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重生1951》
第1章 重生1951
“秦淮茹……” “棒梗那白眼狼……” “你们,注定不得善终!!”
生命之烛即将燃尽,何雨柱的内心,被熊熊燃烧的愤怒与深深的不甘彻底吞噬。
倘若命运能赐予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定会紧闭心门,不再涉足寡妇家的纷扰,更不会轻信易中海的蛊惑,无视旁人的讥讽与嘲笑,傻乎乎地倾尽所有,去助秦淮茹一家脱离困境。
可现实却如此残酷,他最终落得个如此凄凉的结局。大年三十,仅仅因为第一个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饺子,便被棒梗那忘恩负义之徒无情地逐出家门。而秦淮茹,却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无动于衷,连一句阻拦的话都没有。甚至,他还隐约听到秦淮茹在背后抱怨他无能,挣不来钱,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为了躲避那刺骨的寒风,他蜷缩在桥洞之下,年迈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好似一只被世界遗弃的流浪狗,凄凉而又无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却始终无人出来寻他。只有他的体温,在一点点地消散,直至最后一丝温暖也彻底消失。
他的尸体,冻得如同冰雕一般坚硬。仿佛灵魂已经飘向了远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恍惚间看到,几只流浪狗循着气味狂奔而来,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光芒,龇牙咧嘴,好似在欢呼:大过年的,总算能吃上一顿饱饭了!
“还特么睡,傻柱,赶紧给老子麻溜滚起来去上班!”那粗犷的声音,好似沉闷的惊雷,在这寂静得如同被一层薄纱笼罩的清晨突兀炸响,瞬间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彼时,何雨柱正畅游在甜蜜美梦的温柔乡中,这声突如其来的怒吼,恰似一道迅猛劈开夜幕的凌厉闪电,“唰”地一下,硬生生将他从深沉的梦乡拽了出来。紧接着,只觉屁股上一股大力袭来,他分明被狠狠踢了一脚。
他缓缓睁开那双惺忪得仿若被胶水牢牢黏住的双眼,眼皮沉重得好似压着千斤巨石。好不容易用力定睛看去,眼前竟浮现出一张似熟悉又透露出几分陌生感的面庞。
“爹?!”何雨柱忍不住脱口惊呼,那语调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惊讶与深深的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又是在哪啊?”何雨柱清楚地记得,当初,他怀着无比沉痛与庄重的心情,亲手将老爹的骨灰小心翼翼地装进骨灰盒,而后不辞辛劳,长途跋涉将其送到老家。他更是亲眼看着他人恭恭敬敬地把骨灰埋进祖坟之中,与母亲合葬在一起,那场景至今历历在目。
“嘿!”何大清一听,气得顿时吹胡子瞪眼,活像一只被激怒的老山羊,“小兔崽子,你睡糊涂了吧。老子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难不成你还真要给老子安排到坟里去啊?”何大清看着睡眼惺忪,还完全处于浑浑噩噩状态,没清醒过来的傻柱,心中泛起一阵无奈的涟漪,忍不住暗自腹诽:自己这么聪明伶俐,脑袋瓜转得比谁都快的一个人,咋就生出了这么个傻头傻脑,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儿子呢!
“对啊,你就应该在坟里啊!”何雨柱仍是一脸迷茫,眼神呆滞,呆呆地说道,“还是我亲手给你埋进去的,跟我妈一起合葬在一个棺材里呢。”
好家伙!大清早的,何大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这简直是气炸了肺。他活得好好的,咋就被这傻儿子轻飘飘的一句话,给硬生生安排进坟里去了?这要是不给他点刻骨铭心的教训,还真以为自己这爹是泥捏的,好欺负不成?
“啪啪啪……”何大清顺手抄起边上的鸡毛掸子,就像狂风骤雨般,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何雨柱身上,每一下都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啊啊啊……爹爹,饶命,饶命啊,别打了!”何雨柱再也忍受不住这钻心的皮肉之苦,只穿着一个裤衩子,像只突然受惊的兔子般,哧溜一下,动作敏捷得如同闪电,直接就蹿了出去。
他在院子里如同惊慌失措的小鹿般左躲右闪,拼了命地躲避着何大清的追赶。而此时正好是清晨,温暖的阳光刚刚轻柔地洒进四合院,给整个院子笼上一层金色的薄纱。不少人正陆陆续续聚集在水池边上洗漱。众人看到这仿佛闹剧一般的场景,都忍不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兴致勃勃、乐呵呵地瞧起热闹来。
“诶,秦淮茹怎么看着这么年轻?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人群里有人惊讶地张大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哎呀,你们看,易中海竟然不驼背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又有人好似发现新大陆一般,眼中满是惊奇地惊叹道。 “那是,你们瞅瞅,那是贾东旭?他都死了多少年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议论纷纷,各种惊呼声、讨论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听着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感受着身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钻心的剧痛,突然像被一颗无形的子弹击中一样,脑袋“嗡”的一下,猛地反应过来。他瞪大了眼睛,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心中涌起一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念头:自己好像特么不是在做梦,而是重生了!
“傻柱,你要是再敢跑,被老子逮住,我非把你腿打断不可!”何大清在后面气得暴跳如雷,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挥舞着手臂,“特么的,老子活得好好的,竟然被你这个小兔崽子,一句话就给安排到坟里去了。今天要是不让你长点记性,我就不是你爹!”
然而,当意识到自己竟然重生之后,何雨柱心里仿佛一下子有了无形的底气,竟不再像以往那般惧怕何大清。电光火石之间,他灵机一动,突然提高声调,直接来了一句:“爹,你再打我,我可就要迟到了!你也不想让我失去现在这份工作吧?”
何雨柱心里此时如同一台飞速运转的机器,飞快地盘算着,虽然不太确定具体过去了多少年。但是何大清还在这四合院,那就说明现在至少不是51年以后。况且刚才何大清还一个劲地催他去上班,如此看来,自己现在应该还是在丰泽园工作。这份工作可是当年他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四处托关系,求爷爷告奶奶,不知道说了多少好话,才好不容易给他安排进去的。当时还特地拜了一位在川菜领域颇有名望的厨子当师父。后来随着何大清的突然离开,家中生活的重担瞬间压在他稚嫩的肩头,为了养活自己和妹妹,何雨柱才不得不忍痛从丰泽园离开,前往轧钢厂,接了何大清的班,在食堂工作,从此开始挣着微薄的工资,扛起养家糊口的大旗。
见到何大清终于气喘吁吁地停在原地,不再追赶,何雨柱忙像只灵活的猴子般机灵地绕过去,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冲进屋子,麻溜地穿戴好衣服。他匆忙之间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略显陈旧的日历,赫然显示:1951年,7月1号。
“真的回来了!”何雨柱心中一阵狂喜,激动得心脏仿佛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竟然还是51年,秦淮茹刚刚嫁进来,一切都还来得及。不过,我记得老爹好像是7月10号,偷偷摸摸跟白寡妇跑路。”随着日期的确定,一些被岁月尘封已久的记忆,像被突然打开闸门的洪水,浩浩荡荡、缓缓地在他心里汹涌澎湃地涌现出来。特别是何大清跑路的日子,他更是记得清清楚楚,犹如刻在了骨子里一般。因为,从那一天起,他挑起生活重担,充满艰辛与困苦的岁月,正式拉开了无比沉重的帷幕。
他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厨房,伸手拿起一个二合面的馒头,微微偏头,偷偷瞥了一眼正站在一旁冷眼盯着他的何大清,没再多说半个字,脚底像抹了油般,“嗖”地一下直接跑路,朝着丰泽园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四十多分钟后,好在何雨柱年轻力壮,身上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劲,一路全靠快走,脚步匆匆如行军急奔,总算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赶到了丰泽园。此时,后厨里面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急促的喘息声。算算日子,他已经在丰泽园待了快三年了。
按照厨师这行传承已久的老规矩,想要真正拿到让人羡慕的可观薪水,还得咬紧牙关再熬上两年。一般来说,学徒要辛辛苦苦熬上三年,之后还得再效力两年,只有满五年才能开始拿到高薪,开启富足生活。不过,实际上学徒工也会有工资,只是那数额少得可怜,简直杯水车薪。第一年每个月仅仅只有五块钱,这点钱在当时能买的东西实在有限;第二年涨到七块,但也还是捉襟见肘;第三年也就十块钱。等满三年之后,在效力的那两年,每月工资能达到十五元,生活才稍微能宽松些。等到五年期满转正,第一年的工资就能直接翻番,能明显改善生活质量。所以啊,这三年要是没有家里人帮衬,一般人面对如此微薄的收入,根本撑不住,多半咬咬牙就直接放弃了。
“先把土豆清洗干净吧。”在这三年的学徒生涯中,首年他主要承担刷锅洗碗的任务,次年则负责洗菜与摘菜,待到第三年,便开始着手备菜与切菜。尽管如今洗菜摘菜这类活计已无需何雨柱亲自动手,但他每日仍会提前抵达,主动加入劳作。毕竟,他的师父乃是厨师长,后厨众人的目光皆聚焦在他们师徒二人身上。为了维护师父的颜面,他必须比旁人更加勤勉,付出更多努力。
厨师这一行当,素来以勤为本,懒惰之人难以立足,即便勉强从事,也难有大的作为。回想起拜入师父门下的首日,师父便语重心长地告诫他:“在后厨工作,需做到两勤一懒。手要勤快,眼里得有活儿;眼也要敏锐,能洞察门道;嘴则要严实,不该说的绝不说。咱们厨子只需专注厨艺,其他事务一概莫问,即便知晓,也要守口如瓶。”后来,他能与大领导结下不解之缘,正是得益于师父的这句教诲。
何雨柱熟练地系上围裙,端来一盆清水,开始专心致志地清洗土豆。然而,就在他动手的刹那,脑海中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一个神秘而空灵的声音。
【叮,系统充能完毕,启动绑定程序……】
【系统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正在清洗土豆,厨艺经验值 +1……】
第2章 准备上灶
【厨艺1级(1\/100)】
在那略显昏暗的后厨一角,何雨柱怀揣着几分好奇与期待,手指轻轻触碰,点开了泛着幽微光芒的系统面板。刹那间,他的目光像是被强有力的磁石紧紧吸引,聚焦在了属于自己的个人信息之上。
起初,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仿若平静湖面上突然坠入巨石,激起层层波澜。瞪大的双眼就那么凝固着,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停滞。不过,这阵惊愕如流星般快速消逝,很快,他聪慧的眼眸恢复了清明,神情随即转为恍然大悟,好似心中谜团瞬间解开。
不知不觉间,这漫长的学徒生涯已然走过了三个年头。在这千余天的时光里,何雨柱每日都如勤劳的小蜜蜂,穿梭忙碌于厨房之中。然而,命运似乎有意捉弄,他始终未能真正踏入正式炒菜的门槛。
每天,他只能满心羡慕地望着师傅和其他大厨们挥舞锅铲,灶台上火焰欢快跳跃,一道道美味佳肴在他们神奇的双手下诞生。锅中食材伴随着锅铲的翻炒,像是在演绎一场精彩的舞蹈,火光映照在厨师们专注的面庞上,那样的场景,他不知欣赏了多少回。可看归看,他的双手却从未真正握住过那决定美味的锅铲,亲自体验过在炉灶前烹制美食的快感。
能有一级的厨艺,对何雨柱来说,已然是个不错的安慰了。毕竟,这可不是最让人难堪的零级呀,想到这里,他不禁暗自舒了口气。
说起前世的厨艺,何雨柱心里琢磨,系统大概没有把那段经历计算在内。凭借着前世积累的深厚厨艺记忆,若前世的功夫能被系统认可,他可不会妄自菲薄,起码也该是四五级的水准。前世的他,经过多年磨炼,烹饪手法娴熟,经验丰富,又怎会在这一世只从一级起步呢?但很快,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果断将这些杂念抛开。既然已然重活一回,过去的事,又何必再纠结呢。
何雨柱将视线再次落回到面板上,就在刚才,仅仅是洗了一个土豆,经验值竟然“叮”地一声,欢快地增加了一点!这细小的提示音,在他耳中却宛如天籁,一道明亮的光瞬间照进心底。他脑海里如闪电般划过一个大胆的念头:眼前盆里那大大小小足有十来个的土豆,要是全洗完,提升到二级厨艺岂不是手到擒来?
心动不如行动,何雨柱再不犹豫,迅速俯下身子,双手好似灵动的飞鸟,熟练地埋首于那盆土豆堆之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干劲洗了起来。
往昔,他主动承担洗土豆这样的杂活,其实是不想旁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那个特殊的年代,悠悠众口可如杀人利器,他害怕别人说自己仗着一些看不见的优势偷懒或者搞特殊。他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护着师父少些麻烦,所以即便心中偶尔会有些许不情愿,但总能咬牙坚持,多分担些活计。
可现在截然不同,此刻他每干一点活,都能获取宝贵的经验值,向着提升自己梦寐以求的厨艺等级大步迈进。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让人热血沸腾呢?何雨柱兴奋地想着:只要自己这般拼命干下去,超越师父那精湛厨艺,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随着一个个土褐色的土豆在他有力的双手下渐渐洗净,变得光洁如玉,清脆的“叮咚”声也如欢快的乐章,接连在他脑海中奏响。 【厨艺经验值 +1】 【厨艺经验值 +1】 …… 【厨艺经验值 +1】
终于,当何雨柱把最后一个土豆冲洗干净,稳稳地放在一旁沥干水分时,后厨的各位师傅们才陆陆续续地打着哈欠,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他们看着何雨柱三年如一日,始终保持这般勤快和坚持的模样,每个人的脸上都不自觉地露出了和善欣慰的笑容。这三年时光啊,哪怕是块冰冷刺骨的石头,日以继夜地捂着,也早就该捂得温热了,更何况人心都是肉长的呢。所以,如今在后厨里,虽不能保证人人都对何雨柱喜爱到极致,但至少不会有人说任何诋毁他的话了。毕竟,人生活在这世上,又怎么可能做到让所有人都从心底里喜欢自己呢?无论做事还是做人,只要做到问心无愧,那也就别无所求了。
“柱子,过来一趟。” 就在何雨柱直起酸麻的腰杆,准备舒展一下疲惫身躯的时候,那位最后才悠闲迈进后厨的厨师长李卫国,也就是他的师父,突然提高嗓门喊了一句。熟悉的声音传来,何雨柱就像听到冲锋号的士兵,条件反射般高声应答道:“哎,来了!” 随即,他急忙解下系在腰间略显污渍的围裙,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沾着水珠的双手,迈着轻快又略有些匆忙的步伐,迅速跑到李卫国身旁。
“师父,有什么吩咐?” 何雨柱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语气里满是敬重。
说起这李卫国,那可是京圈餐饮界响当当的人物,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他是远近闻名的川菜大厨,在江湖上更是流传着一些令人咋舌的传闻。据说,有几位权势颇大的领导,每次前往丰泽园那样的顶级饭庄用餐,总会亲自点名,非得李卫国亲自下厨,为他们精心烹制拿手好菜不可。然而,李卫国本人对这些传闻始终守口如瓶,面对询问既不承认,也不反驳,搞得大家对这些传言的真实性一直云里雾里。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在丰泽园至高无上的地位,上至掌柜,下到普通服务员,无一不对他敬重有加,说话做事都礼让三分。后厨的各位伙计们,更是对他敬畏之余饱含钦佩。
“柱子,你这学徒三年就快到头咯!” 李卫国领着何雨柱来到后厨外一个相对安静、只有鸟鸣声相伴的角落,找了个干净而有些陈旧的台阶,两人缓缓坐下。李卫国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轻轻点上,悠悠然吐出一个烟圈,这才带着关切的目光,轻声询问道:“马上你就要开始准备上灶做菜了,心里可有底气呀?”
要知道,这漫长的学徒三年,重点培养的可是刀工技巧以及对各类食材的深入认识和理解。同时,也是在暗中观察其他大厨们炒菜时那些巧夺天工的技巧和绝妙的方法。学徒期满过后的两年,就要正式上手亲自做菜了。虽说刚开始做的都是些老百姓家中常见的家常基础菜,但这可绝非易事,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轻易拿起锅铲,站到炉灶前威风八面地掌勺的,那必须具备一定的手艺和扎实的厨艺功底才行。
何雨柱听完师父这番语重心长的话,自信地咧嘴一笑,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蓬勃的干劲,他大声开口道:“师父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虽然不敢夸下海口,说能和店里其他大师傅们水平不相上下。但请您相信,我肯定不会给您老人家丢脸抹黑,我定当竭尽全力,做到最好!”
何雨柱的记忆,宛如决堤的潮水,奔涌而来且无比清晰,那些往昔岁月里的桩桩件件,就仿佛昨天才刚发生一般,近在眼前。
遥想前世初入灶房之时,那段经历真可谓是让他饱尝了窘迫的苦涩滋味。犹记得最初看师傅演示做菜,他眼睛死死盯着,瞧着就像是完全领悟了的样子,那神情仿佛在高声叫嚷着:“我都懂啦,这太简单!”可当轮到自己亲自上手时,脑海却瞬间像被施了一种奇特的遗忘咒,一片空白,只能木讷地反应:“咦?我啥时候学过这个呀?这可着实不会呀!”就这般,在丢脸的泥淖之中,他苦苦挣扎了好长一段时间。
不过随着时光缓缓流淌,何雨柱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一点点地摸索探寻。从一次次的失败中汲取经验,慢慢地,对几道基础菜也算是驾轻就熟起来。至此,师父才正式开始向他传授那博大精深、犹如一座巍峨宝库般的川菜技艺。
斗转星移,时过境迁,此刻的何雨柱,外表看似身形依旧,然而内里却早已是今非昔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惊人变化。如今的他,对于川菜那108道菜以及16道看家菜,可谓是手到擒来,轻松得就仿佛伸手到口袋里取东西一样。已然到达了完全掌握这些菜品精髓,将其融于骨髓、信手拈来的超凡境界。
“好!” “有你这话,我心里就踏实喽。”车间里,李卫国目光中饱含着期许,他说道:“最近这几天呐,你可得长点心眼儿,多留意留意,特别是基础菜,得细心观察,好好琢磨琢磨。等下周啊,我就安排你上灶实操。要是回家有空余时间,你不妨跟你爹取取经,讨教讨教,毕竟他可是谭家菜的正统传人呐。咱这餐饮行当跟别的可不一样,虽说各个菜系都有其独特之处,但一些基本操作原则大体还是相通的。你可上点心啊,等你能在二灶稳稳站住脚跟,我就把正宗川菜的真传毫无保留、原原本本地传授给你。” 李卫国一边说着,一边满意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满怀耐心地指点,反复强调让何雨柱多向何大清学习基础操作。
“好嘞,师父,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肯定把您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心底!保准儿努力学习,绝对不会给您老人家丢脸!”何雨柱眼神坚定,声音洪亮地回应道。
回首前世,正是因为从李卫国这儿学到了精妙绝伦的川菜绝技,他才能在轧钢厂混得一帆风顺,如同鱼儿得水般畅快。甚至在机缘巧合之下,凭借着一手令人赞不绝口的好菜,与那位极有威望的大领导结下了深厚无比的缘分,从此有了一座可以依靠的强大靠山。而且啊,李卫国那是真心实意地把他当作关门弟子悉心培育,在教授本领的时候,真可谓是毫无保留。要知道,通常师傅教徒弟,或多或少都会藏点独门诀窍,可他李卫国却截然不同,完完全全地倾囊相授,没有丝毫保留。据何雨柱后来所知,打那以后,李卫国再未收过其他徒弟,自己竟然就是这关门弟子独一无二的存在。
然而,前世由于深受家庭责任的繁重拖累,又一心想着帮助秦淮茹,不知不觉间,他逐渐疏忽了对李卫国的看望问候,时间一长,最终竟与师父彻底失去了联系。每每回想起这件事,何雨柱心中便满是深深的悔恨,犹如万箭穿心般痛苦。这一世,他在心底暗暗发誓,无论如何,绝不再犯如此糊涂透顶的过错。
“柱子,你为人咋样我心里清清楚楚。我也相信自己这双眼睛,看人的眼光绝不会出错,你是个实实在在、重情重义的好孩子。能把这身本事教给你,我打从心底感到欢喜。”李卫国再次感慨地说道。这话传进何雨柱耳中,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心上,让他不禁鼻子一阵发酸,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表的愧疚与感动交织的复杂情绪:师父对自己这般掏心掏肺地好,前世自己却仅仅为了个女人,就把师父扔到一边不管不顾,这种行为,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若不是此时师父就站在身旁,他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嘴巴,以表达内心那无尽的悔恨。
“行啦,走吧,回去干活。”李卫国叮嘱道,“这几天,眼睛放亮堂点,多瞧瞧其他师傅做菜的操作手法,尤其是基础菜这一块,可得多上心。还有,这件事儿可得严格保密,千万不能跟任何人乱说。”在即将步入后厨之前,李卫国再次语重心长地告诫。随后,便领着何雨柱一同走进后厨,一天忙碌而又充实的工作也就此正式拉开了帷幕。
今天后厨的第一项工作,便是洗土豆。这洗完还不算完事儿,还得将一百多个土豆分别切成丝、块、片三种形状。好在这次切菜并不是何雨柱独自攻坚克难,还有切墩王强一同来帮忙。
“王哥,你去切别的吧,土豆这块交给我就行,我一个人完全能应付得过来。”何雨柱满脸真诚,主动开口说道。王强一听,正合心意,毕竟所有厨师对切土豆这种既枯燥又繁琐的活儿都厌烦到了极点,当下不加思索,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只见王强转身去收拾茄子,何雨柱嘴角轻轻上扬,眼神里透着自信。他伸手拿起一个土豆,便开始麻利地切丝。那菜刀在他手中,就像是被注入了鲜活的灵魂一般,上下不停舞动。切菜的动作好似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转眼间,土豆就变成了薄厚均匀,宛如工艺品的土豆片,紧接着,在他手中,土豆片又快速被切成了细密且规整的丝。那落刀的速度,沉稳得如同老山之石,均匀有序得就像钟表里精准运行的零件。
这清脆又富有节奏的切菜动静,自然吸引了旁人的注意。
何雨柱察觉到众人投来的目光,手并没有停下,只是轻轻抬起头,与他们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明朗憨厚的笑容,便又迅速专注于手头的切菜工作。如此场景,让其他厨师惊讶得合不拢嘴,不禁暗自寻思道:这何雨柱的刀工啥时候变得这般厉害精湛了呀?而此刻,坐在厨师长专属座位上的李卫国,同样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缓缓上扬,露出了欣慰又满意的笑容。在他心里,那是明镜儿似的:这徒弟,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苗子哇,假以时日精心培养,未来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说不定啊,日后比自己还要厉害许多呢!
第3章 厨艺升级
在这喧嚣纷繁的生活大舞台之上,一日的光阴,恰似轻盈穿梭于密织丝线间的飞梭,在那马不停蹄的忙碌节奏里,转瞬即逝,悄然溜走。
丰泽园,这座充盈着人间烟火气息的后厨,仿佛是另一个独特的世界,厨师们的一天在这里演绎着别样的旋律。他们每日负责供应两餐——一顿早餐,一顿午餐。晨曦如轻纱般悄然铺洒在城市纵横交错的街道时,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清晨那令人沉醉的惬意梦乡之中,丰泽园的厨师们已然精神抖擞地开启了他们一天的繁忙劳作。
十点半左右,早餐的诱人香气,如同顽皮的精灵,在厨房那虽显狭小却热闹非凡的空间里肆意弥漫开来。这简单质朴的早餐,或许没有那些高级餐厅那般精致华丽的摆盘,然而每一口都饱含着温度,仿若能温柔地安抚厨房人们那疲惫不堪的身心。
而午餐时间,则别具一格地定在下午四点左右,就像一天紧张劳作途中,令人期盼的中场小憩。至于晚餐,厨师们就得下班后各自回家自行解决了。他们的吃饭时间,仿佛是生活的时钟被特意拨快了几分,与寻常人家大相径庭。
厨师这一行当,虽说并非餐餐享用那些油光发亮、肥腻诱人的珍馐佳肴,但那句老话“饿着谁都饿不着厨子”倒也颇为贴切。就拿做菜的过程来说吧,瞧那锅子里,一道香气扑鼻的回锅肉正欢快地翻滚跳跃,肉的色泽红亮诱人,堪称视觉与嗅觉的双重盛宴。就在这道菜大功告成,即将出锅的关键时刻,厨师怎么会忍住不去亲尝一口呢?只见厨师抬手轻巧地从锅里挑出一块,放入口中,那鲜美的滋味瞬间在舌尖轰然绽放,仿佛无数味蕾都跳起了欢快的舞蹈,仅仅这一口,便能让人心生满足之感。
再瞧瞧经典的鱼香肉丝出锅时的场景,翠绿鲜嫩的胡萝卜丝与口感嫩滑的肉丝交织舞动,宛如一场盛大的食材舞会。在众多食材中,大家往往都会下意识地先挑选那散发着独特魅力的肉丝放入口中,而非胡萝卜丝。由此可见,厨师这份活儿,虽说时常累得腰酸背痛,然而嘴巴却是从来都不会遭受委屈的。
傍晚六点钟,城市像是被夜幕悄悄蒙上一层神秘的薄纱,华灯初上,点点灯光渐次亮起。此时,何雨柱顺利完成手中最后一项琐碎工作,仿佛肩头卸下千斤重担,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他轻快地迈着步伐,径直走向李卫国身旁,恭敬有加地请示道:“师父,要是没啥别的吩咐,我就先撤啦。”说话间,眼睛里还隐隐透着一丝焦急:“我得抓紧时间回去,不然一会儿路上可就全陷入黑咕隆咚的夜色里了。万一再撞上军管会那些人查问,那可就麻烦大喽!”
何雨柱身为学徒工,虽说工资不算高,可相对其他人而言,上下班时间却宽松许多。该备好的菜,早已被他整齐有序地筹备完备,排列在那儿,宛如等待着将军检阅的士兵,气势不凡。剩下炒菜的活儿,大师傅们总是放心不下,亲自动手炒制,毕竟每一道菜品,可都是丰泽园的金字招牌,容不得丝毫闪失。而后续厨房卫生清洁的工作,几个学徒工采用轮流值日的方式,两人一组,每日依次轮换。今儿正巧轮不到何雨柱值勤,所以他便能早早踏上归途。
“行,那就赶紧走吧。”李卫国抬起头,目光中满是关切之情,又不忘叮嘱道:“对了,你啊,这天天靠两条腿步行上下班可不行!下周你就要上灶掌勺了,到时候得忙活到晚上九点才能下班。回去跟你爹合计合计,他每月挣的钱也不少,赶紧让他给你买一辆自行车。有了那家伙事儿,来回既能方便不少,又能节省时间。”在当时,物资买卖倒也还算便捷,只要兜里的钱足够充裕,就能顺利买到心仪之物,压根儿无需那些繁琐复杂的票证。
“不瞒您说,嘿嘿,师父,我早就琢磨着要买了!”何雨柱脸上笑意盈盈,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我今儿回去就跟我爹念叨念叨。”拥有未来记忆的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如今这般优越的购物环境实在是难能可贵。等日后踏入票证时代,哪怕兜里揣着大把票子,要是没有那些必不可少的票证,想买辆自行车?那简直难于上青天。所以,他早就暗自在心底盘算好,一定要抓住现在这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赶紧将自行车入手。
“行,要是钱不方便,不够用了,你就跟我开口,我给你搭把手。”李卫国见何雨柱早有规划,心中满是欣慰,便不再多做叮嘱,转而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饭盒,递向何雨柱:“还有这个,拿着带回去吧。”此刻,师徒之间的情谊展现得如此纯粹无瑕。这是独属于他们那个特殊时代的珍贵温暖,不像后来,所谓的师徒关系渐渐变得淡薄。当下的师徒之间,那真真切切宛如父子般亲密无间,一旦遇到困难,二话不说便会倾尽全力相互帮助。
李卫国越是对何雨柱用心栽培,何雨柱的内心便愈发充满愧疚之感。他暗暗握紧拳头,在心底郑重立下誓言:这一辈子,自己绝不能辜负师父那无微不至的悉心栽培与殷切期望。
“嘿嘿,谢谢师父!”何雨柱双手接过饭盒,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微笑:“正好拿回去给雨□补补身子。我爸他们那厂子没啥特别的招待,每次拿回来的净是土豆白菜。”何雨柱望着手中的饭盒,眼神中满是感激之情,也没有丝毫惺惺作态的客气,仿佛这不仅仅是一盒普通的饭菜,更是师父那沉甸甸、暖洋洋的关怀与厚爱。
在丰泽园后厨那弥漫着人间烟火气的奇妙空间里,每日都严格遵循一套别具一格的“饭盒规矩”,宛如一场神秘又有序的仪式。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棂,洒在忙碌的后厨人员身上。只见厨师长神情潇洒,潇洒间利落地拎起三个饭盒,那姿势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大灶师傅一脸自信满满,稳稳当当地捧着两个饭盒,似在展示着自己的成就;而二灶师傅也能分到一个饭盒,满足地嘴角上扬。至于其他后厨帮工,大多只能眼巴巴地瞅着,仿佛置身于饭盒的边缘地带,基本上毫无机会将这承载着食物的饭盒带离这片后厨世界。
别看这些饭盒里装的都是后厨的剩菜剩饭,但可千万别小瞧了它们,那可都是经过厨师们精心挑选的精华部分。每一口菜都汇聚着后厨烹饪时的精湛技艺,宛如一件件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行了,跟我就甭假客套了,赶紧回吧,趁着天还没有黑透。”师傅那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在后厨忙碌的嘈杂声中轻快响起。 “好嘞,师父,明儿见!”何雨柱声音爽朗,充满朝气地回应着,热情地摆摆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饭盒,那神情仿佛怀揣着稀世珍宝一般,匆匆离开丰泽园后厨。他步伐轻快且坚定,身姿矫健如猎豹,一心朝着家的方向赶去,仿佛家中有无比重要的事在召唤着他。走着走着,何雨柱下意识地再次点开那个独属于自己,旁人无法瞧见的神秘面板。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级(12\/1000)】
仅仅一天时间,何雨柱不过是在后厨干些琐碎杂活,厨艺却像被施了魔法般神奇地提升到了级。这惊人的变化,着实令人难以置信。何雨柱心中琢磨着,一旦自己正式开始上灶掌勺,那经验值提升的速度,必然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猛无比。然而当下,他还真不太清楚这个“级”,在那厨艺的江湖里究竟处于什么水准。不过何雨柱倒也不着急,打算等下周正式站在炉灶前,亲自炒制出几道拿手好菜来,届时,对于这系统的等级划分自然就心中有数了。
不经意间,何雨柱瞥了一眼手中的饭盒,心情瞬间如同春日暖阳下绽放的娇花,变得无比畅快。他暗自思忖,这一世,自己的人生必将走出一片全新的灿烂天地。绝不能再像过去那般,被禁锢在小小的四合院,更不会整日围绕着那个秦淮茹转悠。毕竟,这世间女子犹如繁星般众多,除了她这个如同毒瘤般难缠的寡妇,何雨柱可以寻觅任何心仪的女子,随便挑一个,都比那个前世趴在他身上疯狂吸血,还拉着一家子一同压榨他的秦淮茹强上百倍。
除了秦淮茹,易中海、聋老太太这些人,也没少在背后算计他。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要不是有他在四合院里苦苦撑着,那些人估计都得饿肚子。然而这些人却丝毫不念他的好,反而将他算计到骨头里,恨不得把他身上最后一滴油水都榨干,简直绝情到了极致。 “哼,这一世,谁也别想在我身上再吸哪怕一口血。”何雨柱在心中暗暗发誓。 “这些像禽兽般的家伙做的事,暂且不着急计较,日后有的是时间跟他们慢慢周旋。”何雨柱一边走着一边思索,“反倒自己那个爹,得尽快处理。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等他收拾好一切,带着所有存款,悄咪咪地跟那个白寡妇偷偷跑路,自己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这一次,一定要让他把钱留下,还要把房子过户。” 这般心里盘算了一番,何雨柱的脚步愈发急促起来,恨不能立刻生出一双翅膀,飞回家中找到何大清,将他和白寡妇的事摊开来,说个清楚明白,绝不能让父亲偷偷摸摸地离开,就这般扔下他和妹妹雨水不管不顾。这一世,他一定要改变这些糟糕透顶的事情。
尽管忙碌了一整天,身体已有些许疲惫,但何雨柱心中有事,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三十五分钟后,他已然抵达了熟悉的四合院。刚一走进院门,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尖细声音便传了过来:“呦,傻柱回来了。”“好家伙,你这学徒工都带上饭盒了,你们丰泽园待遇这么好吗?” 何雨柱抬眼望去,只见那个妥妥的算计精——阎老师,正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小眼睛像两颗黑豆般眨巴眨巴地,紧紧地盯着自己手里的饭盒,那眼神仿佛要把饭盒看穿,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何雨柱心里如同明镜一般。
“阎老师,那你可说错了,我一个学徒工,哪有那待遇啊!”何雨柱赶忙回应道,“只有厨师长和大灶、二灶,才有资格带饭盒。我这是空盒子而已。”何雨柱自然不会承认饭盒里有东西,不然的话,眼前这位阎老师绝对会拉着他喋喋不休,要是不让他占点便宜,肯定不会轻易放自己走,这阎老师就是典型的雁过拔毛的主儿。
“空盒子?”阎老师眼睛一瞪,如同铜铃般,“小子,忽悠谁呢?你那要是空盒子,我这双眼睛给你抠出来,让你当泡踩。”“赶紧的,打开让我看看,你今儿带回来什么好菜!”
看着阎老师这副咄咄逼人的架势,何雨柱哪能让他如愿,“阎老师,你还是留着那双眼珠子,看别人的饭盒吧!”“我爹今天有事要跟我说,我着急,先走了,你忙着吧!”说罢,不等阎老师回应,何雨柱便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家走去,那步伐中满是果断与决绝。
第4章 直接摊牌
在那承载着独特邻里故事、散发着岁月温情的四合院中,何雨柱未曾与阎埠贵过多计较,其内心深处隐匿着往昔的那段难忘记忆。思绪拉回到过去,那时的何雨柱肩负着赡养三位大爷的重担,生活如同陷入泥沼般艰难。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竟在这困难时刻丢了工作,瞬间失去经济来源,生活一下子被笼罩在无收入的阴霾之中。就在这窘迫万分、仿佛看不到一丝曙光的时刻,平日里以精打细算闻名四合院的阎埠贵,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每当日渐西斜,路人逐渐稀少之时,他便会默默地走出家门,穿梭在街边巷尾,认真地寻找着各处被人丢弃的垃圾。他不辞辛苦,不怕脏累,将捡到的废品逐一收集起来,等到积攒到一定数量,便拿去售卖。随后,他像守护一个珍贵秘密一般,趁四下无人,悄然将辛苦攒下的钱,塞给身处困境的何雨柱。这一举动,在看似平凡的四合院里,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泛起层层温暖的涟漪,显得尤为珍贵而闪耀。毕竟,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阎埠贵确实算得上是为数不多的,始终坚守着一丝做人底线的人。
阎埠贵此人,在精打细算之事上堪称行家。可当我们将目光深入聚焦到他那复杂的家庭情况,便能对他的行为多了几分理解。他的家中,一家老小加起来足足六口人,家庭架构如同一个重担,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家中既有年迈体衰、生活需要细致照料的长辈,又有尚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的子女。全家人的吃穿用度、日常开销,就全靠他那一份微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卷走的工资,如临悬崖般苦苦支撑着。倘若他不精打细算,不反复为生活中的每一笔开销权衡利弊,恐怕这日子会陷入一种难以想象的惨淡境地。随着时光悠悠流转,这种算计已然深深地烙印在他的骨髓里,成为他生活中无法分割的一部分。哪怕岁月变迁,就算他有心去改,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不觉间已然沉溺在这已成瘾的算计方式之中,丝毫意识不到其中可能存在的问题。
然而,世间万物的奇妙之处就在于皆具有两面性,这一规律在阎埠贵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多亏了他这份精打细算,一家人勉强能在艰难的生活中维系生计,不至于食不果腹,得以在风雨飘摇的日子里磕磕绊绊地继续前行。但令人惋惜的是,父母就如同孩子成长旅途上的第一盏明灯,他们的言传身教对孩子的影响深远而持久。在父亲长期这般行事风格的耳濡目染之下,他的三儿一女长大后,竟无一人懂得孝顺之道。面对年迈的父母,他们选择了冷漠与不管不顾,使得阎埠贵的晚年光景,变得凄惨万分,让旁人见了都不禁发出深深的叹息,心中满是酸涩与无奈。
且说这日傍晚,暮色如轻纱般慢慢洒落,给四合院蒙上了一层柔和而静谧的色彩。何雨柱迈着悠然的步伐,缓缓回到中院。刚踏入那熟悉的院子,他的目光就被水池边上的场景吸引。
只见秦淮茹这位新媳妇正俯身专注地洗刷着碗筷,动作娴熟而认真,丝毫不在意溅起的水珠打湿了她的衣衫。旁边门口处,贾张氏与贾东旭母子二人惬意地坐在小板凳上,一边悠闲地纳着凉,一边轻声地闲聊着家长里短,那温馨的氛围仿佛与这渐浓的暮色融为了一体。
三人不经意间瞥见何雨柱从外面归来,却没一人主动打起招呼。何雨柱见状,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突兀,反倒乐得落个清静,只是径直朝着自家走去。 当他轻轻推开家门,屋内寂静无声,显得空旷而冷清,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他一下子意识到自己似乎回来得早了些。稍作思考,他推测想必是轧钢厂今日有招待事务,所以父亲何大清与妹妹雨水还未归来。
何雨柱心里默默琢磨着,依照父亲向来的习惯,今晚回来时定会带着饭盒。而且,凭借自己对父亲的了解,大概率还得是三个。 “罢了,我先把主食准备好,等他们回来,就能直接开饭。”何雨柱暗暗思忖后,迅速快步走向水槽,动作利落地洗净双手,旋即轻车熟路地开始准备蒸馒头。
在那个物资并非十分充裕,生活处处都需精打细算的年头,纯白面馒头简直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没几个家庭能顿顿享用白面大米这般精细的食物。况且对于他们这些在北方土生土长的人来说,饮食习惯向来是以面食为主。
毕竟面食下肚更能抵御饥饿,给身体注入满满的能量。相较之下,大米不仅不耐饿,价格还偏高,对于过日子精打细算的家庭而言,实在不是首选。 何雨柱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熟练地准备好了十个馒头,还十分贴心地把第二天早晨的份额也一并准备了出来。
毕竟丰泽园会提供早饭,而轧钢厂可没这等优厚福利,父亲何大清每天早上还得和雨水在家吃过早饭,才好精神饱满地去上班。 将近七点半的时候,伴随着一阵由远及近、逐渐清晰的脚步声,何大清领着何雨水终于从外面回来了。二人迈进屋内,一眼就瞧见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饭盒,从厨房方向还隐隐透着些许热气,仿佛在诉说着家的温暖。何大清见状,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而满意的笑容。
“今天表现不错啊,知道主动干活了。”何大清笑着说道,紧接着又把目光投向何雨柱,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疑惑,问道,“这饭盒是怎么回事啊?” “是我师父给的。”何雨柱赶忙回答道,语调中难掩兴奋与自豪,“他今天和我说,打算下周就让我上灶掌勺了。”说完,何雨柱不等父亲回应,便接着说道:“爸,你们先洗手准备吃饭吧,我去把馒头捞出来。” 言罢,何雨柱转身快步走进厨房。一进厨房,他先小心翼翼地将灶膛里燃烧正旺的柴火一根一根地撤了出来,避免火星溅出引发意外。
接着,他轻轻地掀开那冒着腾腾热气的锅盖,一股带着麦香与热气的白雾瞬间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得眯了眯眼。他找来一个干净的空盆,又特意蘸了蘸碗里的凉水,这才伸手从锅里一个一个地把馒头捡出来。这些馒头,是混合了白面与玉米面的二合面馒头,虽说比不上纯白面馒头那般细腻绵软,口感上略逊一筹,但在当时那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谁家要是能顿顿吃上这二合面的馒头,那可真是能引得无数人投来羡慕不已的目光。
而老何家,恰好就是这样令人羡慕的家庭。何雨柱因工作之便,早午饭都在丰泽园解决,唯有晚饭回家享用。何大清由于在轧钢厂工作的缘故,每天晚上都能从厂里带回些剩菜,这便使得家里在饮食方面只需要按需购置些白面和玉米面即可,在其他方面的支出相对甚少。再者,家中还有父子二人挣钱,虽说何雨柱的工资不算高,但维持一家三口的日常饮食花销倒也绰绰有余。如此这般,何大清的工资,基本上大多都能积攒下来,为家庭未来的生活储备一份保障。
当最后一抹晚霞如梦幻般晕染在遥远的天际,好似一幅绝美的诗意画卷正在缓缓收卷,夜幕便如同一块轻柔而无垠的黑绸缎,悄无声息又从容不迫地缓缓降临。然而,此时何家的饭桌上,却仿佛有一团炽热的烟火轰然绽放,那丰盛的佳肴与热闹的氛围,好似要将这逐渐蔓延的夜色烫出个洞来。
只见何雨柱一边哼着那欢快且带着几分俏皮的小曲儿,步伐轻快得像要飞起来。他双手稳稳地端着一大盘回锅肉,那盘中的肉在暖黄的灯光轻抚下,泛着诱人的油亮光泽。每一片肉都像是被施了魔法,纹理清晰,肥瘦相间恰到好处,热气裹挟着香味,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勾引得人垂涎欲滴。紧接着,何大清也慢悠悠地迈进了屋子,他手中的盘子宛如一个奇妙的香气源,鱼香肉丝那独有的酸甜气息瞬间抢先飘满整个空间。肉丝是那般的鲜嫩,仿佛稍微用力便会从筷子尖溜走,而一旁搭配着的木耳、胡萝卜、青椒,不仅色彩斑斓,切得大小适中,更是彼此烘托出绝佳的风味。再瞧一旁那精致摆盘的宫保鸡丁,红亮的辣椒油宛如一层艳丽的薄纱,温柔地包裹着金黄的鸡肉丁,花生米星星点点地镶嵌其中,香脆的口感为这道菜增添了别样的迷人韵味。此外,还有另一盘回锅肉以及尖椒炒肉。那尖椒宛如刚从春天的怀抱里摘下,翠绿清新得让人移不开眼,与肥瘦搭配的五花肉相互映衬,散发着浓郁的家常烟火气。虽说有两份回锅肉,显得菜品稍有重复,可整整四盘实实在在的肉菜啊,这阵仗,可不就宛如一家人热热闹闹过年一般嘛。
这时,雨水从里屋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蹦了出来,一眼就瞧见了满桌堪称盛宴的佳肴。她瞬间像被定住了身形,眼睛瞪得老大,圆润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成了“o”型,许久才爆发出一声忍不住的惊呼:“爹,大哥,好多肉啊!”这声音清脆得如同山间流淌的银铃,跳动着纯粹的惊喜与兴奋。何雨柱看着雨水那副可爱得如小馋猫般的模样,心里竟莫名涌起一丝宛如针尖轻触般细小却锐利的愧疚。
自家妹子正处在像小树般奋力拔节生长的年纪,以往即便自己也尽心尽力地在照顾家庭,可思来想去,还是在不经意间疏忽了对她细致入微的关怀。尤其是何大清离家之后,自己独自挑起家庭的千钧重担,却被易中海花言巧语忽悠得晕头转向,仿佛在茫茫大雾中迷失了方向,对雨水的关爱不知不觉间少了许多。
再后来贾东旭意外去世,自己满心满眼整日忙着给秦淮茹带盒饭,心思几乎全放在了那上面,竟很少有精力去留意雨水的境况。以至于兄妹俩的关系,虽说还没走到形同陌路那般生疏的田地,但彼此之间却也称不上知根知底。就拿雨水找了个警察对象这事儿来说,自己嘴里不经意间就把人家说成了“小片警”,字里行间都透着那么一股瞧不上的劲儿。要知道彼时的自己,都已经结识了颇有地位的大领导,为了娄晓娥的父母,自己能拉下脸去求人家帮忙,可却从未在第一时间想过要帮衬一下自己的亲妹夫。
唉,如今想想后来自己凄惨地冻死在桥洞,可不就是自个儿一步步把路走绝嘛。倘若当时能多分出些心力来关心关心雨水,或许那悲惨的结局就会被改写,也不至于落得那般下场。想到这儿,他满是疼惜地开口:“喜欢吃肉就放开了多吃点,以后大哥保证让你一周至少吃上两次肉!” “好啊,谢谢大哥!”雨水开心得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牙,那笑容仿佛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我就知道,大哥对我最好了!”说着,她迫不及待地像只欢快觅食的小鸟般,拿起筷子开开心心地吃喝起来。
何大清则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上一杯酒,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仿佛是一场无声的舞蹈,还散发着淡淡的、让人微醺的酒香。他惬意地往椅子上一靠,美滋滋地咪了一口。听到何雨柱那仿佛夸下海口的承诺,他嘴角一撇,满脸都是不屑:“就你一个小小的学徒工,还真把自个儿当星级大厨啦!我好歹一个食堂组长,都不敢拍胸脯保证一周能带回两次肉菜,你口气倒不小。”不过,何雨柱对父亲这略带嘲讽的话语懒得去争辩,只是平静地说道:“爹,你少喝点,等吃完饭,我跟你说点事儿。” “什么事情啊?”何大清面露不解之色。 “吃完饭再说!” “哼,神神叨叨的,跟你娘一个德行,爱说不说,老子还不稀罕听呢!”何大清嘴里嘟囔着,一仰脖,“吱……”地又喝了一大口酒,随后也开始吃了起来。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完饭后,何雨柱先把一脸满足的雨水送回耳房,看着妹妹洋溢着幸福的笑脸,他的心里像是有股暖流轻轻淌过,满是温情。返回之后,他便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桌子,熟练地端起碗筷走向厨房准备刷碗。
就在他有条不紊地在水槽边忙碌时,一个空灵的、仿佛来自宇宙深处某个神秘维度的声音骤然响起:【家务经验值 +1】 “嗯?”何雨柱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满脸都是疑惑之色,“家务居然也算技能?”紧接着,他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突然迸发的流星,兴奋得仿佛发现了深埋地下千年的宝藏,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好家伙,照这么说,以后我做任何事,都不会再做无用功啦。不管干啥都能获得相应技能的经验值,那久而久之,随着经验值累积,我岂不是能不断刷到更高的级别,那我岂不是就有望成为无所不能的存在!!”想到这儿,何雨柱眼中绽放出如同太阳般耀眼的激动光芒,仿佛已然看到自己正沿着一条光明大道,稳步迈向人生巅峰,忍不住高呼:“这回可真的是要逆天改命啦!!”原本对收拾家务厌烦到极点的他,此刻像是被注入了一整针满满的兴奋剂,浑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干劲十足。
他不仅将碗刷得干干净净,那瓷器表面泛出油光发亮的质感,就像一面小小的镜子能倒映出人影。接着他又拿起扫帚,仔仔细细地把地面扫了个遍,每一个角落,哪怕是藏在柜子下面平日里鲜有人注意的细小缝隙,他都不放过。扫完地后,他又来到床前,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细心地收拾起床铺,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如同军营中那标准的豆腐块一般。
一番忙碌过后,何雨柱终于停了下来。而伴随着他的不懈努力,家务技能的等级,也成功地被他提升到了2级。随后,他迈着轻快得仿佛要飞起来的步伐,走到何大清身旁。
“爹,说说你和白寡妇的事情吧!”何雨柱满脸都是好奇之色,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我特别想听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本来悠闲自在、老神在在的何大清,听到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话,就像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重重击中,整个人瞬间像被冰冻住,随后竟然直接从椅子上瘫坐到了地上。他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都合不拢,那副瞠目结舌的模样,仿佛见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奇景……
第5章 得知内情
何大清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命运这双无形的大手,竟这般无情又荒诞地摆弄着他。自己那如隐秘火种般深藏在心底、视作生命中顶顶重要秘密的过往,就像遭逢了一场凶猛飓风,遮羞布被狠狠撕开,无比赤裸地曝露在亲儿子面前。而这个如同从天而降揭秘者的人,竟然是他打从心底认定,绝无可能知晓此事的儿子。要是发现秘密的是女儿雨水,或许何大清都不会像此刻这般,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陷入无边的震惊之中。
毕竟,往日时光点点滴滴,雨水上幼儿园的多数时候,都是他亲自接送。在往返的路途上,雨水不止一次瞧见,他与那白寡妇轻声交谈的场景。倘若雨水因此洞悉了这个秘密,何大清觉得倒也在情理之中,不至于内心掀起这般惊涛骇浪。
可眼前这个憨直的傻儿子呢?整日一门心思窝在丰泽园里忙碌。照理说,那一方天地与他和白寡妇的交集之处,可谓天南海北,毫无撞见他们往来之事的机会。再看回到居住的家这边,更是连一丝可能都不存在。白寡妇行事向来极为小心谨慎,仿佛一只警惕的孤狼,从不会轻易涉足南锣鼓巷周边,就是深深地忌惮,万一被熟人瞅见,从而暴露了这段隐秘关系。而他们每一次犹如偷腥般的幽会,皆是何大清主动小心翼翼地奔赴白寡妇所在之地,那过程宛如潜行在漆黑幽深的地道,隐秘至极,生怕一丝声响泄漏了行踪。
“怎么?”“这就被吓到了?”何雨柱冷眼瞧着这位便宜老爹何大清那副目瞪口呆,好似见了鬼一般的模样,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一抹带着浓烈讥讽意味的冷笑。此刻,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说起来,要是自己前世没在何大清晚年收留他,那老家伙恐怕最终也会落得和自己前世一样的凄惨下场。想象着那可怜的画面:在寒风凛冽的冬日,老家伙蜷缩在桥洞中,冻得浑身发僵,无人问津,哪还能有与娄晓娥她妈来一场浪漫黄昏恋的美事呢。
说起何大清这一辈子,当真仿佛是被命运的丝线牵扯着,与寡妇有着斩不断、理还乱的缘分。中年时,与白寡妇不知不觉间情愫暗生,好似静谧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到了晚年,又和娄晓娥她妈走到了一起,而对方同样也是个寡妇。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白寡妇,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讲些什么。”“我不过是今儿个酒喝得稍多了些,没坐稳罢了!”何大清努力强装镇定,像一个溺水者徒劳地抓着一根稻草,企图蒙混过关,为自己竭力辩解。
然而,知晓后续诸多事情的何雨柱,对此只是不屑地一撇嘴,不耐烦地开口:“行了,别再跟我狡辩了。我要是现在不说出来,估摸着过不了几天,你就得和白寡妇偷偷摸摸跑去保定了吧?而且,还打算瞒着我和雨水,甚至盘算着把家里的所有存款都卷走。我就奇了怪了,一个寡妇,难道在你心里,还能比你亲生儿子和亲女儿更重要?”何雨柱抛出了那个从前世起,就如阴霾般一直萦绕在心间,迫切渴望知晓答案的问题。
要知道,前世在何大清离家之后,自己历经了一年的时光,四处打听、多方辗转,终于知晓了他的住处。而后,不顾一切,仿若飞蛾扑火般亲自前往保定。到了那个陌生的地方,他在何大清的屋门前,挺直脊梁,整整跪了一天。那一天,他满心都怀揣着期待,渴望能见父亲一面,哪怕仅仅只是听到他说一句话也好。然而,现实却似一把冰冷的钝刀,无情地割碎了他的希望。他连何大清的影子都没能见到,更别提得到半分交代。满心炽热的希望,瞬间如泡沫般化为乌有。何雨柱满心的绝望与无奈,拖着沉重的身躯返回那熟悉又冰冷的四合院,却不想就此被易中海趁虚而入,成功地给自己洗了脑。也就是从那时起,何雨柱悲惨一生的序幕,犹如大幕缓缓拉开。
“你怎么知道的?”听到何雨柱连保定都说了出来,何大清心里清楚,犹如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自己已然没有再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了。自己精心守护了这么多年的最大秘密,已然被儿子全盘知晓,若是此刻再顽强地挣扎着狡辩,实在显得荒诞可笑又毫无意义。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雨柱一脸严肃,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地说道,“你就直接回答我,难道一个寡妇,真就比你亲儿子亲女儿还重要?为了她,你竟然能这般狠心抛弃我们?”何雨柱又一次满心不甘,声音微微颤抖地质问。
听到这般执拗的追问,何大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瞬间犹如一个打翻的调色盘,色彩变幻不停。在内心一番痛苦又纠结的挣扎过后,最终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唉!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啊。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我作为一个人。这些年,我独自一手拉扯你们兄妹长大,既当爹又当妈,其间所吃的苦、所受的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又怎么可能忍心抛弃你们呐!”何大清满是悲伤,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般,缓缓说道。
听到父亲这番带着浓烈哀伤的话,何雨柱心中反而愈发疑惑了。既然他言辞恳切地说不舍得,那为何还要做出如此决绝、近乎冷酷的事情呢?“那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跑?为什么要把家里的钱全部都带走?”何雨柱紧紧追问,眼神中满是想要探寻答案的执着。
“我这是被逼无奈啊,我有苦衷!”何大清面露难色,好似背负了千斤重担,缓缓道出了背后那痛苦又无奈的真相,“当初,我和你白姨在一起,的确是一时鬼迷心窍。这些年来,我身边冷冷清清,孤独得像置身于一片冰冷荒原,没有一个能知我冷暖、懂我心意的人。突然间,有那么一个人温柔地靠过来,对我呵护备至,我一下子就没忍住,就……就做下了这糊涂事。谁能想到,日子久了,她竟然非要我跟她去保定生活。我要是不答应,她就威胁我要去军管会举报,说我……说我对她强行无礼,这要是坐实了,我哪还有活路啊?而且,她还要求我把这些年攒下的存款都带上,说到了那边,不管是自己做买卖,还是重新找份工作,手头有点钱都能方便些。我真是被逼到绝路上,没有办法啊。恰好你现在也快三年学徒期满,马上就能上灶掌勺,再坚持两年,就能挣钱养活自己和妹妹。我到了那边,每个月再给你们兄妹寄十块钱,想来维持生活也足够了。”
何大清脸上满是无可奈何之色,像个无助的小孩,开始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那神情,宛如自己就是那掉进猎人精心布置陷阱里的无辜小鸟,柔弱可怜,仿佛只能任人肆意摆弄,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然而,世间诸事,常言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在这种男女之间的复杂纠葛里,又怎会是单方面的力量就能够促成的呢?这就好比一场浪漫的双人舞,非得两人齐心协力、共舞其中,才能将这美妙的舞蹈持续下去。
何大清倘若心底连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都不曾有过,又怎会这么轻易就被那白寡妇吃住,陷入被威胁的尴尬境地呢?何雨柱心里对此再明白不过了。依他料想,那白寡妇必定是早早便将目光锁定在了何大清身上,为了把他彻底拿下,怕是费了不少心思。无论是何家内部的琐碎小事,还是在外边的大情小情,她都像个嗅觉灵敏的猎犬一般,里里外外打听了个底朝天,每一处细节都摸得透透彻彻,然后瞅准时机,恰到好处地施展各种手段,就这般成功把何大清给牢牢勾住,让他乖乖就范。
老话说得妙,“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更何况何大清已然孤身一人这么多年,对于一个心思缜密、有心算计的女人而言,想要征服这样一个单身久矣的老男人,就如同伸手到口袋里取东西一般,简直易如反掌啊。
但何雨柱心里也清楚得很,不管何大清此次到底是真真切切被威胁,还是心甘情愿使然,他想要离开这个家,此事基本已成定局,凭他自己恐怕是无力回天,改变不了什么。不过,他可不是那种随便能让人拿捏的软角色。在父亲即将离开的这节骨眼上,他必须为自己争取到那些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呵呵,都说这世上压根就没有不偷腥的猫,老祖宗们流传下来的这句古话,还真是一点不假呀。”何雨柱冷冷地轻笑一声,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缓缓说道,“不过呢,我也不会埋怨你什么,这些年来,你独自一人拉扯我们兄妹长大,其中的艰辛不易,我都看在眼里。既然你铁了心想要去追寻你自己所谓的幸福,我作为儿子,确实也没有理由出面阻拦你。但在你离开这个家之前,有些事情你必须得应承下来,要不然,你今儿个还真就走不了。”说着,何雨柱缓缓抬眼,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何大清,带着那种不容置疑、斩钉截铁的口吻,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行吧,你说吧。”被自己的亲儿子这般当面质问,何大清的脸瞬间一会儿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会儿又白得如冬日的积雪,尴尬得简直脚趾都能在地上抠出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来了。他吭哧吭哧地憋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挤出这么简短的一句话。
“第一,在你走之前,得把咱这房子过户到我名下。我可不想若干年以后,突然莫名其妙地冒出几个弟弟妹妹来跟我抢房产,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咱这脸可就丢尽了。”何雨柱双手环抱在胸前,表情严肃得如同法官判案,丝毫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第二,这周末你正好放假,给我买辆自行车。我这每天上下班路途实在太远了,太需要个交通工具了。而且往后妹妹雨水上下学,我也得骑车接送她,总不能让她风里来雨里去吧。”何雨柱的语气不容置疑,坚定得仿佛一座山,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第三,我这三年学徒挣的工资,你必须一分不少地原封不动给我。另外呢,你还得再额外给我二百块钱,就当作是这些年来我替你分担照顾这个家的辛苦费。”何雨柱眼睛微微眯起,如同一只盯着猎物的雄鹰,似乎在默默观察等待着何大清的反应。
“第四,要走你就大大方方、光明正大地走,不许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我可不想因为你这事儿,在邻里乡亲之间背上什么莫名其妙的坏名声。”何雨柱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说得很重,着重强调了自己的态度。“这四个条件,你要是痛痛快快地答应了,我立刻放你走,否则的话,不用那白寡妇出手去举报,我亲自去,来个大义灭亲,你看着办吧!”
其实啊,这四个条件可不是何雨柱随口一说、信口开河的,而是他经过反复思索、深思熟虑之后才提出来的。何大清听了儿子这番话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在心里仔细琢磨了一番,发现这四条确实没有一件是儿子故意刁难他的。原本还生怕这个愣头青儿子不管不顾,提出一堆让他压根没办法接受的过分要求呢,要是那样的话,这事情可就真的要闹得不可收拾,彻底闹大了。如今看来,这些条件合情合理,实在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可以,这些条件我全部都答应。而且啊,等我到了那边之后,每个月我都会给你们寄钱回来,一个月十块钱。要是将来我挣得多了,我肯定再多给你们一些。总之,我肯定不会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对你们不管不顾的,你们放心好了。”何大清忙不迭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还试图在儿子面前挽回些自己这父亲的形象。 何雨柱听了父亲这话,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这件事。
第6章 摆脱外号
在何雨柱的认知里,何大清之前许下的承诺,实在不足以让他太往心里去。要知道,等何大清真到了保定,若想每月按时从那儿寄钱回来,哪能像嘴巴简单开合一下就轻松搞定的事儿。其中的困难与波折,远非言语能轻易描述。
再说那白寡妇,在何雨柱眼中,她绝非良善之辈。白寡妇身边那几个孩子,同样透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劲儿。想到前世,何大清最终狼狈地跑回京城,究其缘由,正是白寡妇一命呜呼后,那几个养子毫不留情地将他扫地出门。无处可去的何大清,无奈之下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京城,向何雨柱寻求帮助。那时的何雨柱,还常被易中海灌输些奇怪的观念,比如“天下只有不是的子女,没有不是的父母”之类的。最终,何雨柱也便选择原谅了何大清,再次接纳他,给他养老送终。
“爹,说实在的,你选择跟白寡妇去保定,这可不是个聪明的决定。”何雨柱一脸认真地看着父亲,“迟早有一天,你得为这事儿后悔。你要是信得过我这个亲儿子,就多留个心眼儿。就算真去了那边,也得提前谋划好,给自己留条退路。您瞧,现在虽说处于军管会时期,但咱都能猜到,往后国家肯定会成立地方政府。到时候,京城作为首都,那发展速度必然一日千里,经济上飞速发展不说,各种待遇也会越来越好,越来越重要。就拿户口来说,到那时候,京城户口必然变得更加金贵。您这会儿要是跟白寡妇去保定,要是信我,就尽量把户口留在京城,千万别转过去。”毕竟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爹,何雨柱还是苦口婆心地劝说了一番。至于何大清听不听,那就全看他个人的意愿了。毕竟人们常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嘛。要是何大清铁了心,一意孤行,何雨柱确实也无计可施。
“行,我知道了。”何大清眼神有些怪异,带着几分审视,又带着点陌生,看了一眼何雨柱。他突然惊觉,这么多年来,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平日里看似有些憨傻的儿子。真没想到,他对国家未来的发展竟然还有独到的见解。就凭这一点,便已胜过许多人了。 “傻柱……” “不是,爹,您能不能别老是一口一个傻柱傻柱地喊我啊?!”何雨柱一听这称呼,顿时不乐意了,脸上满是无奈与不满,“我可是您亲儿子啊,您这么喊,是非得让别人都把我当成个傻子看待吗?!我又不是没有大名,您就不能喊我的名字?您瞧瞧现在,整个大院里,上到老人,下到小孩,有几个喊我大名的?全都跟您一口一个傻柱地叫着。现在我年龄小,这事儿倒不怎么影响什么。可要是等我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人家姑娘一上门,听到大家都喊我傻柱,您说,人家心里会怎么想?”想起这些,何雨柱满肚子委屈。不就是当初卖包子时被人骗了一次嘛!可那能怪他吗?他当时才多大呀,懂得什么世事险恶?就因为这么一件事,何大清就开始喊他傻柱,这一喊,几乎喊了他一辈子,他愣是没能摆脱这个外号。哪怕是后来那白眼狼棒梗,也是张嘴闭嘴傻柱地叫着。就算他和秦淮茹结了婚,小当和槐花,也跟着一口一个傻爸地喊他。回顾前世,他还真就像个傻子一样,被别人耍得团团转。既然决心改变命运,这个傻柱的外号,他发誓一定要摆脱,绝不能再任由大家这么喊下去。
“嘿……”何大清被儿子这么一抱怨,不禁笑骂道,“你小子……行,我改还不行嘛!柱子,等我走了以后,你可得把雨水照顾好,一定得让她念书,可不能辍学,知道吗?”在那个重男轻女观念普遍盛行的年代,何大清的做法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他对何雨柱并未投入太多关注,反而对女儿雨水疼爱有加,平日里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先紧着雨水。此时更是不放心地反复叮嘱,让她一定要继续上学。单从这一点来看,何大清确实也不算是个毫无可取之处的混蛋。 “您放心,我不仅让雨水上学,还打算供她考上大学呢。您要是实在不放心,要不别走了呗?”何雨柱冲着何大清轻笑一声,带着些调侃的意味。何大清听了,只能无奈地摸了摸鼻子,不表态,也不回应。 “行了,你早点睡吧,给我留个门,我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何大清说完,站起身就径直朝着门外走去。父子俩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何雨柱也懒得再去阻拦。毕竟,有些事就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都没办法改变。不管到底是不是白寡妇在背后威逼利诱,何大清心意已决,何雨柱说再多的劝诫,也不过是白费口舌。他现在更想着尽快把房子过户,再把自行车买好,还要督促何大清赶紧把钱拿出来。
一夜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何雨柱简单洗漱收拾一番后,跟家人打了个招呼,便匆匆朝着丰泽园赶去上班。另一边,何大清也早早起床做好早饭,和雨水吃完后,便送她去轧钢厂的幼儿园,之后才前往自己的单位。昨晚,何大清已和白寡妇商定好,这个月10号就出发。白寡妇听到这个消息后,昨晚那可谓是使出浑身解数,哄得何大清陶醉其中,几乎乐不思蜀。
来到丰泽园,不出所料,何雨柱依旧是后厨的第一个抵达者。他熟练地拿起土豆,放入水槽,开始清洗起来。随着一个个沾满泥土的土豆在他手中逐渐变得干净,系统的提示音也在他耳边接连响起。经验值如同细密的雨滴,不断添加到厨艺技能上。按照当前这速度,何雨柱估算着,今天将厨艺提升到五级应该没什么悬念。要是顺利的话,等下周正式上灶,说不定还能一举提升到六级,甚至有冲击七级的可能。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露出自信的微笑。毕竟,他不仅拥有前世积累的丰富经验,如今还有系统加持带来的独特感悟。如此双重助力下,他坚信自己的厨艺一定会更上一层楼。回想起前世,虽说也是跟着同样的流程学习厨艺,可那时的基础确实打得不够扎实。而现在,有了系统感悟的加持,他对自己的厨艺表现越发充满信心。他暗暗发誓,等下周上灶,一定要用精湛的厨艺震惊众人,尤其是他的师父。
“柱子,来一下。”正当何雨柱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时,李卫国走进后厨,把他叫了过去。 “师父,您有什么吩咐?”何雨柱满脸笑意地快步走过来,恭敬地问道。 “今天午饭的员工餐,交给你来做。就做一个西红柿炒蛋,再炒个酸辣土豆丝。怎么样,有信心做好吗?”虽说之前就说好了让何雨柱下周上灶,但李卫国这早已开始不动声色地为他打基础了。员工餐嘛,大家对口味要求其实没那么高,只要能入口,填饱肚子,大伙儿都不会太挑剔。而且,这也是丰泽园后厨一直以来不成文的规矩,像是特意给何雨柱这些即将上灶的学徒,提供一个提前熟悉灶膛的宝贵机会。
“定不负所托,圆满完成任务!”
“师父,您且宽心。昨夜归家后,我特意向家父请教了一番。”
“家父在一旁全程监督,我亲自下厨炒了盘青椒炒肉。” “家父品尝后,给出了‘尚可’的评价。” 闻听此言, 李卫国心中的大石瞬间落地。 何大清的厨艺与眼光,他向来是信服的。既然他都如此评价, 那想必这道菜确实差不了。 如此,他便彻底安心了。 甚至,对何雨柱即将准备的中午员工餐,也生出了几分期待。 对于这位关门弟子,李卫国一直寄予厚望。
第7章 震惊众人
【厨艺经验值 +1】 【厨艺经验值 +1】 【厨艺经验值 +1】 …… 只见何雨柱手中的菜刀上下翻飞,仿佛灵动的舞者在案板上演绎着独特的韵律。随着那有节奏的挥舞,一根根粗细均匀的土豆丝,宛若变魔术般,鲜活地出现在案板之上。每一根土豆丝都承载着他刀工的细腻与熟练。
与此同时,在他的意识里,系统的提示正如同密集的弹幕般不断刷屏。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经验值,正源源不断地倾注到厨艺技能之上,稳步推动着厨艺技能从四级向五级迈进。
后厨之中,众人得知李卫国今日宣布,午饭的员工餐将由何雨柱掌勺。聪慧之人见状,已然敏锐地猜到这是厨师长李卫国有意让自己的徒弟上灶锻炼了。
丰泽园,那可是生意红火得如同燃烧的旺火。后厨里,大灶、二灶林立,即便厨师众多,也能妥善安置。然而,想踏入丰泽园工作绝非易事。当时的丰泽园尚未公私合营,完完全全是私人产业。其情形恰似轧钢厂,那时还归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私人所有。何大清便是被娄半城亲自挖去,专为招待客人服务。实际上,何大清在轧钢厂的工作极为轻松,有招待任务时,他才出手一展厨艺;平常没事,只需监督大锅菜的制作,而且根本无需亲自动手,自有二厨代劳。可即便如此优渥的工作,何大清竟为了一个女子,毅然决然地抛开一切,跟着白寡妇奔赴保定。
随着时针悄然指向十一点半,丰泽园前门人潮开始陆续涌动。后厨瞬间如同被拧紧发条的机器,所有人都投入到紧张的忙碌当中。 “回锅肉的配菜,速度送来两份!” “鱼香肉丝的配菜,快给我一份!” “宫保鸡丁的配菜,赶紧的,别磨蹭!” “酸辣土豆丝,三份的量,手脚麻利点弄过来!” 大灶、二灶的师傅们纷纷向学徒们下达指令,要求快速准备配菜。何雨柱等学徒工不敢有丝毫懈怠,根据号令,迅速将自己负责的配菜递到相应厨师手中。
时值夏天,后厨本就潮热,灶火却还在熊熊燃烧,那温度高得仿佛能将一切融化。每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流浃背。然而,既选择了这行,自然要承受它的艰辛,若连这点罪都吃不了,又怎能端稳这来之不易的饭碗呢?
在这个尚未进入票证时代的时期,丰泽园可谓门庭若市,前来就餐的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主儿,各个都是对美食极为挑剔的吃家。他们对手艺要求极高,并且非常看重厨师的身家背景,必须清白干净,还得经过专人严格审查。何雨柱能得以进入丰泽园,得益于他家三代雇工的成分。这要是换成闫解成,可就行不通了。据说阎家以前是地主,尽管具体情况阎家守口如瓶,知晓内情的人也都讳莫如深,但何雨柱还是多多少少有所耳闻。但阎埠贵能当上小学语文老师,单凭这一点便足以证明,他家就算不是地主,也绝非一般普通人家。毕竟在解放前,普通人家可没有机会上学识字。
…… “好了,饭口过去了。” “柱子,你去准备员工餐。其他人看看配菜还缺啥,趁这会儿有空赶紧备齐,准备应付晚上的饭口。” “王强你们几个,把后厨的卫生打扫一遍。” “老钱和老王,你们俩负责接下来的菜单,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再让老甘去帮你们。” “其他人抽空,该上厕所上厕所,该抽烟抽烟。” 随着中午饭口结束,李卫国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他的命令一下达,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何雨柱也即刻着手准备员工餐——西红柿炒蛋和酸辣土豆丝。
这两道菜,看似平平无奇,对于稍有厨艺基础的人来说,都能上手制作。然而,其中的差别就在于味道的优与劣。它们的上限和下限都不算高,算是相当基础的菜品。土豆丝已然准备就绪,只需切点辣椒段、葱姜蒜便能下锅。至于西红柿炒蛋,将西红柿切成滚刀块,鸡蛋也是提前煎好备用。
何雨柱来到一个空闲的灶膛,先将锅烘干烧热,随后盛起一勺油缓缓倒入锅中。刹那间,油烟腾起,葱姜蒜与辣椒段顺势下锅,瞬间爆发出诱人的香味。待香气四溢,他迅速将土豆丝倒入锅中,快速翻炒几下,紧接着加入陈醋、盐等调味料。当下调味料种类不像后世那般繁多,虽味道没有那般丰富多元,但好在没有所谓的“科技与狠活”,相对来说更加健康纯粹。所有调味料入锅后,何雨柱加大火力猛炒。短短三四分钟,一盘酸辣土豆丝就大功告成,他熟练地倒入早已备好的大盆之中。刹那间,酸辣土豆丝那独特的酸辣之味,如同一缕调皮的精灵,迅速弥漫充斥在后厨的各个角落。
李卫国没有离开后厨,而是紧紧盯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如今看他动作娴熟,步骤前后有序,脸上神色平淡自然,丝毫没有新手的慌张与局促,脸上不禁露出赞许的笑容。
酸辣土豆丝完成,紧接着便是西红柿炒蛋。这对何雨柱而言更是毫无难度,他手法娴熟,行云流水。不过五分钟,就轻松炒制完成。起锅之前,他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再点上些许明油,刹那间,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瞬间勾得人食欲大增。
忙乎了一上午,大家肚子早就饿瘪了。这两道菜可都是实打实的下饭菜,何雨柱光是闻着这诱人的香气,就感觉自己能一口气吃下五个大馒头。
片刻之后,众人纷纷返回后厨。李卫国率先拿起饭盒,在两个菜盆里各打了一些菜,又取了两个馒头,回到座位上开始享用。其他人见厨师长已然开动,也就跟着有序排队打饭。这边李卫国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瞬间眉毛轻轻一动,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这味道……” “好家伙,还真是小瞧我这徒弟了!” “这厨艺,已然不输给一般的大灶师傅了。” “不愧是何大清的儿子,看来何大清在家没少精心调教他啊!” 李卫国并不清楚何雨柱的真实情况,还以为是何大清私下里给他单独传授厨艺秘籍了呢。
实际情况如何呢? 事实并非如此。 早饭时,何雨柱压根儿就不在家吃。 中午呢,更是连饭都不做。 到了晚饭,直接就吃何大清从食堂捎回来的剩菜。 由此可见,何大清压根儿就没教过他什么。
这一切,皆源于他前世积累的经验。 旁人尝过之后,皆是震惊万分。
“可以啊,柱子,你这厨艺都快跟我比肩了!” “真不错,酸辣恰到好处,土豆丝爽脆可口,火候把握得极为精准,一点儿都没炒过。” “这西红柿炒蛋也相当可以,尤其是最后淋的那点儿明油,简直恰到好处,既不油腻,又让整道菜的香味更上一层楼。” “不愧是厨师长的关门弟子,就这份天赋,旁人根本没法比!” “厨师长,依我看,柱子不用等三年学徒期满,现在就能上灶掌勺了!” “没错,我觉得完全没问题,正好我这儿还缺个二灶,厨师长,直接让柱子顶上吧,也给我减轻点儿压力……”
第8章 开启空间
在丰泽园后厨的一隅,李卫国稳稳当当地坐在那把略显陈旧的木椅上。周围,一众后厨伙计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说着话。李卫国静静地聆听,那饱经岁月洗礼的脸上,渐渐勾起一抹开心的笑容。那笑容,像是春日里第一缕温柔的阳光,带着真切与欣慰。
世人皆道望子成龙,这话放在李卫国这儿,虽说他并非师父与孩子般的血缘之亲,但身为师父,对徒弟们那可也是满心的盼头,自然是期望自己的徒弟,能如那从蓝草中提炼出却更青的靛青,超越自己。
此时,听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李卫国更是喜不自胜,脸上的笑容如同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朵,眼角的皱纹都好似被这笑意牵扯出别样的生动。只见他拍了拍身旁的桌子,扬声说道:“行了,都抓紧吃饭,一会儿还有繁忙的活儿呢。至于柱子上灶这件事儿,等我跟掌柜的好好请示一下。你们啊,就别跟着瞎捣乱、瞎起哄了。赶紧吃饭吧,饭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李卫国这一番干脆利落的交代,众人先是一愣,旋即听话地安静下来,纷纷专心闷头干饭。毕竟大家忙乎了大半天,肚子早就咕咕叫了,那叫一个饿。何雨柱也不例外,低头默默吃饭,一句话也不多说。因为他打从心底清楚,只要自己把活儿干得漂亮,完全到位,即便自己不主动开口,师父李卫国肯定会帮着自己操心张罗上灶的事儿。这,就是现在他这位真心待徒的师父。不像后世,听闻好多师父都不敢尽心带徒弟,生怕教会了徒弟,自己就得丢了饭碗,落个可能被饿死的凄惨下场。
何雨柱不禁想起前世,他用心带出来的二徒弟小胖。那时候闫解成开了饭店,特意邀请何雨柱去主厨,想着小胖家里困难,他心一软,就带着小胖,都没带上一直机灵忠厚的大徒弟马华。可最后呢?利益当前,人性的丑恶被瞬间放大。小胖竟然背着他,与闫解成两口子暗中搅和在一起,使出各种手段算计他这个师父。不过恶有恶报,小胖最后的下场也不怎么好。哪像现在啊,师父对徒弟那是掏心掏肺地好,徒弟也对师父真心实意地敬重,他们之间的关系啊,亲密得堪比血脉相连的父子。
一番风卷残云,吃饱喝足后,何雨柱感觉肚子有些撑,便打算出去透透气,溜达一圈,活动活动身子骨。短暂的放松过后,他又精神抖擞地回到后厨,毫不犹豫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在丰泽园,酸辣土豆丝可谓是点菜热门,点单率那叫一个高,所以消耗量自然飞快。上午准备的土豆丝此时已经所剩不多,看样子,必须要抓紧补充一些。回到后厨,何雨柱一眼瞧见那堆在角落里的土豆,没有丝毫犹豫耽搁,直接撸起袖子忙碌起来。即便中午大家的夸赞让他心中欢喜,但他没生出一丝骄傲之心。相反,越是这种受大家认可夸赞的时候,他越提醒自己要谨言慎行,遵循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准则。
这时,何雨柱抬眼看到正在一旁准备配菜的王强,走上前去,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说道:“王哥,我来弄土豆就行,你去准备其他的配菜吧。”毕竟大家都清楚,处理土豆这活儿可真不轻松,不仅要仔细地清洗,还要耐心削皮,最后还得把土豆切成粗细均匀的丝状,环节繁琐又麻烦。王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轻松,赶忙回应:“行,那就麻烦你了,柱子。唉,真是羡慕你啊,你马上就要上灶了,我这还得再苦熬一年呢。”王强比何雨柱大一岁,可入店当学徒却晚了一年,按照规矩,还得再干一年学徒,才有机会站在灶前,大展厨艺。何雨柱拍了拍王强的肩膀,安慰道:“一年时间,眨眼就过去了,你看我,这三年学徒不也顺顺利利地过来了嘛!”毕竟,学徒三年,这是行内不成文但又人人遵循的规矩,就如同国有国法,谁也没法贸然更改,哪怕是师父李卫国,也从未想过打破这个传统,让何雨柱提前上灶,一切还是要按照规矩,等到三年学徒期满才行。
随着何雨柱有条不紊地开始洗土豆,他能感觉到,自己厨艺技能的经验值在缓慢但持续地增长着。如今洗土豆,可不是过去那样洗一个就能增加一点经验值了,得洗上四五个土豆,经验值才会往上加一点。虽然增长速度有所减慢,但总归是在稳步上升。何雨柱心里默默思索着:“现在做杂活,获得经验值已经越来越少了。看来想高速提升厨艺技能等级,还得等以后正式上灶炒菜,到那时,技能等级应该就能快速提升了。”和别人单纯为了完成任务干活不同,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每一份付出,系统都会给予相应的回报。光冲着这一点,他就觉得再累再繁琐的活儿,干起来也是甘之如饴。
何雨柱这般踏实做事的场景,落进其他后厨伙计的眼中,大家对他自然都露出了友善与欣赏的目光。毕竟,谁会喜欢那种在工作中偷奸耍滑的人呢?大家都更喜欢像何雨柱这样诚恳实在的人。更何况,何雨柱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呢,他一心想在丰泽园刷出一个好名声。在如今这个时代,他心里门儿清,一个好名声那作用可大了去了。
……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临下班之前。“叮”的一声,那清脆且突兀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紧接着,一行行文字浮现在他的眼前——【厨艺技能提升至五级,开启系统空间功能。初始空间,五立方米。注:1、所有技能提升至五级,都可以增加空间范围;2、所有技能提升到一定能级,也可以增加空间范围。】
何雨柱看到这段文字,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愣在了原地。短暂的呆滞后,便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幸好这时他正低头专注干活,旁人根本没注意到他表情的微妙变化,不然啊,还不得疑惑,这柱子到底是想到了什么美事儿,笑成这副模样。虽说心里头像有只小猫在挠,急切地想要尝试一下这系统空间到底有啥神奇作用,但此刻他还在上班,实在是不方便。没办法,只能强行按下心中强烈的好奇心,盼着赶紧下班,回到家中再好好研究一番。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忙里偷闲,查看一眼系统的属性面板。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5级(1\/3000)、家务1级(10\/100)】 【空间:5立方米】
看到厨艺技能那高达三千点的经验值,何雨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提升难度,可真是越来越大了。想当初技能一级的时候,所需经验值才仅仅一百点。现在不过才五级,经验值就飙升到三千点了,要是再往上提升几个等级,经验值怕不是要上万了。他心里明白,随着技能等级的逐步提升,自己获取经验值的速度会越来越慢,难度也会越来越大。通过这两天的亲身经历,他早就发现,随着等级的升高,一些日常杂活提供的经验值越来越少。如此类推,等到技能等级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说不定制作一些基础普通的菜肴,都不会再给他提供经验值了。那么,这意味着什么呢?这表明系统似乎并不希望他只在单一技能上钻牛角尖,而是有意将他往全能型人才的方向培养。看来,等到厨艺技能提升到一定程度以后,就得着手开展其他技能的提升训练了。
而且,经过今天做员工餐这事儿,何雨柱发现,厨艺四级时自己的水平,就已经和前世相差无几了,即便稍有差距,也并不是很大。如今厨艺提升到五级,基本就和前世巅峰时期的厨艺如出一辙了。也就是说,前世自己耗费一辈子磨练的厨艺,今生凭借系统,仅仅两天就达到了。想到这里,何雨柱心中不免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又是感慨,又是唏嘘。但很快,他长呼一口气,暗自给自己打气。既然上天恩赐了这般难得的机遇,那可绝不能白白浪费,一定要充分利用好啊!
“逆天改命,绝非仅仅意味着甩掉那些难听的外号,更不是单纯地摆脱禽兽之流。” “而是要让我的整个人生轨迹,都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 “厨师,这绝非我人生的最终归宿……” 念及此处, 何雨柱只觉天地浩渺,处处皆是施展抱负的舞台。 对于未来国家的发展走向,他心中多少有些轮廓。 尤其是轧钢厂之事,他也略知几分内情。 如今有了系统加持,自己何不在此领域大展拳脚? 还有那位大领导,虽从未明言其具体职位, 但多年相交,又怎会毫无察觉? 前世,他对自己关怀备至。 这一世,自己何不投桃报李,助他一臂之力,让他登上更显赫的位置? 或许,待到那场人道洪流汹涌而至之时,能让他安然无恙。
第9章 有车有房,存款五百
夜幕缓缓降临,结束了一天忙碌工作的何雨柱,此时他的厨艺技能已然达到了230点。虽说距离那高达三千点的目标,犹如隔着万水千山,看起来依旧遥不可及。不过,何雨柱却并不慌张,在他心中,技能能稳步增长便好,坚信凭借日积月累,早晚定能攀升到更高级别。
正当何雨柱准备和师父李卫国道别时,李卫国顺手递过来一个盒饭,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说道:“拿回去吃吧,你忙活一整天,也累坏了,回家就别做饭了,又麻烦又耗费精力。正好也能给雨水补补身子,孩子正长身体呢。”李卫国深知何雨柱家里的状况,六岁的雨水正是茁壮成长的关键时期,他自己也是有过孩子的父亲,当然明白要是这个年纪营养跟不上,孩子体质会比同龄人虚弱不少。师徒二人,李卫国关爱弟子如子,何雨柱敬重师父有情有义,因此何雨柱也没跟师父客气。
“谢谢师父!”何雨柱脸上洋溢着感激与喜悦,“我昨天还跟雨水念叨着,以后争取让她一周能吃上两次肉,没想到今天这不就快达成了。”说罢,他笑呵呵地接过盒饭,打趣了一句:“那我就先走啦,师父。”
“走吧,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李卫国叮嘱道,“我们那边昨晚听说抓了个特务,还开了枪呢,最近晚上可不太平,你回去多留个心眼。”当时正值特务活动猖獗之时,特务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可能冒出来咬人一口,平日里看似和蔼慈祥的邻居,说不定第二天就变成手持枪械、威胁性命的危险分子,实在令人防不胜防。也正因如此,京城各处的大杂院里纷纷设立了管事大爷,最初他们的主要职责可不是处理四合院的琐碎事务,而是专门用来抓特务的。后来随着军管会撤销,特务们逐渐销声匿迹,管事大爷们这才将工作重心转移到四合院的杂事上,帮着街道办解决邻里间鸡零狗碎的纠纷,他们手中的权力也在这过程中慢慢扩大起来,否则,谁又会在意他们呢。
“哎,我知道了。”何雨柱应了一声,带着饭盒,在王强等学徒工羡慕不已的目光中,悠然自得地离开了丰泽园,朝着四合院走去。虽说他们和何雨柱同样都是后厨的学徒工,但又存在着本质区别。何雨柱可是厨师长李卫国的关门弟子,只等三年学徒期满开始上灶,李卫国便会倾囊传授他真本事。而其他学徒工,虽也有上灶的机会,却只能眼巴巴地央求大灶师傅传授几招,剩余的全得依靠自身的领悟能力。当然,李卫国偶尔也会在后厨讲解一些川菜的精妙做法,还亲自操刀示范,但这样的机会如凤毛麟角般稀少,基本上一个月能有一两次,就已然谢天谢地了,剩下的修行只能看个人悟性。
在返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回想起师父李卫国的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他寻思着,是不是该找机会学几手功夫的架子。毕竟自己现在有系统相助,据说只要稍微锻炼一下,说不定就能轻松超越旁人十年的刻苦修炼,而且无需像那些正儿八经练武之人,在炎热的三伏天和寒冷的三九天里苦苦坚持,只需提升经验值,功夫的威力就能不断增强。
“这主意,还真靠谱!”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可行,“赶明儿去公园逛逛,瞧瞧有没有早起晨练的大爷,跟着学点也不错。要是能学到一个架子,应该就够用了。”心下已然有了决定,何雨柱计划着练几套功夫,比如闻名遐迩的劈挂掌、刚猛有力的八极拳,或者舒缓柔和的太极拳之类的,他所知的武术名目,也就这寥寥几个。要是公园没找到合适的学习对象,那就去图书馆碰碰运气,他寻思着那里应该能找到几本武术图解之类的书籍。一路上,何雨柱脚步匆匆,说实话,他心里确实有些发怵,生怕半路上冒出个特务,把自己劫持为人质。毕竟自己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要是真被一枪击中,那可就小命不保,死得彻彻底底了。幸好一路顺风顺风,他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四合院。
然而,他刚踏入前院,便瞧见阎埠贵端着个水壶,正有模有样地浇花。实则每天他都守在这里,所谓浇花不过是幌子,骨子里就是想趁机占点小便宜。
“哎呦,傻柱回来了。”阎埠贵眼睛一亮,“今天又带回来个饭盒啊,快给我瞅瞅,里面装着啥好菜!”瞧见何雨柱,那一双小三角眼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紧紧盯着何雨柱手中的饭盒,手里的水壶瞬间被丢到一旁,迫不及待地朝何雨柱走来。但早有防备的何雨柱,岂能让他如意。
还没等阎埠贵靠近,何雨柱便直接开口:“阎老师,你这可就不太地道了吧!您可是为人师表,传道授业解惑的人,怎么一开口就骂人呢?”这话一出,犹如一盆冷水,瞬间让阎埠贵僵在原地,一脸茫然,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自己何时骂人了。
“嘿,你个傻柱!”阎埠贵有些恼怒,“你不给我看饭盒就罢了,怎么还倒打一耙诬陷人呢?我啥时候骂你了?”阎埠贵反驳道,脸上满是不悦之色。毕竟在这四合院中,他向来以文化人自居,一直觉得自己是素质的标杆。
“您瞧,您这不又骂上了吗?”何雨柱回应道,“您怎么说也是小学的语文老师,您听过谁见面打招呼用‘傻’这个词呀?要是我管您儿子叫傻闫解成,您乐意听吗?这可是最后一次,以后您要是再这么喊,可别怪我对您这老师不敬啦!”说完,何雨柱不再理会阎埠贵,径直往院内走去。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门洞处,阎埠贵才回过神来。
“嘿!”阎埠贵懊恼地叫了一声,“这个傻……柱子,怎么突然变机灵了,竟还算计起我来了!他这饭盒里肯定是肉菜,不然捂得这么严实,连看一眼都不让。”阎埠贵对何雨柱的饭盒愈发好奇,但他也寻思过来,自己的确是文化人,身为人民教师,怎能像其他人一样,见人就喊傻柱呢,要是别人这么喊自己儿子,他肯定也不高兴。 来到中院,何雨柱便看到秦淮茹弯着腰,挺翘的臀部突显出来,依旧在水池边认真地洗着碗筷。而贾家母子,照旧坐在门槛处悠闲地纳凉,没有一个人愿意起身帮着秦淮茹搭把手。
说起她,那可真是命运多舛。
为了那座梦寐以求的城市户口,摇身一变成为城里人,她毅然决然地嫁入了贾家。可谁承想,自打进门那天起,她就没过上一天舒坦日子。
新媳妇过门首日,家里的大小事务,从洗衣到刷碗,便一股脑儿全落在了她肩上。就连买米买面这种又脏又累的活计,贾东旭也从不搭把手,只在一旁冷眼旁观,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何雨柱不经意间瞥了秦淮茹一眼,心中没有泛起丝毫怜悯,转身便干脆利落地回了家。
一进门,便瞧见何大清正端坐在饭桌旁,悠哉游哉地品着茶。饭桌上,两个盘子倒扣着,透着一股神秘。
“洗手吃饭吧。”何大清淡淡地说道。
“今天没招待客人,我就随便拿了两份剩的大锅菜。”
“馒头在锅里热着呢,你自己去拿。”
言罢,何大清便不再理会何雨柱。何雨柱也不客气,自己洗完手,去把馒头取了出来,又打开带回来的饭盒。只见里面一半是鱼香肉丝,一半是回锅肉,香气扑鼻。
他从中拨出一半,说道:“这一半留着明天早晨,你和雨水吃吧。”
何大清见他又带回了肉菜,不禁感慨道:“丰泽园的待遇,果然比轧钢厂强多了。”
“你师父对你可真不错。”
说完,何大清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折,随手丢在桌子上。
“今天我趁着休息,给你办了个存折。”
“里面有你三年的学徒工资,一共26元,我又给你添了点,凑足了五百块钱。”
“你给老子省着点花,别大手大脚的。”
何大清嘴里虽然训斥着,但看得出来,他这个当爹的,这次倒是挺靠谱。
何雨柱接过存折一看,顿时喜笑颜开。
等到周末,买了自行车,再把房子过户了,他也是有车有房有存款的人了!
第10章 改变行规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存折妥善收好,放置在一个他认为极为稳妥的角落。随后,他重新端坐在桌前,不紧不慢地继续享用起那尚未吃完的饭菜,动作有条不紊,似乎刚刚将存折收好这一行为并未打断他进食的节奏。
待何雨柱吃得肚满肠肥,喝得满足畅快,连周围的碗筷和桌面都被他收拾得整洁利落之后,仿佛他的人生经验条在这一刻又悄然增长了些许,特别是在做家务方面,像是得到了某种隐性的经验值提升。
完成这一切后,何雨柱这才缓步走进屋内,缓缓在椅子上坐下,打算稍作休息片刻,缓缓神,毕竟忙碌了一阵之后,疲惫感悄然爬上了心头。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关注着何雨柱一举一动的何大清,看着儿子忙完,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明天你上班,跟你师父说一声,后天请假一天。”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我带你去把自行车买了,再把房子过户给你。”
何雨柱听闻,一脸不解,眉毛微微皱起,疑惑地问道:“这么着急做什么?不是说要周末再去吗?”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让他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何大清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你白姨那边孩子看完病,总在亲戚家住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她就想着早点回去,实在不想继续等了。”
何雨柱听闻此言,不由得内心一阵无语。他心想,这个白寡妇还真是心思缜密啊,恐怕是生怕何大清中途反悔。她一定是想尽快把事情尘埃落定,毕竟只要何大清跟着她去了保定,就算之后再想反悔,那可就难如登天了。到时候,何大清不仅工作没了,在北京这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也算是彻底坏了。再说,就算真的想再回京城,想要找个合适的工作,又谈何容易呢?所以显而易见,对方这是迫不及待地想把何大清忽悠去保定啊。
何雨柱还是不死心,想要尽力挽留一下父亲,便再次追问道:“真想好了?一定要去?”他心里盼望着父亲能改变心意,毕竟只要父亲不走,等自己正式转正,凭借着两人的工资,他们家在四合院绝对能过上令人羡慕的好日子,就算是易中海成为八级工,在自家面前也得黯然失色。
何大清一摆手,好似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语气颇为决然地说道:“我的事你就别管了。你只要等我走了,把你和雨水照顾好就行。等我到那边安顿好了,我会每月按时给你寄钱的。”说完便不再给何雨柱继续劝说的机会。
何雨柱见此情形,也只好无奈地妥协,缓缓说道:“行,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也不劝你了。反正你以后别后悔就成。我明天上班,会跟我师父把假请下来。”
看到儿子终于答应下来,何大清似乎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两口茶水,而后心满意足地起身出门。反正他和白寡妇的事情,这傻儿子都已经知道了,他也懒得再遮遮掩掩。如今索性大大方方、正大光明地去幽会,仿佛终于能挣脱某种束缚,尽情奔赴自己所谓的新生活去了。
……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便来到了第二天。晨曦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屋内,何雨柱在这淡淡的光影中悠悠转醒。他迅速洗漱完毕,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在与时间赛跑。之后,他径直朝着丰泽园的方向赶去。
在丰泽园里,等所有伙计都陆续到齐后,何雨柱瞧见李卫国的身影也迈入了门。他眼神一亮,没有丝毫耽搁,直接朝着李卫国走过去。走到近前,他略带着几分恭敬又有些急切地开口道:“师父,我跟您说个事儿。咱们出去一下吧。”
既然是想请假,那何大清的事情根本无从隐瞒李卫国,况且这事儿本就瞒不住。毕竟只要何大清脚底抹油跑路,在这餐饮行当里,风声很快就会传得人尽皆知。所以,还不如早点坦诚相告。
“好!”李卫国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随着何雨柱来到外面。他神色平静,静静地看着何雨柱,等待着他说话。
何雨柱搓了搓手,说道:“师父,是这样,我想明天请个假,有些事儿得去办。我也不瞒您,我爸呀,认识了一个保定的寡妇,这两人一拍即合,好上了。听说已经打算近期就奔赴保定呢。所以啊,明天我得去和他把房子过户给我,再买一辆自行车,雨水上下学方便接送。”
话刚落音,李卫国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怒色涌上脸庞:“你爹这是打算扔下你们孤儿寡母不管了?简直就是混账东西!哪有当爹能这么绝情的!雨水年纪还那么小,他怎么就狠得下心!”
当着何雨柱的面,李卫国终究是有所顾虑,嘴上没说出更难听的话。但可想而知,在心里头,何大清估计早已被他骂得如过街老鼠。
何雨柱倒是洒脱,轻轻一笑,用淡然的口吻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就算想拦也拦不住。师父,您也别跟着生气啦,即便我爹不要我们,我也有十足的信心能把雨水照顾得好好的。”
这话传进李卫国耳朵里,不知怎地,无端就涌起一阵心疼。这孩子年纪轻轻,就要扛起家庭的重担,顶门立户,着实令人心酸。他心里又暗暗骂了何大清几句不是东西。
“行吧,假我批了。”李卫国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也别太担心,没了他何大清,你还有我这个师父在。常言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虽说没什么通天的本事,但只要我有一口吃喝,就绝不让你们兄妹饿着。”一句承诺,尽显他对何雨柱的关怀与担当。
“嗯,谢谢师父。您放心吧,我爹走之前还给我留了五百块钱,把我三年的学徒工资都结清了,又额外补贴了一些。有这些钱,足够我们兄妹俩日常开销。再过两年,等我正式拿工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何雨柱认真地说着。
“放心,一切有师父呢。你要是遇上啥困难,只管开口,我一定帮你解决。”李卫国没再多说别的,但心中对何雨柱的怜惜愈发浓重。亲爹为了个寡妇,不顾子女死活,换做谁都不好受。瞧着徒儿在自己面前这般洒脱轻松,背地里说不定偷偷抹了多少眼泪。李卫国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何雨柱减轻些压力。
可要怎么帮呢?在丰泽园早点让他拿到转正工资是个好办法。只是厨师行规森严,何雨柱还需要效力两年才行。这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让何雨柱的厨艺尽快达到大灶的水准……思索至此,李卫国打定主意,等何雨柱上灶后,就将川菜的做法倾囊相授,助他尽快成长起来。
......
又一日,匆匆而至。何雨柱与何大清一同来到了供销社。供销社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各种货品琳琅满目。何雨柱和何大清直奔卖自行车的区域,一眼便相中了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经过一番挑选与讨价还价,最终花了一百六十块将其买下。
售货员热情又尽责地提醒道:“二位,记得去派出所把钢牌砸上啊。不然这自行车上路,被查着可就麻烦了。到时候要是解释不清车子的来路,军管会那边可不好交代。” 何雨柱和何大清赶忙连声道谢。随后,何雨柱熟练地跨上自行车,何大清则坐在后座。一路上,何大清好奇不已,像个孩子似的一个劲儿询问何雨柱什么时候学会骑车子的。何雨柱无奈地笑笑,解释说是在丰泽园用师父的车学会的。
听闻此言,何大清恍然大悟,丰泽园在京城可是大名鼎鼎,那里厨师的待遇在整个京城也是排得上号的,上班的厨师们几乎人手一辆自行车,也就不足为奇了。 两人来到派出所,顺利办完钢牌手续后,又马不停蹄地前往军管会办理房屋过户转让手续。
在军管会那宽敞又略显肃穆的房间里,何雨柱紧盯着工作人员,看着他们在一个手写的小本本上,将何大清的名字一笔一划地改成了自己的。此刻,在何雨柱心中,四合院的那两间房子,终于真正成为自己的依靠。 办妥这一切,抬头一看,已然临近中午。两人商量了一下,干脆也不回家了,就在外面找了家小馆子。馆子不大,却透着一股浓浓的烟火气。他们点了一荤一素两个简单又实惠的菜,也没多做交流,默默地吃完了午饭。
饭后,何大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你先回去吧,我出去有点事情要办。” 何雨柱听到这话,暗自撇嘴,心里想着:“办个屁的事啊,还不就是饱暖思淫欲,估计又跑去和白寡妇幽会了!” 但嘴上他什么也没说,看着何大清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与不屑。
第11章 租车可以,借车免谈
何大清不知哪来的豁达劲儿,不仅为何雨柱购置了一辆崭新锃亮的自行车,那车架在阳光的映照下泛出银色的光辉,仿佛预示着何雨柱新生活的开启。房子也顺顺利利地过了户,一本崭新的存折交到何雨柱手上,那存折上的数字虽不算巨额,但也足够让何雨柱感受到父亲沉甸甸的心意。
就在接过存折的那一刻,何雨柱心里那沉甸甸的压力,仿佛像一阵轻飘飘的烟雾,瞬间消散至最低点。这种轻松感如同沐浴在温暖的春日阳光下,浑身通透舒畅。
如此一来,他跟白寡妇幽会的时候,再没有之前那种如芒在背的压力。回想起以前,每次前往跟白寡妇幽会的地点,他总会左顾右盼,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时刻担心着何雨柱冷不丁出现,将这“好事”撞破。可如今,他已然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仿佛之前的谨慎恍若隔世。
不仅如此,凭借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预感,何雨柱觉得随着这些事儿办得稳稳当当,何大清或许不会再像前世那般,一直捱到 10 才离去。说不定就在最近的这几天,他便会踏上前往保定的路,与那位寡妇开始新的生活。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自己曾经苦口婆心,不知劝说了父亲多少回,可人家铁了心要去保定,跟那寡妇过日子。既然父亲心意已决,如脱缰的野马,根本就劝不住,他索性也就懒得再插手这事儿,嘴里还暗自嘟囔着:“脚上的泡啊,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日后吃了苦头,也只能是他自找的,跟我何雨柱可没半毛钱关系。”
在回家之前,何雨柱慢悠悠地晃到了菜市场。这个时候虽然买东西已无需票证,但兜里有钱的人依旧不多,菜市场里熙熙攘攘,却并不拥挤。他望着菜市场里那一排整齐摆放的摊位,思忖着晚上吃点啥。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上车饺子下车面”这句话,既然何大清尽到了做父亲的职责,那他也不是个抠搜的人。正好自己跟妹妹雨水也得吃饭,索性今晚就包顿饺子,权当为何大清践行。
打定主意后,何雨柱先是来到肉铺前,指着案板上一块肥肉相间的猪肉,对掌柜的说道:“劳驾,给我来半斤这块。”那猪肉红白相间,纹理清晰,看上去极为新鲜。接着,他又走到蔬菜摊,挑了一把嫩绿嫩绿的茴香,那茴香散发着独特的芳香,仿佛瞬间将人带回老京城那些个温馨的饭桌旁。老京城的人对这茴香猪肉馅的饺子,那可是情有独钟,特别是茴香那股子沁人心脾的清香,咬上一口饺子,仿佛整个身心都沉浸在美味的海洋里,美到极致。不过,这茴香也是个奇特的食材,喜欢的人爱得如痴如醉,不喜欢的人闻到那股味儿就避之不及。
随后,何雨柱又溜达着添置了一些其他的蔬菜。他寻思着,吃饺子怎么能少了几道菜呢?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还能涨涨自己厨艺的经验值。等他把所有东西都买齐,一算账,竟然才花了不到三块钱!他忍不住低声惊叹:“瞅瞅这时候的物价,简直便宜得不像话!”
买完菜,何雨柱跨上父亲新买的自行车,一路慢悠悠地骑行,惬意地欣赏着街道两旁的建筑。这些街道,他曾经来来往往不知走过多少回,却从未像今天这般仔细观察。此刻,映入眼帘的一砖一瓦,仿佛都披上了一层别样的色彩。街边的老槐树依旧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那古旧的四合院,墙垣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迹,屋顶的瓦片错落有致,宛如历史的书页,诉说着往昔的故事。不得不感叹,同样的风景,心境不同,看到的景致竟是如此大相径庭。
遥想从前,年轻的他一心只为挣钱养家,每日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忙忙碌碌,脚步匆匆,从未停下脚步好好看看这周围的世界。后来又被易中海那套说辞洗脑,满心满眼都是帮助秦淮茹一家,生活的重心完全围绕着她们转,以至于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事情。
如今重活一世,何雨柱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是秦淮茹,还是易中海,亦或是聋老太太,统统都得靠边站。这辈子,绝不让任何人再像寄生虫似的趴在他身上吸血。而且,他也不想一辈子窝在厨房里,围着锅台转。天地这般广阔,到处都是机遇,能做的事多了去了。就单凭他手上那神奇的系统,就算想要考大学,对他而言也不是登天的难事。只不过,他本就不爱出风头,不想搞得太过惹人注目。再者,大学文凭于他而言,虽说能锦上添花,但实则也并非绝对重要。借助系统的力量,想要在这世间闯出一番成就,似乎并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梦想,只是目前他还没有构思出太清晰的计划罢了。
毕竟,前世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厨子,即便机缘巧合认识了那位大领导,也从未萌生过进入仕途的想法,整天除了琢磨做菜,就是为秦淮茹一家奔波操劳,一辈子都在那个小小的厨房与秦淮茹家之间打转。可谁能想到,辛辛苦苦一辈子,到老时竟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只能感慨一句:“真是时也命也!”再想想自己前世那双眼,识人不明,才会稀里糊涂地过了那样悲催的一生啊。
“好家伙,居然是自行车!”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眼睛一下子睁大,像被定住了一般,死死盯着何雨柱胯下的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惊讶地脱口而出。
“傻柱,你这到底骑的是谁家的自行车啊?”阎解成皱了皱眉头,那眼神仿佛何雨柱偷了别人的宝贝似的。他绕着自行车踱步,不停地打量,嘴里又追加了一句,“呵,瞧这崭新劲儿,车主可真舍得借给你骑,就不怕你一不留神给摔坏了?”
在阎解成的潜意识里,压根就没想过何雨柱能买得起自行车,第一反应就是这铁定是借来的,毫无其他可能。
“闫解成,你特么给我听好了,以后再胆敢喊我傻柱,信不信我直接扇你大嘴巴!”何雨柱一听这外号,顿时怒从心头起,他本来温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双眼怒目圆睁,犹如凶猛的黑豹,凶狠地瞪向阎解成。
“你爹都不敢随便喊我这外号,就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看来你是皮子痒,欠揍了是吧!”何雨柱气得胸脯剧烈起伏,伸出一根手指,使劲指向阎解成的鼻尖,“我可跟你说明白了,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有下回,我绝对大嘴巴子抽你,绝不含糊!”何雨柱心里清楚,必须杀鸡儆猴,不然这大院里,像阎解成这样的后辈,还有那些跟着起哄的小孩子们,人人都喊他外号,那他的尊严往哪搁。上一世,他对这外号或许还没什么特别的感受,但这一世,每一声“傻柱”都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里,格外刺耳。
“嘿,你个傻……何雨柱,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嘛?”阎解成先是本能地喊出了那半个外号,及时刹住后,委屈地眨巴了几下眼睛,接着辩解道,“再说了,这外号又不是我们瞎编乱造给你取的,那可是你亲爹喊出来的,我们也是跟着你爹喊顺口了,你现在冲我发什么火呀!哼,懒得理你!”
阎解成小学念完后,就没能考上初中,只能整日在家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哪怕他爹阎埠贵好歹是个老师,可奈何这孩子骨子里就不是成材的料,任阎埠贵怎么努力引导、请人帮忙,终究还是扶不上墙。就像那滩烂泥,不论往何处托举,都会缓缓滑落。为了给这儿子找份合适的工作,阎埠贵可谓是四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找了不少关系。但在那个工作岗位少得可怜,找工作的人却如过江之鲫的年代,谈何容易?更何况,阎埠贵自恃文化人,自然希望儿子能谋得一份正式体面的工作,这难度,简直与让阎解成顶替他自己去红星小学教语文没啥两样,可谓是难于上青天!
“我爹喊,那是他有那个资格,天经地义。但你哪来的胆子喊,惹毛了我,我说揍你就揍你,你要是不信邪,尽管试试看,看我这巴掌抽不抽得下去!”何雨柱双眼冒火,狠狠地瞪了阎解成一眼,旋即冷哼一声,转身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朝着中院走去。
步入中院,往日里热闹的院子此时显得有些静谧,大家伙都还在上班尚未归来。院子里,只有几个妇女正坐在老槐树荫下,面前摆放着几篮蔬菜,一边摘着菜,一边唠着家常,准备为晚上的饭菜做准备。贾张氏、易中海媳妇,还有秦淮茹,三人凑在一块儿,聊得正起劲儿。
秦淮茹和易中海媳妇手脚麻利地干着活,手指像灵动的蝴蝶,在菜叶子间穿梭。贾张氏则稳稳当当地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老神在在地歇着,双手悠闲地搁在膝盖上,那模样,仿佛一切与她无关,只张着嘴巴叭叭个不停,那闲话说得好似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
“哎呦,柱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呀?”易中海媳妇眼尖,瞧见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缓缓走进院子,不禁好奇地抬起头,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你今儿没去上班吗?对了,这自行车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呀?”
看着易中海媳妇那满是好奇的眼神,何雨柱心里对她倒没什么怨气。毕竟,这婶子走得早,一辈子没能给易中海生下个一儿半女,在家里向来都是被欺负的主儿,活脱脱的受气包,在院子里也没得罪过任何人。想到这里,何雨柱的脸色和缓了些,语气颇为温和地回道:“我爸给我买的,寻思着我上班的地儿太远,来回不方便,就买了这车,以后好接送雨水上下学用。”
“傻柱,明天我儿子儿媳妇要回娘家,正巧你刚买了自行车,借我们家骑一天!”这时,贾张氏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那语气霸道得很,架势仿佛这辆自行车已然是她家的一般,容不得半点拒绝,“晚点等我儿子回来,我让他直接去找你拿车。”
听到贾张氏这话,何雨柱气得直翻白眼,对于这个刁钻刻薄、蛮不讲理的老虔婆,他可不会惯着。“你可真是白日做梦啊!还借你们骑一天,美得你!”何雨柱猛地提高了声调,愤怒地说道,“我好不容易新买的自行车,凭啥要借给你骑到乡下去?要是磕了碰了,你能赔我一辆新的吗?你瞧瞧你们家,连个缝纫机都从不外借,你哪来的脸张嘴跟我借自行车!你要是真想骑,行啊,一天五块钱,钱拿来,车你就骑走,否则免谈!”说罢,何雨柱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盯着贾张氏。
第12章 主动送脸,这必须打
在那充满烟火气息的四合院中,贾家有一台颇为显眼的缝纫机。这可不是一台普通的缝纫机,它承载着特殊的意义,乃是贾东旭与秦淮茹喜结连理之时,家中斥资购入的唯一贵重物件。值得一提的是,在整个四合院的地界里,这可是独一份,独一无二的一台缝纫机。
平日里,四合院的邻居们若碰到衣物破损需要缝补的情况,脑海中头一个浮现的便是去贾家借用这台缝纫机。毕竟,在那个物质尚不丰富的年代,有这玩意儿,缝缝补补可就方便多了。
然而,贾张氏这个当家的老太太,算盘可是打得叮当响,她可不乐意白白把缝纫机借出去。每一个前来借缝纫机的人,都得给她交付五毛钱的使用费。即便如此,当邻居们使用缝纫机的时候,贾张氏总会像个监工似的,紧紧盯在一旁,嘴里还一刻不停地催促着:“快点儿啊,手脚麻利点,说好了五毛钱用一次,可得把活儿都做完喽!”可实际上呢,她那眼睛里啊,似乎恨不得刚收完钱,人家一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要走人。这样一来,每次来借用的邻居们,都被她弄得一肚子火。
久而久之,即便大家伙儿真有衣物需要缝缝补补,也都宁愿自己吭哧吭哧地拿起针线手工做。尽管手工做又慢又累,可至少心里舒坦,不用受贾张氏那份气。哪怕碰上手工实在做不了的活儿,大家也宁愿多走些路,去其他地方,甚至宁愿跑去供销社,也绝不再踏足贾家借缝纫机。
如此局面下,贾家的这台缝纫机,已然许久无人问津。它孤零零地被搁置在角落,上面逐渐落满了灰尘,像个被遗忘的旧时光信物。
起初,贾张氏对此并未太过在意。在她心里,自家有这稀罕物件儿,还怕别人不来求着用?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猛然惊觉,大家伙儿宁愿舍近求远,去外面找地方做活,也不愿意再来她这儿。这一下,可把她给慌了神。
要知道,缝纫机一次五毛钱的出租费,可不便宜呢。当初购买这台缝纫机,贾家可是整整花了一百二十块钱。仅仅过去一年,靠着出租这台缝纫机,就差不多挣回了一半的钱。照这个趋势,再等一年,买缝纫机花出去的钱就能全部挣回来了。可谁能想到,突然之间,大家都不来了。
着急上火的贾张氏,甚至特意在院门口拦住几个正打算去外面做活儿的人,好言好语地劝他们来自己家用缝纫机。只可惜呀,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心寒。任她如何费尽口舌,愣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回头再用她贾家的缝纫机。
直至今日,除了贾家自己偶尔用一下,大部分时间里,那台缝纫机依旧冷冷清清地立在角落,默默承受着灰尘的堆积。这件事,俨然成了贾张氏的一个敏感的“爆炸点”。只要有人在她面前提及相关话题,就仿佛触动了引信,能瞬间将她引爆。不仅如此,她还会在背地里骂骂咧咧,抱怨其他人不用她家的缝纫机。可她却从不反思,当初邻居们排着队上赶着给她送钱,是她种种苛刻、催促,甚至无理取闹的行为,硬生生把人都给赶走了,而且一去不回头。
这不,在四合院的空地上,又传来了贾张氏尖锐的叫骂声:“傻柱,你胡咧咧什么,你个傻了吧唧的东西!”只见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我家缝纫机租出去怎么了?” 紧接着,她又把矛头对准了何雨柱的自行车,“还有你这破自行车,还一天五块钱,你咋不去抢钱呢?”
贾张氏唾沫横飞,继续骂道:“我告诉你,我们家东旭,骑着你的自行车,那是给你面子,是你老何家的荣幸,一个丰泽园的破学徒,跟谁俩呢?”她下巴微微扬起,满脸的不屑。
“我儿子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员工,一个月的工资,顶你两月!”她脸上写满了骄傲,仿佛儿子的这份工作是无上的荣耀。 “再说了,谁知道你这破自行车,是从哪里的,保不齐,就是偷来的!”贾张氏噼里啪啦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简直如喷粪一般,没有一句入耳的好话。要是不熟悉她的人,瞧见她这咋咋呼呼的架势,还真以为她是个厉害角色。
可惜啊,与她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何雨柱,对贾张氏可谓是了如指掌。别看她动不动就坐地撒泼,嘴里喊着召唤贾东旭死去的爹,那不过是装腔作势、耍无赖的手段罢了。真要是碰到厉害的主儿,她立马就会像只受惊的老鼠,躲得远远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所以,此时听到贾张氏这般胡搅蛮缠,何雨柱自然也不会惯着她。
“啪!!” 这一记响亮的巴掌,仿佛是炸响在四合院寂静空气中的惊雷。
“老不死的,你跟谁甩脸色呢!” 伴随着一声尖锐泼辣的喊叫,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像一把锥子直穿众人耳膜。
“会吐人话就好好说,不会就给我把嘴闭上,少在这满嘴喷粪!” 何雨柱双眼圆睁,犹如怒目金刚,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嘿,你竟然敢骂我?” 贾张氏好似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脸上露出一副被冒犯后的惊怒神情。
“谁给你的胆子!我可警告你,贾张氏,你要是再敢骂一句,我保管还打你大嘴巴子!不信你再喊我一声傻柱试试!!” 何雨柱此时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身上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气势。
话音未落,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只见他手臂高高扬起,手腕猛地一转,整个手掌就像狂风中的铁扇,抡圆了狠狠抽在贾张氏的脸上。那股力量之大,仿佛能将所有的怒气都随着这一巴掌发泄出去。
瞬间,一个通红的手掌印,宛如烙印一般,清晰地出现在她的左脸上。
这一幕,就像时间被定格,不只让贾张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当场,就连旁边的易中海媳妇和秦淮茹,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易中海媳妇满脸的惊愕,双手不自觉地捂住嘴巴,完全不知所措,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而秦淮茹,那美丽的双眼深处,在惊讶之余,倒是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痛快之色。
要知道,自从她嫁入贾家,就像陷入了一个永无休止的漩涡。家里家外,上到照顾老小、洗衣做饭,下到打扫庭院、修缮家具,大大小小的活儿,全都落在她一人肩头。贾张氏整日里颐指气使,像个高高在上的太后,贾东旭则像个甩手掌柜,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非但如此,两人还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对着秦淮茹臭骂一顿,拿她当出气筒。
若不是生米已然煮成熟饭,当初早知道贾家是这般德行,秦淮茹打死也不会进这个家门。可如今彩礼收了,人也住进来了,哪怕满心后悔,又能如何呢。
其实,从她住进四合院第一天起,就留意到了对面的何家。何家父子俩,虽说生活环境略显脏乱差,可人家是实打实的双职工家庭啊。即便何雨柱现在只是个学徒工,但只要再坚持两年,就能挣上钱了。更何况爷俩都是厨师,俗话说,“厨师门前没荒年”,饿着谁家也饿不着他们何家。
最近她更是注意到,何雨柱每次回来,手里都会带着一个饭盒,何大清更是每天最少两个饭盒,多的时候三五个。饭盒里没准装着食堂里的好菜,光是想想,就让人垂涎。这样的何家,可比贾家强太多了。她心里不禁暗暗感慨:“可惜了,当时媒婆要是给介绍的何雨柱就好了!那样即便累点,起码也能吃好喝好,不似在贾家,顿顿不是咸菜窝窝头,就是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
就在秦淮茹心里默默嘀咕的时候,贾张氏杀猪般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傻柱……” “啪!!” “你…你竟然敢打我,傻……” “啪!!” “我……” “啪!!” “我没喊你外号,你凭啥打我?” 贾张氏此时已经满脸通红,歇斯底里地喊道。 “不好意思,打顺手了!” 何雨柱看着面前已经被打成猪头的贾张氏,又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打完的手,挠挠头,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其实刚才何雨柱本想着拿阎解成开刀,来个杀鸡儆猴,好让大家伙以后别再喊他那个难听的外号。哪成想这贾张氏主动把脸凑过来找打,他自然不会客气。话说回来,这种立威的好机会摆在眼前,他怎么可能放过呢?哪怕晚上贾东旭下班回来找他理论,他也一点都不害怕。
况且他敢对贾张氏动手,一是贾张氏骂人犯错在先,再就是何大清还没走呢。在这四合院里头,只要何大清这个谁都不怵的混不吝在,就没人能翻得了天。不然的话,何大清要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也干不出丢下儿子姑娘,跟着寡妇跑路这种让人咋舌的混账事啊!
第13章 亡灵召唤
“傻……”
“啪!”
这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宁静的大院里骤然响起,如同炸雷一般惊飞了枝头的小鸟。何雨柱双目圆睁,满脸怒容地瞪着贾张氏,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贾张氏,你长本事了啊,来来,你再喊我一声傻柱试试?我刚那一下啊,没打过瘾,今天你可得成全成全我,让我实实在在过过手瘾,不然我这手啊,痒得实在难受!”
竟然说不打人,手就痒得难受,这说的是人话吗?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如同一把火在烧。她嘴唇哆哆嗦嗦,欲言又止,那怯生生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受了惊的耗子。她畏畏缩缩地抬起头,偷偷瞥了一眼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恐惧。心里虽然还残留着那么一丝倔强,有心再次喊出“傻柱”这两个字,可那脸上清晰可感的疼痛却像一个严厉的警告,仿佛在告诉她:再喊一句,绝对又是狠狠一巴掌,绝不含糊!
就在这紧张氛围几乎凝固的时候,易中海媳妇,也就是众人嘴里的一大妈刘慧娟,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她那原本挂着笑意的脸一下子严肃起来,急忙快步走到两人中间,一边摆着手,一边高声说道:“柱子,有话咱好好说,可不准动手啊!这多不好看,邻里邻居的,闹成这样算怎么回事嘛!”
何雨柱双手一摊,满脸委屈地说道:“大妈,不是我非得动手啊!您听听她,一张嘴就‘傻柱傻柱’地骂,我是招她惹她了?我又没喝她家一口水,没吃她家一口饭,见面就骂我,这谁能受得了?要是以后我相亲娶媳妇,人家姑娘欢欢喜喜来咱这院子看看,她冷不丁来一句傻柱,那再好的姑娘也得吓得扭头就跑啊,谁愿意跟一个被人喊傻子的人过日子呢,您说,是这个道理不?”
一大妈刘慧娟可不傻,听何雨柱这一番话,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何雨柱这哪只是单纯生气被喊外号,分明是想借贾张氏来立个威,让大家从此以后别再这么叫他。再者,或许是平日里对贾张氏的不满积压已久,今儿个正好逮着机会,好好收拾她一顿。
刘慧娟点了点头,神色柔和地说道:“柱子啊,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她喊你外号肯定是她不对。可大家伙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得太僵也不好看呢。你说是不是?差不多就行了,赶紧回家去吧,别再闹啦。”她说完这话,心里其实也有些无奈,只盼着尽快平息这场风波。
何雨柱扭头又瞪了一眼贾张氏,大声喝道:“贾张氏,你给我记好了!今儿个看在刘大妈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要是你以后再敢喊我外号,你就看看我这大巴掌抽不抽你!”
说起刘慧娟,大院里的人自从易中海成了一大爷后,慢慢都忘了她本名,开口闭口都是一大妈。以至于一直到她去世,众人瞧见牌位上的大名,才恍然记起原来一大妈叫刘慧娟,就连何雨柱,也是那次参加葬礼才知道的。
刘慧娟瞧了眼何雨柱自行车上挂着的肉和菜,着急地催促道:“行了行了,柱子,赶紧回吧。买了这么多菜,再不回家收拾,晚上可就吃不上饭喽。”
何雨柱这才不情不愿地推着自行车,转身往家走去。只是,在迈出脚步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秦淮茹。不得不说,年轻时候的秦淮茹,那模样可真是漂亮得很。她身姿曼妙,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硕大饱满的胸部如同一座小山丘,挺翘圆润的臀部好似两个结实的磨盘,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双腿仿若两根笔直的玉柱。尽管她平日里穿着十分朴素,可那张精致的脸蛋,仿佛被上天精心雕琢过一般,尤其是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如一汪清澈又深邃的湖水,眼波流转间好似藏着万千风情,简单的衣着不仅没掩盖她的美丽,反而更添几分别样魅力。哪怕是后来成了寡妇,依然风韵犹存,举手投足间,一颦一笑中,都满是撩人的韵味。
想到前世,自己曾被这样的秦淮茹迷得晕头转向,深陷情网无法自拔,何雨柱就忍不住暗暗苦笑。好在经过这么多事,他早已经看清了秦淮茹的本质。此刻面对她展现出来的种种表象,再也无法对他造成任何迷惑,反而只会让他更加清醒。特别是他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刻,秦淮茹那冷血无情的话语,就像一把冰冷的刀,深深地刺进他心里,时刻提醒着他——她就是一只只会吸血的虫子,对自己根本毫无半分情意。
就在何雨柱盯着秦淮茹看的时候,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秦淮茹略带羞意地抬起头,正好和何雨柱的目光对上。只听到何雨柱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扭头便走,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满脸疑惑,一头雾水。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明明比自己小几岁的半大小子,怎么就突然对自己有了这么大的敌意。要知道,以前他可是一口一个秦姐,喊得热乎着呢,可最近不但听不到这称呼了,见面更是连个招呼都不打,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是死人呐?”贾张氏双眼瞪得仿佛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朝着秦淮茹吼道,“就那么木头似的杵在一旁,眼睁睁瞅着我被傻柱那挨千刀的揍,你就不知道伸把手拦一拦?”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能听见那浓重的喘息声,“我要你有啥用?白养活你了!等东旭回来,看我让他怎么收拾你这个没心肝的!”
紧接着,她更是破口大骂起来,“你个下贱胚子,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让你进咱们家门,做我儿子媳妇。呸!乡下丫头就是忘恩负义,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说着,只见她高高扬起手,“啪啪”两声脆响,手掌如疾风骤雨般朝着秦淮茹漂亮的脸蛋抽去。瞬间,那白皙的脸颊上就泛起了红印,如同两朵不正常盛开的红梅。
秦淮茹小嘴一瘪,眼眶中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这事儿她能怎么管呀?何雨柱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那力气简直像头牛似的,她一个柔弱小女人,哪能跟他抗衡。要是真上前阻拦,指不定自己也得跟着挨揍。虽然看到贾张氏被何雨柱揍,她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暗爽,但这种话,怎么敢说出口呢。
“妈,这真不怨我啊!”秦淮茹带着哭腔委屈辩解,“谁能料到何雨柱突然就动手了,等我反应过来,他都打完了。”然而,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压根儿听不进去任何解释。在她眼里,秦淮茹这般行为就是在找借口,为自己撇清责任。
于是,刚刚稍有平息的怒火,一下子又高涨起来,贾张氏像发了疯的野兽,对着秦淮茹又是一顿连珠炮般的打骂。一拳一脚都宣泄着心中的愤怒,打得秦淮茹只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可怜兮兮地硬挨着,毫无还手之力。
秦淮茹心里明白,娘家把她嫁出来,本就是为了减少口粮负担。现在她就算跑回娘家,也肯定会被撵出来。离开贾家,她恐怕真得饿死,所以连反抗的心都不敢有。
一转眼,就到了晚上下班的时间。夕阳的余晖洒在大院的石板路上,轧钢厂上班的人们陆续往家赶。贾东旭正和易中海一前一后地走进院子,贾东旭脸上挂着笑容,看上去心情相当不错。 “师父,您放心,我一定跟着您好好学,下苦功夫把技术练起来,绝对不会给您老人家丢人!”贾东旭满脸堆笑,像只欢快的喜鹊般叽叽喳喳说着。估摸着是易中海又给他描绘美好前景,忽悠他认真锻炼技术,早点把级别提升上去呢。
可谁料,屋内的贾张氏听到他的声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突然如一阵旋风般冲了出来。瞬间,那哭喊声响彻大院,“哎呀,这日子没法过啦!” “东旭啊,你可算回来啦,你要是再晚点,你妈呀就要被人活活打死咯!” 她边哭边抹着泪,佝偻着背,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老贾啊,你死得早哇,撇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大院里这些人都没良心呐,竟欺负我这个孤老婆子!东旭啊,儿子啊,你可要给妈做主哇……”
第14章 既是母子,就要整齐
在那看似平常无奇的四合院里,却时常上演着荒诞离奇的戏码,而撒泼打诨、亡灵召唤般无理取闹,颠倒黑白、不分是非更是贾张氏的拿手好戏。
这不,当她瞧见儿子贾东旭归来,宛如瞬间寻得了坚固的主心骨。只见她两眼一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扑倒在儿子脚下,随即扯开那破锣般的嗓子大声呼喊:“老贾!老贾!”
贾东旭乍一看到老娘这般模样,不由得瞬间一愣,那眼神里满是错愕。紧接着,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冒了出来,怒目圆睁地问道:“妈,这到底是咋回事?谁欺负你了,你跟儿子明说,我贾东旭定跟他没完!”
在这四合院之中,除了那几位不太好招惹的硬茬子,贾东旭自恃还真没怕过谁。况且,即便自己实力不济,他还有个厉害的师父易中海。易中海可是这院子里的老资格,宛如老祖宗般颇具威望,在师傅的庇佑下,他这徒弟自然也跟着狗仗人势,愈发猖狂,简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还不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傻柱!”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你都不知道啊,儿子,今天傻柱回来,居然买了辆崭新的自行车。我寻思着你明天要跟秦淮茹回娘家,出门也方便些,就想着找他借一次。谁知道那黑心的家伙,不仅不借,还张口就要五块钱一天。我跟他讲道理,不就喊了他一声傻柱嘛,他竟敢动手,噼里啪啦打了我十多个嘴巴子啊!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哪能经得起他这番折腾啊?再说了,咱大院里叫他傻柱的又不止我一个,他凭啥就只打我呀!儿子,你可得为妈做主,不然咱们母子俩在这四合院就没法活人了,谁都能欺负到咱们头上,骑在咱们脖颈子上拉屎撒尿!”
贾张氏把自己描绘得活脱脱就是一个遭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而何雨柱则仿若变成了人神共愤的施暴者。然而,这四合院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贾张氏在院里是啥名声,大家都清清楚楚。即便是贾东旭,心里其实也明白几分。但没办法,贾张氏是他亲妈,含辛茹苦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就算老妈有错在先,这口气他也咽不下去。
听完老妈添油加醋的一番哭诉,贾东旭彻底被激怒了,瞬间化身暴走者,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径直冲向对门何家。只见他剑眉倒竖,怒发冲冠,站在何家门前,扯开喉咙大喊:“傻柱,你个狗东西,给老子滚出来!你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打我妈!你赶紧滚出来,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就不叫贾东旭,我跟你姓!”
此时的何雨柱,刚在家把饺子包好,正满心欢喜地等着何大清和雨水回来下锅呢。他擦完手,刚坐下准备喝口水休息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贾东旭那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他连查看一下系统厨艺等级进度的功夫都没有,就开口回应道:“行了,少在老子门前鬼哭狼嚎的!我可没你这么个不孝顺的儿子。贾东旭,我今天就站在这儿,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打死!”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走出家门,面色平静如水,脸上带着一丝嗤笑,不屑地望着暴跳如雷的贾东旭。要知道,何雨柱的力气在这四合院可是顶尖的存在,谁都不是他的对手。他那死对头许大茂,就不知道被他教训了多少次,以至于现在每次见到他,都跟见了瘟神似的,绕着路走,压根儿不敢在他面前嘚瑟。平日里,何雨柱跟贾家没啥纠葛,二人基本没什么往来,自然也没吵闹过。可今天自己竟揍了贾东旭老妈,贾东旭仗着自己身强体壮,便蠢蠢欲动,想要跟何雨柱比划比划。
只能说,贾东旭实在是想得太多了。就说何雨柱作为一个厨子,有两样地方那可是天然比普通人厉害得多。其一就是下盘极稳,要知道,下盘要是不稳,连续三四个小时站在炉灶前炒菜,根本坚持不下来。长期的工作使得每个厨子的下盘都稳如泰山,双腿更是结实得跟两根柱子似的。还有就是手腕力量强大,炒菜时那颠勺的动作看似简单,实则不易。正儿八经炒菜用的都是手工锻造的铁锅,可不比后来的不锈钢锅轻巧。即便是在后世的大饭店后厨,那锅具也依旧以这种结实耐用、份量不轻的铁锅为主。长时间的颠勺操作,让厨子们的双手练就得格外强悍。
“嘿,你这不知死活的玩意儿,还敢在这儿张狂!”贾东旭面色涨红,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声叫嚣着。“今儿个我要是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让你屎尿齐出,我往后就倒立着走路,说到做到!”
话音刚落,犹如一阵黑色的旋风,贾东旭就不顾一切地朝着何雨柱猛冲了过去。那势头,好似一头红了眼的公牛。只见他伸出双手,像钳子一样,试图去抓住何雨柱的脖领子,紧接着就要扬起大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向那张让他憎恶的脸。
然而,就在他的手如饿狼扑食般,即将触碰到何雨柱衣领的千钧一发之际,何雨柱眼神瞬间一凛,手如闪电般疾伸而出,一下子精准无比地抓住贾东旭的手腕,而后猛地用力一扭。这一股巧劲瞬间爆发,贾东旭整个人就像是被强力旋转的陀螺一般,极为狼狈地从正面面对何雨柱,一下子变成了背对着他。不仅如此,他的一只胳膊也跟着被何雨柱顺势巧妙地扣在后面,就如同被孙悟空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动弹不得。而且,何雨柱的手就如同铁钳一般牢牢钳住他的手臂,致使贾东旭使出浑身解数,也丝毫挣脱不掉。
“傻柱,你给老子特么松手!”贾东旭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逼崽子,居然还敢还手,好大的狗胆啊你!”他继续破口大骂,“你赶紧给老子松开,不然等老子挣脱开这束缚,看我怎么把你碎尸万段,弄死你个混蛋!”
随着两人这般激烈的争吵,中院这边的动静就如同一块磁石,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人。片刻之间,人们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就像蚂蚁围住一块食物一般,站在一旁,围出一圈,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热闹非凡的“表演”。
人群之中,唯有贾张氏。当她看到自己宝贝儿子如此吃亏,心疼得如同被刀绞一般。刹那间,她嗷呜一声发出刺耳的尖叫,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地上猛地窜了起来,不顾一切地就奔着何雨柱疯狂冲去。那模样,张牙舞爪的,活脱脱一只发了疯的老母狗,恨不得将何雨柱生吞活剥。
“你给我滚!”何雨柱一声怒喝,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传来。只见贾张氏来得快去得也快,在何雨柱那劲道十足的一脚之下,整个人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倒飞出了足足三米远,而后重重地仰面摔倒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傻柱,我草拟姥姥。”贾东旭看到自己老母亲又遭此横祸,只觉得一股熊熊怒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直接从心底“轰”地燃起。他双眼喷火,不顾一切地奋起反抗,想要挣脱何雨柱那如同铁钳一般的手掌。
然而,还不等他泛起的反抗之意泛起更大的波澜。就看到何雨柱眼神如鹰一般锐利,直接果断地抬脚,一脚精准无比地踹在对方的膝盖后面。“噗通!”这一脚力量十足,贾东旭双腿猛地一弯,不由自主地直接重重跪倒在地上。此时的他双目圆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似乎难以相信自己竟在何雨柱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紧接着,这不可置信便迅速转变为恼羞成怒,贾东旭心有不甘,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反击。
然而,何雨柱哪会给他这个机会。只见他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向前一步,稳稳地来到贾东旭的面前。“既是母子,自然就得整齐划一嘛。”何雨柱一脸戏谑地说道,“瞧瞧,你妈都已经被打成猪头模样了,你这当儿子的,又岂能独善其身呢?”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不屑,“我今儿个就大发慈悲,当个好人,做做好事,来成全你这片难得的‘孝心’。”
说完,“啪啪啪……”何雨柱双手如风火轮一般快速甩开,一连串的耳光毫不留情地连续扇在贾东旭的脸上。那清脆的霹雳吧啦声音,像鞭炮一般,在整个中院清脆地响彻开来。
“听好了,以后我特么要是再听到,哪个不长眼的敢喊我外号,贾东旭就是他的下场!”何雨柱此时面色冰冷如霜,怒目圆睁,看着已然被打得面目全非、像个猪头似的贾东旭,又冲着周围一圈看热闹的人大声冷着脸沉声警告着。
然而,就在他这威严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人群之中就有不怕死的人,再次出口,喊出了他的外号。“傻柱,你给我住手……”只见易中海上前一步,眉头紧皱,脸上带着几分威严与焦急,想要阻止他继续收拾贾东旭。
第15章 怒扇易老狗,大骂绝户
从贾东旭现身的那一刻起,何雨柱就眼神冰冷地紧盯着易中海,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对方的内心。
何雨柱对易中海再了解不过了。在他心中,像易中海这样的人,在当前这种局面下,绝对不会置身事外,作壁上观。绝不可能放任他那宝贝徒弟贾东旭不管不顾。
要知道,在易中海最初的养老算盘里,重点可不是何雨柱,而是贾东旭。易中海对贾东旭寄予厚望,恨不得将自己半生所学的钳工技艺,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一心想把贾东旭好好培养起来,打造出一个能传承自己衣钵的得意门生。
贾东旭倒也没辜负易中海起初的期待,学徒期一结束,仅仅过了两年时间,就凭借自身努力,把钳工等级提升到了二级。按照易中海精心为他制定的职业规划,原本打算等到第二年,就着手准备让他尝试三级钳工的考核。依当时的情形来看,只要保持这个状态,贾东旭通过考核简直易如反掌。假以时日,即便达不到八级钳工的顶尖水平,成为一名中级钳工,也绝对是稳操胜券。
然而,世事难料,命运弄人。贾东旭似乎注定没有这份好命,连续三次参加三级钳工考核,均以失败告终。最后一次考核时,他更是心急如焚,操作机器时注意力分散,一个疏忽,便酿成大祸,直接命丧于机器之下。
再往后,便是秦淮茹顶替了贾东旭的岗位,进入轧钢厂上班。
记得前世的这个时候,何雨柱早已成为轧钢厂的一员,还当上了食堂组长。那时,易中海不断对他进行言语上的“洗礼”,不知不觉间,让他对贾家,尤其是对秦淮茹,生出了怜悯与别样的情愫,确切地说,那是一些本不该有的想法。而秦淮茹似乎也洞悉了他的心思,便有意无意地用这份情愫吊着他,像放风筝一般,牵着那根若有若无的线。
最终,竟让何雨柱落得个凄惨无比的下场。在一个本该阖家欢乐的大年夜,他被贾家的白眼狼棒梗赶出家门,形单影只地蜷缩在冰冷的桥洞,无人问津,直至被活活冻死,连一具能入土为安的尸身都没有。
此刻,何雨柱再次看向易中海,眼中满是彻骨的寒意,那眼神恰似面对杀父仇人。若不是这个老奸巨滑、心怀鬼胎的家伙,为了给自己谋个安稳养老的后路,一个劲儿地给自己洗脑,不停地灌输那些莫名其妙的仁义道德,他何至于如此下场。他也本可以利落地处理完相关事宜,风风光光,不留遗憾。如今回想起来,这一切痛苦与悲惨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阴险狡诈的老东西。
“哟呵,真有那不怕死的呀!”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语气里充满了惊讶与难以置信。
“我可是早就放话了,往后谁要是再敢叫我那破外号,贾东旭就是他的下场!”说话的人正是何雨柱,他一脸严肃,眼神里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狠劲。
“易师傅,看来您这脑袋挺硬啊!”何雨柱盯着易中海,言语中满是挑衅。
话音刚落,那股紧张的气氛瞬间凝固在空气中。只见何雨柱可不管易中海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刺耳的话,直接怒目圆睁,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那粗壮有力的手掌高高扬起,“啪”的一声,如同一记炸雷,重重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这一巴掌,清脆响亮,仿佛要将所有的憋屈与愤怒都发泄出来。众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只剩下那声脆响在耳边回荡。
易中海更是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多少年了,在这一方小天地里,他何时遭受过这般待遇?在轧钢厂,他可是高级钳工,身份地位都不低,只有他教训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打他?哪怕是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仗着轧钢厂的身份,背后又有聋老太太撑腰,除了何大清他略有忌惮,其他人在他眼里,统统都是蝼蚁一般。哪怕是何大清,他忌惮,也不过是因为何大清乃是轧钢厂董事长娄半城的红人罢了。可即便如此,何大清也从未敢对他动过手啊!
“傻柱……”易中海刚挤出两个字。 “啪!”又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再次传来。 “我……”他话还没出口。 “啪!!”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连续两个巴掌,打得易中海脑袋嗡嗡作响,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不可思议。此刻的他,气得手指都在不停地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围的人见状,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这是真的吗?傻……不对,何雨柱居然连易师傅都敢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一人忍不住惊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易师傅也是自找的,柱子都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别再让人喊他外号,他还非得站出来,一张嘴就是外号,这不就逼着人家揍他嘛!”另一人连连摇头,言语间对易中海的行为颇感无奈。 “你们发现没,最近柱子行事说话,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一个眼尖的人突然说道。 “我可跟你们说,你们千万别到处乱说啊!我可是听说,何大清要跟一个寡妇跑路呢!我估计啊,柱子就是知道了这事,心里气不过,所以才这么冲动。毕竟,这种事搁谁身上,谁能好受啊?现在贾家母子,还有易师傅,这不就是撞在人家枪口上了嘛!”一个消息灵通的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卧槽,真的假的呀?何大清真跟寡妇有事啊?我听说那寡妇是保定的?”有人露出好奇的神色,急忙追问。 “没错,我知道这事儿,我们班组有个同事,就是那个白寡妇的亲戚,这事千真万确。据说没几天,他俩就要去保定了。”这人拍着胸脯保证,一副消息绝对可靠的模样。 “唉,真可怜啊!柱子这才刚学徒结束,亲爹就要丢下他们不管了!”众人不禁对何雨柱生出几分怜悯之情。这话题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歪到了何大清的事情上。
“何雨柱,你竟然敢动手打人,简直没大没小!”易中海终于缓过神来,气得大声嚷道,“我今天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爹呢?把他叫出来,我要跟他好好理论理论这件事。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就去军管会告你们去!我倒要看看,这偌大的京城,还能没有个说理的地方!”这话一出,不少人心里都“咯噔”一下,要是换成其他人,估计早就被易中海这气势给吓住了。
然而,何雨柱可不是一般人,他不仅身处这个时代,还仿佛带着后世的见识。对于军管会的职责,这个时代的其他人还懵懵懂懂,不太清楚。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像这种邻里之间鸡毛蒜皮的纠纷,军管会根本不会多管闲事,哪有那闲工夫来处理这些破事儿?就好比那句老话说的,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邻里间的矛盾,有时候真就是扯不清。
“呵呵……”一阵略带嘲讽的笑声传来,“老易,你可以啊,联合着这么多人,一起欺负我儿子。咋的,我儿子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偷你们家钱了?”众人扭头看去,不知何时,何大清优哉游哉地从外面回来了,只见他满面红光,仿佛遇到了什么大好事。他身后还跟着被接回来的雨水。只见何大清脸上挂着一抹讥讽的冷笑,慢悠悠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何雨柱面前,然后转过身,目光如鹰般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何大清,那张老脸瞬间就黑了下去。在场的人谁不知道,何大清那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谁要是跟他对上,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易中海自然也不例外。 “老何,你回来得正好。”易中海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说道,“你儿子打了我三个嘴巴,哪有他这么做小辈的?对长辈如此不尊敬,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而且,今天他不光打了我,还打了……”就在易中海想要说出何雨柱还打了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时候,他突然惊愕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贾张氏已经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拉着儿子,悄无声息地躲回家里去了。
原来,从何大清露面的那一刻起,贾张氏就察觉到了不妙,她可是深知何大清的厉害,哪敢跟他作对,于是直接强拽着贾东旭,慌慌张张地跑回了家。 “还打了什么?”何大清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贾家的方向,随后眼神又落在易中海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呵呵一笑继续问道。 “哼!!算我倒霉!!”易中海看到贾家母子就这么丢下他跑了,心里别提多窝火了。这时候要是还继续为她们强出头,那不成傻子了嘛。于是,他只好选择偃旗息鼓,准备灰溜溜地回家。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转身离开。何大清却突然发难,故意提高了几分音量,嘲讽道:“老易,你特么不过就是个高级钳工,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还跟我儿子装长辈,你算哪门子的长辈啊?你啥都不是!粑粑而已!我告诉你,老易,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儿子,我保证,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还有,你特么少管我怎么教育儿子,你特么想要教育儿子,你自己又没有,死绝户一个,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头蒜……”何大清这一番话,声音虽不算高,但也不低,清晰地传进了中院所有看热闹人的耳朵里。一时间,大家望向易中海的目光中,都不自觉地流露出怜悯的神色。
第16章 饺香四溢
易中海一直以来在大院里算是有头有脸,可何大清这一出现,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尤其是贾张氏母子匆匆离去,这犹如最后一根稻草,直接把易中海心头那股继续争斗的念头给压灭了。毕竟他强出头针对的对象都已离场,要是自己还在这硬撑着强出头,那确实就跟个没脑子的人没啥区别了。
“哼,懒得理你!”易中海阴沉着脸,冷哼一声,“何大清,我倒要看你到底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此时的他心里很清楚,再和这个混不吝的何大清斗下去,最后吃亏的必定是自己。于是易中海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直接转身,脚步匆匆地往家里走去,那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等易中海离开后,何大清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人,提高音量说道:“我告诉你们,以后谁要是再敢喊我儿子傻柱,我何大清绝对不会轻饶他!到时候都不用我儿子出手,我先好好收拾你一顿。咱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再敢喊,可别怪我不讲邻居情分!走,柱子,咱们回家。”言罢,他大大咧咧地直接带着何雨柱,迈着大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众人眼见主角们都回了家,这场热闹也算是散场了,纷纷不再停留,陆陆续续地各自散去。不过,今天发生的这档子事儿,肯定能让他们当作下酒菜,至少念叨个三四天。毕竟,这种大院里的纷争,在平淡的日子里算是难得的谈资。
经此一事,何雨柱的那个外号,估计是没人敢当着他的面喊出来了。毕竟刚刚何雨柱那大巴掌扇得脆响可不是假的,更何况连一向在大院里有些威望的易中海,都被何雨柱给扇了。大家心里盘算着,自己和易中海相比,那可远远比不上,自然不敢再顶风作案,只敢背地里低低喊几声。
…… “砰!!”易中海关上家门,就像一座压抑已久的火山突然喷发,愤怒地摔打着身边的物件,借此发泄着心中那熊熊燃烧的怒火。“该死的何大清,竟然敢骂我……还有那个死傻柱,竟然敢动手打我!”他一边摔打,一边咆哮着。
看到丈夫这般模样,易中海的媳妇刘慧娟思索片刻后,轻声开口说道:“今天下午啊,柱子买了辆崭新的自行车回来。那贾张氏啥都不问,上来就想借人家的新车骑一天,而且还不想给任何好处。你也知道她家那缝纫机,给别人用一次都得收五毛钱呢。可轮到她用别人家东西,就只想着白用,这世上哪有这种道理啊!两人就这么拌了几句嘴,柱子一时冲动,就把贾张氏给打了。”
易中海听完,瞥了她一眼,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声:“哼!那贾张氏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看着东旭的份上,我才懒得管这破事儿。真是气死我了,你是没看见当时的情况。何大清一回来,我还在那为她们母子强出头呢,她可好,拽着东旭就回家躲起来了,哪有这样做人的,简直太不是东西!也不知道东旭那么好的孩子,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母亲,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易中海越说越气,脸都涨得通红。
对于贾张氏的做法,易中海心里简直愤怒到了极点。因为她此举就好比看着自己正过桥,却突然把桥给抽走,压根没给自己留一点退路。就拿今天这件事来说,哪怕贾张氏临走的时候,能跟自己打个招呼,他也不至于如此被动,就这么偷偷摸摸地回家了,算什么事儿啊!这下可好,自己留在那,活生生成了全院人的笑话。
“要我说,你就多余管这闲事。”刘慧娟看着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既然打着让东旭以后帮你养老的主意,那不如在厂子里,多教教他技术,这可比啥都实在。再说了,那何大清也不是好惹的主儿啊,性子混不吝不说,还跟你们厂子的董事长关系匪浅,他要是在董事长面前给你说点坏话,那你可有的受了。更何况,柱子人家要求也没错呀,大家伙天天傻柱傻柱这么喊着,谁乐意听啊!人家这马上就要到成家娶媳妇的年纪了,真要是相亲的姑娘来院子里,你们一口一个傻柱叫着,让人家姑娘怎么想啊?谁愿意嫁给一个傻子啊!”
刘慧娟如实说着这番话,可在此时此刻易中海的耳朵里,这些话却格外刺耳。
“头发长,见识短。”易中海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你懂什么呀,东旭那孩子对他妈可孝顺了,我帮贾张氏,你以为我是真帮她啊?我那是为了让东旭记着我的好。行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饭做好了吗?”
“等着,我这就去给端。”刘慧娟应了一声,立马转身,脚步匆匆地直奔厨房。不一会儿,她将做好的饭菜一一端了出来,整齐地摆在桌子上。两人这才开始吃了起来,只是易中海依旧满脸怒容,时不时还嘟囔几句。
……
此刻,何家厨房里,火苗欢快地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煮开了,宛如一群兴奋的小精灵在跳跃。何家的饺子如同准备登场的舞者,在这热闹的氛围中,纷纷下锅。
“嘿,这啥馅的饺子呀?”有人好奇地问。 “茴香猪肉的。”声音清脆地回应道。
听闻此言,一直坐在旁边的何大清,脸上神情瞬间严肃起来,忍不住训斥道:“嘿,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省着点花啊!你可听好了,那五百块钱,可不都归你,还有一半是雨水的。你别给我败家知道吗?”他着实担心,一旦何雨柱手头有了钱,就开始大手大脚,要是顿顿都吃肉,自己留下的那点积蓄,可不顶用,花不了多久就得见底。
“行了,你都是要走的人,家里的事情就别瞎操心了。”何雨柱不以为然地说道,“你要是真放不下心我,那你就别走呗,可你能做到吗?再说了,不是讲究上车饺子下车面嘛,也不知道你啥时候走,这不,就当我这个做儿子的提前给你践行了。”
何大清听到何雨柱这些话,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顿饺子并非何雨柱嘴馋才包的,而是儿子考虑到他不知何时离开,特意提前准备,给他践行的。刹那间,一股暖流缓缓涌上何大清这个老男人的心头。
“嘿,你这兔崽子,还挺会整这些事儿。”何大清缓过神后,佯装强硬地说,“老子可不信,少给我找这种借口。告诉你,等我在那头安定下来,没准时不时还会回来查岗呢。到时候要是让我发现你拿我给的钱瞎糟践,看我怎么收拾你!别以为老子不在京城,就真管不了你!”
何雨柱看着父亲这般模样,忍不住冷笑一声。心里暗自想着:既然白寡妇都把你弄去保定了,哪还能让你再有机会回到京城,想得倒挺美!他清楚地记得,前世何大清这一走就是三十年。要不是许大茂那个家伙为了恶心自己,不嫌麻烦跑到保定把何大清接回来,还真不知道何大清死活,根本见不着他。
“行行行,您老厉害。您放心,我可不像您,我绝对不会丢下雨水不管的。”何雨柱坚定地说道,“而且我早就说过,不仅要让雨水考上大学,以后每周还保证她能吃到两次肉菜。我说到做到,绝不含糊,肯定不会食言的。您就别操这份闲心了,先把自己的事儿处理妥当吧。最后再提醒您一次,就算到了保定,也别完全轻信那个寡妇,给自己留条后路。这世间的事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好了,吃饺子!”
说话间,锅里的饺子在沸水中欢快地翻滚了三滚,一个个都浮出水面,宛如一群白色的小鸭子。何雨柱伸手轻轻捏了捏饺子,确认熟了之后,就拿起漏勺开始往盘子里捞。刚刚离开锅的饺子,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像是拥有魔力一般,瞬间弥漫开来,整个中院都被何家这诱人的饺子味填满了。院子里的人们,闻到这浓香扑鼻的味道,都不由自主地纷纷吞咽口水,那馋虫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第17章 一技傍身,吃穿不穷
俗话说得好:“谁家过年还不吃顿饺子。”这句老话,仿佛一道温暖的生活注脚,承载着岁月里对年节的期待与平实生活的烟火气。然而,将目光投向当下国内的实际状况,会发现,对于普通家庭而言,在那些平常如流水、不沾年节喜气的日子里,能够吃上一顿饺子,已然成为了一种难得的犒赏。能像这般平常日子随意吃饺子的人家,实在太少太少。
更何况像何雨柱这样,一顿饺子,三个人,竟用了一斤猪肉。这种吃法,放在大多数家庭,几乎如同天方夜谭。并不是世间物资匮乏到难以支撑一顿饺子,实则是那扁扁的钱包束缚了人们对美食的畅享。毕竟,吃这么一顿饺子的花费,足够一家人平常四五天的开销。也难怪,精打细算的日子里,谁家都不会如此“奢侈”。
这不,何大清一看到这顿饺子,瞬间眉头紧锁,毫不犹豫地训斥起何雨柱:“你这孩子,会不会过日子啊!”他内心满是担忧,生怕何雨柱拿着给自己的五百块钱,就此开启败家模式。
而此刻,坐在一旁吃着饺子的雨水,像只欢快的小鸟,嘴里嘟囔着:“哇,茴香猪肉的饺子,好好吃啊!”她眨巴着眼睛,继续说道,“我们班的方强,他昨天还跟我显摆,说他们家昨天吃的大葱猪肉的饺子呢。哼,明天我就跟他说,咱家吃的是茴香猪肉的饺子。”
听了雨水这番话,何雨柱只是微微一笑。小孩子间的这种攀比,在他看来实在有些令人无奈。诸如谁家父母给买了核桃酥、奶糖,都能成为孩子们在同学间炫耀的资本,引得彼此相互羡慕。小孩子的快乐源泉,大人们着实难以捉摸。
“多吃点,雨水。”何雨柱满是宠溺地说道,“喜欢吃的话,以后每周大哥都给你包饺子吃。”他的思绪不禁飘向前世,想起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雨水高中毕业后便匆匆踏入社会去工作。她结婚所嫁的人家,也并非什么富贵之家,虽说丈夫人还不错,可婆家人却总瞧不上她。每每念及这些,何雨柱心中便满是自责。这一切,追根究底,不都是因为自己这个做哥哥的没能给她更好的生活吗?
“好啊,好啊!”雨水兴奋得小脸通红,“大哥最好了!”瞧,小孩子就是这样,是非观念尚未成熟,谁给她美食,她便满心欢喜地喜欢谁。
此刻,这一家三口美滋滋地吃着饺子。何大清更是惬意地端着小酒杯,一口小酒下肚,“滋滋”有声,一脸的满足。他夸赞道:“柱子,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接着话锋一转,“等这周放假,你买点菜,做几道川菜,我尝尝你的手艺,看看还有什么不足之处。你师父李卫国,那可是名声在外,人品没得说,估计也不会对你藏私,定会把看家手艺都传授给你,你小子可得用心跟他学。短时间内,别想着离开丰泽园,先把他的手艺统统学到手再说。记住,一技傍身,吃穿不穷。你看看我,就凭着这一手厨艺,不管走到哪儿,都能有口饭吃,饿不着自己。明白吗?”
前世,何大清同样也是这般语重心长地叮嘱着。然而,前世他并未给何雨柱留下一分钱。为了支撑起这个家,何雨柱只能无奈早早离开丰泽园,投身到轧钢厂挣钱。也正因如此,李卫国的一些精妙厨艺,他尚未学全。不然,以他的天赋,厨艺必定更上一层楼。只可惜,前世的他目光短浅,早早告别李卫国,以至于后来,厨师等级始终难以提升,症结正在于此。
“我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何雨柱回应道,“我心里有数,您赶紧吃,少喝点。”对于何大清的叮嘱,他虽表面上没太当回事,心里却另有打算。当下,公私合营尚未开展,在他看来,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饭店,不失为一个绝佳选择。毕竟他拥有神奇系统,厨艺提升分分钟的事儿。待那时,凭借这超绝厨艺,他开的饭店想不红火都难,而且说不定还能在公私合营之前狠狠赚上一笔。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后续那滚滚人道洪流暗藏危机。现在赚得盆满钵满看似痛快,可万一被追究起来,极有可能被扣上走资派的名头。所以,这个选择须慎之又慎。好在现在才 1951 年,公私合营要在 5 年后才开启,直至 1956 年才全然完成,全社会实现对私营企业的改造。这么算来,留给他的时间充裕得很,挣钱这事儿,着实不用心急,先潜心磨炼手艺,打造好人脉关系才是当务之急。等未来时机成熟,开饭店也并非不可行。
当然,打铁还需自身硬。要想真正实现这些,自身本事必须过硬。若真想做出点成绩来,不仅仅厨艺要提升到高级水准,还得有其他傍身技能助力。而获取这些技能,没有捷径可走,唯有前往图书馆借阅书籍,通过孜孜不倦地阅读学习,一步步将这些技能提升起来。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急于一时的事。既然已然拥有系统,他坚信自己的命运早已改写,绝不可能重蹈前世那般凄惨的覆辙。
在何家热热闹闹吃着饺子的温馨时刻,对门的贾家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何雨柱虽然没对秦淮茹动手,可秦淮茹却也没能躲过这一场风波。她回到家中,贾张氏满心愤懑,正愁无处发泄呢,一眼就瞅见躲在一旁的秦淮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当即声色俱厉地朝着贾东旭告状:“东旭,还有你娶的这个小贱人!今天下午那个王八蛋傻柱打我的时候,她就呆呆地站在一旁,连根手指头都没动一下,也不知道上来帮我,要她有啥用!当初你非得死乞白赖娶她回家,看看现在,简直就是个废物!你可得好好收拾收拾她!”
听到老娘这一番控诉,贾东旭缓缓回身,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看向秦淮茹,质问道:“我妈说的都是真的?傻柱打她的时候,你居然见死不救?”
秦淮茹满心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暗自叫苦:那哪里是我不想帮忙啊,分明是根本就帮不上忙好不好!要是我贸贸然出手,傻柱难保不会连我一起揍。她赶忙解释道:“我已经跟妈解释过好几遍了,傻柱动手实在太突然,我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啊!谁能料到他会突然动手打人呢?就因为这个事儿,妈都已经狠狠打了我好几巴掌了。你难道也要打我不成?”说着,秦淮茹微微抬起头,朝着贾东旭露出自己那张原本漂亮,此刻却已略微肿起来的脸蛋,眼神里满是楚楚可怜的神色。
“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还有脸喊委屈!”贾张氏怒目圆睁,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不出手帮我,你还有理了?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养条狗还知道看家护院呢,养你有什么用?结婚都这么长时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留你何用!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话一说完,贾张氏就气势汹汹地朝着秦淮茹冲了过去,扬起手又狠狠打了起来。
而贾东旭看到这一幕,就那般冷眼旁观着,没有丝毫要出手阻拦的意思,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帮秦淮茹说,只是木然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仿佛眼前被暴打的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那一刻,何家和贾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地品尝着饺子,一边却是打骂声不断、愁容惨淡。命运的轨迹就是如此奇妙又残酷,秦淮茹一心想要嫁入城里,摆脱农村的艰苦生活,却没想到换来的是这般令人心酸的遭遇。她也只能打碎牙齿和着血默默往肚子里咽,有苦难言。而贾东旭这般冷漠对待妻子,也许正是他过早离世的伏笔。毕竟,这世间自有因果循环,作恶多端之人,又岂会被上天轻易饶恕?冥冥之中,天道好轮回,苍天又何曾饶过谁?
第18章 刷新技能
遥想那前世,何大清仿若做贼一般,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念头,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跑路了。这一跑,就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留下的是臭名远扬,那坏名声如同阴云一般,久久笼罩不散。
这看似与何雨柱无关的父亲之举,却似一把无形的利刃,悄然间深深影响了他的婚姻大事。你瞧瞧,那些门风端正、家教良好人家的姑娘们,听闻何大清跟寡妇跑路这事,一个个都像避瘟神那般,对何雨柱避而远之,哪还肯嫁给他呢?也正因如此,何雨柱的婚姻如同风筝断了线,没个着落,就这么一直被长久地拖着。
而且,家里长辈缺失,没大人在身边帮衬着替他张罗相亲之事,这就好比切断了他与合适姑娘相识的桥梁,使得他更没什么机会去接触那些适龄的姑娘了,只能在婚姻的茫茫迷雾中徘徊。
一直到后面,贾东旭突然离世,这四合院的局势也悄然发生了变化。易中海,这位平日里看似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将那养老的希望,不怀好意地放在了何雨柱身上。他内心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想让何雨柱与四合院之外的人结婚成家。虽说没有正大光明地说让何雨柱与秦淮茹走到一起,可话里话外却一直在给何雨柱洗脑。
每次见面,易中海总是唠唠叨叨地说:“你瞧瞧那秦淮茹,真是不容易啊,一个寡妇家,柔弱的肩膀却要拉扯着三个年幼的孩子,还要赡养一个老人。每天为了这一大家子的生计,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哟,你就多去帮帮人家吧。”可怜那时候的何雨柱,心思单纯,脑袋里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稀里糊涂就像上了贼船一般,从此深陷其中,再也没能下来。
但若你静下心来,仔仔细细去寻思寻思这四合院的里里外外,就会发现,困难的人家可不止贾家这一户。不说别的,就拿前院住着的阎埠贵家来说吧,他们家难道不困难吗?秦淮茹虽说拉扯着三小一老,日子辛苦。可阎埠贵呢?他一个人靠着那点少得可怜的微薄工资,愣是要养活家里整整六口人呐!即便生活如此艰辛,可人家不也还是咬着牙,把日子过得有模有样吗?
这么一对比就不难发现,从易中海张嘴说秦淮茹不容易,让何雨柱去帮助贾家那一刻起,就动机不纯,心怀鬼胎。哪个正经人会没事上赶着非要去帮一个寡妇呀?再说了,要是真的看秦淮茹可怜,易中海这个身为一大爷的,又身为秦淮茹丈夫的师父,本就师出有名,若是他去主动帮忙,旁人根本不会说三道四啊!可事实是怎样的呢?哪怕是送点棒子面,易中海都是偷偷摸摸的,像做见不得人的事一般,生怕被别人瞧见。他这般小心翼翼,不就是为了保全自己那所谓的名声,担心自己跟一个寡妇沾上关系,坏了自己的清誉嘛!
可他呢,却丝毫不顾及何雨柱的名声,还一个劲儿地撺掇何雨柱去帮贾家。就这么个自私自利之人,何雨柱每每回想起上辈子发生的这些事,都气得咬牙切齿,恨自己上辈子猪油蒙了心,才会着了易中海的道,被他算计得团团转,白白搭进去那么多……
周日清晨,阳光温柔地透过窗户缝,悄悄爬进屋里。这是个无需早起的日子,何雨柱像往常忙碌生活中难得偷闲的人,尽情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懒觉。美梦悠悠,时间也悠悠,不知不觉,时针已然指向了八点。
何雨柱终于轻轻地翻了翻身,缓缓睁开双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仿佛要把身体里积攒的疲惫都释放出来。他慢慢地从床上坐起,看了看四周。此时,屋内的雨水正安静地在角落里玩耍,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听到大哥起床的动静,雨水瞬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她立刻站起身,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朝着床边跑来。跑到床边,她用那甜美的声音喊道:“大哥,你醒了。” 随即,她嘟起小嘴,可怜巴巴地说:“我饿了!”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等待投喂的小馋猫。
何雨柱下意识地问:“爹呢?” 雨水一边踢着小脚,一边回应道:“不知道,一早就出去了,让我在屋里等着你!” 紧接着,拉住何雨柱的胳膊使劲摇晃,撒娇道:“你快起床,给我做早饭,我肚子都要饿坏了。”
何雨柱心中一阵无奈,暗自思忖:这个何大清,真是…… 有他没他,好像也真没啥区别。算了,走了更好,家里空间都感觉宽敞些,省得看着还碍眼。 “雨水你再等几分钟。”何雨柱赶忙说道,“大哥这就给你做饭!” 话音刚落,便麻溜地起床,快速洗漱一番后,径直奔向厨房。
厨房的菜架上,并没有什么名贵食材。他在其中翻找,拿出一棵白菜,心中已有主意:做个醋溜白菜,再煮点小米粥,煮两个鸡蛋。目光一扫,发现还有些胡萝卜和粉条,不禁心中一动,正好,做几个素包子吃吧。
决心一定,何雨柱便胸有成竹地动起手来。先舀出适量的面粉,倒入温水,开始和起面来。随着他熟练地揉、搓、摔,就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暗加持,一点点的厨艺经验值,像闪烁的小星星般,融入他的技能之中,他的动作也愈发娴熟流畅。
这些饭菜,于他本就小菜一碟,以前做出来味道也不错。然而,自从有了系统的技能加持,何雨柱竟感觉自己的厨艺像是历经沉淀,开始返璞归真。就拿调制包子馅来说,以前,他只是按部就班地按照固定步骤添加食材,保证味道不至于太差就行。但此刻,当他看着面前的食材,奇妙的感受涌上心头。只见他盯着泡发的粉条,心中想道:“嗯,这个粉条可以了,再泡下去,蒸出来的包子,就会变得稀烂!” 摆弄着胡萝卜丝,又思忖道:“胡萝卜丝这个程度也是刚刚好!” 观察着木耳,也自语:“木耳可以了,不用再泡发了!” 没错,所有的食材,在他那双仿佛被赋予魔法的手中,都在最恰当的时候,被巧妙地拌到一起。最后撒上一些食用油,瞬间锁住了食材中的水分。
与此同时,那面盆里的面也醒发得恰到好处,炉灶上的水也欢快地烧开了。说时迟那时快,何雨柱手法娴熟,三下五除二,一共六个大包子就全部包好,稳稳当当地上锅,开始蒸了起来。随后,他转身开始处理白菜,准备炒制。
没过多久,就在雨水眼巴巴、望眼欲穿地盼着早饭的时候,只听“叮”的一声,锅里的蒸汽伴随着诱人的香气窜出,包子出锅了,醋溜白菜也冒着诱人的光泽被端上了桌。每个人面前,还规规矩矩地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一个圆溜溜的鸡蛋。
“哇,大哥你太厉害了。”雨水眼睛瞬间亮如星辰,惊喜地喊道,“这包子好好吃啊,斯哈斯哈……” 尽管包子有点烫嘴,但她实在是饿坏了,再加上包子味道实在迷人,那香味仿佛带着勾魂的魔力,让她深怕有人抢她手里的包子似的,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着。
何雨柱看着雨水这可爱模样,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欣慰且开心的笑容。思绪不禁飘回到从前,自己这个亲妹妹,上辈子,他竟如此不管不顾。顶替何大清的工作后,每次从厂里带回盒饭,都一股脑全送给了秦淮茹,心里压根没想着给雨水留一点。只有当雨水眼巴巴跑过来提出要求,他才会勉强给弄一些吃的。
他清楚地记得,63 年,雨水即将高考,有一天满脸期待地跟他说,想要喝点鸡汤补补身体。学习虽然不费体力,但极其耗费精气神,特别是像雨水这个高中生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当时倒是答应了,也从厂里带回了小鸡,满心欢喜地熬上了鸡汤。可最后呢?却为了给棒梗背锅,稀里糊涂地把好不容易弄来的小鸡送给了许大茂,还倒赔出去五块钱。雨水回来后虽然没说什么,但自那之后,跟他几乎就没什么话讲了。等到毕业,雨水没考上大学,分配工作后,几乎当年就匆匆找了个对象,相处仅一个礼拜,就闪电般结了婚,然后早早地搬出了四合院。
那时的他还天真地以为,是雨水心疼他这个哥哥,想给他腾地方。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哪是什么心疼,分明是雨水对他彻底地心死、绝望了呀!所以才迫不及待地离开这个院子。
“慢点吃,雨水。”何雨柱满是疼惜地说道,“没有人跟你抢,大哥蒸了六个大包子呢!这还有鸡蛋和小米粥,你都吃了,特别的有营养!以后长得漂漂亮亮的!” 说着,他伸手轻轻地摸了摸雨水的小脑袋。 “呜…好,大锅!”雨水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太好次了!”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彻底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温馨和宠溺。他顺手也拿起一个包子,咬上一口,感受着家的味道。吃饱之后,他打算带着雨水去图书馆,找些有用的书,顺便刷一刷技能…… 期许着未来能给妹妹更好的生活,弥补曾经那些缺失的关爱。
第19章 劈挂八极,神鬼难敌
酒足饭饱之后,何雨柱将饭桌简单收拾了一番,这才优哉游哉地回到屋内。一进屋,他径直走到桌前,倒上一杯凉白开,轻轻抿了一口,顿时一股清凉顺着喉咙滑下,让他整个人都舒爽了几分。这时,何雨柱才不紧不慢地点开系统面板。
面板上清晰地罗列着他的各项信息: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5级(821\/3000)、家务2级(10\/300)】 【空间:5立方米】
看着厨艺技能的点数稳步攀升,距离六级已然不远,何雨柱不禁在心里暗暗思量,以他当前这炉火纯青的做饭水平,若是升到六级,在京城那声名远扬的八大楼、十大堂这样的顶级饭庄,担任大灶厨师,应当是绰绰有余。就算是在那代表着顶尖烹饪水准的丰泽园,要做个大灶厨师,这手艺也绝不含糊。
然而可惜的是,此刻的他在丰泽园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学徒。在厨师行当里,规矩向来是严谨且不容打破的。所谓“三年学徒,两年效力,五年挣钱”,水泼不进,铁板一块。想要改变这个规矩,简直难如登天,除非师父李卫国亲自出面要求,再得到丰泽园掌柜点头认可,才有可能让他提前登上大灶一展身手。但这前提是,何雨柱的厨艺必须过硬,能在众多厨师中脱颖而出,得到所有人的真心认可。否则要是贸然上灶,非但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反而极有可能给师父李卫国招来无端的非议。所以,何雨柱心里明白,时机不合适的话,这种莽撞的事他绝对不会去做。
说起钱这方面,对于何雨柱来说倒也不是什么烦心事。他银行里已有五百块钱的存款,再加上每个月稳定的工资收入,要养活自己和妹妹雨水,完全不在话下。再者说,要是日子实在觉得闲得慌,他还能学学阎埠贵,去河边钓鱼呢。毕竟如今自己有系统在身,还会怕钓不上鱼?这要是传出去,准得让人笑掉大牙。只要他想,挣钱实在太容易,虽说不能顿顿大鱼大肉,但吃饱吃好肯定没问题。
一说起钓鱼,何雨柱的馋虫立刻被勾了起来,脑海里满是诱人的烤鱼和水煮鱼的画面。寻思着等哪天得空,真去尝试一把,没准儿能把钓鱼技能给刷出来,然后努力提升到一定等级,就立马去钓个痛快。况且多一项技能,就能让系统空间扩大一些。对何雨柱来说,这种事自然是多多益善,他根本不怕技能多,就怕技能少。不求每个技能等级都多高,只要把所有技能都提升到五级,那系统空间就能扩大到一个相当惊人的容量。虽说不清楚新增加一个技能提升到五级能让空间扩大多少,但哪怕只有一立方米,十个技能提升到五级,那空间不就增加了十立方米嘛,要是有五十个,就是五十立方米,一百个的话,那可就是一百立方米了。所以啊,技能越多越好,根本不嫌多。而且按照他的学习进度,只要认真刷一段时间,把这些技能都提升到五级,当真没什么太大难度。
想到这儿,何雨柱转头看向在一旁玩耍的妹妹雨水,笑眯眯地问道:“雨水,跟哥去图书馆,好不好?哥骑自行车带你,还能兜兜风呢!”雨水虽不知道“兜风”是啥意思,但一听到能坐自行车,那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忙不迭地点头:“好啊好啊,我要坐自行车。我们同学方强他爸,天天骑自行车来接送他,我们都可羡慕了!大哥,你以后能不能也骑自行车接送我呀?我也想让同学们知道我家也有自行车!”小孩子这小小地攀比心,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何雨柱笑着摸摸雨水的头:“好,以后大哥天天接送你,也让你的同学眼馋眼馋!”“噢噢噢,大哥对我最好了,谢谢大哥!”雨水兴奋地欢呼着。何雨柱看着雨水开心的模样,心里也满是愉悦,起身带着她向外走去。来到门口,他熟练地打开自行车的锁头,小心翼翼地把雨水放在前面的横梁上,随后推着自行车悠闲地迈向街道。
就在对门,贾家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贾张氏坐在门口,目光如刀般射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丝丝怨毒。可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敢多说一句话,更是连何雨柱的外号都不敢喊出口。毕竟昨天那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仿佛还在眼前,脸上的疼痛也依旧清晰,让她心有余悸。再看屋内,贾东旭和秦淮茹今天都没有回娘家,两人脸上带着伤,这要是回去,非得被娘家人笑话不可。
“呦,柱子,这是要出门啊?”阎埠贵那一双眼睛,紧紧瞅着何雨柱跨下的自行车,眼神里满是艳羡,仿佛自行车是什么稀世珍宝。“瞧瞧,这有了自行车就是不一样,想去哪儿,车屁股一跨,嗖的一下就到啦,多方便呐!”
说着,阎埠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脸上堆满了笑,“对了,柱子,你想不想学钓鱼呀?大叔我可在这方面是行家呢,可以手把手教你。你想啊,学会了钓鱼,偶尔给家里添点荤腥改善改善条件,那日子不得美美的?”每次阎埠贵想去那护城河钓鱼,都得徒步走上老长一段路,虽说坐公交车也能抵达,但他那抠搜的性子,哪舍得花那钱呐。这不,瞅见何雨柱有了自行车,他心里的小算盘瞬间打得噼里啪啦响,要是能忽悠何雨柱一起去,不仅路上有个伴,还能顺道蹭个自行车,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呐。
“成啊,不过今儿个不行,我还有事儿忙着呢。”何雨柱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着,一边伸手拍了拍自行车座垫。“等下周吧,下周我放假,咱哥俩就一起去钓鱼。”阎埠贵一听,脸上立刻绽出一朵大大的笑容,忙不迭地说道:“柱子你就放一百个心!大叔保证把浑身解数都教给你,保管你第一天去钓,就能开门红,钓到鱼!想当初,大叔我可是自己琢磨了好长一阵子,才摸到门道的。”
说起来,何雨柱对这阎老抠还真有点佩服。不论日子过得多紧巴,他从来没找别人借过东西。虽说平日里爱占点小便宜,但大家日子都不宽裕,他也占不了多少。像是何雨柱自己,总是主动把定额的细粮换成粗粮,就为了能让家里人都填饱肚子。粗粮口感不好,可好歹能让人不饿肚子。
“那就先谢谢大叔啦!您忙着,我先走了。”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也不多耽搁,扛起自行车,就潇洒地离开了四合院,一路往图书馆奔去。
到了图书馆,停好车,何雨柱领着妹妹雨水,大步流星地朝着里面走去。嚯!里面人还真不少。何雨柱想着,在这个娱乐匮乏的时代,大家也只能通过丰富精神世界来打发时间。看书,自然就成了难得的让人开心的事儿。哪像后来,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五花八门。
今儿个,何雨柱目标明确,就是找两本武术的书,琢磨出新的技能,再顺便看看能不能再多发掘两个合适的技能。办好借读证后,何雨柱带着雨水来到三楼图书室。依照门口的检索目录,很快就找到了武术类书籍的摆放位置。只见他的目光如探照灯般在书架上扫视,不一会儿,就抽出两本书,一本是《八极拳图解》,另一本是《劈挂掌图解》。何雨柱前世就听过这么句话:“劈挂加八极,神鬼也难敌。”当下心里就有了主意:“就这两本了,再给雨水找本小人书。”
说罢,他拿着书,带着雨水来到儿童读物区。何雨柱在书架间翻找了一阵,挑了本《看图识字》,然后拉着雨水,找了个安静的空位坐下。“雨水,咱就坐这看书,好不好呀?等中午,大哥带你下馆子去!”雨水一开始还对看书兴致缺缺,一听有好吃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忙不迭地点头:“好呀,好呀,我听大哥的!”
第20章 学习外语
踏入这座图书馆,仿佛进入了一个静谧的知识世界。馆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唯有那“刷刷”的翻书声响,好似一曲轻柔的乐章。周围的人们皆沉浸在书的海洋中,文明有序,全无一丝纷扰。
不像后来,记忆中那图书馆竟似喧嚣的菜市场,嘈杂不堪,众人也毫无自觉。不乏带着孩子的家长,却对孩子的吵闹听之任之,随其肆意喧哗。而此刻眼前之人,无一不把全身心都倾注在手中的书籍上。
何雨柱将妹妹雨水妥善安顿好后,自己也翻开那本心仪已久的《劈挂掌图解》。书页缓缓展开,伴随着纸页摩擦的细微声响,恰似开启了一道神秘的技能之门。
刹那间,熟悉的系统声音在耳边轻快响起:【叮,解锁新技能,国术劈挂掌。】紧接着,一连串的提示音接连不断地跳出。【劈挂掌经验值 +1】【劈挂掌经验值 +1】 【劈挂掌经验值 +1】 ……这声音就像美妙的音符,撩拨着何雨柱的心弦。
何雨柱聚精会神地看着图解,目光未曾有丝毫偏移,也不急着更换书籍,他心里已然定下目标:先把这国术劈挂掌的技能等级刷到二级。柔和的光线穿过窗户,洒在图书馆的桌面上,又轻轻落在摊开的书页之上,更添几分惬意。那翻书的声音,在此刻何雨柱听来,仿佛都幻化成了不断累积的经验值,在他脑海中回响。随着时间推移,他对劈挂掌的理解也愈发深刻。
后世总有人断言,国术已然没落,淡出历史舞台。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那些流于表面的,不过是花架子而已。真正的国术练家子们,如同隐匿于市井的高手,从不轻易显露自己的功夫。究其原因,国术绝非花拳绣腿,而是实打实的杀人技。一旦施展,在争斗中往往导致死伤。在如今法制健全的社会环境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因出手伤人甚至致人死命,对个人而言确实得不偿失。所以,国术真正的传承,犹如深埋地下的宝藏,一直秘而不宣。
说不定你日常所见,那些拎着菜篮子悠闲去市场买菜的老头老太太,或是舞台上翩翩起舞的青春小姐姐,实则都是深藏不露的国术高手。谁又能想到,舞台下的小姐姐,一转身手,便能凭借双腿使出凌厉杀招呢?
时间仿若潺潺流水,悄然流逝。何雨柱沉浸在《劈挂掌图解》的精彩世界里,浑然忘我。许久之后,他终于缓缓翻完最后一页,这才如释重负地直起腰,悠悠吐出一口浊气。
此时,他迫不及待地看向系统面板,映入眼帘的是令人欣喜的结果:技能已然成功突破到二级。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 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 5 级(821\/3000)、家务 2 级(10\/300)、劈挂掌 2 级(2\/300)】 【空间:5 立方米】
“不错不错!”何雨柱嘴角上扬,心中满是喜悦,暗自思忖,“又多了一项技能,等回到家,每天早晚各打一次套路,就能再刷一波经验值,早晚定能刷到五级。到那时,系统空间又会变大,就能考虑储存一些东西啦。”
系统空间就如同一个神秘的小世界,里面时间完全静止,虽然不能存放活物,但存放古董、黄金这类见不得光的宝贝却是绝佳之地。日后若有机会,何雨柱并不介意收集些此类珍品,当作自己的深厚底蕴收藏起来。不过,他也深知,不能将主要精力全放在这上面,有固然好,没有也无妨。毕竟靠着神奇的系统,他坚信,自己这一世绝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凄惨度日。
“嗯?”何雨柱目光一转,看向旁边的雨水,不禁哑然失笑,“这小丫头,真是的!”只见她早已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发出均匀的呼噜声。显然,看书对她来说就是绝佳的催眠曲。不过,何雨柱也明白,现在妹妹还小,等到上一年级,自己就要狠抓她的学习进度,绝不能让她放松懈怠,这一世不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雨水的人生轨迹,他也要一并改写。至少得考上一所重点大学,虽说不敢奢求水木和北大那样的顶尖学府,但一所好的重点院校是必须的。
稍作活动后,何雨柱又翻开另一本《八极拳图解》,瞬间沉浸其中。没过多久,半个小时悄然过去。系统面板上,再次出现了一个新技能——八极拳,同样直接达到了二级。
何雨柱抬起头,望向图书馆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指针刚指向十点。这个时代,手机尚未问世,手表又属于昂贵的奢侈品,普通大众难以拥有。故而,在许多像图书馆这样的公共场合,都会摆放一个大大的钟表,方便众人查看时间。
“对了,得找个时间买块手表。”何雨柱心中想着,“没有手机,随时查看时间确实太不方便。不过,手表价格不菲,手里这五百块的存款,看来还得精打细算着用。”原以为五百块存款暂时够用,如今看来,似乎也捉襟见肘。
或许,钓鱼该尽早提上日程了。别人钓鱼只是为了改善伙食,可何雨柱凭借系统加持,只要钓鱼,必有惊人收获。钓到的鱼拿去市场售卖,便能换取一些钱财。
身旁的雨水依旧酣睡正香,距离返程时间还有一阵子。何雨柱也没打算叫醒她,轻轻拿起刚才看过的两本书,放回书架原位。随后,他又挑选了两本外语书籍,一本是《英语入门》,另一本则是《俄语入门》。
在他看来,无论以后从事何种职业,这两门语言都极有用处。就拿他工作的丰泽园来说,时常能见到外国人与老毛子进出,学好语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而且,未来老毛子解体,若能熟练掌握俄语,届时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总而言之,技多不压身,多学会一项技能总归没有坏处。何况现在的他,对提升技能如饥似渴,不为别的,哪怕只是为了扩大系统空间范围,也值得全力以赴。
他悄然归位。 抬眼,见雨水仍在酣眠。 唇角微勾,漾出一抹笑意。 便也不再理会,埋下头,再次沉浸于书页之间。
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而逝。 相较于劈挂掌与八极拳的典籍,眼前这两本,显然更为厚重。 他并未执着于将书尽数读完。 而是先刷出了技能,这才手持《俄语入门》,继续研读。
直至十一点半的光景。 雨水也从沉睡中悠悠转醒。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抬起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低声问道: “大哥,你还没看完吗?” “我们何时去下馆子呀?我饿了!”
此刻的雨水,俨然成了一只小懒猪。 吃了便睡,睡了又吃。 他抬头瞥了一眼时间,见时辰已到。 便也不再继续翻阅。 直接攥起两本书,牵起雨水的手,朝门口走去。 在门口办妥了借读手续。 便领着她,步出了图书馆的大门。
“雨水,想吃点什么好吃的呀?” 何雨柱将雨水安置在自行车的前杠上。 低下头,轻声问道。 她歪着小脑袋,思索了片刻。 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但她知道,自己想吃的是美味佳肴。 什么最好吃呢? 自然是肉啦! 于是,她脆生生地说道: “大哥,我想吃肉肉!”
听到这话。 何雨柱便知,这小馋猫又馋了。 “好嘞,走,大哥带你去吃肉!” 言罢,他大长腿一跨,便骑上了自行车,驮着雨水。 径直朝东安市场奔去,吃火锅喽!
第21章 见色起意
在老北京城的漫漫历史长河中,东来顺火锅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闪耀着岁月沉淀的光芒,其悠久历史仿若一部精彩绝伦的史书篇章。老京城的百姓们,对涮羊肉那是情有独钟,这份眷念,早已深深镌刻在他们的味蕾记忆之中,无论时光如何流转,这一口鲜嫩多汁的涮羊肉,始终是他们魂牵梦萦的美味。
当肉卷在沸腾的铜锅中翻滚片刻,捞出蘸上精心调配的料汁,鲜嫩的羊肉触碰到舌尖的瞬间,那滑嫩到仿佛要即刻融化的美妙口感,从舌尖一路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雀跃欢呼,那种畅快之感,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
话说那日,正当阳光温柔地洒落京城大地,雨水眨巴着明亮的眼睛,一脸渴望地跟何雨柱嘟囔着想要吃肉。何雨柱一听,脑海中瞬间便浮现出来“东来顺”这三个大字。他深知,在京城众多美食之中,东来顺的涮羊肉犹如皇冠上的宝石,绝对能满足雨水对美食的期待。
于是,何雨柱带着雨水火急火燎赶到东来顺。好家伙!只见饭店门前,自行车如卫兵列阵,整齐却又不失规模地停放着一片。能迈进这家店大门吃火锅的,那可都是手头宽裕的主。瞧瞧,来几个人,随随便便就能点好几盘羊肉,这消费底气,让人不禁暗暗咋舌。
刚一跨进店门,那股浓郁的火锅香气便如无形的手,瞬间紧紧抓住了他们的嗅觉神经。店内热闹非凡,“再来一盘羊肉!”“服务员……”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热闹的人间烟火图。
“您好,几位用餐?”一位面带微笑、态度和蔼的服务员快步迎上前来询问。毕竟此时店铺还是私营性质,与后来那种公私合营拿铁饭碗的模式不同,此刻的商家深知服务质量对于生意兴衰的重要性,因此服务意识那是相当强。哪像后来某些服务人员,心情的好坏直接决定了对客人的态度,心情美丽时,还能笑脸相迎、尽心尽力招待;一旦心情不好,连看都懒得看客人一眼。
“两位,找个位置吧。”何雨柱说道。“好的,请跟我来。”服务员热情地引领着何雨柱和雨水穿梭在热闹的大堂之中。可惜啊,此时正是饭点,店内高朋满座,已经没有什么靠窗、可以享受一丝宁静的位置了,左右相邻的座位早已被食客们坐得满满当当。
好不容易,两人在服务员指引下在一个空位上落座。服务员迅速递上菜单,笑容满面地说道:“两位看看,吃点什么?”何雨柱接过菜单,目光落在那一个个价格上,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慨。前世虽说手头也有点积蓄,但却从没有机会踏入东来顺,倒不是对这美食不心动,实在是因为所挣的钱,全部无私地接济给了秦淮茹。想到这儿,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似要甩掉那些过往的无奈。毕竟,今生他已下定决心,绝不再重蹈覆辙,无论是秦淮茹,还是易中海,谁都别想再从他这儿占到一丝便宜。
回过神来,何雨柱干脆利落地报菜名:“上脑、小三叉和黄瓜条各来一盘,再来点菠菜、白菜和生菜。对了,另外再加一份驴打滚、炸羊尾,还有豌豆黄!两份蘸料,就先上这些,要是不够我再点。”说完,将菜单递还给服务员。服务员笑意更深,接过菜单说了声“稍等”,便转身去下单了。
不多时,服务员又匆匆返回,手中捧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轻轻放在桌上这才离开。等到服务员离开,雨水乖巧地拿起茶壶,冲着何雨柱甜甜一笑,那笑容如阳光般温暖灿烂。
“大哥,我给您倒杯水润润喉。”清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宛如山间清泉在石上流淌,滋润着人心。何雨柱抬头望去,只见面前这位乖巧的小丫头,正用那清澈明亮的眸子看着自己,手中稳稳地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
“好呀,咱们家雨水可是越发懂事贴心啦。”何雨柱笑意盈盈,那笑容仿佛冬日暖阳,暖融融地在脸上绽放开来。看着眼前的小妹,他心底涌起阵阵暖流。
其实,雨水打小就比同龄的孩子成熟许多。常言说得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话放在雨水身上,那真是再贴切不过了。可她自幼便没了母亲的呵护,父亲更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跑得无影无踪。在那本该尽情撒娇、享受关爱的年纪,雨水所缺失的,恰恰是这世间最温暖的情感——关爱。
自跟了何雨柱之后,小小的她内心深处时刻藏着一份担忧,生怕这位大哥也弃她而去。于是,懂事便成了她生活的底色。家里那些琐碎的家务活,对于这个年纪尚小的她来说,本是沉重的负担,可她却咬着牙一个个接了过来。每一件家务,从扫地到洗碗,她都做得一丝不苟,从不让何雨柱亲自动手。
然而,那时的何雨柱,整日忙碌于各种琐事,或许压根就没留意到小妹这些默默的付出。就算偶然看到了,也未曾多想,只当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直到今日,再次回顾往昔种种,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小妹这般懂事,皆是出于害怕自己不要她,她太想展现出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不是个没用的累赘啊。
“雨水,一会儿咱多吃点,不够哥哥再给你点,怎么样呀?”何雨柱满含宠溺,冲着雨水说道。小丫头听闻,那双灵动的眼睛瞬间亮得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小脑袋如捣蒜般用力地点了点,脆生生地应道:“嗯!”
没过多久,身着利落服饰的服务员迈着轻快的步伐,陆续将铜锅送上桌来。那铜锅里的火炭烧得正旺,红彤彤的炭火呼呼地吐着热烈的火苗,将锅内的汤煮沸得咕噜咕噜直冒泡,仿佛在欢快地演奏着一曲美食前奏。
大约十多分钟后,何雨柱点的美味佳肴,从鲜嫩的肉,翠绿的青菜,再到精致的小吃,如流水般一件接着一件被送了上来。看着桌上那驴打滚和豌豆黄,它们可是东来顺响当当的招牌小吃,模样精致得如同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的艺术品。
何雨柱抬眼,瞧见雨水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渴望的神情,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又心疼。于是一边说着“这两个少吃点,一会儿多吃肉,等吃得差不多了,再吃这个,好不好,雨水?”,一边给她夹了一个。心里想着,要是真由着雨水大开胃口,这两样小吃下肚,一会儿就该吃不下鲜嫩的羊肉了。
“嗯嗯,我听大哥的。”说完,雨水便迫不及待地开动起来。这驴打滚,作为传统小吃的一颗璀璨明珠,成品黄、白、红三色界限分明,色彩搭配得恰到好处,就像一幅绚丽的微型画卷,煞是好看。之所以得名“驴打滚”,乃是因为在它最后制作工序中,撒上的那一层黄豆粉,恰似老北京郊外撒欢打滚的野驴扬起的阵阵黄土,活灵活现,充满了生活的趣味。它的制作工序也是讲究,需经过制坯、和馅、成型这三道,每一步都蕴含着传统技艺的精妙之处。尝上一口,豆香与馅料的甜蜜交织在一起,入口绵软,独特的风味萦绕舌尖,那豆馅更是细腻得入口即化,香甜瞬间沁入心田,黄豆面只需在嘴里细细品味,不用费力咀嚼,简直是老少皆宜的传统风味点心,让人欲罢不能。
豌豆黄同样是北京的传统小吃,堪称应时的绝佳美味。制作时需将豌豆精心磨碎、去皮,清洗得干干净净后,再用心煮烂、糖炒,待其凝结,最后切成规整的小块。成品的豌豆黄,外观呈现出淡淡的浅黄色,细腻得像婴儿的肌肤,入口瞬间化为绵软甜蜜的滋味,香甜之余,还带着丝丝清凉爽口,仿佛将整个夏天的清爽都融入了其中。据说在遥远的清朝,那位执掌天下的慈禧太后对这口也是喜爱有加,只不过宫中所用的都是精选的上等白豌豆,足见其品质非凡。
看着雨水吃得喜笑颜开,如同绽放的花朵般灿烂,何雨柱也跟着嘴角上扬,欢快的气氛在兄妹之间弥漫开来。这时,何雨柱夹起一片鲜嫩的上脑,放入那滚烫的铜锅中,来回轻轻地烫上几下。只见那肉片颜色瞬间一转变,基本就已熟透。这主要得益于东来顺特制的铜锅,锅身高大,炭膛宽敞,火力极为旺盛,锅里的汤始终处于沸腾状态。羊肉片一入汤中,只需稍作涮煮,片刻便熟,且肉质鲜嫩,入口鲜香,让人回味无穷。
“来,雨水,吃肉。”何雨柱一连涮了十多片羊肉,细心地送到雨水面前,关切地说道。
“呜……谢谢大哥!”雨水嘴里还塞着一口豌豆黄,眼睛却又紧紧盯着面前鲜嫩的羊肉,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副模样,就像个贪婪的小馋猫,看得出来,这个小丫头忙得不亦乐乎,逗得何雨柱不禁轻笑出声。
就这样,沉浸在美味与温馨中的兄妹俩,谁也没去考虑他们那老爹此时有没有饭吃。此刻的他们,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吃得开心又自在,那份属于兄妹间的真情,在这热气腾腾的美食中愈发浓郁。
……
而就在他们尽情享受美食的当口,何大清同样也在吃饭。只不过,他所处之地并非是外面热闹的馆子,而是在白寡妇租的那间房子里。不仅如此,这顿饭还是他亲自下厨精心烹制的。
桌上摆着一道色泽红亮诱人的红烧肉,每一块肉都被烧得恰到好处,肥而不腻,散发着浓郁的酱香;一份清炒的时蔬,鲜嫩欲滴,翠绿的颜色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还有那碗熬得浓白似奶的鲫鱼汤,阵阵鲜美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为了这碗鱼汤,何大清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今天一大早,他在菜市场瞧见有人售卖,便毫不犹豫地花了高价才买下这鲫鱼。为啥如此上心呢?只因白寡妇怀里还抱着个尚未断奶的孩子,何大清买这鲫鱼,就是为了给她下奶用的,好让那孩子能吃得饱满健康。
“好嘞,齐活!” 何大清将围裙一解,双手用力拍了两下,满是成就感地朝着挂着一个白色门帘的里屋大声喊道:“小白,过来吃饭咯!”
“哎,来了,何大哥!”里屋传来一个女人软软糯糯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心间。片刻后,只见一个身段曼妙、皮肤白皙貌美的美妇人,莲步轻移,从门帘后走了出来。她怀里还抱着一个正甜甜睡着的孩子。这位便是白寡妇,瞧这副婀娜的身段,皮相极佳的脸蛋儿,也难怪能将何大清这个老男人迷得晕头转向,丢了魂儿一般。想必她定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独特魅力与“绝活”,否则何大清又怎能狠下心来,抛下亲生的儿子和女儿,决然跟着她跑去保定生活呢。说来说去,不过是被美色所惑罢了!
第22章 白寡妇
何大清精心熬制的那锅鲫鱼汤,可不单单是供人饱腹那么简单,里头仿佛藏着千丝万缕的情愫。当悉心伺候完白寡妇,看着她满足地享用完餐饭,酒水也恰到好处地润泽了喉咙,而孩子呢,此刻已在一旁安然熟睡,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微微起伏。
何大清不紧不慢地搓了搓手,像是怀揣着什么小心思,迈着略显急切又带着些狡黠的步伐,来到白寡妇跟前。他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讨好又带着暧昧的笑容,那目光更是透着别样的意味,仿佛藏着一团火。白寡妇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神情,微微皱了下眉,轻瞥了他一眼,嗔怪道:“刚吃饱,你想干啥?”
何大清听到这话,也不恼,只是脸上笑意更浓,咧着嘴嘿嘿一笑,并不多说话,张开手臂便轻轻搂住对方,慢慢移步到外面的沙发上。他凑到白寡妇耳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低语:“上面的吃饱了,可下面的还饿着哩!不信的话,你瞧瞧!”
白寡妇听到这般没正形的言语,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又狠狠白了他一眼:“德性吧!你就这么想要?不过呀,我有一件正事儿得跟你说,我这房子租约还有两天就到期啦。要不,咱们别非得等到十号,明天你去上班,跟单位打个招呼,后天咱们就动身走,行不?何大哥,家里还有孩子,我心里实在是不太放心呐!”
何大清听到这话,原本在白寡妇身上上下动弹的手,像触电一般,陡然一滞。他面露难色,嗫嚅着:“这……我都已经跟我们家大小子说定了,这个月十号才启程。这……这现在突然就走,着实不太好吧!这样行不行,你跟房东好好说说,把租期延长几天,大不了多给他点儿钱,这钱我帮你出!宝贝,行不行嘛?”说着,何大清可怜巴巴地望着白寡妇,那眼神满是商量的意味。
然而,白寡妇一听这话,整个身子猛地一抖,就像被冷水泼了一般,接着毫不留情地把何大清的手给拿了下来。她眼眶瞬间泛红,神色满是委屈与愤怒:“何大哥,你是不是后悔啦?你要是反悔就痛痛快快直说,我白某不是那种纠缠不休的人!我本满心欢喜,觉着你是个靠得住的男人,能托付终身。可现在看来,是我瞎了眼,看错人了。你走吧,我明天,不,我一会儿就收拾东西回保定去!”
女人的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这突如其来的翻脸,瞬间让何大清有些手足无措。他赶忙焦急地说道:“哎呀,我怎么会后悔呢!小白,你可千万别这么想,你想太多啦。我既然答应跟你去保定,往后一块儿过日子,那就绝对不会反悔的!只不过呢,我就算是交接工作,那也得花些时间不是?这样好不好,你再多给我两天时间,我把工作上那些事儿都交代清楚,绝对麻溜儿地跟你回保定,成不?你也晓得,我在轧钢厂,娄董平日里待我不薄,咱做人得讲良心,不能忘恩负义呀!”
白寡妇听到何大清这般恳切的话语,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舒缓开来,眼中的泪花也慢慢收起,脸上重新露出甜甜的笑容。只见她身子一软,像只温顺的小猫般倒进何大清的怀里,娇嗔道:“好,那就再给你两天时间!我就知道,何大哥你不会骗我的!”
见到如此娇俏动人的白寡妇,何大清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心中的欲念,眼中闪过一丝炽热,低下头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她的唇扑了上去。“哎呀,你慢点!”白寡妇轻声娇呼……
且不说何大清平日里如何潇洒自在,那自是另有一番光景。
这边,雨幕帘帘中,何雨柱与雨水酒足饭饱。桌上杯盘罗列,两人点了不少吃食,一顿饭下来,结账竟然只花了五块钱。你瞧,虽说这五块钱看似不多,可若与当时人们的工资相比,那可着实算得上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要知道,在 1963 年的时候,五块钱足够秦淮茹家里两人一个月的口粮呢。而此时才是 1951 年,何雨柱竟然一顿饭就花了这么多钱,倘若四合院的众人得知此事,那绝对会眼热到不行,想必贾张氏瞧见了,必定要大骂一句“败家子”!
“走吧,咱们回家。” 何雨柱对着坐在前面的雨水说道。 “回家喽!”雨水那两只小手欢快地挥舞着,兴高采烈地喊叫着。这一顿热气腾腾、鲜香四溢的涮羊肉,直接将小丫头吃得心花怒放。回去的路上,雨水眼睛亮晶晶的,拉着何雨柱的胳膊,不停地追问:“大哥,以后还会不会带雨儿来吃涮羊肉呀?”看着她那一脸期待的小模样,两只眼睛仿佛闪烁的星星,何雨柱不禁觉得好笑。 “来,以后咱们一个月来两次,好不好?” “好呀,大哥你太好了!”听到一个月能来两次,即便刚刚饱餐一顿,此刻的雨水,竟还是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那副馋猫模样逗得何雨柱哈哈大笑。
一路之上,自行车车轮滚滚,如一阵风般疾驰。回到家中,何雨柱细心地将雨水安顿好,哄着她睡午觉。随后,自己轻手轻脚地回到屋里,斜靠在床上。手中拿起一本俄语书,一页页缓缓翻看着。随着书页的翻动,书中那些原本如天书般的单词,竟然慢慢地都能读懂,瞧上一眼,便能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这可比前世学习容易太多了。 说实话,他自己也清楚,本身就不是那种学习的苗子,不然也不至于小学毕业就辍学了。虽说在单位时,大家都道他是初中毕业,可实际上那不过是随便填写的罢了。毕竟,以当下的情况,真要是初中毕业,都能够去小学当个老师了。可瞧瞧现在,手中的书籍从起初的一字不通,到现在居然全部能够看懂,甚至他觉得要是此刻有个老毛子站在眼前,自己都能和对方像模像样地交流。 “系统,真是太神奇了!”何雨柱忍不住喃喃自语,“前世我要是有这个系统,何必当个厨子哟,直接去考大学了。不过,重活这一世,似乎也相当不错!” 感叹完后,他又沉浸于书中的世界。说起考大学,其实他并非从未想过,只是存在诸多现实难题。一来,那学籍信息,也不知在时光的辗转中,跑到了哪个角落;二来,以他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不符合参加考试的条件。连高中都没上过,政策哪里会允许他去参加考试呢?除非等到后面人道洪流结束,那中断许久的高考重新开启,或许他还有报名的资格。只不过,到那时,这世界不知发展成什么样了,考不考大学对他来说,意义也就没那么重大了。所以啊,还是先把目光放在当下比较好。 短时间内,何雨柱给自己定了一个明确目标:扩充系统空间,尽快提升厨艺,争取在丰泽园早日将工资转正,这样生活也能轻松些。至于往后的事儿,那就边走边看吧,反正自己还年轻,路还长着呢,一点点慢慢来,不着急。毕竟他现在才十六岁,大好年华,慢悠悠地欣赏人生路上的风景,又何尝不是一种惬意的选择呢?
安静的房间中,只有他翻动书页发出的轻微声响,和屋外此起彼伏的蝉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悠然的乐章,显得格外悠闲自得。这样的时光,前世的他可是从未享受过。
也不知过去多久,困意如潮水般悄然袭来,何雨柱不知不觉间直接倒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呼吸均匀,鼾声渐起。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甜,直到何大清回来,才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何大清一边说着,一边瞧见何雨柱手中拿着的俄语书,不禁大惊失色,“还有你这书是怎么回事?一堆鬼画符似的东西,你能看懂吗?”要知道,他对自己这个儿子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上学那会,调皮捣蛋数第一,读书写字更是一塌糊涂,如今却捧着本书苦读,这简直就像见到了鬼一样。
“丰泽园经常有老毛子出入,我师父交代我,让我试着学习学习,没准以后能用得上!”何雨柱赶忙解释道,“我这不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嘛!您老人家,这是办完事了?”说话间,他斜眼看了看一脸容光焕发的何大清,出声询问道。 “你个小兔崽子,少打趣你老子。”
何大清佯装嗔怒,接着说道,“跟你说,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去单位就跟娄董说明,准备辞职。到时候,我会推荐你。至于你是想继续留在丰泽园,还是想去轧钢厂接我的班,随你自己的心意。还有,今天晚上炒几个菜,我看看你的手艺,再最后指点你一回。”
自打被何雨柱戳破他和白寡妇的事情后,何大清也就不再瞒着他了,连要走的事也一并挑明了。 “成,既然你决定要走,那我也不拦着你。”何雨柱应道,“我去买菜!”说着便要往外走。 然而,何大清却伸手阻拦:“不用,我已经买回来了,一会你去收拾就行。” 见父亲已把菜买回来,能省一笔钱的何雨柱自是乐意,当即点头,大步流星地直奔厨房,准备着手收拾食材、做晚饭。
第23章 师徒和解
缓缓推开那扇半掩的厨房门,映入眼帘的,正是何大清买回来满满当当的食材。何雨柱一脚踏入厨房的瞬间,整个人当场就愣在原地,忍不住出声惊叹:“豁,好家伙!”他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真下血本呀,竟然买了这么多!”
只见厨房里,一个圆润的猪肘子稳稳放在案板之上,旁边堆放着差不多三斤鲜美的猪肉,色泽红润;半只肥嫩的鸡肉静静地躺着,好似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此外,还有些许蔬菜,胡萝卜色泽鲜亮,青红椒翠绿欲滴,这些赫然皆是川菜常用的食材。
何大清虽非川菜厨子,而是精通谭家菜的行家,但对于其他各大菜系所需的材料,也是一清二楚。望着这堆材料,何雨柱心里就明白,何大清此举虽未明言点菜,可材料如此齐全,分明就是在考验自己。
何雨柱心底思索着,俗话说窥一斑而知全豹,昨日何大清尝过他包的茴香馅饺子,想必对他的厨艺已有了大致的猜想,所以今日才买来这么多材料。
“成吧,这便宜老爹想来考验,那我就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管咋说,这或许也是他最后一次尝我做的饭了!”这话也只能他自己在心里念叨,要是当着何大清的面说出来,别人只怕以为在咒何大清命不久矣,那估计当场就得挨一顿鞋底子抽脸。
何雨柱在心里琢磨着,“东坡肘子,这肯定得做。回锅肉也得来一盘,再加上个鱼香肉丝。鸡肉嘛,就做个宫保鸡丁。还有这块豆腐,麻婆豆腐也得安排上。嗯,就做这些吧,这天气又没冰箱,做得太多吃不完,那可就浪费喽!开整!”
心里有了详尽的计划,何雨柱便率先着手收拾那块肘子。这处理起来可不简单,程序繁琐不说,所需时间还长。好在此时才刚五点钟,距离晚饭尚有一阵子。再加上今天中午他和雨水吃涮羊肉可没少吃,这会儿肚子还鼓鼓的,一时半会儿也饿不着,倒也不用太过着急,慢慢来便是。
这边何雨柱正忙活得起劲,何大清独自在屋里悠闲地喝着茶水。突然,一阵烤肉的香味如同调皮的精灵,从厨房悠悠飘来。何大清瞬间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步到厨房门外。他轻轻靠着门框,静静地注视着屋内何雨柱处理食材的一举一动。
何大清越看眼神越亮,心中暗暗点头。只见何雨柱动作娴熟自然,处理食材的每一个步骤都毫无差错,哪像个厨艺菜鸟,分明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何大清不禁暗自思忖:“李卫国这老头,不错呀,看来没藏着掖着,还真把看家本事都传给柱子了。若是柱子能达到李卫国一半的水平,就能顶替我,在轧钢厂做招待餐了。明天得跟娄董去说道说道,无论如何,也得给柱子留条后路。”
在何大清心里,丰泽园虽说工资待遇不错,但总觉得并非长久安稳的去处,说不定哪天就被当作走资派给封了,还是厂子更加稳妥可靠。然而,要是何雨柱知晓父亲这般想法,定会觉得他实在多虑。实际上,丰泽园不仅没有被封,而且作为第一家公私合营的饭店,一直传承至今,里面的工作人员虽然工资直线下降,却都能保住工作,还第一时间获得了编制,也不论学历高低,这可是羡煞旁人的隐形福利。可惜何大清压根不知这些内情,依然满心琢磨着要跟娄半城推荐自家儿子,权当是自己这个当爹的,最后为儿子做的一件负责任的事。毕竟前世就是靠着他的推荐,何雨柱才得以进入轧钢厂,领取正式工资,平安度过前期最艰难的时光,不然就靠那点学徒工资,虽说饿不死他和雨水,但日子肯定过得紧巴巴。
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何雨柱一心忙着处理食材,无暇顾及何大清;何大清也未离去,而是点上一根烟,静静靠在那里,默默看着儿子忙碌。父子俩人皆沉默不语,唯有锅碗瓢盆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偶尔打破这份宁静。随着肘子下锅炖煮,小火悠悠地舔着锅底,一股浓郁醇厚的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顺着空气的流动,一丝丝,一缕缕,缓缓飘向中院的家家户户。
“哟,啥味儿啊,咋就这么香呢?”一人皱着鼻子,使劲嗅了嗅,一脸好奇地嘟囔着。 “我咋闻着像大肘子的味儿啊!!”另一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咋呼着。 “别扯犊子了,你怕是馋肘子馋得灵魂出窍咯,又不是过年过节的,哪家闲着没事儿炖肘子呀!”有人一脸不信,撇着嘴反驳道。 “铁定没错,我这鼻子绝对错不了,就是肘子味!!”那位坚持的人斩钉截铁,拍着胸脯保证。 “真的假的哟?”旁人仍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不行,我得出去瞅瞅!!”说着,这人风风火火就准备往外冲。
刹那间,相似的对话,在各家各户的屋子里此起彼伏地热烈讨论着。那诱人的香味,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拉扯着每个人的心弦。终于,大家伙都没能抵挡住这香气的致命诱惑,纷纷循着香味,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从屋里跑了出来。
没过多久,这帮人七拐八绕碰到了一块儿,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焦在了何家的方向。 “嘿,你也闻到这味儿啦?” “那可不,香得我啊,正睡得迷迷糊糊呢,直接就被这香味硬生生给熏醒咯!” “可不是嘛,这肘子味,我猜准是老何家传出来的。” “这啥日子啊,老何家居然炖起肘子来了,难道是不过了,还是家里要娶媳妇办喜事呀?” “谁晓得呢,不过人家一家三口中有两个上班的,吃个肘子倒也负担得起。” “哎哟喂,要是能狠狠地咬上那么一大口,那滋味儿,不得美上天呐!!” “哼,你就做梦吧,且不说那浑不吝的傻柱,就何大清那老头,你敢去招惹?” “嘘,小声点,你忘了贾东旭他们娘儿俩,还有易师傅那事儿啦?” “怕啥,这隔得老远呢,他还能顺风耳不成?!”
就在人群的后方,贾张氏和贾东旭站在那儿。母子俩对视了一眼,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无奈。愤怒的是何雨柱那顿打,让他们沦为了全院人茶余饭后的笑柄;无奈呢,他们猛然发觉,对何雨柱一家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的日子如芝麻开花节节高。再瞧瞧自家,想吃顿肉,都得掰着指头,精打细算地琢磨。一个月挣的那点工资,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够家里开销,还时不时得去找师父易中海接济一番。
“傻柱这狗东西,何大清也是个老混蛋!”贾张氏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破口大骂。 “又不是过年过节的,吃这么好干啥!” “最好让他们噎着!” “走,咱回家!”骂了几句后,贾张氏伸手就拉着贾东旭准备往家走。
可巧,贾东旭一抬头,瞧见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正望着这边的动静呢。 “妈,你先回去吧,我去跟师父说几句话。” “昨天那事儿,你非拉着我回去,师父心里肯定埋怨我呢,我得去解释解释。” “要不然,以后师父要是不管我了,我在轧钢厂的技术可就难有长进啦。”
听儿子这么一说,贾张氏寻思了一会儿,觉得有道理,这才点点头,示意儿子过去。贾东旭赶忙朝着易中海走过去,到跟前时,一脸尴尬地开口道: “师父,我来给您赔不是啦。” “昨天我妈死活拽着我回家,您也清楚她那脾气,我实在拗不过呀。” “我在这儿替她给您道歉,真对不住啊师父,您好心帮我们出头,结果我们反而把您置于尴尬境地,让您丢人了。”
听贾东旭这么一番解释,易中海原本心中隐隐还有些怨气,这会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行了行了,咱们师徒之间,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你妈的性子我还能不了解?再说了,你要是不孝顺,我也不会收你做徒弟呀。”
眼见易中海态度缓和,松了口,贾东旭不由得长舒一口气。紧接着,他面色一正,一脸严肃地看向易中海,又说道: “师父,傻柱那家伙不仅打了我和我妈,连您也不放过。” “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咱得合计合计,想个办法报复回来,不然您我师徒二人,以后在这院里可就彻底沦为笑柄啦!!”
第24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在那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中,易中海的家中弥漫着一股别样的氛围。
“谢谢师娘!”贾东旭满脸客气,双手稳稳接过刘慧娟笑意盈盈递上来的茶水,话语里满是恭敬。
易中海背着手,神色沉稳,开口说道:“晚上在我这吃吧,跟我喝点。”紧接着,他扭头冲媳妇果断吩咐:“你去炒两个好菜。”
“行,听你的,师父。”贾东旭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刘慧娟也脆生生地回了句:“好,我这就去弄。”夫妇俩这般听话,易中海满意地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待刘慧娟转身出门,脚步声渐远,易中海这才将目光缓缓投向贾东旭,压低声音问道:“你想怎么收拾傻柱?”
贾东旭微微皱眉,面露思索,缓缓说道:“我虽然不怕他们,但是,何大清跟娄董关系可不一般呐。我真不想因为这点芝麻小事,就得罪了娄董,毕竟得不偿失!”
要知道,何雨柱并非轧钢厂的员工,而是丰泽园里经验老到的厨师,跟他们在工作上并无瓜葛。若想报复他,只能在这四合院里动点心思,又或者从他爹何大清那里下手。可何大清在轧钢厂那可是相当有分量的人物,跟娄半城的关系更是不一般。毕竟当年,是娄半城亲自礼贤下士,将何大清从别处挖过来,专门为自己做小灶,招待各路贵客。这些年,凭借何大清精湛的厨艺,娄半城在生意场上可是顺风顺水,许多原本棘手的生意商谈,在那一道道精致美味的菜肴助攻下,都变得轻松许多。要知道,无论在哪个年代,总有那么一小撮人,不仅要吃饱,还对吃的品质有着极高追求,娄半城和他的那帮客户,显然就是这类人。
贾东旭凑近易中海,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神秘兮兮地说:“师父,我可是听说一件事儿,不知道您听闻没?!说是何大清好像和一个保定的寡妇纠缠不清,据说最近还要一起跑路呢。要是这事儿是真的,那傻柱从此以后,可就没什么靠山咯。没了他爹帮忙,在咱这四合院里,还不是任凭您拿捏。即便他是丰泽园的人,又能有多大能耐?家里没个大人帮衬,可不就是个挨欺负的主儿嘛!”贾东旭说着,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易中海听闻,心中一动,这件事他其实也略有耳闻。只是,他向来是谋而后动的性子,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这个消息真伪的情况下,他可不愿轻易去招惹何大清。毕竟,以那个老家伙的脾气,自己要是贸然找他麻烦,搞不好不仅算计不成,反而惹得一身麻烦事儿,这种赔本买卖,他是坚决不会做的。
易中海微微摇头,佯装不知:“这个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不过,何大清应该不至于放着轧钢厂这么好的工作不要,跑去保定那穷乡僻壤的地方跟个寡妇过日子吧!但是昨天吃的亏,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这笔账先记着,等以后找着机会,一次性找补回来。要是何大清真的要走,那就更好办了。就像你说的,在这四合院里,我就不信,我堂堂一个轧钢厂的高级钳工,还收拾不了一个半大小子,那传出去可就是笑话了。”易中海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在贾东旭面前特意讲出这番看似大话的话。
其实易中海说这话,确实还是有几分底气的。其一,源自他高级钳工的身份,在轧钢厂也算有些地位;其二,便是后院那位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就像电视剧里有次聋老太太说的,贾张氏还是姑娘时嫁入这四合院,她就已然是这院子里的老祖宗了。所以在这四合院里,只要易中海好生侍奉着聋老太太,还真没几个人能把他怎么样。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何雨柱真如表面那般,只是个普通的半大小子。
可惜啊!此时的何雨柱,早已今非昔比。他乃是重活一世之人,无论是丰富的生活阅历,还是深刻的人生经验,都远远超过了此时的易中海。特别是经历过生死之后,对“人生无大事,唯有生与死”这句话有了更为深刻的感悟,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让何雨柱对人生的理解更上一层楼。而且他在这四合院长久生活,对院里这些人的脾性摸得门儿清,了解程度甚至超过他们自己。
“行嘞,师父您放心,徒弟我全听您的。”贾东旭一脸决然,仿佛已然领下了那艰巨的任务。
“哼,不管咋样,横竖都不能叫傻柱那小子舒心了。”贾东旭咬着牙,恶狠狠地挤出这句话,仿佛傻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他竟敢对您和我妈动手,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这口气,我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右手握拳,狠狠砸在身旁的小桌上,震得桌上的碗筷微微颤抖。“我以后必定要找个机会,杀杀他的威风,非得让他乖乖跪下,给我磕头认错不可!”贾东旭信誓旦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易中海听闻,不仅不觉得这话有何不妥,反而心中一阵暗喜。嘿,自己这徒弟,竟愿意为了他这个师父挺身而出,这不是孝心的体现是什么?当下,易中海微微眯眼,像是看到了未来那风光无限的场景,慢悠悠地开口道:“徒儿啊,别着急。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你踏踏实实地跟着我,把技术学精,尽早提升等级,还怕没机会报仇吗?”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蛊惑的光芒,继续描绘着那看似美好的蓝图,“等日后你我师徒都成了高级钳工,在这四合院里面,甭管是谁,要是想得罪咱们,可得先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易中海这一番话,恰似给贾东旭画了一个香气四溢的大饼。
贾东旭不禁幻想起那美好的画面:自己和师父在四合院里风光无限,无人敢惹。如此情境,怎能不让人心潮澎湃?当即,贾东旭激动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念叨着感激的话语,各种马屁更是如同连珠炮般朝着易中海射去:“师父您说得太对了,跟着您,徒儿肯定前途无量,日后全仰仗师父您照应啦!”易中海被拍得浑身舒坦,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不大一会儿,刘慧娟精心烹饪的菜肴便陆续上桌。瞧那色香,一个大葱炒鸡蛋,金黄与嫩绿相间,宛如春日的田野;一个青椒炒肉,青椒翠绿欲滴,肉丝鲜嫩油亮;还有一盘花生米,颗颗饱满,散发着淡淡的盐香;以及一份凉拌时蔬,清爽的色泽令人胃口大开。甭说,在这物资相对匮乏的四合院里,这样的饭菜堪称一绝。一般人家,一个月怕是都难得吃上这么一次。
贾东旭瞅见这些好菜,心中别提多高兴了。这段日子,天天在家吃素,嘴里简直都快淡出鸟来了。此刻,能开开荤,那感觉,舒坦!他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和师父碰了两杯,接着,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放入口中,美滋滋地咀嚼起来。
然而,就在这档口,一股浓郁至极、诱人无比的香味,如同调皮的小精灵般,从隔壁何家的方向悠悠飘来。那香味直往贾东旭和易中海的鼻腔里钻,仅仅只是嗅了嗅这味儿,贾东旭的口水便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嘴里原本嚼得正香的肉,刹那间仿佛失去了所有滋味。
“这老何简直太混账了!”易中海本来刚夹起一块肉,正准备往嘴里送,可被这香味一激,顿时心中满是憋屈。他怒从心头起,一把将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脸因愤怒而微微涨红,大声呵斥道,“自家做了好菜,竟丝毫不顾邻里情分,也不想着给长辈送点尝尝!上梁不正下梁歪,就他们何家这样,傻柱能有什么出息,未来肯定好不了!”
贾东旭赶忙随声附和:“就是啊师父!这年头大家伙日子都紧巴巴的,可他们何家倒好,三天两头就开荤吃肉。那何大清每天从食堂带盒饭回来不说,傻柱最近也天天带一个回来。好家伙,他们家就三个人,晚上居然吃四五个饭盒,也不怕撑坏肚子!”
刘慧娟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师徒二人这一套扭曲得不成样子的三观言论,心中一阵无语。这年头,谁家日子好过啊?谁家要是好不容易有点好吃的,舍得往外送啊?就说他们自家,每次买肉都得小心翼翼地,二两二两的买,即便家里算有点钱,不也过得紧紧巴巴的嘛。她可从来没听说易中海因为挣得多,就想着拿出一部分钱来,买点肉分给大家。可在这个家里,她根本没有说话的份儿,即便心里再不认同,脸上也不敢表露分毫。只是默默地拿起碗筷,低头吃着饭菜,全当没听到这师徒俩的话。
师徒二人骂了一阵,最后还是抵挡不住面前饭菜的诱惑,就着这些虽然比不上隔壁香味诱人但好歹也是肉蛋的菜肴,吃喝起来。
……
就在此时,那边何雨柱正有条不紊地将做好的饭菜一盘盘端上桌子。与此同时,他的耳边突然响起系统那清脆悦耳的提示声:【叮,恭喜宿主,厨艺技能提升一级,获得空间奖励,增加一立方米。】
第25章 离职推荐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6级(21\/5000)、家务2级(251\/300)、劈挂掌2级(2\/300)、八极拳2级(2\/300)、英语1级(2\/100)、俄语2级(150\/300)】 【空间:6立方米】
何雨柱轻点系统面板,目光紧紧锁住系统空间那一栏的变化。这一看,着实让他喜出望外,空间居然再次增加了一立方米!刹那间,他脸上绽放出无比开心的笑容,连那两个酒窝都深陷其中。
“好家伙!”何雨柱不禁兴奋地自言自语起来,思绪也飘回到当初刚看到系统关于后续空间增加注解的时候。那时,他还满心以为,只有在固定的等级节点,系统空间才能得以扩充。然而此刻,残酷的现实打破了他最初天真的设想。原来在技能等级达到五级之后,每升一级,就会收获一立方米的空间奖励。他这脑海里呀,瞬间开始畅想未来,要是日后自己能学会更多的技能,那这系统空间,可不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那可就不止是亿点点了!简直超乎想象! “系统就是给力啊!”何雨柱忍不住赞叹,仿佛系统能听见他这话似的。
紧接着,他像是给自己下达任务一般,语气坚定地说道:“看来今后刷新技能可千万不能懈怠,一旦有空闲时间,就立马往图书馆跑!”他心里已然打好了算盘:“先把考大学需要的几个科目技能统统刷出来。这样一来,等妹妹雨水正式踏入小学的校门,自己就能给她辅导功课,提前让她接触并学习到更高年级的知识,让她赢在起跑线上!要是能培养出一个全国第一名的大学生,那老何家的祖坟,估计都得冒青烟,光宗耀祖啦!”想到那无比辉煌的一幕,何雨柱再度开心得合不拢嘴。
“哥,你笑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快点来吃饭啊,爹让我喊你快点!”就在这时,清脆的如同黄鹂鸟鸣叫般的声音在何雨柱耳边响起,是妹妹雨水。
何雨柱一把将妹妹抱在怀里,笑着问道:“雨水,以后咱们当大学生,好不好呀?等你上了小学,哥哥给你补课,让你考个全国第一,好不好?” 一听这话,雨水原本明亮的小眼睛瞬间浮现出委屈的神色,眼眶也微微泛红,“呜呜……”小嘴一撇,带着哭腔说道:“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何雨柱闻言,瞬间一脸黑线。
心里不禁吐槽:“这特么,还真是一家人,脑回路都这么清奇!吃肉的时候,这小丫头各种嚷嚷着我想吃,我喜欢!可轮到说学习,却直接来一句不喜欢她了!” 不过,他还是赶忙安抚道:“没有没有,咱们家雨水这么可爱,大哥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走走走,咱们吃大肘子去,那大肘子可香了,入口即化,一想起来大哥都快流口水了!”说着,何雨柱一只手稳稳地抱着雨水,另外一只手拿起一旁的盘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六个大白馒头,馒头冒着热气,仿佛在诉说着麦香的诱惑。
他抱着雨水回到正屋,只见父亲何大清正坐在桌前给自己倒酒,随后又拿起另一个酒杯,给他也满上一杯。 “今天饭菜这么好,你也陪我喝一杯。”
何大清慢悠悠地说道,“你今年已经十六了,要是搁在前朝,都到结婚生子的年纪了。所以啊,也算是大人了,既然是大人,那就少不了酒这玩意儿,特别是你以后可是要顶门立户的男子汉,这酒不能不会喝。至于烟抽不抽的,倒是没多大关系。”
何大清桌上放着的酒,看似用普通瓶子装着,在旁人眼里可能平平无奇。然而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他晓得那可都是好酒,基本上都是茅台。毕竟每次娄半城招待客户后,剩下的饭菜和酒水都是由他负责收拾。
凭借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时不时地,他就能顺回来一点茅台。不过,何雨柱也很机灵,害怕太过招摇惹人耳目,便将这些茅台酒都换了个普通瓶子装着,让它看起来就像随处可见的普通白酒,实则内有乾坤,都是好酒中的珍品。 “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陪你喝点。”何雨柱爽快地应道。
回溯前世,何雨柱就与酒结下了不解之缘。闲暇之时,他总喜欢摆上一壶酒,就着或晴或雨的天色,悠然自得地浅酌慢饮。在那袅袅升腾的酒香中,仿佛能忘却尘世的纷扰。烟,也是他生活中的常客,每每在吞云吐雾间,思绪似乎能飘向更远的地方。
然而,随着岁月的推移,身体逐渐发出警示信号。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得忍痛割爱,将烟戒掉。但酒,实在难以割舍,他终究没有断掉这一喜好。只不过后来,生活的变故犹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涌来。他挣钱的能力大不如前,家中财政大权又牢牢掌控在秦淮茹手中。此刻的他,即便对酒心心念念,想喝上一口也变得异常艰难。大多时候,也只能在偶尔机缘下,幸运地喝到那一杯半杯,解解馋罢了。
这不,今日桌上放着精致的四钱小酒盅,何雨柱与何大清爷俩举起酒盅,相视一笑,随着一声“来,走一个”,两人微微仰头,“滋溜”一口,那辛辣中带着醇厚的酒液便顺着喉咙滑落,带来丝丝暖意。与此同时,一旁的雨水仿佛瞬间化身干饭小能手。她头低得快要埋进碗里,眼睛紧紧盯着盘中的肉,像是生怕慢一秒就被人抢走一般,不停地往嘴里塞,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宛如一只储存食物的小仓鼠。
看到妹妹这般模样,何雨柱放下酒杯,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雨水,慢点吃,大哥今天做了一桌子菜呢,你还怕吃不饱啊?”顿了顿,又补充道,“慢点吃,别噎着,这样细嚼慢咽,能吃更多好吃的哟!”雨水听闻,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然而手上的动作不仅丝毫未慢,反而像是得了什么指令,愈发迅速起来,只见肉一块块地被夹进她口中。何雨柱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一边专注地看着妹妹,一边与何大清继续喝酒,同时品尝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
刚吃了一口,何雨柱心中就涌起一阵惊喜。他明显感觉,此时自己厨艺的水准,已然超越了前世的自己。这进步就如同在百尺高楼之上,又进一步攀登。即便同那声名远扬的丰泽园的大灶师傅相比,他也毫不逊色,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一来,何大清离开之后,倘若娄半城来找他做小灶,何雨柱心想,没准还真能借着这个机会挣点外快。不过,这一切还要看时间安排。要是时间充足,自然欣然前往;可要是实在抽不出空,那也只能遗憾作罢。
不知不觉,菜过三巡,酒过五味。何雨柱看向脸微微发红,已有几分醉意的何大清,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笑呵呵地问道:“吃也吃好了,喝也喝痛快了,您老给我这手艺来个中肯的评价呗?”
望着眼前这位便宜老爹,何雨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与无奈。老爹竟然为了一个寡妇,不惜跑到保定,甚至连京城的户口都要舍弃。倘若他真心想续弦,何雨柱绝对不会阻拦,哪怕将主屋让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可惜啊,何大清就像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那白寡妇去保定过日子,任谁劝说都没用,九头牛恐怕都拉不回来。
“你小子少跟我显摆!”何大清白了何雨柱一眼,“昨天吃了你包的饺子,我心里就对你这手艺有数了。今天我买这么多菜,图啥,你心里还不明白?实话跟你讲,明天我就会向娄董推荐你。我可提醒你,就算你以后不打算去轧钢厂,也绝不能得罪娄董,明白不?你知道人家有个外号叫啥不?娄半城!!就凭这外号,你也该知道他的厉害。所以,这种大人物,咱们可千万不能得罪,不然啊,这偌大的京城,都没有你能容身的地儿!”何大清一脸严肃地警告何雨柱,让他日后注意。
可熟知后来之事的何雨柱,心中暗暗不屑。别说是娄半城,就是他姑娘娄晓娥,自己不也……想着想着,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想着,娄半城从某种意义上讲,还是自己的老丈人呢!不过,说起娄晓娥,何雨柱心中其实满是愧疚。这个傻女人,为了自己可谓是倾尽所有。她不仅心甘情愿地给自己生了儿子,还把父母一生的积蓄都搭在了自己身上。而自己,却一直都在辜负她的深情。
正巧,这次有机会,或许能跟娄半城拉上关系。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提醒他一番,让他当个吃螃蟹的人,也许这样就能避免后续那场如洪流般汹涌的人道事件。就算无法彻底避免,提前做好应对准备,那无疑也是一件幸事。
还有娄晓娥,当下这个时候,她还尚未嫁给许大茂。但依何雨柱记忆所及,好像就在这阵子,许大茂曾跟自己显摆过,说准备去相亲,估计相亲对象正是娄晓娥。所以,这辈子,无论如何要趁早行动,尽量早点把娄晓娥娶进门。也算是了结前世那段因果,给她一世的安稳与幸福,不再让这傻姑娘受到半分委屈。
第26章 父子谈心
或许,离别的脚步已悄然临近。
今晚,夜幕如墨,寂静地笼罩着这方天地。何大清一反往日的习惯,竟没有像往常那般,趁着月色外出,而是一直守在屋内,与何雨柱促膝长谈。
他语重心长,郑重其事地与何雨柱交代着许多要紧事。“柱儿啊,爹这一走之后,你在这大院里的日子,恐怕不会顺遂。” 何大清微微皱眉,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就拿老易来说,你别看他平日里一副憨厚老实、慈祥仁义的模样,实际上啊,整个大院里,最是他心肠狠辣,手段阴损。往后,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千万别着了他的道。”
何大清顿了顿,仿佛在回忆往事般,继续说道,“特别是这最近几年,他知道自己此生再难有孩子,就把对门老贾家的那个大儿子,当成了给自己养老送终的对象悉心培养。你昨日可把他们都给得罪了,等爹走了,他们定不会善罢甘休,一有机会就会找你报复。所以啊,你平日里进进出出,一定要多个心眼,别吃了亏。”
何雨柱心中一惊,着实没想到,一向看似糊涂的父亲,对大院里的这些事儿竟看得如此透彻,就连易中海那深藏不露的真面目,也被他剖析得丝毫不差。想前世,自己压根没有察觉父亲要和白寡妇跑路的事儿,父亲也一直未曾对自己吐露过这番肺腑之言。而此刻,一切似乎都已不再需要隐瞒,何大清近来还真做了许多像模像样的事,说了不少知心贴己的话,尤其是今晚上的这一番告诫,简直就是掏心窝子了。
“还有后院的刘海忠,” 何大清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个老刘,你倒是不用太过忧心。他呀,没什么大本事,整天就想着往上爬,奈何又不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是什么德行,这辈子估计也就只能是个工人的命了。这老小子,从小就阴损得厉害,要是日后有了权势,你还是得防备着点,不过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他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何大清对刘海忠的性子,就如同看透易中海一样深刻,直接一语道破其本质。联想到后面发生的事,刘海忠不就是如此嘛,勉强混了个小组长的职位,最后还被许大茂轻易地给弄下去了。到了改开之后,想弄批条捞一笔,结果稀里糊涂,赔得精光,连裤衩子都不剩。可这老小子一旦得了势,整治起人来丝毫不手软,各种见不得人的阴招层出不穷。
“至于前院的老阎,” 何大清轻轻摆了摆手,“你倒是不必对他过多防备,他就是个爱算计的人。以前倒不是这样的,只是随着孩子越来越多,生活愈发艰难,慢慢地就养成了习惯。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不算计着过日子,全家人都得喝西北风去。所以啊,日后你要是有能力,不妨适当地帮衬他一下,偶尔找他吃吃饭、喝喝酒。等你自己忙不过来的时候,也能让他们老两口帮你照顾照顾雨水。人活在世上,做事不能太独,总得交下几个真心的人,以防不时之需。”
何雨柱不禁思索,前世自己对父亲的人生经验并不知晓。但此刻,听完父亲对这几个人的评价,心中不禁发生了一些变化,不再像从前那般轻视,反而是多了几分重视。要是前世能得到父亲这样的提点,自己也不至于深陷易中海设下的陷阱,浑浑噩噩地被忽悠了一辈子。
“对了,最得说的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何大清突然表情严肃起来,声音压低,“这位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灯。没什么事儿,你可千万别跟她扯上关系。她这人嘴巴馋得很,没准儿等爹走了之后,瞅见你吃得好,就想着法子跟你套近乎。你要是被她缠上,保准没有好下场。所以啊,你千万千万得记住爹的话,别和这老太太有任何牵扯,记住没?”
何雨柱看着父亲如此慎重的模样,默默地点点头,“记住了,爹,您放心吧。我又不是啥傻子,好歹还是能分清好人和坏人的。再说,就算易中海他们想跟我耍阴招,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说罢,何雨柱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该休息了。此时,外面早已没有亮灯的人家,四下一片静谧,困意也渐渐涌上心头。他不再与父亲继续闲聊,躺到自己的床上,缓缓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沉浸在梦乡之中。
对面的何大清,双手枕在脑袋后面,静静地仰头看着棚顶,毫无睡意。他眼神放空,思绪万千,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或许,此刻的他正在内心深处做着最后的挣扎与抉择:到底要不要下定决心,跟随白寡妇前往保定生活,从而放弃京城安稳的工作和多年积攒的人脉,狠心抛下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夜色悄然褪去,迎来崭新的第二天。
晨曦微露,整个城市仿若还未从睡梦中完全苏醒,静谧而安宁。何雨柱一如既往地早早醒来,简单洗漱之后,跨上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丰泽园疾驰而去。一路上,秋风轻拂,发丝微微飘动,他感觉双腿不知疲倦,似乎没用多大功夫,也就约莫二十分钟左右吧。然而,他遗憾地发现,自己手中没有手表,无法确切知晓究竟用了多少时间,只能凭感觉大概估摸着。于是,他暗暗思量:“看来,手表还真是得尽快买一个。没有准确时间,做啥事儿心里都没个准头,这可不行!”
抵达丰泽园时,大门紧闭。他把自行车停好,然后坐在门口,静静地等待。只见晨曦逐渐明亮,街边的店铺也陆陆续续有了动静。等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终于,负责开门的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看到坐在门口的何雨柱,对方不禁愣住了,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柱子,你这来多久了?今天咋这么早?那车是你的?”何雨柱微笑着,一一耐心地回答:“我这早起都成习惯了,到点眼睛就自己睁开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干脆先过来了。自行车是我爹给我买的,专门让我接送妹妹上下学用的。”
“咔哒”一声脆响,房门被缓缓打开。紧接着,两名身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何雨柱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便快步直奔后厨。一进后厨,他顺手打开里面的灯泡,暖黄的灯光瞬间驱散黑暗,随后他熟练地换上厨师服,迅速投入到了准备工作当中。
回想起昨天,何雨柱兴奋不已。因为一顿地道川菜的钻研与实践,让他的厨艺等级成功提升到了六级,不仅烹饪水准有了质的飞跃,还意外获得了一立方米的空间奖励。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双喜临门的大好事。
按照师父李卫国此前的安排,今天何雨柱就要正式上灶做菜了,可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事儿能否顺利。不过,他已经给自己定下一个原则,那就是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师父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不管最终能不能顺利上灶,他都绝对服从。
时间悄然流逝,后厨在何雨柱不知疲倦的忙碌下,卫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接着,他开始清洗土豆。然而,此时单纯的洗土豆这个步骤,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增加经验值的作用了。他心里明白,无论把土豆洗得多好,无非就是洗得干干净净,难道还能洗出花来不成?而且他现在厨艺都已经达到六级了,比大灶师傅的厨艺都更胜一筹,在后厨,哪里会看到大灶师傅亲自动手洗土豆这种事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随着厨艺等级的提升,一些基础性操作对于他厨艺的增长已经毫无增补作用了,想要持续获得经验值,看来还真得上灶烹饪才行。可是,今天师父能否顺利安排自己上灶,他心里依旧没底。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匆匆而过。终于,何雨柱把所有的土豆都洗得干干净净,此时,后厨的同事们也都陆续到齐了。就在大家都准备开始各自手头工作的时候,李卫国卡着点,迈着沉稳的步伐最后一个走进后厨。他还来不及换衣服,就站到后厨中间,双手用力一拍,高声喊道:“啪啪啪!!来来来,大家先把手头的活儿放一下,我宣布一个事情!”众人立即停下手中动作,齐刷刷地看向他。
李卫国目光扫视一圈,接着说道:“从今天开始,何雨柱已经满三年学徒期,可以上灶掌勺了。上周大家伙也都品尝了他做的员工餐,这厨艺怎么样,相信各位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都有杆秤。所以,要是真有人不认可,随时来找我,把原因说清楚,我可以考虑延迟他上灶的时间。”说完稍作停顿,然后大手一挥:“好了,就这件事儿,大家忙吧。”接着扭头看向何雨柱,喊了一声:“柱子,你跟我来,掌柜的找你。”
李卫国宣布完之后,便带着何雨柱朝着丰泽园前面走去。二人走过楼梯,径直朝二楼,朝着掌柜的房间走去……
第27章 师徒情深
当两人拾级而上,行至楼梯半腰处时。李卫国像是突遇无形羁绊,脚步骤然而停。他下意识地左右扫量一番,楼道里静悄悄的,并无其他人上下楼的踪迹。确定周遭无人后,他微微侧过身,眼神郑重地看向何雨柱。
只见李卫国神情肃然,缓缓开口道:“柱子,你且仔细听好。你爹若是就此离去,即便留了些许钱财,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绝非长久的生计保障。”说着,他略微顿了顿,目光中满是关切与忧虑,“所以啊,当下你得想法子挣一份稳定的正式工资。你想想,一个月就十五块钱,能做啥呢?简直是捉襟见肘,啥都干不了。”
李卫国目光灼灼,透着股果敢劲儿:“因此,我寻思着一会儿就跟掌柜的说,提前给你转正。虽说这跟咱们行里的老规矩不太相符,可规矩终究是人定的,我打算试着破一破这规矩。”
紧接着,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叮嘱:“你一会儿跟着我上去后,注意看我眼神,到时就可劲儿哭惨哭穷,知道不?这个节骨眼儿上,面子可不能当饭吃,越惨越好,把你这些日子的难处全倒出来,明白不?”
何雨柱听闻,心里像是被一股暖流击中,感动之情喷涌而出。这世上,即便是亲生父亲,能如此为自己殚精竭虑的,怕也不多见吧?而李卫国不过是自己的师父,却为了自己的事儿,甘愿冒着打破行规的风险,这份沉甸甸的情义,怎能不让人动容?
“哎,我记住了,师父。”何雨柱赶忙应道,“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晓得事情的轻重缓急,肯定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只是,师父,您这么做风险可不小啊,万一落下话柄,给自己招来麻烦,那可就糟糕了!要是真走到那一步,我还不如再熬个两年,实在撑不下去,再来找您接济,您总不会眼睁睁看着徒弟我饿死吧!”
何雨柱并非是那种不知感恩、没心没肺的人,李卫国如此为他着想,他怎能视而不见?打破行规,谈何容易!稍有差池,李卫国在这一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瞬间就会毁于一旦。要知道,对于一位名厨而言,名声就如同生命一般重要,一旦受损,几乎等同于灭顶之灾。
“你这小子,净瞎操心!”李卫国白了他一眼,自信满满地说道,“我既然敢这么做,心里自然有几分把握。其他的事儿,你就别管了,你现在就一门心思琢磨琢磨,一会儿怎么在掌柜面前把惨样儿演得逼真点儿,哭穷哭得真切点儿。”
说完,他大手一挥:“好了,咱们赶紧上去,别让掌柜等太久。”言罢,便带着何雨柱径直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门外,“咚咚!”李卫国轻轻敲响房门,里面很快传来掌柜的声音:“进来!”随着一声“吱嘎”,门缓缓推开。
“掌柜的,忙着呢?”李卫国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客气地问道,“没打扰您正事吧?有点小事,想跟您请示一下,您这会儿方便不?”
屋内的掌柜栾明毅看到来人是李卫国,急忙起身相迎,热情地说道:“哎呦,李师傅,你咋有空过来呢?快请坐!”说着,便走上前拉住李卫国,一同坐下。
何雨柱没有入座,而是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静静等待着说话的时机。
李卫国接过栾明毅递来的香烟,熟练地点燃,深吸一口后,笑着开口道:“掌柜的,今天过来,跟您请示个事儿。我徒弟何雨柱,这三年学徒期已满,也该上灶掌勺了,您看行不行?”实际上,这事儿在丰泽园后厨早就宣布过了,此番不过是走个过场,李卫国心里笃定,栾明毅不会拒绝。
“李师傅,后厨的事儿,我向来不怎么插手。”栾明毅摆了摆手,一脸轻松地说道,“你身为厨师长,后厨的人事安排,你拿主意就行。只要你能确保丰泽园饭菜的味道和品质,其他都不是问题。”说完,他的目光移向门口的何雨柱,笑意盈盈地问道:“这就是你徒弟何雨柱吧?”
此刻的栾明毅,笑容温和,丝毫没有掌管丰泽园这般大饭庄掌柜的架子,反倒透着一股平易近人的亲切感。
“对,就是他。”李卫国应了一声,转头冲何雨柱吩咐道:“柱子,快点跟掌柜的问好。”
“掌柜的您好,我是何雨柱。”何雨柱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感谢您给我机会,能在丰泽园学徒三年,让我有口饭吃!”经历过诸多风雨的何雨柱,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心直口快、嘴巴不饶人的莽撞小子了。在生死考验的磨炼下,他为人处世愈发成熟,曾经的暴脾气也悄然收敛,变得温润平和起来。
“嗯,看着挺精神,身强体壮的,是个能踏实干活的人。”栾明毅上下打量一番,赞赏地说道,“我可知道你,每天来得比别人都早,干活从不挑肥拣瘦,手脚还勤快,平时也谨言慎行。就凭这些,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厨师。李师傅教导徒弟的本事,我是真心佩服。这真是应了那句‘名师出高徒’,一点儿不假啊!雨柱,你可得跟着你师父好好学,将来前途无量啊!”
“多谢掌柜的教诲。”何雨柱言辞恳切,“何雨柱定会牢记在心,不敢忘却。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栽培有加,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日后自当是恭敬孝顺,师从言从。”何雨柱斟酌着每一个字眼,尽力表达自己的心意。尽管这些话听起来略显生涩拗口,但他就是想让栾明毅知道,自己绝非目不识丁的白丁,也是有文化素养的。
果不其然,听到何雨柱这番话,栾明毅眼中的赞赏之色更浓了,转过头对李卫国说道:“李师傅,你这徒弟真不错啊。言谈举止间透着股机灵劲儿,可不像是一般人。好好栽培,我敢断言,未来肯定又是一位川菜名家。”
两人相互寒暄夸赞一阵后,李卫国话锋一转,表情略显严肃:“掌柜,其实今天还有个不情之请。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您。”
栾明毅听到这话,神色并未有太大变化,只是直接摆了摆手,豪爽地说道:“李师傅,你这话可就见外了,简直是打我脸。咱们之间的关系,谈什么求不求的。有什么事儿,你尽管直说,能办的我二话不说肯定帮你办了,要是办不了,我也会想办法,托人给你办妥。”
语言的魅力,无疑是如此深邃和独特。瞧那栾明毅的话语,乍一听,仿佛一口应承下来,让人心头一喜,就如同在黑暗中瞥见一丝曙光,似乎事情已然有了妥善的安排。可是,细究他话语的后半截,却悄然隐藏着变数,就像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水流——“不能办的,找人帮你办。”
这话,若轻信了,那多半是初出茅庐、天真懵懂的菜鸟所为。毕竟,真正在社会的大风大浪里摸爬滚打、饱经沧桑,被现实狠狠“毒打”过的人,一听便知,这不过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托词罢了。
此时,就听李卫国说道:“成,有掌柜的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是这样,柱子他爹这人心肠可真够硬的,竟相中了一个寡妇,没过几日就要跟着对方远走保定,去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全然不顾留在京城的柱子和他六岁的妹妹,就这么狠心把俩孩子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不管不顾。所以啊,我就寻思着,能不能通融通融,给咱改改规矩,让柱子跳过那两年效力的规定,直接转正。我可是实打实检验过柱子的厨艺,他这手艺,绝对够得上二灶的水平,而且啊,我觉得他这人潜力无穷,做事还游刃有余呢。掌柜您也是了解我的,这么多年,我李卫国做生意靠的就是饭菜的味道和质量,向来都是诚心诚意,绝不拿这些去糊弄顾客,半点玩笑的心思都没有。所以,我敢拍着胸脯保证,柱子的厨艺水平,那绝对是够格的。唉,今天为了柱子这孩子,我可是拉下这老脸了,恳请掌柜的您就通容一番,帮柱子转正吧。”
李卫国言毕,目光殷切地望向栾明毅,那眼神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满心期待着他给出答案。然而,栾明毅并未立刻吭声,而是缓缓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刹那间,整个屋子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陷入到一片静谧之中,寂静得只能清晰地听见三人平缓又略带紧张的呼吸声……
第28章 现官现管
栾明毅怎么也没能料到,李卫国提出的事竟然如此离谱。“打破行规”这四个字,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厨师的江湖中,向来奉行着“三年学徒,两年效力,五年挣钱”这一传承已久的行规,就如同铁打的律条,岿然不动。而此刻,何雨柱才刚刚结束学徒生涯,李卫国却提出让他拿到正式工的工资。且不说后厨之人听闻此事会作何感想,要是其他同行知晓,那定是会对栾明毅嗤笑不止啊!
说起李卫国,这位在川菜领域颇有名望的大家,能坐到丰泽园厨师长的位置,背后暗藏着一段曲折故事。众所周知,丰泽园可是正儿八经的鲁菜馆子,然而现在后厨掌舵之人,却是一位川菜厨师。放在过去,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恐怕会成为同行口中的笑柄,别说发生,想都不敢想。
可世事无常,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当下负责管理他们的领导,对川菜情有独钟。为求在这个动荡的世道里生存下去,无奈只能投其所好。也正因如此,才出现了鲁菜馆的厨师长竟是川菜厨师这般让人啼笑皆非的局面。形势比人强,栾明毅也只能低头,忍气吞声做小伏低。
“李师傅,咱们现在的状况,您心里清楚啊。”栾明毅苦口婆心地说道,“祖上创立这丰泽园,一直以来都以鲁菜为招牌,那可是声名远扬。若不是形势所逼,说实在的,您在咱们这儿,当不了这厨师长。当然了,我绝不是说您本事不行,当初还是我力邀您来的,我欠着您人情呢。但话又说回来,鲁菜馆用个川菜师傅当厨师长,已经让同行在背地里笑话我了,现在要是我再把行规改了,那您这不就等于把我往绝路上逼吗!这事儿真的恕我难以答应,无法从命啊。”
说完这话,栾明毅竟还转头对着站在门口的何雨柱,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轻声解释道:“雨柱啊,你可别误会,我这绝对不是针对你个人。咱们只是就事论事。”堂堂丰泽园的大掌柜,竟然能对一个学徒工如此耐心解释,足以见得,栾明毅真的很给李卫国面子。毕竟,何雨柱可是李卫国的徒弟,若是换作其他人,栾明毅怕是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会说。
“掌柜的,您说的我都明白。”李卫国微微皱眉,诚恳地回应道,“但您也知道,规矩向来都是人定的呀,既然能立下,自然就能打破。时代在变,有些老规矩,如今确实不太适用了。再说了,柱子家里的情况确实艰难,不然,我也不会来跟您开这个口,掌柜的,您就行行好,帮个忙吧!”说完,李卫国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说道:“柱子,你跟掌柜的好好说说家里的情况。”
何雨柱听到师父的话,心里明白,这是让自己靠卖惨来争取机会。说实话,就算没有丰泽园这份工资,他也能活得不差。可师父是真心为自己考虑,他不能置师父的心意于不顾,他可不是像贾东旭和贾张氏那种丢下易中海不管不顾的人。
“掌柜的,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今天当着您和师父的面,我就把这丑事抖搂出来吧。我母亲早逝,生我妹妹的时候难产走了。这么多年,我爹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妹俩,真的是不容易。最近我爹跟一个保定的寡妇扯上了关系,铁了心要抛下我们去过他的逍遥日子。我何雨柱也是个七尺男儿,相信自己有能力把我和妹妹照顾好,可我刚刚结束学徒期,想要挣到能养活我俩,还能供妹妹上学的工资,确实有点吃力啊。恳请掌柜的能帮帮我!其实,师父还有件事没跟您说,我不仅会做川菜,正宗的鲁菜和谭家菜我也拿手。”何雨柱一脸自信地说道。
原来,何雨柱拥有一套神奇的厨艺系统,那可是掌握了全系烹饪技能,甚至一些极为小众的偏门菜系都不在话下,只要能说出菜名,他就能做出最正宗的味道。
“哦?你竟然还会鲁菜和谭家菜?!此话当真?!”栾明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立刻追问道。说完,又忙看向李卫国,试图从他那里得到验证。而此时的李卫国也是一脸茫然,他只知道何雨柱会川菜,谭家菜或许也略通一二,可这鲁菜,他从未教过何雨柱啊。难道这小子还有一位鲁菜师父?
“掌柜的有所不知,柱子的父亲是谭家菜传人。”李卫国连忙解释,算是说明了谭家菜的渊源,但对于鲁菜,他却三缄其口,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何雨柱到底会不会鲁菜。
“行啊!这样,你每样给我做一道菜。川菜就做麻婆豆腐,鲁菜来个九转大肠,谭家菜做个红烧鲍鱼。正好我早上还没吃饭呢,一会李师傅,你陪我一起吃点喝点。”栾明毅说道。
对于京城各家酒楼的代表菜肴,他简直就像一本活的美食名录,其中门道无一不精。他可不是那种对餐饮行业一知半解的外行之人,相反,身为丰泽园这座名震京城的饭庄大掌柜,他本就是浸淫此道多年的内行人。在栾明毅这里,绝无可能出现外行指导内行这种贻笑大方的事情,毕竟,栾家的招牌可不能在此砸了,栾家丢不起这个人啊!要知道,丰泽园第一任大掌柜栾学堂,那可是在京城餐饮界响当当的人物,其故事流传甚广,堪称一段佳话传奇。栾家世代从厨,家学渊源深厚,身为如今的大掌柜,若是连各个菜系的代表菜品都浑然不知,那真真是成了天下人眼中的笑柄。
就在这时,对方一番话传入耳中,何雨柱并没有立刻行动,他微微侧目,眼神朝着李卫国的方向投去。 “瞧我作甚,赶紧麻溜去!”李卫国急忙催促道,“掌柜的可真给面子,点名要吃你做的菜,这可是你的福气,把你浑身解数都使出来,可别藏着掖着!” 见到李卫国点头示意同意,何雨柱这才笑着点了点头,恭敬说道:“掌柜的,师父,您二位请稍作休息。我这就下去准备,定不让二位失望!” 言毕,他微微弯腰,行了一礼,动作流畅自然。随后轻轻转身,缓缓打开房门,再小心翼翼地关上,脚步轻盈地下楼,径直向后厨奔去。
待何雨柱离开后,栾明毅不仅没有因刚才他片刻的犹豫而生气,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口中赞赏道:“对师父的话唯命是从,这孩子着实不错!李师傅,我要是没记错,他应该算是你的关门弟子了吧?你这眼光,实在毒辣,看人的本事令人由衷佩服!”栾明毅这溢美之词,犹如天籁一般落入李卫国耳中。 “哈哈,掌柜的您太过奖啦。”李卫国谦逊回应道,“这臭小子刚入社会不久,阅历尚浅,人情世故也不甚精通,掌柜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跟他计较。要是吃着您给的饭还不听话,我回去后定然好好教训下他。” 栾明毅听闻,并未再多说什么。双方心里都清楚,这只是场面上的客套话罢了。毕竟,能有这么一个称心如意的徒弟,哪个师父舍得去真的教训他呢?实话说,也就是栾明毅出于种种缘由不收徒弟,否则以他伯乐般的眼光,面对何雨柱这样机灵又有潜力的年轻人,哪里会轻易错过!
第29章 技惊四座
何雨柱风风火火地踏入后厨,脸上带着一股子笃定与自信。他快步走向甘保国,有条不紊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明白,言语间透着股子认真劲儿。
话一落音,何雨柱就利落地开始筹备那三样菜肴的食材。早在之前就抱怨自己还缺个得力助手,担任大灶厨师的甘保国,一听这话,那壮实的身躯立马有了行动,像个指挥官一样,迅速且果断地吩咐手下人:“都麻溜的,去帮柱子配菜!”那声音洪亮,带着十足的气势。
甘保国凑到何雨柱跟前,笑眯着眼说道:“柱子,我已经让人去帮你把菜配齐了,后面怎么料理,就瞧你自己本事啦,我们绝不插手。但要是中途你觉得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千万别跟我客气,尽管开口!”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带着点兴奋和期待:“你要是今儿个能够顺顺当当地上灶做菜,厨师长答应了,会把二灶的位置给我。到那个时候,咱哥儿俩可就成搭档啦,往后得多照应啊。”
甘保国这个人,个头确实不算高,可那身材,光是瞧着就知道壮实得很。两条胳膊跟小娃娃的大腿一般粗壮,凸显着常年在厨房劳作锻炼出的力量。平日里,他对待后厨那些学徒工,态度也是格外和善,没有半点架子。也正因如此,他在后厨的声望那是相当不错,大家对他都敬重有加。
何雨柱感激地看向甘保国,诚恳道:“谢谢你,甘师傅。”言罢,转身就投入到食材的准备工作之中。
此次要做的三道菜,分别是麻婆豆腐、九转大肠和红烧鲍鱼。这其中,当属九转大肠的制作工序最为繁琐,每一个环节都务必小心翼翼。毕竟要是一个处理不当,想象一下,栾明毅吃完后估计会惊得五官挪移,活生生变成表情包啦!好在何雨柱体内有着系统给予的厨艺加成,心里倒是稳稳当当,对自己的厨艺有着十足信心,不怕关键时刻掉链子。
只见他专注地盯着面前的食材,那眼神就像要把食材的每一丝细节都看穿。后厨此刻还没有接到客人的点单,众人也都不算忙碌,学徒工们虽都有各自的事儿忙,但几个大灶和二灶厨师,都满心好奇地围在一侧。他们看着何雨柱就像个技艺高超的大师,动作娴熟且流畅,一样样食材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乖乖听从摆布。
“嘿,真没想到啊,柱子居然还会鲁菜!”一个厨师忍不住惊叹。 “厨师长到底是出自名家的大厨,连鲁菜都这般有研究,看来平时没少教柱子功夫。”另一个接过话头。 “看柱子这手法,明显绝非生手,都熟练到骨子里去了,嘿,怕是厨师长没少给他开小灶传授秘诀啊!”又一人跟着附和。 “说得也是,毕竟是关门弟子,寄予厚望再正常不过了。换做是我有柱子这样的徒弟,我也肯定得好好给开小灶栽培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何雨柱耳边虽然也飘进了几句,可他丝毫没有分神,一心埋头专注在手头的事务上。
待把大肠仔仔细细洗净,何雨柱拿起刀,那刀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顺着大肠,轻轻松松将其切成均匀的一小段一小段,动作干脆利落。紧接着,轮到处理干鲍鱼了。瞧着已经泡发变软,外表黑色黏膜也清理得干干净净、白白净净的鲍鱼,何雨柱再次施展精湛刀工,在鲍鱼身上划出规整漂亮的井字花刀。相比之下,麻婆豆腐就简单许多,只见他切了些许牛肉末,又将豆腐切成一块一块小方块儿的形状,基本上这几样关键食材的预处理就大功告成了。至于其他诸如辣椒酱、葱姜蒜之类的配料,早就有眼明手快的学徒工帮着准备齐全,摆放得整整齐齐。
眼见万事俱备,何雨柱二话不说,猛地点火起锅,准备大展身手。第一道菜,做的就是九转大肠!这道菜堪称鲁菜经典,讲究的那可是下料大胆、用料齐全,而且烹饪过程更是复杂,要历经三道严谨的程序,先精心炖煮,再入锅油炸,最后巧妙烧制。成菜口味独特,甜、酸、苦、辣、咸各种滋味巧妙融合,相互映衬,缺一不可。烧完之后,还得再撒上一把芫荽(也就是大家熟知的香菜),那淡雅的清香瞬间溢出,让菜肴的口感层次更为丰富。盛放在盘中,那颜色红润透亮,光是瞧着就诱人至极,乍一看,肥腻之感扑面而来,可实际上,入口之后却丝毫不觉油腻。
这边一个锅咕噜咕噜煮着大肠,那边另一个锅开始烧热油。幸好后厨的锅具众多,不然如此精细复杂的烹饪工序,还真不够他施展手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二十多分钟后,随着那最后一转结束,一道色泽红亮、如同艺术品般的九转大肠完美出锅!大肠双层摆放得规规矩矩,每一段大小几乎一模一样,就像用尺子量过似的。随后,在上面轻轻洒上一把翠绿的香菜,刹那间,红绿搭配相得益彰,瞬间为菜肴增添了几分灵动与活泼,看上去更加诱人。那从锅中散发出来的,不仅仅是大肠特有的醇厚香味,还裹挟着各种调料融合后产生的独特香气,瞬间弥漫在后厨,让周围围观的众人,无一不目露惊讶之色。
要知道,色香味,这可是品评一道菜好坏的关键三要素。单从这道菜此刻呈现出的色泽和散发的香气来看,就足以证明何雨柱的厨艺水平已然相当之高。虽然大家尚未品尝到味道,但看这架势,心里都不约而同地觉得,这味道估计差不了!
“甘师傅,劳您大驾,找个人帮我把菜送上楼去吧。”何雨柱微微侧身,对着一旁的甘保国,压低声音说道,“我师父和掌柜的都等着享用呢。” 甘保国向来利落,一听这话,二话没说,立刻点头应下,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到前面寻来一位服务员,言辞干脆地吩咐对方把菜送到二楼办公室。 待甘保国返回后厨,眼前一幕令他不禁微微咋舌。只见何雨柱已然风风火火地开启了谭家菜代表菜品——红烧鲍鱼的制作。在博大精深的谭家菜体系里,每一道菜肴,可不简单只是用来果腹的吃食,而宛如精心调配的药膳,潜藏着对身体的诸般补益功效,这便是传统意义上的食疗。就说这红烧鲍鱼,其蕴含的药理价值不容小觑,有着滋阴、清热、益精、明目等功效呢。制作这道菜,对食材的要求极为严苛,必须用活蹦乱跳的新鲜鲍鱼,死鲍或是冰冻过的,那可入不了这道菜的法眼。而且,小火慢煨的时间更是讲究,整整需要八到九个小时,方能成就其绝佳风味与营养价值。 然而此时显然容不得这般按部就班,时间紧迫,何雨柱略一思索,当机立断决定改变方法,至少先做出个能入口的味道来。至于那药膳应有的疗效,就只能暂且搁置一旁了。 就在后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下,何雨柱手脚并用,动作如行云流水,虽是争分夺秒,却不见丝毫慌乱。处理鲍鱼的每一步,他都细致入微,很快,处理好的鲍鱼就在锅里滋滋作响地煨上了。紧接着,何雨柱转手便投入到另一道菜的制作当中——麻婆豆腐。 麻婆豆腐,以其独特的“麻、辣、烫、香、酥、嫩、鲜、活”这八字箴言闻名遐迩。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背后所蕴含的却是千般食材选取的讲究,万种烹饪手法的门道。实际上,后世不少饭店所呈现的麻婆豆腐,与正宗的麻婆豆腐形似神非,那更像是麻辣豆腐。虽是一字之差,内里乾坤可大着呢!这其中最重要的区别,就在于正宗麻婆豆腐里的肉,需得是精心炼制,遵循 “酥” 字诀。炼好后的肉馅子,色泽金黄诱人,质感红酥而不板结,若是入口品鉴,那感觉奇妙无比,每颗肉粒入口即酥,轻轻一咬,便似雪花般沾牙即化。 何雨柱深谙此道,当下依照步骤,不慌不忙,先着手炼起肉馅子来。周围炒菜的几位大灶师傅与二灶师傅们瞧得真切,不禁纷纷点头,由衷称赞道: “柱子这手艺,简直没得说呐!” “岂止是不错,在我看来,都快赶上我了!” 甘保国听到旁人这般赞誉,同样忍不住开口附和,夸赞有加。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厨师这行,竞争向来激烈,可也有个例外之处,那就是当你真切地展现出非凡本事时,同行们还是会真心佩服的。毕竟做饭这事儿,手艺高低一吃便知,总不能对着一团黑乎乎、毫无卖相的东西,昧着良心夸它是美味佳肴吧,真要这样,那估计得去医院看看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 没过多久,最后这两道菜也在何雨柱的精心烹制下大功告成。这一回,何雨柱没再麻烦旁人,亲自将菜小心翼翼地置于托盘之上,稳稳端起,朝着楼上稳步走去。 他前脚刚走,后厨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热闹起来。众人虽知晓何雨柱厨艺定然不赖,可着实没想到竟有如此之高的水平,而且竟还是谭家菜、川菜等多项全能。只是他们哪能知道,何雨柱远非三项全能这么简单,他是真正的全项全能型厨师,甭管是哪个菜系的菜品,哪怕是地道的东北菜,像那经典的猪肉炖粉条子,他都能手到擒来,制作得如模似样。
来到楼上,何雨柱抬手敲响房门,“咚咚!” “进来!” 里面传来栾明毅洪亮的声音。何雨柱轻轻推开门,踏入屋内,微微欠身,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掌柜的您久等啦。最后两道菜,红烧鲍鱼和麻婆豆腐,已然制作完毕,请您多多品鉴指教!” 说着,他将两道菜稳稳地放置在茶几之上。目光一扫,只见先前送上来的九转大肠已然光盘,一颗都不剩。见状,何雨柱嘴角不禁扬起一抹会心的笑意。想来这口味是深得对方喜爱,毕竟对方身为鲁菜馆子的掌柜,打心底里偏爱鲁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第30章 成功转正
视线缓缓落在新上桌的两道菜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麻婆豆腐,那鲜红的色泽宛如天边热烈的晚霞,夺目诱人,辣香四溢,直钻鼻腔,瞬间点燃了人们的食欲,每一个感官细胞都被这扑鼻的鲜香引得蠢蠢欲动。这等鲜辣香味交织而成的独特韵味,配上那鲜亮红润的色彩,恰似一幅精美绝伦的艺术画作,煞是好看。
而一旁的红烧鲍鱼,亦是色泽红亮,宛如被精心雕琢过的红宝石,泛着诱人的光泽。肥厚的鲍鱼肉似乎在诉说着它鲜嫩多汁的秘密,光看一眼,就让人垂涎欲滴。
“掌柜的请!”
李卫国,这位久负盛名的川菜大厨,此时目光专注地落在这两道菜上,仅仅是定睛凝视那诱人的色彩,鼻尖轻嗅弥漫在空气中散开的味道,心中已然如同明镜。
何雨柱端上来的这两盘菜,无论是麻婆豆腐,还是红烧鲍鱼,相较之前堪称登峰造极的九转大肠,竟丝毫不落下风。
话说那九转大肠,口感堪称绝妙,软嫩得入口即化,烂而不失其型,柔韧的嚼劲在齿间徘徊,每一口咀嚼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味蕾的奇妙冒险。这道菜让坐在一旁的栾明毅连连点头,口中更是称赞不迭:“好多年都没吃过这么正宗的九转大肠了啊!”满脸的陶醉之色,尽显开心与满足。
此刻,望着眼前这一道地道的川菜麻婆豆腐,一道高端大气的谭家菜红烧鲍鱼,李卫国心中愈发笃定。
他深知,自己这个徒弟何雨柱,平日里定是私下花了不少的功夫。不仅如此,这天赋也是极其出众的。之前何雨柱没有显山露水,想必是出于为师的考量。毕竟,当一个学徒的厨艺达到一定水准时,他这个做师父的,怎会察觉不到呢?然而,按照行规,三年学徒期未满,实在不好贸然安排上灶。所以啊,何雨柱一直低调隐忍到现在,想必是此次有改变行规的念头,才肯全然施展浑身解数。不然的话,就说上周安排他做员工餐,这小子肯定会如同往常一般藏拙。
想通这些缘由,李卫国的心中非但没有一丝因为徒弟隐藏厨艺而生出的气愤,反而是涌起一股浓浓的感动与欣慰之情。毕竟,何雨柱这般周全的做法,全是在为师傅着想。他李卫国可不是那种不知感恩的人,徒弟这份心意,他真切地感受到了。
“李师傅,一起,别客气。我瞧着这菜的颜色和香味,想来应该不比刚才的九转大肠差。咱们一同品尝品尝,您可是川菜名家,这麻婆豆腐还得您来细细评价。还有这红烧鲍鱼,我对谭家菜了解有限,好坏真尝不出来,还得仰仗您来指点一二呀。”栾明毅开口说道。
他这话看似客气,实则也有一番道理。自古以来,老饕们大多并非亲自下厨之人,他们热衷于研究各类美食,对吃的门道了如指掌,可真正动手烹饪,还得寻觅那些名家名厨。要么呢,就是把自己对美食的独特想法告知厨师,让厨师按照心意制作,而他们只负责享受品尝的乐趣。
眼前这位栾明毅,不仅是个懂行的内行人,还是丰泽园这等老字号饭庄的大掌柜,在京圈之中,堪称是着名的老饕。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变迁,最近两三年,他逐渐收敛了往日的张扬,不再像从前那般频繁地外出宴饮作乐,而是安安分分地过起了日子。不然,他也不至于下这么大的决心,为了迎合某些局势,将丰泽园这个鲁菜馆子的厨师长,换成一位擅长川菜的厨子。
“掌柜的客气啦!您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吃家儿,全国这诸多菜系,除了主流的八大菜系之外,剩下那 26 个地方菜系,您几乎都快吃了个遍呐!谭家菜您更是在行,味道如何,您心里那是门儿清,您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呀。吃完尽管多提宝贵意见,在您面前,柱子他就是个晚辈,您说什么,他都得认真听着,牢牢记在心里。”李卫国客气地回应道。
由此,栾明毅在吃界的厉害之处,可见一斑。
一旁的何雨柱听了这番话,不禁咂舌。要知道,对于寻常人而言,别说是吃遍那 26 个小众菜系了,就算是八大菜系,能够吃全的都少之又少。可眼前这位栾明毅,好家伙!几乎快要将它们全尝了个遍,这才是货真价实的吃家儿啊!
“呵呵……咱们别客气了,一起吃吧,李师傅,再不吃菜都凉了。”
听到栾明毅这么说,李卫国也不再推辞。
两人纷纷伸出筷子,各自夹起一个鲍鱼,轻轻放在面前的餐碟里,而后细细端详一番,方才缓缓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用心感受鲍鱼肉在齿间释放出的鲜美滋味。随后,他们默契地碰了下杯,仰头喝了一口酒,仿佛要用这美酒将刚才鲍鱼的鲜味更深地融入身心。
紧接着,两人又拿起面前的精致瓷勺,在麻婆豆腐上各舀了一些。豆腐入口,麻辣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伴随着那丝滑的触感,仿佛一场热辣的舞蹈在口腔中纵情演绎。
片刻后,栾明毅和李卫国都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同时看向站在面前的何雨柱。
“雨柱,我心里着实好奇一件事儿。按照李师傅的说法,你父亲是谭家菜传人,你会川菜和谭家菜,我倒是不难理解,毕竟有家学渊源和师父的悉心教导。但这鲁菜,你又是跟谁学的呢?难不成,你还有一位鲁菜师父?可在京城,鲁菜名家我基本都认识,却从未听闻有谁收你为徒啊!”栾明毅心中满是好奇,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询问。
一旁的李卫国同样好奇不已,目光带着探究,跟着栾明毅一同看向何雨柱,静待他的回答。
“嘿嘿,看到掌柜和师父这模样,我心里总算踏实些了,看来没把这差事搞砸。这川菜嘛,自然是跟着师父学的。平日里师父偶尔上灶炒菜,我每次都全神贯注地看着,把那些要领都牢牢记在心里。谭家菜呢,就是跟我爹学的,不过受限于一些食材,像黄焖鱼翅这道菜,我就一直没机会尝试。其实在谭家菜里,光是鱼翅的做法就足足有十多种,而最负盛名的,当属黄焖鱼翅啦。”
“说到鲁菜,这还得从我爹提起的一句话说起。我来咱们这儿当学徒的时候,他跟我说丰泽园是鲁菜馆子。我就琢磨着,这鲁菜到底是啥样儿呢?于是就跑去图书馆借书来看。这一看呐,发现里面那些菜真的特别有意思,我就一边看着书里的理论知识,一边自己琢磨研究。后来,跟着师父学川菜、跟我爹学谭家菜,从理论逐渐过渡到实际操作,我竟惊喜地发现,之前在书上看过的那些鲁菜,我好像都能轻轻松松做出来。而且,我最近还在看俄语书,我发现里面有些单词还挺好理解的,我寻思着,现在跟老毛子简单对话,应该问题不大,虽然还没实际试过呢!”
听到何雨柱这番解释,栾明毅和李卫国都颇感意外。
栾明毅更是震惊,“此言当真,雨柱你真学会俄语了?可别诓我们啊!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个承诺,只要你真能学会俄语,并且能跟俄国人简单交流,我马上给你转正,工资起步就定四十,而且每年还给你涨百分之二十的工资!”
在这个瞬息万变、竞争激烈的 21 世纪,若要问什么最为珍贵,答案无疑是人才!这珍贵程度,恰似熠熠生辉的明珠,在时代的浩瀚星河中璀璨夺目。
其实,回溯历史的长河,无论置身于哪一个时代,那些富有智慧的人们,皆如同敏锐的探险家,总能洞察到一条真理:人才,是开启成功大门的那把万能钥匙,唯有拥有人才,方能斩获世间一切。人才就像一座取之不尽的宝藏,总能为其所在之处带来无尽的价值。所以,无论何时何地,人才始终是价值连城的瑰宝,无可替代。
在丰泽园这座美食殿堂中,掌柜栾明毅便是这样一位独具慧眼的伯乐。他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身上宛如璞玉般的闪光点——何雨柱竟然精通俄语!要知道,在那个特定的时期,懂得俄语可是一项极为稀缺的技能。
栾明毅双眼放光,就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毫不犹豫地直接开口应承下来:“雨柱啊,有你这本事,我可不能埋没了你。从现在起,给你转正!”
这时,何雨柱操着一口流利的俄语说道:“3дpaвcтвynтe,!”随后解释道,“掌柜的,我说的这就是俄语,意思就是没问题,栾掌柜。”那纯正的俄语发音,宛如来自俄罗斯广袤大地的天籁之音,字正腔圆,韵味十足。
栾明毅一听,原本严肃的面容瞬间如春花绽放,笑得合不拢嘴。他激动得当即一拍巴掌,兴奋地喊道:“太好了,我丰泽园终于有能听懂俄语的人了。咱们这下可不用再为和外国友人沟通犯难喽!”紧接着,他郑重地看向何雨柱,高声宣布:“柱子,我正式宣布,你现在就是咱们丰泽园的正式工了,任用手续马上就给你补上。”稍作停顿,他又接着道:“不瞒你说,马上就到发上个月工资的日子,这次我直接按照正式工的待遇给你发工资。”
栾明毅此举,无疑是下了十足的血本。要知道,何雨柱此前仅仅是个拿着十元工资的学徒,而转正后的他,工资一下子飙升到了四十元。这可意味着,他平白无故每月就多挣了整整三十块钱呐!仿佛一下子,生活的画卷便被染上了更为绚丽多彩的颜色。
第31章 周末请客
随着栾明毅那一声清晰而有力的宣布,后厨像是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瞬间泛起了层层涟漪。何雨柱转正的手续,犹如有神助一般,行云流水般快速处理完成。眨眼之间,他便从一名青涩的学徒工,摇身一变成为了能享受正式工资待遇的正式员工。
从此以后,在这弥漫着烟火气与饭菜香的后厨中,何雨柱不再是那个仅处于学习阶段的学徒,而是堂堂正正地拥有了正式员工的身份。试想,要是没能转正,即便他被师父李卫国安排上灶,看似做着二灶的活儿,但实际上,按照行规,他依旧只能算是学徒工。在餐饮行业约定俗成的规矩里,虽说表面声称是“三年学徒,两年效力”,可深究起来,这所谓的“两年效力”,其实本质就是学徒阶段的延续,相当于实打实的五年学徒生涯。这般说法,不过是为了听起来更加体面罢了,毕竟这最后两年,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将其视作是对师父以及学艺所在东家的“孝敬”。
“厉害啊,柱子!”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傅率先开了口,“我在这大灶的位置上熬了这么多年,来来往往的学徒,我见得多如过江之鲫,可像你这样的,还真是头一遭见到。厨师长为了你,那可真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居然硬生生改了这延续多年的行规!!”
“就是啊,柱子。”另一位师傅紧接着说道,“你可千万不能辜负厨师长对你的这片赤诚之心。你要是以后做出什么对不起厨师长的事,你可记好了,甭管别人怎样,反正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小子!”
“算我一个!”又有人大声应和,“咱们虽然是厨子,但三教九流中多少也认识些人。你要是敢干那没良心的事,想再在厨师这行里混下去,绝无可能!” “还有我……”一时间,后厨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
待恭喜何雨柱成功转正的热潮稍退,大家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敲打起他来。众人皆非愚笨之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深知这贸然改变行规,对李卫国的影响何其之大。说得难听点,要是有朝一日丰泽园把李卫国开除了,他再去找下家,恐怕都困难重重。毕竟,改了行规这事,可是实实在在动了一些人的利益。
别小瞧这两年时间,人多力量大,这基数一大,数字可就相当惊人了!一个学徒两年省下来的钱,差不多就有将近三百块。要是十个学徒,那便是三千块啊!像丰泽园这样正儿八经的大饭庄,别的不多,就数学徒工数量最多。这要是因为李卫国的缘故,彻底打破了那两年效力的规矩,那由此造成的损失,简直不可估量。所以,一旦惹出大麻烦,李卫国估计下场堪忧。
“各位各位,你们尽管放宽心。”何雨柱赶忙开口,“我何雨柱是啥样的人,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杆秤。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以后要是我做了任何对不起我师父的事,大家伙以后见着我,尽管往我脸上啐唾沫,就算是把我打死,我都绝不会喊一声冤。”
“人心都是肉长的,都是以真心换真情。”他继续说道,情绪逐渐激昂起来,“师父为了帮我,不惜打破行规,还要冒着被所有人针对的巨大风险,我怎会不知?!所以,师父对我的这份苦心,我何雨柱定会永远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冲着周围的众人抱拳作揖,这番话,可不是为了应付大家伙,而是他心底最真实恳切的想法。他是真真正正地对师父李卫国充满感激之情,人家为了他的事,不惜拿自己的饭碗冒险,这份情,重如泰山啊! “行,柱子你记住今天说的话,我们可都盯着呢!” “对,我们眼睛可一刻都不会放松,随时盯着你。” “大男人说出来的话,可不能跟娘们儿的裤腰带似的,松松垮垮!” ……
后厨里这些模样五大三粗的汉子们,说着质朴平凡的话语,但每个人的内心,都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充满着情义。和他们交朋友,或许不会助你一夜暴富,但当你陷入困境时,他们绝不是那种双手插兜、冷眼旁观的人。他们定会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这周末我请客,大家都去我家,咱们吃点喝点,成不?”何雨柱一脸热情地提议。在这个年头,虽然外面饭店不少,但他们这些行家里手,嘴可都叼着呢。吃外面的饭菜,要是合口味那还好说,稍微不顺口,简直难以下咽。如此一来,还不如自己买食材,在家里动手做。这样既能保证饭菜的质量,又能节省一些开销。这也算是大家请客时心照不宣的一个惯例。
“成啊,为了庆祝你转正,周末的酒水我包了。”甘保国豪爽地说道。 “老甘你够意思啊,那你可得多买点,不然可不够咱这些人喝的。既然老甘把酒包了,那我就管烟了,抽不起太贵的,大前门管够!”一位师傅笑嘻嘻地接上话。
“行,你们把酒和烟都包了,那我就管肉了!!”另一个人也不甘示弱。 “我管菜!!”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转眼间,请客所需的东西便被一一承包。这么算下来,何雨柱这头只需出点油、面,再提供一下场地,出些做饭的功夫就成了。
“不是,大家伙,你们这是做啥呀,我请一顿饭的钱还是有的!”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真没必要这样啊!你们这么一弄,我这请客哪里还像请客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甘保国就笑着看向他说道:“行了,你才刚转正,工资都还没拿到手呢!等你以后正式拿到工资,再请客也不迟,到时候,我们绝对不会出一分钱。这也算是咱们丰泽园的老规矩啦。
当初第一任大掌柜,就是跟徐永海、武兴璋、程金堂、陈焕章,五人结拜,成就了一段传奇佳话。所以,咱们这后厨,虽然不用结拜,但第一次请客,都不会让转正的兄弟掏一分钱。等下一个转正的兄弟出列,我们依旧如此!”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沉默了。
的确,当初丰泽园的大掌柜栾学堂,正是因为与厨师伙计既是老乡,又脾气相投,便在关老爷神像面前,结拜为异性兄弟,这确实是一段在丰泽园流传甚广的传奇故事。如今,丰泽园后厨在每一个转正之人请客时,所需物品都由大家伙承包,也算是延续了这份优良传统。
何雨柱寻思着也不好再拒绝,只能笑着说道:“成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承蒙各位关照,这周末我一定拿出我浑身解数,拿出百分之三百的手艺,保证让大家吃好喝好!” 见他答应下来,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妥了,那我们可就翘首以盼,等着品尝你的手艺了。” “你小子可得把今天的最佳水准都亮出来,坚决不许藏私!”
此时,从楼上缓缓下来的李卫国,静静地站在门口,将刚才何雨柱和甘保国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欣慰而开心的笑容。
李卫国望向自己的徒弟何雨柱,那眼神里的满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曾经的何雨柱啊,虽说本质不坏,但确实带着些年轻人常有的小毛病。他心直口快,那说话更是一点儿都不饶人,有时候那嘴里蹦出来的话,能把人气得够呛,活脱脱一个嘴巴臭的愣头青。
然而,命运的重击像是一场暴风雨,骤然降临到何雨柱的家庭。家里突逢大变,就如同一场毁灭性的地震,震撼着他的整个世界。但出人意料的是,这场变故却像一把神奇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何雨柱内心成熟的大门。
如今的何雨柱,仿佛脱胎换骨。与人交谈时,不再像从前那般,事事都对着干,非得争个高低。如今的他,变得成熟稳重,说话做事懂得拿捏分寸,巧妙地避过那些伤人的棱角,言行间越发地圆滑通透,宛如那被岁月打磨得恰到好处的卵石,既展现着自然的光泽,又多了几分与人相处的圆润。这种改变,旁人自然也都看在眼里,他在众人之间的名声,犹如那芝麻开花,节节攀升,周围人对他的赞誉也是越来越多。
而对于李卫国这个师父,何雨柱更是敬重有加,方方面面都没得挑。不仅在态度上始终谦逊有礼,在学艺上也越发精进,手艺达到了出奇好的地步。就在不经意间,李卫国猛然惊觉,自己翻遍那满腹的技艺经,竟然发现,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新的东西可以传授给何雨柱了。这一瞬间,李卫国心中滋味复杂,脸上露出一抹带着无奈却又满是欣慰的笑容。
第32章 何大清办理离职
在那繁华京都的丰泽园里,何雨柱凭借自身精湛厨艺,终于正式转正,如同历经磨砺的宝剑终于锋芒毕露。他满心欢喜,盘算着本周末要请众人到家中一聚,热热闹闹地分享这份喜悦。
话说那日清晨,何大清将女儿雨水稳稳当当地送到幼儿园后,便悠悠然迈着步子,晃到了轧钢厂。他熟门熟路地走进食堂,目光落在里头那些忙碌的身影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仿佛有根无形的线,牵扯着他对这里的不舍。毕竟,这里承载了他好些年的光阴,岁月的痕迹在心底刻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怎能没有感情。
更不用说,他在这里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身为管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活儿根本无需他插手,就连食堂主任见着他,都得是客客气气、笑脸相迎,他在这,那是要多有面子就多有面子。通常情况下,每日就只有娄半城招待重要客人时,何大清才会亲自下场,展露一番精湛厨艺。其余时候,清晨到了这儿,他便优哉游哉地坐在那儿,泡上一壶香茗,点上一根香烟,一天的时光就在这般惬意中,悠悠晃晃地溜走了。晚上下班回去,还能顺带着两盒剩菜,日子别提多美了。
然而,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一切的平静被白寡妇打破。那白寡妇犹如一阵旖旎的春风,带着难以抵挡的诱惑,不仅有美味佳肴,就连她本人也仿佛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多年来清淡寡欲的日子,让何大清在遇见白寡妇后,宛如久旱逢甘霖。好不容易有机会尝尝那美味的肉食,尤其是那仿佛“佛跳墙”般滋味的白寡妇给予的一切,实在是令他欲罢不能。一旦尝过,便如着了魔般,只心心念念着继续品尝,其他的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希望柱子和雨水别怨恨我,特别是雨水啊。”何大清心中暗自念叨着,“我为了他们,苦熬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尽到当爹的责任了。再说了,等我到保定,要是日子过好了,每个月多给他们寄点钱就是。”他一边默默地给自己找着理由,一边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纸,上头工整地写着辞职信。
随后,他缓缓走出食堂,朝着娄半城的办公室走去。不多时,何大清与娄半城已然坐在沙发上。娄半城递过来的好烟丝丝入味,那亲手泡的好茶香气袅袅,何大清不由再次感叹,也就这儿,能享受如此待遇,换个地儿,想都别想。可一转念,白寡妇那娇俏可人的脸蛋、婀娜多姿的身段便浮现在眼前,刚刚有些动摇的决心,一下子又坚定起来。
“何师傅,这么早就过来,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找我?”娄半城看上去四十多岁,面容清癯却尽显干练之态。一言一行,皆透露出他绝非普通之人,那一双眼睛透着精明的光,满是商人独有的狡黠。
“娄董,今儿个来,确实有件事得跟您说。”何大清神情略显尴尬,带着一丝窘迫的笑容,“实在对不住您,我打算辞职了。喏,这是我的辞职信,请您过目。”他说着,将辞职信轻轻放在娄半城面前。
说实话,何大清心里很清楚,自己这离职的原因着实不怎么光彩,为了个寡妇,放弃这好端端的工作,还狠心抛下儿子女儿,要跟着人家跑去保定。即便他离去得光明正大,可背后难免还是会遭人议论。但此刻的他,已然顾不上这么多,只想赶紧把手续办妥,明儿交接好工作,后天就启程,跟着白寡妇奔向保定。
“何师傅,您可想好了?真要跟人家去保定?不再慎重考虑考虑?” 娄半城身为工厂的掌控者,耳目众多,工厂里的事儿他虽不能说事事皆知,却也八九不离十。何大清可是他看重的厨师,其一举一动自然备受关注,打从这事儿传出来,他便心中有数。此刻见何大清拿出辞职信,虽缘由心知肚明,仍是忍不住出言挽留。
“想好了!”何大清语气坚定,“我孤单单过了半辈子,拉扯这俩孩子,又当爹又当妈,其中艰辛旁人不懂。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个知冷知热的人,真的不想错过。还望娄董您能体谅,只是实在辜负了您对我的看重,心里惭愧得很。不过临走前,我给您推荐个人,也算是我最后能为您做的一点事。”
“我儿子何雨柱,现在是丰泽园的二灶,他对川菜那是相当精通,谭家菜也能做上几手,师从川菜名家李卫国。往后您这要是有重要招待,招呼他一声就行。当然,用不用他,还是您说了算。我这可不算是任人唯亲,实在是怕我走后,您招待客人找不到合适的人接替我,出了差错就不好了。”何大清一五一十,如实说道。
娄半城听后,放心地点了点头,“成,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强留你了。人都有七情六欲,这都是人之常情,我理解。咱们相识一场,也不能让你白干一场。这个月和上个月的工资,我都给你按照足月支付,一会儿我跟财务交代一声,你先去办离职手续吧。”
何大清听了这话,也没跟娄半城客气。毕竟他手头本就不宽裕,之前给了何雨柱五百块,现在兜里还不到两千块。如今一下子能拿到两个月的足月工资,一百多块呢,那可顶不少用!
“谢谢娄董,那我就先告辞了。”
“嗯,祝你一切顺遂,何师傅。”
“谢谢!” 何大清站起身,告辞而去,转身去办理离职手续
……
时光悠悠流转,不知不觉间,中午那热闹非凡的饭口便如约定般准时来临。
在声名远扬的丰泽园后厨,一场宛如交响乐章般的忙碌景象就此拉开帷幕。各种声响交织在一起,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叮叮当当”声、炉灶蹿出火苗的“呼呼”声以及厨师们之间简短而有力的交流声,共同构成了这独特的后厨“旋律”。
何雨柱早已稳稳地站在了二灶之前,只见他眼神专注,双手熟练地舞动着炒勺。此时,锅中翻炒的是一份酸辣土豆丝,金黄色的土豆丝在烈火的锻造下逐渐变得透亮,酸辣的香气也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原本呀,按照主管李卫国预先的周密计划,何雨柱初上二灶,在短时间内,被安排主要烹制基础菜品。像那些工艺精细复杂、对厨师技术要求颇高的川菜,是不会轻易交予他来操刀的。
然而,就在今天,李卫国品尝了何雨柱精心制作的三道佳肴后,内心可谓是大为震撼。他已然清楚地认识到,何雨柱所展现出的厨艺,与经验老到的大灶师傅相比,丝毫不落下风。于是,李卫国暗自思量,打算让何雨柱再适应两天,之后便如同大灶师傅那般,不论何种菜品,来单即做。
可谁知,今日的情形格外不同寻常。从上午十点半起,客人们便如潮水般陆续涌入丰泽园,且人数愈发增多,仿佛约定好似的。眼瞅着后厨的菜品供不应求,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大灶师傅们,一时间也忙得有些力不从心,好些菜都险些供应不上。
这可如何是好?李卫国心急如焚,他眉头紧皱,目光焦急地扫过已然积累如小山般的菜单,略作思索后,只能从其中仔细挑选出一部分。而后,他匆匆来到何雨柱面前,将这叠菜单递了过去。
何雨柱刚刚把色泽诱人的酸辣土豆丝出锅装盘,偶然抬头,便瞧见李卫国递到眼前的菜单,满脸疑惑地问道:“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李卫国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目光中透露出信任,说道:“其他人实在是忙不过来了,我对你小子的厨艺可有十足把握。这几张单子,就交给你来做,可不许给我搞砸了!”
听闻此言,何雨柱心中窃喜,原本一直做基础菜,获得的经验值少之又少,如今竟然能有机会尝试高级菜品,这对于热爱烹饪的他来说,无疑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大声回应道:“放心吧,师父!保证不给你丢人!”
而后,何雨柱转头对着一旁的学徒工王强扯着嗓子喊道:“王哥,赶紧备菜,宫保鸡丁、鱼香肉丝、回锅肉,还有麻婆豆腐……”那声音坚定而有力,似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对于接下来烹制菜品的满满信心。
第33章 专职翻译
在丰泽园那颇具烟火气的后厨里,何雨柱身姿矫健地站定在灶台前,已然开始准备烹制高级菜品。这场景,在丰泽园后厨的历史长河中,堪称破天荒的头一遭。
要知道,往常新人想上灶,起码得熬过两年的基础环节历练,可何雨柱倒好,上灶首日便径直挑战高级菜。然而,众人细细想来,貌似这也没啥值得大惊小怪的。毕竟,就在今日晨曦初照之时,此人竟一人独揽,毫无差错地做出了三个菜系的代表菜品,且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着实令人眼前一亮。单就这一手精湛厨艺,绝非一般厨师所能及。
平日里,众学徒从入店当学徒的第一天起,基本上就确定了一辈子钻研的菜系方向,鲜少有能精通多菜系的大家。就拿李卫国来说,他虽在川菜领域造诣颇深,对别的菜系却只是略知一二,若真要上手实操,也不过比普通厨师稍强那么一点儿,远达不到精通的程度。毕竟,每个菜系各有侧重,有的讲究猛火快速爆炒,瞬间锁住食材的鲜嫩与独特风味;有的则需小火慢炖,让汤汁慢慢地将食材煨透,方能逼出那诱人的滋味。更何况,各个菜系都藏着自家不外传的独门绝技,若无高人指点传承,很难做得出其中的神髓。
此刻,王强目不转睛地盯着专注在灶台前的何雨柱,只见他熟练地挥舞着铁锅,锅里的菜肴在他的翻炒下如灵动的精灵,散发出勾人食欲的香气。王强眼中不禁流露出满满的羡慕之色。同为学徒工的他,还有一年也将面临上灶的考验,可如今他连亲手实践的机会都少得可怜。即便回到家中,因没有食材用来练手,厨艺提升实在缓慢,他怎能不心急如焚。
而何雨柱今儿这一亮出的好厨艺,让王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希望。倘若能与他搞好关系,闲暇之时虚心向他请教,说不定对自己的厨艺精进能有莫大的帮助呢。毕竟何雨柱的厨艺,早已获得后厨众人一致认可,其水平之高,王强自叹远远不及,只能望其项背。
“王哥,宫保鸡丁,再来两份的料!” 正沉思间,前方的何雨柱猛地回头,中气十足地大声一喊。王强瞬间回过神来,赶忙回应道:“哎,这就来!” 说罢,他手脚麻利地将早已备好的食材和调料,一溜小跑送至何雨柱身旁。待这锅菜出锅,便可立马投入到宫保鸡丁的炒制之中。
七月的骄阳似火,本就酷热难耐,后厨更是如同火上浇油。一个个灶膛里,火焰烧得红彤彤的,将整个后厨烘烤得宛如蒸笼一般。后厨的师傅们,每个人身上都不受控制地直冒汗,身上那洁白的厨师服,早就被汗水浸得透湿。然而,即便环境如此艰苦,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的忙碌,也无人放慢操作的动作,大家只是在脖子上随意搭着一条白毛巾,在汗水流进眼睛时,偶尔抬手擦拭一下。这便是厨师,别看收入还算不错,背后的艰辛却着实令人咋舌。冬天还好些,可一到夏天,那滋味儿,一般人还真吃不了这碗饭。
一直忙碌到中午十二点,饭口的高峰才渐渐过去,后厨的众人终于得空,能暂且松一口气了。何雨柱炒完手里最后一张单子,见许久没有新单子递来,不禁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他随手摘下脖子上的白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脸上如豆大的汗珠,随后双手用力一拧,只听 “哗哗” 两声,汗水顺着毛巾滴落,精准地掉进地上的排水孔中。接着他来到洗手池,将毛巾重新洗净,再次擦拭一番,这才觉得燥热之感稍有缓解。
“柱子,走,出去抽颗烟,歇口气。” 甘保国一把拉着何雨柱,冲着后门走去。两人来到一处阴凉地,甘保国自顾自点上一根烟,顺手又递给何雨柱一根。何雨柱也不客气,直接接过,顺势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随后靠着墙边,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惬意又放松。
“怎么样,上灶累吧?” 甘保国瞅着何雨柱的模样,笑嘻嘻地问道。 “还……”
何雨柱话未出口,便瞧见师父李卫国匆匆走到门口,焦急地冲他大声喊道:“柱子,赶紧回来,掌柜的找你!” 何雨柱见状,只得冲甘保国歉意地笑了笑,掐灭手中的烟,塞进兜里,赶忙起身跑过去。
“师父,怎么了?” “这个点,掌柜的叫我做什么?” 一到跟前,何雨柱赶忙询问。
“好像是来了几个老毛子,正在前面招待着。” 李卫国解释道,“你早上不是跟掌柜的说,你会俄语吗?估计是叫你过去给当翻译,怎么样,你有把握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顿时心里有了底。经过昨天的自我刷新,他如今俄语水平已先一步达到三级,日常交流对他而言根本毫无问题。
“必须有啊!” 何雨柱自信满满地说道,“师父,你还不了解我嘛,我啥时候说过没把握的话。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绝对出不了差错。”
他随着李卫国来到前厅,就见掌柜栾明毅正朝着他招手。 “掌柜的!”
“柱子,来了两个客人,带的翻译对咱家菜不太了解,需要你给翻译一下,怎么样,有把握吗?” 这话都快听出茧子了,何雨柱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自信地点点头,随即大步朝着站在一旁的两个老毛子和一个翻译走去。
“!(你好)” 何雨柱开口便是一口流利的俄语,“我是丰泽园的厨师,有什么不懂得,可以跟我说,我给你们解答!” 对方听到如此流畅的俄语,先是一愣,再得知何雨柱仅仅只是一名厨师,不禁惊讶万分。
“我们也不知道什么菜好吃,你有什么推荐吗?” 一个男性老毛子好奇地开口询问。翻译正欲翻译,何雨柱直接摆手示意不用,随即用俄语与对方热络地交谈起来。一旁的栾明毅和李卫国看着何雨柱与老毛子之间那顺畅毫无阻碍的沟通交流,皆是啧啧称奇,满脸的惊叹。
“李师傅,你那徒弟是什么学历呀?”饭店大堂里,栾明毅饶有兴致地凑近李卫国问道。
李卫国眼神一亮,满脸自豪地竖起大拇指:“那可厉害着呢!”
栾明毅微微颔首,思索片刻后说道:“就他那本事,当厨师着实有点大材小用啦。他呀,应该去做翻译,这行当可比厨师来钱快,而且赚的可都是外汇!”
栾明毅走南闯北,见识显然比李卫国他们要广得多,自然深知其中门道。
要知道在那个时候,要是能跟老毛子毫无障碍地沟通交流,那作用可太大了。想象一下,在各种商务往来或是涉外场合,语言流畅无阻,就像是为财富的大门打开了一把特别的钥匙。
“好像是初中毕业吧!”李卫国挠挠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具体我还真没问过。你也晓得,咱们当厨师的,其实对学历没啥高要求,认识点字,能看懂菜谱也就行了。”
李卫国顿了顿,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一些念头,紧接着便开口问栾明毅:“掌柜的,听你这意思,当翻译真的特别挣钱吗?”
栾明毅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镜似的,瞬间就明白李卫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挣钱那肯定是挣钱,这还用说!”栾明毅点点头,随即目光坚定地说道,“但是,你那徒弟我可舍不得放手。这样吧,往后每个月我再给他涨二十元工资。以后店里要是来了外国客人,就全都交给他招待。”
说着,栾明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惋惜,接着道:“可惜啊,这小子目前只会俄语,要是再会点英语,我二话不说,直接给他一百元的工资都不是事儿!”
“如今呐,挣外国人的钱,那才是最赚钱的买卖!”栾明毅加重语气,神色认真。的确,不管在什么时候,挣外国人的钱确实都是最好做的生意,尤其是在当下这个时期,外汇的价值可比后世还要高得多,那每一分外汇,都仿佛是通往更美好生活的关键助力。
第34章 指名道姓
在丰泽园这个热闹非凡、弥漫着诱人菜香的地方,既然身负推荐菜品的重任,年仅十六岁的何雨柱,脑海中瞬间就有了主意。只见他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犹豫地决定,要为眼前的客人挑选店里最贵的菜肴。
何雨柱兴致勃勃地向那位男性老毛子推荐着,那神情仿佛他描述的不是人间烟火,而是来自仙界的珍馐。他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菜品的味道,几乎将其夸到了天上少有、人间绝无的程度。每一个词汇,都像是灵动的音符,在空气中跳跃,将菜品的美味渲染得淋漓尽致。
一旁负责翻译的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打算劝说。毕竟,他的本职工作仅仅是准确地翻译双方的话语。而且,一想到自己等会儿也能跟着一起品尝这些美食,心中自然是不会拒绝此番安排。
最终,三个人点了六个精心挑选的菜品,各具特色,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除此之外,还搭配了一个色泽鲜亮、香气扑鼻的汤品,光是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主食的选择更是别具匠心,全都是精致小巧的点心,既不占肚子,又能完美地为这一餐画上圆满的句号。总之,这一顿饭,主打一个尽情消费。
“谢谢你!”男性老毛子爽朗地说道。
“那就点这些吧,麻烦快点上菜,我们很饿!”他紧接着补充道,眼神中透露出对美味的期待。
“好的,没问题,我这就亲自给您安排。”何雨柱热情洋溢地回应着,“一定保证尽快给您上菜,不会让您等太久。”说完,他转头对一旁的张姐说道:“张姐,带这三位客人找个舒适的座位等着。”
在丰泽园里,何雨柱就像一朵朝气蓬勃的青春之花,是这里年纪最小的存在,几乎每一个人都比他年长。所以,平时见面打招呼,不是称呼哥哥姐姐,就是叔叔辈的。所幸在后厨,大家一般都是以师傅相称。
打发走客人后,何雨柱脚步轻快地转身,径直走向掌柜栾明毅那里交任务。
“掌柜的,已经招待完了。”他语气轻快,脸上带着几分自豪。
“点了不少呢,六道菜,可都是价格相对比较贵的,还有一个汤,另外还有一些精致的小吃,也都没少点。”何雨柱详细地汇报着情况。
听到这话,栾明毅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越发觉得何雨柱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自己都没特意交待,这小子就知道该如何行事,这般机灵懂事,这种如鱼得水般的愉快感觉,他都记不清多少年未曾有过了。
“干得不错,柱子。”栾明毅笑容满面地夸奖道,“我刚才跟你师父说了,你以后就是咱们丰泽园的专职翻译啦。每个月的工资,我再给你增加二十元。以后好好干,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在栾明毅这种大商人眼中,花钱买人心,不过是常规操作罢了。毕竟,这点工资,对丰泽园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心想,来两桌客人,给何雨柱加的工资就赚回来了。丰泽园名声在外,每天来的客人络绎不绝,扣除这点工钱,只会稳赚不赔。
“没错,掌柜可对你非常的不错。”李卫国在一旁附和道,“还不赶紧谢谢掌柜的。刚才掌柜的还说,可惜你不会英语,不然的话,都能给你一个月一百元的工资啦,都快赶上我的工资了!”李卫国说着,不禁微微叹息,眼中既有羡慕,又有几分对何雨柱的期许。
然而,这话传入何雨柱的耳中,就如同听到了悦耳的仙乐。顿时,他的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心中暗喜:还有这种好事嘛!会一门外语,竟然能多涨这么多工资。
“那个…那个什么……”何雨柱略带羞涩地挠了挠头,“掌柜的,师父,我其实不仅会俄语,英语我也挺熟的!好像正常对话,沟通交流,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话一出,栾明毅和李卫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对视一眼,眼中满满的都是震惊之色。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能学会一门外语的人,都堪称天纵奇才。而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竟然声称自己会两门外语,这怎能不让人诧异?现在可不比后世,文化基础相对薄弱,满大街的文盲比比皆是,全国能找出几个会外语的人,那真的是屈指可数,少之又少。所以,要是这事儿传出去,丰泽园一个厨子竟然精通两门外语,那绝对会是一个轰动的大新闻。
“柱子,此言当真,不是玩笑?”栾明毅半信半疑地问道。
只见何雨柱自信满满,用纯正的英语说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掌柜的你好,我叫何雨柱,认识你很高兴。”
栾明毅平日里没少跟外国人打交道,听到那纯正的发音,以及准确的英语表述,瞬间就意识到,何雨柱没有骗他,他是真的会英语。
“好小子,真是小瞧你了!”栾明毅不禁赞叹道,“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两门外语,真是奇才啊!成,从今天开始,你每个月的工资,就是一百元。而且,我上午说的话也算数,上个月工资,依旧还是跟着你现在的工资发放,一百元足额给你!”
栾明毅可是个豪爽之人,眼皮子也绝非浅陋之辈。他心想,不管未来何雨柱如何发展,是继续留在丰泽园当厨师,还是另谋高就,就冲着他能自主学习两门外语,这份毅力和独到的眼光,就足以证明,这小子是个人才。未来要是真想干一番大事,绝对不在话下。所以,花这点小钱提前做个投资,绝对是值得的。
“掌柜的豪气!”何雨柱兴奋地说道,“谢谢掌柜的,你放心,我日后一定给咱丰泽园,当好专职翻译。一定让你挣到全京城最多的外汇!”
听到这话,栾明毅顿时开心地大笑起来。他听出来了,何雨柱深知外汇的重要性,而且清楚外汇的实际作用,不似其他人,只知皮毛,不知其深意。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栾明毅爽朗地回应道。
随后,何雨柱和李卫国,师徒两个并肩朝着后厨走去。
栾明毅望着何雨柱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午后一点,喧闹的餐馆里迎来了新一轮客人。只见一帮高鼻梁、蓝眼睛的“老毛子”浩浩荡荡走进店门。仔细一瞧,竟有九人,再加上随行翻译,正好凑足十个人。
放在以前,遇到这种阵仗,服务员通常会先把菜品介绍给翻译,然后由翻译再转达给这些外国友人,如此一番周折后才完成点菜。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自从后厨来了何雨柱,情况就大有改变。当向这桌外国客人介绍时,直接告知对方:“我们有一位既是专职翻译又是厨师的伙计,他能给各位详细讲解每道菜的优缺点。”
这般独特的服务介绍,自然吸引了这帮外国友人的注意力,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由何雨柱来进行讲解。
就这样,栾明毅上午刚给何雨柱加的工资,这一中午就全部被挣了回来。当栾明毅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听闻此消息,心情大好,甚至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酒,心中暗自盘算起来:照这势头,一天弄个一百多外汇不在话下,一个月下来,少说也有三千多接近四千的外汇收入。要知道,现在全国的外汇收入拢共才四千五百万。虽然卢布在货币权力方面稍弱于美元,但其价值摆在那儿。对栾明毅而言,管它是美元还是卢布,都是外汇,都是至关重要的收入来源。有了何雨柱,就如同有了棵摇钱树,能让他的收入源源不断。不仅如此,随着餐馆因何雨柱的独特服务慢慢打开知名度,前来就餐的外国人必定会与日俱增。栾明毅甚至已经在脑海里设想,要是以后客人再多些,就干脆把何雨柱从后厨调出来,专门负责前面招待外国人的工作。
时间转瞬即逝,中午饭口结束,忙碌了一上午的后厨众人终于能稍作休息,准备起午餐事宜。有人穿梭在配菜区,补充备菜;有人找个角落,坐下歇口气;还有人操持起员工餐的烧制。
转眼间,夜幕降临,晚上五点半,餐馆的晚高峰即将来临。今天,何雨柱可没办法提前下班,必须等到饭口结束才能回家。就在晚上六点钟,何雨柱正全神贯注地炒着菜时,李卫国突然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菜单递给何雨柱,说道:“给,前面送来的。指名道姓让你来做,你可好好弄,别把咱丰泽园的招牌搞砸咯!”
何雨柱一脸诧异,满心疑惑。在他的认知里,一般只有名家名厨,才会有人指名点他们做菜。自己不过是今天才第一次上灶的新人,哪来什么老顾客呀!他带着疑惑缓缓打开菜单,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菜单上竟列着十道川菜,而且道道都是代表菜。看到这些菜品,何雨柱心里猛地一动,脑海中一个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起来,隐隐觉得似乎猜到了这张单子的来历......
第35章 上行下效
在丰泽园那独具韵味的“满园春”包间里,华丽的吊灯洒下柔和暖光,将包间装饰得典雅又温馨。娄半城正与几位挚友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交织在空气中。
“老娄啊,我可是听闻你那谭家菜大厨好像走了,这到底啥情况呀?”其中一位朋友满面好奇,凑近娄半城,眼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我原本还琢磨着找个日子去搓一顿大餐呢!”他惋惜地补充道。
娄半城轻轻叹了口气,“嗨,别提了,今儿个刚跟我提的离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豁达,“不过,人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情有可原呐,我也总不能阻人前程不是,没办法,只能放他走咯。”他摆了摆手,带着几分释然。
“幸好啊,对方给我推荐了一个人选,这不就赶忙把你们拉过来一块儿尝尝鲜。”娄半城脸上重又浮现笑容,“一会吃完,你们可都得认真给把把关,仔细评价评价菜的味道究竟咋样!”对于何大清离职这事,娄半城并未大肆宣扬,只是轻描淡写一句“情有可原,不好阻人前程”带过。 熟知他脾性的朋友们一听,便也默契地不再追问。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轧钢厂那擅长谭家菜的厨子走了,如今娄半城正积极寻觅新厨子呢。
“成啊,那一会必须得好好品鉴品鉴!”另一位朋友来了兴致,“不过,老娄,现在这位新厨子主打啥菜啊?该不会是川菜吧?”能与娄半城这般结交的,自然非富即贵,对丰泽园这个以鲁菜闻名的馆子,却挂着川菜厨师长一事,心中都门清。毕竟在这风云变化的局势下,上头人的喜好,往往决定着下头人的选择。如今现管的领导是川府人,偏爱川菜,所以丰泽园启用川菜名家当厨师长,在众人看来,无非是为了讨好上头领导,毕竟大家都想生存,都想活得滋润些。就拿他们这些年做生意来说,可不也是上头喜欢什么,就跟着做什么嘛,为了挣钱讨生活,没什么丢人的。
娄半城嘴角微微上扬,点头笑道:“嘿,你还真猜对了,就是川菜。按照何师傅的说法,这位不仅对川菜拿手,还懂些谭家菜,手艺和他差不多。你们都尝过何师傅做的菜,一会儿可得好好品品,瞅瞅他们之间水平究竟差多少。要是真厉害,我可得想办法把这人给挖过来!”娄半城说得云淡风轻,可贸然开口就要挖丰泽园的厨师,也只有他敢这么想了。换做旁人,连想都不敢想,光那待遇,一般外面的小工厂就承担不起,丰泽园给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这时,一位消息颇为灵通的朋友突然神秘兮兮地开口:“老娄,跟你说个事儿。现在啊,不仅军管那位领导喜欢川菜,是川府人,就连工业部也有一位呢。我可是听说了,等下半年,说不定工作就要有调整,估计啊,就要来管理咱们这些轧钢厂和机械厂啦。你这会儿弄个川菜厨子,嘿,还真没准是一步妙棋!” 此言一出,众人的注意力瞬间从厨子身上转移,纷纷围过去,追着打听这位神秘领导的详细信息。在这波谲云诡的世道里,消息就是商机,早知道一步,就能吃香喝辣,若是晚了一步,怕是连汤都喝不着喽!
在后厨的天地里,何雨柱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上午时分,何雨柱那一连串令人咋舌的惊人操作,仿佛一场精彩绝伦的魔法表演,至今都让众人记忆犹新。而此刻,一切终于回归正轨,何雨柱得以专心投入到日常炒菜的工作当中。
不经意间,当下班前堂的服务员在与大伙闲侃时,饶有兴致地将今日中午发生的趣事和盘托出。言语间,细节生动呈现,众人这才恍然惊愕:原来,何雨柱这小子竟身怀两门外语绝技,且造诣非凡。他与外国友人交流起来,那流畅自如的程度,仿佛彼此是相识多年的老友,毫无沟通障碍。经此一事,掌柜的二话不说,直接将何雨柱聘为专职翻译,工资更是如坐火箭般飙升至一百元整。
听闻此消息,众人先是惊得下巴差点掉地,随后对何雨柱纷纷投去了敬佩有加的目光。大伙儿皆是厨子出身,望着何雨柱这般出类拔萃,无不心生感慨:“为啥同为厨子,你却如此出挑,简直是一枝独秀啊!”不过,大伙虽满心羡慕,却并无半分嫉妒之意。毕竟他们心里都明镜似的,这是人家何雨柱实打实的本事。他们心里都想着,要是自己也有这般能耐,掌柜栾明毅岂能吝啬,那自然也会给他们开这么丰厚的工资。只可惜,学习外语这档子事,在他们眼中就如同登天般艰难,恰似一种无法企及的神秘绝技。在丰泽园谋生计的他们,虽说是最早接触外国人的一批人,可时至今日,也就前面几位服务员,勉强能磕磕绊绊地说上两句“哈喽”“古德拜”。其实啊,不是没人动过学习外语的念头,可一瞅见那犹如鬼画符般让人头大的字母,便都纷纷打起了退堂鼓,至今没有一人成功跨出这艰难的一步。如今冷不丁得知何雨柱不仅会外语,而且一出手就是两门,众人只觉如遭雷击,完全被震惊得愣住了。一些心思灵动的人,心里已然暗自盘算开来,等哪天得空了,务必要去请教请教何雨柱,跟着他琢磨琢磨这外语之道。毕竟,从今日这事儿就能明显瞧出,学会一门外语简直好处多多啊,最直接的体现便是工资蹭蹭往上涨。只要跟掌柜栾明毅表明自己学会了一门外语,那工资铁定能立马上涨个二三十块呢。
“妥了,最后一道菜!”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翻炒声中,最后一道东坡肘子热气腾腾、色泽诱人地出锅了。这是娄半城送来的菜单上的十道菜,此刻已全部大功告成。只见何雨柱满意地拍了拍铃铛,清脆的声响在厨房中回荡,他转头示意服务员:“上菜咯。”随后,他这才抽出空,顺手拿起一条毛巾,轻轻擦去额头和脖子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那汗珠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一颗颗晶莹的小珍珠。“歇口气,再做这张单子。” 何雨柱微微喘着气,喃喃自语道,“老甘他们忙不过来了!”
恰巧,看到他手上这单活儿顺利结束,李卫国快速走上前来,又递过来一张单子,轻声说道:“柱子……”经过中午的一番见证,他已然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的厨艺,其精湛程度远超自己最初的预估,甚至可以说是更上好几层楼。
尤其是这半天里的细致观察,李卫国发现,何雨柱厨艺的精进简直肉眼可见,又明显长进了不少。如此天赋异禀,连李卫国这样的行家都难免心生一丝羡慕。他在心中暗自思忖,按照何雨柱这有如开了挂般的发展势头,总有一天,赶超自己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想到这儿,李卫国不禁由衷感叹:“柱子,还真是老天爷赏饭吃的人。”话到嘴边,他稍作停顿,又接着暗自思索:“不对啊,这小子浑身都是本事,未来甭管靠着哪一样本事,肯定都能吃香喝辣,过上滋润日子!”想到何雨柱那令人惊叹的外语能力,再联想到上午掌柜为了留住他三次提升工资的场景,便足以见得掌柜对何雨柱重视到了何种程度。即便不继续在厨房掌勺,单靠翻译这门技能,也足够让何雨柱生活无忧了。更何况,谁晓得这小子还闷声不响地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简直是深藏不露啊!
“这才干多点活儿啊,不用歇,师父。”何雨柱干劲十足地回应着李卫国,紧接着,他又转头望向一旁的王强,有条不紊地吩咐道:“王哥,麻烦照着单子给我备菜。” “哎,好嘞!”王强干脆利落地应和一声,手脚异常麻利地开始忙碌起来。
李卫国目睹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自从何雨柱荣升为二灶,对后厨的每一个人,态度依旧谦逊温和、彬彬有礼,丝毫没有因为职位的提升而得意忘形,这份沉稳与谦逊,着实让李卫国感到十分欣慰。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何雨柱刚熟练地把锅烧热,正准备大展身手开始炒菜的时候,前堂的大堂经理急匆匆地推门而入。他一脸恭敬,带着稍许急切地说道:“厨师长,包间满园春的客人特意指名,邀请何师傅前去一谈。您看能否让他过去一趟呢?”
听到这话,李卫国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慨:自己这个徒弟啊,如今可是愈发崭露头角、不可小觑了。客人品尝完他精心烹制的菜品后,居然主动邀请他过去交谈,看来真真是如同大鹏展翅,即将一飞冲天了啊。 “柱子,收拾一下,前面客人有请!”李卫国笑着对何雨柱吩咐道。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便迅速点头应下此事。
第36章 我挖厨子,怎么变挖翻译
在满园春那装修奢华的包间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将整个空间映衬得温馨又雅致。随着身着整齐制服的服务员迈着轻快且稳健的步伐开始走菜,娄半城精心点选的十道菜,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有序地被送了上来。精致的菜肴摆盘精美,菜香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然而,在座众人却没有一人着急动筷,每个人似乎都在刻意克制着对美食的渴望。他们依旧闲适地闲聊着,那模样仿佛眼前的珍馐只是无物。尤其是工业部那位领导的变动事宜,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紧紧牵着所有人的心弦。相较于这满桌的美味佳肴,他们显然更看重那些涉及自身切身利益的事情。毕竟菜随时都能吃,只要兜里有钱,满天下的珍馐美馔又有何吃不到的?可要是对上面的风吹草动一无所知,说不定哪天就落得个一分钱不挣的下场。到那时,别说是享用这般丰盛的大餐,就算是想吃个窝窝头,怕都只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对于见惯商场风云变幻的他们这些商人来说,一夜暴富与一夜回到解放前就如同家常便饭,屡见不鲜。
直到桌子上的菜上了一半之后,娄半城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他微微抬头,目光扫视一圈,而后自信地挥手示意。
“行了,那位的事情,大家回去都发动各自的人脉好好打听打听。”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到时候,咱们内部互通有无一下。”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诚恳的神情,“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都别藏着掖着,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可是咱们一直以来信奉的原则。” 紧接着,他语气一转,轻松地说道:“现在不说这些事情,咱们吃饭。”说罢,他拿起筷子,指向那盘透着诱人色泽的回锅肉,“都动筷子,尝尝今天饭菜的味道。看看这菜码的颜色,闻着这扑鼻的香味,好像还真不错。”
话落,娄半城拿起筷子,率先夹了一块回锅肉,动作优雅地放入嘴里,开始慢慢咀嚼着,那神情,仿佛正在鉴赏一件艺术品。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跟着一起动筷,瞬间,包间内响起了筷箸与餐盘的轻触声,大家开始吃喝起来。 片刻后,每个人都每样菜尝了一口。
“还真不赖啊!”有人忍不住赞叹出声。
“确实不错,正儿八经的川菜馆子,我可是没少去,但是像这么正宗的,真心少见!”又一人竖起大拇指说道。
“确实,能在一个鲁菜馆子,吃到如此正宗的川菜,真是……”
“哈哈,这年头的怪事太多,没啥稀奇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该说不说,老娄,你那个厨子给你推荐的人,还真不赖,没有忽悠你。”
“确实,不过老娄这几年,对那个厨子也不错,真心换真情,就算是块石头,也给捂热了!”
…… 大家对何雨柱的厨艺都是赞不绝口。这些赞誉之词清晰地落入娄半城的耳朵之中,让他本就带着笑容的脸上,笑意愈发浓烈,仿佛一朵绽放的花朵。
随后,他端起面前那散发着醇厚香气的酒杯,神色愉悦地提了一杯酒。浅饮入喉后,放下酒杯,脸上挂着惬意的微笑,缓缓说道:“不瞒诸位。”他故意稍作停顿,吊起众人的胃口,“今天给咱们做菜的厨子,说起来,还是何师傅的儿子。所谓家学渊源,现在看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他目光炯炯,看着众人,“你们等着,我这就让服务员,把人叫过来,你们再帮我看看,这人到底怎么样!”
说完之后,他扬手便将服务员喊来,吩咐对方去后厨把何雨柱给喊来。要知道,他们这些人,那可都是粘上毛比猴儿都精的主儿。不管面对什么样的人,只需要对方说一句话,他们便能一眼看穿这个人的品性。所以,娄半城满心期待地想着,让众人一起瞧瞧,何雨柱究竟是怎样一号人物。毕竟饭菜的手艺已经毋庸置疑,只要这人各方面都没问题,那就可以放心与之合作,开展新的事业了。
何雨柱抬手拿起一旁的毛巾,在脸上轻柔地擦拭着,细密的汗水被一点点抹去,随后又细心地将毛巾叠好放回原位。接着,他走到洗手池旁,拧开水龙头,让清澈的水流在掌心翻卷,认真清洗完双手后,利落抖了抖手腕,水珠飞溅而出。整了整身上整洁的厨师服,捋平些许褶皱,这才神色从容地跟随大堂经理,一同迈出自后厨那扇忙碌的门。
两人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缓缓前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酒菜香气。很快,他们来到满园春包间的房门前。大堂经理微微欠身,礼貌而有节奏地敲响了房门,不多时,屋内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进”。两人轻轻推门而入,踏入这个略显安静而又带着一丝拘谨氛围的空间。
刚一进去,大堂经理便满脸堆笑,极为恭敬地说道:“各位尊贵的客人,您们好呀!这位便是负责为您们精心烹制这桌美味佳肴的何雨柱师傅。他可不得了,还是我们丰泽园的专职翻译呢,精通两门外语。”顿了顿,大堂经理接着说道:“接下来,各位若有什么需求,都请与何师傅畅谈吧,我就先告退啦!倘若各位有任何需要,只需稍稍开口,我瞬间就到。” 大堂经理对其中的待客流程和规矩自然是熟稔于心。他明白,既然对方特地让叫何雨柱过来,想必是要谈些私密之事,自己这个大堂经理当然不便久留。介绍完毕,他微微弯腰,行了个标准的礼仪,而后轻轻转身,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
此时,包间内只剩下何雨柱独自一人直面娄半城他们这群人。屋内众人状态各异,有人正悠闲地夹着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味;有人端着酒杯轻啜美酒,神色悠然;也有人吞云吐雾,香烟的袅袅烟雾在头顶盘旋;还有人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直直地看向何雨柱。然而,何雨柱目光镇定且沉稳,只是快速从众人脸上逐一掠过,最终稳稳定格在娄半城身上。他对这人自是认识,当初娄半城夫妻二人深陷囹圄,正是他费劲周折找到大领导,方才将他们解救出来。此时何雨柱看向娄半城,发现他看似比之前年轻了些许,脸庞原本的轮廓却并未有太大变动,依旧透着清瘦劲儿,只不过如今的娄半城显得格外精神矍铄,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
何雨柱礼貌开口说道:“各位客人,您们好,我是此次为您们服务的厨师,我叫何雨柱。不知几位享用的饭菜,是否符合您们的口味呢?”虽是面向大家询问,可眼睛的余光却始终落在娄半城身上。这一幕被众人看在眼里,皆是暗暗点头表示认可,能一踏入包间,仅仅扫视一圈便能敏锐察觉出此次请客的主人身份,单这眼力就足见不凡。更何况,刚刚大堂经理介绍时还提及何雨柱不仅厨艺精湛,竟然还是丰泽园专职翻译,会两门外语,这更是让这些商场老板们惊愕不已。要知道,这些年为了和外国人谈生意,他们请过的翻译数不胜数,可真正靠谱、能帮上大忙的却寥寥无几。
这时,娄半城率先开口说道:“饭菜做的不错,这川菜格外正宗。”他刚准备自我介绍,“小何师傅,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娄……”话还未说完,何雨柱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说道:“我知道您,娄董。我爸承蒙您关照,能在轧钢厂工作,这些年靠着这份工作,我们一家子才得以衣食无忧,不至于忍饥受穷。在此,真诚地向您表达我的谢意!”何雨柱话音刚落,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娄,这小伙子有意思啊!”坐在娄半城身旁的一个中年男人满脸笑意,眼神中满是好奇地问道,“对了,刚才那个人介绍,说你会两门外语,是哪两门呀?”
“俄语和英语。”何雨柱轻声作答,言语间带着谦逊,“我也只是刚学不久,也就只能进行正常的交流沟通而已。但要是翻译专业性比较强的书籍,确实会有一定难度,还需要借助一些专业的书籍才能完成任务。”众人听闻此话,先是一愣,紧接着眼中满是惊疑不定,盯着何雨柱又问:“小何师傅,此话当真?给你一些专业辅助书籍,你当真能翻译专业书籍和材料?”其实这也正是其他人心里所想。
毕竟他们工厂里不少设备的使用说明书都是英文的,每次想要翻译,都困难重重。只能花大价钱去找有关部门的专业人才,可人家手头工作堆积如山,根本无暇顾及他们这点翻译说明书的小事。送过去的材料,没个半年一年根本拿不回来。然而这么长的时间,他们的生产任务急等使用,哪能等得及啊!
若是这何雨柱真有这本事,能翻译专业性书籍材料,那就算多花些钱找他帮忙,倒也是值得的。 “自然是真的。”何雨柱目光坚定,自信满满地点头回应。 “老娄,这小子先借给我用用吧!”一个老板急切说道,“我那儿的情况你也是清楚的,刚进了几台高密度机器,可说明书全都是英文,我那儿的维修人员压根儿看不懂。让他给我翻译出来,你回头再挖走,咋样?”娄半城着实没有料到,原本想着不过就是找个厨艺精湛的厨子,怎么突然间,事情发展得俨然变成要争抢专业翻译了!
第37章 送个编制
娄半城此时的心情,就如同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完全懵圈了!
他原本不过是因为何大清跟着寡妇突然跑路,轧钢厂的招待面临困境,急需找个能顶替其位置的厨子罢了。于是,他满心期待,四处寻觅,脚步就这样迈进了丰泽园。
可谁能料到,这寻找的过程中,剧情仿佛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跑偏了。不知怎的,自己竟然渐渐从找厨子,变成了给人介绍专职翻译。这走向,实在是太离谱了,他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剧本拿错了吧?我是不是来错地方啦?这里确实是丰泽园没错呀,何雨柱是个厨子这也千真万确,怎么突然之间,何雨柱就摇身一变,要成为专职翻译了呢?!
哦,对了!都是那个多嘴多舌的大堂经理,像个广播似的到处宣扬何雨柱会两门外语。要不是他多事,自己岂不就能独占何雨柱这个难得的人才,哪还用得着跟其他人一起分享啊。然而事已至此,后悔也无济于事,木已成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娄半城只能强颜欢笑,挤出一脸的爽快,开口说道:“大家都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找一个翻译人才实在是太难了。既然你们都想请小何师傅帮忙,那当然是可以的啦。”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只要小何师傅答应,我这边绝对没有任何意见!”
众人听到娄半城这番话,脸上瞬间露出开心的笑容,紧接着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何雨柱,纷纷出声询问:“小何师傅,这翻译的活儿,你接不接呀?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按照现在的行规呢,根据翻译材料的难度,千字价格分别是一元、三元和五元。我们也不让你吃亏,只要你能翻译出来,我们就按照千字三元给你,怎么样?”
通常情况下,一般的软着说明书,字数大多在一千到三千字左右。但要是涉及到高精密的仪器,那字数就没有个准儿了,会根据仪器的精密程度相应变化。有可能是一万字,甚至十万字也并非不可能。总之,都是按照不同仪器的精密程度来确定具体字数的。按照对方给出千字三元的价格,像普通的说明书,基本上一本也就三块钱到十块钱左右,大多是一千多字。以何雨柱如今的外语水平,随着外语等级逐渐提升,翻译这样一本说明书,可能也就是二十多分钟的事儿。
何雨柱略作思考后,开口说道:“可以,不过我不会全职给你们翻译,只能利用空闲时间来做。所以速度可能不会太快,一天大概能翻译五千字左右吧。”按照这个标准来算,何雨柱一天就能挣到十五元。这要是让旁人知道了,恐怕下巴都得惊掉,这哪里是挣钱呐,简直就像是弯腰在地上捡钱一样轻松啊!
“没问题啊,”其中一个商人迫不及待地说道,“你要是能一天出一本说明书,质量还有保证,我都愿意给你千字五元的价格!”这些商人们还真是财大气粗,他们心里清楚,时间就是金钱,只要能以最快的速度拿到说明书,别说千字五元,就是更高的价格,他们也舍得下血本。
何雨柱自信满满地说:“质量绝对没问题,只要你们能提供专业的辅助资料,我保证给你们最准确的翻译。不过,最近这两天我实在没什么时间,就从这周末开始吧。我家住在南锣鼓巷98号,中院正中间的那间屋子,就是我的住处。几位老板,可以派人把资料给我送去。”
其实何雨柱最近正为怎么搞点钱而发愁呢,本来都打算把钓鱼技能好好提升一下,想着通过钓鱼也能挣点钱。毕竟河边微风轻拂,鱼儿上钩的感觉也挺惬意的,还能有收入,多好的事。但现在这个翻译的机会突然降临,他才突然意识到,那天自己在图书馆心血来潮学习两门外语,真的是无比明智的决定。你瞧瞧现在,稳稳地坐在屋里,只要翻译翻译资料,钱就到手了,这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周末我们亲自给你送去。”商人们开心地应和着,随后又看向娄半城问道:“老娄,你看看,你还有事要说吗?”
娄半城还没来得及开口,何雨柱便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说道:“娄董,我大概猜到你来找我是什么事儿了,应该是关于做饭的事情吧?”
娄半城一点也不意外何雨柱能猜到,毕竟面前这位小何师傅,可不是一般人啊!能学会两门外语的人,用脚丫子想想,也知道绝非寻常之辈。“没错,小何师傅。”娄半城坦诚相告,“实不相瞒,之前因为你父亲,我们轧钢厂的招待可是声名远扬,就靠着这良好口碑,谈成了不少大生意。可现在他突然离开了,我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今天冒昧前来,不知能否邀请你加入轧钢厂,接替你父亲的职位呢?”娄半城说这话的时候,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期待。毕竟,何雨柱如今的价值,可不仅仅在于会做饭这么简单,他还精通翻译,这样的复合型人才,要是不能招揽到麾下,实在是太可惜了。
“感谢娄董您的厚爱。”何雨柱一脸诚恳地说道,“但真的不行啊,实话跟您说吧,我今天才满三年学徒,刚正式上灶。而且,我师父为了帮我,还打破了行规,让我拿上了正式工的工资,这份恩情我不能辜负啊。所以,对于您的邀请,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听到这话,娄半城心中难免有些失望,不过,对于何雨柱的人品,他反倒越发认可起来。毕竟,不管在什么时候,重情重义的人,总是最容易赢得他人的敬重。“小何师傅,有情有义啊!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再另想办法了。”娄半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娄董,虽然我不能去轧钢厂上班,”何雨柱话锋一转,“但是您要是有什么招待的客人,只要给我打电话,在我不忙的情况下,我倒是很乐意帮您这个忙。所以,您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就把丰泽园这边的电话给您留下,您有需要,打电话招呼一声,我能走开,就一定去。”
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娄半城,此时突然听到这话,顿时喜笑颜开:“需要,需要!谢谢小何师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白用你,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何雨柱听到娄半城这么说,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嘿,这不又开辟了一条收入渠道嘛!一手翻译活儿,一手轧钢厂的招待工作,凭借着这两条财路,他足够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潇洒滋润起来啦。
“后厨那边还正忙呢,几位要是没什么吩咐,那我就先回去了!”何雨柱朝着众人拱了拱手,“要是还有什么吩咐,尽管再差人来喊我就行。”
看到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娄半城等人自然是纷纷点头应允。特别是娄半城的那几个朋友,原本以为今天就是来丰泽园蹭顿饭而已,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意外的大收获。
待何雨柱前脚刚一离开那热闹的包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娄半城身上,瞬间,席间氛围变得格外热情洋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手中的酒杯更是频频举起,就像是对待久违的贵宾一般向娄半城敬酒,场面那叫一个热闹非凡。
毕竟啊,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此次能结识何雨柱,全是仰仗了娄半城的牵线搭桥。在大家眼中,何雨柱俨然是个超级靠谱的翻译。就说他这工作效率,一天就能翻译一本说明书,这在以往,众人即便绞尽脑汁,打死他们也决然不敢生出这样的念头啊!虽说何雨柱的翻译费用相较于他们心理预期,稍稍有点偏高,可转头一寻思,跟上面有关部门那效率比起来,这点花费简直就不算什么,心甘情愿地掏钱,心里丝毫没有半点不舍。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觉得这钱花得亏。
不知不觉,酒过三巡,菜也过了五味,大家吃得尽兴,聊得畅快。此时,娄半城从容地起身,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借口说去趟卫生间。只见他脚步稳重地出了包间,径直走向大堂经理。小声跟对方交代了几句,那大堂经理听闻后连忙点头,不多时便去找何雨柱。
没过一会儿,何雨柱来到了外面。他一眼便瞧见娄半城独自站在那儿,手里夹着根烟,袅袅青烟在空气中缓缓升腾弥漫。何雨柱快走两步,恭敬地说道:“娄董,找我有什么吩咐?”
娄半城听到他的声音,缓缓转过头来,脸上笑容绽放,温和地说道:“小何师傅,刚才包间里人多嘴杂,有些话确实不方便说。是这样的,经过一段时间接触,我对你的能力十分认可,为了感谢你这段时间来对我们的帮助,我斟酌之后,决定给你一个轧钢厂的正式工编制。你可以根据自身实际情况来安排,放心,明天我就会让人把相关条子给你送过去。你就别跟我客气,务必收下!”
第38章 何大清离开
何雨柱着实满心诧异,那表情就仿佛瞧见了天上下起硬币雨一般。要知道,才刚稳稳到手两份收入,像两颗沉甸甸的果子落入囊中,正暗自欣喜呢,谁能料到,命运的幕布又悄然拉开,一场意外之喜大揭秘紧接着上演。
仔细想来,何大清离开前向娄半城举荐他这事儿,何雨柱虽说心里已有几分谱,料到对方终究会找上门来,却着实没想到,这速度简直如离弦之箭,快得让人猝不及防。那日何大清上午才风风火火去办了离职手续,夜幕刚一落下,娄半城就登门而至,那急切劲头,仿佛生怕一耽搁,这珍宝就飞走喽,由此可见,在当下这个时代,于一个单位而言,若想在生意场上乘风破浪,吃喝方面的安排那可是门道颇深。尤其要是能有一位像何雨柱这般厨艺超凡入圣的顶级大厨,无疑能在合作谈判等事务上获得极大的加分。
就见何雨柱抱拳拱手,一脸诚挚:“娄董,您这盛情如同滚滚江水,我着实无法推却呀,既然如此,那我就厚颜收下这份心意喽。”话锋一转,又是一脸认真地保证:“不过呢,您尽管放心,以后轧钢厂只要有招待等事宜,您只需轻轻一个知会,我必定使出浑身解数,一心为您烹制佳肴,决然不会耽误您的生意。”
再次听到何雨柱这般掷地有声的承诺,娄半城心花怒放,脸上的笑意绽得如同绽放的花朵。今日这顿饭,吃到这会儿才算得上有滋有味,要是就这么白白花钱,好处全落旁人,自己啥都捞不着,那心里指定得像针扎似的难受。可如今不一样喽,得何雨柱这句承诺,两人的关系宛如冬天里添了把火,亲切热络了不少。
“成嘞,小何师傅,有你这话,我悬着的心就妥妥落地了。”娄半城眉开眼笑地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这便先行回府啦。” 何雨柱微微点头,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目送着娄半城的身影渐行渐远,这才转身返回包间满园春。稍作停顿,他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后朝着后厨走去。
轧钢厂的编制,在如今这时代,那可就像古代的传家宝玉玺,值钱程度不言而喻。单说把这编制送到阎埠贵手里吧,那家伙就能兴奋得三个月嘴巴都合不拢,脸上笑成朵花儿,恨不得通告天下。但何雨柱心里明镜儿似的,他与阎埠贵还没到这份上,这编制何等珍贵,他才不会轻易拱手送人。正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他手握这轧钢厂编制,只要轧钢厂还没公私合营,他一点儿都不着急出手。
四合院那群人的脾性,在何雨柱眼里,就跟透明玻璃似的,看得清清楚楚。他揍了贾家母子和易中海,这几位就只骂骂咧咧了几句,丝毫没有继续大闹的劲头,这能正常嘛?绝对有鬼!何雨柱寻思着,易中海肯定憋着坏呢,就等着何大清一离开,没个家长撑腰,便要在四合院里对他肆意报复,以为这四合院就是他的天下了。
哼,想得倒美!所以此刻何雨柱手里的这个轧钢厂编制,可不就是个秘密杀器嘛!只要瞅准了关键时刻亮出来,保管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神效……
后厨内,氲着淡淡的热气,弥漫着饭菜的余香。何雨柱匆匆回到这里,先恭恭敬敬地跟师父李卫国打了声招呼,便迅速来到灶膛旁,继续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厨房像是一个永远不知疲倦的运转机器,何雨柱在其中一刻不停地穿梭劳作。炉灶的火苗呼呼跳跃,铁锅翻炒间发出清晰的声响,锅里的食材跳跃舞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就这样,时间在烟火气中悄然流逝,一直忙碌到晚上八点半,何雨柱这才停下手里有条不紊的动作。
这时,厨师长李卫国声音响起:“老甘,今天你来掌勺吧,做点饭。着急回家的,现在干完手里的活儿,九点就能走啦。不着急的,就等会儿吃完饭再回。”
甘保国听到后,立刻点头回应,脸上带着几分随和的笑容,转身去准备晚餐。而其他的学徒工和杂工们,纷纷开始收拾起后厨的卫生。后厨的清洁工作那可是有标准的,每天都得收拾三遍呐,早中晚各来一遍。当然,这全面打扫的活儿,主要落在学徒工和杂工身上。那些上灶的师傅,只需要把自己的工具仔细擦拭,将工位收拾整齐就行。像地面、案板,还有那一堆锅碗瓢盆等其他杂物的清洁,自有专门的人负责。
不过这何雨柱却与众不同,他不仅认真细致地收拾自己灶位的卫生,还主动帮着其他学徒工一起打理整个后厨。之前学会的两门国术,似乎像是给何雨柱注入了神奇的活力,让他体质变得强壮了许多。即便忙碌了整整一晚上,他也不怎么觉得疲惫,反而精神头十足。再者说,收拾卫生既能积累家务的经验值,还能在众人面前留下个好名声,如此一举两得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王强等学徒工看到何雨柱出手帮忙,眼中都投来感激的目光。毕竟人家何雨柱已经上灶了,就算不干这些额外的活儿,也没人能挑出什么理。老话说得好,帮你那是情分,不帮也是本分嘛。
半个小时后,时钟指针刚好指向九点。几个大灶和二灶的师傅,纷纷走到李卫国面前,简单招呼一声,连饭都没吃,便径直离开了后厨。此刻,后厨只剩下一些学徒工,还有李卫国、何雨柱与甘保国留下来准备吃晚餐。李卫国一直都保持着自己独特的习惯,虽然早上是最后一个来后厨,但走的时候,绝对是最晚的那个,从不提前离岗。除非遇到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儿,那自然另当别论。
吃饭的时候,甘保国与李卫国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闲聊。甘保国突然说道:“厨师长,柱子今天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呐!居然能跟那些老毛子顺畅交流,实在是太厉害啦,我以前压根不知道这小子还会外语呢!”说完,甘保国转头看向一旁正吃饭的何雨柱:“柱子,你小子啥时候学的外语呀?藏得可真深,我们谁都没发现。”
何雨柱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从容说道:“好早之前就开始学了。大概是我刚来咱们这儿当学徒工的时候,去图书馆找鲁菜的书籍,碰巧认识了一个学外语的年轻人,就跟他请教了一下,这么稀里糊涂地就入了门,后来慢慢就学会了。”这种事,何雨柱自然不会说实话,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上周天去了一趟图书馆,就学会外语了吧?要是这样讲,别人不但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他在故意糊弄,说不定还会因此得罪人呢,所以索性编了这么个理由。
众人一听,原来已经学了三年呐,难怪有这般成绩,倒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了。毕竟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嘛。就说今天何雨柱转正又涨工资这事儿,三年的默默积累,一朝得以展现,不仅获得正式工的身份,工资也跟着提高了不少。
甘保国又接着打趣道:“你小子将来肯定是干大事的人。三年前就能有这意识,不容易啊!厨师长,我觉着柱子的厨艺,赶上你那是迟早的事儿。你这关门弟子可不得了,说不定以后还得超过你嘞!”
李卫国听到这番话,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其中还带着一抹傲然的神色,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别夸他了。再夸,他都该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柱子啊,虽然今天掌柜的给你转正还涨了工资,但是你给我记住了,绝对不能翘尾巴啊,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这就是师父的智慧与关怀呀。当徒弟失意的时候,会倾尽全力帮助他走出困境;而当徒弟志得意满之时,又会及时地送上当头一棒,让其清醒地认识自己,不至于因为骄狂而做错事。能有这样的长辈时刻提点自己,的确是人生一大幸事。
何雨柱赶忙应道:“是,师父,我保证不翘尾巴!”说完,还憨厚地嘿嘿一笑,接着便低头安静地扒饭,不再多言,就静静地听着李卫国和甘保国聊天。
等到所有人都吃饱喝足,收拾好餐桌以及厨房的所有器具物品后,众人这才一同离开后厨。然而,店前头还有两桌客人正兴高采烈地喝着酒。虽然已经到了该打烊的时间,而且之前也提前跟客人打过招呼,不再添加菜品。现在就只等他们喝完酒,前头的服务员把门锁好,大家便能下班。何雨柱在门口与师父等人告别后,骑上自己的自行车,直奔南锣鼓巷方向而去。
话说就在何雨柱回家的时候,四合院这边又是另一个场景。何大清把雨水哄睡着后,趁着四周无人注意,偷偷拿了个小包,往里头塞了些衣服和零零散散的东西,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家门。他在自家屋内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这信,正是写给何雨柱的。
第39章 哄骗雨水
有了自行车之后,何雨柱明显感觉速度提升了不少。哪怕夜幕如同黑色的大幕笼罩大地,骑行的速度依旧比靠双腿行走快上一倍有余。车轮轻快地转动,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模糊的轨迹,载着他前进。
这一路上,何雨柱碰到了两次军管会的巡逻队伍。他们一身严整的装备,荷枪实弹,那股威严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重了几分。看到何雨柱过来,巡逻人员例行询问,当知晓他是丰泽园的厨师后,便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还不忘关切地叮嘱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啊。”看着他们装备精良的模样,何雨柱心中不禁感慨:这个时候的军管会,那执行力和威慑力,还真是厉害得很呐!
后来,随着时代的发展,军管会逐渐撤销,取而代之的是地方政府的建立。曾经军管会的人员,大部分被重新编排,组成了各个工厂单位的保卫科。就拿轧钢厂来说,何雨柱清楚地记得,厂里配备了两门威风凛凛的大炮,还有上百把崭新的突击步枪。工厂巡逻时,保卫人员甚至都要随身带上两把真枪实弹,绝非做做样子。而且,保卫科的权力着实不小,不过在管理上也存在一些麻烦之处。保卫科虽然隶属地方派出所,但工资却是由所在单位发放,这种复杂的管理模式,后期还闹出了不少矛盾。不过,这些事儿对何雨柱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关联,毕竟和他的生活交集并不多。
只是偶尔他路过保卫科人员身边,会暗自思忖:要是真遇到敌特,以自己现在这体格,在不动用枪械的情况下,或许还能与之一战。一边这么胡思乱想着,何雨柱一边用力蹬着自行车,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他回到家时,四周一片寂静,周围住户家的灯光已完全熄灭,想来家家户户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路过几家窗户,他还隐隐约约听到几声猫叫,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都说那个时代孩子多,平日里大家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晚上吃完饭后,很多人既不想运动,又怕肚子里那点粮食消化太快,于是就早早地上床躺着。两口子都在床上,自然不会干躺着,如此一来,一年添一个孩子,几乎成了常见的事儿。可眼见着有些家庭都生了三四个,再这么生下去,经济负担就太重了,甚至可能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无奈之下,不少人只能选择去医院上环,像秦淮茹生完槐花之后,就果断去上了环。
回想起这些,何雨柱忍不住长叹一口气。他前世知道这件事时,和秦淮茹都已经领了证,住到了一起。秦淮茹那嘴可真是严实,这件事从来都没吐露过一个字,害得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和许大茂一样,天生就没有子嗣缘。说起来也怪,四合院居然连着出了易中海和许大茂两个绝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应了那句“天道轮回,遭了报应”。
今天一路上,倒是没碰到阎埠贵,正巧何雨柱手里也没拿饭盒,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被他拦住讨饭盒。他顺顺利利地回到中院,熟练地把自行车停好,仔细地上了锁。接着,他推门走进屋,伸手拉亮房间的灯泡,昏暗的灯光瞬间照亮了屋子。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何大清的床铺,只见上面干干净净,除了光秃秃的床板子,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上午办理离职,下午就走,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啊!”何雨柱喃喃自语道。何大清离开这件事,何雨柱早有心理准备,只不过亲眼看到他又和前世一样,如此心狠果断地离开,心里还是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他起身走到柜子前,伸手在最里面摸索一阵,终于摸出一盒牡丹香烟。何雨柱打开烟盒,从中抽出一根,又找来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上一口,尼古丁带来的刺激让他微微眯起了眼。随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坐在桌前慢慢喝了起来。至于桌子上,何大清留下的那封信,他却迟迟没有去动。
三杯酒下肚,一根烟也抽完了,何雨柱伸手狠狠搓了搓有些发热的脸蛋子。最后,他拿过那封信,并没有拆开,而是点燃了一根火柴,眼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信件,直至化为灰烬。既然人都已经走了,那么信里无论写什么,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大意义了。况且,现在他已经有了稳定的收入渠道,自信能让自己和雨水的日子越过越好,越发红火。他相信,到时候别人只会羡慕他们的生活,绝不可能嘲笑。这样,就足够了。
……
晨曦悄然拨开夜幕的轻纱,转瞬间,第二天的清晨便如约而至。何雨柱,像一只精力充沛的早起鸟儿,迎着初绽的曙光早早地起了身。房内的空间,此刻成为了他的练武场。只见他气运丹田,虎虎生风地打了一遍八极拳,那刚猛暴烈的劲道仿若能撕开晨间的静谧;紧接着,又行云流水般施展出劈挂拳,舒展大方的动作恰似灵燕穿梭,每一拳每一式,仿佛都能从中刷取独属于他的“经验值”,那是岁月与汗水赋予的成长密码。
一番练拳结束,他这才将心思转到早饭上。走进厨房,灶台上烟火升腾。他熟练地蒸了一大碗鸡蛋羹,细腻柔滑的蛋液在蒸汽的轻抚下,逐渐凝结成诱人的模样,表面宛如镜面,泛着温润的光泽。旁边的炉灶上,一锅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米香四溢,浓稠得恰似金色的绸缎。与此同时,蒸笼里的六个素包子也在氤氲热气中变得白白胖胖。其实他并非不想做肉馅包子,只可惜家里的肉早已见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先用素包子应付一下。心里盘算着,等今日去菜市场,一定得多采购些肉回来,放入那神奇的系统空间里好好储存着,日后要用时,便能如同变戏法一般,随时取用。
当所有美味一一出锅,何雨柱轻迈脚步,来到了隔壁的耳房。看着尚在睡梦中的雨水,口角还残留着晶亮的口水,睡颜憨态可掬。他轻轻地唤道:“雨水,醒一醒。”顿了顿,又带着兄长特有的温柔说道:“该起床上学了。”正沉浸在香甜梦乡的雨水,被这轻柔的呼唤唤醒,迷迷糊糊中,下意识地吸溜一声,将嘴角的口水又吸了回去。这可爱的一幕让何雨柱不禁嘴角上扬,露出宠溺的笑容。
“唔!!”雨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茫地看向何雨柱,“大哥,今天怎么是你叫我起床,爹呢?”习惯了清晨不见大哥身影的她,此刻看到何雨柱,满是惊讶,忍不住出声询问。何雨柱眼神微微闪躲,不敢直视雨水清澈的眼眸,轻声道:“爹出门了,出远门,短时间内回不来!”他实在不敢直接告知雨水,父亲何大清为了那个寡妇,狠心抛弃了他们,跑去保定逍遥自在了,生怕年幼的妹妹承受不住这样残酷的事实。他顿了顿,又说:“最近就是大哥给你做早饭,叫你起床,送你上学,接你放学,好不好啊?”
