文地理,乃是不可多得帅才,还望周文王多多留意。” “此等栋梁之才,在哪里。”周文王急切的抓住沧海的手,向外面跑去。 “周文王,莫要着急,在朝歌城外,一道竹林里,里面有一个池塘,他这个点,应该是在那里钓鱼。”沧海通过天眼,早已将姜子牙定位。 与其,姜子牙走弯路,在朝歌求职,被申公豹戏耍,还不如直接去西岐。 他也是做好事啊。 不留名! 请叫我善人。 沧海自得道。 在周文王的身后,浩浩荡荡的跟随着几千人,这是迎接他的手下,当周文王以必死的决心,来到朝歌的时候,将他们留在了城外。 当听说周文王无事的时候,他们自然也就出现在这破庙之中,接应姬昌。 “拜见主公,吾等姗姗来迟,还请恕罪。”为首的一大将,立马跪在雪地里。 “不敢,劳烦将军了,本王也不过是死里逃生。商纣王自大无边,想要在战场之上,与本王一决雌雄,本王自然要如他所愿。不过再此之前,还希望大将军陪我去一个多地方。” “任平差遣。” 沧海目送周文王离去,身影渐渐遁入虚空,在一片湖水的岸边,看见了蓑衣掉鱼的姜子牙。 “师兄,这次找贫道是为了什么,算卦的话,还请明早,下午的时刻,乃是贫道钓鱼的时间,还请不要打扰。”姜子牙没有回头,安详的吊着鱼。 “钓鱼无钩!”沧海提醒道。 “愿者上钩,贫道吊的不是鱼?”姜子牙语出双关道。 呵呵! 沧海随意的瞥了一眼,有些装比的姜子牙。这那里是钓鱼啊,掉的是诸侯王啊,不过看透的人,并不多,以为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罢了。 “不和你兜弯子了,朝歌已然没有你的立足之地,还是早早的离去吧。”沧海感叹一声。 申公豹提前入住朝歌,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为什么?”姜子牙游戏诶不解。 “申公豹现在贵为殷商国师一职,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姜子牙沉默在原地,在他的印象之中,申公豹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既然如此,那他这辈子,估计在朝歌,也算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害怕了。”沧海调侃的看了一眼沉默的姜子牙。 “师兄,与我的道不同,原本,这封神榜也不应该是我的才外,不过是元始师尊的偏爱,才让贫道主持封神大事。” “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了。”沧海打断了姜子牙的回忆,若是在回忆下去,一百章都不足以谱写他们两个人的狗血故事。 相亲相爱,到相杀!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心的扭曲。 谁知道,他管不来,也管不了。 “那我这就回去收拾行囊,去其他的诸侯国去看看。”姜子牙正要收回垂直的鱼钩。 被沧海一把拍住肩膀,想要起身,当时被隐去身形的沧海死死的扣在椅子上。 一席蓑衣。头发花白,赤足! 仙家,或者绝世高手的标准装扮。 若是没有点特殊的癖好,一般的人,怎么会知道这里有高人呢? “师兄,这是为何,一方面是你要赶我走,一方面为何又要将贫道按在这里。”姜子牙不解道。 “等一等,你的机会来了。”姜子牙顺着沧海的手指,看着前方,浩浩荡荡的诸侯王向他走来。 初开始的时候。 可以看见一团紫气,暴露在姜子牙的法眼之下。 “天子贵气。”姜子牙露出了心痛的表情。还是他错过了啊,这道紫色的骨气,乃是天子的象征。也是他苦苦寻找的人。 “谢谢师兄的垂爱。”姜子牙心满意足的耍下手中的鱼钩,直接落入湖面。 周文王一个人,老道湖边,望着眼前的老者。 “姜子牙?”试探的一问。 “正是贫道,不知这位贵人,来此有何贵干?” “本王乃是周文王,西岐之主,今日寻来道友,只为开创吾周朝无上辉煌。”周文王坐在姜子牙的边上,淡然道。 既然找到了人,两个老狐狸自然要斗法,看看谁主导国家的走向。 你不言,我不语! 最终,还是周文王败下阵来。 “姜子牙道友,本王欲要派遣您为周王朝的国师。” “不敢。大王,现在说这些还有些为时过早。”姜子牙老神在在的道。 “不知道姜子牙先生,如何才肯作我的国师。”周文王有些着急道。 待价而沽,可前提是要有足够多的恩参加活动的啊,若是仅仅只有姜子牙一人参选,连一个备选都没有,自然要有差距了。 “大王,贫道坐的有些乏味了,不知道您可否为了拉车。”姜子牙收起手中的鱼钩,注视着周文王。 姬昌的脸色变换,心里面挣扎了好久,最早还是同意了。 日后,也就是说周王朝将是一姜子牙的意志为主,而存在的国度。 “先生为何以直钩钓鱼。”姬昌有些不解。 “大王,愿者上钩。” 姜子牙意味深长的一笑,周文王一抹额头,顿时察觉到其中的深意。 “谢谢先生的教导。” “来人,给我背上一座上好的车,今日我将当牛做马给先生拉车。”周文王顿时来了兴趣。 招呼过来自己的马车,姜子牙也不客气,直接坐了进去。 前方,周文王,一人拉着车,旁边的人,想要上前帮忙,被姜子牙阻止道。 “这是周文王一人的事,其他人不得插手。” “你个妖道,本将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可以如此戏耍我家主公。”正要拔剑,削首的时候。 被周文王给阻止道:“琥珀,你在胡闹什么,赶紧给本王住手,滚到一边去,不要打扰到先生休息。”周文王讪讪一笑。 搭上马车,向前走去。 沧海躲在暗处,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为君王者,必先忍人所不能忍。 坚毅不拔! 一路走走停停,不过片刻的功夫,周文王就停下来,不过是走了百十来步,就走不动了。 沧海吐槽道:“原来文王拉车八百步,周朝江山八百年的典故是这样来的,由此可见,有一个强健的身体,有多么的重要。 若是沧海来,沧海可以一直拉着姜子牙追逐日升日落,不当几个纪元之王,沧海是不会停手的。 “大王,累了吗?若是累了,可以结束推车,在边上休息一下。”姜子牙提醒道。 “先生,多虑了,不过才一百来步,根本就没有走多远,我还能拉。” 周文王咬牙坚持向前拉去。 再次走了一百多步,又停了下来。 边上的大将军直接亮起了手里的长剑,想要从后面一剑给劈了姜子牙这个道貌岸然的骗子。 “马王,赶紧住手,你这是在干什么?”周文王眼尖,直接阻止道。 “大王,继续?”姜子牙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思索的接下里如何开场白。 “先生,咱这就走。”周文王使出全身的力气,也不敢轻易的放弃。 “大王,还是换我来吧。”一个身材俊俏的少年郎抓住车轮的一角,劝解道。 “帮人无效,你们还帮吗?”姜子牙懒洋洋的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 可是在他们之间,切引起了轩然大波,哪怕是在脑袋笨的人,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同寻常。 更不要说周文王,这样的王者。 一口气,直接再次走了四百步。累的有些虚脱。 “周文王,还能在走吗?”姜子牙关心的一问。 周文王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喝了一口水道。 “先生,再也走不了了,我认了。” “好。”姜子牙掀开帘子,走出马车,望着四周的人影。 淡然道:文王拉车八百步,周朝江山八百年。 姜子牙金口玉言,口出律令,坐在地上歇息的周文王顿时不乐意了,赶紧讪讪的站起来。 讨好道:“先生,现在我充满了力气,你在坐进去,我给你拉车。” “大王,不必了,既然说出来了,那事情,也就没有转寰的余地。” 周文王可惜的站起来,“真得不能了吗,先生。” “周文王,你是信仰上苍的,周易八卦,更是脱胎于天皇伏羲的五行八卦而出,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欺骗上苍者,不然生死唯有无间地狱。 第一百八十六章 海螺姑娘 惋惜之情,溢于言表,可惜时间不在回首,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多少的人,因为错失岁月,而顿足不前,悔恨于心。 沧海也不例外。 惜昨日,忆往昔! 可惜无回首。只能徒步往前。 有的人,意识到过往的岁月,不可追寻,而踏步往前,有的人,只能徒留在过去的岁月之中,无法自拔。 沧海目送姜子牙回家收拾细软,和周文王踏入西岐。 多事之秋,已然揭开序幕! 谁也无法阻止。 沧海顿足不前,唏嘘漫步。 路过一片桃花林。 一眼望去,林内,百姓安居乐业,脸上演绎的幸福的笑容,一个个的宛若与世隔绝,不见半点的忧伤。 沧海站在林外,眼中流淌过一丝的错愕! 更多的是一种惋惜,虚假的幻境,又怎么能成为现实。 海市蜃楼? 踌躇不决,是否要踏入其中,一个落寞的妖魔,突然从中走出来,背后托着一座小山。 房子? 沧海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妖魔,或许更为准确的来说,是一种幻兽,乃是虚无之兽。 “小女子,见过仙人。” 沧海法眼之下,无所遁形,乃是一只海螺成精! “东海路远,为何你一人独自漂泊到大荒。”沧海询问道。 无处话凄凉! “仙长,小女子,乃是东海海螺成精,因与一凡人,私定终身,逍遥百年,然岁月无情,百年枯骨,因不忍他走,故而再次设下幻境。” 沧海望着眼前的海螺,叹息一声。 “仙凡之别,何必如此呢,逝者不可复生,你的幻境,不过是枯骨坟墓罢了。”沧海一指戳破幻境。 哪里还有什么桃花源,乃是枯骨坟墓,眼神迷茫的凡人,大惊失色的看着周围的景象。 这是地狱,那是什么桃花源林。 惊慌失措的爬出坟墓,向外面跑去。 枯骨遍地。 人间绝境! 沧海苦笑一声,人间已无乐土! “仙人,为何要毁灭海螺的心愿。”原先俏丽的女子,突然化作狰狞的海螺,吹起了一阵迷雾。 逃跑的众生,顿时陷入了血腥的雾气之中,化作一堆枯骨。 唯有一个年老的男子,颤抖的睁开双眼,身上的死气飘荡,一缕灵魂已然要脱离躯壳。 “不要。”海螺发出悲凉的哭泣之声。 向男子跑去。 为何人人都逆天! 这上苍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昊天上帝,手中的昊天宝镜,恰巧看到这一幕。 瑶池圣母露出怜悯的神色。 “痴情儿,若是毁了,终究还是可惜。”从秀发处,摘下一只金钗,瞬间划过天空。 一道天河,横立在沧海与海螺之间,卷起一道滔天大浪,直接卷起海螺,遁入天河之中。 至于那一名男子。 也被昊天扔下的蟠桃砸中,瞬间脱离了苦海无涯,一道接引仙光,直接将那名男子,接引入天宫。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沧海没有插手。 昊天上帝,还不是那个陪玩的天帝,还是有情有义的准圣人。 再往后推,昊天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拉出去,贬下凡尘。 突然,横生枝节。 一道冲天魔气,阻挠了那道天河。 “何人,如此大胆,可伤吾妹。”王魔手持开天珠向天空抛去。脚下座骑狴犴,更是发出一声怒吼。 沧海感叹的看了一眼。 无知者,无畏! “沧海师兄。”王魔发出一声怒吼。 开天珠顿时掉转方向,向沧海砸去。 沧海望着眼前的截教的记名弟子。 九龙岛四圣。 “王魔,你的妹妹,他触犯了生死轮回之间的大忌,强留该转世的凡人于凡间,你这是要逆天而行吗?”沧海喝止道。 “师兄,你为何会变得如此的没有人情味,只需你逍遥,携手道侣,难道就不许小妹和一凡人厮守终身吗?”王魔质问道。 “刚才,贫道不是已经成全她了吗?昊天上帝给她人间的道侣,接引仙光,成为天兵天将,至于她,更是被瑶池金母给带入天河,也算是成全了他们两个。”沧海解释道。 “我不管?” 沧海望着王魔的不甘,狰狞! 或许在他的心中,自由才是最为主要的吧,仙人若是没有了自由,那还是仙人吗? “执迷不悟,封神榜上有其名。”沧海转身,留下一句歇语。 “哼,师兄,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王魔冷淡的回怼一声。 “姜子牙已然奉命于人间道执掌封神大业。东海之上,五路福神,正在建设的封神台,你难道就没有看见吗?” “哪又如何。”王魔终究还是不甘心的收回了开天珠,强行回怼一声。 沧海摇了摇头,向朝歌的方向走去。 不在言语。 姜子牙也算是皮包公司的老总,身上唯有封神榜作为自己的晋升资本,绑定周王朝,必然是如虎添翼,要人有人,要地盘有地盘。 那接下来,就是如何引仙人下凡。 借机封神! 看不清形式的人,有多少。 不思静诵黄庭,反而为了一点身外事,而折返于人间红尘炼狱。 还是我家的云霄好,三仙岛上,弹琴度日! 沧海无奈的看着他们的离去。不在过度的刺激王魔。 这厮可是直接拿开天珠,将姜子牙给砸死,算是洪荒第一号狠人,将自己的顶头上司给砸死。 还想不想在封神大家庭里面混了,怪不得后世只是混了一个四大元帅的称号。比起四大天王都不如。 情商感人! 朝歌! 大殿上,如深渊巨口,吞噬着一切的光线。 闻仲已然从平定西海部落中,抽身而出,接下里,就是西岐。 “大王,我看那西岐有反心,不若老臣直接派兵去将他给平了吧。”闻仲抱拳道。 沧海看着闻仲,一副白发苍苍的模样,终究还是仙道未成,命格不够,哪怕是有金灵圣母这样的靠山。 给予诸多的资源,还是欠缺点什么。 不过凡尘的历练,确是越发的沉稳。 殷商反攻周王朝,有意思! 沧海站在边角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申公豹也站出来,复议道。 金灵圣母,终究还是听从了他的劝解,将国师的位置,让给了申公豹,哪怕日后清算的时候,也有退路。 “准了。”商纣王冷淡的一笑,看着朝堂之上,人才济济! 他就不信,以他的人道大势,还会怕小小的周王朝,一个卖主求荣的家伙。 第一百八十七章 九龙岛四圣 “老臣,这就是点齐兵马。”闻仲退出大殿。 向沧海眨了眨眼睛。 还是以前认识的小狐狸,虽然长大了,可是狐狸的本色,被他深深的藏起,可还是露出了一丝小儿的调皮。 沧海转身离去的时候,被商纣王叫出了。 “沧海,你可是一直在通敌啊,不要以为本王会一直好说话。”商纣王提醒道。 “谢谢大王的厚爱。”沧海并没有给他多少的颜面。 大殿内。 顿时一片乱骂之声。 “小小观星师,竟然敢这样和大王说。” “贫道寿元无尽。历经岁月之变,尔等凡人,草木一秋,有何资格,站在这里和贫道说。”沧海冰冷的留下一句。 申公豹紧随其后。 “沧海道友,这样和大臣说话,犯了凡间的规则了。”申公豹提醒道。 “你我,何时遵守过凡间的规则,何况大王,也不是一个凡人。”沧海洒然一笑。 大殿之内。 商纣王气愤的摔着杯子。 “反了。” “沧海道友,你若是这样的态度,恐怕朝歌,再也无你的容身之所。”申公豹提醒道。 仙人依附于凡人的王朝,积攒自身的功德,完成大业。 可是同理,仙人也要遵守人间王朝的规则。 “这或许,也是我想看到的。”沧海也想要脱身而出,在陷入其中,他真怕圣人掀翻乱糟糟的棋盘啊。 “师傅,听闻阐教的三代弟子,都已经下山了啊。”闻仲担忧道。 凡人之间的争斗,有了仙人的助力,那就成了仙人之间的斗法,普通人,根本就是伙食兵。 跟在后面,打扫战场就行。 仙人失败,那胜利的一方,上场直接抢夺战利品就行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国师了,申公豹可是交友广天下,四海之内,皆是朋友,随便请来一两位,也够你用一段时间了。”沧海提醒道。 “原来是申公豹道友,还望海涵。”闻仲收起了自己的轻视之心,毕竟有这样一位大佬。 他也可以安心去准备了。 “不敢,现在我也不过是你的手下罢了,还是不要抬举贫道了。”申公豹谦虚一声。 “道友,不知可以请来谁来助阵。”闻仲趁机询问道。 闻仲可是赤裸裸的现实派,不是口花花的一类,只要是有帮助的事情,把申公豹当大爷供起来,他都能干。 就和第一次的请仙,就将多宝给请来,至于事后,有高个子盯着,他又可以逍遥。 “九龙岛四圣: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与贫道有些交情,而且也在附近,不知道闻仲小友,可还满意。” “原来是九龙岛四圣,我听师尊说起过,只差一步就可踏入大罗金仙的境界,原来道友认识他们四个。自然可以。”闻仲高兴的站起身来。 殷勤的目光,看着申公豹后背都燃起一阵冷汗。 这怪癖,不会是跟沧海遗传吧。 就是太现实! 千里送人头! 没有想到一语成谶,申公豹竟然将主意打到了他们的身上,沧海为他们默哀三分钟。 目送申公豹骑着黑豹,踏入风云之中,闭上了双眸。 “师尊,你要不要和我去看一眼,凡人之间的斗争,比起仙人还是有所不如,可也相差不远。” “正好,我也想要看看姜子牙如何破局。”沧海顺势也就答应了下来。 朝歌已然变味,他自然也想要逃离这里。 以商纣王的性格,自然不会将宝压在这里,其中还是有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间的。 只不过,沧海不知道,他会以什么样子的面目,从现世间。 九龙岛! 申公豹出师顺利,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已然到了边关,可是沧海与闻仲快了不少。 他们可还在半路上,沧海演算天机。 已然算到了。 虎牢关! 王魔坐下的坐骑,一口吞下数千的士兵,彻底的向西岐给吓坏了。 不敢在上前挑衅。 王魔四人,都没有亲自出手,已然达到了震慑的效果。 当沧海与闻仲,姗姗来迟的时候,虎牢关彻底的成为了一座空城。 原先的百姓,都已然退走。 害怕了。 随便一只异兽,就吓破西岐的胆。 姜子牙,更是一脸的黑色,站在边关外,看着五人,站在城池之上,喝着小酒,嘲讽的看着姜子牙他们。 “欺人太甚。” “王魔,你们四个人,难道要逆天而行,元始师尊,派遣我封神,为何尔等要助纣为虐。不识天数。”姜子牙骑着四不像,在外面骂了起来。 沧海正好看见这一幕。 姜子牙城门口,骂大街! 也算是千古奇闻!在沧海有生之年,还是真得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由此可见,申公豹他们将姜子牙给逼到了什么地步。 哈哈的大笑声中。 王魔站在城池头。冷漠的看了姜子牙一眼。 “何为天数,不过是人道意志罢了,姜子牙,你还代表不了元始天尊,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你有靠山,我们的背后也有靠山。 通天教主! 同门相残。 乃是玄门大忌。 申公豹更是恨不得立马将姜子牙给格杀在原地,这样的话,他就可以证明他自己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证明:元始天尊眼瞎。 若不然,证明会选择姜子牙作为封神的头,区区凡人,仙道不成,一身修为不过是个渣渣。 为何这样的渣渣,都比他强。 获得元始天尊的青睐! 说白了还不是看不起他们这些披毛带羽之辈。 申公豹冷哼一声,手中酒杯向天空抛去。 下起了一阵酒雨! 将姜子牙给淋成了一个落汤鸡。 “姜子牙,师兄请你喝酒。”申公豹志得意满的至高而下的俯视着姜子牙。 眼神之中,有些愤恨,不甘! “申公豹,你还在助纣为虐,同门相残,你觉得师傅会放过你。”姜子牙怒骂一声。 脚下的四不像踏空而行。 申公豹讥讽的目送姜子牙回去。 “师弟,这是回去搬救兵了吗?不知道这一次你可以请回哪一位师兄相助。”申公豹大声的怒斥道。 眼神之中,极尽的畅快! “救兵。”王魔瞬间急眼。 秋风斩落叶,又岂能枯木逢春。“ 手中的开天珠,直接向姜子牙抛弃。 正中姜子牙的脑门,在沧海诧异的目光之中,看着姜子牙掉落四不像。 封神终? 第一百八十八章 姜子牙求救兵 王魔这么狠得吗?想不想混了,你看出场的仙人之中,谁敢直接对姜子牙下杀手,都是杀一些边缘人。 你可到好,上来就开大。 那姜子牙还这么去请救兵啊。 沧海尴尬的将酒杯举在半空中,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跑路啊,沧海思量道。 主事人都已经领了盒饭,那他作为目击者,会不会被幕后的元始大老板给猜忌啊。 这可是关乎自己小命的事情,他不得不防啊。 抬头望天。 天清云淡,碧蓝的天空,似乎在给沧海一个笑脸。 在碧游宫,躲逍遥的通天教主会不会举办派对啊,元始座下看好的徒弟,就这样出师未捷身先死。 在沧海的眼角的余光之中,只见一道轻灵之气,从姜子牙的头顶冒出,向昆仑山的方向飘去。 沧海顿时来了精神。 喝杯浊酒压压惊! 一惊一乍,真是要吓死个神。 忘记了还有元神出窍这一招,可是肉身会不会腐烂啊,沧海思量片刻。 只见王魔正要高举开天珠向姜子牙的肉身砸去。 “王魔道友,何必赶尽杀绝,姜子牙乃是元始天尊座下钦点的封神主事人,就这样被你灭了肉身,老人家的脸上会挂不住的。”沧海赶紧阻止道。 挂住,挂不住,沧海不知道。 可是绝对会引起元始天尊的暴怒,刚刚将封神项目给步入正轨,正要发力,发现主事人给灭了。 那封神还要不要继续,何况元始天尊还是大老板,承包出去的二老板不给力,能怎么办。 自然是要人给人,要法宝给法宝。 青莲护身旗,拿来吧你! 四不像,拿来吧你! 十二金仙,拿来吧你! 非要给姜子牙给武装到牙齿不可。谁让周围就他是一个弱鸡呢,低头一看,好家伙,都是大罗金仙的水平,就你姜子牙拉低了阐教的下线。 这是不是元始天尊的识人水平有问题。 昆仑山,玉清宫。 一道幽灵,哭哭啼啼的飘到玉虚宫。 跪倒在地上:“师尊,他们欺负我手无缚鸡之力,直接拿一个破珠子,就将我的头给打破了。” 元始天尊,满脸的黑线。 让你修道,你学的是什么,修到猪身上了吗?现在还是一个凡人,拉低我长阐教的教学水平。 “徒儿,知道了,本座送你护身旗,保你平安。”元始天尊面无表情的将青莲旗送到姜子牙的元神之中。 一道青光闪烁。 渐渐消散的元神,越发的稳固,直接拥有了肉身一般。 姜子牙跪拜在地:“谢谢师尊,赐下护道灵宝。” 乖乖! 贫道就是靠一张嘴,大吃四方,修道有什么好的,封神之后,我就是最大的神灵的头头。 看尔等神魔,谁还敢对我出手。 打神鞭伺候! “不过,师尊,徒儿被九龙岛四圣中的王魔给打下四不像,元神出窍,没有阐教的师兄弟出手,我怕难以封神,举世伐商啊。”姜子牙述说着一路的苦难。 闻着落泪,听着动容! 哭泣,我是专业的! “罢了,既然有余孽,挡住你的去路,还是让你的师兄弟出手吧。”元始天尊神游天外。 不在关注此事! 事情的基调已经定了下来,接下来,就看是哪位金仙下山伏魔了。 十二金仙面面相觑,实在是不愿意出手,虽然锅是他们惹出来的,可是师尊已经摆平了啊。 为何还要我等出力。 最终,还是在诸人的眼神之中,文殊道人战了出来。 早早的出力,早早的结束,这样的话,或许也是最安全的法子。 “姜子牙,师弟,贫道跟你走一遭吧。”文殊道人叹息一声。 谁让他在十二金仙之中的排名是靠后的,总不能让黄跑跑出手吗?那不是出手,那是丢脸去了。 元始天尊脸面无光,他们也不要想好过。 为师已经为你们擦屁股了,总不能让我在给你们喂饭吧。 “谢谢文殊师兄。” 姜子牙赶紧骑着四不像跟在文殊的身后,白云飘渺。 在沧海醉意朦胧之中,虚空中,姜子牙的元神瞬间钻入躺在地上的肉身之中。摸了摸头顶的大包。 不远千里处,正是周王朝的大本营。 怎么能这样,看我暴尸荒野吗?好歹来给我收个尸啊。姜子牙吐槽一声,正是不当人子哉。 “文殊真人。”沧海诧异的望着虚空中站着的文殊。 丢面啊! 坐骑呢?这可是仙家出场比有的牌面啊,没有看姜子牙一介凡人,都有四不像护身。 沧海都还收了一个墨麒麟代步呢。 “姜子牙师弟,是谁打杀你的,指出来,我好早点回去。”文殊伸了一个懒腰,身后金吒高捧宝剑。 从文殊真人的身后走了出来。 小正太! 沧海好奇的一看,原来是哪吒的哥哥啊。这模子几乎是哪吒的一个大号。阐教的人,是有多么喜欢李靖一家子啊。 除了殷十年,或许没有师傅,属于自学成才。其余的人,似乎都和阐教有着不错的联系啊。 李靖难道报了阐教的学前班。 “师兄,那厮,就是王魔。”姜子牙骑着四不像,飞到文殊的身边,随手一指。 “王魔那厮,出来受死,不要耽误贫道回家吃晚饭。”文殊真人凛然的望着虎牢关城头的喝酒的王魔。 “欺人太甚,还回家吃饭,我让你再也没有机会吃上一顿饱饭。”王魔直接捏碎手中的酒杯。 风大会闪了舌头的。 沧海极尽的当做自己是一个透明人。 虽然不明白文殊为什么还没有脱离阐教的阵营,可是他与文殊之间确实结下过梁子。 还是躲着他点好,万一,杀红了眼,直接和他来一个同归于尽,虽然沧海不怕,可是文殊现在还是元始天尊坐下的乖乖仔,若是一不小心出手给他捏死了,那会不会找他给拼命啊。 “沧海。”文殊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虎牢关的城头。 冷哼一声。 王魔更是艺高人胆大,直接漂浮在空中,赤手空拳的向文殊打去。 “哼,什么阐教高徒,不过如此。”王魔说着最嚣张的话,做着最挫的事情。 哼!野蛮人,怎么知道我阐教的厉害手段。 文殊真人背后升起遁龙桩化作一道金光,直接束缚住王魔的脖颈,腰身,脚踝。 王魔一个站不稳,直接跌倒在地上。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不讲武德的文殊 “文殊,你不讲武德。”王魔骂道。 “武德是什么鬼?”文殊满脸的黑线。 “我赤手空拳,你怎么可以出法宝呢,我开天珠都没有出手,要不然,绝对让你好看。”王魔叫嚣一声。 受持开天珠正要挣脱遁龙桩。 文殊身后的金吒手持宝剑,直接绕到王魔的背后,宝剑起,头颅飞! “小孩,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能干偷袭的事情呢?”王魔空中飘荡的头颅发出最后的嘶吼。 文殊闭上眼睛,一声:阿弥陀佛。 呸!道德天尊。 朝金吒使了一个眼色,正要捡起地上遗落的开天珠,沧海一个飞跃,瞬间抢过开天珠,潇洒的转身,留给文殊一恶搞后脑勺。 欺人太甚! 文殊多年不变的笑容,直接变得有些冰冷无情,至于金吒更是一脸的怒色,手持宝剑正要往沧海的后背砍去。 噼里啪啦,金吒一个站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上,虎口俱裂。 沧海摸了摸身后的龟甲。 回头道:“小孩子家家,你妈妈没有教你,出门在外,要尊老爱幼,不能背后伤人吗?” “哼,孽障。”金吒直接高举的小嘴,嘟嘟道。 “欠教育,就需要打屁屁。” 沧海捏一个法决,手中从千里之外,摄过来一柳枝,抓住金吒的手,啪啪的打在他的屁股上。 金吒顿时哭泣。 泪流雨下! “师傅,这个妖怪欺负我。赶紧救我啊。”金吒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到了文殊的身上。 文殊闭着眼睛,压下心中的怒火。 “打不过,我忍了。” “好了,小家伙,战场不是你这样的孩子过来玩的,赶紧回去吧。”沧海将金吒抛向空中。 文殊真人随手召过来一团仙云,接住金吒。 “师兄,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其余九龙岛三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王魔的尸体。 一道真灵突然飞出,向东海封神台飞去,姜子牙恨恨的看了一眼,手中打神鞭瞬间飞出,敲打在王魔的真灵之上。 一阵哀嚎! 真灵变淡三分。 “这是给你的一个小小的惩罚。”姜子牙收回打神鞭。 看着众人一脸的懵。 刚才那算是报复吗? 绝对是。姜子牙公报私仇。 王魔更是一脸的便秘,都不用封神台接引,自己主动向封神台飞去,若是在耽误一段时间,他的真灵恐怕真得就溃散了。 成神虽然有些憋屈,可也好过魂飞魄散啊。 “姜子牙,你怎么敢这样。”高友乾怒视一声。 人都已经死了,你怎么还可以来个鞭尸呢。还是不是道德楷模了。 你还是阐教人吗? “哼,宵小人人得以诛之。” “你这是落井下石的好吧。”沧海趁机吐槽一声。 都知道你菜,可是你也不需要仗着打神鞭直接背后下手啊。 “多说无意,尔等若是识趣,就此退走,我大周要占这虎牢关。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说的。”姜子牙手持打神鞭,坐下四不像更是吞吐出一口浊气。 “姜姜,你变了!” “什么鬼,沧海你赶紧走,不要在这里碍眼。”姜子牙手中打神鞭,直指沧海。 “呃,我当初可是还给过你算卦钱,还给你指明人生方向,你怎么能这样啊。”沧海装作心痛的表情。 “呸,忘记了。算卦是我兼职的营生,给你算了一卦,自然要付钱。”姜子牙冷漠的看着天空。 心里久久不愿意平静。 能不能出手,有没有胜算啊。 文殊师兄都没有出手,而是看着金吒在挨打。 算了,还是稳妥一点的好。 申公豹和九龙的岛三圣,一脸好奇的看着沧海。 “你们有一腿。” “找打。” 沧海一脸的黑线,直接一脚将高友乾向姜子牙踢去。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 “动手。”杨深和李兴霸直接祭起手中的灵宝,向文殊杀去。 “沧海道友,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申公豹有些头疼。 这战打的有些触不及防,他虽然精通坑蒙拐骗,可是那也是打着朋友的旗号,若是刚招来的队友,就被沧海给卖了,他还怎么去请人啊。 “什么。”沧海摸了摸耳朵。 “风大,没有听清。”沧海只能装傻充愣,他总不能说刚才冲动了吧。 怀疑谁不好,竟然怀疑我和姜子牙那个糟老头子搞基,这不是毁坏我的声誉吗?沧海危险的眼神,注视着申公豹。 是不是应该灭口啊。 闻仲胆小的躲在边上,蹲在地上,画着圈圈诅咒你。 “师傅,带你来就是一个错误,你能回去吗?”这才是闻仲的心里写照。 “沧海道友,我不会说出去的。”申公豹瞬间闭嘴。 战场上。 姜子牙手持打神鞭,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沧海道友真是一个大好人啊,知道我有法宝护身,竟然主动给我送人头。 “高友乾,你的人头我手下了。” 打野! 嘿! 姜子牙手中的打神鞭瞬间脱手而出,在空中与高友乾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咔哧。 高友乾的灵魂出鞘。 迷迷糊糊的向封神台飞去。 我做错了什么,就这样上场还没有三分钟,就领了盒饭。 “申公豹你找来的好队友啊。害人不浅。” 申公豹赶紧认怂,一个劲的赔罪,将高友乾给送走。 “二哥,四弟,我先走一步了。”高友乾一声爆喝。身影化作流光,不想要在虎牢关多呆一分钟。 猪队友害人不浅啊。 “三弟。” “三哥。说什么?” 李兴霸和杨深对视一眼。 一脸的狐疑,刚才光顾着斗法了,没有听到高友乾说什么。 文殊一脸的阴笑,再次祭气遁龙桩直接将杨深给束缚在半空中。 金吒作为专业的补刀手,手中宝剑直接将杨深给砍成两半,哗啦啦的血雨,从天空飘落。 沧海架起一朵仙云,直接接住辟地珠,捡起辟海珠。 别人上战场大战,沧海在后面收集宝贝,不亏! 文殊,申公豹,姜子牙嘴角抽搐,这是大战呢啊,不是捡破烂,怎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抢夺人家的宝贝。 金吒一看沧海的身影,赶紧的躲在文殊的身后,他怕啊,再次被打屁股。 李兴霸见情形不妙,赶紧跑路,也不说替他们报仇了。 都是小人,不讲武德,怎么可以这样做。 不过是一个走神,就趁机将他的三个哥哥给送上了封神榜,他还没有成大罗呢,怎么可以上封神榜。受到那玩意的束缚。 第一百九十章 有事姜姜 “那个李兴霸是要逃走吗?”沧海疑惑的看着飘向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李兴霸,不确定的说道。 说好的哥们义气呢? 说好的同生共死呢? “恩,他逃走了。”申公豹一脸的无奈。望着苟的李兴霸的身影,无奈的肯定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友谊吗?” 背叛才是这个世界的主题吧,只要利益够大,没有什么是不能够背叛的,比如杀妻证道的某人。 啧啧! 沧海无言的望着逃跑的李兴霸,是不是上去给他一闷棍,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怎么留你一个人在外面孤苦无依呢。 “沧海,你想做什么?”申公豹的脑回路瞬间有些不够用,不需要这样吧,还不允许人家见势不妙回去找救兵。 “他这是对于兄弟的背叛啊,还有对你这坑人小能手的亵渎,你不上阻止去,和文殊来一场生死搏斗。这样才能一直演下去啊。”沧海吐槽道。 “算了,九龙岛四圣,现在就剩下一个人了,让他回去继承家业吧。”申公豹有些不好意思。 沧海睁开天眼。 “李兴霸逃到了普贤的地盘了啊,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给普贤真人添彩头吗?”沧海惋惜的说道。 “什么?”申公豹有些难以置信。 这家伙是不是有些缺心眼啊,往哪里逃走都可以啊,为何会跑到九宫山的地界。 这家伙的命是真得差劲。 出来一趟,还没有怎么着呢,哥几个不是被阴,就是在被阴的路上。 “申公豹出来一个中号的哪吒啊。”沧海有些吃惊。 “什么哪吒,那是木吒,想当初普贤师兄,亲自下山,收他为徒的。”申公豹解释道。 “奥,你说李靖一家子,是不是和阐教有什么关系啊,要不然,为什么他的三个孩子都会拜入阐教的门下。”沧海打探道。 “没有关系,你可不要瞎说。”申公豹看了一眼四周,没有什么人。 小声的凑到沧海的跟前:“传闻,李靖乃是燃灯师叔的徒弟,故而才有了文殊、普贤、太乙真人收李靖的儿子为徒弟。” 呃! “你们这算是作弊吗?还是官三代啊,李靖是你的师侄,他们的徒弟,也是如此,你这个仙人当着真是失败,怎么也没有去李靖的家里收一个徒弟啊,这样的话,你是不是也搭上了燃灯的门路。”沧海鄙夷的看了一眼申公豹。 麻麻皮! 无声的吐槽最为致命。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什么好东西都被他们十二个包圆了,哪里还有我的位置,分配给我的不是烧水打柴,就是添火做饭。要不是我还有一身的神通,都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里面带着呢。 “申公豹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的差。” “够了,沧海,你个瘪三,给我住嘴。”申公豹实在是忍受不了沧海的嘲讽,自闭的看着远方。 又是一个阴人。 只见木吒手持吴钩剑直接给李兴霸来了一个串葫芦,直接从背后来了一个透心凉,心飞扬! 李兴霸艰难的扭过头。 “小孩,你家里没有教你要正面硬干,才是真男人吗?”说完直接嗝屁。 木吒嫌弃的丢下手中的血液,呸! “我与妖魔势不两立。” 说完,直接招来一片云彩,向岐山的方向飞过来。 沧海撇了撇嘴巴:“这玩意是不是也遗传啊。为什么叫出来的徒弟都是同一个德行。前有金吒,后又木吒。更有姜子牙趁虚而入。” 一个个都是背后下刀子啊。 惹不起,还是散了吧。 “师傅,你要去哪里啊。”闻仲赶紧抱住沧海的腰,不让他走。 “徒弟,不是不帮你啊,你也看到了,他们不讲武德啊。”沧海苦大仇深的看着闻仲。 小样,你可不要拉我给你陪葬啊。 你未来可以成为九天普化天尊,可是我还是一纸空文呢,谁知道昊天上帝会给他安排个什么职位,若是和我家的三霄一样,来一个坑神,那他还活不活了。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要是论功德,修行,没有几个比得上云霄她们三个,可是若是论结局,没有一个比她们惨啊。 眼看师姐金灵圣母坐镇金阙,掌管九万八千的星神,统御诸天,可是到了云霄三仙子的份上,只有污秽之所。 这是对于神灵的亵渎啊。 若是一般的凡人,做这个神位,或许会感恩戴德,可是对于她们三个来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关键是还不能反抗。 啧啧! “师傅,虽然你平时有些不靠谱,可是关键时刻,还的有你啊。”闻仲一把老泪纵横。 就是不放手。 “徒弟,你放手,你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沧海嫌弃的躲开闻仲的眼泪。 “师傅啊,这是徒儿的第一次出站啊,你怎么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啊。我的真师傅还在天上看着你呢。”闻仲糯糯的说道。 “金灵圣母,她在哪里。”沧海好奇的看着天空,白云飘渺,哪有什么人。 “别瞎说,吓我一跳。我就是一个打酱油的,不是来给你擦屁股的。你求错人了。”沧海嫌弃的指点了一声。 “申申,国师。”闻仲贱贱的向申公豹走去。 “别,我不搞基,你等等我,我再给你搬点救兵吧。”申公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眼前。 溜得比兔子还快。 沧海震惊于申公豹的速度。 “闻仲小儿,还不赶紧的,开关放人。”姜子牙骑着四不像,在下面叫嚣道。 啧啧! “师傅,怎么办啊。”闻仲有些着急,若是一般的凡人,以他的修为,一只手就可以碾压,可是现在可是海陆空三边都有人啊。 天空中飘荡着的文殊,以及赶来救援的木吒,下面还有姜子牙。这让他如何是好。 再让他练个百八十年也干不过文殊真人啊,这家伙好歹也是上古就闻名的金仙,可他呢,还卡在仙凡之间的分界线。 不好弄啊! “怕什么?你可以直接求他啊。”沧海提醒道。 闻仲也不要自己的老脸。 “姜姜,商量一个事呗,申申去请救兵了,等他来了之后,我们再打怎么样。”闻仲站在虎牢关上,向姜子牙求情道。 呸! 恶心。 关上灯,怎么都行,可是现在,乃是战场,身后还有万千儿郎在看着,这是让他卖国吗? 第一百九十一章 没事糟老头 死不答应。 “休要胡说,今日本丞相将要踏平虎牢关。赶紧退走,不然,我手中的打神鞭可不认人。”姜子牙一脸的黑线。 还姜姜! 真当我是你截教的余孽啊,老子堂堂阐教封神二把手,岂和你是一丘之貉。 不答应! “师傅,他不答应啊。”闻仲有些着急道。 “怕什么?你让他们上来一个试一试,我一口唾沫淹死他。”沧海教训道。 “姜子牙,你个糟老头,也听到了,这是我师傅说的,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闻仲叫嚣一声。 沧海瞬间觉得自己被这外表装可怜的徒弟给骗了,人老成精。 刚才用的是扩音的法术吧。 这是要让我死在这里啊,沧海一脸的不善,盯着闻仲。 “师傅,不要动手,我这刚才不是说的实情吗?是你刚刚说的啊。一口唾沫淹死他们,我可没有添油加醋啊。”闻仲一脸的委屈。 沧海顿时觉得心累。 这便宜的徒弟,还不如敖丙呢,好歹那家伙,虽然有些冷,可是不会坑师傅啊,一人做事一人当。 这家伙,纯粹就是一个坑师大户,遥想当年,太被多宝敲诈的事情,他就有些后悔。 为何会教他扶鸾请仙之术,直接来了一个小号的通天,这让他怎么玩,截教上下,谁敢不给多宝三分薄面。 就这样被他当佣人一样,无所事事请来。 好歹也让他出一次手啊,这样的话,还会觉得徒侄有难,或可出手相助,可是谁知道这货,竟然只是打了一个招呼,为了验证扶鸾请仙的实用性。 啧啧! 败家子。 “还请文殊师兄出手相助。”姜子牙咬牙切齿的向文殊真人请求道。 该死的老头,刚才还叫人家姜姜,现在成了糟老头子,让他怎么不生气,人家还年轻的好吧。 虽然外表有些老,可是我才仅仅七十余岁,在场的老怪物,那一个不比他活的长,他的岁数,连一个零头都没有占上,好不好。 文殊真人顿时脸色有些抽搐,这便宜的师弟,这是要把他往火坑里面推啊,又不是没有被沧海这厮给坑过,现在我也不过是预备役的金仙。 稍有不慎,就会被踢出十二金仙的行列。 本身就已经在阐教之中,属于垫底的存在,现在在遇见沧海,他真得要跑路西方了啊。 呃! 文殊真人,咽了咽口水。 “沧海道友,此事该如何了结。”文殊有些忐忑,语气都有些颤抖。 “文殊真人,不敢担当一声道友啊。既然都不想打,那不如我方直接高挂免战牌,申公豹回来之后,我们在做过一场。”沧海想了想,询问道。 “好,我看这样很好。”文殊真人赶紧闪现。 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原地留下金吒一人。 “好徒儿,遁龙桩就留给你防身了,为师去五台山静修去了。” “师傅,文殊真人刚才是逃走了吗?”闻仲有些不确定道。 “什么是逃走,会不会说话,小心遭雷劈。”沧海提醒道。 有些话他可以说,申公豹可以说,唯独闻仲不可以说,毕竟一介凡人,妄议仙神,这是大忌。 “那怎么走了。”闻仲有些不开心。 “人家那是回家了,这里的事情,已经完结了,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劫难,怎么呆着这里过年啊。”沧海教训道。 “呃!九龙岛四圣,哪一个是他动手打杀的。这就完成了他的劫难,是不是难度有些太小了。老天偏心啊。”闻仲感叹一声。 想他修行五百载,都没有修炼成仙,为何文殊都没有出手,怎么就完成自己的劫难呢。 “不懂了吧,你见过那个道德真仙动过手,都是以困杀为主,这是不愿意沾染因果,都是以感化为主的,也就是你,才想着带兵打战,多少的冤魂缠绕在你的身上,自己没点数吗?”这徒弟没有救了。 沧海感叹一声。 “啊,师傅,那我怎么办,还有金吒等三代弟子怎么办。”闻仲顿时有些不甘心。 “你又在瞎担忧什么?封神对我等大仙来说,是一种束缚,对于尔等凡人来说,可是一步登天,脱离生老病死的好机会。好好表现,将来为师还要靠你罩着呢。”沧海提醒道。 “呃!好吧,你是老师,你说了算。”闻仲低头,号令手下的杂兵,去城外高挂免战牌。 闭上城门。坐在城楼上,看着四不像上面的姜子牙。 “这师兄太不给面子了,怎么就派自己的徒弟出手啊,这效果不是大打折扣。”姜子牙有些闷闷不乐的转身,向周营走去。 “丞相,文殊真人怎么就走了呢?”周武王姬发有些不解道。 眼看就要踏平虎牢关,现在又恢复成了原样子,这让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啊。 “大王,莫着急,师兄已然功成身退,在呆在红尘之中,终究还是不好。待他日,看看申公豹请来的救兵,是什么货色,我等也好定下主次。”姜子牙解释道。 心累啊! 周文王姬昌坐镇西岐,不踏出一步,在大后方,休养生息,过着舒服的小日子,只能派遣他得意的二儿子过来。 大儿子,现在都成了一堆兔子。 难啊! 可是他还有一百多个儿子呢,怎么能这样的消沉呢。 说好的君臣携手,共进退,直接派遣了二儿子代替他,算什么事。 姬发无奈的点头。 仙人之间的战斗,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啊,都怪对方不安套路出牌,既然失败了,赶紧退走啊,让他身后的小兵可以捡一些战利品,顺便占据虎牢关。 可是这不要脸面的玩意,还留守干什么,这武王伐纣如何是个头啊,总不能一直呆着虎牢关吧,这等到天荒地老也不是一个事情啊。 本王不开心。 “木吒拜见师叔,我乃普贤真人门下弟子,木吒奉师傅之命,下山助武王伐纣。以成大业。” “原来是普贤师兄门下的高徒,赶快起来。”姜子牙一把拉起木吒。 “师叔,刚入周营,没有寸功,今日特送上一人头,算是我的投名状。”木吒将一个染血的袋子,放在桌子上。 “师侄,这是谁?” “师叔,打开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姜子牙打开袋子,瞬间眼神放光。 “李兴霸。” 第一百九十二章 申申请救兵 “好孩子啊。”姜子牙摸了摸木吒的狗头,这年头,这样有颜色的乖乖仔不多了,若是没有将力兴霸给割首了,那他的面子真得是碎了一地啊。 在武王心中的高深莫测的形象,恐怕就会毁于一旦,对于武王伐纣的事情,蒙上一层的阴影。 这是什么糟老头,连一个废材都打不过,刚踏上战场就来了一个跌落马下,请来的救兵,还不是人家的对手。 还是洗洗睡吧,回家当自己的老二去。 总好的上,一场没有结果的梦想。 为梦想而窒息,那是什么人干的,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不是已经跑路了。 “你的师傅呢,他怎么没有下山啊。”姜子牙询问道。 还师兄呢?师弟有难,就派遣一个未成年上场,是不是有些不道德啊,这小家伙虽然有能力,可是比起你上百万年来的积累,应该不过是一个零头啊。 普贤师兄啊。 我苦你好久。 虎牢关。 沧海与闻仲面面相视。和两个大傻子一样,大小眼睛对视:“这一次申公豹会请来那些救兵啊。” 沧海感叹一声。 送榜小能手,没有他选。 申公豹就是一只天煞孤星,和他有交集的人,似乎都没有好下场。 一句:哥哥。可是将截教半数的人都给送上了封神榜。 不知道通通会怎么想。 会不会临了直接踹申公豹一脚,闹啥来,你个败家子,拜托,你败家找错对象了好吧。 你是阐教的弟子,可不是我截教的门徒,你好端端的祸害我截教的动物干什么,他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了,他们也不过是一群天真烂漫的妖兽。 你说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情,镇压北海海眼,都是便宜你的了,我亲自动手的话,一定将你千刀万剐,在复活,再千刀万剐! 以结心头之恨! “师傅,申申回来了。”闻仲看着去而复返的申公豹,小声的说道。 这家伙,怎么人缘这么好呢? 难道是我人品有问题,若不然,怎么会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和姜子牙惺惺相惜。 可这老家伙叛变了啊,再也不是殷商的人了。 原本还想要推荐他上朝当下大夫,不在兼职算命的营生,可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好好的算命不做了。 竟然一步登天,成了大周的丞相。 乖乖! 火速的飞升速度啊。 他还是在殷商当了五百年的官,才混到现在太师的地位,熬死了多少任的人皇,才站到了人臣的顶点。 这家伙凭什么? 一手的坑蒙拐骗偷吗? 算命吗? 骗小孩的玩意,好不好,当初师傅求我学,我都不学,闻仲不由的飘着小眼睛看了一眼沧海的表情。 嘘! 有惊无险! 算命有什么好学的,我第一个上手的就是扶鸾请仙。我到处张扬了吗?若是当初我直接露出这一手。 会不会顶替师尊金灵圣母的职位啊。 她毕竟不过是一个传说,殷商建立之后,就没有见过她出过一次手。 未知的才是恐惧,可同时也有另外一层的含义,那便是一无所有。 什么都不会。 悔啊! 若是当初早早的露出这一手,现在那还是什么太师啊,怎么也得来个一字并肩王,或者成为人皇的老师啊。 国师也勉强。 他可没有忘记历代的人皇,那悔恨的小眼睛,似乎在对闻仲说:“爱卿啊,寡人想要长生不老,你能不能帮忙啊,有重谢。” 可是他还是忍受住了诱惑,因为师尊说过,人皇不可长生。 你本身就已经站在了天下的顶点,在长生,还让不让人活了,更不要说仙人,一直受到你的威压啊。 这仙人还有什么意思。 一道圣旨,就要俯首称臣,这不是在开玩笑啊,你想要长生,问问我们答应不答应。 不由得想起了一道道的剑光。 光耀九州! “闻仲,你在想什么坏主意。”沧海看着一言不发的闻仲,询问道。 “师尊,你可不要瞎说。哪有什么坏主意,只是感叹时间无情,缅怀尸骨未寒的九龙岛四圣。” 这便宜师尊,好好的喝你的酒,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十万个为什么吗? 真当我是全知全能啊。 呸! “你个小家伙,还怀缅九龙岛四圣,撒谎都不带想理由的,他们四个与你何干,当初坑师傅的时候,也不见得你留下一滴的眼泪,反而是躲在后面发笑,现在竟然缅怀九龙岛四圣。”沧海嗤之以鼻。 谁还不了解谁啊。 闻仲的心眼是黑的,虽然算是一手扛起了殷商的基业,可也仅仅如此,哪怕是自己的师傅都坑。 若是事不可为,第一个跑的就是他。 跑的速度绝对超过了图自己。 兔子,长耳定光仙,好怀念他的子孙啊。 红烧兔子肉! 香味十足! “师傅,申申来了。”闻仲赶紧错开话题。 在聊下去,他真怕沧海发怒,直接给他来一个暴击,熊猫眼,那他还怎么出门见人啊。 丢脸啊。 尤其是丢到西岐,那是他万万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好歹他也是截教三代弟子之中的高徒,未来的九天普化雷霆天尊,看看名头,都带个天尊两个字。 啧啧! 想想就激动。 “申申,这十位道友是谁啊。”闻仲赶紧上前,殷切的打着招呼。 这申申的能耐可以啊,原先的四个人不行,这次直接来了十个,以人数定胜负吗? 想想大周阵营之中,似乎只有大猫小猫三两只啊,若是想要将十天君给灭了,怎么也得来个十二金仙全体出动啊。 有搞头! 在失败,他就班师回朝,再也不掺合这破事了,十个人打连上姜子牙在内,也不过五六只小猫咪。 只要不给他通风报信的机会。 一招团灭! 凯旋回归! 闻仲陷入深深地幻想之中。 申公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沧海,你不会将闻仲的脑袋给打傻了吧,怎么会这样,一直在发笑,有什么好笑的吗?”申公豹不解道。 “没有,他是间歇性言语失调,过一会就好了。” “申申,你可不要听便宜师傅瞎说,我这是为你感到高兴啊。你的好人缘,让我羡慕啊。一出手就是十个同道。看看我自己,孤家寡人。”闻仲蹲在地上,画起来圈圈。 第一百九十三章 凑数的十天君 申公豹一脸的黑线,你才活了多大,我至上古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灵智,在元始天尊摆下十二座大阵,收入徒弟的时候,去参加活动。 过五关、斩六将才有了现在的朋友圈。 你一个区区五百年的小娃娃,就想要和我一样,真当老夫只会吃喝玩乐啊,这不是在结交友谊吗? 按照交往一个朋友,需要一年的时间,刨除路上赶路的时间,截教上万仙人,怎么也得上万年。 不当人子哉。 闻仲小儿,你一点也不可爱,以后我要离你远远的,再和你呆在一块,我怕你的愚昧会感染我的智商。 “见过沧海师兄。”十天君同时向沧海行礼道。 “诸位道友,还是不要以师兄弟相称呼了,贫道早已孑然一身,脱离截教了,再也不是尔等的师兄了。”沧海感激阻止十天君的拜礼。 封神太危险,申公豹又是之薅截教一家的羊毛。真得是厮杀惨烈之后,他是出手呢,还是出手呢? 好难啊。 “师兄永远是我的的师兄,当初若不是沧海师兄,救下我们,我们恐怕早已葬身蛇腹了。”赵天君感谢道。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沧海摆了摆手。 当初他也是郁闷,在外面游历的时候,遇见了他们几个,顺手斩杀了蛇精,当然救下他们不是主要的目的。 而是肚里的馋虫作怪。 想要吃蛇羹了。 大补的产品啊。 虽然和他们解释过了,可是他们不相信啊,一根筋的死脑筋。还以为沧海是主动救下他们的。 并且请他们吃了蛇羹,才有了他们后来的机缘。 先天蛇羹,了解一下,一招让他们打通奇经八脉,迈入了修仙的门槛,才有了后来的被通通收入截教。 其实也就是厚着脸皮在截教外围听通天教主讲道,在掺合自己的理解,在东海一片,也算是小有名气。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人类啊。 不是那些野生的妖魔。 “沧海,我想你很久了,你也不来十绝岛看我。”金光圣母搂着沧海的手臂,撒娇道。 “小金光,你来这里瞎参合什么啊,你的哥哥们来就来了,反正也不一定能走的了,你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和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块算什么。” “可是你不来找人家吗?” 申公豹一声咳嗽。 将沧海拉入了现实。 沧海小心的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云霄仙子的身影,松了一口气。 “沧海,你在看什么啊。”小金光好奇的看着天空。 “云彩。”沧海无语的解释道,他可不会承认自己妻管严的身份,太丢修道者的脸面了。 “骗了,你不就是怕云霄仙子知道吗?你个坏蛋,人家来的时候,路过三仙人岛,阵法封印着呢。申公豹这家伙,刚开始想要请三霄娘娘来,可是进不去,才老找的我们。”小金光吐槽道。 申公豹亡我之心不死啊,怎么敢请云霄仙子落凡尘。 “误会。”申公豹见沧海的脸色有些不太好,赶紧躲在十天君的身后。 太吓人了。 好端端的人头,变成了龙头,这是要吞了他的节奏吗?人家能说走出了路吗。不就是顺边培养一下双方的感情吗。 太霸道了。 “下不为例。” “怎么了沧海师兄。”赵天君察觉到不对,他可是知道沧海的本领的,趋吉避凶不在话下。 虽然达不到前知五百年,后知一千年的程度,可是简单的预料吉凶就是如同本能。 “你们啊,通天教主怎么吩咐你们的。”沧海叹了一口气。 “静诵黄庭啊。”小金光脱口而出。 “那你们为何还出现在这里,没有见到东海的封神台已经建好了。”沧海无语道。 “建好了,我还上去看了一眼,光秃秃的,一点也不好玩。”金光圣母道。 呵呵! 沧海有些无奈,别人避之不及,这小金光竟然主动上去,看看! 不得不说心宽也是一种优点。 “师兄,你是说我等已经进入了封神榜了。”赵天君有些不确定道。 努! 沧海指了指骑在四不像上的姜子牙。 手持打神鞭晃晃悠悠的走到虎牢关外,抬头看着上面的十个家伙,头疼啊。 不是被烈日晒的,而是被气的啊。 文殊师兄刚刚灭杀了九龙岛四圣,现在又来了十个,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次又该请哪位师兄帮忙啊。 这人情为何会越用越薄呢。 流年不利啊。 “诸位道友,贫道乃是奉元始天尊之命,助武王伐纣,代天封神,尔等还是莫要自误,赶紧走吧。”姜子牙有些心累,劝说道。 “姜姜,这是老夫请来的救兵,怎么能被你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你啊,若是看我们人多势众,还不如早点的回去,龟缩在西岐,这样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可好。”闻仲终于待着机会露脸道。 “不知所谓,区区十天君也妄想阻挠天命。”姜子牙有些生气。 这算什么,他这个封神二把手,都没说封神不干了,你就替我决定了,你是谁啊,截教三代弟子,我是谁,阐教二代弟子啊。 虽说入山门的时间,比你短,可是也不能这样的侮辱人啊。 姜姜很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你个登登儿! “我们十天君都没有说话呢,你就替我们决定了。”小金光一巴掌拍在闻仲的肩膀上。 “闻仲小儿,何时轮到你为我们作主了。”小金光不乐意道。 已然提前知道了这是元始天尊的意思,就他们的小胳膊腿的,怎么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还是早点的逃之夭夭,万事大吉。 “师叔,我乃是金灵圣母座下大弟子。”闻仲小心谨慎的脱离女魔头的手掌。 下手真黑啊,这一巴掌险些将他的肋骨给拍断。 “怎么办?”小金光嘟嘟着嘴巴,瞅着沧海。 “凉拌呗,你们反正也不过是散仙之数,还要历经天劫的洗礼,三灾九难。以你们半吊子的水平,度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还是想开点,争取上封神榜,这样的话,也可以无灾无难到永恒。”沧海安慰众人一下。 不在多说。 主要是他也疑惑啊。 太难了,申公豹这是修为不够,人数来凑啊,都是金仙大佬,你叫来十个散仙,这是来凑数吗?质量还不如九龙岛四圣呢。 第一百九十四章 亲!我们不是吃干饭的 亲! 我们不是吃干饭的,别看我们修为低,可是我们有绝活。 赵天君一脸的无奈。 在师兄的眼里,他们被迫成为打酱油的,还能不能好好的共处了,我们拿你当大哥。 你当我们是拖油瓶! 这还让不让我们好好的吃饭了。 呸! 饭难吃,可是我们也要啃下两块肉来,不就是一个阐教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元始师伯亲自上场。 不就是几个杂鱼吗? 什么十二金仙,现在不都是龟缩在山里面,颤颤发抖,在沐浴更衣,祈求上天给条活路吗。 老天爷,我们错了,年轻的时候,不该犯下杀孽,可这事也不能怪我们啊,太师祖,我们也是为了修行啊。 么有什么比扶龙庭,这条捷径更快的修行路数啊,谁让那些老一辈的神通大能,不懂得收敛。 给了我们机会,尤其是轩辕那小子,更是将剑递到我们的手里。 哥两好! “亲亲,我是你们的小迷弟,来呗,帮帮忙,让我统一人族,给你们好处的呦。” 现在看情形不妙,就推出一个挡灾的弟子,所谓的三代弟子,他们也无奈啊,好歹也是截教的二代散修弟子。 挂了号的! 虽然通通也没有怎么重视过,可是既然在截教的花名册上挂了号,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何况。闻仲还是大师姐的关门弟子,呃!貌似是自封的,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付出,终有回报啊。 “大师兄,你这样说自己的师弟、师妹是不是不好啊。”小金光举手发言。 我弱,可是我有一颗赤诚之心啊。 不忍心见到自己的师侄因为一些小小的问题,就这样败在原地,多丢截教的脸面啊,不知道得道还以为我截教十万仙,是一个摆设呢。 “不好,你们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怎么看看外面,哪怕是阐教三代弟子的修为,都直逼你们。多年的修行,修到狗肚子里面了。怎么这么的不争气呢。”沧海叹了一口气。 “申公豹三言两语就将你们给忽悠过来了,提前和你们打一个招呼,我是不会出手的啊,对于你们这几根不成才的木头,与其在大劫之中,化作飞灰,其实上了封神榜,也算是好事一件。”沧海打起了预防针,他们可不是九龙岛四圣,都是传说中的人物,都没有见过几面的师兄弟,他们几个可是时常请安的。 沧海不忍心啊。 好端端的逍遥仙,非要上那劳什子的封神榜。 有病啊! 得治。 “不牢师兄关心了,不就是几个三代杂毛吗?我看他们能耐我何。”赵天君有些生气。 后果很严重。 随手从身后三百六十根旗幡,插入地脉之中,一阵迷雾遮住了天空,空间扭曲,虎牢关彻底的消失在迷雾之中。 “贫道摆下地裂阵。乃是汲取地脉之力,凝聚的大阵,尔等若是有能耐,直接使出来吧,要不然,今日着虎牢关,就是你们止步之地。各自回家,玩泥巴。”话语未落。 赵天君,这个铁憨憨就走进了阵法之中。 浓郁的黄土气息,凝结成黄沙,流动的黄沙之中,隐隐有土龙咆哮、 沧海来了兴趣,看着坐镇当中的赵天君。 “这就是你们千年以来的成果。” “师兄,赵师兄感悟土行大道,悟出来的地裂阵,不错吧。”小金光得意道。 “不错,可惜就是生错了时候,脑袋有些不够用,有这样的阵法,不思躲在十绝岛,好好的和天劫周旋,非要来趟这浑水。可惜了。”沧海闭上了眼睛。 这家伙,真的是在截教之中,算是好学的人才了,想想通通也有些难过,自己的看家本事,内门弟子,没有几个愿意学习的,反而让外面弟子给发扬光大,并自成一派。 啧啧! 无心栽柳柳成荫啊。 “无那妖道,休要猖狂,看我道行天尊坐下弟子韩毒龙会会你。” 可怜的龙套啊,要修为没有修为,要法宝没有法宝,怎么就这么的自信呢,看看赵天君,虽然没有法宝护体,可是人家勤奋啊,还积攒了一点的家底,你说你一个龙套,哪里来的自信啊。 只见,韩毒龙刚刚踏入地裂阵,卷起的黄沙,瞬间将他给吞噬,又是山崩地裂又是火烧云雾,直接将韩毒龙,这个出场不过三分钟的龙套给挫骨扬灰,捎带来个安葬一条路服务。 不错! 不错。 “师兄,我的本领还可以吧。”赵天君上前邀功道。 至于闻仲直接被他给无视,一个小小的三代弟子,若不是金灵师姐的关门弟子,他才不会高看一眼。 “马马虎虎吧,不过接下来,你可能就要挂了。”沧海有些惆怅。 为何每个人都要显摆的心思呢,不懂得,低调才是王道,高调的人,会被第一个搞定的。 枪打出头鸟! “谢谢师兄的夸奖。”赵天君,满脸的心塞。 要不是看在打不过你,还有就是你以前顺手救了我们的份上,一定教你好好做人,怎么可以这样说可爱的赵宝宝呢。 求安慰。 “姜丞相,刚才那是谁的弟子来着,他挂了。”周武王有些不确定道。 姜子牙斜眼看了一眼周武王。 老夫不瞎,刚才看见了。 