“好啊,我最喜欢大哥了。”雨水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闪烁的黑宝石,“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吃涮羊肉啊?羊肉好好吃哦!!”说着,还吧唧了下小嘴,满脸期待地盯着何雨柱。何雨柱伸出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等大哥不忙了,就带你去!我们先起床洗漱,大哥今天早晨给你蒸了包子,还做了鸡蛋羹。快起床,我们吃饭!”
一听有好吃的,雨水像只欢快的小鹿,不用何雨柱再催促,立马一骨碌爬起来,麻溜地穿衣洗漱。不一会儿,兄妹俩便坐在饭桌前,欢声笑语间,开始享受这温馨的早餐时光。等雨水吃得饱饱的,何雨柱便推着自行车,带着妹妹朝着外面走去。一路上,微风轻拂,吹起两人的发丝。
先将雨水稳稳地送到幼儿园后,他便得赶去上班。途中碰到几个邻居,他都礼貌地微微点头示意,笑着打着招呼。毕竟生活在这大杂院里,邻里之间紧密相连,关起门来过日子显然不现实,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能做的,也唯有在这复杂的邻里关系中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侵害罢了。
第40章 美女大洋马
雨水被安稳送回了家,何雨柱转身迈进了丰泽园那熟悉的大门,径直向后厨走去。后厨里,已有不少身影忙碌其中,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然而,大灶、二灶的位置还有些许空位,而师父李卫国也尚未现身。
一切还是如往日惯例般进行。何雨柱一踏入后厨,就像给自己戴上了一副坚定的盔甲,瞬间将心中那些纷繁杂乱的私心杂念,统统抛诸脑后。他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地准备投入到工作中去。
现下的何雨柱,已然坐上了二灶的位子。像洗土豆这般简单的杂活儿,纵使他有心去做,旁人也不会再给他机会。此时的他,只能专注于炼肉和炒鸡蛋。炼肉可是个精细活儿,要将肉分别处理成肉片、肉丝和肉末,这些可都是后续炒菜不可或缺的食材。提前把它们炼好,炒菜时直接取用,效率高得很,既省事又节省不少时间。
不过在炼肉之前,改刀的工序必不可少。何雨柱拿起那把泛着寒光的厨房公用切肉刀,来到专门切肉的案板前。“哚哚哚……”有节奏的切肉声迅速响起,刀下的肉块伴随着声响逐渐变成一片片、一丝丝、一粒粒。待所有肉处理妥当,他刚拿起鸡蛋准备打散,此时,李卫国带着几人一同走进了后厨。
何雨柱心中念头翻转,对于父亲何大清的事情,他没打算瞒着师父。瞅准早饭时分周围无人的间隙,何雨柱几步来到李卫国身旁,神色凝重地说道:“师父,我爹走了!昨天晚上我回家,发现行礼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封信,我没看,直接给烧了。从此以后,我和雨水,真就成了没人要的孩子。”
李卫国听闻,满心都是对徒弟的心疼。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徒弟,做菜本事那是没得说,人品更是值得称赞。何大清真是鬼迷心窍,就为了那个风骚的寡妇,居然狠心抛弃自己的亲生子女,这算什么事儿啊!但他没有当场骂出口,而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郑重承诺道:“柱子,你记住咯,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你爹不要你们,可你还有师父我呢。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家长,家里再碰上啥大事小情,尽管跟师父说,我绝对帮你!”
“谢谢师父。您放心,我其实也没太难受。自打知道这事儿,我就有了心理准备,我知道我爹迟早得走。所以他现在离开,我没啥太大感觉。反正我清楚,他跟着那个白寡妇跑去保定,肯定不是啥明智选择,早晚他得后悔。”何雨柱语气坚定,这些体会,都是他日后亲身经历过的事。后来何大清到了晚年,对自己跟着白寡妇去保定这事儿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时常打骂自己当年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等混账事。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卖,即便他悔得肝肠寸断,又有何用。
“没错!放着京城这么好的工作和人脉不要,非得往保定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跑,他不后悔才怪!”李卫国点头附和。
师徒俩又说了一会儿,何雨柱这才转身去忙活自己手头的事。只是,今天他实在提不起跟旁人多交流的兴致,只一味闷头做事。这场景,自然被李卫国看在眼里。心疼徒弟的同时,李卫国心里忍不住又暗暗骂了何大清一顿:真是吃人饭不干人事的混账王八羔子!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中午饭口时分。饭店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何雨柱正沉浸于忙碌处理几张菜单之时,面容干练的大堂经理崔红疾步走来。崔红凑近他耳边,语气颇为急促:“来了几个外国人,掌柜下令,要你过去招待一下。”这掌柜发话,命令如山倒,没人会有异议。
何雨柱一听,赶忙放下手头的活儿,随着崔红快步朝前厅走去。来到近前,何雨柱一眼便看到那几位外国友人,瞬间一愣。原来在这几位当中,有一位女性外国人,可不正是昨天前来就餐的客人嘛。
“嗨,何,我们又见面了!”那名女子热情洋溢,笑容如同盛放的花朵。“今天我特意带朋友过来,你务必再给我推荐一些其他美味的华夏菜呀!”
何雨柱也赶忙回应:“没问题,瑟琳娜!咱们先找个舒适的位置坐下,随后我再详细给你们介绍,咋样?”
当下,崔红环顾四周,由于今天来店里用餐的人特别多,寻摸了一圈后,安排他们进了昨天娄半城请客的那个包间——满园春包间。
何雨柱站在包间门口,礼貌且专业地向瑟琳娜询问:“今天诸位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可以根据你们的喜好,为你们推荐合适的菜肴哟。”
“好吃的就行,就像昨天的。”瑟琳娜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昨天那几道菜再来一遍,再给我们添四道新菜,另外小吃也全都按照昨天的标准上!还有啥更美味的,你也多多给我推荐推荐!”毕竟瑟琳娜对华夏菜了解有限,只能用“好吃”来简单形容自己的诉求。
何雨柱听完,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瑟琳娜带来的客人。好家伙,足足八个人呢,其中六个大男人,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壮汉。何雨柱心中明白,这可得以填饱肚子为主。略一思索,他便胸有成竹地把几道份量充足的大菜推荐了出来,之后又贴心地搭配了两道适合女士口味的素菜。
听完何雨柱详细的介绍,瑟琳娜满脸满意,大手一挥,“就照你说的上!”说罢,她竟站起身来,眼神里满是感激,说道:“谢谢你,何!你真的太专业了,衷心感谢你帮忙。要不,咱们拥抱一下表示感谢吧!”
何雨柱听她提出这般要求,实在无奈,只得点头同意。不得不感慨,这外国友人的基因确实厉害,这位瑟琳娜虽是女子,身高却相当突出,已然堪比何雨柱。要知道,何雨柱本就个头不矮,加上近来练习国术,随着武术等级提升,身体素质增强的同时,身高竟也又长了几厘米,现今少说也有一米八。而瑟琳娜站在他面前,仅仅只比他矮半个头。
两人拥抱之际,瑟琳娜凑近何雨柱耳边,轻声细语:“何,这是我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今晚我都有空,期待你的到来哟!”说话间,瑟琳娜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个纸条,轻轻塞到何雨柱手里,与此同时,还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何雨柱看着瑟琳娜那张虽称不上明艳绝伦,却也着实漂亮的脸蛋,再瞧瞧她那高挑健硕的身材,不禁暗自思忖。只是此刻,他实在是既没时间,也没那份心思。况且,这般主动的女子,谁知道平日里玩得有多花呢。自己要是贸然与之接触,搞不好真惹出外交方面的麻烦事。如今可是军管会时期,万一犯错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随时都有可能被枪毙。真要是和瑟琳娜闹出矛盾,到头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所以,绝不能为了一时的痛快,毁了自己的下半生。再者说了,说不定她这样的,早就有其他男人与之牵扯不清了。如此看来,在当下这个特殊的时代,还是尽量别招惹这种外国女子为妙。
第41章 雨水转学,全院大会
晌午时分,忙碌的工作终于暂告一段落,难得偷得片刻清闲。趁大伙都在休憩养神,何雨柱瞅准这个时机,脚步匆匆地去找李卫国。
何雨柱来到李卫国跟前,脸上堆满恳切,恭恭敬敬地说道:“师父,徒弟这儿有件事儿,实在得求您帮忙!”
李卫国听闻,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豪爽,没好气地说:“有话就痛痛快快讲,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少跟我说什么求不求的!”
何雨柱嘿嘿笑着,心里清楚,尽管师父不喜欢听“求”字,可毕竟是有求于人,礼数绝不能少,这是为人处世的根本。于是他赶忙说道:“行嘞,师父,那我就直说了。您也晓得,我爹走得早,眼下妹妹雨水还在上幼儿园,她上的是轧钢厂那边的幼儿园。您想想,那地儿离咱这可不近呐,每天来回接送,实在太折腾了。”
何雨柱微微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继续说道:“我琢磨着吧,能不能麻烦您跟掌柜的通融通融,找找关系,花点钱,帮我把雨水转到咱们这边上学。这样一来,我接送她就方便多啦。就算晚上我忙得回不去,也能把雨水先放在丰泽园,等忙完我再接她一块儿回去。”
这事儿啊,可是何雨柱思前想后琢磨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跟李卫国开口的。今天一大早,他特意跑去幼儿园,找老师商量,想着看能不能出点钱,拜托老师晚上帮忙照看着雨水,等他下班后再去接。一个月给点辛苦费,本以为这事儿能成,哪知道人家老师压根不答应,哪怕给钱也不行,到点必须把孩子接走。没办法,他只好想着把雨水的关系挪到这面来。
而且,丰泽园紧挨着皇城根,周边学校林立,小学、中学应有尽有。这儿的教学质量,可比轧钢厂那边强太多了。只是,想把孩子转过来,谈何容易,光靠他自己,实在不现实呐。思来想去,只有找栾明毅帮忙。栾掌柜在这一片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事儿,对如今的何雨柱来说难如登天,可对栾明毅而言,说不定就是轻松打个招呼的事儿。
李卫国听完,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上学确实是大事儿,可马虎不得。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就别操心啦。你先歇着,我这就去找掌柜!”
说完,李卫国二话不说,抬脚就要走。何雨柱见状,赶忙一把拉住他:“师父,您别急呀!这事儿要办下来,肯定得搭上人情,还得四处走动关系,咱都清楚这当中花费肯定不少。咱手头虽不宽裕,但多少还是能拿出点。所以啊,不管需要多少钱,只要不超过五百块,都由我来出,您可千万别自掏腰包帮我垫付。不然呐,以后徒弟我都没脸再找您帮忙办事儿啦。”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要是不提前把这话讲明,以师父的性子,铁定直接帮他把钱垫上,事后还不会跟他说实话。与其到时候尴尬,不如现在就把话摆在明面上。
末了,他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还有啊,师父,您可千万别骗我,我回头可是要问清楚的。您要知道,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人托人打听之下,啥秘密都藏不住。”
李卫国听他这么说,一脸无奈,伸出手指点了点何雨柱:“你啊你,行吧行吧,我保证,不会骗你!”
说完,李卫国摘下脖子上的围巾,脱下头上的帽子,又仔细地理了理衣服,这才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楼上走去,去找栾明毅帮忙解决何雨柱的难题......
这事情进展得那叫一个出奇顺利,仿佛命运之神在背后轻轻推动,将所有阻碍都瞬间清扫干净。栾明毅压根没半点犹豫,无比痛快地就答应了下来,而且令人咋舌的是,在这整个过程里,竟然没花上一分钱!
他就这般干脆利落,当即表示让何雨柱明日带着人来丰泽园,由他亲自领着,直接把相关手续办理妥当。李卫国见状,自是热情地替何雨柱向栾明毅感谢了一番,之后才匆匆赶回,将这一喜讯告知何雨柱。
到了傍晚时分,何雨柱瞅见店里客人不算多,瞅准时机,麻溜地跟师父请了个假,便提前离开了。只因他要去接妹妹雨水放学,这家离学校远确实弊端尽显,要是近一些就好了,打发前面一个机灵的服务员,就能轻松把雨水接回丰泽园,自己也能继续安心工作,一点都不耽误事儿。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用力蹬着踏板,朝着幼儿园一路疾驰而去。等来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恰好赶上放学的时间点。只见雨水背着小书包,跟那群活泼可爱的孩子们簇拥在一起,有说有笑地一块儿走出来。她老远就瞧见了自家哥哥,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日暖阳般开心的笑容。待走到门口,更是兴奋地伸出小手,指着何雨柱,一脸骄傲地冲身旁的小伙伴大声说道:“瞧见没?我可没骗人呢,我们家也有自行车,骑车的就是我哥!他骑自行车来接我啦,从现在起,天天都会骑车送我上学,接我放学。而且哦,我哥还答应我,等他有空的时候,会带我去吃涮羊肉,那味道,可好吃啦!”
周围其他小孩子听闻雨水的话,眼里无一例外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就这么看着她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来到何雨柱身边,被他一把抱起来,轻轻放在自行车的前杠上,随后驮着她缓缓离去。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去吃涮羊肉呀?我好想快点吃到呀!”回去的路上,雨水仰着小脑袋,再次眼巴巴地问道。虽说近期没什么时间去吃涮羊肉,但今儿个吃点红烧肉倒也不错。何雨柱满含宠溺地说道:“涮羊肉咱们改天再去吃,今天哥给你做红烧肉,好不好呀?”
“红烧肉,好呀好呀!我最爱吃红烧肉啦,爹做的红烧肉,简直好吃到飞起来!”雨水兴奋得拍着小手,又笑又叫。看着妹妹这般天真快乐,何雨柱满心苦涩,实在是不敢告诉她,咱爹已然跟着隔壁寡妇跑了,从此抛下了他们兄妹俩。
之后,何雨柱带着妹妹来到菜市场。一番精挑细选后,他一下子买了十斤五花肉,十斤里脊肉,还有十斤羊肉和十斤牛肉,此外还采购了不少新鲜蔬菜,顺带拎上一袋白面跟一袋大米。把自行车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兄妹俩这才晃晃悠悠骑着载满货物的自行车,离开了菜市场。一路上,但凡路过看到他们车上东西的人,无不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羡慕。毕竟谁家过日子,也断然不敢一口气买这么多东西,就算家境富裕,也实在舍不得这般大手大脚地花销啊!
等到回去的途中,趁着周围没人注意,何雨柱悄悄施展手段,直接把那些肉一股脑儿收入到系统空间,只留下一块五花肉。至于剩下的蔬菜和米面,倒也没动,这些东西放在外面,短期内不怕坏掉,所以无需特意储存。不过肉嘛,储存一些倒是可以,毕竟妹妹雨水一直心心念念着涮羊肉呢,等改天有空,也不一定要去东来顺,自己在家弄个小火炉,一样能涮羊肉吃。况且如今自己的厨艺技能日益精进,做出来的美食,丝毫不比东来顺的差多少!
就这样,兄妹两个高高兴兴、开开心心地骑着自行车,沿着熟悉的小路,一路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可一踏进前院,何雨柱便敏锐地察觉到,今儿个院子里安静得有些离谱。往日里雷打不动守在门口,好似堵门神一般的阎埠贵,此刻竟不见踪影。而且按照常理,这个时间点大家都该下班回家了。可奇怪的是,后院静悄悄的,丝毫不见往日里炊烟袅袅升起,油烟弥漫的热闹景象。何雨柱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人都跑哪儿去了呢?
然而,当他们走过前院与中院之间的门洞时,何雨柱一眼便瞧见中院空地上密密麻麻,或站或坐满了人。他瞬间恍然大悟,得嘞,这是要开全院大会啊!
第42章 老狗找茬
在那略显陈旧的轧钢厂职工四合院,午后日光懒懒散散地洒在屋内。易中海等三个老家伙,稳稳坐在中间那张颇具年代感的桌子边上。其他人则乖乖待在下方,他们眼巴巴的,不知在等待着什么,神色里都透着几分迷茫与期待。
就在众人百无聊赖之际,突然传来通知,说是要开全院大会。这消息乍一传来,众人瞬间面面相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别说是普通职工,就连平日里一向自诩消息灵通的阎埠贵和刘海忠,此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然而,在这满院迷茫的人群中,却有两个人显得格外不同,那便是易中海和贾东旭这对师徒。他们知晓此次全院大会背后隐藏的秘密。
时间回溯到今天上班,俩人完成手头那些基本工作后,打算坐下稍作休息。就在这时,几个工人的闲聊声传了过来。最初,他们也就是随意一听,可紧接着听到的内容,却瞬间抓住了他们的注意力。
“哎,你们听说没?何大清竟然辞职啦!”声音悠悠飘来,如同一块巨石投进平静的湖面,溅起千层浪。
易中海和贾东旭立刻被吸引,何大清的名字宛如一个信号弹,让他们本就敏感的神经瞬间紧绷。
贾东旭急切地开口询问:“老张,怎么回事?你说何大清辞职了?真的假的?”
被称作老张的工人回头,见是贾东旭,也没多思索,张口就来:“对啊,就是你们院那个何大清,真辞职了!听说啊,是跟着个寡妇跑路,去保定咯。”说到这儿,老张刻意压低声音,却难掩那股神秘劲儿,“这消息绝对保真,我家隔壁邻居就在厂里人事科,今天上厕所正好碰到,可是亲耳听他说的,准没错儿。”
听了老张这话,贾东旭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难以压抑的惊喜。报仇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他急忙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易中海,那眼神仿佛在说“天赐良机”。这师徒俩啊,性格本就一拍即合,若是性格迥异,又怎能成为亲密无间的师徒,恰似俗话所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俩就是一丘之貉。
贾东旭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师父,咱们的机会来了!傻柱这下没了他爹在背后撑腰,往后在这四合院里,还不是您说了算!”他稍作停顿,像是要把心中那股兴奋劲儿平复些,接着又道,“何大清这次离开轧钢厂,不仅傻柱没了最大的靠山,我估摸着连娄董都被他给得罪了。毕竟,这厂里想再找个厨艺跟他不相上下的人,谈何容易啊。他就为了个娘们儿,把娄董晾在那儿,换谁身上能乐意啊!”
易中海听着贾东旭的话,不住地点头,表示极为认可。确实,以往他虽说在院里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背后还有聋老太太撑腰,但何大清与娄董交情匪浅,关系好到令人咋舌。他一直有所忌惮,生怕得罪何大清太狠,让娄董给他穿小鞋。要是因为这事儿,断了自己一直努力想要上升到最高级钳工的道路,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如今,好啊!何大清既然要跟着寡妇跑路,那他与娄董的关系,想必是彻底断了,不仅没了往日交情,说不定还会反目成仇。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故作镇定地对贾东旭说:“东旭,别急。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谨慎行事。何大清临跑路前,肯定会把傻柱兄妹的事儿安排妥当。咱们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再瞅准机会收拾傻柱。”
易中海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大肚能容的人。之前何雨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狠狠扇了他好多巴掌,那一幕早已深深刻在他心底,恨意犹如野草般疯狂蔓延。只是之前一直忍着,就是在等待一个绝佳时机,好将何雨柱往死里整。而现在,机会终于出现了!
要知道,前身的易中海在这院子里的威望可不是靠暴力手段打出来的,而是依靠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在不知不觉中积累起来的。他就喜欢背后耍阴招,要么就用道德绑架的手段,借助众人的力量去帮助某个人,让大伙觉得他易中海是个古道热肠、乐于助人的大好人。
“行,师父,我听您的。只要何大清一走,傻柱可不就是没了利爪的猫,咱想咋欺负就咋欺负,肯定没人为他出头!”贾东旭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到时候您跟贰大爷和叁大爷招呼一声,他们肯定也不会为了傻柱跟您对着干。哼,傻柱竟敢打我们,他必须付出惨重代价,最好能想个法子,把他在丰泽园的工作也给搅黄了,这样才能解气!”
贾东旭这想法可比易中海还要狠毒。他不仅想在四合院整治何雨柱,还妄图毁掉人家的工作前程。都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但像贾东旭师徒这样的,那心肠也是毒得透顶。
易中海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吩咐贾东旭:“别急,慢慢来。何大清走了,傻柱又不会跟着跑去保定。只要他一天还在四合院,咱们想收拾他,还不是随心所欲?东旭,今天你多留意何大清的动静,晚上下班也盯紧点,看何家那边有啥举动。只要确定何大清走了,咱就立马动手收拾傻柱。”
于是,便有了今天晚上的这一幕。整个四合院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一场针对何雨柱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
傍晚时分,余晖洒落在四合院。何雨柱才刚踏入中院,便听见一声尖锐的呼喊:“何雨柱,你还知道回来啊!”循声望去,正是易中海那副严肃刻板的面容。
“赶紧过来开会,大家伙眼巴巴地就等你一个人呢,你可真是浪费大家时间!”易中海紧接着大声催促道,那语气里满是责备。
何雨柱眉头一挑,听到这话,不禁笑出声来。“易中海,你口气可真不小啊!我今儿个特意提前回来的,是去接雨水放学,不然的话,我到家起码得九点半。怎么,你还打算拉着大伙陪你一起傻等到那个点儿不成?”他双手抱胸,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况且,你既然要开会,昨天怎么不通知大家伙儿?非要临时急急忙忙的,现在倒好,反而埋怨起我浪费大家时间,你这老脸还要不要啦?要我说,不是我浪费大家伙时间,分明是你在浪费!”
易中海本想先声夺人,给何雨柱来个下马威,顺势将众人等待时积攒的不耐烦情绪一股脑儿转移到何雨柱身上。他心里盘算得倒是挺美,可何雨柱哪能如他所愿。
这番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顿时就变了,那眼神里满是猜疑与不满。大家在心里纷纷琢磨开了:是啊,既然要开大会,为啥不提前一天告知,非得临时起意呢?难道易中海不清楚何雨柱每天九点半才下班吗?
“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不敢再继续纠缠,呵斥一句后,忙转换话题,露出了他的底牌,“赶紧过来开会,我问你,你爹去哪了?”
何雨柱听闻,又是一声轻笑。呵,感情在这儿等着他呢。肯定是何大清前脚刚离开,易中海就以为自己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觉得好欺负,想联合众人给他找茬呢。何雨柱心里冷哼一声,暗暗想道:“该死的老东西,上辈子就被你害得够呛。这辈子你竟然还敢动欺负我的心思,行,那我就让你威风扫地,丢得一干二净,连裤衩子都不给你留,让你光腚转圈,好好丢丢人……”
第43章 针锋相对,请老祖宗
“我爹去哪儿啦?”何雨柱眉头紧蹙,目光带着急切,直直地看向众人。
“对,你爹去哪了?”易中海像是鹦鹉学舌般,紧跟着反问一句。
此刻,何雨柱冷冷扫了易中海一眼。只见易中海面上佯装镇定,依旧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然而,他低垂的眼眸之中,却难以察觉地闪过一抹如毒蛇般的阴狠。在易中海心底,一个邪恶的盘算正悄然成型:他不仅要好好惩治何雨柱这个“刺头”,还要将何大清的名声彻底抹黑,犹如用浓墨涂满白纸,一丝缝隙都不留,让他再也没有回京城的半点可能。只有这样,何雨柱才会彻底断了后路,往后只要易中海在这四合院一天,就能像拿捏软柿子一样拿捏他。
在易中海眼中,没了亲爹何大清做靠山的何雨柱,就如同一只拔了毛的公鸡,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之前,何雨柱敢对他和贾东旭母子动手,全然是仗着何大清的势力撑腰,所以才敢这般肆意妄为,想揍谁就揍谁,反正心里笃定着只要闯出祸来,自有何大清出面善后。可如今呢?何大清一走,何雨柱可不就像只没了尾巴的小狗,哪怕还龇牙咧嘴故作凶狠,实则毫无威慑力,根本不足为惧。就拿今天这阵势来说,只要他易中海借助众人的声势,稍微吓唬吓唬何雨柱,这小子就得吓得尿裤子。如此一来,不光易中海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贾张氏和贾东旭也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眼巴巴地等着看何雨柱出丑呢。
“我爹去保定了!”何雨柱神色坦然,声音洪亮,毫无隐瞒之意。“你们都是轧钢厂的,早该知道他辞了职去保定。昨天晚上就已经走了!”当初何雨柱和何大清可是做了约定,要走就要光明正大地离开,绝不能偷偷摸摸。所谓光明正大,那自然就是得规规矩矩办理离职手续,可不能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跑路。要是那样,得罪了娄半城,以后他何雨柱想要迎娶娄晓娥,那可就成了天方夜谭。所以,他此刻根本不担心众人知晓此事,大大方方就说了出来。
可他话音刚落,便见易中海猛地双手狠狠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脆响,恰似炸雷在屋中响起。易中海面色涨得通红,瞪着铜铃般的双眼,冲着何雨柱怒吼道:“简直胡闹!谁让他走的,他凭什么走?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擅自离职,跑去保定,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事儿吗?”吼完之后,他像是想要吃人一般,死死地盯着何雨柱,满心期待着能看到何雨柱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狼狈模样。
然而,预想中的场景并未出现。相反,何雨柱只是冷笑一声,表情淡定,眼神毫无惧意,直直地迎上易中海的目光。在这对视之间,易中海竟从何雨柱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可怜与不屑。“办理离职手续,自然是跟娄董说的,也是娄董同意他走的。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凭啥要告诉你啊?你算我们家什么人啊?还有,易中海,来来来,你倒是给我说说,我爹去保定,这到底算什么性质?”何雨柱冷笑着,看向易中海,心里真为他感到可悲。易中海还真以为没了何大清,就能随意拿捏他,这想法简直荒谬至极。
何雨柱心里明白,就算不靠何大清,就凭自己现在的人脉关系,想要收拾易中海他们,那还不是轻而易举。毕竟四合院的大多数人都在轧钢厂上班,只要他跟娄半城透个口风,虽说不至于让易中海被开除,但找个由头处罚他一下,那绝对是小菜一碟。易中海真以为何大清一走,何雨柱就成了任人摆布的孤儿,会像前世一样被他随意戏弄,简直是痴心妄想。
“何雨柱,你爹这是无组织无纪律,他既然是四合院的住户,离开之前就该跟我们三位大爷打声招呼。不然的话,我们就可以到军管会去报告,说他疑似敌特,把他抓进去!怎么,你是想让你爹进监狱吗?”易中海见几句话没能吓住何雨柱,脑子一转,瞬间想到这么个歹毒的主意,打算诬陷何大清是敌特。毕竟,他们这三位所谓的管事大爷,主要职责之一就是甄别周围邻居是否有敌特嫌疑。要是真被他上报,说不定军管会的人还真会来调查一番。
不过,若是换做旁人,或许还真会被易中海的威胁吓得够呛。但别忘了,何雨柱在哪工作?那可是丰泽园!那可是专门招待大领导和外宾的地方,就连军管会的负责人都经常去那儿吃饭,而且指定要李卫国亲自下厨。能在这种地方当学徒,你要说何雨柱没点背景、没资格接受审查,谁能信?所以,何大清有没有问题,军管会内部早就有了定论,岂是易中海随便几句话就能诬陷成功的。
“哎呦喂,你可吓死我了!还疑似敌特!是不是以后这大院里,只要谁不巴结你易中海,不听你易中海的话,都得被你打成敌特啊?你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易中海,别人怕你,我何雨柱可不怕你!你要是不去军管会汇报,你就是我儿子!你要是不去军管会汇报,你就是乌龟王八蛋,你生儿子没屁眼!哦,不好意思,差点忘了,你没儿子,你天生就是绝户命,这辈子都别想有儿子!”何雨柱话音一落,瞬间就像在人群里投下一颗重磅炸弹。众人看向他的目光,纷纷露出钦佩之色。
这时候的易中海在大院里,还不像后来那般一手遮天。他现在主要还是配合军管会抓敌特,还没那么多功夫插手邻里纠纷,所以威望还远不及后来。大家伙背地里也都没少议论他,说他天生没儿子,把贾东旭当亲儿子宠着。可从来没人像何雨柱这般硬气,敢当着他的面说出如此狠话。
“何雨柱!!”易中海被气得满脸通红,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你特么……”易中海瞬间被怼得破防,张嘴就要骂人。
“够了,中海!”
“何大清选择与一位寡妇前往保定共度余生,那是他个人的自由与权利!”
“与你又有何干系!”
“况且,傻柱能在丰泽园谋得职位,定是经过了严格的资格审核。倘若何大清真是敌特分子,又怎会安然无恙至今?”
“你尽职尽责,固然值得称赞,但也切莫过于敏感,草木皆兵。”
“好了,都散了吧。大家下班归来,尚未顾得上做饭,莫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不知何时, 易中海的妻子刘慧娟悄然前往后院,将聋老太太请了出来。 眼见易中海在众人面前,被何雨柱扒得只剩裤衩,光着屁股尴尬转圈,颜面尽失。 关键时刻,聋老太太挺身而出, 寥寥数语, 便让众人纷纷散去。
第44章 冒功死罪,高光时刻
对于聋老太太,何雨柱心中的情绪实在复杂难辨。
遥想当年,若不是聋老太太在四合院中的存在,他何至于被易中海那般洗脑,进而如牵线木偶般被其戏弄、摆布了整整一辈子?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何雨柱才如梦初醒。如此看来,四合院真正称得上绝户的,理应是三户而非两户,聋老太太在某种程度上,无疑也算是其中之一。她无儿无女,打从易中海与刘慧娟喜结连理之后,便开始悉心伺候他们。这伺候的岁月,宛如漫长的长河,一晃便过去了二十多年。她全程无怨无悔,犹如老黄牛一般任劳任怨。易中海对她百般殷勤,自然是想将她当作靠山,而聋老太太也着实舍得付出。每年政府发放给五保户的钱,她除了给自己留些许体己钱之外,大部分都毫不吝啬地给了易中海。两人的关系,虽未正式认干亲,却已然形如干娘与干儿子,四合院中的众人对此也皆是这般认知。
然而,在前世里,聋老太太对他并非全是恶意。就拿娄晓娥来说吧,能够与何雨柱走到一起甚至同塌而眠,皆是因为聋老太太在其中穿针引线。她先是将两人锁于一室,而后又一番劝说,使得娄晓娥心甘情愿地跟着何雨柱,直至生命的尽头都对他死心塌地。即便后来跑去香江避难,娄晓娥还为何雨柱生下孩子,让他不至于断了香火。可惜的是,彼时的何雨柱犹如蒙尘的明珠,一直未能醒悟过来。等到娄晓娥香消玉殒,何晓(注:这里可能有误,推测应为何雨柱和娄晓娥的孩子)彻底对他绝望,从此不再与他往来。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在新春佳节之时,被那白眼狼棒梗无情地赶出家门,最终凄惨地冻死在桥洞之下。况且,聋老太太去世之后,并未将后院的房子留给易中海,而是赠予了何雨柱。这事儿虽易中海表面上没说什么,但何雨柱心里清楚,对方心中定是波澜起伏,很不是滋味。只是那时易中海已然彻底放弃了要孩子的念头,想着未来的晚年生活还得依靠何雨柱,这才忍气吞声,没有大吵大闹。
……
何雨柱正陷入沉思之际,目光瞥到了被易中海两口子小心翼翼搀扶着的聋老太太,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想起她方才所言,何雨柱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奈。刚一开口,她就直戳痛点,点明何大清是为了一个寡妇,毅然跑路去了保定,这简直就像是在何大清脑袋上扣了个不大不小的屎盆子。虽说大家伙心里都明镜似的知道这事,但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人心中有些膈应。再者,她张口就喊他外号“傻柱”。何雨柱怎会相信,聋老太太会不知道他打心底里不允许别人这么喊他。可她却执意喊出,摆明了就是故意要给他一个下马威,那潜台词仿佛是在说:在这四合院,我就是老祖宗!你不是不让别人喊你外号嘛,我偏要喊,你又能把我怎样!
说实话,何雨柱还真拿她没办法。毕竟人家年事已高,难不成真冲上去扇她嘴巴子?要是真敢这么做,那可就真的摊上大事了。别说后世那些老头老太太倒在地上都不敢轻易去扶,生怕被讹诈,就说现在这个年头,也不敢轻易对老人家动手啊!光是众人的口水,都能把自己给淹没了,而且军管会那边也绝对饶不了他!
“老太太!”何雨柱一脸无奈,恭敬又带着几分诚恳地说道,“您可是咱们四合院德高望重的长辈,可不能带头喊我外号啊!我一个年轻小伙子,您一口一个傻柱地叫着,这可不像亲近,倒像是在骂我呢!还有今天这事儿,实实在在是易中海找我麻烦,绝非我对他不敬!要让人敬重,那做人做事好歹得让人有敬重的理由吧?不然呐,不就成笑话了嘛!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何雨柱说完,目光望向聋老太太,带着几分期许。
聋老太太听闻他的这番话,眯起眼睛,微微仰起头,上下打量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哎呦,照你这么说,倒是我这老太太说错话了!那要不我给你赔个不是,道声对不起?”此时,聋老太太对待何雨柱的感情,已不似前世那般。在她眼中,此刻的何雨柱分明就是欺负易中海的坏人,所以才这般冷笑着反问。
“何雨柱你敢!”还没等何雨柱回应,一旁的易中海直接冷冷地喝道,“老太太可是咱们大院当之无愧的老祖宗!当年更是为人民子弟兵做过鞋子的大功臣!你竟敢逼迫老太太,信不信我去军管会告你,让你被丰泽园开除,丢了那份工作!”
“那我可不敢得罪!”何雨柱无奈地苦笑一声,耸耸肩道,“你瞧瞧,我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有人要让我丢工作!我哪敢得罪某些大人物呀!只不过,老太太,我这儿有四个字,送予您,我琢磨着您听完之后,今晚应该能睡得格外安稳!”说罢,何雨柱向前迈出一步,微微俯身,凑到聋老太太的耳边,嘴唇轻启,缓缓吐出四个字:“冒功死罪!”
还记得前世的一个寒冬,外面冰天雪地,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一路奔波去卖手里的粮票换钱。当时他心中就满是好奇,一个功臣,怎么会做这种事呢?聋老太太听完他的问询,只是轻轻一笑,而后缓缓给他讲述了一个故事。那是关于一个地主家大小姐的故事,在那动荡不安的乱世中,为了活下去,这位大小姐做了一些不太光彩的事,什么冒充军属,冒领军功之类,描述得绘声绘色,极为逼真。尽管她未道出名字,但稍微聪明点的人一听便知,聋老太太说的正是她自己。所以,此时何雨柱这四个字一出口,就见聋老太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猛然一抖,双眼瞬间慌乱起来,脸色也变得如同白纸一般苍白。她紧紧盯着何雨柱的眼睛,眼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与慌乱。
“祝您今晚睡个好觉!”何雨柱见状,慢悠悠地说道,“道歉就不必了,只要您以后别再喊我外号就行!另外,您说得没错,我能去丰泽园上班,确实经过了资格审查,要是我爹有问题,早就被抓起来了!不过,易中海,你要是不去汇报的话,你就是我儿子,就是乌龟王八蛋!”说完,也不顾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多么难看,何雨柱哈哈大笑一声,冒着雨水,径直转身回家。
院外那些看戏的众人,见这场风波已经结束,纷纷站起身来,意识到热闹看完了,便也都三三两两、慢慢悠悠地散开了。贾张氏见此情景,赶忙又一次拉着贾东旭径直回家,根本没给他机会去跟易中海打招呼。而易中海两口子,仍是小心翼翼地扶着聋老太太,缓缓朝着后院走去。
在四合院中,一场意在针对何雨柱的大会,却宛如一场闹剧,开场喧嚣,收场潦草,虎头蛇尾般地结束了。那些试图发难的人,不但没能将何雨柱怎样,反倒让易中海落得个光着腚转圈,颜面扫地的下场。
“雨水,你先去歇会儿。”何雨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对妹妹说道:“大哥这就给你做那香嫩可口的红烧肉。”安顿好雨水后,何雨柱迈着轻快的步伐,自信地来到厨房。他神色坦然,方才大会那点小插曲,压根儿没能在他心中掀起一丝波澜。哼,在他眼里,那些人不过是区区几个跳梁小丑,又能奈他何!而且,再过几日,那些老板就会把说明书送来让他翻译,那时,便是他何雨柱大放异彩的高光时刻。到那时,四合院里的众人,就都能见识到他深厚广阔的人脉,往后,谁再想得罪他,可得仔细掂量掂量自己,看看够不够他何雨柱一根手指头就能捻灭的!
在四合院的中院,厨房里面,何雨柱像变戏法一般,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他今天准备大展厨艺,为雨水烹制一道人间美味——红烧肉。提起红烧肉,想必大家都会联想到那位将吃红烧肉事业推向巅峰的大文豪——苏东坡。正是因为苏东坡的钟爱与推广,红烧肉才有了“东坡肉”这个文雅别名,得以从寻常百姓的灶台,走上文人雅士的餐桌。事实上,那闻名遐迩、誉满大江南北的东坡肉,本质上就是红烧肉。探寻红烧肉的历史,其确切起源时间和地点,已难以确切考证,但自东坡先生不遗余力推广后,红烧肉在华夏饮食文化的舞台上正式崭露头角。苏东坡还曾为此赋诗一首——《食猪肉》:“黄州好猪肉,价钱如粪土,富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慢着火,少着水,火候足时它自美。每日早来打一碗,饱得自家君莫管。”可见,这位东坡先生对红烧肉的喜爱程度之深。
想要做出一道令人垂涎欲滴的红烧肉,可绝非易事。除了前期细致的处理工序,真正烧制时,得严格遵照诗中所言“慢着火,少着水,火候足时它自美”的秘诀。不得不说,古人在饮食这门学问上,钻研得无比透彻。回顾如今,不少古代名菜,因时代变迁、传承困难等原因,已逐渐销声匿迹。众多烹饪爱好者,为了能重现那些经典美食,日夜钻研,却鲜有能成功复刻者。
今晚的晚饭,何雨柱除了准备做红烧肉,还打算炒个清炒三丝。毕竟,只吃红烧肉,难免油腻。何况夜晚进食过于油腻,对身体健康也不大好,不少体型肥胖之人,便是因晚上摄入过多油脂,又缺乏足够运动,这才一发不可收拾地胖起来。不过话说回来,在当下这个年代,人们倒也不必过于忧虑油腻问题,毕竟手头紧,即便想每天大鱼大肉,也没这个经济条件。
何雨柱做事有条不紊,他先将五花肉的猪皮置于火上炙烤,把猪毛祛除干净,接着用冷水焯煮,去除肉中的血沫及杂质,随后将肉改切成均匀的小块。准备妥当后,他才起锅烧油,精心炒起糖色,待糖色呈现出诱人的焦糖色时,迅速下入切好的五花肉块。紧接着,依次放入葱姜蒜、八角、桂皮等香料,最后再滴入少许白酒,用以去除肉腥味。随着各种佐料的加入,小小的厨房中已然弥漫起阵阵香气。处理好这些,他便将炉火调小,小心翼翼地加入适量清水,让锅中食材在小火的慢炖下渐渐入味。
趁着炖煮的间隙,何雨柱一边淘米生火煮米饭,一边将清炒三丝所需的菜丝准备好。忙碌之余,他还不忘拿起英语书,为周末即将到来的翻译任务积累经验。毕竟老板要求一晚上翻译完一本,若时间充裕且难度不大,何雨柱自然想快点完成,先挣上一笔快钱。而且周末还得请客,时间紧迫,任务繁杂,因此他最近几天都得利用空闲时间提升自己的翻译能力,刷高等级。
分秒流逝,锅中五花肉在文火慢炖下,渐渐变得熟烂,独特馥郁的肉香悠悠飘散开来。
“大哥,好香啊!”雨水闻到香味,小鼻子一耸,脚步轻快地跑到厨房,站在何雨柱身旁,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眼馋地盯着锅里翻滚的红烧肉,满是期待地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吃呀?”
“再等一会儿,快好啦!”何雨柱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耐心说道:“红烧肉就得炖煮得软烂入味,吃起来才香呢。雨水,咱再耐心等等,好饭不怕晚。现在多忍耐一下,等会儿就能多吃点,好不好呀?”
雨水听了,乖巧地点点头,却不舍得离开厨房,索性蹲在何雨柱身边,沉浸在四溢的香气中,目不转睛地盯着锅里,眼巴巴地盼着美食出锅。
此时,各家各户都陆续忙活起晚饭。有些人家的晚饭极为简单,几样传统的主食和配菜就凑成了一顿餐食。这不,没一会儿工夫,多数人家已经做好饭菜,端上了桌。瞧那桌上,稀粥冒着丝丝热气,窝头静静地躺在一旁,一碟咸菜更是为这平淡的晚餐点缀了些许风味。嘿,这便是他们的晚饭啦!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动筷之时,一股浓郁的香气好似灵动的小精灵,悄然穿梭在大院的各个角落。刚才还津津有味啃着窝头的人,瞬间被这股香味吸引了注意力。原本觉得窝头还挺可口的,这会儿再咬上一口,只感觉嘴里仿佛咀嚼着泥土,干涩、别扭,难受得紧,根本难以下咽。
“这到底又是谁家呀?”有人忍不住嘟囔起来。
“前几天老何家吃肘子,今天竟然又吃肉,还让人怎么活哟!”另一个人紧接着抱怨道,语气里满是羡慕与无奈。
“还能有谁,肯定还是老何家呗!我傍晚可瞧见傻柱,美滋滋地扛回一大块肉呢!”一位消息灵通的邻居说道。
“哎呀,这小子今天可真是威风,不仅当着大家伙的面怼得易中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直接指着鼻子骂人家是绝户,那气势,可真够厉害的!”有人带着几分佩服,忍不住赞叹。
“哼,就是个混不吝的小子,跟他爹简直一个德行,都是那种不好惹的主儿,以后咱可得离他远点!”一位稍显稳重的邻居提醒道。
“不过话说回来,老何家的伙食那真不是吹的,虽说傻柱只是个学徒,可也是学了三年嘞,这手艺确实不错,就这飘出来的肉香味,啧啧,真想尝上一口啊!”一位邻居说着,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大院里的众人,闻着那从何雨柱家悠悠飘出的肉香,各个眼里透着羡慕。手里的窝头,刹那间仿佛失了魔力,没了丁点滋味,再也难以下咽。今晚,怕是注定有那么些人,只能饿着肚子,眼巴巴地吞咽着口水喽。
对门的贾家和斜对面的易中海家,此刻气氛格外凝重。贾张氏看着自家寒酸的餐桌,又闻着何雨柱家飘来的诱人香气,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嘴里咒骂个不停:“傻柱这挨千刀的王八蛋,混账东西!他爹跟着寡妇跑了,他倒好,还有肉吃,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傻货!咋不一口肉噎死他呢!” 骂完,似乎还不解气,狠狠地瞪了一眼何家的方向。
听到贾张氏喋喋不休的咒骂,贾东旭和秦淮茹都默不作声,无奈地对视一眼。屋里除了秦淮茹默默啃着窝头,贾张氏和贾东旭手里的干粮早就没了食欲,就这么愣愣地拿着,似乎被那股肉香抽走了对食物的热情。
再看斜对面易中海家,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刘慧娟看着易中海,满脸担忧与焦急,苦口婆心地劝道:“要我说呀,你以后就别再去找柱子麻烦啦!你又不是不清楚他爹的脾气,这父子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脾气能好得了?今天要不是我见势不妙,赶紧请老太太出来,你今天非得被他逼得下不来台不可!以后咱就老老实实地过自己的日子,别去招惹人家,成不?”刘慧娟这人呐,天生就像只温顺的兔子,跟谁都和和气气的,从不跟人脸红,更不会说什么过分的话。这么多年伺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是任劳任怨,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可易中海哪里听得进去,不耐烦地回怼道:“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个啥!你以为我跟傻柱过不去,是想报复他呀?我那是因为傻柱打过贾张氏和东旭,我这是为他们出头!只要能把傻柱拿捏住,东旭肯定会感激我!”
刘慧娟一听这话,心里明白,其实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他们两口子没孩子嘛,就指望着找个可靠的人给他们养老送终呢。这么想着,她也就不再言语了。
而在何家,何雨柱和妹妹雨水正对着满桌的佳肴,眼睛放光。只见桌上摆放着色泽诱人的一盘红烧肉,红得透亮,香气扑鼻,似乎在勾着人的魂;旁边还有一盘清炒三丝,翠绿、嫩白、微黄相互映衬,看着就清爽可口;中间更是摆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白米饭,粒粒饱满晶莹。
不等何雨柱开口,雨水早就馋得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像个小馋猫似的眼巴巴望着何雨柱,急切地问道:“大哥,能吃了吗?我都要饿死啦!这红烧肉看着也太好吃了吧!”那眉眼间满是对美食的渴望,小模样别提多逗了。
何雨柱瞧着妹妹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叮嘱:“吃吧吃吧,不过慢点吃,细嚼慢咽的,不然晚上肚子疼,可别喊难受。知道不?”
雨水小鸡啄米般点头,忙不迭应道:“知道啦!”紧接着,就大快朵颐起来。只见她一会儿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满足地嚼着,一会儿又挖上一勺白米饭,就着肉香,吃得那叫一个香甜。可有趣的是,她就跟清炒三丝杠上了,愣是一眼都不瞧,只顾着专心对付眼前的红烧肉和米饭,真不愧是个小吃货!
第45章 人小心细
在那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里,何家的一顿红烧肉,宛如一场意外的“风暴”,让众人无端遭了殃。
夜幕降临,本就饥肠辘辘的四合院里,人们本还期待着能有点热乎吃食来慰藉肚子。恰巧傍晚时分,大院里不知因何事起了一场热闹大戏,众人围观看得津津有味,这热闹劲儿啊,简直就像绝好的下酒菜。
然而,这原本美好的氛围,全被何雨柱在家中忙活的那顿大餐给搅得稀碎。一大家子人眼睁睁瞧着何家飘出的肉香,肚子愈发叫得厉害,哪还有心思继续看热闹,只能无奈地啃起那干涩的窝头。至于平日里稀松平常的稀粥和咸菜,此刻也没了吸引力。
可不管四合院的其他人如何遭罪,何雨柱家里,兄妹二人正吃得不亦乐乎。尤其是雨水,那娇嫩的小脸,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全是油水,活脱脱一个小馋猫模样。何雨柱看着好笑,忍不住嗔怪道:“你个小馋猫,都跟你说了,让你慢点吃!瞧瞧,脸上吃的油乎乎的,赶紧过来,洗洗脸!”
吃完饭,何雨柱从暖壶里倒出热气腾腾的热水,轻声冲着雨水说道。雨水听到大哥的话,小眼睛立马一眯,像两颗亮晶晶的小星星,扑闪扑闪的,还讨好地说道:“谁让大哥你做饭这么好吃了!那红烧肉啊,就好像肉水一样,进嘴里滋溜一下就化了。”要说这红烧肉,讲究的就是个软烂入味,入口即化,而且最上乘的红烧肉,吃再多也不会觉着油腻。此时听雨水用“肉水”这么新奇的词儿来形容,何雨柱都忍不住一愣,心里琢磨,也是没谁了,自己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么个说法。不过由此也能看出来,自己的厨艺,的确比之前精进了不少。
饭毕,何雨柱话锋一转,一脸认真地说:“雨水,大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好不好?”之前何大清离家而去,雨水虽说还能继续在轧钢厂的幼儿园上学,可问题是,何雨柱接送起来实在不方便。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的学籍关系转移到丰泽园附近的幼儿园。不说那里教学质量能好一些,关键是何雨柱不用为了接送孩子频繁耽误工作呀。要不,偶尔请一次两次假还行,可要是天天请假,那就太不合适了。而且,接雨水放学的时间,正是饭店晚上最忙碌的时候,后厨人手本就紧张,他要是一走,其他人炒菜的任务就得加重。短时间内大家咬咬牙也就忍了,时间一长,难免会心生不满。幸好,丰泽园掌柜栾明毅答应帮忙,不然啊,何雨柱就只能去找娄半城,而且还得是帮过对方一次忙,人家欠了人情,才好意思张嘴。否则平白无故开口,人家未必真心帮忙。
“什么事呀,大哥?”雨水洗完脸,满是好奇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微微一笑,哄着说:“我想给你重新找一个幼儿园,那儿的老师可好啦,小朋友也都特别可爱,好不好呀?最主要的是,大哥可以天天骑着自行车送你去上学哦,怎么样?”何雨柱本以为这事得费一番口舌,毕竟雨水已经在现在这个幼儿园上了两年学,跟小朋友们都处成了铁打的好朋友,突然让她换个幼儿园,小孩子肯定不情愿。
可谁能想到,这事儿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雨水眼睛瞬间一亮,兴奋地说:“好啊,那我愿意,我要大哥天天骑着自行车送我上学!我们明天就去新幼儿园吗?”雨水仰着头,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何雨柱。“是的,明天大哥就带你过去!”何雨柱摸摸她的头。
雨水听到这话,却迟疑了一下,想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等我去了那面的幼儿园,能不能找个时间,送我去现在的幼儿园,我想跟我的朋友们道个别,可以吗?”听到这话,哪怕何雨柱再木讷,也瞬间明白了雨水的心思。
他心疼地望着雨水,蹲下身子,张开双臂,柔声说道:“来,雨水,大哥抱抱!等咱们明天办好事情,大哥就送你去跟朋友道别,好不好?到时候,咱们再买点好吃的送给他们,怎么样?”雨水乖巧地趴在何雨柱肩头,默默地点点头。何雨柱只感觉自己的轻薄半袖,突然传来一片湿润。
“大哥,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雨水带着哭腔小声说道。虽说雨水只有六岁,可该懂的事儿基本上都懂了。直到这一刻,何雨柱才知道,原来何大清离开的事,雨水早就知道,她只是没揭穿自己编造的谎话,她害怕一旦揭穿,何雨柱也会像何大清一样,抛下她不管。何雨柱紧紧地抱着雨水,语气坚定地说:“放心吧,雨水,大哥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我们拉钩!”“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晚上,何雨柱把雨水哄睡之后,回到自己屋里。他轻手轻脚地拿起英语书,微微发黄的书页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墨香,他又翻看起来,借着微弱的灯光,专心致志地继续刷着经验值。
临睡之前,他走到院子里,趁着月色,打了一遍八极和劈挂的架子。月光洒在他挥舞的身影上,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力量,这一番操练下来,又增加了一些经验值。这段日子,对于目前所拥有的这几个技能,何雨柱抓住一切空闲时间,就想把经验值尽快刷起来,提升到更高的等级。毕竟,在这个充满挑战和未知的生活里,多一份技能,就多一份保障啊……
晨曦初露,转眼间便迎来了第二天的清晨。
何雨柱早早地起床,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饭。随后,他轻轻推开妹妹雨水的房门,轻声将她唤醒:“雨水,该起床啦,吃饱饭,哥带你去个好地方!”待雨水洗漱完毕,兄妹二人尽情享用了美味的早餐。
接着,何雨柱牵着雨水的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那充满故事的四合院,径直朝着丰泽园而去。
四合院中的住户们,虽已有一些人陆续起身,但经过昨天的事件,他们对何雨柱的态度已然发生了明显的转变。大家心中皆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得罪他。毕竟,连德高望重的易中海在何雨柱手下都没能占到便宜,他们这些普通住户又怎敢造次,生怕何雨柱冲动起来,毫不留情地收拾他们。然而,此时的何雨柱哪有心思理会这些,他觉着与其和大院里的人纠缠,倒不如多做点实事,多刷点经验值,这可比浪费时间和口舌强上何止百倍。
当何雨柱和雨水抵达丰泽园时,那扇恢宏的大门才刚刚缓缓打开。身着整齐工作服的工作人员们,正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赶来。何雨柱熟稔地直接将雨水带到后厨,将她安置在师父李卫国的专座之上,并温柔叮嘱:“雨水,乖乖坐在这里不要动哦,大哥要开始工作啦,等会儿咱们就去幼儿园!”雨水乖巧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对哥哥的信任。
何雨柱这才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他率先打开后厨的门窗,让清新的晨风吹散室内夜晚残留的些许异味。随后,拿起扫帚和拖把,有条不紊地开始扫地拖地,仔仔细细地清理着桌面的每一处卫生。待一切整理妥当,后厨的人也几乎到齐了。
众人的目光很快便被坐在专座上可爱的雨水吸引,大家都对她充满了好奇。得知是何雨柱的妹妹后,厨师们纷纷开启打趣模式。“柱子,你这妹妹长得可真是水灵漂亮啊!”“瞧瞧这模样,再看看你,差距可不小呢,看来你们老何家的优点都被你妹妹一人给继承喽!”说笑着,他们还纷纷拿出自己平日私藏的美味,随手递到雨水面前。
没过多一会儿,雨水面前便宛如小山一般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好吃的。有酥脆香甜的核桃酥,奶味浓郁的奶糖,冒着气泡的汽水,软糯香甜的驴打滚,还有细腻爽口的豌豆黄等各种精美的小吃小点心。虽然每种的数量不算多,但胜在种类丰富。毕竟,丰泽园后厨的厨师们,各个手艺精湛,收入颇丰,自然会时常准备些打牙祭的美味。雨水看着眼前这么多诱人的食物,早已开心得合不拢嘴,顾不上刚刚才吃过早饭,拿起美味就往嘴里塞,那满足的模样可爱极了。此时此刻的雨水,无疑成为了丰泽园后厨众人宠爱的对象。
“柱子,来啦!”“走吧,咱们去幼儿园,把手续办了!”就在这时,掌柜栾明毅爽朗的声音在后厨响起,他面带微笑,看到何雨柱便热情地招呼道。
第46章 偶见故人
就在昨天,栾明毅便精心筹备,提前与相关方面取得了联系。一切准备妥当后,这天,他满怀期待,带着何雨柱和活泼可爱的雨水,一同踏上了前往幼儿园的路程。三人步伐轻快,不一会儿就抵达了园所。
他们径直找到了园长办公室,见到谢园长后,栾明毅有条不紊地把来意及相关情况细致地说明了一遍。谢园长聆听后,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二话不说,立马大笔一挥,开具了一个接入的条子。不仅如此,她还十分负责地当着众人的面,拿起电话,拨通了轧钢厂幼儿园园长的号码。
电话接通,谢园长态度诚恳地跟对方详细阐述了基本情况,清晰地说出雨水的名字,还将转学原因一一解释清楚。如此这般,经过一番沟通,这件事才算是敲定了下来。得到满意的答复后,谢园长这才轻轻放下电话听筒。
栾明毅满脸感激,连忙说道:“谢园长,这件事情真是多谢您啦!改天呀,咱们去丰泽园,我亲自招待您,好好感谢感谢您的帮忙!”
谢园长摆了摆手,哈哈笑着说道:“行了吧,栾大掌柜,咱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就甭跟我这么客气啦!回头你们拿着我开的条子,直接去找钱园长就行,那面拿了我的条子,就会顺利走后面的手续。你们尽管放心,等雨水小朋友转移过来之后,我一定会特意嘱托老师们,多多关注她,尽快帮她融入到学生当中,不会让她感觉被疏远,也不会让她出现什么不适。”
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办事,眼前这一幕,可不就是如此嘛。毕竟一个小孩子,要从熟悉的旧环境换到陌生的新地方,自然得需要一段适应的时间。倘若只依靠她自己去适应,那这过程想必会十分漫长。可要是能有老师热心帮忙,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这效率可是事半功倍,能让雨水迅速融入集体,很快就能跟周围的小朋友打成一片,成为亲密的朋友。这样一来,就不会让雨水因陌生和疏远产生不好的心理阴影了。
何雨柱也赶忙跟着说道:“感谢感谢!谢园长,要不中午我做东,咱们去丰泽园吃顿便饭吧。实不相瞒,我也是丰泽园的厨师,虽说不敢吹嘘自己厨艺多么登峰造极,但只要您说出想吃什么菜,不论八大主流菜系,还是二十六地方菜系,只要您能喊得出菜名,我保证让您吃得开心满意、舒心畅快!”为了雨水的事,何雨柱这次也是不再有所保留,当着栾明毅的面,将这番话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这话让栾明毅瞬间一愣,眼中很快闪过一抹惊喜,不过他很快不动声色,转头看向谢园长说道:“谢园长,何雨柱同志的厨艺确实十分精湛,您要是有时间,中午抽空咱们一块儿坐下喝一杯,想必也是件有趣的事,您看能安排得出时间吗?”
谢园长一脸遗憾地说道:“两位,真是不巧。今天上午有领导要来园里视察,实在抽不开身。不然我一定得尝尝何师傅的手艺。说真的,我都好久没去丰泽园吃饭了,还挺想念那里的味道呢。只能改天啦,怎么样?”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何雨柱和栾明毅相互对视一眼,心中皆是明了,便都不再继续强求。三人又互相说了几句得体的客套话,这才起身告辞。
走出幼儿园后,栾明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睛凝视着何雨柱,虽未言语,但彼此都清楚,他心中有所疑问。
何雨柱见状,赶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想说实话,实在是必须得低调做人。掌柜的您想啊,我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年轻人,冷不丁说自己会做八大主流菜系,二十六地方菜系,您乍一听会有什么想法呢?肯定会轻视我,觉得我在夸海口,到时候不管我怎么解释,您都不会把我当回事呀!所以我之前才没说出实话,还请掌柜的多多见谅。不过从今往后,掌柜的您要是想吃啥,尽管开口,我保证使出浑身解数,让您吃得满意!”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解释,栾明毅心中的疑惑总算是烟消云散,他仔细想想,确实如此。要是那天何雨柱敢说自己精通三十四菜系,他保管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
“成,柱子,我可记住你这话了啊,以后可别蒙我!”随着栾明毅越来越见识到何雨柱的本事与能力,他对何雨柱的称呼,也慢慢跟李卫国一样,变得愈发亲近,说话语气中,和善之意尽显,等级划分的界限不再那般鲜明,反而是有意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
这就是现实啊!在这偌大的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爹妈会毫无保留、无条件地对你好,其他人确实没有这个义务。就连亲密如枕边人,有时也未必能做到。所以啊,想要别人高看你一眼,对你和善友好,主动释放善意,那你就得有足够拿得出手的本事和能力。不然,自己要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又凭什么指望别人把你当城墙来依靠呢!
“掌柜的,您也听到了,今天得赶紧把雨水上学的事儿办完。所以,我得跟您请半天假,我尽量在中午饭口之前,把事情处理完赶回来!”
栾明毅听后,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大度地说道:“不用着急,孩子上学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后厨那么多人,少你一人也没多大问题。你尽管踏踏实实地把手续办完再回来。你现在就直接出发吧,回头我跟你师父打声招呼就行。”
听到栾明毅答应下来,何雨柱赶忙道谢。随后,他跨上自行车,带着雨水一溜烟直奔供销社。到了供销社,二人买了一些精致美味的点心和特色小吃,这才掉转车头,前往轧钢厂幼儿园。
到了幼儿园,何雨柱先把雨水送到她所在班级,把买的东西交给老师,并仔细说明了情况。之后,他便来到园长办公室。园长一听说是他,立马满脸热情地出来迎接,甚至亲自陪着他,不一会儿就办完了所有的手续。整个过程那叫一个顺利,一路绿灯,没遇到丝毫阻碍。上午九点半到达这里,仅仅过了四十分钟,所有手续就全部办妥。
这边办完,雨水也与班级里的小朋友们依依惜别。随后,何雨柱带着妹妹离开此处,又回到了丰泽园幼儿园。
到了丰泽园幼儿园后,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工作人员接过手续,仔仔细细核对了一番,确定毫无问题后,立马把雨水的新班主任叫了过来。其实在这之前,尽管人还没到,但关于雨水就读的班级和负责老师,相关事宜都早已安排妥当。
工作人员笑着介绍道:“何雨柱同志,这位就是你妹妹何雨水的班主任,冉秋叶老师。园长已经跟她说好了,会带着雨水尽快熟悉班级的情况,让她迅速融入到集体之中,你就尽管放心吧,我们这儿的老师都非常负责任的。”介绍完毕,便让何雨柱和冉秋叶一起离开了。
当何雨柱的视线,不经意间捕捉到那张熟悉却又许久未见的面容,他着实惊了一下,竟然是冉秋叶!这一瞬间,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不由得暗自感慨起来。
遥想当年,自己与秦淮茹表妹秦京茹相亲,孰料半路上却杀出个许大茂这个讨厌鬼,硬生生把好事截胡。何雨柱气得那叫一个七窍生烟,当下就下定决心,非得找个比秦淮茹更好的姑娘不可。这不,一眼便相中了冉秋叶。他还特意跑去拜托阎埠贵帮忙从中牵线搭桥。只是那时,冉秋叶可不是这幼儿园的老师,她任职于轧钢厂那边的小学,担任教书育人的神圣工作呢。也不知在后来的岁月里,经过怎样的辗转周折,她才调到了这里。
想来人生就是这般充满了各种阴差阳错。直到那场声势浩大的人道洪流结束,何雨柱才得知,由于冉秋叶出身于高知家庭,父母皆是留学人员,她也因此受到了一些波折与影响,在轧钢厂小学的日子并不好过。那段时间里,两人之间,仿佛有股微妙的情愫在悄然滋生。可惜啊,最后也只能无奈感叹一句有缘无分罢了。毕竟,不管哪个女子尝试接近何雨柱,秦淮茹总会在暗地里使些手段搞破坏。为了把他绑在身边,秦淮茹可谓用尽了浑身解数。
此刻,何雨柱领着妹妹雨水,出了人事科的门,一路来到教室门口。他让雨水先进去玩耍,自己则轻轻拉住冉秋叶,站在门口,压低声音说道:“冉老师,我在丰泽园工作,是那儿掌勺的厨师。雨水就全交给您了,要是学习生活上有任何问题,您尽管来找我,我肯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只求您多费心,让她能尽快融入新环境,别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拜托您啦!”
冉秋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回应道:“何雨柱同志,您尽管放心。帮助雨水融入新环境,让她和小朋友们打成一片,本就是我的工作职责所在,就算您不说,我也会竭尽全力的。只是……您在丰泽园工作,下午幼儿园放学的时候,您能抽出时间来接她吗?”冉秋叶虽然不太清楚丰泽园的具体上下班时间,可她心里有数,幼儿园放学那会,正好是晚上饭口,作为丰泽园的厨师,这个时候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来接送孩子呢。
何雨柱一听,赶忙说道:“这个您别担心,要是放学时我实在走不开,我会请饭店的同事来帮忙接雨水,保证不给您添麻烦!”何雨柱心里明白,老师们上了一天班,哄孩子哄得身心俱疲,要是对孩子不是出于真心的喜爱,到了晚上放学,那是一刻都不想再多看孩子一眼。所以,听到冉秋叶这么问,他立刻给出保证。
然而,冉秋叶却轻轻摇了摇头,面露微笑道:“何雨柱同志,您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说的是,如果您不方便接雨水,我们幼儿园离您工作的丰泽园不算远,我下班的时候正好路过,我可以帮您把雨水送过去,顺手的事儿。”
何雨柱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这等好事岂能拒绝?忙不迭说道:“哎呦,那可真是再好不过啦!冉老师,您可真是太贴心啦,帮了我大忙啊!不瞒您说,我们单位一忙起来,那叫一个人仰马翻,一个闲人都没有,我正发愁晚上咋接雨水放学呢。您现在主动帮忙送她,我都不知道该咋感谢您了!改天您要是有时间,我一定好好请您吃顿饭,略表心意!”
何雨柱本就对冉秋叶曾有过别样的想法,此刻看着眼前的冉秋叶,愈发觉得她水灵动人,那脸蛋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再瞧她的穿着打扮,透着一股文文静静的气质,显得格外清纯可爱。
冉秋叶听后,赶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就是顺便帮个忙而已。那个……何雨柱同志,您先回去吧,我这要进去上课了。”说完,像是怕何雨柱再说些什么,她逃也似的转身走进了教室。看来她着实没想到何雨柱竟如此热情。
何雨柱透过窗户,看着冉秋叶正领着雨水,向教室中的小朋友们做着介绍,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开心的笑容。把雨水交给别人,他或许还会有些不放心,可交给冉秋叶,那他是一百个放心,绝对没有任何担忧。
在离开之前,何雨柱特意跑去谢园长的办公室,但可惜,办公室里早已空无一人,想必是忙着去接待领导了。何雨柱没再多等,转身直接离开,步伐轻快地返回丰泽园……
何雨柱快步折回后厨,恰逢饭点的高峰时刻,嘈杂的后厨热气腾腾,炉灶上旺火舔着锅底,锅铲与铁锅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二话不说,他迅速挑出干净整洁的厨师服换上,动作娴熟利落。
从李卫国手里接过单子的瞬间,何雨柱眼神一扫,便心领神会。旋即,他朝着王强的方向,扯着嗓子嘹亮地报出所需要的配菜,那声音在喧闹的后厨里清晰可闻:“老王,五花肉半斤、葱姜蒜各一段、南瓜半颗、海带丝一把、白菜心来一棵!”
紧接着,他全神贯注地投身工作,炉灶前的火焰映红了他的脸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韵律和节奏感,整个后厨在他的带动下,愈发热火朝天起来。
前些日子雨水的事情,一直像块小石头堵在何雨柱的心口,如今妥善解决,心里总算是去掉了一件烦心事。如此一来,往后便能安安稳稳地上下班,再也不用为雨水放学后的去处犯愁。
而且,此次竟然意外结识了冉秋叶,着实让何雨柱喜出望外。更没想到的是,冉秋叶居然主动提出,以后可以帮忙送雨水放学过来,这简直就像一场及时雨,正合他心意。
忙碌的中午,就在后厨全体工作人员挥汗如雨的辛勤劳作中,热热闹闹地结束了。其间,何雨柱还抽空走出后厨,为两桌外国友人充当翻译。他操着一口流利的外语,洋洋洒洒地介绍着丰泽园的菜品特色,外国人听得兴致盎然。这一番操作下来,自然为丰泽园赚了一笔不菲的外汇收入。
中午刚忙完,按照惯例,今天午饭的员工餐轮到何雨柱下厨。他看了看今天的剩菜,略加思索,也只能做个烩菜了。这烩菜在晋省那可是相当受欢迎的家常菜,每逢乡村里的红白喜事,开席前一天,帮忙的人都能吃上这道实惠又美味的菜。
只见何雨柱熟练地切下肥瘦相间的猪肉,在热锅里滋滋翻炒,肉片逐渐变得焦黄,将那隐匿其中的油脂慢慢逼出。接着,葱姜蒜下锅,刹那间香气四溢。随后,南瓜、海带丝、白菜一股脑倒入锅中,他手法娴熟地翻炒着。再搁入酱油,红棕色的酱油渗透在配菜之间,瞬间调好了菜的味道与色泽。紧接着,他加入热水,放入洗得干干净净的粉条,盖上锅盖,任由炉灶的火咕噜咕噜地煮着。大约十多分钟后,锅里的菜全都煮得软烂入味,香味在不大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一声“开饭咯”,员工们纷纷围过来。一人一碗烩菜,搭配上三四个热气腾腾的大馒头。何雨柱的厨艺那可是远近闻名,快要七级的他做出来的烩菜,简直堪称美味佳肴。虽说只是一道家常农家菜,却被他做出了宫廷御膳般的水准与滋味。
“柱子,你这烩菜绝了,太好吃了!”一位员工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赞扬道。
“我就是晋省人,实话说,咱那儿的大厨做的烩菜,都比不上柱子你这个手艺。唉,好久没回家,都快把这味儿忘了。不行,再给我来一碗!”一位晋省老乡一边抹着嘴角的油渍,一边迫不及待地递上碗。
“柱子这厨艺,我是服得五体投地,都快超过我这成天掌大灶的了!”一位掌勺师傅竖起大拇指。
“可不是嘛,你问问后厨大伙,除了厨师长,谁敢不服柱子的厨艺!” “就是,我听大堂经理崔红讲,现在好多顾客吃过柱子炒的川菜,都赞不绝口,说正宗得很。甚至好多人都是冲着柱子的手艺专门来咱丰泽园的!” “厨师长,你可真得跟掌柜的说说,要不把柱子提到大灶吧!” “没错,柱子这么厉害还是二灶,我们几个老家伙都觉得脸上挂不住了!” “厨师长,你就去跟掌柜的提提呗……”
就一顿普通的员工餐,李卫国怎么都没料到,居然被何雨柱搞得这般沸沸扬扬。他来这上灶才几天啊,不仅省去了两年的效力期,还直接转正了。而且最关键的是,如今他的工资已然高达一百元一个月,这在后厨之中,除了李卫国和另外两位多年的大灶师傅,就数何雨柱的工资最高。哪怕是和他搭档的甘保国,每月工资也才八十五元,比何雨柱整整少了十五元。现在倒好,这些员工竟然集体逼着他去跟掌柜的说,把何雨柱提升到大灶,这也实在太高调了。
“行了,都别跟着瞎捣乱!”李卫国皱着眉头大声制止。 “柱子刚转正,才上灶不久,这会儿就直接上大灶,你们脑子怎么想的? “简直是疯了!” “我知道你们是为他好,可太过高调,招人嫉妒眼红不说,还容易出岔子! “都给我安静,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
“想上大灶,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李卫国出于对何雨柱长远发展的考虑,直接把这事儿给压下去了,没有答应众人。何雨柱听后,只是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继续闷头吃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听见似的。
第47章 邀请做饭
丰泽园,这座在餐饮界久负盛名的所在,后厨弥漫着一股家常的烟火气。午饭过后,一众厨师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李卫国一抹嘴,眼神扫到何雨柱,直截了当就把他叫了出去。
最近这段日子,李卫国察觉到何雨柱染上了抽烟的习惯。但在这后厨的一方天地里,不抽烟的厨师着实凤毛麟角。你瞧,一整个中午,大家忙得汗如雨下,就像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打一场攻坚战,又是争分夺秒的闪电战。饭口一旦耽搁,客人便如流水般一去不返,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每位厨师为了守住这“阵地”,都拼尽全力,既要保证菜肴的品质无可挑剔,又得让菜品如箭一般迅速上桌。等到忙完这阵,能抽出点时间喘口气的时候,喝上一口水润润冒烟的嗓子,再点上一根烟,仿佛那缭绕的烟雾能将疲惫一并裹挟带走,这便是大家最后的放松方式。
“来吧,抽一根!”李卫国熟练地从兜里掏出烟递给何雨柱。 “谢谢师父。”何雨柱接过烟,动作娴熟地点燃。其实,前世的他就对烟酒情有独钟。只是岁月不饶人,上了年纪后,医生苦口婆心地告诫他,若想长命百岁,务必少抽少喝,最好能彻底戒掉烟酒。可这烟酒还没等他主动去戒,棒梗他们就“热心帮忙”了。戒了烟酒,能省下一笔开支,这帮人当然乐意,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希望他能延年益寿。然而真实情况呢?他非但没能安享天年,反倒被他们害惨,最终冻死在桥洞之中,真是令人唏嘘。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们提议让你上大灶。”李卫国缓缓开口。 “虽然知道他们是好心,但贸然把你推上去,没准好心办坏事。我相信你,应该能懂得师父的良苦用心吧?”李卫国没有长篇大论讲大道理,只是简简单单解释了一句,随后目光带着询问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清楚这是李卫国在保护他,纯粹是为他好,绝不是害怕他上位,威胁到李卫国厨师长的位置。毕竟在后厨这一亩三分地,升到大灶后,前途无非那几种:要么被其他地方高薪挖走,要么就冲着厨师长的位子去,还有可能被打压,一直只能当个大灶厨师。 “师父,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又不是啥愣头青。”何雨柱美美地吸了一口烟,烟圈悠悠吐出,这才继续说道,“我这刚刚转正,工资也涨了,最近这几天风头正劲,难免会招人羡慕嫉妒。现在啊,最好的法子就是高调做事,低调做人。至于升大灶,又不给我涨工资,对我厨艺提升也没啥帮助,好处一点没有,反倒容易招人眼红,给自己找不痛快,这种傻事我可不干!”
李卫国听他这么一说,满意地微微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和何雨柱闲聊起来,“雨水的事情,都办得妥妥当当了?”
……
就在师徒二人轻松交谈之时,轧钢厂娄半城的办公室里气氛却略显严肃。采购科科长毕恭毕敬地站在娄半城面前汇报着工作:“娄董,钢材厂那边传来消息,说明天他们要来考察,顺道聊聊下半年合作的事儿。您看明天咱怎么招待合适?”
娄半城听闻,神色瞬间凝重起来。要知道,轧钢厂每年所需的钢材数量堪称庞大,和钢材厂的合作那可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马虎。
对方提前通知,无非是想让他认真准备准备,好好款待一番。要是伺候好了,下半年合作顺顺利利;要是招待不周,人家少供点货,甚至一拍两散,那可就麻烦大了。 “怎么招待?正常招待,往高标准来。”娄半城从容不迫地吩咐道,“通知食堂,提前把食材备齐,烟酒一样都不能少。另外,这次按照川菜的食材准备,这是菜单,你一会儿送去食堂,告诉他们务必按照这个菜单准备,食材的质量和数量都得保证好。还有,你跟对面确认好来的人数,办妥了再来告诉我。”
说完,娄半城递过去一份菜单,正是他在丰泽园何雨柱做的那几道菜的菜单。何雨柱做的饭菜,他尝过之后赞不绝口,如今钢材厂的人要来,用这份菜单招待,准错不了。毕竟,喜欢吃川菜的人可不局限于川府之地,川菜那麻辣鲜香的独特魅力,不知征服了多少人的味蕾,特别是就着米饭吃,再配上几杯酒,甭提有多惬意了。
采购科科长拿着菜单转身离开后,娄半城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熟练地拨通了丰泽园的号码。 “您好,这里是丰泽园 !请问有什么需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 “你好,麻烦帮我找一下何雨柱何师傅,我是轧钢厂娄半城!”娄半城简洁明了地表明来意和身份。 “好的,您稍等,我这就去喊何师傅。”电话这头,名叫崔红的服务员放下电话,脚步匆匆地向后厨跑去。正巧看到何雨柱慢悠悠地从外面回来,崔红连忙举起手,大声喊道:“何师傅,前面有电话找您,轧钢厂的娄董!”
听到是娄半城,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对方八成是想找他做饭。没想到,这事儿来得这么快。 “哎,这就来。”何雨柱一边答应着,一边冲身旁的李卫国打了个招呼,便跟着崔红来到前面。他拿起电话,礼貌说道:“娄董你好,我是何雨柱。” “何师傅,你好啊,这次可得麻烦你了。我明天要招待几个重要的合作客户,想请你中午过来掌勺,怎么样,能来吗?”
娄半城语气极为客气,话里话外都在强调客户的重要性,无非是希望何雨柱一口答应下来。且不说好处费能给多少,就冲人家昨天帮忙弄的一个编制,这人情也得还。 “娄董,这事儿我可不敢随便应承。这样吧,我现在就去跟掌柜的说说,一会儿给您个准话,您看成不?”何雨柱可不是街边摆摊的小老板,他是正儿八经丰泽园拿工资的二灶厨师。
上班时间跑出去挣外快,没几个掌柜会乐意。所以,何雨柱要是想去给娄半城做饭,得先跟栾明毅通通气,只有得到他的同意,这事儿才能成。就像栾明毅上午说的,后厨那么多人,少他何雨柱一个也没多大影响,况且他又不是天天去,只是偶尔帮个忙罢了。
“行嘞,何师傅,那我可就翘首以盼你的好消息啦!”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期待。
“你尽管放宽心,只要你能来,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而归。”何雨柱自信满满,宛如给对方吃下了一颗定心丸,说话之人正是娄半城。
言毕,两人结束通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何雨柱收起电话,双手自然下垂,神态从容地朝着楼上迈进。
待他身影消失,崔红和几位站在近旁的服务员下意识地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位服务员眼眸中尽是钦佩,不禁赞叹道:“何师傅可太厉害了,不仅外语说得那叫一个溜,做出来的菜更是一绝!”
另一位服务员听后深表赞同,如背书般引用起俗语:“这能人呐,就像布袋里的锥子,不管落到哪儿,锋芒马上就能崭露头角。咱崔经理说得那是一点没错!”
“而且,你们知道吗?何师傅一个月工资有一百元呢!我的老天爷啊,这么多钱,都不知道该咋花!”又一位服务员瞪大眼睛,满脸的惊羡。
“就是呀,就算顿顿大鱼大肉,一个月下来恐怕都花不完一百元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崔红微微瞥了一眼身旁叽叽喳喳的服务员,嘴角不易察觉地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一百块钱多吗?哼,那只不过是因为这帮家伙没见识过真正的山珍海味罢了!要是尝过那些顶级食材烹制的佳肴,他们就会明白,若是敞开了吃,区区一百块钱,半个月都撑不住就得花得一干二净!不过,此刻的崔红压根就没打算和他们做这番深入探讨,她心中更多的是对何雨柱那难以抑制的羡慕。瞧瞧人家,上着班拿着稳定工资,竟还能出去揽外快赚外快,这日子过得,怎一个逍遥了得!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人跟人之间简直没法比!
何雨柱迈着稳健的步伐,很快来到楼上。他抬手轻轻敲响房门,不多时便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清晰的 “请进”。得到允许后,他这才缓缓推门而入。
“柱子,你怎么上来啦?”正在屋内悠闲抽烟喝茶的栾明毅,看到进来的是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口问道。说完这番话,他顺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伸手递向何雨柱,紧接着又把火柴轻抛过去,示意他自己点火。
何雨柱也不见外,接过烟熟练地用火点燃,深吸两口,醇厚的烟香瞬间在口腔弥漫开来,这才脸庞带笑,认真说道:“掌柜的,有件事得向您汇报一下。您也清楚,我爹以前在轧钢厂上班,和厂里的娄董关系相当不错。可最近我爹辞职不干了,轧钢厂一时半会儿又没找到合适顶替他的人。巧的是,明天有一帮极为重要的客户要来厂里考察,所以娄董想请我过去做一顿饭,您看这事儿行不行呢?我实在不敢自作主张,只能来跟您请示,请您给个指示!”
说起这娄半城,在京城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不仅仅坐拥一座红红火火的轧钢厂,还持有其他好几个颇具规模工厂的股份。早年间,在建国初期,为助力子弟兵共渡难关,娄半城慷慨解囊,捐助了相当可观的一笔钱财。也正因如此,建国之后,他才能继续在京城这片土地上潇洒地开办工厂,生活得优哉游哉、滋润惬意。
“这还用得着指示汇报吗?你去便是了。”栾明毅身体微微后倾,靠在沙发靠背上,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声音温和地说道,“娄董又不是什么外人,咱和他可是老相识了,平时他也没少照顾咱店的生意。明天你早上就不用来店里了,直接去轧钢厂就行。要是晚上饭口你忙完了,就回店里稍微看看;要是忙不完,就安心待在那边,不用急着回来。”言语之间,对于何雨柱出去做私活这事,显得毫不在意。
“掌柜的,您放心,我们家受了娄董不少恩情,所以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他。”何雨柱急忙解释道,“这要是换作其他人,我绝对不会来劳烦您,肯定直接回绝。我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份,绝对不会做那些逾越规矩的事儿!”毕竟在丰泽园上班,一些基本的规矩何雨柱还是心中有数的。他虽然渴望多挣钱改善生活,但也绝不会踏破规矩底线去追名逐利。这次能与娄半城达成合作,主要也是基于往日积累下的交情和信任。
“行了,我知道你的为人。”栾明毅摆了摆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不然的话,你小子拿着我发的工资,却还偷偷跑出去干私活,我可饶不了你。正是因为清楚你是个有分寸的人,我才同意你去。你能在娄董有难处的时候伸出援手,就冲这一点,说明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以后我栾明毅要是遇到难事,找到你何雨柱身上,你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看笑话,定会拉兄弟一把!”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中瞬间明白了,原来大人物们都有些特殊的 “小癖好”,喜欢不经意间种下一颗如闲棋般的情谊种子。这份投资无需耗费太多财力物力,只需在合适的时候给予他人一些便利即可。说不定哪天局势扭转,这颗看似不起眼的“闲棋”,就能发挥出挽救危局的奇效。
“掌柜的,您放一百个心!真要有那么一天,我何雨柱对天发誓,有我一口吃的,绝对少不了您!”何雨柱言辞诚挚而坚定,犹如投下了一颗沉甸甸的承诺之石,掷地有声。这便是一诺千金的真正写照!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气氛轻松融洽。何雨柱见时候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回到楼下,他立刻拿起电话给娄半城回消息,告知对方自己明天定会按时抵达。电话那头,娄半城开心得笑出了声,感激的话语如连珠炮般不断传来……
何雨柱脚步匆匆,再次回到热闹又充满烟火气息的后厨。这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依旧交织在一起。
他又在忙碌中穿梭了好一会儿,全神贯注地将手头各项任务一一办妥。手上动作停下的那一刻,他才终于算是得空,能稍稍歇一歇。
环顾四周,他找到一块还算宽敞的空地,缓缓坐下,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随着中午那热热闹闹的饭口逐渐结束,时间悄然流逝,从午后一直到下午四点半临近五点,这约莫两三个小时的时间里,终于迎来了一段空闲时光。
若是换做旁人,想必会找个地方酣睡一场,好好恢复下精神。可何雨柱不同,凭借着学习国术且等级逐步提升,他的身体素质与精力都有了显着的增强。即便刚刚经历了一中午的忙碌,他却并未感觉到太过疲惫。
于是,趁着这段难能可贵的空闲,何雨柱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英语书,准备开启“刷经验值”模式。在开始之前,他习惯性地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一番。
只见面板上赫然显示: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 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 6 级(2100\/5000)、家务 3 级(21\/500)、劈挂掌 2 级(215\/300)、八极拳 2 级(215\/300)、英语 3 级(125\/500)、俄语 3 级(100\/500)】 【空间:6 立方米】
回想起这几天的努力,何雨柱满是感慨。厨艺提升到六级,为此系统空间还额外扩大了一立方米。每天勤勤恳恳收拾卫生,家务技能也跟着提升到三级。同时,英语和俄语也一同达到了三级。这两门外语可给他带来了不少好处,工资涨到了一百元不说,如今还多了翻译这个挣钱的门道。等到周末,那些工厂董事长把说明书资料送过来,他又能大赚一笔了。
再看八极拳和劈挂掌这两门国术,目前还停留在二级。主要是他也就早晚各练习一次,没投入太多的精力。他觉得这两个技能不用太着急,当下还是厨艺和外语更为重要,慢慢提升也不迟。
“开刷!”何雨柱暗自鼓劲,“早点把两门外语提升到五级,这才是当务之急!”只要提升到五级,不仅能获得系统的丰厚奖励,更意味着自己的外语水平达到精通水准。现在三级只能算入门,四级勉强称得上熟练,超过五级那才是真正精通,再往上听说还有小成、大成之类的境界。他忍不住猜测,这些技能究竟最高能提升到几级呢?不过,瞎想了一会儿,他便赶紧收回心思,将目光坚定地落在手中的英语书上。
系统页面上,经验值正持续不断地往上跳动,缓缓累加在英语技能之上。
后厨里,几个没睡着的工人正凑在一旁闲聊。看到何雨柱拿出英语书,竟没有一人发出嘲笑。相反,每个人眼中都露出由衷的佩服神色。大家心里都清楚,人家挣钱多不是没道理的。瞧瞧这份努力,谁能比得上?同样忙了一上午,别人要么闲聊打趣,要么抓紧时间睡觉,可人家何雨柱却拿出英语书,坐在那儿认认真真地看。单单这份用功的劲头,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至少在场的几人自问都没这个毅力。于是,注意到这一幕后,他们都识趣地闭上嘴,不再出声,生怕打扰到何雨柱学习。
然而,丰泽园实在是声名远扬,即便已到下午两三点,食客依旧络绎不绝。时不时就有菜单被送到后厨,只要有炒菜的活儿,那锅铲翻动、炉灶轰鸣的动静就在所难免。好在何雨柱也不需要逐字逐句仔细研读,只要眼睛看着书,系统就能自动给他增加经验值。不然,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想要真正学进去多少知识,着实是难如登天!
第48章 大洋马强吻
傍晚六点,华灯初上,丰泽园的大门口热闹非凡。客人们如潮水般,进进出出,络绎不绝。不少客人因店内座位已满,在门口排起了长队,那场面,仿佛一场盛大宴会的前奏,人们翘首以盼着能尽快入座,品尝丰泽园的美味佳肴。
就在这时,街头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青春洋溢、纯真的少女,领着一个俏皮可爱的小女孩,她们步调轻盈,从外面缓缓走来。二人平静地穿过人群,向着丰泽园大门迈进。仔细一看,这两人正是冉秋叶和何雨水。
冉秋叶每天下班都会路过此地,早已对这里人来人往的热闹场景司空见惯。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般盛况时,她着实被震撼了一把。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的冲刷让这份震撼渐渐磨平,她也就慢慢习以为常,不再感到太过惊奇。
进入店内,冉秋叶礼貌地对旁人说道:“您好,麻烦您找一下何师傅!”说来也巧,她刚一进门,见到的正是崔红。崔红眼尖,热情地迎了上来,笑着说道:“哎呦,您应该就是冉秋叶老师吧?何师傅早有交代,说您晚点会把他妹妹送来,特意叮嘱我盯着点呢。您稍等会儿,我这就派人去叫何师傅。” 听到崔红这番话,冉秋叶心里不由得对何雨柱升起一丝好感。她暗自思忖,别看这何雨柱年纪与自己相仿,考虑起事情来倒是周全入微,竟提前跟人打好招呼,以免自己陷入傻等的尴尬境地。 没过多久,何雨柱匆忙从后厨跑了出来,额头上满是汗水,都顾不得擦一下。他径直来到冉秋叶身旁,冲她憨厚地笑了笑,有些歉意地说道:“冉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实在太忙了,都抽不出空招待您。改天我空闲了,一定好好请您吃顿饭,真得谢谢您把雨水送回来。” 冉秋叶看着眼前满是汗珠却又专注敬业的何雨柱,不仅没有觉得他邋遢,反而从心底由衷地感叹道:劳动的人真美丽。在这个时代,吃苦耐劳的人一直都是大家学习的榜样,而那些弄虚作假之人,向来被众人厌弃。冉秋叶回应道:“不客气的!何师傅你先忙吧,我也该回家了。雨水,明天见,拜拜!” 跟兄妹俩道别后,冉秋叶转身离开丰泽园,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望着冉秋叶离去的背影,何雨柱也无暇多想,赶忙把妹妹雨水送到提前说好的栾明毅办公室,毕竟在热闹的丰泽园里,实在找不到一处安静之地。安置好妹妹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返回后厨,投身到紧张忙碌的工作之中。
时间悄然来到晚上七点半,丰泽园迎来了一天中最为忙碌的巅峰时刻。前面传来的菜单,犹如雪片一般,纷纷扬扬地飞到后厨。见此情形,厨师长李卫国也不再安坐,他立即站起身,穿梭于各个灶台之间,敏锐地纠正着忙中出错的厨师们。
毕竟,在这紧张忙碌的时刻,失误在所难免,而厨师长的存在,就是要及时发现问题、指出错误并加以纠正,否则,一旦将做错的菜肴端到客人面前,那可是要砸了丰泽园这块响当当的招牌。 李卫国在厨房巡视了几圈后,走到何雨柱身旁,说道:“柱子,这几道工序复杂的菜,就由你来掌勺,其他的分给别人。”
何雨柱点点头,爽快地应道:“好的,师父。”随即让王强帮忙准备食材,迅速投入到烹饪之中。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半,所有的菜单终于全部完成,最艰难的时段过去了,众人高悬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松了一口气。一些累得够呛的厨师不由自主地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活动着手腕和脚脖子。
毕竟,对于厨师来说,这两个部位可是工作中最为劳累的地方。 “何师傅,何师傅……”崔红突然急急忙忙跑过来,“昨天那个女老毛子又来了,指名道姓要找你呢!”这话一出,后厨的男人们瞬间都将目光投向何雨柱,眼神中透着一种男人都心领神会的意味。 “柱子可以啊,连女老毛子都能搞定,给咱爷们长脸!”一个厨师笑着调侃。
“柱子也不差啊,身高够,模样虽说黑点,可也不丑,咋就不能吸引女老毛子?”另一个厨师跟着附和。 “你们懂啥呀,男的叫老毛子,女的得叫大洋马!”又有人纠正道。 面对他们的调侃,何雨柱没有过多回应。要是让他们知道瑟琳娜已经塞给他写有酒店名字和房间号的纸条,还说只要自己去,就能……那不知道又得被调侃成什么样了。
跟着崔红来到前面,何雨柱就看到瑟琳娜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她手里拿着菜单,百无聊赖地来回翻看着,目光还不时地朝着厨房方向张望。直到看到何雨柱的身影,她瞬间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嗨,何,我们又见面了!”瑟琳娜说着,竟然站起身来,像个许久未见挚友的人般,热情地朝着何雨柱走来。
看着瑟琳娜这般举动,何雨柱知道这些人有着拥抱的习惯,所以倒也没刻意躲避。可谁能料到,下一秒,温软的触感突然出现在嘴唇上,直接把他给弄懵了。“卧槽!”何雨柱都还没反应过来,瑟琳娜就一触即分,脸上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何,抱歉,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一见到你,我就情不自禁,想要跟你……你懂得!这是我新的住处和房间号,我已经准备好了上等的牛排和红酒,希望你能陪我一起享用,我等你!”
说着,瑟琳娜把一张纸条塞进何雨柱的口袋,随后如一只欢快的花蝴蝶般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串开心的笑声,以及一群满脸惊愕的人。 虽说在这种事情上,男人通常不会吃亏,但如此突然地被一个女人强吻,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何雨柱心里多少还是感觉有些憋屈,面子上也挂不住。
奈何此时瑟琳娜已经走远,即便何雨柱想找她理论,也来不及了。 至于瑟琳娜给的纸条,何雨柱压根就没打算理会。他还是和上次一样担心,万一处理不好,闹出事来,弄成外交事件可就糟了。他心里清楚,自己丢不起这人,国家更是丢不起。所以,必须得克制,不能冲动行事,绝不能去找瑟琳娜。既然瑟琳娜已经走了,那何雨柱也就不再前厅逗留……
在即将离开前台之际,何雨柱一脸认真地凑到崔红身旁,压低声音说道:“崔经理,咱商量个事儿。”说着,他谨慎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保无人注意,接着说道,“以后要是那个女人再来,你就跟她说我不在,行不?”
崔红着实没料到会是这么个情况,她微微一愣,眼神中透着些许诧异。听到何雨柱这般急切的请求,她赶忙不迭地点头,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以示自己领会了他的意思。
何雨柱见此,稍稍松了口气,这才转身,脚步匆匆地朝着后厨走去,后厨里弥漫的烟火气仿佛能让他暂时忘却方才的尴尬。
然而,这世间的事,尤其是那些引人瞩目的“坏事”,传播速度堪称惊人。仅仅只过了半个小时,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丰泽园上下蔓延开来。上至掌柜栾明毅,这位平日里深藏于办公室,却掌控着店里大小事务的核心人物;下至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的杂工,无一不知道了一件令人咋舌的事情——何雨柱竟然被大洋马强吻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被掌柜栾明毅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安静得有些压抑,一旁的雨水已经沉沉睡去,想来是玩累了。桌上摆放着栾明毅安排的晚饭,一荤一素,菜肴精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吃的自然是不差。
栾明毅背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何雨柱,开口道:“柱子,我听说你被瑟琳娜看上了?”说着,他抬起双手,竖起大拇指,缓缓地往一起凑了凑,眼神中透着调侃,不言而喻地比划着亲吻的动作。
何雨柱一听,当即炸了毛:“谁啊,谁啊,嘴咋这么欠呢!不就多大点事儿啊,怎么还传你耳朵里了,你也真是的,不怕污了耳朵啊!”其实,何雨柱心里明白,丰泽园内的工作人员中,必定有栾明毅的眼线,这一点毋庸置疑。就拿后厨来说,恐怕都得有好几个。不然,栾明毅每天来了之后,直接钻进办公室,从来不出来一步,却总能知晓外面发生的大小事情,这不就是眼线的功劳嘛,不管大事小情,总会有人及时汇报给他。
栾明毅眉头一皱,瞪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行了,少跟我来这套!这事儿还不大啊?这也就是人家主动亲的你,但凡你敢主动亲人家,现在花生米都已经打进你脑袋里面了!红的白的,都得流干净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啊?”栾明毅心里也清楚何雨柱是在故意打马虎眼,但他还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的详细经过,毕竟旁人只是看到了表象,具体情况如何,自然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说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那个瑟琳娜看上我了,想要跟我那啥!昨天就给我递了小纸条,我没同意。这不今天她又来了,还当众给我来了这么一出,就像你说的,幸亏是她主动,但凡我有点歪心思,花生米可就真进我脑袋里面了。所以,对于这样的女人,我自然是不敢招惹的!”何雨柱心里很明白,自己如今不过是丰泽园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厨子,没什么特殊价值。真要是出了事儿,没人会保他。现在唯有谨言慎行,才是保命之道。他想着,等以后自己真做出成绩来,成为对国家和人民有用之人,那时就无需再这般谨小慎微,自然会有人为他遮风挡雨。到那时候,哪怕是十个瑟琳娜跟他一起在床上,想必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不过,现在的他,确实还不够资格。
栾明毅点了点头,说道:“柱子,你这句话算是说对了。瑟琳娜可不是你我能招惹得起的,你知道她爹是谁吗?”作为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栾明毅对于各地的人脉关系,自然是比何雨柱熟悉得多。何雨柱不知道瑟琳娜是谁,可栾明毅心里门儿清。
“谁啊?总不会是大使馆的大使女儿吧?”何雨柱突发奇想地问道。
“呵呵,你还真猜对了!瑟琳娜就是那位大使的女儿,而且是非常受宠爱的女儿。你要是敢招惹她,一个不小心,那就是一场外交事件。到时候,别说是我,就算是娄半城出面,也不敢保你,你必死无疑!所以啊,柱子,听我一句劝,女人多的是,千千万,千万不要招惹瑟琳娜,那可不是带刺的玫瑰,那简直就是个美人蝎子,能要人命的!”
何雨柱听了,心中暗暗咋舌,瑟琳娜这身份,还真是特殊。要说她是普通大人物吧,好像也算不上,但人家可是毛子大使的女儿,这身份确实特殊得很。
“掌柜的放心,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会做糊涂事。这样的女人,我本来就没想法招惹。是她两次三番地找我,不过,我绝对不会越雷池半步!”
听到何雨柱这般保证,栾明毅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他伸手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两根烟,递给何雨柱一根,自己也点上,两人一边抽着烟,一边闲聊了几句,之后便让何雨柱回后厨去了。
……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时针悄然指向南锣鼓巷98号院中院易中海家中。屋内,灯光昏黄,仿佛给这场密谈蒙上一层神秘的薄纱。易中海与贾东旭,身影交错,正低声密谋着什么。
他们谈论的话题,不出所料,正是那在四合院里越发“刺眼”的何雨柱。贾东旭眉头紧锁,焦急又带着几分无奈地看向易中海,开口道:“师父,这事儿到底该咋整啊?”
易中海面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天际,“傻柱那小子,最近愈发张狂,要是再不收拾他,你以后在院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说到此处,易中海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要是不把他压制住,咱们非得沦为全院人的笑柄不可!”
贾东旭回想起昨日那本以为能给何雨柱“致命一击”的全院大会,满心的懊恼。原本以为胜券在握,能把何雨柱收拾得服服帖帖,哪曾想,局势却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非但没奈何得了何雨柱,反倒是易中海,在全院人面前脸面尽失。若不是最后聋老太太临场站出来替易中海解围,恐怕易中海当场就得下不来台,只能灰溜溜地收场。
“急什么!”易中海瞧着贾东旭那慌乱的模样,呵斥道,“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得沉住气。傻柱嘛,不就是仗着他家三代雇农的身份,才如此有恃无恐。但在这小小四合院里,我易中海想收拾谁,还没试过办不到的。先让他再蹦跶几天,容我再寻思寻思办法,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见着咱们,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夹着尾巴做人。”
说着说着,易中海话锋一转,看向贾东旭,语重心长道:“东旭啊,不是师父说你,你往后得有点自己的主意,别啥事都听你妈的。她一妇道人家,能懂什么?你再这么下去,师父就算有心扶持你在院里树立威望,都使不上劲啊。你琢磨琢磨,谁愿意听一个没主见的人发话呢!”
贾东旭听完,面露难色,犹豫片刻,缓缓说道:“师父,您也晓得,我爹走得早,这么多年,全靠我妈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给我找工作,又给我娶媳妇,我实在是不好违背她老人家的话啊。不然,旁人不说,我爹在地下恐怕都不会饶过我。”
易中海一听,心里直犯嘀咕,这贾东旭还学上亡灵召唤了,脸色瞬间变得发黑,满脸的不悦。
“师父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尽量劝劝我妈,让她少插手我的事,绝对不会干扰您的计划。咱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把傻柱收拾了,不能由着他继续得瑟。不然,甭说我的威望,就连您的威望,恐怕都得被他给折腾没了。万一到时候,再让贰大爷和叁大爷瞅准机会,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那咱可就真没辙了。”贾东旭赶忙补救道。
易中海轻轻摇了摇头,“老刘和老阎他俩没那个胆子,量他们也不敢。但收拾傻柱这事儿,确实得抓紧,不能由着他继续逍遥自在。这样吧,你最近晚上多留意着点,紧紧盯着他,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我呢,也尽快想出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最好一下子就把他制服,叫他再也不敢反抗。”
此刻的易中海,也着实想不出什么高明的损招,只能暂且这般安排。易中海都毫无头绪,更别提贾东旭了。虽满心的不甘,但也只能无奈点头应下。
师徒二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贾东旭终于起身告辞,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往家走去。
回到自家卧室,只见秦淮茹已静静地躺在床上,外面的贾张氏也响起阵阵鼾声,已然进入梦乡。贾东旭轻手轻脚地脱掉身上的衣物,悄然钻进被窝。动静虽小,还是惊醒了秦淮茹。她瞧见贾东旭自顾自地忙活起来,完全无视她的意愿,心中满是不情愿,但又不敢反抗。毕竟,以往只要稍有不顺从,就免不了一顿拳脚相加。再加上贾东旭动作迅速,秦淮茹只能紧紧咬着牙,默默忍受。
不过短短一两分钟,便听到贾东旭呼哧呼哧,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随后倒在一旁,渐渐地打起呼噜。秦淮茹感受到身旁之人已累得睡熟,心中的不满再也抑制不住,嘴里小声嘟囔着:“废物,真没用,一点感觉都没有……”
第49章 何雨柱邀请
夜幕已深沉,时针悄然指向九点四十多分,何雨柱才疲惫地跨进家门。家中的雨水,正沉浸在香甜的梦乡之中。她紧紧依偎在何雨柱的怀里,那可爱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宁静与美好。在回来的半路上,小家伙还时不时地吧唧着嘴,仿佛在梦里邂逅了什么人间美味,让人忍不住猜测她梦中的饕餮盛宴究竟是什么。
看着雨水这天真无邪的睡颜,何雨柱的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阵温暖与幸福。这兄妹俩在这世间相依为命,彼此就是对方唯一的依靠。遥想前世,那时的自己简直就是个混蛋,被居心不良的小人蒙蔽了双眼,竟对自己亲妹妹的处境视若罔闻。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逐渐疏远,最终走到形同陌路的境地,想来实在追悔莫及。
而这一世,何雨柱暗暗发誓,绝不能再重蹈前世的覆辙,一定要给予雨水一个幸福安稳的生活,为她铺就一个光明灿烂的前程。当下,送雨水上学,让她从小学开始,一步一个脚印地踏上知识的阶梯,初中、高中,直至考上大学,无疑是最为理想的选择。诚然,这是一段漫长的征程,需耗费许多年。但好在何雨柱如今拥有神奇的系统,内心毫无忧虑。只要他能经常为妹妹耐心补课,凭借自己的知识和这个得力工具,定能让雨水的成绩在班级里名列前茅。何雨柱甚至憧憬着,在未来的高考中,雨水能够一举夺魁,拿下全国第一名也并非遥不可及的幻想。
等到雨水顺利考上大学,想必那时何雨柱自己也已在事业上有所建树。待她大学毕业,无论是听从国家分配,还是前来协助自己,都能由她自由抉择,决然不会重蹈前世的覆辙。前世的雨水,只能去往遥远的供销社担任售货员,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却只能挣微薄的收入。更糟糕的是,由于何雨柱名声欠佳,她在婆家也备受冷落,这样的悲惨遭遇,何雨柱这一世铁了心绝不再让它发生,他在心底无数次地暗自发誓。
终于到了家门口,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停好自行车,而后轻柔地将雨水从前杠上抱下来。他脚步轻盈,朝着耳房缓缓走去,生怕惊扰了雨水的美梦。安顿好妹妹,他这才轻轻转身,关上房门,回到主屋。走进屋内,他随手打开灯,昏黄的灯光顿时点亮整个空间。他端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一口,稍作休息。此刻的他并未立即去洗漱,而是先活动活动略显僵硬的手脚,随后打起了八极和劈挂的架子。每一个招式都刚劲有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随着架子的展开,他隐隐感觉获得了一些经验值,目光看向那两个技能,正稳步朝着三级迈进,他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笑呵呵地收起架势。
接着,他拿起毛巾和脸盆,来到屋外的水池边洗漱。七月的夜晚,即便已至深夜,依旧燥热难耐,后厨忙碌了一整天的他,浑身黏糊糊的,迫切需要清洗一番。他光着膀子,凉水泼洒在身上,顿感一阵清爽。然而,就在他刚洗到一半之时,“嘎吱”一声,对门贾家的房门竟然缓缓打开。听到这动静,何雨柱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发现竟然是秦淮茹。
月光如水,今夜恰是十六,月亮又圆又亮,将整个四合院照得如同白昼。在这明亮的月光下,秦淮茹身穿一件单薄的汗衫,身姿若隐若现,里面的曼妙曲线隐约可见。不得不说,在这偌大的四合院里,无论是论颜值还是身材,秦淮茹确实无人能及。也难怪前世何雨柱会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虽说其中不乏秦淮茹暗中使手段破坏的原因,但倘若何雨柱自己不是发自内心地甘愿,又岂能一直让她得逞。
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前世之所以言听计从于易中海,除了被其花言巧语洗脑之外,见色起意也是重要的因素之一。毕竟“食色,性也”,这是男人再正常不过的本性,没什么可丢脸或难以启齿的。可让他心寒的是,秦淮茹竟利用他这点,无休止地从他身上吸血,只顾一味索取,让他付出一切,甚至从未想过为何雨柱延续香火。关于上环的事,更是对他只字未提。若不是后来娄晓娥远赴香江,为何雨柱生下何晓,只怕这老何家真的就断子绝孙了。尽管最后,何雨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但好歹何家血脉未断。
“柱子,才回来啊?”秦淮茹借着明亮的月光,瞧见光着膀子的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只见何雨柱身上的肌肉一块块紧实无比,犹如一个个小馒头般富有弹性,胸前的腹肌更是棱角分明。她着实没有想到,平日里看似普普通通的何雨柱,竟隐藏着这般令人惊艳的好身材。这一幕,莫名地在她心中勾起一阵涟漪,或许是近期被贾东旭挑起又未熄灭的欲火,此刻见到何雨柱光膀子的模样,竟令她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起来,而且幻想的对象居然就是眼前的何雨柱。这样的念头一出现,就如同一个小恶魔在她耳边不停地呢喃,让她根本无法停止思绪。她虽然极力想停下这些想法,可一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偷偷打量着何雨柱,看了一眼又一眼。
何雨柱对此倒没有太多想法,毕竟前世与秦淮茹有过诸多纠葛,该看的、该摸的,也都经历过了,在他眼中,秦淮茹的身体已没什么秘密可言。如今的秦淮茹无非比前世年轻些罢了,但各有各的韵味,恰似青苹果和熟透的红苹果,各有人爱,其中滋味,也只有亲身尝过的人才知晓。
“嗯!”何雨柱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收敛了目光,继续擦拭着身体。毕竟在后厨忙活了一整天,若不擦拭一番,浑身的黏腻感会让他睡觉时极为难受,更别提这七月闷热无比的北方夏夜了,不擦凉快些,当真难以入睡。
“真没看出来,柱子你小小年纪,身体真壮实。”秦淮茹或许真的春心大动,在何雨柱简单回应后,竟迈下台阶,来到水池边,正面直视着何雨柱,巧笑嫣然地感叹着。
“还行!”看到秦淮茹如此举动,何雨柱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中暗自思忖:难不成是贾东旭没满足她,看到自己这般身材就春心荡漾了?
“你还挺谦虚。”秦淮茹脸上笑意更浓,接着说道,“行了,不跟你说了,嫂子去上个厕所。你小子可别跟过来哦!”说完,还对着何雨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见此笑容,对秦淮茹性格了如指掌的何雨柱瞬间心领神会。倘若此刻他跟着秦淮茹走,不用多想,必定能与她发生些什么。然而,前世秦淮茹对他造成的伤害实在太深,这个女人,在何雨柱心中早已与蛇蝎无异,他绝不会再对她动丝毫心思。世间漂亮的女人多如繁星,没必要再踏上那条充满泥泞的老路。既然重活一世,他又怎会再去吃那回头草,之前的惨痛教训,已然让他醒悟。
“哎,柱子啊,你爹走了以后,家里就你孤孤单单一个人,还得拉扯着妹妹,这日子真心不容易啊。”
秦淮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身,脸上绽放出一抹带着些许挑逗意味的笑容,眼神轻挑地说道:“日后啊,要是碰上什么洗衣擦地、洗洗涮涮的活儿,你尽管跟嫂子说,嫂子帮你做。”
然而,如今已达家务三级水平的何雨柱,可不是一般人,他早就具备了将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的能力,哪里还需要外人帮忙。
“谢谢嫂子,不用啦,我自己完全能行!”何雨柱一边回应着,一边擦拭完最后一下桌面,然后将毛巾洗净拧干,倒掉盆里的水,看都没再看秦淮茹一眼,便径直转身,回屋去了。
秦淮茹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脸的茫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满心都是奇怪。“这小子到底啥情况?我都这般暗示了,他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难道是个徒有其表的银样镴枪头?可看着也不像啊,瞧他那身子骨,壮得跟头公牛似的,没道理不想那档子事儿啊。难不成是他压根儿不懂?嗯,肯定是这样,家里打小就没个女人,他娘走得早,他爹又一直独自生活,估计这些事儿,根本没人教过他,也没机会见识。”
这么一想,秦淮茹心里稍微好受了些,虽说有点失落,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迈开步伐,快步朝着厕所走去。
约莫半个小时后,秦淮茹脸色红润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她左右张望一番,见没人注意,脚步有些微微发晃,这才回到家,一头躺到床上,伴着满足的笑容,呼呼睡了过去……一夜宁静,无话可说。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洒满大地,何雨柱就如往常一般,来到院子里。他精神抖擞,先是打了一遍八极拳,刚劲有力的拳脚之间,只见身形闪烁,仿佛在与无形的对手过招;紧接着,又是一套劈挂掌,那掌风呼呼作响,透着一股凌厉之势。随着他拳打掌劈,经验值如同潮水一般,刷刷地往上涨。
一套拳法打完,何雨柱惊喜地发现,八极拳和劈挂掌这两个技能,距离升级竟都只差那么一点点。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6级(2321\/5000)、家务3级(120\/500)、劈挂掌2级(298\/300)、八极拳2级(298\/300)、英语3级(21\/500)、俄语3级(100\/500)】 【空间:6立方米】
这怎么能行呢?何雨柱自然不肯就此罢休。于是,他再度摆开架势,又各打了一遍。这一回,随着招式行云流水般打完,两个技能顺利提升到了三级。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气息,顺着他的筋脉,在身体里缓缓游走,全身渐渐发热起来。何雨柱惬意地闭上双眼,尽情享受着这奇妙的感觉。大约过了三分钟,这股气息才缓缓消失。
何雨柱随着那股温暖的感觉褪去,慢慢地睁开双眼,微微握拳,仔细感受了一番。哇塞!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又增强了许多,虽说没办法精确测量,可他心里有底,寻常的四五个男子,怕是近不了他的身。要是发挥得好,七八个大汉也难以将他放倒,说不定还会被他反制!
“真让人期待啊,也不知道等这两门国术提升到五级之后,会爆发出何等惊人的威力!要是提升到极限,我的身体,还能不能算得上是普通人类呢?”想着这些,何雨柱对未来充满了无尽的好奇和憧憬。
兴奋过后,何雨柱喝了几口水,这才去洗漱,接着开始准备早餐。一切安排妥当,他这才去喊雨水起床。
因为今天是去轧钢厂做饭,不用去丰泽园上班,所以时间比较充裕,正常把雨水送到幼儿园就行。
“唔…大哥,今天睡得好香啊!我都不记得多久没睡得这么舒坦咯!”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说道。
那可不,今天比昨天足足晚起了半个小时呢。
“快,赶紧穿衣洗漱,大哥给你蒸了你最爱吃的鸡蛋羹,就等你起来吃啦!”
听到有最爱的鸡蛋羹,雨水瞬间来了精神,一咕噜从床上蹦起来,三两下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就来到桌前。只见一碗鸡蛋羹摆在那儿,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花,滴了几滴香油,还铺了一层薄薄的肉沫。没错,这可是何雨柱特意加料的鸡蛋羹。
“哇,居然还有肉!大哥,你简直太好了,我爱死你啦!”雨水看到肉沫,惊喜地尖叫起来,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之情。
“喜欢就赶紧吃吧!有点烫,吃慢点,别烫着嘴。”何雨柱边说边递给雨水一个瓷勺,还不忘叮嘱两句。
就这样,兄妹俩开开心心地享用起了早餐。
吃完早餐,何雨柱收拾好一切,便带着雨水,骑着崭新的自行车,朝着丰泽园幼儿园出发。
这崭新的自行车在路上那可是相当吸睛,回头率超高的。尤其是一些年轻人,眼睛都放光了,谁不想拥有这样一辆时尚的交通工具啊!要是有了自行车,上下班别提多方便了,更重要的是,泡妞都容易许多。要是能驮着心仪的姑娘,专门挑那些坑洼不平、下坡的路走,就能提前体验一下,靠在女性温柔胸怀的美妙滋味,那感觉,想想都美。
至于中年人,看到何雨柱这么年轻就能骑着自行车,那羡慕之情更是溢于言表。自己辛辛苦苦奋斗半辈子,连辆自行车都买不起,怎能不心生羡慕呢。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幼儿园大门口,何雨柱把雨水交给冉秋叶老师。看着冉秋叶,何雨柱突然想到,今天晚上可能没什么事儿,于是鼓起勇气,主动开口问道:“冉老师,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算是表达一下感谢,希望您能赏脸,给个机会,行不?”
冉秋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对何雨柱其实并不反感,相反,心底还生出了一丝丝好感。这小伙子不仅有在丰泽园上班的本事,而且心思细腻,特别懂得照顾人,这样的男生,她以前还真没碰到过。所以,此刻听到何雨柱的邀请,心里其实很想去,但女生的矜持又让她有些犹豫不决。
“大哥,大哥呀,我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啦,特别想吃东来顺那鲜香软嫩的羊肉,咱们去吃羊肉好不好嘛?”小女孩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期盼地看着身旁的男子。
“冉老师,你都不知道,涮羊肉煮在铜锅里,那咕噜噜翻滚的样子,热气腾腾,别提多香啦,可好吃了!”她又扭头看向旁边的冉老师,兴奋地描述着。
“冉老师,您就跟我们一块儿去吧。大哥这忙起来呀,也说不准啥时候才会再带我去吃,冉老师,求求你了!”小女孩拽着冉老师的衣角,不停地晃动着,满眼祈求。
都说呀,女儿就是贴心小棉袄。瞧瞧,雨水虽然和何雨柱只是兄妹,然而在这种关键时候,她这软萌的“攻势”可真是毫不含糊。就这一声“求求你”,直接让冉秋叶实在不好再拒绝。
“嗯,我晚上下班倒是没有什么特殊安排!”冉秋叶轻声说道。
“那可就得多亏冉老师赏脸啦,让您破费了!”何雨柱笑着说道,冉秋叶也跟着微微一笑,冲着何雨柱点头示意,算是答应了他们的邀请。
“好嘞,那咱们就这么愉快地定了,晚上我下班就来接你们!”何雨柱兴致勃勃地说完,又一脸严肃地冲着雨水吩咐道:“雨水,在学校可得乖乖听冉老师的话,知道吗?不许调皮捣蛋,不然的话,我以后再也不带你去吃那些好吃的啦!”
雨水一听,眼睛睁得大大的,立刻用力狠狠地点头答应:“知道了,大哥,我肯定会特别乖的!”
何雨柱将一切都细细交代完,这才向着她们摆了摆手,道了声再见。转身骑上自行车,潇洒地离开幼儿园,直奔轧钢厂而去。毕竟,前世他可是在这儿奉献了一辈子的时光,说毫无感情,那绝对是假的。特别是后来的厂长杨爱国,对他更是照顾有加。
想当初,若不是杨厂长从中牵线搭桥,自己哪能结识那位大领导呢。不过世事难料,后来随着那如洪流般的变革袭来,杨厂长也难以幸免,被处罚去清扫厂子街道。要不是有大领导暗中指点,恐怕他压根儿坚持不下去,说不定就算没被一些人迫害致死,也极有可能走投无路选择自杀。何雨柱回忆起那时,自己还偷偷摸摸地趁无人注意,塞给杨厂长一些吃食,顺便谨慎地把大领导的意思传达给他。也正因如此,杨厂长才能咬着牙坚持下来,终于熬到了光明重现的那天,成功重新走上领导的岗位。
甚至,何雨柱因为这事儿,也被提拔到了食堂副主任的位置上。从一名普普通通的工人,摇身一变成为股级干部,也算是实现了职场上的一大跨越。
然而可惜呀,那个时候的何雨柱,内心深处其实根本就不想继续留在轧钢厂上班了。毕竟,国营厂改制的事儿,早已被正式提上日程,厂里大家伙都人心惶惶,各自忙着寻找未来的前程和出路,他自然也不例外。
他就这么一路沉浸在对前世的回忆中,骑着自行车不知不觉来到轧钢厂的大门口。他走上前,礼貌地跟守在门口的门卫说明了来意。门卫一听,熟练地拿起电话给厂办拨了过去。没过多会儿,就只见一个身影脚步匆匆,从厂内小跑而来。何雨柱抬眼看清来人,不禁愣了一下,着实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他!
第50章 娄董敞亮
在轧钢厂那宽敞的大门口,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下。何雨柱颇为闲适地斜靠在自行车旁,目光随着一个正缓缓走来的身影移动,心中不禁泛起丝丝感慨。
“您好呀,您就是大名鼎鼎的何师傅吧?”来人步伐稳健,没一会儿就来到何雨柱跟前,满脸带着客气的笑意,轻声询问着。
何雨柱脸上浮起一抹温暖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从容地看向面前这人:“没错,我正是何雨柱,此次是受娄董盛情邀请,前来为他做饭的。”
“何师傅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身手和本事,当真是年少有为啊!”那人一边啧啧称赞,一边自我介绍起来,“我呢,是轧钢厂的办公室主任,李仁义。以后还请何师傅多多关照呀!”
李仁义这个名字,或许乍一听,多数人都会觉得十分陌生,脑海中也很难将其对应到什么特别的人物上。可要是换个称呼,嘿,您一定印象深刻——李副厂长!那个曾与刘岚关系暧昧,对秦淮茹心怀不轨,却被何雨柱堵在仓库里胖揍一顿的家伙。只见眼前的他,有着圆滚滚的脑袋和一张宽大的脸庞,乍看之下竟有几分憨厚的模样。然而,这表象之下,实则隐藏着其奸诈无比的本质,此人极善钻营,在名利之途上可谓手段百出。
“李主任太客气了,我不过就是个掌勺做饭的,实在谈不上关照别人。要说关照,那肯定是您关照我才是。”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前世里那个愣头青了。在历经社会的摸爬滚打,尝尽七情六欲,看透人情世故之后,此刻面对李仁义,他不仅没有被前世的情绪左右,反而语气极为客气。
细想李仁义此人,着实有两把刷子。他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科员起步,犹如在丛林中披荆斩棘的行者,一路步步高升,成为办公室主任,继而又拿下副厂长之位,甚至还当上了革委会主任。哪怕到最后遭遇辞退,却依旧能全身而退,安全上岸。后来乘着改革开放的浩荡东风,他又再次风生水起,创造出一番新的辉煌。这般人物,无论身处何地,都是不容小觑的存在。哪怕置身于最艰难的困境之中,他也能凭借自己敏锐的洞察力和过人的智慧,寻得破局之法,而后崭露头角,出人头地。
“何师傅才是谦逊有礼啊!”李仁义微笑着又客气回应了一句,跟着便伸手相邀,“娄董还等着咱们呢,咱们这就进去吧?”
“好嘞,走吧!不过我得先把自行车停好,咱们再去找娄董。”何雨柱应道。
然而,李仁义却并未让何雨柱自行去停车,而是扬起手朝着门卫的方向挥了挥:“那个谁,小赵是吧,你过来帮何师傅,把自行车好好停好喽。可得看仔细了,不许任何人乱动,否则,要是出了分毫差池,我可就唯你是问!”
办公室主任一职,权力着实不可小觑。工厂车间里的生产流程,他有监督之权,一旦发现任何差错,便可直接签发单子,对车间予以处罚。厂里的卫生状况与安全管理,也统统归他管辖范围,就连厂区卫生区域的划分,都由办公室负责。日常物资采购这种肥差,更是办公室的“自留地”。最为关键的是,每个人的出勤记录都由办公室统计,这直接关乎到每个人的工资,如此一来,办公室人员的地位也就水涨船高,自然没人愿意轻易得罪。尤其是李仁义这个办公室主任,真要说起来,招聘和解雇人员的大权,也在他掌控之中呢。
“李主任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绝对帮何师傅把自行车看得牢牢的,要是出了任何差错,您只管摘我的脑袋!”门卫小赵一听,立刻挺直身子,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李仁义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迅速转头面向何雨柱,一瞬间就换成了满脸热情的笑容,这翻脸的速度之快,表情转换之自然,没有长时间的修炼,还真难以达到如此境界。“何师傅,走吧!可别让娄董等得心急了!”说完便在前方带路,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路上还不停地找着话题闲聊,使得气氛并未陷入丝毫尴尬。这就是办公室主任的本事,八面玲珑、察言观色、溜须拍马,于他们而言,都是再熟悉不过的生存技能了。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办公楼前。这楼一共有五层,娄半城的办公室并不在最顶层,而是位于三楼。毕竟在那个时代,多数楼房还未配备电梯,以娄半城的身体状况,要是每天都爬五楼,着实有些不现实。细细打量,一楼分布着办公室和仓库,二楼是销售科与采购科“坐镇”,三楼则是娄半城和诸位副厂长的办公之地,四楼安排了人事科等部门,至于五楼,则是用作会议室。
李仁义步伐轻快地领着何雨柱,一路来到三楼娄半城的办公室门外。何雨柱抬眼望去,这楼道的墙壁上挂着几幅颇有韵味的装饰画,在略显安静的氛围中,倒添了几分雅致。
李仁义抬手,不轻不重地敲响了房门。“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微微震颤。
片刻后,房内传来娄半城那略带磁性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李仁义顺势轻轻推开门,门轴转动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他侧步入内,在门口恭敬地请示了一番。
听闻何雨柱已然来到,娄半城眼中闪过一抹欣喜,立刻大声说道:“快把人带进来。”李仁义这才转身,满脸笑意地打开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亲切地说道:“何师傅,请进。”
何雨柱迈进房间,目光瞬间被屋内的布置所吸引。比起之后公私合营时期,此刻的房间显得格外豪华气派。一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稳稳地放置在中央,桌上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两部电话并排列于一旁,黑色的机身闪烁着低调的光泽,仿佛在默默诉说其不凡。
办公桌后方是一个高大的文件柜,柜内除了叠放有序的各类工作文件,还有不少相关专业书籍以及历史典籍。仔细一看,其中赫然有《资治通鉴》,那泛黄的书页仿佛承载着历史的厚重;旁边还有四大名着,书页崭新,看起来未曾被翻动过几次,似乎更多地是为了装点门面。
左侧墙面上,一幅裱起来的字显得格外醒目——“宁静致远”,字体苍劲有力,笔锋婉转间透露出一种不凡的文人气息。而右面则是沙发待客区,真皮沙发表面光滑,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茶几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功夫茶具,整套茶具线条优美,瓷质细腻,瞧上去档次极高。然而,何雨柱对此却不太了解,毕竟他的心思大多放在厨艺上。
“小何师傅,你可算来了!”娄半城快步迎上前,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我是真的害怕,你今天有事耽误啊!今天的客人可都是钢材厂的几位重要领导,咱们谈下半年合同就指望这顿招待宴了。你也知道,我这轧钢厂要是没了钢材供应,就好比你们厨师做菜没了食材,那可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所以,今天恳请你,务必拿出浑身解数,一定一定要帮我把这顿招待宴做好。一切可就拜托你了!”说完,娄半城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递向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烟一看,烟身虽无牌子,但在烟屁股处,“特供”两个字格外显眼。以娄半城这等身份地位,能抽到这样的烟倒也不是难事。看来今天自己还能沾沾光,尝尝这特供烟的独特味道了。
站在一旁的李仁义,目睹娄半城不仅亲自给何雨柱递烟,还紧接着拿起打火机为其点烟,心中着实被惊到了。要知道,他鞍前马后伺候娄半城许多年,还从未见过自家老板对谁如此客气热情过。如今,竟然对眼前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这般谦恭。难不成这少年的厨艺真有传说中那般神奇?可他这般年轻,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练习厨艺,又能高到什么程度呢?毕竟李仁义自己从未品尝过何雨柱做的饭菜,自然难以想象其厨艺究竟如何。实际上,李仁义对美食的偏爱,就是在这个时期逐渐养成的。跟着娄半城招待客人时,每次都能品尝到美味佳肴。以至于后来公私合营之后,他依旧对小灶里精心烹制的菜品情有独钟,经常请何雨柱给自己做饭。为了能吃到可口的饭菜,他甚至可以不计前嫌,将何雨柱从车间调回食堂,只为继续品尝那些美味。
“娄董放心,我保证拿出百分之三百的手艺。”何雨柱自信满满地回应,“绝对不会给你丢人。不过,你得先把中午的菜单给我,还要带我去食堂瞅瞅食材,我先检查一遍,心里也好有个底!还有,你这次要招待多少人,啥时候开饭,我都得清楚。不然的话,我怕掌握不好节奏,耽误您的大事!”何雨柱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对工作的认真。
听到这话,娄半城很是认可地点点头,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与何雨柱合作,心里难免有些担忧。毕竟老话说得好,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更何况何雨柱才十六岁,要准备那么一大桌招待宴,可不是件轻松事儿。即便仅仅只是负责做菜,且不说从丰泽园到轧钢厂这做菜场景的变化,单从完成一桌高品质菜肴来说,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小伙子,难度着实不小。
“放心,这些我都已经准备妥当。”娄半城说道,“这是中午的菜单。至于所需食材,我都已经吩咐食堂那边,按照每样三份的量准备的。你尽管放手去做,有任何问题,直接找李主任,或者来找我,都给你解决!”
说完之后,娄半城又转过头,冲着李仁义严肃地吩咐道:“李主任,今天何师傅有任何需求,你都要尽全力帮助他解决,绝不能耽误中午的招待宴,知道吗?”
“娄董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李仁义见娄半城对待何雨柱如此重视,心里早就将此事的重视等级提到最高。所以,听到娄半城的吩咐,他自然是满口答应。
“走,小何师傅,我现在亲自带你去食堂看看。”李仁义热情地招呼着,“检查一下食材。”
见到娄半城和李仁义如此上心,何雨柱自然也是一口答应,没有丝毫犹豫。随后,一行三人并肩走出办公楼,朝着食堂的方向大步走去。
在何家柱的记忆版图里,食堂这块地方,就仿佛是自家后院一般,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那是他挥洒汗水、施展厨艺的“战场”,每一寸地面都曾印下他匆匆的脚步。哪怕岁月流转,经历了公私合营的改制变迁,食堂如同一位坚守阵地的老兵,依旧稳稳地伫立在原地,位置从未改变。食堂内部的布置,保持着多年前的模样,陈旧却也有着一种别样的质朴与亲切,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脚步,好些年都未曾有过重修的痕迹。
直到后来何家柱离开食堂,他才听闻新接手的领导大刀阔斧,拆除了一些建筑展开重新修建,而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食堂。不过那时的他,早已奔赴在新的人生道路上,与这食堂渐行渐远,故而对具体的翻新情况所知甚少。
且看当下,“小何师傅,这位便是咱们的食堂主任。”娄半城领着何雨柱走进食堂,笑着介绍道,“食材皆由他精心筹备,你仔细查验一番,要是有任何问题,尽可直言,我当即让他们重新准备。”
食堂主任早已恭候多时,只因李仁义先前已快马加鞭赶来告知,娄半城亲赴此处检查食材。“娄董,何师傅,二位尽管安心。”食堂主任拍着胸脯保证,“我可是费了老大力气,托了好些关系,弄到的全是今儿个大清早,新鲜出炉、热气腾腾送来的食材,质量绝对过硬,料想定不会出现任何差池。”此刻的食堂主任,还不是多年后那个戴着副小眼镜、肥胖油腻的模样。何雨柱对他姓名不知、脾性未晓,但在他心中始终坚信“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个道理。毕竟坐在食堂主任这把交椅上的人,哪个屁股能拍得干干净净?即便没有明目张胆地往死里捞钱,可家里米面肉油这些东西想来也是不缺的。更何况,这还是轧钢厂这般大厂子的食堂主任,那其中的油水,自是不言而喻。
何雨柱绕着那一堆食材,左翻翻、右看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嘿,还真如食堂主任所言,每一样都是最新鲜的,挑不出半点毛病,质量甚至上乘。看来这位食堂主任心里有数,知道谁能糊弄、谁糊弄不得。“娄董,食材没毛病,质量相当不错!”听到何雨柱的评价,食堂主任如释重负,脸上旋即绽开笑容。娄半城也微微点头,投去肯定的目光。
“小何师傅,中午的招待宴初步定在十二点。要是中途有变动,我会派人提前通知你。至于食材的处理等事宜,就全由你看着安排。另外,食堂这边给你派两个人打下手,你尽管使唤,不必客气。”说完,娄半城又转头看向食堂主任,问道:“人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娄董,随时能过来帮何师傅忙。”食堂主任迅速回应。“小何师傅,食堂这块就交给你了。一会儿我叫李主任给你送条烟,再拿些好茶过来。今天这儿你说了算,有啥事儿尽管来找我,包给你解决。”两人又是一阵客气寒暄,随后娄半城领着李仁义离开,去为何雨柱拿烟和茶叶。
不多时,食堂主任领着两人过来。“何师傅,这两位是咱食堂的学徒,男的叫刘国庆,女的叫刘岚。都是手脚勤快、眼尖嘴甜、做事灵活的好苗子。您有啥吩咐,尽管开口,他俩肯定照办。”何雨柱打量着面前这两人,刘岚约莫十五六岁,跟自己年纪相仿,扎着两个俏皮的羊角辫,青春气息扑面而来。何雨柱暗自思忖,也不知这个时候她婚配与否,跟李仁义有没有瓜葛,想来可能性不大。至于刘国庆,何雨柱倒是略有了解,这人后来在他手下当了二厨,虽没啥出奇的本事,但做大锅饭还算说得过去,天赋平平,好在为人老实本分。“好的,那你们俩先把这些菜洗干净、摘利落了!”“是,何师傅!”刘国庆和刘岚齐声应下,立马忙活起来。何雨柱也不着急上手,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他们完成前期准备工作。
没一会儿,李仁义便送来了一条特供烟,还备了个干净的茶杯、一壶热水以及一盒茶叶。“何师傅,我给您把茶泡上。我一会儿还得去帮忙招待客人,您这儿要是有啥棘手事儿,跟食堂主任说,他解决不了您就来找我,保准不让您犯难。”何雨柱见状,顺手拆开烟盒,从中拿出两盒递给李仁义,“李主任,拿着尝尝,一条烟我也抽不完。”李仁义看着递过来的特供烟,搓了搓手,略显不好意思,但又实在按捺不住对这特供烟的好奇。“别客气,以后咱们免不了常打交道,两盒烟不算啥。”何雨柱直接把烟塞进李仁义手里。李仁义这才笑着收下,嘴里不住地道谢,对何雨柱更是热情了几分。等李仁义离开后,何雨柱又拿出一盒烟递给刘国庆,刘国庆同样千恩万谢。没过多久,食堂主任过来查看情况,何雨柱也顺手给了他一盒。一条烟总共十盒,眨眼间就送出去四盒,何雨柱倒也没觉得心疼,毕竟只要自己厨艺精湛,这般好烟自是不会少,娄半城又怎会只请他这一次呢?
话说当何雨柱在食堂忙碌时,娄半城的办公室里,却是来了位风姿绰约的女子。只见她身着花裙子,麻花辫垂在肩头,素颜朝天,却如同清水出芙蓉般,天然纯真,模样颇为靓丽。“爸,听说您中午要招待客人,还请了个大厨。我也想尝尝……”
第51章 人狂有祸
在轧钢厂的第一车间里,机器有条不紊地运转,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工人们在各自岗位上忙碌不停。
此时的轧钢厂,规模相较于后来公私合营时期,着实小了不少。毕竟当下这一方天地,可都是娄半城凭借一己之力苦心经营拉扯起来的生意。不像公私合营后,所有生产任务皆由国家统一调配安排,那时候,国家正大力着手构建一套完善的工业体系,像轧钢厂这种在工业领域占据重要位置的组成部分,自然能获得相当庞大的财力投入。
“东旭,昨天傻柱那边,可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啥时候回来的?”易中海趁着干活的间隙,微微转头,目光投向身旁的贾东旭,出声询问道。
“这个……没听到啥不寻常的动静,还是跟平常一个钟点回来的。”贾东旭略微思考了下,接着道,“我估摸着他也不敢再瞎得瑟了,毕竟他爹都跑了,就剩他和妹妹雨水,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真要出点啥事,都没人能帮衬他们。”
稍作停顿,贾东旭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凑近易中海说道:“师父,依我看,要不我找几个人,晚上等他回家的路上,偷偷给他套个麻袋,狠狠揍他一顿,这不就了事了?反正天黑,他也瞅不清是谁干的。师父,您觉得咋样?”原来,贾东旭心里盘算着找人半路劫道,狠狠收拾何雨柱,好出出自己心头这口恶气。
“少在这儿胡咧咧!”易中海眉头一皱,眼神凌厉地瞪了贾东旭一眼,“最近敌特活动相当猖獗,军管会晚上的巡逻也愈发严格。大晚上你要是领着一群人,闹出点风吹草动,想跑都没地儿跑。到时候被当成敌特给抓起来,你上哪儿说理去?要知道,军管会的人可不会心慈手软,说不定抬手就是一枪,你可就白白丢了性命。”
易中海何尝没有想过,背地里动手,让何雨柱吃点苦头,解解自己心中的闷气。只是当下处于非常时期,一到晚上,大街上冷冷清清,压根看不到几个人影。就算偶尔瞧见有人,那也必定是经过军管会三番五次盘查询问的。一般情况下,没啥紧急要事,军管会的人都会让路人赶紧回家,别在外面闲逛。所以,要是贾东旭真的胆大包天,找几个人去拦路何雨柱,一旦闹出动静,被军管会发现,他们插翅难飞。就算是侥幸能跑,关键时刻,军管会可是真敢开枪,子弹可不长眼,说要命就要命,丝毫不会留情。
听到师父这话,贾东旭心里更加烦躁了。每天下班后回到家,老妈贾张氏就像个念咒的老太太,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不停地催问什么时候收拾傻柱。他何尝不想收拾何雨柱啊,可实在是有心无力。一时间,也确实想不出个周全的法子来。要是何雨柱还在轧钢厂,那一切都好办。就凭他爹当初得罪娄董那事儿,肯定没好果子吃。再加上自己师父易中海,那可是厂里的高级钳工,在厂里也算有点话语权,收拾傻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可如今呢,何雨柱压根就不是轧钢厂的人,人家现在是丰泽园的厨子,这两个单位八竿子打不着,就算想收拾他,也无计可施啊。
“师父,那到底该咋办啊?您不知道,我每天下班回去,我妈就追着我问,啥时候收拾傻柱给她报仇。您也了解她那个人,要是不早点把傻柱收拾了,她心里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这事儿就没完没了。师父,您见多识广,主意又多,就不能想个招儿,收拾收拾傻柱,让我也给我妈有个交代啊!”贾东旭一脸烦躁,带着几分哀求,巴巴地看着易中海。
可惜啊,此刻易中海和贾东旭一样,也是一筹莫展。要是真有办法,哪能等到现在啊。更何况,前天全院开大会之后,当天晚上聋老太太就特意把他叫过去叮嘱:“中海啊,老何家的何大清刚走,虽说跟着寡妇跑路,这事儿传出去确实难听了点,但人家好歹是光明正大离开的,没做偷偷摸摸的勾当。现在就剩下俩孩子,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你又是院里的一大爷,于公于私,都得多留个心眼儿。可别让人觉得你以大欺小,到时候对你名声不好。到底是收拾一个没了爹的孩子重要,还是保住自己的名声重要,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老太太我就说这一回,以后再有这事儿,别来找我,我不会再掺和了。”
易中海清晰地记得,当时聋老太太的态度那叫一个斩钉截铁,他心里很清楚,要是再出现前天那种被何雨柱逼得下不来台的情况,聋老太太绝对不会出面帮忙。那可就尴尬了,不但没能收拾何雨柱,反而把自己名声搞臭了,实在是得不偿失。
“我不是早说过嘛,让你最近多留意对面老何家的动静!我就不信,一个没爹的毛头小子,还能折腾出啥花样来。再者说,老何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就凭傻柱那点工资,怎么负担得起?所以你多留个神,瞅瞅对面啥情况。一旦发现不对劲,麻溜儿来跟我说,我再想法子收拾他,明白了不?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日子还长着呢,你急啥!”
其实,要说君子,他们师徒二人还真算不上。贾东旭听易中海还是这一套说辞,心里虽然暗暗不爽,但也没办法,就凭他自己,确实干不过何雨柱。要说四合院里面跟他年纪相仿的,掰着手指头数,没几个没被何雨柱揍过的。特别是后院老许家的许大茂,那倒霉蛋,经常被傻柱追得满院子跑,被揍得嗷嗷直叫。
“行吧,那我就多盯着傻柱家的动静。不过,师父,您也得赶紧想个法子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一直这么逍遥自在吧!”贾东旭还是不死心,又嘟囔了一句。
“哼,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傻柱不知收敛,他爹都走了,还这么嚣张跋扈。哼,他的好日子,没几天喽!”易中海冷哼一声,一脸阴沉地冷笑着说道。
当那番话传入耳中,贾东旭原本烦闷的心瞬间像被洒进了一缕阳光,微微畅快了些。想到总算能对收拾何雨柱这事有所期待,心里别提多解气了。瞧那何雨柱,每天大鱼大肉,活得潇洒自在,贾东旭心里满是羡慕嫉妒,再加上之前被揍的那股恶气一直憋在胸口,始终难以消散。
镜头一转,来到轧钢厂食堂。何雨柱身姿挺拔,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刘国庆和刘岚将菜收拾规整。他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墙壁上悬挂的钟表上,距离中午十二点,还有足足三个小时。时间看似充裕,但其中东坡肘子这道菜极为耗时,讲究小火慢煨,时间越久,那浓郁醇厚的滋味才能尽数散发出来。因此,何雨柱决定先把肘子精心处理好,放入砂锅中,用小火悠悠地咕嘟着,那汤汁在小火的撩拨下,欢快地冒着泡,仿佛在提前宣示这道菜的美味。
处理完肘子,何雨柱稍作休息,点上一根烟,轻抿一口茶,那袅袅升腾的烟雾,如同他此刻惬意的心绪。稍作休憩后,他熟练地戴上厨师帽,握住那把磨得锃亮的菜刀,宛如战士拿起了最得心应手的武器,准备开启接下来的备菜征程。
面前的菜单是娄半城提供的,足足列了十道菜:鱼香肉丝、宫保鸡丁、水煮肉片、酸菜鱼、夫妻肺片、回锅肉、麻婆豆腐、毛血旺、眉山东坡肉,再加上东坡肘子,清一色的荤菜,虽说麻婆豆腐里混着些肉沫勉强算不上纯素菜,但总归是以素为主。要在三小时内,凭一己之力完成这十道菜,对旁人来说或许是个挑战,不过何雨柱自信时间足够。
只见他手中的菜刀,在食材间上下翻飞,仿若灵动的舞者,眼睛甚至都无需去刻意看向下方,动作快得如同幻影。瞬间,切好的食材便以整齐划一的形态呈现,大小薄厚分毫不差,那模样精致得仿佛一件件艺术品。一旁的刘岚,眼睛里满是痴迷,被何雨柱专注认真的模样深深吸引。毕竟,全身心投入工作的男人,自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更不用说如今经过国术加成的何雨柱,从外貌到气质都焕然一新,早已摆脱了曾经那副看着像八十岁的沧桑模样,此刻的他年轻帅气,周身更是散发着一种成熟魅力。
“何师傅这刀功,简直绝了!咱们食堂那几位跟他一比,差太远咯!”刘国庆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刘岚听到这话,心有戚戚焉,用力地点了点头:“确实啊,何师傅这么年轻,厨艺竟如此厉害,人还长得帅气,这男人味太足啦!”刘国庆转头一看,好家伙,刘岚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仿佛都能拉丝了,那痴迷的模样,就差口水直接流出来。
他打趣道:“嘿,擦擦口水,一会儿掉鞋面上咯!醒醒神吧,就何师傅这厨艺,要是来咱们食堂,起码得是组长,弄不好直接挂个副主任的职务,你一个小学徒,别在这痴心妄想喽!”刘国庆与刘岚一同进入食堂工作,朝夕相伴间,即便谈不上多喜欢,对这个有几分姿色的少女,多少还是会有些别样心思,这也是大多数男人都会有的心态。
然而此时全身心投入备菜的何雨柱,浑然不知这两人心中所想。此刻的他,仿佛与手中的菜刀融为了一体,菜刀已然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每当手指触碰到食材,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连串细致入微的信息:食材的大概采摘时间、质量优劣,烹饪时所需的火候大小,以及出锅的精准时间……各种烹饪知识如潮水般涌来。而他未曾注意到,系统面板中关于厨艺的经验值正在疯狂飙升,就如同开启了一场飞速的竞赛。
这一刻的何雨柱,就像一位武侠小说中进入顿悟之境的武林高手,各种烹饪感悟如雪花般纷至沓来,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倘若无人打扰,说不定今天他就能直接将厨艺提升个两三级,这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时光飞逝,在何雨柱的意识里,仿佛仅仅只是过去了几秒钟,可当他目光再次落到墙上的钟表时,却惊讶地发现,此刻竟然已经十点了。也就是说,仅仅是处理这些菜,他就不知不觉用了将近一个小时!但在他的感觉中,却只过了短短一瞬。满心疑惑的他,突然想起了系统。于是,他急忙打开系统面板查看。
映入眼帘的是: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 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 6 级(921\/5000)、家务 3 级(120\/500)、劈挂掌 3 级(25\/500)、八极拳 3 级(25\/500)、英语 3 级(21\/500)、俄语 3 级(100\/500)】 【空间:6 立方米】
厨艺技能的经验值竟飙升到了 921 点,距离升级到七级,仅仅只差 79 点经验值。何雨柱再迟钝,此刻也明白刚才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是多么可遇而不可求。“哎,可惜啊,要是知道怎么进入那种状态,刷经验值对我来说,那可就太轻松了。不到一个小时,经验值就提升了两千多点,这速度,简直像坐火箭一样快!”何雨柱忍不住感慨一番后,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座位,继续抽烟喝茶。
看到一旁的刘国庆和刘岚,何雨柱思索片刻,冲他们说道:“我这儿剩下的事儿不多了,一会儿可能主要就是上菜。你们俩看看,要是有其他事就先去忙,留一个人就行。要是不忙,就找个地方坐下,别一直站着。”能有机会给领导上菜,这可是个在领导面前露脸的好机会,所以刘国庆和刘岚两人都没有选择离开,而是连忙道谢,各自寻了个地方坐下,安静地等待着,只是都不敢再随意交谈,毕竟刚才何雨柱工作的时候,他俩站在稍远的地方小声说话都没被听到。
此刻,偌大的食堂宛如一湾平静的湖水,静谧得连根针掉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哪怕只是稍稍提高声调讲两句话,那声音都会如涟漪般在这片寂静中扩散开来,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然而,食堂里的大多数人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都选择了缄默不语。
就在这片宁静之中,何雨柱却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打破了这份寂静,率先闲聊起来。他面带微笑,目光落在刘国庆和刘岚身上,亲切地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咱们轧钢厂食堂的呀?还有,都当了几年学徒了呢?”
听闻此言,刘国庆和刘岚像是接到了指令一般,急忙挺直身子,热情地开口回话。刘国庆眼神中透着敬重,说道:“何师傅,我们俩是一年进的厂,到现在已经学徒两年多啦,再有半年,就满三年学徒期喽!”
三人正这般你一言我一语地轻松闲聊着。与此同时,在厂区的另一处,娄半城精心等待的客人们,此刻也都陆续抵达。
娄半城扭头看向办公室里正看书的娄晓娥,眼中满是慈爱与关切,语气格外温柔地叮嘱道:“闺女啊,你就在这办公室乖乖待着,可千万别到处乱跑。你看厂里到处都是那些冷冰冰的机器和铁疙瘩,碰一下磕一下的,多危险呐,知道吗?爸爸这会儿得先去陪着客户,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呢,我就让人来接你过去。跟你说,今天咱厂里这厨师的手艺那可是相当不错,保准能让你吃得开心,满意!”
娄晓娥抬起头,一边应着,一边晃了晃手中拿着的那本《红楼梦》,露出一抹带着笑意的娇嗔:“知道了,爸!轧钢厂我又不是头一遭来,你就尽管放心去忙吧。我正好趁着这会儿在你这儿安静地看会儿《红楼梦》呢。”说罢,她又低头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看得津津有味。
可娄半城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些许不悦,一个箭步上前,直接从娄晓娥手中把书抢了过来,振振有词地念叨着:“老不看三国,少不看水浒,男不看西游,女不看红楼!这书里净是些伤春悲秋的情绪,你一个女孩子看它做什么呀。”说着,他从一旁的书架上拿了本《资治通鉴》递给娄晓娥,继续说道,“给,你要是真想看书增长见识,就看看这本《资治通鉴》。常言道,以史为镜,可以增进智慧嘛。”
话说完了,娄半城还是不太放心,生怕他前脚刚走,娄晓娥后脚又去偷偷看《红楼梦》。思来想去,他索性直接走到书柜前,“咔哒”一声上了锁。然后紧紧攥着钥匙,这才迈着匆忙的步伐离开。
只留下娄晓娥独自在办公室里,她那张娇艳的小嘴气得嘟了起来,小脚在地上轻轻跺着,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嘟囔着,似是在抱怨父亲的举动实在是太没道理......
第52章 脸蛋挺嫩
轧钢厂里共设有五个车间,如同五个风格迥异的小世界。每个车间各司其职,功能各具特色,从钢材的初加工到精修锻造,环环相扣。也正因为如此,各车间对工人的专业技能要求自是五花八门,涵盖了锻造、热处理、加工工艺等诸多领域。
然而,这一切生产运作的根基,皆离不开原材料——钢材。只是当下时局特殊,获取钢材宛如在荆棘丛中开路,困难重重。
此时,娄半城正为了稳固客户关系,下着血本。刚与前来的客户碰面,为首的那位像是半开玩笑地脱口而出:“娄董,今天我们可眼巴巴等着品尝你这请的大厨手艺呢。全京城谁不知道,你请的大厨做的谭家菜那叫一个绝,小灶饭菜味道地道得很!你可别敷衍我们,说实话,只要让我们吃得开心,下半年你的钢材,保准管够!”
娄半城哪敢把这话当作玩笑,他心里明镜似的,这群人就盼着吃得好,以此衡量他是否重视。所以只要招待得周到,一切合作都好谈。他当即胸脯拍得“砰砰”作响,保证道:“各位放心,绝对让你们满意!不过,今儿咱们不吃谭家菜,换换口味,尝尝川菜。我特意从丰泽园请来的大厨,那手艺杠杠的,我亲自试过,保管让你们领略到最正宗川菜的魅力!”接着又不住抬高何雨柱的身份,只为让众人知晓,他绝不至于随意找个厨师来搪塞,而是费了心思从丰泽园请来的专业大厨。
众人听闻,有了解内情的人瞬间露出惊讶神色,说道:“娄董,据我所知,丰泽园里最擅川菜的,当属他们的厨师长李卫国李师傅啊!你不会真把这尊大神请来给我们做招待宴了吧,那咱这面子可太大了!而且听说军管会那位每次去丰泽园,都是李师傅亲自下厨做菜呢!”
其他人一听,瞬间情绪高涨。在他们眼中,军管会那位可是高高在上,宛如神仙般的存在。如今竟有机会吃到与对方相同大厨烹制的饭菜,这是何等的待遇,何等的荣耀。毕竟李卫国的大名,在京圈的那群美食家中,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娄半城却摇头笑着回应:“你可真敢想!李卫国师傅岂是我能请得动的,就是再给我几张脸也请不来啊!不过呢,这位大厨虽不是李师傅本人,但和他颇有渊源,是他的关门弟子,真正的嫡传,而且家学出身,正是谭家菜。所以各位就放心等着大快朵颐吧,包你们满意、开心、尽兴。”
站在娄半城身后的李仁义,本就是个十足的吃货,听娄半城对何雨柱的手艺如此称赞,心中不禁涌起强烈的期待,恨不能马上就能品尝到那被描绘得神乎其神的正宗川菜到底是何“仙味”。
有人忍不住质疑:“真的吗,娄董不会骗我们吧?再好能比李卫国师傅做得还好?”毕竟何雨柱只是李卫国的徒弟,即便身为关门嫡传,可终究还是尚未出师啊,厨艺再好又能好到什么程度呢?但架不住娄半城的一番夸赞,心里又满是期待与好奇。毕竟今日他们虽是打着谈合同的旗号,实则就是想趁机狠狠宰娄半城一顿,好好犒劳犒劳自己的味蕾。
“大伙放心,是骡子是马,中午吃饭时自然见分晓。我现在说得再好听,你们不信,我也没辙。但我可以承诺——要是中午饭菜不合口味,我立马带你们去丰泽园,无论想什么法子,也得请李卫国师傅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桌川菜,咋样?”
此次前来的是胜利钢材厂的五人团,成员包括副厂长乔一成、销售科长一位、副科长两名,还有办公室副主任一名,清一色的领导阶层,没有一个基层员工。
“好,那就拭目以待!”乔一成沉声说道,“走吧,咱先把合同大概探讨探讨。”虽说此次目的之一是享受美食,但顺手把合同敲定也是正事。打算中午酒足饭饱后,带上礼物,拿着签好字的合同回去盖章。可要是饭菜不合口味,下半年娄半城的钢材供应,恐怕就得大打折扣了。
一行人有说有笑朝着五楼会议室走去。此时的会议室里,工作人员早已贴心地备好茶水、香烟,各式水果点心也一应俱全。这阵仗,哪像是开会,分明就是一场热闹的聚餐茶话会。
进入房间后,娄半城与乔一成这两位大佬便开始闲聊起合同的具体细节,手下的人则在一旁负责具体的交谈交涉。而李仁义此时则自觉化身服务员,尽心尽力做好对众人的招待工作——毕竟身为办公室主任,这本就是其职责所在嘛。
与此同时,楼下三楼的房间里,娄晓娥正独自一人打发着时光。她的目光落在翻开的《资治通鉴》上,几眼扫过去,却始终停留在开篇之处。“初命晋大夫魏斯、赵籍、韩虔为诸侯。臣光曰:臣闻天子之职莫大于礼,礼莫大于分,分莫大于名。……”书中那些文字,逐个单拿出来,娄晓娥都认得,可一旦组合到一起,她的脑袋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疼得厉害,完全摸不透其中的深刻含义。这种茫然无措,让待在屋里的娄晓娥愈发觉得无聊起来。
她本想看《红楼梦》,感受那细腻婉转的爱恨情仇,可她爹娄半城却明令禁止。眼下无事可做,百无聊赖的她,心中静极思动,突然就生出外出走走瞧瞧的念头。其实,自娄半城开办这家工厂后,娄晓娥就时常来这儿溜达,对周边环境熟稔无比。“今天老爸请了个新厨师,也不知厨艺到底咋样,正好去探探究竟,要是做得真不错,说不定还能趁机蹭口吃的。”想到这美食的可能,娄晓娥越琢磨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不知不觉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毕竟,她可是个十足的吃货。说罢,她猛地站起身,轻轻关上娄半城房间的门。她心里清楚,根本不必担心会有人擅自闯入。那些真正机密的物件,早就被娄半城妥善安置在保险箱里,绝不会外露,所以放在外面的都不过是些不值钱之物。
另一边,在轧钢厂的食堂里,何雨柱喝了好几杯茶水后,对着身旁的刘国庆和刘岚叮嘱道:“你们留意着点,我去上个厕所,这儿的东西,绝不能让外人乱动。”
“好嘞,何师傅。要不要我给您带带路啊?”刘国庆赶忙问道。
“不用,我找得着。注意看着砂锅炖的肘子,别烧干了,我去去就回。”何雨柱摆了摆手,不紧不慢地朝着远处走去。
轧钢厂的厕所足足有三个,每个都十分宽敞。不过一到夏天,那味道极其刺鼻,因此厕所的位置离食堂都挺远。想想看,要是大夏天吃饭时,一阵风吹来,带着厕所那股味儿,哎呀,那场面,谁还吃得下饭哟!好在此时时间还算充裕,何雨柱优哉游哉地点上一根烟,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建筑。这些建筑看上去既熟悉又陌生,往昔的记忆纷至沓来,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恍惚间,仿佛已经走过了悠悠岁月,兜兜转转,居然又重回此地。
但如今今非昔比,前世的他,在这轧钢厂里,可谓声名狼藉,耗费半生却一无所获。可今生,重活一次,再次踏入这轧钢厂时,身份地位已然不同,心境也跟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次,他绝不允许自己再深陷于这小小的轧钢厂,而是要乘势腾飞,走出一条独一无二的道路,彻头彻尾地改变自己的命运。即便不说要跻身于上流社会,至少也不能再做那被人随意拿捏的泥腿子和冤大头。
就这么抽着烟,如同闲庭信步般,何雨柱来到厕所,畅快地“开闸放水”。不知是因为国术增强了体质,还是最近吃的伙食太好,他竟感觉自己的小兄弟似乎又发育了几分,愈发强壮起来。强劲有力的水流击打着木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方便完后,他这才转身朝着食堂走去。
然而,就在何雨柱返回的途中,娄晓娥已然走进食堂。她一眼就瞧见刘国庆和刘岚守着那道东坡肘子。此时何雨柱尚未开始炒菜,食堂里做好的菜唯有这一道,那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瞬间撩拨起娄晓娥的馋虫。
“大小姐,真不能吃啊!”刘国庆满脸焦急地劝阻。“这可是娄董中午用来招待贵客的,您要是现在吃了,整个菜品就毁了,那可就坏事啦!而且何师傅马上就回来,要是被他看见,恐怕我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他肯定会责罚我们的。求求您,可怜可怜我们吧,别让我们难做呀!”
在这轧钢厂,娄晓娥的身份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人都知道娄半城有位尚未出嫁的千金大小姐,又因她时常来轧钢厂吃饭,原因在于她母亲是谭家菜传人,可惜谭家菜传男不传女,她母亲所做的谭家菜与何大清的手艺相比,那简直是天壤之别。为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娄晓娥就经常跑到这里来用餐。如此漂亮的一位小女生,自然备受众人关注,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晓她的身份。
“哎呀,我就吃一点点,保证看不出来。这肘子闻起来实在是太香啦!你们就让我吃一口嘛,放心,真要是出了事,我跟我爹说,不会让你们受罚的,你们就答应我吧!”娄晓娥说着,不知从哪儿顺来一双筷子,纤细的手指轻轻夹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砂锅里的东坡肘子,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显然是在拼命吞咽口水。
“真的不行啊,娄小姐。您要是现在破坏了这道菜的形状,何师傅就算想重新做,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呀。再说了,您中午肯定会陪娄董一起吃饭的,就麻烦您再稍等会儿,好不好呀?早晚都能吃到,而且这会儿肘子还没煨到火候,味道还没完全出来,等时间到了,那味道肯定更美味。好饭不怕晚,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刘岚也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
然而,对于吃货娄晓娥来说,美食当前,脑袋早就上头了。此刻的她,满心满眼只有那一口肘子,其他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哎呀,你们怎么这么死板呢!我就吃一口,能有多大事儿呀?你们赶紧让开,我吃一口就走,肯定不会为难你们的。不然等会儿那个何师傅回来,我可就吃不着了!”娄晓娥嘟着嘴,望着他俩,示意赶紧让开,别妨碍她吃肘子。可她完全没察觉到,不知不觉间,一个人影已悄然出现在她身后。
此人正是刚从外面如厕归来的何雨柱。他才踏入屋内,耳朵便捕捉到之前几人的对话片段。顺着话语所指方向看去,何雨柱的目光定格在一位身着花裙子的少女身上。让他颇为吃惊的是,通过对话知晓,眼前这位少女竟然就是娄晓娥。真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此刻呈现在何雨柱眼前的娄晓娥,分明还是个纤瘦的少女模样,身材苗条得如同春日里随风摇曳的柳枝,只需瞧她那背影,便觉十分出挑,仿佛是人群中的一颗璀璨之星。她那一头长发,编成了这个时代特有的麻花辫,发梢黑亮柔顺,泛着自然的光泽,宛如黑色绸缎般顺滑。
“哟,这是哪儿冒出来的小馋猫啊!”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开口道,“竟然敢溜到我这地盘上来偷吃,来来来,你给我转过身来,我倒要瞧瞧,你这小脸到底有多大!”话说完,他已然不由分说地伸出手,稳稳按住对方的脑袋,稍微一用力,便强行把人给转了过来。
刹那间,一张白净的俏脸映入何雨柱眼帘。少女不着粉黛,肌肤却洁白如玉,恰似那刚剥壳的鸡蛋,光滑细腻,真正称得上是肤如凝脂。何雨柱心里猛地一动,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轻轻捏在了她的脸蛋上,口中还呢喃着:“嗯,手感不错,挺嫩的!”
这突然的动作,宛如一道惊雷,不仅把娄晓娥吓得够呛,连一旁的刘国庆和刘岚也瞬间愣住,满脸的不知所措。
“何师傅,何师傅,手下留情啊!”刘国庆率先反应过来,神色焦急,赶忙开口说道,“这可是娄董的亲女儿啊!她真没啥别的意思,就是您做的东坡肘子那味道实在是太香了,她没忍住,就想偷偷尝一口。您千万别误会啊!”
“没错,何师傅。”刘岚也急忙跟着帮腔,“娄小姐可不是坏人,您高抬贵手。她呀,就是嘴馋了点!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跟她一个小女孩计较!”虽然刚才接触了一段时间,感觉何雨柱脾气还行,但这人真正的脾气秉性到底如何,他们心里也没底。万一他是个暴脾气,真动手揍了娄晓娥,那可就麻烦大了,说不定他俩都得跟着遭殃。
“想吃肉?”娄晓娥正懵着,原本一脸严肃的何雨柱,此刻竟突然露出一抹格外亲切的笑容,轻声询问道。她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可话刚出口,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摇头:“嗯?不不不,不吃,我不吃!”
然而,还没等她再多做反应,何雨柱已然从她手中拿走筷子,接着熟练地打开砂锅,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夹出一块瘦肉,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几下,好像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随后,才将肉温柔地送到娄晓娥的嘴边:“吃吧,小心烫。”
这一连串的操作,让娄晓娥的大脑瞬间好似当机一般,一片空白。但那扑鼻的肉香实在太过诱人,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诱惑,一口咬下那块肉,随即慢慢咀嚼起来。
“唔……好香啊,太好吃了!”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自己的失态,顿时,害羞涌上心头,俏脸变得通红。她再也没法在这里多待一秒,转身撒腿就往门外跑去。只是临出门之际,她还是忍不住回头,偷偷看了一眼那个满眼柔情注视着她的男人。接着,轻轻掀开门帘,身影就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第53章 中午开席
娄晓娥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追赶着她一般,一路急切地走着,终于回到了娄半城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她跨进门后,立刻转身,双手用力,紧紧地将房门关闭,随后整个人后背紧紧贴靠着门,胸脯上那已经颇具规模的丰盈,如同起伏的山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地抖动着。
“呼呼……”娄晓娥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真是吓死了!!”她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那个人怎么就如此吓人啊!”她回想起方才的场景,仍满脸惊恐,“还竟然喂我吃肉!!”说到这儿,不禁又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丝别样的神色,“不过,他的目光好温柔,那笑容洋溢着的温暖,就像冬日里最明媚的暖阳照进心底。”
适才她一路急促爬上三楼,平日里鲜少运动的她,此时的确感觉有些累了。靠在门上缓了好一会儿,听着外面没有任何动静,确认没有人追上来,她这才移步到沙发边,缓缓坐下。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仰头“咕咚咕咚”连喝两口,像是要借此平复内心的慌乱。
随后,她不自觉地望向食堂的方向,突然俏皮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嘴里嘟囔着:“虽然那个何师傅乍一看挺吓人的……但是,他做的肘子,真的是好好吃啊!!香甜软烂,入口即化的美妙口感,仿佛在舌尖上翩翩起舞。好久都没有吃到这么令人陶醉的肘子了。不行,中午我一定要再多吃上一些。哎呀,就是又得长肉了!!”念及此,娄晓娥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略微有些肉肉的腰身,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可她本就是个十足的吃货啊,面对如此美味佳肴,那根本就是毫无招架之力。
……
而在食堂这边,看着娄晓娥如同受惊小鹿般跑开的身影,何雨柱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开心的微笑。
“何师傅,你是真牛!!”一旁的刘国庆伸出大拇指,满脸佩服地说道,“这位娄小姐那可是出了名的嘴馋,每次来咱们轧钢厂,必定要到食堂转一圈。但凡瞧见什么好吃的,都非要尝一尝。这还是头一回,在食堂吃了这么个‘瘪’呢!”特别是刚才何雨柱拿着筷子,强行喂肉的那一出,实在是让刘国庆打心底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旁的刘岚毕竟是心思细腻的女性,相较于刘国庆的迟钝,她心里泛起了一些隐隐约约的猜测。她听闻,何大清跟娄董的关系那可是非同一般,交情颇深。照此推断,没准两家私下里一直都有往来。倘若真是这样,那何雨柱和娄晓娥又怎么可能互不相识呢。所以,刚才两人的互动,哪像何雨柱在故意刁难娄晓娥呀,分明更像是小情侣之间的那种甜蜜又带点俏皮的调情嘛。不过,刘岚心里虽然这般猜测,但却并未轻易说出口。毕竟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才是处世之道,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一个小丫头片子,嘴还馋得厉害。”何雨柱微微皱眉,佯装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这次之后,我倒要看看她还敢不敢擅自往食堂跑。再跑过来偷嘴吃,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她!!”表面上,何雨柱说着这些狠话,可实际上呢,他心里简直巴不得娄晓娥下次还来。说不定,通过这样的接触,还能提前增进彼此的感情呢。只是让他略显意外的是,此时的娄晓娥,竟和前世一般无二,依旧是那副憨憨傻傻的模样,贪吃的性子半点没改。
“呵呵,我感觉她不会再来了。”刘国庆呵呵笑着说道,紧接着话锋一转,“何师傅,不过说真的,你做的这东坡肘子,那香味简直绝了。别说娄小姐,就我们俩站这儿,闻着这扑鼻的香味,口水都止不住地流啊。真让人好奇,你这般年纪,到底是咋把厨艺练得这么厉害的?!”刘国庆看似只是在感慨交谈,实则暗藏小心思,他无非就是想从何雨柱这儿偷师几招。
毕竟,能跟着眼前这位大厨打下手,对于学徒而言,那可是千载难逢学习手艺的好机会啊。为了得到这次机会,刘国庆可是没少下功夫,给食堂主任送了好些珍贵的礼物,这才好不容易被选中。
至于刘岚有没有送,他并不清楚。反正他自己是下了血本,暗自想着,这次机会不仅能观摩大厨精湛的手艺,还能趁机结识厂里的领导,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好契机。毕竟在这人生的漫漫长路上,机会虽说不少,然而真正能抓住的人却不多。一旦有幸抓住机会,想要出人头地,说不定也就是转瞬之间的事。
“多看多学多琢磨!!” 何雨柱看了一眼刘国庆,缓缓说道, “厨师这一行啊,讲究的就是心明眼勤嘴懒,这六个字要是能做到了,你的厨艺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何雨柱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你若真心想在厨师这行有所作为,就好好琢磨琢磨这六个字。” 对于刘国庆,这个前世跟在自己身边,老老实实当了好些年二厨的老搭档,何雨柱倒是不介意稍微点拨他一下。他心里明白,自己厨艺提升的方法太过特殊,并不适用于旁人。这世界之大,只怕也只有他自己能如此得天独厚,轻松提升厨艺。其他人想要提高厨艺,除了自身必须具备一定天赋外,剩下的就全靠汗水的积攒和磨练了。就如同自己所说,只要能切实做到心明眼勤嘴懒,厨艺提升着实不是什么天方夜谭。虽说或许会受限于天赋上限,难以成为闻名遐迩的名家大师,但在一家普通小饭店里,当个掌勺的大灶师傅,那基本还是没问题的。
“哎,多谢何师傅指点。”刘国庆连忙恭敬地说道, “今日何师傅的提点之恩,我铭记于心。日后何师傅但凡有需要我刘国庆的地方,您尽管开口便是。” 面对刘国庆这样的讨好表忠心,何雨柱微微点头示意,随后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休息起来,一边悠然地喝着顶级的红茶,一边缓缓抽着那特供的香烟。
过了许久,何雨柱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然指向十一点。看来今日的午餐,的确得按照十二点的既定时间准备妥当。既然如此,那就得开始动手准备了。得先把那些程序繁琐的菜品开始做起来,反正即便是提前做好了,直接放在蒸屉里就能保鲜保温,丝毫不用担心放在外面时间久了会凉掉,进而影响菜品的口感和味道。
“开工……” 随着何雨柱一声响亮的令下,食堂里的三人瞬间忙活起来。依照何雨柱的详细吩咐,刘国庆和刘岚两人全力协助,负责给他打下手。与此同时,他们俩眼睛一刻也不敢松懈,仔细观察着何雨柱做菜过程中的每一个细微操作,全神贯注地将这些要点一一记在心底。
他们俩都暗暗打算,等今天中午的招待宴结束后,回去一定要好好反复琢磨,争取借此提升一下自己的厨艺水平。不过,依着何雨柱前世的记忆,情况似乎并不那么乐观。刘国庆最终还算有所成就,能出来独当一面当了个二厨。可刘岚却是那种拈轻怕重,做事喜欢敷衍对付的性格。所以,厨艺上终究没能学出什么名堂,最后也只是在食堂里一直做个杂工,一辈子都没能踏足灶台掌勺炒菜。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川菜,在何雨柱那双灵巧的手中逐渐诞生,而后被一一送到蒸屉之中,保证菜品温度始终不流失,等待着在午餐时刻惊艳众人。就在何雨柱这边热火朝天地做菜之时……
与此同时,轧钢厂五楼那间灯光略显明亮的会议室里,气氛逐渐缓和下来。众人围坐在长桌四周,桌上堆满了文件,合同相关条款已基本讨论完毕。会议室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轧钢厂全景图,偶尔进来的微风,吹动着图边微微晃动。
历经一上午的唇枪舌剑,现在合同只差最后关键一步——签字盖章。然而,流程却在此处戛然而止,大家都清楚,要等中午享用过招待宴后,才会最终拍板是否完成这一重要动作。不仅如此,下半年向轧钢厂提供钢材的数量与规格一栏,至今仍空白着,那些数字仿佛在等待一场盛宴的催化,才会跃然纸上。
娄半城的手下,为了能让对方松口,在这漫长的一上午里,可谓是费尽口舌。但任凭怎样苦口婆心,对方依旧坚守立场,毫不妥协。无计可施之下,大家只能寄希望于娄半城特意请来的厨师,盼着能在这顿饭上征服对方的味蕾,让这些 “客人” 心满意足,进而顺利敲定合同。
“娄董,十一点半了,差不多去吃饭吧!!这都说了一上午的工作,着实消耗不小,大家伙也都累够呛。再说了,你都跟我们立了军令状,我们可是非常期待,今天中午的川菜到底如何正宗法!!” 胜利钢材厂副厂长乔一成,微微抬起左手腕,目光落在那块精致的手表上,时针已然指向中午时分,不由得开口提议道。
娄半城心中满是无奈,此前准备的点心、水果和饮料,早就被一扫而空,这些人居然还好意思喊累。但商场规矩如此,谈生意的环境向来如此,酒桌文化根深蒂固,由来已久,他即便心里再不痛快,也只能强颜欢笑,亲自招呼着众人。心中暗自庆幸,好在如今没有更多繁杂的娱乐活动,不然这陪吃陪喝之外,怕是还得陪玩,自己真成 “三陪” 了。
“李主任,你去食堂看看,何师傅准备的怎么样?我们现在过去,能不能开席。” 娄半城一边无奈地想着,一边挥了挥手,把李仁义叫到跟前,吩咐他跑一趟食堂。
“好嘞!” 李仁义应了一声,立刻转身下楼。一上午都没人来打扰他,此时没有杂事缠身,他着实舒服了许多。外面的阳光炽热,仅仅走了几步路,日上三竿的气温便迅速让李仁义后背变得湿漉漉的,额头上也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黏在皮肤上,让人难受不已。
“嗯?” 李仁义刚走到食堂门口,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这是猪肉的香味,不对,还有鱼肉,还有牛肉……” 瞬间,他萎靡的精神为之一振,像是被注入一针强心剂,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伸手一掀门帘,走进食堂。
食堂内比外面还要闷热几分,只见屋里三人皆是汗流浃背。尤其何雨柱,一直守在热气腾腾的灶台旁,那可是整个食堂温度最高的地方。脖子上围着的毛巾,不知已拧干了多少回,若把汗水接着,估计都能汇聚成一小盆。
“何师傅……” 李仁义来到何雨柱身后喊道。听到声响,何雨柱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急着说话,而是大声说道:“李主任,稍等一下,我把这道菜做完。” “好的,您先忙,不着急!” 李仁义连忙回应。趁这间隙,他环顾了一下食堂。只见砂锅里的东坡肘子在文火慢煨下,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香气愈发扑鼻;蒸屉随着蒸汽的冒出,裹挟着各种菜香,钻进口鼻之间,让人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几分钟后,何雨柱将手中的酸菜鱼完成,浇上热油,“刺啦” 一声,一阵浓香瞬间在食堂四溢开来,四人皆深吸了一口气。 “香!!” “太香了!!” “从来就没有闻过这么香的酸菜鱼!” 李仁义忍不住跨前一步,由衷赞叹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并未回应,转而问道:“李主任,你这现在过来,是要开席吗?” “没错,娄董让我问问,现在开席,有问题吗?” 李仁义一边点头,一边看着何雨柱,征询他的意见。 “没有问题!大菜都已经做好,现在就剩四道小菜,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夫妻肺片和麻婆豆腐。随时都可以开席!” 何雨柱看了一眼,见大多数大菜都已完工,而且小菜的辅料也都备好,只等起锅烧油,很快就能完成。两个锅同时炒制,速度会更快,四道菜十多分钟差不多就能搞定。
“好嘞!那我现在就去通知娄董。这样,你们两个,一个去包间那面候着,一个在这里负责上菜。你去包间吧!” 李仁义思索一番后,安排刘岚去包间伺候,毕竟女性在服务方面更细致周到。刘国庆和刘岚自然毫无异议。李仁义冲着何雨柱点点头,便急匆匆朝着五楼会议室奔去,告知娄半城可以开席。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何雨柱这边又做好了两道菜。此时,娄半城等人已悉数在包间坐定,刘岚前来通知可以上菜。这种端菜的活儿,自然无需何雨柱费心,他直接交给刘国庆和刘岚。二人找来一个大号托盘,打开蒸屉,将菜一盘盘端下放入托盘,一次端两道菜,向包间走去。
来回五趟,十道菜全部上桌。何雨柱这才总算忙完,走到水池边,用清凉的水打湿毛巾洗脸,瞬间感觉凉快不少。随后他走出食堂,找了个阴凉角落,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上几口,惬意地休息起来。
此刻,包间内气氛热烈非凡。众人围桌而坐,目光齐刷刷地定在满桌琳琅满目的饭菜上,那飘散而出的袅袅香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勾住了他们的嗅觉神经,一个个顿时双眼放光,仿佛饿狼瞧见了肥美猎物。
要知道,品鉴美食,讲究的无非是色、香、味、形四大要素。眼下,众人面前摆放着的十道地道川菜,光是这视觉冲击,便足够强烈。川菜向来以纯亮红润的色泽着称,那鲜艳欲滴的色彩,宛如艺术大师精心调配的色彩画卷,每一道菜都像是一件夺目的艺术品,在灯光的映照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香味也丝毫不逊色,只见众人喉头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动静此起彼伏,显然,这四溢的香味已将他们深深俘获。
再看菜品的形状,这就不得不提到掌勺大厨何雨柱那堪称一绝的刀工了。每一处细节、每一道切痕,都尽显精湛技艺,简直无可挑剔。在整个京城,能在刀工上与他比肩的人,可谓是寥寥无几。
色香味形之中,只差最后一个“味”尚未品鉴。这时,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坐在主位上的乔一成,以及主陪位置的娄半城。在座的总共八人,胜利钢材厂来了五个,轧钢厂则占三名。至于其他一些人,很遗憾,没有上桌的资格,只能前往大食堂就餐。轧钢厂这三位,便是娄半城、李仁义以及娄晓娥。
“乔厂长,饭菜都已上齐咯!”娄半城脸上洋溢着一丝得意,目光在乔一成等人身上轻轻扫过,瞧着大家迫不及待的模样,心中满是成就感。为了这次宴请,特意找来何雨柱做菜,这一刻,他愈发觉得自己这真是明智之举。
回忆起上次在丰泽园的用餐经历,虽然那儿的饭菜也十分正宗,但无论是外形、色泽,还是香味,相比如今摆在眼前的这些佳肴,都好像缺了那么点韵味。不过上次的丰泽园饭菜味道绝佳,这次何雨柱做的饭菜,味道又会如何呢?就眼前呈现的色、香、形而言,何雨柱的厨艺明显更上一层楼,娄半城满心期待。
“恭敬不如从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开吃吧!”乔一成爽朗地笑着,拿起筷子:“不过,娄董你说得还真在理,这川菜看着着实诱人,闻起来更是香气扑鼻,就是不知道吃起来味道咋样。来来来,大家都别客气,一块儿动筷,尝尝这正宗川菜的滋味!”
说罢,乔一成率先出手,筷子直奔水煮牛肉,精准地夹住一块牛肉,放入口中。刹那间,他的脸上洋溢出无比享受的神情,嘴巴快速咀嚼着,仿佛正在品尝世间至味。沉醉之余,目光又迅速锁定在东坡肘子上,接着狠狠地夹了一大块,再度塞入口中……
第54章 合同敲定
在那京城声名远扬的丰泽园里,热闹非凡。
“崔经理,那个老毛子又杀过来啦!”
彼时,崔红正笑意盈盈地招待着几位贵客,举手投足间尽显专业与亲和。就在这个当口,服务员火急火燎地从人群中穿梭过来,好不容易挤到崔红身边,喘着粗气,急声说道。
且说瑟琳娜,这位洋姑娘昨日夜里为了迎接何雨柱,可是煞费苦心。她精心准备了煎得外焦里嫩、香气四溢的上好牛排,甚至偷偷拿出父亲珍藏多年的红酒,满心欢喜地在烛光下等待心中的那个他。从傍晚等到夜幕深沉,又从深夜等到月色西斜,可始终不见何雨柱的踪影。她又是气愤,又是着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但这毕竟不是她熟悉的国度,若是在国内,以她那直爽的性子,怕是早就用上强硬的手段了。可这里是礼仪之邦华夏,哪怕她父亲身为大使,也得顾及影响、遵守律法,一切都得按照规矩办事。
好不容易看中了何雨柱这样一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接连两次示好,却都如石沉大海,没得到想要的回应。这怎能不让瑟琳娜既气愤又满心怀疑呢?她甚至忍不住暗自思忖:难道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真的对他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了吗?
于是,今儿个她再次风风火火地来到丰泽园,铁了心一定要找到何雨柱,当面问问清楚,究竟是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冷漠,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能让他这般看不上眼!
“呸,真够不要脸的,这老毛子!”崔红眉头一皱,啐了一口。接着,她挺直腰杆,气势十足地说:“走,我去会会她。去把小魏找来,让他给我当翻译。”
丰泽园自然配备有翻译,只是这位翻译的水平,也就勉强应付些日常的基本交流,稍微专业点的词汇,有时他就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就冲着这一个月三十元的工钱,啥重活累活都不用干,只要碰上外国客人来,站出来接待翻译一下就行,这不知让多少人眼热羡慕呢。
没过多久,瑟琳娜见到了崔红,开门见山就提出要见何雨柱。小魏赶忙在一旁负责传达:“崔经理,她想见何师傅。”
“你告诉她,何师傅不在,让她改天再来。而且,何师傅每天得忙工作呢,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跟她聊天,把我的话翻译给她。”崔红有条不紊地吩咐着,眼神透着几分果断。
瑟琳娜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何不在?不可能,是不是他故意不愿意见我?你们让开,我要去厨房找他,我有重要事情非得当面问他不可!”瑟琳娜说完,根本不等小魏翻译,径直就朝着后厨方向走去。
这一幕,惊得崔红等人皆是一愣。“这,她这是要干什么去啊?”“崔经理,她要去厨房找何师傅!这该怎么办呀?”
瑟琳娜身份特殊,不过知道她真正身份底细的人,也就那么寥寥几个。至少目前,崔红等人还蒙在鼓里。虽说不清楚真实身份,但对方毕竟是外国人,崔红等人哪敢把事情闹大呀。要是弄出什么乱子,不光工作得受影响,对丰泽园的声誉更是百害而无一利。
说时迟那时快,崔红几步上前,赶忙拦住瑟琳娜,急声说道:“后厨重地,闲人免进。何师傅今天真不在,您要是真想找他,明天再来吧。明天何师傅才上班,今天他休息呢!快点翻译!!”
瑟琳娜身材高挑,足足比崔红高出一个头。崔红此时拦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小孩拦住大人,那画面看着竟还有点儿滑稽。
瑟琳娜听完后,面色狐疑地看着他们:“何,真的没来上班?你们没骗我?”
这次不用崔红开口,小魏直接用俄语回应道:“何师傅真不在。他确实有事去了,今天特意请了假,明天才能来上班,后厨是不对外人开放的,还请您别乱闯!”
瑟琳娜看着他们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最终这才停下脚步,没再继续硬闯。转而冲小魏大声说道:“我不管何今天在不在,你务必告诉他,他要是不出来见我,我就每天都来。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躲着不见我!”
言罢,瑟琳娜迈着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扭动着那挺翘圆润如磨盘般的臀部,胸前饱满的胸脯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她就这般摇曳生姿地离开了丰泽园。
待她一走,崔红赶忙问清楚瑟琳娜最后说的话,便匆匆直奔楼上,去找栾明毅汇报情况。
栾明毅听完崔红的汇报,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何雨柱魅力这么大,竟让大使家的千金这般着迷痴情,居然扬言天天都要来找人。
“行了,这件事你别管了,明天她要是再来,直接把她带到我这儿,我来处理。好了,你去忙吧!”
打发走崔红后,栾明毅坐在那儿沉思了一会儿,而后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自语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接下来,就看柱子的造化了,到底能不能抱得美人归,骑上这洋马,还是……”后面的话,他没再说出口。
反正他心中打定主意,这事他不打算掺和。说起来,他和何雨柱也就是掌柜和厨师的雇佣关系,相互之间平时的帮忙,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罢了,实在算不上什么深厚的交情。
在栾明毅看来,虽说何雨柱会两门外语,精通三十四菜系,但论起重要性,兴许还比不过李卫国。毕竟,军管会那位老大,就独独钟情李卫国做的川菜呢……
后厨一角,暖黄的灯光静静洒下,何雨柱正坐在桌前享受着片刻的用餐时光。他全然不知,瑟琳娜已再次奔赴丰泽园寻他。这次,依旧是为了那私密床笫之事。在开放的外国女性观念里,对性的意识的确不同寻常,那大胆与直接,犹如炽热火焰,毫不遮掩。
“何师傅,今天可真是托您的福,咱们算是美美地开了荤。”刘国庆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意。 “是啊,没何师傅,哪能吃上这么丰盛的好菜!”刘岚也跟着附和,眼中满是感激。
刘国庆和刘岚并未同众人一道去吃大锅饭,而是有幸与何雨柱一同享用这特意准备的小灶佳肴。桌上摆放的皆是何雨柱精心截留的好菜,酸菜鱼那鲜嫩的鱼片,被爽滑的酸菜簇拥,酸辣滋味好似一场味蕾狂欢;水煮牛肉,红亮油润的肉片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与金黄的蒜末,未入口,香气已然扑鼻;毛血旺里鸭血、毛肚、黄喉等食材相互交织,在麻辣红油中绽放着热烈的气息;还有那经典的麻婆豆腐,豆腐外酥里嫩,麻辣鲜香,让人回味无穷。四道菜,正适合三人共享,本想再截留些东坡肘子,只可惜这道菜需保持完整度,才未能如愿。
“顺手的事儿,你们上午也帮了我不少忙,吃点好的是该的,别客气,多吃些。”何雨柱一边热情招呼着,一边想着,这拿着轧钢厂的物资去卖个人情,如此买卖,他得心应手且乐此不疲。
三人吃得不亦乐乎。与此同时,在精致的包间之中,娄半城与乔一成等人同样沉浸在愉悦的用餐氛围里。包间内,华灯璀璨,觥筹交错间,众人欢声笑语不断。合约的相关事宜就在这般轻松惬意的氛围下顺利敲定,各种供应钢材的规格与数量,均按顶格标准书写。可见,这一顿饭所承载的价值非凡,娄半城更是全程笑得合不拢嘴,满心的激动与欢喜,想着下半年生产终于能开足马力,再也无需担忧钢材供应不足的问题。
包间里大家正谈着事,尤其是娄半城和乔一成两位领导讲话时,其他人即便是馋那桌上的美味,也得稍稍克制。这就如同身处社会,跟着领导外出用餐,领导讲话正热烈呢,若有人在底下只顾大快朵颐,那可不就显得毫无眼力见嘛!
然而,有位特别的存在却全然不顾这些规矩,这人便是机灵俏皮的小靓妞娄晓娥。上午尝过何雨柱投喂的东坡肘子后,她便对那味道念念不忘。此刻有机会再次品尝美食,自然是筷子不停。就像俗语所言:面对美食,聪慧之人哪会停下手中筷子,唯有那不开窍的才会搁下筷子去评头论足。
“娄董,我真服了您!”乔一成感慨道,“先是谭家菜的高手,如今又挖掘出一位川菜大厨,您到底从哪寻来这些高人的呀?”每个厂子都有招待任务,一个出色的厨师至关重要,即便不用于招待外宾,自己人吃着也舒坦。但真正的名家大厨,大多不愿进厂工作,毕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虽说厂里工作相对轻松,可薪资比不上外头。就说李卫国,在 51 年,每月工资将近一百五,即便到了六十年代,这收入也妥妥处在金字塔顶尖。而且人家在后厨基本只是监督、把关,鲜少亲自上灶,平日里无非就是抽抽烟、喝喝茶,自在得很。
“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娄半城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主动介绍起何雨柱的身份,“今日给咱们做菜的何师傅,师从李卫国,他父亲更是我之前那位大厨。别看他年纪不大,这厨艺可是家学渊源,相当了得!”
众人听闻,皆是一愣,显然没料到还有这般复杂的关系。 “哎呀,娄董,您太厉害了!”乔一成赞叹道,“父子俩都被您招致麾下,您才是真正的高人呐!娄董,您这还有没有靠谱的大厨啊,也不求跟何师傅一个水准,稍微差点也行,给我们钢材厂也介绍一位呗!”乔一成满含期待地请求着。 娄半城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乔厂长,我这会儿一时还真没合适人选。不过您别担心,这事儿我记下了,帮您留意着,一有合适的,立马通知您,您看成不?”
乔一成得到这个答复,也算满意,当即点头:“感谢的话不多说了,都在这酒里。娄董,我敬您!”说罢,端起酒杯。 桌上众人见状,再次开启吃喝模式。而娄晓娥此时肚子已吃得圆滚滚,如同一面小鼓,虽然心中还贪恋那美味,无奈实在是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风卷残云,将饭菜吃得一干二净。最后甚至还让人拿来几个馒头,开始细致地舔着盘子。嘿!好家伙,一番操作下来,每个盘子都光洁如新,仿佛刚洗净一般。
午后一点,阳光慵懒地洒在大地上。轧钢厂办公室里,合同签署的工作正有条不絮地进行着。娄半城郑重地在合同上落下签章,合同章轻轻一按,红色印泥在纸面上洇出清晰的纹路,那正是轧钢厂的象征。眼下,只欠东风,就等乔一成带着这份合同回他们单位,盖上对方的合同章,这份意义重大的合同便正式生效。
为确保万无一失,娄半城特意把办事得力的李仁义派了出去,千叮万嘱让他亲自盯着对方盖章,直至把合同稳稳拿回来。
待这边诸事安排妥当,娄半城这才有了喘气的功夫,想起还一直冷落着贵客何雨柱。他赶忙亲自前往食堂,想着无论如何都得好好表示一番。
当他来到食堂时,恰好瞧见何雨柱正利落地收拾着家伙事儿。“何师傅!”娄半城热情地招呼道。经过中午那场令人印象深刻的招待宴,他对何雨柱的称呼都透着一股热乎劲儿,从原本疏远的“小何师傅”,一下子变成了亲昵的“何师傅”。
何雨柱停下手上的动作,脸上笑意盈盈:“娄董来了,怎么样,中午的招待宴,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娄半城满脸红光,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你是不知道啊,那些人吃了你做的川菜,各个跟着了魔似的,赞不绝口。到最后,连菜汤都舍不得浪费,直接拿着馒头把碗底刮得干干净净!何师傅,你的厨艺,那真是这个!”说着,娄半城竖起大拇指,用力地冲着何雨柱比划着。
“如此就好,没耽误娄董的大事就成。”何雨柱笑着回应,“如今事情结束,我下午正好有点时间,就想着回去把家里好好收拾收拾。何大清走的时候,虽说带走了一些东西,但还是留了不少。这下正好趁雨水不在家,该扔的扔,该丢的丢,看着这些东西我心里也烦。而且,把何大清的床铺清出来,房间空间也能大点儿。你瞧瞧现在,左右各一张床,中间窄得就只能放下一张桌子。”
“着什么急嘛!”娄半城一把拉住何雨柱,热情邀请道,“先去我办公室,抽颗烟,喝口茶,咱们好好唠唠,你再走也不迟。”说罢,不等何雨柱拒绝,就拽着他往办公楼走去。何雨柱无奈,只得跟着一起去,心里还惦记着报酬的事儿。今天这场宴席,前面川菜是凭借六级厨艺技能烹制,后面可是实打实的七级技能。多亏中间处理备菜时,意外进入了顿悟之境,经验值像开闸的洪水一般暴增,这才顺利突破至七级。不仅如此,升级还带来一个意外之喜,系统空间奖励了足足十立方米,如今他的系统空间已经扩充到十六立方米。虽说储存些日常物件足够,但要是想放些大物件,还是捉襟见肘。说到底,还是技能太少,等级太低,对系统空间的扩充效果不太明显。要是技能能有上百个,每提升五级,说不定系统空间就能来个飞跃式增长。哎,可惜现在就是缺时间,缺技能啊!想到这儿,何雨柱暗暗在心里做了决定,不管怎样,先把各个学科的技能刷出来,既能提前给雨水补课,又能获得系统空间奖励,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两人并肩往办公楼走去,娄半城突然开口问:“何师傅,跟你打听个事儿,你这还有认识的好厨师吗?不用你这么高的水准,只要手艺能过得去就行。今天胜利钢材厂的副厂长,让我帮着找个手艺靠谱的厨师。” 何雨柱仔细想了想,还真没合适人选。他目前的人脉基本都在丰泽园,那儿的人都是捧着金饭碗,不可能舍弃丰泽园的高工资跑去工厂。“哎呦,这个我还真没有。我这才刚结束学徒期,真没什么相熟的人脉。”何雨柱轻声说道。见他无意揽事儿,娄半城也不再勉强,转而兴致勃勃地夸赞起今天中午的川菜,从食材的新鲜讲到味道的醇厚,从色泽的诱人讲到口感的丰富,滔滔不绝。
不知不觉,二人来到三楼。娄半城打开办公室大门。屋内的娄晓娥下意识望向门口,与此同时,何雨柱也瞧到了屋内的她。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惊讶地叫出声:“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追到这来了?”
第55章 秘密调查
娄半城微微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两人的神态,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古怪。这神态和话语间,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他先是微微一愣,特别是在捕捉到彼此那稍显微妙的话语后,心里的疑惑瞬间蔓延开来,脑袋里宛若涌起一团迷雾,更是一头雾水。“不是,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何师傅,你竟然认识小女?” 娄半城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仿佛想要从他们的表情中寻找答案。
何雨柱自然心中有数,刚才那般言语不过是他刻意而为罢了。然而,这一次没等何雨柱开口作答,娄晓娥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忙抢先回应。“爸,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你出门去陪客户,我突然内急想去上厕所,恰好碰到了何师傅,他也正想找厕所呢。不过呀,他刚来这里,对地形不太熟,不知道具体位置,我就好心帮他指了指路。对吧,何师傅?” 娄晓娥解释完以后,小心翼翼地看向何雨柱,那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好像生怕何雨柱说出别的来。
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何雨柱心中一动,脸上不由泛起微笑。“没错,娄董,确实如娄小姐所言!说起来,我还真得好好感谢娄小姐呢。您也知道,我头一回踏足此地,人生地不熟得紧,要不是有娄小姐热心指路,恐怕我都得急得尿裤子了!”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那场面和谐得有些反常。娄半城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可又实在是想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儿。沉吟片刻后,他还是挂上了笑容,微微点头,开始正式介绍起来。“何师傅,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便是小女娄晓娥!今年刚好十五岁,平常在家,我和她母亲都疼她疼得厉害,惯得有些过头了,要是她有什么冲撞之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听闻此言,何雨柱赶忙笑着点头回应。“娄董,您多虑了。娄小姐不仅容貌出众,心地更是善良如天使。不愧是出自名门的大家闺秀,这家教水平非寻常人家能够相提并论呐!娄董您这福气,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呀!” “花花轿子人人抬”,世人皆爱听好话,尤其是当着父母的面毫不吝啬地夸赞其子女,那简直就是如同天籁般的动听语言。娄半城一听,嘴角咧得老大,笑容瞬间绽放在脸上,开心得不行。“晓娥,还不赶紧过来,这位就是何雨柱何师傅!今天咱们享用的川菜,便都是出自何师傅之手,特别是你,吃得那叫一个欢快,还不赶紧谢谢人家。” 娄半城一边说着,一边挥手示意娄晓娥走到跟前,忙不迭地继续介绍着两人。
“多谢何师傅。” 在父亲的催促下,娄晓娥有些无奈,只好略带拘谨地开口夸赞,“您做的川菜,鲜香麻辣,滋味简直妙不可言,可口至极。”
“去,给我们倒两杯茶来。何师傅,来,这边请坐。” 娄半城一边吩咐着娄晓娥,一边热情地拉着何雨柱,来到沙发前坐下。接着,他熟练地从烟盒里抽出两根香烟,一根递向何雨柱,自己也顺势叼上一根。随后,他拿出火柴,轻轻一划,“嗤”的一声,火苗蹿出,率先为何雨柱点上烟,接着给自己也点燃,又伸手拿过一旁的烟灰缸,稳稳地放在两人中间。“何师傅,不得不说,你这厨艺那可真是没得说!毫不夸张地讲,就连令尊的手艺,相比之下都得稍逊你三分呢!今儿个这川菜,实在是太开胃了,叫人胃口大开。你有所不知,我平日里饭量小得很,一顿饭也就勉强啃下一个馒头,可今天竟不知不觉吃下了两个。”
其实,众人都清楚,川菜向来是最下饭的菜系之一,再加上人多吃饭时那种氛围,总让人觉得格外香,更何况这群人吃得风卷残云,仿佛饿了许久的样子。在这种氛围渲染下,哪怕原本不饿,也能轻轻松松吃下一个馒头。更何况,他们说了一上午的话,早就饥肠辘辘,吃两个馒头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承蒙娄董夸赞,实不敢当啊。其实我和家父主攻不同菜系,家父对谭家菜造诣颇深,而我师从川菜大家李卫国,自然是专注于川菜。我深知自己厨艺尚有不足之处,不过好在也不会让娄董您脸上无光就是了。” 何雨柱脸上谦逊的笑容恰到好处,看似在主推自己擅长的菜系,可实际上,他可是烹饪界的全能型选手啊!甭管是精致考究的谭家菜,还是麻辣鲜香的川菜,亦或是讲究火候功力的鲁菜,在他眼中,只要食材齐全,他就能像施展魔术一般,为众人呈上一桌丰盛无比、令人垂涎三尺的美味佳肴。
“哪里哪里,一点都不丢人。非但如此,何师傅,你今天这一桌川菜,给我添了老大的面子!不瞒你说,就因为你做的这桌菜,胜利钢材厂的领导吃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要知道,这直接关系到我们轧钢厂下半年钢材原料的供应啊!人家吃得满意,合同签得那叫一个顺利,下午就能拿到正式合同了,而且各种规格钢材的供应量全部顶格。你可立大功了呀,今天必须得好好感谢你一番,何师傅!” 说完,娄半城二话不说,“噌” 地一下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屋内角落的保险柜前。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熟练地输入密码,“咔嚓”一声,保险柜门缓缓打开。由于保险柜所处位置隐秘,又有办公桌遮挡,实在看不清楚里面究竟藏着何物。
过了一会儿,只见娄半城直起身子,手里赫然拿着一沓厚厚的钱,大步流星地走到何雨柱面前,直接把钱重重地放在他眼前。何雨柱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心中忍不住惊呼:“好家伙!就做了一顿饭的功夫,居然挣了一千块(第二套大团结)!这要是传出去,谁能相信啊!”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能理解。毕竟自己精湛的厨艺,成功“征服”了胜利钢材厂的人,顺利拿下合同不说,还让轧钢厂的钢材供应量达到顶格标准。如此一来,比起轧钢厂获得的巨额利润,给何雨柱这一千元奖励,确实也就不算什么了。
“娄董,您这样是不是太破费了?我不过是做了一顿饭而已,也没帮上其他什么忙,一上来就给我一千块,这手笔实在是太大了呀。”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轻声说道。
一千元,在当下多数人眼中,无疑是一笔巨款,而此刻的他,确实也正急需资金周转。但奇怪的是,他面容平静,并未泛起太大的波澜。这背后自有缘故,毕竟,拥有神秘系统的他,赚钱对其而言,就如同囊中取物,毫无难度可言。
瞧瞧这时代,正值盛世之初,民间流传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的说法。以他的能力,只要抽出些时间,钻研几本鉴宝类书籍,将鉴宝技能熟练掌握,接着前往潘家园或是神秘的鬼市逛逛。在那些鱼龙混杂却又暗藏机遇之地,一旦寻得几件宝贝,转手之间,便能收获巨额财富。故而,当娄半城拿出一千元时,他只是轻轻感叹娄半城出手阔绰,内心并未太过震惊。
何雨柱这般淡然的表现,全部落入娄半城眼中,一旁的娄晓娥同样看在眼里。她心里泛起阵阵疑惑,眼前这个只是厨师身份的男人,在与自己父亲谈话时,那股从容不迫的气质,实在是世间少见。要知道,整个轧钢厂的人面对娄半城,无一不是毕恭毕敬,生怕稍有差错,惹恼这位大人物,进而受到处分。然而,何雨柱却截然不同,不仅毫无惧意,如今面对这一千元的巨款,依旧能够面不改色,实在是个奇特之人。
“何师傅,你不必过谦。”娄半城笑意盈盈却又透着几分认真,“你这一顿饭的价值,堪称无可估量,至少会给我带来数十万的丰厚收入。而且,经此一顿饭,许多客户都会知晓,我这儿有一位厨艺超凡、川菜手艺地道至极的大厨。到那时,他们必定少不了来我这儿沾光。届时恐怕还得劳烦你再跑一趟,所以还请你务必收下这钱,这真的只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娄半城半真半假地劝说着,让何雨柱把钱收下。
何雨柱听闻此言,略作思考,最终缓缓点头,“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娄董放心,日后要是有招待事宜,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能抽身,保证尽量赶过来。时间也不早了,若没其他事,我就先行回去了。家里还有些事等着我去处理呢。”何雨柱见钱已收下,该寒暄的话也讲得差不多,便想着离开回家。
然而,娄半城却并未打算让他就此离去,反而开口道:“何师傅,实不相瞒,还有件事儿得跟你商量商量。我最近购进两条国外生产线,对方仅仅派人过来帮着组装一下,可关于具体的维修方法以及内部运转原理,根本不愿多透露分毫。你也清楚,咱国家如今在国际上的影响力着实薄弱,正所谓弱国无外交啊!所以,我想麻烦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两条生产线的说明书翻译出来?你放心,报酬方面我绝对会让你满意,绝不会让你白白帮忙,那可不是我娄半城做事的风格。”
何雨柱一听是这事儿,自然觉得不成问题。毕竟,无论为谁翻译,都是同样的活儿,况且娄半城给出的报酬颇为优厚,何乐而不为呢?“没问题,还是照旧,周日上午,你让人给我送过来吧!我们周日休半天假,下午我正好有时间,可以看一看。要是没有其他状况,我优先给你翻译,你看如何?”何雨柱面带微笑地说道。
娄半城听到这话,顿时喜出望外,当即回应道:“没问题!周日那天,我亲自给你送说明书材料上门。对了,何师傅,你喜欢打猎吗?”
“打猎?”何雨柱微微一愣。
“没错!今年年初,国家开始实行禁枪令,但猎枪不在此列。所以,你要是喜欢打猎,等你哪天有空,咱们可以约着去玉泉山打猎。那儿虽说没有大型野兽,可兔子、狐狸之类的倒也不少。”娄半城一边笑着,一边详细介绍。像他们这些商人,无论何时,总能紧跟潮流,玩的东西永远是最新颖的。就好比现在娱乐活动匮乏,他们便琢磨着进山打猎;等到日后电影院、卡拉 oK 兴起,也肯定是他们首批前去体验的人群。
“成啊!还别说,我还真没摸过枪呢!要是有机会,我还真想试试,打上几枪,感受感受那是什么滋味儿!”何雨柱一听,立刻来了兴致。
娄半城见何雨柱如此感兴趣,赶忙应道:“没问题!这周肯定是不行了,你还得翻译资料。那就约下周日,我派车去接你,咱们一起去玉泉山打猎。”
安排妥当后,这才将何雨柱送走。临走之际,娄半城又拿出一条特供烟,以及一整盒尚未拆封的茶叶,不由分说强行塞到何雨柱手中,而后亲自将他送至轧钢厂门口。看着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渐行渐远,娄半城这才转身返回楼上。
娄晓娥并未跟着去送行,见娄半城回来,径直便开口道:
“爸,你们要去玉泉山打猎呀,我心心念念也想去凑凑热闹呢!”娄晓娥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摇着娄半城的手臂撒娇道,“你就带我一起去呗,好不好呀?”
娄半城听到女儿这般软糯的请求,脸上瞬间浮现出宠溺的笑容,那张平日里透着威严的脸此刻满是温情。只见他轻轻地点点头,爽朗地应道:“成,那就一起去!到时候把你妈也带上,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就当是去游玩一番咯。对了,那边有个农家饭庄,他家做的野味堪称一绝,咱们到时也去尝尝鲜。”
以娄半城雄厚的身家和颇高的地位,在这偌大的京城,除了某海等几个极为特殊、门禁森严的地方不能随意踏入,其余之处,还当真没有他去不了的。如此一来,形形色色好吃的、好玩的,自然没有他不了解的。而且即便偶尔有他未知的好去处,也总会有人出于各种缘由,主动殷勤地领着他去体验一番。
“哦哦,爸爸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啦!”娄晓娥兴奋得蹦跳起来,“谢谢你,爸!对了,刚才我听到你要把生产线的说明书交给何师傅翻译,这究竟是啥意思呀?难不成他一个厨师,还精通英语不成?”娄晓娥回想起刚才他们的谈话,内心满是疑惑,不由自主地发问。
要知道,生产线的说明书专业性极强,竟然要交给何雨柱这么一个厨子去翻译,在娄晓娥看来,这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她自己也曾试着学习过一段时间外语,那过程简直艰难无比,到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厨师怎么可能掌握外语这种高难度技能!
“你只说对了一半!”娄半城认真地解释起来,“别看何雨柱这小伙子年纪轻轻,好像就比你大一岁,但本事可真不小。你今天也吃了他做的川菜,那手艺,在他这个年纪,能有这般精湛厨艺,实属不易啊,几乎都可以说是不可能做到的,但人家就做到了!而且啊,他不仅会英语,连俄语都会,听他言语间,水平似乎还不低呢。以前我在书上老是看到说,有那种生而知之的人,我一直不太相信,现在看到这个何雨柱,我算是彻底信服了,这世界上,还真有这样天赋异禀的人!”
听完娄半城的这一番话,娄晓娥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做菜厉害也就罢了,竟又告诉她何雨柱还精通两门外语,这可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她不禁暗忖,这人脑袋到底是用什么特殊材质做的,怎么能掌握这么多技能!
“爸,你们真的严格考核过他吗?”娄晓娥满脸狐疑,“他该不会是在骗你吧?他今年才多大呀,我怎么就无法相信呢。我自己尝试过学习外语,那难度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克服的!要是他真这么厉害,为啥不去考大学,反而跑去做厨师呢?”娄晓娥望着娄半城,一脸郑重地提醒,“反正我觉得,为了以防万一,爸你最好派人调查一下,可别真的被人给忽悠了!”
娄晓娥实在想不通,同样都是普普通通的人,为何会有如此天壤之别。况且,要是何雨柱真有这般出众的才华,考大学才是正经出路啊。以当下国家的政策,一旦考上大学,未来前程似锦,那发展可比当个厨师强太多太多了!
听到娄晓娥的一番言论,娄半城不禁陷入了沉思。确实啊,何雨柱要是真有这么厉害,确实不应该只屈居于厨师一职,考大学才更能发挥他的才能。就拿自己这儿来说,倘若有一个工科大学生愿意来他的工厂,入职就能给到五十块钱一个月的工资。转正之后,只要能力够强,别说一百,就算二百块钱一个月,他也绝对给得起,只要这人能创造出相应的价值!像何雨柱这样,既能烧得一手好菜,又懂两门外语的人才,要是愿意来工厂帮忙翻译机器设备的外语资料,他一个月给一百元工资都绝不心疼。可无奈,一直以来他都寻觅不到这样的人才,若不是这次意外得知何雨柱有这般本事,他也断不会轻信。
“成,那我回头找可靠的人好好问问。”娄半城思索片刻后说道,“认认真真地调查一下,反正距离周日还有几天时间,足够把这事弄清楚了。行了,你这饭也吃饱了,玩也玩尽兴了,赶紧回家好好陪陪你妈。我下午还有一堆工作要忙,可没功夫照顾你啦!”
说罢,娄半城一声令下,像是赶小鸡一般将娄晓娥打发走,还特地派了个司机,开车将她稳稳送回家。而远在别处的何雨柱,全然不知在他离去后,这对父女竟对他的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还打算派人暗中调查他呢!
第56章 意外之喜
话说娄半城口中那所谓的调查,其实操作起来倒也颇为简单。其策略主要分两步走:首先是派人去寻觅相关人士,着重查看何雨柱的档案;再者便是派人前往丰泽园,暗中观察何雨柱与那些外国人的交流情形,务必核实其交流的真实性,可不能轻信人言,一切都得眼见为实。只要能确切肯定何雨柱确实掌握外语技能,那就心满意足了,如此一来,便无需担忧遭受欺骗。
在送走兴高采烈的何雨柱与温婉的娄晓娥后,奔波半日的娄半城感到些许疲惫,便稍作休息了一会儿。待下午上班时间一到,他便精神抖擞地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事务之中。
下午三点整,办公室的门被“嘎吱”一声推开,李仁义满头大汗,风尘仆仆地从外头赶了回来。只见他手上紧紧攥着胜利钢材厂的合同,就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原来,此次外出签订合同的过程十分顺利,中间未曾出现任何节外生枝的意外状况,所有的条款也都原封未动,完全按照之前商议的进行。
“娄董,合同已经签订妥当,您过目。”李仁义边说着,边毕恭毕敬地将那份签好字、盖好章的合同,轻轻放在娄半城的面前,眼神中满是期待对方认可的神情。
娄半城见状,亦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伸手拿过合同。他先仔细查看其中涉及重要权益、合作关键条件等关键条款,确认一切无误后,最后又特意看了一眼签字画押处,待一切都无任何差错后,脸上才终于露出欣慰且开心的笑容。
“不错,此次事情办得相当出色,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娄半城表扬了李仁义一番后,话锋一转,“对了,这儿还有个新任务交给你。”
“帮我去调查一个人。”娄半城神色严肃地说道。
“好的,请问娄董想要调查谁呢?”李仁义听闻,恭敬地问道。
“丰泽园的厨师,何雨柱!”娄半城目光沉沉地吐出这几个字。
“你把他的档案抄一份过来,要是调查过程中需要用钱或者用人,及时跟我打招呼,我会帮你协调安排。另外,派人到丰泽园附近暗中观察,着重注意何雨柱是否精通英语和俄语,还要弄清楚他使用这两门语言的熟练程度。记住,一定要找个懂行的人去盯梢,而且千万不能被发现了!”娄半城皱着眉头,细细地吩咐道。
听到这话,李仁义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思忖:这是什么路数?怎么刚前脚人家何雨柱帮着招待好客人,你后脚就派人去调查人家,还要查阅人家的档案。难不成是打算恩将仇报吗?可惜啊,心中虽有诸多疑惑,这话他可不敢轻易问出口。毕竟,如今他的顶头上司是娄半城,可不是何雨柱呀。
所以,听完娄半城的话,李仁义虽满心狐疑,但还是立刻点头,毕恭毕敬地回应道:“是,我这就去办,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嗯,你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周五向我汇报调查情况!”娄半城满意地点点头。
“是,娄董!”李仁义应道。
距离周五,尚有两天时间。按娄半城所吩咐之事,调阅档案和盯梢这两件事,对于李仁义来说,都并非棘手难题,时间上也绰绰有余。
……
且说何雨柱从轧钢厂出来后,并未径直回家,而是骑着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般地直奔供销社而去。他这心里啊,一直惦记着那块朝思暮想的手表。如今娄半城出手阔绰,一下子给了他一千元。这一千元在那时可不是个小数目,别说是单单买一块手表,就算是凑齐“四大件”也都绰绰有余。今日下午又恰好无事,此时不去买手表,更待何时?
一走进供销社,热情的售货员瞧见何雨柱在柜台前驻足,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赶忙上前招呼:“同志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呀?”
如今,在这个特殊的历史阶段,并非公私合营后所有行业都统一划归国有,这些售货员的薪资模式并非单是上班拿工资,而是依据售卖商品获得一定比例的抽成。所以,他们的服务态度并不像后来那般冷淡恶劣,墙壁上也还没挂上诸如“不得无故打骂客人”这般的标语。
“我想要买一块手表,麻烦你给我推荐一下,谢谢!”何雨柱客气地表明来意。
售货员依旧客客气气地开始介绍:“咱们这儿啊,这个时候手表品牌确实不多,就那么两三个。国产的也就只有天津牌手表,其他的大多是进口的,不过好些都是不知名系列的手表。虽说看着都挺精美,而且都是机械的,但这质量到底咋样,也不好说呢。”
听售货员这么一讲,何雨柱思索片刻,索性不再纠结,直接选择了一块天津牌手表。他从兜里掏出一百二十元付了款,完成交易后,又依照店里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时间,熟练无比地将刚买的手表时间校准,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到供销社门口,何雨柱取了自行车,悠悠然朝着四合院骑行而去。这个点儿上,大家伙儿都在工作岗位上忙碌呢,大院里除了一些操持家务的老娘们儿,鲜少有男人的身影,偶尔能瞧见几个玩耍的男孩。因此,当何雨柱骑车归来,院里的这帮娘们儿眼神中立马透露出惊讶之色。
“柱子,这大下午的,你咋突然回来了?是不上班,放假了吗?”率先发问的,正是阎埠贵的媳妇。
“没放假,我今天出去办点事,跟单位请假了。现在事情办完了,就先回家休息会儿。”何雨柱随口回应了一句,也没打算多做停留,径直朝着中院方向走去。他心里想着,跟一群老娘们儿聊些家长里短的,也没啥意思,不如赶紧回家收拾收拾房间,毕竟还有重要的事儿等着呢。
今晚,何雨柱可是精心安排了要请冉秋叶吃饭。这样浪漫又重要的约会,怎能有丝毫马虎。他得早点前往丰泽园幼儿园,接上冉秋叶和妹妹雨水,然后一同前往东来顺吃涮羊肉。虽说正值炎炎夏日,但东来顺的生意依旧火爆异常,前去就餐的人络绎不绝。要是去晚了,铁定没地儿坐。这可是他第一次请冉秋叶吃饭,无论如何都不能掉链子,务必得让对方吃得开心、喝得满意。
可就在他刚踏入中院时,迎面正巧碰到了秦淮茹。
“呦,柱子回来啦!今儿咋回来这么早呢,雨水呢?”秦淮茹就像没事儿人一般,脸上全然没有一丝昨晚勾引何雨柱后的尴尬与扭捏,就好像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如此自然的神情,何雨柱内心不禁再次暗暗感慨:“以前咋就没察觉到呢,这女人的脸皮咋就这么厚呢!”他却不想想,一个寡妇若脸皮不够厚些,又如何艰难地养活一大家子人啊。
“雨水还在上学。你忙你的,我回屋了。”何雨柱说完,便打算侧身从秦淮茹身旁走过。
然而,那秦淮茹像是早有预谋一般,身形一闪,再次将何雨柱的身影拦住。只见她脸上带着几分愧疚,眼中透露出几分诚恳,轻声说道:“柱子啊,我今儿个得替我家东旭和我那婆婆,给你赔个不是。他们这次做的事儿,是真对不住你,嫂子我都觉得忒过意不去了。我知道你心善,大人大量,希望你就别往心里去。咱们都住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邻里之间的情谊,那可是比远亲还亲呐。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咱们能有这样的缘分成为邻居,那可得好好珍惜不是。我恳请你,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啦,行不行啊?”她抿了抿嘴唇,又继续说道:“柱子啊,就当给嫂子一个面子,成不成?以后啊,你家里要是有个什么洗洗涮涮的杂活儿,你尽管跟嫂子招呼一声,我肯定给你帮忙,绝不含糊!”
秦淮茹就这么突然恳切地开始道歉。本以为何雨柱会为此有所动容,毕竟她可是要替贾东旭和贾张氏,对何雨柱这般赔礼。可无奈啊,眼下根本就不是何雨柱想要主动找她们麻烦,而是那贾氏母子俩非得巴巴地来给自己找茬。那架势,简直就像脸已经贴过来了,何雨柱要是不回手“扇”他们一下,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过软弱可欺。
“只要他们别再来招惹我,我犯不着跟他们计较,懒得搭理他们。”何雨柱冷冷地回了一句,顿了顿,又再次淡淡地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秦淮茹见何雨柱态度这般冷淡,却并未气馁。她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关切,柔声道:“柱子,嫂子知道你一个人过日子也不容易啊。以后你要是有啥烦心事,甭管大小,都可以来找嫂子说说,嫂子别的本事没有,帮你开解开解还是做得到的。你可千万别跟嫂子客气啊!行了,那我就不打扰你啦,你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说起来,嫂子这都憋了好一会儿了,得上厕所去。” 说完这话,秦淮茹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那笑容之中,还隐隐带着一抹羞怯的神色。任谁看了,都觉得这笑容极具感染力,要是换个别的男人,只怕当场就得神魂动摇。可惜啊!这何雨柱却像是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对于她这般精心营造的笑容,竟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秦淮茹那些小心思、小手段,他早已看得透彻。哪怕再诱人的举动,总这么来,也让人腻味了,就好比再美味的菜肴,天天吃也会吃腻呀!
面对秦淮茹这般明目张胆地勾搭,何雨柱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直接冷淡地转身离开。 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哎呀,碰到这么个榆木疙瘩般的傻小子,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想要挑逗他,可真是太费劲了。就凭刚才自己这绝美的笑容,换做其他男人,有几个能招架得住?偏偏他何雨柱就像个呆子一样,完全不明白鱼水之欢的美妙滋味,所以才对自己的举动熟视无睹。看来,想要让这小子对自己动心,还得另外再琢磨些其他法子才行。最好能让他真正领会男女之情,这样或许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了。只是,到底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开窍呢?总不能自己真的亲自上手吧,可是……”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不再继续傻站在原地,只见她扭动着那如磨盘般硕圆的臀部,一扭一扭地朝着外面走去,这会儿她确实憋得有些难受,急着先去上厕所。
……
何雨柱回到家中,先是觉得嗓子有些干渴,随手倒了一杯凉白开,“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随后,他熟练地打开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统面板,眼睛专注地盯着面板,认真查看起来。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21\/)、家务3级(120\/500)、劈挂掌3级(25\/500)、八极拳3级(25\/500)、英语3级(21\/500)、俄语3级(100\/500)】 【空间:16立方米】
看到系统里的各项技能,何雨柱注意到厨艺已经提升到了7级,可要是想提升到8级,竟然需要一万点经验值。按照他现在每天获取经验值的速度来计算,想要升到8级,那估计得花费很长的时间。
不过,虽然时间漫长,但从之前每提升一级,都能获得系统空间奖励这点来看,下一次升级,说不定能收获一个惊喜。他心里想着,虽说未必能达到十倍的增幅,也就是一百立方米,但至少也得有三十立方米吧。毕竟从技能所需经验值的变化规律来看,一级升到二级需要一百点经验值,二级升到三级是三百点,三级升到四级则要五百点。到了四级升五级需要一千点,五级升六级又变成三千点,六级升七级更是直接跳到了五千点。
现在提升到七级,所需经验值直接飙升到一万点,那么后面的八级和九级,几乎可以肯定,将会是三万点和五万点这样庞大的数字。想到这里,何雨柱忍不住一阵头痛,只感觉压力山大。 随后,他又将目光移到其他技能上,一番查看后发现,距离升级最近的,就只有英语技能,只要再努把力,就差临门一脚了。而且他记得等会还得收拾家里的东西,做家务也能获得相应的经验值,这样说不定能刷到不少家务技能经验值。
有了明确的计划之后,何雨柱立刻找出英语书,准备开始刷经验值。这系统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哪怕刚开始使用者对技能涉及的内容完全陌生,不用去了解、熟悉,甚至连基本的发声发音都不需要知道,字母都不认识也没关系。但是,随着经验值不断获取,技能等级逐步提升,系统就会给予使用者神奇的感悟,瞬间就能让使用者的基础无比牢固,就如同万丈高楼稳稳地平地而起。
多亏了系统给予的感悟,此时何雨柱的发音,那绝对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英伦腔,就算真正的英国人站在这里,都不一定能比他的发音更正宗。这就是系统的厉害之处啊! 正好今天家里没其他人,他心里琢磨着,要不干脆就借此机会把英语提升到四级。而且,他心里一直有个小想法,想要试验一下,那就是不知道把英语读出声来,获取经验值的速度会不会比默念更快,有没有加成。眼下这情况,简直再合适不过,没人会发现,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发声阅读。
于是,何雨柱稳稳地坐在那里,手中紧握着英语书,眼睛专注地盯着书页上的单词。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字正腔圆地开始阅读起来,一口地地道道的英伦腔,不紧不慢地从他嘴里流淌而出。要知道,仅仅一个星期之前,他对于英语还完全是个啥也不懂的门外汉。然而如今,他已经能够毫无障碍地阅读书籍上的每一个英语单词,并且只要看到单词,脑海中立刻就能浮现出相对应的汉语意思,实在是神奇至极。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兴奋的,就在他阅读的时候,突然发现系统界面上,经验值的获取速度竟然开始飞速提升。对比之前默默在心里默念单词时获取经验值的速度,出声朗读竟然快了足足一倍有余。发现这个意外惊喜之后,何雨柱顿时开心得不行,于是更加卖力地继续出声朗读起来。 就这样,半个小时过去了。随着系统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何雨柱的英语技能,正式提升到了四级。
他的动作这才徐徐停顿下来,仿佛一阵风轻柔地止息。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这成果已经挺不错啦!” 他感慨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轻轻回荡。
“嘿,没想到两门技能都成功升级了,而且还摸索出一个快速刷经验值的妙招,这一趟真是收获满满啊!” 那话语间满是欣喜与满足,仿佛丰收的农夫。
“接下来,该着手收拾家务咯!” 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 “但愿收拾完家务,家务技能能顺利升到四级,那就再好不过啦。” 他在心里默默嘀咕着这几句,仿佛在和自己定下一个小小的约定。
何雨柱转身走向衣柜,翻找出一身破旧得泛着岁月痕迹的衣服,那衣服上几处补丁似乎都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他换上后,抖擞了下精神,这才真正动手。
他先清理起屋里凌乱的杂物。在屋子的各个角落,他细心地把属于何大清的物件一件一件找出来。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寻找失落多年的宝藏,只是这些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些无用之物。他将这些物品一一堆叠在屋里的空地上,如同堆积着一段逝去的时光,准备一会儿便将它们统统丢弃。实际上,这些东西确实没什么大用,不过是些破破烂烂的玩意儿罢了。当初真正有用的好东西,早在何大清离开的时候就被他一股脑打包带走了,何大清又怎么会留下那些有价值的物件呢。
当杂物终于收拾妥当,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剩下一张床铺。这床可不是后世常见的那种精致架子床,只是由几个简单的木头架子拼凑而成的单人床,朴实无华却承载着多年的记忆。床上面铺着几块木头板子,要是把板子抽下来,就只剩下四个边框孤零零地杵在那儿。令人称奇的是,这床并非是用钉子钉起来的,而是采用榫卯结构精巧地连接在一起,历经岁月依然结实耐用,可见当初打造之人的精湛技艺。
然而,何雨柱为了清理房间,没办法,只能无奈地找来一把斧头,准备将这张床拆卸掉。他握住斧头,那粗糙的斧柄传递着丝丝凉意,与他温热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他挥起斧头,一下一下地砍着床架,每一击都落下木屑纷飞。
就在他拆卸并没有多久的时候,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耳边突兀地响起。 【叮,恭喜宿主拆卸床架子,领悟木工技能。】 【木工技能经验值 +1】 【木工技能经验值 +1】 【木工技能经验值 +1】 …… 这一连串的提示如同美妙的音符,让何雨柱愣在原地,手中的斧头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片刻后,他忍不住失笑一声。
“好家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 “原本只是想清理一下何大清留下的这些杂物,居然还有这般意外收获,真是完全没想到的意外之喜啊。” 不过,细细想来,有了这个木工技能似乎的确是件好事。他和雨水睡的那张床铺,至今已经用了五六年之久,岁月的洗礼让它早已经不堪重负。每次只要躺在床上,稍微左右翻身,那床铺便会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好似一位年迈老者不堪重负的叹息声,实在是烦人得很。有时好不容易刚睡着,一个翻身就被这恼人的声音给吵醒,别提多憋屈了。
如今有了木工技能,何雨柱不禁心中一动。等技能等级再升高一些后,他完全可以自己动手,将家里的家具都重新翻新一遍。想象着将旧家具焕然一新的场景,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随后,他便又兴致勃勃地继续拆卸起来,伴随着斧头的起落,木工技能的经验值也在持续稳稳地增长着……
第57章 熟门熟路
在这座洋溢着温暖与生机的城市里,丰泽园幼儿园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静静矗立。
下午的阳光渐渐染上了微黄,放学时刻悄然而至。何雨柱早早地便来到了幼儿园外等候,他的身形挺拔,眼神专注地望向园门内。经过一下午的辛劳奋战,那间曾经堆满破烂的屋子,已被他彻底清理干净,仿佛过往岁月里何大清留下的痕迹也随之烟消云散。至于那张破旧不堪的床,理所当然地被他劈成了一块块木头绊子,准备留着为做饭烧火贡献最后的“光和热”。
“大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小朋友们像欢快的小鸟般,一个个陆续被家长接走。当园内肉眼可见已没什么人时,冉秋叶这才拉着雨水的手,从校园里姗姗走出。雨水瞧见何雨柱的身影,仿佛找到了心中的依靠,毫不犹豫地松开冉秋叶的手,像一只撒欢的小鹿般飞奔过来。
何雨柱看着此时对自己满是依赖的雨水,内心满是欢喜。回想起前世,雨水可不像现在这般亲昵地喊他大哥,而是一口一个“傻哥”,哪有亲妹妹这么称呼亲哥哥的呀,由此便能知道雨水当时对他的怨恨程度之深。但这一世,何雨柱暗暗发誓,绝不会再让那样的情况发生。他赶忙蹲下身子,伸开有力的双臂,稳稳地一把抱住飞奔而来的雨水,将她轻巧地抱了起来。
“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听冉老师的话呀?”何雨柱满脸笑意地看着雨水,温和地询问,“有没有调皮捣蛋呢?” “没有呀,冉老师可温柔啦,我可喜欢冉老师了!”雨水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说道,“我今天可乖了,而且哦,今天冉老师还教我们唱歌,那歌可好听啦,晚上回家我唱给你听,好不好呀,大哥?”
何雨柱听着雨水的话,抬起头微笑着看向缓缓走来的冉秋叶,朝着她微微点头,亲切地打了个招呼:“冉老师!多谢你照顾雨水。” 随后,他又低头看向怀里可爱的雨水,笑着说:“好呀,咱们先去吃饭,晚上回去大哥好好听你唱歌!” 安顿好雨水,何雨柱这才将目光完全投向冉秋叶,只见她白皙的脸庞上隐隐露出一抹疲惫。
想想也是,照顾孩子们一整天,哪怕再热爱这份工作,此刻也难免被消耗得精疲力尽。 “咱们先出发吧,到地方再好好聊!”何雨柱开口说道,“东来顺离这儿还有一段路呢,咱们得早点过去。不然去晚了,可能就没座位,还得排队等着,那晚上吃完回家都没个准时间了。” 冉秋叶自然不会有异议,轻轻点头答应下来。
她的住处离幼儿园并不远,所以来的时候没骑自行车,而是选择步行。那么此刻要去东来顺,就只能坐在何雨柱自行车的后座。这对冉秋叶来说,可是人生头一遭,除了父亲之外,头一次与一位男性离得这般近。
何雨柱先将雨水稳稳地放在自行车前杠上,又礼貌地示意冉秋叶坐在后座。他自己早已提前跨上自行车,见两人都安稳落座后,再次出声提醒:“雨水,抓好前面哦。冉老师,您也坐好了,咱们出发咯!” 紧接着,只见他用脚猛地一蹬地面,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般瞬间启动,轻快地行驶起来。 雨水对这样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丝毫不见任何慌乱。然而,冉秋叶却是头一回经历。
加上与何雨柱靠得如此之近,她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汗味,虽说并不讨厌,但那股专属男性的气息却不断往她鼻子里钻,使得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紧张得不行。所以,自行车刚一动,她便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东西。
本想抓住后座下面的螺丝,可慌乱之中哪还顾得上这些,直接伸手一下子抓到了何雨柱的衣服上面,差一点就碰到他的肌肤了。这一幕,让冉秋叶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幸运的是,此时何雨柱正专注骑车,看不到她这窘迫的表情,否则,她真觉得自己能害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冉老师,您抓紧衣服啊。”何雨柱冲着后面喊了一声,“我骑快点,咱们早点到,也能早点进去点菜!” 说罢,他那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如同充满力量的发条,将自行车脚蹬子踩得宛如风火轮一般飞速旋转,呼呼作响。
本来何雨柱力气就大,如今又因国术加成,身体素质变得更为强壮,力气也更上一层楼。即便自行车上驮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毫无特别大的负担。 坐在后面的冉秋叶,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慌后,待自行车平稳得如同在地面飞驰的轻轨般行驶起来,她才终于有心思打量起周围的一切。只见街道两边鳞次栉比的建筑,如同电影快放一般飞速倒退。
她深知自行车骑得快,但也从未想过竟能达到这般如飞的速度,仿佛自己如同风驰电掣中的旅人。她不禁好奇地低头看了一眼何雨柱踩脚蹬子的两条腿,透过那薄薄的裤子,清晰可见何雨柱大腿与小腿上肌肉线条分明,粗壮而结实。 “雨水这大哥,力气也太大了吧 !”冉秋叶心中暗自惊叹,“这哪里是骑自行车啊,分明就是在飞!这速度简直快得惊人!而且还驮着我和雨水两个人,竟还有如此快的速度,这力气,实在是让人惊叹!这要是打在别人身上,估计都能造成重伤!”
不知为何,看到何雨柱的强壮,冉秋叶脑海里第一个念头便是联想到打在别人身上的后果。 在前面奋力骑行的何雨柱,浑然不知后座上冉秋叶内心的这番波澜起伏。从珠市口西大街到东安市场,这段七八里地的路程,要是换做一般人骑自行车,基本上得花上三四十分钟。可在何雨柱脚下,仅仅只用了二十分钟,便稳稳到达了目的地。
五点钟一到,校门开启,孩子们如欢快的小鸟般涌出。何雨柱骑了一路的自行车,终于赶到这里等候,大概花费了十五分钟。
抵达校门口后,何雨柱娴熟地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稳稳当当地停好自行车,随后抬起手腕,稍稍眯眼,仔细看了一眼那略显破旧但很准时的手表,指针刚好指向五点四十。
他暗自庆幸,还好来得早。这京城的东来顺,那可是大名鼎鼎,尤其是傍晚时分,倘若再晚一会儿,到了六点,用餐的人就如潮水般涌来,基本上很难有空位了。若真那样,想要大快朵颐一顿羊肉盛宴,就只能乖乖在门口排队苦苦等待。
三人走进店内,那浓郁醇厚、独属于羊肉的香味,瞬间如欢快的小精灵般一股脑地冲进众人鼻腔。一位面带微笑、身着整齐制服的服务员热情迎了上来,问道:“您来了,几位用餐?”
“三位,麻烦找个靠窗的位置。”何雨柱礼貌回应。
“好嘞,您跟我来。”服务员立马领命,脚步轻快地在前面带路。
他们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这里视野极佳,窗外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一切尽收眼底。而且,这个座位相较其他位置,明显更加宽敞,桌椅摆放也很舒适。
何雨柱转头看向冉秋叶,客气地问:“就坐这吧,可以吗,冉老师?”
“可以,挺好的。”冉秋叶轻声答道,举止优雅。她走进东来顺,脸上没有初到者的东张西望与好奇神情,神态平静如水,就像是回到自己常来的地方。
何雨柱心中一转,心想这冉老师估计没少光顾东来顺吃涮羊肉。想到这儿,他笑着把手中的菜单递给冉秋叶,热情说道:“冉老师,你看看,喜欢吃什么!不用给我省钱,不瞒你说,我今天中午给别人做了一顿饭,挣了不少的钱。尽管点你喜欢吃的,只要价格别太离谱,我还是能承担得起。”
在这个物资不算充裕的时代,能踏入东来顺下馆子吃羊肉的人,自然都不是差钱的主儿。不过,即便如此,大多数人进了东来顺,还是会在点菜时考量价格,不会任性地点满满一桌。
冉秋叶倒是大方,接过菜单,眼睛都没看一下,便直接开口点菜:“驴打滚和豌豆黄不错,适合雨水吃。再来一份黄瓜条吧!还有他们家的大白菜和粉条,涮起来,味道也很棒。剩下的你再看看,还有什么补充的。”
何雨柱看着她这般熟稔的样子,心下暗自得意,自己猜测果然没错,这冉老师在东来顺吃涮羊肉绝非一两次,这份点餐的娴熟与从容,哪是初来乍到者能表现出来的。
何雨柱接着开口道:“再来一份上脑,一份磨裆,一份大三叉,一份鲜豆腐,一份菠菜和一份生菜。三份蘸料。就这些,先上吧!”
听到这话,冉秋叶不禁说道:“肉是不是少点一份,感觉有点多了!”
“不多,放心吧,冉老师,雨水这丫头可就是个实打实的吃货,她自己一个人,就能吃上两份。咱们两个,还不能吃两份吗?再说了,吃不了就直接打包,没什么大不了的,出来吃饭,主要就是吃个开心,吃个尽兴嘛。第一次请你吃饭,总不能扣扣搜搜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冉秋叶听到“吃货”这个词,心中起疑,不过毕竟是当老师的,她根据前后文稍作琢磨,大概猜出了意思,开口问道:“吃货?什么意思,是说雨水很能吃的意思吗?”
“没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何雨柱伸手在雨水的脑袋上轻轻摸了一下,笑着跟冉秋叶解释,“就是说这个人,特别喜欢吃各种美食,而且还特别的能吃。只要是见到好吃的,两只脚就像被钉住了一样,走都走不动。”
随着这个有趣的话题展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有说有笑地闲聊起来,雨水也不时地插上一两句嘴,整个用餐氛围轻松而和谐。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火锅被稳稳地端了上来,鲜嫩的羊肉和翠绿的蔬菜也一份接着一份摆在桌上,三人相继动起筷子,开始尽情享受美食。要知道,东来顺的羊肉,在如今这个时代,那可是独占鳌头的存在。在京城的美食江湖中,它立于巅峰,难寻对手,所有同行在它面前,似乎都黯淡无光,不堪一击。很多人为了能吃上一口东来顺的羊肉,哪怕在门口排上两个小时的队,也是心甘情愿,绝不愿随意去其他地方敷衍了事。这就是东来顺在这个时代的巨大影响力,无人能与之媲美。
六点整,三人正式动筷开吃,一直吃到七点半,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在这期间,大家吃得开心,又额外添了一份黄瓜条,还点了一盘嫩滑的嫩豆腐,直到三人都吃得饱饱的,肚皮圆滚滚,这场美食之旅才算结束。
何雨柱起身去前台付了钱,三人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悠然地喝了几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稍作歇息。之后,何雨柱说道:“冉老师,我先送你回去。”说罢,示意冉秋叶上车。
此时天色已晚,这个时间点,公交车早已停运,想要坐车那是不可能了。所以,何雨柱只能骑着他那辆略显破旧,却承载着满满诚意的自行车,送冉秋叶回家。
因为有了上次坐在自行车后座的经验,这一次冉秋叶轻车熟路,她稳稳地坐在后座上。何雨柱微微发力,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一路风驰电掣。不一会儿,便将冉秋叶安全送到家门口。
何雨柱微笑着跟冉秋叶摆摆手,又带着雨水,缓缓返回南锣鼓巷。冉秋叶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开心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般明亮。一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她才带着满心的愉悦转身上楼,开启属于自己夜晚的惬意时光……
夜幕如墨,当何雨柱回到家时,墙上的挂钟已悠悠指向八点半。腕间那块崭新的手表,在黯淡灯光下泛着微光,有它相伴,时间的查看尽在抬手之间,便利性不言而喻。
在回家的途中,雨水早已倦意袭来,将头依靠在何雨柱温暖的怀里,轻柔而均匀的呼吸声渐起,已然沉沉睡去。不得不说,此刻的何雨柱,似是被神力加持,力气较以往大了许多。若非如此,仅靠一人之力,既要稳稳抱着酣睡的雨水,又要单手拎着那辆略显沉重的自行车,从前院一路穿行至中院,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行车停放在妥当之处,而后轻轻抱着雨水,步伐轻盈地走进她的房间,将她安置在床上,掖好被角,这才轻手轻脚地返回自己的屋子。进屋后,他长舒一口气,端起桌上的水杯,缓缓喝了一口水,稍作歇息。随后,他拿起那本英语书,点上一根烟,橘色的烟圈袅袅升腾,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伴着屋内温暖的灯光,他慢悠悠地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考虑到夜已深,朗读英语怕是会扰人清梦,尤其是隔壁房间的雨水,他可不想将她从甜美的梦乡中唤醒。所以尽管如此,获取经验值的速度会稍慢一些,不过他也觉得尚可接受。毕竟距离周末还有整整三天,这段时间,对他而言,足够将英语水平再提升一级,达到五级。一旦达此境界,他坚信,娄半城等人送来的说明书,他定能应对自如,翻译起来更是如同行云流水。即便是偶尔碰到几个专业性较强的单词,想必也难不倒他。
时光在书中的字符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过两个小时,时针指向十点半。何雨柱终于将英语书合起,伸展了一下久坐而略显僵硬的身体。此时屋内空间因将何大清的床铺扔出后,显得格外宽敞,足以让他毫无顾忌地施展拳脚。只见他在屋内,起了八极拳与劈挂拳的架子,一招一式,虎虎生风。光影随着他的动作,在墙面与地面间跳跃变幻。
待他耍弄了一阵,瞥向墙上的挂钟,时间已逼近十一点,他这才收住招式。随即拿起毛巾与脸盆,踱步来到屋外的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欢快地落入盆中,他褪去身上的外套,准备擦拭一下身体,放松一番。
然而,就在他刚要动手之际,对面贾家的房门“吱呀”一声,再度打开。穿着愈发单薄的秦淮茹,从屋里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今晚的月色,虽已不再明亮如初,但二人距离如此之近,何雨柱的目光清晰地捕捉到秦淮茹的一举一动与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呀,柱子,好巧啊!”秦淮茹故作惊讶,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又碰到你了?”她关上房门,款步来到何雨柱身旁。只不过,说着话的她,眼睛却始终黏在何雨柱紧实的胸肌与腹肌上,那眼神,仿佛着了魔一般,嘴角甚至都似有口水要流下来。
“确实好巧!”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嗤笑,手上擦拭身体的动作不停,“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还真是巧啊!”
秦淮茹似乎对他话语里的讽刺毫无察觉,仍自顾自地说道:“哎,还是年轻人好呀!不像我们家东旭,虽说只比你大几岁,可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别的不说,单看这身体,就没法跟你比。他那肚子上,全是松垮垮的赘肉,哪像你这,硬得跟石头似的。柱子,嫂子跟你求个事,我能摸摸吗?”话一说完,不待何雨柱回应,她便伸手朝着何雨柱的腹肌探去。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何雨柱满心疑惑。不知为何,她突然变得如此浪荡。是前世她便是如此,只是自己未曾发觉,亦或是前世的自己,平平无奇,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可这一世,凭借系统,他在四合院中可谓出尽风头。掌掴贾东旭母子与易中海,在全院大会上当众怒怼易中海,若不是聋老太太及时解围,易中海恐怕会颜面无光、下不来台。再加上通过国术的改造,他的身体素质、容貌以及气质,都与前世判若两人,或许正是这些改变,才引得秦淮茹的注意,甚至公然想与他发生些什么。
“秦淮茹,自重点!”何雨柱毫不留情地冷声骂道,“大晚上的,你跑来摸我腹肌,要是让贾东旭知道了,你说,他是找我麻烦,还是找你麻烦?赶紧给我滚远点,少在这跟我发骚!”
秦淮茹伸出的手掌,像是突然被定住一般,停在半空之中,她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第58章 好心坏事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晨曦悄然穿过窗户缝隙,轻柔地洒落室内时,何雨柱便早早地从温暖的被窝中起身。他身着一袭宽松的练功服,在屋内平整的地面上,开始伸展身姿,专注地打起拳、练起掌来。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伴随着沉稳的呼吸节奏,仿佛与这初晨的静谧完美融合。
打拳之际,他的思绪不经意间飘回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略带调侃的笑容。脑海中,秦淮茹那身影就如同狡黠的狐媚,竟妄图试探性地触碰他那紧实的腹肌,这行径,于何雨柱而言,简直荒谬得如同白日梦一般。哼,这女人真是不知廉耻,痴心妄想,竟公然惦记着自己的身子。何雨柱毫不留情,对着她便是一顿臭骂,言辞犀利,如利箭般直射向秦淮茹。被如此数落,秦淮茹只能灰溜溜地转身,匆匆跑去外面上厕所,那般模样,怎一个狼狈了得。
在何雨柱看来,这秦淮茹如此饥渴难耐,想必是贾东旭那窝囊废在床上根本满足不了她。若非如此,又怎会在大半夜瞧见自己的身体后,竟如那发了情的母猫般扭动身躯,娇声软语,各种发浪发骚,实在令人作呕。“前世的我,真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这么个女人!”何雨柱暗暗懊恼,“为了她,我放弃那么多宝贵的机会,简直就是猪油蒙了心,这眼睛算是白长了。”心头涌起这般感慨,不过很快,他便甩了甩头,不再纠结于此。反正如今已然下定决心,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和秦淮茹有任何瓜葛。即便她主动投怀送抱,如同那散发着腐臭气息的二手烂货,他何雨柱也绝不再要。毕竟,只有那逐臭的苍蝇,才会专盯着烂肉不放。
一番酣畅淋漓的晨练结束后,何雨柱擦去额头细密的汗珠,目光投向系统面板,饶有兴致地查看起国术经验值的增长进度。只见面板上清晰地显示着:【劈挂掌 3 级(125\/500)、八极拳 3 级(125\/500)】。嗯,距离四级已然不远,按照如今每天稳步增长的趋势,要不了多久便能成功升级。何雨柱心里清楚,在五级之前,获取经验值相对来说难度较小,数量也颇为可观,加之升级所需的经验值不算多,综合下来,五级之前无疑是快速提升自身实力的黄金时期。然而,一旦超过五级,每提升一级所花费的时间,便如同蜗牛爬行般,相对漫长许多。除非,像昨日那般突入顿悟状态,经验值如井喷般暴涨。可惜,那种犹如天赐机缘的状态,几乎可遇不可求,似梦幻泡影般难以捉摸。所以,何雨柱也不强求,还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地提升更靠谱。毕竟,至少每日他都能真切地感知到自己在进步,这份成长便胜过许多人了。
想想这世间之人,每日忙忙碌碌,起早贪黑,皆为那碎银几两奔波。可是,庸庸碌碌半生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当最后回首望去,却惊觉连那微薄的碎银都未曾积攒下多少,着实可悲可叹。上有垂暮之年的父母需赡养,下有嗷嗷待哺的妻儿盼抚养,天地虽辽阔,却寻不到一处能安心立足之地,如此境地,实在让人感慨万千。
幸而,如今何雨柱拥有这神奇的系统,宛如明灯照亮他前行的道路,每日都能见证自己的蜕变与成长,这是何等幸运之事。凭借系统奖励的技能,他的生活正悄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拿昨天来说,仅仅只是精心烹饪了一顿饭,就换来了两条特供香烟、一盒极品好茶,还有一千元实打实的现金,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收获。不过,这系统带来的好处远不止于此,还有诸多隐藏的福利。就比如,和娄半城的关系愈发熟络,在对方心中,他何雨柱的地位可谓是举足轻重。此后,但凡娄半城那边有什么好事,自然而然会惦记着他。由此可见,系统赋予的任何一个技能,给何雨柱带来的好处皆不可估量。
除了厨艺精湛,外语技能也为他开启了另一扇机遇之门。英语和俄语这两门外语,如同两把钥匙,让他有机会接手翻译重要资料的任务,借此结识了诸多工厂的高层人物。想想看,这些人脉在未来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中,不管办什么事,都是他背后坚实的依仗。这种人脉资源所蕴含的潜在价值,又岂是能用几块钱去衡量的呢?平日里,或许看似无用,如同一块普通石头般无人在意。然而,一旦关键时刻派上用场,那简直价值千金,毕竟,这人情世故可远远不是金钱能够简单量化的啊!
“冉老师,雨水就拜托给您啦。”何雨柱一脸诚恳,将雨水轻轻送到冉秋叶身旁,客气地说道。
“我先回去上班咯,晚上再来接她。”他又补充道。
也许是得益于昨天那一顿热热闹闹的饭,两人之间的关系,仿佛春日里悄悄抽出绿芽的柳枝,不经意间更近了几分。冉秋叶那张秀丽的脸上,泛起温柔的笑容,恰似一朵徐徐绽放的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雨水的。你安心去上班便是,无需挂怀她。况且我们离得这般近,真要有个什么事,我定会即刻去找你。”冉秋叶柔声应和道。
何雨柱微微点头,随后又不厌其烦地再次叮嘱雨水,在学校一定要听老师的话,可千万别调皮捣蛋,这才抬起手向冉秋叶告辞,转身离开,朝着丰泽园的方向走去,继续投入工作。
要知道,昨天何雨柱一天都没来,自己那份工作理所当然是由其他同事分摊了。说起来,这并非是家中有事请了事假,而是他跑去做外快了。所以今天早晨来之前,他特意跑去商店,思量再三,并没有拿娄半城给的特供香烟,而是精挑细选买了一条牡丹烟。
等到后厨众人全都到齐,何雨柱高举着手中的烟,大声说道:“昨天没能来,辛苦大家伙替我承担工作啦!正巧昨天有朋友送了我两条烟,我个人哪能抽得了那么多,就想着拿一条过来,大家帮我一起分担分担,感谢各位啦!”
“我把烟放这儿哈,谁想抽就自个儿过来拿。” 说完,何雨柱没有搞什么繁琐的分配程序,而是直接把烟拆开,随手拿了个小盆,将烟散开放进去,就这样放置在一旁。如此一来,大家在空闲之时,伸手就能拿上一根解解馋。
“柱子,你这实在没必要呀。”甘保国第一个开口,嘴里念叨着,“谁还没个有事的时候,你这么一弄,往后我们请个假,是不是都得效仿你,回来也买条烟搁这儿呀!你小子,也不体谅体谅人,咱可不都像你,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呢!”话虽如此,甘保国嘴上抱怨着,手却没闲着,第一个伸手拿起一根烟,放在鼻子下方,深深吸了一口,脸上瞬间浮现出享受的神情,不禁感叹道:“还得是牡丹啊,这味儿,绝了!”
“来来来,大家伙都过来呀,动作快点,趁现在不忙,都点上一根,尝尝这好烟的味道!” 甘保国热情地招呼着,“等会儿一旦忙起来,可就没时间抽烟咯。”
随着甘保国这一招呼,众人顿时兴高采烈地围了过来,一人从盆里拿起一根烟,三三五五地朝着门外走去。甘保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临走之际,还不忘对何雨柱挤眉弄眼的。
等他们都出去抽烟后,后厨就只剩下何雨柱和李卫国两人。
“老甘这是在替你解围呢。”李卫国轻声说道,“要是他不说出来,以后其他人但凡要请假,估计都得琢磨琢磨,是不是也得像你这样买条烟回来。你呀,这次确实考虑欠妥。”
听到李卫国的这番话,何雨柱恍然大悟,不禁暗自思忖:确实如此啊!一条牡丹烟,对自己而言,算不得什么,然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却着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毕竟后厨的厨师们,平日里基本上都抽大前门,鲜少有人抽牡丹。也就只有师父李卫国,独爱牡丹这款烟。但他的烟也大多不是自己掏钱买的,掌柜栾明毅经常会给他送烟,军管会那位,还有一些老顾客,隔三岔五来吃饭时,也总会送上一条两条的。如此算下来,一年到头,李卫国的香烟从来没断过,而且还不用自己破费。
“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何雨柱一脸歉意地对李卫国说道,“不瞒师父您,您想必也知道,我昨天去轧钢厂给娄董做招待宴啦。对方给了挺多酬劳,我就寻思着自己出去挣钱了,也该给大家伙儿弄点好处,想来想去,就买了这条烟。谁承想,本是一番好心,差一点却办了坏事。对了,师父,昨天娄董给了我一条特供的香烟,我拿了半条过来,咱们师徒俩对半分,您等会儿尝尝。”说着,何雨柱便从自己那军绿色挎包里面小心翼翼地掏出来五盒烟,递到李卫国手中。
李卫国定睛一看,赶忙把烟收起来,没敢露在外面,脸上却忍不住绽放出笑容。要知道,这种好烟,他也就只在军管会那位那儿尝过两次,可从未像现在这样一次性获得这么多。
“好小子,算你有点良心。”李卫国满脸欣喜地说道,“知道有好东西还想着给师父留一份,没白疼你!”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收好了,师父,千万别让人发现。不然的话,我又得被埋怨咯!”
李卫国点点头,表示明白。没多大一会儿,众人抽完烟,陆陆续续回到后厨。
“柱子,这烟不错,多谢啦!”
“哈哈,今天算是沾柱子的光,能尽情地抽牡丹咯!”
“哎,就怕这嘴巴被养刁了,往后再抽大前门,可就没这味儿咯!”
“确实呀,这可咋整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说着,目光竟不约而同地看向何雨柱。
“各位各位,咱可不能这么欺负人啊!”何雨柱见状,急忙举起双手,故作慌张地说道,“我这是朋友送了两条烟,我想着好东西就得大家一块儿分享。你们这架势,是准备可着我薅羊毛呀,那我可坚决不干!”那模样,还真像是怕得不行。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一时间,后厨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玩笑过后,众人神色一正,纷纷收敛情绪,有条不紊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李卫国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坐在自己的专座上,喝着茶水,心里却惦记着兜里那盒特供烟。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起身独自朝着后门走去。
看到他离去的背影,何雨柱不禁会心一笑。他本来还想着,师父怎么也能坚持到下午呢,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分钟,就抵挡不住诱惑啦。何雨柱轻轻摇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浅笑,随即把注意力聚焦在手中的菜刀上,“哚哚哚”地开始切起肉来。
就在何雨柱那边一片和美融洽,欢声笑语之时,轧钢厂的第一车间内,却是掀起了一阵别样的波澜。
易中海与贾东旭师徒二人,被周围工友们的热议声吸引,耳朵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语。
“你们听好了,我可是千真万确知道这件事儿。”一个稍显兴奋的声音传来。
众人好奇地围拢过去,其中一人着急问道:“快说说,怎么回事呀?”
只见那人抑扬顿挫地讲了起来:“我跟刘国庆那可是实打实的邻居,他亲口跟我说的,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啊,昨天给娄董他们做了一桌菜。嘿,那味道,据说贼香贼地道,就跟京城老字号里做出来的一样!你们猜怎么着,刘国庆进去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事儿。”
“快别卖关子了,到底看到什么了?”众人催促道。
“刘国庆说,他们进到包间里,那张大大的桌子上,那些盘子干净得就像刚从洗碗池里捞出来一样,崭新锃亮,就差反光了!就凭这,你们琢磨琢磨,那菜得有多好吃,才能吃得盘子干干净净,精光发亮啊!”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娄董他们可都是有头有脸、身份尊贵的人物,能做出这种事儿?”有人一脸怀疑地问道。
“嘿!你还别不信!正因为人家身份尊贵,见过那么多山珍海味,还能把盘子吃得那么干净,恰恰更能说明人家何雨柱做的饭菜,那是堪称一绝!听说啊,那十道菜清一色全是荤菜,就连一道普通的豆腐,傻柱那小子居然也舍得放牛肉末,好家伙,可真是够奢侈的!”
“得了吧,我可没听说过谁家做豆腐还放肉的,你就瞎扯吧你!”又有人反驳道。
“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咱们压根不是一个层次的人……”那人悻悻地回应。
听着这你来我往的争论,易中海和贾东旭不禁对视了一眼,眼底皆是满满的不可置信。要知道,何雨柱可是他们心里的“对头”啊!怎么就像变戏法似的,一个不经意间,竟好像在他们的“地盘”上崭露头角了!这可真像是天方夜谭呐!
“老孙,你就别在这儿胡诌八扯了!”贾东旭忍不住大声说道,“我跟何雨柱就住对门,他不过就是个丰泽园的学徒罢了,能有多大的厨艺本领?我看你啊,十有八九是被人忽悠了,被人当猴耍了都不知道呢!娄董他们何等身份,怎么可能像咱们普通老百姓吃饭一样,用馒头去擦盘子,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贾东旭这一番话,引来周围其他人纷纷点头认同。
被叫做老孙的人见状,也不再争辩,没好气地说道:“嘿,你们愿意信就信,不信拉倒!懒得跟你们废话,我去撒泡尿去。”说罢,老孙便站起身来,朝着厕所方向走去。
待老孙离开,贾东旭神情复杂地看向易中海,犹豫片刻后,惊疑不定地问道:“师父,你说老孙讲的这些,有没有可能是真的呢?何雨柱真有那么大本事?不过,我昨天回家听我妈说,何雨柱下午很早就回大院了,在家里忙乎了一下午,都没去上班。难不成,他昨天真跑到咱厂给娄董做招待宴了?”
易中海闻言,并未立刻作答,而是紧锁眉头,陷入了沉思。俗话说得好,空穴不来风。既然老孙说得有鼻子有眼,绘声绘色,这事儿也许并非毫无根据。再者,何大清那一手出色的厨艺,易中海心里清楚得很,就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确实是相当了得。
想当初,何大清就是凭借这精湛厨艺,备受娄董赏识,才能在轧钢厂混得如鱼得水,顺风顺水。名师出高徒,傻柱从小跟着何大清耳濡目染,被精心培养,至今少说也有七八年光景,厨艺说不定还真就练得炉火纯青了。这么一番思索下来,老孙所言,极有可能并非捕风捉影。不过,至于用馒头擦菜盘这事儿,估计是有点夸张了,毕竟就算厨艺再好,一群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也不可能左手拿着菜盘子,右手拿着馒头,细细擦拭,那场面想想都觉得荒诞可笑。
“想当年,何大清能在咱们轧钢厂站稳脚跟,混得风生水起,靠的就是那一手过人的厨艺,娄董对他青睐有加。傻柱是他亲儿子,何大清肯定不会藏着掖着,肯定倾囊相授。这么算起来,傻柱学厨艺少说也有七八年了,要不然,就凭他怎么能顺顺利利进丰泽园当学徒呢。所以啊,老孙说的,未必是假的。” 易中海分析道。
紧接着,易中海面容严肃地看向贾东旭,吩咐道:“这样,你现在马上去食堂找刘国庆,好好打听打听,昨天娄董的招待宴,到底是不是傻柱做的。现在就去,别耽搁!”
贾东旭一向对师父言听计从,当即点头答应,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朝着食堂方向跑去,一心只想跟刘国庆确认这事儿的真假。
易中海望着贾东旭远去的背影,眉头皱得更深了。倘若老孙所言属实,那往后要对付何雨柱,可就麻烦棘手得多了。一来,何雨柱并不在轧钢厂工作,想要给他找点茬儿,都不知从何下手;二来,要是何雨柱真的又跟娄董重新搭上关系,那他和贾东旭可就不得不担忧起来了。
毕竟,万一何雨柱在娄半城面前说上几句坏话,那他们俩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易中海平日里为何那么忌惮何大清,还不是因为何大清跟娄半城关系匪浅嘛!要知道,现在的轧钢厂,本质上就是一家私人企业,他们这些人也就算是雇工,并没有什么正式编制,不过就是签了个用工协议罢了,实际并没有太大的保障。要是一不小心惹怒了娄半城,人家一句话,就能把他们开除。所以,真要是把何雨柱惹急了,他去娄半城那儿告上一状,给自己和贾东旭使点绊子,让他们被开除,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欲哭无泪了!
第59章 一夜快乐,败兴而归
在食堂里绕了好一会儿,贾东旭终于瞅见了刘国庆的身影。他赶忙凑上前去,仔细询问了一番,在得到确切消息后,这才转身悻悻地离开食堂。
贾东旭阴沉着脸,仿佛罩了一层乌云,一路直奔一车间,来找易中海。易中海老远就瞧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瞬间,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事情怕是真如自己担忧的那样,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何雨柱,那个难缠的家伙,这次恐怕是真的压不住了!而且,极有可能还要把他们师徒二人狠狠收拾一顿!易中海想到这里,心里慌得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易中海强作镇定,看向贾东旭,压低声音,嗓子有些沙哑地问道:“东旭,怎么样啦?打听清楚没?昨天来做招待宴的,是不是真的是傻柱啊?”
贾东旭默默地点了点头,却紧闭着嘴,没有出声。倒不是他故意不说,而是实在不愿讲出口。他从刘国庆那儿得知的消息,简直让他心里五味杂陈。何雨柱和娄董关系亲密得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娄董对何雨柱那是相当重视,就差奉为座上宾了。要知道,自己和何雨柱都是同龄人,自己还比他大上几岁呢,可咋就差了这么多呢?这何雨柱到底强在哪儿啊?就说厨艺吧,怎么就能这么厉害呢?
听刘国庆描述,何雨柱做出来的肘子,那叫一个香,光闻着味儿就能让人垂涎三尺。昨天送上楼去的十道菜,等盘子从包间里撤出来时,那真叫一个干净,就跟刚洗过似的。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为了不浪费一点儿菜汁,竟然舍得放下身段,用馒头擦菜盘。这种事,往常不都是他们这些穷人家才干的嘛,没想到如今那些大人物也……贾东旭想到这儿,心里满是不忿。
“哎呀,你倒是说话啊!”易中海见贾东旭一直不吭声,急得直接扯着嗓子催促,“该不会是哑巴了吧!!”
贾东旭这才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不甘心:“师父,我打听清楚了。昨天确实是傻柱给娄董做的招待宴,而且,就像老孙说的,那些事儿都是真的。那些大人物,真就用馒头擦菜盘呐。这个傻柱,到底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厉害啊!!”贾东旭双眼直视易中海,眼眶都有些泛红,愤愤不平地质问着。
对于这个问题,易中海又何尝不想知道答案呢?凭什么啊?师徒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可谁也答不上来。
……
不知不觉间,中午饭点的钟声仿佛一声集结号,丰泽园的后厨瞬间热闹起来。灶膛内的火焰呼呼作响,就像一群不甘寂寞的精灵在欢快跳跃,随着火势的升腾,后厨内的温度也迅速升高。忙活着的厨师们,身上的衣服渐渐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但此刻谁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双眼紧紧盯着手里的活儿。他们手中的勺子与铁锅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随着厨师们娴熟的动作上下飞舞,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美味佳肴,如变魔法般在厨师们的手中诞生,随后被装进精美的盘子,送往客人的餐桌。
何雨柱昨天没来,今天一到后厨,就特意找到李卫国,诚恳地说道:“师父,昨天我没来,今天您多给我分配点菜单吧,我想多分担点儿,也顺便多练练手艺。”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多做点菜就能多得一些经验值,同时还能帮其他同事减轻些压力,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儿嘛。
李卫国听了这话,对自己这个徒弟的性格愈发满意,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行,柱子,你能这么想很不错。”不过,虽说答应了何雨柱,但李卫国毕竟心疼徒弟,也不会真的把他当成干活机器,一味地给他派单子。
况且,李卫国发现最近何雨柱的厨艺进步可不小,那刀工、那火候的把握,都越来越有水准。于是,他就把一些烹饪程序复杂、难度系数高的大菜安排给何雨柱。至于那些基础的、难度较低的菜品,就分给了其他二灶师傅。如此一来,大家肩上的担子倒是都轻了些。
毕竟,每一道大菜对于厨师来说,都是一场严峻的考验。要是做得好,客人吃得满意,那肯定是满堂喝彩,说不定还能得到打赏;但要是一个不小心给做砸了,碰上脾气暴躁的客人,直接掀桌子都有可能,更何况这儿可是响当当的丰泽园呐!要是因为菜没做好,被客人掀了桌子,那可就砸了丰泽园的招牌了。到时候,不用掌柜的开口,自己都没脸继续在这里干下去。所以,当大家瞧见李卫国把大部分难搞的菜都派给何雨柱时,心里既松了口气,又对何雨柱好感倍增,不过其中更多的,还是对他厨艺突飞猛进的敬佩。
大家心里各有各的想法。要知道,何雨柱上灶才多长时间啊,厨艺就已经这么厉害,照这趋势发展下去,再过一段时间,恐怕真的要超过他师父李卫国这个厨师长了。
然而,此刻的师徒二人,却没去想众人那些复杂的心思。李卫国是真心认可徒弟的厨艺,觉得给他压点担子,能更好地促进他成长。人常说,熟能生巧,厨师本就是个勤行,只要手脚麻利、眼尖心细,厨艺早晚能练出来。就怕遇到那种好吃懒做的人来学厨,那才是糟蹋东西呢!
至于何雨柱,他心里乐开了花。为啥?因为他最喜欢做大菜啊!不为别的,就因为做大菜获得的经验值多呗。就这样,师徒二人一个为了徒弟成长,一个为了积攒经验,无形中配合得还真是默契。
彼时,丰泽园前堂之中,宛如一颗璀璨星辰般的瑟琳娜再度现身。
只见她甫一出现,便被几位眼明手快的伙计簇拥着带到了楼上,径直朝栾明毅所在之处而去。翻译小魏步伐匆匆,紧紧跟在他们身后,眼神中透着几分专注与谨慎。
踏入房内,瑟琳娜环顾一圈,目光瞬间锁定在栾明毅身上,她眉头轻挑,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朝着旁边的小魏开口,一连串流利的俄语脱口而出:“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个人是谁?何在哪里?”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栾明毅。
栾明毅一脸茫然,对于俄语,他确实所知甚少。除了平日里从一些老主顾那儿听来的诸如 “哈拉少” 这类简单词汇外,其他的,他就如同置身于迷雾之中,全然摸不着头脑。
只见小魏赶忙上前,恭敬开口:“掌柜的,她问带她来这里做什么,还问您是谁,问何师傅在哪里?”
栾明毅听闻,不禁嘴角一扬,心中暗忖:“好家伙。何雨柱这小子,这桃花运开得可真是旺盛啊!居然能让一位大使的掌上明珠对他如此情深意切,念念不忘,这魅力还真是不容小觑。”
随后,栾明毅看向小魏,神色沉稳:“你如实告诉她我是谁。另外再跟她说清楚,要是她想见何师傅,那就老老实实这儿待着。等中午饭口结束,自然就能见到何师傅。否则,哼,她这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何师傅了!”
小魏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将栾明毅的话逐字逐句地翻译出来,清晰准确地传达给瑟琳娜。
听到栾明毅乃是这里的老板,瑟琳娜心中也明了,何雨柱既然在此处打工,自然是要听从老板安排。无奈之下,她也只能选择安静等待。
见状,栾明毅很是满意,旋即吩咐小魏:“你去通知崔红,给瑟琳娜准备些精致的茶点和饮品。毕竟人家是大使的千金,身份尊贵,咱们该有的礼数和尊重,可一样都不能少。”之所以将她留在此处,栾明毅心中自有考量,当下正是饭口最忙碌的时候,若是瑟琳娜去后厨打扰何雨柱工作,势必会对店里生意造成影响。
时间缓缓流逝,瑟琳娜从起初的耐心等待,到后来逐渐难掩脸上的不耐烦。终于,一直等到饭口结束,栾明毅这才招呼人去把何雨柱叫来。同时,他又让人将瑟琳娜精心安排到了包间桃花居,让她在那儿稍作等候,还告知众人,一会就把何雨柱送过去。为了这事儿,栾明毅还特意通知厨房准备了一桌丰盛美味的酒席,打算让何雨柱和瑟琳娜二人尽情享用。
就在瑟琳娜刚离开片刻,何雨柱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上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询问:“掌柜的,有什么吩咐?”
栾明毅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倒也没什么特别吩咐。不过,您那位红颜知己瑟琳娜,可是眼巴巴地等了你整整一中午呢。现在人被我安排到桃花居了,你自个儿过去处理吧。另外,我已经给你们点好了饭菜,你就陪着她吃点。要知道,她可是大使的千金,身份可不一般呐。放心,这顿饭钱不会算在你头上,记在我账上就行!”
虽说栾明毅身为丰泽园的掌柜,但在这店里吃饭请客依旧需要付账。只不过,并非支付现钱,而是习惯挂账。每到年底分红时,再一并结算,这也算是属于他这位掌柜的一点特殊待遇和身份象征。想当年,一些身份地位尊贵的达官贵人,为了彰显面子,也都爱在丰泽园挂账消费。尤其是在丰泽园这样声名远扬的地方,要是能在这儿挂上账,在亲朋好友面前,那可着实是一件倍儿有面子的事情。然而时移世易,在新中国成立之后,那些从前的陈规陋习早就被一一摒弃。如今店里都是现金结算,概不赊欠。
“瑟琳娜?”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瞬间拧紧,一脸头疼之色,嘴里忍不住嘟囔:“她怎么又来了啊!”在他心里,瑟琳娜这娘们儿可不像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儿,老是想方设法地惦记着他。似乎非要把他 “吃” 到嘴里,才能彻底罢休。
“哼,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栾明毅瞅着何雨柱,半开玩笑地调侃道,“人家瑟琳娜,不管是那高贵的身份,还是出众的样貌,那可都是上上之选啊。唯一让人头疼的,就是她身份特殊,容易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就我看她对你这态度,倒不像是来故意找麻烦的,是真心实意看上你了。你要不认真考虑考虑,若是真能成,说不定以后呀,我还得指望你照顾生意呢!”
从栾明毅的话语间,能明显听出调侃之意,但不得不说,话虽说得俏皮,却也在理。要是何雨柱真能娶了瑟琳娜,在这京城之中,那可就瞬间摇身一变成为一号人物。今后不论走到哪儿,估计都会是前呼后拥,风光无限,哪里还会像现在这般。即便日后遭遇些什么波折,比如说那难以预料的人道洪流,他甚至都能凭借瑟琳娜的关系,直接远赴苏联暂避风头。而且,以瑟琳娜的家境,他在那边享受到的待遇想必也不会差。
然而,世间万物,利弊相随。苏联人在感情方面,爱起来常常轰轰烈烈,死去活来,但若是不爱了,也会如同疾风骤雨般迅速。他们的爱情,毫无所谓的质保期,说变就变,令人捉摸不透。正因如此,何雨柱对招惹瑟琳娜一事,内心着实是万分抵触,一点都不想沾染。
“掌柜的,您就别拿我打趣了!”何雨柱无奈地苦笑着,“要不您派人把她打发走得了,就当我压根不知道这事儿,成不?”说着,他还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企图蒙混过关。
可惜,栾明毅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神情变得严肃认真起来:“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吗?我可得告诉你,昨天她就来过,只是因为你不在,这才给打发走。你瞧瞧,今天不又准时来找你了。要不是我拦着,她早就跑到后厨去闹得鸡飞狗跳了。所以,我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心不想和她有瓜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这事儿你得给我彻底解决好。绝不能再让她像这样三番五次地折腾,这对你、对她,对咱们丰泽园,都没什么好处,明白吗?”
听到栾明毅这番话,何雨柱心里亮堂了。前面那些所谓的对他和瑟琳娜好不好,压根儿就不在栾明毅的重点考量范围之内。真正让掌柜在意的,只有最后一点,也就是瑟琳娜天天来闹事,会严重影响丰泽园的声誉,耽误店里的生意啊!
当下,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妥了,掌柜的,我听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妥善处理好这事儿,保证不让丰泽园遭受任何一丁点的损失!”
听到何雨柱如此干脆利落地保证,栾明毅心中暗自满意,暗道一声:“聪明!”随后微微点头,挥手示意让何雨柱快去桃花居找瑟琳娜,解决此事......
在丰泽园那古色古香的清幽之处,分布着一个个独具韵味的包间。它们的名字宛如诗句般文雅,像是曾见证娄半城用餐的“满园春”,充满了春的生机与活力,仿佛步入其中就能嗅到百花争艳的芬芳;还有当下所在的“桃花居”,这名字透着几分浪漫与诗意,每一笔每一划都似乎在勾勒着一副桃花纷飞的梦幻画卷。听闻,这些名字皆是特地请来的高人精心雕琢而成,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只为给来客营造一方别致的用餐天地。
何雨柱站在“桃花居”的门前,看着这颇具玩味的名字,心中一阵无奈。他心里清楚,栾明毅绝对是存心的,故意把瑟琳娜安排在这。其用意再明显不过,不就是在打趣调侃他何雨柱走了桃花运嘛!
“咚咚!”何雨柱轻敲了一下门,随即,屋内传来瑟琳娜那熟悉的声音。闻声,他这才缓缓推门而入。屋内,早已入座等待的瑟琳娜,瞧见走进来的何雨柱,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迫不及待地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何,你终于出现了!”她那略带娇嗔的声音中满是喜悦,“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着我,再也不肯见我了呢!”
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瑟琳娜,平心而论,她的确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女。那五官刻着俄罗斯人独有的深刻印记,尤其是那双眼睛,仿若灵动的星辰,金发碧眼,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再加上高挺得恰到好处的鼻梁,像是一座优雅的小山丘,为她的面容更添立体感。高挑的身姿,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比例,简直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魔鬼与天使的融合体,一举一动间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瑟琳娜,昨天实在是万分抱歉,我有点紧急的私事,没能来上班,让你白跑一趟了。”何雨柱赶忙解释,表情中满是歉意,“刚才一听到说你来了,我就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儿赶过来见你。不知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他一脸佯装糊涂的模样,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谨慎。
听到这话,前一刻还笑容灿烂如春日暖阳的瑟琳娜,脸蛋瞬间阴沉了下来,宛如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天空。“何,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的语气毫不含糊,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决,“为什么我两次诚挚地邀请你,你都毫不留情地拒绝了?难道我真的如此丑陋不堪,让你连一次机会都不愿意给我,连续拒绝我两次!!”瑟琳娜直白得如同欧洲人的热烈性格,毫无遮掩地抛出心中的疑惑。
“你当然不丑,而且美得动人心魄。”何雨柱注视着瑟琳娜,真诚地说道,“但是,瑟琳娜,你我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你是尊贵的大使女儿,而我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厨师。在我们国家,一直很讲究‘门当户对’。大概的意思就是,两人的家庭背景、学历见识等各个方面都要比较相近,这样携手走在一起,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生活中也才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否则的话,这段婚姻很难拥有真正的快乐!”何雨柱言辞恳切,把心中的顾虑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然而,听完他这一番话,瑟琳娜直接双手捂住嘴巴,眼眸睁得老大,忍不住惊呼出声:“哦,何,你真是太让我意想不到了!我只是单纯地想要跟你一起享受快乐而已。你怎么一下子就联想到结婚这么遥远的事情,哦,你想得实在是太多了!我打心底里欣赏你这个人,单纯地只想跟你共度一夜欢乐时光而已!”瑟琳娜坦诚地吐露心声。
听到这样的回答,何雨柱整个人都愣住了。虽说他历经了前后将近一个世纪的人生洗礼,可这般大胆直白的情形,他还真是头一遭遇见。没想到,瑟琳娜找他竟然是为了这样的目的!这可着实把他给惊到了。他完全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会是如此超乎常理。
“对不起,瑟琳娜!”何雨柱神情严肃,坚定地说道,“你所说的事情,我实在无法做到。在我们国家,男女之间,唯有彼此真心喜欢,才会有你说的那种亲密接触。
所以,既然你并非喜欢我这个人,那么,我恳请你,从此以后,不要再过来找我,更不要打扰我的正常工作了,好吗?你这种行为,已经给我,给我的工作单位带来了一些不必要的困扰和影响!我再次明确地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做那种事情的!”即便拥有两世为人的经历,可一夜情这种事儿,对何雨柱来说,依旧是难以逾越的鸿沟,实在有点接受不来。
毕竟,在那个年代,仅仅只是在街头跟陌生女子有稍显亲昵的举动,都极有可能被当作流氓抓起来。要是不巧赶上严打时期,甚至搞不好还会惹上牢狱之灾,命运说不定就被改写了。 “哦,真的是太让人失望透顶了,何!”瑟琳娜一脸的沮丧,眼中满是失落,“你竟然是如此保守古板的一个人,我真是彻底看错你了!”她一边说,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拜拜,放心吧,从此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你了!”说罢,她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来,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甚至在走到门口时,她还停下脚步,像审视一件稀世珍宝般,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中写满了不解与可惜。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何雨柱竟不愿意与她共度这美妙的一夜。可惜呀,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却终究无法与她共赴欢愉。瑟琳娜满心遗憾,带着疑惑和失落的复杂情绪,苦等了整整一个中午,最后只能败兴而归!
第60章 惶恐不安的两人
瑟琳娜转身离去,那身影带着几分决然,仿佛裹挟着一阵冰冷的风,吹进了丰泽园大厅。而何雨柱却如生根一般,稳稳地坐在桃花居里,身形未动分毫,思绪却如乱麻般在脑海中交织。瑟琳娜此次前来的目的,实在是让他始料未及,就像平静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掀起层层波澜。
要知道,栾明毅早就大手一挥,点了满满一桌子菜。那一道道精心排列在菜单上的佳肴,仿佛正在召唤着何雨柱。若是不吃,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更何况,省去了再去后厨跟大家挤员工餐的繁琐,直接在这儿享受美食,何乐而不为?说起来,何雨柱在这丰泽园也算是声名远扬的大厨,可真正像这般正儿八经以食客身份坐在店里吃饭,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其实,这又何尝不是许多厨师共有的经历呢?明明是名震一方的五星级饭店主厨,每日在厨房中操持着山珍海味,却从未有机会坐在饭店里,好好地当一回客人,惬意地享用美食。今儿个,倒也算是别样的体验。
就在何雨柱沉浸在思绪中时,端着菜的崔红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桃花居。她那明亮的眸子瞬间捕捉到,偌大的桃花居里,只有何雨柱形单影只地坐在那儿。她一边有条不紊地将菜一一摆上桌,一边轻声发问,语气里满是好奇:“哎,何师傅,那个老毛子怎么走了?我瞧她气呼呼的,发生啥事儿啦?是不是闹起来啦?”
何雨柱神色淡定,摆了摆手:“没事,不能惯着这些老毛子!一个个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真当这儿还是他们的地盘呢!以后她也不会再来打扰咱们工作了。”
说罢,他看向已经上桌的三道菜,对着崔红问道:“那什么,掌柜的一共点了几个菜?” 崔红眨巴着眼睛,回答道:“还有三个,一共六道菜。” 何雨柱稍作思索,开口道:“你赶紧跟后厨说一声,不用再炒了,三个菜就够我吃了。” 崔红闻言,不禁微微一愣。这菜不本来是掌柜招待瑟琳娜的吗?听何师傅这意思,怎么像是自己要吃呢?但她也没再多问,只是赶忙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后厨小跑过去,通知后厨不用做菜了。完事之后,崔红又马不停蹄地前往栾明毅的办公室,将此事汇报了一番。
栾明毅听完崔红的讲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行,那就实报实销,按照“八一七”何师傅吃的饭菜,直接挂我账就成!另外把菜上齐,既然点了六道菜,就都端上去,上一半算怎么回事儿啊!”在栾明毅看来,这不过是一顿饭的小事,他还不至于这般小气。更何况,何雨柱办事向来靠谱,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能够妥善解决瑟琳娜这个麻烦,才是重中之重。毕竟瑟琳娜天天来这儿找茬,长此以往,早晚会出大问题。到那时,所产生的负面影响,可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所以,能用一顿饭的代价完美解决瑟琳娜的问题,实在是划算至极。 再者,刚才他与何雨柱交谈时,那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实则暗藏玄机,已然向何雨柱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息:和丰泽园相比,何雨柱并不是不可替代的。栾明毅很笃定,以何雨柱的聪明劲儿,不可能听不出来。
否则,瑟琳娜离开后,他又怎会依旧坐在桃花居继续用餐呢,无非是通过此举表达些许不满罢了。所以,栾明毅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别说是六道菜,就算是十道菜,又能花费多少呢! “是,掌柜的!”崔红虽然摸不透这其中的门道,但还是毕恭毕敬地执行栾明毅的命令。
她离开办公室后,急忙又去通知后厨,把那三道菜统统做出来,还亲自端着送往桃花居。此刻,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热情似乎又增添了三分。作为一个小人物,崔红深谙生存之道,她虽不清楚何雨柱和栾明毅究竟是什么关系,但从栾明毅对何雨柱的态度,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人关系不一般。这就足够了!其他的内部情况,她无需了解太多。毕竟,这辈子能做到大堂经理,已算是她职业生涯的高峰。只要能稳稳保住这个位置,一家人便能吃喝不愁。
“何师傅您慢用,我先去前面忙了。有事您喊一声,外面有服务员盯着。”崔红轻轻放下菜,双手抱着托盘置于身前,笑容满面地说道。 “好,多谢崔经理。你忙去吧,我吃完饭就去后厨。”何雨柱点头示意,看着那原本不想要却依旧上桌的三道菜,心中已然明白,他与栾明毅之间这场无声的交锋,算是落下帷幕。对方以这样的方式,表达了一种友善。既然如此,那就敞开肚子吃吧。毕竟自己还得一直在丰泽园上班,也不好再对栾明毅耍脾气。
况且,站在栾明毅的立场和位置看,他做出那样的决定并无过错。毕竟,厨师没了可以再找,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固然罕见,两条腿的人却到处都是。可丰泽园,那可是栾明毅的立身之本,要是丰泽园名誉受损,生意一落千丈,他可不就完了嘛!所以,为了丰泽园的声誉和生意考虑,栾明毅的决定合情合理。何雨柱即便心里有些不爽,也只能适可而止。能免费享用这顿大餐,也不算吃亏,如此想来,倒也释怀了……
相较于何雨柱的洒脱不羁,此刻轧钢厂内的易中海与贾东旭师徒二人,却是一脸阴霾,满心不悦。
原因无他,皆因何雨柱而起。
自打得知何大清离去的消息,这师徒俩便对何雨柱心生芥蒂,处处针对。他们曾在大会上,无端诬陷何大清为敌特分子,虽最终未能得逞,但彼此间的嫌隙已然根深蒂固。
何雨柱那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平日里谁要招惹了他,那简直就是在老虎嘴上拔毛,他怎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就此罢休呢?
正因如此,易中海与贾东旭师徒二人,心就像被悬在半空,一直惴惴不安。他们对何雨柱的性子极为清楚,料定这会子何雨柱必定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紧锣密鼓地筹谋着,到底该如何有力回击他们。
这不,到了中午时分,平日里吃饭称得上风卷残云的师徒俩,今日却皆是一副食不知味的模样,满心的担忧搅得他们心绪如乱麻般难宁。
易中海缓缓拿起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着,双眼有些无神,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才吃了三个馒头,又就着一盒菜,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显然是毫无食欲。
贾东旭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虽说比师父多吃了两个馒头,菜同样是一盒,可那也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囫囵吞咽的。“师父,这可咋办啊?”贾东旭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焦虑与惶恐。
“傻柱居然没因为他爹离开,就跟娄董那边闹掰。”易中海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是啊,非但没掰,反而是关系更进一步了。”贾东旭附和着,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这下麻烦大了,他要是想报复咱俩,只要在娄董面前吹吹风,你我师徒这轧钢厂的工作,可就甭想保住喽!”贾东旭越想越害怕,急急说道。
贾东旭可不傻,他脑袋转得飞快,瞬间意识到如今自己和易中海都已深陷危机。要是处理不好,轧钢厂的工作一旦丢了,那一家人的经济来源可就断了,到时候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去。更可怕的是,媳妇没准儿也会嫌弃他没本事,离他而去。这么一想,贾东旭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可易中海又何尝不是呢!他对这份工作更是视若珍宝,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一步步熬到现在的位置,其中的艰辛旁人哪能知晓。要是被开除,那大半辈子的心血不就全泡汤了,他怎舍得。而且,要是因为这事被开除,军管会任命他为管事大爷的职务,肯定也得给撤掉。到那个时候,他在四合院可就彻底沦为众人的笑柄了。活了大半辈子,要是落得这么个难堪的下场,还不如死了算了,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世上活下去,怎么见人呐!
但要是就因为何雨柱给娄董做了一顿饭,自己就去低头服软,好像更丢人。且不说别人,光贾东旭说不定就得第一个瞧不起他。
“先静观其变吧!”易中海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发生这样的事,谁都没料到。谁能想到何大清那老混蛋走了之后,傻柱这小混蛋竟又再次攀上了娄董的高枝。”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了。
“如今,他俩的关系,未必有咱们想象的那么好。兴许就是借着何大清的光罢了。所以,即便他想找娄董给咱们使绊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易中海分析着,试图给自己和徒弟找点安慰。
贾东旭听着师父这番话,觉得还挺有道理,赶紧点头说道:“师父,还得是您,看得就是比我深,比我远。您这么一说,我感觉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傻柱肯定就是沾他爹的光了,才能搭上娄董,他俩关系绝对没多好!”贾东旭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水,稍稍舒缓了一下情绪,又思虑片刻,接着说道:“这样,东旭,你还是听我的。每天晚上多盯着点对面,仔细瞅瞅傻柱那面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另外,跟你妈讲,最近千万别去招惹傻柱。咱们先静观其变一段时间,千万别再去触他霉头了。先观察一阵子,最好你那边能有点收获,这样咱就能先下手为强,一举把傻柱给收拾了,也算出了这口恶气!”易中海说到最后,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阴狠的神色。
其实,仔细算来,何雨柱和易中海他们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至少在旁人眼中是如此。无非就是何雨柱讨厌外人喊他的外号。偏偏贾张氏这人没什么眼力见儿,瞧见何雨柱买了自行车,就想强行借去用用,那态度还居高临下的,仿佛别人欠她的。这一下可就彻底把何雨柱给惹怒了。而且,贾张氏一口一个“傻柱”喊得可欢了,何雨柱本就想找个机会杀鸡儆猴,杜绝别人喊他外号,贾张氏这不正好撞枪口上了,就这么何雨柱动手打了她。只能说贾张氏纯粹是自找的,倒霉催的。
后来呢,贾东旭为他老娘出头,结果又被何雨柱揍了一顿。易中海一看自己徒弟被打,就想着趁机赚个人情,也出面为何东旭撑腰,没想到,他也没能讨到好,同样被何雨柱收拾了。一来二去,双方算是结下了梁子。
之后,何大清离开,易中海就想着凭借自己在四合院的声望和身份去拿捏何雨柱。结果呢,他不但没拿捏住,反而被何雨柱反将一军,给拿捏了。要不是聋老太太出面,易中海恐怕真要颜面扫地,威风全无了。即便如此,如今在四合院,易中海的威望也大不如前了。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笑话他,连个何雨柱都整治不了!
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年好运竟到了何雨柱家。
不过,这只是外人看到的表面现象,他们哪里知道何雨柱内心的真实想法。何雨柱可是重活一世,对待前世那些仇人,他怎会客气半分。
按理说,就贾张氏那样,嘴虽毒又不要脸,但毕竟是个老人,正常情况下,何雨柱不至于动手打人。但他就是动手了,无非是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贾东旭和易中海也是同样的道理。
正像易中海分析的那样,何雨柱才刚跟娄半城接上关系。要是贸然提出让娄半城开除这两人,一个高级钳工,一个成手钳工,娄半城肯定得慎重考虑考虑,甚至可能婉言拒绝。到时候场面就尴尬了,多不好看呐。所以,何雨柱才没直接提出来。他准备先和娄半城打好关系,要是能成为娄半城的女婿,那轧钢厂不就相当于他家开的嘛,到时候开除易中海和贾东旭,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毫无毛病可言。那时候,娄半城肯定不会为了这两个外人拒绝何雨柱。毕竟,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可到处都是!
“行,师父,我听您的安排。”贾东旭赶忙应道,“您放心,我回去就跟我妈说,让她最近别去招惹傻柱。我也会死死盯着何雨柱,只要发现有啥不对劲的地方,一准儿第一时间告诉您。”贾东旭说完,还不忘拍着胸脯保证。
然而,每天晚上贾东旭吃完饭,一躺在床上,本就体力不佳、做了一次秒男的他,没多久就稀里糊涂地直接睡了过去,根本没一次看到何雨柱从外面下班回来。所以说,贾东旭这话,基本上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可易中海还以为贾东旭真的每天都在兢兢业业地盯着何雨柱呢。每天到单位,他还会照例询问一句。而贾东旭呢,每次都是顺口胡咧咧,瞎答一气。可怜易中海还被蒙在鼓里,啥都不知道......
何雨柱吃完了饭,一抹嘴,便径直向后厨走去。他那步伐很是利落,仿佛后厨有什么吸引力在拉扯着他。
一回到后厨,何雨柱就像是拧紧发条的机器,再次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只是有些奇怪,今天备好的员工餐,他竟一口都未曾动过。
周围的人瞧着,却也没有过多询问。毕竟呀,从饭口结束后,何雨柱就出去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掌柜亲自去找的他呢。大伙心里都暗自猜测,那肯定不用琢磨,指定是被掌柜叫去吃些好东西了。其他人在吃饭,何雨柱可没法闲着,只见他神情专注地检查着上午消耗的食材,目光如炬,视线在各种食材间快速扫视,哪样食材短缺得多,他瞬间就做出判断,紧接着就迅速动手,开始忙碌起来。
过了一阵,等到其他人都吃完饭,再看向何雨柱这边,好家伙,大部分材料都已经被他处理得妥妥当当。剩下的一些收尾工作,只等学徒工稍微休息一会儿,来接手,就能全部搞定。
这时,几个后厨的伙计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你们瞧见没,看柱子干活,那感觉,简直就跟欣赏艺术品似的,太享受了。”一个伙计啧啧称赞道。另一个伙计连忙附和:“真的呀,瞧他动作,看着不紧不慢的,可这速度,咱们还真比不上。”还有个伙计一脸佩服地说:“我以前跟我师父学手艺的时候,我师父说过一句话,他说真正的厨师,最后能达到的境界是啥呢?是大巧不工,大智若愚。我瞅着柱子,就有那么点儿那个味儿!”其他人听了,纷纷点头,“嘿,你别说,还真像你说的那么回事儿!”
这话飘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他赶忙摆手,笑着说道:“停停停,我说老哥几个,你们可别打趣我了,这不等于埋汰人嘛!我这点手艺,那还差得远呢,你们可不能这么拔苗助长,给我灌迷魂汤,要是把我捧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到时候我学不到师父的真本事,我可就上你们家里讨饭吃去!”说完,他顺手从盆里拿起一根牡丹烟,笑嘻嘻地招呼着:“赶紧的,吃完跟我出去抽两口!”说着,几人便一起出去抽烟去了。
下午后厨倒也没什么大事。晚上五点半的时候,冉秋叶把雨水送了过来。何雨柱一脸感激,忙不迭感谢一番,又跟冉秋叶闲聊了两句家常,这才道了拜拜,目送冉秋叶回家。之后,他把雨水交给崔红,让她送到楼上栾明毅的办公室去。而他自己则转身迈向后厨,又开始了他的工作之旅,这一干,就干到了晚上九点半。
放下手中的活儿,何雨柱抻了抻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这才慢悠悠地朝着楼上走去。到了楼上,看着熟睡的雨水,他轻轻抱起,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自行车前面,随后骑上车,载着雨水,朝着家的方向赶去。此刻,天色已晚,天空繁星闪烁,似乎在为何雨柱照亮归途,正是那披星戴月归。
一路上,何雨柱遇到了两拨军管会巡逻的人。不过因为他天天这个时间回来,巡逻的人都已经认识他了。见到他,也就不用再像对待陌生人那样盘查,仅仅是远远挥手打个招呼,双方就各自擦身而过,一路倒也安稳无事。
很快,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他一手稳稳地把雨水抱在怀里,生怕惊扰到她,让她的脑袋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吃力地拎着自行车,一步一步跨过前院的门槛,缓缓进入前院,接着又穿过月亮门,迈进后院。然而,刚进入后院,何雨柱凭借被国术提升得越发耳聪目明的感官,借助天上那微弱的月光,竟然隐约瞧见在水池边上,有个光溜溜的身体正在擦拭着身体。随着何雨柱手中自行车落地发出声响,正在洗澡的人像是被惊到,猛然回头。这一回头,何雨柱也瞬间看清了,不是旁人,正是秦淮茹!
第61章 挑拨离间
何雨柱怎么也没料到,秦淮茹这女人,脸皮竟厚到如此境地。他明明已经拒绝她两次,甚至就在昨天,还言辞激烈地骂过她。可谁能想到,今儿晚上,她居然又整出这么令人咋舌的一出。这场景,简直辣眼睛。
被秦淮茹一次次纠缠,何雨柱满心懊悔。回忆起前世,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看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那时,为了秦淮茹,他狠心地推开了一直深爱着自己、一心想和他共度一生,更是为助他实现人生价值倾尽全力的娄晓娥。可最终的结局呢?落得个亲生儿子远走国外,从此不再过问他半句。自己辛苦养着一群白眼狼和这个贱人,大年三十,却被无情地扫地出门,凄惨地冻死在桥洞之中,落得无人收尸的悲凉下场。
此刻,雨水正靠在何雨柱肩膀沉沉睡着。若不是怕吓着妹妹,他真恨不得冲着秦淮茹大声呵斥:“秦淮茹,你怎么光着身子啊!大晚上洗澡也不知道避人!你到底想干什么,真把四合院当成自家,肆意妄为不知羞耻了?”凭借他那大嗓门,定能把沉睡中的众人全部喊醒,到时候,他倒要看看,秦淮茹该如何自处。可他实在不想让单纯的雨水目睹这般不堪的场景,怕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无法磨灭的创伤。没办法,他只好佯装没看见,轻手轻脚地先把雨水抱到隔壁耳房,细心安顿好后,又小心翼翼地关好房门,悄悄退了出来。
可秦淮茹,仿佛铁了心一般。不仅没有穿上衣服,反而直接转过身,正面朝着刚退出来的何雨柱。察觉到何雨柱的目光,她竟还故意挺了挺身体,将一些敏感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何雨柱眼前,明目张胆地诱惑着他。看着秦淮茹这副狐媚模样,何雨柱心中不禁起了疑。棒梗那三个孩子,难道真如她所说,都是贾东旭亲生?毕竟当时并非票证管制时期,社会上有钱人也不算少。就秦淮茹这毫不检点的性子,若是遇上出手阔绰的有钱人,难保不会更加放纵。如此一来,棒梗他们的身世,还真是疑点重重啊。
“柱子,嫂子后背擦不到,你能不能帮帮我,帮我擦下后背?”就在何雨柱思索之时,秦淮茹竟得寸进尺,出声喊住了他,非要他帮忙擦拭后背。秦淮茹心中盘算着,何雨柱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大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怕他不上钩?
今天晚上下班回来,贾东旭不知哪根筋不对,突然郑重其事地警告贾张氏,不许招惹何雨柱。说完自己还心烦意乱地闷头喝了点小酒。这不,晚上不到七点,就醉醺醺地上床睡觉,还把她叫进屋里。可没想到,贾东旭那方面简直不行,三下五除二,不到一分钟就败下阵来,把秦淮茹撩拨得不上不下,难受至极。那股子烦躁劲儿,挥之不去。
这时候,何雨柱那如同豆腐块般紧实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她脑海里,心中的躁动如同野草般疯长。可毕竟还不到七点,周围人都还没睡踏实,即便想自己解决,也实在不方便。秦淮茹只能守着鼾声如雷的贾东旭,在一旁煎熬着。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看着屋里屋外的人都已沉沉睡去,她瞅准时机,偷偷溜出一趟公厕,用手指简单解了下心头之痒。可惜啊,这般虚凰假凤的自我安慰,终究不过是自欺欺人,根本无法真正平息她内心的渴望。回到家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眠。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流逝,耳边贾东旭那如死猪般响亮的呼噜声,像一根根刺,扎在秦淮茹心头,让她越发地烦躁不安。而越是烦躁,何雨柱那健硕的身体,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肆意闪现。终于,她还是没能忍住内心如潮水般汹涌的冲动。先是偷偷看了一眼,贾东旭睡得死死的,外屋的贾张氏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毫无动静。此时天色又黑,给她的计划提供了绝佳掩护。于是,一个大胆而疯狂的想法在她脑海中生根发芽。
秦淮茹找来洗澡盆,放在水池边上,接满了水。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她缓缓褪去身上衣物,轻轻擦拭起身体,可眼睛却一刻不停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要是来的不是何雨柱,她便计划立刻钻进水池下边,确保不被人发现。但要是来者是何雨柱,她就打算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身体,她自信自己这身材,何雨柱看过后,必定欲罢不能。若何雨柱依旧不为所动,那在她看来,便只有两个可能:要么何雨柱生理上有问题,连贾东旭都比不上;要么就是他根本不喜欢女人,而是有特殊癖好,就像以前那些地主老爷,专好养娈童,行那不光彩之事。
“秦淮茹,你就真不怕我现在大喊一声?到时候全院的人都瞧见你的丑态,你说,那时候贾东旭还能要你吗?你在这京城,还能抬得起头生活吗?”何雨柱眉头紧皱,走到秦淮茹跟前,冷冷地扫了一眼她的身体,沉声质问道。
“柱子,你这说的是什么浑话呀!”秦淮茹娇嗔着,眼神里透着撩人的意味。她轻柔地说道,“嫂子不过就是想让你帮个忙,给我擦一擦身子,真没其他的什么心思。在我心里,你就如同自家亲弟弟一般呢。”说着,她眼眸流转,带着一丝魅惑问道,“难不成,你看了嫂子这身子,心里起了别样的念头喽?”话落,她轻笑着,风情万种地白了何雨柱一眼,最后竟缓缓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娇艳的嘴唇,满是挑逗的意味。
“唔!!”秦淮茹突然轻呼一声,“轻点,柱子,嫂子疼呀!”只见何雨柱凭借着自己耳聪目明,脚步轻快地一蹿,如鬼魅般直接来到秦淮茹身后。紧接着,他双手果断抬起,稳稳抓住。这一下,让秦淮茹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一般,差一点就要“原地升天”。
“秦淮茹,我最后再跟你讲一次!”何雨柱满脸厌恶,言辞冰冷地说道,“别再在我跟前儿卖弄风骚、扭捏作态的。老子可对你这破鞋没一点儿兴趣!”他瞪大了眼睛,语气愈发凶狠,“你这被人玩烂的贱货,还巴望勾引老子,赶紧死了这条心吧,我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嫌弃你臭得很呐!!”话音刚落,他又猛地双手使劲儿,直接在对方身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红印。
自从习得了国术,何雨柱的力量已然增长到令人恐怖的地步。就好比网络上那梗说的,何雨柱要是给人来上一拳,都只能祈求对方不要一命呜呼!像此刻这般直接与对方接触并在其身上用力,效果就更为显着了。
“你……”秦淮茹又惊又怒,“何雨柱,你别给脸不要脸!真当老娘离了你就不行是吧?”她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威胁道,“我可告诉你,识相点最好,不然老娘找人收拾你,有你好受的!”
这秦淮茹此时绝对是智商下线了,正常情况下,谁会做出这般行径,又怎会说出这样的混话呢?她难道就一点不要脸面,还大言不惭地放出狠话,何雨柱不顺着她的意,她居然还要找人来整治他,也不知道她脑袋里到底怎么想的!
“呵呵……”何雨柱冷笑一声,满是不屑,“你大可随便找人来,我倒是要瞧瞧,到最后究竟是谁收拾谁。还有,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搞这些令人作呕的事,你看我敢不敢大声叫嚷,让院里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贱货的丑态!”说完,他扭头便走,径直朝着对面自家的屋子走去,瞧都没再瞧秦淮茹一眼。
被晾在原地的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好似一颗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直至何雨柱关上房门,她才回过神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匆忙穿上衣服,灰溜溜地回身进屋去了,再也不敢找何雨柱理论。毕竟她心里清楚,要是何雨柱真在大院里大喊大叫,将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让贾东旭和贾张氏知道她这副模样,那她在贾家就别想再有立足之地。贾家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把她赶回农村,这事儿一旦传开,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到那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恐怕唯有死路一条。
然而,人的欲望一旦失控,就如脱缰之野马,难以把控。能控制住欲望的,那便是圣人;可若控制不住,便沦为被欲望驱使的魔鬼。秦淮茹显然就是后者,她已然成为欲望的傀儡,所作所为全然不顾后果。不然,她怎敢大晚上光着身子在院子里洗澡,还如此明目张胆地请何雨柱帮忙擦拭后背呢?在这种孤男寡女共处的环境下,按常理,很难不擦出些“火花”。除非这个男人没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不然,秦淮茹所期望发生的事,似乎顺理成章。
只可惜,她算错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重生!何雨柱可是重活了一世,对旁人而言,这或许是一场香艳至极的好事,但对他来说,却早已见怪不怪。再好的菜肴,日复一日地品尝,也终究会生腻。更何况,何雨柱心中还藏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呢,又怎会再次陷入秦淮茹的圈套,重蹈覆辙,与其擦枪走火?所以,他才能毫不犹豫地拒绝。
在其他人眼中,秦淮茹的身材或许足以令人热血沸腾、血脉偾张。可在何雨柱眼中,不过就是一堆寻常的皮肉罢了。毕竟看了那么多年,早就毫无新鲜感可言。即便秦淮茹再年轻些,在他看来,也依旧还是那副躯体,没有任何本质区别。这就如同现实生活里,那些在某些人眼中如同女神般高高在上的女子,在另一些人看来,或许也只是可以随意摆布、任人变换姿势的玩.......物.....罢了。
何雨柱慢悠悠地踱步回到屋内,那件事在他脑海里就像一阵轻烟,转瞬即逝,丝毫没在心上留下痕迹。
他向来是个有条不紊之人,依照早已拟定的计划,先伸手拿起那本略显陈旧的英语书。屋内静谧无声,唯有他轻轻的朗读声在空气中回荡。他逐字逐句地念着,仿佛那些英文单词都承载着他提升技能的希望,正不断为他刷着经验值。
待那股劲儿差不多了,他微微活动了下身体,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先是施展出八极拳,一招一式虎虎生风,拳头带起丝丝风声;紧接着又是劈挂掌,如刀似斧,掌风凌厉。一番练习,他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这才停了下来。
随后,他顺手拿起毛巾搭在肩上,端起一旁有些磨损的脸盆,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门。不一会儿,便满满当当打了一盆水回来。回到屋内,他开始细致地擦拭起身上的汗水,尽管他并不在意旁人目光,但却暗自打定主意,绝不再让自己的身体成为秦淮茹意淫的对象。
等一切收拾得干干净净,他把目光移向系统面板,那上面清晰显示着厨艺、家务、英语以及八极、劈挂这些技能的经验值,正如同他期望的那样稳步上升。这一景象,宛如冬日里温暖的炉火,让他的脸上不由得绽出开心的笑容。这样的日子,实实在在,每天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进步,于他而言,这便是最纯粹的幸福。
……
一夜安宁,无声无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如往常般透过窗户缝洒落在屋内。何雨柱悠悠转醒,今儿个是周四了,再有两天,便迎来翘首以盼的假期。届时,他打算邀请丰泽园后厨的大伙来家里聚聚,热闹热闹。不光如此,还得招待工厂的一干高层,他们上午会把说明书资料尽数给他送来。娄半城那个厉害角色也会回来。
四合院住着的,大部分是轧钢厂的工人,可也有一部分是在其他厂子讨生活的,像纺织厂的女工,机械厂摆弄机器的伙计,还有玻璃厂操作熔炉的工人等等。然而奇怪的是,食品厂这种福利待遇都不错的单位,四合院里竟无人能进去上班,要是真有谁能进去,以院里三位大爷那个精明劲儿,非得把人家当羊毛薅个精光不可,估计易中海那时候也就瞧不上贾东旭了,说不定会掉头去培养那个来自食品厂的人给自己养老。
何雨柱不由想象起来,到时候这些邻里街坊,看到从前他们仰望都不可及的领导们,纷纷恭敬地走进他何雨柱的家门,对他客客气气、低声下气求着办事的模样,会作何感想?他可是太期待了,除了那几个死对头,四合院其他人到底会对他是怎样截然不同的态度。他见识过不少势利小人,可对于生活多年的四合院邻居态度转变,还是满心好奇。毕竟,这对他来说,也是改变命运的生动一笔。就像那话儿说的:以前的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的我,你们高攀不起!
还有易中海和贾东旭他们,要是见到娄半城亲自给他送资料,会不会吓得两股战战?会不会担心他扭头就找娄半城告状,直接把他们从厂里开除了?想到这儿,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等这周日过去,寻个合适时机,找易中海和贾东旭好好唠唠,吓唬吓唬他们,看看这俩货有啥反应。再使点离间计,比如说找到贾东旭,跟他忽悠,只要他当众把易中海狠狠地揍一顿,自己就找娄半城帮忙,给他把钳工等级提上去,甚至工资翻倍。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倒要看看贾东旭那怂货能不能经得住诱惑,有没有胆子对易中海动手。而易中海又能否扛得住这般折腾,自己这手段之下,他能咬牙挺多久?
既然是收拾人,那就得慢慢来,钝刀子割肉,那才是最能让人疼到骨子里的。一点点折磨,方能把人逼到崩溃边缘,要是来个快刀斩乱麻,就像猪八戒囫囵吞枣吃人参果,还没品出味儿就没了,虽说一棒子打死仇人,仇是报了,可心里的恨没解透,不痛快啊!何雨柱越想越兴奋,脸上露出迫不及待的期待笑容。
思绪回笼,他抖擞精神,开始练掌练拳。早上时间充裕,他行云流水般走了两遍架子,这才将周身气息缓缓收敛。接着便是洗漱,又钻进厨房准备早饭。一切妥当后,才去到雨水房门外,轻轻敲门,唤她起床洗漱吃饭。
算算日子,何大清已经离家三四天了,雨水也就第一天提起过一嘴,说何大清做的红烧肉也美味。自那之后,就再也没在何雨柱面前提过父亲的名字。但不提不代表不想啊,以前雨水跟父亲相处的时间最久,怎么可能没有深厚感情?只是她懂事,晓得哥哥何雨柱的难处,怕给他添麻烦,所以才一直忍着没说。
可现在确实不是去找父亲的时候,何大清在保定能不能安稳安顿下来都是个未知数,贸贸然去了,极有可能自讨没趣。何雨柱只能装作不知此事,打算等以后何大清安顿好,自己这边也干出一番大事业,那时,倒是可以带雨水去趟保定,父女俩见个面。既能瞅瞅父亲过得咋样,也正好给他显摆显摆,告诉他:即便没有他,自己的日子依旧风生水起,甚至比他在的时候还要红火。或许这就是前世积攒下来的一点执念吧,以前何大清刚离开那几年,他的日子,过得实在太苦了……
第62章 贱人恶毒
清晨,细密的雨丝编织着一片朦胧,何雨柱就着这微雨,从容地吃完了早餐。随后,他手脚麻利地收拾起餐桌,那一举一动间,透露着娴熟的家务技巧。随着最后一抹水渍被擦干,一项名为“家务技能”的经验值,又悄然增长了一点,仿佛在默默见证着他日常生活中的点滴积累,稳步朝着四级迈进。
何雨柱抬眼,目光落在手腕的手表上,时针已经指向差不多该出门的刻度,便急忙喊道:“雨水,赶紧,咱们走了!不然今天可就要迟到啦!”清脆的声音在四合院中回荡。
正在里屋整理书包的雨水,听到大哥的呼唤,宛如听到了紧急集合的号角,立刻答应一声:“哎,来了,大哥!”旋即,像一只灵动的小燕子,迅速挎上她那小巧的书包,飞也似地来到何雨柱身旁。
不多时,何雨柱与雨水并肩走出四合院。雨水轻快地蹦上自行车前杠,扬起稚嫩的小手,冲着前方用力一挥,奶声奶气又满怀朝气地喊了声:“出发!”“遵命!”何雨柱笑着配合,一个潇洒的跨步骑上自行车,双脚稳稳踩在踏板上,用力一蹬,两个车轮便如飞速转动的风火轮,向着丰泽园的方向驶去,一路溅起晶莹的水花。
当墙壁上的挂钟指针精准停在早晨八点钟,何雨柱已带着雨水来到幼儿园门口。他熟练地将雨水交到冉秋叶手中,两人简单寒暄几句,每日的交流依旧如往日般平淡却亲切。随后,何雨柱便转身告别,马不停蹄返回丰泽园,投入到一天的工作准备中。
对于何雨柱来说,后厨的工作熟稔得不能再熟稔,一切事务皆轻车熟路。他从容不迫地换好干净的衣服,仔仔细细洗净手掌,便进入状态开始干活。虽说每天要先送雨水上学,但丰泽园后厨里,何雨柱向来是来得早的那批人,比起一些大灶和二灶师傅,他依旧是勤快的代表。
然而这段时间,王强似乎像是被某个动力引擎点燃了一般,或许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最近竟变成第一个到达后厨的人。今天一看到何雨柱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门,王强立刻洋溢着热情,开口打着招呼:“何师傅,早上好。”何雨柱闻声看向他,脸上浮现出憨厚的笑容,说道:“早上好,王哥。不过,你可别喊我何师傅,咱们差不多同期进后厨,你又比我年长,叫我柱子就成,喊何师傅反倒生分了。”
王强听闻,却是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谢了,柱子。不过,后厨有后厨不成文的规矩。上了灶,那就是师傅,学徒工就得给予足够尊重,不然这秩序一乱,活儿可就没法好好干了。你要是真想帮我,等你得空的时候,随便指点我两手,让我早点能上灶掌勺,那时我肯定不叫你何师傅,大大方方喊你柱子。”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明白王强的意思,笑了笑。毕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哪个学徒工心里不盼着有朝一日能正式上灶,成为堂堂正正的厨师?而王强距离学徒工期满还有一年时间,此时渴望学些真本领,再正常不过。
“没问题啊!”何雨柱爽快地应道,“这样,今天我炒菜的时候,你就紧跟着我,仔细盯着。要是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等咱们忙完手头的事,你尽管找我,我给你讲明白,成不?”王强本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成想何雨柱竟真的答应,当下喜出望外,激动得说话都不自觉用上了敬语:“没问题,何师傅!谢谢您!”
他实在是太清楚,他们这些没有指定正式师父的学徒工,想要学出一身过硬的本事有多难。何雨柱的这一答应,对他而言,犹如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他上灶掌勺的梦想之路。
“客气啥,王哥。这对我来说,随口的事儿,你别这么见外,一口一个您的,这可有点让我不自在啦。”两人又是一番客气,这才全心投入手头的活儿。
早晨的后厨,总是最忙碌的时段,无数食材等待着他们的“梳妆打扮”,进而成为顾客口中的美味。要是不抓紧每分每秒,等到饭口,食材的准备恐怕就跟不上节奏。
就在忙完一系列准备工作,早餐时间也适时来临。何雨柱趁着用餐间隙,端着饭碗,踱步到李卫国身旁。李卫国瞧见他凑过来,疑惑开口问道:“怎么了,柱子,有事啊?”
何雨柱脸上挂着些许讨好的笑,挠了挠头说道:“嘿嘿,师傅,有点事儿跟您报备一声。今天早上王强找我,想让我随便传授他几手厨艺。您也知道,我看他平时干活特上心,最近每天都是头一个来这儿,看样子真是打算下苦功夫,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就答应他了。师傅,您不会怪我吧?”
虽说何雨柱的厨艺自有渊源,但在名义上,毕竟是李卫国传授的。如今他想教人手艺,自然要跟李卫国通个气,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产生。好在李卫国并非那种守着手艺敝帚自珍、迂腐顽固之人。相反,他很乐意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那些真心求进步的年轻人。整个丰泽园后厨,无论是操持大灶的师傅,还是二厨小工,哪个没受过他的指点?
“我当啥重要事儿呢!就这啊,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乐意教多少就教多少,我没啥意见。”李卫国放下碗筷,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过有一点你得注意,不能因为教他耽误你自己的事儿。我看你平日里学习,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的,尤其是外语,这可是门重要技能。从掌柜给你涨工资这事儿,你也能看出它的重要性。所以啊,一定不能松懈,得往深了学,往精了学。虽说我也不大明白学会这东西除了搞翻译还有啥大用处,但肯定是没坏处的,对你未来发展绝对有好处。哪个轻哪个重,你心里得有数。”
听闻李卫国这一番话,何雨柱心中满是感慨,暗忖,这就是自己的师父啊,事事都真心为他考虑。忙不迭说道:“放心吧,师傅。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耽误我学习的。再者说了,就是平日里随便指点一下,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师傅,您接着吃饭,我不打扰您啦。”
说完,何雨柱端着饭碗离开李卫国,径直朝王强走去。王强这边其实一直留意着师徒俩的谈话,见何雨柱走过来,脸上立刻露出期待的神情,带着几分紧张问道:“咋样,厨师长咋说的?同意了没?”
何雨柱微微一笑,轻轻点头,轻声回应道:“师傅同意了。从今天开始,我每天给你二十分钟时间问问题,其他时候我还要忙自己的学习。所以王哥,这可是宝贵的学习机会,你可得好好珍惜时间啊。”王强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顿时惊喜若狂,忙不迭点头表示,一定认真对待,保证不耽误何雨柱学习时间。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便到了中午饭点时分。前台的菜单,如雪片般轻盈而密集地飘向后厨,纷纷落在李卫国的手中。他接过菜单后,目光迅速在其上扫过,根据菜品特点,转手将它们分发给擅长制作相应菜肴的厨师们。
那一刻,后厨瞬间被忙碌的氛围点燃,宛如一台精密且高效运转的机器。每位站在灶台前的厨师,手中都积攒了一叠不少的菜单。随着订单的增多,催促备菜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忙碌的厨房交响乐。
就这样,大家一直热火朝天地忙碌着,直至下午两点钟,宛如紧绷的弦才有了片刻松弛,众人终于能歇上一口气。而且,令人欣慰的是,今天瑟琳娜并未再次现身。这让何雨柱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毕竟,面对这个观念与自己大相径庭的洋姑娘,他着实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一心奔着结婚过日子去,而她却仅仅追求一夜情的刺激,二人的思想观念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就像两条永远不会交汇的平行线。若是硬是要凑在一起,那肯定会惹出麻烦。此时看到她不再来打扰,何雨柱内心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终于不用再为这事而头疼了。
“歇口气,今天柱子你负责准备员工餐。”李卫国看了看前面寥寥无几的几桌客人,转身回到后厨,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其他人,赶紧看看缺啥辅料,手脚麻溜地弄,趁早弄完,也好能多休息会儿,别磨磨蹭蹭的!” 众人齐声高声回应道:“知道了,厨师长!” 何雨柱抬手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接着将脖子上的毛巾取下,拿到水池边仔细清洗一番后,又重新擦拭了一遍。之后,他这才回到灶台前。而一旁的王强早已将中午员工餐所需的食材准备得妥妥当当,有土豆、白菜,零星点缀着些许肉片,还有十块方方正正的大豆腐以及准备做西红柿炒蛋的原料。只不过鸡蛋的数量并不多,但即便如此,能吃到这样的菜,也算是食堂不错的待遇了。
如今的何雨柱厨艺已然提升到七级,从娄半城和乔一成等人的反应便能窥见一斑。每次吃完,他们都恨不得用馒头把菜汤擦得干干净净,足见其厨艺之精湛。在丰泽园,何雨柱凭借着自身的努力,已逐渐站稳脚跟,自然无需再刻意藏拙。况且,他一直秉持着“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原则。在他看来,将自己精湛的厨艺尽情展现出来,便能赢得他人足够的重视与尊敬。加之他目前只是个二灶厨师,虽然师父出于对他的长远考虑,不想让他晋升得太快,但何雨柱可不想一直窝在二灶的位置上,他期盼着能早日提升自己的地位,最好能尽快升到大灶。毕竟,在李卫国坐镇后厨的情况下,若想要再进一步往上提升,空间实在有限,几乎等同于没有。除非专门增设一个副厨师长的职位,可在餐饮这一行里,从来就没有这样的规矩。
“好了,师父!” 半个小时后,两道菜终于大功告成,何雨柱高声呼喊了一声。众人一听,迅速放下手头的活儿,纷纷拿起自己的餐具,像被吸引的磁力一般,纷纷围拢过来。 何雨柱抄起饭勺子,开始为大家打饭。原本这种事都是大家自行动手,然而,这其中却存在一个问题。有些脸皮厚的人总会多舀一些肉和蛋,让自己碗里“丰富”起来,如此一来,其他人自然就少了。为此,前两天何雨柱便向李卫国提了个建议,以后做员工餐时,由厨师负责打菜,这样便能尽可能避免不公平现象的发生。毕竟,这个世界本就不存在绝对的公平,能做到相对公平已然是不错的了。 待给所有人打完饭菜,看着盆中剩余的菜,何雨柱拿出自己的饭盒随便打了两勺子,拿起馒头后,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开始吃了起来。 伴随着大家动筷吃喝,不一会儿,众人脸上渐渐露出惊愕的神情。最近李卫国时常将一些制作程序繁杂的大菜交给何雨柱来做,他们起初以为这只是厨师长想锻炼何雨柱的厨艺,却未曾料到,不知何时,何雨柱的厨艺已然远远超过他们。就拿眼前这两道极为普通的员工餐来说,他们竟吃出了大餐的滋味。那道土豆白菜炖豆腐,白菜的清新香气与豆腐的滑嫩口感完美交融,炖煮得恰到好处,让人垂涎欲滴,忍不住一勺接一勺地往嘴里送。而西红柿炒蛋这道再基础不过的家常菜,更是特别下饭。明明只是两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员工餐,在何雨柱的妙手下,竟仿佛被赋予了神奇魔力。
“柱子,你老实交代,厨师长是不是每天都给你开小灶了?” “你这厨艺长进也太快了吧!” “没错,今天这员工餐,我敢说,是我这么多年吃过最好吃的一次。说真的,要是每次员工餐都这个味儿,我三餐都乐意在后厨吃,都不想回家吃了!” “没说错,柱子这手艺,没得说,现在都快赶上厨师长了!” 最后,甘保国一脸感叹,还竖起大拇指,对着何雨柱比划了起来。 听到大家的议论,何雨柱只是憨厚地笑着,谦虚地回应着。自始至终,李卫国都没有出声。因为每天何雨柱烹制出的大菜,都得先经他品尝把关,确认无误后才能端上客人的餐桌。所以,整个后厨之中,最清楚何雨柱厨艺水平的,非他莫属了……
时光就在众人紧锣密鼓的忙碌中悄然流逝,好似一条静静流淌的长河,不着痕迹地推动着一切前行。眨眼间,夜幕悄然降临,又到了每晚的饭点时分。
后厨这边,午餐过后,王强脑海中积攒的诸多疑惑如潮水般翻涌。他深知何雨柱在厨艺方面底蕴深厚,便快步走向何雨柱,将这些疑惑逐个端出,那姿态,满是诚恳请教的神色。何雨柱见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如一位耐心的授业恩师,细致入微地给王强展开一番深入浅出的解释。不仅如此,他还兴致盎然地抬手比划着,为王强指出今后做菜时应当改进的方向,从食材的挑选门道,到火候的巧妙掌控,无一遗漏。王强瞬间感觉如获至宝,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里,那尊重的意味愈发浓烈,仿佛眼前之人是一座矗立不倒的厨艺高峰。与此同时,他内心亦是感慨万千,暗自思忖:同样都是尘世中的人,怎么在厨艺造诣上,差距竟如此悬殊呢!
而就在何雨柱全神贯注忙于掌勺做菜之时,四合院的上空已被夜色完全笼罩。贾东旭和易中海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迈进家门。一脚踏入屋内,映入眼帘的,是桌上摆放规整的醋溜白菜、八个窝窝头、三碗冒着丝丝热气的稀粥,还有一碟色泽寡淡的咸菜。最近这段时间,晚上何雨柱都不在家里做饭,以至于四合院的众人终于能安安稳稳地享用晚餐,不必再受那时不时飘来的勾人肉味的折磨。以往只要何雨柱一做饭,满院子弥漫的肉香,直馋得他们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然而,今晚却有些不同寻常。秦淮茹晚餐结束后,眼神闪烁了几下,先是故作犹豫地咬了咬嘴唇,随后悄然将贾东旭单独叫进里屋的卧室。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轻声说道:“东旭,有件事,我实在纠结,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跟你讲?!”看着秦淮茹这般扭捏的模样,本就心烦的贾东旭没好气地烦躁挥手,不耐烦地嚷嚷道:“你少给我来这套,有话就赶紧说,有屁就麻溜放,到底咋回事啊?”
秦淮茹太清楚贾东旭这火爆脾气,当下也不再故作姿态,只是微微眨了眨眼,晶莹的泪花便在眼眶里打转。她带着些许委屈的语调说道:“东旭啊,最近晚上我老是起夜,你也知道,这大半夜的,每次起夜都能撞见对面的何雨柱。他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奇怪,总透着股不怀好意的劲儿。你说他是不是还惦记着前几天发生的事儿,心里一直记恨着呢?我真怕他不敢对你和咱妈动手,到时候把邪火都撒在我身上。所以啊,你能不能跟你师父合计合计,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收拾他一顿,可别让他再打咱们家的主意了。”秦淮茹这一招,明摆着就是恶人先告状。但她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心中早有算计,笃定贾东旭不会去找何雨柱当面对质,毕竟这事儿一旦说破,丢脸的只会是贾东旭自己。
“特么的,这个傻柱,他还真特么敢!” 贾东旭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气得脸都涨红了。随即又把矛头指向秦淮茹,怒喝道:“还有你,天天大半夜出去干啥?你就不能晚上提前把自己收拾利利索索的,非得深更半夜往外跑,你这不是犯毛病嘛!我可告诉你,从今天起,不许再大半夜往外跑了,就是有尿,你也得给我憋着!” 贾东旭恶狠狠地骂了何雨柱一句后,又劈头盖脸地训斥起了秦淮茹。
秦淮茹乖巧地低下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里轻轻应着,点头答应下来。实际上,她哪里是有起夜的毛病,要不是为了钓住何雨柱,想着哪天能从他身上多捞点好处,她怎么肯天天大半夜折腾自己出来呢。不过今天,只是先给贾东旭透个口风,往后她准备慢慢添油加醋,逐步升级。她就不信了,任由何雨柱这般作弄,贾东旭还能忍气吞声,届时肯定会拉上易中海一起想办法,狠狠给何雨柱点颜色瞧瞧!
第63章 好事坏事
何雨柱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轻易就能拿捏的角色,居然暗中耍起了阴招,学会算计旁人,尤其是那秦淮茹,这个女人竟使出了如此卑劣的手段。
话说那秦淮茹,心思诡谲,当何雨柱与她单独相处时,她竟在贾东旭面前恶人先告状,反咬何雨柱一口,诬陷其意图不轨。这一幕发生之时,何雨柱简直哭笑不得,心中愤懑不平:“你都光着身子,老子对此都毫无兴趣,更别提什么不轨之举,简直是胡搅蛮缠、无稽之谈!”
可贾东旭怎会知晓事情真相,听闻媳妇这般哭诉,心底的恨意就像被微风轻轻撩拨的火苗,缓缓升腾起来。他朝秦淮茹低声命令道:“你在家给我老实待着,我去找师傅商议商议,看能不能找出傻柱的把柄。最近不知怎么搞的,他竟跑到我们单位,给娄董操办招待宴,还跟娄董搭上了关系。师傅如今都不太敢轻易招惹他,长此以往,还得了,傻柱迟早要飞上天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淮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开口:“等会,东旭。你是说傻柱去你们单位做招待宴了?是不是前天的事儿?”贾东旭应道:“对啊,就是前天!那王八蛋去的。要不是单位里有人传出来,我压根都不知道他跑去我们单位做饭了。真不知他走了什么狗屎运,他那混账爹走了之后,他居然还能和娄董勾搭上,真是老天爷不长眼!”看来,人们遇到不平之事,总免不了怨天尤人,这似乎是大多数人的常态。
秦淮茹皱着眉头,稍作思索后,突然说道:“我记得那天傻柱跟别人说,他请假去办点事儿。也就是说,他上着丰泽园的班,却请假耽误一天工作,实际上是去给自己赚外快了。你说,要是把这事儿向丰泽园举报,他们会不会找他麻烦?”贾东旭最初并未在意,可听完这话,顿时两眼放光,激动地说道:“对啊!要是在我们单位,师傅请假去外面挣外快被发现,绝对是开除的下场!傻柱啊傻柱,老子可算抓到你的把柄了!你在家等着,我这就去找师傅收拾他!”说完,贾东旭丢下秦淮茹,火急火燎地朝着斜对面易中海家跑去,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一进易中海家门,贾东旭便扯着嗓子大喊:“师傅,师傅……”易中海听到声响,从里屋快步走出来,看见是贾东旭,面露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东旭?大呼小叫的,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傻柱找你麻烦了?”这段时间,易中海就像惊弓之鸟,着实害怕何雨柱通过娄半城对付他。要是真因此丢了工作,那可就颜面扫地,怕是没脸再在这四合院待下去,只能领着媳妇回乡下老家度日了。
贾东旭傲气十足地回应:“没有,他哪敢找我麻烦!师傅,我找到傻柱的把柄了,这次要是办妥了,我保证能让丰泽园开除他!”易中海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急切追问道:“快说,怎么回事?你找到什么把柄了?”贾东旭拉着易中海坐下,得意地笑道:“师傅,说起来,都怪他自己作死。刚才我媳妇跟我说,晚上她起夜时,总碰到下班回来的傻柱。这狗东西不敢招惹我们,竟然打起我媳妇的主意,想对她图谋不轨。我一气之下,就想找您商量商量这事。正巧说到傻柱去咱们厂给娄董做饭的事儿,我媳妇听完,居然就想到个整治傻柱的办法。师傅,您猜猜是什么办法?”易中海正听得入神,贾东旭突然卖起关子,差点把他气得七窍生烟,心里怒骂:我猜你爹啊!“快点说,少跟我在这儿油嘴滑舌的。淮茹到底想到什么办法?”易中海黑着脸,不耐烦地催促道。
贾东旭见师傅脸色不好看,不敢再嬉皮笑脸,赶忙赔着笑,加快语速说道:“师傅您想啊,要是您正常上班期间,请假去外厂挣外快,这事要是被车间主任和娄董知道,您觉得他们会怎么处罚您?是当作没事儿一样,还是直接把您开除?”易中海想都没想,直接回应:“那当然是开……”话刚出口,他瞬间反应过来,“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好啊,还是淮茹脑子灵光,想出这办法,我之前咋就没留意到这点呢!这下妥了,傻柱这次在劫难逃。更何况是丰泽园那种地方,只要知道这事儿,傻柱铁定得被辞退。这样,东旭,你现在就去写举报信,算了,还是我写吧,我写完你去把信寄出去,这次一定要让傻柱彻底翻不了身,再也嚣张不起来!我倒要看看,没了丰泽园这份工作,他还怎么神气!”易中海说到一半,脑子就转过弯了,瞬间明白贾东旭所说的把柄究竟是什么,不禁畅快地大笑起来。本想让贾东旭写举报信,但又怕他办事不靠谱,思量再三,最终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动手,写完后让贾东旭去寄信。
贾东旭忙不迭回应:“成,师傅,我都听您的!必须狠狠收拾傻柱,等他被开除,看他还敢不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等他被开除,我一定要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们下跪道歉!”贾东旭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易中海默默点点头,表示认同。
唉,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可这两位近在咫尺的邻居,竟一心想着砸了何雨柱的饭碗。他们难道就没想想,何雨柱要是真丢了丰泽园的工作,拿什么养活自己和妹妹雨水?兄妹俩没了收入,万一因此饿死,那他们可不就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他们的良心,真能安安稳稳吗?或许他们根本不在乎,毕竟这般行径,与禽兽无异,人和禽兽,总归是有着天壤之别啊!
自那日与何雨柱匆匆一面后,娄晓娥心间便种下了一颗名为“川菜”的种子。当初那一次正宗川菜的品尝,如同一束光穿透云层,照亮了她的味觉世界,自此,这份美味便在她的脑海中盘桓,越发令她魂牵梦绕。
只是,她心里清楚得很。轧钢厂的招待一事,让何雨柱崭露头角,然而,想要请他来到自家府邸,为家人烹饪那令人垂涎的川菜,并非易事,简直难若登天。除非,他们举家前往丰泽园用餐,可那也并非长久之计。娄晓娥深知,父亲娄半城每日忙于生意,直到夜幕深沉才归;母亲娄谭氏又不爱出门,平常餐饮都是在家中,由保姆黄妈精心烹制。
黄妈,在娄家那可是服务多年的老人,犹如家中的定海神针。她的厨艺向来出众,精通南北各色菜系,一道道家常菜肴经她之手,总能散发出诱人的魅力。然而,这厨艺在寻常人看来已然惊艳,可若与真正的大厨相比,恰似萤烛之比皓月,差距立现。
又到晚饭时分,餐桌上摆满了黄妈精心制作的川菜。但娄晓娥却无精打采,往日的活泼劲儿消失殆尽。她盯着盘中餐,筷子只是机械地动着,吃一口、停一会,明显提不起兴致,缺乏食欲。
见状,坐在一旁的娄谭氏,这位年约四十余岁,身着精致旗袍,举手投足尽显端庄华贵,周身散发着大家闺秀气息的美少妇,关切地问道:“晓娥,怎么了,黄妈做的饭菜,不合你口味吗?你之前不还一直念叨着想吃川菜嘛,如今做了你又不吃。”
娄晓娥倒也毫无隐瞒,大大方方地直言:“哎呀,妈,我之前就说啦!我心心念念想吃的是何雨柱做的川菜,可不是黄妈做的。黄妈手艺虽好,可跟人家做的相比,就是少了那么一点儿巧妙滋味。”
这话当着黄妈的面说出来,虽说多少有些直接,可黄妈毕竟是打小看娄晓娥长大的,早已将她视如己出,两人平日里关系亲密无间,说话向来坦诚,故而,黄妈心中虽微微有些不是滋味,但也并未往心里去。
娄晓娥继续说道:“黄妈,我真不是嫌弃您的厨艺,只是您做的确实没有何雨柱做得好吃。要是爸能把何雨柱请来,给咱们做上一桌子正宗川菜,那该多好呀!就说他做的东坡肘子,炖得那叫一个软烂入味,肥而不腻,我一个人都能吃一整个!”说到这儿,娄晓娥不禁咽了咽口水,脸上满是对那独特美味的眷恋。
“瞧瞧你,一副馋痨鬼的模样,好似我们平日里亏待你了似的。不过就是一道川菜,一个东坡肘子,能有你说的那般神奇?既然你爸能把他请来轧钢厂做招待宴,再请他来家里做一次,也不是什么不可为之事。正好,我也尝尝,这让你推崇备至的川菜,到底妙在何处。”娄谭氏轻笑着说道,随后又扭头对着黄妈道,“黄妈,晓娥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跟她置气。”
“夫人放心,小姐性情直爽,我不会介意的。”黄妈客气回应道。
听闻母亲说要邀请何雨柱来家做饭,娄晓娥瞬间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急切地说道:“妈,您赶紧给爸打电话呀,让他快点儿去找何雨柱来家里做饭。”
可娄谭氏却波澜不惊,稳坐如泰山,既未起身,也无动作,只是白了女儿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急什么,先好好吃饭。等吃完饭再给你爸打电话也不迟。再说了,看看这时间,你爸也快回来了,等他晚上回来,我当面跟他说便是。”
娄晓娥无奈,也只能暂且作罢,乖乖地低下头,端起碗来开始吃喝。不过,她心里始终对邀请何雨柱来家做饭这事满怀期待,与此同时,还有一件事深深牵动着她的心。
此前,娄晓娥建议父亲去调查何雨柱,想要弄清楚这人究竟是不是江湖骗子。毕竟,能拥有这般精湛厨艺,还精通两门外语,这样的人才实在太过罕见。她自己活这么大,还从未听闻过这般全才之人。她满心好奇,倘若何雨柱不是骗子,未来会是哪个女子如此幸运,能嫁给他。想来那女子定是无比幸福,每日都能品尝到令人叫绝的美味。
“对了,我那天听爸说,何雨柱好像只比我大一岁。这么算来,他今年才十六岁呀,十六岁应该还没有成家,也未曾谈婚论娶吧!要是我……”娄晓娥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可刚想到一半,便忍不住暗自啐道,“哎呀,娄晓娥你真不要脸,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然而,这念头一旦萌生,便如藤蔓般疯长。她心想,要是能嫁给何雨柱,不就可以天天品尝美味川菜,尤其是那念念不忘的东坡肘子,想想都觉得美事一桩。毕竟自己是女儿身,将来总归是要嫁人的,况且她曾偷听到爸妈私下里商议,想给她寻个成分好的人家。但这样一来,找到的人未必是她心仪的。所以,若是真的有得选,她宁愿嫁给何雨柱,也不愿接受爸妈安排的婚事。
“只是,也不知道何雨柱家的成分如何。要是贫农那可就再好不过了,成分好,人又有本事,嫁给他,我也能心底踏实,心甘情愿。”娄晓娥暗暗下定决心,等父亲真把何雨柱请来家中做饭之时,她定要拉着对方好好问问此事。倘若何雨柱真是贫农成分,那她便鼓起勇气,主动向爸妈提及此事。与其去别处寻觅,倒不如就选何雨柱……
就在此刻,丰泽园后厨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何雨柱穿梭其间,正专注而忙碌地进行着手上的活儿,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同一时间,命运的丝线竟将两件与之关联极为重大,却又如同处于两极的事情悄然编织在一起。
先说那封易中海等人递出的举报信,这可犹如一颗潜藏的定时炸弹。倘若何雨柱事先未曾与栾明毅妥善沟通,一旦举报信被接收并核实,哪怕他的师父是德高望重的李卫国,恐怕也难以逃脱严重的后果厄运。彼时,无论他师父的名号赋予他多少荣光,在确凿的‘罪名’之下,都可能如泡沫般瞬间破碎。
而另一边娄晓娥的事儿,宛如一场命中注定的邂逅。这一世,何雨柱早已在心中立下誓言,非娄晓娥不娶,犹如铁了心般坚定不移。即便娄晓娥起初想法不同,他也下定决心,拼尽全力要将这段缘分变为现实。奇妙的是,仿佛上天有意撮合,在种种机缘巧合、阴差阳错间,两人竟达成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默契。
夜幕悄然降临,时针指向九点半,何雨柱轻轻抱起雨水,将她稳稳地安置在自行车的前杠上。接着,他礼貌地向众人以及自己的恩师李卫国打了个招呼,便跨上自行车,沿着街道缓缓驶向四合院的方向。望着师徒俩远去的背影,李卫国心中一阵酸楚,不禁喃喃自语道:“这个狠心的何大清,究竟是着了什么魔?自家这么乖巧懂事的一双儿女放在这儿不管不顾,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就抛妻弃子,独自一人跑去保定过逍遥日子,如此行径,真是天理难容,该遭天打雷劈啊!”
不过好在,何雨柱十分争气,在厨艺上的造诣可谓日新月异。而且更令人惊喜的是,他竟还学会了外语。如今,何雨柱每个月能拿到高达一百元的工资,生活也算稳定下来,不必再如往昔般为生计发愁担忧。只是,他这厨艺提升的速度实在有些惊人,到底是他天赋异禀,还是回家后私下里拼命苦练的成果呢?李卫国对此满是疑惑,想来想去也琢磨不透。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再纠结,反正只要何雨柱还是他的徒弟,厨艺飞速增长总归是件大好事。
等再过一段时间,何雨柱这边一切彻底稳定之后,李卫国心中便有了打算,他准备将川菜里那些代代口口相传的秘诀与配方,毫无保留地悉数传授给爱徒。目前何雨柱的厨艺水平已然相当不错,只要再把这些宝贵的配方和秘诀传授于他,其厨艺必定能在短时间内再次实现显着提升。
到那时候,李卫国便计划坚持一两个月,直接举荐何雨柱升任大灶。毕竟丰泽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二灶升为大灶,工资也会随之上涨一半。只是李卫国也暗自思忖,还不知道等何雨柱真到了那一步,掌柜栾明毅是不是还会严格按照这个规矩执行。若真能如此,那何雨柱的工资可就与他李卫国一样,月入一百五十元啦!想到这儿,正骑着自行车往家赶的李卫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抹欣慰又期待的笑容。师徒二人工资相同,这样的事儿,别说在丰泽园的历史中鲜有所闻,恐怕整个京城的餐饮行业里,也很难找出第二例。没准儿这师徒二人的故事,日后还能成为勤行里一段为人津津乐道的美谈呢!
第64章 赶尽杀绝
眨眼间,日历已悄然翻至周六。清晨,何雨柱在送走雨滴后,便匆匆赶回丰泽园,投身于每日的工作中。如今在丰泽园的工作,相比学艺之初,已然有了质的飞跃,这些工作不仅彰显着他厨艺的逐步进阶,更能让他在日复一日的实践中,积累宝贵的经验值。
像是如今这工作节奏,约莫每过十多分钟,就能够攒下一点经验值,这速度虽算不上快,但相较之前洗土豆却颗粒无收的窘境,何雨柱已然十分知足,秉持着知足常乐的心态,默默耕耘。
在这过去的两天里,他凭借着日积月累的努力,技能方面发生了显着的变化。趁着后厨活儿还不算太忙的间隙,他下意识地低下头,调出那神秘的系统面板仔细端详。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951\/)、家务3级(80\/500)、劈挂掌3级(251\/500)、八极拳3级(251\/500)、英语4级(850\/1000)、俄语3级(100\/500)、木工1级(12\/100)】 【空间:16立方米】
从面板数据来看,厨艺技能眼看着即将突破晋级所需的十分之一大关,而家务技能也迎来了升级的曙光。国术相关的劈挂掌和八极拳两大技能,同样在稳健攀升,待积累一半左右的经验值,便能双双突破至四级。
在众多技能中,英语技能的提升速度堪称一骑绝尘,眼看马上就要进阶到五级。何雨柱暗自思忖,今天中午和晚上回家后,只要再加把劲,加班努力一把,冲击英语五级并非难事。一旦英语冲上五级,下一个提升目标就锁定俄语。毕竟,按照当前的经验值消耗逻辑,将所有技能提升到五级是最为划算的选择。五级升六级需要整整三千经验值,而从零级一路升至五级,也不过才1950点罢了。所以往后新获取的技能,他都打算先冲至五级,再依据实际需求,着重提升某些特定等级。
至于厨艺和家务这类技能,自是无需刻意为之,毕竟每天的生活和工作都绕不开,不知不觉中这两个技能在未来很可能会达到相当高的等级。倒是木工技能,由于家中家具目前还能勉强凑合使用,尽管翻身时那咯吱咯吱的声响略显恼人,但这么多年都已习以为常。实在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再将木工技能提上来,届时便可着手为家里更换新家具啦。
正在何雨柱思索间,师父李卫国的声音传来:“柱子,今天你得辛苦点,老甘家里突发状况,来不了了。所以你这边担子重些,手脚麻溜点。要是实在忙不过来,我再给你分点单子出去。”要知道,在丰泽园,每个大灶师傅和二厨都是固定搭档,平常或许不觉得怎样,一旦有人请假,另一个人瞬间压力倍增。不仅那些工序繁杂、耗时颇长的大菜得照做,基础菜更是不能怠慢。虽说基础菜烹饪起来相对迅速,可架不住点单的客人多啊,数量一大,即便是耗时再短,全部做完那也得花费不少功夫。
“好嘞,师父,包在我身上!”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没有丝毫推诿之意。
“嗯,但你得保证菜品质量,可不能光图快,而忽视了品质。”李卫国耐心叮嘱着。
“您就放心吧,师父,我不是那种人,保证保质保量完成任务!”何雨柱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李卫国见状,满意地笑了笑,没再多言。
时间就在众人有条不紊的准备中缓缓流逝。临近中午十点半,丰泽园门口已开始有前来用餐的客人身影出现。随着第一桌客人进店,仿佛是奏响了用餐的序曲,来自四面八方的客人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陆陆续续聚集在丰泽园门口。门前的服务员们赶忙热情相迎,一桌接着一桌引导客人就座、点菜,点好的菜单如雪花般纷纷飞向后厨,最终交到李卫国手中。
李卫国看着手中满满当当的菜单,开始有序地分配任务。不多时,何雨柱手中也接到了两张菜单。“王哥,赶紧备菜,今儿个速度得麻溜的!像这些基础菜,按照单子一次性全备好,我争取一锅搞定!”何雨柱一声令下,王强立即回应:“好嘞!”便手脚利落地为何雨柱准备起食材来。
何雨柱这边也不含糊,迅速起锅热油。随着第一份葱姜蒜入锅,瞬间爆发出诱人的香气,标志着中午饭口那紧张忙碌的战斗,正式打响。后厨里,厨师们各个身手敏捷,一口锅接着一口锅地炒菜出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菜香。
学徒工们同样忙得不可开交,毕竟一个学徒工要同时伺候大灶和二厨两位师傅。在菜品炒制前,得将各种所需食材一一准备妥当,放置在师傅们触手可及之处;菜肴烹制完成后,还得根据每道菜的特点,精心挑选合适的盛菜器具,整齐摆放在案板上。
可别小看这两桩活儿,虽说乍一听似乎简单平常,但每桌客人点的菜品千奇百怪,准备过程中,但凡有一个配料记错,整个忙碌运转的节奏就会被无情打断。这一打断,耽误的可不是一分两分钟,后续想要再重新找回节奏,那可就得花费相当长的时间。后厨要是慢上一分钟,传到前堂,客人们可能就得眼巴巴多等上十分钟。
好在王强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干了两年多学徒工,对各种菜品的配料谙熟于心,整个流程顺畅无比,不仅没出岔子,偶尔还会专注观察何雨柱的炒菜手法,换作其他厨师,瞧见学徒一直盯着自己干活,怕是要忍不住呵斥了。
“你好,同志,这儿有寄给你们的信,麻烦签收一下。” 在丰泽园众人忙得不可开交之时,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只见街角转弯处,一个邮递员骑着嘎吱作响的自行车悠然驶来,自行车后座稳稳驮着两个饱满的绿色帆布包,看上去沉甸甸的,装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信件与期待。邮递员熟练地从包里掏出一封信,迈进丰泽园的大门。
在简单询问几句后,他目标明确,径直朝着崔红走去。
“这信寄给谁呀?”崔红疑惑地问。
“没特别说明,收件地址就写着丰泽园。”邮递员回答。
“行吧,你先放这儿,我回头瞅瞅到底寄给谁的。”崔红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信。
邮递员看着崔红签收完毕,礼貌地笑了笑,便跨上自行车,奔赴下一家去传递那些带着或惊喜或牵挂的信件。
崔红把目光落在手中的信封上,收件人确实清晰写着“丰泽园”,可寄件人的信息却一片空白,不过从邮戳能看出,信件来自京城本地。 “这到底是谁寄的呢?”崔红心里暗自思忖,“算了,还是拿给掌柜的定夺吧。” 嘀咕完,她转头对着吧台里的一位女服务员说道:“小李,你先照应下,我去趟楼上。”
“好嘞,崔经理。”小李脆生生地回应。
不多时,在栾明毅布置雅致的办公室里,他手里正拿着那封已被拆开的信。相比崔红的谨慎,栾明毅显然少了许多顾虑,崔红刚一汇报完情况,他便当着崔红的面,利索地拆开信封,逐字逐句认真读起来。待读完,他不禁露出一抹无奈又略带感慨的笑容 :“唉,真是人红是非多啊!”