这道行师兄是不是给我找来的凑数的啊,这挡灾的手段,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拙略了,好歹教点真本事啊。 出场三分钟,过程全靠嘴遁,就这样挂了,师弟我还要不要面子了,封神二把手,就这样的被你摆了一道,脸红不。 无语的看着天空。 心里面把道行天尊给骂了一个狗血零头。 出门不利啊。 这届封神太难了,怪不得十二金仙都不愿意接手,也就是他傻,和申公豹交恶,来这里出力不讨好。 我忍了,待我收拾旧山河,一定给自己封一个大的神职,到时候,看看你们在边上看笑话。 手里的打神鞭,打的你们满地找牙不可。 “姜丞相,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周武王有些颤抖啊。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若是凡人的争斗,他的铁骑直接踏平虎牢关,不过是小菜一碟,为何要出来这么多的神啊,仙的,在周围捣乱。 第一百九十五章 惧留孙擒拿赵天君 让他的一身武艺,都没有永无之地,只要在后边,摆摆手,呐喊几句口号,就可以,为了一统山河,我忍了。 “摇人啊。”姜子牙也有些心累。 道行师兄的弟子挂了,总不能在去金庭山玉屋洞找他啊。 绝对会被他一口盐汽水给喷死,我的徒弟都挂了,你还让我出手,让不让我这个老人家,过几天消停的日子了。 我还想多活几年啊。 那接下里,可以找谁呢。 而且还要正好的克制赵天君的地裂阵。 看来只能去请惧留孙师兄了,别看他说了一个土行孙这样的五短身材的人做徒弟,可是人家则是生的一副好面貌。 不然你以为外貌协会的元始天尊会收为十二金仙,十二金仙哪一个不是高富帅,也就是他,一个糟老头子,好心塞。 怎么就没有修炼天赋呢。 修行真是吃天赋这碗饭啊,他为何接手封神,当个二老板,不就是想要走捷径。 姜子牙面无表情的骑着四不像,向夹龙山飞云洞飞去,他这封神二老板连一点牌面都没有。 人家都是主动上门服务,他可到好,还的上门求人家,赢了,功德拿到手软,度过生死危机。 败了,可以摆摆手,回家睡觉。 不耽误功夫,也没有任何的损失,也就是他,天生的一副劳碌命啊。 “师兄,可在家。”姜子牙下了四不像,走到夹龙山飞云洞敲响了门铃,直接来了大嗓门。 四周的飞鸟顿时逃离。 “师弟啊,稀客。封神结束了,怎么有空来师兄这里坐一坐啊。”惧留孙热情的招呼着姜子牙。 “师兄,小弟碰到了一个麻烦,截教有一妖道,设下地裂阵法,阻我武王伐纣大业,还望师兄出手相助啊。”姜子牙哭诉道。 好像被人欺负的鹌鹑,躲在惧留孙的怀抱里,哭泣着。 “截教的余孽,欺人太甚,竟然敢这样对待师弟,看我捆仙绳教训他一下。”惧留孙咆哮一声。 拉着姜子牙就火速的往外跑出去。 竟然敢欺负我可爱的师弟,还要不要脸面了。 当然在他的眼中,截教的仙人,好像都是畜生成精怪,不就是顶着通天教主有教无类的名头。 勉强拜了师。 投了投名状。没有实质的用处,你个小垃圾。 云雾消散,只见惧留孙带着姜子牙站在虚空之中,身后四不像焦急的追赶着,心里面骂骂咧咧的。 你说你们土遁到虎牢关。 想过我坐骑的感受没有,还的在后面使劲的追赶,若不是正好认识路,不知道还以为我丢了呢。 坐骑的牌面,我还要不要了。 姜子牙摆了摆身上的黄土。 拔下插在头顶的枯草枝。 牌面啊,师兄,你这土遁术虽然厉害,可是你将我的坐骑给丢了啊。 四不像一个急刹车,险些将姜子牙给撞到地裂阵法之中。 姜子牙赶紧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 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不像。 吃啥啥不剩,跑步倒数第一名,你这坐骑也就是看在元始天尊的面子上,没有把你给吃了。 在这样冒冒失失的,下次,恩下次,一定给你炖了。 “下方,就是那妖道摆下的阵法。”惧留孙摸了摸胡须,自得道。 身后的功德圆环,衬托着他一副仙家得道高人的模样,哪怕是沧海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也给自己来一个功德金环啊。 这玩意挂在身后,太有牌面了。不像截教仙人,有的还顶着一个猪脑袋出来见人,这不是一眼就被人嫌弃。 妖怪来了。 “师兄,下方正是那赵天君摆下的地裂阵。”姜子牙赶紧点头。 大佬,出力啊,直接给我来一个擒拿,让我在周武王面前祭旗,有牌面,也能鼓舞士气。 真是受够了周武王怀疑的小眼神。 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好说,不就是一个截教的妖道吗?” “呸!你那妖道,好好看看,我是人,我是千年之前,拜师通天教主的外门弟子,和你一样,一口一个妖道,吃你家米了,还是偷你家菜了。”赵天君,恨得牙痒痒,直接走进地裂阵中。 咆哮声中,一道黄沙凝聚的龙爪,探出地脉,直接向惧留孙给抓来。 “小道尔。”惧留孙一个闪现,手中的捆仙绳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将赵天君,来了一个擒拿。 丢在周营之中。 潇洒的回了一句:“走了。” 原地留下姜子牙一脸的错愕和惊喜。 这就解决了,和他预先的有些出路啊。 “师兄,路途遥远,不如留下吃饭啊。”姜子牙赶紧欢呼道。 “不用了。” 惧留孙嫌弃飞云之术有些慢,直接一个土遁回到了老家。 丫丫个孙子。 这是害我之心不浅啊,没有看见沧海那个祸害还在虎牢关,你的多个师兄,可都是遭到了他的暗算。 现在在阐教内部,根本就抬不起头来做人。 若是贫道再被他摆上一道,那我还混不混了。我一个好好的道德真仙,去西方贫瘠世界,当一个菩萨,罗汉,佛祖,太丢牌面。 算了,还是算了。 惧留孙安慰自己道。 “跑的真快。”姜子牙无声的张着嘴,倒灌进一嘴的黄沙。 呸! 地裂阵失去了赵天君的主持,彻底的废掉了,原地只是光秃秃的留下了三百六十只旗子。 孤零零的飘荡在原地。 至于赵天君则是被捆绑在周营之中。大气不敢喘一下。 “师兄,救命啊。”赵天君可怜巴巴的望着虎牢关上的身影,希望沧海动一下恻隐之心,将他给带回去。 他保证再也不出遛街了。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还是家里安全。 申公豹一脸铁青。 紧握着拳头,一拳头将虎牢关的墙壁给捣出一个大洞。 “怎么可以这样?”申公豹不乐意啊。 “遥人并非你你的专利,人家姜子牙那里有你阐教的师兄弟撑腰,半斤八两啊。”沧海感叹一声。 “我也是阐教的二代弟子啊,和他们还是同一批的,为何他们对我视而不见。”申公豹有些难以自拔。 一个个都在忽视自己。 我要让你们好看。 “师兄,赵师兄被活捉了,赶紧去救啊。”小金光摇着沧海的手臂,祈求道。 “一切自有缘法。一换一,也算是可以了,让他封神去吧。”沧海无情的拒绝道。 第一百九十六章 十二天团豪华阵营 让他去吧,沧海有些无语,出场三分钟,过程全靠浪,他能怎么办,看看惧留孙的出场方式。 妥妥的道德真仙。 在看看赵天君,妥妥的反派模板啊。 无脑,装比,技能拉的满满的,修为比不过,还不知道苟,非要靠着地裂阵和人家争锋。 上古金仙为何这样的厉害,谁的手里面没有几样先天灵宝啊,沧海为何能逍遥至今。 不就是实力不足的时候,残血苟,满地跑,有了实力之后,装备精良吗,除非圣人亲自出手镇压,那他无路可逃。 可若是一般的小圣,他只手可镇压。 “没救了。” 沧海叹了一口气。 小金光顿时不乐意了。嘟着小嘴巴,可以吊起一个葫芦来。 秦天君有些不甘心,直接飞过虎牢关,嗡嗡的落在地上,注视着周营,欺人太甚。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惧留孙,他何惧之。 “那道人,赶紧将贫道的弟弟给放了,若不然,休怪贫道无理了。”秦天君身后飞出三十六漆黑的旗幡,遁入虚空。 天绝阵! 起。 沧海看着秦天君的表演,确实比起赵天君来说,有几分气势,有的时候,法宝并不是越多越好。 反而是看重法宝的质量。 看秦天君的样式,显然懂得几分道理,三十六旗幡,正好对应天罡三十六,损失不错的选择。 太有才了,不过可惜,一个人并不是全知全能,在暗处还是有人刚好克制他的。 姜子牙眼神得意,催促着四不像快点走出周营。 “兀那妖道,还敢阵前喧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至于赵天君,对不起了,手滑。”姜子牙还没有说完。 手中的打神鞭,直接一鞭打在赵天君的天灵盖上。 彭! 刹那之间,鲜血之喷而出。 一道真灵,无奈的被封神台牵引,飘向那里。 至于秦天君,更是脸色铁青,眼神之上,散发着杀意。 “欺人太甚。” “秦天君,对不起,刚才手滑了,你相信吗?”姜子牙微微的表达着自己的歉意,可是脸色反而露出了喜色。 真好! 又收了一个,他封神的大路,又进了一步。 “呸,姜子牙,贫道看你是不想好好的过了,来吧,让贫道看看尔等的本事。”秦天君直接身影遁入虚空。 原地空荡荡! 可是,不思闪烁的刀光剑影,惹人生寒。 看不见的刀光剑影,才是最为致命的。 姜子牙皱着眉头,有些棘手啊,他的师兄弟,怎么还不来,一个个的这么高贵吗? 看看人家,一次性来了十个,可是他只请来一个人,是不是有点寒碜啊。 祈求的目光,落在惧留孙的身上。 “师弟,贫道刚刚已经出手了,身上的法力,有些干枯,还是另请高明吧。” 呸! 真当我是打工人,打工魂啊,我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你指那打那啊,那我惧留孙,还在江湖上混不混了。 还有这也太危险了啊。 算了,躲起来! 惧留孙当起了缩头乌龟。 双眼看着天空,惆怅的望着月色。 不是不想要帮忙啊,奈何自身法力低,蓝不行,还是另请高明吧,当然主要的原因是他已经度过了一次劫难。 姜子牙有些无奈的望着周营。 “诸位大将,谁敢上前一战。” “奉元始天尊之命,邓华前来破阵。”天空之中,飞来一个人,手持方天画戟。 沧海看了一眼。 丫丫个呸! 这也是元始天尊的弟子吗?怪不得让他来破阵,拿着凡铁炼制的方天画戟,又有什么用。 不会是元始天尊故意送过来的炮灰吧。 阐教门人弟子本来就少,还亲自送一个二代弟子上榜,就可以看出邓华是多么的废材了。 要不然其他的宝贝疙瘩怎么不来啊。 燃灯道人,紧随其后,身后更是有其他的十二位金仙,这是集体出动,来虎牢关组团刷怪的吧。 沧海有些苟,是不是应该躲起来啊,太难了。 十二金仙,加上一个燃灯道人,这天王阵容,谁来也不好使了,惹不起,躲了! 沧海正要遁走。 被眼尖的小金光一手抓住。 “师兄,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小金光有些着急。 早知道,就不来趟浑水了,太难了。 原本以为只是来帮忙一下,可是没有想到,要将命给搭在这里。 说好的相亲相爱一家人呢。 呸,都是骗子。 “你就是邓华,进阵一叙。” 秦天君,手摇旗幡,呼啸的雷霆之声音,响彻虎牢关。 “妖道,快快束手就擒,要不然,,明天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邓华也是莽。 手持方天画戟,直接落入阵法之中。 于无风出,炸惊雷! 邓华,刚刚举起方天画戟,已然被雷霆击中,彻底的化作了焦炭。 秦天君现出原型,直接割掉邓华的首级,转身回到虎牢关。 丫丫的呸! 没啥本事,还出来装,杯具了吧。 沧海直接吐槽出来。 秦天君,更是一脸的微笑。 “小样,就这样的简单,还有谁?”秦天君,气势磅礴的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沧海忍不住给他点了一个赞! 这气势没有谁了,岂不知,你也是一个出场三分钟的龙套啊,为何你这样的优秀呢。 不科学啊。 “可怜数十年道行,今日结果。”燃灯道人悲鸣道。 “就这,有啥可怜的,不是元始天尊主动推出来的炮灰吗?”沧海忍不住直接吐槽道。 “沧海,那厮,休要胡说。”燃灯道人直接怒吼一声。 眼神之中,压制不住的恨意,手中一掌灵枢灯,卷起一阵火焰,直接火烧虎牢关。 沧海召来三光神水,直接洒落天空,熄灭那火焰。 “燃灯道友,今日可不是你我的主场,还是隐居幕后,给合格的人才让出表演的空间,可好。”沧海解释道。 呸! “贪生怕死之徒,还这样的道貌岸然,不耻与你为伍。”燃灯道人暗骂一声。转身走入周营。 “师兄,接下来谁去破阵啊。” 姜子牙算是彻底的看出来了,这是一换一啊,根本就没有捷径可走,一换一的打法。 谁愿意做炮灰啊。 姜子牙望了望眼前的精锐。 第一百九十七章 极限一换一 实在是有些难以张嘴,他怕被打啊。 炮灰太难找了,若是仅仅是简单的凡人,那还好说,可是凡人不行啊,还的上修行人员。 这就有些难办了。 在场的诸位,可都是见过市面的,不好哄啊。 “师叔,还是我出场吧。”文殊广法天尊无奈的站出来。 太难了。 我也不愿意出这个风头啊,谁让在场的诸位之中,仅有他一个人冒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呢。 不是一条心啊。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 何况他已然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被踢出了核心的包围圈,彻底的沦落为外围的人员。 地位比不上黄龙了都。 他能怎么办,只能多杀敌,来换取自身对阐教的一片赤诚之心,让元始天尊看看。 “师傅,我才是你的好大儿啊。” “好,既然如此,那文殊你小心一些。”燃灯道人有些心累,看着眼前阵营明显的小团体。 他也很无辜啊。 我不就是想要该换个门庭吗?为何还要出手遭罪啊,封神之中,可是没有我的戏份的啊。 现在还的在这里主持大局。 元始天尊这是要卸磨杀驴啊。 难! 好难! 谁能救救我! 燃灯道人一件三联。 “秦天君,你还是退走吧,不让封神榜上有你名,贫道不愿意妄下杀孽。”文殊广法天尊,一副悲天悯人的态度。 看着沧海的眼睛都有些值了。 这家伙改邪归正了,为何这样的视死如归啊,这是要闹啥类,你的路,可不是封神榜啊,而是投入西方教的怀抱啊。 不会是被元始天尊针对了吧。 秦天君危矣! “秦天君算了,这一局让给他们又如何,让其他的人摆出大阵,尔等一人出战一次,就行了,也算是交差了。”沧海提醒道。 “这怎么能行,师兄莫慌,看我的。”秦天君自信的走出虎牢关。 进入天绝阵。 晌午时刻。 无声处,天雷滚滚! 可惜没有丝毫的作用。 在文殊悲悯的目光之中,秦天君完成了自我的升华,真灵飞往封神台。 两边的人,顿时有些难受。 这尼玛是极限一换一啊。 接下里的就有意思了啊,谁第一个出场啊,这是炮灰的角色,十二金仙自然也是心眼通透之辈。 不安的表情,看着四周。 第一个可不要是自己啊,隐隐的几个人围成一个小团伙,一堆人以广成子为首,人员更多。 一方是以燃灯道人为首,也有四五个。 唯独姜子牙被孤立在中间。 左右为难! 不过他可没有什么性命之忧。 他可是封神二把手,若是他都挂了,那谁来主持封神啊,故而他的心是最为平静的。 看着两方相互的防备。 头疼! 麻麻皮,要不要让几个凡人,冲在第一线,看看有没有用啊,这样耗下去,终究不是一个法子啊。 几十万大军在这里,每天的粮食,元始天尊给予的那点粮食还可以吃几天。 虎牢关! 几人面面相视。他们也发现蹊跷了。 极限一换一。 我们也很难啊,若是出手一次,行不行。 小金光望着沧海,大师兄料事如神啊。 刚才的提醒太到位了,也就是秦师兄,不听劝告,若不然,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反正就当是出来旅游了,可是搭上自己,终究还是不划算啊。 “怎么办。”小金光看着沧海。 申公豹牙疼在原地。 捂着腮帮子。 他想要溜走啊,太难了,他是看出来了,这事情不能这样干啊,太在忽悠几人出来,都上了封神榜。 那他就不用在截教混了。阐教混不下去,截教也混不下去,那他可真得成了孤家寡人,在着偌大的洪荒。 日后,可真得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不行,他要抱紧大腿,死不放手。 这样好歹还能留下几分的情缘。 “一人出手一次,赶紧退下来,极限一换一,玩不起。”申公豹直接开口道。 “那怎么能行,虎牢关不要了。”闻仲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不同意。 “要不,闻仲你亲自上,我们在后面给你摇旗助威。”小金光也没有惯着闻仲。 地主家的傻儿子,不懂得长工的贵重啊。 打工人,打工魂,这辈子是不可能给人作长工了,一次足矣。 再多身体受不了啊。 余下的八位,相互的看了一眼,暗地里商量了一番。 “贫道只出手一次,可不想步入哥哥的后尘。至于闻仲道友,若是还有其他的办法,那自然更好,我等出手一次之后,就直接会十绝岛,不参与外界的纷争了。除非大劫过去之后,才会再开启十绝岛的封禁。”金光圣母冷漠道。 呸! 贪生怕死之徒,还说的这样的大义凛然。 闻仲暗自思量,是不是让直接的师傅直接出手啊,将对面来一个团灭,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师傅。 成为准圣人了。 对面的几位,可都是还在大罗境界徘徊啊。 若是沧海知道闻仲的所想,绝对会一巴掌拍死他。 坑师的玩意。 还能好好处不能。 沧海淡然的看了一眼周营。 “就这样定了,生命宝贵,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了一座所谓的虎牢关放弃自己的生命,那是商纣王的事情,与他们何干。” “师傅。”闻仲苦涩的呐喊一声。 “怎么,闻仲你不会想要师傅步入前面几位的红尘吧。” “徒儿怎么敢。” “找打。” 沧海一脚将闻仲踢到周营之中。 闻仲呆若木鸡! 这师傅是不是哟西额不靠谱啊,他就是想了一下,就将他给踢到敌对的阵营之中,这是要干嘛。 “诸位道友,闻仲有理了。”闻仲双手抱拳。 “闻太师,你这次过来,所谓何事。”姜子牙冷淡道。 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在看他们胡闹了。 和闻仲勾肩搭背的走出周营。 “什么情况。”燃灯道人一脸的蒙。 姜子牙叛变了吗? “闻仲,你来可是带了什么重要的消息。”姜子牙挤眉弄眼道。 “那个,姜姜,我们刚刚决定,一人上一场,也就是说无论输赢,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你懂得?”闻仲撒丫子就炮灰虎牢关。 以后一定要离沧海远远的,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当炮灰。 第一百九十八章 明牌了,还怎么打 这便宜师傅,不好好的当人啊,就这样将他的徒弟给卖了,还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 沧海看着撒丫子就跑回来的闻仲,竟然没有被扣在周营之中,这阐教这般玩意,是吃干饭的吗? 就这样纵容闻仲闯荡周营如履平地,那还打个鸡毛啊,还不如各自回家,这样的话,是不是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矛盾了。 “姜子牙,你和闻仲刚才聊啥了。”燃灯道人,心情有些忐忑! 这该死的凡人,是不是已经判教了,那他还呆在阐教有什么意思,阐教指定封神专业人员。 就这样轻易的被截教策反,他为自己的身价性命感到一丝的担忧。 会不会被姜子牙卖了,还给人数小钱钱。 “师叔,刚才闻仲带过来一个重要的消息。”姜子牙有些难以启齿。 “什么消息?”燃灯有些好奇。 炮灰不是这样做得,点明了要生祭十天君,那他该如何说出口呢。 “吞吞吐吐的,有伤我辈仙道风采。”广成子皱着眉头道。 “闻仲刚刚说,十天君只出场一次,就撤走,不会在上第二场。”姜子牙在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中,无奈的说了出来。 求你们好好的当人吧。 封神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啊。 而是大家齐心努力玩通关的游戏,反派BOSS决定不玩了,他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用绳子将他们给绑过来,让他打吧。 “还可以这样。”广成子有些蒙。 这是过家家呢,还是过家家呢,他都准备好大干一场,直接一次送他们上封神,怎么可以半路撂挑子。 “燃灯师叔,我们该怎么办啊。”广成子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燃灯。 摆明了送上门的炮灰,他可不敢轻易的得罪人,周围都是十二兄弟手足,那也就只能将目光给投向三代弟子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恶人,他可不愿意当。 燃灯顿时有些火气,直冒头顶,麻麻皮,能不能好好的玩了,封神之中,有我的事情吗。 还不是你们自己惹的祸,现在让我擦屁股,这元始天尊是干什么吃的,谁愿意当炮灰啊。 “师侄,本座也有些无能为力啊。” 截教一方,都已经明牌了,这还怎么打,呆在原地,封神还要不要继续,虎牢关还是一定要破的,而且还要打入朝歌。 现在最为重要的问题,是谁当炮灰。 “猜拳如何。”燃灯也没有办法,那就只能看手气了。赢了自然无须上场,输的一方,要么自己上,要么让自己的徒弟上。 公平,公正! 广成子一方。露出嫌弃的表情,看不懂这个意思来,我们的意思是让你一个人包圆,还猜拳,这不是将我们这些可爱的仙人,给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不好吧。”广成子硬着头皮道。 燃灯师叔,你都快叛变了,还不如一步到位,直接将十天君给包圆了,那样的话,你走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少带点人了。 以燃灯为首的五人小团伙,和以广成子为首的八人小团伙,谁也不肯多让一步,至于打酱油的黄龙真人,极度的隐藏自己的存在感。 太可怕了。 本龙好害怕,能回东海纵享逍遥吗? “罢了,既然如此,那就一人出一阵,文殊与惧留孙已经出过一次手了,那就从剩下的里面挑选吧。”燃灯道人,还是偏袒自家的跟班。 总不能让文殊心寒啊,至于惧留孙,人家出手了,一边一个,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师叔....。”广成子正要开口。 被燃灯打断:“就这样决定了,慈航你先上场。” 燃灯道人直接派遣出自家的得力助手,慈航道人一脸微笑的走出周营,心里面则是骂骂咧咧的。 我是后娘养的吗?第一个就要派我上场,我要自救。 怎么办。 眼角的余光,望着边上的人影。 顿时有了注意。 “边上的那个小兵,说的就是你。不要东张西望,你叫什么名字啊。”慈航走到小兵的面前。 低声道! “仙长,俺叫方粥,家住西岐!” 慈航顿时来了主意,小伙子憨憨一个,好忽悠。 “小伙子,想不想学习仙法,长生不老啊。”慈航小声的传音道。 仙人还是要点脸面的,他总不能将自己的诺言,暴露在阳光之下,万一被人鄙视,那他可就是社死当场啊。 “想啊,仙人愿意教俺。”方粥激动的握着慈航的手。 “现在就有一个成仙的机会,你愿不愿意把握啊。”慈航继续蛊惑道。 “愿意。仙人教俺。” 慈航伸出一只手,向方粥的体内打入一道仙光。 “现在你已经算是迈入修仙的门槛了,只要闯过眼前的大阵,安全回来之后,贫道收你为徒弟。”慈航保证道。 “仙人,你看着,我现在就去。” 方粥撒丫子跑到虎牢关下。 “前面的妖怪听着,俺是方粥,现在要闯第三阵,赶紧出来,让俺渡劫成仙。” 沧海他们站在虎牢关上,对视一眼。 “麻麻皮,还能在要点脸皮吗?封神,是要仙人的,而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哪怕死伤百万凡人,这个封神没有点仙人的支持,也会一直延续下去的。” 姜子牙和吃了一个苍蝇似的,坐在四不像上,不想开口说话。 这是糊弄鬼的吗? 姜子牙很不开心,后果很严重。 既然尔等不思好好的过日子,那大家都不过了。 十天君之一董全从虎牢关走出,嫌弃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傻子。 “方粥是吧,准备好,上路吧。” 董全直接一声怒吼,风声起,落叶飞舞。 直接将方粥给裹成一堆血雨,无奈的回到虎牢关。 太简单,没有丝毫的难度,给他欺负弱小的感觉。 “下一位。”沧海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双方都知道作弊,那还怎么打。 你嫌我没用,我笑你没胆子。 猿角直接洒落一片的寒冰凝聚的旗幡。落在大地之上,天空下起了雪花,飘飘洒洒。 一缕冰寒!荡人心扉! “周营的诸位道友,谁愿意闯关啊,我还着急回家吃饭呢,没有功夫在这里和你们胡闹。” 第一百九十九章 那个谁 “兀那妖孽,欺人太甚。”阐教上下,一片的铁青。 若不是忌惮寒冰阵,直接就一个捆仙绳,将这厮吊起来,打上个一千年,看你还嚣张不。 “算了,还是让贫道门下的徒儿上场吧。”道行天尊算是看出来了,这些都是出工不出力啊。 若都是这样,那封神还继续不。 这不是一个寂寞吗? “薛恶虎,在哪里?” “师尊,徒儿在。”薛恶虎头顶虎头,张开血腥大口,一口的獠牙,狰狞的走到道行天尊的面前。 “徒儿,委屈你了,上路吧,封神榜上,贫道为你正名。”道行天尊闭上眼睛,看着薛恶虎踏入寒冰阵之中。 刚刚踏入一步,就冻住了他的脚掌。 薛恶虎第二步,直接冻成了一个冰雕,在寒冰阵法之中,彻底的被白雪覆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座雪堆呢。 道行天尊,闻声落泪! 这便宜的徒弟,没有学到什么本领,可是唯有一片赤胆忠心,就这样的上了封神榜,终究还是有些心疼啊。 “师尊,我去也。”薛恶虎的真灵,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向东海封神台飘去。 道行天尊点了点头。 姜子牙暗自竖起了大拇指,看看,这就是差距,直接让自己的弟子挡劫,这不是已经度过大半了吗? 慈航是吧! 现在让你蒙混过关,可是日后,就不一定了,不要让我逮住机会,若不然,一定让你也上去尝试一下滋味。 高空走钢丝! 非让你跌落神坛不可。 猿角喝了一杯浊酒,收回寒冰旗幡,落寞的看了一眼东海。 他的两位好大哥,就是没有听到劝说,就这样的成为了炮灰,真是可惜啊。 这个时候,金光圣母突然站出来。 向天空之中,抛出一面镜子,散发着金光,将虎牢关沐浴在金色的海洋之中。 “此战,为我金光圣母主导,金光阵开。诸位阐教的师兄弟,请品鉴。”金光圣母走入金色的海洋之中,手持镜子。 照着自己的脸蛋。 虚空之上,一道金光的虚影,浮现在半空之中。 啧啧! 女人爱美,哪怕是大荒仙人也不例外。 广成子看了看身后,十二金仙,可都是受到元始天尊首肯,打造的十二天团,自然不可能出战了,至于他们的弟子,自然也不能死的如此的刚烈,如果都派遣三代弟子上战场,那以后还想要收徒弟,那就会被当成炮灰专用。 不划算! 那阐教的兴盛,不就是一句空话。 “萧臻师弟,只能委屈你了。”广成子向萧臻抱歉道。 丫丫个呸! 若不是你躲在角落里面,还没有注意到你,你说你一个二代弟子,修为,法术,神通,连一个三代弟子也比不上,你不死,谁死。 为何师尊,会让你这个半吊子过来,显然也是打定主意让你上封神榜,省的给他老人家丢脸。 萧臻一脸苦涩的走出广成子的小队列,我已经很小心了,好不好,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修为低,是我的错了! “遵命。” 萧臻视死如归。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金光圣母的手里,也是贫道的荣幸。”萧臻上来直接来了一段深情的对白。 期待以爱情的力量,感化金光圣母。 这样的话,他是不是也可以活下去。 “白痴。” 金光圣母手持镜子,向萧臻一照,直接化作一道燃烧的火炭。 “就凭你也敢调戏我,我认识你是谁啊。”金光圣母冷淡的转身,走入虎牢关。” “师尊,救命啊。”萧臻最终还是在不甘中,一道真灵遁入虚空之中。 “痴线。” 金光圣母正要动手碾灭萧臻的真灵,谁让他调戏我了的时候。 沧海见状,赶紧阻止道:“小金光,得饶人处且饶人。封神榜上,是需要人员的,你若是泯灭了他的真灵,那他还如何上榜。若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封神榜将永远填不满人数。” “师兄,说的对,金光受教了。” 沧海点了点头。 这才是友好的玩家,不灭你真灵,你上封神榜,我纵享逍遥,谁也不耽误谁,不是吗? 失败者,上封神,作一个昊天的奴隶,成功者,逍遥仙,天地之大,任我逍遥。 啧啧! 分工明确,谁也不耽误谁。 姜子牙一脸的黑线,看向周围。 窃窃私语! 我们太难了,好不容易教出来的徒弟,就这样上了封神榜,那这么多年的努力,不是白白的付出了。 爷爷不开心,很不开心! 亲手将徒弟送上封神榜的有了,将魔爪伸向自己的师弟的有了,还有将凡人给送上封神榜替劫的有了,还有谁,没有上。 燃灯道人,看了一眼四周。 有了! 不是还有散修一脉吗? 这帮人没有师承,在荒山野岭之中,找到一处仙的洞府,就算是踏上了修仙的道路。 这样的人,一没有靠山,二没有修行功法,只能算是编外的人员,可以考虑一下。 “这位散修,不知何方人士啊。”燃灯道人做出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 “散修乔坤。” 乔坤被吓得腿软,这是要将他们给送上炮灰吗。他们也就是来这里打一个酱油,看看有没有功德,可以混一点。 怎么可以是这样。 送上门的炮灰吗? 还能不能混了,这阐教,截教的大乱斗,太危险了,我好想撤。 “那个燃灯大佬,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孙子,需要我照顾。” “你说呢?”燃灯五人小组,瞬间将乔坤给保卫在原地。 若不是不能动粗,影响自己的形象,他们都想要直接将乔坤给绑在一根木头上。 直接扔到虎牢关,自生自灭! 看看哪位好大哥,有闲情逸致,随手布下一道天雷阵,将他给灭了,他们也好回家吃饭。 外出共干,也是很费心力的。 “诸位大哥,我去,我去。”乔坤最终还是屈服在他们的威胁之下。 “那个燃灯大佬,你说要给我一个封神的职位的,若是食言咋办。”乔坤心有余泣。 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他们。 “那个谁,过来一下。” 第二百章 慷慨复死 大佬,修为底,难道就不配拥有名字,我可是封神二把手。怎么能这样的区别对待。 我是有名字的。 “姜子牙见过师叔。”姜子牙走到燃灯的面前。 “这是一个散修,名字叫啥来着,算了,给他一个封神名字,如何?”燃灯道人搂住姜子牙的肩膀。 商量道! “好说,好说,封神三百六,不知名者,八万多,随便一个,就可以应付。乔坤对吧,我给你保证,你去吧。”姜子牙心累啊。 他算是彻底的成为了工具人,在诸位大佬的面前,他可是一点的权利都没有啊,随便给一个名字打发了,就当是打发无聊的时间。 “那谢谢姜子牙道友了,我这就去。”乔坤算是彻底的看出来了,躲在家里,多好,非要往前边凑热闹。 这算是将自己给搭进去了。 好好的肉身不要,非要真灵上榜单。 古往今来,可是没有几个人愿意啊,至此之后,算是彻底的将路给走窄了,上了黑船,想要下去,可就不是这么的容易了。 他能拒绝吗? 看周围一圈的人,将他包围在中间,深怕他跑了,人家自己的师兄弟,都可以推出来当炮灰,这么也到他们这些散修的身上了。 哎! 一声叹息! 乔坤慷慨赴义,就当是为自己可怜的出场方式,给贡献一份力量吧。 自认为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 “对面的那个谁,出场吧,我帅不过三秒,还还上赶着封神呢,让爷爷好好的出口恶气,打一顿,算是彻底的了结。” 虎牢关上,十天君相互的对视了一眼,这是哪里来的二笔啊,这么的不懂规矩吗? 他们好歹也是有名号的仙人好不好,真当是一个龙套甲乙丙,你说出去,就出去啊。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反正是出场的人,不会出场了,那就剩下几个没有出场的人物了。 众人将目光放在孙良的身上,这孙子似乎最为歹毒吧,被一个杂碎,这样的侮辱,怎么也得让他好好的体验一把,生死的界限! “算了,你们不愿意出场,那就我吧。”孙良在众人的目光中,选择了屈服。 龙套啊! “那个散修,进来吧。” 孙良手持化血刀,插在大地之上,无数的血液从刀身蔓延,虎牢关外彻底的化作一方血海世界。 乔坤一脸的无奈,这是什么,你的师兄弟可不是这待遇啊,好歹不是电闪雷鸣,就是风雨飘加,为何到了你这里变成血海修罗。 麻麻皮! 我能回家吗? 回头看了一下阐教的阵营。 一个个的看着天空,数着云彩的数量,他也算是彻底的死心了,还是得靠自己啊。 “师兄,手下留情。”乔坤盼着交情。 “呸,多言。” 化血刀,瞬间拔地而起,无数的血海修罗向乔坤扑来,钻进他的五脏六腑,血液倒流。 卷起乔坤冲入血海世界之中。 咔哧。 一张人皮面具,彻底的漂浮在原地,至于真灵,不好意思,由于孙良的一个失误,彻底的被化血刀囚禁在刀柄之中。 一道冤魂,彻底的怒了。 乔坤想要冲出化血刀的禁制,奈何实力不够,只能躲在刀柄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无数的比他强大的修罗,狰狞的看着他。 手里面更是拿着血红的刀,向他走去。 不多时,乔坤彻底的加入了修罗的阵营。 彻底的成为了化血刀的傀儡。 周营之中,无数的散修,彻底的胆寒,乔坤竟然没有走出来,他的真灵被化血刀吞噬了。 那他们怎么办,阐教师兄弟,可是彻底的将自己的师兄弟,徒儿,凡人给血祭了,那还剩下谁。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跑路啊。 一圈人看了一眼,散修顿时化作鸟兽,彻底的飞散四处逃窜。 燃灯道人,更是心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孙良,他算是彻底的被记恨上了,你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原本都商量好的剧本,让散修顶岗,为何到你这里,为什么这么的秀呢,接下里,他们手里面还有谁。 总不能将这个阐教都给献祭了吧。 我们阐教是走精英教育的,各个都是一把好手,和你截教一样吗?散养的教育,师兄弟数万人。 我们也就是大猫小猫三两只。 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在这样的发生了。 姜子牙写好的封神名单,也算是彻底的作废了,关键是还浪费了一个名额,更是心赌气啊。 怎么可以这样玩。 那缺少的人,我去哪里招人填补啊,你直接给来了一个生死俱灭,那我还怎么玩。 “道友,是不是心肠过于歹毒了。”燃灯道人低沉的走出周营。 准圣人的气息,这一刻彻底的爆发,将孙良给压制在虎牢关外,彻底的跪在地上。 嘴角都流出了鲜血。 滴滴血液,爆发出无数的恶毒的诅咒,侵染这一片的土地。 燃灯道人,恍然未觉,这一刻他算是彻底的愤怒了。 十二金仙人,是他带出来的,他总不能缺胳膊,少腿的带回去。 回家的时候,一个都不能少。 不然他无法向元始天尊交差。 “那个师叔,我能说是自己失误了,手滑将他的真灵给囚禁在化血刀中吗?孙良赶紧解释道。 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低头啊。 “很好,那就将人给我放出来,我还要利用散修补全封神的人数呢,你这样瞎胡闹,阐教的人都死了,也填不满封神榜单上的名额。”燃灯生气道。 后果很严重! 孙良险些哭泣在原地。 “师叔,没办法啊,乔坤已经彻底的化作了化血刀的傀儡,成了一只血海修罗,我没有办法将他复原啊。”孙良哭诉道。 燃灯道人眼神不耐烦。 给你机会你都不懂得把握,真当我这个准圣人是泥捏的,没有三分的火气,你小子,不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 “那也死吧。”燃灯道人手持灵枢灯,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怒火点燃,直接向孙良烧来。 火势蔓延! 很快就到了孙良的脚下。 “师兄救我。”孙良算是彻底的看清了形式。 人家是不愿意动手啊,不愿意造下杀孽,你看阐教的十二金仙,到现在为止,就没有杀过一个人,更多的是假借他人之手,将对手铲除。 第二百零一章 功德金环 还是太年轻,不懂得人心险恶啊。 这是要将他给搭进去吗? 沧海看着虎牢关外,脚下蔓延的火势。 瞠目不语! 燃灯算是彻底的生气了,不在和十天君玩过家家了,后果很严重。 “师兄,你赶紧出手啊,再不出手,孙良就会被烧死的。”小金光祈求道。 “算了。”沧海手指跌落一滴三光星水,落在孙良的身上,化作一趟溪流,将孙良包裹在其中。 “沧海,孙良坏了规矩,怎么你想要和本座过几招。”燃灯道人身后显出万丈金身。 妥妥的巨无霸,一脚下去,虎牢关,在他的眼中和纸扎的一般,必然会被一脚踏平。 “燃灯道友,不敢,只不过是看孙良求救,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自家的兄弟,哪怕是明知道是个坑,也要出手帮助一次。”沧海解释道。 “那乔坤该怎么办,你也看到了,散修都化作鸟兽,四散的逃窜了,怎么封神劫难,让阐教,截教所有的仙人都上榜吗?”燃灯道人生气道。 “确实是他错了,不过活罪难逃,死罪不免,还是让他以真灵上榜单吧,毕竟做错了事情,总是要付出代价才可。”沧海叹了一口气。 只不过是不愿意看到孙良真灵泯灭给乔坤陪葬。 “哼,可是乔坤怎么办,你也看到了,我的保证,若是不能实现,那万千无望大道的散修,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上榜。” 沧海算是看出来了,不出点血,燃灯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不过人家站理啊。 想想也是,那么多的封神岗位,打工人可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当的,明明可以自己作小老板,为什么要给人打工。 而且还是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的打工人。 “孙良,将化血刀给我。”沧海神色凝重。 这玩意,可是一个大杀器,伤人一百,自损三千的主,也不知道孙良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会选择炼制这样一把破刀。 杀一人,自身的功德,就要弱三分。 明白的是要将自己给玩死啊。 沧海手持化血刀,狰狞的双手,爆满的劲道,直接将化血刀捏成两半,一道道被囚禁的修罗傀儡,彻底的释放出来。 化作一道血色长河,向天空飘起。 “想跑。” 沧海顺势化作万丈真身,龙头,龟壳,粗壮的身躯,暴露在众生的面前,遮天蔽日。 哇塞! “这是师兄的真身,好威武啊。”小金光瞬间陷入花痴之中。 其余的人,则是一脸的鄙视。 “披毛饮血之辈,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凶兽吗?” 赫赫凶威,震慑众人,凡人看一眼,直接陷入昏厥之中。 沧海大口一吸。 血海修罗直接被他吞进腹中,仅有一个迷茫的修罗,被他捏在指尖。 沧海打了一个饱嗝! 一滴三光星水,洗涤着乔坤的血修罗真身,迷茫,混沌的神智,直接化作一滴滴黑色的粘液,沧海随手一甩。 嫌弃的看了一眼。 乔坤的真灵,慢慢的变得轻灵,无数的被混沌压制的记忆,填充着乔坤的脑海。 呼! 乔坤睁开双眼,好奇的看着四周。 眼神灵动的向沧海一谢。 “多谢沧海道友的救助。” “去吧。” 沧海幻化成人形。 乔坤的真灵被封神台吸引,直接遁入虚空。 沧海摸了摸头上的冷汗。 好久没有运动了,这一次若是把持不好,还要阴沟里翻船呢? 燃灯道人收回灵枢灯,回到周营之中,眼神之中,深深的忌惮之色,溢于言表。 太强了。 逆转生灵的法则,他算是彻底的开眼了。 若是冥河老祖再这里,一定会和他拼命的,转化成血海修罗的生灵,按照规则的所属。 那可都是冥河教主的门徒! 囚禁也好,杀害也罢! 都不会有丝毫的变化。可沧海这是要挖冥河老祖的根基啊。 虎牢关外,孙良一声,闷哼,还没有来得及述说心中的苦闷,身形就爆炸在原地。 四散的残肢。 无人收敛! 一道焕然一新的真灵,从天灵盖冒出。 身上缠绕着血色,慢慢的消散。 “多谢师兄的搭救之恩。孙良的真灵就被封神台吸引。 哎! 沧海叹息一声。 “孙良这是将自己给玩费了。”他都没有出手,燃灯更是不屑如此。 那动手人,就耐人寻味,只能是血海之主,冥河道人,向沧海发出的生气的警告。 囚禁血海修罗。 截取冥河道人的力量来源,这是大罪过! “多谢冥河道友的宽容。”沧海赶紧向血海的方向,鞠了一躬! 这个疯子,若是杀过来,那虎牢关算是彻底的变成血海了,封神,直接满员,那他不死也的残废。 “下不为例。”一道冷哼! 沧海知道,冥河道人终究还是有所顾忌,没有下死手。 沧海松了一口气。 虎牢关! 闻仲,小金光,看着头顶光圈的沧海,好奇的摸着沧海身后的功德金环。 “师兄,你也是道德真仙。”小金光布满道。 沧海摸了摸身后的功德所化的金环。 “这些可都是我残杀凶兽,所获得天道垂青。”沧海唏嘘一声。 他为了保命也算是做了不少的事。 他的本家,凶兽,几乎五分之一都是被他给团灭的,将一堆的凶手给围在一个小千世界之中,直接来一个响指。 小千世界,崩溃! 获得海量的功德! 他靠着这个办法,可是在远古的时代,一直在吃香喝辣。 哪怕是龙凤麒麟的老祖想要找他的麻烦,看他身后的功德金光,多半也会绕路走。 主要是沧海这厮太不要脸皮了,你不应该跟随神逆和龙凤麒麟一族开战吗? 谁知道你这个二五仔,竟然改头换面,彻底的投入了秩序一方的阵营。 麻麻皮! “活的久,就是有好处,积累深厚啊。” 沧海无奈的收起自己深厚的功德金环,主要是他怕被闻仲薅羊毛,这家伙正拿着刀,在他的深厚刮灰呢。 “师傅,在多亮一会,我好刮刮。”闻仲手里落下的金粉,小心的放入自己的怀里。 将来或许能保命啊。 “小子,你着打秋风,都打到我的头上了,找打。”沧海一顿爱的教育,将闻仲打的满头是包。 第二百零二章 陆压 打秋风,都到沧海的身上来了,他能忍。 轻轻的敲打了一番闻仲,就转身看着周营,这是算彻底的接下梁子了,尤其是十二位功德金仙。 他们可是阐教的牌面,身上的功德,不及沧海的一束光,尤其是身后那散发薄弱光泽的功德金环,顿时觉得不香了。 截教何时有这样的人物,那还怎么打,将沧海给打杀,那他们也会被天雷滚滚给劈死。 唯一剩下的小兵,都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 燃灯更是牙疼,一句麻麻皮,不知道该不该讲出来。这家伙可是和他同一个时期的的修士。 为何你就这样的秀呢 一生功德,为何还来趟这趟浑水,觉得好玩吗。阐教是不得已而为之,而沧海不会是故意找茬吧。 “还怎么打。” 姜子牙有些头疼,一不小心,揪下了两根自己的胡须,疼的他嗷嗷的叫。 他也是彻底的没招了。 散修头出场了,结果还算是圆满,可是另外一些心有余悸的散修,算是彻底的指望不上了,还是得从阐教内部着手。 就看看哪位师兄,可以发扬无私奉献的精神,将自己给奉献出去,让他安然的度过这一关吧。 希望不要在出差错了,他的小心脏有些受不了啊。 尤其是沧海这个开挂的存在,这是赤裸裸的炫耀加挑衅啊,十天君这样的炮灰,他都帮忙。 心里面还有没有王法了。 难道要一把手。亲自出手,可是元始天尊亲自下场,那通天教主用不用下场,你都以大欺小了,那他还躲在碧游宫中,当一个憨憨。 说不过去吧。 不知道还以为通天教主故意放弃他的那些可爱的徒弟呢。 “燃灯师叔,怎么办。”姜子牙将锅给甩给了在场最大的人物。 阐教副教主。元始天尊之下,第一人! 麻麻皮! 燃灯暗骂姜子牙,你是要坑死本座啊,里外里都是阐教的精英,他推谁出去送死,这不是让他们记恨本座吗。 难办,早知道,还不如早早的抽身,带着元始天尊的徒弟,投奔西方教呢,哪有的话,他何须趟这条浑水。 他本身就是准圣人,到哪里,不是一方霸主,还需要在这里受气。 可是事情没有如果啊。 “依照本座看,不如抽签决定吧,谁也不能使用神通,一切看命,若是有命,自然不需要打先锋,若是功德不足,那对不起,只能当炮灰吸引注意了。”燃灯道人机智的说道。 一切都丢给老天爷决定。 那就要看昊天上帝的意思了,他想要谁上榜,谁上,与他燃灯无关。 也就是昊天上帝忙着和瑶池金母调情,若不然,一定会一道天雷,将燃灯给轰一遍。 本座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为你被黑锅,你连准圣人的面皮都不要了吗? 什么玩意! 都难啊! 凑合着过吧。 燃灯看着四周的阐教门徒,为自己的机智点赞,这样的话,他终于不用做这个恶人了。 一切看命。 随手从天边招来几根刻着死的竹简,放在竹筒之中,摇了会,让他们自己选择,十二金仙,嘴里面和吃了苍蝇一样。 可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啊。 一切的黑锅,都是由他们引起的,自然也需要他们去摆平。 “诸位道友,请慢。不就是区区十天君吗?诸位道友,若是不方便,还是让我出手吧。” 天边飞来一道人,身后背着一个黝黑的葫芦,看着众人。 “不知道友是谁?”燃灯道人,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好家伙,一个斩去二尸的准圣人,比他还强大三分。 是不是元始天尊请来的后手。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最起码现在稳妥了,这才是最好的局面啊。 “贫道陆压。”一席灰袍的道人,自傲的说道。 沧海顺风耳的神通,瞬间将陆压的道号给清楚的记在脑海之中,这家伙怎么也出场了,不知道你的叔父是大商的国君吗。 兔崽子,你这是叛变投敌知不知道。 那还让他怎么玩。 “沧海道友,本座来了,不准备见见我这个老熟人吗?”陆压手持斩仙飞刀,悠闲的吊着半空中。 嘲讽的目光,看着沧海有些刺痛。 知道你是太阳精灵所化的三足金乌,可是你也不能这么近的散发太阳光啊,也不怕将本座的皮肤给照黑。 沧海一脸嫌弃的走出虎牢关。 脚下墨麒麟,呼啸一声,一股黑气,席卷整个虎牢关。 遮天蔽日! “陆压,你不是在女娲宫中,好好的修行吗?这么会出现在这里。”沧海有些不解。 “奉女娲娘娘之命,斩杀妖孽,扶周灭商。”陆压桀骜的眼神,看着沧海,似乎在看一个叛徒。 小样! 什么眼神。 大人的游戏,也是你一个躲在温柔乡里的小人物可以参与的。 呃! 忘记了,人家现在也是准圣人了,和沧海几乎没有什么差距。 “陆压,你知道你在和谁大战吗?”沧海隐晦的提醒了一句。 “邪魔妖怪,人人得以诛之,沧海,哪怕今日你也在劫难逃。”陆压手持斩仙飞刀,正要出手。 沧海赶紧阻止道:“太子爷,我就是一个看热闹的,你继续。”沧海赶紧躲在一边。 丫丫呸! 儿子对老叔父动手,他一个外人,为何还要参与其中,一切还是当一个看客,到时候,给商纣王有声有色的说几句。 看看他吃瘪的样子,才是最可爱的事情。 沧海退到一边。怪不得刚才感觉脖子后面,一阵凉飕飕,原来是陆压的斩仙飞刀给予的急迫感。 还是的小心谨慎,方能活的长久,若不然,他都不知道脑袋怎么搬家的。 虎牢关外。 “对面的截教余孽,谁敢出手。”陆压道人,冷漠的看了一眼虎牢关,宛若再看一个个死人。 “你那妖道,吾等乃是截教外门弟子,通天圣人坐下的弟子,哪里来的余孽,今日让贫道会会你的本领。”柏礼生气的走了出来。 手中的烈焰旗帜,直接插入大地,一道道火焰,化作一条火龙,吞吐着炽热的火焰,烧烤着大地。 沧海淡淡的看了一眼作死的柏礼。你这小家伙,怎么就看不清形式呢。 第二百零三章 姜子牙收拢 准圣人都出场了,你一个小小的散仙人,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吧。 这个时候,应该收拾行礼,跑路才是当务之急,现在变成这样,纯粹就是自己找死,沧海无奈的闭上眼睛。 “区区火焰,也敢在本座的面前放肆。”陆压显露真身,大日金乌吞吐着火焰,瞬间吸入自己的腹中。 打了一个饱嗝! 手持斩仙飞刀,恭敬的一拜。 “请宝贝转身。” 一道百炼,瞬间划过空间的缝隙,在柏礼惊讶的眼神之中,慢慢的抹去他的脖颈。 一道细微的红线,慢慢的浮现。 柏礼惊慌的用双手捂着脖子。 眼神黯淡无光! “师兄,你怎么了。”小金光正要往下跑,沧海赶紧使用禁锢术法,将小金光钉在原地。 “已经凉透了,就不要哭泣了,我都要退避三舍,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自信敢和准圣人动手。” 沧海冷漠的看着四周。 陆压道人,跃跃欲试,期盼更多十天君走出来,让他一次性给解决,那他也可以安然的混上一份功德。 “师兄....。”小金光泪水婆娑。 听得让人肝肠寸断! “孙良,他们两个结成道侣了吗?为何老大。老儿挂的时候,不见他哭着这么伤心啊。” 沧海好奇的看着小金光。 “师兄,瞎说什么。” 孙良赶紧否认,这里面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自古情爱才是最大的毒药,多少的仙人就是看不破一个情字,给葬送在过去的岁月之中。 “陆压道人,你既然已经赢了,也算是捞上了一份功德,怎么还不走。”沧海直接点破陆压的小心思。 一份怎么够,我全都要。 “沧海,本座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赶紧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若不然,休怪本座的斩仙飞刀无情了。”陆压道人冷漠道。 终于有机会斩获功德了,他又怎么可以轻易的放弃呢。 武王伐纣,上秉天命,下顺人心,多么完美的模式,若是不不利积攒一点功德,他死也不会放弃的。 沧海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过犹不及,你现在也不过是一个过气的太子,如果让十万妖神知道你的事情,你身后呃靠山,可能算是彻底的没有了。” “这和十万妖神有什么关系,他们是我父亲的老部下,也就是本太子的手下,怎么其中还有他所不知道的道道。陆压暗自思量。 思索着沧海话语之中隐藏的机锋。 他可是知道,沧海可不会随便的说出十万妖神的事情,其中一定是另有隐情,难道朝歌中的那位,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那他接受女娲娘娘之命,来这里干什么。 陆压的心有些凌乱,不带这样玩人的。 在疑惑之中,陆压收起了自己的斩仙飞刀,躲入周营之中。 燃灯道人,与姜子牙他们欢喜得给陆压摆下了接风宴。 好家伙,还是这些古神有门道啊,随随便便就将十天君之一柏礼给灭了。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看到柏礼身首异处,这才是梦幻的开局啊、 姜子牙看着陆压道人有些火热,一定要将他给笼络在周朝的战船之上,最好是自己的小跟班。 看谁不顺眼,直接一个请宝贝转身,那对方就可以上封神榜了,若是来个大杀四方,请宝贝转身,将截教全部的人员给你送上榜单,那他都不用奋斗了。 可以原地飞升! 给自己也来一个大帝的宝座,坐一坐! “陆压道友,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姜子牙殷切的给陆压倒上一杯美酒。 更是招来三五个仙娥,在周营之中,跳起了绝美的舞蹈。 陆压看到津津有味,以前的时候,他自然不会稀罕,天庭之中,仙娥跳舞,都是惯例。他都不带看的。 今时不同往日,他落魄了,天庭也被败光了,他只能躲在女娲娘娘的身后,当一个无能的太子。 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修炼,报仇的心思,他都不敢有,知道的太多了,他怕了。 现在还可以有机会欣赏美景,也算是了去自己心中的一大遗憾。 “多谢姜子牙道友的款待。”陆压谦顺的喝了一杯酒。 不负原先的桀骜。 “道友无须多礼,若是喜欢,可以让这些仙娥一只给你跳。”姜子牙宛若一个小人,殷切的拍着马屁。 让十二金仙有些不爽。 姜姜,我们才是你的师兄,怎么不见你这么的殷勤,现在反而对一个前太子这么的上心。 让他们无法接受。 一声冷哼,打断了周营的欢乐。 “姜子牙,明天我们该如何对虎牢关出手。”周武王算是彻底的看出来了,这帮子的仙人,真得是正事不干,就是一天天的开宴会。 火烧眉毛了,还有功夫在这里吃饭,闲扯,更是给陆压赠送美人,他至今都是孑然一身,为了什么。 不就是期待有朝一日,自己也开业坐镇朝歌,来一个酒池肉林吗? 谁愿意在虎牢关外吃沙子。 “周武王,莫要着急,有陆压道友在这里,虎牢关,明日可破。”姜子牙举杯看着陆压道人,示意道。 “对,周武王,一切就交给我吧。”陆压顿时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晕沉沉,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就被仙娥拉入舞池。 姜子牙暗自为自己点赞,有了陆压,他还会在意阐教的师兄弟,一个个的拍死的要命。 又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就知道蹭吃蹭喝,若不是看在你们和我是一条道上的人物,早就将你们给驱逐了。 多少天了,牺牲了多少的兄弟姐妹,到现在为之,还端着架子,想要让我求到你们的身上。 对不起,有了更好的替代人选,你们可以淘汰了。 姜子牙正在为自己的美好生活,感到一丝欣喜的时候。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暂时的宁静。 黄龙真人一个不小心,打碎了身边的碧玉碗,尴尬的看着四周。 尤其是陆压道人,更是一脸的不耐。 “你小子还是一个仙人吗?为何会是这么的弱鸡,难道就不懂得好好的修行吗,一只小小的碗都拿不稳。 第二百零四章 落魄阵 丫丫! 欺人太甚! 我黄龙,堂堂十二金仙,号称黄跑跑。就这样的没有存在感吗?透明人也需要一些尊严啊。 不就是一个凡间的小瓷碗吗? 我随手一个法术,都能制造出一大批。为何你陆压会揪着我不放。 黄龙不是龙王吗? 呃!似乎龙族没落了。若是他老祖在的时候,陆压的父亲,似乎也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吧。 还没有站到台前。 “陆压道君说的是,小仙这就改正。”黄龙随手从自己的绣袍里面,掏出一个金碗。放在桌子上。 龙族什么都不缺,似乎只是缺一点尊严。 陆压的脸色都有些铁青,知道你龙族富有四海,可是也不用在我的面前显摆吧,想当初,本座父皇还在的时候,这些肮脏之物,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过。 可是现在不行了啊。 他在女娲宫中,也每天只能看青鸾的脸色,吃素,他的嘴巴都淡出鸟味来了,这个时候,有一个糟老头子,在他的面前,显摆。 揍他一顿,还是揍他一顿呢? 好矛盾啊! 十二金仙脸上更是露出一丝的不耻的神色,我等仙人,追求乃是无上大道,而不是这些凡俗之物。 “师兄,陆压道君,竟然敢杀我师兄弟,贫道必要为他报仇。”姚宾向沧海哭诉道。 沧海顿时觉得自己的脑仁有些不够用,这个时候,一个已经挂了的人,还那么的重要吗? 是不是应该思索自己的后路啊。 阐教不按套路出牌啊,原先是送人上封神榜,现在可是要杀他们上封神榜,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担忧一下自己的安全吗? 哪里还有这么多的闲情逸致,思考他人。 “这个不好吧。”沧海迟疑一声。 若是陆压在出手,这几个人都不够斩仙飞刀一个来回,是不是想要苟一波,在为自己谋划出路。 姚宾算是看出来,沧海这个师兄,似乎有些不靠谱,思索的不是为自己的师兄弟,报仇,更多的是怎么保全自身。 “师兄,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若是拖累了师兄,还望师兄海涵。”姚宾跪倒在地。 沧海直接有些傻眼。 这是要将他给挤兑死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兄弟,送死,他都能无动于衷,他在洪荒世界还混不混了,总不能,走在大街上,还让人指指点点。 就是这个人,心是冷的,自己的师兄弟都不救,我们不要和他玩了。 这小子是要将我的军啊。 我是有这个心思,可是你不能暴露出来啊。 何况他都已经脱离截教了,若是在掺合进来,会不会影响他啊,谁知道天道老爷,会不会放过他。 封神还算是最好的结局,若是被西方教的人捉去,当成坐骑。那他想想那副画面,似乎怎么也不能接受吧。 龟仙人! 骑着乌龟的仙人。 啧啧! 他以后不要化形了,还是盯着一副乌龟壳,在世界上混吧,反正乌龟长得都是一个样子,谁知道那一只是他沧海呢。 “师兄,你怎么能这样所沧海师兄呢,他也是不愿意我们白白的牺牲。”小金光这时站出来,反驳道。 她算是彻底的明白人。沧海暗自欣喜。 这个不靠谱的小师妹,算是没有白白的心疼。 “师兄一定会护我等周全的。你说是不是师兄。”小金光崇拜的小眼珠子,来回的乱转。 这是要拉他入伙啊。 沧海顿时觉得社会很险恶,单纯的唯有他一人。 小师妹再也不可爱了,这是要坑他啊。 闻仲与申公豹更是眼冒金光,这才是最大的小boss啊,若是有他坐镇虎牢关,那西岐的人,休想要破关而出。 直捣朝歌! 更是一句梦话,只要沧海在虎牢关一天,那大商就可以固若金汤。 这大荒,还是商朝的大荒。 沧海顿时摇头,他可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姚宾见他的目的已然达成,将沧海纳入他们的小团体,这样的话,他行事自然也就可以无所顾忌。 “师兄,还请为我护法。” 姚宾手持落魄幡,滚滚阴云,瞬间遮天蔽日,一道道草人被他抛入阵法之中。 沧海好奇的看着姚宾的动作。 “这是什么?” “落魄阵,师兄看好,看贫道如何拘来姜子牙的三魂七魄。” 沧海顿时觉得后背一阵的发凉,这后面的几个人,真是一个比起一个不争气,好端端的法术不学,为何总是学些有违天和的法术。 姚宾摆好祭坛,手指点燃三柱香。徐徐的烟雾,融入那阴暗的黑云之中,突然天地刮起一阵黑色的旋风,向周营卷去。 沧海天眼瞬间开启,眼冒出金光,宛若夜晚之中的两盏大灯笼。正在喝酒的姜子牙突然眼前一黑,感觉后背发凉。 向后一看。 一魂一魄瞬间被邪风给卷走,封印在草人之中。 姚宾露出得意的笑容。 周营之中,姜子牙木讷的憨笑,活脱脱一个小老头。 “姜丞相,你在干嘛。”周武王眼神敏锐的看着有些陌生的姜子牙。 嘴角留着口水,好奇的摸着燃灯的肚皮。 “吃奶奶,我要吃奶奶。” 什么鬼! 燃灯道人眼神一黑,随手一拳,一个黑眼圈顿时浮现,这还是他收了自身的力道,仅仅以凡人之力,锤在姜子牙的眼眶处。 若是按照他以前的脾气,一只手指头,就可以让姜子牙永世不得超生,可是现在不行啊。 姜子牙是明面上的封神二把手,他还是要给他几分薄面的。 “师兄,姜子牙好像有些不对。”文殊道人向普贤请教道。 “不好,姜子牙的一魂一魄被勾走了,现在彻底成了一个傻子。”广成子捏碎酒杯,有些震惊。 刚才不过是一阵阴风。 就将姜子牙的一魂一魄给勾走,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不由的将目光放在陆压道君的身上。 他也是知晓不少的秘辛的。 陆压道君的身上,会的绝技,可不仅仅是这个,还有其他的呢。 钉头七箭术。这可是陆压震慑一番的根本神通。 “你们这样看我干什么,刚才我和你们在一块喝酒啊。”陆压道君顿时觉得自己的真心算是喂了狗了。 第二百零五章 赤精子出手 白天刚刚为你们解决十天君之一,晚上就怀疑本座,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若是他想要取姜子牙的性命,为何还会主动加入阐教的阵营。 