“信先放我这儿,你去忙你的吧。哦对,等后厨饭口结束后,你去通知何师傅来我这儿一趟。”
崔红一听又和何雨柱有关,好奇心瞬间被勾起来,可瞧着栾明毅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应了一声,转身下楼继续忙碌手头的事儿。
后厨这边,忙碌的饭口终于告一段落。在这期间,何雨柱这个丰泽园的顶梁柱可是一刻没闲,抽空还到前面去热情接待了两桌外国友人——那些被大家称为“老毛子”的苏联客人。如今这个时期,国内苏联友人的身影颇为常见,他们一旦尝过国内的美食,便深深着迷。只要稍有闲暇,必定会光顾丰泽园。而且这些苏联客人大多是专业领域的人才,拿着高昂的工资,钱包鼓鼓的,对价钱根本不放在心上,每餐只求吃得精致、吃得昂贵。
何雨柱呢,作为丰泽园的高级厨师,对菜肴有着独特而深刻的见解,面对这些“不差钱”的客人,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尽挑店里昂贵的菜品推荐。而他推荐的美食,凭借卓越的厨艺和独到的搭配,每次都能引得苏联客人欣然采纳。
“何师傅,这会儿不忙了吧?” 何雨柱刚用毛巾擦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正准备点根烟稍作休息时,崔红笑意盈盈地走进后厨,轻声问道。
“刚忙完,正想抽根烟呢。崔经理,找我有事儿?”何雨柱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瑟琳娜那风风火火的身影,暗自担心起来。
所幸,下一秒崔红便开了口,让他悬着的心落了地:“掌柜的让我来跟你说,等你这边忙完了,去楼上找他一趟,说有事找你商量。”
“行,那我现在就去,正好还能蹭掌柜的几口好烟抽抽。”何雨柱得知是栾明毅找他,也不含糊,当下就准备动身。
言罢,他跟旁边的李卫国打了声招呼,便与崔红一同走出后厨。后厨的其他人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满是羡慕之色。
最近一周,何雨柱几乎天天被掌柜的叫去楼上,大事小事都找他商量,由此可见掌柜对他的重视程度。别的不说,何雨柱不仅提前转正,工资更是一路飙升,从起初的四十元,一路涨到如今的一百元。就在昨天,栾明毅还特意把何雨柱叫到楼上单独宴请,这般优厚的待遇,连资历颇深的李卫国都未曾享受过呢。
在一众羡慕的目光与嗡嗡猜测声中,众人都在暗自琢磨,掌柜栾明毅究竟是不是要对何雨柱做出什么特别的安排。
昨日掌柜找何雨柱,还是瑟琳娜那泼辣大胆的西洋姑娘闹出的事儿。今儿又把何雨柱叫去,他实在猜不透所为何事。
何雨柱怀着满心疑惑,沿着木质楼梯拾级而上,楼梯在他的踩踏下发出轻微咯吱声。来到房门前,他抬手敲响,听到屋内传来熟悉的应允声,便轻轻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栾明毅正伸手去拿桌上的烟。何雨柱赶忙快走几步,拿起一旁的火柴盒,熟练地划亮火柴,微微躬身,为栾明毅点上烟。随即,他大咧咧地又从掌柜的烟盒抽出一根,给自己也点上,那自在随意的样子,一点不见外。见状,栾明毅只是无奈笑笑,并未过多在意。
“掌柜的,听崔经理说您找我有事吩咐?”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目光看向栾明毅,“什么事情啊?不会又是瑟琳娜那个虎娘们儿吧?”
栾明毅瞥他一眼,顺手拿起面前的茶壶,给何雨柱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何雨柱赶忙接过,说道:“谢谢掌柜的。”
“你这张嘴啊,我以前就有所耳闻,心直口快,心里压根藏不住事儿,有什么都一股脑说出来。”栾明毅语重心长地说道,“人家瑟琳娜好歹也是大使的千金,可不能这般形容人家,这话要是传出去,对你对咱们丰泽园都没好处。所以啊,言行举止可得谨慎着点,明白吗?”
听到何雨柱对瑟琳娜那粗俗的称呼,栾明毅出声提醒。
“哎,记住了,掌柜的。”何雨柱不假思索地顺口应道,可心里却没有太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只要栾明毅不去通风报信,瑟琳娜基本上听不到这话。而且他又不傻,也就只在栾明毅这些相熟的人面前才会这么说,在其他人面前,他肯定不会这般胡言乱语。
“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件事。”栾明毅神色认真起来,“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怎么有人好像要对你赶尽杀绝啊!”
“得罪人?”何雨柱微微皱眉,脑海里飞速闪过一幅幅画面,好像还真是得罪了不少。四合院里头,从德高望重的长辈到不懂事的小辈,从五大三粗的男人到尖酸刻薄的女人,他可没少和他们发生冲突。
“怎么回事啊,掌柜的?”何雨柱开口问道,“得罪人还真的得罪了,是我们大院里的几个人,见我爹去了保定,就以为我成了没靠山的孤家寡人,想联合起来欺负我,最后被我狠狠收拾了一顿,有几个人还挨了我几嘴巴子。”何雨柱用寥寥数语,把四合院的纠葛解释了遍。
听完他的讲述,栾明毅瞬间恍然大悟,仿佛案件已然侦破。他当即从茶几下方抽出来一封信,放在何雨柱面前,说道:“看看吧,挺有意思的!举报信都送到我这儿来了。这要是你没提前跟我说,我接到信就会立刻去查证,一旦属实,肯定会把你开除。端着丰泽园的饭碗,拿着丰泽园的工资,却跑去给轧钢厂做饭挣外快。这种事儿,搁哪个单位都招人嫌弃。写这信的人,明显是铁了心要把你往绝路上逼。你看看这笔迹,认不认识?”栾明毅面带轻笑,似乎并不为举报信的内容所动。毕竟,何雨柱去轧钢厂做饭之事,早就提前跟他报备过,而且还是他亲口允准的,这举报信虽说句句属实,却也无法让何雨柱受到任何惩处。
“尊敬的丰泽园领导,我要向您们举报一件事情,希望您们能够引起重视,并慎重对待。您们单位的学徒何雨柱,在工作日期间,无故请假,实际上,却是为了挣外快……”
何雨柱看着信件上的笔迹,心中瞬间有了答案。这笔迹他实在是太过熟悉,上辈子几乎天天都能瞧见,整个世上恐怕再没人比他更熟悉这字迹的主人了——易中海!
好你个老东西!就如栾明毅所说,这老狗竟真打算把他往死里整。要是他真擅自行动,请假去挣外快,被丰泽园查出,绝对会立马被开除。说不定还要在整个餐饮行业通报批评,到那时,他何雨柱想要再找份工作,基本没可能了,名声一旦臭了,谁还愿意用这样的人!
“我知道是谁了,掌柜的!”何雨柱看向栾明毅,脸色有些阴沉地说道。
看到他这副模样,栾明毅也没再多问,只轻声说道:“行,那这件事就交给你自己处理。不过,你毕竟是丰泽园的人,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在这京城的地界上,我好歹还有些面子,收拾个把人,小菜一碟!”
第65章 禽兽试探
何雨柱紧握着那封举报信,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回到后厨。后厨内依旧热气腾腾,锅铲碰撞声、交谈声交织。众人抬眼瞧见何雨柱归来,下意识地揣测,或许掌柜的又与他分享了什么美差。于是,大家心照不宣,并未多嘴询问。何雨柱此刻也极力收敛情绪,神色如常,一举一动毫无破绽,仿佛一切都如往常那般自然。就连平日里对他颇为关注的师父李卫国,也丝毫未察觉到任何异常的迹象。
因为今日的员工餐并非由何雨柱操办,所以他径直走向食材区开始备料。他仔细地将那些上午使用后所剩不多的材料一一规整出来,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心里盘算着,等员工们吃完饭,他便可以抽出二十分钟指导王强,之后便能安心刷英语经验值了。
然而,今天栾明毅表现出的善意举动,着实让何雨柱吃了一惊。按常理来说,自瑟琳娜一事过后,他俩之间的关系应该已达成某种默契,不会成为那种相见恨晚的忘年交,更不会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本应发展为互利共赢的交易伙伴才对,可如今对方释放出的信号,却让何雨柱摸不着头脑,完全猜不透他究竟藏着什么心思。不过转念一想,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
反倒是易中海那封举报信,给何雨柱敲响了警钟。他心中暗忖,这些人就如同附着于骨的恶蛆,必须尽快处理,否则留在身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自己制造麻烦。既然对方已然出招,他便不能坐以待毙。毕竟,被动防御从来都不是他的行事风格。依照他前世的脾气,谁要是招惹了他,他可是有仇必报,绝不过夜。就拿阎埠贵那件事来说,这家伙当初答应为何雨柱介绍冉老师,还收下了两份土特产,可最后却食言而肥。何雨柱得知后,当天夜里就悄悄把他的自行车轱辘卸了下来,拿去修车铺卖了个干净。后来,阎埠贵自然知晓了此事,甚至冉老师也当面得知,虽说当时稍有尴尬,但何雨柱始终坚信,报仇就得趁早,绝不拖延。此刻,何雨柱暗自咬牙,低声狠道:“老东西,你给我等着!等周日过后,我定要让你们师徒反目成仇,我倒要瞧瞧,面对背叛自己的徒弟,你是会痛下狠手,还是忍气吞声!”之前构思的离间计,他已然决定,等周日一到,就给易中海安排上。反正动动嘴皮子,就能让贾东旭深信不疑,无需付出什么实际代价。只要贾东旭稍微自私点,必定不会放弃他给予的承诺。主意既定,何雨柱便低头专注于手头的工作,不再多想。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一声清脆的“开饭了”打破寂静。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朝着餐食走去。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的一车间里,易中海和贾东旭二人鬼鬼祟祟地凑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压低声音交谈着。贾东旭满脸疑惑,焦急地开口:“师父,那举报信今天总该送到丰泽园了吧?这都过去两三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傻柱怎么还没被开除啊?”
其实,易中海又何尝不心急如焚呢?只是一直以来,丰泽园那边始终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这两天,他特意早早起床,只为观察傻柱的动静。晚上实在熬不住就早早睡了。清晨透过窗户,总能看见傻柱和妹妹开开心心地出门,根本不像是要被开除的样子。易中海实在想不明白,按道理讲,那封举报信内容详实,只要丰泽园派人来轧钢厂核实,何雨柱私自请假外出赚外快的事必定能被证实,他也定会被开除,可如今怎么就毫无波澜呢?
易中海皱紧眉头,推测道:“估计是举报信还没送到丰泽园吧。对了,东旭,你确定自己把信寄出去了,邮票也贴了?”
贾东旭连忙回应:“哎呀,师父,我真的寄出去了,邮票也贴了,这么点小事我还能办砸不成!”接着,他又发狠道:“要不这样,再等一天看看,要是还没消息,师父你再写一封,我再去寄。我就不信,丰泽园收到举报信,还能留着傻柱!”这家伙,铁了心要将何雨柱往绝路上逼,心肠可谓狠毒至极。像他这般的人,何雨柱无论怎么整治他们,都不算过分。
易中海思索片刻,无奈道:“成吧,我晚上回去再写一封,你明天去寄。另外,你勤盯着点对面傻柱家,只要他被开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就在四合院大闹起来,到时候咱们再出手,彻底收拾他。”
贾东旭一想到何雨柱被开除的画面,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畅快的笑容,仿佛大仇即将得报,就连嘴角都咧到了耳根,笑着回应:“哎,知道了,师父。您放心,这两天晚上我不睡觉,也得守着他下班回来。我倒要看看,他还能风光几天!”
师徒俩商议完此事后,气氛略微缓和,开始聊起其他话题。易中海打量着贾东旭,随口问道:“东旭啊,你和淮茹结婚也有段日子了,怎么还不要个孩子?是不打算要,还是一直没怀上啊?”
时光的车轮悄无声息地转动,贾东旭与秦淮茹结婚已然一年有余。然而,直到当下,众人始终未能瞧见秦淮茹的肚子泛起一丝孕育新生命的迹象。
在那个特定时代,深受传统观念影响的人们,难免会将疑虑的目光投向这对夫妻,暗自猜测是不是两人的身体出现了状况。但可悲的是,更多时候,人们会下意识地把罪责归咎于女方,仿佛男人在生育这件事上永远都不会有过错。就拿许大茂来说吧,这个自负的家伙一直笃定自己毫无问题,认定是娄晓娥无法生育。直至后来去医院进行检查,残酷的现实才如一盆冷水般泼醒了他——原来是他自己天生患有不孕不育症,命中注定难有子嗣。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可没有如今先进的试管婴儿技术,许大茂面对如此困境,实在是毫无办法。后来,娄晓娥带着何晓归来,更是将许大茂“绝户”这一事实昭然于世。
“师父,我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贾东旭满脸无奈,苦着脸说道,“我每天都在努力,可秦淮茹的肚子就跟个平静的湖面似的,一点波澜都没有。不过呢,我们俩还年轻,要不就再等个两年瞧瞧。要是到时候还没能要上孩子,就让我妈带着秦淮茹去寻个医生,仔细看看身子。对了,师父,您要是认识医术高超的好医生,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位啊?”
易中海微微点头,轻声应道表示可以帮忙。可在他内心深处,却悄然升腾起一丝别样的期待,甚至还隐匿着一些其他的小心思。然而,在贾东旭面前,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慈祥师父的模样,让人丝毫察觉不出端倪。他先是轻声安慰了贾东旭几句,随后便领着徒儿,一同回到工位,继续埋头工作。
时间悄然溜走,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九点半,下班的钟声准时敲响。何雨柱带着妹妹雨水,踏出丰泽园的大门。他熟练地跨上自行车,那车子宛如听话的伙伴,载着兄妹二人往四合院驶去。
夜色笼罩下的街道,显得格外静谧。半路上,他们再次与军管会的巡逻人员相遇。双方的眼神交汇,彼此心领神会,默契地轻轻点头,而后扬起手,简单地打个招呼,便如往常一样,擦肩而过。也正是因为何雨柱只带着雨水一人,所以巡逻人员并未过多盘问和检查,否则,即便是彼此相熟,按照规定,该进行的检查还是必不可少的。不得不说,当下的巡逻人员那工作态度可真是认真负责,绝不像后世一些敷衍了事的人。
何雨柱使劲儿蹬着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路上既没有行色匆匆的行人,也不见穿梭往来的车辆,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车轮滚动和虫鸣声。夜色虽有些昏暗,但还好他手中持有手电筒,那明亮的光线在黑暗中劈开一条路。更何况,这条回家的路,闭着眼他都能找到,早就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仅仅二十分钟,四合院的轮廓便在眼前清晰浮现。何雨柱依旧像往常那般,一手稳稳地抱着妹妹雨水,另一手费力地拎着自行车,迈过前院,踏进中院。想起上次,秦淮茹试图光着身子勾引他的事儿,自那以后,便再也没有在大晚上“偶遇”过她。那秦淮茹仿佛连起夜的毛病都瞬间好了,再也不在深更半夜出门晃悠。
走进中院,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先小心翼翼地将雨水送回耳房,细心安顿好妹妹。重新走出来时,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对面的贾家,又斜睨了一眼斜对面易中海的家。他心里清楚得很,那封举报信就是易中海的笔迹,但他知道,这件事绝不是一人所为,必定是易中海师徒二人狼狈为奸。所以,他想出了一条离间计,打算用一个看似美好却虚无缥缈的好处,引诱贾东旭上钩,趁机再好好收拾一下易中海,如此既能解心头之恨,又能一举两得。等到事情尘埃落定,何雨柱准备届时再出面,让这师徒俩看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光是想象那师徒二人得知真相时的表情,他就不禁满心期待,估摸着那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一定会十分有趣!
就在何雨柱刚要进屋之际,对面的贾东旭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一下子来了精神。原来,他一直巴巴地等着何雨柱回来。此刻瞧见对方身影,贾东旭急忙起身,匆匆走出房间,故意装作要去上厕所的样子。他听秦淮茹讲过,何雨柱每晚回到家都要擦洗身子。于是,他先佯装去院子外面上了一趟厕所,回来后就鬼鬼祟祟地躲在前院和中院之间的月亮门处。他盘算着等一会儿何雨柱出来洗漱时,来一场看似巧合的“偶遇”,顺便也好试探一下,看看这个傻柱究竟有没有被丰泽园开除。
夜晚,本就是蚊子肆意横行的天下,特别是这些饿了一整天的家伙,好不容易瞅见一个如同大白肉般主动送上门的贾东旭,哪里肯轻易放过。这不,眨眼间,在贾东旭的周围就聚拢了七八只黑白相间的花蚊子,它们像一群商量好战术的小贼,围着贾东旭不停地嗡嗡作响,仿佛在高声呼喊着:“兄弟们,这里有大餐,快来呀!”
“啪!”贾东旭被蚊子叮得难受,不由自主地狠狠拍了一下,忍不住咒骂道:“该死的,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蚊子!”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骂声:“特么的,傻柱这个混球,在屋里磨蹭啥呢,咋还不出来!”伴随着他的咒骂,手中不停挥动,“啪啪”声不绝于耳,“痒死我了!咬一下真特么的让人受不了啊!”
贾东旭就这么被困在了原地,无奈地喂着蚊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却始终不见何雨柱出屋。此刻的贾东旭,浑身上下至少已经被蚊子咬出了十几个大包,每一处都奇痒无比,简直要把人折磨疯了。他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可是都已经坚持了这么久,现在就这么放弃,着实有些不甘心。
“再等一小会儿,要是这傻柱还不出来,老子就回去。”贾东旭咬着牙,低声嘀咕着,“我特么可不想再遭这份罪了!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喂这群该死的蚊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他越想越气,不仅骂着何雨柱,连带着丰泽园也一并埋怨上了,“该死的丰泽园,你们特么倒是早点把傻柱开除啊,这不就啥事都没了,害得老子在这里受苦!”此刻的贾东旭,满心怨愤,不停地怨天尤人。
约莫四十多分钟的时间悄然而逝,贾东旭感觉自己实在是到了忍耐的极限。在这片夜色里,嗡嗡作响的蚊子好似无情的刺客,源源不断地朝他发起进攻。每一口叮咬,都像是在他身上奏响了一曲“痛苦的乐章”,令他浑身上下奇痒难耐。最终,他实在坚持不住了,只能心急火燎地朝着家里奔去,仿佛晚一秒,自己就要被这群“嗜血狂魔”生吞活剥了一般。
一冲进屋里,也不管秦淮茹是否正在睡梦中,他“啪”地一下直接打开灯。惨白的灯光瞬间充斥整个房间,映照出他身上那惨不忍睹的模样:胳膊上、大腿上、脸上乃至脖子上,密密麻麻全是蚊子咬出的大包,就像一颗颗狰狞的红色小山丘,全都鼓鼓囊囊地挺立着,红得刺目。
“哎呀,痒死我了!”贾东旭忍不住大声嚎叫起来,扭头就朝着床上喝道,“秦淮茹,别特么睡了,赶紧起来给我挠挠!!”
正沉浸在香甜梦乡的秦淮茹,宛如被一阵炸雷猛然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思维还停留在梦境与现实的混沌之间,一时间眼神迷茫,满脸的不知所措,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直到贾东旭再次愤怒地叫嚷,她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特么挠挠啊!”贾东旭的声音愈发暴躁,“没看到我被蚊子咬成什么鬼样子,你就特么知道睡,跟头猪一样!!”
这时,秦淮茹终于回过神,定睛看向面前的贾东旭。只见他身上的蚊子包一个挨着一个,如此凄惨的画面,简直就像是掉进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蚊子窝里面。
“东旭,你这是……”秦淮茹满脸的惊讶,忍不住脱口问道,“咋被咬这么多的包啊!!”
听到这话,贾东旭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郁闷与憋屈,心中暗骂:特么的,这个傻柱,简直就是个狗东西,混账王八蛋!你说你回来不立刻洗漱,反而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钻进屋子就不出来了,害老子在外面硬生生站了这么久!
“还能是为啥,”贾东旭没好气地说道,“这不师父写了一封举报信,让我寄了出去。也不知道丰泽园那边收没收到。所以,师父就让我今晚试探一下傻柱。我本想着假装出去上个厕所,等他洗漱的时候,再回来装作偶遇,顺便探探口风,谁知道,这个王八蛋,一回来就一头扎进屋子里面,根本不出来!!”
秦淮茹一听,心中顿时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暗骂:你这不就是一个大傻逼嘛!这大夏天的夜里什么东西最多,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蚊虫啊!咱们家离水池就这么点距离,要是有点什么动静,你在屋里还能听不到?你却傻乎乎地跑出去干等着,这不就是纯纯脑袋被驴踢了嘛!还每天一口一个傻子地骂人家何雨柱,在秦淮茹看来,贾东旭才是这世上最傻的大蠢货。她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也不知道当初自己是怎么瞎了眼,竟然嫁给了他!
“东旭,其实,你在屋里等着也行啊!”秦淮茹强忍着心中的火气,试图跟他讲道理,“何雨柱只要出来洗漱,必定就要来水池打水,你在屋里直接就能看到。到时候,你再出去试探,不也一样嘛?”
然而,就在秦淮茹这话音刚刚落下,都还没等贾东旭做出任何反应之时,对面的何雨柱此刻正趁着这个功夫,提前把八极拳和劈挂掌的训练给做完了,打算先去洗漱一番,随后躺在床上翻翻英语书,什么时候困了就直接在床上入睡。
“傻柱出来了,快,你现在出去试探他。”贾东旭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突然迫不及待地冲着秦淮茹大声吩咐道,“看看他有没有被丰泽园开除?”
这一下,秦淮茹彻底懵圈了,瞪大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贾东旭,不是说好你去试探的吗?怎么突然就把这活儿甩给我了呢?
第66章 新的奖励
在那颇具年代感的四合院里,贾家的屋子里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你傻愣在这儿干啥呢,麻溜儿的,赶紧去呀!”贾东旭扯着嗓子喊道,眼神里满是焦急与不耐烦。 “再这么磨磨蹭蹭的,傻柱可就该回屋了!到时候咱想问都没机会!”他提高了音量,仿佛声音能催促秦淮茹更快行动。 “快点儿出去,看看啥情况!别在这儿杵着了!”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秦淮茹所在的方向急得跺脚。
只见秦淮茹呆呆地愣在那里,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贾东旭见她半天没动静,不由得怒火中烧,忍不住狠狠踢了她一脚,那力度好似要把心中的焦急都通过这一脚发泄出来,嘴里还催促着。
然而,此刻的秦淮茹就像被架在火上烤,难受极了。她哪敢当着贾东旭的面出去找何雨柱呀。要是让贾东旭听到何雨柱提起前几天发生的事儿,那她之前编的那些谎话,可就全得露馅了。可瞅瞅现在这形势,她要是不出去,似乎也过不了这关。要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回了家,依贾东旭那脾气,指定得暴揍她一顿。
“东旭啊,这大半夜的,我一个女人家,单独去见个年轻小伙子,这成啥事儿呀!”秦淮茹眉头紧皱,满脸不情愿,扭扭捏捏地说道。“再说了,那何雨柱对我一直不怀好意,万一他发起疯来,我这弱女子可怎么吃得消。要不……还是你去吧,行不?”她试图劝说贾东旭自己去。
可贾东旭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又给了秦淮茹一脚,大声吼道:“你瞅瞅我这熊样儿,方便出去吗?浑身都快痒死了!你少跟老子废话,赶紧出去问清楚,为啥举报信寄出去了,他还没被丰泽园开除。快点儿,再磨蹭,傻柱就进屋了!”
听到贾东旭这话,秦淮茹心里清楚,今天这趟是非去不可了。实在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瞧见贾东旭还在里屋,正抓耳挠腮地挠着身上被蚊子叮出的包,压根儿没跟出来。这让她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些,想着距离这么远,就算何雨柱说了啥,贾东旭应该也听不太清。这么一想,她不再迟疑,迅速打开房门,闪身出去了,心里还暗自担心,万一再晚一会儿,贾东旭追出来,要是听到何雨柱说的话,那可就糟了。
“吱嘎”一声,破旧的房门发出刺耳的声响。正在院子里接水的何雨柱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来,就看到秦淮茹出现在门口。秦淮茹脸上写满了为难,眼神直直地望着他。两人对视的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如寒冰般的冷意。经历过那天晚上的事儿,秦淮茹心里明白,何雨柱对她的态度已经截然不同,以往那种暧昧不清的关系彻底破裂。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这个曾经对自己多少有点意思的男人,变得如此厌恶自己。但她心里清楚,想要从这个男人身上捞到好处,那是不可能了。既然得不到,之前自己费尽心机谋划的那些事儿,反而成了仇恨的根源。
“又跑出来找骂呢?”何雨柱看见秦淮茹走到跟前停住,语气冰冷地质问道。 “何雨柱,你少跟我摆脸色!别以为你那些破事儿别人不知道。你利用在丰泽园上班的时间,偷偷请假跑出去挣外快,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呢?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早晚有一天,你得遭报应,说不定连工作都得丢喽。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在这院里嚣张!”秦淮茹虽说心里有点发虚,但嘴上可没输气势。不得不说,秦淮茹在这方面还真是有点小聪明。要是换作贾东旭来,恐怕一上来就会直接质问,甚至说出各种狠话,什么“再敢跟我得瑟,我让你立马丢了工作”之类的。但秦淮茹清楚,何雨柱跑去轧钢厂做饭这事儿,虽然能骗过外人,可在这四合院里,住着的大多都是轧钢厂的工人,想要瞒住大家,基本不太可能。那天何雨柱又早早回到四合院,稍微动点脑子就能猜到,他肯定是找借口向丰泽园请假,然后跑去给娄半城做饭挣外快了。
“你还真是神机妙算呐。”何雨柱冷笑道,“今天我们掌柜的还真就收到一封关于我的举报信。我看不用猜了,这信八成就是你寄的吧,秦淮茹,你可真是够狠的呀!居然想把我往绝路上逼!你给我等着,要是因为你的举报信,我被丰泽园开除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一家。我要是不把你们整得服服帖帖,我就不叫何雨柱!”何雨柱说着,面目有些狰狞,那凶狠的表情和恶狠狠的言语,着实让秦淮茹心里一阵发毛,感觉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直往上冒。 “哼,我等着你!咱们走着瞧!”秦淮茹嘴上虽然强硬,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问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她一刻也不想多待,转身匆匆往家走去,生怕何雨柱一怒之下对她动手。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在黑夜中,这笑容显得格外阴森。随后,他接满一盆水,端着盆子也转身回屋了。
匆匆回到屋里的秦淮茹,心还在“砰砰”直跳,忍不住下意识地用手拍了拍起伏剧烈、犹如水袋一般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而后惊魂未定地走进了里屋。
当贾东旭瞧见秦淮茹回来,他仍在那抓挠个不停。只见他手臂下的一些皮肤,已然挠得通红一片,好似熟透的番茄,甚至丝丝血迹正渗透而出,显然是挠得太过用力,皮都破了。被蚊子叮咬过的人都深知那煎熬滋味,特别是大黑白花蚊子,叮完后立马冒出来一个大大的红包,痒得钻心,简直要让人抓狂。此刻的贾东旭正呲牙咧嘴,使出浑身劲儿挠着,即便如此,心里却始终惦记着举报信那件大事。
“咋样啊,问清楚没?到底是咋回事呀?他有没有提举报信的事儿?” 贾东旭迫不及待地连珠发问。
秦淮茹瞥了一眼他那狼狈模样,心里不但毫无心疼之感,反倒竟有些暗自开心。平日里,他们母子俩对她非打即骂,完全没把她当人看待,她嫁到贾家,哪像个儿媳妇,分明就似仆人一般,被随意使唤,稍有差池,便是打骂责罚,受尽委屈。
“说了!丰泽园已经收到举报信,傻柱也晓得这事儿了。估计这会儿正紧锣密鼓地调查这事儿的真假呢。他还放狠话,要是因为举报信的事儿被丰泽园开除,那就要弄死咱们全家!我瞧他那表情和语气,不像是开玩笑的,东旭啊,你得赶紧跟你师父合计合计应对办法,可别真让他做出啥事来!” 秦淮茹一脸担忧地说道。
“啥?他咋知道举报信是咱寄的?你是不是说漏嘴啦?” 贾东旭一听傻柱要找他们算账,顿时神色一凛,阴沉着脸,目光直直地看向秦淮茹质问道。
“人家又不傻!我就只随口提了一句他去轧钢厂做饭的事,他就立马反应过来这举报信跟咱脱不了干系。再说,换做是你,要是有人突然问你这事儿,你能没想法举报人是谁?除非他压根儿不问,但凡问了,指定能猜到。你和你师父也是,举报信都寄出去了,就安稳等着呗,何必这么心急!” 秦淮茹赶忙辩解道。
贾东旭思索一番,发觉似乎确实如此,但嘴上仍不饶人,脸也没给她一个好的,厉声道:“你懂个屁!老娘们儿,少瞎掺和老爷们儿的事儿!赶紧的,再给我挠挠后背!傻柱这个狗东西,让他再得意两天,等他被丰泽园开除,看他还怎么张狂。还想杀我全家,我倒要瞧瞧他有没有那狗胆!等着吧,等他被开了,看我师父怎么收拾他!” 贾东旭一边冷笑着说,一边仍旧呲牙咧嘴地哈着气,实在是挠得太疼了。
“哎呀我去,你特么轻点,想挠死我啊!”
秦淮茹听了,顿时无语,不知该作何回应……
另一边,回到屋里的何雨柱,拿起毛巾,仔仔细细地将上上下下的身子擦拭了一遍。擦完后,浑身舒畅,仿佛毛孔都在欢呼。 “爽啊!夏天用凉水擦身子,这感觉,简直绝了!” 何雨柱不禁感慨。说完,他端起盆,将里面的水径直泼在门口。这般天气,水很快就会被蒸发得一干二净。
接着,他关好门回到屋内,脱掉外套,靠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和枕头上,悠然点上一根烟。随后,轻轻翻开英语书,开始轻声朗读起来。随着朗朗读书声响起,他英语技能的经验值也在稳步增长。他看了一眼,距离升级还差七十点经验值。下午在丰泽园已经将经验值从850提升到930点,照这速度,估摸不到两个小时,就能刷够所需经验值,大概也就是零点左右。
如今,何雨柱的身体经过国术的加持,精力格外旺盛。他感觉即便一晚上不睡觉,第二天上班干活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不过,他也觉得没那必要,只要能把英语技能升到五级,就算圆满完成任务。想了一会儿,他收摄心神,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学习当中。
时间就如同潺潺流水,悄无声息地缓缓流淌。此时屋内静谧无声,唯有何雨柱那轻声的朗读声在空气中回荡。“……”在不知不觉间,经验值一点点地往上攀升。然而,躺在床上看书着实容易犯困,果不其然,大概零点左右,何雨柱的双眼不受控制地慢慢合上,紧接着便沉沉睡去。
就在他进入梦乡的同一时刻,系统突兀传来一个声音。可惜,已然熟睡的何雨柱,丝毫没有听到。屋里的电灯也没关,就这么亮着,他呼呼大睡,睡得格外香甜。
直到半夜,何雨柱被一泡尿给憋醒,这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睡着了。但此刻睡意正浓,他也懒得去查看系统,匆匆跑去放水,随后又回到屋里,往床上一躺,顺手关掉电灯,接着便再次呼呼睡去。这一夜,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曙光如丝线般悄然钻进窗缝,轻柔地抚过何雨柱的脸庞,将他从甜美的梦乡中缓缓唤醒。他惺忪着睡眼,慵懒地靠在床头,目光还带着几分未散尽的朦胧睡意。
稍作清醒后,他伸手从床头摸出一根娄半城给的特供烟,熟练地点燃,深吸一口,那带着独特韵味的烟雾便顺着咽喉蜿蜒而下,顿时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此时,他这才有闲情逸致,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准备一探究竟。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有待确认,他满心期待地看向面板,准备查看记录。
【叮,恭喜宿主,英语技能提升到五级,获得奖励,系统空间增加5立方米,经验卡10。】 【奖励已经发放成功,实物奖励,请宿主自行前往空间查看。】
看到这两条记录,何雨柱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愣在那里。随即,他像是被电触到一般,猛地坐了起来,赶忙把叼在嘴角快要忘记的香烟重又狠狠咬在嘴里,迫不及待地打开系统空间。
只见系统空间内,一张小巧的卡片安静地躺在那里,沐浴在淡淡的微光之中,仿佛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他猜测,这想必就是所谓的经验卡了。怀着好奇与激动,他从空间之中小心地将其取出来。
【经验卡:宿主专属经验值卡,对应技能使用卡片之后,可以获得50点经验值。】
看着关于经验卡的详细介绍,何雨柱再次愣住,内心不禁爆发出一阵惊叹:“好家伙。奖励这么丰厚嘛!!居然直接获得这种好东西。”十张经验卡,虽说每张卡所蕴含的经验值看似不多,仅有50点,可架不住数量多啊,加在一起那可就是五百点经验值。他清晰地记得,三级升四级所需要的经验值恰好就是五百点。
他轻点系统面板,个人信息随即浮现眼前。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1520\/)、家务级(18\/1000)、劈挂掌3级(320\/500)、八极拳3级(320\/500)、英语5级(3\/3000)、俄语3级(100\/500)、木工1级(12\/100)】 【空间:21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10】
面板上多了一个物品属性栏,那显示着十张经验卡的图标赫赫在目。而经过这几天的努力提升,何雨柱所拥有的各项技能,也都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不过,何雨柱在心中简单换算一番后发现,厨艺、家务以及英语技能,就算把所有经验卡都一股脑地用掉,也无济于事,完全达不到升级标准。再看国术劈挂掌和八极拳,各自升级需要180点经验值,两者加起来仅仅360点经验值而已;还有俄语,升到四级也只需四百点经验值。至于木工技能嘛,如果使用经验卡,倒是可以直接提升到三级。
经过一番仔细合计之后,何雨柱心中已有定计,决定把经验卡重点加在国术上面。他给每个技能分别使用了四张经验卡。瞬间,经验值像沸腾的开水一般暴涨,劈挂掌和八极拳一下子顺利提升到四级。
与此同时,两门国术技能升级之后,强大的反哺之力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直接灌注在他的身上。刹那间,那种久违的舒服感觉如同触电般,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尤其在脑海中激荡起阵阵愉悦的涟漪。何雨柱双眼不由自主地轻轻闭上,全身心沉浸其中,尽情享受着这奇妙的一刻。
片刻之后,那股暖流渐渐消失,不过那种爽到灵魂深处的舒服感觉,也彻底从他身体里淡去。何雨柱缓缓睁开双眼,下意识地微微握拳,瞬间感受到身体的力量再次得到显着增长。以前,他全力一拳下去,大概能打出二百公斤左右的力量,而此时此刻,何雨柱满心自信,感觉自己一拳轰出,力量估计能直接翻倍,达到四百公斤。
他深知,一般情况下,普通人的一拳重量通常不会超过50公斤,经过严格训练的亚洲男性,出拳重量能达到150公斤左右就已经相当不错了。而拳击运动员的出拳重量,相较于一般人,当然要高上许多。就拿传奇拳王泰森来说,曾经在专业测力机器上测试过,他右拳能打出800公斤,左拳也能打出500公斤的恐怖力量,几乎已经超出人类范畴,堪称非人之力。但何雨柱心中豪情万丈,坚信只要自己的两门国术提升到五级,绝对能远超泰森。到时候,打败泰森,在他看来都不费吹灰之力。
“以后要是哪天厌倦做饭了。”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暗思量,“也可以考虑去当个职业拳击手嘛,以我现在这恐怖的力量,谁能在我手下走过一个回合啊!”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拳击场上大放异彩,“绝对是一出场就能如同战神下凡一般,迅速Ko对手。没准啊,还能创造一项前无古人的世界纪录,甚至很可能会被收录在大名鼎鼎的吉尼斯里面呢。”
何雨柱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听说吉尼斯这个名字,还是在90年左右。当时在京城,因为雍和宫内一尊极为特殊的弥勒大佛,那佛像据说是用独木雕刻而成,凭借着堪称举世无双的雕刻工艺和巨大体型,一举成为世界第一,这才被吉尼斯记录在案,在京城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报纸上也连篇报道,故而他对此事印象极为深刻。
“打一遍,看看提升到四级之后,这两样国术到底有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念头一闪而过,何雨柱雷厉风行,直接丢掉嘴上正燃着的香烟。此刻的他,像是急于验证自己蜕变的勇士,连衣服都顾不上穿,穿着裤衩子,光着膀子,就在屋内那片空地上,果断摆开架势,虎虎生风地打了起来。一时间,拳风猎猎作响,伴随着他口中整齐有力的哼哈清喝声,脚下更是跺得地面颤动不已,仿佛整个屋子都被他体内蓬勃而出的强大力量所震撼……
第67章 老阎震惊
在实行单休政策的漫长岁月里,每个周日都成了打工人难得的喘息之机。这项单休规定,如同一位固执的老友,陪伴大家走过了很多年头,直至1995年五一劳动节这个具有特殊意义的节点,双休政策才如春风般拂面而来。新规定明确每周工作时长为四十小时,也就是标准的八小时工作日,员工能享受惬意的周末双休时光。
然而,现实的骨感总与理想的丰满背道而驰。如今,看看周围的职场环境便一目了然,规定似乎更多沦为书面条文,在实际操作中,“996”、“白加黑”的工作模式屡见不鲜,成了一种普遍现象。
这不,今天又是周日,按照往常单休政策本可休息,可何雨柱仍要忙碌半天。这不,天刚亮,他就小心翼翼地带着妹妹雨水,朝丰泽园匆匆赶去。
当他俩来到丰泽园门口时,就瞧见冉秋叶已亭亭玉立在那儿等候。晨光温柔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优雅的轮廓。何雨柱赶忙迎上去,略带歉意地说:“冉老师,等很久了吧!”原来呀,这是昨天就商量好的,考虑到何雨柱周日上午要上班,冉秋叶便主动提出帮忙照顾雨水,权当是还上次何雨柱请她吃饭的那份情谊。
冉秋叶笑意盈盈,宛如春日暖阳般回答道:“还好,我平常就习惯早起,就算休息也睡不着呢。”说完,她微微俯身,亲切地看向雨水,温柔地说道:“雨水,早上好!”
“冉老师,早上好!”雨水甜甜地回应着,随后抬起那红扑扑的小脸蛋,满脸期待地看向何雨柱问:“大哥,我现在就跟冉老师走吗?”
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头,轻声说道:“对呀,你今天上午就跟冉老师玩哈。等大哥忙完工作,中午就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雨水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她本就喜爱冉老师,立刻兴奋地点头,犹如小鸡啄米一般。
何雨柱看向冉秋叶,真诚地说道:“冉老师,那今天可就麻烦你了。对了,今天下午下班之后,我和同事们打算去我家里聚餐。要是你没啥事儿的话,不妨一起过来凑个热闹,大家肯定会很开心的。当然啦,全看你个人意愿,想来就来,不想来我也绝对不强求。毕竟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儿,聚在一起难免抽烟喝酒,屋里怕是乌烟瘴气的。”
冉秋叶闻言,忍不住捂嘴轻笑,眼中满是嗔怪,白了何雨柱一眼道:“哪有你这么邀请人的呀!你到底是诚心诚意呢,还是故意这么说的?是真心想让我答应,还是压根儿就不想我去啊?!”
何雨柱这才如梦初醒,仔细琢磨,自己这话听起来确实不那么诚恳。明明是邀请人家,却又强调环境不佳,可不就像不想让人去嘛。他急忙嘿嘿一笑,挠挠头,略显尴尬又坦诚地说道:“哎呦,都怪我嘴笨,不会说话。但我是真的诚心邀请你,不过,那乌烟瘴气的场面也确实是实情。”
冉秋叶笑着轻轻摇头,婉拒道:“算了,我就不去啦。你们聚餐肯定要喝酒抽烟的,我一个女孩子家在场,你们肯定也放不开。我还是安安稳稳待在家里吧。对了,你要是下午聚餐,不如就让雨水跟我住一晚上吧。明天我直接送她上学,你也不用操心接送的事儿了。不然你要是喝醉了,恐怕也照顾不好她呢。”
何雨柱稍作思索,觉得这还真是个不错的提议。毕竟下午这场聚餐,同事们好不容易盼来个休息日,能围坐在一起大鱼大肉、畅快喝酒抽烟,肯定会尽情放纵。届时,屋里势必弥漫着浓浓的烟味和酒味,确实不适合雨水待着。
“这…是不是太麻烦你了?”何雨柱嘴上先客气着,紧接着就低头问雨水:“雨水,你想去冉老师家住一晚上吗?” 冉秋叶见状,静静地注视着何雨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心中暗自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有趣。别人的客气大多是虚情假意,而他倒好,既有假意的客气,却又透着实实在在的不客气!
“真的可以吗,冉老师?”雨水抬起头,亮晶晶的小眼睛眨巴眨巴,满是期待地看着冉秋叶。
冉秋叶温柔地摸摸雨水的头,说道:“当然可以呀!雨水你不是最喜欢吃涮羊肉嘛,中午咱们就去吃涮羊肉,好不好?” 雨水一听,那小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只要有好吃的,哪还有什么意见,立马欢快地回应道:“好,我去冉老师家!”
见事情就这样敲定,何雨柱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如此一来,他今天就无需再为雨水操心。说罢,他伸手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冉秋叶:“冉老师,这是雨水的伙食费。你要是不带她吃涮羊肉,我就只给一块钱,可你既然要带她吃,那就得给十块钱。不然往后我都不好意思再……”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就见冉秋叶眼疾手快,直接伸出手一把将钱抓住,动作娴熟地快速揣进兜里,笑着说道:“谢谢啊,十块钱够我们俩吃得饱饱的啦。那行,没啥事你就赶紧去上班吧。我先带雨水回家咯!雨水,跟你哥哥拜拜!”
说着,她便拉着雨水的手向前走去。雨水只能扭过头,扬起小手,使劲挥了挥,嘴里大声喊道:“大哥,拜拜。记得明天接我回家!”
何雨柱望着一老一少渐渐远去的身影,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暗自思忖,这个冉老师还真是别具一格,本以为她会客气推辞一番,没想到人家压根没走寻常路,收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仿佛生怕他反悔把钱再抢回去一样。
黎明的曙光刚轻轻撩开四合院的晨幕,何雨柱那忙碌却充满活力的身影,已准时开启了上班的行程。
与此同时,睡眼惺忪的贾东旭从床上艰难地爬起,他顶着犹如熊猫般浓重的黑眼圈,想必昨晚被蚊子折腾得不轻。匆匆吃过并不丰盛的早饭,他随意用手抹了抹嘴巴,便风风火火地朝着斜对面易中海的家走去。昨天夜里,那嗡嗡作响的蚊子在他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大包,可没想到,这番“折磨”竟也有意外收获——至少,他得知举报信已顺利送达丰泽园,并且,对方似乎已着手对何雨柱的相关事宜展开调查。如此一来,接下来的事儿便简单多了,只需静静等待好消息降临,再也不用费力去寄举报信,毕竟邮票也是花钱买的呀。
“哎,东旭,你今儿咋来得这么早?”“吃了没?”“没吃就一块吃点!”贾东旭刚迈进易中海家中,就瞧见易中海夫妇正坐在桌前吃早饭。桌上摆着些极为家常的饭菜,一碟清爽小咸菜,一盘炒得翠绿的胡萝卜,三个二合面馒头,还有两碗冒着丝丝热气的稀粥。相较于自家的粗茶淡饭,虽要好上些许,却也并没多大差别。
“刚吃过了,师父,不用了。对了,一会儿我跟您说个事儿。”贾东旭瞧见刘慧娟也在,便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在一旁坐下,掏出一根烟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易中海夫妇闲聊起来。刘慧娟瞧着他俩这模样,心里明镜似的,晓得自己在这儿,师徒俩说话放不开。再说了,她本就懒得卷入这些是非之中,若不是和易中海是夫妻,上次她哪儿会去请聋老太太出面帮忙。
“你们师徒俩慢慢聊,后院老太太估计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去看看。东旭你坐着啊。”刘慧娟说着,便起身往门外走去。待她身影消失在门口,贾东旭赶忙凑近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师父,我昨天试探了傻柱一下。他亲口承认,丰泽园已经收到举报信。就因为我问这事儿,傻柱铁定觉得举报信是我写的,还恶狠狠地放话,要是他被开除,就要弄死我全家!虽然我觉着他没这个胆儿,不过以防万一,师父您得帮我想想办法呀,万一傻柱犯起浑来,我可就倒了八辈子霉了!”
易中海听闻,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真能确定丰泽园收到举报信了?傻柱真亲口说是举报信?” 见易中海不太相信,贾东旭赶忙拍着胸脯保证:“那还有假?我怎么可能听错!傻柱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别提多凶狠了,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吃了我!”实际上,贾东旭根本没亲自出门去问,这些都是听秦淮茹说的,但这并不妨碍他添油加醋地描述。想当初易中海让他盯梢,他明明偷懒睡觉,第二天却能把易中海忽悠得晕头转向,说谎这事儿,他还真有点“天赋”。
“好啊!这下傻柱算是在劫难逃了!我倒要看看,他被丰泽园开除后,还拿什么跟我斗!到时候,就算娄董诚心请他去做招待宴,他估计怨都怨死娄董了,肯定不会答应,如此一来,他和娄董的关系也就彻底断了。往后啊,咱们再也不用担心,能放开手脚好好收拾他了。哼,在这四合院里,还没有我易中海办不成的事儿!东旭,你可得好好干,有我在,保准让你过上好日子!”易中海说到最后,目光略带深意,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贾东旭立马表态:“哎,师父您放心!我一定对您唯命是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对不会去抓鸡。我这人没啥文化,见识也短,就认准跟着师父您肯定没错。这年头,谁都可能害我,就师父您不会害我!”那信誓旦旦的神情,仿佛真就一幅师徒情深的画面,任谁看了,都得感慨一声这师徒俩感情真深厚。
“嗯,你能有这觉悟,那就相当不错!放心,跟着师父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至于傻柱说的那些大话,你别往心里去。他要是敢闹事,我直接找军管会,就说他是敌特,把他抓进去,搞不好还能让他吃枪子儿。到时候,老何家空出来的房子,说不定还能分给你一间。毕竟,等你以后有了孩子,一家人住那几间房,肯定不方便。”易中海说得眉飞色舞,竟然连何雨柱的房子都谋划起来了。
贾东旭听着听着,愈发激动,仿佛已经看到美好的未来。“师父,您对我简直比亲爹还好!我爹走得早,自从拜您为师,您就跟我亲爹没啥两样啊!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贾东旭一脸感激,他可清楚易中海每个月工资不少,如今听到师父这番话,内心如同翻江倒海般激动。
“东旭,跟你说实话吧。你也知道,师父这辈子没个一儿半女的,你这孩子踏实懂事,孝顺贴心,虽然咱俩名义上是师徒,但打心眼里,我早就把你当儿子看待了。只要你真心待师父好,等师父老了,我现在的房子,挣下的钱,不都得留给你嘛!”易中海给贾东旭描绘了一个看似遥远却充满诱惑的未来。 贾东旭心中一阵狂喜,赶忙说道:“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对您忠心耿耿,绝不变心,永不背叛!”听到贾东旭坚定的承诺,易中海满脸露出满意的笑容……
上午十点,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间隙,温柔地洒在院子里。阎埠贵刚刚吃完早饭,便来到门口,悉心地收拾着那些花花草草,为这稍显陈旧的四合院,增添了一抹生机。一番打理过后,他兴致勃勃地准备拿着钓鱼竿和水桶,出门去享受垂钓的乐趣。
今儿个早晨的水啊,冷冽刺骨,鱼儿都懒洋洋地不愿露脸。平日里活跃的它们,这会儿既不愿意探出水面透气,更没心思在水中游动戏耍,咬钩进食那更是想都别想。阎埠贵心里明白,只有等天气暖和些,温度升上来了,再去钓鱼,才有收获颇丰的可能。
“当家的,我给你拿了两个窝头,还切了一块咸菜,你放点心,路上饿不着。”阎埠贵媳妇一边手脚麻利地帮他装好干粮和水,一边嘴里念叨个不停,“水也给你满满地灌满了,管够你喝上一天的。今天可得努努力,多钓点鱼回来。咱家里啊,都好久没沾过荤腥了,馋得厉害呢!”
阎埠贵听着,嘿嘿一笑,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吧,媳妇。最近我感觉自己的钓鱼技术那可是突飞猛进。今天说不定啊,就能钓上好多鱼。运气好的话,拿到市场上卖出去,没准还能割上二两猪肉,咱们一家好好改善改善伙食!”说着,他那双小眼睛兴奋地眨巴眨巴,还不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收获满满的场景。
然而,就在他迈起大步子,准备跨出门槛的时候,一个身着浅色中山装的男人映入他的眼帘。只见那男人身材挺拔,怀里夹着一个油光锃亮的黑色公文包,不慌不忙地从院外走进来。这人看起来面生得很,阎埠贵可不记得这院子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同志,你找谁啊?”阎埠贵一脸警惕地直接开口问道。
“哎,同志你好,”男士露出礼貌的微笑,不疾不徐地说道,“我想请问一下,何雨柱何师傅,是不是住在咱们这个四合院啊?”
“何雨柱何师傅?”阎埠贵微微皱眉重复道。
“对,就是在丰泽园上班的那位大厨,何师傅!”男士确认道。
“大厨?!”阎埠贵忍不住惊叹一声,心里直犯嘀咕,脸上瞬间流露出惊讶与好笑交织的神情。在他印象里,柱子那小子不就是个普通学徒嘛,在这人嘴里咋就成大厨了呢?这简直就跟开玩笑似的。
“怎么了?”男士瞧见他这反应,疑惑地问。
“没事没事,”阎埠贵赶紧回过神来,说道,“你说的何雨柱,确实在我们院里住着。不过,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啊?”
“这……”男士略微犹豫了一下,“有点私事,方便麻烦你告诉我一下他住哪吗?”
对方明显不想多说的态度,让阎埠贵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一个丰泽园的学徒工,能有啥重要私事?更何况,面前这男人穿着看上去档次不低的中山装,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不凡的气质,身份应该不简单。阎埠贵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是敌特活动吧?毕竟自己作为管事大爷,主要职责之一,那就是敏锐察觉并发现敌特可疑人员啊!
瞬间,阎埠贵表情严肃起来,郑重地挺直腰板说:“我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同志,还请你如实讲述,你找何雨柱,到底是什么事情?否则的话,别怪我喊人,把军管会的叫来,让你跟他们说!”
听到这话,这位中山装男士神色一紧,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急忙说道:“哎呦,老哥老哥,可千万不敢喊军管会的人啊!我真不是敌特。我是京棉一厂的厂长邱长明,这是我的工作证,您瞧瞧!我今天来找何师傅,是请他帮忙翻译生产线的英文说明书。厂里急等着用,听说何师傅英文特别好,只能麻烦他帮忙救急了。”
随着邱长明的话音落下,阎埠贵那瞪大的双眼就跟要掉出来似的,简直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第68章 大佬云集
在那个风云际会的年代,京棉一厂宛如一颗璀璨的工业明珠,气势恢宏。厂内,1000 多台崭新的自动织布机整齐排列,如同整装待发的士兵方阵,气势磅礴。自投产后,其意义深远,彻底终结了国内“有布无纱”的尴尬困境,使得我国纺织工业迈向了新的里程碑。而且,该厂所产棉纱竟有百分之八十源源不断地运往东南亚,一时之间,京棉一厂凭借此成为响当当的创汇大户,在国家经济建设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邱长明,正是执掌这样一家大厂的厂长。他身上自有一种久经锤炼的沉稳与睿智,那份过人的能力与卓越的见识,绝非一般人可相提并论。然而,即便他有着诸多辉煌成就,在面对军管会这般好似庞然大物般的存在时,内心深处仍不免会泛起丝丝畏惧。
这一日,邱长明来到了一处四合院。院内,一位自称管事大爷的阎埠贵迎面而来,目光中带着审视与狐疑。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下,无奈的邱长明只能一五一十地解释自己的来意:“老哥哥,我千真万确不是敌特呀!好几天前,我就与何师傅约好今日前来找他,给他送份重要资料。”说着,他轻轻打开那黑色公文包,小心地从里面取出一本自动纺纱机生产线的说明书,递向阎埠贵,“不信您看,这就是我需要何师傅帮我翻译的资料,实在因为这资料太过关键,所以我才亲自跑一趟,您不妨检查检查。”
阎埠贵半信半疑地接过,打开一看,只见上面英文密密麻麻,好似一群密密麻麻的蚂蚁。他虽不懂这具体是什么内容,但好歹英文字母还是认识的,心里也就初步确信邱长明所言非虚。可此时,他脑子里却冒出另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何雨柱什么时候竟然还会英语了?这莫不是在开玩笑吧!要说何雨柱做饭手艺好,阎埠贵倒是深信不疑,毕竟前段时间,老何家飘出的肘子香味,那真是勾人魂魄,每每回想起来,都让人口舌生津。可若说何雨柱会英文,在阎埠贵看来,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心里暗自思忖,何雨柱要是会英文,母猪恐怕都能轻轻松松爬上树咯!
于是,阎埠贵忍不住开口:“邱厂长,您是不是搞错啦?要说何雨柱会做饭,我一百个相信。可就算做饭,他也不过就是个学徒工,又能把饭菜做到什么超凡入圣的程度呢?关键是,我太了解何雨柱了,他连中学的门都没进过,勉强小学毕业,怎么可能会英文呢,您可别被忽悠了!”
阎埠贵仔细查看了工作证和资料后,已然确定邱长明的身份绝非寻常。他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位来头不小,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客气起来:“哎呀,原来是这样啊。”
邱长明笑着回应:“谢谢老哥哥!不过,这点您不用担心。我们都已经确认过了,何师傅不但会英语,对俄语更是精通得很。还有啊,说他是学徒工那更不可能了。如今何师傅可是丰泽园的正式大厨,据说人家一个月工资高达一百元呢!估计是何师傅为人低调谦虚,在你们四合院没提过这些事儿,所以您才不太了解情况。”
邱长明这样的厂长,作为高层管理者,那可都是精明透顶的人。事后自然派专人调查过何雨柱,当发现他仅仅是初中毕业,实际水平也就小学程度时,内心均是无比震撼。如此低的学历,竟能通过顽强的自学,熟练掌握并精通两门外语,这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呀!因此,他们更加坚信,只要把资料交给何雨柱,他一定能快速又准确地翻译出来。
“什么?一百元?!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我记得何雨柱才刚满三年学徒期,怎么可能拿这么高的工资呢?”阎埠贵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一百元呐,这要是自己的工资,那家里的日子得有多滋润啊!哪怕砍半,一个月五十元,也足够一家人舒舒服服地过日子,自己也就不用天天绞尽脑汁地节省,想尽办法去弄钱,还变着法儿地把细粮折腾成粗粮了。
“这怎么可能有假,当然是真的啦!”邱长明呵呵一笑,肯定地说道,“不过呢,丰泽园开这么高的工资,不光是因为何师傅厨艺精湛,还因为他是丰泽园的专职翻译,所以薪酬自然比旁人要高些。但这也是他凭本事挣的,能者多劳,多劳多得嘛!”
“哎呦,老邱,你来的够早的啊!”正当邱长明话音刚落,又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此人一见邱长明,立刻开口询问,“我还担心来得晚找不到何师傅呢,怎么样,你已经问到何师傅的住处了吗?”听到对方同样口称何师傅,阎埠贵瞬间明白,这也是来找何雨柱的。
“快了,我正跟这位老哥哥打听呢!”邱长明赶忙招呼道,“来来来,老刘快过来,我给你介绍,这位老哥哥是何师傅他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你也打个招呼。”原来,来的人正是机械厂的厂长刘峰。
然而,还没等刘峰打招呼,外面呼啦啦又涌进来三人。这三人正是那天和邱长明他们一起吃饭的,穿着打扮如出一辙,皆是身着浅色中山装,胸前规规矩矩地插着一支钢笔,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公文包,颇有些知识分子的派头。
“老邱,老刘,你们来的够早的啊!”其中一人笑着说道,“我们三个还以为自己是最早到的呢!老娄还没有来吗?”几人都是相识已久的老相识,一见面就热络地闲聊起来。
邱长明只好回应道:“我们也是刚到,老娄还没到呢。不过就他和何师傅那关系,早到晚到没啥区别,必定是第一个给他翻译的。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何师傅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刚才好悬没把我当敌特给抓起来。大家赶紧都把工作证拿出来,让这位老哥哥检查一下,配合人家的工作!”
当阎埠贵听到他这番话的刹那,原本安静站在一旁的四位新来者,动作整齐划一且极为迅速地伸手入兜。只见他们各自掏出工作证,手臂往前一递,那几枚工作证便稳稳呈现在阎埠贵眼前。
刘峰将工作证递过去后,动作并未就此停歇。他又伸手探入兜里,拿出一包包装精致的中华烟。随即熟练地抽出一根,姿态颇为潇洒地递向阎埠贵,嘴里同时说着:“老哥哥你大可放宽心,咱们几个可都是正经八百的正经人。”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微微前倾了下身子,接着说道:“此番咱们是专门来找何师傅办事的,千真万确,绝非什么敌特。你想啊,要是咱真有啥问题,哪还轮得到军管会来抓我们,组织那早就把我们给收拾妥当了!来,老哥哥,抽根烟。”
阎埠贵接过这四本工作证,定睛一看上面的介绍,不禁在心里暗自惊叹一声:好家伙!这一看才发现,每个人的职位竟然全是厂长。这么多大人物,平日里都是坐镇各自厂子里的主儿,此时竟突然齐刷刷地聚集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这可真是头一回见。而且他们要找的人,更是让阎埠贵怎么都意想不到,竟然是何雨柱——这个平日里他们在四合院里一口一个“傻柱”叫着的人。
阎埠贵赶忙推辞道:“谢谢,我不会抽烟!几位领导,请收好你们的工作证。不过,我还是得郑重再说一次,何雨柱这个人我太清楚不过了,他基本上就没什么文凭,勉强能算不是个文盲罢了。但要说他会两门外语,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绝对不可能的事!你们要是不担心上当受骗,那尽管去找他,他这会儿应该还在上班,估计得下午才能回来。你们看是下午再来,还是就在他家门口等着?”
此刻,阎埠贵的内心早已被震惊得有些麻木了。他实在是不敢相信,何雨柱怎么就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下子厉害到这种程度?听闻竟能一个月挣到一百元的工资,还传说会两门外语,这一切听起来就跟天方夜谭一般,是那么的不真实。可面前这五个人就这么活生生地站着,不断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并非在做梦。于是,阎埠贵还是忍不住再次劝说道,而且最后提议道:“还是等着吧!毕竟何师傅上次说过,让我们上午过来。不过也不能就这么干巴巴地等啊,那个,老哥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弄点喝的东西?这盒烟权当是报酬,你看成不?”
阎埠贵盯着刘峰递过来的那盒中华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想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当即满口答应道:“没有问题啊!几位领导,就先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何雨柱家门口,再给你们找几个凳子,让你们舒舒服服地坐下来。之后我就让我媳妇给你们准备些茶水。”
听到阎埠贵这话,邱长明和刘峰等人纷纷点头表示没有意见。然而,邱长明此时却突然说道:“那个啥,你们先进去,我去找司机交代一声,让他去买点瓜子水果之类的,顺便再准备点中午的饭菜。万一何师傅中午就回来了,也能直接吃上热乎的!”
其他人一听这话,脸上纷纷露出欣喜的笑容。“老邱,还是你会办事啊!”“不愧是在办公室干过的,这办事的手艺一点没丢啊!”几个人半开玩笑地调侃着。邱长明对此也没往心里去,直接转身,朝着胡同口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胡同口,紧挨着停着五辆车,那都是他们带来的座驾。一时间,这里成了胡同口的一大奇观,引得不少人围过来,好奇地观看着,热闹非凡。
没过多久,邱长明回来了,身后还带着两个人,正是上次一起吃饭的朋友。这下一共七个人,就坐在何雨柱家的门口,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邱长明带回来的茶叶泡的茶水,旁边还有他司机买回来的瓜子、水果之类的吃食。他们坐在那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倒看起来俨然像是在郊游一般,说不出的快活自在。不仅如此,他们还在最近的一家大饭店订了一桌饭菜,吩咐饭店中午随时等待命令,到时候便可直接去取,供他们享用。
阎埠贵原本是打算去钓鱼的,可看到眼前这番热闹的场景,哪还有心思再去钓鱼。反而不由自主地凑到跟前,陪着这些人闲聊起来。
渐渐地,这边的嘈杂声如同带有魔力的丝线,将大院里其他角落的人们纷纷牵引而来。大家从各个方向汇聚在中院,形成了一个颇为壮观的人潮。人群中,不乏一些胆识过人之辈。当先一个眼尖的,瞅见被人群簇拥着的阎埠贵,就忍不住扯着嗓子喊道:“三大爷,你们咋都堵在傻柱家门口呢?这究竟是在做啥呀?”“到底发生啥事儿啦?”
随着这人首开发问,其余众人也都如同被唤起好奇心的小动物,纷纷伸长了脖子,把耳朵使劲儿往人群的方向侧着,全神贯注地静听,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咽下肚里,急切想知道这么多人将何雨柱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缘由。
瞧,就连平日里最为关注何雨柱动向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二人,此刻也鬼使神差地凑到一块儿,站在人群的后方,眼神复杂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没啥要紧事!”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摆了摆手说道,“就是几位领导想找柱子办点事儿,跟你们都不相干,大伙赶紧散了吧,该干啥就干啥去,别在这儿瞎围着看热闹。”
听到这话,众人的好奇心非但没被浇灭,反而像是被泼了一瓢热油,愈发高涨起来。尤其是“领导”这两个字,更是如同具有某种神秘吸引力,让一些人胆子愈发大了,几个大胆的,又往前凑了好几步。这才看清,坐在那里优哉游哉喝着茶水、嗑着瓜子、吃着西瓜,还吞云吐雾抽着烟的众人,竟都是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刘厂长,您好哇,我是咱们京棉一厂纺纱车间的员工呐。”这时,人群中挤出来一个住户,是在京棉一厂上班的李伟。他终于看清刘峰模样的瞬间,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见到久别重逢的老友,急忙向前跨出几步,毕恭毕敬地开口问好。
“你好你好,同志!真没想到,你居然跟何师傅是一个院儿的邻居啊,你叫啥名字?”刘峰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问道。
“刘厂长您好,我叫李伟。”李伟恭敬地回答道。李伟其实是前院的一个住户,自小家境贫苦,父亲早早离世,留下母亲一人含辛茹苦地将他拉扯大,好不容易攒钱帮他成了家。如今他已然三十五岁,膝下育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一家五口全靠着他一人在厂里挣的那点工资维持生计,日子虽说勉强能过,但也称不上宽裕,每到月底,总是精打细算才能勉强度日。
“李伟是吧,好好干!我记住你啦。既然跟何师傅是一个院儿的,那就是自家人。以后在厂子里头要是遇到啥难处,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帮你解决。”刘峰看在何雨柱的情分上,豪爽地许下承诺。在他想来,既然是何雨柱院子里的邻居,那关系肯定差不了。给李伟一些好处,他必然会对何雨柱更加友善,如此一来,这人缘不就轻松赚到手了。只是他不清楚,这南锣鼓巷 98 号院,和其他普通四合院可是大不相同。
“哎哎,谢谢厂长!”李伟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听到刘峰这般话语,他不敢再多叨扰,忙不迭转身离开。但离去时,那脸上的笑意却是藏都藏不住,满心都是欢喜。怎么也想不到,今日竟如此幸运,不光碰到了厂长,还得到这么靠谱的承诺,这收获简直太大了。
随着李伟带了个头,刹那间,好些人都纷纷认出了坐在那喝茶的,皆是厂里的领导。一时间,众人纷纷仿效李伟,纷纷站出来热情地打招呼。而这些领导也都和刘峰一样,借着何雨柱的名头,大方地许下各种承诺。他们心里的算盘打得叮当响,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攒何雨柱的人情,往后再有产品说明书之类的需要翻译,就能顺理成章地来找何雨柱帮忙了。
时间就在这热热闹闹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约莫半个小时过去了。中院里非但没见人少,反倒像是雪山上滚下的雪球,越聚越多。原本在家里休息的人,听闻这边的动静,听说好多厂子的厂长都守在何雨柱家门口,等着找他办事,而且从那些厂长的态度来看,竟是主动向何雨柱求助。这消息,惊得大伙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仿佛见了什么天方夜谭的奇事。
可就在这当口,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个略显客气的声音:“你好,同志,麻烦问一下,何雨柱是住在这个院子里吗?”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娄半城带着娄晓娥,正对着眼前这拥挤不堪、人山人海的场面犯难。实在没办法,只好随意找个人询问。而他们找的,恰好就是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这两人没有跟着大伙一块儿凑热闹,而是躲在后面,面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这会儿,他们正暗自祈祷着丰泽园那边能够赶快调查清楚他们举报的事儿,最好能尽快把何雨柱开除。不然,从今往后,在这院子里,何雨柱恐怕真要一手遮天了。这么多住户,因为何雨柱都得了好处,再想对付他,仅凭他们两人之力,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可能。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想要收拾一个人,光靠一己之力远远不够,必须借助大伙的力量才有胜算,可现在看来,基本是没希望了。
就在两人满心焦虑的时候,听到有人询问何雨柱的住处,易中海下意识地回头瞥去。可当他定睛看清对方面容时,像是瞬间被点燃的炮仗,直接原地炸了,脱口而出:“娄董,您怎么来了?”
第69章 易老狗自夸
易中海原本还在硬着头皮跟贾东旭一阵强行解释呢。
只见他微微皱眉,一脸认真地说道:“东旭啊,你瞧瞧,虽说那么多厂领导都找傻柱办事。但你得清楚啊,”他刻意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只要不是娄董,那就压根儿没什么可担忧的。等到丰泽园那边把事儿调查得水落石出,直接将他扫地出门。到那时,哪怕娄董想让他回厂子做饭,哼,那可就没那么简单喽!”易中海说着,双手抱胸,似乎已经预见了傻柱倒霉的未来,“所以呀,咱们就先由着他得意一阵儿,又能怎样呢?等他工作丢了,名声也彻底臭大街了,才是咱们好好收拾他的时候!”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这番话,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心里想着:可不是嘛!你瞧傻柱现在就跟众星捧月似的热热闹闹。可一旦没了工作,名声烂透,还有谁会乐意搭理他?到时候,他可不就跟那没人愿意靠近的臭狗屎没啥两样,任谁见着都得躲得远远的,根本没人想跟他再有交集!
然而,世事难料。就在师徒俩在这儿你一言我一语,各种分析、各种暗暗地较劲时,如同噩梦降临一般,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人竟毫无预兆地出现了。只见娄半城带着他那宝贝亲闺女,大剌剌地径直找上门来,开口就打听何雨柱的事儿。
娄半城听到易中海称呼自己娄董,微微一愣,瞬间回过神来。他心想,这四合院儿里好像基本上都是轧钢厂的工人。隐约记得,何雨柱那老爹何大清,似乎也曾在这儿居住过呢。
易中海赶忙满脸堆笑地回答道:“娄董您好啊!我是一车间的钳工,叫易中海。实实在在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这不,”他指了指身旁的贾东旭,“这是我徒弟贾东旭,也是咱厂的钳工呢!”别看刚刚还在背后肆意议论,各种冷静地谋划,但此刻面对娄半城,两人瞬间老实起来,谨慎得如同受惊的小兔,哪还敢有半分张狂。
娄半城倒是微微颔首,笑着说:“易师傅,我知道你呀!你们车间主任张德宏可没少称赞你的手艺。听说有好几个特别难搞的异形件,都是你亲自动手给修好的,为人正派,手艺更是过人呐!”嘿,别说,娄半城还真对易中海的名字有所耳闻,如同他所言,正是从张德宏口中得知。据说厂里有这么一位技术精湛的高级钳工,硬是将那几个令众人头疼不已的异形件给修得妥妥当当。
易中海嘴上赶忙谦虚道:“娄董您过奖啦!我作为钳工,干的就是这份差事,这都是本职工作,实在当不起您这么高的夸赞呀!”话虽如此,可他脸上还是不自觉地露出了抑制不住的高兴笑容。
娄半城见状,又说道:“不愧是老同志,觉悟就是高!像你这样的人才,我得跟人事科提提,该给机会就给机会,该提拔就得提拔,绝不能把人才给埋没了!你瞧瞧如今,全国上下都在力争上游,努力发展,这人才可是重中之重啊!”娄半城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真诚,半真半假间,好似给易中海画了一个诱人的大饼。
易中海一听,心里顿时一阵激动。毕竟工人干到顶,也就加个“高级”的头衔,在轧钢厂里没什么实际地位,哪能跟领导比呢。哪怕就是个小小的车间副主任,那也是威风得很呐,至少脱离了普通工人的队伍。
“感谢娄董!”易中海兴奋地说道,“我往后一定好好工作,绝不辜负您的期望!实不相瞒,我还是我们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呢,平时帮着军管会侦查和抓捕敌特人员,在这片儿多少也算有点小名气。”易中海许是被夸得有些飘飘然了,竟忘了赶忙回答娄半城的问题,反而得意地自夸起来。
娄半城听闻,还真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了。能当上这管事大爷,可不是简单事儿。这一方面说明他人缘广,这片儿街里街坊的事儿,不管大小他都门儿清,至少沟通毫无障碍。另一方面,这敏锐性了得,要是不够敏锐,敌特在眼皮子底下晃悠,那也发现不了啊!
“哦?还有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娄半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看来易师傅你不仅钳工技术厉害,居然还具备管理能力!那我可得跟人事科好好说说,对你考察一番。易师傅,今天事儿比较急,麻烦你先告诉我何雨柱家在哪儿,我得赶紧找他办事儿,咱们以后再细聊!”
易中海一听,心中愈发激动,可听到娄半城再三追问何雨柱的住处,心里就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那种感觉,就好比正美滋滋地吃着桃子,都快吃完了,最后一口却瞧见里面有条白白胖胖的大虫子正蠕动着,别提多恶心了。此刻的易中海,就是这满心的膈应。
“娄董,他们围的那地儿就是何雨柱家。不过现在里面好多人,都在等着他回来。”易中海见实在拦不住,只好无奈站出来帮忙,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把人群分开,亲自领着娄半城和娄晓娥,走进了人群包围圈里。
此时,正坐在里面悠闲喝茶、抽烟、闲聊的邱长明等人,猛地一抬头,瞧见娄半城现身,纷纷露出笑容。
“哎呦喂,老娄,你可真沉得住气,这时候才来!”邱长明调侃道,“看样子你是胸有成竹啊,一点儿都不担心何师傅不帮你翻译资料。嘿,好家伙,你这还用上计谋了,三十六计都被你使上了!”众人瞧见娄半城身后的娄晓娥,自然都认识,一番感叹过后,纷纷打趣,嘲笑娄半城为了让何雨柱帮忙翻译资料,竟然使出了美人计。
娄半城倒是满不在乎,大大方方地开口笑道:“那你看,我跟何师傅的父亲可是老交情了。占点这样的小便宜,不是挺正常嘛!再说了,要是何师傅真喜欢我闺女,那我肯定双手赞成这门婚事,就怕人家看不上我家小女啊!”
那天,娄晓娥尝了黄妈精心烹制的川菜,脸上瞬间爬满了嫌弃之色,嘴里嘟囔着这口味如何不合心意,仿佛那饭菜是什么难以下咽的“毒物”。她这副模样,成功勾起了娄谭氏的好奇心,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探究,心想着难道这川菜当真如此不堪?
于是,娄谭氏动了心思,琢磨着让娄半城邀请那个传说中厨艺了得的何雨柱,来家里做顿饭,也好一解心中疑惑,顺便尝尝到底能不能合晓娥的胃口。不知怎的,聊着聊着,话题就拐到了娄晓娥的婚事上面。
娄谭氏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缓缓道:“咱们以前有个佣人,如今联系上了。据说她家有个适龄的儿子,而且啊,人家可是三代贫农,这成分,那可是响当当的好。”说着,她看向娄半城,眼神里带着询问,开口道:“要不找个合适的时间,让他们见见面?要是两人看着真不错,直接就把婚事定下来。等晓娥年龄一到,就考虑结婚。毕竟,咱这家庭出身成分摆在这里,咱们两口子啊,就盼着早点把晓娥的婚事给定了,也好给她找个依靠,像是加了一张护身符似的。”
说起来,要是这一世没有何雨柱出现,指不定娄晓娥还得再次和许大茂纠缠。但命运的齿轮一转,何雨柱如彗星般闯入了他们的生活,不仅他自身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一些原本既定的历史轨迹也悄然生变。
就拿何大清来说,前世他偷偷摸摸地离开家,还一股脑儿带走家里所有存款,留下孤儿寡母艰难度日。可这一世,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挑明后,何大清不仅留下五百块钱应急,甚至还主动把房子过户给何雨柱,更是贴心地给他提前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要知道,前世的何雨柱,虽会骑车,却因囊中羞涩,一辈子都未能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前期,他的工资被易中海花言巧语蛊惑,一股脑全借给了秦淮茹。那秦淮茹如同无情黑洞,借走的钱就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说是借,可从未还过一分。等何雨柱结婚后,工资直接被秦淮茹收走,他一分都见不着,兜里没钱,又哪来的钱买自行车呢!就连何雨柱好不容易买个电视机,也被秦淮茹找个借口弄到她家去。所以,前世的何雨柱,在物质上总是捉襟见肘。
但这一世不同了,他并没有因何大清离开就匆忙入职轧钢厂,而是继续留在丰泽园,精进厨艺。更神奇的是,因为一个神秘系统,他竟学会了两门外语。如今,他的工资高达一百元,厂里那些厂长们得知他这本事,纷纷巴巴地亲自上门。一个个手里拿着专业资料,满脸堆笑,客客气气地求他帮忙翻译。给出的报酬相当丰厚,态度更是殷勤,这般待遇,前世的他连想都不敢想。由此可见,何雨柱的命运已然脱胎换骨,发生了巨大改变。
娄半城听完娄谭氏关于晓娥婚事的提议后,并没有立即答应,反而目光一闪,兴致勃勃地介绍起何雨柱来。原来,他早就通过李仁义,设法拿到了何雨柱的个人档案复印件。从档案中得知,何雨柱的成分竟是三代雇佣,相较三代贫农,等级还更高一级呢。
娄半城眼中满是期许,对着娄谭氏说道:“你先不要急着答应那家。我准备撮合晓娥跟何雨柱!这是何雨柱的资料,你先看看。你瞧,这小子可不一般呐!仅仅小学文化,却靠着自学掌握两门外语,而且水平相当高,连有一定专业性的说明书都能翻译得十分精准!再说他的厨艺,那更是高超得很,一点不输给其父何大清。依我看,跟丰泽园的李卫国,也就是他师父相比,也不相上下,甚至在某些独到之处,还要更胜一筹。所以,要是把晓娥嫁给何雨柱,那才是最好的归宿。咱们不仅不用担心晓娥嫁过去吃苦受罪,跟着何雨柱,肯定能衣食无忧。再者说,像何雨柱这般人才,对我今后的事业,必定能起到很大的助力作用!”
娄谭氏出身于大家族,本就是大家闺秀,见识自然比寻常人要广,和娄半城相伴生活多年,对于生意场上的事,早已耳濡目染,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听了娄半城一番分析,心中已然明晰她提及的那家与何雨柱相比,谁优谁劣。
娄谭氏微微点头,认可道:“听你这么一说,这个何雨柱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人家愿意娶晓娥吗?毕竟,老许家那边,是知道咱们家情况的,也明确表示愿意娶晓娥。要是你说的这个何雨柱,嫌弃咱们家的成分,那这事儿可就难办了……”娄谭氏面露担忧之色,不无担心地说道。
娄半城自信一笑,安慰道:“这事你不用担心。我跟何雨柱虽然接触不多,但从他对我的态度就能看出来,那是相当热情,不像是嫌弃咱们成分的样子。还有个事儿你不知道,他和晓娥已经见过面了,而且还有一次不经意间的偶遇,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呢!这样吧,你回头悄悄试探一下晓娥,看看她心里的想法。我再瞅准机会,跟何雨柱提提这事儿,要是各方面都没问题,咱们就撮合他们俩!” 娄谭氏见他已然有了定论,便也不再多言,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便有了今天,娄半城亲自带着娄晓娥来到此处的这一幕......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那人竟决然地做出了当众说出刚才那番话的举动,声音清朗,回荡在四周。而在他身后,站着的正是娄晓娥,这位年轻的女子本就内心早有打算,渴望能够嫁给何雨柱。在她心中,何雨柱精湛的厨艺让她憧憬着往后的每一天都能吃到他亲手做的饭菜,每一顿佳肴都仿佛是一场味蕾的幸福旅程。此刻的娄晓娥,脸颊微微泛红,她羞涩地低着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羞花朵,心中虽满是少女的情愫,却也只是默默不语,并未吐出哪怕一个字的反对话语。
一旁的娄半城,眼神从未从女儿身上移开过,作为父亲,他对女儿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了如指掌。看到女儿这般模样,他那严肃的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浮现。在娄半城心里,只要女儿喜欢,这桩事儿啊,就已经成功了大半。剩下的,便是与何雨柱这边确定他的心意。不过,对于见多识广、人脉广泛且心思缜密的娄半城来说,这事儿虽说并非易如反掌,但也绝非难事。在他看来,只需一顿饭的工夫,找个合适的时机,便能将此事确定下来。
邱长明等人听闻娄半城的话语,先是微微一愣,那表情仿佛是听到了一个有些意外却又似乎早有预料的消息。随后,他们相视一笑,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毕竟他们皆是根正苗红的战士,而娄半城出身资本家。然而,当年娄半城毅然决然地捐出大半身家的义举,令他们这些人打从心底里欣赏敬佩。也正因如此,在建国之后,他们与娄半城依旧交往密切,非但没有因娄半城的出身而与之疏远,反而成为了志同道合的好友。
如今听到娄半城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番话,他们这些平日里经常接触最新政策消息的领导,自然明白娄半城此举意在未雨绸缪。他深知时代的变化,想尽可能提前为自己的女儿寻觅一个安稳的归宿,以解除后顾之忧。 “嘿,好你个老娄!”有人忍不住率先开口打趣道。
“还是老娄最会算账啊,何师傅年少有为,那可是少年英才,这般本事非凡的人,如今可不多见,注定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另一个人紧跟附和。 “何师傅那厉害是没话说的。不过咱们大侄女,那也是出类拔萃得很呐,秀外慧中,模样俊俏,容貌秀丽得宛如春日绽放的花,我瞧着跟何师傅,还真是般配至极,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又有人开始夸赞起来。
“你这么一说,这么一瞧,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不行,等见到何师傅,我非得争着当这个媒人,谁也别想和我抢!”一人摩拳擦掌,好似已然决心要促成这桩美事。
“不行,大侄女那可是我早就认定的干女儿了,只是老娄一直不答应,这个媒人必须得是我来当!”另一人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行了,都听我一句劝,这媒人的活儿啊,可不是那么好揽的,你们要是敢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马到成功,那我绝无二话,可要是没这个把握,那就乖乖退位让贤给我吧!”最后说话的,正是邱长明。他神色认真地望着众人,缓缓开口,眼神之中透露出对这件事的慎重。
其他人听到他的话,像是被点中了穴位,立刻闭上了嘴。这种事情,谁敢轻易保证一定能成呢!再说了,他们本心不过是想帮一帮娄半城,倘若遇到恰当的机会,便顺势说上一嘴,给这件事开个口子。至于最终事情能不能成,其实他们并没有想得太过深远。 “既然没有人敢保证,那就我来当这个媒人!”邱长明一脸自信且毅然地看向娄半城,紧接着开口:“老娄,准备好大红包,不然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他那略带玩笑的话语中,却满是承诺的意味。
听到这话,娄半城心中一阵温暖涌上,直接爽朗地大笑着说道:“要是能成,我必定送上一个天大的红包给你,保证让你心满意足!!” 随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这事儿竟然就这么敲定了下来。而围观的一众住户,其中包括易中海、阎埠贵和贾东旭他们,皆是一脸的错愕,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滞。怎么他们听着听着,莫名其妙地就连何雨柱的婚事都给定下来了。而且,竟然还是和轧钢厂娄董的亲女儿结婚!这何雨柱,这可不就是要一步登天了嘛!!
第70章 暗中竞价,惊人价格
在那热热闹闹的氛围里,几个人简简单单聊上几句,便干脆利落把事儿给定下来了。
这不,给何雨柱说媒这档子事,毫无悬念地落到了邱长明的肩头。娄半城呢,稳稳当当领着娄晓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而后安然坐下。众人瞧见,纷纷善意起身,热情地让出了两个空位。娄晓娥紧挨着邱长明,方才稳稳落座。
这时,刘峰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赶忙递上一杯水,殷切说道:“大侄女喝水,来,再吃口这脆甜的西瓜!”他眼神里透着关切,又接着说:“还想吃什么,跟刘叔说,我这就立马让人去给你买!”刘峰这一系列热情的举动,如同炽热的炭火般扑面而来。
相比其他人,刘峰的脑子那可真是转得比旁人都快。刚刚发生的事儿,特别是邱长明拍着胸脯承诺,一定能促成何雨柱和娄晓娥的婚事。尽管大家伙都不知道他究竟要用啥法子,但就冲着他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斩钉截铁地说出这话,那就说明他心里肯定有底儿,绝非泛泛空谈。
这情况一摆出来,娄晓娥的身份,那可不马上就得变一变嘛。她呀,除了是娄半城宠爱有加的亲女儿,马上就要多一个身份,那就是何雨柱未来的媳妇喽。这么一想,提前跟她搞好关系,以后办事那可不就多了份助力嘛。
“谢谢刘叔!”娄晓娥笑着接过西瓜,轻声道谢。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些纳闷的,为啥这刘峰突然就变得这般热情似火呢?要知道,以前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刘峰也不过就是嘴角带笑,简单打个招呼,撑死也就说一句:“大侄女,放开了吃喝,别客气。”可绝不像现在这般,又是亲手递西瓜,又是关切询问还想吃啥,甚至还要派人专门去买别的水果,这变化也实在是太大了!
“都是一家人,别跟叔叔客气!”刘峰依旧热情不减,继续套近乎,“我跟你爹可是多年的老交情,说起来呢,你都能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跟自家孩子没啥两样。”
娄晓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咋回应了,只好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算是作答。
刘峰心里明白,见目的已经达到,也就识趣地没再多说。毕竟人情世故这一套,他可是摸得门儿清,要是表现过度,那可就适得其反了,到时候不仅留不下好印象,说不定还会招人厌烦呢。
话说完了娄晓娥这边,刘峰又转眼看向其他人,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老娄,你第一个翻译资料,我们都没二话,毕竟你跟何师傅父子的关系摆在那儿,我们确实都比不上。”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眼睛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接着说道:“但是大家伙儿,咱们谁先翻译,谁后翻译,可得提前说清楚咯!得想出个公平合理的办法,可不能乱了章法。”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没错呀,何雨柱的爹,何大清以前可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大厨呢,虽说如今不在了,但那香火情还在呐。再加上现在娄半城摆明了要把闺女嫁给何雨柱,这般关系,在座的确实没一个能比得上。所以,娄半城的资料第一个翻译,大家都没啥意见。可除了娄半城,剩下人的资料翻译顺序,那可就有的商量了。
“老刘,你啥想法啊?”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想怎么安排,划个道出来,让咱们大家伙儿听听,总得让大家都心服口服,是吧!”
刘峰一听,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是早有腹案。他胸有成竹地回应道:“成,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来抛砖引玉一下。我先讲讲我的办法,你们大家伙听着,要是觉得行,咱就这么定了。要是有不同意见,也别客气,尽管提出来,咱一起商量。我琢磨着,既然是翻译资料,咱们之前也说了,按照千字算钱,那就看各自给的价格高低。但咱也别当面竞价,多伤和气呀!”说到这儿,他停顿片刻,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咱们就把自己想出的价格,写在纸条上。”他边说边比划着,“然后把纸条放进翻译资料里头,最后由何师傅来检查。跟何师傅说好了,谁的价格高,就先翻译谁的,这样一来,既能保证公平,又省得大家伙儿为这事儿伤了和气,你们觉得咋样?”原来,刘峰打算来这么一个暗地里的竞价。
还记得当初,大家提到的千字价格,分别是一块、三块和五块。可那都只是明面上的定价呀。一旦碰到着急的情况,大家伙为了尽快拿到翻译好的资料,那可都愿意出高价的。
“嘿,你个老刘,可真够滑头的!”有人笑着打趣道,“你这办法,估计来之前就琢磨好了吧!暗中竞价,价高者得。按照咱之前跟何师傅报的价,千字酬劳分别是一块、三块和五块钱。当时咱们都着急,为了早点拿到资料,还答应给何师傅千字五块钱呢。这么看来,这底价现在都拿不出手了呀!看来老刘你这次势在必得,准备大出血,要成为第二个翻译的了!”
刘峰听着对方分析,没有否认。确实啊,他们机械厂才从外国引进了两条生产线,虽说目前运行还比较正常,可那些操作细节和参数,全是外国人设置的。自己厂里的人根本就不敢乱动,每天只能像木偶似的,按照人家定好的指令,机械地操作生产线。这种被人束缚,不能自主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憋屈得慌。
所以说啊,早点拿到说明书,好处可太多了。不仅能尽快让更多员工熟悉上手,以后要是生产线出了啥故障,也能立马着手维修,不用事事都去麻烦外国工程师。说到这外国工程师,刘峰可真是一肚子气。给他们打电话,请他们来维修,那花费高得离谱不说,人家还老是拖着,十天半个月才肯过来。就算来了,维修的时候还把所有人都赶出去,根本不让人看,就只允许翻译在一旁伺候着。这哪能忍啊,刘峰早就受够了这种窝囊气。所以啊,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再找外国工程师的。
“别说我有啥打算了,大家伙儿还是说说,我这办法怎么样吧?要是觉得可行,咱就按照这个来。要是谁还有更好的主意,尽管说出来!”刘峰急切地开口询问道。
刹那间,众人脑袋凑到一处,纷纷低声交谈起来,那场面,就像一群鸭子在嘁嘁喳喳。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尽情发表着各自对这事的看法,热闹非凡。
然而,在这一片交头接耳的嘈杂之中,有两人显得格外淡定,宛如稳如泰山般“稳坐钓鱼台”,他们便是刘峰与娄半城。
为何他俩如此悠然自得?说来也简单,这两人根本就不担忧。因为呀,他们自信自己的翻译资料不会是最后才被翻译的那批。特别是娄半城,心里早有底,笃定自己绝对能是第一个拿到翻译好资料的。
再瞧瞧刘峰,他可是早就心里有了盘算。只见他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原来,他在心里早就琢磨好了,准备给何雨柱开出千字十元的高价。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要知道,就连官方组织里那些高级的翻译,通常也就这个价码了。所以,刘峰心里那叫一个笃定,压根儿不相信在场的其他人,会比他出手更阔绰,能给出比这更高的价格。
可就在众人热烈讨论得不可开交之时,在一旁一直默默伺候着的阎埠贵,此刻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天外来物一般,整个人都快被惊掉下巴了。他心里头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暗自嘀咕着:“这特么也太能挣钱了吧!翻译一千字就能挣五块钱,就这一本小小的说明书,少说也得有三五千字啊。”这么一算,他双眼瞬间瞪大,心里惊道:“这岂不是说,只要何雨柱把一本翻译出来,就能轻轻松松挣到二十块左右。这都快赶上我一个月辛辛苦苦挣的工资了呀!”
而且,瞅瞅面前这一圈人,足足有八个,每个人都眼巴巴等着何雨柱翻译说明书呢。这么一合计,阎埠贵心里头直发痒痒,心想着:“何雨柱要是把他们的说明书全翻译完,那不得至少挣到一百六十元啊!”
正想着呢,此刻又听到刘峰的话,似乎还要出更高价格去争抢先被翻译的次序。那照这样下去,何雨柱最后挣到的钱,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说不定都得超过二百块钱啦!阎埠贵越想越激动,瞬间就被这挣钱的“光芒”吸引住了,脑海中一个念头如春笋般破土而出:他也想学外语。
只见他偷偷地瞟了一眼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小心翼翼,随后,轻轻地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开口询问道:“刘厂长,假如,我说假如啊。要是我也能帮你们翻译资料,你们也愿意给我钱吗?”
刘峰一听这话,原本平淡无奇的眼神瞬间如星星般闪亮起来,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瞬间来了浓厚的兴趣。他好奇地打量着阎埠贵,连忙笑着说道:“哦,老哥哥竟然也会外语啊。哎呀,真是失礼失礼,还未请教老哥尊姓大名,现在又在哪高就呢?”
这两人的对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一下子把桌子旁正聊得热火朝天的其他人,全部吸引了过来。大家心里都在想,如果能再有一个人帮忙翻译,那翻译的压力自然就会减少许多,他们也就能更快拿到翻译好的说明书,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呀!
阎埠贵一见众人都看向他,微微挺了挺胸膛,自我介绍道:“几位领导,我叫阎埠贵,是南锣鼓巷小学的语文老师!外语呢,我目前确实还不会,但是,我真心想试试,学习一下。毕竟,何雨柱一个连初中都没读完的人,都能学会两门外语,我作为一个语文老师,怎么能说学不会呢,你们说对吧?所以,我才鼓起勇气,想问问几位领导,要是我也学会了英语,你们是否也愿意把资料交给我翻译,给我相应的工资呢?”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一下子失去了兴趣。他们这些人,平日里见过的人形形色色,什么世面没见过呀。阎埠贵这一开口,他们立马就明白了,这是听到他们谈论翻译挣钱,心动了,所以跑过来询问。
“老刘,你帮着解释一下吧!”其他人简单说了这么一句,便又转过头去,继续讨论起来。他们聊的还是暗中竞价的优劣,以及到底该出多高的价才合适。虽说都是竞争关系,但大家毕竟都是朋友,谁也犯不着搞那种恶意竞争的手段,大家心里都有个分寸。
刘峰笑了笑,把目光投向阎埠贵,说道:“阎老师,我就这么称呼你啦!实话实说,你要是能达到何师傅那种程度,能够翻译专业性的外语资料,那我们不仅会给你钱,说不定啊,还会主动上门求你帮忙呢。不过呀,想要把一门外语学到精通,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的事儿……你看我们厂子里面的一些大学生,也不是没试过,可最后都没能做到。你要是真想尝试一下,尽管去试,试过了你就知道其中的难度了。”
刘峰一边说,一边摆了摆手,笑呵呵的样子,明显没把阎埠贵的话太当回事。毕竟,听到翻译能挣这么多钱,不心动那是假的,但这钱啊,也不是谁想挣就能挣到的。若不是看在阎埠贵是管事大爷,跟军管会还有那么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关系,他们压根儿都懒得搭理他。
阎埠贵听刘峰这么说,眼睛依然透着坚定的光芒,说道:“成,只要你们给钱,那就行!我明天就回去试试看,要是学会了,我就去找你,刘厂长!”
刘峰见阎埠贵看起来还挺有决心,也没有拒绝。毕竟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便直接答应下来,还拍着胸脯保证:只要阎埠贵能做到,就一定让他挣到钱。
阎埠贵的脸上,终于缓缓绽开了那开心的笑容,仿佛一朵迟来的春花。不过,在这笑容的背后,内心深处依旧如影随形地萦绕着对何雨柱那深深的羡慕之情。他暗自思忖,大院里的众人,一口一个“傻柱”,亲昵或是打趣地喊了人家那么多年,可到如今怎样了呢?残酷的现实就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真正傻的不是何雨柱,而是大家啊。
你瞧人家何雨柱,那分明聪明得像只狡黠的狐狸。他一边醉心钻研厨艺,在丰泽园的厨房中如鱼得水,宛如一位在美食世界驰骋的将军;另一边,还偷偷花时间私下学习外语,就像一名悄无声息开辟第二条战线的战士。
再瞧瞧如今的成果,厨艺学成后,在丰泽园这样的金字招牌下,他每月工资居然高达一百元,这得让多少人眼红啊!外语也没落下,学成之后,仅仅一次翻译八位领导的资料,就轻轻松松挣到了二百元。哪怕算它两个月完成翻译,平均下来每月也有一百元。
可在阎埠贵看来,这翻译资料就如同自己翻译古文,对于寻常人而言,那像攀登陡峭悬崖般艰难,可自己作为语文老师,不费吹灰之力。因而,阎埠贵压根儿就不信,何雨柱得花两个月才能翻译完,他估计,顶多一个月,何雨柱就大功告成了。
想到这儿,阎埠贵不禁喃喃自语:“一个月,工资加外快,足足三百元呐!这柱子,简直太聪明啦!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不该随着别人一道喊他傻柱,而是早早和他拉近关系。唔,等今天下午,我可得去找他讨教讨教学习外语的窍门,这小子手上想必有学习笔记,借来后我肯定能尽快入门!”
就在阎埠贵这般思索之际,他听到众人已然讨论结束。
“老刘,咱们商量商量,就照你说的办法来。”邱长明首先打破了寂静。
“不过,咱们总得设个上限,不能无节制地给价,不然不成恶意竞争啦?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犯不着这样!”另一人随声附和。
“对,所以我们觉得,千字五十元,这是最高价格,谁都不能超!”邱长明拍板定调。
话音刚落,正悠然拿起茶杯,准备轻抿一口,享受片刻悠闲的阎埠贵,听闻这话,像是触电一般,手不受控制地一抖,“啪嚓”一声,茶杯直直掉到地上,好在茶杯质量不错,只是在地上滚了几圈,并未破碎。
“阎老师,没事吧?”刘峰见此情景,急忙关切询问。
“烫到没有?”也有人跟着关心。
阎埠贵忙不迭摆摆手,略显慌乱地说道:“没事没事,刘厂长,就是手突然滑了一下。”
然而,在场众人,除了娄晓娥懵懵懂懂之外,其他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茶杯为何会掉落。但大家心照不宣,并没有人去拆穿。毕竟,对普通人来说,千字五十元确实是难以想象的高价。可对于这些领导们而言,平日里大手大脚,动不动就是几万、十几万,甚至是数十万上百万地花钱,区区千字五十元,在他们眼中,确实不值一提。这还是他们为防止恶意竞争,特意给出的价格,否则一旦无序竞争,有人着急的话,给出上百元的价格也不是不可能。
“老刘,咋样?同意我们这提议不?”邱长明再次看向刘峰。
刘峰想都没想,直接点头。这有什么不同意的,虽说给出的价格超出了他的心理底线,但反正现在还没最终确定,之后再修改一下就行。十元和五十元,在他看来,也没多大差别。
“好,既然老刘也同意,那就这么定了。”邱长明语气中满是决断,“来吧,现在大家各自把底价写好,放进资料里。等何师傅回来,咱们就把资料交给他,顺便说明这事。在这期间,谁都不准透漏自己写的价格!”
众人手头都备有纸笔,于是,很快就将各自的价格写好,小心翼翼地放入资料中夹好。
时间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上午的时光犹如一场短暂的梦,转瞬即逝。眼瞅着已经到了饭点,可何雨柱却依旧不见踪影。没办法,邱长明无奈地站起身来,冲着在四合院门口等候的司机吩咐一声,让他去把饭菜买回来,送到四合院。但是总不能在门口吃饭吧,一番讨论后,最后决定去阎埠贵家就餐。这下可把阎埠贵乐坏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仿佛所有的羡慕与郁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一扫而光。
第71章 九门提督,共同聚餐
繁华京都,丰泽园宛如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屹立于市井之中。后厨里,随着中午热闹饭口的逐渐落幕,喧嚣声开始缓缓消散。众人有序地忙碌起来,遵循日常节奏,这本是准备午饭的时间,可今儿个何雨柱主动请客,大伙自然也就免去了做饭的任务,劲头十足地收拾着 kitchen 用具,纷纷为赶赴何雨柱家中开启大餐盛宴做准备。
“嘿,大家伙动作麻利点哈!”甘保国爽朗的声音在厨房回荡,“赶紧拾掇好,咱们跟着柱子哥一起上他家去。今天下午到晚上,咱们可得不醉不归!敞开肚子吃,谁筷子慢了可就吃亏啦!”他这话话音未落,众人便笑着纷纷应和,爽朗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满是期待的氛围。
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后厨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在李卫国的带领下,众人鱼贯走出厨房,来到门口。大家熟练地各自取来自行车,瞬间,整个后厨二十四人,犹如整装待发的队伍。厨师长沉稳而立,五个大灶师傅、五个二厨,以及五个充满朝气的学徒工和八名勤劳的杂工,各司其职。多数厨师都自备有自行车,于是,五个学徒工和八名杂工分别坐上其他人自行车的后座,何雨柱则稳稳驮着王强,在队伍前面飒爽地带路。
一行十几辆自行车,如同一条缓缓游动的长龙,浩浩荡荡地行驶在大街上。特别今日恰逢周日,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往来不绝。这支特别的队伍所到之处,仿佛自带光芒,引得街道两旁的行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那目光中仿佛写满了好奇与向往。何雨柱贴心地骑行在前面,为确保大家都能跟上,特意放慢了速度,原本只需二十分钟的路程,这一次,一行人悠悠然竟走了足足三十五分钟,这才抵达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然而,当大家停稳车子,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门口一字排开的八辆汽车上时,瞬间全都愣住了。“柱子,你们这胡同,莫不是住着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啊?”“好家伙,八辆车,我可是头一回见这场面呐!”“是啊是啊,平常一辆车都少见,今儿个竟然齐刷刷八辆并排,够壮观的!”“柱子,快跟我们唠唠,这胡同里到底有啥大领导!”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向何雨柱投去好奇的询问眼神。
何雨柱在这胡同里生活了大半辈子,平日里邻里之间大小事儿也算熟稔,可这突然冒出来的阵仗,着实把他也弄懵了。他仔细思索,记忆里,这胡同最大的官也就可能是街道办主任,可当下正值军管会时期,地方政府尚未正式成立,哪来的街道办呢。所以,他心里实在没个谱,只好摇头回应:“我还真不知道啊!没听说咱们胡同有啥大人物。有可能这些车不是咱这的,我听说隔壁胡同口有个自称九门提督的,他儿子儿媳妇在国外,没准这些车是来看他的!”
“九门提督?”甘保国听闻,忍不住讥讽地笑道,“清朝都灭亡那么多年了,竟然还有人这么给自己个儿封号,就不怕被抓起来啊!” “那就不清楚咯!”何雨柱无奈地摆摆手,“或许人家关系硬呗!行了,管他是谁的,咱们赶紧走,没多远就到我住的四合院了!忙活一中午了,大伙都饿了,咱们赶紧回去做饭喝酒。”
说罢,何雨柱招呼一声,众人也不再骑车,而是纷纷推着自行车,径直朝着胡同里面走去。不一会儿功夫,一行人便来到四合院的门口。刚迈进院里,就瞧见阎埠贵的媳妇静静地坐在家门口,手里正仔细缝补着一件破了的半袖。她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何雨柱,立刻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冲着屋里大喊:“当家的,当家的,柱子回来了!柱子回来了!”
屋内,阎埠贵正陪着娄半城等几位贵客聊得热火朝天。听到媳妇这一嗓子,他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堆满笑容,恭敬地对娄半城等人说道:“几位领导,何雨柱回来了!你们稍等片刻,我这就把他叫过来。”话一说完,他不等娄半城等人回应,就像脚下生风一般,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柱子!你可算回来了。”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要拉何雨柱,“赶紧跟我来,好多大领导都在等你呢!都等你一上午啦!”然而,还没等何雨柱来得及开口,就见阎埠贵家门口像是潮水一般,一下子涌出了娄半城等人。何雨柱瞧见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胡同口那些车,竟是这些厂长们的。哎呀,感情甘保国他们口中的大领导,就是自己这群生意伙伴啊!
“何师傅,您回来啦!”娄半城笑容可掬,带领众人来到何雨柱面前,亲切地打着招呼。
“娄董,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啊!”何雨柱笑着说道,“我还寻思你们知道丰泽园上午上班下午休息,会下午才到呢!要是早知道你们来,我哪怕请个假,也得提前回来好好招待各位领导呀!各位领导,可千万别怪罪我不懂事儿,实在是事先不知情,不知者不罪嘛!”何雨柱最后还俏皮地来了这么一句,幽默的话语顿时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没事儿,何师傅。咱们今天本也没啥要紧事儿,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大家凑在一起叙叙旧,挺好的!”娄半城笑着摆摆手,“对了,上午可多亏了阎老师热情照顾。”
听到这话,何雨柱转头看向阎埠贵,微微一笑,真诚地说道:“三大爷,给您添麻烦了!以后有啥事儿,您只管招呼。”说罢,何雨柱话锋一转:“那什么,既然我回来了,各位领导,请移步,到我家里小坐片刻吧!”
娄半城等人纷纷点头,欣然应允。随后,众人在何雨柱的引领下,从前院浩浩荡荡地穿过月亮门,向着中院走去。
哇塞,当真是令人咋舌。你瞧,赫然八位厂长级别的领导,那可都是商场上长袖善舞、能力非凡之辈啊。虽说平日里就听闻他们的厉害,可让人意外的是,他们的座驾竟都齐刷刷停在胡同口,并未开进来。大伙见了,也仅仅是短暂地惊讶了下,便也没再多想。
然而,此刻映入眼帘的场景,却着实让人震撼不已!只见十一辆自行车,如训练有素的士兵,一个挨着一个,整齐地停在门口。那阵仗,那场面,真可谓壮观至极,仿佛有种无形的气势扑面而来。再加上三十多号人簇拥在这周围,即便是何雨柱家这宽敞之地,在这一刻,也瞬间显得局促起来。
“哎哟,这地儿好像有点小啦。”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句。 “大伙就先凑活着点吧!”有人回应道。 紧接着,就听到何雨柱说道:“那什么,娄董,还有几位领导,咱去隔壁屋说话吧!”旋即又转头对身旁的人说道:“师父,你们先在这儿坐会儿哈,我和领导谈完事儿,就马上过来招呼你们。”说着,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烟和茶叶,“这是我买的烟和茶叶,各位就随意点,别客气。”而后又冲一旁的人喊道:“王哥,那边是厨房,麻烦你先去烧点热水,给大家伙泡点茶喝啊!”
一番简单而周到的安顿过后,何雨柱这才带着娄半城等诸位领导,移步至隔壁的耳房。耳房的空间虽说也不大,但容纳个八九个人,倒也不显得太过局促,身子转动间也还顺畅。
走进耳房,何雨柱一脸歉意地说道:“几位领导,今天实在是对不住啊!事情全赶一块儿了,我本以为你们随便派个人来就行,压根儿没想到诸位这么重视,竟都亲自到场,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你们也看到了,今天我那些同事们为了给我庆祝转正,各自都准备了酒菜,就指定让我掌勺,要在我家热热闹闹地庆祝一番。这也是我们丰泽园多年来的传统,我实在不好推脱拒绝。今日招待要是有不周到的地方,还恳请各位领导多多担待、多多理解呀!”
何雨柱提前把这些事儿都和盘托出,还真诚地道歉,就是为了避免一会产生误会。毕竟,一会儿他可是打算下逐客令的,不然这么多人挤在一块儿,根本就招待不过来。况且,众人身份背景各不相同,真要是坐在一起吃饭喝酒,难免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没承想,何雨柱低估了自己精湛的厨艺以及自身的重要价值。众人听完他这一番话,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亮色。 “何师傅,这些我们都懂。”刘峰赶忙开口说道,“人情往来嘛,太正常不过了。是我们有些心急,来早啦,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感谢,实在太感谢各位领导的理解啦!”何雨柱赶忙说道,“那咱还是先办正事吧,请各位领导现在就把资料交给我。等今晚我招待完同事,就立马看看。要是能翻译,我明天就给你们答复;要是实在翻译不了,也明天一定给个准信儿。” 何雨柱话音刚落,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对了,何师傅,我们几个琢磨了一下。”邱长明这时候开口说道,“你跟老娄的关系可不一般,跟我们自是有所不同。所以,你肯定得先翻译老娄的资料,这没得说。但我们剩下这七个人嘛,翻译顺序就有点讲究咯。我们几个合计了一下,弄了一个暗中竞价规则,就是在我们每个人的资料里,都放了一个写明千字价格的纸条,你看完之后,就按照价格高低来排着顺序翻译,你觉得这样行不?”
何雨柱听完,不禁微微一愣。心里暗自思忖:一个人的说明书资料,撑死也就三五千的字数,多的话也不过万八千。照自己的速度,一周下来,基本上就能全都翻译完。这何必这么着急呢?难道就差这一周的时间?不过,这会儿听到翻译价格竟然还能提高,心里头倒是泛起些许波澜……
何雨柱心中明镜似的,却并未挑明。只见他神色坦然,面上带着温和笑意,直接点头,声音洪亮且干脆地说道:“可以呀,毕竟客随主便嘛。既然几位领导已然确定的事儿,那我坚定不移执行便是。请放心,我定会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则!”
待何雨柱与邱长明他们谈论完毕,一直沉默在旁若有所思的娄半城,终于缓缓开口,那声音不紧不慢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何师傅,咱们之间的关系,相比他们确实要亲近几分。不过呢,有道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所以呢,不管他们暗中如何竞价,关于我的资料,你瞧这样,我会按照他们给出的最高价,再多加上十块钱作为报酬给你。你可千万别拒绝,必须得答应。不然啊,我也只能另找他人了!”
娄半城这番话堂而皇之当着众人的面吐露出来,何雨柱心里清楚,要是此刻再拒绝,那必然让娄半城下不来台。略一思忖,他嘴角微微上扬,客气地回应一声后,点头爽朗答应下来:“恭敬不如从命啊。如此,那可就多谢娄董对我的关照啦!娄董,还有几位领导,诸位大可放心,交付于我的资料,我必定本着专业精神,坚持保质保量的原则,为你们精心炮制出最精准的说明书。”
得到何雨柱这般掷地有声的保证,众人脸上瞬间绽开满意的笑容,纷纷将各自提着的公文包一一放在了床上。
眼见正事尘埃落定,此时,邱长明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脸笑意地看向何雨柱,搓着双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带着一抹期待,开口问道:“何师傅,正事谈完,我这儿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邱厂长但说无妨。”何雨柱坦然回应。
“方才听何师傅讲,今日你要亲自下厨掌勺,宴请你的同事,是这样吧?”邱长明目光中透着好奇。
“没错,这可是咱们丰泽园的老传统了。每一个转正能够上灶掌勺的厨师,都得请客。不过呢,厨师只需出精湛手艺,其他的食材和酒水,则由同事们负责准备。”何雨柱耐心解释道。
“丰泽园不愧是远近闻名的老店啊,这传统就是非同一般,透着深厚的底蕴!”邱长明不禁赞叹出声,言语中满是羡慕。说罢,他又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娄半城和娄晓娥,续而开口道:“何师傅,实不相瞒,我特想留下吃这顿饭,不知您能不能赏个面子?说实话,自打上次尝过你的川菜,那滋味一直萦绕心头。后来我还特意去了好些其他饭店,就连名声在外的燕京饭店,我都光顾了好几回,可做出的川菜,和你做的相比,根本不是一个味儿,差得太远了。我是真真切切馋你那手艺啊!就给个面子呗,让我们也能留下好好犒劳一下这饥肠辘辘的五脏庙。你放心,我们也会自己出菜出酒出烟,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忙活一场!”
说完,邱长明甚至还故意做出吞咽口水的模样,也不知这是真情流露还是故意装装样子,总之,这一番话,将何雨柱的手艺夸得简直登峰造极。
其他人听了邱长明的话,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对啊,何师傅,吃了你做的川菜,再吃别人做的,那感觉就像受罪,实在难以下咽!” “没错没错,现在我出去吃饭,除非是何师傅做的川菜,不然我是绝对不点的!” “也就是何师傅在丰泽园上班,要是有机会,说啥都得把他挖走去做招待宴,那样一来,我谈一笔生意保准成一笔!” “你就做梦去吧,真要有那好事,哪能轮到你。何师傅即便离开丰泽园,那肯定也是去老娄的轧钢厂!” “……”
何雨柱听着这些领导连番夸赞,心里明白,要是再不懂事地拒绝,那可就真成了不懂人情世故之人了。想想张作霖说过的,江湖并非仅仅是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人一旦离开校园的象牙塔,踏入社会,就如同置身江湖之中。那些不懂人情世故的人,虽说不至于饿肚子,但想要有一番大成就,确实不易。在某种程度上,情商或许真的比智商更为重要呢。
“几位领导,感谢你们的厚爱与夸奖。不过,我刚刚也说了,今天我主要是招待同事,所以还真没考虑到这方面。现在你们有这个想法,我一时之间还不能立马答应,得跟同事们商量商量。要是他们没意见,那我自然也毫无二话。这样成不?不过我可得提前讲明,要是同事们不答应,还望各位领导别为难,大不了改天我找个合适时间,单独请几位领导!”
如此回答,娄半城和邱长明他们自是没有异议,让何雨柱快去询问。
不多时,何雨柱匆匆来到正屋,找到李卫国他们,将娄半城等人也想留下来吃饭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并且详细介绍了这些人的身份。
“既然人家领导这么欣赏你,你总不能不给面子吧。那就一起吃呗!不过,单靠你一个人弄这么多人的饭菜,估计得忙活到晚上了。这样吧,我跟你一起掌勺!另外,老甘你们几个,帮我和柱子打打下手。”李卫国快人快语,这事儿就这样拍板定了下来。
何雨柱一听,立刻脚步匆匆地赶到隔壁,去通知娄半城他们这一好消息。
第72章 大摆宴席
话说,何雨柱这边原本就有二十四人,那阵容也不小呢。而娄半城一行人,也足足有九个人,这么一加起来,好家伙,总计三十三人。可这屋内的空间,本就有限,就好似一个小巧的匣子,哪里能装得下这么多活生生的人呢,绝对不够用的呀。所以,等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就只能在屋外解决了。
瞧这天,大太阳明晃晃地高悬空中,炽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倾洒而下,要是没有个遮挡的物件,人在外面,真像是要被晒化了一般,说是要被晒死,绝不是夸张的说法。因此,必须得弄些能够遮挡阳光之物,这乃是当务之急。
然而,光靠何雨柱一人,想要在这短时间内找到合适的遮挡物件,明显是难以做到的。思来想去,就只能找娄半城帮忙了。毕竟轧钢厂离得很近,用人方便不说,找东西更是顺手得很。
于是,何雨柱满脸笑意地走向娄半城,客气说道: “娄董,您瞧,咱们这么多人要是在屋内吃饭,那肯定是坐不开呀。所以,得劳您帮个忙,麻烦您找人弄些遮阳布来,在我家门口搭建个遮阳棚,这样咱们一会儿就能舒舒服服在外面吃啦。”何雨柱说完,那眼神里满是期待。娄半城一听,立刻爽朗地点头答应:“没问题,这些东西都好弄,您就放心吧。对了,这么说,你那些同事都同意一起聚餐啦?让我们有幸能和他们一同吃饭!”娄半城好奇地询问着。
何雨柱一听,赶忙笑着回应:“那必须同意啊!你们可是这么多的大领导,能赏脸愿意跟我们一起吃饭,这对我们来说,那可是天大的荣幸!而且呀,今天我师父还要亲自掌勺呢,几位领导,你们这可真是赚到了。”众人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更是乐开了花。要知道,李卫国的手艺,那可是名满京城,如雷贯耳啊。谁要是能够有幸品尝到他亲手做的饭菜,那自然而然就好像拥有了一种特殊的身份象征,仿佛瞬间就高人一等了呢。
没想到,今儿来这儿送资料,竟然能碰上这么大的好事!众人不禁直呼:“今天可真是太幸运了啊!竟然还能吃到李卫国师傅做的饭菜,这简直就是做梦都没敢想过的事儿呢!” “何师傅,可真是沾了你的光,才能吃到李师傅的手艺。满京城谁不知道,李师傅可是川菜名家,能吃到他做的好菜,够我吹嘘一整年啦!”刘峰像个捧哏的,在一旁兴奋地开口说道。众人对他这爱热闹、爱说话的脾气,那都是心知肚明的,大家都笑着点头,觉得确实如此。
“行了,几位领导,咱们别在这屋里闷着了!走吧,去隔壁,我给大家介绍介绍,都互相认识认识,之后我就要跟我师父开始备菜做饭了!”何雨柱热情地招呼着众人。片刻之后,经过何雨柱一番周到的介绍,众人都相互认识了。当听到何雨柱介绍着娄半城他们的身份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大家虽然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不简单,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全都是厂长,都是企业的一把手呀!别说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哪怕是掌柜栾明毅在场,面对这些位高权重之人,那也得小心翼翼、客客气气的。
“几位领导,那我就先不管你们啦,你们随便转转,自便啊。我跟我师父去做饭啦!”何雨柱说完,准备转身去厨房。娄半城等人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忙,他们不需要特别招待。
何雨柱进入到厨房里面,赶忙跟李卫国商量起来。这么多人要吃饭呢,如果再做太多复杂的菜,那实在太浪费时间了。两人一番合计之后,最终确定做八道川菜。选的这些菜都是简单的炒菜,但可别小瞧了,它们可都是川菜的代表菜呢,对于手艺的要求那可不低。最重要的是,这些菜都适合大锅炒制,既能保证速度,又能兼顾美味。八道菜,供三十多人吃,那所需的食材数量可不少。这不,甘保国等五个人主动来帮着切菜备菜,王强那几个学徒工也跟着打下手,厨房里顿时忙得热火朝天,锅铲碰撞声、人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一片热闹景象。
甚至,抽空的时候,何雨柱又仔细算了一下。屋内的人确实是三十三人,可娄半城他们都是带着司机来的呀。总不能让这些司机在外面干巴巴地傻等吧,这多不合适。所以,这八个司机,也得凑成一桌。这么算下来,将近得准备四桌。何雨柱家里的桌子可不够,拢共就两张。一张是低矮的地桌,一张是传统的炕桌,也就是八仙桌。还差两张桌子呢,那咋办,只能借呗!整个四合院,思来想去,何雨柱愿意去借桌子的人家,屈指可数。权衡之下,也就只能去找阎埠贵了,真是有种矮子里面拔大个的无奈之感。要是家里桌子够的话,他是打心底里绝对不会去麻烦别人,特别是这个院子里的人。
“三大爷,忙着吗?”何雨柱来到阎埠贵家门口,扬声喊道。 “哎,不忙!柱子来啦,咋啦,有啥事儿啊 ?”阎埠贵最近心里正郁闷着呢。之前何雨柱回来后,那些领导都走了,却没再喊上他,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正坐在屋里唉声叹气呢,突然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立刻喜笑颜开地冲了出来。
“三大爷,您也知道,家里来了不少人,一会儿要吃饭。但是呢,桌子不够用啦!所以,想跟您这儿借两张桌子,您看方便不?”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阎埠贵一听,连忙点头:“这有啥不方便的!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对了,家里那么多领导呢,要不你先回吧,我一会儿给你送过去就行啦。你去好好招待他们,咱们邻里邻居的,可不讲究这些!”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这么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推着何雨柱,催他赶紧回去。
对方那点心思,何雨柱心里可是跟明镜似的。阎埠贵这小动作,摆明了就是想占点便宜嘛!你瞧,他巴巴地主动把桌子给送过来,不就是打着一会儿能蹭上一顿饭的主意嘛。要是你还真就顺着他的意,大大方方地把人迎进来,那请客吃饭可就成必然之事了。人家都把桌子送上门了,你总不能扭头就把人轰走吧?多个人吃饭,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儿,于情于理,再怎么也得把人留下一起吃点呀!
只听何雨柱爽朗一声:“成吧,那就谢谢三大爷了!” 阎埠贵赶忙接口:“那你一会把桌子送过去就成!我就先回了。”
其实何雨柱本来就没打算不请阎埠贵来吃饭。毕竟上午他可是忙着招待娄半城他们,这事儿说到底,也是在帮阎埠贵办事儿呢。既然是替他办的事儿,给他点好处那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何雨柱想起前世,虽说和阎埠贵之间有点小小的过节,可后来想一想,这阎埠贵好歹还是有些底线和良心的,比起那易中海和刘海忠来,确实要强上许多。
听到何雨柱这话,阎埠贵自然是满口答应,脸上笑开了花,“好,没问题!”看着何雨柱离开,他这才舒展开眉眼,暗自嘀咕:“好啊!总算是没有白忙活一天!一盒中华烟,两顿大餐,今天赚不少!晚上没准还能混点剩菜剩饭。”
想到这里,阎埠贵喜滋滋地回屋,跟他媳妇细细交代:“晚上不要着急做饭。等我回来。今天柱子请客,做了不少菜,估计能剩下不少,我看看能不能拿回来一些!也让你们开开荤腥!”听到这话,他媳妇眼睛都亮了,忙不迭点头答应,随后便和他一起,仔细地把两张桌子都收拾一遍,用抹布擦得干干净净,这才吭哧吭哧抬着桌子,送到中院何雨柱家。
“你先回吧。”阎埠贵对媳妇说道,“我去跟柱子打个招呼,估计他不能让我回去,要留我在这吃饭!记住我的话,等我晚上回去再做饭!”临走的时候,阎埠贵又反复叮嘱了一遍,这才把媳妇打发走,自己则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厨房走去。
果不其然,今天何雨柱家可真是丰盛极了,满桌的大鱼大肉,全是令人垂涎的好菜! “柱子,桌子我给你送来了!”阎埠贵满脸堆笑,“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言语!”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手里切菜的动作不停,高声喊道:“三大爷,没啥忙的,你去里屋坐着吧,帮我招待一下客人!今天就在我这吃,不用回去了。” “哎,得嘞!”阎埠贵应道,“那你忙,我去给你招呼着客人!”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可不能客气,万一客气客气,好处可就没了,那不就白折腾一趟嘛!所以在占便宜这件事儿上,阎埠贵可是把脸皮放到了极致,主打就是一个“不要脸”。
没过多久,娄半城的司机就找来了一帮人,抬着遮阳布啥的,浩浩荡荡走进了四合院。在何雨柱家门口,众人就开始忙活起来,搭建遮阳棚。这动静,那可不小,院里的住户们早就听到了,一个个好奇得不行,纷纷猜测这到底是要干什么。然而,当那诱人的香味从厨房缓缓飘出,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要吃饭呀!好家伙,吃个饭竟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得摆多少桌呀!
那八个司机手脚可麻利了,基本上没怎么让其他人帮忙,很快就把一个四四方方的遮阳棚搭建好了。接着就是摆桌子。而且,娄半城他们特意吩咐人去附近的商店,买来了十个大西瓜,还有瓜子之类的吃食。东西买回来后,王强找了个大铁盆,接上满满一盆水,把西瓜放进去冰着。等到遮阳棚搭建完毕,王强就带着后厨的杂工开始摆桌子,四张桌子依次摆开。紧接着,又把已经冰得凉爽可口的西瓜,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每一张桌子都摆满了西瓜。众人围坐在一起,一边愉快地聊着天,一边美滋滋地吃着西瓜,那叫一个惬意。
阎埠贵自然也跟着沾了光,只见他两只手各拿着一块西瓜,大口大口地啃着,仿佛要把这些年没吃的西瓜都补回来。要知道,他们家平日里可是相当节俭,每年夏天,别说是西瓜了,就连冰棍都舍不得买一根。此时有这样难得的机会,阎埠贵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左一块右一块,一个人不大一会就干掉了六块西瓜,肚子都有点圆滚滚了。看着还有那么多西瓜,他心里痒痒得很,可又不敢继续吃了,生怕一会吃饱了,等开饭的时候就吃不下肉了。他可是瞧见了,厨房里面,满满一大盆子的猪肉已经炒好,那香味,勾得他直咽口水。相比吃西瓜,这肉的诱惑可大多了。
饶是有李卫国帮忙,这一顿饭,也直到晚上四点多,快五点的时候,才正式开饭。丰泽园那面下班后,回到四合院都已经三点钟了。本以为很快就能吃上饭,谁知道半道上出了这么多状况,突然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人,原本准备的饭菜自然不够了。娄半城等人即便赶忙安排司机去采购,也还是花费了一些时间。好在何雨柱和李卫国厨艺了得,手脚又快,要不然,能六点吃上饭就算不错了。
“开饭!”随着何雨柱一声令下,王强等人立刻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盘子,一份份装上菜,一桌桌开始上菜。娄半城等人坐了一桌,何雨柱和李卫国陪着他们。还有一桌子是司机,让王强作陪,另外还有两个杂工。剩下的人,平均分成两桌,一桌十个人。 “ 来吧,大家伙饿了一下午,现在终于能吃上一口了。
何雨柱端起酒杯,眼神真挚,“我先提一杯酒,感谢大家这三年来对我的照顾,让我在丰泽园能够成长起来,练就一身的本事。最感谢的人,自然就是我师父,没有他的教导,也没有我何雨柱的今天。我这个人嘴笨,不太会说话,所以,我也就不多说了,一切都在酒里,我连干三杯,大家随意!”话音落下,何雨柱豪迈地端起酒杯,便是咣咣咣三杯白酒下肚。其他人见状,虽没有跟着连干三杯,但也都直直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了,大伙儿都动筷吃饭咯!”只见何雨柱一脸热情地招呼着众人。
“这一下午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啦,先赶紧往肚子里填点东西,垫吧垫吧,稍会儿再敞开了喝!”何雨柱话音刚落,那爽朗的语调在屋中回荡。
大家伙儿本就没什么拘谨,听这么一说,便也不再客气。纷纷自然而然地伸手拿起筷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吃喝起来。
视线转移到一桌,甘保国等人围坐其间,阎埠贵也在这一桌。他刚美滋滋地喝完一口酒,就迫不及待地操起筷子,两眼放光地直往肉盘里伸去,筷子准确无误地夹住一块色泽诱人的肉,迅速送入口中。只见他吃得那叫一个投入,腮帮子不停地鼓动着,油光顺着嘴角溢出,那副满足的模样,仿佛这桌上佳肴是世间至味。
何雨柱吃了几口菜,那味蕾尽情享受着食物的滋味,不经意间目光便落到了娄半城他们那桌。他眼神中透着恭敬与感激,端起酒杯,再次向着娄半城等人走去。“几位领导,我敬你们一杯!”声音洪亮且诚挚,“今日你们大驾光临我这寒舍,简直让这屋子都蓬荜生辉啊!”他微微躬身,脸上满是感恩之色,“还要特别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和帮助,能把翻译的工作放心交给我做,这才让我能攒下一笔娶媳妇的钱!”话语落地,他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干脆利落的动作,尽显豪爽。
娄半城等人见此情形,也纷纷举起酒杯,毫不犹豫地一口喝掉,在场之人谁都不愿拂了何雨柱的面子,气氛融洽而热烈。
这时,刘峰脸上带着几分感慨,由衷说道:“何师傅,我们要是不知道你仅仅只是初中学历,单从你这言谈举止,还有用词用语来看,我们还真以为你是个大学生呢!”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赞叹,“不,即便是那些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在这方面也比不上你啊!我们厂子里那几个大学生,好家伙,一个二个都跟闷葫芦似的,就算鼓起勇气开口,说的话也没一句能说到点子上。”他的这番话,引得其他人纷纷点头称是。
何雨柱两次敬酒,所说之言确实不像是一个寻常厨师能说出口的。别的暂且不提,就单说那些恰到好处的成语运用,就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平日里,让人说些平铺直叙的大白话,那自然没什么难度,可若要用成语准确又清晰地表达出意思,那可就得上一个难度台阶了。
“呵呵,几位领导就别再夸我啦!”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腼腆,“再夸下去,我尾巴都要翘上天去咯。来来,都别客气,尝尝这几道菜,这可都是我师父的拿手好菜!”他兴致勃勃地介绍着,眼中满是自豪,“你们今天可是有口福了,能有幸吃到我师父的手艺。实不相瞒,我自己都已经好久没尝到我师父做的饭菜了!”说罢,他率先夹起一筷子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回锅肉,放入口中,随后大口咀嚼起来,脸上洋溢着享受美食的愉悦神情。其他人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纷纷动筷,这顿饭吃得愈发热闹起来。
在整个聚餐过程中,娄晓娥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话语不多。然而,她那一双明亮的眼眸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何雨柱的身影。今天这场热热闹闹的聚餐,追根溯源,就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何雨柱。且不说他父亲,就单看在场这些人,可都是各个工厂的一把手,对何雨柱却是客客气气的,甚至仔细感受,还能发现其中带着几许讨好的意味。至于一同前来的那些丰泽园的厨师们,那就更不用说了,开口闭口都是“何师傅”,态度那叫一个心悦诚服,尊敬至极。
娄晓娥想到今日父亲跟邱长明等人交谈的那些话,心中不禁泛起嘀咕,也不知道吃完饭之后,邱厂长会用什么法子,才能让何雨柱答应跟自己处对象呢?她暗自思索着,若是能跟何雨柱处对象,以后就能天天品尝到如此美味的食物,似乎也是相当不错的选择。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身姿是如此健壮。此前与他接触时,他总是穿着厨师服,还瞧不真切。如今在自家屋内,何雨柱仅穿着一件背心,那露在外面的胳膊,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还有腹部若隐若现的腹肌形状,都让娄晓娥不禁微微红了脸颊。
第73章 保媒拉纤
酒桌文化,宛如一座神秘而奇特的迷宫,承载着人们无数的情感与故事,充满着神奇的魅力。
就拿酒桌上的人来说,哪怕饮酒之前,两人还形同陌路,彼此间透着一层淡淡的疏离。可是,当酒过三巡,奇妙的化学反应悄然发生。只见他们仿佛瞬间成为了至交密友,脸上洋溢着如暖阳般的笑容,兴致勃勃地侃侃而谈,甚至亲昵地拉着手,毫无保留地倾诉心声,那份热络劲儿,就好像相识了多年。更有甚者,兴致高涨之时,竟当场就要歃血为盟,郑重地磕头结拜,这般场景在酒桌上也并不鲜见。
此刻,何雨柱家门口热闹非凡,人群三五成群,热烈的氛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大家勾肩搭背,各种掏心窝子的话不绝于耳。 “兄弟,我跟你讲,我这人最看重义气……” “兄弟啊,你听我说,以后有啥事,尽管吩咐……” “是不是哥们?是不是兄弟?是就给我干了这杯!” “兄弟,你记着,以后遇到困难,来找我,我绝不含糊!” “哎呀,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竟是如此仗义之人,要是早知道,咱们早就称兄道弟啦!”
这般场景,基本上千篇一律,仿佛遵循着某种既定的套路。
在这热烈的氛围之中,娄半城等人也深陷其中。他们一杯接一杯,丝毫没有节制,脸庞渐渐染上红晕,显然都没少喝。那些酒量稍差些的,说话已然含糊不清,舌头像是打了结一般。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深深叹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在酒场上从未遇到过对手。这些人的酒量,在他眼中实在不值一提。若喝酒也算一项技能,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喝酒技能必定能飙升至九十九级。毕竟经过国术强化的身体,犹如一座坚固的堡垒,素质强悍无比。相应的,他对酒精的承受能力也水涨船高,别说是喝个五七八斤的纯粮食高度白酒,就算再多来点,似乎也不在话下。至于低度酒,在他看来,跟喝水没什么本质区别。
这时,刘峰端着酒杯,带着一丝醉意,笑容满面地走到何雨柱身边,说道:“何师傅,咱们喝一杯。”只见他脸上那抹红晕极为明显,显然已经喝得不少了。 “好啊,刘厂长!感谢!”何雨柱赶忙主动把酒杯放低一些,与对方轻轻碰杯。 然而,刘峰却摇了摇头,感慨地说道:“何师傅,
要说感谢,应该是我们感谢你啊!要是没认识你,我们想要拿到那些翻译的资料,真不知道得排到猴年马月去!你想想,全国那么多厂子,就光说京城,这各行各业都开始依赖半自动化和自动化的机器了,要是没有详细的说明书参考,我们的工作根本没法开展啊!咱们实在是幸运,能碰上你何师傅,还愿意帮我们翻译。
不然,说句不好听的,能在年底拿到翻译资料,那都得烧高香了!” 刘峰这般感慨,倒不是对国家组织有什么不满,实在是因为专业人才稀缺,凡事只能排队等候。但人找人办事,难免会出现一些插队的现象,这在任何地方都是司空见惯的。
“刘厂长放心!既然把东西交给我何雨柱,我肯定会全力以赴,用心做事,保证质量,绝对不会糊弄你们!”何雨柱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如今他的英语,已经提升到五级水平,足以轻松应对他们送来的那些资料,翻译过程中,做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准确率不在话下。
“那是,我们对何师傅你绝对放心!以后有机会,去我们厂转转。家里要是缺点啥东西,能用到我们机械厂的,尽管开口,我都能让人给你办妥!” 机械厂主要生产农机具,说实话,何雨柱还真不太用得上。不过,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他自然不会拒绝,笑着点头应下。
就在他们这边觥筹交错、其乐融融之时,四合院之内的住户们,却是各怀心思。 后院里,刘海忠坐在家中,桌上摆放着往日里他最爱的煎鸡蛋和美酒。可此刻,他却味同嚼蜡,心中满是愤怒。 “啪!”他猛地一拍桌子,大骂道:“傻柱这个混账王八蛋,简直太目中无人了,还把不把我这个贰大爷放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
一旁的媳妇赶忙附和:“就是,傻柱太不懂事了!你好歹也是咱们四合院的领导,管事的贰大爷啊!他在家里大摆宴席,居然不请你,反倒把阎埠贵请上了桌,他这是想干啥呀?依我看,你就该和易中海合计合计,好好收拾收拾他,让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瞧他那得意劲儿,不就是几个领导找他嘛,就大张旗鼓地把酒席摆到外面,真是太张扬了!”
刘海忠咬了一口煎鸡蛋,思索片刻后,狠狠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确实得跟老易商量商量,对付傻柱这种人,就得收拾他。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不然以后在四合院里,谁还会把我们当回事儿!不吃了,我现在就去找老易!”说着,他一把丢下筷子,站起身来,气冲冲地朝着前院走去,准备与易中海合计如何整治何雨柱。
此刻,在易中海家中,狭小的屋内仅悬着一盏昏黄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易中海与刘慧娟正坐在略显陈旧的饭桌前,默默吃着晚饭。桌面上不过是些粗茶淡饭,清一色的素菜,不见丝毫荤腥。
与他们同处一个四合院的何雨柱那边,阵阵扑鼻的菜香,像调皮的精灵般,顺着微风,一股脑地钻进他们的鼻腔。那勾人馋虫的香味,引得易中海和刘慧娟心里直痒痒。刘慧娟心里明白,何雨柱想必是在招待领导和同事,做些好菜倒也实属正常。
可不巧的是,易中海本就对何雨柱心存敌意。这会瞧见阎埠贵竟能坐在何雨柱那桌吃饭,而他这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却连个邀请的影子都没有,这面子往哪搁啊!只见他气得眼睛微瞪,嘴唇微颤,骂骂咧咧道:“这个傻柱,真是不知礼数,没家教的东西!有娘生没爹教的混账!老太太可是咱们院的老祖宗,这么大场面的宴请,他居然都不晓得去请一声。老太太来不来是她的事儿,可请都不请,就是他傻柱不知礼数!就他这么办事,这辈子也甭想出息!”
易中海其实是自己没被邀请觉得不好意思说,只好打着聋老太太的幌子在那骂骂咧咧。刘慧娟心里虽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却也不想搭这茬儿,权当什么都没听出来,只是闷头默默吃着自己的饭,眼神中没有丝毫想要和易中海交流的意思。
片刻之后,刘海忠迈着大步从后院走进中院。一眼就瞧见何雨柱那热闹的饭局,尤其是何雨柱大大咧咧地坐在上位,和众人谈笑风生的模样,刘海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径直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老易,老易……”人还未进屋,刘海忠的大嗓门便传了进来。进屋后,他更是嚷嚷开了。易中海闻声,赶忙放下手中筷子,站起身来,迎了上去,一脸疑惑地问道:“老刘,你咋来了?找我有啥事啊!”
刘海忠一屁股坐下,眼睛瞥了瞥外面的热闹场景,又冷哼一声,愤愤说道:“哼,傻柱的事儿!你也看见了,这混账东西,根本就没把咱俩放在眼里。咱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和二大爷啊,他倒好,连阎埠贵都邀请上桌了,却单单把咱俩给忘了,他这是啥意思?想干啥?再由着他这么胡作非为,不懂尊卑下去,咱在这四合院里,以后还咋树立权威?往后咱俩说话,估计都没人听了!必须得想个法子,好好收拾收拾这傻柱,让他清楚,这四合院里到底谁说了算,可不是他能肆意妄为的地儿!”
易中海见刘海忠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心里竟暗自窃喜。嘿,傻柱这回可算是犯了众怒了。你说你大摆宴席,要是一个院里的人都不请,倒也没人会说啥。可你偏偏请了阎埠贵,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同样都是管事的大爷,凭啥只请他不请自己和刘海忠呢。这下好了,刘海忠也被惹怒了,两人合力,收拾傻柱就更有把握了。但易中海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假惺惺地说道:“老刘,你这是干啥!不过一顿饭而已,有啥大不了的。你犯得着这么生气嘛!再说了,柱子也没犯啥错呀,咱凭啥收拾人家!这要是让旁人误会了,还以为咱们容不下人呢!”
“老易,你这说的啥话!”刘海忠一听,着急地瞪着眼睛反驳道,“我可不是因为一顿饭才对傻柱生气。他这压根就不是一顿饭的事儿,他这是公然不守规矩,不知礼数。要是大院里的人都跟着他有样学样,那这四合院以后还不乱成一锅粥!所以我这真不是针对他个人,纯粹是就事论事!”
易中海见刘海忠这借口都找得这么理直气壮,也算是师出有名了,便低头佯装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道:“照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这么回事!傻柱这次办事,确实考虑不周,欠妥当。这样吧,人家现在正吃饭呢,咱们直接过去搅和也不合适。再说了,娄董还在那呢,咱俩贸贸然过去,也显得没分寸。要不这样,等明天吧,明天召开全院大会,再说道说道这事儿,你觉得咋样?”
刘海忠一听,能收拾何雨柱,自然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连连点头。紧接着,两人又凑在一起嘀咕起来,合计着明天开会的时候该怎么说,言辞如何犀利。说着说着,刘海忠竟还兴奋起来,提议要罢免阎埠贵三大爷的职务,把空出来的位子让贾东旭来坐。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可他哪里知道,管事大爷这职位是军管会设定的,哪能由着他们随意罢免。易中海心里明白得很,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这提议也只能不了了之。两人最终约定,明天开会就只针对何雨柱。商议完毕后,刘海忠这才站起身来,拍拍屁股离开,回家去了。
然而,就在他们约定好之后……
在对面的贾家,此刻正弥漫着一股压抑又愤怒的气息。
贾张氏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正憋足了劲儿宣泄着她的不满。她那尖锐的目光越过自家略显冷清的屋子,直接投向对面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不断的宴席处。只见阎埠贵正稳稳坐在桌边,大快朵颐,盘中美食诱人,面前酒液泛着微光,他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反观贾家,却连一个能上桌享受这般待遇的人都没有。贾张氏哪能咽下这口气,本就泼辣的性子瞬间爆发,当即在屋里破口大骂起来。不过,或许是之前被何雨柱揍得心有余悸,即使在大发雷霆,她也刻意控制着音量,那愤怒的咒骂声,像被关在狭小笼子里的猛兽吼声,仅能让屋里寥寥几人听到。
“这个杀千刀的傻柱,摆这么丰盛的宴席,居然对咱们家只字未提,眼里还有没有咱贾家!” “真他娘的是个王八蛋!做那么多好吃的,也不怕撑死他,噎死活该!” “凭啥那个阎老抠就能上桌,咋就轮不到咱!” “我看他就是成心的,这个小王八羔子,和他那缺德爹一个德行,都不是啥好货!咒他这辈子打光棍儿,就算找着媳妇,生儿子都没屁眼儿!” “气死我了,这个混账玩意儿,早晚不得好死!”
随着对面浓郁的香味丝丝缕缕地飘进屋里,贾张氏馋得直咽口水,喉咙不禁上下滚动。可除了干着急,她又实在无计可施。
一旁的贾东旭见状,心里直发慌,赶忙慌张地劝说道:“妈,您可千万别冲动啊!我们单位的娄董,就在对面吃饭呢!您要是闹出什么岔子,惹毛了娄董,您儿子这工作可就没了呀!孰轻孰重,您可得掂量掂量!”
听到儿子这话,贾张氏纵然满心愤懑,也只能咬着牙,狠狠瞪着对面,一屁股坐在那儿,继续生着闷气。而秦淮茹则自始至终冷眼旁观,她何尝不想去对面尝尝那些美味呢?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就算她开口提出,何雨柱也答应了,她又哪敢撇下贾张氏和贾东旭独自去享受大餐?要是真这么做了,回来后,这母子俩定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来到晚上七点半。这场热闹的宴席已持续了两个半小时之久,此时才渐渐接近尾声。众人吃得心满意足,杯盘间的残羹见证着这场盛宴的欢愉。人员也开始陆陆续续告辞离开。本来王强他们几个还想留下来,帮忙收拾一下这片狼藉,毕竟今日何雨柱忙里忙外也挺辛苦的。
但何雨柱却执意不肯,他想着早就说好了今天休息,结果没想到忙到现在,这一下午算是又泡汤了。他怎能再让兄弟们跟着受累,便坚持让他们搭乘其他人的自行车,赶紧回家好好休息。像娄半城那些有头有脸的主儿,自然有专属司机接送,也无需何雨柱操心。
就在众人即将散尽之时,邱长明却单独找到何雨柱。他警觉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无人偷听,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何师傅,明天我去你单位找你,有点重要的事儿想跟你聊聊。你看上午你啥时候有空,我提前过去等你。”
何雨柱听后,不禁一愣,心想着怎么还特意跑单位找自己,还有啥事儿非得明天说?于是回道:“邱厂长,有啥事您就直说呗,咱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上午一般都在后厨忙着备料,基本没啥空。”
邱长明却满脸神秘,笑着说道:“哎呀,再忙也不差那么一会儿工夫。再说了,我找你说的,可是大好事,关乎你人生大事的喜事!那就定在明天上午九点半,我去你们单位,你无论如何得给我留出半个小时。我知道你们一般十点半才正式忙起来,这点时间你肯定能挤出来的。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准到。”说完,还没等何雨柱拒绝,他便带着司机潇洒地走出四合院。
路过娄半城身边时,邱长明冲他微微点头,两人目光交汇,如同暗语传递,瞬间心领神会,对视间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等到所有人都走得干干净净,何雨柱望着门口一片狼藉,实在提不起劲儿收拾。好在厨房还剩下一些饭菜,他将目光投向还未离去的阎埠贵,脸上浮出一抹笑意,说道:“三大爷,麻烦您个事儿。能不能劳烦三大妈找几个人,帮我把这儿收拾一下。厨房还剩些没吃完的饭菜,还有点西瓜,就当给收拾的人的报酬了,您看行不?”
阎埠贵等这话等了一晚上了,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一亮,当即满口答应:“成啊,这有啥不行的。不用麻烦别人,我这就回家,把你三大妈和孩子们都喊来,保管一会儿就给你收拾得利利索索。你要是累了,就先去歇着,别管这儿了,交给我您就放心吧!”
第74章 说门亲事
夜幕缓缓落下,喧嚣渐息。今晚何雨柱家那热闹的饭局告终,残羹剩菜横七竖八地留在桌上,此时,阎埠贵一家宛如收拾残局的精灵,手脚利落地将剩菜一一打包带走。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内心想着省得自己动手收拾了,便放任他们去。阎埠贵一家清理完毕,带着大包小包,脸上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像是满载而归的渔夫,开开心心地打道回府。
一到家,阎家就迫不及待地开饭。阎埠贵媳妇听信了丈夫的话,晚上压根没下厨,就眼巴巴盼着这顿剩饭。她打开餐盒,眼神一亮,惊叹道:“嚯,竟还留了这么多肉,这些人可真阔气舍得呀!”
“真没想到,傻……哦不,柱子做的饭菜竟如此美味!”阎家儿子阎解成也忍不住赞叹,“以前只闻其香,今儿个可算尝到了!”
阎家闺女也跟着附和:“这要是不说,谁能瞧得出是剩菜,我看在大饭店都能当好菜卖呢!”
阎埠贵媳妇一边给大家分饭菜,一边忙不迭说道:“说一千道一万,还得多亏你们爸,没他,这好事哪能轮咱头上?所以啊,最该感谢的就是你爸!”一时间,媳妇和子女们的夸赞声此起彼伏,一家人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阎埠贵坐在一旁,手里悠然地端着茶,静静听着家人的赞美。特别是听到媳妇最后那句话,他瞬间挺直了腰杆,脸上笑容愈发灿烂,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
只见阎埠贵伸手往兜里一掏,变戏法般掏出两盒大前门,还有一盒中华,一盒牡丹,朝着儿子们丢过去:“老大、老二,拿着,这是我给你们顺的烟,都给我省着点抽!” 阎解成和阎解放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盯着那几盒烟,眼珠子都快冒光了。
“爸,你太牛了!”阎解成两眼放光,兴奋地说,“大前门、牡丹,还有中华!傻柱……啊不,柱子家来的人,可真有钱呐!老二,快来尝尝中华,我就看单位领导抽过,自己还没试过呢!” 阎解放一听,忙不迭从打开的中华烟盒里抽出两根,兄弟俩迫不及待叼在嘴里,点上火猛吸一口,那陶醉的模样,仿佛置身于仙境。
然而,转瞬之间,阎埠贵迅速将烟重新收起来,严肃地看着兄弟俩,郑重开口:“今天我得给你们立几个规矩!”
“第一,从今往后,甭管在家还是在外,见着何雨柱,或者聊起他,都不许再叫他傻柱。我们老两口叫他柱子,你们小辈儿,见面得喊哥,叫何哥、柱子哥都行,总之就一个原则,咱不跟别人似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得跟柱子处好关系,明白不?”
“第二,你们俩,当初我让你们好好学习,没一个听的,现在只能出苦力挣那点辛苦钱。今儿跟你们说个事儿,今天找柱子的那些领导,都是请他帮忙翻译英文资料的,人家开价一千字最高能给到五十元!你们此刻后悔不?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所以,从今天起,你们都给我重新捡起书本,跟我一块儿学英文。咱爷仨只要有一个能学会,往后咱家顿顿吃肉都不是事儿!”
“第三,从今天开始,你们俩赶紧把烟戒了。你们现在都是学徒,一月五块钱工资,从这个月起,每人上交四块五,只许留五毛钱零花。要是戒不掉,自己想办法去挣钱买烟!”
“就这三个规矩,现在就开始执行,不接受讨价还价,也不许反驳和质疑!” 言罢,阎埠贵这才再次把四盒烟扔了过去:“最后四盒,你们兄弟俩自己看着办!”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顿时苦着脸,满心无奈。好端端的,不仅要戒烟,还得学英文,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如同要命一般。
可别看阎埠贵平日里给人感觉黏黏糊糊,好似很好欺负,但实际上,在家里那可是说一不二,极具权威,他的决定,没人敢忤逆。 这时,三大妈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当家的,你刚说傻……呃,柱子会英文?还有一千字五十元,这到底咋回事啊?”三大妈眼中满是不解,虽然事情听上去似乎简单,可限于自己见识有限,实在没弄明白个中缘由。不过“五十元”这三个字倒是听得真切,她心里清楚,这可是能挣钱的好买卖!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怎么回事呢,说起来,当初我刚听到这事儿,也是一脸懵,后来亲耳听到,亲眼看到,才信了!你们晓得不,柱子如今不仅从学徒工转正,而且在丰泽园每个月的工资,高达一百元!更叫我惊讶的是,这小子不知啥时候起,竟自学了两门外语,英文和俄文。就靠着这两门外语,丰泽园让他当了专职翻译,工资这才涨到一百元!今天来的那几位领导,你们也知道他们啥身份,就是专门来找柱子帮着翻译资料的!给的价格至少是一千字五块钱,今儿为了争先后顺序,直接抬到了最高五十元!那些领导拿的资料,一份少说也有三五千字,多的能接近一万字呢!你们自己算算,柱子能挣多少钱!所以,我才决定带着他们兄弟俩跟我一块儿学外语,要是学会了,咱也能挣这份钱。我都已经跟机械厂的刘厂长约定好了!”
阎埠贵一口气说完,端起手边那带把儿的瓷缸子,“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大口。也亏得他是当老师的,平常练出了这副好口才,换个人一口气讲这么多话,嗓子早就冒烟了。
一家人,听完他的讲述,仿佛时间被定格了一般,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谁能料到,平日里看似普通的何雨柱,竟如此深藏不露!
一百元的工资,在整个大院里,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无人企及。就拿易中海这位备受尊敬的高级钳工来说,就算将工资提升到顶格,也不过区区九十九元,相比之下,还是比何雨柱低了整整一块钱。而且,这个对比还是建立在何雨柱未来几年工资不再上涨的假设之上。
而如今看来,工资对于何雨柱似乎只是一个基础保障,就算不指着它,何雨柱也足以养活自己。若真如阎埠贵所言,那些领导邀请何雨柱帮忙翻译资料,报酬竟是千字五十元!何雨柱只要翻译完一个人的一本资料,最少就能进账一百五十元,这可实实在在地比他的工资多出了一半啊!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柱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居然这么厉害!”阎解成不禁发出感慨。“我就说,以前就感觉这小子不简单,没想到厉害至此!”阎小弟也随声附和着。 这时,三大妈满是欣慰地开口:“你们听好了,一定要多听从你爹的话。知道吗?跟着你爹的脚步,咱们全家才能迈向好日子。他可是咱们院里少有的文化人,见识比你们都强,听你爹的,准没错!”
三大妈虽不擅长讲大道理,可她心里清楚,阎埠贵是值得信赖的,跟着他,至少一家人能有饭吃,有房住。这些年,虽然挣的工资不算多,吃得也一般,但总能填饱肚子,比起许多人,这样的日子已经强了太多太多。 阎埠贵颔首赞同:“你妈说得在理,‘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该花的钱咱得花,不该花的绝对不能浪费,一定要精打细算,这样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行了,你们接着吃,我今儿吃多了,出去遛遛弯。”
说罢,他站起身,背着手,慢悠悠地离开,迈向大院里的小路。其他人见此,再次化身“搂席小能手”,风卷残云般大快朵颐起来……
次日清晨,晨曦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何雨柱的脸上。他早早地睁开双眼,翻身起床后,熟练地打开系统面板,仔细查看各项技能数据的变化,心中默默估算着自己的成长与积累。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1620\/)、英语5级(73\/3000)、家务级(155\/1000)、劈挂掌级(120\/1000)、八极拳级(120\/1000)、俄语3级(100\/500)、木工1级(12\/100)】 【空间:21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2】
看着面板上的数据,何雨柱心中思忖,七级技能已有一个,五级技能也有一个,还有三个四级技能以及一个三级技能。不过,目前木工技能属实有点“拖后腿”,仅为一级。手头那两张经验卡,若使用了,倒是能直接将木工技能提升至二级,可仔细想想,似乎也没太大必要,毕竟当下的自己,确实不太需要经常用到木工这项技能。
“昨天晚上,娄半城他们送来的资料,我大致翻阅了一遍。”何雨柱自言自语道,“那些资料我基本上都能翻译,每个人送来的大概都是三本左右,总共加起来,竟有二十四本之多。就算我一天翻译一本,那也得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呀,看来这钱确实不好挣。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还真是舍得下血本,请我翻译资料,给出的价格最低都有千字三十元,最高的是千字五十元。哦对,娄半城更是大方,直接给出了千字六十元的高价!等我把这二十四本资料全部翻译完,手里的现金一定会是一个惊人的数目。”
何雨柱在脑海中迅速计算起来,按照平均每本五千字计算,一本资料的价格至少就是一百五十元,二十四本呢?他只是稍用心算,一个数字便瞬间浮现,让他自己都不禁吃了一惊——三千六百元!而且这还只是按照最低价格来算,实际到手的价格,基本上会达到五千元。
若是让大院里的其他人知晓,他一个月仅靠翻译资料,不算工资就能挣到五千元,那场景,怕会让人惊得目瞪口呆,甚至根本不敢相信,这哪里是挣钱,简直就是“抢钱”啊! 思绪到此,何雨柱摆开架势,在院子里打起了劈挂掌和八极拳。因为今天雨水那边有冉秋叶照看着,他无需担忧,便多打了一遍拳架子。随着一招一式的展开,汗水渐渐浸湿了衣衫,而两个技能的经验值也随着他的拳风,再次增长了一些。
打完拳,何雨柱这才开始洗漱,简单地打理一番后,也没准备早饭,直接骑上自行车,向着丰泽园飞驰而去。他想着,好几天没和大伙一起吃早饭了,今天正好借此机会相聚一次。至于雨水那边,何雨柱心里特别踏实,冉秋叶可是出了名的细心,他相信冉秋叶的照顾绝对比自己更加细致周到,根本不用担心会出什么意外。等晚上雨水放学,冉秋叶送回来时,再诚心感谢一番便是。
清晨,那缕温柔的曙光,如丝如缕地洒进后厨。后厨里,“早啊,何师傅!”“何师傅来了!”“何师傅,早上好!”一声声热络的招呼此起彼伏,仿佛一首欢快的迎宾曲。“何师傅……”此起彼伏的问候声里,还夹杂着几个学徒工略显羞涩的呼唤。
今日何雨柱踏入后厨之时,提前到达的学徒工与杂工们,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热忱,那热情仿佛要溢出来一般。每一个人都满脸笑容,兴致勃勃地打着招呼,那齐刷刷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尊敬与讨好。
何雨柱见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以作回应。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些人突然变得如此热情,全是因为娄半城那档子事儿。前些日子,一顿饭的功夫,何雨柱竟把京城一群厂长级别的大领导给邀到家中,而且还是那些领导主动找上门来求他办事,这般前所未有的情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惊得众人目瞪口呆。如今亲眼所见,众人内心除了震惊,对何雨柱的重视程度更是直线上升。毕竟谁家或多或少都有几个未正式工作的闲散人员,大家心里都琢磨着,要是以后有机会,是不是能通过何雨柱,帮着弄到个正式工的身份。就算弄不了正式工,哪怕给安排个临时工、学徒工,那也能让家里多一份收入不是,谁会嫌家里工作的人多呢!
“柱子,今儿来的够早的啊!”随着上班时间逐渐临近,甘保国等人陆续迈进后厨。一进门,就瞧见何雨柱已然早早就位,案板上,肉片、肉丝、鸡蛋这类辅料,这些平日里耗时费力准备的半成品,都已被何雨柱备得差不多了,不禁惊呼道:“豁,都备这么多料了!!”
何雨柱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解释道:“昨天雨水被朋友接到家里照顾了,早上我不用伺候她,自己也不想做早饭,就索性过来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些活儿顺手就干了,也不累。”甘保国等人听他这么一说,都恍然大悟。“对啊,我昨天就总觉着哪儿透着股不对劲。”“这下明白啦,难怪我一直没瞧见雨水那机灵的小丫头呢!”“敢情是被你送朋友家去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细细想来,昨天确实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可就是一直想不起来,经何雨柱这么一提,瞬间茅塞顿开,原来是雨水不在的缘故啊!
大家说说笑笑间,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何雨柱与邱长明约定的时刻。那只珍贵的手表,何雨柱早就小心翼翼地收进系统空间里了,轻易不敢戴出来,生怕招来他人眼红嫉妒。毕竟这年头,手表可是稀罕物件儿,他打算等这周三发了工资,再光明正大地戴上。毕竟凭自己如今的能力挣了钱,买块手表也实属正常之事。
“何师傅,前面有个叫邱长明的人,说是跟您约好了,正在前面候着您呢!”就在这时,崔红亲自走进后厨通知。但凡涉及何雨柱的事儿,她总是格外上心,必定亲力亲为。 “好的,我这就过去,劳烦你先在前面帮我招待下,给他上点喝的,多谢崔经理了!”何雨柱听闻,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崔红见确实是约好的,二话不说,立刻点头应下:“何师傅客气啦,那我先去帮您招待着!”
何雨柱手脚利落地料理完手中最后一点活儿,随后走到李卫国身边,轻轻打了个招呼,这才不慌不忙地向着前方走去。很快,他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邱长明。“邱厂长,您来啦!”何雨柱赶忙上前,客气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后厨方才有点事,耽搁了些功夫,让您久等了!” 两人先是闲聊了几句家常,气氛轻松融洽。
何雨柱深知时间紧迫,便开门见山地问道:“邱厂长,有啥事就请直说吧,咱们都算老熟人了,不必拐弯抹角。对了,还有一件事得麻烦您,我昨天仔细看了你们送来的那些资料,都能翻译,麻烦您稍后给几位领导通传一声。”邱长明听闻,忙不迭点头应道:“好嘞,回去之后我就通知他们。”
“那咱就长话短说,我也不藏着掖着了。”邱长明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今天我过来呀,主要是想给何师傅您介绍一门亲事,不知您有没有这个想法?说起来,对方您还见过呢,昨天吃饭的时候就坐在您身旁!”
何雨柱听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脑袋里灵光一闪,试探着出声问道:“娄董的女儿,娄晓娥?”邱长明立刻用力点头,肯定地说道:“没错,就是娄董家的千金,娄晓娥!何师傅您放心,娄家那边已经点头同意了,完全没意见,据说晓娥这姑娘对您芳心暗许呢!现在就看您这边是个什么想法?”
第75章 天之骄子
丰泽园。
靠窗的一张桌子旁,何雨柱与邱长明相对而坐,桌上的清茶袅袅升腾着热气,茶香四溢,仿佛在诉说着时光的悠然。两人正轻声谈论着,脸上带着些许凝重又夹杂着几分思索。
这话题,竟是保媒相亲!而相亲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何雨柱与娄晓娥。
说实话,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出现,就这般鬼使神差地提前截胡了许大茂。往昔岁月似影影绰绰在眼前一晃而过,前世那份未能得偿的执念,在他心底扎根已久,若能娶娄晓娥为妻,可不就如了他多年心愿,真可谓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这份意外之喜,他自然满心欢喜。
“何师傅,我可就跟你实打实说了啊!”邱长明身子往前微微一倾,眼神诚挚且专注,“咱们都是自己人,藏着掖着可不是个事。娄董的身份地位想必你心里门儿清,如今时代的风云变幻,难免让人有所担忧,生怕未来会生出什么意外波折。”他轻抿一口茶,稍作停顿,又接着说道:“所以啊,娄董想要找个身家清白、为人可靠,且人品响当当的人,把晓娥风风光光地嫁过去。一来呢,是为了晓娥能有个安稳幸福的后半生;二来也是想给晓娥找个坚固的靠山,免得日后万一自己出了什么事,连累妻女。”
邱长明目光坚定地看着何雨柱,继续道:“思来想去,何师傅你这身份和成分,那简直就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当然喽,晓娥自己也是点头同意的,不然我哪敢贸然提这事儿啊。事情的利弊关系,你这么聪明的人,我也不需要再多费口舌解释了。”邱长明说到此处,顿了顿,直直地看向何雨柱,单刀直入地问道:“何师傅,现在我就只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晓娥试着处处?”
嘿呀,邱长明这可真是毫无保留,简直就差把娄半城家底的每一个细节都毫无保留地给何雨柱交底,那真诚劲儿,着实让人感觉到这份媒妁之心的纯粹。
“邱厂长,我愿意!”何雨柱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他眼神坚定,透着一股对未来的笃定与信心,“我对咱们国家、咱们组织信任得很呐!无论是何种敌人,咱们国家定能一举消灭。但只要是朋友,国家也必定不会亏待!娄董做过的那些事,我也从老爹那儿听说过些,对他的人品,我深信不疑,同时我也坚信咱们国家,不会出现娄董所担忧的那种事情。”何雨柱微微顿住,脸上透出一丝腼腆又羞涩的笑意,“不瞒你说,上次我见到娄晓娥之后,脑子里就老是浮现她的影子,即便你们不来找我,我也琢磨着找个恰到好处的机会,跟娄董提这事呢!这不,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正合我意啊!我愿意跟娄晓娥试试!”
邱长明听完何雨柱的这番话,瞬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整个人愣住几秒后,这才回过神来。
“好啊,这可真是太好了!”邱长明满脸的欣喜,笑逐颜开,“这可不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嘛,妥妥的天作之合啊!”他爽朗地大笑着,又感慨起来:“哈哈,何师傅,你是不知道啊,为了这事儿,我昨天在娄董面前那可是夸下了海口,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促成你们这门亲事。如今看来,我邱长明可没食言呐!”
说着,邱长明身子前倾,再次向何雨柱询问:“那咱就找个时间,约一约,你和晓娥正式碰个面,好好约会,彼此深入了解一下,你看成不?”
“没问题,我全听你们安排!”何雨柱不假思索,极其干脆地回答,“到时候你们随时通知我,我立马请假,空出时间,绝对不耽误事儿!”
邱长明得到了这般满意的答复,心中欢喜不已,又陪着何雨柱悠悠喝了杯茶,抽了根烟,在缭绕的烟雾中,两人闲聊几句。之后,邱长明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他满心欢喜地盘算着,一会就去轧钢厂,到娄半城那儿邀功请赏呢!
何雨柱见他这般模样,打趣着让他多跟娄半城要点儿好处。邱长明听闻,顿时再次哈哈大笑起来,整个丰泽园的这一角,都弥漫着欢快的气氛,久久不散……
当这边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何雨柱迈着沉稳的步伐,再次踏入那热闹喧嚣的后厨。后厨里,热气腾腾,烟火气息弥漫,锅铲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他熟练地系上围裙,迅速投入到工作之中,手中的菜刀上下飞舞,每一刀都精准利落,仿佛在演绎一场精彩的厨艺芭蕾。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那间透着几分典雅的办公室里,娄半城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神情中透着几分慈爱与担忧。娄晓娥慵懒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听着父亲说话。
“晓娥啊,不是爹心狠,非要催着你这么早就嫁人。”娄半城的目光满是疼惜,“咱们家如今这状况,你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早点给你找个好人家,爸爸和妈妈也能安心做点事。不然呐,每天的心就跟悬在嗓子眼儿似的,担惊受怕,就怕出个什么事,把你给卷进去,那可是要耽误你一辈子的啊!”
他微微顿了顿,看了眼娄晓娥,接着说道:“昨天的话,你也听到了。今天你邱叔叔就会去找何雨柱,跟他谈你们俩的事儿。现在你跟爹说实话,对何雨柱印象咋样,嫁给他,你愿意不?你要是不满意,爸就重新给你物色人选!”娄半城对这个闺女,那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既溺爱至极,又着实尊重她的意愿,怎么舍得强迫她嫁给不喜欢的人呢!
娄晓娥手指轻轻绕着发丝,头微微低着,轻声说道:“我都行,嫁给谁还不都是过一辈子嘛!嫁给何雨柱,至少还能时常吃到我爱吃的川菜呢,想来日子也不会太差。不换了,就他吧!”说这话的时候,她始终没敢直视娄半城的眼睛,也让人猜不透她到底是从心底里同意,还是仅仅敷衍了事。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娄半城一时间踌躇不定,不知道这事儿究竟该如何是好,只能望向女儿,深深地叹上一口气,便不再多言,静静地等着邱长明到来。
时针指向十点半,邱长明准时踏入轧钢厂。他熟门熟路地找到娄半城的办公室,刚一进门,娄半城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怎么样,老邱,何雨柱怎么说?”看到邱长明的瞬间,他那急切的眼神里满是对答案的渴望。一旁原本坐着的娄晓娥,此刻也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紧张地将目光投向邱长明。她心里明白,作为资本家的大小姐,虽说物质生活优渥无比,但真正能交心的朋友却寥寥无几。哪怕是父亲那些生意上的老友,他们的孩子也未曾与她建立起亲密无间的情谊。那些所谓的朋友,更多的是因为利益往来,生意上的关联性远大于单纯的感情。
邱长明迎着父女二人的目光,脸上绽出爽朗的笑容:“别紧张!我带来的可是好消息,不是坏消息。何师傅同意跟晓娥试试!而且啊,你们肯定想不到,何师傅自上次见了晓娥之后,就心心念念,一直琢磨着找个机会跟老娄你提相亲的事儿呢!结果没想到,咱们先一步找他了。何师傅还说,他随时等咱们这边安排,啥时候相亲约会,他都能随时请假配合!”
听到这番话,娄半城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愉悦的笑容。为了给娄晓娥找个靠谱的归宿,他此前没少暗中了解各种人选,除了许大茂和何雨柱,另外还有七八家呢。但仔细衡量一番,综合实力都比不上何雨柱,甚至有些人家连许大茂都不及。正因如此,才一直没轻易下决定。如今听闻何雨柱答应下来,甚至对娄晓娥早生爱慕,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娄半城愈发坚定,把女儿嫁给何雨柱,必定是最为正确的抉择。往后的日子,不光物质生活不会降低太多,更重要的是,何雨柱心里喜欢娄晓娥,这可是千金难买的。 而娄晓娥呢,此刻也是满脸的惊讶之色。她万万没想到,那个看似普通的男人,自上次见面后竟然就对自己动了心。
即便家里没有主动询问,他也会择机跟父亲提亲。这可真让她始料未及。她不禁回想起第一次与何雨柱见面的场景,那时自己偷偷跑去厨房找吃的,结果被他撞个正着。可他非但没有疾言厉色地呵斥,反倒亲手喂了自己一筷子肥嫩的肘子。那入口即化、香气四溢的味道,仿佛烙印在舌尖,一辈子都难以忘却。还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温柔而深情,就像在看世间最珍爱的宝贝。之前一直懵懵懂懂,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那时他就已然对自己芳心暗许。而且她隐隐觉得,对方或许还说了谎,他第一次见到自己,说不定并非上次。毕竟他父亲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厨师,说不定早年他就跟着父亲来过轧钢厂,无意间见过自己也未可知。
“呸!”娄晓娥忍不住轻笑一声,心中暗自思忖,“小色鬼,居然暗恋我!不过嘛,嫁给他总比嫁给别人强,既能吃到更多好吃的,又有人真心喜欢……”想着想着,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慢慢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老邱,这次可多亏了你呀!”娄半城一脸诚恳地说道。
“哎呀,感谢的话就不必多言啦。你晓得的,往后你但凡碰上任何事儿,只需开口,我娄半城,那必定是拼上全力为你兜底,绝不含糊!”
“诶,对了,他真就一点儿不在乎我们家的成分问题吗?”提及此,娄半城眼中闪过一丝犹疑。
“你跟他坦诚说明情况了没?”娄半城话音刚落,邱长明突然神色凝重地反问道。
一番诚挚感谢过后,气氛略微沉静下来。
邱长明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神秘色彩,他像是陡然想起什么至关紧要的事,赶忙追问娄半城。娄半城没有说话,仅是缓缓摇了摇头,眉头微皱,眼神中流露出隐隐的担忧。
“实不相瞒,我这辈子也算阅人无数,见识过不少出色的年轻人。”邱长明显得意味深长,言语间满是感慨,“但像何师傅这般独具魅力的年轻人,着实是生平仅见呐!”
“你猜怎么着?当我把你的打算以及你家的具体成分情况,完完整整告知他的时候,他给出的回应,那可让我大吃了一惊。”邱长明故意放缓语速,眼神里透出狡黠,显然是在故意卖关子。说罢,他一脸好奇地看向娄半城。
娄半城哪能知道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回答的呀,站在一旁的娄晓娥同样是满心好奇,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求知欲,她也很想知道,那个特别的何雨柱究竟会如何回应。父女俩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焦到邱长明身上,眼神里满是期待,静静等待着他揭晓答案。
“何师傅当时那可是一脸坚定地告诉我,他深信咱们伟大的国家,深信咱们的组织。”邱长明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他说,一切妄图破坏我们国家的敌人,最终都必将被歼灭,而只要是友善的朋友,国家也绝不会亏待分毫。他还说,他从他父亲那里,听闻了你当年所做之事,所以对您的人品信任有加,并且坚信国家,决然不会发生咱们所担忧的那种令人忧虑的状况!”
“老娄,你说说,这么通透、有见识的年轻人,你以前见过没?”邱长明显得激动起来,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莫说亲眼见过,就算只是听闻,我都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
“你瞧他,做事沉稳靠谱,透着一股忠厚老实的劲儿;再看这人品,那更是没得说,重情重义;说起话来逻辑清晰、有条有理,真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佳婿人选呐!”邱长明眼神发亮,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可惜我没女儿,不然呐,我非得和你老娄好好争一争不可!”
“只要未来不出意外,何师傅这般人才,注定要在广阔天地间大放异彩。区区一个丰泽园,又怎能束缚得住他的远大前程,怎能掩盖得了他耀眼的光芒!”最后,邱长明用一种极为笃定且掷地有声的语气总结道。
娄半城认真听完这一番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显然是心有戚戚焉,深表认同:“的确如此啊。我着实没想到,何雨柱竟能说出如此一番发人深省的话!看来之前,我们还真就小看这小子了。”
“这年轻人,见识与思想俱是非凡,绝非泛泛之辈所能相提并论。”娄半城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未来不凡的样子,“即便是我们,在某些事情的考量上,或许都不及他那般周全深远呐!”
两位一厂之长,脸上满是佩服之色,毫不吝啬地对何雨柱称赞有加。
这番话,落在娄晓娥耳中,竟让她莫名产生一种脸上生辉的感觉。毕竟,她心里清楚,自己将来可是要成为何雨柱的媳妇。此时此刻,当着她的面,听到长辈们如此夸赞自己心仪之人,她内心只觉与有荣焉,满满的都是骄傲与自豪。
“晓娥啊,听叔叔一句劝!”邱长明一脸认真,语重心长地看向娄晓娥,“何师傅啊,绝对是与你无比适配的良人,你可千万不能轻易放弃。不管使什么法子,都得牢牢抓住他,绝不能错过这样优秀的男人。否则呀,你日后必定会追悔莫及,这悔恨,只怕会伴随你一生。要晓得,像他这般出众的男子,这辈子能遇上一个,那可是你天大的福气,再想着寻觅第二个,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这或许是长辈对晚辈发自内心的疼爱与关怀,也或许,邱长明确实将娄半城视为挚友,真心实意地为他们一家考虑。不然的话,他又怎会主动揽下这件事,还拍着胸脯许下诺言,保证一定能促成此事呢。而如今,也确实不负所望,何雨柱已然答应与娄晓娥相亲约会。
“谢谢邱叔叔!您放心,晓娥心里有数,知道哪些事儿该做,哪些事儿不该做,不会由着性子乱来的!”娄晓娥乖巧地回应道。
见娄晓娥如此懂事,一口应下,邱长明与娄半城的脸上,同时绽出欣慰的笑容,两人微微点头,对她的答复很是满意。
“行了,你先回去吧,给你妈也说一声。”娄半城转头对着娄晓娥吩咐道,“老许家那边的事儿,就直接推掉吧。中午我得好好陪你邱叔叔喝上几杯,你就别跟着我们了!”
娄晓娥乖巧地点点头,答应下来。随后,她彬彬有礼地跟邱长明道别后,转身轻盈地离去。
待娄晓娥走远,娄半城热情地拉着邱长明坐下。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根特供香烟,轻轻点燃,动作优雅娴熟。而后,又亲自去沏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好茶,双手毕恭毕敬地递到邱长明面前,等对方接过,这才重新坐定,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关切地问道:“中午你想吃点什么,我好让人去准备准备。”
“随便整点就行,简单吃一口。”邱长明摆了摆手,“下午我还得赶回去,有些重要事儿得处理呢。对了,一会儿借你电话使使。何师傅说,那些资料他全能翻译,让我帮忙给他通知一声。”
“说真的,老娄,像何师傅这样全方位优秀的人才,现实里可真是不多见呐!”邱长明一边品茶,一边感叹道,“论能力,他技高一筹;论个头,那也是一表人才;再加上这过硬的人品,实乃难得。老娄啊,要是听我一句劝,以后你但凡做什么事,不妨试着跟他商量商量,没准儿啊,能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
“真的,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未来三到五十年,这小子极有可能成为天之骄子!”邱长明眼神中满是笃定。
要知道,每个时代,都有那么一个或者多个天之骄子,他们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被无数人热议和羡慕。就好比如今的太祖、兵马大元帅以及丞相,他们无疑皆是天之骄子,是天命所归之人。他们的名字,不仅仅会在现有的三五十年里被世人铭记,哪怕是未来的三五百年,甚至三五千年,只要人类文明一直延续,他们的名字就会永远镌刻在人们心中,他们那些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也必将被世代传唱,永垂不朽!
“这话会不会有点儿太夸张了啊?!”娄半城听到这里,不禁微微皱眉,心中稍有疑虑,“天之骄子,哪有那么容易成为的。况且,何雨柱除了厨艺精湛以及外语娴熟之外,好像也没有太过出类拔萃的地方啊!”
“就算他离开丰泽园,最大的可能也就是朝着外交家方向发展。即便发展顺利,至多也就是成为一国外交之长。而且,这还得是实力和运气双双爆棚,各种因素恰到好处地结合,才可能达成。不然的话,也就只能做个顶级翻译罢了!”娄半城对邱长明所说的话,实在难以完全认同。毕竟,他心里清楚,要想取得那般辉煌的成就,难度实在是超乎想象。且不说所需的深厚实力,单说这难以捉摸的运气,便是其中极为关键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唯有实力与运气完美融合,才有机会真正实现如此宏大的抱负。
可就何雨柱目前所呈现出来的实力而言,仅是厨艺和外语这两项,确实不足以让娄半城相信他具备成为天之骄子的巨大潜力,顶多认定他比一般人未来能取得的成就更大一些罢了,距离天之骄子的高度,实在相差甚远。
邱长明见娄半城如此态度,轻轻一笑,说道:“现在过于较真这些着实没有必要。总之,咱们不妨拭目以待就是。至于最后到底能不能像我说的那般,或者如你所预测的这样,咱们且放宽心瞧瞧便是了嘛!结果和答案,都会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一点一点给出最准确、最公正的答案!我们着实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争论这些,反正,时间会给予我们一个完美的解答。不过,说实话,我心里是真的无比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也实在好奇,若他真能如我所想,将会达到怎样令人惊叹的高度……”
第76章 领证结婚,撞破好事
何雨柱能够翻译资料这事,传到了娄半城的耳朵里。娄半城寻思了一番,随即便把办公室主任李仁义唤到跟前。他微微皱眉,神色认真地吩咐道:“你给刘峰他们打个电话,通知一声相关事宜。另外,你去丰泽园跑一趟,点些好菜带回来。厨师嘛,就指定何雨柱,他的手艺我信得过。”
娄半城的表情透着几分笃定,接着开口道:“而且,我已经决定了,往后轧钢厂的招待宴,就不直接找何雨柱来厂里做了,麻烦不说,还影响人家工作。派人去丰泽园,指定何雨柱做菜就行。我提前列好菜单给你,你按照菜单去安排。老是让他请假来轧钢厂做饭,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人察觉,到时候对他影响不好。”
毕竟何雨柱和娄晓娥的关系,还处在“暧昧”阶段,尚未正式确定。但娄半城这个准老丈人,已然为何雨柱细致考虑起来。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更何况娄半城和他夫人一辈子仅育有娄晓娥这一个女儿,没有儿子,女婿对他们而言,那就跟儿子没什么两样。等他们百年之后,家里的一切财产,可不就归何雨柱和娄晓娥了嘛。
这时,邱长明一脸诚恳地建议道:“老娄,让何师傅和晓娥约会的事,你可得抓紧啊。尽量这周就安排上,让这俩年轻人多接触接触,慢慢增进了解。只要时间和时机合适,就考虑把事儿办了。迟则生变啊!最好尽早把他俩的婚事办了,哪怕不办酒席,也得先把证领了。”
娄半城听完,心里觉得很有道理。本来把娄晓娥嫁给何雨柱,就是想给女儿找个依靠,如今得知何雨柱也喜欢娄晓娥,那自然是越早把事情确定下来越好。拖着没啥好处,万一出个意外,前功尽弃。于是他点头应道:“行,我知道了。我本来计划半年内让他们完婚领证,没想到何雨柱也钟情晓娥,那咱加快点速度,尽量两到三个月就把事儿定下来。上次我跟何雨柱提过去玉泉山打猎的事儿,就安排在这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再带上他,四个人一起去玉泉山打猎。在这个过程中,也能让何雨柱和晓娥加深彼此的了解。正好也让我家那口子见见何雨柱。”说话间,娄半城脑海里已然勾勒出周末打猎的场景。
邱长明拍了拍娄半城的肩膀,说道:“行啊,你心里有数就行。我还是那句话,碰到何师傅这样的人才可不容易,是件大幸事。晓娥要把握住,你老娄也得尽量把握住,没准未来你担忧的事儿,还得靠何师傅帮忙解决。要是能一直留在内地,那当然是最好的选择。远走他乡,虽说可能发展得更好,但毕竟不是故乡啊!咱们中国人,最看重的就是故乡,故乡虽小,两个字便能道尽,但它却是我们所有人的牵挂和执念。”
由此可见,娄半城后来能成功离开内地奔赴香江,绝非临时起意。应该从1951 年这个时候,甚至更早便开始筹划了。毕竟,要是没有提前周密计划,仅仅临时想带着一家人跑去香江,还想在那儿过上优渥生活,几乎不太可能。就算手眼通天,匆忙行事也难免出现疏漏,不可能走得那般顺利。显然是早有准备,所以走的时候才能如此顺遂,一家人平安抵达香江,继续发展,生活优渥。
娄半城感慨道:“道理我明白,若非迫不得已,谁愿意背井离乡啊!老辈人都说落叶归根,我要是一走,这辈子恐怕难再回来,那将是我一生的遗憾!”只是娄半城万万没想到,自己今日这番话竟一语成谶。前世他确实成功逃到香江,却因心中郁闷愁苦,加上水土不服,身染重病。虽依靠当地医疗条件维持生命,却没坚持几年便撒手人寰,留下娄晓娥和娄谭氏孤儿寡母,两人相依为命。直到后来改革开放,她们才以港商身份正式回归内地,不再是京城人。
“行了,今天不说这些了。总之,何师傅这个年轻人,你可以多留意观察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邱长明说着,看了看时间,“走吧,饭菜估计都回来了,赶紧吃完我还得回去处理事儿。” “成,走吧,去食堂。”两人随即离开了办公室。刚走出办公楼,便瞧见已安置好饭菜的李仁义正朝这边走来。
“娄董,邱厂长,饭菜准备好了,我正打算去给二位汇报,没想到二位先下来了。这边请,我带二位过去。”李仁义满脸笑意,领着两人径直走向食堂包间。 走进包间,只见桌上六道川菜已重新装盘,虽样式有所改变,但四溢的香味依旧是熟悉的味道。 “何师傅这手艺愈发精湛了!”邱长明不禁赞叹道。
“这味道,确实香!咱吃吧,老娄。” 中午就他们两人用餐,并未叫其他人。 “李主任,你一起来吧,给我们倒茶斟酒。”娄半城点头吩咐道。 “是,娄董,荣幸之至!”李仁义赶忙应道。 就这样,在李仁义的伺候下,午饭正式开始。娄半城和邱长明品尝着何雨柱做的饭菜,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在繁华热闹的丰泽园里,已经好几天未曾露面的瑟琳娜,竟如凭空出现一般,再次出现在了前厅。只见她神色匆匆,径直找到了崔红,见面的第一句话,便是急切地要找何雨柱。
“我要见何,麻烦你让他出来见我!”瑟琳娜眼中满是焦急,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迫切。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她又加重了语气补充道。
崔红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她实在搞不明白瑟琳娜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上周,何师傅不是已经成功把这个外国美女打发走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她又回来了呢?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
“小魏,她说什么呢?”崔红由于听不懂瑟琳娜的话,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翻译小魏。
“崔经理,她说要找何师傅,有重要的事情找他,请你现在就去把他叫出来!”小魏赶忙翻译道。
“我建议,经理你还是去叫一下吧,不然的话,这个外国女人,恐怕又该闹事了,这影响可不好!”小魏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今丰泽园里的众人,只要一见到瑟琳娜,无一不感到头疼。
“真是……”崔红有些无语,叹了口气后说道,“算了,懒得说,你告诉她,让她等着,我现在就去后厨,给她叫何师傅!”说完,崔红便吩咐下去,转身朝着后厨快步走去,准备叫何雨柱出来应对瑟琳娜这个“麻烦”。
此刻,后厨中的何雨柱正忙得不可开交,锅铲在他手中上下翻飞,一道道美味佳肴不断出锅。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大洋马瑟琳娜会再次找上门来。
“何师傅,何师傅……”崔红着急的呼喊声传来。
“怎么了?”何雨柱一边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转头问道。
“瑟琳娜又来了,就在前面,扬言找你有重要的事情,还得麻烦你去处理一下!”崔红快速说道。
“不然的话,让她闹起来,影响不好!”她又补充了一句。
正在出锅的何雨柱,听到瑟琳娜的名字,差点手一抖,直接把一锅热气腾腾的菜给丢在地上。好在他迅速稳住心神,急忙将锅里的菜盛出,然后低声交代王强一声,让他收拾一下菜盘子周围的汤汁。这才抬起头,无奈地看向崔红问道:“怎么回事啊,她怎么又来了?”
“说找我什么事情了吗?”他继续追问道。
“几个人过来的?”何雨柱暗自祈祷,这一次瑟琳娜来,只是单纯为了吃饭,而不是又来找他的麻烦。
然而,崔红接下来的话,立刻让他闭了嘴。他心里明白,瑟琳娜这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这麻烦看来是没完没了啊!
“就她一个人来的!”崔红回答道。
“没有说,找你什么事情,你还是亲自出去看看吧!”
何雨柱无奈之下,只能转身去跟李卫国说一声。李卫国自然也深知,这个外国女人就是个麻烦,必须妥善处理好,否则一旦闹起来,丰泽园可就不得安宁了。所以,他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走吧,我们去前面!”何雨柱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水,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换,便直接跟着崔红来到前面。
一到前厅,就看到瑟琳娜正站在那里,焦急地朝着他们这边张望。见到何雨柱出现的身影,瑟琳娜瞬间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不得不说,这个外国美女确实长得极美,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气质非凡,魅力十足。只要是个正常男人,恐怕见到她的笑容,都会忍不住心动不已。何雨柱自然也是个正常男人,心中难免也泛起一丝涟漪。
“何,见到你真好!”瑟琳娜看到何雨柱,顿时眼前一亮,急忙小跑过来。跑动间,她的身体微微起伏,带动着胸前的傲人曲线颤动不已,引得在场所有注意到她的男人们纷纷侧目。那规模,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了。
“崔经理,还有哪个包间暂时没人?”何雨柱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瑟琳娜交谈。否则,谁知道这个行事大胆的外国女人,又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要是再来一次强吻,那可就真的要闹翻天了。要知道丰泽园里时常云集京城一众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有人看到这一幕,消息瞬间就会传遍各处。到时候,说不定这件事就会传到娄半城的耳朵里。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想还没跟娄晓娥约会上,自己的好事就直接泡汤,一切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满园春,还没有坐人。”崔红不假思索地回答。
“客户预定的是十二点,现在是十一点半,你还有半个小时的使用时间!”她对整个丰泽园所有包间的使用情况了如指掌,根本不用查看记录,张口就来,这正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堂经理所具备的专业素养。
“好,那就先把这里给我用。”何雨柱点头说道。
“一会要是客人来了,你再派人来喊我!”
“我先跟她进去,看看她找我什么事情,我尽量,最快的速度打发走她!”
“好的,何师傅,我知道了。”崔红应道,“小心点,这种外国女人,心思多,诡计也多,不要轻易上当!”她还不忘叮嘱何雨柱一句。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冲着瑟琳娜说了声“跟我来”,便带着她朝着满园春包间走去。到了包间门口,何雨柱打开房门,两人进入其中,随后何雨柱伸手点开了电灯。
“有啥事儿,赶紧说!” “你瞅瞅,这个时候正是咱饭店最忙的档口,我可没功夫跟你闲扯!”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瑟琳娜轻点了下头,“好的,何,我就欣赏你这份干脆。实不相瞒,我父亲打算把我送回国,除非我能在华夏找个男朋友。不然,我恐怕再也没法留在这儿了。所以,我想拜托你,能不能当我男朋友呢?”她焦急又期待地望着何雨柱。
瑟琳娜这一番话,瞬间让何雨柱愣住了,“假扮男朋友?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她爹可是大使馆的头头,就算我答应,人家随便一查不就露馅了?到时候,我可别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这种麻烦事,我可坚决不干!”何雨柱心里迅速盘算着。
“瑟琳娜,实在抱歉。”何雨柱一脸无奈,“你的这个请求,我没办法帮忙。何况我自己也快要有女朋友了,为免不必要的误会,我真不能答应你。你要是还想留在华夏,要么现在赶紧找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要么就再去求求你父亲,说不定他一心软,就改变主意了。就这样吧,我后厨还忙得不可开交,就不陪你了!”说完,他便准备转身返回后厨,琢磨着这会儿师父李卫国手里估计积压了不少单子呢。
“不!!”瑟琳娜情绪激动起来,“何,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真心喜欢你呀,你怎么能把我推给别人!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求求你答应我吧!”说罢,她眼泛泪花,身形一动,直接一个箭步向前,双手张开,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何雨柱。她大口喘着气,急切的声音和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何雨柱的脖子上,让他不禁觉得痒痒的。那柔软的身躯紧贴在他后背,尤其是胸前的柔软触感更是让何雨柱浑身不自在。而且瑟琳娜最后这话,露骨至极,任谁听了都不禁遐想。
“你松开我,瑟琳娜!这儿是饭店,人来人往的,让人瞧见了,算怎么回事儿!”何雨柱又急又窘。 可仿佛是老天故意捉弄,他这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砰砰”的敲门声,“何师傅,我栾明毅,我进来了!”还没等屋里这两人做出反应,栾明毅已经推门而入。一进门,便瞧见何雨柱和瑟琳娜搂抱在一起的场景,他顿时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悦......
第77章 商人重利,矛盾初显
三人的目光瞬间交汇,刹那间,仿佛时间凝固,他们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
何雨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发力,用力将瑟琳娜紧紧拽着的双手扯开。他缓缓扭过头,望向栾明毅,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掌柜的,您能听我解释一句吗?其实是……”
然而,话还未等何雨柱说完,栾明毅直接迅速抬手,动作果断且决绝,制止了他接下来想要说出口的话语。
“何师傅,处理完这事,到我办公室来!”说完这话,栾明毅不等何雨柱再有任何反应,脚步匆匆,直接转身退了出去,紧接着,“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从他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当中,明显能感知到,栾明毅此刻是真的动了些怒气,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不悦神情。
可天知道,这件事根本就不像他眼中所看到的那般!何雨柱满心无奈,只能将目光投向身后的瑟琳娜。此时的瑟琳娜,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整个人变得老实安分起来。
“瑟琳娜,你也瞧见了,你的出现,已经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困扰。而且你提的那些要求,实在是太过分,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我都明确说了,这周末我要和自己正儿八经的女朋友约会呢,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去假扮你的男朋友!另外,你父亲可是大使馆的大使,即便我今儿个答应了你,到时候他只需稍稍一调查,马上就能知道咱俩是假扮的,这根本就行不通啊!所以,求你别再抱有这种愚蠢的想法了!现在我得去给老板好好解释一下,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再来干扰我的工作,不然的话,我可就不会再把你当朋友了,转身就把你当敌人对待。我们国家有句老话,叫‘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猎枪’,你自己琢磨琢磨该怎么选吧!”何雨柱神情严肃,目光直直地盯着瑟琳娜,郑重开口警告。
然而,瑟琳娜明显是个极为倔强的性子,听完何雨柱这一番话后,不但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反而不假思索地又一次开口说道:“我们可以不用假扮啊,就当真的男女朋友!而且,就算咱俩成了男女朋友,也不见得就一定会结婚呀。还有就是,我不反对你找其他女朋友,甚至你跟别人结婚之后,我依然能够做你的女朋友,这并不冲突吧!我真的只是单纯想留在华夏,不想回国,求求你了,何,就答应我吧!”
听到这一番三观尽毁的言辞,何雨柱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里头乱撞,真的是头疼欲裂。他满心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发作,狠狠地收拾瑟琳娜一顿。可无奈她身份特殊,何雨柱根本就不好下手。但若是不采取点措施,就凭她这黏人劲儿,肯定会像牛皮糖一样,无休止地缠着自己。
“瑟琳娜,我最后再说一次!这事绝对不行,我坚决不答应!别再纠缠我了,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别妄图挑战我的耐心,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此刻的何雨柱,已经被瑟琳娜气得火冒三丈,碰到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人,他心里别提多难受了。看来这一百块钱的工资,挣得可真心不容易,一点都不舒心,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待在后厨闷头干活呢,至少不会碰到这些乱七八糟、让人糟心的破事儿,想想就心累。
说完,何雨柱也懒得再理会瑟琳娜,直接一把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瑟琳娜则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默默叹了口气,选择离开,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
“坐!”
“何师傅,你到丰泽园,掐指算来也有三年多了。”
“当初你师父瞧你厨艺精湛,又赶上你家里出了事,便动了打破行规的念头,想让你提前转正。我呢,也点头同意了!”
“后来意外知晓你还懂两门外语,我对你可不薄,直接就把你工资提到一百元一个月,我这待遇够意思吧?”
“这话没错吧?”
何雨柱稳稳地坐在栾明毅办公室的沙发上,静静听着对方这番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啊,栾明毅对他确实挺好。虽说当初转正,靠的是他自己过硬的手艺。可要是没有人家点头同意,即便他精通八大菜系又能怎样?还不是转不了正嘛。所以在这事儿上,何雨柱心里领情。至于后来涨工资,他觉得那无非是栾明毅看重他的能力,算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倒没什么太大的人情成分。但不管怎么说,他如今是丰泽园的员工,对于给了自己饭碗的人,该有的客气那肯定得有。
“掌柜对我那是相当好。”
“这份情意,我一直铭记于心,一刻都不敢忘!”
“在我危难之际,掌柜对我伸出了援手,我满心都是感激!”何雨柱客气地回应着。
“行,看来何师傅你不是个忘本的人,知道感恩图报!”
“那我就希望你做好一件事,把本职工作干得漂漂亮亮的,别给丰泽园惹麻烦!瑟琳娜是什么性子,我之前已经跟你说得清清楚楚。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更不想丰泽园在我手里出岔子!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跟瑟琳娜彻底断绝来往,别再在丰泽园有任何牵扯。像今天这种事,我希望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千万别再发生!”栾明毅板着脸,郑重地警告道。
何雨柱听完,满脸的无奈,但还是赶忙开口解释:“掌柜的,事情是这样的,瑟琳娜她父亲想把她送回国,可她不想回去,就想让我假扮她男朋友,这样她父亲就不会再坚持送她回国了。但我没答应啊,实不相瞒,我马上就要去相亲了。所以,我压根儿不可能跟她有什么不轨行为,您刚才看到的,全是她主动的,我真没啥企图!”何雨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地讲了个明白。
然而,从栾明毅的表情不难看出,对方明显不太相信。可栾明毅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冷冰冰地来了一句:
“你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我不想知道,也懒得探究真假。总之,我就一句话,我就盼着丰泽园未来几十年能顺顺当当的,别惹上任何麻烦,导致园子出状况!所以,但凡有任何可能给丰泽园带来麻烦的因素,我都不会手软,必须清除掉。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将来因为瑟琳娜闹出不好的影响,那对不住了,虽说我挺舍不得你这个人才,但也只能让你走人!希望你能理解,何师傅!”
听到这话,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都说商人重利,只要利益足够,甚至都能不顾国籍。以前何雨柱还不信,现在看来,这话还真不假。自己明明啥都还没做,栾明毅就已经把狠话放出来,摆在台面上了。只要他跟瑟琳娜再纠缠不清,对方就要开除他,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何雨柱确定自己没理解错。
“理解,我太理解了!”
“掌柜放心,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何雨柱保证不给丰泽园添任何麻烦,不用您开口,我自己主动走人!”
“行,那就这样,我先回去干活了!”说完,何雨柱不等栾明毅再搭话,直接站起身,转身离开。
栾明毅看着他一脸不高兴地走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就像他自己说的,他心里只在乎丰泽园的兴衰,其他人的境遇根本不在意。要是日后何雨柱真给丰泽园带来不好的影响,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开除。
“虽说何雨柱是个人才,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只能说可惜了。先且看看吧,要是他还跟瑟琳娜纠缠不休,那就只能让他另谋高就了!就算有李师傅的面子,那也不好使!跟丰泽园比起来,任何人都得往后排!”栾明毅低声自语着,面色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何雨柱转身回到后厨,他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不悦,神色依旧平淡,像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干活。这时,李卫国主动喊了他一声,然后走出后厨,两人一起来到后门处。李卫国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递给何雨柱,何雨柱随即拿出火柴,为两人点上。
“怎么样,那个外国人的事儿,处理好了没?”李卫国关切地问道,“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放心吧,师父,都处理妥当了,没啥麻烦。”何雨柱憨厚地笑着回答道。他没把与栾明毅的交锋以及瑟琳娜的事儿说出来。
“那就好。如今外国人,尤其是老毛子,在国内地位颇高,哪怕是掌柜的,面对他们都畏首畏尾的。你不知道吧,之前有个在大灶干活的,就因为跟一个老毛子撞了一下,起了口角,当天就被掌柜的给开除了。所以啊,你小子可得慎重处理,千万别惹出什么事端,不然掌柜的说不定把你也开了,到时候就算我出面,恐怕也不好使。”李卫国认真地提醒道。 “知道了,师父。您放心,瑟琳娜这事儿我会处理妥当,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一百块钱一个月的工资,我可舍不得丢,真丢了,我和雨水就得喝西北风喽。”何雨柱故作玩笑地说。但他心里却不由得想起栾明毅刚才说的那番话,隐隐觉得自己在丰泽园的日子恐怕不多了。就瑟琳娜之前的行事风格,不达目的肯定不会罢休,说不定明天就又得找上门来,到时候栾明毅说不定就会对他发难。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叹息:“唉,就想好好工作,怎么就不给我机会,非得找我麻烦。这个瑟琳娜,要是真把老子惹急了,先把她……哼,反正她之前找我不就图个一夜快活嘛……” 胡思乱想一阵后,他又陪着李卫国闲聊了片刻,这才重新回到岗位继续工作。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五点半时,冉秋叶把雨水送了过来。一天没见大哥,雨水见到何雨柱,开心得不得了,一口一个“大哥”喊得格外亲切。何雨柱和冉秋叶则像多年老友,只是相视一笑。 “行了,你忙吧,我先回去了。雨水,明天见。”冉秋叶说道。何雨柱让雨水在原地等会儿,自己把冉秋叶送到门口,看着她远去,这才带着雨水,交给崔红,让她把雨水送到楼上。虽然今天和栾明毅闹得不太愉快,但这并不妨碍送雨水上去,毕竟整个饭店里,他那儿相对安静些。安顿好雨水,何雨柱便转身回后厨继续忙活。
晚上九点半,下班收拾完毕,何雨柱带着雨水,骑着车直奔四合院。 “大哥,你想我了吗?我昨晚睡觉梦到你不要我了,吓得我都哭了。冉老师跟我说你永远都不会不要我,是真的吗?”雨水坐在自行车前的大梁上,仰着头,奶声奶气地问何雨柱,眼中满是期待。 “冉老师说得没错。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要雨水,大哥也永远不会离开你、不会不要你。只要雨水愿意一直跟大哥在一起,大哥就会永远守护你。”何雨柱柔声说道,说着还松开一只手,轻柔地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雨水很享受大哥的抚摸,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开心与快乐。
二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四合院。因为一天一夜没见到大哥,雨水在路上兴奋得都不睡觉,一直叽叽喳喳说着话,讲昨天冉秋叶带她吃了什么好吃的,去了哪些好玩的地方,见到了什么人……何雨柱微笑着听着,时不时回应一句。 “好了,到家了,下来自己走吧。”到了院门口,何雨柱单手把雨水抱下来。兄妹俩朝着四合院里面走去。刚走进前院,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哎呦,柱子回来了!好家伙,我都等你俩小时了!”只见阎埠贵手里拿着个蒲扇,正扇着风,说完站起身,朝着何雨柱走来。 何雨柱听到这话,不禁一愣,心想着阎埠贵等自己俩小时,是为了啥事呢? “三大爷,等我有事儿啊?我每天都是九点半下班,今儿还是骑得快呢,不然十点半都回不来。”何雨柱说道。 “有点事儿,去你家里说吧。” “成,那走吧!” 三人走进中院,何雨柱先停好自行车,又帮雨水洗漱完,把她送到耳房,叮嘱她赶紧休息睡觉,这才来到隔壁阎埠贵家。进屋后,何雨柱看着阎埠贵,微笑着问道:“三大爷,说吧,找我啥事啊?还专门等我两个小时。”
阎埠贵放下手中蒲扇,小眼睛滴溜溜转了转,未语先笑:“嘿嘿……柱子,说起来,那天听几位领导聊天,我才知道你竟会两门外语,还特别厉害!刚听到这消息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要不是亲耳听到那些领导谈论你,我真不敢相信,咱们院子里最有文化的竟然是你何雨柱!你小子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呐!”阎埠贵不愧是求人办事的老手,上来先一通夸赞。
何雨柱对这种夸赞早已习以为常,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礼貌性地应付了一下,露出个笑容,客气说道:“没什么,三大爷您过奖了。那您找我到底啥事啊?” “柱子,不瞒你说,我也想学英文,不知道你这儿有没有笔记啥的,或者能不能抽空教教我?”
第78章 工作编制
何雨柱听着阎埠贵的话,不禁当场愣住。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抠门出了名的“阎老抠”,得知翻译挣钱后,竟突发奇想,也动了学英语的心思。这可着实让何雨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柱子,可不是我见钱眼开啊。”阎埠贵面露苦色,缓缓说道,“你也清楚我家里是啥情况。老大和老二早早辍学,到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一大家子老老小小吃喝拉撒,全靠我那点微薄工资维持,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实在没办法了呀。要不是被生活逼到这份上,我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跑来找你要学习资料。我就想让家人能过上点好日子啊!”
阎埠贵一脸的无奈与苦闷,可何雨柱心里也有苦水。他自己的学习并非靠自身努力,而是得益于一个系统,手头的学习资料满打满算也就是一本入门级的英语书。这周为了宴请同事,他还耽误了还书时间,回去没准还得多交罚款。不过好在那点罚款对他收入来说,倒也没太放在心上。
“三大爷,您说的这些我都理解。”何雨柱面露难色,“但说实话,我基本没做过啥学习笔记,都是在图书馆看书学习的。你瞧,这本英语入门书籍就是从图书馆借的。所以啊,我真没有学习笔记能给您。至于教您学英语,我是打心眼里愿意,可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每天晚上忙完回家,我都累得腰酸背痛,只想赶紧休息,哪还有精力去教您呢。所以啊,对您这事,我真是有心无力。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您可以找个水木或者北大的大学生,给点学费,人家估计愿意给您补课。”何雨柱轻声给出自己认为最合理的建议。他每天晚上的时间都排得满满当当,根本腾不出空来做别的事,更何况是无偿教别人,他是怎么都不会答应的。
“这……”阎埠贵迟疑片刻,无奈说道,“好吧,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离去的背影,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件事。他记起来,自己手里好像还握着一个编制,那是当初娄半城给他的,一直放在手里没派上用场。
“三大爷,您等一下!”何雨柱赶紧喊道,“我这儿有个事儿,您看看有没有兴趣。我手里有一个轧钢厂的工作编制,您刚才不是说您家老大和老二都没个正经工作嘛,您要不考虑考虑?当然了,这编制可不是免费给您,二百块钱,不多要。”
一个正经的轧钢厂工作编制,二百块钱,这价格在何雨柱看来已经相当便宜。只要他把这消息放出去,肯定会有不少人争着找上门来,甚至有人为了得到编制,说不定还愿意加价。
“轧钢厂的编制?!”阎埠贵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没错,这是娄董为了补偿我给的。之前我爹不是辞职了嘛,后来他又找我去帮他做招待宴,为了感谢我,就给了我这个编制。起初他本想让我顶替我爹的位置,我没同意。”何雨柱解释道,说完,期待地看向阎埠贵。这二百块钱,何雨柱是一分都不想少,要是阎埠贵不想要,那就先留着,等碰到合适的人选再卖出去。毕竟,轧钢厂的编制可不愁卖。
“有啊,太有兴趣了!”阎埠贵兴奋地说道,但随即又面露犹豫,“只是,柱子,二百块钱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咱们都是多年邻居,你看能不能便宜点?还有啊,之前你不是说想学钓鱼嘛,到时候我可以教你,保证把钓鱼技巧全都传授给你,你看能不能便宜点?”阎埠贵爱算计是出了名的,虽说心里清楚二百块钱买个轧钢厂编制已经很划算了,但还是忍不住想再压压价。
“三大爷,看来您好像不太感兴趣啊!”何雨柱见状,故意说道,“那算了,您回吧!您想想,这轧钢厂编制多难得,只要进了厂,就能成为正式工,熬过一年学徒期就能转正,到时候一年就能把本钱挣回来,往后可都是净赚的。而且你儿子有了正式工作,找媳妇都容易些,这买卖稳赚不赔呀!既然三大爷您不想要,那我就问问别人。我送送您!”说完,还做出送客的架势。
阎埠贵哪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心里清楚,只要何雨柱把消息放出去,就不说别人,后院的刘海忠肯定会第一个冲上来抢下编制,绝对不会嫌贵。
“柱子,柱子,这买卖可不就得有来有往嘛!二百块钱,我要了!我明天就去取钱,晚上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咋样?”阎埠贵急忙答应下来。
“您真不觉得贵?三大爷,咱可不强求啊!”何雨柱再次确认。 阎埠贵嘿嘿一笑,赶忙摇头,“不勉强,不贵不贵!谢谢你啊柱子,三大爷可感激你了,以后家里有啥事儿,尽管开口,绝不含糊!”阎埠贵开心地笑道。
最终,两人约定好明天晚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才把阎埠贵送走。
之后,何雨柱便有条不紊地开始洗漱。待洗漱完毕,他活动了一下身子,在房间里打了一遍刚劲有力的劈挂掌,又练了一套沉稳刚猛的八极拳,活动完筋骨后,才端起茶杯,轻抿几口茶水,为自己解解渴。
随后,他从柜子里拿出娄半城送来的那沓资料,缓步走到桌前,稳稳坐下,聚精会神地开始翻译起来。对方送来的这些资料,实则是轧机的说明书,此外,还有蒸汽机、半自动车床和铣床等相关设备的说明书。其中,仅娄半城提供的资料,竟然就足足有七本之多。而且,粗粗估算,每本资料的字数都在六千字上下。
想起当初在众人面前许下的承诺,给的翻译价格,比市场最高的还要高出十元,也就是每千字六十元。如此算来,这四万两千字翻译完,何雨柱能够收到的报酬,竟然足足高达两千五百多元。巨大的利益摆在眼前,让何雨柱顿时斗志昂扬,毕竟,每翻译出来一个字,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钱啊!
从晚上十点半开始,何雨柱便沉浸在资料的翻译中,一直到凌晨两点半,整整四个小时,他全身心投入,连一口水都顾不上喝。就这样,硬是将一本资料的所有内容,一字不差地全部翻译完成。这速度,要是被外面那些专职翻译资料的人听闻,恐怕绝对会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
然而,事实上,这已经还是何雨柱刻意放慢速度后的成果。为了保证翻译资料的准确性和专业性,确保不出现错别字,特别是对于其中那些至关重要的数字,他更是谨慎再谨慎。要知道,一旦翻译错了参数,在后续维修设备过程中,就极有可能出现巨大的操作错误。要是仅仅造成机器的损坏,那还算是小事;可万一因此闹出人命,那可就是天大的事了,容不得有半分马虎。
终于完成一本资料的翻译,何雨柱长舒一口气,开心地喃喃道:“呼,睡觉!”接着又兴奋地自言自语,“三百六十元,到手了!”“这挣钱的速度,真是让人心情舒畅啊!”他满怀喜悦地感叹一番后,慢悠悠地点上一根烟,一脸惬意地抽完,才心满意足地脱衣上床,关灯睡觉。
……
然而,此时在阎家,一场家庭会议正悄然进行着。屋里并无电灯,阎埠贵从抽屉里好不容易翻找出一根只剩下半截的蜡烛,点燃后,微弱的烛光在空气中摇曳着。阎埠贵和他媳妇,以及阎解成和阎解放,四个人围坐在那如豆的烛光旁。
“爸妈,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你们把我叫醒,到底为了啥事啊?”阎解成一脸困倦,打着哈欠,无奈地嘟囔道,“还非得选这个时候开家庭会议!”一旁的阎解放也跟着附和:“就是啊,爸妈,明天我还得照常上班呢!晚上睡不好觉,我明天怎么工作啊!”
听到两个儿子的抱怨,阎埠贵没有理会,而是不紧不慢地说道:“刚才我一直等着柱子回来,随后去了他家。跟他说了我们想学习英语的事儿,不过,他既没做学习笔记,平时也实在抽不出时间教我们。不过,他倒是给咱们出了个主意,说可以找大学生来给咱们补课,就是得给人家一些补课费。你们对此怎么看?有啥意见?”
脾气向来急躁的阎解放一听这话,张嘴就来:“我就特么知道,傻柱……”“闭嘴!我昨天说过什么了,这么快就全忘了?”阎解放刚喊出何雨柱的外号,阎埠贵就立刻严厉地呵斥道。“好好好,我错了!”阎解放赶紧改口,“柱子哥,行了吧!我就知道,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这么好挣钱的事儿,他哪能轻易教给外人呢!依我看啊,爸,咱就不该去找他,确实没必要。他就一小学才勉强念完的人,他都能学会,您可是语文老师啊,还学不会吗?等您学会了,再教我和哥不就行了,干啥还非得掏钱请大学生啊,咱家哪有那闲钱啊!”
阎解放说完,阎解成就跟着点头表示赞同:“爸,老二说得没错!咱真没必要去求别人。再说了,您前些日子不是说,你们学校新分配来一个大学生嘛,您去请教请教他,都是同事关系,他总不好拒绝吧!咱们确实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去请大学生。”
听到两位儿子的话,阎埠贵心中也颇为认可:“你们说的没错,确实在理。那就这么定了,我先自己学习,回头去请教一下学校的小王,等我学会之后,再教你们。”
听到他这话,阎解成和阎解放下意识对视一眼,继而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奸计得逞的意味。他俩心想着,英语要是真那么好学,这世上恐怕早就到处都是会英语的人了。现在可倒好,先让阎埠贵前去趟这“浑水”,只要他学不会,到时候就不会再逼着他俩学习了。说实在的,别说学英语,就眼下让他们看书写字,都头疼得不行,哪有那学习的天赋啊!要是真有学习的料,何至于现在去当学徒工,出苦大力讨生活呢!
“爸,那没啥事我们就回去睡觉了!”阎解成开口道。 “明天还得上班呢,睡不醒可不行,耽误工作!”阎解放也跟着附和。说着,兄弟俩便准备站起身,返回屋里睡觉。
“急什么,有没有点规矩!”阎埠贵大声呵斥,“我说让你们回去了吗?都给我老实坐着!我还有事情要说呢!”
阎解成两人一听,顿时一脸生无可恋,无奈之下只好重新坐下,心里直催促着阎埠贵赶紧说完,好让他们回去睡觉。
哪知道,下一秒,兄弟俩瞬间瞪圆了眼睛,困意一下子全没了。 “今天我找柱子说英语的时候,故意哭惨了一下。”阎埠贵缓缓说道,“谁能想到,竟还有意外收获。他手里有一个轧钢厂的正式编制名额,被我花二百块钱给买下来了!所以,我问问你们兄弟俩,谁对这个名额有兴趣啊?”
轧钢厂的正式编制名额?这可太让人感兴趣了!兄弟俩立马高高举手。 “爸,我有兴趣!”阎解成立刻说道。 “爸,让我去吧,我现在就差一个正式工作,有了这个工作,于莉就能马上跟我结婚了!” “你少来,你都已经处上对象了,只要你继续在纺织厂干,于莉也愿意跟你结婚!可不像我,至今还没对象呢,这工作必须给我!”阎解放不甘示弱。 “凭什么啊?我是老大,我有最先选择权!” “我……”
眼看着兄弟俩说着说着就要吵起来,“啪!!”阎埠贵猛地抬起手,在桌子上狠狠拍了一下,这才让他们闭了嘴。不过,两人都不服气地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你们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可提前说好了,这工作是我掏钱买的,整整二百块钱!所以,你们谁要是拿到这个名额,就得给我二百块钱。而且,你们未来转正之后,前两年的工资,都要给我百分之八十,你们自己只能留百分之二十!所以,现在谁还想要这个工作,就直说吧!”
阎埠贵那算计的本事,绝对非同一般。二百块钱从何雨柱那买来名额,虽说平价卖出去,可未来转正后的前两年工资,他却能得个大头。就按一个月二十块钱工资算,一年下来就是192元,两年那就是384元!这笔买卖,绝对划算啊!
阎解放和阎解成兄弟俩听完,脸上都露出一副恶心的神情,这才想起自家老爹这抠搜脾气。 “你去吧,我可没那么多钱!”阎解放说着,站起身来,“爸,还有事没?没有我就回去睡觉了!”说罢,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直接朝着床上走去。
“老二,你真不要了?”阎埠贵盯着他,开口确认道,“想好了,别以后反悔,那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不后悔!我没钱,买不起这工作!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说完,头也不回地准备睡觉。
见阎解放放弃,阎埠贵将目光投向阎解成,又问道:“老大,你什么意思?也不要?” 阎解成毕竟比阎解放年长几岁,考虑事情自然更深些。此刻,他正在那仔细盘算着,可最后还是有些犹豫不决。一算下来,买个工作竟然要花出去五百多元,将近六百元,这怎能不心疼呢!这六百元,可得挣到什么时候啊!
然而,一想到于莉之前对他说的话,要是没有正式工作,她爸妈绝对不会同意他俩结婚。思前想后,最后他低头沉思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说道:“爸,你给我一上午时间考虑一下。我明天好好合计合计,中午之前一定给你准信,到时候我去学校找你!”
阎埠贵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啰嗦,直接点头同意:“成,那你就好好合计合计。对了,你正好也跟于莉商量商量,毕竟以后要结婚,真要是成了一家人,看看她能不能帮你分担点。” 阎解成立刻点头,表示明白,说明天去单位就找于莉商量此事,尽快给答复。
阎埠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宣布今天的家庭会议结束。说完后,他立刻就把蜡烛吹灭,没办法,心疼蜡烛费啊!随后,全家准备休息。
第79章 权力诱惑
翌日清晨。
何雨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竟丝毫未有熬夜后的困倦之感。想来这一段时间勤修国术,对身体的增益效果已极为显着,其中的好处,自是一眼便能瞧出。
因此啊,平日里闲暇之时,锻炼身体这件事,实是益处良多。经国术的锤炼,他无论是耐力还是精力,都较从前强了不少。
在屋内,何雨柱摆好架势,便全神贯注地开启了晨练。一套拳打完,浑身气血通畅、通体舒畅。待晨练结束,他这才踱步到室外,提了水桶去打水,随后开始洗漱。
因他起得实在太早,基本上对门的贾家与斜对门易中海家都还静悄悄的,不见有人走动。院子里其他的住户,亦是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直至何雨柱洗漱完毕,回屋煎炒烹炸,将一顿早饭操办妥当后,才瞧见院子里陆陆续续有人打开房门,准备洗漱、生火做饭。
随后,何雨柱走到耳房,轻轻唤醒了仍在梦乡的妹妹雨水,兄妹俩一同洗漱、吃罢早饭。
七点半,兄妹二人跨上自行车,一路有说有笑地推着车出了四合院,朝着丰泽园幼儿园的方向驶去……
前院阎家,众人也都陆续起了床。
昨天夜里躺下后,阎解成就翻来覆去地琢磨,心里全是工作编制的事儿,可思来想去,终究没理出个头绪,心里还隐隐作痛,毕竟那可是要给亲爹的五百多块钱啊。要是把这五百多块钱拿出去,他和于莉就能立马成婚,还能热热闹闹操办上几桌有档次的酒席,不至于太过寒酸。不过,这事还得和于莉仔细商量商量。
阎解成有个优点,他向来对自己有清晰认知,深知自身几斤几两,每逢大事,就愿意找于莉商议,听听她的意见。
“爸妈,我上班去了!” “爸,中午我肯定给您信儿。”说完,阎解成就离开四合院,径直朝纺织厂走去。
纺织厂女工云集,但也并非清一色女性,一些重体力搬运活儿还得靠男工。而这些负责搬运卸货的男工大多是学徒工,不过这里的学徒工和何雨柱那种不同,他们并非到了一定年限就能直接转正,说白了就是临时工,只是换了个好听的说法叫学徒工罢了。
阎解成见距离上工还有些时间,赶忙去车间找于莉。于莉比他小一岁,眼睛不大却透着股子精明劲儿,脸蛋算不上多漂亮,只能算长相普通。若真如天仙般貌美,怕是也瞧不上阎解成。
“你咋来了?找我有事啊?”看到阎解成大清早来找自己,于莉一脸疑惑。
“小莉,我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走,咱们去那边说。”阎解成拉着于莉,来到一处没人的角落。
这才开口道:“昨天晚上,咱爸跟我和老二说了件事,他手里有个轧钢厂的正式编制,问我和老二谁要。但不是白给的,有条件,得咱们出两百块钱买编制,转正后前两年工资还得给他百分之八十 。我昨晚琢磨了好久,要是照咱爸说的,我还没上班就得先欠他小六百块钱。你说,这编制我是要还是不要呢?”
于莉听完,眼珠子即刻放光。 “要啊,必须要!你在纺织厂就算干一辈子,也只是个临时工!你永远只能拿五块钱工资!可要是去轧钢厂,学徒工工资起步就是十五块,转正后更是直接超过二十块!这种好事,咋能不要!必须要,你现在就去请假,去找咱爸说你要这个编制!还有,不就二百块钱嘛 ,我出一半,算定金!有了这工作,你就能光明正大地去我家提亲,到时候咱们一起过日子,吃喝都不愁!” 于莉小嘴像连珠炮似的一顿说,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这编制必须得要,甚至还愿意拿出一百块钱给阎解成。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对阎解成确实挺好。
“小莉,真有那么好吗?你可想好了,这可是小六百块钱呢!你嫁过来就得跟我一起背这么多债,你不怕?”阎解成开口问道。
于莉白了他一眼,“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还愿意跟你处对象!你听好了,我给你算笔账。第一年学徒工,你一个月十五块,一年就是一百八十块!第二年转正后,就算工资最少二十块,给咱爸百分之八十 ,也就是十六块,你一个月还能剩四块,这不比你现在强?两年后你就能拿全工资,到时候工资还能不涨?就算涨到二十五块一个月,一年工资就是三百块。咱们只需要熬过四年就能回本!你算算,第一年180元,两年实习96元,再加上四年300元,这就是576元!你花出去的钱,四年就能赚回来。可要是你在纺织厂上班呢?一个月五块,一年才六十元,你得多少年才能挣到将近六百块?”
听到于莉这一通分析,阎解成顿时眼睛一亮,明白了过来。 “需要十年!这么说,去轧钢厂上班确实是最好的选择!老二那傻蛋,一听要花那么多钱,直接就放弃了,这下可便宜我了!不行,我现在就去请假,跟咱爸把这事定下来!”阎解成兴奋地说道。
于莉点头同意,还赶忙催促他赶紧去请假,甚至给他借了辆自行车,催他赶快去学校找阎埠贵,把这事儿敲定。
阎解成利落地跨上自行车,双脚猛蹬踏板,一路风驰电掣,朝着小学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一会儿,他便赶到小学,快速在校园里找到了阎埠贵。一见到父亲,阎解成就迫不及待、开门见山地说道:“爹,轧钢厂那个编制我要定了!”紧接着,他又急切补充道:“您一定要把它给我,明天我就先给您一百块钱定金。至于剩下的钱,等我以后工作了,慢慢还您!您看成不?”
此时的阎解成,因骑行得太快,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阎埠贵见儿子如此狼狈,不禁摇头笑了笑,转身回屋,接了一杯水递给阎解成,温和说道:“先喝口水,缓缓!”“咕咚咕咚……”阎解成立刻接过水杯,几大口就把水一饮而尽。
喝完水,他舔了舔嘴唇,又眼巴巴地看向阎埠贵,问道:“怎么样啊,爹,能答应我不?您昨天晚上可说好了,只要愿意答应您的条件,就把编制给谁。您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阎解成追问道。
“放心,你爹我说话向来算数!”阎埠贵点点头,随后露出好奇的神色,询问道:“你这是自己想明白的,还是跟于莉商量之后,她让你来的?”
“于莉说去轧钢厂上班,比我现在干的有前途多了!”阎解成赶忙解释,“她还说给您的钱只是暂时的,熬个几年,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爹,您是老师,您不会骗您儿子,您给我说句实话,真的是这样吗?”即便听了于莉的分析,阎解成心里依旧有些没底,所以忍不住再次向父亲确认。
“你们兄弟两个啊,真是白养你们,白教育你们!”阎埠贵一脸恨铁不成钢,“到最后竟然还不如人家一个女人有见识!想我阎埠贵也算是个聪明人,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两个蠢东西!”他稍作停顿,又说道:“当然是真的!只要你熬过四年,从第五年开始,你们每个月的工资,就足够你们小两口生活,说不定还能有些结余!到时候,你们年纪正好,也能要孩子了。再说了,就凭你现在在纺织厂当个临时工,拿什么娶人家于莉啊?用嘴说吗?可有了轧钢厂的工作编制,你只要一提这事,于莉他们家肯定立刻同意你们的婚事!”阎埠贵瞪了阎解成一眼,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嘿嘿!!”阎解成咧嘴笑起来,“谢谢爹,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就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得赶紧回去上班了!”
“嗯,晚上我就去找柱子,把编制拿回来,等明天你把定金给我,我就把编制给你!放心吧,老二已经放弃了,就算他反悔也来不及了!”阎埠贵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这件关系到阎解成未来的事情,就这样暂时定了下来。然而,谁也没想到,看似尘埃落定的安排,仅仅过了两年,在阎家竟险些因它闹出人命官司。也正是因为此事,让阎家兄弟此后如同路人,老死不相往来。阎老二甚至还扬言,不给阎埠贵两口子养老,说完便直接搬了出去……
就在阎解成满心欢喜得到轧钢厂工作的时候,轧钢厂一车间里,易中海师徒二人再度悄声凑到了一块儿。
贾东旭眉头微皱,凑近易中海,轻声问:“师父,傻柱那边怎么还没一点动静呢?”
易中海回忆道:“今儿早上我尿急醒来,瞅见傻柱带着他妹妹,照常去上班了。就调查个做饭的事儿,照理说用不了这么久啊。”
“这事儿该不会出啥意外吧?”贾东旭脸上露出担忧之色,紧接着提议,“要不师父你再写封举报信,我去寄出去?”那天周末,看到何雨柱出尽风头,贾东旭心里嫉妒得简直要冒火了。瞧那场面,好些个领导都在场,连娄董都亲自去捧场。贾东旭想想自己,平日里能见到最大的领导,也就车间主任而已。想见娄董,那简直是做梦,就算真见着了,人家娄董出行都坐车,根本不会停,就算照面了,人家娄半城哪会知道他是谁啊!也就师父易中海或许还能让娄董给点面子。
“先别举报了。”易中海阴沉着脸,缓慢而低沉地说道,“再等等。要是还没消息,说不定丰泽园看在娄董面子上,不打算追究傻柱责任了。你周日也看见了,跟傻柱一块吃饭的都是啥人,各个厂子的领导啊!傻柱这事儿,在咱眼里天大,在人家那些领导眼中,可能就一句话的事儿,所以再举报也没用。”
这可是他周日看到娄半城一行人后,才琢磨明白的理儿。
“那咋办啊,师父?”贾东旭急了,“难不成咱们就干瞪着眼,眼睁睁看着傻柱在院子里耀武扬威?他之前打我跟我妈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凭啥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小点声!”易中海赶忙呵斥,“喊啥呢,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举报的傻柱啊!我又没说不收拾他,你急啥。我跟刘海忠已经商量过,想开个全院大会收拾傻柱。周日那天,他居然只让阎埠贵上桌,老太太和我们都没份,这明显没把咱们当回事。这么不懂礼数、不尊长辈的人,必须收拾!现在嘛,还得再等等,看看举报这事儿最后啥结果,你别急,傻柱我早晚收拾他。”说着,易中海看向贾东旭,心里暗暗叹息,只能先安抚住他,别让他冲动行事。
其实易中海不是不想收拾何雨柱。周日那天,娄半城跟他说了番话,夸他是个人才,说要让人事科考察他,打算重用。就为了等这个消息,他连原本定好昨天召开的全院大会都给推迟了,这事儿可把刘海忠气得不轻。但在这四合院里,易中海谁都不怕,刘海忠和阎埠贵更是不被他放在眼里。他这会儿劝贾东旭,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他就怕贾东旭冲动起来干出啥傻事,要是惹得傻柱发怒,在娄半城面前说几句坏话,他这师父也得受牵连,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虽说易中海不像刘海忠那样官瘾大,但要说他不想当官,那也是假的。周日听到娄半城那些话,他心里早就动了心思,只是这想法被他藏得严严实实,谁都没察觉到,他竟然满心期待着这件事。
“行吧,那我听你的,师父。”贾东旭咬着牙,狠狠道,“反正傻柱打我和我妈的仇,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不报此仇,我枉为人子!”就他那文化水平,居然还能甩出个成语。
听到这话,感受着贾东旭的恨意和决心,易中海这会儿也有点头疼。要是现在就收拾何雨柱,肯定会激怒他。以何雨柱和娄半城的关系,只要随便说上他们几句坏话,就可能让自己本应大好的前程直接陷入低谷,甚至跌落深渊,再难翻身。易中海眼神深邃,盯着贾东旭看了几眼,随后收回目光,低头干活。至于他心里到底在盘算着啥,没人能知晓。
哪怕是贾东旭,也压根想不到,他师父这么做,纯粹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考虑,这才决定暂时不与何雨柱为敌。说不定要是易中海真当上领导了,不但不会跟何雨柱作对,还可能使劲儿讨好他。毕竟,权力这东西,一旦沾上,没几个人能轻易放手,当官可是容易上瘾的。这世上的人啊,来来往往,不就图个钱和权嘛,说到底,都是为了利益。易中海本就是个俗人,这般行径倒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第80章 言而无信,开个饭店
今儿个,栾明毅来得格外早。一到店里,他径直往后厨走去,在里头慢悠悠地溜达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检查各处的卫生情况。后厨众人一眼瞧见他,全都洋溢着热情,纷纷打起招呼。何雨柱自然也是平常模样,跟着大伙一块儿向栾明毅问好,丝毫没显露出哪怕一丁点儿异常。栾明毅亦是不动声色,一一回应着众人。
等到将后厨逛了个遍,栾明毅这才把目光投向李卫国,开口道:“厨师长,跟我来一趟,去我办公室,有点事儿找你。”“好嘞,掌柜的!”李卫国没多想,立马跟上他,二人拾级朝着楼上走去。
进了办公室,栾明毅熟练地完成点烟泡茶一系列流程,随后二人稳稳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栾明毅看向李卫国,开口道:“厨师长,今天叫你过来,有两件事儿。第一,军管那位中午要来吃饭,你按他的口味随意安排就行,你对他的饮食习惯比我清楚得多,他也只认你做的菜。我呢,就不多啰嗦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有一点必须着重提醒你,那就是食品安全,务必要确保食物的绝对安全,绝不能让那位在咱们这儿吃坏了身子,不然咱俩谁都没好果子吃!”
李卫国听了栾明毅的话,倒没太紧张。毕竟那位每次来,都只吃自己做的饭菜,口味啥的,他可太清楚了。既然掌柜让自己看着安排,那就照做呗。而且对方平时来得也不勤,偶尔才来一次,无非就是拿出几道代表菜,再挑几个对方没吃过的做就行。说到食品安全,其实根本不用担心,每次饭菜送上餐桌前,都有专人严格检查,只有确认万无一失后,才会端到客人嘴边。“好的,掌柜,您放心,我心里明白事情的轻重!”
见李卫国干脆地应下,栾明毅颇为满意地点点头。接着,他深深地吸了两口烟,这才望向李卫国,脸上神色先是犹豫了片刻,随即便坚定起来,开口道:“这第二件事,主要是关于何师傅的。”“何师傅?柱子吗?”李卫国微微一愣,略带疑惑地问道。“没错,就是何雨柱师傅。”“柱子咋啦,掌柜的?他就是个孩子,要是有啥不懂事的地方,我代他向您赔罪!您也知道,他命苦啊,母亲走得早,又摊上那么个不负责任的爹,扔下他们兄妹俩不管。要是他真有啥做得不对的,您尽管跟我说,我回去好好收拾他!”李卫国一听是何雨柱的事儿,连具体啥事都还没问,就赶忙主动道歉,或许这就是天下为师者共有的心境吧,真是可怜天下师长心!
“李师傅,您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最近这段时间,瑟琳娜这个人,我寻思你们后厨的人应该都不陌生吧。只要她一来,肯定是找何师傅的。但你们只晓得她是个老毛子,却不知道她可是大使馆大使的亲闺女,这身份特殊得很,可轻视不得。然而,她跟何师傅却纠缠不清,昨天我还撞见他俩抱在一块儿。李师傅,你也清楚,咱丰泽园能一直稳稳当当地开门做生意,就是因为咱们知道啥该做、啥不该做,才保住了祖上这份基业。我可不想死后去见祖宗,落个败家的骂名,把丰泽园给弄没了。所以,还麻烦您回去劝劝何师傅,尽量跟瑟琳娜保持距离,别有啥牵连,不然一个弄不好,就是外交事件。到时候,咱们丰泽园都得跟着遭殃,那我就只能让何师傅收拾东西走人了。”
栾明毅说到这儿,停了下来,端起面前的茶杯,放到嘴边轻抿一口,但双眼却是微微抬起,眉头微皱,紧紧地盯着对面的李卫国,观察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只见李卫国听完这事儿,脸上先是闪过惊讶之色,紧接着便是一脸无奈,最后眉头紧紧皱起,陷入沉默。惊讶,自然是为瑟琳娜那惊人的身份;无奈,则是觉得这男女之情,即便他是何雨柱的师父,也着实不好多说什么,再说了,这些年一直提倡恋爱自由,跟老毛子谈恋爱,似乎也是能自由选择的;而皱眉,是因为他不由得想起曾经那个大灶,仅仅因为跟一个外国人撞了一下,被那外国人一吵闹,栾明毅就毫不留情地把人开除了,一点往日情面都不留。只是没想到,昨天自己才跟何雨柱提过这事儿,今儿个栾明毅就找自己来谈,这时间点儿,真有点讽刺!
“厨师长,我知道何师傅是您徒弟,他的手艺那没得说。最近好多客人都夸咱们这儿的川菜愈发正宗,我仔细一瞧,那些被称赞的菜,十之八九都是何师傅做的。但丰泽园对我来说,就跟命根子似的,我绝不容许它出任何岔子。所以恳请您能理解我。要是将来真出了不愉快的事儿,也请您别怪我下手狠,不念往日情分。”
这可不就是把丑话先说在前头,提前打预防针,明示日后若有事,绝不会手软。栾明毅之所以找李卫国提前交代这事,一来是因为李卫国精湛的手艺,二来也是考虑到军管会那位只吃李卫国做的菜。要是因为何雨柱的事儿把他徒弟开除,惹得李卫国一气之下辞职去了别家饭店,那到时候那位爷指定也会跟着去,这对丰泽园来说,无疑是不智之举。而且栾明毅心里觉得,何雨柱不过是李卫国众多徒弟中的一个,真到了紧要关头,李卫国应该也不会为了一个徒弟丢掉自己的饭碗,毕竟商人重利,自古皆然!
“掌柜的您尽管放心,我一回后厨,就去找柱子谈。”李卫国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一定让他赶紧跟那个老毛子彻底断绝来往,不再产生任何瓜葛!绝对不会给咱丰泽园招惹丝毫麻烦!要是他不听劝,不用掌柜的您开口开除,我直接把他带出丰泽园!”虽说表面上是在承诺,可话到末了,还是忍不住夹带了一丝对栾明毅的威胁意味,只为尽可能保住何雨柱的工作。
“厨师长,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栾明毅赶忙解释,“我压根儿没有赶你走的意思。要是真想赶你走,我何苦提前跟你说这些?正因为我清楚你对丰泽园有多重要,才特意来跟你打招呼啊。要是你离开了丰泽园,我栾明毅不得成为整个京圈的笑柄?可别开这种玩笑!你可是咱们丰泽园当之无愧的镇店之宝,这种离开之类的话,可千万别说,你这不是吓唬我嘛!”栾明毅的话语里,满满都是对李卫国重要性的强调。
只可惜,栾明毅并不知道,何雨柱在李卫国眼中那是天赋异禀。自打何雨柱上灶掌勺起,他每日进步的速度,那都是有目共睹的。对于这样天赋极高的徒弟,李卫国可不仅仅只想让他接自己厨师长的班,而是有着更长远的期待。所以说,栾明毅根本不了解何雨柱在李卫国心中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掌柜的说笑了,我可不敢妄称什么镇店之宝。”李卫国谦逊回应,“要说镇店之宝,那非掌柜的您莫属啊!若不是掌柜的您有着出色的经营手段和策略,丰泽园又怎能有今日这般辉煌,稳稳占据咱们京圈餐饮界的头把交椅呢。我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厨子,要是自称镇店之宝,让外人听了,还不得笑掉大牙!”李卫国又同栾明毅闲扯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告辞,转身回到后厨。
只是此时,他的面色已变得十分难看。回到后厨后,他并未声张,而是轻手轻脚地来到何雨柱身边,将他悄悄叫到后门处,这才把刚刚与栾明毅的谈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柱子,跟师父交句实话。”李卫国神情严肃,“你和那个瑟琳娜,究竟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就此断了联系?你们俩真处对象了吗?”
听到师父这话,何雨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里不禁埋怨:栾明毅这也太过分了!自己早就跟他说好了瑟琳娜的事会处理,怎么一转眼就把这事告诉师父,他到底什么意思?
“师父,是栾明毅跟您说的吧?”何雨柱原本对这位掌柜还挺敬重,可此刻见他言而无信,不由得怒火中烧,嘴里也不再称呼“掌柜的”,直接喊出大名。
“小点声!收敛点儿脾气!”李卫国赶忙喝止,“不许喊人家大名!你现在还在丰泽园当差,就得守规矩!掌柜的只是想让我劝劝你,跟瑟琳娜断了联系,毕竟对方身份特殊,万一处理不好,那可是要出大乱子的。他作为丰泽园掌柜,担心园子受影响,这也能理解。你先跟我说实话,你和瑟琳娜到底咋回事?”
面对师父的追问,何雨柱无奈,只得把从认识瑟琳娜到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毫无保留地都讲了出来。说完后,他无奈地看向李卫国:“师父,不是我想惹麻烦,是瑟琳娜一直缠着我,我也没办法啊!掌柜的让我当专职翻译,前面有客人,我总不能不去吧?不然他给我一百块钱一个月的工资,不是亏大了嘛!”
李卫国听完,眉头微皱,伸手指了指何雨柱,欲言又止,思索片刻后问道:“你跟掌柜的都说清楚了吗?不是你想惹麻烦,而是瑟琳娜缠着你不放手?他知道这事儿不?”
何雨柱点头,肯定地回答:“从瑟琳娜第一次强吻我,他就知道了。瑟琳娜的身份,也是他主动告诉我的。不然,我一个厨子,哪能知道她居然是大使的女儿啊!而且昨天的事,我都已经跟他保证了,即便日后瑟琳娜再来,我也会妥善处理,绝不让丰泽园受影响。可他倒好,言而无信,转头就把这事儿告诉您了。这人的品行……”何雨柱没再多说,但话里的意思已十分明了。
李卫国自然听得懂。“行了,这事儿我明白了,你没做错。”他神色坚定,“就算日后真出什么事,掌柜的要是敢开除你,大不了咱们师徒一块儿走!偌大个京城,我就不信没有咱们容身之处!要是真没地儿去,咱就自己盖房子开饭店!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天无绝人之路!走,回去干活儿!”李卫国说完,潇洒地一挥手,不再多说,带着何雨柱回到后厨,两人便安静地开始干活。
然而,世间之事往往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何雨柱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猛地醒悟过来。在丰泽园上班,原本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这里环境好、客源广,还能施展自己的厨艺。但如今看来,栾明毅似乎已有让他离开的意思,明显是害怕他与瑟琳娜的那档子事,会波及丰泽园的名誉和生意。
何雨柱心中暗自琢磨,要是离开了丰泽园,就在这附近自己开个饭店。以他那精湛绝伦的手艺,想要碾压丰泽园,似乎并非难事。他仿佛已经瞧见自家饭店宾客盈门,而丰泽园门可罗雀的场景。想到此处,何雨柱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些邪意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栾明毅啊栾明毅,你最好别把事做绝了,不然,我定会让你后悔终生,到时候,我要让你这响当当的招牌,在你自己手里彻底砸烂!我倒要瞧瞧,等你百年之后,到了地下,见着你的祖宗,你该怎么交代!!”
此时,坐在楼上办公室里的栾明毅,怎么也想不到,仅仅因为害怕惹麻烦,尤其是可能引发外交事件,便想开除何雨柱,这一举动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危机。不过,命运无常,一切皆看个人如何抉择。抉择对了,便能飞黄腾达。若是日后何雨柱厨艺提升到八级九级,那他做出来的饭菜,必是开宗立派的宗师水准,只要顾客尝过,定会像着了魔一般上瘾。届时,丰泽园的生意必然更上一层楼。
都说饭店生意好坏,是服务、装修、名声与厨师的综合体现。但实际上,即便把服务做到贴心入微,装修搞得富丽堂皇,名声宣扬得路人皆知,可饭菜要是做得跟狗屎一样难吃,那也不会有什么生意。所以说,想要饭店生意兴隆,最终靠的还是厨师的手艺。只要厨艺过硬,饭菜美味可口,哪怕只是个毫不起眼的苍蝇馆子,也不愁没有客人。反之,饭菜做得难以下咽,即便把饭店装修得如同皇宫,将服务员训练得好似宫女,该没客人照样没客人。
而何雨柱要是真被栾明毅开除,在丰泽园附近再开一家饭店,凭他的厨艺,绝对会对丰泽园造成巨大冲击。到那时,稳坐餐饮界头把交椅的丰泽园,可能就会渐渐失去优势地位,甚至一落千丈,兴衰往往就在这一念之间。 ……
转瞬之间,一上午就过去了,午休时间到了。何雨柱可没闲着,吃完饭,便迫不及待地拿出娄半城的资料,专心翻译起来。他深知时间的宝贵,要抓住一切能利用的时间,尽快把存放于系统空间里的资料全部翻译出来。万一未来栾明毅真把他扫地出门,他就得认真考虑自己开个饭店,说不定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即便日后赶上公私合营,对他来说影响也不大。反正都是做餐饮生意,只要饭菜好吃,就不愁没有客人。所以对别人而言,失去丰泽园这份工作,或许会感觉天塌了,要死要活的。但在何雨柱看来,这真没什么大不了的!手艺在身,还怕会被饿死不成?离开丰泽园,他反倒觉得天地更为广阔,正是那句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第81章 钱货两清
转瞬之间,这安静的一天便缓缓落下帷幕。
天空飘洒着淅淅沥沥的雨水,何雨柱浑身带着雨意,急匆匆地朝着四合院赶去。雨水乖巧地跟在他身旁,一路上蹦蹦跳跳。忽然,雨水仰起可爱的小脸,一脸认真地问了一个问题。
这问题,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何雨柱心中激起层层涟漪,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大哥,你工作每天都这么晚呀。”雨水歪着头,眼睛清澈如水,“冉老师还问我呢,她好奇你为什么不在幼儿园附近买个房子呢?大哥,是不是咱们家没有钱啦?要不,我不上学了,帮你攒钱买房子吧!”
听到妹妹这天真又懂事的话,何雨柱着实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雨水小小年纪,竟会操心起这些事情,还联想到了买房子。说实话,何雨柱也并非从未考虑过买房,只是如今这房价,哪怕再便宜,起码也得上千元。而他现在兜里的钱,拢共也就一千多块,巧的是,这还是多亏上次娄半城给了一千块酬劳,才让他有了这笔积蓄。否则的话,扣除之前买手表的钱,他现在兜里连五百元都不到。所以,买房子这事儿,他目前也仅仅限于想想,压根没打算现在就付诸行动。
何雨柱轻轻摸了摸雨水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道:“雨水,你可要记住,学是一定要上的。就算咱们家暂时没钱,大哥有手有脚,肯定会努力挣钱的。至于房子,大哥肯定也会想办法买下来。你啊,只要安安心心地好好学习,就是对大哥最大的帮助,知道了吗?”
在雨水的认知里,或许觉得上学也是笔不小的开销。但实际上,并没有花费太多钱。何雨柱现在的状况,说起来也不算太乐观。虽说他一个月能挣一百元工资,可明天才发薪,才能真正拿到钱。而且下个月能不能顺利拿到,都还是个未知数。就拿今天栾明毅去找师父李卫国讨论他的事来说,明显能感觉出栾明毅对他已经不太满意了,说不定心里早就起了把他开除的念头,就怕他和瑟琳娜的纠葛,给丰泽园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过,何雨柱心里倒也看得开,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哦,我知道了,大哥。我一定会跟着冉老师好好学习的!”雨水乖巧地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何雨柱宠溺地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带着她迈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柱子回来了!都等你半天啦!”阎埠贵听到门口传来的声响,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身,笑盈盈地迎了过来。
“三大爷!钱准备好了没?”何雨柱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准备好了,咱是在这儿谈,还是去你屋里?”阎埠贵点头问道,脸上堆满了笑容。
“走吧,去我屋里。当面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样你我都放心!”何雨柱说完,便带着阎埠贵朝着中院走去。
进屋后,何雨柱让雨水先回去休息。随后,他佯装走向衣柜翻找东西,实则趁机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轧钢厂开的编制条子。他握着条子,转过身,目光坦然地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您瞧瞧,拿着这张娄董亲自开的条子,你们家不管是谁,都能去轧钢厂上班。也就是我家里没啥亲戚,不然这么好的东西,我还真舍不得卖出去!”何雨柱说道。
阎埠贵听完,脸上立刻堆满讨好的笑容,一个劲儿地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柱子,轧钢厂编制这事儿,三大爷我承你的人情。日后你家里要是有啥需要搭把手的地方,尽管开口,保证随叫随到,绝不含糊!”说着,他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二百块钱,递给何雨柱,“这是二百块钱,你点点,看看数目对不对!”
阎埠贵接过条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只见上面写着“兹介绍 ”,中间有个空格,只要填上名字,就可以正式上岗,成为一名拥有编制的正式工,条子后面还盖着轧钢厂的公章,确认无误后,他才放心地把钱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扭捏,当着阎埠贵的面,认真点清了数目:“正好,二百!”
“好好,那就这样,柱子,你早点休息,我先回了。”阎埠贵被送到门口,乐滋滋地拿着条子,转身往回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回到前院,今天阎解成压根没睡,一直竖着耳朵在等动静。听到外面传来父亲和何雨柱说话的声音后,他立马穿上衣服,推门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张望。黑暗中,看到一个身影走来,他立马凑了上去,见是父亲,赶忙急切地开口问道:“爹,怎么样,拿到了吗?”
“老大啊,拿到了!”阎埠贵心情大好,“走,咱们进屋说!”
比起阎解成和阎解放,阎埠贵心里再清楚不过轧钢厂编制意味着什么。院子里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多少人做梦都想再弄一个编制,可始终未能如愿。哪怕是易中海和刘海忠这两位院里有些威望的,也搞不定。不然的话,大院里的人能不找他们帮忙嘛。
“老大,咱们可说好了!编制给你,你得给我二百块钱,而且你转正之后前两年的工资,得把百分之八十交给我!世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就算是亲爹亲儿子,也得把账算清楚,省得日后闹出矛盾纠纷。所以,这是我提前准备好的协议,你看看,没问题就给我签个字,我现在就把编制条子给你!”
阎解成看着父亲准备得如此周全,心里一阵无奈。要是不签协议,日后耍赖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可现在签了协议,就没有反悔的可能了。
“行,我签!爹你可真行,我就没听说谁家给自己儿子找工作还要签协议的,你可真会算计,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你就不怕等你老了,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养你啊?”阎解成一边签字,一边半开玩笑地嘟囔着。
可阎埠贵却压根不在意,直接回怼道:“指望你们两个臭小子养活我,我还不如靠自己!别说我算计,你们但凡争气点,每个月给我二十块钱,我至于费这心思算计你们嘛!可你们做得到吗?我要是不算计着点,全家人都得喝西北风去!少废话,赶紧签字!”
阎解成无奈地笑了笑,在协议上签好名字,又按上手印。阎埠贵这才满意地将从何雨柱手里买来的轧钢厂编制条子递给了他。
“明天去纺织厂,把你那临时工的活儿请个假,千万别辞职。”
“之后去轧钢厂那边办理入职手续。”
“等轧钢厂这边事儿都办妥当了,再回纺织厂辞职,明白不?”阎埠贵一脸老成持重,有条不紊地交代着。
这次阎解成出奇地听话,只见他直接点头,嘴里应了声,便表示知道了。说罢,两人各自回到床上,准备休息。
然而,阎解成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毕竟明天只要办好轧钢厂的入职手续,他就彻底告别临时工身份,成为人人羡慕的正式工了!而且,等他进了轧钢厂上班,接下来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考虑和于莉结婚的大事儿。一想到这些美好的前景,阎解成兴奋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般难以平静。
这动静可不小,直接把睡在上铺的阎解放给吵醒了。“嘿,我说你干啥呢?”阎解放睡眼惺忪,带着几分恼怒,“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要是睡不着,就出去站着去,别在这儿像摊煎饼似的,翻来翻去,吵得人烦死了!”
阎解成听到这话,实在没辙,只能尽量保持一个姿势不动。慢慢地,那股兴奋劲儿终于消退,他也逐渐陷入了梦乡。在甜甜的梦境里,他看到自己和于莉婚后的生活幸福美满,满脸洋溢着笑容。一夜就在这样的美好憧憬中度过。
……
第二天清晨,熟悉的流程又开始了。像往常一样,打拳、洗漱,接着钻进厨房准备一家人的早饭,随后喊雨水起床,耐心伺候她洗漱完,一起吃完早饭。一连串事情做完后,兄妹俩便开开心心地朝着丰泽园幼儿园走去。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间,时间就悄悄溜走了。
很快,他们来到了幼儿园门口。冉秋叶早已等候在此,亲切地迎接每个孩子入园。
“冉老师!”阎解成和雨水齐声喊道。
“冉老师,早上好!今天又得麻烦您照顾雨水啦。”兄妹俩热情地跟冉秋叶打着招呼。
“雨水,进去吧。”冉秋叶微笑着对雨水说完,这才将目光投向何雨柱,眉眼弯弯,温柔地说道:“照顾孩子是我分内之事,不用这么客气。对了,我一直想问,你每天晚上都带雨水这么晚回家,天黑路又远,实在太不安全了。你就没想过在这附近买套房,或者租个房子?不然天天这么来回跑,可不是长久之计啊!而且说实话,丰泽园那地方,对小孩子的成长环境而言,确实不太理想。”
冉秋叶这番话,皆是肺腑之言,只是让人一时摸不透,她到底是以老师的身份关心学生,还是以朋友的立场给予建议。
“昨天晚上,雨水跟我提过这事了!”何雨柱回应道,“其实我心里已经有计划了,就是最近事儿特别多,一直抽不出时间去找合适的房子。不瞒您说,现在我手头也没太多闲钱,就算看到喜欢的房子,那钱也远远不够。所以我打算等段时间,等钱凑够了,再去找合适的房子,要是遇上合适的,地点各方面都满意,就直接买下来!”
“瞅把你能的。”冉秋叶忍不住嗔怪道,美目一横,“咋的,给你一个月时间,你还能挣出一套房子钱啊!既然买不起,那就先租一套嘛!这年头手头紧的人多了去了,哪能人人都随心所欲,想买啥就买啥,更何况是房子这么贵的东西!”
冉秋叶根本不相信,谁能一个月就挣到买房的巨款。
“呵呵,实不相瞒,我还真能!”何雨柱语气里透着满满的自信,“我现在手上也就一千来块,也就勉强够买个小院子,可这不是我想要的理想居所。所以还是再等等,等下个月手头事儿忙完,到时候兜里的钱就能多不少,差不多能有六七千吧,那时候想买啥样的房子,就都不愁了!”
虽说和何雨柱接触次数不算多,但冉秋叶也知道,他不是那种夸夸其谈、满嘴跑火车的人。难道说,他真的一个月能挣五六千块?这着实让冉秋叶震惊不已。
“就一千来块钱还叫穷!这人真是的,有点欠揍呢!不过话说回来,他到底做什么能一个月挣这么多钱?”冉秋叶心里好奇,本能地想开口询问,可又觉得这毕竟是人家私人的事,不好意思贸然打听。犹豫再三,最后她索性装作没听见,只是轻声回应:“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再有半个月,幼儿园就放假了,要是那会儿你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你上班的话,雨水你打算咋安置啊?”
说得没错,再有半个月就到学生放暑假的时候了,确实得给雨水找个妥当的地方安置才行。
“暂时还没想好呢!”何雨柱望着冉秋叶,真诚地说道,“不过冉老师您放心,肯定不会再让她跟着我回丰泽园了。说不定到时候还得麻烦您帮忙照应下,希望您别厌烦才好!”
冉秋叶听后,脸上闪过一丝微笑,既没直接拒绝,也没当场答应。接着,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
何雨柱二话不说,转身跨上自行车,蹬起踏板便离开。随后,他径直返回丰泽园,继续投入到工作之中。此刻,他心无旁骛,将其他杂念统统抛之脑后。他心里琢磨着,要是真到了暑假,确实没地方安置的话,那就去找娄晓娥。他对娄半城那边很有信心,相信娄家不会耽搁太久,肯定会尽快安排他和娄晓娥约会的事儿。到那时,他和娄晓娥必定能以最快的速度确定关系。如此一来,雨水就是娄晓娥的小姑子,娄晓娥成了雨水的嫂子。帮着照顾一下彼此,既是人之常情,也没什么不妥。说不定还能让她们俩提前熟悉起来,毕竟未来可是要一起长时间生活的呢。
回到丰泽园后,他就不再纠结那些事儿,全身心投入到正常工作中。至于栾明毅心里怎么想,他才不管呢。反正只要今天自己还是丰泽园的员工,那就得尽忠职守、尽心尽力。所谓“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但何雨柱可不是那种混日子的人。
毕竟在他看来,干活的时候还能增加厨艺技能的经验值呢。在其他人眼中,工作,尤其是常年重复做同一件事,简直枯燥无趣、累得要命。然而,对于何雨柱而言,这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还有什么能比看到自己付出的每一份汗水,都实实在在地转化为进步,更让人有成就感的呢?总之,在别人眼中,何雨柱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并非白费功夫、浪费时间。每一分每一秒的付出,都能换来经验值,不断积累在技能之上,提升他的实力,助力他朝着行业技能的最高峰奋力冲击。他坚信,终有一天,自己会站在每个行业的最巅峰,成为那至高无上的王者!
……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到了中午饭点。随着订单陆陆续续送来,何雨柱立马吩咐王强给自己备料。只见他熟练地起锅、点火、烧油,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在他手中诞生,随后由服务员端到每一桌客人面前,让他们尽情品尝这最正宗的川菜美味。最近这段时间,情况很明显,好多热爱川菜的顾客都往丰泽园涌来,比以往人数多了不少。而且,每桌吃过何雨柱做的川菜的顾客,无不赞不绝口。
其实,栾明毅对这一切都心知肚明。然而,为了不招惹麻烦,他依旧提前对何雨柱的事做了安排。从这儿便能明显看出,他这人格局确实不大,开拓新局没啥能耐,也就只能勉强守成而已。
“柱子,前面送来一个单子,指名让你来做,你可得露两手。这必定是咱们的熟客,可千万别砸了招牌!”李卫国看着手中刚送来的菜单,走到何雨柱身边,递了过去,同时出声叮嘱道。
“哎,知道了,师父。”何雨柱应道。
第82章 下定决心
丰泽园的后厨内,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每一位厨师的灶膛里,都呼呼地蹿着熊熊大火,如舞动的火龙一般。锅里丰富多样的食材,在高温的炙烤下,正渐渐发生着奇妙的变化,丝丝缕缕、各种各样的诱人香味,从锅中悠悠地散发出来,而后自然而然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强烈的香气,如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人的味蕾,让人不禁食欲大增。
都说厨师这个职业容易发胖,毕竟每日都被如此多种类的香味萦绕,真真切切是一种别样的享受。倘若不多吃一点,似乎都觉得对不住这般辛苦劳作的自己。所以,每道菜出锅之后,作为厨师的何雨柱也会遵循惯例,动作娴熟地从中拿出一点,放入嘴里细细咀嚼,认真品味味道。待确定味道无误,一切都恰到好处之后,才会将菜稳稳地装盘,径直送到李卫国面前。只有经过李卫国细致的检查,菜肴才能被送往走菜区。此时,服务员便会依据那张贴在一旁的条子,将菜品准确无误地送到每一张餐桌之上。
这边何雨柱做完那张指定他做菜的菜单后,便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下一场菜单的制作当中。就这样,他一直忙碌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桌面上所有的单子才被悉数清空。这时,他才直起微微酸痛的腰板,用手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水,稍作休息。
“师父,还有单子吗?”何雨柱冲着旁人问道。 “没有的话,我出去抽口烟,歇一会儿。”他又补充道。
何雨柱踱步来到李卫国身旁,谦逊地开口请示:“没啥单子了,你去吧!”李卫国答道,“有单子,我先给其他人,等你回来,再换他们。”
厨师这个行业的辛苦大家都明白。要是一家饭店仅有一名厨师,那抽烟这件小事,基本上都找不着合适的时机,除非真就在后厨明目张胆地抽。可是这样一来,卫生与否就全看个人的良心了。不然的话,真得等到饭口彻底结束,才能忙里偷闲抽上一口。像丰泽园这种人员充足的饭店,就会彼此轮换着来,不过也得是相对不忙的时候才行。要是忙起来,谁都别想出去,都得老老实实干活。
然而,就在何雨柱正准备抬脚往外走的时候,崔红风风火火地来到后厨,朝着他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何师傅,等一下!前面有客人找您,说让您不忙的时候过去一趟,是惠丰苑包间!”崔红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后厨久久回荡。
要说最近这段时间,丰泽园里最为炙手可热的厨师,非何雨柱莫属。隔三岔五就有人专程指定他做菜,还非要请他去前面见一见客人。这对于厨师而言,无疑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可不是一般厨师有幸能够享受得到的。
“算了,不抽了,我跟你过去。”何雨柱当机立断地放弃抽烟的打算,一边说着,一边有条不紊地收拾了一下身上略显凌乱的衣服,紧跟着崔红朝着前面的包间快步走去。
等到他轻轻推开包间的门,迈步进去一看,瞬间露出了熟悉的笑容。来的人有不少都是老相识,娄半城、邱长明和刘峰赫然在列,另外还有几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想必都是初次见面。
何雨柱扭头,冲着身后的崔红客气地说道:“崔经理,你去忙吧,我自己来就成。”他让崔红去忙自己的事,接着独自一人留在包间,陪着大家寒暄交谈。
“娄董、邱厂长、刘厂长,还有几位客人,你们好!今天这饭菜的口味,各位觉得还可以吗?要是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大家尽管指出来,我一定虚心改正。”既然是来见客人,何雨柱自然按照应酬的规矩,热情又得体地说出这么一番场面话。
娄半城自从得知何雨柱愿意与自家女儿娄晓娥处对象,而且两人竟是初次见面就已彼此钟情,瞬间觉得心里跟何雨柱越发亲近了些。所以,此刻听到何雨柱的话,他顿时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你小子,咱们都不是外人。自己找个地儿坐下,叫你过来,就是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认识。”说着,娄半城顺手丢过来一盒特供香烟,“估计饭口忙成这样,你都没逮着机会抽上一口吧!”娄半城满脸笑意地说道。
邱长明和刘峰二人深知娄半城和何雨柱的关系,但是另外那四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却毫不知情。看到娄半城对何雨柱态度竟是如此热情友善,他们眼中皆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心里不禁暗自琢磨:他俩之间究竟是啥关系,怎么会这般好呢!
“成,那我就不客气了。站了三个小时,双腿都快不听使唤,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刚才正打算抽空去抽口烟呢,就听到有人要见我,又赶忙麻溜儿地过来了。”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掏出火机点上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地吐出一个个漂亮的烟圈,这才将目光投向娄半城,开口问道:“娄董,这几位是……”
听到何雨柱的询问,娄半城立刻热情地开口介绍起来,原来这几位都是生意圈子里的人,并且个个也都是一厂之长。他们今天过来,一来是听闻何雨柱厨艺了得,想趁机尝尝他的手艺;二来便是为了翻译的事情。
等介绍完毕,众人相互见礼。娄半城这才继续说道:“老王他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翻译,哪怕把资料送到上头,以他们厂子的规模体量,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准确的翻译资料。所以,听说你这儿能翻译,就想让我从中牵线搭桥,介绍他们和你认识认识。怎么样?他们四家的资料,你还能接得下来吗?估计多长时间能够让他们拿到资料?对了,价格方面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他们谈妥了,千字五十元,这价格雷打不动,他们也都没有意见。”
听到这话,何雨柱差一点没乐出声来。心想着自己这位便宜老丈人,可真是不遗余力地帮自己揽生意呀!而且这价格,更是往顶格报的。要知道,整个京城做翻译的,也没几个人能拿到这般优厚的价钱。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确实不敢随便找个翻译了事。毕竟,他们自身对翻译领域一窍不通,要是翻译出来不准确,那麻烦可就大了。要是送去上头的部门,又需要排队等待,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拿到资料。如今听闻娄半城这边有靠谱的人,自然毫不犹豫选择这边。毕竟,通过何雨柱翻译出来的资料,用起来心里踏实,不用担心会出岔子。
“娄董,您这边提供的资料,我大致估算了一下,差不多得花费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保质保量地翻译完成。”
“您瞧,目前已有两本资料翻译妥当。等您这批资料全都翻译好之后,紧接着就是刘厂长的,随后是邱厂长的,此外还有其他几位领导的。”
“所以啊,这四位领导的资料,我估摸得下个月才能拿到手。”
“当然喽,如果你们着急要用,那我这边着实没办法,只能另请更有能力的人帮忙了。”
“要是时间充裕不着急的话,有娄董、邱厂长和刘厂长诸位在此,我何雨柱敢拍胸脯保证,翻译出来的资料定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准确率与专业性!绝对不会出现使用之后损坏机器,更不会闹出人命这类严重的事情!”
最近这两天,何雨柱在翻译资料的过程中发现,增长英语技能的经验值速度快得惊人。估计这和翻译资料本身的专业性脱不开干系。毕竟,入门英语书仅仅是入门级别,而当下翻译的资料,都具备一定的难度。因此,相应给出的经验值也就比较多。
按照何雨柱心里的估算,等他把手里的这些资料彻底翻译完成之后,他的英语技能肯定能提升到六级,说不定还有望达到七级呢!!
“没问题,简直太没问题了!” “别说是下个月,哪怕是下下个月,都丝毫不成问题!” “这资料要是交给上级部门,我们今年年底能拿到,那就得烧高香咯!” “何师傅,就按你说的办,有娄董他们在,我们绝对信得过你,资料就放心交给你翻译!你看这定金怎么给你合适?”其中一个人果断拍板说道。
“定金先收一半吧,等事情办妥了,再给我另一半。当然,到时候你们可以找专业人士检查一下我翻译的资料,要是有任何问题,尽管提出来,我保证一分钱都不收!”何雨柱心里琢磨着,未来一段时间要用钱的地方肯定不少,于是当即便开口收了一半定金。
“成,没问题!我们的资料不算多,每个人就三本,大概五千多字,不到六千字,咱就按六千字算,一本三百元,三本就是九百元。我们一个人交四百五十元的定金,四个人刚好就是 1800 元!来,何师傅,你点点。”
没想到,这四个人竟然早早就把钱准备好了。动作迅速无比,当着娄半城等人的面,麻溜地点好钱递了过来。何雨柱也没客气,直接清点了一遍,确定没差错后,正准备接过他们的资料,这时,娄半城却开口了:“资料先放我这儿吧,你带着这么多资料去上班,像什么样子呀!等你下班,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何雨柱见娄半城都这么说了,只好点头答应,还顺便道了声谢。不得不说,这老丈人现在办事越来越靠谱了,处处都为他考虑。
见到交易已然达成,邱长明开口说道:“老王,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呢。何师傅再过不久,可就要成为娄董的乘龙快婿啦,现在已经是准女婿的身份。所以,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把资料交给他翻译,肯定没错。要是有任何问题,尽管来找娄董,他会给你们负责到底!!”
话音刚落,突然房门被敲响。“进来!”娄半城听到敲门声,喊了一嗓子。
吱嘎!房门被缓缓推开,就瞧见栾明毅手中拿着一瓶茅台走了进来。然而,当他看到正坐在餐桌边上悠然喝着茶、抽着烟的何雨柱时,眼中不由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被他巧妙地掩饰过去了。
“娄董,几位领导,听闻下面人说你们大驾光临,我特意过来给诸位送瓶酒,希望大家吃好喝好!方才在门口,就听到屋里笑声不断,几位领导,这是在聊什么好事呢?”栾明毅一边客气地送上酒,一边热络地套着近乎。
邱长明倒也没隐瞒,直接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说不久之后,你们熟悉的何师傅,即将成为娄董的乘龙快婿。多谢栾掌柜的茅台了,来你这儿吃饭,还让你破费,真是过意不去。”
栾明毅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看了一眼娄半城,见对方脸上笑容真切,显然所言非虚。最后又把目光投向何雨柱,深深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这才笑着说道:“哎呦,那可真是大好事啊!要恭喜娄董,也恭喜何师傅呀!那你们继续聊,我楼上还有点事儿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外面的人说。还有何师傅,你可得陪好几位领导。”
栾明毅说完这几句话,便转身告辞离开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做片刻停留。临走之际,还不忘叮嘱何雨柱照顾好娄半城等人。
“栾掌柜今天看起来有点不大对劲啊!何师傅,你是不是和他闹别扭啦?”在座的众人可都是人精,虽说栾明毅掩饰得不错,但还是被他们察觉到了异样,不禁好奇地询问起来。
“没有的事儿,他是掌柜的,我就一个做饭的,能跟他有什么矛盾!行了,几位领导,你们接着聊,我得回后厨干活了。再继续在这儿坐着,我们掌柜的该扣我工资,那我就得喝西北风去咯!”说完,何雨柱跟娄半城等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包间,返回后厨继续忙活去了。
栾明毅回到楼上,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刚一坐下,脑海中便浮现出何雨柱坐在娄半城桌子上的模样。那姿势十分放松,斜靠着,透着一股亲昵劲儿,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与娄半城关系匪浅。
再联想起邱长明所说,何雨柱马上就要成为娄半城的女婿。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惊得栾明毅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惊愕之余,他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何雨柱不能再留了。前有瑟琳娜,与之纠缠不清,这要是闹起来,极可能引发外交事件;后有娄半城,一旦成翁婿,就是跟资本家攀亲带故。不管哪一桩,要是将来被翻旧账,我这小小的丰泽园,如何承受得起?不行,得让他尽快离开。哪怕付出点代价,也要把他弄走,绝不能让他继续留在丰泽园给我招惹灾祸!”想到这儿,栾明毅紧握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仿佛这样就能彰显自己的决心。
而此刻,回到后厨的何雨柱,浑然不知栾明毅因得知他即将与娄半城成为一家人,已然下定决心要开除他,将他赶出丰泽园。倘若何雨柱知晓此事,必定会苦笑着评价栾明毅一句:“小家子气,难成大器!”就这般气量和心胸,确实做不出什么大事业。怪不得后来公私合营时,丰泽园会是第一家。估计国家刚透露出一点儿相关风声,他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忙不迭地主动提出合营,而不是等国家找上门来。
今天中午的员工餐,依旧由何雨柱掌勺。饭口临近,李卫国开始安排:“柱子,今天员工餐你负责做,正好今儿个改善伙食。做个酸菜鱼,再来个酸辣土豆丝,还有回锅肉!口味稍微重点儿,大家辛苦一上午,得多吃点。”何雨柱听到师父这话,立马点头应道:“哎,知道了,师父!王哥,备料!”说完,便转头冲王强吩咐了一句。王强满脸笑意地应着,最近在何雨柱的悉心指点下,他明显感觉自己厨艺大有长进。他心里琢磨着,等三年学徒期满,自己上灶掌勺时,肯定不会太差,说不定还能露两手,让大伙刮目相看。因此,他对何雨柱满心感激,对其吩咐自然是毫无二话,全力执行。
李卫国接着喊道:“其他人,赶紧看看,缺啥少啥的,麻溜备好。抽烟的都轮流着出去,别一窝蜂全跑出去!”随着李卫国命令下达,后厨众人迅速行动起来。有的继续低头认真备料,有的站起身,朝着后门走去抽烟。
四十分钟后,何雨柱一声大喊:“开饭了!”大伙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快速围了过来。何雨柱手持大勺,给众人逐个打饭打菜,动作熟练,且丝毫没有抖勺。
第83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何雨柱前脚刚走,娄半城等人随后也迅速离开了。然而,邱长明并未搭乘自己的座驾,而是选择上了娄半城的车。
“走吧,回厂里!!”娄半城见邱长明安坐妥当,遂向司机吩咐一声,司机应声启动车子。随着汽车缓缓开动,行驶在路上,娄半城从容地抽出两根烟,递了一根给邱长明,接着给自己也点上一根,缓缓地吸了两口后,才开口询问:“老邱,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邱长明点了点头,扭头目光深沉地看向娄半城,沉声说道:“今天丰泽园的掌柜栾明毅,表现得着实有些不对劲。按他以往的性子,至少得坐下来,跟咱们喝上一杯,寒暄客气一番才会离开。再说了,就一个饭店,能有什么火烧眉毛的要事,非得立刻跑去处理不可?!所以,今天唯一不同寻常之处,就是何师傅当时也在。由此可以推断出一个结论,他和何师傅之间想必是产生矛盾了。故而,我建议你找人调查一下,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长明身为一厂之长,那细致入微的观察力,确实不是常人能比的。
“可以呀,老邱,你这本事这么多年还是没丢啊!不愧是从办公室出来的行家,就这观察力,一般人可真比不上。行,我回头就安排人去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这个栾明毅行事一向雷厉风行,当初听闻那位喜好川菜,立刻就把颇具名气的鲁菜馆子改成了川菜馆子,这魄力可不小呢。”娄半城面带微笑地说道。
邱长明听后,露出会心一笑,但没发表什么看法,只是说道:“行,你心里明白就好。在前面给我放下吧,我还得回厂里。” 说着,他冲前面的司机说了一声。
片刻后,邱长明下了车离开。等汽车再度启动,娄半城陷入了沉思。对于邱长明所言之事,他其实也略有察觉。栾明毅这个人,普通大众可能不太了解,但他们这些圈子里的人,对他还是颇为清楚的。平时在外,栾明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碰面了大家都会客气打招呼。只是因其做事风格的缘故,他们并不是很喜欢他。所以之前娄半城等人基本上很少来丰泽园吃饭,也就是最近结识了何雨柱之后,来得才频繁了些。否则的话,一年到头,恐怕也来不了两三次。他们平日里最常光顾的地方,是京城饭店,那儿才是他们的常去之所,相比之下,这丰泽园不过就是偶尔来改善下口味的地方。
“回头找人,去查查刚才邱厂长说的那事儿,尽快把结果汇报给我。”娄半城冲前面的司机小李吩咐道。
“好的,娄董,我明白!” 这小李名叫李超,是个练家子,身怀一定本事。当年,他因囊中羞涩没钱安葬去世的母亲,恰逢娄半城路过,心生怜悯,给了些钱帮他料理了母亲的后事。从那之后,李超便一直追随娄半城,既当司机又兼做保镖。要说对娄半城的事情了解程度,可能最清楚的人并非娄谭氏,而是李超......
在那并不起眼的丰泽园里,这段时间因何雨柱,仿佛瞬间成为了风暴的中心,风云变幻之际,各方势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朝着此地汇聚而来。一时间,各方人马均往此处派遣人手,目标一致——调查何雨柱的详细情况。
除了实力深厚的娄半城,还有一群不速之客。竟然是来自异国的“老毛子”。毕竟瑟琳娜可是大使的亲生女儿,但凡与她有过接触之人,几乎无一能逃脱被调查的命运。这调查的势力不仅源于外籍人员,就连上级部门,也掺和其中,派人前来。不知不觉间,仅仅调查何雨柱的势力,就已赫然形成三股。
然而,蒙在鼓里的何雨柱却浑然不知这些暗流涌动。他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在后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安静且专注地做着他的二厨,手中有条不紊地操持着各类事务。他丝毫未曾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然牵动了多少人的目光。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娄半城送来的资料又成功翻译完成一份。何雨柱抬眼瞟了一下时间,距离晚上饭口还有一阵子,他索性直起身来,慢悠悠朝着后门走去,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熟练地点燃,而后悠然地吞云吐雾。思绪在这一刻飘散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中午栾明毅在包间里的种种表现。想来对方对自己,应该是愈发不满了。细细回想,着实令人感慨。前几日还觉得能和栾明毅成为颇为融洽的交易伙伴,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不仅无法携手合作,弄不好日后甚至会成为不共戴天的生死仇人。唉,这世事无常,真的莫过于此啊!想到这儿,何雨柱情不自禁地失笑着摇了摇头。
晚上五点整,丰泽园渐渐热闹起来,食客陆续上门。后厨也瞬间忙得热火朝天,一个个灶膛里的火苗像是被点燃了激情,呼呼直冒,仿佛在向人们展示它的旺盛活力。每个厨师都在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汗水也悄然爬上了他们的额头,很快便流得汗如雨下,衣服被汗水湿透,紧紧地黏在身上,湿乎乎的一片。但大家都无暇顾及这些,只是默默忍受着这份不适,打算等忙完这一阵儿,再去清理。
五点半的时候,冉秋叶又一次把名叫雨水的小姑娘送到了丰泽园。何雨柱赶忙道谢,和冉秋叶简单说了几句,对方便匆匆转身离开。楼下人来人往、热闹嘈杂,后厨又闷热难耐,何雨柱没办法,只好再次把雨水交给崔红,让她带着雨水去楼上休息。毕竟栾明毅再怎么混蛋,也不至于对一个小丫头片子耍什么手段,何雨柱对此倒是颇为放心。之后,他便转身回到后厨,继续投入到忙碌的工作当中。何雨柱心里清楚,只要自己还没被开除,也没和栾明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他就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这一点,他还是有着十足的信心。
回到后厨,又是马不停蹄地忙碌。直到晚上七点钟,眼看着饭口即将过去,突然,前面传来消息,送来了一份特殊的菜单,竟然再次指名要求何雨柱掌勺。上午是娄半城点的名,下午这又是哪位贵客呢?该不会是刘峰他们吧?难道还是想给他介绍生意?李卫国把菜单送过来的时候,何雨柱没做过多的猜测。他依照菜单上的菜品,吩咐王强准备食材,自己则迅速投入到烹饪中。做好一道菜,便让人立马送上去一道。
这份菜单菜品并不多,仅有简简单单的六道,可道道都是川菜里的经典看家菜。何雨柱本就对川菜极为熟稔,如今又有神秘系统的助力加持,对川菜的理解更是深入骨髓。就算是一般颇有名气的川菜名家,在对川菜的领悟程度上,恐怕都赶不上他。就算是他的师父李卫国,与之相比,在川菜的造诣上,可能也只是稍逊一筹罢了!不过,何雨柱心里始终清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并不会因为自己厨艺超越了李卫国,就生出什么离经叛道的念头。更何况,李卫国平日里对他关怀备至、照顾有加。上辈子,自己就已经让师父失望过一次,这一世,他立志绝不会再做那等不肖徒弟,定要好好报答师父的恩情。
晚上八点半,餐厅里几乎没有新到的客人了,只剩下一些仍在吃饭喝酒的食客。后厨的师傅们也终于得空,能喘口气稍作休息。何雨柱趁着这会儿空闲,出门抽了根烟。回到后厨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灶台。
就在这时,崔红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后厨。李卫国看到她,不禁开口问道:“又来找柱子啊?不会还是前面有客人要见他吧?”崔红闻言,脸上浮现出笑容,直接点头说道:“没错,还是客人想见他。何师傅,动作快点。这一次来的人可不一般,好像都是领导。而且,瑟琳娜也在,还有个跟她长得挺像的老毛子,估计是她父亲。你一会儿进去可得小心着点。”
崔红一见到何雨柱走过来,便赶忙说道。何雨柱和李卫国听到瑟琳娜又出现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地苦笑起来。如今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人,非瑟琳娜莫属,这个俄国女人,简直像块牛皮糖,粘人得很,怎么甩都甩不掉。
“好好处理,别惹麻烦!能忍则忍,退一步海阔天空!”李卫国叮嘱道。
“是,师父。走吧,崔经理,我们过去!”何雨柱应道。 崔红虽然听不太明白何雨柱和李卫国之间对话的意思,但听到何雨柱的招呼,还是立刻跟着他一起朝前面走去。他们来到一个名为清风阁的包间前,敲响房门后推开。崔红按照流程,向包间里的人介绍道:“尊贵的客人,您们好,这位就是今日为大家制作菜品的师傅,何雨柱何师傅。他不仅厨艺精湛,还是我们丰泽园的专职翻译,精通俄语和英语。接下来,诸位客人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尽管询问。”说完,崔红微微弯腰,又对着何雨柱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此刻看清了屋内的情况:屋内四男一女,四个男人中,两个是外国人,两个是中国人。那两个国人穿着浅色的中山装,胸前还别着一支钢笔,瞧这派头,明显是当官的。那两个外国人,其中一个和瑟琳娜长相极为相似,只不过是男性,光是坐着,就能看出此人身材高大。另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像是助理。而那女人,自然就是瑟琳娜。
“哦,亲爱的,你可算来了!快来,让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的父亲!”瑟琳娜说着,双手自然而然且极为丝滑地直接挎住何雨柱的胳膊,亲昵地搂了起来。随后,她向父亲尤金介绍道:“父亲,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我的中国男朋友,何雨柱。他是一位厨艺高超的厨师,刚刚你也品尝过他做的菜,味道得到了你的称赞。所以,求你别再送我回国了,我想和我的男朋友继续留在中国生活,甚至结婚生子。可以吗,父亲?”瑟琳娜满脸楚楚可怜之色,眼神中满是祈求,模样称得上楚楚动人。
尤金昨天听到瑟琳娜的话后,就派人去调查。只是还没拿到详细资料,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瑟琳娜安排与何雨柱见面,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于是,他目光如鹰,上下打量着何雨柱,观察许久后,才缓缓开口问道:“你真的喜欢瑟琳娜?真的愿意和她结婚生子?你真的是瑟琳娜的男朋友?”尤金显然不太相信瑟琳娜的话,他太了解自己女儿的性格了,所以直接向何雨柱发问。 瑟琳娜听到父亲的询问,虽然脸上仍带着笑容,但搂着何雨柱胳膊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第一,我不喜欢瑟琳娜!第二,我不愿意和她结婚生子!第三,我不是她的男朋友!这一切都是你女儿为了不回国、想留在中国想出的下策。我昨天就跟她说过,不会假扮她男朋友欺骗你。现在我仅以朋友的身份给你提个建议,瑟琳娜既然不想回国,留在中国也未必是坏事,至少她能陪伴你,不是吗?除非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在异国他乡有亲人陪伴,你也不会孤单。”何雨柱的这番话,虽说有点多管闲事,但他心里明白,要是今天不说这些,瑟琳娜绝对不会轻易罢休。至于尤金答不答应,就不是他所能考虑的了,反正该做的他都做了,结果只能听天由命。
“哦,何,你不能这样!你都得到我的身体了,却不想对我负责吗?你怎么能是这种人?太让我失望了!”瑟琳娜说着,突然狠狠咬了何雨柱一口。何雨柱瞬间愣住,心中暗恼,大意了,没想到这女人竟是个蛇蝎美人。果然如老祖宗所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瑟琳娜,在我们中国,你这种行为叫血口喷人。至于我和你有没有关系,我接受任何调查,两位领导。我相信,只要一调查,真相自会水落石出。至于瑟琳娜,看来你父亲送你回国的决定是对的,留你在中国,只会给他招来更大的麻烦,送你回国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何雨柱面色平静,语气沉稳,神情冷静地侃侃而谈。
哪怕面对着瑟琳娜的污蔑,他也丝毫没有流露出一丁点儿的慌乱,有的只是超乎常人的镇定,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所应有的冷静沉稳。
这一幕,让陪同尤金的两位外交部门的领导惊讶不已。他们实在没想到,这个何雨柱竟如此临危不惧。看来瑟琳娜的眼光确实不错,要是真能让何雨柱答应做她男朋友,说不定真能影响尤金的决定。
然而此刻,瑟琳娜反咬一口的举动,注定让事情走向另一个方向。尤金绝对不会再有任何心思,继续留瑟琳娜在此,他定会选择尽快送她回国。
“不用了,我相信你说的话!”尤金突然开口说道。紧接着,他又略带歉意地表示:“对不起,瑟琳娜从小被我娇惯坏了,做事总是任性鲁莽。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向你郑重道歉。我在此保证,从今天晚上开始,她以后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给你造成任何的困扰!”
听到尤金这番话,何雨柱微微一笑,轻轻点头说道:“感谢你的信任。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祝您用餐愉快!”
语毕,何雨柱身躯微微一抖,巧妙发力,直接将瑟琳娜紧紧抓在他胳膊上的一双手震落。随后,他潇洒地转过身,阔步离去。只留下一脸尴尬的瑟琳娜,呆呆地站在原地,头深深地低着,眼神盯着自己的脚趾,根本不敢抬头与尤金对视。
第84章 终究离开,海阔鱼跃
崔红一眼瞧见何雨柱,见他迈进了清风阁的包间。她脑海中忽地闪过掌柜栾明毅昨日同她说的那些话,稍作思忖后,最终还是迈向了楼上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她找见还未下班的栾明毅,赶忙上前汇报道:“掌柜的,何师傅又被瑟琳娜叫到清风阁的包间里啦!!” 顿了顿,又接着说:“就在咱这清风阁!里面除了瑟琳娜,还有两个老外,看着像俄国人,另外还有两位上头的领导呢。” “其中有个像是瑟琳娜的父亲。” 言毕,崔红小心翼翼问道:“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一听这话,栾明毅猛地站起身来,瑟琳娜的爹?那不正是驻华大使嘛!人家来丰泽园用餐,自己居然浑然不知,这实在是太大的失误!能陪驻华大使前来用餐的领导,想必也是外交部的。要是能结识一番,那好处可大了去了。
“快,赶紧给我拿一瓶好酒!”栾明毅迫不及待地吩咐道,“我这就过去!” 话音未落,他便急匆匆地奔向楼下的清风阁。
然而,当他赶到清风阁外,正要抬手敲门入内时,忽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第一,我不喜欢瑟琳娜……” 栾明毅一下子就听出,这正是何雨柱的声音。听到这般言语,他不由大惊失色,这何雨柱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这种话怎么能当着驻华大使的面直接说出口呢!哪怕先暂且应下,事后再解释,也比当面拒绝强啊!这小伙儿,真是太不懂事了,这下可闯大祸了,必定是把驻华大使给得罪了,搞不好丰泽园都得跟着遭殃。
此刻,栾明毅可不敢贸然闯进去,不然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把事情闹得更大,只得在外面干等着。听着里面何雨柱的声音,他的脸色越发难看,到最后阴沉得如同潭水一般。随后送酒的崔红瞧见这场景,吓得都不敢靠近,生怕牵连自身。她手里紧握着一瓶茅台,远远站着,看着栾明毅,随时听候差遣。
直到何雨柱推开房门,走了出来。看到站在外面的栾明毅,何雨柱微微一愣,但旋即打了个招呼:“掌柜的!” “何师傅,跟我来一趟!” 栾明毅说完,便转身径直朝楼上走去,压根儿不给何雨柱反应的时间。见状,崔红一脸无奈,只能转身离开,继续回去忙活。
何雨柱跟着栾明毅来到楼上办公室,见雨水正安静地睡在一旁的折叠床上。 “何师傅,我就直说了!” 栾明毅开门见山,“咱丰泽园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所以,你另谋高就吧!咱们相识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你就带着雨水,悄无声息地离开。事后我自会跟众人解释。”
栾明毅心里清楚,他不想让何雨柱再去后厨见李卫国,怕节外生枝。可是,偷偷摸摸离开,根本就不是何雨柱的性子,要是栾明毅不说个明白,弄不好自己的名声就得毁于一旦,毕竟先下手为强。因此,对于栾明毅的话,何雨柱摇了摇头。
“掌柜的,既然你这么讲,我也不多做解释。刚才你在门口,想必也听清楚事情的经过了,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无需多言。但要我何雨柱偷偷摸摸离开,这既不是我的性格,也不是我的做事风格。别人我不管,我师父那里,我必须得有个交代。所以,掌柜的,还请别为难我。还有,把工资给我结算一下,我跟我师父告别后,就即刻带着雨水离开。对了,掌柜的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后厨,盯着我!”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栾明毅也不好再步步紧逼,只得点头道:“行吧,既然这样,那就去后厨告个别。我也不跟着你了,我信你不会说些没必要的话。这是你的工资,上个月一百元,加上这个月的一半,但我按全月给你算,二百块钱,你点点!” 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二百块钱递给何雨柱。 见状,何雨柱顿时明白过来,看来自己没猜错,对方这是早就打定主意要开除他。就算没有刚才那事儿,今日发工资时,大概率晚上也会得到同样的结果。只不过,现在在栾明毅看来,自己这般行事,师出有名罢了。
“行,掌柜的想得周到!那我这就告辞了!” 说完,何雨柱也懒得再多说什么,直接轻轻抱起熟睡的雨水,打开房门,离开二楼,向后厨走去。
“柱子,你咋把雨水抱到这儿来了!”李卫国瞧见何雨柱怀里的雨水,赶忙说道,“后厨这么闷热,可别把孩子热坏咯。”
何雨柱笑了笑,看着李卫国说:“没事,师父,我就跟您还有大伙说几句。我稍后就要离开丰泽园啦!刚才掌柜的找过我,交代了些事儿,还把工资给我结清了,两个月的工钱,整整二百元呢!掌柜的对我着实不错。”
话音刚落,李卫国瞬间一愣,随即明白了“离开丰泽园”意味着什么,顿时急声喊道:“你说啥?掌柜的把你开除了?”这声大喊,如同一枚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在整个后厨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手上的活儿也都不自觉停下。紧接着,大家一窝蜂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不是,这到底咋回事啊?”“我刚没太听清,厨师长好像说掌柜的开除了何师傅,是真的吗?”“何师傅,这到底咋说呀,好端端的,为啥开除你呢?”“对啊,掌柜的是不是糊涂了!”“不可能啊,何师傅无论厨艺还是做事,那都是一等一的认真负责,掌柜的咋会开除你呢?”“何师傅……”
何雨柱看着众人焦急的神情和关切的询问,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看来这段时间自己确实积累了不错的名声,至少还算得人心。瞧,自己要离开,大家伙都替自己抱不平呢。
“大家伙,都安静一下,听我说一句。掌柜的决定,自然有他的考量。我完全尊重掌柜的决定,没啥不满。再说了,我就算离开丰泽园,也饿不着,大家别担心!而且,我以后大概率也不会走太远,说不定咱很快就能天天碰面啦!总之山高水长,江湖路远,咱们各自保重,日后江湖再见。”
说完,何雨柱转头看向李卫国,郑重其事地说:“师父,我这事儿已然定了。您也别再操心,改日我找时间去您家,咱好好唠唠。今天我就先带雨水回家了!”
李卫国听何雨柱这么说,虽心里满是不平,但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随后,只见何雨柱迅速换好衣服,稳稳地抱着雨水,走出后厨,离开了丰泽园。从这之后,这里就再也不会出现何雨柱的身影了。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雨水行驶在路上,凉爽的风轻轻拂过脸颊,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说实话,对于栾明毅开除他这事,他一点都不难过,相反,他觉得这是件好事。
在丰泽园,受各种规矩束缚,就算他干到退休,大概率也只是个厨师长,而且还得等到李卫国退休之后,少说也得三十年。可三十年之后都改革开放了,那时候再当个厨师长,意义也不大了。所以现在能提前离开,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契机。
就算是公私合营,从1956年开始到1966年才彻底完成改造,中间还有定息制度,统一规定年息五厘。生产资料都由国家统一调配,资本家除了拿定息,不能再以资本家身份掌权,还得在劳动中慢慢改造成自食其力的劳动者。这个利息能一直拿到1966年,之后就没了。那时候的工厂,跟资本家本人也就没关系了。
他何雨柱要是开个饭店,以他的本事,不敢说做成全国最大,但在京城做到数一数二应该不在话下。用这饭店参与公私合营,吃利息到66年,这十多年足够积累一笔不小的资本。到时候,想做啥不就能随心所欲了嘛。
再说了,何雨柱也不是那种懦弱好欺负的人。栾明毅既然怕麻烦不用他,那就像老话说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那他就自己另谋出路呗。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悠闲地骑着自行车,一路轻松地回到四合院。今天没什么特殊事儿,阎埠贵也没像往常一样等他。家家户户都关了灯,早早休息了。
何雨柱缓缓回到中院。他小心翼翼地将雨水送到耳房,细心安顿好,确保她一切舒适,这才转身迈向自己的屋子。进屋后,他轻轻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梳理一天的思绪。随后,他又慢悠悠地抽出一根烟,用火柴轻轻点燃,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他静静地望着前方,眼神有些怔忡,似乎陷入了漫长而深远的思索。就这样怔怔出神许久之后,何雨柱才渐渐回过神来,收敛心神。他从柜子里拿出娄半城的资料,摊放在桌上,准备开始翻译,随着笔尖在纸上滑动,一个个英文单词,在他的笔下被精准地转换成中文汉字。
与此同时,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作,系统的面板上,一条条提示不断跳出: 【英语技能经验值 +1】 【英语技能经验值 +1】 【英语技能经验值 +1】 ……
正如何雨柱心中所期盼的那样,只要把这些资料全部翻译完毕,或许他的英语技能真能提升到七级。倘若真能提升到七级,他有十足的把握,虽说在国内不敢自称最顶尖,但跻身前十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就拿他现在七级厨艺来说,平时他精心烹制的饭菜,李卫国压根儿提不出任何改进意见。
甚至那些原本打算传授给他的烹饪技巧,如今李卫国也都默默藏在心中,不再言语,因为看到何雨柱厨艺显着进步,李卫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所掌握的技巧,对于何雨柱而言,已无太大用处。这一回,真正印证了“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这句话,何雨柱这个徒弟,堪称他从业以来教得最轻松的一个,然而假以时日,他取得的成就必定是最高的那个!
从晚上九点半开始,何雨柱便沉浸在翻译之中,一直到凌晨三点半,整整六个小时,除了中途抽空抽几根烟,喝几口水,几乎没挪动过地方。功夫不负有心人,成果相当可观,他又翻译出两本娄半城的资料。他总共拿到七本资料,每本差不多六千字左右,算上刚翻译完的两本,何雨柱只需再翻译一本,就能完成娄半城交代的任务。看来明天就可以给娄半城送过去,顺便直接把账结清。正巧如今没有工作的琐事烦扰,他也可以着手准备和娄晓娥约会的事儿了。
“千字六十元,一本六千字,七本就是四万两千字……”何雨柱心里默默盘算着,“我那便宜老丈人,得给我2520元。今天又收了一千八的定金,加上卖给阎埠贵编制的二百元,以及今天的二百元工资,还有我之前剩下的一千二存款……”一番合计下来,“我手里的现金,竟然有5900多,快接近六千块钱了!”
“明天找到娄半城,问问他,看看丰泽园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买下来一套,再找个合适的门面,最好能跟丰泽园对门!”想到这儿,何雨柱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画面:当栾明毅看到自己饭店竟然开在丰泽园对门时,他脸上会是什么样的神情?不过何雨柱也明白,这些事可不是短时间能办成的,还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至少要等他把这些厂长们的资料全部翻译完,再着手筹备饭店的事儿。毕竟“有钱好办事,无钱寸步难行”,特别是在京城这地界儿,生活可不容易。别看平常每个人挣的工资可能不算多,但这儿花一点,那儿用一点,加起来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何雨柱前世也经营过饭店,踩过不少坑,这一次要是再开饭店,他肯定不会重蹈覆辙。“万事开头难!不过对我来说,好像也没那么难。”何雨柱心里想着,他仔细算了算,其他七个厂长,还有今天那四位,等他们的资料全部翻译完,他最后到手的现金居然能高达六千元。邱长明他们每人平均三本资料,每本大概五千字,千字四十元,算下来就是每人200元,加上今天那四位一半的钱1800元,加起来刚好六千元。再加上现在手头已有的现金,不知不觉间,何雨柱的存款即将突破一万元大关。
“前世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哪怕工资高达两千元的时候,手里也没这么厚实过。如今倒好,仅仅一个月时间,我手里现金就要突破一万元,真是历史新高了!不过,买个房子,再开个饭店,也不知道这一万元够不够啊!还是明天去找娄半城咨询一下,看看情况再说吧!”
何雨柱站起身来,不再纠结于这些思绪。他出门去上了个厕所,回到中院后,简单洗漱一番,便躺在床上,小睡了一会儿。毕竟,等到清晨,还得送雨水上学。虽说现在他不用上班了,但雨水可不能耽误学业,该上学还得上学。正好这次有机会,可以邀请冉秋叶来家里吃顿饭,上周人家帮忙照顾雨水一天一夜,于情于理,都得请人家吃顿饭,也让她尝尝自己的手艺呀!
第85章 散布消息
翌日清晨,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四合院。何雨柱已然收拾妥当,身旁的雨水活泼雀跃,二人一同走出四合院。随后,何雨柱稳稳骑上自行车,载着雨水,径直朝着丰泽园幼儿园驶去。
当他们赶到幼儿园门口,只见冉秋叶身姿轻盈,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正有条不紊地迎接每一位入园的学生。今日的她,显然精心装扮了一番,化着淡雅的妆容,马尾辫高高扎在脑后,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身上穿着一袭冷色调的碎花裙,裙摆偶尔被风拂起,尽显青春靓丽之态,格外动人。
“冉老师,早上好!”雨水脆生生地打招呼。 “你也好啊,雨水!”冉秋叶温柔回应。 “大哥拜拜,我走了!”雨水跟冉秋叶打过招呼后,又转身朝着身后的何雨柱用力挥挥手,便蹦蹦跳跳地跟着其他小朋友走进园内,前往班级。
何雨柱站在门口,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冉秋叶身上,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灿烂的笑容,由衷夸赞道:“冉老师,今天你可真漂亮!特别是这身裙子,简直跟你相得益彰,显得你青春靓丽,美丽动人!” 其实,在何雨柱心里一直有着遗憾。
前世若不是秦淮茹从中捣乱,或许他和冉秋叶早就走到了一起。从某种程度上讲,冉秋叶和娄晓娥的家庭成分相似,对于她们而言,何雨柱这样的男人皆是不错的选择。
当时,冉秋叶对他也的确略有心意,只是可惜造化弄人,秦淮茹从中作梗,致使二人有缘无分。后来,在那个人道洪流的特殊时期,何雨柱再次遇见冉秋叶,彼时学校已不再让她任教。他虽有心帮忙,却无奈力不从心,只能暗自叹息,感叹世事无常。
“谢谢!”冉秋叶微微颔首,瞥见何雨柱似乎并无匆忙离去之意,不禁疑惑问道,“今天不去上班吗?怎么还有时间在这儿陪我闲聊?” “我不在丰泽园上班了。”何雨柱望向冉秋叶,笑意盈盈,“昨天我已经办理好辞职手续,正式离职。最近这段时间,我时间可充裕了!”
听闻此言,冉秋叶顿时满脸惊讶:“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就不干了呢?上次你不是说,掌柜的待你挺不错的嘛,一个月工资都开到一百元了!这么好的工作,放弃了多可惜啊!”上次他们在东来顺吃饭闲聊时,何雨柱毫无隐瞒,将自己在丰泽园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冉秋叶都一一记在心里,此时听闻他离职,不禁深感惋惜。毕竟一百元的月薪,相当于她小半年的工资,说放弃就放弃,实在令人觉得可惜。
“事情有些复杂,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何雨柱解释道,“反正我已经离职了。不过就是一百元的工资,没什么可惜的。不管去哪,我都能挣到这些,甚至比这还要多。对了,正好我现在闲下来,晚上你有时间吗?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冉秋叶仔细观察何雨柱的神情,不似作伪,他似乎真的不把丰泽园这份工作放在眼里。在旁人眼中,这可是份前途似锦的工作,可在这个男人眼中却如此不值一提,甚至于还口出狂言,说不管去哪儿都能赚得更多。这不禁让冉秋叶愈发好奇,眼前这人究竟是在自己面前逞强装样,还是真有这般实力。
“你要是能跟我说清楚,如何挣到比丰泽园还多的工资,那我就去!”冉秋叶轻轻一笑,开口说道。
“可以啊,事无不可对人言!那就这么定了,晚上我来接你。一会儿我去菜市场,买点肉和菜。对了,你喜欢吃什么菜系的菜?我按照你的口味,给你做几样爱吃的。”何雨柱当即便答应下来。翻译的工作本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要是冉秋叶能帮忙,他还求之不得。
想到这儿,他忽然记起冉秋叶的父母皆是留学归国的人才,不知她英语水平如何。若她英语不错,自己倒可以将手头的资料交给她翻译,自己最后做下校准就行,大不了给她些报酬。如此一来,自己便能腾出更多时间做别的事。晚上吃饭时,正好可以打听打听。
“怎么,你还会好多菜系不成?”冉秋叶愈发惊奇,“我记得你学的是川菜,周日的时候,雨水跟我说,你父亲是谭家菜的名家,你又在鲁菜馆子丰泽园上过班,掌握鲁菜也不足为奇。除了这三种菜系,你还会什么呢?”冉秋叶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像一座神秘的宝藏,好像已被挖掘得差不多,却又忽然发现,下面还藏着更多惊喜,叫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只要你能说得出来菜名,我基本上都能做!你尽管大胆说,只要能买到食材,保证满足你的要求。”何雨柱不无得意地说道。
听到这话,冉秋叶也不再追问,低头思索片刻,最终选了三道菜:“松鼠鳜鱼、油爆大虾和麻婆豆腐。就这三道吧,再多咱们三个人也吃不完,浪费了怪可惜的。”松鼠鳜鱼算是鲁菜,油爆大虾在一定意义上属于江苏菜,至于麻婆豆腐,那可是何雨柱的拿手菜。
“成,都不是什么难做的菜。放心,保证让你吃得开心满意。那你先忙,我就先走了!”何雨柱说完,与冉秋叶告别后,便骑上自行车离去。
何雨柱打算先去菜市场逛逛,找找新鲜的鳜鱼和大虾。这个时候菜市场的东西新鲜,买回来直接放进系统空间,晚上拿出来依然鲜活。可别因为食材不新鲜影响了饭菜口感,那可就亏大了。虽说冉秋叶点了三个菜,何雨柱还是决定再添几道,凑够六道菜,取个六六大顺的吉祥寓意。即使吃不完也无妨,系统空间就像个神奇的冰箱,可不像普通的冷藏冷冻冰箱,它能恒定温度,放进去一百度,拿出来还是一百度,时间在这里近乎停滞。
等何雨柱从菜市场回来,院子里的一些人已陆陆续续坐在家门口忙活起来。看到他在上班时间回到四合院,众人皆是一愣,尤其是前院的三大妈,一瞧见他的身影,好奇之心涌上心头,赶忙问道:“柱子,这咋回来了?今儿不上班啊?”何雨柱脚步不停,嘴里应了句:“不上班!以后都不上班了!”话落,人已消失在前院,往中院走去。
回到中院,何雨柱正好看到贾张氏和秦淮茹在自家门口。只是以他们如今的关系,彼此都没搭理对方。此时一大妈刚从后院聋老太太那儿回来,看到何雨柱这个点回来,同样愣了一下,随即便像三大妈一样开口询问:“柱子,你咋回来了?不上班了?”听到这话,何雨柱心念一转,目光看向对门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眼睛转了转,而后说道:“一大妈,我被丰泽园开除了。从今往后没班上了,只能在家待着。您忙着,好不容易休息,我回家补个回笼觉。”说完,便转身走进房间,关上了房门。
一大妈听闻此言,当即愣住,随后脸色骤变。易中海和贾东旭做的事外人不知,她心里可清楚得很。即便他们做事避着她,从只言片语中她也能猜到一二。此刻听说何雨柱被丰泽园开除,她立刻就想到易中海他们送出去的举报信,不禁喃喃道:“造孽啊!把人家工作弄丢了,往后他兄妹俩可咋活呀!老易和东旭这么办事,早晚得遭报应!”殊不知,易中海一辈子无儿无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报应呢?她看向贾家方向,无奈地摇摇头,没再多说,转身回家了。
只有贾张氏,如同听闻天大喜讯一般,扭头望向秦淮茹,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刚才那傻子说啥,你听清没?他是不是说被开除了?”秦淮茹也没想到,自己出的主意竟真奏效了,何雨柱真被丰泽园开除了。说起来,她可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若不是她跟贾东旭提,贾东旭和易中海也想不到写举报信这招。“嗯,是真的,何雨柱被丰泽园开除了。”秦淮茹点头确认。
“好啊,太好了!老天爷总算开眼了,这王八蛋、混账羔子可算遭报应了!早该把他开除!我这两天还听说,他在丰泽园一个月工资居然有一百块钱!他一个傻里傻气的玩意儿,有啥本事拿这么高工资?咱东旭才二十多块,都不到三十块,他却挣一百块,简直没天理!现在好了,看他还怎么张狂!晚上等东旭回来,一定要把这好消息告诉他,让他俩合计合计,好好收拾收拾这傻子!”或许是上次挨的那巴掌让贾张氏记忆太过深刻,此刻不管多生气,她都不敢再直呼何雨柱外号,只能用“傻子”来替代。由此可见,这就是个小人得志便猖狂的老虔婆,就是欠揍,揍得多了揍得狠了,她自然就长记性了。
何雨柱回到屋里,并未上床休息,而是从某个角落拿出娄半城交给他的最后一份资料。他在屋内的椅子上落座,先是点燃一根烟,袅袅青烟缓缓升腾,随后又倒上一杯清茶,茶香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说起来,这烟和茶皆是娄半城之前所赠。准备妥当后,他便专注地翻译起来。
时光在静谧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十一点。何雨柱写完最后一个字,终于大功告成。他看向系统空间里那六本已完成的资料,伸手将它们一一取出,又把刚译完的这份放过去,小心地一起装进公文包。之后,他站起身,畅快地伸了个懒腰,推门而出。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一路向轧钢厂而去。凭借着往日里的熟悉,他轻车熟路来到门卫处,向门卫说明来意。门卫对他印象颇深,知道他与李仁义相识,二话不说便立刻放行,还热情询问是否需要帮忙领路。何雨柱礼貌道谢后,独自朝着办公楼走去。
刚到办公楼,正巧碰见李仁义从里面出来。李仁义看到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着打趣道:“何师傅,今儿刮的啥风,怎么把您给吹来了?!!瞧您这是……来找娄董?”何雨柱微笑点头,客气回应:“李主任好!没错,我正是来找娄董,他在办公室吗?”李仁义赶忙点头,要说全厂谁最清楚娄半城的踪迹,自然非他这个办公室主任莫属。他每天都时刻关注着娄半城的行踪,这可是他职责所在。
“在呢!”李仁义说道,“娄董刚从工业部回来,这会儿正在办公室,我带您过去。”“好,那就麻烦您了,李主任。”“何师傅客气啦!这边请!”
在李仁义的引领下,何雨柱来到三楼,敲响娄半城办公室的门。李仁义没让何雨柱在外面等候,而是直接带着他走进办公室。对着正在忙碌的娄半城,李仁义轻声告知:“娄董,何师傅来了。”听到这话,娄半城这才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柱子,你怎么过来啦?快请坐。李主任,去泡壶好茶来!”娄半城从办公桌后起身,走到何雨柱身旁,把他迎到沙发处,再次吩咐李仁义泡茶,说话间,还从兜里掏出特供烟,递给何雨柱。二人点上烟,抽着烟随意地闲聊,并未提及正事。
等到李仁义泡好茶,说道:“娄董,何师傅,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有事随时叫我。”两人点头微笑示意。待李仁义离开并关上办公室门后,何雨柱才开口道:“娄董,您交代的七本资料,我已经全部翻译完了。您稍后找专业的人仔细检查下,要是发现哪里有问题,跟我说,我随时给您重新校对调整。”
事实上,何雨柱凭借系统奖励的英语技能,已将资料翻译得极为精准,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基本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好,我一会儿就送到车间去。找厂里经验丰富的老工人,对照机器好好核查检查。”
娄半城说道,“柱子,有了你翻译的这几本资料,往后咱们厂里机器的使用率肯定能翻番。以前啊,机器都不敢放开了用,就怕出故障,一旦损坏,联系外国工程师又麻烦得很,那帮家伙,要钱不说,办事还拖拖拉拉,跟懒驴拉磨似的。”何雨柱听着,哭笑不得,没想到娄半城还有这般诙谐的一面,着实令人意外。
“能这样最好。”何雨柱说道,“不过我相信,当前这些困难只是暂时的。咱们国家越来越稳定,各行各业日后都会蓬勃发展,工业更是如此。等不了多久,国产机器一定会全面代替进口机器。”何雨柱语气笃定,虽说前世他对这方面了解不算深入,但从报纸上也能看到,国产物品日益增多。
第86章 岳父大方
轧钢厂内,气氛静谧而有序。娄半城目光直直地落在面前的何雨柱身上,脸色微微有些沉郁,眉头不经意间蹙起。
“这么说,仅仅因为这么点芝麻大的破事,他就把你扫地出门了?”娄半城的声音里带着不满与诧异。
“栾掌柜也是顾虑我跟瑟琳娜那档子事,怕影响丰泽园的生意,毕竟瑟琳娜是外国人嘛!”何雨柱无奈地解释着。
见娄半城为自己抱不平,何雨柱心头闪过一丝暖意,面上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过多抱怨,只是轻声说道:
“呸!狗屁!栾明毅那狗东西,就是个十足的软骨头!不然为啥一个好好的鲁菜馆子,说改成川菜馆子就改了!”
娄半城大手一挥,语气爽朗地说:“既然离开了丰泽园,你也别再纠结犹豫了,直接来我这儿!我听说你在丰泽园每月挣一百块,我给你一百五十块!来我这担任食堂主任,只要负责接待宴就行,其他时间你随意支配,来不来都没人管你!” 这一番话,直接给何雨柱升了官,一个食堂主任的职位就此虚席以待。
可惜,何雨柱是铁了心不想继续留在轧钢厂了。不然,他也不会狠下心把手里的编制,直接转手卖给阎埠贵。
“多谢娄董美意!”何雨柱抱拳作揖,真诚道谢,“只是我不打算来轧钢厂。我琢磨着,在丰泽园附近开个饭馆。凭我这手艺,挣点小钱应该不在话下。所以今儿除了给您送资料,还有一事相求,希望您能帮我在丰泽园附近寻觅个合适的房子和门面,我想亲身体验下做买卖的滋味。”
娄半城一听便心领神会,虽说何雨柱通篇没直说栾明毅的不是,但他要在丰泽园附近另起炉灶开饭店,其中深意,稍有点脑子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哟,不知不觉到饭点了。”娄半城抬手看了眼表,“今天就留在我这儿吃吧,虽说饭菜肯定比不上你做得好吃,但味道也还过得去。咱边吃边聊。”言罢,他站起身来,领着何雨柱,朝着食堂小灶走去。
路上正巧遇到一群下班的工人,也正往食堂方向去。工人们一见到娄半城,纷纷主动热情地打起招呼:“娄董好!” “娄董,您这是去吃饭呐!” 娄半城微笑着一一回应,态度亲切随和,全无一点架子。碰上相熟的,还会多寒暄几句,问问人家近来工作如何、家里情况怎样。
二人抵达食堂后,食堂主任眼尖,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了过来,毕恭毕敬地引领他们到了包间,而后赶忙吩咐后厨厨师加紧上菜。
平日里,每天中午食堂吃什么,早就准备好了菜单,送到娄半城这里。只要没有招待宴,基本上每日菜品都固定,也省得天天请示,不然实在麻烦得很。
“尝尝,都是些家常便饭。你可别嫌弃,跟你这大厨的手艺那肯定没法比!”娄半城看着满桌饭菜上齐,笑着招呼道,说罢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何雨柱见状,也跟着动筷。吃了几口后发现,确实如娄半城所说,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味道比一般家庭妇女做得或许稍好一些,但要说达到酒店大厨的水准,还差一大截。
“我打小就是穷人家孩子,不挑嘴,有口吃的填饱肚子就行。”何雨柱边说边拿起馒头,大口吃了起来。见他这样,娄半城不禁笑出声来,跟着一同吃喝。
吃了一会儿,娄半城开口道:“丰泽园附近的门面,我倒是认识个人,他最近可能要往外转手。不过价格可不便宜,估摸得五六千块。但我寻思着,现在多置办些地产,总归没坏处,这地皮啊,早晚都是要升值的。即便暂时不用,留着往后租出去,那也是笔稳当的收入。倒是住房这块,我不太熟,得跟朋友打听打听。反正一周左右吧,差不多能给你找到合适的房子和门面。你看,这样成吗?”
何雨柱一听,顿时满意地咧嘴笑了。到底是娄半城,别人眼中难如登天的事,在他这儿,不过一周便能解决妥当。“没问题!正好这阵子我也得凑凑钱,不然光一个门面就能把我家底掏空咯。”何雨柱点头回应,脸上洋溢着笑容。
“没事,要是钱不凑手,就先从我这儿拿,等你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还我。等你把老邱他们那些资料都翻译完,买门面和房子的钱应该也就够了。到时候要是真差一些,尽管跟我开口,咱们可不是外人,用不着假客气。”娄半城拍着胸脯说道。对他而言,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算事儿。唯有那些钱也摆不平的,才是真正棘手的麻烦,就像他那因成分问题带来的诸多困扰,无论掏出多少钱,都毫无办法,恰似头上悬了把利剑,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行,我明白了,娄董!”何雨柱笑着应下。
待到二人吃饱喝足,重新返回办公室。娄半城径直走到保险柜前,打开柜门,点出2600块钱,轻轻放在何雨柱面前。
“这是翻译资料的报酬,我也懒得去查字数了,就按两千六给你。对于有本事的人才,就得拿出重视的态度!”
见此情形,何雨柱笑了。既然是老丈人给的,那也无需扭捏客气。“成啊,娄董,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最近我用钱的地方还真不少。”何雨柱大大方方地把钱收了起来。
娄半城笑着点头,又说道:“对了,我计划这周末,带你还有晓娥,以及她娘,咱们一起去玉泉山打猎,你也正好和晓娥增进些感情,怎么样?”
“没问题啊!正好这周我得加紧把邱厂长他们的资料全部翻译完。估计到周末的时候,差不多也能全部完工了。”何雨柱点头应下。
随后,两人又在办公室里闲聊了一阵。何雨柱这才起身告辞,打算回去继续翻译资料。接下来还有刘峰的三本资料要翻译,刘峰给的价钱最高,千字五十元,他打算今晚加个班,争取全部翻译出来。
回到家中,顾不上休息,何雨柱便又一头扎进资料翻译的工作中。
然而,在那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中,平日里闲来无事的妇人们,皆从贾张氏口中,听闻了一则消息。原来,何雨柱竟然被丰泽园辞退了。
不难想象,待今晚易中海等一众上班之人归来,势必也会知晓此事。毕竟在这小小的四合院中,消息总是不胫而走。此刻的何雨柱,已然成了无业游民,彻底告别了丰泽园。
话说当日下午,丰泽园后厨在一阵繁忙之后,终于圆满完成工作。众人用完午饭,几个掌勺的大灶师傅和二厨,纷纷围拢到厨师长李卫国身旁,压低声音交谈起来。
“厨师长,何师傅这次难道真被开除了?”其中一位忍不住率先发问。
“是啊,您没去找栾掌柜打听打听吗?”又一人附和道。
紧接着,另一人急切地说:“对啊,厨师长,您面子大,您要是去找栾掌柜说情,那肯定有用!”
“厨师长,实在不行,咱们大伙一块儿去。这么多人呢,我就不信,他还能不让何师傅回来!”又有人激动地提议。
“没错,一起去,肯定能成!”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为何雨柱鸣不平的意味。
听到这些话语,李卫国心中颇为欣慰。至少自己这位徒弟,在人品方面绝对值得称赞。他离开丰泽园后,竟然没有一个人说他半句坏话,反而都在绞尽脑汁想办法把他弄回来。仅凭这一点,便足以彰显何雨柱的为人。
“我替柱子谢谢大家伙的好意了!”李卫国感激地说道,“不过,这件事远比你们想象的复杂。总之,你们只需明白,柱子既然已经离开,就不会再回来了。过几天,我找柱子好好聊聊,随后再告诉大家伙他的打算,怎么样?放心吧,京城就这么大,凭我在这行还有点薄面,怎么着也能给他谋一份差事,不至于让他挨饿受冻!”
众人听李卫国如此一说,彼此对视一眼,便不再多言。看来此事背后,定有一些他们不知晓的隐情。既然如此,何雨柱离开丰泽园,已然近乎板上钉钉,谁也无力回天。
众人又闲聊了几句,这才渐渐散去,各自准备午休。
待众人离开后,前堂的崔红,神色匆匆地来到后厨,找到李卫国。
“厨师长,何师傅的事,难道真的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了吗?您要是去找栾掌柜不行,就去找军管会那位,只要他肯开口,栾掌柜绝对不敢拒绝!”崔红言辞颇为激进。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如果军管会那位出面,栾明毅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何雨柱请回来。
然而,为了这么一桩事,去惊动那位大人物,着实有些小题大做,实在是得不偿失,颇有“杀鸡焉用牛刀”之感。
“没到那个地步!”李卫国赶忙解释,“掌柜的也有他的难处,咱们没必要把事情闹大。我替柱子谢谢你的好意了,崔经理。不过,柱子已有自己的打算,他也不想再回丰泽园。所以,你的这份心意,我替他领了。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用再讨论了。”
崔红见状,也只好无奈作罢,点头应了一声,转身黯然离开,回到前堂。她无精打采地靠在吧台上,望着前方,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或许此时她正在苦苦思索,离开丰泽园的何雨柱,未来究竟会前往何处谋职呢。
晚上五时,何雨柱如往常一般准时抵达丰泽园幼儿园。只见冉秋叶正站在一旁,轻柔地将孩子们一个个送到各自家长手中,她的脸上始终洋溢着温柔的笑容。直到最后一个孩子被接走,此时只剩下她与雨水。这才,冉秋叶快步前来与何雨柱汇合。
“等着急了吧!”冉秋叶笑意盈盈地说道。
“走吧,咱们出发!我可是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何大厨的绝妙手艺了。”许是跟何雨柱日渐熟络,冉秋叶说话也愈发随性自然,不再似往日那般拘谨,整个人都显得轻松活泼了许多。
“走着!”何雨柱自信满满地回应,“放心吧,保准让你吃得满意!要是有一丝不满意,你直接把我锅砸了都行!”
随后,雨水坐在自行车前座,冉秋叶坐在后座,三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如同疾风般,从丰泽园幼儿园向着四合院疾驰而去。
当他们一进入四合院,院子里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不禁流露出惊讶的神情。要知道,这可是何雨柱头一回带女孩子进四合院。众人心里满是好奇,暗自猜测着这姑娘跟何雨柱究竟是何种关系。
“哎,柱子,你等会儿!”阎埠贵瞧见何雨柱回来的身影,急忙从屋里冲出来,伸手大声喊道,“今天我听你三大妈说,你不在丰泽园干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唉,因为一些事儿,丰泽园掌柜的就把我给开除了,这不,现在我都成无业游民了。”何雨柱无奈苦笑,“啧,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这才一天的功夫,估计全院人都知道我被开除的事了吧。这一些人的嘴巴,可真是闲不住啊!”说完,何雨柱感慨地叹了口气,随后便带着冉秋叶径直往家中走去。一路上碰到一些熟人,他也没心思搭话。
回到屋里,何雨柱便让冉秋叶和雨水在屋内坐好,自己转身去厨房忙活做饭。等何雨柱一离开,雨水赶忙倒了一杯凉白开,轻轻放在冉秋叶面前,甜甜说道:“冉老师,喝水!”
“谢谢雨水。”冉秋叶微笑着伸手摸了摸雨水的脑袋,随后,她那双灵动的美目开始好奇地在屋内四处打量起来。屋内的装修称不上豪华,反而极为简朴,但每一处都收拾得整洁有序。尤其是地面和床铺,虽不说一尘不染,但也是整整齐齐、条理分明,屋子里也丝毫没有什么异味。冉秋叶实在难以想象,一个男人的房间居然能如此干净整洁。她自己身为女生,有时都懒得收拾屋子,衣服常常扔得到处都是,床铺更是极少去叠,基本上常年杂乱堆放。可再看何雨柱这屋内,一张床上的被子被叠得方方正正,如同豆腐块一般,让人看着就心生舒适。
“雨水,平时你大哥都是自己收拾屋子吗?这些都是他弄的呀?”冉秋叶一脸难以置信,转头向雨水求证。
“嗯,自从我爹走了之后,大哥就开始自己收拾屋子,而且还帮我一起收拾呢。”雨水认真地点点头。
“那你大哥以前也是这样讲究吗?”
“不是的,以前大哥可邋遢了,连袜子都不洗。不过,自从我爹走后,大哥就突然变了,变得讲究卫生,还天天督促我也洗漱勤快些。”
听闻雨水所言,冉秋叶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怜惜。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之前对此并无深刻体会,如今却深有感触。特别是雨水两次提及“自从我爹走了之后”,不难想象,何雨柱以前因有所依靠,生活颇为随意,连袜子都不愿洗。可父亲离去后,他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瞬间长大了。冉秋叶没来由地仿佛看到,在某个静谧的夜晚,一个男孩独自将自己蒙在被子里,低声痛苦哭泣,那压抑的啜泣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哭过之后,男孩迅速擦干泪水,转过脸,对着妹妹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就在那一夜之间,男孩蜕变成了男人,何雨柱成长了、成熟了。
“好心酸,好心疼啊。这个男人的内心,究竟承受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才能有如今这般的蜕变成长?”冉秋叶不敢深想,她深知,若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许自己根本承受不住,瞬间就会崩溃。好在何雨柱并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不然,他定会真诚地告诉她:“不,你不会崩溃的。其实你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坚强、要强大!”毕竟,在未来那如洪流般的人生历程中,冉秋叶将会面临巨大的压力与挑战,但最终,她也硬生生地扛了下来,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希望与光明,恰似那拨开乌云见日出的美好。
第87章 温馨幸福
何雨柱此刻正在厨房中,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早已准备好的食材,一一从系统空间中取出,有序地放在案板上,随后便有条不紊地收拾起来。他浑然不知,屋内的冉秋叶已然心疼起他来。
松鼠鳜鱼、油爆大虾,还有麻婆豆腐,这几道菜是冉秋叶特地所点。而何雨柱又格外用心,单独准备了三道女生爱吃的菜肴。一道是拔丝地瓜,那甜滋滋的口感,尤其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时代,对于大多数小女生而言,简直是甜蜜的诱惑。要知道,在当时,糖可是稀缺物,对于甜味,人们有着难以想象的渴望。松仁玉米也是一绝,鲜亮的色泽,香甜可口的味道,深受女孩子喜爱。最后还有一道锅包肉,这可是东北菜系的招牌名菜,独特的制作工艺,使得这道菜外酥里嫩,酸甜适口,全国各地的人都对它青睐有加。
鳜鱼需要改成漂亮的花刀,然后进行油炸;锅包肉和拔丝地瓜也同样要经过炸制。于是,何雨柱这边忙着收拾食材,那边就熟练地架锅,开始往锅里倒油。
时间就在忙碌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屋内的冉秋叶坐在里屋,觉得有些无聊,便叫上雨水,在她的带领下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四合院的布局。说实话,一直住在楼房里的冉秋叶,还从未体验过这种大杂院生活,此刻眼中满是新奇。
傍晚,下班的人们渐渐回到四合院。中院和后院的人路过何雨柱家门口,看到站在那儿的冉秋叶,不禁面露惊讶之色,暗自思忖,这女子究竟是谁,与何雨柱又是什么关系?前院的人也从自家女眷口中得知,何雨柱今天带了个女生回来。
然而,相比之下,何雨柱被丰泽园开除的消息,更像一颗重磅炸弹,吸引了大家的眼球和注意力,人们纷纷围聚在一起,热烈讨论起来,猜测他究竟为何会被丰泽园开除。毕竟,周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才过了两三天,怎么就突然遭此变故呢?
易中海下班后,回到家中,像往常一样,先简单洗漱了一番,随后便坐在客厅里,手持搪瓷缸子,悠然自得地喝着茶水,惬意地歇息着。多年来,他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回到家里,他是连手指头都不碰一下家务,哪怕酱油瓶子倒地,他也不会去扶,家里所有大小事务,都是刘慧娟一人操持。就这样,两人渐渐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刘慧娟并不指望易中海帮忙,易中海也丝毫不会心疼刘慧娟,似乎这已成为他们之间一种奇特的默契。
可就在易中海刚喝了几口茶水时,贾东旭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进屋就兴奋地大声嚷嚷:“师父,师父……”“傻柱被开除了!”
“傻柱被丰泽园开除了!”“哈哈,我们的举报信管用啦!”“师父,这回可得好好出口气!” 易中海听闻,嘴里刚含着的一口茶水,随着贾东旭的话音落下,猛地喷了出来,他急忙追问道:“真的被开除了?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今天吃饭的时候,他还看到何雨柱和娄半城一起从办公楼出来,往食堂包间去,当时就觉得奇怪,现在才恍然大悟,想必是何雨柱被开除,想在轧钢厂落实工作。可厂里并未发出相关通知,看来何雨柱没能顺利在轧钢厂上班。毕竟娄董那样的人物,大概也不愿接纳一个被开除的厨师,就算娄董自己不在意,可前来用餐的客人,怕是会心存芥蒂。丰泽园那么大的饭店,被开除之人的事,以娄董他们的消息灵通程度,想必很快就会知晓。
贾东旭兴奋地说道:“我刚才下班回家,我妈和秦淮茹亲口告诉我的,说是今天上午傻柱回来,他们亲眼看到的,最后师娘问他为啥回来,他当着师娘的面,亲自承认自己被丰泽园开除了,这绝对假不了!”易中海听后,脸色顿时一沉,转头看向正好走进来的刘慧娟,直接怒斥道:“傻柱被开除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
刘慧娟看到师徒二人又凑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听到易中海质问,她冷淡回应道:“你又没问我啊!再者说,坏事做多了,半夜容易撞邪,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太过分,免得遭报应!”终究是看不惯,刘慧娟忍不住警告一番。
然而,易中海根本听不进去,尤其还当着贾东旭的面,这让他觉得颜面无光,当即怒声喝道:“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什么!赶紧去做饭,少在这儿胡言乱语!我的事不用你管!”刘慧娟见状,冷哼一声,瞪了他们师徒一眼,转身朝着厨房走去,继续为家人准备晚餐,懒得再理会此事。
待她离去,易中海这才将目光投向贾东旭。他陷入片刻沉思,随后缓缓开口道:“既然已经确定傻柱被丰泽园开除,那就不用着急了。他短期内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被丰泽园开除这一经历,对他而言就是个抹不去的污点,没有哪家饭店愿意要他。而且,他工作时间去外面接私活的事情,很快就会在各个饭馆传开,到那时,就更不会有人用他了。今天我瞧见他跑去轧钢厂找娄董,咱们再等上两天,看看情况,然后再做决定!这么多天都等了,不差这区区两天,明白吗,东旭?”易中海说完,目光稳稳地落在面前的贾东旭身上,沉声询问。
“这个我明白,师父。您不就是笃定娄董不会要他嘛。行,那就再等两天,反正他也跑不掉!等确定娄董都不要他,到时候,师父您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反正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傻柱被收拾得惨不忍睹的样子了!”贾东旭立刻满脸笑意地回应道,甚至在脑海中不禁幻想出何雨柱被他们整治的画面。可倘若此刻有人问贾东旭究竟要怎么收拾何雨柱,他肯定会一下愣住,因为他自己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而且他也不清楚自己哪来的这份自信,真就觉得何雨柱像个软柿子,任他们拿捏。不过,这些事情他也不用费神去想,毕竟他清楚自己脑子不够用,只能依靠易中海这个师父。
“行,你明白就好。放心,师父不会让傻柱白白打我们,他必须为打我们这件事给个交代。不光要让他道歉,还得让他赔钱。之前不是都传言,说他在丰泽园一个月工资有一百块钱嘛!这回就直接让他把钱都掏出来!”易中海恶狠狠地说道。说到最后,他那双平日里看似忠厚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阴狠的光,就连贾东旭瞧见这一幕,都忍不住后背一紧,暗自提醒自己以后不管咋样,都绝不能招惹师父,不然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师父威武!哈哈,傻柱越惨越好,他越惨我越开心!”贾东旭附和着。
“回去吧!”易中海挥挥手,示意贾东旭离开。
没过多久,刘慧娟端着饭菜走进屋子,将饭菜摆在桌上,冲易中海闷声喊了句:“吃饭!”易中海放下手中的缸子,慢步走了过来,坐到桌旁,等着刘慧娟把粥盛好,筷子也摆到面前,这才拿起碗筷开始吃喝起来。才吃了两口,他便看向刘慧娟,突然开口说道:“举报信的事儿,你给我烂在肚子里,谁都不准说,知道吗?”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与易中海做了半辈子夫妻的刘慧娟,心里很明白,自己丈夫和贾东旭所做的那些事,或许能瞒住旁人,却瞒不过自己这个朝夕相处的人。所以,她心里清楚,易中海做的事情,自己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种没脸皮的事,我才懒得说呢。赶紧吃饭!”刘慧娟不屑地撇撇嘴,最终还是答应不会把举报信的事说出去。毕竟,不管她多瞧不上易中海的做法,可他俩终究还是夫妻,这关系可比何雨柱亲近得多。何雨柱是外人,而易中海是自己家人。在家人和外人之间如何抉择,这本就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除非是那种大公无私之人,才会做出大义灭亲的事儿。从古至今,大义灭亲的例子自然是有,但数量也不多,而且大多是达官显贵,有些也是在无奈之下,权衡利弊后为求两害相权取其轻,才做出这种事儿,顺便还能落个好名声。
“嗯?”易中海突然闻到一股菜香从外面飘进来,不禁开口问道,“什么味道?谁家又做好吃的了?”
“柱子家里。今天他屋里来了个姑娘,估计不是对象就是朋友,应该是在招待人家呢!”刘慧娟轻声回应后,便继续吃饭。
然而,易中海看着对面,眼神不停闪烁。“该死的傻柱!打我那几巴掌,我可一直记在心里呢。你就等着吧,再让你得意几天,到时候,我让你不但丢了工作,媳妇也娶不上。你现在越得意,以后就哭得越惨!”这些心里发狠的话,易中海并未说出口,可他面色和表情的变化,还是没逃过刘慧娟的眼睛,她暗暗叹了口气。
“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积点德吧!”刘慧娟终究还是忍不住,看向易中海劝道。
然而,易中海却好似没听懂一样,说道:“说什么胡话呢!赶紧吃饭,吃完去后院看看老太太!”说完,夫妻二人便再无交谈,只是默默吃着面前的饭菜,各怀心思。 ……
“开饭喽!”
“雨水,快带冉老师去洗手,咱准备吃饭啦!”何雨柱双手各稳稳端着一盘菜,步伐轻快地从厨房走出来,径直来到里屋,对着冉秋叶和雨水喊了一嗓子。
“哇,好香啊,大哥!” “今天我一定要吃得饱饱的!” “我要大口大口吃肉!!”雨水兴奋地叫嚷着,话音刚落,就一把拉住冉秋叶的手,像只欢快的小鹿般朝着外面的水池边跑去。冉秋叶并未挣扎,只是冲着何雨柱微微一笑,便顺着雨水的劲儿,和她一起快步朝水池边走去,嘴里还不忘关切地叮嘱:“雨水,慢点跑,别磕到啦!”
几分钟后,何雨柱已将菜全部摆上桌。只见餐桌正中央,一道松鼠鳜鱼色泽诱人、活灵活现,鱼身上的刀工细腻精美,鲜香之味弥漫在空气中。周围环绕着五道菜,麻婆豆腐麻辣红润,看着就让人垂涎;松仁玉米清香扑鼻,宛如田野间的清新气息;拔丝地瓜香甜可口,丝丝糖缕泛着迷人光泽;油爆大虾筋弹鲜嫩,每一只都饱满得仿佛在诉说着鲜美的滋味;还有那道东北特色锅包肉,酸甜可口、金黄灿烂,光瞧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哇!”刚一进屋坐下,雨水一眼就被桌子中间那造型精美的松鼠鳜鱼吸引住,忍不住惊叹起来,“大哥,你今天做的菜好丰盛啊!中间这是什么呀?看着好好看啊!!”
冉秋叶同样将目光投向这一桌子美味佳肴,眼中满是惊讶之色。着实令人难以想象,何雨柱身材高大魁梧,咋一看就像个粗犷豪爽的东北大汉,但做出的菜品却精致到了极致。尤其是那道松鼠鳜鱼,极其考验刀工,如今亲眼目睹,她觉得自己先前对何雨柱的评价实在是有些低估了。此人的厨艺,简直可与名家相媲美。
“何师傅……” “哎,我已经不再是丰泽园的厨师咯,就别再喊我何师傅啦。”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听到何雨柱这话,冉秋叶思索了一会儿,却一时没想到合适的称呼,不禁出声询问。
“叫我柱子哥吧!我年龄应该比你大些,你喊我一声哥不亏的,怎么样?”何雨柱满脸笑意地抛出自己的建议。
然而,冉秋叶一听到这话,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心中不禁腹诽:哪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啊!“想得美!谁叫你……还是叫你何师傅吧!这么称呼,既不显得生分,又能表达我对你厨艺的尊重呢。再说了,我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我实在叫不出口。你可别想用一顿饭,就占我这么大便宜!”
要是两人刚开始见面时,何雨柱这么说,肯定会给冉秋叶留下不佳印象。但随着接触渐渐深入,冉秋叶对何雨柱的好感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多,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话,也能随口而出了,就像此刻。冉秋叶一句“我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可要是到了那个份上,是不是就可以大大方方喊何雨柱“柱子哥”了呢?想来这并非难事。
“大哥,冉老师,我能开动了吗?”看着他俩似乎还要继续聊下去,雨水终于忍不住了,咽了咽口水,抬起那明亮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们,小声询问。
这一句话,瞬间让两人对视一眼,而后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吃吧,雨水!”何雨柱伸手摸了摸雨水的脑袋说道。而冉秋叶更是直接夹起一块锅包肉,轻轻放在雨水的碗里,柔声说:“吃这个,雨水,快吃吧。”
这一刻,屋内的三人,恰似温馨的一家三口,满满都是幸福的味道。 “嗯,好嘞,大哥!” “谢谢冉老师!”雨水道了声谢,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把锅包肉送进嘴里,大口嚼了起来。
何雨柱也不再过多纠结称呼的事儿,转而笑着对冉秋叶说道:“来吧,尝尝味儿,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第88章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晚上八点,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四合院被月色笼罩着。何雨柱与冉秋叶并肩缓缓走出四合院。此时,雨水早已在耳房里被哄睡,正安静地休憩着,这小丫头一睡着,就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哪怕外面打雷放炮,她恐怕也浑然不知。
“雨水真的没事吗?”正往外走着,冉秋叶有些担忧地看向身旁的何雨柱,轻声开口询问道。“不然的话,我就自己回去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这么晚的时间,何雨柱哪能放心让她独自回去。“放心吧,雨水一个人睡得可踏实了。”他眼神透着安心,耐心解释,“一般情况下,她都不会醒过来。再说了,我这就跟前面的邻居说一声,让他们帮忙照看一眼。送你回去这点时间完全没问题!”
听到何雨柱这般周到的安排,冉秋叶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安全感,这种陌生又奇妙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如今一尝,瞬间便觉得无比踏实,还有着丝丝缕缕的甜蜜与幸福在心底蔓延。“好吧,那就听你的!”冉秋叶轻轻笑着应了下来。
二人来到前面,何雨柱找到阎埠贵,将事情缘由仔细说明。阎埠贵一口答应:“没问题,你放心去送人!我一会儿就让你三大妈直接去你家守着,等你回来再让她回来。对了,柱子,今儿大伙都在猜这姑娘是你啥人呢!不给三大爷介绍介绍?”说着,他好奇地看向一旁的冉秋叶。
“这是雨水的幼儿园老师,冉秋叶冉老师!”何雨柱赶忙介绍,“冉老师,这位是我们四合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也是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说起来,你们还算是同行呢!”何雨柱心里还有句话没说出口,前世的时候,他们不仅是同事,关系还颇为不错。后来何雨柱与冉秋叶聊天时不知怎地提到阎埠贵,冉秋叶还说过她给过对方好几次细粮粮票,一般关系,她哪会这么做。而阎埠贵拿着那些细粮粮票,似乎都拿去乡下换成红薯等粗粮,就为了全家能填饱肚子。
“冉老师你好!”“阎老师你好。”两人礼貌地打过招呼,何雨柱便带着冉秋叶离开四合院。
一出门,何雨柱递给后座的冉秋叶一个手电筒,说道:“给,冉老师,你在后面帮我打着手电,照照路面。”冉秋叶听话地接过,随后坐上后座,打开手电,说了声“坐好了”。何雨柱单脚用力蹬了一下脚蹬子,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朝着远方驶去。
半个小时后,冉秋叶到家,脸色微微发烫,神情中带着几分羞涩,她将手电递还给何雨柱。这一路上,尽管有手电照亮,可还是有些坑洼之处没注意到。刚开始,冉秋叶还能单手紧紧抓着车座稳住身体,可后来坑洼渐多,她有时便抓不牢了,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何雨柱的腰。夏天衣服本就单薄,这般身体接触,让两人都有些心跳加速。
“你回去慢点骑,我先回去了!拜拜!”说完,冉秋叶像只受惊的小鹿,逃也似的朝楼上跑去,将何雨柱留在原地。看着她匆忙逃离的身影,何雨柱嘴角忍不住上扬,哼着小曲,快速骑着自行车返回四合院。虽然驮人骑了半小时车,但他身体丝毫不觉疲惫,反而精力充沛。来的时候用了半小时,回去时仅仅二十分钟便到了家。
一进家门,便看到三大妈正坐在屋内,手里拿着鞋底子纳鞋。“柱子回来了!”三大妈站起身说道,“雨水睡得挺踏实,没听到啥动静,应该没醒。你要是不放心,一会再去瞅瞅。”
“好的,谢谢三大妈!对了,我这有两瓶罐头。”何雨柱说着转身走到橱柜旁,装作翻找东西。实际上从系统空间拿出两瓶黄桃罐头递给三大妈。这罐头本是雨水爱吃的,何雨柱特意在系统空间屯了些,好随时给雨水解馋。今儿虽说没让三大妈帮大忙,但毕竟用人了,他不想白麻烦人家,便拿出两瓶罐头。
看到罐头,三大妈脸上乐开了花:“哎呦,这咋好意思!还是黄桃罐头呢,可不便宜吧!我记得好像一毛五一瓶呢!”她惊讶地说道。
“没啥,都是朋友送我的。我和雨水也吃不完,您就拿回去当零嘴,也算是今儿帮忙的报酬。”
最终,三大妈还是收下了。跟阎埠贵生活这么多年,她早就不在乎脸皮面子,只要能得到实惠就好。她拿着两瓶黄桃罐头,开开心心地回了家,嘴里还直念叨今天这忙帮得真值。
回到家,阎埠贵还没睡,看到她拿回来的罐头,不禁一愣:“柱子给的?”
“对啊,当家的,还是你有先见之明,知道跟柱子处好关系。你瞧,就去他家待一会,就白得两瓶罐头,这可就是三毛钱啊,这钱挣得太容易了!”三大妈感慨不已。阎埠贵也一脸欢喜,没想到帮着看一眼雨水,竟能得这好处,看来,柱子即便被丰泽园开除,那也是底蕴犹存啊。
“我跟你讲啊,你可得给我牢牢记住了。”
“柱子被丰泽园开除这事,你千万别去插手掺和。那些人爱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咱自家的人,谁都不许多嘴说上一句!”
“而且呢,咱们还得一如既往地和柱子处好关系。我可跟你讲,这日后啊,绝对少不了咱们的好处。你瞧瞧,就前儿个,咱们就收拾了一下卫生,结果呢,得了那么多剩菜。再看老大的工作,虽说花了二百块钱,可到底也是解决了。就轧钢厂那编制,别说是二百,哪怕涨到五百,抢着要的人多了去了!还有啊,你再看看现在,之前咱们仅仅只是过去照看一眼,就得了两瓶罐头。今天那个冉老师,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老师,柱子都被开除了,她不仅没走,还跟着一起回家吃饭呢,你说这能说明啥?”
阎埠贵说到这儿,停下来喘了口气。
三大妈听得入了迷,忍不住问道:“说明啥呀,当家的?”
“这说明哪怕柱子被开除了,他未来的前途,那也不是咱们能比的!所以啊,你可千万别跟大院儿里那些人搅和在一起,没什么好处不说,还容易得罪柱子。”阎埠贵接着说道。
三大妈这才恍然大悟,说道:“没错,人家冉老师那么年轻,长得又漂亮,都愿意继续跟柱子处对象。确实啊,柱子就算辞职了,人家冉老师也不怕跟着他吃苦。这不就说明冉老师打心底相信,跟着柱子能过上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嘛。要不然,谁愿意跟着挨饿受穷呢!”
“就是这个理儿!你能明白就好,那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把罐头收好,咱们准备睡觉吧,我明天还得上班呢,早上第一节课就是我的。”说完,阎埠贵便脱衣上床,准备休息。
……
何雨柱送走三大妈之后,转身去了隔壁房间,瞧了一眼睡得正熟的雨水,她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何雨柱放下心来,回到主屋,拿出刘峰的资料,便开始翻译起来。
下午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翻译完两本。剩下的一本,照这速度,应该很快就能完工。等刘峰的资料翻译完,就轮到邱长明的了。
今天是周四,周末得跟娄半城一家去玉泉山打猎。下周四,估计娄半城就能把房子和门面找好了,到时候就得花钱买房子。所以,时间紧,就剩一周了,他必须得赶在这之前,把手里所有资料都翻译完。
同时,他还打算跟那些领导聊聊,看看他们有没有认识的厂长之类的人,要是有人需要翻译资料,就给介绍介绍。就算暂时翻译不完,只要能收到一半定金也好啊。这样下周买房子、装修饭馆的时候,手头就能宽裕些,不至于直接找娄半城借钱。虽说他和娄晓娥结婚之后,和娄半城的关系必定紧密相连,断也断不了。但老话都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为了少些钱财上的牵扯,尽量还是靠自己。毕竟亲兄弟都可能因为钱财反目成仇,更何况翁婿之间,更容易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烦。
再说了,何雨柱对自己的厨艺那是信心十足,他相信自己开的饭馆,生意肯定会火爆。万一到时候娄半城提出把借的钱转成股份,答应还是不答应呢?所以啊,为了避免这些麻烦,自己手里“弹药”充足点儿才好,能不借就不借。
九点半,何雨柱准时开始翻译。两个小时一晃就过去了,十一点半,刘峰最后一本资料翻译完成。何雨柱又花了十分钟,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才随手把资料收入系统空间。随后,他点上一根烟,沏了壶茶,喝了几口,稍作休息。接着站起身来,打了一遍劈挂掌和八极拳活动活动筋骨。再次坐下,从资料堆里拿出邱长明的一本资料放在桌上,拿起纸笔,继续投身翻译工作。
时间如同潺潺流水,匆匆流逝。眨眼间,就到了凌晨三点半。何雨柱完成了最后一句话的翻译,又花二十分钟,把翻译好的两本资料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毫无差错,这才小心翼翼收起来,直接上床躺下,很快进入了梦乡。
……
一夜悄然过去,万籁俱寂。
几个小时后,晨曦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何雨柱的脸上,他悠悠地从睡梦中苏醒,就此开启崭新的一天。
他先是活动了下筋骨,打拳练掌,随后进行洗漱刷牙,有条不紊地准备起早饭。接着,何雨柱来到妹妹雨水的房间,轻声唤她起床。两人收拾妥当,吃完早饭后,他便推着那辆略显陈旧的自行车,陪着雨水一同出发,朝着丰泽园幼儿园而去。
早晨八点半,准时抵达幼儿园。何雨柱将雨水交给冉秋叶老师,看着雨水与其他小朋友手牵手,欢快地走进园内。这时,何雨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冉秋叶身上。或许是回想起昨夜的某些情景,他的眼神竟下意识地定格在冉秋叶的胸前。虽说看起来规模不大,但昨天无意间的触碰,那柔软的触感,仿佛仍残留在指尖,实在令人难以忘怀。
“呸,臭流氓,往哪儿看呢?”冉秋叶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轻声啐道,脸上浮现出凶巴巴的表情,粉嫩的小拳头在空中挥舞,佯装要打他,好似在向他示威。然而在何雨柱眼中,这哪里是示威,分明是在撒娇卖萌嘛。
“哎呀,好吓人哦!”何雨柱故意夸张地说道,“真没想到,平日里温柔可爱、善解人意的冉老师,还有这么凶巴巴的一面呢,可真是吓死我了!等哪天找个四下无人的地儿,我非得好好瞧瞧冉老师这副凶样子不可!”
顿了顿,他接着说:“今天有点急事,要去机械厂,那儿离这儿挺远的,我就不多跟你说了,先走啦,拜拜!雨水在这儿就多麻烦你照顾照顾啦!”话一说完,不等冉秋叶回应,他便跨上自行车,朝着机械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刘峰拜托何雨柱翻译的三本资料,此时已全部完工。机械厂的这些资料,相对而言颇为复杂,字数又多,几乎和娄半城的资料字数不相上下,每本差不多都有六千字。按照刘峰之前与何雨柱谈好的价格,每千字五十元来算,三本共计一万八千字,应支付的报酬为九百元。比起娄半城给的两千六百元,确实少了许多。然而,这样的高价,若是被那些专门从事翻译工作的人知晓,绝对会震惊得瞠目结舌。他们平日里能接到一份千字五元的翻译任务,都能乐呵上半年,更别说这千字五十的高价了,想都不敢想啊!
历经足足四十分钟的骑行,何雨柱终于抵达机械厂。经门卫通报后,他见到了刘峰。
“何师傅,您这就翻译好了?”刘峰看到何雨柱,满脸惊讶地问道,“不会吧,这才过去几天啊,怎么就翻译完了?而且老娄那份资料我清楚,他的足足有七本呢,您该不会是先顾着给我翻,把他的撂一边了吧?”
“没有,娄董那份资料我昨天就给他送过去了。”何雨柱解释道,“你的这份资料,我可是一直加班加点在弄,昨晚忙到凌晨四点才全部翻完。这不,今早送完我妹妹上学,我就马不停蹄给您送过来了。您这儿可真够远的,我从丰泽园幼儿园一路骑过来,整整花了四十分钟,可把我累坏喽!”
听闻此言,刘峰直接惊得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竟呆立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算一算,一天的时间,即便加上加班到凌晨四点,撑死也就一天半。如此短暂的时间内,竟然能把三本资料全部翻译完,这速度简直超乎想象。至于翻译的质量,刘峰倒是丝毫不担忧。既然娄半城那边都已经顺利交付且没出任何岔子,那就足以证明何雨柱的翻译质量绝对过硬。
“何师傅,您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刘峰感慨道,“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往后只要有用得上我刘峰的地方,尽管开口,绝不含糊!还有,今天您可不能走,务必让我好好招待您一次。正好我们厂新请了一位大厨,您帮忙给品鉴品鉴!”
第89章 厨师南易,融合世界
在那颇具规模的机械厂内,刘峰的办公室里,氛围显得格外静谧。此刻,室内烟雾袅袅,刘峰手中夹着的香烟,虽并非特供,却也是知名的中华烟。可以说,像这般档次的烟,往往只有像刘峰他们这样的人才能常年享用。对于寻常百姓而言,即便有渠道能够买到,也实在舍不得花这份钱去消费如此昂贵的香烟。更何况,刘峰作为一厂之长,还是京城机械厂的厂长,级别着实不低,每月添置的香烟,不定都是自掏腰包购买,其中缘由,自是心照不宣。
刘峰微笑着说道:“说起来,我新找的这个厨师啊,虽说厨艺跟何师傅你比是差远了,但家常菜烧得倒是有模有样。一会你可得好好尝尝,要是方便,就给提提建议,帮他把厨艺再提升提升。这样咱们机械厂的招待宴,也能更像样些。”
何雨柱轻轻点头,这对他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指点他人厨艺,说不准还能像在丰泽园指点王强时一样,积累些经验值。他爽朗应道:“行啊,没问题!我一定把知道的都毫无保留地说出来!对了,刘厂长,你看看周围还有没有想找人翻译资料的,给我介绍介绍呗?不瞒你说,我已经被丰泽园开除啦,要是不找点事做,怕是要坐吃山空喽!”
刘峰听闻,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紧接着却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他不禁感慨道:“哎呀,这个栾明毅,真是不知道糊涂到哪去了!竟然把你这样的大厨往外撵,这脑子恐怕是被驴踢了吧!这样,何师傅,你要是不嫌弃,来我这机械厂,我每月给你五十元工资,还让你当食堂副主任,咋样?”不得不说,刘峰给出的条件相当优厚。
然而,何雨柱连娄半城开出的一百五十元工资和食堂主任职位的待遇都拒绝了,又怎会看上刘峰这边呢?只见何雨柱轻笑一声,礼貌回应道:“呵呵,多谢刘厂长厚爱。实不相瞒,昨天娄董也邀请我了。你也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思量再三,我最终还是拒绝了。这次经历让我明白,给别人打工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打算在丰泽园对面开个饭馆,已经托他帮忙找合适的门面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开张。到时候,还得请刘厂长你多来捧捧场啊!”何雨柱边解释,边委婉拒绝了刘峰的邀请。
刘峰一听娄半城都邀请过何雨柱,且被他拒绝,便明白自己给的这点待遇,何雨柱肯定看不上。再加上何雨柱背后还有娄半城这个老丈人撑腰,一旦饭馆开起来,生意肯定差不了。想通这点,刘峰洒脱说道:“行吧,那我就不勉强了。在此先祝何师傅的饭店开业大吉,生意兴隆。等开业的时候,你可一定要通知我,我肯定到!另外,我回头联系联系我那些相熟的朋友,估计他们当中也有想翻译资料的,应该能找着一些。到时候我找个时间,把你们约到一块。这也算是何师傅你帮我,让他们欠我个人情!”不得不说,刘峰这话确实说得漂亮,明明是何雨柱找他帮忙,被他这么一说,倒像是何雨柱帮了他。
何雨柱忙道:“谢谢刘厂长!感激的话就不多说了,咱们来日方长,慢慢相处!”随后,二人在屋里又闲聊了一会儿,刘峰便开始结算翻译酬劳。虽说他给出的价格颇高,千字能给到五十元,但和娄半城不同,他并未凑整多给些,而是严格按字数计算。刘峰说道:“何师傅,你点点,一万八千字,千字五十元,一共是900元!”
何雨柱看着刘峰递过来的钱,也没客气,直接当着他的面点了两遍,确认无误后,笑着收了起来。表面上像是装进兜里,实则悄悄送到系统空间里,毕竟放在那儿才不用担心会弄丢。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刘峰领着何雨柱前往机械厂的食堂,走进包间,屋内桌子上已然摆满了菜,有鱼香肉丝、回锅肉、肉末茄子等等,基本上就如刘峰所讲,全是家常菜品,即便那几道川菜,也是家常做法,并未掌握川菜的地道精髓。不过,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些菜肴的味道已然十分可口。
刘峰热情招呼道:“来吧,何师傅。今儿没外人,就咱俩,随便点。你要不要喝点酒?” 何雨柱婉拒道:“不了,我吃完还得回去接着翻译呢。你和娄董的资料都翻译完了,接下来就剩邱厂长的,看样子他挺着急要,我也不好耽搁,得尽快翻译完交给他。对了,我给你的资料,你回头找几个技术好的工人,对照着机器检查下,要是有错误,赶紧来找我,我帮你重新校对。”现今并不禁酒,即便上班时间,只要不耽误工作也无妨。
刘峰应道:“成,那就不喝了。老邱确实着急,你可能不知道,京棉一厂今年的任务艰巨得很呐!他们生产的棉纱,大部分都得出口,还背着外汇任务呢。不像我们机械厂,只需保证国内生产就行,没机会出口。所以,他那边要的资料才这么急!”
何雨柱听后,点点头表示理解。他当然知晓,当下国家正致力于完善工业体系建设,诸多设备和机器都依赖进口。而进口就需要大量外汇,可国家新建不久,外汇储备几乎从零起步,本就匮乏。全国那么多省份,都等着国家给予支持,看似一笔总数不少的外汇,可一旦分摊下去,便会发现根本远远不够,着实是捉襟见肘。以至于各个省份的负责人,常常得常驻京城,争取外汇额度。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更得抓紧时间了。”何雨柱表情认真地说道,“我争取今儿晚上熬个夜,把邱厂长那份资料尽可能全部翻译出来,也好让它能早点派上用场。”
这一顿饭,两人吃得风卷残云。毕竟只要不饮酒,单纯吃饭确实花不了太多时间。况且,何雨柱和刘峰之间交情本就不深,聊天的话题也有限。即便刘峰始终努力寻找话题,饭桌上还是不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最后实在没办法,何雨柱只好针对每道菜的不足之处,给出一些评价和指点。刘峰见状,也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提高嗓门,喊了外面的服务员。只见服务员迅速推门而入,刘峰吩咐道:“去,把厨师叫过来。”
片刻之后,一个瘦高的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从外面走进来。尤其是他那张脸,格外有特点,如驴脸般细长,令人过目难忘。刘峰笑着介绍道:“何师傅,这位就是咱们厂新招的厨师南易!您给他讲讲,这些菜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说完,刘峰又转头看向南易,神色严肃地说道:“南易,这位何师傅可是丰泽园的大厨,一手川菜做得地道正宗!而且,他还是川菜名家李卫国师傅的关门弟子!不仅如此,他父亲何大清,在谭家菜领域也是资深行家。所以啊,你一定要认真听取何师傅的意见,回去后好好改进,争取让厨艺更上一层楼。”
南易这人,对其他事不太上心,唯独对自己的厨艺极为看重,在他心中,自己的厨艺堪称天下第一。谁要是敢质疑,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翻脸。然而,此时听闻何雨柱竟然是丰泽园的大厨,他不禁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因为在他眼里,何雨柱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再听到对方竟是李卫国的关门弟子,父亲还是谭家菜的传人,南易瞬间明白,对方厨艺恐怕确实在自己之上,这深厚的家学渊源和厉害的师门传承,可不是盖的。“何师傅您好,还请多多批评指正!”南易客气地说道。
“谈不上批评指正,”何雨柱微笑着摆摆手,“我只是说说个人看法。就拿这道鱼香肉丝来说,正宗的川菜做法,一般会用里脊肉,可你用的是鸡肉。虽说鸡肉能让肉质更软嫩,但鸡肉和猪肉在口感和味道上,还是有很大差别。而且你这调料,陈醋放得太多,酸味太突出,把菜原本的味道都盖住了。普通人吃可能感觉不明显,可要是遇到真正懂行的食客,你这可就有点露馅了。还有这道回锅肉……”何雨柱不紧不慢,侃侃而谈,将南易做的家常菜一道道评价过去。
刘峰在一旁静静听着,他注意到南易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神色越发郑重。
十二点半,刘峰和南易一同送何雨柱离开机械厂。看着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渐渐远去,两人这才转身返回厂里。刘峰叮嘱道:“南易,何师傅说的话,你可得仔细琢磨。只要你能领悟其中一二,我保证,你的厨艺肯定能提升不少。以后咱们机械厂的招待宴,档次也能跟着提高几个台阶。没准到时候,来谈生意的客户吃过你做的饭菜,合作就更顺利了。所以,为了厂子以后的业务,你得好好练习厨艺,明白吗?”
南易听了刘峰的嘱咐,连忙点头答应:“厂长放心,我一定会认真琢磨。说实话,今天听何师傅这一番话,我真是受益匪浅。真没想到,何师傅这么年轻,厨艺造诣竟如此高深!”南易满脸感慨。
刘峰微微一笑:“这还不是何师傅的全部本事。要知道,何师傅还是个翻译,精通俄语和英语呢。你就别光感叹了,好好学吧!”说完,刘峰也不管呆立在原地满脸惊讶的南易,径直回到了办公室。
许久之后,南易才苦笑着摇摇头,喃喃自语:“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以前我还觉得自己挺厉害,没想到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还是得多学习。”感叹完,他便回到食堂,凭着记忆找来纸笔,将何雨柱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写下来,打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琢磨,努力改进自己的厨艺……
何雨柱浑然不知,经由刘峰之口传出的他的那些事儿,已然令南易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此刻的何雨柱,回到家中后,径直一头扎进屋里。他先是点上一根烟,袅袅青烟缓缓升腾,随后又泡上一杯茶,浓郁的茶香四溢开来,紧接着便开始投入工作。只见他拿出邱长明的资料,全神贯注地继续翻译起来。
然而,就在何雨柱专心干活的时候,在轧钢厂,趁着中午休息的档口,易中海师徒二人再次聚到了一块儿。
贾东旭满脸兴奋,开口说道:“师父,我今天去打听了!刘国庆跟我说,食堂那边压根没听到要让傻柱来上班的消息!您说,是不是娄董没同意啊?”贾东旭此刻心里那股期待劲儿,简直就像是恨不能马上骑在何雨柱身上,将之前积攒的仇恨都一股脑地发泄出来。所以,今天都不用易中海吩咐,他便主动跑去跟食堂的人打听何雨柱的事。
易中海皱了皱眉,不屑地回应:“刘国庆不过是个学徒工,他能知晓什么!即便傻柱要来上班,那也得是食堂主任级别的人才能提前知道!行了,你别再瞎打听了,免得引人注意。听我的,先静观其变两天再说。等到这周末,要是还没见傻柱来上班,那就说明他来不了!到时候,就是咱们出手的时候,等着吧!”
其实,相较于何雨柱是否来上班,易中海如今更为上心的,是他自己的事。最近这段时间,他已经找了好几次人事科的徒弟。这几年,易中海带出的徒弟,有的在车间上班,也有几个去了办公楼那边,其中一个就在人事科工作。娄半城上周日在四合院跟他说的那些话,始终萦绕在他心头,令他念念不忘。娄半城当时说,要让人事科对他进行考察,重用他这个人才。可眼看到这周都快过去了,人事科那边却依旧毫无动静,这让易中海内心焦急万分。
“要不,再去问问?可要是问得太勤了,会不会惹人笑话啊?算了,还是再等等吧!毕竟我好歹在轧钢厂也是顶级钳工,再说了,这可是娄董亲口跟我说的,要让人事科对我考察,我还是安心等待吧!不然,贸然跑去打听,要是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易中海沉思良久,最终还是决定暂不去人事科询问,依旧选择默默等待。他坚信,只要人事科来考察,凭借自己的能力,必然能获得一个极佳的评价,谋个一官半职绝对不成问题。
贾东旭见状,赶忙说道:“行吧,师父,那我就先不打听了!那您快跟我说说,要是傻柱最后真被娄董拒绝,彻底丢了工作,您打算怎么收拾他啊,师父?”贾东旭眼中满是好奇,一脸期待地盯着易中海,满心期待能听到他的高招。
易中海却只是摇摇头,说道:“行了,这事你就别瞎操心了!我自会想办法。你最近给我安分点,另外,赶紧练练技术,争取年底考核的时候给我拿个好成绩,别在这给我丢人!这样你的工资也能再涨点。”
见易中海不愿多说,贾东旭只得悻悻地应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准备午休一会儿,缓缓心中那股失落劲儿。
第90章 天天吃肉,雨水心事
傍晚五点钟,落日的余晖给大地铺上一层柔和的橙光。何雨柱如往常一样,来到幼儿园门口。雨水像一只欢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向他。接上雨水后,何雨柱与冉秋叶随意地闲聊了几句,这才跨上自行车,缓缓驶向四合院。
回到家中,何雨柱一刻也没耽搁,立刻着手准备两人的晚饭。虽说只需做两人的饭菜,数量不算多,但何雨柱从不会敷衍了事。毕竟,厨艺技能等级对他至关重要,等级越高,带给他的好处也就越大。想到这儿,他趁着空闲,轻点一下系统面板。面板上清晰显示着各项信息: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2620\/)、英语5级(2512\/3000)、家务级(200\/1000)、劈挂掌级(320\/1000)、八极拳级(320\/1000)、俄语3级(150\/500)、木工1级(12\/100)】 【空间:21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2】
匆匆扫了一眼面板,何雨柱发现,近期除了俄语和木工技能增长几乎停滞,其他技能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尤其是英语技能,眼看就要突破到六级。按照他现在翻译资料的速度,何雨柱相信,再有一两份资料翻译完成,绝对能顺利突破。一旦突破到六级,又能获得系统奖励,系统空间也会再增加一立方米。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是否还会有经验卡奖励。倘若有的话,他打算把所有经验卡都用在厨艺上,争取在饭店开张时,将厨艺技能提升到八级。如此一来,打败丰泽园就更有把握了!
“距离厨艺升级,还有七千多经验值呢……”何雨柱暗自思忖,“任重道远啊!看来最近没什么事,绝不能再出去吃饭,得在家自己做。而且要做些高等级的大菜,这样获取的经验值才会大幅增长。”打定主意后,何雨柱不再胡思乱想,专心准备晚饭。他先喂饱雨水,至于晚上具体做什么菜,待会儿再仔细计划。
何雨柱定了定神,系上围裙,正式开始做菜。今晚准备的菜品有东坡肉(也就是红烧肉),白花花冒着热气的蒸米饭,还有一道营养丰富的香菇油菜。他心里明白,总让雨水吃肉,不吃蔬菜,对孩子的身体成长并无益处,营养还是要均衡为好,这样雨水未来的身体才能更健康。
随着红烧肉入锅开始炖煮,那诱人的香味迫不及待地从锅里钻出来,顺着窗户飘向外面。刹那间,整个中院都被这浓郁的红烧肉香味填满。每一个闻到香味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
“这个该死的傻柱,又做啥好吃的!”贾张氏忍不住骂道。 “天天吃肉,咋就不噎死他呢!”她一边骂,喉咙里一边“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口口水,馋得不行。贾东旭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多块钱,根本不足以支撑全家人敞开了吃喝。就算是买肉,也只能偶尔为之,一个月能吃一次就不错了,而且每次也就买二两肉。夹上几筷子,肉就没影了,真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都没尝出啥滋味就没了。
“东旭,你师父说没说啥时候收拾傻柱啊!”贾张氏看向贾东旭,急切质问道,“你瞧瞧这个小畜生,过的那叫啥日子!”她满心希望贾东旭能赶紧联合易中海好好收拾何雨柱,以解她心头之恨。
“我师父说了,这周末就能收拾傻柱!”贾东旭赶忙回应,“妈,你就再忍忍!秦淮茹,明天你去市场割点肉,咱也吃顿好的!都特么怨傻柱这个王八蛋,他要是不吃肉,咱也能忍得住。可天天闻着这肉味却吃不着,太难受了!也不知道这狗东西他爹到底给他留了多少钱,这么挥霍,早晚得花光,到时候就得上街要饭去!”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吩咐秦淮茹明天去买肉,好解解全家人的馋瘾。
然而,秦淮茹自从嫁到贾家,手里就没存过钱。她只能看向贾东旭,小声说道:“买多少,你得把钱给我,我手里没钱!”
听到这话,贾东旭脸色一沉,不耐烦道:“天天就知道钱钱钱的!还能买多少,买二两意思意思过过瘾就行了!我也想买二斤,可没那钱啊!给,买完肉剩下的钱装好了,别弄丢了,不然晚上回来我扒了你的皮!”
秦淮茹心中满是无奈与心酸,只能低声应道:“知道了!”此时她心里忍不住想,要是当初没嫁给贾东旭,而是嫁给何雨柱,那该多好啊!此刻就能舒舒服服地坐在屋里,吃着美味的红烧肉。哪像现在,在贾家如同仆人一般,还没得着好脸色。天天不是被骂就是被打,就连夫妻之事,都得不到满足,摊上贾东旭这么个“秒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可话虽如此,让她现在和贾东旭离婚,她却又没那个勇气。毕竟离婚后就是二婚女人,就算回农村,爹妈都不一定收留她,村子里的人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所以,哪怕城里的日子再难熬,她也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除非……想到那个可能性,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之前或许还有转机,但现在几乎没可能了。何雨柱的工作因为她出的主意被开除,要是让他知道真相,不找自己拼命就算好的了,又怎么可能与自己走到一起呢!
“唉!我咋就这么命苦呢!”秦淮茹在心里长叹一声,转身走向厨房,将做好的饭菜端出来,放在桌上,招呼着贾张氏母子吃饭。可闻着对面飘来的阵阵诱人肉香,再看看桌上的窝窝头、稀粥、咸菜,以及土豆炖白菜,真是难以下咽。
说的正是秦淮茹,只见她正吃得津津有味。毕竟,对她而言,这样的食物已然不错。要知道,在家里时,顿顿只能以野菜果腹,而在贾家,起码还能吃到白菜和土豆。
“你可真不挑食!” “啥都能咽下去,简直跟猪没啥两样!” 贾张氏压根儿吃不下,一肚子怨气没处撒,此刻瞧见秦淮茹吃得香,顿时就将气撒在她身上。
听到这般话语,秦淮茹的动作猛地一滞,僵在那里,不知究竟该不该继续吃。可不吃的话,肚子又饿得慌。思索片刻,最后秦淮茹权当没听见,自顾自地接着吃起来。
…… 一个小时后,砂锅里的红烧肉已被炖得软烂入味。何雨柱熄了火,准备开饭。
“雨水,洗手吃饭啦!” 他把在屋里独自玩耍的雨水喊了出来。何雨柱端着饭菜从厨房走出,轻轻放在屋内的桌子上。待雨水洗完手回来坐定,何雨柱为她盛了一碗米饭,说道: “吃吧,红烧肉和油菜都吃些,光吃肉的话,早晚得变成个圆滚滚的小胖子。” 说着,何雨柱宠溺地看了雨水一眼,脸上挂着微笑。
“呜呜……大哥,你做的太好吃啦!就算变成小胖子,我也要吃肉!” 雨水最近营养充足,生活条件越发好了,油水也足,明显比何大清没离家之前胖了几分,脸上油光发亮,全然没有这个时代人们脸上常见的菜色,只是她身上穿的衣服相对破旧些。这主要是之前何雨柱手头拮据,何大清又吝啬,舍不得花钱,雨水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捡哥哥剩下的。这在当时也算时代特色,一家几个孩子,都是老大穿完老二穿,老二穿完再给老三,小的穿完后,布料还会被改作抹布等物,总之绝不会轻易丢弃,定要将一块布用到极致才算完成使命。
“雨水,明天大哥去买些布,到时候让三大妈给你做几件新衣服,咋样?” 何雨柱说着,自己也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同时看向雨水,轻声说道。
“我不要!现在的衣服挺好的,大哥,你不用给我做新衣服!” 何雨柱原以为他说完这话,雨水会开心得不得了,可她给出的答案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雨水,你现在穿的都是大哥以前穿旧的,你难道真不想要新衣服?要知道,你都有三五年没件新衣服属于自己啦!” 何雨柱放下筷子,目光直视雨水,开口问道。
然而雨水眼中虽极力掩饰着对新衣服的渴望,嘴里却依旧强硬:“不要,我现在穿着大哥的衣服就挺好,不要新衣服,我只想吃肉!” 见此情形,何雨柱瞬间明白,雨水这丫头不是不想要新衣服,只是不知出于什么缘由拒绝。
“雨水,咱们兄妹可是这世上最亲的人,有啥事儿都得跟大哥说实话,可不能骗大哥,我从你眼神里能看出来,你特别想要新衣服,那为啥又跟大哥说不想要呢?” 何雨柱再度问道。
雨水低头咬了一口碗里的红烧肉,又抬头看了看何雨柱,这才缓缓道出原因:“大哥最近两天都没去上班,每天晚上五点就来接我回家。我问过冉老师,他说你已经不在丰泽园上班了。所以我不想要新衣服,不想让大哥你再乱花钱。”
都说童言无忌,可这童言也是最纯粹的话语,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从不会说谎。何雨柱自然听出了雨水言语中的真心实意,小小年纪,却已在操心本不该她考虑的事,而这一切皆因何大清这个不负责的爹,为了个女人就狠心抛下他们。自己已经成年,影响倒不大,可对雨水而言,却是一生的伤害。只要何雨柱稍有疏忽她感受的地方,她的人格便可能出现极大缺陷,不再完整,留下的阴影和影响怕是一辈子都难以磨灭。
“雨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大哥也不瞒着你,我确实不在丰泽园上班了。但咱家里不缺钱,不信你等着,大哥这就拿出来给你看。” 说完,何雨柱转身径直走到衣柜旁,佯装找钱,实际上却是将系统空间中的现金一股脑儿都取了出来。之前娄半城给的一千元做饭酬劳,买手表和零零碎碎花了三百块,还剩七百现金 。后来又有其他收入,卖编制得二百,工资二百,翻译资料定金一千八,娄半城报酬两千六,刘峰给的九百元,算下来足足有六千二百元!
他转身把所有现金都放在桌上,看向雨水,笑着问:“雨水,你瞧,这是什么?”
“钱!” “大哥,咱们家咋会有这么多钱?大哥,我要新衣服!我要小裙子,我们班上有同学穿小裙子,好看极了!” 看到这么多钱,雨水的担忧瞬间消散,紧接着反应过来,兴奋地大喊起来。
何雨柱一见到自家妹妹,脸上瞬间绽放出开心的笑容。他笑意盈盈地看向妹妹,何雨柱自己同样露出灿烂的笑容。
“好嘞,明天大哥就把你心心念念的东西给你买回来!”何雨柱语气坚定又宠溺地说道。 “记住咯,雨水!”他又补充道。
“大哥我可有足够的本事,定能让你过上舒舒坦坦的好日子!”那神情,满是自信。 “以后啊,不管碰到啥问题,都要第一时间跟大哥说,可不许再像刚才那样,自己在那儿瞎琢磨,知道不?”说完,他轻轻摸了摸雨水的脑袋,一脸关切地叮嘱着。
“嗯,知道啦,大哥!”雨水脆生生地回答,紧接着又满脸崇拜地说,“你真是太厉害啦,你就是全天下最最厉害的大哥!”说完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呵呵,吃饭吧!”何雨柱笑着回应。随后,兄妹俩便继续开开心心地吃饭。
等到两人吃饱喝足,何雨柱便打发雨水出去玩耍,“出去透透气,撒撒欢儿吧!”雨水听后,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跑远了。而何雨柱则转身开始收拾家务,他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桌子,清扫着地面,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一番忙碌后,家务技能的经验值又增长了一些。这般收拾完毕,何雨柱这才回到屋里,打算歇息一会儿。
他悠闲地抽了一根烟,随后慢悠悠地泡了一杯茶,热气腾腾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接着,他不紧不慢地拿出邱长明的资料,继续认真地翻译起来。
晚上七点半,雨水像一阵风似的,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进屋,看到何雨柱正在专心工作,她特别懂事,一声不吭地轻手轻脚走到一旁,安静地坐在那儿,默默地喝着水,就那样静静地陪着他。
陪着大哥到了八点多,雨水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困意渐渐袭来。她这才冲着何雨柱说道:“大哥,我困得不行啦,我去睡觉咯!”
“先去好好洗漱,刷完牙,再把脚洗干净哈。”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嘱咐道。 “哦,知道啦!”雨水虽然心里很不情愿去洗漱,但又实在不想违背大哥的命令,只好磨磨蹭蹭地朝着洗漱的地方走去,一步三回头。
洗漱完毕,雨水分外乖巧地回到自己的耳房,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在床上的她,一想到明天晚上回来就能穿上新裙子,那张可爱的小脸上不由得露出期待的笑容,渐渐地,缓缓闭上双眼,进入到甜美的梦乡之中。
何雨柱觉得这种小事本该让妹妹自己来,希望她能慢慢养成独立的性格,也就没有多管雨水。等他把手里的资料翻译完毕,准备休息的时候,这才起身去隔壁看了一眼雨水。只见她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睡容无比香甜,像个可爱的小天使。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满是暖意,这才轻手轻脚地返回主屋。
他心里忍不住琢磨,也不知道这个丫头,到底在梦里梦到啥开心的事儿了。随后,何雨柱打了一遍八极和劈挂的架子,活动了一下筋骨,便又开始继续工作。
就这样,一直忙碌到深夜,何雨柱终于把邱长明的资料全部翻译完毕。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疲惫却又满足地躺在床上休息……
第91章 技能升级,搬出大院
清晨,第一缕阳光悄然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屋内。何雨柱准时从睡梦中醒来,如同往日一般,有条不紊地开启新一天。
他先是依照既定计划,专注地提升国术经验值,一招一式,尽显沉稳与专注。随后,他将屋内屋外收拾得井井有条,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家务技能的经验值也在不经意间慢慢积累。与此同时,他走进厨房,为自己和妹妹准备丰盛的早饭,在煎炒烹炸之间,厨艺技能的经验值也悄然增长。他深知,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只要技能足够,就绝非徒劳,系统会给予相应技能经验值,让他的内在能力与外在实力,都在无声无息之中逐渐增强,向着巅峰一步一步迈进。
早饭准备妥当,何雨柱来到耳房,轻声催促还在酣睡的雨水起床。这小姑娘,入睡时总是无比香甜,每天早晨起床也就显得格外困难,或许这是每个孩子共有的特性吧。在何雨柱的耐心催促下,雨水终于悠悠转醒。待伺候着妹妹吃饱喝足后,兄妹俩一同离开四合院,前往幼儿园,将雨水交到冉秋叶手中。何雨柱站在幼儿园门口,与冉秋叶随意闲聊了几句,这才骑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地赶往西郊的京棉一厂去找邱长明。
昨天,他已将资料翻译完毕。尤其在前一天,在机械厂与刘峰聊天时得知,京棉一厂的任务是创汇,他便愈发不敢懈怠,自然要尽快把翻译资料交到邱长明手中。
经人通报,邱长明得知何雨柱到访,瞬间明白来意,不禁心中暗喜。才短短五天时间,就拿到翻译资料,这速度实在令人惊叹啊!他赶忙亲自跑出来,到大门前将何雨柱迎进厂里,二人一同来到办公室。
一番客气寒暄后,何雨柱和邱长明在沙发上坐下,悠然地抽烟喝茶。随后,何雨柱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翻译好的资料以及原本,整齐地摆在邱长明面前说道:“邱厂长,一共是三本资料,每本大概五千字左右,您检查一下,要是没问题,咱们就结算吧。”
昨天给刘峰翻译资料得了九百元,今天到了邱长明这儿,却只剩六百元,足足少了三百元。然而,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后续翻译资料价格只会越来越低,报酬也会更少。不过相较于当下工人们的普遍收入,何雨柱的这份收益已堪称惊世骇俗了。
邱长明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检查,昨天老刘还跟我显摆呢,说你已经把资料给他送去了。对了,我听他说你离开丰泽园,打算自己开个饭店?怎么回事呀?那天我在丰泽园就觉得你和栾明毅有点不对劲,是不是闹矛盾了?”说着,邱长明站起身,从抽屉拿出一个信封,重新坐回沙发,递给何雨柱,看来早准备好了报酬,随后便好奇询问起来。
何雨柱赶忙解释道:“没闹矛盾。事情其实挺简单,就是我跟老毛子驻华大使的女儿闹了点不愉快,栾掌柜怕我的事影响到丰泽园的声誉和生意,所以希望我另谋高就。”
虽然何雨柱没多讲其中细节,但毕竟丰泽园人多眼杂,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家心里已然有了定论,不用他过多解释。
邱长明听后,微微皱眉,感慨道:“这个栾明毅啊!唉……算了,既然你已经离开,自己开个饭店倒也不错。以后我们京棉一厂的招待餐,就放你那儿了,以你这手艺,饭菜味道我绝无担忧,你可得给我优惠点啊!”话音未落,便给何雨柱送了个大生意。要知道,京棉一厂每天都基本有招待餐,这无疑是个大客户。
何雨柱心中大喜,忙不迭地说道:“那我求之不得啊!对了,还有一事想麻烦您,您看看身边还有没有朋友需要翻译资料,任何资料都行,无论是英文还是俄文,我都能准确翻译。您也清楚,开饭店光靠嘴上说说可不行,还得劳您多多帮忙!”这便是何雨柱此番前来的第二个目的。
邱长明毫不犹豫地应下,保证定会帮忙。两人又闲谈了一阵,何雨柱便起身告辞。邱长明一力挽留,想让他留下吃顿午饭再走。何雨柱说明手中还有其他人的资料等着翻译,需尽快拿到报酬,好为开饭店筹备资金。邱长明听后,也不好再强留,只得亲自送何雨柱到门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这才转身回办公室。
回想起栾明毅开除何雨柱的决定,邱长明不禁嗤笑。“这个栾明毅,还真是小家子气,像个肉包子,上不了台面!放着何雨柱这么好的厨师不留,竟然把他开除,真是脑袋被驴踢了。这回可好,生生给自己制造个对手,早晚得后悔。不过,何雨柱也不是好惹的主儿,前脚刚被开除,后脚就要在人家对门开饭店,这不明摆着公然叫板嘛!这出戏,真不知道最后谁能赢!”
邱长明思索至此,不再纠结,反正拭目以待就好。说起来,他内心还真希望何雨柱能赢。毕竟论关系,他和何雨柱更为亲近。更何况,何雨柱这般年轻,不仅厨艺高超,还精通两门外语,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娄半城的女婿,以娄半城在京城的能量,短时间内捧起一个饭馆,确实不是难事。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后,便立即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接下来要处理的,是一份千字二十八元的资料,这份资料来自食品厂的孙厂长,该厂主要生产面包。送来的资料,主要是半自动包装机等设备的说明书。
那时,国内引进的设备大多是半自动的,所谓半自动,即某些关键环节需人工操作,就像半自动封盖机,需要人工填充物料,它仅负责封盖,最后的装箱也得人工完成。
但尽管如此,比起全靠人力,它的速度还是更快,能提高生产效率,相对而言,比较适合当时国内的状况。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半自动设备迟早会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全自动、智能物联网设备将步入工业体系,只是这一过程会相当漫长,至少在未来的三五十年,半自动设备在国内依旧会占据主流地位。
何雨柱点上一根烟,泡了一杯茶,随后拿起纸笔开始书写。时间飞逝,他完全沉浸在了工作之中。到了中午,随着最后一笔落下,一本资料彻底翻译完成。与此同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声音。
【叮,恭喜宿主,英语技能提升到六级。】 【获得奖励:空间范围 +1立方米,经验卡10】 看到系统爆出的奖励,何雨柱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笑了起来。原本他以为,按照之前的规律,技能提升到六级,除了系统空间范围增加一立方米外,不会再有其他奖励,没想到这次竟额外多了十张经验卡。
一张经验卡虽只有五十点经验值,但十张就是五百点啊!要知道,现在想将厨艺技能提升到七级,获取五百点经验值可要花费很长时间。尤其是离开丰泽园后,他每天没有那么多时间专注于做饭,经验值增长自然就慢了许多,所以这次系统奖励的经验卡来得正是时候!
“唉,可惜了!”何雨柱心想,“就只有十张,而且一张经验卡给的经验值实在太少!虽说十张经验卡算是意外之喜,但总觉得有点不尽兴。
要是一张能有一百点经验值就好了,这样就能直接获得一千点经验值,那可就太爽了!”心里这般感叹一番后,何雨柱便不再多想。毕竟能得到十张经验卡,五百点经验值,已然不错,要知道贪心不足蛇吞象,还是知足常乐吧!
他点开系统面板查看: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2680\/)、英语6级(2\/5000)、家务级(220\/1000)、劈挂掌级(380\/1000)、八极拳级(380\/1000)、俄语3级(150\/500)、木工1级(12\/100)】 【空间:22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12】
如今才翻译完三个人的资料,英语等级就提升到了六级,等到把剩下九个人的资料全部翻译完,何雨柱坚信自己的英语技能绝对能提升到七级,届时获得的奖励想必会更加丰厚,经验卡保底估计都有十张,至于最高能有多少,只有等英语等级提升到七级后才能知晓。
之后何雨柱不再思索此事,转身走进厨房。昨天剩下的红烧肉还有一些,再热两个馒头,顺便做个豆腐汤,午饭就有着落了。不过,他要做的这豆腐汤可不是普通的豆腐汤,而是文思豆腐!国宴之上,淮扬菜备受推崇,不仅因为它口味南北皆宜,人人都能接受,更因其有着令人称道的精湛技艺。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功夫菜,当属文思豆腐。寻常豆腐,经精湛刀工处理后便成就了这道不平凡的文思豆腐!数分钟内,一块嫩豆腐需横切88刀、竖切188刀,切成如发丝般粗细,刀刀之间不得有丝毫粘连,需眼疾手快、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若非心细如发、胆大如虎,很难熟练驾驭这道菜。以高汤烹煮后,丝丝豆腐洁白轻盈,浮于汤羹之上,那一刻仿若能让人联想到梵高的《星月夜》。
入口便是鲜达肺腑的美妙滋味,连乾隆吃了都龙颜大悦,大笔一挥将这道菜纳入豪华御膳之列。
何雨柱走进厨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具和食材,便开始着手准备。案板上,一块洁白如玉的豆腐摆放其中。
何雨柱沉默片刻,突然拿起菜刀,其手法之快,刀刀精准无误,速度犹如闪电,即便与那传说中天下第一快刀小李飞刀相比,也毫不逊色,正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此道菜就是如此,讲究眼疾手快,动作行云流水,绝不能中断,否则一旦中断,基本就难以继续,这道菜也就毁了。所以许多厨师做文思豆腐时,都会多准备些食材,以防出差错重新来过。然而何雨柱只是自己食用,倒无需如此准备。再说,他厨艺都已达到七级,丝毫不担心会出现任何差错。
或许是因好久没做这般复杂的菜肴,又或许是许久未曾如此磨砺刀工,不知不觉间,何雨柱竟误打误撞地再次进入到顿悟状态。不得不说,厨艺确实是他的本命技能!其他技能,就从未有过能让他进入顿悟状态的,而厨艺技能这已是第二次了。
全身心投入其中的何雨柱,并未察觉到系统界面的提示已从原来的厨艺技能经验值 +1变成了 +10。尽管仅仅过了短短五六分钟,但每一秒都能获得十点经验值,这短短时间竟让他的厨艺技能增加了三千五百点。 【厨艺7级(6180\/)】
待他醒悟过来,看向系统面板中厨艺技能经验值的变化,瞬间,惊喜万分的神色在他脸上展露无遗。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
何雨柱稳稳地坐在饭桌前,只见他手上端着一碗精致的文思豆腐,那豆腐如丝如缕,在汤中仿若灵动的丝线。他微微低头凑近,先是轻轻嗅了嗅那散发出来的香气,而后细细地品味起来。
“嫩、滑、香……”何雨柱一边品尝,一边低声喃喃。随即,他不禁赞叹道:“不愧是文思豆腐,入口的嫩滑和那独特的鲜香,真是好喝呀!”想着家中的妹妹雨水,他又心生想法:“晚上给雨水再做一次吧!那丫头从小就馋嘴,估计也能喜欢喝这一口。”
想罢,何雨柱不再细细品味,随后便开始大口喝起来,脸上满是满足。与此同时,他心里已然暗暗决定:晚上就再做一次文思豆腐。到时候,也让雨水好好尝尝这美味。要是她喜欢的话,以后就可以把这道菜当作家常菜,常做给她吃。毕竟,豆制品富含大量的蛋白质,还含有一些对身体有益的矿物元素和维生素。常吃豆制品,对身体的成长和发育自然是好处多多。
待吃得饱饱,喝得足足,何雨柱一抹嘴,出门溜达去了。大中午的太阳炽热难耐,他专门挑着阴凉地走,心里想着:不然这大中午出门,那可不就是纯粹找罪受嘛。好在胡同口这儿,贴着墙根走就有阴凉,一路走过去,保准晒不着。
四合院内的众人,看着何雨柱那悠然自得、潇洒自在的模样,不禁纷纷感慨起来。这其中一人摇头晃脑地说道:“这傻柱,还真是沉得住气啊!”另一人附和着:“是啊,虽说工作丢了,可该送雨水上学就送,自己还该溜达就溜达,一点着急上火的样子都瞧不出来!”还有人猜测道:“看来何大清没少给他留钱啊!”
这些邻居们,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何大清给何雨柱留了不少钱财,才让他如此逍遥自在。然而,实际上,何大清留下的不过区区五百元。何雨柱之所以能这般从容,是因为他自己有挣钱的本事。更何况,此时娄半城估计已经开始着手给他找合适的房子和门面了。等到娄半城把房子和门面都给他买下来,他便可以考虑直接搬出这四合院了。
第92章 开翻译社,邀请秋叶
趁着中午的闲暇时光,何雨柱踱步来到不远处的供销社。走进供销社,他轻车熟路地在众多摊位间穿行,很快就找到了卖衣服的区域。
何雨柱心里仔细想着雨水的身高,依照这个尺寸,精心挑选了两身色彩鲜艳、款式漂亮的花裙子。随后,他又在布料区挑了一些质地不错的布料,打算回去后找三大妈帮忙做秋装。买完东西,他心里已然计划好,回到院里就去找三大妈,让她晚上来家里,给自个儿和雨水量下身高尺寸,好每人再做三件秋装。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个时代,每家的女人们长期自己做衣服,都堪称做衣服的行家。虽说在外面也能做衣服,可那价格高得吓人,所以大家都不愿意花那冤枉钱,宁愿自己买回来布料,亲手制作。这么多年下来,熟能生巧,每个女人都成了裁缝里的高手。三大妈手艺好,找她做衣服,也不用给太多钱,稍微给点好处,她就能乐上半天。而且,等给他们兄妹做完衣服,剩下的边角料何雨柱也不打算留着,直接送给三大妈,她还能把这些碎布料糊一糊,做成鞋底子,都是能派上用场的好东西。
回到大院,何雨柱找到三大妈,满脸笑容地说道:“三大妈,晚上就麻烦您过来给我和雨水量一下尺寸,之后还得麻烦您给我们每人做三套秋装。做完衣服剩下的边角料,我俩也用不上,就都给您啦,您看着怎么方便怎么处理。另外,一套衣服我再给您五毛钱手工费,这是三块钱,您收好。”
说着,何雨柱就把布料和钱递给三大妈。三大妈接过东西,脸上立刻绽开了开心的笑容,忙不迭地应道:“没问题,没问题!柱子你放心,三大妈肯定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保证不让你白花钱!我先给你量尺寸,晚上再量雨水的。”说完,三大妈转身进屋拿出软尺,动作娴熟地开始给何雨柱量尺寸。她仔细地在何雨柱身上比划着,一项一项认真量好记录下来,忙乎了好一会儿,直到把所有尺寸都量得精准无误,这才把软尺收起来。何雨柱见尺寸量完,便告辞离开,回到家。
到家后,何雨柱点上一根烟,给自己泡了杯浓茶,便坐在桌前继续工作。最近他正在做翻译任务,随着不断地实践,他对翻译工作越发得心应手。其中一些原本还需要翻找参考资料才能确定的词语,如今早已烂熟于心,完全不需要再查找资料了。特别是英语技能提升到六级之后,翻译出来的汉字不仅更加通顺,字词和语句的运用也愈发准确。相较于之前给娄半城他们翻译的资料,这次的翻译简直可以说是更上一层楼,虽之前的资料也没有错误,但这次明显更加完美。
何雨柱一边翻译着资料,一边不由感慨:“真是奇怪,有些东西价格高,质量却不如价格低的。”不过他也没过多纠结,收拾好心情,继续专注投入到工作中。到了下午三点,竟然只用了两个小时,他就完成了第二本资料的翻译。这速度,连何雨柱自己都震惊不已,没想到英语技能提升到六级,能让工作效率提升得如此之快,工作起来简直如有神助。
按照这样平均两小时一本的速度计算,上午四个小时,下午四个小时,晚上再工作四个小时,一天就有十二个小时,足足能完成六本资料的翻译。这意味着一天就能完成两个人的资料翻译量,如果能有源源不断的资料让他翻译,那可比开饭店强多了,直接开个翻译社肯定更有赚头。
“对啊,翻译社!”何雨柱一拍脑袋,“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虽说靠着刘峰他们能介绍一些熟人来做翻译,可实际上能介绍来的人又有多少呢?要是我开一个翻译社,那客源不就更广了嘛!”想到这里,何雨柱满心欢喜,决定等下周找个时间,把手头现有的资料全部翻译完,就去咨询一下开翻译社的相关事宜,看看都需要准备些什么。而且等翻译社开起来,还能雇个人帮忙看着店、接生意,他也不用时时刻刻守在店里,越琢磨越觉得这个主意相当靠谱。
“周末的时候,正好跟娄半城去玉泉山打猎,到时候跟他咨询咨询。嘿,别说,有这么个老丈人,好处还真不少。”何雨柱感叹完,看了看时间,距离五点还有两个小时呢,反正也不觉得累,索性就不再休息,又拿出资料,继续投入到翻译工作中。一直忙活到四点半,何雨柱这才放下手中的钢笔,仔细把资料收拾好,全部收入系统空间,随后起身关好门,推着自行车走出四合院,前往幼儿园去接雨水放学。
刚到幼儿园门口,何雨柱就看见雨水站在冉秋叶身边,雨水眼神好,一下子就瞧见了他的身影,顿时开心地挥舞着小手,脆生生地喊道:“大哥!”何雨柱笑着走过去,问道:“跟冉老师说再见了吗?”雨水连忙回答:“说了,我早就说了!大哥,我的裙子,你给我买好了吗?”听到雨水一见面就问裙子,何雨柱宠溺地点点头。
要知道,今天中午吃完饭,他可是一刻都没耽搁,立刻就去给雨水买裙子和布料了。既然答应了妹妹的事,何雨柱就不想食言,尽可能说到做到,让雨水知道只要是大哥承诺的,一定会兑现,这样她才能对自己完全信任。何雨柱笑着对雨水说道:“必须买好啦!答应雨水的事,大哥肯定说到做到!一会儿咱们回家,你就能穿上新裙子啦,好不好?”
“哦哦哦!我有新裙子了,我有新裙子了!谢谢大哥!你真是太好了!”雨水兴奋得大喊起来。正在送其他学生的冉秋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开心的笑容。看着雨水有这么疼爱她的哥哥,冉秋叶心生羡慕,暗自说道:“唉,可惜我家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没有哥哥。不过,柱子哥……这算不算哥哥呢?”
冉秋叶不禁想起那天何雨柱让她换个称呼,想让她喊自己柱子哥,只是当时她害羞得很,最终还是称呼何师傅。正胡思乱想着,冉秋叶就看到何雨柱已笑容满面地看过来,还冲她打着招呼:“冉老师!”冉秋叶赶忙回应:“稍等,我这还有两个学生,等我送完他们,咱们再说话。”何雨柱点头道:
“好,不急。”随后,何雨柱一边把雨水抱到自行车大梁上,一边耐心地跟她询问今天在幼儿园里好玩的事儿。
雨水叽叽喳喳地讲述着,小脸蛋上眉飞色舞,透着掩不住的欣喜。
片刻后,待所有学生都送走,冉秋叶这才款步走来。“刚才我听到雨水喊,说她有新裙子啦!”她笑意盈盈地问道,“你今儿去给她买裙子了?”
“对,昨天突然想到,这些年雨水一直都穿着我的旧衣服。正好昨天挣了点钱,就想着给她添置几件新衣服,也给咱俩准备几套入秋的衣裳。所以,就问了她一句。”何雨柱轻声回应。
冉秋叶听完,不禁感慨:“真羡慕雨水,能有你这么好的大哥,她太幸福了!不像我,家里就我孤身一人,没有兄弟姐妹。有时候,真挺想有个哥哥的。”说完,她脸色微微泛红,头不自觉地低垂下去,双手紧紧揪着衣角。
何雨柱见状,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我可以当你的哥哥呀!我那天不是说过,你以后可以喊我柱子哥。怎么样,考虑考虑?要是认我当哥,我保证以后对你和雨水一样好!”他望着眼前的冉秋叶,她身材虽不像秦淮茹那般火辣,但该突出的地方也恰到好处,身上还透着一股文静的气质,着实挺吸引人。
“去,少拿我打趣!”冉秋叶轻啐一口,瞪了何雨柱一眼,“以前挺正经一人,咋现在变得油嘴滑舌不靠谱了!我可告诉你,少占我便宜,不然哪天被人误会,有你后悔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也管不着,爱说啥说啥,反正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对了,我前天就想问,你会英语吗?”何雨柱开口问道。
“英语?”
“对啊,你会吗?要是会,我给你找个挣钱的活儿,多了不敢保证,一个月挣个百八十块,应该没问题!”何雨柱见她满脸疑惑,赶忙解释一番。
“一个月百八十块?你确定没说胡话?现在整个京城,有几个人敢说自己一个月工资能到一百块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冉秋叶惊讶地说道。
“你别管这个,先回答我,你英语水平咋样?”何雨柱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倒也还行,至少正常交流没问题。跟我爸妈打电话,基本上都用英语,算是中等水平吧!”冉秋叶谦虚地说。
听到这答案,何雨柱瞬间笑开了花,妥了,翻译社的工作人员这不有着落了?冉秋叶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正好,没多久幼儿园就放暑假,那时冉秋叶空闲下来,正好趁休息时间,要是把翻译社开起来,就可以让她帮忙看着,还能把雨水交给她带。这样一来,自己就有两个月时间处理饭店的事儿。有这两个月,足够他把饭店前期过渡好,进入平稳发展期。再说,只要经过一假期的工作,何雨柱有十足把握,能让冉秋叶意识到挣钱不难,从此以后死心塌地跟着他干。如此,自己就能翻译和饭店两手抓,更快地挣钱。
其实,何雨柱想开翻译社并非一时心血来潮。今天下午,他又仔细琢磨了一番。开饭店本就不难,做大也并非难事,凭他的厨艺,做出来的饭菜想不好吃都难,吃过的人没有不惦记的。特别是等厨艺技能达到八级,没准还会有其他意想不到的效果。届时,他的饭店做出来的饭菜,必能名满京城。
“你这话太谦虚了!”何雨柱笑着说,“这样,我提前跟你约定好,等你暑假,把假期空出来给我,我给你找个事儿做,保证让你挣点嫁妆钱不是问题!”
“嫁妆钱?你可真敢说,你知道我嫁妆钱得要多少啊?成,我到时候留出时间,倒要看看你能给我啥惊喜!”冉秋叶挺好奇,何雨柱既然敢这么说,想必有一定把握,她倒要瞧瞧,届时会给自己安排个啥事儿。
“对了,我今天做了道文思豆腐,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改天来家里,我做给你尝尝,感受下淮扬菜极致的刀工和文思豆腐的味道。”何雨柱见冉秋叶答应下来,又笑意满满地邀请道。
“文思豆腐?你别告诉我,这么地道的淮扬菜你都能做出来!你还真是毫不夸张,啥菜系都会!我就纳闷了,你这年纪,到底咋做到这么厉害的?像你这样的人,我还真从没见过!”冉秋叶自然知晓文思豆腐的大名,心中愈发惊讶,没想到何雨柱之前说只要能说出菜名他就能做出来,并非大话,而是千真万确!
“那你看,在你面前我哪敢撒谎呀!我说的都是实话,只要你能说出菜名,我就能做出来。等过两天我有空,找找食材,看看能不能做道佛跳墙,到时候叫你来一起尝尝,咋样?”
当听到何雨柱口中接连冒出文思豆腐、佛跳墙这些美食名字时,冉秋叶就算深知自己并非那种对美食格外痴迷的吃货,但此刻,她的嘴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口水,心底悄然升起一抹馋意。“我现在就特别想吃你做的川菜!”冉秋叶急切地说道,稍作停顿,又兴奋提议:“要不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正好能先尝尝文思豆腐,以前就只是在书上看到过对它的介绍,却从未在现实中品尝过,今天可算是能了了这个心愿啦!”
对于冉秋叶的这个要求,何雨柱自然毫无异议,当即笑着说道:“上车,满足你的愿望!”听到这话,坐在前面的雨水,两条小腿欢快地晃动起来,一脸期待。冉秋叶也满心欢喜地坐上后座,双手轻轻抓着何雨柱的衣服,嘴里高兴地喊着:“出发,我要吃文思豆腐!我要吃最正宗的川菜!”何雨柱听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充满期待的笑声,顿时心里也是开心得不行,随即双脚用力地蹬着自行车,风一般飞快地行驶起来。
不多时,便到了四合院。何雨柱和一路上碰到的众人,有的热情打着招呼,有的则当作没看见,直接擦肩匆匆而过。然而院内众人看到冉秋叶又跟何雨柱一起出现,皆是一脸震惊。这回大家心里都笃定,眼前这位冉秋叶必定是何雨柱的对象无疑,毕竟谁家姑娘会接连往这儿跑呀!
对于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何雨柱、冉秋叶和雨水三人都没太在意。“雨水,你带冉老师进屋先休息会儿。”何雨柱叮嘱道,“大哥现在去给你们做好吃的!”说完,他便一头钻进厨房,马不停蹄地忙碌起来。而屋内床上摆放着的小裙子,此刻被冉秋叶和雨水拿了起来,两人笑着开始帮雨水换衣服……
第93章 老抠借车
三个人的餐食,何雨柱精心烹制了四道色香味俱全的川菜。此外,还额外做了一道细腻如丝的文思豆腐,这妥妥构成了标准的四菜一汤。主食方面,馒头和米饭一应俱全,完全可以按各自喜好挑选。毕竟何雨柱有系统空间,压根不担心食物会因吃不完而坏掉。
“雨水,开饭咯!赶紧去洗手!”何雨柱在厨房中气十足地大喊。话音刚落,就见冉秋叶拉着雨水,两人朝着水池边走去,在那儿仔细洗手。此时,雨水身上穿着一条暖色的碎花裙子,这在当时的年代,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的裙子,颜色也就那么两三种,样式更是寥寥无几。不过别说,雨水穿上这条小裙子,模样还真是可爱。若是稍微再打扮打扮,还真有小仙女的模样呢。
何雨柱不禁暗自懊恼,自己前世怎么就没注意到雨水呢。“唉……”想到这儿,他忍不住轻轻叹息。好在老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能让他重新开始。这一世,他暗暗发誓,必定要让雨水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丫头。
饭菜端上桌,三人各自落座。可雨水却没急着动筷,而是欢快地跑到何雨柱身边,仰头问他:“大哥,你看,我穿裙子好看吗?冉老师说我特好看!”说完还在原地轻快地转了两圈,好让何雨柱能看清全貌。
“好看,太好看啦!咱们家雨水就跟小仙女一样,既可爱又漂亮!以后大哥每年都给你买新衣服、新裙子,好不好呀?”何雨柱满脸疼爱地说道。
听到这话,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小脑袋如小鸡啄米般不停点头。可紧接着,却像拨浪鼓一样摇起来,“不要!大哥你还是存钱娶媳妇吧!一定要找个像冉老师这样的嫂子,我喜欢冉老师这样的嫂子,对我可好了!”孩子就是这样童言无忌、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或许是因为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关系,冉秋叶在幼儿园对雨水关爱至极,也因此,在雨水小小的心里,认定了只有冉秋叶这样的人才能当她嫂子。这话一出口,冉秋叶瞬间俏脸泛红,害羞地低下头,不敢与何雨柱对视。
“好了好了,先吃饭,再不吃饭菜就凉啦!”随后,在何雨柱的招呼下,三人开始享用美食。那饭菜的香味,顺着窗户悠悠地飘到了外面。
香味很快被其他人闻到,贾张氏闻到菜香,自然又开始日常叫骂。易中海等人心里虽无奈,但即便心里恨不能让何雨柱消失,可忌惮他被娄半城看重,只得耐着性子等待最终结果。至于其他邻居,也只能闻着诱人的香味,对着面前的粗茶淡饭,硬着头皮吃下去,毕竟不吃就得挨饿啊……
吃完饭后,冉秋叶便陪着雨水开开心心地玩耍了一阵子。与此同时,何雨柱则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起家里的卫生。他仔细擦拭着桌子,扫地、拖地,将每个角落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不一会儿,家里就被他收拾得整洁又利落。收拾妥当后,何雨柱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然七点多了。
此时,冉秋叶也打算回家了。恰好晚上还没来得及给雨水量尺寸,何雨柱想着顺便把雨水送到阎埠贵家里,之后再送冉秋叶回去,这样安排倒也正好。他当即便拉着雨水和冉秋叶出门了。
不多时,他们来到阎埠贵家。何雨柱客客气气地冲着阎埠贵两口子说道:“三大爷,三大妈,麻烦你们先帮我照看一下雨水呀!我去把冉老师送回去,会尽快赶回来的!”阎埠贵两口子向来热心,自然是满脸笑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随后,何雨柱又低下头,轻声冲着雨水认真吩咐了一句:“雨水,你要老老实实待着,等大哥回来啊。”雨水乖巧懂事,脆生生地答应了下来。
何雨柱这才带着冉秋叶,离开四合院,骑着车朝着冉秋叶家的方向驶去。路上,冉秋叶看似不经意地闲聊道:“你现在都不在丰泽园干啦。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听到她这番询问,何雨柱倒也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地直接说道:“目前我有两个打算。一个是开家饭店,我已经托人帮我寻觅合适的店面了,估计再有一周左右应该就能有确切消息了。另外一个呢,是开一家翻译社。你或许还不知道,我对多门语言还挺有点天赋,现在会两门外语,英语和俄语。最近,我靠着给一些厂长翻译他们生产线的资料,还挣了一笔钱呢。所以啊,我就琢磨着开个翻译社,说不定能成为一个稳定的赚钱渠道。我今天下午跟你说,让你暑假把时间空出来,就是为这事儿准备的,你帮我接待上门的客户就行。”
坐在车座后面的冉秋叶,听到何雨柱这番话,先是瞬间一愣,紧接着眼中露出了无比震惊的神情。她着实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会外语,而且还是两门!!这也太让人意外了……一时间,冉秋叶竟仿佛大脑空白,都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形容此刻的震撼。
毕竟,何雨柱只是个厨师,而且还是小学毕业的人啊!竟然能掌握两门外语!而且从他话语中可知,水平显然还不低,不然哪有资格去翻译生产设备的资料文件呢!就算是她自己,都不敢轻易尝试这种翻译工作,顶多也就是能和外国人进行一些简单的口语交流罢了。
真要是较真起来,那是远远不够资格的。就好比咱们汉字的现代文和文言文,你虽然认识文言文的字,但真要是给你一句话,让你准确翻译出来,估计十个人里得有九个做不到。这要是换成外国人学习,那更是难如登天。所以,冉秋叶才会如此震惊。
她忍不住惊叹道:“真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外语!而且还是两门!这么说,你的水平肯定非常专业啦!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你到底是怎么学习的呀?你厨艺那么好,外语水平又这么高!难不成你是生而知之的圣人不成?”
冉秋叶坐在后座上,望着眼前这个后背宽厚,给人满满安全感的男人,一双美目里满是浓浓的好奇之色,心中很想深入何雨柱内心深处,好好地了解一番。要知道,一个女人但凡对一个男人起了浓重的好奇心,那么,距离沦陷的日子恐怕也就不远了。而我们单纯的小冉同学,此时还丝毫没有察觉到这点。
……
时光匆匆,转瞬便到了周日。何雨柱又将手中的资料翻译完成了四个人的。到现在,他前后总共接到十二人的资料,目前已经完成了八个人的翻译,也就是说,娄半城他们那八个人的资料已被他全部翻译完毕,就只剩下最后四个人的资料还未动笔。不过,照这个速度,再给他一天半的时间,便能大功告成。只是之前拜托娄半城他们帮忙再介绍一些业务,却一直没有动静。要是再迟迟接不到翻译任务,短时间内可能又要没有收入进账了。那就只能再想想其他办法,比如去钓鱼之类的……
如今虽说买肉不要肉票了,但花的钱着实不少,所以买肉吃的人家依旧不多。倒是有些人为了改善伙食,愿意去河边守着,要是看到有人钓上来大鱼,就会过去询问价格。价格合适的话,就会买回去,也算是给家里开个荤腥,解解馋。虽说鱼肉终究比不上猪肉香,可好歹也算是肉啊!
因此,何雨柱就琢磨着,要是没有翻译任务,他就去河边钓鱼。这既能打发时间,说不定还能顺便提升一下钓鱼技能等级。别人钓鱼可能全凭运气,可他要是能把技能等级提上来,那可就全靠实力了,到时候,想要钓什么鱼就能钓什么鱼。甚至他还想着,在这个时代搞个盲盒钓鱼,似乎也不是不行。不过,这些事儿也都不急于一时,等过段时间再说吧。毕竟今天可有一件重要事情,那就是约会相亲,和娄晓娥的正式约会。
何雨柱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上午九点钟了,估摸着娄半城派来的人应该已经到胡同口了。他兴高采烈地对着雨水喊道:“走,雨水!今天大哥带你去郊外玩,咱们打猎去!”雨水早就知道今天要去玉泉山,听到大哥这话,顿时高兴得蹦蹦跳跳,兴高采烈地跟着何雨柱一起朝门外走去。
中院里,易中海与贾东旭师徒俩正优哉游哉地在门檐下乘凉。
不经意间,他们瞧见何雨柱领着雨水正往门外走去。两人只是冷眼旁观,目光中闪烁着几分莫名的神色。
何雨柱对他们二人,压根就懒得搭理。毕竟当下自己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找他们麻烦,再等一阵子吧!等忙完手头上翻译的事儿,把门店和房子装修妥当,到那时,便和雨水搬离这院子。届时,便可施行离间计。任凭大院里闹得如何天翻地覆,他和雨水搬出去后,就与那些人毫无关系了,只需像看耍猴戏一般,坐在台下瞧着他们折腾就好。
“反正这辈子,易中海和秦淮茹,你们俩就别想舒心过日子!”“我定要你们付出代价!”“你们越凄惨,我就越高兴!”何雨柱在心中暗暗发誓。说罢,他带着雨水迈出中院,来到前院,正巧碰到阎埠贵正忙着收拾水桶和钓竿。
“呦,柱子,这是要出门呐?”阎埠贵看到何雨柱兄妹俩都穿着长袖长裤,不禁有些意外地问道。
“对,跟朋友约好了,今儿去玉泉山玩一天。”何雨柱满脸笑容地回应道。
“柱子,那你的自行车能不能借我骑骑?每次去钓鱼的地儿都得走好长一段路,实在是累得慌。”阎埠贵心里想着,自家最近和何雨柱的关系还不错,此刻见他和雨水要去玉泉山玩,想必不会骑自行车,便动了占便宜的心思。
但何雨柱可不是那种惯着他人的人,虽说对阎埠贵家的态度确实比院里其他人和善些,可这不意味着就能够随意让人占自己便宜。
“骑自行车可以啊。不过,三大爷,按照我之前在院里说的,骑一次一块钱。我要是不收您钱,以后大家伙都得来借,到时候你说我咋办?总不能我买个自行车,自己一天都用不上,全便宜大伙了吧?”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透着几分尴尬。他本以为两家关系在全院是最好的,没想到完全是自己一厢情愿,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可细细想来,何雨柱说的确实在理。今儿自己能免费借来用,明天说不定其他人也来借自行车,那到头来,还真成了何雨柱买的车自己骑不着,全给别人用了。
“明白了!那我还是走路去吧!我忙活一天,也不见得能挣一块钱呐,可不敢租你的自行车!”阎埠贵讪笑着摆了摆手。
“三大爷,依我看呐,您应该买一辆自行车,哪怕是二手的也行。来回省出的时间,您说不定还能多钓两条鱼,两三个月下来,说不定自行车钱就挣出来了。不过,这只是我的建议,买不买您自己决定。等过段时间有空了,我跟您去学学钓鱼。”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又笑逐颜开:“成啊,你要是去钓鱼,我保证把你教会,让你尽快掌握钓鱼的技巧!”阎埠贵心里还是之前那算计,只要何雨柱去钓鱼,自己就能蹭车,能占点便宜算一点。
“好,那就多谢了!三大爷,您忙着,我先走了。”何雨柱跟阎埠贵摆了摆手,便领着雨水直奔胡同口。
到了胡同口,就见娄半城派来的车已经等候在那。
“李师傅,麻烦了!等很久了吧,实在不好意思!”何雨柱上车后,客气地冲着娄半城的专职司机李超说道。
“没有,我也刚到。那咱们现在就走,娄董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好,走吧!”何雨柱应了一声,便见李超启动汽车,缓缓驶出胡同。上了大路,李超更是加大油门,汽车疾驰而去。
雨水坐在车里,新奇地东张西望,看着车窗外两边的景象飞速后退,眼中满是好奇。这可是雨水头一回坐汽车,难免兴奋不已。想前世的雨水,直到嫁人都没坐过一次汽车。反观何雨柱,倒是坐过不少次。自从结识大领导后,每次回来都是对方安排车辆送他。就连轧钢厂厂长的车,他也经常坐,在四合院里,何雨柱坐汽车的次数堪称第一,无人可比。
不过此刻坐在车上,心境与前世却大不相同。他还记得后来国家允许个人拥有小轿车,只是价格贵得惊人,一般人根本买不起。娄晓娥曾跟他提过,想要给他买辆车,可那时他和秦淮茹都已领证结婚,便只能婉拒这份好意。如今回想起来,觉得当时的自己实在傻得可以,放着娄晓娥这么好的女子不要,偏在秦淮茹这个女人身上吊死。
但现在好了,娄晓娥马上就要与自己相亲,未来甚至会和自己结婚生子。到那时,两人的第一个孩子,也不知会不会是男孩。若是男孩,不知是该继续叫何晓,还是另起个新名字呢……
第94章 狩猎玉泉,试射猎枪
玉泉山!它坐落于京城西山山麓,静静依偎在颐和园西侧。其山势呈西北走向,远远望去,恰似一副规整的马鞍。玉泉山之名,正是源自那清冽的泉水。
正因如此,这里便成了像娄半城这类人尤为钟爱的去处。他们会带着猎枪,于此地狩猎野味,随后将捕获的猎物带到山下的农家乐,让厨当场烹饪,尽享美味。不过,说起来,这终究是有钱人的消遣,寻常百姓压根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这不,娄半城准备好了汽车,一行六人浩浩荡荡直奔玉泉山而去,总共两辆车。娄半城与何雨柱同乘一车,而娄谭氏、娄晓娥和雨水三人乘坐另一辆车。特别是娄谭氏和娄晓娥这对母女,一见到雨水,那喜欢之情溢于言表,赶忙拿出不少美味的零食送给她。对于十足的吃货雨水来说,这无疑是难以抵御的诱惑,瞬间便“缴械投降”,早就把自家大哥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时,娄半城和何雨柱坐在车后座,两人各叼着一根烟,正轻声交谈着。娄半城说:“房子已经给你物色到一处挺合适的!等你明天有空,咱一块儿过去瞅瞅。对方开价一千五,不过凭我的经验,估计还能讲讲价。明儿我陪你去,对方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能再便宜点儿。至于门面,暂时还没碰到特别合适的。你也晓得,丰泽园的生意火爆,周边的门面基本都特别抢手。所以,这事你得缓一缓,我正找人商量呢。”
何雨柱应道:“行,不着急。对了,娄董……”他刚打算提及翻译社的事,娄半城一听这称呼,赶忙摆手阻止:“私下里,别一口一个娄董的,平白无故显得生疏。要是你不嫌弃,以后就叫我娄叔吧。更何况,要是你和晓娥成了,迟早也得改口。所以,干脆先叫我娄叔。”
何雨柱自然没意见:“成,那就听您的,娄叔。” 娄半城笑道:“哎,这听起来顺耳多了。你刚才想说啥?” 何雨柱说道:“是这样,我最近翻译资料,感觉英语水平又进步了一些,于是想到个主意,也不知道行不行,说出来您给参谋参谋。” 娄半城点头:“嗯,说吧!” 何雨柱随即便把开办翻译社的想法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娄半城听完,赞道:“嗯,不错!年轻人就得脑袋灵活,活学活用。你这想法相当好,翻译社很有发展前景。其实,想翻译国外资料的人不在少数,只是一时间都找不到靠谱的翻译专业人才。你要是能把名声打响,单就做这一行,就能赚得满盆满钵。”
娄半城心中暗喜,没想到何雨柱不仅厨艺精湛,外语精通,就连做生意的头脑,也远超常人。这让他不禁又想起之前邱长明跟他说的,未来何雨柱可能成为天之骄子的话,如今看来,似乎真有那么点可能。毕竟,一个人精通一两样本事还说得过去,可若精通三样,甚至更多,那就有些超乎常人理解了。人的精力终究有限,除非是天赋异禀、生而知之的天之骄子。
此刻,娄半城从何雨柱身上,仿佛就看到了那么一丝端倪,觉得他未来真有可能成为这个时代的弄潮儿。如此看来,像邱长明说的那般,以后没准自己忧心的事儿,还真得靠何雨柱帮忙解决。看来,得听听邱长明的建议,以后遇到事,多找何雨柱商量。
“娄叔,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看来翻译社确实大有可为。不过,开翻译社需要啥手续,您清楚吗?”何雨柱又问道。 娄半城大包大揽地说:“手续都差不多,没太大区别。等门面选好了,我找人帮你一并把饭店和翻译社的手续申请下来,你不用亲自跑。”
何雨柱开心地笑道:“那可太棒了!这样可省了我不少事儿。”确实如此,有这样一位长辈帮忙,能省心省力许多。难怪人们常说,朝中有人好办事,讲的就是这个理儿。娄半城对何雨柱的事儿,那是真心当做自己的事儿来办。
前面开车的李超听到两人对话,不禁通过后视镜看了眼何雨柱,轻声羡慕道:“何师傅,娄董对您好得没话说啊!” 李超是自己人,娄半城笑着回应:“一个女婿半个儿!我不对这小子好对谁好!等以后我走了,我现在的东西不都得是他的,而且我还指望他给我养老送终呢!现在对他好点,以后他也能对我好点!”
娄半城这话虽是玩笑,却也有几分道理。家里只有女儿的父母,养老问题最后可不就得指望女婿。碰到个孝顺的女婿,那自然皆大欢喜;要是运气不好,碰到个不孝顺的,老年生活可就凄惨了。要是女儿孝顺还好,就怕女儿也不孝顺,那才是最糟糕的状况!
“娄叔,您就放心吧。”何雨柱脸上挂着真诚的笑意,信誓旦旦地说道,“要是我能和晓娥修成正果,往后我绝对把您二老当成亲爹亲妈那般孝顺!保证不会让您二老为晚年生活有一丝担忧。”
此言一出,娄半城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暖意,那股子舒坦劲儿瞬间传遍全身。这辈子,他心里或许唯一的遗憾,便是膝下没有儿子能够继承这份家业。遥想那几年,世道极为混乱,各方局势动荡不安,在如此环境下,他实在不敢贸然要孩子,就这样,不知不觉间错过了最佳生育时机。等后来一切安定下来,想要孩子时,却惊觉夫妻二人的年龄都已过大,无奈之下,也只能忍痛放弃这个念头。
“好好好!”娄半城连连点头,感慨道,“我这辈子没啥别的过人之处,就这一双眼睛还算锐利,看人向来不会走眼。我打心眼里觉得你这小子重情重义,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正因如此,我才毫无保留地信任你,放心把晓娥托付给你。只不过呢,晓娥被我们宠了这么多年,有时候难免任性刁蛮些,你可得多担待着点,别跟她计较。”
两人甚至还没正式约会呢,娄半城就已经提前给何雨柱打起了预防针。然而,从这番言语中,也能真切感受到他对这门婚事的高度重视,俨然已在心底将何雨柱视作娄晓娥的丈夫,自家未来的女婿。
“放心吧,娄叔,我懂的。”何雨柱回应道。
众人一路直奔玉泉山,到达目的地时,眼看就快中午了。娄半城瞧了瞧时间,估算着还有一两个小时,便扭头朝着娄谭氏她们说道:“你们就在这山脚附近,安心欣赏欣赏风景,千万别乱跑。要是觉着累了,就去那边那家农家乐休息。趁着这会儿还有点时间,我们三个大男人往山上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打到几只野味,中午也给大伙改善改善伙食。”说罢,他便领着李超和何雨柱朝着山上进发。
虽说山上有供人攀爬的山路,但真正狩猎,自然不能沿着寻常路径走,得穿梭进树林子里。好在何雨柱经受过国术的系统锻炼,如今他的身体素质极佳,力量和耐力都远超常人,甚至五感的敏锐程度,也绝非一般人所能媲美。
一进山,娄半城便提议让何雨柱试着放一枪,感受感受猎枪的威力。况且一旁还有李超这个打猎行家在,自然不必担心会出什么意外。这种土猎枪的子弹都是乡下人自己手工制造的,并非工厂流水线上的产物,行家一眼便能瞧出端倪。何雨柱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还是第一次正式接触枪械,此刻将猎枪握在手中,一想到待会儿要亲自开枪,心里竟忍不住有一丝小激动。
“何师傅,这种猎枪啊,都是乡下自个儿改造的。”李超耐心讲解着,“威力倒是不小,可后坐力也挺大。你握枪的姿势务必正确,不然这强大的后坐力,很容易伤到胳膊和手腕。来,我给你示范一下,你可要瞧仔细咯。”说着,李超稳稳端起何雨柱手中的猎枪,对准前方的一片空地,准备开枪演示。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左侧一处灌木丛中传来细微动静,他心中一动,当即朝着李超说道:“李哥,你朝着那儿试着开一枪!我感觉那边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李超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瞧去,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但这不过是一次示范射击,打天空与打地面并无太大分别,所以他也没有拒绝,应了一声:“好!”
只见李超双手稳稳托枪,肩膀顶住枪托,精准瞄准远处的灌木丛,随后果断扣动扳机。“亢……”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瞬间在山林间回荡开来,空气中刹那间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硫磺与火药混合的味道。紧接着,远处的灌木丛猛地翻动起来。
“嘿!”娄半城瞧见远处的动静,顿时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还真有东西!小李,你慢点过去瞧瞧,到底是啥玩意儿!”
李超同样倍感意外,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的感官竟如此敏锐,相隔那么远的距离,居然能察觉到灌木丛后隐藏着东西。他向来对自己耳聪目明颇为自信,可即便何雨柱已经指明方向,自己仔细观察过后,却依旧毫无发现。若不是自己的子弹实实在在击中了目标,他还真难以相信,这么远的地方竟然藏着东西,还被何雨柱敏锐捕捉到。
片刻之后。
只见李超手里拎着一只毛色灰暗、已然死去的兔子,步伐轻快地走了回来。瞧这兔子的个头大小,估摸能有七八斤重。
“娄董,何师傅,今天运气可真好!”李超兴奋地嚷嚷着,“这算是开门红啊!别看就这么一只兔子,拿来做咱们中午的午饭可足够了。一兔三吃,那也是相当不错的!就弄个爆炒兔肉,麻辣兔头,再来个烤兔腿,绝对美味得很!”
李超常年跟着娄半城,经常来此地狩猎野味,对于这些野味的料理方式,早已驾轻就熟、了如指掌。
“不着急,我们再找找看!”娄半城兴致勃勃,“今天有柱子在,似乎运气格外不错。要是能猎到一头野猪,那才是再好不过!我都好久没吃到野猪肉了,嘿,说实话,还真有些想念那个味儿呢!”
娄半城绝对算是个精于吃喝的行家,各种山珍海味几乎都被他品尝过,所未涉猎的着实不多。不过呢,野猪这种猎物可不简单,并不是你想打到就能打到的,很多时候,真就得碰运气。特别是他们常来光顾的玉泉山,一些大型动物察觉到频繁有人活动,早就躲到山林深处去了,在外围根本见不着它们的踪影。除非深入山林腹地,或许才有机会遇到,否则,想都别想。
“娄董,还是算了吧!”李超赶忙劝道,“这个时节,野猪大多刚刚产完猪崽儿,脾气最为凶狠。而且野猪出门通常是一群一群的,咱们要是单独碰到,恐怕凶险万分!您要是真想吃野猪肉,不如等到入秋或者入冬,到时候我单独跑一趟,肯定给您弄一头回来。”说到这儿,李超言语之间满是自信,仿佛在传达一种信息:带着你们,为了保障你们安全,面对危险得万分小心;但我要是独自行动,进一趟山林,弄头野猪回来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何雨柱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李超,从其行走的步伐判断,能看出对方下盘根基颇为稳健,不过却瞧不出对方练的是什么功夫路数。或许是因为自己国术等级太低的缘故,否则,就如同他能一眼看出厨艺技能水平那般,也该能一眼辨别出李超练的路数。当然,他也无意去打听人家的底细。
“再说吧!”娄半城思索片刻,“你先教柱子试着放一枪。”
随后,李超点点头,来到何雨柱身旁,开始耐心细致地指点起来。何雨柱也不着急,按照李超所教,认真调整托枪的姿势,力求准确无误,最后又依言将枪托稳稳地顶在肩膀上。做好这一切后,他才瞄准远处的空地,扣动扳机试着打了一枪。
自己开枪和看别人开枪,感觉确实截然不同。何雨柱被这种强烈的感觉刺激着,内心不禁激动起来。然而,凭借他强悍的身体素质,面对猎枪巨大的后坐力,身体竟纹丝未动,宛如一块在风浪汹涌的海岸边依旧傲然屹立的礁石。
“何师傅,您这力气,简直太惊人了!我这一辈子都很少见到!”李超满脸惊讶,好奇地问道,“冒昧问一句,您是练家子吧?”
“不算真正的练家子,”何雨柱谦虚地回应,“就是平日里,每天早晚打一遍劈挂拳和八极拳,纯粹是为了练着玩,强身健体而已。”
听到这话,李超双目陡然瞪大,忍不住叫出声:“八极加劈挂,神仙也害怕!何师傅,改日要是有时间,还请您不吝指点一二,不知可否?”
李超这番话,让身后的娄半城双眼中不禁再次闪过一抹光芒。心想:自己这位准女婿,似乎暗藏不少本事啊!越是接触,越觉得神秘,没想到,竟然还会国术……
第95章 侦察老兵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射击,已成功获取枪法技能】 【请宿主再接再厉,争取斩获更多技能】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何雨柱完成了一次射击。只见他技能面板上,又新增了一个亮眼的技能——枪法技能!只不过,望着这个新得的技能,何雨柱不由犯起嘀咕:也不知道这技能往后该咋刷经验值,总不能动不动就掏出真枪,在屋里“砰砰”放上两枪吧?要是真这么干,估计都轮不到易中海他们去举报,军管会的人就得火速上门,“请”他去“聊聊天”。
“走,咱们再往里头找找!”娄半城兴致勃勃地提议,“虽说打到一只野兔也够了,但要是能捉到只野鸡,那鲜美滋味,啧,肯定不错!”显然,娄半城此时意犹未尽。刚踏入山林,一枪就打到一只野兔,虽说收获不错,有了保底,但还没畅快体验一把打猎的乐趣,怎能轻易就此作罢?
何雨柱和李超自然没意见。何雨柱刚开一枪,哪能满足,心里正想着再多来几次,过过打猎的瘾。而李超呢,他的职责就是伺候好娄半城。毕竟做决定的是娄半城,他只要负责保障对方安全便足矣。何况,他还发现何雨柱不仅力量惊人,还精通劈挂掌和八极拳,是个实打实的练家子,这下心里更是有底。当下,三人便朝着林子深处进发。
方才那两枪,动静可不小,把周围的动物全给惊动了。只见那些小家伙们一个个警惕地四处张望,紧接着便开始悄悄游走,不敢再在原地逗留。不得不说,动物们尤其是野外的生灵,可机灵着呢!
三人在林子里穿梭了约莫半个小时,却连个野味的影子都没瞧见,不禁有些丧气。然而,娄半城显然还不死心,喘着粗气说:“再往里走一段!要是还碰不着合适的,咱就撤,下山回去吃饭!”
娄半城毕竟不像李超和何雨柱身体素质那般硬朗。他平日里出门不是坐车就是坐车,连走路的机会都少,这会能坚持到现在,已然到极限了,别忘了,一会还得下山呢!老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娄董,估计是刚才那两枪,把周围的动物都吓得不轻。”李超开口解释道,“所以咱们找了这么久,啥都没见着。再说了,这些年附近家家户户都缺粮食,都盯着山上的动物。今天能打到一只野兔,运气已经算不错啦!”
何雨柱和娄半城听完,对视一眼,都微微点头。还真像李超说的这般,如今这形势,别说是山里的动物,就连河里的鱼虾,都快被抓得绝迹了。也就城里偶尔还能钓到鱼,要是在村里,想钓鱼,简直是异想天开,有鱼早被人抓得干干净净了。
“话虽如此,但咱们再找找。”娄半城看着李超手里拎着的野兔,笑着说道,“就当是锻炼了。我天天办公室、家两点一线,根本没时间锻炼,正好趁着这机会活动活动。要是运气好碰到猎物,就打上几枪,碰不着也无所谓,毕竟咱们已经有这野兔了。柱子,你要是手痒,等下山的时候,你多放几枪,好好过过瘾!”
何雨柱点头应道:“行,娄叔,我知道了。您慢点,这会山势有点陡,小心别摔倒!”说着,何雨柱放慢脚步,落在娄半城身后半步。万一真有什么危险,他便能第一时间接住娄半城,以免他受伤。
“哈哈,有你俩在,我怕什么!你们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就算我这会儿倒下,你们也能立刻接住我。走,继续往上!”娄半城爽朗地大笑一声,一挥手,便又朝着山上继续攀登。何雨柱和李超对视一眼,微微一笑,摇摇头,赶忙跟上他的步伐,继续向山上走去。
……
此时,山下那充满农家韵味的农家乐里,温馨又惬意。娄谭氏领着娄晓娥和雨水,正悠然地坐在院子中的凉棚下休憩。凉棚遮阳,使得她们仿若置身于一片凉爽的小天地。
桌子上,摆放着色泽鲜艳的新鲜瓜果,水灵灵的模样让人垂涎欲滴。那切好的西瓜和其他水果,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像是在热情地邀请众人品尝。
“给,雨水,吃块西瓜,解解渴!”娄谭氏嗓音温和,眼中满是慈爱,拿起一块西瓜递给雨水,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你这个丫头,还真是够疯的!”她又说道,“比你晓娥姐姐小时候,还要淘气!”
“谢谢谭阿姨!”雨水甜甜地道谢,话音未落,便像个十足的小吃货,迫不及待地啃起西瓜,“吭吭”地吃得不亦乐乎。
一旁的娄晓娥也拿起一块西瓜,轻轻咬一小口,细细咀嚼着,尽显优雅。只是,她的一双眼睛,却时不时地望向山上的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妈,你说他们刚才打了两枪,是不是已经打到什么野味了?”娄晓娥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好奇,“还有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这我可不知道。”娄谭氏手中握着一把素雅的蒲扇,缓缓摇晃着,给她自己和雨水扇来丝丝凉风,“你妈我又没有千里眼!不过,有小李在一旁,以他的好枪法,想来只要枪响了,一定就能有所收获!只是打到什么野味,那就没准了!”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这玉泉山的野兔和野鸡比较多,应该很大的概率,就是这两种野味。至于什么时候回来,那就看他们三个大男人,什么时候尽兴了!”
娄谭氏的一举一动,尽显贵妇人的气质。她不急不缓地说着,单单只是坐在那里,那份不同于常人的高贵气质便展露无遗。这种气质,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养成,而是需要长年累月养尊处优的生活才能塑造。即便娄晓娥,也没有这般气质,后来去了香江,历经一些事儿之后,才慢慢有了一股不一样的气质,不过并非贵妇人的气质,而是女强人的干练气质。
“野兔好吃,野鸡炖蘑菇更好吃!” 听到娄谭氏的话,娄晓娥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馋样儿,“哎呀,快点回来吧,我都馋了!”
“瞅瞅你那个样子!”娄谭氏佯装嗔怪,“赶紧收起来。等会人家柱子回来,你可得给我像个人样似的,别什么话都说,什么事都做!第一次约会,你给我好好表现!你也知道,柱子现在已经不在丰泽园上班,准备自己单干!以后没准你就是老板娘,要有老板娘的样子,知道吗?”
娄晓娥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看似听到了娄谭氏的教导,可心思似乎全在山上。她的眼睛还是一个劲儿地看向山上,满心期待着何雨柱他们的身影快点出现。
……
“娄叔,别动!” “前面好像有点动静,稍等会儿,我看看!”
彼时,何雨柱一行人在山上已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就在几近放弃之时,何雨柱耳朵忽然一动,隐约听到前方传来“哼唧哼唧”的声音。虽然他并不确定野猪叫声究竟如何,但心底却隐隐觉得,这极有可能就是野猪发出的声响。
听闻此言,李超迅速来到娄半城身旁,紧紧贴靠,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突发的危险。而何雨柱则越过他俩,小心翼翼朝前行去。走出大概二十米,透过树木与藤蔓交织的缝隙,他看到远处一棵松树下方,赫然有一头野猪正奋力蹭着树皮。这头野猪浑身脏兮兮,仿佛裹了一身厚厚的盔甲一般。
此刻,何雨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老人讲过的话,据说野猪最爱在泥坑中滚一身稀泥,然后到松树下去磨蹭,把松油全都沾到身上。久而久之,野猪身上就会逐渐裹上一层由松油和稀泥混合成的“防护层”,刀枪难入。因此,在这片老林里,要是遇到野猪,只有眼睛和肛门才是它的致命弱点。只是,前世的何雨柱始终没机会亲眼见识,也就仅当作故事听听,并未太放在心上。
如今看到松树下这头野猪,何雨柱目测它至少得有三百多斤,两颗獠牙朝外露出,并向上支起,泛着凛凛寒光。这要是被它撞上,肯定一下子就扎进肉里,再用力一甩,管你是谁都得没命。
何雨柱见状,悄无声息地往后退,来到娄半城和李超身边。“娄叔、李哥,我瞧见了!今儿咱们运气不错,有头野猪,看着得有三百斤呢!正蹭树皮呢!咋办,李哥?” 这儿打猎经验最为丰富的当属李超,所以何雨柱自然把目光投向他,征求其想法。
“三百斤?那可是成年野猪,而且应该有两到三年了。咱们手里的猎枪,要想发挥最大威力,必须得近身射击。起码得靠近它十米,甚至八米,才能实现最大杀伤效果。不然就算打中了,也不一定致命。一旦野猪发狂,咱们谁也说不准会遭遇啥危险。娄董,要不咱们撤吧!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您真想吃,我还是那句话,回头入秋或者入冬,我亲自上山一趟,给您找一头,保准让您吃过瘾!”显然,李超不太想冒险猎杀这头野猪,希望以安全为重。
然而,娄半城的想法却截然不同。“怕什么!就凭你的身手,基本不会出岔子!别说十米,就算一百米,枪在你手里,还不是指哪打哪。打了这么多次猎,头一回碰到野猪,绝不能放过!让柱子陪着我,你去动手!”
听闻此话,换作以前,李超肯定不会冒险,毕竟发狂的野猪有多危险,他可不敢轻易估量。可此时他瞧见一旁的何雨柱,神色淡定从容,丝毫不见慌张,不由得心里有了点儿底。
“行吧,那我去试试!何师傅,你可千万别离开娄董身边,务必保证娄董的安全!”李超认真地向何雨柱嘱咐道。 何雨柱点头回应:“放心,李哥!有我在,娄董肯定毫发无损!我拿性命担保,除非我死,不然娄董一根汗毛都不会掉!”强大的自信从何雨柱周身散发开来。
这一番话,让李超和娄半城安心不少。当下,李超冲他点了点头,便见李超如同一头敏捷的山猫,猫着腰,脚尖踮起,缓缓朝前方潜行而去,手中紧紧握着猎枪,时刻准备开枪。
“别担心!小李退伍前是侦察兵,丛林战斗对他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他最厉害的时候,单凭一把匕首就杀过一头野猪,虽说只是一年的小猪。”看到何雨柱紧张地注视着离去的李超,身体也呈现防备姿态,娄半城却很轻松,靠在旁边一块石头上对何雨柱说道。
听到这话,何雨柱着实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和和气气的李超,竟有着这般惊人战绩。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单凭一把匕首就能击杀野猪,这份战绩,简直耀眼夺目,在军队里肯定是“兵王”级别的人物。 “真没看出来,李哥居然这么厉害!一把匕首就杀了头野猪,简直是个狠人!关键还能全身而退,这简直像传说一样!”何雨柱由衷地感叹道。
“所以,放心吧,肯定没问题!今天咱们一定能吃上最新鲜的野猪肉!”娄半城笑着说道。
何雨柱听闻之后,嘴角微微上扬,跟着笑了笑。他没再多言,目光径直投向了前方。时间缓缓流逝,在这静谧之中,他的耳朵里,依旧能隐隐约约捕捉到野猪那“哼唧哼唧”的声音,想来这野猪正惬意地蹭着树皮,享受这份舒爽。然而,周围却丝毫没有传来李超走路时应有的声响。
何雨柱暗自思忖,不愧是侦察兵出身啊,单单这隐匿行踪的本事,就已让他惊叹万分。看来,确实如同自己之前所猜测的,在军队里,李超无疑是兵王级别的存在。只是,何雨柱实在困惑,李超与娄半城究竟有着怎样深厚的关系,竟能让他舍弃军队里一片光明的前程,甘愿跑来给娄半城当司机。
难不成,真如外界传说的那样,李超的母亲去世后,因家贫无钱安葬,恰好娄半城偶然路过,大发善心,出钱帮其料理了后事?不然,何雨柱苦思冥想,实在想不出还有何种恩情,能让李超无怨无悔地舍弃诸多,一心跟着娄半城,护其周全。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溜走,眨眼间,五分钟过去了。何雨柱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心中默默猜测,李超或许要有所行动了。
念头刚刚闪过,寂静得如同死寂一般的老林之中,猛地爆响起一道异常清脆的枪声。“亢……”随后,便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何师傅,带娄董跑,野猪疯了……”
第96章 紧急升级,武林高手
跟在队伍后方的两人,此前还兴致勃勃地谈论着。那言语之中,满是对李超勇猛的赞叹,李超的表现,令何雨柱一次次震惊不已,在他眼中,李超俨然是个无敌的兵王,简直就是神人一般。
谁能料到,就在下一秒,众人便听到李超扯着嗓子,“嗷呜”一声大喊。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头野猪竟发疯似的狂躁起来!原来,李超刚刚那一枪,并没有成功将其击毙,着实让人意想不到!
然而,此时的局势十万火急,根本不容人有过多思考。眨眼间,就看到李超如疾风一般飞奔回来。
“快!”李超一边跑一边急切喊道,“何师傅,赶紧带娄董走!我这一枪只打到了它的屁股,没击中要害,咱们得赶紧撤!”待到李超跑到跟前,他语速极快地解释了一番,随后便一个劲儿地催促何雨柱,赶快带着娄半城逃离这是非之地。
而此时的娄半城,早已没了先前的轻松惬意,脸色变得异常阴沉。他心里清楚,发起疯来的野猪,那威力简直超乎想象,可怕至极!
“快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李超再次催促道。不得不说,李超绝对是个忠心耿耿的保镖,此刻如此危险的时刻,他毅然决然地选择自己留下断后,让何雨柱带着娄半城逃命。单从这一点来看,娄半城对他的信任,的确没有错付。
“再补两枪不行吗?”何雨柱一把拉住娄半城,看向李超,沉声问道。
“不行,来不及,而且根本瞄不准!受伤发疯的野猪速度太快,我根本没办法找准要害!赶紧走!”李超边说着,边急促地摇头,再次催促起来。
何雨柱见状,没办法,只得匆匆看了一眼李超,不敢再有丝毫停留,打算带着娄半城赶紧离开。
可就在他们刚要动身的时候,前方的树林中突然传出“嗷呜”一声嚎叫。一头黑色的大野猪,如同脱缰的炮车般,迅猛地冲了出来。这头野猪一见到他们三人,眼珠子瞬间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毫不犹豫地朝着他们疯狂冲来。
此时娄半城还没来得及离开,万分危急之下,李超迅速举枪射击。何雨柱却没敢跟着一起开枪,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枪法和专业人士比起来,实在是拿不出手,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贸然射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还可能添乱。
于是,他趁着这个间隙,快速看了看左右,发现刚才娄半城靠着的那块石头附近,相对而言较为安全。他眼疾手快,立刻拉着娄半城,朝着一侧转移。
只见李超朝着野猪“亢亢”连续开了三枪,子弹全都打在了冲过来的野猪身上。可惜,只有一枪成功造成了伤害,在野猪的后背上撕开了一个口子。这一枪仅仅让野猪的速度停滞了一瞬间,它依旧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眼见着情况危急,若是被这发疯的野猪狠狠撞上,李超必死无疑!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何雨柱见到这一幕,心里明白,自己要是再不出手,李超今天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千钧一发之际,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系统,所有经验卡,全部添加在八极拳技能上面!”
“叮,经验卡使用成功,八极拳提升至五级……”
听到系统传来升级成功的声音,何雨柱瞬间面露喜色。可此时根本来不及去看八极拳提升到五级会有什么奖励,他整个人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带着一股凛冽的气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山靠”冲了出去。
“轰!!”“咔嚓咔嚓!!”飞奔的野猪,在何雨柱这极具力量的“贴山靠”之下,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横着飞了出去,甚至还撞倒了两三棵碗口粗细的大树,由此可见何雨柱这一撞的力量有多么惊人。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李超和娄半城,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尤其是李超,本以为自己今日在劫难逃,没想到竟出现这样的反转,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大起大落。不过只是瞬间,他心中便被惊喜填满。
惊喜过后,李超突然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直奔远处那头被撞得七荤八素的野猪。此时的野猪,身上的骨头估计都断了不少,但依旧顽强地想要挣扎着站起来。李超自然不会再给它机会,举起手中的猎枪,稳稳地对准野猪的双眼,“亢亢”就是两枪,子弹直接穿透而过。那头野猪瞬间便没了动静,再也动弹不得,只有身体的神经偶尔还会跳动一下。不过没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野猪便彻底没了声息,消停了下来。
“呼……”
眼见着那头凶悍的野猪终于没了动静,彻底死去,李超整个人仿佛身上的力气瞬间被抽空,直接瘫软在了地上,一屁股就那么重重地坐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拼命舒缓着刚刚因生死搏斗而极度紧绷的神经。
此时,娄半城也是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过来。唯有何雨柱,瞅准两人都被死野猪吸引注意的当口,急忙低头查看起系统的相关信息。
【叮,经验卡使用成功,八极拳提升至五级。】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空间范围 +5 立方米,经验卡 10】
这次,何雨柱失去了十二张经验卡,但这也直接为他增加了六百点经验值,成功将八极拳技能突破到了五级。而后系统反手又奖励了十张经验卡,如此算来,实际上他只消耗了两张经验卡,就达成了八极拳技能提升到五级的成果,似乎还真挺划算的。何雨柱心里明白,毕竟相比起人命,这区区几张经验卡根本算不得什么。更何况,眼下李超安然无恙,这救命之恩,可绝不是小数目,李超欠他的人情,那叫一个大!毕竟是救命之恩啊,这又该拿什么来报答呢!所以,在何雨柱看来,这件事也算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是赚是赔,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再说了,系统空间再次增加了 5 立方米,如今足足达到 27 立方米,这也是相当不错的事儿啊。
这么想着,何雨柱立刻迫不及待地查看起系统的详细面板属性。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 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 7 级(2980\/)、英语 6 级(3800\/5000)、八极拳 5 级(0\/3000)、家务级(320\/1000)、劈挂掌级(0\/1000)、俄语 3 级(150\/500)、木工 1 级(12\/100)、枪法 0 级(1\/50)】 【空间:27 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 10】
看着今天这一系列的收获,何雨柱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八极拳成功达到五级是一喜,又新增了枪法这个技能更是意外之喜,脸上不自觉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然而,这念头才刚刚在脑海中落下,突然,他的耳边再次响起系统那熟悉的声音。 【叮,检测宿主击杀野猪一头,获得打猎技能。】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何雨柱瞬间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不禁在心里感叹:好家伙,这可真是又来一个惊喜啊!没想到一天之内居然能获得两个技能,今天来这一趟玉泉山,收获简直不要太大,实在是意外之喜啊!
“小李,没事吧?”娄半城紧走几步来到李超身边,满脸关切地询问道,甚至都没来得及先去看一眼被打死的野猪。何雨柱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抬腿走了过去,同样出声关心:“李哥,还好吗?没伤到哪儿吧?”
听到两人焦急的询问和关切的话语,李超手持猎枪,吃力地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呼!!”李超深吸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今天真是太悬了!要不是何师傅,我和娄董恐怕这次真是凶多吉少啊!这救命之恩,我李超没齿难忘!何师傅,从此以后,我李超这条命,除了属于娄董,剩下一半就是你的,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你好好的活着,保护好娄董,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何雨柱拍了拍李超的肩膀,爽朗地说,“再说了,咱们是朋友,我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这畜生给拱死呢!收拾收拾,咱们准备下山吧!”
“对,下山!”李超应和道,“今天收获可是太丰厚了!等会儿晓娥她们见到,肯定惊讶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不过,今天这功劳,全是柱子你的!要是没有你,咱们别说是吃野猪肉,恐怕都得被野猪给吃了!真没想到啊,柱子你深藏不露啊,哪是什么一般练家子,分明就是武林高手啊!!”
娄半城听着,也跟着附和,最后还是忍不住满脸震撼地说道:“是啊,刚才柱子那一下撞击,就跟下山猛虎似的。我光想想,要是那一下撞在我身上,那可真是当场就得没了命啊!”
“娄董,何师傅刚才使的那一式叫贴山靠!”李超接着解释道,“这可是八极拳里威力最强的杀招!要是用到人身上,以何师傅现在的功力,就算是我,恐怕也得当场毙命,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何师傅,以后你要是有时间,能不能指点指点我?我练的是八卦掌,讲究个灵活多变。”李超望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期盼。
“指点称不上!”何雨柱笑着点头,“不过,以后有时间,咱们一起切磋交流,肯定没问题!”
李超一听,开心得笑了起来,一个劲儿地向何雨柱道谢。
最后,何雨柱和李超从刚才被野猪撞倒的大树上找了一根粗壮的树枝,费力地砍了下来。随后二人又拿出绳子,将野猪的前后四个腿牢牢绑在一起,而后分别穿上树枝,一人抬着一头,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地朝着山下走去,娄半城则在后面跟着。
他们上山花了一个小时,下山倒是很快,仅仅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山脚下。这时候,娄半城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了,赶忙大声喊道:“不行了,歇会儿,歇会儿!让我喘口气儿!呼呼……我实在是太久没锻炼了,有点撑不住了!哎,真是羡慕你们俩小子这身体,走了这么久,还抬着一头野猪,竟然还能接着走!我要是有你们这体格就好了!”
听到娄半城这话,何雨柱心里突然一动。他想到前世的娄半城,或许是因为逃亡他乡,心中郁结,这才早早离世,但身体素质太差肯定也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要是能让他的身体强壮些,说不定即便逃到香江,也不至于那么早就没了性命。
“娄叔,改天我留意留意,给你找一套太极拳谱!”何雨柱笑着说道,“你以后没事儿的时候,就打上一遍。长期坚持,应该能把你的身体素质往上提一提。虽然不敢说让你返老还童,但至少多活几年,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哦!!” “真的吗?” “我瞧着好多人都在练杨氏太极拳,可也没见他们有多厉害呀!” “至少在我看来,他们都比不上你和小李厉害!” “那玩意儿真有这么大用处?” 娄半城满脸狐疑,带着几分质疑问道。
国术究竟强不强?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瞧瞧眼前的何雨柱,便可知晓国术的威力不容小觑。然而,娄半城的一些老朋友,同样日日苦练国术,却始终不见有明显的进步起色。该体弱的依旧体弱,在他眼中似乎并没有因练习国术而发生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娄董,法不轻传呐!”李超赶忙解释道,“尤其是国术,本质上就是杀人技,更不可能随意大肆宣传、广泛地传授出去。都是在很小的范围内代代传承,如今几乎各派国术都快变成一脉单传的局面了!何师傅给你找的太极拳,可不是外面那些普普通通的花架子,那些只是看起来好看,实际上没多大用处,中看不中用。”
娄半城听后,眼中终于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转头望向何雨柱,急忙说道:“柱子,那我可就眼巴巴等你好消息啦!虽说我也不指望达到你们这样的实力,但要是能让我连续爬山一小时都不用停歇,那就心满意足咯!”娄半城倒也确实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的能力达不到何雨柱那般的高度,直接便说出了自己的目标。何雨柱微笑着点头,表示领会其意。
至于去哪里寻找合适的太极拳资料,何雨柱自然而然想到了图书馆,准备到那儿找找太极拳的入门图解。先得像刷技能一样慢慢积累,至少得把对这门技艺的理解提升到三级水平,才算是有所感悟,这样修炼起来才能够对身体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如此看来,确实得花费一些时间。不过,娄半城并不在意这一点时间,早一点晚一点,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影响。
“好嘞,娄叔,您就放一百个心!”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肯定给您找到一门合适的太极拳,保准您修炼之后,体质能够大大增强!”听到何雨柱的这番保证,娄半城脸上露出了欣慰而开心的笑容。
休息了大约十分钟后,三人再次站起身来,朝着农家乐方向走去。 当他们费力扛着一只大野猪出现在农家乐门口时,院子里的三个女人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直呼起来: “啊,是野猪!!” “哇,这野猪也太大了吧!!” “我说刚才山上怎么枪声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原来是你们去狩猎这大家伙了呀!”
院子里女人们的惊呼声,也传进了农家乐主人的耳中。只瞧见他胸前还系着围裙,便急匆匆地从厨房跑了出来。当看到何雨柱和李超合力抬着的那头大野猪时,也是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说道:“娄董,你们可太厉害了!都好些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猪啦!这些家伙机灵得很,最近上山的人越来越多,它们都往老林子最深处躲,平常根本就很难瞅见它们的踪影呐!好家伙,这目测起码得有三百来斤吧!!”
听到这话,娄半城脸上浮现出一丝骄傲:“老安,赶紧的,安排人把这野猪收拾妥当,今儿个来一桌全猪宴!另外,这儿还有一只兔子,你看着来个一兔三吃。我们可都盼着尝尝你精湛的手艺呢!”说着,他又刻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指了指何雨柱,“还有啊,跟你透露一声,瞧见没?这位可是丰泽园的大厨,在行家面前,你可千万别掉链子,使点儿真功夫,用心做菜!我可是在人家面前大力夸赞了你的厨艺,你可别让我面子没处搁!”
老安顺着娄半城手指的方向看向何雨柱,见他年纪轻轻,心中顿时没太当回事儿,暗自思忖着估计是娄半城特意抬高身份胡侃的。什么大厨,在他看来,能刚满学徒期就不错了。“成,娄董,您放一百个心!”老安信心满满地回应道,“我保证使出浑身解数,把压箱底的手艺都拿出来,一定让你们吃得满意!那我先去找人收拾这野猪。”说完,老安便转身离开去安排人手了。
而何雨柱等人则来到一旁的凉棚下面,顺手拿起桌子上切好的西瓜,美滋滋地吃喝起来……
第97章 父母助攻,轻松拿捏
众人纷纷坐下后。何雨柱惬意地拿起一块西瓜,大快朵颐起来,清凉的汁水在口中散开,让他燥热的身躯顿时舒缓了几分。稍作休息后,他不经意间瞥见一旁的雨水。只见小家伙那粉嫩的小脸上,竟“调皮”地粘着一粒西瓜籽,像是特意贴上的一颗小黑痣,十分可爱。
“雨水呀,瞧瞧你这小馋猫,嘴角边还挂着西瓜籽呢!”何雨柱轻声笑骂道,随后冲着雨水招了招手,“乖,快过来,大哥给你擦擦。”雨水听话地跑了过来,何雨柱轻柔地为她擦拭干净。
而后,何雨柱抬起头,目光柔和地看向娄谭氏,微笑着说道:“谭姨,多谢您帮忙照顾雨水啊,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
“没有没有。”娄谭氏轻轻摆了摆手,眼中满是喜爱之色,“雨水这孩子可乖巧懂事啦!你们兄妹感情真好,哪像我们家,就晓娥一个孩子,她有时候也怪孤单的。”说着,她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遗憾,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身旁的娄晓娥。
就在这时,一旁的娄半城突然来了兴致,绘声绘色地说道:“嘿,跟你们说件事儿!你们可能都想不到,柱子那可是深藏不露,竟是个武林高手!要是放在早些年,那绝对是江湖大侠一样的风流人物!就说咱们今天碰到的那头野猪,个头老大了,你们也看到了吧?柱子就简简单单用了一招,“砰”的一下,直接就把那大家伙给撞翻在地,那气势,简直就是项羽再世啊! ”
娄半城这一番话,瞬间就像有魔力一般,将场内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吸引过来,齐齐落在何雨柱身上。
“怎么回事啊,老娄?你们遇到危险了?”娄谭氏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急忙追问道。
“没危险!你瞧瞧,我们这不是平安归来,还收获颇丰嘛!虽说过程有点刺激,但真没什么危险。以后我们再来打猎,必须得带上柱子,还有小李。有他们俩在,我在老林子里根本就不怵那些豺狼虎豹、野猪黑熊什么的。只要它们敢露头,统统都得被收拾咯!可惜啊,都好久没瞧见黑熊了,不然今天你们就能尝尝熊掌的滋味啦! ”娄半城满脸得意,手舞足蹈地说着。刚吃了野猪肉,就又开始惦记黑熊了,看来何雨柱展现出的武力值,着实给足了他信心。
“你可别在这儿瞎逞能!”娄谭氏皱起眉头,一脸担忧地说道,“你自己身体啥状况你不清楚啊?我看打猎这事儿以后还是少做。你要是想吃野味,咱用钱买不就行了嘛!这山上现在剩下的可都是大家伙,稍有差池,那可就有生命危险。你们要是谁出了事,可让我怎么办啊?”虽然娄谭氏不太了解打猎的具体惊险状况,但光是看到那么大的野猪,尤其是那对闪烁着寒光的大獠牙,就让她心里直发怵,仿佛能想象到被野猪攻击时的恐怖场景。
“哎呀,没事的!”娄半城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你是不知道柱子的功夫有多厉害!你要是亲眼见识过,就肯定不会担心啦!别说是一头野猪,就算再来一只猛虎,柱子一个人也能轻松搞定!而且啊,柱子还答应我,过段时间给我找一门正宗的太极拳,教我强身健体、修身养性呢。等我学会了,到时候身体肯定倍儿棒,一口气就能爬到山顶!”说着,娄半城又把何雨柱答应他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给娄谭氏听。
说完,娄半城突然看向何雨柱,眼中满是期待与兴奋:“柱子,要不你给你谭姨她们表演个手段?让她们也开开眼界,咋样?”他心里想着,要是何雨柱表演一番,肯定能震慑住娄谭氏,也能让她放心些。
“柱子啊,你要是方便的话,就给姨展示展示,不然你们再上山,我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啊!万一哪天运气不好,又碰到那种大型动物,我真的担惊受怕。你娄叔一直说你功夫好,你要是方便,就给姨看看,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娄谭氏也开口央求道,她实在好奇何雨柱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
见众人都这般期待,何雨柱无奈地站起身来,环视一圈,寻思着找个合适的目标展示一下。目光最后落在农家乐外面路边的一棵大树上,树干粗壮,看起来倒是颇为合适。
“行,那我就露一手 !咱们去那边!我给大家展示一下。”何雨柱指了指那棵树。
娄半城和李超一看,就知道他又要施展“贴山靠”了,两人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兴奋的神情。尽管之前已经见识过一次,但想到又能目睹这厉害的招式,内心依旧满是期待。
众人随着何雨柱来到院子外面,只见何雨柱站在距离大树大概五米远的地方。他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子缓缓下沉,目光沉稳地直视前方,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变化。前一刻还是那个温润文雅的少年模样,转眼间,就仿佛化作一头即将下山捕猎的猛虎,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喝!!”随着一声震天的爆喝,何雨柱猛地向前冲去,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逼远处的大树。“砰”的一声,他的身体和大树重重撞击在一起。紧接着,“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如同晴天霹雳。那碗口粗细的大树,竟然在这一撞之下,直接折断,缓缓倒在地上,溅起一片飞扬的尘土。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娄谭氏和娄晓娥都面露难以置信之色,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雨水同样也是满脸惊讶,眼睛瞪得溜圆。只有娄半城和李超,因为之前见识过何雨柱这一招的威力,所以并没有太夸张的表现。但即便如此,之前他们也是惊鸿一瞥,并未看得真切。此刻再次目睹,他们才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一招的威力。他们心里暗自想着,这要是撞在人身上,那恐怕瞬间就会粉身碎骨,绝不会有生还的可能,整个人估计都会像一摊烂肉般惨不忍睹。
“献丑了!”
“娄叔,谭姨,咱们回去吧!”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随后热情地招呼着他们,转身重新回到农家乐里的凉棚之下。
“怎么样,我说柱子的功夫厉害吧,你这回总该相信了吧?”娄半城眉飞色舞地看向娄谭氏,笑着说道,“只要有柱子在,别说野猪、老虎和黑瞎子这些猛兽,那绝对是来一个就叫它们死一个。所以啊,以后我再上山打猎,只要柱子陪着,你完全不用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成吧!”娄谭氏点头同意,“以后啊,只要柱子和小李能跟着你上山,我就没意见。有柱子这一身过硬的功夫,再加上小李那精准的枪法,确实能保你安安全全地从山上下来。”见识过何雨柱刚才展现出的功夫,她心里很清楚,大山里的那些动物,虽说凶猛异常,可跟何雨柱比起来,似乎还是逊色不少呢!
“对了,饭菜估计还得有一会儿才能好。”娄半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脑袋,“柱子,你和晓娥出去逛逛吧!之前晓娥就念叨着想好好转转,正好你功夫好,带着她去周边走走。我们这老胳膊老腿的,走了一会儿路,累得不行,实在是不想再动弹了。”
听到这话,娄谭氏才如梦初醒。对啊,今天来这儿,可不是单纯为了打猎和吃饭,女儿本是要跟何雨柱约会的呀。“没错,我刚才被太阳晒得难受,都没怎么好好溜达,就直接带她们来这儿休息了。”她赶忙附和道,“你回来得正好,又有这么好的功夫,带着晓娥在附近走走,我也不担心会有啥危险。那就麻烦你,带晓娥去转转吧!”这对父母此刻对何雨柱已是满意到了极点。瞧这小伙子,既有能力,又一身好功夫,还能挣钱,把女儿娄晓娥嫁给他,跟着他过日子,日后肯定不会受苦的,早就从心里把何雨柱当成女婿看待了。
“去吧去吧!”娄谭氏催促着,“你们年轻人去附近走走逛逛,不用陪着我们两个老家伙。雨水就留在这儿陪我们,一会儿让老安再弄些黄瓜、西红柿什么的,咱们吃吃喝喝,唠唠嗑儿!”
见状,何雨柱和娄晓娥没再多说什么,两人直接站起身来,一块儿朝着外面走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李超嘴角噙着笑意,不禁说道:“小姐跟何师傅,还真是般配呐!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听到他如此评价,娄半城和娄谭氏都不由得露出了欣慰又开心的笑容,随后便去逗弄着雨水。 ……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娄晓娥和何雨柱两个人都没有急于开口,只是静静地并肩走着。过了几分钟,娄晓娥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突然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功夫的呀?练了多少年,才到现在这么厉害的程度呢?”
“我小时候就开始学啦!”何雨柱轻声解释道,“那时碰到一位老师傅,他看我骨骼清奇,说我是个练武的奇才,就传授给我两门国术,一门是劈挂掌,另一门是八极拳。用他的话说,‘劈挂加八极,神仙也难敌’。虽说这话有点夸张了,但也有一定道理。俗话说‘太极十年不出门,八极一年打死人’,八极拳和劈挂掌都讲究速成,威力巨大。所以,练这两门国术的人,一般都不会轻易动手,不然的话,敌人非死即伤!”
娄晓娥听得津津有味,眼中满是好奇与惊叹,又接连问道:“国术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吗?练武是不是特别辛苦呀?我听说‘穷文富武’,你们练武的时候,是不是还需要用草药补养身体呢?”或许是因为她平日里很少接触练武之人,即便像李超,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地道的练武行家。李超学习的更多是侦察技巧以及军中格斗术,对于所谓的八卦掌,也只是略懂皮毛,并未得到真正的精髓传承。
“真正的国术,其实并不单纯讲究威力大小。”何雨柱缓缓说道。
“那讲究什么?”娄晓娥瞬间露出疑惑的神情,武术若不讲究威力,还能讲究啥?难道是讲究谁家的招式好看不成?那不就成花拳绣腿了吗?!
“是杀人的速度!”何雨柱表情严肃,认真解释道,“国术的创造,本质目的是为了杀人。所以,各家各派的国术,根本目的就是杀人技,最终讲究的是以最快的速度、最简单的方式以及最省力的动作,达成击杀敌人的目的。所以你问我国术威力大不大,这个问题本身就不太准确。”
听到何雨柱的一番解释,娄晓娥这才渐渐明白,那句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所指之处,原来就在这国术评判标准的差异上。在她原本的认知里,国术的评判无非就是威力大小。然而,在真正的行家里手眼中,威力并非关键,他们真正在意的,是杀人之时的速度与技巧,这一番见解,让她顿感新奇。
“那练武辛苦吗?” “你用中药补养身体吗?” 娄晓娥兴致勃勃,再次抛出疑问。
“自然是辛苦的!” 何雨柱不假思索地回应,“每日都得打熬身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尤其在三伏酷暑与三九严寒之时,更不可间断,正所谓 ‘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练武啊,就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稍有懈怠,就会前功尽弃。所以,我每日必然晨练与晚练,一刻都不敢中断!”
“至于药补,这因人而异,并且国术传承不同,所需锻炼方式也不一样。就拿铁砂掌来说,这必须得进行药补,否则还没等铁砂掌练成,一双手掌恐怕就彻底废了。”
得到这般详细的解释后,娄晓娥恍然大悟,神情中透着几分新奇与领悟。
“我刚才听我爸说,你要给他找一门太极拳。你那儿有没有适合我们女人练的呀?我现在开始练习,还来得及吗?” 娄晓娥又兴致盎然地问道。
“要是不求杀伤力,只求强身健体,那自然没问题!任何时候开始锻炼,都不算迟。你要是真想练,过段时间我给你寻摸一门适合女人的掌法或者拳法,你练练看,如何?” 何雨柱提议道。
“好啊好啊,太感谢你啦!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多指点指点我!毕竟,就像我爸说的,你都已经是武林高手,江湖大侠级别的风流人物啦!” 娄晓娥两眼放光,双手捂着小嘴,嘻嘻地笑起来,模样单纯可爱,那笑声清脆动听,仿佛一串银铃。
“指点自然没问题!不过,你总不能让我白忙乎吧?总得给我点报酬才行,法不轻传的道理,我想你应该听说过!” 何雨柱话锋一转。
听到这般说法,娄晓娥先是一愣,随即歪着脑袋,看向身旁的何雨柱,笑着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报酬?”
“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你只需要记着欠我一份报酬就行!怎么样?” 此刻,何雨柱确实也还没琢磨好该要什么报酬。
“行,那就先记着,等你想起来再跟我说!走,我们去那边看看,那儿有个湖泊,特别漂亮!” 方才四处溜达时,娄晓娥便瞧见了那处湖泊,当下便领着何雨柱朝那儿走去。
二人来到湖边,找了棵大树下的阴凉地,随意寻了两块石头,各自坐下,静静欣赏着眼前的蓝天碧水,微风轻轻拂过面庞,惬意万分。
静默许久之后,娄晓娥突然鼓足勇气开口:“我爸妈想要把我嫁给你!你喜欢我吗?愿意娶我吗?你……不介意我的身份和出身吗?”
见她突然说起这般正事,何雨柱面色一正,缓缓转过身,目光真挚地凝视着她的双眼,郑重其事地说道:“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喜欢了好久好久。之前只是因为一些事,耽搁了我们相见的时机。不过,如今一切都好了!娄叔和谭姨已然完全同意,愿意把你许配给我。我也一心想娶你!至于你的身份和出身,在我眼中,实在是无关紧要。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有足够的信心,可以护你周全,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第98章 一吻定情
在宁静的湖边,微风轻拂,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娄晓娥抬眼望去,面前站着的正是何雨柱。
何雨柱突然神情真挚,向娄晓娥深情告白。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娄晓娥瞬间愣在原地,那精致的面庞上,随即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宛如天边绚丽的晚霞。
她从未想过,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何雨柱,竟会如此直白。只见何雨柱走上前来,一脸认真,直接询问她是否愿意做自己的女朋友。娄晓娥心中不禁腹诽:哪有这么跟女孩子说话的呀,人家可是娇羞的姑娘呢!
“那你能天天给我做好吃的吗?” 娄晓娥微红着脸,突然俏皮地笑着问道,“我可是特别爱吃你做的东坡肘子,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流口水呢!”
“当然可以呀!”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头,目光满是宠溺,“你想吃什么,山珍海味我都给你做出来,保证让你大饱口福!”
“那我愿意!”娄晓娥脆生生地答应下来,笑嘻嘻地说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嘻嘻……” 其实,最近这段时日,她早就暗自思量好了。相比于其他人,她与何雨柱算得上熟悉,尤其是初次见面时,那个霸道喂肉的场景,时常在她脑海中浮现,如同电影般反复播放,让她难以忘怀。而且如今爸妈都有意撮合他俩,甚至盼着年底之前就把婚事办了。她思来想去,觉得选择何雨柱,确实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我给你讲个故事啊,你想不想听?”看着已然答应做自己女朋友的娄晓娥,何雨柱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想把前世的经历讲给她听。
“好呀,你讲吧,我正洗耳恭听呢!”娄晓娥笑意盈盈地点点头。
何雨柱略微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说道:“从前有一个厨子,他为人心直口快,心里藏不住事儿……”那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岁月的痕迹,从他口中娓娓道来。娄晓娥听得十分入神,可听着听着,她不禁微微皱眉,总觉得故事里有个女人的身世与自己极其相似。
故事中的那个女人,并没有嫁给厨师,而是嫁给了一个放映员。虽然离婚后与厨师有了一段露水姻缘,还生下了孩子,最终却没能与厨师长相厮守,反而是跟另外一个寡妇共同生活。到最后,即便她付出了所有,也未能得偿所愿,只能在郁郁寡欢中度过余生,结局颇为凄惨。
待何雨柱讲完,讲到自己在大年三十被棒梗这个忘恩负义之人赶出家门,最终冻死在桥洞下时,故事才宣告结束。
娄晓娥见他讲完,不等何雨柱询问,便迫不及待地发表自己的看法:“这个厨师真是活该!放着好好的富家小姐不要,非要去选一个寡妇,简直就是猪油蒙了心!还有那个放映员,简直就是个混蛋,要是让我碰到他,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还有那几个大爷,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自私自利,真搞不懂他们怎么还能有那样的结局!最可气的就是那个厨子,被寡妇骗了那么多年,还死心塌地地给人家养孩子,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放着爱他的女人和儿子不管,这种人,冻死了也是自找的,根本不值得同情!”
听着娄晓娥这一连串义愤填膺的评价,何雨柱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他心中暗想,前世娄晓娥去世后,他就一直好奇她心里会不会怪罪自己,只可惜人已离去,即便想知道答案也无从问起。如今借助讲故事的方式,总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应。
“是啊!”何雨柱轻轻叹口气说道,“那个厨师就是活该,所以这一辈子,那个厨师决定直接远离寡妇,去迎娶富家小姐,而且会倾尽全力,给她幸福!”他在心里默默说完这句话,便笑着点头,陪着娄晓娥一起批判故事里的厨师和寡妇,最后又一同为那个富家女人的遭遇感到可怜与不值。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身体下意识地越靠越近,最后,两只手自然而然地牵在了一起,他们各自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不过,娄晓娥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害羞。毕竟这才是第一次约会,刚刚确定关系就被对方牵了手,她觉得这会不会显得自己太不矜持了呀!不过想到爸妈的态度,简直恨不得今天确定关系,明天就把她嫁给何雨柱,如此想来,自己早晚都是何雨柱的人,早一天牵手和晚一天牵手,似乎也没什么太大区别。这么一想,娄晓娥便不再挣扎,像是认命一般,任由何雨柱轻轻地握着自己的小手,甚至还略带享受地感受着对方偶尔不经意间的揉捏。而且,奇妙的是,从手掌上传来的温度,竟让她的心里涌起一股麻麻痒痒的感觉,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已经在她心底沉睡了十多年,此时被悄然唤醒,这或许就是男女相处时的美妙感觉吧!
“对了,刚才你可是答应,要给我一个报酬的!”何雨柱看着面前这位秀色可餐的少女,心中一阵悸动,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我现在就想好了,你能兑现吗?”
“可以啊!”娄晓娥毫无防备,天真地回答,“你说吧,什么报酬,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答应你!”此时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面前这头“大灰狼”已然露出了狡黠的獠牙,正准备一口吞下她这只可爱的“小绵羊”。
“我想让你亲我一口!”何雨柱凑近娄晓娥,贴着她的耳边轻声细语,嘴里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她的耳唇,刹那间,只见娄晓娥的脸瞬间红透,就像一只熟透的大虾,娇艳欲滴。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羞呢?”娄晓娥娇嗔道,“哪有用这个当报酬的,不行,你换一个!”
看到娄晓娥这副娇羞模样,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又笑着说道:“换一个也行,那就让我亲你一口,怎么样?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可就要来强硬的咯!你也知道我的本事,而且这里四下无人,我想做什么,谁也拦不住哟!”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面容,心里明白他这是在吓唬自己。只是,第一次约会,牵手就已经够大胆的了,哪有第一次约会还要求亲一口的呀,这也太……想到这儿,娄晓娥抬眼看着何雨柱,正想开口拒绝。然而,何雨柱看着她那如同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小嘴,一张一合,仿佛带着无穷的诱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不等对方说话,已不由自主地直接凑了上去……
“呜呜……”娄晓娥只感觉身体一僵,可紧接着,随着何雨柱温柔的动作,她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双腿像是失去了力气般,直接倒在了何雨柱温暖的怀里……
过了许久,两人缓缓分开,又在原地待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向着农家乐走去,打算回去吃午饭。娄晓娥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变得愈发复杂起来,先前或许还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可此刻,眼眸中已悄然染上丝丝爱慕。特别是刚才经历的那一幕,那种感觉,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飘飘然,如同要升上云端,真是食髓知味。哪个少女不曾怀春呢?更何况,她对何雨柱本就没有丝毫抗拒与厌恶,心底早已有了他的影子。因此,对于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亲吻,她着实没有太大的恼怒生气。相反,起初还有些生疏的她,后来竟然变得更为主动,也愈发享受起来!
“我最近啊,一直在琢磨尝试,想要做出各种菜系的名菜呢!”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嘴角噙着笑容,说着,并且始终没有松开娄晓娥的手,“等我研究透彻了,一定请你尝尝鲜!前些日子我做的文思豆腐,味道那叫一个棒!现在正准备挑战佛跳墙,等哪天做好了,立马给你送去品尝品尝。”
“佛跳墙?文思豆腐?”娄晓娥不禁惊叹道,“你怎么会这么多呀!这些可都不是川菜呢,你实在是太厉害了!等你做好,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送来,我都迫不及待要吃啦!”瞧这吃货的本质,展现得淋漓尽致。何雨柱忍不住想,以后要是结婚了,娄晓娥和雨水这两个小吃货,肯定能像亲姐妹一般玩到一块儿,根本不用担心会出现姑嫂不和的情况。
“八大菜系,就没有我何雨柱不会做的!”何雨柱笑着打趣道,“等以后咱们结婚了,只要你想吃什么,我天天给你做!就算一天换一个菜系,一周下来都不带重样儿的,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好啊好啊!”娄晓娥嘟着嘴说道,“我是想吃,可不想被养得白白胖胖的,我又不是小猪。我可记住你说的话了,要是你以后不兑现承诺,我就让我爸妈好好收拾你!” 两人就这样一边说笑,一边往农家乐走去。
待走到农家乐门口,两人心有灵犀般,很自然地松开了一直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然后一同走了进去。刚一进入,一阵兔肉与野猪肉的浓香扑鼻而来,不愧是野味,这味道相比家猪肉,确实要香上许多。
“嘿,你们回来得正好!”娄半城瞧见二人的身影,立刻挥手招呼道,“老安这饭菜才刚做好,我正寻思着让小李去找你们呢!赶紧过来洗手,准备开饭啦!” 没过多久,六人围坐在饭桌前,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尤其是娄晓娥和雨水这两个小吃货,目光盯着菜,都快要流口水了。
“快动筷子吧,别客气!来,柱子,咱们哥俩喝一杯!”桌上皆是好菜,杯中亦是美酒,众人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开心惬意。
吃完饭后,大家并没有着急起身离开,而是就在农家乐继续休息了好一会儿。等到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过去,众人还午休了一阵,直至傍晚时分,大家才坐上汽车启程返回。
先将娄半城他们送回别墅,把弄到的野猪肉留下一半,另一半则让何雨柱带回去自行处理,不管是做腌肉,还是送给别人都随意。一开始,何雨柱本不打算要,想把所有野猪肉都送给娄半城,但对方坚持不肯。没办法,何雨柱只好收下。
李超开车把何雨柱送到胡同口,准备下车帮他把野猪肉送到家中,却被何雨柱赶忙拦下:“李哥,这点东西不麻烦你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能行。”李超见他态度坚决,便没再多说,转身又从汽车后备箱里拿出一些东西。
“这是娄董特意给你的,两条特供烟,三条中华烟,还有一箱茅台酒。所以啊,说啥我都得送你这一趟。” 何雨柱见状无可奈何,只得自己拎着野猪肉,让李超拿着酒和烟,两人一起朝着四合院走去。好在野猪肉已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旁人根本瞧不出里面是什么。不然的话,何雨柱拎着这么多野猪肉回四合院,保准会被大家眼红,说不定还会被易中海他们逼着拿出来给大伙分了。虽说何雨柱并不惧怕他们,但要是真闹起来,麻烦事可就多了。一路上,何雨柱碰见熟人,都只是点头打招呼,并未多言。
当何雨柱路过前院时,心里猜测着阎埠贵大概钓鱼还没回来,因为并未瞧见他的身影。这情况倒让何雨柱暗暗松了口气,毕竟以这老抠门儿的性格,若是在的话,必定会不请自来,凑上前这儿摸摸那儿看看,紧接着便会刨根问底,那可实在让人头疼。
相比之下,中院那几个家伙,在何雨柱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压根没被他放在心上。他一路顺顺当当地回到家中,把带回的东西放在屋里,刚想着请一同回来的李超喝口水,李超便说道:“何师傅,那就这样,我先回了。”“你也休息休息!”李超又补充道,“改日等你有空,我再来找你,请你指点一番!”何雨柱将李超送到门口,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这才重新回到屋里。
此时的雨水看上去有些昏昏欲睡,何雨柱见状,说道:“困了就回去睡觉!等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再喊你!”雨水听到大哥这话,轻声说了句:“谢谢大哥。”便转身直奔自己的房间,准备再睡会儿。
待雨水离开之后,何雨柱目光落在面前的东西上,只见那烟和酒摆放得整齐,他不由得心念一动,眨眼间,烟和酒便收入到系统空间之中。他不禁暗自感慨,没想到娄半城这次竟然一下子送了这么多的烟酒,看起来足够自己用一段时间了,短时间内确实不用担心烟酒的事儿了。仔细一想,好像这段时间抽的烟,基本上都是娄半城送的,自己还真没怎么掏钱买过。唯一一次,就是之前请假去轧钢厂做饭,第二天买了一条大前门,拿去给丰泽园后厨的众人随便抽,结果还被师父数落了一通。
说起师父,何雨柱心里盘算着晚上得去一趟师父那儿。不管怎样,丰泽园发生的事儿,都得原原本本地跟师父说清楚。还有自己对未来的打算,也得让师父知晓。毕竟瞒着谁,也不能瞒着师父啊,必须得提前跟师父通个气儿。不然以后要是师徒俩产生分歧,旁人看了笑话不说,知道内情的,明白是何雨柱和栾明毅之间有矛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何雨柱和师父李卫国闹掰了呢。所以,这件事情必须提前说清楚,可不能闹出不必要的误会来。
何雨柱心里有了主意,目光又落在刚收到系统空间里的野猪肉上,默念道:“正好,野猪肉,给师父割十斤!让他做点腌肉熏肉什么的,留着以后吃。还有烟酒,也可以给他带点,我自己短时间内也抽不了喝不了那么多。”这么想着,何雨柱再次心念一动,将野猪肉也都收入到系统空间之中。
农家乐的老安十分上心,送来的野猪肉都已经处理得极为妥当,洗得干干净净。毕竟这是给娄半城的东西,老安明白,该有的服务肯定得是最顶级的,自己的农家乐可就指望着娄半城他们这些人,才能经营得有滋有味呢。
等到收拾完这一切,何雨柱坐在桌子边上,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拿出翻译资料,继续忙活起来。这一干,便是好几个小时。一直忙到晚上六点半,雨水睡醒,慢悠悠地过来询问什么时候吃饭。何雨柱这才停下手中的笔,对着雨水说道:“雨水,你先洗把脸,提提神儿!大哥这就去给你做饭!”
今晚何雨柱没准备弄太复杂,打算做个大葱炒鸡蛋、醋溜白菜,再烧个文思豆腐,两菜一汤简简单单。兄妹二人吃饱喝足之后,便朝师父李卫国所在的大杂院走去。虽说何雨柱知道具体位置,可前世还真没去过那儿。
第99章 九门提督,师徒对话!
“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呀?”坐在后座的雨水,微微探身,抬头目光澄澈地看向正奋力蹬着自行车的何雨柱,脆生生地开口询问道。
“大哥带你去串门呢!”何雨柱头也不回,大声说道,“去你李爷爷家!”
听闻是要去李卫国家里,雨水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好哎,李爷爷好吃的可多了!他对我最好!”想到在丰泽园那段时光,只要一有空,李卫国就会给她带来各种小吃。花生、奶糖这些寻常零食自是不必说,甚至有时候,李卫国还会特意弄来罐头,亲自送到她跟前,让她饱享美食。不光李卫国如此,其他在丰泽园的人也都对雨水关怀备至,零食小吃几乎没断过。究其原因,主要是雨水这小姑娘嘴甜得像抹了蜜似的,见人就喊,要么“叔叔好”,要么“哥哥好”,见到李卫国,更是脆生生地叫一声“爷爷好”。虽说辈分上有些差池,可雨水年纪小,李卫国又年事已高,大家也就没去刻意纠正,各论各的称呼。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雨水一路向南,大约骑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师父住的这片区域。他们进了胡同,开始四处打听。何雨柱逢人便问,连续问了好些人,却始终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
直到瞧见一位清瘦的中年人,何雨柱赶忙上前,礼貌地说道:“大叔您好,我想跟您打听个人。请问,您知道在丰泽园上班的李卫国家住在哪儿吗?”
只见这中年人,一双眼睛透着精明,与寻常人那略显浑浑噩噩的样子截然不同,眼神中还隐隐透着一丝狡黠。听到何雨柱的询问,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柱,片刻后,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你应该就是老李常说的那个关门弟子,何雨柱吧?我可听说,你都已经被开除了,怎么还来找老李,莫不是想求你师父,再给你找个新工作?”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顿时愣住了,心里想着,刚刚还觉得这人挺精明,没想到一开口就这么得罪人!于是没好气地回怼道:“嘿,我说爷们儿,我没得罪你吧?咱们这是头一回见面,你说话也太损了点!再说了,就算我找我师父帮我找工作,好像也跟你没关系吧!我就是问个路,你心情好就告诉我,心情不好,转过头不搭理我就是,用不着跟我阴阳怪气的吧?”
那中年人听了,不仅没生气,反而仍旧笑呵呵地说道:“呦呵!还是个刺头!你这脾气,跟老李还真不搭,真不知道他怎么就看上你,收你当关门弟子了!莫不是你小子厨艺天赋过人,这才让他动了爱才之心?”
何雨柱听到这儿,算是明白眼前这人的性子了。这人压根儿就不像一般人那样在乎别人的脸色,完全是随心所欲地说话,根本不管别人听了心里会不会不舒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样的人,要么是人见人厌,要么就是家底丰厚,有足够的资本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也有不在乎别人评价的底气,活得潇洒自在。
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随心所欲不逾矩!爷们儿你活得还真是通透!得了,我也不在你这儿找气受了,你歇着,我去问别人吧!”说罢,便准备转身带着雨水离开,另寻他人打听李卫国家的位置。
可他刚转身,那中年人直接站起身,拦住了他的去路:“小子你可以啊!你是第二个知道我这性子的人!就冲这个,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走吧,我带你去老李家。”说完,便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当目睹眼前这一幕,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尽管心中稍有无奈,但他还是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人屁股后面,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一路上,两人左拐右拐好几次,终于,来到一座四合院的门口。
“进去,中院左侧第一家,那便是老李家!”那人昂首挺胸,中气十足地说道,“小子,给爷记住喽,爷们儿叫关于山,道上都称我九门提督!以后来这片儿,要是有事儿,尽管来找我!”言罢,他双手背于身后,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施施然地离去,那模样,还真颇有几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洒脱劲儿。
此人性格倒是奇特,对了脾气,便主动领着何雨柱找到了李卫国的家门口。何雨柱心里清楚,要是不对脾气,这位自称九门提督的关于山,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往死里怼人。
望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何雨柱还来不及感慨,一旁的雨水却突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大哥,这个人也太奇怪了吧!怕不是个神经病哦?”
听到雨水这么说,何雨柱微微一笑,轻声责备道:“不许这么说人家!好了,走吧,咱们进去。”说着,便带着雨水往院里走去。
路过门口时,只见一位大叔正悠闲地坐在那儿,手里拿着把破旧但被摩挲得光滑的蒲扇,慢悠悠地扇着,享受着片刻的凉意。大叔见何雨柱面生,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不过不同于爱多管闲事的阎埠贵,这位大叔并未开口打听二人的底细。
这里的四合院,与何雨柱他们所住的四合院相比,布局上有着明显的差异。前院的空间稍显狭小,前后左右加起来,只住了四户人家。不像何雨柱他们那儿的四合院,前院里挤挤巴巴的,居然硬生生塞进了八户人家。
何雨柱和雨水穿过前院,踏入中院,眼前的院子面积方才显得宽敞了些。按照关于山的指点,何雨柱朝着左侧第一家寻去。只见大门敞开着,一位妇女正坐在门口,低着头认真地纳着鞋底子。
何雨柱走上前去,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礼貌地问道:“您好,请问这里是丰泽园厨师长李卫国家里吗?”说实在的,何雨柱还从未见过师娘,压根儿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儿。而且,李卫国平日里也很少跟他提及家里的事儿,以至于到现在,他都不清楚师父家究竟有几口人。
“没错,这就是!”坐在门口纳鞋底子的崔冬梅抬起头,望着面前陌生的年轻人,脸上不禁露出疑惑的神色,心里暗自琢磨着对方是什么身份。毕竟,凡是李卫国往家里带过的人,她几乎都认识,也能记住,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她能确定自己从未见过。
“师娘您好!”何雨柱赶忙客客气气地打招呼,并自我介绍起来,“我是何雨柱,不知道师父跟您提起过我没有?今天贸然来拜访,实在多有不便,还望您多多理解!”
崔冬梅一听“何雨柱”这个名字,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立马浮现出亲切的笑容。这最近两天,李卫国可是没少在她耳边念叨何雨柱的事儿。她早就从李卫国那儿得知,他收了个关门弟子,身世颇为可怜,亲爹为了个寡妇,狠心抛下他们兄妹俩,跑去保定了,只留下这对苦命的孩子相依为命。最近,何雨柱还被丰泽园给开除了,这处境简直是雪上加霜。李卫国还说,这几天何雨柱可能会来家里,让她准备些好吃的,等人来了好好招待。
“哎呦,你就是柱子啊!”崔冬梅热情地说道,“赶紧进来!你师父晚上喝了点酒,这会儿正在屋里睡觉呢,我这就去叫他!”说完,她赶忙把何雨柱和雨水领进屋里,随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到卧室,把正在酣睡的李卫国喊了起来。
听到门外传来动静,得知是何雨柱来了,本还有些慵懒的李卫国瞬间来了精神。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随便套上一条大裤衩和一件白背心,便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柱子,你咋来了?”李卫国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带着些许埋怨说道:“还这么晚才来!我本想着你今天下午能过来,结果眼巴巴等了你一下午,连个影子都没瞧见。这都大晚上了,你还折腾啥呢!”
见到何雨柱,李卫国没有丝毫客气,直接这般说道。说着,他顺便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两人点燃香烟后,何雨柱深吸一口,这才开口解释:“本来我也打算下午过来的,可娄董非要拉着我去玉泉山打猎,这不就耽误了时间嘛。等从那边回来,都已经四五点了,我寻思着晚上吃完饭再来也不迟。嘿嘿,师父,耽误你睡觉了,实在不好意思哈!”何雨柱说着,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你这小子,说的什么话!”李卫国拍了下何雨柱的肩膀说道,“自从你离开丰泽园后,我就一直寻思着找你聊聊。可咱这工作你也知道,就周末下午能有点空闲时间,其他时候根本抽不出空来。对了,这几天你都忙啥呢?你和娄董去打猎,怎么,是准备跟你爹一样,也去轧钢厂上班吗?”李卫国开口询问道。说完,没等何雨柱回答,他又接着说:“不过,去轧钢厂也挺好的,起码工作稳定有着落,再加上你爹的交情在那儿,娄董对你指定也差不了。他说给你多少工资了吗?给的啥待遇呀?”
听到李卫国误会了,何雨柱赶忙摆手解释道:“师父,你误会啦,我跟娄总去打猎,这事儿老早就说好了的,可不是我要去轧钢厂上班啊!他确实邀请我了,我给拒绝了。跟你我也不说假话,他给的待遇挺不错的,一个月一百五十块,还让我当食堂主任呢。去了就只负责招待宴,其他时间都能自由安排。不过,我还是没答应。”
听闻此言,李卫国知道何雨柱向来不撒谎,顿时愣住了。一旁正在给雨水摆弄点心、瓜子、花生和糖块的崔冬梅,也惊得呆立在原地。
一个月一百五十元的工资,还是食堂主任的职位,这待遇就算李卫国去轧钢厂,恐怕也就这样了,何雨柱竟然拒绝了!
“不是,这么好的待遇,你为啥拒绝啊?”李卫国满是疑惑地问道,“你就算去其他饭店,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条件啊!柱子,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还心心念念着回丰泽园呢?”李卫国皱着眉头,除了这个原因,他实在想不通何雨柱为啥要拒绝娄半城的邀请,毕竟这待遇着实太好了。他自己在丰泽园也就这个工资,而且已经没有上涨空间了,即便再干十年,工资也不会变化。
可要知道,李卫国太了解栾明毅的性格了,一旦他做出决定,基本就没有更改的可能。所以说,现在何雨柱被开除了,想要再回丰泽园,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像崔红那天跟他说的那样,为了何雨柱去找军管会那位老大,只要那位老大开口对栾明毅吩咐一声,何雨柱或许有机会回去。但就算回去了,待遇肯定也不如从前,说不定还得从学徒工重新干起,这样的话再回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都已经被开除了,还回丰泽园干啥?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可不想回去丢人现眼。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说说我之后的打算,也请师父你帮我把把关,给我参谋参谋。”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李卫国又是一愣。不回丰泽园,也不去轧钢厂,那这小子到底想干啥?一时间,李卫国满脑子都是疑惑,他看向何雨柱,点头催促道:“成,那你倒是说说,你今后有啥打算,我还真有点好奇呢!你既不想回丰泽园,又不愿意去轧钢厂,究竟想干什么?”
同样满心好奇的还有一旁的崔冬梅。对于李卫国这个关门弟子,她可没少听李卫国念叨。每天李卫国回来,都会对这个徒弟各种夸赞,说他天赋如何出众,今天做的饭菜味道怎样绝佳。可以说,李卫国收了这么多徒弟,何雨柱得到的夸赞是最多的,崔冬梅能看出来,李卫国是打心底里对何雨柱满意和喜爱。如今这么一个备受期待的徒弟有新打算,她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是这样的,师父!之前咱们不是在丰泽园后门聊过一次嘛,所以,离开丰泽园之后,我就有了个想法。我想自己开个饭店,我的手艺你最清楚了,我有信心靠着这手艺,让我和雨水吃饱穿暖,不至于挨饿受冻。”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李卫国猛地回想起来。那天栾明毅把他叫去,说了何雨柱跟瑟琳娜的事儿,他随后又找何雨柱聊了聊,让他最近注意点,别被栾明毅抓住把柄,把瑟琳娜的事情处理好,最后还宽慰了几句。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话,何雨柱竟然牢记在心,还要付诸行动,这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正如何雨柱所说,李卫国最清楚他的厨艺,他坚信只要何雨柱开起饭店,凭借那一手精湛的川菜,在京城餐饮界站稳脚跟,获得一席之地绝对没问题。
“那你现在准备得咋样了?”李卫国想明白这些后,又开口问道。
“我已经找人帮忙,给我寻合适的门面了。而且,我打算把店开在丰泽园的对面。”何雨柱此话一出,屋内的李卫国和崔冬梅两口子瞬间又被惊得愣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100章 邀请师父,投钱入股
何雨柱的话音刚一落下,屋内顿时安静下来,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只剩下有人吃花生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特别是李卫国两口子,此刻他们满脸惊讶,显然,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原来,何雨柱虽说被丰泽园开除了,但如今竟打着在丰泽园对面新开一家饭店的主意。这一举动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他究竟想干什么?难道是要公然打擂台,报复栾明毅,甚至企图搞垮丰泽园?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何雨柱哪来的这份自信?且不说京城诸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吃饭都最爱选丰泽园,单是中外那些贵宾经常在此设宴,就足以彰显其在餐饮界的地位。何雨柱凭什么觉得自己开个饭店,就能把丰泽园给搞垮呢?
“柱子,你这事儿是不是太冲动了?”李卫国先打破沉默,语重心长地劝说道,“我知道,栾掌柜因为瑟琳娜那件事把你开除,确实做得过分。可你也不至于这样啊,更何况那可是丰泽园,可不是一般的小饭馆。咱们都知道你厨艺过人,要是开饭店,生意肯定红火,顾客会络绎不绝。但想跟丰泽园竞争,这事儿真得好好琢磨琢磨,千万千万别冲动行事!”
在李卫国看来,丰泽园就像是餐饮界的一艘巨轮,地位稳固,是京城餐饮界当之无愧的老大,绝非随便一个人就能挑战其地位,更不是轻易就能被撼动的。即便这个人是厨艺精湛、无与伦比的何雨柱,也不能小看其中的难度。毕竟开饭馆可不只是做饭吃饭这么简单,这里面还牵扯着人情世故。他担心何雨柱年轻气盛,一时冲动才做出如此决定,急忙耐心地解释其中的门道,就盼着何雨柱能及时收手,别贸然行动。
“师父,您放心,您说的这些,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何雨柱笑着回应,“我也没想要跟丰泽园掰手腕。总不能就因为我被丰泽园开除,然后在他家对面开饭店,就被人认为我是要跟他打擂台吧,这可没道理。而且,您也知道,吃饭这事儿,大家都喜欢扎堆。我选在丰泽园对面开饭店,主要是看中那里的人流量。只要能吸引一部分不愿意在丰泽园长时间等待的顾客,进我的饭店吃一回,我保证,他们肯定还会再来第二次。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另外,我也清楚,丰泽园生意好,不光是饭菜味道好,人脉关系也很重要。所以,我不是头脑发热,也不是年轻气盛,这都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对了,还有件事儿得跟您说,我今天跟娄董的女儿正式相亲,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要是没意外的话,今年年底我可能就结婚了。”
何雨柱说到最后,就像是朝着李卫国又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轰”的一下,在李卫国耳边骤然炸开,直接把他再次震得愣在原地。
“什么?你已经跟娄半城的女儿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了?柱子啊,你怎么都不跟我商量商量!”李卫国回过神来,着急地连声追问,“你知不知道娄半城的身份,知不知道他家的成分啊?”
“师父,我跟对方接触这么长时间了,您说的这些我咋能不知道。”何雨柱坦然回答,“不过您放心,我家可是三代雇农,成分杠杠的。就算日后娄半城真出什么事,也跟我没关系。所以,您担心的那些事儿,我都考虑过了。不然,我哪能轻易就答应跟他女儿处对象,甚至还打算年底结婚呢。”何雨柱说完,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李卫国轻叹一声,无奈地摇摇头:“不管咋说,娄半城的出身和成分,都不是个好选择。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就你这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好姑娘找不到,咋就偏偏看上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呢。唉……”说到最后,李卫国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脸上满是无奈。但在心里,他却忍不住再次狠狠痛骂何大清。
而此时在保定,刚刚吃完饭正和白寡妇闲聊打趣的何大清,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
“好家伙,这是咋了,谁在背后骂我呢?估计是今天后厨那老娘们。”何大清不久前又找到了一份工作,还是重操旧业干厨师。不过这饭店规模一般,他那拿得出手的谭家菜,在这儿也施展不开,毕竟谭家菜是功夫菜,一般人消费不起。所以他现在只能做些家常菜。好在这些年何大清也没闲着,对付一般的家常菜倒也不在话下,这才顺利找到了这份工作,算是彻底安定下来。只是比起在轧钢厂的时候,不管是工资待遇还是工作轻松程度,都差了不少。不过,能和白寡妇朝夕相伴,倒也遂了他的心意,他自己倒是乐在其中。
说回李卫国。此刻,他心里正暗自咒骂何大清实在不地道,就为了满足那点私欲,居然把亲儿子和女儿扔在京城,全然不顾。他想,这家里但凡有个靠谱的长辈,怎么能允许何雨柱跟娄晓娥处对象呢?肯定得给找个正经人家,踏踏实实地结婚生子,绝不会让何雨柱和娄家有任何牵扯。
“师父,不瞒您说,从我第一眼瞧见娄晓娥,就打心眼儿里喜欢上她了!”何雨柱一脸真诚地说道,“所以啊,哪怕娄董不主动找我,我也肯定会托人去主动上门提亲。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您就别再纠结啦!反正到了年底,您和师娘可得来喝我的喜酒!而且,您二位还得充当我的长辈,代表我跟娄董他们结成亲家!”
何雨柱结婚,压根没打算把何大清叫回来,叫回来也没啥用,更何况那白寡妇能不能放他回来还不一定呢。所以,他也没打算告知何大清,就想着让李卫国两口子以长辈的身份出席。
听到这话,李卫国尽管满心无奈,却也只能点头应允。“行吧,虽说娄半城那身份确实不太讨喜,但是,你要是开饭店,有他在,说不定还真能给你拉来不少生意呢。别的不说,光轧钢厂的招待宴要是放在你这儿,就足够你吃喝不愁了。他要是再给你介绍些朋友,保准能让你衣食无忧。”李卫国不再纠缠此事后,瞬间想通了其中关键,赶忙开口说道。
“还是师父看得透彻啊!”何雨柱兴奋地回应道,“不瞒您说,虽然饭店还没开张,可已经有好几个工厂的厂长亲自向我承诺,日后他们工厂的招待宴都放我这儿。像机械厂、京棉一厂、食品厂之类的,大概有五六个呢,再加上轧钢厂的,只要饭店一开张,光这些工厂的招待宴,一个月就能让我赚不少钱!”
听到这话,李卫国真心为何雨柱感到高兴。这饭店还没开张,生意就已经有着落了,还有啥可担忧的呢,开张肯定就能挣钱,至少不会赔本。
“不错不错!”李卫国笑着说道,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丝毫没有瞧不起何雨柱的意思,“看来你选娄半城当老丈人,倒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挣钱能相对容易些。行吧,既然如此,我也放心了。那你现在准备得咋样了?门店是打算租还是直接买下来?经营许可证都办下来了吗?”李卫国又关切地询问起来。
何雨柱便把这些琐碎事儿简单给李卫国介绍了一番,李卫国得知这些事娄半城都安排人帮着何雨柱处理,再次点头。如此看来,何雨柱基本能省不少心,只要备好钱,等娄半城找到合适的门面就可以出手买下。
“既然你想买门面,手里的钱应该不够吧?是打算从娄半城那儿暂借一笔吗?”李卫国又问道。
“不用!”何雨柱自信地回答,“我最近帮这些工厂翻译了些资料,挣了不少,买个门面的钱还是足够的。”
“成,那我就不多问了。不过,你要是钱不够又不想跟娄半城开口,就来我这儿拿。我虽说给不了你太多,一两千块钱还是没问题的!”李卫国豪爽地说道。他每月工资一百五十块,一年下来就是一千八。在丰泽园工作了两年,加之他们两口子一贯节俭,平时花销不多,工资基本都能存下来,所以手里确实有一些积蓄。
“那敢情好啊!”何雨柱眼睛一亮,“等饭店开张,前期肯定需要大量周转资金,我还正担心万一钱不够咋办呢。有了师父您这话,我就踏实多了。对了,师父,要不您别借我钱,直接入股咋样?投资两千块,我给您算两成干股。我预计整个饭店投入大概得一万元左右,怎么样师父,咱师徒俩一起干一番大事业啊?”何雨柱瞅准时机,赶忙抛出建议,一心想拉李卫国入股,成为股东之一。如此一来,李卫国来他饭店上班就名正言顺了。以栾明毅的性子,要是知道李卫国持有何雨柱饭店的股份,肯定不会留他,必然会像对自己一样,直接开除。
“一万块,这么多?!”李卫国听到何雨柱报出的价格,再次吃了一惊,“你到底想开多大的饭店啊?”
何雨柱今儿这一趟,简直像投炸弹似的,一波接一波地放出消息,把李卫国两口子惊得是一愣接着一愣。崔冬梅更是惊得咂舌,一万块钱,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就跟一块钱似的。要不是早就从李卫国那儿了解了何雨柱家的情况,她还真以为是哪家的阔少爷呢,不然咋能口气这么大,开个饭店竟要花一万块。她实在想不明白,这孩子到底咋想的。对了,要是没记错,她记得李卫国提过一嘴,何雨柱如今才十六岁呀。
“柱子,你今年多大啦?” 崔冬梅心中泛起这个疑问,没忍住,直接就开口问了出来。
“师娘,我今年十六岁了!”何雨柱立马回应道,“已经能算得上是成年人了!而且您大概也清楚我家的情况,所以我讲的事儿,基本都能自己做主,不需要请示任何人!您尽管放心,只要师父入股,就算什么都不干,等正式盈利后,每个月的分红,绝对不会少于二百块钱!要是进展快,基本上半年就能回本;就算慢点,我也敢保证,一年之内肯定能回本!我可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哪能坑害师父的钱呐!” 何雨柱还以为崔冬梅打听他年龄,是对自己说的话心存疑虑,赶忙热切地解释起来。
“啊,一个月二百块钱?!这岂不是比你师父一个月的工资还多,真能这么挣钱吗?” 崔冬梅再次被惊到,忍不住咋舌。要知道李卫国一个月工资才一百五十元,要是再加上这每月二百块的分红,自家一个月收入竟高达三百五十元!如此算来,一年下来,收入居然能有四千多元,两年多可不就成万元户了嘛!
“必须能啊!”何雨柱信心满满,“师父身为丰泽园的厨师长,大致清楚每天来吃饭的人消费金额。虽说没仔细算过每道菜成本,但心里总归有谱。餐饮界本就没有多少秘密,饭店的毛利率大概在百分之六十到七十左右,扣除食材、人工还有房租这些成本后,纯利润大概在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也就是说,只要一天卖出去一百块钱,就能有将近二十块钱的纯收入,所以挣钱我是很有把握的!” 何雨柱不仅说得斩钉截铁,还列举出数据,只为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
崔冬梅听后,心里有些按捺不住,像是被勾起了某种渴望。然而她心里清楚,这个家真正拿主意的还是李卫国,而非自己。于是,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李卫国。可是,只见李卫国毫不犹豫地直接摇头。
“柱子,借钱给你没任何问题!师父有多少就能借你多少,即便最后你不还,那也都没关系!可参股这事,就别再提了!我这辈子就适合给人打工挣工资,没那做生意发大财的命!再说了,钱再多又能如何!”李卫国说得坚决无比。
何雨柱见此情形,也没再多纠缠这茬儿,反倒话锋一转,面带笑容看向李卫国,问道:“师父,我打算挖个墙角,您看咋样?我想请您来我的饭店当厨师长,一个月工资二百,每天早十晚五上班!您觉得如何?” 随着他这话落地,李卫国和崔冬梅瞬间愣住,完全没料到何雨柱给出这般优厚的待遇,和在丰泽园相比,简直好到超乎想象,这哪像工作,简直跟养老没两样……
第101章 计划提前,收拾易老狗
晚上九点,何雨柱从李卫国家告辞离开。李卫国既没有决定入股何雨柱的饭店,也没接受他的邀请。但事情也没完全没了转机,李卫国直言,要是栾明毅日后对自己有所猜疑,那他绝不会再留在丰泽园,定会选择加入何雨柱的饭店。不过就当下而言,他暂时不会前往。
此外,李卫国表示丰泽园后厨的人手,何雨柱可以去争取。他不会横加阻拦,一切任凭大家自己抉择。单单这一点,就让何雨柱忍不住在心底直呼:“师父,太给力了!”要知道,丰泽园后厨的人大多是经验丰富的熟手,只要挖到自己门下,马上就能投入工作。而且相较于其他饭店的厨师,在李卫国手下历练过的人,更懂规矩。加上这些人与何雨柱本就熟悉,用起来自然格外放心。
临行时,何雨柱送了十斤野猪肉给李卫国。李卫国起初不愿收下,毕竟何雨柱此时既要张罗开店,又要招募人手,到处都得花钱,生活自然不敢肆意挥霍,这十斤猪肉,何雨柱自己腌起来也能吃上好一阵子,不必再花钱买肉。直至听闻何雨柱今日和娄半城合力猎到一头野猪,自己分了不少,李卫国才将猪肉收下。不过,临走时他仍郑重叮嘱何雨柱,日后要是遇到困难,尤其是钱不够用,又不想跟娄半城开口时,尽管来找他,他必定全力以赴帮忙。何雨柱连连道谢,而后带着雨水,返回四合院。回到大院时,已将近十点,雨水在路上便已睡着,何雨柱小心翼翼安顿好她,回到主屋,拿出资料,点上烟,又继续投入翻译工作。
还有四个人的资料亟待处理,何雨柱打算尽快在两天内将它们全部翻译完成。因为估计过不了多久,娄半城那边门店的事就会有眉目。而且明天要做的事着实不少,之前除了给娄半城、邱长明和刘峰送过翻译好的资料,其他人的资料他一直搁置未送。如今既然都已翻译完毕,自然不能再留着,必须尽快送去,好拿到报酬。如此一来,他手里的钱差不多就能达到购置门店所需数额,即便有缺口,估计也差不了多少。实在不行,大不了再跟娄半城借点解燃眉之急。至于不好意思开口这种事,何雨柱压根没放在心上,娄半城的闺女他都要了,娄半城的钱,哪有不要的道理。有这样肯给钱、给人、给关系的老丈人,能节省多少力气和时间呀,要是不会利用,那才是大傻子呢。
何雨柱收回思绪,专注干活,直至凌晨三点半,才停下手中的钢笔,将翻译好的资料收入系统空间。以他当下的英语水平,基本不会出现错误,校对似乎意义不大。不过,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何雨柱还是决定,明天干活前,再将资料拿出来花几分钟校对一遍。毕竟人家付了钱,自己得对得起这份报酬。随后,他上床休息。
时间在悄然间匆匆流逝,一晃眼便到了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已养成固定的生物钟,无需设定闹钟,基本到点就醒。醒来后,依旧是晨练、洗漱、做饭这些日常事务,接着叫醒雨水,看着她洗漱完毕,两人一同吃早饭。吃完饭后,何雨柱送雨水去幼儿园,交到冉秋叶手中。虽说才仅仅一天没见,但雨水明显十分想念冉秋叶,一看到她,便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嘴里亲昵地喊道:“冉老师,我好想你呀!你有没有想我呀?”听到雨水的话,冉秋叶脸上也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回应道:“想了,老师可想雨水了呢!来,老师抱抱!”说着,冉秋叶蹲下身子,温柔地伸手将雨水抱了起来,而后看向何雨柱,微笑着打招呼:“何师傅,早上好呀!”何雨柱也赶忙回应:“早上好,冉老师!雨水就麻烦你照顾了,我今天事儿比较多,就先走了。”
原来,今天何雨柱要去送资料,而且不是一两家,而是五家之多!这些人家的位置还不在一个方向上。所以他必须得早点出发,争取一上午就把事情全部搞定。不然稍微耽搁一下,这一整天估计就搭进去了。冉秋叶点点头说道:“好的,那你去忙吧!晚上要是没时间来接雨水,我就带她去我那儿住,你放心忙你的就好。”何雨柱回应道:“行,我看看时间安排,要是真来不及,那就麻烦你了!”简单客气两句后,何雨柱直接骑上自行车出发,前往食品厂找孙厂长,打算先把他的资料送过去。送资料可不是随意为之,更不能图方便先送距离近的,而是要依照对方给出价格的情况,依次送去。
这一上午,从孙厂长这儿开始,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每送到一家,都会引发一阵惊叹与赞美,还有热情的邀请。
何雨柱被丰泽园开除这事,压根就捂不住。
若是个普通的二厨,或许众人还真不会太过在意。然而,何雨柱可不简单,他不仅厨艺精湛,身为二厨,那手艺在同行里都属上乘,而且还是个精通两门外语的高级翻译人才。只要哪家工厂能邀他加入,往后工厂的招待宴水平必将直线提升。毕竟以何雨柱的厨艺,定能让宴会上的菜品色香味俱全,令人赞不绝口。与此同时,厂里那些繁杂的外文资料翻译问题,也无需再四处找人,直接交给他,何雨柱就能以最快速度高质量完成。这,可是让不少人都心动不已的本事。
可惜,面对诸多邀请,何雨柱都一一婉拒了。并且他还道出自己未来打算开个饭店,期望各位领导能将招待宴安排在他那。为了结交何雨柱这个难得的人才,领导们自然都满口答应下来。最后,何雨柱还让他们帮忙留意,介绍那些有翻译需求的人。
等到所有人都拜访完,时针已然指向中午。最后一家的资料送完时,已经十一点了。这家主人热情好客,非要留下何雨柱吃饭,实在推脱不掉,何雨柱无奈只能答应。虽厨师做出的饭菜口感只能算一般,但好在荤素搭配合理,还有酒,这在当时来讲,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了。在何雨柱的坚持下,这顿饭他只吃菜未饮酒,所以饭局很快就结束了。饱餐一顿后,何雨柱起身告辞,对方客气地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才返回办公室,旋即便将翻译资料交给手底下的人,吩咐他们赶紧找厂里的高级工人,立刻检查翻译资料的准确度。
……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出了一身汗。夏日炎炎,暑气难耐,他只能去水池边接一桶水,回屋擦擦身子。可这时,正好是大家吃完午饭的时间,各家各户都在水池边洗刷餐具。秦淮茹也在人群之中,只是此刻人多眼杂,她就算心里有点小盘算,想耍些小心思,也根本没机会施展,只能默默看着对面的何雨柱。只见何雨柱轻轻松松就接满了一桶水,然后单手用力一拎,水桶就被稳稳提起来,仿佛毫无重量一般,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轻轻松松便拎着水桶回了家。秦淮茹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他那肌肉鼓起的胳膊上,那健壮有力的臂膀,让她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这段时间,贾东旭的状态实在是每况愈下,越来越差,几乎已经到了极致。房事上基本就是草草了事。面对这种状况,秦淮茹有苦难言。她本想着让贾东旭去看看医生,哪怕不愿去医院,找个中医调理调理也好。可她实在不敢说出口啊。
她心里很清楚,这种事要是跟贾东旭提出来,对方肯定会立马恼羞成怒,毕竟这关乎一个男人的底线与尊严。一旦被她挑明,贾东旭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说不定还会认定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到那时,她在这个家的日子,将会变得更加艰难。所以,秦淮茹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份痛苦。
看着已经进屋的何雨柱,秦淮茹心中一阵悲愤与无奈交织。“该死的傻柱!”她在心里暗自咒骂,“我都那样暗示他了,他居然还不上钩!到底是为啥啊?难道我对他就真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不可能啊,这一院子的男人,哪个见了我不是偷偷多看几眼,连易中海那老东西都不例外,为啥傻柱对我就一点意思都没有呢?难不成,他喜欢男人?!!可也不对啊,他这几天总带一个女人回来,难道是因为我已经嫁人了?!”
对于何雨柱看不上她的原因,秦淮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分析了许久,最后得出这么个结论:自己已然嫁人,成了别人的媳妇,所以何雨柱嫌弃她,觉得她不干净了!!想到这里,秦淮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满心失落。要是真因为这个原因,那她这辈子恐怕都别指望跟何雨柱再有什么纠葛了。毕竟,时间无法倒流,她也改变不了过去已经嫁人这个事实。倘若时间能够重来,她打死都不会再嫁给贾东旭,肯定会毫不犹豫选择何雨柱。可惜啊,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时间不可能倒转。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来,继续干手中的活。
何雨柱回到屋里,先是简单擦拭了一下身子,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之后,他走到水池边,仔细地将水桶清洗了一番,这才再次回到屋内。
他从桌上拿出昨晚翻译好的资料,准备着手校对。不过,在此之前,何雨柱打算先梳理一下自己目前手头现有的现金数额。娄半城给的 2600 元、刘峰的 900 元、邱长明的 600 元,加上今天其他五个人凑起来给他的 1900 元,还有后来娄半城介绍的四个人交付的 1800 元定金,工资和编制的 400 元以及之前的存款 1200 元。算下来,他如今总共拥有现金 9400 元!一旦手里这点资料全部翻译完交给那些人,就能再得到 1800 元,那时他手中现金将达到
元!
“呼!好家伙!还真成万元户了!”何雨柱忍不住惊叹,“这才不到一个月时间,要是再给我一个月,说不定我能成两三个万元户呢!”想到这儿,何雨柱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开心的笑容,一股骄傲之情油然而生。毕竟前世从未实现的成就,如今仅仅用了不到两周就达成了,此刻回想起来,一切都如梦似幻,真实得有些不可思议。
说起来,这所有的一切都多亏了系统。何雨柱暗自下定决心,无论未来情况如何,都要全力以赴将系统刷新出的技能提升到最高等级,绝不能有丝毫松懈。别人辛苦工作只为微薄工资,而他不一样,他工作是为了全方位提升自身实力,而且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这才是最让人振奋的地方!
一下午时间,何雨柱又完成了两本资料。他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快到放学之际,便收拾好手头东西,起身离开屋子。
可刚走到门口,就瞧见后院刘海忠的二儿子刘光天来到面前。“傻……不是,何雨柱,我爹让我告诉你,今晚要开全院大会,让你准时回来参加,不然他就要和一大爷收拾你!”刘光天说完,转身便一溜烟跑远了。
何雨柱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心里骂道:“这狗东西,跟他爹一个德行,都是阴损的坏种!”还记得后来人道洪流时,这小子仗着刘海忠当上革委会组长,还想纠集一群人找自己麻烦,最后被自己拿铁铲子一吓唬,就吓得不敢动弹了。这一家子,妥妥的是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的典型。
刘海忠这个二大爷,要是纯粹只图个官瘾,倒也没人会多说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和想法。但刘海忠可不是这样,一朝权在手,便只想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尤其是对熟悉的人,下手更是毫不留情,往死里整。
如今听闻他要和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显然来者不善。何雨柱猜测,大概是因为自己被丰泽园开除后,一直没见找到新工作,易中海他们觉得有机可乘,想借此机会收拾自己。
哼,这个老狗或许还不知道,自己已然是娄半城的女婿,而且早就打算搬出四合院。所以不用他动手,自己也迟早要想办法收拾他!
“罢了,今天先把雨水交给冉秋叶照顾一晚,今晚的全院大会可不能让雨水瞧见。既然他们想玩,那就先给易中海准备一份‘大礼’吧!本来想着等自己离开后再送这份礼,现在看来,这老狗等不及了,行,那就现在送!”
打定主意后,何雨柱离开四合院,骑上自行车,并没有前往丰泽园幼儿园。还好今天早晨冉秋叶打过招呼,让他不用担心雨水的事,否则时间上还真有些紧张。
现在好了,有冉秋叶帮忙照顾雨水,他便可以毫无顾虑地施展计划。他心想着,今晚注定会有一场精彩大戏上演。
何雨柱双脚用力蹬着自行车,径直朝着轧钢厂方向奔去。到了厂门口,门卫和他早已相熟,简单打了招呼,他便直接走进厂里,直奔娄半城的办公室。这件事必须要有娄半城出面,不然贾东旭不会轻易上钩,所以得提前和娄半城打好招呼!
第102章 配合演戏,诱惑太大
何雨柱匆匆赶到轧钢厂,脚步不停,径直朝着娄半城的办公室奔去。彼时,娄半城正打算下班,看见何雨柱的身影,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意外之色。
“柱子,你怎么来了?”娄半城疑惑问道,接着猜测,“你是来打听门店的事儿?”未等何雨柱回应,他便继续说道,“这个你无需着急,我会妥善安排好一切!等事情办妥,我自会派人通知你。丰泽园那事儿,别上火,肯定没问题。”娄半城在一阵惊讶之后,下意识就觉得何雨柱此番前来,是为了门店的事情,忙不迭地给出解释,安抚他暂且别急,还表示不仅会帮忙处理,甚至等过完户,还会派人把相关文件给他送去。不得不说,这老丈人,那真是做得跟亲爹一模一样,实在是贴心至极。
“娄叔,不是门店的事儿。”何雨柱赶忙说道,“是这样的,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我们四合院有个人……”何雨柱随即详细介绍起来。娄半城听完,脸色瞬间一沉。
“谁啊?”娄半城气愤道,“这么大胆,连我娄半城的女婿都敢动!来,告诉我他名字,我来收拾他!他是不是想收拾你,还撺掇着弄丢你工作?”娄半城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心想着为何雨柱报仇。
“这个人您估计也认识。”何雨柱说道,“就是你们一车间的一位高级钳工,叫易中海,也是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这人天生没有后代,没法生育,所以就想找个合适的养老对象。他挑中的是我对门邻居贾东旭,收他做徒弟,还悉心教导。前段时间,我和贾东旭娘俩起了些冲突,易中海上前拉偏架,被我一起教训了,所以他对我怀恨在心。这不,如今见我被丰泽园开除,他就以为是他写的举报信起作用了,正准备今晚召开全院大会来收拾我呢。”何雨柱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娄半城总算是听明白了,特别是听到易中海的名字时,更是微微一愣。“我还真知道这个人!”娄半城说道,“你不知道,我最近正打算安排人对他进行人事考察,想着提拔提拔他呢。当初我去你们四合院送资料,恰好碰到他,聊了几句,知道他是你邻居,还是你们四合院管事的大爷,就寻思着照顾照顾他,让他也在四合院多关照关照你。没想到,竟是这么个德行!差点好心办了坏事。那你今天来,打算怎么收拾他?”娄半城看向何雨柱,直言相问。
“是这样的……”何雨柱毫不犹豫,当即就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跟娄半城说了出来。娄半城听完,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娄半城夸赞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点子!师徒反目,在大会上来这么一记绝杀,效果肯定绝佳!等你那边事了,我这边反手就把他开除!一个小小的高级钳工,还敢欺负我娄半城的女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几个胆子!”娄半城没多做考虑,一口就答应下来,随后喊来办公室一位工作人员,吩咐道:“去一车间,把贾东旭给我叫过来。”那工作人员听闻是娄半城的吩咐,立刻朝着一车间赶去。
而此刻,在一车间,正准备下班的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人,正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今晚全院大会的事儿。
“师父,这回能确定傻柱确实没来咱厂上班。”贾东旭一脸得意地说,“这就说明娄董没邀请他,接下来我们就可以狠狠收拾他,不用担心惹恼娄董了!”这几天,贾张氏成天在他耳边念叨,问啥时候收拾何雨柱,搞得他心烦意乱。如今好了,确定何雨柱不会来轧钢厂上班,他和娄董之间看来也没什么关系了,那他和易中海也就不用顾虑收拾何雨柱会得罪娄半城,这下终于能放开手脚随意整治何雨柱了。
“嗯!”易中海点头,“确实到时候了,这次我和老刘一起使劲儿,一定得让傻柱当众给咱们道歉,还得赔钱。还有,他们兄妹俩住着俩房子,太不像话!要是时机合适,让他让出一个来,正好给你,特别是他家那耳房,让你妈去住,再合适不过。这样以后你跟淮茹有了孩子,住着也宽松些。”易中海没有丝毫犹豫就点头应下,毕竟已经确定何雨柱和娄半城没了关系,即便把何雨柱整得再惨,他也不担心娄半城会找麻烦。而且今天他从在人事科工作的徒弟那得知个消息,好像上面领导准备考察他。等收拾完傻柱,说不定就能走马上任,这岂不是双喜临门。
“师父威武!”贾东旭兴奋地说道,“这回看傻柱还怎么嚣张!一定得让他哭都找不到调儿!”
然而,就在两人说话间,办公室工作人员来到车间,径直冲向贾东旭。
“贾东旭,赶紧跟我走!”工作人员急切催促,“娄董找你,麻溜儿的!”
“娄董找我?”贾东旭一脸茫然,不明所以地问道,“找我啥事啊?”
“我哪知道找你啥事!”工作人员没好气地回怼,“赶紧的别磨蹭,娄董还等着呢!”
贾东旭一头雾水,易中海心里却突然一动,不会是考察已经开始了吧。贾东旭作为他徒弟,考察时肯定少不了询问他的情况,毕竟贾东旭对他最为了解,给出的评价想必也是最中肯的。
想到这儿,易中海将目光投向贾东旭,语气沉沉地说道:“东旭,既然娄董找你,就赶紧过去!记住了,一切都如实说!这么多年来,师父教你的为人处世的道理,你可得牢牢记住!”
易中海这话,虽然没说得特别明白,但意思无非就是提醒贾东旭牢记他的教导之恩,别胡言乱语,多说他的好话。贾东旭满脑子疑惑,跟随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往办公楼走去。
他们来到三楼,在娄半城的办公室门口停下。工作人员转头对贾东旭交代:“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向娄董请示。”说完,便敲响房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打开房门,朝贾东旭示意可以进去,随后关上门,径直离开。贾东旭这还是头一回踏进娄半城的办公室,平日里来办公楼,也不过是请假或者领工资,压根没机会到这,更别说是娄半城的办公室,连想都没想过。
“你就是贾东旭?” 就在贾东旭发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个声音骤然响起。他赶忙顺着声音看去,然而,当他瞧见坐在娄半城身旁的人,顿时又愣住了。 “傻柱!!” “他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没在轧钢厂上班吗?怎么会出现在娄董的办公室里?”一连串的疑问在贾东旭心中冒起,却无人能为他解答。
“娄董您好,我就是贾东旭!”贾东旭急忙看向娄半城,恭敬回应。
“嗯,不错,是个精神的小伙!”娄半城点头赞许,又看向旁边的何雨柱,“柱子,你给我推荐的这个人才,看着还真不错!行了,接下来你跟他谈吧,我得先回去了,家里人都等着我呢!对了,你和晓娥的事儿,我和她妈都同意,只要你们愿意,年底结婚没问题,到时候,我一定把你们的婚事办得热热闹闹的!”
说完,娄半城拿起公文包,临走时,还冲贾东旭和蔼地笑了笑,这才推开门,走出办公室。
屋内只剩下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人。这时,何雨柱抬起头,满脸笑容地看着贾东旭。 “听到刚才娄董的话了吗?对了,还有丰泽园的那封举报信,我知道是易中海写的,你帮忙寄出去的吧!还有今天的全院大会,我要是没猜错,易中海是不是打算联合刘海忠,收拾我报仇啊?”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道,每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贾东旭的心口。
尤其是娄半城临走时说的那番话,这是什么意思? “傻……何雨柱,你和娄董究竟是什么关系?”贾东旭满脸疑惑地问道,实在难以相信,他都被开除了,娄董居然还愿意把女儿嫁给何雨柱,这实在不合理啊!!
“什么关系,你不是都听清楚了嘛!年底我跟娄叔就是翁婿关系,他女儿现在是我女朋友,所以,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何雨柱笑着说道,顺便点上一根烟,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沙发靠背上,抬头看向贾东旭,脸上带着几分苦涩。
“那你叫我来干嘛?别以为攀上娄董的关系,我就怕你!我告诉你,大不了你开除我,我这么大个人,难道还能饿死不成!”贾东旭硬气地说道,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心里想着,今天师父怕是很难收拾何雨柱了,人家背靠娄董这棵大树,整个四合院里,没几个人敢对他动手。弄不好,师父最后还得下不来台。不行,得赶紧把何雨柱和娄董的关系告诉师父,绝不能让何雨柱得逞。要是易中海的面子和威望再被削弱,那他们师徒在四合院可就成笑话了,以后都抬不起头,背后肯定被人议论死!!
“你有个这么好的师父,自然饿不死!就冲着他以后养老,也不会轻易让你饿死。再说,要是你被轧钢厂开除,他还得想法子给你找工作呢,这都不只是师父了,你都能改口叫干爹了!”何雨柱继续嘲讽。
听到何雨柱的嘲笑挖苦,贾东旭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那眼神,要是能杀人,何雨柱恐怕已经死透了。 “何雨柱,你到底想怎样?有话直说,别在这阴阳怪气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贾东旭依旧强硬地说道。
“行!既然这样,我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月工资涨到一百元,再提升身份,当个车间副主任?这待遇怎么样?要知道,咱们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可没一个当领导的,就算是易中海,也不过是个高级钳工。怎么样,这份待遇不错吧?”何雨柱瞧着贾东旭,笑呵呵地抛出诱饵,边说边悠闲地抽着烟,丝毫不担心贾东旭会一直死忠易中海。
“这是什么意思?”贾东旭听闻竟能拿到月工资一百块,还能当上车间副主任,心里若说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而且,他的确深信,何雨柱完全有这个本事做到。何雨柱马上就要跟娄半城的女儿成婚,娄半城又没有儿子,所有家产可不迟早都是何雨柱的?所以,只要何雨柱跟娄半城提一声,提拔个人,想来易如反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罢了。
“答应我一件事!”何雨柱说道,“事成之后,便如我方才所说,从下个月起,你就能拿到一百块的月工资,还能成为一车间的副主任!此后,权与钱皆在你手,在四合院里,你就是说一不二的领导!任谁见了你,都得点头哈腰,尊称你一声贾主任!心动吗?”此刻的何雨柱,恰似引诱他人坠入欲望深渊的恶魔,一步步牵引着贾东旭,往他挖好的坑里直直跳去。
“什么事?”贾东旭并未立刻应下,而是谨慎地开口发问。要是让他去送死,他是万万不愿的,可要是其他事,那就另当别论了。
“贾东旭,我跟你说实话。”何雨柱继续说道,“其实,我和你并无仇怨,即便揍了你妈和你,也不过是为了让大家往后别再叫我那外号。只是不巧,你妈赶巧碰上了,这才被我拿来立威。不过,只要你答应我这事,我不光让你工资涨到一百块,升为车间副主任,甚至还可以给你弄套房子!我家的耳房,就可以给你!”何雨柱再次增加筹码。
贾东旭一听,瞬间愣住,随后眼中闪过渴望。光是工资和职位,就已让他心动不已,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还要给他房子,这无疑让诱惑的砝码又重重加了一层。“咕咚!”贾东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望向何雨柱,又问:“你到底想让我干啥,先说来听听,只要我能做到,肯定答应你!但你要是提让我去死之类的条件,那我绝对不会同意!”
听到这般回答,何雨柱刹那间笑了。他心里清楚,贾东旭终究没抵住诱惑,投降了。
第103章 大戏开幕,演员就位
这是一个因利益而结合在一起的团体。可以预见,最终若走向分崩离析,那必定也是利益作祟。之所以目前尚未分道扬镳,说到底,不过是利益的分配还维持在彼此能够接受的心理范围之内罢了。一旦出现利益分配不均的状况,抑或是受到更大利益的诱惑,这个团体必然会出现裂痕,这可是古往今来从未改变过的真理啊。
就像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关系,他俩因为养老这件事凑到了一起,还成了师徒。可只要稍有更大的诱惑出现,这段关系便岌岌可危,很难再维持稳固。
此时,就见贾东旭笑容满面地接过何雨柱递来的香烟,美滋滋地深吸一口,品味着特供香烟的醇厚味道,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神情 ,嘴里说着:“那就这样定了!”
“回去之后,你可得谨慎行事,千万别让易中海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何雨柱一脸认真地嘱咐着,“等到时候需要你站出来,我会给你示意眼神 。你只要大大方方站出来,把我交代你说的话,当着众人的面原原本本说出来就行。”
稍稍停顿,何雨柱继续道:“而且,我能跟你拍胸脯保证,等这件事结束,易中海就甭想再在轧钢厂上班了,他肯定会被开除,绝无第二种可能。而你呢,将会成为轧钢厂的领导,以后在四合院里说话,大家都会对你言听计从,没人敢反对你。”何雨柱嘴角上扬,自信满满地说道。
“成,柱子,你放心!”贾东旭看着何雨柱,赶忙回应,“我保证照你说的做。不过,你答应我的事,也一定得说到做到啊!不然,我要是和易中海闹掰了,往后可就没地儿立足了!”贾东旭再次确认道。
“你放心,我何雨柱说话,向来都是一个吐沫一个钉,言出必行!”何雨柱斩钉截铁道,“更何况,要是连我说话都不算数,难道娄董说话还不算数吗?你刚才不是听到了嘛,娄董还夸你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呢!所以,好好干,车间副主任这个位置对你来说,也许只是个起点,以我的关系,将来你成为副厂长,那也不是没可能!”
何雨柱虽前世没画过大饼,可也知道这招能忽悠人,当下就尝试用了起来。嘿,你还别说,只见贾东旭听到这番话后,一脸激动兴奋的样子,显然这招还挺好使。
“柱子,真是太感谢你了!”贾东旭激动地说道,“以前是我不懂事,多有得罪,你别往心里去啊。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咱们可得好好处,你就看我表现吧!”贾东旭拍着胸脯,一脸豪爽地保证。
其实,贾东旭压根不知道,何雨柱打的主意就是挑拨他和易中海的关系,让这师徒俩反目成仇,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至于答应他的一百块钱工资,还有副主任的职位,根本就没打算兑现。就算事后贾东旭找上门来,何雨柱也能耍赖不认账,毕竟没凭没据的,贾东旭能拿他怎样?这就是有人背书的好处,娄半城临走时说的那番话,就是最好的证明,让贾东旭相信何雨柱有能力兑现刚才许下的那些条件,所以他才会毫无怀疑地答应何雨柱的条件。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行,那就这样,你赶紧回去准备下班吧!”何雨柱说道,“要是易中海问起娄董找你啥事,你就跟他说,娄董找你是询问他的情况,想对他进行人事考察。只要这么一说,他肯定就不会起疑了。”临走时,何雨柱又赶忙冲贾东旭细细叮嘱一番。看到贾东旭点头后,这才让他离开回车间准备下班。
何雨柱这头也没再多作停留,直接关上娄半城的办公室门,推出自行车,便径直返回四合院,满心期待着晚上这场戏开场……
何雨柱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这会儿,他没再忙活工作上的事,而是先兴致勃勃地钻进厨房,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忙活一阵后,菜香四溢,他大快朵颐,吃得饱饱的,还喝了不少茶水,直呼舒服。心里想着:吃饱喝足了,看起戏来才更带劲嘛!
虽说连着好些天,何雨柱喝的都是文思豆腐汤,但这汤虽喝了多次,可经验值给得高啊,那自然还是得做。晚上,他便又精心熬制了文思豆腐汤,还特意做了一道东北菜系里大名鼎鼎的锅包肉。这锅包肉,色泽金黄,外酥里嫩,光是看着就令人垂涎欲滴。除此之外,还拍了根脆生生的黄瓜,切了一盘凉拌猪头肉,主食是白花花的大馒头。他呀,连娄半城送给他的茅台,都特意开了一瓶。一切准备妥当,就这么美滋滋地吃喝起来。
待酒足饭饱,大院的人们也陆续回来了。渐渐地,中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何雨柱推开房门,悠闲地坐在门口,看着这场景,掏出一根烟点上,脸上带着乐呵呵的笑容看着众人。心里念叨着:饭后一根烟,生活赛神仙呐!
中途,阎埠贵领着一家子慢悠悠地走过来。看到何雨柱坐在门口,他立马凑到跟前,左右瞧了瞧,压低声音说道:“柱子,晚上开大会,你可上点心!今儿听你三大妈回去跟我说,好像老易和老刘今晚就打算针对你呢!你一会儿可千万别冲动!老易和老刘在大院里作威作福惯了,要是实在拗不过,你就低下头忍一忍。放心,还有我在旁边,可以帮你敲敲边鼓,不会让你太吃亏的!”
阎埠贵说完,又谨慎地看了看四周。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回应道:“谢谢三大爷!我早知道这事儿了,您甭担心,我心里有数!哼,那两个老东西还想算计我,简直做梦!您就等着看一出好戏吧!”
阎埠贵见何雨柱这么说,心里明白,何雨柱肯定是早就有了应对的法子,当下便不多言,笑着说道:“成,你心里有数就行,就怕你不知道情况,中了他们的算计!既然这样,那你坐着,我先过去了!” 何雨柱点点头,轻声说:“好,您先过去吧,三大爷!” 看着阎埠贵离开,何雨柱依旧坐在原地,不慌不忙,静观其变。
约莫二十分钟后,大院的所有人都到齐了,易中海和刘海忠这才慢悠悠地过来,找了位置坐下。 刘海忠刚一入座,就直接冲着何雨柱发难:“何雨柱,开大会你不知道吗?你坐家门口像什么样子?赶紧给我滚过来,到下面坐好!”
刘海忠这人呐,一辈子痴迷当官,可混来混去,最大也就当了个小组长。没当几天,就被许大茂给算计,职位给撸了下来,那日子要多惨有多惨。后来改革开放,他也学着人家做生意搞批条,靠着几个徒弟,前期倒是赚了不少钱。可到后面又栽了跟头,赔得一干二净!要不是何雨柱时不时帮衬,他刘海忠估计都得饿死。
他那三个儿子,说起来也没啥用,跟没有似的。 如今倒好,就因为之前何雨柱宴请朋友,只叫了阎埠贵,没叫他这个二大爷,他就记恨上了。现在更是和易中海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奸,一心想着收拾何雨柱。 何雨柱听了刘海忠的话,不屑地回怼:“你管我坐哪儿呢?怎么,开个大会,还得所有人像小学生似的排排坐,听你训话啊?再说了,就咱这屁大点儿的地方,我坐哪儿听不到你说话?你要是想开就接着开,不想开我就回家,我还忙得很,可没那闲工夫跟你们瞎扯!一天天的,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把自己当领导了?动不动就学人家开会,你有那本事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够不够资格在这儿吆五喝六的,真把自己当根葱啦!”
何雨柱这张嘴,在四合院那可是出了名的尖酸刻薄,损人不带脏字。最近这段时间,他工作忙得不可开交,与院里这些人碰面的机会极少。加上晚上又忙着翻译资料,压根就没时间和他们闲扯,所以这些人都快忘了何雨柱是个什么脾气。 刘海忠一听何雨柱这话,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一阵发烫,恼羞成怒地威胁道:“嘿,你个何雨柱,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我可是咱们大院管事的大爷,你竟敢不听我的话?你信不信我去军管会告你,把你当特务抓起来!”
然而,其他人可能会被他口中的军管会吓唬住,那是因为他们对军管会的职责压根不了解,一听到这名字就忍不住害怕。
可别忘了,何雨柱可是经历过重生之人。对于军管会,他自然熟悉得如同自家后院一般,又怎么可能被对方吓得瑟瑟发抖呢?更何况,这一世他见识过的广阔天地,跟前一世相比,那简直有天壤之别,就更不把这事放在眼里了。
“哎呦喂,你可真能唬人呐!”何雨柱不屑地哼道,“还军管会,你以为军管会是你家开的呀?你说让人家抓我,人家就巴巴地来抓我啊?也不瞅瞅你那副德行,真把自己当成棵能吃的葱啦!你在这儿鼻子插大葱,跟老子装模作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他顿了顿,继续挑衅道,“别说是你,就算是一大爷,你问问他,敢让军管会的人把我当特务抓起来不?”说罢,何雨柱有意无意地就把战火往易中海身上引。
易中海本想坐山观虎斗,瞧这场热闹,可何雨柱哪能遂他的愿,非得把他拉下了水不可,唯有这样,这场大戏才能迅速热闹起来。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有人急忙说道,“贰大爷可不是那个意思,就想让你下来好好坐着开会!所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你既然是这四合院的住户,最基本的规矩总得遵守吧。除非你不想在这四合院待了,那你想干啥就干啥去!”不得不说,这人可真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几句看似寻常的话,就给何雨柱挖了个坑。
“还是一大爷说话有水准!”何雨柱阴阳怪气地回应道,“就是比某些人强太多了,依我看呐,咱们四合院有两位管事大爷就足够了,弄三个纯粹是多此一举!你们说呢,一大爷、三大爷?”这话一出口,顿时让刘海忠气得火冒三丈。不过,他看到何雨柱终于拿着板凳慢悠悠地走下,又瞥见易中海投来的眼神暗示,最终只能硬生生地把满腔怒火憋了回去,不再多说什么。
待何雨柱坐下后,易中海这才不紧不慢地扫视了一圈众人,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今儿把大伙召集到一块儿开会,主要有这么几件事。希望大伙听完后,都能积极主动发言,参与讨论,毕竟咱们四合院向来都是民主公开、畅所欲言的,从不搞独裁那一套!所以,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儿,还请大伙都认真仔细听听,之后再发表相应的意见。”说到这儿,易中海顺手拿起面前那印着大红五星的搪瓷缸子,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见无人有异议,他这才将目光落到何雨柱身上,神色一凛,沉声说道:“这第一件事儿,就是关于何雨柱殴打贾张氏和贾东旭的事。经过这段时间我们几位大爷的深入调查和了解,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已经基本清楚了。现在跟大家详细通报一下……”
然而,易中海话还没说完,阎埠贵就突然出声打断他:“等会儿,老易!这事儿我咋一点都不知道呢?我也没参与调查啊,你们啥时候调查的?结果咋样我也不清楚,你们也没跟我提过呀!怎么,我这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是白当了?你们俩到底想干啥,莫不是想搞山头分裂不成?”
易中海虽早预料各种状况,却万万没想到阎埠贵会半路杀出坏他好事,着实让他有点意外。不过,他倒也不太慌张,并未因阎埠贵的话乱了阵脚,仅仅只是微微迟疑了片刻,便从容地开口解释:“老阎,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般。你说的这叫啥话,还分裂山头,这可是新社会,又不是土匪窝子,说话可要注意分寸!何雨柱这事儿的调查是秘密进行的,所以没让太多人掺和。再加上你最近跟他走得太近,把你排除在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这回你明白了吧?要是还不明白,等散会你来找我,我单独跟你讲,现在别插话,等我说完!”说着,易中海瞪了阎埠贵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不许他再质疑。
阎埠贵迫于易中海的威压,也只能把不满憋在心里,不敢再多说什么。无奈之下,他只能望向何雨柱,露出一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表情,仿佛在说:“我已经尽力啦,奈何对方太厉害,我实在拗不过啊!”何雨柱倒是无所谓地轻轻一笑,转头看向易中海,心想:“且看看这个老狐狸,还能耍出什么阴招。”
“事情的经过呢,就是贾张氏喊了一句他的外号傻柱。”
易中海接着说道,“就因为这,何雨柱二话不说就动手,狠狠扇了贾张氏一耳光,简直不懂得尊老爱幼,更不晓得邻里该和睦相处。事后,贾东旭得知此事,上门去找何雨柱理论,没想到何雨柱又以同样的借口,因为贾东旭喊了他外号,连贾东旭也给揍了一顿。如此这般无法无天的行径,实在和咱们四合院的行事原则相差甚远!所以,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我们几位大爷在一起反复商量过后,决定让何雨柱当着大伙的面,给贾张氏和贾东旭赔礼道歉。另外,最近这段日子,自从贾张氏被何雨柱打了之后,就一直喊着偏头痛,前前后后去医院看了好几趟,花了不少钱。因此,这部分医药费也得由何雨柱承担。倒也不多,就二百块钱。这钱对于旁人来说,或许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但对于一个月工资就有一百块的何雨柱来说,不过就是两个月的工资罢了。所以,现在大家都讨论讨论,看看有没有啥意见。要是没啥意见,就请何雨柱现在就执行咱们大院的决定……”易中海说完,众人皆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第104章 往死里整
易中海的话音刚落,中院空地上的众人顿时陷入一片沉默。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何雨柱说一句公道话,大家都默默地盯着脚下,仿佛那片土地能神奇地冒出让人目不转睛的黄金一般。
其实,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易中海这话纯粹是胡扯。贾张氏是什么性格,同在一个院子住了这么久,大家怎会不知?再说那所谓的医药费,更是无稽之谈。易中海那是哪只眼睛瞧见贾张氏去看病了?那贾张氏平日里懒得出奇,除了上厕所,屁股几乎就没离开过座位,让她出门溜达一圈,简直跟要命似的。否则,在整个大院家家户户都面有菜色的情况下,她能一脸圆润得像头肥猪一样?
然而,就在这一片沉默之际,刘海忠忍不住站了出来,高声说道:“一大爷说的没错!我这些天一直跟着他,一起调查何雨柱。他就是故意挑衅、殴打贾张氏。为了维护大院的公平公正,犯错的人就必须赔礼道歉,赔偿对方损失。所以我完全坚决同意,支持一大爷的决定,让何雨柱当众道歉,再赔偿贾张氏看病所花的所有医药费。”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刘海忠这番配合很是受用。随后,他将目光投向另一侧的阎埠贵,问道:“三大爷,你是什么意思?对于我刚才说的,你有什么意见?”
易中海心里对阎埠贵可是耿耿于怀,刚才阎埠贵在半路上搅局,让他心里着实不痛快,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最近这段时间,阎家和何家关系亲近,这已然成了四合院里众人皆知的事儿。不仅如此,易中海还听说,阎埠贵家的老大能进入轧钢厂,是因为何雨柱手中有个轧钢厂的编制,竟然只花了二百块钱就卖给了阎埠贵。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他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二百块钱就把轧钢厂的编制卖了?何雨柱这是傻到什么程度了!他难道不明白轧钢厂编制的价值吗?要是换做易中海自己能得到轧钢厂的编制,哪怕对方出两千块钱,他也敢理直气壮地开口要。要知道,只要成了轧钢厂的职工,不出意外、不犯大错,基本上就能干一辈子。想想看,对于一份稳定的工作而言,区区两千块钱又算得了什么,早晚都能挣回来。而且,有了轧钢厂的正式编制,结婚找对象都变得容易许多。甚至,都不用自己主动去找,人家姑娘就会主动上门来,愿意跟你处对象,甚至结婚过日子。毕竟大家都清楚,能进轧钢厂上班,就意味着家里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并且工资还不低呢。
可谁能想到,何雨柱竟然二百块钱就把编制卖了。更让易中海觉得好笑的是,何雨柱刚把轧钢厂的编制卖给阎埠贵,转身就被丰泽园开除了。不然的话,凭借着这个编制,他也不至于陷入如今的绝境。现在倒好,编制卖了,丰泽园也待不下去了,一时半会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这就是家里没长辈帮着拿主意的坏处啊!但凡家里有个长辈在,何雨柱也不至于二百块钱就把轧钢厂的编制卖出去。
所以,易中海就想借着这次大会,敲打敲打阎埠贵,顺便让两家关系别那么亲近,把关系搞得僵硬些。在他看来,这个四合院里,绝不允许存在他易中海掌控不住的因素。
“我还能怎么看!”阎埠贵没好气地大声说道,“我就坐着瞧呗!你和老刘,一声不吭就把事儿给做完了,竟把我晾在一边!”他脸上满是愤懑,继续说道,“现在你倒跑来问我什么意见,我哪敢有意见,根本不敢有啊!万一以后我稍有点让你们不痛快的举动,你们再来今儿这一出,那我恐怕立马就得被‘拉下马’!所以啊,这事儿就你和老刘拿主意吧,我可不敢多嘴,生怕被你们挤兑下台!”阎埠贵冷冷地说完,丝毫没给易中海留面子。
其实,阎埠贵可不傻。这几年,他一直被易中海压得死死的,在这四合院里,几乎没什么可发言的分量。他心里明白,和易中海争,自己捞不着半点好处,所以对于易中海的霸道行径,他都默默忍受,权当没瞧见,毕竟“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然而如今,情况不同往昔,他没法再这么一味地忍让下去了。要是今天他忍气吞声,和何雨柱辛辛苦苦维系的关系估计就得瞬间破裂,哪怕弃权都不行,必须明确表态才行。唯有如此,才能获得何雨柱的好感,日后何雨柱那边得了什么好处,才会想起他们家。就拿给何雨柱兄妹做衣服这事来说,仅仅几套衣服,就挣了三块钱,而且剩下的边角料也都给了他们家。他仔细打量过,那些边角料要是缝合起来,做几个马甲是完全够的。
眼瞅着马上就入秋了,家里正愁没钱买足够的布料,如今有了这些边角料,可不就能省下一笔开支嘛。更别说他家老大阎解成的工作了,花二百块钱居然能买到一个编制,这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要是没何雨柱帮忙,哪能有这机会?
现在,阎解成和对象于莉的事,基本没啥问题了。阎解成比何雨柱小一岁,今年十五岁。虽说国家规定男性二十周岁、女性十八周岁才能结婚,但实际生活中,结婚年龄基本都会提前个一两年,甚至三四年都不稀奇。结婚流程也简单,先办酒席,不领证,在农村人眼里,办了酒席就算成婚了。现在城里情况也差不多,等年龄到了再去补办结婚证,甚至好多人一辈子都没有结婚证,但照样过了一辈子,户口本上还是一家人。毕竟国家初建,很多政策实施的时候,难免存在些细节未及之处。往前推几十年,十三四岁结婚的人多得是,四十多岁当爷爷的也不在少数。
自从阎埠贵进轧钢厂上班,两家人对这门婚事就没意见了。毕竟在这个时代,只要有份正经工作,那就是能撑起家庭门户的。日子再差也不至于过不下去,无非是吃得好坏的区别。要是两口子都是职工,有正式工作,那绝对算得上有钱人家,丝毫不比后世的百万富翁家庭差,甚至还更加自在洒脱。
阎埠贵心里明镜似的,面对易中海此刻的刁难,自然不会再像平常那样忍气吞声,而是毫不退让,直接针锋相对。他目光冷冷地看向易中海和刘海忠,眼中满是冷漠,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脸上对他们的行为尽显鄙夷之色。
“老阎,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刘海忠没好气地嚷嚷道,“谁要赶你下台呀?还不都是因为你自己心甘情愿地跟那何雨柱走得太近!” “你要是能和他保持点距离,我们又怎么会瞒着你?说到底,这事儿全怪你自己!” “你可别怪我和老易啊!要是你不满意,大可以选择弃权,没人会逼你做决定!”
阎埠贵如此回应,刘海忠眼睛一瞪,直接反驳起来:“老刘,你这话说得可站不住脚!怎么,就因为你们和柱子闹了矛盾,就不许我跟他打交道啦?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邻居,我跟柱子往来走动,难道有什么过错吗?哪条规矩、哪部法律规定我不能跟柱子来往了?还是说,如今这管事大爷的权势,都大到能管别人跟谁交往了?我自己也是管事大爷,怎么就没听说有这规矩呢?”
阎埠贵到底是语文老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论耍嘴皮子,除了何雨柱,四合院里还真没几个能比得上他。平时他一直以文化人自居,不论说话做事,都讲究个文绉绉的,不喜欢撒泼骂街那一套。不然就凭他这张嘴,合院里还真没几个人能在言语上占到便宜,就算是那些泼辣的老娘们儿,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刘海忠刚要发作,易中海赶忙打断他。易中海看出阎埠贵对于何雨柱的事情,从心底里不想掺和,反而还在尽力维护何雨柱。想想也是,何雨柱给阎埠贵儿子弄了轧钢厂的编制,这么大的人情摆在这儿呢。何雨柱那小子傻头傻脑的,说不定都不知道轧钢厂编制有多难得。但阎埠贵可是老师,无论是见识还是眼界,都不是何雨柱能比的,他自然清楚这份编制的重要性,所以现在偏向何雨柱,倒也不让易中海太过意外。
“行了,既然老阎心里不痛快,那就先不让他表态。等会后,咱们三个大爷私下再聊这件事。先说正事!咱四合院向来秉持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不搞独断专行,大家心里有什么想法,尽管敞开了说!现在关于何雨柱这事,大家要是还有意见,都别藏着掖着,说出来!”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压下了刘海忠想和阎埠贵继续争论的势头。
易中海心里明白,单凭阎埠贵一个人,在这全院大会上也翻不起什么浪。毕竟,不只是刘海忠,其他人大多都对他马首是瞻,看在他的面子上,没人敢为何雨柱说句公道话。今天这场大会,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果,何雨柱的下场,早就被他设计好了。之所以还要走这个流程,不过是怕日后被人抓住把柄,说他处置何雨柱不合规矩。如此一来,程序手续都齐全了,哪怕有人过问,也挑不出毛病。毕竟,少数服从多数,这是一贯的处事规则,谁也拿他没办法。
易中海话音刚落,他那看似忠厚老实的眼睛,实则藏着奸诈阴狠。眼神从一个个住户脸上扫过,每扫过一人,那人便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只能盯着自己脚底下。毕竟,易中海针对的是何雨柱,跟自己无关。就算何雨柱冤枉,让他道歉赔钱就道个歉赔个钱呗,又不用自己站出来替贾张氏道歉丢人,也不用自己掏钱给老贾家赔钱。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这四合院里,要是不懂得“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那可就离倒霉不远了。就像阎埠贵,虽说他是三大爷,可就从他今天这表现和言辞来看,明显已经和易中海、刘海忠闹掰了。等全院大会结束,要是阎埠贵不主动去给他们俩赔个不是,往后在这四合院里,恐怕就没他好日子过了,搞不好连三大爷的位子都保不住,会被易中海他们联手给弄下去。到那时,阎埠贵成了普通住户,易中海想要收拾他,那还不是像捏蚂蚁一样容易嘛!
众人想到这儿,脑袋都低得更狠了,一个个恨不得把头直接塞进裤裆里,当起缩头乌龟,谁也不敢再跟易中海对视,更没人敢也没人愿意替何雨柱说句公道话。
然而此刻,何雨柱脸上竟没有丝毫惊慌失措的神色,反而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静静地看着易中海的一举一动。只见易中海将四周一圈扫视完毕后,最终把目光定在了何雨柱身上。直到这时,何雨柱才缓缓从凳子上站起身,学着易中海的模样,不紧不慢地把大院里众人都打量了一番,而后轻轻笑了一声,开口说道:“老话常讲,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人心皆为肉长!是非曲直,相信大家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所以,我今儿就想问大家伙一句,难道你们就打算一直这样沉默下去?在场真就没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讲句公道话?哪怕就说一句‘我弃权’,我心里都承你的情。有吗?” 何雨柱声音不算洪亮,可此刻中院安静得出奇,以至于每个人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话。
然而,这一等便是一两分钟,却依旧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所有人连抬头与何雨柱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哪怕只是对视一眼,哪怕只是露出个歉意的表情,何雨柱都会念这份情啊!可惜,一个都没有!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这个被父亲抛弃,独自拉扯妹妹生活的年轻人,在无依无靠的情况下,被人当众狠狠刁难、极尽欺负。他们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甚至连再多说一句话、再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只是一味低着头看着脚下。或许他们并非良心不痛,而是根本就没了良心,怕是早就被狗给吃了!
见此情景,何雨柱当众放声大笑起来。一时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滋味,百感交集,酸、辣、苦、咸、甜,各种情绪如潮水般一涌而出,在心田碰撞交织,肆意翻滚……
第105章 心凉如冰,老狗麻了易
何雨柱缓缓扫视了一圈整个大院。在这偌大的院子里,除了阎埠贵,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道出哪怕只言片语的公道话。要知道,他马上就要开办饭店了,届时,后厨的学徒工、杂工,还有前面接待客人的服务员等岗位,都需要大量人手。只要大院里能有那么几个愿意在此时为他仗义执言的人,他又怎会吝啬,给他们一份工作根本不在话下。可如今看到这冷冷清清、无人相帮的局面,何雨柱心中瞬间涌起一阵悲凉之感。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前世自己为这个大院所做的点点滴滴。当初,自己花着娄晓娥的钱,一心一意为大院里的人谋安,让他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可现在看来,当时的自己简直就是瞎了眼,竟为了这样一群人如此付出。“一群狗东西!你们如今挨饿受冻,都是咎由自取,活该!今天但凡能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我说句公道话,我又怎会袖手旁观!可没想到,竟然一个都没有,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何雨柱内心悲愤交加,感慨万千,可转眼间,便对这些人彻底绝望了。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日后这些人得知自己开了饭店,如何上门苦苦哀求,他都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何雨柱,你也瞧见了,大家伙对你这事儿都没什么意见。所以,你现在就按大会的决定,马上给贾家赔礼道歉,同时把贾家的医药费也赔偿了,就在我们几位大爷和大家伙面前执行!”易中海眼见大局已定,直接开口下令催促,他看向何雨柱,妄图借助众人的势力来压制他。然而,想要借势,前提是何雨柱忌惮这所谓的 “势”,否则这一切不过是虚张声势,根本不值一提。此刻,大院里的众人,在何雨柱眼中已然毫无分量,无论易中海怎样试图借势施压,都无济于事。
“易中海,刘海忠,你们俩为了整治我,还真是下足了功夫啊!对我穷追不舍,不依不饶。我今儿个倒要当着大家伙的面,好好问问你们,我是怎么得罪你们了,居然让你们这般针对我一个人?”何雨柱目光冷峻地望向易中海二人,沉声质问道。
“你没得罪我们任何一人,我们不过是追求公平公正,不想看到任何人遭受欺负和不公正的待遇。今天,不管是贾张氏,还是其他任何人,只要遇到不公,我们都会挺身而出。何雨柱,你少废话,赶紧执行大院的决定,不然我们可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易中海冷漠地看着何雨柱,再次催促,一心只想让他赶快低头认错、赔钱了事。只要何雨柱当众道了歉、赔了钱,从此,他易中海在四合院的威望将无人能及,依旧还是那个令人敬畏的一大爷,谁也不敢再在背后议论他,更不敢阳奉阴违。所以,整治何雨柱已然是他既定之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唯有如此,才能保住他一大爷的威严。
然而,看到易中海如此盛气凌人,何雨柱瞬间觉得索然无味,只觉眼前这群人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实在不想再浪费时间与他们僵持下去。当即,他眼神陡然一变,凌厉如刀,望向易中海和刘海忠的目光,犹如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在他们脸上,让他们不敢与之对视。
“易中海,你别在这儿装什么一大爷的威严!你怎么不说说,就因为替贾家出头被我揍了一顿,你就心怀怨恨,还把我给轧钢厂做饭的事儿写成举报信送到丰泽园,害我被开除?还有,这些年你在四合院打压这个、打压那个,你真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儿吗?现在抓住我的事儿,你就想摆谱,耍你的一大爷威风,你可找错人了!”话一出口,中院的众人皆是一惊。
最近,何雨柱被开除的事儿,在大院里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知晓了这件事。然而,对于他被开除的具体缘由,众人却一头雾水。直到后来才弄清楚,原来是易中海给丰泽园写了封举报信,导致何雨柱惨遭辞退。
易中海怎会做出这般行径?大院里发生的大小事儿,似乎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大家不禁暗自担忧,往后要是在上班时间偷偷办点私事,一旦被易中海察觉,要是惹得他不痛快,这家伙一封举报信送到单位,自己岂不是就得步何雨柱的后尘,也面临被开除的下场?想到这儿,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复杂。
“何雨柱,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易中海急忙辩解,“你被丰泽园开除,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与我何干?还有什么举报信,简直是子虚乌有,我为何要写举报信?再说,我能举报你什么?你又何时看到我写这举报信了?” 他竭力想要掩饰写举报信的秘密,生怕此事被众人知晓。正如大家所猜,他害怕此事曝光后,大院里的人对他心生防备。毕竟没了众人支持,他以后在四合院里想开展些事儿,可就难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雨柱针锋相对,“易中海,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晓?实不相瞒,举报信此刻就在我手中!这是不是你写的,你可以让大伙瞧瞧,是不是你的笔迹!我可没诬陷你!” 说罢,何雨柱伸手探入兜里,实则是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封举报信。
之前栾明毅收到这封举报信时,并未放在心上。何雨柱去轧钢厂做饭,之前已跟他打过招呼,他也同意了。因此对于举报信里所写之事,他心中有数,自然不会处理何雨柱。不过,何雨柱被丰泽园开除的真实原因,并非人人都能知道。知道内情的,也就那么寥寥几人。就连丰泽园后厨的那些人,虽然隐约觉得可能跟瑟琳娜有关,但也不敢确定,至于具体原因,他们更是一无所知。更别提四合院里这些人了,对此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易中海一直以为何雨柱被开除,就是因为自己那封举报信。此刻见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举报信,看着那熟悉的纸张,他一眼便认定,这信正是自己所写。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写的举报信,会落入何雨柱手中。打死他也想不到,栾明毅根本不在意这封举报信,顺手就丢给了何雨柱,让他自行处置。
“我相信大家伙都清楚易中海的笔迹,现在大家轮流看看吧!瞧瞧我有没有诬陷咱们四合院那位公平正义的一大爷!他竟然背地里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背后下阴招,也不怕遭报应!对了,我才想起,你都遭报应了,一辈子绝户!也不知道你年轻时造了多少孽,才有如此报应!现在还不知悔改,依我看,你以后绝不会有好下场!街头要饭都是轻的,没准死在桥洞下都没人收拾!” 何雨柱得理不饶人,直接破口大骂,将自己前世的结局诅咒般地安在易中海头上。说实话,这一世要是他把易中海工作弄丢,易中海铁定没好果子吃。他还想让自己给他养老,那简直是痴心妄想。再者,贾东旭要是不出意外,估计也没几年活头,到时候必然又得死。那时易中海无依无靠,又没工作,能有什么好下场?
“还别说,我瞧这笔迹,真有点像一大爷的……” “什么叫像,就是他的!我亲眼见过一大爷的笔迹,特别是这个画圈,那可是他的标志性笔迹,绝对是他写的,错不了!”
“啧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忠厚友善的一大爷,暗地里竟下这么狠的手,这是要把何雨柱往绝路上逼啊!” “也不知多大仇,为了给自己徒弟母子出气,竟如此狠心,别不是贾东旭是他亲儿子吧?”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要不是亲儿子,谁能对徒弟这么好啊?!” “那我就纳闷了,这孩子到底是跟一大妈生的,还是跟贾张氏……” “你看贾东旭那长相,矮个圆脸,分明就是跟贾张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卧槽,一大爷也真下得去嘴!” “那这么说,一大爷不是绝户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这议论着议论着,话题就跑偏了,这也是四合院里众人的常态。每次讨论事情,总是会另辟蹊径,找出一些新的话题。原本是在议论易中海举报信真假的事儿,突然间话锋一转,竟讨论起贾东旭是不是易中海跟贾张氏生的亲儿子。
人群之中,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的脸色已然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贾东旭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坐在桌前的易中海,又飞快地掠过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片刻后,他的眼神渐趋坚定,转而死死地盯着何雨柱,高声喊道:“大家可都瞧仔细了!我敢拿老何家的祖宗起誓,在这举报信一事上,我绝没有半句虚言!这信,就是易中海写的!”
语毕,何雨柱将目光缓缓转向易中海,嘴角泛起一抹阴森的笑意,冷冷反问道:“易中海,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说这举报信不是你写的吗?倘若你执意咬定不是,那你敢不敢发誓,若你撒谎,这辈子都甭想再有孩子,就算老天可怜让你有了孩子,那也必定是生儿子没屁眼儿!你可敢发此毒誓?”
听闻何雨柱这般挑衅,易中海心中一慌,底气顿时矮了几分。他心里自然清楚,那举报信确确实实是他亲手所写。至于要他发如此狠毒的誓言,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他今年还不到五十,心里头还打着能再续香火的小算盘,只要能碰到合适的人帮他生个一儿半女,那也不是没可能。所以,面对何雨柱的步步紧逼,他哪敢应下这茬。
易中海强装镇定,恼羞成怒地骂道:“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谁晓得你这举报信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弄来的!空口白牙,没有真凭实据,仅凭这么一封来历不明的信,能说明个啥?上面又没写我的名字,我还怀疑是你找人伪造的,故意来对付我呢!要知道,我写的字又不是什么名家墨宝,随便拉个人都能模仿得像模像样。你这套说辞根本就站不住脚,毫无说服力!你若真想坐实我写举报信这事儿,除非找出人证,否则,你就是在污蔑我!到时候,我不光要你给贾家赔礼道歉,赔偿医药费,连对我也得当面赔不是!”
到底是一大爷,易中海脑海里灵光一闪,很快就想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说辞,轻巧地把举报信这事儿给敷衍了过去。旁人听起来,这理由竟好似天衣无缝,找不出半点破绽。可话虽如此,他这番话倒是无意间给何雨柱指了条路,那就是若想证明举报信是他所写,得找出人证。但易中海心里有数,能证明他写举报信的人,一个是贾东旭,另一个就是他媳妇。这两人,无论哪一个,都绝不可能站出来为何雨柱作证。所以他笃定,单凭这么一封信,根本就拿他没办法。想到这儿,易中海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脸色也轻松不少,虽不知何雨柱是如何搞到这举报信的,但好在现在看来,暂时威胁不到自己。
坐在人群中的贾东旭,见此情景,心中暗喜,忙把目光投向何雨柱。他心里清楚,自己该登场了。“易中海,你可真是能说会道,一番狡辩倒是头头是道!的确,一封信确实证明不了什么,也不能就此认定这举报信就是你写的。不过,你不是要人证吗?我还真能给你找来!你以为,晓得你写举报信的,就只有你身边亲近之人?实际上呢,大错特错!现在,请大家一起,听听易中海的徒弟——贾东旭,如何说这件事!”
随着何雨柱话音落下,就见贾东旭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刹那间,场中的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谁也没料到,这场全院大会竟如此精彩纷呈,情节跌宕起伏,一波三折,精彩得让人目不暇接,实在是跟不上这节奏。
“东旭,你要干什么?”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突然站起,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就如同何雨柱所言,人证确实存在。贾东旭可是眼睁睁看着他写完举报信,又瞧着他亲手把信塞进信封,然后去寄信的。而且,贾东旭还是他的徒弟啊!要是贾东旭真的站出来做人证,那他说的每一个字,岂不都成了铁证,坐实他就是那写举报信之人。到那时,他在这四合院里,以后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再有人相信。对于这么一个擅长背后使阴招的人,谁还敢跟他亲近,跟他交心,任谁都怕哪天被他给举报咯!
第106章 反戈一击,斩草除根
全院老少都伸长了脖子,满心期待地等着看易中海会如何处置何雨柱。然而,谁也没料到,最终竟然看到贾东旭缓缓站起身来。这一幕,就像平静湖面突然泛起的奇异涟漪,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惊得众人瞬间如被定身般愣住。
就在不久前,易中海还斩钉截铁,信誓旦旦地坚称那封举报信和他毫无干系,甚至还扬言道,除非有人能拿出确凿证据。可话刚落音,贾东旭就起身了。如此举动,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他真的要为何雨柱站上证人席?周围的人心里皆是疑云密布,就连易中海本人也是一脸的茫然无措。
“东旭,你站起来干什么呀,是要去厕所吗?要是的话赶紧去,等你回来,我就让何雨柱给你们家赔礼道歉,包赔你们的医药费。”易中海赶忙急切地发问,一边还抛出这个看似诱人的承诺。他心里害怕极了,深怕自己的亲徒弟,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为何雨柱作证,要是那样,他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往后在南锣鼓巷这片儿,怕是再也没脸抬头做人了。
“师父,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师父!自我进轧钢厂工作那天起,您就全心全意地栽培我,毫无保留地传授技术给我,让我能在厂里稳稳站住脚。但您更教会我,做人要讲诚信,要忠厚仁义,这些话我一直牢牢刻在心里。所以今天听到您那些话,我实在没法袖手旁观,必须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不然我良心过不去。要我贾东旭昧着良心做事说话,我真的办不到!对不起,师父!今天过后,您怎么打骂我,我都认,可有些话,今天我非说不可!”
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把所有人都砸懵了。就连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满脸写着困惑,完全搞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唯有何雨柱静静地微笑着,眼神看向坐在那儿的易中海,只见易中海眼中焦急之色越来越浓,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恐惧。
“贾东旭!你给我坐下,别忘了,我可是你师父!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说什么?”易中海心里已然猜到几分,猜到贾东旭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自己身败名裂,所以他再也坐不住,猛地一下站起身,手掌重重地拍在桌上,对着贾东旭怒声咆哮。
只可惜,相较于他这看似凶狠实则外强中干的狂怒,何雨柱给出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一百块钱的高薪,车间副主任的职位,甚至未来还有可能晋升为轧钢厂副厂长。要是换作别人这般承诺,贾东旭肯定嗤之以鼻,更不可能因此反咬易中海一口。可何雨柱是谁啊,他可是娄半城的女婿,年底就要和娄半城女儿成婚的人,他说的话可信度极高,贾东旭实在找不到理由去怀疑。在这巨大利益的诱惑面前,别说是师父,就算是亲爹,恐怕他也顾不上了。
“师父,您别这样!就像柱子说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事情发展到现在,您已经瞒不住了。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只是顾忌您的威望,不敢得罪您,才一直没吭声。但我摸着良心讲,要是不说出真相,晚上我爹怕是会从地下钻出来掐死我。”
好家伙,这贾家的亡灵召唤还真是一脉相承。贾张氏一遇到事儿,总爱把死去的老贾头搬出来,没想到,儿子贾东旭到了这关键时候,依旧使出这招“祖传绝技”。
“贾东旭!你给我住嘴!你摸摸良心,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要欺师灭祖不成?你还想不想在轧钢厂继续干下去了?”
见易中海这般狗急跳墙的样子,何雨柱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拿起火柴,“滋啦”一声点燃,深吸一大口后缓缓吐出烟雾,抬手轻轻扇了两下,这才不紧不慢地看向易中海说:“易中海,你这是干什么呢?威胁人啊?不让人讲真话啦?还是说,你害怕贾东旭接下来的话,把你的老底全给抖搂出来,让你在大家面前名声扫地、身败名裂呀?”
何雨柱话音刚落,就瞧见易中海脸色铁青,那表情就仿佛活生生吞了几百只苍蝇般难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为贾家出头,结果那母子俩关键时刻退缩了,害他当众被何雨柱抽耳光,却又毫无办法。这次,又是为贾东旭出气,本想着让何雨柱赔礼道歉、赔钱,甚至还打算把何雨柱家耳房弄给贾家,可现在贾东旭又站起来,还要反咬他一口,简直就是狼心狗肺,一家子的白眼狼!
“东旭,我最后再说一句。咱师徒一场,我以前也跟你说过,我这辈子没孩子,早就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你难道真要被何雨柱蛊惑,跟师父对着干?你最好再慎重考虑考虑,别中了别人的算计,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易中海没搭理何雨柱,而是再次把目光投向贾东旭,神情凝重,试图用往昔的师徒情谊唤起他的良知。可他显然低估了何雨柱给出的诱惑,面对未来可能成为轧钢厂副厂长的巨大诱惑,贾东旭根本无力抵抗。
“师父,曾经的您,是我最由衷敬重的师父啊。”
“我对您的敬重,可不单单是您那精湛的手艺,更重要的是您的为人,您的品德!”
“然而,也不知从何时起……”
“您竟变了!!”
“变得痴迷于争权夺利,变得心胸狭隘容不下他人,变得我全然陌生、仿佛成了另一个人!”
“实不相瞒,大家伙。”
“你们刚才瞧见的那封举报信,正是我师父亲笔所写,而且,还特意吩咐我亲自去邮寄!”
“至于为何写这封举报信,皆因前段时间,柱子对他不够尊重,没把他当成长辈看待,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打了他一耳光!”
“所以,他便一直对此怀恨在心,久久难以释怀。”
“在轧钢厂那阵儿,就时常跟我念叨,一定要让柱子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代价,甚至想要将其赶尽杀绝!”
“今天这场大会,他和贰大爷根本就没做任何调查,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意愿肆意行事!”
“不仅如此,我妈压根就没有偏头痛这毛病,更没去看过病!”
“所以,哪有什么所谓的医药费,这一切统统都是他瞎编出来的!”
“照他的说法,就是柱子挣的工资高,便想把他的钱全部榨干,甚至还打算把他们家的耳房也夺过来送给我!”
“他这么做,无非是指望我在他晚年时,能给他养老送终罢了!!”
此时,易中海呆呆地站在那里,听着贾东旭的一番话,霎时间心如死灰。
他心里清楚,今天的自己,又一次败得彻彻底底,再也没有翻身的希望了!就连自己的亲徒弟,都能在这关键的时候,狠狠给他背后一刀。
他不禁自问,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再去说接下来的事,还有什么脸面再去处置何雨柱!!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
接下来,他知道自己只会沦为众人心中的笑柄,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往后大家伙在背地里,肯定会嘲笑不已:
“易中海?”
“嘿,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连自己的徒弟都看不下去,站出来揭发他!”
“要是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易中海断子绝孙啊,绝对不是天生的,这明显就是遭了报应。自己平日里做的恶事太多,所以老天爷才降下惩罚,让他这辈子都没个一儿半女!”
“……”
众人全都静静地听着,听贾东旭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讲述着易中海做过的那些事。
“老李大哥,您家之前的事,您其实一点儿错都没有!”
“只不过我师父想从老魏家捞点人情,所以才一味偏袒对方!”
“还有老陈家,你们家丢的那几毛钱,根本不是别人捡去的,就是我师父捡了。他因为不愿归还,所以才没帮您在全院四处寻找,就怕被人发现!”
“还有王嫂,您家大丫头的事情,也是我师父传出去的……”
何雨柱坐在那儿,听着贾东旭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不断爆料。
起初,众人还像看热闹吃瓜一般,吃得津津有味。可随着贾东旭的爆料接二连三,一个又一个猛料被抖出来,众人突然发现,这瓜竟然吃到自己头上了。
一时间,贾东旭每爆一个料,就有一个人愤怒地看向易中海。慢慢地,大院里超过半数的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都变得阴冷而充满恨意。
“呼……”
“差不多就这些事儿了!”
“其实,这些事儿在我心里憋了好久好久,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但之前我实在不敢说啊!”
“直到今天发生了这件事,如果我再不把这些说出来,感觉自己真的会憋得难受死。”
“我实在不想看到还有人无辜蒙受不白之冤。”
“在此,希望大家能原谅我,原谅我之前的怯懦与糊涂,今天在这儿,我给大家郑重鞠躬道歉,真的对不起大家伙!”
“是我没有坚守住自己的良心底线,与他同流合污,才让大家都被狠狠坑了一次!!”
贾东旭说完最后一件事,深吸一口气,缓缓看向众人,脸上摆出一副郑重其事道歉的模样,那姿态乍一看竟颇有些大义凛然的感觉,可仔细一瞧,却透着那么一股子难以言说的怪味儿,仿佛在刻意作秀一般,浓浓的“婊气”扑面而来!
何雨柱目睹贾东旭此番演技,着实惊得够呛。心中不禁暗暗叹息:“唉,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贾东旭和秦淮茹能走到一块儿,彼此看上眼,看来并非毫无缘由。这两人简直就是一路货色啊!”
眼见众人此刻皆是敢怒却不敢言的模样,何雨柱满心悲哀。他目光直直地看向易中海,开口问道:“易中海,你还有啥可说的?贾东旭可是你亲徒弟,你总不至于还狡辩,说这些事儿跟你毫无关系吧?我这边的事儿也已经水落石出了。你们俩仗着自己是管事大爷的身份,在这院子里肆意胡为。我要是把这些事儿捅到军管会,你们觉得自己能有啥好下场!啊,易中海,还有你刘海忠?”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易中海脸色铁青如墨,眼中怒火熊熊,似乎要压抑不住地喷射而出,死死地盯向贾东旭和何雨柱,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而一旁的刘海忠,见状竟再次落井下石。
“柱子,柱子,可千万别告诉军管会啊!其实今儿个这事儿,跟我关系真不大。刚才那些话,全是老易让我说的。我对其中内情也不太了解。但他毕竟是咱四合院的一大爷,从级别上来说,也算是我的领导,他说的话,我哪敢违抗呀!还有啊,柱子,我跟你坦白,其实就是那天你摆宴,只请了老阎,没请我,我这心里着实气不过。我真没打算把事儿闹这么大,咱们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怎么可能把事儿做绝嘛!更何况,你和雨水就跟俩孩子似的,我哪能下狠手呀,我就是想稍微给你个小小警告而已,真没寻思要让你赔钱赔房子,这一切可都是易中海的主意啊!”
刘海忠这一番,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我没参与;我不知道内情;别把我算进去;我就是想凑个热闹,没想搅这浑水。然而,毕竟他已经参与了这事儿,话也都说出去了,此刻想全身而退,哪有那么容易?就好比人家阎埠贵,可就没跟着同流合污。他这会儿说这些,纯粹就是废话。
何雨柱压根儿就没搭理刘海忠,目光只是紧紧地盯着易中海,静静地等待他的反应。而此时的易中海,也彻底陷入了沉默,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贾东旭抖搂出来的那些事儿,全都是实打实的。更何况,贾东旭作为他的徒弟,说出来的事情,可信度极高,几乎没有任何反驳和解释的余地。
“我今天认栽!”易中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是杀是剐,随你便!”说完,他直接放弃了挣扎。
何雨柱见状,一时间哭笑不得:“别呀!你这么快就认怂了,我精心准备的这场大戏,还演给谁看呢!来来来,再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组织语言。我还挺怀念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你再给我来一遍,咋样?你可是轧钢厂的高级钳工,还是咱大院管事的一大爷呢!怎么能就这么轻易认栽了,谁都能认栽,可你易中海绝对不行!”何雨柱冷笑着,不依不饶地对着易中海落井下石。
前世的他,无论对谁,始终都还保留着一丝善良。但最终换来的,却是自己凄惨不堪的下场。就拿棒梗来说吧,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么多年来,愣是不跟他说一句话,也不喊他一声。可即便如此,最后他不还是看在秦淮茹的份上,念着棒梗到底还是个孩子,厚着脸皮去求了大领导,给棒梗安排了一份在机关给领导开车的工作。结果呢?棒梗找到了媳妇,成了家,却把他的房子给占了。到了最后,大年三十那天,竟还被这个白眼狼赶出家门,最终冻死在了桥洞。
所以,这一世,何雨柱暗暗发誓,绝不再妇人之仁,一定要斩草除根,不留任何后患。否则,前世的悲剧必定还会重演,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第107章 阳谋,请出靠山
易中海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何雨柱那充满嘲讽意味的言语,顿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愈发难看,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暗沉天空。他心头一惊,忍不住下意识地回头匆匆看了一眼!然而,在他满心盼望去寻找的那个身影,并未如他所愿般出现在眼前。不过,好在刘慧娟不在此处,这倒好似在他原本绝望的心间,陡然生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希望。在他的心里默默想着,只要那位如同老祖宗般举足轻重的聋老太太能够现身,兴许今天自己这一场危机,就有成功渡过的可能。
只不过,在这位关键人物还未现身之前,他明白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稳住当下这摇摇欲坠的局面,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何雨柱趁势对他发起致命一击。不然的话,即便聋老太太届时及时出面,恐怕也无济于事。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幸灾乐祸!”易中海铁青着脸,大声吼道,“我承认,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人,养出了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他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些许不甘与愤怒,“但你别以为你就能把我怎么样!我这管事大爷的身份,可是军管会任命的,可不是你随便几句话就能给撸下去的!”他挺直腰板,试图给自己增添几分气势,“大不了以后这院子里的闲事我一概不管。你又能拿我如何?还有,你得意个什么劲?丰泽园把你开除,轧钢厂也不要你,我看你还能去哪找工作?”说到这儿,他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意,“等你把手里那点钱都挥霍光了,我看你到时候去哪儿要饭!哼!我不管怎样,好歹还是轧钢厂的高级钳工,一个月能拿五十多块钱的工资,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你比得上吗?”易中海就这样一边强词夺理,一边不动声色地拖延着时间,满心期待着聋老太太赶紧出来替他解围。
而此时此刻,刘慧娟确实正在后院。她神色焦急,满脸无奈地向聋老太太苦苦哀求着,希望她能出面帮易中海化解这场危机。然而,聋老太太却仿佛仍沉浸在梦乡之中,怎么叫都没有反应,一副故意装聋作哑的模样。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害怕呀。
“老太太,这么多年,我和中海对你可是掏心掏肺的好啊!”刘慧娟心急如焚,眼中满是焦急与期盼,“简直就把您当做亲妈来对待啊!现在他遇到大麻烦了,您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啊!”她稍微顿了顿,接着说道,“整个大院,也就只有您出面,何雨柱那小子才会好歹给点面子。不然的话,今天中海可就要沦为全院人的笑柄了,从此以后,您让他还怎么在这个院子里抬头做人呢?”她轻轻叹了口气,言语中带着一丝心酸,“要是我们因为这事离开了这个院子,以后谁还能像我们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您呢?您好好想想,老太太,我说的在理不?就算我求您了,您就去前面走一趟,帮帮中海吧!”
刘慧娟虽说平日里对易中海的某些行事作风着实看不惯,但在这危急的关键时刻,出于夫妻间的情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主动站了出来,想要帮助易中海渡过难关。毕竟二人夫妻多年,命运早就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又能真的对对方撒手不管呢?
“唉!”聋老太太终于打破了沉默,无奈地叹息一声,缓缓开口说道,“我之前就反复跟你们讲过,不要再去招惹何雨柱那个混小子,他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别以为他爹跑了,他就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可你们就是不听我的话啊!现在怎么样?这下吃亏了吧!”
聋老太太听到刘慧娟这一番苦苦哀求,终究是没办法再继续装作没听见了,无奈之下,只好回应道:“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再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了。我相信,中海肯定已经后悔莫及了。等这事过去了,你想怎么教训他都行。但眼下,老祖宗我求求你,咱们能不能去前面一趟,你就帮帮他吧!”刘慧娟见老太太终于有了回应,急忙不停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一般,赶忙承认错误,而后又再次满含恳求地说道。
“何雨柱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现在就算我去了,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中海。弄不好,还可能把我自己也搭进去,让我下不来台!到那时,你们在这大院里可就真的待不下去了。相反,如果我现在不去,不管最后事情结果如何,只要我没出面,其他人即便想对中海怎么样,多少也会顾忌一下我的面子。现在你自己掂量掂量,到底是想让我去,还是不去?”聋老太太一脸严肃地摆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目光直直地看向刘慧娟,语气沉沉地问道。
正如聋老太太所说,要是她现在不出面,大家伙心里都清楚,易中海背后还有她这个靠山,即便有人真想把易中海逼入绝境,也会有所顾忌,不会做得太绝,多少还会给她聋老太太几分面子。可要是她这会儿贸贸然过去了,最后万一被何雨柱驳了面子,落得个下不来台的下场,那其他人可就再没有任何顾虑了,到时候对待易中海,恐怕真的会毫不留情,下狠手了!
刘慧娟瞬间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一时间,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心里满是困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毕竟,刚才她可是听完了所有事情才过来的,尤其是贾东旭爆料出来的那些事,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原来,大半院子里的人都被易中海算计过,要是这事真的闹开了,以众人的愤怒程度,就算打死易中海都不是没可能。
思索再三,刘慧娟最终决定让聋老太太过去。她走到聋老太太跟前,神情焦急地说道:“老太太,我想好了!今天您要是不过去,易中海都有可能被他们直接打死在那儿!所以,还得麻烦您现在赶紧过去,帮他平安脱身。至于以后的事,咱们以后再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先保证他的安全!”
听到她这么说,聋老太太倒也没有异议,当即点头,缓缓说道:“帮我穿鞋,扶我过去吧!我还是那句话,何雨柱那狼崽子,未必会给我面子。我只能说尽力试试,但不敢保证一定能让中海全身而退。”说罢,聋老太太再次打了个预防针。刘慧娟听后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动作迅速地给老太太穿好鞋,搀扶着她走出屋子,朝着中院走去。
……
“轧钢厂的高级钳工!哎哟妈呀,你可真吓死我了!原来一个月五十多的工资这么高呢?正好啊,你赔我点钱吧,平白无故给我泼这么多脏水,毁我名誉不说,还害得我丢了工作!赔我三年的工资,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从此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咋样?”
收拾易中海这件事,已然步入正轨。经过今天这一遭,他在四合院里算是彻底没了威望,今后就如同那臭狗屎一般,人见人厌,谁都不会再搭理他,更不会有人愿意听他唠叨半句废话。名声毁了,这人也就基本毁了。
再者,后续还有轧钢厂那边,只要自己跟娄半城说一声,易中海就得被开除。要知道,现在可是私人企业,开除人根本用不着太复杂的程序,娄半城开除人,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别说是易中海,就算是办公室主任李仁义,他也一样能一句话就给办了。
可惜,易中海对此一无所知。他还以为,虽说在四合院名声臭了,但在轧钢厂,自己依旧还是那个令人羡慕的高级钳工,工资数目也依旧是众人眼红的对象。所以,何雨柱并不打算现在就亮出自己娄半城女婿的身份。这要是亮出来,以易中海的奸诈,肯定能猜到自己后续的招数。因此现在就得利用这个信息差,先从易中海手里捞点好处,再做其他打算。不过,刘海忠那个老王八蛋也不能轻易放过,先把大头易中海薅完羊毛,再去收拾他。
“卧槽,何雨柱可真黑啊!他之前工资一个月一百元,一年就是一千二,三年下来那就是三千六百块钱啊!这家伙还真敢开口!易中海肯定不会答应,虽说他现在工资五十多,但以前可不是这么多,他要是答应了,估计棺材本都得赔进去!但他不答应也不行,要是真让何雨柱闹起来,闹到军管会,到时候把他管事大爷的身份一撸,再影响到轧钢厂的工作,到时候,别说五十块,就算是五毛钱他都挣不着了!”
“没错,说得有道理,何雨柱这就是阳谋啊,易中海不答应都不行!真是开了眼了,贾东旭这个徒弟反水,何雨柱绝地反杀,易中海被逼入绝境,怕是很难再翻身了!”
“也没准,别忘了,后院还有个老祖宗没露面呢!”
“对啊,那位老祖宗要是站出来,何雨柱也不敢逼迫太狠,毕竟谁敢不给那位面子啊!”
“……”
易中海自然清楚,这是何雨柱的阳谋。别看何雨柱嘴上说军管会不会因为他一个人闹事,就撸掉他管事大爷的身份,但那得看闹的动静大小。真要是闹大了,军管会才不会顾那么多,说撸掉就能撸掉。所以,他心里也害怕。
这次的事,让他颜面扫地,威望更是损失殆尽,几乎是彻底没了名声,在众人眼中已然成了臭狗屎。但只要管事大爷这个身份还在,日后他总有机会,通过一件件事慢慢重新树立起威望。可要是连这个身份都丢了,那可就真的一切都完了,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
“所以,当下无论如何都得稳住何雨柱!”易中海暗暗思忖,“绝不能让他跑去军管会找人!”然而,一想到刚才那一幕,他不禁咬牙切齿,“这混账东西,居然狮子大开口,一上来就索要三年工资的赔偿,他可真敢想啊!要是赔他那么多钱,我辛辛苦苦攒了这些年的积蓄,可就全得搭进去了!绝对不能答应他,要是钱都给出去了,日后万一碰上什么急事儿,我连过河的钱都没了。该死的,这个刘慧娟,到底把老太太请过来没有啊,都过去这么久了!”
易中海心急如焚,而何雨柱却气定神闲,稳稳地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悠悠然抽着手中香烟,静静等待易中海答复。
没过多久,就在易中海快要按捺不住之时,后院与中院相连的月亮门处,终于缓缓出现两个身影。刘慧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步履蹒跚的聋老太太,姗姗来迟。
“老祖宗来了!都赶紧给老祖宗让个座!”刘慧娟一踏入中院,便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异样,赶忙提高声调喊了一句。 随着她这一嗓子,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后院门口投去,聚焦在那正缓步走来的聋老太太身上。
易中海听到刘慧娟的呼喊,脸上立刻绽出一抹笑容,那可是他期盼已久的救星啊!他心里清楚,在这四合院里,谁都有可能对他不管不顾,可聋老太太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他急忙快步迎上去,跑到聋老太太身旁,恭恭敬敬地伸出手,轻轻搀扶住她的胳膊,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近乎谄媚地说道:“老祖宗,实在是对不住您呐!又给您添乱了。回头您怎么打骂我都成,只求您帮我渡过眼前这道难关,中海必定感恩戴德!”易中海紧紧贴在聋老太太身边,低声下气地哀求着,主动认起错来,言辞恳切地向她求助。
“你呀你!”聋老太太眉头一皱,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数落道,“平日里就不听我的话,哪怕你能听进去一句,今儿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罢了,先去看看何雨柱什么态度,再做计较。”说着,便任由易中海扶着,缓缓走到座位前坐下,这才抬眼看向对面的何雨柱。只见何雨柱脸上挂着一丝冷笑,这笑容让聋老太太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有些发慌。想起上次何雨柱在她耳边说的那番话,她就心有余悸,实在不敢轻易招惹对方,生怕这家伙翻脸不认人,把自己深藏多年的秘密抖搂出来。到那时,自己在这四合院里,可就从人人敬重的老祖宗,变成人人唾弃的老不死,被骂成“老逼登”了!
“柱子,这是咋回事啊,闹得这么僵!”聋老太太收敛神色,在何雨柱面前换上一副和善的笑容,全然没了在后院时一口一个“狼崽子”的狠厉劲儿。说起来,这四合院里的人,还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根本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想找个表里如一的,简直比登天还难。或许也就只有娄晓娥那傻姑娘勉强算一个吧!想当初,前世里娄晓娥转移家里的珠宝古董时,对许大茂丝毫没有防备,毕竟在她心里,两人是夫妻,再怎么着也不会害对方。可万万没想到啊,最后竟是许大茂把娄家藏宝贝的地方透露给了刘海忠。刘海忠带着一帮人,直接上门抄家,把娄家好不容易转移出来的宝贝搜刮得一干二净,最后这些宝贝都落在了李仁义手里。也正因如此,后来改开之后,即便李仁义犯了错被开除,依旧还有本钱做生意,靠的就是那几年抄家得来的好东西。
“老太太,既然您发话了,我肯定照实说!”何雨柱也不推脱,当即三言两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聋老太太听完,得知整件事居然是因为贾东旭突然倒戈,才把易中海逼到了绝路,心中暗忖。她那看似浑浊的双眼实则精明得很,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坐在人群中的贾家三口,最后目光落在贾东旭脸上,深深看了几秒,这才收回视线,又笑着看向何雨柱,问道:“柱子,既然这样,你打算怎么解决呢?”
“易中海无缘无故给我泼脏水,害我丢了工作!”何雨柱不假思索地说道,“所以,我要求他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给我道歉,另外,还得赔偿我三年工资。您也知道,我被丰泽园开除,顶着这样的处罚,根本没人愿意再用我,往后的日子怎么过都是个难题,所以我必须得拿到这笔赔偿!不然的话,我非去军管会闹不可,他不让我好过,我也决不会让他舒坦!”
“三年工资,那得是多少钱呐?”聋老太太还真不清楚何雨柱的薪资状况,于是接着问道。
“呵呵,也不算多。”何雨柱语气平淡,“我一个月工资一百元,三年算下来也就三千六百元罢了。怎么样,老太太,您能替他答应吗?”
第108章 环环相扣,绝杀不断
当听到何雨柱三年工资的数额时,聋老太太着实被惊到了。那可是整整三千六百元啊!她自己一辈子辛辛苦苦攒下的存款,拢共也没超过五百块钱。要知道,对她而言这是穷尽一生的积蓄,可人家何雨柱仅仅五个月就能挣到这么多。
就在这一刻,聋老太太心里头不禁泛起了些异样的想法。然而,她抬眼看到对面的何雨柱,脸上正挂着一抹冷笑,又回想起那天何雨柱在她耳边说过的话,瞬间如同被一盆冷水浇头,方才醒悟过来。但一切都已覆水难收,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早就没了回旋的余地。
若是易中海今天不赔这笔钱,恐怕从此以后,就别想过上安生日子。“赔!”聋老太太双手紧紧拄着拐棍,用力顿了顿地面,冲着站在她身后的易中海大声吩咐道,“中海,明天就去取钱,赔给柱子。现在先给人家赔礼道歉!”
“老太太……”“我……”易中海听到她这话,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他请老太太出来,本是想让她给自己撑腰,可不是来听她要求自己赔钱道歉的啊。这刚坐下,没说上几句话,就要他赔钱道歉,那还请老太太出面干什么?自己直接认怂不就得了!
“少废话!”聋老太太可没给易中海犹豫的时间,直接沉声说道,“你要是再磨叽,我立马回去睡觉,你们的事我再也不管!不然,就照我说的做!”
“人重要,还是钱重要?先听老太太的,先把这关过去!”一旁的刘慧娟也着急地出声劝说。她是真的害怕那些被易中海坑了的人,被何雨柱煽动起来闹事。万一闹得厉害了,真把易中海给打出个好歹来,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她现在只盼着能尽快把事情处理完,让易中海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别再被众人围着。只要脱离这个漩涡,好歹能保证安全。就算日后这些人见到他们,当面吐唾沫,那也总好过被当众揍一顿吧。易中海都这把年纪了,要是被揍得太严重,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凄惨。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和刘慧娟都这么说了,心里纵使万分不情愿,却也毫无办法,只能站起身来。他慢慢走到何雨柱面前,紧紧盯着面前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心中懊悔不已,自己以前真是小看他了。这少年竟有如此手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自己精心策划的一盘大棋搅得七零八落,自己丢盔弃甲,完败收场。从此以后,在这大院里,他易中海怕是颜面尽失,威望全无了。再也不会有人尊敬他这个一大爷,恐怕只会沦为众人眼中的笑柄,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这一切,都拜眼前这个少年所赐。
“易中海,怎么着?道歉吧!”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盯着自己的目光,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不甘与愤怒。但奈何阳谋已成,易中海根本没有解开这棋局的能力,只能乖乖认输。
“成,今天这事是我做错了!也是我识人不明,才导致满盘皆输。何雨柱,对不起!我向你真诚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此刻的易中海,纵使心有万般不愿,可形势比人强,说出这番话时,就像嘴里吞咽着苍蝇一般难受,但也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何雨柱真诚地道歉。
“哎!你这就对了!”何雨柱得理不饶人,又冲着易中海揶揄起来,“圣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希望你今后能记住今天的教训,不管做人还是做事,都要诚信为本,别再坑蒙拐骗。‘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今天我就接受你的道歉。至于赔偿款,你现在给我写个欠条,明天等你把钱给我,我再把欠条还你。我这么处理,怎么样,老太太?”说完,他歪着脑袋,看向易中海身后的聋老太太,询问她的意见。
“应该的!就按你说的做,柱子!谢谢你大人大量,没跟中海计较!这份情,老太太我记在心里了!”聋老太太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慈眉善目地说道。可内心里,说不定正把何雨柱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些何雨柱自然清楚,但他根本不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不当着他的面,他才懒得搭理。
“好说好说!易中海,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纸笔!”说完,何雨柱转身走进屋里,不一会儿就拿出钢笔和白纸,放在桌子前,递给阎埠贵,“三大爷,您是咱们院最有文化的人,这欠条还得您来帮忙写。再说了,您写的我放心!”
听到何雨柱这话,阎埠贵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当即笑着点头,二话不说,拿起纸笔就唰唰地写起来。片刻之后,一张欠条就写好了,他递给何雨柱,“柱子,你看看,要是没问题,直接签字画押就行。你家里估计没有印泥,你等着,我这就回家给你拿去。”说完,阎埠贵便一路小跑,朝着前院自己家的方向去拿印泥。
何雨柱把欠条递给易中海,说道:“看看,没问题就签上你的名字,一会儿再按上手印。明天必须把钱给我,不然,超过一天,就增加一百元。一会儿我让三大爷再把这条添上!”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色也没多大变化。今天出的丑已经够多了,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他也不在乎再多丢点人,无所谓了!
片刻之后。
阎埠贵匆匆返回,将何雨柱所提的条件,一字不落地添加上去,这才让易中海签字画押,将事情一一敲定。
一切忙碌妥当。此时,一直静静坐着的聋老太太缓缓起身,朝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啊,既然这事儿都已经圆满解决完咯!那我就回去睡觉咯,人上了年纪,实在是熬不了夜,这身体啊,真的经不住折腾喽!”
然而,何雨柱却微笑着摆了摆手,并未让她们就此离去,而是说道:“老太太,劳您再稍坐一会儿。还有一件事儿没处理完呢,劳烦您在旁边做个见证,省得日后旁人说我何雨柱欺负人,您看成不?”
刚站起身的聋老太太,听到这话,无奈之下,也只能再次缓缓坐下,还面带笑意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见老太太又安稳坐下,何雨柱随即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刘海忠,说道:“贰大爷,易中海的处理结果你也瞧见了!那么,你之前也诬陷过我,是不是也该给我个说法呀!”
此刻坐在那里的刘海忠,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心里把易中海骂了个底朝天:你这人到底什么德行啊!连自己徒弟都教不好,关键时刻,居然被徒弟背后狠狠捅了一刀,真是开了我眼界!看着易中海被何雨柱这般羞辱,刘海忠已然隐隐感觉,自己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柱子啊,我刚才就说了,我也是被忽悠的呀!这样,我当着大伙的面向你正式道歉,希望你能原谅贰大爷一时糊涂!你放心,打今儿起,二大爷保证绝不再说你一句坏话!”刘海忠赶忙道歉。
然而,何雨柱既然已经出手,又怎会轻易放过此事。
“道歉我接受!不过呢,易中海诬陷我,他是主谋,赔偿得多些。你虽说不是主谋,可也算得上从犯。这样吧,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积极的份上,你只需赔偿我五百元就行,怎么样?你赔了钱,我就答应不去军管会告你。不然呐,我就跑一趟军管会,问问他们,像你这样的人,还适不适合继续做这管事大爷。”
若是换作旁人,比如阎埠贵受到这般威胁,那肯定宁愿不当这管事大爷,也绝不愿意赔钱。但刘海忠不同,他就是个十足的官迷,要是不让他做这贰大爷,可比杀了他还难受。而且,五百块钱虽说对别人不是小数目,可对他而言,倒也不至于伤筋动骨。虽说心里会有些心疼,可跟权力带给他的诱惑相比,还是后者更为强烈。
“别别!!我赔,我赔!柱子,你可千万别去军管会闹,成不?”
见刘海忠果真如自己所料,何雨柱笑了笑:“只要你赔钱,那就好商量!你看是现在给我写个欠条,明天再给钱,还是现在就把钱给我?”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拿钱!”说完,刘海忠迅速站起身,他那一身的肥肉随着跑动不停地晃动,气喘吁吁地直奔后院家里。
没过多久,便见刘海忠手里紧紧攥着一沓十元面额的纸票,匆匆返回,递给何雨柱:“柱子,你数数吧!五百元,一分不少。”
何雨柱接过钱,当着众人的面,一张一张认真地数起来,连数两遍,确认无误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钱收了起来。
“柱子,这回没啥事儿了吧?”
“老太太,我是真有点挺不住了,必须得回去睡一觉!”
聋老太太见此情形,又一次提出想要散会。确实也是,该收拾的都收拾妥当了,该“薅羊毛”的也都已经薅完,确实没什么事可再耽搁。
“没事了,老太太!”
“那你回去的时候慢点走,天这么黑,可别摔倒了!” “要是再把你摔出个三长两短,那可太不值当了!”何雨柱脸上挂着笑意说道。然而,这话钻进聋老太太耳朵里,咋听咋感觉不是味儿,不像是真心叮嘱,反倒透着那么一股诅咒的意味。
“谢谢你的提醒!” “我会留意脚下的!”聋老太太敷衍地回了一句,便示意易中海和刘慧娟扶她回去。可刚迈出两步,何雨柱冷不丁提高嗓门大声说道:“对了,还有件事儿,差点忘跟大家伙说了!就因为易中海那封举报信,我被丰泽园开除了。所以呢,我打算最近自己开个饭店。本来想着在咱们大院里找几个手脚麻利的人去我那儿打工,可一想到今晚发生的事儿,我最后寻思寻思,还是算了吧!我决定从外面招人!祝大家今晚睡个好觉,晚安!”
说完,何雨柱根本不顾众人是何表情,扭头就走,径直回了家。留下众人面面相觑,表情各异,最后目光齐刷刷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见状,聋老太太赶忙催促:“赶紧的,扶我回去!快走!!”说完,易中海两口子迅速扶着她往后院走去,直至进到屋内,老太太才长舒了一口气,“呼!!总算是结束了!这可真是惊险啊!何雨柱这个混小子,心可真够狠的,和他老子何大清年轻时一模一样,从来不肯吃亏。他最后那几句话,简直太阴险了!”聋老太太坐下后,忍不住连连感慨。
今天众人慑于易中海的威风,对于何雨柱的事情,没一个人敢讲句公道话,最后全靠贾东旭“反水”,何雨柱才成功翻盘,不仅让对方赔钱,还逼着他们道歉。易中海赔了三千六百元,另一个赔了五百元,这加起来可就是四千一百元呐!众人既眼红这笔钱,对于贾东旭爆料出来的那些事儿,心里又暗暗记恨易中海,但还不至于因此闹将起来,毕竟事情都过去挺久了。可何雨柱最后那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要是再继续待下去,指定没好果子吃。这年头,谁家要是再多一个人上班,日子立马就能改善不少。何雨柱开饭店,原本打算在大院里招人,这下可好,就因为易中海,之前没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彻底激怒了何雨柱,他决定不在院子里招人,而是去外面找,这一下子,可就等于断了不少人大好的挣钱机会。俗话说得好,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易中海这下哪还能有好结果啊!!
“这个何雨柱!哼,你给我等着,早晚我得好好收拾他!今天的损失,日后我定要让他百倍千倍地还回来!先让他得意一阵子!”易中海此时也琢磨透了何雨柱最后那番话的意图,但他又毫无办法,也只能放几句狠话,发泄发泄内心的愤怒。
聋老太太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不免又多了几分失望,可眼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两家人牵扯得太深,早就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想要彻底撇清关系,除非有一方离世,那离世的,很明显就是聋老太太,但她可还不想走,就只能先维持现状。
“中海,听我一句劝!好好上你的班,别再想着报复何雨柱。那小子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狼崽子,今天的事你还没看明白嘛?你那徒弟贾东旭,肯定背着你和何雨柱达成了什么交易,不然他怎么会公然反水,背后给你捅一刀。老贾家就没一个靠谱的,当初你选贾东旭当你的养老对象,我就不赞成,你不听我的,现在遭报应了吧?所以,你要是还想顺顺当当在这院子住下去,就老老实实上班,别再去招惹何雨柱,不然以后有你吃更大亏的时候!行了,你们也回去睡吧,我累了。”聋老太太絮絮叨叨说了一通,便把他俩给打发走了。
第109章 母子幻想,门店搞定
离开后院,易中海的脚步仿佛灌了铅般沉重,缓缓朝着中院走去。一迈进屋内,他整个人仿佛被乌云笼罩,情绪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闷闷不乐地站在原地。此刻,他的脸黑得如同冬日里在火上久烤却未能燃尽的土块,僵硬且毫无生气。
“行了,幸好老太太过去了!!”刘慧娟声音轻柔,语气中难掩一丝庆幸,“不然呐,那些人要是被何雨柱挑动起来,一拥而上围攻你,真把你打出个好歹,到时候你就是浑身是嘴也没处说理去!”
“现在虽说赔点钱,面子上也的确挂不住。”她继续轻声劝道,“但只要人没事儿,一切不都还能慢慢好起来嘛!!”
“算了吧!!”易中海没好气地回怼,“老太太我看就是不想惹麻烦,你瞧瞧她过去干的那些事儿,傻柱刚一提出条件,她就跟被点了头的木偶似的,一口答应下来!!反正又不是她往外掏钱,她根本不心疼!!那可是三千六百块啊!!我辛辛苦苦积攒了这么多年,攒下的钱也不过才不到五千块,这一下子就拿走一大半,往后这日子还咋过?!!”易中海越说越激动,挥舞着手臂,气愤之情几乎要化作实质,满心皆是深深的不甘。
本以为聋老太太出面,便能帮他脱离困境,不用赔付这笔钱。可谁曾想,老太太过去听完傻柱的要求后,竟直接应下了对方的条件。他不仅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如今还要拿出大半辈子的积蓄,这口气,叫他如何能咽下。
“那你还想咋样?”刘慧娟略带无奈地反驳,“啊,真让人一起上手揍你一顿,你才开心啊!!那么多人,他一拳我一脚的,要是真把你揍个半死,连个凶手都找不出来!现在有老太太出面周旋,虽说赔了些钱,但那些人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好歹不会再揪着你以前做的事不放了呀!”刘慧娟又一次强调顾全大局保住自己的重要性。
然而,深陷愤怒中的易中海哪能听得进她的劝说。
“行了,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易中海怒声咆哮,“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动手!别忘了,我不仅是四合院备受尊崇的一大爷,还是轧钢厂响当当的高级钳工!而且,我最近听大徒弟说,上头早就有意考察我了。他们要是敢得罪我,我让他们跟傻柱一样,统统都得卷铺盖走人,被开除!!”易中海仿若发狠一般,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
见他仍旧这般固执己见,不听人劝,刘慧娟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便也不再多说。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说得再多也只是白费口舌,易中海根本就没把她的话听进去,更没从这次的事情中吸取半点教训。此刻他心里头,依旧满是盘算着找何雨柱的麻烦,跟对方对着干的念头。
可正如聋老太太所言,何雨柱这人不仅心狠手辣,算计更是周密,易中海在他面前,根本不是对手。别看这小子年纪轻轻,心里的城府却深得很。
“你好自为之吧!我去烧水!”说罢,刘慧娟便转身离开,只留下易中海独自坐在屋内,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地生着闷气,对何雨柱的怨恨已经攀升到顶点。而且,还有一个人,彻底惹得他起了杀心,这个人自然便是他的亲徒弟贾东旭。
就在此时,贾家屋内,一家三口正围坐一处开会。贾张氏坐在桌前,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之色,终于忍不住开口:“东旭,你这到底是咋搞的?”她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神里透着急切,“好端端的,咋就把易中海给得罪了呢?”稍作停顿,又语重心长地说道:“不管咋说,那可是你师父啊,往后在轧钢厂,还得仰仗他给你指点,传授技术呢。你现在把他彻底得罪,以后在轧钢厂恐怕日子不好过呀!”
不光贾张氏满心疑惑,秦淮茹亦是如此。她实在想不明白,贾东旭这一系列操作究竟是何用意。就在前两天,师徒俩亲密得仿佛同穿一条裤子,怎么一转眼就彻底撕破脸,翻脸不认人了呢?
“妈,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道理。”贾东旭一脸自信,“我是啥样人,您还不清楚?我啥时候吃过亏呀!易中海确实对我不错,还想着让我给他养老送终,甚至答应房子和存款以后都留给我呢。不过,您想想,那得等到啥时候呀?”说着,贾东旭微微停顿,眼神闪烁,故意卖个关子,随后斜瞥了一眼贾张氏,脸上浮现出得意笑容,望向她问道:“妈,您知道何雨柱是啥身份吗?”
“啥身份?不就是被丰泽园开除了嘛!就算他说要自己开饭店,又能成啥气候?谁知道能不能挣到钱,说不定还得赔个血本无归。瞧他那副傻样,一看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贾张氏满脸不屑地回应道。
然而,一旁的秦淮茹心中突然一动,不禁出声问道:“东旭,你对一大爷做的那些事,该不会是你和何雨柱联手故意弄的吧?你们是不是设局坑他呢?何雨柱到底给了你啥好处呀?”
听到秦淮茹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真相,贾东旭着实有些意外。不过此刻他正沉浸在炫耀的兴奋快感中,也懒得去琢磨秦淮茹是怎么想到的,直接点头承认:“没错!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在我和何雨柱的计划之中了。可以说,从一开始,易中海就注定要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啥样对手!实话说吧,何雨柱现在可不是一般人呐!他居然是咱们轧钢厂娄董的女婿,我可是亲耳听见娄董跟他说,打算年底就办婚事呢。而且,更关键的是,何雨柱答应我,只要我能帮他扳倒易中海,就给我涨工资,一个月一百元呐!还承诺提拔我当车间副主任,说不定将来我还能混个副厂长当当呢。你们说说,这么好的待遇,我还有啥理由不答应呀?怎么样,我这事办得没毛病吧?等着瞧吧,要不了多久,咱们家就是这四合院里最威风的,谁都不好使。以后谁见了咱们,都得客客气气打招呼,不然我非收拾他们不可!”贾东旭得意洋洋,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嚣张跋扈的模样展露无遗,俨然已经开始幻想当上领导后如何摆架子耍威风。
可惜,这事儿也就只能是贾东旭做做美梦罢了,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
“东旭,不是我不信你说的话。”秦淮茹在贾东旭兴高采烈之时,忍不住劝说道,“只是,何雨柱说的这些真能兑现吗?从他对一大爷和二大爷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可不是啥善茬,绝对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他要是骗你咋办?到时候他不兑现承诺,可你已经把一大爷彻底得罪了,那你以后在轧钢厂还咋待下去啊?”
还没等贾东旭开口反驳,贾张氏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屋内。“你这个小贱人,在这胡说八道啥呢?咋,你就见不得你男人好是吧?是不是天天让你吃糠咽菜你才高兴?再敢胡咧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给我滚回屋子去,看见你就心烦!”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心里委屈到了极点。自己说的明明都是掏心窝子的实话,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咋就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呢?太欺负人了!她下意识地看向贾东旭,却只见对方冷眼旁观,丝毫没有为她说话的意思。
秦淮茹缓缓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隐忍与不甘,默默地用手捂住脸颊,脚步沉重地走进了屋内。她的内心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暗暗地咬着牙,恶狠狠地在心里发狠道:“老不死的,你就给我等着!等着瞧吧!只要日后有机会,我绝对要让你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此刻,屋外的贾家母子却沉浸在截然不同的氛围之中。他们满脸笑意,兴致勃勃地畅想着未来的美好蓝图。贾张氏兴高采烈地描绘着,等贾东旭成功当上领导,拿到高工资以后,自家院子里将会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仿佛这一切已然近在眼前:“等那时候啊,咱这生活质量肯定蹭蹭往上涨,身份地位那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就跟水涨船高似的!”接着,她满脸骄傲地看着贾东旭,赞叹道:“还是我儿子有本事啊!就是比这大院里的所有人都强!儿子,你可得好好干呐!妈这后半辈子,就指望跟着你享清福喽!”
贾东旭立刻用力点头,信誓旦旦地回应道:“您就放心吧,妈!我肯定保证让您过上好日子!以后啊,咱们家再也不会缺穿少吃的。等我挣了高工资,让您天天都能吃上香喷喷的肉!”母子俩就这样兴致勃勃地幻想了好一会儿。
突然,贾张氏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对贾东旭说道:“儿子啊,等你以后有钱了,我琢磨着,你要不就再找一个媳妇?你瞧瞧现在这个乡下野丫头,哪儿配得上你哟!她都嫁给你这么长时间了,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莫不是不能生育吧?听妈的,等你以后有钱有权了,咱找个城里的好姑娘,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那该多好啊!”
“升官发财换老婆!”贾东旭听到母亲这话,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怦然心动。不过,毕竟事情目前还没有完全尘埃落定,他思索了一番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妈,这样吧,您先留意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等我这边事情确定了,咱们再说这事,也来得及,您觉得咋样?”
贾张氏一听儿子同意了,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点头表示可以。
今天大院里发生的事儿,对很多人来说,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重磅炸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就从易中海和刘海忠手里弄来了四千一百块钱。这可让他们着实吃了一惊,平日里看着低调普通、不显山不露水的易中海,没想到竟然如此财大气粗。拿出三千六百块钱,看那架势明显还不是他的极限,不用说,他手里的存款肯定只多不少。
要知道,大院里家家户户的存款,基本上都没超过二百块,大家自然是既羡慕又嫉妒。同样的,刘海忠的家底也让众人惊叹不已,他家居然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五百块钱,那总的存款该有多少啊!直到这一刻,大家才恍然发觉,原来这四合院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朴素”,有钱的人其实大有人在,只是他们之前浑然不知罢了。
然而,大多数人对易中海更多的是愤怒。毕竟,从贾东旭爆出来的那些事儿来看,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曾被易中海坑害过。再加上最后何雨柱说的那番话,不少人更是因为易中海,白白丢掉了一份工作的机会。虽然他们从不反思为啥自己没抓住机会,可这就是人性啊!
何雨柱回到家中,先是点上一根烟,缓缓吸了几口,又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随后便神色平静地继续投入到翻译工作之中,仿佛大院里发生的这些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阵微风,几乎没有在他心中掀起什么大的波澜。对于易中海,他早就在心中为对方设定好了结局,自然没太放在心上。至于刘海忠,那就更好对付了,只要他以后不来主动招惹自己,自己也懒得去搭理他,在何雨柱眼里,他就像只臭虫,实在是不愿多费力气对付,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倒是贾东旭,在何雨柱看来,那就是个欺师灭祖的玩意儿。想拿高工资,还妄想被提拔到领导岗位上,简直是痴人说梦。何雨柱暗暗想着,回头跟娄半城说一声,既然他们是师徒,那就“做件好事”,让他们师徒一起离开吧!毕竟是师徒嘛,走也要走得整整齐齐,一个都不能少。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何雨柱的脸上,他准时起床,先是进行了一番晨练,活动活动筋骨后,便开始洗漱。随后,他走进厨房做起早饭。吃完饭后,何雨柱来到菜市场。今天他可是有备而来,准备买些制作佛跳墙的食材。他在菜市场里精挑细选,专门挑那些顶新鲜的买,毕竟要做大菜,自然得用最好的食材,才能做出最好的味道。
不仅如此,他还顺便留意着有没有什么新的好食材,要是碰到了,就收集一些,直接存入系统空间之中。在菜市场溜达了一圈,心满意足地买好食材后,他才慢悠悠地回到家里。目前,后面那四个人的翻译材料,只剩一本就能翻译完成。等翻译完,他就打算去轧钢厂找娄半城,让他帮忙把这些资料交给那四个人,至于结算的钱,也让娄半城帮忙要回来就行了,他不打算再亲自去送。
何雨柱打算利用这段空闲时间,好好跟娄晓娥培养感情。毕竟现在他俩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当下他恰好还有时间。要是等到后面饭店开起来,那肯定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时间谈情说爱。所以,他得好好珍惜现在这段时光,尽快增进两人的感情。上次已经成功亲了嘴,接下来嘛,自然就是进一步对彼此身体的探索与“攻略”。虽说最后一步,肯定得留到结婚那天的洞房花烛夜,娄晓娥的第一次可以留着,可他自己的第一次,也没必要一直守着啊!更何况,除了桃花源地,其他地方也不是不能试试。反正,只要思想活络,方法总比困难多。
何雨柱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一进门,他便赶忙从包里拿出那些珍贵的资料,旋即沉浸其中,全身心投入到翻译后续的整理与复查工作里。
时间在专注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上午十点半。此时,何雨柱终于停下了手中不停舞动的钢笔。他又仔仔细细、逐字逐句地把资料再次检查了一遍,确定毫无差错后,才小心翼翼地彻底将资料收了起来。
收好资料,何雨柱随手收拾了一下屋里略显凌乱的卫生。就在十一点整的时候,他将房门锁好,跨上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朝着轧钢厂飞驰而去。
恰巧,娄半城这会儿也刚忙完手头的事务。两人碰面后,便一同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何雨柱热切地把整理好的资料递给娄半城。娄半城接过资料,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赞许地说道:“柱子,你这英文水平可真是厉害得没话说!我刚接到车间主任的反馈,你翻译出来的资料精确无误,实际用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保守估计,就因为你这准确的翻译,咱们的生产效率直接提升了一倍还不止呢!现在机器都能开足马力拼命干活,还不用担心会出故障,这种感觉真的太畅快了!如此下去,今年下半年,咱们的利润必定会迎来极速增长!你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啊!”
听到这番夸奖,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谦逊的笑容,说道:“能帮上娄叔的忙,那我就放心了!实不相瞒,之前我一直忧心忡忡,就怕自己翻译得不够准确,要是你们在使用的时候因为这个出了事故,导致机器受损,那可就麻烦大了。毕竟,到那时候,就算把我卖了,也赔不起一台机器的钱呐!”说完,何雨柱不禁感慨地叹了一口气。
娄半城摆了摆手,安慰道:“不至于不至于!对了,你之前说想要的门店和房子,我已经帮你谈好了。明天基本上所有手续就能全部办妥,而且啊,我顺便还把旁边的一个小门店也给你买下来了。你上次不是说计划开个翻译社嘛,正好这两个门店挨在一起,往后开展业务也方便……”
第110章 半城人脉,房产价格
上次去玉泉山打猎时,何雨柱就曾向娄半城请教,他心中有个想法,想开一个翻译社,于是特意征求了娄半城的意见。娄半城肯定了他的想法,还断言这事儿大有可为。
这不,如今还没等何雨柱选定在哪开翻译社,娄半城就已然帮他想好了地方,甚至连门店都租下来了。何雨柱不禁竖起大拇指,对着娄半城比划着,满是感激地说道:“娄叔,你这办事速度,简直绝了!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了娄半城的帮忙,何雨柱这边根本无需再东奔西走,跑各个部门,就能顺利拿下饭店和翻译社的营业许可证。只要这边装修好,基本上就可以顺利营业。
最近这两天,何雨柱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设计一个饭店的装修样式,设计好之后就能让对方动工。至于装修人员,何雨柱心想一事不求二主,还是得找娄半城。毕竟轧钢厂常年都有固定的装修队,只要娄半城打个招呼,这事儿还不是分分钟就能搞定。
“就是几句话的事儿!”娄半城摆摆手,递过来一根烟,轻声说道,“自然有下面的人帮着跑,这个人你也认识,就是办公室主任李仁义。虽说这小子喜欢钻营,但办事能力还不错!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办的,不想找我,就跟他说!”
“哎,我知道了,娄叔!”何雨柱应道,说着说着就询问起来,“对了,晓娥在家干嘛呢?”自上周末去玉泉山之后,他和娄晓娥就再也没见过。在那个时代,处对象的两人确实不是天天都能见着面的,也就周末有点时间约会。大家都说两三个月互相了解一番就可以结婚,这就是那个时代的节奏。可仔细算算,从相亲认识到结婚,两人拢共也没见过几次面。所谓的爱情和喜欢,很多时候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大多如此。只有看对眼了,才能确定关系,接下来的几次接触,只要不厌烦,那就可以考虑结婚。至于什么爱情之类的,那都是结婚之后慢慢培养出来的,更直白点说,就是在日常相处中‘睡’出来的 。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连圣人都说‘食色性也’,更何况普通老百姓呢?
“还能做什么,在家里陪她妈聊天呗!”娄半城轻笑着说道,“家里又不缺她一口吃的,出去上班我也不放心,索性就让她在家里养着。不过等以后你们结婚了,我就不管了,你们爱怎么安排生活就怎么安排,毕竟结婚后,过日子的是你们俩!”
其实娄半城不是不想送娄晓娥去上班,而是实在没法送。大家都知道娄晓娥是他的亲闺女,不管到哪儿上班,必定会惹人注目,弄不好还会招惹出一些是非,索性就把她留在家里,不出去上班。就像娄半城说的,家里也不差那口吃的,在家安静养着,虽说让娄晓娥安全了,但也因此缺少了一份历练,那种进入社会、接受社会磨炼的历练。从前世娄晓娥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即便结婚之后也是如此,从来没见她做过什么家务事,每天不是闲着就是睡觉,这也是在娘家养成的习惯,不睡觉的话,确实也没事可做啊。娘俩天天见面,该说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了,很多时候就是相对而坐,默默无言。
“娄叔您放心,婚后我绝对不让晓娥跟着我遭一点罪!”何雨柱满脸诚恳,话音里都是坚定。“而且,我一定会充分尊重她的想法!正好接下来有饭店要开业,她要是不想天天闷在家里,去饭店帮我搭把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要是觉得饭店人来人往太嘈杂了,不想去,那就让她去翻译社,反正不会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守在家里的!”何雨柱一边说,一边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继续盘算着,“后面饭店和翻译社开业,饭店这块得尽快把员工都招募齐全,毕竟餐饮行业,人员齐全才能顺顺当当开门营业。翻译社倒不必太着急,也没打算招太多人,有冉秋叶一个人足够了,她还能顺带帮我照看一下雨水。只是,到时候娄晓娥和冉秋叶要是见了面,真有点让人头疼,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局面。而且,现在娄半城已经把两个店铺都买下来了,哪怕想换地方都不行。毕竟翻译社接待的都是高端客户,要是开在胡同里,确实不合适。放饭店那一块儿恰好合适,不管是出入丰泽园,还是我新开的饭店,来吃饭的人非富即贵,自然也更容易顺道去翻译社谈生意。”
“这一点我信得过你!”娄半城眼中带着欣赏,“我自认为这双眼睛还算明亮,看人多少有点准头。虽说和你接触时间不长,但就从你做事说话的风格来看,你是个靠谱的孩子。晓娥交给你,我和她妈都放心。”娄半城确实打心底里对何雨柱这个女婿感到满意,不管是能力还是为人处世,何雨柱都显得格外成熟稳重,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人能有的模样。而这不正是他一直想给娄晓娥找的丈夫类型吗?只有靠谱的人,才能保障娄晓娥将来婚后生活幸福啊!
“感谢娄叔和谭姨的认可!”何雨柱笑着回应,“说再多漂亮话,都不如踏踏实实干好事。老话说得好,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所以,我现在也不给您二老太多承诺保证,您就看我以后怎么做就行!”
就这样,翁婿两人在办公室里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就到了饭点,便一同前往食堂,走进包间,享用小灶特意送来的饭菜。
吃饭时,娄半城不禁感慨道:“哎,自从你爹走后,我这儿的招待宴水准明显直线下降!你那饭店可得赶紧开起来呀!到时候我再有招待宴,直接从你那儿订餐就行。”
“没问题啊!”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应道,“娄叔您一个电话,我保证亲自下厨精心准备!最近这几天我正好没什么事,您要是有招待宴,尽管喊我,我来帮忙。手里的资料都翻译完了,一时半会儿也没别的事儿可做。”说着,何雨柱夹起一片肉,慢悠悠地放入嘴里,细细咀嚼着。最近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对荤腥不再那么渴求,但要是在素菜和肉之间做选择,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偏爱肉。
“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娄半城一听,眼睛一亮,“明天还真有一桌,是上面领导下来,我本来吃完饭就打算跟你说,看能不能请你帮忙。不然就得去燕京饭店订一桌。你不知道,这次来的领导特爱吃川菜,你要是没时间,我真只能去北京饭店定了!”
其实娄半城本想着吃完饭再提这事,没想到何雨柱先主动说愿意帮忙,想到两人如今的关系,便顺势直接提了出来。
“这有什么好说的!”何雨柱立马拍板,“明天一早我就过来,帮您准备中午的招待宴!自从我和晓娥确定关系,娄叔,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您千万别跟我客气。您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母亲早早就不在了,我爹又跟着个女人跑到保定去了,在这京城,我可谓是举目无亲。现在我和晓娥成了男女朋友,您和谭姨不嫌弃我,同意我们在一起,你们就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何雨柱说着,放下手中碗筷,看向娄半城,一脸郑重。
娄半城听了这话,心里既感动又动容。仔细想想,何雨柱确实挺可怜的,母亲走得早,亲爹又不靠谱,为了个寡妇扔下他们兄妹,跑去保定过自己的小日子,对他们不管不顾。可不就像何雨柱说的,在这偌大的京城,他无依无靠。现在何雨柱和自己闺女成了男女朋友,自己一家可不就成了他最亲近的人嘛。
“柱子,放心!”娄半城语气坚定,“一切有我呢,你要是碰上啥困难,尽管跟我说。我保证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栾明毅那混蛋,竟然把你这么好的厨师开除,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的决定!我已经跟朋友们打过招呼了,以后他们都不会再去丰泽园吃饭。等你饭店开张,我把这些人都带去你那,光靠他们,就足够你赚上一笔,肯定不会亏本。”
何雨柱听了,心里满是欢喜。要知道,平常人下馆子,哪怕是丰泽园这样的大饭店,一顿饭下来,也就五块八块,人多些可能十块出头,人均消费也就三块钱左右,这就已经吃得很不错了。可像轧钢厂这种单位招待客户,一桌饭菜至少二十元起,要是再多喝点酒,三四十元也是常有的事儿。
娄半城究竟拥有多庞大的人脉网呢?说实话,压根没有人能说得清。不过,单从前世他能在如此复杂的局势下,安全地带着一家人从京城逃离,顺利抵达香江,就可见一斑了。要知道,京城那可是京畿之地,尤其是在 “人道洪流” 那个管控极为严苛的时期,做到这一点谈何容易。更令人惊叹的是,何雨柱清楚地记得,前世娄半城竟是直接开着车离开京城的。在那个万分严肃的特殊时期,一辆车行驶在路上是何等显眼啊!然而,他却稳稳当当地做到了。如此厉害的操作,实在让人不禁揣测,娄半城的人脉关系怕是深不可测,难以估量。正如那句俗话所说:“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娄半城这个名号,或许恰恰证明了他在人脉方面真的能 “称霸半城” 呢。
这天中午,房间里只有娄半城和何雨柱两人。下午何雨柱没什么事,而娄半城也算清闲,两人自然而然地决定小酌一杯。只是娄半城下午还有会议要开,所以并未多喝。一个小时后,酒足饭饱的二人从包间里走出。
“跟我去办公室吧!” 娄半城说道,“正好把老宋他们那份翻译报酬给你结算了,省得你来回跑。” 何雨柱点头应下,毕竟自己不仅能拿到报酬,同时也要给娄半城付钱呢,买了两个店铺和一处房子,虽还没去实地看过,但大概也能猜到价格不会低,心里免不了犯嘀咕,不知道自己手头的钱够不够。
二人走进办公室,娄半城去拿钱,何雨柱很自然地先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又抽出两根烟,等娄半城回来后,递过去还贴心地帮他点上,这才双双落座。
“上次老宋说了,四个人的翻译费用总共三千六百元,他们已经给了你一千八的定金,现在再补你一千八。来,你点点!” 娄半城说道。何雨柱接过钱,认真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点头笑道:“没问题,正好一千八。那宋厂长他们的资料,就麻烦娄叔你帮忙送一趟了!”
娄半城却一摆手,说道:“我才懒得送,晚点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自己来取。柱子,你得清楚,你帮他们翻译,虽然收了费用,但他们依旧欠了你人情。不然的话,就凭他们排队等,到年底能拿到翻译资料都算快的了。所以面对他们,没必要太过低声下气,明白不?”
娄半城简单指点了两句,何雨柱连忙点头,表示理解,随后笑着问:“翻译费用算完了,接下来该算算我的账了。娄叔,两个门店,一个房子,一共多少钱,我给你!你可别说不用这样的话,不然以后我可真不敢找你办事了。公是公,私是私,我想这个道理你比我更懂!” 说着,何雨柱微笑着看向娄半城。对方点点头,表示认同,随后再次站起身,转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三个协议,两份门店购买协议,一份房子购买协议。
“你看看,这是李仁义给我的,具体价格都写得清清楚楚,你按上面的给我就行。” 何雨柱听完,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三份协议,仔细地查看起来。然而,当看到协议上面的价格时,他不禁愣住了。不是价格高得离谱,恰恰相反,而是低得超乎想象。一个足足上千平方的三层大楼门店,居然只要三千块钱;另一个小点的,只有四百多平的小门店,只要一千五;房子就更便宜了,独门独栋的二进院子,竟然只要一千块钱。算下来,这三处房产加在一起,仅仅花费了五千五百元!
第111章 一场家宴,师徒干架
在轧钢厂那间颇具格调、窗明几净的娄半城办公室里,何雨柱稳稳当当地端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他手中牢牢捏着三份协议,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眼神直直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娄半城。
“娄叔,您这做得可有点太超乎常理了吧?”何雨柱终是按捺不住,忍不住开口,“我就算再迷糊,也心里门清,区区五千五百元,怎么可能就买得到两处门店和一套房子呢!这差距也太大了呀!”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语,娄半城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发出几声呵呵的轻笑。
“行了,这些都是我历经多年精心积攒下的老关系。”他不紧不慢、字斟句酌地说道,“实际上啊,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昂贵。你就实实在在按照协议上的价格给我钱就行。虽说咱们办事得遵循原则,公事公办,公私要划清界限,但咱爷俩说到底,那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哪。既然是一家人,就别这么客气见外了。为了这区区几千块钱你争我抢、扯皮争执,实在是不值当,传出去都让人笑话。你要是心里真觉得过意不去,今晚就到家里给叔做顿饭,咋样?”娄半城说这话时,脸上满是和蔼的笑容,语气更是十分的亲和,透着一种温暖又亲密的劲儿。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何雨柱着实也找不出别的说辞了,只能微微颔首点头答应下来。
“谢谢娄叔!那就这么定了,晚上我去家里做饭!娄叔您有所不知啊,八大菜系以及二十六种地方菜系,那我可是都有研究,您随便点,只要您能清楚说出菜名,而且也能找得到相应食材,甭管多么复杂难做,我都绝对能给您做出来!”在娄半城面前,何雨柱毫不掩饰自己的自信,大大方方、底气十足地说道。
“嚯,你这口气可真是不小啊!”娄半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里带着些怀疑,“这么说,全国三十四种菜系你基本都会?到底是真还是假呀,就算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做菜,那也很难学全这么多菜系呀!”
“或许是我在做菜这方面天生就比较有天赋吧。”何雨柱轻轻一笑,缓缓开口解释道,“我只要从书上看到菜品详细的制作步骤后,就打心眼里感觉自己能完美无误地复刻出来。”不过,他心里很清楚,自然不会道出自己的本事其实源于那个神秘的系统奖励。这个系统可是他心底最大的秘密,无论面对任何人,他都绝对会守口如瓶。毕竟,哪怕此刻跟娄半城老老实实坦白,说自己会这么多菜系是因为一个神奇系统的帮助,娄半城不仅不会相信,搞不好还会觉得他精神方面出了问题,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所以,何雨柱干脆就用从书中学到这个借口来应付他,也好给外人留下自己天赋异禀、在厨艺上很有才华的好印象。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就做谭家菜吧!”娄半城略作思考,沉吟片刻后说道,“正好你阿姨也念叨了很久没吃谭家菜了,之前你爹在世的时候,就跟我不止一次念叨过想吃谭家菜。那时我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没立刻答应下来,谁能想到你爹突然就走了。不过幸好现在有你在,正好父债子偿嘛,你就替你爹去家里一趟,给你阿姨做上一顿丰盛的谭家菜。我呢,也正好趁机尝尝你的手艺,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说得那么厉害。”
何雨柱听完,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
“成,娄叔您就放心吧,保证让您满意!既然这样,那就得麻烦您准备一下食材。您想吃什么谭家菜,就吩咐下去准备相应的食材,我下午就过去。先把一些制作工艺复杂的菜品提前处理了,剩下简单的,晚上现场做也来得及。另外,晚上五点钟我还得去丰泽园幼儿园接我妹妹放学呢,时间上可不能耽误。”
“食材的事简单得很。”娄半城轻松地回应道,“你稍等一会儿,我现在就给食堂主任打电话安排。”说完,他慢悠悠地起身,踱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伸手熟练地拿起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快速转动,拨通了一个号码后说道:“有点事交给你办。是这样啊,我晚上要准备一场家宴,你按照我说的准备些食材,你仔细记一下。黄焖鱼翅,这可是谭家菜里的招牌,要选上好的鱼翅;草茹蒸鸡,草茹得选新鲜的,鸡也挑嫩点的;柴把鸭子,鸭子要肥嫩,配菜搭配好;银耳素烩,银耳得泡发得恰到好处;红烧鲍鱼,鲍鱼的个头要均匀;罗汉大虾,大虾要新鲜个大。按照这六道菜准备相应食材,现在就去办,弄好后直接送去我家。好,就这样!”说完,娄半城干脆利落地直接挂断电话,转身面带微笑,转头看向何雨柱,“你瞧,食材这不就妥妥解决了。我可是按照谭家菜的经典菜品给你点的菜谱,晚上就看你大展身手了!一会儿你直接去别墅,至于雨水,晚上我让小李开车去把她接上,然后和我一起回别墅,你就别来回折腾了,怎么样?”
见娄半城已然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井井有条,何雨柱还能说什么呢,也唯有再次点头答应。本来,他还想着晚上去接雨水的时候,能趁机跟冉秋叶当面感谢一下。毕竟就在昨天,是冉秋叶不辞辛劳帮忙照顾了雨水一整晚,做人得知恩图报,无论如何都该亲自道声感谢才对,要是时间方便、条件允许的话,再请对方吃顿饭以表心意。可如今娄半城已经安排得如此周到,他也只能听从安排。至于冉秋叶那边,就只能等明天再找机会去致谢了。
“好,没问题!就听娄叔您的安排!这是房钱。”何雨柱说完,动作干脆,伸手直接探入斜挎在身上的那个有些磨损但很结实的挎包,一下子抽出六沓崭新的钞票,从中一沓熟练地抽出一半,干净利落地便把钱推到娄半城面前。一沓一千元,五千五百元,正好是五沓零一半,摆放得整齐有序。
“你小子可真够大胆莽撞的!”娄半城看着何雨柱这般随意,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这么多钱,你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随意放在身上。刚才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这要是突然冒出来个人,趁你不注意,随手这么一翻,你这些辛苦攒下的钱可就全没了!”看着何雨柱这般大大咧咧从挎包里直接拿出这么多钱,娄半城着实有点被惊到,愣在原地。要知道,现在可不比后来到处都安装有监控,哪怕是管理相对严格的轧钢厂也不例外。真要是有个心怀不轨的人,趁着中午大家都出去吃饭,办公室没人,偷偷溜进来,随意翻找,看见何雨柱包里这么一大笔钱,那肯定会忍不住全部偷走,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
“没事!”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谁能想到,我就这么随便地把钱塞在包里呀!”他又补充道,“再说了,您这办公室,一般人哪能进得来?很安全的!”
娄半城皱着眉头,眼神里透着担忧,严肃地说道:“你还真是胆子大!跟你说实话,别觉得我这儿就万无一失了!小李之前跟我讲,我这房间,一个月起码有两次,能发现有外人进来翻东西的痕迹!可一直都没抓到这人,太可恶了!所以,以后别再干这种不靠谱的事儿了,听到没?”
何雨柱听到娄半城这话,顿时愣住了。毕竟李超是老侦察兵,他说的话可信度极高,看来现在敌特活动依旧猖獗,完全没有被彻底肃清,军管会的任务还异常艰巨。
“行,我知道了,娄叔!”何雨柱赶忙回应,“您放心,往后我肯定不再这么大大咧咧、粗心大意的了!”
见他点头应下,娄半城这才露出了笑容,随后便将何雨柱给的钱,小心翼翼地拿到保险柜存放妥当。何雨柱又陪着他闲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准备前往娄家别墅。
娄半城本打算让李超开车送他过去,可何雨柱拒绝了,说道:“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再说骑自行车还自在点儿。您瞧瞧这个时候的汽车,那车座硬邦邦的,哪谈得上什么坐车的享受!而且都被晒了一上午,车里早热得跟蒸笼似的,哪有骑自行车凉快!”
“行吧,那你就自己去吧!”娄半城嘱咐道,“路上悠着点,注意安全。我过会儿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你谭姨提前给你开门,省得到了门口还进不去。”
何雨柱点头示意,随后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里,骑上自行车,朝着娄家别墅而去。
就在何雨柱前脚刚迈出轧钢厂的大门之时,车间里表面上看去,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平静。然而,这平静的表象下,一场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谁也没有料到,在众人都没有注意的瞬间,两个人竟如两只发狂的野兽,猛地扭打在了一起。仔细一瞧,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亲密无间、宛如父子般的师徒——易中海和贾东旭。
事情得从清晨说起。易中海凭借着自己在车间里的资历,一大早就给贾东旭安排了任务。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的工作量多得夸张,就算贾东旭使出浑身解数,拼死拼活,一天也难以完成。可贾东旭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他一声不吭,满心都期待着何雨柱能兑现之前许下的承诺——帮他升职。只要自己能当上车间副主任,到那时,区区一个易中海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所以,此刻的他,选择了默默忍耐。
但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逝,一上午过去了,那他一直翘首以盼的任命却犹如石沉大海,迟迟没有消息。到了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累了整整一上午的贾东旭,胳膊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就连双手也止不住地颤抖。
好容易吃完午饭,贾东旭刚准备趴在桌上午休一会儿,易中海却又不紧不慢地凑了过来。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开口催促贾东旭赶紧干活,还恶狠狠地放话:“要是今天完不成任务,我就如实向主任汇报,到时候,你不仅拿不全工资,还得被狠狠克扣。”
其实,若只是偶尔这样也就罢了,可如今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关系早已恶化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只要贾东旭一天没坐上车间副主任的位置,易中海的刁难就绝不会轻易停止。
贾东旭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怒目圆睁,朝着易中海回怼道:“易中海,你究竟想干什么?少在我面前狐假虎威,耀武扬威的!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当上车间副主任了!何雨柱亲口答应我,把我的工资提到每月一百元,职位也升至车间副主任!你最好收敛点,等任命一下来,我让你知道,你今天是怎么对我的,我定会百倍千倍地奉还给你!”
易中海听了这话,不禁嗤笑出声,心里暗自想着,自己曾经看中的这个徒弟,怎么如此愚蠢。他撇了撇嘴,开口道:“何雨柱答应你的?”贾东旭仰着脖子,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满脸得意地回敬:“没错,他就是亲口说的!”易中海一脸不屑,冷冷地说道:“你可真是个蠢货,比傻柱还傻上几分!几句空话就把你骗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了!行,我倒要瞧瞧,你啥时候能当上这个副主任,你要是真能当上,我立刻卷铺盖走人,辞去这工作!少废话,赶紧给我干活!不然等下班前完不成任务,我立刻去找主任,这个月你就别指望能拿到全额工资,能拿一半我都改姓跟你姓!”
易中海压根就不相信,何雨柱有这个本事能让贾东旭当上车间副主任,更不信他能把贾东旭的工资提到一百元。就贾东旭这没什么脑子的样子,凭什么能拿这么多钱?再说了,何雨柱又不是娄董的女婿,哪有能力决定轧钢厂这么重要的人事事务,简直荒唐至极!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怜悯,就好像在看一个十足的大傻子。
贾东旭满心烦躁,实在不想动弹,没好气地骂道:“我可没你这么个爱管闲事的爹!你给我滚远点,我要休息,离我远点,别来烦我!”易中海哪会惯着他,直接回怼道:“行啊,那你接着睡,我这就去跟主任说,你今天肯定完不成任务,先给你记上这笔账!”
贾东旭憋了整整一上午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噌”地一下瞬间爆发。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像一头愤怒的公牛,朝着易中海就挥拳打去。眨眼间,二人便扭打在了一起。贾东旭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怒吼:“你真以为老子好欺负!今天非揍死你这个老东西不可!”
虽说贾东旭忙活了一上午,身体十分疲惫,但到底年轻力壮,易中海又怎么是他的对手。易中海压根没料到,贾东旭竟敢在上班的时候和他动手,一个不留神,就被贾东旭一下按倒在了地上。贾东旭那碗口般大的拳头,如雨点一般快速落下,重重地击打在易中海身上。易中海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双手抱头,尽量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
此时的贾东旭就像发了疯的恶狗,越打越上头,拳头又快又重:“让你给老子使坏!让你总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让你……”每喊一句,拳头就恶狠狠地砸出一拳,眨眼间,十多拳就落了下去,打得易中海“哎呦哎哟”地惨叫连连。
终于,这边激烈的打斗声引来了其他人。众人听到动静,匆忙赶来,只瞧见贾东旭正骑在易中海身上,不停地挥舞着拳头,都瞬间愣住了。毕竟才过去一上午时间,昨天四合院里发生的那些事还没来得及传得车间里人尽皆知,一车间好多人压根还不知道这对曾经的师徒已然彻底翻脸,成了水火不容的死对头。见状,有人大喊起来:“贾东旭,你在干什么?竟敢打你师父,你这简直就是欺师灭祖!赶紧起来!来几个人,快把他拉开!”
随着这几声呼喊,车间里原本在休息的人纷纷闻声聚拢过来,费了好大劲儿,才将两人分开。
车间主任张德宏,这一次又是姗姗来迟。当他踏入现场,一眼便看到易中海那副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这究竟怎么回事?”张德宏一脸疑惑,把目光投向易中海,“易师傅,你讲讲,这到底咋回事啊?”他又扭头看了一眼正被众人费力拉着的贾东旭,忍不住质疑,“贾东旭怎么还对自己师父动手了呢?”
易中海一脸无奈,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缓缓开口解释起来:“主任啊,我今天给他安排了些任务,主要是想着能快点提升他的钳工技术。毕竟年底马上就要考核了,就盼着他能考个好成绩呢!谁能想到,他非但不领情,还反过来埋怨我。我只不过说了他几句,他倒好,直接就动手打起我来了!我……”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一旁被众人拉扯着仍极力挣扎的贾东旭,突然就直接破口大骂起来:“你特么放屁,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敢不敢说句实话……”
第112章 见色起意,两情相悦
有些事啊,压根就藏不住。
有些事儿,任凭怎么费尽心思去遮掩,到最后,还是会被无情揭开,露出赤裸裸的本来面目。
就拿易中海来说吧,他一直竭力掩盖自己的真实面目。然而,随着师徒关系的陡然破裂,那隐藏许久的真面目,终究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再也没有丝毫遮掩的余地。
“主任,事情就是这个理儿!”贾东旭说道,“我实在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就在咱们四合院大会上,把他以前做过的事儿,原原本本地公开讲了出来。打那以后,他就对我怀恨在心。这不,今天早晨一来,直接把我的任务上调了两三倍!我刚说想歇息一会儿再接着干活,他倒好,转身就说要去找您汇报,还打算把我的工资给扣了!主任,您说说,碰上这样的人,我能一直忍着他吗?!”
听完贾东旭这席话,车间主任张德宏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缓缓转头,看向一旁的易中海,声色俱厉地质问道:“易师傅,贾东旭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样的质问,易中海哪里肯承认,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世间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落井下石的更是大有人在。
“主任,贾东旭说的全是真的!”人群中,前院的一位住户站了出来,“我跟他们都住一个院子,昨天大会上,您都不知道,易中海还污蔑何雨柱呢,就是咱厂原来何大清的儿子。结果不但没得逞,反被人家逼得当众道歉,还赔了三千六百块钱!这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这位住户之前因为一些事儿,被易中海算计过,昨天贾东旭爆料后,他这才知晓。此刻瞅准了报复的机会,赶忙挺身而出,在易中海身上狠狠地捅了一刀,也算报了心头之恨。
“真的假的啊?” “不会吧,平时看着易师傅挺忠厚老实的呀?!”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骨难画虎啊!” “说的也是,这年头,谁知道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呢!” “就是,咱们四合院就有个平常看着特别老实的,你们猜最后咋着?嘿,居然是个敌特!那家伙手里还有枪呢,晚上去抓他的时候,开枪的动静就跟放炮似的!” “贾东旭也是够倒霉的,碰上这么个师父,以后怕是难有好果子吃了!” “是啊……”众人听闻,顿时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说话!”张德宏提高了音量,“我告诉你,你从实招来,到底怎么回事?上班期间无故打架斗殴,就算你是高级钳工,我也有权对你进行处罚!情节严重的话,开除也并非不可能!”张德宏再次严肃追问。
易中海无奈之下,只得点头。“主任,事情真不是您想的那样!贾东旭可是我的徒弟啊,哪有徒弟背叛师父的道理?他这简直是欺师灭祖,我教训教训他,难道有错吗?主任,如果您处在我的位置,又会怎么做呢?至于大院里的事儿,本来我是为他出头,结果呢,他最后竟然上房抽梯子,把我晾在一边!后来发生的事儿,也都是他一直想着报仇,可最后关键时刻,反倒咬了我一口!主任,您说说,这样的徒弟,我收拾他有什么不对?”
易中海又怎会轻易服输呢?此刻,眼见众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再加上刚才那人的证言,已经证明自己的形象受损。他心里明白,再这样常规辩解下去,对自己不利。于是,他决定另辟蹊径,博取同情。
果不其然,随着易中海这番话落下,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发生了变化,看向贾东旭时,也露出了厌恶的神情。就连张德宏,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行了,都散了吧!”张德宏发话道,“易中海和贾东旭,跟我来!我警告你们,上班期间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是敢给我耍心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都散了!”张德宏又是一番警告,这才转身,带着易中海和贾东旭,朝办公室走去,准备进一步详细了解具体情况。
娄家奢华的别墅内,静谧而优雅。娄谭氏接到娄半城的电话,得知何雨柱一会儿就要光临,今晚这位大厨将亲自下厨,烹制一桌正宗的谭家菜。娄谭氏得知此消息,难掩心中喜悦。她已许久未尝过那备受赞誉的谭家菜,记忆中的美味仿佛只存在于遥远的过去。上次听娄半城提及,何大清做的谭家菜正宗地道,味道令人赞不绝口,自那之后,她就满心期待能有机会一饱口福。
然而,当时轧钢厂工作繁忙,种种琐事缠身,这个愿望无奈搁置。好不容易等到娄半城稍闲些时日,没想到何大清却突然跑路去了保定,这着实让娄谭氏懊恼不已,深感遗憾。未曾想,如今何雨柱竟得到了谭家菜的传承,这消息如同春风吹进她心间,顿时让她对今晚充满期待。毕竟,她不止一次听娄半城和娄晓娥对何雨柱的厨艺赞不绝口,可自己却始终没机会品尝。今晚,终于能如愿以偿,怎能不让人兴奋。
“晓娥,快点拾掇拾掇自己!”娄谭氏一边说着,一边匆匆找到还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娄晓娥,神色急切地催促道,“柱子一会就来啦!今天晚上他要在咱们家做地道的谭家菜呢!”
娄晓娥听闻,先是惊喜地轻呼一声,紧接着一个箭步直奔卫生间。她一边洗漱,一边扯着嗓子问:“妈,他啥时候到啊?”
“你先别管我,快去跟黄妈说一声,让她去门口候着,别等何雨柱来了进不了门!”娄谭氏赶忙吩咐,“动作快点,这天儿热,在外面晒着多遭罪啊!”
娄谭氏听着女儿的话,嘴角不自觉露出笑意。此前她还担心女儿瞧不上何雨柱,从玉泉山回来之后,娄晓娥的心情明显舒畅许多,如今看她这模样,哪还不明白女儿的心思,显然对何雨柱十分中意。如此看来,离两人结婚恐怕也不远了。想到这儿,娄谭氏笑意更浓,仿佛已看到女儿幸福的未来。
下到楼下的娄谭氏,并未差遣黄妈去等候,而是亲自坐在门外的凉亭之下,目光直直地盯着大门,那专注的模样,宛如等待一位无比重要的贵宾。只要何雨柱现身,一眼就能瞧见。
“黄妈!”娄谭氏轻声唤道。 “太太,有什么吩咐?”黄妈恭敬地回应。 “一会家里要来很重要的客人,你马上去准备些新鲜水果,切成小块。再准备几杯鲜榨果汁,记得把老爷的茶叶拿过来,要红茶,对方喜欢喝红茶,人来了就泡上送过来。还有,提前准备一身厨师服,客人晚上要下厨做饭。你把厨房好好收拾干净,可别给人家留下邋遢的印象。好了,先去忙吧,要是又想到啥,我再跟你说。”
黄妈看着娄谭氏如此慎重其事,心里明白,此次来访的客人绝非等闲之辈。这些年家中往来客人众多,但娄谭氏如此认真对待的情形,着实不多见。印象中,上次这般郑重,好像还是军管会一位领导到访的时候,事无巨细都亲自盯着。黄妈可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照娄谭氏的吩咐,手脚麻利地准备起来。
半个小时悄然过去。
娄晓娥精心装扮一番后,身姿轻盈,宛如春日里的一抹亮色,出现在楼下那座造型古朴的凉亭处。只见她身着一袭浅色碎花裙,清新的碎花点缀于裙身,仿佛将春日繁花置于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芬芳。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束成高马尾,俏皮地垂在脑后,发尾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彰显出十足的青春活力,让人瞧着格外爽朗利落。她的面容更是精心修饰,略施粉黛,淡雅的妆容为她原本秀丽的面庞增添了几分温婉,整个人看起来清新淡雅,宛如画中人。露在外面的胳膊与小腿,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嫩滑,恰似羊脂美玉一般,将少女独有的青春靓丽展露无遗。
娄晓娥不仅有着动人的容颜与肌肤,她的身材更是出众。自小家境优渥,营养充足,这使得她的发育比同龄人更为早熟。别家姑娘在她这般年纪,尚如初生荷叶刚刚崭露头角;而娄晓娥却已似红莲盛开,早有蜻蜓停留。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如同弱柳扶风般尽显婀娜;修长笔直的双腿,步步行走间韵味十足;前凸后翘的曼妙身姿,更是散发着无法抵挡的青春魅力。再配上那仍带着些许婴儿肥的白嫩脸蛋,可爱与性感并存,更增添了几分迷人的气息。
“我家闺女可真是漂亮得紧呐!”娄谭氏望着自家女儿,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欣慰。“一会儿某人要是来了,瞅见你这模样,怕是眼珠子都得直勾勾地定在你身上,再也挪不开啦!”
听闻母亲这般打趣,娄晓娥顿时羞红了脸,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动人的红晕,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她娇嗔地跺了跺脚,软糯地嗔怪道:“哎呀,妈!你讨厌死啦!哪有你这样说的呀,不许再说啦,再说我可就不理你咯!”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正在撒娇的小女儿,尽显娇羞。
娄谭氏见女儿这般可爱,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声还未消散,片刻过去,何雨柱仍未现身。不过这时,黄妈精心切好的水果已然端了上来,放在两人面前的石桌上,果香四溢。黄妈放下水果后,恭敬地退下,又转身去收拾厨房的卫生,动作娴熟利落。
“妈,您多久没吃谭家菜了呀?”娄晓娥托着腮,歪着头问道。“他今晚打算做啥谭家菜呀,您知道不?也不晓得他的谭家菜手艺咋样,要是跟川菜一样出色,那咱们可就有口福咯!妈,您是没尝过,他做的川菜,尤其是那东坡肘子,好吃得简直绝了!至今想起来,味儿还在嘴里头绕呢,回味无穷呀!”说着,娄晓娥一脸馋猫的模样,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满是回味的神色,仿佛那东坡肘子的美味此刻就在唇边。
看到女儿这般模样,娄谭氏忍不住抿嘴轻笑:“你呀,简直就是个小馋猫精。好吃不好吃,等柱子做出来不就知道了嘛!至于晚上做啥菜,你爸还真在电话里跟我说了。有黄焖鱼翅,那鱼翅炖煮得软糯鲜香;草茹蒸鸡,鸡肉鲜嫩,草茹的香气融入其中;柴把鸭子,造型别致,味道更是一绝;还有银耳素烩,清爽可口;红烧鲍鱼,鲍鱼肉味浓郁;罗汉大虾,虾肉弹牙鲜美!这些菜我要是没记错,可都是你平日里最爱吃的!特别是红烧鲍鱼和罗汉大虾,你那喜欢劲儿,我可再清楚不过啦!”娄谭氏轻声细语地回应着女儿。
娄家本就是钟爱谭家菜的大户人家,每隔一段时日,必定会上桌一顿谭家菜。虽说外头有些厨师做出来的味道不尽如人意,可他们依旧对谭家菜情有独钟。甚至有些时候,娄谭氏会亲自下厨,尝试做上几道。毕竟她出身谭家,虽说谭家菜传统上是传男不传女,但耳濡目染之下,做道菜的基本步骤,她心里还是有数的。只是与正宗谭家菜传人的手艺相比,自然是要逊色不少。
“哇,这么多好吃的呀!”娄晓娥顿时眼睛放光,兴奋地说道。“看来今晚咱俩真的有口福咯!我就知道,选他处对象,这决定太对啦!等以后结了婚,那就能天天吃到他做的饭菜,这简直跟做梦似的,太幸福啦!”
娄谭氏坐在一旁,听着女儿的话,神色不禁微微错愕:这孩子,到底啥逻辑呀? “臭丫头!哪能像你这么说呢!记住咯,以后在柱子跟前,可不许说这样的话!这话多伤人心呐!照你这么讲,你跟人家处对象、结婚,就光是为了吃人家做的饭呀?这像话吗?记住喽,以后千万不能在柱子面前说这些,知道不?”娄谭氏一脸严肃地教育着女儿。
然而,娄晓娥却满不在乎。她心里自然明白,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讲。可她实实在在就是这么想的。至于对何雨柱的感情,也仅仅只是有些许好感罢了,远谈不上什么刻骨铭心的真爱。毕竟,两人真正见面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除非是那种一眼便定终身的一见钟情,不然,短短接触几次,哪能发展出深厚的情情爱爱。两人之间都没太多深入交流,感情自然也不会有太大进展。
“哦,我知道啦,妈!您就放心吧,我又不傻,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我心里清楚着呢!”娄晓娥应和着,紧接着又问道:“今天我爸能准时回来不?”
“应该没啥问题!毕竟是他主动邀请柱子来家里做饭的嘛!就算临时有事,他肯定也会推掉,按时回来的!你看,门口那个骑车过来的,是不是柱子啊?”就在两人交谈之际,远处街道的拐弯处,突然出现一个身影。那人骑着自行车,沿着街道从远处疾驰而来,速度轻快。
“是他!我去给他开门!”娄晓娥话音未落,人已如脱兔般冲了出去,朝着大门口飞奔而去,迫不及待地去迎接何雨柱。
看着女儿这般急切的模样,娄谭氏在心里暗暗笃定,刚刚女儿说的那番话,确实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可对于何雨柱的那份感情,同样也是真心实意的。很明显能感觉到,女儿对何雨柱是充满好感的。如此看来,两人这也算是两情相悦了。至少可以确保,以后要是结婚,不会动不动就吵吵闹闹、大打出手。在这个时代,动不动就对老婆拳脚相加的人实在太多了,娄谭氏自然不愿自家闺女嫁过去受苦。如今瞧见两人对彼此都心生好感,这无疑是件大好事。只要再相处些时日,加深加深感情,往后的一切自然就能顺顺利利、水到渠成。
“你来了!”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从自行车上轻快地下来,笑意盈盈,声音轻柔。她看到何雨柱来到身边,那神情透着几分欢喜。
而此刻的何雨柱,目光紧紧地落在面前这位少女身上。他的眼神里,满是浓浓的喜爱。娄晓娥穿着一条浅色的碎花裙,清新又俏皮,一条马尾辫高高地束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搭配着那仍带着婴儿肥的粉嫩脸蛋,再加上前凸后翘极具韵味的身材,这每一处的细节,都仿佛有无形的力量,令何雨柱的目光牢牢锁住,移都移不开,甚至还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深深迷恋的神情。
娄晓娥注意到何雨柱这般炽热的目光,顿时双颊绯红,害羞了起来。“哎呀,你看什么呢!”她娇嗔一声,“坏蛋!!”声音中带着几分娇憨。
这一声娇喝,终于将何雨柱从那沉醉的状态中唤醒。“嘿嘿!!”何雨柱憨笑着,“没有办法,谁让你打扮得这么漂亮!这眼睛呀,根本就不由我控制,一看到你,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这大热的天,你怎么还跑出来等我呢,别再晒伤了!赶紧进去!”他先是夸赞了娄晓娥一番,接着又关切地说道。
娄晓娥听了这些话,心里别提多受用了,脸上露出自豪又甜蜜的笑容,整个人仿佛浸在蜜罐里一般,美滋滋的……
第113章 停职处理,秋叶心思
在轧钢厂内,娄半城那间办公室静谧又透着一股庄重威严的气息。娄半城稳稳地端坐其中,神色凝重,正全神贯注地倾听着第一车间主任张德宏的汇报。张德宏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额头微微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有条不紊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缓缓道来。娄半城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让人着实难以揣度他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娄董,事情大致的情形,就是这样了。”张德宏说着,微微低下头,脸上带着一抹愧疚,“是我看人不准,实在有失察的责任,还恳请娄董责罚。”张德宏这般主动认错,语气极为诚恳,足以见得他对自身失误有着深刻的认识。
然而,娄半城可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颇为平和地说道:“这事儿和你没什么关系。我要是处罚你,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至于那两人该怎么处置,你先别急,等我和其他人商量商量,明后天就给你答复。先让他们停职,等最终的处理结果出来,再做定论。”说完,娄半城微微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吩咐。
张德宏领命后,恭敬地说道:“好的,娄董!我这就回去安排,请领导放心,我肯定把这事处理妥当!”待张德宏离开后不久,食堂主任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向娄半城汇报食材都已经派人悉数送到别墅去了。娄半城听后,脸上不禁浮现出欣慰之色,满意地点了点头,简单地勉励了对方几句,便挂断了电话。紧接着,他又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询问家中情况。得知何雨柱已然在厨房忙碌开了,娄半城心中不由自主地对晚上的家宴充满了期待。
娄谭氏在电话那头特意嘱咐道:“老娄啊,你晚上早点回来,能推掉的应酬就都推了,可别再在外边磨蹭了,早点回家才是正事。”娄半城毫不犹豫,满口答应下来,随后又顺口问道:“柱子和晓娥俩人关系咋样?见面说话了没?”
娄谭氏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转头看向正在厨房为何雨柱打下手的娄晓娥,站在客厅里,拿着电话笑呵呵地说道:“老娄,我跟你说啊,晓娥这孩子肯定也喜欢柱子!她这会儿正和柱子在厨房呢……”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娄谭氏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电话。看着还在厨房忙活的两人,她没有上前打扰,而是把佣人黄妈叫了过来。
娄谭氏轻声交代:“黄妈,你就守在这儿。他们要是需要什么东西,你随时给他们拿。但记着,千万别去厨房打扰。我先上楼休息会儿,等他们忙完,你就跟他们说我累了,回屋歇着了,晚上吃饭前叫醒我就行。”黄妈赶忙点头应是,心中暗自琢磨,原来何雨柱这位备受重视的客人,竟是娄晓娥的男朋友,而且看样子还是个厨艺高超的大厨。她不禁想起前段时间,娄晓娥去轧钢厂吃了一次川菜后,就一直念念不忘,最后还让她做了一桌子川菜,可结果娄晓娥不仅没夸赞,反而说不如人家做得好吃。如今看来,厨房里那位想必就是何雨柱了。
“好的,太太!”黄妈恭敬地答应一声,便静静地在客厅里等候着,随时准备为厨房的两人提供服务。娄谭氏则独自上楼,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佯装睡觉休息,有意不打扰这两个年轻人相处。
厨房中,娄晓娥与何雨柱并排站着,娄晓娥手中拿着何雨柱刚刚改完刀的鲍鱼,不禁惊叹道:“你切得好漂亮啊!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把鲍鱼切得这么好看,简直就像一朵盛开的花!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说着,她眼中难掩崇拜之色。
“没什么别的窍门,只是手法熟练罢了。你知道吗,我们厨师刚进后厨的时候,先是洗土豆,后来就开始切土豆丝。每天早上要切一百多个,差不多快二百个土豆,中午也基本是这个数量。你想想,一天这样,一周得切多少,一个月又得切多少!我当了整整三年学徒工,你算算,我得切了多少土豆啊!所以我的刀工能练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儿嘛!”何雨柱微笑着解释道。
娄晓娥听了,当真在心里仔细计算起来:一天就算二百个,一周就是一千四百个,一月就是六千个,一年就是七万二千个,三年学徒工下来,何雨柱竟然要切二十一万多个土豆!算完这个数字,娄晓娥忍不住咋舌,心中感慨,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确实,就像何雨柱所说,切一个土豆或许没什么难度,切十个可能会熟练一些,可要是切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刀工肯定会飞速进步。不管土豆的形状多么千奇百怪,到了何雨柱手里,都能变成大小粗细均匀的土豆丝,这可都是成年累月一点一滴磨炼出来的精湛刀工。
“那一天下来很累吧?我听说学徒工总是干最累最多的活儿,却拿着最少的工资。真的是这样吗?”娄晓娥从未出去工作过,对于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心中充满了好奇,可无论是娄半城还是娄谭氏,都从未让她出去工作,她一直待在家中。此时听到她的询问,何雨柱自然是毫无保留,将自己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两人在厨房里,一个问得认真,一个答得耐心,相处得格外融洽。这温馨的一幕,恰好映入一直在外伺候着的黄妈眼中,她瞬间便看出了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氛围。
“看样子啊,这何雨柱日后恐怕真要成娄家的女婿了!” “也不知他上辈子积了多大的福分,竟能攀上娄董家的千金!” “这小子,运气可真是好得不得了!”
黄妈能在娄家一干就是这么多年,其他人陆陆续续被辞退,而她却一直留了下来,这自然是因为她和娄家人之间关系更为亲近。比起其他人来,娄半城和娄谭氏对黄妈那是绝对的信任,压根没把她当作普通佣人,而是像对待家人一样。
……
丰泽园幼儿园外,李超开着车早早等候在那里,时不时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仔细查看着时间。按照娄半城的吩咐,他先到这儿接上雨水,随后再返回轧钢厂接上娄半城,一同回家。 “还有十分钟。”李超轻声自语,“再等一会儿吧。” 说着,他靠在车座上,静静地等待着。
转瞬之间,十分钟过去了。只见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们,在老师的带领下,一个个有序地从园内走出来,在门口被家长们逐一接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李超很快便看到了雨水,立刻迎了上去。 “雨水!”李超主动开口,“还记得我吗?”
这时,冉秋叶也在人群中四处张望,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只见一个陌生人突然凑到雨水跟前打起招呼。 “李叔叔,你好呀!”雨水欢快地回应,“雨水记得你!野猪肉可好吃啦!”何雨柱之前的讲述,让雨水对眼前这位李叔叔印象深刻。
何雨柱看到李超,不由想起周末在玉泉山吃野猪肉的情景,脸上不禁泛起微笑。 “这位老师你好,我是何雨柱的朋友。”李超赶忙解释,“他有事来不了,所以拜托我来接雨水回去。你看,雨水认识我,您不用担心,我不是坏人。”
李超身上带着一股军人的气息,即便此刻身着便装,那股坚毅挺拔的气质依然展露无遗,站在普通人中间,只一眼就能瞧出他的与众不同。
“原来如此,我还纳闷怎么不见他呢。”冉秋叶恍然大悟,“行,既然这样,那我就把雨水交给你了。雨水,去吧!我们明天见!” 雨水胆子大,跟冉秋叶挥挥手作别后,便跟着李超上了车。李超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待所有小朋友都被接走后,冉秋叶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不禁回想起今天见到的那个人。对方身上的军人气质十分明显,还是何雨柱的朋友,还能开着汽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就她所了解的何雨柱,不过是个普通家庭出身,顶多就是厨艺精湛。那他究竟是怎么和这样的人交往上的呢?是凭借厨艺,还是外语,又或者是帮人翻译资料? “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什么意思,他也没表露过。我一个女孩子家,总不能先开口问吧,那也太不好意思了!”冉秋叶低着头,脸上泛起红晕,心里满是羞涩。
这段时间,随着和何雨柱接触得越来越频繁,冉秋叶对这个男人的好奇心也愈发浓重,不知不觉间,就想要靠近他,深入了解他,探寻他身上的秘密。直到最近,她甚至越发期待每天与何雨柱的两次碰面,早上一次,晚上一次。直到此刻,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是恋爱了,喜欢上了何雨柱。尽管两人身份和家庭背景不同,但冉秋叶并不在意。在她看来,只要彼此真心喜欢,这些都不是问题,都是可以克服的。
只是,她现在不确定何雨柱对她究竟是什么心意。她还记得之前雨水童言无忌,说让何雨柱找个像冉老师一样的嫂子,当时,何雨柱并没有反驳。这是不是意味着何雨柱对她也有好感,只是怕被拒绝,所以才迟迟不敢表白? “要不明天找个机会试探试探,看看他的想法?可我该怎么试探呢?”冉秋叶陷入了沉思。
彼时,娄家别墅内。
所有食材已然准备就绪,需要炖煮的菜已放入砂锅之中,置于小火上慢慢炖煮着。小火舔着砂锅底部,细细地煨着,仿佛时间也在此刻慢下了脚步,各种滋味缓缓渗透进食材深处,彼此交融混合,仿佛正演奏着一场美食的奇妙变奏曲,即将成就一道道鲜美无比的菜肴。
待这些准备工作全部忙完,眼见暂时无事,娄晓娥便走出了厨房。
“黄妈,厨房那边就麻烦您盯着点。”娄晓娥叮嘱道,“但是,千万别动那些菜!这些可都是谭家菜,您不熟悉做法,要是弄不好,一道好菜可就毁了!要是有什么问题,您就到外面喊我们,我们在凉亭那边坐着休息会儿。”
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来,转头冲黄妈吩咐完,便带着何雨柱来到外面的凉亭坐下。
只见桌子上的水果都被精心切成精致的小块,旁边还摆放着金色的小叉子,方便叉着水果食用。
“这日子过得!”何雨柱不禁感慨,“啧啧,怪不得人人都想有钱,还真能享受更高的生活质量,一般寻常人家还真过不上这样的日子!”
他想起前世在大领导家里,虽说也不乏享受,但和娄家相比,却还是略逊一筹。且不说娄家厨房宽敞无比,各种器具琳琅满目,单是眼前这些精致的生活细节,便处处彰显出与普通人家的云泥之别。
“哎呀,这不是我妈重视你嘛!”娄晓娥急忙解释,“所以才让黄妈准备得这么仔细。不然才不会这么费事地把水果一点点切成小块,还摆放得这么精致呢。你不知道,你来之前,黄妈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
其实何雨柱也就是随口感慨一句,并未多想。反倒娄晓娥,见他这般感慨,心里害怕何雨柱看到这些心生悔意,便赶忙开口解释。
“你别急呀!”何雨柱忙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你可别误会。从选择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打定主意了,绝不反悔!不管你家什么样子我都不在意。反正咱俩结婚后,过的就是普通人的日子。对了,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你的想法。你应该也知道,我马上要开一家饭店,你愿不愿意去帮帮我,负责管理饭店前台的事儿?”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娄晓娥可不是养在深闺的金丝雀,她能力非凡。想前世,娄半城到了香江后便一病不起,前期还能勉强处理事务,后来基本就力不从心了。那时便是娄晓娥挺身而出,勇挑重担,且取得了不俗的成绩。不然,后来她回去时,又怎可能带着那么多钱供何雨柱花用。
“真的可以吗?”娄晓娥眼睛顿时一亮,但随即又想起父母曾说的话,“我爸妈总说,以咱们家的情况,我不适合出去工作,还是希望我在家里待着。要不还是算了吧,你找个更专业的人帮你管理饭店,我还是待在家里好了。”
说着说着,娄晓娥最初的兴奋逐渐褪去,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既然如此,就这么定了!”何雨柱霸道地说道,“等饭店开业,你就过去做大堂经理,前面的事儿全交给你负责!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听到何雨柱这无比霸气的话语,娄晓娥先是一脸惊愕,而后脸上立刻浮现出开心、激动的神情,甚至直接撅起小嘴,在何雨柱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第1章 重生1951
“秦淮茹……” “棒梗那白眼狼……” “你们,注定不得善终!!”
生命之烛即将燃尽,何雨柱的内心,被熊熊燃烧的愤怒与深深的不甘彻底吞噬。
倘若命运能赐予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定会紧闭心门,不再涉足寡妇家的纷扰,更不会轻信易中海的蛊惑,无视旁人的讥讽与嘲笑,傻乎乎地倾尽所有,去助秦淮茹一家脱离困境。
可现实却如此残酷,他最终落得个如此凄凉的结局。大年三十,仅仅因为第一个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饺子,便被棒梗那忘恩负义之徒无情地逐出家门。而秦淮茹,却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无动于衷,连一句阻拦的话都没有。甚至,他还隐约听到秦淮茹在背后抱怨他无能,挣不来钱,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为了躲避那刺骨的寒风,他蜷缩在桥洞之下,年迈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好似一只被世界遗弃的流浪狗,凄凉而又无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却始终无人出来寻他。只有他的体温,在一点点地消散,直至最后一丝温暖也彻底消失。
他的尸体,冻得如同冰雕一般坚硬。仿佛灵魂已经飘向了远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恍惚间看到,几只流浪狗循着气味狂奔而来,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光芒,龇牙咧嘴,好似在欢呼:大过年的,总算能吃上一顿饱饭了!
“还特么睡,傻柱,赶紧给老子麻溜滚起来去上班!”那粗犷的声音,好似沉闷的惊雷,在这寂静得如同被一层薄纱笼罩的清晨突兀炸响,瞬间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彼时,何雨柱正畅游在甜蜜美梦的温柔乡中,这声突如其来的怒吼,恰似一道迅猛劈开夜幕的凌厉闪电,“唰”地一下,硬生生将他从深沉的梦乡拽了出来。紧接着,只觉屁股上一股大力袭来,他分明被狠狠踢了一脚。
他缓缓睁开那双惺忪得仿若被胶水牢牢黏住的双眼,眼皮沉重得好似压着千斤巨石。好不容易用力定睛看去,眼前竟浮现出一张似熟悉又透露出几分陌生感的面庞。
“爹?!”何雨柱忍不住脱口惊呼,那语调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惊讶与深深的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又是在哪啊?”何雨柱清楚地记得,当初,他怀着无比沉痛与庄重的心情,亲手将老爹的骨灰小心翼翼地装进骨灰盒,而后不辞辛劳,长途跋涉将其送到老家。他更是亲眼看着他人恭恭敬敬地把骨灰埋进祖坟之中,与母亲合葬在一起,那场景至今历历在目。
“嘿!”何大清一听,气得顿时吹胡子瞪眼,活像一只被激怒的老山羊,“小兔崽子,你睡糊涂了吧。老子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难不成你还真要给老子安排到坟里去啊?”何大清看着睡眼惺忪,还完全处于浑浑噩噩状态,没清醒过来的傻柱,心中泛起一阵无奈的涟漪,忍不住暗自腹诽:自己这么聪明伶俐,脑袋瓜转得比谁都快的一个人,咋就生出了这么个傻头傻脑,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儿子呢!
“对啊,你就应该在坟里啊!”何雨柱仍是一脸迷茫,眼神呆滞,呆呆地说道,“还是我亲手给你埋进去的,跟我妈一起合葬在一个棺材里呢。”
好家伙!大清早的,何大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这简直是气炸了肺。他活得好好的,咋就被这傻儿子轻飘飘的一句话,给硬生生安排进坟里去了?这要是不给他点刻骨铭心的教训,还真以为自己这爹是泥捏的,好欺负不成?
“啪啪啪……”何大清顺手抄起边上的鸡毛掸子,就像狂风骤雨般,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何雨柱身上,每一下都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啊啊啊……爹爹,饶命,饶命啊,别打了!”何雨柱再也忍受不住这钻心的皮肉之苦,只穿着一个裤衩子,像只突然受惊的兔子般,哧溜一下,动作敏捷得如同闪电,直接就蹿了出去。
他在院子里如同惊慌失措的小鹿般左躲右闪,拼了命地躲避着何大清的追赶。而此时正好是清晨,温暖的阳光刚刚轻柔地洒进四合院,给整个院子笼上一层金色的薄纱。不少人正陆陆续续聚集在水池边上洗漱。众人看到这仿佛闹剧一般的场景,都忍不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兴致勃勃、乐呵呵地瞧起热闹来。
“诶,秦淮茹怎么看着这么年轻?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人群里有人惊讶地张大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哎呀,你们看,易中海竟然不驼背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又有人好似发现新大陆一般,眼中满是惊奇地惊叹道。 “那是,你们瞅瞅,那是贾东旭?他都死了多少年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议论纷纷,各种惊呼声、讨论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听着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感受着身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钻心的剧痛,突然像被一颗无形的子弹击中一样,脑袋“嗡”的一下,猛地反应过来。他瞪大了眼睛,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心中涌起一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念头:自己好像特么不是在做梦,而是重生了!
“傻柱,你要是再敢跑,被老子逮住,我非把你腿打断不可!”何大清在后面气得暴跳如雷,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挥舞着手臂,“特么的,老子活得好好的,竟然被你这个小兔崽子,一句话就给安排到坟里去了。今天要是不让你长点记性,我就不是你爹!”
然而,当意识到自己竟然重生之后,何雨柱心里仿佛一下子有了无形的底气,竟不再像以往那般惧怕何大清。电光火石之间,他灵机一动,突然提高声调,直接来了一句:“爹,你再打我,我可就要迟到了!你也不想让我失去现在这份工作吧?”
何雨柱心里此时如同一台飞速运转的机器,飞快地盘算着,虽然不太确定具体过去了多少年。但是何大清还在这四合院,那就说明现在至少不是51年以后。况且刚才何大清还一个劲地催他去上班,如此看来,自己现在应该还是在丰泽园工作。这份工作可是当年他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四处托关系,求爷爷告奶奶,不知道说了多少好话,才好不容易给他安排进去的。当时还特地拜了一位在川菜领域颇有名望的厨子当师父。后来随着何大清的突然离开,家中生活的重担瞬间压在他稚嫩的肩头,为了养活自己和妹妹,何雨柱才不得不忍痛从丰泽园离开,前往轧钢厂,接了何大清的班,在食堂工作,从此开始挣着微薄的工资,扛起养家糊口的大旗。
见到何大清终于气喘吁吁地停在原地,不再追赶,何雨柱忙像只灵活的猴子般机灵地绕过去,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冲进屋子,麻溜地穿戴好衣服。他匆忙之间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略显陈旧的日历,赫然显示:1951年,7月1号。
“真的回来了!”何雨柱心中一阵狂喜,激动得心脏仿佛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竟然还是51年,秦淮茹刚刚嫁进来,一切都还来得及。不过,我记得老爹好像是7月10号,偷偷摸摸跟白寡妇跑路。”随着日期的确定,一些被岁月尘封已久的记忆,像被突然打开闸门的洪水,浩浩荡荡、缓缓地在他心里汹涌澎湃地涌现出来。特别是何大清跑路的日子,他更是记得清清楚楚,犹如刻在了骨子里一般。因为,从那一天起,他挑起生活重担,充满艰辛与困苦的岁月,正式拉开了无比沉重的帷幕。
他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厨房,伸手拿起一个二合面的馒头,微微偏头,偷偷瞥了一眼正站在一旁冷眼盯着他的何大清,没再多说半个字,脚底像抹了油般,“嗖”地一下直接跑路,朝着丰泽园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四十多分钟后,好在何雨柱年轻力壮,身上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劲,一路全靠快走,脚步匆匆如行军急奔,总算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赶到了丰泽园。此时,后厨里面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急促的喘息声。算算日子,他已经在丰泽园待了快三年了。
按照厨师这行传承已久的老规矩,想要真正拿到让人羡慕的可观薪水,还得咬紧牙关再熬上两年。一般来说,学徒要辛辛苦苦熬上三年,之后还得再效力两年,只有满五年才能开始拿到高薪,开启富足生活。不过,实际上学徒工也会有工资,只是那数额少得可怜,简直杯水车薪。第一年每个月仅仅只有五块钱,这点钱在当时能买的东西实在有限;第二年涨到七块,但也还是捉襟见肘;第三年也就十块钱。等满三年之后,在效力的那两年,每月工资能达到十五元,生活才稍微能宽松些。等到五年期满转正,第一年的工资就能直接翻番,能明显改善生活质量。所以啊,这三年要是没有家里人帮衬,一般人面对如此微薄的收入,根本撑不住,多半咬咬牙就直接放弃了。
“先把土豆清洗干净吧。”在这三年的学徒生涯中,首年他主要承担刷锅洗碗的任务,次年则负责洗菜与摘菜,待到第三年,便开始着手备菜与切菜。尽管如今洗菜摘菜这类活计已无需何雨柱亲自动手,但他每日仍会提前抵达,主动加入劳作。毕竟,他的师父乃是厨师长,后厨众人的目光皆聚焦在他们师徒二人身上。为了维护师父的颜面,他必须比旁人更加勤勉,付出更多努力。
厨师这一行当,素来以勤为本,懒惰之人难以立足,即便勉强从事,也难有大的作为。回想起拜入师父门下的首日,师父便语重心长地告诫他:“在后厨工作,需做到两勤一懒。手要勤快,眼里得有活儿;眼也要敏锐,能洞察门道;嘴则要严实,不该说的绝不说。咱们厨子只需专注厨艺,其他事务一概莫问,即便知晓,也要守口如瓶。”后来,他能与大领导结下不解之缘,正是得益于师父的这句教诲。
何雨柱熟练地系上围裙,端来一盆清水,开始专心致志地清洗土豆。然而,就在他动手的刹那,脑海中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一个神秘而空灵的声音。
【叮,系统充能完毕,启动绑定程序……】
【系统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正在清洗土豆,厨艺经验值 +1……】
第2章 准备上灶
【厨艺1级(1\/100)】
在那略显昏暗的后厨一角,何雨柱怀揣着几分好奇与期待,手指轻轻触碰,点开了泛着幽微光芒的系统面板。刹那间,他的目光像是被强有力的磁石紧紧吸引,聚焦在了属于自己的个人信息之上。
起初,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仿若平静湖面上突然坠入巨石,激起层层波澜。瞪大的双眼就那么凝固着,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停滞。不过,这阵惊愕如流星般快速消逝,很快,他聪慧的眼眸恢复了清明,神情随即转为恍然大悟,好似心中谜团瞬间解开。
不知不觉间,这漫长的学徒生涯已然走过了三个年头。在这千余天的时光里,何雨柱每日都如勤劳的小蜜蜂,穿梭忙碌于厨房之中。然而,命运似乎有意捉弄,他始终未能真正踏入正式炒菜的门槛。
每天,他只能满心羡慕地望着师傅和其他大厨们挥舞锅铲,灶台上火焰欢快跳跃,一道道美味佳肴在他们神奇的双手下诞生。锅中食材伴随着锅铲的翻炒,像是在演绎一场精彩的舞蹈,火光映照在厨师们专注的面庞上,那样的场景,他不知欣赏了多少回。可看归看,他的双手却从未真正握住过那决定美味的锅铲,亲自体验过在炉灶前烹制美食的快感。
能有一级的厨艺,对何雨柱来说,已然是个不错的安慰了。毕竟,这可不是最让人难堪的零级呀,想到这里,他不禁暗自舒了口气。
说起前世的厨艺,何雨柱心里琢磨,系统大概没有把那段经历计算在内。凭借着前世积累的深厚厨艺记忆,若前世的功夫能被系统认可,他可不会妄自菲薄,起码也该是四五级的水准。前世的他,经过多年磨炼,烹饪手法娴熟,经验丰富,又怎会在这一世只从一级起步呢?但很快,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果断将这些杂念抛开。既然已然重活一回,过去的事,又何必再纠结呢。
何雨柱将视线再次落回到面板上,就在刚才,仅仅是洗了一个土豆,经验值竟然“叮”地一声,欢快地增加了一点!这细小的提示音,在他耳中却宛如天籁,一道明亮的光瞬间照进心底。他脑海里如闪电般划过一个大胆的念头:眼前盆里那大大小小足有十来个的土豆,要是全洗完,提升到二级厨艺岂不是手到擒来?
心动不如行动,何雨柱再不犹豫,迅速俯下身子,双手好似灵动的飞鸟,熟练地埋首于那盆土豆堆之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干劲洗了起来。
往昔,他主动承担洗土豆这样的杂活,其实是不想旁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那个特殊的年代,悠悠众口可如杀人利器,他害怕别人说自己仗着一些看不见的优势偷懒或者搞特殊。他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护着师父少些麻烦,所以即便心中偶尔会有些许不情愿,但总能咬牙坚持,多分担些活计。
可现在截然不同,此刻他每干一点活,都能获取宝贵的经验值,向着提升自己梦寐以求的厨艺等级大步迈进。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让人热血沸腾呢?何雨柱兴奋地想着:只要自己这般拼命干下去,超越师父那精湛厨艺,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随着一个个土褐色的土豆在他有力的双手下渐渐洗净,变得光洁如玉,清脆的“叮咚”声也如欢快的乐章,接连在他脑海中奏响。 【厨艺经验值 +1】 【厨艺经验值 +1】 …… 【厨艺经验值 +1】
终于,当何雨柱把最后一个土豆冲洗干净,稳稳地放在一旁沥干水分时,后厨的各位师傅们才陆陆续续地打着哈欠,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他们看着何雨柱三年如一日,始终保持这般勤快和坚持的模样,每个人的脸上都不自觉地露出了和善欣慰的笑容。这三年时光啊,哪怕是块冰冷刺骨的石头,日以继夜地捂着,也早就该捂得温热了,更何况人心都是肉长的呢。所以,如今在后厨里,虽不能保证人人都对何雨柱喜爱到极致,但至少不会有人说任何诋毁他的话了。毕竟,人生活在这世上,又怎么可能做到让所有人都从心底里喜欢自己呢?无论做事还是做人,只要做到问心无愧,那也就别无所求了。
“柱子,过来一趟。” 就在何雨柱直起酸麻的腰杆,准备舒展一下疲惫身躯的时候,那位最后才悠闲迈进后厨的厨师长李卫国,也就是他的师父,突然提高嗓门喊了一句。熟悉的声音传来,何雨柱就像听到冲锋号的士兵,条件反射般高声应答道:“哎,来了!” 随即,他急忙解下系在腰间略显污渍的围裙,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沾着水珠的双手,迈着轻快又略有些匆忙的步伐,迅速跑到李卫国身旁。
“师父,有什么吩咐?” 何雨柱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语气里满是敬重。
说起这李卫国,那可是京圈餐饮界响当当的人物,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他是远近闻名的川菜大厨,在江湖上更是流传着一些令人咋舌的传闻。据说,有几位权势颇大的领导,每次前往丰泽园那样的顶级饭庄用餐,总会亲自点名,非得李卫国亲自下厨,为他们精心烹制拿手好菜不可。然而,李卫国本人对这些传闻始终守口如瓶,面对询问既不承认,也不反驳,搞得大家对这些传言的真实性一直云里雾里。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在丰泽园至高无上的地位,上至掌柜,下到普通服务员,无一不对他敬重有加,说话做事都礼让三分。后厨的各位伙计们,更是对他敬畏之余饱含钦佩。
“柱子,你这学徒三年就快到头咯!” 李卫国领着何雨柱来到后厨外一个相对安静、只有鸟鸣声相伴的角落,找了个干净而有些陈旧的台阶,两人缓缓坐下。李卫国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轻轻点上,悠悠然吐出一个烟圈,这才带着关切的目光,轻声询问道:“马上你就要开始准备上灶做菜了,心里可有底气呀?”
要知道,这漫长的学徒三年,重点培养的可是刀工技巧以及对各类食材的深入认识和理解。同时,也是在暗中观察其他大厨们炒菜时那些巧夺天工的技巧和绝妙的方法。学徒期满过后的两年,就要正式上手亲自做菜了。虽说刚开始做的都是些老百姓家中常见的家常基础菜,但这可绝非易事,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轻易拿起锅铲,站到炉灶前威风八面地掌勺的,那必须具备一定的手艺和扎实的厨艺功底才行。
何雨柱听完师父这番语重心长的话,自信地咧嘴一笑,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蓬勃的干劲,他大声开口道:“师父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虽然不敢夸下海口,说能和店里其他大师傅们水平不相上下。但请您相信,我肯定不会给您老人家丢脸抹黑,我定当竭尽全力,做到最好!”
何雨柱的记忆,宛如决堤的潮水,奔涌而来且无比清晰,那些往昔岁月里的桩桩件件,就仿佛昨天才刚发生一般,近在眼前。
遥想前世初入灶房之时,那段经历真可谓是让他饱尝了窘迫的苦涩滋味。犹记得最初看师傅演示做菜,他眼睛死死盯着,瞧着就像是完全领悟了的样子,那神情仿佛在高声叫嚷着:“我都懂啦,这太简单!”可当轮到自己亲自上手时,脑海却瞬间像被施了一种奇特的遗忘咒,一片空白,只能木讷地反应:“咦?我啥时候学过这个呀?这可着实不会呀!”就这般,在丢脸的泥淖之中,他苦苦挣扎了好长一段时间。
不过随着时光缓缓流淌,何雨柱凭借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一点点地摸索探寻。从一次次的失败中汲取经验,慢慢地,对几道基础菜也算是驾轻就熟起来。至此,师父才正式开始向他传授那博大精深、犹如一座巍峨宝库般的川菜技艺。
斗转星移,时过境迁,此刻的何雨柱,外表看似身形依旧,然而内里却早已是今非昔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惊人变化。如今的他,对于川菜那108道菜以及16道看家菜,可谓是手到擒来,轻松得就仿佛伸手到口袋里取东西一样。已然到达了完全掌握这些菜品精髓,将其融于骨髓、信手拈来的超凡境界。
“好!” “有你这话,我心里就踏实喽。”车间里,李卫国目光中饱含着期许,他说道:“最近这几天呐,你可得长点心眼儿,多留意留意,特别是基础菜,得细心观察,好好琢磨琢磨。等下周啊,我就安排你上灶实操。要是回家有空余时间,你不妨跟你爹取取经,讨教讨教,毕竟他可是谭家菜的正统传人呐。咱这餐饮行当跟别的可不一样,虽说各个菜系都有其独特之处,但一些基本操作原则大体还是相通的。你可上点心啊,等你能在二灶稳稳站住脚跟,我就把正宗川菜的真传毫无保留、原原本本地传授给你。” 李卫国一边说着,一边满意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满怀耐心地指点,反复强调让何雨柱多向何大清学习基础操作。
“好嘞,师父,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肯定把您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心底!保准儿努力学习,绝对不会给您老人家丢脸!”何雨柱眼神坚定,声音洪亮地回应道。
回首前世,正是因为从李卫国这儿学到了精妙绝伦的川菜绝技,他才能在轧钢厂混得一帆风顺,如同鱼儿得水般畅快。甚至在机缘巧合之下,凭借着一手令人赞不绝口的好菜,与那位极有威望的大领导结下了深厚无比的缘分,从此有了一座可以依靠的强大靠山。而且啊,李卫国那是真心实意地把他当作关门弟子悉心培育,在教授本领的时候,真可谓是毫无保留。要知道,通常师傅教徒弟,或多或少都会藏点独门诀窍,可他李卫国却截然不同,完完全全地倾囊相授,没有丝毫保留。据何雨柱后来所知,打那以后,李卫国再未收过其他徒弟,自己竟然就是这关门弟子独一无二的存在。
然而,前世由于深受家庭责任的繁重拖累,又一心想着帮助秦淮茹,不知不觉间,他逐渐疏忽了对李卫国的看望问候,时间一长,最终竟与师父彻底失去了联系。每每回想起这件事,何雨柱心中便满是深深的悔恨,犹如万箭穿心般痛苦。这一世,他在心底暗暗发誓,无论如何,绝不再犯如此糊涂透顶的过错。
“柱子,你为人咋样我心里清清楚楚。我也相信自己这双眼睛,看人的眼光绝不会出错,你是个实实在在、重情重义的好孩子。能把这身本事教给你,我打从心底感到欢喜。”李卫国再次感慨地说道。这话传进何雨柱耳中,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心上,让他不禁鼻子一阵发酸,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表的愧疚与感动交织的复杂情绪:师父对自己这般掏心掏肺地好,前世自己却仅仅为了个女人,就把师父扔到一边不管不顾,这种行为,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若不是此时师父就站在身旁,他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嘴巴,以表达内心那无尽的悔恨。
“行啦,走吧,回去干活。”李卫国叮嘱道,“这几天,眼睛放亮堂点,多瞧瞧其他师傅做菜的操作手法,尤其是基础菜这一块,可得多上心。还有,这件事儿可得严格保密,千万不能跟任何人乱说。”在即将步入后厨之前,李卫国再次语重心长地告诫。随后,便领着何雨柱一同走进后厨,一天忙碌而又充实的工作也就此正式拉开了帷幕。
今天后厨的第一项工作,便是洗土豆。这洗完还不算完事儿,还得将一百多个土豆分别切成丝、块、片三种形状。好在这次切菜并不是何雨柱独自攻坚克难,还有切墩王强一同来帮忙。
“王哥,你去切别的吧,土豆这块交给我就行,我一个人完全能应付得过来。”何雨柱满脸真诚,主动开口说道。王强一听,正合心意,毕竟所有厨师对切土豆这种既枯燥又繁琐的活儿都厌烦到了极点,当下不加思索,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只见王强转身去收拾茄子,何雨柱嘴角轻轻上扬,眼神里透着自信。他伸手拿起一个土豆,便开始麻利地切丝。那菜刀在他手中,就像是被注入了鲜活的灵魂一般,上下不停舞动。切菜的动作好似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转眼间,土豆就变成了薄厚均匀,宛如工艺品的土豆片,紧接着,在他手中,土豆片又快速被切成了细密且规整的丝。那落刀的速度,沉稳得如同老山之石,均匀有序得就像钟表里精准运行的零件。
这清脆又富有节奏的切菜动静,自然吸引了旁人的注意。
何雨柱察觉到众人投来的目光,手并没有停下,只是轻轻抬起头,与他们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明朗憨厚的笑容,便又迅速专注于手头的切菜工作。如此场景,让其他厨师惊讶得合不拢嘴,不禁暗自寻思道:这何雨柱的刀工啥时候变得这般厉害精湛了呀?而此刻,坐在厨师长专属座位上的李卫国,同样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缓缓上扬,露出了欣慰又满意的笑容。在他心里,那是明镜儿似的:这徒弟,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苗子哇,假以时日精心培养,未来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说不定啊,日后比自己还要厉害许多呢!
第3章 厨艺升级
在这喧嚣纷繁的生活大舞台之上,一日的光阴,恰似轻盈穿梭于密织丝线间的飞梭,在那马不停蹄的忙碌节奏里,转瞬即逝,悄然溜走。
丰泽园,这座充盈着人间烟火气息的后厨,仿佛是另一个独特的世界,厨师们的一天在这里演绎着别样的旋律。他们每日负责供应两餐——一顿早餐,一顿午餐。晨曦如轻纱般悄然铺洒在城市纵横交错的街道时,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清晨那令人沉醉的惬意梦乡之中,丰泽园的厨师们已然精神抖擞地开启了他们一天的繁忙劳作。
十点半左右,早餐的诱人香气,如同顽皮的精灵,在厨房那虽显狭小却热闹非凡的空间里肆意弥漫开来。这简单质朴的早餐,或许没有那些高级餐厅那般精致华丽的摆盘,然而每一口都饱含着温度,仿若能温柔地安抚厨房人们那疲惫不堪的身心。
而午餐时间,则别具一格地定在下午四点左右,就像一天紧张劳作途中,令人期盼的中场小憩。至于晚餐,厨师们就得下班后各自回家自行解决了。他们的吃饭时间,仿佛是生活的时钟被特意拨快了几分,与寻常人家大相径庭。
厨师这一行当,虽说并非餐餐享用那些油光发亮、肥腻诱人的珍馐佳肴,但那句老话“饿着谁都饿不着厨子”倒也颇为贴切。就拿做菜的过程来说吧,瞧那锅子里,一道香气扑鼻的回锅肉正欢快地翻滚跳跃,肉的色泽红亮诱人,堪称视觉与嗅觉的双重盛宴。就在这道菜大功告成,即将出锅的关键时刻,厨师怎么会忍住不去亲尝一口呢?只见厨师抬手轻巧地从锅里挑出一块,放入口中,那鲜美的滋味瞬间在舌尖轰然绽放,仿佛无数味蕾都跳起了欢快的舞蹈,仅仅这一口,便能让人心生满足之感。
再瞧瞧经典的鱼香肉丝出锅时的场景,翠绿鲜嫩的胡萝卜丝与口感嫩滑的肉丝交织舞动,宛如一场盛大的食材舞会。在众多食材中,大家往往都会下意识地先挑选那散发着独特魅力的肉丝放入口中,而非胡萝卜丝。由此可见,厨师这份活儿,虽说时常累得腰酸背痛,然而嘴巴却是从来都不会遭受委屈的。
傍晚六点钟,城市像是被夜幕悄悄蒙上一层神秘的薄纱,华灯初上,点点灯光渐次亮起。此时,何雨柱顺利完成手中最后一项琐碎工作,仿佛肩头卸下千斤重担,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他轻快地迈着步伐,径直走向李卫国身旁,恭敬有加地请示道:“师父,要是没啥别的吩咐,我就先撤啦。”说话间,眼睛里还隐隐透着一丝焦急:“我得抓紧时间回去,不然一会儿路上可就全陷入黑咕隆咚的夜色里了。万一再撞上军管会那些人查问,那可就麻烦大喽!”
何雨柱身为学徒工,虽说工资不算高,可相对其他人而言,上下班时间却宽松许多。该备好的菜,早已被他整齐有序地筹备完备,排列在那儿,宛如等待着将军检阅的士兵,气势不凡。剩下炒菜的活儿,大师傅们总是放心不下,亲自动手炒制,毕竟每一道菜品,可都是丰泽园的金字招牌,容不得丝毫闪失。而后续厨房卫生清洁的工作,几个学徒工采用轮流值日的方式,两人一组,每日依次轮换。今儿正巧轮不到何雨柱值勤,所以他便能早早踏上归途。
“行,那就赶紧走吧。”李卫国抬起头,目光中满是关切之情,又不忘叮嘱道:“对了,你啊,这天天靠两条腿步行上下班可不行!下周你就要上灶掌勺了,到时候得忙活到晚上九点才能下班。回去跟你爹合计合计,他每月挣的钱也不少,赶紧让他给你买一辆自行车。有了那家伙事儿,来回既能方便不少,又能节省时间。”在当时,物资买卖倒也还算便捷,只要兜里的钱足够充裕,就能顺利买到心仪之物,压根儿无需那些繁琐复杂的票证。
“不瞒您说,嘿嘿,师父,我早就琢磨着要买了!”何雨柱脸上笑意盈盈,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我今儿回去就跟我爹念叨念叨。”拥有未来记忆的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如今这般优越的购物环境实在是难能可贵。等日后踏入票证时代,哪怕兜里揣着大把票子,要是没有那些必不可少的票证,想买辆自行车?那简直难于上青天。所以,他早就暗自在心底盘算好,一定要抓住现在这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赶紧将自行车入手。
“行,要是钱不方便,不够用了,你就跟我开口,我给你搭把手。”李卫国见何雨柱早有规划,心中满是欣慰,便不再多做叮嘱,转而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饭盒,递向何雨柱:“还有这个,拿着带回去吧。”此刻,师徒之间的情谊展现得如此纯粹无瑕。这是独属于他们那个特殊时代的珍贵温暖,不像后来,所谓的师徒关系渐渐变得淡薄。当下的师徒之间,那真真切切宛如父子般亲密无间,一旦遇到困难,二话不说便会倾尽全力相互帮助。
李卫国越是对何雨柱用心栽培,何雨柱的内心便愈发充满愧疚之感。他暗暗握紧拳头,在心底郑重立下誓言:这一辈子,自己绝不能辜负师父那无微不至的悉心栽培与殷切期望。
“嘿嘿,谢谢师父!”何雨柱双手接过饭盒,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微笑:“正好拿回去给雨□补补身子。我爸他们那厂子没啥特别的招待,每次拿回来的净是土豆白菜。”何雨柱望着手中的饭盒,眼神中满是感激之情,也没有丝毫惺惺作态的客气,仿佛这不仅仅是一盒普通的饭菜,更是师父那沉甸甸、暖洋洋的关怀与厚爱。
在丰泽园后厨那弥漫着人间烟火气的奇妙空间里,每日都严格遵循一套别具一格的“饭盒规矩”,宛如一场神秘又有序的仪式。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棂,洒在忙碌的后厨人员身上。只见厨师长神情潇洒,潇洒间利落地拎起三个饭盒,那姿势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大灶师傅一脸自信满满,稳稳当当地捧着两个饭盒,似在展示着自己的成就;而二灶师傅也能分到一个饭盒,满足地嘴角上扬。至于其他后厨帮工,大多只能眼巴巴地瞅着,仿佛置身于饭盒的边缘地带,基本上毫无机会将这承载着食物的饭盒带离这片后厨世界。
别看这些饭盒里装的都是后厨的剩菜剩饭,但可千万别小瞧了它们,那可都是经过厨师们精心挑选的精华部分。每一口菜都汇聚着后厨烹饪时的精湛技艺,宛如一件件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行了,跟我就甭假客套了,赶紧回吧,趁着天还没有黑透。”师傅那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在后厨忙碌的嘈杂声中轻快响起。 “好嘞,师父,明儿见!”何雨柱声音爽朗,充满朝气地回应着,热情地摆摆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饭盒,那神情仿佛怀揣着稀世珍宝一般,匆匆离开丰泽园后厨。他步伐轻快且坚定,身姿矫健如猎豹,一心朝着家的方向赶去,仿佛家中有无比重要的事在召唤着他。走着走着,何雨柱下意识地再次点开那个独属于自己,旁人无法瞧见的神秘面板。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级(12\/1000)】
仅仅一天时间,何雨柱不过是在后厨干些琐碎杂活,厨艺却像被施了魔法般神奇地提升到了级。这惊人的变化,着实令人难以置信。何雨柱心中琢磨着,一旦自己正式开始上灶掌勺,那经验值提升的速度,必然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猛无比。然而当下,他还真不太清楚这个“级”,在那厨艺的江湖里究竟处于什么水准。不过何雨柱倒也不着急,打算等下周正式站在炉灶前,亲自炒制出几道拿手好菜来,届时,对于这系统的等级划分自然就心中有数了。
不经意间,何雨柱瞥了一眼手中的饭盒,心情瞬间如同春日暖阳下绽放的娇花,变得无比畅快。他暗自思忖,这一世,自己的人生必将走出一片全新的灿烂天地。绝不能再像过去那般,被禁锢在小小的四合院,更不会整日围绕着那个秦淮茹转悠。毕竟,这世间女子犹如繁星般众多,除了她这个如同毒瘤般难缠的寡妇,何雨柱可以寻觅任何心仪的女子,随便挑一个,都比那个前世趴在他身上疯狂吸血,还拉着一家子一同压榨他的秦淮茹强上百倍。
除了秦淮茹,易中海、聋老太太这些人,也没少在背后算计他。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要不是有他在四合院里苦苦撑着,那些人估计都得饿肚子。然而这些人却丝毫不念他的好,反而将他算计到骨头里,恨不得把他身上最后一滴油水都榨干,简直绝情到了极致。 “哼,这一世,谁也别想在我身上再吸哪怕一口血。”何雨柱在心中暗暗发誓。 “这些像禽兽般的家伙做的事,暂且不着急计较,日后有的是时间跟他们慢慢周旋。”何雨柱一边走着一边思索,“反倒自己那个爹,得尽快处理。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等他收拾好一切,带着所有存款,悄咪咪地跟那个白寡妇偷偷跑路,自己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这一次,一定要让他把钱留下,还要把房子过户。” 这般心里盘算了一番,何雨柱的脚步愈发急促起来,恨不能立刻生出一双翅膀,飞回家中找到何大清,将他和白寡妇的事摊开来,说个清楚明白,绝不能让父亲偷偷摸摸地离开,就这般扔下他和妹妹雨水不管不顾。这一世,他一定要改变这些糟糕透顶的事情。
尽管忙碌了一整天,身体已有些许疲惫,但何雨柱心中有事,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三十五分钟后,他已然抵达了熟悉的四合院。刚一走进院门,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尖细声音便传了过来:“呦,傻柱回来了。”“好家伙,你这学徒工都带上饭盒了,你们丰泽园待遇这么好吗?” 何雨柱抬眼望去,只见那个妥妥的算计精——阎老师,正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小眼睛像两颗黑豆般眨巴眨巴地,紧紧地盯着自己手里的饭盒,那眼神仿佛要把饭盒看穿,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何雨柱心里如同明镜一般。
“阎老师,那你可说错了,我一个学徒工,哪有那待遇啊!”何雨柱赶忙回应道,“只有厨师长和大灶、二灶,才有资格带饭盒。我这是空盒子而已。”何雨柱自然不会承认饭盒里有东西,不然的话,眼前这位阎老师绝对会拉着他喋喋不休,要是不让他占点便宜,肯定不会轻易放自己走,这阎老师就是典型的雁过拔毛的主儿。
“空盒子?”阎老师眼睛一瞪,如同铜铃般,“小子,忽悠谁呢?你那要是空盒子,我这双眼睛给你抠出来,让你当泡踩。”“赶紧的,打开让我看看,你今儿带回来什么好菜!”