人与人之间,还有没有基本的信任了,这是对他的亵渎,好不好。 “陆压道君息怒,我等刚才也是一时的糊涂。”燃灯道人瞬间出来,打圆场。 这些小辈,一个个的恨不得上古存在的老古董全部的给挂了,若是有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手软。 他在阐教多少年了,还不是顶着一个副教主的头衔,一直被怀疑吃里扒外吗? 他都有些习惯了。 “陆压道君,我等并没有将怀疑放在你的身上,不过姜子牙被勾去一魂一魄确实有些突然啊。”广成子解释道。 “看来是截教中的某一人出手了啊。”燃灯道人感慨一声,看看人家截教多团结。在看看自己的周围。 大猫,小猫山头林立,他都是受到排挤的一方,算了,想想就有些头疼,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如何解决。 “要不现在去看看。”黄龙真人弱弱的开口道。 “大晚上的,有什么好看的,还是明天吧。”陆压道君冷漠的一句,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当然是假睡,主要是他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看来主动上门的买卖不能干啊,不知道还以为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关键是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单纯的混一点功德,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都不答应吗? 合着封神是你们一家人的游戏,死亡的事情,是外人,功德的事情,都是你们的,还能在要点脸面吗。 你们一家人都写上去,够得上吗? 还不是有很多的缺口,不是拿这些凡人还有散修开刀,这样才能凑齐吗。 不知好歹。 “师兄,你看,姜子牙又被勾出一魂一魄。”黄龙真人顿时有些心虚。 身上的龙鳞,顿时有些炸毛,天地之间,怎么还有这样邪恶的法术,让他这条黄龙,还怎么混吃混喝。 在家里,还有可能被勾去魂魄,这地府没有这个胆子,可是外面的仙人,有这个能耐啊。 广成子脸色铁青。 走出周营。 姜子牙不容有失,乃是师尊定下的封神专员,什么他只能享受人间富贵,飞熊之相,不过是骗小孩子的把戏。 不过是不愿意他们沾染如此大的因果,故意将姜子牙给推出来,挡灾的。 毕竟十二金仙是精英班的翘楚,谁出了事情,师尊都心疼,只能随便招收一批挡灾的人,一片苦心啊。 赤精子更是手持阴阳镜,看着外面的诡异黑雾,一道白光闪烁,瞬间照亮整个黑夜。 只见姚宾正在手舞足蹈,跳着大神。 “巫蛊之术。” “邪门歪道,真是有辱通天师叔的教导。”赤精子正要向前一步,将姚宾给射杀当场。 被燃灯道人给拦住。 “这个阵法有古怪,小心一点,不要着了他的道。”燃灯道人指了指天上那一双闪烁着金光的瞳孔。 杀气凛然! “师弟,不过是封神之争,尔等若是将姜子牙给灭了,那封神可就没有了,那等待的唯有元始天尊的怒火。”广成子压抑心中的怒火,心平气和道。 “现在知道害怕了,师弟长短的,白天的你们可都是冰冷无情的啊。”姚宾言语讽刺道。 “那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封神之上,多少人命,都需要有人来谱写,可是师弟,你现在做得是什么,还不快点住手。”广成子直接翻脸暴怒道。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呵呵,一声冷哼。 姚宾正要抽取姜子牙的最后一魂四魄的时候,沧海随手丢出一个石子,打在落魄幡上。 偏移了一点距离。 无那你的只是抽回两魄。 姚宾有些摸不着头脑,是自己好久没有练习了。手艺有些生疏,毕竟这样有伤天和的事情,他也很少做啊。 做得多了,他的小身板也顶不住啊,毕竟因果之下,他或许是第一个招雷劈的修士。 “姚宾,赶紧住手。”燃灯道人,手持灵枢灯火,趁机燃起一道大火,向其中的一个草人,烧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周营之中传出。 姜子牙口吐鲜血。 闻着落泪。 太难了,他也不过是一个凡人,为何要让他承受着个年纪,不该有的烦恼。 一个个的阴谋诡计,神通术法,为何要在他的身上施展,还有没有天理了,他是带天封神。 又不是他自己愿意的。 封神二把手,这是用来挡灾的吧。 姜子牙的神魂,浑浑噩噩的思索着。 嘴里面更是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十二金仙,顿时觉得心神有愧。 “师弟,吾等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你的一切都是为我们挡灾的,他日,待你转世之后,吾等一定亲自下山,待你重回仙道。”广成子承诺道。 抽搐的姜子牙顿时失去了最后的力气,这一时刻,他真想要转世啊,有十二金仙的保证,那他转世之后,在阐教还不是属螃蟹的,横着走。 可惜,他现在还不能啊,一定要坚持到最后,这也的话,他才能平平淡淡秀个仙。 做仙太难了。 一声叹息。 燃灯道人,赶紧收回自己的神通,姜子牙的魂魄算是附身在这些草人的身上,他若是动手烧毁,那就是毁了姜子牙。 让他暂时有些束手无策! “师叔,这么办。”广成子也是着急了。 姜子牙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损失。 哪怕他们十二金仙之中,有人必须上封神榜,但是那个人绝对不可以是姜子牙。 都闹得要结束了,那他们还这么混。 身上的枷锁,何时才能打开。 “师兄,还是我去吧。”赤精子面无表情的手持阴阳镜,走入落魄阵。 闲庭信步,宛若回到自己的家一般。 一步步的向姚宾走去,手中的阴阳镜更是在阴阳之间来回的转换,不时的照耀在草人身上,消融他们的灵魂。 或是生,或是死! 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师弟,不过是一场封神,为何尔等要执迷不悟,武王伐纣,乃是天意,为何要一意孤行,反而害了尔等的道行。” 第二百零六章 意外 “不过是一场封神,瞧瞧这阐教十二金仙的嘴脸,你的嘴里,轻飘飘的一句话,可是要覆灭吾截教诸多仙人为代价,保全尔等性命。” 姚滨有些不耻! 阐教仙人,总是举起顺应天命的大旗来做着所谓的顺应天命的事情,难道真得是为了所谓的天道吗? 没有自己的小心思在里面。 哪怕是一个傻子也知道真实的情况是什么。 原本就是十二金仙在助力轩辕成圣的时候,造下杀孽,现在切道貌岸然的高举大旗。 打着截教。 我们做错了什么,原本的我们不过是金鳌岛上的无忧无虑的一个小小的生灵。现在深深的被逼成了一个魔头。 啧啧! 姚滨的怨念,突然爆发。 “既然师兄,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那不如我们直接来一个同归于尽。” 姚滨捏碎手中的稻草人,远在周营的姜子牙瞬间一声惨叫,划破苍穹,赤精子着急了。 “师弟,你为何如此的鲁莽。姜子牙乃是师尊元始天尊钦定的封神人选,哪怕是诸天万界的准圣人都不敢对他出手。”赤精子手持阴阳宝镜,向姚滨轻轻的一照。 一道漆黑的光,瞬间打在措手不及的姚滨的身上。 姚滨的魂魄,瞬间被吸入阴阳宝镜之中,一道狰狞的血灵在阴阳宝镜之中,挣扎着。 愤怒的咆哮着。 以及内心深处,一丝惶恐,他不会连一个封神的机会,都没有吧。 姚滨虽然不耻阐教的嘴脸,可是他并不愿意自己给姜子牙陪葬,一介区区凡人,那是他散修可以比拟的。 姜子牙逃不过生老病死,可是他姚滨,可是初步长生不老,只要度过三灾五难,他依旧可以潇洒的笑傲世间。 “师兄,救我。”姚滨发出最后的一丝力气,发出绝望的呐喊。 沧海苦笑的摇了摇头。 一个个的总是在一时的冲动,在知晓自己的结局之中,在发出悔恨的泪水,为何人就不能有自知之明呢。 “赤精子道友,请留步。”沧海一步跨出,拦住赤精子的路。 “师兄,你难道也要助纣为虐吗?”赤精子眼神游戏诶躲闪,不过语气依旧的很是强硬。 “不敢,贫道也不过是为了求赤精子道友饶他一命。”沧海指了指赤精子手里的阴阳宝镜。 阴阳宝镜,先天之属,擅长拘人魂魄,白光为生,黑光主死,在三百多件的镜面灵宝之中,排名靠前的存在。 “可是吾师弟,姜子牙现在还昏迷不醒,不消片刻,恐怕最后的两魄,也会被地府的勾魂使者给勾去最后的一丝希望。”赤精子有些犹豫。 更多的是在和沧海讨价还价。 沧海目光如炬,牛头马面正要拘出姜子牙魂魄的刹那。 沧海一声怒斥:“住手,尔等不过是小小的阴差,怎么敢拘走姜子牙的魂魄。” “上仙饶命,姜子牙的寿元已尽,我们也是按照章程办事。”牛头马面跪在地上,祈求道。 姜子牙顿时有些蒙,姜子牙还没有实现他的人生报复,坐一坐那‘天帝’的宝座,虽然也是他最后的私心,被一个只称是张有仁的人给顶替了。 就这样的寿元终结,是不是有些儿戏。 沧海皱着眉头,事情的发展,脱离了他的控制,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是有人要救他。 而不是在这里变成这个样子。 老天爷啊,你是不是在玩他。 还是说元始天尊有了更好的人选,一点也不符合常理啊。 “让贫道看看。”沧海走到姜子牙的身边。 盯着姜子牙的肉身,冰冷的身躯,过度的衰老,似乎除了姚滨之外,还有其他的人,对他下黑手。 姚滨正好是一个背黑锅的人选。 那这个人,就是有待商榷啊,沧海看了一眼四周,一个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沧海也不知道是谁。 不过除了燃灯道人,十二金仙,那剩下的人选,就有些玩味。 沧海露出一个笑容,指尖一滴三光神水,落在姜子牙的眉心,一阵阵生机,从姜子牙的肉身之上散发出来。 那剩下的也就只剩下姜子牙的灵魂。 只要姜子牙的灵魂归位。 那剩下的问题,都就迎刃而解。 “赤精子,赶紧的吧,将姚滨的真灵给放出来,让他将姜子牙的灵魂给放出来,这样的话,姜子牙或许还可以回来。若不然,你应该知道破坏了元始天尊定下的封神大计,后果是什么?” 沧海淡然的看着他。 赤精子无奈的点了点头,他本身也不愿意再次造下杀孽,毕竟上次的教训,可是让他们心有余悸。 原本只不过是想要混一份功德,才和轩辕在一块,毕竟他勉强也算是半个阐教的弟子,虽然现在有些不想要认。 广成子也是很难受啊。 一代人皇,广成子混成了帝师,可是他的徒弟,有些不孝顺啊,有些想要和他分割。 弱小的时候,阐教是靠山,现在强大了,阐教是谁谁。 他的教育尊师重道,是真得有些失败。 赤精子手持阴阳宝镜一道白光照在姚滨的肉身之上,姚滨悠然的转醒,身上的汗毛顿时炸裂。 连滚带爬的躲到沧海的身后,他的真灵在那漆黑的空间之中,太难受了,什么都没有,没有时空的概念,更像是一片混沌。 他太难了。 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他再也不愿意回去了。 好可怕啊。这些仙人。 “姚滨赶紧将姜子牙的魂魄给他还回去,要不然他真得挂了。”沧海提醒道,一脚踢在姚滨的身上。 姚滨赶紧连滚带爬的拿出稻草人,轻轻的吹了一口仙气。 姜子牙的魂魄迷迷糊糊的钻进他的肉身之中,沧海松了一口气。 终于随着姜子牙的睁开眼睛,彻底的告一段路。 他太难了,约定好的剧本,还有意外诞生。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明天、意外和谁那个先来,谁也说不准。 “醒了。” 姜子牙瞬间跳起来。 迟疑的看着四周,还好,这是周营,不是虎牢关,他若是在被俘虏了,那他的丞相算是当到头了。 冰冷的眼神,看着姚滨,都是你这个家伙,你看贫道纵横至今,谁对他动手。就是你这个瓜娃子,敢对贫道出手。 第二百零七章 鬼迷心窍 瓜娃子,还有没有一点契约精神了。 说好了,谁输了,谁上封神榜,也不会让你做一个孤魂野鬼,好歹也是一份体面的工作。 虽然上了封神榜,没有了自由,可是照样可以长生不死,除非哪一天,整个洪荒都不存在了他们才有可能挂。 可那也是在最后的时刻,实在是没有办法,哪怕是圣人出手,都无法保全他们,那大家一起寂灭。 姜子牙手持打神鞭,直接从背后照着姚滨的天灵盖来了一鞭。姚滨的真灵浑浑噩噩的冒了出来。 原地留下一趟的血迹。 沧海颤抖的看着姜子牙。 “老小子,不讲理啊,人家姚滨可是刚刚的救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有没有同情心啊。” 沧海斥责道。 “姚滨,本身就是封神榜上的真灵,怎么沧海道友,想要为他超脱。”姜子牙威胁道。 啧啧! 你牛,你有理。 真想一巴掌将你拍成肉泥,封神不玩了,让你成为孤家寡人,彻底的崩毁,让元始天尊头疼去。 可是他不敢啊。 不要说元始天尊不放过他,哪怕是鸿钧道祖也不会放过他,不要以为躲在时间线上就可以高枕无忧。 若是圣人联手,直接清查每一条时间线,那沧海的真身恐怕也会被找到,直接给来个大招。 你寂灭吧。 沧海也就凉凉。 阐教的十二金仙好奇的打量着姜子牙,乖乖,这也是一个老腹黑啊。 怎么可以这样。 这里还有很多人啊,你若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这样做,那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可是你看看周围,散修的头头,都有些后怕的想要逃离这里啊。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可是姜子牙本身就是十二金仙推出来的傀儡,替他们受过,他们也没有办法激烈的谴谪。 沧海面无表情的走出周营。 姚滨的真灵,则是幻化成一道流光,在漆黑的月色之中,格外的讽刺亮眼,飞到了封神台。 “师兄,怎么回事。姚滨师兄,怎么会上了封神榜。”小金光有些难以置信,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就成了一个真灵。 她无法接受。 沧海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王变,张绍,尔等两个人,再看见周营的人,不需要留手,直接拉他们上封神榜。”沧海算是彻底的看明白了。 这是在打他的脸啊。 他在背后使了多少的小动作,就是为了封神安全的进行,可是人家根本就不把他当人啊。 既然截教的仙人,要上封神榜,为何阐教的就不可以。 燃灯道人,看着闪烁着冰寒的眼光的沧海,无奈的苦笑一声。 “姜子牙做过了,沧海道友,可是刚刚的救了你,你为何非要打杀姚滨不可,他也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身不由己。” “为什么,我这是在给他们一个教训,封神之中,谁都可以死,唯独贫道不可,我若是完不成师尊的封神任务,那我可就只能在生死轮回之中,生生世世无法超脱。 燃灯道人,双手合十,一声:“阿弥陀佛。” 头顶的青丝,突然跌落,三千烦恼丝,彻底的化作了一个佛陀的样子。 “本座燃灯古佛,见过诸位道友。” 燃灯也算是彻底的心烦了,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原本不过是想要捞点功德,彻底的脱离阐教这个是非窝。 可是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啊。 他还是早点结束这场与他无关的漩涡吧。 “燃灯师叔,你怎么敢....。”广成子彻底的懵了。 燃灯师叔叛教了,虽然知道你一早就有异心,可是也不用这样的着急啊。你让我们怎么办。 你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他们不能啊。 燃灯道人看着身后想要和燃灯道人一样,直接化佛的文殊、慈航,摇了摇头。 “时机未到。”燃灯古佛手持莲花印记。悠闲的坐在九品金莲上,口不言,耳不闻。 他身后的小透明人物,曹宝突然站了出来,想要跟随燃灯道人一起化佛。 可是被燃灯古佛阻止了。 “曹宝,你的机缘,不在我,而在与封神之中,你的时机到了,还是早早去吧。” 曹宝有些蒙。 这是让他送死啊,谁愿意失去肉身,至此之后,大道无期。 “老师,你怎么这么绝情啊。”曹宝失魂落魄的走出周营。 黑夜散去,一缕太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 深深的寒意,在他的心底上冒出。 “吾辈都是绝情人,何必做那有情花。” “吾曹宝,今日叩响虎牢关,哪位道友出来赐教。” 王变手持红水阵旗,直接跨过红河,居高临下的看着曹宝。 “区区散修,修为不过天仙的凡人,还是换一个人过来吧。” “不了,贫道本身就是敢死之人,今日还望道友成全。” “好,那贫道只有成全道友了。” 王变手中的红水阵旗,挥舞着红水,宛若血水一般,呼啸在曹宝的身上,将他包裹,顷刻之间,化作一盆血水。 曹宝的真灵,无奈的流浪。 飞到了封神台上,一个小人物,就这样的化作了枯骨,被红色的血水,洒落周营。 沧海无奈的看着四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无法改变,曹宝原本就应该是封神榜单上的人物,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 算了,既然已经成为了这样。 燃灯道人,一声:“阿弥陀佛。” 为自己的弟子送行,沧海看着慈悲的燃灯古佛,露出一丝的讥讽,燃灯古佛的算计,他也算是知晓了。 这家伙是让曹宝替他渡劫啊。 曹宝成了他的替身,那他算是彻底的偿还了阐教的因果,这样的话,他也可以彻底的放手了。 呜呼哀哉! 曹宝的真灵飞到封神台,看着四周的真灵,自己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蜷缩成一团。 他也想要修行大道啊。 谁知道成了今日的下场。 悔不当初! 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在武夷山,一个人好好的修行,拜师,拜个锤子啊,一个人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好吗? 为何他要鬼迷心窍。 第二百零八章 同归于尽的预设 无论是仙神,还是凡人,都是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才会后悔,当初为何会这样的贪婪,不懂得节制自己的欲望。 曹宝,原先不过是武夷山的一个散修,自以为攀上高枝,成为燃灯古佛的弟子,那自己未来道途可期。 哪里会料到,自己不过是燃灯古佛的一个棋子。 一个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若说之前他不知晓,为何燃灯古佛,会看上他一个散修,那现在他还不知道原因,那他可就真的是一个废材。 “燃灯古佛,原来贫道不过是你的一枚小小的棋子。”曹宝双手合十,淡然的看了他一眼。 落魄之光,席卷大地。 曹宝身上散发着金灿灿的光泽,朝那封神台上飞去。 沧海淡淡的看着曹宝最后的大彻大悟,最终无奈的叹息一声。 圣人之下皆是蝼蚁,谁又能例外,身在局中,他也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 王变,默然的看着曹宝的离去,既然身在局中,他可不会有什么妇人之仁,既然周营不讲武德,他自然也不会轻轻的放过。 “还有谁,给贫道站出来。”王变冷漠的看着周营中的诸多仙神。 “大胆,区区一介天仙,也敢在吾等面前放肆。”清虚道德天尊手持五火七禽扇,慢悠悠的向红水阵走来。 滚滚浪花,波涛汹涌! 王变严正以待,他虽然心存死境,可是他并不是无脑,也看出清虚道德真君的厉害。 十二金仙,可没有一个人是浪得虚名,每个人都是在上古的战场之中,传出来的名号。 当然最为主要的还是元始天尊法旨的加持,阐教的气运,俱在十二金仙的身上,若不然,他们凭什么修行一日千里。 同为圣人弟子,在截教,也唯有内门弟子,或者几个外门大弟子,才能和他们争先媲美。 沧海闭上眼睛,或许是他的想法,有些错误,他总是在极尽的苟在背后,而不是一往无前,总是在逃避。 想着自身,他没有十天君为了道义,而身死也在所不惜,这或许是他的苟,也可以说是自私。 沧海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终究还是他想的太过于美好。 罢了。 还是让王变放手一搏吧。 自己若是能出手,也未尝不可。 眼神之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注视着眼前的周营,一个个道貌岸然的仙神,佛陀,淡然的看着王变。 既然是以命换命,那自然他们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那就让贫道领略截教十天君的本事了。” 清虚道德天君摇晃着手里的五火七禽扇,吹拂出无边的火焰。 血海,乃是水之属性,五火七禽扇中的火焰,乃是火行之属,正好克制王变的阵法。 一把五彩斑斓的羽扇,道道神韵散逸,恢弘气息弥漫周天,浩瀚神威镇压万古十方,此宝扇有凤凰翅、青鸾翅、大鹏翅、孔雀翅、白鹤翅、鸿鹄翅、枭鸟翅七禽翎羽,又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火合成。 比起太上老君八卦炉中的三昧真火更加的霸道。 乃是火道灵宝,沧海正要救援,可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沧海失落的收起高举的手。 徐徐的大火,点燃漫天的血水,沧海失神的看着在火焰之中,挣扎的王变。 非死不可终结王变身上的痛苦。 沧海无奈的伸出一指头,点在王变的眉心,一道真灵,化作一道流光,向封神台飞去。 失去真灵的王变的肉身,瞬间被火焰吞噬,彻底的化作一堆尘埃,至于血水更是如煮沸的海水一般,渐渐的消散在空中。 乌云密布,彻底的遮住烈日,以及那漫天神佛的双眼,沧海一步跨出,来到虎牢关之前。 手指周营! 他想要趁着漫天神佛目光遮拦的片刻功夫,彻底的终结在场的诸位仙神。哪有这场封神大战,是否也就会终结。 沧海想要试一试。 “你们都上吧,也不要说贫道欺负你们。”沧海桀骜的望着周营。 “师兄,不可,你依然脱离截教,为何还要在红尘之中,挣扎。”小金光瞬间大惊失色。 他们对于沧海脱离截教虽然有些不满,可是也不愿意看到他主动入劫。 申公豹默然的看着沧海,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状态的沧海,让他无所适从。 “怕什么,不就是做过一场。”沧海摸了摸小金光的头,一把将她推开,现出万丈巨身。 龙头,鳌身! 呼啸的狂风,吹散那漫天的乌云。 沧海有些孟浪,赶紧呼啸一口冷风,吹散的乌云,立马凝结在一起,呼啸的雨水,至乌云落下。 化在地上,滴滴的雨水,溅起一道道水花,阐教十二金仙脸色铁青,仇恨的看着沧海。 哪里来的大妖,你这是在破坏游戏规则懂不懂。 十二金仙将目光放在燃灯古佛的身上,在场的诸人之中,唯有燃灯古佛的修为是最高的。 斩去一尸的准圣人,也唯有他可以对抗嚣杂跋扈的沧海。 “罢了,还是本座去会一会沧海道友吧。”燃灯古佛苦涩的站起身来,脚下九品金莲,漂浮在燃灯古佛的脚下。 “道友,我等还是去域外做过一场,毕竟凡俗的地界,可承受不住你我的出手。”燃灯古佛双手合十道。 沧海有些迟疑,他的想法,可不仅仅是一个燃灯古佛,而是斩杀十二金仙,彻底的终结封神的起因,而不是去域外和燃灯古佛纠缠。 “道友,何必犹豫,你应该知道,你办不到的,若不然,元始天尊震怒之下,哪怕你的真身躲在时间线上,也会被震怒的元始天尊逆流而上,亲自出手,将你震碎在时间线的尽头。”燃灯古佛劝解道。 沧海犹豫片刻,无奈的点头。 若是他将十二金仙,全部送上封神榜单,那护犊子的元始天尊,真得会恼羞成怒,彻底的将沧海从洪荒抹除。 毕竟他的阐教的根基,都被沧海连根拔起,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本座传道的弟子,都被沧海给灭了。 那谁也不要想好过。 就和最后落魄的通天教主一样。 大家一起死! 重炼天地。 第二百零九章 星星点灯 这场充满了硝烟的封神,换个人都会崩溃,上位者,不谋千万世,只为身前人,难道通天教主没有想过这些。 不可能! 全知全能!对于圣人而言,不过是掌纹,清晰可见,只不过不愿意接受万般花凋谢的结局。 沧海与燃灯古佛来带域外,漫天的星空之中,空寂无声,星辰暗淡无关,一次次孕育的神灵,都将消散。 唯有强者,方可有生的权利。 “燃灯古佛,之前你乃阐教副教主,为何要化道为佛,你应该知晓,哪怕你在佛门之中,也不可能做到阐教副教主的职位。”沧海讥讽道。 就如他在阐教的尴尬地位,非佛非道,在哪里都不会受到欢迎。 就和一个两面派,在任何一个派系之中,都是边缘人,为何后世之中,多宝可以成如来佛祖,而燃灯则是燃灯古佛,一个过去佛。 多宝,首先有靠山,虽然他成佛陀,可是他的身后是三清圣人,通天教主的徒弟,太上老祖亲自推荐佛教的人选。 有靠山! 他燃灯有什么。 至于为什么弥勒佛,会成为未来佛,这就是准提与接引的盘算,迫于三清的压力,可以让外来户,多宝成佛教的首领,可是未来,还是要扶持自己的弟子成佛教的头。 这便是博弈的结果。 燃灯呢? 什么都没有,圣人之下,皆蝼蚁,燃灯也不例外。 “阐教副教主。”燃灯讥讽的一笑。 “万般道法,与本座而言,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看的见,摸不着,本座也无奈啊。”燃灯古佛双手合十。 沧海点点头。 就和三霄仙子和赵公明,在截教的地位一样。 无论是修为,还是能力,都是上上之选,可他们依旧要位于多宝之后,四大内门之中,他们都排不上号。 这便是现实。 一声叹息! “阿弥陀佛。” 燃灯古佛的身后走出一道佛影,乃是燃灯古佛的善尸,慈眉善目,脑袋之上,乃是成型的肉瘤。 万丈佛光,照耀漆黑的域外,点亮一盏盏灯火。 一颗颗星球,宛若有了生命一般,散发着炙热的光芒,宛若黑夜之中的灯火,星星点灯。 “燃灯古佛,慈悲心肠。”沧海双手合十,并没有动手,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一盏盏灯火。 给予死寂的星空,点亮了颜色。 “沧海道友,不过小道尔,本座有参悟佛法,有一颗慈悲之心,这万盏灯火,是为本座驱散黑暗的迷惑,而点亮的灯。” 沧海身后,突然涌现一条茫茫无边的河流,激荡的波涛声音,在虚空之中,慢慢的回荡。 “此乃太阴真水,凝聚而成的溪流,饶过沧海的指尖,缓缓的划过四周,一滴滴的水滴,洞穿万颗星球。 缠绕其表面,熄灭其中的火焰。 “道友,水克火,可本座的火焰,非凡火,乃是心火,一般的太阴之水,可是熄灭不了本座心中的火焰。” “是吗?” 漫漫无垠的河流,一次次的冲刷着火焰,将那一盏盏的灯火,赶到地心之中,燃烧着星球的内部。 一层层的壳子,将那万盏灯火给包裹,太阴真水则是化作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一次次的冲刷着星球的演变。 动植物,蜉蝣生物,都是从水中诞生。 “千百年后,或许这星球之上,将要诞生出新的神灵。”沧海哑然一笑。 燃灯古佛双手合十。 “道友,好神通,借助本座的星火之力,点亮星球的废壳,重新散发出新的光辉,未来可期,必将诞生出新的神灵,也无须那些仙人受苦。”燃灯古佛感叹道。 “原本简单的事情就是因为仙人的想法,为变得复杂,只要多多的开垦出新的生命,运转天地,自然也就不需要那么多的仙人,返还天地灵气,以真灵之身,点亮这漫天的星辰。” 沧海拍了拍手掌。 于虚空深处,再次召唤而来一条三光真水,沧海面露微笑的看着燃灯古佛。 虎牢关,无论是截教阵营,还是阐教阵营,唏嘘的看着蓝天白云深处,一颗颗星球散发的光辉,久久不愿以离去。 万颗清冷的光,照耀整个大荒。 千古奇观! “燃灯古佛与沧海道友,在虚空之中,做了什么,为何本座感觉到天地的劫气,会减少很多。”广成子面露迟疑道。 “不知道。” 诸天仙人,同时抬头,看着天空之上的奇观。 “道友,请继续。”沧海望着燃灯古佛道。 “道友,这等免费的劳力,为何要让贫道出手。”燃灯古佛一脸的苦寂。原本清瘦的脸庞,更加的无奈。 沧海请他上天,这是让他做苦力啊。 虽有万千功德,可是比起无端的消灭仙人的数量,填充封神的神位而言,太过于漫长。 “沧海道友,不觉得,就吾等的手段,恐怕,封神结束,也无法点亮整个星空。”燃灯古佛道。 “确实如此,不过是尽一分人力罢了,少死一个仙人,也是积攒一分的功德不是吗?怎么燃灯古佛,心中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吗?”沧海脸色铁青,挤兑道。 “不敢,只不过是觉得杯水车薪,与封神的浩劫比起来,吾等在这里,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尽人事,看天命。”沧海恢复六个字。 淡淡的看着燃灯古佛,只要这家伙,捎有一点的移动,他绝对会出手阻止的。 事情的剧本,最好还是按照他的想法走下去,不需要燃灯古佛的自由发挥。 啧啧! 燃灯古佛无奈的掏出灵枢宝灯。 轻轻的吹出一口气,一道道的冰冷的火焰,附着在漫天的虚空之中,沧海摇了摇头。 “燃灯道友,还是不要耍花招,你也看到了,冰冷的火焰,根本就是寒寂之火,会冻结本座的三光神水,还是以你收集的万家灯火为依仗,开始接下来的事情,可好。”沧海阻止燃灯古佛的投机取巧。 这事情,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区区灵枢之火,可以阻止的。 燃灯古佛讪讪一笑。 “原本想偷个懒,没有想到,尽是这个结果。”燃灯古佛看着沧海身后,结冰的河流。 无奈的一笑。 第二百一十章 不如一个球 “燃灯古佛,何须如此费劲,不过是为天地制造一些功德罢了,对你我都有好处,为何总是推三阻四。”沧海哈哈一笑。 冰河破碎,向燃灯古佛席卷而去,刺骨的冰棱,席卷燃灯的周身。 燃灯古佛,无奈的点燃心头之火,怒目明王之相,在他的身后,席卷而出。 顶天立地的怒目明王,呼啸的火焰,融化冰棱。 炽热的火焰,被一片片的湖泊包裹,零零散散的落入那漫天的星球之中。 原本枯寂的星球,慢慢的点燃。 沧海气喘吁吁的望着自己的杰作。 上十万颗星球,已然有了生命之火的足迹,其余的唯有交给时间,在漫长的岁月的演化之中,必然会诞生出新的神灵。 星神一脉,将再次的焕发出新的光辉。 沧海罢手,看着自己的杰作,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就要离去。 “沧海道友,这就走了,不觉得无法对本座一个交代吗?”燃灯古佛纳闷的拦住沧海。 从来都唯有燃灯算计他人,何时他成了沧海的棋子,竟然敢算计他,这份稀缺的功德,对于一般人,或许是天大的恩赐,可是对于燃灯古佛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就起不来丝毫的作用。 “燃灯古佛,此言差矣,不积小河,何以成江海,功德已然如此,你若是不要,不如给贫道如何。” 沧海望着苍穹之上,闪烁的天道之眼。 一道道玄黄之气,落在沧海的身上,还有一小部分,落在燃灯古佛身后的功德光轮之中。 一多半则是融入那新生的星球之中。 沧海淡然的一笑。 鸿钧道祖这是偏心啊,他付出大半个身价,大头被那新生的星球给获得,他也不过是获得其中的一小部分。 燃灯古佛,更是不济! 唯有拇指光束的玄黄之气,融入他的脑后。 麻麻皮! 累的虚脱,不如一个球。 沧海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至于燃灯古佛,更是直接竖起了中指,怒目苍穹。 雷霆之海,孕育在半空。 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燃灯古佛。 “好家伙,这是不给鸿钧道祖面子,劈他丫的。”沧海在边上,直接挥舞着拳头,鼓励道。 “沧海道友,不讲武德。”燃灯古佛,最终还是认怂,乖乖的收回自己的中指。 他可不敢和鸿钧道祖面对面来一个对视。 他的小身板,可承受不起天道之眼的目光。那会让他魂飞魄散。哪怕是洪荒破灭,进入归墟,鸿钧道祖照样可以重新开辟新的天地,可那时候,燃灯古佛,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剩下的一小撮人里面,有没有他的位置。 沧海看着即将隐退的天道之眼。 吐槽道:“一点也不给力,雷声大,雨点小,就这样错过看一场好戏。” 噼里啪啦的雷电,顿时倾泻而下,直接劈在沧海与燃灯古佛的身上,远在虎牢关参观的众人,顿时险些跌倒在地上。 还有人主动求雷劈。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 沧海呆若木鸡,浑身漆黑,乌龟壳都有些龟裂,至于燃灯古佛更是不堪,原先融入的一缕玄黄之气,都不够他消耗的功德。 “沧海,你个乌鸦嘴,赶紧向道祖认错。本座可不愿意被你拉入地府之中。”燃灯古佛怕了。 这家伙的一张乌鸦嘴,这不是对于鸿钧道祖赤裸裸的挑衅吗? 人家洪荒第一圣,不要面子了。天道之主,难道就这样的被他们两个人来回的挑衅。 沧海赶紧跪在虚空之中。 “鸿钧大老爷,小子知错了,不过是想要你雷劈燃灯古佛,可是为何连贫道也劈啊,贫道当初可是你的徒孙啊。”沧海声色俱泪的表演着。 终于熄灭鸿钧道祖的怒火。 沧海松了一口去,终于糊弄过去了,谁知道鸿钧道祖也是如此的小心眼,还不允许他吐槽一声。 按理来说,他才是主角好不好,为何不是单手擎天,还会被圣人一次次的打压,真得是没有天理了。 沧海在心里诽谤几句,就要走出虚空。 燃灯古佛紧随其后,更是有一丝的惧怕,跟着沧海那厮,太过于倒霉,以后还是要离他远远的。 真怕一不小心被连累。 燃灯古佛,一步跨出,撕裂空间。 来到周营,。 沧海也一步沉闷一声,身影传送到虎牢关。 自身法力,还是比不上准圣人境界的燃灯古佛,真是见鬼,后世的修炼法,比起先天的神道法则。 强大太多,怪不得紫霄宫的众人,要修行鸿钧道祖传下来的修行法,实在是威力巨大,相比起一个小小的时间漏洞,自身的实力,才是最为主要的。 时间线上的游走,不过是一个个分身,在主世界中求度,争取自身的机缘,在一个个纪元之中,争夺圣人的资源,可是圣人永恒唯一,无论是任何时空,都无法抢走他们的本源。 剩下的,都是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总不能和小辈争夺资源吧,那些资源白送他们,都不会放在眼里。 这是一个死结。 沧海叹了一口气。 虎牢关外,静静的看着阐教的阵营,周营之中,一个个面无表情,唯有心神有些震撼。 沧海凭借一人之力,免去十万神位,天生的神灵,才是最为契合宇宙规则大道的存在。 他们这些封神之人,不过是伪神,对于星球的运转,还是有些滞涩。 “道友大德。”广成子带头双手合十,拜谢道。 “不过是不想要看到无数的冤死鬼罢了。”沧海冷淡的的看着周营。 玉虚宫中,元始天尊放下手里的青莲旗幡,若是沧海在插手,他真得忍不住直接给沧海带走。 这家伙的危害性,比起诸多截教仙而言,还是太大了。 轻而易举的就给截教留下十万星星之火。 不愧是通天师弟,当初看中的人物。 金鳌岛上,通天教主神色复杂的看中沧海的转变。 “一个怕死的小子,竟然也有如此的急智,也算难得,原本以为他不过是脱离截教,没有想到放手就送给他一份大礼。” 可惜了! 通天教主叹息一声,终究还是顺其自然,不要在徒惹祸端 第二百一十一章 张绍唯一的悲壮 走就走吧,为何还要搅局,这不是给自己是树敌吗? 虎牢关外。 沧海望着身后,仅剩下的一人,还没有出战。 “张绍,现在不出手,更待何时。” 张绍一步跨出,与沧海并肩而战。 “师兄,吾等不如你也,无论是境界,还是心胸。此一战斗,师兄不需要出手,让阐教诸多仙人,看看贫道的手段。” 沧海点点头。 红沙阵起! 漫天的红沙,遮天蔽日! 一股血腥之气,污浊着诸多仙人的神魂。 只见红沙阵内有位道人,戴鱼尾冠,面如冻绿,颔下赤髯,提两口剑,作歌而来。歌曰: 截教传来悟者稀,玄中大妙有天机:先成炉内黄金粉,后炼无穷白玉霏。 红沙数片人心落,黑雾弥漫胆骨飞。今朝若会龙虎地,便是神仙绝魄归。 沧海听着张邵,介绍着自己的前世今生。 露出一丝笑容。 既然已经做好了付死的准备,他也没有过多的劝说,人终有一死,或是重于泰山,或是轻于鸿毛。 他无法表明张邵的行为的对错,是否有理,可他敬佩张邵的付出,最起码他做不出来。 哪怕是约燃灯古佛上天,也不过是为了积攒一下功德。毕竟杀人,可是要沾染因果的。 那就需要用功德抵消。 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边积攒功德,一边杀人。 到时候,哪怕圣人也会有所顾忌吧。 这也是沧海为何一定要邀请燃灯古佛上天的原因之一。 “尔等谁敢一战。”张绍彻底的放开自我的压力,吞吐着红沙阵法,亦步亦趋的向周营飞去。 这一战,他不仅要取对方的人头,更是要杀的阐教胆寒。 姜子牙在周营之中,面面相窥,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们自然不会轻易的出手。 姜子牙将目光放在三代弟子的身上,二代弟子,都是将三代弟子培养成炮灰,可是还没有出山,就还这样的向割韭菜一样,割看一茬,又一茬。 可是二代弟子,一个也不能少。 姜子牙作为一个精明的仙人,自然明白其中的重要性。 可是他该找谁呢。 阐教三代弟子,宛若入了虎口一般,极尽的想要逃离这里,可是他们的师傅,还在这里,他们可不愿意成为炮灰。 “那个姜子牙师叔,我等都是小辈,对于师傅的本领,都没有学全,我等还想着回家闭关修炼呢。 “哪吒,贫道看你尽的师兄真传,还是你打头阵。” 只见哪吒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将他给打入死牢,没有这样欺负人的,枪打出头鸟。 史上最牛富二代,挨打了。 哪吒将目光放在太乙真人的身上,这时候,可就轮到师傅保徒儿的性命了。 太乙真人无奈的转过头。 “徒儿,不是不想保你,而是是师傅也自身难保,还是要靠你自己啊。”太乙真人传音道。 谁让自己怂呢。 第一次,明显是送人头,不如第二场,自己亲自出手,就当是给哪吒洗刷耻辱。 “大郎吃饭了。”哪吒无奈的点头,希望自身不要挂了,那样的话,他算是倒霉的孩子,被姜子牙给惦记上了。 哪吒犹豫的点头。 “还有谁。”姜子牙询问了一圈四周。 没有几个人搭理他,他既然已经走上去,那他们自然也不会出手就擒。 周营之外,更是一片的冷清,周营之中,一群士兵,更是吹灭了蜡烛,火把,他们不愿意当这个炮灰啊。 “算了。”周武王有些心累,一个个都知晓夺得远远的,可是他不行,他还想要踏入朝歌呢。 若是他不出手,还能指望谁。 对于仙人而言凡人不过是一些普通的事情。 都指望不上,唯有他亲自出手,武王伐纣,既然是他带头,他自然也想要看看朝歌的风景。 酒池肉林是否真得存在。 “大哥,既然你都御驾亲征,作为弟弟的我,自然也不能躲在背后。反而要为周武王排忧解难。 谁让他是周文王地一百个儿子,自己的哥哥,既然想要去看看外面的风景,他自然也要追随。 “好。”周武王哈哈大笑起来。 “麻麻皮,若不是没有的选,他会出手,还打头阵,都是仙人的范畴,他一个凡人,进去,这本不是给自己送入轮回吗?” 只能期待自己的弟弟,为自己遮风挡雨。 沧海远远的看着哪吒,果然不亏是三天护教恶哪吒。 称为天上麒麟子。 飞腾变化法无边! 远远不是凡俗之子可以比拟的,不愧是灵珠子的转世,虽然是一颗魔珠。 可也不是一般神魔可以比拟的。 沧海冷淡的看了一眼他,至于雷震子,就是一朵飞天夜叉,手持雷霆之锤,不时的敲打着。 不像哪吒,一副正派的角色,若是在往上推一个纪元,那雷震子,绝对是妖王的阵营。 哪里有人的样子。 沧海叹息一声,对于雷震子一身本领的来历,他可是一清二楚,根本就是一个强行促成的一个婴儿。 雷震子误食仙杏,才促发出的雷霆之翅。 尖嘴猴腮。 赤裸裸的雷霆手段。 不似人。 可他原本就是一个人族,乃是周文王收的第一百个儿子。 啧啧! 人数上,哪怕还是纣王的后宫数量,也没有生出这么有用的儿子,而且还不止一个。 周文王可是一家殴打商纣王一个人,谁是他的对手。 沧海无奈的摇了摇头,身影将将的消失,至于张绍,他的结局,他本人也知道,只不过是不愿意相信他的命数罢了。 人皇之气,本身就压制张绍。 不敢对龙宫出手。 仙人,可不能对凡人出手,可是人皇则是可以一次镇压无数的仙人,一般的仙人,根本就不是人皇的金口玉言的对手。 比起玉皇大帝的口含天宪一样。 这是赤裸裸的杀气。 张绍若是还想要轮回转世,必然不可以对人皇出手,这是束缚住他的手脚。 对于哪吒和雷震子,以张绍的本领,还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是赤裸裸的压制啊。 这是唯一一个没有杀人,而被杀的角色。 真是可惜了。 沧海一步踏入虚空,虎牢关算是护不住了,还不如早早的离去。 闻仲与申公豹看沧海并没有回到虎牢关,心有所感。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太难了 十兄弟除了已经走完过场的几个人,一半的人,被申公豹忽悠上了封神榜,至于剩下来最后一个。 张绍,给面子,他真灵上榜,不给面子,直接来一个团灭,谁又能说什么,沧海也是预料到事情地位发展。 提前离去,免得最后一个人无辜的看着周营走出来的流氓。 打架吧。 赢了,元始天尊不开心,那他能好过,输了,可是亲眼见证十天君身死道消。 他找谁说理去。 连一个述说的门路都没有。 倒霉的孩子,到家都没有地方哭诉。 沧海唯有提前抽身离去,至于剩下的几人,他相信阐教的人,还没有这样的无品德。 再出手的话。 绝对就过了,天地悲怨,到时候,别怪他背地里下黑手,反正他们知道又如何,封神,本身就是两方的仙人,正大光明的打一场。 而不是背地里下黑手。 破坏规则者,人人得以诛之。 道、道、道,非常道。 沧海一声长喝。 飘洒的酒水,滴落天空,张绍他们目送沧海离去,他不怨,一切都有定数,乃是命中注定。’ 他若是生死,怪不得其他人。 沧海的身影,渐渐的融入虚空之中。 隐身不现。 周营之中,燃灯古佛长叹一口气,终于这个灾星还是走了,算是有点武德,要不然,他真得只能和沧海打一个支离破碎,到时候,大荒破碎的因果,可是要停住在他们的身上。 别说封神。 他们被天雷诛杀都不为过。 “师叔,沧海是怕了吗?”姜子牙有些高兴,沧海这家伙,还真得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当初就是他为自己指明出路。 不知为何他又站在截教的阵营,好让他为难。 亦正亦邪的人物,最为难缠。 说好听,是洒脱,说难听点,就是一个墙头草,怎么还想要让他在封神之中,手下留情。 天真。 燃灯古佛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猪队友,怎么可以这样,沧海这是走了吗,那家伙不知道躲在何方的角落,观察着我们的手段。 若是真得无所不用其极,那对不起,不要怪他破坏规则,反正你们自己破坏的规则,为何他要遵守。 至于截教仙人,不是躲在黑夜之中,就是躲得远远的,绝对不会在和他们打交道。 麻麻皮。 原本是有剧本的,你们不安套路出牌,还不允许我们撂挑子,不玩了。 那等待阐教仙人的结局,不用说,全都乖乖的上榜单,想要找替死鬼。 对不起,自己找。 “不该说的,不要多说。不该多作的,一步也不要多作。”燃灯古佛告诫道。 “什么?”姜子牙望着有些陌生的秃驴。 什么鬼,剃度出家也不用这样的翻脸吧,我们还是一个阵营的基友,这样的打我的脸面,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姜子牙闪烁着眼珠子,来回的转悠。 燃灯古佛叹息一声,好言难劝该死鬼。 若是真得到时候无法收场,他也只能提前收拾包袱跑步入西方,毕竟猪队友带不动,他能有什么办法。 周武王坐在白马之上,走入红沙阵法中。 漫天的红沙,遮天蔽日,肉眼凡胎,唯有忍受红沙的侵蚀,也幸亏他的身上有人皇之气护体,先天之上,不受到红沙的侵蚀。 可惜,哪吒与雷震子就没有他的好运,有气运护体,冰冷的红沙侵蚀着他们的身上。 疼痛难忍。 “大哥,你身上有人皇之气护体,更有人族气运的垂青,不要怕,我给你打开一条生路,直接斩去张绍的头颅。”雷震子身后风雷双翅,挥舞着电光,一个踊跃。 电闪雷鸣! 无边夜幕之下,红沙顷刻之间化作血色的琉璃,一条洁白的红玻璃,点缀在周武王的脚下。 白马一个飞跃。 周武王直接大和一声。 “张绍,你逆天而行,今日就是你的末日。”周武王剑柄落下,一道鲜血飞蓬而出,张绍被漫天的红沙侵蚀。 鲜血融入红沙之中,鲜艳夺目。 一声气血,被红沙吸收,原地孤零零的五只红沙旗幡,孤零零的拍在原地,犹豫没有人的主持。 雷震子一个电闪雷鸣,五杆旗幡,彻底的化作粉碎。 一股血腥之气,化作红沙,向虎牢关席卷而来。 申公豹嫌弃的吹了一口嫌弃,那漫天的红沙,彻底的向周营飘去,渐渐的风停,红沙散落天地之间。 地面彻底的化成红色。 成为一块绝地。 至此之后,不要在想要生长出一粒木。 虎牢关也算是彻底的废弃了。 “可惜了。”闻仲翻身坐在墨麒麟身上,向金鸡岭出发。 这里算是彻底的废弃了,可惜了。 申公豹召唤过来黑豹,直接一个虎跃,彻底的消失在原地,留下一脸呆滞的众人。 燃灯古佛脸上露出一丝的喜色。 终于可以彻底的回家了,这一趟太难了,真得是将他仅剩下的一点功德,名号,算是彻底的废弃了。 还是得苟在家里,等时间慢慢的抚平一些人的伤口,他还是的少露面,要不然,他真得怕出门被人打死。 坑徒弟,坑散修。 哪一件事,都是一场血淋淋的教训。 真得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还有脸面出门。 他也算是被坑了,他能说出来吗? 他就是元始天尊推出来的弃子。为十二金仙保驾护航,要不然,他放着好好的阐教副教主,元始天尊之下,万人之上,阐教的十二金仙人,那个不给他三分薄面。 还不是被逼得。 阐教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他能怎么办,原本想要算计赵公明,以二十四颗定海珠,彻底的化作二十四诸天,成为佛教的收租大佬。 将一些佛陀给安排进自己掌握的世界之中。 可是现在看来。 他失算了。 赵公明脱离了他的算计,一飞冲天,好端端的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破准圣人,一个比他小一辈的人物都成了和他平起平坐的准圣人。 他能怎么办。 杀吗? 他还真得不一定是二十四诸天之主的赵公明的对手,留给他的选择不多了。 我燃灯太难了。 一个个的为何就不能好好的做人呢。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不知所云 都是第一次作仙人,为何他就这样的人,为何要给十二金仙当保姆,他堂堂准圣人,不是应该为自己谋划成圣的道路吗? 可是他最近做得都是些什么。 封神,大罗之上,本身就不在劫难之中,为何他还有踏入其中,做一个搅屎棍,难道就为了那可怜的天命。 谁见过,谁也没有见过。 就因为元始的一句话,他可是跑断腿,他能怎么办。 难啊。 “师叔,既然沧海都跑路了,部落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来一个。”姜子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都是你们这般孽畜,毁了我高深的仙人的形象,彻底的沦落成地狱来的恶鬼,难道不应该付出代价吗? 周营之中。 诸多的仙人,面色可憎的看着小金光等人,一步步的向他们走去。 尔等还是莫要自误,谁告诉你们沧海走远了,他只不过是不愿意做尔等的拦路人,若是真得惹急了他。后果你们一个也承受不了。“燃灯古佛,望着虚空中的某处。 一个阴货! 说的好听,谁不知道上古的时候,你就是一个小心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突然一阵阴风从他们的背后升起。 “小心点,既然已经赢了,就不要赶尽杀绝,真当贫道好说话。”沧海的声音,宛若鬼魅一般,在他们的心底响起来。 “看看,这才是沧海到哟的手段。”燃灯古佛微微一笑。 直接摆手。 他彻底的放弃了这一场争斗,表明接下来的事情,与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老姜有些不甘心,就这样的放截教的余孽离开,输了,不上封神榜单,他不好交差啊。 十多万的封神恶鬼,若是没有足够的人数,他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可以成功。 “放开点,时间还长着呢,若是惹急了沧海,那后果,绝不是吾等可以承受的。”燃灯古佛告诫道。 至于十二金仙,会直接面面相视。显然他们对于从沧海的手段,可是有着深深的领会。 不是后来者,姜子牙,区区几十年,和沧海的差距,越来越远。 沧海给燃灯古佛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还是这些老朋友了解他的个性,就像姜子牙这样的行人,谁会给他一个面子。 毕竟不是面子果实的大佬。 可以一路开绿灯。 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罗,虽然修行的不是今日的大罗发,可是毕竟受伤了,最终痛苦的也唯有自己一人,谁会心疼。 终于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沧海原本也不过是遁入虚空,不忍心看到张绍身首异处,可惜,没有想到,他竟然被自己的红沙阵法给吸成一个人干。 虽然这哥们也算有有些义气,可是比起他犯下的罪孽,来说,终究还是罪孽大于功德。 也不看看前面的几位,可都是天罡地煞为主,可不是张绍,竟然以血肉凡尘,点燃了封神的道路。 这里面涉及道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罪孽与功德,究竟谁为主,若是罪孽加身。 沧海自然不会用,只会积攒一点功德。 平白无辜的沾染因果,这不会在找死吗? 通天教主都已经开卷考试了,为何他们都没有及格,不就是因为不听话吗啊?才造成了今日的杀生之过。 不让下山。 不然下山。 为何他们就是不通话,三言两语就被申公豹给忽悠下山,这不是赤裸裸的送人头就吗? 他们有什么办法。 反正你就是黑色的口语。 开卷考试,都不得要领。这不就是封神榜单的上的鬼魂吗? 关键最可气的是什么? 就是一个个的都是这样,谁也怨不得。 最后,通天教主都有些无法忍受,在打下去,他就成了孤家寡人,那他说传召的截教不就是一个来仙人。 而是更多的无奈的仙人。 沧海思索再三,还是回到了大商的国度。 朝歌! “沧海怎么样子,可还满意。”商纣王戏虐的看着沧海苍白的脸色。 远距离的运输,真得有些不适应,太过于难堪了,自己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摘星楼,看着一棵扯平的变成了粉色的鱼缸。 “陛下,你这是在看笑话啊,贫道的失败,不就是你的失败吗?贫大不了打道回府,成为一个散修。 可是商纣王,并没有退路,失败之后,可是彻底的变成一个废材,天大地大,何处还有你的容身之所。 沧海威胁道。 商纣王哈哈一下,舀起一杯滚烫的茶水道。 “麻麻皮。” 人皇之道,谁知道就是一个坑杀的玩意,也不知道为何独独人族对于人皇有这样大的子豪。 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当你从成为人皇的时候,你就可以大声的吃斥责仙人,可是现在他海门埋怨一个小男孩鞋子。 沧海算是看出来了,商纣王根本就没有将虎牢关给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座普通的关卡。 他的身后,可是整个大荒。谁又真得可以给他找麻烦。 除了圣人,以及部分的行人,可都是在人皇的一念之间。 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便是人皇权威最为基本的一条准则。 口含天宪,谁敢对人皇不敬, 除非人族自己的意志,觉醒,觉得商纣王,就是一个垃圾的时候,他也会被彻底的扫地出门,彻底的沦落为一个可怕的附庸。 就和伏羲一样,转世人族,自然是他的脑袋有问题。 “还不照样被困局在火云洞天之中,不敢出来招惹是非,这也是为何可以。还不是不甘心,想要恢复上古的时候,人皇的权柄。” 就和当初的妖皇一样。 彻底的成为历史的尘埃。 可惜了。 “沧海,你在可惜什么?”商纣王的后背,升起一股凉意,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陛下,虎牢关可以不要,可是你不要忘记了,还有不少的仙人,可都被你们出面,一个个的只能走后面呢。 哎! 商纣王一声叹息。 真当他不不难过,只不过是自己的手底下是实在还是没有什么兵,也就只能将所谓的功法,交给玉净瓶。 暂时,你先回去吧。 第二百一十四章 挖心 商纣王,现在就是一只拔了毛的秃头鸟,身后的妖王,被圣人设下的禁制,算是彻底的排除在外。 人间事,人间了! 想要用盘外的手段,彻底的覆灭封神的格局,对不起,你还不够格,老老实实的做你的末日人皇吧。 沧海看着坦然面对所有的商纣王,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这还是他所熟悉的那个镇压寰宇的东皇太一吗? 东皇钟之下,一切生灵,可都要屈服在他的脚下,哪怕是圣人,没有成圣之前,都要对他点头哈腰。 现在,反而成了一个似乎一只脚踏入棺材的老人。 “纣王,何须担忧,你的身后,不是还有一票的盟友吗?这样的沉迷在酒池肉林之中,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消弭自身的意志。”沧海有些不解。 “你不懂,妲己的腰,太过于轻柔,那双脉脉含情的眼睛,让本座流连忘返。”商纣王轻笑一声。 说的自己都信了。 哈哈的大笑,桀骜的声音,在大殿之中,绕梁三日不绝。 沧海静静的看着纣王的表演,一切都是表现,若是太真得甘于如此的平凡,那他也就不会转世人族,去争夺所谓的人皇之位。 天地人三皇,都被圣人圈禁在火云洞天之中,没有非常事情,不敢轻易的踏出一步。东皇太一会看上所谓的人皇之位。那他一定还有不一样的谋划。 “纣王,既然贫道来了,为何不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沧海实在是找不出一个理由。 纣王拒绝他的理由。 商纣王淡淡的看着沧海。 你一个二五仔,吃里扒外,放走姜子牙,推荐周文王,种种事情,一桩桩的事情,宛若在昨日一般。 罄竹难书! 还有脸在这里和他说什么一对一,坦诚相待,这是在欺骗傻子吗? 乖乖的做你的二五仔吧。 本座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不要在本座的面前,瞎胡闹。 “沧海,你在说什么,本座怎么不懂呢?”商纣王,从酒池之中,翻滚了一圈,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劣质的酒水。 披靡的气息,注视着沧海。 沧海有些无法直目。 辣眼睛啊。 苏妲己,赤裸的身躯,在酒池之中,逾越的反转着身躯,身后更是有九条雪白的尾巴,在摇曳着酒池中的波纹。 商纣王,宛若未觉。 这不是在自欺欺人吗?别人不知道商纣王,已然踏上修行的道路,更何况还有他的本尊,在时间线上,不时的寻觅着破局的方法。 这一切都是商纣王故意表现出来的表现,用来迷惑别人。 一路走来,沧海还不了解东皇太一,能动手,就不要瞎比比,可是现在,他变了,能伪装成一副败家子的模样,就伪装成败家子。 不然,还以为是大佬励志表演呢。 可惜,聪明才智都用在颓废的表情上。是不是点错属性了。 “大王,妲己最近偶感风寒,非人心不可治愈,大王可愿意为嫔妾找来。好一解妲己的心痛之感。”苏妲己可怜的小手,游历在商纣王的胸膛。 “爱妃,喜欢,拿来就是。”商纣王笑嘻嘻的摸着妲己的小脸蛋。 沧海看着鸡皮疙瘩都快掉出来,他好歹也算是正儿八经的仙人,为何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想要掐一把。 不愧是狐狸精。 青丘产物,好怀念当初在黄河里面,当河伯的日子,两只可爱的小狐狸,不时的给他捏肩,还往嘴里送葡萄。 啧啧! 腐败的日子,为何上苍要逼他做一个打工人,为了自己的远大前程而奋斗(其实是他不想死,才会一直在作死的边缘,疯狂是试探。) 远离封神,什么也捞不到,可是对于他而言,就是最大的损失,就和脚下明明有一百的大钞,捡起来,就是自己的。 可是他在犹豫,看四周有没有人,在窥视他。 一个完美的骗局啊。 “大王,一般的心,可不能治愈嫔妾,需要一颗七窍玲珑心。”苏妲己魅惑的语言,楚楚动人的模样。 一般人,根本就不能对抗。 狐媚之术,青丘之外,再无其他的可能,可以与之相互的媲美,沧海静静的看着面色冷淡的商纣王。 不知道他会如何做答。 “爱妃,眼前就有一人,不知可否符合你的要求。”商纣王一指站在酒池肉林之外的沧海道。 沧海微笑的看着苏妲己的每一寸肌肤,这是要挖出他的心,想当初,女娇与帝姬都不敢奢望的事情。 虽然他们最后也偷袭成功,可毕竟是偷袭,眼下的苏妲己,显然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主。 不知道她会做出如何选择。 “大王,你这不是在和嫔妾开玩笑,一介假道士,也有七窍玲珑心,大王,莫不是在欺骗嫔妾。”苏妲己撒娇道。 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差三滴可怜的泪水,就能蒙混过关。 “小美人,你不懂,仙人的心,可不止七窍,还有更多的窍。”商纣王戏谑的一笑。 “沧海,让本王的爱妃,好好的看看传说之中的七窍玲珑心,有赏。”商纣王一脸平淡的看着天花板。叹息道。 “苏妲己,你想要看贫道的七窍玲珑心吗?” 沧海望着眼前的苏妲己,宛若就在昨日,同样的两个青丘狐狸,与他说了同样的话。 可惜,他最终还是拒绝了,毕竟是自己的本尊,苟在黄河之中,当一个小小的河伯。 可是,现在不一样,他就是一个分身,为了打通关游戏,不愿意过多的干预历史的发展。 “大王,既然你这样说了,嫔妾也是很好奇啊。”苏妲己饶有兴趣的看着沧海的眼睛。 一句:麻麻皮不知道该不该说。 苏妲己,当初可是他一手促成狐狸精的附身,还给她开了后门,躲过黄飞虎的查看。 现在就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还以为沧海是泥捏的一样。 “既然娘娘喜欢看,贫道自然要促成娘娘的心病,早日康复。” 沧海手插胸膛,一颗火热的心,被他挖出来,放在苏妲己的面前。 “娘娘,这就是贫道的七窍玲珑心,还有不少的童儿的心脏,不知道娘娘喜欢哪一个。” 沧海直接将边上的托盘给摆满。 第二百一十五章 比干挖心 “这可乃是狼吞虎豹心,还有九曲连环心.....。娘娘喜欢哪一个。”沧海仔细的介绍着每一个心的用途。 “啊,大王,道长吓我。”苏妲己装作惊慌失措的表情,躲在商纣王的怀里,露出一只小眼睛,仔细的看着面不改色的沧海。 丫丫的! 不知道还以为你从良了。多少的聊斋之中,挖心的不都是狐狸精,更不要说那些怪异的传说。 沧海都听得耳朵起茧了。 尤其是他还有幸亲身经历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青丘的狐狸,都有这样的爱好,想要看看人心的温度。 沧海的心,反正是冷的。 属于蛇类动物,没有提问,不过还是要跳动的心脏,他也有些受不了,虽然都是随手幻化而出的心脏。 可是依旧跳动,让苏妲己挑选吃哪一个,他也有些受不了。 “爱妃,不过是一些虚伪的障眼法,不过仙人的心,可是有长生的功效啊。”商纣王调侃的看着沧海。 麻麻皮! 你装的有些过头了,都将本王的爱妃,给吓唬住了,若是得了病,本王一定让你好看。 沧海嗤笑的看着商纣王。 这才哪到哪,你就演上了。还有没有见他这个先知给放在眼里。 “大王,嫔妾好害怕。”苏妲己瑟瑟发抖的躲在商纣王的怀里。 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隐隐有些尖锐的牙齿露出来,充满了血腥之气。 