看着阎老师这副咄咄逼人的架势,何雨柱哪能让他如愿,“阎老师,你还是留着那双眼珠子,看别人的饭盒吧!”“我爹今天有事要跟我说,我着急,先走了,你忙着吧!”说罢,不等阎老师回应,何雨柱便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家走去,那步伐中满是果断与决绝。
第4章 直接摊牌
在那承载着独特邻里故事、散发着岁月温情的四合院中,何雨柱未曾与阎埠贵过多计较,其内心深处隐匿着往昔的那段难忘记忆。思绪拉回到过去,那时的何雨柱肩负着赡养三位大爷的重担,生活如同陷入泥沼般艰难。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竟在这困难时刻丢了工作,瞬间失去经济来源,生活一下子被笼罩在无收入的阴霾之中。就在这窘迫万分、仿佛看不到一丝曙光的时刻,平日里以精打细算闻名四合院的阎埠贵,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每当日渐西斜,路人逐渐稀少之时,他便会默默地走出家门,穿梭在街边巷尾,认真地寻找着各处被人丢弃的垃圾。他不辞辛苦,不怕脏累,将捡到的废品逐一收集起来,等到积攒到一定数量,便拿去售卖。随后,他像守护一个珍贵秘密一般,趁四下无人,悄然将辛苦攒下的钱,塞给身处困境的何雨柱。这一举动,在看似平凡的四合院里,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泛起层层温暖的涟漪,显得尤为珍贵而闪耀。毕竟,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阎埠贵确实算得上是为数不多的,始终坚守着一丝做人底线的人。
阎埠贵此人,在精打细算之事上堪称行家。可当我们将目光深入聚焦到他那复杂的家庭情况,便能对他的行为多了几分理解。他的家中,一家老小加起来足足六口人,家庭架构如同一个重担,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家中既有年迈体衰、生活需要细致照料的长辈,又有尚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的子女。全家人的吃穿用度、日常开销,就全靠他那一份微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卷走的工资,如临悬崖般苦苦支撑着。倘若他不精打细算,不反复为生活中的每一笔开销权衡利弊,恐怕这日子会陷入一种难以想象的惨淡境地。随着时光悠悠流转,这种算计已然深深地烙印在他的骨髓里,成为他生活中无法分割的一部分。哪怕岁月变迁,就算他有心去改,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不觉间已然沉溺在这已成瘾的算计方式之中,丝毫意识不到其中可能存在的问题。
然而,世间万物的奇妙之处就在于皆具有两面性,这一规律在阎埠贵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多亏了他这份精打细算,一家人勉强能在艰难的生活中维系生计,不至于食不果腹,得以在风雨飘摇的日子里磕磕绊绊地继续前行。但令人惋惜的是,父母就如同孩子成长旅途上的第一盏明灯,他们的言传身教对孩子的影响深远而持久。在父亲长期这般行事风格的耳濡目染之下,他的三儿一女长大后,竟无一人懂得孝顺之道。面对年迈的父母,他们选择了冷漠与不管不顾,使得阎埠贵的晚年光景,变得凄惨万分,让旁人见了都不禁发出深深的叹息,心中满是酸涩与无奈。
且说这日傍晚,暮色如轻纱般慢慢洒落,给四合院蒙上了一层柔和而静谧的色彩。何雨柱迈着悠然的步伐,缓缓回到中院。刚踏入那熟悉的院子,他的目光就被水池边上的场景吸引。
只见秦淮茹这位新媳妇正俯身专注地洗刷着碗筷,动作娴熟而认真,丝毫不在意溅起的水珠打湿了她的衣衫。旁边门口处,贾张氏与贾东旭母子二人惬意地坐在小板凳上,一边悠闲地纳着凉,一边轻声地闲聊着家长里短,那温馨的氛围仿佛与这渐浓的暮色融为了一体。
三人不经意间瞥见何雨柱从外面归来,却没一人主动打起招呼。何雨柱见状,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突兀,反倒乐得落个清静,只是径直朝着自家走去。 当他轻轻推开家门,屋内寂静无声,显得空旷而冷清,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他一下子意识到自己似乎回来得早了些。稍作思考,他推测想必是轧钢厂今日有招待事务,所以父亲何大清与妹妹雨水还未归来。
何雨柱心里默默琢磨着,依照父亲向来的习惯,今晚回来时定会带着饭盒。而且,凭借自己对父亲的了解,大概率还得是三个。 “罢了,我先把主食准备好,等他们回来,就能直接开饭。”何雨柱暗暗思忖后,迅速快步走向水槽,动作利落地洗净双手,旋即轻车熟路地开始准备蒸馒头。
在那个物资并非十分充裕,生活处处都需精打细算的年头,纯白面馒头简直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没几个家庭能顿顿享用白面大米这般精细的食物。况且对于他们这些在北方土生土长的人来说,饮食习惯向来是以面食为主。
毕竟面食下肚更能抵御饥饿,给身体注入满满的能量。相较之下,大米不仅不耐饿,价格还偏高,对于过日子精打细算的家庭而言,实在不是首选。 何雨柱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熟练地准备好了十个馒头,还十分贴心地把第二天早晨的份额也一并准备了出来。
毕竟丰泽园会提供早饭,而轧钢厂可没这等优厚福利,父亲何大清每天早上还得和雨水在家吃过早饭,才好精神饱满地去上班。 将近七点半的时候,伴随着一阵由远及近、逐渐清晰的脚步声,何大清领着何雨水终于从外面回来了。二人迈进屋内,一眼就瞧见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饭盒,从厨房方向还隐隐透着些许热气,仿佛在诉说着家的温暖。何大清见状,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而满意的笑容。
“今天表现不错啊,知道主动干活了。”何大清笑着说道,紧接着又把目光投向何雨柱,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疑惑,问道,“这饭盒是怎么回事啊?” “是我师父给的。”何雨柱赶忙回答道,语调中难掩兴奋与自豪,“他今天和我说,打算下周就让我上灶掌勺了。”说完,何雨柱不等父亲回应,便接着说道:“爸,你们先洗手准备吃饭吧,我去把馒头捞出来。” 言罢,何雨柱转身快步走进厨房。一进厨房,他先小心翼翼地将灶膛里燃烧正旺的柴火一根一根地撤了出来,避免火星溅出引发意外。
接着,他轻轻地掀开那冒着腾腾热气的锅盖,一股带着麦香与热气的白雾瞬间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得眯了眯眼。他找来一个干净的空盆,又特意蘸了蘸碗里的凉水,这才伸手从锅里一个一个地把馒头捡出来。这些馒头,是混合了白面与玉米面的二合面馒头,虽说比不上纯白面馒头那般细腻绵软,口感上略逊一筹,但在当时那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谁家要是能顿顿吃上这二合面的馒头,那可真是能引得无数人投来羡慕不已的目光。
而老何家,恰好就是这样令人羡慕的家庭。何雨柱因工作之便,早午饭都在丰泽园解决,唯有晚饭回家享用。何大清由于在轧钢厂工作的缘故,每天晚上都能从厂里带回些剩菜,这便使得家里在饮食方面只需要按需购置些白面和玉米面即可,在其他方面的支出相对甚少。再者,家中还有父子二人挣钱,虽说何雨柱的工资不算高,但维持一家三口的日常饮食花销倒也绰绰有余。如此这般,何大清的工资,基本上大多都能积攒下来,为家庭未来的生活储备一份保障。
当最后一抹晚霞如梦幻般晕染在遥远的天际,好似一幅绝美的诗意画卷正在缓缓收卷,夜幕便如同一块轻柔而无垠的黑绸缎,悄无声息又从容不迫地缓缓降临。然而,此时何家的饭桌上,却仿佛有一团炽热的烟火轰然绽放,那丰盛的佳肴与热闹的氛围,好似要将这逐渐蔓延的夜色烫出个洞来。
只见何雨柱一边哼着那欢快且带着几分俏皮的小曲儿,步伐轻快得像要飞起来。他双手稳稳地端着一大盘回锅肉,那盘中的肉在暖黄的灯光轻抚下,泛着诱人的油亮光泽。每一片肉都像是被施了魔法,纹理清晰,肥瘦相间恰到好处,热气裹挟着香味,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勾引得人垂涎欲滴。紧接着,何大清也慢悠悠地迈进了屋子,他手中的盘子宛如一个奇妙的香气源,鱼香肉丝那独有的酸甜气息瞬间抢先飘满整个空间。肉丝是那般的鲜嫩,仿佛稍微用力便会从筷子尖溜走,而一旁搭配着的木耳、胡萝卜、青椒,不仅色彩斑斓,切得大小适中,更是彼此烘托出绝佳的风味。再瞧一旁那精致摆盘的宫保鸡丁,红亮的辣椒油宛如一层艳丽的薄纱,温柔地包裹着金黄的鸡肉丁,花生米星星点点地镶嵌其中,香脆的口感为这道菜增添了别样的迷人韵味。此外,还有另一盘回锅肉以及尖椒炒肉。那尖椒宛如刚从春天的怀抱里摘下,翠绿清新得让人移不开眼,与肥瘦搭配的五花肉相互映衬,散发着浓郁的家常烟火气。虽说有两份回锅肉,显得菜品稍有重复,可整整四盘实实在在的肉菜啊,这阵仗,可不就宛如一家人热热闹闹过年一般嘛。
这时,雨水从里屋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蹦了出来,一眼就瞧见了满桌堪称盛宴的佳肴。她瞬间像被定住了身形,眼睛瞪得老大,圆润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成了“o”型,许久才爆发出一声忍不住的惊呼:“爹,大哥,好多肉啊!”这声音清脆得如同山间流淌的银铃,跳动着纯粹的惊喜与兴奋。何雨柱看着雨水那副可爱得如小馋猫般的模样,心里竟莫名涌起一丝宛如针尖轻触般细小却锐利的愧疚。
自家妹子正处在像小树般奋力拔节生长的年纪,以往即便自己也尽心尽力地在照顾家庭,可思来想去,还是在不经意间疏忽了对她细致入微的关怀。尤其是何大清离家之后,自己独自挑起家庭的千钧重担,却被易中海花言巧语忽悠得晕头转向,仿佛在茫茫大雾中迷失了方向,对雨水的关爱不知不觉间少了许多。
再后来贾东旭意外去世,自己满心满眼整日忙着给秦淮茹带盒饭,心思几乎全放在了那上面,竟很少有精力去留意雨水的境况。以至于兄妹俩的关系,虽说还没走到形同陌路那般生疏的田地,但彼此之间却也称不上知根知底。就拿雨水找了个警察对象这事儿来说,自己嘴里不经意间就把人家说成了“小片警”,字里行间都透着那么一股瞧不上的劲儿。要知道彼时的自己,都已经结识了颇有地位的大领导,为了娄晓娥的父母,自己能拉下脸去求人家帮忙,可却从未在第一时间想过要帮衬一下自己的亲妹夫。
唉,如今想想后来自己凄惨地冻死在桥洞,可不就是自个儿一步步把路走绝嘛。倘若当时能多分出些心力来关心关心雨水,或许那悲惨的结局就会被改写,也不至于落得那般下场。想到这儿,他满是疼惜地开口:“喜欢吃肉就放开了多吃点,以后大哥保证让你一周至少吃上两次肉!” “好啊,谢谢大哥!”雨水开心得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牙,那笑容仿佛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我就知道,大哥对我最好了!”说着,她迫不及待地像只欢快觅食的小鸟般,拿起筷子开开心心地吃喝起来。
何大清则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上一杯酒,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仿佛是一场无声的舞蹈,还散发着淡淡的、让人微醺的酒香。他惬意地往椅子上一靠,美滋滋地咪了一口。听到何雨柱那仿佛夸下海口的承诺,他嘴角一撇,满脸都是不屑:“就你一个小小的学徒工,还真把自个儿当星级大厨啦!我好歹一个食堂组长,都不敢拍胸脯保证一周能带回两次肉菜,你口气倒不小。”不过,何雨柱对父亲这略带嘲讽的话语懒得去争辩,只是平静地说道:“爹,你少喝点,等吃完饭,我跟你说点事儿。” “什么事情啊?”何大清面露不解之色。 “吃完饭再说!” “哼,神神叨叨的,跟你娘一个德行,爱说不说,老子还不稀罕听呢!”何大清嘴里嘟囔着,一仰脖,“吱……”地又喝了一大口酒,随后也开始吃了起来。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完饭后,何雨柱先把一脸满足的雨水送回耳房,看着妹妹洋溢着幸福的笑脸,他的心里像是有股暖流轻轻淌过,满是温情。返回之后,他便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桌子,熟练地端起碗筷走向厨房准备刷碗。
就在他有条不紊地在水槽边忙碌时,一个空灵的、仿佛来自宇宙深处某个神秘维度的声音骤然响起:【家务经验值 +1】 “嗯?”何雨柱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满脸都是疑惑之色,“家务居然也算技能?”紧接着,他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突然迸发的流星,兴奋得仿佛发现了深埋地下千年的宝藏,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好家伙,照这么说,以后我做任何事,都不会再做无用功啦。不管干啥都能获得相应技能的经验值,那久而久之,随着经验值累积,我岂不是能不断刷到更高的级别,那我岂不是就有望成为无所不能的存在!!”想到这儿,何雨柱眼中绽放出如同太阳般耀眼的激动光芒,仿佛已然看到自己正沿着一条光明大道,稳步迈向人生巅峰,忍不住高呼:“这回可真的是要逆天改命啦!!”原本对收拾家务厌烦到极点的他,此刻像是被注入了一整针满满的兴奋剂,浑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干劲十足。
他不仅将碗刷得干干净净,那瓷器表面泛出油光发亮的质感,就像一面小小的镜子能倒映出人影。接着他又拿起扫帚,仔仔细细地把地面扫了个遍,每一个角落,哪怕是藏在柜子下面平日里鲜有人注意的细小缝隙,他都不放过。扫完地后,他又来到床前,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细心地收拾起床铺,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如同军营中那标准的豆腐块一般。
一番忙碌过后,何雨柱终于停了下来。而伴随着他的不懈努力,家务技能的等级,也成功地被他提升到了2级。随后,他迈着轻快得仿佛要飞起来的步伐,走到何大清身旁。
“爹,说说你和白寡妇的事情吧!”何雨柱满脸都是好奇之色,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我特别想听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本来悠闲自在、老神在在的何大清,听到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话,就像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重重击中,整个人瞬间像被冰冻住,随后竟然直接从椅子上瘫坐到了地上。他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都合不拢,那副瞠目结舌的模样,仿佛见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奇景……
第5章 得知内情
何大清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命运这双无形的大手,竟这般无情又荒诞地摆弄着他。自己那如隐秘火种般深藏在心底、视作生命中顶顶重要秘密的过往,就像遭逢了一场凶猛飓风,遮羞布被狠狠撕开,无比赤裸地曝露在亲儿子面前。而这个如同从天而降揭秘者的人,竟然是他打从心底认定,绝无可能知晓此事的儿子。要是发现秘密的是女儿雨水,或许何大清都不会像此刻这般,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陷入无边的震惊之中。
毕竟,往日时光点点滴滴,雨水上幼儿园的多数时候,都是他亲自接送。在往返的路途上,雨水不止一次瞧见,他与那白寡妇轻声交谈的场景。倘若雨水因此洞悉了这个秘密,何大清觉得倒也在情理之中,不至于内心掀起这般惊涛骇浪。
可眼前这个憨直的傻儿子呢?整日一门心思窝在丰泽园里忙碌。照理说,那一方天地与他和白寡妇的交集之处,可谓天南海北,毫无撞见他们往来之事的机会。再看回到居住的家这边,更是连一丝可能都不存在。白寡妇行事向来极为小心谨慎,仿佛一只警惕的孤狼,从不会轻易涉足南锣鼓巷周边,就是深深地忌惮,万一被熟人瞅见,从而暴露了这段隐秘关系。而他们每一次犹如偷腥般的幽会,皆是何大清主动小心翼翼地奔赴白寡妇所在之地,那过程宛如潜行在漆黑幽深的地道,隐秘至极,生怕一丝声响泄漏了行踪。
“怎么?”“这就被吓到了?”何雨柱冷眼瞧着这位便宜老爹何大清那副目瞪口呆,好似见了鬼一般的模样,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一抹带着浓烈讥讽意味的冷笑。此刻,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说起来,要是自己前世没在何大清晚年收留他,那老家伙恐怕最终也会落得和自己前世一样的凄惨下场。想象着那可怜的画面:在寒风凛冽的冬日,老家伙蜷缩在桥洞中,冻得浑身发僵,无人问津,哪还能有与娄晓娥她妈来一场浪漫黄昏恋的美事呢。
说起何大清这一辈子,当真仿佛是被命运的丝线牵扯着,与寡妇有着斩不断、理还乱的缘分。中年时,与白寡妇不知不觉间情愫暗生,好似静谧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到了晚年,又和娄晓娥她妈走到了一起,而对方同样也是个寡妇。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白寡妇,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讲些什么。”“我不过是今儿个酒喝得稍多了些,没坐稳罢了!”何大清努力强装镇定,像一个溺水者徒劳地抓着一根稻草,企图蒙混过关,为自己竭力辩解。
然而,知晓后续诸多事情的何雨柱,对此只是不屑地一撇嘴,不耐烦地开口:“行了,别再跟我狡辩了。我要是现在不说出来,估摸着过不了几天,你就得和白寡妇偷偷摸摸跑去保定了吧?而且,还打算瞒着我和雨水,甚至盘算着把家里的所有存款都卷走。我就奇了怪了,一个寡妇,难道在你心里,还能比你亲生儿子和亲女儿更重要?”何雨柱抛出了那个从前世起,就如阴霾般一直萦绕在心间,迫切渴望知晓答案的问题。
要知道,前世在何大清离家之后,自己历经了一年的时光,四处打听、多方辗转,终于知晓了他的住处。而后,不顾一切,仿若飞蛾扑火般亲自前往保定。到了那个陌生的地方,他在何大清的屋门前,挺直脊梁,整整跪了一天。那一天,他满心都怀揣着期待,渴望能见父亲一面,哪怕仅仅只是听到他说一句话也好。然而,现实却似一把冰冷的钝刀,无情地割碎了他的希望。他连何大清的影子都没能见到,更别提得到半分交代。满心炽热的希望,瞬间如泡沫般化为乌有。何雨柱满心的绝望与无奈,拖着沉重的身躯返回那熟悉又冰冷的四合院,却不想就此被易中海趁虚而入,成功地给自己洗了脑。也就是从那时起,何雨柱悲惨一生的序幕,犹如大幕缓缓拉开。
“你怎么知道的?”听到何雨柱连保定都说了出来,何大清心里清楚,犹如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自己已然没有再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了。自己精心守护了这么多年的最大秘密,已然被儿子全盘知晓,若是此刻再顽强地挣扎着狡辩,实在显得荒诞可笑又毫无意义。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雨柱一脸严肃,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地说道,“你就直接回答我,难道一个寡妇,真就比你亲儿子亲女儿还重要?为了她,你竟然能这般狠心抛弃我们?”何雨柱又一次满心不甘,声音微微颤抖地质问。
听到这般执拗的追问,何大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瞬间犹如一个打翻的调色盘,色彩变幻不停。在内心一番痛苦又纠结的挣扎过后,最终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唉!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啊。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我作为一个人。这些年,我独自一手拉扯你们兄妹长大,既当爹又当妈,其间所吃的苦、所受的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又怎么可能忍心抛弃你们呐!”何大清满是悲伤,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般,缓缓说道。
听到父亲这番带着浓烈哀伤的话,何雨柱心中反而愈发疑惑了。既然他言辞恳切地说不舍得,那为何还要做出如此决绝、近乎冷酷的事情呢?“那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跑?为什么要把家里的钱全部都带走?”何雨柱紧紧追问,眼神中满是想要探寻答案的执着。
“我这是被逼无奈啊,我有苦衷!”何大清面露难色,好似背负了千斤重担,缓缓道出了背后那痛苦又无奈的真相,“当初,我和你白姨在一起,的确是一时鬼迷心窍。这些年来,我身边冷冷清清,孤独得像置身于一片冰冷荒原,没有一个能知我冷暖、懂我心意的人。突然间,有那么一个人温柔地靠过来,对我呵护备至,我一下子就没忍住,就……就做下了这糊涂事。谁能想到,日子久了,她竟然非要我跟她去保定生活。我要是不答应,她就威胁我要去军管会举报,说我……说我对她强行无礼,这要是坐实了,我哪还有活路啊?而且,她还要求我把这些年攒下的存款都带上,说到了那边,不管是自己做买卖,还是重新找份工作,手头有点钱都能方便些。我真是被逼到绝路上,没有办法啊。恰好你现在也快三年学徒期满,马上就能上灶掌勺,再坚持两年,就能挣钱养活自己和妹妹。我到了那边,每个月再给你们兄妹寄十块钱,想来维持生活也足够了。”
何大清脸上满是无可奈何之色,像个无助的小孩,开始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那神情,宛如自己就是那掉进猎人精心布置陷阱里的无辜小鸟,柔弱可怜,仿佛只能任人肆意摆弄,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然而,世间诸事,常言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在这种男女之间的复杂纠葛里,又怎会是单方面的力量就能够促成的呢?这就好比一场浪漫的双人舞,非得两人齐心协力、共舞其中,才能将这美妙的舞蹈持续下去。
何大清倘若心底连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都不曾有过,又怎会这么轻易就被那白寡妇吃住,陷入被威胁的尴尬境地呢?何雨柱心里对此再明白不过了。依他料想,那白寡妇必定是早早便将目光锁定在了何大清身上,为了把他彻底拿下,怕是费了不少心思。无论是何家内部的琐碎小事,还是在外边的大情小情,她都像个嗅觉灵敏的猎犬一般,里里外外打听了个底朝天,每一处细节都摸得透透彻彻,然后瞅准时机,恰到好处地施展各种手段,就这般成功把何大清给牢牢勾住,让他乖乖就范。
老话说得妙,“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更何况何大清已然孤身一人这么多年,对于一个心思缜密、有心算计的女人而言,想要征服这样一个单身久矣的老男人,就如同伸手到口袋里取东西一般,简直易如反掌啊。
但何雨柱心里也清楚得很,不管何大清此次到底是真真切切被威胁,还是心甘情愿使然,他想要离开这个家,此事基本已成定局,凭他自己恐怕是无力回天,改变不了什么。不过,他可不是那种随便能让人拿捏的软角色。在父亲即将离开的这节骨眼上,他必须为自己争取到那些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呵呵,都说这世上压根就没有不偷腥的猫,老祖宗们流传下来的这句古话,还真是一点不假呀。”何雨柱冷冷地轻笑一声,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缓缓说道,“不过呢,我也不会埋怨你什么,这些年来,你独自一人拉扯我们兄妹长大,其中的艰辛不易,我都看在眼里。既然你铁了心想要去追寻你自己所谓的幸福,我作为儿子,确实也没有理由出面阻拦你。但在你离开这个家之前,有些事情你必须得应承下来,要不然,你今儿个还真就走不了。”说着,何雨柱缓缓抬眼,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何大清,带着那种不容置疑、斩钉截铁的口吻,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行吧,你说吧。”被自己的亲儿子这般当面质问,何大清的脸瞬间一会儿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会儿又白得如冬日的积雪,尴尬得简直脚趾都能在地上抠出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来了。他吭哧吭哧地憋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挤出这么简短的一句话。
“第一,在你走之前,得把咱这房子过户到我名下。我可不想若干年以后,突然莫名其妙地冒出几个弟弟妹妹来跟我抢房产,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咱这脸可就丢尽了。”何雨柱双手环抱在胸前,表情严肃得如同法官判案,丝毫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第二,这周末你正好放假,给我买辆自行车。我这每天上下班路途实在太远了,太需要个交通工具了。而且往后妹妹雨水上下学,我也得骑车接送她,总不能让她风里来雨里去吧。”何雨柱的语气不容置疑,坚定得仿佛一座山,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第三,我这三年学徒挣的工资,你必须一分不少地原封不动给我。另外呢,你还得再额外给我二百块钱,就当作是这些年来我替你分担照顾这个家的辛苦费。”何雨柱眼睛微微眯起,如同一只盯着猎物的雄鹰,似乎在默默观察等待着何大清的反应。
“第四,要走你就大大方方、光明正大地走,不许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我可不想因为你这事儿,在邻里乡亲之间背上什么莫名其妙的坏名声。”何雨柱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说得很重,着重强调了自己的态度。“这四个条件,你要是痛痛快快地答应了,我立刻放你走,否则的话,不用那白寡妇出手去举报,我亲自去,来个大义灭亲,你看着办吧!”
其实啊,这四个条件可不是何雨柱随口一说、信口开河的,而是他经过反复思索、深思熟虑之后才提出来的。何大清听了儿子这番话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在心里仔细琢磨了一番,发现这四条确实没有一件是儿子故意刁难他的。原本还生怕这个愣头青儿子不管不顾,提出一堆让他压根没办法接受的过分要求呢,要是那样的话,这事情可就真的要闹得不可收拾,彻底闹大了。如今看来,这些条件合情合理,实在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可以,这些条件我全部都答应。而且啊,等我到了那边之后,每个月我都会给你们寄钱回来,一个月十块钱。要是将来我挣得多了,我肯定再多给你们一些。总之,我肯定不会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对你们不管不顾的,你们放心好了。”何大清忙不迭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还试图在儿子面前挽回些自己这父亲的形象。 何雨柱听了父亲这话,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这件事。
第6章 摆脱外号
在何雨柱的认知里,何大清之前许下的承诺,实在不足以让他太往心里去。要知道,等何大清真到了保定,若想每月按时从那儿寄钱回来,哪能像嘴巴简单开合一下就轻松搞定的事儿。其中的困难与波折,远非言语能轻易描述。
再说那白寡妇,在何雨柱眼中,她绝非良善之辈。白寡妇身边那几个孩子,同样透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劲儿。想到前世,何大清最终狼狈地跑回京城,究其缘由,正是白寡妇一命呜呼后,那几个养子毫不留情地将他扫地出门。无处可去的何大清,无奈之下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京城,向何雨柱寻求帮助。那时的何雨柱,还常被易中海灌输些奇怪的观念,比如“天下只有不是的子女,没有不是的父母”之类的。最终,何雨柱也便选择原谅了何大清,再次接纳他,给他养老送终。
“爹,说实在的,你选择跟白寡妇去保定,这可不是个聪明的决定。”何雨柱一脸认真地看着父亲,“迟早有一天,你得为这事儿后悔。你要是信得过我这个亲儿子,就多留个心眼儿。就算真去了那边,也得提前谋划好,给自己留条退路。您瞧,现在虽说处于军管会时期,但咱都能猜到,往后国家肯定会成立地方政府。到时候,京城作为首都,那发展速度必然一日千里,经济上飞速发展不说,各种待遇也会越来越好,越来越重要。就拿户口来说,到那时候,京城户口必然变得更加金贵。您这会儿要是跟白寡妇去保定,要是信我,就尽量把户口留在京城,千万别转过去。”毕竟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爹,何雨柱还是苦口婆心地劝说了一番。至于何大清听不听,那就全看他个人的意愿了。毕竟人们常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嘛。要是何大清铁了心,一意孤行,何雨柱确实也无计可施。
“行,我知道了。”何大清眼神有些怪异,带着几分审视,又带着点陌生,看了一眼何雨柱。他突然惊觉,这么多年来,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平日里看似有些憨傻的儿子。真没想到,他对国家未来的发展竟然还有独到的见解。就凭这一点,便已胜过许多人了。 “傻柱……” “不是,爹,您能不能别老是一口一个傻柱傻柱地喊我啊?!”何雨柱一听这称呼,顿时不乐意了,脸上满是无奈与不满,“我可是您亲儿子啊,您这么喊,是非得让别人都把我当成个傻子看待吗?!我又不是没有大名,您就不能喊我的名字?您瞧瞧现在,整个大院里,上到老人,下到小孩,有几个喊我大名的?全都跟您一口一个傻柱地叫着。现在我年龄小,这事儿倒不怎么影响什么。可要是等我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人家姑娘一上门,听到大家都喊我傻柱,您说,人家心里会怎么想?”想起这些,何雨柱满肚子委屈。不就是当初卖包子时被人骗了一次嘛!可那能怪他吗?他当时才多大呀,懂得什么世事险恶?就因为这么一件事,何大清就开始喊他傻柱,这一喊,几乎喊了他一辈子,他愣是没能摆脱这个外号。哪怕是后来那白眼狼棒梗,也是张嘴闭嘴傻柱地叫着。就算他和秦淮茹结了婚,小当和槐花,也跟着一口一个傻爸地喊他。回顾前世,他还真就像个傻子一样,被别人耍得团团转。既然决心改变命运,这个傻柱的外号,他发誓一定要摆脱,绝不能再任由大家这么喊下去。
“嘿……”何大清被儿子这么一抱怨,不禁笑骂道,“你小子……行,我改还不行嘛!柱子,等我走了以后,你可得把雨水照顾好,一定得让她念书,可不能辍学,知道吗?”在那个重男轻女观念普遍盛行的年代,何大清的做法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他对何雨柱并未投入太多关注,反而对女儿雨水疼爱有加,平日里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先紧着雨水。此时更是不放心地反复叮嘱,让她一定要继续上学。单从这一点来看,何大清确实也不算是个毫无可取之处的混蛋。 “您放心,我不仅让雨水上学,还打算供她考上大学呢。您要是实在不放心,要不别走了呗?”何雨柱冲着何大清轻笑一声,带着些调侃的意味。何大清听了,只能无奈地摸了摸鼻子,不表态,也不回应。 “行了,你早点睡吧,给我留个门,我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何大清说完,站起身就径直朝着门外走去。父子俩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何雨柱也懒得再去阻拦。毕竟,有些事就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都没办法改变。不管到底是不是白寡妇在背后威逼利诱,何大清心意已决,何雨柱说再多的劝诫,也不过是白费口舌。他现在更想着尽快把房子过户,再把自行车买好,还要督促何大清赶紧把钱拿出来。
一夜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何雨柱简单洗漱收拾一番后,跟家人打了个招呼,便匆匆朝着丰泽园赶去上班。另一边,何大清也早早起床做好早饭,和雨水吃完后,便送她去轧钢厂的幼儿园,之后才前往自己的单位。昨晚,何大清已和白寡妇商定好,这个月10号就出发。白寡妇听到这个消息后,昨晚那可谓是使出浑身解数,哄得何大清陶醉其中,几乎乐不思蜀。
来到丰泽园,不出所料,何雨柱依旧是后厨的第一个抵达者。他熟练地拿起土豆,放入水槽,开始清洗起来。随着一个个沾满泥土的土豆在他手中逐渐变得干净,系统的提示音也在他耳边接连响起。经验值如同细密的雨滴,不断添加到厨艺技能上。按照当前这速度,何雨柱估算着,今天将厨艺提升到五级应该没什么悬念。要是顺利的话,等下周正式上灶,说不定还能一举提升到六级,甚至有冲击七级的可能。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露出自信的微笑。毕竟,他不仅拥有前世积累的丰富经验,如今还有系统加持带来的独特感悟。如此双重助力下,他坚信自己的厨艺一定会更上一层楼。回想起前世,虽说也是跟着同样的流程学习厨艺,可那时的基础确实打得不够扎实。而现在,有了系统感悟的加持,他对自己的厨艺表现越发充满信心。他暗暗发誓,等下周上灶,一定要用精湛的厨艺震惊众人,尤其是他的师父。
“柱子,来一下。”正当何雨柱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时,李卫国走进后厨,把他叫了过去。 “师父,您有什么吩咐?”何雨柱满脸笑意地快步走过来,恭敬地问道。 “今天午饭的员工餐,交给你来做。就做一个西红柿炒蛋,再炒个酸辣土豆丝。怎么样,有信心做好吗?”虽说之前就说好了让何雨柱下周上灶,但李卫国这早已开始不动声色地为他打基础了。员工餐嘛,大家对口味要求其实没那么高,只要能入口,填饱肚子,大伙儿都不会太挑剔。而且,这也是丰泽园后厨一直以来不成文的规矩,像是特意给何雨柱这些即将上灶的学徒,提供一个提前熟悉灶膛的宝贵机会。
“定不负所托,圆满完成任务!”
“师父,您且宽心。昨夜归家后,我特意向家父请教了一番。”
“家父在一旁全程监督,我亲自下厨炒了盘青椒炒肉。” “家父品尝后,给出了‘尚可’的评价。” 闻听此言, 李卫国心中的大石瞬间落地。 何大清的厨艺与眼光,他向来是信服的。既然他都如此评价, 那想必这道菜确实差不了。 如此,他便彻底安心了。 甚至,对何雨柱即将准备的中午员工餐,也生出了几分期待。 对于这位关门弟子,李卫国一直寄予厚望。
第7章 震惊众人
【厨艺经验值 +1】 【厨艺经验值 +1】 【厨艺经验值 +1】 …… 只见何雨柱手中的菜刀上下翻飞,仿佛灵动的舞者在案板上演绎着独特的韵律。随着那有节奏的挥舞,一根根粗细均匀的土豆丝,宛若变魔术般,鲜活地出现在案板之上。每一根土豆丝都承载着他刀工的细腻与熟练。
与此同时,在他的意识里,系统的提示正如同密集的弹幕般不断刷屏。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经验值,正源源不断地倾注到厨艺技能之上,稳步推动着厨艺技能从四级向五级迈进。
后厨之中,众人得知李卫国今日宣布,午饭的员工餐将由何雨柱掌勺。聪慧之人见状,已然敏锐地猜到这是厨师长李卫国有意让自己的徒弟上灶锻炼了。
丰泽园,那可是生意红火得如同燃烧的旺火。后厨里,大灶、二灶林立,即便厨师众多,也能妥善安置。然而,想踏入丰泽园工作绝非易事。当时的丰泽园尚未公私合营,完完全全是私人产业。其情形恰似轧钢厂,那时还归娄晓娥的父亲娄半城私人所有。何大清便是被娄半城亲自挖去,专为招待客人服务。实际上,何大清在轧钢厂的工作极为轻松,有招待任务时,他才出手一展厨艺;平常没事,只需监督大锅菜的制作,而且根本无需亲自动手,自有二厨代劳。可即便如此优渥的工作,何大清竟为了一个女子,毅然决然地抛开一切,跟着白寡妇奔赴保定。
随着时针悄然指向十一点半,丰泽园前门人潮开始陆续涌动。后厨瞬间如同被拧紧发条的机器,所有人都投入到紧张的忙碌当中。 “回锅肉的配菜,速度送来两份!” “鱼香肉丝的配菜,快给我一份!” “宫保鸡丁的配菜,赶紧的,别磨蹭!” “酸辣土豆丝,三份的量,手脚麻利点弄过来!” 大灶、二灶的师傅们纷纷向学徒们下达指令,要求快速准备配菜。何雨柱等学徒工不敢有丝毫懈怠,根据号令,迅速将自己负责的配菜递到相应厨师手中。
时值夏天,后厨本就潮热,灶火却还在熊熊燃烧,那温度高得仿佛能将一切融化。每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流浃背。然而,既选择了这行,自然要承受它的艰辛,若连这点罪都吃不了,又怎能端稳这来之不易的饭碗呢?
在这个尚未进入票证时代的时期,丰泽园可谓门庭若市,前来就餐的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主儿,各个都是对美食极为挑剔的吃家。他们对手艺要求极高,并且非常看重厨师的身家背景,必须清白干净,还得经过专人严格审查。何雨柱能得以进入丰泽园,得益于他家三代雇工的成分。这要是换成闫解成,可就行不通了。据说阎家以前是地主,尽管具体情况阎家守口如瓶,知晓内情的人也都讳莫如深,但何雨柱还是多多少少有所耳闻。但阎埠贵能当上小学语文老师,单凭这一点便足以证明,他家就算不是地主,也绝非一般普通人家。毕竟在解放前,普通人家可没有机会上学识字。
…… “好了,饭口过去了。” “柱子,你去准备员工餐。其他人看看配菜还缺啥,趁这会儿有空赶紧备齐,准备应付晚上的饭口。” “王强你们几个,把后厨的卫生打扫一遍。” “老钱和老王,你们俩负责接下来的菜单,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再让老甘去帮你们。” “其他人抽空,该上厕所上厕所,该抽烟抽烟。” 随着中午饭口结束,李卫国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他的命令一下达,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何雨柱也即刻着手准备员工餐——西红柿炒蛋和酸辣土豆丝。
这两道菜,看似平平无奇,对于稍有厨艺基础的人来说,都能上手制作。然而,其中的差别就在于味道的优与劣。它们的上限和下限都不算高,算是相当基础的菜品。土豆丝已然准备就绪,只需切点辣椒段、葱姜蒜便能下锅。至于西红柿炒蛋,将西红柿切成滚刀块,鸡蛋也是提前煎好备用。
何雨柱来到一个空闲的灶膛,先将锅烘干烧热,随后盛起一勺油缓缓倒入锅中。刹那间,油烟腾起,葱姜蒜与辣椒段顺势下锅,瞬间爆发出诱人的香味。待香气四溢,他迅速将土豆丝倒入锅中,快速翻炒几下,紧接着加入陈醋、盐等调味料。当下调味料种类不像后世那般繁多,虽味道没有那般丰富多元,但好在没有所谓的“科技与狠活”,相对来说更加健康纯粹。所有调味料入锅后,何雨柱加大火力猛炒。短短三四分钟,一盘酸辣土豆丝就大功告成,他熟练地倒入早已备好的大盆之中。刹那间,酸辣土豆丝那独特的酸辣之味,如同一缕调皮的精灵,迅速弥漫充斥在后厨的各个角落。
李卫国没有离开后厨,而是紧紧盯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如今看他动作娴熟,步骤前后有序,脸上神色平淡自然,丝毫没有新手的慌张与局促,脸上不禁露出赞许的笑容。
酸辣土豆丝完成,紧接着便是西红柿炒蛋。这对何雨柱而言更是毫无难度,他手法娴熟,行云流水。不过五分钟,就轻松炒制完成。起锅之前,他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再点上些许明油,刹那间,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瞬间勾得人食欲大增。
忙乎了一上午,大家肚子早就饿瘪了。这两道菜可都是实打实的下饭菜,何雨柱光是闻着这诱人的香气,就感觉自己能一口气吃下五个大馒头。
片刻之后,众人纷纷返回后厨。李卫国率先拿起饭盒,在两个菜盆里各打了一些菜,又取了两个馒头,回到座位上开始享用。其他人见厨师长已然开动,也就跟着有序排队打饭。这边李卫国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瞬间眉毛轻轻一动,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这味道……” “好家伙,还真是小瞧我这徒弟了!” “这厨艺,已然不输给一般的大灶师傅了。” “不愧是何大清的儿子,看来何大清在家没少精心调教他啊!” 李卫国并不清楚何雨柱的真实情况,还以为是何大清私下里给他单独传授厨艺秘籍了呢。
实际情况如何呢? 事实并非如此。 早饭时,何雨柱压根儿就不在家吃。 中午呢,更是连饭都不做。 到了晚饭,直接就吃何大清从食堂捎回来的剩菜。 由此可见,何大清压根儿就没教过他什么。
这一切,皆源于他前世积累的经验。 旁人尝过之后,皆是震惊万分。
“可以啊,柱子,你这厨艺都快跟我比肩了!” “真不错,酸辣恰到好处,土豆丝爽脆可口,火候把握得极为精准,一点儿都没炒过。” “这西红柿炒蛋也相当可以,尤其是最后淋的那点儿明油,简直恰到好处,既不油腻,又让整道菜的香味更上一层楼。” “不愧是厨师长的关门弟子,就这份天赋,旁人根本没法比!” “厨师长,依我看,柱子不用等三年学徒期满,现在就能上灶掌勺了!” “没错,我觉得完全没问题,正好我这儿还缺个二灶,厨师长,直接让柱子顶上吧,也给我减轻点儿压力……”
第8章 开启空间
在丰泽园后厨的一隅,李卫国稳稳当当地坐在那把略显陈旧的木椅上。周围,一众后厨伙计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说着话。李卫国静静地聆听,那饱经岁月洗礼的脸上,渐渐勾起一抹开心的笑容。那笑容,像是春日里第一缕温柔的阳光,带着真切与欣慰。
世人皆道望子成龙,这话放在李卫国这儿,虽说他并非师父与孩子般的血缘之亲,但身为师父,对徒弟们那可也是满心的盼头,自然是期望自己的徒弟,能如那从蓝草中提炼出却更青的靛青,超越自己。
此时,听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李卫国更是喜不自胜,脸上的笑容如同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朵,眼角的皱纹都好似被这笑意牵扯出别样的生动。只见他拍了拍身旁的桌子,扬声说道:“行了,都抓紧吃饭,一会儿还有繁忙的活儿呢。至于柱子上灶这件事儿,等我跟掌柜的好好请示一下。你们啊,就别跟着瞎捣乱、瞎起哄了。赶紧吃饭吧,饭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李卫国这一番干脆利落的交代,众人先是一愣,旋即听话地安静下来,纷纷专心闷头干饭。毕竟大家忙乎了大半天,肚子早就咕咕叫了,那叫一个饿。何雨柱也不例外,低头默默吃饭,一句话也不多说。因为他打从心底清楚,只要自己把活儿干得漂亮,完全到位,即便自己不主动开口,师父李卫国肯定会帮着自己操心张罗上灶的事儿。这,就是现在他这位真心待徒的师父。不像后世,听闻好多师父都不敢尽心带徒弟,生怕教会了徒弟,自己就得丢了饭碗,落个可能被饿死的凄惨下场。
何雨柱不禁想起前世,他用心带出来的二徒弟小胖。那时候闫解成开了饭店,特意邀请何雨柱去主厨,想着小胖家里困难,他心一软,就带着小胖,都没带上一直机灵忠厚的大徒弟马华。可最后呢?利益当前,人性的丑恶被瞬间放大。小胖竟然背着他,与闫解成两口子暗中搅和在一起,使出各种手段算计他这个师父。不过恶有恶报,小胖最后的下场也不怎么好。哪像现在啊,师父对徒弟那是掏心掏肺地好,徒弟也对师父真心实意地敬重,他们之间的关系啊,亲密得堪比血脉相连的父子。
一番风卷残云,吃饱喝足后,何雨柱感觉肚子有些撑,便打算出去透透气,溜达一圈,活动活动身子骨。短暂的放松过后,他又精神抖擞地回到后厨,毫不犹豫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在丰泽园,酸辣土豆丝可谓是点菜热门,点单率那叫一个高,所以消耗量自然飞快。上午准备的土豆丝此时已经所剩不多,看样子,必须要抓紧补充一些。回到后厨,何雨柱一眼瞧见那堆在角落里的土豆,没有丝毫犹豫耽搁,直接撸起袖子忙碌起来。即便中午大家的夸赞让他心中欢喜,但他没生出一丝骄傲之心。相反,越是这种受大家认可夸赞的时候,他越提醒自己要谨言慎行,遵循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准则。
这时,何雨柱抬眼看到正在一旁准备配菜的王强,走上前去,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说道:“王哥,我来弄土豆就行,你去准备其他的配菜吧。”毕竟大家都清楚,处理土豆这活儿可真不轻松,不仅要仔细地清洗,还要耐心削皮,最后还得把土豆切成粗细均匀的丝状,环节繁琐又麻烦。王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轻松,赶忙回应:“行,那就麻烦你了,柱子。唉,真是羡慕你啊,你马上就要上灶了,我这还得再苦熬一年呢。”王强比何雨柱大一岁,可入店当学徒却晚了一年,按照规矩,还得再干一年学徒,才有机会站在灶前,大展厨艺。何雨柱拍了拍王强的肩膀,安慰道:“一年时间,眨眼就过去了,你看我,这三年学徒不也顺顺利利地过来了嘛!”毕竟,学徒三年,这是行内不成文但又人人遵循的规矩,就如同国有国法,谁也没法贸然更改,哪怕是师父李卫国,也从未想过打破这个传统,让何雨柱提前上灶,一切还是要按照规矩,等到三年学徒期满才行。
随着何雨柱有条不紊地开始洗土豆,他能感觉到,自己厨艺技能的经验值在缓慢但持续地增长着。如今洗土豆,可不是过去那样洗一个就能增加一点经验值了,得洗上四五个土豆,经验值才会往上加一点。虽然增长速度有所减慢,但总归是在稳步上升。何雨柱心里默默思索着:“现在做杂活,获得经验值已经越来越少了。看来想高速提升厨艺技能等级,还得等以后正式上灶炒菜,到那时,技能等级应该就能快速提升了。”和别人单纯为了完成任务干活不同,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每一份付出,系统都会给予相应的回报。光冲着这一点,他就觉得再累再繁琐的活儿,干起来也是甘之如饴。
何雨柱这般踏实做事的场景,落进其他后厨伙计的眼中,大家对他自然都露出了友善与欣赏的目光。毕竟,谁会喜欢那种在工作中偷奸耍滑的人呢?大家都更喜欢像何雨柱这样诚恳实在的人。更何况,何雨柱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呢,他一心想在丰泽园刷出一个好名声。在如今这个时代,他心里门儿清,一个好名声那作用可大了去了。
……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临下班之前。“叮”的一声,那清脆且突兀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紧接着,一行行文字浮现在他的眼前——【厨艺技能提升至五级,开启系统空间功能。初始空间,五立方米。注:1、所有技能提升至五级,都可以增加空间范围;2、所有技能提升到一定能级,也可以增加空间范围。】
何雨柱看到这段文字,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愣在了原地。短暂的呆滞后,便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幸好这时他正低头专注干活,旁人根本没注意到他表情的微妙变化,不然啊,还不得疑惑,这柱子到底是想到了什么美事儿,笑成这副模样。虽说心里头像有只小猫在挠,急切地想要尝试一下这系统空间到底有啥神奇作用,但此刻他还在上班,实在是不方便。没办法,只能强行按下心中强烈的好奇心,盼着赶紧下班,回到家中再好好研究一番。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忙里偷闲,查看一眼系统的属性面板。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5级(1\/3000)、家务1级(10\/100)】 【空间:5立方米】
看到厨艺技能那高达三千点的经验值,何雨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提升难度,可真是越来越大了。想当初技能一级的时候,所需经验值才仅仅一百点。现在不过才五级,经验值就飙升到三千点了,要是再往上提升几个等级,经验值怕不是要上万了。他心里明白,随着技能等级的逐步提升,自己获取经验值的速度会越来越慢,难度也会越来越大。通过这两天的亲身经历,他早就发现,随着等级的升高,一些日常杂活提供的经验值越来越少。如此类推,等到技能等级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说不定制作一些基础普通的菜肴,都不会再给他提供经验值了。那么,这意味着什么呢?这表明系统似乎并不希望他只在单一技能上钻牛角尖,而是有意将他往全能型人才的方向培养。看来,等到厨艺技能提升到一定程度以后,就得着手开展其他技能的提升训练了。
而且,经过今天做员工餐这事儿,何雨柱发现,厨艺四级时自己的水平,就已经和前世相差无几了,即便稍有差距,也并不是很大。如今厨艺提升到五级,基本就和前世巅峰时期的厨艺如出一辙了。也就是说,前世自己耗费一辈子磨练的厨艺,今生凭借系统,仅仅两天就达到了。想到这里,何雨柱心中不免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又是感慨,又是唏嘘。但很快,他长呼一口气,暗自给自己打气。既然上天恩赐了这般难得的机遇,那可绝不能白白浪费,一定要充分利用好啊!
“逆天改命,绝非仅仅意味着甩掉那些难听的外号,更不是单纯地摆脱禽兽之流。” “而是要让我的整个人生轨迹,都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 “厨师,这绝非我人生的最终归宿……” 念及此处, 何雨柱只觉天地浩渺,处处皆是施展抱负的舞台。 对于未来国家的发展走向,他心中多少有些轮廓。 尤其是轧钢厂之事,他也略知几分内情。 如今有了系统加持,自己何不在此领域大展拳脚? 还有那位大领导,虽从未明言其具体职位, 但多年相交,又怎会毫无察觉? 前世,他对自己关怀备至。 这一世,自己何不投桃报李,助他一臂之力,让他登上更显赫的位置? 或许,待到那场人道洪流汹涌而至之时,能让他安然无恙。
第9章 有车有房,存款五百
夜幕缓缓降临,结束了一天忙碌工作的何雨柱,此时他的厨艺技能已然达到了230点。虽说距离那高达三千点的目标,犹如隔着万水千山,看起来依旧遥不可及。不过,何雨柱却并不慌张,在他心中,技能能稳步增长便好,坚信凭借日积月累,早晚定能攀升到更高级别。
正当何雨柱准备和师父李卫国道别时,李卫国顺手递过来一个盒饭,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说道:“拿回去吃吧,你忙活一整天,也累坏了,回家就别做饭了,又麻烦又耗费精力。正好也能给雨水补补身子,孩子正长身体呢。”李卫国深知何雨柱家里的状况,六岁的雨水正是茁壮成长的关键时期,他自己也是有过孩子的父亲,当然明白要是这个年纪营养跟不上,孩子体质会比同龄人虚弱不少。师徒二人,李卫国关爱弟子如子,何雨柱敬重师父有情有义,因此何雨柱也没跟师父客气。
“谢谢师父!”何雨柱脸上洋溢着感激与喜悦,“我昨天还跟雨水念叨着,以后争取让她一周能吃上两次肉,没想到今天这不就快达成了。”说罢,他笑呵呵地接过盒饭,打趣了一句:“那我就先走啦,师父。”
“走吧,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李卫国叮嘱道,“我们那边昨晚听说抓了个特务,还开了枪呢,最近晚上可不太平,你回去多留个心眼。”当时正值特务活动猖獗之时,特务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可能冒出来咬人一口,平日里看似和蔼慈祥的邻居,说不定第二天就变成手持枪械、威胁性命的危险分子,实在令人防不胜防。也正因如此,京城各处的大杂院里纷纷设立了管事大爷,最初他们的主要职责可不是处理四合院的琐碎事务,而是专门用来抓特务的。后来随着军管会撤销,特务们逐渐销声匿迹,管事大爷们这才将工作重心转移到四合院的杂事上,帮着街道办解决邻里间鸡零狗碎的纠纷,他们手中的权力也在这过程中慢慢扩大起来,否则,谁又会在意他们呢。
“哎,我知道了。”何雨柱应了一声,带着饭盒,在王强等学徒工羡慕不已的目光中,悠然自得地离开了丰泽园,朝着四合院走去。虽说他们和何雨柱同样都是后厨的学徒工,但又存在着本质区别。何雨柱可是厨师长李卫国的关门弟子,只等三年学徒期满开始上灶,李卫国便会倾囊传授他真本事。而其他学徒工,虽也有上灶的机会,却只能眼巴巴地央求大灶师傅传授几招,剩余的全得依靠自身的领悟能力。当然,李卫国偶尔也会在后厨讲解一些川菜的精妙做法,还亲自操刀示范,但这样的机会如凤毛麟角般稀少,基本上一个月能有一两次,就已然谢天谢地了,剩下的修行只能看个人悟性。
在返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回想起师父李卫国的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他寻思着,是不是该找机会学几手功夫的架子。毕竟自己现在有系统相助,据说只要稍微锻炼一下,说不定就能轻松超越旁人十年的刻苦修炼,而且无需像那些正儿八经练武之人,在炎热的三伏天和寒冷的三九天里苦苦坚持,只需提升经验值,功夫的威力就能不断增强。
“这主意,还真靠谱!”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可行,“赶明儿去公园逛逛,瞧瞧有没有早起晨练的大爷,跟着学点也不错。要是能学到一个架子,应该就够用了。”心下已然有了决定,何雨柱计划着练几套功夫,比如闻名遐迩的劈挂掌、刚猛有力的八极拳,或者舒缓柔和的太极拳之类的,他所知的武术名目,也就这寥寥几个。要是公园没找到合适的学习对象,那就去图书馆碰碰运气,他寻思着那里应该能找到几本武术图解之类的书籍。一路上,何雨柱脚步匆匆,说实话,他心里确实有些发怵,生怕半路上冒出个特务,把自己劫持为人质。毕竟自己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要是真被一枪击中,那可就小命不保,死得彻彻底底了。幸好一路顺风顺风,他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四合院。
然而,他刚踏入前院,便瞧见阎埠贵端着个水壶,正有模有样地浇花。实则每天他都守在这里,所谓浇花不过是幌子,骨子里就是想趁机占点小便宜。
“哎呦,傻柱回来了。”阎埠贵眼睛一亮,“今天又带回来个饭盒啊,快给我瞅瞅,里面装着啥好菜!”瞧见何雨柱,那一双小三角眼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紧紧盯着何雨柱手中的饭盒,手里的水壶瞬间被丢到一旁,迫不及待地朝何雨柱走来。但早有防备的何雨柱,岂能让他如意。
还没等阎埠贵靠近,何雨柱便直接开口:“阎老师,你这可就不太地道了吧!您可是为人师表,传道授业解惑的人,怎么一开口就骂人呢?”这话一出,犹如一盆冷水,瞬间让阎埠贵僵在原地,一脸茫然,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自己何时骂人了。
“嘿,你个傻柱!”阎埠贵有些恼怒,“你不给我看饭盒就罢了,怎么还倒打一耙诬陷人呢?我啥时候骂你了?”阎埠贵反驳道,脸上满是不悦之色。毕竟在这四合院中,他向来以文化人自居,一直觉得自己是素质的标杆。
“您瞧,您这不又骂上了吗?”何雨柱回应道,“您怎么说也是小学的语文老师,您听过谁见面打招呼用‘傻’这个词呀?要是我管您儿子叫傻闫解成,您乐意听吗?这可是最后一次,以后您要是再这么喊,可别怪我对您这老师不敬啦!”说完,何雨柱不再理会阎埠贵,径直往院内走去。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门洞处,阎埠贵才回过神来。
“嘿!”阎埠贵懊恼地叫了一声,“这个傻……柱子,怎么突然变机灵了,竟还算计起我来了!他这饭盒里肯定是肉菜,不然捂得这么严实,连看一眼都不让。”阎埠贵对何雨柱的饭盒愈发好奇,但他也寻思过来,自己的确是文化人,身为人民教师,怎能像其他人一样,见人就喊傻柱呢,要是别人这么喊自己儿子,他肯定也不高兴。 来到中院,何雨柱便看到秦淮茹弯着腰,挺翘的臀部突显出来,依旧在水池边认真地洗着碗筷。而贾家母子,照旧坐在门槛处悠闲地纳凉,没有一个人愿意起身帮着秦淮茹搭把手。
说起她,那可真是命运多舛。
为了那座梦寐以求的城市户口,摇身一变成为城里人,她毅然决然地嫁入了贾家。可谁承想,自打进门那天起,她就没过上一天舒坦日子。
新媳妇过门首日,家里的大小事务,从洗衣到刷碗,便一股脑儿全落在了她肩上。就连买米买面这种又脏又累的活计,贾东旭也从不搭把手,只在一旁冷眼旁观,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何雨柱不经意间瞥了秦淮茹一眼,心中没有泛起丝毫怜悯,转身便干脆利落地回了家。
一进门,便瞧见何大清正端坐在饭桌旁,悠哉游哉地品着茶。饭桌上,两个盘子倒扣着,透着一股神秘。
“洗手吃饭吧。”何大清淡淡地说道。
“今天没招待客人,我就随便拿了两份剩的大锅菜。”
“馒头在锅里热着呢,你自己去拿。”
言罢,何大清便不再理会何雨柱。何雨柱也不客气,自己洗完手,去把馒头取了出来,又打开带回来的饭盒。只见里面一半是鱼香肉丝,一半是回锅肉,香气扑鼻。
他从中拨出一半,说道:“这一半留着明天早晨,你和雨水吃吧。”
何大清见他又带回了肉菜,不禁感慨道:“丰泽园的待遇,果然比轧钢厂强多了。”
“你师父对你可真不错。”
说完,何大清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折,随手丢在桌子上。
“今天我趁着休息,给你办了个存折。”
“里面有你三年的学徒工资,一共26元,我又给你添了点,凑足了五百块钱。”
“你给老子省着点花,别大手大脚的。”
何大清嘴里虽然训斥着,但看得出来,他这个当爹的,这次倒是挺靠谱。
何雨柱接过存折一看,顿时喜笑颜开。
等到周末,买了自行车,再把房子过户了,他也是有车有房有存款的人了!
第10章 改变行规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存折妥善收好,放置在一个他认为极为稳妥的角落。随后,他重新端坐在桌前,不紧不慢地继续享用起那尚未吃完的饭菜,动作有条不紊,似乎刚刚将存折收好这一行为并未打断他进食的节奏。
待何雨柱吃得肚满肠肥,喝得满足畅快,连周围的碗筷和桌面都被他收拾得整洁利落之后,仿佛他的人生经验条在这一刻又悄然增长了些许,特别是在做家务方面,像是得到了某种隐性的经验值提升。
完成这一切后,何雨柱这才缓步走进屋内,缓缓在椅子上坐下,打算稍作休息片刻,缓缓神,毕竟忙碌了一阵之后,疲惫感悄然爬上了心头。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关注着何雨柱一举一动的何大清,看着儿子忙完,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明天你上班,跟你师父说一声,后天请假一天。”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我带你去把自行车买了,再把房子过户给你。”
何雨柱听闻,一脸不解,眉毛微微皱起,疑惑地问道:“这么着急做什么?不是说要周末再去吗?”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让他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何大清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你白姨那边孩子看完病,总在亲戚家住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她就想着早点回去,实在不想继续等了。”
何雨柱听闻此言,不由得内心一阵无语。他心想,这个白寡妇还真是心思缜密啊,恐怕是生怕何大清中途反悔。她一定是想尽快把事情尘埃落定,毕竟只要何大清跟着她去了保定,就算之后再想反悔,那可就难如登天了。到时候,何大清不仅工作没了,在北京这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也算是彻底坏了。再说,就算真的想再回京城,想要找个合适的工作,又谈何容易呢?所以显而易见,对方这是迫不及待地想把何大清忽悠去保定啊。
何雨柱还是不死心,想要尽力挽留一下父亲,便再次追问道:“真想好了?一定要去?”他心里盼望着父亲能改变心意,毕竟只要父亲不走,等自己正式转正,凭借着两人的工资,他们家在四合院绝对能过上令人羡慕的好日子,就算是易中海成为八级工,在自家面前也得黯然失色。
何大清一摆手,好似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语气颇为决然地说道:“我的事你就别管了。你只要等我走了,把你和雨水照顾好就行。等我到那边安顿好了,我会每月按时给你寄钱的。”说完便不再给何雨柱继续劝说的机会。
何雨柱见此情形,也只好无奈地妥协,缓缓说道:“行,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也不劝你了。反正你以后别后悔就成。我明天上班,会跟我师父把假请下来。”
看到儿子终于答应下来,何大清似乎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两口茶水,而后心满意足地起身出门。反正他和白寡妇的事情,这傻儿子都已经知道了,他也懒得再遮遮掩掩。如今索性大大方方、正大光明地去幽会,仿佛终于能挣脱某种束缚,尽情奔赴自己所谓的新生活去了。
……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便来到了第二天。晨曦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屋内,何雨柱在这淡淡的光影中悠悠转醒。他迅速洗漱完毕,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在与时间赛跑。之后,他径直朝着丰泽园的方向赶去。
在丰泽园里,等所有伙计都陆续到齐后,何雨柱瞧见李卫国的身影也迈入了门。他眼神一亮,没有丝毫耽搁,直接朝着李卫国走过去。走到近前,他略带着几分恭敬又有些急切地开口道:“师父,我跟您说个事儿。咱们出去一下吧。”
既然是想请假,那何大清的事情根本无从隐瞒李卫国,况且这事儿本就瞒不住。毕竟只要何大清脚底抹油跑路,在这餐饮行当里,风声很快就会传得人尽皆知。所以,还不如早点坦诚相告。
“好!”李卫国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随着何雨柱来到外面。他神色平静,静静地看着何雨柱,等待着他说话。
何雨柱搓了搓手,说道:“师父,是这样,我想明天请个假,有些事儿得去办。我也不瞒您,我爸呀,认识了一个保定的寡妇,这两人一拍即合,好上了。听说已经打算近期就奔赴保定呢。所以啊,明天我得去和他把房子过户给我,再买一辆自行车,雨水上下学方便接送。”
话刚落音,李卫国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怒色涌上脸庞:“你爹这是打算扔下你们孤儿寡母不管了?简直就是混账东西!哪有当爹能这么绝情的!雨水年纪还那么小,他怎么就狠得下心!”
当着何雨柱的面,李卫国终究是有所顾虑,嘴上没说出更难听的话。但可想而知,在心里头,何大清估计早已被他骂得如过街老鼠。
何雨柱倒是洒脱,轻轻一笑,用淡然的口吻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就算想拦也拦不住。师父,您也别跟着生气啦,即便我爹不要我们,我也有十足的信心能把雨水照顾得好好的。”
这话传进李卫国耳朵里,不知怎地,无端就涌起一阵心疼。这孩子年纪轻轻,就要扛起家庭的重担,顶门立户,着实令人心酸。他心里又暗暗骂了何大清几句不是东西。
“行吧,假我批了。”李卫国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也别太担心,没了他何大清,你还有我这个师父在。常言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虽说没什么通天的本事,但只要我有一口吃喝,就绝不让你们兄妹饿着。”一句承诺,尽显他对何雨柱的关怀与担当。
“嗯,谢谢师父。您放心吧,我爹走之前还给我留了五百块钱,把我三年的学徒工资都结清了,又额外补贴了一些。有这些钱,足够我们兄妹俩日常开销。再过两年,等我正式拿工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何雨柱认真地说着。
“放心,一切有师父呢。你要是遇上啥困难,只管开口,我一定帮你解决。”李卫国没再多说别的,但心中对何雨柱的怜惜愈发浓重。亲爹为了个寡妇,不顾子女死活,换做谁都不好受。瞧着徒儿在自己面前这般洒脱轻松,背地里说不定偷偷抹了多少眼泪。李卫国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何雨柱减轻些压力。
可要怎么帮呢?在丰泽园早点让他拿到转正工资是个好办法。只是厨师行规森严,何雨柱还需要效力两年才行。这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让何雨柱的厨艺尽快达到大灶的水准……思索至此,李卫国打定主意,等何雨柱上灶后,就将川菜的做法倾囊相授,助他尽快成长起来。
......
又一日,匆匆而至。何雨柱与何大清一同来到了供销社。供销社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各种货品琳琅满目。何雨柱和何大清直奔卖自行车的区域,一眼便相中了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经过一番挑选与讨价还价,最终花了一百六十块将其买下。
售货员热情又尽责地提醒道:“二位,记得去派出所把钢牌砸上啊。不然这自行车上路,被查着可就麻烦了。到时候要是解释不清车子的来路,军管会那边可不好交代。” 何雨柱和何大清赶忙连声道谢。随后,何雨柱熟练地跨上自行车,何大清则坐在后座。一路上,何大清好奇不已,像个孩子似的一个劲儿询问何雨柱什么时候学会骑车子的。何雨柱无奈地笑笑,解释说是在丰泽园用师父的车学会的。
听闻此言,何大清恍然大悟,丰泽园在京城可是大名鼎鼎,那里厨师的待遇在整个京城也是排得上号的,上班的厨师们几乎人手一辆自行车,也就不足为奇了。 两人来到派出所,顺利办完钢牌手续后,又马不停蹄地前往军管会办理房屋过户转让手续。
在军管会那宽敞又略显肃穆的房间里,何雨柱紧盯着工作人员,看着他们在一个手写的小本本上,将何大清的名字一笔一划地改成了自己的。此刻,在何雨柱心中,四合院的那两间房子,终于真正成为自己的依靠。 办妥这一切,抬头一看,已然临近中午。两人商量了一下,干脆也不回家了,就在外面找了家小馆子。馆子不大,却透着一股浓浓的烟火气。他们点了一荤一素两个简单又实惠的菜,也没多做交流,默默地吃完了午饭。
饭后,何大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你先回去吧,我出去有点事情要办。” 何雨柱听到这话,暗自撇嘴,心里想着:“办个屁的事啊,还不就是饱暖思淫欲,估计又跑去和白寡妇幽会了!” 但嘴上他什么也没说,看着何大清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与不屑。
第11章 租车可以,借车免谈
何大清不知哪来的豁达劲儿,不仅为何雨柱购置了一辆崭新锃亮的自行车,那车架在阳光的映照下泛出银色的光辉,仿佛预示着何雨柱新生活的开启。房子也顺顺利利地过了户,一本崭新的存折交到何雨柱手上,那存折上的数字虽不算巨额,但也足够让何雨柱感受到父亲沉甸甸的心意。
就在接过存折的那一刻,何雨柱心里那沉甸甸的压力,仿佛像一阵轻飘飘的烟雾,瞬间消散至最低点。这种轻松感如同沐浴在温暖的春日阳光下,浑身通透舒畅。
如此一来,他跟白寡妇幽会的时候,再没有之前那种如芒在背的压力。回想起以前,每次前往跟白寡妇幽会的地点,他总会左顾右盼,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时刻担心着何雨柱冷不丁出现,将这“好事”撞破。可如今,他已然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仿佛之前的谨慎恍若隔世。
不仅如此,凭借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预感,何雨柱觉得随着这些事儿办得稳稳当当,何大清或许不会再像前世那般,一直捱到 10 才离去。说不定就在最近的这几天,他便会踏上前往保定的路,与那位寡妇开始新的生活。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自己曾经苦口婆心,不知劝说了父亲多少回,可人家铁了心要去保定,跟那寡妇过日子。既然父亲心意已决,如脱缰的野马,根本就劝不住,他索性也就懒得再插手这事儿,嘴里还暗自嘟囔着:“脚上的泡啊,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日后吃了苦头,也只能是他自找的,跟我何雨柱可没半毛钱关系。”
在回家之前,何雨柱慢悠悠地晃到了菜市场。这个时候虽然买东西已无需票证,但兜里有钱的人依旧不多,菜市场里熙熙攘攘,却并不拥挤。他望着菜市场里那一排整齐摆放的摊位,思忖着晚上吃点啥。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上车饺子下车面”这句话,既然何大清尽到了做父亲的职责,那他也不是个抠搜的人。正好自己跟妹妹雨水也得吃饭,索性今晚就包顿饺子,权当为何大清践行。
打定主意后,何雨柱先是来到肉铺前,指着案板上一块肥肉相间的猪肉,对掌柜的说道:“劳驾,给我来半斤这块。”那猪肉红白相间,纹理清晰,看上去极为新鲜。接着,他又走到蔬菜摊,挑了一把嫩绿嫩绿的茴香,那茴香散发着独特的芳香,仿佛瞬间将人带回老京城那些个温馨的饭桌旁。老京城的人对这茴香猪肉馅的饺子,那可是情有独钟,特别是茴香那股子沁人心脾的清香,咬上一口饺子,仿佛整个身心都沉浸在美味的海洋里,美到极致。不过,这茴香也是个奇特的食材,喜欢的人爱得如痴如醉,不喜欢的人闻到那股味儿就避之不及。
随后,何雨柱又溜达着添置了一些其他的蔬菜。他寻思着,吃饺子怎么能少了几道菜呢?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还能涨涨自己厨艺的经验值。等他把所有东西都买齐,一算账,竟然才花了不到三块钱!他忍不住低声惊叹:“瞅瞅这时候的物价,简直便宜得不像话!”
买完菜,何雨柱跨上父亲新买的自行车,一路慢悠悠地骑行,惬意地欣赏着街道两旁的建筑。这些街道,他曾经来来往往不知走过多少回,却从未像今天这般仔细观察。此刻,映入眼帘的一砖一瓦,仿佛都披上了一层别样的色彩。街边的老槐树依旧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那古旧的四合院,墙垣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迹,屋顶的瓦片错落有致,宛如历史的书页,诉说着往昔的故事。不得不感叹,同样的风景,心境不同,看到的景致竟是如此大相径庭。
遥想从前,年轻的他一心只为挣钱养家,每日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忙忙碌碌,脚步匆匆,从未停下脚步好好看看这周围的世界。后来又被易中海那套说辞洗脑,满心满眼都是帮助秦淮茹一家,生活的重心完全围绕着她们转,以至于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事情。
如今重活一世,何雨柱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是秦淮茹,还是易中海,亦或是聋老太太,统统都得靠边站。这辈子,绝不让任何人再像寄生虫似的趴在他身上吸血。而且,他也不想一辈子窝在厨房里,围着锅台转。天地这般广阔,到处都是机遇,能做的事多了去了。就单凭他手上那神奇的系统,就算想要考大学,对他而言也不是登天的难事。只不过,他本就不爱出风头,不想搞得太过惹人注目。再者,大学文凭于他而言,虽说能锦上添花,但实则也并非绝对重要。借助系统的力量,想要在这世间闯出一番成就,似乎并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梦想,只是目前他还没有构思出太清晰的计划罢了。
毕竟,前世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厨子,即便机缘巧合认识了那位大领导,也从未萌生过进入仕途的想法,整天除了琢磨做菜,就是为秦淮茹一家奔波操劳,一辈子都在那个小小的厨房与秦淮茹家之间打转。可谁能想到,辛辛苦苦一辈子,到老时竟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只能感慨一句:“真是时也命也!”再想想自己前世那双眼,识人不明,才会稀里糊涂地过了那样悲催的一生啊。
“好家伙,居然是自行车!”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眼睛一下子睁大,像被定住了一般,死死盯着何雨柱胯下的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惊讶地脱口而出。
“傻柱,你这到底骑的是谁家的自行车啊?”阎解成皱了皱眉头,那眼神仿佛何雨柱偷了别人的宝贝似的。他绕着自行车踱步,不停地打量,嘴里又追加了一句,“呵,瞧这崭新劲儿,车主可真舍得借给你骑,就不怕你一不留神给摔坏了?”
在阎解成的潜意识里,压根就没想过何雨柱能买得起自行车,第一反应就是这铁定是借来的,毫无其他可能。
“闫解成,你特么给我听好了,以后再胆敢喊我傻柱,信不信我直接扇你大嘴巴!”何雨柱一听这外号,顿时怒从心头起,他本来温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双眼怒目圆睁,犹如凶猛的黑豹,凶狠地瞪向阎解成。
“你爹都不敢随便喊我这外号,就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看来你是皮子痒,欠揍了是吧!”何雨柱气得胸脯剧烈起伏,伸出一根手指,使劲指向阎解成的鼻尖,“我可跟你说明白了,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有下回,我绝对大嘴巴子抽你,绝不含糊!”何雨柱心里清楚,必须杀鸡儆猴,不然这大院里,像阎解成这样的后辈,还有那些跟着起哄的小孩子们,人人都喊他外号,那他的尊严往哪搁。上一世,他对这外号或许还没什么特别的感受,但这一世,每一声“傻柱”都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里,格外刺耳。
“嘿,你个傻……何雨柱,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嘛?”阎解成先是本能地喊出了那半个外号,及时刹住后,委屈地眨巴了几下眼睛,接着辩解道,“再说了,这外号又不是我们瞎编乱造给你取的,那可是你亲爹喊出来的,我们也是跟着你爹喊顺口了,你现在冲我发什么火呀!哼,懒得理你!”
阎解成小学念完后,就没能考上初中,只能整日在家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哪怕他爹阎埠贵好歹是个老师,可奈何这孩子骨子里就不是成材的料,任阎埠贵怎么努力引导、请人帮忙,终究还是扶不上墙。就像那滩烂泥,不论往何处托举,都会缓缓滑落。为了给这儿子找份合适的工作,阎埠贵可谓是四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找了不少关系。但在那个工作岗位少得可怜,找工作的人却如过江之鲫的年代,谈何容易?更何况,阎埠贵自恃文化人,自然希望儿子能谋得一份正式体面的工作,这难度,简直与让阎解成顶替他自己去红星小学教语文没啥两样,可谓是难于上青天!
“我爹喊,那是他有那个资格,天经地义。但你哪来的胆子喊,惹毛了我,我说揍你就揍你,你要是不信邪,尽管试试看,看我这巴掌抽不抽得下去!”何雨柱双眼冒火,狠狠地瞪了阎解成一眼,旋即冷哼一声,转身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朝着中院走去。
步入中院,往日里热闹的院子此时显得有些静谧,大家伙都还在上班尚未归来。院子里,只有几个妇女正坐在老槐树荫下,面前摆放着几篮蔬菜,一边摘着菜,一边唠着家常,准备为晚上的饭菜做准备。贾张氏、易中海媳妇,还有秦淮茹,三人凑在一块儿,聊得正起劲儿。
秦淮茹和易中海媳妇手脚麻利地干着活,手指像灵动的蝴蝶,在菜叶子间穿梭。贾张氏则稳稳当当地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老神在在地歇着,双手悠闲地搁在膝盖上,那模样,仿佛一切与她无关,只张着嘴巴叭叭个不停,那闲话说得好似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
“哎呦,柱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呀?”易中海媳妇眼尖,瞧见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缓缓走进院子,不禁好奇地抬起头,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你今儿没去上班吗?对了,这自行车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呀?”
看着易中海媳妇那满是好奇的眼神,何雨柱心里对她倒没什么怨气。毕竟,这婶子走得早,一辈子没能给易中海生下个一儿半女,在家里向来都是被欺负的主儿,活脱脱的受气包,在院子里也没得罪过任何人。想到这里,何雨柱的脸色和缓了些,语气颇为温和地回道:“我爸给我买的,寻思着我上班的地儿太远,来回不方便,就买了这车,以后好接送雨水上下学用。”
“傻柱,明天我儿子儿媳妇要回娘家,正巧你刚买了自行车,借我们家骑一天!”这时,贾张氏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那语气霸道得很,架势仿佛这辆自行车已然是她家的一般,容不得半点拒绝,“晚点等我儿子回来,我让他直接去找你拿车。”
听到贾张氏这话,何雨柱气得直翻白眼,对于这个刁钻刻薄、蛮不讲理的老虔婆,他可不会惯着。“你可真是白日做梦啊!还借你们骑一天,美得你!”何雨柱猛地提高了声调,愤怒地说道,“我好不容易新买的自行车,凭啥要借给你骑到乡下去?要是磕了碰了,你能赔我一辆新的吗?你瞧瞧你们家,连个缝纫机都从不外借,你哪来的脸张嘴跟我借自行车!你要是真想骑,行啊,一天五块钱,钱拿来,车你就骑走,否则免谈!”说罢,何雨柱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盯着贾张氏。
第12章 主动送脸,这必须打
在那充满烟火气息的四合院中,贾家有一台颇为显眼的缝纫机。这可不是一台普通的缝纫机,它承载着特殊的意义,乃是贾东旭与秦淮茹喜结连理之时,家中斥资购入的唯一贵重物件。值得一提的是,在整个四合院的地界里,这可是独一份,独一无二的一台缝纫机。
平日里,四合院的邻居们若碰到衣物破损需要缝补的情况,脑海中头一个浮现的便是去贾家借用这台缝纫机。毕竟,在那个物质尚不丰富的年代,有这玩意儿,缝缝补补可就方便多了。
然而,贾张氏这个当家的老太太,算盘可是打得叮当响,她可不乐意白白把缝纫机借出去。每一个前来借缝纫机的人,都得给她交付五毛钱的使用费。即便如此,当邻居们使用缝纫机的时候,贾张氏总会像个监工似的,紧紧盯在一旁,嘴里还一刻不停地催促着:“快点儿啊,手脚麻利点,说好了五毛钱用一次,可得把活儿都做完喽!”可实际上呢,她那眼睛里啊,似乎恨不得刚收完钱,人家一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要走人。这样一来,每次来借用的邻居们,都被她弄得一肚子火。
久而久之,即便大家伙儿真有衣物需要缝缝补补,也都宁愿自己吭哧吭哧地拿起针线手工做。尽管手工做又慢又累,可至少心里舒坦,不用受贾张氏那份气。哪怕碰上手工实在做不了的活儿,大家也宁愿多走些路,去其他地方,甚至宁愿跑去供销社,也绝不再踏足贾家借缝纫机。
如此局面下,贾家的这台缝纫机,已然许久无人问津。它孤零零地被搁置在角落,上面逐渐落满了灰尘,像个被遗忘的旧时光信物。
起初,贾张氏对此并未太过在意。在她心里,自家有这稀罕物件儿,还怕别人不来求着用?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猛然惊觉,大家伙儿宁愿舍近求远,去外面找地方做活,也不愿意再来她这儿。这一下,可把她给慌了神。
要知道,缝纫机一次五毛钱的出租费,可不便宜呢。当初购买这台缝纫机,贾家可是整整花了一百二十块钱。仅仅过去一年,靠着出租这台缝纫机,就差不多挣回了一半的钱。照这个趋势,再等一年,买缝纫机花出去的钱就能全部挣回来了。可谁能想到,突然之间,大家都不来了。
着急上火的贾张氏,甚至特意在院门口拦住几个正打算去外面做活儿的人,好言好语地劝他们来自己家用缝纫机。只可惜呀,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心寒。任她如何费尽口舌,愣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回头再用她贾家的缝纫机。
直至今日,除了贾家自己偶尔用一下,大部分时间里,那台缝纫机依旧冷冷清清地立在角落,默默承受着灰尘的堆积。这件事,俨然成了贾张氏的一个敏感的“爆炸点”。只要有人在她面前提及相关话题,就仿佛触动了引信,能瞬间将她引爆。不仅如此,她还会在背地里骂骂咧咧,抱怨其他人不用她家的缝纫机。可她却从不反思,当初邻居们排着队上赶着给她送钱,是她种种苛刻、催促,甚至无理取闹的行为,硬生生把人都给赶走了,而且一去不回头。
这不,在四合院的空地上,又传来了贾张氏尖锐的叫骂声:“傻柱,你胡咧咧什么,你个傻了吧唧的东西!”只见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我家缝纫机租出去怎么了?” 紧接着,她又把矛头对准了何雨柱的自行车,“还有你这破自行车,还一天五块钱,你咋不去抢钱呢?”
贾张氏唾沫横飞,继续骂道:“我告诉你,我们家东旭,骑着你的自行车,那是给你面子,是你老何家的荣幸,一个丰泽园的破学徒,跟谁俩呢?”她下巴微微扬起,满脸的不屑。
“我儿子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员工,一个月的工资,顶你两月!”她脸上写满了骄傲,仿佛儿子的这份工作是无上的荣耀。 “再说了,谁知道你这破自行车,是从哪里的,保不齐,就是偷来的!”贾张氏噼里啪啦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简直如喷粪一般,没有一句入耳的好话。要是不熟悉她的人,瞧见她这咋咋呼呼的架势,还真以为她是个厉害角色。
可惜啊,与她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何雨柱,对贾张氏可谓是了如指掌。别看她动不动就坐地撒泼,嘴里喊着召唤贾东旭死去的爹,那不过是装腔作势、耍无赖的手段罢了。真要是碰到厉害的主儿,她立马就会像只受惊的老鼠,躲得远远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所以,此时听到贾张氏这般胡搅蛮缠,何雨柱自然也不会惯着她。
“啪!!” 这一记响亮的巴掌,仿佛是炸响在四合院寂静空气中的惊雷。
“老不死的,你跟谁甩脸色呢!” 伴随着一声尖锐泼辣的喊叫,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像一把锥子直穿众人耳膜。
“会吐人话就好好说,不会就给我把嘴闭上,少在这满嘴喷粪!” 何雨柱双眼圆睁,犹如怒目金刚,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嘿,你竟然敢骂我?” 贾张氏好似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脸上露出一副被冒犯后的惊怒神情。
“谁给你的胆子!我可警告你,贾张氏,你要是再敢骂一句,我保管还打你大嘴巴子!不信你再喊我一声傻柱试试!!” 何雨柱此时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身上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气势。
话音未落,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只见他手臂高高扬起,手腕猛地一转,整个手掌就像狂风中的铁扇,抡圆了狠狠抽在贾张氏的脸上。那股力量之大,仿佛能将所有的怒气都随着这一巴掌发泄出去。
瞬间,一个通红的手掌印,宛如烙印一般,清晰地出现在她的左脸上。
这一幕,就像时间被定格,不只让贾张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当场,就连旁边的易中海媳妇和秦淮茹,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易中海媳妇满脸的惊愕,双手不自觉地捂住嘴巴,完全不知所措,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而秦淮茹,那美丽的双眼深处,在惊讶之余,倒是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痛快之色。
要知道,自从她嫁入贾家,就像陷入了一个永无休止的漩涡。家里家外,上到照顾老小、洗衣做饭,下到打扫庭院、修缮家具,大大小小的活儿,全都落在她一人肩头。贾张氏整日里颐指气使,像个高高在上的太后,贾东旭则像个甩手掌柜,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非但如此,两人还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对着秦淮茹臭骂一顿,拿她当出气筒。
若不是生米已然煮成熟饭,当初早知道贾家是这般德行,秦淮茹打死也不会进这个家门。可如今彩礼收了,人也住进来了,哪怕满心后悔,又能如何呢。
其实,从她住进四合院第一天起,就留意到了对面的何家。何家父子俩,虽说生活环境略显脏乱差,可人家是实打实的双职工家庭啊。即便何雨柱现在只是个学徒工,但只要再坚持两年,就能挣上钱了。更何况爷俩都是厨师,俗话说,“厨师门前没荒年”,饿着谁家也饿不着他们何家。
最近她更是注意到,何雨柱每次回来,手里都会带着一个饭盒,何大清更是每天最少两个饭盒,多的时候三五个。饭盒里没准装着食堂里的好菜,光是想想,就让人垂涎。这样的何家,可比贾家强太多了。她心里不禁暗暗感慨:“可惜了,当时媒婆要是给介绍的何雨柱就好了!那样即便累点,起码也能吃好喝好,不似在贾家,顿顿不是咸菜窝窝头,就是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
就在秦淮茹心里默默嘀咕的时候,贾张氏杀猪般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傻柱……” “啪!!” “你…你竟然敢打我,傻……” “啪!!” “我……” “啪!!” “我没喊你外号,你凭啥打我?” 贾张氏此时已经满脸通红,歇斯底里地喊道。 “不好意思,打顺手了!” 何雨柱看着面前已经被打成猪头的贾张氏,又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打完的手,挠挠头,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其实刚才何雨柱本想着拿阎解成开刀,来个杀鸡儆猴,好让大家伙以后别再喊他那个难听的外号。哪成想这贾张氏主动把脸凑过来找打,他自然不会客气。话说回来,这种立威的好机会摆在眼前,他怎么可能放过呢?哪怕晚上贾东旭下班回来找他理论,他也一点都不害怕。
况且他敢对贾张氏动手,一是贾张氏骂人犯错在先,再就是何大清还没走呢。在这四合院里头,只要何大清这个谁都不怵的混不吝在,就没人能翻得了天。不然的话,何大清要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也干不出丢下儿子姑娘,跟着寡妇跑路这种让人咋舌的混账事啊!
第13章 亡灵召唤
“傻……”
“啪!”
这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宁静的大院里骤然响起,如同炸雷一般惊飞了枝头的小鸟。何雨柱双目圆睁,满脸怒容地瞪着贾张氏,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贾张氏,你长本事了啊,来来,你再喊我一声傻柱试试?我刚那一下啊,没打过瘾,今天你可得成全成全我,让我实实在在过过手瘾,不然我这手啊,痒得实在难受!”
竟然说不打人,手就痒得难受,这说的是人话吗?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如同一把火在烧。她嘴唇哆哆嗦嗦,欲言又止,那怯生生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受了惊的耗子。她畏畏缩缩地抬起头,偷偷瞥了一眼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恐惧。心里虽然还残留着那么一丝倔强,有心再次喊出“傻柱”这两个字,可那脸上清晰可感的疼痛却像一个严厉的警告,仿佛在告诉她:再喊一句,绝对又是狠狠一巴掌,绝不含糊!
就在这紧张氛围几乎凝固的时候,易中海媳妇,也就是众人嘴里的一大妈刘慧娟,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她那原本挂着笑意的脸一下子严肃起来,急忙快步走到两人中间,一边摆着手,一边高声说道:“柱子,有话咱好好说,可不准动手啊!这多不好看,邻里邻居的,闹成这样算怎么回事嘛!”
何雨柱双手一摊,满脸委屈地说道:“大妈,不是我非得动手啊!您听听她,一张嘴就‘傻柱傻柱’地骂,我是招她惹她了?我又没喝她家一口水,没吃她家一口饭,见面就骂我,这谁能受得了?要是以后我相亲娶媳妇,人家姑娘欢欢喜喜来咱这院子看看,她冷不丁来一句傻柱,那再好的姑娘也得吓得扭头就跑啊,谁愿意跟一个被人喊傻子的人过日子呢,您说,是这个道理不?”
一大妈刘慧娟可不傻,听何雨柱这一番话,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何雨柱这哪只是单纯生气被喊外号,分明是想借贾张氏来立个威,让大家从此以后别再这么叫他。再者,或许是平日里对贾张氏的不满积压已久,今儿个正好逮着机会,好好收拾她一顿。
刘慧娟点了点头,神色柔和地说道:“柱子啊,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她喊你外号肯定是她不对。可大家伙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得太僵也不好看呢。你说是不是?差不多就行了,赶紧回家去吧,别再闹啦。”她说完这话,心里其实也有些无奈,只盼着尽快平息这场风波。
何雨柱扭头又瞪了一眼贾张氏,大声喝道:“贾张氏,你给我记好了!今儿个看在刘大妈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要是你以后再敢喊我外号,你就看看我这大巴掌抽不抽你!”
说起刘慧娟,大院里的人自从易中海成了一大爷后,慢慢都忘了她本名,开口闭口都是一大妈。以至于一直到她去世,众人瞧见牌位上的大名,才恍然记起原来一大妈叫刘慧娟,就连何雨柱,也是那次参加葬礼才知道的。
刘慧娟瞧了眼何雨柱自行车上挂着的肉和菜,着急地催促道:“行了行了,柱子,赶紧回吧。买了这么多菜,再不回家收拾,晚上可就吃不上饭喽。”
何雨柱这才不情不愿地推着自行车,转身往家走去。只是,在迈出脚步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秦淮茹。不得不说,年轻时候的秦淮茹,那模样可真是漂亮得很。她身姿曼妙,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硕大饱满的胸部如同一座小山丘,挺翘圆润的臀部好似两个结实的磨盘,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双腿仿若两根笔直的玉柱。尽管她平日里穿着十分朴素,可那张精致的脸蛋,仿佛被上天精心雕琢过一般,尤其是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如一汪清澈又深邃的湖水,眼波流转间好似藏着万千风情,简单的衣着不仅没掩盖她的美丽,反而更添几分别样魅力。哪怕是后来成了寡妇,依然风韵犹存,举手投足间,一颦一笑中,都满是撩人的韵味。
想到前世,自己曾被这样的秦淮茹迷得晕头转向,深陷情网无法自拔,何雨柱就忍不住暗暗苦笑。好在经过这么多事,他早已经看清了秦淮茹的本质。此刻面对她展现出来的种种表象,再也无法对他造成任何迷惑,反而只会让他更加清醒。特别是他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刻,秦淮茹那冷血无情的话语,就像一把冰冷的刀,深深地刺进他心里,时刻提醒着他——她就是一只只会吸血的虫子,对自己根本毫无半分情意。
就在何雨柱盯着秦淮茹看的时候,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秦淮茹略带羞意地抬起头,正好和何雨柱的目光对上。只听到何雨柱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扭头便走,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满脸疑惑,一头雾水。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明明比自己小几岁的半大小子,怎么就突然对自己有了这么大的敌意。要知道,以前他可是一口一个秦姐,喊得热乎着呢,可最近不但听不到这称呼了,见面更是连个招呼都不打,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是死人呐?”贾张氏双眼瞪得仿佛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朝着秦淮茹吼道,“就那么木头似的杵在一旁,眼睁睁瞅着我被傻柱那挨千刀的揍,你就不知道伸把手拦一拦?”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能听见那浓重的喘息声,“我要你有啥用?白养活你了!等东旭回来,看我让他怎么收拾你这个没心肝的!”
紧接着,她更是破口大骂起来,“你个下贱胚子,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让你进咱们家门,做我儿子媳妇。呸!乡下丫头就是忘恩负义,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说着,只见她高高扬起手,“啪啪”两声脆响,手掌如疾风骤雨般朝着秦淮茹漂亮的脸蛋抽去。瞬间,那白皙的脸颊上就泛起了红印,如同两朵不正常盛开的红梅。
秦淮茹小嘴一瘪,眼眶中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这事儿她能怎么管呀?何雨柱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那力气简直像头牛似的,她一个柔弱小女人,哪能跟他抗衡。要是真上前阻拦,指不定自己也得跟着挨揍。虽然看到贾张氏被何雨柱揍,她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暗爽,但这种话,怎么敢说出口呢。
“妈,这真不怨我啊!”秦淮茹带着哭腔委屈辩解,“谁能料到何雨柱突然就动手了,等我反应过来,他都打完了。”然而,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压根儿听不进去任何解释。在她眼里,秦淮茹这般行为就是在找借口,为自己撇清责任。
于是,刚刚稍有平息的怒火,一下子又高涨起来,贾张氏像发了疯的野兽,对着秦淮茹又是一顿连珠炮般的打骂。一拳一脚都宣泄着心中的愤怒,打得秦淮茹只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可怜兮兮地硬挨着,毫无还手之力。
秦淮茹心里明白,娘家把她嫁出来,本就是为了减少口粮负担。现在她就算跑回娘家,也肯定会被撵出来。离开贾家,她恐怕真得饿死,所以连反抗的心都不敢有。
一转眼,就到了晚上下班的时间。夕阳的余晖洒在大院的石板路上,轧钢厂上班的人们陆续往家赶。贾东旭正和易中海一前一后地走进院子,贾东旭脸上挂着笑容,看上去心情相当不错。 “师父,您放心,我一定跟着您好好学,下苦功夫把技术练起来,绝对不会给您老人家丢人!”贾东旭满脸堆笑,像只欢快的喜鹊般叽叽喳喳说着。估摸着是易中海又给他描绘美好前景,忽悠他认真锻炼技术,早点把级别提升上去呢。
可谁料,屋内的贾张氏听到他的声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突然如一阵旋风般冲了出来。瞬间,那哭喊声响彻大院,“哎呀,这日子没法过啦!” “东旭啊,你可算回来啦,你要是再晚点,你妈呀就要被人活活打死咯!” 她边哭边抹着泪,佝偻着背,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老贾啊,你死得早哇,撇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大院里这些人都没良心呐,竟欺负我这个孤老婆子!东旭啊,儿子啊,你可要给妈做主哇……”
第14章 既是母子,就要整齐
在那看似平常无奇的四合院里,却时常上演着荒诞离奇的戏码,而撒泼打诨、亡灵召唤般无理取闹,颠倒黑白、不分是非更是贾张氏的拿手好戏。
这不,当她瞧见儿子贾东旭归来,宛如瞬间寻得了坚固的主心骨。只见她两眼一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扑倒在儿子脚下,随即扯开那破锣般的嗓子大声呼喊:“老贾!老贾!”
贾东旭乍一看到老娘这般模样,不由得瞬间一愣,那眼神里满是错愕。紧接着,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冒了出来,怒目圆睁地问道:“妈,这到底是咋回事?谁欺负你了,你跟儿子明说,我贾东旭定跟他没完!”
在这四合院之中,除了那几位不太好招惹的硬茬子,贾东旭自恃还真没怕过谁。况且,即便自己实力不济,他还有个厉害的师父易中海。易中海可是这院子里的老资格,宛如老祖宗般颇具威望,在师傅的庇佑下,他这徒弟自然也跟着狗仗人势,愈发猖狂,简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还不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傻柱!”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你都不知道啊,儿子,今天傻柱回来,居然买了辆崭新的自行车。我寻思着你明天要跟秦淮茹回娘家,出门也方便些,就想着找他借一次。谁知道那黑心的家伙,不仅不借,还张口就要五块钱一天。我跟他讲道理,不就喊了他一声傻柱嘛,他竟敢动手,噼里啪啦打了我十多个嘴巴子啊!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哪能经得起他这番折腾啊?再说了,咱大院里叫他傻柱的又不止我一个,他凭啥就只打我呀!儿子,你可得为妈做主,不然咱们母子俩在这四合院就没法活人了,谁都能欺负到咱们头上,骑在咱们脖颈子上拉屎撒尿!”
贾张氏把自己描绘得活脱脱就是一个遭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而何雨柱则仿若变成了人神共愤的施暴者。然而,这四合院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贾张氏在院里是啥名声,大家都清清楚楚。即便是贾东旭,心里其实也明白几分。但没办法,贾张氏是他亲妈,含辛茹苦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就算老妈有错在先,这口气他也咽不下去。
听完老妈添油加醋的一番哭诉,贾东旭彻底被激怒了,瞬间化身暴走者,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径直冲向对门何家。只见他剑眉倒竖,怒发冲冠,站在何家门前,扯开喉咙大喊:“傻柱,你个狗东西,给老子滚出来!你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打我妈!你赶紧滚出来,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就不叫贾东旭,我跟你姓!”
此时的何雨柱,刚在家把饺子包好,正满心欢喜地等着何大清和雨水回来下锅呢。他擦完手,刚坐下准备喝口水休息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贾东旭那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他连查看一下系统厨艺等级进度的功夫都没有,就开口回应道:“行了,少在老子门前鬼哭狼嚎的!我可没你这么个不孝顺的儿子。贾东旭,我今天就站在这儿,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打死!”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走出家门,面色平静如水,脸上带着一丝嗤笑,不屑地望着暴跳如雷的贾东旭。要知道,何雨柱的力气在这四合院可是顶尖的存在,谁都不是他的对手。他那死对头许大茂,就不知道被他教训了多少次,以至于现在每次见到他,都跟见了瘟神似的,绕着路走,压根儿不敢在他面前嘚瑟。平日里,何雨柱跟贾家没啥纠葛,二人基本没什么往来,自然也没吵闹过。可今天自己竟揍了贾东旭老妈,贾东旭仗着自己身强体壮,便蠢蠢欲动,想要跟何雨柱比划比划。
只能说,贾东旭实在是想得太多了。就说何雨柱作为一个厨子,有两样地方那可是天然比普通人厉害得多。其一就是下盘极稳,要知道,下盘要是不稳,连续三四个小时站在炉灶前炒菜,根本坚持不下来。长期的工作使得每个厨子的下盘都稳如泰山,双腿更是结实得跟两根柱子似的。还有就是手腕力量强大,炒菜时那颠勺的动作看似简单,实则不易。正儿八经炒菜用的都是手工锻造的铁锅,可不比后来的不锈钢锅轻巧。即便是在后世的大饭店后厨,那锅具也依旧以这种结实耐用、份量不轻的铁锅为主。长时间的颠勺操作,让厨子们的双手练就得格外强悍。
“嘿,你这不知死活的玩意儿,还敢在这儿张狂!”贾东旭面色涨红,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声叫嚣着。“今儿个我要是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让你屎尿齐出,我往后就倒立着走路,说到做到!”
话音刚落,犹如一阵黑色的旋风,贾东旭就不顾一切地朝着何雨柱猛冲了过去。那势头,好似一头红了眼的公牛。只见他伸出双手,像钳子一样,试图去抓住何雨柱的脖领子,紧接着就要扬起大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向那张让他憎恶的脸。
然而,就在他的手如饿狼扑食般,即将触碰到何雨柱衣领的千钧一发之际,何雨柱眼神瞬间一凛,手如闪电般疾伸而出,一下子精准无比地抓住贾东旭的手腕,而后猛地用力一扭。这一股巧劲瞬间爆发,贾东旭整个人就像是被强力旋转的陀螺一般,极为狼狈地从正面面对何雨柱,一下子变成了背对着他。不仅如此,他的一只胳膊也跟着被何雨柱顺势巧妙地扣在后面,就如同被孙悟空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动弹不得。而且,何雨柱的手就如同铁钳一般牢牢钳住他的手臂,致使贾东旭使出浑身解数,也丝毫挣脱不掉。
“傻柱,你给老子特么松手!”贾东旭涨红了脸,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逼崽子,居然还敢还手,好大的狗胆啊你!”他继续破口大骂,“你赶紧给老子松开,不然等老子挣脱开这束缚,看我怎么把你碎尸万段,弄死你个混蛋!”
随着两人这般激烈的争吵,中院这边的动静就如同一块磁石,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人。片刻之间,人们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就像蚂蚁围住一块食物一般,站在一旁,围出一圈,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热闹非凡的“表演”。
人群之中,唯有贾张氏。当她看到自己宝贝儿子如此吃亏,心疼得如同被刀绞一般。刹那间,她嗷呜一声发出刺耳的尖叫,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地上猛地窜了起来,不顾一切地就奔着何雨柱疯狂冲去。那模样,张牙舞爪的,活脱脱一只发了疯的老母狗,恨不得将何雨柱生吞活剥。
“你给我滚!”何雨柱一声怒喝,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传来。只见贾张氏来得快去得也快,在何雨柱那劲道十足的一脚之下,整个人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倒飞出了足足三米远,而后重重地仰面摔倒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傻柱,我草拟姥姥。”贾东旭看到自己老母亲又遭此横祸,只觉得一股熊熊怒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直接从心底“轰”地燃起。他双眼喷火,不顾一切地奋起反抗,想要挣脱何雨柱那如同铁钳一般的手掌。
然而,还不等他泛起的反抗之意泛起更大的波澜。就看到何雨柱眼神如鹰一般锐利,直接果断地抬脚,一脚精准无比地踹在对方的膝盖后面。“噗通!”这一脚力量十足,贾东旭双腿猛地一弯,不由自主地直接重重跪倒在地上。此时的他双目圆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似乎难以相信自己竟在何雨柱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紧接着,这不可置信便迅速转变为恼羞成怒,贾东旭心有不甘,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反击。
然而,何雨柱哪会给他这个机会。只见他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向前一步,稳稳地来到贾东旭的面前。“既是母子,自然就得整齐划一嘛。”何雨柱一脸戏谑地说道,“瞧瞧,你妈都已经被打成猪头模样了,你这当儿子的,又岂能独善其身呢?”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不屑,“我今儿个就大发慈悲,当个好人,做做好事,来成全你这片难得的‘孝心’。”
说完,“啪啪啪……”何雨柱双手如风火轮一般快速甩开,一连串的耳光毫不留情地连续扇在贾东旭的脸上。那清脆的霹雳吧啦声音,像鞭炮一般,在整个中院清脆地响彻开来。
“听好了,以后我特么要是再听到,哪个不长眼的敢喊我外号,贾东旭就是他的下场!”何雨柱此时面色冰冷如霜,怒目圆睁,看着已然被打得面目全非、像个猪头似的贾东旭,又冲着周围一圈看热闹的人大声冷着脸沉声警告着。
然而,就在他这威严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人群之中就有不怕死的人,再次出口,喊出了他的外号。“傻柱,你给我住手……”只见易中海上前一步,眉头紧皱,脸上带着几分威严与焦急,想要阻止他继续收拾贾东旭。
第15章 怒扇易老狗,大骂绝户
从贾东旭现身的那一刻起,何雨柱就眼神冰冷地紧盯着易中海,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对方的内心。
何雨柱对易中海再了解不过了。在他心中,像易中海这样的人,在当前这种局面下,绝对不会置身事外,作壁上观。绝不可能放任他那宝贝徒弟贾东旭不管不顾。
要知道,在易中海最初的养老算盘里,重点可不是何雨柱,而是贾东旭。易中海对贾东旭寄予厚望,恨不得将自己半生所学的钳工技艺,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一心想把贾东旭好好培养起来,打造出一个能传承自己衣钵的得意门生。
贾东旭倒也没辜负易中海起初的期待,学徒期一结束,仅仅过了两年时间,就凭借自身努力,把钳工等级提升到了二级。按照易中海精心为他制定的职业规划,原本打算等到第二年,就着手准备让他尝试三级钳工的考核。依当时的情形来看,只要保持这个状态,贾东旭通过考核简直易如反掌。假以时日,即便达不到八级钳工的顶尖水平,成为一名中级钳工,也绝对是稳操胜券。
然而,世事难料,命运弄人。贾东旭似乎注定没有这份好命,连续三次参加三级钳工考核,均以失败告终。最后一次考核时,他更是心急如焚,操作机器时注意力分散,一个疏忽,便酿成大祸,直接命丧于机器之下。
再往后,便是秦淮茹顶替了贾东旭的岗位,进入轧钢厂上班。
记得前世的这个时候,何雨柱早已成为轧钢厂的一员,还当上了食堂组长。那时,易中海不断对他进行言语上的“洗礼”,不知不觉间,让他对贾家,尤其是对秦淮茹,生出了怜悯与别样的情愫,确切地说,那是一些本不该有的想法。而秦淮茹似乎也洞悉了他的心思,便有意无意地用这份情愫吊着他,像放风筝一般,牵着那根若有若无的线。
最终,竟让何雨柱落得个凄惨无比的下场。在一个本该阖家欢乐的大年夜,他被贾家的白眼狼棒梗赶出家门,形单影只地蜷缩在冰冷的桥洞,无人问津,直至被活活冻死,连一具能入土为安的尸身都没有。
此刻,何雨柱再次看向易中海,眼中满是彻骨的寒意,那眼神恰似面对杀父仇人。若不是这个老奸巨滑、心怀鬼胎的家伙,为了给自己谋个安稳养老的后路,一个劲儿地给自己洗脑,不停地灌输那些莫名其妙的仁义道德,他何至于如此下场。他也本可以利落地处理完相关事宜,风风光光,不留遗憾。如今回想起来,这一切痛苦与悲惨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阴险狡诈的老东西。
“哟呵,真有那不怕死的呀!”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语气里充满了惊讶与难以置信。
“我可是早就放话了,往后谁要是再敢叫我那破外号,贾东旭就是他的下场!”说话的人正是何雨柱,他一脸严肃,眼神里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狠劲。
“易师傅,看来您这脑袋挺硬啊!”何雨柱盯着易中海,言语中满是挑衅。
话音刚落,那股紧张的气氛瞬间凝固在空气中。只见何雨柱可不管易中海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刺耳的话,直接怒目圆睁,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那粗壮有力的手掌高高扬起,“啪”的一声,如同一记炸雷,重重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这一巴掌,清脆响亮,仿佛要将所有的憋屈与愤怒都发泄出来。众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只剩下那声脆响在耳边回荡。
易中海更是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多少年了,在这一方小天地里,他何时遭受过这般待遇?在轧钢厂,他可是高级钳工,身份地位都不低,只有他教训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打他?哪怕是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仗着轧钢厂的身份,背后又有聋老太太撑腰,除了何大清他略有忌惮,其他人在他眼里,统统都是蝼蚁一般。哪怕是何大清,他忌惮,也不过是因为何大清乃是轧钢厂董事长娄半城的红人罢了。可即便如此,何大清也从未敢对他动过手啊!
“傻柱……”易中海刚挤出两个字。 “啪!”又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再次传来。 “我……”他话还没出口。 “啪!!”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连续两个巴掌,打得易中海脑袋嗡嗡作响,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不可思议。此刻的他,气得手指都在不停地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围的人见状,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这是真的吗?傻……不对,何雨柱居然连易师傅都敢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一人忍不住惊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易师傅也是自找的,柱子都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别再让人喊他外号,他还非得站出来,一张嘴就是外号,这不就逼着人家揍他嘛!”另一人连连摇头,言语间对易中海的行为颇感无奈。 “你们发现没,最近柱子行事说话,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一个眼尖的人突然说道。 “我可跟你们说,你们千万别到处乱说啊!我可是听说,何大清要跟一个寡妇跑路呢!我估计啊,柱子就是知道了这事,心里气不过,所以才这么冲动。毕竟,这种事搁谁身上,谁能好受啊?现在贾家母子,还有易师傅,这不就是撞在人家枪口上了嘛!”一个消息灵通的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卧槽,真的假的呀?何大清真跟寡妇有事啊?我听说那寡妇是保定的?”有人露出好奇的神色,急忙追问。 “没错,我知道这事儿,我们班组有个同事,就是那个白寡妇的亲戚,这事千真万确。据说没几天,他俩就要去保定了。”这人拍着胸脯保证,一副消息绝对可靠的模样。 “唉,真可怜啊!柱子这才刚学徒结束,亲爹就要丢下他们不管了!”众人不禁对何雨柱生出几分怜悯之情。这话题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歪到了何大清的事情上。
“何雨柱,你竟然敢动手打人,简直没大没小!”易中海终于缓过神来,气得大声嚷道,“我今天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爹呢?把他叫出来,我要跟他好好理论理论这件事。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就去军管会告你们去!我倒要看看,这偌大的京城,还能没有个说理的地方!”这话一出,不少人心里都“咯噔”一下,要是换成其他人,估计早就被易中海这气势给吓住了。
然而,何雨柱可不是一般人,他不仅身处这个时代,还仿佛带着后世的见识。对于军管会的职责,这个时代的其他人还懵懵懂懂,不太清楚。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像这种邻里之间鸡毛蒜皮的纠纷,军管会根本不会多管闲事,哪有那闲工夫来处理这些破事儿?就好比那句老话说的,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邻里间的矛盾,有时候真就是扯不清。
“呵呵……”一阵略带嘲讽的笑声传来,“老易,你可以啊,联合着这么多人,一起欺负我儿子。咋的,我儿子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偷你们家钱了?”众人扭头看去,不知何时,何大清优哉游哉地从外面回来了,只见他满面红光,仿佛遇到了什么大好事。他身后还跟着被接回来的雨水。只见何大清脸上挂着一抹讥讽的冷笑,慢悠悠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何雨柱面前,然后转过身,目光如鹰般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何大清,那张老脸瞬间就黑了下去。在场的人谁不知道,何大清那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谁要是跟他对上,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易中海自然也不例外。 “老何,你回来得正好。”易中海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说道,“你儿子打了我三个嘴巴,哪有他这么做小辈的?对长辈如此不尊敬,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而且,今天他不光打了我,还打了……”就在易中海想要说出何雨柱还打了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时候,他突然惊愕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贾张氏已经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拉着儿子,悄无声息地躲回家里去了。
原来,从何大清露面的那一刻起,贾张氏就察觉到了不妙,她可是深知何大清的厉害,哪敢跟他作对,于是直接强拽着贾东旭,慌慌张张地跑回了家。 “还打了什么?”何大清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贾家的方向,随后眼神又落在易中海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呵呵一笑继续问道。 “哼!!算我倒霉!!”易中海看到贾家母子就这么丢下他跑了,心里别提多窝火了。这时候要是还继续为她们强出头,那不成傻子了嘛。于是,他只好选择偃旗息鼓,准备灰溜溜地回家。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转身离开。何大清却突然发难,故意提高了几分音量,嘲讽道:“老易,你特么不过就是个高级钳工,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还跟我儿子装长辈,你算哪门子的长辈啊?你啥都不是!粑粑而已!我告诉你,老易,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儿子,我保证,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还有,你特么少管我怎么教育儿子,你特么想要教育儿子,你自己又没有,死绝户一个,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头蒜……”何大清这一番话,声音虽不算高,但也不低,清晰地传进了中院所有看热闹人的耳朵里。一时间,大家望向易中海的目光中,都不自觉地流露出怜悯的神色。
第16章 饺香四溢
易中海一直以来在大院里算是有头有脸,可何大清这一出现,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尤其是贾张氏母子匆匆离去,这犹如最后一根稻草,直接把易中海心头那股继续争斗的念头给压灭了。毕竟他强出头针对的对象都已离场,要是自己还在这硬撑着强出头,那确实就跟个没脑子的人没啥区别了。
“哼,懒得理你!”易中海阴沉着脸,冷哼一声,“何大清,我倒要看你到底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此时的他心里很清楚,再和这个混不吝的何大清斗下去,最后吃亏的必定是自己。于是易中海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直接转身,脚步匆匆地往家里走去,那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等易中海离开后,何大清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人,提高音量说道:“我告诉你们,以后谁要是再敢喊我儿子傻柱,我何大清绝对不会轻饶他!到时候都不用我儿子出手,我先好好收拾你一顿。咱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再敢喊,可别怪我不讲邻居情分!走,柱子,咱们回家。”言罢,他大大咧咧地直接带着何雨柱,迈着大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众人眼见主角们都回了家,这场热闹也算是散场了,纷纷不再停留,陆陆续续地各自散去。不过,今天发生的这档子事儿,肯定能让他们当作下酒菜,至少念叨个三四天。毕竟,这种大院里的纷争,在平淡的日子里算是难得的谈资。
经此一事,何雨柱的那个外号,估计是没人敢当着他的面喊出来了。毕竟刚刚何雨柱那大巴掌扇得脆响可不是假的,更何况连一向在大院里有些威望的易中海,都被何雨柱给扇了。大家心里盘算着,自己和易中海相比,那可远远比不上,自然不敢再顶风作案,只敢背地里低低喊几声。
…… “砰!!”易中海关上家门,就像一座压抑已久的火山突然喷发,愤怒地摔打着身边的物件,借此发泄着心中那熊熊燃烧的怒火。“该死的何大清,竟然敢骂我……还有那个死傻柱,竟然敢动手打我!”他一边摔打,一边咆哮着。
看到丈夫这般模样,易中海的媳妇刘慧娟思索片刻后,轻声开口说道:“今天下午啊,柱子买了辆崭新的自行车回来。那贾张氏啥都不问,上来就想借人家的新车骑一天,而且还不想给任何好处。你也知道她家那缝纫机,给别人用一次都得收五毛钱呢。可轮到她用别人家东西,就只想着白用,这世上哪有这种道理啊!两人就这么拌了几句嘴,柱子一时冲动,就把贾张氏给打了。”
易中海听完,瞥了她一眼,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声:“哼!那贾张氏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看着东旭的份上,我才懒得管这破事儿。真是气死我了,你是没看见当时的情况。何大清一回来,我还在那为她们母子强出头呢,她可好,拽着东旭就回家躲起来了,哪有这样做人的,简直太不是东西!也不知道东旭那么好的孩子,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母亲,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易中海越说越气,脸都涨得通红。
对于贾张氏的做法,易中海心里简直愤怒到了极点。因为她此举就好比看着自己正过桥,却突然把桥给抽走,压根没给自己留一点退路。就拿今天这件事来说,哪怕贾张氏临走的时候,能跟自己打个招呼,他也不至于如此被动,就这么偷偷摸摸地回家了,算什么事儿啊!这下可好,自己留在那,活生生成了全院人的笑话。
“要我说,你就多余管这闲事。”刘慧娟看着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既然打着让东旭以后帮你养老的主意,那不如在厂子里,多教教他技术,这可比啥都实在。再说了,那何大清也不是好惹的主儿啊,性子混不吝不说,还跟你们厂子的董事长关系匪浅,他要是在董事长面前给你说点坏话,那你可有的受了。更何况,柱子人家要求也没错呀,大家伙天天傻柱傻柱这么喊着,谁乐意听啊!人家这马上就要到成家娶媳妇的年纪了,真要是相亲的姑娘来院子里,你们一口一个傻柱叫着,让人家姑娘怎么想啊?谁愿意嫁给一个傻子啊!”
刘慧娟如实说着这番话,可在此时此刻易中海的耳朵里,这些话却格外刺耳。
“头发长,见识短。”易中海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你懂什么呀,东旭那孩子对他妈可孝顺了,我帮贾张氏,你以为我是真帮她啊?我那是为了让东旭记着我的好。行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饭做好了吗?”
“等着,我这就去给端。”刘慧娟应了一声,立马转身,脚步匆匆地直奔厨房。不一会儿,她将做好的饭菜一一端了出来,整齐地摆在桌子上。两人这才开始吃了起来,只是易中海依旧满脸怒容,时不时还嘟囔几句。
……
此刻,何家厨房里,火苗欢快地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煮开了,宛如一群兴奋的小精灵在跳跃。何家的饺子如同准备登场的舞者,在这热闹的氛围中,纷纷下锅。
“嘿,这啥馅的饺子呀?”有人好奇地问。 “茴香猪肉的。”声音清脆地回应道。
听闻此言,一直坐在旁边的何大清,脸上神情瞬间严肃起来,忍不住训斥道:“嘿,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省着点花啊!你可听好了,那五百块钱,可不都归你,还有一半是雨水的。你别给我败家知道吗?”他着实担心,一旦何雨柱手头有了钱,就开始大手大脚,要是顿顿都吃肉,自己留下的那点积蓄,可不顶用,花不了多久就得见底。
“行了,你都是要走的人,家里的事情就别瞎操心了。”何雨柱不以为然地说道,“你要是真放不下心我,那你就别走呗,可你能做到吗?再说了,不是讲究上车饺子下车面嘛,也不知道你啥时候走,这不,就当我这个做儿子的提前给你践行了。”
何大清听到何雨柱这些话,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顿饺子并非何雨柱嘴馋才包的,而是儿子考虑到他不知何时离开,特意提前准备,给他践行的。刹那间,一股暖流缓缓涌上何大清这个老男人的心头。
“嘿,你这兔崽子,还挺会整这些事儿。”何大清缓过神后,佯装强硬地说,“老子可不信,少给我找这种借口。告诉你,等我在那头安定下来,没准时不时还会回来查岗呢。到时候要是让我发现你拿我给的钱瞎糟践,看我怎么收拾你!别以为老子不在京城,就真管不了你!”
何雨柱看着父亲这般模样,忍不住冷笑一声。心里暗自想着:既然白寡妇都把你弄去保定了,哪还能让你再有机会回到京城,想得倒挺美!他清楚地记得,前世何大清这一走就是三十年。要不是许大茂那个家伙为了恶心自己,不嫌麻烦跑到保定把何大清接回来,还真不知道何大清死活,根本见不着他。
“行行行,您老厉害。您放心,我可不像您,我绝对不会丢下雨水不管的。”何雨柱坚定地说道,“而且我早就说过,不仅要让雨水考上大学,以后每周还保证她能吃到两次肉菜。我说到做到,绝不含糊,肯定不会食言的。您就别操这份闲心了,先把自己的事儿处理妥当吧。最后再提醒您一次,就算到了保定,也别完全轻信那个寡妇,给自己留条后路。这世间的事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好了,吃饺子!”
说话间,锅里的饺子在沸水中欢快地翻滚了三滚,一个个都浮出水面,宛如一群白色的小鸭子。何雨柱伸手轻轻捏了捏饺子,确认熟了之后,就拿起漏勺开始往盘子里捞。刚刚离开锅的饺子,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像是拥有魔力一般,瞬间弥漫开来,整个中院都被何家这诱人的饺子味填满了。院子里的人们,闻到这浓香扑鼻的味道,都不由自主地纷纷吞咽口水,那馋虫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第17章 一技傍身,吃穿不穷
俗话说得好:“谁家过年还不吃顿饺子。”这句老话,仿佛一道温暖的生活注脚,承载着岁月里对年节的期待与平实生活的烟火气。然而,将目光投向当下国内的实际状况,会发现,对于普通家庭而言,在那些平常如流水、不沾年节喜气的日子里,能够吃上一顿饺子,已然成为了一种难得的犒赏。能像这般平常日子随意吃饺子的人家,实在太少太少。
更何况像何雨柱这样,一顿饺子,三个人,竟用了一斤猪肉。这种吃法,放在大多数家庭,几乎如同天方夜谭。并不是世间物资匮乏到难以支撑一顿饺子,实则是那扁扁的钱包束缚了人们对美食的畅享。毕竟,吃这么一顿饺子的花费,足够一家人平常四五天的开销。也难怪,精打细算的日子里,谁家都不会如此“奢侈”。
这不,何大清一看到这顿饺子,瞬间眉头紧锁,毫不犹豫地训斥起何雨柱:“你这孩子,会不会过日子啊!”他内心满是担忧,生怕何雨柱拿着给自己的五百块钱,就此开启败家模式。
而此刻,坐在一旁吃着饺子的雨水,像只欢快的小鸟,嘴里嘟囔着:“哇,茴香猪肉的饺子,好好吃啊!”她眨巴着眼睛,继续说道,“我们班的方强,他昨天还跟我显摆,说他们家昨天吃的大葱猪肉的饺子呢。哼,明天我就跟他说,咱家吃的是茴香猪肉的饺子。”
听了雨水这番话,何雨柱只是微微一笑。小孩子间的这种攀比,在他看来实在有些令人无奈。诸如谁家父母给买了核桃酥、奶糖,都能成为孩子们在同学间炫耀的资本,引得彼此相互羡慕。小孩子的快乐源泉,大人们着实难以捉摸。
“多吃点,雨水。”何雨柱满是宠溺地说道,“喜欢吃的话,以后每周大哥都给你包饺子吃。”他的思绪不禁飘向前世,想起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雨水高中毕业后便匆匆踏入社会去工作。她结婚所嫁的人家,也并非什么富贵之家,虽说丈夫人还不错,可婆家人却总瞧不上她。每每念及这些,何雨柱心中便满是自责。这一切,追根究底,不都是因为自己这个做哥哥的没能给她更好的生活吗?
“好啊,好啊!”雨水兴奋得小脸通红,“大哥最好了!”瞧,小孩子就是这样,是非观念尚未成熟,谁给她美食,她便满心欢喜地喜欢谁。
此刻,这一家三口美滋滋地吃着饺子。何大清更是惬意地端着小酒杯,一口小酒下肚,“滋滋”有声,一脸的满足。他夸赞道:“柱子,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接着话锋一转,“等这周放假,你买点菜,做几道川菜,我尝尝你的手艺,看看还有什么不足之处。你师父李卫国,那可是名声在外,人品没得说,估计也不会对你藏私,定会把看家手艺都传授给你,你小子可得用心跟他学。短时间内,别想着离开丰泽园,先把他的手艺统统学到手再说。记住,一技傍身,吃穿不穷。你看看我,就凭着这一手厨艺,不管走到哪儿,都能有口饭吃,饿不着自己。明白吗?”
前世,何大清同样也是这般语重心长地叮嘱着。然而,前世他并未给何雨柱留下一分钱。为了支撑起这个家,何雨柱只能无奈早早离开丰泽园,投身到轧钢厂挣钱。也正因如此,李卫国的一些精妙厨艺,他尚未学全。不然,以他的天赋,厨艺必定更上一层楼。只可惜,前世的他目光短浅,早早告别李卫国,以至于后来,厨师等级始终难以提升,症结正在于此。
“我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何雨柱回应道,“我心里有数,您赶紧吃,少喝点。”对于何大清的叮嘱,他虽表面上没太当回事,心里却另有打算。当下,公私合营尚未开展,在他看来,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饭店,不失为一个绝佳选择。毕竟他拥有神奇系统,厨艺提升分分钟的事儿。待那时,凭借这超绝厨艺,他开的饭店想不红火都难,而且说不定还能在公私合营之前狠狠赚上一笔。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后续那滚滚人道洪流暗藏危机。现在赚得盆满钵满看似痛快,可万一被追究起来,极有可能被扣上走资派的名头。所以,这个选择须慎之又慎。好在现在才 1951 年,公私合营要在 5 年后才开启,直至 1956 年才全然完成,全社会实现对私营企业的改造。这么算来,留给他的时间充裕得很,挣钱这事儿,着实不用心急,先潜心磨炼手艺,打造好人脉关系才是当务之急。等未来时机成熟,开饭店也并非不可行。
当然,打铁还需自身硬。要想真正实现这些,自身本事必须过硬。若真想做出点成绩来,不仅仅厨艺要提升到高级水准,还得有其他傍身技能助力。而获取这些技能,没有捷径可走,唯有前往图书馆借阅书籍,通过孜孜不倦地阅读学习,一步步将这些技能提升起来。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急于一时的事。既然已然拥有系统,他坚信自己的命运早已改写,绝不可能重蹈前世那般凄惨的覆辙。
在何家热热闹闹吃着饺子的温馨时刻,对门的贾家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何雨柱虽然没对秦淮茹动手,可秦淮茹却也没能躲过这一场风波。她回到家中,贾张氏满心愤懑,正愁无处发泄呢,一眼就瞅见躲在一旁的秦淮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当即声色俱厉地朝着贾东旭告状:“东旭,还有你娶的这个小贱人!今天下午那个王八蛋傻柱打我的时候,她就呆呆地站在一旁,连根手指头都没动一下,也不知道上来帮我,要她有啥用!当初你非得死乞白赖娶她回家,看看现在,简直就是个废物!你可得好好收拾收拾她!”
听到老娘这一番控诉,贾东旭缓缓回身,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看向秦淮茹,质问道:“我妈说的都是真的?傻柱打她的时候,你居然见死不救?”
秦淮茹满心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暗自叫苦:那哪里是我不想帮忙啊,分明是根本就帮不上忙好不好!要是我贸贸然出手,傻柱难保不会连我一起揍。她赶忙解释道:“我已经跟妈解释过好几遍了,傻柱动手实在太突然,我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啊!谁能料到他会突然动手打人呢?就因为这个事儿,妈都已经狠狠打了我好几巴掌了。你难道也要打我不成?”说着,秦淮茹微微抬起头,朝着贾东旭露出自己那张原本漂亮,此刻却已略微肿起来的脸蛋,眼神里满是楚楚可怜的神色。
“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还有脸喊委屈!”贾张氏怒目圆睁,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不出手帮我,你还有理了?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养条狗还知道看家护院呢,养你有什么用?结婚都这么长时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留你何用!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话一说完,贾张氏就气势汹汹地朝着秦淮茹冲了过去,扬起手又狠狠打了起来。
而贾东旭看到这一幕,就那般冷眼旁观着,没有丝毫要出手阻拦的意思,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帮秦淮茹说,只是木然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仿佛眼前被暴打的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那一刻,何家和贾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地品尝着饺子,一边却是打骂声不断、愁容惨淡。命运的轨迹就是如此奇妙又残酷,秦淮茹一心想要嫁入城里,摆脱农村的艰苦生活,却没想到换来的是这般令人心酸的遭遇。她也只能打碎牙齿和着血默默往肚子里咽,有苦难言。而贾东旭这般冷漠对待妻子,也许正是他过早离世的伏笔。毕竟,这世间自有因果循环,作恶多端之人,又岂会被上天轻易饶恕?冥冥之中,天道好轮回,苍天又何曾饶过谁?
第18章 刷新技能
遥想那前世,何大清仿若做贼一般,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念头,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跑路了。这一跑,就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留下的是臭名远扬,那坏名声如同阴云一般,久久笼罩不散。
这看似与何雨柱无关的父亲之举,却似一把无形的利刃,悄然间深深影响了他的婚姻大事。你瞧瞧,那些门风端正、家教良好人家的姑娘们,听闻何大清跟寡妇跑路这事,一个个都像避瘟神那般,对何雨柱避而远之,哪还肯嫁给他呢?也正因如此,何雨柱的婚姻如同风筝断了线,没个着落,就这么一直被长久地拖着。
而且,家里长辈缺失,没大人在身边帮衬着替他张罗相亲之事,这就好比切断了他与合适姑娘相识的桥梁,使得他更没什么机会去接触那些适龄的姑娘了,只能在婚姻的茫茫迷雾中徘徊。
一直到后面,贾东旭突然离世,这四合院的局势也悄然发生了变化。易中海,这位平日里看似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将那养老的希望,不怀好意地放在了何雨柱身上。他内心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想让何雨柱与四合院之外的人结婚成家。虽说没有正大光明地说让何雨柱与秦淮茹走到一起,可话里话外却一直在给何雨柱洗脑。
每次见面,易中海总是唠唠叨叨地说:“你瞧瞧那秦淮茹,真是不容易啊,一个寡妇家,柔弱的肩膀却要拉扯着三个年幼的孩子,还要赡养一个老人。每天为了这一大家子的生计,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哟,你就多去帮帮人家吧。”可怜那时候的何雨柱,心思单纯,脑袋里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稀里糊涂就像上了贼船一般,从此深陷其中,再也没能下来。
但若你静下心来,仔仔细细去寻思寻思这四合院的里里外外,就会发现,困难的人家可不止贾家这一户。不说别的,就拿前院住着的阎埠贵家来说吧,他们家难道不困难吗?秦淮茹虽说拉扯着三小一老,日子辛苦。可阎埠贵呢?他一个人靠着那点少得可怜的微薄工资,愣是要养活家里整整六口人呐!即便生活如此艰辛,可人家不也还是咬着牙,把日子过得有模有样吗?
这么一对比就不难发现,从易中海张嘴说秦淮茹不容易,让何雨柱去帮助贾家那一刻起,就动机不纯,心怀鬼胎。哪个正经人会没事上赶着非要去帮一个寡妇呀?再说了,要是真的看秦淮茹可怜,易中海这个身为一大爷的,又身为秦淮茹丈夫的师父,本就师出有名,若是他去主动帮忙,旁人根本不会说三道四啊!可事实是怎样的呢?哪怕是送点棒子面,易中海都是偷偷摸摸的,像做见不得人的事一般,生怕被别人瞧见。他这般小心翼翼,不就是为了保全自己那所谓的名声,担心自己跟一个寡妇沾上关系,坏了自己的清誉嘛!
可他呢,却丝毫不顾及何雨柱的名声,还一个劲儿地撺掇何雨柱去帮贾家。就这么个自私自利之人,何雨柱每每回想起上辈子发生的这些事,都气得咬牙切齿,恨自己上辈子猪油蒙了心,才会着了易中海的道,被他算计得团团转,白白搭进去那么多……
周日清晨,阳光温柔地透过窗户缝,悄悄爬进屋里。这是个无需早起的日子,何雨柱像往常忙碌生活中难得偷闲的人,尽情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懒觉。美梦悠悠,时间也悠悠,不知不觉,时针已然指向了八点。
何雨柱终于轻轻地翻了翻身,缓缓睁开双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仿佛要把身体里积攒的疲惫都释放出来。他慢慢地从床上坐起,看了看四周。此时,屋内的雨水正安静地在角落里玩耍,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听到大哥起床的动静,雨水瞬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她立刻站起身,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朝着床边跑来。跑到床边,她用那甜美的声音喊道:“大哥,你醒了。” 随即,她嘟起小嘴,可怜巴巴地说:“我饿了!”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等待投喂的小馋猫。
何雨柱下意识地问:“爹呢?” 雨水一边踢着小脚,一边回应道:“不知道,一早就出去了,让我在屋里等着你!” 紧接着,拉住何雨柱的胳膊使劲摇晃,撒娇道:“你快起床,给我做早饭,我肚子都要饿坏了。”
何雨柱心中一阵无奈,暗自思忖:这个何大清,真是…… 有他没他,好像也真没啥区别。算了,走了更好,家里空间都感觉宽敞些,省得看着还碍眼。 “雨水你再等几分钟。”何雨柱赶忙说道,“大哥这就给你做饭!” 话音刚落,便麻溜地起床,快速洗漱一番后,径直奔向厨房。
厨房的菜架上,并没有什么名贵食材。他在其中翻找,拿出一棵白菜,心中已有主意:做个醋溜白菜,再煮点小米粥,煮两个鸡蛋。目光一扫,发现还有些胡萝卜和粉条,不禁心中一动,正好,做几个素包子吃吧。
决心一定,何雨柱便胸有成竹地动起手来。先舀出适量的面粉,倒入温水,开始和起面来。随着他熟练地揉、搓、摔,就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暗加持,一点点的厨艺经验值,像闪烁的小星星般,融入他的技能之中,他的动作也愈发娴熟流畅。
这些饭菜,于他本就小菜一碟,以前做出来味道也不错。然而,自从有了系统的技能加持,何雨柱竟感觉自己的厨艺像是历经沉淀,开始返璞归真。就拿调制包子馅来说,以前,他只是按部就班地按照固定步骤添加食材,保证味道不至于太差就行。但此刻,当他看着面前的食材,奇妙的感受涌上心头。只见他盯着泡发的粉条,心中想道:“嗯,这个粉条可以了,再泡下去,蒸出来的包子,就会变得稀烂!” 摆弄着胡萝卜丝,又思忖道:“胡萝卜丝这个程度也是刚刚好!” 观察着木耳,也自语:“木耳可以了,不用再泡发了!” 没错,所有的食材,在他那双仿佛被赋予魔法的手中,都在最恰当的时候,被巧妙地拌到一起。最后撒上一些食用油,瞬间锁住了食材中的水分。
与此同时,那面盆里的面也醒发得恰到好处,炉灶上的水也欢快地烧开了。说时迟那时快,何雨柱手法娴熟,三下五除二,一共六个大包子就全部包好,稳稳当当地上锅,开始蒸了起来。随后,他转身开始处理白菜,准备炒制。
没过多久,就在雨水眼巴巴、望眼欲穿地盼着早饭的时候,只听“叮”的一声,锅里的蒸汽伴随着诱人的香气窜出,包子出锅了,醋溜白菜也冒着诱人的光泽被端上了桌。每个人面前,还规规矩矩地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一个圆溜溜的鸡蛋。
“哇,大哥你太厉害了。”雨水眼睛瞬间亮如星辰,惊喜地喊道,“这包子好好吃啊,斯哈斯哈……” 尽管包子有点烫嘴,但她实在是饿坏了,再加上包子味道实在迷人,那香味仿佛带着勾魂的魔力,让她深怕有人抢她手里的包子似的,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着。
何雨柱看着雨水这可爱模样,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欣慰且开心的笑容。思绪不禁飘回到从前,自己这个亲妹妹,上辈子,他竟如此不管不顾。顶替何大清的工作后,每次从厂里带回盒饭,都一股脑全送给了秦淮茹,心里压根没想着给雨水留一点。只有当雨水眼巴巴跑过来提出要求,他才会勉强给弄一些吃的。
他清楚地记得,63 年,雨水即将高考,有一天满脸期待地跟他说,想要喝点鸡汤补补身体。学习虽然不费体力,但极其耗费精气神,特别是像雨水这个高中生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当时倒是答应了,也从厂里带回了小鸡,满心欢喜地熬上了鸡汤。可最后呢?却为了给棒梗背锅,稀里糊涂地把好不容易弄来的小鸡送给了许大茂,还倒赔出去五块钱。雨水回来后虽然没说什么,但自那之后,跟他几乎就没什么话讲了。等到毕业,雨水没考上大学,分配工作后,几乎当年就匆匆找了个对象,相处仅一个礼拜,就闪电般结了婚,然后早早地搬出了四合院。
那时的他还天真地以为,是雨水心疼他这个哥哥,想给他腾地方。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哪是什么心疼,分明是雨水对他彻底地心死、绝望了呀!所以才迫不及待地离开这个院子。
“慢点吃,雨水。”何雨柱满是疼惜地说道,“没有人跟你抢,大哥蒸了六个大包子呢!这还有鸡蛋和小米粥,你都吃了,特别的有营养!以后长得漂漂亮亮的!” 说着,他伸手轻轻地摸了摸雨水的小脑袋。 “呜…好,大锅!”雨水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太好次了!”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彻底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温馨和宠溺。他顺手也拿起一个包子,咬上一口,感受着家的味道。吃饱之后,他打算带着雨水去图书馆,找些有用的书,顺便刷一刷技能…… 期许着未来能给妹妹更好的生活,弥补曾经那些缺失的关爱。
第19章 劈挂八极,神鬼难敌
酒足饭饱之后,何雨柱将饭桌简单收拾了一番,这才优哉游哉地回到屋内。一进屋,他径直走到桌前,倒上一杯凉白开,轻轻抿了一口,顿时一股清凉顺着喉咙滑下,让他整个人都舒爽了几分。这时,何雨柱才不紧不慢地点开系统面板。
面板上清晰地罗列着他的各项信息: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5级(821\/3000)、家务2级(10\/300)】 【空间:5立方米】
看着厨艺技能的点数稳步攀升,距离六级已然不远,何雨柱不禁在心里暗暗思量,以他当前这炉火纯青的做饭水平,若是升到六级,在京城那声名远扬的八大楼、十大堂这样的顶级饭庄,担任大灶厨师,应当是绰绰有余。就算是在那代表着顶尖烹饪水准的丰泽园,要做个大灶厨师,这手艺也绝不含糊。
然而可惜的是,此刻的他在丰泽园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学徒。在厨师行当里,规矩向来是严谨且不容打破的。所谓“三年学徒,两年效力,五年挣钱”,水泼不进,铁板一块。想要改变这个规矩,简直难如登天,除非师父李卫国亲自出面要求,再得到丰泽园掌柜点头认可,才有可能让他提前登上大灶一展身手。但这前提是,何雨柱的厨艺必须过硬,能在众多厨师中脱颖而出,得到所有人的真心认可。否则要是贸然上灶,非但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反而极有可能给师父李卫国招来无端的非议。所以,何雨柱心里明白,时机不合适的话,这种莽撞的事他绝对不会去做。
说起钱这方面,对于何雨柱来说倒也不是什么烦心事。他银行里已有五百块钱的存款,再加上每个月稳定的工资收入,要养活自己和妹妹雨水,完全不在话下。再者说,要是日子实在觉得闲得慌,他还能学学阎埠贵,去河边钓鱼呢。毕竟如今自己有系统在身,还会怕钓不上鱼?这要是传出去,准得让人笑掉大牙。只要他想,挣钱实在太容易,虽说不能顿顿大鱼大肉,但吃饱吃好肯定没问题。
一说起钓鱼,何雨柱的馋虫立刻被勾了起来,脑海里满是诱人的烤鱼和水煮鱼的画面。寻思着等哪天得空,真去尝试一把,没准儿能把钓鱼技能给刷出来,然后努力提升到一定等级,就立马去钓个痛快。况且多一项技能,就能让系统空间扩大一些。对何雨柱来说,这种事自然是多多益善,他根本不怕技能多,就怕技能少。不求每个技能等级都多高,只要把所有技能都提升到五级,那系统空间就能扩大到一个相当惊人的容量。虽说不清楚新增加一个技能提升到五级能让空间扩大多少,但哪怕只有一立方米,十个技能提升到五级,那空间不就增加了十立方米嘛,要是有五十个,就是五十立方米,一百个的话,那可就是一百立方米了。所以啊,技能越多越好,根本不嫌多。而且按照他的学习进度,只要认真刷一段时间,把这些技能都提升到五级,当真没什么太大难度。
想到这儿,何雨柱转头看向在一旁玩耍的妹妹雨水,笑眯眯地问道:“雨水,跟哥去图书馆,好不好?哥骑自行车带你,还能兜兜风呢!”雨水虽不知道“兜风”是啥意思,但一听到能坐自行车,那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忙不迭地点头:“好啊好啊,我要坐自行车。我们同学方强他爸,天天骑自行车来接送他,我们都可羡慕了!大哥,你以后能不能也骑自行车接送我呀?我也想让同学们知道我家也有自行车!”小孩子这小小地攀比心,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何雨柱笑着摸摸雨水的头:“好,以后大哥天天接送你,也让你的同学眼馋眼馋!”“噢噢噢,大哥对我最好了,谢谢大哥!”雨水兴奋地欢呼着。何雨柱看着雨水开心的模样,心里也满是愉悦,起身带着她向外走去。来到门口,他熟练地打开自行车的锁头,小心翼翼地把雨水放在前面的横梁上,随后推着自行车悠闲地迈向街道。
就在对门,贾家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贾张氏坐在门口,目光如刀般射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丝丝怨毒。可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敢多说一句话,更是连何雨柱的外号都不敢喊出口。毕竟昨天那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仿佛还在眼前,脸上的疼痛也依旧清晰,让她心有余悸。再看屋内,贾东旭和秦淮茹今天都没有回娘家,两人脸上带着伤,这要是回去,非得被娘家人笑话不可。
“呦,柱子,这是要出门啊?”阎埠贵那一双眼睛,紧紧瞅着何雨柱跨下的自行车,眼神里满是艳羡,仿佛自行车是什么稀世珍宝。“瞧瞧,这有了自行车就是不一样,想去哪儿,车屁股一跨,嗖的一下就到啦,多方便呐!”
说着,阎埠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脸上堆满了笑,“对了,柱子,你想不想学钓鱼呀?大叔我可在这方面是行家呢,可以手把手教你。你想啊,学会了钓鱼,偶尔给家里添点荤腥改善改善条件,那日子不得美美的?”每次阎埠贵想去那护城河钓鱼,都得徒步走上老长一段路,虽说坐公交车也能抵达,但他那抠搜的性子,哪舍得花那钱呐。这不,瞅见何雨柱有了自行车,他心里的小算盘瞬间打得噼里啪啦响,要是能忽悠何雨柱一起去,不仅路上有个伴,还能顺道蹭个自行车,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呐。
“成啊,不过今儿个不行,我还有事儿忙着呢。”何雨柱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着,一边伸手拍了拍自行车座垫。“等下周吧,下周我放假,咱哥俩就一起去钓鱼。”阎埠贵一听,脸上立刻绽出一朵大大的笑容,忙不迭地说道:“柱子你就放一百个心!大叔保证把浑身解数都教给你,保管你第一天去钓,就能开门红,钓到鱼!想当初,大叔我可是自己琢磨了好长一阵子,才摸到门道的。”
说起来,何雨柱对这阎老抠还真有点佩服。不论日子过得多紧巴,他从来没找别人借过东西。虽说平日里爱占点小便宜,但大家日子都不宽裕,他也占不了多少。像是何雨柱自己,总是主动把定额的细粮换成粗粮,就为了能让家里人都填饱肚子。粗粮口感不好,可好歹能让人不饿肚子。
“那就先谢谢大叔啦!您忙着,我先走了。”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也不多耽搁,扛起自行车,就潇洒地离开了四合院,一路往图书馆奔去。
到了图书馆,停好车,何雨柱领着妹妹雨水,大步流星地朝着里面走去。嚯!里面人还真不少。何雨柱想着,在这个娱乐匮乏的时代,大家也只能通过丰富精神世界来打发时间。看书,自然就成了难得的让人开心的事儿。哪像后来,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五花八门。
今儿个,何雨柱目标明确,就是找两本武术的书,琢磨出新的技能,再顺便看看能不能再多发掘两个合适的技能。办好借读证后,何雨柱带着雨水来到三楼图书室。依照门口的检索目录,很快就找到了武术类书籍的摆放位置。只见他的目光如探照灯般在书架上扫视,不一会儿,就抽出两本书,一本是《八极拳图解》,另一本是《劈挂掌图解》。何雨柱前世就听过这么句话:“劈挂加八极,神鬼也难敌。”当下心里就有了主意:“就这两本了,再给雨水找本小人书。”
说罢,他拿着书,带着雨水来到儿童读物区。何雨柱在书架间翻找了一阵,挑了本《看图识字》,然后拉着雨水,找了个安静的空位坐下。“雨水,咱就坐这看书,好不好呀?等中午,大哥带你下馆子去!”雨水一开始还对看书兴致缺缺,一听有好吃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忙不迭地点头:“好呀,好呀,我听大哥的!”
第20章 学习外语
踏入这座图书馆,仿佛进入了一个静谧的知识世界。馆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唯有那“刷刷”的翻书声响,好似一曲轻柔的乐章。周围的人们皆沉浸在书的海洋中,文明有序,全无一丝纷扰。
不像后来,记忆中那图书馆竟似喧嚣的菜市场,嘈杂不堪,众人也毫无自觉。不乏带着孩子的家长,却对孩子的吵闹听之任之,随其肆意喧哗。而此刻眼前之人,无一不把全身心都倾注在手中的书籍上。
何雨柱将妹妹雨水妥善安顿好后,自己也翻开那本心仪已久的《劈挂掌图解》。书页缓缓展开,伴随着纸页摩擦的细微声响,恰似开启了一道神秘的技能之门。
刹那间,熟悉的系统声音在耳边轻快响起:【叮,解锁新技能,国术劈挂掌。】紧接着,一连串的提示音接连不断地跳出。【劈挂掌经验值 +1】【劈挂掌经验值 +1】 【劈挂掌经验值 +1】 ……这声音就像美妙的音符,撩拨着何雨柱的心弦。
何雨柱聚精会神地看着图解,目光未曾有丝毫偏移,也不急着更换书籍,他心里已然定下目标:先把这国术劈挂掌的技能等级刷到二级。柔和的光线穿过窗户,洒在图书馆的桌面上,又轻轻落在摊开的书页之上,更添几分惬意。那翻书的声音,在此刻何雨柱听来,仿佛都幻化成了不断累积的经验值,在他脑海中回响。随着时间推移,他对劈挂掌的理解也愈发深刻。
后世总有人断言,国术已然没落,淡出历史舞台。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那些流于表面的,不过是花架子而已。真正的国术练家子们,如同隐匿于市井的高手,从不轻易显露自己的功夫。究其原因,国术绝非花拳绣腿,而是实打实的杀人技。一旦施展,在争斗中往往导致死伤。在如今法制健全的社会环境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因出手伤人甚至致人死命,对个人而言确实得不偿失。所以,国术真正的传承,犹如深埋地下的宝藏,一直秘而不宣。
说不定你日常所见,那些拎着菜篮子悠闲去市场买菜的老头老太太,或是舞台上翩翩起舞的青春小姐姐,实则都是深藏不露的国术高手。谁又能想到,舞台下的小姐姐,一转身手,便能凭借双腿使出凌厉杀招呢?
时间仿若潺潺流水,悄然流逝。何雨柱沉浸在《劈挂掌图解》的精彩世界里,浑然忘我。许久之后,他终于缓缓翻完最后一页,这才如释重负地直起腰,悠悠吐出一口浊气。
此时,他迫不及待地看向系统面板,映入眼帘的是令人欣喜的结果:技能已然成功突破到二级。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 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 5 级(821\/3000)、家务 2 级(10\/300)、劈挂掌 2 级(2\/300)】 【空间:5 立方米】
“不错不错!”何雨柱嘴角上扬,心中满是喜悦,暗自思忖,“又多了一项技能,等回到家,每天早晚各打一次套路,就能再刷一波经验值,早晚定能刷到五级。到那时,系统空间又会变大,就能考虑储存一些东西啦。”
系统空间就如同一个神秘的小世界,里面时间完全静止,虽然不能存放活物,但存放古董、黄金这类见不得光的宝贝却是绝佳之地。日后若有机会,何雨柱并不介意收集些此类珍品,当作自己的深厚底蕴收藏起来。不过,他也深知,不能将主要精力全放在这上面,有固然好,没有也无妨。毕竟靠着神奇的系统,他坚信,自己这一世绝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凄惨度日。
“嗯?”何雨柱目光一转,看向旁边的雨水,不禁哑然失笑,“这小丫头,真是的!”只见她早已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发出均匀的呼噜声。显然,看书对她来说就是绝佳的催眠曲。不过,何雨柱也明白,现在妹妹还小,等到上一年级,自己就要狠抓她的学习进度,绝不能让她放松懈怠,这一世不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雨水的人生轨迹,他也要一并改写。至少得考上一所重点大学,虽说不敢奢求水木和北大那样的顶尖学府,但一所好的重点院校是必须的。
稍作活动后,何雨柱又翻开另一本《八极拳图解》,瞬间沉浸其中。没过多久,半个小时悄然过去。系统面板上,再次出现了一个新技能——八极拳,同样直接达到了二级。
何雨柱抬起头,望向图书馆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指针刚指向十点。这个时代,手机尚未问世,手表又属于昂贵的奢侈品,普通大众难以拥有。故而,在许多像图书馆这样的公共场合,都会摆放一个大大的钟表,方便众人查看时间。
“对了,得找个时间买块手表。”何雨柱心中想着,“没有手机,随时查看时间确实太不方便。不过,手表价格不菲,手里这五百块的存款,看来还得精打细算着用。”原以为五百块存款暂时够用,如今看来,似乎也捉襟见肘。
或许,钓鱼该尽早提上日程了。别人钓鱼只是为了改善伙食,可何雨柱凭借系统加持,只要钓鱼,必有惊人收获。钓到的鱼拿去市场售卖,便能换取一些钱财。
身旁的雨水依旧酣睡正香,距离返程时间还有一阵子。何雨柱也没打算叫醒她,轻轻拿起刚才看过的两本书,放回书架原位。随后,他又挑选了两本外语书籍,一本是《英语入门》,另一本则是《俄语入门》。
在他看来,无论以后从事何种职业,这两门语言都极有用处。就拿他工作的丰泽园来说,时常能见到外国人与老毛子进出,学好语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而且,未来老毛子解体,若能熟练掌握俄语,届时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总而言之,技多不压身,多学会一项技能总归没有坏处。何况现在的他,对提升技能如饥似渴,不为别的,哪怕只是为了扩大系统空间范围,也值得全力以赴。
他悄然归位。 抬眼,见雨水仍在酣眠。 唇角微勾,漾出一抹笑意。 便也不再理会,埋下头,再次沉浸于书页之间。
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而逝。 相较于劈挂掌与八极拳的典籍,眼前这两本,显然更为厚重。 他并未执着于将书尽数读完。 而是先刷出了技能,这才手持《俄语入门》,继续研读。
直至十一点半的光景。 雨水也从沉睡中悠悠转醒。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抬起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低声问道: “大哥,你还没看完吗?” “我们何时去下馆子呀?我饿了!”
此刻的雨水,俨然成了一只小懒猪。 吃了便睡,睡了又吃。 他抬头瞥了一眼时间,见时辰已到。 便也不再继续翻阅。 直接攥起两本书,牵起雨水的手,朝门口走去。 在门口办妥了借读手续。 便领着她,步出了图书馆的大门。
“雨水,想吃点什么好吃的呀?” 何雨柱将雨水安置在自行车的前杠上。 低下头,轻声问道。 她歪着小脑袋,思索了片刻。 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但她知道,自己想吃的是美味佳肴。 什么最好吃呢? 自然是肉啦! 于是,她脆生生地说道: “大哥,我想吃肉肉!”
听到这话。 何雨柱便知,这小馋猫又馋了。 “好嘞,走,大哥带你去吃肉!” 言罢,他大长腿一跨,便骑上了自行车,驮着雨水。 径直朝东安市场奔去,吃火锅喽!
第21章 见色起意
在老北京城的漫漫历史长河中,东来顺火锅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闪耀着岁月沉淀的光芒,其悠久历史仿若一部精彩绝伦的史书篇章。老京城的百姓们,对涮羊肉那是情有独钟,这份眷念,早已深深镌刻在他们的味蕾记忆之中,无论时光如何流转,这一口鲜嫩多汁的涮羊肉,始终是他们魂牵梦萦的美味。
当肉卷在沸腾的铜锅中翻滚片刻,捞出蘸上精心调配的料汁,鲜嫩的羊肉触碰到舌尖的瞬间,那滑嫩到仿佛要即刻融化的美妙口感,从舌尖一路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雀跃欢呼,那种畅快之感,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
话说那日,正当阳光温柔地洒落京城大地,雨水眨巴着明亮的眼睛,一脸渴望地跟何雨柱嘟囔着想要吃肉。何雨柱一听,脑海中瞬间便浮现出来“东来顺”这三个大字。他深知,在京城众多美食之中,东来顺的涮羊肉犹如皇冠上的宝石,绝对能满足雨水对美食的期待。
于是,何雨柱带着雨水火急火燎赶到东来顺。好家伙!只见饭店门前,自行车如卫兵列阵,整齐却又不失规模地停放着一片。能迈进这家店大门吃火锅的,那可都是手头宽裕的主。瞧瞧,来几个人,随随便便就能点好几盘羊肉,这消费底气,让人不禁暗暗咋舌。
刚一跨进店门,那股浓郁的火锅香气便如无形的手,瞬间紧紧抓住了他们的嗅觉神经。店内热闹非凡,“再来一盘羊肉!”“服务员……”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热闹的人间烟火图。
“您好,几位用餐?”一位面带微笑、态度和蔼的服务员快步迎上前来询问。毕竟此时店铺还是私营性质,与后来那种公私合营拿铁饭碗的模式不同,此刻的商家深知服务质量对于生意兴衰的重要性,因此服务意识那是相当强。哪像后来某些服务人员,心情的好坏直接决定了对客人的态度,心情美丽时,还能笑脸相迎、尽心尽力招待;一旦心情不好,连看都懒得看客人一眼。
“两位,找个位置吧。”何雨柱说道。“好的,请跟我来。”服务员热情地引领着何雨柱和雨水穿梭在热闹的大堂之中。可惜啊,此时正是饭点,店内高朋满座,已经没有什么靠窗、可以享受一丝宁静的位置了,左右相邻的座位早已被食客们坐得满满当当。
好不容易,两人在服务员指引下在一个空位上落座。服务员迅速递上菜单,笑容满面地说道:“两位看看,吃点什么?”何雨柱接过菜单,目光落在那一个个价格上,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慨。前世虽说手头也有点积蓄,但却从没有机会踏入东来顺,倒不是对这美食不心动,实在是因为所挣的钱,全部无私地接济给了秦淮茹。想到这儿,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似要甩掉那些过往的无奈。毕竟,今生他已下定决心,绝不再重蹈覆辙,无论是秦淮茹,还是易中海,谁都别想再从他这儿占到一丝便宜。
回过神来,何雨柱干脆利落地报菜名:“上脑、小三叉和黄瓜条各来一盘,再来点菠菜、白菜和生菜。对了,另外再加一份驴打滚、炸羊尾,还有豌豆黄!两份蘸料,就先上这些,要是不够我再点。”说完,将菜单递还给服务员。服务员笑意更深,接过菜单说了声“稍等”,便转身去下单了。
不多时,服务员又匆匆返回,手中捧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轻轻放在桌上这才离开。等到服务员离开,雨水乖巧地拿起茶壶,冲着何雨柱甜甜一笑,那笑容如阳光般温暖灿烂。
“大哥,我给您倒杯水润润喉。”清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宛如山间清泉在石上流淌,滋润着人心。何雨柱抬头望去,只见面前这位乖巧的小丫头,正用那清澈明亮的眸子看着自己,手中稳稳地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
“好呀,咱们家雨水可是越发懂事贴心啦。”何雨柱笑意盈盈,那笑容仿佛冬日暖阳,暖融融地在脸上绽放开来。看着眼前的小妹,他心底涌起阵阵暖流。
其实,雨水打小就比同龄的孩子成熟许多。常言说得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话放在雨水身上,那真是再贴切不过了。可她自幼便没了母亲的呵护,父亲更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跑得无影无踪。在那本该尽情撒娇、享受关爱的年纪,雨水所缺失的,恰恰是这世间最温暖的情感——关爱。
自跟了何雨柱之后,小小的她内心深处时刻藏着一份担忧,生怕这位大哥也弃她而去。于是,懂事便成了她生活的底色。家里那些琐碎的家务活,对于这个年纪尚小的她来说,本是沉重的负担,可她却咬着牙一个个接了过来。每一件家务,从扫地到洗碗,她都做得一丝不苟,从不让何雨柱亲自动手。
然而,那时的何雨柱,整日忙碌于各种琐事,或许压根就没留意到小妹这些默默的付出。就算偶然看到了,也未曾多想,只当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直到今日,再次回顾往昔种种,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小妹这般懂事,皆是出于害怕自己不要她,她太想展现出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不是个没用的累赘啊。
“雨水,一会儿咱多吃点,不够哥哥再给你点,怎么样呀?”何雨柱满含宠溺,冲着雨水说道。小丫头听闻,那双灵动的眼睛瞬间亮得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小脑袋如捣蒜般用力地点了点,脆生生地应道:“嗯!”
没过多久,身着利落服饰的服务员迈着轻快的步伐,陆续将铜锅送上桌来。那铜锅里的火炭烧得正旺,红彤彤的炭火呼呼地吐着热烈的火苗,将锅内的汤煮沸得咕噜咕噜直冒泡,仿佛在欢快地演奏着一曲美食前奏。
大约十多分钟后,何雨柱点的美味佳肴,从鲜嫩的肉,翠绿的青菜,再到精致的小吃,如流水般一件接着一件被送了上来。看着桌上那驴打滚和豌豆黄,它们可是东来顺响当当的招牌小吃,模样精致得如同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的艺术品。
何雨柱抬眼,瞧见雨水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渴望的神情,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又心疼。于是一边说着“这两个少吃点,一会儿多吃肉,等吃得差不多了,再吃这个,好不好,雨水?”,一边给她夹了一个。心里想着,要是真由着雨水大开胃口,这两样小吃下肚,一会儿就该吃不下鲜嫩的羊肉了。
“嗯嗯,我听大哥的。”说完,雨水便迫不及待地开动起来。这驴打滚,作为传统小吃的一颗璀璨明珠,成品黄、白、红三色界限分明,色彩搭配得恰到好处,就像一幅绚丽的微型画卷,煞是好看。之所以得名“驴打滚”,乃是因为在它最后制作工序中,撒上的那一层黄豆粉,恰似老北京郊外撒欢打滚的野驴扬起的阵阵黄土,活灵活现,充满了生活的趣味。它的制作工序也是讲究,需经过制坯、和馅、成型这三道,每一步都蕴含着传统技艺的精妙之处。尝上一口,豆香与馅料的甜蜜交织在一起,入口绵软,独特的风味萦绕舌尖,那豆馅更是细腻得入口即化,香甜瞬间沁入心田,黄豆面只需在嘴里细细品味,不用费力咀嚼,简直是老少皆宜的传统风味点心,让人欲罢不能。
豌豆黄同样是北京的传统小吃,堪称应时的绝佳美味。制作时需将豌豆精心磨碎、去皮,清洗得干干净净后,再用心煮烂、糖炒,待其凝结,最后切成规整的小块。成品的豌豆黄,外观呈现出淡淡的浅黄色,细腻得像婴儿的肌肤,入口瞬间化为绵软甜蜜的滋味,香甜之余,还带着丝丝清凉爽口,仿佛将整个夏天的清爽都融入了其中。据说在遥远的清朝,那位执掌天下的慈禧太后对这口也是喜爱有加,只不过宫中所用的都是精选的上等白豌豆,足见其品质非凡。
看着雨水吃得喜笑颜开,如同绽放的花朵般灿烂,何雨柱也跟着嘴角上扬,欢快的气氛在兄妹之间弥漫开来。这时,何雨柱夹起一片鲜嫩的上脑,放入那滚烫的铜锅中,来回轻轻地烫上几下。只见那肉片颜色瞬间一转变,基本就已熟透。这主要得益于东来顺特制的铜锅,锅身高大,炭膛宽敞,火力极为旺盛,锅里的汤始终处于沸腾状态。羊肉片一入汤中,只需稍作涮煮,片刻便熟,且肉质鲜嫩,入口鲜香,让人回味无穷。
“来,雨水,吃肉。”何雨柱一连涮了十多片羊肉,细心地送到雨水面前,关切地说道。
“呜……谢谢大哥!”雨水嘴里还塞着一口豌豆黄,眼睛却又紧紧盯着面前鲜嫩的羊肉,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副模样,就像个贪婪的小馋猫,看得出来,这个小丫头忙得不亦乐乎,逗得何雨柱不禁轻笑出声。
就这样,沉浸在美味与温馨中的兄妹俩,谁也没去考虑他们那老爹此时有没有饭吃。此刻的他们,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吃得开心又自在,那份属于兄妹间的真情,在这热气腾腾的美食中愈发浓郁。
……
而就在他们尽情享受美食的当口,何大清同样也在吃饭。只不过,他所处之地并非是外面热闹的馆子,而是在白寡妇租的那间房子里。不仅如此,这顿饭还是他亲自下厨精心烹制的。
桌上摆着一道色泽红亮诱人的红烧肉,每一块肉都被烧得恰到好处,肥而不腻,散发着浓郁的酱香;一份清炒的时蔬,鲜嫩欲滴,翠绿的颜色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还有那碗熬得浓白似奶的鲫鱼汤,阵阵鲜美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为了这碗鱼汤,何大清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今天一大早,他在菜市场瞧见有人售卖,便毫不犹豫地花了高价才买下这鲫鱼。为啥如此上心呢?只因白寡妇怀里还抱着个尚未断奶的孩子,何大清买这鲫鱼,就是为了给她下奶用的,好让那孩子能吃得饱满健康。
“好嘞,齐活!” 何大清将围裙一解,双手用力拍了两下,满是成就感地朝着挂着一个白色门帘的里屋大声喊道:“小白,过来吃饭咯!”
“哎,来了,何大哥!”里屋传来一个女人软软糯糯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心间。片刻后,只见一个身段曼妙、皮肤白皙貌美的美妇人,莲步轻移,从门帘后走了出来。她怀里还抱着一个正甜甜睡着的孩子。这位便是白寡妇,瞧这副婀娜的身段,皮相极佳的脸蛋儿,也难怪能将何大清这个老男人迷得晕头转向,丢了魂儿一般。想必她定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独特魅力与“绝活”,否则何大清又怎能狠下心来,抛下亲生的儿子和女儿,决然跟着她跑去保定生活呢。说来说去,不过是被美色所惑罢了!
第22章 白寡妇
何大清精心熬制的那锅鲫鱼汤,可不单单是供人饱腹那么简单,里头仿佛藏着千丝万缕的情愫。当悉心伺候完白寡妇,看着她满足地享用完餐饭,酒水也恰到好处地润泽了喉咙,而孩子呢,此刻已在一旁安然熟睡,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微微起伏。
何大清不紧不慢地搓了搓手,像是怀揣着什么小心思,迈着略显急切又带着些狡黠的步伐,来到白寡妇跟前。他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讨好又带着暧昧的笑容,那目光更是透着别样的意味,仿佛藏着一团火。白寡妇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神情,微微皱了下眉,轻瞥了他一眼,嗔怪道:“刚吃饱,你想干啥?”
何大清听到这话,也不恼,只是脸上笑意更浓,咧着嘴嘿嘿一笑,并不多说话,张开手臂便轻轻搂住对方,慢慢移步到外面的沙发上。他凑到白寡妇耳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低语:“上面的吃饱了,可下面的还饿着哩!不信的话,你瞧瞧!”
白寡妇听到这般没正形的言语,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又狠狠白了他一眼:“德性吧!你就这么想要?不过呀,我有一件正事儿得跟你说,我这房子租约还有两天就到期啦。要不,咱们别非得等到十号,明天你去上班,跟单位打个招呼,后天咱们就动身走,行不?何大哥,家里还有孩子,我心里实在是不太放心呐!”
何大清听到这话,原本在白寡妇身上上下动弹的手,像触电一般,陡然一滞。他面露难色,嗫嚅着:“这……我都已经跟我们家大小子说定了,这个月十号才启程。这……这现在突然就走,着实不太好吧!这样行不行,你跟房东好好说说,把租期延长几天,大不了多给他点儿钱,这钱我帮你出!宝贝,行不行嘛?”说着,何大清可怜巴巴地望着白寡妇,那眼神满是商量的意味。
然而,白寡妇一听这话,整个身子猛地一抖,就像被冷水泼了一般,接着毫不留情地把何大清的手给拿了下来。她眼眶瞬间泛红,神色满是委屈与愤怒:“何大哥,你是不是后悔啦?你要是反悔就痛痛快快直说,我白某不是那种纠缠不休的人!我本满心欢喜,觉着你是个靠得住的男人,能托付终身。可现在看来,是我瞎了眼,看错人了。你走吧,我明天,不,我一会儿就收拾东西回保定去!”
女人的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这突如其来的翻脸,瞬间让何大清有些手足无措。他赶忙焦急地说道:“哎呀,我怎么会后悔呢!小白,你可千万别这么想,你想太多啦。我既然答应跟你去保定,往后一块儿过日子,那就绝对不会反悔的!只不过呢,我就算是交接工作,那也得花些时间不是?这样好不好,你再多给我两天时间,我把工作上那些事儿都交代清楚,绝对麻溜儿地跟你回保定,成不?你也晓得,我在轧钢厂,娄董平日里待我不薄,咱做人得讲良心,不能忘恩负义呀!”
白寡妇听到何大清这般恳切的话语,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舒缓开来,眼中的泪花也慢慢收起,脸上重新露出甜甜的笑容。只见她身子一软,像只温顺的小猫般倒进何大清的怀里,娇嗔道:“好,那就再给你两天时间!我就知道,何大哥你不会骗我的!”
见到如此娇俏动人的白寡妇,何大清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心中的欲念,眼中闪过一丝炽热,低下头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她的唇扑了上去。“哎呀,你慢点!”白寡妇轻声娇呼……
且不说何大清平日里如何潇洒自在,那自是另有一番光景。
这边,雨幕帘帘中,何雨柱与雨水酒足饭饱。桌上杯盘罗列,两人点了不少吃食,一顿饭下来,结账竟然只花了五块钱。你瞧,虽说这五块钱看似不多,可若与当时人们的工资相比,那可着实算得上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要知道,在 1963 年的时候,五块钱足够秦淮茹家里两人一个月的口粮呢。而此时才是 1951 年,何雨柱竟然一顿饭就花了这么多钱,倘若四合院的众人得知此事,那绝对会眼热到不行,想必贾张氏瞧见了,必定要大骂一句“败家子”!
“走吧,咱们回家。” 何雨柱对着坐在前面的雨水说道。 “回家喽!”雨水那两只小手欢快地挥舞着,兴高采烈地喊叫着。这一顿热气腾腾、鲜香四溢的涮羊肉,直接将小丫头吃得心花怒放。回去的路上,雨水眼睛亮晶晶的,拉着何雨柱的胳膊,不停地追问:“大哥,以后还会不会带雨儿来吃涮羊肉呀?”看着她那一脸期待的小模样,两只眼睛仿佛闪烁的星星,何雨柱不禁觉得好笑。 “来,以后咱们一个月来两次,好不好?” “好呀,大哥你太好了!”听到一个月能来两次,即便刚刚饱餐一顿,此刻的雨水,竟还是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那副馋猫模样逗得何雨柱哈哈大笑。
一路之上,自行车车轮滚滚,如一阵风般疾驰。回到家中,何雨柱细心地将雨水安顿好,哄着她睡午觉。随后,自己轻手轻脚地回到屋里,斜靠在床上。手中拿起一本俄语书,一页页缓缓翻看着。随着书页的翻动,书中那些原本如天书般的单词,竟然慢慢地都能读懂,瞧上一眼,便能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这可比前世学习容易太多了。 说实话,他自己也清楚,本身就不是那种学习的苗子,不然也不至于小学毕业就辍学了。虽说在单位时,大家都道他是初中毕业,可实际上那不过是随便填写的罢了。毕竟,以当下的情况,真要是初中毕业,都能够去小学当个老师了。可瞧瞧现在,手中的书籍从起初的一字不通,到现在居然全部能够看懂,甚至他觉得要是此刻有个老毛子站在眼前,自己都能和对方像模像样地交流。 “系统,真是太神奇了!”何雨柱忍不住喃喃自语,“前世我要是有这个系统,何必当个厨子哟,直接去考大学了。不过,重活这一世,似乎也相当不错!” 感叹完后,他又沉浸于书中的世界。说起考大学,其实他并非从未想过,只是存在诸多现实难题。一来,那学籍信息,也不知在时光的辗转中,跑到了哪个角落;二来,以他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不符合参加考试的条件。连高中都没上过,政策哪里会允许他去参加考试呢?除非等到后面人道洪流结束,那中断许久的高考重新开启,或许他还有报名的资格。只不过,到那时,这世界不知发展成什么样了,考不考大学对他来说,意义也就没那么重大了。所以啊,还是先把目光放在当下比较好。 短时间内,何雨柱给自己定了一个明确目标:扩充系统空间,尽快提升厨艺,争取在丰泽园早日将工资转正,这样生活也能轻松些。至于往后的事儿,那就边走边看吧,反正自己还年轻,路还长着呢,一点点慢慢来,不着急。毕竟他现在才十六岁,大好年华,慢悠悠地欣赏人生路上的风景,又何尝不是一种惬意的选择呢?
安静的房间中,只有他翻动书页发出的轻微声响,和屋外此起彼伏的蝉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悠然的乐章,显得格外悠闲自得。这样的时光,前世的他可是从未享受过。
也不知过去多久,困意如潮水般悄然袭来,何雨柱不知不觉间直接倒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呼吸均匀,鼾声渐起。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甜,直到何大清回来,才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何大清一边说着,一边瞧见何雨柱手中拿着的俄语书,不禁大惊失色,“还有你这书是怎么回事?一堆鬼画符似的东西,你能看懂吗?”要知道,他对自己这个儿子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上学那会,调皮捣蛋数第一,读书写字更是一塌糊涂,如今却捧着本书苦读,这简直就像见到了鬼一样。
“丰泽园经常有老毛子出入,我师父交代我,让我试着学习学习,没准以后能用得上!”何雨柱赶忙解释道,“我这不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嘛!您老人家,这是办完事了?”说话间,他斜眼看了看一脸容光焕发的何大清,出声询问道。 “你个小兔崽子,少打趣你老子。”
何大清佯装嗔怒,接着说道,“跟你说,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去单位就跟娄董说明,准备辞职。到时候,我会推荐你。至于你是想继续留在丰泽园,还是想去轧钢厂接我的班,随你自己的心意。还有,今天晚上炒几个菜,我看看你的手艺,再最后指点你一回。”
自打被何雨柱戳破他和白寡妇的事情后,何大清也就不再瞒着他了,连要走的事也一并挑明了。 “成,既然你决定要走,那我也不拦着你。”何雨柱应道,“我去买菜!”说着便要往外走。 然而,何大清却伸手阻拦:“不用,我已经买回来了,一会你去收拾就行。” 见父亲已把菜买回来,能省一笔钱的何雨柱自是乐意,当即点头,大步流星地直奔厨房,准备着手收拾食材、做晚饭。
第23章 师徒和解
缓缓推开那扇半掩的厨房门,映入眼帘的,正是何大清买回来满满当当的食材。何雨柱一脚踏入厨房的瞬间,整个人当场就愣在原地,忍不住出声惊叹:“豁,好家伙!”他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真下血本呀,竟然买了这么多!”
只见厨房里,一个圆润的猪肘子稳稳放在案板之上,旁边堆放着差不多三斤鲜美的猪肉,色泽红润;半只肥嫩的鸡肉静静地躺着,好似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此外,还有些许蔬菜,胡萝卜色泽鲜亮,青红椒翠绿欲滴,这些赫然皆是川菜常用的食材。
何大清虽非川菜厨子,而是精通谭家菜的行家,但对于其他各大菜系所需的材料,也是一清二楚。望着这堆材料,何雨柱心里就明白,何大清此举虽未明言点菜,可材料如此齐全,分明就是在考验自己。
何雨柱心底思索着,俗话说窥一斑而知全豹,昨日何大清尝过他包的茴香馅饺子,想必对他的厨艺已有了大致的猜想,所以今日才买来这么多材料。
“成吧,这便宜老爹想来考验,那我就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管咋说,这或许也是他最后一次尝我做的饭了!”这话也只能他自己在心里念叨,要是当着何大清的面说出来,别人只怕以为在咒何大清命不久矣,那估计当场就得挨一顿鞋底子抽脸。
何雨柱在心里琢磨着,“东坡肘子,这肯定得做。回锅肉也得来一盘,再加上个鱼香肉丝。鸡肉嘛,就做个宫保鸡丁。还有这块豆腐,麻婆豆腐也得安排上。嗯,就做这些吧,这天气又没冰箱,做得太多吃不完,那可就浪费喽!开整!”
心里有了详尽的计划,何雨柱便率先着手收拾那块肘子。这处理起来可不简单,程序繁琐不说,所需时间还长。好在此时才刚五点钟,距离晚饭尚有一阵子。再加上今天中午他和雨水吃涮羊肉可没少吃,这会儿肚子还鼓鼓的,一时半会儿也饿不着,倒也不用太过着急,慢慢来便是。
这边何雨柱正忙活得起劲,何大清独自在屋里悠闲地喝着茶水。突然,一阵烤肉的香味如同调皮的精灵,从厨房悠悠飘来。何大清瞬间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步到厨房门外。他轻轻靠着门框,静静地注视着屋内何雨柱处理食材的一举一动。
何大清越看眼神越亮,心中暗暗点头。只见何雨柱动作娴熟自然,处理食材的每一个步骤都毫无差错,哪像个厨艺菜鸟,分明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何大清不禁暗自思忖:“李卫国这老头,不错呀,看来没藏着掖着,还真把看家本事都传给柱子了。若是柱子能达到李卫国一半的水平,就能顶替我,在轧钢厂做招待餐了。明天得跟娄董去说道说道,无论如何,也得给柱子留条后路。”
在何大清心里,丰泽园虽说工资待遇不错,但总觉得并非长久安稳的去处,说不定哪天就被当作走资派给封了,还是厂子更加稳妥可靠。然而,要是何雨柱知晓父亲这般想法,定会觉得他实在多虑。实际上,丰泽园不仅没有被封,而且作为第一家公私合营的饭店,一直传承至今,里面的工作人员虽然工资直线下降,却都能保住工作,还第一时间获得了编制,也不论学历高低,这可是羡煞旁人的隐形福利。可惜何大清压根不知这些内情,依然满心琢磨着要跟娄半城推荐自家儿子,权当是自己这个当爹的,最后为儿子做的一件负责任的事。毕竟前世就是靠着他的推荐,何雨柱才得以进入轧钢厂,领取正式工资,平安度过前期最艰难的时光,不然就靠那点学徒工资,虽说饿不死他和雨水,但日子肯定过得紧巴巴。
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何雨柱一心忙着处理食材,无暇顾及何大清;何大清也未离去,而是点上一根烟,静静靠在那里,默默看着儿子忙碌。父子俩人皆沉默不语,唯有锅碗瓢盆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偶尔打破这份宁静。随着肘子下锅炖煮,小火悠悠地舔着锅底,一股浓郁醇厚的香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顺着空气的流动,一丝丝,一缕缕,缓缓飘向中院的家家户户。
“哟,啥味儿啊,咋就这么香呢?”一人皱着鼻子,使劲嗅了嗅,一脸好奇地嘟囔着。 “我咋闻着像大肘子的味儿啊!!”另一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咋呼着。 “别扯犊子了,你怕是馋肘子馋得灵魂出窍咯,又不是过年过节的,哪家闲着没事儿炖肘子呀!”有人一脸不信,撇着嘴反驳道。 “铁定没错,我这鼻子绝对错不了,就是肘子味!!”那位坚持的人斩钉截铁,拍着胸脯保证。 “真的假的哟?”旁人仍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不行,我得出去瞅瞅!!”说着,这人风风火火就准备往外冲。
刹那间,相似的对话,在各家各户的屋子里此起彼伏地热烈讨论着。那诱人的香味,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拉扯着每个人的心弦。终于,大家伙都没能抵挡住这香气的致命诱惑,纷纷循着香味,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从屋里跑了出来。
没过多久,这帮人七拐八绕碰到了一块儿,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焦在了何家的方向。 “嘿,你也闻到这味儿啦?” “那可不,香得我啊,正睡得迷迷糊糊呢,直接就被这香味硬生生给熏醒咯!” “可不是嘛,这肘子味,我猜准是老何家传出来的。” “这啥日子啊,老何家居然炖起肘子来了,难道是不过了,还是家里要娶媳妇办喜事呀?” “谁晓得呢,不过人家一家三口中有两个上班的,吃个肘子倒也负担得起。” “哎哟喂,要是能狠狠地咬上那么一大口,那滋味儿,不得美上天呐!!” “哼,你就做梦吧,且不说那浑不吝的傻柱,就何大清那老头,你敢去招惹?” “嘘,小声点,你忘了贾东旭他们娘儿俩,还有易师傅那事儿啦?” “怕啥,这隔得老远呢,他还能顺风耳不成?!”
就在人群的后方,贾张氏和贾东旭站在那儿。母子俩对视了一眼,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无奈。愤怒的是何雨柱那顿打,让他们沦为了全院人茶余饭后的笑柄;无奈呢,他们猛然发觉,对何雨柱一家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的日子如芝麻开花节节高。再瞧瞧自家,想吃顿肉,都得掰着指头,精打细算地琢磨。一个月挣的那点工资,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够家里开销,还时不时得去找师父易中海接济一番。
“傻柱这狗东西,何大清也是个老混蛋!”贾张氏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破口大骂。 “又不是过年过节的,吃这么好干啥!” “最好让他们噎着!” “走,咱回家!”骂了几句后,贾张氏伸手就拉着贾东旭准备往家走。
可巧,贾东旭一抬头,瞧见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正望着这边的动静呢。 “妈,你先回去吧,我去跟师父说几句话。” “昨天那事儿,你非拉着我回去,师父心里肯定埋怨我呢,我得去解释解释。” “要不然,以后师父要是不管我了,我在轧钢厂的技术可就难有长进啦。”
听儿子这么一说,贾张氏寻思了一会儿,觉得有道理,这才点点头,示意儿子过去。贾东旭赶忙朝着易中海走过去,到跟前时,一脸尴尬地开口道: “师父,我来给您赔不是啦。” “昨天我妈死活拽着我回家,您也清楚她那脾气,我实在拗不过呀。” “我在这儿替她给您道歉,真对不住啊师父,您好心帮我们出头,结果我们反而把您置于尴尬境地,让您丢人了。”
听贾东旭这么一番解释,易中海原本心中隐隐还有些怨气,这会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行了行了,咱们师徒之间,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你妈的性子我还能不了解?再说了,你要是不孝顺,我也不会收你做徒弟呀。”
眼见易中海态度缓和,松了口,贾东旭不由得长舒一口气。紧接着,他面色一正,一脸严肃地看向易中海,又说道: “师父,傻柱那家伙不仅打了我和我妈,连您也不放过。” “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咱得合计合计,想个办法报复回来,不然您我师徒二人,以后在这院里可就彻底沦为笑柄啦!!”
第24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在那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中,易中海的家中弥漫着一股别样的氛围。
“谢谢师娘!”贾东旭满脸客气,双手稳稳接过刘慧娟笑意盈盈递上来的茶水,话语里满是恭敬。
易中海背着手,神色沉稳,开口说道:“晚上在我这吃吧,跟我喝点。”紧接着,他扭头冲媳妇果断吩咐:“你去炒两个好菜。”
“行,听你的,师父。”贾东旭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刘慧娟也脆生生地回了句:“好,我这就去弄。”夫妇俩这般听话,易中海满意地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待刘慧娟转身出门,脚步声渐远,易中海这才将目光缓缓投向贾东旭,压低声音问道:“你想怎么收拾傻柱?”
贾东旭微微皱眉,面露思索,缓缓说道:“我虽然不怕他们,但是,何大清跟娄董关系可不一般呐。我真不想因为这点芝麻小事,就得罪了娄董,毕竟得不偿失!”
要知道,何雨柱并非轧钢厂的员工,而是丰泽园里经验老到的厨师,跟他们在工作上并无瓜葛。若想报复他,只能在这四合院里动点心思,又或者从他爹何大清那里下手。可何大清在轧钢厂那可是相当有分量的人物,跟娄半城的关系更是不一般。毕竟当年,是娄半城亲自礼贤下士,将何大清从别处挖过来,专门为自己做小灶,招待各路贵客。这些年,凭借何大清精湛的厨艺,娄半城在生意场上可是顺风顺水,许多原本棘手的生意商谈,在那一道道精致美味的菜肴助攻下,都变得轻松许多。要知道,无论在哪个年代,总有那么一小撮人,不仅要吃饱,还对吃的品质有着极高追求,娄半城和他的那帮客户,显然就是这类人。
贾东旭凑近易中海,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神秘兮兮地说:“师父,我可是听说一件事儿,不知道您听闻没?!说是何大清好像和一个保定的寡妇纠缠不清,据说最近还要一起跑路呢。要是这事儿是真的,那傻柱从此以后,可就没什么靠山咯。没了他爹帮忙,在咱这四合院里,还不是任凭您拿捏。即便他是丰泽园的人,又能有多大能耐?家里没个大人帮衬,可不就是个挨欺负的主儿嘛!”贾东旭说着,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易中海听闻,心中一动,这件事他其实也略有耳闻。只是,他向来是谋而后动的性子,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这个消息真伪的情况下,他可不愿轻易去招惹何大清。毕竟,以那个老家伙的脾气,自己要是贸然找他麻烦,搞不好不仅算计不成,反而惹得一身麻烦事儿,这种赔本买卖,他是坚决不会做的。
易中海微微摇头,佯装不知:“这个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不过,何大清应该不至于放着轧钢厂这么好的工作不要,跑去保定那穷乡僻壤的地方跟个寡妇过日子吧!但是昨天吃的亏,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这笔账先记着,等以后找着机会,一次性找补回来。要是何大清真的要走,那就更好办了。就像你说的,在这四合院里,我就不信,我堂堂一个轧钢厂的高级钳工,还收拾不了一个半大小子,那传出去可就是笑话了。”易中海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在贾东旭面前特意讲出这番看似大话的话。
其实易中海说这话,确实还是有几分底气的。其一,源自他高级钳工的身份,在轧钢厂也算有些地位;其二,便是后院那位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就像电视剧里有次聋老太太说的,贾张氏还是姑娘时嫁入这四合院,她就已然是这院子里的老祖宗了。所以在这四合院里,只要易中海好生侍奉着聋老太太,还真没几个人能把他怎么样。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何雨柱真如表面那般,只是个普通的半大小子。
可惜啊!此时的何雨柱,早已今非昔比。他乃是重活一世之人,无论是丰富的生活阅历,还是深刻的人生经验,都远远超过了此时的易中海。特别是经历过生死之后,对“人生无大事,唯有生与死”这句话有了更为深刻的感悟,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让何雨柱对人生的理解更上一层楼。而且他在这四合院长久生活,对院里这些人的脾性摸得门儿清,了解程度甚至超过他们自己。
“行嘞,师父您放心,徒弟我全听您的。”贾东旭一脸决然,仿佛已然领下了那艰巨的任务。
“哼,不管咋样,横竖都不能叫傻柱那小子舒心了。”贾东旭咬着牙,恶狠狠地挤出这句话,仿佛傻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他竟敢对您和我妈动手,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这口气,我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右手握拳,狠狠砸在身旁的小桌上,震得桌上的碗筷微微颤抖。“我以后必定要找个机会,杀杀他的威风,非得让他乖乖跪下,给我磕头认错不可!”贾东旭信誓旦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易中海听闻,不仅不觉得这话有何不妥,反而心中一阵暗喜。嘿,自己这徒弟,竟愿意为了他这个师父挺身而出,这不是孝心的体现是什么?当下,易中海微微眯眼,像是看到了未来那风光无限的场景,慢悠悠地开口道:“徒儿啊,别着急。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你踏踏实实地跟着我,把技术学精,尽早提升等级,还怕没机会报仇吗?”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蛊惑的光芒,继续描绘着那看似美好的蓝图,“等日后你我师徒都成了高级钳工,在这四合院里面,甭管是谁,要是想得罪咱们,可得先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易中海这一番话,恰似给贾东旭画了一个香气四溢的大饼。
贾东旭不禁幻想起那美好的画面:自己和师父在四合院里风光无限,无人敢惹。如此情境,怎能不让人心潮澎湃?当即,贾东旭激动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念叨着感激的话语,各种马屁更是如同连珠炮般朝着易中海射去:“师父您说得太对了,跟着您,徒儿肯定前途无量,日后全仰仗师父您照应啦!”易中海被拍得浑身舒坦,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不大一会儿,刘慧娟精心烹饪的菜肴便陆续上桌。瞧那色香,一个大葱炒鸡蛋,金黄与嫩绿相间,宛如春日的田野;一个青椒炒肉,青椒翠绿欲滴,肉丝鲜嫩油亮;还有一盘花生米,颗颗饱满,散发着淡淡的盐香;以及一份凉拌时蔬,清爽的色泽令人胃口大开。甭说,在这物资相对匮乏的四合院里,这样的饭菜堪称一绝。一般人家,一个月怕是都难得吃上这么一次。
贾东旭瞅见这些好菜,心中别提多高兴了。这段日子,天天在家吃素,嘴里简直都快淡出鸟来了。此刻,能开开荤,那感觉,舒坦!他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和师父碰了两杯,接着,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放入口中,美滋滋地咀嚼起来。
然而,就在这档口,一股浓郁至极、诱人无比的香味,如同调皮的小精灵般,从隔壁何家的方向悠悠飘来。那香味直往贾东旭和易中海的鼻腔里钻,仅仅只是嗅了嗅这味儿,贾东旭的口水便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嘴里原本嚼得正香的肉,刹那间仿佛失去了所有滋味。
“这老何简直太混账了!”易中海本来刚夹起一块肉,正准备往嘴里送,可被这香味一激,顿时心中满是憋屈。他怒从心头起,一把将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脸因愤怒而微微涨红,大声呵斥道,“自家做了好菜,竟丝毫不顾邻里情分,也不想着给长辈送点尝尝!上梁不正下梁歪,就他们何家这样,傻柱能有什么出息,未来肯定好不了!”
贾东旭赶忙随声附和:“就是啊师父!这年头大家伙日子都紧巴巴的,可他们何家倒好,三天两头就开荤吃肉。那何大清每天从食堂带盒饭回来不说,傻柱最近也天天带一个回来。好家伙,他们家就三个人,晚上居然吃四五个饭盒,也不怕撑坏肚子!”
刘慧娟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师徒二人这一套扭曲得不成样子的三观言论,心中一阵无语。这年头,谁家日子好过啊?谁家要是好不容易有点好吃的,舍得往外送啊?就说他们自家,每次买肉都得小心翼翼地,二两二两的买,即便家里算有点钱,不也过得紧紧巴巴的嘛。她可从来没听说易中海因为挣得多,就想着拿出一部分钱来,买点肉分给大家。可在这个家里,她根本没有说话的份儿,即便心里再不认同,脸上也不敢表露分毫。只是默默地拿起碗筷,低头吃着饭菜,全当没听到这师徒俩的话。
师徒二人骂了一阵,最后还是抵挡不住面前饭菜的诱惑,就着这些虽然比不上隔壁香味诱人但好歹也是肉蛋的菜肴,吃喝起来。
……
就在此时,那边何雨柱正有条不紊地将做好的饭菜一盘盘端上桌子。与此同时,他的耳边突然响起系统那清脆悦耳的提示声:【叮,恭喜宿主,厨艺技能提升一级,获得空间奖励,增加一立方米。】
第25章 离职推荐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6级(21\/5000)、家务2级(251\/300)、劈挂掌2级(2\/300)、八极拳2级(2\/300)、英语1级(2\/100)、俄语2级(150\/300)】 【空间:6立方米】
何雨柱轻点系统面板,目光紧紧锁住系统空间那一栏的变化。这一看,着实让他喜出望外,空间居然再次增加了一立方米!刹那间,他脸上绽放出无比开心的笑容,连那两个酒窝都深陷其中。
“好家伙!”何雨柱不禁兴奋地自言自语起来,思绪也飘回到当初刚看到系统关于后续空间增加注解的时候。那时,他还满心以为,只有在固定的等级节点,系统空间才能得以扩充。然而此刻,残酷的现实打破了他最初天真的设想。原来在技能等级达到五级之后,每升一级,就会收获一立方米的空间奖励。他这脑海里呀,瞬间开始畅想未来,要是日后自己能学会更多的技能,那这系统空间,可不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那可就不止是亿点点了!简直超乎想象! “系统就是给力啊!”何雨柱忍不住赞叹,仿佛系统能听见他这话似的。
紧接着,他像是给自己下达任务一般,语气坚定地说道:“看来今后刷新技能可千万不能懈怠,一旦有空闲时间,就立马往图书馆跑!”他心里已然打好了算盘:“先把考大学需要的几个科目技能统统刷出来。这样一来,等妹妹雨水正式踏入小学的校门,自己就能给她辅导功课,提前让她接触并学习到更高年级的知识,让她赢在起跑线上!要是能培养出一个全国第一名的大学生,那老何家的祖坟,估计都得冒青烟,光宗耀祖啦!”想到那无比辉煌的一幕,何雨柱再度开心得合不拢嘴。
“哥,你笑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快点来吃饭啊,爹让我喊你快点!”就在这时,清脆的如同黄鹂鸟鸣叫般的声音在何雨柱耳边响起,是妹妹雨水。
何雨柱一把将妹妹抱在怀里,笑着问道:“雨水,以后咱们当大学生,好不好呀?等你上了小学,哥哥给你补课,让你考个全国第一,好不好?” 一听这话,雨水原本明亮的小眼睛瞬间浮现出委屈的神色,眼眶也微微泛红,“呜呜……”小嘴一撇,带着哭腔说道:“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何雨柱闻言,瞬间一脸黑线。
心里不禁吐槽:“这特么,还真是一家人,脑回路都这么清奇!吃肉的时候,这小丫头各种嚷嚷着我想吃,我喜欢!可轮到说学习,却直接来一句不喜欢她了!” 不过,他还是赶忙安抚道:“没有没有,咱们家雨水这么可爱,大哥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走走走,咱们吃大肘子去,那大肘子可香了,入口即化,一想起来大哥都快流口水了!”说着,何雨柱一只手稳稳地抱着雨水,另外一只手拿起一旁的盘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六个大白馒头,馒头冒着热气,仿佛在诉说着麦香的诱惑。
他抱着雨水回到正屋,只见父亲何大清正坐在桌前给自己倒酒,随后又拿起另一个酒杯,给他也满上一杯。 “今天饭菜这么好,你也陪我喝一杯。”
何大清慢悠悠地说道,“你今年已经十六了,要是搁在前朝,都到结婚生子的年纪了。所以啊,也算是大人了,既然是大人,那就少不了酒这玩意儿,特别是你以后可是要顶门立户的男子汉,这酒不能不会喝。至于烟抽不抽的,倒是没多大关系。”
何大清桌上放着的酒,看似用普通瓶子装着,在旁人眼里可能平平无奇。然而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他晓得那可都是好酒,基本上都是茅台。毕竟每次娄半城招待客户后,剩下的饭菜和酒水都是由他负责收拾。
凭借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时不时地,他就能顺回来一点茅台。不过,何雨柱也很机灵,害怕太过招摇惹人耳目,便将这些茅台酒都换了个普通瓶子装着,让它看起来就像随处可见的普通白酒,实则内有乾坤,都是好酒中的珍品。 “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陪你喝点。”何雨柱爽快地应道。
回溯前世,何雨柱就与酒结下了不解之缘。闲暇之时,他总喜欢摆上一壶酒,就着或晴或雨的天色,悠然自得地浅酌慢饮。在那袅袅升腾的酒香中,仿佛能忘却尘世的纷扰。烟,也是他生活中的常客,每每在吞云吐雾间,思绪似乎能飘向更远的地方。
然而,随着岁月的推移,身体逐渐发出警示信号。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得忍痛割爱,将烟戒掉。但酒,实在难以割舍,他终究没有断掉这一喜好。只不过后来,生活的变故犹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涌来。他挣钱的能力大不如前,家中财政大权又牢牢掌控在秦淮茹手中。此刻的他,即便对酒心心念念,想喝上一口也变得异常艰难。大多时候,也只能在偶尔机缘下,幸运地喝到那一杯半杯,解解馋罢了。
这不,今日桌上放着精致的四钱小酒盅,何雨柱与何大清爷俩举起酒盅,相视一笑,随着一声“来,走一个”,两人微微仰头,“滋溜”一口,那辛辣中带着醇厚的酒液便顺着喉咙滑落,带来丝丝暖意。与此同时,一旁的雨水仿佛瞬间化身干饭小能手。她头低得快要埋进碗里,眼睛紧紧盯着盘中的肉,像是生怕慢一秒就被人抢走一般,不停地往嘴里塞,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宛如一只储存食物的小仓鼠。
看到妹妹这般模样,何雨柱放下酒杯,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雨水,慢点吃,大哥今天做了一桌子菜呢,你还怕吃不饱啊?”顿了顿,又补充道,“慢点吃,别噎着,这样细嚼慢咽,能吃更多好吃的哟!”雨水听闻,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然而手上的动作不仅丝毫未慢,反而像是得了什么指令,愈发迅速起来,只见肉一块块地被夹进她口中。何雨柱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一边专注地看着妹妹,一边与何大清继续喝酒,同时品尝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
刚吃了一口,何雨柱心中就涌起一阵惊喜。他明显感觉,此时自己厨艺的水准,已然超越了前世的自己。这进步就如同在百尺高楼之上,又进一步攀登。即便同那声名远扬的丰泽园的大灶师傅相比,他也毫不逊色,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一来,何大清离开之后,倘若娄半城来找他做小灶,何雨柱心想,没准还真能借着这个机会挣点外快。不过,这一切还要看时间安排。要是时间充足,自然欣然前往;可要是实在抽不出空,那也只能遗憾作罢。
不知不觉,菜过三巡,酒过五味。何雨柱看向脸微微发红,已有几分醉意的何大清,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笑呵呵地问道:“吃也吃好了,喝也喝痛快了,您老给我这手艺来个中肯的评价呗?”
望着眼前这位便宜老爹,何雨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与无奈。老爹竟然为了一个寡妇,不惜跑到保定,甚至连京城的户口都要舍弃。倘若他真心想续弦,何雨柱绝对不会阻拦,哪怕将主屋让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可惜啊,何大清就像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那白寡妇去保定过日子,任谁劝说都没用,九头牛恐怕都拉不回来。
“你小子少跟我显摆!”何大清白了何雨柱一眼,“昨天吃了你包的饺子,我心里就对你这手艺有数了。今天我买这么多菜,图啥,你心里还不明白?实话跟你讲,明天我就会向娄董推荐你。我可提醒你,就算你以后不打算去轧钢厂,也绝不能得罪娄董,明白不?你知道人家有个外号叫啥不?娄半城!!就凭这外号,你也该知道他的厉害。所以,这种大人物,咱们可千万不能得罪,不然啊,这偌大的京城,都没有你能容身的地儿!”何大清一脸严肃地警告何雨柱,让他日后注意。
可熟知后来之事的何雨柱,心中暗暗不屑。别说是娄半城,就是他姑娘娄晓娥,自己不也……想着想着,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想着,娄半城从某种意义上讲,还是自己的老丈人呢!不过,说起娄晓娥,何雨柱心中其实满是愧疚。这个傻女人,为了自己可谓是倾尽所有。她不仅心甘情愿地给自己生了儿子,还把父母一生的积蓄都搭在了自己身上。而自己,却一直都在辜负她的深情。
正巧,这次有机会,或许能跟娄半城拉上关系。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提醒他一番,让他当个吃螃蟹的人,也许这样就能避免后续那场如洪流般汹涌的人道事件。就算无法彻底避免,提前做好应对准备,那无疑也是一件幸事。
还有娄晓娥,当下这个时候,她还尚未嫁给许大茂。但依何雨柱记忆所及,好像就在这阵子,许大茂曾跟自己显摆过,说准备去相亲,估计相亲对象正是娄晓娥。所以,这辈子,无论如何要趁早行动,尽量早点把娄晓娥娶进门。也算是了结前世那段因果,给她一世的安稳与幸福,不再让这傻姑娘受到半分委屈。
第26章 父子谈心
或许,离别的脚步已悄然临近。
今晚,夜幕如墨,寂静地笼罩着这方天地。何大清一反往日的习惯,竟没有像往常那般,趁着月色外出,而是一直守在屋内,与何雨柱促膝长谈。
他语重心长,郑重其事地与何雨柱交代着许多要紧事。“柱儿啊,爹这一走之后,你在这大院里的日子,恐怕不会顺遂。” 何大清微微皱眉,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就拿老易来说,你别看他平日里一副憨厚老实、慈祥仁义的模样,实际上啊,整个大院里,最是他心肠狠辣,手段阴损。往后,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千万别着了他的道。”
何大清顿了顿,仿佛在回忆往事般,继续说道,“特别是这最近几年,他知道自己此生再难有孩子,就把对门老贾家的那个大儿子,当成了给自己养老送终的对象悉心培养。你昨日可把他们都给得罪了,等爹走了,他们定不会善罢甘休,一有机会就会找你报复。所以啊,你平日里进进出出,一定要多个心眼,别吃了亏。”
何雨柱心中一惊,着实没想到,一向看似糊涂的父亲,对大院里的这些事儿竟看得如此透彻,就连易中海那深藏不露的真面目,也被他剖析得丝毫不差。想前世,自己压根没有察觉父亲要和白寡妇跑路的事儿,父亲也一直未曾对自己吐露过这番肺腑之言。而此刻,一切似乎都已不再需要隐瞒,何大清近来还真做了许多像模像样的事,说了不少知心贴己的话,尤其是今晚上的这一番告诫,简直就是掏心窝子了。
“还有后院的刘海忠,” 何大清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个老刘,你倒是不用太过忧心。他呀,没什么大本事,整天就想着往上爬,奈何又不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是什么德行,这辈子估计也就只能是个工人的命了。这老小子,从小就阴损得厉害,要是日后有了权势,你还是得防备着点,不过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他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何大清对刘海忠的性子,就如同看透易中海一样深刻,直接一语道破其本质。联想到后面发生的事,刘海忠不就是如此嘛,勉强混了个小组长的职位,最后还被许大茂轻易地给弄下去了。到了改开之后,想弄批条捞一笔,结果稀里糊涂,赔得精光,连裤衩子都不剩。可这老小子一旦得了势,整治起人来丝毫不手软,各种见不得人的阴招层出不穷。
“至于前院的老阎,” 何大清轻轻摆了摆手,“你倒是不必对他过多防备,他就是个爱算计的人。以前倒不是这样的,只是随着孩子越来越多,生活愈发艰难,慢慢地就养成了习惯。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不算计着过日子,全家人都得喝西北风去。所以啊,日后你要是有能力,不妨适当地帮衬他一下,偶尔找他吃吃饭、喝喝酒。等你自己忙不过来的时候,也能让他们老两口帮你照顾照顾雨水。人活在世上,做事不能太独,总得交下几个真心的人,以防不时之需。”
何雨柱不禁思索,前世自己对父亲的人生经验并不知晓。但此刻,听完父亲对这几个人的评价,心中不禁发生了一些变化,不再像从前那般轻视,反而是多了几分重视。要是前世能得到父亲这样的提点,自己也不至于深陷易中海设下的陷阱,浑浑噩噩地被忽悠了一辈子。
“对了,最得说的就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何大清突然表情严肃起来,声音压低,“这位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灯。没什么事儿,你可千万别跟她扯上关系。她这人嘴巴馋得很,没准儿等爹走了之后,瞅见你吃得好,就想着法子跟你套近乎。你要是被她缠上,保准没有好下场。所以啊,你千万千万得记住爹的话,别和这老太太有任何牵扯,记住没?”
何雨柱看着父亲如此慎重的模样,默默地点点头,“记住了,爹,您放心吧。我又不是啥傻子,好歹还是能分清好人和坏人的。再说,就算易中海他们想跟我耍阴招,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说罢,何雨柱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该休息了。此时,外面早已没有亮灯的人家,四下一片静谧,困意也渐渐涌上心头。他不再与父亲继续闲聊,躺到自己的床上,缓缓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沉浸在梦乡之中。
对面的何大清,双手枕在脑袋后面,静静地仰头看着棚顶,毫无睡意。他眼神放空,思绪万千,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或许,此刻的他正在内心深处做着最后的挣扎与抉择:到底要不要下定决心,跟随白寡妇前往保定生活,从而放弃京城安稳的工作和多年积攒的人脉,狠心抛下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夜色悄然褪去,迎来崭新的第二天。
晨曦微露,整个城市仿若还未从睡梦中完全苏醒,静谧而安宁。何雨柱一如既往地早早醒来,简单洗漱之后,跨上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丰泽园疾驰而去。一路上,秋风轻拂,发丝微微飘动,他感觉双腿不知疲倦,似乎没用多大功夫,也就约莫二十分钟左右吧。然而,他遗憾地发现,自己手中没有手表,无法确切知晓究竟用了多少时间,只能凭感觉大概估摸着。于是,他暗暗思量:“看来,手表还真是得尽快买一个。没有准确时间,做啥事儿心里都没个准头,这可不行!”
抵达丰泽园时,大门紧闭。他把自行车停好,然后坐在门口,静静地等待。只见晨曦逐渐明亮,街边的店铺也陆陆续续有了动静。等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终于,负责开门的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看到坐在门口的何雨柱,对方不禁愣住了,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柱子,你这来多久了?今天咋这么早?那车是你的?”何雨柱微笑着,一一耐心地回答:“我这早起都成习惯了,到点眼睛就自己睁开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干脆先过来了。自行车是我爹给我买的,专门让我接送妹妹上下学用的。”
“咔哒”一声脆响,房门被缓缓打开。紧接着,两名身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何雨柱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便快步直奔后厨。一进后厨,他顺手打开里面的灯泡,暖黄的灯光瞬间驱散黑暗,随后他熟练地换上厨师服,迅速投入到了准备工作当中。
回想起昨天,何雨柱兴奋不已。因为一顿地道川菜的钻研与实践,让他的厨艺等级成功提升到了六级,不仅烹饪水准有了质的飞跃,还意外获得了一立方米的空间奖励。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双喜临门的大好事。
按照师父李卫国此前的安排,今天何雨柱就要正式上灶做菜了,可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事儿能否顺利。不过,他已经给自己定下一个原则,那就是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师父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不管最终能不能顺利上灶,他都绝对服从。
时间悄然流逝,后厨在何雨柱不知疲倦的忙碌下,卫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接着,他开始清洗土豆。然而,此时单纯的洗土豆这个步骤,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增加经验值的作用了。他心里明白,无论把土豆洗得多好,无非就是洗得干干净净,难道还能洗出花来不成?而且他现在厨艺都已经达到六级了,比大灶师傅的厨艺都更胜一筹,在后厨,哪里会看到大灶师傅亲自动手洗土豆这种事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随着厨艺等级的提升,一些基础性操作对于他厨艺的增长已经毫无增补作用了,想要持续获得经验值,看来还真得上灶烹饪才行。可是,今天师父能否顺利安排自己上灶,他心里依旧没底。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匆匆而过。终于,何雨柱把所有的土豆都洗得干干净净,此时,后厨的同事们也都陆续到齐了。就在大家都准备开始各自手头工作的时候,李卫国卡着点,迈着沉稳的步伐最后一个走进后厨。他还来不及换衣服,就站到后厨中间,双手用力一拍,高声喊道:“啪啪啪!!来来来,大家先把手头的活儿放一下,我宣布一个事情!”众人立即停下手中动作,齐刷刷地看向他。
李卫国目光扫视一圈,接着说道:“从今天开始,何雨柱已经满三年学徒期,可以上灶掌勺了。上周大家伙也都品尝了他做的员工餐,这厨艺怎么样,相信各位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都有杆秤。所以,要是真有人不认可,随时来找我,把原因说清楚,我可以考虑延迟他上灶的时间。”说完稍作停顿,然后大手一挥:“好了,就这件事儿,大家忙吧。”接着扭头看向何雨柱,喊了一声:“柱子,你跟我来,掌柜的找你。”
李卫国宣布完之后,便带着何雨柱朝着丰泽园前面走去。二人走过楼梯,径直朝二楼,朝着掌柜的房间走去……
第27章 师徒情深
当两人拾级而上,行至楼梯半腰处时。李卫国像是突遇无形羁绊,脚步骤然而停。他下意识地左右扫量一番,楼道里静悄悄的,并无其他人上下楼的踪迹。确定周遭无人后,他微微侧过身,眼神郑重地看向何雨柱。
只见李卫国神情肃然,缓缓开口道:“柱子,你且仔细听好。你爹若是就此离去,即便留了些许钱财,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绝非长久的生计保障。”说着,他略微顿了顿,目光中满是关切与忧虑,“所以啊,当下你得想法子挣一份稳定的正式工资。你想想,一个月就十五块钱,能做啥呢?简直是捉襟见肘,啥都干不了。”
李卫国目光灼灼,透着股果敢劲儿:“因此,我寻思着一会儿就跟掌柜的说,提前给你转正。虽说这跟咱们行里的老规矩不太相符,可规矩终究是人定的,我打算试着破一破这规矩。”
紧接着,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叮嘱:“你一会儿跟着我上去后,注意看我眼神,到时就可劲儿哭惨哭穷,知道不?这个节骨眼儿上,面子可不能当饭吃,越惨越好,把你这些日子的难处全倒出来,明白不?”
何雨柱听闻,心里像是被一股暖流击中,感动之情喷涌而出。这世上,即便是亲生父亲,能如此为自己殚精竭虑的,怕也不多见吧?而李卫国不过是自己的师父,却为了自己的事儿,甘愿冒着打破行规的风险,这份沉甸甸的情义,怎能不让人动容?
“哎,我记住了,师父。”何雨柱赶忙应道,“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晓得事情的轻重缓急,肯定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只是,师父,您这么做风险可不小啊,万一落下话柄,给自己招来麻烦,那可就糟糕了!要是真走到那一步,我还不如再熬个两年,实在撑不下去,再来找您接济,您总不会眼睁睁看着徒弟我饿死吧!”
何雨柱并非是那种不知感恩、没心没肺的人,李卫国如此为他着想,他怎能视而不见?打破行规,谈何容易!稍有差池,李卫国在这一行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瞬间就会毁于一旦。要知道,对于一位名厨而言,名声就如同生命一般重要,一旦受损,几乎等同于灭顶之灾。
“你这小子,净瞎操心!”李卫国白了他一眼,自信满满地说道,“我既然敢这么做,心里自然有几分把握。其他的事儿,你就别管了,你现在就一门心思琢磨琢磨,一会儿怎么在掌柜面前把惨样儿演得逼真点儿,哭穷哭得真切点儿。”
说完,他大手一挥:“好了,咱们赶紧上去,别让掌柜等太久。”言罢,便带着何雨柱径直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门外,“咚咚!”李卫国轻轻敲响房门,里面很快传来掌柜的声音:“进来!”随着一声“吱嘎”,门缓缓推开。
“掌柜的,忙着呢?”李卫国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客气地问道,“没打扰您正事吧?有点小事,想跟您请示一下,您这会儿方便不?”
屋内的掌柜栾明毅看到来人是李卫国,急忙起身相迎,热情地说道:“哎呦,李师傅,你咋有空过来呢?快请坐!”说着,便走上前拉住李卫国,一同坐下。
何雨柱没有入座,而是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静静等待着说话的时机。
李卫国接过栾明毅递来的香烟,熟练地点燃,深吸一口后,笑着开口道:“掌柜的,今天过来,跟您请示个事儿。我徒弟何雨柱,这三年学徒期已满,也该上灶掌勺了,您看行不行?”实际上,这事儿在丰泽园后厨早就宣布过了,此番不过是走个过场,李卫国心里笃定,栾明毅不会拒绝。
“李师傅,后厨的事儿,我向来不怎么插手。”栾明毅摆了摆手,一脸轻松地说道,“你身为厨师长,后厨的人事安排,你拿主意就行。只要你能确保丰泽园饭菜的味道和品质,其他都不是问题。”说完,他的目光移向门口的何雨柱,笑意盈盈地问道:“这就是你徒弟何雨柱吧?”
此刻的栾明毅,笑容温和,丝毫没有掌管丰泽园这般大饭庄掌柜的架子,反倒透着一股平易近人的亲切感。
“对,就是他。”李卫国应了一声,转头冲何雨柱吩咐道:“柱子,快点跟掌柜的问好。”
“掌柜的您好,我是何雨柱。”何雨柱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感谢您给我机会,能在丰泽园学徒三年,让我有口饭吃!”经历过诸多风雨的何雨柱,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心直口快、嘴巴不饶人的莽撞小子了。在生死考验的磨炼下,他为人处世愈发成熟,曾经的暴脾气也悄然收敛,变得温润平和起来。
“嗯,看着挺精神,身强体壮的,是个能踏实干活的人。”栾明毅上下打量一番,赞赏地说道,“我可知道你,每天来得比别人都早,干活从不挑肥拣瘦,手脚还勤快,平时也谨言慎行。就凭这些,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厨师。李师傅教导徒弟的本事,我是真心佩服。这真是应了那句‘名师出高徒’,一点儿不假啊!雨柱,你可得跟着你师父好好学,将来前途无量啊!”
“多谢掌柜的教诲。”何雨柱言辞恳切,“何雨柱定会牢记在心,不敢忘却。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栽培有加,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日后自当是恭敬孝顺,师从言从。”何雨柱斟酌着每一个字眼,尽力表达自己的心意。尽管这些话听起来略显生涩拗口,但他就是想让栾明毅知道,自己绝非目不识丁的白丁,也是有文化素养的。
果不其然,听到何雨柱这番话,栾明毅眼中的赞赏之色更浓了,转过头对李卫国说道:“李师傅,你这徒弟真不错啊。言谈举止间透着股机灵劲儿,可不像是一般人。好好栽培,我敢断言,未来肯定又是一位川菜名家。”
两人相互寒暄夸赞一阵后,李卫国话锋一转,表情略显严肃:“掌柜,其实今天还有个不情之请。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您。”
栾明毅听到这话,神色并未有太大变化,只是直接摆了摆手,豪爽地说道:“李师傅,你这话可就见外了,简直是打我脸。咱们之间的关系,谈什么求不求的。有什么事儿,你尽管直说,能办的我二话不说肯定帮你办了,要是办不了,我也会想办法,托人给你办妥。”
语言的魅力,无疑是如此深邃和独特。瞧那栾明毅的话语,乍一听,仿佛一口应承下来,让人心头一喜,就如同在黑暗中瞥见一丝曙光,似乎事情已然有了妥善的安排。可是,细究他话语的后半截,却悄然隐藏着变数,就像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水流——“不能办的,找人帮你办。”
这话,若轻信了,那多半是初出茅庐、天真懵懂的菜鸟所为。毕竟,真正在社会的大风大浪里摸爬滚打、饱经沧桑,被现实狠狠“毒打”过的人,一听便知,这不过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托词罢了。
此时,就听李卫国说道:“成,有掌柜的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是这样,柱子他爹这人心肠可真够硬的,竟相中了一个寡妇,没过几日就要跟着对方远走保定,去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全然不顾留在京城的柱子和他六岁的妹妹,就这么狠心把俩孩子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不管不顾。所以啊,我就寻思着,能不能通融通融,给咱改改规矩,让柱子跳过那两年效力的规定,直接转正。我可是实打实检验过柱子的厨艺,他这手艺,绝对够得上二灶的水平,而且啊,我觉得他这人潜力无穷,做事还游刃有余呢。掌柜您也是了解我的,这么多年,我李卫国做生意靠的就是饭菜的味道和质量,向来都是诚心诚意,绝不拿这些去糊弄顾客,半点玩笑的心思都没有。所以,我敢拍着胸脯保证,柱子的厨艺水平,那绝对是够格的。唉,今天为了柱子这孩子,我可是拉下这老脸了,恳请掌柜的您就通容一番,帮柱子转正吧。”
李卫国言毕,目光殷切地望向栾明毅,那眼神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满心期待着他给出答案。然而,栾明毅并未立刻吭声,而是缓缓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刹那间,整个屋子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陷入到一片静谧之中,寂静得只能清晰地听见三人平缓又略带紧张的呼吸声……
第28章 现官现管
栾明毅怎么也没能料到,李卫国提出的事竟然如此离谱。“打破行规”这四个字,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厨师的江湖中,向来奉行着“三年学徒,两年效力,五年挣钱”这一传承已久的行规,就如同铁打的律条,岿然不动。而此刻,何雨柱才刚刚结束学徒生涯,李卫国却提出让他拿到正式工的工资。且不说后厨之人听闻此事会作何感想,要是其他同行知晓,那定是会对栾明毅嗤笑不止啊!
说起李卫国,这位在川菜领域颇有名望的大家,能坐到丰泽园厨师长的位置,背后暗藏着一段曲折故事。众所周知,丰泽园可是正儿八经的鲁菜馆子,然而现在后厨掌舵之人,却是一位川菜厨师。放在过去,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恐怕会成为同行口中的笑柄,别说发生,想都不敢想。
可世事无常,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当下负责管理他们的领导,对川菜情有独钟。为求在这个动荡的世道里生存下去,无奈只能投其所好。也正因如此,才出现了鲁菜馆的厨师长竟是川菜厨师这般让人啼笑皆非的局面。形势比人强,栾明毅也只能低头,忍气吞声做小伏低。
“李师傅,咱们现在的状况,您心里清楚啊。”栾明毅苦口婆心地说道,“祖上创立这丰泽园,一直以来都以鲁菜为招牌,那可是声名远扬。若不是形势所逼,说实在的,您在咱们这儿,当不了这厨师长。当然了,我绝不是说您本事不行,当初还是我力邀您来的,我欠着您人情呢。但话又说回来,鲁菜馆用个川菜师傅当厨师长,已经让同行在背地里笑话我了,现在要是我再把行规改了,那您这不就等于把我往绝路上逼吗!这事儿真的恕我难以答应,无法从命啊。”
说完这话,栾明毅竟还转头对着站在门口的何雨柱,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轻声解释道:“雨柱啊,你可别误会,我这绝对不是针对你个人。咱们只是就事论事。”堂堂丰泽园的大掌柜,竟然能对一个学徒工如此耐心解释,足以见得,栾明毅真的很给李卫国面子。毕竟,何雨柱可是李卫国的徒弟,若是换作其他人,栾明毅怕是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会说。
“掌柜的,您说的我都明白。”李卫国微微皱眉,诚恳地回应道,“但您也知道,规矩向来都是人定的呀,既然能立下,自然就能打破。时代在变,有些老规矩,如今确实不太适用了。再说了,柱子家里的情况确实艰难,不然,我也不会来跟您开这个口,掌柜的,您就行行好,帮个忙吧!”说完,李卫国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说道:“柱子,你跟掌柜的好好说说家里的情况。”
何雨柱听到师父的话,心里明白,这是让自己靠卖惨来争取机会。说实话,就算没有丰泽园这份工资,他也能活得不差。可师父是真心为自己考虑,他不能置师父的心意于不顾,他可不是像贾东旭和贾张氏那种丢下易中海不管不顾的人。
“掌柜的,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今天当着您和师父的面,我就把这丑事抖搂出来吧。我母亲早逝,生我妹妹的时候难产走了。这么多年,我爹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妹俩,真的是不容易。最近我爹跟一个保定的寡妇扯上了关系,铁了心要抛下我们去过他的逍遥日子。我何雨柱也是个七尺男儿,相信自己有能力把我和妹妹照顾好,可我刚刚结束学徒期,想要挣到能养活我俩,还能供妹妹上学的工资,确实有点吃力啊。恳请掌柜的能帮帮我!其实,师父还有件事没跟您说,我不仅会做川菜,正宗的鲁菜和谭家菜我也拿手。”何雨柱一脸自信地说道。
原来,何雨柱拥有一套神奇的厨艺系统,那可是掌握了全系烹饪技能,甚至一些极为小众的偏门菜系都不在话下,只要能说出菜名,他就能做出最正宗的味道。
“哦?你竟然还会鲁菜和谭家菜?!此话当真?!”栾明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立刻追问道。说完,又忙看向李卫国,试图从他那里得到验证。而此时的李卫国也是一脸茫然,他只知道何雨柱会川菜,谭家菜或许也略通一二,可这鲁菜,他从未教过何雨柱啊。难道这小子还有一位鲁菜师父?
“掌柜的有所不知,柱子的父亲是谭家菜传人。”李卫国连忙解释,算是说明了谭家菜的渊源,但对于鲁菜,他却三缄其口,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何雨柱到底会不会鲁菜。
“行啊!这样,你每样给我做一道菜。川菜就做麻婆豆腐,鲁菜来个九转大肠,谭家菜做个红烧鲍鱼。正好我早上还没吃饭呢,一会李师傅,你陪我一起吃点喝点。”栾明毅说道。
对于京城各家酒楼的代表菜肴,他简直就像一本活的美食名录,其中门道无一不精。他可不是那种对餐饮行业一知半解的外行之人,相反,身为丰泽园这座名震京城的饭庄大掌柜,他本就是浸淫此道多年的内行人。在栾明毅这里,绝无可能出现外行指导内行这种贻笑大方的事情,毕竟,栾家的招牌可不能在此砸了,栾家丢不起这个人啊!要知道,丰泽园第一任大掌柜栾学堂,那可是在京城餐饮界响当当的人物,其故事流传甚广,堪称一段佳话传奇。栾家世代从厨,家学渊源深厚,身为如今的大掌柜,若是连各个菜系的代表菜品都浑然不知,那真真是成了天下人眼中的笑柄。
就在这时,对方一番话传入耳中,何雨柱并没有立刻行动,他微微侧目,眼神朝着李卫国的方向投去。 “瞧我作甚,赶紧麻溜去!”李卫国急忙催促道,“掌柜的可真给面子,点名要吃你做的菜,这可是你的福气,把你浑身解数都使出来,可别藏着掖着!” 见到李卫国点头示意同意,何雨柱这才笑着点了点头,恭敬说道:“掌柜的,师父,您二位请稍作休息。我这就下去准备,定不让二位失望!” 言毕,他微微弯腰,行了一礼,动作流畅自然。随后轻轻转身,缓缓打开房门,再小心翼翼地关上,脚步轻盈地下楼,径直向后厨奔去。
待何雨柱离开后,栾明毅不仅没有因刚才他片刻的犹豫而生气,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口中赞赏道:“对师父的话唯命是从,这孩子着实不错!李师傅,我要是没记错,他应该算是你的关门弟子了吧?你这眼光,实在毒辣,看人的本事令人由衷佩服!”栾明毅这溢美之词,犹如天籁一般落入李卫国耳中。 “哈哈,掌柜的您太过奖啦。”李卫国谦逊回应道,“这臭小子刚入社会不久,阅历尚浅,人情世故也不甚精通,掌柜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跟他计较。要是吃着您给的饭还不听话,我回去后定然好好教训下他。” 栾明毅听闻,并未再多说什么。双方心里都清楚,这只是场面上的客套话罢了。毕竟,能有这么一个称心如意的徒弟,哪个师父舍得去真的教训他呢?实话说,也就是栾明毅出于种种缘由不收徒弟,否则以他伯乐般的眼光,面对何雨柱这样机灵又有潜力的年轻人,哪里会轻易错过!
第29章 技惊四座
何雨柱风风火火地踏入后厨,脸上带着一股子笃定与自信。他快步走向甘保国,有条不紊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明白,言语间透着股子认真劲儿。
话一落音,何雨柱就利落地开始筹备那三样菜肴的食材。早在之前就抱怨自己还缺个得力助手,担任大灶厨师的甘保国,一听这话,那壮实的身躯立马有了行动,像个指挥官一样,迅速且果断地吩咐手下人:“都麻溜的,去帮柱子配菜!”那声音洪亮,带着十足的气势。
甘保国凑到何雨柱跟前,笑眯着眼说道:“柱子,我已经让人去帮你把菜配齐了,后面怎么料理,就瞧你自己本事啦,我们绝不插手。但要是中途你觉得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千万别跟我客气,尽管开口!”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带着点兴奋和期待:“你要是今儿个能够顺顺当当地上灶做菜,厨师长答应了,会把二灶的位置给我。到那个时候,咱哥儿俩可就成搭档啦,往后得多照应啊。”
甘保国这个人,个头确实不算高,可那身材,光是瞧着就知道壮实得很。两条胳膊跟小娃娃的大腿一般粗壮,凸显着常年在厨房劳作锻炼出的力量。平日里,他对待后厨那些学徒工,态度也是格外和善,没有半点架子。也正因如此,他在后厨的声望那是相当不错,大家对他都敬重有加。
何雨柱感激地看向甘保国,诚恳道:“谢谢你,甘师傅。”言罢,转身就投入到食材的准备工作之中。
此次要做的三道菜,分别是麻婆豆腐、九转大肠和红烧鲍鱼。这其中,当属九转大肠的制作工序最为繁琐,每一个环节都务必小心翼翼。毕竟要是一个处理不当,想象一下,栾明毅吃完后估计会惊得五官挪移,活生生变成表情包啦!好在何雨柱体内有着系统给予的厨艺加成,心里倒是稳稳当当,对自己的厨艺有着十足信心,不怕关键时刻掉链子。
只见他专注地盯着面前的食材,那眼神就像要把食材的每一丝细节都看穿。后厨此刻还没有接到客人的点单,众人也都不算忙碌,学徒工们虽都有各自的事儿忙,但几个大灶和二灶厨师,都满心好奇地围在一侧。他们看着何雨柱就像个技艺高超的大师,动作娴熟且流畅,一样样食材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乖乖听从摆布。
“嘿,真没想到啊,柱子居然还会鲁菜!”一个厨师忍不住惊叹。 “厨师长到底是出自名家的大厨,连鲁菜都这般有研究,看来平时没少教柱子功夫。”另一个接过话头。 “看柱子这手法,明显绝非生手,都熟练到骨子里去了,嘿,怕是厨师长没少给他开小灶传授秘诀啊!”又一人跟着附和。 “说得也是,毕竟是关门弟子,寄予厚望再正常不过了。换做是我有柱子这样的徒弟,我也肯定得好好给开小灶栽培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何雨柱耳边虽然也飘进了几句,可他丝毫没有分神,一心埋头专注在手头的事务上。
待把大肠仔仔细细洗净,何雨柱拿起刀,那刀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顺着大肠,轻轻松松将其切成均匀的一小段一小段,动作干脆利落。紧接着,轮到处理干鲍鱼了。瞧着已经泡发变软,外表黑色黏膜也清理得干干净净、白白净净的鲍鱼,何雨柱再次施展精湛刀工,在鲍鱼身上划出规整漂亮的井字花刀。相比之下,麻婆豆腐就简单许多,只见他切了些许牛肉末,又将豆腐切成一块一块小方块儿的形状,基本上这几样关键食材的预处理就大功告成了。至于其他诸如辣椒酱、葱姜蒜之类的配料,早就有眼明手快的学徒工帮着准备齐全,摆放得整整齐齐。
眼见万事俱备,何雨柱二话不说,猛地点火起锅,准备大展身手。第一道菜,做的就是九转大肠!这道菜堪称鲁菜经典,讲究的那可是下料大胆、用料齐全,而且烹饪过程更是复杂,要历经三道严谨的程序,先精心炖煮,再入锅油炸,最后巧妙烧制。成菜口味独特,甜、酸、苦、辣、咸各种滋味巧妙融合,相互映衬,缺一不可。烧完之后,还得再撒上一把芫荽(也就是大家熟知的香菜),那淡雅的清香瞬间溢出,让菜肴的口感层次更为丰富。盛放在盘中,那颜色红润透亮,光是瞧着就诱人至极,乍一看,肥腻之感扑面而来,可实际上,入口之后却丝毫不觉油腻。
这边一个锅咕噜咕噜煮着大肠,那边另一个锅开始烧热油。幸好后厨的锅具众多,不然如此精细复杂的烹饪工序,还真不够他施展手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二十多分钟后,随着那最后一转结束,一道色泽红亮、如同艺术品般的九转大肠完美出锅!大肠双层摆放得规规矩矩,每一段大小几乎一模一样,就像用尺子量过似的。随后,在上面轻轻洒上一把翠绿的香菜,刹那间,红绿搭配相得益彰,瞬间为菜肴增添了几分灵动与活泼,看上去更加诱人。那从锅中散发出来的,不仅仅是大肠特有的醇厚香味,还裹挟着各种调料融合后产生的独特香气,瞬间弥漫在后厨,让周围围观的众人,无一不目露惊讶之色。
要知道,色香味,这可是品评一道菜好坏的关键三要素。单从这道菜此刻呈现出的色泽和散发的香气来看,就足以证明何雨柱的厨艺水平已然相当之高。虽然大家尚未品尝到味道,但看这架势,心里都不约而同地觉得,这味道估计差不了!
“甘师傅,劳您大驾,找个人帮我把菜送上楼去吧。”何雨柱微微侧身,对着一旁的甘保国,压低声音说道,“我师父和掌柜的都等着享用呢。” 甘保国向来利落,一听这话,二话没说,立刻点头应下,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到前面寻来一位服务员,言辞干脆地吩咐对方把菜送到二楼办公室。 待甘保国返回后厨,眼前一幕令他不禁微微咋舌。只见何雨柱已然风风火火地开启了谭家菜代表菜品——红烧鲍鱼的制作。在博大精深的谭家菜体系里,每一道菜肴,可不简单只是用来果腹的吃食,而宛如精心调配的药膳,潜藏着对身体的诸般补益功效,这便是传统意义上的食疗。就说这红烧鲍鱼,其蕴含的药理价值不容小觑,有着滋阴、清热、益精、明目等功效呢。制作这道菜,对食材的要求极为严苛,必须用活蹦乱跳的新鲜鲍鱼,死鲍或是冰冻过的,那可入不了这道菜的法眼。而且,小火慢煨的时间更是讲究,整整需要八到九个小时,方能成就其绝佳风味与营养价值。 然而此时显然容不得这般按部就班,时间紧迫,何雨柱略一思索,当机立断决定改变方法,至少先做出个能入口的味道来。至于那药膳应有的疗效,就只能暂且搁置一旁了。 就在后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下,何雨柱手脚并用,动作如行云流水,虽是争分夺秒,却不见丝毫慌乱。处理鲍鱼的每一步,他都细致入微,很快,处理好的鲍鱼就在锅里滋滋作响地煨上了。紧接着,何雨柱转手便投入到另一道菜的制作当中——麻婆豆腐。 麻婆豆腐,以其独特的“麻、辣、烫、香、酥、嫩、鲜、活”这八字箴言闻名遐迩。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背后所蕴含的却是千般食材选取的讲究,万种烹饪手法的门道。实际上,后世不少饭店所呈现的麻婆豆腐,与正宗的麻婆豆腐形似神非,那更像是麻辣豆腐。虽是一字之差,内里乾坤可大着呢!这其中最重要的区别,就在于正宗麻婆豆腐里的肉,需得是精心炼制,遵循 “酥” 字诀。炼好后的肉馅子,色泽金黄诱人,质感红酥而不板结,若是入口品鉴,那感觉奇妙无比,每颗肉粒入口即酥,轻轻一咬,便似雪花般沾牙即化。 何雨柱深谙此道,当下依照步骤,不慌不忙,先着手炼起肉馅子来。周围炒菜的几位大灶师傅与二灶师傅们瞧得真切,不禁纷纷点头,由衷称赞道: “柱子这手艺,简直没得说呐!” “岂止是不错,在我看来,都快赶上我了!” 甘保国听到旁人这般赞誉,同样忍不住开口附和,夸赞有加。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厨师这行,竞争向来激烈,可也有个例外之处,那就是当你真切地展现出非凡本事时,同行们还是会真心佩服的。毕竟做饭这事儿,手艺高低一吃便知,总不能对着一团黑乎乎、毫无卖相的东西,昧着良心夸它是美味佳肴吧,真要这样,那估计得去医院看看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 没过多久,最后这两道菜也在何雨柱的精心烹制下大功告成。这一回,何雨柱没再麻烦旁人,亲自将菜小心翼翼地置于托盘之上,稳稳端起,朝着楼上稳步走去。 他前脚刚走,后厨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热闹起来。众人虽知晓何雨柱厨艺定然不赖,可着实没想到竟有如此之高的水平,而且竟还是谭家菜、川菜等多项全能。只是他们哪能知道,何雨柱远非三项全能这么简单,他是真正的全项全能型厨师,甭管是哪个菜系的菜品,哪怕是地道的东北菜,像那经典的猪肉炖粉条子,他都能手到擒来,制作得如模似样。
来到楼上,何雨柱抬手敲响房门,“咚咚!” “进来!” 里面传来栾明毅洪亮的声音。何雨柱轻轻推开门,踏入屋内,微微欠身,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掌柜的您久等啦。最后两道菜,红烧鲍鱼和麻婆豆腐,已然制作完毕,请您多多品鉴指教!” 说着,他将两道菜稳稳地放置在茶几之上。目光一扫,只见先前送上来的九转大肠已然光盘,一颗都不剩。见状,何雨柱嘴角不禁扬起一抹会心的笑意。想来这口味是深得对方喜爱,毕竟对方身为鲁菜馆子的掌柜,打心底里偏爱鲁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第30章 成功转正
视线缓缓落在新上桌的两道菜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麻婆豆腐,那鲜红的色泽宛如天边热烈的晚霞,夺目诱人,辣香四溢,直钻鼻腔,瞬间点燃了人们的食欲,每一个感官细胞都被这扑鼻的鲜香引得蠢蠢欲动。这等鲜辣香味交织而成的独特韵味,配上那鲜亮红润的色彩,恰似一幅精美绝伦的艺术画作,煞是好看。
而一旁的红烧鲍鱼,亦是色泽红亮,宛如被精心雕琢过的红宝石,泛着诱人的光泽。肥厚的鲍鱼肉似乎在诉说着它鲜嫩多汁的秘密,光看一眼,就让人垂涎欲滴。
“掌柜的请!”
李卫国,这位久负盛名的川菜大厨,此时目光专注地落在这两道菜上,仅仅是定睛凝视那诱人的色彩,鼻尖轻嗅弥漫在空气中散开的味道,心中已然如同明镜。
何雨柱端上来的这两盘菜,无论是麻婆豆腐,还是红烧鲍鱼,相较之前堪称登峰造极的九转大肠,竟丝毫不落下风。
话说那九转大肠,口感堪称绝妙,软嫩得入口即化,烂而不失其型,柔韧的嚼劲在齿间徘徊,每一口咀嚼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味蕾的奇妙冒险。这道菜让坐在一旁的栾明毅连连点头,口中更是称赞不迭:“好多年都没吃过这么正宗的九转大肠了啊!”满脸的陶醉之色,尽显开心与满足。
此刻,望着眼前这一道地道的川菜麻婆豆腐,一道高端大气的谭家菜红烧鲍鱼,李卫国心中愈发笃定。
他深知,自己这个徒弟何雨柱,平日里定是私下花了不少的功夫。不仅如此,这天赋也是极其出众的。之前何雨柱没有显山露水,想必是出于为师的考量。毕竟,当一个学徒的厨艺达到一定水准时,他这个做师父的,怎会察觉不到呢?然而,按照行规,三年学徒期未满,实在不好贸然安排上灶。所以啊,何雨柱一直低调隐忍到现在,想必是此次有改变行规的念头,才肯全然施展浑身解数。不然的话,就说上周安排他做员工餐,这小子肯定会如同往常一般藏拙。
想通这些缘由,李卫国的心中非但没有一丝因为徒弟隐藏厨艺而生出的气愤,反而是涌起一股浓浓的感动与欣慰之情。毕竟,何雨柱这般周全的做法,全是在为师傅着想。他李卫国可不是那种不知感恩的人,徒弟这份心意,他真切地感受到了。
“李师傅,一起,别客气。我瞧着这菜的颜色和香味,想来应该不比刚才的九转大肠差。咱们一同品尝品尝,您可是川菜名家,这麻婆豆腐还得您来细细评价。还有这红烧鲍鱼,我对谭家菜了解有限,好坏真尝不出来,还得仰仗您来指点一二呀。”栾明毅开口说道。
他这话看似客气,实则也有一番道理。自古以来,老饕们大多并非亲自下厨之人,他们热衷于研究各类美食,对吃的门道了如指掌,可真正动手烹饪,还得寻觅那些名家名厨。要么呢,就是把自己对美食的独特想法告知厨师,让厨师按照心意制作,而他们只负责享受品尝的乐趣。
眼前这位栾明毅,不仅是个懂行的内行人,还是丰泽园这等老字号饭庄的大掌柜,在京圈之中,堪称是着名的老饕。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变迁,最近两三年,他逐渐收敛了往日的张扬,不再像从前那般频繁地外出宴饮作乐,而是安安分分地过起了日子。不然,他也不至于下这么大的决心,为了迎合某些局势,将丰泽园这个鲁菜馆子的厨师长,换成一位擅长川菜的厨子。
“掌柜的客气啦!您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吃家儿,全国这诸多菜系,除了主流的八大菜系之外,剩下那 26 个地方菜系,您几乎都快吃了个遍呐!谭家菜您更是在行,味道如何,您心里那是门儿清,您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呀。吃完尽管多提宝贵意见,在您面前,柱子他就是个晚辈,您说什么,他都得认真听着,牢牢记在心里。”李卫国客气地回应道。
由此,栾明毅在吃界的厉害之处,可见一斑。
一旁的何雨柱听了这番话,不禁咂舌。要知道,对于寻常人而言,别说是吃遍那 26 个小众菜系了,就算是八大菜系,能够吃全的都少之又少。可眼前这位栾明毅,好家伙!几乎快要将它们全尝了个遍,这才是货真价实的吃家儿啊!
“呵呵……咱们别客气了,一起吃吧,李师傅,再不吃菜都凉了。”
听到栾明毅这么说,李卫国也不再推辞。
两人纷纷伸出筷子,各自夹起一个鲍鱼,轻轻放在面前的餐碟里,而后细细端详一番,方才缓缓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用心感受鲍鱼肉在齿间释放出的鲜美滋味。随后,他们默契地碰了下杯,仰头喝了一口酒,仿佛要用这美酒将刚才鲍鱼的鲜味更深地融入身心。
紧接着,两人又拿起面前的精致瓷勺,在麻婆豆腐上各舀了一些。豆腐入口,麻辣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伴随着那丝滑的触感,仿佛一场热辣的舞蹈在口腔中纵情演绎。
片刻后,栾明毅和李卫国都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同时看向站在面前的何雨柱。
“雨柱,我心里着实好奇一件事儿。按照李师傅的说法,你父亲是谭家菜传人,你会川菜和谭家菜,我倒是不难理解,毕竟有家学渊源和师父的悉心教导。但这鲁菜,你又是跟谁学的呢?难不成,你还有一位鲁菜师父?可在京城,鲁菜名家我基本都认识,却从未听闻有谁收你为徒啊!”栾明毅心中满是好奇,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询问。
一旁的李卫国同样好奇不已,目光带着探究,跟着栾明毅一同看向何雨柱,静待他的回答。
“嘿嘿,看到掌柜和师父这模样,我心里总算踏实些了,看来没把这差事搞砸。这川菜嘛,自然是跟着师父学的。平日里师父偶尔上灶炒菜,我每次都全神贯注地看着,把那些要领都牢牢记在心里。谭家菜呢,就是跟我爹学的,不过受限于一些食材,像黄焖鱼翅这道菜,我就一直没机会尝试。其实在谭家菜里,光是鱼翅的做法就足足有十多种,而最负盛名的,当属黄焖鱼翅啦。”
“说到鲁菜,这还得从我爹提起的一句话说起。我来咱们这儿当学徒的时候,他跟我说丰泽园是鲁菜馆子。我就琢磨着,这鲁菜到底是啥样儿呢?于是就跑去图书馆借书来看。这一看呐,发现里面那些菜真的特别有意思,我就一边看着书里的理论知识,一边自己琢磨研究。后来,跟着师父学川菜、跟我爹学谭家菜,从理论逐渐过渡到实际操作,我竟惊喜地发现,之前在书上看过的那些鲁菜,我好像都能轻轻松松做出来。而且,我最近还在看俄语书,我发现里面有些单词还挺好理解的,我寻思着,现在跟老毛子简单对话,应该问题不大,虽然还没实际试过呢!”
听到何雨柱这番解释,栾明毅和李卫国都颇感意外。
栾明毅更是震惊,“此言当真,雨柱你真学会俄语了?可别诓我们啊!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个承诺,只要你真能学会俄语,并且能跟俄国人简单交流,我马上给你转正,工资起步就定四十,而且每年还给你涨百分之二十的工资!”
在这个瞬息万变、竞争激烈的 21 世纪,若要问什么最为珍贵,答案无疑是人才!这珍贵程度,恰似熠熠生辉的明珠,在时代的浩瀚星河中璀璨夺目。
其实,回溯历史的长河,无论置身于哪一个时代,那些富有智慧的人们,皆如同敏锐的探险家,总能洞察到一条真理:人才,是开启成功大门的那把万能钥匙,唯有拥有人才,方能斩获世间一切。人才就像一座取之不尽的宝藏,总能为其所在之处带来无尽的价值。所以,无论何时何地,人才始终是价值连城的瑰宝,无可替代。
在丰泽园这座美食殿堂中,掌柜栾明毅便是这样一位独具慧眼的伯乐。他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身上宛如璞玉般的闪光点——何雨柱竟然精通俄语!要知道,在那个特定的时期,懂得俄语可是一项极为稀缺的技能。
栾明毅双眼放光,就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毫不犹豫地直接开口应承下来:“雨柱啊,有你这本事,我可不能埋没了你。从现在起,给你转正!”
这时,何雨柱操着一口流利的俄语说道:“3дpaвcтвynтe,!”随后解释道,“掌柜的,我说的这就是俄语,意思就是没问题,栾掌柜。”那纯正的俄语发音,宛如来自俄罗斯广袤大地的天籁之音,字正腔圆,韵味十足。
栾明毅一听,原本严肃的面容瞬间如春花绽放,笑得合不拢嘴。他激动得当即一拍巴掌,兴奋地喊道:“太好了,我丰泽园终于有能听懂俄语的人了。咱们这下可不用再为和外国友人沟通犯难喽!”紧接着,他郑重地看向何雨柱,高声宣布:“柱子,我正式宣布,你现在就是咱们丰泽园的正式工了,任用手续马上就给你补上。”稍作停顿,他又接着道:“不瞒你说,马上就到发上个月工资的日子,这次我直接按照正式工的待遇给你发工资。”
栾明毅此举,无疑是下了十足的血本。要知道,何雨柱此前仅仅是个拿着十元工资的学徒,而转正后的他,工资一下子飙升到了四十元。这可意味着,他平白无故每月就多挣了整整三十块钱呐!仿佛一下子,生活的画卷便被染上了更为绚丽多彩的颜色。
第31章 周末请客
随着栾明毅那一声清晰而有力的宣布,后厨像是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瞬间泛起了层层涟漪。何雨柱转正的手续,犹如有神助一般,行云流水般快速处理完成。眨眼之间,他便从一名青涩的学徒工,摇身一变成为了能享受正式工资待遇的正式员工。
从此以后,在这弥漫着烟火气与饭菜香的后厨中,何雨柱不再是那个仅处于学习阶段的学徒,而是堂堂正正地拥有了正式员工的身份。试想,要是没能转正,即便他被师父李卫国安排上灶,看似做着二灶的活儿,但实际上,按照行规,他依旧只能算是学徒工。在餐饮行业约定俗成的规矩里,虽说表面声称是“三年学徒,两年效力”,可深究起来,这所谓的“两年效力”,其实本质就是学徒阶段的延续,相当于实打实的五年学徒生涯。这般说法,不过是为了听起来更加体面罢了,毕竟这最后两年,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将其视作是对师父以及学艺所在东家的“孝敬”。
“厉害啊,柱子!”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傅率先开了口,“我在这大灶的位置上熬了这么多年,来来往往的学徒,我见得多如过江之鲫,可像你这样的,还真是头一遭见到。厨师长为了你,那可真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居然硬生生改了这延续多年的行规!!”
“就是啊,柱子。”另一位师傅紧接着说道,“你可千万不能辜负厨师长对你的这片赤诚之心。你要是以后做出什么对不起厨师长的事,你可记好了,甭管别人怎样,反正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小子!”
“算我一个!”又有人大声应和,“咱们虽然是厨子,但三教九流中多少也认识些人。你要是敢干那没良心的事,想再在厨师这行里混下去,绝无可能!” “还有我……”一时间,后厨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
待恭喜何雨柱成功转正的热潮稍退,大家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敲打起他来。众人皆非愚笨之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深知这贸然改变行规,对李卫国的影响何其之大。说得难听点,要是有朝一日丰泽园把李卫国开除了,他再去找下家,恐怕都困难重重。毕竟,改了行规这事,可是实实在在动了一些人的利益。
别小瞧这两年时间,人多力量大,这基数一大,数字可就相当惊人了!一个学徒两年省下来的钱,差不多就有将近三百块。要是十个学徒,那便是三千块啊!像丰泽园这样正儿八经的大饭庄,别的不多,就数学徒工数量最多。这要是因为李卫国的缘故,彻底打破了那两年效力的规矩,那由此造成的损失,简直不可估量。所以,一旦惹出大麻烦,李卫国估计下场堪忧。
“各位各位,你们尽管放宽心。”何雨柱赶忙开口,“我何雨柱是啥样的人,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杆秤。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以后要是我做了任何对不起我师父的事,大家伙以后见着我,尽管往我脸上啐唾沫,就算是把我打死,我都绝不会喊一声冤。”
“人心都是肉长的,都是以真心换真情。”他继续说道,情绪逐渐激昂起来,“师父为了帮我,不惜打破行规,还要冒着被所有人针对的巨大风险,我怎会不知?!所以,师父对我的这份苦心,我何雨柱定会永远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冲着周围的众人抱拳作揖,这番话,可不是为了应付大家伙,而是他心底最真实恳切的想法。他是真真正正地对师父李卫国充满感激之情,人家为了他的事,不惜拿自己的饭碗冒险,这份情,重如泰山啊! “行,柱子你记住今天说的话,我们可都盯着呢!” “对,我们眼睛可一刻都不会放松,随时盯着你。” “大男人说出来的话,可不能跟娘们儿的裤腰带似的,松松垮垮!” ……
后厨里这些模样五大三粗的汉子们,说着质朴平凡的话语,但每个人的内心,都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充满着情义。和他们交朋友,或许不会助你一夜暴富,但当你陷入困境时,他们绝不是那种双手插兜、冷眼旁观的人。他们定会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这周末我请客,大家都去我家,咱们吃点喝点,成不?”何雨柱一脸热情地提议。在这个年头,虽然外面饭店不少,但他们这些行家里手,嘴可都叼着呢。吃外面的饭菜,要是合口味那还好说,稍微不顺口,简直难以下咽。如此一来,还不如自己买食材,在家里动手做。这样既能保证饭菜的质量,又能节省一些开销。这也算是大家请客时心照不宣的一个惯例。
“成啊,为了庆祝你转正,周末的酒水我包了。”甘保国豪爽地说道。 “老甘你够意思啊,那你可得多买点,不然可不够咱这些人喝的。既然老甘把酒包了,那我就管烟了,抽不起太贵的,大前门管够!”一位师傅笑嘻嘻地接上话。
“行,你们把酒和烟都包了,那我就管肉了!!”另一个人也不甘示弱。 “我管菜!!”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转眼间,请客所需的东西便被一一承包。这么算下来,何雨柱这头只需出点油、面,再提供一下场地,出些做饭的功夫就成了。
“不是,大家伙,你们这是做啥呀,我请一顿饭的钱还是有的!”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真没必要这样啊!你们这么一弄,我这请客哪里还像请客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甘保国就笑着看向他说道:“行了,你才刚转正,工资都还没拿到手呢!等你以后正式拿到工资,再请客也不迟,到时候,我们绝对不会出一分钱。这也算是咱们丰泽园的老规矩啦。
当初第一任大掌柜,就是跟徐永海、武兴璋、程金堂、陈焕章,五人结拜,成就了一段传奇佳话。所以,咱们这后厨,虽然不用结拜,但第一次请客,都不会让转正的兄弟掏一分钱。等下一个转正的兄弟出列,我们依旧如此!”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沉默了。
的确,当初丰泽园的大掌柜栾学堂,正是因为与厨师伙计既是老乡,又脾气相投,便在关老爷神像面前,结拜为异性兄弟,这确实是一段在丰泽园流传甚广的传奇故事。如今,丰泽园后厨在每一个转正之人请客时,所需物品都由大家伙承包,也算是延续了这份优良传统。
何雨柱寻思着也不好再拒绝,只能笑着说道:“成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承蒙各位关照,这周末我一定拿出我浑身解数,拿出百分之三百的手艺,保证让大家吃好喝好!” 见他答应下来,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妥了,那我们可就翘首以盼,等着品尝你的手艺了。” “你小子可得把今天的最佳水准都亮出来,坚决不许藏私!”
此时,从楼上缓缓下来的李卫国,静静地站在门口,将刚才何雨柱和甘保国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欣慰而开心的笑容。
李卫国望向自己的徒弟何雨柱,那眼神里的满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曾经的何雨柱啊,虽说本质不坏,但确实带着些年轻人常有的小毛病。他心直口快,那说话更是一点儿都不饶人,有时候那嘴里蹦出来的话,能把人气得够呛,活脱脱一个嘴巴臭的愣头青。
然而,命运的重击像是一场暴风雨,骤然降临到何雨柱的家庭。家里突逢大变,就如同一场毁灭性的地震,震撼着他的整个世界。但出人意料的是,这场变故却像一把神奇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何雨柱内心成熟的大门。
如今的何雨柱,仿佛脱胎换骨。与人交谈时,不再像从前那般,事事都对着干,非得争个高低。如今的他,变得成熟稳重,说话做事懂得拿捏分寸,巧妙地避过那些伤人的棱角,言行间越发地圆滑通透,宛如那被岁月打磨得恰到好处的卵石,既展现着自然的光泽,又多了几分与人相处的圆润。这种改变,旁人自然也都看在眼里,他在众人之间的名声,犹如那芝麻开花,节节攀升,周围人对他的赞誉也是越来越多。
而对于李卫国这个师父,何雨柱更是敬重有加,方方面面都没得挑。不仅在态度上始终谦逊有礼,在学艺上也越发精进,手艺达到了出奇好的地步。就在不经意间,李卫国猛然惊觉,自己翻遍那满腹的技艺经,竟然发现,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新的东西可以传授给何雨柱了。这一瞬间,李卫国心中滋味复杂,脸上露出一抹带着无奈却又满是欣慰的笑容。
第32章 何大清办理离职
在那繁华京都的丰泽园里,何雨柱凭借自身精湛厨艺,终于正式转正,如同历经磨砺的宝剑终于锋芒毕露。他满心欢喜,盘算着本周末要请众人到家中一聚,热热闹闹地分享这份喜悦。
话说那日清晨,何大清将女儿雨水稳稳当当地送到幼儿园后,便悠悠然迈着步子,晃到了轧钢厂。他熟门熟路地走进食堂,目光落在里头那些忙碌的身影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仿佛有根无形的线,牵扯着他对这里的不舍。毕竟,这里承载了他好些年的光阴,岁月的痕迹在心底刻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怎能没有感情。
更不用说,他在这里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身为管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活儿根本无需他插手,就连食堂主任见着他,都得是客客气气、笑脸相迎,他在这,那是要多有面子就多有面子。通常情况下,每日就只有娄半城招待重要客人时,何大清才会亲自下场,展露一番精湛厨艺。其余时候,清晨到了这儿,他便优哉游哉地坐在那儿,泡上一壶香茗,点上一根香烟,一天的时光就在这般惬意中,悠悠晃晃地溜走了。晚上下班回去,还能顺带着两盒剩菜,日子别提多美了。
然而,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一切的平静被白寡妇打破。那白寡妇犹如一阵旖旎的春风,带着难以抵挡的诱惑,不仅有美味佳肴,就连她本人也仿佛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多年来清淡寡欲的日子,让何大清在遇见白寡妇后,宛如久旱逢甘霖。好不容易有机会尝尝那美味的肉食,尤其是那仿佛“佛跳墙”般滋味的白寡妇给予的一切,实在是令他欲罢不能。一旦尝过,便如着了魔般,只心心念念着继续品尝,其他的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希望柱子和雨水别怨恨我,特别是雨水啊。”何大清心中暗自念叨着,“我为了他们,苦熬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尽到当爹的责任了。再说了,等我到保定,要是日子过好了,每个月多给他们寄点钱就是。”他一边默默地给自己找着理由,一边从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纸,上头工整地写着辞职信。
随后,他缓缓走出食堂,朝着娄半城的办公室走去。不多时,何大清与娄半城已然坐在沙发上。娄半城递过来的好烟丝丝入味,那亲手泡的好茶香气袅袅,何大清不由再次感叹,也就这儿,能享受如此待遇,换个地儿,想都别想。可一转念,白寡妇那娇俏可人的脸蛋、婀娜多姿的身段便浮现在眼前,刚刚有些动摇的决心,一下子又坚定起来。
“何师傅,这么早就过来,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找我?”娄半城看上去四十多岁,面容清癯却尽显干练之态。一言一行,皆透露出他绝非普通之人,那一双眼睛透着精明的光,满是商人独有的狡黠。
“娄董,今儿个来,确实有件事得跟您说。”何大清神情略显尴尬,带着一丝窘迫的笑容,“实在对不住您,我打算辞职了。喏,这是我的辞职信,请您过目。”他说着,将辞职信轻轻放在娄半城面前。
说实话,何大清心里很清楚,自己这离职的原因着实不怎么光彩,为了个寡妇,放弃这好端端的工作,还狠心抛下儿子女儿,要跟着人家跑去保定。即便他离去得光明正大,可背后难免还是会遭人议论。但此刻的他,已然顾不上这么多,只想赶紧把手续办妥,明儿交接好工作,后天就启程,跟着白寡妇奔向保定。
“何师傅,您可想好了?真要跟人家去保定?不再慎重考虑考虑?” 娄半城身为工厂的掌控者,耳目众多,工厂里的事儿他虽不能说事事皆知,却也八九不离十。何大清可是他看重的厨师,其一举一动自然备受关注,打从这事儿传出来,他便心中有数。此刻见何大清拿出辞职信,虽缘由心知肚明,仍是忍不住出言挽留。
“想好了!”何大清语气坚定,“我孤单单过了半辈子,拉扯这俩孩子,又当爹又当妈,其中艰辛旁人不懂。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个知冷知热的人,真的不想错过。还望娄董您能体谅,只是实在辜负了您对我的看重,心里惭愧得很。不过临走前,我给您推荐个人,也算是我最后能为您做的一点事。”
“我儿子何雨柱,现在是丰泽园的二灶,他对川菜那是相当精通,谭家菜也能做上几手,师从川菜名家李卫国。往后您这要是有重要招待,招呼他一声就行。当然,用不用他,还是您说了算。我这可不算是任人唯亲,实在是怕我走后,您招待客人找不到合适的人接替我,出了差错就不好了。”何大清一五一十,如实说道。
娄半城听后,放心地点了点头,“成,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强留你了。人都有七情六欲,这都是人之常情,我理解。咱们相识一场,也不能让你白干一场。这个月和上个月的工资,我都给你按照足月支付,一会儿我跟财务交代一声,你先去办离职手续吧。”
何大清听了这话,也没跟娄半城客气。毕竟他手头本就不宽裕,之前给了何雨柱五百块,现在兜里还不到两千块。如今一下子能拿到两个月的足月工资,一百多块呢,那可顶不少用!
“谢谢娄董,那我就先告辞了。”
“嗯,祝你一切顺遂,何师傅。”
“谢谢!” 何大清站起身,告辞而去,转身去办理离职手续
……
时光悠悠流转,不知不觉间,中午那热闹非凡的饭口便如约定般准时来临。
在声名远扬的丰泽园后厨,一场宛如交响乐章般的忙碌景象就此拉开帷幕。各种声响交织在一起,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叮叮当当”声、炉灶蹿出火苗的“呼呼”声以及厨师们之间简短而有力的交流声,共同构成了这独特的后厨“旋律”。
何雨柱早已稳稳地站在了二灶之前,只见他眼神专注,双手熟练地舞动着炒勺。此时,锅中翻炒的是一份酸辣土豆丝,金黄色的土豆丝在烈火的锻造下逐渐变得透亮,酸辣的香气也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原本呀,按照主管李卫国预先的周密计划,何雨柱初上二灶,在短时间内,被安排主要烹制基础菜品。像那些工艺精细复杂、对厨师技术要求颇高的川菜,是不会轻易交予他来操刀的。
然而,就在今天,李卫国品尝了何雨柱精心制作的三道佳肴后,内心可谓是大为震撼。他已然清楚地认识到,何雨柱所展现出的厨艺,与经验老到的大灶师傅相比,丝毫不落下风。于是,李卫国暗自思量,打算让何雨柱再适应两天,之后便如同大灶师傅那般,不论何种菜品,来单即做。
可谁知,今日的情形格外不同寻常。从上午十点半起,客人们便如潮水般陆续涌入丰泽园,且人数愈发增多,仿佛约定好似的。眼瞅着后厨的菜品供不应求,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大灶师傅们,一时间也忙得有些力不从心,好些菜都险些供应不上。
这可如何是好?李卫国心急如焚,他眉头紧皱,目光焦急地扫过已然积累如小山般的菜单,略作思索后,只能从其中仔细挑选出一部分。而后,他匆匆来到何雨柱面前,将这叠菜单递了过去。
何雨柱刚刚把色泽诱人的酸辣土豆丝出锅装盘,偶然抬头,便瞧见李卫国递到眼前的菜单,满脸疑惑地问道:“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李卫国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目光中透露出信任,说道:“其他人实在是忙不过来了,我对你小子的厨艺可有十足把握。这几张单子,就交给你来做,可不许给我搞砸了!”
听闻此言,何雨柱心中窃喜,原本一直做基础菜,获得的经验值少之又少,如今竟然能有机会尝试高级菜品,这对于热爱烹饪的他来说,无疑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大声回应道:“放心吧,师父!保证不给你丢人!”
而后,何雨柱转头对着一旁的学徒工王强扯着嗓子喊道:“王哥,赶紧备菜,宫保鸡丁、鱼香肉丝、回锅肉,还有麻婆豆腐……”那声音坚定而有力,似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对于接下来烹制菜品的满满信心。
第33章 专职翻译
在丰泽园那颇具烟火气的后厨里,何雨柱身姿矫健地站定在灶台前,已然开始准备烹制高级菜品。这场景,在丰泽园后厨的历史长河中,堪称破天荒的头一遭。
要知道,往常新人想上灶,起码得熬过两年的基础环节历练,可何雨柱倒好,上灶首日便径直挑战高级菜。然而,众人细细想来,貌似这也没啥值得大惊小怪的。毕竟,就在今日晨曦初照之时,此人竟一人独揽,毫无差错地做出了三个菜系的代表菜品,且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着实令人眼前一亮。单就这一手精湛厨艺,绝非一般厨师所能及。
平日里,众学徒从入店当学徒的第一天起,基本上就确定了一辈子钻研的菜系方向,鲜少有能精通多菜系的大家。就拿李卫国来说,他虽在川菜领域造诣颇深,对别的菜系却只是略知一二,若真要上手实操,也不过比普通厨师稍强那么一点儿,远达不到精通的程度。毕竟,每个菜系各有侧重,有的讲究猛火快速爆炒,瞬间锁住食材的鲜嫩与独特风味;有的则需小火慢炖,让汤汁慢慢地将食材煨透,方能逼出那诱人的滋味。更何况,各个菜系都藏着自家不外传的独门绝技,若无高人指点传承,很难做得出其中的神髓。
此刻,王强目不转睛地盯着专注在灶台前的何雨柱,只见他熟练地挥舞着铁锅,锅里的菜肴在他的翻炒下如灵动的精灵,散发出勾人食欲的香气。王强眼中不禁流露出满满的羡慕之色。同为学徒工的他,还有一年也将面临上灶的考验,可如今他连亲手实践的机会都少得可怜。即便回到家中,因没有食材用来练手,厨艺提升实在缓慢,他怎能不心急如焚。
而何雨柱今儿这一亮出的好厨艺,让王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希望。倘若能与他搞好关系,闲暇之时虚心向他请教,说不定对自己的厨艺精进能有莫大的帮助呢。毕竟何雨柱的厨艺,早已获得后厨众人一致认可,其水平之高,王强自叹远远不及,只能望其项背。
“王哥,宫保鸡丁,再来两份的料!” 正沉思间,前方的何雨柱猛地回头,中气十足地大声一喊。王强瞬间回过神来,赶忙回应道:“哎,这就来!” 说罢,他手脚麻利地将早已备好的食材和调料,一溜小跑送至何雨柱身旁。待这锅菜出锅,便可立马投入到宫保鸡丁的炒制之中。
七月的骄阳似火,本就酷热难耐,后厨更是如同火上浇油。一个个灶膛里,火焰烧得红彤彤的,将整个后厨烘烤得宛如蒸笼一般。后厨的师傅们,每个人身上都不受控制地直冒汗,身上那洁白的厨师服,早就被汗水浸得透湿。然而,即便环境如此艰苦,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的忙碌,也无人放慢操作的动作,大家只是在脖子上随意搭着一条白毛巾,在汗水流进眼睛时,偶尔抬手擦拭一下。这便是厨师,别看收入还算不错,背后的艰辛却着实令人咋舌。冬天还好些,可一到夏天,那滋味儿,一般人还真吃不了这碗饭。
一直忙碌到中午十二点,饭口的高峰才渐渐过去,后厨的众人终于得空,能暂且松一口气了。何雨柱炒完手里最后一张单子,见许久没有新单子递来,不禁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他随手摘下脖子上的白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脸上如豆大的汗珠,随后双手用力一拧,只听 “哗哗” 两声,汗水顺着毛巾滴落,精准地掉进地上的排水孔中。接着他来到洗手池,将毛巾重新洗净,再次擦拭一番,这才觉得燥热之感稍有缓解。
“柱子,走,出去抽颗烟,歇口气。” 甘保国一把拉着何雨柱,冲着后门走去。两人来到一处阴凉地,甘保国自顾自点上一根烟,顺手又递给何雨柱一根。何雨柱也不客气,直接接过,顺势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随后靠着墙边,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惬意又放松。
“怎么样,上灶累吧?” 甘保国瞅着何雨柱的模样,笑嘻嘻地问道。 “还……”
何雨柱话未出口,便瞧见师父李卫国匆匆走到门口,焦急地冲他大声喊道:“柱子,赶紧回来,掌柜的找你!” 何雨柱见状,只得冲甘保国歉意地笑了笑,掐灭手中的烟,塞进兜里,赶忙起身跑过去。
“师父,怎么了?” “这个点,掌柜的叫我做什么?” 一到跟前,何雨柱赶忙询问。
“好像是来了几个老毛子,正在前面招待着。” 李卫国解释道,“你早上不是跟掌柜的说,你会俄语吗?估计是叫你过去给当翻译,怎么样,你有把握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顿时心里有了底。经过昨天的自我刷新,他如今俄语水平已先一步达到三级,日常交流对他而言根本毫无问题。
“必须有啊!” 何雨柱自信满满地说道,“师父,你还不了解我嘛,我啥时候说过没把握的话。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绝对出不了差错。”
他随着李卫国来到前厅,就见掌柜栾明毅正朝着他招手。 “掌柜的!”
“柱子,来了两个客人,带的翻译对咱家菜不太了解,需要你给翻译一下,怎么样,有把握吗?” 这话都快听出茧子了,何雨柱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自信地点点头,随即大步朝着站在一旁的两个老毛子和一个翻译走去。
“!(你好)” 何雨柱开口便是一口流利的俄语,“我是丰泽园的厨师,有什么不懂得,可以跟我说,我给你们解答!” 对方听到如此流畅的俄语,先是一愣,再得知何雨柱仅仅只是一名厨师,不禁惊讶万分。
“我们也不知道什么菜好吃,你有什么推荐吗?” 一个男性老毛子好奇地开口询问。翻译正欲翻译,何雨柱直接摆手示意不用,随即用俄语与对方热络地交谈起来。一旁的栾明毅和李卫国看着何雨柱与老毛子之间那顺畅毫无阻碍的沟通交流,皆是啧啧称奇,满脸的惊叹。
“李师傅,你那徒弟是什么学历呀?”饭店大堂里,栾明毅饶有兴致地凑近李卫国问道。
李卫国眼神一亮,满脸自豪地竖起大拇指:“那可厉害着呢!”
栾明毅微微颔首,思索片刻后说道:“就他那本事,当厨师着实有点大材小用啦。他呀,应该去做翻译,这行当可比厨师来钱快,而且赚的可都是外汇!”
栾明毅走南闯北,见识显然比李卫国他们要广得多,自然深知其中门道。
要知道在那个时候,要是能跟老毛子毫无障碍地沟通交流,那作用可太大了。想象一下,在各种商务往来或是涉外场合,语言流畅无阻,就像是为财富的大门打开了一把特别的钥匙。
“好像是初中毕业吧!”李卫国挠挠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具体我还真没问过。你也晓得,咱们当厨师的,其实对学历没啥高要求,认识点字,能看懂菜谱也就行了。”
李卫国顿了顿,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一些念头,紧接着便开口问栾明毅:“掌柜的,听你这意思,当翻译真的特别挣钱吗?”
栾明毅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镜似的,瞬间就明白李卫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挣钱那肯定是挣钱,这还用说!”栾明毅点点头,随即目光坚定地说道,“但是,你那徒弟我可舍不得放手。这样吧,往后每个月我再给他涨二十元工资。以后店里要是来了外国客人,就全都交给他招待。”
说着,栾明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惋惜,接着道:“可惜啊,这小子目前只会俄语,要是再会点英语,我二话不说,直接给他一百元的工资都不是事儿!”
“如今呐,挣外国人的钱,那才是最赚钱的买卖!”栾明毅加重语气,神色认真。的确,不管在什么时候,挣外国人的钱确实都是最好做的生意,尤其是在当下这个时期,外汇的价值可比后世还要高得多,那每一分外汇,都仿佛是通往更美好生活的关键助力。
第34章 指名道姓
在丰泽园这个热闹非凡、弥漫着诱人菜香的地方,既然身负推荐菜品的重任,年仅十六岁的何雨柱,脑海中瞬间就有了主意。只见他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犹豫地决定,要为眼前的客人挑选店里最贵的菜肴。
何雨柱兴致勃勃地向那位男性老毛子推荐着,那神情仿佛他描述的不是人间烟火,而是来自仙界的珍馐。他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菜品的味道,几乎将其夸到了天上少有、人间绝无的程度。每一个词汇,都像是灵动的音符,在空气中跳跃,将菜品的美味渲染得淋漓尽致。
一旁负责翻译的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打算劝说。毕竟,他的本职工作仅仅是准确地翻译双方的话语。而且,一想到自己等会儿也能跟着一起品尝这些美食,心中自然是不会拒绝此番安排。
最终,三个人点了六个精心挑选的菜品,各具特色,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除此之外,还搭配了一个色泽鲜亮、香气扑鼻的汤品,光是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主食的选择更是别具匠心,全都是精致小巧的点心,既不占肚子,又能完美地为这一餐画上圆满的句号。总之,这一顿饭,主打一个尽情消费。
“谢谢你!”男性老毛子爽朗地说道。
“那就点这些吧,麻烦快点上菜,我们很饿!”他紧接着补充道,眼神中透露出对美味的期待。
“好的,没问题,我这就亲自给您安排。”何雨柱热情洋溢地回应着,“一定保证尽快给您上菜,不会让您等太久。”说完,他转头对一旁的张姐说道:“张姐,带这三位客人找个舒适的座位等着。”
在丰泽园里,何雨柱就像一朵朝气蓬勃的青春之花,是这里年纪最小的存在,几乎每一个人都比他年长。所以,平时见面打招呼,不是称呼哥哥姐姐,就是叔叔辈的。所幸在后厨,大家一般都是以师傅相称。
打发走客人后,何雨柱脚步轻快地转身,径直走向掌柜栾明毅那里交任务。
“掌柜的,已经招待完了。”他语气轻快,脸上带着几分自豪。
“点了不少呢,六道菜,可都是价格相对比较贵的,还有一个汤,另外还有一些精致的小吃,也都没少点。”何雨柱详细地汇报着情况。
听到这话,栾明毅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越发觉得何雨柱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自己都没特意交待,这小子就知道该如何行事,这般机灵懂事,这种如鱼得水般的愉快感觉,他都记不清多少年未曾有过了。
“干得不错,柱子。”栾明毅笑容满面地夸奖道,“我刚才跟你师父说了,你以后就是咱们丰泽园的专职翻译啦。每个月的工资,我再给你增加二十元。以后好好干,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在栾明毅这种大商人眼中,花钱买人心,不过是常规操作罢了。毕竟,这点工资,对丰泽园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心想,来两桌客人,给何雨柱加的工资就赚回来了。丰泽园名声在外,每天来的客人络绎不绝,扣除这点工钱,只会稳赚不赔。
“没错,掌柜可对你非常的不错。”李卫国在一旁附和道,“还不赶紧谢谢掌柜的。刚才掌柜的还说,可惜你不会英语,不然的话,都能给你一个月一百元的工资啦,都快赶上我的工资了!”李卫国说着,不禁微微叹息,眼中既有羡慕,又有几分对何雨柱的期许。
然而,这话传入何雨柱的耳中,就如同听到了悦耳的仙乐。顿时,他的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心中暗喜:还有这种好事嘛!会一门外语,竟然能多涨这么多工资。
“那个…那个什么……”何雨柱略带羞涩地挠了挠头,“掌柜的,师父,我其实不仅会俄语,英语我也挺熟的!好像正常对话,沟通交流,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话一出,栾明毅和李卫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对视一眼,眼中满满的都是震惊之色。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能学会一门外语的人,都堪称天纵奇才。而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竟然声称自己会两门外语,这怎能不让人诧异?现在可不比后世,文化基础相对薄弱,满大街的文盲比比皆是,全国能找出几个会外语的人,那真的是屈指可数,少之又少。所以,要是这事儿传出去,丰泽园一个厨子竟然精通两门外语,那绝对会是一个轰动的大新闻。
“柱子,此言当真,不是玩笑?”栾明毅半信半疑地问道。
只见何雨柱自信满满,用纯正的英语说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掌柜的你好,我叫何雨柱,认识你很高兴。”
栾明毅平日里没少跟外国人打交道,听到那纯正的发音,以及准确的英语表述,瞬间就意识到,何雨柱没有骗他,他是真的会英语。
“好小子,真是小瞧你了!”栾明毅不禁赞叹道,“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两门外语,真是奇才啊!成,从今天开始,你每个月的工资,就是一百元。而且,我上午说的话也算数,上个月工资,依旧还是跟着你现在的工资发放,一百元足额给你!”
栾明毅可是个豪爽之人,眼皮子也绝非浅陋之辈。他心想,不管未来何雨柱如何发展,是继续留在丰泽园当厨师,还是另谋高就,就冲着他能自主学习两门外语,这份毅力和独到的眼光,就足以证明,这小子是个人才。未来要是真想干一番大事,绝对不在话下。所以,花这点小钱提前做个投资,绝对是值得的。
“掌柜的豪气!”何雨柱兴奋地说道,“谢谢掌柜的,你放心,我日后一定给咱丰泽园,当好专职翻译。一定让你挣到全京城最多的外汇!”
听到这话,栾明毅顿时开心地大笑起来。他听出来了,何雨柱深知外汇的重要性,而且清楚外汇的实际作用,不似其他人,只知皮毛,不知其深意。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栾明毅爽朗地回应道。
随后,何雨柱和李卫国,师徒两个并肩朝着后厨走去。
栾明毅望着何雨柱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午后一点,喧闹的餐馆里迎来了新一轮客人。只见一帮高鼻梁、蓝眼睛的“老毛子”浩浩荡荡走进店门。仔细一瞧,竟有九人,再加上随行翻译,正好凑足十个人。
放在以前,遇到这种阵仗,服务员通常会先把菜品介绍给翻译,然后由翻译再转达给这些外国友人,如此一番周折后才完成点菜。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自从后厨来了何雨柱,情况就大有改变。当向这桌外国客人介绍时,直接告知对方:“我们有一位既是专职翻译又是厨师的伙计,他能给各位详细讲解每道菜的优缺点。”
这般独特的服务介绍,自然吸引了这帮外国友人的注意力,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由何雨柱来进行讲解。
就这样,栾明毅上午刚给何雨柱加的工资,这一中午就全部被挣了回来。当栾明毅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听闻此消息,心情大好,甚至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酒,心中暗自盘算起来:照这势头,一天弄个一百多外汇不在话下,一个月下来,少说也有三千多接近四千的外汇收入。要知道,现在全国的外汇收入拢共才四千五百万。虽然卢布在货币权力方面稍弱于美元,但其价值摆在那儿。对栾明毅而言,管它是美元还是卢布,都是外汇,都是至关重要的收入来源。有了何雨柱,就如同有了棵摇钱树,能让他的收入源源不断。不仅如此,随着餐馆因何雨柱的独特服务慢慢打开知名度,前来就餐的外国人必定会与日俱增。栾明毅甚至已经在脑海里设想,要是以后客人再多些,就干脆把何雨柱从后厨调出来,专门负责前面招待外国人的工作。
时间转瞬即逝,中午饭口结束,忙碌了一上午的后厨众人终于能稍作休息,准备起午餐事宜。有人穿梭在配菜区,补充备菜;有人找个角落,坐下歇口气;还有人操持起员工餐的烧制。
转眼间,夜幕降临,晚上五点半,餐馆的晚高峰即将来临。今天,何雨柱可没办法提前下班,必须等到饭口结束才能回家。就在晚上六点钟,何雨柱正全神贯注地炒着菜时,李卫国突然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菜单递给何雨柱,说道:“给,前面送来的。指名道姓让你来做,你可好好弄,别把咱丰泽园的招牌搞砸咯!”
何雨柱一脸诧异,满心疑惑。在他的认知里,一般只有名家名厨,才会有人指名点他们做菜。自己不过是今天才第一次上灶的新人,哪来什么老顾客呀!他带着疑惑缓缓打开菜单,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菜单上竟列着十道川菜,而且道道都是代表菜。看到这些菜品,何雨柱心里猛地一动,脑海中一个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起来,隐隐觉得似乎猜到了这张单子的来历......
第35章 上行下效
在丰泽园那独具韵味的“满园春”包间里,华丽的吊灯洒下柔和暖光,将包间装饰得典雅又温馨。娄半城正与几位挚友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交织在空气中。
“老娄啊,我可是听闻你那谭家菜大厨好像走了,这到底啥情况呀?”其中一位朋友满面好奇,凑近娄半城,眼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我原本还琢磨着找个日子去搓一顿大餐呢!”他惋惜地补充道。
娄半城轻轻叹了口气,“嗨,别提了,今儿个刚跟我提的离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豁达,“不过,人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情有可原呐,我也总不能阻人前程不是,没办法,只能放他走咯。”他摆了摆手,带着几分释然。
“幸好啊,对方给我推荐了一个人选,这不就赶忙把你们拉过来一块儿尝尝鲜。”娄半城脸上重又浮现笑容,“一会吃完,你们可都得认真给把把关,仔细评价评价菜的味道究竟咋样!”对于何大清离职这事,娄半城并未大肆宣扬,只是轻描淡写一句“情有可原,不好阻人前程”带过。 熟知他脾性的朋友们一听,便也默契地不再追问。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轧钢厂那擅长谭家菜的厨子走了,如今娄半城正积极寻觅新厨子呢。
“成啊,那一会必须得好好品鉴品鉴!”另一位朋友来了兴致,“不过,老娄,现在这位新厨子主打啥菜啊?该不会是川菜吧?”能与娄半城这般结交的,自然非富即贵,对丰泽园这个以鲁菜闻名的馆子,却挂着川菜厨师长一事,心中都门清。毕竟在这风云变化的局势下,上头人的喜好,往往决定着下头人的选择。如今现管的领导是川府人,偏爱川菜,所以丰泽园启用川菜名家当厨师长,在众人看来,无非是为了讨好上头领导,毕竟大家都想生存,都想活得滋润些。就拿他们这些年做生意来说,可不也是上头喜欢什么,就跟着做什么嘛,为了挣钱讨生活,没什么丢人的。
娄半城嘴角微微上扬,点头笑道:“嘿,你还真猜对了,就是川菜。按照何师傅的说法,这位不仅对川菜拿手,还懂些谭家菜,手艺和他差不多。你们都尝过何师傅做的菜,一会儿可得好好品品,瞅瞅他们之间水平究竟差多少。要是真厉害,我可得想办法把这人给挖过来!”娄半城说得云淡风轻,可贸然开口就要挖丰泽园的厨师,也只有他敢这么想了。换做旁人,连想都不敢想,光那待遇,一般外面的小工厂就承担不起,丰泽园给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这时,一位消息颇为灵通的朋友突然神秘兮兮地开口:“老娄,跟你说个事儿。现在啊,不仅军管那位领导喜欢川菜,是川府人,就连工业部也有一位呢。我可是听说了,等下半年,说不定工作就要有调整,估计啊,就要来管理咱们这些轧钢厂和机械厂啦。你这会儿弄个川菜厨子,嘿,还真没准是一步妙棋!” 此言一出,众人的注意力瞬间从厨子身上转移,纷纷围过去,追着打听这位神秘领导的详细信息。在这波谲云诡的世道里,消息就是商机,早知道一步,就能吃香喝辣,若是晚了一步,怕是连汤都喝不着喽!
在后厨的天地里,何雨柱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上午时分,何雨柱那一连串令人咋舌的惊人操作,仿佛一场精彩绝伦的魔法表演,至今都让众人记忆犹新。而此刻,一切终于回归正轨,何雨柱得以专心投入到日常炒菜的工作当中。
不经意间,当下班前堂的服务员在与大伙闲侃时,饶有兴致地将今日中午发生的趣事和盘托出。言语间,细节生动呈现,众人这才恍然惊愕:原来,何雨柱这小子竟身怀两门外语绝技,且造诣非凡。他与外国友人交流起来,那流畅自如的程度,仿佛彼此是相识多年的老友,毫无沟通障碍。经此一事,掌柜的二话不说,直接将何雨柱聘为专职翻译,工资更是如坐火箭般飙升至一百元整。
听闻此消息,众人先是惊得下巴差点掉地,随后对何雨柱纷纷投去了敬佩有加的目光。大伙儿皆是厨子出身,望着何雨柱这般出类拔萃,无不心生感慨:“为啥同为厨子,你却如此出挑,简直是一枝独秀啊!”不过,大伙虽满心羡慕,却并无半分嫉妒之意。毕竟他们心里都明镜似的,这是人家何雨柱实打实的本事。他们心里都想着,要是自己也有这般能耐,掌柜栾明毅岂能吝啬,那自然也会给他们开这么丰厚的工资。只可惜,学习外语这档子事,在他们眼中就如同登天般艰难,恰似一种无法企及的神秘绝技。在丰泽园谋生计的他们,虽说是最早接触外国人的一批人,可时至今日,也就前面几位服务员,勉强能磕磕绊绊地说上两句“哈喽”“古德拜”。其实啊,不是没人动过学习外语的念头,可一瞅见那犹如鬼画符般让人头大的字母,便都纷纷打起了退堂鼓,至今没有一人成功跨出这艰难的一步。如今冷不丁得知何雨柱不仅会外语,而且一出手就是两门,众人只觉如遭雷击,完全被震惊得愣住了。一些心思灵动的人,心里已然暗自盘算开来,等哪天得空了,务必要去请教请教何雨柱,跟着他琢磨琢磨这外语之道。毕竟,从今日这事儿就能明显瞧出,学会一门外语简直好处多多啊,最直接的体现便是工资蹭蹭往上涨。只要跟掌柜栾明毅表明自己学会了一门外语,那工资铁定能立马上涨个二三十块呢。
“妥了,最后一道菜!”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翻炒声中,最后一道东坡肘子热气腾腾、色泽诱人地出锅了。这是娄半城送来的菜单上的十道菜,此刻已全部大功告成。只见何雨柱满意地拍了拍铃铛,清脆的声响在厨房中回荡,他转头示意服务员:“上菜咯。”随后,他这才抽出空,顺手拿起一条毛巾,轻轻擦去额头和脖子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那汗珠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一颗颗晶莹的小珍珠。“歇口气,再做这张单子。” 何雨柱微微喘着气,喃喃自语道,“老甘他们忙不过来了!”
恰巧,看到他手上这单活儿顺利结束,李卫国快速走上前来,又递过来一张单子,轻声说道:“柱子……”经过中午的一番见证,他已然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的厨艺,其精湛程度远超自己最初的预估,甚至可以说是更上好几层楼。
尤其是这半天里的细致观察,李卫国发现,何雨柱厨艺的精进简直肉眼可见,又明显长进了不少。如此天赋异禀,连李卫国这样的行家都难免心生一丝羡慕。他在心中暗自思忖,按照何雨柱这有如开了挂般的发展势头,总有一天,赶超自己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想到这儿,李卫国不禁由衷感叹:“柱子,还真是老天爷赏饭吃的人。”话到嘴边,他稍作停顿,又接着暗自思索:“不对啊,这小子浑身都是本事,未来甭管靠着哪一样本事,肯定都能吃香喝辣,过上滋润日子!”想到何雨柱那令人惊叹的外语能力,再联想到上午掌柜为了留住他三次提升工资的场景,便足以见得掌柜对何雨柱重视到了何种程度。即便不继续在厨房掌勺,单靠翻译这门技能,也足够让何雨柱生活无忧了。更何况,谁晓得这小子还闷声不响地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简直是深藏不露啊!
“这才干多点活儿啊,不用歇,师父。”何雨柱干劲十足地回应着李卫国,紧接着,他又转头望向一旁的王强,有条不紊地吩咐道:“王哥,麻烦照着单子给我备菜。” “哎,好嘞!”王强干脆利落地应和一声,手脚异常麻利地开始忙碌起来。
李卫国目睹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自从何雨柱荣升为二灶,对后厨的每一个人,态度依旧谦逊温和、彬彬有礼,丝毫没有因为职位的提升而得意忘形,这份沉稳与谦逊,着实让李卫国感到十分欣慰。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何雨柱刚熟练地把锅烧热,正准备大展身手开始炒菜的时候,前堂的大堂经理急匆匆地推门而入。他一脸恭敬,带着稍许急切地说道:“厨师长,包间满园春的客人特意指名,邀请何师傅前去一谈。您看能否让他过去一趟呢?”
听到这话,李卫国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慨:自己这个徒弟啊,如今可是愈发崭露头角、不可小觑了。客人品尝完他精心烹制的菜品后,居然主动邀请他过去交谈,看来真真是如同大鹏展翅,即将一飞冲天了啊。 “柱子,收拾一下,前面客人有请!”李卫国笑着对何雨柱吩咐道。 “……”何雨柱微微一愣,随即便迅速点头应下此事。
第36章 我挖厨子,怎么变挖翻译
在满园春那装修奢华的包间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将整个空间映衬得温馨又雅致。随着身着整齐制服的服务员迈着轻快且稳健的步伐开始走菜,娄半城精心点选的十道菜,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有序地被送了上来。精致的菜肴摆盘精美,菜香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然而,在座众人却没有一人着急动筷,每个人似乎都在刻意克制着对美食的渴望。他们依旧闲适地闲聊着,那模样仿佛眼前的珍馐只是无物。尤其是工业部那位领导的变动事宜,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紧紧牵着所有人的心弦。相较于这满桌的美味佳肴,他们显然更看重那些涉及自身切身利益的事情。毕竟菜随时都能吃,只要兜里有钱,满天下的珍馐美馔又有何吃不到的?可要是对上面的风吹草动一无所知,说不定哪天就落得个一分钱不挣的下场。到那时,别说是享用这般丰盛的大餐,就算是想吃个窝窝头,怕都只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对于见惯商场风云变幻的他们这些商人来说,一夜暴富与一夜回到解放前就如同家常便饭,屡见不鲜。
直到桌子上的菜上了一半之后,娄半城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他微微抬头,目光扫视一圈,而后自信地挥手示意。
“行了,那位的事情,大家回去都发动各自的人脉好好打听打听。”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到时候,咱们内部互通有无一下。”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诚恳的神情,“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都别藏着掖着,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可是咱们一直以来信奉的原则。” 紧接着,他语气一转,轻松地说道:“现在不说这些事情,咱们吃饭。”说罢,他拿起筷子,指向那盘透着诱人色泽的回锅肉,“都动筷子,尝尝今天饭菜的味道。看看这菜码的颜色,闻着这扑鼻的香味,好像还真不错。”
话落,娄半城拿起筷子,率先夹了一块回锅肉,动作优雅地放入嘴里,开始慢慢咀嚼着,那神情,仿佛正在鉴赏一件艺术品。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跟着一起动筷,瞬间,包间内响起了筷箸与餐盘的轻触声,大家开始吃喝起来。 片刻后,每个人都每样菜尝了一口。
“还真不赖啊!”有人忍不住赞叹出声。
“确实不错,正儿八经的川菜馆子,我可是没少去,但是像这么正宗的,真心少见!”又一人竖起大拇指说道。
“确实,能在一个鲁菜馆子,吃到如此正宗的川菜,真是……”
“哈哈,这年头的怪事太多,没啥稀奇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该说不说,老娄,你那个厨子给你推荐的人,还真不赖,没有忽悠你。”
“确实,不过老娄这几年,对那个厨子也不错,真心换真情,就算是块石头,也给捂热了!”
…… 大家对何雨柱的厨艺都是赞不绝口。这些赞誉之词清晰地落入娄半城的耳朵之中,让他本就带着笑容的脸上,笑意愈发浓烈,仿佛一朵绽放的花朵。
随后,他端起面前那散发着醇厚香气的酒杯,神色愉悦地提了一杯酒。浅饮入喉后,放下酒杯,脸上挂着惬意的微笑,缓缓说道:“不瞒诸位。”他故意稍作停顿,吊起众人的胃口,“今天给咱们做菜的厨子,说起来,还是何师傅的儿子。所谓家学渊源,现在看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他目光炯炯,看着众人,“你们等着,我这就让服务员,把人叫过来,你们再帮我看看,这人到底怎么样!”
说完之后,他扬手便将服务员喊来,吩咐对方去后厨把何雨柱给喊来。要知道,他们这些人,那可都是粘上毛比猴儿都精的主儿。不管面对什么样的人,只需要对方说一句话,他们便能一眼看穿这个人的品性。所以,娄半城满心期待地想着,让众人一起瞧瞧,何雨柱究竟是怎样一号人物。毕竟饭菜的手艺已经毋庸置疑,只要这人各方面都没问题,那就可以放心与之合作,开展新的事业了。
何雨柱抬手拿起一旁的毛巾,在脸上轻柔地擦拭着,细密的汗水被一点点抹去,随后又细心地将毛巾叠好放回原位。接着,他走到洗手池旁,拧开水龙头,让清澈的水流在掌心翻卷,认真清洗完双手后,利落抖了抖手腕,水珠飞溅而出。整了整身上整洁的厨师服,捋平些许褶皱,这才神色从容地跟随大堂经理,一同迈出自后厨那扇忙碌的门。
两人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缓缓前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酒菜香气。很快,他们来到满园春包间的房门前。大堂经理微微欠身,礼貌而有节奏地敲响了房门,不多时,屋内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进”。两人轻轻推门而入,踏入这个略显安静而又带着一丝拘谨氛围的空间。
刚一进去,大堂经理便满脸堆笑,极为恭敬地说道:“各位尊贵的客人,您们好呀!这位便是负责为您们精心烹制这桌美味佳肴的何雨柱师傅。他可不得了,还是我们丰泽园的专职翻译呢,精通两门外语。”顿了顿,大堂经理接着说道:“接下来,各位若有什么需求,都请与何师傅畅谈吧,我就先告退啦!倘若各位有任何需要,只需稍稍开口,我瞬间就到。” 大堂经理对其中的待客流程和规矩自然是熟稔于心。他明白,既然对方特地让叫何雨柱过来,想必是要谈些私密之事,自己这个大堂经理当然不便久留。介绍完毕,他微微弯腰,行了个标准的礼仪,而后轻轻转身,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
此时,包间内只剩下何雨柱独自一人直面娄半城他们这群人。屋内众人状态各异,有人正悠闲地夹着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味;有人端着酒杯轻啜美酒,神色悠然;也有人吞云吐雾,香烟的袅袅烟雾在头顶盘旋;还有人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直直地看向何雨柱。然而,何雨柱目光镇定且沉稳,只是快速从众人脸上逐一掠过,最终稳稳定格在娄半城身上。他对这人自是认识,当初娄半城夫妻二人深陷囹圄,正是他费劲周折找到大领导,方才将他们解救出来。此时何雨柱看向娄半城,发现他看似比之前年轻了些许,脸庞原本的轮廓却并未有太大变动,依旧透着清瘦劲儿,只不过如今的娄半城显得格外精神矍铄,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
何雨柱礼貌开口说道:“各位客人,您们好,我是此次为您们服务的厨师,我叫何雨柱。不知几位享用的饭菜,是否符合您们的口味呢?”虽是面向大家询问,可眼睛的余光却始终落在娄半城身上。这一幕被众人看在眼里,皆是暗暗点头表示认可,能一踏入包间,仅仅扫视一圈便能敏锐察觉出此次请客的主人身份,单这眼力就足见不凡。更何况,刚刚大堂经理介绍时还提及何雨柱不仅厨艺精湛,竟然还是丰泽园专职翻译,会两门外语,这更是让这些商场老板们惊愕不已。要知道,这些年为了和外国人谈生意,他们请过的翻译数不胜数,可真正靠谱、能帮上大忙的却寥寥无几。
这时,娄半城率先开口说道:“饭菜做的不错,这川菜格外正宗。”他刚准备自我介绍,“小何师傅,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娄……”话还未说完,何雨柱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说道:“我知道您,娄董。我爸承蒙您关照,能在轧钢厂工作,这些年靠着这份工作,我们一家子才得以衣食无忧,不至于忍饥受穷。在此,真诚地向您表达我的谢意!”何雨柱话音刚落,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娄,这小伙子有意思啊!”坐在娄半城身旁的一个中年男人满脸笑意,眼神中满是好奇地问道,“对了,刚才那个人介绍,说你会两门外语,是哪两门呀?”
“俄语和英语。”何雨柱轻声作答,言语间带着谦逊,“我也只是刚学不久,也就只能进行正常的交流沟通而已。但要是翻译专业性比较强的书籍,确实会有一定难度,还需要借助一些专业的书籍才能完成任务。”众人听闻此话,先是一愣,紧接着眼中满是惊疑不定,盯着何雨柱又问:“小何师傅,此话当真?给你一些专业辅助书籍,你当真能翻译专业书籍和材料?”其实这也正是其他人心里所想。
毕竟他们工厂里不少设备的使用说明书都是英文的,每次想要翻译,都困难重重。只能花大价钱去找有关部门的专业人才,可人家手头工作堆积如山,根本无暇顾及他们这点翻译说明书的小事。送过去的材料,没个半年一年根本拿不回来。然而这么长的时间,他们的生产任务急等使用,哪能等得及啊!
若是这何雨柱真有这本事,能翻译专业性书籍材料,那就算多花些钱找他帮忙,倒也是值得的。 “自然是真的。”何雨柱目光坚定,自信满满地点头回应。 “老娄,这小子先借给我用用吧!”一个老板急切说道,“我那儿的情况你也是清楚的,刚进了几台高密度机器,可说明书全都是英文,我那儿的维修人员压根儿看不懂。让他给我翻译出来,你回头再挖走,咋样?”娄半城着实没有料到,原本想着不过就是找个厨艺精湛的厨子,怎么突然间,事情发展得俨然变成要争抢专业翻译了!
第37章 送个编制
娄半城此时的心情,就如同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完全懵圈了!
他原本不过是因为何大清跟着寡妇突然跑路,轧钢厂的招待面临困境,急需找个能顶替其位置的厨子罢了。于是,他满心期待,四处寻觅,脚步就这样迈进了丰泽园。
可谁能料到,这寻找的过程中,剧情仿佛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跑偏了。不知怎的,自己竟然渐渐从找厨子,变成了给人介绍专职翻译。这走向,实在是太离谱了,他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剧本拿错了吧?我是不是来错地方啦?这里确实是丰泽园没错呀,何雨柱是个厨子这也千真万确,怎么突然之间,何雨柱就摇身一变,要成为专职翻译了呢?!
哦,对了!都是那个多嘴多舌的大堂经理,像个广播似的到处宣扬何雨柱会两门外语。要不是他多事,自己岂不就能独占何雨柱这个难得的人才,哪还用得着跟其他人一起分享啊。然而事已至此,后悔也无济于事,木已成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娄半城只能强颜欢笑,挤出一脸的爽快,开口说道:“大家都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找一个翻译人才实在是太难了。既然你们都想请小何师傅帮忙,那当然是可以的啦。”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只要小何师傅答应,我这边绝对没有任何意见!”
众人听到娄半城这番话,脸上瞬间露出开心的笑容,紧接着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何雨柱,纷纷出声询问:“小何师傅,这翻译的活儿,你接不接呀?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按照现在的行规呢,根据翻译材料的难度,千字价格分别是一元、三元和五元。我们也不让你吃亏,只要你能翻译出来,我们就按照千字三元给你,怎么样?”
通常情况下,一般的软着说明书,字数大多在一千到三千字左右。但要是涉及到高精密的仪器,那字数就没有个准儿了,会根据仪器的精密程度相应变化。有可能是一万字,甚至十万字也并非不可能。总之,都是按照不同仪器的精密程度来确定具体字数的。按照对方给出千字三元的价格,像普通的说明书,基本上一本也就三块钱到十块钱左右,大多是一千多字。以何雨柱如今的外语水平,随着外语等级逐渐提升,翻译这样一本说明书,可能也就是二十多分钟的事儿。
何雨柱略作思考后,开口说道:“可以,不过我不会全职给你们翻译,只能利用空闲时间来做。所以速度可能不会太快,一天大概能翻译五千字左右吧。”按照这个标准来算,何雨柱一天就能挣到十五元。这要是让旁人知道了,恐怕下巴都得惊掉,这哪里是挣钱呐,简直就像是弯腰在地上捡钱一样轻松啊!
“没问题啊,”其中一个商人迫不及待地说道,“你要是能一天出一本说明书,质量还有保证,我都愿意给你千字五元的价格!”这些商人们还真是财大气粗,他们心里清楚,时间就是金钱,只要能以最快的速度拿到说明书,别说千字五元,就是更高的价格,他们也舍得下血本。
何雨柱自信满满地说:“质量绝对没问题,只要你们能提供专业的辅助资料,我保证给你们最准确的翻译。不过,最近这两天我实在没什么时间,就从这周末开始吧。我家住在南锣鼓巷98号,中院正中间的那间屋子,就是我的住处。几位老板,可以派人把资料给我送去。”
其实何雨柱最近正为怎么搞点钱而发愁呢,本来都打算把钓鱼技能好好提升一下,想着通过钓鱼也能挣点钱。毕竟河边微风轻拂,鱼儿上钩的感觉也挺惬意的,还能有收入,多好的事。但现在这个翻译的机会突然降临,他才突然意识到,那天自己在图书馆心血来潮学习两门外语,真的是无比明智的决定。你瞧瞧现在,稳稳地坐在屋里,只要翻译翻译资料,钱就到手了,这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周末我们亲自给你送去。”商人们开心地应和着,随后又看向娄半城问道:“老娄,你看看,你还有事要说吗?”
娄半城还没来得及开口,何雨柱便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说道:“娄董,我大概猜到你来找我是什么事儿了,应该是关于做饭的事情吧?”
娄半城一点也不意外何雨柱能猜到,毕竟面前这位小何师傅,可不是一般人啊!能学会两门外语的人,用脚丫子想想,也知道绝非寻常之辈。“没错,小何师傅。”娄半城坦诚相告,“实不相瞒,之前因为你父亲,我们轧钢厂的招待可是声名远扬,就靠着这良好口碑,谈成了不少大生意。可现在他突然离开了,我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今天冒昧前来,不知能否邀请你加入轧钢厂,接替你父亲的职位呢?”娄半城说这话的时候,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期待。毕竟,何雨柱如今的价值,可不仅仅在于会做饭这么简单,他还精通翻译,这样的复合型人才,要是不能招揽到麾下,实在是太可惜了。
“感谢娄董您的厚爱。”何雨柱一脸诚恳地说道,“但真的不行啊,实话跟您说吧,我今天才满三年学徒,刚正式上灶。而且,我师父为了帮我,还打破了行规,让我拿上了正式工的工资,这份恩情我不能辜负啊。所以,对于您的邀请,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听到这话,娄半城心中难免有些失望,不过,对于何雨柱的人品,他反倒越发认可起来。毕竟,不管在什么时候,重情重义的人,总是最容易赢得他人的敬重。“小何师傅,有情有义啊!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再另想办法了。”娄半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娄董,虽然我不能去轧钢厂上班,”何雨柱话锋一转,“但是您要是有什么招待的客人,只要给我打电话,在我不忙的情况下,我倒是很乐意帮您这个忙。所以,您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就把丰泽园这边的电话给您留下,您有需要,打电话招呼一声,我能走开,就一定去。”
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娄半城,此时突然听到这话,顿时喜笑颜开:“需要,需要!谢谢小何师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白用你,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何雨柱听到娄半城这么说,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嘿,这不又开辟了一条收入渠道嘛!一手翻译活儿,一手轧钢厂的招待工作,凭借着这两条财路,他足够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潇洒滋润起来啦。
“后厨那边还正忙呢,几位要是没什么吩咐,那我就先回去了!”何雨柱朝着众人拱了拱手,“要是还有什么吩咐,尽管再差人来喊我就行。”
看到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娄半城等人自然是纷纷点头应允。特别是娄半城的那几个朋友,原本以为今天就是来丰泽园蹭顿饭而已,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意外的大收获。
待何雨柱前脚刚一离开那热闹的包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娄半城身上,瞬间,席间氛围变得格外热情洋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手中的酒杯更是频频举起,就像是对待久违的贵宾一般向娄半城敬酒,场面那叫一个热闹非凡。
毕竟啊,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此次能结识何雨柱,全是仰仗了娄半城的牵线搭桥。在大家眼中,何雨柱俨然是个超级靠谱的翻译。就说他这工作效率,一天就能翻译一本说明书,这在以往,众人即便绞尽脑汁,打死他们也决然不敢生出这样的念头啊!虽说何雨柱的翻译费用相较于他们心理预期,稍稍有点偏高,可转头一寻思,跟上面有关部门那效率比起来,这点花费简直就不算什么,心甘情愿地掏钱,心里丝毫没有半点不舍。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觉得这钱花得亏。
不知不觉,酒过三巡,菜也过了五味,大家吃得尽兴,聊得畅快。此时,娄半城从容地起身,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借口说去趟卫生间。只见他脚步稳重地出了包间,径直走向大堂经理。小声跟对方交代了几句,那大堂经理听闻后连忙点头,不多时便去找何雨柱。
没过一会儿,何雨柱来到了外面。他一眼便瞧见娄半城独自站在那儿,手里夹着根烟,袅袅青烟在空气中缓缓升腾弥漫。何雨柱快走两步,恭敬地说道:“娄董,找我有什么吩咐?”
娄半城听到他的声音,缓缓转过头来,脸上笑容绽放,温和地说道:“小何师傅,刚才包间里人多嘴杂,有些话确实不方便说。是这样的,经过一段时间接触,我对你的能力十分认可,为了感谢你这段时间来对我们的帮助,我斟酌之后,决定给你一个轧钢厂的正式工编制。你可以根据自身实际情况来安排,放心,明天我就会让人把相关条子给你送过去。你就别跟我客气,务必收下!”
第38章 何大清离开
何雨柱着实满心诧异,那表情就仿佛瞧见了天上下起硬币雨一般。要知道,才刚稳稳到手两份收入,像两颗沉甸甸的果子落入囊中,正暗自欣喜呢,谁能料到,命运的幕布又悄然拉开,一场意外之喜大揭秘紧接着上演。
仔细想来,何大清离开前向娄半城举荐他这事儿,何雨柱虽说心里已有几分谱,料到对方终究会找上门来,却着实没想到,这速度简直如离弦之箭,快得让人猝不及防。那日何大清上午才风风火火去办了离职手续,夜幕刚一落下,娄半城就登门而至,那急切劲头,仿佛生怕一耽搁,这珍宝就飞走喽,由此可见,在当下这个时代,于一个单位而言,若想在生意场上乘风破浪,吃喝方面的安排那可是门道颇深。尤其要是能有一位像何雨柱这般厨艺超凡入圣的顶级大厨,无疑能在合作谈判等事务上获得极大的加分。
就见何雨柱抱拳拱手,一脸诚挚:“娄董,您这盛情如同滚滚江水,我着实无法推却呀,既然如此,那我就厚颜收下这份心意喽。”话锋一转,又是一脸认真地保证:“不过呢,您尽管放心,以后轧钢厂只要有招待等事宜,您只需轻轻一个知会,我必定使出浑身解数,一心为您烹制佳肴,决然不会耽误您的生意。”
再次听到何雨柱这般掷地有声的承诺,娄半城心花怒放,脸上的笑意绽得如同绽放的花朵。今日这顿饭,吃到这会儿才算得上有滋有味,要是就这么白白花钱,好处全落旁人,自己啥都捞不着,那心里指定得像针扎似的难受。可如今不一样喽,得何雨柱这句承诺,两人的关系宛如冬天里添了把火,亲切热络了不少。
“成嘞,小何师傅,有你这话,我悬着的心就妥妥落地了。”娄半城眉开眼笑地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这便先行回府啦。” 何雨柱微微点头,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目送着娄半城的身影渐行渐远,这才转身返回包间满园春。稍作停顿,他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后朝着后厨走去。
轧钢厂的编制,在如今这时代,那可就像古代的传家宝玉玺,值钱程度不言而喻。单说把这编制送到阎埠贵手里吧,那家伙就能兴奋得三个月嘴巴都合不拢,脸上笑成朵花儿,恨不得通告天下。但何雨柱心里明镜儿似的,他与阎埠贵还没到这份上,这编制何等珍贵,他才不会轻易拱手送人。正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他手握这轧钢厂编制,只要轧钢厂还没公私合营,他一点儿都不着急出手。
四合院那群人的脾性,在何雨柱眼里,就跟透明玻璃似的,看得清清楚楚。他揍了贾家母子和易中海,这几位就只骂骂咧咧了几句,丝毫没有继续大闹的劲头,这能正常嘛?绝对有鬼!何雨柱寻思着,易中海肯定憋着坏呢,就等着何大清一离开,没个家长撑腰,便要在四合院里对他肆意报复,以为这四合院就是他的天下了。
哼,想得倒美!所以此刻何雨柱手里的这个轧钢厂编制,可不就是个秘密杀器嘛!只要瞅准了关键时刻亮出来,保管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神效……
后厨内,氲着淡淡的热气,弥漫着饭菜的余香。何雨柱匆匆回到这里,先恭恭敬敬地跟师父李卫国打了声招呼,便迅速来到灶膛旁,继续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厨房像是一个永远不知疲倦的运转机器,何雨柱在其中一刻不停地穿梭劳作。炉灶的火苗呼呼跳跃,铁锅翻炒间发出清晰的声响,锅里的食材跳跃舞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就这样,时间在烟火气中悄然流逝,一直忙碌到晚上八点半,何雨柱这才停下手里有条不紊的动作。
这时,厨师长李卫国声音响起:“老甘,今天你来掌勺吧,做点饭。着急回家的,现在干完手里的活儿,九点就能走啦。不着急的,就等会儿吃完饭再回。”
甘保国听到后,立刻点头回应,脸上带着几分随和的笑容,转身去准备晚餐。而其他的学徒工和杂工们,纷纷开始收拾起后厨的卫生。后厨的清洁工作那可是有标准的,每天都得收拾三遍呐,早中晚各来一遍。当然,这全面打扫的活儿,主要落在学徒工和杂工身上。那些上灶的师傅,只需要把自己的工具仔细擦拭,将工位收拾整齐就行。像地面、案板,还有那一堆锅碗瓢盆等其他杂物的清洁,自有专门的人负责。
不过这何雨柱却与众不同,他不仅认真细致地收拾自己灶位的卫生,还主动帮着其他学徒工一起打理整个后厨。之前学会的两门国术,似乎像是给何雨柱注入了神奇的活力,让他体质变得强壮了许多。即便忙碌了整整一晚上,他也不怎么觉得疲惫,反而精神头十足。再者说,收拾卫生既能积累家务的经验值,还能在众人面前留下个好名声,如此一举两得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王强等学徒工看到何雨柱出手帮忙,眼中都投来感激的目光。毕竟人家何雨柱已经上灶了,就算不干这些额外的活儿,也没人能挑出什么理。老话说得好,帮你那是情分,不帮也是本分嘛。
半个小时后,时钟指针刚好指向九点。几个大灶和二灶的师傅,纷纷走到李卫国面前,简单招呼一声,连饭都没吃,便径直离开了后厨。此刻,后厨只剩下一些学徒工,还有李卫国、何雨柱与甘保国留下来准备吃晚餐。李卫国一直都保持着自己独特的习惯,虽然早上是最后一个来后厨,但走的时候,绝对是最晚的那个,从不提前离岗。除非遇到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儿,那自然另当别论。
吃饭的时候,甘保国与李卫国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闲聊。甘保国突然说道:“厨师长,柱子今天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呐!居然能跟那些老毛子顺畅交流,实在是太厉害啦,我以前压根不知道这小子还会外语呢!”说完,甘保国转头看向一旁正吃饭的何雨柱:“柱子,你小子啥时候学的外语呀?藏得可真深,我们谁都没发现。”
何雨柱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从容说道:“好早之前就开始学了。大概是我刚来咱们这儿当学徒工的时候,去图书馆找鲁菜的书籍,碰巧认识了一个学外语的年轻人,就跟他请教了一下,这么稀里糊涂地就入了门,后来慢慢就学会了。”这种事,何雨柱自然不会说实话,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上周天去了一趟图书馆,就学会外语了吧?要是这样讲,别人不但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他在故意糊弄,说不定还会因此得罪人呢,所以索性编了这么个理由。
众人一听,原来已经学了三年呐,难怪有这般成绩,倒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了。毕竟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嘛。就说今天何雨柱转正又涨工资这事儿,三年的默默积累,一朝得以展现,不仅获得正式工的身份,工资也跟着提高了不少。
甘保国又接着打趣道:“你小子将来肯定是干大事的人。三年前就能有这意识,不容易啊!厨师长,我觉着柱子的厨艺,赶上你那是迟早的事儿。你这关门弟子可不得了,说不定以后还得超过你嘞!”
李卫国听到这番话,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其中还带着一抹傲然的神色,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别夸他了。再夸,他都该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柱子啊,虽然今天掌柜的给你转正还涨了工资,但是你给我记住了,绝对不能翘尾巴啊,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这就是师父的智慧与关怀呀。当徒弟失意的时候,会倾尽全力帮助他走出困境;而当徒弟志得意满之时,又会及时地送上当头一棒,让其清醒地认识自己,不至于因为骄狂而做错事。能有这样的长辈时刻提点自己,的确是人生一大幸事。
何雨柱赶忙应道:“是,师父,我保证不翘尾巴!”说完,还憨厚地嘿嘿一笑,接着便低头安静地扒饭,不再多言,就静静地听着李卫国和甘保国聊天。
等到所有人都吃饱喝足,收拾好餐桌以及厨房的所有器具物品后,众人这才一同离开后厨。然而,店前头还有两桌客人正兴高采烈地喝着酒。虽然已经到了该打烊的时间,而且之前也提前跟客人打过招呼,不再添加菜品。现在就只等他们喝完酒,前头的服务员把门锁好,大家便能下班。何雨柱在门口与师父等人告别后,骑上自己的自行车,直奔南锣鼓巷方向而去。
话说就在何雨柱回家的时候,四合院这边又是另一个场景。何大清把雨水哄睡着后,趁着四周无人注意,偷偷拿了个小包,往里头塞了些衣服和零零散散的东西,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家门。他在自家屋内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信,这信,正是写给何雨柱的。
第39章 哄骗雨水
有了自行车之后,何雨柱明显感觉速度提升了不少。哪怕夜幕如同黑色的大幕笼罩大地,骑行的速度依旧比靠双腿行走快上一倍有余。车轮轻快地转动,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模糊的轨迹,载着他前进。
这一路上,何雨柱碰到了两次军管会的巡逻队伍。他们一身严整的装备,荷枪实弹,那股威严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重了几分。看到何雨柱过来,巡逻人员例行询问,当知晓他是丰泽园的厨师后,便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还不忘关切地叮嘱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啊。”看着他们装备精良的模样,何雨柱心中不禁感慨:这个时候的军管会,那执行力和威慑力,还真是厉害得很呐!
后来,随着时代的发展,军管会逐渐撤销,取而代之的是地方政府的建立。曾经军管会的人员,大部分被重新编排,组成了各个工厂单位的保卫科。就拿轧钢厂来说,何雨柱清楚地记得,厂里配备了两门威风凛凛的大炮,还有上百把崭新的突击步枪。工厂巡逻时,保卫人员甚至都要随身带上两把真枪实弹,绝非做做样子。而且,保卫科的权力着实不小,不过在管理上也存在一些麻烦之处。保卫科虽然隶属地方派出所,但工资却是由所在单位发放,这种复杂的管理模式,后期还闹出了不少矛盾。不过,这些事儿对何雨柱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关联,毕竟和他的生活交集并不多。
只是偶尔他路过保卫科人员身边,会暗自思忖:要是真遇到敌特,以自己现在这体格,在不动用枪械的情况下,或许还能与之一战。一边这么胡思乱想着,何雨柱一边用力蹬着自行车,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他回到家时,四周一片寂静,周围住户家的灯光已完全熄灭,想来家家户户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路过几家窗户,他还隐隐约约听到几声猫叫,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都说那个时代孩子多,平日里大家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晚上吃完饭后,很多人既不想运动,又怕肚子里那点粮食消化太快,于是就早早地上床躺着。两口子都在床上,自然不会干躺着,如此一来,一年添一个孩子,几乎成了常见的事儿。可眼见着有些家庭都生了三四个,再这么生下去,经济负担就太重了,甚至可能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无奈之下,不少人只能选择去医院上环,像秦淮茹生完槐花之后,就果断去上了环。
回想起这些,何雨柱忍不住长叹一口气。他前世知道这件事时,和秦淮茹都已经领了证,住到了一起。秦淮茹那嘴可真是严实,这件事从来都没吐露过一个字,害得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和许大茂一样,天生就没有子嗣缘。说起来也怪,四合院居然连着出了易中海和许大茂两个绝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应了那句“天道轮回,遭了报应”。
今天一路上,倒是没碰到阎埠贵,正巧何雨柱手里也没拿饭盒,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被他拦住讨饭盒。他顺顺利利地回到中院,熟练地把自行车停好,仔细地上了锁。接着,他推门走进屋,伸手拉亮房间的灯泡,昏暗的灯光瞬间照亮了屋子。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何大清的床铺,只见上面干干净净,除了光秃秃的床板子,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上午办理离职,下午就走,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啊!”何雨柱喃喃自语道。何大清离开这件事,何雨柱早有心理准备,只不过亲眼看到他又和前世一样,如此心狠果断地离开,心里还是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他起身走到柜子前,伸手在最里面摸索一阵,终于摸出一盒牡丹香烟。何雨柱打开烟盒,从中抽出一根,又找来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上一口,尼古丁带来的刺激让他微微眯起了眼。随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坐在桌前慢慢喝了起来。至于桌子上,何大清留下的那封信,他却迟迟没有去动。
三杯酒下肚,一根烟也抽完了,何雨柱伸手狠狠搓了搓有些发热的脸蛋子。最后,他拿过那封信,并没有拆开,而是点燃了一根火柴,眼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信件,直至化为灰烬。既然人都已经走了,那么信里无论写什么,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大意义了。况且,现在他已经有了稳定的收入渠道,自信能让自己和雨水的日子越过越好,越发红火。他相信,到时候别人只会羡慕他们的生活,绝不可能嘲笑。这样,就足够了。
……
晨曦悄然拨开夜幕的轻纱,转瞬间,第二天的清晨便如约而至。何雨柱,像一只精力充沛的早起鸟儿,迎着初绽的曙光早早地起了身。房内的空间,此刻成为了他的练武场。只见他气运丹田,虎虎生风地打了一遍八极拳,那刚猛暴烈的劲道仿若能撕开晨间的静谧;紧接着,又行云流水般施展出劈挂拳,舒展大方的动作恰似灵燕穿梭,每一拳每一式,仿佛都能从中刷取独属于他的“经验值”,那是岁月与汗水赋予的成长密码。
一番练拳结束,他这才将心思转到早饭上。走进厨房,灶台上烟火升腾。他熟练地蒸了一大碗鸡蛋羹,细腻柔滑的蛋液在蒸汽的轻抚下,逐渐凝结成诱人的模样,表面宛如镜面,泛着温润的光泽。旁边的炉灶上,一锅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米香四溢,浓稠得恰似金色的绸缎。与此同时,蒸笼里的六个素包子也在氤氲热气中变得白白胖胖。其实他并非不想做肉馅包子,只可惜家里的肉早已见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先用素包子应付一下。心里盘算着,等今日去菜市场,一定得多采购些肉回来,放入那神奇的系统空间里好好储存着,日后要用时,便能如同变戏法一般,随时取用。
当所有美味一一出锅,何雨柱轻迈脚步,来到了隔壁的耳房。看着尚在睡梦中的雨水,口角还残留着晶亮的口水,睡颜憨态可掬。他轻轻地唤道:“雨水,醒一醒。”顿了顿,又带着兄长特有的温柔说道:“该起床上学了。”正沉浸在香甜梦乡的雨水,被这轻柔的呼唤唤醒,迷迷糊糊中,下意识地吸溜一声,将嘴角的口水又吸了回去。这可爱的一幕让何雨柱不禁嘴角上扬,露出宠溺的笑容。
“唔!!”雨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茫地看向何雨柱,“大哥,今天怎么是你叫我起床,爹呢?”习惯了清晨不见大哥身影的她,此刻看到何雨柱,满是惊讶,忍不住出声询问。何雨柱眼神微微闪躲,不敢直视雨水清澈的眼眸,轻声道:“爹出门了,出远门,短时间内回不来!”他实在不敢直接告知雨水,父亲何大清为了那个寡妇,狠心抛弃了他们,跑去保定逍遥自在了,生怕年幼的妹妹承受不住这样残酷的事实。他顿了顿,又说:“最近就是大哥给你做早饭,叫你起床,送你上学,接你放学,好不好啊?”
“好啊,我最喜欢大哥了。”雨水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闪烁的黑宝石,“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吃涮羊肉啊?羊肉好好吃哦!!”说着,还吧唧了下小嘴,满脸期待地盯着何雨柱。何雨柱伸出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等大哥不忙了,就带你去!我们先起床洗漱,大哥今天早晨给你蒸了包子,还做了鸡蛋羹。快起床,我们吃饭!”
一听有好吃的,雨水像只欢快的小鹿,不用何雨柱再催促,立马一骨碌爬起来,麻溜地穿衣洗漱。不一会儿,兄妹俩便坐在饭桌前,欢声笑语间,开始享受这温馨的早餐时光。等雨水吃得饱饱的,何雨柱便推着自行车,带着妹妹朝着外面走去。一路上,微风轻拂,吹起两人的发丝。
先将雨水稳稳地送到幼儿园后,他便得赶去上班。途中碰到几个邻居,他都礼貌地微微点头示意,笑着打着招呼。毕竟生活在这大杂院里,邻里之间紧密相连,关起门来过日子显然不现实,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能做的,也唯有在这复杂的邻里关系中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侵害罢了。
第40章 美女大洋马
雨水被安稳送回了家,何雨柱转身迈进了丰泽园那熟悉的大门,径直向后厨走去。后厨里,已有不少身影忙碌其中,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然而,大灶、二灶的位置还有些许空位,而师父李卫国也尚未现身。
一切还是如往日惯例般进行。何雨柱一踏入后厨,就像给自己戴上了一副坚定的盔甲,瞬间将心中那些纷繁杂乱的私心杂念,统统抛诸脑后。他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地准备投入到工作中去。
现下的何雨柱,已然坐上了二灶的位子。像洗土豆这般简单的杂活儿,纵使他有心去做,旁人也不会再给他机会。此时的他,只能专注于炼肉和炒鸡蛋。炼肉可是个精细活儿,要将肉分别处理成肉片、肉丝和肉末,这些可都是后续炒菜不可或缺的食材。提前把它们炼好,炒菜时直接取用,效率高得很,既省事又节省不少时间。
不过在炼肉之前,改刀的工序必不可少。何雨柱拿起那把泛着寒光的厨房公用切肉刀,来到专门切肉的案板前。“哚哚哚……”有节奏的切肉声迅速响起,刀下的肉块伴随着声响逐渐变成一片片、一丝丝、一粒粒。待所有肉处理妥当,他刚拿起鸡蛋准备打散,此时,李卫国带着几人一同走进了后厨。
何雨柱心中念头翻转,对于父亲何大清的事情,他没打算瞒着师父。瞅准早饭时分周围无人的间隙,何雨柱几步来到李卫国身旁,神色凝重地说道:“师父,我爹走了!昨天晚上我回家,发现行礼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封信,我没看,直接给烧了。从此以后,我和雨水,真就成了没人要的孩子。”
李卫国听闻,满心都是对徒弟的心疼。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徒弟,做菜本事那是没得说,人品更是值得称赞。何大清真是鬼迷心窍,就为了那个风骚的寡妇,居然狠心抛弃自己的亲生子女,这算什么事儿啊!但他没有当场骂出口,而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郑重承诺道:“柱子,你记住咯,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你爹不要你们,可你还有师父我呢。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家长,家里再碰上啥大事小情,尽管跟师父说,我绝对帮你!”
“谢谢师父。您放心,我其实也没太难受。自打知道这事儿,我就有了心理准备,我知道我爹迟早得走。所以他现在离开,我没啥太大感觉。反正我清楚,他跟着那个白寡妇跑去保定,肯定不是啥明智选择,早晚他得后悔。”何雨柱语气坚定,这些体会,都是他日后亲身经历过的事。后来何大清到了晚年,对自己跟着白寡妇去保定这事儿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时常打骂自己当年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等混账事。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卖,即便他悔得肝肠寸断,又有何用。
“没错!放着京城这么好的工作和人脉不要,非得往保定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跑,他不后悔才怪!”李卫国点头附和。
师徒俩又说了一会儿,何雨柱这才转身去忙活自己手头的事。只是,今天他实在提不起跟旁人多交流的兴致,只一味闷头做事。这场景,自然被李卫国看在眼里。心疼徒弟的同时,李卫国心里忍不住又暗暗骂了何大清一顿:真是吃人饭不干人事的混账王八羔子!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中午饭口时分。饭店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何雨柱正沉浸于忙碌处理几张菜单之时,面容干练的大堂经理崔红疾步走来。崔红凑近他耳边,语气颇为急促:“来了几个外国人,掌柜下令,要你过去招待一下。”这掌柜发话,命令如山倒,没人会有异议。
何雨柱一听,赶忙放下手头的活儿,随着崔红快步朝前厅走去。来到近前,何雨柱一眼便看到那几位外国友人,瞬间一愣。原来在这几位当中,有一位女性外国人,可不正是昨天前来就餐的客人嘛。
“嗨,何,我们又见面了!”那名女子热情洋溢,笑容如同盛放的花朵。“今天我特意带朋友过来,你务必再给我推荐一些其他美味的华夏菜呀!”
何雨柱也赶忙回应:“没问题,瑟琳娜!咱们先找个舒适的位置坐下,随后我再详细给你们介绍,咋样?”
当下,崔红环顾四周,由于今天来店里用餐的人特别多,寻摸了一圈后,安排他们进了昨天娄半城请客的那个包间——满园春包间。
何雨柱站在包间门口,礼貌且专业地向瑟琳娜询问:“今天诸位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可以根据你们的喜好,为你们推荐合适的菜肴哟。”
“好吃的就行,就像昨天的。”瑟琳娜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昨天那几道菜再来一遍,再给我们添四道新菜,另外小吃也全都按照昨天的标准上!还有啥更美味的,你也多多给我推荐推荐!”毕竟瑟琳娜对华夏菜了解有限,只能用“好吃”来简单形容自己的诉求。
何雨柱听完,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瑟琳娜带来的客人。好家伙,足足八个人呢,其中六个大男人,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壮汉。何雨柱心中明白,这可得以填饱肚子为主。略一思索,他便胸有成竹地把几道份量充足的大菜推荐了出来,之后又贴心地搭配了两道适合女士口味的素菜。
听完何雨柱详细的介绍,瑟琳娜满脸满意,大手一挥,“就照你说的上!”说罢,她竟站起身来,眼神里满是感激,说道:“谢谢你,何!你真的太专业了,衷心感谢你帮忙。要不,咱们拥抱一下表示感谢吧!”
何雨柱听她提出这般要求,实在无奈,只得点头同意。不得不感慨,这外国友人的基因确实厉害,这位瑟琳娜虽是女子,身高却相当突出,已然堪比何雨柱。要知道,何雨柱本就个头不矮,加上近来练习国术,随着武术等级提升,身体素质增强的同时,身高竟也又长了几厘米,现今少说也有一米八。而瑟琳娜站在他面前,仅仅只比他矮半个头。
两人拥抱之际,瑟琳娜凑近何雨柱耳边,轻声细语:“何,这是我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今晚我都有空,期待你的到来哟!”说话间,瑟琳娜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个纸条,轻轻塞到何雨柱手里,与此同时,还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何雨柱看着瑟琳娜那张虽称不上明艳绝伦,却也着实漂亮的脸蛋,再瞧瞧她那高挑健硕的身材,不禁暗自思忖。只是此刻,他实在是既没时间,也没那份心思。况且,这般主动的女子,谁知道平日里玩得有多花呢。自己要是贸然与之接触,搞不好真惹出外交方面的麻烦事。如今可是军管会时期,万一犯错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随时都有可能被枪毙。真要是和瑟琳娜闹出矛盾,到头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所以,绝不能为了一时的痛快,毁了自己的下半生。再者说了,说不定她这样的,早就有其他男人与之牵扯不清了。如此看来,在当下这个特殊的时代,还是尽量别招惹这种外国女子为妙。
第41章 雨水转学,全院大会
晌午时分,忙碌的工作终于暂告一段落,难得偷得片刻清闲。趁大伙都在休憩养神,何雨柱瞅准这个时机,脚步匆匆地去找李卫国。
何雨柱来到李卫国跟前,脸上堆满恳切,恭恭敬敬地说道:“师父,徒弟这儿有件事儿,实在得求您帮忙!”
李卫国听闻,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豪爽,没好气地说:“有话就痛痛快快讲,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少跟我说什么求不求的!”
何雨柱嘿嘿笑着,心里清楚,尽管师父不喜欢听“求”字,可毕竟是有求于人,礼数绝不能少,这是为人处世的根本。于是他赶忙说道:“行嘞,师父,那我就直说了。您也晓得,我爹走得早,眼下妹妹雨水还在上幼儿园,她上的是轧钢厂那边的幼儿园。您想想,那地儿离咱这可不近呐,每天来回接送,实在太折腾了。”
何雨柱微微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继续说道:“我琢磨着吧,能不能麻烦您跟掌柜的通融通融,找找关系,花点钱,帮我把雨水转到咱们这边上学。这样一来,我接送她就方便多啦。就算晚上我忙得回不去,也能把雨水先放在丰泽园,等忙完我再接她一块儿回去。”
这事儿啊,可是何雨柱思前想后琢磨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跟李卫国开口的。今天一大早,他特意跑去幼儿园,找老师商量,想着看能不能出点钱,拜托老师晚上帮忙照看着雨水,等他下班后再去接。一个月给点辛苦费,本以为这事儿能成,哪知道人家老师压根不答应,哪怕给钱也不行,到点必须把孩子接走。没办法,他只好想着把雨水的关系挪到这面来。
而且,丰泽园紧挨着皇城根,周边学校林立,小学、中学应有尽有。这儿的教学质量,可比轧钢厂那边强太多了。只是,想把孩子转过来,谈何容易,光靠他自己,实在不现实呐。思来想去,只有找栾明毅帮忙。栾掌柜在这一片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事儿,对如今的何雨柱来说难如登天,可对栾明毅而言,说不定就是轻松打个招呼的事儿。
李卫国听完,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上学确实是大事儿,可马虎不得。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就别操心啦。你先歇着,我这就去找掌柜!”
说完,李卫国二话不说,抬脚就要走。何雨柱见状,赶忙一把拉住他:“师父,您别急呀!这事儿要办下来,肯定得搭上人情,还得四处走动关系,咱都清楚这当中花费肯定不少。咱手头虽不宽裕,但多少还是能拿出点。所以啊,不管需要多少钱,只要不超过五百块,都由我来出,您可千万别自掏腰包帮我垫付。不然呐,以后徒弟我都没脸再找您帮忙办事儿啦。”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要是不提前把这话讲明,以师父的性子,铁定直接帮他把钱垫上,事后还不会跟他说实话。与其到时候尴尬,不如现在就把话摆在明面上。
末了,他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还有啊,师父,您可千万别骗我,我回头可是要问清楚的。您要知道,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人托人打听之下,啥秘密都藏不住。”
李卫国听他这么说,一脸无奈,伸出手指点了点何雨柱:“你啊你,行吧行吧,我保证,不会骗你!”
说完,李卫国摘下脖子上的围巾,脱下头上的帽子,又仔细地理了理衣服,这才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楼上走去,去找栾明毅帮忙解决何雨柱的难题......
这事情进展得那叫一个出奇顺利,仿佛命运之神在背后轻轻推动,将所有阻碍都瞬间清扫干净。栾明毅压根没半点犹豫,无比痛快地就答应了下来,而且令人咋舌的是,在这整个过程里,竟然没花上一分钱!
他就这般干脆利落,当即表示让何雨柱明日带着人来丰泽园,由他亲自领着,直接把相关手续办理妥当。李卫国见状,自是热情地替何雨柱向栾明毅感谢了一番,之后才匆匆赶回,将这一喜讯告知何雨柱。
到了傍晚时分,何雨柱瞅见店里客人不算多,瞅准时机,麻溜地跟师父请了个假,便提前离开了。只因他要去接妹妹雨水放学,这家离学校远确实弊端尽显,要是近一些就好了,打发前面一个机灵的服务员,就能轻松把雨水接回丰泽园,自己也能继续安心工作,一点都不耽误事儿。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用力蹬着踏板,朝着幼儿园一路疾驰而去。等来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恰好赶上放学的时间点。只见雨水背着小书包,跟那群活泼可爱的孩子们簇拥在一起,有说有笑地一块儿走出来。她老远就瞧见了自家哥哥,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日暖阳般开心的笑容。待走到门口,更是兴奋地伸出小手,指着何雨柱,一脸骄傲地冲身旁的小伙伴大声说道:“瞧见没?我可没骗人呢,我们家也有自行车,骑车的就是我哥!他骑自行车来接我啦,从现在起,天天都会骑车送我上学,接我放学。而且哦,我哥还答应我,等他有空的时候,会带我去吃涮羊肉,那味道,可好吃啦!”
周围其他小孩子听闻雨水的话,眼里无一例外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就这么看着她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来到何雨柱身边,被他一把抱起来,轻轻放在自行车的前杠上,随后驮着她缓缓离去。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去吃涮羊肉呀?我好想快点吃到呀!”回去的路上,雨水仰着小脑袋,再次眼巴巴地问道。虽说近期没什么时间去吃涮羊肉,但今儿个吃点红烧肉倒也不错。何雨柱满含宠溺地说道:“涮羊肉咱们改天再去吃,今天哥给你做红烧肉,好不好呀?”
“红烧肉,好呀好呀!我最爱吃红烧肉啦,爹做的红烧肉,简直好吃到飞起来!”雨水兴奋得拍着小手,又笑又叫。看着妹妹这般天真快乐,何雨柱满心苦涩,实在是不敢告诉她,咱爹已然跟着隔壁寡妇跑了,从此抛下了他们兄妹俩。
之后,何雨柱带着妹妹来到菜市场。一番精挑细选后,他一下子买了十斤五花肉,十斤里脊肉,还有十斤羊肉和十斤牛肉,此外还采购了不少新鲜蔬菜,顺带拎上一袋白面跟一袋大米。把自行车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兄妹俩这才晃晃悠悠骑着载满货物的自行车,离开了菜市场。一路上,但凡路过看到他们车上东西的人,无不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羡慕。毕竟谁家过日子,也断然不敢一口气买这么多东西,就算家境富裕,也实在舍不得这般大手大脚地花销啊!
等到回去的途中,趁着周围没人注意,何雨柱悄悄施展手段,直接把那些肉一股脑儿收入到系统空间,只留下一块五花肉。至于剩下的蔬菜和米面,倒也没动,这些东西放在外面,短期内不怕坏掉,所以无需特意储存。不过肉嘛,储存一些倒是可以,毕竟妹妹雨水一直心心念念着涮羊肉呢,等改天有空,也不一定要去东来顺,自己在家弄个小火炉,一样能涮羊肉吃。况且如今自己的厨艺技能日益精进,做出来的美食,丝毫不比东来顺的差多少!
就这样,兄妹两个高高兴兴、开开心心地骑着自行车,沿着熟悉的小路,一路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可一踏进前院,何雨柱便敏锐地察觉到,今儿个院子里安静得有些离谱。往日里雷打不动守在门口,好似堵门神一般的阎埠贵,此刻竟不见踪影。而且按照常理,这个时间点大家都该下班回家了。可奇怪的是,后院静悄悄的,丝毫不见往日里炊烟袅袅升起,油烟弥漫的热闹景象。何雨柱心中不禁犯起嘀咕: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人都跑哪儿去了呢?
然而,当他们走过前院与中院之间的门洞时,何雨柱一眼便瞧见中院空地上密密麻麻,或站或坐满了人。他瞬间恍然大悟,得嘞,这是要开全院大会啊!
第42章 老狗找茬
在那略显陈旧的轧钢厂职工四合院,午后日光懒懒散散地洒在屋内。易中海等三个老家伙,稳稳坐在中间那张颇具年代感的桌子边上。其他人则乖乖待在下方,他们眼巴巴的,不知在等待着什么,神色里都透着几分迷茫与期待。
就在众人百无聊赖之际,突然传来通知,说是要开全院大会。这消息乍一传来,众人瞬间面面相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别说是普通职工,就连平日里一向自诩消息灵通的阎埠贵和刘海忠,此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然而,在这满院迷茫的人群中,却有两个人显得格外不同,那便是易中海和贾东旭这对师徒。他们知晓此次全院大会背后隐藏的秘密。
时间回溯到今天上班,俩人完成手头那些基本工作后,打算坐下稍作休息。就在这时,几个工人的闲聊声传了过来。最初,他们也就是随意一听,可紧接着听到的内容,却瞬间抓住了他们的注意力。
“哎,你们听说没?何大清竟然辞职啦!”声音悠悠飘来,如同一块巨石投进平静的湖面,溅起千层浪。
易中海和贾东旭立刻被吸引,何大清的名字宛如一个信号弹,让他们本就敏感的神经瞬间紧绷。
贾东旭急切地开口询问:“老张,怎么回事?你说何大清辞职了?真的假的?”
被称作老张的工人回头,见是贾东旭,也没多思索,张口就来:“对啊,就是你们院那个何大清,真辞职了!听说啊,是跟着个寡妇跑路,去保定咯。”说到这儿,老张刻意压低声音,却难掩那股神秘劲儿,“这消息绝对保真,我家隔壁邻居就在厂里人事科,今天上厕所正好碰到,可是亲耳听他说的,准没错儿。”
听了老张这话,贾东旭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难以压抑的惊喜。报仇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他急忙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易中海,那眼神仿佛在说“天赐良机”。这师徒俩啊,性格本就一拍即合,若是性格迥异,又怎能成为亲密无间的师徒,恰似俗话所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俩就是一丘之貉。
贾东旭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师父,咱们的机会来了!傻柱这下没了他爹在背后撑腰,往后在这四合院里,还不是您说了算!”他稍作停顿,像是要把心中那股兴奋劲儿平复些,接着又道,“何大清这次离开轧钢厂,不仅傻柱没了最大的靠山,我估摸着连娄董都被他给得罪了。毕竟,这厂里想再找个厨艺跟他不相上下的人,谈何容易啊。他就为了个娘们儿,把娄董晾在那儿,换谁身上能乐意啊!”
易中海听着贾东旭的话,不住地点头,表示极为认可。确实,以往他虽说在院里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背后还有聋老太太撑腰,但何大清与娄董交情匪浅,关系好到令人咋舌。他一直有所忌惮,生怕得罪何大清太狠,让娄董给他穿小鞋。要是因为这事儿,断了自己一直努力想要上升到最高级钳工的道路,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如今,好啊!何大清既然要跟着寡妇跑路,那他与娄董的关系,想必是彻底断了,不仅没了往日交情,说不定还会反目成仇。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故作镇定地对贾东旭说:“东旭,别急。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谨慎行事。何大清临跑路前,肯定会把傻柱兄妹的事儿安排妥当。咱们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再瞅准机会收拾傻柱。”
易中海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大肚能容的人。之前何雨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狠狠扇了他好多巴掌,那一幕早已深深刻在他心底,恨意犹如野草般疯狂蔓延。只是之前一直忍着,就是在等待一个绝佳时机,好将何雨柱往死里整。而现在,机会终于出现了!
要知道,前身的易中海在这院子里的威望可不是靠暴力手段打出来的,而是依靠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在不知不觉中积累起来的。他就喜欢背后耍阴招,要么就用道德绑架的手段,借助众人的力量去帮助某个人,让大伙觉得他易中海是个古道热肠、乐于助人的大好人。
“行,师父,我听您的。只要何大清一走,傻柱可不就是没了利爪的猫,咱想咋欺负就咋欺负,肯定没人为他出头!”贾东旭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到时候您跟贰大爷和叁大爷招呼一声,他们肯定也不会为了傻柱跟您对着干。哼,傻柱竟敢打我们,他必须付出惨重代价,最好能想个法子,把他在丰泽园的工作也给搅黄了,这样才能解气!”
贾东旭这想法可比易中海还要狠毒。他不仅想在四合院整治何雨柱,还妄图毁掉人家的工作前程。都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但像贾东旭师徒这样的,那心肠也是毒得透顶。
易中海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吩咐贾东旭:“别急,慢慢来。何大清走了,傻柱又不会跟着跑去保定。只要他一天还在四合院,咱们想收拾他,还不是随心所欲?东旭,今天你多留意何大清的动静,晚上下班也盯紧点,看何家那边有啥举动。只要确定何大清走了,咱就立马动手收拾傻柱。”
于是,便有了今天晚上的这一幕。整个四合院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一场针对何雨柱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
傍晚时分,余晖洒落在四合院。何雨柱才刚踏入中院,便听见一声尖锐的呼喊:“何雨柱,你还知道回来啊!”循声望去,正是易中海那副严肃刻板的面容。
“赶紧过来开会,大家伙眼巴巴地就等你一个人呢,你可真是浪费大家时间!”易中海紧接着大声催促道,那语气里满是责备。
何雨柱眉头一挑,听到这话,不禁笑出声来。“易中海,你口气可真不小啊!我今儿个特意提前回来的,是去接雨水放学,不然的话,我到家起码得九点半。怎么,你还打算拉着大伙陪你一起傻等到那个点儿不成?”他双手抱胸,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况且,你既然要开会,昨天怎么不通知大家伙儿?非要临时急急忙忙的,现在倒好,反而埋怨起我浪费大家时间,你这老脸还要不要啦?要我说,不是我浪费大家伙时间,分明是你在浪费!”
易中海本想先声夺人,给何雨柱来个下马威,顺势将众人等待时积攒的不耐烦情绪一股脑儿转移到何雨柱身上。他心里盘算得倒是挺美,可何雨柱哪能如他所愿。
这番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顿时就变了,那眼神里满是猜疑与不满。大家在心里纷纷琢磨开了:是啊,既然要开大会,为啥不提前一天告知,非得临时起意呢?难道易中海不清楚何雨柱每天九点半才下班吗?
“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不敢再继续纠缠,呵斥一句后,忙转换话题,露出了他的底牌,“赶紧过来开会,我问你,你爹去哪了?”
何雨柱听闻,又是一声轻笑。呵,感情在这儿等着他呢。肯定是何大清前脚刚离开,易中海就以为自己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觉得好欺负,想联合众人给他找茬呢。何雨柱心里冷哼一声,暗暗想道:“该死的老东西,上辈子就被你害得够呛。这辈子你竟然还敢动欺负我的心思,行,那我就让你威风扫地,丢得一干二净,连裤衩子都不给你留,让你光腚转圈,好好丢丢人……”
第43章 针锋相对,请老祖宗
“我爹去哪儿啦?”何雨柱眉头紧蹙,目光带着急切,直直地看向众人。
“对,你爹去哪了?”易中海像是鹦鹉学舌般,紧跟着反问一句。
此刻,何雨柱冷冷扫了易中海一眼。只见易中海面上佯装镇定,依旧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然而,他低垂的眼眸之中,却难以察觉地闪过一抹如毒蛇般的阴狠。在易中海心底,一个邪恶的盘算正悄然成型:他不仅要好好惩治何雨柱这个“刺头”,还要将何大清的名声彻底抹黑,犹如用浓墨涂满白纸,一丝缝隙都不留,让他再也没有回京城的半点可能。只有这样,何雨柱才会彻底断了后路,往后只要易中海在这四合院一天,就能像拿捏软柿子一样拿捏他。
在易中海眼中,没了亲爹何大清做靠山的何雨柱,就如同一只拔了毛的公鸡,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之前,何雨柱敢对他和贾东旭母子动手,全然是仗着何大清的势力撑腰,所以才敢这般肆意妄为,想揍谁就揍谁,反正心里笃定着只要闯出祸来,自有何大清出面善后。可如今呢?何大清一走,何雨柱可不就像只没了尾巴的小狗,哪怕还龇牙咧嘴故作凶狠,实则毫无威慑力,根本不足为惧。就拿今天这阵势来说,只要他易中海借助众人的声势,稍微吓唬吓唬何雨柱,这小子就得吓得尿裤子。如此一来,不光易中海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贾张氏和贾东旭也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眼巴巴地等着看何雨柱出丑呢。
“我爹去保定了!”何雨柱神色坦然,声音洪亮,毫无隐瞒之意。“你们都是轧钢厂的,早该知道他辞了职去保定。昨天晚上就已经走了!”当初何雨柱和何大清可是做了约定,要走就要光明正大地离开,绝不能偷偷摸摸。所谓光明正大,那自然就是得规规矩矩办理离职手续,可不能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跑路。要是那样,得罪了娄半城,以后他何雨柱想要迎娶娄晓娥,那可就成了天方夜谭。所以,他此刻根本不担心众人知晓此事,大大方方就说了出来。
可他话音刚落,便见易中海猛地双手狠狠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脆响,恰似炸雷在屋中响起。易中海面色涨得通红,瞪着铜铃般的双眼,冲着何雨柱怒吼道:“简直胡闹!谁让他走的,他凭什么走?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擅自离职,跑去保定,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事儿吗?”吼完之后,他像是想要吃人一般,死死地盯着何雨柱,满心期待着能看到何雨柱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狼狈模样。
然而,预想中的场景并未出现。相反,何雨柱只是冷笑一声,表情淡定,眼神毫无惧意,直直地迎上易中海的目光。在这对视之间,易中海竟从何雨柱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可怜与不屑。“办理离职手续,自然是跟娄董说的,也是娄董同意他走的。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凭啥要告诉你啊?你算我们家什么人啊?还有,易中海,来来来,你倒是给我说说,我爹去保定,这到底算什么性质?”何雨柱冷笑着,看向易中海,心里真为他感到可悲。易中海还真以为没了何大清,就能随意拿捏他,这想法简直荒谬至极。
何雨柱心里明白,就算不靠何大清,就凭自己现在的人脉关系,想要收拾易中海他们,那还不是轻而易举。毕竟四合院的大多数人都在轧钢厂上班,只要他跟娄半城透个口风,虽说不至于让易中海被开除,但找个由头处罚他一下,那绝对是小菜一碟。易中海真以为何大清一走,何雨柱就成了任人摆布的孤儿,会像前世一样被他随意戏弄,简直是痴心妄想。
“何雨柱,你爹这是无组织无纪律,他既然是四合院的住户,离开之前就该跟我们三位大爷打声招呼。不然的话,我们就可以到军管会去报告,说他疑似敌特,把他抓进去!怎么,你是想让你爹进监狱吗?”易中海见几句话没能吓住何雨柱,脑子一转,瞬间想到这么个歹毒的主意,打算诬陷何大清是敌特。毕竟,他们这三位所谓的管事大爷,主要职责之一就是甄别周围邻居是否有敌特嫌疑。要是真被他上报,说不定军管会的人还真会来调查一番。
不过,若是换做旁人,或许还真会被易中海的威胁吓得够呛。但别忘了,何雨柱在哪工作?那可是丰泽园!那可是专门招待大领导和外宾的地方,就连军管会的负责人都经常去那儿吃饭,而且指定要李卫国亲自下厨。能在这种地方当学徒,你要说何雨柱没点背景、没资格接受审查,谁能信?所以,何大清有没有问题,军管会内部早就有了定论,岂是易中海随便几句话就能诬陷成功的。
“哎呦喂,你可吓死我了!还疑似敌特!是不是以后这大院里,只要谁不巴结你易中海,不听你易中海的话,都得被你打成敌特啊?你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易中海,别人怕你,我何雨柱可不怕你!你要是不去军管会汇报,你就是我儿子!你要是不去军管会汇报,你就是乌龟王八蛋,你生儿子没屁眼!哦,不好意思,差点忘了,你没儿子,你天生就是绝户命,这辈子都别想有儿子!”何雨柱话音一落,瞬间就像在人群里投下一颗重磅炸弹。众人看向他的目光,纷纷露出钦佩之色。
这时候的易中海在大院里,还不像后来那般一手遮天。他现在主要还是配合军管会抓敌特,还没那么多功夫插手邻里纠纷,所以威望还远不及后来。大家伙背地里也都没少议论他,说他天生没儿子,把贾东旭当亲儿子宠着。可从来没人像何雨柱这般硬气,敢当着他的面说出如此狠话。
“何雨柱!!”易中海被气得满脸通红,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你特么……”易中海瞬间被怼得破防,张嘴就要骂人。
“够了,中海!”
“何大清选择与一位寡妇前往保定共度余生,那是他个人的自由与权利!”
“与你又有何干系!”
“况且,傻柱能在丰泽园谋得职位,定是经过了严格的资格审核。倘若何大清真是敌特分子,又怎会安然无恙至今?”
“你尽职尽责,固然值得称赞,但也切莫过于敏感,草木皆兵。”
“好了,都散了吧。大家下班归来,尚未顾得上做饭,莫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不知何时, 易中海的妻子刘慧娟悄然前往后院,将聋老太太请了出来。 眼见易中海在众人面前,被何雨柱扒得只剩裤衩,光着屁股尴尬转圈,颜面尽失。 关键时刻,聋老太太挺身而出, 寥寥数语, 便让众人纷纷散去。
第44章 冒功死罪,高光时刻
对于聋老太太,何雨柱心中的情绪实在复杂难辨。
遥想当年,若不是聋老太太在四合院中的存在,他何至于被易中海那般洗脑,进而如牵线木偶般被其戏弄、摆布了整整一辈子?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何雨柱才如梦初醒。如此看来,四合院真正称得上绝户的,理应是三户而非两户,聋老太太在某种程度上,无疑也算是其中之一。她无儿无女,打从易中海与刘慧娟喜结连理之后,便开始悉心伺候他们。这伺候的岁月,宛如漫长的长河,一晃便过去了二十多年。她全程无怨无悔,犹如老黄牛一般任劳任怨。易中海对她百般殷勤,自然是想将她当作靠山,而聋老太太也着实舍得付出。每年政府发放给五保户的钱,她除了给自己留些许体己钱之外,大部分都毫不吝啬地给了易中海。两人的关系,虽未正式认干亲,却已然形如干娘与干儿子,四合院中的众人对此也皆是这般认知。
然而,在前世里,聋老太太对他并非全是恶意。就拿娄晓娥来说吧,能够与何雨柱走到一起甚至同塌而眠,皆是因为聋老太太在其中穿针引线。她先是将两人锁于一室,而后又一番劝说,使得娄晓娥心甘情愿地跟着何雨柱,直至生命的尽头都对他死心塌地。即便后来跑去香江避难,娄晓娥还为何雨柱生下孩子,让他不至于断了香火。可惜的是,彼时的何雨柱犹如蒙尘的明珠,一直未能醒悟过来。等到娄晓娥香消玉殒,何晓(注:这里可能有误,推测应为何雨柱和娄晓娥的孩子)彻底对他绝望,从此不再与他往来。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在新春佳节之时,被那白眼狼棒梗无情地赶出家门,最终凄惨地冻死在桥洞之下。况且,聋老太太去世之后,并未将后院的房子留给易中海,而是赠予了何雨柱。这事儿虽易中海表面上没说什么,但何雨柱心里清楚,对方心中定是波澜起伏,很不是滋味。只是那时易中海已然彻底放弃了要孩子的念头,想着未来的晚年生活还得依靠何雨柱,这才忍气吞声,没有大吵大闹。
……
何雨柱正陷入沉思之际,目光瞥到了被易中海两口子小心翼翼搀扶着的聋老太太,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想起她方才所言,何雨柱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奈。刚一开口,她就直戳痛点,点明何大清是为了一个寡妇,毅然跑路去了保定,这简直就像是在何大清脑袋上扣了个不大不小的屎盆子。虽说大家伙心里都明镜似的知道这事,但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人心中有些膈应。再者,她张口就喊他外号“傻柱”。何雨柱怎会相信,聋老太太会不知道他打心底里不允许别人这么喊他。可她却执意喊出,摆明了就是故意要给他一个下马威,那潜台词仿佛是在说:在这四合院,我就是老祖宗!你不是不让别人喊你外号嘛,我偏要喊,你又能把我怎样!
说实话,何雨柱还真拿她没办法。毕竟人家年事已高,难不成真冲上去扇她嘴巴子?要是真敢这么做,那可就真的摊上大事了。别说后世那些老头老太太倒在地上都不敢轻易去扶,生怕被讹诈,就说现在这个年头,也不敢轻易对老人家动手啊!光是众人的口水,都能把自己给淹没了,而且军管会那边也绝对饶不了他!
“老太太!”何雨柱一脸无奈,恭敬又带着几分诚恳地说道,“您可是咱们四合院德高望重的长辈,可不能带头喊我外号啊!我一个年轻小伙子,您一口一个傻柱地叫着,这可不像亲近,倒像是在骂我呢!还有今天这事儿,实实在在是易中海找我麻烦,绝非我对他不敬!要让人敬重,那做人做事好歹得让人有敬重的理由吧?不然呐,不就成笑话了嘛!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何雨柱说完,目光望向聋老太太,带着几分期许。
聋老太太听闻他的这番话,眯起眼睛,微微仰起头,上下打量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哎呦,照你这么说,倒是我这老太太说错话了!那要不我给你赔个不是,道声对不起?”此时,聋老太太对待何雨柱的感情,已不似前世那般。在她眼中,此刻的何雨柱分明就是欺负易中海的坏人,所以才这般冷笑着反问。
“何雨柱你敢!”还没等何雨柱回应,一旁的易中海直接冷冷地喝道,“老太太可是咱们大院当之无愧的老祖宗!当年更是为人民子弟兵做过鞋子的大功臣!你竟敢逼迫老太太,信不信我去军管会告你,让你被丰泽园开除,丢了那份工作!”
“那我可不敢得罪!”何雨柱无奈地苦笑一声,耸耸肩道,“你瞧瞧,我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有人要让我丢工作!我哪敢得罪某些大人物呀!只不过,老太太,我这儿有四个字,送予您,我琢磨着您听完之后,今晚应该能睡得格外安稳!”说罢,何雨柱向前迈出一步,微微俯身,凑到聋老太太的耳边,嘴唇轻启,缓缓吐出四个字:“冒功死罪!”
还记得前世的一个寒冬,外面冰天雪地,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一路奔波去卖手里的粮票换钱。当时他心中就满是好奇,一个功臣,怎么会做这种事呢?聋老太太听完他的问询,只是轻轻一笑,而后缓缓给他讲述了一个故事。那是关于一个地主家大小姐的故事,在那动荡不安的乱世中,为了活下去,这位大小姐做了一些不太光彩的事,什么冒充军属,冒领军功之类,描述得绘声绘色,极为逼真。尽管她未道出名字,但稍微聪明点的人一听便知,聋老太太说的正是她自己。所以,此时何雨柱这四个字一出口,就见聋老太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猛然一抖,双眼瞬间慌乱起来,脸色也变得如同白纸一般苍白。她紧紧盯着何雨柱的眼睛,眼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与慌乱。
“祝您今晚睡个好觉!”何雨柱见状,慢悠悠地说道,“道歉就不必了,只要您以后别再喊我外号就行!另外,您说得没错,我能去丰泽园上班,确实经过了资格审查,要是我爹有问题,早就被抓起来了!不过,易中海,你要是不去汇报的话,你就是我儿子,就是乌龟王八蛋!”说完,也不顾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多么难看,何雨柱哈哈大笑一声,冒着雨水,径直转身回家。
院外那些看戏的众人,见这场风波已经结束,纷纷站起身来,意识到热闹看完了,便也都三三两两、慢慢悠悠地散开了。贾张氏见此情景,赶忙又一次拉着贾东旭径直回家,根本没给他机会去跟易中海打招呼。而易中海两口子,仍是小心翼翼地扶着聋老太太,缓缓朝着后院走去。
在四合院中,一场意在针对何雨柱的大会,却宛如一场闹剧,开场喧嚣,收场潦草,虎头蛇尾般地结束了。那些试图发难的人,不但没能将何雨柱怎样,反倒让易中海落得个光着腚转圈,颜面扫地的下场。
“雨水,你先去歇会儿。”何雨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对妹妹说道:“大哥这就给你做那香嫩可口的红烧肉。”安顿好雨水后,何雨柱迈着轻快的步伐,自信地来到厨房。他神色坦然,方才大会那点小插曲,压根儿没能在他心中掀起一丝波澜。哼,在他眼里,那些人不过是区区几个跳梁小丑,又能奈他何!而且,再过几日,那些老板就会把说明书送来让他翻译,那时,便是他何雨柱大放异彩的高光时刻。到那时,四合院里的众人,就都能见识到他深厚广阔的人脉,往后,谁再想得罪他,可得仔细掂量掂量自己,看看够不够他何雨柱一根手指头就能捻灭的!
在四合院的中院,厨房里面,何雨柱像变戏法一般,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他今天准备大展厨艺,为雨水烹制一道人间美味——红烧肉。提起红烧肉,想必大家都会联想到那位将吃红烧肉事业推向巅峰的大文豪——苏东坡。正是因为苏东坡的钟爱与推广,红烧肉才有了“东坡肉”这个文雅别名,得以从寻常百姓的灶台,走上文人雅士的餐桌。事实上,那闻名遐迩、誉满大江南北的东坡肉,本质上就是红烧肉。探寻红烧肉的历史,其确切起源时间和地点,已难以确切考证,但自东坡先生不遗余力推广后,红烧肉在华夏饮食文化的舞台上正式崭露头角。苏东坡还曾为此赋诗一首——《食猪肉》:“黄州好猪肉,价钱如粪土,富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慢着火,少着水,火候足时它自美。每日早来打一碗,饱得自家君莫管。”可见,这位东坡先生对红烧肉的喜爱程度之深。
想要做出一道令人垂涎欲滴的红烧肉,可绝非易事。除了前期细致的处理工序,真正烧制时,得严格遵照诗中所言“慢着火,少着水,火候足时它自美”的秘诀。不得不说,古人在饮食这门学问上,钻研得无比透彻。回顾如今,不少古代名菜,因时代变迁、传承困难等原因,已逐渐销声匿迹。众多烹饪爱好者,为了能重现那些经典美食,日夜钻研,却鲜有能成功复刻者。
今晚的晚饭,何雨柱除了准备做红烧肉,还打算炒个清炒三丝。毕竟,只吃红烧肉,难免油腻。何况夜晚进食过于油腻,对身体健康也不大好,不少体型肥胖之人,便是因晚上摄入过多油脂,又缺乏足够运动,这才一发不可收拾地胖起来。不过话说回来,在当下这个年代,人们倒也不必过于忧虑油腻问题,毕竟手头紧,即便想每天大鱼大肉,也没这个经济条件。
何雨柱做事有条不紊,他先将五花肉的猪皮置于火上炙烤,把猪毛祛除干净,接着用冷水焯煮,去除肉中的血沫及杂质,随后将肉改切成均匀的小块。准备妥当后,他才起锅烧油,精心炒起糖色,待糖色呈现出诱人的焦糖色时,迅速下入切好的五花肉块。紧接着,依次放入葱姜蒜、八角、桂皮等香料,最后再滴入少许白酒,用以去除肉腥味。随着各种佐料的加入,小小的厨房中已然弥漫起阵阵香气。处理好这些,他便将炉火调小,小心翼翼地加入适量清水,让锅中食材在小火的慢炖下渐渐入味。
趁着炖煮的间隙,何雨柱一边淘米生火煮米饭,一边将清炒三丝所需的菜丝准备好。忙碌之余,他还不忘拿起英语书,为周末即将到来的翻译任务积累经验。毕竟老板要求一晚上翻译完一本,若时间充裕且难度不大,何雨柱自然想快点完成,先挣上一笔快钱。而且周末还得请客,时间紧迫,任务繁杂,因此他最近几天都得利用空闲时间提升自己的翻译能力,刷高等级。
分秒流逝,锅中五花肉在文火慢炖下,渐渐变得熟烂,独特馥郁的肉香悠悠飘散开来。
“大哥,好香啊!”雨水闻到香味,小鼻子一耸,脚步轻快地跑到厨房,站在何雨柱身旁,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眼馋地盯着锅里翻滚的红烧肉,满是期待地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吃呀?”
“再等一会儿,快好啦!”何雨柱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耐心说道:“红烧肉就得炖煮得软烂入味,吃起来才香呢。雨水,咱再耐心等等,好饭不怕晚。现在多忍耐一下,等会儿就能多吃点,好不好呀?”
雨水听了,乖巧地点点头,却不舍得离开厨房,索性蹲在何雨柱身边,沉浸在四溢的香气中,目不转睛地盯着锅里,眼巴巴地盼着美食出锅。
此时,各家各户都陆续忙活起晚饭。有些人家的晚饭极为简单,几样传统的主食和配菜就凑成了一顿餐食。这不,没一会儿工夫,多数人家已经做好饭菜,端上了桌。瞧那桌上,稀粥冒着丝丝热气,窝头静静地躺在一旁,一碟咸菜更是为这平淡的晚餐点缀了些许风味。嘿,这便是他们的晚饭啦!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动筷之时,一股浓郁的香气好似灵动的小精灵,悄然穿梭在大院的各个角落。刚才还津津有味啃着窝头的人,瞬间被这股香味吸引了注意力。原本觉得窝头还挺可口的,这会儿再咬上一口,只感觉嘴里仿佛咀嚼着泥土,干涩、别扭,难受得紧,根本难以下咽。
“这到底又是谁家呀?”有人忍不住嘟囔起来。
“前几天老何家吃肘子,今天竟然又吃肉,还让人怎么活哟!”另一个人紧接着抱怨道,语气里满是羡慕与无奈。
“还能有谁,肯定还是老何家呗!我傍晚可瞧见傻柱,美滋滋地扛回一大块肉呢!”一位消息灵通的邻居说道。
“哎呀,这小子今天可真是威风,不仅当着大家伙的面怼得易中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直接指着鼻子骂人家是绝户,那气势,可真够厉害的!”有人带着几分佩服,忍不住赞叹。
“哼,就是个混不吝的小子,跟他爹简直一个德行,都是那种不好惹的主儿,以后咱可得离他远点!”一位稍显稳重的邻居提醒道。
“不过话说回来,老何家的伙食那真不是吹的,虽说傻柱只是个学徒,可也是学了三年嘞,这手艺确实不错,就这飘出来的肉香味,啧啧,真想尝上一口啊!”一位邻居说着,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大院里的众人,闻着那从何雨柱家悠悠飘出的肉香,各个眼里透着羡慕。手里的窝头,刹那间仿佛失了魔力,没了丁点滋味,再也难以下咽。今晚,怕是注定有那么些人,只能饿着肚子,眼巴巴地吞咽着口水喽。
对门的贾家和斜对面的易中海家,此刻气氛格外凝重。贾张氏看着自家寒酸的餐桌,又闻着何雨柱家飘来的诱人香气,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嘴里咒骂个不停:“傻柱这挨千刀的王八蛋,混账东西!他爹跟着寡妇跑了,他倒好,还有肉吃,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傻货!咋不一口肉噎死他呢!” 骂完,似乎还不解气,狠狠地瞪了一眼何家的方向。
听到贾张氏喋喋不休的咒骂,贾东旭和秦淮茹都默不作声,无奈地对视一眼。屋里除了秦淮茹默默啃着窝头,贾张氏和贾东旭手里的干粮早就没了食欲,就这么愣愣地拿着,似乎被那股肉香抽走了对食物的热情。
再看斜对面易中海家,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刘慧娟看着易中海,满脸担忧与焦急,苦口婆心地劝道:“要我说呀,你以后就别再去找柱子麻烦啦!你又不是不清楚他爹的脾气,这父子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脾气能好得了?今天要不是我见势不妙,赶紧请老太太出来,你今天非得被他逼得下不来台不可!以后咱就老老实实地过自己的日子,别去招惹人家,成不?”刘慧娟这人呐,天生就像只温顺的兔子,跟谁都和和气气的,从不跟人脸红,更不会说什么过分的话。这么多年伺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是任劳任怨,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可易中海哪里听得进去,不耐烦地回怼道:“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个啥!你以为我跟傻柱过不去,是想报复他呀?我那是因为傻柱打过贾张氏和东旭,我这是为他们出头!只要能把傻柱拿捏住,东旭肯定会感激我!”
刘慧娟一听这话,心里明白,其实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他们两口子没孩子嘛,就指望着找个可靠的人给他们养老送终呢。这么想着,她也就不再言语了。
而在何家,何雨柱和妹妹雨水正对着满桌的佳肴,眼睛放光。只见桌上摆放着色泽诱人的一盘红烧肉,红得透亮,香气扑鼻,似乎在勾着人的魂;旁边还有一盘清炒三丝,翠绿、嫩白、微黄相互映衬,看着就清爽可口;中间更是摆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白米饭,粒粒饱满晶莹。
不等何雨柱开口,雨水早就馋得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像个小馋猫似的眼巴巴望着何雨柱,急切地问道:“大哥,能吃了吗?我都要饿死啦!这红烧肉看着也太好吃了吧!”那眉眼间满是对美食的渴望,小模样别提多逗了。
何雨柱瞧着妹妹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叮嘱:“吃吧吃吧,不过慢点吃,细嚼慢咽的,不然晚上肚子疼,可别喊难受。知道不?”
雨水小鸡啄米般点头,忙不迭应道:“知道啦!”紧接着,就大快朵颐起来。只见她一会儿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满足地嚼着,一会儿又挖上一勺白米饭,就着肉香,吃得那叫一个香甜。可有趣的是,她就跟清炒三丝杠上了,愣是一眼都不瞧,只顾着专心对付眼前的红烧肉和米饭,真不愧是个小吃货!
第45章 人小心细
在那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里,何家的一顿红烧肉,宛如一场意外的“风暴”,让众人无端遭了殃。
夜幕降临,本就饥肠辘辘的四合院里,人们本还期待着能有点热乎吃食来慰藉肚子。恰巧傍晚时分,大院里不知因何事起了一场热闹大戏,众人围观看得津津有味,这热闹劲儿啊,简直就像绝好的下酒菜。
然而,这原本美好的氛围,全被何雨柱在家中忙活的那顿大餐给搅得稀碎。一大家子人眼睁睁瞧着何家飘出的肉香,肚子愈发叫得厉害,哪还有心思继续看热闹,只能无奈地啃起那干涩的窝头。至于平日里稀松平常的稀粥和咸菜,此刻也没了吸引力。
可不管四合院的其他人如何遭罪,何雨柱家里,兄妹二人正吃得不亦乐乎。尤其是雨水,那娇嫩的小脸,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全是油水,活脱脱一个小馋猫模样。何雨柱看着好笑,忍不住嗔怪道:“你个小馋猫,都跟你说了,让你慢点吃!瞧瞧,脸上吃的油乎乎的,赶紧过来,洗洗脸!”
吃完饭,何雨柱从暖壶里倒出热气腾腾的热水,轻声冲着雨水说道。雨水听到大哥的话,小眼睛立马一眯,像两颗亮晶晶的小星星,扑闪扑闪的,还讨好地说道:“谁让大哥你做饭这么好吃了!那红烧肉啊,就好像肉水一样,进嘴里滋溜一下就化了。”要说这红烧肉,讲究的就是个软烂入味,入口即化,而且最上乘的红烧肉,吃再多也不会觉着油腻。此时听雨水用“肉水”这么新奇的词儿来形容,何雨柱都忍不住一愣,心里琢磨,也是没谁了,自己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么个说法。不过由此也能看出来,自己的厨艺,的确比之前精进了不少。
饭毕,何雨柱话锋一转,一脸认真地说:“雨水,大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好不好?”之前何大清离家而去,雨水虽说还能继续在轧钢厂的幼儿园上学,可问题是,何雨柱接送起来实在不方便。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的学籍关系转移到丰泽园附近的幼儿园。不说那里教学质量能好一些,关键是何雨柱不用为了接送孩子频繁耽误工作呀。要不,偶尔请一次两次假还行,可要是天天请假,那就太不合适了。而且,接雨水放学的时间,正是饭店晚上最忙碌的时候,后厨人手本就紧张,他要是一走,其他人炒菜的任务就得加重。短时间内大家咬咬牙也就忍了,时间一长,难免会心生不满。幸好,丰泽园掌柜栾明毅答应帮忙,不然啊,何雨柱就只能去找娄半城,而且还得是帮过对方一次忙,人家欠了人情,才好意思张嘴。否则平白无故开口,人家未必真心帮忙。
“什么事呀,大哥?”雨水洗完脸,满是好奇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柱微微一笑,哄着说:“我想给你重新找一个幼儿园,那儿的老师可好啦,小朋友也都特别可爱,好不好呀?最主要的是,大哥可以天天骑着自行车送你去上学哦,怎么样?”何雨柱本以为这事得费一番口舌,毕竟雨水已经在现在这个幼儿园上了两年学,跟小朋友们都处成了铁打的好朋友,突然让她换个幼儿园,小孩子肯定不情愿。
可谁能想到,这事儿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雨水眼睛瞬间一亮,兴奋地说:“好啊,那我愿意,我要大哥天天骑着自行车送我上学!我们明天就去新幼儿园吗?”雨水仰着头,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何雨柱。“是的,明天大哥就带你过去!”何雨柱摸摸她的头。
雨水听到这话,却迟疑了一下,想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等我去了那面的幼儿园,能不能找个时间,送我去现在的幼儿园,我想跟我的朋友们道个别,可以吗?”听到这话,哪怕何雨柱再木讷,也瞬间明白了雨水的心思。
他心疼地望着雨水,蹲下身子,张开双臂,柔声说道:“来,雨水,大哥抱抱!等咱们明天办好事情,大哥就送你去跟朋友道别,好不好?到时候,咱们再买点好吃的送给他们,怎么样?”雨水乖巧地趴在何雨柱肩头,默默地点点头。何雨柱只感觉自己的轻薄半袖,突然传来一片湿润。
“大哥,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雨水带着哭腔小声说道。虽说雨水只有六岁,可该懂的事儿基本上都懂了。直到这一刻,何雨柱才知道,原来何大清离开的事,雨水早就知道,她只是没揭穿自己编造的谎话,她害怕一旦揭穿,何雨柱也会像何大清一样,抛下她不管。何雨柱紧紧地抱着雨水,语气坚定地说:“放心吧,雨水,大哥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我们拉钩!”“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晚上,何雨柱把雨水哄睡之后,回到自己屋里。他轻手轻脚地拿起英语书,微微发黄的书页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墨香,他又翻看起来,借着微弱的灯光,专心致志地继续刷着经验值。
临睡之前,他走到院子里,趁着月色,打了一遍八极和劈挂的架子。月光洒在他挥舞的身影上,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力量,这一番操练下来,又增加了一些经验值。这段日子,对于目前所拥有的这几个技能,何雨柱抓住一切空闲时间,就想把经验值尽快刷起来,提升到更高的等级。毕竟,在这个充满挑战和未知的生活里,多一份技能,就多一份保障啊……
晨曦初露,转眼间便迎来了第二天的清晨。
何雨柱早早地起床,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饭。随后,他轻轻推开妹妹雨水的房门,轻声将她唤醒:“雨水,该起床啦,吃饱饭,哥带你去个好地方!”待雨水洗漱完毕,兄妹二人尽情享用了美味的早餐。
接着,何雨柱牵着雨水的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那充满故事的四合院,径直朝着丰泽园而去。
四合院中的住户们,虽已有一些人陆续起身,但经过昨天的事件,他们对何雨柱的态度已然发生了明显的转变。大家心中皆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得罪他。毕竟,连德高望重的易中海在何雨柱手下都没能占到便宜,他们这些普通住户又怎敢造次,生怕何雨柱冲动起来,毫不留情地收拾他们。然而,此时的何雨柱哪有心思理会这些,他觉着与其和大院里的人纠缠,倒不如多做点实事,多刷点经验值,这可比浪费时间和口舌强上何止百倍。
当何雨柱和雨水抵达丰泽园时,那扇恢宏的大门才刚刚缓缓打开。身着整齐工作服的工作人员们,正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赶来。何雨柱熟稔地直接将雨水带到后厨,将她安置在师父李卫国的专座之上,并温柔叮嘱:“雨水,乖乖坐在这里不要动哦,大哥要开始工作啦,等会儿咱们就去幼儿园!”雨水乖巧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对哥哥的信任。
何雨柱这才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他率先打开后厨的门窗,让清新的晨风吹散室内夜晚残留的些许异味。随后,拿起扫帚和拖把,有条不紊地开始扫地拖地,仔仔细细地清理着桌面的每一处卫生。待一切整理妥当,后厨的人也几乎到齐了。
众人的目光很快便被坐在专座上可爱的雨水吸引,大家都对她充满了好奇。得知是何雨柱的妹妹后,厨师们纷纷开启打趣模式。“柱子,你这妹妹长得可真是水灵漂亮啊!”“瞧瞧这模样,再看看你,差距可不小呢,看来你们老何家的优点都被你妹妹一人给继承喽!”说笑着,他们还纷纷拿出自己平日私藏的美味,随手递到雨水面前。
没过多一会儿,雨水面前便宛如小山一般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好吃的。有酥脆香甜的核桃酥,奶味浓郁的奶糖,冒着气泡的汽水,软糯香甜的驴打滚,还有细腻爽口的豌豆黄等各种精美的小吃小点心。虽然每种的数量不算多,但胜在种类丰富。毕竟,丰泽园后厨的厨师们,各个手艺精湛,收入颇丰,自然会时常准备些打牙祭的美味。雨水看着眼前这么多诱人的食物,早已开心得合不拢嘴,顾不上刚刚才吃过早饭,拿起美味就往嘴里塞,那满足的模样可爱极了。此时此刻的雨水,无疑成为了丰泽园后厨众人宠爱的对象。
“柱子,来啦!”“走吧,咱们去幼儿园,把手续办了!”就在这时,掌柜栾明毅爽朗的声音在后厨响起,他面带微笑,看到何雨柱便热情地招呼道。
第46章 偶见故人
就在昨天,栾明毅便精心筹备,提前与相关方面取得了联系。一切准备妥当后,这天,他满怀期待,带着何雨柱和活泼可爱的雨水,一同踏上了前往幼儿园的路程。三人步伐轻快,不一会儿就抵达了园所。
他们径直找到了园长办公室,见到谢园长后,栾明毅有条不紊地把来意及相关情况细致地说明了一遍。谢园长聆听后,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二话不说,立马大笔一挥,开具了一个接入的条子。不仅如此,她还十分负责地当着众人的面,拿起电话,拨通了轧钢厂幼儿园园长的号码。
电话接通,谢园长态度诚恳地跟对方详细阐述了基本情况,清晰地说出雨水的名字,还将转学原因一一解释清楚。如此这般,经过一番沟通,这件事才算是敲定了下来。得到满意的答复后,谢园长这才轻轻放下电话听筒。
栾明毅满脸感激,连忙说道:“谢园长,这件事情真是多谢您啦!改天呀,咱们去丰泽园,我亲自招待您,好好感谢感谢您的帮忙!”
谢园长摆了摆手,哈哈笑着说道:“行了吧,栾大掌柜,咱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就甭跟我这么客气啦!回头你们拿着我开的条子,直接去找钱园长就行,那面拿了我的条子,就会顺利走后面的手续。你们尽管放心,等雨水小朋友转移过来之后,我一定会特意嘱托老师们,多多关注她,尽快帮她融入到学生当中,不会让她感觉被疏远,也不会让她出现什么不适。”
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办事,眼前这一幕,可不就是如此嘛。毕竟一个小孩子,要从熟悉的旧环境换到陌生的新地方,自然得需要一段适应的时间。倘若只依靠她自己去适应,那这过程想必会十分漫长。可要是能有老师热心帮忙,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这效率可是事半功倍,能让雨水迅速融入集体,很快就能跟周围的小朋友打成一片,成为亲密的朋友。这样一来,就不会让雨水因陌生和疏远产生不好的心理阴影了。
何雨柱也赶忙跟着说道:“感谢感谢!谢园长,要不中午我做东,咱们去丰泽园吃顿便饭吧。实不相瞒,我也是丰泽园的厨师,虽说不敢吹嘘自己厨艺多么登峰造极,但只要您说出想吃什么菜,不论八大主流菜系,还是二十六地方菜系,只要您能喊得出菜名,我保证让您吃得开心满意、舒心畅快!”为了雨水的事,何雨柱这次也是不再有所保留,当着栾明毅的面,将这番话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这话让栾明毅瞬间一愣,眼中很快闪过一抹惊喜,不过他很快不动声色,转头看向谢园长说道:“谢园长,何雨柱同志的厨艺确实十分精湛,您要是有时间,中午抽空咱们一块儿坐下喝一杯,想必也是件有趣的事,您看能安排得出时间吗?”
谢园长一脸遗憾地说道:“两位,真是不巧。今天上午有领导要来园里视察,实在抽不开身。不然我一定得尝尝何师傅的手艺。说真的,我都好久没去丰泽园吃饭了,还挺想念那里的味道呢。只能改天啦,怎么样?”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何雨柱和栾明毅相互对视一眼,心中皆是明了,便都不再继续强求。三人又互相说了几句得体的客套话,这才起身告辞。
走出幼儿园后,栾明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睛凝视着何雨柱,虽未言语,但彼此都清楚,他心中有所疑问。
何雨柱见状,赶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想说实话,实在是必须得低调做人。掌柜的您想啊,我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年轻人,冷不丁说自己会做八大主流菜系,二十六地方菜系,您乍一听会有什么想法呢?肯定会轻视我,觉得我在夸海口,到时候不管我怎么解释,您都不会把我当回事呀!所以我之前才没说出实话,还请掌柜的多多见谅。不过从今往后,掌柜的您要是想吃啥,尽管开口,我保证使出浑身解数,让您吃得满意!”
听到何雨柱的这番解释,栾明毅心中的疑惑总算是烟消云散,他仔细想想,确实如此。要是那天何雨柱敢说自己精通三十四菜系,他保管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
“成,柱子,我可记住你这话了啊,以后可别蒙我!”随着栾明毅越来越见识到何雨柱的本事与能力,他对何雨柱的称呼,也慢慢跟李卫国一样,变得愈发亲近,说话语气中,和善之意尽显,等级划分的界限不再那般鲜明,反而是有意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
这就是现实啊!在这偌大的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爹妈会毫无保留、无条件地对你好,其他人确实没有这个义务。就连亲密如枕边人,有时也未必能做到。所以啊,想要别人高看你一眼,对你和善友好,主动释放善意,那你就得有足够拿得出手的本事和能力。不然,自己要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又凭什么指望别人把你当城墙来依靠呢!
“掌柜的,您也听到了,今天得赶紧把雨水上学的事儿办完。所以,我得跟您请半天假,我尽量在中午饭口之前,把事情处理完赶回来!”
栾明毅听后,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大度地说道:“不用着急,孩子上学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后厨那么多人,少你一人也没多大问题。你尽管踏踏实实地把手续办完再回来。你现在就直接出发吧,回头我跟你师父打声招呼就行。”
听到栾明毅答应下来,何雨柱赶忙道谢。随后,他跨上自行车,带着雨水一溜烟直奔供销社。到了供销社,二人买了一些精致美味的点心和特色小吃,这才掉转车头,前往轧钢厂幼儿园。
到了幼儿园,何雨柱先把雨水送到她所在班级,把买的东西交给老师,并仔细说明了情况。之后,他便来到园长办公室。园长一听说是他,立马满脸热情地出来迎接,甚至亲自陪着他,不一会儿就办完了所有的手续。整个过程那叫一个顺利,一路绿灯,没遇到丝毫阻碍。上午九点半到达这里,仅仅过了四十分钟,所有手续就全部办妥。
这边办完,雨水也与班级里的小朋友们依依惜别。随后,何雨柱带着妹妹离开此处,又回到了丰泽园幼儿园。
到了丰泽园幼儿园后,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工作人员接过手续,仔仔细细核对了一番,确定毫无问题后,立马把雨水的新班主任叫了过来。其实在这之前,尽管人还没到,但关于雨水就读的班级和负责老师,相关事宜都早已安排妥当。
工作人员笑着介绍道:“何雨柱同志,这位就是你妹妹何雨水的班主任,冉秋叶老师。园长已经跟她说好了,会带着雨水尽快熟悉班级的情况,让她迅速融入到集体之中,你就尽管放心吧,我们这儿的老师都非常负责任的。”介绍完毕,便让何雨柱和冉秋叶一起离开了。
当何雨柱的视线,不经意间捕捉到那张熟悉却又许久未见的面容,他着实惊了一下,竟然是冉秋叶!这一瞬间,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不由得暗自感慨起来。
遥想当年,自己与秦淮茹表妹秦京茹相亲,孰料半路上却杀出个许大茂这个讨厌鬼,硬生生把好事截胡。何雨柱气得那叫一个七窍生烟,当下就下定决心,非得找个比秦淮茹更好的姑娘不可。这不,一眼便相中了冉秋叶。他还特意跑去拜托阎埠贵帮忙从中牵线搭桥。只是那时,冉秋叶可不是这幼儿园的老师,她任职于轧钢厂那边的小学,担任教书育人的神圣工作呢。也不知在后来的岁月里,经过怎样的辗转周折,她才调到了这里。
想来人生就是这般充满了各种阴差阳错。直到那场声势浩大的人道洪流结束,何雨柱才得知,由于冉秋叶出身于高知家庭,父母皆是留学人员,她也因此受到了一些波折与影响,在轧钢厂小学的日子并不好过。那段时间里,两人之间,仿佛有股微妙的情愫在悄然滋生。可惜啊,最后也只能无奈感叹一句有缘无分罢了。毕竟,不管哪个女子尝试接近何雨柱,秦淮茹总会在暗地里使些手段搞破坏。为了把他绑在身边,秦淮茹可谓用尽了浑身解数。
此刻,何雨柱领着妹妹雨水,出了人事科的门,一路来到教室门口。他让雨水先进去玩耍,自己则轻轻拉住冉秋叶,站在门口,压低声音说道:“冉老师,我在丰泽园工作,是那儿掌勺的厨师。雨水就全交给您了,要是学习生活上有任何问题,您尽管来找我,我肯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只求您多费心,让她能尽快融入新环境,别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拜托您啦!”
冉秋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回应道:“何雨柱同志,您尽管放心。帮助雨水融入新环境,让她和小朋友们打成一片,本就是我的工作职责所在,就算您不说,我也会竭尽全力的。只是……您在丰泽园工作,下午幼儿园放学的时候,您能抽出时间来接她吗?”冉秋叶虽然不太清楚丰泽园的具体上下班时间,可她心里有数,幼儿园放学那会,正好是晚上饭口,作为丰泽园的厨师,这个时候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来接送孩子呢。
何雨柱一听,赶忙说道:“这个您别担心,要是放学时我实在走不开,我会请饭店的同事来帮忙接雨水,保证不给您添麻烦!”何雨柱心里明白,老师们上了一天班,哄孩子哄得身心俱疲,要是对孩子不是出于真心的喜爱,到了晚上放学,那是一刻都不想再多看孩子一眼。所以,听到冉秋叶这么问,他立刻给出保证。
然而,冉秋叶却轻轻摇了摇头,面露微笑道:“何雨柱同志,您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说的是,如果您不方便接雨水,我们幼儿园离您工作的丰泽园不算远,我下班的时候正好路过,我可以帮您把雨水送过去,顺手的事儿。”
何雨柱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这等好事岂能拒绝?忙不迭说道:“哎呦,那可真是再好不过啦!冉老师,您可真是太贴心啦,帮了我大忙啊!不瞒您说,我们单位一忙起来,那叫一个人仰马翻,一个闲人都没有,我正发愁晚上咋接雨水放学呢。您现在主动帮忙送她,我都不知道该咋感谢您了!改天您要是有时间,我一定好好请您吃顿饭,略表心意!”
何雨柱本就对冉秋叶曾有过别样的想法,此刻看着眼前的冉秋叶,愈发觉得她水灵动人,那脸蛋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再瞧她的穿着打扮,透着一股文文静静的气质,显得格外清纯可爱。
冉秋叶听后,赶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就是顺便帮个忙而已。那个……何雨柱同志,您先回去吧,我这要进去上课了。”说完,像是怕何雨柱再说些什么,她逃也似的转身走进了教室。看来她着实没想到何雨柱竟如此热情。
何雨柱透过窗户,看着冉秋叶正领着雨水,向教室中的小朋友们做着介绍,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开心的笑容。把雨水交给别人,他或许还会有些不放心,可交给冉秋叶,那他是一百个放心,绝对没有任何担忧。
在离开之前,何雨柱特意跑去谢园长的办公室,但可惜,办公室里早已空无一人,想必是忙着去接待领导了。何雨柱没再多等,转身直接离开,步伐轻快地返回丰泽园……
何雨柱快步折回后厨,恰逢饭点的高峰时刻,嘈杂的后厨热气腾腾,炉灶上旺火舔着锅底,锅铲与铁锅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二话不说,他迅速挑出干净整洁的厨师服换上,动作娴熟利落。
从李卫国手里接过单子的瞬间,何雨柱眼神一扫,便心领神会。旋即,他朝着王强的方向,扯着嗓子嘹亮地报出所需要的配菜,那声音在喧闹的后厨里清晰可闻:“老王,五花肉半斤、葱姜蒜各一段、南瓜半颗、海带丝一把、白菜心来一棵!”
紧接着,他全神贯注地投身工作,炉灶前的火焰映红了他的脸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韵律和节奏感,整个后厨在他的带动下,愈发热火朝天起来。
前些日子雨水的事情,一直像块小石头堵在何雨柱的心口,如今妥善解决,心里总算是去掉了一件烦心事。如此一来,往后便能安安稳稳地上下班,再也不用为雨水放学后的去处犯愁。
而且,此次竟然意外结识了冉秋叶,着实让何雨柱喜出望外。更没想到的是,冉秋叶居然主动提出,以后可以帮忙送雨水放学过来,这简直就像一场及时雨,正合他心意。
忙碌的中午,就在后厨全体工作人员挥汗如雨的辛勤劳作中,热热闹闹地结束了。其间,何雨柱还抽空走出后厨,为两桌外国友人充当翻译。他操着一口流利的外语,洋洋洒洒地介绍着丰泽园的菜品特色,外国人听得兴致盎然。这一番操作下来,自然为丰泽园赚了一笔不菲的外汇收入。
中午刚忙完,按照惯例,今天午饭的员工餐轮到何雨柱下厨。他看了看今天的剩菜,略加思索,也只能做个烩菜了。这烩菜在晋省那可是相当受欢迎的家常菜,每逢乡村里的红白喜事,开席前一天,帮忙的人都能吃上这道实惠又美味的菜。
只见何雨柱熟练地切下肥瘦相间的猪肉,在热锅里滋滋翻炒,肉片逐渐变得焦黄,将那隐匿其中的油脂慢慢逼出。接着,葱姜蒜下锅,刹那间香气四溢。随后,南瓜、海带丝、白菜一股脑倒入锅中,他手法娴熟地翻炒着。再搁入酱油,红棕色的酱油渗透在配菜之间,瞬间调好了菜的味道与色泽。紧接着,他加入热水,放入洗得干干净净的粉条,盖上锅盖,任由炉灶的火咕噜咕噜地煮着。大约十多分钟后,锅里的菜全都煮得软烂入味,香味在不大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一声“开饭咯”,员工们纷纷围过来。一人一碗烩菜,搭配上三四个热气腾腾的大馒头。何雨柱的厨艺那可是远近闻名,快要七级的他做出来的烩菜,简直堪称美味佳肴。虽说只是一道家常农家菜,却被他做出了宫廷御膳般的水准与滋味。
“柱子,你这烩菜绝了,太好吃了!”一位员工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赞扬道。
“我就是晋省人,实话说,咱那儿的大厨做的烩菜,都比不上柱子你这个手艺。唉,好久没回家,都快把这味儿忘了。不行,再给我来一碗!”一位晋省老乡一边抹着嘴角的油渍,一边迫不及待地递上碗。
“柱子这厨艺,我是服得五体投地,都快超过我这成天掌大灶的了!”一位掌勺师傅竖起大拇指。
“可不是嘛,你问问后厨大伙,除了厨师长,谁敢不服柱子的厨艺!” “就是,我听大堂经理崔红讲,现在好多顾客吃过柱子炒的川菜,都赞不绝口,说正宗得很。甚至好多人都是冲着柱子的手艺专门来咱丰泽园的!” “厨师长,你可真得跟掌柜的说说,要不把柱子提到大灶吧!” “没错,柱子这么厉害还是二灶,我们几个老家伙都觉得脸上挂不住了!” “厨师长,你就去跟掌柜的提提呗……”
就一顿普通的员工餐,李卫国怎么都没料到,居然被何雨柱搞得这般沸沸扬扬。他来这上灶才几天啊,不仅省去了两年的效力期,还直接转正了。而且最关键的是,如今他的工资已然高达一百元一个月,这在后厨之中,除了李卫国和另外两位多年的大灶师傅,就数何雨柱的工资最高。哪怕是和他搭档的甘保国,每月工资也才八十五元,比何雨柱整整少了十五元。现在倒好,这些员工竟然集体逼着他去跟掌柜的说,把何雨柱提升到大灶,这也实在太高调了。
“行了,都别跟着瞎捣乱!”李卫国皱着眉头大声制止。 “柱子刚转正,才上灶不久,这会儿就直接上大灶,你们脑子怎么想的? “简直是疯了!” “我知道你们是为他好,可太过高调,招人嫉妒眼红不说,还容易出岔子! “都给我安静,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
“想上大灶,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李卫国出于对何雨柱长远发展的考虑,直接把这事儿给压下去了,没有答应众人。何雨柱听后,只是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继续闷头吃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听见似的。
第47章 邀请做饭
丰泽园,这座在餐饮界久负盛名的所在,后厨弥漫着一股家常的烟火气。午饭过后,一众厨师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李卫国一抹嘴,眼神扫到何雨柱,直截了当就把他叫了出去。
最近这段日子,李卫国察觉到何雨柱染上了抽烟的习惯。但在这后厨的一方天地里,不抽烟的厨师着实凤毛麟角。你瞧,一整个中午,大家忙得汗如雨下,就像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打一场攻坚战,又是争分夺秒的闪电战。饭口一旦耽搁,客人便如流水般一去不返,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每位厨师为了守住这“阵地”,都拼尽全力,既要保证菜肴的品质无可挑剔,又得让菜品如箭一般迅速上桌。等到忙完这阵,能抽出点时间喘口气的时候,喝上一口水润润冒烟的嗓子,再点上一根烟,仿佛那缭绕的烟雾能将疲惫一并裹挟带走,这便是大家最后的放松方式。
“来吧,抽一根!”李卫国熟练地从兜里掏出烟递给何雨柱。 “谢谢师父。”何雨柱接过烟,动作娴熟地点燃。其实,前世的他就对烟酒情有独钟。只是岁月不饶人,上了年纪后,医生苦口婆心地告诫他,若想长命百岁,务必少抽少喝,最好能彻底戒掉烟酒。可这烟酒还没等他主动去戒,棒梗他们就“热心帮忙”了。戒了烟酒,能省下一笔开支,这帮人当然乐意,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希望他能延年益寿。然而真实情况呢?他非但没能安享天年,反倒被他们害惨,最终冻死在桥洞之中,真是令人唏嘘。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们提议让你上大灶。”李卫国缓缓开口。 “虽然知道他们是好心,但贸然把你推上去,没准好心办坏事。我相信你,应该能懂得师父的良苦用心吧?”李卫国没有长篇大论讲大道理,只是简简单单解释了一句,随后目光带着询问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清楚这是李卫国在保护他,纯粹是为他好,绝不是害怕他上位,威胁到李卫国厨师长的位置。毕竟在后厨这一亩三分地,升到大灶后,前途无非那几种:要么被其他地方高薪挖走,要么就冲着厨师长的位子去,还有可能被打压,一直只能当个大灶厨师。 “师父,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又不是啥愣头青。”何雨柱美美地吸了一口烟,烟圈悠悠吐出,这才继续说道,“我这刚刚转正,工资也涨了,最近这几天风头正劲,难免会招人羡慕嫉妒。现在啊,最好的法子就是高调做事,低调做人。至于升大灶,又不给我涨工资,对我厨艺提升也没啥帮助,好处一点没有,反倒容易招人眼红,给自己找不痛快,这种傻事我可不干!”
李卫国听他这么一说,满意地微微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和何雨柱闲聊起来,“雨水的事情,都办得妥妥当当了?”
……
就在师徒二人轻松交谈之时,轧钢厂娄半城的办公室里气氛却略显严肃。采购科科长毕恭毕敬地站在娄半城面前汇报着工作:“娄董,钢材厂那边传来消息,说明天他们要来考察,顺道聊聊下半年合作的事儿。您看明天咱怎么招待合适?”
娄半城听闻,神色瞬间凝重起来。要知道,轧钢厂每年所需的钢材数量堪称庞大,和钢材厂的合作那可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马虎。
对方提前通知,无非是想让他认真准备准备,好好款待一番。要是伺候好了,下半年合作顺顺利利;要是招待不周,人家少供点货,甚至一拍两散,那可就麻烦大了。 “怎么招待?正常招待,往高标准来。”娄半城从容不迫地吩咐道,“通知食堂,提前把食材备齐,烟酒一样都不能少。另外,这次按照川菜的食材准备,这是菜单,你一会儿送去食堂,告诉他们务必按照这个菜单准备,食材的质量和数量都得保证好。还有,你跟对面确认好来的人数,办妥了再来告诉我。”
说完,娄半城递过去一份菜单,正是他在丰泽园何雨柱做的那几道菜的菜单。何雨柱做的饭菜,他尝过之后赞不绝口,如今钢材厂的人要来,用这份菜单招待,准错不了。毕竟,喜欢吃川菜的人可不局限于川府之地,川菜那麻辣鲜香的独特魅力,不知征服了多少人的味蕾,特别是就着米饭吃,再配上几杯酒,甭提有多惬意了。
采购科科长拿着菜单转身离开后,娄半城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熟练地拨通了丰泽园的号码。 “您好,这里是丰泽园 !请问有什么需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 “你好,麻烦帮我找一下何雨柱何师傅,我是轧钢厂娄半城!”娄半城简洁明了地表明来意和身份。 “好的,您稍等,我这就去喊何师傅。”电话这头,名叫崔红的服务员放下电话,脚步匆匆地向后厨跑去。正巧看到何雨柱慢悠悠地从外面回来,崔红连忙举起手,大声喊道:“何师傅,前面有电话找您,轧钢厂的娄董!”
听到是娄半城,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对方八成是想找他做饭。没想到,这事儿来得这么快。 “哎,这就来。”何雨柱一边答应着,一边冲身旁的李卫国打了个招呼,便跟着崔红来到前面。他拿起电话,礼貌说道:“娄董你好,我是何雨柱。” “何师傅,你好啊,这次可得麻烦你了。我明天要招待几个重要的合作客户,想请你中午过来掌勺,怎么样,能来吗?”
娄半城语气极为客气,话里话外都在强调客户的重要性,无非是希望何雨柱一口答应下来。且不说好处费能给多少,就冲人家昨天帮忙弄的一个编制,这人情也得还。 “娄董,这事儿我可不敢随便应承。这样吧,我现在就去跟掌柜的说说,一会儿给您个准话,您看成不?”何雨柱可不是街边摆摊的小老板,他是正儿八经丰泽园拿工资的二灶厨师。
上班时间跑出去挣外快,没几个掌柜会乐意。所以,何雨柱要是想去给娄半城做饭,得先跟栾明毅通通气,只有得到他的同意,这事儿才能成。就像栾明毅上午说的,后厨那么多人,少他何雨柱一个也没多大影响,况且他又不是天天去,只是偶尔帮个忙罢了。
“行嘞,何师傅,那我可就翘首以盼你的好消息啦!”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期待。
“你尽管放宽心,只要你能来,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而归。”何雨柱自信满满,宛如给对方吃下了一颗定心丸,说话之人正是娄半城。
言毕,两人结束通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何雨柱收起电话,双手自然下垂,神态从容地朝着楼上迈进。
待他身影消失,崔红和几位站在近旁的服务员下意识地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位服务员眼眸中尽是钦佩,不禁赞叹道:“何师傅可太厉害了,不仅外语说得那叫一个溜,做出来的菜更是一绝!”
另一位服务员听后深表赞同,如背书般引用起俗语:“这能人呐,就像布袋里的锥子,不管落到哪儿,锋芒马上就能崭露头角。咱崔经理说得那是一点没错!”
“而且,你们知道吗?何师傅一个月工资有一百元呢!我的老天爷啊,这么多钱,都不知道该咋花!”又一位服务员瞪大眼睛,满脸的惊羡。
“就是呀,就算顿顿大鱼大肉,一个月下来恐怕都花不完一百元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崔红微微瞥了一眼身旁叽叽喳喳的服务员,嘴角不易察觉地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一百块钱多吗?哼,那只不过是因为这帮家伙没见识过真正的山珍海味罢了!要是尝过那些顶级食材烹制的佳肴,他们就会明白,若是敞开了吃,区区一百块钱,半个月都撑不住就得花得一干二净!不过,此刻的崔红压根就没打算和他们做这番深入探讨,她心中更多的是对何雨柱那难以抑制的羡慕。瞧瞧人家,上着班拿着稳定工资,竟还能出去揽外快赚外快,这日子过得,怎一个逍遥了得!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人跟人之间简直没法比!
何雨柱迈着稳健的步伐,很快来到楼上。他抬手轻轻敲响房门,不多时便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清晰的 “请进”。得到允许后,他这才缓缓推门而入。
“柱子,你怎么上来啦?”正在屋内悠闲抽烟喝茶的栾明毅,看到进来的是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口问道。说完这番话,他顺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伸手递向何雨柱,紧接着又把火柴轻抛过去,示意他自己点火。
何雨柱也不见外,接过烟熟练地用火点燃,深吸两口,醇厚的烟香瞬间在口腔弥漫开来,这才脸庞带笑,认真说道:“掌柜的,有件事得向您汇报一下。您也清楚,我爹以前在轧钢厂上班,和厂里的娄董关系相当不错。可最近我爹辞职不干了,轧钢厂一时半会儿又没找到合适顶替他的人。巧的是,明天有一帮极为重要的客户要来厂里考察,所以娄董想请我过去做一顿饭,您看这事儿行不行呢?我实在不敢自作主张,只能来跟您请示,请您给个指示!”
说起这娄半城,在京城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不仅仅坐拥一座红红火火的轧钢厂,还持有其他好几个颇具规模工厂的股份。早年间,在建国初期,为助力子弟兵共渡难关,娄半城慷慨解囊,捐助了相当可观的一笔钱财。也正因如此,建国之后,他才能继续在京城这片土地上潇洒地开办工厂,生活得优哉游哉、滋润惬意。
“这还用得着指示汇报吗?你去便是了。”栾明毅身体微微后倾,靠在沙发靠背上,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声音温和地说道,“娄董又不是什么外人,咱和他可是老相识了,平时他也没少照顾咱店的生意。明天你早上就不用来店里了,直接去轧钢厂就行。要是晚上饭口你忙完了,就回店里稍微看看;要是忙不完,就安心待在那边,不用急着回来。”言语之间,对于何雨柱出去做私活这事,显得毫不在意。
“掌柜的,您放心,我们家受了娄董不少恩情,所以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他。”何雨柱急忙解释道,“这要是换作其他人,我绝对不会来劳烦您,肯定直接回绝。我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份,绝对不会做那些逾越规矩的事儿!”毕竟在丰泽园上班,一些基本的规矩何雨柱还是心中有数的。他虽然渴望多挣钱改善生活,但也绝不会踏破规矩底线去追名逐利。这次能与娄半城达成合作,主要也是基于往日积累下的交情和信任。
“行了,我知道你的为人。”栾明毅摆了摆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不然的话,你小子拿着我发的工资,却还偷偷跑出去干私活,我可饶不了你。正是因为清楚你是个有分寸的人,我才同意你去。你能在娄董有难处的时候伸出援手,就冲这一点,说明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以后我栾明毅要是遇到难事,找到你何雨柱身上,你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看笑话,定会拉兄弟一把!”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中瞬间明白了,原来大人物们都有些特殊的 “小癖好”,喜欢不经意间种下一颗如闲棋般的情谊种子。这份投资无需耗费太多财力物力,只需在合适的时候给予他人一些便利即可。说不定哪天局势扭转,这颗看似不起眼的“闲棋”,就能发挥出挽救危局的奇效。
“掌柜的,您放一百个心!真要有那么一天,我何雨柱对天发誓,有我一口吃的,绝对少不了您!”何雨柱言辞诚挚而坚定,犹如投下了一颗沉甸甸的承诺之石,掷地有声。这便是一诺千金的真正写照!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气氛轻松融洽。何雨柱见时候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回到楼下,他立刻拿起电话给娄半城回消息,告知对方自己明天定会按时抵达。电话那头,娄半城开心得笑出了声,感激的话语如连珠炮般不断传来……
何雨柱脚步匆匆,再次回到热闹又充满烟火气息的后厨。这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依旧交织在一起。
他又在忙碌中穿梭了好一会儿,全神贯注地将手头各项任务一一办妥。手上动作停下的那一刻,他才终于算是得空,能稍稍歇一歇。
环顾四周,他找到一块还算宽敞的空地,缓缓坐下,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随着中午那热热闹闹的饭口逐渐结束,时间悄然流逝,从午后一直到下午四点半临近五点,这约莫两三个小时的时间里,终于迎来了一段空闲时光。
若是换做旁人,想必会找个地方酣睡一场,好好恢复下精神。可何雨柱不同,凭借着学习国术且等级逐步提升,他的身体素质与精力都有了显着的增强。即便刚刚经历了一中午的忙碌,他却并未感觉到太过疲惫。
于是,趁着这段难能可贵的空闲,何雨柱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英语书,准备开启“刷经验值”模式。在开始之前,他习惯性地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一番。
只见面板上赫然显示: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 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 6 级(2100\/5000)、家务 3 级(21\/500)、劈挂掌 2 级(215\/300)、八极拳 2 级(215\/300)、英语 3 级(125\/500)、俄语 3 级(100\/500)】 【空间:6 立方米】
回想起这几天的努力,何雨柱满是感慨。厨艺提升到六级,为此系统空间还额外扩大了一立方米。每天勤勤恳恳收拾卫生,家务技能也跟着提升到三级。同时,英语和俄语也一同达到了三级。这两门外语可给他带来了不少好处,工资涨到了一百元不说,如今还多了翻译这个挣钱的门道。等到周末,那些工厂董事长把说明书资料送过来,他又能大赚一笔了。
再看八极拳和劈挂掌这两门国术,目前还停留在二级。主要是他也就早晚各练习一次,没投入太多的精力。他觉得这两个技能不用太着急,当下还是厨艺和外语更为重要,慢慢提升也不迟。
“开刷!”何雨柱暗自鼓劲,“早点把两门外语提升到五级,这才是当务之急!”只要提升到五级,不仅能获得系统的丰厚奖励,更意味着自己的外语水平达到精通水准。现在三级只能算入门,四级勉强称得上熟练,超过五级那才是真正精通,再往上听说还有小成、大成之类的境界。他忍不住猜测,这些技能究竟最高能提升到几级呢?不过,瞎想了一会儿,他便赶紧收回心思,将目光坚定地落在手中的英语书上。
系统页面上,经验值正持续不断地往上跳动,缓缓累加在英语技能之上。
后厨里,几个没睡着的工人正凑在一旁闲聊。看到何雨柱拿出英语书,竟没有一人发出嘲笑。相反,每个人眼中都露出由衷的佩服神色。大家心里都清楚,人家挣钱多不是没道理的。瞧瞧这份努力,谁能比得上?同样忙了一上午,别人要么闲聊打趣,要么抓紧时间睡觉,可人家何雨柱却拿出英语书,坐在那儿认认真真地看。单单这份用功的劲头,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至少在场的几人自问都没这个毅力。于是,注意到这一幕后,他们都识趣地闭上嘴,不再出声,生怕打扰到何雨柱学习。
然而,丰泽园实在是声名远扬,即便已到下午两三点,食客依旧络绎不绝。时不时就有菜单被送到后厨,只要有炒菜的活儿,那锅铲翻动、炉灶轰鸣的动静就在所难免。好在何雨柱也不需要逐字逐句仔细研读,只要眼睛看着书,系统就能自动给他增加经验值。不然,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想要真正学进去多少知识,着实是难如登天!
第48章 大洋马强吻
傍晚六点,华灯初上,丰泽园的大门口热闹非凡。客人们如潮水般,进进出出,络绎不绝。不少客人因店内座位已满,在门口排起了长队,那场面,仿佛一场盛大宴会的前奏,人们翘首以盼着能尽快入座,品尝丰泽园的美味佳肴。
就在这时,街头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青春洋溢、纯真的少女,领着一个俏皮可爱的小女孩,她们步调轻盈,从外面缓缓走来。二人平静地穿过人群,向着丰泽园大门迈进。仔细一看,这两人正是冉秋叶和何雨水。
冉秋叶每天下班都会路过此地,早已对这里人来人往的热闹场景司空见惯。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般盛况时,她着实被震撼了一把。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的冲刷让这份震撼渐渐磨平,她也就慢慢习以为常,不再感到太过惊奇。
进入店内,冉秋叶礼貌地对旁人说道:“您好,麻烦您找一下何师傅!”说来也巧,她刚一进门,见到的正是崔红。崔红眼尖,热情地迎了上来,笑着说道:“哎呦,您应该就是冉秋叶老师吧?何师傅早有交代,说您晚点会把他妹妹送来,特意叮嘱我盯着点呢。您稍等会儿,我这就派人去叫何师傅。” 听到崔红这番话,冉秋叶心里不由得对何雨柱升起一丝好感。她暗自思忖,别看这何雨柱年纪与自己相仿,考虑起事情来倒是周全入微,竟提前跟人打好招呼,以免自己陷入傻等的尴尬境地。 没过多久,何雨柱匆忙从后厨跑了出来,额头上满是汗水,都顾不得擦一下。他径直来到冉秋叶身旁,冲她憨厚地笑了笑,有些歉意地说道:“冉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实在太忙了,都抽不出空招待您。改天我空闲了,一定好好请您吃顿饭,真得谢谢您把雨水送回来。” 冉秋叶看着眼前满是汗珠却又专注敬业的何雨柱,不仅没有觉得他邋遢,反而从心底由衷地感叹道:劳动的人真美丽。在这个时代,吃苦耐劳的人一直都是大家学习的榜样,而那些弄虚作假之人,向来被众人厌弃。冉秋叶回应道:“不客气的!何师傅你先忙吧,我也该回家了。雨水,明天见,拜拜!” 跟兄妹俩道别后,冉秋叶转身离开丰泽园,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望着冉秋叶离去的背影,何雨柱也无暇多想,赶忙把妹妹雨水送到提前说好的栾明毅办公室,毕竟在热闹的丰泽园里,实在找不到一处安静之地。安置好妹妹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返回后厨,投身到紧张忙碌的工作之中。
时间悄然来到晚上七点半,丰泽园迎来了一天中最为忙碌的巅峰时刻。前面传来的菜单,犹如雪片一般,纷纷扬扬地飞到后厨。见此情形,厨师长李卫国也不再安坐,他立即站起身,穿梭于各个灶台之间,敏锐地纠正着忙中出错的厨师们。
毕竟,在这紧张忙碌的时刻,失误在所难免,而厨师长的存在,就是要及时发现问题、指出错误并加以纠正,否则,一旦将做错的菜肴端到客人面前,那可是要砸了丰泽园这块响当当的招牌。 李卫国在厨房巡视了几圈后,走到何雨柱身旁,说道:“柱子,这几道工序复杂的菜,就由你来掌勺,其他的分给别人。”
何雨柱点点头,爽快地应道:“好的,师父。”随即让王强帮忙准备食材,迅速投入到烹饪之中。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半,所有的菜单终于全部完成,最艰难的时段过去了,众人高悬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松了一口气。一些累得够呛的厨师不由自主地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活动着手腕和脚脖子。
毕竟,对于厨师来说,这两个部位可是工作中最为劳累的地方。 “何师傅,何师傅……”崔红突然急急忙忙跑过来,“昨天那个女老毛子又来了,指名道姓要找你呢!”这话一出,后厨的男人们瞬间都将目光投向何雨柱,眼神中透着一种男人都心领神会的意味。 “柱子可以啊,连女老毛子都能搞定,给咱爷们长脸!”一个厨师笑着调侃。
“柱子也不差啊,身高够,模样虽说黑点,可也不丑,咋就不能吸引女老毛子?”另一个厨师跟着附和。 “你们懂啥呀,男的叫老毛子,女的得叫大洋马!”又有人纠正道。 面对他们的调侃,何雨柱没有过多回应。要是让他们知道瑟琳娜已经塞给他写有酒店名字和房间号的纸条,还说只要自己去,就能……那不知道又得被调侃成什么样了。
跟着崔红来到前面,何雨柱就看到瑟琳娜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她手里拿着菜单,百无聊赖地来回翻看着,目光还不时地朝着厨房方向张望。直到看到何雨柱的身影,她瞬间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嗨,何,我们又见面了!”瑟琳娜说着,竟然站起身来,像个许久未见挚友的人般,热情地朝着何雨柱走来。
看着瑟琳娜这般举动,何雨柱知道这些人有着拥抱的习惯,所以倒也没刻意躲避。可谁能料到,下一秒,温软的触感突然出现在嘴唇上,直接把他给弄懵了。“卧槽!”何雨柱都还没反应过来,瑟琳娜就一触即分,脸上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何,抱歉,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一见到你,我就情不自禁,想要跟你……你懂得!这是我新的住处和房间号,我已经准备好了上等的牛排和红酒,希望你能陪我一起享用,我等你!”
说着,瑟琳娜把一张纸条塞进何雨柱的口袋,随后如一只欢快的花蝴蝶般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串开心的笑声,以及一群满脸惊愕的人。 虽说在这种事情上,男人通常不会吃亏,但如此突然地被一个女人强吻,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何雨柱心里多少还是感觉有些憋屈,面子上也挂不住。
奈何此时瑟琳娜已经走远,即便何雨柱想找她理论,也来不及了。 至于瑟琳娜给的纸条,何雨柱压根就没打算理会。他还是和上次一样担心,万一处理不好,闹出事来,弄成外交事件可就糟了。他心里清楚,自己丢不起这人,国家更是丢不起。所以,必须得克制,不能冲动行事,绝不能去找瑟琳娜。既然瑟琳娜已经走了,那何雨柱也就不再前厅逗留……
在即将离开前台之际,何雨柱一脸认真地凑到崔红身旁,压低声音说道:“崔经理,咱商量个事儿。”说着,他谨慎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保无人注意,接着说道,“以后要是那个女人再来,你就跟她说我不在,行不?”
崔红着实没料到会是这么个情况,她微微一愣,眼神中透着些许诧异。听到何雨柱这般急切的请求,她赶忙不迭地点头,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以示自己领会了他的意思。
何雨柱见此,稍稍松了口气,这才转身,脚步匆匆地朝着后厨走去,后厨里弥漫的烟火气仿佛能让他暂时忘却方才的尴尬。
然而,这世间的事,尤其是那些引人瞩目的“坏事”,传播速度堪称惊人。仅仅只过了半个小时,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丰泽园上下蔓延开来。上至掌柜栾明毅,这位平日里深藏于办公室,却掌控着店里大小事务的核心人物;下至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的杂工,无一不知道了一件令人咋舌的事情——何雨柱竟然被大洋马强吻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被掌柜栾明毅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安静得有些压抑,一旁的雨水已经沉沉睡去,想来是玩累了。桌上摆放着栾明毅安排的晚饭,一荤一素,菜肴精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吃的自然是不差。
栾明毅背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何雨柱,开口道:“柱子,我听说你被瑟琳娜看上了?”说着,他抬起双手,竖起大拇指,缓缓地往一起凑了凑,眼神中透着调侃,不言而喻地比划着亲吻的动作。
何雨柱一听,当即炸了毛:“谁啊,谁啊,嘴咋这么欠呢!不就多大点事儿啊,怎么还传你耳朵里了,你也真是的,不怕污了耳朵啊!”其实,何雨柱心里明白,丰泽园内的工作人员中,必定有栾明毅的眼线,这一点毋庸置疑。就拿后厨来说,恐怕都得有好几个。不然,栾明毅每天来了之后,直接钻进办公室,从来不出来一步,却总能知晓外面发生的大小事情,这不就是眼线的功劳嘛,不管大事小情,总会有人及时汇报给他。
栾明毅眉头一皱,瞪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行了,少跟我来这套!这事儿还不大啊?这也就是人家主动亲的你,但凡你敢主动亲人家,现在花生米都已经打进你脑袋里面了!红的白的,都得流干净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啊?”栾明毅心里也清楚何雨柱是在故意打马虎眼,但他还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的详细经过,毕竟旁人只是看到了表象,具体情况如何,自然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说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那个瑟琳娜看上我了,想要跟我那啥!昨天就给我递了小纸条,我没同意。这不今天她又来了,还当众给我来了这么一出,就像你说的,幸亏是她主动,但凡我有点歪心思,花生米可就真进我脑袋里面了。所以,对于这样的女人,我自然是不敢招惹的!”何雨柱心里很明白,自己如今不过是丰泽园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厨子,没什么特殊价值。真要是出了事儿,没人会保他。现在唯有谨言慎行,才是保命之道。他想着,等以后自己真做出成绩来,成为对国家和人民有用之人,那时就无需再这般谨小慎微,自然会有人为他遮风挡雨。到那时候,哪怕是十个瑟琳娜跟他一起在床上,想必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不过,现在的他,确实还不够资格。
栾明毅点了点头,说道:“柱子,你这句话算是说对了。瑟琳娜可不是你我能招惹得起的,你知道她爹是谁吗?”作为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栾明毅对于各地的人脉关系,自然是比何雨柱熟悉得多。何雨柱不知道瑟琳娜是谁,可栾明毅心里门儿清。
“谁啊?总不会是大使馆的大使女儿吧?”何雨柱突发奇想地问道。
“呵呵,你还真猜对了!瑟琳娜就是那位大使的女儿,而且是非常受宠爱的女儿。你要是敢招惹她,一个不小心,那就是一场外交事件。到时候,别说是我,就算是娄半城出面,也不敢保你,你必死无疑!所以啊,柱子,听我一句劝,女人多的是,千千万,千万不要招惹瑟琳娜,那可不是带刺的玫瑰,那简直就是个美人蝎子,能要人命的!”
何雨柱听了,心中暗暗咋舌,瑟琳娜这身份,还真是特殊。要说她是普通大人物吧,好像也算不上,但人家可是毛子大使的女儿,这身份确实特殊得很。
“掌柜的放心,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会做糊涂事。这样的女人,我本来就没想法招惹。是她两次三番地找我,不过,我绝对不会越雷池半步!”
听到何雨柱这般保证,栾明毅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他伸手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两根烟,递给何雨柱一根,自己也点上,两人一边抽着烟,一边闲聊了几句,之后便让何雨柱回后厨去了。
……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时针悄然指向南锣鼓巷98号院中院易中海家中。屋内,灯光昏黄,仿佛给这场密谈蒙上一层神秘的薄纱。易中海与贾东旭,身影交错,正低声密谋着什么。
他们谈论的话题,不出所料,正是那在四合院里越发“刺眼”的何雨柱。贾东旭眉头紧锁,焦急又带着几分无奈地看向易中海,开口道:“师父,这事儿到底该咋整啊?”
易中海面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天际,“傻柱那小子,最近愈发张狂,要是再不收拾他,你以后在院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说到此处,易中海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要是不把他压制住,咱们非得沦为全院人的笑柄不可!”
贾东旭回想起昨日那本以为能给何雨柱“致命一击”的全院大会,满心的懊恼。原本以为胜券在握,能把何雨柱收拾得服服帖帖,哪曾想,局势却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非但没奈何得了何雨柱,反倒是易中海,在全院人面前脸面尽失。若不是最后聋老太太临场站出来替易中海解围,恐怕易中海当场就得下不来台,只能灰溜溜地收场。
“急什么!”易中海瞧着贾东旭那慌乱的模样,呵斥道,“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得沉住气。傻柱嘛,不就是仗着他家三代雇农的身份,才如此有恃无恐。但在这小小四合院里,我易中海想收拾谁,还没试过办不到的。先让他再蹦跶几天,容我再寻思寻思办法,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见着咱们,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夹着尾巴做人。”
说着说着,易中海话锋一转,看向贾东旭,语重心长道:“东旭啊,不是师父说你,你往后得有点自己的主意,别啥事都听你妈的。她一妇道人家,能懂什么?你再这么下去,师父就算有心扶持你在院里树立威望,都使不上劲啊。你琢磨琢磨,谁愿意听一个没主见的人发话呢!”
贾东旭听完,面露难色,犹豫片刻,缓缓说道:“师父,您也晓得,我爹走得早,这么多年,全靠我妈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给我找工作,又给我娶媳妇,我实在是不好违背她老人家的话啊。不然,旁人不说,我爹在地下恐怕都不会饶过我。”
易中海一听,心里直犯嘀咕,这贾东旭还学上亡灵召唤了,脸色瞬间变得发黑,满脸的不悦。
“师父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尽量劝劝我妈,让她少插手我的事,绝对不会干扰您的计划。咱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把傻柱收拾了,不能由着他继续得瑟。不然,甭说我的威望,就连您的威望,恐怕都得被他给折腾没了。万一到时候,再让贰大爷和叁大爷瞅准机会,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那咱可就真没辙了。”贾东旭赶忙补救道。
易中海轻轻摇了摇头,“老刘和老阎他俩没那个胆子,量他们也不敢。但收拾傻柱这事儿,确实得抓紧,不能由着他继续逍遥自在。这样吧,你最近晚上多留意着点,紧紧盯着他,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我呢,也尽快想出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最好一下子就把他制服,叫他再也不敢反抗。”
此刻的易中海,也着实想不出什么高明的损招,只能暂且这般安排。易中海都毫无头绪,更别提贾东旭了。虽满心的不甘,但也只能无奈点头应下。
师徒二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贾东旭终于起身告辞,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往家走去。
回到自家卧室,只见秦淮茹已静静地躺在床上,外面的贾张氏也响起阵阵鼾声,已然进入梦乡。贾东旭轻手轻脚地脱掉身上的衣物,悄然钻进被窝。动静虽小,还是惊醒了秦淮茹。她瞧见贾东旭自顾自地忙活起来,完全无视她的意愿,心中满是不情愿,但又不敢反抗。毕竟,以往只要稍有不顺从,就免不了一顿拳脚相加。再加上贾东旭动作迅速,秦淮茹只能紧紧咬着牙,默默忍受。
不过短短一两分钟,便听到贾东旭呼哧呼哧,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随后倒在一旁,渐渐地打起呼噜。秦淮茹感受到身旁之人已累得睡熟,心中的不满再也抑制不住,嘴里小声嘟囔着:“废物,真没用,一点感觉都没有……”
第49章 何雨柱邀请
夜幕已深沉,时针悄然指向九点四十多分,何雨柱才疲惫地跨进家门。家中的雨水,正沉浸在香甜的梦乡之中。她紧紧依偎在何雨柱的怀里,那可爱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宁静与美好。在回来的半路上,小家伙还时不时地吧唧着嘴,仿佛在梦里邂逅了什么人间美味,让人忍不住猜测她梦中的饕餮盛宴究竟是什么。
看着雨水这天真无邪的睡颜,何雨柱的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阵温暖与幸福。这兄妹俩在这世间相依为命,彼此就是对方唯一的依靠。遥想前世,那时的自己简直就是个混蛋,被居心不良的小人蒙蔽了双眼,竟对自己亲妹妹的处境视若罔闻。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逐渐疏远,最终走到形同陌路的境地,想来实在追悔莫及。
而这一世,何雨柱暗暗发誓,绝不能再重蹈前世的覆辙,一定要给予雨水一个幸福安稳的生活,为她铺就一个光明灿烂的前程。当下,送雨水上学,让她从小学开始,一步一个脚印地踏上知识的阶梯,初中、高中,直至考上大学,无疑是最为理想的选择。诚然,这是一段漫长的征程,需耗费许多年。但好在何雨柱如今拥有神奇的系统,内心毫无忧虑。只要他能经常为妹妹耐心补课,凭借自己的知识和这个得力工具,定能让雨水的成绩在班级里名列前茅。何雨柱甚至憧憬着,在未来的高考中,雨水能够一举夺魁,拿下全国第一名也并非遥不可及的幻想。
等到雨水顺利考上大学,想必那时何雨柱自己也已在事业上有所建树。待她大学毕业,无论是听从国家分配,还是前来协助自己,都能由她自由抉择,决然不会重蹈前世的覆辙。前世的雨水,只能去往遥远的供销社担任售货员,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却只能挣微薄的收入。更糟糕的是,由于何雨柱名声欠佳,她在婆家也备受冷落,这样的悲惨遭遇,何雨柱这一世铁了心绝不再让它发生,他在心底无数次地暗自发誓。
终于到了家门口,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停好自行车,而后轻柔地将雨水从前杠上抱下来。他脚步轻盈,朝着耳房缓缓走去,生怕惊扰了雨水的美梦。安顿好妹妹,他这才轻轻转身,关上房门,回到主屋。走进屋内,他随手打开灯,昏黄的灯光顿时点亮整个空间。他端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一口,稍作休息。此刻的他并未立即去洗漱,而是先活动活动略显僵硬的手脚,随后打起了八极和劈挂的架子。每一个招式都刚劲有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随着架子的展开,他隐隐感觉获得了一些经验值,目光看向那两个技能,正稳步朝着三级迈进,他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笑呵呵地收起架势。
接着,他拿起毛巾和脸盆,来到屋外的水池边洗漱。七月的夜晚,即便已至深夜,依旧燥热难耐,后厨忙碌了一整天的他,浑身黏糊糊的,迫切需要清洗一番。他光着膀子,凉水泼洒在身上,顿感一阵清爽。然而,就在他刚洗到一半之时,“嘎吱”一声,对门贾家的房门竟然缓缓打开。听到这动静,何雨柱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发现竟然是秦淮茹。
月光如水,今夜恰是十六,月亮又圆又亮,将整个四合院照得如同白昼。在这明亮的月光下,秦淮茹身穿一件单薄的汗衫,身姿若隐若现,里面的曼妙曲线隐约可见。不得不说,在这偌大的四合院里,无论是论颜值还是身材,秦淮茹确实无人能及。也难怪前世何雨柱会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虽说其中不乏秦淮茹暗中使手段破坏的原因,但倘若何雨柱自己不是发自内心地甘愿,又岂能一直让她得逞。
何雨柱心里清楚,自己前世之所以言听计从于易中海,除了被其花言巧语洗脑之外,见色起意也是重要的因素之一。毕竟“食色,性也”,这是男人再正常不过的本性,没什么可丢脸或难以启齿的。可让他心寒的是,秦淮茹竟利用他这点,无休止地从他身上吸血,只顾一味索取,让他付出一切,甚至从未想过为何雨柱延续香火。关于上环的事,更是对他只字未提。若不是后来娄晓娥远赴香江,为何雨柱生下何晓,只怕这老何家真的就断子绝孙了。尽管最后,何雨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但好歹何家血脉未断。
“柱子,才回来啊?”秦淮茹借着明亮的月光,瞧见光着膀子的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只见何雨柱身上的肌肉一块块紧实无比,犹如一个个小馒头般富有弹性,胸前的腹肌更是棱角分明。她着实没有想到,平日里看似普普通通的何雨柱,竟隐藏着这般令人惊艳的好身材。这一幕,莫名地在她心中勾起一阵涟漪,或许是近期被贾东旭挑起又未熄灭的欲火,此刻见到何雨柱光膀子的模样,竟令她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起来,而且幻想的对象居然就是眼前的何雨柱。这样的念头一出现,就如同一个小恶魔在她耳边不停地呢喃,让她根本无法停止思绪。她虽然极力想停下这些想法,可一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偷偷打量着何雨柱,看了一眼又一眼。
何雨柱对此倒没有太多想法,毕竟前世与秦淮茹有过诸多纠葛,该看的、该摸的,也都经历过了,在他眼中,秦淮茹的身体已没什么秘密可言。如今的秦淮茹无非比前世年轻些罢了,但各有各的韵味,恰似青苹果和熟透的红苹果,各有人爱,其中滋味,也只有亲身尝过的人才知晓。
“嗯!”何雨柱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收敛了目光,继续擦拭着身体。毕竟在后厨忙活了一整天,若不擦拭一番,浑身的黏腻感会让他睡觉时极为难受,更别提这七月闷热无比的北方夏夜了,不擦凉快些,当真难以入睡。
“真没看出来,柱子你小小年纪,身体真壮实。”秦淮茹或许真的春心大动,在何雨柱简单回应后,竟迈下台阶,来到水池边,正面直视着何雨柱,巧笑嫣然地感叹着。
“还行!”看到秦淮茹如此举动,何雨柱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中暗自思忖:难不成是贾东旭没满足她,看到自己这般身材就春心荡漾了?
“你还挺谦虚。”秦淮茹脸上笑意更浓,接着说道,“行了,不跟你说了,嫂子去上个厕所。你小子可别跟过来哦!”说完,还对着何雨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见此笑容,对秦淮茹性格了如指掌的何雨柱瞬间心领神会。倘若此刻他跟着秦淮茹走,不用多想,必定能与她发生些什么。然而,前世秦淮茹对他造成的伤害实在太深,这个女人,在何雨柱心中早已与蛇蝎无异,他绝不会再对她动丝毫心思。世间漂亮的女人多如繁星,没必要再踏上那条充满泥泞的老路。既然重活一世,他又怎会再去吃那回头草,之前的惨痛教训,已然让他醒悟。
“哎,柱子啊,你爹走了以后,家里就你孤孤单单一个人,还得拉扯着妹妹,这日子真心不容易啊。”
秦淮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身,脸上绽放出一抹带着些许挑逗意味的笑容,眼神轻挑地说道:“日后啊,要是碰上什么洗衣擦地、洗洗涮涮的活儿,你尽管跟嫂子说,嫂子帮你做。”
然而,如今已达家务三级水平的何雨柱,可不是一般人,他早就具备了将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的能力,哪里还需要外人帮忙。
“谢谢嫂子,不用啦,我自己完全能行!”何雨柱一边回应着,一边擦拭完最后一下桌面,然后将毛巾洗净拧干,倒掉盆里的水,看都没再看秦淮茹一眼,便径直转身,回屋去了。
秦淮茹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脸的茫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满心都是奇怪。“这小子到底啥情况?我都这般暗示了,他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难道是个徒有其表的银样镴枪头?可看着也不像啊,瞧他那身子骨,壮得跟头公牛似的,没道理不想那档子事儿啊。难不成是他压根儿不懂?嗯,肯定是这样,家里打小就没个女人,他娘走得早,他爹又一直独自生活,估计这些事儿,根本没人教过他,也没机会见识。”
这么一想,秦淮茹心里稍微好受了些,虽说有点失落,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迈开步伐,快步朝着厕所走去。
约莫半个小时后,秦淮茹脸色红润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她左右张望一番,见没人注意,脚步有些微微发晃,这才回到家,一头躺到床上,伴着满足的笑容,呼呼睡了过去……一夜宁静,无话可说。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洒满大地,何雨柱就如往常一般,来到院子里。他精神抖擞,先是打了一遍八极拳,刚劲有力的拳脚之间,只见身形闪烁,仿佛在与无形的对手过招;紧接着,又是一套劈挂掌,那掌风呼呼作响,透着一股凌厉之势。随着他拳打掌劈,经验值如同潮水一般,刷刷地往上涨。
一套拳法打完,何雨柱惊喜地发现,八极拳和劈挂掌这两个技能,距离升级竟都只差那么一点点。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6级(2321\/5000)、家务3级(120\/500)、劈挂掌2级(298\/300)、八极拳2级(298\/300)、英语3级(21\/500)、俄语3级(100\/500)】 【空间:6立方米】
这怎么能行呢?何雨柱自然不肯就此罢休。于是,他再度摆开架势,又各打了一遍。这一回,随着招式行云流水般打完,两个技能顺利提升到了三级。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气息,顺着他的筋脉,在身体里缓缓游走,全身渐渐发热起来。何雨柱惬意地闭上双眼,尽情享受着这奇妙的感觉。大约过了三分钟,这股气息才缓缓消失。
何雨柱随着那股温暖的感觉褪去,慢慢地睁开双眼,微微握拳,仔细感受了一番。哇塞!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又增强了许多,虽说没办法精确测量,可他心里有底,寻常的四五个男子,怕是近不了他的身。要是发挥得好,七八个大汉也难以将他放倒,说不定还会被他反制!
“真让人期待啊,也不知道等这两门国术提升到五级之后,会爆发出何等惊人的威力!要是提升到极限,我的身体,还能不能算得上是普通人类呢?”想着这些,何雨柱对未来充满了无尽的好奇和憧憬。
兴奋过后,何雨柱喝了几口水,这才去洗漱,接着开始准备早餐。一切安排妥当,他这才去喊雨水起床。
因为今天是去轧钢厂做饭,不用去丰泽园上班,所以时间比较充裕,正常把雨水送到幼儿园就行。
“唔…大哥,今天睡得好香啊!我都不记得多久没睡得这么舒坦咯!”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说道。
那可不,今天比昨天足足晚起了半个小时呢。
“快,赶紧穿衣洗漱,大哥给你蒸了你最爱吃的鸡蛋羹,就等你起来吃啦!”
听到有最爱的鸡蛋羹,雨水瞬间来了精神,一咕噜从床上蹦起来,三两下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就来到桌前。只见一碗鸡蛋羹摆在那儿,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花,滴了几滴香油,还铺了一层薄薄的肉沫。没错,这可是何雨柱特意加料的鸡蛋羹。
“哇,居然还有肉!大哥,你简直太好了,我爱死你啦!”雨水看到肉沫,惊喜地尖叫起来,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之情。
“喜欢就赶紧吃吧!有点烫,吃慢点,别烫着嘴。”何雨柱边说边递给雨水一个瓷勺,还不忘叮嘱两句。
就这样,兄妹俩开开心心地享用起了早餐。
吃完早餐,何雨柱收拾好一切,便带着雨水,骑着崭新的自行车,朝着丰泽园幼儿园出发。
这崭新的自行车在路上那可是相当吸睛,回头率超高的。尤其是一些年轻人,眼睛都放光了,谁不想拥有这样一辆时尚的交通工具啊!要是有了自行车,上下班别提多方便了,更重要的是,泡妞都容易许多。要是能驮着心仪的姑娘,专门挑那些坑洼不平、下坡的路走,就能提前体验一下,靠在女性温柔胸怀的美妙滋味,那感觉,想想都美。
至于中年人,看到何雨柱这么年轻就能骑着自行车,那羡慕之情更是溢于言表。自己辛辛苦苦奋斗半辈子,连辆自行车都买不起,怎能不心生羡慕呢。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幼儿园大门口,何雨柱把雨水交给冉秋叶老师。看着冉秋叶,何雨柱突然想到,今天晚上可能没什么事儿,于是鼓起勇气,主动开口问道:“冉老师,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算是表达一下感谢,希望您能赏脸,给个机会,行不?”
冉秋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对何雨柱其实并不反感,相反,心底还生出了一丝丝好感。这小伙子不仅有在丰泽园上班的本事,而且心思细腻,特别懂得照顾人,这样的男生,她以前还真没碰到过。所以,此刻听到何雨柱的邀请,心里其实很想去,但女生的矜持又让她有些犹豫不决。
“大哥,大哥呀,我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啦,特别想吃东来顺那鲜香软嫩的羊肉,咱们去吃羊肉好不好嘛?”小女孩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期盼地看着身旁的男子。
“冉老师,你都不知道,涮羊肉煮在铜锅里,那咕噜噜翻滚的样子,热气腾腾,别提多香啦,可好吃了!”她又扭头看向旁边的冉老师,兴奋地描述着。
“冉老师,您就跟我们一块儿去吧。大哥这忙起来呀,也说不准啥时候才会再带我去吃,冉老师,求求你了!”小女孩拽着冉老师的衣角,不停地晃动着,满眼祈求。
都说呀,女儿就是贴心小棉袄。瞧瞧,雨水虽然和何雨柱只是兄妹,然而在这种关键时候,她这软萌的“攻势”可真是毫不含糊。就这一声“求求你”,直接让冉秋叶实在不好再拒绝。
“嗯,我晚上下班倒是没有什么特殊安排!”冉秋叶轻声说道。
“那可就得多亏冉老师赏脸啦,让您破费了!”何雨柱笑着说道,冉秋叶也跟着微微一笑,冲着何雨柱点头示意,算是答应了他们的邀请。
“好嘞,那咱们就这么愉快地定了,晚上我下班就来接你们!”何雨柱兴致勃勃地说完,又一脸严肃地冲着雨水吩咐道:“雨水,在学校可得乖乖听冉老师的话,知道吗?不许调皮捣蛋,不然的话,我以后再也不带你去吃那些好吃的啦!”
雨水一听,眼睛睁得大大的,立刻用力狠狠地点头答应:“知道了,大哥,我肯定会特别乖的!”
何雨柱将一切都细细交代完,这才向着她们摆了摆手,道了声再见。转身骑上自行车,潇洒地离开幼儿园,直奔轧钢厂而去。毕竟,前世他可是在这儿奉献了一辈子的时光,说毫无感情,那绝对是假的。特别是后来的厂长杨爱国,对他更是照顾有加。
想当初,若不是杨厂长从中牵线搭桥,自己哪能结识那位大领导呢。不过世事难料,后来随着那如洪流般的变革袭来,杨厂长也难以幸免,被处罚去清扫厂子街道。要不是有大领导暗中指点,恐怕他压根儿坚持不下去,说不定就算没被一些人迫害致死,也极有可能走投无路选择自杀。何雨柱回忆起那时,自己还偷偷摸摸地趁无人注意,塞给杨厂长一些吃食,顺便谨慎地把大领导的意思传达给他。也正因如此,杨厂长才能咬着牙坚持下来,终于熬到了光明重现的那天,成功重新走上领导的岗位。
甚至,何雨柱因为这事儿,也被提拔到了食堂副主任的位置上。从一名普普通通的工人,摇身一变成为股级干部,也算是实现了职场上的一大跨越。
然而可惜呀,那个时候的何雨柱,内心深处其实根本就不想继续留在轧钢厂上班了。毕竟,国营厂改制的事儿,早已被正式提上日程,厂里大家伙都人心惶惶,各自忙着寻找未来的前程和出路,他自然也不例外。
他就这么一路沉浸在对前世的回忆中,骑着自行车不知不觉来到轧钢厂的大门口。他走上前,礼貌地跟守在门口的门卫说明了来意。门卫一听,熟练地拿起电话给厂办拨了过去。没过多会儿,就只见一个身影脚步匆匆,从厂内小跑而来。何雨柱抬眼看清来人,不禁愣了一下,着实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他!
第50章 娄董敞亮
在轧钢厂那宽敞的大门口,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下。何雨柱颇为闲适地斜靠在自行车旁,目光随着一个正缓缓走来的身影移动,心中不禁泛起丝丝感慨。
“您好呀,您就是大名鼎鼎的何师傅吧?”来人步伐稳健,没一会儿就来到何雨柱跟前,满脸带着客气的笑意,轻声询问着。
何雨柱脸上浮起一抹温暖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从容地看向面前这人:“没错,我正是何雨柱,此次是受娄董盛情邀请,前来为他做饭的。”
“何师傅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身手和本事,当真是年少有为啊!”那人一边啧啧称赞,一边自我介绍起来,“我呢,是轧钢厂的办公室主任,李仁义。以后还请何师傅多多关照呀!”
李仁义这个名字,或许乍一听,多数人都会觉得十分陌生,脑海中也很难将其对应到什么特别的人物上。可要是换个称呼,嘿,您一定印象深刻——李副厂长!那个曾与刘岚关系暧昧,对秦淮茹心怀不轨,却被何雨柱堵在仓库里胖揍一顿的家伙。只见眼前的他,有着圆滚滚的脑袋和一张宽大的脸庞,乍看之下竟有几分憨厚的模样。然而,这表象之下,实则隐藏着其奸诈无比的本质,此人极善钻营,在名利之途上可谓手段百出。
“李主任太客气了,我不过就是个掌勺做饭的,实在谈不上关照别人。要说关照,那肯定是您关照我才是。”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前世里那个愣头青了。在历经社会的摸爬滚打,尝尽七情六欲,看透人情世故之后,此刻面对李仁义,他不仅没有被前世的情绪左右,反而语气极为客气。
细想李仁义此人,着实有两把刷子。他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科员起步,犹如在丛林中披荆斩棘的行者,一路步步高升,成为办公室主任,继而又拿下副厂长之位,甚至还当上了革委会主任。哪怕到最后遭遇辞退,却依旧能全身而退,安全上岸。后来乘着改革开放的浩荡东风,他又再次风生水起,创造出一番新的辉煌。这般人物,无论身处何地,都是不容小觑的存在。哪怕置身于最艰难的困境之中,他也能凭借自己敏锐的洞察力和过人的智慧,寻得破局之法,而后崭露头角,出人头地。
“何师傅才是谦逊有礼啊!”李仁义微笑着又客气回应了一句,跟着便伸手相邀,“娄董还等着咱们呢,咱们这就进去吧?”
“好嘞,走吧!不过我得先把自行车停好,咱们再去找娄董。”何雨柱应道。
然而,李仁义却并未让何雨柱自行去停车,而是扬起手朝着门卫的方向挥了挥:“那个谁,小赵是吧,你过来帮何师傅,把自行车好好停好喽。可得看仔细了,不许任何人乱动,否则,要是出了分毫差池,我可就唯你是问!”
办公室主任一职,权力着实不可小觑。工厂车间里的生产流程,他有监督之权,一旦发现任何差错,便可直接签发单子,对车间予以处罚。厂里的卫生状况与安全管理,也统统归他管辖范围,就连厂区卫生区域的划分,都由办公室负责。日常物资采购这种肥差,更是办公室的“自留地”。最为关键的是,每个人的出勤记录都由办公室统计,这直接关乎到每个人的工资,如此一来,办公室人员的地位也就水涨船高,自然没人愿意轻易得罪。尤其是李仁义这个办公室主任,真要说起来,招聘和解雇人员的大权,也在他掌控之中呢。
“李主任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绝对帮何师傅把自行车看得牢牢的,要是出了任何差错,您只管摘我的脑袋!”门卫小赵一听,立刻挺直身子,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李仁义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迅速转头面向何雨柱,一瞬间就换成了满脸热情的笑容,这翻脸的速度之快,表情转换之自然,没有长时间的修炼,还真难以达到如此境界。“何师傅,走吧!可别让娄董等得心急了!”说完便在前方带路,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路上还不停地找着话题闲聊,使得气氛并未陷入丝毫尴尬。这就是办公室主任的本事,八面玲珑、察言观色、溜须拍马,于他们而言,都是再熟悉不过的生存技能了。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办公楼前。这楼一共有五层,娄半城的办公室并不在最顶层,而是位于三楼。毕竟在那个时代,多数楼房还未配备电梯,以娄半城的身体状况,要是每天都爬五楼,着实有些不现实。细细打量,一楼分布着办公室和仓库,二楼是销售科与采购科“坐镇”,三楼则是娄半城和诸位副厂长的办公之地,四楼安排了人事科等部门,至于五楼,则是用作会议室。
李仁义步伐轻快地领着何雨柱,一路来到三楼娄半城的办公室门外。何雨柱抬眼望去,这楼道的墙壁上挂着几幅颇有韵味的装饰画,在略显安静的氛围中,倒添了几分雅致。
李仁义抬手,不轻不重地敲响了房门。“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微微震颤。
片刻后,房内传来娄半城那略带磁性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李仁义顺势轻轻推开门,门轴转动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他侧步入内,在门口恭敬地请示了一番。
听闻何雨柱已然来到,娄半城眼中闪过一抹欣喜,立刻大声说道:“快把人带进来。”李仁义这才转身,满脸笑意地打开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亲切地说道:“何师傅,请进。”
何雨柱迈进房间,目光瞬间被屋内的布置所吸引。比起之后公私合营时期,此刻的房间显得格外豪华气派。一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稳稳地放置在中央,桌上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两部电话并排列于一旁,黑色的机身闪烁着低调的光泽,仿佛在默默诉说其不凡。
办公桌后方是一个高大的文件柜,柜内除了叠放有序的各类工作文件,还有不少相关专业书籍以及历史典籍。仔细一看,其中赫然有《资治通鉴》,那泛黄的书页仿佛承载着历史的厚重;旁边还有四大名着,书页崭新,看起来未曾被翻动过几次,似乎更多地是为了装点门面。
左侧墙面上,一幅裱起来的字显得格外醒目——“宁静致远”,字体苍劲有力,笔锋婉转间透露出一种不凡的文人气息。而右面则是沙发待客区,真皮沙发表面光滑,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茶几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功夫茶具,整套茶具线条优美,瓷质细腻,瞧上去档次极高。然而,何雨柱对此却不太了解,毕竟他的心思大多放在厨艺上。
“小何师傅,你可算来了!”娄半城快步迎上前,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我是真的害怕,你今天有事耽误啊!今天的客人可都是钢材厂的几位重要领导,咱们谈下半年合同就指望这顿招待宴了。你也知道,我这轧钢厂要是没了钢材供应,就好比你们厨师做菜没了食材,那可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所以,今天恳请你,务必拿出浑身解数,一定一定要帮我把这顿招待宴做好。一切可就拜托你了!”说完,娄半城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递向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烟一看,烟身虽无牌子,但在烟屁股处,“特供”两个字格外显眼。以娄半城这等身份地位,能抽到这样的烟倒也不是难事。看来今天自己还能沾沾光,尝尝这特供烟的独特味道了。
站在一旁的李仁义,目睹娄半城不仅亲自给何雨柱递烟,还紧接着拿起打火机为其点烟,心中着实被惊到了。要知道,他鞍前马后伺候娄半城许多年,还从未见过自家老板对谁如此客气热情过。如今,竟然对眼前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这般谦恭。难不成这少年的厨艺真有传说中那般神奇?可他这般年轻,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练习厨艺,又能高到什么程度呢?毕竟李仁义自己从未品尝过何雨柱做的饭菜,自然难以想象其厨艺究竟如何。实际上,李仁义对美食的偏爱,就是在这个时期逐渐养成的。跟着娄半城招待客人时,每次都能品尝到美味佳肴。以至于后来公私合营之后,他依旧对小灶里精心烹制的菜品情有独钟,经常请何雨柱给自己做饭。为了能吃到可口的饭菜,他甚至可以不计前嫌,将何雨柱从车间调回食堂,只为继续品尝那些美味。
“娄董放心,我保证拿出百分之三百的手艺。”何雨柱自信满满地回应,“绝对不会给你丢人。不过,你得先把中午的菜单给我,还要带我去食堂瞅瞅食材,我先检查一遍,心里也好有个底!还有,你这次要招待多少人,啥时候开饭,我都得清楚。不然的话,我怕掌握不好节奏,耽误您的大事!”何雨柱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对工作的认真。
听到这话,娄半城很是认可地点点头,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与何雨柱合作,心里难免有些担忧。毕竟老话说得好,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更何况何雨柱才十六岁,要准备那么一大桌招待宴,可不是件轻松事儿。即便仅仅只是负责做菜,且不说从丰泽园到轧钢厂这做菜场景的变化,单从完成一桌高品质菜肴来说,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小伙子,难度着实不小。
“放心,这些我都已经准备妥当。”娄半城说道,“这是中午的菜单。至于所需食材,我都已经吩咐食堂那边,按照每样三份的量准备的。你尽管放手去做,有任何问题,直接找李主任,或者来找我,都给你解决!”
说完之后,娄半城又转过头,冲着李仁义严肃地吩咐道:“李主任,今天何师傅有任何需求,你都要尽全力帮助他解决,绝不能耽误中午的招待宴,知道吗?”
“娄董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李仁义见娄半城对待何雨柱如此重视,心里早就将此事的重视等级提到最高。所以,听到娄半城的吩咐,他自然是满口答应。
“走,小何师傅,我现在亲自带你去食堂看看。”李仁义热情地招呼着,“检查一下食材。”
见到娄半城和李仁义如此上心,何雨柱自然也是一口答应,没有丝毫犹豫。随后,一行三人并肩走出办公楼,朝着食堂的方向大步走去。
在何家柱的记忆版图里,食堂这块地方,就仿佛是自家后院一般,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那是他挥洒汗水、施展厨艺的“战场”,每一寸地面都曾印下他匆匆的脚步。哪怕岁月流转,经历了公私合营的改制变迁,食堂如同一位坚守阵地的老兵,依旧稳稳地伫立在原地,位置从未改变。食堂内部的布置,保持着多年前的模样,陈旧却也有着一种别样的质朴与亲切,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脚步,好些年都未曾有过重修的痕迹。
直到后来何家柱离开食堂,他才听闻新接手的领导大刀阔斧,拆除了一些建筑展开重新修建,而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食堂。不过那时的他,早已奔赴在新的人生道路上,与这食堂渐行渐远,故而对具体的翻新情况所知甚少。
且看当下,“小何师傅,这位便是咱们的食堂主任。”娄半城领着何雨柱走进食堂,笑着介绍道,“食材皆由他精心筹备,你仔细查验一番,要是有任何问题,尽可直言,我当即让他们重新准备。”
食堂主任早已恭候多时,只因李仁义先前已快马加鞭赶来告知,娄半城亲赴此处检查食材。“娄董,何师傅,二位尽管安心。”食堂主任拍着胸脯保证,“我可是费了老大力气,托了好些关系,弄到的全是今儿个大清早,新鲜出炉、热气腾腾送来的食材,质量绝对过硬,料想定不会出现任何差池。”此刻的食堂主任,还不是多年后那个戴着副小眼镜、肥胖油腻的模样。何雨柱对他姓名不知、脾性未晓,但在他心中始终坚信“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个道理。毕竟坐在食堂主任这把交椅上的人,哪个屁股能拍得干干净净?即便没有明目张胆地往死里捞钱,可家里米面肉油这些东西想来也是不缺的。更何况,这还是轧钢厂这般大厂子的食堂主任,那其中的油水,自是不言而喻。
何雨柱绕着那一堆食材,左翻翻、右看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嘿,还真如食堂主任所言,每一样都是最新鲜的,挑不出半点毛病,质量甚至上乘。看来这位食堂主任心里有数,知道谁能糊弄、谁糊弄不得。“娄董,食材没毛病,质量相当不错!”听到何雨柱的评价,食堂主任如释重负,脸上旋即绽开笑容。娄半城也微微点头,投去肯定的目光。
“小何师傅,中午的招待宴初步定在十二点。要是中途有变动,我会派人提前通知你。至于食材的处理等事宜,就全由你看着安排。另外,食堂这边给你派两个人打下手,你尽管使唤,不必客气。”说完,娄半城又转头看向食堂主任,问道:“人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娄董,随时能过来帮何师傅忙。”食堂主任迅速回应。“小何师傅,食堂这块就交给你了。一会儿我叫李主任给你送条烟,再拿些好茶过来。今天这儿你说了算,有啥事儿尽管来找我,包给你解决。”两人又是一阵客气寒暄,随后娄半城领着李仁义离开,去为何雨柱拿烟和茶叶。
不多时,食堂主任领着两人过来。“何师傅,这两位是咱食堂的学徒,男的叫刘国庆,女的叫刘岚。都是手脚勤快、眼尖嘴甜、做事灵活的好苗子。您有啥吩咐,尽管开口,他俩肯定照办。”何雨柱打量着面前这两人,刘岚约莫十五六岁,跟自己年纪相仿,扎着两个俏皮的羊角辫,青春气息扑面而来。何雨柱暗自思忖,也不知这个时候她婚配与否,跟李仁义有没有瓜葛,想来可能性不大。至于刘国庆,何雨柱倒是略有了解,这人后来在他手下当了二厨,虽没啥出奇的本事,但做大锅饭还算说得过去,天赋平平,好在为人老实本分。“好的,那你们俩先把这些菜洗干净、摘利落了!”“是,何师傅!”刘国庆和刘岚齐声应下,立马忙活起来。何雨柱也不着急上手,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他们完成前期准备工作。
没一会儿,李仁义便送来了一条特供烟,还备了个干净的茶杯、一壶热水以及一盒茶叶。“何师傅,我给您把茶泡上。我一会儿还得去帮忙招待客人,您这儿要是有啥棘手事儿,跟食堂主任说,他解决不了您就来找我,保准不让您犯难。”何雨柱见状,顺手拆开烟盒,从中拿出两盒递给李仁义,“李主任,拿着尝尝,一条烟我也抽不完。”李仁义看着递过来的特供烟,搓了搓手,略显不好意思,但又实在按捺不住对这特供烟的好奇。“别客气,以后咱们免不了常打交道,两盒烟不算啥。”何雨柱直接把烟塞进李仁义手里。李仁义这才笑着收下,嘴里不住地道谢,对何雨柱更是热情了几分。等李仁义离开后,何雨柱又拿出一盒烟递给刘国庆,刘国庆同样千恩万谢。没过多久,食堂主任过来查看情况,何雨柱也顺手给了他一盒。一条烟总共十盒,眨眼间就送出去四盒,何雨柱倒也没觉得心疼,毕竟只要自己厨艺精湛,这般好烟自是不会少,娄半城又怎会只请他这一次呢?
话说当何雨柱在食堂忙碌时,娄半城的办公室里,却是来了位风姿绰约的女子。只见她身着花裙子,麻花辫垂在肩头,素颜朝天,却如同清水出芙蓉般,天然纯真,模样颇为靓丽。“爸,听说您中午要招待客人,还请了个大厨。我也想尝尝……”
第51章 人狂有祸
在轧钢厂的第一车间里,机器有条不紊地运转,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工人们在各自岗位上忙碌不停。
此时的轧钢厂,规模相较于后来公私合营时期,着实小了不少。毕竟当下这一方天地,可都是娄半城凭借一己之力苦心经营拉扯起来的生意。不像公私合营后,所有生产任务皆由国家统一调配安排,那时候,国家正大力着手构建一套完善的工业体系,像轧钢厂这种在工业领域占据重要位置的组成部分,自然能获得相当庞大的财力投入。
“东旭,昨天傻柱那边,可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啥时候回来的?”易中海趁着干活的间隙,微微转头,目光投向身旁的贾东旭,出声询问道。
“这个……没听到啥不寻常的动静,还是跟平常一个钟点回来的。”贾东旭略微思考了下,接着道,“我估摸着他也不敢再瞎得瑟了,毕竟他爹都跑了,就剩他和妹妹雨水,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真要出点啥事,都没人能帮衬他们。”
稍作停顿,贾东旭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凑近易中海说道:“师父,依我看,要不我找几个人,晚上等他回家的路上,偷偷给他套个麻袋,狠狠揍他一顿,这不就了事了?反正天黑,他也瞅不清是谁干的。师父,您觉得咋样?”原来,贾东旭心里盘算着找人半路劫道,狠狠收拾何雨柱,好出出自己心头这口恶气。
“少在这儿胡咧咧!”易中海眉头一皱,眼神凌厉地瞪了贾东旭一眼,“最近敌特活动相当猖獗,军管会晚上的巡逻也愈发严格。大晚上你要是领着一群人,闹出点风吹草动,想跑都没地儿跑。到时候被当成敌特给抓起来,你上哪儿说理去?要知道,军管会的人可不会心慈手软,说不定抬手就是一枪,你可就白白丢了性命。”
易中海何尝没有想过,背地里动手,让何雨柱吃点苦头,解解自己心中的闷气。只是当下处于非常时期,一到晚上,大街上冷冷清清,压根看不到几个人影。就算偶尔瞧见有人,那也必定是经过军管会三番五次盘查询问的。一般情况下,没啥紧急要事,军管会的人都会让路人赶紧回家,别在外面闲逛。所以,要是贾东旭真的胆大包天,找几个人去拦路何雨柱,一旦闹出动静,被军管会发现,他们插翅难飞。就算是侥幸能跑,关键时刻,军管会可是真敢开枪,子弹可不长眼,说要命就要命,丝毫不会留情。
听到师父这话,贾东旭心里更加烦躁了。每天下班后回到家,老妈贾张氏就像个念咒的老太太,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不停地催问什么时候收拾傻柱。他何尝不想收拾何雨柱啊,可实在是有心无力。一时间,也确实想不出个周全的法子来。要是何雨柱还在轧钢厂,那一切都好办。就凭他爹当初得罪娄董那事儿,肯定没好果子吃。再加上自己师父易中海,那可是厂里的高级钳工,在厂里也算有点话语权,收拾傻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可如今呢,何雨柱压根就不是轧钢厂的人,人家现在是丰泽园的厨子,这两个单位八竿子打不着,就算想收拾他,也无计可施啊。
“师父,那到底该咋办啊?您不知道,我每天下班回去,我妈就追着我问,啥时候收拾傻柱给她报仇。您也了解她那个人,要是不早点把傻柱收拾了,她心里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这事儿就没完没了。师父,您见多识广,主意又多,就不能想个招儿,收拾收拾傻柱,让我也给我妈有个交代啊!”贾东旭一脸烦躁,带着几分哀求,巴巴地看着易中海。
可惜啊,此刻易中海和贾东旭一样,也是一筹莫展。要是真有办法,哪能等到现在啊。更何况,前天全院开大会之后,当天晚上聋老太太就特意把他叫过去叮嘱:“中海啊,老何家的何大清刚走,虽说跟着寡妇跑路,这事儿传出去确实难听了点,但人家好歹是光明正大离开的,没做偷偷摸摸的勾当。现在就剩下俩孩子,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你又是院里的一大爷,于公于私,都得多留个心眼儿。可别让人觉得你以大欺小,到时候对你名声不好。到底是收拾一个没了爹的孩子重要,还是保住自己的名声重要,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老太太我就说这一回,以后再有这事儿,别来找我,我不会再掺和了。”
易中海清晰地记得,当时聋老太太的态度那叫一个斩钉截铁,他心里很清楚,要是再出现前天那种被何雨柱逼得下不来台的情况,聋老太太绝对不会出面帮忙。那可就尴尬了,不但没能收拾何雨柱,反而把自己名声搞臭了,实在是得不偿失。
“我不是早说过嘛,让你最近多留意对面老何家的动静!我就不信,一个没爹的毛头小子,还能折腾出啥花样来。再者说,老何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就凭傻柱那点工资,怎么负担得起?所以你多留个神,瞅瞅对面啥情况。一旦发现不对劲,麻溜儿来跟我说,我再想法子收拾他,明白了不?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日子还长着呢,你急啥!”
其实,要说君子,他们师徒二人还真算不上。贾东旭听易中海还是这一套说辞,心里虽然暗暗不爽,但也没办法,就凭他自己,确实干不过何雨柱。要说四合院里面跟他年纪相仿的,掰着手指头数,没几个没被何雨柱揍过的。特别是后院老许家的许大茂,那倒霉蛋,经常被傻柱追得满院子跑,被揍得嗷嗷直叫。
“行吧,那我就多盯着傻柱家的动静。不过,师父,您也得赶紧想个法子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一直这么逍遥自在吧!”贾东旭还是不死心,又嘟囔了一句。
“哼,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傻柱不知收敛,他爹都走了,还这么嚣张跋扈。哼,他的好日子,没几天喽!”易中海冷哼一声,一脸阴沉地冷笑着说道。
当那番话传入耳中,贾东旭原本烦闷的心瞬间像被洒进了一缕阳光,微微畅快了些。想到总算能对收拾何雨柱这事有所期待,心里别提多解气了。瞧那何雨柱,每天大鱼大肉,活得潇洒自在,贾东旭心里满是羡慕嫉妒,再加上之前被揍的那股恶气一直憋在胸口,始终难以消散。
镜头一转,来到轧钢厂食堂。何雨柱身姿挺拔,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刘国庆和刘岚将菜收拾规整。他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墙壁上悬挂的钟表上,距离中午十二点,还有足足三个小时。时间看似充裕,但其中东坡肘子这道菜极为耗时,讲究小火慢煨,时间越久,那浓郁醇厚的滋味才能尽数散发出来。因此,何雨柱决定先把肘子精心处理好,放入砂锅中,用小火悠悠地咕嘟着,那汤汁在小火的撩拨下,欢快地冒着泡,仿佛在提前宣示这道菜的美味。
处理完肘子,何雨柱稍作休息,点上一根烟,轻抿一口茶,那袅袅升腾的烟雾,如同他此刻惬意的心绪。稍作休憩后,他熟练地戴上厨师帽,握住那把磨得锃亮的菜刀,宛如战士拿起了最得心应手的武器,准备开启接下来的备菜征程。
面前的菜单是娄半城提供的,足足列了十道菜:鱼香肉丝、宫保鸡丁、水煮肉片、酸菜鱼、夫妻肺片、回锅肉、麻婆豆腐、毛血旺、眉山东坡肉,再加上东坡肘子,清一色的荤菜,虽说麻婆豆腐里混着些肉沫勉强算不上纯素菜,但总归是以素为主。要在三小时内,凭一己之力完成这十道菜,对旁人来说或许是个挑战,不过何雨柱自信时间足够。
只见他手中的菜刀,在食材间上下翻飞,仿若灵动的舞者,眼睛甚至都无需去刻意看向下方,动作快得如同幻影。瞬间,切好的食材便以整齐划一的形态呈现,大小薄厚分毫不差,那模样精致得仿佛一件件艺术品。一旁的刘岚,眼睛里满是痴迷,被何雨柱专注认真的模样深深吸引。毕竟,全身心投入工作的男人,自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更不用说如今经过国术加成的何雨柱,从外貌到气质都焕然一新,早已摆脱了曾经那副看着像八十岁的沧桑模样,此刻的他年轻帅气,周身更是散发着一种成熟魅力。
“何师傅这刀功,简直绝了!咱们食堂那几位跟他一比,差太远咯!”刘国庆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刘岚听到这话,心有戚戚焉,用力地点了点头:“确实啊,何师傅这么年轻,厨艺竟如此厉害,人还长得帅气,这男人味太足啦!”刘国庆转头一看,好家伙,刘岚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仿佛都能拉丝了,那痴迷的模样,就差口水直接流出来。
他打趣道:“嘿,擦擦口水,一会儿掉鞋面上咯!醒醒神吧,就何师傅这厨艺,要是来咱们食堂,起码得是组长,弄不好直接挂个副主任的职务,你一个小学徒,别在这痴心妄想喽!”刘国庆与刘岚一同进入食堂工作,朝夕相伴间,即便谈不上多喜欢,对这个有几分姿色的少女,多少还是会有些别样心思,这也是大多数男人都会有的心态。
然而此时全身心投入备菜的何雨柱,浑然不知这两人心中所想。此刻的他,仿佛与手中的菜刀融为了一体,菜刀已然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每当手指触碰到食材,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连串细致入微的信息:食材的大概采摘时间、质量优劣,烹饪时所需的火候大小,以及出锅的精准时间……各种烹饪知识如潮水般涌来。而他未曾注意到,系统面板中关于厨艺的经验值正在疯狂飙升,就如同开启了一场飞速的竞赛。
这一刻的何雨柱,就像一位武侠小说中进入顿悟之境的武林高手,各种烹饪感悟如雪花般纷至沓来,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倘若无人打扰,说不定今天他就能直接将厨艺提升个两三级,这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时光飞逝,在何雨柱的意识里,仿佛仅仅只是过去了几秒钟,可当他目光再次落到墙上的钟表时,却惊讶地发现,此刻竟然已经十点了。也就是说,仅仅是处理这些菜,他就不知不觉用了将近一个小时!但在他的感觉中,却只过了短短一瞬。满心疑惑的他,突然想起了系统。于是,他急忙打开系统面板查看。
映入眼帘的是: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 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 6 级(921\/5000)、家务 3 级(120\/500)、劈挂掌 3 级(25\/500)、八极拳 3 级(25\/500)、英语 3 级(21\/500)、俄语 3 级(100\/500)】 【空间:6 立方米】
厨艺技能的经验值竟飙升到了 921 点,距离升级到七级,仅仅只差 79 点经验值。何雨柱再迟钝,此刻也明白刚才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是多么可遇而不可求。“哎,可惜啊,要是知道怎么进入那种状态,刷经验值对我来说,那可就太轻松了。不到一个小时,经验值就提升了两千多点,这速度,简直像坐火箭一样快!”何雨柱忍不住感慨一番后,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座位,继续抽烟喝茶。
看到一旁的刘国庆和刘岚,何雨柱思索片刻,冲他们说道:“我这儿剩下的事儿不多了,一会儿可能主要就是上菜。你们俩看看,要是有其他事就先去忙,留一个人就行。要是不忙,就找个地方坐下,别一直站着。”能有机会给领导上菜,这可是个在领导面前露脸的好机会,所以刘国庆和刘岚两人都没有选择离开,而是连忙道谢,各自寻了个地方坐下,安静地等待着,只是都不敢再随意交谈,毕竟刚才何雨柱工作的时候,他俩站在稍远的地方小声说话都没被听到。
此刻,偌大的食堂宛如一湾平静的湖水,静谧得连根针掉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哪怕只是稍稍提高声调讲两句话,那声音都会如涟漪般在这片寂静中扩散开来,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然而,食堂里的大多数人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都选择了缄默不语。
就在这片宁静之中,何雨柱却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打破了这份寂静,率先闲聊起来。他面带微笑,目光落在刘国庆和刘岚身上,亲切地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咱们轧钢厂食堂的呀?还有,都当了几年学徒了呢?”
听闻此言,刘国庆和刘岚像是接到了指令一般,急忙挺直身子,热情地开口回话。刘国庆眼神中透着敬重,说道:“何师傅,我们俩是一年进的厂,到现在已经学徒两年多啦,再有半年,就满三年学徒期喽!”
三人正这般你一言我一语地轻松闲聊着。与此同时,在厂区的另一处,娄半城精心等待的客人们,此刻也都陆续抵达。
娄半城扭头看向办公室里正看书的娄晓娥,眼中满是慈爱与关切,语气格外温柔地叮嘱道:“闺女啊,你就在这办公室乖乖待着,可千万别到处乱跑。你看厂里到处都是那些冷冰冰的机器和铁疙瘩,碰一下磕一下的,多危险呐,知道吗?爸爸这会儿得先去陪着客户,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呢,我就让人来接你过去。跟你说,今天咱厂里这厨师的手艺那可是相当不错,保准能让你吃得开心,满意!”
娄晓娥抬起头,一边应着,一边晃了晃手中拿着的那本《红楼梦》,露出一抹带着笑意的娇嗔:“知道了,爸!轧钢厂我又不是头一遭来,你就尽管放心去忙吧。我正好趁着这会儿在你这儿安静地看会儿《红楼梦》呢。”说罢,她又低头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看得津津有味。
可娄半城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些许不悦,一个箭步上前,直接从娄晓娥手中把书抢了过来,振振有词地念叨着:“老不看三国,少不看水浒,男不看西游,女不看红楼!这书里净是些伤春悲秋的情绪,你一个女孩子看它做什么呀。”说着,他从一旁的书架上拿了本《资治通鉴》递给娄晓娥,继续说道,“给,你要是真想看书增长见识,就看看这本《资治通鉴》。常言道,以史为镜,可以增进智慧嘛。”
话说完了,娄半城还是不太放心,生怕他前脚刚走,娄晓娥后脚又去偷偷看《红楼梦》。思来想去,他索性直接走到书柜前,“咔哒”一声上了锁。然后紧紧攥着钥匙,这才迈着匆忙的步伐离开。
只留下娄晓娥独自在办公室里,她那张娇艳的小嘴气得嘟了起来,小脚在地上轻轻跺着,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嘟囔着,似是在抱怨父亲的举动实在是太没道理......
第52章 脸蛋挺嫩
轧钢厂里共设有五个车间,如同五个风格迥异的小世界。每个车间各司其职,功能各具特色,从钢材的初加工到精修锻造,环环相扣。也正因为如此,各车间对工人的专业技能要求自是五花八门,涵盖了锻造、热处理、加工工艺等诸多领域。
然而,这一切生产运作的根基,皆离不开原材料——钢材。只是当下时局特殊,获取钢材宛如在荆棘丛中开路,困难重重。
此时,娄半城正为了稳固客户关系,下着血本。刚与前来的客户碰面,为首的那位像是半开玩笑地脱口而出:“娄董,今天我们可眼巴巴等着品尝你这请的大厨手艺呢。全京城谁不知道,你请的大厨做的谭家菜那叫一个绝,小灶饭菜味道地道得很!你可别敷衍我们,说实话,只要让我们吃得开心,下半年你的钢材,保准管够!”
娄半城哪敢把这话当作玩笑,他心里明镜似的,这群人就盼着吃得好,以此衡量他是否重视。所以只要招待得周到,一切合作都好谈。他当即胸脯拍得“砰砰”作响,保证道:“各位放心,绝对让你们满意!不过,今儿咱们不吃谭家菜,换换口味,尝尝川菜。我特意从丰泽园请来的大厨,那手艺杠杠的,我亲自试过,保管让你们领略到最正宗川菜的魅力!”接着又不住抬高何雨柱的身份,只为让众人知晓,他绝不至于随意找个厨师来搪塞,而是费了心思从丰泽园请来的专业大厨。
众人听闻,有了解内情的人瞬间露出惊讶神色,说道:“娄董,据我所知,丰泽园里最擅川菜的,当属他们的厨师长李卫国李师傅啊!你不会真把这尊大神请来给我们做招待宴了吧,那咱这面子可太大了!而且听说军管会那位每次去丰泽园,都是李师傅亲自下厨做菜呢!”
其他人一听,瞬间情绪高涨。在他们眼中,军管会那位可是高高在上,宛如神仙般的存在。如今竟有机会吃到与对方相同大厨烹制的饭菜,这是何等的待遇,何等的荣耀。毕竟李卫国的大名,在京圈的那群美食家中,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娄半城却摇头笑着回应:“你可真敢想!李卫国师傅岂是我能请得动的,就是再给我几张脸也请不来啊!不过呢,这位大厨虽不是李师傅本人,但和他颇有渊源,是他的关门弟子,真正的嫡传,而且家学出身,正是谭家菜。所以各位就放心等着大快朵颐吧,包你们满意、开心、尽兴。”
站在娄半城身后的李仁义,本就是个十足的吃货,听娄半城对何雨柱的手艺如此称赞,心中不禁涌起强烈的期待,恨不能马上就能品尝到那被描绘得神乎其神的正宗川菜到底是何“仙味”。
有人忍不住质疑:“真的吗,娄董不会骗我们吧?再好能比李卫国师傅做得还好?”毕竟何雨柱只是李卫国的徒弟,即便身为关门嫡传,可终究还是尚未出师啊,厨艺再好又能好到什么程度呢?但架不住娄半城的一番夸赞,心里又满是期待与好奇。毕竟今日他们虽是打着谈合同的旗号,实则就是想趁机狠狠宰娄半城一顿,好好犒劳犒劳自己的味蕾。
“大伙放心,是骡子是马,中午吃饭时自然见分晓。我现在说得再好听,你们不信,我也没辙。但我可以承诺——要是中午饭菜不合口味,我立马带你们去丰泽园,无论想什么法子,也得请李卫国师傅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桌川菜,咋样?”
此次前来的是胜利钢材厂的五人团,成员包括副厂长乔一成、销售科长一位、副科长两名,还有办公室副主任一名,清一色的领导阶层,没有一个基层员工。
“好,那就拭目以待!”乔一成沉声说道,“走吧,咱先把合同大概探讨探讨。”虽说此次目的之一是享受美食,但顺手把合同敲定也是正事。打算中午酒足饭饱后,带上礼物,拿着签好字的合同回去盖章。可要是饭菜不合口味,下半年娄半城的钢材供应,恐怕就得大打折扣了。
一行人有说有笑朝着五楼会议室走去。此时的会议室里,工作人员早已贴心地备好茶水、香烟,各式水果点心也一应俱全。这阵仗,哪像是开会,分明就是一场热闹的聚餐茶话会。
进入房间后,娄半城与乔一成这两位大佬便开始闲聊起合同的具体细节,手下的人则在一旁负责具体的交谈交涉。而李仁义此时则自觉化身服务员,尽心尽力做好对众人的招待工作——毕竟身为办公室主任,这本就是其职责所在嘛。
与此同时,楼下三楼的房间里,娄晓娥正独自一人打发着时光。她的目光落在翻开的《资治通鉴》上,几眼扫过去,却始终停留在开篇之处。“初命晋大夫魏斯、赵籍、韩虔为诸侯。臣光曰:臣闻天子之职莫大于礼,礼莫大于分,分莫大于名。……”书中那些文字,逐个单拿出来,娄晓娥都认得,可一旦组合到一起,她的脑袋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疼得厉害,完全摸不透其中的深刻含义。这种茫然无措,让待在屋里的娄晓娥愈发觉得无聊起来。
她本想看《红楼梦》,感受那细腻婉转的爱恨情仇,可她爹娄半城却明令禁止。眼下无事可做,百无聊赖的她,心中静极思动,突然就生出外出走走瞧瞧的念头。其实,自娄半城开办这家工厂后,娄晓娥就时常来这儿溜达,对周边环境熟稔无比。“今天老爸请了个新厨师,也不知厨艺到底咋样,正好去探探究竟,要是做得真不错,说不定还能趁机蹭口吃的。”想到这美食的可能,娄晓娥越琢磨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不知不觉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毕竟,她可是个十足的吃货。说罢,她猛地站起身,轻轻关上娄半城房间的门。她心里清楚,根本不必担心会有人擅自闯入。那些真正机密的物件,早就被娄半城妥善安置在保险箱里,绝不会外露,所以放在外面的都不过是些不值钱之物。
另一边,在轧钢厂的食堂里,何雨柱喝了好几杯茶水后,对着身旁的刘国庆和刘岚叮嘱道:“你们留意着点,我去上个厕所,这儿的东西,绝不能让外人乱动。”
“好嘞,何师傅。要不要我给您带带路啊?”刘国庆赶忙问道。
“不用,我找得着。注意看着砂锅炖的肘子,别烧干了,我去去就回。”何雨柱摆了摆手,不紧不慢地朝着远处走去。
轧钢厂的厕所足足有三个,每个都十分宽敞。不过一到夏天,那味道极其刺鼻,因此厕所的位置离食堂都挺远。想想看,要是大夏天吃饭时,一阵风吹来,带着厕所那股味儿,哎呀,那场面,谁还吃得下饭哟!好在此时时间还算充裕,何雨柱优哉游哉地点上一根烟,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建筑。这些建筑看上去既熟悉又陌生,往昔的记忆纷至沓来,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恍惚间,仿佛已经走过了悠悠岁月,兜兜转转,居然又重回此地。
但如今今非昔比,前世的他,在这轧钢厂里,可谓声名狼藉,耗费半生却一无所获。可今生,重活一次,再次踏入这轧钢厂时,身份地位已然不同,心境也跟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次,他绝不允许自己再深陷于这小小的轧钢厂,而是要乘势腾飞,走出一条独一无二的道路,彻头彻尾地改变自己的命运。即便不说要跻身于上流社会,至少也不能再做那被人随意拿捏的泥腿子和冤大头。
就这么抽着烟,如同闲庭信步般,何雨柱来到厕所,畅快地“开闸放水”。不知是因为国术增强了体质,还是最近吃的伙食太好,他竟感觉自己的小兄弟似乎又发育了几分,愈发强壮起来。强劲有力的水流击打着木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方便完后,他这才转身朝着食堂走去。
然而,就在何雨柱返回的途中,娄晓娥已然走进食堂。她一眼就瞧见刘国庆和刘岚守着那道东坡肘子。此时何雨柱尚未开始炒菜,食堂里做好的菜唯有这一道,那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瞬间撩拨起娄晓娥的馋虫。
“大小姐,真不能吃啊!”刘国庆满脸焦急地劝阻。“这可是娄董中午用来招待贵客的,您要是现在吃了,整个菜品就毁了,那可就坏事啦!而且何师傅马上就回来,要是被他看见,恐怕我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他肯定会责罚我们的。求求您,可怜可怜我们吧,别让我们难做呀!”
在这轧钢厂,娄晓娥的身份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人都知道娄半城有位尚未出嫁的千金大小姐,又因她时常来轧钢厂吃饭,原因在于她母亲是谭家菜传人,可惜谭家菜传男不传女,她母亲所做的谭家菜与何大清的手艺相比,那简直是天壤之别。为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娄晓娥就经常跑到这里来用餐。如此漂亮的一位小女生,自然备受众人关注,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晓她的身份。
“哎呀,我就吃一点点,保证看不出来。这肘子闻起来实在是太香啦!你们就让我吃一口嘛,放心,真要是出了事,我跟我爹说,不会让你们受罚的,你们就答应我吧!”娄晓娥说着,不知从哪儿顺来一双筷子,纤细的手指轻轻夹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砂锅里的东坡肘子,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显然是在拼命吞咽口水。
“真的不行啊,娄小姐。您要是现在破坏了这道菜的形状,何师傅就算想重新做,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呀。再说了,您中午肯定会陪娄董一起吃饭的,就麻烦您再稍等会儿,好不好呀?早晚都能吃到,而且这会儿肘子还没煨到火候,味道还没完全出来,等时间到了,那味道肯定更美味。好饭不怕晚,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刘岚也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
然而,对于吃货娄晓娥来说,美食当前,脑袋早就上头了。此刻的她,满心满眼只有那一口肘子,其他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哎呀,你们怎么这么死板呢!我就吃一口,能有多大事儿呀?你们赶紧让开,我吃一口就走,肯定不会为难你们的。不然等会儿那个何师傅回来,我可就吃不着了!”娄晓娥嘟着嘴,望着他俩,示意赶紧让开,别妨碍她吃肘子。可她完全没察觉到,不知不觉间,一个人影已悄然出现在她身后。
此人正是刚从外面如厕归来的何雨柱。他才踏入屋内,耳朵便捕捉到之前几人的对话片段。顺着话语所指方向看去,何雨柱的目光定格在一位身着花裙子的少女身上。让他颇为吃惊的是,通过对话知晓,眼前这位少女竟然就是娄晓娥。真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此刻呈现在何雨柱眼前的娄晓娥,分明还是个纤瘦的少女模样,身材苗条得如同春日里随风摇曳的柳枝,只需瞧她那背影,便觉十分出挑,仿佛是人群中的一颗璀璨之星。她那一头长发,编成了这个时代特有的麻花辫,发梢黑亮柔顺,泛着自然的光泽,宛如黑色绸缎般顺滑。
“哟,这是哪儿冒出来的小馋猫啊!”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开口道,“竟然敢溜到我这地盘上来偷吃,来来来,你给我转过身来,我倒要瞧瞧,你这小脸到底有多大!”话说完,他已然不由分说地伸出手,稳稳按住对方的脑袋,稍微一用力,便强行把人给转了过来。
刹那间,一张白净的俏脸映入何雨柱眼帘。少女不着粉黛,肌肤却洁白如玉,恰似那刚剥壳的鸡蛋,光滑细腻,真正称得上是肤如凝脂。何雨柱心里猛地一动,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轻轻捏在了她的脸蛋上,口中还呢喃着:“嗯,手感不错,挺嫩的!”
这突然的动作,宛如一道惊雷,不仅把娄晓娥吓得够呛,连一旁的刘国庆和刘岚也瞬间愣住,满脸的不知所措。
“何师傅,何师傅,手下留情啊!”刘国庆率先反应过来,神色焦急,赶忙开口说道,“这可是娄董的亲女儿啊!她真没啥别的意思,就是您做的东坡肘子那味道实在是太香了,她没忍住,就想偷偷尝一口。您千万别误会啊!”
“没错,何师傅。”刘岚也急忙跟着帮腔,“娄小姐可不是坏人,您高抬贵手。她呀,就是嘴馋了点!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跟她一个小女孩计较!”虽然刚才接触了一段时间,感觉何雨柱脾气还行,但这人真正的脾气秉性到底如何,他们心里也没底。万一他是个暴脾气,真动手揍了娄晓娥,那可就麻烦大了,说不定他俩都得跟着遭殃。
“想吃肉?”娄晓娥正懵着,原本一脸严肃的何雨柱,此刻竟突然露出一抹格外亲切的笑容,轻声询问道。她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可话刚出口,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摇头:“嗯?不不不,不吃,我不吃!”
然而,还没等她再多做反应,何雨柱已然从她手中拿走筷子,接着熟练地打开砂锅,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夹出一块瘦肉,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几下,好像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随后,才将肉温柔地送到娄晓娥的嘴边:“吃吧,小心烫。”
这一连串的操作,让娄晓娥的大脑瞬间好似当机一般,一片空白。但那扑鼻的肉香实在太过诱人,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诱惑,一口咬下那块肉,随即慢慢咀嚼起来。
“唔……好香啊,太好吃了!”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自己的失态,顿时,害羞涌上心头,俏脸变得通红。她再也没法在这里多待一秒,转身撒腿就往门外跑去。只是临出门之际,她还是忍不住回头,偷偷看了一眼那个满眼柔情注视着她的男人。接着,轻轻掀开门帘,身影就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第53章 中午开席
娄晓娥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追赶着她一般,一路急切地走着,终于回到了娄半城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她跨进门后,立刻转身,双手用力,紧紧地将房门关闭,随后整个人后背紧紧贴靠着门,胸脯上那已经颇具规模的丰盈,如同起伏的山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地抖动着。
“呼呼……”娄晓娥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真是吓死了!!”她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那个人怎么就如此吓人啊!”她回想起方才的场景,仍满脸惊恐,“还竟然喂我吃肉!!”说到这儿,不禁又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丝别样的神色,“不过,他的目光好温柔,那笑容洋溢着的温暖,就像冬日里最明媚的暖阳照进心底。”
适才她一路急促爬上三楼,平日里鲜少运动的她,此时的确感觉有些累了。靠在门上缓了好一会儿,听着外面没有任何动静,确认没有人追上来,她这才移步到沙发边,缓缓坐下。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仰头“咕咚咕咚”连喝两口,像是要借此平复内心的慌乱。
随后,她不自觉地望向食堂的方向,突然俏皮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嘴里嘟囔着:“虽然那个何师傅乍一看挺吓人的……但是,他做的肘子,真的是好好吃啊!!香甜软烂,入口即化的美妙口感,仿佛在舌尖上翩翩起舞。好久都没有吃到这么令人陶醉的肘子了。不行,中午我一定要再多吃上一些。哎呀,就是又得长肉了!!”念及此,娄晓娥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略微有些肉肉的腰身,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可她本就是个十足的吃货啊,面对如此美味佳肴,那根本就是毫无招架之力。
……
而在食堂这边,看着娄晓娥如同受惊小鹿般跑开的身影,何雨柱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开心的微笑。
“何师傅,你是真牛!!”一旁的刘国庆伸出大拇指,满脸佩服地说道,“这位娄小姐那可是出了名的嘴馋,每次来咱们轧钢厂,必定要到食堂转一圈。但凡瞧见什么好吃的,都非要尝一尝。这还是头一回,在食堂吃了这么个‘瘪’呢!”特别是刚才何雨柱拿着筷子,强行喂肉的那一出,实在是让刘国庆打心底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旁的刘岚毕竟是心思细腻的女性,相较于刘国庆的迟钝,她心里泛起了一些隐隐约约的猜测。她听闻,何大清跟娄董的关系那可是非同一般,交情颇深。照此推断,没准两家私下里一直都有往来。倘若真是这样,那何雨柱和娄晓娥又怎么可能互不相识呢。所以,刚才两人的互动,哪像何雨柱在故意刁难娄晓娥呀,分明更像是小情侣之间的那种甜蜜又带点俏皮的调情嘛。不过,刘岚心里虽然这般猜测,但却并未轻易说出口。毕竟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才是处世之道,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一个小丫头片子,嘴还馋得厉害。”何雨柱微微皱眉,佯装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这次之后,我倒要看看她还敢不敢擅自往食堂跑。再跑过来偷嘴吃,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她!!”表面上,何雨柱说着这些狠话,可实际上呢,他心里简直巴不得娄晓娥下次还来。说不定,通过这样的接触,还能提前增进彼此的感情呢。只是让他略显意外的是,此时的娄晓娥,竟和前世一般无二,依旧是那副憨憨傻傻的模样,贪吃的性子半点没改。
“呵呵,我感觉她不会再来了。”刘国庆呵呵笑着说道,紧接着话锋一转,“何师傅,不过说真的,你做的这东坡肘子,那香味简直绝了。别说娄小姐,就我们俩站这儿,闻着这扑鼻的香味,口水都止不住地流啊。真让人好奇,你这般年纪,到底是咋把厨艺练得这么厉害的?!”刘国庆看似只是在感慨交谈,实则暗藏小心思,他无非就是想从何雨柱这儿偷师几招。
毕竟,能跟着眼前这位大厨打下手,对于学徒而言,那可是千载难逢学习手艺的好机会啊。为了得到这次机会,刘国庆可是没少下功夫,给食堂主任送了好些珍贵的礼物,这才好不容易被选中。
至于刘岚有没有送,他并不清楚。反正他自己是下了血本,暗自想着,这次机会不仅能观摩大厨精湛的手艺,还能趁机结识厂里的领导,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好契机。毕竟在这人生的漫漫长路上,机会虽说不少,然而真正能抓住的人却不多。一旦有幸抓住机会,想要出人头地,说不定也就是转瞬之间的事。
“多看多学多琢磨!!” 何雨柱看了一眼刘国庆,缓缓说道, “厨师这一行啊,讲究的就是心明眼勤嘴懒,这六个字要是能做到了,你的厨艺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何雨柱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你若真心想在厨师这行有所作为,就好好琢磨琢磨这六个字。” 对于刘国庆,这个前世跟在自己身边,老老实实当了好些年二厨的老搭档,何雨柱倒是不介意稍微点拨他一下。他心里明白,自己厨艺提升的方法太过特殊,并不适用于旁人。这世界之大,只怕也只有他自己能如此得天独厚,轻松提升厨艺。其他人想要提高厨艺,除了自身必须具备一定天赋外,剩下的就全靠汗水的积攒和磨练了。就如同自己所说,只要能切实做到心明眼勤嘴懒,厨艺提升着实不是什么天方夜谭。虽说或许会受限于天赋上限,难以成为闻名遐迩的名家大师,但在一家普通小饭店里,当个掌勺的大灶师傅,那基本还是没问题的。
“哎,多谢何师傅指点。”刘国庆连忙恭敬地说道, “今日何师傅的提点之恩,我铭记于心。日后何师傅但凡有需要我刘国庆的地方,您尽管开口便是。” 面对刘国庆这样的讨好表忠心,何雨柱微微点头示意,随后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休息起来,一边悠然地喝着顶级的红茶,一边缓缓抽着那特供的香烟。
过了许久,何雨柱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然指向十一点。看来今日的午餐,的确得按照十二点的既定时间准备妥当。既然如此,那就得开始动手准备了。得先把那些程序繁琐的菜品开始做起来,反正即便是提前做好了,直接放在蒸屉里就能保鲜保温,丝毫不用担心放在外面时间久了会凉掉,进而影响菜品的口感和味道。
“开工……” 随着何雨柱一声响亮的令下,食堂里的三人瞬间忙活起来。依照何雨柱的详细吩咐,刘国庆和刘岚两人全力协助,负责给他打下手。与此同时,他们俩眼睛一刻也不敢松懈,仔细观察着何雨柱做菜过程中的每一个细微操作,全神贯注地将这些要点一一记在心底。
他们俩都暗暗打算,等今天中午的招待宴结束后,回去一定要好好反复琢磨,争取借此提升一下自己的厨艺水平。不过,依着何雨柱前世的记忆,情况似乎并不那么乐观。刘国庆最终还算有所成就,能出来独当一面当了个二厨。可刘岚却是那种拈轻怕重,做事喜欢敷衍对付的性格。所以,厨艺上终究没能学出什么名堂,最后也只是在食堂里一直做个杂工,一辈子都没能踏足灶台掌勺炒菜。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川菜,在何雨柱那双灵巧的手中逐渐诞生,而后被一一送到蒸屉之中,保证菜品温度始终不流失,等待着在午餐时刻惊艳众人。就在何雨柱这边热火朝天地做菜之时……
与此同时,轧钢厂五楼那间灯光略显明亮的会议室里,气氛逐渐缓和下来。众人围坐在长桌四周,桌上堆满了文件,合同相关条款已基本讨论完毕。会议室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轧钢厂全景图,偶尔进来的微风,吹动着图边微微晃动。
历经一上午的唇枪舌剑,现在合同只差最后关键一步——签字盖章。然而,流程却在此处戛然而止,大家都清楚,要等中午享用过招待宴后,才会最终拍板是否完成这一重要动作。不仅如此,下半年向轧钢厂提供钢材的数量与规格一栏,至今仍空白着,那些数字仿佛在等待一场盛宴的催化,才会跃然纸上。
娄半城的手下,为了能让对方松口,在这漫长的一上午里,可谓是费尽口舌。但任凭怎样苦口婆心,对方依旧坚守立场,毫不妥协。无计可施之下,大家只能寄希望于娄半城特意请来的厨师,盼着能在这顿饭上征服对方的味蕾,让这些 “客人” 心满意足,进而顺利敲定合同。
“娄董,十一点半了,差不多去吃饭吧!!这都说了一上午的工作,着实消耗不小,大家伙也都累够呛。再说了,你都跟我们立了军令状,我们可是非常期待,今天中午的川菜到底如何正宗法!!” 胜利钢材厂副厂长乔一成,微微抬起左手腕,目光落在那块精致的手表上,时针已然指向中午时分,不由得开口提议道。
娄半城心中满是无奈,此前准备的点心、水果和饮料,早就被一扫而空,这些人居然还好意思喊累。但商场规矩如此,谈生意的环境向来如此,酒桌文化根深蒂固,由来已久,他即便心里再不痛快,也只能强颜欢笑,亲自招呼着众人。心中暗自庆幸,好在如今没有更多繁杂的娱乐活动,不然这陪吃陪喝之外,怕是还得陪玩,自己真成 “三陪” 了。
“李主任,你去食堂看看,何师傅准备的怎么样?我们现在过去,能不能开席。” 娄半城一边无奈地想着,一边挥了挥手,把李仁义叫到跟前,吩咐他跑一趟食堂。
“好嘞!” 李仁义应了一声,立刻转身下楼。一上午都没人来打扰他,此时没有杂事缠身,他着实舒服了许多。外面的阳光炽热,仅仅走了几步路,日上三竿的气温便迅速让李仁义后背变得湿漉漉的,额头上也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黏在皮肤上,让人难受不已。
“嗯?” 李仁义刚走到食堂门口,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这是猪肉的香味,不对,还有鱼肉,还有牛肉……” 瞬间,他萎靡的精神为之一振,像是被注入一针强心剂,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伸手一掀门帘,走进食堂。
食堂内比外面还要闷热几分,只见屋里三人皆是汗流浃背。尤其何雨柱,一直守在热气腾腾的灶台旁,那可是整个食堂温度最高的地方。脖子上围着的毛巾,不知已拧干了多少回,若把汗水接着,估计都能汇聚成一小盆。
“何师傅……” 李仁义来到何雨柱身后喊道。听到声响,何雨柱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急着说话,而是大声说道:“李主任,稍等一下,我把这道菜做完。” “好的,您先忙,不着急!” 李仁义连忙回应。趁这间隙,他环顾了一下食堂。只见砂锅里的东坡肘子在文火慢煨下,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香气愈发扑鼻;蒸屉随着蒸汽的冒出,裹挟着各种菜香,钻进口鼻之间,让人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几分钟后,何雨柱将手中的酸菜鱼完成,浇上热油,“刺啦” 一声,一阵浓香瞬间在食堂四溢开来,四人皆深吸了一口气。 “香!!” “太香了!!” “从来就没有闻过这么香的酸菜鱼!” 李仁义忍不住跨前一步,由衷赞叹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并未回应,转而问道:“李主任,你这现在过来,是要开席吗?” “没错,娄董让我问问,现在开席,有问题吗?” 李仁义一边点头,一边看着何雨柱,征询他的意见。 “没有问题!大菜都已经做好,现在就剩四道小菜,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夫妻肺片和麻婆豆腐。随时都可以开席!” 何雨柱看了一眼,见大多数大菜都已完工,而且小菜的辅料也都备好,只等起锅烧油,很快就能完成。两个锅同时炒制,速度会更快,四道菜十多分钟差不多就能搞定。
“好嘞!那我现在就去通知娄董。这样,你们两个,一个去包间那面候着,一个在这里负责上菜。你去包间吧!” 李仁义思索一番后,安排刘岚去包间伺候,毕竟女性在服务方面更细致周到。刘国庆和刘岚自然毫无异议。李仁义冲着何雨柱点点头,便急匆匆朝着五楼会议室奔去,告知娄半城可以开席。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何雨柱这边又做好了两道菜。此时,娄半城等人已悉数在包间坐定,刘岚前来通知可以上菜。这种端菜的活儿,自然无需何雨柱费心,他直接交给刘国庆和刘岚。二人找来一个大号托盘,打开蒸屉,将菜一盘盘端下放入托盘,一次端两道菜,向包间走去。
来回五趟,十道菜全部上桌。何雨柱这才总算忙完,走到水池边,用清凉的水打湿毛巾洗脸,瞬间感觉凉快不少。随后他走出食堂,找了个阴凉角落,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上几口,惬意地休息起来。
此刻,包间内气氛热烈非凡。众人围桌而坐,目光齐刷刷地定在满桌琳琅满目的饭菜上,那飘散而出的袅袅香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勾住了他们的嗅觉神经,一个个顿时双眼放光,仿佛饿狼瞧见了肥美猎物。
要知道,品鉴美食,讲究的无非是色、香、味、形四大要素。眼下,众人面前摆放着的十道地道川菜,光是这视觉冲击,便足够强烈。川菜向来以纯亮红润的色泽着称,那鲜艳欲滴的色彩,宛如艺术大师精心调配的色彩画卷,每一道菜都像是一件夺目的艺术品,在灯光的映照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香味也丝毫不逊色,只见众人喉头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动静此起彼伏,显然,这四溢的香味已将他们深深俘获。
再看菜品的形状,这就不得不提到掌勺大厨何雨柱那堪称一绝的刀工了。每一处细节、每一道切痕,都尽显精湛技艺,简直无可挑剔。在整个京城,能在刀工上与他比肩的人,可谓是寥寥无几。
色香味形之中,只差最后一个“味”尚未品鉴。这时,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坐在主位上的乔一成,以及主陪位置的娄半城。在座的总共八人,胜利钢材厂来了五个,轧钢厂则占三名。至于其他一些人,很遗憾,没有上桌的资格,只能前往大食堂就餐。轧钢厂这三位,便是娄半城、李仁义以及娄晓娥。
“乔厂长,饭菜都已上齐咯!”娄半城脸上洋溢着一丝得意,目光在乔一成等人身上轻轻扫过,瞧着大家迫不及待的模样,心中满是成就感。为了这次宴请,特意找来何雨柱做菜,这一刻,他愈发觉得自己这真是明智之举。
回忆起上次在丰泽园的用餐经历,虽然那儿的饭菜也十分正宗,但无论是外形、色泽,还是香味,相比如今摆在眼前的这些佳肴,都好像缺了那么点韵味。不过上次的丰泽园饭菜味道绝佳,这次何雨柱做的饭菜,味道又会如何呢?就眼前呈现的色、香、形而言,何雨柱的厨艺明显更上一层楼,娄半城满心期待。
“恭敬不如从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开吃吧!”乔一成爽朗地笑着,拿起筷子:“不过,娄董你说得还真在理,这川菜看着着实诱人,闻起来更是香气扑鼻,就是不知道吃起来味道咋样。来来来,大家都别客气,一块儿动筷,尝尝这正宗川菜的滋味!”
说罢,乔一成率先出手,筷子直奔水煮牛肉,精准地夹住一块牛肉,放入口中。刹那间,他的脸上洋溢出无比享受的神情,嘴巴快速咀嚼着,仿佛正在品尝世间至味。沉醉之余,目光又迅速锁定在东坡肘子上,接着狠狠地夹了一大块,再度塞入口中……
第54章 合同敲定
在那京城声名远扬的丰泽园里,热闹非凡。
“崔经理,那个老毛子又杀过来啦!”
彼时,崔红正笑意盈盈地招待着几位贵客,举手投足间尽显专业与亲和。就在这个当口,服务员火急火燎地从人群中穿梭过来,好不容易挤到崔红身边,喘着粗气,急声说道。
且说瑟琳娜,这位洋姑娘昨日夜里为了迎接何雨柱,可是煞费苦心。她精心准备了煎得外焦里嫩、香气四溢的上好牛排,甚至偷偷拿出父亲珍藏多年的红酒,满心欢喜地在烛光下等待心中的那个他。从傍晚等到夜幕深沉,又从深夜等到月色西斜,可始终不见何雨柱的踪影。她又是气愤,又是着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但这毕竟不是她熟悉的国度,若是在国内,以她那直爽的性子,怕是早就用上强硬的手段了。可这里是礼仪之邦华夏,哪怕她父亲身为大使,也得顾及影响、遵守律法,一切都得按照规矩办事。
好不容易看中了何雨柱这样一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接连两次示好,却都如石沉大海,没得到想要的回应。这怎能不让瑟琳娜既气愤又满心怀疑呢?她甚至忍不住暗自思忖:难道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真的对他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了吗?
于是,今儿个她再次风风火火地来到丰泽园,铁了心一定要找到何雨柱,当面问问清楚,究竟是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冷漠,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能让他这般看不上眼!
“呸,真够不要脸的,这老毛子!”崔红眉头一皱,啐了一口。接着,她挺直腰杆,气势十足地说:“走,我去会会她。去把小魏找来,让他给我当翻译。”
丰泽园自然配备有翻译,只是这位翻译的水平,也就勉强应付些日常的基本交流,稍微专业点的词汇,有时他就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就冲着这一个月三十元的工钱,啥重活累活都不用干,只要碰上外国客人来,站出来接待翻译一下就行,这不知让多少人眼热羡慕呢。
没过多久,瑟琳娜见到了崔红,开门见山就提出要见何雨柱。小魏赶忙在一旁负责传达:“崔经理,她想见何师傅。”
“你告诉她,何师傅不在,让她改天再来。而且,何师傅每天得忙工作呢,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跟她聊天,把我的话翻译给她。”崔红有条不紊地吩咐着,眼神透着几分果断。
瑟琳娜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何不在?不可能,是不是他故意不愿意见我?你们让开,我要去厨房找他,我有重要事情非得当面问他不可!”瑟琳娜说完,根本不等小魏翻译,径直就朝着后厨方向走去。
这一幕,惊得崔红等人皆是一愣。“这,她这是要干什么去啊?”“崔经理,她要去厨房找何师傅!这该怎么办呀?”
瑟琳娜身份特殊,不过知道她真正身份底细的人,也就那么寥寥几个。至少目前,崔红等人还蒙在鼓里。虽说不清楚真实身份,但对方毕竟是外国人,崔红等人哪敢把事情闹大呀。要是弄出什么乱子,不光工作得受影响,对丰泽园的声誉更是百害而无一利。
说时迟那时快,崔红几步上前,赶忙拦住瑟琳娜,急声说道:“后厨重地,闲人免进。何师傅今天真不在,您要是真想找他,明天再来吧。明天何师傅才上班,今天他休息呢!快点翻译!!”
瑟琳娜身材高挑,足足比崔红高出一个头。崔红此时拦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小孩拦住大人,那画面看着竟还有点儿滑稽。
瑟琳娜听完后,面色狐疑地看着他们:“何,真的没来上班?你们没骗我?”
这次不用崔红开口,小魏直接用俄语回应道:“何师傅真不在。他确实有事去了,今天特意请了假,明天才能来上班,后厨是不对外人开放的,还请您别乱闯!”
瑟琳娜看着他们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最终这才停下脚步,没再继续硬闯。转而冲小魏大声说道:“我不管何今天在不在,你务必告诉他,他要是不出来见我,我就每天都来。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躲着不见我!”
言罢,瑟琳娜迈着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扭动着那挺翘圆润如磨盘般的臀部,胸前饱满的胸脯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她就这般摇曳生姿地离开了丰泽园。
待她一走,崔红赶忙问清楚瑟琳娜最后说的话,便匆匆直奔楼上,去找栾明毅汇报情况。
栾明毅听完崔红的汇报,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何雨柱魅力这么大,竟让大使家的千金这般着迷痴情,居然扬言天天都要来找人。
“行了,这件事你别管了,明天她要是再来,直接把她带到我这儿,我来处理。好了,你去忙吧!”
打发走崔红后,栾明毅坐在那儿沉思了一会儿,而后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自语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接下来,就看柱子的造化了,到底能不能抱得美人归,骑上这洋马,还是……”后面的话,他没再说出口。
反正他心中打定主意,这事他不打算掺和。说起来,他和何雨柱也就是掌柜和厨师的雇佣关系,相互之间平时的帮忙,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罢了,实在算不上什么深厚的交情。
在栾明毅看来,虽说何雨柱会两门外语,精通三十四菜系,但论起重要性,兴许还比不过李卫国。毕竟,军管会那位老大,就独独钟情李卫国做的川菜呢……
后厨一角,暖黄的灯光静静洒下,何雨柱正坐在桌前享受着片刻的用餐时光。他全然不知,瑟琳娜已再次奔赴丰泽园寻他。这次,依旧是为了那私密床笫之事。在开放的外国女性观念里,对性的意识的确不同寻常,那大胆与直接,犹如炽热火焰,毫不遮掩。
“何师傅,今天可真是托您的福,咱们算是美美地开了荤。”刘国庆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意。 “是啊,没何师傅,哪能吃上这么丰盛的好菜!”刘岚也跟着附和,眼中满是感激。
刘国庆和刘岚并未同众人一道去吃大锅饭,而是有幸与何雨柱一同享用这特意准备的小灶佳肴。桌上摆放的皆是何雨柱精心截留的好菜,酸菜鱼那鲜嫩的鱼片,被爽滑的酸菜簇拥,酸辣滋味好似一场味蕾狂欢;水煮牛肉,红亮油润的肉片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与金黄的蒜末,未入口,香气已然扑鼻;毛血旺里鸭血、毛肚、黄喉等食材相互交织,在麻辣红油中绽放着热烈的气息;还有那经典的麻婆豆腐,豆腐外酥里嫩,麻辣鲜香,让人回味无穷。四道菜,正适合三人共享,本想再截留些东坡肘子,只可惜这道菜需保持完整度,才未能如愿。
“顺手的事儿,你们上午也帮了我不少忙,吃点好的是该的,别客气,多吃些。”何雨柱一边热情招呼着,一边想着,这拿着轧钢厂的物资去卖个人情,如此买卖,他得心应手且乐此不疲。
三人吃得不亦乐乎。与此同时,在精致的包间之中,娄半城与乔一成等人同样沉浸在愉悦的用餐氛围里。包间内,华灯璀璨,觥筹交错间,众人欢声笑语不断。合约的相关事宜就在这般轻松惬意的氛围下顺利敲定,各种供应钢材的规格与数量,均按顶格标准书写。可见,这一顿饭所承载的价值非凡,娄半城更是全程笑得合不拢嘴,满心的激动与欢喜,想着下半年生产终于能开足马力,再也无需担忧钢材供应不足的问题。
包间里大家正谈着事,尤其是娄半城和乔一成两位领导讲话时,其他人即便是馋那桌上的美味,也得稍稍克制。这就如同身处社会,跟着领导外出用餐,领导讲话正热烈呢,若有人在底下只顾大快朵颐,那可不就显得毫无眼力见嘛!
然而,有位特别的存在却全然不顾这些规矩,这人便是机灵俏皮的小靓妞娄晓娥。上午尝过何雨柱投喂的东坡肘子后,她便对那味道念念不忘。此刻有机会再次品尝美食,自然是筷子不停。就像俗语所言:面对美食,聪慧之人哪会停下手中筷子,唯有那不开窍的才会搁下筷子去评头论足。
“娄董,我真服了您!”乔一成感慨道,“先是谭家菜的高手,如今又挖掘出一位川菜大厨,您到底从哪寻来这些高人的呀?”每个厂子都有招待任务,一个出色的厨师至关重要,即便不用于招待外宾,自己人吃着也舒坦。但真正的名家大厨,大多不愿进厂工作,毕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虽说厂里工作相对轻松,可薪资比不上外头。就说李卫国,在 51 年,每月工资将近一百五,即便到了六十年代,这收入也妥妥处在金字塔顶尖。而且人家在后厨基本只是监督、把关,鲜少亲自上灶,平日里无非就是抽抽烟、喝喝茶,自在得很。
“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娄半城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主动介绍起何雨柱的身份,“今日给咱们做菜的何师傅,师从李卫国,他父亲更是我之前那位大厨。别看他年纪不大,这厨艺可是家学渊源,相当了得!”
众人听闻,皆是一愣,显然没料到还有这般复杂的关系。 “哎呀,娄董,您太厉害了!”乔一成赞叹道,“父子俩都被您招致麾下,您才是真正的高人呐!娄董,您这还有没有靠谱的大厨啊,也不求跟何师傅一个水准,稍微差点也行,给我们钢材厂也介绍一位呗!”乔一成满含期待地请求着。 娄半城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乔厂长,我这会儿一时还真没合适人选。不过您别担心,这事儿我记下了,帮您留意着,一有合适的,立马通知您,您看成不?”
乔一成得到这个答复,也算满意,当即点头:“感谢的话不多说了,都在这酒里。娄董,我敬您!”说罢,端起酒杯。 桌上众人见状,再次开启吃喝模式。而娄晓娥此时肚子已吃得圆滚滚,如同一面小鼓,虽然心中还贪恋那美味,无奈实在是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风卷残云,将饭菜吃得一干二净。最后甚至还让人拿来几个馒头,开始细致地舔着盘子。嘿!好家伙,一番操作下来,每个盘子都光洁如新,仿佛刚洗净一般。
午后一点,阳光慵懒地洒在大地上。轧钢厂办公室里,合同签署的工作正有条不絮地进行着。娄半城郑重地在合同上落下签章,合同章轻轻一按,红色印泥在纸面上洇出清晰的纹路,那正是轧钢厂的象征。眼下,只欠东风,就等乔一成带着这份合同回他们单位,盖上对方的合同章,这份意义重大的合同便正式生效。
为确保万无一失,娄半城特意把办事得力的李仁义派了出去,千叮万嘱让他亲自盯着对方盖章,直至把合同稳稳拿回来。
待这边诸事安排妥当,娄半城这才有了喘气的功夫,想起还一直冷落着贵客何雨柱。他赶忙亲自前往食堂,想着无论如何都得好好表示一番。
当他来到食堂时,恰好瞧见何雨柱正利落地收拾着家伙事儿。“何师傅!”娄半城热情地招呼道。经过中午那场令人印象深刻的招待宴,他对何雨柱的称呼都透着一股热乎劲儿,从原本疏远的“小何师傅”,一下子变成了亲昵的“何师傅”。
何雨柱停下手上的动作,脸上笑意盈盈:“娄董来了,怎么样,中午的招待宴,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娄半城满脸红光,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你是不知道啊,那些人吃了你做的川菜,各个跟着了魔似的,赞不绝口。到最后,连菜汤都舍不得浪费,直接拿着馒头把碗底刮得干干净净!何师傅,你的厨艺,那真是这个!”说着,娄半城竖起大拇指,用力地冲着何雨柱比划着。
“如此就好,没耽误娄董的大事就成。”何雨柱笑着回应,“如今事情结束,我下午正好有点时间,就想着回去把家里好好收拾收拾。何大清走的时候,虽说带走了一些东西,但还是留了不少。这下正好趁雨水不在家,该扔的扔,该丢的丢,看着这些东西我心里也烦。而且,把何大清的床铺清出来,房间空间也能大点儿。你瞧瞧现在,左右各一张床,中间窄得就只能放下一张桌子。”
“着什么急嘛!”娄半城一把拉住何雨柱,热情邀请道,“先去我办公室,抽颗烟,喝口茶,咱们好好唠唠,你再走也不迟。”说罢,不等何雨柱拒绝,就拽着他往办公楼走去。何雨柱无奈,只得跟着一起去,心里还惦记着报酬的事儿。今天这场宴席,前面川菜是凭借六级厨艺技能烹制,后面可是实打实的七级技能。多亏中间处理备菜时,意外进入了顿悟之境,经验值像开闸的洪水一般暴增,这才顺利突破至七级。不仅如此,升级还带来一个意外之喜,系统空间奖励了足足十立方米,如今他的系统空间已经扩充到十六立方米。虽说储存些日常物件足够,但要是想放些大物件,还是捉襟见肘。说到底,还是技能太少,等级太低,对系统空间的扩充效果不太明显。要是技能能有上百个,每提升五级,说不定系统空间就能来个飞跃式增长。哎,可惜现在就是缺时间,缺技能啊!想到这儿,何雨柱暗暗在心里做了决定,不管怎样,先把各个学科的技能刷出来,既能提前给雨水补课,又能获得系统空间奖励,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两人并肩往办公楼走去,娄半城突然开口问:“何师傅,跟你打听个事儿,你这还有认识的好厨师吗?不用你这么高的水准,只要手艺能过得去就行。今天胜利钢材厂的副厂长,让我帮着找个手艺靠谱的厨师。” 何雨柱仔细想了想,还真没合适人选。他目前的人脉基本都在丰泽园,那儿的人都是捧着金饭碗,不可能舍弃丰泽园的高工资跑去工厂。“哎呦,这个我还真没有。我这才刚结束学徒期,真没什么相熟的人脉。”何雨柱轻声说道。见他无意揽事儿,娄半城也不再勉强,转而兴致勃勃地夸赞起今天中午的川菜,从食材的新鲜讲到味道的醇厚,从色泽的诱人讲到口感的丰富,滔滔不绝。
不知不觉,二人来到三楼。娄半城打开办公室大门。屋内的娄晓娥下意识望向门口,与此同时,何雨柱也瞧到了屋内的她。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惊讶地叫出声:“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追到这来了?”
第55章 秘密调查
娄半城微微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两人的神态,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古怪。这神态和话语间,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他先是微微一愣,特别是在捕捉到彼此那稍显微妙的话语后,心里的疑惑瞬间蔓延开来,脑袋里宛若涌起一团迷雾,更是一头雾水。“不是,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何师傅,你竟然认识小女?” 娄半城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仿佛想要从他们的表情中寻找答案。
何雨柱自然心中有数,刚才那般言语不过是他刻意而为罢了。然而,这一次没等何雨柱开口作答,娄晓娥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忙抢先回应。“爸,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你出门去陪客户,我突然内急想去上厕所,恰好碰到了何师傅,他也正想找厕所呢。不过呀,他刚来这里,对地形不太熟,不知道具体位置,我就好心帮他指了指路。对吧,何师傅?” 娄晓娥解释完以后,小心翼翼地看向何雨柱,那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好像生怕何雨柱说出别的来。
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何雨柱心中一动,脸上不由泛起微笑。“没错,娄董,确实如娄小姐所言!说起来,我还真得好好感谢娄小姐呢。您也知道,我头一回踏足此地,人生地不熟得紧,要不是有娄小姐热心指路,恐怕我都得急得尿裤子了!”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那场面和谐得有些反常。娄半城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可又实在是想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儿。沉吟片刻后,他还是挂上了笑容,微微点头,开始正式介绍起来。“何师傅,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便是小女娄晓娥!今年刚好十五岁,平常在家,我和她母亲都疼她疼得厉害,惯得有些过头了,要是她有什么冲撞之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听闻此言,何雨柱赶忙笑着点头回应。“娄董,您多虑了。娄小姐不仅容貌出众,心地更是善良如天使。不愧是出自名门的大家闺秀,这家教水平非寻常人家能够相提并论呐!娄董您这福气,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呀!” “花花轿子人人抬”,世人皆爱听好话,尤其是当着父母的面毫不吝啬地夸赞其子女,那简直就是如同天籁般的动听语言。娄半城一听,嘴角咧得老大,笑容瞬间绽放在脸上,开心得不行。“晓娥,还不赶紧过来,这位就是何雨柱何师傅!今天咱们享用的川菜,便都是出自何师傅之手,特别是你,吃得那叫一个欢快,还不赶紧谢谢人家。” 娄半城一边说着,一边挥手示意娄晓娥走到跟前,忙不迭地继续介绍着两人。
“多谢何师傅。” 在父亲的催促下,娄晓娥有些无奈,只好略带拘谨地开口夸赞,“您做的川菜,鲜香麻辣,滋味简直妙不可言,可口至极。”
“去,给我们倒两杯茶来。何师傅,来,这边请坐。” 娄半城一边吩咐着娄晓娥,一边热情地拉着何雨柱,来到沙发前坐下。接着,他熟练地从烟盒里抽出两根香烟,一根递向何雨柱,自己也顺势叼上一根。随后,他拿出火柴,轻轻一划,“嗤”的一声,火苗蹿出,率先为何雨柱点上烟,接着给自己也点燃,又伸手拿过一旁的烟灰缸,稳稳地放在两人中间。“何师傅,不得不说,你这厨艺那可真是没得说!毫不夸张地讲,就连令尊的手艺,相比之下都得稍逊你三分呢!今儿个这川菜,实在是太开胃了,叫人胃口大开。你有所不知,我平日里饭量小得很,一顿饭也就勉强啃下一个馒头,可今天竟不知不觉吃下了两个。”
其实,众人都清楚,川菜向来是最下饭的菜系之一,再加上人多吃饭时那种氛围,总让人觉得格外香,更何况这群人吃得风卷残云,仿佛饿了许久的样子。在这种氛围渲染下,哪怕原本不饿,也能轻轻松松吃下一个馒头。更何况,他们说了一上午的话,早就饥肠辘辘,吃两个馒头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承蒙娄董夸赞,实不敢当啊。其实我和家父主攻不同菜系,家父对谭家菜造诣颇深,而我师从川菜大家李卫国,自然是专注于川菜。我深知自己厨艺尚有不足之处,不过好在也不会让娄董您脸上无光就是了。” 何雨柱脸上谦逊的笑容恰到好处,看似在主推自己擅长的菜系,可实际上,他可是烹饪界的全能型选手啊!甭管是精致考究的谭家菜,还是麻辣鲜香的川菜,亦或是讲究火候功力的鲁菜,在他眼中,只要食材齐全,他就能像施展魔术一般,为众人呈上一桌丰盛无比、令人垂涎三尺的美味佳肴。
“哪里哪里,一点都不丢人。非但如此,何师傅,你今天这一桌川菜,给我添了老大的面子!不瞒你说,就因为你做的这桌菜,胜利钢材厂的领导吃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要知道,这直接关系到我们轧钢厂下半年钢材原料的供应啊!人家吃得满意,合同签得那叫一个顺利,下午就能拿到正式合同了,而且各种规格钢材的供应量全部顶格。你可立大功了呀,今天必须得好好感谢你一番,何师傅!” 说完,娄半城二话不说,“噌” 地一下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屋内角落的保险柜前。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熟练地输入密码,“咔嚓”一声,保险柜门缓缓打开。由于保险柜所处位置隐秘,又有办公桌遮挡,实在看不清楚里面究竟藏着何物。
过了一会儿,只见娄半城直起身子,手里赫然拿着一沓厚厚的钱,大步流星地走到何雨柱面前,直接把钱重重地放在他眼前。何雨柱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心中忍不住惊呼:“好家伙!就做了一顿饭的功夫,居然挣了一千块(第二套大团结)!这要是传出去,谁能相信啊!”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能理解。毕竟自己精湛的厨艺,成功“征服”了胜利钢材厂的人,顺利拿下合同不说,还让轧钢厂的钢材供应量达到顶格标准。如此一来,比起轧钢厂获得的巨额利润,给何雨柱这一千元奖励,确实也就不算什么了。
“娄董,您这样是不是太破费了?我不过是做了一顿饭而已,也没帮上其他什么忙,一上来就给我一千块,这手笔实在是太大了呀。”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轻声说道。
一千元,在当下多数人眼中,无疑是一笔巨款,而此刻的他,确实也正急需资金周转。但奇怪的是,他面容平静,并未泛起太大的波澜。这背后自有缘故,毕竟,拥有神秘系统的他,赚钱对其而言,就如同囊中取物,毫无难度可言。
瞧瞧这时代,正值盛世之初,民间流传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的说法。以他的能力,只要抽出些时间,钻研几本鉴宝类书籍,将鉴宝技能熟练掌握,接着前往潘家园或是神秘的鬼市逛逛。在那些鱼龙混杂却又暗藏机遇之地,一旦寻得几件宝贝,转手之间,便能收获巨额财富。故而,当娄半城拿出一千元时,他只是轻轻感叹娄半城出手阔绰,内心并未太过震惊。
何雨柱这般淡然的表现,全部落入娄半城眼中,一旁的娄晓娥同样看在眼里。她心里泛起阵阵疑惑,眼前这个只是厨师身份的男人,在与自己父亲谈话时,那股从容不迫的气质,实在是世间少见。要知道,整个轧钢厂的人面对娄半城,无一不是毕恭毕敬,生怕稍有差错,惹恼这位大人物,进而受到处分。然而,何雨柱却截然不同,不仅毫无惧意,如今面对这一千元的巨款,依旧能够面不改色,实在是个奇特之人。
“何师傅,你不必过谦。”娄半城笑意盈盈却又透着几分认真,“你这一顿饭的价值,堪称无可估量,至少会给我带来数十万的丰厚收入。而且,经此一顿饭,许多客户都会知晓,我这儿有一位厨艺超凡、川菜手艺地道至极的大厨。到那时,他们必定少不了来我这儿沾光。届时恐怕还得劳烦你再跑一趟,所以还请你务必收下这钱,这真的只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娄半城半真半假地劝说着,让何雨柱把钱收下。
何雨柱听闻此言,略作思考,最终缓缓点头,“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娄董放心,日后要是有招待事宜,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能抽身,保证尽量赶过来。时间也不早了,若没其他事,我就先行回去了。家里还有些事等着我去处理呢。”何雨柱见钱已收下,该寒暄的话也讲得差不多,便想着离开回家。
然而,娄半城却并未打算让他就此离去,反而开口道:“何师傅,实不相瞒,还有件事儿得跟你商量商量。我最近购进两条国外生产线,对方仅仅派人过来帮着组装一下,可关于具体的维修方法以及内部运转原理,根本不愿多透露分毫。你也清楚,咱国家如今在国际上的影响力着实薄弱,正所谓弱国无外交啊!所以,我想麻烦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两条生产线的说明书翻译出来?你放心,报酬方面我绝对会让你满意,绝不会让你白白帮忙,那可不是我娄半城做事的风格。”
何雨柱一听是这事儿,自然觉得不成问题。毕竟,无论为谁翻译,都是同样的活儿,况且娄半城给出的报酬颇为优厚,何乐而不为呢?“没问题,还是照旧,周日上午,你让人给我送过来吧!我们周日休半天假,下午我正好有时间,可以看一看。要是没有其他状况,我优先给你翻译,你看如何?”何雨柱面带微笑地说道。
娄半城听到这话,顿时喜出望外,当即回应道:“没问题!周日那天,我亲自给你送说明书材料上门。对了,何师傅,你喜欢打猎吗?”
“打猎?”何雨柱微微一愣。
“没错!今年年初,国家开始实行禁枪令,但猎枪不在此列。所以,你要是喜欢打猎,等你哪天有空,咱们可以约着去玉泉山打猎。那儿虽说没有大型野兽,可兔子、狐狸之类的倒也不少。”娄半城一边笑着,一边详细介绍。像他们这些商人,无论何时,总能紧跟潮流,玩的东西永远是最新颖的。就好比现在娱乐活动匮乏,他们便琢磨着进山打猎;等到日后电影院、卡拉 oK 兴起,也肯定是他们首批前去体验的人群。
“成啊!还别说,我还真没摸过枪呢!要是有机会,我还真想试试,打上几枪,感受感受那是什么滋味儿!”何雨柱一听,立刻来了兴致。
娄半城见何雨柱如此感兴趣,赶忙应道:“没问题!这周肯定是不行了,你还得翻译资料。那就约下周日,我派车去接你,咱们一起去玉泉山打猎。”
安排妥当后,这才将何雨柱送走。临走之际,娄半城又拿出一条特供烟,以及一整盒尚未拆封的茶叶,不由分说强行塞到何雨柱手中,而后亲自将他送至轧钢厂门口。看着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渐行渐远,娄半城这才转身返回楼上。
娄晓娥并未跟着去送行,见娄半城回来,径直便开口道:
“爸,你们要去玉泉山打猎呀,我心心念念也想去凑凑热闹呢!”娄晓娥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摇着娄半城的手臂撒娇道,“你就带我一起去呗,好不好呀?”
娄半城听到女儿这般软糯的请求,脸上瞬间浮现出宠溺的笑容,那张平日里透着威严的脸此刻满是温情。只见他轻轻地点点头,爽朗地应道:“成,那就一起去!到时候把你妈也带上,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就当是去游玩一番咯。对了,那边有个农家饭庄,他家做的野味堪称一绝,咱们到时也去尝尝鲜。”
以娄半城雄厚的身家和颇高的地位,在这偌大的京城,除了某海等几个极为特殊、门禁森严的地方不能随意踏入,其余之处,还当真没有他去不了的。如此一来,形形色色好吃的、好玩的,自然没有他不了解的。而且即便偶尔有他未知的好去处,也总会有人出于各种缘由,主动殷勤地领着他去体验一番。
“哦哦,爸爸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啦!”娄晓娥兴奋得蹦跳起来,“谢谢你,爸!对了,刚才我听到你要把生产线的说明书交给何师傅翻译,这究竟是啥意思呀?难不成他一个厨师,还精通英语不成?”娄晓娥回想起刚才他们的谈话,内心满是疑惑,不由自主地发问。
要知道,生产线的说明书专业性极强,竟然要交给何雨柱这么一个厨子去翻译,在娄晓娥看来,这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她自己也曾试着学习过一段时间外语,那过程简直艰难无比,到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厨师怎么可能掌握外语这种高难度技能!
“你只说对了一半!”娄半城认真地解释起来,“别看何雨柱这小伙子年纪轻轻,好像就比你大一岁,但本事可真不小。你今天也吃了他做的川菜,那手艺,在他这个年纪,能有这般精湛厨艺,实属不易啊,几乎都可以说是不可能做到的,但人家就做到了!而且啊,他不仅会英语,连俄语都会,听他言语间,水平似乎还不低呢。以前我在书上老是看到说,有那种生而知之的人,我一直不太相信,现在看到这个何雨柱,我算是彻底信服了,这世界上,还真有这样天赋异禀的人!”
听完娄半城的这一番话,娄晓娥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做菜厉害也就罢了,竟又告诉她何雨柱还精通两门外语,这可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她不禁暗忖,这人脑袋到底是用什么特殊材质做的,怎么能掌握这么多技能!
“爸,你们真的严格考核过他吗?”娄晓娥满脸狐疑,“他该不会是在骗你吧?他今年才多大呀,我怎么就无法相信呢。我自己尝试过学习外语,那难度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克服的!要是他真这么厉害,为啥不去考大学,反而跑去做厨师呢?”娄晓娥望着娄半城,一脸郑重地提醒,“反正我觉得,为了以防万一,爸你最好派人调查一下,可别真的被人给忽悠了!”
娄晓娥实在想不通,同样都是普普通通的人,为何会有如此天壤之别。况且,要是何雨柱真有这般出众的才华,考大学才是正经出路啊。以当下国家的政策,一旦考上大学,未来前程似锦,那发展可比当个厨师强太多太多了!
听到娄晓娥的一番言论,娄半城不禁陷入了沉思。确实啊,何雨柱要是真有这么厉害,确实不应该只屈居于厨师一职,考大学才更能发挥他的才能。就拿自己这儿来说,倘若有一个工科大学生愿意来他的工厂,入职就能给到五十块钱一个月的工资。转正之后,只要能力够强,别说一百,就算二百块钱一个月,他也绝对给得起,只要这人能创造出相应的价值!像何雨柱这样,既能烧得一手好菜,又懂两门外语的人才,要是愿意来工厂帮忙翻译机器设备的外语资料,他一个月给一百元工资都绝不心疼。可无奈,一直以来他都寻觅不到这样的人才,若不是这次意外得知何雨柱有这般本事,他也断不会轻信。
“成,那我回头找可靠的人好好问问。”娄半城思索片刻后说道,“认认真真地调查一下,反正距离周日还有几天时间,足够把这事弄清楚了。行了,你这饭也吃饱了,玩也玩尽兴了,赶紧回家好好陪陪你妈。我下午还有一堆工作要忙,可没功夫照顾你啦!”
说罢,娄半城一声令下,像是赶小鸡一般将娄晓娥打发走,还特地派了个司机,开车将她稳稳送回家。而远在别处的何雨柱,全然不知在他离去后,这对父女竟对他的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还打算派人暗中调查他呢!
第56章 意外之喜
话说娄半城口中那所谓的调查,其实操作起来倒也颇为简单。其策略主要分两步走:首先是派人去寻觅相关人士,着重查看何雨柱的档案;再者便是派人前往丰泽园,暗中观察何雨柱与那些外国人的交流情形,务必核实其交流的真实性,可不能轻信人言,一切都得眼见为实。只要能确切肯定何雨柱确实掌握外语技能,那就心满意足了,如此一来,便无需担忧遭受欺骗。
在送走兴高采烈的何雨柱与温婉的娄晓娥后,奔波半日的娄半城感到些许疲惫,便稍作休息了一会儿。待下午上班时间一到,他便精神抖擞地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事务之中。
下午三点整,办公室的门被“嘎吱”一声推开,李仁义满头大汗,风尘仆仆地从外头赶了回来。只见他手上紧紧攥着胜利钢材厂的合同,就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原来,此次外出签订合同的过程十分顺利,中间未曾出现任何节外生枝的意外状况,所有的条款也都原封未动,完全按照之前商议的进行。
“娄董,合同已经签订妥当,您过目。”李仁义边说着,边毕恭毕敬地将那份签好字、盖好章的合同,轻轻放在娄半城的面前,眼神中满是期待对方认可的神情。
娄半城见状,亦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伸手拿过合同。他先仔细查看其中涉及重要权益、合作关键条件等关键条款,确认一切无误后,最后又特意看了一眼签字画押处,待一切都无任何差错后,脸上才终于露出欣慰且开心的笑容。
“不错,此次事情办得相当出色,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娄半城表扬了李仁义一番后,话锋一转,“对了,这儿还有个新任务交给你。”
“帮我去调查一个人。”娄半城神色严肃地说道。
“好的,请问娄董想要调查谁呢?”李仁义听闻,恭敬地问道。
“丰泽园的厨师,何雨柱!”娄半城目光沉沉地吐出这几个字。
“你把他的档案抄一份过来,要是调查过程中需要用钱或者用人,及时跟我打招呼,我会帮你协调安排。另外,派人到丰泽园附近暗中观察,着重注意何雨柱是否精通英语和俄语,还要弄清楚他使用这两门语言的熟练程度。记住,一定要找个懂行的人去盯梢,而且千万不能被发现了!”娄半城皱着眉头,细细地吩咐道。
听到这话,李仁义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思忖:这是什么路数?怎么刚前脚人家何雨柱帮着招待好客人,你后脚就派人去调查人家,还要查阅人家的档案。难不成是打算恩将仇报吗?可惜啊,心中虽有诸多疑惑,这话他可不敢轻易问出口。毕竟,如今他的顶头上司是娄半城,可不是何雨柱呀。
所以,听完娄半城的话,李仁义虽满心狐疑,但还是立刻点头,毕恭毕敬地回应道:“是,我这就去办,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嗯,你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周五向我汇报调查情况!”娄半城满意地点点头。
“是,娄董!”李仁义应道。
距离周五,尚有两天时间。按娄半城所吩咐之事,调阅档案和盯梢这两件事,对于李仁义来说,都并非棘手难题,时间上也绰绰有余。
……
且说何雨柱从轧钢厂出来后,并未径直回家,而是骑着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般地直奔供销社而去。他这心里啊,一直惦记着那块朝思暮想的手表。如今娄半城出手阔绰,一下子给了他一千元。这一千元在那时可不是个小数目,别说是单单买一块手表,就算是凑齐“四大件”也都绰绰有余。今日下午又恰好无事,此时不去买手表,更待何时?
一走进供销社,热情的售货员瞧见何雨柱在柜台前驻足,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赶忙上前招呼:“同志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呀?”
如今,在这个特殊的历史阶段,并非公私合营后所有行业都统一划归国有,这些售货员的薪资模式并非单是上班拿工资,而是依据售卖商品获得一定比例的抽成。所以,他们的服务态度并不像后来那般冷淡恶劣,墙壁上也还没挂上诸如“不得无故打骂客人”这般的标语。
“我想要买一块手表,麻烦你给我推荐一下,谢谢!”何雨柱客气地表明来意。
售货员依旧客客气气地开始介绍:“咱们这儿啊,这个时候手表品牌确实不多,就那么两三个。国产的也就只有天津牌手表,其他的大多是进口的,不过好些都是不知名系列的手表。虽说看着都挺精美,而且都是机械的,但这质量到底咋样,也不好说呢。”
听售货员这么一讲,何雨柱思索片刻,索性不再纠结,直接选择了一块天津牌手表。他从兜里掏出一百二十元付了款,完成交易后,又依照店里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时间,熟练无比地将刚买的手表时间校准,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到供销社门口,何雨柱取了自行车,悠悠然朝着四合院骑行而去。这个点儿上,大家伙儿都在工作岗位上忙碌呢,大院里除了一些操持家务的老娘们儿,鲜少有男人的身影,偶尔能瞧见几个玩耍的男孩。因此,当何雨柱骑车归来,院里的这帮娘们儿眼神中立马透露出惊讶之色。
“柱子,这大下午的,你咋突然回来了?是不上班,放假了吗?”率先发问的,正是阎埠贵的媳妇。
“没放假,我今天出去办点事,跟单位请假了。现在事情办完了,就先回家休息会儿。”何雨柱随口回应了一句,也没打算多做停留,径直朝着中院方向走去。他心里想着,跟一群老娘们儿聊些家长里短的,也没啥意思,不如赶紧回家收拾收拾房间,毕竟还有重要的事儿等着呢。
今晚,何雨柱可是精心安排了要请冉秋叶吃饭。这样浪漫又重要的约会,怎能有丝毫马虎。他得早点前往丰泽园幼儿园,接上冉秋叶和妹妹雨水,然后一同前往东来顺吃涮羊肉。虽说正值炎炎夏日,但东来顺的生意依旧火爆异常,前去就餐的人络绎不绝。要是去晚了,铁定没地儿坐。这可是他第一次请冉秋叶吃饭,无论如何都不能掉链子,务必得让对方吃得开心、喝得满意。
可就在他刚踏入中院时,迎面正巧碰到了秦淮茹。
“呦,柱子回来啦!今儿咋回来这么早呢,雨水呢?”秦淮茹就像没事儿人一般,脸上全然没有一丝昨晚勾引何雨柱后的尴尬与扭捏,就好像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如此自然的神情,何雨柱内心不禁再次暗暗感慨:“以前咋就没察觉到呢,这女人的脸皮咋就这么厚呢!”他却不想想,一个寡妇若脸皮不够厚些,又如何艰难地养活一大家子人啊。
“雨水还在上学。你忙你的,我回屋了。”何雨柱说完,便打算侧身从秦淮茹身旁走过。
然而,那秦淮茹像是早有预谋一般,身形一闪,再次将何雨柱的身影拦住。只见她脸上带着几分愧疚,眼中透露出几分诚恳,轻声说道:“柱子啊,我今儿个得替我家东旭和我那婆婆,给你赔个不是。他们这次做的事儿,是真对不住你,嫂子我都觉得忒过意不去了。我知道你心善,大人大量,希望你就别往心里去。咱们都住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邻里之间的情谊,那可是比远亲还亲呐。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咱们能有这样的缘分成为邻居,那可得好好珍惜不是。我恳请你,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啦,行不行啊?”她抿了抿嘴唇,又继续说道:“柱子啊,就当给嫂子一个面子,成不成?以后啊,你家里要是有个什么洗洗涮涮的杂活儿,你尽管跟嫂子招呼一声,我肯定给你帮忙,绝不含糊!”
秦淮茹就这么突然恳切地开始道歉。本以为何雨柱会为此有所动容,毕竟她可是要替贾东旭和贾张氏,对何雨柱这般赔礼。可无奈啊,眼下根本就不是何雨柱想要主动找她们麻烦,而是那贾氏母子俩非得巴巴地来给自己找茬。那架势,简直就像脸已经贴过来了,何雨柱要是不回手“扇”他们一下,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过软弱可欺。
“只要他们别再来招惹我,我犯不着跟他们计较,懒得搭理他们。”何雨柱冷冷地回了一句,顿了顿,又再次淡淡地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秦淮茹见何雨柱态度这般冷淡,却并未气馁。她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关切,柔声道:“柱子,嫂子知道你一个人过日子也不容易啊。以后你要是有啥烦心事,甭管大小,都可以来找嫂子说说,嫂子别的本事没有,帮你开解开解还是做得到的。你可千万别跟嫂子客气啊!行了,那我就不打扰你啦,你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说起来,嫂子这都憋了好一会儿了,得上厕所去。” 说完这话,秦淮茹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那笑容之中,还隐隐带着一抹羞怯的神色。任谁看了,都觉得这笑容极具感染力,要是换个别的男人,只怕当场就得神魂动摇。可惜啊!这何雨柱却像是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对于她这般精心营造的笑容,竟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秦淮茹那些小心思、小手段,他早已看得透彻。哪怕再诱人的举动,总这么来,也让人腻味了,就好比再美味的菜肴,天天吃也会吃腻呀!
面对秦淮茹这般明目张胆地勾搭,何雨柱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直接冷淡地转身离开。 看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哎呀,碰到这么个榆木疙瘩般的傻小子,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想要挑逗他,可真是太费劲了。就凭刚才自己这绝美的笑容,换做其他男人,有几个能招架得住?偏偏他何雨柱就像个呆子一样,完全不明白鱼水之欢的美妙滋味,所以才对自己的举动熟视无睹。看来,想要让这小子对自己动心,还得另外再琢磨些其他法子才行。最好能让他真正领会男女之情,这样或许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了。只是,到底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开窍呢?总不能自己真的亲自上手吧,可是……”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不再继续傻站在原地,只见她扭动着那如磨盘般硕圆的臀部,一扭一扭地朝着外面走去,这会儿她确实憋得有些难受,急着先去上厕所。
……
何雨柱回到家中,先是觉得嗓子有些干渴,随手倒了一杯凉白开,“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随后,他熟练地打开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统面板,眼睛专注地盯着面板,认真查看起来。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21\/)、家务3级(120\/500)、劈挂掌3级(25\/500)、八极拳3级(25\/500)、英语3级(21\/500)、俄语3级(100\/500)】 【空间:16立方米】
看到系统里的各项技能,何雨柱注意到厨艺已经提升到了7级,可要是想提升到8级,竟然需要一万点经验值。按照他现在每天获取经验值的速度来计算,想要升到8级,那估计得花费很长的时间。
不过,虽然时间漫长,但从之前每提升一级,都能获得系统空间奖励这点来看,下一次升级,说不定能收获一个惊喜。他心里想着,虽说未必能达到十倍的增幅,也就是一百立方米,但至少也得有三十立方米吧。毕竟从技能所需经验值的变化规律来看,一级升到二级需要一百点经验值,二级升到三级是三百点,三级升到四级则要五百点。到了四级升五级需要一千点,五级升六级又变成三千点,六级升七级更是直接跳到了五千点。
现在提升到七级,所需经验值直接飙升到一万点,那么后面的八级和九级,几乎可以肯定,将会是三万点和五万点这样庞大的数字。想到这里,何雨柱忍不住一阵头痛,只感觉压力山大。 随后,他又将目光移到其他技能上,一番查看后发现,距离升级最近的,就只有英语技能,只要再努把力,就差临门一脚了。而且他记得等会还得收拾家里的东西,做家务也能获得相应的经验值,这样说不定能刷到不少家务技能经验值。
有了明确的计划之后,何雨柱立刻找出英语书,准备开始刷经验值。这系统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哪怕刚开始使用者对技能涉及的内容完全陌生,不用去了解、熟悉,甚至连基本的发声发音都不需要知道,字母都不认识也没关系。但是,随着经验值不断获取,技能等级逐步提升,系统就会给予使用者神奇的感悟,瞬间就能让使用者的基础无比牢固,就如同万丈高楼稳稳地平地而起。
多亏了系统给予的感悟,此时何雨柱的发音,那绝对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英伦腔,就算真正的英国人站在这里,都不一定能比他的发音更正宗。这就是系统的厉害之处啊! 正好今天家里没其他人,他心里琢磨着,要不干脆就借此机会把英语提升到四级。而且,他心里一直有个小想法,想要试验一下,那就是不知道把英语读出声来,获取经验值的速度会不会比默念更快,有没有加成。眼下这情况,简直再合适不过,没人会发现,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发声阅读。
于是,何雨柱稳稳地坐在那里,手中紧握着英语书,眼睛专注地盯着书页上的单词。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字正腔圆地开始阅读起来,一口地地道道的英伦腔,不紧不慢地从他嘴里流淌而出。要知道,仅仅一个星期之前,他对于英语还完全是个啥也不懂的门外汉。然而如今,他已经能够毫无障碍地阅读书籍上的每一个英语单词,并且只要看到单词,脑海中立刻就能浮现出相对应的汉语意思,实在是神奇至极。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兴奋的,就在他阅读的时候,突然发现系统界面上,经验值的获取速度竟然开始飞速提升。对比之前默默在心里默念单词时获取经验值的速度,出声朗读竟然快了足足一倍有余。发现这个意外惊喜之后,何雨柱顿时开心得不行,于是更加卖力地继续出声朗读起来。 就这样,半个小时过去了。随着系统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何雨柱的英语技能,正式提升到了四级。
他的动作这才徐徐停顿下来,仿佛一阵风轻柔地止息。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这成果已经挺不错啦!” 他感慨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轻轻回荡。
“嘿,没想到两门技能都成功升级了,而且还摸索出一个快速刷经验值的妙招,这一趟真是收获满满啊!” 那话语间满是欣喜与满足,仿佛丰收的农夫。
“接下来,该着手收拾家务咯!” 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 “但愿收拾完家务,家务技能能顺利升到四级,那就再好不过啦。” 他在心里默默嘀咕着这几句,仿佛在和自己定下一个小小的约定。
何雨柱转身走向衣柜,翻找出一身破旧得泛着岁月痕迹的衣服,那衣服上几处补丁似乎都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他换上后,抖擞了下精神,这才真正动手。
他先清理起屋里凌乱的杂物。在屋子的各个角落,他细心地把属于何大清的物件一件一件找出来。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寻找失落多年的宝藏,只是这些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些无用之物。他将这些物品一一堆叠在屋里的空地上,如同堆积着一段逝去的时光,准备一会儿便将它们统统丢弃。实际上,这些东西确实没什么大用,不过是些破破烂烂的玩意儿罢了。当初真正有用的好东西,早在何大清离开的时候就被他一股脑打包带走了,何大清又怎么会留下那些有价值的物件呢。
当杂物终于收拾妥当,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剩下一张床铺。这床可不是后世常见的那种精致架子床,只是由几个简单的木头架子拼凑而成的单人床,朴实无华却承载着多年的记忆。床上面铺着几块木头板子,要是把板子抽下来,就只剩下四个边框孤零零地杵在那儿。令人称奇的是,这床并非是用钉子钉起来的,而是采用榫卯结构精巧地连接在一起,历经岁月依然结实耐用,可见当初打造之人的精湛技艺。
然而,何雨柱为了清理房间,没办法,只能无奈地找来一把斧头,准备将这张床拆卸掉。他握住斧头,那粗糙的斧柄传递着丝丝凉意,与他温热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他挥起斧头,一下一下地砍着床架,每一击都落下木屑纷飞。
就在他拆卸并没有多久的时候,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耳边突兀地响起。 【叮,恭喜宿主拆卸床架子,领悟木工技能。】 【木工技能经验值 +1】 【木工技能经验值 +1】 【木工技能经验值 +1】 …… 这一连串的提示如同美妙的音符,让何雨柱愣在原地,手中的斧头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片刻后,他忍不住失笑一声。
“好家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 “原本只是想清理一下何大清留下的这些杂物,居然还有这般意外收获,真是完全没想到的意外之喜啊。” 不过,细细想来,有了这个木工技能似乎的确是件好事。他和雨水睡的那张床铺,至今已经用了五六年之久,岁月的洗礼让它早已经不堪重负。每次只要躺在床上,稍微左右翻身,那床铺便会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好似一位年迈老者不堪重负的叹息声,实在是烦人得很。有时好不容易刚睡着,一个翻身就被这恼人的声音给吵醒,别提多憋屈了。
如今有了木工技能,何雨柱不禁心中一动。等技能等级再升高一些后,他完全可以自己动手,将家里的家具都重新翻新一遍。想象着将旧家具焕然一新的场景,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随后,他便又兴致勃勃地继续拆卸起来,伴随着斧头的起落,木工技能的经验值也在持续稳稳地增长着……
第57章 熟门熟路
在这座洋溢着温暖与生机的城市里,丰泽园幼儿园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静静矗立。
下午的阳光渐渐染上了微黄,放学时刻悄然而至。何雨柱早早地便来到了幼儿园外等候,他的身形挺拔,眼神专注地望向园门内。经过一下午的辛劳奋战,那间曾经堆满破烂的屋子,已被他彻底清理干净,仿佛过往岁月里何大清留下的痕迹也随之烟消云散。至于那张破旧不堪的床,理所当然地被他劈成了一块块木头绊子,准备留着为做饭烧火贡献最后的“光和热”。
“大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小朋友们像欢快的小鸟般,一个个陆续被家长接走。当园内肉眼可见已没什么人时,冉秋叶这才拉着雨水的手,从校园里姗姗走出。雨水瞧见何雨柱的身影,仿佛找到了心中的依靠,毫不犹豫地松开冉秋叶的手,像一只撒欢的小鹿般飞奔过来。
何雨柱看着此时对自己满是依赖的雨水,内心满是欢喜。回想起前世,雨水可不像现在这般亲昵地喊他大哥,而是一口一个“傻哥”,哪有亲妹妹这么称呼亲哥哥的呀,由此便能知道雨水当时对他的怨恨程度之深。但这一世,何雨柱暗暗发誓,绝不会再让那样的情况发生。他赶忙蹲下身子,伸开有力的双臂,稳稳地一把抱住飞奔而来的雨水,将她轻巧地抱了起来。
“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听冉老师的话呀?”何雨柱满脸笑意地看着雨水,温和地询问,“有没有调皮捣蛋呢?” “没有呀,冉老师可温柔啦,我可喜欢冉老师了!”雨水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说道,“我今天可乖了,而且哦,今天冉老师还教我们唱歌,那歌可好听啦,晚上回家我唱给你听,好不好呀,大哥?”
何雨柱听着雨水的话,抬起头微笑着看向缓缓走来的冉秋叶,朝着她微微点头,亲切地打了个招呼:“冉老师!多谢你照顾雨水。” 随后,他又低头看向怀里可爱的雨水,笑着说:“好呀,咱们先去吃饭,晚上回去大哥好好听你唱歌!” 安顿好雨水,何雨柱这才将目光完全投向冉秋叶,只见她白皙的脸庞上隐隐露出一抹疲惫。
想想也是,照顾孩子们一整天,哪怕再热爱这份工作,此刻也难免被消耗得精疲力尽。 “咱们先出发吧,到地方再好好聊!”何雨柱开口说道,“东来顺离这儿还有一段路呢,咱们得早点过去。不然去晚了,可能就没座位,还得排队等着,那晚上吃完回家都没个准时间了。” 冉秋叶自然不会有异议,轻轻点头答应下来。
她的住处离幼儿园并不远,所以来的时候没骑自行车,而是选择步行。那么此刻要去东来顺,就只能坐在何雨柱自行车的后座。这对冉秋叶来说,可是人生头一遭,除了父亲之外,头一次与一位男性离得这般近。
何雨柱先将雨水稳稳地放在自行车前杠上,又礼貌地示意冉秋叶坐在后座。他自己早已提前跨上自行车,见两人都安稳落座后,再次出声提醒:“雨水,抓好前面哦。冉老师,您也坐好了,咱们出发咯!” 紧接着,只见他用脚猛地一蹬地面,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般瞬间启动,轻快地行驶起来。 雨水对这样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丝毫不见任何慌乱。然而,冉秋叶却是头一回经历。
加上与何雨柱靠得如此之近,她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汗味,虽说并不讨厌,但那股专属男性的气息却不断往她鼻子里钻,使得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紧张得不行。所以,自行车刚一动,她便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东西。
本想抓住后座下面的螺丝,可慌乱之中哪还顾得上这些,直接伸手一下子抓到了何雨柱的衣服上面,差一点就碰到他的肌肤了。这一幕,让冉秋叶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幸运的是,此时何雨柱正专注骑车,看不到她这窘迫的表情,否则,她真觉得自己能害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冉老师,您抓紧衣服啊。”何雨柱冲着后面喊了一声,“我骑快点,咱们早点到,也能早点进去点菜!” 说罢,他那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如同充满力量的发条,将自行车脚蹬子踩得宛如风火轮一般飞速旋转,呼呼作响。
本来何雨柱力气就大,如今又因国术加成,身体素质变得更为强壮,力气也更上一层楼。即便自行车上驮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毫无特别大的负担。 坐在后面的冉秋叶,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慌后,待自行车平稳得如同在地面飞驰的轻轨般行驶起来,她才终于有心思打量起周围的一切。只见街道两边鳞次栉比的建筑,如同电影快放一般飞速倒退。
她深知自行车骑得快,但也从未想过竟能达到这般如飞的速度,仿佛自己如同风驰电掣中的旅人。她不禁好奇地低头看了一眼何雨柱踩脚蹬子的两条腿,透过那薄薄的裤子,清晰可见何雨柱大腿与小腿上肌肉线条分明,粗壮而结实。 “雨水这大哥,力气也太大了吧 !”冉秋叶心中暗自惊叹,“这哪里是骑自行车啊,分明就是在飞!这速度简直快得惊人!而且还驮着我和雨水两个人,竟还有如此快的速度,这力气,实在是让人惊叹!这要是打在别人身上,估计都能造成重伤!”
不知为何,看到何雨柱的强壮,冉秋叶脑海里第一个念头便是联想到打在别人身上的后果。 在前面奋力骑行的何雨柱,浑然不知后座上冉秋叶内心的这番波澜起伏。从珠市口西大街到东安市场,这段七八里地的路程,要是换做一般人骑自行车,基本上得花上三四十分钟。可在何雨柱脚下,仅仅只用了二十分钟,便稳稳到达了目的地。
五点钟一到,校门开启,孩子们如欢快的小鸟般涌出。何雨柱骑了一路的自行车,终于赶到这里等候,大概花费了十五分钟。
抵达校门口后,何雨柱娴熟地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稳稳当当地停好自行车,随后抬起手腕,稍稍眯眼,仔细看了一眼那略显破旧但很准时的手表,指针刚好指向五点四十。
他暗自庆幸,还好来得早。这京城的东来顺,那可是大名鼎鼎,尤其是傍晚时分,倘若再晚一会儿,到了六点,用餐的人就如潮水般涌来,基本上很难有空位了。若真那样,想要大快朵颐一顿羊肉盛宴,就只能乖乖在门口排队苦苦等待。
三人走进店内,那浓郁醇厚、独属于羊肉的香味,瞬间如欢快的小精灵般一股脑地冲进众人鼻腔。一位面带微笑、身着整齐制服的服务员热情迎了上来,问道:“您来了,几位用餐?”
“三位,麻烦找个靠窗的位置。”何雨柱礼貌回应。
“好嘞,您跟我来。”服务员立马领命,脚步轻快地在前面带路。
他们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这里视野极佳,窗外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一切尽收眼底。而且,这个座位相较其他位置,明显更加宽敞,桌椅摆放也很舒适。
何雨柱转头看向冉秋叶,客气地问:“就坐这吧,可以吗,冉老师?”
“可以,挺好的。”冉秋叶轻声答道,举止优雅。她走进东来顺,脸上没有初到者的东张西望与好奇神情,神态平静如水,就像是回到自己常来的地方。
何雨柱心中一转,心想这冉老师估计没少光顾东来顺吃涮羊肉。想到这儿,他笑着把手中的菜单递给冉秋叶,热情说道:“冉老师,你看看,喜欢吃什么!不用给我省钱,不瞒你说,我今天中午给别人做了一顿饭,挣了不少的钱。尽管点你喜欢吃的,只要价格别太离谱,我还是能承担得起。”
在这个物资不算充裕的时代,能踏入东来顺下馆子吃羊肉的人,自然都不是差钱的主儿。不过,即便如此,大多数人进了东来顺,还是会在点菜时考量价格,不会任性地点满满一桌。
冉秋叶倒是大方,接过菜单,眼睛都没看一下,便直接开口点菜:“驴打滚和豌豆黄不错,适合雨水吃。再来一份黄瓜条吧!还有他们家的大白菜和粉条,涮起来,味道也很棒。剩下的你再看看,还有什么补充的。”
何雨柱看着她这般熟稔的样子,心下暗自得意,自己猜测果然没错,这冉老师在东来顺吃涮羊肉绝非一两次,这份点餐的娴熟与从容,哪是初来乍到者能表现出来的。
何雨柱接着开口道:“再来一份上脑,一份磨裆,一份大三叉,一份鲜豆腐,一份菠菜和一份生菜。三份蘸料。就这些,先上吧!”
听到这话,冉秋叶不禁说道:“肉是不是少点一份,感觉有点多了!”
“不多,放心吧,冉老师,雨水这丫头可就是个实打实的吃货,她自己一个人,就能吃上两份。咱们两个,还不能吃两份吗?再说了,吃不了就直接打包,没什么大不了的,出来吃饭,主要就是吃个开心,吃个尽兴嘛。第一次请你吃饭,总不能扣扣搜搜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冉秋叶听到“吃货”这个词,心中起疑,不过毕竟是当老师的,她根据前后文稍作琢磨,大概猜出了意思,开口问道:“吃货?什么意思,是说雨水很能吃的意思吗?”
“没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何雨柱伸手在雨水的脑袋上轻轻摸了一下,笑着跟冉秋叶解释,“就是说这个人,特别喜欢吃各种美食,而且还特别的能吃。只要是见到好吃的,两只脚就像被钉住了一样,走都走不动。”
随着这个有趣的话题展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有说有笑地闲聊起来,雨水也不时地插上一两句嘴,整个用餐氛围轻松而和谐。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火锅被稳稳地端了上来,鲜嫩的羊肉和翠绿的蔬菜也一份接着一份摆在桌上,三人相继动起筷子,开始尽情享受美食。要知道,东来顺的羊肉,在如今这个时代,那可是独占鳌头的存在。在京城的美食江湖中,它立于巅峰,难寻对手,所有同行在它面前,似乎都黯淡无光,不堪一击。很多人为了能吃上一口东来顺的羊肉,哪怕在门口排上两个小时的队,也是心甘情愿,绝不愿随意去其他地方敷衍了事。这就是东来顺在这个时代的巨大影响力,无人能与之媲美。
六点整,三人正式动筷开吃,一直吃到七点半,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在这期间,大家吃得开心,又额外添了一份黄瓜条,还点了一盘嫩滑的嫩豆腐,直到三人都吃得饱饱的,肚皮圆滚滚,这场美食之旅才算结束。
何雨柱起身去前台付了钱,三人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悠然地喝了几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稍作歇息。之后,何雨柱说道:“冉老师,我先送你回去。”说罢,示意冉秋叶上车。
此时天色已晚,这个时间点,公交车早已停运,想要坐车那是不可能了。所以,何雨柱只能骑着他那辆略显破旧,却承载着满满诚意的自行车,送冉秋叶回家。
因为有了上次坐在自行车后座的经验,这一次冉秋叶轻车熟路,她稳稳地坐在后座上。何雨柱微微发力,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一路风驰电掣。不一会儿,便将冉秋叶安全送到家门口。
何雨柱微笑着跟冉秋叶摆摆手,又带着雨水,缓缓返回南锣鼓巷。冉秋叶望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开心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般明亮。一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她才带着满心的愉悦转身上楼,开启属于自己夜晚的惬意时光……
夜幕如墨,当何雨柱回到家时,墙上的挂钟已悠悠指向八点半。腕间那块崭新的手表,在黯淡灯光下泛着微光,有它相伴,时间的查看尽在抬手之间,便利性不言而喻。
在回家的途中,雨水早已倦意袭来,将头依靠在何雨柱温暖的怀里,轻柔而均匀的呼吸声渐起,已然沉沉睡去。不得不说,此刻的何雨柱,似是被神力加持,力气较以往大了许多。若非如此,仅靠一人之力,既要稳稳抱着酣睡的雨水,又要单手拎着那辆略显沉重的自行车,从前院一路穿行至中院,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行车停放在妥当之处,而后轻轻抱着雨水,步伐轻盈地走进她的房间,将她安置在床上,掖好被角,这才轻手轻脚地返回自己的屋子。进屋后,他长舒一口气,端起桌上的水杯,缓缓喝了一口水,稍作歇息。随后,他拿起那本英语书,点上一根烟,橘色的烟圈袅袅升腾,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伴着屋内温暖的灯光,他慢悠悠地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考虑到夜已深,朗读英语怕是会扰人清梦,尤其是隔壁房间的雨水,他可不想将她从甜美的梦乡中唤醒。所以尽管如此,获取经验值的速度会稍慢一些,不过他也觉得尚可接受。毕竟距离周末还有整整三天,这段时间,对他而言,足够将英语水平再提升一级,达到五级。一旦达此境界,他坚信,娄半城等人送来的说明书,他定能应对自如,翻译起来更是如同行云流水。即便是偶尔碰到几个专业性较强的单词,想必也难不倒他。
时光在书中的字符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过两个小时,时针指向十点半。何雨柱终于将英语书合起,伸展了一下久坐而略显僵硬的身体。此时屋内空间因将何大清的床铺扔出后,显得格外宽敞,足以让他毫无顾忌地施展拳脚。只见他在屋内,起了八极拳与劈挂拳的架子,一招一式,虎虎生风。光影随着他的动作,在墙面与地面间跳跃变幻。
待他耍弄了一阵,瞥向墙上的挂钟,时间已逼近十一点,他这才收住招式。随即拿起毛巾与脸盆,踱步来到屋外的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欢快地落入盆中,他褪去身上的外套,准备擦拭一下身体,放松一番。
然而,就在他刚要动手之际,对面贾家的房门“吱呀”一声,再度打开。穿着愈发单薄的秦淮茹,从屋里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今晚的月色,虽已不再明亮如初,但二人距离如此之近,何雨柱的目光清晰地捕捉到秦淮茹的一举一动与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呀,柱子,好巧啊!”秦淮茹故作惊讶,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又碰到你了?”她关上房门,款步来到何雨柱身旁。只不过,说着话的她,眼睛却始终黏在何雨柱紧实的胸肌与腹肌上,那眼神,仿佛着了魔一般,嘴角甚至都似有口水要流下来。
“确实好巧!”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嗤笑,手上擦拭身体的动作不停,“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还真是巧啊!”
秦淮茹似乎对他话语里的讽刺毫无察觉,仍自顾自地说道:“哎,还是年轻人好呀!不像我们家东旭,虽说只比你大几岁,可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别的不说,单看这身体,就没法跟你比。他那肚子上,全是松垮垮的赘肉,哪像你这,硬得跟石头似的。柱子,嫂子跟你求个事,我能摸摸吗?”话一说完,不待何雨柱回应,她便伸手朝着何雨柱的腹肌探去。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何雨柱满心疑惑。不知为何,她突然变得如此浪荡。是前世她便是如此,只是自己未曾发觉,亦或是前世的自己,平平无奇,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可这一世,凭借系统,他在四合院中可谓出尽风头。掌掴贾东旭母子与易中海,在全院大会上当众怒怼易中海,若不是聋老太太及时解围,易中海恐怕会颜面无光、下不来台。再加上通过国术的改造,他的身体素质、容貌以及气质,都与前世判若两人,或许正是这些改变,才引得秦淮茹的注意,甚至公然想与他发生些什么。
“秦淮茹,自重点!”何雨柱毫不留情地冷声骂道,“大晚上的,你跑来摸我腹肌,要是让贾东旭知道了,你说,他是找我麻烦,还是找你麻烦?赶紧给我滚远点,少在这跟我发骚!”
秦淮茹伸出的手掌,像是突然被定住一般,停在半空之中,她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第58章 好心坏事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晨曦悄然穿过窗户缝隙,轻柔地洒落室内时,何雨柱便早早地从温暖的被窝中起身。他身着一袭宽松的练功服,在屋内平整的地面上,开始伸展身姿,专注地打起拳、练起掌来。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伴随着沉稳的呼吸节奏,仿佛与这初晨的静谧完美融合。
打拳之际,他的思绪不经意间飘回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略带调侃的笑容。脑海中,秦淮茹那身影就如同狡黠的狐媚,竟妄图试探性地触碰他那紧实的腹肌,这行径,于何雨柱而言,简直荒谬得如同白日梦一般。哼,这女人真是不知廉耻,痴心妄想,竟公然惦记着自己的身子。何雨柱毫不留情,对着她便是一顿臭骂,言辞犀利,如利箭般直射向秦淮茹。被如此数落,秦淮茹只能灰溜溜地转身,匆匆跑去外面上厕所,那般模样,怎一个狼狈了得。
在何雨柱看来,这秦淮茹如此饥渴难耐,想必是贾东旭那窝囊废在床上根本满足不了她。若非如此,又怎会在大半夜瞧见自己的身体后,竟如那发了情的母猫般扭动身躯,娇声软语,各种发浪发骚,实在令人作呕。“前世的我,真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这么个女人!”何雨柱暗暗懊恼,“为了她,我放弃那么多宝贵的机会,简直就是猪油蒙了心,这眼睛算是白长了。”心头涌起这般感慨,不过很快,他便甩了甩头,不再纠结于此。反正如今已然下定决心,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和秦淮茹有任何瓜葛。即便她主动投怀送抱,如同那散发着腐臭气息的二手烂货,他何雨柱也绝不再要。毕竟,只有那逐臭的苍蝇,才会专盯着烂肉不放。
一番酣畅淋漓的晨练结束后,何雨柱擦去额头细密的汗珠,目光投向系统面板,饶有兴致地查看起国术经验值的增长进度。只见面板上清晰地显示着:【劈挂掌 3 级(125\/500)、八极拳 3 级(125\/500)】。嗯,距离四级已然不远,按照如今每天稳步增长的趋势,要不了多久便能成功升级。何雨柱心里清楚,在五级之前,获取经验值相对来说难度较小,数量也颇为可观,加之升级所需的经验值不算多,综合下来,五级之前无疑是快速提升自身实力的黄金时期。然而,一旦超过五级,每提升一级所花费的时间,便如同蜗牛爬行般,相对漫长许多。除非,像昨日那般突入顿悟状态,经验值如井喷般暴涨。可惜,那种犹如天赐机缘的状态,几乎可遇不可求,似梦幻泡影般难以捉摸。所以,何雨柱也不强求,还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地提升更靠谱。毕竟,至少每日他都能真切地感知到自己在进步,这份成长便胜过许多人了。
想想这世间之人,每日忙忙碌碌,起早贪黑,皆为那碎银几两奔波。可是,庸庸碌碌半生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当最后回首望去,却惊觉连那微薄的碎银都未曾积攒下多少,着实可悲可叹。上有垂暮之年的父母需赡养,下有嗷嗷待哺的妻儿盼抚养,天地虽辽阔,却寻不到一处能安心立足之地,如此境地,实在让人感慨万千。
幸而,如今何雨柱拥有这神奇的系统,宛如明灯照亮他前行的道路,每日都能见证自己的蜕变与成长,这是何等幸运之事。凭借系统奖励的技能,他的生活正悄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拿昨天来说,仅仅只是精心烹饪了一顿饭,就换来了两条特供香烟、一盒极品好茶,还有一千元实打实的现金,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收获。不过,这系统带来的好处远不止于此,还有诸多隐藏的福利。就比如,和娄半城的关系愈发熟络,在对方心中,他何雨柱的地位可谓是举足轻重。此后,但凡娄半城那边有什么好事,自然而然会惦记着他。由此可见,系统赋予的任何一个技能,给何雨柱带来的好处皆不可估量。
除了厨艺精湛,外语技能也为他开启了另一扇机遇之门。英语和俄语这两门外语,如同两把钥匙,让他有机会接手翻译重要资料的任务,借此结识了诸多工厂的高层人物。想想看,这些人脉在未来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中,不管办什么事,都是他背后坚实的依仗。这种人脉资源所蕴含的潜在价值,又岂是能用几块钱去衡量的呢?平日里,或许看似无用,如同一块普通石头般无人在意。然而,一旦关键时刻派上用场,那简直价值千金,毕竟,这人情世故可远远不是金钱能够简单量化的啊!
“冉老师,雨水就拜托给您啦。”何雨柱一脸诚恳,将雨水轻轻送到冉秋叶身旁,客气地说道。
“我先回去上班咯,晚上再来接她。”他又补充道。
也许是得益于昨天那一顿热热闹闹的饭,两人之间的关系,仿佛春日里悄悄抽出绿芽的柳枝,不经意间更近了几分。冉秋叶那张秀丽的脸上,泛起温柔的笑容,恰似一朵徐徐绽放的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雨水的。你安心去上班便是,无需挂怀她。况且我们离得这般近,真要有个什么事,我定会即刻去找你。”冉秋叶柔声应和道。
何雨柱微微点头,随后又不厌其烦地再次叮嘱雨水,在学校一定要听老师的话,可千万别调皮捣蛋,这才抬起手向冉秋叶告辞,转身离开,朝着丰泽园的方向走去,继续投入工作。
要知道,昨天何雨柱一天都没来,自己那份工作理所当然是由其他同事分摊了。说起来,这并非是家中有事请了事假,而是他跑去做外快了。所以今天早晨来之前,他特意跑去商店,思量再三,并没有拿娄半城给的特供香烟,而是精挑细选买了一条牡丹烟。
等到后厨众人全都到齐,何雨柱高举着手中的烟,大声说道:“昨天没能来,辛苦大家伙替我承担工作啦!正巧昨天有朋友送了我两条烟,我个人哪能抽得了那么多,就想着拿一条过来,大家帮我一起分担分担,感谢各位啦!”
“我把烟放这儿哈,谁想抽就自个儿过来拿。” 说完,何雨柱没有搞什么繁琐的分配程序,而是直接把烟拆开,随手拿了个小盆,将烟散开放进去,就这样放置在一旁。如此一来,大家在空闲之时,伸手就能拿上一根解解馋。
“柱子,你这实在没必要呀。”甘保国第一个开口,嘴里念叨着,“谁还没个有事的时候,你这么一弄,往后我们请个假,是不是都得效仿你,回来也买条烟搁这儿呀!你小子,也不体谅体谅人,咱可不都像你,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呢!”话虽如此,甘保国嘴上抱怨着,手却没闲着,第一个伸手拿起一根烟,放在鼻子下方,深深吸了一口,脸上瞬间浮现出享受的神情,不禁感叹道:“还得是牡丹啊,这味儿,绝了!”
“来来来,大家伙都过来呀,动作快点,趁现在不忙,都点上一根,尝尝这好烟的味道!” 甘保国热情地招呼着,“等会儿一旦忙起来,可就没时间抽烟咯。”
随着甘保国这一招呼,众人顿时兴高采烈地围了过来,一人从盆里拿起一根烟,三三五五地朝着门外走去。甘保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临走之际,还不忘对何雨柱挤眉弄眼的。
等他们都出去抽烟后,后厨就只剩下何雨柱和李卫国两人。
“老甘这是在替你解围呢。”李卫国轻声说道,“要是他不说出来,以后其他人但凡要请假,估计都得琢磨琢磨,是不是也得像你这样买条烟回来。你呀,这次确实考虑欠妥。”
听到李卫国的这番话,何雨柱恍然大悟,不禁暗自思忖:确实如此啊!一条牡丹烟,对自己而言,算不得什么,然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却着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毕竟后厨的厨师们,平日里基本上都抽大前门,鲜少有人抽牡丹。也就只有师父李卫国,独爱牡丹这款烟。但他的烟也大多不是自己掏钱买的,掌柜栾明毅经常会给他送烟,军管会那位,还有一些老顾客,隔三岔五来吃饭时,也总会送上一条两条的。如此算下来,一年到头,李卫国的香烟从来没断过,而且还不用自己破费。
“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何雨柱一脸歉意地对李卫国说道,“不瞒师父您,您想必也知道,我昨天去轧钢厂给娄董做招待宴啦。对方给了挺多酬劳,我就寻思着自己出去挣钱了,也该给大家伙儿弄点好处,想来想去,就买了这条烟。谁承想,本是一番好心,差一点却办了坏事。对了,师父,昨天娄董给了我一条特供的香烟,我拿了半条过来,咱们师徒俩对半分,您等会儿尝尝。”说着,何雨柱便从自己那军绿色挎包里面小心翼翼地掏出来五盒烟,递到李卫国手中。
李卫国定睛一看,赶忙把烟收起来,没敢露在外面,脸上却忍不住绽放出笑容。要知道,这种好烟,他也就只在军管会那位那儿尝过两次,可从未像现在这样一次性获得这么多。
“好小子,算你有点良心。”李卫国满脸欣喜地说道,“知道有好东西还想着给师父留一份,没白疼你!”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收好了,师父,千万别让人发现。不然的话,我又得被埋怨咯!”
李卫国点点头,表示明白。没多大一会儿,众人抽完烟,陆陆续续回到后厨。
“柱子,这烟不错,多谢啦!”
“哈哈,今天算是沾柱子的光,能尽情地抽牡丹咯!”
“哎,就怕这嘴巴被养刁了,往后再抽大前门,可就没这味儿咯!”
“确实呀,这可咋整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说着,目光竟不约而同地看向何雨柱。
“各位各位,咱可不能这么欺负人啊!”何雨柱见状,急忙举起双手,故作慌张地说道,“我这是朋友送了两条烟,我想着好东西就得大家一块儿分享。你们这架势,是准备可着我薅羊毛呀,那我可坚决不干!”那模样,还真像是怕得不行。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一时间,后厨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玩笑过后,众人神色一正,纷纷收敛情绪,有条不紊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李卫国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坐在自己的专座上,喝着茶水,心里却惦记着兜里那盒特供烟。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起身独自朝着后门走去。
看到他离去的背影,何雨柱不禁会心一笑。他本来还想着,师父怎么也能坚持到下午呢,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分钟,就抵挡不住诱惑啦。何雨柱轻轻摇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浅笑,随即把注意力聚焦在手中的菜刀上,“哚哚哚”地开始切起肉来。
就在何雨柱那边一片和美融洽,欢声笑语之时,轧钢厂的第一车间内,却是掀起了一阵别样的波澜。
易中海与贾东旭师徒二人,被周围工友们的热议声吸引,耳朵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语。
“你们听好了,我可是千真万确知道这件事儿。”一个稍显兴奋的声音传来。
众人好奇地围拢过去,其中一人着急问道:“快说说,怎么回事呀?”
只见那人抑扬顿挫地讲了起来:“我跟刘国庆那可是实打实的邻居,他亲口跟我说的,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啊,昨天给娄董他们做了一桌菜。嘿,那味道,据说贼香贼地道,就跟京城老字号里做出来的一样!你们猜怎么着,刘国庆进去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事儿。”
“快别卖关子了,到底看到什么了?”众人催促道。
“刘国庆说,他们进到包间里,那张大大的桌子上,那些盘子干净得就像刚从洗碗池里捞出来一样,崭新锃亮,就差反光了!就凭这,你们琢磨琢磨,那菜得有多好吃,才能吃得盘子干干净净,精光发亮啊!”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娄董他们可都是有头有脸、身份尊贵的人物,能做出这种事儿?”有人一脸怀疑地问道。
“嘿!你还别不信!正因为人家身份尊贵,见过那么多山珍海味,还能把盘子吃得那么干净,恰恰更能说明人家何雨柱做的饭菜,那是堪称一绝!听说啊,那十道菜清一色全是荤菜,就连一道普通的豆腐,傻柱那小子居然也舍得放牛肉末,好家伙,可真是够奢侈的!”
“得了吧,我可没听说过谁家做豆腐还放肉的,你就瞎扯吧你!”又有人反驳道。
“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咱们压根不是一个层次的人……”那人悻悻地回应。
听着这你来我往的争论,易中海和贾东旭不禁对视了一眼,眼底皆是满满的不可置信。要知道,何雨柱可是他们心里的“对头”啊!怎么就像变戏法似的,一个不经意间,竟好像在他们的“地盘”上崭露头角了!这可真像是天方夜谭呐!
“老孙,你就别在这儿胡诌八扯了!”贾东旭忍不住大声说道,“我跟何雨柱就住对门,他不过就是个丰泽园的学徒罢了,能有多大的厨艺本领?我看你啊,十有八九是被人忽悠了,被人当猴耍了都不知道呢!娄董他们何等身份,怎么可能像咱们普通老百姓吃饭一样,用馒头去擦盘子,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贾东旭这一番话,引来周围其他人纷纷点头认同。
被叫做老孙的人见状,也不再争辩,没好气地说道:“嘿,你们愿意信就信,不信拉倒!懒得跟你们废话,我去撒泡尿去。”说罢,老孙便站起身来,朝着厕所方向走去。
待老孙离开,贾东旭神情复杂地看向易中海,犹豫片刻后,惊疑不定地问道:“师父,你说老孙讲的这些,有没有可能是真的呢?何雨柱真有那么大本事?不过,我昨天回家听我妈说,何雨柱下午很早就回大院了,在家里忙乎了一下午,都没去上班。难不成,他昨天真跑到咱厂给娄董做招待宴了?”
易中海闻言,并未立刻作答,而是紧锁眉头,陷入了沉思。俗话说得好,空穴不来风。既然老孙说得有鼻子有眼,绘声绘色,这事儿也许并非毫无根据。再者,何大清那一手出色的厨艺,易中海心里清楚得很,就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确实是相当了得。
想当初,何大清就是凭借这精湛厨艺,备受娄董赏识,才能在轧钢厂混得如鱼得水,顺风顺水。名师出高徒,傻柱从小跟着何大清耳濡目染,被精心培养,至今少说也有七八年光景,厨艺说不定还真就练得炉火纯青了。这么一番思索下来,老孙所言,极有可能并非捕风捉影。不过,至于用馒头擦菜盘这事儿,估计是有点夸张了,毕竟就算厨艺再好,一群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也不可能左手拿着菜盘子,右手拿着馒头,细细擦拭,那场面想想都觉得荒诞可笑。
“想当年,何大清能在咱们轧钢厂站稳脚跟,混得风生水起,靠的就是那一手过人的厨艺,娄董对他青睐有加。傻柱是他亲儿子,何大清肯定不会藏着掖着,肯定倾囊相授。这么算起来,傻柱学厨艺少说也有七八年了,要不然,就凭他怎么能顺顺利利进丰泽园当学徒呢。所以啊,老孙说的,未必是假的。” 易中海分析道。
紧接着,易中海面容严肃地看向贾东旭,吩咐道:“这样,你现在马上去食堂找刘国庆,好好打听打听,昨天娄董的招待宴,到底是不是傻柱做的。现在就去,别耽搁!”
贾东旭一向对师父言听计从,当即点头答应,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朝着食堂方向跑去,一心只想跟刘国庆确认这事儿的真假。
易中海望着贾东旭远去的背影,眉头皱得更深了。倘若老孙所言属实,那往后要对付何雨柱,可就麻烦棘手得多了。一来,何雨柱并不在轧钢厂工作,想要给他找点茬儿,都不知从何下手;二来,要是何雨柱真的又跟娄董重新搭上关系,那他和贾东旭可就不得不担忧起来了。
毕竟,万一何雨柱在娄半城面前说上几句坏话,那他们俩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易中海平日里为何那么忌惮何大清,还不是因为何大清跟娄半城关系匪浅嘛!要知道,现在的轧钢厂,本质上就是一家私人企业,他们这些人也就算是雇工,并没有什么正式编制,不过就是签了个用工协议罢了,实际并没有太大的保障。要是一不小心惹怒了娄半城,人家一句话,就能把他们开除。所以,真要是把何雨柱惹急了,他去娄半城那儿告上一状,给自己和贾东旭使点绊子,让他们被开除,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欲哭无泪了!
第59章 一夜快乐,败兴而归
在食堂里绕了好一会儿,贾东旭终于瞅见了刘国庆的身影。他赶忙凑上前去,仔细询问了一番,在得到确切消息后,这才转身悻悻地离开食堂。
贾东旭阴沉着脸,仿佛罩了一层乌云,一路直奔一车间,来找易中海。易中海老远就瞧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瞬间,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事情怕是真如自己担忧的那样,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何雨柱,那个难缠的家伙,这次恐怕是真的压不住了!而且,极有可能还要把他们师徒二人狠狠收拾一顿!易中海想到这里,心里慌得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易中海强作镇定,看向贾东旭,压低声音,嗓子有些沙哑地问道:“东旭,怎么样啦?打听清楚没?昨天来做招待宴的,是不是真的是傻柱啊?”
贾东旭默默地点了点头,却紧闭着嘴,没有出声。倒不是他故意不说,而是实在不愿讲出口。他从刘国庆那儿得知的消息,简直让他心里五味杂陈。何雨柱和娄董关系亲密得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娄董对何雨柱那是相当重视,就差奉为座上宾了。要知道,自己和何雨柱都是同龄人,自己还比他大上几岁呢,可咋就差了这么多呢?这何雨柱到底强在哪儿啊?就说厨艺吧,怎么就能这么厉害呢?
听刘国庆描述,何雨柱做出来的肘子,那叫一个香,光闻着味儿就能让人垂涎三尺。昨天送上楼去的十道菜,等盘子从包间里撤出来时,那真叫一个干净,就跟刚洗过似的。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为了不浪费一点儿菜汁,竟然舍得放下身段,用馒头擦菜盘。这种事,往常不都是他们这些穷人家才干的嘛,没想到如今那些大人物也……贾东旭想到这儿,心里满是不忿。
“哎呀,你倒是说话啊!”易中海见贾东旭一直不吭声,急得直接扯着嗓子催促,“该不会是哑巴了吧!!”
贾东旭这才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不甘心:“师父,我打听清楚了。昨天确实是傻柱给娄董做的招待宴,而且,就像老孙说的,那些事儿都是真的。那些大人物,真就用馒头擦菜盘呐。这个傻柱,到底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厉害啊!!”贾东旭双眼直视易中海,眼眶都有些泛红,愤愤不平地质问着。
对于这个问题,易中海又何尝不想知道答案呢?凭什么啊?师徒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可谁也答不上来。
……
不知不觉间,中午饭点的钟声仿佛一声集结号,丰泽园的后厨瞬间热闹起来。灶膛内的火焰呼呼作响,就像一群不甘寂寞的精灵在欢快跳跃,随着火势的升腾,后厨内的温度也迅速升高。忙活着的厨师们,身上的衣服渐渐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但此刻谁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双眼紧紧盯着手里的活儿。他们手中的勺子与铁锅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随着厨师们娴熟的动作上下飞舞,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美味佳肴,如变魔法般在厨师们的手中诞生,随后被装进精美的盘子,送往客人的餐桌。
何雨柱昨天没来,今天一到后厨,就特意找到李卫国,诚恳地说道:“师父,昨天我没来,今天您多给我分配点菜单吧,我想多分担点儿,也顺便多练练手艺。”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多做点菜就能多得一些经验值,同时还能帮其他同事减轻些压力,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儿嘛。
李卫国听了这话,对自己这个徒弟的性格愈发满意,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行,柱子,你能这么想很不错。”不过,虽说答应了何雨柱,但李卫国毕竟心疼徒弟,也不会真的把他当成干活机器,一味地给他派单子。
况且,李卫国发现最近何雨柱的厨艺进步可不小,那刀工、那火候的把握,都越来越有水准。于是,他就把一些烹饪程序复杂、难度系数高的大菜安排给何雨柱。至于那些基础的、难度较低的菜品,就分给了其他二灶师傅。如此一来,大家肩上的担子倒是都轻了些。
毕竟,每一道大菜对于厨师来说,都是一场严峻的考验。要是做得好,客人吃得满意,那肯定是满堂喝彩,说不定还能得到打赏;但要是一个不小心给做砸了,碰上脾气暴躁的客人,直接掀桌子都有可能,更何况这儿可是响当当的丰泽园呐!要是因为菜没做好,被客人掀了桌子,那可就砸了丰泽园的招牌了。到时候,不用掌柜的开口,自己都没脸继续在这里干下去。所以,当大家瞧见李卫国把大部分难搞的菜都派给何雨柱时,心里既松了口气,又对何雨柱好感倍增,不过其中更多的,还是对他厨艺突飞猛进的敬佩。
大家心里各有各的想法。要知道,何雨柱上灶才多长时间啊,厨艺就已经这么厉害,照这趋势发展下去,再过一段时间,恐怕真的要超过他师父李卫国这个厨师长了。
然而,此刻的师徒二人,却没去想众人那些复杂的心思。李卫国是真心认可徒弟的厨艺,觉得给他压点担子,能更好地促进他成长。人常说,熟能生巧,厨师本就是个勤行,只要手脚麻利、眼尖心细,厨艺早晚能练出来。就怕遇到那种好吃懒做的人来学厨,那才是糟蹋东西呢!
至于何雨柱,他心里乐开了花。为啥?因为他最喜欢做大菜啊!不为别的,就因为做大菜获得的经验值多呗。就这样,师徒二人一个为了徒弟成长,一个为了积攒经验,无形中配合得还真是默契。
彼时,丰泽园前堂之中,宛如一颗璀璨星辰般的瑟琳娜再度现身。
只见她甫一出现,便被几位眼明手快的伙计簇拥着带到了楼上,径直朝栾明毅所在之处而去。翻译小魏步伐匆匆,紧紧跟在他们身后,眼神中透着几分专注与谨慎。
踏入房内,瑟琳娜环顾一圈,目光瞬间锁定在栾明毅身上,她眉头轻挑,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朝着旁边的小魏开口,一连串流利的俄语脱口而出:“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个人是谁?何在哪里?”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栾明毅。
栾明毅一脸茫然,对于俄语,他确实所知甚少。除了平日里从一些老主顾那儿听来的诸如 “哈拉少” 这类简单词汇外,其他的,他就如同置身于迷雾之中,全然摸不着头脑。
只见小魏赶忙上前,恭敬开口:“掌柜的,她问带她来这里做什么,还问您是谁,问何师傅在哪里?”
栾明毅听闻,不禁嘴角一扬,心中暗忖:“好家伙。何雨柱这小子,这桃花运开得可真是旺盛啊!居然能让一位大使的掌上明珠对他如此情深意切,念念不忘,这魅力还真是不容小觑。”
随后,栾明毅看向小魏,神色沉稳:“你如实告诉她我是谁。另外再跟她说清楚,要是她想见何师傅,那就老老实实这儿待着。等中午饭口结束,自然就能见到何师傅。否则,哼,她这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何师傅了!”
小魏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将栾明毅的话逐字逐句地翻译出来,清晰准确地传达给瑟琳娜。
听到栾明毅乃是这里的老板,瑟琳娜心中也明了,何雨柱既然在此处打工,自然是要听从老板安排。无奈之下,她也只能选择安静等待。
见状,栾明毅很是满意,旋即吩咐小魏:“你去通知崔红,给瑟琳娜准备些精致的茶点和饮品。毕竟人家是大使的千金,身份尊贵,咱们该有的礼数和尊重,可一样都不能少。”之所以将她留在此处,栾明毅心中自有考量,当下正是饭口最忙碌的时候,若是瑟琳娜去后厨打扰何雨柱工作,势必会对店里生意造成影响。
时间缓缓流逝,瑟琳娜从起初的耐心等待,到后来逐渐难掩脸上的不耐烦。终于,一直等到饭口结束,栾明毅这才招呼人去把何雨柱叫来。同时,他又让人将瑟琳娜精心安排到了包间桃花居,让她在那儿稍作等候,还告知众人,一会就把何雨柱送过去。为了这事儿,栾明毅还特意通知厨房准备了一桌丰盛美味的酒席,打算让何雨柱和瑟琳娜二人尽情享用。
就在瑟琳娜刚离开片刻,何雨柱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上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询问:“掌柜的,有什么吩咐?”
栾明毅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倒也没什么特别吩咐。不过,您那位红颜知己瑟琳娜,可是眼巴巴地等了你整整一中午呢。现在人被我安排到桃花居了,你自个儿过去处理吧。另外,我已经给你们点好了饭菜,你就陪着她吃点。要知道,她可是大使的千金,身份可不一般呐。放心,这顿饭钱不会算在你头上,记在我账上就行!”
虽说栾明毅身为丰泽园的掌柜,但在这店里吃饭请客依旧需要付账。只不过,并非支付现钱,而是习惯挂账。每到年底分红时,再一并结算,这也算是属于他这位掌柜的一点特殊待遇和身份象征。想当年,一些身份地位尊贵的达官贵人,为了彰显面子,也都爱在丰泽园挂账消费。尤其是在丰泽园这样声名远扬的地方,要是能在这儿挂上账,在亲朋好友面前,那可着实是一件倍儿有面子的事情。然而时移世易,在新中国成立之后,那些从前的陈规陋习早就被一一摒弃。如今店里都是现金结算,概不赊欠。
“瑟琳娜?”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瞬间拧紧,一脸头疼之色,嘴里忍不住嘟囔:“她怎么又来了啊!”在他心里,瑟琳娜这娘们儿可不像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儿,老是想方设法地惦记着他。似乎非要把他 “吃” 到嘴里,才能彻底罢休。
“哼,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栾明毅瞅着何雨柱,半开玩笑地调侃道,“人家瑟琳娜,不管是那高贵的身份,还是出众的样貌,那可都是上上之选啊。唯一让人头疼的,就是她身份特殊,容易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就我看她对你这态度,倒不像是来故意找麻烦的,是真心实意看上你了。你要不认真考虑考虑,若是真能成,说不定以后呀,我还得指望你照顾生意呢!”
从栾明毅的话语间,能明显听出调侃之意,但不得不说,话虽说得俏皮,却也在理。要是何雨柱真能娶了瑟琳娜,在这京城之中,那可就瞬间摇身一变成为一号人物。今后不论走到哪儿,估计都会是前呼后拥,风光无限,哪里还会像现在这般。即便日后遭遇些什么波折,比如说那难以预料的人道洪流,他甚至都能凭借瑟琳娜的关系,直接远赴苏联暂避风头。而且,以瑟琳娜的家境,他在那边享受到的待遇想必也不会差。
然而,世间万物,利弊相随。苏联人在感情方面,爱起来常常轰轰烈烈,死去活来,但若是不爱了,也会如同疾风骤雨般迅速。他们的爱情,毫无所谓的质保期,说变就变,令人捉摸不透。正因如此,何雨柱对招惹瑟琳娜一事,内心着实是万分抵触,一点都不想沾染。
“掌柜的,您就别拿我打趣了!”何雨柱无奈地苦笑着,“要不您派人把她打发走得了,就当我压根不知道这事儿,成不?”说着,他还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企图蒙混过关。
可惜,栾明毅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神情变得严肃认真起来:“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吗?我可得告诉你,昨天她就来过,只是因为你不在,这才给打发走。你瞧瞧,今天不又准时来找你了。要不是我拦着,她早就跑到后厨去闹得鸡飞狗跳了。所以,我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心不想和她有瓜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这事儿你得给我彻底解决好。绝不能再让她像这样三番五次地折腾,这对你、对她,对咱们丰泽园,都没什么好处,明白吗?”
听到栾明毅这番话,何雨柱心里亮堂了。前面那些所谓的对他和瑟琳娜好不好,压根儿就不在栾明毅的重点考量范围之内。真正让掌柜在意的,只有最后一点,也就是瑟琳娜天天来闹事,会严重影响丰泽园的声誉,耽误店里的生意啊!
当下,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妥了,掌柜的,我听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妥善处理好这事儿,保证不让丰泽园遭受任何一丁点的损失!”
听到何雨柱如此干脆利落地保证,栾明毅心中暗自满意,暗道一声:“聪明!”随后微微点头,挥手示意让何雨柱快去桃花居找瑟琳娜,解决此事......
在丰泽园那古色古香的清幽之处,分布着一个个独具韵味的包间。它们的名字宛如诗句般文雅,像是曾见证娄半城用餐的“满园春”,充满了春的生机与活力,仿佛步入其中就能嗅到百花争艳的芬芳;还有当下所在的“桃花居”,这名字透着几分浪漫与诗意,每一笔每一划都似乎在勾勒着一副桃花纷飞的梦幻画卷。听闻,这些名字皆是特地请来的高人精心雕琢而成,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只为给来客营造一方别致的用餐天地。
何雨柱站在“桃花居”的门前,看着这颇具玩味的名字,心中一阵无奈。他心里清楚,栾明毅绝对是存心的,故意把瑟琳娜安排在这。其用意再明显不过,不就是在打趣调侃他何雨柱走了桃花运嘛!
“咚咚!”何雨柱轻敲了一下门,随即,屋内传来瑟琳娜那熟悉的声音。闻声,他这才缓缓推门而入。屋内,早已入座等待的瑟琳娜,瞧见走进来的何雨柱,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迫不及待地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何,你终于出现了!”她那略带娇嗔的声音中满是喜悦,“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着我,再也不肯见我了呢!”
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瑟琳娜,平心而论,她的确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女。那五官刻着俄罗斯人独有的深刻印记,尤其是那双眼睛,仿若灵动的星辰,金发碧眼,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再加上高挺得恰到好处的鼻梁,像是一座优雅的小山丘,为她的面容更添立体感。高挑的身姿,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比例,简直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魔鬼与天使的融合体,一举一动间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瑟琳娜,昨天实在是万分抱歉,我有点紧急的私事,没能来上班,让你白跑一趟了。”何雨柱赶忙解释,表情中满是歉意,“刚才一听到说你来了,我就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儿赶过来见你。不知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他一脸佯装糊涂的模样,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谨慎。
听到这话,前一刻还笑容灿烂如春日暖阳的瑟琳娜,脸蛋瞬间阴沉了下来,宛如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天空。“何,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的语气毫不含糊,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决,“为什么我两次诚挚地邀请你,你都毫不留情地拒绝了?难道我真的如此丑陋不堪,让你连一次机会都不愿意给我,连续拒绝我两次!!”瑟琳娜直白得如同欧洲人的热烈性格,毫无遮掩地抛出心中的疑惑。
“你当然不丑,而且美得动人心魄。”何雨柱注视着瑟琳娜,真诚地说道,“但是,瑟琳娜,你我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你是尊贵的大使女儿,而我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厨师。在我们国家,一直很讲究‘门当户对’。大概的意思就是,两人的家庭背景、学历见识等各个方面都要比较相近,这样携手走在一起,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生活中也才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否则的话,这段婚姻很难拥有真正的快乐!”何雨柱言辞恳切,把心中的顾虑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然而,听完他这一番话,瑟琳娜直接双手捂住嘴巴,眼眸睁得老大,忍不住惊呼出声:“哦,何,你真是太让我意想不到了!我只是单纯地想要跟你一起享受快乐而已。你怎么一下子就联想到结婚这么遥远的事情,哦,你想得实在是太多了!我打心底里欣赏你这个人,单纯地只想跟你共度一夜欢乐时光而已!”瑟琳娜坦诚地吐露心声。
听到这样的回答,何雨柱整个人都愣住了。虽说他历经了前后将近一个世纪的人生洗礼,可这般大胆直白的情形,他还真是头一遭遇见。没想到,瑟琳娜找他竟然是为了这样的目的!这可着实把他给惊到了。他完全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会是如此超乎常理。
“对不起,瑟琳娜!”何雨柱神情严肃,坚定地说道,“你所说的事情,我实在无法做到。在我们国家,男女之间,唯有彼此真心喜欢,才会有你说的那种亲密接触。
所以,既然你并非喜欢我这个人,那么,我恳请你,从此以后,不要再过来找我,更不要打扰我的正常工作了,好吗?你这种行为,已经给我,给我的工作单位带来了一些不必要的困扰和影响!我再次明确地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做那种事情的!”即便拥有两世为人的经历,可一夜情这种事儿,对何雨柱来说,依旧是难以逾越的鸿沟,实在有点接受不来。
毕竟,在那个年代,仅仅只是在街头跟陌生女子有稍显亲昵的举动,都极有可能被当作流氓抓起来。要是不巧赶上严打时期,甚至搞不好还会惹上牢狱之灾,命运说不定就被改写了。 “哦,真的是太让人失望透顶了,何!”瑟琳娜一脸的沮丧,眼中满是失落,“你竟然是如此保守古板的一个人,我真是彻底看错你了!”她一边说,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拜拜,放心吧,从此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你了!”说罢,她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来,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甚至在走到门口时,她还停下脚步,像审视一件稀世珍宝般,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中写满了不解与可惜。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何雨柱竟不愿意与她共度这美妙的一夜。可惜呀,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却终究无法与她共赴欢愉。瑟琳娜满心遗憾,带着疑惑和失落的复杂情绪,苦等了整整一个中午,最后只能败兴而归!
第60章 惶恐不安的两人
瑟琳娜转身离去,那身影带着几分决然,仿佛裹挟着一阵冰冷的风,吹进了丰泽园大厅。而何雨柱却如生根一般,稳稳地坐在桃花居里,身形未动分毫,思绪却如乱麻般在脑海中交织。瑟琳娜此次前来的目的,实在是让他始料未及,就像平静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掀起层层波澜。
要知道,栾明毅早就大手一挥,点了满满一桌子菜。那一道道精心排列在菜单上的佳肴,仿佛正在召唤着何雨柱。若是不吃,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更何况,省去了再去后厨跟大家挤员工餐的繁琐,直接在这儿享受美食,何乐而不为?说起来,何雨柱在这丰泽园也算是声名远扬的大厨,可真正像这般正儿八经以食客身份坐在店里吃饭,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其实,这又何尝不是许多厨师共有的经历呢?明明是名震一方的五星级饭店主厨,每日在厨房中操持着山珍海味,却从未有机会坐在饭店里,好好地当一回客人,惬意地享用美食。今儿个,倒也算是别样的体验。
就在何雨柱沉浸在思绪中时,端着菜的崔红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桃花居。她那明亮的眸子瞬间捕捉到,偌大的桃花居里,只有何雨柱形单影只地坐在那儿。她一边有条不紊地将菜一一摆上桌,一边轻声发问,语气里满是好奇:“哎,何师傅,那个老毛子怎么走了?我瞧她气呼呼的,发生啥事儿啦?是不是闹起来啦?”
何雨柱神色淡定,摆了摆手:“没事,不能惯着这些老毛子!一个个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真当这儿还是他们的地盘呢!以后她也不会再来打扰咱们工作了。”
说罢,他看向已经上桌的三道菜,对着崔红问道:“那什么,掌柜的一共点了几个菜?” 崔红眨巴着眼睛,回答道:“还有三个,一共六道菜。” 何雨柱稍作思索,开口道:“你赶紧跟后厨说一声,不用再炒了,三个菜就够我吃了。” 崔红闻言,不禁微微一愣。这菜不本来是掌柜招待瑟琳娜的吗?听何师傅这意思,怎么像是自己要吃呢?但她也没再多问,只是赶忙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后厨小跑过去,通知后厨不用做菜了。完事之后,崔红又马不停蹄地前往栾明毅的办公室,将此事汇报了一番。
栾明毅听完崔红的讲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行,那就实报实销,按照“八一七”何师傅吃的饭菜,直接挂我账就成!另外把菜上齐,既然点了六道菜,就都端上去,上一半算怎么回事儿啊!”在栾明毅看来,这不过是一顿饭的小事,他还不至于这般小气。更何况,何雨柱办事向来靠谱,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能够妥善解决瑟琳娜这个麻烦,才是重中之重。毕竟瑟琳娜天天来这儿找茬,长此以往,早晚会出大问题。到那时,所产生的负面影响,可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所以,能用一顿饭的代价完美解决瑟琳娜的问题,实在是划算至极。 再者,刚才他与何雨柱交谈时,那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实则暗藏玄机,已然向何雨柱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息:和丰泽园相比,何雨柱并不是不可替代的。栾明毅很笃定,以何雨柱的聪明劲儿,不可能听不出来。
否则,瑟琳娜离开后,他又怎会依旧坐在桃花居继续用餐呢,无非是通过此举表达些许不满罢了。所以,栾明毅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别说是六道菜,就算是十道菜,又能花费多少呢! “是,掌柜的!”崔红虽然摸不透这其中的门道,但还是毕恭毕敬地执行栾明毅的命令。
她离开办公室后,急忙又去通知后厨,把那三道菜统统做出来,还亲自端着送往桃花居。此刻,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热情似乎又增添了三分。作为一个小人物,崔红深谙生存之道,她虽不清楚何雨柱和栾明毅究竟是什么关系,但从栾明毅对何雨柱的态度,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人关系不一般。这就足够了!其他的内部情况,她无需了解太多。毕竟,这辈子能做到大堂经理,已算是她职业生涯的高峰。只要能稳稳保住这个位置,一家人便能吃喝不愁。
“何师傅您慢用,我先去前面忙了。有事您喊一声,外面有服务员盯着。”崔红轻轻放下菜,双手抱着托盘置于身前,笑容满面地说道。 “好,多谢崔经理。你忙去吧,我吃完饭就去后厨。”何雨柱点头示意,看着那原本不想要却依旧上桌的三道菜,心中已然明白,他与栾明毅之间这场无声的交锋,算是落下帷幕。对方以这样的方式,表达了一种友善。既然如此,那就敞开肚子吃吧。毕竟自己还得一直在丰泽园上班,也不好再对栾明毅耍脾气。
况且,站在栾明毅的立场和位置看,他做出那样的决定并无过错。毕竟,厨师没了可以再找,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固然罕见,两条腿的人却到处都是。可丰泽园,那可是栾明毅的立身之本,要是丰泽园名誉受损,生意一落千丈,他可不就完了嘛!所以,为了丰泽园的声誉和生意考虑,栾明毅的决定合情合理。何雨柱即便心里有些不爽,也只能适可而止。能免费享用这顿大餐,也不算吃亏,如此想来,倒也释怀了……
相较于何雨柱的洒脱不羁,此刻轧钢厂内的易中海与贾东旭师徒二人,却是一脸阴霾,满心不悦。
原因无他,皆因何雨柱而起。
自打得知何大清离去的消息,这师徒俩便对何雨柱心生芥蒂,处处针对。他们曾在大会上,无端诬陷何大清为敌特分子,虽最终未能得逞,但彼此间的嫌隙已然根深蒂固。
何雨柱那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平日里谁要招惹了他,那简直就是在老虎嘴上拔毛,他怎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就此罢休呢?
正因如此,易中海与贾东旭师徒二人,心就像被悬在半空,一直惴惴不安。他们对何雨柱的性子极为清楚,料定这会子何雨柱必定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紧锣密鼓地筹谋着,到底该如何有力回击他们。
这不,到了中午时分,平日里吃饭称得上风卷残云的师徒俩,今日却皆是一副食不知味的模样,满心的担忧搅得他们心绪如乱麻般难宁。
易中海缓缓拿起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着,双眼有些无神,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才吃了三个馒头,又就着一盒菜,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显然是毫无食欲。
贾东旭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虽说比师父多吃了两个馒头,菜同样是一盒,可那也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囫囵吞咽的。“师父,这可咋办啊?”贾东旭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焦虑与惶恐。
“傻柱居然没因为他爹离开,就跟娄董那边闹掰。”易中海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是啊,非但没掰,反而是关系更进一步了。”贾东旭附和着,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这下麻烦大了,他要是想报复咱俩,只要在娄董面前吹吹风,你我师徒这轧钢厂的工作,可就甭想保住喽!”贾东旭越想越害怕,急急说道。
贾东旭可不傻,他脑袋转得飞快,瞬间意识到如今自己和易中海都已深陷危机。要是处理不好,轧钢厂的工作一旦丢了,那一家人的经济来源可就断了,到时候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去。更可怕的是,媳妇没准儿也会嫌弃他没本事,离他而去。这么一想,贾东旭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可易中海又何尝不是呢!他对这份工作更是视若珍宝,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一步步熬到现在的位置,其中的艰辛旁人哪能知晓。要是被开除,那大半辈子的心血不就全泡汤了,他怎舍得。而且,要是因为这事被开除,军管会任命他为管事大爷的职务,肯定也得给撤掉。到那个时候,他在四合院可就彻底沦为众人的笑柄了。活了大半辈子,要是落得这么个难堪的下场,还不如死了算了,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世上活下去,怎么见人呐!
但要是就因为何雨柱给娄董做了一顿饭,自己就去低头服软,好像更丢人。且不说别人,光贾东旭说不定就得第一个瞧不起他。
“先静观其变吧!”易中海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发生这样的事,谁都没料到。谁能想到何大清那老混蛋走了之后,傻柱这小混蛋竟又再次攀上了娄董的高枝。”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了。
“如今,他俩的关系,未必有咱们想象的那么好。兴许就是借着何大清的光罢了。所以,即便他想找娄董给咱们使绊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易中海分析着,试图给自己和徒弟找点安慰。
贾东旭听着师父这番话,觉得还挺有道理,赶紧点头说道:“师父,还得是您,看得就是比我深,比我远。您这么一说,我感觉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傻柱肯定就是沾他爹的光了,才能搭上娄董,他俩关系绝对没多好!”贾东旭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水,稍稍舒缓了一下情绪,又思虑片刻,接着说道:“这样,东旭,你还是听我的。每天晚上多盯着点对面,仔细瞅瞅傻柱那面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另外,跟你妈讲,最近千万别去招惹傻柱。咱们先静观其变一段时间,千万别再去触他霉头了。先观察一阵子,最好你那边能有点收获,这样咱就能先下手为强,一举把傻柱给收拾了,也算出了这口恶气!”易中海说到最后,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阴狠的神色。
其实,仔细算来,何雨柱和易中海他们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至少在旁人眼中是如此。无非就是何雨柱讨厌外人喊他的外号。偏偏贾张氏这人没什么眼力见儿,瞧见何雨柱买了自行车,就想强行借去用用,那态度还居高临下的,仿佛别人欠她的。这一下可就彻底把何雨柱给惹怒了。而且,贾张氏一口一个“傻柱”喊得可欢了,何雨柱本就想找个机会杀鸡儆猴,杜绝别人喊他外号,贾张氏这不正好撞枪口上了,就这么何雨柱动手打了她。只能说贾张氏纯粹是自找的,倒霉催的。
后来呢,贾东旭为他老娘出头,结果又被何雨柱揍了一顿。易中海一看自己徒弟被打,就想着趁机赚个人情,也出面为何东旭撑腰,没想到,他也没能讨到好,同样被何雨柱收拾了。一来二去,双方算是结下了梁子。
之后,何大清离开,易中海就想着凭借自己在四合院的声望和身份去拿捏何雨柱。结果呢,他不但没拿捏住,反而被何雨柱反将一军,给拿捏了。要不是聋老太太出面,易中海恐怕真要颜面扫地,威风全无了。即便如此,如今在四合院,易中海的威望也大不如前了。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笑话他,连个何雨柱都整治不了!
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年好运竟到了何雨柱家。
不过,这只是外人看到的表面现象,他们哪里知道何雨柱内心的真实想法。何雨柱可是重活一世,对待前世那些仇人,他怎会客气半分。
按理说,就贾张氏那样,嘴虽毒又不要脸,但毕竟是个老人,正常情况下,何雨柱不至于动手打人。但他就是动手了,无非是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贾东旭和易中海也是同样的道理。
正像易中海分析的那样,何雨柱才刚跟娄半城接上关系。要是贸然提出让娄半城开除这两人,一个高级钳工,一个成手钳工,娄半城肯定得慎重考虑考虑,甚至可能婉言拒绝。到时候场面就尴尬了,多不好看呐。所以,何雨柱才没直接提出来。他准备先和娄半城打好关系,要是能成为娄半城的女婿,那轧钢厂不就相当于他家开的嘛,到时候开除易中海和贾东旭,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毫无毛病可言。那时候,娄半城肯定不会为了这两个外人拒绝何雨柱。毕竟,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可到处都是!
“行,师父,我听您的安排。”贾东旭赶忙应道,“您放心,我回去就跟我妈说,让她最近别去招惹傻柱。我也会死死盯着何雨柱,只要发现有啥不对劲的地方,一准儿第一时间告诉您。”贾东旭说完,还不忘拍着胸脯保证。
然而,每天晚上贾东旭吃完饭,一躺在床上,本就体力不佳、做了一次秒男的他,没多久就稀里糊涂地直接睡了过去,根本没一次看到何雨柱从外面下班回来。所以说,贾东旭这话,基本上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可易中海还以为贾东旭真的每天都在兢兢业业地盯着何雨柱呢。每天到单位,他还会照例询问一句。而贾东旭呢,每次都是顺口胡咧咧,瞎答一气。可怜易中海还被蒙在鼓里,啥都不知道......
何雨柱吃完了饭,一抹嘴,便径直向后厨走去。他那步伐很是利落,仿佛后厨有什么吸引力在拉扯着他。
一回到后厨,何雨柱就像是拧紧发条的机器,再次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只是有些奇怪,今天备好的员工餐,他竟一口都未曾动过。
周围的人瞧着,却也没有过多询问。毕竟呀,从饭口结束后,何雨柱就出去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掌柜亲自去找的他呢。大伙心里都暗自猜测,那肯定不用琢磨,指定是被掌柜叫去吃些好东西了。其他人在吃饭,何雨柱可没法闲着,只见他神情专注地检查着上午消耗的食材,目光如炬,视线在各种食材间快速扫视,哪样食材短缺得多,他瞬间就做出判断,紧接着就迅速动手,开始忙碌起来。
过了一阵,等到其他人都吃完饭,再看向何雨柱这边,好家伙,大部分材料都已经被他处理得妥妥当当。剩下的一些收尾工作,只等学徒工稍微休息一会儿,来接手,就能全部搞定。
这时,几个后厨的伙计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你们瞧见没,看柱子干活,那感觉,简直就跟欣赏艺术品似的,太享受了。”一个伙计啧啧称赞道。另一个伙计连忙附和:“真的呀,瞧他动作,看着不紧不慢的,可这速度,咱们还真比不上。”还有个伙计一脸佩服地说:“我以前跟我师父学手艺的时候,我师父说过一句话,他说真正的厨师,最后能达到的境界是啥呢?是大巧不工,大智若愚。我瞅着柱子,就有那么点儿那个味儿!”其他人听了,纷纷点头,“嘿,你别说,还真像你说的那么回事儿!”
这话飘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他赶忙摆手,笑着说道:“停停停,我说老哥几个,你们可别打趣我了,这不等于埋汰人嘛!我这点手艺,那还差得远呢,你们可不能这么拔苗助长,给我灌迷魂汤,要是把我捧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到时候我学不到师父的真本事,我可就上你们家里讨饭吃去!”说完,他顺手从盆里拿起一根牡丹烟,笑嘻嘻地招呼着:“赶紧的,吃完跟我出去抽两口!”说着,几人便一起出去抽烟去了。
下午后厨倒也没什么大事。晚上五点半的时候,冉秋叶把雨水送了过来。何雨柱一脸感激,忙不迭感谢一番,又跟冉秋叶闲聊了两句家常,这才道了拜拜,目送冉秋叶回家。之后,他把雨水交给崔红,让她送到楼上栾明毅的办公室去。而他自己则转身迈向后厨,又开始了他的工作之旅,这一干,就干到了晚上九点半。
放下手中的活儿,何雨柱抻了抻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这才慢悠悠地朝着楼上走去。到了楼上,看着熟睡的雨水,他轻轻抱起,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自行车前面,随后骑上车,载着雨水,朝着家的方向赶去。此刻,天色已晚,天空繁星闪烁,似乎在为何雨柱照亮归途,正是那披星戴月归。
一路上,何雨柱遇到了两拨军管会巡逻的人。不过因为他天天这个时间回来,巡逻的人都已经认识他了。见到他,也就不用再像对待陌生人那样盘查,仅仅是远远挥手打个招呼,双方就各自擦身而过,一路倒也安稳无事。
很快,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他一手稳稳地把雨水抱在怀里,生怕惊扰到她,让她的脑袋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吃力地拎着自行车,一步一步跨过前院的门槛,缓缓进入前院,接着又穿过月亮门,迈进后院。然而,刚进入后院,何雨柱凭借被国术提升得越发耳聪目明的感官,借助天上那微弱的月光,竟然隐约瞧见在水池边上,有个光溜溜的身体正在擦拭着身体。随着何雨柱手中自行车落地发出声响,正在洗澡的人像是被惊到,猛然回头。这一回头,何雨柱也瞬间看清了,不是旁人,正是秦淮茹!
第61章 挑拨离间
何雨柱怎么也没料到,秦淮茹这女人,脸皮竟厚到如此境地。他明明已经拒绝她两次,甚至就在昨天,还言辞激烈地骂过她。可谁能想到,今儿晚上,她居然又整出这么令人咋舌的一出。这场景,简直辣眼睛。
被秦淮茹一次次纠缠,何雨柱满心懊悔。回忆起前世,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看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那时,为了秦淮茹,他狠心地推开了一直深爱着自己、一心想和他共度一生,更是为助他实现人生价值倾尽全力的娄晓娥。可最终的结局呢?落得个亲生儿子远走国外,从此不再过问他半句。自己辛苦养着一群白眼狼和这个贱人,大年三十,却被无情地扫地出门,凄惨地冻死在桥洞之中,落得无人收尸的悲凉下场。
此刻,雨水正靠在何雨柱肩膀沉沉睡着。若不是怕吓着妹妹,他真恨不得冲着秦淮茹大声呵斥:“秦淮茹,你怎么光着身子啊!大晚上洗澡也不知道避人!你到底想干什么,真把四合院当成自家,肆意妄为不知羞耻了?”凭借他那大嗓门,定能把沉睡中的众人全部喊醒,到时候,他倒要看看,秦淮茹该如何自处。可他实在不想让单纯的雨水目睹这般不堪的场景,怕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无法磨灭的创伤。没办法,他只好佯装没看见,轻手轻脚地先把雨水抱到隔壁耳房,细心安顿好后,又小心翼翼地关好房门,悄悄退了出来。
可秦淮茹,仿佛铁了心一般。不仅没有穿上衣服,反而直接转过身,正面朝着刚退出来的何雨柱。察觉到何雨柱的目光,她竟还故意挺了挺身体,将一些敏感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何雨柱眼前,明目张胆地诱惑着他。看着秦淮茹这副狐媚模样,何雨柱心中不禁起了疑。棒梗那三个孩子,难道真如她所说,都是贾东旭亲生?毕竟当时并非票证管制时期,社会上有钱人也不算少。就秦淮茹这毫不检点的性子,若是遇上出手阔绰的有钱人,难保不会更加放纵。如此一来,棒梗他们的身世,还真是疑点重重啊。
“柱子,嫂子后背擦不到,你能不能帮帮我,帮我擦下后背?”就在何雨柱思索之时,秦淮茹竟得寸进尺,出声喊住了他,非要他帮忙擦拭后背。秦淮茹心中盘算着,何雨柱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大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怕他不上钩?
今天晚上下班回来,贾东旭不知哪根筋不对,突然郑重其事地警告贾张氏,不许招惹何雨柱。说完自己还心烦意乱地闷头喝了点小酒。这不,晚上不到七点,就醉醺醺地上床睡觉,还把她叫进屋里。可没想到,贾东旭那方面简直不行,三下五除二,不到一分钟就败下阵来,把秦淮茹撩拨得不上不下,难受至极。那股子烦躁劲儿,挥之不去。
这时候,何雨柱那如同豆腐块般紧实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她脑海里,心中的躁动如同野草般疯长。可毕竟还不到七点,周围人都还没睡踏实,即便想自己解决,也实在不方便。秦淮茹只能守着鼾声如雷的贾东旭,在一旁煎熬着。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看着屋里屋外的人都已沉沉睡去,她瞅准时机,偷偷溜出一趟公厕,用手指简单解了下心头之痒。可惜啊,这般虚凰假凤的自我安慰,终究不过是自欺欺人,根本无法真正平息她内心的渴望。回到家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眠。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流逝,耳边贾东旭那如死猪般响亮的呼噜声,像一根根刺,扎在秦淮茹心头,让她越发地烦躁不安。而越是烦躁,何雨柱那健硕的身体,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肆意闪现。终于,她还是没能忍住内心如潮水般汹涌的冲动。先是偷偷看了一眼,贾东旭睡得死死的,外屋的贾张氏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毫无动静。此时天色又黑,给她的计划提供了绝佳掩护。于是,一个大胆而疯狂的想法在她脑海中生根发芽。
秦淮茹找来洗澡盆,放在水池边上,接满了水。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她缓缓褪去身上衣物,轻轻擦拭起身体,可眼睛却一刻不停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要是来的不是何雨柱,她便计划立刻钻进水池下边,确保不被人发现。但要是来者是何雨柱,她就打算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身体,她自信自己这身材,何雨柱看过后,必定欲罢不能。若何雨柱依旧不为所动,那在她看来,便只有两个可能:要么何雨柱生理上有问题,连贾东旭都比不上;要么就是他根本不喜欢女人,而是有特殊癖好,就像以前那些地主老爷,专好养娈童,行那不光彩之事。
“秦淮茹,你就真不怕我现在大喊一声?到时候全院的人都瞧见你的丑态,你说,那时候贾东旭还能要你吗?你在这京城,还能抬得起头生活吗?”何雨柱眉头紧皱,走到秦淮茹跟前,冷冷地扫了一眼她的身体,沉声质问道。
“柱子,你这说的是什么浑话呀!”秦淮茹娇嗔着,眼神里透着撩人的意味。她轻柔地说道,“嫂子不过就是想让你帮个忙,给我擦一擦身子,真没其他的什么心思。在我心里,你就如同自家亲弟弟一般呢。”说着,她眼眸流转,带着一丝魅惑问道,“难不成,你看了嫂子这身子,心里起了别样的念头喽?”话落,她轻笑着,风情万种地白了何雨柱一眼,最后竟缓缓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娇艳的嘴唇,满是挑逗的意味。
“唔!!”秦淮茹突然轻呼一声,“轻点,柱子,嫂子疼呀!”只见何雨柱凭借着自己耳聪目明,脚步轻快地一蹿,如鬼魅般直接来到秦淮茹身后。紧接着,他双手果断抬起,稳稳抓住。这一下,让秦淮茹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一般,差一点就要“原地升天”。
“秦淮茹,我最后再跟你讲一次!”何雨柱满脸厌恶,言辞冰冷地说道,“别再在我跟前儿卖弄风骚、扭捏作态的。老子可对你这破鞋没一点儿兴趣!”他瞪大了眼睛,语气愈发凶狠,“你这被人玩烂的贱货,还巴望勾引老子,赶紧死了这条心吧,我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嫌弃你臭得很呐!!”话音刚落,他又猛地双手使劲儿,直接在对方身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红印。
自从习得了国术,何雨柱的力量已然增长到令人恐怖的地步。就好比网络上那梗说的,何雨柱要是给人来上一拳,都只能祈求对方不要一命呜呼!像此刻这般直接与对方接触并在其身上用力,效果就更为显着了。
“你……”秦淮茹又惊又怒,“何雨柱,你别给脸不要脸!真当老娘离了你就不行是吧?”她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威胁道,“我可告诉你,识相点最好,不然老娘找人收拾你,有你好受的!”
这秦淮茹此时绝对是智商下线了,正常情况下,谁会做出这般行径,又怎会说出这样的混话呢?她难道就一点不要脸面,还大言不惭地放出狠话,何雨柱不顺着她的意,她居然还要找人来整治他,也不知道她脑袋里到底怎么想的!
“呵呵……”何雨柱冷笑一声,满是不屑,“你大可随便找人来,我倒是要瞧瞧,到最后究竟是谁收拾谁。还有,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搞这些令人作呕的事,你看我敢不敢大声叫嚷,让院里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贱货的丑态!”说完,他扭头便走,径直朝着对面自家的屋子走去,瞧都没再瞧秦淮茹一眼。
被晾在原地的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好似一颗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直至何雨柱关上房门,她才回过神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匆忙穿上衣服,灰溜溜地回身进屋去了,再也不敢找何雨柱理论。毕竟她心里清楚,要是何雨柱真在大院里大喊大叫,将这事儿闹得人尽皆知,让贾东旭和贾张氏知道她这副模样,那她在贾家就别想再有立足之地。贾家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把她赶回农村,这事儿一旦传开,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到那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恐怕唯有死路一条。
然而,人的欲望一旦失控,就如脱缰之野马,难以把控。能控制住欲望的,那便是圣人;可若控制不住,便沦为被欲望驱使的魔鬼。秦淮茹显然就是后者,她已然成为欲望的傀儡,所作所为全然不顾后果。不然,她怎敢大晚上光着身子在院子里洗澡,还如此明目张胆地请何雨柱帮忙擦拭后背呢?在这种孤男寡女共处的环境下,按常理,很难不擦出些“火花”。除非这个男人没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不然,秦淮茹所期望发生的事,似乎顺理成章。
只可惜,她算错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重生!何雨柱可是重活了一世,对旁人而言,这或许是一场香艳至极的好事,但对他来说,却早已见怪不怪。再好的菜肴,日复一日地品尝,也终究会生腻。更何况,何雨柱心中还藏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呢,又怎会再次陷入秦淮茹的圈套,重蹈覆辙,与其擦枪走火?所以,他才能毫不犹豫地拒绝。
在其他人眼中,秦淮茹的身材或许足以令人热血沸腾、血脉偾张。可在何雨柱眼中,不过就是一堆寻常的皮肉罢了。毕竟看了那么多年,早就毫无新鲜感可言。即便秦淮茹再年轻些,在他看来,也依旧还是那副躯体,没有任何本质区别。这就如同现实生活里,那些在某些人眼中如同女神般高高在上的女子,在另一些人看来,或许也只是可以随意摆布、任人变换姿势的玩.......物.....罢了。
何雨柱慢悠悠地踱步回到屋内,那件事在他脑海里就像一阵轻烟,转瞬即逝,丝毫没在心上留下痕迹。
他向来是个有条不紊之人,依照早已拟定的计划,先伸手拿起那本略显陈旧的英语书。屋内静谧无声,唯有他轻轻的朗读声在空气中回荡。他逐字逐句地念着,仿佛那些英文单词都承载着他提升技能的希望,正不断为他刷着经验值。
待那股劲儿差不多了,他微微活动了下身体,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先是施展出八极拳,一招一式虎虎生风,拳头带起丝丝风声;紧接着又是劈挂掌,如刀似斧,掌风凌厉。一番练习,他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这才停了下来。
随后,他顺手拿起毛巾搭在肩上,端起一旁有些磨损的脸盆,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门。不一会儿,便满满当当打了一盆水回来。回到屋内,他开始细致地擦拭起身上的汗水,尽管他并不在意旁人目光,但却暗自打定主意,绝不再让自己的身体成为秦淮茹意淫的对象。
等一切收拾得干干净净,他把目光移向系统面板,那上面清晰显示着厨艺、家务、英语以及八极、劈挂这些技能的经验值,正如同他期望的那样稳步上升。这一景象,宛如冬日里温暖的炉火,让他的脸上不由得绽出开心的笑容。这样的日子,实实在在,每天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进步,于他而言,这便是最纯粹的幸福。
……
一夜安宁,无声无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如往常般透过窗户缝洒落在屋内。何雨柱悠悠转醒,今儿个是周四了,再有两天,便迎来翘首以盼的假期。届时,他打算邀请丰泽园后厨的大伙来家里聚聚,热闹热闹。不光如此,还得招待工厂的一干高层,他们上午会把说明书资料尽数给他送来。娄半城那个厉害角色也会回来。
四合院住着的,大部分是轧钢厂的工人,可也有一部分是在其他厂子讨生活的,像纺织厂的女工,机械厂摆弄机器的伙计,还有玻璃厂操作熔炉的工人等等。然而奇怪的是,食品厂这种福利待遇都不错的单位,四合院里竟无人能进去上班,要是真有谁能进去,以院里三位大爷那个精明劲儿,非得把人家当羊毛薅个精光不可,估计易中海那时候也就瞧不上贾东旭了,说不定会掉头去培养那个来自食品厂的人给自己养老。
何雨柱不由想象起来,到时候这些邻里街坊,看到从前他们仰望都不可及的领导们,纷纷恭敬地走进他何雨柱的家门,对他客客气气、低声下气求着办事的模样,会作何感想?他可是太期待了,除了那几个死对头,四合院其他人到底会对他是怎样截然不同的态度。他见识过不少势利小人,可对于生活多年的四合院邻居态度转变,还是满心好奇。毕竟,这对他来说,也是改变命运的生动一笔。就像那话儿说的:以前的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的我,你们高攀不起!
还有易中海和贾东旭他们,要是见到娄半城亲自给他送资料,会不会吓得两股战战?会不会担心他扭头就找娄半城告状,直接把他们从厂里开除了?想到这儿,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等这周日过去,寻个合适时机,找易中海和贾东旭好好唠唠,吓唬吓唬他们,看看这俩货有啥反应。再使点离间计,比如说找到贾东旭,跟他忽悠,只要他当众把易中海狠狠地揍一顿,自己就找娄半城帮忙,给他把钳工等级提上去,甚至工资翻倍。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倒要看看贾东旭那怂货能不能经得住诱惑,有没有胆子对易中海动手。而易中海又能否扛得住这般折腾,自己这手段之下,他能咬牙挺多久?
既然是收拾人,那就得慢慢来,钝刀子割肉,那才是最能让人疼到骨子里的。一点点折磨,方能把人逼到崩溃边缘,要是来个快刀斩乱麻,就像猪八戒囫囵吞枣吃人参果,还没品出味儿就没了,虽说一棒子打死仇人,仇是报了,可心里的恨没解透,不痛快啊!何雨柱越想越兴奋,脸上露出迫不及待的期待笑容。
思绪回笼,他抖擞精神,开始练掌练拳。早上时间充裕,他行云流水般走了两遍架子,这才将周身气息缓缓收敛。接着便是洗漱,又钻进厨房准备早饭。一切妥当后,才去到雨水房门外,轻轻敲门,唤她起床洗漱吃饭。
算算日子,何大清已经离家三四天了,雨水也就第一天提起过一嘴,说何大清做的红烧肉也美味。自那之后,就再也没在何雨柱面前提过父亲的名字。但不提不代表不想啊,以前雨水跟父亲相处的时间最久,怎么可能没有深厚感情?只是她懂事,晓得哥哥何雨柱的难处,怕给他添麻烦,所以才一直忍着没说。
可现在确实不是去找父亲的时候,何大清在保定能不能安稳安顿下来都是个未知数,贸贸然去了,极有可能自讨没趣。何雨柱只能装作不知此事,打算等以后何大清安顿好,自己这边也干出一番大事业,那时,倒是可以带雨水去趟保定,父女俩见个面。既能瞅瞅父亲过得咋样,也正好给他显摆显摆,告诉他:即便没有他,自己的日子依旧风生水起,甚至比他在的时候还要红火。或许这就是前世积攒下来的一点执念吧,以前何大清刚离开那几年,他的日子,过得实在太苦了……
第62章 贱人恶毒
清晨,细密的雨丝编织着一片朦胧,何雨柱就着这微雨,从容地吃完了早餐。随后,他手脚麻利地收拾起餐桌,那一举一动间,透露着娴熟的家务技巧。随着最后一抹水渍被擦干,一项名为“家务技能”的经验值,又悄然增长了一点,仿佛在默默见证着他日常生活中的点滴积累,稳步朝着四级迈进。
何雨柱抬眼,目光落在手腕的手表上,时针已经指向差不多该出门的刻度,便急忙喊道:“雨水,赶紧,咱们走了!不然今天可就要迟到啦!”清脆的声音在四合院中回荡。
正在里屋整理书包的雨水,听到大哥的呼唤,宛如听到了紧急集合的号角,立刻答应一声:“哎,来了,大哥!”旋即,像一只灵动的小燕子,迅速挎上她那小巧的书包,飞也似地来到何雨柱身旁。
不多时,何雨柱与雨水并肩走出四合院。雨水轻快地蹦上自行车前杠,扬起稚嫩的小手,冲着前方用力一挥,奶声奶气又满怀朝气地喊了声:“出发!”“遵命!”何雨柱笑着配合,一个潇洒的跨步骑上自行车,双脚稳稳踩在踏板上,用力一蹬,两个车轮便如飞速转动的风火轮,向着丰泽园的方向驶去,一路溅起晶莹的水花。
当墙壁上的挂钟指针精准停在早晨八点钟,何雨柱已带着雨水来到幼儿园门口。他熟练地将雨水交到冉秋叶手中,两人简单寒暄几句,每日的交流依旧如往日般平淡却亲切。随后,何雨柱便转身告别,马不停蹄返回丰泽园,投入到一天的工作准备中。
对于何雨柱来说,后厨的工作熟稔得不能再熟稔,一切事务皆轻车熟路。他从容不迫地换好干净的衣服,仔仔细细洗净手掌,便进入状态开始干活。虽说每天要先送雨水上学,但丰泽园后厨里,何雨柱向来是来得早的那批人,比起一些大灶和二灶师傅,他依旧是勤快的代表。
然而这段时间,王强似乎像是被某个动力引擎点燃了一般,或许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最近竟变成第一个到达后厨的人。今天一看到何雨柱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门,王强立刻洋溢着热情,开口打着招呼:“何师傅,早上好。”何雨柱闻声看向他,脸上浮现出憨厚的笑容,说道:“早上好,王哥。不过,你可别喊我何师傅,咱们差不多同期进后厨,你又比我年长,叫我柱子就成,喊何师傅反倒生分了。”
王强听闻,却是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谢了,柱子。不过,后厨有后厨不成文的规矩。上了灶,那就是师傅,学徒工就得给予足够尊重,不然这秩序一乱,活儿可就没法好好干了。你要是真想帮我,等你得空的时候,随便指点我两手,让我早点能上灶掌勺,那时我肯定不叫你何师傅,大大方方喊你柱子。”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明白王强的意思,笑了笑。毕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哪个学徒工心里不盼着有朝一日能正式上灶,成为堂堂正正的厨师?而王强距离学徒工期满还有一年时间,此时渴望学些真本领,再正常不过。
“没问题啊!”何雨柱爽快地应道,“这样,今天我炒菜的时候,你就紧跟着我,仔细盯着。要是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等咱们忙完手头的事,你尽管找我,我给你讲明白,成不?”王强本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成想何雨柱竟真的答应,当下喜出望外,激动得说话都不自觉用上了敬语:“没问题,何师傅!谢谢您!”
他实在是太清楚,他们这些没有指定正式师父的学徒工,想要学出一身过硬的本事有多难。何雨柱的这一答应,对他而言,犹如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他上灶掌勺的梦想之路。
“客气啥,王哥。这对我来说,随口的事儿,你别这么见外,一口一个您的,这可有点让我不自在啦。”两人又是一番客气,这才全心投入手头的活儿。
早晨的后厨,总是最忙碌的时段,无数食材等待着他们的“梳妆打扮”,进而成为顾客口中的美味。要是不抓紧每分每秒,等到饭口,食材的准备恐怕就跟不上节奏。
就在忙完一系列准备工作,早餐时间也适时来临。何雨柱趁着用餐间隙,端着饭碗,踱步到李卫国身旁。李卫国瞧见他凑过来,疑惑开口问道:“怎么了,柱子,有事啊?”
何雨柱脸上挂着些许讨好的笑,挠了挠头说道:“嘿嘿,师傅,有点事儿跟您报备一声。今天早上王强找我,想让我随便传授他几手厨艺。您也知道,我看他平时干活特上心,最近每天都是头一个来这儿,看样子真是打算下苦功夫,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就答应他了。师傅,您不会怪我吧?”
虽说何雨柱的厨艺自有渊源,但在名义上,毕竟是李卫国传授的。如今他想教人手艺,自然要跟李卫国通个气,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产生。好在李卫国并非那种守着手艺敝帚自珍、迂腐顽固之人。相反,他很乐意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那些真心求进步的年轻人。整个丰泽园后厨,无论是操持大灶的师傅,还是二厨小工,哪个没受过他的指点?
“我当啥重要事儿呢!就这啊,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乐意教多少就教多少,我没啥意见。”李卫国放下碗筷,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过有一点你得注意,不能因为教他耽误你自己的事儿。我看你平日里学习,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的,尤其是外语,这可是门重要技能。从掌柜给你涨工资这事儿,你也能看出它的重要性。所以啊,一定不能松懈,得往深了学,往精了学。虽说我也不大明白学会这东西除了搞翻译还有啥大用处,但肯定是没坏处的,对你未来发展绝对有好处。哪个轻哪个重,你心里得有数。”
听闻李卫国这一番话,何雨柱心中满是感慨,暗忖,这就是自己的师父啊,事事都真心为他考虑。忙不迭说道:“放心吧,师傅。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耽误我学习的。再者说了,就是平日里随便指点一下,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师傅,您接着吃饭,我不打扰您啦。”
说完,何雨柱端着饭碗离开李卫国,径直朝王强走去。王强这边其实一直留意着师徒俩的谈话,见何雨柱走过来,脸上立刻露出期待的神情,带着几分紧张问道:“咋样,厨师长咋说的?同意了没?”
何雨柱微微一笑,轻轻点头,轻声回应道:“师傅同意了。从今天开始,我每天给你二十分钟时间问问题,其他时候我还要忙自己的学习。所以王哥,这可是宝贵的学习机会,你可得好好珍惜时间啊。”王强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顿时惊喜若狂,忙不迭点头表示,一定认真对待,保证不耽误何雨柱学习时间。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便到了中午饭点时分。前台的菜单,如雪片般轻盈而密集地飘向后厨,纷纷落在李卫国的手中。他接过菜单后,目光迅速在其上扫过,根据菜品特点,转手将它们分发给擅长制作相应菜肴的厨师们。
那一刻,后厨瞬间被忙碌的氛围点燃,宛如一台精密且高效运转的机器。每位站在灶台前的厨师,手中都积攒了一叠不少的菜单。随着订单的增多,催促备菜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忙碌的厨房交响乐。
就这样,大家一直热火朝天地忙碌着,直至下午两点钟,宛如紧绷的弦才有了片刻松弛,众人终于能歇上一口气。而且,令人欣慰的是,今天瑟琳娜并未再次现身。这让何雨柱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毕竟,面对这个观念与自己大相径庭的洋姑娘,他着实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一心奔着结婚过日子去,而她却仅仅追求一夜情的刺激,二人的思想观念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就像两条永远不会交汇的平行线。若是硬是要凑在一起,那肯定会惹出麻烦。此时看到她不再来打扰,何雨柱内心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终于不用再为这事而头疼了。
“歇口气,今天柱子你负责准备员工餐。”李卫国看了看前面寥寥无几的几桌客人,转身回到后厨,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其他人,赶紧看看缺啥辅料,手脚麻溜地弄,趁早弄完,也好能多休息会儿,别磨磨蹭蹭的!” 众人齐声高声回应道:“知道了,厨师长!” 何雨柱抬手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接着将脖子上的毛巾取下,拿到水池边仔细清洗一番后,又重新擦拭了一遍。之后,他这才回到灶台前。而一旁的王强早已将中午员工餐所需的食材准备得妥妥当当,有土豆、白菜,零星点缀着些许肉片,还有十块方方正正的大豆腐以及准备做西红柿炒蛋的原料。只不过鸡蛋的数量并不多,但即便如此,能吃到这样的菜,也算是食堂不错的待遇了。
如今的何雨柱厨艺已然提升到七级,从娄半城和乔一成等人的反应便能窥见一斑。每次吃完,他们都恨不得用馒头把菜汤擦得干干净净,足见其厨艺之精湛。在丰泽园,何雨柱凭借着自身的努力,已逐渐站稳脚跟,自然无需再刻意藏拙。况且,他一直秉持着“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原则。在他看来,将自己精湛的厨艺尽情展现出来,便能赢得他人足够的重视与尊敬。加之他目前只是个二灶厨师,虽然师父出于对他的长远考虑,不想让他晋升得太快,但何雨柱可不想一直窝在二灶的位置上,他期盼着能早日提升自己的地位,最好能尽快升到大灶。毕竟,在李卫国坐镇后厨的情况下,若想要再进一步往上提升,空间实在有限,几乎等同于没有。除非专门增设一个副厨师长的职位,可在餐饮这一行里,从来就没有这样的规矩。
“好了,师父!” 半个小时后,两道菜终于大功告成,何雨柱高声呼喊了一声。众人一听,迅速放下手头的活儿,纷纷拿起自己的餐具,像被吸引的磁力一般,纷纷围拢过来。 何雨柱抄起饭勺子,开始为大家打饭。原本这种事都是大家自行动手,然而,这其中却存在一个问题。有些脸皮厚的人总会多舀一些肉和蛋,让自己碗里“丰富”起来,如此一来,其他人自然就少了。为此,前两天何雨柱便向李卫国提了个建议,以后做员工餐时,由厨师负责打菜,这样便能尽可能避免不公平现象的发生。毕竟,这个世界本就不存在绝对的公平,能做到相对公平已然是不错的了。 待给所有人打完饭菜,看着盆中剩余的菜,何雨柱拿出自己的饭盒随便打了两勺子,拿起馒头后,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开始吃了起来。 伴随着大家动筷吃喝,不一会儿,众人脸上渐渐露出惊愕的神情。最近李卫国时常将一些制作程序繁杂的大菜交给何雨柱来做,他们起初以为这只是厨师长想锻炼何雨柱的厨艺,却未曾料到,不知何时,何雨柱的厨艺已然远远超过他们。就拿眼前这两道极为普通的员工餐来说,他们竟吃出了大餐的滋味。那道土豆白菜炖豆腐,白菜的清新香气与豆腐的滑嫩口感完美交融,炖煮得恰到好处,让人垂涎欲滴,忍不住一勺接一勺地往嘴里送。而西红柿炒蛋这道再基础不过的家常菜,更是特别下饭。明明只是两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员工餐,在何雨柱的妙手下,竟仿佛被赋予了神奇魔力。
“柱子,你老实交代,厨师长是不是每天都给你开小灶了?” “你这厨艺长进也太快了吧!” “没错,今天这员工餐,我敢说,是我这么多年吃过最好吃的一次。说真的,要是每次员工餐都这个味儿,我三餐都乐意在后厨吃,都不想回家吃了!” “没说错,柱子这手艺,没得说,现在都快赶上厨师长了!” 最后,甘保国一脸感叹,还竖起大拇指,对着何雨柱比划了起来。 听到大家的议论,何雨柱只是憨厚地笑着,谦虚地回应着。自始至终,李卫国都没有出声。因为每天何雨柱烹制出的大菜,都得先经他品尝把关,确认无误后才能端上客人的餐桌。所以,整个后厨之中,最清楚何雨柱厨艺水平的,非他莫属了……
时光就在众人紧锣密鼓的忙碌中悄然流逝,好似一条静静流淌的长河,不着痕迹地推动着一切前行。眨眼间,夜幕悄然降临,又到了每晚的饭点时分。
后厨这边,午餐过后,王强脑海中积攒的诸多疑惑如潮水般翻涌。他深知何雨柱在厨艺方面底蕴深厚,便快步走向何雨柱,将这些疑惑逐个端出,那姿态,满是诚恳请教的神色。何雨柱见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如一位耐心的授业恩师,细致入微地给王强展开一番深入浅出的解释。不仅如此,他还兴致盎然地抬手比划着,为王强指出今后做菜时应当改进的方向,从食材的挑选门道,到火候的巧妙掌控,无一遗漏。王强瞬间感觉如获至宝,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里,那尊重的意味愈发浓烈,仿佛眼前之人是一座矗立不倒的厨艺高峰。与此同时,他内心亦是感慨万千,暗自思忖:同样都是尘世中的人,怎么在厨艺造诣上,差距竟如此悬殊呢!
而就在何雨柱全神贯注忙于掌勺做菜之时,四合院的上空已被夜色完全笼罩。贾东旭和易中海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迈进家门。一脚踏入屋内,映入眼帘的,是桌上摆放规整的醋溜白菜、八个窝窝头、三碗冒着丝丝热气的稀粥,还有一碟色泽寡淡的咸菜。最近这段时间,晚上何雨柱都不在家里做饭,以至于四合院的众人终于能安安稳稳地享用晚餐,不必再受那时不时飘来的勾人肉味的折磨。以往只要何雨柱一做饭,满院子弥漫的肉香,直馋得他们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然而,今晚却有些不同寻常。秦淮茹晚餐结束后,眼神闪烁了几下,先是故作犹豫地咬了咬嘴唇,随后悄然将贾东旭单独叫进里屋的卧室。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轻声说道:“东旭,有件事,我实在纠结,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跟你讲?!”看着秦淮茹这般扭捏的模样,本就心烦的贾东旭没好气地烦躁挥手,不耐烦地嚷嚷道:“你少给我来这套,有话就赶紧说,有屁就麻溜放,到底咋回事啊?”
秦淮茹太清楚贾东旭这火爆脾气,当下也不再故作姿态,只是微微眨了眨眼,晶莹的泪花便在眼眶里打转。她带着些许委屈的语调说道:“东旭啊,最近晚上我老是起夜,你也知道,这大半夜的,每次起夜都能撞见对面的何雨柱。他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奇怪,总透着股不怀好意的劲儿。你说他是不是还惦记着前几天发生的事儿,心里一直记恨着呢?我真怕他不敢对你和咱妈动手,到时候把邪火都撒在我身上。所以啊,你能不能跟你师父合计合计,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收拾他一顿,可别让他再打咱们家的主意了。”秦淮茹这一招,明摆着就是恶人先告状。但她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心中早有算计,笃定贾东旭不会去找何雨柱当面对质,毕竟这事儿一旦说破,丢脸的只会是贾东旭自己。
“特么的,这个傻柱,他还真特么敢!” 贾东旭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气得脸都涨红了。随即又把矛头指向秦淮茹,怒喝道:“还有你,天天大半夜出去干啥?你就不能晚上提前把自己收拾利利索索的,非得深更半夜往外跑,你这不是犯毛病嘛!我可告诉你,从今天起,不许再大半夜往外跑了,就是有尿,你也得给我憋着!” 贾东旭恶狠狠地骂了何雨柱一句后,又劈头盖脸地训斥起了秦淮茹。
秦淮茹乖巧地低下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里轻轻应着,点头答应下来。实际上,她哪里是有起夜的毛病,要不是为了钓住何雨柱,想着哪天能从他身上多捞点好处,她怎么肯天天大半夜折腾自己出来呢。不过今天,只是先给贾东旭透个口风,往后她准备慢慢添油加醋,逐步升级。她就不信了,任由何雨柱这般作弄,贾东旭还能忍气吞声,届时肯定会拉上易中海一起想办法,狠狠给何雨柱点颜色瞧瞧!
第63章 好事坏事
何雨柱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轻易就能拿捏的角色,居然暗中耍起了阴招,学会算计旁人,尤其是那秦淮茹,这个女人竟使出了如此卑劣的手段。
话说那秦淮茹,心思诡谲,当何雨柱与她单独相处时,她竟在贾东旭面前恶人先告状,反咬何雨柱一口,诬陷其意图不轨。这一幕发生之时,何雨柱简直哭笑不得,心中愤懑不平:“你都光着身子,老子对此都毫无兴趣,更别提什么不轨之举,简直是胡搅蛮缠、无稽之谈!”
可贾东旭怎会知晓事情真相,听闻媳妇这般哭诉,心底的恨意就像被微风轻轻撩拨的火苗,缓缓升腾起来。他朝秦淮茹低声命令道:“你在家给我老实待着,我去找师傅商议商议,看能不能找出傻柱的把柄。最近不知怎么搞的,他竟跑到我们单位,给娄董操办招待宴,还跟娄董搭上了关系。师傅如今都不太敢轻易招惹他,长此以往,还得了,傻柱迟早要飞上天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淮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开口:“等会,东旭。你是说傻柱去你们单位做招待宴了?是不是前天的事儿?”贾东旭应道:“对啊,就是前天!那王八蛋去的。要不是单位里有人传出来,我压根都不知道他跑去我们单位做饭了。真不知他走了什么狗屎运,他那混账爹走了之后,他居然还能和娄董勾搭上,真是老天爷不长眼!”看来,人们遇到不平之事,总免不了怨天尤人,这似乎是大多数人的常态。
秦淮茹皱着眉头,稍作思索后,突然说道:“我记得那天傻柱跟别人说,他请假去办点事儿。也就是说,他上着丰泽园的班,却请假耽误一天工作,实际上是去给自己赚外快了。你说,要是把这事儿向丰泽园举报,他们会不会找他麻烦?”贾东旭最初并未在意,可听完这话,顿时两眼放光,激动地说道:“对啊!要是在我们单位,师傅请假去外面挣外快被发现,绝对是开除的下场!傻柱啊傻柱,老子可算抓到你的把柄了!你在家等着,我这就去找师傅收拾他!”说完,贾东旭丢下秦淮茹,火急火燎地朝着斜对面易中海家跑去,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一进易中海家门,贾东旭便扯着嗓子大喊:“师傅,师傅……”易中海听到声响,从里屋快步走出来,看见是贾东旭,面露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东旭?大呼小叫的,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傻柱找你麻烦了?”这段时间,易中海就像惊弓之鸟,着实害怕何雨柱通过娄半城对付他。要是真因此丢了工作,那可就颜面扫地,怕是没脸再在这四合院待下去,只能领着媳妇回乡下老家度日了。
贾东旭傲气十足地回应:“没有,他哪敢找我麻烦!师傅,我找到傻柱的把柄了,这次要是办妥了,我保证能让丰泽园开除他!”易中海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急切追问道:“快说,怎么回事?你找到什么把柄了?”贾东旭拉着易中海坐下,得意地笑道:“师傅,说起来,都怪他自己作死。刚才我媳妇跟我说,晚上她起夜时,总碰到下班回来的傻柱。这狗东西不敢招惹我们,竟然打起我媳妇的主意,想对她图谋不轨。我一气之下,就想找您商量商量这事。正巧说到傻柱去咱们厂给娄董做饭的事儿,我媳妇听完,居然就想到个整治傻柱的办法。师傅,您猜猜是什么办法?”易中海正听得入神,贾东旭突然卖起关子,差点把他气得七窍生烟,心里怒骂:我猜你爹啊!“快点说,少跟我在这儿油嘴滑舌的。淮茹到底想到什么办法?”易中海黑着脸,不耐烦地催促道。
贾东旭见师傅脸色不好看,不敢再嬉皮笑脸,赶忙赔着笑,加快语速说道:“师傅您想啊,要是您正常上班期间,请假去外厂挣外快,这事要是被车间主任和娄董知道,您觉得他们会怎么处罚您?是当作没事儿一样,还是直接把您开除?”易中海想都没想,直接回应:“那当然是开……”话刚出口,他瞬间反应过来,“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好啊,还是淮茹脑子灵光,想出这办法,我之前咋就没留意到这点呢!这下妥了,傻柱这次在劫难逃。更何况是丰泽园那种地方,只要知道这事儿,傻柱铁定得被辞退。这样,东旭,你现在就去写举报信,算了,还是我写吧,我写完你去把信寄出去,这次一定要让傻柱彻底翻不了身,再也嚣张不起来!我倒要看看,没了丰泽园这份工作,他还怎么神气!”易中海说到一半,脑子就转过弯了,瞬间明白贾东旭所说的把柄究竟是什么,不禁畅快地大笑起来。本想让贾东旭写举报信,但又怕他办事不靠谱,思量再三,最终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动手,写完后让贾东旭去寄信。
贾东旭忙不迭回应:“成,师傅,我都听您的!必须狠狠收拾傻柱,等他被开除,看他还敢不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等他被开除,我一定要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们下跪道歉!”贾东旭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易中海默默点点头,表示认同。
唉,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可这两位近在咫尺的邻居,竟一心想着砸了何雨柱的饭碗。他们难道就没想想,何雨柱要是真丢了丰泽园的工作,拿什么养活自己和妹妹雨水?兄妹俩没了收入,万一因此饿死,那他们可不就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他们的良心,真能安安稳稳吗?或许他们根本不在乎,毕竟这般行径,与禽兽无异,人和禽兽,总归是有着天壤之别啊!
自那日与何雨柱匆匆一面后,娄晓娥心间便种下了一颗名为“川菜”的种子。当初那一次正宗川菜的品尝,如同一束光穿透云层,照亮了她的味觉世界,自此,这份美味便在她的脑海中盘桓,越发令她魂牵梦绕。
只是,她心里清楚得很。轧钢厂的招待一事,让何雨柱崭露头角,然而,想要请他来到自家府邸,为家人烹饪那令人垂涎的川菜,并非易事,简直难若登天。除非,他们举家前往丰泽园用餐,可那也并非长久之计。娄晓娥深知,父亲娄半城每日忙于生意,直到夜幕深沉才归;母亲娄谭氏又不爱出门,平常餐饮都是在家中,由保姆黄妈精心烹制。
黄妈,在娄家那可是服务多年的老人,犹如家中的定海神针。她的厨艺向来出众,精通南北各色菜系,一道道家常菜肴经她之手,总能散发出诱人的魅力。然而,这厨艺在寻常人看来已然惊艳,可若与真正的大厨相比,恰似萤烛之比皓月,差距立现。
又到晚饭时分,餐桌上摆满了黄妈精心制作的川菜。但娄晓娥却无精打采,往日的活泼劲儿消失殆尽。她盯着盘中餐,筷子只是机械地动着,吃一口、停一会,明显提不起兴致,缺乏食欲。
见状,坐在一旁的娄谭氏,这位年约四十余岁,身着精致旗袍,举手投足尽显端庄华贵,周身散发着大家闺秀气息的美少妇,关切地问道:“晓娥,怎么了,黄妈做的饭菜,不合你口味吗?你之前不还一直念叨着想吃川菜嘛,如今做了你又不吃。”
娄晓娥倒也毫无隐瞒,大大方方地直言:“哎呀,妈,我之前就说啦!我心心念念想吃的是何雨柱做的川菜,可不是黄妈做的。黄妈手艺虽好,可跟人家做的相比,就是少了那么一点儿巧妙滋味。”
这话当着黄妈的面说出来,虽说多少有些直接,可黄妈毕竟是打小看娄晓娥长大的,早已将她视如己出,两人平日里关系亲密无间,说话向来坦诚,故而,黄妈心中虽微微有些不是滋味,但也并未往心里去。
娄晓娥继续说道:“黄妈,我真不是嫌弃您的厨艺,只是您做的确实没有何雨柱做得好吃。要是爸能把何雨柱请来,给咱们做上一桌子正宗川菜,那该多好呀!就说他做的东坡肘子,炖得那叫一个软烂入味,肥而不腻,我一个人都能吃一整个!”说到这儿,娄晓娥不禁咽了咽口水,脸上满是对那独特美味的眷恋。
“瞧瞧你,一副馋痨鬼的模样,好似我们平日里亏待你了似的。不过就是一道川菜,一个东坡肘子,能有你说的那般神奇?既然你爸能把他请来轧钢厂做招待宴,再请他来家里做一次,也不是什么不可为之事。正好,我也尝尝,这让你推崇备至的川菜,到底妙在何处。”娄谭氏轻笑着说道,随后又扭头对着黄妈道,“黄妈,晓娥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跟她置气。”
“夫人放心,小姐性情直爽,我不会介意的。”黄妈客气回应道。
听闻母亲说要邀请何雨柱来家做饭,娄晓娥瞬间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急切地说道:“妈,您赶紧给爸打电话呀,让他快点儿去找何雨柱来家里做饭。”
可娄谭氏却波澜不惊,稳坐如泰山,既未起身,也无动作,只是白了女儿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急什么,先好好吃饭。等吃完饭再给你爸打电话也不迟。再说了,看看这时间,你爸也快回来了,等他晚上回来,我当面跟他说便是。”
娄晓娥无奈,也只能暂且作罢,乖乖地低下头,端起碗来开始吃喝。不过,她心里始终对邀请何雨柱来家做饭这事满怀期待,与此同时,还有一件事深深牵动着她的心。
此前,娄晓娥建议父亲去调查何雨柱,想要弄清楚这人究竟是不是江湖骗子。毕竟,能拥有这般精湛厨艺,还精通两门外语,这样的人才实在太过罕见。她自己活这么大,还从未听闻过这般全才之人。她满心好奇,倘若何雨柱不是骗子,未来会是哪个女子如此幸运,能嫁给他。想来那女子定是无比幸福,每日都能品尝到令人叫绝的美味。
“对了,我那天听爸说,何雨柱好像只比我大一岁。这么算来,他今年才十六岁呀,十六岁应该还没有成家,也未曾谈婚论娶吧!要是我……”娄晓娥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可刚想到一半,便忍不住暗自啐道,“哎呀,娄晓娥你真不要脸,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然而,这念头一旦萌生,便如藤蔓般疯长。她心想,要是能嫁给何雨柱,不就可以天天品尝美味川菜,尤其是那念念不忘的东坡肘子,想想都觉得美事一桩。毕竟自己是女儿身,将来总归是要嫁人的,况且她曾偷听到爸妈私下里商议,想给她寻个成分好的人家。但这样一来,找到的人未必是她心仪的。所以,若是真的有得选,她宁愿嫁给何雨柱,也不愿接受爸妈安排的婚事。
“只是,也不知道何雨柱家的成分如何。要是贫农那可就再好不过了,成分好,人又有本事,嫁给他,我也能心底踏实,心甘情愿。”娄晓娥暗暗下定决心,等父亲真把何雨柱请来家中做饭之时,她定要拉着对方好好问问此事。倘若何雨柱真是贫农成分,那她便鼓起勇气,主动向爸妈提及此事。与其去别处寻觅,倒不如就选何雨柱……
就在此刻,丰泽园后厨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何雨柱穿梭其间,正专注而忙碌地进行着手上的活儿,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同一时间,命运的丝线竟将两件与之关联极为重大,却又如同处于两极的事情悄然编织在一起。
先说那封易中海等人递出的举报信,这可犹如一颗潜藏的定时炸弹。倘若何雨柱事先未曾与栾明毅妥善沟通,一旦举报信被接收并核实,哪怕他的师父是德高望重的李卫国,恐怕也难以逃脱严重的后果厄运。彼时,无论他师父的名号赋予他多少荣光,在确凿的‘罪名’之下,都可能如泡沫般瞬间破碎。
而另一边娄晓娥的事儿,宛如一场命中注定的邂逅。这一世,何雨柱早已在心中立下誓言,非娄晓娥不娶,犹如铁了心般坚定不移。即便娄晓娥起初想法不同,他也下定决心,拼尽全力要将这段缘分变为现实。奇妙的是,仿佛上天有意撮合,在种种机缘巧合、阴差阳错间,两人竟达成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默契。
夜幕悄然降临,时针指向九点半,何雨柱轻轻抱起雨水,将她稳稳地安置在自行车的前杠上。接着,他礼貌地向众人以及自己的恩师李卫国打了个招呼,便跨上自行车,沿着街道缓缓驶向四合院的方向。望着师徒俩远去的背影,李卫国心中一阵酸楚,不禁喃喃自语道:“这个狠心的何大清,究竟是着了什么魔?自家这么乖巧懂事的一双儿女放在这儿不管不顾,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就抛妻弃子,独自一人跑去保定过逍遥日子,如此行径,真是天理难容,该遭天打雷劈啊!”
不过好在,何雨柱十分争气,在厨艺上的造诣可谓日新月异。而且更令人惊喜的是,他竟还学会了外语。如今,何雨柱每个月能拿到高达一百元的工资,生活也算稳定下来,不必再如往昔般为生计发愁担忧。只是,他这厨艺提升的速度实在有些惊人,到底是他天赋异禀,还是回家后私下里拼命苦练的成果呢?李卫国对此满是疑惑,想来想去也琢磨不透。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再纠结,反正只要何雨柱还是他的徒弟,厨艺飞速增长总归是件大好事。
等再过一段时间,何雨柱这边一切彻底稳定之后,李卫国心中便有了打算,他准备将川菜里那些代代口口相传的秘诀与配方,毫无保留地悉数传授给爱徒。目前何雨柱的厨艺水平已然相当不错,只要再把这些宝贵的配方和秘诀传授于他,其厨艺必定能在短时间内再次实现显着提升。
到那时候,李卫国便计划坚持一两个月,直接举荐何雨柱升任大灶。毕竟丰泽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二灶升为大灶,工资也会随之上涨一半。只是李卫国也暗自思忖,还不知道等何雨柱真到了那一步,掌柜栾明毅是不是还会严格按照这个规矩执行。若真能如此,那何雨柱的工资可就与他李卫国一样,月入一百五十元啦!想到这儿,正骑着自行车往家赶的李卫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抹欣慰又期待的笑容。师徒二人工资相同,这样的事儿,别说在丰泽园的历史中鲜有所闻,恐怕整个京城的餐饮行业里,也很难找出第二例。没准儿这师徒二人的故事,日后还能成为勤行里一段为人津津乐道的美谈呢!
第64章 赶尽杀绝
眨眼间,日历已悄然翻至周六。清晨,何雨柱在送走雨滴后,便匆匆赶回丰泽园,投身于每日的工作中。如今在丰泽园的工作,相比学艺之初,已然有了质的飞跃,这些工作不仅彰显着他厨艺的逐步进阶,更能让他在日复一日的实践中,积累宝贵的经验值。
像是如今这工作节奏,约莫每过十多分钟,就能够攒下一点经验值,这速度虽算不上快,但相较之前洗土豆却颗粒无收的窘境,何雨柱已然十分知足,秉持着知足常乐的心态,默默耕耘。
在这过去的两天里,他凭借着日积月累的努力,技能方面发生了显着的变化。趁着后厨活儿还不算太忙的间隙,他下意识地低下头,调出那神秘的系统面板仔细端详。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951\/)、家务3级(80\/500)、劈挂掌3级(251\/500)、八极拳3级(251\/500)、英语4级(850\/1000)、俄语3级(100\/500)、木工1级(12\/100)】 【空间:16立方米】
从面板数据来看,厨艺技能眼看着即将突破晋级所需的十分之一大关,而家务技能也迎来了升级的曙光。国术相关的劈挂掌和八极拳两大技能,同样在稳健攀升,待积累一半左右的经验值,便能双双突破至四级。
在众多技能中,英语技能的提升速度堪称一骑绝尘,眼看马上就要进阶到五级。何雨柱暗自思忖,今天中午和晚上回家后,只要再加把劲,加班努力一把,冲击英语五级并非难事。一旦英语冲上五级,下一个提升目标就锁定俄语。毕竟,按照当前的经验值消耗逻辑,将所有技能提升到五级是最为划算的选择。五级升六级需要整整三千经验值,而从零级一路升至五级,也不过才1950点罢了。所以往后新获取的技能,他都打算先冲至五级,再依据实际需求,着重提升某些特定等级。
至于厨艺和家务这类技能,自是无需刻意为之,毕竟每天的生活和工作都绕不开,不知不觉中这两个技能在未来很可能会达到相当高的等级。倒是木工技能,由于家中家具目前还能勉强凑合使用,尽管翻身时那咯吱咯吱的声响略显恼人,但这么多年都已习以为常。实在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再将木工技能提上来,届时便可着手为家里更换新家具啦。
正在何雨柱思索间,师父李卫国的声音传来:“柱子,今天你得辛苦点,老甘家里突发状况,来不了了。所以你这边担子重些,手脚麻溜点。要是实在忙不过来,我再给你分点单子出去。”要知道,在丰泽园,每个大灶师傅和二厨都是固定搭档,平常或许不觉得怎样,一旦有人请假,另一个人瞬间压力倍增。不仅那些工序繁杂、耗时颇长的大菜得照做,基础菜更是不能怠慢。虽说基础菜烹饪起来相对迅速,可架不住点单的客人多啊,数量一大,即便是耗时再短,全部做完那也得花费不少功夫。
“好嘞,师父,包在我身上!”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没有丝毫推诿之意。
“嗯,但你得保证菜品质量,可不能光图快,而忽视了品质。”李卫国耐心叮嘱着。
“您就放心吧,师父,我不是那种人,保证保质保量完成任务!”何雨柱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李卫国见状,满意地笑了笑,没再多言。
时间就在众人有条不紊的准备中缓缓流逝。临近中午十点半,丰泽园门口已开始有前来用餐的客人身影出现。随着第一桌客人进店,仿佛是奏响了用餐的序曲,来自四面八方的客人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陆陆续续聚集在丰泽园门口。门前的服务员们赶忙热情相迎,一桌接着一桌引导客人就座、点菜,点好的菜单如雪花般纷纷飞向后厨,最终交到李卫国手中。
李卫国看着手中满满当当的菜单,开始有序地分配任务。不多时,何雨柱手中也接到了两张菜单。“王哥,赶紧备菜,今儿个速度得麻溜的!像这些基础菜,按照单子一次性全备好,我争取一锅搞定!”何雨柱一声令下,王强立即回应:“好嘞!”便手脚利落地为何雨柱准备起食材来。
何雨柱这边也不含糊,迅速起锅热油。随着第一份葱姜蒜入锅,瞬间爆发出诱人的香气,标志着中午饭口那紧张忙碌的战斗,正式打响。后厨里,厨师们各个身手敏捷,一口锅接着一口锅地炒菜出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菜香。
学徒工们同样忙得不可开交,毕竟一个学徒工要同时伺候大灶和二厨两位师傅。在菜品炒制前,得将各种所需食材一一准备妥当,放置在师傅们触手可及之处;菜肴烹制完成后,还得根据每道菜的特点,精心挑选合适的盛菜器具,整齐摆放在案板上。
可别小看这两桩活儿,虽说乍一听似乎简单平常,但每桌客人点的菜品千奇百怪,准备过程中,但凡有一个配料记错,整个忙碌运转的节奏就会被无情打断。这一打断,耽误的可不是一分两分钟,后续想要再重新找回节奏,那可就得花费相当长的时间。后厨要是慢上一分钟,传到前堂,客人们可能就得眼巴巴多等上十分钟。
好在王强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干了两年多学徒工,对各种菜品的配料谙熟于心,整个流程顺畅无比,不仅没出岔子,偶尔还会专注观察何雨柱的炒菜手法,换作其他厨师,瞧见学徒一直盯着自己干活,怕是要忍不住呵斥了。
“你好,同志,这儿有寄给你们的信,麻烦签收一下。” 在丰泽园众人忙得不可开交之时,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只见街角转弯处,一个邮递员骑着嘎吱作响的自行车悠然驶来,自行车后座稳稳驮着两个饱满的绿色帆布包,看上去沉甸甸的,装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信件与期待。邮递员熟练地从包里掏出一封信,迈进丰泽园的大门。
在简单询问几句后,他目标明确,径直朝着崔红走去。
“这信寄给谁呀?”崔红疑惑地问。
“没特别说明,收件地址就写着丰泽园。”邮递员回答。
“行吧,你先放这儿,我回头瞅瞅到底寄给谁的。”崔红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信。
邮递员看着崔红签收完毕,礼貌地笑了笑,便跨上自行车,奔赴下一家去传递那些带着或惊喜或牵挂的信件。
崔红把目光落在手中的信封上,收件人确实清晰写着“丰泽园”,可寄件人的信息却一片空白,不过从邮戳能看出,信件来自京城本地。 “这到底是谁寄的呢?”崔红心里暗自思忖,“算了,还是拿给掌柜的定夺吧。” 嘀咕完,她转头对着吧台里的一位女服务员说道:“小李,你先照应下,我去趟楼上。”
“好嘞,崔经理。”小李脆生生地回应。
不多时,在栾明毅布置雅致的办公室里,他手里正拿着那封已被拆开的信。相比崔红的谨慎,栾明毅显然少了许多顾虑,崔红刚一汇报完情况,他便当着崔红的面,利索地拆开信封,逐字逐句认真读起来。待读完,他不禁露出一抹无奈又略带感慨的笑容 :“唉,真是人红是非多啊!”
“信先放我这儿,你去忙你的吧。哦对,等后厨饭口结束后,你去通知何师傅来我这儿一趟。”
崔红一听又和何雨柱有关,好奇心瞬间被勾起来,可瞧着栾明毅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应了一声,转身下楼继续忙碌手头的事儿。
后厨这边,忙碌的饭口终于告一段落。在这期间,何雨柱这个丰泽园的顶梁柱可是一刻没闲,抽空还到前面去热情接待了两桌外国友人——那些被大家称为“老毛子”的苏联客人。如今这个时期,国内苏联友人的身影颇为常见,他们一旦尝过国内的美食,便深深着迷。只要稍有闲暇,必定会光顾丰泽园。而且这些苏联客人大多是专业领域的人才,拿着高昂的工资,钱包鼓鼓的,对价钱根本不放在心上,每餐只求吃得精致、吃得昂贵。
何雨柱呢,作为丰泽园的高级厨师,对菜肴有着独特而深刻的见解,面对这些“不差钱”的客人,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尽挑店里昂贵的菜品推荐。而他推荐的美食,凭借卓越的厨艺和独到的搭配,每次都能引得苏联客人欣然采纳。
“何师傅,这会儿不忙了吧?” 何雨柱刚用毛巾擦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正准备点根烟稍作休息时,崔红笑意盈盈地走进后厨,轻声问道。
“刚忙完,正想抽根烟呢。崔经理,找我有事儿?”何雨柱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瑟琳娜那风风火火的身影,暗自担心起来。
所幸,下一秒崔红便开了口,让他悬着的心落了地:“掌柜的让我来跟你说,等你这边忙完了,去楼上找他一趟,说有事找你商量。”
“行,那我现在就去,正好还能蹭掌柜的几口好烟抽抽。”何雨柱得知是栾明毅找他,也不含糊,当下就准备动身。
言罢,他跟旁边的李卫国打了声招呼,便与崔红一同走出后厨。后厨的其他人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满是羡慕之色。
最近一周,何雨柱几乎天天被掌柜的叫去楼上,大事小事都找他商量,由此可见掌柜对他的重视程度。别的不说,何雨柱不仅提前转正,工资更是一路飙升,从起初的四十元,一路涨到如今的一百元。就在昨天,栾明毅还特意把何雨柱叫到楼上单独宴请,这般优厚的待遇,连资历颇深的李卫国都未曾享受过呢。
在一众羡慕的目光与嗡嗡猜测声中,众人都在暗自琢磨,掌柜栾明毅究竟是不是要对何雨柱做出什么特别的安排。
昨日掌柜找何雨柱,还是瑟琳娜那泼辣大胆的西洋姑娘闹出的事儿。今儿又把何雨柱叫去,他实在猜不透所为何事。
何雨柱怀着满心疑惑,沿着木质楼梯拾级而上,楼梯在他的踩踏下发出轻微咯吱声。来到房门前,他抬手敲响,听到屋内传来熟悉的应允声,便轻轻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栾明毅正伸手去拿桌上的烟。何雨柱赶忙快走几步,拿起一旁的火柴盒,熟练地划亮火柴,微微躬身,为栾明毅点上烟。随即,他大咧咧地又从掌柜的烟盒抽出一根,给自己也点上,那自在随意的样子,一点不见外。见状,栾明毅只是无奈笑笑,并未过多在意。
“掌柜的,听崔经理说您找我有事吩咐?”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目光看向栾明毅,“什么事情啊?不会又是瑟琳娜那个虎娘们儿吧?”
栾明毅瞥他一眼,顺手拿起面前的茶壶,给何雨柱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何雨柱赶忙接过,说道:“谢谢掌柜的。”
“你这张嘴啊,我以前就有所耳闻,心直口快,心里压根藏不住事儿,有什么都一股脑说出来。”栾明毅语重心长地说道,“人家瑟琳娜好歹也是大使的千金,可不能这般形容人家,这话要是传出去,对你对咱们丰泽园都没好处。所以啊,言行举止可得谨慎着点,明白吗?”
听到何雨柱对瑟琳娜那粗俗的称呼,栾明毅出声提醒。
“哎,记住了,掌柜的。”何雨柱不假思索地顺口应道,可心里却没有太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只要栾明毅不去通风报信,瑟琳娜基本上听不到这话。而且他又不傻,也就只在栾明毅这些相熟的人面前才会这么说,在其他人面前,他肯定不会这般胡言乱语。
“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件事。”栾明毅神色认真起来,“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怎么有人好像要对你赶尽杀绝啊!”
“得罪人?”何雨柱微微皱眉,脑海里飞速闪过一幅幅画面,好像还真是得罪了不少。四合院里头,从德高望重的长辈到不懂事的小辈,从五大三粗的男人到尖酸刻薄的女人,他可没少和他们发生冲突。
“怎么回事啊,掌柜的?”何雨柱开口问道,“得罪人还真的得罪了,是我们大院里的几个人,见我爹去了保定,就以为我成了没靠山的孤家寡人,想联合起来欺负我,最后被我狠狠收拾了一顿,有几个人还挨了我几嘴巴子。”何雨柱用寥寥数语,把四合院的纠葛解释了遍。
听完他的讲述,栾明毅瞬间恍然大悟,仿佛案件已然侦破。他当即从茶几下方抽出来一封信,放在何雨柱面前,说道:“看看吧,挺有意思的!举报信都送到我这儿来了。这要是你没提前跟我说,我接到信就会立刻去查证,一旦属实,肯定会把你开除。端着丰泽园的饭碗,拿着丰泽园的工资,却跑去给轧钢厂做饭挣外快。这种事儿,搁哪个单位都招人嫌弃。写这信的人,明显是铁了心要把你往绝路上逼。你看看这笔迹,认不认识?”栾明毅面带轻笑,似乎并不为举报信的内容所动。毕竟,何雨柱去轧钢厂做饭之事,早就提前跟他报备过,而且还是他亲口允准的,这举报信虽说句句属实,却也无法让何雨柱受到任何惩处。
“尊敬的丰泽园领导,我要向您们举报一件事情,希望您们能够引起重视,并慎重对待。您们单位的学徒何雨柱,在工作日期间,无故请假,实际上,却是为了挣外快……”
何雨柱看着信件上的笔迹,心中瞬间有了答案。这笔迹他实在是太过熟悉,上辈子几乎天天都能瞧见,整个世上恐怕再没人比他更熟悉这字迹的主人了——易中海!
好你个老东西!就如栾明毅所说,这老狗竟真打算把他往死里整。要是他真擅自行动,请假去挣外快,被丰泽园查出,绝对会立马被开除。说不定还要在整个餐饮行业通报批评,到那时,他何雨柱想要再找份工作,基本没可能了,名声一旦臭了,谁还愿意用这样的人!
“我知道是谁了,掌柜的!”何雨柱看向栾明毅,脸色有些阴沉地说道。
看到他这副模样,栾明毅也没再多问,只轻声说道:“行,那这件事就交给你自己处理。不过,你毕竟是丰泽园的人,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在这京城的地界上,我好歹还有些面子,收拾个把人,小菜一碟!”
第65章 禽兽试探
何雨柱紧握着那封举报信,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回到后厨。后厨内依旧热气腾腾,锅铲碰撞声、交谈声交织。众人抬眼瞧见何雨柱归来,下意识地揣测,或许掌柜的又与他分享了什么美差。于是,大家心照不宣,并未多嘴询问。何雨柱此刻也极力收敛情绪,神色如常,一举一动毫无破绽,仿佛一切都如往常那般自然。就连平日里对他颇为关注的师父李卫国,也丝毫未察觉到任何异常的迹象。
因为今日的员工餐并非由何雨柱操办,所以他径直走向食材区开始备料。他仔细地将那些上午使用后所剩不多的材料一一规整出来,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心里盘算着,等员工们吃完饭,他便可以抽出二十分钟指导王强,之后便能安心刷英语经验值了。
然而,今天栾明毅表现出的善意举动,着实让何雨柱吃了一惊。按常理来说,自瑟琳娜一事过后,他俩之间的关系应该已达成某种默契,不会成为那种相见恨晚的忘年交,更不会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本应发展为互利共赢的交易伙伴才对,可如今对方释放出的信号,却让何雨柱摸不着头脑,完全猜不透他究竟藏着什么心思。不过转念一想,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
反倒是易中海那封举报信,给何雨柱敲响了警钟。他心中暗忖,这些人就如同附着于骨的恶蛆,必须尽快处理,否则留在身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自己制造麻烦。既然对方已然出招,他便不能坐以待毙。毕竟,被动防御从来都不是他的行事风格。依照他前世的脾气,谁要是招惹了他,他可是有仇必报,绝不过夜。就拿阎埠贵那件事来说,这家伙当初答应为何雨柱介绍冉老师,还收下了两份土特产,可最后却食言而肥。何雨柱得知后,当天夜里就悄悄把他的自行车轱辘卸了下来,拿去修车铺卖了个干净。后来,阎埠贵自然知晓了此事,甚至冉老师也当面得知,虽说当时稍有尴尬,但何雨柱始终坚信,报仇就得趁早,绝不拖延。此刻,何雨柱暗自咬牙,低声狠道:“老东西,你给我等着!等周日过后,我定要让你们师徒反目成仇,我倒要瞧瞧,面对背叛自己的徒弟,你是会痛下狠手,还是忍气吞声!”之前构思的离间计,他已然决定,等周日一到,就给易中海安排上。反正动动嘴皮子,就能让贾东旭深信不疑,无需付出什么实际代价。只要贾东旭稍微自私点,必定不会放弃他给予的承诺。主意既定,何雨柱便低头专注于手头的工作,不再多想。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一声清脆的“开饭了”打破寂静。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朝着餐食走去。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的一车间里,易中海和贾东旭二人鬼鬼祟祟地凑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压低声音交谈着。贾东旭满脸疑惑,焦急地开口:“师父,那举报信今天总该送到丰泽园了吧?这都过去两三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傻柱怎么还没被开除啊?”
其实,易中海又何尝不心急如焚呢?只是一直以来,丰泽园那边始终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这两天,他特意早早起床,只为观察傻柱的动静。晚上实在熬不住就早早睡了。清晨透过窗户,总能看见傻柱和妹妹开开心心地出门,根本不像是要被开除的样子。易中海实在想不明白,按道理讲,那封举报信内容详实,只要丰泽园派人来轧钢厂核实,何雨柱私自请假外出赚外快的事必定能被证实,他也定会被开除,可如今怎么就毫无波澜呢?
易中海皱紧眉头,推测道:“估计是举报信还没送到丰泽园吧。对了,东旭,你确定自己把信寄出去了,邮票也贴了?”
贾东旭连忙回应:“哎呀,师父,我真的寄出去了,邮票也贴了,这么点小事我还能办砸不成!”接着,他又发狠道:“要不这样,再等一天看看,要是还没消息,师父你再写一封,我再去寄。我就不信,丰泽园收到举报信,还能留着傻柱!”这家伙,铁了心要将何雨柱往绝路上逼,心肠可谓狠毒至极。像他这般的人,何雨柱无论怎么整治他们,都不算过分。
易中海思索片刻,无奈道:“成吧,我晚上回去再写一封,你明天去寄。另外,你勤盯着点对面傻柱家,只要他被开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就在四合院大闹起来,到时候咱们再出手,彻底收拾他。”
贾东旭一想到何雨柱被开除的画面,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畅快的笑容,仿佛大仇即将得报,就连嘴角都咧到了耳根,笑着回应:“哎,知道了,师父。您放心,这两天晚上我不睡觉,也得守着他下班回来。我倒要看看,他还能风光几天!”
师徒俩商议完此事后,气氛略微缓和,开始聊起其他话题。易中海打量着贾东旭,随口问道:“东旭啊,你和淮茹结婚也有段日子了,怎么还不要个孩子?是不打算要,还是一直没怀上啊?”
时光的车轮悄无声息地转动,贾东旭与秦淮茹结婚已然一年有余。然而,直到当下,众人始终未能瞧见秦淮茹的肚子泛起一丝孕育新生命的迹象。
在那个特定时代,深受传统观念影响的人们,难免会将疑虑的目光投向这对夫妻,暗自猜测是不是两人的身体出现了状况。但可悲的是,更多时候,人们会下意识地把罪责归咎于女方,仿佛男人在生育这件事上永远都不会有过错。就拿许大茂来说吧,这个自负的家伙一直笃定自己毫无问题,认定是娄晓娥无法生育。直至后来去医院进行检查,残酷的现实才如一盆冷水般泼醒了他——原来是他自己天生患有不孕不育症,命中注定难有子嗣。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可没有如今先进的试管婴儿技术,许大茂面对如此困境,实在是毫无办法。后来,娄晓娥带着何晓归来,更是将许大茂“绝户”这一事实昭然于世。
“师父,我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贾东旭满脸无奈,苦着脸说道,“我每天都在努力,可秦淮茹的肚子就跟个平静的湖面似的,一点波澜都没有。不过呢,我们俩还年轻,要不就再等个两年瞧瞧。要是到时候还没能要上孩子,就让我妈带着秦淮茹去寻个医生,仔细看看身子。对了,师父,您要是认识医术高超的好医生,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位啊?”
易中海微微点头,轻声应道表示可以帮忙。可在他内心深处,却悄然升腾起一丝别样的期待,甚至还隐匿着一些其他的小心思。然而,在贾东旭面前,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慈祥师父的模样,让人丝毫察觉不出端倪。他先是轻声安慰了贾东旭几句,随后便领着徒儿,一同回到工位,继续埋头工作。
时间悄然溜走,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九点半,下班的钟声准时敲响。何雨柱带着妹妹雨水,踏出丰泽园的大门。他熟练地跨上自行车,那车子宛如听话的伙伴,载着兄妹二人往四合院驶去。
夜色笼罩下的街道,显得格外静谧。半路上,他们再次与军管会的巡逻人员相遇。双方的眼神交汇,彼此心领神会,默契地轻轻点头,而后扬起手,简单地打个招呼,便如往常一样,擦肩而过。也正是因为何雨柱只带着雨水一人,所以巡逻人员并未过多盘问和检查,否则,即便是彼此相熟,按照规定,该进行的检查还是必不可少的。不得不说,当下的巡逻人员那工作态度可真是认真负责,绝不像后世一些敷衍了事的人。
何雨柱使劲儿蹬着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路上既没有行色匆匆的行人,也不见穿梭往来的车辆,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车轮滚动和虫鸣声。夜色虽有些昏暗,但还好他手中持有手电筒,那明亮的光线在黑暗中劈开一条路。更何况,这条回家的路,闭着眼他都能找到,早就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仅仅二十分钟,四合院的轮廓便在眼前清晰浮现。何雨柱依旧像往常那般,一手稳稳地抱着妹妹雨水,另一手费力地拎着自行车,迈过前院,踏进中院。想起上次,秦淮茹试图光着身子勾引他的事儿,自那以后,便再也没有在大晚上“偶遇”过她。那秦淮茹仿佛连起夜的毛病都瞬间好了,再也不在深更半夜出门晃悠。
走进中院,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先小心翼翼地将雨水送回耳房,细心安顿好妹妹。重新走出来时,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对面的贾家,又斜睨了一眼斜对面易中海的家。他心里清楚得很,那封举报信就是易中海的笔迹,但他知道,这件事绝不是一人所为,必定是易中海师徒二人狼狈为奸。所以,他想出了一条离间计,打算用一个看似美好却虚无缥缈的好处,引诱贾东旭上钩,趁机再好好收拾一下易中海,如此既能解心头之恨,又能一举两得。等到事情尘埃落定,何雨柱准备届时再出面,让这师徒俩看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光是想象那师徒二人得知真相时的表情,他就不禁满心期待,估摸着那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一定会十分有趣!
就在何雨柱刚要进屋之际,对面的贾东旭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一下子来了精神。原来,他一直巴巴地等着何雨柱回来。此刻瞧见对方身影,贾东旭急忙起身,匆匆走出房间,故意装作要去上厕所的样子。他听秦淮茹讲过,何雨柱每晚回到家都要擦洗身子。于是,他先佯装去院子外面上了一趟厕所,回来后就鬼鬼祟祟地躲在前院和中院之间的月亮门处。他盘算着等一会儿何雨柱出来洗漱时,来一场看似巧合的“偶遇”,顺便也好试探一下,看看这个傻柱究竟有没有被丰泽园开除。
夜晚,本就是蚊子肆意横行的天下,特别是这些饿了一整天的家伙,好不容易瞅见一个如同大白肉般主动送上门的贾东旭,哪里肯轻易放过。这不,眨眼间,在贾东旭的周围就聚拢了七八只黑白相间的花蚊子,它们像一群商量好战术的小贼,围着贾东旭不停地嗡嗡作响,仿佛在高声呼喊着:“兄弟们,这里有大餐,快来呀!”
“啪!”贾东旭被蚊子叮得难受,不由自主地狠狠拍了一下,忍不住咒骂道:“该死的,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蚊子!”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骂声:“特么的,傻柱这个混球,在屋里磨蹭啥呢,咋还不出来!”伴随着他的咒骂,手中不停挥动,“啪啪”声不绝于耳,“痒死我了!咬一下真特么的让人受不了啊!”
贾东旭就这么被困在了原地,无奈地喂着蚊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却始终不见何雨柱出屋。此刻的贾东旭,浑身上下至少已经被蚊子咬出了十几个大包,每一处都奇痒无比,简直要把人折磨疯了。他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可是都已经坚持了这么久,现在就这么放弃,着实有些不甘心。
“再等一小会儿,要是这傻柱还不出来,老子就回去。”贾东旭咬着牙,低声嘀咕着,“我特么可不想再遭这份罪了!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喂这群该死的蚊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他越想越气,不仅骂着何雨柱,连带着丰泽园也一并埋怨上了,“该死的丰泽园,你们特么倒是早点把傻柱开除啊,这不就啥事都没了,害得老子在这里受苦!”此刻的贾东旭,满心怨愤,不停地怨天尤人。
约莫四十多分钟的时间悄然而逝,贾东旭感觉自己实在是到了忍耐的极限。在这片夜色里,嗡嗡作响的蚊子好似无情的刺客,源源不断地朝他发起进攻。每一口叮咬,都像是在他身上奏响了一曲“痛苦的乐章”,令他浑身上下奇痒难耐。最终,他实在坚持不住了,只能心急火燎地朝着家里奔去,仿佛晚一秒,自己就要被这群“嗜血狂魔”生吞活剥了一般。
一冲进屋里,也不管秦淮茹是否正在睡梦中,他“啪”地一下直接打开灯。惨白的灯光瞬间充斥整个房间,映照出他身上那惨不忍睹的模样:胳膊上、大腿上、脸上乃至脖子上,密密麻麻全是蚊子咬出的大包,就像一颗颗狰狞的红色小山丘,全都鼓鼓囊囊地挺立着,红得刺目。
“哎呀,痒死我了!”贾东旭忍不住大声嚎叫起来,扭头就朝着床上喝道,“秦淮茹,别特么睡了,赶紧起来给我挠挠!!”
正沉浸在香甜梦乡的秦淮茹,宛如被一阵炸雷猛然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思维还停留在梦境与现实的混沌之间,一时间眼神迷茫,满脸的不知所措,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直到贾东旭再次愤怒地叫嚷,她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特么挠挠啊!”贾东旭的声音愈发暴躁,“没看到我被蚊子咬成什么鬼样子,你就特么知道睡,跟头猪一样!!”
这时,秦淮茹终于回过神,定睛看向面前的贾东旭。只见他身上的蚊子包一个挨着一个,如此凄惨的画面,简直就像是掉进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蚊子窝里面。
“东旭,你这是……”秦淮茹满脸的惊讶,忍不住脱口问道,“咋被咬这么多的包啊!!”
听到这话,贾东旭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郁闷与憋屈,心中暗骂:特么的,这个傻柱,简直就是个狗东西,混账王八蛋!你说你回来不立刻洗漱,反而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钻进屋子就不出来了,害老子在外面硬生生站了这么久!
“还能是为啥,”贾东旭没好气地说道,“这不师父写了一封举报信,让我寄了出去。也不知道丰泽园那边收没收到。所以,师父就让我今晚试探一下傻柱。我本想着假装出去上个厕所,等他洗漱的时候,再回来装作偶遇,顺便探探口风,谁知道,这个王八蛋,一回来就一头扎进屋子里面,根本不出来!!”
秦淮茹一听,心中顿时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暗骂:你这不就是一个大傻逼嘛!这大夏天的夜里什么东西最多,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蚊虫啊!咱们家离水池就这么点距离,要是有点什么动静,你在屋里还能听不到?你却傻乎乎地跑出去干等着,这不就是纯纯脑袋被驴踢了嘛!还每天一口一个傻子地骂人家何雨柱,在秦淮茹看来,贾东旭才是这世上最傻的大蠢货。她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也不知道当初自己是怎么瞎了眼,竟然嫁给了他!
“东旭,其实,你在屋里等着也行啊!”秦淮茹强忍着心中的火气,试图跟他讲道理,“何雨柱只要出来洗漱,必定就要来水池打水,你在屋里直接就能看到。到时候,你再出去试探,不也一样嘛?”
然而,就在秦淮茹这话音刚刚落下,都还没等贾东旭做出任何反应之时,对面的何雨柱此刻正趁着这个功夫,提前把八极拳和劈挂掌的训练给做完了,打算先去洗漱一番,随后躺在床上翻翻英语书,什么时候困了就直接在床上入睡。
“傻柱出来了,快,你现在出去试探他。”贾东旭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突然迫不及待地冲着秦淮茹大声吩咐道,“看看他有没有被丰泽园开除?”
这一下,秦淮茹彻底懵圈了,瞪大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贾东旭,不是说好你去试探的吗?怎么突然就把这活儿甩给我了呢?
第66章 新的奖励
在那颇具年代感的四合院里,贾家的屋子里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你傻愣在这儿干啥呢,麻溜儿的,赶紧去呀!”贾东旭扯着嗓子喊道,眼神里满是焦急与不耐烦。 “再这么磨磨蹭蹭的,傻柱可就该回屋了!到时候咱想问都没机会!”他提高了音量,仿佛声音能催促秦淮茹更快行动。 “快点儿出去,看看啥情况!别在这儿杵着了!”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秦淮茹所在的方向急得跺脚。
只见秦淮茹呆呆地愣在那里,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贾东旭见她半天没动静,不由得怒火中烧,忍不住狠狠踢了她一脚,那力度好似要把心中的焦急都通过这一脚发泄出来,嘴里还催促着。
然而,此刻的秦淮茹就像被架在火上烤,难受极了。她哪敢当着贾东旭的面出去找何雨柱呀。要是让贾东旭听到何雨柱提起前几天发生的事儿,那她之前编的那些谎话,可就全得露馅了。可瞅瞅现在这形势,她要是不出去,似乎也过不了这关。要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回了家,依贾东旭那脾气,指定得暴揍她一顿。
“东旭啊,这大半夜的,我一个女人家,单独去见个年轻小伙子,这成啥事儿呀!”秦淮茹眉头紧皱,满脸不情愿,扭扭捏捏地说道。“再说了,那何雨柱对我一直不怀好意,万一他发起疯来,我这弱女子可怎么吃得消。要不……还是你去吧,行不?”她试图劝说贾东旭自己去。
可贾东旭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又给了秦淮茹一脚,大声吼道:“你瞅瞅我这熊样儿,方便出去吗?浑身都快痒死了!你少跟老子废话,赶紧出去问清楚,为啥举报信寄出去了,他还没被丰泽园开除。快点儿,再磨蹭,傻柱就进屋了!”
听到贾东旭这话,秦淮茹心里清楚,今天这趟是非去不可了。实在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瞧见贾东旭还在里屋,正抓耳挠腮地挠着身上被蚊子叮出的包,压根儿没跟出来。这让她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些,想着距离这么远,就算何雨柱说了啥,贾东旭应该也听不太清。这么一想,她不再迟疑,迅速打开房门,闪身出去了,心里还暗自担心,万一再晚一会儿,贾东旭追出来,要是听到何雨柱说的话,那可就糟了。
“吱嘎”一声,破旧的房门发出刺耳的声响。正在院子里接水的何雨柱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来,就看到秦淮茹出现在门口。秦淮茹脸上写满了为难,眼神直直地望着他。两人对视的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如寒冰般的冷意。经历过那天晚上的事儿,秦淮茹心里明白,何雨柱对她的态度已经截然不同,以往那种暧昧不清的关系彻底破裂。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这个曾经对自己多少有点意思的男人,变得如此厌恶自己。但她心里清楚,想要从这个男人身上捞到好处,那是不可能了。既然得不到,之前自己费尽心机谋划的那些事儿,反而成了仇恨的根源。
“又跑出来找骂呢?”何雨柱看见秦淮茹走到跟前停住,语气冰冷地质问道。 “何雨柱,你少跟我摆脸色!别以为你那些破事儿别人不知道。你利用在丰泽园上班的时间,偷偷请假跑出去挣外快,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呢?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早晚有一天,你得遭报应,说不定连工作都得丢喽。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在这院里嚣张!”秦淮茹虽说心里有点发虚,但嘴上可没输气势。不得不说,秦淮茹在这方面还真是有点小聪明。要是换作贾东旭来,恐怕一上来就会直接质问,甚至说出各种狠话,什么“再敢跟我得瑟,我让你立马丢了工作”之类的。但秦淮茹清楚,何雨柱跑去轧钢厂做饭这事儿,虽然能骗过外人,可在这四合院里,住着的大多都是轧钢厂的工人,想要瞒住大家,基本不太可能。那天何雨柱又早早回到四合院,稍微动点脑子就能猜到,他肯定是找借口向丰泽园请假,然后跑去给娄半城做饭挣外快了。
“你还真是神机妙算呐。”何雨柱冷笑道,“今天我们掌柜的还真就收到一封关于我的举报信。我看不用猜了,这信八成就是你寄的吧,秦淮茹,你可真是够狠的呀!居然想把我往绝路上逼!你给我等着,要是因为你的举报信,我被丰泽园开除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一家。我要是不把你们整得服服帖帖,我就不叫何雨柱!”何雨柱说着,面目有些狰狞,那凶狠的表情和恶狠狠的言语,着实让秦淮茹心里一阵发毛,感觉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直往上冒。 “哼,我等着你!咱们走着瞧!”秦淮茹嘴上虽然强硬,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问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她一刻也不想多待,转身匆匆往家走去,生怕何雨柱一怒之下对她动手。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在黑夜中,这笑容显得格外阴森。随后,他接满一盆水,端着盆子也转身回屋了。
匆匆回到屋里的秦淮茹,心还在“砰砰”直跳,忍不住下意识地用手拍了拍起伏剧烈、犹如水袋一般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而后惊魂未定地走进了里屋。
当贾东旭瞧见秦淮茹回来,他仍在那抓挠个不停。只见他手臂下的一些皮肤,已然挠得通红一片,好似熟透的番茄,甚至丝丝血迹正渗透而出,显然是挠得太过用力,皮都破了。被蚊子叮咬过的人都深知那煎熬滋味,特别是大黑白花蚊子,叮完后立马冒出来一个大大的红包,痒得钻心,简直要让人抓狂。此刻的贾东旭正呲牙咧嘴,使出浑身劲儿挠着,即便如此,心里却始终惦记着举报信那件大事。
“咋样啊,问清楚没?到底是咋回事呀?他有没有提举报信的事儿?” 贾东旭迫不及待地连珠发问。
秦淮茹瞥了一眼他那狼狈模样,心里不但毫无心疼之感,反倒竟有些暗自开心。平日里,他们母子俩对她非打即骂,完全没把她当人看待,她嫁到贾家,哪像个儿媳妇,分明就似仆人一般,被随意使唤,稍有差池,便是打骂责罚,受尽委屈。
“说了!丰泽园已经收到举报信,傻柱也晓得这事儿了。估计这会儿正紧锣密鼓地调查这事儿的真假呢。他还放狠话,要是因为举报信的事儿被丰泽园开除,那就要弄死咱们全家!我瞧他那表情和语气,不像是开玩笑的,东旭啊,你得赶紧跟你师父合计合计应对办法,可别真让他做出啥事来!” 秦淮茹一脸担忧地说道。
“啥?他咋知道举报信是咱寄的?你是不是说漏嘴啦?” 贾东旭一听傻柱要找他们算账,顿时神色一凛,阴沉着脸,目光直直地看向秦淮茹质问道。
“人家又不傻!我就只随口提了一句他去轧钢厂做饭的事,他就立马反应过来这举报信跟咱脱不了干系。再说,换做是你,要是有人突然问你这事儿,你能没想法举报人是谁?除非他压根儿不问,但凡问了,指定能猜到。你和你师父也是,举报信都寄出去了,就安稳等着呗,何必这么心急!” 秦淮茹赶忙辩解道。
贾东旭思索一番,发觉似乎确实如此,但嘴上仍不饶人,脸也没给她一个好的,厉声道:“你懂个屁!老娘们儿,少瞎掺和老爷们儿的事儿!赶紧的,再给我挠挠后背!傻柱这个狗东西,让他再得意两天,等他被丰泽园开除,看他还怎么张狂。还想杀我全家,我倒要瞧瞧他有没有那狗胆!等着吧,等他被开了,看我师父怎么收拾他!” 贾东旭一边冷笑着说,一边仍旧呲牙咧嘴地哈着气,实在是挠得太疼了。
“哎呀我去,你特么轻点,想挠死我啊!”