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纯情的小绵羊,谁知道是一只大狐狸,就是要偷吃人心的。 “爱妃莫怕,若是受到了惊吓,可不好。” 商纣王拍打着苏妲己的后背。 怒目而视道:“沧海,赶紧收起你的障眼法,看把爱妃吓的。” 沧海随手一个响指。一道道火焰,从托盘之中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青烟,徐徐升起,宛若一只白鹤一般,飞到了天空。 不知何处! “大王,嫔妾听说比干乃是大贤,有威名,想来唯有他的一颗七窍玲珑心,才能救嫔妾的心病。”苏妲己图穷匕见道。 啧啧! 原来是打着比干的主意,沧海有些觉得无趣,凡人的七窍玲珑心,不过也是一颗凡心。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神迹。更多的是一种以讹传讹。 仙人的一滴血,都比比干的七窍玲珑心,有用,不过看苏妲己在破坏商朝的国士。 顿时觉得有些不忍。 正要开口说话,可是看商纣王冰冷的眼神,他最终还是决定闭嘴。 毕竟不是自己的心脏,就当是看看一个热闹。真正的主角,竟然是比干,也不知道女娲娘娘知道苏妲己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还有没有可能封神,这纯粹就是在找死。 他能怎么办。 苏妲己,你可真是女娲娘娘忠实的小跟班,可是你有没有料到,自己也会上那封神台。 彻底的成为一个扶起来的傀儡。 最后,还是要因为犯下的罪孽,而引来杀身之祸。 “既然爱妃,喜欢,那就让比干给你挖心,让爱妃,早日免去心痛之苦。” “来人,赶紧让本王的王叔上殿。” 荒唐事情,年年有,只不过今朝到了我家。 沧海冷淡的看着商纣王的表演,这家伙不会是想要取而代之吧,比干可是他的皇叔,既然也能下的了手,那其他人,更是不在话下。 “遵旨。”旁边的小兵甲乙丙,转身走出殿外。 不一会的功夫,就将比干给压到大殿之上。 “大王,不知叫本王过来有何要事相互商量。”比干恭敬的跪拜在地上,至于苏妲己和沧海直接被无视。 毕竟这年头,仙人都是大路货,哪有那么多的金贵可言。 更何况还有西贝货色,在招摇撞骗,根本就拦不住啊。 沧海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比干恭敬的跪倒在地上,就是不知道,他一会就要被刨心,会不会疼的骂出来。 “你个不孝子,为了一个狐狸精,竟然敢不顾人伦道德,不顾大商的国运,彻底的化作一个礼仪崩坏的国度。 哪有的话,不反,还留着过年啊。 “皇叔,本王的爱妃病了,需要一位药引子,只有皇叔可以献出来。也算是成全本王的爱妻人设。” “既然大王想要,只要是本皇叔有的,都给你。”比干站起来,自豪道。 自家的孩子,自己不心疼,谁心疼。 可惜就是有些闹奈套,荒废时光。 “这件宝贝,皇叔绝对有,那就是你的七窍玲珑心,传闻皇叔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不知道可否挖出来,让爱妃尝一口。”商纣王面不改色,劝说道。 比干呆滞咱原地,我把你当晚辈,你把我当老二啊,挖心,那他还能活吗?这不是要他的小命吗? 麻麻皮! 上一辈的人皇,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会生出这样一个玩意,自己的皇叔都要害。 他能怎么办,在线等。 “皇叔,可有什么顾虑。”商纣王提醒道。 “不敢,就是有些好奇,谁谁给大王提醒的,本王的七窍玲珑心,乃是在一处破旧的废墟之中,历经千辛万苦得道的,若是这样的消失,他有些于心不忍。 “皇叔,节哀,本王会厚待你的族人,让他们生活无忧。”商纣王拍打着酒池肉林,一圈圈的波纹,至他的手中,慢慢的荡漾。 沧海面无表情的看着商纣王的下一步动作,家里面唯一的亲戚,都要被他给害了,这不是赤裸裸的昏君,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了灾难。 沧海静静的看着商纣王的过去。 “既然大王喜欢,那就拿去吧。”比干心一横。 一把匕首柴刀都快速的划过那胸膛,一颗火热的心,被比干拿在手心,心里蛮一阵的大笑。 麻麻皮,今日他算是见识到了古代的智慧,真得是刷新人的三观。 苏妲己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手里面的七窍玲珑心,打了一个饱嗝。 不愧是上古就存在的宝贝,除了那些远古的巨人,或是陨落,或是在一个小夏的门道。 “人无心可活否。”比干失魂落魄的离开大殿,沧海也觉得酒池肉的形式,终究还是落伍了。 他们不摘行人闪过,化作一代代的努力。 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可惜就是没有零活儿和第三天。” 跑题了。 沧海跟在比干的身后,看着突然前面的人。 “人心难测,在傻朱h给他们一家I型按不良的是偶。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七窍玲珑心 何为七窍玲珑心? 沧海思索着,望着空荡荡的大殿。 “比常人的心,多了一个心眼,那便是善恶之眼,天眼,可查山河日月,人心险恶。”比干面无表情的说道。 沧海有些诧异,这比干真得和传闻中的一样。 乃是一代忠臣,可惜遇到了错的人,商纣王,毕竟不是人族的大王,乃是妖族的东皇太一转世。 哪怕知道他是忠臣又如何。 他的目光,可不仅仅局限在朝堂之上,恨不得天下大乱才是最好,搅动的因果越多,那遮掩的红尘天机就越大,那让他腾转挪移的地方就越多了。 苏妲己狐疑的望着比干。 “你为什么还可以说话,为什么?”苏妲己有些吃惊。 在她的眼中,比干不过是一个凡人罢了,侥幸得道天地的眷顾,生来一颗七窍玲珑心。 可是不修道法神通,终究也不过是肉体凡胎。她又有何惧之。 可是现在,她有些害怕,比干竟然还可以说话,有些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大王,这比干不会是一个妖魔变化的吧,为何他没有心,还可以活着。”苏妲己躲在上周五的呃怀里,撒娇道。 沧海一阵的恶寒。 “人无心,可活否?”商纣王好奇的盯着比干。法眼之下,自然也看出比干的异常。 不过是一道神符在作怪,不用说也知道是沧海的手笔,也就是他才有闲情逸致的看凡人的争鸣。 “是啊,人无心,可活否。”比干一脸疑惑的看着沧海。 “可活。”沧海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比干的身上,瞬间散发出海量的光辉。一道神仙的虚影,慢慢的融入比干的身躯之中。 天空中闪烁着一道光之门,正是南天门。 昊天上帝高坐凌霄宝殿。目视着大荒,太白金星下凡尘,潇洒的走到朝歌,走到比干的面前。 “比干,功行圆满,还请回归天庭,昊天上帝正在凌霄宝殿等你重塑过往。” 沧海皱着眉头,比干竟然是昊天上帝在人间界的落子,在失去七窍玲珑心的时候,竟然返本还源。 还是说苏妲己吃掉的那一刻,本身就是一个障眼法。 沧海法眼,微微一闪。 比干的心脏,还好端端的在比干的身体里,跳动着,带动一丝的金色的血液,从里面流出来。 “谢谢沧海道友的救命之恩。”比干拜谢道。 “不过是举手之劳,哪怕没哟贫道在其中落子,道友也会安然无恙。”沧海没有接受比干的一拜。 比干的靠山,可是昊天上帝。 原本以为,东皇太一转世的手段,已然算是高明。现在看来,阴谋诡计上,还是没有入门啊。 真正的大佬,可是昊天上帝。 竟然派遣自己的手下,转世成商纣王的叔叔,现在回归本我,是不是也是提示在敲打商纣王。 小样,乖乖的,伸出脖子来,让本座砍了。 这一局,明显是昊天上帝占据上风,直接给了东皇太一一个下马威啊。 人皇好玩吗? 本座让自己的属下,做你的叔叔,怎么样,惊不惊喜。 沧海正在思索着昊天上帝的恶趣味。 商纣王一把推开苏妲己,精壮的上半身,手持人皇宝剑。 明显是动了杀心,要彻底的将比干给留在朝歌。 “道友,贫道走了。”比干做出最后的道别,在接引仙光的接引下,和太白金星踏着金色的彩虹桥。 飞到南天门。 商纣王随手一抛,人皇宝剑脱手而出。 一面山河社稷图,一面人道繁衍纪元图。 “给本座死来。”商纣王发出最后的嘶吼,他决不允许有人敢如此的玩弄与他,只有他强硬的压制他人,何时猴子也敢在太岁的头上动土。 不知死活! 人皇剑化作一道流光,斩开那漫天的接引仙光。 昊天上帝手指轻轻的一抬。 挡住疾驰而过的人皇剑。 手指上擦破一点皮毛,太白金星和比干从容的走在昊天上帝的手指上,好奇看着大商。 朝歌在比干的眼中,慢慢的缩小,直至变成颗粒般大小。 “太白金星,你说贫道还能在回到大荒吗?”比干闲情逸致的走在昊天上帝的手指上。 宛若不是第一次一般,一点也不惊讶。 至于沧海,这是皱着眉头,还是小看昊天上帝了,怪不得人家可以稳坐天帝的宝座。 真当人家是那个趴在桌子底下,求如来护架的窝囊玉帝,不管结果如何,昊天上帝他的目的达到了。 那即是阐教与截教上天,充当天神,维护世界的和平运转,若是真得不管不顾,那大劫来临的时候,那统一清算。 尤其是那浩瀚的法身,沧海唯有在圣人的身上看到过,可是现在昊天仅仅一根手指,就可以挡住人皇的攻击。 沧海撇了撇嘴巴。 商纣王真得是一个弱鸡,而且武道神通,似乎并比不上仙法,仅仅算是一门衍养生的道法。 长生不要想,强身健体,不也间接的延长寿命吗?就是不像天上的神仙,那么的变态。 可以活的天长地久。 更有几位大佬,哪怕是海枯石烂,依旧可傲啸在太你弟之间。 可是他们没哟这样好的运气。 同样为人,沧海只能说一句,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 可是对于昊天上帝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但是商纣王,并不这样想。 这是昊天上帝对于他的挑衅。 人皇剑,最终无功而返,边角处,更是磨损了一点。 沧海看着商纣王心疼的将人黄剑给放进精美的剑鞘之中。 人皇剑,彻底的沦落成一个摆设。 真实的人皇剑,在轩辕的手中,可是斩杀仙人都不在话下,更是带有万民的祝福,万般劫难不加身。 为何到了末代人皇商纣王的身上,仅仅是一件装饰物。根本就提不起半点的兴趣。 联昊天上帝的一滴血都没有拉出来。 见鬼! 商纣王头顶第三只眼睛彻底的打开,一只火热的金乌从他的眉心处飞出,炙热的金乌,施展化虹之术。,直接飞到南天门。 炙热的金乌,烧焦大地。 天庭之上,白云消散,唯有炙热的阳光,在飞舞。 第二百一十七章 盛怒之下,都是炮灰 一只浩瀚的金乌,发出一丝警告。 “昊天,你的手,竟然敢伸到本座的朝歌,这次就当给你一个教训,再有下一次,绝对会不死不休。” 金乌啼血,无所的金色的火焰,灼烧着南天门,昊天上帝冷漠的看着那燃烧的南天门。 没有觉得一丝的委屈,反而更加的好奇,商纣王,明明算是除了陆压那个不争气的玩意之外,唯二的金乌。 可是这一只金乌,从哪里来。 答案自然也就在字面之中,他在偷偷的炼制金乌,这才是最为有意思的片段。 炼制金乌的材料,除了东皇太一的血液之外,那就唯有陆压道君的血,才可以炼制金乌。 或者那些已经死去的帝俊,或者那九个金乌太子。可是那尸体,不是在上古的时候,已经道化天地了吗? 沧海有些不解。 看着一把大火,燃烧的南天门。 他为商纣王的冲动,感到焦急。 “这不是明白着让天地嫌弃你们吗?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小心行事,安安分分的积攒功德,而不是出来,在这里焚烧南天门。 “沧海道友,你觉得天上的那火烧云好看吗?”商纣王拍打着沧海的肩膀,脚下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的台阶,高耸入云。 至于云层之下,才是生活的在大荒的凡人。 “好看,不过大王,不觉得有些鲁莽吗?火烧南天门,乃是大忌,你这是在打道祖的脸。他会清算你的。” 沧海都能想到,若是商纣王从人道的序列,转成天道序列的模样。 绝对会反转。 不仅仅要消去纣王身上的高傲,还要打压他的意志。 天禧星! 什么鬼,对于一个末代人皇来说,天禧星,这不是最大的讽刺,是什么,一个区区的周文王之子,伯邑考。 要功德没功德。 圣人常言:立德,立功,立身! 可是伯邑考做到了哪一样,唯有的出场方式还是苏妲己的未婚夫,两小无猜,可是就这样一个没有饱腹的小人物。 竟然成为了太极紫薇大帝,四御之一。 让纣王如何看,左看看,右看看,他这个末代人皇,还是太憋屈,可是在天庭,哪里有他发言的机会。 绝对是掉链子了。 草率吗? 这不就是本王最想要看到的一幕。 与其在苟活万年,不若只争朝夕之间,本王就是要看到红尘因果的错乱,这也是为何本王吗,没有御驾亲征的原因之一。 沧海不解,纣王的自信哪里来的,你只不过是出身好,恰好转世成人皇,可不是轩辕、神农、伏羲那样,都是靠自己的双手打出来的。 呃! 轩辕算是半个,毕竟他还有阐教的靠山。 可惜,这玩意,靠山不待见他啊,也没有见让去昆仑山上打一个招呼,就去了火云洞。 或许在广成子的高压之下,才签了这样一个倒霉的时刻。 可惜,那也是轩辕唯一高光时刻,还有就是他的孩子是真得多,主要是老婆多啊,后世的帝皇,几乎可以说,都是他的子孙。 这一点,神农,和伏羲彻底的比不上。 庙宇之中,永远都有轩辕的踪迹,何时见神农与伏羲,这两位真是是只是传说中的存在。 不可思议! 不可妄言,只存在与混沌之中,存在与歌谣之中,可见,可闻。 不可说。 “大王,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这样的嚣张,老天都会看不下去的。”沧海躲得远远的。 一颗火球直接砸在他的头顶。 爆炸头,算是大荒的新发型。 纣王面无表情,注视着落下的流星雨,不过终究是天庭的一部分。 “沧海,天庭的缺口,已经打开,你说本座能不能上去,找昊天上帝,好好的聊一聊。” “不可。”沧海直接阻止。 这两个人,怎么可以走到一块,那是对于诸天仙人的挑衅。 封神是你,主角是你。 那让其他的人怎么看。 “呵呵,你还是胆子太小。这是本座对于天庭的试探,昊天上帝已经告诉了我答案。他过得还不如我呢,我的身后,好歹也是十万天兵天将,而他可就真得是孤家寡人。” 呵呵! 沧海无奈的叹息一声。 这大佬的交流,就这样的野蛮吗?不能坐在一起,喝点小酒,大家畅饮一番之后,排排位,分分果。 皆大欢喜! 可惜,这试探的代价,真得有点大。 沧海看着落在商纣王身上的霉运,被人皇剑激发的护体之光,给挡在外面,可是一脸的黑线,也不是商纣王的性格。 “罢了,和你多说,也觉得你是一个有梦的叛徒,想来这个时候,圣人的旨意也已经在路上。” 沧海都能听到耳边传来的呼喊的声音。 “好好干,不要吓唬搞,待到本座忍无可忍的时候小心一并给你打入深渊之中,理想神,也都是奢望,做一个孤魂野怪。” 圣人的潜台词,有很多,就要就看你如何理解,有的人看到圣人微笑的一面,有的人,则是看到的是怒目雷霆。 和每个人的心里面的想法不同。 可惜,圣人的旨意,不是对商纣王来的,而是对于周营的十二金仙,不要在打酱油了,赶紧起来作正事。 商纣王挨雷劈了,都还活的好好的,尔等为何要在虎牢关外,磨洋工,真得不知道本座对于你们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当然,除了个别的人,听说隔壁班级的人,可不少。 都是打着胜利的旗号,瓜分着他的利益。 还有救吗? 沧海觉得这艘破船,是他最为无奈的选择,特也想要去周营,可是之后,怎么办。 他与姜子牙之风吃醋吗? 根本不可能。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雄一雌。 若不然,真得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的。 沧海自行脑补的时候,商纣王面无表情的走入酒池肉林。 麻麻皮! 作弊啊。 圣人不是说不能出手吗? 为何昊天上帝会有隐藏的技能,为什么以阿布的会计员,感伤一年的手耨,你有没有想起曾经的那个少年郎。 和他一样,都是不敢平凡的人。 可惜,他没有这个,命运。’ “酒池肉林,似乎有些不一样啊。”沧海不动声色的看着被吞吐出的烟雾缠绕的黑丝,竟然被酒池肉林失踪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诸天法则之一:永恒不朽 诸天万界算计商纣王的人,可不在少数,毕竟算计一位在时间线上徘徊的远古大神,是每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神,必备的学习教程。‘ 若是成功,那东皇太一的所有的宝藏,都可是唾手可得。 马无夜草不肥。 神想要更近一步,自然要算计那些逍遥的远古巨擘。 而东皇太一就是最好的人选。 他落子了。 商纣王自然也知晓,所以他在故意纵容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目光,肆意的挑衅他的底线。 “沧海道友,你在看什么?”商纣王邪魅的眼神,渴饮一杯酒。 万古不相求。 “这酒池肉林有古怪。而且大王似乎并不在意昊天上帝的算计,人皇与天帝乃是两个极端。一者,天道规则的巨化物,一者,人道法则的凝聚位。根本就不可能相合。”沧海沉吟道。 “不错,区区金乌之火,不过是本座放肆的一局戏码,区区一座南天门又怎么可以平息本座的怒火,区区一个小仙,竟敢当本王的叔叔。”商纣王捏碎酒杯,随意的熔炼成一团灰烬。 酒池肉林之中的苏妲己害怕的蜷缩在角落中,狰狞的看着商纣王。 女娲娘娘,你的活不好干啊,这还是一个肉体凡胎,这是一只吞噬人的老虎,潜伏在角落里,等待着猎物在出现。 “爱妃,别怕。本王不吃狐狸。”商纣王安抚着苏妲己的情绪。 沧海静静的看着商纣王的转变,时而暴虐,时而平淡,似乎每个人都是他,又都不是他。 他的人格在分裂。 而且分裂的速度,根本就赶不上他的思绪。 诸天万界法则之一。 绝对分裂! 凌驾于万界之上的法则,神性的分裂速度,已然超越纪元的跨越,每一个纪元之中,都是一个人格在作怪。 传说乃是信息编辑规则的漏洞。 分裂的人格,主导一个纪元的兴衰,可是纪元的叠加,跟不上东皇太一的神性的分裂。 那多余的神性,去了哪里,在时间线上,一次次的跨过纪元的交替,那东皇太一根本就不会死。 人道纪元之中,仅仅是东皇太一神性的一部分转世,那他的真身自然也就不朽。 绝对不朽,乃是凌驾与诸天万界之上的特性,源自对自然特性的不变,又凌驾与自然之上,融于自然,高于自然。 传说乃是与欣喜编辑层次的非自然,绝对对立,根本是两个层次的生物。 生物会在岁月之中,慢慢的变老,哪怕是诸天万界的生灵也不例外,心会累,那神体便会衰老。 直至道化天地。 而东皇太一分裂出啦的神性则不同,每一面都对自然宇宙万物充满了好奇,在一个个前仆后继之中,探索未来的变化。 每个纪元的神性,哪怕腐朽又如何,只要神躯之内,在诞生出新的神性,就间接的表示。 商纣王不过是东皇太一的某一站的停滞点。 毁灭了,无所谓! 他还有更多的神性在苏醒。 比如,现在,霸道与平淡之间的争夺,时而霸道,不诸天万界的神魔放在眼里,都是他的脚下拦路石。 时而懦弱平淡,时而悲惨愁情。 每一面都是东皇太一的神性,可每一面都是不全的一面。 沧海有些胆寒,这大王,是在将自己的神性融入这酒池肉林,每一滴酒水之中,都沾染他的神性。 他在选择! 选择那一道神性是他的主要神格,是他的主要面目,显然,他在寻找的乃是过去的唯一的神灵。 东皇太一! 他在苏醒,东皇钟还会远吗? “大王,你看着酒池肉林可有差异。”沧海手中的浮尘,轻轻的搅动酒水,一道东皇钟的身影,若隐若现,直接将沧海手中的浮尘炸裂。 沧海虎口具裂。 一滴神魔之血,顺着炸裂的浮尘滴落在那酒池之中。 沧海有些无语。 东皇太一防范他,如累世之敌。 “沧海道友,你过界了,先前,你在天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虽然好奇世界的变换,可并不会插手。” 沧海点点头,好奇心害死猫。 人啊!还是的愚昧一点的好,不要举世皆醉吾独醒,那你就是一个异类,融不进那滚滚红尘,也回不到那高举的庙堂。 “我现在应该叫你东皇太一呢?还是商纣王。”沧海静静的询问了一句。 “还是商纣王吧,东皇太一,是我过去的名号,现在我更喜欢那商纣王,酒池肉林,纵欲一生,然后在力挽狂澜于危难。”、 啧啧! 商纣王露出一丝笑容,没有什么剧本,比得上那浪子回头金不换。力挽狂澜与危难之际。 绝对会在岁月之中,留下浓烈的一笔,与圣人对弈,安然无碍,与天地对弈,其乐融融。 沧海静静的望着有些癫狂的商纣王。 这家伙,真是一个疯癫的神魔。 什么年代了,还在幻想力挽狂澜,真当是你当初一无所有的神魔,凭借一双拳头,一把西瓜刀。 从南天门一直砍瓜切菜,打了三十三天,打的众多神魔屈服在你的睽下,成为你的走狗。 如那十万大山之中的妖神,在等待他们的王,带领他们重新崛起与诸天万界之上。 继续作威作福。 奴役众生,现在可是另外一个时间段。 人道法则,已然成为了主流,人皇才是大荒永恒的主角,天界那是天帝昊天上帝的地盘,地府乃是平心娘娘的地盘。 哪里还有商纣王腾挪的地方。 大荒之上,不仅仅是圣人在落子,在人道大势争锋,还有万界大能,也在争先恐后的落子。 期待在未来,可以汲取人道的营养。 毕竟,气运这玩意,谁会嫌弃多啊。只会嫌弃少,只有与人道结下因果之后,才能从乱世之中,超脱天地。’ 这也是为何诸天大派之间,一只热衷与收人族的弟子,因为他们一个个不仅仅是人道气运的垂青,更多的还是其背后的气运。 人道气运之下,唯有人族才能成为主流的天道之子。 “大王,既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何还在犹豫,你应该知道,若是你返本还源,诸天万界之中,除了圣人亲自出手,没有人是你的对手。哪怕是合伙,也可在你的东皇钟下,彻底的禁锢在时空之中。” 第二百一十九章 叠加唯一的太一世界 “那不是很无趣,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妖族真身与人道法则不融。”商纣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人道法则,以人为名,自然需要是人族真身,才可以获得人皇的垂青。 人皇,乃是人道之皇,更是如恒沙一般的人的皇,他一个妖皇,如何能窃取人皇的权柄。 火云洞天之中的人皇不是吃素的,直接不承认他的合法地位,那他就尴尬了,立马人皇气运消散。 那他会成为第一个转世成人族之后,被人道气运排斥的人皇。 啧啧! 沧海叹了一口气。 这是让东皇太一自负手脚,那他还怎么玩。 除了武道法则之外,根本就没有商纣王施展拳脚地方。 彻彻底底的绑在了人皇的气运之上。 那商纣王就只能在有限的规则之中,付出自己的行动,稍有异动,火云洞天的人皇轩辕、地皇神农,天皇伏羲不介意落井下石。 直接给他来一个底掉。 然后偷了他的老巢。 那他将永无翻身之日。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何本座转世成人皇,还一直沉迷在酒池肉林之中,无论是人皇,还是天帝,圣人,诸天大能,他们都在等一个机会。” “封神?” “封神,是封印着本座,将本座附属在天地的牢笼之中。”商纣王叹了一口气。 “囚笼大世界。”沧海沉吟片刻。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陷阱,乃是诸天圣人联手定制的法则世界,一切神魔只要陷阱去,那就进入了圣人的陷阱之中。” “不错。囚笼大世界。待本座恢复东皇太一真身的时候,那方破灭的世界,将再次被拉回现实之中。” 沧海静静的思索着。 幻想进入现实,那飞升,成仙,都是一个陷阱,除此之外,还可以将更多的仙人推入过去。 这样的话,只要让破碎的世界,一点一滴的消灭仙人的肉身,灵气那便会反哺这方世界。 一个后天灵气的世界,怎么也比不上先天世界更加的让圣人游鱼得水。 而且与正常的多元宇宙是不同的。 囚笼大世界乃是多元宇宙层层相叠的世界。过去破碎的世界,反哺现在的世界,这是要将过去的本源,拉入现实世界,反哺世界的本源。 让这方世界,更加的成熟,本源更加的浑厚,那就可以诞生出更多的大能。 而且还是圣人选中的人物。 重叠的世界之中,那些仙人,妖魔将会被动的飞升到囚笼大世界,彻底的绽放出生命的光芒。 这是一场骗局,针对东皇太一的骗局,就是让他努力的回到过去,然后.....。 再将他给杀了。 这样的话,东皇太一无限次的不朽的生命,与杀戮,那现实大世界,就再也不会有灾难。 因为有人替他们挡住了灾难。 而那个人,就是东皇太一,他的局面,比沧海想的更加的困难。 怪不得,他一直不敢召唤自己的真身,而是要炼制一些小金乌,作为承载他一缕分裂的神性的载体。 那就是一个人,两个性格。 在新的世界之中,东皇太一永远都是最弱小的一个,别剥削的一个,那他基本上就已然绝望。 如此无穷尽也,永无尽头,永无出头之日。‘ 这才是他一直束手束脚的原因之一吧。 除此之外,囚笼大世界中,哪怕是一朵花。一草,一木,都有可能造成时空的重叠。 那也是为何那么多的穿越者,可以穿越到这方神话世界,那是重叠的时空中,某一位神魔沉沦之后。 又一个新的意识诞生出来。 而道化的神魔身躯,还以为旧的神躯之上,诞生出新的意识,那神魔也就活过来了。 而且还承载着过去的记忆。 然后在逆天改命。 啧啧!这就是盯着神魔的躯壳,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自以为的先知,那就是一个笑话。 剧本完美的演绎,可是需要每个人按部就班。 该道化的时候,还的道化天地,而不是窃取活着的神灵的神号。 而穿越者,修士,都将继承上一代的修为,继续衍生出新的故事,但还是囚笼世界的资粮。 成为现实世界之中,修行的动力。 毕竟过去的破碎的世界,乃是圣人随手捏造的一个破碎的世界,他的结局已然注定。 那就是囚笼,那就是身死。 无论你曾经多么的强大,多么的知晓先机,可是在圣人主导的破碎大世界,那破碎也是囚笼世界唯一的出路。 然后被囚笼大世界吞噬,转化成新的修行者上进的资粮。‘ 毕竟后天灵气已然渐渐的代替先天灵气,那这方世界,也会渐渐的沉沦,彻底的成为过去。 除非成为超脱为不守逻辑的存在。 圣人的思绪,无法干预囚笼世界的天道法则。 当在着囚笼大世界,根本就是几乎不可能存在的世界,毕竟圣人一念,乃是天道,会让一个穿越者,或者一个失败者,成功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这便是破坏圣人道心,圣人不允许。 那这方世界,也会渐渐的沉沦。 一切有无,都会重叠,一次次的将过去的囚笼大世界,拖到现实,那现在的世界,便会高枕无忧。 当一恶搞诸天万界中的因果命运,纠缠道一定的程度的时候,那便会重叠在一起,那时候的东皇太一,也便暴露在现实之中,那诸天万界中的仙人,会放弃这样好的机会。 诸天万界相互的干预,互相牵引。和叠唯一。 在一些法则诧异极大的诸天万界之中,更多的是同归于尽。 毕竟我的资源,为何会被你们一次次的掏空。 但是相互重叠之后的万界法则乃至时空的痕迹极为相近的诸天万界,很有可能融合成一个无比庞大的太一世界。 那东皇太一,便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诸天大能,自然不会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故而,圣人亲自操刀。 就是为了阻止太一的壮大,当太一世界来临的时候,便会世界崩溃,那对于诸天万界的仙人而言,就是一个噩耗。 太一世界会走向毁灭。 到时候,没有人可以幸存,唯有圣人,才可以重新制定天地的规则。 第二百二十章 不可言明天道序列 “纣王,在搞什么?”沧海皱着眉头。 太一神明! 即使开端,又是终结。太一世界,本身就是一个永恒世界,同时又是一个毁灭世界。 那他转世成人皇纣王,那他图什么? 图个;乐趣! “沧海道友,你的眼神何时这样的锐利,深深的刺破本座的伪装。”纣王钢铁一般的身躯,慢慢的走出酒池肉林! 沧海退后一步,那是对于太一的恐惧。 他想到了一种最可怕的可能,那便是万界重叠,无数枝线上的世界,重叠归一,那洪荒世界即是永恒,又是破灭之境。 “你是一个疯子。” “疯子,说的好,昔日我与帝俊创立无上天庭,制定天条,各方安居乐业,可是由于圣人的算计,妖神与巫族同归于尽,十二祖巫放逐与虚无之界,帝俊更是燃烧自身,点燃神格,只为世间留下一丝的光明。” “那是你们自身的欲望贪恋,迷失了双眼,若不然,哪怕是圣人的算计,也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 “天真,圣人算计一切,谁又何尝不是棋子,既然吾等妖神的天庭不在,那要这方天地又有何用。” 沧海诧异的看着已然一步步走向黑暗的纣王。 身上燃烧着的冰冷的火焰,漆黑的火焰,哪里还有天上太阳星辰的温暖。 那还是盘古左眼所化的沐浴生灵的帝流浆的太阳星君吗? “怎么,害怕了。” 纣王状若疯狂,双手摊开,漆黑的火焰,燃烧着虚空,扭曲的虚空之中,一座破败的天庭浮现在他的身后。 “你的真身一直就没有离开那个伤心的地方。” 哈哈! 纣王狂笑的拥抱着那方破败的天庭,东皇太一的真身坐在破败的龙椅之上,天庭的潘龙柱上,缠绕着半条残龙,大殿之上,一尊尊妖神所化的石像,不满了伤痕。 “那是什么?”沧海指着他残缺是石雕。 “那是妖神?” 纣王转身,隐入那漆黑的大殿之中。 “那娲皇宫中的万妖幡里面的妖神真灵,又是什么?” 沧海浑身冰冷,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东皇太一通过上一个纪元与沧海的对话,落子无悔。 “那不过是一个虚影罢了,真正的妖神,一直都没有离开,他们都在本座的的大殿之中。等待苏醒。”纣王的神色有些失落。 万千妖神,共聚天庭。 “那与巫族同归于尽的妖神,又在哪里。”沧海手持浮尘,拍打着自身,恢复着识海的冷静。 “他们已经走了。”纣王冰冷的关上那扇大门。 宛若一个隔绝世界之上的吞噬之雾。 沧海佯装冷静。 “那纣王这是要举世无敌。就是不知道大王,有没有这个实力。” “实力不是靠说出来的,而是靠打出来的。本座已然将自身最大的隐秘告诉你了,你还在犹豫什么?”纣王讥讽三分。 邪魅的眼神,透过那迷雾,透视着沧海。 “纣王,果然不愧是东皇太一,既然如此自信,那贫道自然也不甘落后。”沧海双手合十。稽首道。 “好。果然沧海道友才是真正与本座一样的同类人。不疯魔,不成活,不疯魔,如何超脱天道,大道之上,还有很多的隐秘,本座期待与你共同探索那隐秘。” 纣王真身融入酒池肉林。 那里面乃是万妖精血洒落成的灵液。 他在养伤,他在积累! 这就是机会。 “天道在上,本座沧海,重归天道序列,行三十六。诡计之主;行十一,混沌、无极、阴阳、四象、五行。水行之主。” 浩瀚的声音,瞬间传遍诸天万界,洪荒大界! 昆仑山,元始天尊露出一丝微笑,手持玉如意,鲜花盛开!朵朵金莲,尽贺天道圆满。 金鳌岛,灵宝天尊,手持青萍剑,一剑断万古。 太上老君骑青牛,边上两个童子,牵着青牛,真身万古闪烁,笼罩天地。 “善哉、善哉。” 西方灵山。 接引圣人,更是如同一尊横卧天地的巨人。 从睡梦之中,惊醒! 幻想即现实,脑洞即真理! 居住与梦幻天界之中的接引圣人的真身,一步跨出,从梦境天界之中走出,若梦境。 见之,就会被吸引,陷入梦境之间,那意识便会陷入诸天梦境之中,失去自我,沉迷与喜悦之中。 所谓梦里都会有,永享极乐,失去自我。 这也就是所谓的金山银海,万般欲望,都会满足。 可是现实的骨感,会深深的打击你,想要与圣人同起同坐。 那唯有在梦境之中。 一声冷哼。 三清同时出手,击退接引圣人。 不让他走出梦境天界。 “接引道人,梦境权柄乃是你的神职,可洪荒世界的生灵,他们不是沉迷与你的世界的傀儡。休要出来。” 一声冷哼! 接引道人败退,一闪虚幻的天门,在西方灵山之上,开启一道细缝。接引飘荡在虚空之中的妄念。 “沧海道友,没有想到你隐藏的这么深。”纣王叹息一声。 原先以为不过是一个智慧超群的妖神,没有想到,他竟然早早的投靠天道。 成为鸿钧道祖门下的走狗。 可怜,可叹! 沧海冷漠的望着那扇漆黑的大门。 “东皇太一,决战正式开启。” “好,本座等你来战。”纣王赤裸的上半身,再次推开那扇漆黑的大门,空洞的漩涡,一道道妖神的石雕,慢慢的复苏,睁开一双猩红的双眼。 似乎想要从上一个纪元,再次踏足人道纪元。 “诸天仙、魔、妖、神、灵、虫。太一世界即将来临,诸天唯一,遁入时间线上的神灵,也该复苏,诸天重叠,万物归寂。尔等思量。” 诸天圣人皱着眉头,没有想到东皇太一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想要从过去走到现实。 那对现世而言,即是一个机遇,更是一个毒瘤。 圣位空缺,同时也意味着天地走向寂灭,不远了。 “不能忍受,他们还没有享受过世界的繁华,收割世界的道果,若是直接回老家,那无边迹的混沌。在等无数的岁月,等待新的盘古诞生,重新开辟天地,又不知道在何时。” “战,人道纪元的修士,归大周,与大商在尘世一战。”元始天尊抛下法旨,无数的仙人,倒吸一口冷气。 第二百二十一章 妖神崛起:永不为奴 变天了! 灵宝天尊冷淡的看了一眼昆仑山,无奈的叹息一声,隐去真我。通天教主的人格,再次显露出来。 “截教,乃逆天而行,本座门下弟子,多妖神,归与大商,与纣王合流,战天荒地老,岁月破碎,方终止!” 无数的截教妖神,跪拜在地上。 “多谢师尊成全吾等上古余孽,不论生死,吾等敬重老师。”诸天截教仙人,收拾法宝,向大商飞去。 天上飞过无数的流光,或是脚下坐骑代步,或是仙剑飞驰,交通工具,五花八门。 “谢灵宝......通天教主成全。”纣王一杯浊酒敬天地。 一阵阵道德金光,散落金鳌岛,无数的花草妖兽,再次的开启灵智,一轮新生的妖神、真灵再次将金鳌岛屿渲染成一片乐土。 “可惜了。”通天教主落寞的喝了一杯苦茶。 人生疾苦,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原先以为不过是扫除一些不成器的弟子,也是随了元始天尊的愿,没有想到,竟然被东皇太一算计。 这一茬的韭菜,割得真是让他难受。 诸天融合。 太一世界! 永恒即破碎! 真是可笑的真理。 可笑的规则。 混沌之中,大道之下,怎么会诞生出如此可笑的规则。 “东皇太一,水很深,你把握不住的。”通天教主走出碧游宫。一柄青萍剑,演绎无群的剑光。 每一道剑光的影子中,都有一个身影,在磨剑。 那便是灵宝天尊。 一个一只苦修的圣人,从未真实的踏入洪荒的圣人,一只隐藏在虚幻与现实之中的圣人。 只是透过剑光,轻轻的一撇。 远在西方灵山的接引道人,瞬间遁入梦幻天界之中,真身不敢踏出那扇开了一条细缝的门。 有危险,还是遁走。 娲皇宫! 太素天! 真正的娲皇,更是摇曳着碧绿的尾巴,尾巴的一头,已然遁入混沌之中,神秘的她,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见过。 道祖的未知性,是众生忌惮的存在。 然而娲皇,更是从额头开启第三只眼。一道清冷的仙光,一眼万年,瞬间将大荒之上的情形,落入她的一念之中。 娲尊! 才是女娲的本尊,她已然压上未知,紧随着道祖的脚步,鸿钧道祖之后,第二位成圣的人。 三清比起她而言,还是有些差距。 传说之中,她乃是造人补天的圣母,可是又有几人见过她的本尊,她的一念,就是万界。 仙神的逻辑性,根本就见不到她,哪怕可说可言,但沧海隐约觉得,说的并不是她。 而是她的一念。 现在的大荒,就是她的一念。 三清、接引、准提,都是踏在她的一念之间。 无人可觉! 他也隐隐是一个猜测罢了。 这也是为何她,一直都是以慈悲的面目视人。 人都有阴阳两面,为何她没有。 人的怒火,可灼烧天地,那娲尊呢? 谁看见过她的另外一面。 太过于完美,那就是一种残缺,那神秘的娲尊,究竟隐藏在哪里。 沧海找不到,东皇太一更是如此。 这也是为何他要化太一世界,那就是将无所的大能,从隐秘之中,找出来,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重新来一盘大局。 人,反而成为最为不重要的一环。 可同时又是最为重要的一环。 女娲造人补天。都是在她的一念之间。 真是环环相扣! “天真,以为诸天唯一,融合太一世界,就是你的主场吗?东皇太一,你还是太过于幼稚了,圣人的手段,根本就不是你能觊觎的。” 圣人唯一,永恒,同时又是不朽。 太一世界,你将成为最大的执掌神明的人,可也仅仅是一个灵。 不是圣人。终究也不过是一个大点的蝼蚁。 “那本宫在给你添一把火。” 女娲轻轻的一抛,万妖幡被她抛下太素天,女娲宫,落在大荒之上,朝歌,一座人皇的坟墓之上。 滚滚黑雾,凝聚成万妖的身影,融入那漆黑的大墙之中,狰狞的咆哮着。 “女娲圣人,你还是如过去一般,自傲,看不起吾等兄弟,可是那又如何,本座为妖族的皇,而你只不过其中的一个圣人罢了。” 纣王轻轻的一拔。 万妖幡在他的手中,虎虎生威! 迎风飘展! “诸天妖神,尽归吾身。” 纣王身后,东皇太一的法相,彻底的化形而出,漆黑的火焰,宛若地狱的三足金乌。 冰冷,无情! “东皇太一,你的目的达到了,通天教主给你一万妖神,乃是你身后他破旧天庭石雕中的一缕真灵吧。” “不错,万妖的真身,就重来没有离开过天庭,他们不过是一缕执念,化形而出,参与的巫妖大战。”纣王冷淡回了一句。 “为什么?那巫族的祖巫和大巫去了哪里,地府之中,只有三两只的下猫咪。哪里是什么巫族的底蕴,就是平心娘娘为巫族的后路,准备的囚笼大世界。 囚禁着万古的祖巫,大巫! “对也不对,祖巫已然身归虚无,可并不是说他们彻底的消失,他们还有醒过来的一天。只不过不是现在,他们已然遁入虚空,这一纪元,乃是本座的纪元。”纣王狂笑若癫狂。 天要让一个人灭亡,必然先让他癫狂。 东皇太一显然已经陷入癫狂的绝境,或是他战胜一诸仙人,妖魔,圣人,或是他失去最后的底蕴。 “那不过是以后的失去,本座更加的好奇,为何诸天妖神会提前进入假死的状态,以一缕执念化形。” “天真了不是。”纣王有些鄙视的看着沧海。 你忘记了最为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帝俊,妖族的皇者。 “帝俊吗?”沧海沉吟片刻,才发现他露了一个最为主要的人物。 妖族的智慧担当! “不错,他的神名,你还没有忘记。” “帝俊一人自编自演了上古的闹剧吗?”沧海和吃了一个苍蝇一般,嫌弃看了纣王一眼。 他们这是在哄小孩子玩啊。 让圣人成圣,还将自己给短暂的玩没了。 “帝俊的身上有什么?”纣王提醒了一句。 河图洛书! 沧海想明白了其中的关卡。 突然想明白了。 帝俊绝对是提前看到了天庭的衰败,更是子嗣的牺牲。 就是为了一个目的。 妖神崛起! 永不为奴。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太一世界,万物终焉! 帝俊因为自己的子嗣,被准提圣人放出,孩子贪玩,被后羿九箭射出,彻底的双眼失去了光明。 金乌啼血! 彻底的化作怅,让诸天万界被他的子嗣陪葬,可惜,他失败了,与祖巫同归于尽。 可惜,现在看来这是一场他自编自演的一道局。 他也成了了其中的蒙骗者。 轨迹之主,真正的阴谋者。 “大王,那帝俊现在身在何处?”沧海问出了他最为关心的问题。 “帝俊?” 他? 纣王并没有言明,可是他从纣王的眼神中,看到了那道身影,一定还在妖庭之中,不可思议。 不可言明。 “懂了。” “既然如此,那大王,可准备好开战了。” “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纣王身后,一道道血腥的黑雾,弥漫整个朝歌,无数的妖魔吞噬人族的皮囊,化身而出。 一道道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 沧海沉默片刻,他无法救,他不能救,朝歌已然被圣人默许,化作远古的天庭的根据地。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若是没有这些妖魔,圣人如何将东皇太一从过去之中,拉倒现在,凡人,不过是女娲造人的中的一环。 失去了这茬韭菜,再让她造化一批生灵而已。 可是仙神的数量太多了,压的洪荒天道都喘不上气来,天地为胚胎,可是里面的婴儿太多了。 几乎将它给汲取成一个空壳。 那万界归寂的时代,已然不远。 消灭掉一批吸收天地灵气的仙人,本身就是淘汰掉一批渣滓,这样才能延缓天地的衰老。 而将东皇太一从上古纪元之中,引出来,那变可以让太一世界,融入现今的洪荒,他们自信自己还是能压制住场子的。 这才是圣人默许的原因。 太一世界,永恒即破碎! 那就看谁占据主导地位,若是东皇太一胜出,那万物皆休。尘归尘,土归土,圣人遁走混沌。 等待数个纪元,重新开启新的洪荒天地。 无非就是再次演绎一场大梦罢了。 “圣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沧海叹息一声。 “沧海道人,你的心乱了。平凡如草芥,何须在意,仙神如主流,才是吾等的追求,仙道大世界,凡人是基数,可仙人才是分子。”纣王冷漠的望着黑雾之中。 一幅幅皮囊被剥下,妖神披着人族的皮囊,行走在朝歌之中,他们将要窃取人道的权柄。 彻底的拥护他唯一的王。 纣王! “大王,你以身为饵,贫道佩服,同时也要提醒你一句,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落子,你就要做好举世为敌的准备。” “不用你提醒,不过你既然踏在天道的序列之中,那必然也就是圣人的一侧,在这里和本王叙旧,不怕他们吗?” “怕?为何物。” “我说遵循的乃是自己的天道,与他们无关,不可思议者,不可议论者,我也不过是在追寻他们的脚步罢了。”沧海叹了一口气。 可惜,他们的背影,太过于遥远,他几乎都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不可思议者,不可妄言。 梦境天界者,不可妄看。 他们就是一个个黑洞,吞噬着诸天万界,吞噬着一切看到他们的生灵,追赶者,或许看到的不过是他们正想要你看到的。 这便是圣人。 以万物为刍狗! “不要妄自菲薄,你的机会还有,每一个纪元的终结,都会有救世者,或是旧日序列的神话,或是现在秩序的更迭者。在其中长生者。都有机会。”纣王转身,无视朝歌的哀嚎。 走进那扇漆黑的大门。 酒池肉林之中,无数的妖魔之血,尽数融入纣王的身体之中,他身上幽兰的火焰,越发的璀璨。 冰冷无情,是表现! 沉浸在其中的,万古的悲伤。 悲伤的是过去的岁月,沉寂的是万古之怅。 没有人能言明纣王的心。 大周,周营。 十二金仙人,化作一道道的流光,向昆仑山的方向飞去,原地留下姜子牙,想要张嘴挽留,可惜无法言语。 周武王有些苦寂,想要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挽留的话语,他也不过是一个凡人,虽为人间之王,可是他并不是人皇。 而是昊天上帝留在人间的棋子。 天子,天之子,他将秉持人道立于天道之下,秉持周礼,就是遵循天道,遵循昊天上帝的意志。 他好想说,赶紧来本座的碗里来,不要走,我们是一家人。 可他不敢。 昊天上帝与紫霄宫前,哭泣声泪下。 “道祖,您的童儿受了委屈,天庭无人,急需一批的仙人,运转天地,才有了封神的开端。”若是让他们知晓,周文王、周武王都是昊天上帝的棋子,会不会不和他玩了。 这里面的水很深,除了圣人,么有人能把握住,哪怕是十二金仙,也不过是他的棋子。 昆仑山。 元始天尊淡淡的扫视着眼前的徒儿,有的心向阐教,有的已然心有判教的念头,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师尊,天地异像的源头为何会出现在朝歌,而且为何师尊还为其贺喜。”广成子作为阐教大师兄,忍住头皮发麻,质问道。 “徒儿,不要老以过去的眼光,看问题,时间的旅行者,踏足朝歌,恢复天道序列,难道不值得恭贺吗?” “可是,为何是沧海。”广成子头皮发麻。 麻麻皮,不知道该讲否。 刚刚,沧海还是他们的死对头,现在,竟然是同一个阵营,让他们如何自处,他们受到的冤枉,难道就白受累了。 “痴儿,纣王乃是东皇太一的转世,他将太一世界拉入现今的洪荒,乃是融合大势。” 元始天尊手中的玉如意,轻轻的敲打着虚空,一道破败的天庭世界,和今日的洪荒天地一样的大,正在和这方世界融合。 “师尊,为何太一大世界,要融合主流洪荒世界,太一者,永恒也,破碎也,我等将全无身还的可能。”广成子头皮发麻。 太累了。 后背更是沉浸在一片的冷汗之中。 太一世界,万物终焉! 他们还有活路吗。辛辛苦苦一生,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给世界陪葬吗?他不许,他不能?”眼神坚毅的看着元始天尊。 第二百二十三章 混沌天意 “眼神不错,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同时也有大机缘,这就是你们的机会。”元始天尊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 十二金仙,身上的恐惧之意,渐渐的被驱散。 “那为什么?”广成子有些不服。 还有更加忌讳的话,他并没有说出来,他怕了。 心灵上的恐惧并不是沐浴在元始天尊的秩序法则之下的光泽,就可以驱散的。 “你想问为何封神之战,已然升级吗?” “恩。神魔无情,交战之间,赤手可吞日月,反手就可破碎洪荒,若是真得发展成为神魔之争,妖神无序,执掌的血脉力量,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勉强掌握秩序规则的神灵,所能对抗的。 破坏远比建造更加的残暴,也容易! “混沌无序,秩序天道,本身就是对立面?”元始天尊望着苍穹之上,那道被他小觑的身影。 “昊天上帝。” “师尊,一切的缘由,都是由昊天上帝引起来的,为何不能由他终止。”广成子望着苍穹。 一道模糊的身影,化作万千真灵,在冷漠的注视着他们。 “不错。”十二金仙同时道。 “你们还是小瞧你们这位师叔了。” “一块混沌顽石,师尊是不是太过于高看他了。”广成子站起身来。 与元始天尊对立而站。 想要从这位万古不变的师尊的身上,看到他的希望。 “广成子,你的身上,还是充满了桀骜的气息,难道你还没有从轩辕的事情上,找到自身的过错吗?”元始天尊有些不悦。 “轩辕人皇,贫道虽然为帝师,可人道与天道本身就是对立面,他的强大,必然要依附在人道之上,他与贫道不过是各取所需。”广成子解释道。 他并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 一切只能归咎于天人对立。 元始天尊手中的玉如意,轻轻的一敲。 广成子的额头瞬间炸裂,一道金色的血液,从广成子的额头流出,广成子有些蒙,他第一次被师尊惩罚。 尤其是当着诸多师弟的面。 “桀骜,贪婪,逃避,心怯。” “广成子,你太让本座失望了。”元始天尊闭上双眼,不在看广成子额头流淌的血液。 “师尊,恕罪。”广成子顾不得擦拭额头的血液,跪拜在地上。 “轩辕虽贵为人皇,可是今日人皇在哪里。”元始天尊淡漠的说道。 “人皇在火云洞天。” “火云洞天,乃是本座与尔等的大师伯,准备的囚笼大世界,将人皇给囚禁在其中,虽然他们的法力无边,可是在囚笼大世界,那吾等圣人便是他们永恒追求的对象。终不可到彼岸。”元始天尊叹息一声。 无奈的解释了一句。 徒弟被他养废了。 若是能重来,他一定会重新选择立下试炼大阵,将这些无用的徒弟,给好好的教育一番。 木已成舟,现在已然成为定局,他们是阐教的脸面,气运之子,他也不可能随意的换了。 “轩辕人皇的靠山,只能是本座的阐教,除此之外,他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伏羲天皇,他有女娲娘娘做靠山,神农地皇,他的前世乃是红云道人,先天之上,携带一条鸿蒙紫气,他或许可成圣,轩辕有什么?” “轩辕有什么?”广成子咀嚼在嘴里。 他什么也没有,哪怕是成人皇,飞升火云洞天,都是黄龙师弟,背负他们飞升的,这些年来,虽让巩固了自己的地位,可是他身后,又有什么? “痴儿,此时不悟,更待何时。” 元始天尊恨不得将自己手里的玉如意给砸在广成子的头顶,彻底的将他给敲碎,看看他的脑袋里面装的是不是都是浆糊。 真是一个水啊。 坑货一枚! “谢谢师尊的点拨。”广成子连忙跪伏在地上,额头的鲜血,渐渐的消失,洁白无暇的额头,抬头之时。 看着高大的元始天尊,露出臣服的表情。 “罢了。” 元始天尊,睁开双眸,一道天眼之光,在十二金仙的眼前幻化而出。 “一块混沌顽石。可不简单?” “昊天上帝,他究竟是什么?”广成子盯着元始天尊的混沌之眼道。 “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 “什么?” 广成子诸人有些惊呼,一个人的神名,每个字代表的意思都不可思议,这神名可不是瞎取得。每一个都代表的不同的意思。 “他乃是诸天混沌之中,诞生的第一缕混沌天意,乃是鸿钧道祖成圣之时,沐浴在圣人之光的混沌天意。与其他无意识的混沌天意不同,他是第一个先天真灵形态的混沌天意。” “混沌天意。”广成子皱着眉头。 这打破了他说认知的极限,在他的意识之中,似乎并没有这样一号人物,有如此牛逼的背景,竟然做着如此苟的事情。 不和常理! “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恩。”十二金仙人同时跪拜道。 “昊天上帝他的真身已然拥抱整个混沌,你们所见到的不过是他的万千化身之中的一个,乃是他最为弱小的混沌天意,他的真身早已追寻道祖的步伐,在混沌之中,觉醒天道。” “他仅仅是一个分身。”广成子有些怅然若失。 他们说追寻的成圣的脚步,现在也不过是大罗金仙罢了,可是昊天上帝,万千分身的一员,已然是准圣人,多少让他们有些无法接受。 “混沌天意,不可言,不可思议,与诸天圣人并无差距,若是说真实的差距的话,就看他的本尊是沉迷在混沌无序之中,还是清醒的认知自己的处境,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是不可思议的存在,与圣人无异。”元始天尊叹了一口气。 这些自大的徒弟,终究还是有怕的存在。 “什么是混沌天意?”广成子提问道。 “天道?” “是也不是?天道乃是鸿钧道祖,他不过是其中诞生的一缕意识,他是最有可能踏入天道境界的一员,也是最无可能踏入其中的一员。”元始天尊解释道。 “为何?” “他害怕失去自我,因为天道乃是鸿钧道祖,而昊天上帝又想要拥抱天道,他是一个矛盾的存在。” “矛盾吗?” “弱小而祈强,强大又畏惧。” 第二百二十四章 逝者往昔,何独独 昊天上帝是一个矛盾的混沌生灵,他有幸成为第一个觉醒真灵的人,渴望攀升最高的境界。 但同时也会渐渐的沉迷在混沌之中。 广成子咀嚼着元始天尊刚才的话,让他有些震惊,原来他一向看不起的师叔,还有另外一面。 “怕了吗?” “不怕,混沌生灵,归于混沌天意,那便是无意识的存在,不可观,不可言,虽在,但又不在。” “不错,这才有点本座的徒弟的意思。” “当昊天上帝走到本座的面前的时候,他便是至高神,但同时也不一定还是那个他。” 元始天尊叹了一口气。 舍得? 舍得! 问世间之生灵,谁又愿意舍去自身,只为朝闻道,夕死足矣! 这是一句可悲的话,同时也是一句可笑的话。 万灵追求超脱,而不是仅仅为了那一刹那的超脱,而是为了永恒不朽,那便是天地毁灭,而自身长存。 这才是仙道最好的解释。 至鸿钧道祖传下仙人之道。 一个仙字,囊括寰宇,一切生灵的超脱的起点,便是仙。 凡人,有生老病死,仙人,在某种意义上,便是永生不死的存在。 “那你们知晓该如何办了。”元始天尊闭上眼睛道。 “武王伐纣,乃是师尊定下的天律,不可违抗,顺应天道意志,昊天上帝主导人间封神,补全天数。”广成子站起身来。 向外面走去,十二金仙紧随其后,虽然面色有些愁容,可广成子师兄已然做出选择,他们自然也要随他而去。 一家人,在没有分家之前,便是一个团体。 何况,封神还是由他们引起的,那自然也要由他们而终结。 “师尊,那姜子牙师弟,该如何自处。”广成子在昆仑山下,回头询问一句。 “姜子牙,乃是上天封神之人选,不可换,尔等需要尽心辅助他,帮助他完成伟业。至于广成子,你的诺言,希望你不要忘记,代他封神成功之后,度他归来。”元始天尊,赐下自己的玉如意。 被广成子捧在手心。 “师尊,知道了。” 十二金仙露出羡慕的表情,玉如意,都赐下了,这师尊实在是偏爱广成子,为何他们只能选择一些平凡的先天灵宝。 啧啧! 沧海若是在的话,一定会一口盐汽水,喷死他们,这就偏爱了,除了黄龙那个倒霉的家伙,走的是肉体流派,其余的法师,可都有不止一件先天灵宝护身。 当然,黄龙的身价也不菲,毕竟明面上,他是龙族的最高战力,四海龙族,重要表示一下不是。 挖开祖龙的宝藏,怎么也会给黄龙一两件先天灵宝防身,只不过他们一直被黄龙真人,隐藏在龙族里面。 洪荒世界之中,没有几个人看到过黄龙出手罢了。 那就一直觉得他弱小。 这本身就是一个虚伪的概念,没出手,就是弱小。 那看看太上老君,何时自己出过手。动如惊雷,每一次都会翻转局面。 可是每一次出手,必然是天地颤抖,第一次出手,呵斥妖皇。 第二次出手,一气化三清,直接将通天教主给打败。 第三次出手,西出胡关,化佛陀。一举将准提、接引逼上太上皇的位置,有名无权。 使得西方教,变成截教的后花园。 可惜他最终还是少算了一样,那便是人心,这也是为何被度化到西方教的截教弟子,一部分成佛,一部分还是坐骑的原因。 三千红尘客,可成佛,三千畜生道,化为坐骑。 啧啧! 由此可见多宝的心性,也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好。 一切都是表现,真实的他,在最后可是明面之上,圣人之下第一人。 至于孔宣,在沧海的心中,估摸也就是一个凑数的人,或者说他故意被阐教的仙人,捧上了巅峰。 多宝从孔宣的身体里面,破壳而出,这便是一个漏洞。 五色空间,不是应该将他给炼化吗? 可惜,并没有! 捧出来的王者,水平有些虚。 可是孔宣唯一聪明的一点,就是不骄不躁,虚怀若谷,你们说什么是什么。本人照单全收,可是要办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他所图,乃是功德! 外物不可霍乱他的心神,或者说不能。 心智坚定! 朝歌城! 万里无云,黑雾迷茫,这里变成了一座妖的城池,披着人皮的妖,躲在人的皮囊之下。 发出桀桀的笑声。 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更多的是异类,异类者,人人得而诛之。 沧海叹息一声,召唤来一场惊雷,漫天的雷海,在朝歌的上空聚集。 “沧海过了。”一声惊雷! 纣王头顶东皇钟走出大殿,冰冷的眼神,注视着沧海,想要沧海给他一个解释。 “大王,既然朝歌已然成为人间炼狱,为何还要披着人皮,让他们回归真我不是更好。” “妖。” 一声声打鼓点。 黑云压城城欲摧! 砰、砰、砰! 每一声鼓点,都是一声妖神的呐喊。他们不屈,他们不服,在上古的时候,他们似乎并没有输。 他们将要再次崛起与诸天万界之上,坐拥寰宇,一切生灵都将再次被他们踏在脚下,这是他们一生的信念。 追求的执念! “逝者往昔,何独独!唯忘真我。”沧海叹息一声。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踏足时间线上的能力,神话大罗,追寻一声,无非就是改变时间线条。 拨动时间线上的颤动,让不利的一切,变成有利自己的一面。 东皇太一,他拨动的时间线,太可怕。 他要举世为敌。 “他们不过是沉睡在太一世界的生灵,他们并没有死亡,他们已然在复苏,本王不希望你打扰他们的宁静。”纣王叹息一声。 “东皇钟,镇压万古岁月。” 纣王轻轻的拍打在东皇钟身上,一声嗡! 东皇钟刹那变大,变成一个倒扣的苍穹,彻底的将朝歌隔绝在东皇钟内,虚幻的纹路。 笼罩苍穹! 沧海无奈的退走。 逃离东皇钟的辐射范围,他可是在上古的时候,看到过东王公在东皇钟下,被震荡的只剩下一点本源,逃离那处仙境。 紫府东州! 现在还是满目的沧遗,一副好好的洞天福地,彻底的成为一片废墟。 第二百二十五章 妖神之血,化凡尘 东皇钟下,无生还! 哪怕是圣人,也要避其锋芒。只因为这是混沌至宝,一切序的开端! 镇压法则之下,圣人也要小心翼翼。 也就是在上古的时候,再祖巫自爆之下,一次次的冲击着东皇太一,让他心神松懈之下,才有了可乘之机,让圣人一举将东皇钟拍到混沌之中。 可惜,混沌有灵,又回到了东皇太一的手里。 “大王,为何执意如此,生灵涂如,借助人道气运来复苏妖神之势,不觉得有些无耻吗?” “多嘴。” 纣王手持方天画戟,直接向沧海射杀。 沧海连忙躲过,可惜最终,还是慢了半拍。 手臂被方天画戟洞穿。鲜血直流,滴落在东皇钟的禁制之上,散发出摇曳的红光。 “凡血无情。鲜艳而夺目。沧海你的血已然变,不在是那个妖神。”纣王双眼有些震惊。 妖神之血,化凡尘! “你做了什么?” “没有做什么,不过是化先天道体必须要做得功课罢了。”沧海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妖皇有言:不伤妖神。 “今日你食言了。” “哈哈。” 一声狂笑! 纣王留下一滴血泪! “沧海,你个小人,当初在本王面前的时候,你是一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可是真得发生巫妖大战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纣王不甘的怒吼道。 身上幽蓝的火焰,似乎要灼烧苍穹。 一步一天阶。 在他的脚下浮现。 沧海眼神一缩:“果然,大王,你换天了,朝歌不再是大荒的土地,而是妖庭。废墟之上,何以在建新的朝歌。” “你在试探本座吗?”纣王冷哼一声。 脚下浮现幽蓝的火鸦。飞驰在他的身旁。绕着圈圈。 “昔日,妖皇帝俊与太阴月神羲和诞生了十只小金乌,后羿九箭射杀九只,一只逃生化陆压,这九只,是你收集的那些金乌破碎的灵魂,凝聚而成的真灵吧。”沧海露出缅怀的神色。 “不错,正是如此。” 沧海看着即将跨出东皇钟的纣王。 制止道:“大王,东皇钟内,是你的领域,外面,可不是,你还是龟缩在你的龟壳李里面,不要出来了。” “怕了。”纣王有些意兴阑珊。 “怕?可笑,我是怕你出来之后,被圣人一个眼神给定死。”沧海冷哼一声。 “那你在试探什么?还借故激怒本座,回忆上古时,你的卑劣事迹。”纣王冷哼一声。 昨日兮兮!如过眼云烟! 今日惶惶!如苍天之怒! 意难消! “卑劣?何必说的如此文雅。”沧海有些嗤之以鼻。 “那该如何,你个无耻的小人吗?” “对,或者说,纣王你还是有些注意了措辞。” “你应该说,沧海你的王八羔子,本座带你不薄,妖庭之上,一切竟皆有你一份,可是你为何还要在最后一刻逃走。” “大王,我怕了,尔等的死局,我可不想被你们拖累,我们当初是有一样的抱负,可惜,路走窄了。” “路走窄了,当初,吾等一起制定天条,洪荒万族,安居乐业,定下社稷五轮,日月轮转。本座视你为知己,这是为何?吾等会走到这一步。” “大势!盛极而衰,当初本座期待你与帝俊有一人可成圣,可惜,你们并没有把握机会,反而看着三清成圣,接引、准提成圣,而且你们也将妖神一族唯一的靠山娲尊也得罪了。” “这是理由吗?” “不是吗?趋吉避凶,不是吾等基本的成神修养吗?尔等为何一意孤行,非要征服大地,浩瀚的星空,苍穹之下,还有无尽的星辰大海,吾当初可是和你商量过,彻底的放弃大荒,我们的路,在那星辰大海。你与帝俊早已被贪婪冲昏了头脑。” 那时候的他们,一起把酒言欢! 妖掌天,巫管地!这是一起设下的天规! “东皇太一,你食言了。” 沧海依稀记得那个晚上,他与东皇太一大醉与凌霄宝殿上,两个人哭着像个孩子。 一醉解千愁! 可是第二天,他们已然形同陌路。 只不过他们一直都在回避这个问题罢了。 “当初,大荒占据洪荒天地七层的气运,你让本座放弃,就放弃吗?”纣王大声的嘶吼着,质问道。 “昔日,大荒七层气运,凝聚圣位有七,一曰:鸿钧道祖,二曰,女娲圣尊,三曰:太上圣人,四曰:元始天尊,五曰:灵宝天尊,六曰:接引道人,七曰:准提弱鸡。七层气运,凝聚圣位六尊半,准提向天借功德亿万年,立下契约,现在都还在还债。”沧海犹如还站在时空的高维之间。 “呵呵。”纣王双眼的血泪,更是如泉涌。 他当初何尝不悔恨,没有听沧海之言。 星辰大海之间,三层气运,足以诞生两尊半圣位。 可惜当初,他没有听。 “你是在责怪本座没有按照当初我们说好的来吗?星辰大海有圣位两尊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妖皇帝俊,他可成圣,本座亦可成圣,那你呢?那羲皇呢?那妖师鲲鹏呢?本座为何要执意与巫族死拼,哪怕是得罪女娲圣尊也再说不惜。” “陛下,太贪,结局会很惨。”沧海的眼泪,无声的滑落。 “那本座,偏要逆天而行,太一大世界,永恒大世界,本座不信,不能再造圣位,只要吾等在世界崩塌之前,成圣,那吾等必然可以超脱,与三清并列。”纣王的双眼已瞎。 漆黑一片,再也看不到天空的颜色,唯有一片的漆黑。 “陛下,何必呢?”沧海一指,正要点在纣王的双眸处。 纣王后退一步,坐落在东皇钟上。 “这是本座受到的报应,乃是果,当初的我们,确实可以重塑天地,以星辰之力,积累亿万年,转化混沌之力,注入洪荒大地,那样的话,我们之中,将会诞生出第三位圣人。” “大王,往事不要再提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也找到自己的路,那就是打不过,就加入其中,融入天道序列,有此护身符,本座在漫长的时间线上,总有一条空白的时间线,让我重塑天地,证道成圣。” 沧海沉默! 平行世界的圣人,想要踏足洪荒大地,终究是一种奢望,只能在天地寂灭之后,他重新踏足混沌,与圣人并列。 那也不过是最弱小的圣人。 比起准提圣人还有所不如的弱鸡,可是他好歹也是一圣人。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壶日月酒,半瓢世界水 幽冥之火,重铸金乌身! 有点北冥之道的意思。 “大王,金乌浴火重生。为何不是太阳真火,而是鲲鹏老祖的北冥真解。”沧海有些疑惑。 “金乌并没有浴火重生的天赋神通,那是凤凰大道的执掌者,才有的特权,他们也不过是北冥之道重塑真灵罢了。现在还是痴呆儿,想要找回曾经的记忆,还有待商榷。”纣王露出一丝的沉痛。 “鲲鹏老祖,好手段。大王不恨他。” “为何要恨他,他乃是吾妖族的妖师,执掌妖族的文字,传承的序列在他的身上,本座谢他还来不及。”纣王陷入了沉思之中。 “古往今来,你或许是第一个,有此胸怀的人,奈何大势不在你,若不然,本座真得还想和你把酒言欢。”沧海叹了一口气。 漆黑的雾气之中,一阵鲲鸣。 一只硕大的白骨鬼鲲从云雾之中,飘荡而出。 发出欢愉的神色,想要靠近沧海。 “鲲鹏老祖,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让小字辈在本座的面前,发出无声的曲解。” 沧海警惕的看着云雾深处,走出的人影。 桀骜不逊! 阴暗的脸庞,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身后背着一只硕大的葫芦。 “沧海道友,饮酒一杯,祝你我他日在战场之上,生死拔刀,不留情。” 鲲鹏结下碧玉的葫芦。 放在脚下鬼鲲的背上。 手如五岳。啪! 拍在碧玉葫芦之上,葫塞冲天而起,硕大的水流柱,向沧海席卷而来,空气中迷漫着尘封万年的酒香。 沧海化作巨鳌真身,张开饕餮巨口。 将那水柱吸入腹中,漆黑的朝歌之上,一道晶莹剔透的彩虹,一头在沧海嘴巴处,一头在鲲鹏老祖的手里。 “好酒。好怀念当初与你的畅饮,本座见证鲲鹏老祖创下三千妖文,为妖庭延续文明火种。比之今日,仓颉造字,所获功德,更加的鬼哭神嚎。灼灼生辉,妖庭光辉万古,吾等曾为你祝:古之未有,千古才。妖族妖师,永远流传。”沧海打了一个酒咯。 “不错,吾也怀念当初与你把酒言欢的日子。最为潇洒。” “可是。” 沧海微微一笑。 “可是什么?昔日好友,竟然已经将话题展开,为何不说尽,千古愁,万古霸业,都在笑谈中。” “可是你不该离开,吾等几人,伏羲见证妖族的衰弱,在女娲圣人的护持之下,转世天皇。也算圆满。你呢?千古悠悠,在黄河之中,做一个缩头乌龟,还被大禹算计。”鲲鹏老祖不满的咆哮一声。 “第二杯酒,祝你早日超脱,昔日曾闻:朝闻道,夕死足矣。你要代我们看看,圣人之上的境界,究竟巫何?圣人之下,皆蝼蚁!” 鲲鹏老祖一掌拍在碧玉的葫芦身上,一道裂纹,蔓延整个葫芦之身。清晰可见的裂纹。 爆发出更加汹涌的酒水,酒香四溢,香飘万里,哪怕是昆仑山上的元始天尊都嗅到了一丝的香味。 “好酒,可惜了。” 沧海来者不拒。 如牛狂饮。呼啸而尽。 嘴角一丝丝的口水,夹杂着一丝的酒味,咆哮之声,哪怕是九重天之上的昊天上帝都为之动容。 千古豪迈! 昔日,他还是紫霄宫中的一个是守门的童子。 “好酒。但......。” “师兄,不必介怀。沧海道友也不过是在和过去做一个了断,若是没有今日的一醉,他日,战场之上,如何下的了手。”瑶池金母劝说一句。 “我并不是介怀这些,我是悔恨自己,为何没有经历上古纪元的时光,而是在紫霄宫中当一个看客。” “沧海道友,好酒千里之外,岂能无美味佳肴,龙肝凤髓,蟠桃、人参。尔等尽可享用。” 昊天上帝以大法力,从九重云霄外,招来一片云彩,化作一道长板凳,坐落在沧海的旁边。 “谢陛下。” 沧海仰头,身后云霞化披风,长凳,拖住沧海的真身。 酒香! 飘荡无尽时空。不少隐藏的大能,看着洒脱的沧海,与鲲鹏老祖。 以天为被,以地为凳。 云彩化桌椅,尽享仙人风采。 哪怕是院子昆仑山下的十二金仙,也莫名的有些惆怅,后悔不是一个同时代的人,也同时庆幸。 他们不是来自那个人杰辈出,敢于圣人争锋的时代。 砰! 琴音天外传来,悠扬曲目,荡秋千! 一曲忠肠断! 一曲高歌起! 一曲萧瑟悲! “好酒好菜,怎能少了本座。” 天外天,紫气飘渺八千里。 天皇伏羲一步走出火云洞天,身前三尺伏羲琴音不绝,手指拈花,如梦幻! “羲皇,你也来了。”纣王身后东皇太一真灵挣脱天地的束缚,一曲真灵显,万古同震荡。 东皇太一从纣王的肉身之中走出。 金乌啼鸣,太阳炙热的光明,驱散朝歌的黑雾,其中万千妖神在东皇钟的庇护之下,尽露真容。 十大妖神首当其冲! 跪拜在地。 “吾等拜见诸位天帝、妖师、天皇、东皇。” “吾等好儿郎,快快起身。”东皇太一双眸如电,金乌展翅,拨开云雾,浩淼的星空,浮现在诸人的头顶。 星辰散发着璀璨的光辉。 照耀在诸多妖神的头顶。 牵引着气机。 落入他们的头顶。 “帝流浆。好久没有见过今日的盛况了。”沧海看着宁静的星空,无数的光辉,洒落在十万大山的深处。 滋润着大荒之上,每一个真灵。 尤其是妖灵,开启着灵智,脱离蒙昧。 跪拜在地上。 “师兄,不阻止吗?”瑶池金母有些担忧道。 “回光返照,何须阻止,何况这是上古妖庭的恩赐,本座自然也没有理由阻止。”昊天上帝并没有在意,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太阳星辰。 毒龙喷涂着火焰。 玉兔洒落着月光。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四个人,东西南北,各自占据一个方位。 东皇坐镇东方,朝歌方位! 沧海醉卧西方,生灵惶惶。 鲲鹏尾连北冥,黑洞悠悠。 伏羲琴弦南方,余音不绝。 “鲲鹏老祖,还在等什么?葫藏日月、山河,一壶日月酒,半瓢世界水。”沧海哈哈大笑一声。 张开饕餮大嘴。 仰头吞天。 第二百二十七章 扮猪久了,被坑了 “莫要着急,人还未齐,自然要再次酝酿一番。” 鲲鹏老祖拿出自己探寻千万年的宝藏,手指化火,无数的天才地宝,被他碾碎,落入手中的葫芦里。 “你个老狐狸,就知道你在天庭之中,偷拿了不少的天才地宝。”沧海笑骂一声。 “彼此彼此,比起你的厚黑来,本座还是太过于仁慈。”鲲鹏老祖狂笑一声。 “蟠桃入酒,混沌神灵血,天才地宝无数。好酒,天香四溢,可惜,还缺少一位药引。沧海道友,拿出来吧。” 鲲鹏老祖伸出枯骨般的手掌。 摊开在半空。 “什么?” 沧海懒洋洋的靠在云彩之上。 “昔日,本座可是亲眼见你在妖庭的宝库之中,掏出来不少的宝贝,混沌血,真灵书,千古山川生源气.....。”一件件宝贝从鲲鹏老祖的嘴里念出来。 东皇太一的脸色,越来越差劲。 “嘿,出家贼了。本座的宝库,怎么不记得还有这么多的宝贝。” 东皇太一躺在东皇钟上,注视着沧海与鲲鹏在讨价还价。 “大王,那都是老黄历了,本座修行至今,就是靠着这点东西在吊命,要不然,本源遗失,早就应该去陪妖皇帝俊了。”沧海委屈的述说着这些年的委屈。 “你啊。总是在扮猪吃老虎,时间久了,真得成一头猪了,本座怎么也想不到你会被一个后辈,还有两只小狐狸给骗了,昔日涂山老祖可是被你玩的团团转,更是将不少的九尾天狐送入你的寝宫。” “陛下,可不要乱说。”沧海小心的看着四周,深怕三仙岛上冲出三道仙光,手持金蛟剪,将他的命根子给咔哧了。 “怎么,昔日的采花小郎君,也有怕的时候。”伏羲轻抚琴弦,一道道琴音,述说着当日的欢快。 “呸!污蔑。”沧海怒视伏羲一眼。 都是老黄历了,怎么还能记得这么清楚,难道神魔就没有一项技能,可以遗忘过去吗? 昨日的事情,还记得这么清楚。 由此可见,都是记仇的人啊。 哈哈,一声声欢声笑语中。 鲲鹏老祖落寞的捂着手里的碧玉葫芦。 “她,还是不肯出来啊。” “鲲鹏老祖,不是早就应该想到吗?娲尊成圣,生命层次已经发生越级,而且她还是人族的圣母,坐看尔等,肆意的占据人族的肉身,没有一巴掌将尔等拍死,也已经算是宽容大量了。伏羲天皇出现在这里,已经算是违背了人道意志了。”沧海解释道。 “成圣之后,难道就是天人两隔吗?”鲲鹏老祖不甘的怒视着太素天。 “圣人考虑的局面,远比我们长远,我们局限在一时,一地,而娲皇,她考虑的是整个棋局。她已然落后了半步。”沧海叹息道。 伏羲天皇沉默在原地。 紫气飘渺之中,一道人身蛇尾的女性神灵正要凝聚。 沧海一声大喝。 口吐无边酒水,直接召来万千雷霆,雨落,紫气散! “娲皇,不过是吾等兄弟再次谈天说地,与你无关。”沧海注视着太素天,轻轻私语道。 “沧海,为何要阻止?”鲲鹏暴怒一声。 脚下的鬼鲲发出不甘的怒吼,遮天蔽日的白骨尾巴,正要抽打在沧海的身上,被沧海两根手指,粘在指尖。 “你还小,不懂得大冷的呃事情,还是不要掺合了。” 愚昧的真灵,终究还是小孩的心智。 “吾等所求,不过都是为了超脱,既然娲尊成圣,真正追寻大道的路上,何必让她在降临凡尘。” “不错。大道希音。独行万古。鲲鹏妖师,有人走在我们的前面,何必让她低头,何况本座转世人族,本身就是受了她的恩惠。”东皇太一叹息一声。 原本,妖族应该是娲皇的助力,可是由于帝俊的一时的不忿,反而成了拖后腿的。 致使娲皇事倍功半若不然,他应该直接一步跨出,与鸿钧道祖在同一个层次,追寻更加广阔的大道。 妖庭无上气运,不能被娲皇使。 本身当初,就是他们做错了。 鲲鹏沉默。 伏羲腼腆。 沧海无所谓! 东皇太一只能无声的道歉。 现在,陆压都是在她的庇护之下,才可以成长到现在的地步,若是没有娲皇的关照,陆压,他大哥唯一剩下的子嗣,现在也应该是葬在那个犄角旮旯里面。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还可以潇洒的纵横洪荒。 “人以齐。鲲鹏老祖还在等什么?本座还没有喝过瘾,喝了最后一杯,那吾等可就要在战场之上,一决高下。即是道之争,又是功德、气运、命数之争。东皇太一的太一世界,无论成与不成,本座对于融合之后的永恒世界,诞生的圣人之位,志在必得。” “休想,那是本座的。” 东皇太一的真灵顿时有些脸黑。 麻麻皮! 这般家伙,可都是在拿他妖族的宝库在做着交浅言深。这是不把他当回事啊。 “你们两个够了,不说羲皇还在边上等着,就是本座,太一世界的主宰,还在这里等着呢?何时有你们两个人的份。” 切! 沧海与鲲鹏老祖同时给了他一个白眼。 什么局势,自己没点逼数吗? 你是举世皆敌。 而我们呢?不过是想要浑水摸鱼,万一要是成功了,那他们可就是高高在上的圣人之尊,再也不是你一个乡下土财主可以比拟的。 到时候,一定会叫你好好做人。 “你们两个给本座说清了,什么表情,要知道我才是掌握钥匙的人,尔等,不过是一个看官。”东皇太一直接站起来,撬起脚,直接一脚跺在东皇钟上。 浩瀚的波纹,向四周传播开来,一道道天堑,在东皇钟下,化作一道道深坑,四海之水,直接蔓延进入其中。 “大王,息怒,我们知道你,你才是大佬,不需要在这里故意强调。”沧海扣着耳朵。 摇摇头。 这钟声,还是那么的大,东皇太一的实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 圣人之下,真正的第一人。 东皇钟在手,天下我有,除非全部圣人一起出手,要不然,他打不过,可是随便逃还是可以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渡人先渡己,三杯浊酒释恩怨 局势都懂,不过在顺逆之间,沧海站在顺风的港口,鲲鹏则是在顺逆之间徘徊,逆势而起! 必然是太一大世界融合,永恒破碎在一念之间。 伏羲作为局外人,自然不会参与其中。 剩下的也就是东皇太一在死撑。 不! 乃是转世之身,纣王! 他不甘心,转世而来,还和前世一样,以失败而告终。 “第三杯酒,赠诸位豪杰,大争之世,必然要散发出璀璨的光泽,本座在顺逆之间求渡,渡人,渡己!” 鲲鹏豪迈之音,响彻万古岁月。 身后北冥之海沸腾,一道道漆黑的漩涡,喷涂着无数的寒冰,至大地而起,去往不知名的浩瀚虚空。 时空的尽头。 “渡人先渡己。妖师鲲鹏,此酒,本座饮甚。” 身后白云飘散,一道遮天蔽日的龙头,从云雾之中穿出。 冰冷的眼睛,环绕整个朝歌! 碎! 鲲鹏老祖化作鲲鹏真身,浩瀚无边的鱼尾,拍打在碧玉葫芦的身上,无数的酒浆,顺着裂缝喷射而出。 天地的尽头! 哗哗啦啦的下起了酒雨。 如泉涌,如趵突! 沧海张开饕餮大口。 哗啦啦的汲取四分之一的酒水,半个世界之力,酝酿的酒水,就是香纯。 “好酒,妖师鲲鹏的款待,本座笑纳了。”沧海哈哈大笑,一阵阵漩涡从沧海的头顶升起。 如鲸鱼落顶。 无数的三光神水,倾洒在九只金乌、鬼鲲的身上,滋润着他们的身躯,鬼鲲破烂苍白的骨头之上,生出一道道绚丽的白光。 白骨生肉。 死向生的转变。 鬼鲲发出痛苦的嘶鸣! “孽子,好好的享受你师叔的馈赠,多少人求爷爷拜奶奶的都得不到的机缘,白白的便宜你了。” 鲲鹏老祖不满的一脚揣在鬼鲲的身上。 鬼鲲委屈的哽咽:“疼。” 九之金乌更是欢快沐浴在三光神水之中,一道道血淋淋的金乌翅膀,挣扎的从真灵之中长出。 金乌啼血! 长鸣朝歌。 绚丽的九只太阳,挥洒着光辉,干枯着大地。 海水席卷而起,化作水蒸气,瞬间蒸发。 除了朝歌之外,一片黄土。 “逆侄,还不收敛自己身上的光辉,还想要上古的悲剧再次的重演吗?”东皇太一手拍东皇钟。 一道道的波纹,刹那之间,束缚住九只小金乌。 乖乖的束缚在东皇太一的肩膀之上。 “叔父,我们再也不敢了。”大金乌低头垂怜道。 “桀骜之子,必然再生祸端,东皇太一,还是将他们驱逐虚空吧,这样对他们而言,或许是最好的安排。” “沧海叔叔,你怎么可以这样。”小金乌不忿道。 “尔等生命,乃是我给,自然也要承担一定的因果,若是吾在发现尔等烧烤洪荒大地,生灵涂炭,不用人出手,本座也会将尔等的生命给剥夺,驱逐真灵,与混沌之中,陪你们的父皇帝俊。”沧海冷漠的看了他们一眼。 如冰窟之眼,瞬间在九只新生的小金乌的心里留下一道烙印。 “叔父,我们再也不敢了。” “尔等还是好自为之。” “沧海,既然赋予了他们新生,你就不要在吓唬小孩子了,要知道当初,你是最为偏爱他们的叔父。”东皇太一制止道。 他怕沧海在说下去,真得在他们的心里埋下恐惧的影子。 那他们的一生也就废了。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故而,珍惜生命之可贵,乃是神魔的必修课。 能活着,就不要想着死。 当你有一天预感自己会死的时候,那乃是你内心厌倦了生,道化天地的开始。 东皇太一可不愿意他们再次的落入那漆黑的黑暗之中。 帝俊为何想着还未回归,因为他的真灵默认他已经死亡了,这也是为何他不能成时间线上走出来的根本原因。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睡着的人。 哈哈大笑之中。 沧海起身,真身隐去,一道儒雅的身影,手持白纸扇,潇洒的挥舞着长风,一道道龙卷风,席卷朝歌的四周。 沧海随手将手里的白纸扇扔进那中央的阵眼之中。 “起风了。酒也喝了,那接下来,我们就要在手底下见真章了。”沧海的身影,渐渐的消散。 “好。吾已然摆下龙门阵,接下来,就看诸位的手段了。”东皇的真灵,重新回到纣王的身体之中。 一场大梦谁先觉! 纣王睁开迷蒙的双眼,眉心处,一道太阳真炎的印记,宛若一只天眼,烙印在他的眉心。 鲲鹏觉得无趣,也归于北冥海域。 可是那漆黑的漩涡,则是在一步步的扩散,不知道他的尽头在哪里,有一天,或许回合大荒再次的重叠。 到时候,自然是垂天之翼,扶云而上九万里! 大鹏展翅! 鲲鹏归。 伏羲天皇指尖的琴弦,淡淡的嘶哑之音,咔哧一声,琴弦断裂一根。 南方的伏羲琴,瞬间一阵的嘶鸣。 悲伤起! “老朋友,今日琴弦断,亦然是当初的情景,就是不知道再次相见的时候,他们又剩下几人。” 伏羲怅然若失,一步跨出,回到火云洞天。 闭关不出。 三十六重天。 云雾飘渺,一道道仙子的飞舞,化作登天之舞。 仙娥摇曳的手中的飘带,一圈圈的环绕成一个个美丽的身影。 “沧海,事情了了。” “昊天上帝,自然,酒也喝了,情也叙说了,接下来,就是吾等联手与天地斗的时刻。”沧海打着酒咯。 有些晕! 半个小千世界的酒水,被他吞入肚中,哪怕他的神魔之躯,也有些承受不住。 毕竟以世界为葫。沧海为水,再加上千万年的酝酿。 谁也顶不住啊。 沧海找了一个上好的观察位置。观察着曼妙的舞姿。 仙娥飞舞,飘带落在沧海的身上。 沧海恍若未觉,亦然在欣赏着最后的安宁。 这些不过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罢了。 真正的决战,现在才会开始。 截教也算是倾巢而出,彻底的站在了纣王的一侧。 妖神与天道秩序的争夺。 不仅仅是凡间王朝的更迭,更是话语权的争夺。 秉持天礼而生的周王朝,周武王将是第一代的天之子,人皇将成为过去的代名词。 昊天上帝上心,自然也不会小觑人道局势的变 第二百二十九章 被动晋升的躺赢 昊天上帝之谋,在与颠覆人道。 人皇大道,只要获得人道的许可,人族的认可,自然不可永生不灭,如三皇。 天皇伏羲,地皇神农,人皇轩辕! 这样的神魔,不在少数,天帝无权干涉,神魔难以近身。 这才是最为牛逼的存在,人道气运的庇护之下,万神退避三舍,哪怕是昊天上帝,都没有办法,还的给予他们三分薄面。 万般劫难不加身。 啧啧! 这就是最为简单的升级路线,不需要打斗,不需要抢夺资源,只要获得人心的认可。 万般祝福加身,永垂不朽! 沧海说实话,他羡慕了。 若不是大禹的儿子,夏启开了一个坏头让人皇失去了永生的资格,不过哪怕是真灵的状态。 地府也无法审判,人道诸神,也得给人皇真灵三分薄面,走到哪里都可以横着走,不过就是随着王朝的消散,真灵也会渐渐地衰弱。 可是对于仙魔而言,这都不是事。 因为他们本身就不朽。 多么完美的结合。 作为昊天上帝,自然不愿意看见这样一群招摇撞骗的人,和他平起平坐,自然要想办法消灭人皇的特权。 这也是为何他会落子周王朝的原因。 看看周武王打的旗号,天之子,秉承天地的意志,反抗商王朝,若是将纣王给推翻之后,那周王朝之后,再也没有人皇。 啧啧! 多么好的算计。 这样的话,那天之子,也就成为了凡尘的代表人,还要跪拜昊天上帝。 想想内心就爽! 而且也间接的消灭了火云洞天人皇一派的有生的力量。 沧海想的入神。 昊天上帝走下龙椅,坐在沧海的边上。 “沧海,你我乃是同一类人,本座的意思,你也知晓,接下来如何做,不用本座讲的太过于明白吧。” “昊天上帝的谋划,本座自然也明白一二,这也是我想的,人道序列,必然是要在天道之下的,人道之中,有太多的贪嗔痴三毒。滚滚红尘之中,太多的人,招摇撞骗。打着旗号,做着短暂的人皇梦。” 沧海顺着昊天上帝的意思,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 “好。”昊天上帝拍打着沧海的肩膀。 “不过本座也没有想到,沧海道友在天道的序列之中,仅次于有数的几人,真是难以相信啊。”昊天上帝感慨道。 屁! 有什么好感慨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以为他愿意走天道序列的路线啊,不说上面有多少位大老爷,就说人数,排在他前面的还不少。 他找谁说理去。 不说圣人,就说昊天上帝,瑶池金母,东王公等,一批的仙人,都排在他的前面。 不要看一个排名第七,一个排名第十一,可是天道序列的分支太多了,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也幸亏他,早早的给自己留下了后路,要不然,就这也捞不到。 他为何能在大禹和女娇的暗算之下,还可以活着,难道仅仅是那些天才地宝,天真了不是。 主要还是天道大老爷的气运垂青。 若不然,他也早就消散了。 当初他受伤,就被通天教主强行收为外面弟子,更不要说其他的,一盘大局,真是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可是现在,他明白了。 说到底,还是天道大老爷,看他是自己一系的,出手照顾一二,这不是很正常的交流。 若不然,他的后果,真得是无法想象。 “说说吧,你何时成为天道序列的人员的。”昊天上帝好奇道。 这! 沧海有些迟疑。 他总不能说,他在妖庭的时候,就已经惦记成为天道大老爷的儿子吧,这样似乎,表明他的人品有问题啊。 这是给自己找后路的标准模板。 是不是太快了。 沧海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吐口道。 “其实在本座被女娇与大禹在黄河暗算的时候,已然抛弃自己的一身本源,就下定决心,寻找庇护了。” 诡计之主,乃是贫道早年收集的一道气机,孕育出来的果位,在贫道感觉不行的时候,准备的后手。 “水行之主呢?”昊天上帝有些好奇。 若是说诡计之主,只要有点谋划的人,就可以找到相应的气机,不过都是一些牌面靠后的诡计之神。 只要有一颗心,就可以尝试,可水行之主,可是天地的根本法则,不存在与虚幻之中,这样的结果,显然是他所不了解的。 “昊天陛下,你不会忘记了我的出身吧。”沧海叹了一口气。 他好歹也算是上古巨鳌,先天之上,就亲近水行。 再加上这么多年的积累,混一个序列,还不是小菜一碟。 更何况排在他前面的神魔,又不用他算计,自己就给自己给玩没了,看看共工怒撞不周山。 就可以看出。 排在他前面的水行真神,一个个都是活腻了,自己主动或者被动的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他就这样被动的晋升了。 不要小看鲲鹏老祖,人家可是风行,水行都排在靠前的位置。 水属性的神魔,也就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巫族不顶事,大部分的巫,转入地下,那空出来的序列,谁镇压。 只不过他没有料到的是,竟然排在他前面的还有这么多的神魔,这是干嘛,已经牺牲了好多,为何还有这么多。 他依稀记得,自己刚开始的也不过是百名开外的神魔序列,可是睡了一觉,竟然提前了几位。 就这样,他被动的一次次的晋升天道序列,这不是才有了后来的他。 福泽不断! 哪怕性命受到了威胁,几次九死一生,就这样他反而因祸得福,一次次的被动躺赢。 有句老话说的好。 活的越久,不仅仅是成为了老古董,更多的底蕴,在猪队友的扶持之下,一步步的晋升。 这才是他主要晋升的原因。 昊天上帝有些无语。 这是命好的代名词吗? 排在你前面的前辈都挂了,你自然而然的候补替位。 说实话,他羡慕了,要知道如此,太是不是应该在紫霄宫中的时候,就将所有的天道序列,都来一边。 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受到天道老爷的宠爱,加于一身。 第二百三十章 顺应天道福源多 有人说,选对了路,在风口上猪都可以飞,在洪荒大世界之中,也是同样如此,跟着天道大老爷走。 吃嘛嘛香。 哪怕一时的挫折,后面都有更多的天才地宝在等你。 随便一个坑,下面或许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宝贝,在等你。 你若是实在是懒得动手,天上给你掉灵宝,你若是连一个弯腰都不愿意,那天道大老爷也没有折。 你还是躺赢吧。 睡一觉,给你偷偷开一点小灶,直接来一个修为的提升,都是小问题,沧海就是投靠天道大老爷之后。 才没有沉沦在红尘之中。 若不然,太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毕竟一个嘴臭的乌龟,在哪里都会受到嫌弃的。 更何况还是一个本源缺失的巨鳌。 也就是他,苟了无尽的岁月,才翻身做主,若不然,他或许还是截教外门的一个小杂碎。 可是老天还是把云霄仙子给安排到你的身边,吃软饭总可以了吧,而且还是软饭硬吃,除此之外,沧海想不通,为何他还可以活到现在。 昊天上帝有些无语的盯着沧海,这家伙估计是走了狗屎运,被天道老爷看上了,若不然,他怎么可以原地起舞。 多少的仙魔,都是在最后一步,来了一个粉身碎骨,比如红云老祖,都被迫转世,才混了一个地皇的道果。 沧海虽然没有混到这个地步,可是他好歹也是天道序列之中的靠前着,若是在后面的战斗之中,在出点力,让天道老爷掌握太一世界的话语权,那他是不是可以一步登天。 天道直接降下来一道圣位,道果,直接让他一步登天。 啧啧! 不同人,不同命! 想想他才是紫霄宫中的童子啊,为何他感觉自己有些是捡来的,若不然,为何不让他走在前面。 而是让沧海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昨日还在和东皇太一,远古的妖庭之中,喝着美酒。 今日就有无数的功德,举而不发。 就是在等沧海做出自己的行动比如灭几个妖神,那他自然也就有理由获得一些功德。 这些其他人渴望而不可及的功德。 对于沧海来说,或许就是一场打怪升级的游戏,只要努力,就有回报,沧海无奈的望着心态有些失衡的天帝。 他沧海苟活千万年,拼的是什么?就是顺应天道大势,只要是天道老爷想要干的事情。 沧海哪怕是累死,也会在后面默默的推动事情朝着天道大老爷期望的方向发展。 若不然,他凭什么可以这样的潇洒。 真当他是一个猪头啊。 每天就是吃吃喝喝,不务正业。 说实话,沧海最羡慕的还是昊天上帝啊,昔日的童子,一招变成三界至尊,头顶之上,只有几位圣人。 若是他成为天帝的话,那绝对是什么也不会做的, 无为而治,才是最好的治理天地因果的方法。 为何还要主动出来躺枪啊。 欣赏一下仙娥的舞姿,吃点,喝点,每天潇洒不香吗? 跳出来干什么,至于权柄什么的,只要交给阐教,截教的高徒就可以了,彻底的隐居幕后。 让他们瞎鼓捣,成功了,自然少不了他的那份功德,至于失败了,只要将他们交给几位圣人就可以。 业力深重者,直接让他们的师傅领会家,然后让大教的气运抵消,这样他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一个看客。 享受着无边的气运,还不用沾染因果,在背后,暗地里收集气运,修为自然也会水涨船高,而不是现在主动下场。 和圣人为敌! 看看圣人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看出来,他们都是护短的,这样不是更好吗?和他们对立,就是老寿星上吊,他们正愁没有立威的对象呢? 至于以后,万一一个天地失衡,圣人发难,也没有理由啊,都是你们自己的徒弟在治理,我就在天庭之中,看看歌舞,怎么这都有问题。 然后在让鸿钧道祖出面,啧啧! 一套连环拳下来,谁敢不服,失败了有圣人背锅,成功了,还有自己的收入,一举三得。 哎! 也就是昊天上帝,似乎等不得了,非要作一个实权的天帝,看看他的上一任天帝的结局,就可以看出一二。 为何他就看不出来呢? “失败。” “沧海,你在说什么?”昊天上帝拉着沧海的肩膀,在他的耳畔小声的传音道。 “不敢,贫道就是在瞎嘀咕。”沧海自然不能将自己的真实想法给说出来,若不然,都不用他出手,圣人第一个都饶不了他。 你个鳖孙,竟然在这里等我们啊,好很好。 自投罗网吗? 本座会让你知道菊花为何这样的红。 沧海然后被圣人囚禁在暗巫天地的地方,天荒地老。 那一些都悔之晚矣。 “什么不敢,本座刚才问你在说什么?”昊天上帝有些伤心,说好的共同进退呢? 为何你这么的秀呢? “昊天上帝在说什么?”沧海装傻道。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多说,那就这样吧,接下来如何开启战端,你也应该知晓,阐教与截教的弟子,都已经战好了阵列。就等最后的决战了。”昊天上帝有些担忧道。 他怕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西方教的秃驴,都已经提前站队了,燃灯道人,直接变成了燃灯佛祖,你说西方教圣人若是没有插手。 鬼都不信! “昊天上帝,这些无须我们动手,阐教与截教本身就有仇怨,在战场之上,还不往死里掐。”沧海静静的看了他一眼。 “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等着,有些不好吧,本座是怕事情会脱离我们的掌控,若是一方来一个团灭,必然会引来圣人的出手,重炼水火,那洪荒可就玩完了。”昊天上帝担忧道。 “原来昊天上帝担忧的是这个啊,你不是杞人忧天。绝对会将一方彻底得给消灭,才会结束。”沧海沉默道。 昔日的道友,一个个都要离他而去,他不伤心是假的,可惜,他不能逆天而行,那样天眷就会消失。 他也会被大劫蒙蔽双眼,然后或许和某一位师兄弟一样,好点的结果成为封神榜上的神灵,坏点的结果,那就是不能做人了。 而是成为一头畜生。 坐骑! 第二百三十一章 玩脱了,大家都别玩 “那真是本座最为担忧的结果,圣人护短,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不容易收了一些徒弟,就这样的上了封神榜,彻底的失去晋升的机缘,成为行尸走肉的存在,你觉得我们会好过。”昊天上帝有些担忧道。 “那昊天上帝觉得他们会松手吗?” “不会。” 昊天上帝沉默片刻,无奈道。 可不要小看圣人的小心眼,自己辛苦千万年,收集的苗子,就被你一把隔了韭菜,谁也生气啊。 轻者,在暗地里,诅咒你。 重者,直接将你挫骨扬灰。 这都是小菜一碟。 真正的大菜,都还没有上呢? 那就是直接将你给废弃,一点点的更改历史的足迹,彻底的将你的神名从历史的篇章之中驱逐。 这样的话。 昊天上帝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 神灵道。 何为神灵? 那就是静颂吾真名,吾赐福与你的一种和谐相处的方式,直到最后,彻底的固话成一番时空之主。 天地永恒,而我不朽! 这才是昊天上帝为何要给予走上前台的根本原因,与其做一个拖油瓶,还不如走到前台,哪有的话,他的修行自然也可以一日千里。 沧海摇摇头。 不敢回答昊天上帝的问题,对于未来的时间线上的结局,对于昊天上帝,还有诸位圣人而言。 根本就不是一个秘密。 至于结果,早就在他们的推演之中,演练了无数次。 若不然,你觉得通天教主为何会最后要重练风火,难道仅仅是因为他的徒弟都消失了吗? 错,大错特错! 是他发现未来,截教被一锅端了,他的道统,都要灭绝了而且还是被他最亲的兄弟给算计。 这才是通天教主不能接受的原因。 说好的孩子的玩偶,随便走一个过场就可以了,为何他会落到如此地下场,还不是元始天尊,突然说话不算话。 彻底的绝了通天教主的念想。 他原本就是想要安排几个废物的弟子,上那鸟不拉屎的封神榜,至于其他的杰出弟子,如内门弟子啊一类的,继承他的道统。 一般点的弟子,上封神榜,好相互有一个照应。 至于业力深厚者,对不起,你可以转世投胎去了。 可惜,元始天尊的弟子,玩不起啊,被截教仙人教育一番,直接一口怒火上身,自己也下场了。 以大欺小! 啧啧! 通天教主好不容易教育出来的几个亲儿子,就被元始天尊来了一个团灭,你让通天教主如何不气。 当初说好的,小孩子过家家让他们自己玩,你都暗地里传递了一些消息,我都不计较了。 谁让他的弟子多呢。 以多欺少! 那也是你自己不多收徒弟,怪我了。 现在好了,你都亲自出场了,那我能在咋办,若是不为自己的弟子报仇,是不是就显得自己薄情寡义。 对自己的徒弟也不上心。 那日后,他的这些活着弟子,还不恨得咬牙切齿的。 看看阐教的十二金仙人,才是元始天尊的好大儿。 一旦被人欺负,师尊揪出来救命来了。 那他们呢? 师尊通天教主在闭关修行,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吗? 呸! 通天教主有很深的缘由,就是被元始天尊架上去的。 你说你若是欺负一下,我的外面弟子,没有十万也有八千一万的,我送给你不心疼,毕竟是外门弟子。 可是内门弟子,他也就几个宝贝的疙瘩,每一个都是按照继承他道统的模式来培养的。 就和阐教的精英十二金仙一样,都是按照道统继承者,来一套。 元始天尊不讲道理啊。 拔了通天教主的根基,多年的心血,就这样的被一招拔出,那他能怎么办。 我的徒儿,死的死伤的伤,你在看看阐教有什么损失,十二金仙,连一根毛都没有丢失。 至于失去的修为,太上老君来一瓶补钙的丹药,是不是就刹那之间恢复了。 难! 通天教主表示这一届的哥哥不好带啊。 都不是按照剧本出牌的。 直接来了一个釜底抽薪。 通天教主一看局势不对,那能怎么办,大家既然都是圣人大教派,我的徒弟都嗝屁了,你的弟子,难道就不应该伤心一下。 也让他捏死两个,这样大家扯平。 可元始天尊不乐意啊。 本来就看不上你的弟子,为何还要这样作,往跟前凑,我不抽他丫的,都对不起他的一张老脸。 参考一下碧霄仙子骂元始天尊,直接被他一浮尘,彻底的终结。 捎带在压在麒麟崖上,当一个宠物。 啧啧! 沧海正在回忆着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的爱恨情仇,可惜,被一双大手给打断了他的沉思。 “沧海道友,不要再这里幸灾乐祸,你要知道,若是真得玩的过火了,圣人灭世之下,谁能苟活。 沧海赶紧点头。 确实如此,万一因为他的到来,洪荒的局势变得有些废材。 时间的修复力似乎已经衍生出来新的神魔天地,那主世界也就没有神魔优势了。 圣人缺失,高端战力都上了封神榜,至于那些散修,可同样也没有见识过什么宝贝。 总之,就是一场狗血的闹剧。 没有一个赢家,哪怕是元始天尊,最后也无奈的离去,成为洪荒的一个笑柄。 毕竟他的弟子,可是有不少被西方教的准提和接引蛊惑,彻底的断绝了联系。 普贤真人,变成了普贤菩萨。 啧啧! 这打脸怎么就的快啊。 “昊天上帝想要什么样子的解决办法。”沧海有些疑惑,封神榜单上十万恶神,都没有涉及封神的改变。 “这不是真没有想到吗?” “第一,圣人不可做绝,也就是不能灭了所有的截教弟子,这样的话,通天教主黑很不开心。 后果很严重! 那剩下来的路,还有什么? 几乎都被堵死了,那阐教二代弟子,也即是所谓的十二金仙,是一个也不能动啊,直接上来动手的。 也就剩下了没几个。 阐教选择了替代之法,也就是所谓的巨头,替身。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收上来一些徒弟。 替他们杀人,上封神榜,这才是十二金仙的主要谋划,弟子有了,至于谁杀的。 没毛病。 可是通天教主不开心,后果也很严重啊。 第二百三十二章 谁让遇见一个穷鬼呢 你有替死鬼的徒弟,死了不心疼,可是他的那些憨憨的徒弟,可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一个个的都是死脑筋。 死了一个,都抱团上。 师兄,走好! 师弟,慢走! 一个个的就这样被十二金仙联手给团灭,再加上不要碧莲,直接亲自出手。 你说通天教主能不气。 小辈的冲突,小辈自己解决,哪怕是身死道消,也最多就是怪自己学艺不精,被人给算计了。 可是元始天尊下场,算什么。 以大欺小,欺负截教没有人吗? 欺负通天教主是一个死人吗? 就这样摆下的万仙大阵,不就是以大欺小吗? 看我人多欺负人少,可惜,他最终还是少算了一步,那就是大师兄太上圣人也看通天教主很不爽。 麻麻皮! 我才是玄门的老大,可是门下就玄都一个弟子,他当宝贝一样,给养着,阐教也就是十几个弟子,在回头仔细看看,截教万仙来潮。 那世人,何以知道他才是人道教主。 想当初算计女娲圣人,才有的地位,就这样被你个小弟弟给破坏的干干净净,阻道之情。 你还是躺下吧。 一起化三清。 啧啧! 人鬼难缠! 这才是截教败下来的主要原因,挡路了。 当然还有就是截教的弟子,一个个的不修造化,被一些害群之马给连累了不少。 若每个人都是道德真仙,或者隐居在深山老林之中,不出来。 那也就是阐教的独角戏,哪怕是不签封神榜,也没有什么,十二金仙总不能打上金鳌岛吧。 元始天尊在不要老脸,也不可能上金鳌岛和他拼命啊。 大部分的原因,还是他们舍弃不了红尘的束缚,一点点的被拉下了深渊之中。 阐教也好捡一个便宜。 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沧海道友,你又在发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喝醉了酒呢?”昊天上帝拍打着沧海的肩膀,提醒道。 适可而止! 不要让本座再看你的醉眼朦胧。 沧海回过神,看着昊天上帝,焕然大悟,刚才他陷入了对未来的已知之中,无法自拔。 开启所谓的上帝之眼。 啧啧! 这个世界之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哪怕截教的仙人知道了又如何,他们能放弃红尘世界的美好吗? 还是能清心寡欲的在金鳌岛上精修。 一样也做不到,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只要有一个人忍受不了修仙的寂寞,那就会引起一连串的反应,自己的师弟好端端的被杀。 难道他们要忍气吞声,当没有发生过一样吗? 若真得是这样,他们也就不是截教仙。 哎! 沧海叹了一口气。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他也就只能顺其自然,保护好他所关注的几个人,至于其他的人。 他管不了,也米有能力,阻止他们的复仇。 如十天君,后面的几个,为何明知道结果,还要试一试,不就是有意见吗? 自己的师兄弟都已然上了封神榜,留下几个人孤零零的,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来个同归于尽。 一命换一命。 可惜的是他们高估了阐教的十二金仙的品格,危险的事情,他们做,捞功事情,自己来。 总有无数的弟子,和散修,凡人,为他们探出一条通天大道。 他们只需要躲在后面,就可以完整无缺的走出封神。 若不是三霄仙子,实在是修为逆天,一下子消了他们千年道行,估计元始天尊也不会以大欺小。 主要是自己的徒弟实在是一个废材,连三个弱女子也比不上,他不出手,自己的弟子,恐怕就要团灭。 这才是他不顾及自身名誉,做出的选择! 道统!面子! 当然是道统最重要,面子值几个钱。 “昊天上帝,你说什么?”沧海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漫天的云霞。 确定是天庭,一个仙气飘飘的世界,在这里可没有所谓的纷争,有的只是一片的祥和。 人少是主要的原因。 当这里站满了人员的时候,那这里也会变成一个凡间的国度,每天都是在尔虞我诈之中,在天庭秩序之下,进行的小团体的活动。 一个阐教,一个截教。一个散修。 三方小团体,都不会消停的。 他日后也会怀念现在的天庭。 “接下来我们该如何下棋,阐教,截教已经做出了选择,一者护佑大商,都是那些以前的妖神。自然要站在纣王的一侧,一侧是周王朝,秉持天道之礼,而诞生的棋子,是本座的布局。” 沧海狐疑的看着昊天上帝。 他和昊天上帝的关系有这么好吗?可以让他掏心窝子给他点明自己的落子。 “沧海你这是什么表情,本座也是看你与纣王决裂,才告诉你本座的谋划,若不然,还是当你的墙头草去吧。”昊天上帝有些生气。 自己最为信任的神,竟然这样怀疑他。 “陛下,信任的筹码,不过是对方无法给出本座想要的价钱,你以后还是不要这样掏心窝的说话,要不然,你的这个天帝,估计也坐的不长远。”沧海叹了一口气。 一个没有权谋的人,如何能坐的稳,这浩淼的天帝的宝座,听说在紫霄宫中的时候,就被圣人争夺的一塌糊涂。 最后也是鸿钧道祖看他们实在是有些头疼,都推荐自己的弟子,这还怎么选。 索性还是让他自己选择吧,这样的话,也可以平衡诸位圣人的实力,若不然,无论是谁当天帝,都会做大作强。 万一要站在他的脖子上拉屎,你说鸿钧道祖心累不。 算了,还是自己的童儿好,让他们作天帝,无论是谁,都不敢得罪昊天上帝,万一自己的脸面被打了,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出声。 这样也可以有一个缓冲的余地。 毕竟一个个都是自己的徒弟,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要一碗水端平不是吗? “沧海,你在说什么?”昊天上帝有些难以置信。 本座在于你推心置腹,你切在和本座玩什么权谋,小儿科的玩意,本座会不知晓,当初在紫霄宫的时候,他们不贿赂自己下,休想进去听道。 他绝对会将他们拦在门外,到最后一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们也只能认栽。 谁让遇见一个穷鬼呢。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天上掉下一个龟 紫霄宫中唯一没有送礼的也就是准提和接引道人了,他们来的时候,穿的就是邋里邋遢,破破烂烂。 昊天上帝总不能要那些破烂吧。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们是真得苟啊,一身的宝贝,就是喜欢穿的破破烂烂,他被现实深深的教育了。 金链子,灵山,整个西方都是他们家的啊,灵山之上,可就是他们两个大神,西方虽然破破烂烂,可是好歹也是一大州。 好歹也比得上在那些小的洞天生活的神魔。 以貌取人,他们错了。 “昊天上帝,作为一个天帝有的必修课,你需要去精修一下,那就是所谓的权谋,也就是平衡之术,若不然,你就会是一个傀儡。”沧海好心的提醒道。 他实在是不愿意看到西游世界之中,那个唯唯诺诺的玉帝,躲在桌子地下来一句。 “快去请如来佛祖。” 真是丢人丢到家,你让漫天的仙佛如何看你,一个窝囊废吗?虽然你是真得有点苟,可是道行不够啊。 什么是苟,什么时候硬刚,这中间的尺度,需要拿捏的死死的,他也就是在一次次的失败之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沧海静静的看着昊天上帝。 “你啊,还是多多考虑一下自己,如何从阐教的手里,多救点截教仙吧,还在教育本座了。给你脸了。”昊天上帝直接起身,一脚将沧海给踹翻在地。 刮瓷一脚。 沧海如一个滚葫芦一般,给掉下云层。 “昊天上帝,你不讲武德。”沧海抬头一看,自己落在了哪里,尘土飞扬,遮住了他的双眼。 等了好半天的功夫,沧海四下一看。 昊天上帝的这一脚,真是有准头。 竟然是截教的大本营,好歹的妖神,好奇的看着沧海这厮。 好端端的如何能成天上掉落下来。 这是要干嘛。 你一个截教的叛徒,阐教的走狗,顺天而行,我们可是逆天的一方,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在打探敌营吗? 好半天的功夫,才从妖神的堆里,挤出一个人影。 黑头大耳的赵公明一脸冷淡的看着沧海。 将他拉倒一个空旷的地方。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不是已经说和商朝划清界限了吗?你的位置应该在西岐,没有看到好多的妖神,恨不得直接吞了你这个人吗?”赵公明小声的嘀咕道。 啧啧! “赵公明,你何时变得这么的胆小了。”沧海有些鄙视他。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为何会在意一些炮灰的看法。 “这不是知道的越多,心里越胆小吗?已然注定的结果,在这么徒劳的挣扎,都是枉然。”赵公明悲从心来。 “你不要太在意,天意万一改了呢。倒是你,为何本尊过来,随便派遣一个分身过来,走一个过场,不就行了。”沧海传音道。 “呸!” “我是谁,义薄云天,我能看着自家的师弟,都这样的被割韭菜,而派遣一个分身过来,这不是在闹笑话吗?”赵公明冷哼道。 “那云霄仙子过来没哟啊。”沧海好奇的看着截教的阵营,寻找的那一抹白色身影。 “她们三个没有过来,现在的三仙岛,已经设下了隔绝天地的大阵,除非她们主动的走出来,若不然,她们可不会受到半点的劫气的影响。”赵公明羡慕道。 啧啧! 同样是截教仙,为何三个妹妹,可以逍遥,他就是一副受苦的命运啊。 “你啊,还不是一直和截教的弟子,来回的瞎胡闹,被大劫之气,沾染了吧,派遣一个分身就行了。”沧海送了一口气。 大舅哥,只能说对不住了。 你和三霄的情况还不一样,她们可真得是纯粹的修仙者,功德之辈,不沾染半点的因果。 也不踏足大荒,自从沧海认识她们起,就没有见过她们出现在大荒一次,更多的是有任务在身的时候,远远的看一眼大荒。 一般情况下,基本上是宅在家里。 而且和截教的弟子的牵扯的地方,也不多。 若是这样还要被劫气影响,那天地直接破碎吧,不要在玩了,都躲在家里,而且很少和其他人接触。 劫气怎么能锁定她们呢。 “不要再说了,你也应该知道贫道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赵公明神色变冷道。 啧啧! “不就是好心的提醒你一下吗?至于这样吗?既然你主动找死,那我也就只能在天庭之上,看看你了。”沧海叹了一口气。 赵公明头铁,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我希望你还是不要牵连了三霄仙子,你应该知道分寸吧。”沧海提醒一句。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自然会懂得保全自己的,实在是不可为的时候,我会直接遁走的,以本座准圣人的修为,谁能耐我何。”赵公明拍着胸脯道。 啧啧! 你也就是头铁,通天教主都被暗算了,圣人之尊,还被燃灯佛祖给一颗珠子给打倒在地。 你牛什么? 还不躲的远远的。 “小心一点,万一呢?” “不要多言,这里并不是你可以呆的地方,赶紧的逃走吧,怎么还让诸多截教的师兄弟送送你。” 赵公明的话,还没有说完,沧海就觉得后背一阵的发凉。 无数的先天灵宝,后天灵宝,已然升空。 亮起无数的华丽的光泽! “诸位师兄弟,还是不要欢送了,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沧海赶紧认怂。 上万的仙人,同时举刀,要砍他的头颅。 他不认怂,也不行啊。 关键是他还不能出手,万一磕磕碰碰的,直接让几个菜鸡给挂了,通天教主会不会拿着青萍剑追他三条街。 麻麻皮! 自己的宝贝徒弟,没有死在阐教的手里,死在你这个叛徒的手里。 “给本座拿命来。” 沧海一个激灵,赶紧的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大峡谷之中。 “赵公明师兄,这一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没有出手,下一次,我们可不会轻易的饶过沧海。”诸位师兄弟同时道。 “一定,没有下次了。”赵公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幸亏自己平时人缘好,要不然,等着吧,还不知道是一个怎么样子的情况。 沧海也是,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天上有禁制吗? 还是昊天上帝故意将他给踹过来,提前看看自己的的兵。 第二百三十四章 这样会拉低我们的智商的 赵公明倒是幸灾乐祸,可是沧海就有些难受了,昊天上帝绝对是公报私仇,看他在天庭的时候,总是在偷奸耍滑,不肯给他说实话,故意这样做得。 沧海化作一道流光,向周营飞去。 一路上,看到更多的妖魔,不自觉的向商王朝聚拢,似乎在提前庆贺纣王在建远古的辉煌。 妖庭的盛世! 沧海怜悯的看了他们这些炮灰一眼。 真是不知道死门朝哪开啊,什么水都敢走,真得不怕耶路走多了,见了鬼,上古的时候,妖庭已然陨落。 难道枯木还能逢春。 这渺茫的概率,他都不信,为何他们要如此的狂热呢? 终究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 啧啧! 沧海的身影,落在周营之中。 阐教的十二金仙,显然有些下了一跳。 “沧海道友,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你不应该在商王朝吗?怎么会来到西岐啊。”太乙真人撞着胆子,询问道。 沧海有些无语。 他的立场,是真得有些尴尬。 无间者,身入无间! 无间永劫啊! 他该如何解释:阿者言无。鼻者名间。间无暂乐。故名无间。 一“时无间”,无时无刻不受罪。二“空无间”,从头到脚都受罪。第三“罪器无间”,各式各样刑具无所不用。第四“平等无间”,不论男女,用刑一视同仁。第五“生死无间”,重复死去无数回还得继续用刑。 他不论是那一种刑法,都无法表现出来。 老伤心了。 “本座也不过是一个卧底而已,你们相信吗?”沧海看着他们,笑着询问道。 阐教的十二金仙人有点蒙。 真得是刷新了他们的世界观,还可以这样玩,这是中途跳槽吗?至于无间道,这是骗小孩子的把戏吧。 他是不是看截教站在商王朝的一侧,觉得那就是一个无底的深渊,现在弃暗投明,恩,一定是这样。 “沧海道友,无论你是怎么样子的心思,我们都当你是我们的朋友,不过你日后可不要捣乱,就在后面打打酱油可好。”广成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可不敢大声的和沧海理论,他在昆仑山的脚下,看到过沧海的真身,也听到过神魔的谈话。 他的小心脏,还是受不了啊,远古的大能,每个人都有无数的复生的方法,远远不是他们这些后辈,那点道行,可以比拟的。 沧海点点头:“求之不得。” 他只要在后面摇旗助威,就有海量的功德拿,为何还要在前面出生入死何况还是和截教仙,他虽然早已脱离了截教,可是终究还是有些不方便。 这样也挺好的。 既向天道大老爷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说明了原因,不是我不想出力,是阐教的弟子,不给本座手的机会。 到时候,若是嫌弃功德少了,还可以倒打一耙,这个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沧海点点头。 “一切都听师兄的安排。” 广成子连忙错开沧海的拜谢,这厮果然不是一个好人啊。 他一个小小的的大罗,能受的起你这远古的老妖的一拜,万一将我给拜死了,你想要继承贫道的遗产吗? 广成子有些后怕。 “道友,还是早些去休息吧。” 沧海退出帐篷,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盖上一条被子,就呼呼的睡了起来。 鲲鹏老祖的酒水,太上头了,他还是要好好的睡一觉才可以啊。 迷迷糊中中,沧海已然陷入了深沉次的睡眠。 周营之中。 “师兄,就这样看着沧海在我们的这里,耀武扬威,有些不妥吧。”慈航真人怒视道。 他是最不待机沧海的人,主要是这货太过于阴损了。 “师弟,我们也没有办法拒绝啊。”广成子解释了一句。 他刚刚收到了元始天尊的传音,确定了沧海的身份。 这家伙,就是一个搅屎棍,到了哪里,都会天翻地覆,不过这家伙的命数,是真得好的不得了。 每一次,都是顺势而起,然后一步登天。 别人都是死的死,伤的伤,沧海可就不一样。 每一次,都是收获满满,可以说是指路明灯啊。 若是跟在他的身后,是不是也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可是刚才由于他的话语,现在都成了一种奢望,除非他不认账,否则,沧海躺赢的结局,是改变不了的。 “师弟,稍安勿躁,刚才贫道接到师尊的传音,沧海道友确实是真心投靠周王朝,不过在他的身边,我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想当初,跟在沧海身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总之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广成子神色凝重道。 啧啧! 沧海就是一盏指路明灯啊。 他们还要不要带沧海玩了,这是一个保命的问题啊。 “那个师兄,难道我们就不能放开沧海,让他自生自灭,就不要在掺合我们与截教之中的纷争吗?” 广成子摇摇头。 “师尊名言,沧海必须呆在周营。否则,他怕生出事端。” 啊切! 沧海打了一个喷嚏,是那个小崽子,在想念他,真是一点也不让人好过,他不过就是睡一觉。 为何会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默默的注视着他。 沧海翻过身,看着眼前的模糊的身影。 想要伸手去抓,可惜只有一片的虚影,半点的毛都没有。 算了,可能是幻觉。 沧海摇摇头,继续翻身睡觉。 躺赢的最高标准,不就是睡觉了,还有人给自己送上门,让他随手捡功德吗? 洪荒的硬通货币。 无论到哪里,只要有一生的功德,那就是杠杆的,到了哪里,不是被人当祖宗一样给供的。 打不过,惹不起。 只能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师尊是老糊涂了,这样一个指路明灯,为何要让他呆在这里,难道就不能将他给扔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彻底的消失在我们的面前吗?” “慎言。”广成子提醒道。 丫丫的呸! 自然你会欺师灭祖,可是也不用这么的着急吧,没有看到,我们都还在这里呢。 知道慈航真人你有这个改换门庭的想法,可是现在毕竟还是封神的时候好不好,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的二。 这样会拉低我们的智商的。 第二百三十五章 苏妲己入梦来 师尊可是圣人,是你一个弟子可以随便吐槽的,若是没有师尊护着你,你现在的坟头都长满草了吧。 真是不知死活。 “师兄见怪。”慈航真人连忙讪讪一笑。 不敢多言。 圣人无所不知,若是知道他这样吐槽自己,会不会一个心情不好让他直接封神啊。 一个不好的联想,在他的脑海中酝酿。 “师尊,不会这样的小心眼吧。”慈航真人诺诺的看着天空,万里无云,看来他的性命算是暂时安全了。 “师弟,以后慎言,要不然,我们也救不了你。”太乙真人,淡淡的看了一眼慈航真人。 你都快走了,还不消停,这是要逼着师傅大义灭亲啊。 “算了,我们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广成子叹了一口气,队伍散了,不好带啊。 想当初,他们十二个扛把子,可是看谁不顺眼,都可以踩两脚,现在呢,一个个的只能躲在师尊的羽翼之下,苟延残喘。 关键这个劳什子的封神,主要还是他们当初造成的恶业,你找谁说理去。 不就是当初帮助轩辕争夺天下吗? 怎么会造成这样一个结果,太过于摸不着头脑,他们也很无辜啊,就是想要混一点功德。 分润一下人皇的功德,他们又没有做错什么? 诸人有些消沉。 ....... 沧海在睡梦之中,一个曼妙的身影,突然闯入他的梦乡,一个他有些熟悉,但更多的则是陌生。 “苏妲己,你不是在朝歌吗?怎么会闯入本座的梦乡。”沧海皱着眉头。 神魔无梦,若是真得有梦,那也绝对是噩梦,是上天对于神魔的警示,让他最近出门注意安全。 要不然很有可能会一不小心,挂了的。 可是为何沧海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熟悉呢,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绝不是朝歌,那个魅惑天下的苏妲己。 “大王,别来无恙啊。”苏妲己坐落在一池秋水之中,摇曳的白花花的大长腿,身后还飘逸着九只大长尾。 雪花的尾巴上,不沾染半点的杂毛。 洁白无限! “苏妲己,本座可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大王。”沧海有些气愤,下了他一大跳,原来是梦魇之术。 苏妲己通过梦魇之术,寻找一个媒介,进入了他的梦乡。 这是要偷窥他的隐私吗? 决不可轻饶。 “苏妲己,你这是在挑衅本座的底线吗?赶紧给本座滚,看在纣王的面子上,本座就不在计较你的得失了。” “大王,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这么快,就将昔日的女娇给忘记了吗?” 苏妲己慢慢的走出秋水,一步一白莲,轻巧的落在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你是女娇?” 沧海有些吃惊,女娇可是在火云洞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就不怕人皇的怒火吗? “真是妾身,不过妾身过来,也是想要求你一件事。”苏妲己开口道。 “你的真身不是在火云洞天吗,怎么会出现在朝歌。”沧海有些不解。 “狡兔三窟,这么简单的道理,还是大王教妾身的,难道就这样忘记了。”苏妲己狡猾的一笑。 “不要过来。”沧海皱着眉头。 “大王,害怕了。”苏妲己正要伸出那芊芊西手,被沧海无情的打开。 “你的谋划,应该不仅仅是这样,若是这样的话,你完全没有必要分化出一个分身,苏妲己,你为何会在轩辕衣冠冢中。这才是重点吧。”沧海瞬间相同了其中的关键。 那就是他第一次见到苏妲己的地方。 轩辕的衣冠冢。 那里有一道人皇紫气。 那是轩辕最后留下的一道机缘,本来是留给他的后辈的,可惜被苏妲己给盗走了。 “大王想到了什么?”苏妲己有些犹豫,更多的是三分的笑意。 “原来如此,你不过是一个小妖,为何要窃取轩辕的一道人皇紫气,其中有什么谋划。”这才是沧海想不通的关键的地方。 人皇气,对与妖族来说,没有丝毫的作用,毕竟苏妲己乃是一个妖族,要这道人皇气也没有丝毫的作用。 若是说大禹需要的话,更是扯犊子,他已然成为人皇,要这一道人皇气又有什么用。 “大王,妾身可不是为了自己而谋划,而是为了那不成器的儿子,才不得不做的的选择。” “夏启。” 沧海露出沉吟之色,夏启开启了家天下的模式,那人皇气,自然也就不会诞生在他的身,也就是他失去了长生的本能。 而是成为了一个短暂的生命的过客。 毕竟他的后代,就相当与人皇的延续,既然都是人皇,又怎么可能诞生出属于自己的长生气息。 “大王,可明白其中的奥妙。”苏妲己渴求道。 “血脉的延续,相当于另类的永生,夏启开启的家天下的模式,他的后代之中,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做他血脉的衍生,那自然也就是另外的长生,不过长生的不是他个人,而是他的血脉衍生出的子嗣。”沧海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解释道。 “大王,既然知道了原因,可否让吾儿也长生在手。” 沧海摇摇头,闭上双眼,不再看苏妲己那魅惑的小眼神。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是上天对于人皇的诅咒以及庇护,那就是人皇之气,可以一代代的传承。本身就是长生的一种,何必在强求。” “大王,说的是不是太过于简单了,妾身就这样一个儿子,难道要让妾身看着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怎么这么的绝情。” 沧海有些无语。 谁绝情啊。 当初就是被你和妹妹联手给暗算,到现在为止,他做了多少苟且的事情,才勉强活的过来,这么就成了他绝情了。 “苏妲己,你是不会用错了地方了。”沧海冷哼一声,并没有惯着苏妲己。 “可是妾身,已然为吾儿找到了续命的人皇气,为何他就不能永生。”苏妲己愤怒的质问道。 “你既然找到了人皇之气,为何还要过来找本座。”沧海皱着眉头道。 “因为他还差最后一位药引。只有大王才能帮忙啊。”苏妲己独自怜惜道。 “算了,你还是收起你的可怜的模样吧,你不知道我已经变得铁石心肠吗?”沧海打断了苏妲己的哭泣。 第二百三十六章 仙神无梦 算计,赤裸裸的算计,沧海看着眼前的苏妲己,陷入了沉思之中,太可怕了,人皇之气。 她都敢盗,她还有什么不敢做得。 人类的永生,有两种途径,那便是自身不朽,通过修行,一步步走到修行的巅峰。 如人类的修仙者,他们就是如此。 当然也有天生的神明,如沧海这一类,不过他们这些神明,想要修为在进一步,难如登天! 万物的守则,是非常公平的。 老头赐予你多少,就要收回多少的利息。 