秦淮茹听了,顿时无语,不知该作何回应……
另一边,回到屋里的何雨柱,拿起毛巾,仔仔细细地将上上下下的身子擦拭了一遍。擦完后,浑身舒畅,仿佛毛孔都在欢呼。 “爽啊!夏天用凉水擦身子,这感觉,简直绝了!” 何雨柱不禁感慨。说完,他端起盆,将里面的水径直泼在门口。这般天气,水很快就会被蒸发得一干二净。
接着,他关好门回到屋内,脱掉外套,靠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和枕头上,悠然点上一根烟。随后,轻轻翻开英语书,开始轻声朗读起来。随着朗朗读书声响起,他英语技能的经验值也在稳步增长。他看了一眼,距离升级还差七十点经验值。下午在丰泽园已经将经验值从850提升到930点,照这速度,估摸不到两个小时,就能刷够所需经验值,大概也就是零点左右。
如今,何雨柱的身体经过国术的加持,精力格外旺盛。他感觉即便一晚上不睡觉,第二天上班干活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不过,他也觉得没那必要,只要能把英语技能升到五级,就算圆满完成任务。想了一会儿,他收摄心神,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学习当中。
时间就如同潺潺流水,悄无声息地缓缓流淌。此时屋内静谧无声,唯有何雨柱那轻声的朗读声在空气中回荡。“……”在不知不觉间,经验值一点点地往上攀升。然而,躺在床上看书着实容易犯困,果不其然,大概零点左右,何雨柱的双眼不受控制地慢慢合上,紧接着便沉沉睡去。
就在他进入梦乡的同一时刻,系统突兀传来一个声音。可惜,已然熟睡的何雨柱,丝毫没有听到。屋里的电灯也没关,就这么亮着,他呼呼大睡,睡得格外香甜。
直到半夜,何雨柱被一泡尿给憋醒,这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睡着了。但此刻睡意正浓,他也懒得去查看系统,匆匆跑去放水,随后又回到屋里,往床上一躺,顺手关掉电灯,接着便再次呼呼睡去。这一夜,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曙光如丝线般悄然钻进窗缝,轻柔地抚过何雨柱的脸庞,将他从甜美的梦乡中缓缓唤醒。他惺忪着睡眼,慵懒地靠在床头,目光还带着几分未散尽的朦胧睡意。
稍作清醒后,他伸手从床头摸出一根娄半城给的特供烟,熟练地点燃,深吸一口,那带着独特韵味的烟雾便顺着咽喉蜿蜒而下,顿时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此时,他这才有闲情逸致,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准备一探究竟。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有待确认,他满心期待地看向面板,准备查看记录。
【叮,恭喜宿主,英语技能提升到五级,获得奖励,系统空间增加5立方米,经验卡10。】 【奖励已经发放成功,实物奖励,请宿主自行前往空间查看。】
看到这两条记录,何雨柱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愣在那里。随即,他像是被电触到一般,猛地坐了起来,赶忙把叼在嘴角快要忘记的香烟重又狠狠咬在嘴里,迫不及待地打开系统空间。
只见系统空间内,一张小巧的卡片安静地躺在那里,沐浴在淡淡的微光之中,仿佛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他猜测,这想必就是所谓的经验卡了。怀着好奇与激动,他从空间之中小心地将其取出来。
【经验卡:宿主专属经验值卡,对应技能使用卡片之后,可以获得50点经验值。】
看着关于经验卡的详细介绍,何雨柱再次愣住,内心不禁爆发出一阵惊叹:“好家伙。奖励这么丰厚嘛!!居然直接获得这种好东西。”十张经验卡,虽说每张卡所蕴含的经验值看似不多,仅有50点,可架不住数量多啊,加在一起那可就是五百点经验值。他清晰地记得,三级升四级所需要的经验值恰好就是五百点。
他轻点系统面板,个人信息随即浮现眼前。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1520\/)、家务级(18\/1000)、劈挂掌3级(320\/500)、八极拳3级(320\/500)、英语5级(3\/3000)、俄语3级(100\/500)、木工1级(12\/100)】 【空间:21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10】
面板上多了一个物品属性栏,那显示着十张经验卡的图标赫赫在目。而经过这几天的努力提升,何雨柱所拥有的各项技能,也都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不过,何雨柱在心中简单换算一番后发现,厨艺、家务以及英语技能,就算把所有经验卡都一股脑地用掉,也无济于事,完全达不到升级标准。再看国术劈挂掌和八极拳,各自升级需要180点经验值,两者加起来仅仅360点经验值而已;还有俄语,升到四级也只需四百点经验值。至于木工技能嘛,如果使用经验卡,倒是可以直接提升到三级。
经过一番仔细合计之后,何雨柱心中已有定计,决定把经验卡重点加在国术上面。他给每个技能分别使用了四张经验卡。瞬间,经验值像沸腾的开水一般暴涨,劈挂掌和八极拳一下子顺利提升到四级。
与此同时,两门国术技能升级之后,强大的反哺之力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直接灌注在他的身上。刹那间,那种久违的舒服感觉如同触电般,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尤其在脑海中激荡起阵阵愉悦的涟漪。何雨柱双眼不由自主地轻轻闭上,全身心沉浸其中,尽情享受着这奇妙的一刻。
片刻之后,那股暖流渐渐消失,不过那种爽到灵魂深处的舒服感觉,也彻底从他身体里淡去。何雨柱缓缓睁开双眼,下意识地微微握拳,瞬间感受到身体的力量再次得到显着增长。以前,他全力一拳下去,大概能打出二百公斤左右的力量,而此时此刻,何雨柱满心自信,感觉自己一拳轰出,力量估计能直接翻倍,达到四百公斤。
他深知,一般情况下,普通人的一拳重量通常不会超过50公斤,经过严格训练的亚洲男性,出拳重量能达到150公斤左右就已经相当不错了。而拳击运动员的出拳重量,相较于一般人,当然要高上许多。就拿传奇拳王泰森来说,曾经在专业测力机器上测试过,他右拳能打出800公斤,左拳也能打出500公斤的恐怖力量,几乎已经超出人类范畴,堪称非人之力。但何雨柱心中豪情万丈,坚信只要自己的两门国术提升到五级,绝对能远超泰森。到时候,打败泰森,在他看来都不费吹灰之力。
“以后要是哪天厌倦做饭了。”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暗思量,“也可以考虑去当个职业拳击手嘛,以我现在这恐怖的力量,谁能在我手下走过一个回合啊!”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拳击场上大放异彩,“绝对是一出场就能如同战神下凡一般,迅速Ko对手。没准啊,还能创造一项前无古人的世界纪录,甚至很可能会被收录在大名鼎鼎的吉尼斯里面呢。”
何雨柱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听说吉尼斯这个名字,还是在90年左右。当时在京城,因为雍和宫内一尊极为特殊的弥勒大佛,那佛像据说是用独木雕刻而成,凭借着堪称举世无双的雕刻工艺和巨大体型,一举成为世界第一,这才被吉尼斯记录在案,在京城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报纸上也连篇报道,故而他对此事印象极为深刻。
“打一遍,看看提升到四级之后,这两样国术到底有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念头一闪而过,何雨柱雷厉风行,直接丢掉嘴上正燃着的香烟。此刻的他,像是急于验证自己蜕变的勇士,连衣服都顾不上穿,穿着裤衩子,光着膀子,就在屋内那片空地上,果断摆开架势,虎虎生风地打了起来。一时间,拳风猎猎作响,伴随着他口中整齐有力的哼哈清喝声,脚下更是跺得地面颤动不已,仿佛整个屋子都被他体内蓬勃而出的强大力量所震撼……
第67章 老阎震惊
在实行单休政策的漫长岁月里,每个周日都成了打工人难得的喘息之机。这项单休规定,如同一位固执的老友,陪伴大家走过了很多年头,直至1995年五一劳动节这个具有特殊意义的节点,双休政策才如春风般拂面而来。新规定明确每周工作时长为四十小时,也就是标准的八小时工作日,员工能享受惬意的周末双休时光。
然而,现实的骨感总与理想的丰满背道而驰。如今,看看周围的职场环境便一目了然,规定似乎更多沦为书面条文,在实际操作中,“996”、“白加黑”的工作模式屡见不鲜,成了一种普遍现象。
这不,今天又是周日,按照往常单休政策本可休息,可何雨柱仍要忙碌半天。这不,天刚亮,他就小心翼翼地带着妹妹雨水,朝丰泽园匆匆赶去。
当他俩来到丰泽园门口时,就瞧见冉秋叶已亭亭玉立在那儿等候。晨光温柔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优雅的轮廓。何雨柱赶忙迎上去,略带歉意地说:“冉老师,等很久了吧!”原来呀,这是昨天就商量好的,考虑到何雨柱周日上午要上班,冉秋叶便主动提出帮忙照顾雨水,权当是还上次何雨柱请她吃饭的那份情谊。
冉秋叶笑意盈盈,宛如春日暖阳般回答道:“还好,我平常就习惯早起,就算休息也睡不着呢。”说完,她微微俯身,亲切地看向雨水,温柔地说道:“雨水,早上好!”
“冉老师,早上好!”雨水甜甜地回应着,随后抬起那红扑扑的小脸蛋,满脸期待地看向何雨柱问:“大哥,我现在就跟冉老师走吗?”
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头,轻声说道:“对呀,你今天上午就跟冉老师玩哈。等大哥忙完工作,中午就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雨水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她本就喜爱冉老师,立刻兴奋地点头,犹如小鸡啄米一般。
何雨柱看向冉秋叶,真诚地说道:“冉老师,那今天可就麻烦你了。对了,今天下午下班之后,我和同事们打算去我家里聚餐。要是你没啥事儿的话,不妨一起过来凑个热闹,大家肯定会很开心的。当然啦,全看你个人意愿,想来就来,不想来我也绝对不强求。毕竟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儿,聚在一起难免抽烟喝酒,屋里怕是乌烟瘴气的。”
冉秋叶闻言,忍不住捂嘴轻笑,眼中满是嗔怪,白了何雨柱一眼道:“哪有你这么邀请人的呀!你到底是诚心诚意呢,还是故意这么说的?是真心想让我答应,还是压根儿就不想我去啊?!”
何雨柱这才如梦初醒,仔细琢磨,自己这话听起来确实不那么诚恳。明明是邀请人家,却又强调环境不佳,可不就像不想让人去嘛。他急忙嘿嘿一笑,挠挠头,略显尴尬又坦诚地说道:“哎呦,都怪我嘴笨,不会说话。但我是真的诚心邀请你,不过,那乌烟瘴气的场面也确实是实情。”
冉秋叶笑着轻轻摇头,婉拒道:“算了,我就不去啦。你们聚餐肯定要喝酒抽烟的,我一个女孩子家在场,你们肯定也放不开。我还是安安稳稳待在家里吧。对了,你要是下午聚餐,不如就让雨水跟我住一晚上吧。明天我直接送她上学,你也不用操心接送的事儿了。不然你要是喝醉了,恐怕也照顾不好她呢。”
何雨柱稍作思索,觉得这还真是个不错的提议。毕竟下午这场聚餐,同事们好不容易盼来个休息日,能围坐在一起大鱼大肉、畅快喝酒抽烟,肯定会尽情放纵。届时,屋里势必弥漫着浓浓的烟味和酒味,确实不适合雨水待着。
“这…是不是太麻烦你了?”何雨柱嘴上先客气着,紧接着就低头问雨水:“雨水,你想去冉老师家住一晚上吗?” 冉秋叶见状,静静地注视着何雨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心中暗自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有趣。别人的客气大多是虚情假意,而他倒好,既有假意的客气,却又透着实实在在的不客气!
“真的可以吗,冉老师?”雨水抬起头,亮晶晶的小眼睛眨巴眨巴,满是期待地看着冉秋叶。
冉秋叶温柔地摸摸雨水的头,说道:“当然可以呀!雨水你不是最喜欢吃涮羊肉嘛,中午咱们就去吃涮羊肉,好不好?” 雨水一听,那小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只要有好吃的,哪还有什么意见,立马欢快地回应道:“好,我去冉老师家!”
见事情就这样敲定,何雨柱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如此一来,他今天就无需再为雨水操心。说罢,他伸手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冉秋叶:“冉老师,这是雨水的伙食费。你要是不带她吃涮羊肉,我就只给一块钱,可你既然要带她吃,那就得给十块钱。不然往后我都不好意思再……”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就见冉秋叶眼疾手快,直接伸出手一把将钱抓住,动作娴熟地快速揣进兜里,笑着说道:“谢谢啊,十块钱够我们俩吃得饱饱的啦。那行,没啥事你就赶紧去上班吧。我先带雨水回家咯!雨水,跟你哥哥拜拜!”
说着,她便拉着雨水的手向前走去。雨水只能扭过头,扬起小手,使劲挥了挥,嘴里大声喊道:“大哥,拜拜。记得明天接我回家!”
何雨柱望着一老一少渐渐远去的身影,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暗自思忖,这个冉老师还真是别具一格,本以为她会客气推辞一番,没想到人家压根没走寻常路,收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仿佛生怕他反悔把钱再抢回去一样。
黎明的曙光刚轻轻撩开四合院的晨幕,何雨柱那忙碌却充满活力的身影,已准时开启了上班的行程。
与此同时,睡眼惺忪的贾东旭从床上艰难地爬起,他顶着犹如熊猫般浓重的黑眼圈,想必昨晚被蚊子折腾得不轻。匆匆吃过并不丰盛的早饭,他随意用手抹了抹嘴巴,便风风火火地朝着斜对面易中海的家走去。昨天夜里,那嗡嗡作响的蚊子在他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大包,可没想到,这番“折磨”竟也有意外收获——至少,他得知举报信已顺利送达丰泽园,并且,对方似乎已着手对何雨柱的相关事宜展开调查。如此一来,接下来的事儿便简单多了,只需静静等待好消息降临,再也不用费力去寄举报信,毕竟邮票也是花钱买的呀。
“哎,东旭,你今儿咋来得这么早?”“吃了没?”“没吃就一块吃点!”贾东旭刚迈进易中海家中,就瞧见易中海夫妇正坐在桌前吃早饭。桌上摆着些极为家常的饭菜,一碟清爽小咸菜,一盘炒得翠绿的胡萝卜,三个二合面馒头,还有两碗冒着丝丝热气的稀粥。相较于自家的粗茶淡饭,虽要好上些许,却也并没多大差别。
“刚吃过了,师父,不用了。对了,一会儿我跟您说个事儿。”贾东旭瞧见刘慧娟也在,便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在一旁坐下,掏出一根烟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易中海夫妇闲聊起来。刘慧娟瞧着他俩这模样,心里明镜似的,晓得自己在这儿,师徒俩说话放不开。再说了,她本就懒得卷入这些是非之中,若不是和易中海是夫妻,上次她哪儿会去请聋老太太出面帮忙。
“你们师徒俩慢慢聊,后院老太太估计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去看看。东旭你坐着啊。”刘慧娟说着,便起身往门外走去。待她身影消失在门口,贾东旭赶忙凑近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师父,我昨天试探了傻柱一下。他亲口承认,丰泽园已经收到举报信。就因为我问这事儿,傻柱铁定觉得举报信是我写的,还恶狠狠地放话,要是他被开除,就要弄死我全家!虽然我觉着他没这个胆儿,不过以防万一,师父您得帮我想想办法呀,万一傻柱犯起浑来,我可就倒了八辈子霉了!”
易中海听闻,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真能确定丰泽园收到举报信了?傻柱真亲口说是举报信?” 见易中海不太相信,贾东旭赶忙拍着胸脯保证:“那还有假?我怎么可能听错!傻柱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别提多凶狠了,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吃了我!”实际上,贾东旭根本没亲自出门去问,这些都是听秦淮茹说的,但这并不妨碍他添油加醋地描述。想当初易中海让他盯梢,他明明偷懒睡觉,第二天却能把易中海忽悠得晕头转向,说谎这事儿,他还真有点“天赋”。
“好啊!这下傻柱算是在劫难逃了!我倒要看看,他被丰泽园开除后,还拿什么跟我斗!到时候,就算娄董诚心请他去做招待宴,他估计怨都怨死娄董了,肯定不会答应,如此一来,他和娄董的关系也就彻底断了。往后啊,咱们再也不用担心,能放开手脚好好收拾他了。哼,在这四合院里,还没有我易中海办不成的事儿!东旭,你可得好好干,有我在,保准让你过上好日子!”易中海说到最后,目光略带深意,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贾东旭立马表态:“哎,师父您放心!我一定对您唯命是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对不会去抓鸡。我这人没啥文化,见识也短,就认准跟着师父您肯定没错。这年头,谁都可能害我,就师父您不会害我!”那信誓旦旦的神情,仿佛真就一幅师徒情深的画面,任谁看了,都得感慨一声这师徒俩感情真深厚。
“嗯,你能有这觉悟,那就相当不错!放心,跟着师父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至于傻柱说的那些大话,你别往心里去。他要是敢闹事,我直接找军管会,就说他是敌特,把他抓进去,搞不好还能让他吃枪子儿。到时候,老何家空出来的房子,说不定还能分给你一间。毕竟,等你以后有了孩子,一家人住那几间房,肯定不方便。”易中海说得眉飞色舞,竟然连何雨柱的房子都谋划起来了。
贾东旭听着听着,愈发激动,仿佛已经看到美好的未来。“师父,您对我简直比亲爹还好!我爹走得早,自从拜您为师,您就跟我亲爹没啥两样啊!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贾东旭一脸感激,他可清楚易中海每个月工资不少,如今听到师父这番话,内心如同翻江倒海般激动。
“东旭,跟你说实话吧。你也知道,师父这辈子没个一儿半女的,你这孩子踏实懂事,孝顺贴心,虽然咱俩名义上是师徒,但打心眼里,我早就把你当儿子看待了。只要你真心待师父好,等师父老了,我现在的房子,挣下的钱,不都得留给你嘛!”易中海给贾东旭描绘了一个看似遥远却充满诱惑的未来。 贾东旭心中一阵狂喜,赶忙说道:“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对您忠心耿耿,绝不变心,永不背叛!”听到贾东旭坚定的承诺,易中海满脸露出满意的笑容……
上午十点,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间隙,温柔地洒在院子里。阎埠贵刚刚吃完早饭,便来到门口,悉心地收拾着那些花花草草,为这稍显陈旧的四合院,增添了一抹生机。一番打理过后,他兴致勃勃地准备拿着钓鱼竿和水桶,出门去享受垂钓的乐趣。
今儿个早晨的水啊,冷冽刺骨,鱼儿都懒洋洋地不愿露脸。平日里活跃的它们,这会儿既不愿意探出水面透气,更没心思在水中游动戏耍,咬钩进食那更是想都别想。阎埠贵心里明白,只有等天气暖和些,温度升上来了,再去钓鱼,才有收获颇丰的可能。
“当家的,我给你拿了两个窝头,还切了一块咸菜,你放点心,路上饿不着。”阎埠贵媳妇一边手脚麻利地帮他装好干粮和水,一边嘴里念叨个不停,“水也给你满满地灌满了,管够你喝上一天的。今天可得努努力,多钓点鱼回来。咱家里啊,都好久没沾过荤腥了,馋得厉害呢!”
阎埠贵听着,嘿嘿一笑,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吧,媳妇。最近我感觉自己的钓鱼技术那可是突飞猛进。今天说不定啊,就能钓上好多鱼。运气好的话,拿到市场上卖出去,没准还能割上二两猪肉,咱们一家好好改善改善伙食!”说着,他那双小眼睛兴奋地眨巴眨巴,还不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收获满满的场景。
然而,就在他迈起大步子,准备跨出门槛的时候,一个身着浅色中山装的男人映入他的眼帘。只见那男人身材挺拔,怀里夹着一个油光锃亮的黑色公文包,不慌不忙地从院外走进来。这人看起来面生得很,阎埠贵可不记得这院子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同志,你找谁啊?”阎埠贵一脸警惕地直接开口问道。
“哎,同志你好,”男士露出礼貌的微笑,不疾不徐地说道,“我想请问一下,何雨柱何师傅,是不是住在咱们这个四合院啊?”
“何雨柱何师傅?”阎埠贵微微皱眉重复道。
“对,就是在丰泽园上班的那位大厨,何师傅!”男士确认道。
“大厨?!”阎埠贵忍不住惊叹一声,心里直犯嘀咕,脸上瞬间流露出惊讶与好笑交织的神情。在他印象里,柱子那小子不就是个普通学徒嘛,在这人嘴里咋就成大厨了呢?这简直就跟开玩笑似的。
“怎么了?”男士瞧见他这反应,疑惑地问。
“没事没事,”阎埠贵赶紧回过神来,说道,“你说的何雨柱,确实在我们院里住着。不过,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啊?”
“这……”男士略微犹豫了一下,“有点私事,方便麻烦你告诉我一下他住哪吗?”
对方明显不想多说的态度,让阎埠贵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一个丰泽园的学徒工,能有啥重要私事?更何况,面前这男人穿着看上去档次不低的中山装,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不凡的气质,身份应该不简单。阎埠贵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是敌特活动吧?毕竟自己作为管事大爷,主要职责之一,那就是敏锐察觉并发现敌特可疑人员啊!
瞬间,阎埠贵表情严肃起来,郑重地挺直腰板说:“我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同志,还请你如实讲述,你找何雨柱,到底是什么事情?否则的话,别怪我喊人,把军管会的叫来,让你跟他们说!”
听到这话,这位中山装男士神色一紧,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急忙说道:“哎呦,老哥老哥,可千万不敢喊军管会的人啊!我真不是敌特。我是京棉一厂的厂长邱长明,这是我的工作证,您瞧瞧!我今天来找何师傅,是请他帮忙翻译生产线的英文说明书。厂里急等着用,听说何师傅英文特别好,只能麻烦他帮忙救急了。”
随着邱长明的话音落下,阎埠贵那瞪大的双眼就跟要掉出来似的,简直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第68章 大佬云集
在那个风云际会的年代,京棉一厂宛如一颗璀璨的工业明珠,气势恢宏。厂内,1000 多台崭新的自动织布机整齐排列,如同整装待发的士兵方阵,气势磅礴。自投产后,其意义深远,彻底终结了国内“有布无纱”的尴尬困境,使得我国纺织工业迈向了新的里程碑。而且,该厂所产棉纱竟有百分之八十源源不断地运往东南亚,一时之间,京棉一厂凭借此成为响当当的创汇大户,在国家经济建设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邱长明,正是执掌这样一家大厂的厂长。他身上自有一种久经锤炼的沉稳与睿智,那份过人的能力与卓越的见识,绝非一般人可相提并论。然而,即便他有着诸多辉煌成就,在面对军管会这般好似庞然大物般的存在时,内心深处仍不免会泛起丝丝畏惧。
这一日,邱长明来到了一处四合院。院内,一位自称管事大爷的阎埠贵迎面而来,目光中带着审视与狐疑。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下,无奈的邱长明只能一五一十地解释自己的来意:“老哥哥,我千真万确不是敌特呀!好几天前,我就与何师傅约好今日前来找他,给他送份重要资料。”说着,他轻轻打开那黑色公文包,小心地从里面取出一本自动纺纱机生产线的说明书,递向阎埠贵,“不信您看,这就是我需要何师傅帮我翻译的资料,实在因为这资料太过关键,所以我才亲自跑一趟,您不妨检查检查。”
阎埠贵半信半疑地接过,打开一看,只见上面英文密密麻麻,好似一群密密麻麻的蚂蚁。他虽不懂这具体是什么内容,但好歹英文字母还是认识的,心里也就初步确信邱长明所言非虚。可此时,他脑子里却冒出另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何雨柱什么时候竟然还会英语了?这莫不是在开玩笑吧!要说何雨柱做饭手艺好,阎埠贵倒是深信不疑,毕竟前段时间,老何家飘出的肘子香味,那真是勾人魂魄,每每回想起来,都让人口舌生津。可若说何雨柱会英文,在阎埠贵看来,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心里暗自思忖,何雨柱要是会英文,母猪恐怕都能轻轻松松爬上树咯!
于是,阎埠贵忍不住开口:“邱厂长,您是不是搞错啦?要说何雨柱会做饭,我一百个相信。可就算做饭,他也不过就是个学徒工,又能把饭菜做到什么超凡入圣的程度呢?关键是,我太了解何雨柱了,他连中学的门都没进过,勉强小学毕业,怎么可能会英文呢,您可别被忽悠了!”
阎埠贵仔细查看了工作证和资料后,已然确定邱长明的身份绝非寻常。他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位来头不小,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客气起来:“哎呀,原来是这样啊。”
邱长明笑着回应:“谢谢老哥哥!不过,这点您不用担心。我们都已经确认过了,何师傅不但会英语,对俄语更是精通得很。还有啊,说他是学徒工那更不可能了。如今何师傅可是丰泽园的正式大厨,据说人家一个月工资高达一百元呢!估计是何师傅为人低调谦虚,在你们四合院没提过这些事儿,所以您才不太了解情况。”
邱长明这样的厂长,作为高层管理者,那可都是精明透顶的人。事后自然派专人调查过何雨柱,当发现他仅仅是初中毕业,实际水平也就小学程度时,内心均是无比震撼。如此低的学历,竟能通过顽强的自学,熟练掌握并精通两门外语,这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呀!因此,他们更加坚信,只要把资料交给何雨柱,他一定能快速又准确地翻译出来。
“什么?一百元?!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我记得何雨柱才刚满三年学徒期,怎么可能拿这么高的工资呢?”阎埠贵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一百元呐,这要是自己的工资,那家里的日子得有多滋润啊!哪怕砍半,一个月五十元,也足够一家人舒舒服服地过日子,自己也就不用天天绞尽脑汁地节省,想尽办法去弄钱,还变着法儿地把细粮折腾成粗粮了。
“这怎么可能有假,当然是真的啦!”邱长明呵呵一笑,肯定地说道,“不过呢,丰泽园开这么高的工资,不光是因为何师傅厨艺精湛,还因为他是丰泽园的专职翻译,所以薪酬自然比旁人要高些。但这也是他凭本事挣的,能者多劳,多劳多得嘛!”
“哎呦,老邱,你来的够早的啊!”正当邱长明话音刚落,又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此人一见邱长明,立刻开口询问,“我还担心来得晚找不到何师傅呢,怎么样,你已经问到何师傅的住处了吗?”听到对方同样口称何师傅,阎埠贵瞬间明白,这也是来找何雨柱的。
“快了,我正跟这位老哥哥打听呢!”邱长明赶忙招呼道,“来来来,老刘快过来,我给你介绍,这位老哥哥是何师傅他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你也打个招呼。”原来,来的人正是机械厂的厂长刘峰。
然而,还没等刘峰打招呼,外面呼啦啦又涌进来三人。这三人正是那天和邱长明他们一起吃饭的,穿着打扮如出一辙,皆是身着浅色中山装,胸前规规矩矩地插着一支钢笔,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公文包,颇有些知识分子的派头。
“老邱,老刘,你们来的够早的啊!”其中一人笑着说道,“我们三个还以为自己是最早到的呢!老娄还没有来吗?”几人都是相识已久的老相识,一见面就热络地闲聊起来。
邱长明只好回应道:“我们也是刚到,老娄还没到呢。不过就他和何师傅那关系,早到晚到没啥区别,必定是第一个给他翻译的。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何师傅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刚才好悬没把我当敌特给抓起来。大家赶紧都把工作证拿出来,让这位老哥哥检查一下,配合人家的工作!”
当阎埠贵听到他这番话的刹那,原本安静站在一旁的四位新来者,动作整齐划一且极为迅速地伸手入兜。只见他们各自掏出工作证,手臂往前一递,那几枚工作证便稳稳呈现在阎埠贵眼前。
刘峰将工作证递过去后,动作并未就此停歇。他又伸手探入兜里,拿出一包包装精致的中华烟。随即熟练地抽出一根,姿态颇为潇洒地递向阎埠贵,嘴里同时说着:“老哥哥你大可放宽心,咱们几个可都是正经八百的正经人。”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微微前倾了下身子,接着说道:“此番咱们是专门来找何师傅办事的,千真万确,绝非什么敌特。你想啊,要是咱真有啥问题,哪还轮得到军管会来抓我们,组织那早就把我们给收拾妥当了!来,老哥哥,抽根烟。”
阎埠贵接过这四本工作证,定睛一看上面的介绍,不禁在心里暗自惊叹一声:好家伙!这一看才发现,每个人的职位竟然全是厂长。这么多大人物,平日里都是坐镇各自厂子里的主儿,此时竟突然齐刷刷地聚集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这可真是头一回见。而且他们要找的人,更是让阎埠贵怎么都意想不到,竟然是何雨柱——这个平日里他们在四合院里一口一个“傻柱”叫着的人。
阎埠贵赶忙推辞道:“谢谢,我不会抽烟!几位领导,请收好你们的工作证。不过,我还是得郑重再说一次,何雨柱这个人我太清楚不过了,他基本上就没什么文凭,勉强能算不是个文盲罢了。但要说他会两门外语,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绝对不可能的事!你们要是不担心上当受骗,那尽管去找他,他这会儿应该还在上班,估计得下午才能回来。你们看是下午再来,还是就在他家门口等着?”
此刻,阎埠贵的内心早已被震惊得有些麻木了。他实在是不敢相信,何雨柱怎么就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下子厉害到这种程度?听闻竟能一个月挣到一百元的工资,还传说会两门外语,这一切听起来就跟天方夜谭一般,是那么的不真实。可面前这五个人就这么活生生地站着,不断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并非在做梦。于是,阎埠贵还是忍不住再次劝说道,而且最后提议道:“还是等着吧!毕竟何师傅上次说过,让我们上午过来。不过也不能就这么干巴巴地等啊,那个,老哥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弄点喝的东西?这盒烟权当是报酬,你看成不?”
阎埠贵盯着刘峰递过来的那盒中华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想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当即满口答应道:“没有问题啊!几位领导,就先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何雨柱家门口,再给你们找几个凳子,让你们舒舒服服地坐下来。之后我就让我媳妇给你们准备些茶水。”
听到阎埠贵这话,邱长明和刘峰等人纷纷点头表示没有意见。然而,邱长明此时却突然说道:“那个啥,你们先进去,我去找司机交代一声,让他去买点瓜子水果之类的,顺便再准备点中午的饭菜。万一何师傅中午就回来了,也能直接吃上热乎的!”
其他人一听这话,脸上纷纷露出欣喜的笑容。“老邱,还是你会办事啊!”“不愧是在办公室干过的,这办事的手艺一点没丢啊!”几个人半开玩笑地调侃着。邱长明对此也没往心里去,直接转身,朝着胡同口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胡同口,紧挨着停着五辆车,那都是他们带来的座驾。一时间,这里成了胡同口的一大奇观,引得不少人围过来,好奇地观看着,热闹非凡。
没过多久,邱长明回来了,身后还带着两个人,正是上次一起吃饭的朋友。这下一共七个人,就坐在何雨柱家的门口,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邱长明带回来的茶叶泡的茶水,旁边还有他司机买回来的瓜子、水果之类的吃食。他们坐在那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倒看起来俨然像是在郊游一般,说不出的快活自在。不仅如此,他们还在最近的一家大饭店订了一桌饭菜,吩咐饭店中午随时等待命令,到时候便可直接去取,供他们享用。
阎埠贵原本是打算去钓鱼的,可看到眼前这番热闹的场景,哪还有心思再去钓鱼。反而不由自主地凑到跟前,陪着这些人闲聊起来。
渐渐地,这边的嘈杂声如同带有魔力的丝线,将大院里其他角落的人们纷纷牵引而来。大家从各个方向汇聚在中院,形成了一个颇为壮观的人潮。人群中,不乏一些胆识过人之辈。当先一个眼尖的,瞅见被人群簇拥着的阎埠贵,就忍不住扯着嗓子喊道:“三大爷,你们咋都堵在傻柱家门口呢?这究竟是在做啥呀?”“到底发生啥事儿啦?”
随着这人首开发问,其余众人也都如同被唤起好奇心的小动物,纷纷伸长了脖子,把耳朵使劲儿往人群的方向侧着,全神贯注地静听,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咽下肚里,急切想知道这么多人将何雨柱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缘由。
瞧,就连平日里最为关注何雨柱动向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二人,此刻也鬼使神差地凑到一块儿,站在人群的后方,眼神复杂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没啥要紧事!”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摆了摆手说道,“就是几位领导想找柱子办点事儿,跟你们都不相干,大伙赶紧散了吧,该干啥就干啥去,别在这儿瞎围着看热闹。”
听到这话,众人的好奇心非但没被浇灭,反而像是被泼了一瓢热油,愈发高涨起来。尤其是“领导”这两个字,更是如同具有某种神秘吸引力,让一些人胆子愈发大了,几个大胆的,又往前凑了好几步。这才看清,坐在那里优哉游哉喝着茶水、嗑着瓜子、吃着西瓜,还吞云吐雾抽着烟的众人,竟都是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刘厂长,您好哇,我是咱们京棉一厂纺纱车间的员工呐。”这时,人群中挤出来一个住户,是在京棉一厂上班的李伟。他终于看清刘峰模样的瞬间,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见到久别重逢的老友,急忙向前跨出几步,毕恭毕敬地开口问好。
“你好你好,同志!真没想到,你居然跟何师傅是一个院儿的邻居啊,你叫啥名字?”刘峰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问道。
“刘厂长您好,我叫李伟。”李伟恭敬地回答道。李伟其实是前院的一个住户,自小家境贫苦,父亲早早离世,留下母亲一人含辛茹苦地将他拉扯大,好不容易攒钱帮他成了家。如今他已然三十五岁,膝下育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一家五口全靠着他一人在厂里挣的那点工资维持生计,日子虽说勉强能过,但也称不上宽裕,每到月底,总是精打细算才能勉强度日。
“李伟是吧,好好干!我记住你啦。既然跟何师傅是一个院儿的,那就是自家人。以后在厂子里头要是遇到啥难处,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帮你解决。”刘峰看在何雨柱的情分上,豪爽地许下承诺。在他想来,既然是何雨柱院子里的邻居,那关系肯定差不了。给李伟一些好处,他必然会对何雨柱更加友善,如此一来,这人缘不就轻松赚到手了。只是他不清楚,这南锣鼓巷 98 号院,和其他普通四合院可是大不相同。
“哎哎,谢谢厂长!”李伟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听到刘峰这般话语,他不敢再多叨扰,忙不迭转身离开。但离去时,那脸上的笑意却是藏都藏不住,满心都是欢喜。怎么也想不到,今日竟如此幸运,不光碰到了厂长,还得到这么靠谱的承诺,这收获简直太大了。
随着李伟带了个头,刹那间,好些人都纷纷认出了坐在那喝茶的,皆是厂里的领导。一时间,众人纷纷仿效李伟,纷纷站出来热情地打招呼。而这些领导也都和刘峰一样,借着何雨柱的名头,大方地许下各种承诺。他们心里的算盘打得叮当响,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攒何雨柱的人情,往后再有产品说明书之类的需要翻译,就能顺理成章地来找何雨柱帮忙了。
时间就在这热热闹闹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约莫半个小时过去了。中院里非但没见人少,反倒像是雪山上滚下的雪球,越聚越多。原本在家里休息的人,听闻这边的动静,听说好多厂子的厂长都守在何雨柱家门口,等着找他办事,而且从那些厂长的态度来看,竟是主动向何雨柱求助。这消息,惊得大伙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仿佛见了什么天方夜谭的奇事。
可就在这当口,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个略显客气的声音:“你好,同志,麻烦问一下,何雨柱是住在这个院子里吗?”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娄半城带着娄晓娥,正对着眼前这拥挤不堪、人山人海的场面犯难。实在没办法,只好随意找个人询问。而他们找的,恰好就是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这两人没有跟着大伙一块儿凑热闹,而是躲在后面,面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这会儿,他们正暗自祈祷着丰泽园那边能够赶快调查清楚他们举报的事儿,最好能尽快把何雨柱开除。不然,从今往后,在这院子里,何雨柱恐怕真要一手遮天了。这么多住户,因为何雨柱都得了好处,再想对付他,仅凭他们两人之力,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可能。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想要收拾一个人,光靠一己之力远远不够,必须借助大伙的力量才有胜算,可现在看来,基本是没希望了。
就在两人满心焦虑的时候,听到有人询问何雨柱的住处,易中海下意识地回头瞥去。可当他定睛看清对方面容时,像是瞬间被点燃的炮仗,直接原地炸了,脱口而出:“娄董,您怎么来了?”
第69章 易老狗自夸
易中海原本还在硬着头皮跟贾东旭一阵强行解释呢。
只见他微微皱眉,一脸认真地说道:“东旭啊,你瞧瞧,虽说那么多厂领导都找傻柱办事。但你得清楚啊,”他刻意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只要不是娄董,那就压根儿没什么可担忧的。等到丰泽园那边把事儿调查得水落石出,直接将他扫地出门。到那时,哪怕娄董想让他回厂子做饭,哼,那可就没那么简单喽!”易中海说着,双手抱胸,似乎已经预见了傻柱倒霉的未来,“所以呀,咱们就先由着他得意一阵儿,又能怎样呢?等他工作丢了,名声也彻底臭大街了,才是咱们好好收拾他的时候!”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这番话,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心里想着:可不是嘛!你瞧傻柱现在就跟众星捧月似的热热闹闹。可一旦没了工作,名声烂透,还有谁会乐意搭理他?到时候,他可不就跟那没人愿意靠近的臭狗屎没啥两样,任谁见着都得躲得远远的,根本没人想跟他再有交集!
然而,世事难料。就在师徒俩在这儿你一言我一语,各种分析、各种暗暗地较劲时,如同噩梦降临一般,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人竟毫无预兆地出现了。只见娄半城带着他那宝贝亲闺女,大剌剌地径直找上门来,开口就打听何雨柱的事儿。
娄半城听到易中海称呼自己娄董,微微一愣,瞬间回过神来。他心想,这四合院儿里好像基本上都是轧钢厂的工人。隐约记得,何雨柱那老爹何大清,似乎也曾在这儿居住过呢。
易中海赶忙满脸堆笑地回答道:“娄董您好啊!我是一车间的钳工,叫易中海。实实在在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这不,”他指了指身旁的贾东旭,“这是我徒弟贾东旭,也是咱厂的钳工呢!”别看刚刚还在背后肆意议论,各种冷静地谋划,但此刻面对娄半城,两人瞬间老实起来,谨慎得如同受惊的小兔,哪还敢有半分张狂。
娄半城倒是微微颔首,笑着说:“易师傅,我知道你呀!你们车间主任张德宏可没少称赞你的手艺。听说有好几个特别难搞的异形件,都是你亲自动手给修好的,为人正派,手艺更是过人呐!”嘿,别说,娄半城还真对易中海的名字有所耳闻,如同他所言,正是从张德宏口中得知。据说厂里有这么一位技术精湛的高级钳工,硬是将那几个令众人头疼不已的异形件给修得妥妥当当。
易中海嘴上赶忙谦虚道:“娄董您过奖啦!我作为钳工,干的就是这份差事,这都是本职工作,实在当不起您这么高的夸赞呀!”话虽如此,可他脸上还是不自觉地露出了抑制不住的高兴笑容。
娄半城见状,又说道:“不愧是老同志,觉悟就是高!像你这样的人才,我得跟人事科提提,该给机会就给机会,该提拔就得提拔,绝不能把人才给埋没了!你瞧瞧如今,全国上下都在力争上游,努力发展,这人才可是重中之重啊!”娄半城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真诚,半真半假间,好似给易中海画了一个诱人的大饼。
易中海一听,心里顿时一阵激动。毕竟工人干到顶,也就加个“高级”的头衔,在轧钢厂里没什么实际地位,哪能跟领导比呢。哪怕就是个小小的车间副主任,那也是威风得很呐,至少脱离了普通工人的队伍。
“感谢娄董!”易中海兴奋地说道,“我往后一定好好工作,绝不辜负您的期望!实不相瞒,我还是我们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呢,平时帮着军管会侦查和抓捕敌特人员,在这片儿多少也算有点小名气。”易中海许是被夸得有些飘飘然了,竟忘了赶忙回答娄半城的问题,反而得意地自夸起来。
娄半城听闻,还真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了。能当上这管事大爷,可不是简单事儿。这一方面说明他人缘广,这片儿街里街坊的事儿,不管大小他都门儿清,至少沟通毫无障碍。另一方面,这敏锐性了得,要是不够敏锐,敌特在眼皮子底下晃悠,那也发现不了啊!
“哦?还有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娄半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看来易师傅你不仅钳工技术厉害,居然还具备管理能力!那我可得跟人事科好好说说,对你考察一番。易师傅,今天事儿比较急,麻烦你先告诉我何雨柱家在哪儿,我得赶紧找他办事儿,咱们以后再细聊!”
易中海一听,心中愈发激动,可听到娄半城再三追问何雨柱的住处,心里就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那种感觉,就好比正美滋滋地吃着桃子,都快吃完了,最后一口却瞧见里面有条白白胖胖的大虫子正蠕动着,别提多恶心了。此刻的易中海,就是这满心的膈应。
“娄董,他们围的那地儿就是何雨柱家。不过现在里面好多人,都在等着他回来。”易中海见实在拦不住,只好无奈站出来帮忙,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把人群分开,亲自领着娄半城和娄晓娥,走进了人群包围圈里。
此时,正坐在里面悠闲喝茶、抽烟、闲聊的邱长明等人,猛地一抬头,瞧见娄半城现身,纷纷露出笑容。
“哎呦喂,老娄,你可真沉得住气,这时候才来!”邱长明调侃道,“看样子你是胸有成竹啊,一点儿都不担心何师傅不帮你翻译资料。嘿,好家伙,你这还用上计谋了,三十六计都被你使上了!”众人瞧见娄半城身后的娄晓娥,自然都认识,一番感叹过后,纷纷打趣,嘲笑娄半城为了让何雨柱帮忙翻译资料,竟然使出了美人计。
娄半城倒是满不在乎,大大方方地开口笑道:“那你看,我跟何师傅的父亲可是老交情了。占点这样的小便宜,不是挺正常嘛!再说了,要是何师傅真喜欢我闺女,那我肯定双手赞成这门婚事,就怕人家看不上我家小女啊!”
那天,娄晓娥尝了黄妈精心烹制的川菜,脸上瞬间爬满了嫌弃之色,嘴里嘟囔着这口味如何不合心意,仿佛那饭菜是什么难以下咽的“毒物”。她这副模样,成功勾起了娄谭氏的好奇心,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探究,心想着难道这川菜当真如此不堪?
于是,娄谭氏动了心思,琢磨着让娄半城邀请那个传说中厨艺了得的何雨柱,来家里做顿饭,也好一解心中疑惑,顺便尝尝到底能不能合晓娥的胃口。不知怎的,聊着聊着,话题就拐到了娄晓娥的婚事上面。
娄谭氏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缓缓道:“咱们以前有个佣人,如今联系上了。据说她家有个适龄的儿子,而且啊,人家可是三代贫农,这成分,那可是响当当的好。”说着,她看向娄半城,眼神里带着询问,开口道:“要不找个合适的时间,让他们见见面?要是两人看着真不错,直接就把婚事定下来。等晓娥年龄一到,就考虑结婚。毕竟,咱这家庭出身成分摆在这里,咱们两口子啊,就盼着早点把晓娥的婚事给定了,也好给她找个依靠,像是加了一张护身符似的。”
说起来,要是这一世没有何雨柱出现,指不定娄晓娥还得再次和许大茂纠缠。但命运的齿轮一转,何雨柱如彗星般闯入了他们的生活,不仅他自身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一些原本既定的历史轨迹也悄然生变。
就拿何大清来说,前世他偷偷摸摸地离开家,还一股脑儿带走家里所有存款,留下孤儿寡母艰难度日。可这一世,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挑明后,何大清不仅留下五百块钱应急,甚至还主动把房子过户给何雨柱,更是贴心地给他提前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要知道,前世的何雨柱,虽会骑车,却因囊中羞涩,一辈子都未能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前期,他的工资被易中海花言巧语蛊惑,一股脑全借给了秦淮茹。那秦淮茹如同无情黑洞,借走的钱就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说是借,可从未还过一分。等何雨柱结婚后,工资直接被秦淮茹收走,他一分都见不着,兜里没钱,又哪来的钱买自行车呢!就连何雨柱好不容易买个电视机,也被秦淮茹找个借口弄到她家去。所以,前世的何雨柱,在物质上总是捉襟见肘。
但这一世不同了,他并没有因何大清离开就匆忙入职轧钢厂,而是继续留在丰泽园,精进厨艺。更神奇的是,因为一个神秘系统,他竟学会了两门外语。如今,他的工资高达一百元,厂里那些厂长们得知他这本事,纷纷巴巴地亲自上门。一个个手里拿着专业资料,满脸堆笑,客客气气地求他帮忙翻译。给出的报酬相当丰厚,态度更是殷勤,这般待遇,前世的他连想都不敢想。由此可见,何雨柱的命运已然脱胎换骨,发生了巨大改变。
娄半城听完娄谭氏关于晓娥婚事的提议后,并没有立即答应,反而目光一闪,兴致勃勃地介绍起何雨柱来。原来,他早就通过李仁义,设法拿到了何雨柱的个人档案复印件。从档案中得知,何雨柱的成分竟是三代雇佣,相较三代贫农,等级还更高一级呢。
娄半城眼中满是期许,对着娄谭氏说道:“你先不要急着答应那家。我准备撮合晓娥跟何雨柱!这是何雨柱的资料,你先看看。你瞧,这小子可不一般呐!仅仅小学文化,却靠着自学掌握两门外语,而且水平相当高,连有一定专业性的说明书都能翻译得十分精准!再说他的厨艺,那更是高超得很,一点不输给其父何大清。依我看,跟丰泽园的李卫国,也就是他师父相比,也不相上下,甚至在某些独到之处,还要更胜一筹。所以,要是把晓娥嫁给何雨柱,那才是最好的归宿。咱们不仅不用担心晓娥嫁过去吃苦受罪,跟着何雨柱,肯定能衣食无忧。再者说,像何雨柱这般人才,对我今后的事业,必定能起到很大的助力作用!”
娄谭氏出身于大家族,本就是大家闺秀,见识自然比寻常人要广,和娄半城相伴生活多年,对于生意场上的事,早已耳濡目染,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听了娄半城一番分析,心中已然明晰她提及的那家与何雨柱相比,谁优谁劣。
娄谭氏微微点头,认可道:“听你这么一说,这个何雨柱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人家愿意娶晓娥吗?毕竟,老许家那边,是知道咱们家情况的,也明确表示愿意娶晓娥。要是你说的这个何雨柱,嫌弃咱们家的成分,那这事儿可就难办了……”娄谭氏面露担忧之色,不无担心地说道。
娄半城自信一笑,安慰道:“这事你不用担心。我跟何雨柱虽然接触不多,但从他对我的态度就能看出来,那是相当热情,不像是嫌弃咱们成分的样子。还有个事儿你不知道,他和晓娥已经见过面了,而且还有一次不经意间的偶遇,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呢!这样吧,你回头悄悄试探一下晓娥,看看她心里的想法。我再瞅准机会,跟何雨柱提提这事儿,要是各方面都没问题,咱们就撮合他们俩!” 娄谭氏见他已然有了定论,便也不再多言,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便有了今天,娄半城亲自带着娄晓娥来到此处的这一幕......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那人竟决然地做出了当众说出刚才那番话的举动,声音清朗,回荡在四周。而在他身后,站着的正是娄晓娥,这位年轻的女子本就内心早有打算,渴望能够嫁给何雨柱。在她心中,何雨柱精湛的厨艺让她憧憬着往后的每一天都能吃到他亲手做的饭菜,每一顿佳肴都仿佛是一场味蕾的幸福旅程。此刻的娄晓娥,脸颊微微泛红,她羞涩地低着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羞花朵,心中虽满是少女的情愫,却也只是默默不语,并未吐出哪怕一个字的反对话语。
一旁的娄半城,眼神从未从女儿身上移开过,作为父亲,他对女儿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了如指掌。看到女儿这般模样,他那严肃的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浮现。在娄半城心里,只要女儿喜欢,这桩事儿啊,就已经成功了大半。剩下的,便是与何雨柱这边确定他的心意。不过,对于见多识广、人脉广泛且心思缜密的娄半城来说,这事儿虽说并非易如反掌,但也绝非难事。在他看来,只需一顿饭的工夫,找个合适的时机,便能将此事确定下来。
邱长明等人听闻娄半城的话语,先是微微一愣,那表情仿佛是听到了一个有些意外却又似乎早有预料的消息。随后,他们相视一笑,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毕竟他们皆是根正苗红的战士,而娄半城出身资本家。然而,当年娄半城毅然决然地捐出大半身家的义举,令他们这些人打从心底里欣赏敬佩。也正因如此,在建国之后,他们与娄半城依旧交往密切,非但没有因娄半城的出身而与之疏远,反而成为了志同道合的好友。
如今听到娄半城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番话,他们这些平日里经常接触最新政策消息的领导,自然明白娄半城此举意在未雨绸缪。他深知时代的变化,想尽可能提前为自己的女儿寻觅一个安稳的归宿,以解除后顾之忧。 “嘿,好你个老娄!”有人忍不住率先开口打趣道。
“还是老娄最会算账啊,何师傅年少有为,那可是少年英才,这般本事非凡的人,如今可不多见,注定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另一个人紧跟附和。 “何师傅那厉害是没话说的。不过咱们大侄女,那也是出类拔萃得很呐,秀外慧中,模样俊俏,容貌秀丽得宛如春日绽放的花,我瞧着跟何师傅,还真是般配至极,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又有人开始夸赞起来。
“你这么一说,这么一瞧,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不行,等见到何师傅,我非得争着当这个媒人,谁也别想和我抢!”一人摩拳擦掌,好似已然决心要促成这桩美事。
“不行,大侄女那可是我早就认定的干女儿了,只是老娄一直不答应,这个媒人必须得是我来当!”另一人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行了,都听我一句劝,这媒人的活儿啊,可不是那么好揽的,你们要是敢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马到成功,那我绝无二话,可要是没这个把握,那就乖乖退位让贤给我吧!”最后说话的,正是邱长明。他神色认真地望着众人,缓缓开口,眼神之中透露出对这件事的慎重。
其他人听到他的话,像是被点中了穴位,立刻闭上了嘴。这种事情,谁敢轻易保证一定能成呢!再说了,他们本心不过是想帮一帮娄半城,倘若遇到恰当的机会,便顺势说上一嘴,给这件事开个口子。至于最终事情能不能成,其实他们并没有想得太过深远。 “既然没有人敢保证,那就我来当这个媒人!”邱长明一脸自信且毅然地看向娄半城,紧接着开口:“老娄,准备好大红包,不然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他那略带玩笑的话语中,却满是承诺的意味。
听到这话,娄半城心中一阵温暖涌上,直接爽朗地大笑着说道:“要是能成,我必定送上一个天大的红包给你,保证让你心满意足!!” 随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这事儿竟然就这么敲定了下来。而围观的一众住户,其中包括易中海、阎埠贵和贾东旭他们,皆是一脸的错愕,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滞。怎么他们听着听着,莫名其妙地就连何雨柱的婚事都给定下来了。而且,竟然还是和轧钢厂娄董的亲女儿结婚!这何雨柱,这可不就是要一步登天了嘛!!
第70章 暗中竞价,惊人价格
在那热热闹闹的氛围里,几个人简简单单聊上几句,便干脆利落把事儿给定下来了。
这不,给何雨柱说媒这档子事,毫无悬念地落到了邱长明的肩头。娄半城呢,稳稳当当领着娄晓娥,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而后安然坐下。众人瞧见,纷纷善意起身,热情地让出了两个空位。娄晓娥紧挨着邱长明,方才稳稳落座。
这时,刘峰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赶忙递上一杯水,殷切说道:“大侄女喝水,来,再吃口这脆甜的西瓜!”他眼神里透着关切,又接着说:“还想吃什么,跟刘叔说,我这就立马让人去给你买!”刘峰这一系列热情的举动,如同炽热的炭火般扑面而来。
相比其他人,刘峰的脑子那可真是转得比旁人都快。刚刚发生的事儿,特别是邱长明拍着胸脯承诺,一定能促成何雨柱和娄晓娥的婚事。尽管大家伙都不知道他究竟要用啥法子,但就冲着他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斩钉截铁地说出这话,那就说明他心里肯定有底儿,绝非泛泛空谈。
这情况一摆出来,娄晓娥的身份,那可不马上就得变一变嘛。她呀,除了是娄半城宠爱有加的亲女儿,马上就要多一个身份,那就是何雨柱未来的媳妇喽。这么一想,提前跟她搞好关系,以后办事那可不就多了份助力嘛。
“谢谢刘叔!”娄晓娥笑着接过西瓜,轻声道谢。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些纳闷的,为啥这刘峰突然就变得这般热情似火呢?要知道,以前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刘峰也不过就是嘴角带笑,简单打个招呼,撑死也就说一句:“大侄女,放开了吃喝,别客气。”可绝不像现在这般,又是亲手递西瓜,又是关切询问还想吃啥,甚至还要派人专门去买别的水果,这变化也实在是太大了!
“都是一家人,别跟叔叔客气!”刘峰依旧热情不减,继续套近乎,“我跟你爹可是多年的老交情,说起来呢,你都能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跟自家孩子没啥两样。”
娄晓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咋回应了,只好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算是作答。
刘峰心里明白,见目的已经达到,也就识趣地没再多说。毕竟人情世故这一套,他可是摸得门儿清,要是表现过度,那可就适得其反了,到时候不仅留不下好印象,说不定还会招人厌烦呢。
话说完了娄晓娥这边,刘峰又转眼看向其他人,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老娄,你第一个翻译资料,我们都没二话,毕竟你跟何师傅父子的关系摆在那儿,我们确实都比不上。”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眼睛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接着说道:“但是大家伙儿,咱们谁先翻译,谁后翻译,可得提前说清楚咯!得想出个公平合理的办法,可不能乱了章法。”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没错呀,何雨柱的爹,何大清以前可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大厨呢,虽说如今不在了,但那香火情还在呐。再加上现在娄半城摆明了要把闺女嫁给何雨柱,这般关系,在座的确实没一个能比得上。所以,娄半城的资料第一个翻译,大家都没啥意见。可除了娄半城,剩下人的资料翻译顺序,那可就有的商量了。
“老刘,你啥想法啊?”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想怎么安排,划个道出来,让咱们大家伙儿听听,总得让大家都心服口服,是吧!”
刘峰一听,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是早有腹案。他胸有成竹地回应道:“成,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来抛砖引玉一下。我先讲讲我的办法,你们大家伙听着,要是觉得行,咱就这么定了。要是有不同意见,也别客气,尽管提出来,咱一起商量。我琢磨着,既然是翻译资料,咱们之前也说了,按照千字算钱,那就看各自给的价格高低。但咱也别当面竞价,多伤和气呀!”说到这儿,他停顿片刻,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咱们就把自己想出的价格,写在纸条上。”他边说边比划着,“然后把纸条放进翻译资料里头,最后由何师傅来检查。跟何师傅说好了,谁的价格高,就先翻译谁的,这样一来,既能保证公平,又省得大家伙儿为这事儿伤了和气,你们觉得咋样?”原来,刘峰打算来这么一个暗地里的竞价。
还记得当初,大家提到的千字价格,分别是一块、三块和五块。可那都只是明面上的定价呀。一旦碰到着急的情况,大家伙为了尽快拿到翻译好的资料,那可都愿意出高价的。
“嘿,你个老刘,可真够滑头的!”有人笑着打趣道,“你这办法,估计来之前就琢磨好了吧!暗中竞价,价高者得。按照咱之前跟何师傅报的价,千字酬劳分别是一块、三块和五块钱。当时咱们都着急,为了早点拿到资料,还答应给何师傅千字五块钱呢。这么看来,这底价现在都拿不出手了呀!看来老刘你这次势在必得,准备大出血,要成为第二个翻译的了!”
刘峰听着对方分析,没有否认。确实啊,他们机械厂才从外国引进了两条生产线,虽说目前运行还比较正常,可那些操作细节和参数,全是外国人设置的。自己厂里的人根本就不敢乱动,每天只能像木偶似的,按照人家定好的指令,机械地操作生产线。这种被人束缚,不能自主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憋屈得慌。
所以说啊,早点拿到说明书,好处可太多了。不仅能尽快让更多员工熟悉上手,以后要是生产线出了啥故障,也能立马着手维修,不用事事都去麻烦外国工程师。说到这外国工程师,刘峰可真是一肚子气。给他们打电话,请他们来维修,那花费高得离谱不说,人家还老是拖着,十天半个月才肯过来。就算来了,维修的时候还把所有人都赶出去,根本不让人看,就只允许翻译在一旁伺候着。这哪能忍啊,刘峰早就受够了这种窝囊气。所以啊,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再找外国工程师的。
“别说我有啥打算了,大家伙儿还是说说,我这办法怎么样吧?要是觉得可行,咱就按照这个来。要是谁还有更好的主意,尽管说出来!”刘峰急切地开口询问道。
刹那间,众人脑袋凑到一处,纷纷低声交谈起来,那场面,就像一群鸭子在嘁嘁喳喳。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尽情发表着各自对这事的看法,热闹非凡。
然而,在这一片交头接耳的嘈杂之中,有两人显得格外淡定,宛如稳如泰山般“稳坐钓鱼台”,他们便是刘峰与娄半城。
为何他俩如此悠然自得?说来也简单,这两人根本就不担忧。因为呀,他们自信自己的翻译资料不会是最后才被翻译的那批。特别是娄半城,心里早有底,笃定自己绝对能是第一个拿到翻译好资料的。
再瞧瞧刘峰,他可是早就心里有了盘算。只见他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原来,他在心里早就琢磨好了,准备给何雨柱开出千字十元的高价。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要知道,就连官方组织里那些高级的翻译,通常也就这个价码了。所以,刘峰心里那叫一个笃定,压根儿不相信在场的其他人,会比他出手更阔绰,能给出比这更高的价格。
可就在众人热烈讨论得不可开交之时,在一旁一直默默伺候着的阎埠贵,此刻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天外来物一般,整个人都快被惊掉下巴了。他心里头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暗自嘀咕着:“这特么也太能挣钱了吧!翻译一千字就能挣五块钱,就这一本小小的说明书,少说也得有三五千字啊。”这么一算,他双眼瞬间瞪大,心里惊道:“这岂不是说,只要何雨柱把一本翻译出来,就能轻轻松松挣到二十块左右。这都快赶上我一个月辛辛苦苦挣的工资了呀!”
而且,瞅瞅面前这一圈人,足足有八个,每个人都眼巴巴等着何雨柱翻译说明书呢。这么一合计,阎埠贵心里头直发痒痒,心想着:“何雨柱要是把他们的说明书全翻译完,那不得至少挣到一百六十元啊!”
正想着呢,此刻又听到刘峰的话,似乎还要出更高价格去争抢先被翻译的次序。那照这样下去,何雨柱最后挣到的钱,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说不定都得超过二百块钱啦!阎埠贵越想越激动,瞬间就被这挣钱的“光芒”吸引住了,脑海中一个念头如春笋般破土而出:他也想学外语。
只见他偷偷地瞟了一眼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小心翼翼,随后,轻轻地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试探性地开口询问道:“刘厂长,假如,我说假如啊。要是我也能帮你们翻译资料,你们也愿意给我钱吗?”
刘峰一听这话,原本平淡无奇的眼神瞬间如星星般闪亮起来,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瞬间来了浓厚的兴趣。他好奇地打量着阎埠贵,连忙笑着说道:“哦,老哥哥竟然也会外语啊。哎呀,真是失礼失礼,还未请教老哥尊姓大名,现在又在哪高就呢?”
这两人的对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一下子把桌子旁正聊得热火朝天的其他人,全部吸引了过来。大家心里都在想,如果能再有一个人帮忙翻译,那翻译的压力自然就会减少许多,他们也就能更快拿到翻译好的说明书,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呀!
阎埠贵一见众人都看向他,微微挺了挺胸膛,自我介绍道:“几位领导,我叫阎埠贵,是南锣鼓巷小学的语文老师!外语呢,我目前确实还不会,但是,我真心想试试,学习一下。毕竟,何雨柱一个连初中都没读完的人,都能学会两门外语,我作为一个语文老师,怎么能说学不会呢,你们说对吧?所以,我才鼓起勇气,想问问几位领导,要是我也学会了英语,你们是否也愿意把资料交给我翻译,给我相应的工资呢?”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一下子失去了兴趣。他们这些人,平日里见过的人形形色色,什么世面没见过呀。阎埠贵这一开口,他们立马就明白了,这是听到他们谈论翻译挣钱,心动了,所以跑过来询问。
“老刘,你帮着解释一下吧!”其他人简单说了这么一句,便又转过头去,继续讨论起来。他们聊的还是暗中竞价的优劣,以及到底该出多高的价才合适。虽说都是竞争关系,但大家毕竟都是朋友,谁也犯不着搞那种恶意竞争的手段,大家心里都有个分寸。
刘峰笑了笑,把目光投向阎埠贵,说道:“阎老师,我就这么称呼你啦!实话实说,你要是能达到何师傅那种程度,能够翻译专业性的外语资料,那我们不仅会给你钱,说不定啊,还会主动上门求你帮忙呢。不过呀,想要把一门外语学到精通,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的事儿……你看我们厂子里面的一些大学生,也不是没试过,可最后都没能做到。你要是真想尝试一下,尽管去试,试过了你就知道其中的难度了。”
刘峰一边说,一边摆了摆手,笑呵呵的样子,明显没把阎埠贵的话太当回事。毕竟,听到翻译能挣这么多钱,不心动那是假的,但这钱啊,也不是谁想挣就能挣到的。若不是看在阎埠贵是管事大爷,跟军管会还有那么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关系,他们压根儿都懒得搭理他。
阎埠贵听刘峰这么说,眼睛依然透着坚定的光芒,说道:“成,只要你们给钱,那就行!我明天就回去试试看,要是学会了,我就去找你,刘厂长!”
刘峰见阎埠贵看起来还挺有决心,也没有拒绝。毕竟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便直接答应下来,还拍着胸脯保证:只要阎埠贵能做到,就一定让他挣到钱。
阎埠贵的脸上,终于缓缓绽开了那开心的笑容,仿佛一朵迟来的春花。不过,在这笑容的背后,内心深处依旧如影随形地萦绕着对何雨柱那深深的羡慕之情。他暗自思忖,大院里的众人,一口一个“傻柱”,亲昵或是打趣地喊了人家那么多年,可到如今怎样了呢?残酷的现实就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真正傻的不是何雨柱,而是大家啊。
你瞧人家何雨柱,那分明聪明得像只狡黠的狐狸。他一边醉心钻研厨艺,在丰泽园的厨房中如鱼得水,宛如一位在美食世界驰骋的将军;另一边,还偷偷花时间私下学习外语,就像一名悄无声息开辟第二条战线的战士。
再瞧瞧如今的成果,厨艺学成后,在丰泽园这样的金字招牌下,他每月工资居然高达一百元,这得让多少人眼红啊!外语也没落下,学成之后,仅仅一次翻译八位领导的资料,就轻轻松松挣到了二百元。哪怕算它两个月完成翻译,平均下来每月也有一百元。
可在阎埠贵看来,这翻译资料就如同自己翻译古文,对于寻常人而言,那像攀登陡峭悬崖般艰难,可自己作为语文老师,不费吹灰之力。因而,阎埠贵压根儿就不信,何雨柱得花两个月才能翻译完,他估计,顶多一个月,何雨柱就大功告成了。
想到这儿,阎埠贵不禁喃喃自语:“一个月,工资加外快,足足三百元呐!这柱子,简直太聪明啦!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不该随着别人一道喊他傻柱,而是早早和他拉近关系。唔,等今天下午,我可得去找他讨教讨教学习外语的窍门,这小子手上想必有学习笔记,借来后我肯定能尽快入门!”
就在阎埠贵这般思索之际,他听到众人已然讨论结束。
“老刘,咱们商量商量,就照你说的办法来。”邱长明首先打破了寂静。
“不过,咱们总得设个上限,不能无节制地给价,不然不成恶意竞争啦?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犯不着这样!”另一人随声附和。
“对,所以我们觉得,千字五十元,这是最高价格,谁都不能超!”邱长明拍板定调。
话音刚落,正悠然拿起茶杯,准备轻抿一口,享受片刻悠闲的阎埠贵,听闻这话,像是触电一般,手不受控制地一抖,“啪嚓”一声,茶杯直直掉到地上,好在茶杯质量不错,只是在地上滚了几圈,并未破碎。
“阎老师,没事吧?”刘峰见此情景,急忙关切询问。
“烫到没有?”也有人跟着关心。
阎埠贵忙不迭摆摆手,略显慌乱地说道:“没事没事,刘厂长,就是手突然滑了一下。”
然而,在场众人,除了娄晓娥懵懵懂懂之外,其他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茶杯为何会掉落。但大家心照不宣,并没有人去拆穿。毕竟,对普通人来说,千字五十元确实是难以想象的高价。可对于这些领导们而言,平日里大手大脚,动不动就是几万、十几万,甚至是数十万上百万地花钱,区区千字五十元,在他们眼中,确实不值一提。这还是他们为防止恶意竞争,特意给出的价格,否则一旦无序竞争,有人着急的话,给出上百元的价格也不是不可能。
“老刘,咋样?同意我们这提议不?”邱长明再次看向刘峰。
刘峰想都没想,直接点头。这有什么不同意的,虽说给出的价格超出了他的心理底线,但反正现在还没最终确定,之后再修改一下就行。十元和五十元,在他看来,也没多大差别。
“好,既然老刘也同意,那就这么定了。”邱长明语气中满是决断,“来吧,现在大家各自把底价写好,放进资料里。等何师傅回来,咱们就把资料交给他,顺便说明这事。在这期间,谁都不准透漏自己写的价格!”
众人手头都备有纸笔,于是,很快就将各自的价格写好,小心翼翼地放入资料中夹好。
时间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上午的时光犹如一场短暂的梦,转瞬即逝。眼瞅着已经到了饭点,可何雨柱却依旧不见踪影。没办法,邱长明无奈地站起身来,冲着在四合院门口等候的司机吩咐一声,让他去把饭菜买回来,送到四合院。但是总不能在门口吃饭吧,一番讨论后,最后决定去阎埠贵家就餐。这下可把阎埠贵乐坏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仿佛所有的羡慕与郁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一扫而光。
第71章 九门提督,共同聚餐
繁华京都,丰泽园宛如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屹立于市井之中。后厨里,随着中午热闹饭口的逐渐落幕,喧嚣声开始缓缓消散。众人有序地忙碌起来,遵循日常节奏,这本是准备午饭的时间,可今儿个何雨柱主动请客,大伙自然也就免去了做饭的任务,劲头十足地收拾着 kitchen 用具,纷纷为赶赴何雨柱家中开启大餐盛宴做准备。
“嘿,大家伙动作麻利点哈!”甘保国爽朗的声音在厨房回荡,“赶紧拾掇好,咱们跟着柱子哥一起上他家去。今天下午到晚上,咱们可得不醉不归!敞开肚子吃,谁筷子慢了可就吃亏啦!”他这话话音未落,众人便笑着纷纷应和,爽朗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满是期待的氛围。
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后厨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在李卫国的带领下,众人鱼贯走出厨房,来到门口。大家熟练地各自取来自行车,瞬间,整个后厨二十四人,犹如整装待发的队伍。厨师长沉稳而立,五个大灶师傅、五个二厨,以及五个充满朝气的学徒工和八名勤劳的杂工,各司其职。多数厨师都自备有自行车,于是,五个学徒工和八名杂工分别坐上其他人自行车的后座,何雨柱则稳稳驮着王强,在队伍前面飒爽地带路。
一行十几辆自行车,如同一条缓缓游动的长龙,浩浩荡荡地行驶在大街上。特别今日恰逢周日,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往来不绝。这支特别的队伍所到之处,仿佛自带光芒,引得街道两旁的行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那目光中仿佛写满了好奇与向往。何雨柱贴心地骑行在前面,为确保大家都能跟上,特意放慢了速度,原本只需二十分钟的路程,这一次,一行人悠悠然竟走了足足三十五分钟,这才抵达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然而,当大家停稳车子,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门口一字排开的八辆汽车上时,瞬间全都愣住了。“柱子,你们这胡同,莫不是住着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啊?”“好家伙,八辆车,我可是头一回见这场面呐!”“是啊是啊,平常一辆车都少见,今儿个竟然齐刷刷八辆并排,够壮观的!”“柱子,快跟我们唠唠,这胡同里到底有啥大领导!”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向何雨柱投去好奇的询问眼神。
何雨柱在这胡同里生活了大半辈子,平日里邻里之间大小事儿也算熟稔,可这突然冒出来的阵仗,着实把他也弄懵了。他仔细思索,记忆里,这胡同最大的官也就可能是街道办主任,可当下正值军管会时期,地方政府尚未正式成立,哪来的街道办呢。所以,他心里实在没个谱,只好摇头回应:“我还真不知道啊!没听说咱们胡同有啥大人物。有可能这些车不是咱这的,我听说隔壁胡同口有个自称九门提督的,他儿子儿媳妇在国外,没准这些车是来看他的!”
“九门提督?”甘保国听闻,忍不住讥讽地笑道,“清朝都灭亡那么多年了,竟然还有人这么给自己个儿封号,就不怕被抓起来啊!” “那就不清楚咯!”何雨柱无奈地摆摆手,“或许人家关系硬呗!行了,管他是谁的,咱们赶紧走,没多远就到我住的四合院了!忙活一中午了,大伙都饿了,咱们赶紧回去做饭喝酒。”
说罢,何雨柱招呼一声,众人也不再骑车,而是纷纷推着自行车,径直朝着胡同里面走去。不一会儿功夫,一行人便来到四合院的门口。刚迈进院里,就瞧见阎埠贵的媳妇静静地坐在家门口,手里正仔细缝补着一件破了的半袖。她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何雨柱,立刻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冲着屋里大喊:“当家的,当家的,柱子回来了!柱子回来了!”
屋内,阎埠贵正陪着娄半城等几位贵客聊得热火朝天。听到媳妇这一嗓子,他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堆满笑容,恭敬地对娄半城等人说道:“几位领导,何雨柱回来了!你们稍等片刻,我这就把他叫过来。”话一说完,他不等娄半城等人回应,就像脚下生风一般,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柱子!你可算回来了。”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要拉何雨柱,“赶紧跟我来,好多大领导都在等你呢!都等你一上午啦!”然而,还没等何雨柱来得及开口,就见阎埠贵家门口像是潮水一般,一下子涌出了娄半城等人。何雨柱瞧见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胡同口那些车,竟是这些厂长们的。哎呀,感情甘保国他们口中的大领导,就是自己这群生意伙伴啊!
“何师傅,您回来啦!”娄半城笑容可掬,带领众人来到何雨柱面前,亲切地打着招呼。
“娄董,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啊!”何雨柱笑着说道,“我还寻思你们知道丰泽园上午上班下午休息,会下午才到呢!要是早知道你们来,我哪怕请个假,也得提前回来好好招待各位领导呀!各位领导,可千万别怪罪我不懂事儿,实在是事先不知情,不知者不罪嘛!”何雨柱最后还俏皮地来了这么一句,幽默的话语顿时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没事儿,何师傅。咱们今天本也没啥要紧事儿,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大家凑在一起叙叙旧,挺好的!”娄半城笑着摆摆手,“对了,上午可多亏了阎老师热情照顾。”
听到这话,何雨柱转头看向阎埠贵,微微一笑,真诚地说道:“三大爷,给您添麻烦了!以后有啥事儿,您只管招呼。”说罢,何雨柱话锋一转:“那什么,既然我回来了,各位领导,请移步,到我家里小坐片刻吧!”
娄半城等人纷纷点头,欣然应允。随后,众人在何雨柱的引领下,从前院浩浩荡荡地穿过月亮门,向着中院走去。
哇塞,当真是令人咋舌。你瞧,赫然八位厂长级别的领导,那可都是商场上长袖善舞、能力非凡之辈啊。虽说平日里就听闻他们的厉害,可让人意外的是,他们的座驾竟都齐刷刷停在胡同口,并未开进来。大伙见了,也仅仅是短暂地惊讶了下,便也没再多想。
然而,此刻映入眼帘的场景,却着实让人震撼不已!只见十一辆自行车,如训练有素的士兵,一个挨着一个,整齐地停在门口。那阵仗,那场面,真可谓壮观至极,仿佛有种无形的气势扑面而来。再加上三十多号人簇拥在这周围,即便是何雨柱家这宽敞之地,在这一刻,也瞬间显得局促起来。
“哎哟,这地儿好像有点小啦。”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句。 “大伙就先凑活着点吧!”有人回应道。 紧接着,就听到何雨柱说道:“那什么,娄董,还有几位领导,咱去隔壁屋说话吧!”旋即又转头对身旁的人说道:“师父,你们先在这儿坐会儿哈,我和领导谈完事儿,就马上过来招呼你们。”说着,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烟和茶叶,“这是我买的烟和茶叶,各位就随意点,别客气。”而后又冲一旁的人喊道:“王哥,那边是厨房,麻烦你先去烧点热水,给大家伙泡点茶喝啊!”
一番简单而周到的安顿过后,何雨柱这才带着娄半城等诸位领导,移步至隔壁的耳房。耳房的空间虽说也不大,但容纳个八九个人,倒也不显得太过局促,身子转动间也还顺畅。
走进耳房,何雨柱一脸歉意地说道:“几位领导,今天实在是对不住啊!事情全赶一块儿了,我本以为你们随便派个人来就行,压根儿没想到诸位这么重视,竟都亲自到场,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你们也看到了,今天我那些同事们为了给我庆祝转正,各自都准备了酒菜,就指定让我掌勺,要在我家热热闹闹地庆祝一番。这也是我们丰泽园多年来的传统,我实在不好推脱拒绝。今日招待要是有不周到的地方,还恳请各位领导多多担待、多多理解呀!”
何雨柱提前把这些事儿都和盘托出,还真诚地道歉,就是为了避免一会产生误会。毕竟,一会儿他可是打算下逐客令的,不然这么多人挤在一块儿,根本就招待不过来。况且,众人身份背景各不相同,真要是坐在一起吃饭喝酒,难免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没承想,何雨柱低估了自己精湛的厨艺以及自身的重要价值。众人听完他这一番话,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亮色。 “何师傅,这些我们都懂。”刘峰赶忙开口说道,“人情往来嘛,太正常不过了。是我们有些心急,来早啦,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感谢,实在太感谢各位领导的理解啦!”何雨柱赶忙说道,“那咱还是先办正事吧,请各位领导现在就把资料交给我。等今晚我招待完同事,就立马看看。要是能翻译,我明天就给你们答复;要是实在翻译不了,也明天一定给个准信儿。” 何雨柱话音刚落,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对了,何师傅,我们几个琢磨了一下。”邱长明这时候开口说道,“你跟老娄的关系可不一般,跟我们自是有所不同。所以,你肯定得先翻译老娄的资料,这没得说。但我们剩下这七个人嘛,翻译顺序就有点讲究咯。我们几个合计了一下,弄了一个暗中竞价规则,就是在我们每个人的资料里,都放了一个写明千字价格的纸条,你看完之后,就按照价格高低来排着顺序翻译,你觉得这样行不?”
何雨柱听完,不禁微微一愣。心里暗自思忖:一个人的说明书资料,撑死也就三五千的字数,多的话也不过万八千。照自己的速度,一周下来,基本上就能全都翻译完。这何必这么着急呢?难道就差这一周的时间?不过,这会儿听到翻译价格竟然还能提高,心里头倒是泛起些许波澜……
何雨柱心中明镜似的,却并未挑明。只见他神色坦然,面上带着温和笑意,直接点头,声音洪亮且干脆地说道:“可以呀,毕竟客随主便嘛。既然几位领导已然确定的事儿,那我坚定不移执行便是。请放心,我定会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则!”
待何雨柱与邱长明他们谈论完毕,一直沉默在旁若有所思的娄半城,终于缓缓开口,那声音不紧不慢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何师傅,咱们之间的关系,相比他们确实要亲近几分。不过呢,有道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所以呢,不管他们暗中如何竞价,关于我的资料,你瞧这样,我会按照他们给出的最高价,再多加上十块钱作为报酬给你。你可千万别拒绝,必须得答应。不然啊,我也只能另找他人了!”
娄半城这番话堂而皇之当着众人的面吐露出来,何雨柱心里清楚,要是此刻再拒绝,那必然让娄半城下不来台。略一思忖,他嘴角微微上扬,客气地回应一声后,点头爽朗答应下来:“恭敬不如从命啊。如此,那可就多谢娄董对我的关照啦!娄董,还有几位领导,诸位大可放心,交付于我的资料,我必定本着专业精神,坚持保质保量的原则,为你们精心炮制出最精准的说明书。”
得到何雨柱这般掷地有声的保证,众人脸上瞬间绽开满意的笑容,纷纷将各自提着的公文包一一放在了床上。
眼见正事尘埃落定,此时,邱长明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脸笑意地看向何雨柱,搓着双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带着一抹期待,开口问道:“何师傅,正事谈完,我这儿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邱厂长但说无妨。”何雨柱坦然回应。
“方才听何师傅讲,今日你要亲自下厨掌勺,宴请你的同事,是这样吧?”邱长明目光中透着好奇。
“没错,这可是咱们丰泽园的老传统了。每一个转正能够上灶掌勺的厨师,都得请客。不过呢,厨师只需出精湛手艺,其他的食材和酒水,则由同事们负责准备。”何雨柱耐心解释道。
“丰泽园不愧是远近闻名的老店啊,这传统就是非同一般,透着深厚的底蕴!”邱长明不禁赞叹出声,言语中满是羡慕。说罢,他又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娄半城和娄晓娥,续而开口道:“何师傅,实不相瞒,我特想留下吃这顿饭,不知您能不能赏个面子?说实话,自打上次尝过你的川菜,那滋味一直萦绕心头。后来我还特意去了好些其他饭店,就连名声在外的燕京饭店,我都光顾了好几回,可做出的川菜,和你做的相比,根本不是一个味儿,差得太远了。我是真真切切馋你那手艺啊!就给个面子呗,让我们也能留下好好犒劳一下这饥肠辘辘的五脏庙。你放心,我们也会自己出菜出酒出烟,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忙活一场!”
说完,邱长明甚至还故意做出吞咽口水的模样,也不知这是真情流露还是故意装装样子,总之,这一番话,将何雨柱的手艺夸得简直登峰造极。
其他人听了邱长明的话,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对啊,何师傅,吃了你做的川菜,再吃别人做的,那感觉就像受罪,实在难以下咽!” “没错没错,现在我出去吃饭,除非是何师傅做的川菜,不然我是绝对不点的!” “也就是何师傅在丰泽园上班,要是有机会,说啥都得把他挖走去做招待宴,那样一来,我谈一笔生意保准成一笔!” “你就做梦去吧,真要有那好事,哪能轮到你。何师傅即便离开丰泽园,那肯定也是去老娄的轧钢厂!” “……”
何雨柱听着这些领导连番夸赞,心里明白,要是再不懂事地拒绝,那可就真成了不懂人情世故之人了。想想张作霖说过的,江湖并非仅仅是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人一旦离开校园的象牙塔,踏入社会,就如同置身江湖之中。那些不懂人情世故的人,虽说不至于饿肚子,但想要有一番大成就,确实不易。在某种程度上,情商或许真的比智商更为重要呢。
“几位领导,感谢你们的厚爱与夸奖。不过,我刚刚也说了,今天我主要是招待同事,所以还真没考虑到这方面。现在你们有这个想法,我一时之间还不能立马答应,得跟同事们商量商量。要是他们没意见,那我自然也毫无二话。这样成不?不过我可得提前讲明,要是同事们不答应,还望各位领导别为难,大不了改天我找个合适时间,单独请几位领导!”
如此回答,娄半城和邱长明他们自是没有异议,让何雨柱快去询问。
不多时,何雨柱匆匆来到正屋,找到李卫国他们,将娄半城等人也想留下来吃饭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并且详细介绍了这些人的身份。
“既然人家领导这么欣赏你,你总不能不给面子吧。那就一起吃呗!不过,单靠你一个人弄这么多人的饭菜,估计得忙活到晚上了。这样吧,我跟你一起掌勺!另外,老甘你们几个,帮我和柱子打打下手。”李卫国快人快语,这事儿就这样拍板定了下来。
何雨柱一听,立刻脚步匆匆地赶到隔壁,去通知娄半城他们这一好消息。
第72章 大摆宴席
话说,何雨柱这边原本就有二十四人,那阵容也不小呢。而娄半城一行人,也足足有九个人,这么一加起来,好家伙,总计三十三人。可这屋内的空间,本就有限,就好似一个小巧的匣子,哪里能装得下这么多活生生的人呢,绝对不够用的呀。所以,等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就只能在屋外解决了。
瞧这天,大太阳明晃晃地高悬空中,炽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倾洒而下,要是没有个遮挡的物件,人在外面,真像是要被晒化了一般,说是要被晒死,绝不是夸张的说法。因此,必须得弄些能够遮挡阳光之物,这乃是当务之急。
然而,光靠何雨柱一人,想要在这短时间内找到合适的遮挡物件,明显是难以做到的。思来想去,就只能找娄半城帮忙了。毕竟轧钢厂离得很近,用人方便不说,找东西更是顺手得很。
于是,何雨柱满脸笑意地走向娄半城,客气说道: “娄董,您瞧,咱们这么多人要是在屋内吃饭,那肯定是坐不开呀。所以,得劳您帮个忙,麻烦您找人弄些遮阳布来,在我家门口搭建个遮阳棚,这样咱们一会儿就能舒舒服服在外面吃啦。”何雨柱说完,那眼神里满是期待。娄半城一听,立刻爽朗地点头答应:“没问题,这些东西都好弄,您就放心吧。对了,这么说,你那些同事都同意一起聚餐啦?让我们有幸能和他们一同吃饭!”娄半城好奇地询问着。
何雨柱一听,赶忙笑着回应:“那必须同意啊!你们可是这么多的大领导,能赏脸愿意跟我们一起吃饭,这对我们来说,那可是天大的荣幸!而且呀,今天我师父还要亲自掌勺呢,几位领导,你们这可真是赚到了。”众人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更是乐开了花。要知道,李卫国的手艺,那可是名满京城,如雷贯耳啊。谁要是能够有幸品尝到他亲手做的饭菜,那自然而然就好像拥有了一种特殊的身份象征,仿佛瞬间就高人一等了呢。
没想到,今儿来这儿送资料,竟然能碰上这么大的好事!众人不禁直呼:“今天可真是太幸运了啊!竟然还能吃到李卫国师傅做的饭菜,这简直就是做梦都没敢想过的事儿呢!” “何师傅,可真是沾了你的光,才能吃到李师傅的手艺。满京城谁不知道,李师傅可是川菜名家,能吃到他做的好菜,够我吹嘘一整年啦!”刘峰像个捧哏的,在一旁兴奋地开口说道。众人对他这爱热闹、爱说话的脾气,那都是心知肚明的,大家都笑着点头,觉得确实如此。
“行了,几位领导,咱们别在这屋里闷着了!走吧,去隔壁,我给大家介绍介绍,都互相认识认识,之后我就要跟我师父开始备菜做饭了!”何雨柱热情地招呼着众人。片刻之后,经过何雨柱一番周到的介绍,众人都相互认识了。当听到何雨柱介绍着娄半城他们的身份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大家虽然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不简单,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全都是厂长,都是企业的一把手呀!别说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哪怕是掌柜栾明毅在场,面对这些位高权重之人,那也得小心翼翼、客客气气的。
“几位领导,那我就先不管你们啦,你们随便转转,自便啊。我跟我师父去做饭啦!”何雨柱说完,准备转身去厨房。娄半城等人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忙,他们不需要特别招待。
何雨柱进入到厨房里面,赶忙跟李卫国商量起来。这么多人要吃饭呢,如果再做太多复杂的菜,那实在太浪费时间了。两人一番合计之后,最终确定做八道川菜。选的这些菜都是简单的炒菜,但可别小瞧了,它们可都是川菜的代表菜呢,对于手艺的要求那可不低。最重要的是,这些菜都适合大锅炒制,既能保证速度,又能兼顾美味。八道菜,供三十多人吃,那所需的食材数量可不少。这不,甘保国等五个人主动来帮着切菜备菜,王强那几个学徒工也跟着打下手,厨房里顿时忙得热火朝天,锅铲碰撞声、人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一片热闹景象。
甚至,抽空的时候,何雨柱又仔细算了一下。屋内的人确实是三十三人,可娄半城他们都是带着司机来的呀。总不能让这些司机在外面干巴巴地傻等吧,这多不合适。所以,这八个司机,也得凑成一桌。这么算下来,将近得准备四桌。何雨柱家里的桌子可不够,拢共就两张。一张是低矮的地桌,一张是传统的炕桌,也就是八仙桌。还差两张桌子呢,那咋办,只能借呗!整个四合院,思来想去,何雨柱愿意去借桌子的人家,屈指可数。权衡之下,也就只能去找阎埠贵了,真是有种矮子里面拔大个的无奈之感。要是家里桌子够的话,他是打心底里绝对不会去麻烦别人,特别是这个院子里的人。
“三大爷,忙着吗?”何雨柱来到阎埠贵家门口,扬声喊道。 “哎,不忙!柱子来啦,咋啦,有啥事儿啊 ?”阎埠贵最近心里正郁闷着呢。之前何雨柱回来后,那些领导都走了,却没再喊上他,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正坐在屋里唉声叹气呢,突然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立刻喜笑颜开地冲了出来。
“三大爷,您也知道,家里来了不少人,一会儿要吃饭。但是呢,桌子不够用啦!所以,想跟您这儿借两张桌子,您看方便不?”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阎埠贵一听,连忙点头:“这有啥不方便的!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对了,家里那么多领导呢,要不你先回吧,我一会儿给你送过去就行啦。你去好好招待他们,咱们邻里邻居的,可不讲究这些!”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这么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推着何雨柱,催他赶紧回去。
对方那点心思,何雨柱心里可是跟明镜似的。阎埠贵这小动作,摆明了就是想占点便宜嘛!你瞧,他巴巴地主动把桌子给送过来,不就是打着一会儿能蹭上一顿饭的主意嘛。要是你还真就顺着他的意,大大方方地把人迎进来,那请客吃饭可就成必然之事了。人家都把桌子送上门了,你总不能扭头就把人轰走吧?多个人吃饭,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儿,于情于理,再怎么也得把人留下一起吃点呀!
只听何雨柱爽朗一声:“成吧,那就谢谢三大爷了!” 阎埠贵赶忙接口:“那你一会把桌子送过去就成!我就先回了。”
其实何雨柱本来就没打算不请阎埠贵来吃饭。毕竟上午他可是忙着招待娄半城他们,这事儿说到底,也是在帮阎埠贵办事儿呢。既然是替他办的事儿,给他点好处那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何雨柱想起前世,虽说和阎埠贵之间有点小小的过节,可后来想一想,这阎埠贵好歹还是有些底线和良心的,比起那易中海和刘海忠来,确实要强上许多。
听到何雨柱这话,阎埠贵自然是满口答应,脸上笑开了花,“好,没问题!”看着何雨柱离开,他这才舒展开眉眼,暗自嘀咕:“好啊!总算是没有白忙活一天!一盒中华烟,两顿大餐,今天赚不少!晚上没准还能混点剩菜剩饭。”
想到这里,阎埠贵喜滋滋地回屋,跟他媳妇细细交代:“晚上不要着急做饭。等我回来。今天柱子请客,做了不少菜,估计能剩下不少,我看看能不能拿回来一些!也让你们开开荤腥!”听到这话,他媳妇眼睛都亮了,忙不迭点头答应,随后便和他一起,仔细地把两张桌子都收拾一遍,用抹布擦得干干净净,这才吭哧吭哧抬着桌子,送到中院何雨柱家。
“你先回吧。”阎埠贵对媳妇说道,“我去跟柱子打个招呼,估计他不能让我回去,要留我在这吃饭!记住我的话,等我晚上回去再做饭!”临走的时候,阎埠贵又反复叮嘱了一遍,这才把媳妇打发走,自己则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厨房走去。
果不其然,今天何雨柱家可真是丰盛极了,满桌的大鱼大肉,全是令人垂涎的好菜! “柱子,桌子我给你送来了!”阎埠贵满脸堆笑,“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言语!”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手里切菜的动作不停,高声喊道:“三大爷,没啥忙的,你去里屋坐着吧,帮我招待一下客人!今天就在我这吃,不用回去了。” “哎,得嘞!”阎埠贵应道,“那你忙,我去给你招呼着客人!”他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可不能客气,万一客气客气,好处可就没了,那不就白折腾一趟嘛!所以在占便宜这件事儿上,阎埠贵可是把脸皮放到了极致,主打就是一个“不要脸”。
没过多久,娄半城的司机就找来了一帮人,抬着遮阳布啥的,浩浩荡荡走进了四合院。在何雨柱家门口,众人就开始忙活起来,搭建遮阳棚。这动静,那可不小,院里的住户们早就听到了,一个个好奇得不行,纷纷猜测这到底是要干什么。然而,当那诱人的香味从厨房缓缓飘出,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要吃饭呀!好家伙,吃个饭竟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得摆多少桌呀!
那八个司机手脚可麻利了,基本上没怎么让其他人帮忙,很快就把一个四四方方的遮阳棚搭建好了。接着就是摆桌子。而且,娄半城他们特意吩咐人去附近的商店,买来了十个大西瓜,还有瓜子之类的吃食。东西买回来后,王强找了个大铁盆,接上满满一盆水,把西瓜放进去冰着。等到遮阳棚搭建完毕,王强就带着后厨的杂工开始摆桌子,四张桌子依次摆开。紧接着,又把已经冰得凉爽可口的西瓜,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每一张桌子都摆满了西瓜。众人围坐在一起,一边愉快地聊着天,一边美滋滋地吃着西瓜,那叫一个惬意。
阎埠贵自然也跟着沾了光,只见他两只手各拿着一块西瓜,大口大口地啃着,仿佛要把这些年没吃的西瓜都补回来。要知道,他们家平日里可是相当节俭,每年夏天,别说是西瓜了,就连冰棍都舍不得买一根。此时有这样难得的机会,阎埠贵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左一块右一块,一个人不大一会就干掉了六块西瓜,肚子都有点圆滚滚了。看着还有那么多西瓜,他心里痒痒得很,可又不敢继续吃了,生怕一会吃饱了,等开饭的时候就吃不下肉了。他可是瞧见了,厨房里面,满满一大盆子的猪肉已经炒好,那香味,勾得他直咽口水。相比吃西瓜,这肉的诱惑可大多了。
饶是有李卫国帮忙,这一顿饭,也直到晚上四点多,快五点的时候,才正式开饭。丰泽园那面下班后,回到四合院都已经三点钟了。本以为很快就能吃上饭,谁知道半道上出了这么多状况,突然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人,原本准备的饭菜自然不够了。娄半城等人即便赶忙安排司机去采购,也还是花费了一些时间。好在何雨柱和李卫国厨艺了得,手脚又快,要不然,能六点吃上饭就算不错了。
“开饭!”随着何雨柱一声令下,王强等人立刻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盘子,一份份装上菜,一桌桌开始上菜。娄半城等人坐了一桌,何雨柱和李卫国陪着他们。还有一桌子是司机,让王强作陪,另外还有两个杂工。剩下的人,平均分成两桌,一桌十个人。 “ 来吧,大家伙饿了一下午,现在终于能吃上一口了。
何雨柱端起酒杯,眼神真挚,“我先提一杯酒,感谢大家这三年来对我的照顾,让我在丰泽园能够成长起来,练就一身的本事。最感谢的人,自然就是我师父,没有他的教导,也没有我何雨柱的今天。我这个人嘴笨,不太会说话,所以,我也就不多说了,一切都在酒里,我连干三杯,大家随意!”话音落下,何雨柱豪迈地端起酒杯,便是咣咣咣三杯白酒下肚。其他人见状,虽没有跟着连干三杯,但也都直直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了,大伙儿都动筷吃饭咯!”只见何雨柱一脸热情地招呼着众人。
“这一下午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啦,先赶紧往肚子里填点东西,垫吧垫吧,稍会儿再敞开了喝!”何雨柱话音刚落,那爽朗的语调在屋中回荡。
大家伙儿本就没什么拘谨,听这么一说,便也不再客气。纷纷自然而然地伸手拿起筷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吃喝起来。
视线转移到一桌,甘保国等人围坐其间,阎埠贵也在这一桌。他刚美滋滋地喝完一口酒,就迫不及待地操起筷子,两眼放光地直往肉盘里伸去,筷子准确无误地夹住一块色泽诱人的肉,迅速送入口中。只见他吃得那叫一个投入,腮帮子不停地鼓动着,油光顺着嘴角溢出,那副满足的模样,仿佛这桌上佳肴是世间至味。
何雨柱吃了几口菜,那味蕾尽情享受着食物的滋味,不经意间目光便落到了娄半城他们那桌。他眼神中透着恭敬与感激,端起酒杯,再次向着娄半城等人走去。“几位领导,我敬你们一杯!”声音洪亮且诚挚,“今日你们大驾光临我这寒舍,简直让这屋子都蓬荜生辉啊!”他微微躬身,脸上满是感恩之色,“还要特别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和帮助,能把翻译的工作放心交给我做,这才让我能攒下一笔娶媳妇的钱!”话语落地,他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干脆利落的动作,尽显豪爽。
娄半城等人见此情形,也纷纷举起酒杯,毫不犹豫地一口喝掉,在场之人谁都不愿拂了何雨柱的面子,气氛融洽而热烈。
这时,刘峰脸上带着几分感慨,由衷说道:“何师傅,我们要是不知道你仅仅只是初中学历,单从你这言谈举止,还有用词用语来看,我们还真以为你是个大学生呢!”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赞叹,“不,即便是那些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在这方面也比不上你啊!我们厂子里那几个大学生,好家伙,一个二个都跟闷葫芦似的,就算鼓起勇气开口,说的话也没一句能说到点子上。”他的这番话,引得其他人纷纷点头称是。
何雨柱两次敬酒,所说之言确实不像是一个寻常厨师能说出口的。别的暂且不提,就单说那些恰到好处的成语运用,就绝非一般人能够做到。平日里,让人说些平铺直叙的大白话,那自然没什么难度,可若要用成语准确又清晰地表达出意思,那可就得上一个难度台阶了。
“呵呵,几位领导就别再夸我啦!”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腼腆,“再夸下去,我尾巴都要翘上天去咯。来来,都别客气,尝尝这几道菜,这可都是我师父的拿手好菜!”他兴致勃勃地介绍着,眼中满是自豪,“你们今天可是有口福了,能有幸吃到我师父的手艺。实不相瞒,我自己都已经好久没尝到我师父做的饭菜了!”说罢,他率先夹起一筷子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回锅肉,放入口中,随后大口咀嚼起来,脸上洋溢着享受美食的愉悦神情。其他人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纷纷动筷,这顿饭吃得愈发热闹起来。
在整个聚餐过程中,娄晓娥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话语不多。然而,她那一双明亮的眼眸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何雨柱的身影。今天这场热热闹闹的聚餐,追根溯源,就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何雨柱。且不说他父亲,就单看在场这些人,可都是各个工厂的一把手,对何雨柱却是客客气气的,甚至仔细感受,还能发现其中带着几许讨好的意味。至于一同前来的那些丰泽园的厨师们,那就更不用说了,开口闭口都是“何师傅”,态度那叫一个心悦诚服,尊敬至极。
娄晓娥想到今日父亲跟邱长明等人交谈的那些话,心中不禁泛起嘀咕,也不知道吃完饭之后,邱厂长会用什么法子,才能让何雨柱答应跟自己处对象呢?她暗自思索着,若是能跟何雨柱处对象,以后就能天天品尝到如此美味的食物,似乎也是相当不错的选择。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身姿是如此健壮。此前与他接触时,他总是穿着厨师服,还瞧不真切。如今在自家屋内,何雨柱仅穿着一件背心,那露在外面的胳膊,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还有腹部若隐若现的腹肌形状,都让娄晓娥不禁微微红了脸颊。
第73章 保媒拉纤
酒桌文化,宛如一座神秘而奇特的迷宫,承载着人们无数的情感与故事,充满着神奇的魅力。
就拿酒桌上的人来说,哪怕饮酒之前,两人还形同陌路,彼此间透着一层淡淡的疏离。可是,当酒过三巡,奇妙的化学反应悄然发生。只见他们仿佛瞬间成为了至交密友,脸上洋溢着如暖阳般的笑容,兴致勃勃地侃侃而谈,甚至亲昵地拉着手,毫无保留地倾诉心声,那份热络劲儿,就好像相识了多年。更有甚者,兴致高涨之时,竟当场就要歃血为盟,郑重地磕头结拜,这般场景在酒桌上也并不鲜见。
此刻,何雨柱家门口热闹非凡,人群三五成群,热烈的氛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大家勾肩搭背,各种掏心窝子的话不绝于耳。 “兄弟,我跟你讲,我这人最看重义气……” “兄弟啊,你听我说,以后有啥事,尽管吩咐……” “是不是哥们?是不是兄弟?是就给我干了这杯!” “兄弟,你记着,以后遇到困难,来找我,我绝不含糊!” “哎呀,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竟是如此仗义之人,要是早知道,咱们早就称兄道弟啦!”
这般场景,基本上千篇一律,仿佛遵循着某种既定的套路。
在这热烈的氛围之中,娄半城等人也深陷其中。他们一杯接一杯,丝毫没有节制,脸庞渐渐染上红晕,显然都没少喝。那些酒量稍差些的,说话已然含糊不清,舌头像是打了结一般。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深深叹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在酒场上从未遇到过对手。这些人的酒量,在他眼中实在不值一提。若喝酒也算一项技能,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喝酒技能必定能飙升至九十九级。毕竟经过国术强化的身体,犹如一座坚固的堡垒,素质强悍无比。相应的,他对酒精的承受能力也水涨船高,别说是喝个五七八斤的纯粮食高度白酒,就算再多来点,似乎也不在话下。至于低度酒,在他看来,跟喝水没什么本质区别。
这时,刘峰端着酒杯,带着一丝醉意,笑容满面地走到何雨柱身边,说道:“何师傅,咱们喝一杯。”只见他脸上那抹红晕极为明显,显然已经喝得不少了。 “好啊,刘厂长!感谢!”何雨柱赶忙主动把酒杯放低一些,与对方轻轻碰杯。 然而,刘峰却摇了摇头,感慨地说道:“何师傅,
要说感谢,应该是我们感谢你啊!要是没认识你,我们想要拿到那些翻译的资料,真不知道得排到猴年马月去!你想想,全国那么多厂子,就光说京城,这各行各业都开始依赖半自动化和自动化的机器了,要是没有详细的说明书参考,我们的工作根本没法开展啊!咱们实在是幸运,能碰上你何师傅,还愿意帮我们翻译。
不然,说句不好听的,能在年底拿到翻译资料,那都得烧高香了!” 刘峰这般感慨,倒不是对国家组织有什么不满,实在是因为专业人才稀缺,凡事只能排队等候。但人找人办事,难免会出现一些插队的现象,这在任何地方都是司空见惯的。
“刘厂长放心!既然把东西交给我何雨柱,我肯定会全力以赴,用心做事,保证质量,绝对不会糊弄你们!”何雨柱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如今他的英语,已经提升到五级水平,足以轻松应对他们送来的那些资料,翻译过程中,做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准确率不在话下。
“那是,我们对何师傅你绝对放心!以后有机会,去我们厂转转。家里要是缺点啥东西,能用到我们机械厂的,尽管开口,我都能让人给你办妥!” 机械厂主要生产农机具,说实话,何雨柱还真不太用得上。不过,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他自然不会拒绝,笑着点头应下。
就在他们这边觥筹交错、其乐融融之时,四合院之内的住户们,却是各怀心思。 后院里,刘海忠坐在家中,桌上摆放着往日里他最爱的煎鸡蛋和美酒。可此刻,他却味同嚼蜡,心中满是愤怒。 “啪!”他猛地一拍桌子,大骂道:“傻柱这个混账王八蛋,简直太目中无人了,还把不把我这个贰大爷放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
一旁的媳妇赶忙附和:“就是,傻柱太不懂事了!你好歹也是咱们四合院的领导,管事的贰大爷啊!他在家里大摆宴席,居然不请你,反倒把阎埠贵请上了桌,他这是想干啥呀?依我看,你就该和易中海合计合计,好好收拾收拾他,让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瞧他那得意劲儿,不就是几个领导找他嘛,就大张旗鼓地把酒席摆到外面,真是太张扬了!”
刘海忠咬了一口煎鸡蛋,思索片刻后,狠狠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确实得跟老易商量商量,对付傻柱这种人,就得收拾他。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不然以后在四合院里,谁还会把我们当回事儿!不吃了,我现在就去找老易!”说着,他一把丢下筷子,站起身来,气冲冲地朝着前院走去,准备与易中海合计如何整治何雨柱。
此刻,在易中海家中,狭小的屋内仅悬着一盏昏黄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易中海与刘慧娟正坐在略显陈旧的饭桌前,默默吃着晚饭。桌面上不过是些粗茶淡饭,清一色的素菜,不见丝毫荤腥。
与他们同处一个四合院的何雨柱那边,阵阵扑鼻的菜香,像调皮的精灵般,顺着微风,一股脑地钻进他们的鼻腔。那勾人馋虫的香味,引得易中海和刘慧娟心里直痒痒。刘慧娟心里明白,何雨柱想必是在招待领导和同事,做些好菜倒也实属正常。
可不巧的是,易中海本就对何雨柱心存敌意。这会瞧见阎埠贵竟能坐在何雨柱那桌吃饭,而他这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却连个邀请的影子都没有,这面子往哪搁啊!只见他气得眼睛微瞪,嘴唇微颤,骂骂咧咧道:“这个傻柱,真是不知礼数,没家教的东西!有娘生没爹教的混账!老太太可是咱们院的老祖宗,这么大场面的宴请,他居然都不晓得去请一声。老太太来不来是她的事儿,可请都不请,就是他傻柱不知礼数!就他这么办事,这辈子也甭想出息!”
易中海其实是自己没被邀请觉得不好意思说,只好打着聋老太太的幌子在那骂骂咧咧。刘慧娟心里虽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却也不想搭这茬儿,权当什么都没听出来,只是闷头默默吃着自己的饭,眼神中没有丝毫想要和易中海交流的意思。
片刻之后,刘海忠迈着大步从后院走进中院。一眼就瞧见何雨柱那热闹的饭局,尤其是何雨柱大大咧咧地坐在上位,和众人谈笑风生的模样,刘海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径直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老易,老易……”人还未进屋,刘海忠的大嗓门便传了进来。进屋后,他更是嚷嚷开了。易中海闻声,赶忙放下手中筷子,站起身来,迎了上去,一脸疑惑地问道:“老刘,你咋来了?找我有啥事啊!”
刘海忠一屁股坐下,眼睛瞥了瞥外面的热闹场景,又冷哼一声,愤愤说道:“哼,傻柱的事儿!你也看见了,这混账东西,根本就没把咱俩放在眼里。咱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和二大爷啊,他倒好,连阎埠贵都邀请上桌了,却单单把咱俩给忘了,他这是啥意思?想干啥?再由着他这么胡作非为,不懂尊卑下去,咱在这四合院里,以后还咋树立权威?往后咱俩说话,估计都没人听了!必须得想个法子,好好收拾收拾这傻柱,让他清楚,这四合院里到底谁说了算,可不是他能肆意妄为的地儿!”
易中海见刘海忠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心里竟暗自窃喜。嘿,傻柱这回可算是犯了众怒了。你说你大摆宴席,要是一个院里的人都不请,倒也没人会说啥。可你偏偏请了阎埠贵,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同样都是管事的大爷,凭啥只请他不请自己和刘海忠呢。这下好了,刘海忠也被惹怒了,两人合力,收拾傻柱就更有把握了。但易中海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假惺惺地说道:“老刘,你这是干啥!不过一顿饭而已,有啥大不了的。你犯得着这么生气嘛!再说了,柱子也没犯啥错呀,咱凭啥收拾人家!这要是让旁人误会了,还以为咱们容不下人呢!”
“老易,你这说的啥话!”刘海忠一听,着急地瞪着眼睛反驳道,“我可不是因为一顿饭才对傻柱生气。他这压根就不是一顿饭的事儿,他这是公然不守规矩,不知礼数。要是大院里的人都跟着他有样学样,那这四合院以后还不乱成一锅粥!所以我这真不是针对他个人,纯粹是就事论事!”
易中海见刘海忠这借口都找得这么理直气壮,也算是师出有名了,便低头佯装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道:“照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这么回事!傻柱这次办事,确实考虑不周,欠妥当。这样吧,人家现在正吃饭呢,咱们直接过去搅和也不合适。再说了,娄董还在那呢,咱俩贸贸然过去,也显得没分寸。要不这样,等明天吧,明天召开全院大会,再说道说道这事儿,你觉得咋样?”
刘海忠一听,能收拾何雨柱,自然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连连点头。紧接着,两人又凑在一起嘀咕起来,合计着明天开会的时候该怎么说,言辞如何犀利。说着说着,刘海忠竟还兴奋起来,提议要罢免阎埠贵三大爷的职务,把空出来的位子让贾东旭来坐。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可他哪里知道,管事大爷这职位是军管会设定的,哪能由着他们随意罢免。易中海心里明白得很,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这提议也只能不了了之。两人最终约定,明天开会就只针对何雨柱。商议完毕后,刘海忠这才站起身来,拍拍屁股离开,回家去了。
然而,就在他们约定好之后……
在对面的贾家,此刻正弥漫着一股压抑又愤怒的气息。
贾张氏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正憋足了劲儿宣泄着她的不满。她那尖锐的目光越过自家略显冷清的屋子,直接投向对面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不断的宴席处。只见阎埠贵正稳稳坐在桌边,大快朵颐,盘中美食诱人,面前酒液泛着微光,他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反观贾家,却连一个能上桌享受这般待遇的人都没有。贾张氏哪能咽下这口气,本就泼辣的性子瞬间爆发,当即在屋里破口大骂起来。不过,或许是之前被何雨柱揍得心有余悸,即使在大发雷霆,她也刻意控制着音量,那愤怒的咒骂声,像被关在狭小笼子里的猛兽吼声,仅能让屋里寥寥几人听到。
“这个杀千刀的傻柱,摆这么丰盛的宴席,居然对咱们家只字未提,眼里还有没有咱贾家!” “真他娘的是个王八蛋!做那么多好吃的,也不怕撑死他,噎死活该!” “凭啥那个阎老抠就能上桌,咋就轮不到咱!” “我看他就是成心的,这个小王八羔子,和他那缺德爹一个德行,都不是啥好货!咒他这辈子打光棍儿,就算找着媳妇,生儿子都没屁眼儿!” “气死我了,这个混账玩意儿,早晚不得好死!”
随着对面浓郁的香味丝丝缕缕地飘进屋里,贾张氏馋得直咽口水,喉咙不禁上下滚动。可除了干着急,她又实在无计可施。
一旁的贾东旭见状,心里直发慌,赶忙慌张地劝说道:“妈,您可千万别冲动啊!我们单位的娄董,就在对面吃饭呢!您要是闹出什么岔子,惹毛了娄董,您儿子这工作可就没了呀!孰轻孰重,您可得掂量掂量!”
听到儿子这话,贾张氏纵然满心愤懑,也只能咬着牙,狠狠瞪着对面,一屁股坐在那儿,继续生着闷气。而秦淮茹则自始至终冷眼旁观,她何尝不想去对面尝尝那些美味呢?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就算她开口提出,何雨柱也答应了,她又哪敢撇下贾张氏和贾东旭独自去享受大餐?要是真这么做了,回来后,这母子俩定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来到晚上七点半。这场热闹的宴席已持续了两个半小时之久,此时才渐渐接近尾声。众人吃得心满意足,杯盘间的残羹见证着这场盛宴的欢愉。人员也开始陆陆续续告辞离开。本来王强他们几个还想留下来,帮忙收拾一下这片狼藉,毕竟今日何雨柱忙里忙外也挺辛苦的。
但何雨柱却执意不肯,他想着早就说好了今天休息,结果没想到忙到现在,这一下午算是又泡汤了。他怎能再让兄弟们跟着受累,便坚持让他们搭乘其他人的自行车,赶紧回家好好休息。像娄半城那些有头有脸的主儿,自然有专属司机接送,也无需何雨柱操心。
就在众人即将散尽之时,邱长明却单独找到何雨柱。他警觉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无人偷听,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何师傅,明天我去你单位找你,有点重要的事儿想跟你聊聊。你看上午你啥时候有空,我提前过去等你。”
何雨柱听后,不禁一愣,心想着怎么还特意跑单位找自己,还有啥事儿非得明天说?于是回道:“邱厂长,有啥事您就直说呗,咱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上午一般都在后厨忙着备料,基本没啥空。”
邱长明却满脸神秘,笑着说道:“哎呀,再忙也不差那么一会儿工夫。再说了,我找你说的,可是大好事,关乎你人生大事的喜事!那就定在明天上午九点半,我去你们单位,你无论如何得给我留出半个小时。我知道你们一般十点半才正式忙起来,这点时间你肯定能挤出来的。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准到。”说完,还没等何雨柱拒绝,他便带着司机潇洒地走出四合院。
路过娄半城身边时,邱长明冲他微微点头,两人目光交汇,如同暗语传递,瞬间心领神会,对视间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等到所有人都走得干干净净,何雨柱望着门口一片狼藉,实在提不起劲儿收拾。好在厨房还剩下一些饭菜,他将目光投向还未离去的阎埠贵,脸上浮出一抹笑意,说道:“三大爷,麻烦您个事儿。能不能劳烦三大妈找几个人,帮我把这儿收拾一下。厨房还剩些没吃完的饭菜,还有点西瓜,就当给收拾的人的报酬了,您看行不?”
阎埠贵等这话等了一晚上了,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一亮,当即满口答应:“成啊,这有啥不行的。不用麻烦别人,我这就回家,把你三大妈和孩子们都喊来,保管一会儿就给你收拾得利利索索。你要是累了,就先去歇着,别管这儿了,交给我您就放心吧!”
第74章 说门亲事
夜幕缓缓落下,喧嚣渐息。今晚何雨柱家那热闹的饭局告终,残羹剩菜横七竖八地留在桌上,此时,阎埠贵一家宛如收拾残局的精灵,手脚利落地将剩菜一一打包带走。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内心想着省得自己动手收拾了,便放任他们去。阎埠贵一家清理完毕,带着大包小包,脸上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像是满载而归的渔夫,开开心心地打道回府。
一到家,阎家就迫不及待地开饭。阎埠贵媳妇听信了丈夫的话,晚上压根没下厨,就眼巴巴盼着这顿剩饭。她打开餐盒,眼神一亮,惊叹道:“嚯,竟还留了这么多肉,这些人可真阔气舍得呀!”
“真没想到,傻……哦不,柱子做的饭菜竟如此美味!”阎家儿子阎解成也忍不住赞叹,“以前只闻其香,今儿个可算尝到了!”
阎家闺女也跟着附和:“这要是不说,谁能瞧得出是剩菜,我看在大饭店都能当好菜卖呢!”
阎埠贵媳妇一边给大家分饭菜,一边忙不迭说道:“说一千道一万,还得多亏你们爸,没他,这好事哪能轮咱头上?所以啊,最该感谢的就是你爸!”一时间,媳妇和子女们的夸赞声此起彼伏,一家人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阎埠贵坐在一旁,手里悠然地端着茶,静静听着家人的赞美。特别是听到媳妇最后那句话,他瞬间挺直了腰杆,脸上笑容愈发灿烂,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
只见阎埠贵伸手往兜里一掏,变戏法般掏出两盒大前门,还有一盒中华,一盒牡丹,朝着儿子们丢过去:“老大、老二,拿着,这是我给你们顺的烟,都给我省着点抽!” 阎解成和阎解放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盯着那几盒烟,眼珠子都快冒光了。
“爸,你太牛了!”阎解成两眼放光,兴奋地说,“大前门、牡丹,还有中华!傻柱……啊不,柱子家来的人,可真有钱呐!老二,快来尝尝中华,我就看单位领导抽过,自己还没试过呢!” 阎解放一听,忙不迭从打开的中华烟盒里抽出两根,兄弟俩迫不及待叼在嘴里,点上火猛吸一口,那陶醉的模样,仿佛置身于仙境。
然而,转瞬之间,阎埠贵迅速将烟重新收起来,严肃地看着兄弟俩,郑重开口:“今天我得给你们立几个规矩!”
“第一,从今往后,甭管在家还是在外,见着何雨柱,或者聊起他,都不许再叫他傻柱。我们老两口叫他柱子,你们小辈儿,见面得喊哥,叫何哥、柱子哥都行,总之就一个原则,咱不跟别人似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得跟柱子处好关系,明白不?”
“第二,你们俩,当初我让你们好好学习,没一个听的,现在只能出苦力挣那点辛苦钱。今儿跟你们说个事儿,今天找柱子的那些领导,都是请他帮忙翻译英文资料的,人家开价一千字最高能给到五十元!你们此刻后悔不?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所以,从今天起,你们都给我重新捡起书本,跟我一块儿学英文。咱爷仨只要有一个能学会,往后咱家顿顿吃肉都不是事儿!”
“第三,从今天开始,你们俩赶紧把烟戒了。你们现在都是学徒,一月五块钱工资,从这个月起,每人上交四块五,只许留五毛钱零花。要是戒不掉,自己想办法去挣钱买烟!”
“就这三个规矩,现在就开始执行,不接受讨价还价,也不许反驳和质疑!” 言罢,阎埠贵这才再次把四盒烟扔了过去:“最后四盒,你们兄弟俩自己看着办!”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顿时苦着脸,满心无奈。好端端的,不仅要戒烟,还得学英文,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如同要命一般。
可别看阎埠贵平日里给人感觉黏黏糊糊,好似很好欺负,但实际上,在家里那可是说一不二,极具权威,他的决定,没人敢忤逆。 这时,三大妈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当家的,你刚说傻……呃,柱子会英文?还有一千字五十元,这到底咋回事啊?”三大妈眼中满是不解,虽然事情听上去似乎简单,可限于自己见识有限,实在没弄明白个中缘由。不过“五十元”这三个字倒是听得真切,她心里清楚,这可是能挣钱的好买卖!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怎么回事呢,说起来,当初我刚听到这事儿,也是一脸懵,后来亲耳听到,亲眼看到,才信了!你们晓得不,柱子如今不仅从学徒工转正,而且在丰泽园每个月的工资,高达一百元!更叫我惊讶的是,这小子不知啥时候起,竟自学了两门外语,英文和俄文。就靠着这两门外语,丰泽园让他当了专职翻译,工资这才涨到一百元!今天来的那几位领导,你们也知道他们啥身份,就是专门来找柱子帮着翻译资料的!给的价格至少是一千字五块钱,今儿为了争先后顺序,直接抬到了最高五十元!那些领导拿的资料,一份少说也有三五千字,多的能接近一万字呢!你们自己算算,柱子能挣多少钱!所以,我才决定带着他们兄弟俩跟我一块儿学外语,要是学会了,咱也能挣这份钱。我都已经跟机械厂的刘厂长约定好了!”
阎埠贵一口气说完,端起手边那带把儿的瓷缸子,“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大口。也亏得他是当老师的,平常练出了这副好口才,换个人一口气讲这么多话,嗓子早就冒烟了。
一家人,听完他的讲述,仿佛时间被定格了一般,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谁能料到,平日里看似普通的何雨柱,竟如此深藏不露!
一百元的工资,在整个大院里,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无人企及。就拿易中海这位备受尊敬的高级钳工来说,就算将工资提升到顶格,也不过区区九十九元,相比之下,还是比何雨柱低了整整一块钱。而且,这个对比还是建立在何雨柱未来几年工资不再上涨的假设之上。
而如今看来,工资对于何雨柱似乎只是一个基础保障,就算不指着它,何雨柱也足以养活自己。若真如阎埠贵所言,那些领导邀请何雨柱帮忙翻译资料,报酬竟是千字五十元!何雨柱只要翻译完一个人的一本资料,最少就能进账一百五十元,这可实实在在地比他的工资多出了一半啊!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柱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居然这么厉害!”阎解成不禁发出感慨。“我就说,以前就感觉这小子不简单,没想到厉害至此!”阎小弟也随声附和着。 这时,三大妈满是欣慰地开口:“你们听好了,一定要多听从你爹的话。知道吗?跟着你爹的脚步,咱们全家才能迈向好日子。他可是咱们院里少有的文化人,见识比你们都强,听你爹的,准没错!”
三大妈虽不擅长讲大道理,可她心里清楚,阎埠贵是值得信赖的,跟着他,至少一家人能有饭吃,有房住。这些年,虽然挣的工资不算多,吃得也一般,但总能填饱肚子,比起许多人,这样的日子已经强了太多太多。 阎埠贵颔首赞同:“你妈说得在理,‘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该花的钱咱得花,不该花的绝对不能浪费,一定要精打细算,这样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行了,你们接着吃,我今儿吃多了,出去遛遛弯。”
说罢,他站起身,背着手,慢悠悠地离开,迈向大院里的小路。其他人见此,再次化身“搂席小能手”,风卷残云般大快朵颐起来……
次日清晨,晨曦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何雨柱的脸上。他早早地睁开双眼,翻身起床后,熟练地打开系统面板,仔细查看各项技能数据的变化,心中默默估算着自己的成长与积累。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1620\/)、英语5级(73\/3000)、家务级(155\/1000)、劈挂掌级(120\/1000)、八极拳级(120\/1000)、俄语3级(100\/500)、木工1级(12\/100)】 【空间:21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2】
看着面板上的数据,何雨柱心中思忖,七级技能已有一个,五级技能也有一个,还有三个四级技能以及一个三级技能。不过,目前木工技能属实有点“拖后腿”,仅为一级。手头那两张经验卡,若使用了,倒是能直接将木工技能提升至二级,可仔细想想,似乎也没太大必要,毕竟当下的自己,确实不太需要经常用到木工这项技能。
“昨天晚上,娄半城他们送来的资料,我大致翻阅了一遍。”何雨柱自言自语道,“那些资料我基本上都能翻译,每个人送来的大概都是三本左右,总共加起来,竟有二十四本之多。就算我一天翻译一本,那也得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呀,看来这钱确实不好挣。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还真是舍得下血本,请我翻译资料,给出的价格最低都有千字三十元,最高的是千字五十元。哦对,娄半城更是大方,直接给出了千字六十元的高价!等我把这二十四本资料全部翻译完,手里的现金一定会是一个惊人的数目。”
何雨柱在脑海中迅速计算起来,按照平均每本五千字计算,一本资料的价格至少就是一百五十元,二十四本呢?他只是稍用心算,一个数字便瞬间浮现,让他自己都不禁吃了一惊——三千六百元!而且这还只是按照最低价格来算,实际到手的价格,基本上会达到五千元。
若是让大院里的其他人知晓,他一个月仅靠翻译资料,不算工资就能挣到五千元,那场景,怕会让人惊得目瞪口呆,甚至根本不敢相信,这哪里是挣钱,简直就是“抢钱”啊! 思绪到此,何雨柱摆开架势,在院子里打起了劈挂掌和八极拳。因为今天雨水那边有冉秋叶照看着,他无需担忧,便多打了一遍拳架子。随着一招一式的展开,汗水渐渐浸湿了衣衫,而两个技能的经验值也随着他的拳风,再次增长了一些。
打完拳,何雨柱这才开始洗漱,简单地打理一番后,也没准备早饭,直接骑上自行车,向着丰泽园飞驰而去。他想着,好几天没和大伙一起吃早饭了,今天正好借此机会相聚一次。至于雨水那边,何雨柱心里特别踏实,冉秋叶可是出了名的细心,他相信冉秋叶的照顾绝对比自己更加细致周到,根本不用担心会出什么意外。等晚上雨水放学,冉秋叶送回来时,再诚心感谢一番便是。
清晨,那缕温柔的曙光,如丝如缕地洒进后厨。后厨里,“早啊,何师傅!”“何师傅来了!”“何师傅,早上好!”一声声热络的招呼此起彼伏,仿佛一首欢快的迎宾曲。“何师傅……”此起彼伏的问候声里,还夹杂着几个学徒工略显羞涩的呼唤。
今日何雨柱踏入后厨之时,提前到达的学徒工与杂工们,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热忱,那热情仿佛要溢出来一般。每一个人都满脸笑容,兴致勃勃地打着招呼,那齐刷刷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尊敬与讨好。
何雨柱见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以作回应。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些人突然变得如此热情,全是因为娄半城那档子事儿。前些日子,一顿饭的功夫,何雨柱竟把京城一群厂长级别的大领导给邀到家中,而且还是那些领导主动找上门来求他办事,这般前所未有的情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惊得众人目瞪口呆。如今亲眼所见,众人内心除了震惊,对何雨柱的重视程度更是直线上升。毕竟谁家或多或少都有几个未正式工作的闲散人员,大家心里都琢磨着,要是以后有机会,是不是能通过何雨柱,帮着弄到个正式工的身份。就算弄不了正式工,哪怕给安排个临时工、学徒工,那也能让家里多一份收入不是,谁会嫌家里工作的人多呢!
“柱子,今儿来的够早的啊!”随着上班时间逐渐临近,甘保国等人陆续迈进后厨。一进门,就瞧见何雨柱已然早早就位,案板上,肉片、肉丝、鸡蛋这类辅料,这些平日里耗时费力准备的半成品,都已被何雨柱备得差不多了,不禁惊呼道:“豁,都备这么多料了!!”
何雨柱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解释道:“昨天雨水被朋友接到家里照顾了,早上我不用伺候她,自己也不想做早饭,就索性过来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些活儿顺手就干了,也不累。”甘保国等人听他这么一说,都恍然大悟。“对啊,我昨天就总觉着哪儿透着股不对劲。”“这下明白啦,难怪我一直没瞧见雨水那机灵的小丫头呢!”“敢情是被你送朋友家去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细细想来,昨天确实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可就是一直想不起来,经何雨柱这么一提,瞬间茅塞顿开,原来是雨水不在的缘故啊!
大家说说笑笑间,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何雨柱与邱长明约定的时刻。那只珍贵的手表,何雨柱早就小心翼翼地收进系统空间里了,轻易不敢戴出来,生怕招来他人眼红嫉妒。毕竟这年头,手表可是稀罕物件儿,他打算等这周三发了工资,再光明正大地戴上。毕竟凭自己如今的能力挣了钱,买块手表也实属正常之事。
“何师傅,前面有个叫邱长明的人,说是跟您约好了,正在前面候着您呢!”就在这时,崔红亲自走进后厨通知。但凡涉及何雨柱的事儿,她总是格外上心,必定亲力亲为。 “好的,我这就过去,劳烦你先在前面帮我招待下,给他上点喝的,多谢崔经理了!”何雨柱听闻,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崔红见确实是约好的,二话不说,立刻点头应下:“何师傅客气啦,那我先去帮您招待着!”
何雨柱手脚利落地料理完手中最后一点活儿,随后走到李卫国身边,轻轻打了个招呼,这才不慌不忙地向着前方走去。很快,他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邱长明。“邱厂长,您来啦!”何雨柱赶忙上前,客气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后厨方才有点事,耽搁了些功夫,让您久等了!” 两人先是闲聊了几句家常,气氛轻松融洽。
何雨柱深知时间紧迫,便开门见山地问道:“邱厂长,有啥事就请直说吧,咱们都算老熟人了,不必拐弯抹角。对了,还有一件事得麻烦您,我昨天仔细看了你们送来的那些资料,都能翻译,麻烦您稍后给几位领导通传一声。”邱长明听闻,忙不迭点头应道:“好嘞,回去之后我就通知他们。”
“那咱就长话短说,我也不藏着掖着了。”邱长明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今天我过来呀,主要是想给何师傅您介绍一门亲事,不知您有没有这个想法?说起来,对方您还见过呢,昨天吃饭的时候就坐在您身旁!”
何雨柱听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脑袋里灵光一闪,试探着出声问道:“娄董的女儿,娄晓娥?”邱长明立刻用力点头,肯定地说道:“没错,就是娄董家的千金,娄晓娥!何师傅您放心,娄家那边已经点头同意了,完全没意见,据说晓娥这姑娘对您芳心暗许呢!现在就看您这边是个什么想法?”
第75章 天之骄子
丰泽园。
靠窗的一张桌子旁,何雨柱与邱长明相对而坐,桌上的清茶袅袅升腾着热气,茶香四溢,仿佛在诉说着时光的悠然。两人正轻声谈论着,脸上带着些许凝重又夹杂着几分思索。
这话题,竟是保媒相亲!而相亲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何雨柱与娄晓娥。
说实话,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出现,就这般鬼使神差地提前截胡了许大茂。往昔岁月似影影绰绰在眼前一晃而过,前世那份未能得偿的执念,在他心底扎根已久,若能娶娄晓娥为妻,可不就如了他多年心愿,真可谓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这份意外之喜,他自然满心欢喜。
“何师傅,我可就跟你实打实说了啊!”邱长明身子往前微微一倾,眼神诚挚且专注,“咱们都是自己人,藏着掖着可不是个事。娄董的身份地位想必你心里门儿清,如今时代的风云变幻,难免让人有所担忧,生怕未来会生出什么意外波折。”他轻抿一口茶,稍作停顿,又接着说道:“所以啊,娄董想要找个身家清白、为人可靠,且人品响当当的人,把晓娥风风光光地嫁过去。一来呢,是为了晓娥能有个安稳幸福的后半生;二来也是想给晓娥找个坚固的靠山,免得日后万一自己出了什么事,连累妻女。”
邱长明目光坚定地看着何雨柱,继续道:“思来想去,何师傅你这身份和成分,那简直就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当然喽,晓娥自己也是点头同意的,不然我哪敢贸然提这事儿啊。事情的利弊关系,你这么聪明的人,我也不需要再多费口舌解释了。”邱长明说到此处,顿了顿,直直地看向何雨柱,单刀直入地问道:“何师傅,现在我就只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晓娥试着处处?”
嘿呀,邱长明这可真是毫无保留,简直就差把娄半城家底的每一个细节都毫无保留地给何雨柱交底,那真诚劲儿,着实让人感觉到这份媒妁之心的纯粹。
“邱厂长,我愿意!”何雨柱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他眼神坚定,透着一股对未来的笃定与信心,“我对咱们国家、咱们组织信任得很呐!无论是何种敌人,咱们国家定能一举消灭。但只要是朋友,国家也必定不会亏待!娄董做过的那些事,我也从老爹那儿听说过些,对他的人品,我深信不疑,同时我也坚信咱们国家,不会出现娄董所担忧的那种事情。”何雨柱微微顿住,脸上透出一丝腼腆又羞涩的笑意,“不瞒你说,上次我见到娄晓娥之后,脑子里就老是浮现她的影子,即便你们不来找我,我也琢磨着找个恰到好处的机会,跟娄董提这事呢!这不,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正合我意啊!我愿意跟娄晓娥试试!”
邱长明听完何雨柱的这番话,瞬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整个人愣住几秒后,这才回过神来。
“好啊,这可真是太好了!”邱长明满脸的欣喜,笑逐颜开,“这可不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嘛,妥妥的天作之合啊!”他爽朗地大笑着,又感慨起来:“哈哈,何师傅,你是不知道啊,为了这事儿,我昨天在娄董面前那可是夸下了海口,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促成你们这门亲事。如今看来,我邱长明可没食言呐!”
说着,邱长明身子前倾,再次向何雨柱询问:“那咱就找个时间,约一约,你和晓娥正式碰个面,好好约会,彼此深入了解一下,你看成不?”
“没问题,我全听你们安排!”何雨柱不假思索,极其干脆地回答,“到时候你们随时通知我,我立马请假,空出时间,绝对不耽误事儿!”
邱长明得到了这般满意的答复,心中欢喜不已,又陪着何雨柱悠悠喝了杯茶,抽了根烟,在缭绕的烟雾中,两人闲聊几句。之后,邱长明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他满心欢喜地盘算着,一会就去轧钢厂,到娄半城那儿邀功请赏呢!
何雨柱见他这般模样,打趣着让他多跟娄半城要点儿好处。邱长明听闻,顿时再次哈哈大笑起来,整个丰泽园的这一角,都弥漫着欢快的气氛,久久不散……
当这边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何雨柱迈着沉稳的步伐,再次踏入那热闹喧嚣的后厨。后厨里,热气腾腾,烟火气息弥漫,锅铲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他熟练地系上围裙,迅速投入到工作之中,手中的菜刀上下飞舞,每一刀都精准利落,仿佛在演绎一场精彩的厨艺芭蕾。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那间透着几分典雅的办公室里,娄半城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神情中透着几分慈爱与担忧。娄晓娥慵懒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听着父亲说话。
“晓娥啊,不是爹心狠,非要催着你这么早就嫁人。”娄半城的目光满是疼惜,“咱们家如今这状况,你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早点给你找个好人家,爸爸和妈妈也能安心做点事。不然呐,每天的心就跟悬在嗓子眼儿似的,担惊受怕,就怕出个什么事,把你给卷进去,那可是要耽误你一辈子的啊!”
他微微顿了顿,看了眼娄晓娥,接着说道:“昨天的话,你也听到了。今天你邱叔叔就会去找何雨柱,跟他谈你们俩的事儿。现在你跟爹说实话,对何雨柱印象咋样,嫁给他,你愿意不?你要是不满意,爸就重新给你物色人选!”娄半城对这个闺女,那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既溺爱至极,又着实尊重她的意愿,怎么舍得强迫她嫁给不喜欢的人呢!
娄晓娥手指轻轻绕着发丝,头微微低着,轻声说道:“我都行,嫁给谁还不都是过一辈子嘛!嫁给何雨柱,至少还能时常吃到我爱吃的川菜呢,想来日子也不会太差。不换了,就他吧!”说这话的时候,她始终没敢直视娄半城的眼睛,也让人猜不透她到底是从心底里同意,还是仅仅敷衍了事。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娄半城一时间踌躇不定,不知道这事儿究竟该如何是好,只能望向女儿,深深地叹上一口气,便不再多言,静静地等着邱长明到来。
时针指向十点半,邱长明准时踏入轧钢厂。他熟门熟路地找到娄半城的办公室,刚一进门,娄半城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怎么样,老邱,何雨柱怎么说?”看到邱长明的瞬间,他那急切的眼神里满是对答案的渴望。一旁原本坐着的娄晓娥,此刻也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紧张地将目光投向邱长明。她心里明白,作为资本家的大小姐,虽说物质生活优渥无比,但真正能交心的朋友却寥寥无几。哪怕是父亲那些生意上的老友,他们的孩子也未曾与她建立起亲密无间的情谊。那些所谓的朋友,更多的是因为利益往来,生意上的关联性远大于单纯的感情。
邱长明迎着父女二人的目光,脸上绽出爽朗的笑容:“别紧张!我带来的可是好消息,不是坏消息。何师傅同意跟晓娥试试!而且啊,你们肯定想不到,何师傅自上次见了晓娥之后,就心心念念,一直琢磨着找个机会跟老娄你提相亲的事儿呢!结果没想到,咱们先一步找他了。何师傅还说,他随时等咱们这边安排,啥时候相亲约会,他都能随时请假配合!”
听到这番话,娄半城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愉悦的笑容。为了给娄晓娥找个靠谱的归宿,他此前没少暗中了解各种人选,除了许大茂和何雨柱,另外还有七八家呢。但仔细衡量一番,综合实力都比不上何雨柱,甚至有些人家连许大茂都不及。正因如此,才一直没轻易下决定。如今听闻何雨柱答应下来,甚至对娄晓娥早生爱慕,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娄半城愈发坚定,把女儿嫁给何雨柱,必定是最为正确的抉择。往后的日子,不光物质生活不会降低太多,更重要的是,何雨柱心里喜欢娄晓娥,这可是千金难买的。 而娄晓娥呢,此刻也是满脸的惊讶之色。她万万没想到,那个看似普通的男人,自上次见面后竟然就对自己动了心。
即便家里没有主动询问,他也会择机跟父亲提亲。这可真让她始料未及。她不禁回想起第一次与何雨柱见面的场景,那时自己偷偷跑去厨房找吃的,结果被他撞个正着。可他非但没有疾言厉色地呵斥,反倒亲手喂了自己一筷子肥嫩的肘子。那入口即化、香气四溢的味道,仿佛烙印在舌尖,一辈子都难以忘却。还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温柔而深情,就像在看世间最珍爱的宝贝。之前一直懵懵懂懂,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那时他就已然对自己芳心暗许。而且她隐隐觉得,对方或许还说了谎,他第一次见到自己,说不定并非上次。毕竟他父亲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厨师,说不定早年他就跟着父亲来过轧钢厂,无意间见过自己也未可知。
“呸!”娄晓娥忍不住轻笑一声,心中暗自思忖,“小色鬼,居然暗恋我!不过嘛,嫁给他总比嫁给别人强,既能吃到更多好吃的,又有人真心喜欢……”想着想着,她那白皙的脸颊上,慢慢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老邱,这次可多亏了你呀!”娄半城一脸诚恳地说道。
“哎呀,感谢的话就不必多言啦。你晓得的,往后你但凡碰上任何事儿,只需开口,我娄半城,那必定是拼上全力为你兜底,绝不含糊!”
“诶,对了,他真就一点儿不在乎我们家的成分问题吗?”提及此,娄半城眼中闪过一丝犹疑。
“你跟他坦诚说明情况了没?”娄半城话音刚落,邱长明突然神色凝重地反问道。
一番诚挚感谢过后,气氛略微沉静下来。
邱长明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神秘色彩,他像是陡然想起什么至关紧要的事,赶忙追问娄半城。娄半城没有说话,仅是缓缓摇了摇头,眉头微皱,眼神中流露出隐隐的担忧。
“实不相瞒,我这辈子也算阅人无数,见识过不少出色的年轻人。”邱长明显得意味深长,言语间满是感慨,“但像何师傅这般独具魅力的年轻人,着实是生平仅见呐!”
“你猜怎么着?当我把你的打算以及你家的具体成分情况,完完整整告知他的时候,他给出的回应,那可让我大吃了一惊。”邱长明故意放缓语速,眼神里透出狡黠,显然是在故意卖关子。说罢,他一脸好奇地看向娄半城。
娄半城哪能知道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回答的呀,站在一旁的娄晓娥同样是满心好奇,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求知欲,她也很想知道,那个特别的何雨柱究竟会如何回应。父女俩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焦到邱长明身上,眼神里满是期待,静静等待着他揭晓答案。
“何师傅当时那可是一脸坚定地告诉我,他深信咱们伟大的国家,深信咱们的组织。”邱长明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他说,一切妄图破坏我们国家的敌人,最终都必将被歼灭,而只要是友善的朋友,国家也绝不会亏待分毫。他还说,他从他父亲那里,听闻了你当年所做之事,所以对您的人品信任有加,并且坚信国家,决然不会发生咱们所担忧的那种令人忧虑的状况!”
“老娄,你说说,这么通透、有见识的年轻人,你以前见过没?”邱长明显得激动起来,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莫说亲眼见过,就算只是听闻,我都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
“你瞧他,做事沉稳靠谱,透着一股忠厚老实的劲儿;再看这人品,那更是没得说,重情重义;说起话来逻辑清晰、有条有理,真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佳婿人选呐!”邱长明眼神发亮,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可惜我没女儿,不然呐,我非得和你老娄好好争一争不可!”
“只要未来不出意外,何师傅这般人才,注定要在广阔天地间大放异彩。区区一个丰泽园,又怎能束缚得住他的远大前程,怎能掩盖得了他耀眼的光芒!”最后,邱长明用一种极为笃定且掷地有声的语气总结道。
娄半城认真听完这一番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显然是心有戚戚焉,深表认同:“的确如此啊。我着实没想到,何雨柱竟能说出如此一番发人深省的话!看来之前,我们还真就小看这小子了。”
“这年轻人,见识与思想俱是非凡,绝非泛泛之辈所能相提并论。”娄半城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未来不凡的样子,“即便是我们,在某些事情的考量上,或许都不及他那般周全深远呐!”
两位一厂之长,脸上满是佩服之色,毫不吝啬地对何雨柱称赞有加。
这番话,落在娄晓娥耳中,竟让她莫名产生一种脸上生辉的感觉。毕竟,她心里清楚,自己将来可是要成为何雨柱的媳妇。此时此刻,当着她的面,听到长辈们如此夸赞自己心仪之人,她内心只觉与有荣焉,满满的都是骄傲与自豪。
“晓娥啊,听叔叔一句劝!”邱长明一脸认真,语重心长地看向娄晓娥,“何师傅啊,绝对是与你无比适配的良人,你可千万不能轻易放弃。不管使什么法子,都得牢牢抓住他,绝不能错过这样优秀的男人。否则呀,你日后必定会追悔莫及,这悔恨,只怕会伴随你一生。要晓得,像他这般出众的男子,这辈子能遇上一个,那可是你天大的福气,再想着寻觅第二个,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这或许是长辈对晚辈发自内心的疼爱与关怀,也或许,邱长明确实将娄半城视为挚友,真心实意地为他们一家考虑。不然的话,他又怎会主动揽下这件事,还拍着胸脯许下诺言,保证一定能促成此事呢。而如今,也确实不负所望,何雨柱已然答应与娄晓娥相亲约会。
“谢谢邱叔叔!您放心,晓娥心里有数,知道哪些事儿该做,哪些事儿不该做,不会由着性子乱来的!”娄晓娥乖巧地回应道。
见娄晓娥如此懂事,一口应下,邱长明与娄半城的脸上,同时绽出欣慰的笑容,两人微微点头,对她的答复很是满意。
“行了,你先回去吧,给你妈也说一声。”娄半城转头对着娄晓娥吩咐道,“老许家那边的事儿,就直接推掉吧。中午我得好好陪你邱叔叔喝上几杯,你就别跟着我们了!”
娄晓娥乖巧地点点头,答应下来。随后,她彬彬有礼地跟邱长明道别后,转身轻盈地离去。
待娄晓娥走远,娄半城热情地拉着邱长明坐下。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根特供香烟,轻轻点燃,动作优雅娴熟。而后,又亲自去沏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好茶,双手毕恭毕敬地递到邱长明面前,等对方接过,这才重新坐定,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关切地问道:“中午你想吃点什么,我好让人去准备准备。”
“随便整点就行,简单吃一口。”邱长明摆了摆手,“下午我还得赶回去,有些重要事儿得处理呢。对了,一会儿借你电话使使。何师傅说,那些资料他全能翻译,让我帮忙给他通知一声。”
“说真的,老娄,像何师傅这样全方位优秀的人才,现实里可真是不多见呐!”邱长明一边品茶,一边感叹道,“论能力,他技高一筹;论个头,那也是一表人才;再加上这过硬的人品,实乃难得。老娄啊,要是听我一句劝,以后你但凡做什么事,不妨试着跟他商量商量,没准儿啊,能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
“真的,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未来三到五十年,这小子极有可能成为天之骄子!”邱长明眼神中满是笃定。
要知道,每个时代,都有那么一个或者多个天之骄子,他们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被无数人热议和羡慕。就好比如今的太祖、兵马大元帅以及丞相,他们无疑皆是天之骄子,是天命所归之人。他们的名字,不仅仅会在现有的三五十年里被世人铭记,哪怕是未来的三五百年,甚至三五千年,只要人类文明一直延续,他们的名字就会永远镌刻在人们心中,他们那些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也必将被世代传唱,永垂不朽!
“这话会不会有点儿太夸张了啊?!”娄半城听到这里,不禁微微皱眉,心中稍有疑虑,“天之骄子,哪有那么容易成为的。况且,何雨柱除了厨艺精湛以及外语娴熟之外,好像也没有太过出类拔萃的地方啊!”
“就算他离开丰泽园,最大的可能也就是朝着外交家方向发展。即便发展顺利,至多也就是成为一国外交之长。而且,这还得是实力和运气双双爆棚,各种因素恰到好处地结合,才可能达成。不然的话,也就只能做个顶级翻译罢了!”娄半城对邱长明所说的话,实在难以完全认同。毕竟,他心里清楚,要想取得那般辉煌的成就,难度实在是超乎想象。且不说所需的深厚实力,单说这难以捉摸的运气,便是其中极为关键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唯有实力与运气完美融合,才有机会真正实现如此宏大的抱负。
可就何雨柱目前所呈现出来的实力而言,仅是厨艺和外语这两项,确实不足以让娄半城相信他具备成为天之骄子的巨大潜力,顶多认定他比一般人未来能取得的成就更大一些罢了,距离天之骄子的高度,实在相差甚远。
邱长明见娄半城如此态度,轻轻一笑,说道:“现在过于较真这些着实没有必要。总之,咱们不妨拭目以待就是。至于最后到底能不能像我说的那般,或者如你所预测的这样,咱们且放宽心瞧瞧便是了嘛!结果和答案,都会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一点一点给出最准确、最公正的答案!我们着实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争论这些,反正,时间会给予我们一个完美的解答。不过,说实话,我心里是真的无比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也实在好奇,若他真能如我所想,将会达到怎样令人惊叹的高度……”
第76章 领证结婚,撞破好事
何雨柱能够翻译资料这事,传到了娄半城的耳朵里。娄半城寻思了一番,随即便把办公室主任李仁义唤到跟前。他微微皱眉,神色认真地吩咐道:“你给刘峰他们打个电话,通知一声相关事宜。另外,你去丰泽园跑一趟,点些好菜带回来。厨师嘛,就指定何雨柱,他的手艺我信得过。”
娄半城的表情透着几分笃定,接着开口道:“而且,我已经决定了,往后轧钢厂的招待宴,就不直接找何雨柱来厂里做了,麻烦不说,还影响人家工作。派人去丰泽园,指定何雨柱做菜就行。我提前列好菜单给你,你按照菜单去安排。老是让他请假来轧钢厂做饭,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人察觉,到时候对他影响不好。”
毕竟何雨柱和娄晓娥的关系,还处在“暧昧”阶段,尚未正式确定。但娄半城这个准老丈人,已然为何雨柱细致考虑起来。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更何况娄半城和他夫人一辈子仅育有娄晓娥这一个女儿,没有儿子,女婿对他们而言,那就跟儿子没什么两样。等他们百年之后,家里的一切财产,可不就归何雨柱和娄晓娥了嘛。
这时,邱长明一脸诚恳地建议道:“老娄,让何师傅和晓娥约会的事,你可得抓紧啊。尽量这周就安排上,让这俩年轻人多接触接触,慢慢增进了解。只要时间和时机合适,就考虑把事儿办了。迟则生变啊!最好尽早把他俩的婚事办了,哪怕不办酒席,也得先把证领了。”
娄半城听完,心里觉得很有道理。本来把娄晓娥嫁给何雨柱,就是想给女儿找个依靠,如今得知何雨柱也喜欢娄晓娥,那自然是越早把事情确定下来越好。拖着没啥好处,万一出个意外,前功尽弃。于是他点头应道:“行,我知道了。我本来计划半年内让他们完婚领证,没想到何雨柱也钟情晓娥,那咱加快点速度,尽量两到三个月就把事儿定下来。上次我跟何雨柱提过去玉泉山打猎的事儿,就安排在这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再带上他,四个人一起去玉泉山打猎。在这个过程中,也能让何雨柱和晓娥加深彼此的了解。正好也让我家那口子见见何雨柱。”说话间,娄半城脑海里已然勾勒出周末打猎的场景。
邱长明拍了拍娄半城的肩膀,说道:“行啊,你心里有数就行。我还是那句话,碰到何师傅这样的人才可不容易,是件大幸事。晓娥要把握住,你老娄也得尽量把握住,没准未来你担忧的事儿,还得靠何师傅帮忙解决。要是能一直留在内地,那当然是最好的选择。远走他乡,虽说可能发展得更好,但毕竟不是故乡啊!咱们中国人,最看重的就是故乡,故乡虽小,两个字便能道尽,但它却是我们所有人的牵挂和执念。”
由此可见,娄半城后来能成功离开内地奔赴香江,绝非临时起意。应该从1951 年这个时候,甚至更早便开始筹划了。毕竟,要是没有提前周密计划,仅仅临时想带着一家人跑去香江,还想在那儿过上优渥生活,几乎不太可能。就算手眼通天,匆忙行事也难免出现疏漏,不可能走得那般顺利。显然是早有准备,所以走的时候才能如此顺遂,一家人平安抵达香江,继续发展,生活优渥。
娄半城感慨道:“道理我明白,若非迫不得已,谁愿意背井离乡啊!老辈人都说落叶归根,我要是一走,这辈子恐怕难再回来,那将是我一生的遗憾!”只是娄半城万万没想到,自己今日这番话竟一语成谶。前世他确实成功逃到香江,却因心中郁闷愁苦,加上水土不服,身染重病。虽依靠当地医疗条件维持生命,却没坚持几年便撒手人寰,留下娄晓娥和娄谭氏孤儿寡母,两人相依为命。直到后来改革开放,她们才以港商身份正式回归内地,不再是京城人。
“行了,今天不说这些了。总之,何师傅这个年轻人,你可以多留意观察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邱长明说着,看了看时间,“走吧,饭菜估计都回来了,赶紧吃完我还得回去处理事儿。” “成,走吧,去食堂。”两人随即离开了办公室。刚走出办公楼,便瞧见已安置好饭菜的李仁义正朝这边走来。
“娄董,邱厂长,饭菜准备好了,我正打算去给二位汇报,没想到二位先下来了。这边请,我带二位过去。”李仁义满脸笑意,领着两人径直走向食堂包间。 走进包间,只见桌上六道川菜已重新装盘,虽样式有所改变,但四溢的香味依旧是熟悉的味道。 “何师傅这手艺愈发精湛了!”邱长明不禁赞叹道。
“这味道,确实香!咱吃吧,老娄。” 中午就他们两人用餐,并未叫其他人。 “李主任,你一起来吧,给我们倒茶斟酒。”娄半城点头吩咐道。 “是,娄董,荣幸之至!”李仁义赶忙应道。 就这样,在李仁义的伺候下,午饭正式开始。娄半城和邱长明品尝着何雨柱做的饭菜,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在繁华热闹的丰泽园里,已经好几天未曾露面的瑟琳娜,竟如凭空出现一般,再次出现在了前厅。只见她神色匆匆,径直找到了崔红,见面的第一句话,便是急切地要找何雨柱。
“我要见何,麻烦你让他出来见我!”瑟琳娜眼中满是焦急,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迫切。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她又加重了语气补充道。
崔红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她实在搞不明白瑟琳娜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上周,何师傅不是已经成功把这个外国美女打发走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她又回来了呢?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
“小魏,她说什么呢?”崔红由于听不懂瑟琳娜的话,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翻译小魏。
“崔经理,她说要找何师傅,有重要的事情找他,请你现在就去把他叫出来!”小魏赶忙翻译道。
“我建议,经理你还是去叫一下吧,不然的话,这个外国女人,恐怕又该闹事了,这影响可不好!”小魏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今丰泽园里的众人,只要一见到瑟琳娜,无一不感到头疼。
“真是……”崔红有些无语,叹了口气后说道,“算了,懒得说,你告诉她,让她等着,我现在就去后厨,给她叫何师傅!”说完,崔红便吩咐下去,转身朝着后厨快步走去,准备叫何雨柱出来应对瑟琳娜这个“麻烦”。
此刻,后厨中的何雨柱正忙得不可开交,锅铲在他手中上下翻飞,一道道美味佳肴不断出锅。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大洋马瑟琳娜会再次找上门来。
“何师傅,何师傅……”崔红着急的呼喊声传来。
“怎么了?”何雨柱一边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转头问道。
“瑟琳娜又来了,就在前面,扬言找你有重要的事情,还得麻烦你去处理一下!”崔红快速说道。
“不然的话,让她闹起来,影响不好!”她又补充了一句。
正在出锅的何雨柱,听到瑟琳娜的名字,差点手一抖,直接把一锅热气腾腾的菜给丢在地上。好在他迅速稳住心神,急忙将锅里的菜盛出,然后低声交代王强一声,让他收拾一下菜盘子周围的汤汁。这才抬起头,无奈地看向崔红问道:“怎么回事啊,她怎么又来了?”
“说找我什么事情了吗?”他继续追问道。
“几个人过来的?”何雨柱暗自祈祷,这一次瑟琳娜来,只是单纯为了吃饭,而不是又来找他的麻烦。
然而,崔红接下来的话,立刻让他闭了嘴。他心里明白,瑟琳娜这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这麻烦看来是没完没了啊!
“就她一个人来的!”崔红回答道。
“没有说,找你什么事情,你还是亲自出去看看吧!”
何雨柱无奈之下,只能转身去跟李卫国说一声。李卫国自然也深知,这个外国女人就是个麻烦,必须妥善处理好,否则一旦闹起来,丰泽园可就不得安宁了。所以,他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走吧,我们去前面!”何雨柱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水,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换,便直接跟着崔红来到前面。
一到前厅,就看到瑟琳娜正站在那里,焦急地朝着他们这边张望。见到何雨柱出现的身影,瑟琳娜瞬间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不得不说,这个外国美女确实长得极美,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气质非凡,魅力十足。只要是个正常男人,恐怕见到她的笑容,都会忍不住心动不已。何雨柱自然也是个正常男人,心中难免也泛起一丝涟漪。
“何,见到你真好!”瑟琳娜看到何雨柱,顿时眼前一亮,急忙小跑过来。跑动间,她的身体微微起伏,带动着胸前的傲人曲线颤动不已,引得在场所有注意到她的男人们纷纷侧目。那规模,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了。
“崔经理,还有哪个包间暂时没人?”何雨柱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瑟琳娜交谈。否则,谁知道这个行事大胆的外国女人,又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要是再来一次强吻,那可就真的要闹翻天了。要知道丰泽园里时常云集京城一众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有人看到这一幕,消息瞬间就会传遍各处。到时候,说不定这件事就会传到娄半城的耳朵里。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想还没跟娄晓娥约会上,自己的好事就直接泡汤,一切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满园春,还没有坐人。”崔红不假思索地回答。
“客户预定的是十二点,现在是十一点半,你还有半个小时的使用时间!”她对整个丰泽园所有包间的使用情况了如指掌,根本不用查看记录,张口就来,这正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堂经理所具备的专业素养。
“好,那就先把这里给我用。”何雨柱点头说道。
“一会要是客人来了,你再派人来喊我!”
“我先跟她进去,看看她找我什么事情,我尽量,最快的速度打发走她!”
“好的,何师傅,我知道了。”崔红应道,“小心点,这种外国女人,心思多,诡计也多,不要轻易上当!”她还不忘叮嘱何雨柱一句。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冲着瑟琳娜说了声“跟我来”,便带着她朝着满园春包间走去。到了包间门口,何雨柱打开房门,两人进入其中,随后何雨柱伸手点开了电灯。
“有啥事儿,赶紧说!” “你瞅瞅,这个时候正是咱饭店最忙的档口,我可没功夫跟你闲扯!”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瑟琳娜轻点了下头,“好的,何,我就欣赏你这份干脆。实不相瞒,我父亲打算把我送回国,除非我能在华夏找个男朋友。不然,我恐怕再也没法留在这儿了。所以,我想拜托你,能不能当我男朋友呢?”她焦急又期待地望着何雨柱。
瑟琳娜这一番话,瞬间让何雨柱愣住了,“假扮男朋友?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她爹可是大使馆的头头,就算我答应,人家随便一查不就露馅了?到时候,我可别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这种麻烦事,我可坚决不干!”何雨柱心里迅速盘算着。
“瑟琳娜,实在抱歉。”何雨柱一脸无奈,“你的这个请求,我没办法帮忙。何况我自己也快要有女朋友了,为免不必要的误会,我真不能答应你。你要是还想留在华夏,要么现在赶紧找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要么就再去求求你父亲,说不定他一心软,就改变主意了。就这样吧,我后厨还忙得不可开交,就不陪你了!”说完,他便准备转身返回后厨,琢磨着这会儿师父李卫国手里估计积压了不少单子呢。
“不!!”瑟琳娜情绪激动起来,“何,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真心喜欢你呀,你怎么能把我推给别人!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求求你答应我吧!”说罢,她眼泛泪花,身形一动,直接一个箭步向前,双手张开,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何雨柱。她大口喘着气,急切的声音和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何雨柱的脖子上,让他不禁觉得痒痒的。那柔软的身躯紧贴在他后背,尤其是胸前的柔软触感更是让何雨柱浑身不自在。而且瑟琳娜最后这话,露骨至极,任谁听了都不禁遐想。
“你松开我,瑟琳娜!这儿是饭店,人来人往的,让人瞧见了,算怎么回事儿!”何雨柱又急又窘。 可仿佛是老天故意捉弄,他这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砰砰”的敲门声,“何师傅,我栾明毅,我进来了!”还没等屋里这两人做出反应,栾明毅已经推门而入。一进门,便瞧见何雨柱和瑟琳娜搂抱在一起的场景,他顿时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悦......
第77章 商人重利,矛盾初显
三人的目光瞬间交汇,刹那间,仿佛时间凝固,他们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
何雨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发力,用力将瑟琳娜紧紧拽着的双手扯开。他缓缓扭过头,望向栾明毅,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掌柜的,您能听我解释一句吗?其实是……”
然而,话还未等何雨柱说完,栾明毅直接迅速抬手,动作果断且决绝,制止了他接下来想要说出口的话语。
“何师傅,处理完这事,到我办公室来!”说完这话,栾明毅不等何雨柱再有任何反应,脚步匆匆,直接转身退了出去,紧接着,“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从他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当中,明显能感知到,栾明毅此刻是真的动了些怒气,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不悦神情。
可天知道,这件事根本就不像他眼中所看到的那般!何雨柱满心无奈,只能将目光投向身后的瑟琳娜。此时的瑟琳娜,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整个人变得老实安分起来。
“瑟琳娜,你也瞧见了,你的出现,已经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困扰。而且你提的那些要求,实在是太过分,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我都明确说了,这周末我要和自己正儿八经的女朋友约会呢,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去假扮你的男朋友!另外,你父亲可是大使馆的大使,即便我今儿个答应了你,到时候他只需稍稍一调查,马上就能知道咱俩是假扮的,这根本就行不通啊!所以,求你别再抱有这种愚蠢的想法了!现在我得去给老板好好解释一下,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再来干扰我的工作,不然的话,我可就不会再把你当朋友了,转身就把你当敌人对待。我们国家有句老话,叫‘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猎枪’,你自己琢磨琢磨该怎么选吧!”何雨柱神情严肃,目光直直地盯着瑟琳娜,郑重开口警告。
然而,瑟琳娜明显是个极为倔强的性子,听完何雨柱这一番话后,不但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反而不假思索地又一次开口说道:“我们可以不用假扮啊,就当真的男女朋友!而且,就算咱俩成了男女朋友,也不见得就一定会结婚呀。还有就是,我不反对你找其他女朋友,甚至你跟别人结婚之后,我依然能够做你的女朋友,这并不冲突吧!我真的只是单纯想留在华夏,不想回国,求求你了,何,就答应我吧!”
听到这一番三观尽毁的言辞,何雨柱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里头乱撞,真的是头疼欲裂。他满心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发作,狠狠地收拾瑟琳娜一顿。可无奈她身份特殊,何雨柱根本就不好下手。但若是不采取点措施,就凭她这黏人劲儿,肯定会像牛皮糖一样,无休止地缠着自己。
“瑟琳娜,我最后再说一次!这事绝对不行,我坚决不答应!别再纠缠我了,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别妄图挑战我的耐心,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此刻的何雨柱,已经被瑟琳娜气得火冒三丈,碰到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人,他心里别提多难受了。看来这一百块钱的工资,挣得可真心不容易,一点都不舒心,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待在后厨闷头干活呢,至少不会碰到这些乱七八糟、让人糟心的破事儿,想想就心累。
说完,何雨柱也懒得再理会瑟琳娜,直接一把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瑟琳娜则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默默叹了口气,选择离开,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 ……
“坐!”
“何师傅,你到丰泽园,掐指算来也有三年多了。”
“当初你师父瞧你厨艺精湛,又赶上你家里出了事,便动了打破行规的念头,想让你提前转正。我呢,也点头同意了!”
“后来意外知晓你还懂两门外语,我对你可不薄,直接就把你工资提到一百元一个月,我这待遇够意思吧?”
“这话没错吧?”
何雨柱稳稳地坐在栾明毅办公室的沙发上,静静听着对方这番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啊,栾明毅对他确实挺好。虽说当初转正,靠的是他自己过硬的手艺。可要是没有人家点头同意,即便他精通八大菜系又能怎样?还不是转不了正嘛。所以在这事儿上,何雨柱心里领情。至于后来涨工资,他觉得那无非是栾明毅看重他的能力,算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倒没什么太大的人情成分。但不管怎么说,他如今是丰泽园的员工,对于给了自己饭碗的人,该有的客气那肯定得有。
“掌柜对我那是相当好。”
“这份情意,我一直铭记于心,一刻都不敢忘!”
“在我危难之际,掌柜对我伸出了援手,我满心都是感激!”何雨柱客气地回应着。
“行,看来何师傅你不是个忘本的人,知道感恩图报!”
“那我就希望你做好一件事,把本职工作干得漂漂亮亮的,别给丰泽园惹麻烦!瑟琳娜是什么性子,我之前已经跟你说得清清楚楚。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更不想丰泽园在我手里出岔子!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跟瑟琳娜彻底断绝来往,别再在丰泽园有任何牵扯。像今天这种事,我希望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千万别再发生!”栾明毅板着脸,郑重地警告道。
何雨柱听完,满脸的无奈,但还是赶忙开口解释:“掌柜的,事情是这样的,瑟琳娜她父亲想把她送回国,可她不想回去,就想让我假扮她男朋友,这样她父亲就不会再坚持送她回国了。但我没答应啊,实不相瞒,我马上就要去相亲了。所以,我压根儿不可能跟她有什么不轨行为,您刚才看到的,全是她主动的,我真没啥企图!”何雨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地讲了个明白。
然而,从栾明毅的表情不难看出,对方明显不太相信。可栾明毅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冷冰冰地来了一句:
“你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我不想知道,也懒得探究真假。总之,我就一句话,我就盼着丰泽园未来几十年能顺顺当当的,别惹上任何麻烦,导致园子出状况!所以,但凡有任何可能给丰泽园带来麻烦的因素,我都不会手软,必须清除掉。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将来因为瑟琳娜闹出不好的影响,那对不住了,虽说我挺舍不得你这个人才,但也只能让你走人!希望你能理解,何师傅!”
听到这话,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都说商人重利,只要利益足够,甚至都能不顾国籍。以前何雨柱还不信,现在看来,这话还真不假。自己明明啥都还没做,栾明毅就已经把狠话放出来,摆在台面上了。只要他跟瑟琳娜再纠缠不清,对方就要开除他,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何雨柱确定自己没理解错。
“理解,我太理解了!”
“掌柜放心,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何雨柱保证不给丰泽园添任何麻烦,不用您开口,我自己主动走人!”
“行,那就这样,我先回去干活了!”说完,何雨柱不等栾明毅再搭话,直接站起身,转身离开。
栾明毅看着他一脸不高兴地走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就像他自己说的,他心里只在乎丰泽园的兴衰,其他人的境遇根本不在意。要是日后何雨柱真给丰泽园带来不好的影响,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开除。
“虽说何雨柱是个人才,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只能说可惜了。先且看看吧,要是他还跟瑟琳娜纠缠不休,那就只能让他另谋高就了!就算有李师傅的面子,那也不好使!跟丰泽园比起来,任何人都得往后排!”栾明毅低声自语着,面色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何雨柱转身回到后厨,他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不悦,神色依旧平淡,像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干活。这时,李卫国主动喊了他一声,然后走出后厨,两人一起来到后门处。李卫国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递给何雨柱,何雨柱随即拿出火柴,为两人点上。
“怎么样,那个外国人的事儿,处理好了没?”李卫国关切地问道,“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放心吧,师父,都处理妥当了,没啥麻烦。”何雨柱憨厚地笑着回答道。他没把与栾明毅的交锋以及瑟琳娜的事儿说出来。
“那就好。如今外国人,尤其是老毛子,在国内地位颇高,哪怕是掌柜的,面对他们都畏首畏尾的。你不知道吧,之前有个在大灶干活的,就因为跟一个老毛子撞了一下,起了口角,当天就被掌柜的给开除了。所以啊,你小子可得慎重处理,千万别惹出什么事端,不然掌柜的说不定把你也开了,到时候就算我出面,恐怕也不好使。”李卫国认真地提醒道。 “知道了,师父。您放心,瑟琳娜这事儿我会处理妥当,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一百块钱一个月的工资,我可舍不得丢,真丢了,我和雨水就得喝西北风喽。”何雨柱故作玩笑地说。但他心里却不由得想起栾明毅刚才说的那番话,隐隐觉得自己在丰泽园的日子恐怕不多了。就瑟琳娜之前的行事风格,不达目的肯定不会罢休,说不定明天就又得找上门来,到时候栾明毅说不定就会对他发难。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叹息:“唉,就想好好工作,怎么就不给我机会,非得找我麻烦。这个瑟琳娜,要是真把老子惹急了,先把她……哼,反正她之前找我不就图个一夜快活嘛……” 胡思乱想一阵后,他又陪着李卫国闲聊了片刻,这才重新回到岗位继续工作。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五点半时,冉秋叶把雨水送了过来。一天没见大哥,雨水见到何雨柱,开心得不得了,一口一个“大哥”喊得格外亲切。何雨柱和冉秋叶则像多年老友,只是相视一笑。 “行了,你忙吧,我先回去了。雨水,明天见。”冉秋叶说道。何雨柱让雨水在原地等会儿,自己把冉秋叶送到门口,看着她远去,这才带着雨水,交给崔红,让她把雨水送到楼上。虽然今天和栾明毅闹得不太愉快,但这并不妨碍送雨水上去,毕竟整个饭店里,他那儿相对安静些。安顿好雨水,何雨柱便转身回后厨继续忙活。
晚上九点半,下班收拾完毕,何雨柱带着雨水,骑着车直奔四合院。 “大哥,你想我了吗?我昨晚睡觉梦到你不要我了,吓得我都哭了。冉老师跟我说你永远都不会不要我,是真的吗?”雨水坐在自行车前的大梁上,仰着头,奶声奶气地问何雨柱,眼中满是期待。 “冉老师说得没错。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要雨水,大哥也永远不会离开你、不会不要你。只要雨水愿意一直跟大哥在一起,大哥就会永远守护你。”何雨柱柔声说道,说着还松开一只手,轻柔地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雨水很享受大哥的抚摸,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开心与快乐。
二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四合院。因为一天一夜没见到大哥,雨水在路上兴奋得都不睡觉,一直叽叽喳喳说着话,讲昨天冉秋叶带她吃了什么好吃的,去了哪些好玩的地方,见到了什么人……何雨柱微笑着听着,时不时回应一句。 “好了,到家了,下来自己走吧。”到了院门口,何雨柱单手把雨水抱下来。兄妹俩朝着四合院里面走去。刚走进前院,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哎呦,柱子回来了!好家伙,我都等你俩小时了!”只见阎埠贵手里拿着个蒲扇,正扇着风,说完站起身,朝着何雨柱走来。 何雨柱听到这话,不禁一愣,心想着阎埠贵等自己俩小时,是为了啥事呢? “三大爷,等我有事儿啊?我每天都是九点半下班,今儿还是骑得快呢,不然十点半都回不来。”何雨柱说道。 “有点事儿,去你家里说吧。” “成,那走吧!” 三人走进中院,何雨柱先停好自行车,又帮雨水洗漱完,把她送到耳房,叮嘱她赶紧休息睡觉,这才来到隔壁阎埠贵家。进屋后,何雨柱看着阎埠贵,微笑着问道:“三大爷,说吧,找我啥事啊?还专门等我两个小时。”
阎埠贵放下手中蒲扇,小眼睛滴溜溜转了转,未语先笑:“嘿嘿……柱子,说起来,那天听几位领导聊天,我才知道你竟会两门外语,还特别厉害!刚听到这消息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要不是亲耳听到那些领导谈论你,我真不敢相信,咱们院子里最有文化的竟然是你何雨柱!你小子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呐!”阎埠贵不愧是求人办事的老手,上来先一通夸赞。
何雨柱对这种夸赞早已习以为常,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礼貌性地应付了一下,露出个笑容,客气说道:“没什么,三大爷您过奖了。那您找我到底啥事啊?” “柱子,不瞒你说,我也想学英文,不知道你这儿有没有笔记啥的,或者能不能抽空教教我?”
第78章 工作编制
何雨柱听着阎埠贵的话,不禁当场愣住。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抠门出了名的“阎老抠”,得知翻译挣钱后,竟突发奇想,也动了学英语的心思。这可着实让何雨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柱子,可不是我见钱眼开啊。”阎埠贵面露苦色,缓缓说道,“你也清楚我家里是啥情况。老大和老二早早辍学,到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一大家子老老小小吃喝拉撒,全靠我那点微薄工资维持,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实在没办法了呀。要不是被生活逼到这份上,我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跑来找你要学习资料。我就想让家人能过上点好日子啊!”
阎埠贵一脸的无奈与苦闷,可何雨柱心里也有苦水。他自己的学习并非靠自身努力,而是得益于一个系统,手头的学习资料满打满算也就是一本入门级的英语书。这周为了宴请同事,他还耽误了还书时间,回去没准还得多交罚款。不过好在那点罚款对他收入来说,倒也没太放在心上。
“三大爷,您说的这些我都理解。”何雨柱面露难色,“但说实话,我基本没做过啥学习笔记,都是在图书馆看书学习的。你瞧,这本英语入门书籍就是从图书馆借的。所以啊,我真没有学习笔记能给您。至于教您学英语,我是打心眼里愿意,可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每天晚上忙完回家,我都累得腰酸背痛,只想赶紧休息,哪还有精力去教您呢。所以啊,对您这事,我真是有心无力。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您可以找个水木或者北大的大学生,给点学费,人家估计愿意给您补课。”何雨柱轻声给出自己认为最合理的建议。他每天晚上的时间都排得满满当当,根本腾不出空来做别的事,更何况是无偿教别人,他是怎么都不会答应的。
“这……”阎埠贵迟疑片刻,无奈说道,“好吧,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离去的背影,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件事。他记起来,自己手里好像还握着一个编制,那是当初娄半城给他的,一直放在手里没派上用场。
“三大爷,您等一下!”何雨柱赶紧喊道,“我这儿有个事儿,您看看有没有兴趣。我手里有一个轧钢厂的工作编制,您刚才不是说您家老大和老二都没个正经工作嘛,您要不考虑考虑?当然了,这编制可不是免费给您,二百块钱,不多要。”
一个正经的轧钢厂工作编制,二百块钱,这价格在何雨柱看来已经相当便宜。只要他把这消息放出去,肯定会有不少人争着找上门来,甚至有人为了得到编制,说不定还愿意加价。
“轧钢厂的编制?!”阎埠贵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没错,这是娄董为了补偿我给的。之前我爹不是辞职了嘛,后来他又找我去帮他做招待宴,为了感谢我,就给了我这个编制。起初他本想让我顶替我爹的位置,我没同意。”何雨柱解释道,说完,期待地看向阎埠贵。这二百块钱,何雨柱是一分都不想少,要是阎埠贵不想要,那就先留着,等碰到合适的人选再卖出去。毕竟,轧钢厂的编制可不愁卖。
“有啊,太有兴趣了!”阎埠贵兴奋地说道,但随即又面露犹豫,“只是,柱子,二百块钱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咱们都是多年邻居,你看能不能便宜点?还有啊,之前你不是说想学钓鱼嘛,到时候我可以教你,保证把钓鱼技巧全都传授给你,你看能不能便宜点?”阎埠贵爱算计是出了名的,虽说心里清楚二百块钱买个轧钢厂编制已经很划算了,但还是忍不住想再压压价。
“三大爷,看来您好像不太感兴趣啊!”何雨柱见状,故意说道,“那算了,您回吧!您想想,这轧钢厂编制多难得,只要进了厂,就能成为正式工,熬过一年学徒期就能转正,到时候一年就能把本钱挣回来,往后可都是净赚的。而且你儿子有了正式工作,找媳妇都容易些,这买卖稳赚不赔呀!既然三大爷您不想要,那我就问问别人。我送送您!”说完,还做出送客的架势。
阎埠贵哪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心里清楚,只要何雨柱把消息放出去,就不说别人,后院的刘海忠肯定会第一个冲上来抢下编制,绝对不会嫌贵。
“柱子,柱子,这买卖可不就得有来有往嘛!二百块钱,我要了!我明天就去取钱,晚上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咋样?”阎埠贵急忙答应下来。
“您真不觉得贵?三大爷,咱可不强求啊!”何雨柱再次确认。 阎埠贵嘿嘿一笑,赶忙摇头,“不勉强,不贵不贵!谢谢你啊柱子,三大爷可感激你了,以后家里有啥事儿,尽管开口,绝不含糊!”阎埠贵开心地笑道。
最终,两人约定好明天晚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才把阎埠贵送走。
之后,何雨柱便有条不紊地开始洗漱。待洗漱完毕,他活动了一下身子,在房间里打了一遍刚劲有力的劈挂掌,又练了一套沉稳刚猛的八极拳,活动完筋骨后,才端起茶杯,轻抿几口茶水,为自己解解渴。
随后,他从柜子里拿出娄半城送来的那沓资料,缓步走到桌前,稳稳坐下,聚精会神地开始翻译起来。对方送来的这些资料,实则是轧机的说明书,此外,还有蒸汽机、半自动车床和铣床等相关设备的说明书。其中,仅娄半城提供的资料,竟然就足足有七本之多。而且,粗粗估算,每本资料的字数都在六千字上下。
想起当初在众人面前许下的承诺,给的翻译价格,比市场最高的还要高出十元,也就是每千字六十元。如此算来,这四万两千字翻译完,何雨柱能够收到的报酬,竟然足足高达两千五百多元。巨大的利益摆在眼前,让何雨柱顿时斗志昂扬,毕竟,每翻译出来一个字,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钱啊!
从晚上十点半开始,何雨柱便沉浸在资料的翻译中,一直到凌晨两点半,整整四个小时,他全身心投入,连一口水都顾不上喝。就这样,硬是将一本资料的所有内容,一字不差地全部翻译完成。这速度,要是被外面那些专职翻译资料的人听闻,恐怕绝对会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
然而,事实上,这已经还是何雨柱刻意放慢速度后的成果。为了保证翻译资料的准确性和专业性,确保不出现错别字,特别是对于其中那些至关重要的数字,他更是谨慎再谨慎。要知道,一旦翻译错了参数,在后续维修设备过程中,就极有可能出现巨大的操作错误。要是仅仅造成机器的损坏,那还算是小事;可万一因此闹出人命,那可就是天大的事了,容不得有半分马虎。
终于完成一本资料的翻译,何雨柱长舒一口气,开心地喃喃道:“呼,睡觉!”接着又兴奋地自言自语,“三百六十元,到手了!”“这挣钱的速度,真是让人心情舒畅啊!”他满怀喜悦地感叹一番后,慢悠悠地点上一根烟,一脸惬意地抽完,才心满意足地脱衣上床,关灯睡觉。
……
然而,此时在阎家,一场家庭会议正悄然进行着。屋里并无电灯,阎埠贵从抽屉里好不容易翻找出一根只剩下半截的蜡烛,点燃后,微弱的烛光在空气中摇曳着。阎埠贵和他媳妇,以及阎解成和阎解放,四个人围坐在那如豆的烛光旁。
“爸妈,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你们把我叫醒,到底为了啥事啊?”阎解成一脸困倦,打着哈欠,无奈地嘟囔道,“还非得选这个时候开家庭会议!”一旁的阎解放也跟着附和:“就是啊,爸妈,明天我还得照常上班呢!晚上睡不好觉,我明天怎么工作啊!”
听到两个儿子的抱怨,阎埠贵没有理会,而是不紧不慢地说道:“刚才我一直等着柱子回来,随后去了他家。跟他说了我们想学习英语的事儿,不过,他既没做学习笔记,平时也实在抽不出时间教我们。不过,他倒是给咱们出了个主意,说可以找大学生来给咱们补课,就是得给人家一些补课费。你们对此怎么看?有啥意见?”
脾气向来急躁的阎解放一听这话,张嘴就来:“我就特么知道,傻柱……”“闭嘴!我昨天说过什么了,这么快就全忘了?”阎解放刚喊出何雨柱的外号,阎埠贵就立刻严厉地呵斥道。“好好好,我错了!”阎解放赶紧改口,“柱子哥,行了吧!我就知道,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这么好挣钱的事儿,他哪能轻易教给外人呢!依我看啊,爸,咱就不该去找他,确实没必要。他就一小学才勉强念完的人,他都能学会,您可是语文老师啊,还学不会吗?等您学会了,再教我和哥不就行了,干啥还非得掏钱请大学生啊,咱家哪有那闲钱啊!”
阎解放说完,阎解成就跟着点头表示赞同:“爸,老二说得没错!咱真没必要去求别人。再说了,您前些日子不是说,你们学校新分配来一个大学生嘛,您去请教请教他,都是同事关系,他总不好拒绝吧!咱们确实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去请大学生。”
听到两位儿子的话,阎埠贵心中也颇为认可:“你们说的没错,确实在理。那就这么定了,我先自己学习,回头去请教一下学校的小王,等我学会之后,再教你们。”
听到他这话,阎解成和阎解放下意识对视一眼,继而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奸计得逞的意味。他俩心想着,英语要是真那么好学,这世上恐怕早就到处都是会英语的人了。现在可倒好,先让阎埠贵前去趟这“浑水”,只要他学不会,到时候就不会再逼着他俩学习了。说实在的,别说学英语,就眼下让他们看书写字,都头疼得不行,哪有那学习的天赋啊!要是真有学习的料,何至于现在去当学徒工,出苦大力讨生活呢!
“爸,那没啥事我们就回去睡觉了!”阎解成开口道。 “明天还得上班呢,睡不醒可不行,耽误工作!”阎解放也跟着附和。说着,兄弟俩便准备站起身,返回屋里睡觉。
“急什么,有没有点规矩!”阎埠贵大声呵斥,“我说让你们回去了吗?都给我老实坐着!我还有事情要说呢!”
阎解成两人一听,顿时一脸生无可恋,无奈之下只好重新坐下,心里直催促着阎埠贵赶紧说完,好让他们回去睡觉。
哪知道,下一秒,兄弟俩瞬间瞪圆了眼睛,困意一下子全没了。 “今天我找柱子说英语的时候,故意哭惨了一下。”阎埠贵缓缓说道,“谁能想到,竟还有意外收获。他手里有一个轧钢厂的正式编制名额,被我花二百块钱给买下来了!所以,我问问你们兄弟俩,谁对这个名额有兴趣啊?”
轧钢厂的正式编制名额?这可太让人感兴趣了!兄弟俩立马高高举手。 “爸,我有兴趣!”阎解成立刻说道。 “爸,让我去吧,我现在就差一个正式工作,有了这个工作,于莉就能马上跟我结婚了!” “你少来,你都已经处上对象了,只要你继续在纺织厂干,于莉也愿意跟你结婚!可不像我,至今还没对象呢,这工作必须给我!”阎解放不甘示弱。 “凭什么啊?我是老大,我有最先选择权!” “我……”
眼看着兄弟俩说着说着就要吵起来,“啪!!”阎埠贵猛地抬起手,在桌子上狠狠拍了一下,这才让他们闭了嘴。不过,两人都不服气地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你们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可提前说好了,这工作是我掏钱买的,整整二百块钱!所以,你们谁要是拿到这个名额,就得给我二百块钱。而且,你们未来转正之后,前两年的工资,都要给我百分之八十,你们自己只能留百分之二十!所以,现在谁还想要这个工作,就直说吧!”
阎埠贵那算计的本事,绝对非同一般。二百块钱从何雨柱那买来名额,虽说平价卖出去,可未来转正后的前两年工资,他却能得个大头。就按一个月二十块钱工资算,一年下来就是192元,两年那就是384元!这笔买卖,绝对划算啊!
阎解放和阎解成兄弟俩听完,脸上都露出一副恶心的神情,这才想起自家老爹这抠搜脾气。 “你去吧,我可没那么多钱!”阎解放说着,站起身来,“爸,还有事没?没有我就回去睡觉了!”说罢,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直接朝着床上走去。
“老二,你真不要了?”阎埠贵盯着他,开口确认道,“想好了,别以后反悔,那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不后悔!我没钱,买不起这工作!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说完,头也不回地准备睡觉。
见阎解放放弃,阎埠贵将目光投向阎解成,又问道:“老大,你什么意思?也不要?” 阎解成毕竟比阎解放年长几岁,考虑事情自然更深些。此刻,他正在那仔细盘算着,可最后还是有些犹豫不决。一算下来,买个工作竟然要花出去五百多元,将近六百元,这怎能不心疼呢!这六百元,可得挣到什么时候啊!
然而,一想到于莉之前对他说的话,要是没有正式工作,她爸妈绝对不会同意他俩结婚。思前想后,最后他低头沉思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说道:“爸,你给我一上午时间考虑一下。我明天好好合计合计,中午之前一定给你准信,到时候我去学校找你!”
阎埠贵听他这么说,也不再啰嗦,直接点头同意:“成,那你就好好合计合计。对了,你正好也跟于莉商量商量,毕竟以后要结婚,真要是成了一家人,看看她能不能帮你分担点。” 阎解成立刻点头,表示明白,说明天去单位就找于莉商量此事,尽快给答复。
阎埠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宣布今天的家庭会议结束。说完后,他立刻就把蜡烛吹灭,没办法,心疼蜡烛费啊!随后,全家准备休息。
第79章 权力诱惑
翌日清晨。
何雨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竟丝毫未有熬夜后的困倦之感。想来这一段时间勤修国术,对身体的增益效果已极为显着,其中的好处,自是一眼便能瞧出。
因此啊,平日里闲暇之时,锻炼身体这件事,实是益处良多。经国术的锤炼,他无论是耐力还是精力,都较从前强了不少。
在屋内,何雨柱摆好架势,便全神贯注地开启了晨练。一套拳打完,浑身气血通畅、通体舒畅。待晨练结束,他这才踱步到室外,提了水桶去打水,随后开始洗漱。
因他起得实在太早,基本上对门的贾家与斜对门易中海家都还静悄悄的,不见有人走动。院子里其他的住户,亦是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直至何雨柱洗漱完毕,回屋煎炒烹炸,将一顿早饭操办妥当后,才瞧见院子里陆陆续续有人打开房门,准备洗漱、生火做饭。
随后,何雨柱走到耳房,轻轻唤醒了仍在梦乡的妹妹雨水,兄妹俩一同洗漱、吃罢早饭。
七点半,兄妹二人跨上自行车,一路有说有笑地推着车出了四合院,朝着丰泽园幼儿园的方向驶去……
前院阎家,众人也都陆续起了床。
昨天夜里躺下后,阎解成就翻来覆去地琢磨,心里全是工作编制的事儿,可思来想去,终究没理出个头绪,心里还隐隐作痛,毕竟那可是要给亲爹的五百多块钱啊。要是把这五百多块钱拿出去,他和于莉就能立马成婚,还能热热闹闹操办上几桌有档次的酒席,不至于太过寒酸。不过,这事还得和于莉仔细商量商量。
阎解成有个优点,他向来对自己有清晰认知,深知自身几斤几两,每逢大事,就愿意找于莉商议,听听她的意见。
“爸妈,我上班去了!” “爸,中午我肯定给您信儿。”说完,阎解成就离开四合院,径直朝纺织厂走去。
纺织厂女工云集,但也并非清一色女性,一些重体力搬运活儿还得靠男工。而这些负责搬运卸货的男工大多是学徒工,不过这里的学徒工和何雨柱那种不同,他们并非到了一定年限就能直接转正,说白了就是临时工,只是换了个好听的说法叫学徒工罢了。
阎解成见距离上工还有些时间,赶忙去车间找于莉。于莉比他小一岁,眼睛不大却透着股子精明劲儿,脸蛋算不上多漂亮,只能算长相普通。若真如天仙般貌美,怕是也瞧不上阎解成。
“你咋来了?找我有事啊?”看到阎解成大清早来找自己,于莉一脸疑惑。
“小莉,我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走,咱们去那边说。”阎解成拉着于莉,来到一处没人的角落。
这才开口道:“昨天晚上,咱爸跟我和老二说了件事,他手里有个轧钢厂的正式编制,问我和老二谁要。但不是白给的,有条件,得咱们出两百块钱买编制,转正后前两年工资还得给他百分之八十 。我昨晚琢磨了好久,要是照咱爸说的,我还没上班就得先欠他小六百块钱。你说,这编制我是要还是不要呢?”
于莉听完,眼珠子即刻放光。 “要啊,必须要!你在纺织厂就算干一辈子,也只是个临时工!你永远只能拿五块钱工资!可要是去轧钢厂,学徒工工资起步就是十五块,转正后更是直接超过二十块!这种好事,咋能不要!必须要,你现在就去请假,去找咱爸说你要这个编制!还有,不就二百块钱嘛 ,我出一半,算定金!有了这工作,你就能光明正大地去我家提亲,到时候咱们一起过日子,吃喝都不愁!” 于莉小嘴像连珠炮似的一顿说,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这编制必须得要,甚至还愿意拿出一百块钱给阎解成。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对阎解成确实挺好。
“小莉,真有那么好吗?你可想好了,这可是小六百块钱呢!你嫁过来就得跟我一起背这么多债,你不怕?”阎解成开口问道。
于莉白了他一眼,“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还愿意跟你处对象!你听好了,我给你算笔账。第一年学徒工,你一个月十五块,一年就是一百八十块!第二年转正后,就算工资最少二十块,给咱爸百分之八十 ,也就是十六块,你一个月还能剩四块,这不比你现在强?两年后你就能拿全工资,到时候工资还能不涨?就算涨到二十五块一个月,一年工资就是三百块。咱们只需要熬过四年就能回本!你算算,第一年180元,两年实习96元,再加上四年300元,这就是576元!你花出去的钱,四年就能赚回来。可要是你在纺织厂上班呢?一个月五块,一年才六十元,你得多少年才能挣到将近六百块?”
听到于莉这一通分析,阎解成顿时眼睛一亮,明白了过来。 “需要十年!这么说,去轧钢厂上班确实是最好的选择!老二那傻蛋,一听要花那么多钱,直接就放弃了,这下可便宜我了!不行,我现在就去请假,跟咱爸把这事定下来!”阎解成兴奋地说道。
于莉点头同意,还赶忙催促他赶紧去请假,甚至给他借了辆自行车,催他赶快去学校找阎埠贵,把这事儿敲定。
阎解成利落地跨上自行车,双脚猛蹬踏板,一路风驰电掣,朝着小学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一会儿,他便赶到小学,快速在校园里找到了阎埠贵。一见到父亲,阎解成就迫不及待、开门见山地说道:“爹,轧钢厂那个编制我要定了!”紧接着,他又急切补充道:“您一定要把它给我,明天我就先给您一百块钱定金。至于剩下的钱,等我以后工作了,慢慢还您!您看成不?”
此时的阎解成,因骑行得太快,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阎埠贵见儿子如此狼狈,不禁摇头笑了笑,转身回屋,接了一杯水递给阎解成,温和说道:“先喝口水,缓缓!”“咕咚咕咚……”阎解成立刻接过水杯,几大口就把水一饮而尽。
喝完水,他舔了舔嘴唇,又眼巴巴地看向阎埠贵,问道:“怎么样啊,爹,能答应我不?您昨天晚上可说好了,只要愿意答应您的条件,就把编制给谁。您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阎解成追问道。
“放心,你爹我说话向来算数!”阎埠贵点点头,随后露出好奇的神色,询问道:“你这是自己想明白的,还是跟于莉商量之后,她让你来的?”
“于莉说去轧钢厂上班,比我现在干的有前途多了!”阎解成赶忙解释,“她还说给您的钱只是暂时的,熬个几年,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爹,您是老师,您不会骗您儿子,您给我说句实话,真的是这样吗?”即便听了于莉的分析,阎解成心里依旧有些没底,所以忍不住再次向父亲确认。
“你们兄弟两个啊,真是白养你们,白教育你们!”阎埠贵一脸恨铁不成钢,“到最后竟然还不如人家一个女人有见识!想我阎埠贵也算是个聪明人,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两个蠢东西!”他稍作停顿,又说道:“当然是真的!只要你熬过四年,从第五年开始,你们每个月的工资,就足够你们小两口生活,说不定还能有些结余!到时候,你们年纪正好,也能要孩子了。再说了,就凭你现在在纺织厂当个临时工,拿什么娶人家于莉啊?用嘴说吗?可有了轧钢厂的工作编制,你只要一提这事,于莉他们家肯定立刻同意你们的婚事!”阎埠贵瞪了阎解成一眼,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嘿嘿!!”阎解成咧嘴笑起来,“谢谢爹,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就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得赶紧回去上班了!”
“嗯,晚上我就去找柱子,把编制拿回来,等明天你把定金给我,我就把编制给你!放心吧,老二已经放弃了,就算他反悔也来不及了!”阎埠贵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这件关系到阎解成未来的事情,就这样暂时定了下来。然而,谁也没想到,看似尘埃落定的安排,仅仅过了两年,在阎家竟险些因它闹出人命官司。也正是因为此事,让阎家兄弟此后如同路人,老死不相往来。阎老二甚至还扬言,不给阎埠贵两口子养老,说完便直接搬了出去……
就在阎解成满心欢喜得到轧钢厂工作的时候,轧钢厂一车间里,易中海师徒二人再度悄声凑到了一块儿。
贾东旭眉头微皱,凑近易中海,轻声问:“师父,傻柱那边怎么还没一点动静呢?”
易中海回忆道:“今儿早上我尿急醒来,瞅见傻柱带着他妹妹,照常去上班了。就调查个做饭的事儿,照理说用不了这么久啊。”
“这事儿该不会出啥意外吧?”贾东旭脸上露出担忧之色,紧接着提议,“要不师父你再写封举报信,我去寄出去?”那天周末,看到何雨柱出尽风头,贾东旭心里嫉妒得简直要冒火了。瞧那场面,好些个领导都在场,连娄董都亲自去捧场。贾东旭想想自己,平日里能见到最大的领导,也就车间主任而已。想见娄董,那简直是做梦,就算真见着了,人家娄董出行都坐车,根本不会停,就算照面了,人家娄半城哪会知道他是谁啊!也就师父易中海或许还能让娄董给点面子。
“先别举报了。”易中海阴沉着脸,缓慢而低沉地说道,“再等等。要是还没消息,说不定丰泽园看在娄董面子上,不打算追究傻柱责任了。你周日也看见了,跟傻柱一块吃饭的都是啥人,各个厂子的领导啊!傻柱这事儿,在咱眼里天大,在人家那些领导眼中,可能就一句话的事儿,所以再举报也没用。”
这可是他周日看到娄半城一行人后,才琢磨明白的理儿。
“那咋办啊,师父?”贾东旭急了,“难不成咱们就干瞪着眼,眼睁睁看着傻柱在院子里耀武扬威?他之前打我跟我妈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凭啥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小点声!”易中海赶忙呵斥,“喊啥呢,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举报的傻柱啊!我又没说不收拾他,你急啥。我跟刘海忠已经商量过,想开个全院大会收拾傻柱。周日那天,他居然只让阎埠贵上桌,老太太和我们都没份,这明显没把咱们当回事。这么不懂礼数、不尊长辈的人,必须收拾!现在嘛,还得再等等,看看举报这事儿最后啥结果,你别急,傻柱我早晚收拾他。”说着,易中海看向贾东旭,心里暗暗叹息,只能先安抚住他,别让他冲动行事。
其实易中海不是不想收拾何雨柱。周日那天,娄半城跟他说了番话,夸他是个人才,说要让人事科考察他,打算重用。就为了等这个消息,他连原本定好昨天召开的全院大会都给推迟了,这事儿可把刘海忠气得不轻。但在这四合院里,易中海谁都不怕,刘海忠和阎埠贵更是不被他放在眼里。他这会儿劝贾东旭,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他就怕贾东旭冲动起来干出啥傻事,要是惹得傻柱发怒,在娄半城面前说几句坏话,他这师父也得受牵连,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虽说易中海不像刘海忠那样官瘾大,但要说他不想当官,那也是假的。周日听到娄半城那些话,他心里早就动了心思,只是这想法被他藏得严严实实,谁都没察觉到,他竟然满心期待着这件事。
“行吧,那我听你的,师父。”贾东旭咬着牙,狠狠道,“反正傻柱打我和我妈的仇,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不报此仇,我枉为人子!”就他那文化水平,居然还能甩出个成语。
听到这话,感受着贾东旭的恨意和决心,易中海这会儿也有点头疼。要是现在就收拾何雨柱,肯定会激怒他。以何雨柱和娄半城的关系,只要随便说上他们几句坏话,就可能让自己本应大好的前程直接陷入低谷,甚至跌落深渊,再难翻身。易中海眼神深邃,盯着贾东旭看了几眼,随后收回目光,低头干活。至于他心里到底在盘算着啥,没人能知晓。
哪怕是贾东旭,也压根想不到,他师父这么做,纯粹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考虑,这才决定暂时不与何雨柱为敌。说不定要是易中海真当上领导了,不但不会跟何雨柱作对,还可能使劲儿讨好他。毕竟,权力这东西,一旦沾上,没几个人能轻易放手,当官可是容易上瘾的。这世上的人啊,来来往往,不就图个钱和权嘛,说到底,都是为了利益。易中海本就是个俗人,这般行径倒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第80章 言而无信,开个饭店
今儿个,栾明毅来得格外早。一到店里,他径直往后厨走去,在里头慢悠悠地溜达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检查各处的卫生情况。后厨众人一眼瞧见他,全都洋溢着热情,纷纷打起招呼。何雨柱自然也是平常模样,跟着大伙一块儿向栾明毅问好,丝毫没显露出哪怕一丁点儿异常。栾明毅亦是不动声色,一一回应着众人。
等到将后厨逛了个遍,栾明毅这才把目光投向李卫国,开口道:“厨师长,跟我来一趟,去我办公室,有点事儿找你。”“好嘞,掌柜的!”李卫国没多想,立马跟上他,二人拾级朝着楼上走去。
进了办公室,栾明毅熟练地完成点烟泡茶一系列流程,随后二人稳稳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栾明毅看向李卫国,开口道:“厨师长,今天叫你过来,有两件事儿。第一,军管那位中午要来吃饭,你按他的口味随意安排就行,你对他的饮食习惯比我清楚得多,他也只认你做的菜。我呢,就不多啰嗦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有一点必须着重提醒你,那就是食品安全,务必要确保食物的绝对安全,绝不能让那位在咱们这儿吃坏了身子,不然咱俩谁都没好果子吃!”
李卫国听了栾明毅的话,倒没太紧张。毕竟那位每次来,都只吃自己做的饭菜,口味啥的,他可太清楚了。既然掌柜让自己看着安排,那就照做呗。而且对方平时来得也不勤,偶尔才来一次,无非就是拿出几道代表菜,再挑几个对方没吃过的做就行。说到食品安全,其实根本不用担心,每次饭菜送上餐桌前,都有专人严格检查,只有确认万无一失后,才会端到客人嘴边。“好的,掌柜,您放心,我心里明白事情的轻重!”
见李卫国干脆地应下,栾明毅颇为满意地点点头。接着,他深深地吸了两口烟,这才望向李卫国,脸上神色先是犹豫了片刻,随即便坚定起来,开口道:“这第二件事,主要是关于何师傅的。”“何师傅?柱子吗?”李卫国微微一愣,略带疑惑地问道。“没错,就是何雨柱师傅。”“柱子咋啦,掌柜的?他就是个孩子,要是有啥不懂事的地方,我代他向您赔罪!您也知道,他命苦啊,母亲走得早,又摊上那么个不负责任的爹,扔下他们兄妹俩不管。要是他真有啥做得不对的,您尽管跟我说,我回去好好收拾他!”李卫国一听是何雨柱的事儿,连具体啥事都还没问,就赶忙主动道歉,或许这就是天下为师者共有的心境吧,真是可怜天下师长心!
“李师傅,您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最近这段时间,瑟琳娜这个人,我寻思你们后厨的人应该都不陌生吧。只要她一来,肯定是找何师傅的。但你们只晓得她是个老毛子,却不知道她可是大使馆大使的亲闺女,这身份特殊得很,可轻视不得。然而,她跟何师傅却纠缠不清,昨天我还撞见他俩抱在一块儿。李师傅,你也清楚,咱丰泽园能一直稳稳当当地开门做生意,就是因为咱们知道啥该做、啥不该做,才保住了祖上这份基业。我可不想死后去见祖宗,落个败家的骂名,把丰泽园给弄没了。所以,还麻烦您回去劝劝何师傅,尽量跟瑟琳娜保持距离,别有啥牵连,不然一个弄不好,就是外交事件。到时候,咱们丰泽园都得跟着遭殃,那我就只能让何师傅收拾东西走人了。”
栾明毅说到这儿,停了下来,端起面前的茶杯,放到嘴边轻抿一口,但双眼却是微微抬起,眉头微皱,紧紧地盯着对面的李卫国,观察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只见李卫国听完这事儿,脸上先是闪过惊讶之色,紧接着便是一脸无奈,最后眉头紧紧皱起,陷入沉默。惊讶,自然是为瑟琳娜那惊人的身份;无奈,则是觉得这男女之情,即便他是何雨柱的师父,也着实不好多说什么,再说了,这些年一直提倡恋爱自由,跟老毛子谈恋爱,似乎也是能自由选择的;而皱眉,是因为他不由得想起曾经那个大灶,仅仅因为跟一个外国人撞了一下,被那外国人一吵闹,栾明毅就毫不留情地把人开除了,一点往日情面都不留。只是没想到,昨天自己才跟何雨柱提过这事儿,今儿个栾明毅就找自己来谈,这时间点儿,真有点讽刺!
“厨师长,我知道何师傅是您徒弟,他的手艺那没得说。最近好多客人都夸咱们这儿的川菜愈发正宗,我仔细一瞧,那些被称赞的菜,十之八九都是何师傅做的。但丰泽园对我来说,就跟命根子似的,我绝不容许它出任何岔子。所以恳请您能理解我。要是将来真出了不愉快的事儿,也请您别怪我下手狠,不念往日情分。”
这可不就是把丑话先说在前头,提前打预防针,明示日后若有事,绝不会手软。栾明毅之所以找李卫国提前交代这事,一来是因为李卫国精湛的手艺,二来也是考虑到军管会那位只吃李卫国做的菜。要是因为何雨柱的事儿把他徒弟开除,惹得李卫国一气之下辞职去了别家饭店,那到时候那位爷指定也会跟着去,这对丰泽园来说,无疑是不智之举。而且栾明毅心里觉得,何雨柱不过是李卫国众多徒弟中的一个,真到了紧要关头,李卫国应该也不会为了一个徒弟丢掉自己的饭碗,毕竟商人重利,自古皆然!
“掌柜的您尽管放心,我一回后厨,就去找柱子谈。”李卫国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一定让他赶紧跟那个老毛子彻底断绝来往,不再产生任何瓜葛!绝对不会给咱丰泽园招惹丝毫麻烦!要是他不听劝,不用掌柜的您开口开除,我直接把他带出丰泽园!”虽说表面上是在承诺,可话到末了,还是忍不住夹带了一丝对栾明毅的威胁意味,只为尽可能保住何雨柱的工作。
“厨师长,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栾明毅赶忙解释,“我压根儿没有赶你走的意思。要是真想赶你走,我何苦提前跟你说这些?正因为我清楚你对丰泽园有多重要,才特意来跟你打招呼啊。要是你离开了丰泽园,我栾明毅不得成为整个京圈的笑柄?可别开这种玩笑!你可是咱们丰泽园当之无愧的镇店之宝,这种离开之类的话,可千万别说,你这不是吓唬我嘛!”栾明毅的话语里,满满都是对李卫国重要性的强调。
只可惜,栾明毅并不知道,何雨柱在李卫国眼中那是天赋异禀。自打何雨柱上灶掌勺起,他每日进步的速度,那都是有目共睹的。对于这样天赋极高的徒弟,李卫国可不仅仅只想让他接自己厨师长的班,而是有着更长远的期待。所以说,栾明毅根本不了解何雨柱在李卫国心中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掌柜的说笑了,我可不敢妄称什么镇店之宝。”李卫国谦逊回应,“要说镇店之宝,那非掌柜的您莫属啊!若不是掌柜的您有着出色的经营手段和策略,丰泽园又怎能有今日这般辉煌,稳稳占据咱们京圈餐饮界的头把交椅呢。我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厨子,要是自称镇店之宝,让外人听了,还不得笑掉大牙!”李卫国又同栾明毅闲扯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告辞,转身回到后厨。
只是此时,他的面色已变得十分难看。回到后厨后,他并未声张,而是轻手轻脚地来到何雨柱身边,将他悄悄叫到后门处,这才把刚刚与栾明毅的谈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柱子,跟师父交句实话。”李卫国神情严肃,“你和那个瑟琳娜,究竟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就此断了联系?你们俩真处对象了吗?”
听到师父这话,何雨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里不禁埋怨:栾明毅这也太过分了!自己早就跟他说好了瑟琳娜的事会处理,怎么一转眼就把这事告诉师父,他到底什么意思?
“师父,是栾明毅跟您说的吧?”何雨柱原本对这位掌柜还挺敬重,可此刻见他言而无信,不由得怒火中烧,嘴里也不再称呼“掌柜的”,直接喊出大名。
“小点声!收敛点儿脾气!”李卫国赶忙喝止,“不许喊人家大名!你现在还在丰泽园当差,就得守规矩!掌柜的只是想让我劝劝你,跟瑟琳娜断了联系,毕竟对方身份特殊,万一处理不好,那可是要出大乱子的。他作为丰泽园掌柜,担心园子受影响,这也能理解。你先跟我说实话,你和瑟琳娜到底咋回事?”
面对师父的追问,何雨柱无奈,只得把从认识瑟琳娜到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毫无保留地都讲了出来。说完后,他无奈地看向李卫国:“师父,不是我想惹麻烦,是瑟琳娜一直缠着我,我也没办法啊!掌柜的让我当专职翻译,前面有客人,我总不能不去吧?不然他给我一百块钱一个月的工资,不是亏大了嘛!”
李卫国听完,眉头微皱,伸手指了指何雨柱,欲言又止,思索片刻后问道:“你跟掌柜的都说清楚了吗?不是你想惹麻烦,而是瑟琳娜缠着你不放手?他知道这事儿不?”
何雨柱点头,肯定地回答:“从瑟琳娜第一次强吻我,他就知道了。瑟琳娜的身份,也是他主动告诉我的。不然,我一个厨子,哪能知道她居然是大使的女儿啊!而且昨天的事,我都已经跟他保证了,即便日后瑟琳娜再来,我也会妥善处理,绝不让丰泽园受影响。可他倒好,言而无信,转头就把这事儿告诉您了。这人的品行……”何雨柱没再多说,但话里的意思已十分明了。
李卫国自然听得懂。“行了,这事儿我明白了,你没做错。”他神色坚定,“就算日后真出什么事,掌柜的要是敢开除你,大不了咱们师徒一块儿走!偌大个京城,我就不信没有咱们容身之处!要是真没地儿去,咱就自己盖房子开饭店!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天无绝人之路!走,回去干活儿!”李卫国说完,潇洒地一挥手,不再多说,带着何雨柱回到后厨,两人便安静地开始干活。
然而,世间之事往往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何雨柱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猛地醒悟过来。在丰泽园上班,原本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这里环境好、客源广,还能施展自己的厨艺。但如今看来,栾明毅似乎已有让他离开的意思,明显是害怕他与瑟琳娜的那档子事,会波及丰泽园的名誉和生意。
何雨柱心中暗自琢磨,要是离开了丰泽园,就在这附近自己开个饭店。以他那精湛绝伦的手艺,想要碾压丰泽园,似乎并非难事。他仿佛已经瞧见自家饭店宾客盈门,而丰泽园门可罗雀的场景。想到此处,何雨柱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些邪意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栾明毅啊栾明毅,你最好别把事做绝了,不然,我定会让你后悔终生,到时候,我要让你这响当当的招牌,在你自己手里彻底砸烂!我倒要瞧瞧,等你百年之后,到了地下,见着你的祖宗,你该怎么交代!!”
此时,坐在楼上办公室里的栾明毅,怎么也想不到,仅仅因为害怕惹麻烦,尤其是可能引发外交事件,便想开除何雨柱,这一举动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危机。不过,命运无常,一切皆看个人如何抉择。抉择对了,便能飞黄腾达。若是日后何雨柱厨艺提升到八级九级,那他做出来的饭菜,必是开宗立派的宗师水准,只要顾客尝过,定会像着了魔一般上瘾。届时,丰泽园的生意必然更上一层楼。
都说饭店生意好坏,是服务、装修、名声与厨师的综合体现。但实际上,即便把服务做到贴心入微,装修搞得富丽堂皇,名声宣扬得路人皆知,可饭菜要是做得跟狗屎一样难吃,那也不会有什么生意。所以说,想要饭店生意兴隆,最终靠的还是厨师的手艺。只要厨艺过硬,饭菜美味可口,哪怕只是个毫不起眼的苍蝇馆子,也不愁没有客人。反之,饭菜做得难以下咽,即便把饭店装修得如同皇宫,将服务员训练得好似宫女,该没客人照样没客人。
而何雨柱要是真被栾明毅开除,在丰泽园附近再开一家饭店,凭他的厨艺,绝对会对丰泽园造成巨大冲击。到那时,稳坐餐饮界头把交椅的丰泽园,可能就会渐渐失去优势地位,甚至一落千丈,兴衰往往就在这一念之间。 ……
转瞬之间,一上午就过去了,午休时间到了。何雨柱可没闲着,吃完饭,便迫不及待地拿出娄半城的资料,专心翻译起来。他深知时间的宝贵,要抓住一切能利用的时间,尽快把存放于系统空间里的资料全部翻译出来。万一未来栾明毅真把他扫地出门,他就得认真考虑自己开个饭店,说不定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即便日后赶上公私合营,对他来说影响也不大。反正都是做餐饮生意,只要饭菜好吃,就不愁没有客人。所以对别人而言,失去丰泽园这份工作,或许会感觉天塌了,要死要活的。但在何雨柱看来,这真没什么大不了的!手艺在身,还怕会被饿死不成?离开丰泽园,他反倒觉得天地更为广阔,正是那句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第81章 钱货两清
转瞬之间,这安静的一天便缓缓落下帷幕。
天空飘洒着淅淅沥沥的雨水,何雨柱浑身带着雨意,急匆匆地朝着四合院赶去。雨水乖巧地跟在他身旁,一路上蹦蹦跳跳。忽然,雨水仰起可爱的小脸,一脸认真地问了一个问题。
这问题,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何雨柱心中激起层层涟漪,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大哥,你工作每天都这么晚呀。”雨水歪着头,眼睛清澈如水,“冉老师还问我呢,她好奇你为什么不在幼儿园附近买个房子呢?大哥,是不是咱们家没有钱啦?要不,我不上学了,帮你攒钱买房子吧!”
听到妹妹这天真又懂事的话,何雨柱着实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雨水小小年纪,竟会操心起这些事情,还联想到了买房子。说实话,何雨柱也并非从未考虑过买房,只是如今这房价,哪怕再便宜,起码也得上千元。而他现在兜里的钱,拢共也就一千多块,巧的是,这还是多亏上次娄半城给了一千块酬劳,才让他有了这笔积蓄。否则的话,扣除之前买手表的钱,他现在兜里连五百元都不到。所以,买房子这事儿,他目前也仅仅限于想想,压根没打算现在就付诸行动。
何雨柱轻轻摸了摸雨水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道:“雨水,你可要记住,学是一定要上的。就算咱们家暂时没钱,大哥有手有脚,肯定会努力挣钱的。至于房子,大哥肯定也会想办法买下来。你啊,只要安安心心地好好学习,就是对大哥最大的帮助,知道了吗?”
在雨水的认知里,或许觉得上学也是笔不小的开销。但实际上,并没有花费太多钱。何雨柱现在的状况,说起来也不算太乐观。虽说他一个月能挣一百元工资,可明天才发薪,才能真正拿到钱。而且下个月能不能顺利拿到,都还是个未知数。就拿今天栾明毅去找师父李卫国讨论他的事来说,明显能感觉出栾明毅对他已经不太满意了,说不定心里早就起了把他开除的念头,就怕他和瑟琳娜的纠葛,给丰泽园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过,何雨柱心里倒也看得开,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哦,我知道了,大哥。我一定会跟着冉老师好好学习的!”雨水乖巧地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何雨柱宠溺地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带着她迈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柱子回来了!都等你半天啦!”阎埠贵听到门口传来的声响,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身,笑盈盈地迎了过来。
“三大爷!钱准备好了没?”何雨柱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准备好了,咱是在这儿谈,还是去你屋里?”阎埠贵点头问道,脸上堆满了笑容。
“走吧,去我屋里。当面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样你我都放心!”何雨柱说完,便带着阎埠贵朝着中院走去。
进屋后,何雨柱让雨水先回去休息。随后,他佯装走向衣柜翻找东西,实则趁机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轧钢厂开的编制条子。他握着条子,转过身,目光坦然地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您瞧瞧,拿着这张娄董亲自开的条子,你们家不管是谁,都能去轧钢厂上班。也就是我家里没啥亲戚,不然这么好的东西,我还真舍不得卖出去!”何雨柱说道。
阎埠贵听完,脸上立刻堆满讨好的笑容,一个劲儿地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柱子,轧钢厂编制这事儿,三大爷我承你的人情。日后你家里要是有啥需要搭把手的地方,尽管开口,保证随叫随到,绝不含糊!”说着,他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二百块钱,递给何雨柱,“这是二百块钱,你点点,看看数目对不对!”
阎埠贵接过条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只见上面写着“兹介绍 ”,中间有个空格,只要填上名字,就可以正式上岗,成为一名拥有编制的正式工,条子后面还盖着轧钢厂的公章,确认无误后,他才放心地把钱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扭捏,当着阎埠贵的面,认真点清了数目:“正好,二百!”
“好好,那就这样,柱子,你早点休息,我先回了。”阎埠贵被送到门口,乐滋滋地拿着条子,转身往回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回到前院,今天阎解成压根没睡,一直竖着耳朵在等动静。听到外面传来父亲和何雨柱说话的声音后,他立马穿上衣服,推门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张望。黑暗中,看到一个身影走来,他立马凑了上去,见是父亲,赶忙急切地开口问道:“爹,怎么样,拿到了吗?”
“老大啊,拿到了!”阎埠贵心情大好,“走,咱们进屋说!”
比起阎解成和阎解放,阎埠贵心里再清楚不过轧钢厂编制意味着什么。院子里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多少人做梦都想再弄一个编制,可始终未能如愿。哪怕是易中海和刘海忠这两位院里有些威望的,也搞不定。不然的话,大院里的人能不找他们帮忙嘛。
“老大,咱们可说好了!编制给你,你得给我二百块钱,而且你转正之后前两年的工资,得把百分之八十交给我!世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就算是亲爹亲儿子,也得把账算清楚,省得日后闹出矛盾纠纷。所以,这是我提前准备好的协议,你看看,没问题就给我签个字,我现在就把编制条子给你!”
阎解成看着父亲准备得如此周全,心里一阵无奈。要是不签协议,日后耍赖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可现在签了协议,就没有反悔的可能了。
“行,我签!爹你可真行,我就没听说谁家给自己儿子找工作还要签协议的,你可真会算计,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你就不怕等你老了,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养你啊?”阎解成一边签字,一边半开玩笑地嘟囔着。
可阎埠贵却压根不在意,直接回怼道:“指望你们两个臭小子养活我,我还不如靠自己!别说我算计,你们但凡争气点,每个月给我二十块钱,我至于费这心思算计你们嘛!可你们做得到吗?我要是不算计着点,全家人都得喝西北风去!少废话,赶紧签字!”
阎解成无奈地笑了笑,在协议上签好名字,又按上手印。阎埠贵这才满意地将从何雨柱手里买来的轧钢厂编制条子递给了他。
“明天去纺织厂,把你那临时工的活儿请个假,千万别辞职。”
“之后去轧钢厂那边办理入职手续。”
“等轧钢厂这边事儿都办妥当了,再回纺织厂辞职,明白不?”阎埠贵一脸老成持重,有条不紊地交代着。
这次阎解成出奇地听话,只见他直接点头,嘴里应了声,便表示知道了。说罢,两人各自回到床上,准备休息。
然而,阎解成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毕竟明天只要办好轧钢厂的入职手续,他就彻底告别临时工身份,成为人人羡慕的正式工了!而且,等他进了轧钢厂上班,接下来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考虑和于莉结婚的大事儿。一想到这些美好的前景,阎解成兴奋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般难以平静。
这动静可不小,直接把睡在上铺的阎解放给吵醒了。“嘿,我说你干啥呢?”阎解放睡眼惺忪,带着几分恼怒,“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要是睡不着,就出去站着去,别在这儿像摊煎饼似的,翻来翻去,吵得人烦死了!”
阎解成听到这话,实在没辙,只能尽量保持一个姿势不动。慢慢地,那股兴奋劲儿终于消退,他也逐渐陷入了梦乡。在甜甜的梦境里,他看到自己和于莉婚后的生活幸福美满,满脸洋溢着笑容。一夜就在这样的美好憧憬中度过。
……
第二天清晨,熟悉的流程又开始了。像往常一样,打拳、洗漱,接着钻进厨房准备一家人的早饭,随后喊雨水起床,耐心伺候她洗漱完,一起吃完早饭。一连串事情做完后,兄妹俩便开开心心地朝着丰泽园幼儿园走去。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间,时间就悄悄溜走了。
很快,他们来到了幼儿园门口。冉秋叶早已等候在此,亲切地迎接每个孩子入园。
“冉老师!”阎解成和雨水齐声喊道。
“冉老师,早上好!今天又得麻烦您照顾雨水啦。”兄妹俩热情地跟冉秋叶打着招呼。
“雨水,进去吧。”冉秋叶微笑着对雨水说完,这才将目光投向何雨柱,眉眼弯弯,温柔地说道:“照顾孩子是我分内之事,不用这么客气。对了,我一直想问,你每天晚上都带雨水这么晚回家,天黑路又远,实在太不安全了。你就没想过在这附近买套房,或者租个房子?不然天天这么来回跑,可不是长久之计啊!而且说实话,丰泽园那地方,对小孩子的成长环境而言,确实不太理想。”
冉秋叶这番话,皆是肺腑之言,只是让人一时摸不透,她到底是以老师的身份关心学生,还是以朋友的立场给予建议。
“昨天晚上,雨水跟我提过这事了!”何雨柱回应道,“其实我心里已经有计划了,就是最近事儿特别多,一直抽不出时间去找合适的房子。不瞒您说,现在我手头也没太多闲钱,就算看到喜欢的房子,那钱也远远不够。所以我打算等段时间,等钱凑够了,再去找合适的房子,要是遇上合适的,地点各方面都满意,就直接买下来!”
“瞅把你能的。”冉秋叶忍不住嗔怪道,美目一横,“咋的,给你一个月时间,你还能挣出一套房子钱啊!既然买不起,那就先租一套嘛!这年头手头紧的人多了去了,哪能人人都随心所欲,想买啥就买啥,更何况是房子这么贵的东西!”
冉秋叶根本不相信,谁能一个月就挣到买房的巨款。
“呵呵,实不相瞒,我还真能!”何雨柱语气里透着满满的自信,“我现在手上也就一千来块,也就勉强够买个小院子,可这不是我想要的理想居所。所以还是再等等,等下个月手头事儿忙完,到时候兜里的钱就能多不少,差不多能有六七千吧,那时候想买啥样的房子,就都不愁了!”
虽说和何雨柱接触次数不算多,但冉秋叶也知道,他不是那种夸夸其谈、满嘴跑火车的人。难道说,他真的一个月能挣五六千块?这着实让冉秋叶震惊不已。
“就一千来块钱还叫穷!这人真是的,有点欠揍呢!不过话说回来,他到底做什么能一个月挣这么多钱?”冉秋叶心里好奇,本能地想开口询问,可又觉得这毕竟是人家私人的事,不好意思贸然打听。犹豫再三,最后她索性装作没听见,只是轻声回应:“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再有半个月,幼儿园就放假了,要是那会儿你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你上班的话,雨水你打算咋安置啊?”
说得没错,再有半个月就到学生放暑假的时候了,确实得给雨水找个妥当的地方安置才行。
“暂时还没想好呢!”何雨柱望着冉秋叶,真诚地说道,“不过冉老师您放心,肯定不会再让她跟着我回丰泽园了。说不定到时候还得麻烦您帮忙照应下,希望您别厌烦才好!”
冉秋叶听后,脸上闪过一丝微笑,既没直接拒绝,也没当场答应。接着,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
何雨柱二话不说,转身跨上自行车,蹬起踏板便离开。随后,他径直返回丰泽园,继续投入到工作之中。此刻,他心无旁骛,将其他杂念统统抛之脑后。他心里琢磨着,要是真到了暑假,确实没地方安置的话,那就去找娄晓娥。他对娄半城那边很有信心,相信娄家不会耽搁太久,肯定会尽快安排他和娄晓娥约会的事儿。到那时,他和娄晓娥必定能以最快的速度确定关系。如此一来,雨水就是娄晓娥的小姑子,娄晓娥成了雨水的嫂子。帮着照顾一下彼此,既是人之常情,也没什么不妥。说不定还能让她们俩提前熟悉起来,毕竟未来可是要一起长时间生活的呢。
回到丰泽园后,他就不再纠结那些事儿,全身心投入到正常工作中。至于栾明毅心里怎么想,他才不管呢。反正只要今天自己还是丰泽园的员工,那就得尽忠职守、尽心尽力。所谓“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但何雨柱可不是那种混日子的人。
毕竟在他看来,干活的时候还能增加厨艺技能的经验值呢。在其他人眼中,工作,尤其是常年重复做同一件事,简直枯燥无趣、累得要命。然而,对于何雨柱而言,这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还有什么能比看到自己付出的每一份汗水,都实实在在地转化为进步,更让人有成就感的呢?总之,在别人眼中,何雨柱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并非白费功夫、浪费时间。每一分每一秒的付出,都能换来经验值,不断积累在技能之上,提升他的实力,助力他朝着行业技能的最高峰奋力冲击。他坚信,终有一天,自己会站在每个行业的最巅峰,成为那至高无上的王者!
……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到了中午饭点。随着订单陆陆续续送来,何雨柱立马吩咐王强给自己备料。只见他熟练地起锅、点火、烧油,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在他手中诞生,随后由服务员端到每一桌客人面前,让他们尽情品尝这最正宗的川菜美味。最近这段时间,情况很明显,好多热爱川菜的顾客都往丰泽园涌来,比以往人数多了不少。而且,每桌吃过何雨柱做的川菜的顾客,无不赞不绝口。
其实,栾明毅对这一切都心知肚明。然而,为了不招惹麻烦,他依旧提前对何雨柱的事做了安排。从这儿便能明显看出,他这人格局确实不大,开拓新局没啥能耐,也就只能勉强守成而已。
“柱子,前面送来一个单子,指名让你来做,你可得露两手。这必定是咱们的熟客,可千万别砸了招牌!”李卫国看着手中刚送来的菜单,走到何雨柱身边,递了过去,同时出声叮嘱道。
“哎,知道了,师父。”何雨柱应道。
第82章 下定决心
丰泽园的后厨内,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每一位厨师的灶膛里,都呼呼地蹿着熊熊大火,如舞动的火龙一般。锅里丰富多样的食材,在高温的炙烤下,正渐渐发生着奇妙的变化,丝丝缕缕、各种各样的诱人香味,从锅中悠悠地散发出来,而后自然而然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强烈的香气,如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人的味蕾,让人不禁食欲大增。
都说厨师这个职业容易发胖,毕竟每日都被如此多种类的香味萦绕,真真切切是一种别样的享受。倘若不多吃一点,似乎都觉得对不住这般辛苦劳作的自己。所以,每道菜出锅之后,作为厨师的何雨柱也会遵循惯例,动作娴熟地从中拿出一点,放入嘴里细细咀嚼,认真品味味道。待确定味道无误,一切都恰到好处之后,才会将菜稳稳地装盘,径直送到李卫国面前。只有经过李卫国细致的检查,菜肴才能被送往走菜区。此时,服务员便会依据那张贴在一旁的条子,将菜品准确无误地送到每一张餐桌之上。
这边何雨柱做完那张指定他做菜的菜单后,便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下一场菜单的制作当中。就这样,他一直忙碌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桌面上所有的单子才被悉数清空。这时,他才直起微微酸痛的腰板,用手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水,稍作休息。
“师父,还有单子吗?”何雨柱冲着旁人问道。 “没有的话,我出去抽口烟,歇一会儿。”他又补充道。
何雨柱踱步来到李卫国身旁,谦逊地开口请示:“没啥单子了,你去吧!”李卫国答道,“有单子,我先给其他人,等你回来,再换他们。”
厨师这个行业的辛苦大家都明白。要是一家饭店仅有一名厨师,那抽烟这件小事,基本上都找不着合适的时机,除非真就在后厨明目张胆地抽。可是这样一来,卫生与否就全看个人的良心了。不然的话,真得等到饭口彻底结束,才能忙里偷闲抽上一口。像丰泽园这种人员充足的饭店,就会彼此轮换着来,不过也得是相对不忙的时候才行。要是忙起来,谁都别想出去,都得老老实实干活。
然而,就在何雨柱正准备抬脚往外走的时候,崔红风风火火地来到后厨,朝着他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何师傅,等一下!前面有客人找您,说让您不忙的时候过去一趟,是惠丰苑包间!”崔红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后厨久久回荡。
要说最近这段时间,丰泽园里最为炙手可热的厨师,非何雨柱莫属。隔三岔五就有人专程指定他做菜,还非要请他去前面见一见客人。这对于厨师而言,无疑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可不是一般厨师有幸能够享受得到的。
“算了,不抽了,我跟你过去。”何雨柱当机立断地放弃抽烟的打算,一边说着,一边有条不紊地收拾了一下身上略显凌乱的衣服,紧跟着崔红朝着前面的包间快步走去。
等到他轻轻推开包间的门,迈步进去一看,瞬间露出了熟悉的笑容。来的人有不少都是老相识,娄半城、邱长明和刘峰赫然在列,另外还有几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想必都是初次见面。
何雨柱扭头,冲着身后的崔红客气地说道:“崔经理,你去忙吧,我自己来就成。”他让崔红去忙自己的事,接着独自一人留在包间,陪着大家寒暄交谈。
“娄董、邱厂长、刘厂长,还有几位客人,你们好!今天这饭菜的口味,各位觉得还可以吗?要是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大家尽管指出来,我一定虚心改正。”既然是来见客人,何雨柱自然按照应酬的规矩,热情又得体地说出这么一番场面话。
娄半城自从得知何雨柱愿意与自家女儿娄晓娥处对象,而且两人竟是初次见面就已彼此钟情,瞬间觉得心里跟何雨柱越发亲近了些。所以,此刻听到何雨柱的话,他顿时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你小子,咱们都不是外人。自己找个地儿坐下,叫你过来,就是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认识。”说着,娄半城顺手丢过来一盒特供香烟,“估计饭口忙成这样,你都没逮着机会抽上一口吧!”娄半城满脸笑意地说道。
邱长明和刘峰二人深知娄半城和何雨柱的关系,但是另外那四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却毫不知情。看到娄半城对何雨柱态度竟是如此热情友善,他们眼中皆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心里不禁暗自琢磨:他俩之间究竟是啥关系,怎么会这般好呢!
“成,那我就不客气了。站了三个小时,双腿都快不听使唤,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刚才正打算抽空去抽口烟呢,就听到有人要见我,又赶忙麻溜儿地过来了。”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掏出火机点上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地吐出一个个漂亮的烟圈,这才将目光投向娄半城,开口问道:“娄董,这几位是……”
听到何雨柱的询问,娄半城立刻热情地开口介绍起来,原来这几位都是生意圈子里的人,并且个个也都是一厂之长。他们今天过来,一来是听闻何雨柱厨艺了得,想趁机尝尝他的手艺;二来便是为了翻译的事情。
等介绍完毕,众人相互见礼。娄半城这才继续说道:“老王他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翻译,哪怕把资料送到上头,以他们厂子的规模体量,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准确的翻译资料。所以,听说你这儿能翻译,就想让我从中牵线搭桥,介绍他们和你认识认识。怎么样?他们四家的资料,你还能接得下来吗?估计多长时间能够让他们拿到资料?对了,价格方面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他们谈妥了,千字五十元,这价格雷打不动,他们也都没有意见。”
听到这话,何雨柱差一点没乐出声来。心想着自己这位便宜老丈人,可真是不遗余力地帮自己揽生意呀!而且这价格,更是往顶格报的。要知道,整个京城做翻译的,也没几个人能拿到这般优厚的价钱。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确实不敢随便找个翻译了事。毕竟,他们自身对翻译领域一窍不通,要是翻译出来不准确,那麻烦可就大了。要是送去上头的部门,又需要排队等待,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拿到资料。如今听闻娄半城这边有靠谱的人,自然毫不犹豫选择这边。毕竟,通过何雨柱翻译出来的资料,用起来心里踏实,不用担心会出岔子。
“娄董,您这边提供的资料,我大致估算了一下,差不多得花费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保质保量地翻译完成。”
“您瞧,目前已有两本资料翻译妥当。等您这批资料全都翻译好之后,紧接着就是刘厂长的,随后是邱厂长的,此外还有其他几位领导的。”
“所以啊,这四位领导的资料,我估摸得下个月才能拿到手。”
“当然喽,如果你们着急要用,那我这边着实没办法,只能另请更有能力的人帮忙了。”
“要是时间充裕不着急的话,有娄董、邱厂长和刘厂长诸位在此,我何雨柱敢拍胸脯保证,翻译出来的资料定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准确率与专业性!绝对不会出现使用之后损坏机器,更不会闹出人命这类严重的事情!”
最近这两天,何雨柱在翻译资料的过程中发现,增长英语技能的经验值速度快得惊人。估计这和翻译资料本身的专业性脱不开干系。毕竟,入门英语书仅仅是入门级别,而当下翻译的资料,都具备一定的难度。因此,相应给出的经验值也就比较多。
按照何雨柱心里的估算,等他把手里的这些资料彻底翻译完成之后,他的英语技能肯定能提升到六级,说不定还有望达到七级呢!!
“没问题,简直太没问题了!” “别说是下个月,哪怕是下下个月,都丝毫不成问题!” “这资料要是交给上级部门,我们今年年底能拿到,那就得烧高香咯!” “何师傅,就按你说的办,有娄董他们在,我们绝对信得过你,资料就放心交给你翻译!你看这定金怎么给你合适?”其中一个人果断拍板说道。
“定金先收一半吧,等事情办妥了,再给我另一半。当然,到时候你们可以找专业人士检查一下我翻译的资料,要是有任何问题,尽管提出来,我保证一分钱都不收!”何雨柱心里琢磨着,未来一段时间要用钱的地方肯定不少,于是当即便开口收了一半定金。
“成,没问题!我们的资料不算多,每个人就三本,大概五千多字,不到六千字,咱就按六千字算,一本三百元,三本就是九百元。我们一个人交四百五十元的定金,四个人刚好就是 1800 元!来,何师傅,你点点。”
没想到,这四个人竟然早早就把钱准备好了。动作迅速无比,当着娄半城等人的面,麻溜地点好钱递了过来。何雨柱也没客气,直接清点了一遍,确定没差错后,正准备接过他们的资料,这时,娄半城却开口了:“资料先放我这儿吧,你带着这么多资料去上班,像什么样子呀!等你下班,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何雨柱见娄半城都这么说了,只好点头答应,还顺便道了声谢。不得不说,这老丈人现在办事越来越靠谱了,处处都为他考虑。
见到交易已然达成,邱长明开口说道:“老王,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呢。何师傅再过不久,可就要成为娄董的乘龙快婿啦,现在已经是准女婿的身份。所以,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把资料交给他翻译,肯定没错。要是有任何问题,尽管来找娄董,他会给你们负责到底!!”
话音刚落,突然房门被敲响。“进来!”娄半城听到敲门声,喊了一嗓子。
吱嘎!房门被缓缓推开,就瞧见栾明毅手中拿着一瓶茅台走了进来。然而,当他看到正坐在餐桌边上悠然喝着茶、抽着烟的何雨柱时,眼中不由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被他巧妙地掩饰过去了。
“娄董,几位领导,听闻下面人说你们大驾光临,我特意过来给诸位送瓶酒,希望大家吃好喝好!方才在门口,就听到屋里笑声不断,几位领导,这是在聊什么好事呢?”栾明毅一边客气地送上酒,一边热络地套着近乎。
邱长明倒也没隐瞒,直接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说不久之后,你们熟悉的何师傅,即将成为娄董的乘龙快婿。多谢栾掌柜的茅台了,来你这儿吃饭,还让你破费,真是过意不去。”
栾明毅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看了一眼娄半城,见对方脸上笑容真切,显然所言非虚。最后又把目光投向何雨柱,深深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这才笑着说道:“哎呦,那可真是大好事啊!要恭喜娄董,也恭喜何师傅呀!那你们继续聊,我楼上还有点事儿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外面的人说。还有何师傅,你可得陪好几位领导。”
栾明毅说完这几句话,便转身告辞离开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做片刻停留。临走之际,还不忘叮嘱何雨柱照顾好娄半城等人。
“栾掌柜今天看起来有点不大对劲啊!何师傅,你是不是和他闹别扭啦?”在座的众人可都是人精,虽说栾明毅掩饰得不错,但还是被他们察觉到了异样,不禁好奇地询问起来。
“没有的事儿,他是掌柜的,我就一个做饭的,能跟他有什么矛盾!行了,几位领导,你们接着聊,我得回后厨干活了。再继续在这儿坐着,我们掌柜的该扣我工资,那我就得喝西北风去咯!”说完,何雨柱跟娄半城等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包间,返回后厨继续忙活去了。
栾明毅回到楼上,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刚一坐下,脑海中便浮现出何雨柱坐在娄半城桌子上的模样。那姿势十分放松,斜靠着,透着一股亲昵劲儿,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与娄半城关系匪浅。
再联想起邱长明所说,何雨柱马上就要成为娄半城的女婿。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惊得栾明毅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惊愕之余,他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何雨柱不能再留了。前有瑟琳娜,与之纠缠不清,这要是闹起来,极可能引发外交事件;后有娄半城,一旦成翁婿,就是跟资本家攀亲带故。不管哪一桩,要是将来被翻旧账,我这小小的丰泽园,如何承受得起?不行,得让他尽快离开。哪怕付出点代价,也要把他弄走,绝不能让他继续留在丰泽园给我招惹灾祸!”想到这儿,栾明毅紧握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仿佛这样就能彰显自己的决心。
而此刻,回到后厨的何雨柱,浑然不知栾明毅因得知他即将与娄半城成为一家人,已然下定决心要开除他,将他赶出丰泽园。倘若何雨柱知晓此事,必定会苦笑着评价栾明毅一句:“小家子气,难成大器!”就这般气量和心胸,确实做不出什么大事业。怪不得后来公私合营时,丰泽园会是第一家。估计国家刚透露出一点儿相关风声,他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忙不迭地主动提出合营,而不是等国家找上门来。
今天中午的员工餐,依旧由何雨柱掌勺。饭口临近,李卫国开始安排:“柱子,今天员工餐你负责做,正好今儿个改善伙食。做个酸菜鱼,再来个酸辣土豆丝,还有回锅肉!口味稍微重点儿,大家辛苦一上午,得多吃点。”何雨柱听到师父这话,立马点头应道:“哎,知道了,师父!王哥,备料!”说完,便转头冲王强吩咐了一句。王强满脸笑意地应着,最近在何雨柱的悉心指点下,他明显感觉自己厨艺大有长进。他心里琢磨着,等三年学徒期满,自己上灶掌勺时,肯定不会太差,说不定还能露两手,让大伙刮目相看。因此,他对何雨柱满心感激,对其吩咐自然是毫无二话,全力执行。
李卫国接着喊道:“其他人,赶紧看看,缺啥少啥的,麻溜备好。抽烟的都轮流着出去,别一窝蜂全跑出去!”随着李卫国命令下达,后厨众人迅速行动起来。有的继续低头认真备料,有的站起身,朝着后门走去抽烟。
四十分钟后,何雨柱一声大喊:“开饭了!”大伙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快速围了过来。何雨柱手持大勺,给众人逐个打饭打菜,动作熟练,且丝毫没有抖勺。
第83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何雨柱前脚刚走,娄半城等人随后也迅速离开了。然而,邱长明并未搭乘自己的座驾,而是选择上了娄半城的车。
“走吧,回厂里!!”娄半城见邱长明安坐妥当,遂向司机吩咐一声,司机应声启动车子。随着汽车缓缓开动,行驶在路上,娄半城从容地抽出两根烟,递了一根给邱长明,接着给自己也点上一根,缓缓地吸了两口后,才开口询问:“老邱,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邱长明点了点头,扭头目光深沉地看向娄半城,沉声说道:“今天丰泽园的掌柜栾明毅,表现得着实有些不对劲。按他以往的性子,至少得坐下来,跟咱们喝上一杯,寒暄客气一番才会离开。再说了,就一个饭店,能有什么火烧眉毛的要事,非得立刻跑去处理不可?!所以,今天唯一不同寻常之处,就是何师傅当时也在。由此可以推断出一个结论,他和何师傅之间想必是产生矛盾了。故而,我建议你找人调查一下,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长明身为一厂之长,那细致入微的观察力,确实不是常人能比的。
“可以呀,老邱,你这本事这么多年还是没丢啊!不愧是从办公室出来的行家,就这观察力,一般人可真比不上。行,我回头就安排人去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这个栾明毅行事一向雷厉风行,当初听闻那位喜好川菜,立刻就把颇具名气的鲁菜馆子改成了川菜馆子,这魄力可不小呢。”娄半城面带微笑地说道。
邱长明听后,露出会心一笑,但没发表什么看法,只是说道:“行,你心里明白就好。在前面给我放下吧,我还得回厂里。” 说着,他冲前面的司机说了一声。
片刻后,邱长明下了车离开。等汽车再度启动,娄半城陷入了沉思。对于邱长明所言之事,他其实也略有察觉。栾明毅这个人,普通大众可能不太了解,但他们这些圈子里的人,对他还是颇为清楚的。平时在外,栾明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碰面了大家都会客气打招呼。只是因其做事风格的缘故,他们并不是很喜欢他。所以之前娄半城等人基本上很少来丰泽园吃饭,也就是最近结识了何雨柱之后,来得才频繁了些。否则的话,一年到头,恐怕也来不了两三次。他们平日里最常光顾的地方,是京城饭店,那儿才是他们的常去之所,相比之下,这丰泽园不过就是偶尔来改善下口味的地方。
“回头找人,去查查刚才邱厂长说的那事儿,尽快把结果汇报给我。”娄半城冲前面的司机小李吩咐道。
“好的,娄董,我明白!” 这小李名叫李超,是个练家子,身怀一定本事。当年,他因囊中羞涩没钱安葬去世的母亲,恰逢娄半城路过,心生怜悯,给了些钱帮他料理了母亲的后事。从那之后,李超便一直追随娄半城,既当司机又兼做保镖。要说对娄半城的事情了解程度,可能最清楚的人并非娄谭氏,而是李超......
在那并不起眼的丰泽园里,这段时间因何雨柱,仿佛瞬间成为了风暴的中心,风云变幻之际,各方势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朝着此地汇聚而来。一时间,各方人马均往此处派遣人手,目标一致——调查何雨柱的详细情况。
除了实力深厚的娄半城,还有一群不速之客。竟然是来自异国的“老毛子”。毕竟瑟琳娜可是大使的亲生女儿,但凡与她有过接触之人,几乎无一能逃脱被调查的命运。这调查的势力不仅源于外籍人员,就连上级部门,也掺和其中,派人前来。不知不觉间,仅仅调查何雨柱的势力,就已赫然形成三股。
然而,蒙在鼓里的何雨柱却浑然不知这些暗流涌动。他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在后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安静且专注地做着他的二厨,手中有条不紊地操持着各类事务。他丝毫未曾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然牵动了多少人的目光。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娄半城送来的资料又成功翻译完成一份。何雨柱抬眼瞟了一下时间,距离晚上饭口还有一阵子,他索性直起身来,慢悠悠朝着后门走去,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熟练地点燃,而后悠然地吞云吐雾。思绪在这一刻飘散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中午栾明毅在包间里的种种表现。想来对方对自己,应该是愈发不满了。细细回想,着实令人感慨。前几日还觉得能和栾明毅成为颇为融洽的交易伙伴,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不仅无法携手合作,弄不好日后甚至会成为不共戴天的生死仇人。唉,这世事无常,真的莫过于此啊!想到这儿,何雨柱情不自禁地失笑着摇了摇头。
晚上五点整,丰泽园渐渐热闹起来,食客陆续上门。后厨也瞬间忙得热火朝天,一个个灶膛里的火苗像是被点燃了激情,呼呼直冒,仿佛在向人们展示它的旺盛活力。每个厨师都在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汗水也悄然爬上了他们的额头,很快便流得汗如雨下,衣服被汗水湿透,紧紧地黏在身上,湿乎乎的一片。但大家都无暇顾及这些,只是默默忍受着这份不适,打算等忙完这一阵儿,再去清理。
五点半的时候,冉秋叶又一次把名叫雨水的小姑娘送到了丰泽园。何雨柱赶忙道谢,和冉秋叶简单说了几句,对方便匆匆转身离开。楼下人来人往、热闹嘈杂,后厨又闷热难耐,何雨柱没办法,只好再次把雨水交给崔红,让她带着雨水去楼上休息。毕竟栾明毅再怎么混蛋,也不至于对一个小丫头片子耍什么手段,何雨柱对此倒是颇为放心。之后,他便转身回到后厨,继续投入到忙碌的工作当中。何雨柱心里清楚,只要自己还没被开除,也没和栾明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他就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这一点,他还是有着十足的信心。
回到后厨,又是马不停蹄地忙碌。直到晚上七点钟,眼看着饭口即将过去,突然,前面传来消息,送来了一份特殊的菜单,竟然再次指名要求何雨柱掌勺。上午是娄半城点的名,下午这又是哪位贵客呢?该不会是刘峰他们吧?难道还是想给他介绍生意?李卫国把菜单送过来的时候,何雨柱没做过多的猜测。他依照菜单上的菜品,吩咐王强准备食材,自己则迅速投入到烹饪中。做好一道菜,便让人立马送上去一道。
这份菜单菜品并不多,仅有简简单单的六道,可道道都是川菜里的经典看家菜。何雨柱本就对川菜极为熟稔,如今又有神秘系统的助力加持,对川菜的理解更是深入骨髓。就算是一般颇有名气的川菜名家,在对川菜的领悟程度上,恐怕都赶不上他。就算是他的师父李卫国,与之相比,在川菜的造诣上,可能也只是稍逊一筹罢了!不过,何雨柱心里始终清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并不会因为自己厨艺超越了李卫国,就生出什么离经叛道的念头。更何况,李卫国平日里对他关怀备至、照顾有加。上辈子,自己就已经让师父失望过一次,这一世,他立志绝不会再做那等不肖徒弟,定要好好报答师父的恩情。
晚上八点半,餐厅里几乎没有新到的客人了,只剩下一些仍在吃饭喝酒的食客。后厨的师傅们也终于得空,能喘口气稍作休息。何雨柱趁着这会儿空闲,出门抽了根烟。回到后厨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灶台。
就在这时,崔红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后厨。李卫国看到她,不禁开口问道:“又来找柱子啊?不会还是前面有客人要见他吧?”崔红闻言,脸上浮现出笑容,直接点头说道:“没错,还是客人想见他。何师傅,动作快点。这一次来的人可不一般,好像都是领导。而且,瑟琳娜也在,还有个跟她长得挺像的老毛子,估计是她父亲。你一会儿进去可得小心着点。”
崔红一见到何雨柱走过来,便赶忙说道。何雨柱和李卫国听到瑟琳娜又出现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地苦笑起来。如今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人,非瑟琳娜莫属,这个俄国女人,简直像块牛皮糖,粘人得很,怎么甩都甩不掉。
“好好处理,别惹麻烦!能忍则忍,退一步海阔天空!”李卫国叮嘱道。
“是,师父。走吧,崔经理,我们过去!”何雨柱应道。 崔红虽然听不太明白何雨柱和李卫国之间对话的意思,但听到何雨柱的招呼,还是立刻跟着他一起朝前面走去。他们来到一个名为清风阁的包间前,敲响房门后推开。崔红按照流程,向包间里的人介绍道:“尊贵的客人,您们好,这位就是今日为大家制作菜品的师傅,何雨柱何师傅。他不仅厨艺精湛,还是我们丰泽园的专职翻译,精通俄语和英语。接下来,诸位客人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尽管询问。”说完,崔红微微弯腰,又对着何雨柱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此刻看清了屋内的情况:屋内四男一女,四个男人中,两个是外国人,两个是中国人。那两个国人穿着浅色的中山装,胸前还别着一支钢笔,瞧这派头,明显是当官的。那两个外国人,其中一个和瑟琳娜长相极为相似,只不过是男性,光是坐着,就能看出此人身材高大。另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像是助理。而那女人,自然就是瑟琳娜。
“哦,亲爱的,你可算来了!快来,让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的父亲!”瑟琳娜说着,双手自然而然且极为丝滑地直接挎住何雨柱的胳膊,亲昵地搂了起来。随后,她向父亲尤金介绍道:“父亲,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我的中国男朋友,何雨柱。他是一位厨艺高超的厨师,刚刚你也品尝过他做的菜,味道得到了你的称赞。所以,求你别再送我回国了,我想和我的男朋友继续留在中国生活,甚至结婚生子。可以吗,父亲?”瑟琳娜满脸楚楚可怜之色,眼神中满是祈求,模样称得上楚楚动人。
尤金昨天听到瑟琳娜的话后,就派人去调查。只是还没拿到详细资料,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瑟琳娜安排与何雨柱见面,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于是,他目光如鹰,上下打量着何雨柱,观察许久后,才缓缓开口问道:“你真的喜欢瑟琳娜?真的愿意和她结婚生子?你真的是瑟琳娜的男朋友?”尤金显然不太相信瑟琳娜的话,他太了解自己女儿的性格了,所以直接向何雨柱发问。 瑟琳娜听到父亲的询问,虽然脸上仍带着笑容,但搂着何雨柱胳膊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第一,我不喜欢瑟琳娜!第二,我不愿意和她结婚生子!第三,我不是她的男朋友!这一切都是你女儿为了不回国、想留在中国想出的下策。我昨天就跟她说过,不会假扮她男朋友欺骗你。现在我仅以朋友的身份给你提个建议,瑟琳娜既然不想回国,留在中国也未必是坏事,至少她能陪伴你,不是吗?除非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在异国他乡有亲人陪伴,你也不会孤单。”何雨柱的这番话,虽说有点多管闲事,但他心里明白,要是今天不说这些,瑟琳娜绝对不会轻易罢休。至于尤金答不答应,就不是他所能考虑的了,反正该做的他都做了,结果只能听天由命。
“哦,何,你不能这样!你都得到我的身体了,却不想对我负责吗?你怎么能是这种人?太让我失望了!”瑟琳娜说着,突然狠狠咬了何雨柱一口。何雨柱瞬间愣住,心中暗恼,大意了,没想到这女人竟是个蛇蝎美人。果然如老祖宗所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瑟琳娜,在我们中国,你这种行为叫血口喷人。至于我和你有没有关系,我接受任何调查,两位领导。我相信,只要一调查,真相自会水落石出。至于瑟琳娜,看来你父亲送你回国的决定是对的,留你在中国,只会给他招来更大的麻烦,送你回国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何雨柱面色平静,语气沉稳,神情冷静地侃侃而谈。
哪怕面对着瑟琳娜的污蔑,他也丝毫没有流露出一丁点儿的慌乱,有的只是超乎常人的镇定,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所应有的冷静沉稳。
这一幕,让陪同尤金的两位外交部门的领导惊讶不已。他们实在没想到,这个何雨柱竟如此临危不惧。看来瑟琳娜的眼光确实不错,要是真能让何雨柱答应做她男朋友,说不定真能影响尤金的决定。
然而此刻,瑟琳娜反咬一口的举动,注定让事情走向另一个方向。尤金绝对不会再有任何心思,继续留瑟琳娜在此,他定会选择尽快送她回国。
“不用了,我相信你说的话!”尤金突然开口说道。紧接着,他又略带歉意地表示:“对不起,瑟琳娜从小被我娇惯坏了,做事总是任性鲁莽。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向你郑重道歉。我在此保证,从今天晚上开始,她以后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给你造成任何的困扰!”
听到尤金这番话,何雨柱微微一笑,轻轻点头说道:“感谢你的信任。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祝您用餐愉快!”
语毕,何雨柱身躯微微一抖,巧妙发力,直接将瑟琳娜紧紧抓在他胳膊上的一双手震落。随后,他潇洒地转过身,阔步离去。只留下一脸尴尬的瑟琳娜,呆呆地站在原地,头深深地低着,眼神盯着自己的脚趾,根本不敢抬头与尤金对视。
第84章 终究离开,海阔鱼跃
崔红一眼瞧见何雨柱,见他迈进了清风阁的包间。她脑海中忽地闪过掌柜栾明毅昨日同她说的那些话,稍作思忖后,最终还是迈向了楼上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她找见还未下班的栾明毅,赶忙上前汇报道:“掌柜的,何师傅又被瑟琳娜叫到清风阁的包间里啦!!” 顿了顿,又接着说:“就在咱这清风阁!里面除了瑟琳娜,还有两个老外,看着像俄国人,另外还有两位上头的领导呢。” “其中有个像是瑟琳娜的父亲。” 言毕,崔红小心翼翼问道:“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一听这话,栾明毅猛地站起身来,瑟琳娜的爹?那不正是驻华大使嘛!人家来丰泽园用餐,自己居然浑然不知,这实在是太大的失误!能陪驻华大使前来用餐的领导,想必也是外交部的。要是能结识一番,那好处可大了去了。
“快,赶紧给我拿一瓶好酒!”栾明毅迫不及待地吩咐道,“我这就过去!” 话音未落,他便急匆匆地奔向楼下的清风阁。
然而,当他赶到清风阁外,正要抬手敲门入内时,忽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第一,我不喜欢瑟琳娜……” 栾明毅一下子就听出,这正是何雨柱的声音。听到这般言语,他不由大惊失色,这何雨柱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这种话怎么能当着驻华大使的面直接说出口呢!哪怕先暂且应下,事后再解释,也比当面拒绝强啊!这小伙儿,真是太不懂事了,这下可闯大祸了,必定是把驻华大使给得罪了,搞不好丰泽园都得跟着遭殃。
此刻,栾明毅可不敢贸然闯进去,不然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把事情闹得更大,只得在外面干等着。听着里面何雨柱的声音,他的脸色越发难看,到最后阴沉得如同潭水一般。随后送酒的崔红瞧见这场景,吓得都不敢靠近,生怕牵连自身。她手里紧握着一瓶茅台,远远站着,看着栾明毅,随时听候差遣。
直到何雨柱推开房门,走了出来。看到站在外面的栾明毅,何雨柱微微一愣,但旋即打了个招呼:“掌柜的!” “何师傅,跟我来一趟!” 栾明毅说完,便转身径直朝楼上走去,压根儿不给何雨柱反应的时间。见状,崔红一脸无奈,只能转身离开,继续回去忙活。
何雨柱跟着栾明毅来到楼上办公室,见雨水正安静地睡在一旁的折叠床上。 “何师傅,我就直说了!” 栾明毅开门见山,“咱丰泽园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所以,你另谋高就吧!咱们相识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你就带着雨水,悄无声息地离开。事后我自会跟众人解释。”
栾明毅心里清楚,他不想让何雨柱再去后厨见李卫国,怕节外生枝。可是,偷偷摸摸离开,根本就不是何雨柱的性子,要是栾明毅不说个明白,弄不好自己的名声就得毁于一旦,毕竟先下手为强。因此,对于栾明毅的话,何雨柱摇了摇头。
“掌柜的,既然你这么讲,我也不多做解释。刚才你在门口,想必也听清楚事情的经过了,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无需多言。但要我何雨柱偷偷摸摸离开,这既不是我的性格,也不是我的做事风格。别人我不管,我师父那里,我必须得有个交代。所以,掌柜的,还请别为难我。还有,把工资给我结算一下,我跟我师父告别后,就即刻带着雨水离开。对了,掌柜的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后厨,盯着我!”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栾明毅也不好再步步紧逼,只得点头道:“行吧,既然这样,那就去后厨告个别。我也不跟着你了,我信你不会说些没必要的话。这是你的工资,上个月一百元,加上这个月的一半,但我按全月给你算,二百块钱,你点点!” 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二百块钱递给何雨柱。 见状,何雨柱顿时明白过来,看来自己没猜错,对方这是早就打定主意要开除他。就算没有刚才那事儿,今日发工资时,大概率晚上也会得到同样的结果。只不过,现在在栾明毅看来,自己这般行事,师出有名罢了。
“行,掌柜的想得周到!那我这就告辞了!” 说完,何雨柱也懒得再多说什么,直接轻轻抱起熟睡的雨水,打开房门,离开二楼,向后厨走去。
“柱子,你咋把雨水抱到这儿来了!”李卫国瞧见何雨柱怀里的雨水,赶忙说道,“后厨这么闷热,可别把孩子热坏咯。”
何雨柱笑了笑,看着李卫国说:“没事,师父,我就跟您还有大伙说几句。我稍后就要离开丰泽园啦!刚才掌柜的找过我,交代了些事儿,还把工资给我结清了,两个月的工钱,整整二百元呢!掌柜的对我着实不错。”
话音刚落,李卫国瞬间一愣,随即明白了“离开丰泽园”意味着什么,顿时急声喊道:“你说啥?掌柜的把你开除了?”这声大喊,如同一枚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在整个后厨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手上的活儿也都不自觉停下。紧接着,大家一窝蜂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不是,这到底咋回事啊?”“我刚没太听清,厨师长好像说掌柜的开除了何师傅,是真的吗?”“何师傅,这到底咋说呀,好端端的,为啥开除你呢?”“对啊,掌柜的是不是糊涂了!”“不可能啊,何师傅无论厨艺还是做事,那都是一等一的认真负责,掌柜的咋会开除你呢?”“何师傅……”
何雨柱看着众人焦急的神情和关切的询问,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看来这段时间自己确实积累了不错的名声,至少还算得人心。瞧,自己要离开,大家伙都替自己抱不平呢。
“大家伙,都安静一下,听我说一句。掌柜的决定,自然有他的考量。我完全尊重掌柜的决定,没啥不满。再说了,我就算离开丰泽园,也饿不着,大家别担心!而且,我以后大概率也不会走太远,说不定咱很快就能天天碰面啦!总之山高水长,江湖路远,咱们各自保重,日后江湖再见。”
说完,何雨柱转头看向李卫国,郑重其事地说:“师父,我这事儿已然定了。您也别再操心,改日我找时间去您家,咱好好唠唠。今天我就先带雨水回家了!”
李卫国听何雨柱这么说,虽心里满是不平,但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随后,只见何雨柱迅速换好衣服,稳稳地抱着雨水,走出后厨,离开了丰泽园。从这之后,这里就再也不会出现何雨柱的身影了。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雨水行驶在路上,凉爽的风轻轻拂过脸颊,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说实话,对于栾明毅开除他这事,他一点都不难过,相反,他觉得这是件好事。
在丰泽园,受各种规矩束缚,就算他干到退休,大概率也只是个厨师长,而且还得等到李卫国退休之后,少说也得三十年。可三十年之后都改革开放了,那时候再当个厨师长,意义也不大了。所以现在能提前离开,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契机。
就算是公私合营,从1956年开始到1966年才彻底完成改造,中间还有定息制度,统一规定年息五厘。生产资料都由国家统一调配,资本家除了拿定息,不能再以资本家身份掌权,还得在劳动中慢慢改造成自食其力的劳动者。这个利息能一直拿到1966年,之后就没了。那时候的工厂,跟资本家本人也就没关系了。
他何雨柱要是开个饭店,以他的本事,不敢说做成全国最大,但在京城做到数一数二应该不在话下。用这饭店参与公私合营,吃利息到66年,这十多年足够积累一笔不小的资本。到时候,想做啥不就能随心所欲了嘛。
再说了,何雨柱也不是那种懦弱好欺负的人。栾明毅既然怕麻烦不用他,那就像老话说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那他就自己另谋出路呗。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悠闲地骑着自行车,一路轻松地回到四合院。今天没什么特殊事儿,阎埠贵也没像往常一样等他。家家户户都关了灯,早早休息了。
何雨柱缓缓回到中院。他小心翼翼地将雨水送到耳房,细心安顿好,确保她一切舒适,这才转身迈向自己的屋子。进屋后,他轻轻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梳理一天的思绪。随后,他又慢悠悠地抽出一根烟,用火柴轻轻点燃,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他静静地望着前方,眼神有些怔忡,似乎陷入了漫长而深远的思索。就这样怔怔出神许久之后,何雨柱才渐渐回过神来,收敛心神。他从柜子里拿出娄半城的资料,摊放在桌上,准备开始翻译,随着笔尖在纸上滑动,一个个英文单词,在他的笔下被精准地转换成中文汉字。
与此同时,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作,系统的面板上,一条条提示不断跳出: 【英语技能经验值 +1】 【英语技能经验值 +1】 【英语技能经验值 +1】 ……
正如何雨柱心中所期盼的那样,只要把这些资料全部翻译完毕,或许他的英语技能真能提升到七级。倘若真能提升到七级,他有十足的把握,虽说在国内不敢自称最顶尖,但跻身前十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就拿他现在七级厨艺来说,平时他精心烹制的饭菜,李卫国压根儿提不出任何改进意见。
甚至那些原本打算传授给他的烹饪技巧,如今李卫国也都默默藏在心中,不再言语,因为看到何雨柱厨艺显着进步,李卫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所掌握的技巧,对于何雨柱而言,已无太大用处。这一回,真正印证了“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这句话,何雨柱这个徒弟,堪称他从业以来教得最轻松的一个,然而假以时日,他取得的成就必定是最高的那个!
从晚上九点半开始,何雨柱便沉浸在翻译之中,一直到凌晨三点半,整整六个小时,除了中途抽空抽几根烟,喝几口水,几乎没挪动过地方。功夫不负有心人,成果相当可观,他又翻译出两本娄半城的资料。他总共拿到七本资料,每本差不多六千字左右,算上刚翻译完的两本,何雨柱只需再翻译一本,就能完成娄半城交代的任务。看来明天就可以给娄半城送过去,顺便直接把账结清。正巧如今没有工作的琐事烦扰,他也可以着手准备和娄晓娥约会的事儿了。
“千字六十元,一本六千字,七本就是四万两千字……”何雨柱心里默默盘算着,“我那便宜老丈人,得给我2520元。今天又收了一千八的定金,加上卖给阎埠贵编制的二百元,以及今天的二百元工资,还有我之前剩下的一千二存款……”一番合计下来,“我手里的现金,竟然有5900多,快接近六千块钱了!”
“明天找到娄半城,问问他,看看丰泽园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买下来一套,再找个合适的门面,最好能跟丰泽园对门!”想到这儿,何雨柱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画面:当栾明毅看到自己饭店竟然开在丰泽园对门时,他脸上会是什么样的神情?不过何雨柱也明白,这些事可不是短时间能办成的,还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至少要等他把这些厂长们的资料全部翻译完,再着手筹备饭店的事儿。毕竟“有钱好办事,无钱寸步难行”,特别是在京城这地界儿,生活可不容易。别看平常每个人挣的工资可能不算多,但这儿花一点,那儿用一点,加起来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何雨柱前世也经营过饭店,踩过不少坑,这一次要是再开饭店,他肯定不会重蹈覆辙。“万事开头难!不过对我来说,好像也没那么难。”何雨柱心里想着,他仔细算了算,其他七个厂长,还有今天那四位,等他们的资料全部翻译完,他最后到手的现金居然能高达六千元。邱长明他们每人平均三本资料,每本大概五千字,千字四十元,算下来就是每人200元,加上今天那四位一半的钱1800元,加起来刚好六千元。再加上现在手头已有的现金,不知不觉间,何雨柱的存款即将突破一万元大关。
“前世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哪怕工资高达两千元的时候,手里也没这么厚实过。如今倒好,仅仅一个月时间,我手里现金就要突破一万元,真是历史新高了!不过,买个房子,再开个饭店,也不知道这一万元够不够啊!还是明天去找娄半城咨询一下,看看情况再说吧!”
何雨柱站起身来,不再纠结于这些思绪。他出门去上了个厕所,回到中院后,简单洗漱一番,便躺在床上,小睡了一会儿。毕竟,等到清晨,还得送雨水上学。虽说现在他不用上班了,但雨水可不能耽误学业,该上学还得上学。正好这次有机会,可以邀请冉秋叶来家里吃顿饭,上周人家帮忙照顾雨水一天一夜,于情于理,都得请人家吃顿饭,也让她尝尝自己的手艺呀!
第85章 散布消息
翌日清晨,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四合院。何雨柱已然收拾妥当,身旁的雨水活泼雀跃,二人一同走出四合院。随后,何雨柱稳稳骑上自行车,载着雨水,径直朝着丰泽园幼儿园驶去。
当他们赶到幼儿园门口,只见冉秋叶身姿轻盈,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正有条不紊地迎接每一位入园的学生。今日的她,显然精心装扮了一番,化着淡雅的妆容,马尾辫高高扎在脑后,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身上穿着一袭冷色调的碎花裙,裙摆偶尔被风拂起,尽显青春靓丽之态,格外动人。
“冉老师,早上好!”雨水脆生生地打招呼。 “你也好啊,雨水!”冉秋叶温柔回应。 “大哥拜拜,我走了!”雨水跟冉秋叶打过招呼后,又转身朝着身后的何雨柱用力挥挥手,便蹦蹦跳跳地跟着其他小朋友走进园内,前往班级。
何雨柱站在门口,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冉秋叶身上,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灿烂的笑容,由衷夸赞道:“冉老师,今天你可真漂亮!特别是这身裙子,简直跟你相得益彰,显得你青春靓丽,美丽动人!” 其实,在何雨柱心里一直有着遗憾。
前世若不是秦淮茹从中捣乱,或许他和冉秋叶早就走到了一起。从某种程度上讲,冉秋叶和娄晓娥的家庭成分相似,对于她们而言,何雨柱这样的男人皆是不错的选择。
当时,冉秋叶对他也的确略有心意,只是可惜造化弄人,秦淮茹从中作梗,致使二人有缘无分。后来,在那个人道洪流的特殊时期,何雨柱再次遇见冉秋叶,彼时学校已不再让她任教。他虽有心帮忙,却无奈力不从心,只能暗自叹息,感叹世事无常。
“谢谢!”冉秋叶微微颔首,瞥见何雨柱似乎并无匆忙离去之意,不禁疑惑问道,“今天不去上班吗?怎么还有时间在这儿陪我闲聊?” “我不在丰泽园上班了。”何雨柱望向冉秋叶,笑意盈盈,“昨天我已经办理好辞职手续,正式离职。最近这段时间,我时间可充裕了!”
听闻此言,冉秋叶顿时满脸惊讶:“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就不干了呢?上次你不是说,掌柜的待你挺不错的嘛,一个月工资都开到一百元了!这么好的工作,放弃了多可惜啊!”上次他们在东来顺吃饭闲聊时,何雨柱毫无隐瞒,将自己在丰泽园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冉秋叶都一一记在心里,此时听闻他离职,不禁深感惋惜。毕竟一百元的月薪,相当于她小半年的工资,说放弃就放弃,实在令人觉得可惜。
“事情有些复杂,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何雨柱解释道,“反正我已经离职了。不过就是一百元的工资,没什么可惜的。不管去哪,我都能挣到这些,甚至比这还要多。对了,正好我现在闲下来,晚上你有时间吗?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冉秋叶仔细观察何雨柱的神情,不似作伪,他似乎真的不把丰泽园这份工作放在眼里。在旁人眼中,这可是份前途似锦的工作,可在这个男人眼中却如此不值一提,甚至于还口出狂言,说不管去哪儿都能赚得更多。这不禁让冉秋叶愈发好奇,眼前这人究竟是在自己面前逞强装样,还是真有这般实力。
“你要是能跟我说清楚,如何挣到比丰泽园还多的工资,那我就去!”冉秋叶轻轻一笑,开口说道。
“可以啊,事无不可对人言!那就这么定了,晚上我来接你。一会儿我去菜市场,买点肉和菜。对了,你喜欢吃什么菜系的菜?我按照你的口味,给你做几样爱吃的。”何雨柱当即便答应下来。翻译的工作本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要是冉秋叶能帮忙,他还求之不得。
想到这儿,他忽然记起冉秋叶的父母皆是留学归国的人才,不知她英语水平如何。若她英语不错,自己倒可以将手头的资料交给她翻译,自己最后做下校准就行,大不了给她些报酬。如此一来,自己便能腾出更多时间做别的事。晚上吃饭时,正好可以打听打听。
“怎么,你还会好多菜系不成?”冉秋叶愈发惊奇,“我记得你学的是川菜,周日的时候,雨水跟我说,你父亲是谭家菜的名家,你又在鲁菜馆子丰泽园上过班,掌握鲁菜也不足为奇。除了这三种菜系,你还会什么呢?”冉秋叶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像一座神秘的宝藏,好像已被挖掘得差不多,却又忽然发现,下面还藏着更多惊喜,叫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只要你能说得出来菜名,我基本上都能做!你尽管大胆说,只要能买到食材,保证满足你的要求。”何雨柱不无得意地说道。
听到这话,冉秋叶也不再追问,低头思索片刻,最终选了三道菜:“松鼠鳜鱼、油爆大虾和麻婆豆腐。就这三道吧,再多咱们三个人也吃不完,浪费了怪可惜的。”松鼠鳜鱼算是鲁菜,油爆大虾在一定意义上属于江苏菜,至于麻婆豆腐,那可是何雨柱的拿手菜。
“成,都不是什么难做的菜。放心,保证让你吃得开心满意。那你先忙,我就先走了!”何雨柱说完,与冉秋叶告别后,便骑上自行车离去。
何雨柱打算先去菜市场逛逛,找找新鲜的鳜鱼和大虾。这个时候菜市场的东西新鲜,买回来直接放进系统空间,晚上拿出来依然鲜活。可别因为食材不新鲜影响了饭菜口感,那可就亏大了。虽说冉秋叶点了三个菜,何雨柱还是决定再添几道,凑够六道菜,取个六六大顺的吉祥寓意。即使吃不完也无妨,系统空间就像个神奇的冰箱,可不像普通的冷藏冷冻冰箱,它能恒定温度,放进去一百度,拿出来还是一百度,时间在这里近乎停滞。
等何雨柱从菜市场回来,院子里的一些人已陆陆续续坐在家门口忙活起来。看到他在上班时间回到四合院,众人皆是一愣,尤其是前院的三大妈,一瞧见他的身影,好奇之心涌上心头,赶忙问道:“柱子,这咋回来了?今儿不上班啊?”何雨柱脚步不停,嘴里应了句:“不上班!以后都不上班了!”话落,人已消失在前院,往中院走去。
回到中院,何雨柱正好看到贾张氏和秦淮茹在自家门口。只是以他们如今的关系,彼此都没搭理对方。此时一大妈刚从后院聋老太太那儿回来,看到何雨柱这个点回来,同样愣了一下,随即便像三大妈一样开口询问:“柱子,你咋回来了?不上班了?”听到这话,何雨柱心念一转,目光看向对门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眼睛转了转,而后说道:“一大妈,我被丰泽园开除了。从今往后没班上了,只能在家待着。您忙着,好不容易休息,我回家补个回笼觉。”说完,便转身走进房间,关上了房门。
一大妈听闻此言,当即愣住,随后脸色骤变。易中海和贾东旭做的事外人不知,她心里可清楚得很。即便他们做事避着她,从只言片语中她也能猜到一二。此刻听说何雨柱被丰泽园开除,她立刻就想到易中海他们送出去的举报信,不禁喃喃道:“造孽啊!把人家工作弄丢了,往后他兄妹俩可咋活呀!老易和东旭这么办事,早晚得遭报应!”殊不知,易中海一辈子无儿无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报应呢?她看向贾家方向,无奈地摇摇头,没再多说,转身回家了。
只有贾张氏,如同听闻天大喜讯一般,扭头望向秦淮茹,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刚才那傻子说啥,你听清没?他是不是说被开除了?”秦淮茹也没想到,自己出的主意竟真奏效了,何雨柱真被丰泽园开除了。说起来,她可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若不是她跟贾东旭提,贾东旭和易中海也想不到写举报信这招。“嗯,是真的,何雨柱被丰泽园开除了。”秦淮茹点头确认。
“好啊,太好了!老天爷总算开眼了,这王八蛋、混账羔子可算遭报应了!早该把他开除!我这两天还听说,他在丰泽园一个月工资居然有一百块钱!他一个傻里傻气的玩意儿,有啥本事拿这么高工资?咱东旭才二十多块,都不到三十块,他却挣一百块,简直没天理!现在好了,看他还怎么张狂!晚上等东旭回来,一定要把这好消息告诉他,让他俩合计合计,好好收拾收拾这傻子!”或许是上次挨的那巴掌让贾张氏记忆太过深刻,此刻不管多生气,她都不敢再直呼何雨柱外号,只能用“傻子”来替代。由此可见,这就是个小人得志便猖狂的老虔婆,就是欠揍,揍得多了揍得狠了,她自然就长记性了。
何雨柱回到屋里,并未上床休息,而是从某个角落拿出娄半城交给他的最后一份资料。他在屋内的椅子上落座,先是点燃一根烟,袅袅青烟缓缓升腾,随后又倒上一杯清茶,茶香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说起来,这烟和茶皆是娄半城之前所赠。准备妥当后,他便专注地翻译起来。
时光在静谧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十一点。何雨柱写完最后一个字,终于大功告成。他看向系统空间里那六本已完成的资料,伸手将它们一一取出,又把刚译完的这份放过去,小心地一起装进公文包。之后,他站起身,畅快地伸了个懒腰,推门而出。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一路向轧钢厂而去。凭借着往日里的熟悉,他轻车熟路来到门卫处,向门卫说明来意。门卫对他印象颇深,知道他与李仁义相识,二话不说便立刻放行,还热情询问是否需要帮忙领路。何雨柱礼貌道谢后,独自朝着办公楼走去。
刚到办公楼,正巧碰见李仁义从里面出来。李仁义看到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着打趣道:“何师傅,今儿刮的啥风,怎么把您给吹来了?!!瞧您这是……来找娄董?”何雨柱微笑点头,客气回应:“李主任好!没错,我正是来找娄董,他在办公室吗?”李仁义赶忙点头,要说全厂谁最清楚娄半城的踪迹,自然非他这个办公室主任莫属。他每天都时刻关注着娄半城的行踪,这可是他职责所在。
“在呢!”李仁义说道,“娄董刚从工业部回来,这会儿正在办公室,我带您过去。”“好,那就麻烦您了,李主任。”“何师傅客气啦!这边请!”
在李仁义的引领下,何雨柱来到三楼,敲响娄半城办公室的门。李仁义没让何雨柱在外面等候,而是直接带着他走进办公室。对着正在忙碌的娄半城,李仁义轻声告知:“娄董,何师傅来了。”听到这话,娄半城这才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柱子,你怎么过来啦?快请坐。李主任,去泡壶好茶来!”娄半城从办公桌后起身,走到何雨柱身旁,把他迎到沙发处,再次吩咐李仁义泡茶,说话间,还从兜里掏出特供烟,递给何雨柱。二人点上烟,抽着烟随意地闲聊,并未提及正事。
等到李仁义泡好茶,说道:“娄董,何师傅,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有事随时叫我。”两人点头微笑示意。待李仁义离开并关上办公室门后,何雨柱才开口道:“娄董,您交代的七本资料,我已经全部翻译完了。您稍后找专业的人仔细检查下,要是发现哪里有问题,跟我说,我随时给您重新校对调整。”
事实上,何雨柱凭借系统奖励的英语技能,已将资料翻译得极为精准,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基本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好,我一会儿就送到车间去。找厂里经验丰富的老工人,对照机器好好核查检查。”
娄半城说道,“柱子,有了你翻译的这几本资料,往后咱们厂里机器的使用率肯定能翻番。以前啊,机器都不敢放开了用,就怕出故障,一旦损坏,联系外国工程师又麻烦得很,那帮家伙,要钱不说,办事还拖拖拉拉,跟懒驴拉磨似的。”何雨柱听着,哭笑不得,没想到娄半城还有这般诙谐的一面,着实令人意外。
“能这样最好。”何雨柱说道,“不过我相信,当前这些困难只是暂时的。咱们国家越来越稳定,各行各业日后都会蓬勃发展,工业更是如此。等不了多久,国产机器一定会全面代替进口机器。”何雨柱语气笃定,虽说前世他对这方面了解不算深入,但从报纸上也能看到,国产物品日益增多。
第86章 岳父大方
轧钢厂内,气氛静谧而有序。娄半城目光直直地落在面前的何雨柱身上,脸色微微有些沉郁,眉头不经意间蹙起。
“这么说,仅仅因为这么点芝麻大的破事,他就把你扫地出门了?”娄半城的声音里带着不满与诧异。
“栾掌柜也是顾虑我跟瑟琳娜那档子事,怕影响丰泽园的生意,毕竟瑟琳娜是外国人嘛!”何雨柱无奈地解释着。
见娄半城为自己抱不平,何雨柱心头闪过一丝暖意,面上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过多抱怨,只是轻声说道:
“呸!狗屁!栾明毅那狗东西,就是个十足的软骨头!不然为啥一个好好的鲁菜馆子,说改成川菜馆子就改了!”
娄半城大手一挥,语气爽朗地说:“既然离开了丰泽园,你也别再纠结犹豫了,直接来我这儿!我听说你在丰泽园每月挣一百块,我给你一百五十块!来我这担任食堂主任,只要负责接待宴就行,其他时间你随意支配,来不来都没人管你!” 这一番话,直接给何雨柱升了官,一个食堂主任的职位就此虚席以待。
可惜,何雨柱是铁了心不想继续留在轧钢厂了。不然,他也不会狠下心把手里的编制,直接转手卖给阎埠贵。
“多谢娄董美意!”何雨柱抱拳作揖,真诚道谢,“只是我不打算来轧钢厂。我琢磨着,在丰泽园附近开个饭馆。凭我这手艺,挣点小钱应该不在话下。所以今儿除了给您送资料,还有一事相求,希望您能帮我在丰泽园附近寻觅个合适的房子和门面,我想亲身体验下做买卖的滋味。”
娄半城一听便心领神会,虽说何雨柱通篇没直说栾明毅的不是,但他要在丰泽园附近另起炉灶开饭店,其中深意,稍有点脑子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哟,不知不觉到饭点了。”娄半城抬手看了眼表,“今天就留在我这儿吃吧,虽说饭菜肯定比不上你做得好吃,但味道也还过得去。咱边吃边聊。”言罢,他站起身来,领着何雨柱,朝着食堂小灶走去。
路上正巧遇到一群下班的工人,也正往食堂方向去。工人们一见到娄半城,纷纷主动热情地打起招呼:“娄董好!” “娄董,您这是去吃饭呐!” 娄半城微笑着一一回应,态度亲切随和,全无一点架子。碰上相熟的,还会多寒暄几句,问问人家近来工作如何、家里情况怎样。
二人抵达食堂后,食堂主任眼尖,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了过来,毕恭毕敬地引领他们到了包间,而后赶忙吩咐后厨厨师加紧上菜。
平日里,每天中午食堂吃什么,早就准备好了菜单,送到娄半城这里。只要没有招待宴,基本上每日菜品都固定,也省得天天请示,不然实在麻烦得很。
“尝尝,都是些家常便饭。你可别嫌弃,跟你这大厨的手艺那肯定没法比!”娄半城看着满桌饭菜上齐,笑着招呼道,说罢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何雨柱见状,也跟着动筷。吃了几口后发现,确实如娄半城所说,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常菜,味道比一般家庭妇女做得或许稍好一些,但要说达到酒店大厨的水准,还差一大截。
“我打小就是穷人家孩子,不挑嘴,有口吃的填饱肚子就行。”何雨柱边说边拿起馒头,大口吃了起来。见他这样,娄半城不禁笑出声来,跟着一同吃喝。
吃了一会儿,娄半城开口道:“丰泽园附近的门面,我倒是认识个人,他最近可能要往外转手。不过价格可不便宜,估摸得五六千块。但我寻思着,现在多置办些地产,总归没坏处,这地皮啊,早晚都是要升值的。即便暂时不用,留着往后租出去,那也是笔稳当的收入。倒是住房这块,我不太熟,得跟朋友打听打听。反正一周左右吧,差不多能给你找到合适的房子和门面。你看,这样成吗?”
何雨柱一听,顿时满意地咧嘴笑了。到底是娄半城,别人眼中难如登天的事,在他这儿,不过一周便能解决妥当。“没问题!正好这阵子我也得凑凑钱,不然光一个门面就能把我家底掏空咯。”何雨柱点头回应,脸上洋溢着笑容。
“没事,要是钱不凑手,就先从我这儿拿,等你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还我。等你把老邱他们那些资料都翻译完,买门面和房子的钱应该也就够了。到时候要是真差一些,尽管跟我开口,咱们可不是外人,用不着假客气。”娄半城拍着胸脯说道。对他而言,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算事儿。唯有那些钱也摆不平的,才是真正棘手的麻烦,就像他那因成分问题带来的诸多困扰,无论掏出多少钱,都毫无办法,恰似头上悬了把利剑,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行,我明白了,娄董!”何雨柱笑着应下。
待到二人吃饱喝足,重新返回办公室。娄半城径直走到保险柜前,打开柜门,点出2600块钱,轻轻放在何雨柱面前。
“这是翻译资料的报酬,我也懒得去查字数了,就按两千六给你。对于有本事的人才,就得拿出重视的态度!”
见此情形,何雨柱笑了。既然是老丈人给的,那也无需扭捏客气。“成啊,娄董,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最近我用钱的地方还真不少。”何雨柱大大方方地把钱收了起来。
娄半城笑着点头,又说道:“对了,我计划这周末,带你还有晓娥,以及她娘,咱们一起去玉泉山打猎,你也正好和晓娥增进些感情,怎么样?”
“没问题啊!正好这周我得加紧把邱厂长他们的资料全部翻译完。估计到周末的时候,差不多也能全部完工了。”何雨柱点头应下。
随后,两人又在办公室里闲聊了一阵。何雨柱这才起身告辞,打算回去继续翻译资料。接下来还有刘峰的三本资料要翻译,刘峰给的价钱最高,千字五十元,他打算今晚加个班,争取全部翻译出来。
回到家中,顾不上休息,何雨柱便又一头扎进资料翻译的工作中。
然而,在那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中,平日里闲来无事的妇人们,皆从贾张氏口中,听闻了一则消息。原来,何雨柱竟然被丰泽园辞退了。
不难想象,待今晚易中海等一众上班之人归来,势必也会知晓此事。毕竟在这小小的四合院中,消息总是不胫而走。此刻的何雨柱,已然成了无业游民,彻底告别了丰泽园。
话说当日下午,丰泽园后厨在一阵繁忙之后,终于圆满完成工作。众人用完午饭,几个掌勺的大灶师傅和二厨,纷纷围拢到厨师长李卫国身旁,压低声音交谈起来。
“厨师长,何师傅这次难道真被开除了?”其中一位忍不住率先发问。
“是啊,您没去找栾掌柜打听打听吗?”又一人附和道。
紧接着,另一人急切地说:“对啊,厨师长,您面子大,您要是去找栾掌柜说情,那肯定有用!”
“厨师长,实在不行,咱们大伙一块儿去。这么多人呢,我就不信,他还能不让何师傅回来!”又有人激动地提议。
“没错,一起去,肯定能成!”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为何雨柱鸣不平的意味。
听到这些话语,李卫国心中颇为欣慰。至少自己这位徒弟,在人品方面绝对值得称赞。他离开丰泽园后,竟然没有一个人说他半句坏话,反而都在绞尽脑汁想办法把他弄回来。仅凭这一点,便足以彰显何雨柱的为人。
“我替柱子谢谢大家伙的好意了!”李卫国感激地说道,“不过,这件事远比你们想象的复杂。总之,你们只需明白,柱子既然已经离开,就不会再回来了。过几天,我找柱子好好聊聊,随后再告诉大家伙他的打算,怎么样?放心吧,京城就这么大,凭我在这行还有点薄面,怎么着也能给他谋一份差事,不至于让他挨饿受冻!”
众人听李卫国如此一说,彼此对视一眼,便不再多言。看来此事背后,定有一些他们不知晓的隐情。既然如此,何雨柱离开丰泽园,已然近乎板上钉钉,谁也无力回天。
众人又闲聊了几句,这才渐渐散去,各自准备午休。
待众人离开后,前堂的崔红,神色匆匆地来到后厨,找到李卫国。
“厨师长,何师傅的事,难道真的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了吗?您要是去找栾掌柜不行,就去找军管会那位,只要他肯开口,栾掌柜绝对不敢拒绝!”崔红言辞颇为激进。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如果军管会那位出面,栾明毅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何雨柱请回来。
然而,为了这么一桩事,去惊动那位大人物,着实有些小题大做,实在是得不偿失,颇有“杀鸡焉用牛刀”之感。
“没到那个地步!”李卫国赶忙解释,“掌柜的也有他的难处,咱们没必要把事情闹大。我替柱子谢谢你的好意了,崔经理。不过,柱子已有自己的打算,他也不想再回丰泽园。所以,你的这份心意,我替他领了。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用再讨论了。”
崔红见状,也只好无奈作罢,点头应了一声,转身黯然离开,回到前堂。她无精打采地靠在吧台上,望着前方,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或许此时她正在苦苦思索,离开丰泽园的何雨柱,未来究竟会前往何处谋职呢。
晚上五时,何雨柱如往常一般准时抵达丰泽园幼儿园。只见冉秋叶正站在一旁,轻柔地将孩子们一个个送到各自家长手中,她的脸上始终洋溢着温柔的笑容。直到最后一个孩子被接走,此时只剩下她与雨水。这才,冉秋叶快步前来与何雨柱汇合。
“等着急了吧!”冉秋叶笑意盈盈地说道。
“走吧,咱们出发!我可是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何大厨的绝妙手艺了。”许是跟何雨柱日渐熟络,冉秋叶说话也愈发随性自然,不再似往日那般拘谨,整个人都显得轻松活泼了许多。
“走着!”何雨柱自信满满地回应,“放心吧,保准让你吃得满意!要是有一丝不满意,你直接把我锅砸了都行!”
随后,雨水坐在自行车前座,冉秋叶坐在后座,三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如同疾风般,从丰泽园幼儿园向着四合院疾驰而去。
当他们一进入四合院,院子里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不禁流露出惊讶的神情。要知道,这可是何雨柱头一回带女孩子进四合院。众人心里满是好奇,暗自猜测着这姑娘跟何雨柱究竟是何种关系。
“哎,柱子,你等会儿!”阎埠贵瞧见何雨柱回来的身影,急忙从屋里冲出来,伸手大声喊道,“今天我听你三大妈说,你不在丰泽园干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唉,因为一些事儿,丰泽园掌柜的就把我给开除了,这不,现在我都成无业游民了。”何雨柱无奈苦笑,“啧,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这才一天的功夫,估计全院人都知道我被开除的事了吧。这一些人的嘴巴,可真是闲不住啊!”说完,何雨柱感慨地叹了口气,随后便带着冉秋叶径直往家中走去。一路上碰到一些熟人,他也没心思搭话。
回到屋里,何雨柱便让冉秋叶和雨水在屋内坐好,自己转身去厨房忙活做饭。等何雨柱一离开,雨水赶忙倒了一杯凉白开,轻轻放在冉秋叶面前,甜甜说道:“冉老师,喝水!”
“谢谢雨水。”冉秋叶微笑着伸手摸了摸雨水的脑袋,随后,她那双灵动的美目开始好奇地在屋内四处打量起来。屋内的装修称不上豪华,反而极为简朴,但每一处都收拾得整洁有序。尤其是地面和床铺,虽不说一尘不染,但也是整整齐齐、条理分明,屋子里也丝毫没有什么异味。冉秋叶实在难以想象,一个男人的房间居然能如此干净整洁。她自己身为女生,有时都懒得收拾屋子,衣服常常扔得到处都是,床铺更是极少去叠,基本上常年杂乱堆放。可再看何雨柱这屋内,一张床上的被子被叠得方方正正,如同豆腐块一般,让人看着就心生舒适。
“雨水,平时你大哥都是自己收拾屋子吗?这些都是他弄的呀?”冉秋叶一脸难以置信,转头向雨水求证。
“嗯,自从我爹走了之后,大哥就开始自己收拾屋子,而且还帮我一起收拾呢。”雨水认真地点点头。
“那你大哥以前也是这样讲究吗?”
“不是的,以前大哥可邋遢了,连袜子都不洗。不过,自从我爹走后,大哥就突然变了,变得讲究卫生,还天天督促我也洗漱勤快些。”
听闻雨水所言,冉秋叶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怜惜。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之前对此并无深刻体会,如今却深有感触。特别是雨水两次提及“自从我爹走了之后”,不难想象,何雨柱以前因有所依靠,生活颇为随意,连袜子都不愿洗。可父亲离去后,他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瞬间长大了。冉秋叶没来由地仿佛看到,在某个静谧的夜晚,一个男孩独自将自己蒙在被子里,低声痛苦哭泣,那压抑的啜泣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哭过之后,男孩迅速擦干泪水,转过脸,对着妹妹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就在那一夜之间,男孩蜕变成了男人,何雨柱成长了、成熟了。
“好心酸,好心疼啊。这个男人的内心,究竟承受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苦难,才能有如今这般的蜕变成长?”冉秋叶不敢深想,她深知,若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许自己根本承受不住,瞬间就会崩溃。好在何雨柱并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不然,他定会真诚地告诉她:“不,你不会崩溃的。其实你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坚强、要强大!”毕竟,在未来那如洪流般的人生历程中,冉秋叶将会面临巨大的压力与挑战,但最终,她也硬生生地扛了下来,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希望与光明,恰似那拨开乌云见日出的美好。
第87章 温馨幸福
何雨柱此刻正在厨房中,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早已准备好的食材,一一从系统空间中取出,有序地放在案板上,随后便有条不紊地收拾起来。他浑然不知,屋内的冉秋叶已然心疼起他来。
松鼠鳜鱼、油爆大虾,还有麻婆豆腐,这几道菜是冉秋叶特地所点。而何雨柱又格外用心,单独准备了三道女生爱吃的菜肴。一道是拔丝地瓜,那甜滋滋的口感,尤其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时代,对于大多数小女生而言,简直是甜蜜的诱惑。要知道,在当时,糖可是稀缺物,对于甜味,人们有着难以想象的渴望。松仁玉米也是一绝,鲜亮的色泽,香甜可口的味道,深受女孩子喜爱。最后还有一道锅包肉,这可是东北菜系的招牌名菜,独特的制作工艺,使得这道菜外酥里嫩,酸甜适口,全国各地的人都对它青睐有加。
鳜鱼需要改成漂亮的花刀,然后进行油炸;锅包肉和拔丝地瓜也同样要经过炸制。于是,何雨柱这边忙着收拾食材,那边就熟练地架锅,开始往锅里倒油。
时间就在忙碌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屋内的冉秋叶坐在里屋,觉得有些无聊,便叫上雨水,在她的带领下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四合院的布局。说实话,一直住在楼房里的冉秋叶,还从未体验过这种大杂院生活,此刻眼中满是新奇。
傍晚,下班的人们渐渐回到四合院。中院和后院的人路过何雨柱家门口,看到站在那儿的冉秋叶,不禁面露惊讶之色,暗自思忖,这女子究竟是谁,与何雨柱又是什么关系?前院的人也从自家女眷口中得知,何雨柱今天带了个女生回来。
然而,相比之下,何雨柱被丰泽园开除的消息,更像一颗重磅炸弹,吸引了大家的眼球和注意力,人们纷纷围聚在一起,热烈讨论起来,猜测他究竟为何会被丰泽园开除。毕竟,周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才过了两三天,怎么就突然遭此变故呢?
易中海下班后,回到家中,像往常一样,先简单洗漱了一番,随后便坐在客厅里,手持搪瓷缸子,悠然自得地喝着茶水,惬意地歇息着。多年来,他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回到家里,他是连手指头都不碰一下家务,哪怕酱油瓶子倒地,他也不会去扶,家里所有大小事务,都是刘慧娟一人操持。就这样,两人渐渐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刘慧娟并不指望易中海帮忙,易中海也丝毫不会心疼刘慧娟,似乎这已成为他们之间一种奇特的默契。
可就在易中海刚喝了几口茶水时,贾东旭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进屋就兴奋地大声嚷嚷:“师父,师父……”“傻柱被开除了!”
“傻柱被丰泽园开除了!”“哈哈,我们的举报信管用啦!”“师父,这回可得好好出口气!” 易中海听闻,嘴里刚含着的一口茶水,随着贾东旭的话音落下,猛地喷了出来,他急忙追问道:“真的被开除了?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今天吃饭的时候,他还看到何雨柱和娄半城一起从办公楼出来,往食堂包间去,当时就觉得奇怪,现在才恍然大悟,想必是何雨柱被开除,想在轧钢厂落实工作。可厂里并未发出相关通知,看来何雨柱没能顺利在轧钢厂上班。毕竟娄董那样的人物,大概也不愿接纳一个被开除的厨师,就算娄董自己不在意,可前来用餐的客人,怕是会心存芥蒂。丰泽园那么大的饭店,被开除之人的事,以娄董他们的消息灵通程度,想必很快就会知晓。
贾东旭兴奋地说道:“我刚才下班回家,我妈和秦淮茹亲口告诉我的,说是今天上午傻柱回来,他们亲眼看到的,最后师娘问他为啥回来,他当着师娘的面,亲自承认自己被丰泽园开除了,这绝对假不了!”易中海听后,脸色顿时一沉,转头看向正好走进来的刘慧娟,直接怒斥道:“傻柱被开除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
刘慧娟看到师徒二人又凑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听到易中海质问,她冷淡回应道:“你又没问我啊!再者说,坏事做多了,半夜容易撞邪,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太过分,免得遭报应!”终究是看不惯,刘慧娟忍不住警告一番。
然而,易中海根本听不进去,尤其还当着贾东旭的面,这让他觉得颜面无光,当即怒声喝道:“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什么!赶紧去做饭,少在这儿胡言乱语!我的事不用你管!”刘慧娟见状,冷哼一声,瞪了他们师徒一眼,转身朝着厨房走去,继续为家人准备晚餐,懒得再理会此事。
待她离去,易中海这才将目光投向贾东旭。他陷入片刻沉思,随后缓缓开口道:“既然已经确定傻柱被丰泽园开除,那就不用着急了。他短期内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被丰泽园开除这一经历,对他而言就是个抹不去的污点,没有哪家饭店愿意要他。而且,他工作时间去外面接私活的事情,很快就会在各个饭馆传开,到那时,就更不会有人用他了。今天我瞧见他跑去轧钢厂找娄董,咱们再等上两天,看看情况,然后再做决定!这么多天都等了,不差这区区两天,明白吗,东旭?”易中海说完,目光稳稳地落在面前的贾东旭身上,沉声询问。
“这个我明白,师父。您不就是笃定娄董不会要他嘛。行,那就再等两天,反正他也跑不掉!等确定娄董都不要他,到时候,师父您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反正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傻柱被收拾得惨不忍睹的样子了!”贾东旭立刻满脸笑意地回应道,甚至在脑海中不禁幻想出何雨柱被他们整治的画面。可倘若此刻有人问贾东旭究竟要怎么收拾何雨柱,他肯定会一下愣住,因为他自己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而且他也不清楚自己哪来的这份自信,真就觉得何雨柱像个软柿子,任他们拿捏。不过,这些事情他也不用费神去想,毕竟他清楚自己脑子不够用,只能依靠易中海这个师父。
“行,你明白就好。放心,师父不会让傻柱白白打我们,他必须为打我们这件事给个交代。不光要让他道歉,还得让他赔钱。之前不是都传言,说他在丰泽园一个月工资有一百块钱嘛!这回就直接让他把钱都掏出来!”易中海恶狠狠地说道。说到最后,他那双平日里看似忠厚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阴狠的光,就连贾东旭瞧见这一幕,都忍不住后背一紧,暗自提醒自己以后不管咋样,都绝不能招惹师父,不然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师父威武!哈哈,傻柱越惨越好,他越惨我越开心!”贾东旭附和着。
“回去吧!”易中海挥挥手,示意贾东旭离开。
没过多久,刘慧娟端着饭菜走进屋子,将饭菜摆在桌上,冲易中海闷声喊了句:“吃饭!”易中海放下手中的缸子,慢步走了过来,坐到桌旁,等着刘慧娟把粥盛好,筷子也摆到面前,这才拿起碗筷开始吃喝起来。才吃了两口,他便看向刘慧娟,突然开口说道:“举报信的事儿,你给我烂在肚子里,谁都不准说,知道吗?”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与易中海做了半辈子夫妻的刘慧娟,心里很明白,自己丈夫和贾东旭所做的那些事,或许能瞒住旁人,却瞒不过自己这个朝夕相处的人。所以,她心里清楚,易中海做的事情,自己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种没脸皮的事,我才懒得说呢。赶紧吃饭!”刘慧娟不屑地撇撇嘴,最终还是答应不会把举报信的事说出去。毕竟,不管她多瞧不上易中海的做法,可他俩终究还是夫妻,这关系可比何雨柱亲近得多。何雨柱是外人,而易中海是自己家人。在家人和外人之间如何抉择,这本就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除非是那种大公无私之人,才会做出大义灭亲的事儿。从古至今,大义灭亲的例子自然是有,但数量也不多,而且大多是达官显贵,有些也是在无奈之下,权衡利弊后为求两害相权取其轻,才做出这种事儿,顺便还能落个好名声。
“嗯?”易中海突然闻到一股菜香从外面飘进来,不禁开口问道,“什么味道?谁家又做好吃的了?”
“柱子家里。今天他屋里来了个姑娘,估计不是对象就是朋友,应该是在招待人家呢!”刘慧娟轻声回应后,便继续吃饭。
然而,易中海看着对面,眼神不停闪烁。“该死的傻柱!打我那几巴掌,我可一直记在心里呢。你就等着吧,再让你得意几天,到时候,我让你不但丢了工作,媳妇也娶不上。你现在越得意,以后就哭得越惨!”这些心里发狠的话,易中海并未说出口,可他面色和表情的变化,还是没逃过刘慧娟的眼睛,她暗暗叹了口气。
“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积点德吧!”刘慧娟终究还是忍不住,看向易中海劝道。
然而,易中海却好似没听懂一样,说道:“说什么胡话呢!赶紧吃饭,吃完去后院看看老太太!”说完,夫妻二人便再无交谈,只是默默吃着面前的饭菜,各怀心思。 ……
“开饭喽!”
“雨水,快带冉老师去洗手,咱准备吃饭啦!”何雨柱双手各稳稳端着一盘菜,步伐轻快地从厨房走出来,径直来到里屋,对着冉秋叶和雨水喊了一嗓子。
“哇,好香啊,大哥!” “今天我一定要吃得饱饱的!” “我要大口大口吃肉!!”雨水兴奋地叫嚷着,话音刚落,就一把拉住冉秋叶的手,像只欢快的小鹿般朝着外面的水池边跑去。冉秋叶并未挣扎,只是冲着何雨柱微微一笑,便顺着雨水的劲儿,和她一起快步朝水池边走去,嘴里还不忘关切地叮嘱:“雨水,慢点跑,别磕到啦!”
几分钟后,何雨柱已将菜全部摆上桌。只见餐桌正中央,一道松鼠鳜鱼色泽诱人、活灵活现,鱼身上的刀工细腻精美,鲜香之味弥漫在空气中。周围环绕着五道菜,麻婆豆腐麻辣红润,看着就让人垂涎;松仁玉米清香扑鼻,宛如田野间的清新气息;拔丝地瓜香甜可口,丝丝糖缕泛着迷人光泽;油爆大虾筋弹鲜嫩,每一只都饱满得仿佛在诉说着鲜美的滋味;还有那道东北特色锅包肉,酸甜可口、金黄灿烂,光瞧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哇!”刚一进屋坐下,雨水一眼就被桌子中间那造型精美的松鼠鳜鱼吸引住,忍不住惊叹起来,“大哥,你今天做的菜好丰盛啊!中间这是什么呀?看着好好看啊!!”
冉秋叶同样将目光投向这一桌子美味佳肴,眼中满是惊讶之色。着实令人难以想象,何雨柱身材高大魁梧,咋一看就像个粗犷豪爽的东北大汉,但做出的菜品却精致到了极致。尤其是那道松鼠鳜鱼,极其考验刀工,如今亲眼目睹,她觉得自己先前对何雨柱的评价实在是有些低估了。此人的厨艺,简直可与名家相媲美。
“何师傅……” “哎,我已经不再是丰泽园的厨师咯,就别再喊我何师傅啦。”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听到何雨柱这话,冉秋叶思索了一会儿,却一时没想到合适的称呼,不禁出声询问。
“叫我柱子哥吧!我年龄应该比你大些,你喊我一声哥不亏的,怎么样?”何雨柱满脸笑意地抛出自己的建议。
然而,冉秋叶一听到这话,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心中不禁腹诽:哪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啊!“想得美!谁叫你……还是叫你何师傅吧!这么称呼,既不显得生分,又能表达我对你厨艺的尊重呢。再说了,我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我实在叫不出口。你可别想用一顿饭,就占我这么大便宜!”
要是两人刚开始见面时,何雨柱这么说,肯定会给冉秋叶留下不佳印象。但随着接触渐渐深入,冉秋叶对何雨柱的好感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多,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话,也能随口而出了,就像此刻。冉秋叶一句“我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可要是到了那个份上,是不是就可以大大方方喊何雨柱“柱子哥”了呢?想来这并非难事。
“大哥,冉老师,我能开动了吗?”看着他俩似乎还要继续聊下去,雨水终于忍不住了,咽了咽口水,抬起那明亮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们,小声询问。
这一句话,瞬间让两人对视一眼,而后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吃吧,雨水!”何雨柱伸手摸了摸雨水的脑袋说道。而冉秋叶更是直接夹起一块锅包肉,轻轻放在雨水的碗里,柔声说:“吃这个,雨水,快吃吧。”
这一刻,屋内的三人,恰似温馨的一家三口,满满都是幸福的味道。 “嗯,好嘞,大哥!” “谢谢冉老师!”雨水道了声谢,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把锅包肉送进嘴里,大口嚼了起来。
何雨柱也不再过多纠结称呼的事儿,转而笑着对冉秋叶说道:“来吧,尝尝味儿,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第88章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晚上八点,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四合院被月色笼罩着。何雨柱与冉秋叶并肩缓缓走出四合院。此时,雨水早已在耳房里被哄睡,正安静地休憩着,这小丫头一睡着,就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哪怕外面打雷放炮,她恐怕也浑然不知。
“雨水真的没事吗?”正往外走着,冉秋叶有些担忧地看向身旁的何雨柱,轻声开口询问道。“不然的话,我就自己回去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这么晚的时间,何雨柱哪能放心让她独自回去。“放心吧,雨水一个人睡得可踏实了。”他眼神透着安心,耐心解释,“一般情况下,她都不会醒过来。再说了,我这就跟前面的邻居说一声,让他们帮忙照看一眼。送你回去这点时间完全没问题!”
听到何雨柱这般周到的安排,冉秋叶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安全感,这种陌生又奇妙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如今一尝,瞬间便觉得无比踏实,还有着丝丝缕缕的甜蜜与幸福在心底蔓延。“好吧,那就听你的!”冉秋叶轻轻笑着应了下来。
二人来到前面,何雨柱找到阎埠贵,将事情缘由仔细说明。阎埠贵一口答应:“没问题,你放心去送人!我一会儿就让你三大妈直接去你家守着,等你回来再让她回来。对了,柱子,今儿大伙都在猜这姑娘是你啥人呢!不给三大爷介绍介绍?”说着,他好奇地看向一旁的冉秋叶。
“这是雨水的幼儿园老师,冉秋叶冉老师!”何雨柱赶忙介绍,“冉老师,这位是我们四合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也是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说起来,你们还算是同行呢!”何雨柱心里还有句话没说出口,前世的时候,他们不仅是同事,关系还颇为不错。后来何雨柱与冉秋叶聊天时不知怎地提到阎埠贵,冉秋叶还说过她给过对方好几次细粮粮票,一般关系,她哪会这么做。而阎埠贵拿着那些细粮粮票,似乎都拿去乡下换成红薯等粗粮,就为了全家能填饱肚子。
“冉老师你好!”“阎老师你好。”两人礼貌地打过招呼,何雨柱便带着冉秋叶离开四合院。
一出门,何雨柱递给后座的冉秋叶一个手电筒,说道:“给,冉老师,你在后面帮我打着手电,照照路面。”冉秋叶听话地接过,随后坐上后座,打开手电,说了声“坐好了”。何雨柱单脚用力蹬了一下脚蹬子,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朝着远方驶去。
半个小时后,冉秋叶到家,脸色微微发烫,神情中带着几分羞涩,她将手电递还给何雨柱。这一路上,尽管有手电照亮,可还是有些坑洼之处没注意到。刚开始,冉秋叶还能单手紧紧抓着车座稳住身体,可后来坑洼渐多,她有时便抓不牢了,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何雨柱的腰。夏天衣服本就单薄,这般身体接触,让两人都有些心跳加速。
“你回去慢点骑,我先回去了!拜拜!”说完,冉秋叶像只受惊的小鹿,逃也似的朝楼上跑去,将何雨柱留在原地。看着她匆忙逃离的身影,何雨柱嘴角忍不住上扬,哼着小曲,快速骑着自行车返回四合院。虽然驮人骑了半小时车,但他身体丝毫不觉疲惫,反而精力充沛。来的时候用了半小时,回去时仅仅二十分钟便到了家。
一进家门,便看到三大妈正坐在屋内,手里拿着鞋底子纳鞋。“柱子回来了!”三大妈站起身说道,“雨水睡得挺踏实,没听到啥动静,应该没醒。你要是不放心,一会再去瞅瞅。”
“好的,谢谢三大妈!对了,我这有两瓶罐头。”何雨柱说着转身走到橱柜旁,装作翻找东西。实际上从系统空间拿出两瓶黄桃罐头递给三大妈。这罐头本是雨水爱吃的,何雨柱特意在系统空间屯了些,好随时给雨水解馋。今儿虽说没让三大妈帮大忙,但毕竟用人了,他不想白麻烦人家,便拿出两瓶罐头。
看到罐头,三大妈脸上乐开了花:“哎呦,这咋好意思!还是黄桃罐头呢,可不便宜吧!我记得好像一毛五一瓶呢!”她惊讶地说道。
“没啥,都是朋友送我的。我和雨水也吃不完,您就拿回去当零嘴,也算是今儿帮忙的报酬。”
最终,三大妈还是收下了。跟阎埠贵生活这么多年,她早就不在乎脸皮面子,只要能得到实惠就好。她拿着两瓶黄桃罐头,开开心心地回了家,嘴里还直念叨今天这忙帮得真值。
回到家,阎埠贵还没睡,看到她拿回来的罐头,不禁一愣:“柱子给的?”
“对啊,当家的,还是你有先见之明,知道跟柱子处好关系。你瞧,就去他家待一会,就白得两瓶罐头,这可就是三毛钱啊,这钱挣得太容易了!”三大妈感慨不已。阎埠贵也一脸欢喜,没想到帮着看一眼雨水,竟能得这好处,看来,柱子即便被丰泽园开除,那也是底蕴犹存啊。
“我跟你讲啊,你可得给我牢牢记住了。”
“柱子被丰泽园开除这事,你千万别去插手掺和。那些人爱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咱自家的人,谁都不许多嘴说上一句!”
“而且呢,咱们还得一如既往地和柱子处好关系。我可跟你讲,这日后啊,绝对少不了咱们的好处。你瞧瞧,就前儿个,咱们就收拾了一下卫生,结果呢,得了那么多剩菜。再看老大的工作,虽说花了二百块钱,可到底也是解决了。就轧钢厂那编制,别说是二百,哪怕涨到五百,抢着要的人多了去了!还有啊,你再看看现在,之前咱们仅仅只是过去照看一眼,就得了两瓶罐头。今天那个冉老师,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老师,柱子都被开除了,她不仅没走,还跟着一起回家吃饭呢,你说这能说明啥?”
阎埠贵说到这儿,停下来喘了口气。
三大妈听得入了迷,忍不住问道:“说明啥呀,当家的?”
“这说明哪怕柱子被开除了,他未来的前途,那也不是咱们能比的!所以啊,你可千万别跟大院儿里那些人搅和在一起,没什么好处不说,还容易得罪柱子。”阎埠贵接着说道。
三大妈这才恍然大悟,说道:“没错,人家冉老师那么年轻,长得又漂亮,都愿意继续跟柱子处对象。确实啊,柱子就算辞职了,人家冉老师也不怕跟着他吃苦。这不就说明冉老师打心底相信,跟着柱子能过上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嘛。要不然,谁愿意跟着挨饿受穷呢!”
“就是这个理儿!你能明白就好,那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把罐头收好,咱们准备睡觉吧,我明天还得上班呢,早上第一节课就是我的。”说完,阎埠贵便脱衣上床,准备休息。
……
何雨柱送走三大妈之后,转身去了隔壁房间,瞧了一眼睡得正熟的雨水,她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何雨柱放下心来,回到主屋,拿出刘峰的资料,便开始翻译起来。
下午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翻译完两本。剩下的一本,照这速度,应该很快就能完工。等刘峰的资料翻译完,就轮到邱长明的了。
今天是周四,周末得跟娄半城一家去玉泉山打猎。下周四,估计娄半城就能把房子和门面找好了,到时候就得花钱买房子。所以,时间紧,就剩一周了,他必须得赶在这之前,把手里所有资料都翻译完。
同时,他还打算跟那些领导聊聊,看看他们有没有认识的厂长之类的人,要是有人需要翻译资料,就给介绍介绍。就算暂时翻译不完,只要能收到一半定金也好啊。这样下周买房子、装修饭馆的时候,手头就能宽裕些,不至于直接找娄半城借钱。虽说他和娄晓娥结婚之后,和娄半城的关系必定紧密相连,断也断不了。但老话都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为了少些钱财上的牵扯,尽量还是靠自己。毕竟亲兄弟都可能因为钱财反目成仇,更何况翁婿之间,更容易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烦。
再说了,何雨柱对自己的厨艺那是信心十足,他相信自己开的饭馆,生意肯定会火爆。万一到时候娄半城提出把借的钱转成股份,答应还是不答应呢?所以啊,为了避免这些麻烦,自己手里“弹药”充足点儿才好,能不借就不借。
九点半,何雨柱准时开始翻译。两个小时一晃就过去了,十一点半,刘峰最后一本资料翻译完成。何雨柱又花了十分钟,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才随手把资料收入系统空间。随后,他点上一根烟,沏了壶茶,喝了几口,稍作休息。接着站起身来,打了一遍劈挂掌和八极拳活动活动筋骨。再次坐下,从资料堆里拿出邱长明的一本资料放在桌上,拿起纸笔,继续投身翻译工作。
时间如同潺潺流水,匆匆流逝。眨眼间,就到了凌晨三点半。何雨柱完成了最后一句话的翻译,又花二十分钟,把翻译好的两本资料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毫无差错,这才小心翼翼收起来,直接上床躺下,很快进入了梦乡。
……
一夜悄然过去,万籁俱寂。
几个小时后,晨曦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何雨柱的脸上,他悠悠地从睡梦中苏醒,就此开启崭新的一天。
他先是活动了下筋骨,打拳练掌,随后进行洗漱刷牙,有条不紊地准备起早饭。接着,何雨柱来到妹妹雨水的房间,轻声唤她起床。两人收拾妥当,吃完早饭后,他便推着那辆略显陈旧的自行车,陪着雨水一同出发,朝着丰泽园幼儿园而去。
早晨八点半,准时抵达幼儿园。何雨柱将雨水交给冉秋叶老师,看着雨水与其他小朋友手牵手,欢快地走进园内。这时,何雨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冉秋叶身上。或许是回想起昨夜的某些情景,他的眼神竟下意识地定格在冉秋叶的胸前。虽说看起来规模不大,但昨天无意间的触碰,那柔软的触感,仿佛仍残留在指尖,实在令人难以忘怀。
“呸,臭流氓,往哪儿看呢?”冉秋叶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轻声啐道,脸上浮现出凶巴巴的表情,粉嫩的小拳头在空中挥舞,佯装要打他,好似在向他示威。然而在何雨柱眼中,这哪里是示威,分明是在撒娇卖萌嘛。
“哎呀,好吓人哦!”何雨柱故意夸张地说道,“真没想到,平日里温柔可爱、善解人意的冉老师,还有这么凶巴巴的一面呢,可真是吓死我了!等哪天找个四下无人的地儿,我非得好好瞧瞧冉老师这副凶样子不可!”
顿了顿,他接着说:“今天有点急事,要去机械厂,那儿离这儿挺远的,我就不多跟你说了,先走啦,拜拜!雨水在这儿就多麻烦你照顾照顾啦!”话一说完,不等冉秋叶回应,他便跨上自行车,朝着机械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刘峰拜托何雨柱翻译的三本资料,此时已全部完工。机械厂的这些资料,相对而言颇为复杂,字数又多,几乎和娄半城的资料字数不相上下,每本差不多都有六千字。按照刘峰之前与何雨柱谈好的价格,每千字五十元来算,三本共计一万八千字,应支付的报酬为九百元。比起娄半城给的两千六百元,确实少了许多。然而,这样的高价,若是被那些专门从事翻译工作的人知晓,绝对会震惊得瞠目结舌。他们平日里能接到一份千字五元的翻译任务,都能乐呵上半年,更别说这千字五十的高价了,想都不敢想啊!
历经足足四十分钟的骑行,何雨柱终于抵达机械厂。经门卫通报后,他见到了刘峰。
“何师傅,您这就翻译好了?”刘峰看到何雨柱,满脸惊讶地问道,“不会吧,这才过去几天啊,怎么就翻译完了?而且老娄那份资料我清楚,他的足足有七本呢,您该不会是先顾着给我翻,把他的撂一边了吧?”
“没有,娄董那份资料我昨天就给他送过去了。”何雨柱解释道,“你的这份资料,我可是一直加班加点在弄,昨晚忙到凌晨四点才全部翻完。这不,今早送完我妹妹上学,我就马不停蹄给您送过来了。您这儿可真够远的,我从丰泽园幼儿园一路骑过来,整整花了四十分钟,可把我累坏喽!”
听闻此言,刘峰直接惊得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竟呆立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算一算,一天的时间,即便加上加班到凌晨四点,撑死也就一天半。如此短暂的时间内,竟然能把三本资料全部翻译完,这速度简直超乎想象。至于翻译的质量,刘峰倒是丝毫不担忧。既然娄半城那边都已经顺利交付且没出任何岔子,那就足以证明何雨柱的翻译质量绝对过硬。
“何师傅,您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刘峰感慨道,“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往后只要有用得上我刘峰的地方,尽管开口,绝不含糊!还有,今天您可不能走,务必让我好好招待您一次。正好我们厂新请了一位大厨,您帮忙给品鉴品鉴!”
第89章 厨师南易,融合世界
在那颇具规模的机械厂内,刘峰的办公室里,氛围显得格外静谧。此刻,室内烟雾袅袅,刘峰手中夹着的香烟,虽并非特供,却也是知名的中华烟。可以说,像这般档次的烟,往往只有像刘峰他们这样的人才能常年享用。对于寻常百姓而言,即便有渠道能够买到,也实在舍不得花这份钱去消费如此昂贵的香烟。更何况,刘峰作为一厂之长,还是京城机械厂的厂长,级别着实不低,每月添置的香烟,不定都是自掏腰包购买,其中缘由,自是心照不宣。
刘峰微笑着说道:“说起来,我新找的这个厨师啊,虽说厨艺跟何师傅你比是差远了,但家常菜烧得倒是有模有样。一会你可得好好尝尝,要是方便,就给提提建议,帮他把厨艺再提升提升。这样咱们机械厂的招待宴,也能更像样些。”
何雨柱轻轻点头,这对他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指点他人厨艺,说不准还能像在丰泽园指点王强时一样,积累些经验值。他爽朗应道:“行啊,没问题!我一定把知道的都毫无保留地说出来!对了,刘厂长,你看看周围还有没有想找人翻译资料的,给我介绍介绍呗?不瞒你说,我已经被丰泽园开除啦,要是不找点事做,怕是要坐吃山空喽!”
刘峰听闻,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紧接着却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他不禁感慨道:“哎呀,这个栾明毅,真是不知道糊涂到哪去了!竟然把你这样的大厨往外撵,这脑子恐怕是被驴踢了吧!这样,何师傅,你要是不嫌弃,来我这机械厂,我每月给你五十元工资,还让你当食堂副主任,咋样?”不得不说,刘峰给出的条件相当优厚。
然而,何雨柱连娄半城开出的一百五十元工资和食堂主任职位的待遇都拒绝了,又怎会看上刘峰这边呢?只见何雨柱轻笑一声,礼貌回应道:“呵呵,多谢刘厂长厚爱。实不相瞒,昨天娄董也邀请我了。你也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思量再三,我最终还是拒绝了。这次经历让我明白,给别人打工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打算在丰泽园对面开个饭馆,已经托他帮忙找合适的门面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开张。到时候,还得请刘厂长你多来捧捧场啊!”何雨柱边解释,边委婉拒绝了刘峰的邀请。
刘峰一听娄半城都邀请过何雨柱,且被他拒绝,便明白自己给的这点待遇,何雨柱肯定看不上。再加上何雨柱背后还有娄半城这个老丈人撑腰,一旦饭馆开起来,生意肯定差不了。想通这点,刘峰洒脱说道:“行吧,那我就不勉强了。在此先祝何师傅的饭店开业大吉,生意兴隆。等开业的时候,你可一定要通知我,我肯定到!另外,我回头联系联系我那些相熟的朋友,估计他们当中也有想翻译资料的,应该能找着一些。到时候我找个时间,把你们约到一块。这也算是何师傅你帮我,让他们欠我个人情!”不得不说,刘峰这话确实说得漂亮,明明是何雨柱找他帮忙,被他这么一说,倒像是何雨柱帮了他。
何雨柱忙道:“谢谢刘厂长!感激的话就不多说了,咱们来日方长,慢慢相处!”随后,二人在屋里又闲聊了一会儿,刘峰便开始结算翻译酬劳。虽说他给出的价格颇高,千字能给到五十元,但和娄半城不同,他并未凑整多给些,而是严格按字数计算。刘峰说道:“何师傅,你点点,一万八千字,千字五十元,一共是900元!”
何雨柱看着刘峰递过来的钱,也没客气,直接当着他的面点了两遍,确认无误后,笑着收了起来。表面上像是装进兜里,实则悄悄送到系统空间里,毕竟放在那儿才不用担心会弄丢。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刘峰领着何雨柱前往机械厂的食堂,走进包间,屋内桌子上已然摆满了菜,有鱼香肉丝、回锅肉、肉末茄子等等,基本上就如刘峰所讲,全是家常菜品,即便那几道川菜,也是家常做法,并未掌握川菜的地道精髓。不过,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些菜肴的味道已然十分可口。
刘峰热情招呼道:“来吧,何师傅。今儿没外人,就咱俩,随便点。你要不要喝点酒?” 何雨柱婉拒道:“不了,我吃完还得回去接着翻译呢。你和娄董的资料都翻译完了,接下来就剩邱厂长的,看样子他挺着急要,我也不好耽搁,得尽快翻译完交给他。对了,我给你的资料,你回头找几个技术好的工人,对照着机器检查下,要是有错误,赶紧来找我,我帮你重新校对。”现今并不禁酒,即便上班时间,只要不耽误工作也无妨。
刘峰应道:“成,那就不喝了。老邱确实着急,你可能不知道,京棉一厂今年的任务艰巨得很呐!他们生产的棉纱,大部分都得出口,还背着外汇任务呢。不像我们机械厂,只需保证国内生产就行,没机会出口。所以,他那边要的资料才这么急!”
何雨柱听后,点点头表示理解。他当然知晓,当下国家正致力于完善工业体系建设,诸多设备和机器都依赖进口。而进口就需要大量外汇,可国家新建不久,外汇储备几乎从零起步,本就匮乏。全国那么多省份,都等着国家给予支持,看似一笔总数不少的外汇,可一旦分摊下去,便会发现根本远远不够,着实是捉襟见肘。以至于各个省份的负责人,常常得常驻京城,争取外汇额度。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更得抓紧时间了。”何雨柱表情认真地说道,“我争取今儿晚上熬个夜,把邱厂长那份资料尽可能全部翻译出来,也好让它能早点派上用场。”
这一顿饭,两人吃得风卷残云。毕竟只要不饮酒,单纯吃饭确实花不了太多时间。况且,何雨柱和刘峰之间交情本就不深,聊天的话题也有限。即便刘峰始终努力寻找话题,饭桌上还是不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最后实在没办法,何雨柱只好针对每道菜的不足之处,给出一些评价和指点。刘峰见状,也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提高嗓门,喊了外面的服务员。只见服务员迅速推门而入,刘峰吩咐道:“去,把厨师叫过来。”
片刻之后,一个瘦高的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从外面走进来。尤其是他那张脸,格外有特点,如驴脸般细长,令人过目难忘。刘峰笑着介绍道:“何师傅,这位就是咱们厂新招的厨师南易!您给他讲讲,这些菜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说完,刘峰又转头看向南易,神色严肃地说道:“南易,这位何师傅可是丰泽园的大厨,一手川菜做得地道正宗!而且,他还是川菜名家李卫国师傅的关门弟子!不仅如此,他父亲何大清,在谭家菜领域也是资深行家。所以啊,你一定要认真听取何师傅的意见,回去后好好改进,争取让厨艺更上一层楼。”
南易这人,对其他事不太上心,唯独对自己的厨艺极为看重,在他心中,自己的厨艺堪称天下第一。谁要是敢质疑,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翻脸。然而,此时听闻何雨柱竟然是丰泽园的大厨,他不禁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因为在他眼里,何雨柱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再听到对方竟是李卫国的关门弟子,父亲还是谭家菜的传人,南易瞬间明白,对方厨艺恐怕确实在自己之上,这深厚的家学渊源和厉害的师门传承,可不是盖的。“何师傅您好,还请多多批评指正!”南易客气地说道。
“谈不上批评指正,”何雨柱微笑着摆摆手,“我只是说说个人看法。就拿这道鱼香肉丝来说,正宗的川菜做法,一般会用里脊肉,可你用的是鸡肉。虽说鸡肉能让肉质更软嫩,但鸡肉和猪肉在口感和味道上,还是有很大差别。而且你这调料,陈醋放得太多,酸味太突出,把菜原本的味道都盖住了。普通人吃可能感觉不明显,可要是遇到真正懂行的食客,你这可就有点露馅了。还有这道回锅肉……”何雨柱不紧不慢,侃侃而谈,将南易做的家常菜一道道评价过去。
刘峰在一旁静静听着,他注意到南易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神色越发郑重。
十二点半,刘峰和南易一同送何雨柱离开机械厂。看着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渐渐远去,两人这才转身返回厂里。刘峰叮嘱道:“南易,何师傅说的话,你可得仔细琢磨。只要你能领悟其中一二,我保证,你的厨艺肯定能提升不少。以后咱们机械厂的招待宴,档次也能跟着提高几个台阶。没准到时候,来谈生意的客户吃过你做的饭菜,合作就更顺利了。所以,为了厂子以后的业务,你得好好练习厨艺,明白吗?”
南易听了刘峰的嘱咐,连忙点头答应:“厂长放心,我一定会认真琢磨。说实话,今天听何师傅这一番话,我真是受益匪浅。真没想到,何师傅这么年轻,厨艺造诣竟如此高深!”南易满脸感慨。
刘峰微微一笑:“这还不是何师傅的全部本事。要知道,何师傅还是个翻译,精通俄语和英语呢。你就别光感叹了,好好学吧!”说完,刘峰也不管呆立在原地满脸惊讶的南易,径直回到了办公室。
许久之后,南易才苦笑着摇摇头,喃喃自语:“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以前我还觉得自己挺厉害,没想到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还是得多学习。”感叹完,他便回到食堂,凭着记忆找来纸笔,将何雨柱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写下来,打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琢磨,努力改进自己的厨艺……
何雨柱浑然不知,经由刘峰之口传出的他的那些事儿,已然令南易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此刻的何雨柱,回到家中后,径直一头扎进屋里。他先是点上一根烟,袅袅青烟缓缓升腾,随后又泡上一杯茶,浓郁的茶香四溢开来,紧接着便开始投入工作。只见他拿出邱长明的资料,全神贯注地继续翻译起来。
然而,就在何雨柱专心干活的时候,在轧钢厂,趁着中午休息的档口,易中海师徒二人再次聚到了一块儿。
贾东旭满脸兴奋,开口说道:“师父,我今天去打听了!刘国庆跟我说,食堂那边压根没听到要让傻柱来上班的消息!您说,是不是娄董没同意啊?”贾东旭此刻心里那股期待劲儿,简直就像是恨不能马上骑在何雨柱身上,将之前积攒的仇恨都一股脑地发泄出来。所以,今天都不用易中海吩咐,他便主动跑去跟食堂的人打听何雨柱的事。
易中海皱了皱眉,不屑地回应:“刘国庆不过是个学徒工,他能知晓什么!即便傻柱要来上班,那也得是食堂主任级别的人才能提前知道!行了,你别再瞎打听了,免得引人注意。听我的,先静观其变两天再说。等到这周末,要是还没见傻柱来上班,那就说明他来不了!到时候,就是咱们出手的时候,等着吧!”
其实,相较于何雨柱是否来上班,易中海如今更为上心的,是他自己的事。最近这段时间,他已经找了好几次人事科的徒弟。这几年,易中海带出的徒弟,有的在车间上班,也有几个去了办公楼那边,其中一个就在人事科工作。娄半城上周日在四合院跟他说的那些话,始终萦绕在他心头,令他念念不忘。娄半城当时说,要让人事科对他进行考察,重用他这个人才。可眼看到这周都快过去了,人事科那边却依旧毫无动静,这让易中海内心焦急万分。
“要不,再去问问?可要是问得太勤了,会不会惹人笑话啊?算了,还是再等等吧!毕竟我好歹在轧钢厂也是顶级钳工,再说了,这可是娄董亲口跟我说的,要让人事科对我考察,我还是安心等待吧!不然,贸然跑去打听,要是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易中海沉思良久,最终还是决定暂不去人事科询问,依旧选择默默等待。他坚信,只要人事科来考察,凭借自己的能力,必然能获得一个极佳的评价,谋个一官半职绝对不成问题。
贾东旭见状,赶忙说道:“行吧,师父,那我就先不打听了!那您快跟我说说,要是傻柱最后真被娄董拒绝,彻底丢了工作,您打算怎么收拾他啊,师父?”贾东旭眼中满是好奇,一脸期待地盯着易中海,满心期待能听到他的高招。
易中海却只是摇摇头,说道:“行了,这事你就别瞎操心了!我自会想办法。你最近给我安分点,另外,赶紧练练技术,争取年底考核的时候给我拿个好成绩,别在这给我丢人!这样你的工资也能再涨点。”
见易中海不愿多说,贾东旭只得悻悻地应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准备午休一会儿,缓缓心中那股失落劲儿。
第90章 天天吃肉,雨水心事
傍晚五点钟,落日的余晖给大地铺上一层柔和的橙光。何雨柱如往常一样,来到幼儿园门口。雨水像一只欢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向他。接上雨水后,何雨柱与冉秋叶随意地闲聊了几句,这才跨上自行车,缓缓驶向四合院。
回到家中,何雨柱一刻也没耽搁,立刻着手准备两人的晚饭。虽说只需做两人的饭菜,数量不算多,但何雨柱从不会敷衍了事。毕竟,厨艺技能等级对他至关重要,等级越高,带给他的好处也就越大。想到这儿,他趁着空闲,轻点一下系统面板。面板上清晰显示着各项信息: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2620\/)、英语5级(2512\/3000)、家务级(200\/1000)、劈挂掌级(320\/1000)、八极拳级(320\/1000)、俄语3级(150\/500)、木工1级(12\/100)】 【空间:21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2】
匆匆扫了一眼面板,何雨柱发现,近期除了俄语和木工技能增长几乎停滞,其他技能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尤其是英语技能,眼看就要突破到六级。按照他现在翻译资料的速度,何雨柱相信,再有一两份资料翻译完成,绝对能顺利突破。一旦突破到六级,又能获得系统奖励,系统空间也会再增加一立方米。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是否还会有经验卡奖励。倘若有的话,他打算把所有经验卡都用在厨艺上,争取在饭店开张时,将厨艺技能提升到八级。如此一来,打败丰泽园就更有把握了!
“距离厨艺升级,还有七千多经验值呢……”何雨柱暗自思忖,“任重道远啊!看来最近没什么事,绝不能再出去吃饭,得在家自己做。而且要做些高等级的大菜,这样获取的经验值才会大幅增长。”打定主意后,何雨柱不再胡思乱想,专心准备晚饭。他先喂饱雨水,至于晚上具体做什么菜,待会儿再仔细计划。
何雨柱定了定神,系上围裙,正式开始做菜。今晚准备的菜品有东坡肉(也就是红烧肉),白花花冒着热气的蒸米饭,还有一道营养丰富的香菇油菜。他心里明白,总让雨水吃肉,不吃蔬菜,对孩子的身体成长并无益处,营养还是要均衡为好,这样雨水未来的身体才能更健康。
随着红烧肉入锅开始炖煮,那诱人的香味迫不及待地从锅里钻出来,顺着窗户飘向外面。刹那间,整个中院都被这浓郁的红烧肉香味填满。每一个闻到香味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
“这个该死的傻柱,又做啥好吃的!”贾张氏忍不住骂道。 “天天吃肉,咋就不噎死他呢!”她一边骂,喉咙里一边“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口口水,馋得不行。贾东旭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多块钱,根本不足以支撑全家人敞开了吃喝。就算是买肉,也只能偶尔为之,一个月能吃一次就不错了,而且每次也就买二两肉。夹上几筷子,肉就没影了,真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都没尝出啥滋味就没了。
“东旭,你师父说没说啥时候收拾傻柱啊!”贾张氏看向贾东旭,急切质问道,“你瞧瞧这个小畜生,过的那叫啥日子!”她满心希望贾东旭能赶紧联合易中海好好收拾何雨柱,以解她心头之恨。
“我师父说了,这周末就能收拾傻柱!”贾东旭赶忙回应,“妈,你就再忍忍!秦淮茹,明天你去市场割点肉,咱也吃顿好的!都特么怨傻柱这个王八蛋,他要是不吃肉,咱也能忍得住。可天天闻着这肉味却吃不着,太难受了!也不知道这狗东西他爹到底给他留了多少钱,这么挥霍,早晚得花光,到时候就得上街要饭去!”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吩咐秦淮茹明天去买肉,好解解全家人的馋瘾。
然而,秦淮茹自从嫁到贾家,手里就没存过钱。她只能看向贾东旭,小声说道:“买多少,你得把钱给我,我手里没钱!”
听到这话,贾东旭脸色一沉,不耐烦道:“天天就知道钱钱钱的!还能买多少,买二两意思意思过过瘾就行了!我也想买二斤,可没那钱啊!给,买完肉剩下的钱装好了,别弄丢了,不然晚上回来我扒了你的皮!”
秦淮茹心中满是无奈与心酸,只能低声应道:“知道了!”此时她心里忍不住想,要是当初没嫁给贾东旭,而是嫁给何雨柱,那该多好啊!此刻就能舒舒服服地坐在屋里,吃着美味的红烧肉。哪像现在,在贾家如同仆人一般,还没得着好脸色。天天不是被骂就是被打,就连夫妻之事,都得不到满足,摊上贾东旭这么个“秒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可话虽如此,让她现在和贾东旭离婚,她却又没那个勇气。毕竟离婚后就是二婚女人,就算回农村,爹妈都不一定收留她,村子里的人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所以,哪怕城里的日子再难熬,她也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除非……想到那个可能性,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之前或许还有转机,但现在几乎没可能了。何雨柱的工作因为她出的主意被开除,要是让他知道真相,不找自己拼命就算好的了,又怎么可能与自己走到一起呢!
“唉!我咋就这么命苦呢!”秦淮茹在心里长叹一声,转身走向厨房,将做好的饭菜端出来,放在桌上,招呼着贾张氏母子吃饭。可闻着对面飘来的阵阵诱人肉香,再看看桌上的窝窝头、稀粥、咸菜,以及土豆炖白菜,真是难以下咽。
说的正是秦淮茹,只见她正吃得津津有味。毕竟,对她而言,这样的食物已然不错。要知道,在家里时,顿顿只能以野菜果腹,而在贾家,起码还能吃到白菜和土豆。
“你可真不挑食!” “啥都能咽下去,简直跟猪没啥两样!” 贾张氏压根儿吃不下,一肚子怨气没处撒,此刻瞧见秦淮茹吃得香,顿时就将气撒在她身上。
听到这般话语,秦淮茹的动作猛地一滞,僵在那里,不知究竟该不该继续吃。可不吃的话,肚子又饿得慌。思索片刻,最后秦淮茹权当没听见,自顾自地接着吃起来。
…… 一个小时后,砂锅里的红烧肉已被炖得软烂入味。何雨柱熄了火,准备开饭。
“雨水,洗手吃饭啦!” 他把在屋里独自玩耍的雨水喊了出来。何雨柱端着饭菜从厨房走出,轻轻放在屋内的桌子上。待雨水洗完手回来坐定,何雨柱为她盛了一碗米饭,说道: “吃吧,红烧肉和油菜都吃些,光吃肉的话,早晚得变成个圆滚滚的小胖子。” 说着,何雨柱宠溺地看了雨水一眼,脸上挂着微笑。
“呜呜……大哥,你做的太好吃啦!就算变成小胖子,我也要吃肉!” 雨水最近营养充足,生活条件越发好了,油水也足,明显比何大清没离家之前胖了几分,脸上油光发亮,全然没有这个时代人们脸上常见的菜色,只是她身上穿的衣服相对破旧些。这主要是之前何雨柱手头拮据,何大清又吝啬,舍不得花钱,雨水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捡哥哥剩下的。这在当时也算时代特色,一家几个孩子,都是老大穿完老二穿,老二穿完再给老三,小的穿完后,布料还会被改作抹布等物,总之绝不会轻易丢弃,定要将一块布用到极致才算完成使命。
“雨水,明天大哥去买些布,到时候让三大妈给你做几件新衣服,咋样?” 何雨柱说着,自己也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同时看向雨水,轻声说道。
“我不要!现在的衣服挺好的,大哥,你不用给我做新衣服!” 何雨柱原以为他说完这话,雨水会开心得不得了,可她给出的答案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雨水,你现在穿的都是大哥以前穿旧的,你难道真不想要新衣服?要知道,你都有三五年没件新衣服属于自己啦!” 何雨柱放下筷子,目光直视雨水,开口问道。
然而雨水眼中虽极力掩饰着对新衣服的渴望,嘴里却依旧强硬:“不要,我现在穿着大哥的衣服就挺好,不要新衣服,我只想吃肉!” 见此情形,何雨柱瞬间明白,雨水这丫头不是不想要新衣服,只是不知出于什么缘由拒绝。
“雨水,咱们兄妹可是这世上最亲的人,有啥事儿都得跟大哥说实话,可不能骗大哥,我从你眼神里能看出来,你特别想要新衣服,那为啥又跟大哥说不想要呢?” 何雨柱再度问道。
雨水低头咬了一口碗里的红烧肉,又抬头看了看何雨柱,这才缓缓道出原因:“大哥最近两天都没去上班,每天晚上五点就来接我回家。我问过冉老师,他说你已经不在丰泽园上班了。所以我不想要新衣服,不想让大哥你再乱花钱。”
都说童言无忌,可这童言也是最纯粹的话语,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从不会说谎。何雨柱自然听出了雨水言语中的真心实意,小小年纪,却已在操心本不该她考虑的事,而这一切皆因何大清这个不负责的爹,为了个女人就狠心抛下他们。自己已经成年,影响倒不大,可对雨水而言,却是一生的伤害。只要何雨柱稍有疏忽她感受的地方,她的人格便可能出现极大缺陷,不再完整,留下的阴影和影响怕是一辈子都难以磨灭。
“雨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大哥也不瞒着你,我确实不在丰泽园上班了。但咱家里不缺钱,不信你等着,大哥这就拿出来给你看。” 说完,何雨柱转身径直走到衣柜旁,佯装找钱,实际上却是将系统空间中的现金一股脑儿都取了出来。之前娄半城给的一千元做饭酬劳,买手表和零零碎碎花了三百块,还剩七百现金 。后来又有其他收入,卖编制得二百,工资二百,翻译资料定金一千八,娄半城报酬两千六,刘峰给的九百元,算下来足足有六千二百元!
他转身把所有现金都放在桌上,看向雨水,笑着问:“雨水,你瞧,这是什么?”
“钱!” “大哥,咱们家咋会有这么多钱?大哥,我要新衣服!我要小裙子,我们班上有同学穿小裙子,好看极了!” 看到这么多钱,雨水的担忧瞬间消散,紧接着反应过来,兴奋地大喊起来。
何雨柱一见到自家妹妹,脸上瞬间绽放出开心的笑容。他笑意盈盈地看向妹妹,何雨柱自己同样露出灿烂的笑容。
“好嘞,明天大哥就把你心心念念的东西给你买回来!”何雨柱语气坚定又宠溺地说道。 “记住咯,雨水!”他又补充道。
“大哥我可有足够的本事,定能让你过上舒舒坦坦的好日子!”那神情,满是自信。 “以后啊,不管碰到啥问题,都要第一时间跟大哥说,可不许再像刚才那样,自己在那儿瞎琢磨,知道不?”说完,他轻轻摸了摸雨水的脑袋,一脸关切地叮嘱着。
“嗯,知道啦,大哥!”雨水脆生生地回答,紧接着又满脸崇拜地说,“你真是太厉害啦,你就是全天下最最厉害的大哥!”说完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呵呵,吃饭吧!”何雨柱笑着回应。随后,兄妹俩便继续开开心心地吃饭。
等到两人吃饱喝足,何雨柱便打发雨水出去玩耍,“出去透透气,撒撒欢儿吧!”雨水听后,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跑远了。而何雨柱则转身开始收拾家务,他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桌子,清扫着地面,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一番忙碌后,家务技能的经验值又增长了一些。这般收拾完毕,何雨柱这才回到屋里,打算歇息一会儿。
他悠闲地抽了一根烟,随后慢悠悠地泡了一杯茶,热气腾腾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接着,他不紧不慢地拿出邱长明的资料,继续认真地翻译起来。
晚上七点半,雨水像一阵风似的,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进屋,看到何雨柱正在专心工作,她特别懂事,一声不吭地轻手轻脚走到一旁,安静地坐在那儿,默默地喝着水,就那样静静地陪着他。
陪着大哥到了八点多,雨水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困意渐渐袭来。她这才冲着何雨柱说道:“大哥,我困得不行啦,我去睡觉咯!”
“先去好好洗漱,刷完牙,再把脚洗干净哈。”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嘱咐道。 “哦,知道啦!”雨水虽然心里很不情愿去洗漱,但又实在不想违背大哥的命令,只好磨磨蹭蹭地朝着洗漱的地方走去,一步三回头。
洗漱完毕,雨水分外乖巧地回到自己的耳房,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在床上的她,一想到明天晚上回来就能穿上新裙子,那张可爱的小脸上不由得露出期待的笑容,渐渐地,缓缓闭上双眼,进入到甜美的梦乡之中。
何雨柱觉得这种小事本该让妹妹自己来,希望她能慢慢养成独立的性格,也就没有多管雨水。等他把手里的资料翻译完毕,准备休息的时候,这才起身去隔壁看了一眼雨水。只见她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睡容无比香甜,像个可爱的小天使。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满是暖意,这才轻手轻脚地返回主屋。
他心里忍不住琢磨,也不知道这个丫头,到底在梦里梦到啥开心的事儿了。随后,何雨柱打了一遍八极和劈挂的架子,活动了一下筋骨,便又开始继续工作。
就这样,一直忙碌到深夜,何雨柱终于把邱长明的资料全部翻译完毕。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疲惫却又满足地躺在床上休息……
第91章 技能升级,搬出大院
清晨,第一缕阳光悄然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屋内。何雨柱准时从睡梦中醒来,如同往日一般,有条不紊地开启新一天。
他先是依照既定计划,专注地提升国术经验值,一招一式,尽显沉稳与专注。随后,他将屋内屋外收拾得井井有条,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家务技能的经验值也在不经意间慢慢积累。与此同时,他走进厨房,为自己和妹妹准备丰盛的早饭,在煎炒烹炸之间,厨艺技能的经验值也悄然增长。他深知,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只要技能足够,就绝非徒劳,系统会给予相应技能经验值,让他的内在能力与外在实力,都在无声无息之中逐渐增强,向着巅峰一步一步迈进。
早饭准备妥当,何雨柱来到耳房,轻声催促还在酣睡的雨水起床。这小姑娘,入睡时总是无比香甜,每天早晨起床也就显得格外困难,或许这是每个孩子共有的特性吧。在何雨柱的耐心催促下,雨水终于悠悠转醒。待伺候着妹妹吃饱喝足后,兄妹俩一同离开四合院,前往幼儿园,将雨水交到冉秋叶手中。何雨柱站在幼儿园门口,与冉秋叶随意闲聊了几句,这才骑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地赶往西郊的京棉一厂去找邱长明。
昨天,他已将资料翻译完毕。尤其在前一天,在机械厂与刘峰聊天时得知,京棉一厂的任务是创汇,他便愈发不敢懈怠,自然要尽快把翻译资料交到邱长明手中。
经人通报,邱长明得知何雨柱到访,瞬间明白来意,不禁心中暗喜。才短短五天时间,就拿到翻译资料,这速度实在令人惊叹啊!他赶忙亲自跑出来,到大门前将何雨柱迎进厂里,二人一同来到办公室。
一番客气寒暄后,何雨柱和邱长明在沙发上坐下,悠然地抽烟喝茶。随后,何雨柱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翻译好的资料以及原本,整齐地摆在邱长明面前说道:“邱厂长,一共是三本资料,每本大概五千字左右,您检查一下,要是没问题,咱们就结算吧。”
昨天给刘峰翻译资料得了九百元,今天到了邱长明这儿,却只剩六百元,足足少了三百元。然而,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后续翻译资料价格只会越来越低,报酬也会更少。不过相较于当下工人们的普遍收入,何雨柱的这份收益已堪称惊世骇俗了。
邱长明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检查,昨天老刘还跟我显摆呢,说你已经把资料给他送去了。对了,我听他说你离开丰泽园,打算自己开个饭店?怎么回事呀?那天我在丰泽园就觉得你和栾明毅有点不对劲,是不是闹矛盾了?”说着,邱长明站起身,从抽屉拿出一个信封,重新坐回沙发,递给何雨柱,看来早准备好了报酬,随后便好奇询问起来。
何雨柱赶忙解释道:“没闹矛盾。事情其实挺简单,就是我跟老毛子驻华大使的女儿闹了点不愉快,栾掌柜怕我的事影响到丰泽园的声誉和生意,所以希望我另谋高就。”
虽然何雨柱没多讲其中细节,但毕竟丰泽园人多眼杂,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家心里已然有了定论,不用他过多解释。
邱长明听后,微微皱眉,感慨道:“这个栾明毅啊!唉……算了,既然你已经离开,自己开个饭店倒也不错。以后我们京棉一厂的招待餐,就放你那儿了,以你这手艺,饭菜味道我绝无担忧,你可得给我优惠点啊!”话音未落,便给何雨柱送了个大生意。要知道,京棉一厂每天都基本有招待餐,这无疑是个大客户。
何雨柱心中大喜,忙不迭地说道:“那我求之不得啊!对了,还有一事想麻烦您,您看看身边还有没有朋友需要翻译资料,任何资料都行,无论是英文还是俄文,我都能准确翻译。您也清楚,开饭店光靠嘴上说说可不行,还得劳您多多帮忙!”这便是何雨柱此番前来的第二个目的。
邱长明毫不犹豫地应下,保证定会帮忙。两人又闲谈了一阵,何雨柱便起身告辞。邱长明一力挽留,想让他留下吃顿午饭再走。何雨柱说明手中还有其他人的资料等着翻译,需尽快拿到报酬,好为开饭店筹备资金。邱长明听后,也不好再强留,只得亲自送何雨柱到门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这才转身回办公室。
回想起栾明毅开除何雨柱的决定,邱长明不禁嗤笑。“这个栾明毅,还真是小家子气,像个肉包子,上不了台面!放着何雨柱这么好的厨师不留,竟然把他开除,真是脑袋被驴踢了。这回可好,生生给自己制造个对手,早晚得后悔。不过,何雨柱也不是好惹的主儿,前脚刚被开除,后脚就要在人家对门开饭店,这不明摆着公然叫板嘛!这出戏,真不知道最后谁能赢!”
邱长明思索至此,不再纠结,反正拭目以待就好。说起来,他内心还真希望何雨柱能赢。毕竟论关系,他和何雨柱更为亲近。更何况,何雨柱这般年轻,不仅厨艺高超,还精通两门外语,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娄半城的女婿,以娄半城在京城的能量,短时间内捧起一个饭馆,确实不是难事。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后,便立即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接下来要处理的,是一份千字二十八元的资料,这份资料来自食品厂的孙厂长,该厂主要生产面包。送来的资料,主要是半自动包装机等设备的说明书。
那时,国内引进的设备大多是半自动的,所谓半自动,即某些关键环节需人工操作,就像半自动封盖机,需要人工填充物料,它仅负责封盖,最后的装箱也得人工完成。
但尽管如此,比起全靠人力,它的速度还是更快,能提高生产效率,相对而言,比较适合当时国内的状况。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半自动设备迟早会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全自动、智能物联网设备将步入工业体系,只是这一过程会相当漫长,至少在未来的三五十年,半自动设备在国内依旧会占据主流地位。
何雨柱点上一根烟,泡了一杯茶,随后拿起纸笔开始书写。时间飞逝,他完全沉浸在了工作之中。到了中午,随着最后一笔落下,一本资料彻底翻译完成。与此同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阵声音。
【叮,恭喜宿主,英语技能提升到六级。】 【获得奖励:空间范围 +1立方米,经验卡10】 看到系统爆出的奖励,何雨柱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笑了起来。原本他以为,按照之前的规律,技能提升到六级,除了系统空间范围增加一立方米外,不会再有其他奖励,没想到这次竟额外多了十张经验卡。
一张经验卡虽只有五十点经验值,但十张就是五百点啊!要知道,现在想将厨艺技能提升到七级,获取五百点经验值可要花费很长时间。尤其是离开丰泽园后,他每天没有那么多时间专注于做饭,经验值增长自然就慢了许多,所以这次系统奖励的经验卡来得正是时候!
“唉,可惜了!”何雨柱心想,“就只有十张,而且一张经验卡给的经验值实在太少!虽说十张经验卡算是意外之喜,但总觉得有点不尽兴。
要是一张能有一百点经验值就好了,这样就能直接获得一千点经验值,那可就太爽了!”心里这般感叹一番后,何雨柱便不再多想。毕竟能得到十张经验卡,五百点经验值,已然不错,要知道贪心不足蛇吞象,还是知足常乐吧!