谁也不能改变。 同等境界的求索,后天生灵,对于大道的理解,远远超过了先天的神魔。 而且他们这一类,相对于如恒沙一样数量的人类而言,他们的数量太少了,想要诞生出自己的子嗣,对于修行更高的修行者而言,更是难上加难,这也是为何先天魔神,子嗣稀少的原因之一。 这便是公平。 第二类的永生,便是血脉的永生,这不是神魔灵魂上的永生,而是通过血脉的延续,通过自己的后裔,达到的永生。 沧海叹了一口气。 夏启既然选择了血脉上的永生,为何还有选择灵魂上的永生,这是对于世界规则的挑衅。 “苏妲己,你应该知道,自古逆天而行,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当初的路,是他自己选择的,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怎么他还想都要,不会太贪心吗?” “本宫不管,夏启吾儿的命,已然快走到了时间的尽头。人皇之气,由于圣人规则的压制,已然快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作为一个母亲,我不能看着他在本宫的面前深深的老死。”苏妲己癫狂的摇动着身后的九尾。 “恕我无能为力,争渡,他也不过是一个在普通的神魔。”沧海叹了一口气。 “那你应该找错对象了,大禹以他的能力,若是让神农调配一些丹药的话,应该可以让你儿子在活几个春秋。” “他就是一个废物,当年三过家门而不入,你觉得他会观夏启的死活吗?”苏妲己愤恨道。 “你找错了人。”沧海摇摇头,挥手将苏妲己的入梦之术给打断。 真是一个难缠的女人。 “沧海,我会再来找你的。”苏妲己不甘的离去。 朝歌城内,苏妲己陷入了沉思:“男人,果然还是靠不住。” 苏妲己舔着妖艳的舌头,宛若化身美杜莎一般,无数的瀑布的黑丝,裹住陷入此地的色域男,轻易的汲取着他们的心血。 打了一个饱嗝。 挥手将旁边的侍女给打发,让他们将酒池肉林给打扫的干干净净。 宛若他们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一般。 纣王则是陷入了沉睡之中,宛若一个雕像,坐在龙椅之上,一动不动。 他在等待时机。 太一世界的天道,连接着他的心神,只要他将太一世界,拉入洪荒之中,那洪荒世界,必然会陷入晋升的序列。 到时候,才是他发力的最为主要的时刻,与洪荒大世界,争夺天道的控制权。到时候,谁敢不从。 即使永恒,也会破碎。 这才是他的目的。 不服从,那就同归于尽! 沧海从噩梦之中,惊喜! 他感觉到大营的寒冷,冷的不仅仅是外面的天气,白雪飘絮。更多的人心之冷,宛若一道寒冰。 让他不寒而栗。 一个个都是一个疯子他们想要毁灭世界,尤其是苏妲己,这个疯狂的女人,太让他害怕。 当初仅仅是盗取他的本源,并没有将他给害死,现在看来,他还要感谢她的不杀之恩情。 沧海自嘲的一笑。 真是可怕的人。 谁能想到,一个青丘的狐狸,会做到这个地步,那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得。这才是最为主要的关键。 他或许已经和东皇太一联手了。 那就是趁着太一世界融入洪荒大世界的时候,搞事情啊,要么一步登天,彻底的化作永恒不灭的圣人,要么,天地俱灭。 可是诸天圣人,会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吗? 还有就是通天教主的态度,他的态度,决定了世界的走向。 若是他拼的一死,也要拉世界寂灭,谁又能阻拦。 沧海叹了一口气。 多事之秋。 广成子拉开门帘,走了进来,看着沧海额头的冷汗。 “沧海道友,你做噩梦了。”广成子有些心惊。 仙神无梦。 若是那一天机缘巧合之下,真得做了梦,那要么是机缘所至,要么就是恶缘所至。 不过现在可不是上古的时候,有宝贝入梦来,现在的仙人做梦,可一般都是噩梦,那不是自己有身死的痛苦,那就是周围人可能身死。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仙神而言,都不是他们说希望看到的。 “噩梦,不过是狐媚之术罢了,广成子,你来本座的帐篷做什么,不怕外面的非议吗?”沧海调侃的看着广成子。 “不过是一般鼠目寸光的家伙罢了,沧海道友,你的事情,元始师尊已然全盘告知,你既然是天道的序列,那吾等自然是一家人,外面的人可能叛变,而独独没有你,你将绑定在阐教的战车之上,一往无前。”广成子悠然道。 “错,你错了,贫道不是绑定在阐教的战车上,而是选择的天道的选择,这里面还是有差别的,若是天道判断有误,本座自然也会反手灭了你们。”沧海自然不肯承认他与阐教同流合污。 这会让他无法面对江东父老。 尤其是截教仙人,他还是安安心心的在后面打酱油吧。 这样对于他而言,才是过于保险的事情。 沧海静静的看着广成子的面容,波澜不惊,怪不得他会是十二金仙之首,就凭这份淡定,也算是深的元始天尊的真传。 “呵呵。” 广成子并没有点破沧海话语的漏洞。 阐教的教义是什么。 不就是顺天而为吗? 顺着天意的行动,那阐教自然是无往而不利,这说到底,不过是一场借口罢了。 “你现在不去见见贫道的师尊,他可是很好奇啊。”广成子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候,贫道自然会拜访昆仑山。”沧海现在对于圣人的名讳很是忌讳。 圣心有感。 他暂时可不愿意和圣人打交道。 第二百三十七章 毫无胜算 主要是他在圣人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秘密,这才是最为可怕的地方,若是稍有一点点的心思。 那他就废了。 “沧海道友,你在担忧什么?”广成子有些不解,对于一个大罗而言,能听过圣人的讲道,这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吗? 地仙之祖,多次去昆山山,听元始天尊讲道,每一次都是欢天喜地,为何到了沧海这里,就是两个极端。 沧海摇头。 “为何每个上古时期的大罗金仙,对于听圣人讲道,指点迷津,而欣喜若狂,为何到了沧海道友这里,似乎有着一种鄙视的情怀。”广成子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大罗金仙,已然确定自己的道果,一步跨出生死河流,俯视河里的生灵,他们不独自探索自身的大道。 为何? 交保护费啊。 真得当他们愿意去听圣人大道,最多也就是借鉴一下,每一条大道之上,只有一个人,可以站在顶点,其余的人,都是看着他的背影。 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上古就已经证道的大罗神君,真灵之中镌刻的大道,早已成型。 对于圣人的大道,借鉴的意义,根本就不大。 镇元子可是社交界的鼻祖。 难道他仅仅是听元始天尊讲道吗? 还有接引、准提的大道,他是在打点关系,就是我守着自己的五庄观不给你们添麻烦,你们也不要找我的麻烦。 这才是镇元子的主要的心声。 不信可以参考一下西游记中的镇元子,他以天地为师,五帝都是他的晚辈,和元始天尊更是平起平坐会和金蝉子这样一个后辈是好朋友,还能有更烂的借口吗? 一个只供奉天地的大牛,你觉得金蝉子何德何能与镇元子称兄道弟,这是在侮辱谁呢? 如来佛祖,按理来说都是他的晚辈。 都差了两个辈分,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保护自身的安全,财产的安全,就这五庄观里的人参果树都被毛猴子给一把推倒。 你说他能不生气,就是后来观世音给救活了,那有如何,人参果树终究还是断了根基,这是要绝镇元子的路啊。 墙头草不是这么好当的。 沧海叹息的看了一眼广成子,他还是太小,并没有领悟到他们的难处,没有成为圣人,终究还是一个蝼蚁,这不是一句玩笑话。 是现实的一种真实的写照。 沧海现在就面临的一种选择,若是选择了阐教,那他这辈子,估计都会在元始天尊的阴影里。 如燃灯佛祖,他为何会背叛阐教,仅仅是因为心中的哪一点怨恨吗?他可是阐教的副教主,元始天尊之下第一人。 根本的原因,那就是他看出来元始天尊的强势地位,他的一辈子都会活在元始天尊的阴影里。 才选择出走的。 至于跟随他的几个元始天尊的弟子,也不过是他的随手的布局,或者是他们也不满元始天尊偏爱广成子等人吧。 无论是哪一种原因,可是结果都是一样的。 没有改变,那就是他们判离阐教,已然成为定局。 那元始天尊派遣广成子到这里,就很有意思,是看上沧海的才能,还是其他,这一点还是有待商榷。 “沧海道友,话,贫道已经带到,若是有时间,道友还是去拜访一二,或许对你有些帮助呢?”广成子转身离开帐篷。 他觉得沧海有些不知好歹,圣人相邀,他还敢拒绝。 传音给元始天尊。 昆仑山,元始天尊摇着手里的玉如意。 望着茫茫天地。 思虑再三:“算了,时间到了,沧海自来。” 他还是没有强行将沧海给邀请过来,之所以派遣广成子,也是为了给沧海留下一点余地。 沧海的才能,他也是知道的,那就是保命的本事,天下第一。 他们也是沾染了一个好的出身,以及鸿钧道祖的偏爱,若不然,他们也早已和红云老祖一样,损落了吧。 当初他们几人,可远远不是上古时期帝俊和东皇太一的对手,为何红云被鲲鹏老祖暗算,而他们没有。 不就是凭借着一张虎威吗? 洪荒第一人,鸿钧道祖。 现在东皇太一卷土重来,携带太一大世界,要强行将洪荒大世界给融入太一世界,或者将太一世界融入洪荒大世界的目的是什么。 一目了然。 晋升! 太一大世界的永恒和破灭的属性,哪怕是洪荒大世界也无法避免。 不是在永恒之中破碎,就是在破碎之中永恒,就看他们之间的对峙了,若是他们一方胜出。 那东皇太一,也会趁此机会,彻底的晋升圣人,若是失败,那他也没有什么损失,永恒的主题,可是一只在他的身上上演着传奇。 哎! 难办。 周营之中。 广成子坐在主位,姜子牙坐在末位之上,有些难过,这些师兄,可是一点也没有给他面子啊。 他才是封神的主事人,他真想呐喊出来,可是没有人搭理他啊。 师尊,我好难,我能退出不。 姜子牙有些伤心,这一个个的要闹什么。 至于周武王更惨,只能站在帐篷外,给他们把风。 算了,还是忍了,为了人皇位,为了天子位,他还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 “师兄,截教的仙人,早已在朝歌聚集完毕,上万仙人,吾等才不过十几号人,为何应对啊。”黄龙真人有些胆怯道。 他虽然隐藏了一些修为,可是比起在场的诸人,也差不了多少,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忐忑。 “师弟,勿扰,不过是一些妖兽罢了,哪里是我们的对手。”慈航真人讽刺了一句。 他早就看黄龙真人不如意了,凭什么他还排在自己的前面,让他如何能有好脸色。 广成子拍了拍桌子。 “诸位师弟,现在可不是起内讧的时候,黄龙真人说的在理,上万妖神,吾等不过十几个人,哪怕他们大部分的修为不如我们,但拿命堆也能将我们给耗死,更何况他们的背后,还有几位的修为,比起我们来也不差。赵公明的修为更上一层楼,已经是准圣人,我们不过是区区大罗,如何和他们硬拼。”广成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没法打啊。 一个赵公明。一个金灵圣母,两尊准圣人,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收拾他们,若是没有元始师尊的出手,他们这一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胜算 第二百三十八章 赵公明之怅 人生入梦幻泡影。 沧海静静的看着远方的天空,妖云密布,遮天盖日。 多事之秋。 不懂得节制自己的欲望,为恢复上古的荣光,还在奋斗的妖族,他感不到半点的温暖。 时光一去不复返。 昨日不可回头,为何他们就是想不明白呢,上古的时候,真得好吗?最起码对于人族而言,是非常不友好的时代。 在那个时代,可以说是妖族的天堂,人族的地狱,巫族已然转向了地下,成为地府的执掌者。 划分地界。 为何他们就不懂呢? 沧海叹息一声。 广成子走到他的跟前。 “他们也是怀着一个伟大梦想的妖。吾等虽然感叹其悲鸣,可是切又不得不出手,阻止他们的肆虐。”广成子心有余悸的看着天生的乌云。 遮住了阳光的照耀。 大地一片的灰暗。 只有孤零零的几盏灯火,在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一道神人的从云层之中,走下。 黑面浓须,骑黑虎,一手执银鞭,一手持元宝,身后二十四颗定海珠环绕周身。一派仙家风范。 可是在妖云之中,又显得格外的碍眼。 仙与妖的共生,也不知道他为何会选择这条路,沧海有些想不通。 好端端的仙人不当,为何要为了所谓的同道之谊而奋不顾身,何况都是一些身上沾满了鲜血的妖仙。 值得吗? “沧海道友,还是需要你去会一会赵公明道友,贫道怕自己出手,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广成子挥舞着手中的浮尘。 沧海斜眼看了他一眼,这逼装的满分,你是赵公明的对手吗?区区弱鸡,也敢在本座的面前的,大放厥词。 “怎么,沧海道友不信吗?” 广成子也没有恼怒,淡淡的从绣袍之中,掏出一只碧玉的玉如意。 “元始天尊的玉如意,圣人不是不可以出手吗?”沧海叹了一口气。 最坏的结果,果然还是发生了。 那便是元始天尊,一直在关注着这里,手中的玉如意都给了广成子,由此可见,他对于赵公明等人的行为,是非常的愤怒、不满。“ “不修天道功德,何以立与世间。”广成子淡淡的看了沧海一眼,眼神之中,警告的意味,淡淡的流露而出。 “算了,还是不劳广成子道友出手了,还是看看本座的三寸不烂之舌,能不能劝说他离去吧。”虽然沧海也知道希望渺茫。 毕竟,赵公明也是一根死脑筋。 若是他愿意做得事情还真得没有几个人能阻止他,办成。 沧海召唤来墨麒麟,坐在上面,踏空而行,走到赵公明的对面。 “师兄,还是收手吧,元始天尊,已然将自己手中的玉如意给赐予了广成子道友,你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沧海劝解道。 “区区玉如意,若是在元始师伯的手中,本座或许还会害怕,在广成子小儿的手里,不过是小孩子手持金元宝,招摇过市,根本没有半点的呃威胁可言。”赵公明冷哼一声。 注视着沧海。 “师弟,你还是走吧,云霄妹子,还在三仙岛等你回去呢。”赵公明手持银鞭,手指沧海道。 “你还是如此的执迷不悟,那本座只能在最后为你喝酒送行了。”沧海转身,身影遁入虚空。 他也没有什么办法,阻止赵公明的找死,只能看看最后关头,看能不能救下他一命了。 广成子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遁入虚空的沧海。 暗骂一句:“小人啊,就是一个混功德的玩家,怎么可以这样做。” 广成子将目光放在在场唯一的准圣人,那便是燃灯佛祖,唯有他还能与赵公明抗衡。 若非必要,他实在是不愿意用出师尊的玉如意。 那也代表着,元始天尊出手了。 到时候,通天教主,会不会出现,这是一个未知数。 可是他不愿意将摩擦给放大。 燃灯古佛叹了一口气。 天生就是劳累的命。无法躲避,只能硬刚了。 脚下九品金莲,托起他的法身直接漂浮到半空之中。 双手合十。 “赵公明道友,你的对手,是贫道,还是同我归去吧。” 燃灯古佛手持灵枢宝灯,轻轻的一吹,苍白的火焰,燃起一片的火海,赵公明身后的妖云,灼烧出一个大洞。 无数的妖神从妖云之中,跌落,沾染苍白火焰的妖神,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跌落在地上。 白骨纵横。 尸横遍野! “燃灯老贼,果然还是阴险狡诈,何必对付本座身后的小辈,他们的修为不过是刚刚入门罢了。” 赵公明双目血红,望着跌落的白骨。 一声爆喝。 脚下的黑虎,傲啸一声,化作一阵黑风,直接向燃灯古佛杀来,手中的银鞭,更是化作一道流星。 誓要将燃灯古佛打落莲花台。 燃灯古佛不紧不慢的双手合十,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武夷山的方向飞去。躲在暗处的沧海,皱着眉头。 他的印象之中,赵公明陨落与武夷山上的曹宝与萧升之手,可是落宝金钱在他的手里。 曹宝和萧升更是化作了一团飞灰,不是封神,就是在地府之中,为何燃灯古佛还要往武夷山的方向飞去。 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人,会在哪里吗? 遁入虚空的沧海,紧随其后。 片刻的功夫,沧海已然看到燃灯古佛坐卧在一盘棋局面前。 赵公明脚下的黑虎发出一声咆哮,惊起一片的飞鸟。 慌乱的逃离这片枫叶林。 “燃灯,你怎么不跑了。”赵公明谨慎的看着四周。 一道阴狠的杀机,在虚空之中酝酿。 “赵公明道友,这里就是本座为你选的葬身之地,你觉得怎么样。”燃灯古佛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手中的灵枢宝灯,轻巧的落在棋局之上。 两道虚影,渐渐的从棋局之上,幻化而出。 沧海顿时睁大了双眼。 曹宝、萧升! 沧海惊惧的险些从虚空之中跌落而出。 “区区两个散仙,根本就不入流,燃灯道人,是不是有些言过其实了。”赵公明冷哼一声。 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小看了。 “道友,还请细看。”燃灯古佛轻轻的吹了一口仙气,两道虚影,渐渐的凝实。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梦谁先觉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大梦初醒。”萧升生了一个懒腰,看着眼前的棋局。 “道友,该你走了。” 沧海震惊的看着萧升,他不是早就挂了吗?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那死去的萧升又是谁。 “道友,你我一梦千年,难道就不想看看外面的风景。”曹宝手持黑棋。落在棋盘之上。 一道黑色的旋风,直接将沧海从虚空之中,震了出来。 沧海脚下的墨麒麟,有些惊慌的看着现身的自己。 麻麻皮! 我想要回家,这是什么怪物,竟然可以看看破他的踪迹。 “道友,不急。燃灯道友既然出现在这里,不正是你我之间的谋划吗?”萧升微微一笑。 燃灯古佛坐在他们的身边。 双手合十。 “两位道友,好兴致,还有时间在这里下棋,恶客迎门,不是应该相将他们给赶走吗?”燃灯古佛微笑道。 “确实如此。”曹宝在一旁附和道。 “赵公明,你现在走,还来得及,若是在晚点,你恐怕,要命丧于此了。”萧升有些惋惜道。 “呸,装神弄鬼。”赵公明手持银鞭,直接大步踏前,想要看看他们的庐山真面目。 “赵公明,你应该感谢你与沧海这样一位道友,在背后默默的为你谋划生机,可是你确不珍惜啊。”萧升淡淡道。 “沧海,确实是本座的知己,更是本座的妹夫,可是现在他不应该参与进来,而是应该去三仙岛,和吾妹妹一家团聚。”赵公明冷眼旁观的看了一眼虚空中的沧海提醒道。 他也感觉到知己的心悸。 那是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 眼前的来个那个人,绝不是平凡的散修。 “昔日,沧海破坏燃灯道友为你准备的必杀之局,萧升手中的金钱正是克制你二十四颗定海珠的关键,可惜了。”萧升叹了一口气。 “可惜,什么?” “人算不如天算,圣人落子,又岂是人力可逆。”萧升手中浮现一枚通宝金钱,握在手里。 摇摇发光。 沧海手中的通天宝钱,更是隐隐与之呼应。 似乎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对。 “萧升,你手中为何还有一枚。”沧海有些疑惑。 “这枚吗?其实是本座从未来之中,提取的一道虚影,蕴含宝钱的雷霆一击。”沧海顿时身陷冷窟。 他悟了。 原来是圣人的伪装。 何必如此。 难道赵公明值得二位不顾忌身份的大小吗? 沧海眼神清明。 他再一次的意识到,不成圣人,终是蝼蚁的真实涵义。 这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真实的内心写照。 “赵公明,你还执意如此吗?”萧升手中的金钱,被他轻轻的抛在空中。 “昔日,同门丧命于此獠之手,本座自然不能善罢甘休,不过是封神罢了,本座还是承受的起失败的后果的。” 在沧海的绝望之中。 赵公明身后的二十四颗定海珠,直接被飞起的金钱给收入囊中,燃灯古佛则是嘿嘿一笑。 眼神有些渗人。 “赵公明终究还是没有改变命运。” 沧海的算计,在圣人面前,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他们可以轻易的掀翻棋局。 根本不给你半点解释的机会。 萧升、曹宝好奇的看着沧海。 想要看他接下来的行动。 燃灯古佛身后走出善尸,直接向赵公明左右攻击。 双拳难第四手。 更何况是心意相通的燃灯古佛。 “沧海,你不动手吗?”萧升微笑的打着招呼。 沧海摇摇头。 他怕入了圣人的圈套。 他们还是太过于无耻了,下线之地,根本是令人发指,为了动赵公明直接亲自动手。他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 反手就可向沧海镇压。 “了然无趣。沧海你懂得趋吉避凶,哪怕是神兽白泽都要在你的面前甘拜下风,可是你的心中,缺少了一股锐气,这也是为何你一直没有突破的原因。”萧升指点道。 “谢谢道友的指点。”沧海冷漠的看着已经陷入下风的赵公明。 手中的银鞭,终究不过是后天之流,又怎么可能是法宝装备齐全的燃灯古佛的对手。 沧海闭上眼睛。 看着赵公明陨落在自己的面前,而无能为力。圣人都发话了,他在上前,又怎么可能改变结局。 赵公明的真灵飞出,看了一眼沧海。 “道友无须悲伤,一切本座已然在窥探未来的一角的时候,已然看到了自身的结局,这也不过是随了本座的心愿。” 赵公明的身形,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灵进入那东海封神台。 等待下次的封神。 沧海望着身影渐渐消失的萧升,悲从心起。 燃灯古佛,则是念起了超度的经文。 一脸的悲苦之相。 “燃灯古佛,何必假慈悲,既然已经将赵公明道友给打死了,为何还要念一边往生的经文。”沧海嘲讽道。 “沧海道友,千年谋划,终究是一场空,你还将本座的证道机缘给破坏,又有什么改变。”燃灯古佛,讥讽道。 “是啊,又有什么改变,原先以为萧升、曹宝的命格与赵公明相冲,现在看来,是圣人要他死啊,做再多,也是徒劳。” “明白就好,本座念的往生的经文,不过是为了自身的业障消散,而做出的最后的努力罢了。” 燃灯古佛轻微的抬头,望着天空。 稀稀疏疏的细雨。慢慢的降临在大地之上。 准圣人死了,换来的也不过是一片细雨罢了。 “燃灯古佛,接下来,你计划回西方,还是回周营啊。”沧海好奇道。 “事情,还没有了结,本座自然还是要回周营的。”燃灯古佛脚下的金莲,化作一道金光,载着他消失在沧海的面前。 啧啧! 不知道以后该如何解释啊。 云霄仙子,会听他的解释吗? 懦弱无能。 还是其他,沧海的心中也没有半点的把握,碧霄仙子都敢向圣人拔刀,更何况他。 一定是鄙视的看着沧海吧。 头疼。 三仙岛,尘封多年的封印,突然打开,喧嚣的愤怒,在她们的轻盈之中,化作了一柄长刀,直插西岐的心脏。 第二百四十章 蚍蜉撼树 沧海顿时觉得头有些炸裂,她们怎么出来了,不是告诉她们要安心的呆在三仙岛上吗? 为何会突然的爆发出强横的气息。 尤其是那金蛟剪,散发出的远古洪荒金龙的气息,更是震动苍穹。 哪怕是远在武夷山的沧海都能感觉到她们的愤怒。 沧海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云霄仙子震怒的时刻了,仙人一怒,天地变色,尤其是道行堪比圣人的云霄仙子。 更是隐藏着不知道多少的实力i,哪怕是沧海都无法察觉到她的真正实力,沧海皱着眉头。 赵公明你死的真不是时候啊,你若是在其他的时候,沧海哪怕拼了这具分身,也会为你报仇。 可是现在,他只想要苟活下来,他的身后,还有很多的人,在等待着他。 沧海坐在墨麒麟的身上,向那虎牢关走去。 希望,她们不会做出什么傻事。 赵公明的身死,乃是元始天尊化身萧升说作的事情,虽然有些隐晦,可是人是不能复生。 沧海可是亲眼见证了萧升的死亡,和曹宝的封神。 这次的话,恐怕元始天尊不会轻易的罢手,既然已经出手,索性做绝,也未尝不可。 沧海有些忐忑的加快了步伐。 不消片刻的功夫,沧海已然降临在虎牢关外,九曲黄河阵,顶天立地,三霄仙子,脚踏青鸾。 威风玲玲! 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下方的阐教仙人。 宛若在看一个个死人。 “云霄,赶紧回去,封神不是你应该趟的浑水。”沧海走到云霄的身边,想要将她拉离这个是非的圈子。 “滚开。”云霄仙子,一掌落在沧海的胸口,一巴掌将他给打入地底。 激起一片的尘埃。 一个偌大的深坑,隐隐中,可以看到熔浆在流淌。 沧海起身,拍打着身上的熔浆。 “赵公明身死,贫道日后会给你一个交代,现在你们回去吧。”沧海怒吼道。 一个个的,都是赶着送死的吗? 圣人都出手了,难道不知道一句话吗? 圣人之下,皆是蝼蚁,为何还有蚍蜉撼树。 一点的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沧海,与你无关,赵公明乃是我们的兄长,我们携手度过了远古的惶恐,拜师截教之后,更是躲在赵公明的羽翼之下,才有了现在的逍遥,我们不能见到他这样不明不白的逝去。”云霄仙子闭上眼睛,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 沧海有些无奈,有些事情,他也很无奈。 难道他真的要对圣人出手吗? 结果,不过是在找死罢了。 他还想要活很长时间,直至天荒地老。 “云霄,回去吧,他的仇,我给你报。”这是沧海唯一能做得事情。 “不用了,兄长的仇,自然还需我们三姐妹来报仇。”碧霄仙子直接冷哼一声,不在多言。 “久闻阐教高徒,都是得道仙真,今日吾等三姐妹,摆下九曲黄河阵,尔等若是破去,吾等自然离去,若是不慎迷失其中,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就看尔等的造化了。” 三霄仙子,一脚踏入阵法之中,躲在暗处的纣王,高坐乌云凝聚的龙台之上,露出宽慰的笑容。 “赵公明,你又如此重情谊的妹妹,也算不负你此生的道行造化。” 沧海抬头看那漫天的乌云。 额头之上,第三只眼,直射苍穹,划破乌云,露出其中纣王的真面目。身后,更是有无数的妖神,整整齐齐的规划为一。 注视着地下。 “纣王,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沧海道友,你乃是本座昔日的手足,本座不愿意与你在战场上相见,你还是继续做你的缩头乌龟吧。”纣王冷哼一声。 身后十大妖神,摇晃着乌云旗幡,瞬间将那破裂缺口给补上。 沧海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不过是想要长生罢了,为何会这样的难。 以前的时候,被人算计,现在还被人算计。 赵公明的命数,他明明已经改变,为何结局切还是一样。 “为什么?” 沧海发出一声怒吼。 硕大的巨鳌真身,遮天蔽日,浑浊的双眼,身上更是布满了伤痕,一道道伤痕,在他的身上,浮现而出,无数的血液,化作一条血河。 流淌在天际! “吾本良善,为何要将本座逼到这个份上。”沧海仰天呐喊,望着苍穹深处,那一道深邃的眼睛。 “赵公明,证道准圣人,万般劫难,不加身,为何他会成为大劫之中,第一个陨落的准圣人。”沧海无力的嘶吼。 “三霄仙子,她们本可一直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三仙岛上,为何要将她们给引出来,诸天圣人,可否给本座一个解释。” 虎牢关外。 阐教仙人,无数的凡人,睁大双眼,静静的看着天空之上,那道伟岸的身影,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便是传说之中的沧海道友呃真身吗?” 广成子叹息一声。 “奈何,终究还是逃脱不了宿命。”燃灯古佛双手合十,叹了一口气。 眼神之中,燃烧着无数的炙热的光芒。 身后一口黑棺,隐隐欲动。 似乎随时都想要破土而出。 想要将沧海给吞噬。 “燃灯古佛,竟然有些战意,为何不出手。”沧海察觉到燃灯古佛的异动,尤其是身后的黑棺,更是化作了十丈大小的模样。 他的周围,空了一片的范围。 黝黑的黑洞,吸纳着四周的光线,除了燃灯古佛自身散发着的佛光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颜色。 “沧海道友,好敏锐的感官。不错,本座已然战意恒生,在上古的时候,本座就想要看看你的风采,尤其是在上古妖庭的时候。言出法随,更是让本座退避三舍。”燃灯古佛回忆道。 “上古吗?本座可是记得曾经猎杀过你,毕竟本座也好奇你的真身是什么?传闻乃是一口葬世黑棺,可是你很狡猾啊。本座一直找不到你的踪迹。”沧海讥讽的一笑。 “不敢当,毕竟沧海道友,可是派遣十万妖神,在西方地界上,寻找着本座的足迹,本座自然要避其锋芒,不是吗?”燃灯古佛讽刺了一句。 “确实应该。不过燃灯古佛,现在露出的杀意,不觉得太早了吗?” “不早了,下一步,可是要圣人亲自出手了,圣人出手,你觉得你我还有争锋的机会吗?”燃灯古佛叹息道。 第二百四十一章 黑棺无敌 哈哈! 沧海凄厉的一笑。 “原来燃灯古佛等不及了,正好,本座也需要一个发泄的机会,毕竟当时,在武夷山上本座碍于圣人的威严,而不敢出手,造成了赵公明的惨淡结局,也算是本座还他一个人情吧。” 呵呵! “虚伪。” 燃灯古佛直接使出丈八金身,身后黑棺,更是化作一道漆黑的天幕,拦住天南一角。 沧海神色凛然,望着那口黑棺。 “燃灯古佛,这就是你的本体吗?”沧海发出最后的疑问。 一问苍生! “不错,其内乃是一处处寂灭的世界,本座亲自葬送了无群的世界,今日将要在添加一处神魔真藏。”燃灯古佛哈哈大笑起来。 “燃灯古佛,你是佛,也是魔。”沧海叹息一声。 他终于知道为何一处处的时间线崩塌,彻底的消失在岁月之中,原来是燃灯古佛捣的鬼。 “不错,佛魔一体。本座三道同修,虽然比不上圣人,可是圣人之下,本座还真得不将一般的人,放在眼里。” 鲲鹏老祖,冷哼一声。 垂天之翼,掀开云雾,露出真身,冷漠的注视着燃灯古佛。 “怎么,妖师鲲鹏也要为昔日的好兄弟出头。”燃灯古佛眼神之中,战意更加的璀璨,漆黑的棺椁,更是掀开一角。 一股寂灭的风,吹拂着天地。 万物凋零,在他前方的普通的人,更是化作一句句的枯骨,他们的心神,血液,已然被寂灭之风给吹散。 “自然,沧海乃是本座的生死之交,虽然他现在叛变了,可是不过也是道路的选择不同,吾等还要看看,究竟是谁可以在上一层楼,看看上面的风景。”妖师鲲鹏冷淡道。 沧海叹了一口气。 “鲲鹏老祖,不必了。此乃本座与燃灯古佛之间的争锋,尔等还是不要插手,不要给圣人出手的机会,若不然,尔等,也不过是卓中枯骨,根本没有半点的还手的机会。”沧海不愿意他们引起圣人的出手,哪怕是延迟片刻,也是最好的结局。 让他们看清,凡人,与圣人之间的天堑,根本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沟。 何必,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哼! “不知好歹,你也不看看你的真身,已然破裂,也不过是在苟延残喘罢了。” “本座的本源,早已归位,这一身伤疤,不过是本座故意用来铭记自己过往的事情的痕迹罢了。”沧海叹息道。 “故意为之,你的过往,本身就是在背叛与狡诈之中,徘徊,有何可以记叙的。”纣王冷哼一声道。 “这不就是仙道江湖吗?每个人都是在背叛之间,来回的争夺,只为了更多的利益,这也是本座的耻辱,一次次的背叛,让本座失去了太多,至于获得,不过是无聊的岁月之力罢了。”沧海苦笑一声。 回首他的一生,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的第一次背叛,乃是看到凶兽终将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淘汰,有序的力量,将要代替无序的纷争。他将那些罪大恶极的凶兽给覆灭。有人说,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或者说顺势而为。 可是在沧海的眼中,不过是无力的挣扎。 第二次,则是见证了妖庭的衰败,原本有大好的前程,随着圣人的出身,彻底的画上了终止的符号。 他早早的脱离妖庭,化身凡人,在地上,看到了那一场大战。 天昏地暗! 没有人可以活的走出来。 哪怕是帝俊之流,都葬送在过去的岁月之中。 可怜,可叹! 东皇太一,更是身陨在巫妖大战之中,东皇钟隐藏着他的一丝本源,苟在无尽的岁月之中。才勉强恢复。 至于他,比不过。 不能比。 伏羲,更是转世重生,有了女娲的护持,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鲲鹏,自然也没有他说的那么的轻巧。 更多的则是无数的悔恨。 以及万古之怅。 这才是真实的他们。 不过是他们都不愿意回首过去的岁月罢了。 “沧海,不要在回忆过去了,看看本座这一招如何,本座以这一招,葬送三千大世界。”燃灯古佛,一拍黑色的棺椁。 一道漆黑的缝隙之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手爪。 或者更为准确的说,是一只白骨上面沾染的一层皮。 “晶莹玉骨,批人皮。燃灯古佛你的本尊,或许是棺椁之中的一位混沌魔神吧。”沧海皱着眉头。 这些混沌魔神,果然都有复生的手段,哪怕是鸿钧道祖,看到了都有些头皮发麻吧。 “不错,本座乃是混沌魔神,白骨道君。”桀骜的笑声,从棺椁之中传出。 “白骨道君。” 沧海沉吟片刻,“在本座的血脉传承之中,白骨道君,似乎在混沌魔神之中,是排不上号的吧。” “确实如此,可惜,那些先本座一步的混沌魔神,都成了这方洪荒天地的养料,化作了凶兽,携带着对于盘古的恨意,肆意的破坏着天地,可惜,他们还是不识天数,彻底的化作了一道冷漠之怅。” “那你呢。” 沧海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开启的一脚,嗡嗡的身影,从中传出。 “本座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还没有恢复混沌时期的修为,圣人之境,不过是混元之境,可惜,这方天地对于混沌魔神的压制,太大了,大到,本座不能打破这天地的樊笼。只能随波逐流,化出一缕神念,转生为燃灯。” 沧海有些唏嘘。 这便是鸿钧道祖的功劳吧。 上古时期的幕后黑手,可是鸿钧道祖啊。 现在,燃灯古佛想要超脱,除非去混沌之中,否则,他这辈子算是没有机会了。 “那你原本不必出现的,暴露出自己的底牌,不觉得有些晚了吗?”沧海轻轻一笑。 望着那棺椁一角。 “不晚,今日之后,本座将要遁走混沌,至此之后,洪荒天地,再无本座这号人物,唯有燃灯古佛。” 呵呵! 沧海才不信他的鬼话。 燃灯古佛,这话根本就不是对他说的。 而是诸天圣人,或者说是天道,这样天道与燃灯古佛的压制,才会彻底的消失。 燃灯古佛的背景榜上,更多的一部悲催的历史。 紫霄宫中客。 唯有他是一个弱鸡,尤其是还在混沌之中,迷失了两次,最后一次,才赶上了鸿钧道祖的讲道。 可是你不要忘记了,白骨道君,可是混沌之中生活了无数的纪元的混沌魔神,还会在混沌之中,迷路! 这件事就有些诡异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一花一世界 燃灯古佛,或许才是老天爷见他不爽,故意给他下的套子,让他一直生活在地狱的模式之中。 只因为他是混沌魔神的一缕神念所化的先天魔神。 还占据了这个时代的气运。 这也是为何他一只在苟且,还得不到好的结局的根本原因吧。 燃灯古佛,冷哼一声。 “沧海,不要在说一些废话了,尤其是你那双怜悯的眼神,让本座看的很不爽。”燃灯古佛身后的黑棺,伸出一只苍白的手。 轻轻的一握。 一股黑暗的手,从地底伸出,化作滔天巨手,携带着无边的枯寂的风,吹拂着沧海的衣角。 沧海冷哼一声,轻巧的躲开。 “燃灯古佛,这样的见面礼,本座很不喜欢,后果很严重。” 沧海也没有保留,从漂浮在虚空中的血河之中,掏出一只漆黑的磨盘,沾染了沧海本源血液的磨盘。 这一颗,显的如此的妖异。 这是沧海本尊留给分身的杀手锏。 灭世磨盘的真身。 先天灵宝,乃是混沌毁灭魔神的专属灵宝。 “沧海,本座一直在怀疑,你的前生就是毁灭魔神。”一丝讥讽的风,化作一道飘荡的声音,在虎牢关附近传播。 清澈的贯彻在每个人的耳畔之中。 “燃灯古佛,何必如此的幼稚,人言可畏,可对于吾等魔神来说,人言可畏是什么?不过是无用的垃圾罢了。”沧海手中的灭世磨盘,轻轻的一转。 绞碎虚空,虎牢关外,无数的妖魔,仙神,别灭世磨盘,散发出的黑光说吞噬。 彻底的化作血水,融入漂浮在虚空之中的血河之中。 “沧海,你才是真正的魔头,敌我不分。”燃灯古佛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虚伪,你也不过是佛魔双修的练气者,为何会流露出慈悲之心。”沧海直接高举灭世磨盘。 向那口黑色的棺椁砸去。 一声冷哼。 如九霄的呼吸,刹那之间,黑色的棺椁,更是掀开一半,露出白骨魔君的半边身子。 轻易的抓住那灭世磨盘。 “好东西,本座笑纳了。” 沧海微微一笑。 注视着桀骜的白骨魔君。 “蚍蜉撼树,不是你的,哪怕拿在手里,也不过是一个无用的东西。” 在沧海神念的运转之下,灭世磨盘,轻轻的一搅动。刹那之间,白骨魔君的半只手臂,被灭世磨盘的磨盘所汲取。 彻底的碾碎,化作漫天的白骨精华,融入虚空之中的那条漂浮的血河之中。 “沧海,你个卑鄙小人,竟然在这里等待着暗算本座。”白骨魔君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随手,将磨盘,扔到虚空之中。 沧海轻轻的一招手,灭世磨盘出现在他的手中。 “不过是给你一个教训罢了,你自身无法融入洪荒世界,本身就会被这方世界说排斥,这一次出来,那就永远不要回去了。” 沧海轻轻的跨出一步。 双手握紧,一拳击打在黑色的棺椁之上。 发出刺耳的声音。 在场诸多神魔,立马捂住自己的耳朵。 一拳,两拳,三拳,直至无数拳。 拳头的虚影,敲打着黑色的棺椁的一个点上,哪怕是先天灵宝,在沧海迅猛的恭敬之下,也要跪下。 白骨魔神,冷淡的透过半边脸的眼珠子盯着陷入血红状态的沧海。 冷哼一声。 漆黑的棺椁瞬间关闭。 白骨魔君,陷入沉睡之中。 燃灯古佛连忙收回那漆黑的棺椁他发现,先天灵宝之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的裂痕,哪怕只有一点,也让他惊惧。 “沧海,你的实力,不仅仅是这点吧。”燃灯古佛身后丈八金身,直接一掌将沧海摔飞出去。 沧海冷淡的看着血肉模糊的双手,不皱一丝的眉毛。 反而是饶有趣些的看着燃灯古佛。 “黑色的棺椁之中,你的真身,似乎并没有复原,还在里面疗伤,倒是你的丈八金身很有意思。有了一丝不朽的意味,哪怕比起准提圣人的丈八金身,也相差无几。” “本座的丈八金身,乃是准提圣人身上的一缕金气说凝聚的。”燃灯古佛解释道。 “原来如此,沾染了圣人的一丝不朽的意味,那本座可就要恭喜燃灯古佛,离圣人大道,又进了一步。” 这是有着准提圣人,在后面开小灶啊。 有此金身在,那燃灯古佛便是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本座也想要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圣人的一缕道韵,本座能不能捕捉。” 沧海瞬间,化作滔天巨人,手持雷公锤,另外一只手上,握着一只凿子。向燃灯古佛的丈八金身走去。 咔哧,咔哧! 一道道刺耳的雷霆,在丈八金身之上,凿出一个黑点。 “够了。”燃灯古佛,心疼的收回自己的丈八金身。 沧海这家伙,上辈子,一定是财神转世,若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灵宝,金木水火土。 木克金! 木化雷霆,自然克制他的金身。 他的金身,不过是圣人的一缕不朽的金意所化,他还没有集齐其余的四道本源,暂时还真得不是沧海的对手。 无阿弥陀佛! “本座认输。”燃灯古佛光棍的摆摆手道。 啧啧! “晚了,本座的性格,燃灯道友,看来还真是不了解,要么不出手,出手,必然是狮子搏兔,尽全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沧海大手一挥。 向燃灯古佛拍去。 一道佛光,拦住了沧海的手指。 从丈八金身之中,走出一个人影。 正是那准提圣人,一席枯瘦身。 十八只手,二十四首,执定璎珞伞盖,花罐鱼肠,加持神杵、宝锉、金铃、金弓、银戟、幡旗等件。 好一个佛家圣人。 二十四宝,随身显化。 沧海双手合十。 “拜见准提圣人。” “沧海小友,你我还这是有缘啊,接引圣人赐予你的大梦心经,可曾诵读。” “不曾。”沧海冷漠的拒绝道。 要让他作一个沙弥。 那他还不如直接转世去,也不愿意作一个灵山上的傀儡。 “佛土生五色茎,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 “道友,懂了吗?”准提圣人询问道。 第二百四十三章 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不懂,也不想懂。”沧海冷漠的拒绝道。 “道友身俱佛缘,若是如此的舍弃,终究有些不妙,红尘万物,终究不过是一场梦罢了。”准提圣人提醒道。 “一切众生相,皆是虚妄。我早已听够了。活在现实之中,为何要梦幻莲花,沧海冷哼一声。 “道友错了。凡世苦难,皆是自身的烦恼,放下三千烦恼丝,只可成佛。不好吗?” 沧海冷哼一声:“妖言惑众。” “我还是更喜欢真实的世界。” “道友既然执迷不悟,那休要怪本座强行度化了。”准提圣人大笑一声。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准提圣人,我这里还有下半句。”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妙哉。道友果然是我佛门的天选址之子。”准提圣人心中散发出一股明亮的佛光。 身后的丈十金身,化作二十四首,八方舍利。 准提现出法身,有二十四首,十八只手,执定了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加持神杵、宝锉、金瓶等宝贝。 金瓶口,呼啸而下。 刮起一阵旋风。 向沧海席卷而来。 沧海手中的灭世磨盘,化作滔天磨盘,被沧海轻轻的一扔,直接砸碎那金瓶。 “可惜了,好宝贝。”准提圣人面无表情。 幻化的金瓶,再次的复原。 一手抓住灭世磨盘,哪怕是沧海念着咒语,也无法招回,在准提圣人的法身之处,纹丝不动。 沧海内心有些着急。 这果然,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根本就无法打啊。 高维人物,对于低维的人出手,根本就不在一个量级。 沧海有些气馁。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挑战一下传闻之中,最弱的圣人,没有想到,现实还是真得打脸来得快。 哪怕是最弱的呃圣人,也不是他可以打倒的。 “沧海道友,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本座十八般宝贝,还没有使出来啊。”准提圣人,微微抬头,看着天空。 高手果然都是寂寞的。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独自在顶峰中,冷风不断的吹过,我的寂寞,谁能明白我。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躲在天边的她,可不可听我诉说,我的寂寞,无尽的寂寞。 沧海看着高处不胜寒的准提圣人,回首看了一眼,九曲黄河阵之中的云霄仙子。 眼神之中流过一丝的温暖,化作一丝冰寒。 眼神之中,更是有一种狠辣流淌而过。 在准提圣人的余光之中,彻底的化作愤怒。 “准提圣人,既然以大欺小,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也就不要怪本座舍身一搏了。”沧海话音未落。 咆哮的血河,化作一条血红的飘带,缠绕在他的脑后,更有无数的功德,缠绕在他的脑后。 仙魔一体。 “疯子。”准提圣人冷哼一声。 身后法身,直接将灭世磨盘挡在身前。 “不疯魔,不成活,既然圣人不给本座活路,那本座自然要舍得一身剐,也要将你拉下马。” 沧海头顶血红飘带,化作一道流光,向准提圣人飞去。 准提圣人,自然不愿意舍弃自身的功德。 杀天道序列,可是有威胁的。 他的一身功德,还是向天道借的,根本就没有还完,看到沧海身后的功德光圈,更是一脸的蒙。 本座只不过是想要度化你,你需要如此拼命吗? 还讲不讲道理了。 沧海正要准备自爆。 虚空突然凝结。 一道道云鹤,漂浮在虚空之中,一道九龙辇上,划过一道流光,元始天尊的身影,坐在九龙辇上。 轻轻的叹息一声。 “原本都是同一个阵营,为何要以死相逼呢?” 元始天尊轻轻的一抬手,沧海的身影,渐渐的凝实,身上缠绕着一双双漆黑的锁链。 束缚着他的周身。 灭世磨盘,正要被元始天尊收入怀里的刹那。 远在时间线上,观看的沧海本尊,刹那之间,跳动时间线,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时间线所化的水花。 从溅起的水花之中,轻轻的一捞。 灭世磨盘,被他拿在手中。 “幸好,自己还是在一直关注着洪荒的局势,要不然,自己的宝贝,可就成为元始天尊的囊中之物。” 沧海有些庆幸。 可是元始天尊切是很不开心。 怒视着躲在时间线上的沧海本尊。 “道友,是不是应该给予本座一个解释,你既然失败了,为何还要反悔。”元始天尊的神念,透过大千世界,锁定着沧海本尊。 “道友,本座以分身一命,抵消洪荒世界的因果,可是道友,这是要本座的本命灵宝,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沧海打着哈哈道。 “哼。”元始天尊不悦的透过时间长河,看着沧海的本尊,在水中嬉戏。 不时的伸手掏出溢出的水花。 每一处水花,都是一个世界的捕获。 增加着沧海的底蕴。 “道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下一次,你本尊若是在插手,休怪本座越过时间长河,直接追逐你,将你击杀在多元宇宙之中。” 沧海拍打着胸口。“小生怕怕。” 还穿越多元宇宙,隔空击杀本座。 沧海可是一点也没有放下心里。 因为圣人的道,乃是唯一,诸天万界之中,唯有圣人唯一身合无数的分身,或者划分无数的分身。 每一个分身的归位,意味着一条时间线上大圆满,被圣人收入自己的体内。 可是眼前的水花,有多少。 如恒沙。 故而沧海只是淡淡的点头。 并没有在意。 也就是嘴上威胁一下。若是真得出手的话,那沧海虽然有逃脱的本领,可也意味着时间线上的紊乱。 那对于圣人的唯一性,变化发生根本的变化。 他最多也就是让分身,携带神话大罗的属性,逆流在时间线上,圣人打不过,可是区区一个神话大罗的分身。 沧海逃跑的话,还是很轻松的吧。 “道友,是不是觉得,本座在危言耸听。”元始天尊的双眼,透过时间长河,注视着沧海本尊道。 “确实如此,若不然,你早就身和而唯一,哪还会有多元宇宙的发生,诸天万界,也就会只剩下一个洪荒世界。” 第二百四十四章 回家的路 真大佬,惹不起! 沧海望着毫无怜悯之心的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你的心,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冰冷了,众生都是为了生存而苟活,本座也不过是一道浮游罢了。”沧海本尊,轻轻的挥了挥衣袖,水花破碎。 驱散了元始天尊的神念,这是他对于沧海的告诫,若是在不知所谓的出手,必然会引起他的不满,以及后果很严重,不是现在的沧海可以承担的。 “这是对于本座的告诫吗?”沧海分身沉吟片刻。 看着周身,宛若第三方阵营之中的恶人一般,无论是周营,还是商朝,对他都有一些微词。 沧海摸了摸有些伤疤的光头。 “玩了这么久,没有想到,竟然玩脱了。自己才是最大的反派。” 沧海自嘲一笑。 “沧海,何须如此,你也不是争渡罢了。”九曲黄河阵之中的云霄仙子安慰道。 “仙子不必担忧,本座也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吾本就是天地之中无根之人,不敬天,不拜地,一切只相信自己的拳头罢了。” 沧海有些疑惑的而看着天生的乌云。 东皇太一,必然在里面,伪装成一个陌生人,在暗中窥视着沧海,他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自古以来,就没有人知道沧海的目的,一切都是随心的发展,东插一竿子,西边鼓捣一下。 漫无目的的沧海,究竟在谋划着什么,没有几个人知道,哪怕是他都只不过有一丝的头绪。 若是沧海知道他的想法的话。 一定会高高的跪下道。 “陛下,不要乱踹了。我就是想要回家罢了。” 当初浪迹天涯,在混沌星海之中,飘荡,就是为了寻找一颗所谓地球的星球。 他想要回家,而不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之中,争夺所谓的圣人之位。 他的述求,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你们玩你们自己的,我呢,就是在漫天的星海之中,寻找一颗,相似的星球。 看看有没有发展出所谓的科技之道。 那他一定会回去,好好的在地球上当一个世外高人,修修仙,种种地,神仙眷侣的生活。 可惜,他踏遍整个洪荒星球,可就是没有看见他所熟悉的星球。 无论是隔绝天地的地仙界,还是浩瀚的星空,就是没有沧海熟悉的身影,这也是为何他千百年来,一直在闲逛的根本原因。 找回家的路。 他发现,他的家没有了。 也不知道是还没有经历神仙末法的时代,还是其他。 科技时代,是不是就是觉醒在仙法末期,这样有一个衔接的作用。可是沧海不敢去赌啊。 万一,这是一个平行的多元宇宙,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地球,或者,曾经出现过短暂的一瞬间。 然后,爆炸了! 那由沧海促成的仙道末法,会不会引来天灾,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地球,那诸天仙人,有该何去何从,难道要重新开辟新的世界吗? 可是哪里还有盘古的小号啊。 然后在混沌之中,等待无数的纪元吗? 由混沌之中,孕育出新的盘古,再次重新开辟天地,这其中的因果,哪怕沧海仅仅是有这样的一个念头。 他也会被天地的意志捕捉,然后彻底的被惦记上,如燃灯古佛一般,被处处针对。 就宛若刚才一样。 他就是想要和燃灯古佛,即决定高下,也判别生死。 可是回头,一看,他发现自己被针对了,若不然,燃灯古佛,不可能在他的手底下逃脱。 而且,还引来两位圣人的出手。 准提圣人,和元始天尊,若是没有足够的理由,他们还是不会轻易的踏足战场的,他们的出现,只能说明,问题严重了。 并没有按照他们商量好的剧本来写,似乎还有其他的隐情,这才是他们出手的根本原因。 不过这些都与沧海无关。 他现在更加担心的是云霄仙子,三人定下的九曲黄河阵,若是一不小心,将阐教的十二金仙给霍霍了。 削去顶上三花。 消去千年修为! 你说阐教教主,元始天尊会不会在愤怒之下出手,那云霄仙子,三人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还有就是碧霄仙子有些没大没小。 想想封神之中,有谁敢对圣人拔剑,可是碧霄仙子做了,所以他的下场也是最惨烈的。 直接被拍成了肉泥。 哪怕是封神,也成了我三个坑神。 由此可见圣人的嫌弃。 沧海想要扭转他们的结局,必然需要改变他们的思路,让他们就是走一个过程,不要和他们拼命。 可是赵公明都死亡了。 他有这个能耐吗? 沧海,看了一下自己,想想,用美男计,可惜他是一个刀疤男子,身上的每一寸疤痕,都是代表着每一寸的山河,都是他赤手空拳打出来的世界。都是他的功勋。 可是,他不是啊。 沧海犹豫一下,还是决定,要不先要劝说一下十二金仙人吧,让他们饶过虎牢关,这样的话,直捣黄龙,偷袭纣王的老家,是不是更有面子。 虎牢关外,直接,让姜子牙等几个小辈,在这里作为吸引众人注意力的傀儡。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沧海还没有说完,就被广成子给拒绝了。 “吾等修士,修行乃是一往无前之势,哪里能苟延残喘,还偷袭纣王的老家,若是吾等真得这样做了。你看漫天的仙佛,如何看我们。” 沧海看着广成子的表情,不像是作伪。 “那你们有什么办法没有,不要怪本座没有提醒你们,云霄现在的九曲黄河阵,非圣人不可破,你们几个歪瓜裂枣,估计分分钟,就会迷失在黄河阵法之中。”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慈航道人,有些不乐道。 “慈航道人,你有意见,要不你打头阵。”沧海直接怒对道。 慈航作为一个二五仔,既然早已决定投靠西方,若是被云霄仙子,消去千年修为,是不是他不会怪罪啊。 沧海踟蹰片刻,看着犹豫的慈航道人。 “既然不敢,就不要在这里插嘴。” 广成子,冷眼瞥了一眼慈航道人。 别人不知道云霄仙子的底蕴,他还不知道吗?绝对是隐藏的大佬, 第二百四十五章 危矣 当初在三教比试的时候,都没有看到过她们的全力出手,更多的也就是潜藏而止。 广成子,也不知道云霄仙子的底蕴啊。 神话大罗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牌,哪怕是沧海一直在作死,可是现在人家还不是活着好好的啊? 广成子有些犹豫。 “诸位道友,本座并不是怜惜尔等的生命,若是本座出手,直接将尔等葬送在过去的岁月之中,不是更好,免得在听你们的恬找,之所以一直容忍你们在本座的耳边,说着大话,那是因为,本座不想要引出你们背后的靠山,懂了吗?”沧海愤恨的解释道。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真当云霄仙子是吃素的,不出手,并不代表打不过你们,之所以不动手,就是想要杀一人。 而不是和整个阐教为敌。 奈何他们就是想不明白这个道理,搭上了千年修为,也同时惹来了元始天尊的目光。 云霄仙子,被迫封神。 可以说的上,心不甘,情不愿,不是说圣人不可以出手吗?为何还可以以大欺小,说白了,还是他们太过于天真了。 圣人的话,就和没有签过的草纸一般,除非定下了天轨,写入天道的誓言之中,就随口说的一句话。 云霄仙子,三人,还真的相信了。 这才是造成她们悲剧的主要原因。 啧啧! 圣人之间的约定,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吧。 阻碍她们出手的根本原因,只有一点,那就是是否有足够的利益,和是否有祸端。 在阴阳之间,取一点平衡,这才是圣人之道,存在的根本意义所在。 为何诸天圣人,除了女娲娘娘,之外,都在围攻通天教主,难道就是仅仅的教义吗? 屁! 主要的根本原因,就是他的弟子太多了,都数不过来,似乎是个不错的妖怪,都是通天教主的徒弟。 你这还让其他的圣人怎么玩。 尤其是西方圣人,门下,就没有什么杰出的人才,也就仅仅有几个小沙弥,你这家伙,将所有的有点修为的人都收为徒弟。 那势单力薄的西方教,如何兴盛,要知道,准提圣人,和接引圣人,可是还欠着天道的贷款呢。 九出十三归,算下来,接引圣人和准提圣人,一日不兴盛西方教,一日都不能超脱。 他们的修为,就会被三清圣人,远远的甩在身后,哪怕是唯一的女圣人,女娲娘娘。他们也不过。 你说他们还有和面目说自己是圣人,这不是打脸吗? 与其这样被动的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击,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就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才会一直和元始天尊保持不错的关系。 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分化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今日,准提道人,为元始天尊灌输,你的师弟通天教主觉得你就是一个弱鸡。明日,接引圣人接茬说道元始天尊,你的师弟,通天教主看不上你的教义,门下也就只有几个弱鸡弟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宣言的。 哪里和通天教主一样,身后可是有上万的弟子。 上万弟子,还有无数的说不上名字的外围弟子,更是遍布整个洪荒世界,整个世界的气运,都聚集在通天教主一人的身上。 修为更是突飞猛进。 元始天尊也很着急啊,可是他没有办法啊,他可是不会随便的收徒弟的,毕竟万一收到一个倒霉的弟子。 就只会坑师傅,那他元始天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子的丢人呢。 与其这样,还不如开一个精英班级,只要能毕业的修士,就会被他赋予阐教十二金仙的名号。 出去闯荡江湖,不是也有自己响当当的名号吗? 有靠山,那还怕什么。 可惜,就是出事不利,第一次出远门,没有什么经验,以为帮助轩辕证道人皇,就可以分润一点的功德, 他们哪里会想到,他们造下了无边的杀戮。 天地要清算的时候,第一批,清算的谁就是他们。 可惜,人不是特别的争气,也没有几个道友。 元始天尊心累啊。 可是没有办法,上有自己的师弟,通天教主压着他喘不过气来,下有不靠谱的弟子,被上万的截教弟子欺负。 你说他作为一个师父,是不是应该生气。 再加上准提圣人,接引道人在一盘煽风点火,这样也就导致了元始天尊彻底的看不上了截教的草根。 一来二去,自然矛盾也越来越大。 索性,借着封神的由头,来一场截教与阐教的终极了断。 这样的话,元始天尊既保全了自己的身份,还有自己的弟子,至于截教,他们是什么。 妖怪! 他还给予他们封神的机会,彻底的从仙道淘汰出局。 成为香火神灵。 那自然也就要被他们拿捏的死死的,毕竟,香火神灵最为主要的是什么,那就是一身的修为,彻底的化作了飞灰。 成为了一个真灵的状态。 没有可以承载修为的肉身,那他们也就没有了长生的道基。 那他们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到时候,还不是任他揉捏吗? 元始天尊的算盘打的如意的响,通天教主这里这是有些无语了。 想想自己的门下有上万的截教仙人哪怕是一人一口唾沫,也应该将十二金仙人给活捉了,至于封神,自然是阐教自己的事情。 再说他已经告诉了他们,要躲在山洞里面,千二八年的。可是奈何他的徒弟都是一根筋。 没有一个听话的,也就造成了截教几乎团灭的下场,通天教主气不过,自然要给元始天尊好看。 这才有了着名的万仙大阵。 沧海静静的看着九曲黄河阵之中,闭目的云霄,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广成子他们的意思,显然是不会逃跑了。 那就唯有一种途径,那就是硬刚。 可是他们的底气,又是什么? 沧海有些不了解。 主要是太过于惊讶。 谁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还是说元始天尊就隐藏在虚空之中,瞅准机会,就会给予云霄仙子,三人致命一击。 这样的话,哪里还有人是阐教弟子的对手。 多宝,通天教主的压箱底的宝贝,元始天尊不会出手,那接下来,他可是谁都可以收拾啊。 就这,他们还没有丝毫的借口。 第二百四十六章 指尖的流沙 虎牢关外,一片的清冷。 天地茫茫,为一色! 黯淡无光! 沧海静静的望着苍穹之下,乌云密布,这才是大劫来临时候的征兆,圣人轻轻的来,轻轻的走。 不带走一片的云彩。 紫气东来三万里,来的快,走的更快! 元始天尊乘坐的九龙撵,渐渐的消失。 来的时候,白鹤齐飞,彩云铺路,一步一台阶,如天成,轻轻的垫在他的脚下,似乎怕俗世的尘埃,玷污圣人的圣洁之意。 “沧海,你如今的路,在何方?”乌云之上,纣王掀开云雾的一角。 露出真容! 大日透过乌云,照耀在沧海的身上,暖洋洋的光! “不知道,不过我更想要说的是,路在脚下,不在任何人的一念之间,道友吾等相识与上古纪元,更是携手走过一段光辉岁月。我意味你了解我。”沧海双手遮住眼角。 余光看着沐浴在太阳光之下的纣王。 “是啊,曾经的本座,以为自己很了解你,可是随着世事变迁,你渐渐的变得陌生。不再是我所熟知的那个单纯的人。”纣王感叹一声,双手落在龙椅子上。 一声怒火咆哮! 九条真龙,从龙椅之中,盘绕而出。 裹挟着无边的威严,照耀在大地之上。 凡人低头,跪拜在地上,哪怕是周武王也无法阻止纣王的脚步。 纣王站起身来,身后,无数的妖神,两旁更是竖起一道道旗幡。 黑色的袖旗子上,更是烙印着一道道的金乌神火。散发出蛮荒的气息。 两旁旗幡起舞,迎风展开! 在纣王的脚步之下,一股天地肃杀之气,笼罩整个天地。 “畏威而不怀德,有小礼而无大义。说的就是你沧海,你的思绪,已然乱了,曾经想要改变这个天地,慢慢的你被红尘说吞噬,脑海之中,有万千的杂念,这也是为何你做事,总是有始无终。” “是吗?”沧海不知可否! “一生一转念蹉跎岁月,而无半点的收获,你想要的结局,你也付出了一些努力,可是你发现没有,可曾有变化。周围的事情,该是什么样子,还是老样子,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扭转岁月,上下求索千万年,回首在看,不过是繁华一梦,根本还是在原地踏步。”纣王言语之中,尽是讥讽的意味。 沧海落寞的恢复自己的真身,万千血液,流淌而过,被他吸入自己的肚子里,一条血色的飘带,漂浮在他的脑后。 功德为内! 杀戮血液流淌在功德圈外。 时时刻刻,净化着沧海血液之中的杂念。 “或许把,贫道辛苦一生,无论是赵公明的结局,还是眼下云霄仙子的处境,其实本座早在很多年前,就推演而出,一直也在幕后,默默的努力,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沧海叹了一口气。 这也是他时而疯魔,时而癫狂的根本原因。 他的内心,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何必在做这些无用的功。 还是早早的躺平吧。 可是他不愿意放弃。 一直也是在垂死挣扎,可是他哪里知道,圣人定下的大势,根本就不可能改变。 若截教的覆灭,就在跟前,通天教主也不过是万念俱灰之下,想出了同归于尽的招式。 可那又如何? 一切都是一场可笑的梦。 他也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孤身一人,自锁在紫霄宫中,无言在见门下的弟子。 “想明白了吗?”纣王叹息一声。 “纣王,不过贫道更愿意叫你东皇太一,那你转世归来,你觉得你会改变得了武王伐纣的局面吗?” 沧海问出了心中最后的疑惑。 逆风局! 可不是谁都可以翻盘。 尤其是东皇太一的选择,那更是一个史无前例的黑洞,将无数的妖族的余孽,都给吸附在其中。 稍有不慎可是满盘皆输,尤其是他的对手,还不是蝼蚁一般的凡人,更多的是漫天的圣人。 他又有什么把握。 “没有必胜的信念,本座也不过是在求度罢了,之所以转世成人族纣王,不过是想要在体验一把自己失败的苦果,可是本王,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那就是将洪荒万界,都给吸附进本座的太一大世界。” 纣王沉吟片刻,缓缓道来! “太一大世界,乃是永恒世界,同时也意味着破碎的世界,那道友,可有把握全身而退。”沧海发出最后的灵魂的询问。 那便是东皇太一,有没有可能掌握太一世界,只要永恒,哪怕是刹那之间的永恒,那也代表着不朽的境界。 那便是长生久视! 那便是圣人之威! 东皇太一的地位,将与圣人等同。 “本座,也不过是在求度罢了,你还是没有听清本座话语的重点,不过是一次试探崩了。若是成了更好,若是失败,那本座将携带身后的万千妖神,进入本座的太一世界,在暗处等待时机。” “千万年太久,贫道等不到那个时候。”沧海沉默道。 “千万年太久,这是本座听到的最为可笑的笑话,神魔的生命,是无限的,千万年,也不过是一个纪元中的一半罢了,你我,乃至与诸天道友,谁没有一个纪元的寿命。沧海你的心,还是太过于贪婪了。既然注定好的结局,为何你一定要修改他们的命数呢?”东皇太一感慨道。 “纠结吗?”沧海摇摇头。 “那是我的责任,我不愿意看到她们的一生,都被封神榜所压制,被一般的小仙人说驱使,她们应该乃是逍遥世间的仙人,无忧无虑,天地老,而她们不老。”沧海发出最后的一声呐喊。 “呵呵,这就是你。要的太多,手有限,最后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抓住。”纣王调侃的握起拳头。 双手紧握。 一股金色的流沙,从纣王的指尖滑落。 “发现没有,当你双手握的越紧的时候,流沙切轻轻的飘走,最终留在手心的也不过是一小撮的黄金沙。”纣王提醒道。 “人各有志,本座想要护她们周全,这是必经的道路,哪怕明知道握不住,可是本座没有退路,若是就此放弃,本座会在漫长的岁月之中,看不起自己。”沧海道。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上穹碧落下黄泉 “她们真得那么的重要吗?”纣王一手划破九曲黄河阵。 三霄仙子,呆呆的坐落在青鸾之上,看着纣王的神通,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九曲黄河十八弯! “纣王,他不过是一个凡人如何能一手划破她们立下的九曲黄河阵。” 沧海皱着眉头,这个纣王不安套路出牌啊。 自己的阵营,为何还要露出最为明显的破绽。 “周礼,果然还是一个好东西,一切都是秉持所谓的上天子道,可是若是按照另外一个思路来解决,不过是轻而易举。”纣王发出感慨道。 “纣王,何意?” 碧霄仙子,从背后拿出金蛟剪道。 “小小仙女,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本座是在教沧海看清事情的本来面目。一切有为法,不过是一场梦幻罢了。”纣王叹息一声。 “在吾等神魔的眼中,一切阵法,如以天地为阵眼,才是真正的阵法大师,一切依托梦幻变化而出的阵法终究不过是虚幻的一场梦罢了。” 沧海沉默。 三霄仙子,她们根本不了解上古真正的秘辛,那便是都是黑暗之中的生物,一切诡异,都归于不详,一切虚妄,都归于现实。 “所谓,梦想照进现实,那便是虚数空间,与现实的重叠罢了。”沧海解释道。 “你也知道,而且曾经的沧海道友,你也深谙此道,为何要放弃呢?”纣王轻轻的调侃道。 “上古纪元的破灭,天地重塑,在本座的潜意识里面,天地法则的巨变,已然不适合上古的规则。”沧海硬着头皮解释道。 “是啊,天地规则变化,可是本座为何又会轻易的解决呢?”纣王双眸带神,注视着沧海,等待他的回答。 沧海沉吟片刻。 醒悟道。 “原来如此,本座险些着了太一道友的道了。”沧海微微一笑。 身后的虚空,突然塌陷,一道冷漠的上古巨鳌,吞吐着海浪,一条条溪流,顺着黑洞,刹那之间,溪流融入洪荒世界。 一点一滴的改变着沧海周边的法则。 一股熟悉的上古时代的感觉,涌入沧海的心头。 “这才是道友,为何如此自信的原因。”沧海哑然失笑。 千万年的求索,说白了不过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一道屏障。 他不能? 不过是自己给自己的内心,发出的潜规则罢了。 我行,我来,我见,我征服!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神魔,所具有的心态。 笼罩在沧海身上的晦气,渐渐的被功德金环洗涤一空,原先苍白的沧海,这一刻面色红润。 彻底的化作了上古时候的他。 睿智,无常! “明白了就好。”纣王转身,回到龙椅之上,轻轻的一拍,龙椅,九条 真龙,瞬间化作锁链,锁住东皇太一的真灵。 纣王恢复原先的清明。 “谢谢太一道友的教诲。”沧海恭敬的一拜。 “不客气,本座也不过是随口胡言。”纣王冷淡的看着沧海。 沧海哑然失效。 东皇太一的真灵状态,与纣王可是不完全一样的两个人,失败了又如何,成功了又如何。 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 东皇太一游戏人间,临时加改的剧本。 沧海淡淡的看了纣王一眼。 转身,看着周营之中的姜子牙,小老头,紧张的摸着胡须,一不小心,直接拉扯下一两根。 疼的他眼泪,都在眼珠子中打转。 太欺负凡人了。 “姜子牙,为何如此作态。”沧海微笑的拍打着姜子牙的肩膀。 身后道德金光,与邪恶魔光,在交相呼应,时而为善良阵营的秩序之道,时而为混乱无光魔光之道。 姜子牙有些忐忑。 谁知道哪个是沧海的道。 时而为神明,时而为魔头。 典型的人格分裂,姜子牙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万一,他要是运气差,遇见的是,魔道沧海,他是不是就要下线领盒饭了。 小老头,苦啊! 原先以为就是一个走过场的封神游戏,谁知道,事情越发的不受到他的控制,圣人出场。 东皇太一回归! 已经大大的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他原本以为就是普通的通关游戏,谁知道,他们私自改剧本,竟然变成了地狱级别的封神游戏。 那他还有参与的机会吗? “姜子牙,无须担忧,圣、魔不过在一念之间,看的还是本座的需求,若是混沌无章脱离了事情本来的规律,本座自然也就是所谓的魔头,以乱止杀。若是有序的一面,本座自然也会按照规矩来办事。”沧海笑着解释了一句。 盯着十二金仙,他们可是元始天尊手下,最为杰出的门面,毕竟都是精英班毕业的高材生。 天生的神圣。 每个人不敢说都是道德之士。 可也都是年轻有为的的道德真君。 从他们背后的功德金环,就可以看出一二。 不像截教仙,大部分都是乌烟瘴气,唯有少数的几个人才是道德真仙,做事不是杂乱无章。 而是,在凡俗的秩序之中,建立了一条属于自己的积累功德之物。 比如: 倾听凡人的心声,还梦与现实,改变一个人的一生的轨迹,便是善有功德,可是若是做坏事的话,那就是恶有业力。 姜子牙,颤抖的将沧海的手,从他的肩膀上卸下来。 “道友,贫道的小身板,可接受不了你的一巴掌啊,疼!”姜子牙皱着眉头,咬牙切齿道。 “失误了。”沧海讪讪一笑。 忘记了姜子牙,现在还不过是肉体凡胎,可是在沧海的记忆之中,姜子牙似乎一直都是啊。 哪怕之后,转世重修,可是似乎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骚动,更多的还是老样子,似乎他的运气,在拜师元始天尊的时候,已经用完了。 每一次的轮回,都是骂骂咧咧的走,骂骂咧咧得来。 贫道就是想要修个仙,种种地,哪会这么难。 沧海哑然一笑,似乎看穿了姜子牙的轮回轨迹,姜子牙后背更是一阵的发凉。 沧海是不是有病,若不然,为何一直在笑,还这么的惨淡。 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道德真仙啊。 还是说上古的神话大罗,都是这样一个德行。 姜子牙陷入深深的怀疑之中。 第二百四十八章 棋子呼 沧海对于姜子牙的小心思,自然无从知晓,不过他也不削知道。 都是可怜人,姜子牙,也不过是元始天尊手下的一枚棋子,当一个棋子,失去作用的时候。 自然等待他的命运,也就是抛弃。 这也是为何十万八千神,唯独没有他。 仙道不通,神道难道也不行吗? 不行! 首先第一点,那就是打神鞭,乃是遏制神灵的最为有效的工具,而打神鞭,就在姜子牙的手上。 若是他封神,成为诸天大帝,那万千神灵,莫敢不从,元始天尊这是再给自己挖一个坑。 人心隔肚皮! 谁知道,日后,姜子牙会不会叛变,他给予厚望的十二金仙,每个人身上,都带有阐教的气运。 可那又如何? 还不是要叛变! 姜子牙身在权利的漩涡之中,难免不会有觊觎子心。 人在江湖飘,权利的漩涡,可是最为腐蚀一个人的心性,可同时最为考验一个人的意志。 这也是姜子牙必须作为一个凡人,享受人间富贵的一个根本原因。 元始天尊,可要描述一段佳话的神魔,自然不允许自己的身上有任何的污点,这也是为何慈航道人等几人叛变的时候,他会不闻不问的原因。 想想,我们凡人,若是真得有人,叛变了自己,会怎么对待对方,圣人也是人不能免俗。 “姜子牙,你好自为之。”沧海淡淡的提醒道。 广成子皱着眉头,望着沧海。 “说的太多了,沧海道友。”广成子提醒道。 “小辈,你我还不是一辈。觊觎了。”沧海淡淡的看了一眼广成子。 心有沟壑。 比之玄都不岑多让。 其实观看广成子,玄都,多宝,其实他们三个人,作为各大教派的首席大弟子,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便是明天心。 立大道! 一只脚踏入圣人的行列,要不然,也不会被圣人特殊对待,哪怕广成子做了这么多的错事。 可元始天尊都没有责罚他。 这意思i为何阐教弟子,心有怨言的原因之一。 沧海收回自己的目光。 虎牢关外,天空茫茫一色。 天地的寂灭,就在这一刻。 无论是天地人神鬼,都无法逃脱。 沧海又这么能例外。 一只脚,轻轻的踏入九曲黄河阵中。 激起一片片的涟漪,虚空的波纹,渐渐的四散,九曲黄河阵,立马扩散千倍,彻底的覆盖在周营的对面。 沧海看着静坐在青鸾之上的云霄仙子。 笑道:“仙子,高高在上,不肯轻易的低头吗?” “沧海,吾已然身陷劫难,你为何要背弃自己的阵营,你应该知道,当你踏入九曲黄河阵之中,会有什么样子的意外发生。”云霄仙子,叹息道。 “美酒,本座喝够了,可是仙子,本座确不敢亏欠太多。”沧海一步跨出,与云霄仙子,并列的坐在青鸾之上。 “既然是你的选择,贫道自然也要追随,上群碧落下黄泉,不过是一张游戏人间的门票罢了。”沧海轻抚云霄仙子双鬓之间的黑丝。 轻轻的抚在耳后! “赵公明与吾等有兄妹情谊,他本不该在大劫之中,可是他亲自入局,以他的修为以及灵宝,试问除了圣人出手之外,何人又是他的对手。”云霄仙子嘲讽一声。 望着苍穹之下的黑暗一角。 “圣人不死,大盗不死!” “一切都是圣人之间的博弈罢了。吾等为何要甘愿入局。”沧海叹息道。 棋子,棋子啊!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沧海原来也不懂情,可是当他看到云霄仙子为了赵公明的兄妹之情,哪怕明知结局如何,还义无反顾的入局的一刻,他的心乱了。不再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久违的颤抖,再次的灌输他的整个身心。 这才是完整的他。 当一个人没有心的时候,那他就是一个行尸走肉,不过是在茫茫人海之中,无头的苍蝇,乱飞罢了。 今日他明悟自己的心,自然要陪云霄仙子,走着一遭。 不问苍生,不问鬼神! 只为那道情。 值得否? 值得,沧海陪云霄看那日升日落,不值得,他自然会选择逃避。 一如过往,她为何会被女娇与帝姬挖走自己的本源,还不肯夺回,那是因为,他不愿意自己的心中,有半点的愧疚。 只要沧海有,他们自然可以拿走。 可是不耻的是,他们竟然联合大禹,将他给镇压,这是他彻底死心的原因,这也是为何他久久都是一个疯癫的模样。 在两方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在肆意的转换着自己的阵营。 现在他已然有了自己的选择,那就是云霄仙子的选择。 哪怕是身死也在所不惜。 何况,他还欠着东皇太一的一道恩情,东皇太一刚才的指点,可也是结下因果。 若是没有其他的理由,他还真得不好反驳。 这也是为何东皇太一在总目葵葵之下,显化真灵出现的根本原因。 既然都已经寄生在洪荒的天外,那融合的世界,自然也是要分散天道的本源,那也意味着他并不是没有机会。 沧海思量着前方的周营。 这一关,不知道十二金仙,谁会第一个踏入,还是同时踏入,毕竟他们的本领,比起云霄现在的九曲黄河阵,差远了,根本就不在一个量级。 沧海所需要做的,就是保全他们的性命,不让云霄仙子祭出混元金斗,那他们的修为不会被废,那元始天尊自然也就没有出手的可能。 最多镇压个千儿八百年的,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场梦的感觉。 睡一觉醒来! 还是老样子,那云霄仙子的性命,也可以保全,沧海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神仙眷侣,自然也是一块金字招牌。 在洪荒世界之中,悠闲得看着外面的风景。 谁也不能说什么? 至于其他的,沧海还没有想好。 不过,一切都是要他们暂时的度过眼前的劫难才行。 “沧海不必担忧,本宫的九曲黄河阵,哪怕是圣人也不敢轻易的踏入,此阵内按三才,包藏天地之妙;中有惑仙丹、闭仙诀,能失仙之神、消仙之魄、陷仙之形、损仙之气、丧神仙之原本、损神仙之肢体。神仙入此而成凡,凡人入此而即绝。九曲曲中无直,曲尽造化之奇,抉尽神仙之秘。任他三教圣人,遭此亦难逃脱。” 第二百四十九章 入阵一叙 沧海了然。 怪不得,三宵仙子会如此的神轻气闲。 就这九曲黄河阵。 还真的不是一位圣人就可以破解的。 这也是他急于离开的原因吧。 既然自己一个人搞不定,那他的求助对象自然也就是太上老君了。 沧海点点头。 “没有想到,云霄仙子还有这么大的能耐啊。”沧海握着云霄仙子的手。 “如果,破阵的不止一个圣人呢?” “那.....。”云霄仙子沉默在原地。 她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听我的吧。”沧海给了云霄仙子一个安心的眼神。 “诸位阐教的高徒,云霄仙子摆下九曲黄河阵,不知道诸位谁愿意进阵一叙旧情。今日只是论道,不论生死。”沧海浩瀚的声音,透过大阵,传播在周营。 纣王皱着眉头。 在乌云之上。 “妇人之仁,沧海还是没有变,除非是遇见有功德可拿的时候,绝对回事吹拉弹唱一条龙服务。挫骨扬灰,唢呐吹起,可是若是阻道之仇,还是老样子,能过就过。” 纣王叹了一口气。 “沧海在天庭的时候,可是出工不出力啊,一直都是嘴上宣言的仁义道德,不肯杀生等,可是在背后,总是放冷箭,他以为自己都已经习惯了,谁知道,那是他忍住了。” 沧海望着天上的乌云盖顶。 悠闲的在青鸾之上,摆上了一套茶具。 “云霄仙子,这是我在武夷山上找到的大红袍,上面祭有一落宝金钱,乃是先天灵宝。”沧海得意的将大红袍的茶叶,放入茶杯。 邀来天上的星光,化作三光神水,手中三昧真火,燃烧着茶壶。 煮沸的茶叶。 在精美的瓷器之中,上下沸腾。 “凡俗的小玩意,还是很有趣的。”云霄仙子拿起一杯,轻轻的一饮而尽。 悟道茶! 对于大罗之下,或许有用,可是对于云霄仙子和沧海而言,不过是一个饮品罢了。增加一点生活的乐趣。 碧霄仙子,琼霄仙子,一脸的茫然,看着两个人,还有心情在这里打情骂俏。 “夏有乔木,冬饮热茶,姐姐,是不是太过于悠闲,我们是在找阐教问一个说法,若是如此的自在,那吾等还来这里做什么。”碧霄仙子不悦道。 “仙子,勿扰,这不是还没有开始吗?你看阵外,众人不是在商量对策吗?总要给他们一些反应的时间,如此空隙,不如坐下来,工饮一杯热茶,看着漫天的黄沙,别有一番的风情。”沧海邀请道。 “沧海,你还是这样的一嘴巴的花言巧语。”碧霄仙子拿起一个杯子,无聊的喝了一杯。 “真是的慢的和乌龟一样,周武王的寿元,也不过是百岁而终,他们难道要等到天荒地老吗?”碧霄仙子吐槽道。 “每个人的生命,也只有一次,若是尔等失手将他们给打死,真灵上榜,那他们不就亏大发了,总要给人一个商量的余地,你说是吧。琼霄仙子。”沧海望着琼霄仙子静静的沉默在边上。 忧愁的望着天空。 “他们不过是蝼蚁尔,甚至不用师姐出手,我一人就可以反手将他们镇压,我怕的是元始师伯亲自出手,那吾等可是在劫难逃。”琼霄仙子担忧道。 “怕什么,难道圣人还能舍下一张大脸,亲自出手。”碧霄仙子有些戏谑道。 “慎言。”沧海提醒道。 “若是尔等,真得将阐教十二金仙一锅端了,那就是打元始天尊的脸皮,你觉得他有多大的气度,才能放过你们。”沧海告诫道。 碧霄仙子,这是飘了啊。 难道不知道,他们这是在逼迫圣人亲自出手吗? 沧海为何踏入大阵,难道就是为了对付几个废材吗? 他留在这里,是为了给三宵仙子求情啊,不让他们身死上榜,沧海毕竟还有后手,这也是他的底牌之一,可是他原本不想要这么早的露出来。 露出来之后,那就彻底的没有了威慑之利。 那沧海的小命,很有可能,也是在圣人的一念之间。 “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圣人吗?九曲黄河阵,乃是吾等得到了一块混沌宝图,说演化的九曲黄河阵。只要吾等在阵法一天,那吾等就会立于不败之地。” “区区一张真图,能拦住几位圣人。”沧海提醒道。 碧霄仙子,沉默寡言的呆在原地。 是啊,能拦住几位圣人。 沧海静静的望着周营,他们最终还是决定派遣一位弟子,进阵一叙,毕竟没有生命的危险。 至于燃灯辜古佛,早已化作一根木雕,沉默在原地,默不作声,毕竟,云霄仙子的威名,那可是在他燃灯之上。 截教通天教主座下外门四大精英亲传弟子之一,三霄姐妹里最年长的仙女,为人善良,已斩尽三尸,抛尽六气,法力高强。 燃灯古佛,心里面有些发憷。 赵公明毕竟是死在他的手上的,虽然是假借圣人之手可是那也没办法啊,一个准圣人,除了圣人之外,他最多也就是打败赵公明。 想要杀了他,根本就是在痴人说梦。 自爆之下,他又怎么能够幸免于难。 一切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沧海看着第一个走进阵法的人,脸色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怎么会是他。 杨戬、金吒、木吒,乃是阐教第三代弟子之中,最为杰出的弟子,十二金仙怂了,竟然派遣自己的弟子进入阵法之中。 这不是在给他们添彩头吗? 区区三代弟子,哪怕是沧海一口气,就能将他们吹到十万八千里的地方,这里是哪里,是封神啊。 是九曲黄河阵啊。 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草率了。 哪怕杨戬乃是先天之体,可那又如何,一个修行不过千年的人物,和他们这些动辄万年为一个单位的神魔而言。 杨戬三人,还不如一个婴儿的年龄大。 “道友,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派遣三位小辈进入九曲黄河阵。”沧海给广成子传音道。 “怎么就过分了,他们本身就是我们培养出来的替劫的人,怎么还不允许我们用点挂啊。”广成子冷淡的回应道。 “不是不许,就是觉得尔等上不了台面。”沧海直接终止了广成子的传音。 第二百五十章 祸从口出 杨戬等人,不过是阐教的三代弟子,他们的作用,是什么,不就是炮灰吗? 沧海凝神静气。 望着漫天的黄沙中,走来的三个身影。 “尔等为何而来。” “沧海师叔,吾等不过是奉命而来,还望手下留情。”杨戬跪拜道。 沧海点点头。 “那尔等就在这里稍作等候吧,等尔等的师傅过来赎人。”沧海笑着一挥手,一道血色的绳索,从沧海的手指中,伸出! 将三人束缚在原地。 沧海闭上双眼。 静待他们的到来。 杨戬到是不错,聪明,不似那哪吒在一盘喋喋不休。 “大胆妖孽,还不将吾等放了。” “区区童儿,也敢在本座的面前,大放厥词,尔等的师尊,在本座的面前,也不敢轻易的放肆。”沧海凝聚的望着眼前的几人。 终究还是年幼的童子,他还是有些不忍心,让他们看到世界的黑暗,一切都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的眼前的一切。 沧海哑然失笑。 他们终究还是等不及了。 十二金仙入阵来。 :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太乙真人、黄龙真人、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灵宝大法师、惧留孙、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 十二个人,看着阵中安然无恙的几人,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哪吒,他乃是灵珠子转世,若是真得折损在这里,他们也不好交代。 一个镀金的任务,都无法完成,那他们的道行,也真得是白长了。 “尔等终于还是现身了。”云霄仙子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云霄娘娘,还请恕罪,吾等并不是有意冒犯。实在是天命难违,还望娘娘,可以大方的放吾等离开。”广成子居首位,拜谢道。 “不必了,广成子,你的一声娘娘,真是折煞吾也,你我都是大教的二代弟子,还是同辈。”云霄仙子微微的避开半身。 将她抬到与元始天尊等同的地位,那本身就是对她的一种打压。 云霄仙子,自然不悦。 “吾师兄赵公明,他乃是证道的准圣人,不在五行中,斩尽三尸,抛尽六气,为何还会身陨,本宫也不过是想要找一个说法,要知晓,当初签订封神榜的时候,可是说过,得道仙真,不在封神的名单之中,为何他还是如此结局。”云霄仙子质问道。 不过她的眼睛,则是望着那漫天的云霞,似乎她的话,并不是说给他们听得。 广成子有些愕然。 他怎么知道,赵公明修为,碾压他们几个,也不过是肥一些功夫,可是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广成子,他们也不知道具体的详情。 “云霄仙子,赵公明乃是陨落在燃灯古佛的手中,吾等并不知情。”广成子硬着头皮,将这个黑锅,推在了燃灯的身上。 沧海哑然。 他当时也在场。 可是他也是有苦说不出,毕竟萧升,曹宝,按理来说,都已经被他给安排的明明白白,根本就不会对赵公明有任何的威胁,可是赵公明最终还是死在了他们的手上。 其中的奥妙,他总不能说是圣人做的吧。 这是一场无解的死结。 若是不让云霄仙子发泄一番,那她的道心,就有破绽,终究还是不圆满。 沧海凝神,望着隐藏在乌云深处的纣王,他才明白什么是身不由己,他也不过是一个过客罢了。 终究一切的手段,还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可以。 要不然,一切都是浮云,能赐予你的,必然天地也能拿走。谁都不会列外。 “燃灯古佛。”云霄仙子沉吟片刻。 碧霄仙子,有些愤恨的望着眼前的阐教弟子,开口道。 “师姐,不要问那么多了,一切都是虚妄,还不如,直接将他们打杀在原地,为师兄报仇,反正他们都是一伙的。” 沧海转身,看着有些桀骜的碧霄仙子,皱眉道:“小心,祸从口出,你等来这里,不是为了找他们报仇的,而是找一个说法,一个让你们心安理得的说法,不要在这里节外生枝。” 沧海告诫道。 “沧海,你若是怂了,现在就可以走。”碧霄仙子,一声冷哼。 手中的金蛟剪跃跃欲试。 通红的双眼之中,闪烁着仇恨的目光。 什么是怂,他也不过是为了保全她们的性命罢了。 与圣人为敌,是没有什么好的下场的,一切还是需要按照一定的规则办事。 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全她们。 云霄仙子皱着眉头道:“碧霄,慎言。” 他对于沧海的心意,自然也了解一二,就是不愿意看到超脱她们力量的人物,下场,她们的力量,可以说已经站在山巅,那能威胁她们的存在,也就是仅仅剩下的几位圣人了。 一声叹息。 “既然是燃灯古佛,出的手,不如让他进阵一叙吧。”沧海违心的说道。 比起圣人,他更愿意对付那燃灯道人,这样的话,也算是了结这一段的因果,沧海静静的看着云霄仙子。 云霄仙子点点头。 “你们谁出去给他们报一个信息,本宫只要一人,那便是燃灯古佛,其余的人,本宫都可以放弃。” 广成子点点头。 慈航道人,突然站出来,不爽道:“云霄仙子,你也是得道的仙真,为何目光如此的短浅,赵公明的身陨,乃是天意,跟吾等有什么关系,还有武王伐纣,乃是天道大势,尔等四个人,为何还在这里执迷不悟。” 沧海冷漠的看着蹦跶的慈航道人。 心中一阵的冷哼,知道你的靠山是燃灯古佛,可也不用这样的维护他吧,他现在还不是西方教的弟子,虽然已经化佛。 可毕竟这里不是灵山。 一切都是封神的规矩来。 这要着急的为燃灯古佛解脱,这本身就说明一些问题。 二五仔! 沧海一声冷哼。 碧霄仙子,更是怒火中烧。原本看在姐姐的面子上,给尔等一个面子,既然你们不要面子,那就陪着漫天的黄沙,一起在风中飘散吧。 碧霄仙子,轻轻的吹出一口仙气,漫天的黄沙,顿时如龙卷风一般,飘荡在天地之间,遮天蔽日。 沧海叹了一口气。 祸从口出,不仅仅是针对沧海他们,也是对慈航等人说的。 第二百五十一章 黄沙烟霭埋仙人 “碧霄仙子,息怒。”广成子有些憎恶的望着多嘴的慈航道人。 你能打得过三宵仙子吗? 若是不行,那就不要多嘴若是打的过的话,他又岂会在这里好言相劝,还不是没有把握。 慈航道人,他不会在故意引起他们的杀戮吧。 “慈航道友,别来无恙,本座一直好奇,你为何一直在跟着燃灯道人,他也不过是阐教的副教主,而你可是元始天尊的弟子。”沧海望着漫天的黄沙,不紧不慢的询问道。 “哼,尔等懂得什么,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群妖兽罢了,根本就是什么仙人。”慈航道人扑朔迷离的斥责道。 哪怕是云霄仙子的内心,也被神圣的刺激道。 自从他们得道至今,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将他们比喻做一群妖兽,真是活着不耐烦了。 云霄仙子,身后的黑洞之中,浮现一柄漆黑的旗幡。 纹绣着一条土黄色沙堆。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东西,沧海冷漠的看着看着他们,并没有阻滞。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这是将他们多年的修行的一种亵渎。 “不要。” 在诸人的绝望之中,一道黄沙,将他们吞噬,彻底的化作一个个石雕。 沧海冷漠的闭上眼睛,不在为他们求情。 自作孽,不可活。 天作孽,忧可恕! 可是他们这是在找死,沧海又有什么办法,尤其是慈航道人,真得是一个出口伤害的角色。 真得不知道,他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难道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 万年的修行,难道活在狗身上了。 碧霄仙子从云霄仙子的手中,抢过混元金斗。 只要消灭他们的顶上三花。 沧海大惊失色。 深深的看了一眼碧霄仙子,她的眼睛,已然血红,明显是大劫气入体的特征。 不再是当初的单纯的仙子,更像是一个充满恨意的女魔头。 嚣杂跋扈,这也是为何她是第一个被元始天尊打死的仙子吧。 沧海赶紧从碧霄仙子的手中,抢过混元金斗。 “沧海给我,我要让他们失去一切修为,彻底的化作一个凡人,看他们哪里来的自信,在这里奚落吾等。”碧霄仙子生气的伸出手掌。 沧海赶紧握紧手中的混元金斗。 “不着急,仙子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若在等一等。”沧海赶紧规劝道。 若是真得消去他们的顶上三花,元始天尊不拼命才怪。 他也就这十二个门面,若是被这样的打脸,元始天尊的教学水平,可是在洪荒之中立不住根基的。 这谁能受得了。 同时大教。 通天教主,一个杂学班,竟然比得过,他的精英班,以后招收学院,那可就困难重重。 “给我。”碧霄仙子脸若寒霜。 怒视着沧海,都是你一直在阻止吾等,若不然,早就将他们给解决,那封神也就罢了。 各回各家,谁也不要在出来混了。 沧海显然还是不能答应的。 皱着眉头道。 “碧霄仙子,不要在胡闹了,稍有不慎,尔等都有身陨之祸,难道尔等想要步赵公明的后尘。”沧海生气道。 “封神,谁愿意当出力不讨好的香火神灵,成为仙家的傀儡,她才不愿意当香火神灵,最为主要的是,他们没有丝毫的自由,稍有不慎,就会被打神鞭伺候。” 碧霄仙子,想了很久,脸色苍白,瞬间一阵的清醒,是啊,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并不是犯下杀孽,而是来讨要一个说法。 这样的话,他们也有借口,只是诛杀一人,就可以安然的退出这场劫难,而且还可以继续的逍遥。 “云霄现在,这九曲黄河阵.....。” 沧海有些忐忑,深怕被阵法束缚的十二金仙,会彻底的交代在这里,那一切都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除了拼命,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路了。” 云霄仙子自然知道沧海未完之意。 此阵内藏先天之秘密,生死机关,外按九宫八卦,连环进退,井井有条。人虽不过六百,却胜过百万雄师。““此阵内按三才,藏天地之妙,中有惑仙丹,闭仙诀,能失仙之神,消仙之魂,陷仙之形,损仙之气,丧仙之原本,损仙之肢体。 “不过,此阵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生效,现在,他们以自身的仙力,还是可以抵御一二的。” 沧海点点头。 “这就好,就怕的刚被捆住,就成了一堆的血水,那真得可就折煞他们了,那元始天尊发疯之后,会不会和通天教主发疯的时候,一样。 来个毁天灭地,谁又能知道。 沧海点点头。 伸手解去杨戬身上的枷锁。 杨戬呆若木鸡的呆在原地。 他的师尊,在沧海他们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还手的能力。 真是可怕。 “杨戬,你去周营之中,见到燃灯古佛,给本座带个话,就说三宵仙子,想要请他进阵一叙。”沧海嘱咐道。 “遵命。”杨戬面容愁绪的走出九曲黄河阵,一切太过于诡异,他以为自己的实力,在三教之中,算是排行靠前的,现在,才发现,终究还是自己太过于年轻了,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一回事。 自己的实力,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胁。 杨戬有些失落的走到周营之中。 述说了沧海的话语。 燃灯古佛,心中升起了一阵阵的寒意。 他知道这代表的什么。他的大限恐怕将要到来,与沧海的交手,他还有准提圣人这一个后手,可是对于三宵仙子,谁还会出手。 当初留在他金身之中的准提圣人的一道神念,已经彻底的消散,那他可是要对有三件先天灵宝的三宵仙子,那他的胜率,可就几乎为零。 凡是有一有二,不可再三再四。 难道他就这样成为封神榜单上的一员吗。 他不愿。 “杨戬小友,可还有什么言语可说。” “燃灯古佛,没有了。” 不过:“姜子牙师叔,云霄仙子他们,神通诡异莫测,吾等的师尊,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是一个蝼蚁,没有废半点的功夫,就彻底的被黄沙掩埋。 僵硬的呆在黄沙之中,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我不建议进阵当中,去了也不过是白白的送死。”杨戬冷漠的说道。 第二百五十二章 圣人息怒 杨戬的劝说,倒是很理智,可是姜子牙则是有些腻歪,杨戬你忘记自己是谁的弟子了。 一个西方教的巨头,你和他说有危险,这是要干嘛。 砸饭碗吗? 姜子牙使劲的眨着眼睛,示意杨戬,不要在多说话了。 在多说几句,燃灯这厮,估计,会直接退群的,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若是现在就走,虽然可惜,当时他已经将赵公明给坑了。 也算是完成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巨头了。 如果退群,那怎么玩。 总不能让他在上昆仑山,请师尊救命吧。 他的一张老脸,真得会被败光的。 姜子牙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燃灯古佛,笑意盎然,看着杨戬。 “孺子可教也。” “燃灯古佛,贫道也不过是提醒你其中的风险,还是不要自作多情。”杨戬嫌弃的直接推到姜子牙的身后。 这家伙,是真得苟啊。 封神之中,就没有见他正式的出过手,虽然和沧海打了一场,可那是白骨魔君,谁知道是什么玩意。 万一是他控制的傀儡呢,而且他的身上还有准提圣人留下的一道神念,现在黑棺遁入虚空,彻底的不见踪迹。 准提圣人的一缕神念,也彻底的消散。 接下来,不知道燃灯古佛还有什么后手,若是就这样简单的栽倒在九曲黄河阵之中,那他这个准圣人是不是有些水分啊。 很是打杀周营的气势。 燃灯古佛,微微一笑,并没有对杨戬的不敬而感到生气,心平气和的看着杨戬。 平淡道:“小辈,你还是很不错的,就是面冷心热,这样会为自己的后来,留下祸端的,心神合一才是吾辈的追求。”燃灯告诫道。 “不用古佛担忧贫道了,还是看看眼下,你如何度过这一次的难关吧,云霄仙子,指明要见你,十二金仙以及吾的师尊,现在被捆住九曲黄河阵之中,可是经不起时间的流逝。”杨戬沉重道。 当他走在昆仑山之后,才发现,这个世界之上,还是强者更多,他的修为,不过是沧海一粟,根本在洪荒之中,都排不上号。 这让他有深深的挫败感,以及紧张感,还是要努力修行,才可以,要不然,真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样的滋味,太不好受了,杨戬不愿意在尝试第二次。 “既然,点名要见本座,那本座也就随了她们的心愿。”燃灯古佛双手合十,脚下的九品金莲。 绽放着光彩,托着燃灯古佛的身体,慢慢的飞到九曲黄河阵之中。 “姜子牙,还是去请元始天尊吧,吾等不是云霄的对手。”一声叹息。 燃灯古佛,发出最后的惋惜之情。 不知道是为自己而感到惋惜,还是三宵仙子的莽撞,而感到惋惜。 “三宵仙子,你们点名要见本座,本座既然已经来了,为何尔等还不现身一见。”燃灯古佛,望着漫天的黄沙,质问道。 “燃灯老贼,你害我兄长,不知今日,可否遇见你的死局。”碧霄仙子忍不住,直接显出自己的真神。 端坐在青鸾神鸟之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燃灯道人。 “碧霄仙子,赵公明的死亡,其实早已注定,难道沧海道友,没有告诉你们真相吗?”燃灯古佛有些狐疑的望着碧霄仙子。 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异常。 “沧海,和他有什么关系。”碧霄仙子不解道。 “他,可是一个负责的神魔,当初坏本座的算计,将萧升和曹宝本座布置的两枚棋子给端了,可是那又如何,结果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燃灯古佛叹息一声。 “沧海,究竟是怎么回事。”碧霄仙子直接质问道。 隐藏在暗处的沧海,迫于无奈还是从黑暗之中,走出。 “曹宝、萧升,乃是燃灯古佛布置克制赵公明神通的棋子,可是他们已经被本座废了,不知道在武夷山,为何他们又可以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哪里。”沧海无奈的解释道。 原本也算是好心,可是为何他们又会出现。 沧海虽然揣到了结果,可是她不敢说出来,若是真的将圣人的身份给暴露,那接下来,他们恐怕很难活的走出虎牢关。 圣人的面皮,被一个小小的大罗踩在脚下,而且还闹得沸沸扬扬,可不利于元始天尊和准提圣人的名头。 那沧海还有留下的必要吗? 区区大罗,哪怕是神话大罗,哪又如何,找到了,直接一只手捏死,才是他们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一个两面派,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反水,那让他们的脸皮放在何地,说好的是盟友,突然有一天,你在背后抽刀子,那还怎么玩。 沧海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燃灯古佛。 眼神之中,睿智的光芒,散发着佛光。 将自己沐浴在其中。 这是彻底的弃道成佛,不在是道教的人员,他也算是将自己给彻底的摘出来了。 碧霄仙子冷哼一声。 脑海之中,千转百回,她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一脸冷色的望着苍穹。 “尔等,圣人,好不要面皮。”碧霄仙子,手指苍穹,怒斥道。 沧海的心一声的咯噔。 碧霄仙子,你怎么这样的心直口快,不懂的收敛自己的情绪。 苍穹之下,电闪雷鸣。 圣人一怒,苍穹变色。 由此可见元始天尊的愤怒,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谁才是老大,真当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啊。 区区一个大罗,也敢质疑他们的决定。 关键还是爆出他们的老底,那此女不可留。 一道大手印,从天而降。 沧海瞬间,招呼出自己的法身,顶天立地的沧海法身,艰难的拦住那从天而降的大手印。 “圣人息怒,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在胡说八道,你不要当真啊。”沧海赶紧解释道。 元始天尊可是一个小心眼,若是真得被碧霄仙子的一句话给激怒,那他们死的也就太冤了。 给不给点言论自由啊。 沧海呵斥道:“碧霄仙子,你在胡说什么?还不像圣人道歉。赵公明乃是死与萧升和曹宝之手,和圣人无关。”沧海赶紧狡辩道。 第二百五十三章 消千年修为 “沧海,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怂。你怕什么,他们做了,难道还不敢认,不就是死吗?本宫不在乎,若是一口气难平,哪怕是修道万万年,本宫也不会开心。”碧霄仙子冷漠的看着苍穹。 沧海停滞的呆在原地。 身后巨大的法相,默然之间,消散。 他呆滞的留在原地。 是啊,他怕什么? 可是他的身上背负在太多的东西,不仅仅是一副龟壳,更多的是一种柔情,他不愿意看到云霄仙子在受到丝毫的伤害。 这才是他的初衷。 可这些真得是他想要的吗? 他并没有征询过云霄仙子的想法,一切不过是他的意为。 有句话说的好。 “我不要你以为,我要我以为,这才是真实的人生。” 可是他不敢放手。 那滔天的手印,并没有落下。 燃灯古佛,眼角之中,流出一抹金光,这才对吗? 本座或许不是尔等的对手可是他的上面还有圣人啊,若是他们出手,一切还不是手到擒来,为何他要做出白白的牺牲。 “元始天尊,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沧海沉默在原地。 九龙撵上,元始天尊冷漠的看着九曲黄河阵之中的诸人。 “沧海道友,你已经尽力了,一切烦恼,不过是他们自己找的罢了,为何还不肯轻易的放手,你的苟且求全,换来的也不过是一场自以为是罢了。” 沧海摇摇头。 “元始天尊,本座所求,你也知道,既然知道,本座还请你不要出手,十二金仙,就在黄沙之中,你还是带走他们吧。”沧海叹了一口气。 他总是在两难之间取舍,可是谁有知道他的苦楚。 真得是心太累啊。 不安分的人。 打不过的人,聚集在一块,那本身就是一个难解的死结,打不过,还叫嚣,可是有想要保全自己的性命。 这不是在玩闹吗? 骂一句,圣人无耻,就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那圣人也太不值钱了吧,那圣人修行至今,难道就是为了挨骂吗? 这不是欠吗? 沧海苦笑的摇摇头。 “晚了,当碧霄仙子将本座的十二徒弟给困在九曲黄河阵之中的时候一切已经注定。”元始天尊叹了一口气。 道! “元始天尊,你应该知道,你一个人可没有办法救出自己的徒弟。”沧海冷漠的威胁道。 “本座自然知道,圣人之力,也不是无穷无尽,说到底,也不过是大罗金仙的一种,不过本座的身上,有天道之力,万劫不灭,在洪荒世界之中,本座就是无敌的存在,哪怕是同等境界的混元大罗,也要给本座趴着。”元始天尊冷哼一声。 手中的玉如意,敲打着九曲黄河阵。 一道摧残的光芒,照耀整个虚空。 沧海冷漠的注视着元始天尊。 手中混元金斗,轻轻的漂浮在他的手上。 “元始天尊,混元金斗,一转消千年修为,你还要继续吗?”沧海直接摊牌道。 元始天尊,惊愕的看着沧海。 “何至于此,你这是拿本座的徒弟在威胁本座。”元始天尊暴怒道。 “你都要将他们给打死了,难道还不允许本座反击吗?是何道理。”沧海冷淡的看着元始天尊,被动的挨打,难道真得是他唯一的出路吗?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来个鱼死网破。 这样的话,她也不愧。 “呵呵。”一声冷淡的声音,从苍穹之下,传来。 “既然如此,那道友还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出手。”元始天尊戏谑的看着沧海的坚强。 “你不要逼我。” 沧海手指轻轻的旋转一周混元金斗,散发处摧残的金光,照耀在十二金仙人的身上,一声凄惨的叫声。 传播在虚空之上。 闻者凄惨,不敢轻易的在听。 “沧海,你好狠的心,削吾等千年修为,带吾等脱困而出,一定将你挫骨扬灰。” 十二金仙咒骂道。 “还动手吗?”沧海望着九龙撵上的呆滞的元始天尊。 “沧海,你竟然敢削本座徒弟的千年修为,看来你也留不得了啊。”元始天尊颤抖的望着沧海。 突兀之间,抬头看天。 太上老君骑着青牛,晃晃悠悠的从虚空之中出现。 每一个牛蹄的脚印,清晰的烙印在虚空之上。 电闪雷鸣之间。 太上老君浮现在九曲黄河阵之上。 “师兄,你来的晚了点。”元始天尊叹息道。 “不晚,十二金仙,这是他们必须受到的惩罚,封神的起因,都是因为他们而起,难道就不应该付出代价吗?若是让他们安然无恙的度过封神的劫难,恐怕没有人会服气的。”太上老君淡淡的回应道。 “不过,本座更好奇的是沧海道友,你应该知道你使用混元金斗的后果,为何还要一意孤行。” “本座若是不使用混元金斗,那就是三宵仙子了,若是让他们与十二金仙接下因果。那太过于差强人意,正好给了尔等圣人动手的机会不是吗?一切无为法,还是有本座一力承当吧。”沧海叹了一口气道。 “好一个痴情儿,有担当,本座喜欢,若不是你的出身,太过与早了,本座还真得愿意收你为徒。”太上老君,淡淡的说道。 “太上老儿,你这是在占我的便宜啊,本座得道与你之前,我纵横洪荒的时候,你还没有出世吧。”沧海提醒道。 “术业有专攻,达者为师,沧海这不是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吗?怎么现在忘记了。”太上老君调侃道。 沧海更是有些愕然。 这家伙里外里的占自己的便宜,关键是自己还无法反驳。 真是见了鬼了。 “还是说说今日如何了结吧,下一次,那就是十二金仙的顶上三花了,你们想想如何了结吧。”沧海冷漠的回怼道。 元始天尊更是险些直接站起来,想要将沧海给一只手给捏死。 、顶上三花。十二金仙,废了多大的心血,才面前,修为有成,成为一个大罗境界的修士,不死不灭。 一句话,就将他们给打回原型。 这是要闹啥。 吾阐教镇压场子的十二金仙。若是在掉落境界,那元始天尊的脸皮,还要放在哪里。 “沧海,你这是在逼迫本座要将你给挫骨扬灰,谁都可以真灵上封神榜,唯独你不行,本座要你生生世世在无尽的痛苦之中,彻底的煎熬。”元始天尊愤怒道。 第二百五十四章 师尊做主啊 “怒火中烧。原来圣人也不是无欲无求啊。”沧海看了一眼正在发怒边缘的元始天尊。 正要在说些什么? 突然之间,一道乾坤图从天而降,裹住云霄仙子,瞬间消失在九曲黄河阵之中,一道花白的虚影,浮现在沧海开启的第三只眼中。 “太上老君,不在天外天静修,为何也要插手这一趟浑水。”沧海叹了一口气,他的心神,可是一直在戒备太上老君的偷袭,可终究他还是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实力。 圣人之力量,又启是他能预防的。 尤其还是深不可测的太上老君,一念之间,就可以让天地换色的大能。 “沧海小友,你的想法,本座已然知晓,云霄仙子将会在天外天镇压三个纪元,不出世。”太上老君叹息一声。 自古多痴情。 没有好下场! “沧海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沧海拜谢道:“多谢圣人的垂怜。” 沧海看着有些哑然的元始天尊,心里面早就有些想要骂人,师兄,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本座许你如此多的好处难道就是仅仅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沧海,此阵一破,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沧海手握混元金斗,眼神之中,望着剩下的两位仙子,接下里,可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沧海,如你所愿,师姐走了,九曲黄河阵之中,只剩下吾等两个了,若是圣人出手,吾等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你还是走吧。”碧霄仙子叹了一口气。 一道棺椁从黄沙之中,慢慢的浮出。 打开之后,发现这是赵公明的尸身,面目栩栩如生,哪怕是生死,也不过是睡过去了。 “你们俩个,本座还没有交代好,若是让云霄仙子知道了,还不和我拼命。”沧海笑着调侃了两人一句。 元始天尊,看着还有心情在打情骂俏的三人,恨不得一玉如意,直接将三个人给打死,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与其这样,还不如本座成全尔等。 元始天尊手中的玉如意,直接飞到半空,化作一道碧蓝的天幕,裹挟着邬桑的气势,直接拍打在碧霄的身上。 眼神之中,更是冰冷的气息,让沧海不寒而栗。 元始天尊既然动了杀心。 真是一个贪嗔痴的圣人,一切所谓的顺应天命,也不过是一句笑话,什么是顺天应命,还不是自己的一句话的事情。 真实的案列是什么。 圣人的心,就是天命。 啧啧! 不过是换了一个说辞罢了,沧海有些无语的望着元始天尊。 “道友,若是执意出手,至他们与死地,那就不要怪本座也不讲情面。” 沧海手中的混元金斗,轻轻的旋转一圈。 九曲黄河阵中的十二金仙,刹那之间,吐出一口鲜血。 头顶三花,彻底的萎靡不振,原先的完结不朽的身躯这一刻则是化作飞灰。 成为了一个普通的修行者。 一脸惊怒的十二金仙人,注视着沧海,畏惧的饿看着他手里的混元金斗,这个灵宝,深深的将他们从大罗金仙,化作了金仙人,头顶的三花绽放都依然萎靡,彻底的化作了一个虎骨朵。 这让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为什么,他们乃是天命之子,万劫不灭之体,元始天尊坐下的关门弟子,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还是在圣人的眼皮子底下。 “沧海,你在找死。”元始天尊,徒手将碧霄仙子给打死在原地,一道真灵,浑浑噩噩的向封神台上飞去。 沧海冷漠的看着元始天尊,一命换一命,这样的做法还是很公平的,若是你在将剩下的最后一位仙子也给镇压或者伤害,那你的弟子,在本座的混元金斗之中,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过三转。 削其仙骨,落其仙籍。 彻底的成为一个废人。 沧海冷漠的威胁道。 元始天尊有些投鼠忌器,最终还是无奈的停手。 “算了,他们也算是得到了自己应该的道的报应,当初在轩辕时期犯下的杀劫,也算是抵消了这么多年来的道行。沧海收手吧,本座放了琼霄一命,你也将你的混元金斗给收起来。” 元始天尊无奈的收手,在打下去,他实在是损失不起啊。 对于两个本身就存在死意的人而言,那就是正常的结局,二还十二,说到底,还是元始天尊吃亏。 “沧海静静的看着收回玉如意的元始天尊,坐在九龙撵上,悠闲的望着沧海,仿若刚才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人。 元始天尊,好手段。 沧海察觉到虚空之中,淡淡的魔气,这哪里是元始天尊的手笔,而是元始天魔,真正的他,根本就没有下过九龙撵。 给众生编制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恐怕,刚才的九曲黄河阵,已然被太极图给笼罩在其中,这样子的话,他才会如此的淡定。 沧海刚才也还有疑惑,那就是太上老君的用的是太极图,阴阳两极,不必乾坤图好吗? 而且还能被沧海发现踪迹若是真得太极图而来,沧海都不知道怎么会事情,就会被太上老君给打败。 “沧海,发现其中的区别了。”元始天尊轻蔑的一笑。 沧海点点头,散去那所谓的九曲黄河阵,现身在麒麟山崖上,原先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被太极图给移到昆仑山上,这里可是元始天尊的领地那谁又是他的对手。 沧海终究有些苦恼。 刚才,为什么就没有多多的想到一些什么。 才给了元始天尊有机可乘。 不过混元金斗,和九曲黄河阵,都是真的,沧海看着宛若凡人的十二金仙,颓废的走出太极图。 终究还是感觉少了一点神魔,不过现在沧海可不能出手,若不然,元始天尊绝对会找他的麻烦。 说好的事情,怎么还能变卦呢。 “师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沧海这厮实在是太坏了,不仅仅是封印我们的修为,而且还要我们做出一些羞耻的表情,做出表情吧,发在了影音石中。吾等千年修为,万年的积累,彻底的化作了一堆的飞灰。”十二金仙,将沧海的情况解脱与与仙道不存在的一种修行模式。 “书柜通途。” 第二百五十五章 九转金丹 “这不过是尔等受到的惩罚,尔等在上古的时候,可是造下了无边的杀孽,杀的蚩尤部落,千万万,彻底的得罪了已经融入人族其余的九黎部落,这是上天对尔等的惩罚,本座也无能为力。”元始天尊冷哼一声,望着站在原地的沧海,还有琼霄仙子。 “满意了吗?”元始天尊冷哼一声,望着沧海,恨不得直接将他给一巴掌给拍死,虽然他也知道,沧海可以复活,可是自己心中的一口恶气,无法出去。 真得是扫尽了自己的颜面。 “不敢,元始道友,不觉得这一切本身就是命中注定吗?碧霄的身死亡,乃是对于圣人的亵渎,这也是为何本座明明有机会救她,而选择沉默的原因,她的嘴巴太碎了,原本她是一个好的仙子的,可惜,得罪了元始天尊,圣人,若是不让你出一口恶气,本座怕剩下的两个仙子,也有可能步入碧霄仙子的后途。” 元始天尊点点头。 “沧海你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得分寸,这一点本座很是欣赏,可是九曲黄河阵已经破除。接下里,你去哪里。”元始天尊望着沧海。 “圣人,能不哪里,不过也就是找一个无人找到的地方,彻底的看着封神的变化,让他重归正规。本座知道圣人的谋划,可不仅仅是这几个人,还有更多的饿仙人,要步入那封神榜单之中,若不然,十万八千的星神,如何才能填满,凡人之中,可没有多少的奇人异事,有这个命格去承载那星神的命格,那剩下的也就剩下的只有仙人了,仙人数量最多的地方,在哪里。”沧海痴愚的一笑。 “聪明。”元始天尊轻轻的一根手指,落在沧海的眉心处,沧海发现自己的记忆,瞬间被篡改。 尤其是关于截教的一切,在慢慢的被封印。 沧海知道,这是元始天尊在防备她,不愿意让他在出现在封神之中,搅局,沧海点点头。 “圣人,还是如此的小心谨慎,完全不必如此,吾等不过是截教数万外门弟子中的一员,比起内门弟子而言,吾等就像脚下的韭菜,割了一茬,还有更多的依附在截教这个基本盘上的修士,会投奔而来。”沧海哑然一笑。 望着苍穹,通天教主守住了自己诺言。 当日在紫霄宫中,说不插手,就是不插手,可是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都出手了,还是没有将通天教主给逼出来。 由此可见,通天教主对于外弟子的态度,那就是一个放羊的态度啊。 好话说了,尔等不听话,那上了封神榜,被杀了,也不要怪本座没有提醒你们,可是若是内门弟子,也遭受了劫难,就是不知道通天教主又会如何。 沧海望着苍穹之上,那隐隐闪烁着青色的上清仙光的天外天,通天教主闭着眼睛,静静的在体悟天道。 神游天外! 彻底的化作了一道空灵的躯壳,没有丝毫的表情。 元始天尊露出满意的神色,只要封神之中,没有沧海这个搅屎棍的存在,那一切都会按照元始天尊的剧本,在演变。 一切的起因,以及结果,原来就是为了云霄仙子。 元始天尊皱着眉头,若是美誉赵公明的出现,那沧海还是一个打酱油的存在,还是有些失算,当初在武夷山直接将赵公明给囚禁在某一个地方,哪还有后来的事情,或许十二金仙也会安然无恙。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过是一个废话。 没有丝毫的作用,若是真得在让他选择,那就是赵公明必须死,彻底的引三宵仙子,直接将截教的外门高手,给一网打尽。 那剩下的就是一些小鱼小虾,分分钟就可以将他们给收服,哪里还需要他亲自出手,可是仙子,一切都已经晚了。 时间不可回流。 何况元始天尊作为一个圣人,自然也不愿意做出这样无意义的举动。 “师尊,那吾等的修为,如何是好。”广成子硬着头皮,看着元始天尊,希望他能补全十二金仙的修为。 “无须担忧,你大师伯门下弟子玄都过来了,你们找他就可以了。”元始天尊轻轻的朝着云霞招了招手。 玄都道人突然出现在殿堂之上,沧海有些诧异,这是什么神通,不过是瞬间,玄都道人,就被元始天尊招来。 可是远比他的神通,强大太多了。 不过沧海并不计划,偷学,毕竟任何法术都是圣人随手的太难鸭之做,现在的他还是不愿意和圣人接下因果。 故而,才闭上双眼,不再看他的神通。 若不然,以沧海的第三只眼,分分钟,就可以破解圣人随手创造的一些法术。 被弟子整理成册。 一代代的积累,才有了麒麟山崖里面的,漫天的书籍,每一本放在外面,都会引起无边的贪婪。 广成子讨好道:“玄都师兄,大师伯可是带了什么过来,让我们尝一尝。” 玄都第一次看到这个状态的广成子,以前的时候,广成子可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作为十二金仙之首,广成子自然有自己的骄傲。 可是现在,似乎情况有些转变,他变得有些圆滑谦卑。 不再是当初那个和自己争锋的师弟了难道这便是受到了打击,才会变成现在的强度吗? 训读有些不解。 可是在诸多人的目光中,玄都终究还是放弃调侃他们的想法。 “这是师尊让贫道送来的九转金丹,刹那之间,就可以恢复你们的修为,至此之后,自然需要好好的造化功德,若不然,将来的你们的后辈,终究还是会变得和上一辈一样子。这是一个死循环,贫道希望诸位师弟,放弃所谓的仇恨,若不然,尔等的结局,会变得不是特别好哪怕是身上奇经八脉”。 沧海有些不解,为何太上老君会给十二金仙带来这些珍贵的丹药,传闻之中,太上老君也不过仅仅是炼制了一炉。 那元始天尊是不是付出饿代价,有些太大了,沧海望着两人的身影,深怕他们和以前的时候一样。 “师兄,谢谢了。”元始天尊看着她的弟子,将九转金丹收入自己的怀里。彻底的炼化的日子,想来也不远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白忙一场 九转金丹,集天地造化,凯旋造化,招天妒。 一炉的九转金丹,原本百八颗,可是在天劫之下,依然损毁大半,只留存三十六颗。 在沧海的印象之中,一颗九转金丹,造化一大罗,修为大罗,凡人立地成仙。多么逆天的功能。 可是这一刻,切直接赐予元始天尊的十二位弟子。 由此可见,他对于元始天尊弟子的偏爱。 远远不是通天教主收的徒弟可以比拟的。 哪怕是通天教主仅有的数位内门弟子,都没有得到过太上老君的另眼相看。 奇哉。怪哉! “既然尔等的大师伯,亲自让玄都送来了,那尔等就服用吧,区区修为,不过刹那就可复原。”元始天尊抚摸着万年不变的胡须,淡淡的微笑着。 手一招。 十二颗九转金丹,从他们的天池穴涌入,立地金莲,原先萎靡不振的十二金仙,头顶的三花,彻底的绽放。 一步入大罗。 境界两相依! 无群变化道。 尽在一念间。 沧海的心里和吃了苍蝇一样,这是作弊啊,遥想当初,他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催动混元金斗,才削去他们的顶上三花。 贬为凡仙,可是刹那之间,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这样的复原了。 让沧海深深的感觉到天地对他的恶意。 还有有一个好的靠山的重要性。 看看通天教主,现在还不过是在金鳌岛上,痴迷于天道,至于外事,不过是过眼云烟,或许在他的眼中,外门弟子,终究不过是玩物。 为金鳌岛上增添几分的生机,和气势的物品。 既然用完了,舍弃了自然也就不心疼。 除了数万外门弟子,彻底的下山之外,内门弟子,截教真正的精英弟子,可都还在各自的洞府,修行呢? 没有出来趟这次的浑水。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沧海了然失笑。 哈哈的大笑,带有三分的凄凉。 “元始天尊,可还满意,贫道布局百年,终究不过是一场梦幻,什么也没有改变。” “沧海道友,怎能说没有改变呢?最起码云霄和琼霄的命运被你给改写,你也应该知足了。若不是本座忌惮自己的徒弟,修为到老一场空,她们也该随着赵公明的身影,去了那封神榜,成为供我仙道修士驱使的一个吉祥物。”元始天尊淡淡的道。 眼神之中的冰冷,被他深深的掩埋在过往的岁月之中。 “本座想要问的是,吾等究竟做错了什么?会让圣人如此的记恨。非要一网打尽不可。”沧海不解的询问道。 “尔等没有做错什么,哪怕有大恶之徒,也不过是因果缠身,修为不得寸进,怪就怪你们人多势众吧。”元始天尊沉吟片刻道。 “阻碍圣人传道了。” “有一部分的原因。” “为十二金仙当初犯下的杀戮,偿还过往的罪孽。” “然也。” 元始天尊的身影,突然的虚幻起来,虚无缥缈的声音,在昆仑山上,四处的传播。 “不休天数,不得天命,一群畜生得道,他们本来就应该消失在上古的纪元,随着东皇太一他们彻底的化作历史的尘埃,可是还是让他们苟活了这么长时间,也算是他们为这方天地做出的最后的贡献吧。” 元始天尊传音道。 沧海哑然失笑。 若说他们这些外门弟子,在这一纪元刚开始的时候,享受到了通天教主的福利,那中后期则是为截教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也不知道,是否值得。 沧海望着虚空中的云彩,在边缘的地方,一朵乌云,隐藏在漫天的霞光之中,那里面,有着上万的妖神,妖仙。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脑热,而后悔不休。 他们也不过是一个个随时都可以被舍弃的棋子。 圣人无怜! 自然也就无从说起,他们的结果,已然注定,那真得让通天教主发怒,摆下万仙阵的原因又是什么。 沧海不解。 既然通天教主已经放弃了他们,为何还会出手,那其中的起因又是什么? 沧海静静的呆在麒麟山崖上,望着天边的云彩。 琼霄仙子则是追随云霄仙子的步伐,去了天外天,不在沾染俗世的尘埃。 观看琼霄仙子的生平,她和云霄仙子的性格,可以说是有七八分的相似,淡泊名利,一心修行天道。 不沾染尘世的烦恼丝。 若不是被碧霄仙子,拽到了虎牢关,或许,她还想要继续当一个透明人,由沧海的记忆中就可以发掘出。 琼霄仙子说白了就是一个透明人,自身的存在感是非常的低的,若不是和云霄。碧霄仙子是姐妹,谁会记得还有琼霄仙子这样一号的人物。 沧海哑然失笑。 终究还是自己太过于敏感。 对于沧海而言,现在的这个结果,他已经很满意了。 保全了云霄仙子,外加一个琼霄仙子,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真得过分的出手,那恐怕沧海一个也救不了。 十万八千星神,若是没有足够的人数,填那封神榜,那谁上榜,就凭阐教的大猫小猫三两只,绝对会让元始天尊会不折手段的将截教给打击沉没。 只要这样才能筹齐那漫天的神灵。 单当只是凭借凡人的上榜,这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作用。 封神的另外一方面,可就是返还足够的仙灵之气,回归与天地之中,若不然,天地一直的入不敷出,在未来的某一天,绝对会彻底的枯竭。 资源匮乏,直至破败不堪。 和无数的大世界一样,彻底的归寂。 可这也是诸天圣人最不愿意看到的场面之一。 那他们的力量的来源,就没有了,没有了洪荒天地的庇护,那他们手里的鸿蒙紫气,说白了就是一个笑话。 混沌之中,混元大罗方可生存,圣人的道果,虽然和混元大罗等同,在洪荒世界之中,更胜一筹,可是出来洪荒。 那道鸿蒙紫气,就是一个废品。 感悟天道的前提,那就是有天地的存在。 天地不存。 那要着天道又有何用。 这也是为何天地之间的修行者,一代不如一代的根本原因,在洪荒的时代,大罗满地走,金仙不如狗。 可是在往下推演的话。 金仙,就是天地的之间,明面上的修士的天花板。 修为金仙,就可称尊做主,由此可见这实力,这人,可是一代不如一代。 至于原因,天地灵气,就是一个关键。 第二百五十七章 火灵圣母 天地是固量化。 灵气是有数的,一个人要的多了,另外一个人,要的就少了,对于一些渣滓,在元始天尊的眼中,或许他们就应该回归天地。 返还自己吸纳的灵气。 那样的话,才可以造成新的仙人,再次的成长。 这样的话,对于天地灵气的塑造,更加的健康。 毕竟,妖神,不修天道,这便是对于天道的大不敬,要这样的人,有何用,虽为仙,可也是妖仙。 终究还是野性难寻。 沧海对于元始天尊的一套理论,还是很了解的,这也是为何他是代天执道,而不是通天教主,或者是太上老君。 因为元始天尊的思想,更加的符合天地的思想。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天地灵气,会随着仙人的增加,而慢慢的不堪重负,哪怕是先天灵气,转化成后天灵气,都无法阻止天地灵气的消耗。 最后彻底的变成末法时代。 当科技时代,取缔末法时代的时候,那意味着仙神的断绝,这方天地将会慢慢的走向腐朽。 至于原因,还不是他们这些圣人。 圣人为大盗,盗取天地太多的因果,灵气,促使了天地的灭绝,可是他们又无能为力,除非他们远离这方天地,与混沌之中,再造新的天地。 通天教主最后为什么要毁灭天地,一方面是心累,看见自己的弟子被屠戮一空,哪怕是内门弟子,也没有给他留下几个。 一方面则是看透了这方天地的衰败。 与其,慢慢的等待天地的灭绝,还不如,集合诸多圣人的力量,重练风火,那或许还可以在为天地续命。 可是圣人不许! 重练风火,可不是一个小事情。 沧海思索良多。 最终还是化作了一阵无奈的叹息,轻轻的一挥手,身前的水塘,化作一道镜子,一点点的涟漪之下,虎牢关外的情景,在他的眼中,慢慢的浮现。 沧海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通天教主改变了主意。 要知道哪怕是赵公明之流的身死,都没有让他改变主意,可是为何他又要出手,这其中的关键,在哪里。 虎牢关外。 一道火灵的身影,浮现在水镜之中。 “火灵圣母。”沧海皱着眉头。 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不过是截教的三代弟子,不过她的身份,确和外面弟子还是有所不同,他是多宝道人的首席大弟子。 说得上,是截教第三代的弟子中的扛把子。 火灵圣母精通火系法术,头戴法宝金霞冠,能放出三四十丈金霞光,罩住对手掩人耳目;并可召唤出三千火龙兵发动群攻,三昧火势不可挡,手使一柄混元锤,还用两口太阿剑,坐骑金眼驼。 英姿散发。 坐落在葭萌关外。 静静的闭目养神。 沧海依稀记得她当初跟随多宝道人一起在朝歌的情形,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就是但只有些大。 沧海还被闻仲那小子给坑了,为了平息多宝道人的愤怒,将自己打劫来的灵宝,给赠与多宝道人。 才勉强封住了多宝的嘴。 若不然,沧海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多宝的宝贝,多部分,都是打家劫舍还有师兄弟的供奉,才养出来的富贵之气。 多宝的富裕程度,在沧海的眼中,一点也不亚于通天教主。 除了通天教主赏赐的一些灵宝之外,关键是多宝炼宝的手艺,可是一点也不逊色与元始天尊。 这家伙的仿制品,先天灵宝,在他的手中,都是一次性的工具,打不过直接自爆,哪怕是你手持先天灵宝又如何。 无数的灵宝,在你的面前,一次性的自爆,这可是多宝道人的绝活,不要问为什么? 问的话? 那就是多宝的身价富裕,经得起他的浪费。 沧海是比不了啊。 沧海看着津津有味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的从天而建,浮现在沧海的水镜之中。 广成子! 沧海皱着眉头,广成子似乎最近很活跃啊,刚刚吸收九转金丹的修为,达到了大罗的顶峰,这就迫不及待的实践一下自己的修为吗? 他回对火灵圣母出手吗? 火灵圣母可不是他们这些外门弟子,她可是截教三代弟子的首席大弟子,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 若是被广成子杀了,会引来什么样子的连锁反应。 沧海也说不出来,可是切远远不是死一两个外门弟子,就可以比拟的存在。 虽然火灵圣母的修为也一般般。 可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呢? 原本在沧海的眼中,广成子会收敛自己的脾气,放过火灵圣母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可终究还是他想的太过于天真了。 阐教这是要将截教给杀绝户啊。 截教五大圣母之一,个人法力不凡,训练出三千能驾驭三昧火的火龙兵为手下,群战能力非常强大,头戴金霞冠,有隐身效果。在佳梦关对战玉虚门人,被姜子牙、哪吒、韦护三人合攻,将其击败。 只是她的出现,一早便在阐教众仙的意料之中,圣母杀手广成子穿着扫霞衣,拿着番天印,却是等候多时,一会面就采用简单有效的针对性战术,先用扫霞衣破了金霞冠的金色霞光,数合内祭出番天印将其格杀。 原本以为是走一个过程,显然广成子也是有备而来,彻底的将火灵圣母留在了佳梦关。 就是不知道多宝道人,会有什么反应。 沧海这个吃瓜群众,正看着津津有味的时候。 金鳌岛上,多宝道人,发现自己的徒弟的本命真灵牌子在他的眼中,破碎了,化作了一堆的碎片。 “是谁,杀了我的爱徒。”多宝道人,宛若疯魔一般,生气的走出洞府。 望着蓝蓝天,彩云纷飞的苍穹。 冷哼一声。 “本座要让他付出代价,挫骨扬灰,都不足以抵消本座的怒火。” 水镜之下。 沧海看到广成子直接将火灵圣母的金霞冠递给了姜子牙。 “姜子牙,火灵圣母乃是截教三代弟子中的首席大弟子,修为虽然一般般,可毕竟是截教的脸面,你捧着金霞冠到金鳌岛上,送给多宝道人吧。”广成子叹了一口气。 眼神之中,竟然还流露出悲天悯人的情怀。 让沧海无所适从。 这家伙,真的是道貌岸然啊,既然有怜悯之心,直接将火灵圣母给封印在一个角落里,等到封神结束之后,在将她给放了,不就行了,为何还要将他给打杀。 啧啧! 怪不得人家是正派。 就冲刚才的表演,不当仙人影帝奥斯卡,都有些屈才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通天教主入局 广成子敢如此做的原因,恐怕背后少不了元始天尊的谋划。 元始天尊看来对仅有的外门弟子,还不放心,更是要将截教给来个一窝端啊。 沧海透过水镜,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广成子最后的那一笑,更加的邪魅,根本就没有一点得道仙真的模样。 沧海有些雅然失色。 这是要闹他个天翻地覆啊。 情同手足,也就是嘴上说说,真是的啥想法,也恐怕唯有元始天尊自己一人知道了。 尤其是那姜子牙竟然骑着四不像,慢悠悠的就像金鳌岛上飞去,这是要捅破这天啊。 沧海叹息一声。 既然一切都已经注定,那通天教主,又会做出什么样子的反应,沧海可不敢看金鳌岛上的情况。 圣人敏锐的感官,他只要一动这个念头,恐怕就会引来通天教主的雷霆一击。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哟那个圣人,会让其他的人,窥探自己的踪迹。 当姜子牙骑着四不像踏入金鳌岛上的时候,通天教主睁开双眼。 冷漠的注视着姜子牙。 “拜见通天师叔。” “姜子牙你来所为何事。” “这是火灵圣母的金霞观,特来送给通天师叔缅怀。” 通天教主的内心一阵的咯噔。 “欺人太甚。” “通天师叔何故如此做言,一切的因果也不过是火灵圣母自己咎由自取,若是她不入那纣王的阵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姜子牙着重的说道。 尤其是那句咎由自取。 让通天教主恨得牙痒痒,这家伙,是料定通天教主不会杀他这个主事人,一个可怜的棋子,才故意这样的说的吧。 “好,很好。非常好。”通天教主接过那沾满血迹的金霞观,露出了一丝的冷笑。 “你们真是给本座那个师哥长脸啊,竟然敢灭我满门,那就不要怪本座将尔等全部的送上封神榜。”通天教主冷哼一声。 甩手一甩绣袍。 漆黑的袖口,一闪! 姜子牙的身影,瞬间席卷一空,从天空中跌落。 摔了一个狗啃屎的姿势。 跌倒周营之中,元神之中的三窍,更是被通天教主给封印, 彻底的成了一个痴呆儿。 在地上留着口水,好奇的看着四周的风景。 广成子一脸难看的望着姜子牙,知道这是通天师叔不满了,这是对姜子牙的一点小小的惩罚。 没有取走他的性命,可是比要他的命,更加的让人无法接受。 沧海静静的看着姜子牙,宛若一个低能儿一般,在周营之中,默默无声的发抖。 不敢做出丝毫的表情。 浑浊的双眼,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这便是他的结局吗? 沧海有些无法接受。 若真得是这样那封神之人,又是谁呢? 除了姜子牙,似乎天道并没有给予第二个人选。 至于申公豹,就是一个舶来品,连一个替补都算不上,更多的是凭借自己的一丝愤怒,在强行逆天该命。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无法无天,才有了他的后果。 沧海冷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静静的看着事件的后续发展。 姜子牙,眼下算是彻底的废了,还不知道多会才能恢复理智,可是通天教主这样做的后果显然也已经准备好了把=吧。 沧海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发生的一切,外门弟子或许在他的心中,也就是和韭菜一样,是充数的。 沧海望着天边的紫气东来,从金鳌岛一直延续到水镜之中。 沧海对于通天教主的选择,有些失望,他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内门弟子,尤其是第三代的内门弟子被杀。 才会做出的反应。 可哪怕赵公明等人,修为可以说是一方巨头,都无法打动他的内心,终究还是觉得是一个外人。 沧海冷漠的看着虎牢关外。 一个个人影,颤抖的看着天外的紫气。 一股肃杀之气,一直在渲染着。 这是通天教主的怒火,根本就无法熄灭。 他的身后,更是有无数的修士,冷眼盘观的看着下方的生灵,其中竟然还有长耳定光仙的身影。 沧海实在是无法接受,哪怕是一个叛徒,他都可以对待的和自己的儿子一样,为何外门弟子,在他的眼中,如同草芥。 根本不值一提。 也不知道通天教主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将一切不利于他的因素给全部的斩杀吗? 为何他还独独的留下,长耳定光仙,尤其是还将他最为重要的杀手锏给赐予了他。 一个叛徒啊! 为何还能得道他的待见。 这让沧海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罢了,终究还是败局已定,他一个局外人,说什么都有些晚了。 还是看看事情的后续吧。 “阐教,欺人太甚,本座今日在函谷关外,摆下万仙阵,送诸位上那封神榜。”通天教主冷哼一声。 身后四把仙剑,随着阵图,遁入虚空。 非铜非铁亦非钢,曾在须弥山下藏。 不用阴阳颠倒炼,岂无水火淬锋芒? 诛仙利、戮仙亡,陷仙四处起红光。 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 顿时之间,天地茫茫血海,一股肃杀之气,笼罩整个天地,哪怕是沧海眼前的水镜都无法还原。 彻底的变成了一趟清水。 可是其中的游走的鱼儿,则是彻底的遭殃。 成为一团血水,绕着沧海的身形,漂浮在水面之上。 沧海冷漠的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切,仅仅是一道剑光,都让他无法招架,不愧是天地之间,战力第一的圣人。 通天教主。 摆下的万仙阵,非四圣不可破,也唯有他才能由此资格吧。 接下来的一场大战,根本就无法避免。 啧啧! 这才是圣人一怒,天地失色。 昆仑山顶,元始天尊叹息一声。 “该来的,还是来了。”沧海在麒麟山崖上,看着悲天怜人的元始天尊,有些无法接受。 一切的起因,后果,不都是由阐教一教引起来的吗?怪的了谁。 至于广成子刚才的重手,以及派遣姜子牙去那金鳌岛上的挑衅,还不是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吗? 不就是为了将通天教主引入封神劫中,看用封神劫,能不能将通天教主镇压。 毕竟,这个世界之上,通天教主的势力,绝对是洪荒第一人。 除了他之外,其余四圣,谁不眼馋。 截教的苗子,不是都被尔等分配好了吗? 要不然,最后,你们怎么会同心协力的对付通天教主。 第二百五十九章 对不起,我摊牌了 对于已经注定的结局。 沧海实在是无法多言。 尤其是看到元始天尊还站在昆仑山顶,为众生怜悯,更是让沧海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这是要闹啥。 正义之师,都有的必备流程,这么点事情,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沧海冷漠看着元始天尊装完犊子,就乘着九龙撵,悠闲的想虎牢关飞去。 回首一看。 “沧海道友,你不去看看吗?这可是除了上古时代的巫妖大战之外,最为刺激的一场战斗。”元始天尊调侃道。 沧海赶紧摆摆手。 一切都是你们自家人的战斗,我就不凑热闹了。 沧海可不敢往他们的身边凑。 还会乖乖的呆在这里,最安全。 “无趣。”元始天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昆仑山。 沧海随手捞起一道清水,轻轻的洒落天空。 一道雨幕,浮现在沧海的面前。 不由的想起了昊天上帝的昊天镜,看这场封神大战是不是更加的清晰。 可是他又该如何去找昊天上帝呢。 有些犹豫的时候。 昊天上帝直接自己从虚空中走出来。 安详的坐在沧海的边上。 挥一挥衣袖。 一道道的龙肝凤髓,出现在麒麟山崖上。 “一个人看多无聊,还不如大家一起看。”昊天上帝娴熟的找了一个不错的姿势,坐下来。 手中的昊天镜遁入虚空,雨幕之内,一道清晰的画面出现在沧海的面前。 啧啧! “大气。”沧海随手抓过龙肝凤髓,吃了起来。 元始天尊一马当先的出现在万仙阵外。 万仙恶阵列山隈,飒飒寒风劈面催。 片片祥光笼斗柄,纷纷杀气透灵台。 鱼龙此际分真伪,玉石从今尽脱胎。 多少修持遭此劫,三尸斩去五云开。 一团怪雾,几阵寒风;彩霞笼五色金光,瑞云起千丛艳色。前后排山岳,修行道士与全真;左右立湖海,云游陀颈并散客。 正东上九华巾水合袍,太阿剑梅花鹿,都是道德清高奇异人;正西上变抓髻,淡黄袍,古定剑,八叉鹿:尽是驾雾腾云清隐士;正南上大红袍、黄斑鹿,昆吾剑,正是五遁三除截教公;正北上皂色服,莲子箍,镔铁剑,跨糜鹿,都是移山倒海雄猛客。 截教有名有姓的仙人,都脱离了纣王所在的乌云,自觉的加入了万仙阵法。 一个个趾高气昂的望着周营。 大猫小猫三两只。 根本都不够给他们塞牙缝的。 “好阵法。就是不知师弟可有胜算。”元始天尊冷哼一声。 东方突然之间,紫气东来三万里,太上老君骑着青牛下凡尘,冷淡的看着眼前的万仙阵法。 西方更是有朵朵金莲花盛开。 接引圣人,准提道人,两人连决而来,悠闲的看着眼前的红尘客。 露出欣喜的笑容。 两人相视一笑。 这才对吗。一次性来个大的,只有这样,他们的计划,才会顺利的进行。 若是一个个来,想要填满西方教的佛陀之外,还不知道在猴年马月,哪里像现在,轻轻松松的一锅端。 “诸位道友,都来了。”元始天尊微笑的注视着三人。 “善。” “动手吧,还在等什么?”元始天尊调侃的三位圣人。’ “不着急,还是看看通天教主有何话说吧。”接引圣人微笑道。 啧啧! 沧海看着津津有味。 “昊天上帝,他们以大欺小,这算不算作弊啊。” “以大欺小,通天师兄,还以多欺少呢?都是半斤八两的人物,何必在意,吾等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昊天上帝冷淡的回应了一句。 眼睛切一步也没有离开那诡异的画面。 沧海有些不解。 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似乎昊天上帝有些不开心啊。 “昊天上帝,你在发愁什么,一切都不是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本座怕他们将通天教主给逼急了,来一个鱼死网破,到时候,重开天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本座天帝的宝座还没有做够呢,就退位了,那本座恐怕算是洪荒之中,最为倒霉的天帝了。”昊天上帝直言道。 啧啧! 还真得是有这个可能。 毕竟谁家的仓库里面摆满了金山银山,可是被一把火给烧了,都心疼啊。 何况,通天教主也是最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 毕竟,最后的通天教主也算是彻底的绝望了。 被圣人欺负到如此惨淡的地步。 不重开天地,都觉得亏得慌。 看着尔等,一个个的弟子众多,还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收来的弟子,为其他圣人做嫁衣。 谁能干。 将沧海摆在通天教主的立场上。 沧海也不干。 既然本座不好过,那谁也不好过,大家重新开始,一切都推翻重新来过,各凭手段。 以多欺少,算是什么本事。 “通天师弟,可还有话说。”元始天尊冷淡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团迷雾。 诸多妖仙,隐藏其中,通天教主挥手之间,一道通道打开,通天教主手持青萍剑走出。 “师兄,你可真是本座的好师兄啊,为了打败本座,既然勾结准提、接引两个圣人,还请来了大师兄。真是好算计。”通天教主强硬的回怼道。 通天教主自身自然有底气。 万仙阵,非四圣不可破。 现在哪怕加上他们三个,元始天尊也耐他不和,又有什么用,只要他的算计行的通。 那结果很快就会反转。 “师弟,还是不要执迷不悟了,你应该知道,吾等四圣连决而来,代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太上老君冷哼一声道。 啧啧! “本座道是谁,原来是大师兄啊,你原本不是在中立的阵营吗?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通天教主冷哼一声。 怒视道。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太上老君欺骗了他的感情,还以为他会和以前一样,不插手他与元始天尊之间的过节,可是到最后,他才发现,还是自己太过于天真。 什么是不插手,根本是时机未到。 或者说是,没有足够的好处,引不来太上老君的出手。 至于接引、准提,根本就是两个觊觎他徒弟的小人。 通天教主自然不会放在心头。 啧啧! 一声桀骜的笑声,充斥着天地虚空。 “既然都来了,那就我们好好的清算一下吧,本座若是败了,重开天地,胜了,各回各家,谁也不要在找本座弟子的麻烦。”通天教主冷哼一声道。 “师弟,你可知道你再说什么?”元始天尊有些气急败坏道。 “这是要闹翻天啊。竟然想着重开天地,这是要那啥,最后的拒绝吗?” 沧海这个吃瓜群众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太有意思了。 通天教主算是彻底的摊牌了,就是不知道元始天尊他们会不会接受。 第二百六十章 希望破灭,万仙阵沧 “元始天尊,似乎很生气啊。”沧海调侃的看着身后陷入假寐状态中的昊天上帝。 “这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元始师兄,,谋划万古才有的局面,被通天教主直接说不玩了,我要掀桌子,不仅是元始不开心,哪怕是本座也很不开心,通天教主输不起啊。”昊天上帝伸了一个懒腰。 喃喃自语道。 啧啧! 沧海看着从容的昊天上帝,若不是对他比较了解,还真的以为他就是嘴上说的那个意思呢。 真实的意思恐怕还是嫌弃他们闹得不够啊。 仅仅也就是嘴上说说,若是真得有能耐,还在这里打嘴仗,直接动手啊。 只有天地在即将毁灭的时候,才能召唤处最终的大老板,鸿钧道祖很生气,那后果就很严重。 啧啧! 沧海突然理解昊天上帝的从容了,不要说他从容了,哪怕是沧海若是有这样一尊大老爷在后面撑腰,他也可以啊。 闹吧,闹得天翻地覆,那你们圣人正好全部的被圈在紫霄宫中,那洪荒天地之中,还不是以本座为尊。 什么大佬,什么圣人靠山,都统统靠边站。 “师弟,你可要想好,你这样做的下场是什么?”元始天尊生气道。 如此大好的局面,若是真得被掀翻,不要说元始天尊不同意,哪怕是其他的圣人也不会同意啊。 他们付出了那么多,容易吗? 为何要一招回到解放前,这是他们绝对不会同意的,尤其是西方教的准提,接引两位圣人,他们可是眼馋这些红尘客好久了,一个两个可都是道法高深的修士。 只不过就是心野了点,若是给他足够的时间,相信未来,一定可以将他们给全部度化的。 西方教的两位圣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的光亮。 两个人同时一笑。 “诸位师兄,要破诛仙阵,需要四圣人联手,至于价钱吗?”准提圣人有些扭扭捏捏的,传音道。 “有待商榷。” 元始天尊冷着脸色,看着坐地起价的准提。接引,现在先给你们一点甜头,等本座收拾完,通天教主,接下里,就轮到你们两个人了。还敢在他的面前坐地起价。 这个圣人,当的这样的没有面皮,也算是他第一次听说。 “加钱吗?好说,好说。”元始天尊淡淡的瞥了撇准提圣人,不在言语。 “四圣人,既然都在,不如我们现在就进去吧。”准提圣人不好意思的道。 毕竟刚刚让元始天尊加钱了,他也不好意思,不作出一点的表示啊。 “万仙阵以通天教主为阵眼,阵中有阵,以截教众教徒的法力为催动力量,端的是厉害无比。”元始天尊沉默道。 他可是看出了万仙阵法的特点,阵中有阵,根本就是一个连环阵法啊。 “师兄,何必长他人威风,而灭了自己的威风。”准提圣人不以为意道。 四个圣人,对付一个通天教主,若是这样,都那不下来,那他们还是直接龟缩在自己的壳子里面,就不要出来丢人了。 “也不是没有破绽。”太上老君手拿拐杖,解释道。 “师兄,什么破绽。”元始天尊焦急的询问道。 仔细看好了。 太上老君手指轻轻的一点,万仙阵法,映入他们的眼帘。 “第一次摆阵的通天教主,还是有些手法生疏的。” 元始天尊点点头。 “阵中有阵。” 太极阵:由乌云仙、虬首仙把守。阵内按太极式,乱石飞舞。守者手持宝剑,腰寄混天锤。 两仪阵:灵牙仙把守。若有人入阵,祭动两仪妙用,逞截教玄功,发动雷声,来困破阵之人。 四象阵:金光仙把守。祭起附印,阵内铜墙铁壁,出现凶神恶煞。 “小辈的修士,又怎么是吾等圣人的实力。通天师弟,终究还是打错了算盘了。”元始天尊微笑道。 不在多言,一切都在不言中。 因为他们都已经知道了阵法的弱点,只要等待时间就可以了,要知道,圣人可不是一般的修士,一举一动,都在圣人的双眼之下,无法遁形。 “昊天上帝,不要在睡觉了,快起来看戏啊。”沧海轻轻的一推正在陷入愁绪之中的昊天上帝。 “败局已定,又有什么好看的。”昊天上帝翻身继续睡觉道。 啧啧! “既然昊天上帝不愿意看,那你可能就错过了最为精彩的一部分啊。希望你不要后悔。”沧海故意掉着昊天上帝的胃口道。 “又有什么后悔的。”昊天上帝艰难的睁开双眼道。 “通天教主失了四剑,又被老子打了几扁拐、挨了准提一击加持杵,大失颜面。便用符印祭拜六魂幡。幡下有六尾,其上各写有老子、元始天尊、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姬发、姜子牙六人之名讳。”沧海赶紧给正在假寐的昊天上帝,当起了播音员。 她不敢上战场,毕竟圣人之间争锋,他们这些蝼蚁一般的修士,还是不要参与其中了,没有机缘,更多的可能是一个霍乱,期待圣人陨落,好让自己继承鸿蒙紫气的人,还是洗洗睡吧,根本就不可能。 一共就那几个人,还相互的暗算,提防,活的累不累,还不如直接动手的打一架,来的安稳,过得也快,更能发泄自己的饿身边的不利的因素。 “什么。”昊天上帝瞬间睁开双眼,毅力啊好奇的盯着昊天镜。 一眼之间,就看到了事情的经过。 何况圣人也没有想要关闭这场打发的兴头。 秀一下自己的肌肉,好让昊天上帝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对于圣人而言,不加以越说,反而宅男灾难一样。 “通天教主欲要在万仙阵中坏这六位的性命。可惜通天教主被委以重任的徒弟长耳定光仙背叛了,截教门人惨遭屠戮、被掳,连诛仙四剑也被阐教抢了,最后只剩无当圣母和二三百名散仙。虽然是天数,但此恨怎能消除。三友情义破裂。” 但是由于通天教主初次使用,配合不是很好,再加上阐教等仙的策反等因素,以及太上老君、元始天尊、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四圣以及众多阐教门人的高深法术,导致了最后的失败。 第二百六十一章 败局已定 昊天上帝觉得沧海的话语有些多。 直接将一团的零碎塞进沧海的肚子里。 看起了回放。 “昊天上帝,这昊天镜子还有回放的功能。”沧海顿时来了兴趣,这玩意和电影播放器一样,可以重复的观看。 不愧是偷窥的好宝贝。 若是正好看见哪个仙子在洗澡,会不会彻底的将昊天上帝给迷住,在半夜三更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排解寂寞。 沧海看昊天上帝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昊天上帝一个冷漠的眼神,宛若地狱的恶鬼一般,啃食着沧海的心灵,沧海赶紧不再看那充满意味的风气之中,回过神,盯着昊天镜。 “那是金灵圣母。”沧海赶紧看着阵法之中,引起迷人的金临圣母。 七香车坐金灵圣母,分门列定;八虎车坐申公豹,总督万仙。无当圣母法宝随身;龟灵圣母包罗万象。金钟响翻腾宇宙,玉磬敲惊动乾坤;提炉排袅袅香烟笼雾隐,羽扇摇翩翩翠凤离瑶池。奎牛上坐的是,混沌未分天地玄黄之外,鸿钧教下,通天截教主;只见长耳仙持定了神书奥妙,德道无穷。 “可惜了一位得道仙真。”昊天上帝,为金灵圣母感到一丝的惋惜,若不是跟了一个通天教主,那其他的时候,或许金灵圣母又是另外一个局面。 沧海不在看他们一眼。 眼神落在六魂幡上。 这可是通天教主日夜祭拜的宝贝,现在不爆发跟在何时啊。 昊天上帝顺着沧海的目光盯着长耳定光仙手中的六魂幡。 “沧海,你可知道六魂幡的作用。” “咒圣,哪怕是圣人都无法避免,污染圣体,至于姜子牙之流,恐怕静静是一丝的余晖,也会要了姜子牙的性命。” “可惜了,怎么好的法宝,既然被偷了,你说通天教主是不是有可能在故意放水,怎么重要的法宝,都能被偷了。”昊天上帝生气的望着有些不作为的通天教主。 “昊天上帝,还是稍安勿躁,既然河蟹佚名,可以毁灭天地,那通天教主为何不能呢。” 沧海疑惑的看着昊天上帝。 “沧海,你的意思是通天教主会万籁信寂。世界重新开始吗?” “对。” “可惜了这些本来有希望超脱的精英弟子。”昊天上帝缅怀道。 无论事情的结果,究竟是朝着那个方向进展,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那就是对昊天是上帝有用的棋子。 “是啊,真得很可惜的。”沧海看着昊天镜中,一个个妖仙的真灵归入那封神榜单之中。 四大嫡传弟子--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除了多宝道人,被太上老君给收入太极图之后,其余的人,可以说是结局要有多惨,就有多惨。 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仙人该有的结局。 尤其是最为得到通天教主几位的那一副倒霉的模样。 至于随侍七仙,一个比一个过得潇洒。 在沧海的眼中,多耳定光仙直接给叛变了,彻底的偷了一缸子的宝贝,若是不是真得价值千金,又怎么能让他一二再来那就有很多的人收废品的时候。 乌云仙--金须鳌鱼 金光仙--金毛犼 虬首仙--青毛狮子 灵牙仙--白象 长耳定光仙--兔仙 金箍仙、毗卢仙、金牙仙、申公豹有一个说一个,可是比起通天教主收的四个内门弟子来的吃香啊。 哪怕是封神之后,人家都可以逍遥的活在这个世界之上,若不然,为何会如此。 因为人家善于把握机会啊。 尤其是长耳朵的兔子,真得是一个该吃的兔子头啊。 二十八宿--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獐。 更是被一网打尽,彻底的成为了昊天上帝的手底下得一员。 “昊天上帝,不值得高兴吗?你的门下,之后可都是精英啊,还是的谢元始天族的助攻啊。”沧海感叹了一句。 这元始天尊,真得是要摸不做,要末就是做绝。 让通天教主这辈子都无法翻身。 “沧海,你不是也是截教的一缘吗。怎么还乜有成功啊。” “陛下,再说什么。”沧海表示深深的不理解,他现在都已算是局外人了,根本就不是那些生、是截教人死是截教魂的员工。到哪里找去。 若不是沧海是在是有些贪婪,若是这点呢想要安然无恙的话,也不可能。 几何现在的沧海一眼,若是不是沧海提前抽身胡离去,那沧海恐怕也是其中的一员啊。 “欺人太甚,尔等四个圣人,对付我一乐,是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通天教主直接冷湖了他们一眼, 不在看他们。 这样的事情,每时每刻豆子啊发生,根本就管不过来,沧海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若是一根筋的二话。 那沧海也恐怕都无法对与他们造成丝毫的未下,局势对的。 沧海透过昊天镜子,看着气急败坏的通天教主, 冷哼一声。 兴截灭阐六魂,左右金童随圣驾,紫雾红云离碧游,通天教主身心变。只因一怒结成仇,两教主克终有损,天翻地覆鬼神愁;昆仑正道扶明主,山河一统属西周。 沧海的点评引起了昊天上帝的注意。 “沧海道友,你的观察,还真得是细致入微,本座作为胜利者,自然也要去那天庭看看自己的地盘,巡视一番。” 沧海提前恭喜道:“恭喜昊天大天尊心想事成。” “不错,你的称号,本座很喜欢。” 可是看着昊天镜中已然陷入癫狂的通天教主,昊天上帝有些犹豫,要不要去帮助他。 若是真得到了绝望的地步。 “一切随便。”沧海自然无所不可,至于昊天上帝,他有自己的谋划,既然如此,那你哥哥的收益还真的是不错啊。 沧海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顿时觉得一切既在合理之中,又觉得在情理之外。 通天教主的结局已然注定,那接下里的事情,可就有些让他有些蟋蟀,那是让她一阵好生的偏袒。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一日不得翻身 桀桀,都是千年的狐狸,说什么聊斋啊。 沧海对于昊天上帝的想法,自然也了解几分,可就是委屈了通天教主,自己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为何会与这样子的一口黑锅,给扣在头上。 你说他有多么的冤枉,就是有多么的冤枉。 本来都是自己这个动物园的馆长,看的还是挺好的,就是因为元始天尊和他的好徒弟,来砸场子,才将他的徒弟门给全部覆灭。 让通天教主有些愤恨。 “昊天上帝,这就要走吗?不在看看。”沧海望着正要遁入虚空的昊天上帝提醒道。 “沧海道友,都快结束了,本座这个时候,再不出场,那可是连一口热汤,都喝不上了啊。”昊天上帝有些不解道。 啧啧! “不是这个道理。”沧海摇摇头。 “昊天上帝,若是这个时候,出现在界牌关,是以什么身份出现的呢?”沧海提醒道。 “是啊,是以什么身份出现的。” 若是说他站在胜利的一方,那必然会被通天教主说记恨,可是昊天上帝,总不是那个给通天教主端茶倒水的小弟吧。 其他的诸多圣人,那更会看不起他,对他拳打脚踢。 更不说说坐稳什么天帝的宝座了。 “沧海道友,你可有什么主意。”昊天上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继续瘫倒在床榻之上,悠闲的望着昊天镜中那景色。 劫气纵横,一举一动,都有无上的因果,在昊天镜子里面演绎,尤其是通天教主,那道通天的青萍剑,更是一道道的长虹,在纵横交错。 “静观其变。什么也不做。”沧海吃了一口葡萄,吐出葡萄皮道。 “什么也不做,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被动了。”昊天上帝有些不满道。 “被动吗?” 沧海疑惑的看着昊天上帝,你在后世的形象,不就是那个碌碌无为的昊天上帝吗? 无论天庭发生的什么事情,与你何干,你只要将自己的心神遁入天道之中,不问世事。 无论发生什么。 只要是没有做过的事情,那一切因果,就与你无关,更何况,你更是将自己的权柄,给分给了四御。 老老实实的当自己的老天爷,不好吗? 这是为什么想要主动出击吗? 昊天上帝,你是不是有些想不开啊。 沧海狐疑的盯着昊天上帝,若是他站在昊天上帝的角度上看,那就是一切好事都有自己的分,一切黑锅,都是你们这些个仙人做的,与本座何干。 这才是一个好领导啊。 何况,昊天上帝,还不是一把手,顶天了算是一个三把手,上面有天道鸿钧道祖,中间还有很多个圣人,在一盘虎视眈眈。 若是他主动犯了任何的错误,都可能成为圣人出手的借口,这也是为何很少看到昊天上帝出手的原因。 不要觉得昊天上帝修为不高,可是谁敢不给昊天上帝三分的薄面,当日,在杨戬还没有修炼有成的时候。 你在看昊天上帝,随手扔到人间的一颗蟠桃,就化作镇压瑶姬的桃山,由此可见昊天上帝的修为,可不是表面上说表现出来的那么的弱小。 这也是一个资深的苟王。 “不被动吗?既然一切道已经注定,那本座可以做什么,就这样安安心心的坐在天帝的宝座上,然后看着那些失败的神灵,彻底的被束缚在封神榜单中,心不甘,情不愿的,让本座驱使吗?”昊天上帝直接吐槽道。 沧海点点头。 “这多好,昊天上帝,你还想要什么?”沧海实在是无法理解。 或许和每一个富二代一样,都有一颗证明自己的牛逼的心,若不然,昊天上帝,绝不会如此的昏聩,想要插手圣人之间的博弈。 “什么是本座想要什么,本座只不过是想要一点自由,比如,建立一只属于自己的班底,而不是所谓的阐教的替死鬼,还有就是截教仙,一个个都是桀骜不驯的角色,哪怕是上了封神榜,也不好驾驭啊。”昊天上帝有些忧愁道。 “原来是这个意思,那昊天上帝完全可以将心给放在肚子里,只要你坐镇周天。 那他们必然要心甘情愿的为你说驱使。 “怎么,可能。”昊天上帝有些不相信道。 “昊天上帝,你还总是站在神性的角度看待诸多生灵,不如,你换一个角度,在看问题,你就会觉得,这一切都不是问题。”沧海吃了一颗蟠桃道。 蟠桃的大小,都有他的脑袋大。 更隐隐有紫色的光泽,在桃肉之中,不时的流转。 “换一个角度。”昊天上帝有些不了解。 沧海实在是不想要和昊天上帝玩一些文字游戏了。 “人都是怕死的,尤其是那些本身已然享受过长生带来的好处的神魔,陛下还怕什么,他们死了一次,那说明什么问题。”沧海提醒道。 昊天上帝恍然大悟。 “原来沧海说的是这个意思,哪怕通天圣人是他们的靠山,可是他们多被元始天尊等诸多圣人俩手,直接给报废了,并没有护住他们的周全,自然心中也就有了畏惧之因。 害怕啊。 我截教仙人,背后更是有圣人做靠山。 在封神之前,贫道可以横着走,无论走到哪里,只要亮出自己的招牌,都会受到款待。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们发现,还是她们太年轻了。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一回事。 诸天圣人,看不惯通天圣人的威势,暗地里谋划千年,就是为了多付他们。 有急先锋,姜子牙。 这货,一个带老头,可是彻彻底底的封神主考官。 想要上封神,必然需要他的首肯,至于昊天上帝,一个三老板。 无论是肉身,还是精神,都已然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无论是封神榜,还是打神鞭,昊天回首才发现,竟然和她一点的关系都没有。 自己就是一个酱油的角色。 在封神之中,唯有的作用,就是引出封神的劫难,就这,他还被圣人算机的影响。 他虽然表面上是最大的赢家,其实在过去的岁月之中,那一次,他都是只能看着圣人吃的抱包的。 自己跟在后面,捡一段废弃的塑料放在嘴边闻一闻。 真正的内核,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不甘心,可是他一日不成圣人,那就必须的,被他们压制在脚下。 一日不得翻身。 第二百六十三章 心软了 沧海看着陷入沉思中的昊天上帝,知晓了他心中的忧虑,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哪怕是沧海,也没有什么办法。 谁让自己的修为弱小呢。 弱者,声嘶力竭的呐喊,可又有谁会听一句。 强者,轻轻的一句嘶鸣,便有天地法相的相随。 这就是真实的世界,一个冷漠的世界。 强者就是道理,弱者,还是乖乖的躲在小黑屋里面,瑟瑟发抖,不要出来瞎蹦跶了。 遥想前几个天地霸主,哪一个不是被圣人给搞掉的,真的是全锅端,根本不给你们半点的机会。 “沧海,你说本座还有机会吗?”昊天上帝突然沉默道。 沧海想了好久,摇了摇头。 “没有机会了,天地之间,圣人之位,乃是天注定的,吾等的追求那就仅仅剩下一条路那就是混元大罗,虽然和圣人等同。 可那也是要看在哪里了。 若是混沌之中,自然是混元大罗占据优势,可是在洪荒天地之中,那圣人可以无限制的调动天地的元气。 吾等,其实没有半点的机会。 沧海,给昊天上帝,泼了一盆冷水道。 昊天上帝点点头。 “是啊,圣人为大盗。” 沧海点点头,可是他不敢说啊。 毕竟圣人都有感应的,哪怕是一个念头,都能察觉,然后做出相应的布局,或是让你死亡,或是让你活的颓废,宛若一个十足的而幸运儿一般,可是更多的饿时候。 被圣人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更多的可能,是一件件的坏事。 除非,鸿钧道祖哪里还有私藏的鸿蒙紫气,可哪怕是有,为何他老人家要拿出来了啊,还不如让自己的一个分身,找一个默默无闻的地方,悄悄的成圣,哪怕是在探索混沌,或者在洪荒世界,作为自己的一张底牌,也比给他人来的更好吧。 因此,这也是一条死路,根本就没有半分的可能。 昊天上帝,双眼望着昊天镜子中的每一个身影。 一个个都是如此的伟岸,或是白洁如光,或是黑暗如深渊,每个人身上是散发出的道韵,是完全不同的。 哪怕是沧海都有些为之动容。 主要是这些人之中,都是法则圆满的混元大罗啊,虽然也是圣人,可是圣人等同混元大罗,可是混元大罗则不是圣人啊。 说不上好坏,只能说对应着两个不同的场景之宗。 一个是自己的内世界,一个是外世界。 沧海有些疑惑的盯着昊天镜子中的长耳定光仙,不知道在东张西望什么,血红的双眼之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指示。 那双洁白的小手,更是来回的摇晃这一张旗幡。 正是那:六魂幡。 在六魂幡的尾巴的地方多出的几个人名。 哪怕是沧海都要倒吸一口冷气,若是一口气,将在场的诸多圣人都给咒杀,虽然圣人可以复活,可是也要在天道的额本源之处,沉睡好久。 在他们沉思的时间中,谁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若是他们一个醒来的迟了,彻底的成为一个遥远的老古董,那他们找谁说理去。 不要觉得有些大惊小怪,圣人不死不灭,可是那也是相对而言,虽然可以复活,可是被封印之后。 在一个空荡荡的盒子之中,苟活着,那也是圣人,并不能说他们怎么怎么了,可是若是那样的话,还不如直接让他们死呢。 毕竟,当一个人在黑暗的匣子中的时候,那一天,两天,多久才能走出来。 无群岁月吗。 可是对于他们而言,是没有是丝毫的意义的。 沧海宁静的望着昊天镜中的画面。 顿时来了兴趣。 “昊天上帝,不如我们打一个赌怎么样。”沧海玩笑的看着昊天上帝,还在深深的忧伤之中,没有挣脱出来。 “打赌,内容是什么?”昊天上帝来了兴趣,毕竟以诸天为赌注,昊天上帝虽然有些苦恼,可是他很快也看开了。 “打赌的内容,就是长耳定光仙,会不会叛变。”沧海提议道。 昊天上帝点点头,望着坐镇在阵法中的长耳定光仙道。 “他不会叛变,看他乃是通天教主,最为看中的一个人,若不然,也不可能,将这样重要的法宝,交给长耳定光仙保管的。” “是吗?既然昊天上帝说不会叛变,那小神只能说长耳定光仙会叛变,而且会导致通天教主被生擒。”沧海打赌道。 “沧海,没有想到,你这样的有自信,不知道你的自信从哪里来,若是长耳定光仙失败的话,那只能说通天教主,输了也是活该,竟然分不清吗,什么是忠良的弟子,什么是坏心思的弟子。” “昊天上帝,万一一开始的似乎,长耳定光仙,就是某位大佬的弟子,故意被派来卧底到通天教主的身边呢?”沧海邪魅的一笑,望着昊天镜中的长耳定光仙,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飞出万仙阵。 一时的顿挫,通天教主,一时不查,直接被太上老君手里的拐杖,给打落法坛。 “阴险小人。真是卑鄙。”通天教主吐出一口热血,直接暗骂一声,警惕的看着四周。 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何运行顺产的万仙阵,会出现一丝的破绽。 是谁,叛逃了。 通天教主,放开自己的心神,收缩着他熟悉的每一个弟子、 咦! 长耳定光仙,他去哪里了。 “不好。”通天教主回过神,望着万仙阵法之外的长耳定光仙,有些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长耳定光仙,你乃是本座的随侍七仙之一,哪怕是他们说你是一个叛徒,本座也不相信,可是你浪费了本座对你的信任,尤其是刚才,竟然携带本座赐予你的六魂幡。一起叛逃。” 长耳定光仙,声色冷漠道。 “师尊,还请恕罪,不过贫道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毕竟截教也仅有你这样一个圣人罢了,可是,今日你看,环绕在您身边的的都是什么人。” “区区圣人,与本座同尊,也敢在本座的面前放肆,尤其是你长耳定光仙,该杀。” 通天教主,实在是气坏了,就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魂淡,本座赐予你力量,更是给你了洞府,朋友,可是你就是这样报答贫道的吗。 一颗红尘血,半点不由人。 通天教主沉默在原地,一个人,添犊疗伤,他终究还是错付了人,尤其是六魂旗幡。 乃是他最后可以一次性将封神一边的人,给全部的给钻进去,可是他最终,还是心软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长耳定光仙叛逃 养了好久的弟子,竟然是一个白眼狼,何况这是他第二次相信自己的弟子,这是闹什么呢? 通天教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要吃麻辣兔头。 这个长耳定光仙,太不是一个东西了,枉费通天教主如此的信任他。 要知晓,以前的时候,沧海可是提醒过他,可是那又如何,他也只是认为沧海这个外门弟子,在嫉妒长耳定光仙的地位。 才故意抹黑长耳定光仙。 虽然通天教主也通过一些蛛丝马迹,知道了长耳定光仙的小心思,但是因为他并没有铸成大错,还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可是现在看来,通天教主,真得是错怪了外面弟子,沧海,主要是长耳定光仙太可恶了。 太善于伪装! “啊,长耳定光仙,你敢如此欺骗本座,本座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通天教主一柄青萍剑。 无数的碧蓝的剑光,倾斜而写,如倒灌的银河,像长耳定光仙斩去。 “圣人救我。”长耳定光仙,赶紧向自己的靠山,接引、准提求救。 啧啧! 沧海透过昊天镜,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 心里面,莫名的有一种痛快的感觉。 通天教主,他这算是众叛亲离了吧。 昊天上帝,撇了撇嘴巴。 “自作孽,不可活,圣人之间的博弈,区区一个长耳兔,也敢搅合在其中,这不是找死吗?” 沧海点点头。 “长耳定光仙的结局,早已注定,当他叛离截教的时候,尤其是这个决定胜负的时刻,谁都可以活,唯独他不能。”沧海点评道。 “那可未必,也要看接引师兄,愿不愿意度化他。”昊天上帝反手给了一个回首掏。 让沧海有些猝不及防。 大佬,不带你这样玩小弟的,刚才说长耳定光仙活不了的是你,现在又来一个反转,这是欺负他的智商吗? 沧海一脸怨念的注视着昊天上帝。 “你不要这样的看我,长耳定光仙的作用,显然不小,我怕接引圣人,会将长耳定光仙,作为一个投靠西方教的榜样,若是区区一个长耳兔,接引师兄,准提师兄都保护不了,那其他的截教弟子,恐怕他们也收不不了啊。”昊天上帝提醒道。 啧啧! 这里面确实还有这样的道道。 沧海回忆过往的点点滴滴。 她们拜师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神通道法吗? 不! 还有更重要的一层关系,沧海没有悟透。 那就是找靠山。 洪荒世界的各种小团体,都是围绕圣人展开的。 如阐教十二金仙,还有他们各自的山头,可是都有不少的弟子,哪怕阐教的人数少,怎么也有上百人,更不要说那些没有姓名的修士,暗地里可是给了他们不少的好处。 还有截教仙,更是洪荒一霸。 仗着门内的师兄弟多,一个人打不过,可以拉来一帮子的神魔来帮忙,这也是为何截教仙人,纵横世界的原因。 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用给。 无他! 人多而已! 至于西方教,现在可是求贤若渴,本身西方教在罗睺自爆之后,就成了一片的废墟。 接引、准提两个人,宛若两个佘荒者一样,给西方教聚拢了一批的底层的罗汉。 可是中上层的建筑,缺人啊。 这才是他们将目光放在东方的而根本原因。 泱泱东方,人杰地灵。 东胜神州。更是如此。 无数的神魔,可都是诞生在这里,至于西方,不好意思,除了他们两个,也就是在鸿钧道祖没有成圣之前,还有不少的人物。 可惜,一切随风去。 风吹鸡蛋壳,让他们在废墟之上,建立新的规则秩序。 太过于为难他们了。 若不然,他们何必在这里答应元始天尊的谋划,做这个恶人。 阿弥陀佛! 接引圣人,脚下一朵金色的莲台,直接无视万仙阵法,直接将长耳定光仙给收入莲花台中。 长耳定光仙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刚才他差点嗝屁了。 幸亏。 接引圣人靠谱啊。 通天教主的凶威,太可怕了。 让他生不起半点的反抗的念头。 “接引,你要和本座作对。”通天教主拿着青萍剑,怒视接引圣人道。 “不敢,师兄,主要你这是在逆天而行,本座受元始天尊邀请,过来阻止你的荒唐的举动。”接引圣人赶紧将自己给摘了出来。 他怕啊。 不要西方教还没有兴盛,通天教主又不会死,若是过了这一关,以后守在西方教的门口。 那他如何敢派遣弟子,出来传教啊。 这不是给通天教主送菜吗? 人怀鬼胎,自然有怕的时候。 “不敢,很好。”通天教主鄙夷的一笑。 “尔等还是如此的虚伪,还不如元始天尊,他打着正义的旗号,可是做了不少的事情,让本座恨不得立马砍了他,你看元始天尊,人家说什么了没有。”通天教主轻蔑的一笑。 眼神之中,尽是苍凉。 “师兄,你何必要做到这样的绝。本座已然放手不在插手封神之事,让他们在洞府之中,闭诵黄庭经,不在招惹红尘的尘埃,至于那些忍受不了寂寞的弟子,他们上了封神榜,本座无话可说,可你为何还要咄咄逼人,将本尊的亲传弟子的徒孙,第三代首徒,都要送上封神榜。”通天教主直接质问道。 眼神之中,更是露出不满的神色。 元始天尊无语凝噎,他能怎么说。 事情已经发生了,何况谁让你门下的弟子,一个个都是那样的优秀,压的本座门下的弟子,都喘不过气来。 这些话,元始天尊自然说不出口啊。 只能冷漠的看着万仙阵中的诸多截教仙。 现在,他就想要让他们灰飞烟灭。 “昊天上帝,你觉得为什么元始天尊要一网打尽,而不是只让一部分截教外门弟子,上封神榜呢。”沧海犹豫的询问道。 其实对于这个原因,沧海也很不是理解。 对于那些忍受不了寂寞的截教仙人,上封神榜,就上了,可是对于那些一心修天道的弟子,为何也要让他们上封神榜呢。 难道元始天尊不知道这是要彻底的激怒通天教主吗? 可是他为什么还要这样的做。 沧海实在是想不明白。 昊天上帝鄙夷的目光,盯了沧海一段时间,看着沧海有些不自然道。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不当人子哉 “区区师兄情谊,比得上传承教派的重任吗?换个说法,就是通天教主挡住了他们的道。理解吗。” “那又怎么样,将外面弟子,都送上封神榜单,减少截教的人数,元始天尊应该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那是因为,十二金仙,实在是太不争气,无论是赵公明,三宵之流,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乌云仙、金光仙、虬首仙、灵牙仙、金箍仙、毗卢仙、长耳定光仙。这些人,那个是易于之辈,无论是修为,还是其他,十二金仙,在这这些人的而面前,都套不得半点的好处,本座若是元始天尊,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昊天上帝冷漠道。 是啊! 沧海竟然无法反驳,既然做了,那就将事情给做绝,彻底的将截教的未来给打断,这样才可以一劳永逸的让自己的徒弟,安心的在洪荒世界传道。 总是这样的一茬一茬的割韭菜,什么时候是一个头,还不如一次性的解决,彻底的将截教给踢出局。 那到时候,洪荒世界,还不是元始天尊的一言堂。 至于太上老君,他也仅有一个关门弟子,那就是玄都,还一直呆在他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传教的机会。 元始天尊自然不会担心。 至于西方教。 西方是什么地方,破落户,妖魔纵横,哪怕是让元始天尊过去,他都嫌弃,算是给了西方教圣人一块底盘。 也仅仅如此。 接引、准提两位圣人守着一个西方,足以,若是有什么坏心思,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也不是吃素的。 从新教他们做人。 想想都有些完美。 除了通天教主这个不稳定的因素之外,似乎,元始天尊在洪荒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对手了。 沧海想明白其中的关键,顿时有些无语凝噎。 这其中的算计,估摸着也就是元始天尊可以想到。 至于之后,谁管他洪水滔天,只要不惹到元始天尊,那一切他自信,十二金仙,都是可以摆平的。 “想明白了。”昊天上帝看着沧海道。 “明白了,其中没有想到,还有这么的算计,元始天尊不愧是洪荒世界算计第一的圣人。甘拜下风。” 沧海所有的算计,比起元始天尊而言,都不过是小打小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元始天尊,可真得是以世界走向为棋局,一举一动,都决定洪荒的归属,沧海也就是保护几个人而已。 难! 真难! 圣人算计无双。 沧海是甘拜下风。 主要是他就没有想过,元始天尊竟然要改天换命数。 截教的大势,算是彻底的被元始天尊给打废了。 日后凄凄惨惨戚戚! 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元始天尊,你一点也不顾念你我之间的师兄弟情谊,为了区区大势,竟然将本座传下的截教给打废。”通天教主生气的怒视着元始天尊。 颤颤巍巍的说道。 眼神之中,更多的是不舍,以及对于未来的绝望,都说圣人通天晓地,可是谁又知道,圣人被自己的师兄从背后给捅了刀子后的绝望。 谁都可以从背后捅刀子,唯独元始天尊不行,这是通天教主最后的执念了。 “师弟,一切都是因为截教仙人逆天而行,若不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元始天尊无奈道。 “逆天,元始天尊,你不觉得可笑吗?何为逆天,封神的起因是什么?”通天教主直接质问道。 “起因?” 元始天尊沉吟片刻。 “那是因为昊天师弟,在紫霄宫告状,与本座没有任何的关系。” 坐在麒麟山崖上看戏的昊天上帝,恨不得立马起身,揍元始天尊一拳,本座不过是随口一说,你这也好推到本座的身上。 沧海哈哈一笑,看着背黑锅的昊天上帝,顿时觉得他实在是一个悲催的天帝。 他不过是哭诉了几句,难道真的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真实的原因谁都知道。 只不过不愿意说出来罢了,真实原因,还不是阐教的十二金仙身犯杀劫,这才是最为主要的原因,至于其他,不过是借口罢了。 “沧海,你说这口黑锅,本座背的动吗?”昊天上帝有些犹豫,想着要不要凑个热闹,去解释一拨。 “背不动,也得背,反正四对一,通天教主的衰败,已然成为定居,昊天上帝,就不要过去,做无谓的挣扎了,你可不要一下子将所有的圣人都给得罪了,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哪怕是鸿钧道祖,也不可能为了你,直接将在场的圣人,全部的给打下圣人之位。”沧海给昊天上帝泼了一盆凉水。 啧啧! 好刺激啊。 昊天上帝一脸的黑线。 “师兄,好不要脸皮啊。”昊天上帝无奈的瘫痪在一边,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自己就不该多嘴。 直接让天地大劫彻底的爆发出来,哪里需要他多嘴啊。 通天教主一愣。 这还是他认识的元始天尊啊,这脸皮厚的和城墙一样,是这个原因吗? 欺负他不懂天数啊,还是觉得他就是一个傻子。 “元始天尊,你好无耻啊。”通天教主嫌弃的冷哼一声。 直接使出浩瀚的法力,将他刚才的话,给传到每一个的人的耳畔。 “通天师弟,你知道你刚才在什么吗?”元始天尊一脸冷漠的盯着万仙阵法中的通天教主警告道。 “真实的原因,你不说,那本座就给你说出来,真实的原因,那是因为你门下的十二金仙在上古纪元,犯下了杀劫,才导致封神的开端,将一切都推到一个童子的身上,你不觉得自己好懦弱吗?”通天教主话,直接宛若一把刀一样,插在元始天尊的心头。 太可恨了。 打人不打脸。 通天教主这是当着洪荒众生的面,打他的脸。 质疑他的精英教育的水平啊。 不当人子哉! “多说无意,还是手底下见证你我之间的道法吧。”元始天尊手中玉如意,直接朝着万仙阵打去。 无数的剑光,侵蚀着元始天尊手中的玉如意。 不让其寸进。 “师兄,你就这点手段吗?”通天教主轻蔑的一笑。 望着元始天尊无力垂下的手臂。 嘴角微微的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