他点开系统面板查看: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2680\/)、英语6级(2\/5000)、家务级(220\/1000)、劈挂掌级(380\/1000)、八极拳级(380\/1000)、俄语3级(150\/500)、木工1级(12\/100)】 【空间:22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12】
如今才翻译完三个人的资料,英语等级就提升到了六级,等到把剩下九个人的资料全部翻译完,何雨柱坚信自己的英语技能绝对能提升到七级,届时获得的奖励想必会更加丰厚,经验卡保底估计都有十张,至于最高能有多少,只有等英语等级提升到七级后才能知晓。
之后何雨柱不再思索此事,转身走进厨房。昨天剩下的红烧肉还有一些,再热两个馒头,顺便做个豆腐汤,午饭就有着落了。不过,他要做的这豆腐汤可不是普通的豆腐汤,而是文思豆腐!国宴之上,淮扬菜备受推崇,不仅因为它口味南北皆宜,人人都能接受,更因其有着令人称道的精湛技艺。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功夫菜,当属文思豆腐。寻常豆腐,经精湛刀工处理后便成就了这道不平凡的文思豆腐!数分钟内,一块嫩豆腐需横切88刀、竖切188刀,切成如发丝般粗细,刀刀之间不得有丝毫粘连,需眼疾手快、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若非心细如发、胆大如虎,很难熟练驾驭这道菜。以高汤烹煮后,丝丝豆腐洁白轻盈,浮于汤羹之上,那一刻仿若能让人联想到梵高的《星月夜》。
入口便是鲜达肺腑的美妙滋味,连乾隆吃了都龙颜大悦,大笔一挥将这道菜纳入豪华御膳之列。
何雨柱走进厨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具和食材,便开始着手准备。案板上,一块洁白如玉的豆腐摆放其中。
何雨柱沉默片刻,突然拿起菜刀,其手法之快,刀刀精准无误,速度犹如闪电,即便与那传说中天下第一快刀小李飞刀相比,也毫不逊色,正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此道菜就是如此,讲究眼疾手快,动作行云流水,绝不能中断,否则一旦中断,基本就难以继续,这道菜也就毁了。所以许多厨师做文思豆腐时,都会多准备些食材,以防出差错重新来过。然而何雨柱只是自己食用,倒无需如此准备。再说,他厨艺都已达到七级,丝毫不担心会出现任何差错。
或许是因好久没做这般复杂的菜肴,又或许是许久未曾如此磨砺刀工,不知不觉间,何雨柱竟误打误撞地再次进入到顿悟状态。不得不说,厨艺确实是他的本命技能!其他技能,就从未有过能让他进入顿悟状态的,而厨艺技能这已是第二次了。
全身心投入其中的何雨柱,并未察觉到系统界面的提示已从原来的厨艺技能经验值 +1变成了 +10。尽管仅仅过了短短五六分钟,但每一秒都能获得十点经验值,这短短时间竟让他的厨艺技能增加了三千五百点。 【厨艺7级(6180\/)】
待他醒悟过来,看向系统面板中厨艺技能经验值的变化,瞬间,惊喜万分的神色在他脸上展露无遗。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
何雨柱稳稳地坐在饭桌前,只见他手上端着一碗精致的文思豆腐,那豆腐如丝如缕,在汤中仿若灵动的丝线。他微微低头凑近,先是轻轻嗅了嗅那散发出来的香气,而后细细地品味起来。
“嫩、滑、香……”何雨柱一边品尝,一边低声喃喃。随即,他不禁赞叹道:“不愧是文思豆腐,入口的嫩滑和那独特的鲜香,真是好喝呀!”想着家中的妹妹雨水,他又心生想法:“晚上给雨水再做一次吧!那丫头从小就馋嘴,估计也能喜欢喝这一口。”
想罢,何雨柱不再细细品味,随后便开始大口喝起来,脸上满是满足。与此同时,他心里已然暗暗决定:晚上就再做一次文思豆腐。到时候,也让雨水好好尝尝这美味。要是她喜欢的话,以后就可以把这道菜当作家常菜,常做给她吃。毕竟,豆制品富含大量的蛋白质,还含有一些对身体有益的矿物元素和维生素。常吃豆制品,对身体的成长和发育自然是好处多多。
待吃得饱饱,喝得足足,何雨柱一抹嘴,出门溜达去了。大中午的太阳炽热难耐,他专门挑着阴凉地走,心里想着:不然这大中午出门,那可不就是纯粹找罪受嘛。好在胡同口这儿,贴着墙根走就有阴凉,一路走过去,保准晒不着。
四合院内的众人,看着何雨柱那悠然自得、潇洒自在的模样,不禁纷纷感慨起来。这其中一人摇头晃脑地说道:“这傻柱,还真是沉得住气啊!”另一人附和着:“是啊,虽说工作丢了,可该送雨水上学就送,自己还该溜达就溜达,一点着急上火的样子都瞧不出来!”还有人猜测道:“看来何大清没少给他留钱啊!”
这些邻居们,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何大清给何雨柱留了不少钱财,才让他如此逍遥自在。然而,实际上,何大清留下的不过区区五百元。何雨柱之所以能这般从容,是因为他自己有挣钱的本事。更何况,此时娄半城估计已经开始着手给他找合适的房子和门面了。等到娄半城把房子和门面都给他买下来,他便可以考虑直接搬出这四合院了。
第92章 开翻译社,邀请秋叶
趁着中午的闲暇时光,何雨柱踱步来到不远处的供销社。走进供销社,他轻车熟路地在众多摊位间穿行,很快就找到了卖衣服的区域。
何雨柱心里仔细想着雨水的身高,依照这个尺寸,精心挑选了两身色彩鲜艳、款式漂亮的花裙子。随后,他又在布料区挑了一些质地不错的布料,打算回去后找三大妈帮忙做秋装。买完东西,他心里已然计划好,回到院里就去找三大妈,让她晚上来家里,给自个儿和雨水量下身高尺寸,好每人再做三件秋装。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个时代,每家的女人们长期自己做衣服,都堪称做衣服的行家。虽说在外面也能做衣服,可那价格高得吓人,所以大家都不愿意花那冤枉钱,宁愿自己买回来布料,亲手制作。这么多年下来,熟能生巧,每个女人都成了裁缝里的高手。三大妈手艺好,找她做衣服,也不用给太多钱,稍微给点好处,她就能乐上半天。而且,等给他们兄妹做完衣服,剩下的边角料何雨柱也不打算留着,直接送给三大妈,她还能把这些碎布料糊一糊,做成鞋底子,都是能派上用场的好东西。
回到大院,何雨柱找到三大妈,满脸笑容地说道:“三大妈,晚上就麻烦您过来给我和雨水量一下尺寸,之后还得麻烦您给我们每人做三套秋装。做完衣服剩下的边角料,我俩也用不上,就都给您啦,您看着怎么方便怎么处理。另外,一套衣服我再给您五毛钱手工费,这是三块钱,您收好。”
说着,何雨柱就把布料和钱递给三大妈。三大妈接过东西,脸上立刻绽开了开心的笑容,忙不迭地应道:“没问题,没问题!柱子你放心,三大妈肯定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保证不让你白花钱!我先给你量尺寸,晚上再量雨水的。”说完,三大妈转身进屋拿出软尺,动作娴熟地开始给何雨柱量尺寸。她仔细地在何雨柱身上比划着,一项一项认真量好记录下来,忙乎了好一会儿,直到把所有尺寸都量得精准无误,这才把软尺收起来。何雨柱见尺寸量完,便告辞离开,回到家。
到家后,何雨柱点上一根烟,给自己泡了杯浓茶,便坐在桌前继续工作。最近他正在做翻译任务,随着不断地实践,他对翻译工作越发得心应手。其中一些原本还需要翻找参考资料才能确定的词语,如今早已烂熟于心,完全不需要再查找资料了。特别是英语技能提升到六级之后,翻译出来的汉字不仅更加通顺,字词和语句的运用也愈发准确。相较于之前给娄半城他们翻译的资料,这次的翻译简直可以说是更上一层楼,虽之前的资料也没有错误,但这次明显更加完美。
何雨柱一边翻译着资料,一边不由感慨:“真是奇怪,有些东西价格高,质量却不如价格低的。”不过他也没过多纠结,收拾好心情,继续专注投入到工作中。到了下午三点,竟然只用了两个小时,他就完成了第二本资料的翻译。这速度,连何雨柱自己都震惊不已,没想到英语技能提升到六级,能让工作效率提升得如此之快,工作起来简直如有神助。
按照这样平均两小时一本的速度计算,上午四个小时,下午四个小时,晚上再工作四个小时,一天就有十二个小时,足足能完成六本资料的翻译。这意味着一天就能完成两个人的资料翻译量,如果能有源源不断的资料让他翻译,那可比开饭店强多了,直接开个翻译社肯定更有赚头。
“对啊,翻译社!”何雨柱一拍脑袋,“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虽说靠着刘峰他们能介绍一些熟人来做翻译,可实际上能介绍来的人又有多少呢?要是我开一个翻译社,那客源不就更广了嘛!”想到这里,何雨柱满心欢喜,决定等下周找个时间,把手头现有的资料全部翻译完,就去咨询一下开翻译社的相关事宜,看看都需要准备些什么。而且等翻译社开起来,还能雇个人帮忙看着店、接生意,他也不用时时刻刻守在店里,越琢磨越觉得这个主意相当靠谱。
“周末的时候,正好跟娄半城去玉泉山打猎,到时候跟他咨询咨询。嘿,别说,有这么个老丈人,好处还真不少。”何雨柱感叹完,看了看时间,距离五点还有两个小时呢,反正也不觉得累,索性就不再休息,又拿出资料,继续投入到翻译工作中。一直忙活到四点半,何雨柱这才放下手中的钢笔,仔细把资料收拾好,全部收入系统空间,随后起身关好门,推着自行车走出四合院,前往幼儿园去接雨水放学。
刚到幼儿园门口,何雨柱就看见雨水站在冉秋叶身边,雨水眼神好,一下子就瞧见了他的身影,顿时开心地挥舞着小手,脆生生地喊道:“大哥!”何雨柱笑着走过去,问道:“跟冉老师说再见了吗?”雨水连忙回答:“说了,我早就说了!大哥,我的裙子,你给我买好了吗?”听到雨水一见面就问裙子,何雨柱宠溺地点点头。
要知道,今天中午吃完饭,他可是一刻都没耽搁,立刻就去给雨水买裙子和布料了。既然答应了妹妹的事,何雨柱就不想食言,尽可能说到做到,让雨水知道只要是大哥承诺的,一定会兑现,这样她才能对自己完全信任。何雨柱笑着对雨水说道:“必须买好啦!答应雨水的事,大哥肯定说到做到!一会儿咱们回家,你就能穿上新裙子啦,好不好?”
“哦哦哦!我有新裙子了,我有新裙子了!谢谢大哥!你真是太好了!”雨水兴奋得大喊起来。正在送其他学生的冉秋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开心的笑容。看着雨水有这么疼爱她的哥哥,冉秋叶心生羡慕,暗自说道:“唉,可惜我家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没有哥哥。不过,柱子哥……这算不算哥哥呢?”
冉秋叶不禁想起那天何雨柱让她换个称呼,想让她喊自己柱子哥,只是当时她害羞得很,最终还是称呼何师傅。正胡思乱想着,冉秋叶就看到何雨柱已笑容满面地看过来,还冲她打着招呼:“冉老师!”冉秋叶赶忙回应:“稍等,我这还有两个学生,等我送完他们,咱们再说话。”何雨柱点头道:
“好,不急。”随后,何雨柱一边把雨水抱到自行车大梁上,一边耐心地跟她询问今天在幼儿园里好玩的事儿。
雨水叽叽喳喳地讲述着,小脸蛋上眉飞色舞,透着掩不住的欣喜。
片刻后,待所有学生都送走,冉秋叶这才款步走来。“刚才我听到雨水喊,说她有新裙子啦!”她笑意盈盈地问道,“你今儿去给她买裙子了?”
“对,昨天突然想到,这些年雨水一直都穿着我的旧衣服。正好昨天挣了点钱,就想着给她添置几件新衣服,也给咱俩准备几套入秋的衣裳。所以,就问了她一句。”何雨柱轻声回应。
冉秋叶听完,不禁感慨:“真羡慕雨水,能有你这么好的大哥,她太幸福了!不像我,家里就我孤身一人,没有兄弟姐妹。有时候,真挺想有个哥哥的。”说完,她脸色微微泛红,头不自觉地低垂下去,双手紧紧揪着衣角。
何雨柱见状,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我可以当你的哥哥呀!我那天不是说过,你以后可以喊我柱子哥。怎么样,考虑考虑?要是认我当哥,我保证以后对你和雨水一样好!”他望着眼前的冉秋叶,她身材虽不像秦淮茹那般火辣,但该突出的地方也恰到好处,身上还透着一股文静的气质,着实挺吸引人。
“去,少拿我打趣!”冉秋叶轻啐一口,瞪了何雨柱一眼,“以前挺正经一人,咋现在变得油嘴滑舌不靠谱了!我可告诉你,少占我便宜,不然哪天被人误会,有你后悔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也管不着,爱说啥说啥,反正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对了,我前天就想问,你会英语吗?”何雨柱开口问道。
“英语?”
“对啊,你会吗?要是会,我给你找个挣钱的活儿,多了不敢保证,一个月挣个百八十块,应该没问题!”何雨柱见她满脸疑惑,赶忙解释一番。
“一个月百八十块?你确定没说胡话?现在整个京城,有几个人敢说自己一个月工资能到一百块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冉秋叶惊讶地说道。
“你别管这个,先回答我,你英语水平咋样?”何雨柱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倒也还行,至少正常交流没问题。跟我爸妈打电话,基本上都用英语,算是中等水平吧!”冉秋叶谦虚地说。
听到这答案,何雨柱瞬间笑开了花,妥了,翻译社的工作人员这不有着落了?冉秋叶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正好,没多久幼儿园就放暑假,那时冉秋叶空闲下来,正好趁休息时间,要是把翻译社开起来,就可以让她帮忙看着,还能把雨水交给她带。这样一来,自己就有两个月时间处理饭店的事儿。有这两个月,足够他把饭店前期过渡好,进入平稳发展期。再说,只要经过一假期的工作,何雨柱有十足把握,能让冉秋叶意识到挣钱不难,从此以后死心塌地跟着他干。如此,自己就能翻译和饭店两手抓,更快地挣钱。
其实,何雨柱想开翻译社并非一时心血来潮。今天下午,他又仔细琢磨了一番。开饭店本就不难,做大也并非难事,凭他的厨艺,做出来的饭菜想不好吃都难,吃过的人没有不惦记的。特别是等厨艺技能达到八级,没准还会有其他意想不到的效果。届时,他的饭店做出来的饭菜,必能名满京城。
“你这话太谦虚了!”何雨柱笑着说,“这样,我提前跟你约定好,等你暑假,把假期空出来给我,我给你找个事儿做,保证让你挣点嫁妆钱不是问题!”
“嫁妆钱?你可真敢说,你知道我嫁妆钱得要多少啊?成,我到时候留出时间,倒要看看你能给我啥惊喜!”冉秋叶挺好奇,何雨柱既然敢这么说,想必有一定把握,她倒要瞧瞧,届时会给自己安排个啥事儿。
“对了,我今天做了道文思豆腐,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改天来家里,我做给你尝尝,感受下淮扬菜极致的刀工和文思豆腐的味道。”何雨柱见冉秋叶答应下来,又笑意满满地邀请道。
“文思豆腐?你别告诉我,这么地道的淮扬菜你都能做出来!你还真是毫不夸张,啥菜系都会!我就纳闷了,你这年纪,到底咋做到这么厉害的?像你这样的人,我还真从没见过!”冉秋叶自然知晓文思豆腐的大名,心中愈发惊讶,没想到何雨柱之前说只要能说出菜名他就能做出来,并非大话,而是千真万确!
“那你看,在你面前我哪敢撒谎呀!我说的都是实话,只要你能说出菜名,我就能做出来。等过两天我有空,找找食材,看看能不能做道佛跳墙,到时候叫你来一起尝尝,咋样?”
当听到何雨柱口中接连冒出文思豆腐、佛跳墙这些美食名字时,冉秋叶就算深知自己并非那种对美食格外痴迷的吃货,但此刻,她的嘴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口水,心底悄然升起一抹馋意。“我现在就特别想吃你做的川菜!”冉秋叶急切地说道,稍作停顿,又兴奋提议:“要不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正好能先尝尝文思豆腐,以前就只是在书上看到过对它的介绍,却从未在现实中品尝过,今天可算是能了了这个心愿啦!”
对于冉秋叶的这个要求,何雨柱自然毫无异议,当即笑着说道:“上车,满足你的愿望!”听到这话,坐在前面的雨水,两条小腿欢快地晃动起来,一脸期待。冉秋叶也满心欢喜地坐上后座,双手轻轻抓着何雨柱的衣服,嘴里高兴地喊着:“出发,我要吃文思豆腐!我要吃最正宗的川菜!”何雨柱听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充满期待的笑声,顿时心里也是开心得不行,随即双脚用力地蹬着自行车,风一般飞快地行驶起来。
不多时,便到了四合院。何雨柱和一路上碰到的众人,有的热情打着招呼,有的则当作没看见,直接擦肩匆匆而过。然而院内众人看到冉秋叶又跟何雨柱一起出现,皆是一脸震惊。这回大家心里都笃定,眼前这位冉秋叶必定是何雨柱的对象无疑,毕竟谁家姑娘会接连往这儿跑呀!
对于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何雨柱、冉秋叶和雨水三人都没太在意。“雨水,你带冉老师进屋先休息会儿。”何雨柱叮嘱道,“大哥现在去给你们做好吃的!”说完,他便一头钻进厨房,马不停蹄地忙碌起来。而屋内床上摆放着的小裙子,此刻被冉秋叶和雨水拿了起来,两人笑着开始帮雨水换衣服……
第93章 老抠借车
三个人的餐食,何雨柱精心烹制了四道色香味俱全的川菜。此外,还额外做了一道细腻如丝的文思豆腐,这妥妥构成了标准的四菜一汤。主食方面,馒头和米饭一应俱全,完全可以按各自喜好挑选。毕竟何雨柱有系统空间,压根不担心食物会因吃不完而坏掉。
“雨水,开饭咯!赶紧去洗手!”何雨柱在厨房中气十足地大喊。话音刚落,就见冉秋叶拉着雨水,两人朝着水池边走去,在那儿仔细洗手。此时,雨水身上穿着一条暖色的碎花裙子,这在当时的年代,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的裙子,颜色也就那么两三种,样式更是寥寥无几。不过别说,雨水穿上这条小裙子,模样还真是可爱。若是稍微再打扮打扮,还真有小仙女的模样呢。
何雨柱不禁暗自懊恼,自己前世怎么就没注意到雨水呢。“唉……”想到这儿,他忍不住轻轻叹息。好在老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能让他重新开始。这一世,他暗暗发誓,必定要让雨水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丫头。
饭菜端上桌,三人各自落座。可雨水却没急着动筷,而是欢快地跑到何雨柱身边,仰头问他:“大哥,你看,我穿裙子好看吗?冉老师说我特好看!”说完还在原地轻快地转了两圈,好让何雨柱能看清全貌。
“好看,太好看啦!咱们家雨水就跟小仙女一样,既可爱又漂亮!以后大哥每年都给你买新衣服、新裙子,好不好呀?”何雨柱满脸疼爱地说道。
听到这话,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小脑袋如小鸡啄米般不停点头。可紧接着,却像拨浪鼓一样摇起来,“不要!大哥你还是存钱娶媳妇吧!一定要找个像冉老师这样的嫂子,我喜欢冉老师这样的嫂子,对我可好了!”孩子就是这样童言无忌、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或许是因为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关系,冉秋叶在幼儿园对雨水关爱至极,也因此,在雨水小小的心里,认定了只有冉秋叶这样的人才能当她嫂子。这话一出口,冉秋叶瞬间俏脸泛红,害羞地低下头,不敢与何雨柱对视。
“好了好了,先吃饭,再不吃饭菜就凉啦!”随后,在何雨柱的招呼下,三人开始享用美食。那饭菜的香味,顺着窗户悠悠地飘到了外面。
香味很快被其他人闻到,贾张氏闻到菜香,自然又开始日常叫骂。易中海等人心里虽无奈,但即便心里恨不能让何雨柱消失,可忌惮他被娄半城看重,只得耐着性子等待最终结果。至于其他邻居,也只能闻着诱人的香味,对着面前的粗茶淡饭,硬着头皮吃下去,毕竟不吃就得挨饿啊……
吃完饭后,冉秋叶便陪着雨水开开心心地玩耍了一阵子。与此同时,何雨柱则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起家里的卫生。他仔细擦拭着桌子,扫地、拖地,将每个角落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不一会儿,家里就被他收拾得整洁又利落。收拾妥当后,何雨柱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然七点多了。
此时,冉秋叶也打算回家了。恰好晚上还没来得及给雨水量尺寸,何雨柱想着顺便把雨水送到阎埠贵家里,之后再送冉秋叶回去,这样安排倒也正好。他当即便拉着雨水和冉秋叶出门了。
不多时,他们来到阎埠贵家。何雨柱客客气气地冲着阎埠贵两口子说道:“三大爷,三大妈,麻烦你们先帮我照看一下雨水呀!我去把冉老师送回去,会尽快赶回来的!”阎埠贵两口子向来热心,自然是满脸笑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随后,何雨柱又低下头,轻声冲着雨水认真吩咐了一句:“雨水,你要老老实实待着,等大哥回来啊。”雨水乖巧懂事,脆生生地答应了下来。
何雨柱这才带着冉秋叶,离开四合院,骑着车朝着冉秋叶家的方向驶去。路上,冉秋叶看似不经意地闲聊道:“你现在都不在丰泽园干啦。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听到她这番询问,何雨柱倒也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地直接说道:“目前我有两个打算。一个是开家饭店,我已经托人帮我寻觅合适的店面了,估计再有一周左右应该就能有确切消息了。另外一个呢,是开一家翻译社。你或许还不知道,我对多门语言还挺有点天赋,现在会两门外语,英语和俄语。最近,我靠着给一些厂长翻译他们生产线的资料,还挣了一笔钱呢。所以啊,我就琢磨着开个翻译社,说不定能成为一个稳定的赚钱渠道。我今天下午跟你说,让你暑假把时间空出来,就是为这事儿准备的,你帮我接待上门的客户就行。”
坐在车座后面的冉秋叶,听到何雨柱这番话,先是瞬间一愣,紧接着眼中露出了无比震惊的神情。她着实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会外语,而且还是两门!!这也太让人意外了……一时间,冉秋叶竟仿佛大脑空白,都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形容此刻的震撼。
毕竟,何雨柱只是个厨师,而且还是小学毕业的人啊!竟然能掌握两门外语!而且从他话语中可知,水平显然还不低,不然哪有资格去翻译生产设备的资料文件呢!就算是她自己,都不敢轻易尝试这种翻译工作,顶多也就是能和外国人进行一些简单的口语交流罢了。
真要是较真起来,那是远远不够资格的。就好比咱们汉字的现代文和文言文,你虽然认识文言文的字,但真要是给你一句话,让你准确翻译出来,估计十个人里得有九个做不到。这要是换成外国人学习,那更是难如登天。所以,冉秋叶才会如此震惊。
她忍不住惊叹道:“真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外语!而且还是两门!这么说,你的水平肯定非常专业啦!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你到底是怎么学习的呀?你厨艺那么好,外语水平又这么高!难不成你是生而知之的圣人不成?”
冉秋叶坐在后座上,望着眼前这个后背宽厚,给人满满安全感的男人,一双美目里满是浓浓的好奇之色,心中很想深入何雨柱内心深处,好好地了解一番。要知道,一个女人但凡对一个男人起了浓重的好奇心,那么,距离沦陷的日子恐怕也就不远了。而我们单纯的小冉同学,此时还丝毫没有察觉到这点。
……
时光匆匆,转瞬便到了周日。何雨柱又将手中的资料翻译完成了四个人的。到现在,他前后总共接到十二人的资料,目前已经完成了八个人的翻译,也就是说,娄半城他们那八个人的资料已被他全部翻译完毕,就只剩下最后四个人的资料还未动笔。不过,照这个速度,再给他一天半的时间,便能大功告成。只是之前拜托娄半城他们帮忙再介绍一些业务,却一直没有动静。要是再迟迟接不到翻译任务,短时间内可能又要没有收入进账了。那就只能再想想其他办法,比如去钓鱼之类的……
如今虽说买肉不要肉票了,但花的钱着实不少,所以买肉吃的人家依旧不多。倒是有些人为了改善伙食,愿意去河边守着,要是看到有人钓上来大鱼,就会过去询问价格。价格合适的话,就会买回去,也算是给家里开个荤腥,解解馋。虽说鱼肉终究比不上猪肉香,可好歹也算是肉啊!
因此,何雨柱就琢磨着,要是没有翻译任务,他就去河边钓鱼。这既能打发时间,说不定还能顺便提升一下钓鱼技能等级。别人钓鱼可能全凭运气,可他要是能把技能等级提上来,那可就全靠实力了,到时候,想要钓什么鱼就能钓什么鱼。甚至他还想着,在这个时代搞个盲盒钓鱼,似乎也不是不行。不过,这些事儿也都不急于一时,等过段时间再说吧。毕竟今天可有一件重要事情,那就是约会相亲,和娄晓娥的正式约会。
何雨柱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上午九点钟了,估摸着娄半城派来的人应该已经到胡同口了。他兴高采烈地对着雨水喊道:“走,雨水!今天大哥带你去郊外玩,咱们打猎去!”雨水早就知道今天要去玉泉山,听到大哥这话,顿时高兴得蹦蹦跳跳,兴高采烈地跟着何雨柱一起朝门外走去。
中院里,易中海与贾东旭师徒俩正优哉游哉地在门檐下乘凉。
不经意间,他们瞧见何雨柱领着雨水正往门外走去。两人只是冷眼旁观,目光中闪烁着几分莫名的神色。
何雨柱对他们二人,压根就懒得搭理。毕竟当下自己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找他们麻烦,再等一阵子吧!等忙完手头上翻译的事儿,把门店和房子装修妥当,到那时,便和雨水搬离这院子。届时,便可施行离间计。任凭大院里闹得如何天翻地覆,他和雨水搬出去后,就与那些人毫无关系了,只需像看耍猴戏一般,坐在台下瞧着他们折腾就好。
“反正这辈子,易中海和秦淮茹,你们俩就别想舒心过日子!”“我定要你们付出代价!”“你们越凄惨,我就越高兴!”何雨柱在心中暗暗发誓。说罢,他带着雨水迈出中院,来到前院,正巧碰到阎埠贵正忙着收拾水桶和钓竿。
“呦,柱子,这是要出门呐?”阎埠贵看到何雨柱兄妹俩都穿着长袖长裤,不禁有些意外地问道。
“对,跟朋友约好了,今儿去玉泉山玩一天。”何雨柱满脸笑容地回应道。
“柱子,那你的自行车能不能借我骑骑?每次去钓鱼的地儿都得走好长一段路,实在是累得慌。”阎埠贵心里想着,自家最近和何雨柱的关系还不错,此刻见他和雨水要去玉泉山玩,想必不会骑自行车,便动了占便宜的心思。
但何雨柱可不是那种惯着他人的人,虽说对阎埠贵家的态度确实比院里其他人和善些,可这不意味着就能够随意让人占自己便宜。
“骑自行车可以啊。不过,三大爷,按照我之前在院里说的,骑一次一块钱。我要是不收您钱,以后大家伙都得来借,到时候你说我咋办?总不能我买个自行车,自己一天都用不上,全便宜大伙了吧?”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透着几分尴尬。他本以为两家关系在全院是最好的,没想到完全是自己一厢情愿,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可细细想来,何雨柱说的确实在理。今儿自己能免费借来用,明天说不定其他人也来借自行车,那到头来,还真成了何雨柱买的车自己骑不着,全给别人用了。
“明白了!那我还是走路去吧!我忙活一天,也不见得能挣一块钱呐,可不敢租你的自行车!”阎埠贵讪笑着摆了摆手。
“三大爷,依我看呐,您应该买一辆自行车,哪怕是二手的也行。来回省出的时间,您说不定还能多钓两条鱼,两三个月下来,说不定自行车钱就挣出来了。不过,这只是我的建议,买不买您自己决定。等过段时间有空了,我跟您去学学钓鱼。”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又笑逐颜开:“成啊,你要是去钓鱼,我保证把你教会,让你尽快掌握钓鱼的技巧!”阎埠贵心里还是之前那算计,只要何雨柱去钓鱼,自己就能蹭车,能占点便宜算一点。
“好,那就多谢了!三大爷,您忙着,我先走了。”何雨柱跟阎埠贵摆了摆手,便领着雨水直奔胡同口。
到了胡同口,就见娄半城派来的车已经等候在那。
“李师傅,麻烦了!等很久了吧,实在不好意思!”何雨柱上车后,客气地冲着娄半城的专职司机李超说道。
“没有,我也刚到。那咱们现在就走,娄董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好,走吧!”何雨柱应了一声,便见李超启动汽车,缓缓驶出胡同。上了大路,李超更是加大油门,汽车疾驰而去。
雨水坐在车里,新奇地东张西望,看着车窗外两边的景象飞速后退,眼中满是好奇。这可是雨水头一回坐汽车,难免兴奋不已。想前世的雨水,直到嫁人都没坐过一次汽车。反观何雨柱,倒是坐过不少次。自从结识大领导后,每次回来都是对方安排车辆送他。就连轧钢厂厂长的车,他也经常坐,在四合院里,何雨柱坐汽车的次数堪称第一,无人可比。
不过此刻坐在车上,心境与前世却大不相同。他还记得后来国家允许个人拥有小轿车,只是价格贵得惊人,一般人根本买不起。娄晓娥曾跟他提过,想要给他买辆车,可那时他和秦淮茹都已领证结婚,便只能婉拒这份好意。如今回想起来,觉得当时的自己实在傻得可以,放着娄晓娥这么好的女子不要,偏在秦淮茹这个女人身上吊死。
但现在好了,娄晓娥马上就要与自己相亲,未来甚至会和自己结婚生子。到那时,两人的第一个孩子,也不知会不会是男孩。若是男孩,不知是该继续叫何晓,还是另起个新名字呢……
第94章 狩猎玉泉,试射猎枪
玉泉山!它坐落于京城西山山麓,静静依偎在颐和园西侧。其山势呈西北走向,远远望去,恰似一副规整的马鞍。玉泉山之名,正是源自那清冽的泉水。
正因如此,这里便成了像娄半城这类人尤为钟爱的去处。他们会带着猎枪,于此地狩猎野味,随后将捕获的猎物带到山下的农家乐,让厨当场烹饪,尽享美味。不过,说起来,这终究是有钱人的消遣,寻常百姓压根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这不,娄半城准备好了汽车,一行六人浩浩荡荡直奔玉泉山而去,总共两辆车。娄半城与何雨柱同乘一车,而娄谭氏、娄晓娥和雨水三人乘坐另一辆车。特别是娄谭氏和娄晓娥这对母女,一见到雨水,那喜欢之情溢于言表,赶忙拿出不少美味的零食送给她。对于十足的吃货雨水来说,这无疑是难以抵御的诱惑,瞬间便“缴械投降”,早就把自家大哥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时,娄半城和何雨柱坐在车后座,两人各叼着一根烟,正轻声交谈着。娄半城说:“房子已经给你物色到一处挺合适的!等你明天有空,咱一块儿过去瞅瞅。对方开价一千五,不过凭我的经验,估计还能讲讲价。明儿我陪你去,对方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能再便宜点儿。至于门面,暂时还没碰到特别合适的。你也晓得,丰泽园的生意火爆,周边的门面基本都特别抢手。所以,这事你得缓一缓,我正找人商量呢。”
何雨柱应道:“行,不着急。对了,娄董……”他刚打算提及翻译社的事,娄半城一听这称呼,赶忙摆手阻止:“私下里,别一口一个娄董的,平白无故显得生疏。要是你不嫌弃,以后就叫我娄叔吧。更何况,要是你和晓娥成了,迟早也得改口。所以,干脆先叫我娄叔。”
何雨柱自然没意见:“成,那就听您的,娄叔。” 娄半城笑道:“哎,这听起来顺耳多了。你刚才想说啥?” 何雨柱说道:“是这样,我最近翻译资料,感觉英语水平又进步了一些,于是想到个主意,也不知道行不行,说出来您给参谋参谋。” 娄半城点头:“嗯,说吧!” 何雨柱随即便把开办翻译社的想法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娄半城听完,赞道:“嗯,不错!年轻人就得脑袋灵活,活学活用。你这想法相当好,翻译社很有发展前景。其实,想翻译国外资料的人不在少数,只是一时间都找不到靠谱的翻译专业人才。你要是能把名声打响,单就做这一行,就能赚得满盆满钵。”
娄半城心中暗喜,没想到何雨柱不仅厨艺精湛,外语精通,就连做生意的头脑,也远超常人。这让他不禁又想起之前邱长明跟他说的,未来何雨柱可能成为天之骄子的话,如今看来,似乎真有那么点可能。毕竟,一个人精通一两样本事还说得过去,可若精通三样,甚至更多,那就有些超乎常人理解了。人的精力终究有限,除非是天赋异禀、生而知之的天之骄子。
此刻,娄半城从何雨柱身上,仿佛就看到了那么一丝端倪,觉得他未来真有可能成为这个时代的弄潮儿。如此看来,像邱长明说的那般,以后没准自己忧心的事儿,还真得靠何雨柱帮忙解决。看来,得听听邱长明的建议,以后遇到事,多找何雨柱商量。
“娄叔,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看来翻译社确实大有可为。不过,开翻译社需要啥手续,您清楚吗?”何雨柱又问道。 娄半城大包大揽地说:“手续都差不多,没太大区别。等门面选好了,我找人帮你一并把饭店和翻译社的手续申请下来,你不用亲自跑。”
何雨柱开心地笑道:“那可太棒了!这样可省了我不少事儿。”确实如此,有这样一位长辈帮忙,能省心省力许多。难怪人们常说,朝中有人好办事,讲的就是这个理儿。娄半城对何雨柱的事儿,那是真心当做自己的事儿来办。
前面开车的李超听到两人对话,不禁通过后视镜看了眼何雨柱,轻声羡慕道:“何师傅,娄董对您好得没话说啊!” 李超是自己人,娄半城笑着回应:“一个女婿半个儿!我不对这小子好对谁好!等以后我走了,我现在的东西不都得是他的,而且我还指望他给我养老送终呢!现在对他好点,以后他也能对我好点!”
娄半城这话虽是玩笑,却也有几分道理。家里只有女儿的父母,养老问题最后可不就得指望女婿。碰到个孝顺的女婿,那自然皆大欢喜;要是运气不好,碰到个不孝顺的,老年生活可就凄惨了。要是女儿孝顺还好,就怕女儿也不孝顺,那才是最糟糕的状况!
“娄叔,您就放心吧。”何雨柱脸上挂着真诚的笑意,信誓旦旦地说道,“要是我能和晓娥修成正果,往后我绝对把您二老当成亲爹亲妈那般孝顺!保证不会让您二老为晚年生活有一丝担忧。”
此言一出,娄半城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暖意,那股子舒坦劲儿瞬间传遍全身。这辈子,他心里或许唯一的遗憾,便是膝下没有儿子能够继承这份家业。遥想那几年,世道极为混乱,各方局势动荡不安,在如此环境下,他实在不敢贸然要孩子,就这样,不知不觉间错过了最佳生育时机。等后来一切安定下来,想要孩子时,却惊觉夫妻二人的年龄都已过大,无奈之下,也只能忍痛放弃这个念头。
“好好好!”娄半城连连点头,感慨道,“我这辈子没啥别的过人之处,就这一双眼睛还算锐利,看人向来不会走眼。我打心眼里觉得你这小子重情重义,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正因如此,我才毫无保留地信任你,放心把晓娥托付给你。只不过呢,晓娥被我们宠了这么多年,有时候难免任性刁蛮些,你可得多担待着点,别跟她计较。”
两人甚至还没正式约会呢,娄半城就已经提前给何雨柱打起了预防针。然而,从这番言语中,也能真切感受到他对这门婚事的高度重视,俨然已在心底将何雨柱视作娄晓娥的丈夫,自家未来的女婿。
“放心吧,娄叔,我懂的。”何雨柱回应道。
众人一路直奔玉泉山,到达目的地时,眼看就快中午了。娄半城瞧了瞧时间,估算着还有一两个小时,便扭头朝着娄谭氏她们说道:“你们就在这山脚附近,安心欣赏欣赏风景,千万别乱跑。要是觉着累了,就去那边那家农家乐休息。趁着这会儿还有点时间,我们三个大男人往山上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打到几只野味,中午也给大伙改善改善伙食。”说罢,他便领着李超和何雨柱朝着山上进发。
虽说山上有供人攀爬的山路,但真正狩猎,自然不能沿着寻常路径走,得穿梭进树林子里。好在何雨柱经受过国术的系统锻炼,如今他的身体素质极佳,力量和耐力都远超常人,甚至五感的敏锐程度,也绝非一般人所能媲美。
一进山,娄半城便提议让何雨柱试着放一枪,感受感受猎枪的威力。况且一旁还有李超这个打猎行家在,自然不必担心会出什么意外。这种土猎枪的子弹都是乡下人自己手工制造的,并非工厂流水线上的产物,行家一眼便能瞧出端倪。何雨柱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还是第一次正式接触枪械,此刻将猎枪握在手中,一想到待会儿要亲自开枪,心里竟忍不住有一丝小激动。
“何师傅,这种猎枪啊,都是乡下自个儿改造的。”李超耐心讲解着,“威力倒是不小,可后坐力也挺大。你握枪的姿势务必正确,不然这强大的后坐力,很容易伤到胳膊和手腕。来,我给你示范一下,你可要瞧仔细咯。”说着,李超稳稳端起何雨柱手中的猎枪,对准前方的一片空地,准备开枪演示。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左侧一处灌木丛中传来细微动静,他心中一动,当即朝着李超说道:“李哥,你朝着那儿试着开一枪!我感觉那边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李超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瞧去,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但这不过是一次示范射击,打天空与打地面并无太大分别,所以他也没有拒绝,应了一声:“好!”
只见李超双手稳稳托枪,肩膀顶住枪托,精准瞄准远处的灌木丛,随后果断扣动扳机。“亢……”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瞬间在山林间回荡开来,空气中刹那间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硫磺与火药混合的味道。紧接着,远处的灌木丛猛地翻动起来。
“嘿!”娄半城瞧见远处的动静,顿时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还真有东西!小李,你慢点过去瞧瞧,到底是啥玩意儿!”
李超同样倍感意外,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的感官竟如此敏锐,相隔那么远的距离,居然能察觉到灌木丛后隐藏着东西。他向来对自己耳聪目明颇为自信,可即便何雨柱已经指明方向,自己仔细观察过后,却依旧毫无发现。若不是自己的子弹实实在在击中了目标,他还真难以相信,这么远的地方竟然藏着东西,还被何雨柱敏锐捕捉到。
片刻之后。
只见李超手里拎着一只毛色灰暗、已然死去的兔子,步伐轻快地走了回来。瞧这兔子的个头大小,估摸能有七八斤重。
“娄董,何师傅,今天运气可真好!”李超兴奋地嚷嚷着,“这算是开门红啊!别看就这么一只兔子,拿来做咱们中午的午饭可足够了。一兔三吃,那也是相当不错的!就弄个爆炒兔肉,麻辣兔头,再来个烤兔腿,绝对美味得很!”
李超常年跟着娄半城,经常来此地狩猎野味,对于这些野味的料理方式,早已驾轻就熟、了如指掌。
“不着急,我们再找找看!”娄半城兴致勃勃,“今天有柱子在,似乎运气格外不错。要是能猎到一头野猪,那才是再好不过!我都好久没吃到野猪肉了,嘿,说实话,还真有些想念那个味儿呢!”
娄半城绝对算是个精于吃喝的行家,各种山珍海味几乎都被他品尝过,所未涉猎的着实不多。不过呢,野猪这种猎物可不简单,并不是你想打到就能打到的,很多时候,真就得碰运气。特别是他们常来光顾的玉泉山,一些大型动物察觉到频繁有人活动,早就躲到山林深处去了,在外围根本见不着它们的踪影。除非深入山林腹地,或许才有机会遇到,否则,想都别想。
“娄董,还是算了吧!”李超赶忙劝道,“这个时节,野猪大多刚刚产完猪崽儿,脾气最为凶狠。而且野猪出门通常是一群一群的,咱们要是单独碰到,恐怕凶险万分!您要是真想吃野猪肉,不如等到入秋或者入冬,到时候我单独跑一趟,肯定给您弄一头回来。”说到这儿,李超言语之间满是自信,仿佛在传达一种信息:带着你们,为了保障你们安全,面对危险得万分小心;但我要是独自行动,进一趟山林,弄头野猪回来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何雨柱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李超,从其行走的步伐判断,能看出对方下盘根基颇为稳健,不过却瞧不出对方练的是什么功夫路数。或许是因为自己国术等级太低的缘故,否则,就如同他能一眼看出厨艺技能水平那般,也该能一眼辨别出李超练的路数。当然,他也无意去打听人家的底细。
“再说吧!”娄半城思索片刻,“你先教柱子试着放一枪。”
随后,李超点点头,来到何雨柱身旁,开始耐心细致地指点起来。何雨柱也不着急,按照李超所教,认真调整托枪的姿势,力求准确无误,最后又依言将枪托稳稳地顶在肩膀上。做好这一切后,他才瞄准远处的空地,扣动扳机试着打了一枪。
自己开枪和看别人开枪,感觉确实截然不同。何雨柱被这种强烈的感觉刺激着,内心不禁激动起来。然而,凭借他强悍的身体素质,面对猎枪巨大的后坐力,身体竟纹丝未动,宛如一块在风浪汹涌的海岸边依旧傲然屹立的礁石。
“何师傅,您这力气,简直太惊人了!我这一辈子都很少见到!”李超满脸惊讶,好奇地问道,“冒昧问一句,您是练家子吧?”
“不算真正的练家子,”何雨柱谦虚地回应,“就是平日里,每天早晚打一遍劈挂拳和八极拳,纯粹是为了练着玩,强身健体而已。”
听到这话,李超双目陡然瞪大,忍不住叫出声:“八极加劈挂,神仙也害怕!何师傅,改日要是有时间,还请您不吝指点一二,不知可否?”
李超这番话,让身后的娄半城双眼中不禁再次闪过一抹光芒。心想:自己这位准女婿,似乎暗藏不少本事啊!越是接触,越觉得神秘,没想到,竟然还会国术……
第95章 侦察老兵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射击,已成功获取枪法技能】 【请宿主再接再厉,争取斩获更多技能】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何雨柱完成了一次射击。只见他技能面板上,又新增了一个亮眼的技能——枪法技能!只不过,望着这个新得的技能,何雨柱不由犯起嘀咕:也不知道这技能往后该咋刷经验值,总不能动不动就掏出真枪,在屋里“砰砰”放上两枪吧?要是真这么干,估计都轮不到易中海他们去举报,军管会的人就得火速上门,“请”他去“聊聊天”。
“走,咱们再往里头找找!”娄半城兴致勃勃地提议,“虽说打到一只野兔也够了,但要是能捉到只野鸡,那鲜美滋味,啧,肯定不错!”显然,娄半城此时意犹未尽。刚踏入山林,一枪就打到一只野兔,虽说收获不错,有了保底,但还没畅快体验一把打猎的乐趣,怎能轻易就此作罢?
何雨柱和李超自然没意见。何雨柱刚开一枪,哪能满足,心里正想着再多来几次,过过打猎的瘾。而李超呢,他的职责就是伺候好娄半城。毕竟做决定的是娄半城,他只要负责保障对方安全便足矣。何况,他还发现何雨柱不仅力量惊人,还精通劈挂掌和八极拳,是个实打实的练家子,这下心里更是有底。当下,三人便朝着林子深处进发。
方才那两枪,动静可不小,把周围的动物全给惊动了。只见那些小家伙们一个个警惕地四处张望,紧接着便开始悄悄游走,不敢再在原地逗留。不得不说,动物们尤其是野外的生灵,可机灵着呢!
三人在林子里穿梭了约莫半个小时,却连个野味的影子都没瞧见,不禁有些丧气。然而,娄半城显然还不死心,喘着粗气说:“再往里走一段!要是还碰不着合适的,咱就撤,下山回去吃饭!”
娄半城毕竟不像李超和何雨柱身体素质那般硬朗。他平日里出门不是坐车就是坐车,连走路的机会都少,这会能坚持到现在,已然到极限了,别忘了,一会还得下山呢!老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娄董,估计是刚才那两枪,把周围的动物都吓得不轻。”李超开口解释道,“所以咱们找了这么久,啥都没见着。再说了,这些年附近家家户户都缺粮食,都盯着山上的动物。今天能打到一只野兔,运气已经算不错啦!”
何雨柱和娄半城听完,对视一眼,都微微点头。还真像李超说的这般,如今这形势,别说是山里的动物,就连河里的鱼虾,都快被抓得绝迹了。也就城里偶尔还能钓到鱼,要是在村里,想钓鱼,简直是异想天开,有鱼早被人抓得干干净净了。
“话虽如此,但咱们再找找。”娄半城看着李超手里拎着的野兔,笑着说道,“就当是锻炼了。我天天办公室、家两点一线,根本没时间锻炼,正好趁着这机会活动活动。要是运气好碰到猎物,就打上几枪,碰不着也无所谓,毕竟咱们已经有这野兔了。柱子,你要是手痒,等下山的时候,你多放几枪,好好过过瘾!”
何雨柱点头应道:“行,娄叔,我知道了。您慢点,这会山势有点陡,小心别摔倒!”说着,何雨柱放慢脚步,落在娄半城身后半步。万一真有什么危险,他便能第一时间接住娄半城,以免他受伤。
“哈哈,有你俩在,我怕什么!你们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就算我这会儿倒下,你们也能立刻接住我。走,继续往上!”娄半城爽朗地大笑一声,一挥手,便又朝着山上继续攀登。何雨柱和李超对视一眼,微微一笑,摇摇头,赶忙跟上他的步伐,继续向山上走去。
……
此时,山下那充满农家韵味的农家乐里,温馨又惬意。娄谭氏领着娄晓娥和雨水,正悠然地坐在院子中的凉棚下休憩。凉棚遮阳,使得她们仿若置身于一片凉爽的小天地。
桌子上,摆放着色泽鲜艳的新鲜瓜果,水灵灵的模样让人垂涎欲滴。那切好的西瓜和其他水果,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像是在热情地邀请众人品尝。
“给,雨水,吃块西瓜,解解渴!”娄谭氏嗓音温和,眼中满是慈爱,拿起一块西瓜递给雨水,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你这个丫头,还真是够疯的!”她又说道,“比你晓娥姐姐小时候,还要淘气!”
“谢谢谭阿姨!”雨水甜甜地道谢,话音未落,便像个十足的小吃货,迫不及待地啃起西瓜,“吭吭”地吃得不亦乐乎。
一旁的娄晓娥也拿起一块西瓜,轻轻咬一小口,细细咀嚼着,尽显优雅。只是,她的一双眼睛,却时不时地望向山上的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妈,你说他们刚才打了两枪,是不是已经打到什么野味了?”娄晓娥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好奇,“还有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这我可不知道。”娄谭氏手中握着一把素雅的蒲扇,缓缓摇晃着,给她自己和雨水扇来丝丝凉风,“你妈我又没有千里眼!不过,有小李在一旁,以他的好枪法,想来只要枪响了,一定就能有所收获!只是打到什么野味,那就没准了!”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这玉泉山的野兔和野鸡比较多,应该很大的概率,就是这两种野味。至于什么时候回来,那就看他们三个大男人,什么时候尽兴了!”
娄谭氏的一举一动,尽显贵妇人的气质。她不急不缓地说着,单单只是坐在那里,那份不同于常人的高贵气质便展露无遗。这种气质,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养成,而是需要长年累月养尊处优的生活才能塑造。即便娄晓娥,也没有这般气质,后来去了香江,历经一些事儿之后,才慢慢有了一股不一样的气质,不过并非贵妇人的气质,而是女强人的干练气质。
“野兔好吃,野鸡炖蘑菇更好吃!” 听到娄谭氏的话,娄晓娥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副馋样儿,“哎呀,快点回来吧,我都馋了!”
“瞅瞅你那个样子!”娄谭氏佯装嗔怪,“赶紧收起来。等会人家柱子回来,你可得给我像个人样似的,别什么话都说,什么事都做!第一次约会,你给我好好表现!你也知道,柱子现在已经不在丰泽园上班,准备自己单干!以后没准你就是老板娘,要有老板娘的样子,知道吗?”
娄晓娥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看似听到了娄谭氏的教导,可心思似乎全在山上。她的眼睛还是一个劲儿地看向山上,满心期待着何雨柱他们的身影快点出现。
……
“娄叔,别动!” “前面好像有点动静,稍等会儿,我看看!”
彼时,何雨柱一行人在山上已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就在几近放弃之时,何雨柱耳朵忽然一动,隐约听到前方传来“哼唧哼唧”的声音。虽然他并不确定野猪叫声究竟如何,但心底却隐隐觉得,这极有可能就是野猪发出的声响。
听闻此言,李超迅速来到娄半城身旁,紧紧贴靠,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突发的危险。而何雨柱则越过他俩,小心翼翼朝前行去。走出大概二十米,透过树木与藤蔓交织的缝隙,他看到远处一棵松树下方,赫然有一头野猪正奋力蹭着树皮。这头野猪浑身脏兮兮,仿佛裹了一身厚厚的盔甲一般。
此刻,何雨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老人讲过的话,据说野猪最爱在泥坑中滚一身稀泥,然后到松树下去磨蹭,把松油全都沾到身上。久而久之,野猪身上就会逐渐裹上一层由松油和稀泥混合成的“防护层”,刀枪难入。因此,在这片老林里,要是遇到野猪,只有眼睛和肛门才是它的致命弱点。只是,前世的何雨柱始终没机会亲眼见识,也就仅当作故事听听,并未太放在心上。
如今看到松树下这头野猪,何雨柱目测它至少得有三百多斤,两颗獠牙朝外露出,并向上支起,泛着凛凛寒光。这要是被它撞上,肯定一下子就扎进肉里,再用力一甩,管你是谁都得没命。
何雨柱见状,悄无声息地往后退,来到娄半城和李超身边。“娄叔、李哥,我瞧见了!今儿咱们运气不错,有头野猪,看着得有三百斤呢!正蹭树皮呢!咋办,李哥?” 这儿打猎经验最为丰富的当属李超,所以何雨柱自然把目光投向他,征求其想法。
“三百斤?那可是成年野猪,而且应该有两到三年了。咱们手里的猎枪,要想发挥最大威力,必须得近身射击。起码得靠近它十米,甚至八米,才能实现最大杀伤效果。不然就算打中了,也不一定致命。一旦野猪发狂,咱们谁也说不准会遭遇啥危险。娄董,要不咱们撤吧!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您真想吃,我还是那句话,回头入秋或者入冬,我亲自上山一趟,给您找一头,保准让您吃过瘾!”显然,李超不太想冒险猎杀这头野猪,希望以安全为重。
然而,娄半城的想法却截然不同。“怕什么!就凭你的身手,基本不会出岔子!别说十米,就算一百米,枪在你手里,还不是指哪打哪。打了这么多次猎,头一回碰到野猪,绝不能放过!让柱子陪着我,你去动手!”
听闻此话,换作以前,李超肯定不会冒险,毕竟发狂的野猪有多危险,他可不敢轻易估量。可此时他瞧见一旁的何雨柱,神色淡定从容,丝毫不见慌张,不由得心里有了点儿底。
“行吧,那我去试试!何师傅,你可千万别离开娄董身边,务必保证娄董的安全!”李超认真地向何雨柱嘱咐道。 何雨柱点头回应:“放心,李哥!有我在,娄董肯定毫发无损!我拿性命担保,除非我死,不然娄董一根汗毛都不会掉!”强大的自信从何雨柱周身散发开来。
这一番话,让李超和娄半城安心不少。当下,李超冲他点了点头,便见李超如同一头敏捷的山猫,猫着腰,脚尖踮起,缓缓朝前方潜行而去,手中紧紧握着猎枪,时刻准备开枪。
“别担心!小李退伍前是侦察兵,丛林战斗对他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他最厉害的时候,单凭一把匕首就杀过一头野猪,虽说只是一年的小猪。”看到何雨柱紧张地注视着离去的李超,身体也呈现防备姿态,娄半城却很轻松,靠在旁边一块石头上对何雨柱说道。
听到这话,何雨柱着实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和和气气的李超,竟有着这般惊人战绩。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单凭一把匕首就能击杀野猪,这份战绩,简直耀眼夺目,在军队里肯定是“兵王”级别的人物。 “真没看出来,李哥居然这么厉害!一把匕首就杀了头野猪,简直是个狠人!关键还能全身而退,这简直像传说一样!”何雨柱由衷地感叹道。
“所以,放心吧,肯定没问题!今天咱们一定能吃上最新鲜的野猪肉!”娄半城笑着说道。
何雨柱听闻之后,嘴角微微上扬,跟着笑了笑。他没再多言,目光径直投向了前方。时间缓缓流逝,在这静谧之中,他的耳朵里,依旧能隐隐约约捕捉到野猪那“哼唧哼唧”的声音,想来这野猪正惬意地蹭着树皮,享受这份舒爽。然而,周围却丝毫没有传来李超走路时应有的声响。
何雨柱暗自思忖,不愧是侦察兵出身啊,单单这隐匿行踪的本事,就已让他惊叹万分。看来,确实如同自己之前所猜测的,在军队里,李超无疑是兵王级别的存在。只是,何雨柱实在困惑,李超与娄半城究竟有着怎样深厚的关系,竟能让他舍弃军队里一片光明的前程,甘愿跑来给娄半城当司机。
难不成,真如外界传说的那样,李超的母亲去世后,因家贫无钱安葬,恰好娄半城偶然路过,大发善心,出钱帮其料理了后事?不然,何雨柱苦思冥想,实在想不出还有何种恩情,能让李超无怨无悔地舍弃诸多,一心跟着娄半城,护其周全。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溜走,眨眼间,五分钟过去了。何雨柱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心中默默猜测,李超或许要有所行动了。
念头刚刚闪过,寂静得如同死寂一般的老林之中,猛地爆响起一道异常清脆的枪声。“亢……”随后,便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何师傅,带娄董跑,野猪疯了……”
第96章 紧急升级,武林高手
跟在队伍后方的两人,此前还兴致勃勃地谈论着。那言语之中,满是对李超勇猛的赞叹,李超的表现,令何雨柱一次次震惊不已,在他眼中,李超俨然是个无敌的兵王,简直就是神人一般。
谁能料到,就在下一秒,众人便听到李超扯着嗓子,“嗷呜”一声大喊。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头野猪竟发疯似的狂躁起来!原来,李超刚刚那一枪,并没有成功将其击毙,着实让人意想不到!
然而,此时的局势十万火急,根本不容人有过多思考。眨眼间,就看到李超如疾风一般飞奔回来。
“快!”李超一边跑一边急切喊道,“何师傅,赶紧带娄董走!我这一枪只打到了它的屁股,没击中要害,咱们得赶紧撤!”待到李超跑到跟前,他语速极快地解释了一番,随后便一个劲儿地催促何雨柱,赶快带着娄半城逃离这是非之地。
而此时的娄半城,早已没了先前的轻松惬意,脸色变得异常阴沉。他心里清楚,发起疯来的野猪,那威力简直超乎想象,可怕至极!
“快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李超再次催促道。不得不说,李超绝对是个忠心耿耿的保镖,此刻如此危险的时刻,他毅然决然地选择自己留下断后,让何雨柱带着娄半城逃命。单从这一点来看,娄半城对他的信任,的确没有错付。
“再补两枪不行吗?”何雨柱一把拉住娄半城,看向李超,沉声问道。
“不行,来不及,而且根本瞄不准!受伤发疯的野猪速度太快,我根本没办法找准要害!赶紧走!”李超边说着,边急促地摇头,再次催促起来。
何雨柱见状,没办法,只得匆匆看了一眼李超,不敢再有丝毫停留,打算带着娄半城赶紧离开。
可就在他们刚要动身的时候,前方的树林中突然传出“嗷呜”一声嚎叫。一头黑色的大野猪,如同脱缰的炮车般,迅猛地冲了出来。这头野猪一见到他们三人,眼珠子瞬间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毫不犹豫地朝着他们疯狂冲来。
此时娄半城还没来得及离开,万分危急之下,李超迅速举枪射击。何雨柱却没敢跟着一起开枪,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枪法和专业人士比起来,实在是拿不出手,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贸然射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还可能添乱。
于是,他趁着这个间隙,快速看了看左右,发现刚才娄半城靠着的那块石头附近,相对而言较为安全。他眼疾手快,立刻拉着娄半城,朝着一侧转移。
只见李超朝着野猪“亢亢”连续开了三枪,子弹全都打在了冲过来的野猪身上。可惜,只有一枪成功造成了伤害,在野猪的后背上撕开了一个口子。这一枪仅仅让野猪的速度停滞了一瞬间,它依旧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眼见着情况危急,若是被这发疯的野猪狠狠撞上,李超必死无疑!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何雨柱见到这一幕,心里明白,自己要是再不出手,李超今天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千钧一发之际,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系统,所有经验卡,全部添加在八极拳技能上面!”
“叮,经验卡使用成功,八极拳提升至五级……”
听到系统传来升级成功的声音,何雨柱瞬间面露喜色。可此时根本来不及去看八极拳提升到五级会有什么奖励,他整个人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带着一股凛冽的气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山靠”冲了出去。
“轰!!”“咔嚓咔嚓!!”飞奔的野猪,在何雨柱这极具力量的“贴山靠”之下,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横着飞了出去,甚至还撞倒了两三棵碗口粗细的大树,由此可见何雨柱这一撞的力量有多么惊人。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李超和娄半城,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尤其是李超,本以为自己今日在劫难逃,没想到竟出现这样的反转,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大起大落。不过只是瞬间,他心中便被惊喜填满。
惊喜过后,李超突然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直奔远处那头被撞得七荤八素的野猪。此时的野猪,身上的骨头估计都断了不少,但依旧顽强地想要挣扎着站起来。李超自然不会再给它机会,举起手中的猎枪,稳稳地对准野猪的双眼,“亢亢”就是两枪,子弹直接穿透而过。那头野猪瞬间便没了动静,再也动弹不得,只有身体的神经偶尔还会跳动一下。不过没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野猪便彻底没了声息,消停了下来。
“呼……”
眼见着那头凶悍的野猪终于没了动静,彻底死去,李超整个人仿佛身上的力气瞬间被抽空,直接瘫软在了地上,一屁股就那么重重地坐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拼命舒缓着刚刚因生死搏斗而极度紧绷的神经。
此时,娄半城也是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过来。唯有何雨柱,瞅准两人都被死野猪吸引注意的当口,急忙低头查看起系统的相关信息。
【叮,经验卡使用成功,八极拳提升至五级。】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空间范围 +5 立方米,经验卡 10】
这次,何雨柱失去了十二张经验卡,但这也直接为他增加了六百点经验值,成功将八极拳技能突破到了五级。而后系统反手又奖励了十张经验卡,如此算来,实际上他只消耗了两张经验卡,就达成了八极拳技能提升到五级的成果,似乎还真挺划算的。何雨柱心里明白,毕竟相比起人命,这区区几张经验卡根本算不得什么。更何况,眼下李超安然无恙,这救命之恩,可绝不是小数目,李超欠他的人情,那叫一个大!毕竟是救命之恩啊,这又该拿什么来报答呢!所以,在何雨柱看来,这件事也算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是赚是赔,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再说了,系统空间再次增加了 5 立方米,如今足足达到 27 立方米,这也是相当不错的事儿啊。
这么想着,何雨柱立刻迫不及待地查看起系统的详细面板属性。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 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 7 级(2980\/)、英语 6 级(3800\/5000)、八极拳 5 级(0\/3000)、家务级(320\/1000)、劈挂掌级(0\/1000)、俄语 3 级(150\/500)、木工 1 级(12\/100)、枪法 0 级(1\/50)】 【空间:27 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 10】
看着今天这一系列的收获,何雨柱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八极拳成功达到五级是一喜,又新增了枪法这个技能更是意外之喜,脸上不自觉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然而,这念头才刚刚在脑海中落下,突然,他的耳边再次响起系统那熟悉的声音。 【叮,检测宿主击杀野猪一头,获得打猎技能。】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何雨柱瞬间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不禁在心里感叹:好家伙,这可真是又来一个惊喜啊!没想到一天之内居然能获得两个技能,今天来这一趟玉泉山,收获简直不要太大,实在是意外之喜啊!
“小李,没事吧?”娄半城紧走几步来到李超身边,满脸关切地询问道,甚至都没来得及先去看一眼被打死的野猪。何雨柱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抬腿走了过去,同样出声关心:“李哥,还好吗?没伤到哪儿吧?”
听到两人焦急的询问和关切的话语,李超手持猎枪,吃力地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呼!!”李超深吸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今天真是太悬了!要不是何师傅,我和娄董恐怕这次真是凶多吉少啊!这救命之恩,我李超没齿难忘!何师傅,从此以后,我李超这条命,除了属于娄董,剩下一半就是你的,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你好好的活着,保护好娄董,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何雨柱拍了拍李超的肩膀,爽朗地说,“再说了,咱们是朋友,我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这畜生给拱死呢!收拾收拾,咱们准备下山吧!”
“对,下山!”李超应和道,“今天收获可是太丰厚了!等会儿晓娥她们见到,肯定惊讶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不过,今天这功劳,全是柱子你的!要是没有你,咱们别说是吃野猪肉,恐怕都得被野猪给吃了!真没想到啊,柱子你深藏不露啊,哪是什么一般练家子,分明就是武林高手啊!!”
娄半城听着,也跟着附和,最后还是忍不住满脸震撼地说道:“是啊,刚才柱子那一下撞击,就跟下山猛虎似的。我光想想,要是那一下撞在我身上,那可真是当场就得没了命啊!”
“娄董,何师傅刚才使的那一式叫贴山靠!”李超接着解释道,“这可是八极拳里威力最强的杀招!要是用到人身上,以何师傅现在的功力,就算是我,恐怕也得当场毙命,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何师傅,以后你要是有时间,能不能指点指点我?我练的是八卦掌,讲究个灵活多变。”李超望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期盼。
“指点称不上!”何雨柱笑着点头,“不过,以后有时间,咱们一起切磋交流,肯定没问题!”
李超一听,开心得笑了起来,一个劲儿地向何雨柱道谢。
最后,何雨柱和李超从刚才被野猪撞倒的大树上找了一根粗壮的树枝,费力地砍了下来。随后二人又拿出绳子,将野猪的前后四个腿牢牢绑在一起,而后分别穿上树枝,一人抬着一头,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地朝着山下走去,娄半城则在后面跟着。
他们上山花了一个小时,下山倒是很快,仅仅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山脚下。这时候,娄半城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了,赶忙大声喊道:“不行了,歇会儿,歇会儿!让我喘口气儿!呼呼……我实在是太久没锻炼了,有点撑不住了!哎,真是羡慕你们俩小子这身体,走了这么久,还抬着一头野猪,竟然还能接着走!我要是有你们这体格就好了!”
听到娄半城这话,何雨柱心里突然一动。他想到前世的娄半城,或许是因为逃亡他乡,心中郁结,这才早早离世,但身体素质太差肯定也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要是能让他的身体强壮些,说不定即便逃到香江,也不至于那么早就没了性命。
“娄叔,改天我留意留意,给你找一套太极拳谱!”何雨柱笑着说道,“你以后没事儿的时候,就打上一遍。长期坚持,应该能把你的身体素质往上提一提。虽然不敢说让你返老还童,但至少多活几年,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哦!!” “真的吗?” “我瞧着好多人都在练杨氏太极拳,可也没见他们有多厉害呀!” “至少在我看来,他们都比不上你和小李厉害!” “那玩意儿真有这么大用处?” 娄半城满脸狐疑,带着几分质疑问道。
国术究竟强不强?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瞧瞧眼前的何雨柱,便可知晓国术的威力不容小觑。然而,娄半城的一些老朋友,同样日日苦练国术,却始终不见有明显的进步起色。该体弱的依旧体弱,在他眼中似乎并没有因练习国术而发生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娄董,法不轻传呐!”李超赶忙解释道,“尤其是国术,本质上就是杀人技,更不可能随意大肆宣传、广泛地传授出去。都是在很小的范围内代代传承,如今几乎各派国术都快变成一脉单传的局面了!何师傅给你找的太极拳,可不是外面那些普普通通的花架子,那些只是看起来好看,实际上没多大用处,中看不中用。”
娄半城听后,眼中终于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转头望向何雨柱,急忙说道:“柱子,那我可就眼巴巴等你好消息啦!虽说我也不指望达到你们这样的实力,但要是能让我连续爬山一小时都不用停歇,那就心满意足咯!”娄半城倒也确实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的能力达不到何雨柱那般的高度,直接便说出了自己的目标。何雨柱微笑着点头,表示领会其意。
至于去哪里寻找合适的太极拳资料,何雨柱自然而然想到了图书馆,准备到那儿找找太极拳的入门图解。先得像刷技能一样慢慢积累,至少得把对这门技艺的理解提升到三级水平,才算是有所感悟,这样修炼起来才能够对身体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如此看来,确实得花费一些时间。不过,娄半城并不在意这一点时间,早一点晚一点,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影响。
“好嘞,娄叔,您就放一百个心!”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肯定给您找到一门合适的太极拳,保准您修炼之后,体质能够大大增强!”听到何雨柱的这番保证,娄半城脸上露出了欣慰而开心的笑容。
休息了大约十分钟后,三人再次站起身来,朝着农家乐方向走去。 当他们费力扛着一只大野猪出现在农家乐门口时,院子里的三个女人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直呼起来: “啊,是野猪!!” “哇,这野猪也太大了吧!!” “我说刚才山上怎么枪声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原来是你们去狩猎这大家伙了呀!”
院子里女人们的惊呼声,也传进了农家乐主人的耳中。只瞧见他胸前还系着围裙,便急匆匆地从厨房跑了出来。当看到何雨柱和李超合力抬着的那头大野猪时,也是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说道:“娄董,你们可太厉害了!都好些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猪啦!这些家伙机灵得很,最近上山的人越来越多,它们都往老林子最深处躲,平常根本就很难瞅见它们的踪影呐!好家伙,这目测起码得有三百来斤吧!!”
听到这话,娄半城脸上浮现出一丝骄傲:“老安,赶紧的,安排人把这野猪收拾妥当,今儿个来一桌全猪宴!另外,这儿还有一只兔子,你看着来个一兔三吃。我们可都盼着尝尝你精湛的手艺呢!”说着,他又刻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指了指何雨柱,“还有啊,跟你透露一声,瞧见没?这位可是丰泽园的大厨,在行家面前,你可千万别掉链子,使点儿真功夫,用心做菜!我可是在人家面前大力夸赞了你的厨艺,你可别让我面子没处搁!”
老安顺着娄半城手指的方向看向何雨柱,见他年纪轻轻,心中顿时没太当回事儿,暗自思忖着估计是娄半城特意抬高身份胡侃的。什么大厨,在他看来,能刚满学徒期就不错了。“成,娄董,您放一百个心!”老安信心满满地回应道,“我保证使出浑身解数,把压箱底的手艺都拿出来,一定让你们吃得满意!那我先去找人收拾这野猪。”说完,老安便转身离开去安排人手了。
而何雨柱等人则来到一旁的凉棚下面,顺手拿起桌子上切好的西瓜,美滋滋地吃喝起来……
第97章 父母助攻,轻松拿捏
众人纷纷坐下后。何雨柱惬意地拿起一块西瓜,大快朵颐起来,清凉的汁水在口中散开,让他燥热的身躯顿时舒缓了几分。稍作休息后,他不经意间瞥见一旁的雨水。只见小家伙那粉嫩的小脸上,竟“调皮”地粘着一粒西瓜籽,像是特意贴上的一颗小黑痣,十分可爱。
“雨水呀,瞧瞧你这小馋猫,嘴角边还挂着西瓜籽呢!”何雨柱轻声笑骂道,随后冲着雨水招了招手,“乖,快过来,大哥给你擦擦。”雨水听话地跑了过来,何雨柱轻柔地为她擦拭干净。
而后,何雨柱抬起头,目光柔和地看向娄谭氏,微笑着说道:“谭姨,多谢您帮忙照顾雨水啊,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
“没有没有。”娄谭氏轻轻摆了摆手,眼中满是喜爱之色,“雨水这孩子可乖巧懂事啦!你们兄妹感情真好,哪像我们家,就晓娥一个孩子,她有时候也怪孤单的。”说着,她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遗憾,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身旁的娄晓娥。
就在这时,一旁的娄半城突然来了兴致,绘声绘色地说道:“嘿,跟你们说件事儿!你们可能都想不到,柱子那可是深藏不露,竟是个武林高手!要是放在早些年,那绝对是江湖大侠一样的风流人物!就说咱们今天碰到的那头野猪,个头老大了,你们也看到了吧?柱子就简简单单用了一招,“砰”的一下,直接就把那大家伙给撞翻在地,那气势,简直就是项羽再世啊! ”
娄半城这一番话,瞬间就像有魔力一般,将场内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吸引过来,齐齐落在何雨柱身上。
“怎么回事啊,老娄?你们遇到危险了?”娄谭氏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急忙追问道。
“没危险!你瞧瞧,我们这不是平安归来,还收获颇丰嘛!虽说过程有点刺激,但真没什么危险。以后我们再来打猎,必须得带上柱子,还有小李。有他们俩在,我在老林子里根本就不怵那些豺狼虎豹、野猪黑熊什么的。只要它们敢露头,统统都得被收拾咯!可惜啊,都好久没瞧见黑熊了,不然今天你们就能尝尝熊掌的滋味啦! ”娄半城满脸得意,手舞足蹈地说着。刚吃了野猪肉,就又开始惦记黑熊了,看来何雨柱展现出的武力值,着实给足了他信心。
“你可别在这儿瞎逞能!”娄谭氏皱起眉头,一脸担忧地说道,“你自己身体啥状况你不清楚啊?我看打猎这事儿以后还是少做。你要是想吃野味,咱用钱买不就行了嘛!这山上现在剩下的可都是大家伙,稍有差池,那可就有生命危险。你们要是谁出了事,可让我怎么办啊?”虽然娄谭氏不太了解打猎的具体惊险状况,但光是看到那么大的野猪,尤其是那对闪烁着寒光的大獠牙,就让她心里直发怵,仿佛能想象到被野猪攻击时的恐怖场景。
“哎呀,没事的!”娄半城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你是不知道柱子的功夫有多厉害!你要是亲眼见识过,就肯定不会担心啦!别说是一头野猪,就算再来一只猛虎,柱子一个人也能轻松搞定!而且啊,柱子还答应我,过段时间给我找一门正宗的太极拳,教我强身健体、修身养性呢。等我学会了,到时候身体肯定倍儿棒,一口气就能爬到山顶!”说着,娄半城又把何雨柱答应他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给娄谭氏听。
说完,娄半城突然看向何雨柱,眼中满是期待与兴奋:“柱子,要不你给你谭姨她们表演个手段?让她们也开开眼界,咋样?”他心里想着,要是何雨柱表演一番,肯定能震慑住娄谭氏,也能让她放心些。
“柱子啊,你要是方便的话,就给姨展示展示,不然你们再上山,我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啊!万一哪天运气不好,又碰到那种大型动物,我真的担惊受怕。你娄叔一直说你功夫好,你要是方便,就给姨看看,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娄谭氏也开口央求道,她实在好奇何雨柱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
见众人都这般期待,何雨柱无奈地站起身来,环视一圈,寻思着找个合适的目标展示一下。目光最后落在农家乐外面路边的一棵大树上,树干粗壮,看起来倒是颇为合适。
“行,那我就露一手 !咱们去那边!我给大家展示一下。”何雨柱指了指那棵树。
娄半城和李超一看,就知道他又要施展“贴山靠”了,两人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兴奋的神情。尽管之前已经见识过一次,但想到又能目睹这厉害的招式,内心依旧满是期待。
众人随着何雨柱来到院子外面,只见何雨柱站在距离大树大概五米远的地方。他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子缓缓下沉,目光沉稳地直视前方,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变化。前一刻还是那个温润文雅的少年模样,转眼间,就仿佛化作一头即将下山捕猎的猛虎,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喝!!”随着一声震天的爆喝,何雨柱猛地向前冲去,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逼远处的大树。“砰”的一声,他的身体和大树重重撞击在一起。紧接着,“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如同晴天霹雳。那碗口粗细的大树,竟然在这一撞之下,直接折断,缓缓倒在地上,溅起一片飞扬的尘土。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娄谭氏和娄晓娥都面露难以置信之色,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雨水同样也是满脸惊讶,眼睛瞪得溜圆。只有娄半城和李超,因为之前见识过何雨柱这一招的威力,所以并没有太夸张的表现。但即便如此,之前他们也是惊鸿一瞥,并未看得真切。此刻再次目睹,他们才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一招的威力。他们心里暗自想着,这要是撞在人身上,那恐怕瞬间就会粉身碎骨,绝不会有生还的可能,整个人估计都会像一摊烂肉般惨不忍睹。
“献丑了!”
“娄叔,谭姨,咱们回去吧!”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随后热情地招呼着他们,转身重新回到农家乐里的凉棚之下。
“怎么样,我说柱子的功夫厉害吧,你这回总该相信了吧?”娄半城眉飞色舞地看向娄谭氏,笑着说道,“只要有柱子在,别说野猪、老虎和黑瞎子这些猛兽,那绝对是来一个就叫它们死一个。所以啊,以后我再上山打猎,只要柱子陪着,你完全不用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成吧!”娄谭氏点头同意,“以后啊,只要柱子和小李能跟着你上山,我就没意见。有柱子这一身过硬的功夫,再加上小李那精准的枪法,确实能保你安安全全地从山上下来。”见识过何雨柱刚才展现出的功夫,她心里很清楚,大山里的那些动物,虽说凶猛异常,可跟何雨柱比起来,似乎还是逊色不少呢!
“对了,饭菜估计还得有一会儿才能好。”娄半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脑袋,“柱子,你和晓娥出去逛逛吧!之前晓娥就念叨着想好好转转,正好你功夫好,带着她去周边走走。我们这老胳膊老腿的,走了一会儿路,累得不行,实在是不想再动弹了。”
听到这话,娄谭氏才如梦初醒。对啊,今天来这儿,可不是单纯为了打猎和吃饭,女儿本是要跟何雨柱约会的呀。“没错,我刚才被太阳晒得难受,都没怎么好好溜达,就直接带她们来这儿休息了。”她赶忙附和道,“你回来得正好,又有这么好的功夫,带着晓娥在附近走走,我也不担心会有啥危险。那就麻烦你,带晓娥去转转吧!”这对父母此刻对何雨柱已是满意到了极点。瞧这小伙子,既有能力,又一身好功夫,还能挣钱,把女儿娄晓娥嫁给他,跟着他过日子,日后肯定不会受苦的,早就从心里把何雨柱当成女婿看待了。
“去吧去吧!”娄谭氏催促着,“你们年轻人去附近走走逛逛,不用陪着我们两个老家伙。雨水就留在这儿陪我们,一会儿让老安再弄些黄瓜、西红柿什么的,咱们吃吃喝喝,唠唠嗑儿!”
见状,何雨柱和娄晓娥没再多说什么,两人直接站起身来,一块儿朝着外面走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李超嘴角噙着笑意,不禁说道:“小姐跟何师傅,还真是般配呐!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听到他如此评价,娄半城和娄谭氏都不由得露出了欣慰又开心的笑容,随后便去逗弄着雨水。 ……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娄晓娥和何雨柱两个人都没有急于开口,只是静静地并肩走着。过了几分钟,娄晓娥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突然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功夫的呀?练了多少年,才到现在这么厉害的程度呢?”
“我小时候就开始学啦!”何雨柱轻声解释道,“那时碰到一位老师傅,他看我骨骼清奇,说我是个练武的奇才,就传授给我两门国术,一门是劈挂掌,另一门是八极拳。用他的话说,‘劈挂加八极,神仙也难敌’。虽说这话有点夸张了,但也有一定道理。俗话说‘太极十年不出门,八极一年打死人’,八极拳和劈挂掌都讲究速成,威力巨大。所以,练这两门国术的人,一般都不会轻易动手,不然的话,敌人非死即伤!”
娄晓娥听得津津有味,眼中满是好奇与惊叹,又接连问道:“国术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吗?练武是不是特别辛苦呀?我听说‘穷文富武’,你们练武的时候,是不是还需要用草药补养身体呢?”或许是因为她平日里很少接触练武之人,即便像李超,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地道的练武行家。李超学习的更多是侦察技巧以及军中格斗术,对于所谓的八卦掌,也只是略懂皮毛,并未得到真正的精髓传承。
“真正的国术,其实并不单纯讲究威力大小。”何雨柱缓缓说道。
“那讲究什么?”娄晓娥瞬间露出疑惑的神情,武术若不讲究威力,还能讲究啥?难道是讲究谁家的招式好看不成?那不就成花拳绣腿了吗?!
“是杀人的速度!”何雨柱表情严肃,认真解释道,“国术的创造,本质目的是为了杀人。所以,各家各派的国术,根本目的就是杀人技,最终讲究的是以最快的速度、最简单的方式以及最省力的动作,达成击杀敌人的目的。所以你问我国术威力大不大,这个问题本身就不太准确。”
听到何雨柱的一番解释,娄晓娥这才渐渐明白,那句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所指之处,原来就在这国术评判标准的差异上。在她原本的认知里,国术的评判无非就是威力大小。然而,在真正的行家里手眼中,威力并非关键,他们真正在意的,是杀人之时的速度与技巧,这一番见解,让她顿感新奇。
“那练武辛苦吗?” “你用中药补养身体吗?” 娄晓娥兴致勃勃,再次抛出疑问。
“自然是辛苦的!” 何雨柱不假思索地回应,“每日都得打熬身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尤其在三伏酷暑与三九严寒之时,更不可间断,正所谓 ‘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练武啊,就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稍有懈怠,就会前功尽弃。所以,我每日必然晨练与晚练,一刻都不敢中断!”
“至于药补,这因人而异,并且国术传承不同,所需锻炼方式也不一样。就拿铁砂掌来说,这必须得进行药补,否则还没等铁砂掌练成,一双手掌恐怕就彻底废了。”
得到这般详细的解释后,娄晓娥恍然大悟,神情中透着几分新奇与领悟。
“我刚才听我爸说,你要给他找一门太极拳。你那儿有没有适合我们女人练的呀?我现在开始练习,还来得及吗?” 娄晓娥又兴致盎然地问道。
“要是不求杀伤力,只求强身健体,那自然没问题!任何时候开始锻炼,都不算迟。你要是真想练,过段时间我给你寻摸一门适合女人的掌法或者拳法,你练练看,如何?” 何雨柱提议道。
“好啊好啊,太感谢你啦!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多指点指点我!毕竟,就像我爸说的,你都已经是武林高手,江湖大侠级别的风流人物啦!” 娄晓娥两眼放光,双手捂着小嘴,嘻嘻地笑起来,模样单纯可爱,那笑声清脆动听,仿佛一串银铃。
“指点自然没问题!不过,你总不能让我白忙乎吧?总得给我点报酬才行,法不轻传的道理,我想你应该听说过!” 何雨柱话锋一转。
听到这般说法,娄晓娥先是一愣,随即歪着脑袋,看向身旁的何雨柱,笑着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报酬?”
“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你只需要记着欠我一份报酬就行!怎么样?” 此刻,何雨柱确实也还没琢磨好该要什么报酬。
“行,那就先记着,等你想起来再跟我说!走,我们去那边看看,那儿有个湖泊,特别漂亮!” 方才四处溜达时,娄晓娥便瞧见了那处湖泊,当下便领着何雨柱朝那儿走去。
二人来到湖边,找了棵大树下的阴凉地,随意寻了两块石头,各自坐下,静静欣赏着眼前的蓝天碧水,微风轻轻拂过面庞,惬意万分。
静默许久之后,娄晓娥突然鼓足勇气开口:“我爸妈想要把我嫁给你!你喜欢我吗?愿意娶我吗?你……不介意我的身份和出身吗?”
见她突然说起这般正事,何雨柱面色一正,缓缓转过身,目光真挚地凝视着她的双眼,郑重其事地说道:“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喜欢了好久好久。之前只是因为一些事,耽搁了我们相见的时机。不过,如今一切都好了!娄叔和谭姨已然完全同意,愿意把你许配给我。我也一心想娶你!至于你的身份和出身,在我眼中,实在是无关紧要。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有足够的信心,可以护你周全,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第98章 一吻定情
在宁静的湖边,微风轻拂,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娄晓娥抬眼望去,面前站着的正是何雨柱。
何雨柱突然神情真挚,向娄晓娥深情告白。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娄晓娥瞬间愣在原地,那精致的面庞上,随即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宛如天边绚丽的晚霞。
她从未想过,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何雨柱,竟会如此直白。只见何雨柱走上前来,一脸认真,直接询问她是否愿意做自己的女朋友。娄晓娥心中不禁腹诽:哪有这么跟女孩子说话的呀,人家可是娇羞的姑娘呢!
“那你能天天给我做好吃的吗?” 娄晓娥微红着脸,突然俏皮地笑着问道,“我可是特别爱吃你做的东坡肘子,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流口水呢!”
“当然可以呀!”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头,目光满是宠溺,“你想吃什么,山珍海味我都给你做出来,保证让你大饱口福!”
“那我愿意!”娄晓娥脆生生地答应下来,笑嘻嘻地说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嘻嘻……” 其实,最近这段时日,她早就暗自思量好了。相比于其他人,她与何雨柱算得上熟悉,尤其是初次见面时,那个霸道喂肉的场景,时常在她脑海中浮现,如同电影般反复播放,让她难以忘怀。而且如今爸妈都有意撮合他俩,甚至盼着年底之前就把婚事办了。她思来想去,觉得选择何雨柱,确实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我给你讲个故事啊,你想不想听?”看着已然答应做自己女朋友的娄晓娥,何雨柱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想把前世的经历讲给她听。
“好呀,你讲吧,我正洗耳恭听呢!”娄晓娥笑意盈盈地点点头。
何雨柱略微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说道:“从前有一个厨子,他为人心直口快,心里藏不住事儿……”那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岁月的痕迹,从他口中娓娓道来。娄晓娥听得十分入神,可听着听着,她不禁微微皱眉,总觉得故事里有个女人的身世与自己极其相似。
故事中的那个女人,并没有嫁给厨师,而是嫁给了一个放映员。虽然离婚后与厨师有了一段露水姻缘,还生下了孩子,最终却没能与厨师长相厮守,反而是跟另外一个寡妇共同生活。到最后,即便她付出了所有,也未能得偿所愿,只能在郁郁寡欢中度过余生,结局颇为凄惨。
待何雨柱讲完,讲到自己在大年三十被棒梗这个忘恩负义之人赶出家门,最终冻死在桥洞下时,故事才宣告结束。
娄晓娥见他讲完,不等何雨柱询问,便迫不及待地发表自己的看法:“这个厨师真是活该!放着好好的富家小姐不要,非要去选一个寡妇,简直就是猪油蒙了心!还有那个放映员,简直就是个混蛋,要是让我碰到他,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还有那几个大爷,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自私自利,真搞不懂他们怎么还能有那样的结局!最可气的就是那个厨子,被寡妇骗了那么多年,还死心塌地地给人家养孩子,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放着爱他的女人和儿子不管,这种人,冻死了也是自找的,根本不值得同情!”
听着娄晓娥这一连串义愤填膺的评价,何雨柱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他心中暗想,前世娄晓娥去世后,他就一直好奇她心里会不会怪罪自己,只可惜人已离去,即便想知道答案也无从问起。如今借助讲故事的方式,总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应。
“是啊!”何雨柱轻轻叹口气说道,“那个厨师就是活该,所以这一辈子,那个厨师决定直接远离寡妇,去迎娶富家小姐,而且会倾尽全力,给她幸福!”他在心里默默说完这句话,便笑着点头,陪着娄晓娥一起批判故事里的厨师和寡妇,最后又一同为那个富家女人的遭遇感到可怜与不值。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身体下意识地越靠越近,最后,两只手自然而然地牵在了一起,他们各自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不过,娄晓娥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害羞。毕竟这才是第一次约会,刚刚确定关系就被对方牵了手,她觉得这会不会显得自己太不矜持了呀!不过想到爸妈的态度,简直恨不得今天确定关系,明天就把她嫁给何雨柱,如此想来,自己早晚都是何雨柱的人,早一天牵手和晚一天牵手,似乎也没什么太大区别。这么一想,娄晓娥便不再挣扎,像是认命一般,任由何雨柱轻轻地握着自己的小手,甚至还略带享受地感受着对方偶尔不经意间的揉捏。而且,奇妙的是,从手掌上传来的温度,竟让她的心里涌起一股麻麻痒痒的感觉,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已经在她心底沉睡了十多年,此时被悄然唤醒,这或许就是男女相处时的美妙感觉吧!
“对了,刚才你可是答应,要给我一个报酬的!”何雨柱看着面前这位秀色可餐的少女,心中一阵悸动,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我现在就想好了,你能兑现吗?”
“可以啊!”娄晓娥毫无防备,天真地回答,“你说吧,什么报酬,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答应你!”此时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面前这头“大灰狼”已然露出了狡黠的獠牙,正准备一口吞下她这只可爱的“小绵羊”。
“我想让你亲我一口!”何雨柱凑近娄晓娥,贴着她的耳边轻声细语,嘴里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她的耳唇,刹那间,只见娄晓娥的脸瞬间红透,就像一只熟透的大虾,娇艳欲滴。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羞呢?”娄晓娥娇嗔道,“哪有用这个当报酬的,不行,你换一个!”
看到娄晓娥这副娇羞模样,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又笑着说道:“换一个也行,那就让我亲你一口,怎么样?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可就要来强硬的咯!你也知道我的本事,而且这里四下无人,我想做什么,谁也拦不住哟!”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面容,心里明白他这是在吓唬自己。只是,第一次约会,牵手就已经够大胆的了,哪有第一次约会还要求亲一口的呀,这也太……想到这儿,娄晓娥抬眼看着何雨柱,正想开口拒绝。然而,何雨柱看着她那如同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小嘴,一张一合,仿佛带着无穷的诱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不等对方说话,已不由自主地直接凑了上去……
“呜呜……”娄晓娥只感觉身体一僵,可紧接着,随着何雨柱温柔的动作,她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双腿像是失去了力气般,直接倒在了何雨柱温暖的怀里……
过了许久,两人缓缓分开,又在原地待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向着农家乐走去,打算回去吃午饭。娄晓娥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变得愈发复杂起来,先前或许还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可此刻,眼眸中已悄然染上丝丝爱慕。特别是刚才经历的那一幕,那种感觉,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飘飘然,如同要升上云端,真是食髓知味。哪个少女不曾怀春呢?更何况,她对何雨柱本就没有丝毫抗拒与厌恶,心底早已有了他的影子。因此,对于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亲吻,她着实没有太大的恼怒生气。相反,起初还有些生疏的她,后来竟然变得更为主动,也愈发享受起来!
“我最近啊,一直在琢磨尝试,想要做出各种菜系的名菜呢!”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嘴角噙着笑容,说着,并且始终没有松开娄晓娥的手,“等我研究透彻了,一定请你尝尝鲜!前些日子我做的文思豆腐,味道那叫一个棒!现在正准备挑战佛跳墙,等哪天做好了,立马给你送去品尝品尝。”
“佛跳墙?文思豆腐?”娄晓娥不禁惊叹道,“你怎么会这么多呀!这些可都不是川菜呢,你实在是太厉害了!等你做好,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送来,我都迫不及待要吃啦!”瞧这吃货的本质,展现得淋漓尽致。何雨柱忍不住想,以后要是结婚了,娄晓娥和雨水这两个小吃货,肯定能像亲姐妹一般玩到一块儿,根本不用担心会出现姑嫂不和的情况。
“八大菜系,就没有我何雨柱不会做的!”何雨柱笑着打趣道,“等以后咱们结婚了,只要你想吃什么,我天天给你做!就算一天换一个菜系,一周下来都不带重样儿的,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好啊好啊!”娄晓娥嘟着嘴说道,“我是想吃,可不想被养得白白胖胖的,我又不是小猪。我可记住你说的话了,要是你以后不兑现承诺,我就让我爸妈好好收拾你!” 两人就这样一边说笑,一边往农家乐走去。
待走到农家乐门口,两人心有灵犀般,很自然地松开了一直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然后一同走了进去。刚一进入,一阵兔肉与野猪肉的浓香扑鼻而来,不愧是野味,这味道相比家猪肉,确实要香上许多。
“嘿,你们回来得正好!”娄半城瞧见二人的身影,立刻挥手招呼道,“老安这饭菜才刚做好,我正寻思着让小李去找你们呢!赶紧过来洗手,准备开饭啦!” 没过多久,六人围坐在饭桌前,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尤其是娄晓娥和雨水这两个小吃货,目光盯着菜,都快要流口水了。
“快动筷子吧,别客气!来,柱子,咱们哥俩喝一杯!”桌上皆是好菜,杯中亦是美酒,众人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开心惬意。
吃完饭后,大家并没有着急起身离开,而是就在农家乐继续休息了好一会儿。等到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过去,众人还午休了一阵,直至傍晚时分,大家才坐上汽车启程返回。
先将娄半城他们送回别墅,把弄到的野猪肉留下一半,另一半则让何雨柱带回去自行处理,不管是做腌肉,还是送给别人都随意。一开始,何雨柱本不打算要,想把所有野猪肉都送给娄半城,但对方坚持不肯。没办法,何雨柱只好收下。
李超开车把何雨柱送到胡同口,准备下车帮他把野猪肉送到家中,却被何雨柱赶忙拦下:“李哥,这点东西不麻烦你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能行。”李超见他态度坚决,便没再多说,转身又从汽车后备箱里拿出一些东西。
“这是娄董特意给你的,两条特供烟,三条中华烟,还有一箱茅台酒。所以啊,说啥我都得送你这一趟。” 何雨柱见状无可奈何,只得自己拎着野猪肉,让李超拿着酒和烟,两人一起朝着四合院走去。好在野猪肉已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旁人根本瞧不出里面是什么。不然的话,何雨柱拎着这么多野猪肉回四合院,保准会被大家眼红,说不定还会被易中海他们逼着拿出来给大伙分了。虽说何雨柱并不惧怕他们,但要是真闹起来,麻烦事可就多了。一路上,何雨柱碰见熟人,都只是点头打招呼,并未多言。
当何雨柱路过前院时,心里猜测着阎埠贵大概钓鱼还没回来,因为并未瞧见他的身影。这情况倒让何雨柱暗暗松了口气,毕竟以这老抠门儿的性格,若是在的话,必定会不请自来,凑上前这儿摸摸那儿看看,紧接着便会刨根问底,那可实在让人头疼。
相比之下,中院那几个家伙,在何雨柱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压根没被他放在心上。他一路顺顺当当地回到家中,把带回的东西放在屋里,刚想着请一同回来的李超喝口水,李超便说道:“何师傅,那就这样,我先回了。”“你也休息休息!”李超又补充道,“改日等你有空,我再来找你,请你指点一番!”何雨柱将李超送到门口,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这才重新回到屋里。
此时的雨水看上去有些昏昏欲睡,何雨柱见状,说道:“困了就回去睡觉!等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再喊你!”雨水听到大哥这话,轻声说了句:“谢谢大哥。”便转身直奔自己的房间,准备再睡会儿。
待雨水离开之后,何雨柱目光落在面前的东西上,只见那烟和酒摆放得整齐,他不由得心念一动,眨眼间,烟和酒便收入到系统空间之中。他不禁暗自感慨,没想到娄半城这次竟然一下子送了这么多的烟酒,看起来足够自己用一段时间了,短时间内确实不用担心烟酒的事儿了。仔细一想,好像这段时间抽的烟,基本上都是娄半城送的,自己还真没怎么掏钱买过。唯一一次,就是之前请假去轧钢厂做饭,第二天买了一条大前门,拿去给丰泽园后厨的众人随便抽,结果还被师父数落了一通。
说起师父,何雨柱心里盘算着晚上得去一趟师父那儿。不管怎样,丰泽园发生的事儿,都得原原本本地跟师父说清楚。还有自己对未来的打算,也得让师父知晓。毕竟瞒着谁,也不能瞒着师父啊,必须得提前跟师父通个气儿。不然以后要是师徒俩产生分歧,旁人看了笑话不说,知道内情的,明白是何雨柱和栾明毅之间有矛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何雨柱和师父李卫国闹掰了呢。所以,这件事情必须提前说清楚,可不能闹出不必要的误会来。
何雨柱心里有了主意,目光又落在刚收到系统空间里的野猪肉上,默念道:“正好,野猪肉,给师父割十斤!让他做点腌肉熏肉什么的,留着以后吃。还有烟酒,也可以给他带点,我自己短时间内也抽不了喝不了那么多。”这么想着,何雨柱再次心念一动,将野猪肉也都收入到系统空间之中。
农家乐的老安十分上心,送来的野猪肉都已经处理得极为妥当,洗得干干净净。毕竟这是给娄半城的东西,老安明白,该有的服务肯定得是最顶级的,自己的农家乐可就指望着娄半城他们这些人,才能经营得有滋有味呢。
等到收拾完这一切,何雨柱坐在桌子边上,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拿出翻译资料,继续忙活起来。这一干,便是好几个小时。一直忙到晚上六点半,雨水睡醒,慢悠悠地过来询问什么时候吃饭。何雨柱这才停下手中的笔,对着雨水说道:“雨水,你先洗把脸,提提神儿!大哥这就去给你做饭!”
今晚何雨柱没准备弄太复杂,打算做个大葱炒鸡蛋、醋溜白菜,再烧个文思豆腐,两菜一汤简简单单。兄妹二人吃饱喝足之后,便朝师父李卫国所在的大杂院走去。虽说何雨柱知道具体位置,可前世还真没去过那儿。
第99章 九门提督,师徒对话!
“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呀?”坐在后座的雨水,微微探身,抬头目光澄澈地看向正奋力蹬着自行车的何雨柱,脆生生地开口询问道。
“大哥带你去串门呢!”何雨柱头也不回,大声说道,“去你李爷爷家!”
听闻是要去李卫国家里,雨水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好哎,李爷爷好吃的可多了!他对我最好!”想到在丰泽园那段时光,只要一有空,李卫国就会给她带来各种小吃。花生、奶糖这些寻常零食自是不必说,甚至有时候,李卫国还会特意弄来罐头,亲自送到她跟前,让她饱享美食。不光李卫国如此,其他在丰泽园的人也都对雨水关怀备至,零食小吃几乎没断过。究其原因,主要是雨水这小姑娘嘴甜得像抹了蜜似的,见人就喊,要么“叔叔好”,要么“哥哥好”,见到李卫国,更是脆生生地叫一声“爷爷好”。虽说辈分上有些差池,可雨水年纪小,李卫国又年事已高,大家也就没去刻意纠正,各论各的称呼。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雨水一路向南,大约骑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师父住的这片区域。他们进了胡同,开始四处打听。何雨柱逢人便问,连续问了好些人,却始终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
直到瞧见一位清瘦的中年人,何雨柱赶忙上前,礼貌地说道:“大叔您好,我想跟您打听个人。请问,您知道在丰泽园上班的李卫国家住在哪儿吗?”
只见这中年人,一双眼睛透着精明,与寻常人那略显浑浑噩噩的样子截然不同,眼神中还隐隐透着一丝狡黠。听到何雨柱的询问,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柱,片刻后,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你应该就是老李常说的那个关门弟子,何雨柱吧?我可听说,你都已经被开除了,怎么还来找老李,莫不是想求你师父,再给你找个新工作?”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顿时愣住了,心里想着,刚刚还觉得这人挺精明,没想到一开口就这么得罪人!于是没好气地回怼道:“嘿,我说爷们儿,我没得罪你吧?咱们这是头一回见面,你说话也太损了点!再说了,就算我找我师父帮我找工作,好像也跟你没关系吧!我就是问个路,你心情好就告诉我,心情不好,转过头不搭理我就是,用不着跟我阴阳怪气的吧?”
那中年人听了,不仅没生气,反而仍旧笑呵呵地说道:“呦呵!还是个刺头!你这脾气,跟老李还真不搭,真不知道他怎么就看上你,收你当关门弟子了!莫不是你小子厨艺天赋过人,这才让他动了爱才之心?”
何雨柱听到这儿,算是明白眼前这人的性子了。这人压根儿就不像一般人那样在乎别人的脸色,完全是随心所欲地说话,根本不管别人听了心里会不会不舒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样的人,要么是人见人厌,要么就是家底丰厚,有足够的资本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也有不在乎别人评价的底气,活得潇洒自在。
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随心所欲不逾矩!爷们儿你活得还真是通透!得了,我也不在你这儿找气受了,你歇着,我去问别人吧!”说罢,便准备转身带着雨水离开,另寻他人打听李卫国家的位置。
可他刚转身,那中年人直接站起身,拦住了他的去路:“小子你可以啊!你是第二个知道我这性子的人!就冲这个,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走吧,我带你去老李家。”说完,便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当目睹眼前这一幕,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尽管心中稍有无奈,但他还是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人屁股后面,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一路上,两人左拐右拐好几次,终于,来到一座四合院的门口。
“进去,中院左侧第一家,那便是老李家!”那人昂首挺胸,中气十足地说道,“小子,给爷记住喽,爷们儿叫关于山,道上都称我九门提督!以后来这片儿,要是有事儿,尽管来找我!”言罢,他双手背于身后,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施施然地离去,那模样,还真颇有几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洒脱劲儿。
此人性格倒是奇特,对了脾气,便主动领着何雨柱找到了李卫国的家门口。何雨柱心里清楚,要是不对脾气,这位自称九门提督的关于山,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往死里怼人。
望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何雨柱还来不及感慨,一旁的雨水却突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大哥,这个人也太奇怪了吧!怕不是个神经病哦?”
听到雨水这么说,何雨柱微微一笑,轻声责备道:“不许这么说人家!好了,走吧,咱们进去。”说着,便带着雨水往院里走去。
路过门口时,只见一位大叔正悠闲地坐在那儿,手里拿着把破旧但被摩挲得光滑的蒲扇,慢悠悠地扇着,享受着片刻的凉意。大叔见何雨柱面生,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不过不同于爱多管闲事的阎埠贵,这位大叔并未开口打听二人的底细。
这里的四合院,与何雨柱他们所住的四合院相比,布局上有着明显的差异。前院的空间稍显狭小,前后左右加起来,只住了四户人家。不像何雨柱他们那儿的四合院,前院里挤挤巴巴的,居然硬生生塞进了八户人家。
何雨柱和雨水穿过前院,踏入中院,眼前的院子面积方才显得宽敞了些。按照关于山的指点,何雨柱朝着左侧第一家寻去。只见大门敞开着,一位妇女正坐在门口,低着头认真地纳着鞋底子。
何雨柱走上前去,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礼貌地问道:“您好,请问这里是丰泽园厨师长李卫国家里吗?”说实在的,何雨柱还从未见过师娘,压根儿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儿。而且,李卫国平日里也很少跟他提及家里的事儿,以至于到现在,他都不清楚师父家究竟有几口人。
“没错,这就是!”坐在门口纳鞋底子的崔冬梅抬起头,望着面前陌生的年轻人,脸上不禁露出疑惑的神色,心里暗自琢磨着对方是什么身份。毕竟,凡是李卫国往家里带过的人,她几乎都认识,也能记住,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她能确定自己从未见过。
“师娘您好!”何雨柱赶忙客客气气地打招呼,并自我介绍起来,“我是何雨柱,不知道师父跟您提起过我没有?今天贸然来拜访,实在多有不便,还望您多多理解!”
崔冬梅一听“何雨柱”这个名字,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立马浮现出亲切的笑容。这最近两天,李卫国可是没少在她耳边念叨何雨柱的事儿。她早就从李卫国那儿得知,他收了个关门弟子,身世颇为可怜,亲爹为了个寡妇,狠心抛下他们兄妹俩,跑去保定了,只留下这对苦命的孩子相依为命。最近,何雨柱还被丰泽园给开除了,这处境简直是雪上加霜。李卫国还说,这几天何雨柱可能会来家里,让她准备些好吃的,等人来了好好招待。
“哎呦,你就是柱子啊!”崔冬梅热情地说道,“赶紧进来!你师父晚上喝了点酒,这会儿正在屋里睡觉呢,我这就去叫他!”说完,她赶忙把何雨柱和雨水领进屋里,随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到卧室,把正在酣睡的李卫国喊了起来。
听到门外传来动静,得知是何雨柱来了,本还有些慵懒的李卫国瞬间来了精神。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随便套上一条大裤衩和一件白背心,便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柱子,你咋来了?”李卫国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带着些许埋怨说道:“还这么晚才来!我本想着你今天下午能过来,结果眼巴巴等了你一下午,连个影子都没瞧见。这都大晚上了,你还折腾啥呢!”
见到何雨柱,李卫国没有丝毫客气,直接这般说道。说着,他顺便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两人点燃香烟后,何雨柱深吸一口,这才开口解释:“本来我也打算下午过来的,可娄董非要拉着我去玉泉山打猎,这不就耽误了时间嘛。等从那边回来,都已经四五点了,我寻思着晚上吃完饭再来也不迟。嘿嘿,师父,耽误你睡觉了,实在不好意思哈!”何雨柱说着,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你这小子,说的什么话!”李卫国拍了下何雨柱的肩膀说道,“自从你离开丰泽园后,我就一直寻思着找你聊聊。可咱这工作你也知道,就周末下午能有点空闲时间,其他时候根本抽不出空来。对了,这几天你都忙啥呢?你和娄董去打猎,怎么,是准备跟你爹一样,也去轧钢厂上班吗?”李卫国开口询问道。说完,没等何雨柱回答,他又接着说:“不过,去轧钢厂也挺好的,起码工作稳定有着落,再加上你爹的交情在那儿,娄董对你指定也差不了。他说给你多少工资了吗?给的啥待遇呀?”
听到李卫国误会了,何雨柱赶忙摆手解释道:“师父,你误会啦,我跟娄总去打猎,这事儿老早就说好了的,可不是我要去轧钢厂上班啊!他确实邀请我了,我给拒绝了。跟你我也不说假话,他给的待遇挺不错的,一个月一百五十块,还让我当食堂主任呢。去了就只负责招待宴,其他时间都能自由安排。不过,我还是没答应。”
听闻此言,李卫国知道何雨柱向来不撒谎,顿时愣住了。一旁正在给雨水摆弄点心、瓜子、花生和糖块的崔冬梅,也惊得呆立在原地。
一个月一百五十元的工资,还是食堂主任的职位,这待遇就算李卫国去轧钢厂,恐怕也就这样了,何雨柱竟然拒绝了!
“不是,这么好的待遇,你为啥拒绝啊?”李卫国满是疑惑地问道,“你就算去其他饭店,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条件啊!柱子,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还心心念念着回丰泽园呢?”李卫国皱着眉头,除了这个原因,他实在想不通何雨柱为啥要拒绝娄半城的邀请,毕竟这待遇着实太好了。他自己在丰泽园也就这个工资,而且已经没有上涨空间了,即便再干十年,工资也不会变化。
可要知道,李卫国太了解栾明毅的性格了,一旦他做出决定,基本就没有更改的可能。所以说,现在何雨柱被开除了,想要再回丰泽园,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像崔红那天跟他说的那样,为了何雨柱去找军管会那位老大,只要那位老大开口对栾明毅吩咐一声,何雨柱或许有机会回去。但就算回去了,待遇肯定也不如从前,说不定还得从学徒工重新干起,这样的话再回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都已经被开除了,还回丰泽园干啥?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可不想回去丢人现眼。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说说我之后的打算,也请师父你帮我把把关,给我参谋参谋。”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李卫国又是一愣。不回丰泽园,也不去轧钢厂,那这小子到底想干啥?一时间,李卫国满脑子都是疑惑,他看向何雨柱,点头催促道:“成,那你倒是说说,你今后有啥打算,我还真有点好奇呢!你既不想回丰泽园,又不愿意去轧钢厂,究竟想干什么?”
同样满心好奇的还有一旁的崔冬梅。对于李卫国这个关门弟子,她可没少听李卫国念叨。每天李卫国回来,都会对这个徒弟各种夸赞,说他天赋如何出众,今天做的饭菜味道怎样绝佳。可以说,李卫国收了这么多徒弟,何雨柱得到的夸赞是最多的,崔冬梅能看出来,李卫国是打心底里对何雨柱满意和喜爱。如今这么一个备受期待的徒弟有新打算,她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是这样的,师父!之前咱们不是在丰泽园后门聊过一次嘛,所以,离开丰泽园之后,我就有了个想法。我想自己开个饭店,我的手艺你最清楚了,我有信心靠着这手艺,让我和雨水吃饱穿暖,不至于挨饿受冻。”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李卫国猛地回想起来。那天栾明毅把他叫去,说了何雨柱跟瑟琳娜的事儿,他随后又找何雨柱聊了聊,让他最近注意点,别被栾明毅抓住把柄,把瑟琳娜的事情处理好,最后还宽慰了几句。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话,何雨柱竟然牢记在心,还要付诸行动,这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正如何雨柱所说,李卫国最清楚他的厨艺,他坚信只要何雨柱开起饭店,凭借那一手精湛的川菜,在京城餐饮界站稳脚跟,获得一席之地绝对没问题。
“那你现在准备得咋样了?”李卫国想明白这些后,又开口问道。
“我已经找人帮忙,给我寻合适的门面了。而且,我打算把店开在丰泽园的对面。”何雨柱此话一出,屋内的李卫国和崔冬梅两口子瞬间又被惊得愣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第100章 邀请师父,投钱入股
何雨柱的话音刚一落下,屋内顿时安静下来,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只剩下有人吃花生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特别是李卫国两口子,此刻他们满脸惊讶,显然,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原来,何雨柱虽说被丰泽园开除了,但如今竟打着在丰泽园对面新开一家饭店的主意。这一举动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他究竟想干什么?难道是要公然打擂台,报复栾明毅,甚至企图搞垮丰泽园?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何雨柱哪来的这份自信?且不说京城诸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吃饭都最爱选丰泽园,单是中外那些贵宾经常在此设宴,就足以彰显其在餐饮界的地位。何雨柱凭什么觉得自己开个饭店,就能把丰泽园给搞垮呢?
“柱子,你这事儿是不是太冲动了?”李卫国先打破沉默,语重心长地劝说道,“我知道,栾掌柜因为瑟琳娜那件事把你开除,确实做得过分。可你也不至于这样啊,更何况那可是丰泽园,可不是一般的小饭馆。咱们都知道你厨艺过人,要是开饭店,生意肯定红火,顾客会络绎不绝。但想跟丰泽园竞争,这事儿真得好好琢磨琢磨,千万千万别冲动行事!”
在李卫国看来,丰泽园就像是餐饮界的一艘巨轮,地位稳固,是京城餐饮界当之无愧的老大,绝非随便一个人就能挑战其地位,更不是轻易就能被撼动的。即便这个人是厨艺精湛、无与伦比的何雨柱,也不能小看其中的难度。毕竟开饭馆可不只是做饭吃饭这么简单,这里面还牵扯着人情世故。他担心何雨柱年轻气盛,一时冲动才做出如此决定,急忙耐心地解释其中的门道,就盼着何雨柱能及时收手,别贸然行动。
“师父,您放心,您说的这些,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何雨柱笑着回应,“我也没想要跟丰泽园掰手腕。总不能就因为我被丰泽园开除,然后在他家对面开饭店,就被人认为我是要跟他打擂台吧,这可没道理。而且,您也知道,吃饭这事儿,大家都喜欢扎堆。我选在丰泽园对面开饭店,主要是看中那里的人流量。只要能吸引一部分不愿意在丰泽园长时间等待的顾客,进我的饭店吃一回,我保证,他们肯定还会再来第二次。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另外,我也清楚,丰泽园生意好,不光是饭菜味道好,人脉关系也很重要。所以,我不是头脑发热,也不是年轻气盛,这都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对了,还有件事儿得跟您说,我今天跟娄董的女儿正式相亲,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要是没意外的话,今年年底我可能就结婚了。”
何雨柱说到最后,就像是朝着李卫国又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轰”的一下,在李卫国耳边骤然炸开,直接把他再次震得愣在原地。
“什么?你已经跟娄半城的女儿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了?柱子啊,你怎么都不跟我商量商量!”李卫国回过神来,着急地连声追问,“你知不知道娄半城的身份,知不知道他家的成分啊?”
“师父,我跟对方接触这么长时间了,您说的这些我咋能不知道。”何雨柱坦然回答,“不过您放心,我家可是三代雇农,成分杠杠的。就算日后娄半城真出什么事,也跟我没关系。所以,您担心的那些事儿,我都考虑过了。不然,我哪能轻易就答应跟他女儿处对象,甚至还打算年底结婚呢。”何雨柱说完,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李卫国轻叹一声,无奈地摇摇头:“不管咋说,娄半城的出身和成分,都不是个好选择。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就你这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好姑娘找不到,咋就偏偏看上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呢。唉……”说到最后,李卫国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脸上满是无奈。但在心里,他却忍不住再次狠狠痛骂何大清。
而此时在保定,刚刚吃完饭正和白寡妇闲聊打趣的何大清,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
“好家伙,这是咋了,谁在背后骂我呢?估计是今天后厨那老娘们。”何大清不久前又找到了一份工作,还是重操旧业干厨师。不过这饭店规模一般,他那拿得出手的谭家菜,在这儿也施展不开,毕竟谭家菜是功夫菜,一般人消费不起。所以他现在只能做些家常菜。好在这些年何大清也没闲着,对付一般的家常菜倒也不在话下,这才顺利找到了这份工作,算是彻底安定下来。只是比起在轧钢厂的时候,不管是工资待遇还是工作轻松程度,都差了不少。不过,能和白寡妇朝夕相伴,倒也遂了他的心意,他自己倒是乐在其中。
说回李卫国。此刻,他心里正暗自咒骂何大清实在不地道,就为了满足那点私欲,居然把亲儿子和女儿扔在京城,全然不顾。他想,这家里但凡有个靠谱的长辈,怎么能允许何雨柱跟娄晓娥处对象呢?肯定得给找个正经人家,踏踏实实地结婚生子,绝不会让何雨柱和娄家有任何牵扯。
“师父,不瞒您说,从我第一眼瞧见娄晓娥,就打心眼儿里喜欢上她了!”何雨柱一脸真诚地说道,“所以啊,哪怕娄董不主动找我,我也肯定会托人去主动上门提亲。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您就别再纠结啦!反正到了年底,您和师娘可得来喝我的喜酒!而且,您二位还得充当我的长辈,代表我跟娄董他们结成亲家!”
何雨柱结婚,压根没打算把何大清叫回来,叫回来也没啥用,更何况那白寡妇能不能放他回来还不一定呢。所以,他也没打算告知何大清,就想着让李卫国两口子以长辈的身份出席。
听到这话,李卫国尽管满心无奈,却也只能点头应允。“行吧,虽说娄半城那身份确实不太讨喜,但是,你要是开饭店,有他在,说不定还真能给你拉来不少生意呢。别的不说,光轧钢厂的招待宴要是放在你这儿,就足够你吃喝不愁了。他要是再给你介绍些朋友,保准能让你衣食无忧。”李卫国不再纠缠此事后,瞬间想通了其中关键,赶忙开口说道。
“还是师父看得透彻啊!”何雨柱兴奋地回应道,“不瞒您说,虽然饭店还没开张,可已经有好几个工厂的厂长亲自向我承诺,日后他们工厂的招待宴都放我这儿。像机械厂、京棉一厂、食品厂之类的,大概有五六个呢,再加上轧钢厂的,只要饭店一开张,光这些工厂的招待宴,一个月就能让我赚不少钱!”
听到这话,李卫国真心为何雨柱感到高兴。这饭店还没开张,生意就已经有着落了,还有啥可担忧的呢,开张肯定就能挣钱,至少不会赔本。
“不错不错!”李卫国笑着说道,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丝毫没有瞧不起何雨柱的意思,“看来你选娄半城当老丈人,倒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挣钱能相对容易些。行吧,既然如此,我也放心了。那你现在准备得咋样了?门店是打算租还是直接买下来?经营许可证都办下来了吗?”李卫国又关切地询问起来。
何雨柱便把这些琐碎事儿简单给李卫国介绍了一番,李卫国得知这些事娄半城都安排人帮着何雨柱处理,再次点头。如此看来,何雨柱基本能省不少心,只要备好钱,等娄半城找到合适的门面就可以出手买下。
“既然你想买门面,手里的钱应该不够吧?是打算从娄半城那儿暂借一笔吗?”李卫国又问道。
“不用!”何雨柱自信地回答,“我最近帮这些工厂翻译了些资料,挣了不少,买个门面的钱还是足够的。”
“成,那我就不多问了。不过,你要是钱不够又不想跟娄半城开口,就来我这儿拿。我虽说给不了你太多,一两千块钱还是没问题的!”李卫国豪爽地说道。他每月工资一百五十块,一年下来就是一千八。在丰泽园工作了两年,加之他们两口子一贯节俭,平时花销不多,工资基本都能存下来,所以手里确实有一些积蓄。
“那敢情好啊!”何雨柱眼睛一亮,“等饭店开张,前期肯定需要大量周转资金,我还正担心万一钱不够咋办呢。有了师父您这话,我就踏实多了。对了,师父,要不您别借我钱,直接入股咋样?投资两千块,我给您算两成干股。我预计整个饭店投入大概得一万元左右,怎么样师父,咱师徒俩一起干一番大事业啊?”何雨柱瞅准时机,赶忙抛出建议,一心想拉李卫国入股,成为股东之一。如此一来,李卫国来他饭店上班就名正言顺了。以栾明毅的性子,要是知道李卫国持有何雨柱饭店的股份,肯定不会留他,必然会像对自己一样,直接开除。
“一万块,这么多?!”李卫国听到何雨柱报出的价格,再次吃了一惊,“你到底想开多大的饭店啊?”
何雨柱今儿这一趟,简直像投炸弹似的,一波接一波地放出消息,把李卫国两口子惊得是一愣接着一愣。崔冬梅更是惊得咂舌,一万块钱,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就跟一块钱似的。要不是早就从李卫国那儿了解了何雨柱家的情况,她还真以为是哪家的阔少爷呢,不然咋能口气这么大,开个饭店竟要花一万块。她实在想不明白,这孩子到底咋想的。对了,要是没记错,她记得李卫国提过一嘴,何雨柱如今才十六岁呀。
“柱子,你今年多大啦?” 崔冬梅心中泛起这个疑问,没忍住,直接就开口问了出来。
“师娘,我今年十六岁了!”何雨柱立马回应道,“已经能算得上是成年人了!而且您大概也清楚我家的情况,所以我讲的事儿,基本都能自己做主,不需要请示任何人!您尽管放心,只要师父入股,就算什么都不干,等正式盈利后,每个月的分红,绝对不会少于二百块钱!要是进展快,基本上半年就能回本;就算慢点,我也敢保证,一年之内肯定能回本!我可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哪能坑害师父的钱呐!” 何雨柱还以为崔冬梅打听他年龄,是对自己说的话心存疑虑,赶忙热切地解释起来。
“啊,一个月二百块钱?!这岂不是比你师父一个月的工资还多,真能这么挣钱吗?” 崔冬梅再次被惊到,忍不住咋舌。要知道李卫国一个月工资才一百五十元,要是再加上这每月二百块的分红,自家一个月收入竟高达三百五十元!如此算来,一年下来,收入居然能有四千多元,两年多可不就成万元户了嘛!
“必须能啊!”何雨柱信心满满,“师父身为丰泽园的厨师长,大致清楚每天来吃饭的人消费金额。虽说没仔细算过每道菜成本,但心里总归有谱。餐饮界本就没有多少秘密,饭店的毛利率大概在百分之六十到七十左右,扣除食材、人工还有房租这些成本后,纯利润大概在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也就是说,只要一天卖出去一百块钱,就能有将近二十块钱的纯收入,所以挣钱我是很有把握的!” 何雨柱不仅说得斩钉截铁,还列举出数据,只为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
崔冬梅听后,心里有些按捺不住,像是被勾起了某种渴望。然而她心里清楚,这个家真正拿主意的还是李卫国,而非自己。于是,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李卫国。可是,只见李卫国毫不犹豫地直接摇头。
“柱子,借钱给你没任何问题!师父有多少就能借你多少,即便最后你不还,那也都没关系!可参股这事,就别再提了!我这辈子就适合给人打工挣工资,没那做生意发大财的命!再说了,钱再多又能如何!”李卫国说得坚决无比。
何雨柱见此情形,也没再多纠缠这茬儿,反倒话锋一转,面带笑容看向李卫国,问道:“师父,我打算挖个墙角,您看咋样?我想请您来我的饭店当厨师长,一个月工资二百,每天早十晚五上班!您觉得如何?” 随着他这话落地,李卫国和崔冬梅瞬间愣住,完全没料到何雨柱给出这般优厚的待遇,和在丰泽园相比,简直好到超乎想象,这哪像工作,简直跟养老没两样……
第101章 计划提前,收拾易老狗
晚上九点,何雨柱从李卫国家告辞离开。李卫国既没有决定入股何雨柱的饭店,也没接受他的邀请。但事情也没完全没了转机,李卫国直言,要是栾明毅日后对自己有所猜疑,那他绝不会再留在丰泽园,定会选择加入何雨柱的饭店。不过就当下而言,他暂时不会前往。
此外,李卫国表示丰泽园后厨的人手,何雨柱可以去争取。他不会横加阻拦,一切任凭大家自己抉择。单单这一点,就让何雨柱忍不住在心底直呼:“师父,太给力了!”要知道,丰泽园后厨的人大多是经验丰富的熟手,只要挖到自己门下,马上就能投入工作。而且相较于其他饭店的厨师,在李卫国手下历练过的人,更懂规矩。加上这些人与何雨柱本就熟悉,用起来自然格外放心。
临行时,何雨柱送了十斤野猪肉给李卫国。李卫国起初不愿收下,毕竟何雨柱此时既要张罗开店,又要招募人手,到处都得花钱,生活自然不敢肆意挥霍,这十斤猪肉,何雨柱自己腌起来也能吃上好一阵子,不必再花钱买肉。直至听闻何雨柱今日和娄半城合力猎到一头野猪,自己分了不少,李卫国才将猪肉收下。不过,临走时他仍郑重叮嘱何雨柱,日后要是遇到困难,尤其是钱不够用,又不想跟娄半城开口时,尽管来找他,他必定全力以赴帮忙。何雨柱连连道谢,而后带着雨水,返回四合院。回到大院时,已将近十点,雨水在路上便已睡着,何雨柱小心翼翼安顿好她,回到主屋,拿出资料,点上烟,又继续投入翻译工作。
还有四个人的资料亟待处理,何雨柱打算尽快在两天内将它们全部翻译完成。因为估计过不了多久,娄半城那边门店的事就会有眉目。而且明天要做的事着实不少,之前除了给娄半城、邱长明和刘峰送过翻译好的资料,其他人的资料他一直搁置未送。如今既然都已翻译完毕,自然不能再留着,必须尽快送去,好拿到报酬。如此一来,他手里的钱差不多就能达到购置门店所需数额,即便有缺口,估计也差不了多少。实在不行,大不了再跟娄半城借点解燃眉之急。至于不好意思开口这种事,何雨柱压根没放在心上,娄半城的闺女他都要了,娄半城的钱,哪有不要的道理。有这样肯给钱、给人、给关系的老丈人,能节省多少力气和时间呀,要是不会利用,那才是大傻子呢。
何雨柱收回思绪,专注干活,直至凌晨三点半,才停下手中的钢笔,将翻译好的资料收入系统空间。以他当下的英语水平,基本不会出现错误,校对似乎意义不大。不过,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何雨柱还是决定,明天干活前,再将资料拿出来花几分钟校对一遍。毕竟人家付了钱,自己得对得起这份报酬。随后,他上床休息。
时间在悄然间匆匆流逝,一晃眼便到了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已养成固定的生物钟,无需设定闹钟,基本到点就醒。醒来后,依旧是晨练、洗漱、做饭这些日常事务,接着叫醒雨水,看着她洗漱完毕,两人一同吃早饭。吃完饭后,何雨柱送雨水去幼儿园,交到冉秋叶手中。虽说才仅仅一天没见,但雨水明显十分想念冉秋叶,一看到她,便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嘴里亲昵地喊道:“冉老师,我好想你呀!你有没有想我呀?”听到雨水的话,冉秋叶脸上也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回应道:“想了,老师可想雨水了呢!来,老师抱抱!”说着,冉秋叶蹲下身子,温柔地伸手将雨水抱了起来,而后看向何雨柱,微笑着打招呼:“何师傅,早上好呀!”何雨柱也赶忙回应:“早上好,冉老师!雨水就麻烦你照顾了,我今天事儿比较多,就先走了。”
原来,今天何雨柱要去送资料,而且不是一两家,而是五家之多!这些人家的位置还不在一个方向上。所以他必须得早点出发,争取一上午就把事情全部搞定。不然稍微耽搁一下,这一整天估计就搭进去了。冉秋叶点点头说道:“好的,那你去忙吧!晚上要是没时间来接雨水,我就带她去我那儿住,你放心忙你的就好。”何雨柱回应道:“行,我看看时间安排,要是真来不及,那就麻烦你了!”简单客气两句后,何雨柱直接骑上自行车出发,前往食品厂找孙厂长,打算先把他的资料送过去。送资料可不是随意为之,更不能图方便先送距离近的,而是要依照对方给出价格的情况,依次送去。
这一上午,从孙厂长这儿开始,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每送到一家,都会引发一阵惊叹与赞美,还有热情的邀请。
何雨柱被丰泽园开除这事,压根就捂不住。
若是个普通的二厨,或许众人还真不会太过在意。然而,何雨柱可不简单,他不仅厨艺精湛,身为二厨,那手艺在同行里都属上乘,而且还是个精通两门外语的高级翻译人才。只要哪家工厂能邀他加入,往后工厂的招待宴水平必将直线提升。毕竟以何雨柱的厨艺,定能让宴会上的菜品色香味俱全,令人赞不绝口。与此同时,厂里那些繁杂的外文资料翻译问题,也无需再四处找人,直接交给他,何雨柱就能以最快速度高质量完成。这,可是让不少人都心动不已的本事。
可惜,面对诸多邀请,何雨柱都一一婉拒了。并且他还道出自己未来打算开个饭店,期望各位领导能将招待宴安排在他那。为了结交何雨柱这个难得的人才,领导们自然都满口答应下来。最后,何雨柱还让他们帮忙留意,介绍那些有翻译需求的人。
等到所有人都拜访完,时针已然指向中午。最后一家的资料送完时,已经十一点了。这家主人热情好客,非要留下何雨柱吃饭,实在推脱不掉,何雨柱无奈只能答应。虽厨师做出的饭菜口感只能算一般,但好在荤素搭配合理,还有酒,这在当时来讲,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了。在何雨柱的坚持下,这顿饭他只吃菜未饮酒,所以饭局很快就结束了。饱餐一顿后,何雨柱起身告辞,对方客气地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才返回办公室,旋即便将翻译资料交给手底下的人,吩咐他们赶紧找厂里的高级工人,立刻检查翻译资料的准确度。
……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出了一身汗。夏日炎炎,暑气难耐,他只能去水池边接一桶水,回屋擦擦身子。可这时,正好是大家吃完午饭的时间,各家各户都在水池边洗刷餐具。秦淮茹也在人群之中,只是此刻人多眼杂,她就算心里有点小盘算,想耍些小心思,也根本没机会施展,只能默默看着对面的何雨柱。只见何雨柱轻轻松松就接满了一桶水,然后单手用力一拎,水桶就被稳稳提起来,仿佛毫无重量一般,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轻轻松松便拎着水桶回了家。秦淮茹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他那肌肉鼓起的胳膊上,那健壮有力的臂膀,让她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这段时间,贾东旭的状态实在是每况愈下,越来越差,几乎已经到了极致。房事上基本就是草草了事。面对这种状况,秦淮茹有苦难言。她本想着让贾东旭去看看医生,哪怕不愿去医院,找个中医调理调理也好。可她实在不敢说出口啊。
她心里很清楚,这种事要是跟贾东旭提出来,对方肯定会立马恼羞成怒,毕竟这关乎一个男人的底线与尊严。一旦被她挑明,贾东旭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说不定还会认定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到那时,她在这个家的日子,将会变得更加艰难。所以,秦淮茹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份痛苦。
看着已经进屋的何雨柱,秦淮茹心中一阵悲愤与无奈交织。“该死的傻柱!”她在心里暗自咒骂,“我都那样暗示他了,他居然还不上钩!到底是为啥啊?难道我对他就真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不可能啊,这一院子的男人,哪个见了我不是偷偷多看几眼,连易中海那老东西都不例外,为啥傻柱对我就一点意思都没有呢?难不成,他喜欢男人?!!可也不对啊,他这几天总带一个女人回来,难道是因为我已经嫁人了?!”
对于何雨柱看不上她的原因,秦淮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盘算分析了许久,最后得出这么个结论:自己已然嫁人,成了别人的媳妇,所以何雨柱嫌弃她,觉得她不干净了!!想到这里,秦淮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满心失落。要是真因为这个原因,那她这辈子恐怕都别指望跟何雨柱再有什么纠葛了。毕竟,时间无法倒流,她也改变不了过去已经嫁人这个事实。倘若时间能够重来,她打死都不会再嫁给贾东旭,肯定会毫不犹豫选择何雨柱。可惜啊,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时间不可能倒转。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来,继续干手中的活。
何雨柱回到屋里,先是简单擦拭了一下身子,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之后,他走到水池边,仔细地将水桶清洗了一番,这才再次回到屋内。
他从桌上拿出昨晚翻译好的资料,准备着手校对。不过,在此之前,何雨柱打算先梳理一下自己目前手头现有的现金数额。娄半城给的 2600 元、刘峰的 900 元、邱长明的 600 元,加上今天其他五个人凑起来给他的 1900 元,还有后来娄半城介绍的四个人交付的 1800 元定金,工资和编制的 400 元以及之前的存款 1200 元。算下来,他如今总共拥有现金 9400 元!一旦手里这点资料全部翻译完交给那些人,就能再得到 1800 元,那时他手中现金将达到
元!
“呼!好家伙!还真成万元户了!”何雨柱忍不住惊叹,“这才不到一个月时间,要是再给我一个月,说不定我能成两三个万元户呢!”想到这儿,何雨柱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开心的笑容,一股骄傲之情油然而生。毕竟前世从未实现的成就,如今仅仅用了不到两周就达成了,此刻回想起来,一切都如梦似幻,真实得有些不可思议。
说起来,这所有的一切都多亏了系统。何雨柱暗自下定决心,无论未来情况如何,都要全力以赴将系统刷新出的技能提升到最高等级,绝不能有丝毫松懈。别人辛苦工作只为微薄工资,而他不一样,他工作是为了全方位提升自身实力,而且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这才是最让人振奋的地方!
一下午时间,何雨柱又完成了两本资料。他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快到放学之际,便收拾好手头东西,起身离开屋子。
可刚走到门口,就瞧见后院刘海忠的二儿子刘光天来到面前。“傻……不是,何雨柱,我爹让我告诉你,今晚要开全院大会,让你准时回来参加,不然他就要和一大爷收拾你!”刘光天说完,转身便一溜烟跑远了。
何雨柱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心里骂道:“这狗东西,跟他爹一个德行,都是阴损的坏种!”还记得后来人道洪流时,这小子仗着刘海忠当上革委会组长,还想纠集一群人找自己麻烦,最后被自己拿铁铲子一吓唬,就吓得不敢动弹了。这一家子,妥妥的是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的典型。
刘海忠这个二大爷,要是纯粹只图个官瘾,倒也没人会多说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和想法。但刘海忠可不是这样,一朝权在手,便只想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尤其是对熟悉的人,下手更是毫不留情,往死里整。
如今听闻他要和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显然来者不善。何雨柱猜测,大概是因为自己被丰泽园开除后,一直没见找到新工作,易中海他们觉得有机可乘,想借此机会收拾自己。
哼,这个老狗或许还不知道,自己已然是娄半城的女婿,而且早就打算搬出四合院。所以不用他动手,自己也迟早要想办法收拾他!
“罢了,今天先把雨水交给冉秋叶照顾一晚,今晚的全院大会可不能让雨水瞧见。既然他们想玩,那就先给易中海准备一份‘大礼’吧!本来想着等自己离开后再送这份礼,现在看来,这老狗等不及了,行,那就现在送!”
打定主意后,何雨柱离开四合院,骑上自行车,并没有前往丰泽园幼儿园。还好今天早晨冉秋叶打过招呼,让他不用担心雨水的事,否则时间上还真有些紧张。
现在好了,有冉秋叶帮忙照顾雨水,他便可以毫无顾虑地施展计划。他心想着,今晚注定会有一场精彩大戏上演。
何雨柱双脚用力蹬着自行车,径直朝着轧钢厂方向奔去。到了厂门口,门卫和他早已相熟,简单打了招呼,他便直接走进厂里,直奔娄半城的办公室。这件事必须要有娄半城出面,不然贾东旭不会轻易上钩,所以得提前和娄半城打好招呼!
第102章 配合演戏,诱惑太大
何雨柱匆匆赶到轧钢厂,脚步不停,径直朝着娄半城的办公室奔去。彼时,娄半城正打算下班,看见何雨柱的身影,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意外之色。
“柱子,你怎么来了?”娄半城疑惑问道,接着猜测,“你是来打听门店的事儿?”未等何雨柱回应,他便继续说道,“这个你无需着急,我会妥善安排好一切!等事情办妥,我自会派人通知你。丰泽园那事儿,别上火,肯定没问题。”娄半城在一阵惊讶之后,下意识就觉得何雨柱此番前来,是为了门店的事情,忙不迭地给出解释,安抚他暂且别急,还表示不仅会帮忙处理,甚至等过完户,还会派人把相关文件给他送去。不得不说,这老丈人,那真是做得跟亲爹一模一样,实在是贴心至极。
“娄叔,不是门店的事儿。”何雨柱赶忙说道,“是这样的,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我们四合院有个人……”何雨柱随即详细介绍起来。娄半城听完,脸色瞬间一沉。
“谁啊?”娄半城气愤道,“这么大胆,连我娄半城的女婿都敢动!来,告诉我他名字,我来收拾他!他是不是想收拾你,还撺掇着弄丢你工作?”娄半城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心想着为何雨柱报仇。
“这个人您估计也认识。”何雨柱说道,“就是你们一车间的一位高级钳工,叫易中海,也是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这人天生没有后代,没法生育,所以就想找个合适的养老对象。他挑中的是我对门邻居贾东旭,收他做徒弟,还悉心教导。前段时间,我和贾东旭娘俩起了些冲突,易中海上前拉偏架,被我一起教训了,所以他对我怀恨在心。这不,如今见我被丰泽园开除,他就以为是他写的举报信起作用了,正准备今晚召开全院大会来收拾我呢。”何雨柱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娄半城总算是听明白了,特别是听到易中海的名字时,更是微微一愣。“我还真知道这个人!”娄半城说道,“你不知道,我最近正打算安排人对他进行人事考察,想着提拔提拔他呢。当初我去你们四合院送资料,恰好碰到他,聊了几句,知道他是你邻居,还是你们四合院管事的大爷,就寻思着照顾照顾他,让他也在四合院多关照关照你。没想到,竟是这么个德行!差点好心办了坏事。那你今天来,打算怎么收拾他?”娄半城看向何雨柱,直言相问。
“是这样的……”何雨柱毫不犹豫,当即就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跟娄半城说了出来。娄半城听完,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娄半城夸赞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点子!师徒反目,在大会上来这么一记绝杀,效果肯定绝佳!等你那边事了,我这边反手就把他开除!一个小小的高级钳工,还敢欺负我娄半城的女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几个胆子!”娄半城没多做考虑,一口就答应下来,随后喊来办公室一位工作人员,吩咐道:“去一车间,把贾东旭给我叫过来。”那工作人员听闻是娄半城的吩咐,立刻朝着一车间赶去。
而此刻,在一车间,正准备下班的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人,正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今晚全院大会的事儿。
“师父,这回能确定傻柱确实没来咱厂上班。”贾东旭一脸得意地说,“这就说明娄董没邀请他,接下来我们就可以狠狠收拾他,不用担心惹恼娄董了!”这几天,贾张氏成天在他耳边念叨,问啥时候收拾何雨柱,搞得他心烦意乱。如今好了,确定何雨柱不会来轧钢厂上班,他和娄董之间看来也没什么关系了,那他和易中海也就不用顾虑收拾何雨柱会得罪娄半城,这下终于能放开手脚随意整治何雨柱了。
“嗯!”易中海点头,“确实到时候了,这次我和老刘一起使劲儿,一定得让傻柱当众给咱们道歉,还得赔钱。还有,他们兄妹俩住着俩房子,太不像话!要是时机合适,让他让出一个来,正好给你,特别是他家那耳房,让你妈去住,再合适不过。这样以后你跟淮茹有了孩子,住着也宽松些。”易中海没有丝毫犹豫就点头应下,毕竟已经确定何雨柱和娄半城没了关系,即便把何雨柱整得再惨,他也不担心娄半城会找麻烦。而且今天他从在人事科工作的徒弟那得知个消息,好像上面领导准备考察他。等收拾完傻柱,说不定就能走马上任,这岂不是双喜临门。
“师父威武!”贾东旭兴奋地说道,“这回看傻柱还怎么嚣张!一定得让他哭都找不到调儿!”
然而,就在两人说话间,办公室工作人员来到车间,径直冲向贾东旭。
“贾东旭,赶紧跟我走!”工作人员急切催促,“娄董找你,麻溜儿的!”
“娄董找我?”贾东旭一脸茫然,不明所以地问道,“找我啥事啊?”
“我哪知道找你啥事!”工作人员没好气地回怼,“赶紧的别磨蹭,娄董还等着呢!”
贾东旭一头雾水,易中海心里却突然一动,不会是考察已经开始了吧。贾东旭作为他徒弟,考察时肯定少不了询问他的情况,毕竟贾东旭对他最为了解,给出的评价想必也是最中肯的。
想到这儿,易中海将目光投向贾东旭,语气沉沉地说道:“东旭,既然娄董找你,就赶紧过去!记住了,一切都如实说!这么多年来,师父教你的为人处世的道理,你可得牢牢记住!”
易中海这话,虽然没说得特别明白,但意思无非就是提醒贾东旭牢记他的教导之恩,别胡言乱语,多说他的好话。贾东旭满脑子疑惑,跟随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往办公楼走去。
他们来到三楼,在娄半城的办公室门口停下。工作人员转头对贾东旭交代:“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向娄董请示。”说完,便敲响房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打开房门,朝贾东旭示意可以进去,随后关上门,径直离开。贾东旭这还是头一回踏进娄半城的办公室,平日里来办公楼,也不过是请假或者领工资,压根没机会到这,更别说是娄半城的办公室,连想都没想过。
“你就是贾东旭?” 就在贾东旭发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个声音骤然响起。他赶忙顺着声音看去,然而,当他瞧见坐在娄半城身旁的人,顿时又愣住了。 “傻柱!!” “他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没在轧钢厂上班吗?怎么会出现在娄董的办公室里?”一连串的疑问在贾东旭心中冒起,却无人能为他解答。
“娄董您好,我就是贾东旭!”贾东旭急忙看向娄半城,恭敬回应。
“嗯,不错,是个精神的小伙!”娄半城点头赞许,又看向旁边的何雨柱,“柱子,你给我推荐的这个人才,看着还真不错!行了,接下来你跟他谈吧,我得先回去了,家里人都等着我呢!对了,你和晓娥的事儿,我和她妈都同意,只要你们愿意,年底结婚没问题,到时候,我一定把你们的婚事办得热热闹闹的!”
说完,娄半城拿起公文包,临走时,还冲贾东旭和蔼地笑了笑,这才推开门,走出办公室。
屋内只剩下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人。这时,何雨柱抬起头,满脸笑容地看着贾东旭。 “听到刚才娄董的话了吗?对了,还有丰泽园的那封举报信,我知道是易中海写的,你帮忙寄出去的吧!还有今天的全院大会,我要是没猜错,易中海是不是打算联合刘海忠,收拾我报仇啊?”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道,每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贾东旭的心口。
尤其是娄半城临走时说的那番话,这是什么意思? “傻……何雨柱,你和娄董究竟是什么关系?”贾东旭满脸疑惑地问道,实在难以相信,他都被开除了,娄董居然还愿意把女儿嫁给何雨柱,这实在不合理啊!!
“什么关系,你不是都听清楚了嘛!年底我跟娄叔就是翁婿关系,他女儿现在是我女朋友,所以,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何雨柱笑着说道,顺便点上一根烟,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沙发靠背上,抬头看向贾东旭,脸上带着几分苦涩。
“那你叫我来干嘛?别以为攀上娄董的关系,我就怕你!我告诉你,大不了你开除我,我这么大个人,难道还能饿死不成!”贾东旭硬气地说道,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心里想着,今天师父怕是很难收拾何雨柱了,人家背靠娄董这棵大树,整个四合院里,没几个人敢对他动手。弄不好,师父最后还得下不来台。不行,得赶紧把何雨柱和娄董的关系告诉师父,绝不能让何雨柱得逞。要是易中海的面子和威望再被削弱,那他们师徒在四合院可就成笑话了,以后都抬不起头,背后肯定被人议论死!!
“你有个这么好的师父,自然饿不死!就冲着他以后养老,也不会轻易让你饿死。再说,要是你被轧钢厂开除,他还得想法子给你找工作呢,这都不只是师父了,你都能改口叫干爹了!”何雨柱继续嘲讽。
听到何雨柱的嘲笑挖苦,贾东旭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那眼神,要是能杀人,何雨柱恐怕已经死透了。 “何雨柱,你到底想怎样?有话直说,别在这阴阳怪气的!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贾东旭依旧强硬地说道。
“行!既然这样,我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月工资涨到一百元,再提升身份,当个车间副主任?这待遇怎么样?要知道,咱们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可没一个当领导的,就算是易中海,也不过是个高级钳工。怎么样,这份待遇不错吧?”何雨柱瞧着贾东旭,笑呵呵地抛出诱饵,边说边悠闲地抽着烟,丝毫不担心贾东旭会一直死忠易中海。
“这是什么意思?”贾东旭听闻竟能拿到月工资一百块,还能当上车间副主任,心里若说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而且,他的确深信,何雨柱完全有这个本事做到。何雨柱马上就要跟娄半城的女儿成婚,娄半城又没有儿子,所有家产可不迟早都是何雨柱的?所以,只要何雨柱跟娄半城提一声,提拔个人,想来易如反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罢了。
“答应我一件事!”何雨柱说道,“事成之后,便如我方才所说,从下个月起,你就能拿到一百块的月工资,还能成为一车间的副主任!此后,权与钱皆在你手,在四合院里,你就是说一不二的领导!任谁见了你,都得点头哈腰,尊称你一声贾主任!心动吗?”此刻的何雨柱,恰似引诱他人坠入欲望深渊的恶魔,一步步牵引着贾东旭,往他挖好的坑里直直跳去。
“什么事?”贾东旭并未立刻应下,而是谨慎地开口发问。要是让他去送死,他是万万不愿的,可要是其他事,那就另当别论了。
“贾东旭,我跟你说实话。”何雨柱继续说道,“其实,我和你并无仇怨,即便揍了你妈和你,也不过是为了让大家往后别再叫我那外号。只是不巧,你妈赶巧碰上了,这才被我拿来立威。不过,只要你答应我这事,我不光让你工资涨到一百块,升为车间副主任,甚至还可以给你弄套房子!我家的耳房,就可以给你!”何雨柱再次增加筹码。
贾东旭一听,瞬间愣住,随后眼中闪过渴望。光是工资和职位,就已让他心动不已,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还要给他房子,这无疑让诱惑的砝码又重重加了一层。“咕咚!”贾东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望向何雨柱,又问:“你到底想让我干啥,先说来听听,只要我能做到,肯定答应你!但你要是提让我去死之类的条件,那我绝对不会同意!”
听到这般回答,何雨柱刹那间笑了。他心里清楚,贾东旭终究没抵住诱惑,投降了。
第103章 大戏开幕,演员就位
这是一个因利益而结合在一起的团体。可以预见,最终若走向分崩离析,那必定也是利益作祟。之所以目前尚未分道扬镳,说到底,不过是利益的分配还维持在彼此能够接受的心理范围之内罢了。一旦出现利益分配不均的状况,抑或是受到更大利益的诱惑,这个团体必然会出现裂痕,这可是古往今来从未改变过的真理啊。
就像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关系,他俩因为养老这件事凑到了一起,还成了师徒。可只要稍有更大的诱惑出现,这段关系便岌岌可危,很难再维持稳固。
此时,就见贾东旭笑容满面地接过何雨柱递来的香烟,美滋滋地深吸一口,品味着特供香烟的醇厚味道,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神情 ,嘴里说着:“那就这样定了!”
“回去之后,你可得谨慎行事,千万别让易中海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何雨柱一脸认真地嘱咐着,“等到时候需要你站出来,我会给你示意眼神 。你只要大大方方站出来,把我交代你说的话,当着众人的面原原本本说出来就行。”
稍稍停顿,何雨柱继续道:“而且,我能跟你拍胸脯保证,等这件事结束,易中海就甭想再在轧钢厂上班了,他肯定会被开除,绝无第二种可能。而你呢,将会成为轧钢厂的领导,以后在四合院里说话,大家都会对你言听计从,没人敢反对你。”何雨柱嘴角上扬,自信满满地说道。
“成,柱子,你放心!”贾东旭看着何雨柱,赶忙回应,“我保证照你说的做。不过,你答应我的事,也一定得说到做到啊!不然,我要是和易中海闹掰了,往后可就没地儿立足了!”贾东旭再次确认道。
“你放心,我何雨柱说话,向来都是一个吐沫一个钉,言出必行!”何雨柱斩钉截铁道,“更何况,要是连我说话都不算数,难道娄董说话还不算数吗?你刚才不是听到了嘛,娄董还夸你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呢!所以,好好干,车间副主任这个位置对你来说,也许只是个起点,以我的关系,将来你成为副厂长,那也不是没可能!”
何雨柱虽前世没画过大饼,可也知道这招能忽悠人,当下就尝试用了起来。嘿,你还别说,只见贾东旭听到这番话后,一脸激动兴奋的样子,显然这招还挺好使。
“柱子,真是太感谢你了!”贾东旭激动地说道,“以前是我不懂事,多有得罪,你别往心里去啊。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咱们可得好好处,你就看我表现吧!”贾东旭拍着胸脯,一脸豪爽地保证。
其实,贾东旭压根不知道,何雨柱打的主意就是挑拨他和易中海的关系,让这师徒俩反目成仇,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至于答应他的一百块钱工资,还有副主任的职位,根本就没打算兑现。就算事后贾东旭找上门来,何雨柱也能耍赖不认账,毕竟没凭没据的,贾东旭能拿他怎样?这就是有人背书的好处,娄半城临走时说的那番话,就是最好的证明,让贾东旭相信何雨柱有能力兑现刚才许下的那些条件,所以他才会毫无怀疑地答应何雨柱的条件。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行,那就这样,你赶紧回去准备下班吧!”何雨柱说道,“要是易中海问起娄董找你啥事,你就跟他说,娄董找你是询问他的情况,想对他进行人事考察。只要这么一说,他肯定就不会起疑了。”临走时,何雨柱又赶忙冲贾东旭细细叮嘱一番。看到贾东旭点头后,这才让他离开回车间准备下班。
何雨柱这头也没再多作停留,直接关上娄半城的办公室门,推出自行车,便径直返回四合院,满心期待着晚上这场戏开场……
何雨柱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这会儿,他没再忙活工作上的事,而是先兴致勃勃地钻进厨房,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忙活一阵后,菜香四溢,他大快朵颐,吃得饱饱的,还喝了不少茶水,直呼舒服。心里想着:吃饱喝足了,看起戏来才更带劲嘛!
虽说连着好些天,何雨柱喝的都是文思豆腐汤,但这汤虽喝了多次,可经验值给得高啊,那自然还是得做。晚上,他便又精心熬制了文思豆腐汤,还特意做了一道东北菜系里大名鼎鼎的锅包肉。这锅包肉,色泽金黄,外酥里嫩,光是看着就令人垂涎欲滴。除此之外,还拍了根脆生生的黄瓜,切了一盘凉拌猪头肉,主食是白花花的大馒头。他呀,连娄半城送给他的茅台,都特意开了一瓶。一切准备妥当,就这么美滋滋地吃喝起来。
待酒足饭饱,大院的人们也陆续回来了。渐渐地,中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何雨柱推开房门,悠闲地坐在门口,看着这场景,掏出一根烟点上,脸上带着乐呵呵的笑容看着众人。心里念叨着:饭后一根烟,生活赛神仙呐!
中途,阎埠贵领着一家子慢悠悠地走过来。看到何雨柱坐在门口,他立马凑到跟前,左右瞧了瞧,压低声音说道:“柱子,晚上开大会,你可上点心!今儿听你三大妈回去跟我说,好像老易和老刘今晚就打算针对你呢!你一会儿可千万别冲动!老易和老刘在大院里作威作福惯了,要是实在拗不过,你就低下头忍一忍。放心,还有我在旁边,可以帮你敲敲边鼓,不会让你太吃亏的!”
阎埠贵说完,又谨慎地看了看四周。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回应道:“谢谢三大爷!我早知道这事儿了,您甭担心,我心里有数!哼,那两个老东西还想算计我,简直做梦!您就等着看一出好戏吧!”
阎埠贵见何雨柱这么说,心里明白,何雨柱肯定是早就有了应对的法子,当下便不多言,笑着说道:“成,你心里有数就行,就怕你不知道情况,中了他们的算计!既然这样,那你坐着,我先过去了!” 何雨柱点点头,轻声说:“好,您先过去吧,三大爷!” 看着阎埠贵离开,何雨柱依旧坐在原地,不慌不忙,静观其变。
约莫二十分钟后,大院的所有人都到齐了,易中海和刘海忠这才慢悠悠地过来,找了位置坐下。 刘海忠刚一入座,就直接冲着何雨柱发难:“何雨柱,开大会你不知道吗?你坐家门口像什么样子?赶紧给我滚过来,到下面坐好!”
刘海忠这人呐,一辈子痴迷当官,可混来混去,最大也就当了个小组长。没当几天,就被许大茂给算计,职位给撸了下来,那日子要多惨有多惨。后来改革开放,他也学着人家做生意搞批条,靠着几个徒弟,前期倒是赚了不少钱。可到后面又栽了跟头,赔得一干二净!要不是何雨柱时不时帮衬,他刘海忠估计都得饿死。
他那三个儿子,说起来也没啥用,跟没有似的。 如今倒好,就因为之前何雨柱宴请朋友,只叫了阎埠贵,没叫他这个二大爷,他就记恨上了。现在更是和易中海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奸,一心想着收拾何雨柱。 何雨柱听了刘海忠的话,不屑地回怼:“你管我坐哪儿呢?怎么,开个大会,还得所有人像小学生似的排排坐,听你训话啊?再说了,就咱这屁大点儿的地方,我坐哪儿听不到你说话?你要是想开就接着开,不想开我就回家,我还忙得很,可没那闲工夫跟你们瞎扯!一天天的,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把自己当领导了?动不动就学人家开会,你有那本事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够不够资格在这儿吆五喝六的,真把自己当根葱啦!”
何雨柱这张嘴,在四合院那可是出了名的尖酸刻薄,损人不带脏字。最近这段时间,他工作忙得不可开交,与院里这些人碰面的机会极少。加上晚上又忙着翻译资料,压根就没时间和他们闲扯,所以这些人都快忘了何雨柱是个什么脾气。 刘海忠一听何雨柱这话,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一阵发烫,恼羞成怒地威胁道:“嘿,你个何雨柱,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我可是咱们大院管事的大爷,你竟敢不听我的话?你信不信我去军管会告你,把你当特务抓起来!”
然而,其他人可能会被他口中的军管会吓唬住,那是因为他们对军管会的职责压根不了解,一听到这名字就忍不住害怕。
可别忘了,何雨柱可是经历过重生之人。对于军管会,他自然熟悉得如同自家后院一般,又怎么可能被对方吓得瑟瑟发抖呢?更何况,这一世他见识过的广阔天地,跟前一世相比,那简直有天壤之别,就更不把这事放在眼里了。
“哎呦喂,你可真能唬人呐!”何雨柱不屑地哼道,“还军管会,你以为军管会是你家开的呀?你说让人家抓我,人家就巴巴地来抓我啊?也不瞅瞅你那副德行,真把自己当成棵能吃的葱啦!你在这儿鼻子插大葱,跟老子装模作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他顿了顿,继续挑衅道,“别说是你,就算是一大爷,你问问他,敢让军管会的人把我当特务抓起来不?”说罢,何雨柱有意无意地就把战火往易中海身上引。
易中海本想坐山观虎斗,瞧这场热闹,可何雨柱哪能遂他的愿,非得把他拉下了水不可,唯有这样,这场大戏才能迅速热闹起来。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有人急忙说道,“贰大爷可不是那个意思,就想让你下来好好坐着开会!所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你既然是这四合院的住户,最基本的规矩总得遵守吧。除非你不想在这四合院待了,那你想干啥就干啥去!”不得不说,这人可真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几句看似寻常的话,就给何雨柱挖了个坑。
“还是一大爷说话有水准!”何雨柱阴阳怪气地回应道,“就是比某些人强太多了,依我看呐,咱们四合院有两位管事大爷就足够了,弄三个纯粹是多此一举!你们说呢,一大爷、三大爷?”这话一出口,顿时让刘海忠气得火冒三丈。不过,他看到何雨柱终于拿着板凳慢悠悠地走下,又瞥见易中海投来的眼神暗示,最终只能硬生生地把满腔怒火憋了回去,不再多说什么。
待何雨柱坐下后,易中海这才不紧不慢地扫视了一圈众人,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今儿把大伙召集到一块儿开会,主要有这么几件事。希望大伙听完后,都能积极主动发言,参与讨论,毕竟咱们四合院向来都是民主公开、畅所欲言的,从不搞独裁那一套!所以,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儿,还请大伙都认真仔细听听,之后再发表相应的意见。”说到这儿,易中海顺手拿起面前那印着大红五星的搪瓷缸子,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见无人有异议,他这才将目光落到何雨柱身上,神色一凛,沉声说道:“这第一件事儿,就是关于何雨柱殴打贾张氏和贾东旭的事。经过这段时间我们几位大爷的深入调查和了解,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已经基本清楚了。现在跟大家详细通报一下……”
然而,易中海话还没说完,阎埠贵就突然出声打断他:“等会儿,老易!这事儿我咋一点都不知道呢?我也没参与调查啊,你们啥时候调查的?结果咋样我也不清楚,你们也没跟我提过呀!怎么,我这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是白当了?你们俩到底想干啥,莫不是想搞山头分裂不成?”
易中海虽早预料各种状况,却万万没想到阎埠贵会半路杀出坏他好事,着实让他有点意外。不过,他倒也不太慌张,并未因阎埠贵的话乱了阵脚,仅仅只是微微迟疑了片刻,便从容地开口解释:“老阎,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般。你说的这叫啥话,还分裂山头,这可是新社会,又不是土匪窝子,说话可要注意分寸!何雨柱这事儿的调查是秘密进行的,所以没让太多人掺和。再加上你最近跟他走得太近,把你排除在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这回你明白了吧?要是还不明白,等散会你来找我,我单独跟你讲,现在别插话,等我说完!”说着,易中海瞪了阎埠贵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不许他再质疑。
阎埠贵迫于易中海的威压,也只能把不满憋在心里,不敢再多说什么。无奈之下,他只能望向何雨柱,露出一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表情,仿佛在说:“我已经尽力啦,奈何对方太厉害,我实在拗不过啊!”何雨柱倒是无所谓地轻轻一笑,转头看向易中海,心想:“且看看这个老狐狸,还能耍出什么阴招。”
“事情的经过呢,就是贾张氏喊了一句他的外号傻柱。”
易中海接着说道,“就因为这,何雨柱二话不说就动手,狠狠扇了贾张氏一耳光,简直不懂得尊老爱幼,更不晓得邻里该和睦相处。事后,贾东旭得知此事,上门去找何雨柱理论,没想到何雨柱又以同样的借口,因为贾东旭喊了他外号,连贾东旭也给揍了一顿。如此这般无法无天的行径,实在和咱们四合院的行事原则相差甚远!所以,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我们几位大爷在一起反复商量过后,决定让何雨柱当着大伙的面,给贾张氏和贾东旭赔礼道歉。另外,最近这段日子,自从贾张氏被何雨柱打了之后,就一直喊着偏头痛,前前后后去医院看了好几趟,花了不少钱。因此,这部分医药费也得由何雨柱承担。倒也不多,就二百块钱。这钱对于旁人来说,或许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但对于一个月工资就有一百块的何雨柱来说,不过就是两个月的工资罢了。所以,现在大家都讨论讨论,看看有没有啥意见。要是没啥意见,就请何雨柱现在就执行咱们大院的决定……”易中海说完,众人皆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第104章 往死里整
易中海的话音刚落,中院空地上的众人顿时陷入一片沉默。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何雨柱说一句公道话,大家都默默地盯着脚下,仿佛那片土地能神奇地冒出让人目不转睛的黄金一般。
其实,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易中海这话纯粹是胡扯。贾张氏是什么性格,同在一个院子住了这么久,大家怎会不知?再说那所谓的医药费,更是无稽之谈。易中海那是哪只眼睛瞧见贾张氏去看病了?那贾张氏平日里懒得出奇,除了上厕所,屁股几乎就没离开过座位,让她出门溜达一圈,简直跟要命似的。否则,在整个大院家家户户都面有菜色的情况下,她能一脸圆润得像头肥猪一样?
然而,就在这一片沉默之际,刘海忠忍不住站了出来,高声说道:“一大爷说的没错!我这些天一直跟着他,一起调查何雨柱。他就是故意挑衅、殴打贾张氏。为了维护大院的公平公正,犯错的人就必须赔礼道歉,赔偿对方损失。所以我完全坚决同意,支持一大爷的决定,让何雨柱当众道歉,再赔偿贾张氏看病所花的所有医药费。”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刘海忠这番配合很是受用。随后,他将目光投向另一侧的阎埠贵,问道:“三大爷,你是什么意思?对于我刚才说的,你有什么意见?”
易中海心里对阎埠贵可是耿耿于怀,刚才阎埠贵在半路上搅局,让他心里着实不痛快,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最近这段时间,阎家和何家关系亲近,这已然成了四合院里众人皆知的事儿。不仅如此,易中海还听说,阎埠贵家的老大能进入轧钢厂,是因为何雨柱手中有个轧钢厂的编制,竟然只花了二百块钱就卖给了阎埠贵。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他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二百块钱就把轧钢厂的编制卖了?何雨柱这是傻到什么程度了!他难道不明白轧钢厂编制的价值吗?要是换做易中海自己能得到轧钢厂的编制,哪怕对方出两千块钱,他也敢理直气壮地开口要。要知道,只要成了轧钢厂的职工,不出意外、不犯大错,基本上就能干一辈子。想想看,对于一份稳定的工作而言,区区两千块钱又算得了什么,早晚都能挣回来。而且,有了轧钢厂的正式编制,结婚找对象都变得容易许多。甚至,都不用自己主动去找,人家姑娘就会主动上门来,愿意跟你处对象,甚至结婚过日子。毕竟大家都清楚,能进轧钢厂上班,就意味着家里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并且工资还不低呢。
可谁能想到,何雨柱竟然二百块钱就把编制卖了。更让易中海觉得好笑的是,何雨柱刚把轧钢厂的编制卖给阎埠贵,转身就被丰泽园开除了。不然的话,凭借着这个编制,他也不至于陷入如今的绝境。现在倒好,编制卖了,丰泽园也待不下去了,一时半会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这就是家里没长辈帮着拿主意的坏处啊!但凡家里有个长辈在,何雨柱也不至于二百块钱就把轧钢厂的编制卖出去。
所以,易中海就想借着这次大会,敲打敲打阎埠贵,顺便让两家关系别那么亲近,把关系搞得僵硬些。在他看来,这个四合院里,绝不允许存在他易中海掌控不住的因素。
“我还能怎么看!”阎埠贵没好气地大声说道,“我就坐着瞧呗!你和老刘,一声不吭就把事儿给做完了,竟把我晾在一边!”他脸上满是愤懑,继续说道,“现在你倒跑来问我什么意见,我哪敢有意见,根本不敢有啊!万一以后我稍有点让你们不痛快的举动,你们再来今儿这一出,那我恐怕立马就得被‘拉下马’!所以啊,这事儿就你和老刘拿主意吧,我可不敢多嘴,生怕被你们挤兑下台!”阎埠贵冷冷地说完,丝毫没给易中海留面子。
其实,阎埠贵可不傻。这几年,他一直被易中海压得死死的,在这四合院里,几乎没什么可发言的分量。他心里明白,和易中海争,自己捞不着半点好处,所以对于易中海的霸道行径,他都默默忍受,权当没瞧见,毕竟“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然而如今,情况不同往昔,他没法再这么一味地忍让下去了。要是今天他忍气吞声,和何雨柱辛辛苦苦维系的关系估计就得瞬间破裂,哪怕弃权都不行,必须明确表态才行。唯有如此,才能获得何雨柱的好感,日后何雨柱那边得了什么好处,才会想起他们家。就拿给何雨柱兄妹做衣服这事来说,仅仅几套衣服,就挣了三块钱,而且剩下的边角料也都给了他们家。他仔细打量过,那些边角料要是缝合起来,做几个马甲是完全够的。
眼瞅着马上就入秋了,家里正愁没钱买足够的布料,如今有了这些边角料,可不就能省下一笔开支嘛。更别说他家老大阎解成的工作了,花二百块钱居然能买到一个编制,这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要是没何雨柱帮忙,哪能有这机会?
现在,阎解成和对象于莉的事,基本没啥问题了。阎解成比何雨柱小一岁,今年十五岁。虽说国家规定男性二十周岁、女性十八周岁才能结婚,但实际生活中,结婚年龄基本都会提前个一两年,甚至三四年都不稀奇。结婚流程也简单,先办酒席,不领证,在农村人眼里,办了酒席就算成婚了。现在城里情况也差不多,等年龄到了再去补办结婚证,甚至好多人一辈子都没有结婚证,但照样过了一辈子,户口本上还是一家人。毕竟国家初建,很多政策实施的时候,难免存在些细节未及之处。往前推几十年,十三四岁结婚的人多得是,四十多岁当爷爷的也不在少数。
自从阎埠贵进轧钢厂上班,两家人对这门婚事就没意见了。毕竟在这个时代,只要有份正经工作,那就是能撑起家庭门户的。日子再差也不至于过不下去,无非是吃得好坏的区别。要是两口子都是职工,有正式工作,那绝对算得上有钱人家,丝毫不比后世的百万富翁家庭差,甚至还更加自在洒脱。
阎埠贵心里明镜似的,面对易中海此刻的刁难,自然不会再像平常那样忍气吞声,而是毫不退让,直接针锋相对。他目光冷冷地看向易中海和刘海忠,眼中满是冷漠,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脸上对他们的行为尽显鄙夷之色。
“老阎,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刘海忠没好气地嚷嚷道,“谁要赶你下台呀?还不都是因为你自己心甘情愿地跟那何雨柱走得太近!” “你要是能和他保持点距离,我们又怎么会瞒着你?说到底,这事儿全怪你自己!” “你可别怪我和老易啊!要是你不满意,大可以选择弃权,没人会逼你做决定!”
阎埠贵如此回应,刘海忠眼睛一瞪,直接反驳起来:“老刘,你这话说得可站不住脚!怎么,就因为你们和柱子闹了矛盾,就不许我跟他打交道啦?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邻居,我跟柱子往来走动,难道有什么过错吗?哪条规矩、哪部法律规定我不能跟柱子来往了?还是说,如今这管事大爷的权势,都大到能管别人跟谁交往了?我自己也是管事大爷,怎么就没听说有这规矩呢?”
阎埠贵到底是语文老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论耍嘴皮子,除了何雨柱,四合院里还真没几个能比得上他。平时他一直以文化人自居,不论说话做事,都讲究个文绉绉的,不喜欢撒泼骂街那一套。不然就凭他这张嘴,合院里还真没几个人能在言语上占到便宜,就算是那些泼辣的老娘们儿,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刘海忠刚要发作,易中海赶忙打断他。易中海看出阎埠贵对于何雨柱的事情,从心底里不想掺和,反而还在尽力维护何雨柱。想想也是,何雨柱给阎埠贵儿子弄了轧钢厂的编制,这么大的人情摆在这儿呢。何雨柱那小子傻头傻脑的,说不定都不知道轧钢厂编制有多难得。但阎埠贵可是老师,无论是见识还是眼界,都不是何雨柱能比的,他自然清楚这份编制的重要性,所以现在偏向何雨柱,倒也不让易中海太过意外。
“行了,既然老阎心里不痛快,那就先不让他表态。等会后,咱们三个大爷私下再聊这件事。先说正事!咱四合院向来秉持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不搞独断专行,大家心里有什么想法,尽管敞开了说!现在关于何雨柱这事,大家要是还有意见,都别藏着掖着,说出来!”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压下了刘海忠想和阎埠贵继续争论的势头。
易中海心里明白,单凭阎埠贵一个人,在这全院大会上也翻不起什么浪。毕竟,不只是刘海忠,其他人大多都对他马首是瞻,看在他的面子上,没人敢为何雨柱说句公道话。今天这场大会,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果,何雨柱的下场,早就被他设计好了。之所以还要走这个流程,不过是怕日后被人抓住把柄,说他处置何雨柱不合规矩。如此一来,程序手续都齐全了,哪怕有人过问,也挑不出毛病。毕竟,少数服从多数,这是一贯的处事规则,谁也拿他没办法。
易中海话音刚落,他那看似忠厚老实的眼睛,实则藏着奸诈阴狠。眼神从一个个住户脸上扫过,每扫过一人,那人便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只能盯着自己脚底下。毕竟,易中海针对的是何雨柱,跟自己无关。就算何雨柱冤枉,让他道歉赔钱就道个歉赔个钱呗,又不用自己站出来替贾张氏道歉丢人,也不用自己掏钱给老贾家赔钱。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这四合院里,要是不懂得“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那可就离倒霉不远了。就像阎埠贵,虽说他是三大爷,可就从他今天这表现和言辞来看,明显已经和易中海、刘海忠闹掰了。等全院大会结束,要是阎埠贵不主动去给他们俩赔个不是,往后在这四合院里,恐怕就没他好日子过了,搞不好连三大爷的位子都保不住,会被易中海他们联手给弄下去。到那时,阎埠贵成了普通住户,易中海想要收拾他,那还不是像捏蚂蚁一样容易嘛!
众人想到这儿,脑袋都低得更狠了,一个个恨不得把头直接塞进裤裆里,当起缩头乌龟,谁也不敢再跟易中海对视,更没人敢也没人愿意替何雨柱说句公道话。
然而此刻,何雨柱脸上竟没有丝毫惊慌失措的神色,反而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静静地看着易中海的一举一动。只见易中海将四周一圈扫视完毕后,最终把目光定在了何雨柱身上。直到这时,何雨柱才缓缓从凳子上站起身,学着易中海的模样,不紧不慢地把大院里众人都打量了一番,而后轻轻笑了一声,开口说道:“老话常讲,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人心皆为肉长!是非曲直,相信大家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所以,我今儿就想问大家伙一句,难道你们就打算一直这样沉默下去?在场真就没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讲句公道话?哪怕就说一句‘我弃权’,我心里都承你的情。有吗?” 何雨柱声音不算洪亮,可此刻中院安静得出奇,以至于每个人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话。
然而,这一等便是一两分钟,却依旧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所有人连抬头与何雨柱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哪怕只是对视一眼,哪怕只是露出个歉意的表情,何雨柱都会念这份情啊!可惜,一个都没有!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这个被父亲抛弃,独自拉扯妹妹生活的年轻人,在无依无靠的情况下,被人当众狠狠刁难、极尽欺负。他们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甚至连再多说一句话、再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只是一味低着头看着脚下。或许他们并非良心不痛,而是根本就没了良心,怕是早就被狗给吃了!
见此情景,何雨柱当众放声大笑起来。一时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滋味,百感交集,酸、辣、苦、咸、甜,各种情绪如潮水般一涌而出,在心田碰撞交织,肆意翻滚……
第105章 心凉如冰,老狗麻了易
何雨柱缓缓扫视了一圈整个大院。在这偌大的院子里,除了阎埠贵,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道出哪怕只言片语的公道话。要知道,他马上就要开办饭店了,届时,后厨的学徒工、杂工,还有前面接待客人的服务员等岗位,都需要大量人手。只要大院里能有那么几个愿意在此时为他仗义执言的人,他又怎会吝啬,给他们一份工作根本不在话下。可如今看到这冷冷清清、无人相帮的局面,何雨柱心中瞬间涌起一阵悲凉之感。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前世自己为这个大院所做的点点滴滴。当初,自己花着娄晓娥的钱,一心一意为大院里的人谋安,让他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可现在看来,当时的自己简直就是瞎了眼,竟为了这样一群人如此付出。“一群狗东西!你们如今挨饿受冻,都是咎由自取,活该!今天但凡能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我说句公道话,我又怎会袖手旁观!可没想到,竟然一个都没有,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何雨柱内心悲愤交加,感慨万千,可转眼间,便对这些人彻底绝望了。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日后这些人得知自己开了饭店,如何上门苦苦哀求,他都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何雨柱,你也瞧见了,大家伙对你这事儿都没什么意见。所以,你现在就按大会的决定,马上给贾家赔礼道歉,同时把贾家的医药费也赔偿了,就在我们几位大爷和大家伙面前执行!”易中海眼见大局已定,直接开口下令催促,他看向何雨柱,妄图借助众人的势力来压制他。然而,想要借势,前提是何雨柱忌惮这所谓的 “势”,否则这一切不过是虚张声势,根本不值一提。此刻,大院里的众人,在何雨柱眼中已然毫无分量,无论易中海怎样试图借势施压,都无济于事。
“易中海,刘海忠,你们俩为了整治我,还真是下足了功夫啊!对我穷追不舍,不依不饶。我今儿个倒要当着大家伙的面,好好问问你们,我是怎么得罪你们了,居然让你们这般针对我一个人?”何雨柱目光冷峻地望向易中海二人,沉声质问道。
“你没得罪我们任何一人,我们不过是追求公平公正,不想看到任何人遭受欺负和不公正的待遇。今天,不管是贾张氏,还是其他任何人,只要遇到不公,我们都会挺身而出。何雨柱,你少废话,赶紧执行大院的决定,不然我们可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易中海冷漠地看着何雨柱,再次催促,一心只想让他赶快低头认错、赔钱了事。只要何雨柱当众道了歉、赔了钱,从此,他易中海在四合院的威望将无人能及,依旧还是那个令人敬畏的一大爷,谁也不敢再在背后议论他,更不敢阳奉阴违。所以,整治何雨柱已然是他既定之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唯有如此,才能保住他一大爷的威严。
然而,看到易中海如此盛气凌人,何雨柱瞬间觉得索然无味,只觉眼前这群人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实在不想再浪费时间与他们僵持下去。当即,他眼神陡然一变,凌厉如刀,望向易中海和刘海忠的目光,犹如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在他们脸上,让他们不敢与之对视。
“易中海,你别在这儿装什么一大爷的威严!你怎么不说说,就因为替贾家出头被我揍了一顿,你就心怀怨恨,还把我给轧钢厂做饭的事儿写成举报信送到丰泽园,害我被开除?还有,这些年你在四合院打压这个、打压那个,你真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儿吗?现在抓住我的事儿,你就想摆谱,耍你的一大爷威风,你可找错人了!”话一出口,中院的众人皆是一惊。
最近,何雨柱被开除的事儿,在大院里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知晓了这件事。然而,对于他被开除的具体缘由,众人却一头雾水。直到后来才弄清楚,原来是易中海给丰泽园写了封举报信,导致何雨柱惨遭辞退。
易中海怎会做出这般行径?大院里发生的大小事儿,似乎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大家不禁暗自担忧,往后要是在上班时间偷偷办点私事,一旦被易中海察觉,要是惹得他不痛快,这家伙一封举报信送到单位,自己岂不是就得步何雨柱的后尘,也面临被开除的下场?想到这儿,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复杂。
“何雨柱,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易中海急忙辩解,“你被丰泽园开除,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与我何干?还有什么举报信,简直是子虚乌有,我为何要写举报信?再说,我能举报你什么?你又何时看到我写这举报信了?” 他竭力想要掩饰写举报信的秘密,生怕此事被众人知晓。正如大家所猜,他害怕此事曝光后,大院里的人对他心生防备。毕竟没了众人支持,他以后在四合院里想开展些事儿,可就难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雨柱针锋相对,“易中海,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晓?实不相瞒,举报信此刻就在我手中!这是不是你写的,你可以让大伙瞧瞧,是不是你的笔迹!我可没诬陷你!” 说罢,何雨柱伸手探入兜里,实则是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封举报信。
之前栾明毅收到这封举报信时,并未放在心上。何雨柱去轧钢厂做饭,之前已跟他打过招呼,他也同意了。因此对于举报信里所写之事,他心中有数,自然不会处理何雨柱。不过,何雨柱被丰泽园开除的真实原因,并非人人都能知道。知道内情的,也就那么寥寥几人。就连丰泽园后厨的那些人,虽然隐约觉得可能跟瑟琳娜有关,但也不敢确定,至于具体原因,他们更是一无所知。更别提四合院里这些人了,对此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易中海一直以为何雨柱被开除,就是因为自己那封举报信。此刻见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举报信,看着那熟悉的纸张,他一眼便认定,这信正是自己所写。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写的举报信,会落入何雨柱手中。打死他也想不到,栾明毅根本不在意这封举报信,顺手就丢给了何雨柱,让他自行处置。
“我相信大家伙都清楚易中海的笔迹,现在大家轮流看看吧!瞧瞧我有没有诬陷咱们四合院那位公平正义的一大爷!他竟然背地里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背后下阴招,也不怕遭报应!对了,我才想起,你都遭报应了,一辈子绝户!也不知道你年轻时造了多少孽,才有如此报应!现在还不知悔改,依我看,你以后绝不会有好下场!街头要饭都是轻的,没准死在桥洞下都没人收拾!” 何雨柱得理不饶人,直接破口大骂,将自己前世的结局诅咒般地安在易中海头上。说实话,这一世要是他把易中海工作弄丢,易中海铁定没好果子吃。他还想让自己给他养老,那简直是痴心妄想。再者,贾东旭要是不出意外,估计也没几年活头,到时候必然又得死。那时易中海无依无靠,又没工作,能有什么好下场?
“还别说,我瞧这笔迹,真有点像一大爷的……” “什么叫像,就是他的!我亲眼见过一大爷的笔迹,特别是这个画圈,那可是他的标志性笔迹,绝对是他写的,错不了!”
“啧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忠厚友善的一大爷,暗地里竟下这么狠的手,这是要把何雨柱往绝路上逼啊!” “也不知多大仇,为了给自己徒弟母子出气,竟如此狠心,别不是贾东旭是他亲儿子吧?”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要不是亲儿子,谁能对徒弟这么好啊?!” “那我就纳闷了,这孩子到底是跟一大妈生的,还是跟贾张氏……” “你看贾东旭那长相,矮个圆脸,分明就是跟贾张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卧槽,一大爷也真下得去嘴!” “那这么说,一大爷不是绝户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这议论着议论着,话题就跑偏了,这也是四合院里众人的常态。每次讨论事情,总是会另辟蹊径,找出一些新的话题。原本是在议论易中海举报信真假的事儿,突然间话锋一转,竟讨论起贾东旭是不是易中海跟贾张氏生的亲儿子。
人群之中,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的脸色已然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贾东旭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坐在桌前的易中海,又飞快地掠过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片刻后,他的眼神渐趋坚定,转而死死地盯着何雨柱,高声喊道:“大家可都瞧仔细了!我敢拿老何家的祖宗起誓,在这举报信一事上,我绝没有半句虚言!这信,就是易中海写的!”
语毕,何雨柱将目光缓缓转向易中海,嘴角泛起一抹阴森的笑意,冷冷反问道:“易中海,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说这举报信不是你写的吗?倘若你执意咬定不是,那你敢不敢发誓,若你撒谎,这辈子都甭想再有孩子,就算老天可怜让你有了孩子,那也必定是生儿子没屁眼儿!你可敢发此毒誓?”
听闻何雨柱这般挑衅,易中海心中一慌,底气顿时矮了几分。他心里自然清楚,那举报信确确实实是他亲手所写。至于要他发如此狠毒的誓言,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他今年还不到五十,心里头还打着能再续香火的小算盘,只要能碰到合适的人帮他生个一儿半女,那也不是没可能。所以,面对何雨柱的步步紧逼,他哪敢应下这茬。
易中海强装镇定,恼羞成怒地骂道:“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谁晓得你这举报信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弄来的!空口白牙,没有真凭实据,仅凭这么一封来历不明的信,能说明个啥?上面又没写我的名字,我还怀疑是你找人伪造的,故意来对付我呢!要知道,我写的字又不是什么名家墨宝,随便拉个人都能模仿得像模像样。你这套说辞根本就站不住脚,毫无说服力!你若真想坐实我写举报信这事儿,除非找出人证,否则,你就是在污蔑我!到时候,我不光要你给贾家赔礼道歉,赔偿医药费,连对我也得当面赔不是!”
到底是一大爷,易中海脑海里灵光一闪,很快就想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说辞,轻巧地把举报信这事儿给敷衍了过去。旁人听起来,这理由竟好似天衣无缝,找不出半点破绽。可话虽如此,他这番话倒是无意间给何雨柱指了条路,那就是若想证明举报信是他所写,得找出人证。但易中海心里有数,能证明他写举报信的人,一个是贾东旭,另一个就是他媳妇。这两人,无论哪一个,都绝不可能站出来为何雨柱作证。所以他笃定,单凭这么一封信,根本就拿他没办法。想到这儿,易中海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脸色也轻松不少,虽不知何雨柱是如何搞到这举报信的,但好在现在看来,暂时威胁不到自己。
坐在人群中的贾东旭,见此情景,心中暗喜,忙把目光投向何雨柱。他心里清楚,自己该登场了。“易中海,你可真是能说会道,一番狡辩倒是头头是道!的确,一封信确实证明不了什么,也不能就此认定这举报信就是你写的。不过,你不是要人证吗?我还真能给你找来!你以为,晓得你写举报信的,就只有你身边亲近之人?实际上呢,大错特错!现在,请大家一起,听听易中海的徒弟——贾东旭,如何说这件事!”
随着何雨柱话音落下,就见贾东旭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刹那间,场中的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谁也没料到,这场全院大会竟如此精彩纷呈,情节跌宕起伏,一波三折,精彩得让人目不暇接,实在是跟不上这节奏。
“东旭,你要干什么?”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突然站起,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就如同何雨柱所言,人证确实存在。贾东旭可是眼睁睁看着他写完举报信,又瞧着他亲手把信塞进信封,然后去寄信的。而且,贾东旭还是他的徒弟啊!要是贾东旭真的站出来做人证,那他说的每一个字,岂不都成了铁证,坐实他就是那写举报信之人。到那时,他在这四合院里,以后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再有人相信。对于这么一个擅长背后使阴招的人,谁还敢跟他亲近,跟他交心,任谁都怕哪天被他给举报咯!
第106章 反戈一击,斩草除根
全院老少都伸长了脖子,满心期待地等着看易中海会如何处置何雨柱。然而,谁也没料到,最终竟然看到贾东旭缓缓站起身来。这一幕,就像平静湖面突然泛起的奇异涟漪,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惊得众人瞬间如被定身般愣住。
就在不久前,易中海还斩钉截铁,信誓旦旦地坚称那封举报信和他毫无干系,甚至还扬言道,除非有人能拿出确凿证据。可话刚落音,贾东旭就起身了。如此举动,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他真的要为何雨柱站上证人席?周围的人心里皆是疑云密布,就连易中海本人也是一脸的茫然无措。
“东旭,你站起来干什么呀,是要去厕所吗?要是的话赶紧去,等你回来,我就让何雨柱给你们家赔礼道歉,包赔你们的医药费。”易中海赶忙急切地发问,一边还抛出这个看似诱人的承诺。他心里害怕极了,深怕自己的亲徒弟,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为何雨柱作证,要是那样,他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往后在南锣鼓巷这片儿,怕是再也没脸抬头做人了。
“师父,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师父!自我进轧钢厂工作那天起,您就全心全意地栽培我,毫无保留地传授技术给我,让我能在厂里稳稳站住脚。但您更教会我,做人要讲诚信,要忠厚仁义,这些话我一直牢牢刻在心里。所以今天听到您那些话,我实在没法袖手旁观,必须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不然我良心过不去。要我贾东旭昧着良心做事说话,我真的办不到!对不起,师父!今天过后,您怎么打骂我,我都认,可有些话,今天我非说不可!”
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把所有人都砸懵了。就连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满脸写着困惑,完全搞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唯有何雨柱静静地微笑着,眼神看向坐在那儿的易中海,只见易中海眼中焦急之色越来越浓,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恐惧。
“贾东旭!你给我坐下,别忘了,我可是你师父!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说什么?”易中海心里已然猜到几分,猜到贾东旭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自己身败名裂,所以他再也坐不住,猛地一下站起身,手掌重重地拍在桌上,对着贾东旭怒声咆哮。
只可惜,相较于他这看似凶狠实则外强中干的狂怒,何雨柱给出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一百块钱的高薪,车间副主任的职位,甚至未来还有可能晋升为轧钢厂副厂长。要是换作别人这般承诺,贾东旭肯定嗤之以鼻,更不可能因此反咬易中海一口。可何雨柱是谁啊,他可是娄半城的女婿,年底就要和娄半城女儿成婚的人,他说的话可信度极高,贾东旭实在找不到理由去怀疑。在这巨大利益的诱惑面前,别说是师父,就算是亲爹,恐怕他也顾不上了。
“师父,您别这样!就像柱子说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事情发展到现在,您已经瞒不住了。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只是顾忌您的威望,不敢得罪您,才一直没吭声。但我摸着良心讲,要是不说出真相,晚上我爹怕是会从地下钻出来掐死我。”
好家伙,这贾家的亡灵召唤还真是一脉相承。贾张氏一遇到事儿,总爱把死去的老贾头搬出来,没想到,儿子贾东旭到了这关键时候,依旧使出这招“祖传绝技”。
“贾东旭!你给我住嘴!你摸摸良心,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要欺师灭祖不成?你还想不想在轧钢厂继续干下去了?”
见易中海这般狗急跳墙的样子,何雨柱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拿起火柴,“滋啦”一声点燃,深吸一大口后缓缓吐出烟雾,抬手轻轻扇了两下,这才不紧不慢地看向易中海说:“易中海,你这是干什么呢?威胁人啊?不让人讲真话啦?还是说,你害怕贾东旭接下来的话,把你的老底全给抖搂出来,让你在大家面前名声扫地、身败名裂呀?”
何雨柱话音刚落,就瞧见易中海脸色铁青,那表情就仿佛活生生吞了几百只苍蝇般难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为贾家出头,结果那母子俩关键时刻退缩了,害他当众被何雨柱抽耳光,却又毫无办法。这次,又是为贾东旭出气,本想着让何雨柱赔礼道歉、赔钱,甚至还打算把何雨柱家耳房弄给贾家,可现在贾东旭又站起来,还要反咬他一口,简直就是狼心狗肺,一家子的白眼狼!
“东旭,我最后再说一句。咱师徒一场,我以前也跟你说过,我这辈子没孩子,早就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你难道真要被何雨柱蛊惑,跟师父对着干?你最好再慎重考虑考虑,别中了别人的算计,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易中海没搭理何雨柱,而是再次把目光投向贾东旭,神情凝重,试图用往昔的师徒情谊唤起他的良知。可他显然低估了何雨柱给出的诱惑,面对未来可能成为轧钢厂副厂长的巨大诱惑,贾东旭根本无力抵抗。
“师父,曾经的您,是我最由衷敬重的师父啊。”
“我对您的敬重,可不单单是您那精湛的手艺,更重要的是您的为人,您的品德!”
“然而,也不知从何时起……”
“您竟变了!!”
“变得痴迷于争权夺利,变得心胸狭隘容不下他人,变得我全然陌生、仿佛成了另一个人!”
“实不相瞒,大家伙。”
“你们刚才瞧见的那封举报信,正是我师父亲笔所写,而且,还特意吩咐我亲自去邮寄!”
“至于为何写这封举报信,皆因前段时间,柱子对他不够尊重,没把他当成长辈看待,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打了他一耳光!”
“所以,他便一直对此怀恨在心,久久难以释怀。”
“在轧钢厂那阵儿,就时常跟我念叨,一定要让柱子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代价,甚至想要将其赶尽杀绝!”
“今天这场大会,他和贰大爷根本就没做任何调查,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意愿肆意行事!”
“不仅如此,我妈压根就没有偏头痛这毛病,更没去看过病!”
“所以,哪有什么所谓的医药费,这一切统统都是他瞎编出来的!”
“照他的说法,就是柱子挣的工资高,便想把他的钱全部榨干,甚至还打算把他们家的耳房也夺过来送给我!”
“他这么做,无非是指望我在他晚年时,能给他养老送终罢了!!”
此时,易中海呆呆地站在那里,听着贾东旭的一番话,霎时间心如死灰。
他心里清楚,今天的自己,又一次败得彻彻底底,再也没有翻身的希望了!就连自己的亲徒弟,都能在这关键的时候,狠狠给他背后一刀。
他不禁自问,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再去说接下来的事,还有什么脸面再去处置何雨柱!!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
接下来,他知道自己只会沦为众人心中的笑柄,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往后大家伙在背地里,肯定会嘲笑不已:
“易中海?”
“嘿,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连自己的徒弟都看不下去,站出来揭发他!”
“要是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易中海断子绝孙啊,绝对不是天生的,这明显就是遭了报应。自己平日里做的恶事太多,所以老天爷才降下惩罚,让他这辈子都没个一儿半女!”
“……”
众人全都静静地听着,听贾东旭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讲述着易中海做过的那些事。
“老李大哥,您家之前的事,您其实一点儿错都没有!”
“只不过我师父想从老魏家捞点人情,所以才一味偏袒对方!”
“还有老陈家,你们家丢的那几毛钱,根本不是别人捡去的,就是我师父捡了。他因为不愿归还,所以才没帮您在全院四处寻找,就怕被人发现!”
“还有王嫂,您家大丫头的事情,也是我师父传出去的……”
何雨柱坐在那儿,听着贾东旭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不断爆料。
起初,众人还像看热闹吃瓜一般,吃得津津有味。可随着贾东旭的爆料接二连三,一个又一个猛料被抖出来,众人突然发现,这瓜竟然吃到自己头上了。
一时间,贾东旭每爆一个料,就有一个人愤怒地看向易中海。慢慢地,大院里超过半数的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都变得阴冷而充满恨意。
“呼……”
“差不多就这些事儿了!”
“其实,这些事儿在我心里憋了好久好久,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但之前我实在不敢说啊!”
“直到今天发生了这件事,如果我再不把这些说出来,感觉自己真的会憋得难受死。”
“我实在不想看到还有人无辜蒙受不白之冤。”
“在此,希望大家能原谅我,原谅我之前的怯懦与糊涂,今天在这儿,我给大家郑重鞠躬道歉,真的对不起大家伙!”
“是我没有坚守住自己的良心底线,与他同流合污,才让大家都被狠狠坑了一次!!”
贾东旭说完最后一件事,深吸一口气,缓缓看向众人,脸上摆出一副郑重其事道歉的模样,那姿态乍一看竟颇有些大义凛然的感觉,可仔细一瞧,却透着那么一股子难以言说的怪味儿,仿佛在刻意作秀一般,浓浓的“婊气”扑面而来!
何雨柱目睹贾东旭此番演技,着实惊得够呛。心中不禁暗暗叹息:“唉,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贾东旭和秦淮茹能走到一块儿,彼此看上眼,看来并非毫无缘由。这两人简直就是一路货色啊!”
眼见众人此刻皆是敢怒却不敢言的模样,何雨柱满心悲哀。他目光直直地看向易中海,开口问道:“易中海,你还有啥可说的?贾东旭可是你亲徒弟,你总不至于还狡辩,说这些事儿跟你毫无关系吧?我这边的事儿也已经水落石出了。你们俩仗着自己是管事大爷的身份,在这院子里肆意胡为。我要是把这些事儿捅到军管会,你们觉得自己能有啥好下场!啊,易中海,还有你刘海忠?”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易中海脸色铁青如墨,眼中怒火熊熊,似乎要压抑不住地喷射而出,死死地盯向贾东旭和何雨柱,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而一旁的刘海忠,见状竟再次落井下石。
“柱子,柱子,可千万别告诉军管会啊!其实今儿个这事儿,跟我关系真不大。刚才那些话,全是老易让我说的。我对其中内情也不太了解。但他毕竟是咱四合院的一大爷,从级别上来说,也算是我的领导,他说的话,我哪敢违抗呀!还有啊,柱子,我跟你坦白,其实就是那天你摆宴,只请了老阎,没请我,我这心里着实气不过。我真没打算把事儿闹这么大,咱们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怎么可能把事儿做绝嘛!更何况,你和雨水就跟俩孩子似的,我哪能下狠手呀,我就是想稍微给你个小小警告而已,真没寻思要让你赔钱赔房子,这一切可都是易中海的主意啊!”
刘海忠这一番,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我没参与;我不知道内情;别把我算进去;我就是想凑个热闹,没想搅这浑水。然而,毕竟他已经参与了这事儿,话也都说出去了,此刻想全身而退,哪有那么容易?就好比人家阎埠贵,可就没跟着同流合污。他这会儿说这些,纯粹就是废话。
何雨柱压根儿就没搭理刘海忠,目光只是紧紧地盯着易中海,静静地等待他的反应。而此时的易中海,也彻底陷入了沉默,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贾东旭抖搂出来的那些事儿,全都是实打实的。更何况,贾东旭作为他的徒弟,说出来的事情,可信度极高,几乎没有任何反驳和解释的余地。
“我今天认栽!”易中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是杀是剐,随你便!”说完,他直接放弃了挣扎。
何雨柱见状,一时间哭笑不得:“别呀!你这么快就认怂了,我精心准备的这场大戏,还演给谁看呢!来来来,再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组织语言。我还挺怀念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你再给我来一遍,咋样?你可是轧钢厂的高级钳工,还是咱大院管事的一大爷呢!怎么能就这么轻易认栽了,谁都能认栽,可你易中海绝对不行!”何雨柱冷笑着,不依不饶地对着易中海落井下石。
前世的他,无论对谁,始终都还保留着一丝善良。但最终换来的,却是自己凄惨不堪的下场。就拿棒梗来说吧,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么多年来,愣是不跟他说一句话,也不喊他一声。可即便如此,最后他不还是看在秦淮茹的份上,念着棒梗到底还是个孩子,厚着脸皮去求了大领导,给棒梗安排了一份在机关给领导开车的工作。结果呢?棒梗找到了媳妇,成了家,却把他的房子给占了。到了最后,大年三十那天,竟还被这个白眼狼赶出家门,最终冻死在了桥洞。
所以,这一世,何雨柱暗暗发誓,绝不再妇人之仁,一定要斩草除根,不留任何后患。否则,前世的悲剧必定还会重演,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第107章 阳谋,请出靠山
易中海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何雨柱那充满嘲讽意味的言语,顿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愈发难看,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暗沉天空。他心头一惊,忍不住下意识地回头匆匆看了一眼!然而,在他满心盼望去寻找的那个身影,并未如他所愿般出现在眼前。不过,好在刘慧娟不在此处,这倒好似在他原本绝望的心间,陡然生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希望。在他的心里默默想着,只要那位如同老祖宗般举足轻重的聋老太太能够现身,兴许今天自己这一场危机,就有成功渡过的可能。
只不过,在这位关键人物还未现身之前,他明白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稳住当下这摇摇欲坠的局面,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何雨柱趁势对他发起致命一击。不然的话,即便聋老太太届时及时出面,恐怕也无济于事。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幸灾乐祸!”易中海铁青着脸,大声吼道,“我承认,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人,养出了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他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些许不甘与愤怒,“但你别以为你就能把我怎么样!我这管事大爷的身份,可是军管会任命的,可不是你随便几句话就能给撸下去的!”他挺直腰板,试图给自己增添几分气势,“大不了以后这院子里的闲事我一概不管。你又能拿我如何?还有,你得意个什么劲?丰泽园把你开除,轧钢厂也不要你,我看你还能去哪找工作?”说到这儿,他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意,“等你把手里那点钱都挥霍光了,我看你到时候去哪儿要饭!哼!我不管怎样,好歹还是轧钢厂的高级钳工,一个月能拿五十多块钱的工资,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你比得上吗?”易中海就这样一边强词夺理,一边不动声色地拖延着时间,满心期待着聋老太太赶紧出来替他解围。
而此时此刻,刘慧娟确实正在后院。她神色焦急,满脸无奈地向聋老太太苦苦哀求着,希望她能出面帮易中海化解这场危机。然而,聋老太太却仿佛仍沉浸在梦乡之中,怎么叫都没有反应,一副故意装聋作哑的模样。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害怕呀。
“老太太,这么多年,我和中海对你可是掏心掏肺的好啊!”刘慧娟心急如焚,眼中满是焦急与期盼,“简直就把您当做亲妈来对待啊!现在他遇到大麻烦了,您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啊!”她稍微顿了顿,接着说道,“整个大院,也就只有您出面,何雨柱那小子才会好歹给点面子。不然的话,今天中海可就要沦为全院人的笑柄了,从此以后,您让他还怎么在这个院子里抬头做人呢?”她轻轻叹了口气,言语中带着一丝心酸,“要是我们因为这事离开了这个院子,以后谁还能像我们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您呢?您好好想想,老太太,我说的在理不?就算我求您了,您就去前面走一趟,帮帮中海吧!”
刘慧娟虽说平日里对易中海的某些行事作风着实看不惯,但在这危急的关键时刻,出于夫妻间的情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主动站了出来,想要帮助易中海渡过难关。毕竟二人夫妻多年,命运早就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又能真的对对方撒手不管呢?
“唉!”聋老太太终于打破了沉默,无奈地叹息一声,缓缓开口说道,“我之前就反复跟你们讲过,不要再去招惹何雨柱那个混小子,他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别以为他爹跑了,他就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可你们就是不听我的话啊!现在怎么样?这下吃亏了吧!”
聋老太太听到刘慧娟这一番苦苦哀求,终究是没办法再继续装作没听见了,无奈之下,只好回应道:“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再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了。我相信,中海肯定已经后悔莫及了。等这事过去了,你想怎么教训他都行。但眼下,老祖宗我求求你,咱们能不能去前面一趟,你就帮帮他吧!”刘慧娟见老太太终于有了回应,急忙不停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一般,赶忙承认错误,而后又再次满含恳求地说道。
“何雨柱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现在就算我去了,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中海。弄不好,还可能把我自己也搭进去,让我下不来台!到那时,你们在这大院里可就真的待不下去了。相反,如果我现在不去,不管最后事情结果如何,只要我没出面,其他人即便想对中海怎么样,多少也会顾忌一下我的面子。现在你自己掂量掂量,到底是想让我去,还是不去?”聋老太太一脸严肃地摆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目光直直地看向刘慧娟,语气沉沉地问道。
正如聋老太太所说,要是她现在不出面,大家伙心里都清楚,易中海背后还有她这个靠山,即便有人真想把易中海逼入绝境,也会有所顾忌,不会做得太绝,多少还会给她聋老太太几分面子。可要是她这会儿贸贸然过去了,最后万一被何雨柱驳了面子,落得个下不来台的下场,那其他人可就再没有任何顾虑了,到时候对待易中海,恐怕真的会毫不留情,下狠手了!
刘慧娟瞬间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一时间,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心里满是困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毕竟,刚才她可是听完了所有事情才过来的,尤其是贾东旭爆料出来的那些事,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原来,大半院子里的人都被易中海算计过,要是这事真的闹开了,以众人的愤怒程度,就算打死易中海都不是没可能。
思索再三,刘慧娟最终决定让聋老太太过去。她走到聋老太太跟前,神情焦急地说道:“老太太,我想好了!今天您要是不过去,易中海都有可能被他们直接打死在那儿!所以,还得麻烦您现在赶紧过去,帮他平安脱身。至于以后的事,咱们以后再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先保证他的安全!”
听到她这么说,聋老太太倒也没有异议,当即点头,缓缓说道:“帮我穿鞋,扶我过去吧!我还是那句话,何雨柱那狼崽子,未必会给我面子。我只能说尽力试试,但不敢保证一定能让中海全身而退。”说罢,聋老太太再次打了个预防针。刘慧娟听后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动作迅速地给老太太穿好鞋,搀扶着她走出屋子,朝着中院走去。
……
“轧钢厂的高级钳工!哎哟妈呀,你可真吓死我了!原来一个月五十多的工资这么高呢?正好啊,你赔我点钱吧,平白无故给我泼这么多脏水,毁我名誉不说,还害得我丢了工作!赔我三年的工资,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从此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咋样?”
收拾易中海这件事,已然步入正轨。经过今天这一遭,他在四合院里算是彻底没了威望,今后就如同那臭狗屎一般,人见人厌,谁都不会再搭理他,更不会有人愿意听他唠叨半句废话。名声毁了,这人也就基本毁了。
再者,后续还有轧钢厂那边,只要自己跟娄半城说一声,易中海就得被开除。要知道,现在可是私人企业,开除人根本用不着太复杂的程序,娄半城开除人,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别说是易中海,就算是办公室主任李仁义,他也一样能一句话就给办了。
可惜,易中海对此一无所知。他还以为,虽说在四合院名声臭了,但在轧钢厂,自己依旧还是那个令人羡慕的高级钳工,工资数目也依旧是众人眼红的对象。所以,何雨柱并不打算现在就亮出自己娄半城女婿的身份。这要是亮出来,以易中海的奸诈,肯定能猜到自己后续的招数。因此现在就得利用这个信息差,先从易中海手里捞点好处,再做其他打算。不过,刘海忠那个老王八蛋也不能轻易放过,先把大头易中海薅完羊毛,再去收拾他。
“卧槽,何雨柱可真黑啊!他之前工资一个月一百元,一年就是一千二,三年下来那就是三千六百块钱啊!这家伙还真敢开口!易中海肯定不会答应,虽说他现在工资五十多,但以前可不是这么多,他要是答应了,估计棺材本都得赔进去!但他不答应也不行,要是真让何雨柱闹起来,闹到军管会,到时候把他管事大爷的身份一撸,再影响到轧钢厂的工作,到时候,别说五十块,就算是五毛钱他都挣不着了!”
“没错,说得有道理,何雨柱这就是阳谋啊,易中海不答应都不行!真是开了眼了,贾东旭这个徒弟反水,何雨柱绝地反杀,易中海被逼入绝境,怕是很难再翻身了!”
“也没准,别忘了,后院还有个老祖宗没露面呢!”
“对啊,那位老祖宗要是站出来,何雨柱也不敢逼迫太狠,毕竟谁敢不给那位面子啊!”
“……”
易中海自然清楚,这是何雨柱的阳谋。别看何雨柱嘴上说军管会不会因为他一个人闹事,就撸掉他管事大爷的身份,但那得看闹的动静大小。真要是闹大了,军管会才不会顾那么多,说撸掉就能撸掉。所以,他心里也害怕。
这次的事,让他颜面扫地,威望更是损失殆尽,几乎是彻底没了名声,在众人眼中已然成了臭狗屎。但只要管事大爷这个身份还在,日后他总有机会,通过一件件事慢慢重新树立起威望。可要是连这个身份都丢了,那可就真的一切都完了,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
“所以,当下无论如何都得稳住何雨柱!”易中海暗暗思忖,“绝不能让他跑去军管会找人!”然而,一想到刚才那一幕,他不禁咬牙切齿,“这混账东西,居然狮子大开口,一上来就索要三年工资的赔偿,他可真敢想啊!要是赔他那么多钱,我辛辛苦苦攒了这些年的积蓄,可就全得搭进去了!绝对不能答应他,要是钱都给出去了,日后万一碰上什么急事儿,我连过河的钱都没了。该死的,这个刘慧娟,到底把老太太请过来没有啊,都过去这么久了!”
易中海心急如焚,而何雨柱却气定神闲,稳稳地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悠悠然抽着手中香烟,静静等待易中海答复。
没过多久,就在易中海快要按捺不住之时,后院与中院相连的月亮门处,终于缓缓出现两个身影。刘慧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步履蹒跚的聋老太太,姗姗来迟。
“老祖宗来了!都赶紧给老祖宗让个座!”刘慧娟一踏入中院,便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异样,赶忙提高声调喊了一句。 随着她这一嗓子,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后院门口投去,聚焦在那正缓步走来的聋老太太身上。
易中海听到刘慧娟的呼喊,脸上立刻绽出一抹笑容,那可是他期盼已久的救星啊!他心里清楚,在这四合院里,谁都有可能对他不管不顾,可聋老太太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他急忙快步迎上去,跑到聋老太太身旁,恭恭敬敬地伸出手,轻轻搀扶住她的胳膊,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近乎谄媚地说道:“老祖宗,实在是对不住您呐!又给您添乱了。回头您怎么打骂我都成,只求您帮我渡过眼前这道难关,中海必定感恩戴德!”易中海紧紧贴在聋老太太身边,低声下气地哀求着,主动认起错来,言辞恳切地向她求助。
“你呀你!”聋老太太眉头一皱,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数落道,“平日里就不听我的话,哪怕你能听进去一句,今儿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罢了,先去看看何雨柱什么态度,再做计较。”说着,便任由易中海扶着,缓缓走到座位前坐下,这才抬眼看向对面的何雨柱。只见何雨柱脸上挂着一丝冷笑,这笑容让聋老太太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有些发慌。想起上次何雨柱在她耳边说的那番话,她就心有余悸,实在不敢轻易招惹对方,生怕这家伙翻脸不认人,把自己深藏多年的秘密抖搂出来。到那时,自己在这四合院里,可就从人人敬重的老祖宗,变成人人唾弃的老不死,被骂成“老逼登”了!
“柱子,这是咋回事啊,闹得这么僵!”聋老太太收敛神色,在何雨柱面前换上一副和善的笑容,全然没了在后院时一口一个“狼崽子”的狠厉劲儿。说起来,这四合院里的人,还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根本分不清谁是人谁是鬼,想找个表里如一的,简直比登天还难。或许也就只有娄晓娥那傻姑娘勉强算一个吧!想当初,前世里娄晓娥转移家里的珠宝古董时,对许大茂丝毫没有防备,毕竟在她心里,两人是夫妻,再怎么着也不会害对方。可万万没想到啊,最后竟是许大茂把娄家藏宝贝的地方透露给了刘海忠。刘海忠带着一帮人,直接上门抄家,把娄家好不容易转移出来的宝贝搜刮得一干二净,最后这些宝贝都落在了李仁义手里。也正因如此,后来改开之后,即便李仁义犯了错被开除,依旧还有本钱做生意,靠的就是那几年抄家得来的好东西。
“老太太,既然您发话了,我肯定照实说!”何雨柱也不推脱,当即三言两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聋老太太听完,得知整件事居然是因为贾东旭突然倒戈,才把易中海逼到了绝路,心中暗忖。她那看似浑浊的双眼实则精明得很,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坐在人群中的贾家三口,最后目光落在贾东旭脸上,深深看了几秒,这才收回视线,又笑着看向何雨柱,问道:“柱子,既然这样,你打算怎么解决呢?”
“易中海无缘无故给我泼脏水,害我丢了工作!”何雨柱不假思索地说道,“所以,我要求他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给我道歉,另外,还得赔偿我三年工资。您也知道,我被丰泽园开除,顶着这样的处罚,根本没人愿意再用我,往后的日子怎么过都是个难题,所以我必须得拿到这笔赔偿!不然的话,我非去军管会闹不可,他不让我好过,我也决不会让他舒坦!”
“三年工资,那得是多少钱呐?”聋老太太还真不清楚何雨柱的薪资状况,于是接着问道。
“呵呵,也不算多。”何雨柱语气平淡,“我一个月工资一百元,三年算下来也就三千六百元罢了。怎么样,老太太,您能替他答应吗?”
第108章 环环相扣,绝杀不断
当听到何雨柱三年工资的数额时,聋老太太着实被惊到了。那可是整整三千六百元啊!她自己一辈子辛辛苦苦攒下的存款,拢共也没超过五百块钱。要知道,对她而言这是穷尽一生的积蓄,可人家何雨柱仅仅五个月就能挣到这么多。
就在这一刻,聋老太太心里头不禁泛起了些异样的想法。然而,她抬眼看到对面的何雨柱,脸上正挂着一抹冷笑,又回想起那天何雨柱在她耳边说过的话,瞬间如同被一盆冷水浇头,方才醒悟过来。但一切都已覆水难收,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早就没了回旋的余地。
若是易中海今天不赔这笔钱,恐怕从此以后,就别想过上安生日子。“赔!”聋老太太双手紧紧拄着拐棍,用力顿了顿地面,冲着站在她身后的易中海大声吩咐道,“中海,明天就去取钱,赔给柱子。现在先给人家赔礼道歉!”
“老太太……”“我……”易中海听到她这话,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他请老太太出来,本是想让她给自己撑腰,可不是来听她要求自己赔钱道歉的啊。这刚坐下,没说上几句话,就要他赔钱道歉,那还请老太太出面干什么?自己直接认怂不就得了!
“少废话!”聋老太太可没给易中海犹豫的时间,直接沉声说道,“你要是再磨叽,我立马回去睡觉,你们的事我再也不管!不然,就照我说的做!”
“人重要,还是钱重要?先听老太太的,先把这关过去!”一旁的刘慧娟也着急地出声劝说。她是真的害怕那些被易中海坑了的人,被何雨柱煽动起来闹事。万一闹得厉害了,真把易中海给打出个好歹来,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她现在只盼着能尽快把事情处理完,让易中海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别再被众人围着。只要脱离这个漩涡,好歹能保证安全。就算日后这些人见到他们,当面吐唾沫,那也总好过被当众揍一顿吧。易中海都这把年纪了,要是被揍得太严重,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凄惨。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和刘慧娟都这么说了,心里纵使万分不情愿,却也毫无办法,只能站起身来。他慢慢走到何雨柱面前,紧紧盯着面前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心中懊悔不已,自己以前真是小看他了。这少年竟有如此手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自己精心策划的一盘大棋搅得七零八落,自己丢盔弃甲,完败收场。从此以后,在这大院里,他易中海怕是颜面尽失,威望全无了。再也不会有人尊敬他这个一大爷,恐怕只会沦为众人眼中的笑柄,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这一切,都拜眼前这个少年所赐。
“易中海,怎么着?道歉吧!”何雨柱看着易中海盯着自己的目光,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不甘与愤怒。但奈何阳谋已成,易中海根本没有解开这棋局的能力,只能乖乖认输。
“成,今天这事是我做错了!也是我识人不明,才导致满盘皆输。何雨柱,对不起!我向你真诚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此刻的易中海,纵使心有万般不愿,可形势比人强,说出这番话时,就像嘴里吞咽着苍蝇一般难受,但也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何雨柱真诚地道歉。
“哎!你这就对了!”何雨柱得理不饶人,又冲着易中海揶揄起来,“圣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希望你今后能记住今天的教训,不管做人还是做事,都要诚信为本,别再坑蒙拐骗。‘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今天我就接受你的道歉。至于赔偿款,你现在给我写个欠条,明天等你把钱给我,我再把欠条还你。我这么处理,怎么样,老太太?”说完,他歪着脑袋,看向易中海身后的聋老太太,询问她的意见。
“应该的!就按你说的做,柱子!谢谢你大人大量,没跟中海计较!这份情,老太太我记在心里了!”聋老太太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慈眉善目地说道。可内心里,说不定正把何雨柱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些何雨柱自然清楚,但他根本不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不当着他的面,他才懒得搭理。
“好说好说!易中海,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纸笔!”说完,何雨柱转身走进屋里,不一会儿就拿出钢笔和白纸,放在桌子前,递给阎埠贵,“三大爷,您是咱们院最有文化的人,这欠条还得您来帮忙写。再说了,您写的我放心!”
听到何雨柱这话,阎埠贵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当即笑着点头,二话不说,拿起纸笔就唰唰地写起来。片刻之后,一张欠条就写好了,他递给何雨柱,“柱子,你看看,要是没问题,直接签字画押就行。你家里估计没有印泥,你等着,我这就回家给你拿去。”说完,阎埠贵便一路小跑,朝着前院自己家的方向去拿印泥。
何雨柱把欠条递给易中海,说道:“看看,没问题就签上你的名字,一会儿再按上手印。明天必须把钱给我,不然,超过一天,就增加一百元。一会儿我让三大爷再把这条添上!”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色也没多大变化。今天出的丑已经够多了,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他也不在乎再多丢点人,无所谓了!
片刻之后。
阎埠贵匆匆返回,将何雨柱所提的条件,一字不落地添加上去,这才让易中海签字画押,将事情一一敲定。
一切忙碌妥当。此时,一直静静坐着的聋老太太缓缓起身,朝着何雨柱说道:“柱子啊,既然这事儿都已经圆满解决完咯!那我就回去睡觉咯,人上了年纪,实在是熬不了夜,这身体啊,真的经不住折腾喽!”
然而,何雨柱却微笑着摆了摆手,并未让她们就此离去,而是说道:“老太太,劳您再稍坐一会儿。还有一件事儿没处理完呢,劳烦您在旁边做个见证,省得日后旁人说我何雨柱欺负人,您看成不?”
刚站起身的聋老太太,听到这话,无奈之下,也只能再次缓缓坐下,还面带笑意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见老太太又安稳坐下,何雨柱随即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刘海忠,说道:“贰大爷,易中海的处理结果你也瞧见了!那么,你之前也诬陷过我,是不是也该给我个说法呀!”
此刻坐在那里的刘海忠,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心里把易中海骂了个底朝天:你这人到底什么德行啊!连自己徒弟都教不好,关键时刻,居然被徒弟背后狠狠捅了一刀,真是开了我眼界!看着易中海被何雨柱这般羞辱,刘海忠已然隐隐感觉,自己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柱子啊,我刚才就说了,我也是被忽悠的呀!这样,我当着大伙的面向你正式道歉,希望你能原谅贰大爷一时糊涂!你放心,打今儿起,二大爷保证绝不再说你一句坏话!”刘海忠赶忙道歉。
然而,何雨柱既然已经出手,又怎会轻易放过此事。
“道歉我接受!不过呢,易中海诬陷我,他是主谋,赔偿得多些。你虽说不是主谋,可也算得上从犯。这样吧,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积极的份上,你只需赔偿我五百元就行,怎么样?你赔了钱,我就答应不去军管会告你。不然呐,我就跑一趟军管会,问问他们,像你这样的人,还适不适合继续做这管事大爷。”
若是换作旁人,比如阎埠贵受到这般威胁,那肯定宁愿不当这管事大爷,也绝不愿意赔钱。但刘海忠不同,他就是个十足的官迷,要是不让他做这贰大爷,可比杀了他还难受。而且,五百块钱虽说对别人不是小数目,可对他而言,倒也不至于伤筋动骨。虽说心里会有些心疼,可跟权力带给他的诱惑相比,还是后者更为强烈。
“别别!!我赔,我赔!柱子,你可千万别去军管会闹,成不?”
见刘海忠果真如自己所料,何雨柱笑了笑:“只要你赔钱,那就好商量!你看是现在给我写个欠条,明天再给钱,还是现在就把钱给我?”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拿钱!”说完,刘海忠迅速站起身,他那一身的肥肉随着跑动不停地晃动,气喘吁吁地直奔后院家里。
没过多久,便见刘海忠手里紧紧攥着一沓十元面额的纸票,匆匆返回,递给何雨柱:“柱子,你数数吧!五百元,一分不少。”
何雨柱接过钱,当着众人的面,一张一张认真地数起来,连数两遍,确认无误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钱收了起来。
“柱子,这回没啥事儿了吧?”
“老太太,我是真有点挺不住了,必须得回去睡一觉!”
聋老太太见此情形,又一次提出想要散会。确实也是,该收拾的都收拾妥当了,该“薅羊毛”的也都已经薅完,确实没什么事可再耽搁。
“没事了,老太太!”
“那你回去的时候慢点走,天这么黑,可别摔倒了!” “要是再把你摔出个三长两短,那可太不值当了!”何雨柱脸上挂着笑意说道。然而,这话钻进聋老太太耳朵里,咋听咋感觉不是味儿,不像是真心叮嘱,反倒透着那么一股诅咒的意味。
“谢谢你的提醒!” “我会留意脚下的!”聋老太太敷衍地回了一句,便示意易中海和刘慧娟扶她回去。可刚迈出两步,何雨柱冷不丁提高嗓门大声说道:“对了,还有件事儿,差点忘跟大家伙说了!就因为易中海那封举报信,我被丰泽园开除了。所以呢,我打算最近自己开个饭店。本来想着在咱们大院里找几个手脚麻利的人去我那儿打工,可一想到今晚发生的事儿,我最后寻思寻思,还是算了吧!我决定从外面招人!祝大家今晚睡个好觉,晚安!”
说完,何雨柱根本不顾众人是何表情,扭头就走,径直回了家。留下众人面面相觑,表情各异,最后目光齐刷刷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见状,聋老太太赶忙催促:“赶紧的,扶我回去!快走!!”说完,易中海两口子迅速扶着她往后院走去,直至进到屋内,老太太才长舒了一口气,“呼!!总算是结束了!这可真是惊险啊!何雨柱这个混小子,心可真够狠的,和他老子何大清年轻时一模一样,从来不肯吃亏。他最后那几句话,简直太阴险了!”聋老太太坐下后,忍不住连连感慨。
今天众人慑于易中海的威风,对于何雨柱的事情,没一个人敢讲句公道话,最后全靠贾东旭“反水”,何雨柱才成功翻盘,不仅让对方赔钱,还逼着他们道歉。易中海赔了三千六百元,另一个赔了五百元,这加起来可就是四千一百元呐!众人既眼红这笔钱,对于贾东旭爆料出来的那些事儿,心里又暗暗记恨易中海,但还不至于因此闹将起来,毕竟事情都过去挺久了。可何雨柱最后那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要是再继续待下去,指定没好果子吃。这年头,谁家要是再多一个人上班,日子立马就能改善不少。何雨柱开饭店,原本打算在大院里招人,这下可好,就因为易中海,之前没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彻底激怒了何雨柱,他决定不在院子里招人,而是去外面找,这一下子,可就等于断了不少人大好的挣钱机会。俗话说得好,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易中海这下哪还能有好结果啊!!
“这个何雨柱!哼,你给我等着,早晚我得好好收拾他!今天的损失,日后我定要让他百倍千倍地还回来!先让他得意一阵子!”易中海此时也琢磨透了何雨柱最后那番话的意图,但他又毫无办法,也只能放几句狠话,发泄发泄内心的愤怒。
聋老太太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不免又多了几分失望,可眼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两家人牵扯得太深,早就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想要彻底撇清关系,除非有一方离世,那离世的,很明显就是聋老太太,但她可还不想走,就只能先维持现状。
“中海,听我一句劝!好好上你的班,别再想着报复何雨柱。那小子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狼崽子,今天的事你还没看明白嘛?你那徒弟贾东旭,肯定背着你和何雨柱达成了什么交易,不然他怎么会公然反水,背后给你捅一刀。老贾家就没一个靠谱的,当初你选贾东旭当你的养老对象,我就不赞成,你不听我的,现在遭报应了吧?所以,你要是还想顺顺当当在这院子住下去,就老老实实上班,别再去招惹何雨柱,不然以后有你吃更大亏的时候!行了,你们也回去睡吧,我累了。”聋老太太絮絮叨叨说了一通,便把他俩给打发走了。
第109章 母子幻想,门店搞定
离开后院,易中海的脚步仿佛灌了铅般沉重,缓缓朝着中院走去。一迈进屋内,他整个人仿佛被乌云笼罩,情绪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闷闷不乐地站在原地。此刻,他的脸黑得如同冬日里在火上久烤却未能燃尽的土块,僵硬且毫无生气。
“行了,幸好老太太过去了!!”刘慧娟声音轻柔,语气中难掩一丝庆幸,“不然呐,那些人要是被何雨柱挑动起来,一拥而上围攻你,真把你打出个好歹,到时候你就是浑身是嘴也没处说理去!”
“现在虽说赔点钱,面子上也的确挂不住。”她继续轻声劝道,“但只要人没事儿,一切不都还能慢慢好起来嘛!!”
“算了吧!!”易中海没好气地回怼,“老太太我看就是不想惹麻烦,你瞧瞧她过去干的那些事儿,傻柱刚一提出条件,她就跟被点了头的木偶似的,一口答应下来!!反正又不是她往外掏钱,她根本不心疼!!那可是三千六百块啊!!我辛辛苦苦积攒了这么多年,攒下的钱也不过才不到五千块,这一下子就拿走一大半,往后这日子还咋过?!!”易中海越说越激动,挥舞着手臂,气愤之情几乎要化作实质,满心皆是深深的不甘。
本以为聋老太太出面,便能帮他脱离困境,不用赔付这笔钱。可谁曾想,老太太过去听完傻柱的要求后,竟直接应下了对方的条件。他不仅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如今还要拿出大半辈子的积蓄,这口气,叫他如何能咽下。
“那你还想咋样?”刘慧娟略带无奈地反驳,“啊,真让人一起上手揍你一顿,你才开心啊!!那么多人,他一拳我一脚的,要是真把你揍个半死,连个凶手都找不出来!现在有老太太出面周旋,虽说赔了些钱,但那些人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好歹不会再揪着你以前做的事不放了呀!”刘慧娟又一次强调顾全大局保住自己的重要性。
然而,深陷愤怒中的易中海哪能听得进她的劝说。
“行了,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易中海怒声咆哮,“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动手!别忘了,我不仅是四合院备受尊崇的一大爷,还是轧钢厂响当当的高级钳工!而且,我最近听大徒弟说,上头早就有意考察我了。他们要是敢得罪我,我让他们跟傻柱一样,统统都得卷铺盖走人,被开除!!”易中海仿若发狠一般,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
见他仍旧这般固执己见,不听人劝,刘慧娟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便也不再多说。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说得再多也只是白费口舌,易中海根本就没把她的话听进去,更没从这次的事情中吸取半点教训。此刻他心里头,依旧满是盘算着找何雨柱的麻烦,跟对方对着干的念头。
可正如聋老太太所言,何雨柱这人不仅心狠手辣,算计更是周密,易中海在他面前,根本不是对手。别看这小子年纪轻轻,心里的城府却深得很。
“你好自为之吧!我去烧水!”说罢,刘慧娟便转身离开,只留下易中海独自坐在屋内,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地生着闷气,对何雨柱的怨恨已经攀升到顶点。而且,还有一个人,彻底惹得他起了杀心,这个人自然便是他的亲徒弟贾东旭。
就在此时,贾家屋内,一家三口正围坐一处开会。贾张氏坐在桌前,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之色,终于忍不住开口:“东旭,你这到底是咋搞的?”她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神里透着急切,“好端端的,咋就把易中海给得罪了呢?”稍作停顿,又语重心长地说道:“不管咋说,那可是你师父啊,往后在轧钢厂,还得仰仗他给你指点,传授技术呢。你现在把他彻底得罪,以后在轧钢厂恐怕日子不好过呀!”
不光贾张氏满心疑惑,秦淮茹亦是如此。她实在想不明白,贾东旭这一系列操作究竟是何用意。就在前两天,师徒俩亲密得仿佛同穿一条裤子,怎么一转眼就彻底撕破脸,翻脸不认人了呢?
“妈,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道理。”贾东旭一脸自信,“我是啥样人,您还不清楚?我啥时候吃过亏呀!易中海确实对我不错,还想着让我给他养老送终,甚至答应房子和存款以后都留给我呢。不过,您想想,那得等到啥时候呀?”说着,贾东旭微微停顿,眼神闪烁,故意卖个关子,随后斜瞥了一眼贾张氏,脸上浮现出得意笑容,望向她问道:“妈,您知道何雨柱是啥身份吗?”
“啥身份?不就是被丰泽园开除了嘛!就算他说要自己开饭店,又能成啥气候?谁知道能不能挣到钱,说不定还得赔个血本无归。瞧他那副傻样,一看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贾张氏满脸不屑地回应道。
然而,一旁的秦淮茹心中突然一动,不禁出声问道:“东旭,你对一大爷做的那些事,该不会是你和何雨柱联手故意弄的吧?你们是不是设局坑他呢?何雨柱到底给了你啥好处呀?”
听到秦淮茹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真相,贾东旭着实有些意外。不过此刻他正沉浸在炫耀的兴奋快感中,也懒得去琢磨秦淮茹是怎么想到的,直接点头承认:“没错!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在我和何雨柱的计划之中了。可以说,从一开始,易中海就注定要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啥样对手!实话说吧,何雨柱现在可不是一般人呐!他居然是咱们轧钢厂娄董的女婿,我可是亲耳听见娄董跟他说,打算年底就办婚事呢。而且,更关键的是,何雨柱答应我,只要我能帮他扳倒易中海,就给我涨工资,一个月一百元呐!还承诺提拔我当车间副主任,说不定将来我还能混个副厂长当当呢。你们说说,这么好的待遇,我还有啥理由不答应呀?怎么样,我这事办得没毛病吧?等着瞧吧,要不了多久,咱们家就是这四合院里最威风的,谁都不好使。以后谁见了咱们,都得客客气气打招呼,不然我非收拾他们不可!”贾东旭得意洋洋,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嚣张跋扈的模样展露无遗,俨然已经开始幻想当上领导后如何摆架子耍威风。
可惜,这事儿也就只能是贾东旭做做美梦罢了,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
“东旭,不是我不信你说的话。”秦淮茹在贾东旭兴高采烈之时,忍不住劝说道,“只是,何雨柱说的这些真能兑现吗?从他对一大爷和二大爷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可不是啥善茬,绝对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他要是骗你咋办?到时候他不兑现承诺,可你已经把一大爷彻底得罪了,那你以后在轧钢厂还咋待下去啊?”
还没等贾东旭开口反驳,贾张氏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屋内。“你这个小贱人,在这胡说八道啥呢?咋,你就见不得你男人好是吧?是不是天天让你吃糠咽菜你才高兴?再敢胡咧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给我滚回屋子去,看见你就心烦!”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心里委屈到了极点。自己说的明明都是掏心窝子的实话,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咋就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呢?太欺负人了!她下意识地看向贾东旭,却只见对方冷眼旁观,丝毫没有为她说话的意思。
秦淮茹缓缓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隐忍与不甘,默默地用手捂住脸颊,脚步沉重地走进了屋内。她的内心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暗暗地咬着牙,恶狠狠地在心里发狠道:“老不死的,你就给我等着!等着瞧吧!只要日后有机会,我绝对要让你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此刻,屋外的贾家母子却沉浸在截然不同的氛围之中。他们满脸笑意,兴致勃勃地畅想着未来的美好蓝图。贾张氏兴高采烈地描绘着,等贾东旭成功当上领导,拿到高工资以后,自家院子里将会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仿佛这一切已然近在眼前:“等那时候啊,咱这生活质量肯定蹭蹭往上涨,身份地位那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就跟水涨船高似的!”接着,她满脸骄傲地看着贾东旭,赞叹道:“还是我儿子有本事啊!就是比这大院里的所有人都强!儿子,你可得好好干呐!妈这后半辈子,就指望跟着你享清福喽!”
贾东旭立刻用力点头,信誓旦旦地回应道:“您就放心吧,妈!我肯定保证让您过上好日子!以后啊,咱们家再也不会缺穿少吃的。等我挣了高工资,让您天天都能吃上香喷喷的肉!”母子俩就这样兴致勃勃地幻想了好一会儿。
突然,贾张氏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对贾东旭说道:“儿子啊,等你以后有钱了,我琢磨着,你要不就再找一个媳妇?你瞧瞧现在这个乡下野丫头,哪儿配得上你哟!她都嫁给你这么长时间了,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莫不是不能生育吧?听妈的,等你以后有钱有权了,咱找个城里的好姑娘,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那该多好啊!”
“升官发财换老婆!”贾东旭听到母亲这话,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怦然心动。不过,毕竟事情目前还没有完全尘埃落定,他思索了一番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妈,这样吧,您先留意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等我这边事情确定了,咱们再说这事,也来得及,您觉得咋样?”
贾张氏一听儿子同意了,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点头表示可以。
今天大院里发生的事儿,对很多人来说,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重磅炸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就从易中海和刘海忠手里弄来了四千一百块钱。这可让他们着实吃了一惊,平日里看着低调普通、不显山不露水的易中海,没想到竟然如此财大气粗。拿出三千六百块钱,看那架势明显还不是他的极限,不用说,他手里的存款肯定只多不少。
要知道,大院里家家户户的存款,基本上都没超过二百块,大家自然是既羡慕又嫉妒。同样的,刘海忠的家底也让众人惊叹不已,他家居然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五百块钱,那总的存款该有多少啊!直到这一刻,大家才恍然发觉,原来这四合院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朴素”,有钱的人其实大有人在,只是他们之前浑然不知罢了。
然而,大多数人对易中海更多的是愤怒。毕竟,从贾东旭爆出来的那些事儿来看,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曾被易中海坑害过。再加上最后何雨柱说的那番话,不少人更是因为易中海,白白丢掉了一份工作的机会。虽然他们从不反思为啥自己没抓住机会,可这就是人性啊!
何雨柱回到家中,先是点上一根烟,缓缓吸了几口,又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随后便神色平静地继续投入到翻译工作之中,仿佛大院里发生的这些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阵微风,几乎没有在他心中掀起什么大的波澜。对于易中海,他早就在心中为对方设定好了结局,自然没太放在心上。至于刘海忠,那就更好对付了,只要他以后不来主动招惹自己,自己也懒得去搭理他,在何雨柱眼里,他就像只臭虫,实在是不愿多费力气对付,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倒是贾东旭,在何雨柱看来,那就是个欺师灭祖的玩意儿。想拿高工资,还妄想被提拔到领导岗位上,简直是痴人说梦。何雨柱暗暗想着,回头跟娄半城说一声,既然他们是师徒,那就“做件好事”,让他们师徒一起离开吧!毕竟是师徒嘛,走也要走得整整齐齐,一个都不能少。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何雨柱的脸上,他准时起床,先是进行了一番晨练,活动活动筋骨后,便开始洗漱。随后,他走进厨房做起早饭。吃完饭后,何雨柱来到菜市场。今天他可是有备而来,准备买些制作佛跳墙的食材。他在菜市场里精挑细选,专门挑那些顶新鲜的买,毕竟要做大菜,自然得用最好的食材,才能做出最好的味道。
不仅如此,他还顺便留意着有没有什么新的好食材,要是碰到了,就收集一些,直接存入系统空间之中。在菜市场溜达了一圈,心满意足地买好食材后,他才慢悠悠地回到家里。目前,后面那四个人的翻译材料,只剩一本就能翻译完成。等翻译完,他就打算去轧钢厂找娄半城,让他帮忙把这些资料交给那四个人,至于结算的钱,也让娄半城帮忙要回来就行了,他不打算再亲自去送。
何雨柱打算利用这段空闲时间,好好跟娄晓娥培养感情。毕竟现在他俩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当下他恰好还有时间。要是等到后面饭店开起来,那肯定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时间谈情说爱。所以,他得好好珍惜现在这段时光,尽快增进两人的感情。上次已经成功亲了嘴,接下来嘛,自然就是进一步对彼此身体的探索与“攻略”。虽说最后一步,肯定得留到结婚那天的洞房花烛夜,娄晓娥的第一次可以留着,可他自己的第一次,也没必要一直守着啊!更何况,除了桃花源地,其他地方也不是不能试试。反正,只要思想活络,方法总比困难多。
何雨柱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一进门,他便赶忙从包里拿出那些珍贵的资料,旋即沉浸其中,全身心投入到翻译后续的整理与复查工作里。
时间在专注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上午十点半。此时,何雨柱终于停下了手中不停舞动的钢笔。他又仔仔细细、逐字逐句地把资料再次检查了一遍,确定毫无差错后,才小心翼翼地彻底将资料收了起来。
收好资料,何雨柱随手收拾了一下屋里略显凌乱的卫生。就在十一点整的时候,他将房门锁好,跨上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朝着轧钢厂飞驰而去。
恰巧,娄半城这会儿也刚忙完手头的事务。两人碰面后,便一同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何雨柱热切地把整理好的资料递给娄半城。娄半城接过资料,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赞许地说道:“柱子,你这英文水平可真是厉害得没话说!我刚接到车间主任的反馈,你翻译出来的资料精确无误,实际用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保守估计,就因为你这准确的翻译,咱们的生产效率直接提升了一倍还不止呢!现在机器都能开足马力拼命干活,还不用担心会出故障,这种感觉真的太畅快了!如此下去,今年下半年,咱们的利润必定会迎来极速增长!你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啊!”
听到这番夸奖,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谦逊的笑容,说道:“能帮上娄叔的忙,那我就放心了!实不相瞒,之前我一直忧心忡忡,就怕自己翻译得不够准确,要是你们在使用的时候因为这个出了事故,导致机器受损,那可就麻烦大了。毕竟,到那时候,就算把我卖了,也赔不起一台机器的钱呐!”说完,何雨柱不禁感慨地叹了一口气。
娄半城摆了摆手,安慰道:“不至于不至于!对了,你之前说想要的门店和房子,我已经帮你谈好了。明天基本上所有手续就能全部办妥,而且啊,我顺便还把旁边的一个小门店也给你买下来了。你上次不是说计划开个翻译社嘛,正好这两个门店挨在一起,往后开展业务也方便……”
第110章 半城人脉,房产价格
上次去玉泉山打猎时,何雨柱就曾向娄半城请教,他心中有个想法,想开一个翻译社,于是特意征求了娄半城的意见。娄半城肯定了他的想法,还断言这事儿大有可为。
这不,如今还没等何雨柱选定在哪开翻译社,娄半城就已然帮他想好了地方,甚至连门店都租下来了。何雨柱不禁竖起大拇指,对着娄半城比划着,满是感激地说道:“娄叔,你这办事速度,简直绝了!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了娄半城的帮忙,何雨柱这边根本无需再东奔西走,跑各个部门,就能顺利拿下饭店和翻译社的营业许可证。只要这边装修好,基本上就可以顺利营业。
最近这两天,何雨柱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设计一个饭店的装修样式,设计好之后就能让对方动工。至于装修人员,何雨柱心想一事不求二主,还是得找娄半城。毕竟轧钢厂常年都有固定的装修队,只要娄半城打个招呼,这事儿还不是分分钟就能搞定。
“就是几句话的事儿!”娄半城摆摆手,递过来一根烟,轻声说道,“自然有下面的人帮着跑,这个人你也认识,就是办公室主任李仁义。虽说这小子喜欢钻营,但办事能力还不错!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办的,不想找我,就跟他说!”
“哎,我知道了,娄叔!”何雨柱应道,说着说着就询问起来,“对了,晓娥在家干嘛呢?”自上周末去玉泉山之后,他和娄晓娥就再也没见过。在那个时代,处对象的两人确实不是天天都能见着面的,也就周末有点时间约会。大家都说两三个月互相了解一番就可以结婚,这就是那个时代的节奏。可仔细算算,从相亲认识到结婚,两人拢共也没见过几次面。所谓的爱情和喜欢,很多时候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大多如此。只有看对眼了,才能确定关系,接下来的几次接触,只要不厌烦,那就可以考虑结婚。至于什么爱情之类的,那都是结婚之后慢慢培养出来的,更直白点说,就是在日常相处中‘睡’出来的 。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连圣人都说‘食色性也’,更何况普通老百姓呢?
“还能做什么,在家里陪她妈聊天呗!”娄半城轻笑着说道,“家里又不缺她一口吃的,出去上班我也不放心,索性就让她在家里养着。不过等以后你们结婚了,我就不管了,你们爱怎么安排生活就怎么安排,毕竟结婚后,过日子的是你们俩!”
其实娄半城不是不想送娄晓娥去上班,而是实在没法送。大家都知道娄晓娥是他的亲闺女,不管到哪儿上班,必定会惹人注目,弄不好还会招惹出一些是非,索性就把她留在家里,不出去上班。就像娄半城说的,家里也不差那口吃的,在家安静养着,虽说让娄晓娥安全了,但也因此缺少了一份历练,那种进入社会、接受社会磨炼的历练。从前世娄晓娥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即便结婚之后也是如此,从来没见她做过什么家务事,每天不是闲着就是睡觉,这也是在娘家养成的习惯,不睡觉的话,确实也没事可做啊。娘俩天天见面,该说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了,很多时候就是相对而坐,默默无言。
“娄叔您放心,婚后我绝对不让晓娥跟着我遭一点罪!”何雨柱满脸诚恳,话音里都是坚定。“而且,我一定会充分尊重她的想法!正好接下来有饭店要开业,她要是不想天天闷在家里,去饭店帮我搭把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要是觉得饭店人来人往太嘈杂了,不想去,那就让她去翻译社,反正不会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守在家里的!”何雨柱一边说,一边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继续盘算着,“后面饭店和翻译社开业,饭店这块得尽快把员工都招募齐全,毕竟餐饮行业,人员齐全才能顺顺当当开门营业。翻译社倒不必太着急,也没打算招太多人,有冉秋叶一个人足够了,她还能顺带帮我照看一下雨水。只是,到时候娄晓娥和冉秋叶要是见了面,真有点让人头疼,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局面。而且,现在娄半城已经把两个店铺都买下来了,哪怕想换地方都不行。毕竟翻译社接待的都是高端客户,要是开在胡同里,确实不合适。放饭店那一块儿恰好合适,不管是出入丰泽园,还是我新开的饭店,来吃饭的人非富即贵,自然也更容易顺道去翻译社谈生意。”
“这一点我信得过你!”娄半城眼中带着欣赏,“我自认为这双眼睛还算明亮,看人多少有点准头。虽说和你接触时间不长,但就从你做事说话的风格来看,你是个靠谱的孩子。晓娥交给你,我和她妈都放心。”娄半城确实打心底里对何雨柱这个女婿感到满意,不管是能力还是为人处世,何雨柱都显得格外成熟稳重,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人能有的模样。而这不正是他一直想给娄晓娥找的丈夫类型吗?只有靠谱的人,才能保障娄晓娥将来婚后生活幸福啊!
“感谢娄叔和谭姨的认可!”何雨柱笑着回应,“说再多漂亮话,都不如踏踏实实干好事。老话说得好,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所以,我现在也不给您二老太多承诺保证,您就看我以后怎么做就行!”
就这样,翁婿两人在办公室里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就到了饭点,便一同前往食堂,走进包间,享用小灶特意送来的饭菜。
吃饭时,娄半城不禁感慨道:“哎,自从你爹走后,我这儿的招待宴水准明显直线下降!你那饭店可得赶紧开起来呀!到时候我再有招待宴,直接从你那儿订餐就行。”
“没问题啊!”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应道,“娄叔您一个电话,我保证亲自下厨精心准备!最近这几天我正好没什么事,您要是有招待宴,尽管喊我,我来帮忙。手里的资料都翻译完了,一时半会儿也没别的事儿可做。”说着,何雨柱夹起一片肉,慢悠悠地放入嘴里,细细咀嚼着。最近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对荤腥不再那么渴求,但要是在素菜和肉之间做选择,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偏爱肉。
“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娄半城一听,眼睛一亮,“明天还真有一桌,是上面领导下来,我本来吃完饭就打算跟你说,看能不能请你帮忙。不然就得去燕京饭店订一桌。你不知道,这次来的领导特爱吃川菜,你要是没时间,我真只能去北京饭店定了!”
其实娄半城本想着吃完饭再提这事,没想到何雨柱先主动说愿意帮忙,想到两人如今的关系,便顺势直接提了出来。
“这有什么好说的!”何雨柱立马拍板,“明天一早我就过来,帮您准备中午的招待宴!自从我和晓娥确定关系,娄叔,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您千万别跟我客气。您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母亲早早就不在了,我爹又跟着个女人跑到保定去了,在这京城,我可谓是举目无亲。现在我和晓娥成了男女朋友,您和谭姨不嫌弃我,同意我们在一起,你们就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何雨柱说着,放下手中碗筷,看向娄半城,一脸郑重。
娄半城听了这话,心里既感动又动容。仔细想想,何雨柱确实挺可怜的,母亲走得早,亲爹又不靠谱,为了个寡妇扔下他们兄妹,跑去保定过自己的小日子,对他们不管不顾。可不就像何雨柱说的,在这偌大的京城,他无依无靠。现在何雨柱和自己闺女成了男女朋友,自己一家可不就成了他最亲近的人嘛。
“柱子,放心!”娄半城语气坚定,“一切有我呢,你要是碰上啥困难,尽管跟我说。我保证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栾明毅那混蛋,竟然把你这么好的厨师开除,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的决定!我已经跟朋友们打过招呼了,以后他们都不会再去丰泽园吃饭。等你饭店开张,我把这些人都带去你那,光靠他们,就足够你赚上一笔,肯定不会亏本。”
何雨柱听了,心里满是欢喜。要知道,平常人下馆子,哪怕是丰泽园这样的大饭店,一顿饭下来,也就五块八块,人多些可能十块出头,人均消费也就三块钱左右,这就已经吃得很不错了。可像轧钢厂这种单位招待客户,一桌饭菜至少二十元起,要是再多喝点酒,三四十元也是常有的事儿。
娄半城究竟拥有多庞大的人脉网呢?说实话,压根没有人能说得清。不过,单从前世他能在如此复杂的局势下,安全地带着一家人从京城逃离,顺利抵达香江,就可见一斑了。要知道,京城那可是京畿之地,尤其是在 “人道洪流” 那个管控极为严苛的时期,做到这一点谈何容易。更令人惊叹的是,何雨柱清楚地记得,前世娄半城竟是直接开着车离开京城的。在那个万分严肃的特殊时期,一辆车行驶在路上是何等显眼啊!然而,他却稳稳当当地做到了。如此厉害的操作,实在让人不禁揣测,娄半城的人脉关系怕是深不可测,难以估量。正如那句俗话所说:“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娄半城这个名号,或许恰恰证明了他在人脉方面真的能 “称霸半城” 呢。
这天中午,房间里只有娄半城和何雨柱两人。下午何雨柱没什么事,而娄半城也算清闲,两人自然而然地决定小酌一杯。只是娄半城下午还有会议要开,所以并未多喝。一个小时后,酒足饭饱的二人从包间里走出。
“跟我去办公室吧!” 娄半城说道,“正好把老宋他们那份翻译报酬给你结算了,省得你来回跑。” 何雨柱点头应下,毕竟自己不仅能拿到报酬,同时也要给娄半城付钱呢,买了两个店铺和一处房子,虽还没去实地看过,但大概也能猜到价格不会低,心里免不了犯嘀咕,不知道自己手头的钱够不够。
二人走进办公室,娄半城去拿钱,何雨柱很自然地先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又抽出两根烟,等娄半城回来后,递过去还贴心地帮他点上,这才双双落座。
“上次老宋说了,四个人的翻译费用总共三千六百元,他们已经给了你一千八的定金,现在再补你一千八。来,你点点!” 娄半城说道。何雨柱接过钱,认真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点头笑道:“没问题,正好一千八。那宋厂长他们的资料,就麻烦娄叔你帮忙送一趟了!”
娄半城却一摆手,说道:“我才懒得送,晚点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自己来取。柱子,你得清楚,你帮他们翻译,虽然收了费用,但他们依旧欠了你人情。不然的话,就凭他们排队等,到年底能拿到翻译资料都算快的了。所以面对他们,没必要太过低声下气,明白不?”
娄半城简单指点了两句,何雨柱连忙点头,表示理解,随后笑着问:“翻译费用算完了,接下来该算算我的账了。娄叔,两个门店,一个房子,一共多少钱,我给你!你可别说不用这样的话,不然以后我可真不敢找你办事了。公是公,私是私,我想这个道理你比我更懂!” 说着,何雨柱微笑着看向娄半城。对方点点头,表示认同,随后再次站起身,转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三个协议,两份门店购买协议,一份房子购买协议。
“你看看,这是李仁义给我的,具体价格都写得清清楚楚,你按上面的给我就行。” 何雨柱听完,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三份协议,仔细地查看起来。然而,当看到协议上面的价格时,他不禁愣住了。不是价格高得离谱,恰恰相反,而是低得超乎想象。一个足足上千平方的三层大楼门店,居然只要三千块钱;另一个小点的,只有四百多平的小门店,只要一千五;房子就更便宜了,独门独栋的二进院子,竟然只要一千块钱。算下来,这三处房产加在一起,仅仅花费了五千五百元!
第111章 一场家宴,师徒干架
在轧钢厂那间颇具格调、窗明几净的娄半城办公室里,何雨柱稳稳当当地端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他手中牢牢捏着三份协议,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眼神直直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娄半城。
“娄叔,您这做得可有点太超乎常理了吧?”何雨柱终是按捺不住,忍不住开口,“我就算再迷糊,也心里门清,区区五千五百元,怎么可能就买得到两处门店和一套房子呢!这差距也太大了呀!”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语,娄半城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发出几声呵呵的轻笑。
“行了,这些都是我历经多年精心积攒下的老关系。”他不紧不慢、字斟句酌地说道,“实际上啊,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昂贵。你就实实在在按照协议上的价格给我钱就行。虽说咱们办事得遵循原则,公事公办,公私要划清界限,但咱爷俩说到底,那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哪。既然是一家人,就别这么客气见外了。为了这区区几千块钱你争我抢、扯皮争执,实在是不值当,传出去都让人笑话。你要是心里真觉得过意不去,今晚就到家里给叔做顿饭,咋样?”娄半城说这话时,脸上满是和蔼的笑容,语气更是十分的亲和,透着一种温暖又亲密的劲儿。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何雨柱着实也找不出别的说辞了,只能微微颔首点头答应下来。
“谢谢娄叔!那就这么定了,晚上我去家里做饭!娄叔您有所不知啊,八大菜系以及二十六种地方菜系,那我可是都有研究,您随便点,只要您能清楚说出菜名,而且也能找得到相应食材,甭管多么复杂难做,我都绝对能给您做出来!”在娄半城面前,何雨柱毫不掩饰自己的自信,大大方方、底气十足地说道。
“嚯,你这口气可真是不小啊!”娄半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里带着些怀疑,“这么说,全国三十四种菜系你基本都会?到底是真还是假呀,就算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做菜,那也很难学全这么多菜系呀!”
“或许是我在做菜这方面天生就比较有天赋吧。”何雨柱轻轻一笑,缓缓开口解释道,“我只要从书上看到菜品详细的制作步骤后,就打心眼里感觉自己能完美无误地复刻出来。”不过,他心里很清楚,自然不会道出自己的本事其实源于那个神秘的系统奖励。这个系统可是他心底最大的秘密,无论面对任何人,他都绝对会守口如瓶。毕竟,哪怕此刻跟娄半城老老实实坦白,说自己会这么多菜系是因为一个神奇系统的帮助,娄半城不仅不会相信,搞不好还会觉得他精神方面出了问题,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所以,何雨柱干脆就用从书中学到这个借口来应付他,也好给外人留下自己天赋异禀、在厨艺上很有才华的好印象。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就做谭家菜吧!”娄半城略作思考,沉吟片刻后说道,“正好你阿姨也念叨了很久没吃谭家菜了,之前你爹在世的时候,就跟我不止一次念叨过想吃谭家菜。那时我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没立刻答应下来,谁能想到你爹突然就走了。不过幸好现在有你在,正好父债子偿嘛,你就替你爹去家里一趟,给你阿姨做上一顿丰盛的谭家菜。我呢,也正好趁机尝尝你的手艺,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说得那么厉害。”
何雨柱听完,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
“成,娄叔您就放心吧,保证让您满意!既然这样,那就得麻烦您准备一下食材。您想吃什么谭家菜,就吩咐下去准备相应的食材,我下午就过去。先把一些制作工艺复杂的菜品提前处理了,剩下简单的,晚上现场做也来得及。另外,晚上五点钟我还得去丰泽园幼儿园接我妹妹放学呢,时间上可不能耽误。”
“食材的事简单得很。”娄半城轻松地回应道,“你稍等一会儿,我现在就给食堂主任打电话安排。”说完,他慢悠悠地起身,踱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伸手熟练地拿起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快速转动,拨通了一个号码后说道:“有点事交给你办。是这样啊,我晚上要准备一场家宴,你按照我说的准备些食材,你仔细记一下。黄焖鱼翅,这可是谭家菜里的招牌,要选上好的鱼翅;草茹蒸鸡,草茹得选新鲜的,鸡也挑嫩点的;柴把鸭子,鸭子要肥嫩,配菜搭配好;银耳素烩,银耳得泡发得恰到好处;红烧鲍鱼,鲍鱼的个头要均匀;罗汉大虾,大虾要新鲜个大。按照这六道菜准备相应食材,现在就去办,弄好后直接送去我家。好,就这样!”说完,娄半城干脆利落地直接挂断电话,转身面带微笑,转头看向何雨柱,“你瞧,食材这不就妥妥解决了。我可是按照谭家菜的经典菜品给你点的菜谱,晚上就看你大展身手了!一会儿你直接去别墅,至于雨水,晚上我让小李开车去把她接上,然后和我一起回别墅,你就别来回折腾了,怎么样?”
见娄半城已然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井井有条,何雨柱还能说什么呢,也唯有再次点头答应。本来,他还想着晚上去接雨水的时候,能趁机跟冉秋叶当面感谢一下。毕竟就在昨天,是冉秋叶不辞辛劳帮忙照顾了雨水一整晚,做人得知恩图报,无论如何都该亲自道声感谢才对,要是时间方便、条件允许的话,再请对方吃顿饭以表心意。可如今娄半城已经安排得如此周到,他也只能听从安排。至于冉秋叶那边,就只能等明天再找机会去致谢了。
“好,没问题!就听娄叔您的安排!这是房钱。”何雨柱说完,动作干脆,伸手直接探入斜挎在身上的那个有些磨损但很结实的挎包,一下子抽出六沓崭新的钞票,从中一沓熟练地抽出一半,干净利落地便把钱推到娄半城面前。一沓一千元,五千五百元,正好是五沓零一半,摆放得整齐有序。
“你小子可真够大胆莽撞的!”娄半城看着何雨柱这般随意,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这么多钱,你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随意放在身上。刚才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这要是突然冒出来个人,趁你不注意,随手这么一翻,你这些辛苦攒下的钱可就全没了!”看着何雨柱这般大大咧咧从挎包里直接拿出这么多钱,娄半城着实有点被惊到,愣在原地。要知道,现在可不比后来到处都安装有监控,哪怕是管理相对严格的轧钢厂也不例外。真要是有个心怀不轨的人,趁着中午大家都出去吃饭,办公室没人,偷偷溜进来,随意翻找,看见何雨柱包里这么一大笔钱,那肯定会忍不住全部偷走,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
“没事!”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谁能想到,我就这么随便地把钱塞在包里呀!”他又补充道,“再说了,您这办公室,一般人哪能进得来?很安全的!”
娄半城皱着眉头,眼神里透着担忧,严肃地说道:“你还真是胆子大!跟你说实话,别觉得我这儿就万无一失了!小李之前跟我讲,我这房间,一个月起码有两次,能发现有外人进来翻东西的痕迹!可一直都没抓到这人,太可恶了!所以,以后别再干这种不靠谱的事儿了,听到没?”
何雨柱听到娄半城这话,顿时愣住了。毕竟李超是老侦察兵,他说的话可信度极高,看来现在敌特活动依旧猖獗,完全没有被彻底肃清,军管会的任务还异常艰巨。
“行,我知道了,娄叔!”何雨柱赶忙回应,“您放心,往后我肯定不再这么大大咧咧、粗心大意的了!”
见他点头应下,娄半城这才露出了笑容,随后便将何雨柱给的钱,小心翼翼地拿到保险柜存放妥当。何雨柱又陪着他闲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准备前往娄家别墅。
娄半城本打算让李超开车送他过去,可何雨柱拒绝了,说道:“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再说骑自行车还自在点儿。您瞧瞧这个时候的汽车,那车座硬邦邦的,哪谈得上什么坐车的享受!而且都被晒了一上午,车里早热得跟蒸笼似的,哪有骑自行车凉快!”
“行吧,那你就自己去吧!”娄半城嘱咐道,“路上悠着点,注意安全。我过会儿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你谭姨提前给你开门,省得到了门口还进不去。”
何雨柱点头示意,随后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里,骑上自行车,朝着娄家别墅而去。
就在何雨柱前脚刚迈出轧钢厂的大门之时,车间里表面上看去,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平静。然而,这平静的表象下,一场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谁也没有料到,在众人都没有注意的瞬间,两个人竟如两只发狂的野兽,猛地扭打在了一起。仔细一瞧,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亲密无间、宛如父子般的师徒——易中海和贾东旭。
事情得从清晨说起。易中海凭借着自己在车间里的资历,一大早就给贾东旭安排了任务。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的工作量多得夸张,就算贾东旭使出浑身解数,拼死拼活,一天也难以完成。可贾东旭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他一声不吭,满心都期待着何雨柱能兑现之前许下的承诺——帮他升职。只要自己能当上车间副主任,到那时,区区一个易中海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所以,此刻的他,选择了默默忍耐。
但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逝,一上午过去了,那他一直翘首以盼的任命却犹如石沉大海,迟迟没有消息。到了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累了整整一上午的贾东旭,胳膊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就连双手也止不住地颤抖。
好容易吃完午饭,贾东旭刚准备趴在桌上午休一会儿,易中海却又不紧不慢地凑了过来。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开口催促贾东旭赶紧干活,还恶狠狠地放话:“要是今天完不成任务,我就如实向主任汇报,到时候,你不仅拿不全工资,还得被狠狠克扣。”
其实,若只是偶尔这样也就罢了,可如今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关系早已恶化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只要贾东旭一天没坐上车间副主任的位置,易中海的刁难就绝不会轻易停止。
贾东旭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怒目圆睁,朝着易中海回怼道:“易中海,你究竟想干什么?少在我面前狐假虎威,耀武扬威的!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当上车间副主任了!何雨柱亲口答应我,把我的工资提到每月一百元,职位也升至车间副主任!你最好收敛点,等任命一下来,我让你知道,你今天是怎么对我的,我定会百倍千倍地奉还给你!”
易中海听了这话,不禁嗤笑出声,心里暗自想着,自己曾经看中的这个徒弟,怎么如此愚蠢。他撇了撇嘴,开口道:“何雨柱答应你的?”贾东旭仰着脖子,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满脸得意地回敬:“没错,他就是亲口说的!”易中海一脸不屑,冷冷地说道:“你可真是个蠢货,比傻柱还傻上几分!几句空话就把你骗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了!行,我倒要瞧瞧,你啥时候能当上这个副主任,你要是真能当上,我立刻卷铺盖走人,辞去这工作!少废话,赶紧给我干活!不然等下班前完不成任务,我立刻去找主任,这个月你就别指望能拿到全额工资,能拿一半我都改姓跟你姓!”
易中海压根就不相信,何雨柱有这个本事能让贾东旭当上车间副主任,更不信他能把贾东旭的工资提到一百元。就贾东旭这没什么脑子的样子,凭什么能拿这么多钱?再说了,何雨柱又不是娄董的女婿,哪有能力决定轧钢厂这么重要的人事事务,简直荒唐至极!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怜悯,就好像在看一个十足的大傻子。
贾东旭满心烦躁,实在不想动弹,没好气地骂道:“我可没你这么个爱管闲事的爹!你给我滚远点,我要休息,离我远点,别来烦我!”易中海哪会惯着他,直接回怼道:“行啊,那你接着睡,我这就去跟主任说,你今天肯定完不成任务,先给你记上这笔账!”
贾东旭憋了整整一上午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噌”地一下瞬间爆发。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像一头愤怒的公牛,朝着易中海就挥拳打去。眨眼间,二人便扭打在了一起。贾东旭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怒吼:“你真以为老子好欺负!今天非揍死你这个老东西不可!”
虽说贾东旭忙活了一上午,身体十分疲惫,但到底年轻力壮,易中海又怎么是他的对手。易中海压根没料到,贾东旭竟敢在上班的时候和他动手,一个不留神,就被贾东旭一下按倒在了地上。贾东旭那碗口般大的拳头,如雨点一般快速落下,重重地击打在易中海身上。易中海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双手抱头,尽量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
此时的贾东旭就像发了疯的恶狗,越打越上头,拳头又快又重:“让你给老子使坏!让你总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让你……”每喊一句,拳头就恶狠狠地砸出一拳,眨眼间,十多拳就落了下去,打得易中海“哎呦哎哟”地惨叫连连。
终于,这边激烈的打斗声引来了其他人。众人听到动静,匆忙赶来,只瞧见贾东旭正骑在易中海身上,不停地挥舞着拳头,都瞬间愣住了。毕竟才过去一上午时间,昨天四合院里发生的那些事还没来得及传得车间里人尽皆知,一车间好多人压根还不知道这对曾经的师徒已然彻底翻脸,成了水火不容的死对头。见状,有人大喊起来:“贾东旭,你在干什么?竟敢打你师父,你这简直就是欺师灭祖!赶紧起来!来几个人,快把他拉开!”
随着这几声呼喊,车间里原本在休息的人纷纷闻声聚拢过来,费了好大劲儿,才将两人分开。
车间主任张德宏,这一次又是姗姗来迟。当他踏入现场,一眼便看到易中海那副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这究竟怎么回事?”张德宏一脸疑惑,把目光投向易中海,“易师傅,你讲讲,这到底咋回事啊?”他又扭头看了一眼正被众人费力拉着的贾东旭,忍不住质疑,“贾东旭怎么还对自己师父动手了呢?”
易中海一脸无奈,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缓缓开口解释起来:“主任啊,我今天给他安排了些任务,主要是想着能快点提升他的钳工技术。毕竟年底马上就要考核了,就盼着他能考个好成绩呢!谁能想到,他非但不领情,还反过来埋怨我。我只不过说了他几句,他倒好,直接就动手打起我来了!我……”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一旁被众人拉扯着仍极力挣扎的贾东旭,突然就直接破口大骂起来:“你特么放屁,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敢不敢说句实话……”
第112章 见色起意,两情相悦
有些事啊,压根就藏不住。
有些事儿,任凭怎么费尽心思去遮掩,到最后,还是会被无情揭开,露出赤裸裸的本来面目。
就拿易中海来说吧,他一直竭力掩盖自己的真实面目。然而,随着师徒关系的陡然破裂,那隐藏许久的真面目,终究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再也没有丝毫遮掩的余地。
“主任,事情就是这个理儿!”贾东旭说道,“我实在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就在咱们四合院大会上,把他以前做过的事儿,原原本本地公开讲了出来。打那以后,他就对我怀恨在心。这不,今天早晨一来,直接把我的任务上调了两三倍!我刚说想歇息一会儿再接着干活,他倒好,转身就说要去找您汇报,还打算把我的工资给扣了!主任,您说说,碰上这样的人,我能一直忍着他吗?!”
听完贾东旭这席话,车间主任张德宏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缓缓转头,看向一旁的易中海,声色俱厉地质问道:“易师傅,贾东旭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样的质问,易中海哪里肯承认,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世间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落井下石的更是大有人在。
“主任,贾东旭说的全是真的!”人群中,前院的一位住户站了出来,“我跟他们都住一个院子,昨天大会上,您都不知道,易中海还污蔑何雨柱呢,就是咱厂原来何大清的儿子。结果不但没得逞,反被人家逼得当众道歉,还赔了三千六百块钱!这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这位住户之前因为一些事儿,被易中海算计过,昨天贾东旭爆料后,他这才知晓。此刻瞅准了报复的机会,赶忙挺身而出,在易中海身上狠狠地捅了一刀,也算报了心头之恨。
“真的假的啊?” “不会吧,平时看着易师傅挺忠厚老实的呀?!”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骨难画虎啊!” “说的也是,这年头,谁知道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呢!” “就是,咱们四合院就有个平常看着特别老实的,你们猜最后咋着?嘿,居然是个敌特!那家伙手里还有枪呢,晚上去抓他的时候,开枪的动静就跟放炮似的!” “贾东旭也是够倒霉的,碰上这么个师父,以后怕是难有好果子吃了!” “是啊……”众人听闻,顿时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说话!”张德宏提高了音量,“我告诉你,你从实招来,到底怎么回事?上班期间无故打架斗殴,就算你是高级钳工,我也有权对你进行处罚!情节严重的话,开除也并非不可能!”张德宏再次严肃追问。
易中海无奈之下,只得点头。“主任,事情真不是您想的那样!贾东旭可是我的徒弟啊,哪有徒弟背叛师父的道理?他这简直是欺师灭祖,我教训教训他,难道有错吗?主任,如果您处在我的位置,又会怎么做呢?至于大院里的事儿,本来我是为他出头,结果呢,他最后竟然上房抽梯子,把我晾在一边!后来发生的事儿,也都是他一直想着报仇,可最后关键时刻,反倒咬了我一口!主任,您说说,这样的徒弟,我收拾他有什么不对?”
易中海又怎会轻易服输呢?此刻,眼见众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再加上刚才那人的证言,已经证明自己的形象受损。他心里明白,再这样常规辩解下去,对自己不利。于是,他决定另辟蹊径,博取同情。
果不其然,随着易中海这番话落下,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发生了变化,看向贾东旭时,也露出了厌恶的神情。就连张德宏,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行了,都散了吧!”张德宏发话道,“易中海和贾东旭,跟我来!我警告你们,上班期间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是敢给我耍心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都散了!”张德宏又是一番警告,这才转身,带着易中海和贾东旭,朝办公室走去,准备进一步详细了解具体情况。
娄家奢华的别墅内,静谧而优雅。娄谭氏接到娄半城的电话,得知何雨柱一会儿就要光临,今晚这位大厨将亲自下厨,烹制一桌正宗的谭家菜。娄谭氏得知此消息,难掩心中喜悦。她已许久未尝过那备受赞誉的谭家菜,记忆中的美味仿佛只存在于遥远的过去。上次听娄半城提及,何大清做的谭家菜正宗地道,味道令人赞不绝口,自那之后,她就满心期待能有机会一饱口福。
然而,当时轧钢厂工作繁忙,种种琐事缠身,这个愿望无奈搁置。好不容易等到娄半城稍闲些时日,没想到何大清却突然跑路去了保定,这着实让娄谭氏懊恼不已,深感遗憾。未曾想,如今何雨柱竟得到了谭家菜的传承,这消息如同春风吹进她心间,顿时让她对今晚充满期待。毕竟,她不止一次听娄半城和娄晓娥对何雨柱的厨艺赞不绝口,可自己却始终没机会品尝。今晚,终于能如愿以偿,怎能不让人兴奋。
“晓娥,快点拾掇拾掇自己!”娄谭氏一边说着,一边匆匆找到还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娄晓娥,神色急切地催促道,“柱子一会就来啦!今天晚上他要在咱们家做地道的谭家菜呢!”
娄晓娥听闻,先是惊喜地轻呼一声,紧接着一个箭步直奔卫生间。她一边洗漱,一边扯着嗓子问:“妈,他啥时候到啊?”
“你先别管我,快去跟黄妈说一声,让她去门口候着,别等何雨柱来了进不了门!”娄谭氏赶忙吩咐,“动作快点,这天儿热,在外面晒着多遭罪啊!”
娄谭氏听着女儿的话,嘴角不自觉露出笑意。此前她还担心女儿瞧不上何雨柱,从玉泉山回来之后,娄晓娥的心情明显舒畅许多,如今看她这模样,哪还不明白女儿的心思,显然对何雨柱十分中意。如此看来,离两人结婚恐怕也不远了。想到这儿,娄谭氏笑意更浓,仿佛已看到女儿幸福的未来。
下到楼下的娄谭氏,并未差遣黄妈去等候,而是亲自坐在门外的凉亭之下,目光直直地盯着大门,那专注的模样,宛如等待一位无比重要的贵宾。只要何雨柱现身,一眼就能瞧见。
“黄妈!”娄谭氏轻声唤道。 “太太,有什么吩咐?”黄妈恭敬地回应。 “一会家里要来很重要的客人,你马上去准备些新鲜水果,切成小块。再准备几杯鲜榨果汁,记得把老爷的茶叶拿过来,要红茶,对方喜欢喝红茶,人来了就泡上送过来。还有,提前准备一身厨师服,客人晚上要下厨做饭。你把厨房好好收拾干净,可别给人家留下邋遢的印象。好了,先去忙吧,要是又想到啥,我再跟你说。”
黄妈看着娄谭氏如此慎重其事,心里明白,此次来访的客人绝非等闲之辈。这些年家中往来客人众多,但娄谭氏如此认真对待的情形,着实不多见。印象中,上次这般郑重,好像还是军管会一位领导到访的时候,事无巨细都亲自盯着。黄妈可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照娄谭氏的吩咐,手脚麻利地准备起来。
半个小时悄然过去。
娄晓娥精心装扮一番后,身姿轻盈,宛如春日里的一抹亮色,出现在楼下那座造型古朴的凉亭处。只见她身着一袭浅色碎花裙,清新的碎花点缀于裙身,仿佛将春日繁花置于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芬芳。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束成高马尾,俏皮地垂在脑后,发尾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彰显出十足的青春活力,让人瞧着格外爽朗利落。她的面容更是精心修饰,略施粉黛,淡雅的妆容为她原本秀丽的面庞增添了几分温婉,整个人看起来清新淡雅,宛如画中人。露在外面的胳膊与小腿,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嫩滑,恰似羊脂美玉一般,将少女独有的青春靓丽展露无遗。
娄晓娥不仅有着动人的容颜与肌肤,她的身材更是出众。自小家境优渥,营养充足,这使得她的发育比同龄人更为早熟。别家姑娘在她这般年纪,尚如初生荷叶刚刚崭露头角;而娄晓娥却已似红莲盛开,早有蜻蜓停留。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如同弱柳扶风般尽显婀娜;修长笔直的双腿,步步行走间韵味十足;前凸后翘的曼妙身姿,更是散发着无法抵挡的青春魅力。再配上那仍带着些许婴儿肥的白嫩脸蛋,可爱与性感并存,更增添了几分迷人的气息。
“我家闺女可真是漂亮得紧呐!”娄谭氏望着自家女儿,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欣慰。“一会儿某人要是来了,瞅见你这模样,怕是眼珠子都得直勾勾地定在你身上,再也挪不开啦!”
听闻母亲这般打趣,娄晓娥顿时羞红了脸,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动人的红晕,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她娇嗔地跺了跺脚,软糯地嗔怪道:“哎呀,妈!你讨厌死啦!哪有你这样说的呀,不许再说啦,再说我可就不理你咯!”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正在撒娇的小女儿,尽显娇羞。
娄谭氏见女儿这般可爱,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声还未消散,片刻过去,何雨柱仍未现身。不过这时,黄妈精心切好的水果已然端了上来,放在两人面前的石桌上,果香四溢。黄妈放下水果后,恭敬地退下,又转身去收拾厨房的卫生,动作娴熟利落。
“妈,您多久没吃谭家菜了呀?”娄晓娥托着腮,歪着头问道。“他今晚打算做啥谭家菜呀,您知道不?也不晓得他的谭家菜手艺咋样,要是跟川菜一样出色,那咱们可就有口福咯!妈,您是没尝过,他做的川菜,尤其是那东坡肘子,好吃得简直绝了!至今想起来,味儿还在嘴里头绕呢,回味无穷呀!”说着,娄晓娥一脸馋猫的模样,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满是回味的神色,仿佛那东坡肘子的美味此刻就在唇边。
看到女儿这般模样,娄谭氏忍不住抿嘴轻笑:“你呀,简直就是个小馋猫精。好吃不好吃,等柱子做出来不就知道了嘛!至于晚上做啥菜,你爸还真在电话里跟我说了。有黄焖鱼翅,那鱼翅炖煮得软糯鲜香;草茹蒸鸡,鸡肉鲜嫩,草茹的香气融入其中;柴把鸭子,造型别致,味道更是一绝;还有银耳素烩,清爽可口;红烧鲍鱼,鲍鱼肉味浓郁;罗汉大虾,虾肉弹牙鲜美!这些菜我要是没记错,可都是你平日里最爱吃的!特别是红烧鲍鱼和罗汉大虾,你那喜欢劲儿,我可再清楚不过啦!”娄谭氏轻声细语地回应着女儿。
娄家本就是钟爱谭家菜的大户人家,每隔一段时日,必定会上桌一顿谭家菜。虽说外头有些厨师做出来的味道不尽如人意,可他们依旧对谭家菜情有独钟。甚至有些时候,娄谭氏会亲自下厨,尝试做上几道。毕竟她出身谭家,虽说谭家菜传统上是传男不传女,但耳濡目染之下,做道菜的基本步骤,她心里还是有数的。只是与正宗谭家菜传人的手艺相比,自然是要逊色不少。
“哇,这么多好吃的呀!”娄晓娥顿时眼睛放光,兴奋地说道。“看来今晚咱俩真的有口福咯!我就知道,选他处对象,这决定太对啦!等以后结了婚,那就能天天吃到他做的饭菜,这简直跟做梦似的,太幸福啦!”
娄谭氏坐在一旁,听着女儿的话,神色不禁微微错愕:这孩子,到底啥逻辑呀? “臭丫头!哪能像你这么说呢!记住咯,以后在柱子跟前,可不许说这样的话!这话多伤人心呐!照你这么讲,你跟人家处对象、结婚,就光是为了吃人家做的饭呀?这像话吗?记住喽,以后千万不能在柱子面前说这些,知道不?”娄谭氏一脸严肃地教育着女儿。
然而,娄晓娥却满不在乎。她心里自然明白,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讲。可她实实在在就是这么想的。至于对何雨柱的感情,也仅仅只是有些许好感罢了,远谈不上什么刻骨铭心的真爱。毕竟,两人真正见面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除非是那种一眼便定终身的一见钟情,不然,短短接触几次,哪能发展出深厚的情情爱爱。两人之间都没太多深入交流,感情自然也不会有太大进展。
“哦,我知道啦,妈!您就放心吧,我又不傻,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我心里清楚着呢!”娄晓娥应和着,紧接着又问道:“今天我爸能准时回来不?”
“应该没啥问题!毕竟是他主动邀请柱子来家里做饭的嘛!就算临时有事,他肯定也会推掉,按时回来的!你看,门口那个骑车过来的,是不是柱子啊?”就在两人交谈之际,远处街道的拐弯处,突然出现一个身影。那人骑着自行车,沿着街道从远处疾驰而来,速度轻快。
“是他!我去给他开门!”娄晓娥话音未落,人已如脱兔般冲了出去,朝着大门口飞奔而去,迫不及待地去迎接何雨柱。
看着女儿这般急切的模样,娄谭氏在心里暗暗笃定,刚刚女儿说的那番话,确实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可对于何雨柱的那份感情,同样也是真心实意的。很明显能感觉到,女儿对何雨柱是充满好感的。如此看来,两人这也算是两情相悦了。至少可以确保,以后要是结婚,不会动不动就吵吵闹闹、大打出手。在这个时代,动不动就对老婆拳脚相加的人实在太多了,娄谭氏自然不愿自家闺女嫁过去受苦。如今瞧见两人对彼此都心生好感,这无疑是件大好事。只要再相处些时日,加深加深感情,往后的一切自然就能顺顺利利、水到渠成。
“你来了!”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从自行车上轻快地下来,笑意盈盈,声音轻柔。她看到何雨柱来到身边,那神情透着几分欢喜。
而此刻的何雨柱,目光紧紧地落在面前这位少女身上。他的眼神里,满是浓浓的喜爱。娄晓娥穿着一条浅色的碎花裙,清新又俏皮,一条马尾辫高高地束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搭配着那仍带着婴儿肥的粉嫩脸蛋,再加上前凸后翘极具韵味的身材,这每一处的细节,都仿佛有无形的力量,令何雨柱的目光牢牢锁住,移都移不开,甚至还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深深迷恋的神情。
娄晓娥注意到何雨柱这般炽热的目光,顿时双颊绯红,害羞了起来。“哎呀,你看什么呢!”她娇嗔一声,“坏蛋!!”声音中带着几分娇憨。
这一声娇喝,终于将何雨柱从那沉醉的状态中唤醒。“嘿嘿!!”何雨柱憨笑着,“没有办法,谁让你打扮得这么漂亮!这眼睛呀,根本就不由我控制,一看到你,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这大热的天,你怎么还跑出来等我呢,别再晒伤了!赶紧进去!”他先是夸赞了娄晓娥一番,接着又关切地说道。
娄晓娥听了这些话,心里别提多受用了,脸上露出自豪又甜蜜的笑容,整个人仿佛浸在蜜罐里一般,美滋滋的……
第113章 停职处理,秋叶心思
在轧钢厂内,娄半城那间办公室静谧又透着一股庄重威严的气息。娄半城稳稳地端坐其中,神色凝重,正全神贯注地倾听着第一车间主任张德宏的汇报。张德宏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额头微微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有条不紊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缓缓道来。娄半城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让人着实难以揣度他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娄董,事情大致的情形,就是这样了。”张德宏说着,微微低下头,脸上带着一抹愧疚,“是我看人不准,实在有失察的责任,还恳请娄董责罚。”张德宏这般主动认错,语气极为诚恳,足以见得他对自身失误有着深刻的认识。
然而,娄半城可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颇为平和地说道:“这事儿和你没什么关系。我要是处罚你,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至于那两人该怎么处置,你先别急,等我和其他人商量商量,明后天就给你答复。先让他们停职,等最终的处理结果出来,再做定论。”说完,娄半城微微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吩咐。
张德宏领命后,恭敬地说道:“好的,娄董!我这就回去安排,请领导放心,我肯定把这事处理妥当!”待张德宏离开后不久,食堂主任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向娄半城汇报食材都已经派人悉数送到别墅去了。娄半城听后,脸上不禁浮现出欣慰之色,满意地点了点头,简单地勉励了对方几句,便挂断了电话。紧接着,他又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询问家中情况。得知何雨柱已然在厨房忙碌开了,娄半城心中不由自主地对晚上的家宴充满了期待。
娄谭氏在电话那头特意嘱咐道:“老娄啊,你晚上早点回来,能推掉的应酬就都推了,可别再在外边磨蹭了,早点回家才是正事。”娄半城毫不犹豫,满口答应下来,随后又顺口问道:“柱子和晓娥俩人关系咋样?见面说话了没?”
娄谭氏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转头看向正在厨房为何雨柱打下手的娄晓娥,站在客厅里,拿着电话笑呵呵地说道:“老娄,我跟你说啊,晓娥这孩子肯定也喜欢柱子!她这会儿正和柱子在厨房呢……”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娄谭氏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电话。看着还在厨房忙活的两人,她没有上前打扰,而是把佣人黄妈叫了过来。
娄谭氏轻声交代:“黄妈,你就守在这儿。他们要是需要什么东西,你随时给他们拿。但记着,千万别去厨房打扰。我先上楼休息会儿,等他们忙完,你就跟他们说我累了,回屋歇着了,晚上吃饭前叫醒我就行。”黄妈赶忙点头应是,心中暗自琢磨,原来何雨柱这位备受重视的客人,竟是娄晓娥的男朋友,而且看样子还是个厨艺高超的大厨。她不禁想起前段时间,娄晓娥去轧钢厂吃了一次川菜后,就一直念念不忘,最后还让她做了一桌子川菜,可结果娄晓娥不仅没夸赞,反而说不如人家做得好吃。如今看来,厨房里那位想必就是何雨柱了。
“好的,太太!”黄妈恭敬地答应一声,便静静地在客厅里等候着,随时准备为厨房的两人提供服务。娄谭氏则独自上楼,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佯装睡觉休息,有意不打扰这两个年轻人相处。
厨房中,娄晓娥与何雨柱并排站着,娄晓娥手中拿着何雨柱刚刚改完刀的鲍鱼,不禁惊叹道:“你切得好漂亮啊!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把鲍鱼切得这么好看,简直就像一朵盛开的花!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说着,她眼中难掩崇拜之色。
“没什么别的窍门,只是手法熟练罢了。你知道吗,我们厨师刚进后厨的时候,先是洗土豆,后来就开始切土豆丝。每天早上要切一百多个,差不多快二百个土豆,中午也基本是这个数量。你想想,一天这样,一周得切多少,一个月又得切多少!我当了整整三年学徒工,你算算,我得切了多少土豆啊!所以我的刀工能练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儿嘛!”何雨柱微笑着解释道。
娄晓娥听了,当真在心里仔细计算起来:一天就算二百个,一周就是一千四百个,一月就是六千个,一年就是七万二千个,三年学徒工下来,何雨柱竟然要切二十一万多个土豆!算完这个数字,娄晓娥忍不住咋舌,心中感慨,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确实,就像何雨柱所说,切一个土豆或许没什么难度,切十个可能会熟练一些,可要是切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刀工肯定会飞速进步。不管土豆的形状多么千奇百怪,到了何雨柱手里,都能变成大小粗细均匀的土豆丝,这可都是成年累月一点一滴磨炼出来的精湛刀工。
“那一天下来很累吧?我听说学徒工总是干最累最多的活儿,却拿着最少的工资。真的是这样吗?”娄晓娥从未出去工作过,对于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心中充满了好奇,可无论是娄半城还是娄谭氏,都从未让她出去工作,她一直待在家中。此时听到她的询问,何雨柱自然是毫无保留,将自己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两人在厨房里,一个问得认真,一个答得耐心,相处得格外融洽。这温馨的一幕,恰好映入一直在外伺候着的黄妈眼中,她瞬间便看出了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氛围。
“看样子啊,这何雨柱日后恐怕真要成娄家的女婿了!” “也不知他上辈子积了多大的福分,竟能攀上娄董家的千金!” “这小子,运气可真是好得不得了!”
黄妈能在娄家一干就是这么多年,其他人陆陆续续被辞退,而她却一直留了下来,这自然是因为她和娄家人之间关系更为亲近。比起其他人来,娄半城和娄谭氏对黄妈那是绝对的信任,压根没把她当作普通佣人,而是像对待家人一样。
……
丰泽园幼儿园外,李超开着车早早等候在那里,时不时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仔细查看着时间。按照娄半城的吩咐,他先到这儿接上雨水,随后再返回轧钢厂接上娄半城,一同回家。 “还有十分钟。”李超轻声自语,“再等一会儿吧。” 说着,他靠在车座上,静静地等待着。
转瞬之间,十分钟过去了。只见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们,在老师的带领下,一个个有序地从园内走出来,在门口被家长们逐一接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李超很快便看到了雨水,立刻迎了上去。 “雨水!”李超主动开口,“还记得我吗?”
这时,冉秋叶也在人群中四处张望,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只见一个陌生人突然凑到雨水跟前打起招呼。 “李叔叔,你好呀!”雨水欢快地回应,“雨水记得你!野猪肉可好吃啦!”何雨柱之前的讲述,让雨水对眼前这位李叔叔印象深刻。
何雨柱看到李超,不由想起周末在玉泉山吃野猪肉的情景,脸上不禁泛起微笑。 “这位老师你好,我是何雨柱的朋友。”李超赶忙解释,“他有事来不了,所以拜托我来接雨水回去。你看,雨水认识我,您不用担心,我不是坏人。”
李超身上带着一股军人的气息,即便此刻身着便装,那股坚毅挺拔的气质依然展露无遗,站在普通人中间,只一眼就能瞧出他的与众不同。
“原来如此,我还纳闷怎么不见他呢。”冉秋叶恍然大悟,“行,既然这样,那我就把雨水交给你了。雨水,去吧!我们明天见!” 雨水胆子大,跟冉秋叶挥挥手作别后,便跟着李超上了车。李超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待所有小朋友都被接走后,冉秋叶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不禁回想起今天见到的那个人。对方身上的军人气质十分明显,还是何雨柱的朋友,还能开着汽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就她所了解的何雨柱,不过是个普通家庭出身,顶多就是厨艺精湛。那他究竟是怎么和这样的人交往上的呢?是凭借厨艺,还是外语,又或者是帮人翻译资料? “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什么意思,他也没表露过。我一个女孩子家,总不能先开口问吧,那也太不好意思了!”冉秋叶低着头,脸上泛起红晕,心里满是羞涩。
这段时间,随着和何雨柱接触得越来越频繁,冉秋叶对这个男人的好奇心也愈发浓重,不知不觉间,就想要靠近他,深入了解他,探寻他身上的秘密。直到最近,她甚至越发期待每天与何雨柱的两次碰面,早上一次,晚上一次。直到此刻,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是恋爱了,喜欢上了何雨柱。尽管两人身份和家庭背景不同,但冉秋叶并不在意。在她看来,只要彼此真心喜欢,这些都不是问题,都是可以克服的。
只是,她现在不确定何雨柱对她究竟是什么心意。她还记得之前雨水童言无忌,说让何雨柱找个像冉老师一样的嫂子,当时,何雨柱并没有反驳。这是不是意味着何雨柱对她也有好感,只是怕被拒绝,所以才迟迟不敢表白? “要不明天找个机会试探试探,看看他的想法?可我该怎么试探呢?”冉秋叶陷入了沉思。
彼时,娄家别墅内。
所有食材已然准备就绪,需要炖煮的菜已放入砂锅之中,置于小火上慢慢炖煮着。小火舔着砂锅底部,细细地煨着,仿佛时间也在此刻慢下了脚步,各种滋味缓缓渗透进食材深处,彼此交融混合,仿佛正演奏着一场美食的奇妙变奏曲,即将成就一道道鲜美无比的菜肴。
待这些准备工作全部忙完,眼见暂时无事,娄晓娥便走出了厨房。
“黄妈,厨房那边就麻烦您盯着点。”娄晓娥叮嘱道,“但是,千万别动那些菜!这些可都是谭家菜,您不熟悉做法,要是弄不好,一道好菜可就毁了!要是有什么问题,您就到外面喊我们,我们在凉亭那边坐着休息会儿。”
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来,转头冲黄妈吩咐完,便带着何雨柱来到外面的凉亭坐下。
只见桌子上的水果都被精心切成精致的小块,旁边还摆放着金色的小叉子,方便叉着水果食用。
“这日子过得!”何雨柱不禁感慨,“啧啧,怪不得人人都想有钱,还真能享受更高的生活质量,一般寻常人家还真过不上这样的日子!”
他想起前世在大领导家里,虽说也不乏享受,但和娄家相比,却还是略逊一筹。且不说娄家厨房宽敞无比,各种器具琳琅满目,单是眼前这些精致的生活细节,便处处彰显出与普通人家的云泥之别。
“哎呀,这不是我妈重视你嘛!”娄晓娥急忙解释,“所以才让黄妈准备得这么仔细。不然才不会这么费事地把水果一点点切成小块,还摆放得这么精致呢。你不知道,你来之前,黄妈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
其实何雨柱也就是随口感慨一句,并未多想。反倒娄晓娥,见他这般感慨,心里害怕何雨柱看到这些心生悔意,便赶忙开口解释。
“你别急呀!”何雨柱忙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你可别误会。从选择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打定主意了,绝不反悔!不管你家什么样子我都不在意。反正咱俩结婚后,过的就是普通人的日子。对了,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你的想法。你应该也知道,我马上要开一家饭店,你愿不愿意去帮帮我,负责管理饭店前台的事儿?”
何雨柱心里很清楚,娄晓娥可不是养在深闺的金丝雀,她能力非凡。想前世,娄半城到了香江后便一病不起,前期还能勉强处理事务,后来基本就力不从心了。那时便是娄晓娥挺身而出,勇挑重担,且取得了不俗的成绩。不然,后来她回去时,又怎可能带着那么多钱供何雨柱花用。
“真的可以吗?”娄晓娥眼睛顿时一亮,但随即又想起父母曾说的话,“我爸妈总说,以咱们家的情况,我不适合出去工作,还是希望我在家里待着。要不还是算了吧,你找个更专业的人帮你管理饭店,我还是待在家里好了。”
说着说着,娄晓娥最初的兴奋逐渐褪去,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既然如此,就这么定了!”何雨柱霸道地说道,“等饭店开业,你就过去做大堂经理,前面的事儿全交给你负责!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听到何雨柱这无比霸气的话语,娄晓娥先是一脸惊愕,而后脸上立刻浮现出开心、激动的神情,甚至直接撅起小嘴,在何雨柱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第114章 直接开除,档案评语
就在何雨柱与娄晓娥在门口亲昵互动的时候。
突然,一辆汽车疾驰而来,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打破了这静谧。
望见那辆车,他们两人原本在桌子下面紧紧相牵的手,瞬间如触电般分开。
“我爸回来了!”娄晓娥的声音透着一丝慌乱。
“我去叫我妈起床,你也快去厨房吧!”说着,娄晓娥赶忙站起身来,俏脸因紧张而涨得通红。
“好!”何雨柱应道,紧接着叮嘱,“不过,可别忘了!以后白天要是没啥事,就到我家里来。我最近一直闲得很呢,咱们得多接触接触,加深些了解,增进增进咱俩的感情,知道不?”
“呸!”娄晓娥娇嗔道,“我才不去呢,去了肯定又被你欺负!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知道?想得美!”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跑去,脚步轻快地朝着楼上奔去,去喊娄谭氏下来准备吃晚饭。
何雨柱自然不能直接就进厨房,得先跟娄半城打个招呼。还有雨水,昨天晚上她在冉秋叶那儿过夜,也得问上两句。
伴随着“吱嘎”一声,车子稳稳停在门口。娄半城和雨水从后座走了下来,司机李超随后轻轻关上车门。
“娄董,那我就先回去了!”李超恭敬地说道,“明天早晨,我再来接您!”
何雨柱也适时走过来,热情招呼道:“娄叔、李哥,回来了!雨水,快过来!”他先与娄半城和李超打过招呼,又朝雨水挥挥手。
雨水见着他,亲昵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甜甜喊道:“大哥!今天吃什么呀,我可太想你做的饭菜了!昨天冉老师做的饭菜,跟你做的比起来,简直差远啦!”
听到这话,何雨柱不禁苦笑。这要是让冉秋叶知道了,怕是得伤心坏了。
“你好,柱子!”李超笑着说,“真羡慕你们兄妹感情这么好,不像我,家里就我孤零零一个人。”
对于李超的家庭情况,何雨柱之前并未向娄半城过多打听。此刻听到对方这么说,他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发表什么评价,而是开口邀请道:“李哥,今天做了不少好吃的,要不就一起吃吧!不然你自己回去,还得现做,多麻烦呀!娄叔,您觉得呢?”说完,何雨柱又看向娄半城。
“就听柱子的!”娄半城应道,“你就别回去了,在这儿吃完再走也不迟。你一个人回去单独开火,实在不值当。”
见娄半城都这么说了,李超便顺势答应下来:“好嘞,那就麻烦娄董和柱子兄弟了。”
“老爷,您回来了!”黄妈看到娄半城回来,立刻上前递上拖鞋,恭敬地说道,“太太在楼上休息,马上就下来!”
“好!”娄半城应了声,“对了,黄妈,去把我书房的茶叶拿出来,泡上送过来。”说罢,顺势穿上黄妈递来的拖鞋。
“好的,老爷!”黄妈赶忙应下,匆匆去执行吩咐。
几人来到客厅沙发处,落坐后随意说了几句寒暄的客气话。这时,何雨柱站起身来,对他们说道:“娄叔,李哥,你们坐着歇会儿。我去厨房忙活了。雨水,你在这儿老老实实待着,一会儿等你晓娥姐姐下来,让她陪你玩,好不好?”
雨水乖巧地点点头,何雨柱见状,便径直朝着厨房走去,瞬间投入到忙碌之中。
没过多久,娄晓娥母女从楼上缓缓下来。看到娄谭氏,娄半城有些疑惑地问道:“柱子来了,你咋不在下面陪着,跑到楼上去休息了?”
娄谭氏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人家两个年轻人,肯定有悄悄话要说,我一个老太婆,在旁边凑什么热闹!”
一旁的娄晓娥听到这话,这才明白老妈为啥突然上楼睡觉,原来是有意给她和何雨柱创造独处的空间。这么一想,她顿时意识到,自己和何雨柱的事,老妈怕是心里明镜似的。想着想着,她那张俏脸忍不住微微发烫。
恰在这时,雨水看到娄晓娥,欢快地跑过来:“谭阿姨好呀!晓娥姐姐好!”
母女俩听到雨水热情的问候,都笑着回应。毕竟,此刻的雨水模样乖巧可爱,比起同龄孩子又懂事几分,实在招人喜欢。
当下,母女俩便陪雨水玩耍起来,将各种美味的点心和水果,纷纷往雨水面前送去。
娄半城见此情景,觉得自己暂时没啥事,便站起身对李超说道:“小李,你自己坐着,我去洗漱一下,浑身黏糊糊的,难受得很。”
李超赶忙点头:“好的,娄董!您去忙吧,不用管我。”
待娄半城离开后,娄谭氏接上了话茬,和李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不让李超尴尬地独坐一旁。
半小时转瞬即逝。
众人围坐于饭桌之前,目光齐齐聚焦在何雨柱精心烹制的谭家菜上。只见桌上摆满了一道道佳肴:色泽金黄、软糯浓稠的黄焖鱼翅;鸡肉鲜嫩、草茹鲜香的草茹蒸鸡;造型别致的柴把鸭子;清爽可口的银耳素烩;红亮诱人的红烧鲍鱼;造型宛若罗汉的大虾。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此外,桌上还摆着珍珠汤和咸饭。珍珠汤可是谭家菜的经典之一,这道菜制作起来颇为繁琐:将青嫩玉米轻轻剥去外皮,细心切成均匀的小丁,接着用开水煮熟,捞起后整齐地置于盘中。而后加入清澈的清汤,再撒入适量的精盐与白糖,细细调好味道。最后,放入蒸好的嫩玉米尖丁和嫩绿的豆苗,这道独具特色的珍珠汤才算完成。其汤清味鲜,微微透着清甜,还弥漫着嫩玉米的淡淡清香,口感鲜嫩,营养更是丰富,堪称谭家菜中一道绝美的汤品。
至于咸饭,以咸香适度、浓而不腻闻名。饭粒如晶玉般软糯,入口爽口且喉感极佳,吃完后唇齿留香、回味无穷。那恰到好处的咸甜滋味,香气四溢,瞬间便能勾起人的食欲。
谭家菜以其独特的口味和精湛的烹饪技巧,向来声名远扬。每一口品尝,都仿佛是味蕾在进行一场美妙的旅行。它不仅是美食的艺术,更是深厚饮食文化的体现。
“来吧,大家请品尝!”何雨柱文质彬彬地说道,“第一次正式烹制谭家菜,也不知这味道能否符合大家口味,还请诸位多多指正。”
坐在他对面,娄谭氏下手位的娄晓娥,目光中再度闪过一抹崇拜。眼前这个已成为她男朋友的男人,实在是太神奇了。他不仅厨艺精湛,对各种菜系都了如指掌,而且还精通两门外语,并非只是略知一二,而是精通到能够熟练运用。
如果仅仅只是厨艺精湛加上懂外语,顶多算是个能人。然而,从他现在说话的方式、遣词造句来看,何雨柱绝不是目不识丁之人,相反,极有可能是个文化底蕴深厚的人。年仅十六岁的他,竟拥有如此多的才能和学识,这绝非仅仅靠努力学习就能达成,还需有无与伦比的天赋。像何雨柱这般,称之为天才也毫不为过。
“不用尝!”娄谭氏开口道,“所谓色香味形,足以评判一道菜肴的优劣。柱子你做的菜,单从色、香、形来看,已然达到登峰造极之境。我相信,味道定然不会差,我已多年未吃过如此正宗的谭家菜了。”
想当年,娄谭氏嫁给娄半城时,谭家人是极力反对的。那时,娄半城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谭家人认为两人门不当户不对,根本没有未来,因此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可娄谭氏心意已决,宁愿与家里断绝关系,也要与娄半城在一起。二人携手走过风风雨雨的半生,有过坠入低谷的艰难,也有站在巅峰的辉煌。只是,娄谭氏和谭家人一直没能重归于好。
如今看到满桌地道的谭家菜,可想而知她内心受到了多大触动。娄半城听懂了她话里的含义,自然明白为何她情绪波动如此之大。
“好了,动筷子吧!”娄半城轻声说道,“咱不说那些伤心往事,吃饭吃饭,别让柱子看笑话。”娄谭氏微微点头,随即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刹那间,眼中泛起红晕,泪水险些夺眶而出。好在她瞬间意识到何雨柱在场,这才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不过,还是不着痕迹地轻轻擦拭了一下眼睛。
在场之人皆心思细腻,见状便当作没看见。此时,何雨柱和娄半城一边喝着酒,一边谈笑风生。而李超由于等会儿要开车,便没有饮酒,再者他平常本就烟酒不沾。故而,无论是娄半城,还是何雨柱,都没有强求他。此刻,李超同娄晓娥等人一样,筷子不停地夹着菜,实在是这些菜太过美味。
这么多年来,跟着娄半城,李超也算尝遍了各类美食,但从来没有哪一次,觉得饭菜能好吃到如此地步。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正与娄半城相谈甚欢的何雨柱,心中不禁佩服起来。如此年轻,一身本领深不可测,听说还精通两门外语,仅凭翻译诸位厂长的资料,就已经赚得上万元。没想到,这样一位人才,就连做饭都能达到如此精湛的程度,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李超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是天赋使然,羡慕也羡慕不来。
就如同他的老班长,那可是侦察兵里的传奇人物——侦察兵之王。老班长一身超绝的侦察和反侦察本领,即便是在藏龙卧虎的军队之中,也是多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年纪轻轻就在军队里崭露头角。据李超所知,如今这位老班长已然是两杠三星的军衔,而他年龄至今也不过四十岁左右。如此年轻就当上团长,只要不犯下严重错误,晋升为旅长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事,倘若运气好,成为将军也并非天方夜谭。何雨柱和他老班长,都是这般的人。
一场热闹的饭菜,吃得众人满心欢喜,开怀不已。酒过数巡,娄半城兴致渐浓,如同开足马力的引擎,开始大快朵颐地吃起菜来,酒杯则暂时被搁置一旁。瞧见这情景,何雨柱自然心领神会,也不再继续向娄半城敬酒,只是静静地陪着,等待众人尽情享受美食,直至吃饱喝足。
此时,何雨柱与娄半城又各自小酌了几杯,每人差不多喝了半斤酒左右,才缓缓停下杯盏。随后,他们移步至客厅,稍作休息。没过多久,李超便起身礼貌地告辞离去。娄半城见状,也紧接着站起身,冲何雨柱说道:“柱子,你跟我来书房,我有点事儿想问你!”“好的,娄叔!”何雨柱应声答道。
雨水有娄谭氏和娄晓娥相陪,何雨柱心中很是放心,当即随着娄半城,朝着楼上的书房走去。推开门进入房中,何雨柱眼前一亮,只见黄妈早已精心准备好两杯色泽红润的红茶,将烟灰缸清理得一尘不染,端正地摆放在一旁,旁边还整齐地置放着香烟和火柴。
这是何雨柱头一回踏入娄半城的书房,也是他首次见识这般有钱人的书房构造。前世他虽进过一次大领导的书房,可那书房布置得规规矩矩,不过是一张简约的书桌,一排陈列书籍的书架,加上两把用于会客的椅子罢了。其装修风格以淡雅朴素为主,没有丝毫奢华之处,既不见名人字画装点,也无豪华雕琢布置,更别提精美的茶具、昂贵的茶叶,或是珍藏的红酒这些彰显华贵的物件了。
而娄半城的书房与之截然不同,装修极为奢华。真皮沙发成套有序地摆放在室内,尽显高端大气。茶几上摆放着一套工艺繁杂的茶具,各种工具琳琅满目,若是不熟悉茶道的人,望上去只怕都弄不清楚这些工具各自的用途。书架上满满摆放着一套套崭新的书籍,书页平整,毫无翻阅的痕迹,一看便知只是用作装饰而已,娄半城估计连翻动一下的兴致都没有。偌大的书桌擦拭得干干净净,上面并未摆放任何书籍之类的物品,反倒是各类饮品、烟品一应俱全。而且书房空间极为宽敞,看样子是特意将两个房间打通合并,才形成这般开阔的格局。
“柱子,随便坐!” 娄半城关上门后,指着桌上的茶叶热情地说道:“这是一位老友送我的红茶,据他所言,竟是母树大红袍呢!你尝尝,要是喜欢,一会走的时候,给你带几两回去自己慢慢品!” 待两杯茶稳稳当当地放在两人面前,两人又各自点燃一根烟,这才开始切入正题。
“柱子,今天下午,第一车间的易中海和贾东旭打起来了!”娄半城神情严肃,语气沉稳地说道,“我已责令张德宏对他们进行停职处理,你说说,打算怎么收拾这两人?是一撸到底,好好折磨一番,还是直接开除?你跟我说,我明天就和办公室打招呼!”
提及易中海和贾东旭这两人的处置,昨日何雨柱便与娄半城达成共识。娄半城心想,自己的女婿竟遭受这般报复,他怎能心慈手软?于是便欣然同意陪着何雨柱演了一出戏,成功骗得贾东旭上钩。正如他们预料的一样,贾东旭果然中计,在昨晚的大会上,当众与易中海反目,给易中海背后狠狠补了一刀,使得易中海声望瞬间崩塌,从此沦为四合院众人的笑柄。
“开除!”何雨柱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再跟娄叔你熟悉的朋友们打个招呼,让大家都别录用他们!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我可不想因为一时心软,日后给自己留下隐患。再说,是他们先对我不仁不义,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何雨柱态度坚决,如同他昨日就坚定的决心一般,绝不会手下留情,一定要斩草除根,绝不给自己留丝毫后患。无论易中海,还是贾东旭,他都要彻底断了他们东山再起的念想。
“成,那我明天一上班,就吩咐李仁义,直接给他们办开除手续。”娄半城也是干脆利落,“另外,我再跟老邱、老刘他们交代一声,反正绝不能再给这俩家伙工作的机会!而且,我还会在他们档案上留下些相应评语!” 相比何雨柱,娄半城做事更显雷厉风行、坚决果断。只要档案上留下负面评语,以后但凡涉及正式工作,易中海和贾东旭便再无机会,真真切切地断绝了他们求职的可能性。
第115章 贾东旭傻,易中海懵
当何雨柱终于回到家中时,夜幕早已深沉,时针悄然指向了晚上十点。此时,家中的雨水早已在九点左右便进入了梦乡。
何雨柱之所以回来如此之晚,是因为他与娄半城进行了一场颇为漫长的交谈。他们就未来轧钢厂的发展出路以及国家后续政策走向展开了深入探讨。何雨柱虽心怀谨慎,不敢将所有政策走向一股脑地和盘托出,但还是适当透露了一些关键信息。他心中想着,以娄半城的智慧,若是能巧妙利用这些消息,说不定就能敏锐地抓住未来政策变化的脉络,从而提前布局应对。如此一来,待到真正的风云变幻之时,娄半城便能未雨绸缪,占得先机。即便最终无法改变流亡香江的命运,至少也能尽可能地减少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要知道,在前世,娄半城夫妇还曾与他一同入狱,后来还是何雨柱设法找到了大领导从中斡旋,才将他们解救出来。这一次,何雨柱希望凭借这些透露出去的消息,让娄半城提前做好周全准备,如此,类似的祸事便不会再次发生,甚至有可能在那场人道洪流到来之前,就巧妙避开。
然而,何雨柱心里也清楚,以他对那场人道洪流的了解,即便娄半城有所准备,那些行事激进的小将们可不会轻易放过目标,最终该走还是得走。但无论如何,娄晓娥是他势必要保护好的人。所以,待未来饭店步入正轨之后,他便计划全力发展翻译社。不仅如此,他还思考着招募一批大学生来兼职帮忙,尽全力将翻译社的规模逐步扩大,做精做深业务,最好能将那些机密资料的翻译工作揽下。毕竟在那样特殊的形势下,翻译机密资料的人员及其家属都会受到严密的保护。
而且,就当时国家的实际情况而言,寻觅此类专业人才极为困难,故而每一个这样的专业人才都会得到极大程度的保护。何雨柱深知这一点,所以之前想到做翻译社这个主意时,就敏锐地意识到这或许是改变局面的一大契机。他暗自想着,只要能做出足够突出的贡献,说不定届时连娄半城夫妇都能一同保全。不过,想法虽好,更重要的还是付诸行动,唯有真正做出成绩,进入上层的视线之中,这些计划才有可能落地实现,不然,一切终究只是空想,毫无实际意义。
何雨柱刚把雨水安顿好,回到正屋,正打算去打水洗漱,就在这一瞬间,房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只见一个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待何雨柱定睛一看,来人竟是贾东旭,他不禁露出一抹笑意,明知故问道:“呦,还没睡呢?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
贾东旭此刻哪能睡得着啊!他被轧钢厂停职处理,要是这停职一直持续下去,这个月他可就一分工资都拿不到了。一旦没了工资,他一大家子人都得面临生计发愁,所以满心焦急的他,见不到何雨柱,又怎能安然入眠呢!
可还没等贾东旭说话,又有一个人走进了屋子,正是易中海,只见他略带埋怨地说道:“何雨柱,你怎么才回来?害我等了你老半天!给,这是三千六百块钱,赶紧把欠条给我!”
易中海同样不敢入睡,按照欠条上所写,若是拖延一天还钱,他就得额外多给何雨柱一百块钱。如此情形,他自然是一刻都不敢懈怠,旁边的贾东旭,他就像视若无睹一般,根本没打算理会。径直走到何雨柱面前,把钱递了过去,转而伸手索要欠条。
何雨柱见状,脸上挂着笑容,不急不缓地先把钱点了两遍,确认金额无误之后,方才从兜里掏出欠条递给易中海,并调侃道:“不愧是高级钳工,就是讲究!得嘞,从此以后,咱俩两不相欠!今儿我心情好,就多劝你一句,易中海,你以后最好别再来招惹我,不然,我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明白!你要是活腻了,尽管来找我麻烦,否则,就给我老实安分点,以后见着我,就夹紧尾巴做人,绕着道走!行了,赶紧滚吧!”
何雨柱深知,明天上班他就会被开除,到那时,不仅这个四合院,甚至整个京城,恐怕都再难有易中海的立足之地。他倒要看看,没了轧钢厂那稳定的工作,易中海往后该如何生活。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这些话,并没有直接反驳,只是冷哼一声,转过身,阴沉着脸离开了。然而,在他背过身的那一刻,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的目光,那眼神仿佛恨不得生啖何雨柱的肉,痛饮他的血。
等到易中海离去,何雨柱这才将目光投向贾东旭,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开口问道:“这么晚跑来找我,啥事呀?不会跟你师父一样,也想给我送钱吧?”
听闻何雨柱这话,贾东旭急得不行,赶忙说道:“哎呦喂,都火烧眉毛了,你就别跟我打趣了!柱子,我可是照你说的,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反水易中海,还把他以前那些见不得人的恶心事,全都给抖落出来了!这下可好,他在这四合院里算是彻底颜面扫地,半点威望都没了!你答应我的事,啥时候兑现啊?你是不知道,今天易中海百般刁难我,我一气之下,直接跟他干了一架,现在轧钢厂都让我停职了!你明天可得赶紧去找娄董,帮我把工资和职位的事儿搞定!”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还幻想着,自己往后每个月能拿一百元工资,还能稳稳当上车间副主任呢。
“哼!”何雨柱冷哼一声,“你不来找我,我正打算去找你呢!你知道我今天为啥这么晚才回来不?就因为刚跟你们娄董吃了顿饭,还是在他们家吃的!吃完饭,人家在书房里,把你和易中海骂得那叫一个狗血淋头,连带着我也没落着好。本来我打算今天主动去做顿饭,借机把你的事儿给敲定下来,谁能想到,你竟在这节骨眼上跟易中海打架!你可真是能耐啊!现在娄董要拿你和易中海当典型,已经做了决定,明天就开除你们!不管我怎么求情,压根没用,娄董就是不松口。所以啊,贾东旭,这一切可都是你自个儿作的,怨不得别人!”何雨柱借着贾东旭和易中海打架这事,顺势就把答应他的事儿给否了。
这话一出口,贾东旭瞬间呆住,“啥玩意儿?开除?!!这怎么可能,我就不过是打了个架,还是易中海先惹我的,又不是我主动挑事儿,凭啥开除我啊?不行,绝对不行!柱子,这事你可是答应我的,不然我肯定不会反水易中海。你现在不管可不行,你必须帮我当上车间副主任,工资也得提到一个月一百元!我不管你跟娄董咋说,反正你答应过我的,就得做到!”贾东旭情绪激动,大声叫嚷着。
“你冲我喊什么?”何雨柱也提高了音量,“是我不想兑现承诺吗?是你自己把即将到手的好处给弄没了!你要不跟易中海打架,这事儿早就成了。明天你到厂子,就会直接被宣布任命。可你偏要自己找死,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你自己,还有易中海非要找你麻烦。不然,你现在都已经是贾主任了!”何雨柱继续煽风点火地说道。
听到这话,贾东旭一时间语塞,心里对易中海的恨意瞬间如火箭般直线上升,再也抑制不住。“特么的,易中海这个老东西!!非得找我麻烦!我非得收拾他!可是,柱子,你一定得帮帮我,就算不给我涨工资,不让我当车间副主任,好歹得把工作给我保住啊!不然,我们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了!”贾东旭骂完后,转而向何雨柱苦苦哀求道。
“实话跟你讲!”何雨柱语气严肃,“其实你这事儿,本来简单得很,一句话就能解决!”
“可你倒好,非要跟易中海显摆,还扭打起来。徒弟对师父动手,这搁哪儿都是犯忌讳的事儿!你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干出这种事,我真搞不懂你咋想的,脑子呢?”
贾东旭听着何雨柱的训斥,心里琢磨琢磨,还真是这个理儿。今天这事儿,要是易中海先动的手,那他自然一点错都没有,说不定还能得些表扬呢!但经何雨柱这么一说,再仔细想想,确实啊,徒弟揍师父,在哪都不行。怪不得娄董要把他们立成典型,还真够典型的!虽说现在大家都知道易中海不地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师父毕竟是师父,徒弟终究是徒弟,在单位里,咋都不能动手打师父啊,这肯定是最招人嫌的事儿。
“哎呀,还不是易中海太过分,实在欺人太甚!”贾东旭忍不住辩解,“不然我哪会动手啊!谁知道他今天一上班……”
话未说完,何雨柱直接一摆手:“停停停!我不想听你那些破事儿!就因为你这事,娄董把我臭骂一顿不说,就连他闺女现在对我都有意见了。原本定好年底结婚的事儿,现在都得重新考虑!贾东旭,我跟你说,我本想给你指条明路,可你偏往歪道上走,一头扎进那黑灯瞎火的死胡同,我也没辙!你要是心里有气,别冲我来,找易中海去,都怪他,害得你不仅升不了职、加不了薪,还得被开除。”
何雨柱望着贾东旭,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里想着:得把这仇恨往易中海身上引,让他俩继续窝里斗,只要别来找我就行。
“柱子,这事真对不住啊!”贾东旭一脸哀求,“但你和娄董关系不一般,这事儿还得麻烦你帮衬帮衬。就像我刚才说的,不升职加薪都行,但无论如何得保住我的工作啊,不然我真的没法活了,求求你了!哪怕最后得花点钱,我也愿意出!”
听闻这话,何雨柱心里一动,易中海和刘海忠都已经被他敲过竹杠,贾东旭虽说像个小羊羔子,但好歹也能薅点羊毛。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
“这……”
“柱子,算哥哥求你了,你瞧瞧我这一大家子,全家人都指望我挣钱呢。我要是没了轧钢厂这份工作,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啊!无论如何,你得帮帮我,成不成?以后在这大院里,我谁的话都不听,就听你的,咋样?”贾东旭再次苦苦哀求。
何雨柱故意沉吟了好久,这才无奈叹息:“唉,谁叫我心善呢!行吧,但你也清楚,办事哪有白办的。到时候花费肯定少不了,你可别心疼!而且目前你刚被开除,结果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到时候我跟娄董缓和下关系,找个机会提出来,说不定能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要是同意,咱就这么办,不同意的话,那您走好,不送。”
“同意同意!”贾东旭忙不迭点头,“这事儿就拜托你了!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太感谢你了!哎,柱子你歇着吧,日后家里要是有个洗洗涮涮的活儿,你尽管开口,叫你嫂子来帮你做,她闲着也是闲着。都是自家人,别客气哈!”
说完,贾东旭急忙点头,这才转身离开。刚一转身,他就直奔斜对面易中海家门口,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块,对着易家玻璃,“咣咣”就是一顿扔。“砰砰……”连续四五块玻璃,全被砸得稀碎,没一块好的。幸好这会儿不是冬天,要不然,易中海两口子这一晚上非得被冻死在屋里不可。
然而,别忘了,这可是炎炎夏日啊。每逢夜晚,蚊子总会成群结队地出没,嗡嗡作响,那数量简直多得惊人。就在这样的夜里,玻璃竟突然被砸碎,若在这样的环境里睡觉,又怎会安稳顺遂?
再者,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道惊雷,瞬间让易中海和刘慧娟惊得全身一哆嗦。两人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猛地爬起来,脑中一片混乱,满心都是惊恐,只想赶紧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就在这时,贾东旭那充满愤怒与咒骂的声音,已经毫不客气地从门外传了进来:“易中海,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你坏事做绝,简直天理难容,就连生儿子都得没屁眼!你瞧瞧你干的好事,特么害得老子被轧钢厂一脚踢开,从此没了饭碗!你给我记住了,我跟你这笔账没完!你自己被开除就认栽吧,凭啥临死前还要拉上我垫背!你就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你好看!草拟吗的易中海,你不得好死……”
贾东旭这一连串恶毒的咒骂,就像一颗颗炮弹在屋内炸开。易中海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锅底一般黑沉。曾经,他们的关系可谓无比和谐亲密,可谁能想到,一旦翻脸,竟是如此坚决果断、狠辣无情。
刘慧娟满脸惊恐,急忙说道:“这个贾东旭莫不是疯了不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你刚刚听到了吧,他说你也被开除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今天下午回来,不是明明说因为跟他打架的事儿,只是被停职查看吗?”
易中海听了刘慧娟的话,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他自己确实也云里雾里的啊,明明记得上头的处理结果是停职查看,怎么转眼间,从贾东旭嘴里说出来,就变成被开除了呢?要是真被轧钢厂开除,那可着实是一场大祸啊!本来现在的情况就已经够让人沦为笑柄了,要是再丢了这份工作,那可就彻彻底底成了人人嘲笑的对象。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谁还会把他的话当回事啊!不行,必须得搞清楚,贾东旭为什么会这么说!
第116章 骑脸输出,心思各异
易中海本就觉得自己遭停职查看已然是倒霉透顶,万没想到,此刻竟听到贾东旭扯着嗓子高喊他被开除了!这简直荒谬至极,在他看来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如此变故,让他顿时没了继续入眠的心思,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径直走了出去。
然而,待他出来时,贾东旭却早已回了家,压根没等他来理论此事,这可把易中海给郁闷坏了。但一想到贾东旭砸自家窗户这码事,他实在忍无可忍!要是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往后在大院里,可就真的没法抬头做人了。
紧接着,就见易中海怒目圆睁,紧握拳头,气势汹汹地来到贾家门前。“咣咣!!”他使足了劲儿砸门,嘴里还骂骂咧咧:“贾东旭,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狼崽子!给我滚出来!大半夜砸我家窗户,你就不怕遭报应么!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收了你做徒弟!”
其实,像管事大爷这类身份,其真正所蕴含的威慑力和权力,并非特别显着与庞大。但要说这身份毫无用处,那也不准确。要是碰到易中海这种心眼儿不正的,看谁不顺眼,就跑去军管会添油加醋,一口咬定人家可能是敌特。军管会为了所谓“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绝对会找那人去谈话。要是工作单位得知员工被军管会叫去谈话,原因还是疑似敌特,稍微谨慎点的单位,为了撇清关系、不承担责任,就会直接将这人开除。所以,管事大爷这身份的威慑力便体现在能打小报告上,只要小报告打得巧妙,搬倒个把敌人并非难事。
然而,随着何雨柱的觉醒,易中海之前精心盘算的一切,瞬间化为泡影。不仅如此,如今师徒二人更是反目成仇,这局势可谓是一石三鸟!既削弱了易中海的威望,又让师徒间彻底决裂,最后还害得他们丢了工作,没了收入来源。除此之外,这事儿还带来了一些连带好处。就拿大院里的人来说,经过此事,他们应该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得罪谁,都千万别得罪何雨柱,不然就可能被逼上绝路,后果不堪设想,结局凄惨得很!
易中海的威望受损严重,几乎损失殆尽,而何雨柱的威望却在逐渐提升。尤其是当何雨柱宣布自己要开饭店这一消息后,他在大院里瞬间成了众人竞相讨好的对象。毕竟开饭店肯定得用人,用外面的人还是大院里的人,对何雨柱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可昨天发生的事,大家都看得真切,当时竟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何雨柱说句公道话。大家心里明白,何雨柱肯定气坏了,这时候贸然去找他,不仅事情办不成,说不定还会被当成撒气筒,被直接拒绝。所以,众人都打算再观望观望,等等看情况。毕竟开饭店可不是小事,哪能像买醋、买酱油那么简单,那可得花不少钱呢!大家都怀疑何雨柱是不是在撒谎,故意这么说。于是都在等着瞧,看何雨柱是不是真要开饭店。要是他是说谎,那自然不用说,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可要是真的,那无论如何都得去求求何雨柱,给自己在饭店里谋个职位,哪怕工资少点也无妨。毕竟只要能在饭店工作,以后家里还能缺吃少喝吗?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再过不了几天,何雨柱就要直接搬离四合院了。到时候,他们想找何雨柱都找不着。原来,何雨柱打算明天送完雨水后,就去看看新店铺,正好顺路。
再说这边,易中海还在贾家门前“咣咣”砸门,嘴里骂得愈发难听。屋里的贾东旭听到砸门声,猛地站起身来,嘴里也不干不净地骂道:“特么的,这个老不死的!我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倒先找上门来了!今天我要是不把他打得半死,我就不叫贾东旭!”话音刚落,贾东旭便怒气冲冲地直奔门口,猛地拉开大门,就看到易中海正扬起手准备继续砸门。
“老不死的,谁给你的胆子,敢砸我家门!今天白天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小爷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这老王八蛋,满肚子坏水,处处跟我作对!害得老子到手的工资和职位全没了,这笔账,老子今天跟你好好算算!”
话音一落,贾东旭瞅准被他一脚踹倒在地的易中海,猛地扑了过去,骑在易中海身上,拳头如雨点般朝着易中海的脑袋砸落。
虽说此刻已然是晚上十点多,夜色深沉,可此地的动静着实大得惊人。
中院的人最先被这喧闹声吵醒,他们仿佛听到了某种无声的命令,齐刷刷地从屋里快步走出,准备瞧个究竟。紧接着,前院和后院的人也陆陆续续地闻声而来,像是被磁力吸引一般,慢慢地朝这边聚拢。
何雨柱双手抱在胸前,悠然地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人扭打在一起,没有丝毫上前劝架的意图。其他人亦如此,无不在一旁悠闲地驻足观望。自昨天的事情发生后,大院里众人的心中,易中海和贾东旭都已沦为遭人唾弃的角色。如今在他们眼中,两人打架就如同两条狗在互掐,谁都不想伸手拉一把。
阎埠贵和刘海忠也隐匿在人群之中,并未站出来说一句阻拦的话。阎埠贵不仅不打算阻止这场闹剧,反而满脸笑意地穿过人群,来到何雨柱身旁,眯着眼睛问道:“柱子,老易把钱给你了吗?按照你们那个协议,他要是晚给你一天,你可就能多赚一百块钱啊!这要是没给,再被贾东旭打进医院,一住就得小一周,嚯,那你最后可就得多得七百块钱啊!”阎埠贵边说边笑,那神情仿佛生怕这热闹不够大,甚至还暗自期望贾东旭能把易中海打得住院。
“给了!人家一直没睡,就专门等着我回来,第一时间就把钱给我了。易中海又不傻,自然不会拖延。”何雨柱轻笑一声,缓缓说道。
“也是,老易那可是精明得像猴似的,确实不会干那种蠢事。不过,他这眼光,还真是差点意思,竟然收了贾东旭这么个徒弟,真是……”阎埠贵说着,目光投向骑在易中海身上的贾东旭,那拳头落下的速度如同下冰雹一般密集,他忍不住摇头,无奈地感叹着。以前大家伙都还觉得易中海选贾东旭当徒弟是个不错的抉择,谁能料到如今竟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转变,贾东旭简直欺师灭祖,师徒俩反目成仇,看样子是要走向老死不相往来的境地了。
此刻贾东旭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往死里殴打易中海,不得不说,贾东旭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阎埠贵看着这一幕,不禁为易中海感到一阵怜悯。易中海一辈子无儿无女,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选中贾东旭,想将他培养成自己的养老依靠,而且都已经培养到一半了,哪晓得这徒弟突然生出反骨,直接叛变,不仅如此,还要反过来将师父往死里打,这种事,真可谓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难怪都说人生百年,要是不看一场大戏,可就白活一场。
“自己脚上的泡,自己走的。易中海要是真心对待贾东旭,也不至于遭此报应。做了那么多恶心事,到头来,只能自食恶果!只能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还是老话说得在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看看,三大爷,易中海这报应不就来了!”何雨柱嘴角噙着一抹轻笑,话语中满是不屑。
实际上,他对易中海怨恨极深。前世,若不是这个老顽固不停地给他洗脑,他也不会误入歧途,一路走到黑,最终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每每回想起来,依旧愤慨难平。不过,好在经过他一番精心运作,易中海不仅失去了贾东旭这个养老对象,还赔了他一大笔钱,连工作也给弄丢了。如此一来,从今往后,易中海绝对没机会再晋身八级钳工,也就彻底失去了在四合院说一不二的底气与资本,往后啊,他就如同一条丧家之犬,任谁都能上去踢上一脚。
就在这时,“贾东旭,你给我松手!你想要干什么,你想把人打死吗?你们快来帮帮忙,拉开贾东旭啊,贰大爷,三大爷,你们人呢?还不出来帮忙!!”刘慧娟心急如焚地冲了出来,看到易中海被贾东旭骑在身下,不断地遭受暴揍,顿时慌了神,急忙冲上前去,试图拉开贾东旭。然而,她那点力气在贾东旭这个大小伙子面前,实在是微不足道,压根拉不动他分毫。刘慧娟焦急地环顾四周,却只见众人皆是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热闹,竟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施以援手。
实在没辙了。
刘慧娟心急如焚,只能扯开嗓子大喊刘海忠和阎埠贵的名字。那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仿佛要将这黑暗划破。
听到她这急切的呼喊,藏着的两个人也明白没法再继续藏下去了。无奈之下,只能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刚一现身,他们便赶忙招呼周围闻声赶来的人,七手八脚地把贾东旭从易中海身上使劲儿拽了下去。
众人这才转过身去看向易中海,只见他鼻口鲜血直流,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此刻乱得如同鸡窝,眼眶青一块紫一块,整个脸都扭曲变形,被揍得完全没了人样儿,简直就跟被打肿的猪头差不多。
“贾东旭,你不得好死……”被刘慧娟搀扶起来的易中海,仅能勉强睁着一只眼睛,恶狠狠地看向贾东旭,嘴里还在怒吼着,不停地发着诅咒。而他另外一只眼睛,则高高肿起,已经完全睁不开了。
“行了,老易!”刘海忠赶忙说道,“你赶紧先去医院看看吧!老二老三,你们赶紧陪着,把你们一大爷送去医院,找医生好好瞧瞧!”刘海忠急忙吩咐自己的两个儿子。
随后,两个儿子便扶着易中海,朝着医院的方向快步走去。刘慧娟也是丝毫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冲进屋里,匆忙拿上一些钱,便一路小跑着在后头追了上去。
等到这一行人离开后,刘海忠双手背在身后,神色严肃地看向围聚的众人,沉声说道:“大晚上的不睡觉,都跑出来看热闹!咋的,明天不用上班了吗?赶紧都给我回去睡觉,散了散了!”
其他人听到他的话,便都陆陆续续地慢慢散去。眨眼间,中院里就只剩下贾家三口人,以及刘海忠和阎埠贵,还有靠在门口,悠闲抽着烟的何雨柱。
“东旭,不是二大爷要说你。”刘海忠一脸语重心长,“你跟老易毕竟也有一段师徒情分在,做事可不能太过分了。不然啊,对你的名声影响不好。更何况你还动手了,这就更说不过去了。背后指不定就有人对你指指点点,毕竟‘欺师灭祖’这种话,说出去多难听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其实,刘海忠刚才目睹了贾东旭揍易中海的全过程,虽然心里着实很爽。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被易中海压一头,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儿。如今看到对方吃瘪,他自然暗自开心。但他毕竟身为二大爷,这时候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了贾东旭几句。
“道理我都懂!”贾东旭愤怒地说道,“可是,二大爷,你是不知道,这个易中海简直就是个王八蛋!昨天我良心上过不去,说了些事情。结果今天他就在轧钢厂死命地给我加任务,我要是完不成,他就去上报,让车间主任扣我工资。照他这么干,我这个月别说拿全额工资了,能拿到一半儿那都是烧高香了!中午我就想歇息一会儿,他还跟黄世仁似的,死命催促我!我一气之下,就跟他打起来了。这不,最后领导决定把我们停职查看。今天晚上,我又听柱子说,轧钢厂的领导已经决定,要把我们树立成典型,要开除我和易中海!你说,这事儿要是搁你身上,你能平心静气地忍气吞声吗?”
听到这话,刘海忠和阎埠贵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之色。然而,相较于阎埠贵单纯的震惊,刘海忠眼中还多了一丝激动和窃喜。他心里想着,这要是易中海真被开除,那可就背上污点了,这样的人还能继续担任管事大爷吗?到时候,自己去军管会说一声,有没有可能易中海就被撤下来呢?要是他被撤下来,这新的一大爷又会是谁来做呢?
刘海忠看了一眼旁边仍在震惊中的阎埠贵,嘴角微微上扬。
“不行吧,东旭!”阎埠贵有点不信地问道,“老易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个高级钳工啊!我虽然没在工厂干过,但也知道,一个高级钳工在厂里的作用可不小!你们单位真舍得就这么把这么个高级工人给开除了?”
“三大爷,这话要是别人说的,我跟你想法一样。”贾东旭说道,“可惜,这话是柱子说的!你们可能还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是我们单位娄董女儿的男朋友了,等到年底,人家就要准备结婚。到时候,柱子就是娄董的女婿!今晚他就是在娄董家吃的饭。你说,他说的话,我能不信吗?”
贾东旭冲着两人,就像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听到这话,两人心思各不相同。刘海忠心里盘算着,看来以后得跟何雨柱处好关系,有了娄半城这层关系,以后自己要是想往上发展,何雨柱随便帮衬一句,说不定就能做到。
而阎埠贵则想着:“好家伙,我说他怎么说开饭店就开饭店!原来是有这么个厉害的老丈人,那这饭店肯定能开成。我得让我家那口子想办法,求柱子给弄进去找份工作……”
第117章 统一口径,默契等待
何雨柱正值十六岁青春韶华。在当下这个时代,男子普遍的结婚年龄,多在十八岁左右,多数男人便是在这个年纪成家娶亲。当然,也不乏一些更早成婚的,十六七岁成婚的也屡见不鲜,大家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丝毫不觉诧异。因而,当听闻何雨柱计划年底与娄晓娥步入婚姻殿堂时,众人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此刻,刘海忠与阎埠贵二人,将何雨柱团团围住。刘海忠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好奇:“柱子,东旭说的可是真的?”紧接着,阎埠贵也紧追着问道:“柱子,你当真要和娄董的千金喜结连理?”这二人几乎是同时发问,但各自关心的重点却大相径庭。刘海忠更为在意的,是何雨柱与娄半城那千丝万缕的关系;而阎埠贵心里琢磨的,则是若此事属实,何雨柱开饭店一事恐怕就是板上钉钉,势必会引发一番不小的变化。
“确有此事!”何雨柱坦然回应,“确实打算年底成婚。不过,目前此事尚未最终敲定,消息也未对外透露。所以,二位大爷,你们可得守好自己的嘴,切莫对外宣扬。还有你,贾东旭,给我把嘴巴管紧咯。要是再敢多嘴,对旁人吐露半个字,我可绝不轻饶!”
见何雨柱这般严肃认真,三人顿时识趣地停止了讨论,不再追问。但他们心里都明白,此事大概率是八九不离十了。尤其是刘海忠和阎埠贵,虽说心里暗自打着小算盘,不过面上依旧维持着几分淡定。相比他们二人,贾东旭可是亲眼见过娄半城对待何雨柱的态度,所以对这事儿深信不疑。
刘海忠脑瓜一转,心里琢磨着,要是能与何雨柱搭上关系,以后自己想在轧钢厂谋个一官半职,说不定还真能派上用场,得求到对方头上。然而,他心中又生出一丝忧虑,以何雨柱现在的实力和背景,要是他也觊觎管事大爷的位置,特别是那备受瞩目的一大爷之位,自己恐怕就没机会了。想到这儿,他那三角眼滴溜溜一转,突然凑上前去,面带笑意地问道:“柱子,你如今和娄董关系匪浅,往后可有啥打算啊?老易如今已被开除,继续担任管事大爷显然不合适了。我就琢磨着,问问你对这管事大爷的位置,是咋考虑的呢?”
何雨柱又怎会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心里冷笑一声,暗道这刘海忠果然没安好心,分明是想借自己之手扳倒易中海,好自己上位。“呵呵……”何雨柱冷笑两声,不紧不慢地说道:“贰大爷,你放心,我对四合院里那些事儿,压根儿就不感兴趣。你想怎么做,跟我没啥关系。我就一句话,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可别来给我找麻烦。咱们都是好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要是谁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对他不客气,拿他开刀!”何雨柱说着,眼神冷冷扫过刘海忠和贾东旭。至于阎埠贵,早已经算是自己这边的人了,平日里溜须拍马还来不及,又怎会来给自己找麻烦,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所以,只要刘海忠和贾东旭不来招惹他,在这大院里,也就没人敢轻易找他的不痛快。
“这你放心,柱子!”刘海忠连忙赔笑着说道,“我保证,绝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要是真有人敢不知死活,来找你麻烦,那就是跟我过不去,不用你动手,我第一个收拾他!”刘海忠听到何雨柱这话,心里顿时踏实了,知道何雨柱无意争夺管事大爷的位置,这下自己就有足够的时间运作,去争取那一大爷的宝座。他盘算着,先把易中海的事儿向军管会的人汇报清楚,看看他们的态度,再做下一步打算。毕竟,管事大爷一职向来由军管会任命,只要那边没意见,自己接任一大爷的位置,基本上就稳了。总之,这个一大爷的位置,他刘海忠是志在必得。
“呵呵,贰大爷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何雨柱淡淡说道,“行,那你们忙吧,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言罢,他转身径直回屋,不再理会身后几人作何感想。反正随着自己的事情日益增多,对于四合院这些家长里短的烦心事,他渐渐也就没了时间和精力去操心。就像他自己说的,只要这些人不来主动招惹,他也懒得跟他们计较。可要是有人非要自不量力,非得跟他对着干,那就别怪他手段狠辣,下手无情。贾东旭和易中海的下场,便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随着贾东旭和易中海被开除,不难想象,他们的未来必定凄惨无比。何况娄半城还承诺过,要跟其他厂的厂长打声招呼,如此一来,即便易中海身为高级钳工,也不会有哪个工厂愿意收留他。到那时,易中海就只能沦为无业游民,整日困在家里无所事事。长此以往,坐吃山空,恐怕就连后院那位平日里受他照顾的聋老太太,都得跟着遭殃。人一旦闲下来,事事不顺,情绪自然就难以控制,说不定哪天稍不顺心,就会大发雷霆。要是再没了聋老太太的帮衬,易中海在这京城,就彻底没了依靠。到那个时候,或许回到农村,才是他最好的归宿吧。
何雨柱回到屋里之后。
刘海忠转头看了阎埠贵一眼,脸上突然绽放出笑容,热情地说道:“老阎,走呀,去我那坐坐!”“咱们一块儿喝点!”“正好我那儿还有点儿自家炒的花生米,还有几两香醇的小烧呢!”
原本阎埠贵正打算回家倒头睡觉,可一听有烧酒还有花生米,心想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哪能错失这等美事,当即一口答应:“好啊!”“那我今天可得好好尝尝贰大爷你这花生米和小烧!”
二人一拍即合,当即结伴朝着后院走去,至于贾东旭,完全无人问津。此时已然失去易中海徒弟身份的他,在这四合院里,仿佛微不足道,无人把他放在眼里。
以前众人对他客客气气,那可并非冲着他贾东旭,也跟贾家没多大关系,纯粹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如今他竟敢恩将仇报,把易中海都给算计了,其他人又怎会再愿意跟他打交道?毕竟,欺师灭祖之人,谁还敢真心与之交朋友,万一哪天背后给自己来上一刀,到时候真是有理也无处说去!
“东旭,回屋睡觉!”“那两个老家伙,没一个好东西!”“你少跟他们搅和在一块儿!”“根本没你啥好处!”贾张氏在身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把贾东旭叫回了家。
来到后院,两人进了屋。刘海忠招呼媳妇,让她把那花生米和小烧端出来,顺便又让她生起火,煎了两个金黄的鸡蛋,还端上了一碟自家腌制的咸菜。一切准备妥当,才各自给自己倒上一杯小烧。
“来,老阎,我敬你!”
“好,谢谢!”
两人端起酒杯,轻轻滋溜一口,那高度数的小烧顺着喉咙而下,就像一条火线,一路烫到胃部。
“呼!!”
“好家伙,这酒真够劲儿啊!”
“还是贰大爷你懂得享受生活,能买得起这么好的烧酒!不瞒你说,我现在连散白都快喝不起咯!”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放下酒杯,从碟子里拿起几颗花生米,慢悠悠地丢进嘴里,试图缓解一下那股辣劲。
“老阎,你确实不容易!”刘海忠深有感触地说道,“你说你就靠自己一个人,要养活家里那么多张嘴。不过现在好了,你家老大进了轧钢厂上班,等正式转了正,就能往家里交钱了,那时候,你们家的日子肯定能宽裕不少!”
阎解成进入轧钢厂上班这事儿,当时在大院里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众人纷纷揣测,都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后来经过一番打听,才从阎解成自己嘴里得知,原来是从何雨柱手里买的轧钢厂编制。
刘海忠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别提多羡慕了,甚至都琢磨着要不要去找何雨柱问问,他手里还有没有编制,要是有,自己也想买两个,给自家老大和老二,老三嘛年纪还小,暂时上不了班。不过后来又听说,那编制是何大清离开轧钢厂后,娄半城给何雨柱的,现在手里已经没了,这才打消了念头。
然而今天,刘海忠得知何雨柱和娄半城马上要成为翁婿,心里又泛起了嘀咕,寻思着以这层关系,想要弄两个轧钢厂的编制似乎也不是啥难事。关键是何雨柱卖得便宜啊,一个才两百块钱。自己要是买两个,也就四百块钱而已,别人可能买不起,可自己咬咬牙还真能拿得出这笔钱!
“说起这个事儿,还真得好好感谢柱子这孩子!”阎埠贵感慨不已,“他把何大清走后,轧钢厂补偿给他的编制卖给了我,我心里真是感激不尽。要不然,我家老大还得在纺织厂当临时工,就算干一辈子,每个月也不过五块钱的工资!哪像进了轧钢厂,光是实习期的工资,就是纺织厂的三倍。再说他处的对象,人家一听他在轧钢厂上班,直接就同意了这门亲事,就等着他转正,就能商量结婚的事儿了。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我家老大啥时候才能定下这终身大事!”
刘海忠听着阎埠贵的话,深有同感:“是啊!我们家老大不也一样嘛。不过这孩子太有主意,非得闹着结婚,还说结婚之后就要分家。你说他年纪轻轻的,出去单过能把日子过好吗?可惜啊,孩子大了就不听劝,我这个当爹的,有时候也实在没办法!”
刘海忠对三个儿子,最疼爱的就是老大,至于老二和老三,稍有不顺心就打骂,还总拿“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套说辞给自己开脱。其实就是因为他偏心眼,不喜欢这俩孩子,在单位和外面受了气,就一股脑儿全撒在他们身上。也许还有个原因,在外面他啥也管不了,谁都不听他的,但在家里,刘光天和刘光福却不得不听他的,不然连住的、吃的、穿的都没了。所以即便面对打骂,兄弟俩也只能默默忍受。
只是后来发生的事证明,这所谓的“棍棒底下出孝子”根本不靠谱,反而把孩子越打越叛逆,最后对他根本不在乎,眼里只有利益,所谓的亲情在他们心里一文不值。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这也是人之常情!”阎埠贵劝慰道,“即便要分家,那就分呗!反正我都计划好了,只要我家老大每个月给我交够份子钱,分不分家我倒也不在乎。不然光靠我一个人的工资,要支撑全家人吃喝,我这身子骨可真吃不消!我不像你,工资高,一家人吃喝完还有余钱,可真让人羡慕。整个大院里,也就你和老易工资最高,当然,何雨柱那儿另当别论。”
“算了吧!” “别再说这些让人糟心的事儿了!” “老阎,咱们琢磨琢磨易中海那事儿咋样?”
“就像我刚讲的,易中海如今这状况,确实不适合再继续担当咱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了。”
“所以啊,我觉着咱哥俩有责任,去跟军管会的领导提提这事儿。”
“至于真要把易中海的管事大爷一职撤了,谁来接任一大爷,到时候咱哥俩再商量,或者听听军管会领导的想法,你看行不?” 刘海忠说完,眼睛余光便留意着阎埠贵。只见阎埠贵双眼紧紧盯着他,似在仔细观察他神情的细微变化。
虽说阎埠贵在四合院向来没什么话语权,平日也没啥存在感,但毕竟挂着个三大爷的名号。真要论起资格,除了他自己觊觎一大爷之位,阎埠贵觉得自己也算是有那么点可能。所以面对这事儿,他自然不敢丝毫大意。
“贰大爷,我懂你的意思!”
“要是军管会领导真打算把老易给撤了!” “那谁来顶替他这个位置,我保证绝没二话!”
“当然啦,最好还是你来当,您可是贰大爷,再往上进一步,也是合情合理的事儿!”
“这样一来,说不定我也能跟着沾点光,迈上一个台阶。”
“所以,这事儿我绝对举双手赞成!” 撤易中海的职,既能交好何雨柱,又符合自己的利益,阎埠贵实在找不到不同意的理由。至于当一大爷,他心里还是有点数的,知道不管怎么轮,都很难轮到自己。所以,到底谁来当一大爷,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只要能保住自己三大爷的位子,要是运气好能更进一步,成为贰大爷 ,那才是再好不过的事呢!
“好嘞,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啦!”
“来来来,老阎,我再敬你一杯!” 听到自己想听的回答,刘海忠那肥嘟嘟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活像只憨态可掬的猪。他赶忙端起酒杯,朝着阎埠贵示意。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不多时就把半瓶小烧喝了个精光,连带桌上的花生米、煎蛋,甚至那碟咸菜,都吃得干干净净,这才作罢。
阎埠贵喝得晕乎乎,脚步踉跄地离开后院,晃回了家。一进屋,连鞋都没脱,便一头栽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呼噜呼噜地睡过去了。 刘海忠也毫不逊色,等阎埠贵前脚刚走,他脸也不洗,脚也不泡,直接脱了外衣,“扑通”一声躺床上,也很快鼾声响起。只有他媳妇在一旁慢悠悠地收拾着饭桌。
……
时光流转,一夜悄然而过。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像往常一样,起身晨练,洗漱完便开始做饭,随后送雨水去幼儿园。到了幼儿园,把雨水送进去后,何雨柱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一旁静静等候。 冉秋叶也瞧见了他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过并没有立刻过来打招呼。两人似乎心有灵犀,都默契地等到所有学生都走进校园后,这才慢慢走拢,开始交谈起来。
第118章 秋叶试探,正主现身
只见冉秋叶俏生生地立于眼前,双手乖巧地背于身后,脸上笑意盈盈,正仰着头,双眸灵动地望向自己。就在这一瞬间,何雨柱竟真有些失神,目光下意识地微微凝滞。
眼前的女子,尤其是冉秋叶,那股独属于她的、若有若无的知性美气质,仿佛给她罩上了一层迷人的光晕,无形之中又为她增添了几分魅力。
“我还以为今天,仍要劳烦你朋友送雨水过来呢!” “何师傅,您可真厉害哦!朋友都是开小汽车的呢!”冉秋叶小嘴一张,便是一串调侃,眉眼间透着俏皮。
何雨柱有所察觉,这个小冉同志啊,若是不熟悉的人,初次接触,定会觉得她身上透着股清冷、高冷范儿。然而,随着彼此逐渐熟悉,她竟变成了这般模样,似有朝着林怼怼的路线发展的趋势。不愧都是读书人,这性格竟也几乎如出一辙。
“小冉同志,这大清早的,我可没惹你呀!你怎么一见面就对我冷嘲热讽的呢?”何雨柱看着冉秋叶,满脸疑惑地出声询问道。
听到他这话,冉秋叶忍不住捂着嘴“呵呵”笑起来,笑罢才道:“谁让你放人家鸽子!说吧,对于放鸽子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补偿我?我也不要什么太大的补偿,就只是嘴馋了,特别是某人前段时间提到的佛跳墙这道菜,我可挺感兴趣的呢!”
自冉秋叶品尝过何雨柱做的饭菜,就彻彻底底被征服了。且不说她对何雨柱这个人是否心动,单说对他做饭的手艺,冉秋叶那是发自内心的深深喜爱。如今回到家中,吃着自己做的饭菜,总觉得无论怎么做,都如同嚼蜡,实在难以下咽。
每每这时,她脑海里就闪过一个念头,恨不得能把何雨柱绑过来,亲自为她下厨,好好犒劳一下自己总是“抗议”的肚子。可惜啊,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不现实。两人并无亲缘关系,想要天天吃何雨柱做的饭菜,根本不可能。除非……除非成为何雨柱的妻子,那天天品尝他做的美味佳肴,便顺理成章了。可她也着实不清楚,何雨柱对她究竟有着怎样的心意!
“小冉同志,你这补偿标准可不低呀!不过,谁让我有错在先呢!再说了,你帮忙照顾雨水,我已经感激得不行了!佛跳墙肯定妥妥给你安排上,只是还有几样食材,目前我还没寻到合适的。你再给我两天时间,我找朋友想想办法,把食材凑齐,到时候请你去家里吃,怎么样?”何雨柱满脸笑意地说道。
听闻冉秋叶只是想吃佛跳墙,这对何雨柱来说,确实不算太棘手的事。只是,想要凑齐佛跳墙所需的二十种食材,也确实存在一定难度。再加上何雨柱要准备的份量不少,所以一时半会儿还真凑不齐。不过,他已经和商家预定好了,再等两天,基本上就能凑齐,届时他便可以大展厨艺。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许再放我鸽子,不然的话,我可就要慎重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了!不过,还别说,吃过你做的饭菜,真的算得上是一种‘灾难’呐!”冉秋叶摇头轻轻感叹道。
“哦,为什么这么说?难不成我做的饭菜那么难吃?可我每次看你都没少吃啊,就像上次的文思豆腐,你和雨水几乎一人一半,我就喝了两口啊。”何雨柱一脸不解地询问,脑海中不禁清晰地浮现出上次的场景。上次冉秋叶来家里吃饭,自己精心做了文思豆腐。好家伙,菜一端上桌,就见她和雨水,你一碗我一碗,没多大一会儿,一道文思豆腐就被消灭得精光,若不是自己提前留了点碗底,估计一口都喝不上。
“哪有!你别在这里夸张了!再说了,我那是为了给你捧场!人们不都说嘛,厨师最大的幸运,就是自己做出来的饭菜能被食客疯抢嘛!不然,你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我一口不动,你觉得合适吗?”冉秋叶俏脸微红,她自然也想起了上次的事,当时自己和雨水简直没了淑女形象,像参加宴席似的疯抢。可这能怪她吗?还不是都怪何雨柱,把饭菜做得那么诱人好吃!
“行吧,你这个解释,我勉强接受。那你说说,为什么吃了我做的饭菜,反倒成‘灾难’了?”何雨柱又追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自从第一次去你家吃了你做的饭菜,我回去不管做什么菜,用两个字形容,就是‘难吃’,根本难以下咽,哪怕做最拿手的红烧肉,也是如此。那次我仅仅吃了两口,就把一盘子红烧肉送给隔壁邻居了。你说,这算不算‘灾难’?有些时候,我真是恨不得把你抓来专门给我做饭!可我也知道,那根本不可能。要是能天天吃你做的饭菜,除非是你……”说到这儿,冉秋叶忽然停下不说了。
何雨柱不禁来了兴致,好奇地追问:“除非是我什么?你接着说呀,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呢?”何雨柱前世从未谈过恋爱,对男女之间这些小心思和小把戏,像这种说半句留半句让对方猜的,压根一点都不明白。
冉秋叶着实未曾料到,何雨柱居然没能领会她后半句未言之意。到了这般试探的程度,她怎肯轻易放弃,干脆直截了当地说道:“何师傅,像您这般精明的人,究竟是真没明白,还是在我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行,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除了你媳妇,还有谁能天天享用你做的饭菜呀!哦,对了,还有你妹妹,她也能每日品尝你的手艺。不过啊,等雨水长大嫁人,可就没这口福咯!对她来说,那可真算得上是一场灾难。吃惯了你做的饭菜,要是以后嫁给别人,吃着旁人做的,得多遭罪,恐怕难以下咽吧!”
听闻冉秋叶这番话,何雨柱不禁一愣,完全没想到她口中的“除非”竟是这个意思。细细想来,还真是如此!只要当了自己的老婆,可不就能天天品尝他的厨艺了嘛。只可惜,何雨柱已经和娄晓娥确定了关系,压根不会再与其他女人发展超友谊的关系,即便像冉秋叶这种曾经令他颇为心仪的女子,也不例外。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听你这么一说,等雨水成年嫁人,吃惯我做的饭,骤然没了这待遇,确实算得上一场灾难。不行,看来过几年得试着教教雨水厨艺,不然等她真嫁人离开家,万一饭菜不合口味,说不定还得把自己饿瘦了!”
何雨柱这一本正经的回应,让冉秋叶满心无奈。加之自己的主动试探未得到任何回应,她心里愈发不是滋味。难道是自己不够漂亮?还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一个女人都主动试探了,他作为男人怎么连话都不接呢?
“可别忘了你答应给我做的佛跳墙,我还眼巴巴等着呢!你忙你的,我得去上课了。”言罢,冉秋叶转身径直走向幼儿园,头也不回,一眼都没再看向何雨柱。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心里很清楚,在如今这个时代,一夫多妻制根本是天方夜谭,绝不被允许。要是自己真的脚踏两只船,一旦被人察觉,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真可谓是死无葬身之地。尤其是眼瞅着马上就要掀起一波严厉打击犯罪活动的浪潮。到那时,说不定就因为对漂亮女人耍耍流氓、说几句轻佻的话,就可能被枪毙——一颗子弹射进脑袋,红白之物一并迸出,就像那白白的豆腐脑上浇了红红的辣椒油,视觉冲击极大,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干那种事!”,“更何况,我也不能对不起晓娥呀!”何雨柱在心里暗自思忖
“所以,小冉同志,实在抱歉了!看来咱们只能说是有缘无分。希望你能尽快释怀,别因为此事影响我们之间的朋友情谊。”虽说被称作“渣男”,但面对秦淮茹,何雨柱确实能做到坐怀不乱。
可要是换成冉秋叶,恐怕他真的会彻底沦陷。可惜此刻,冉秋叶的试探并未得到想要的回应,短时间内,估计她不会再有进一步的举动。只不过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两人接触越发频繁,待她领略到何雨柱的独特魅力之后,会不会再度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呢?这恐怕就只有老天爷才晓得啦!
何雨柱再次摇了摇头,不愿再多想。他将自行车的车头调转方向,迅速蹬了上去,朝着娄半城给自己购置的店铺疾驰而去。
彼时,丰泽园二楼那间静悄悄的办公室里。
久未露面的栾明毅,正静静地坐在桌前,嘴里叼着烟,那丝丝缕缕的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的面庞。他目光紧盯着面前的崔红,语气低沉而凝重地问道:“打听明白了吗?对面那家店铺究竟被谁买走了,又打算做什么营生?”
自从对面店铺挂牌售出,栾明毅便即刻差遣崔红去盯着,千叮万嘱,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必须立刻前来汇报。然而,一晃四五天过去了,那店铺却仿若被时间遗忘了一般,毫无动静,连个人影都难得一见。
“掌柜的,还没打听清楚呢!”崔红一脸无奈地回应,“这几日我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可始终没瞧见有人拿着钥匙来开门,更别说有工人进去施工了。那买下店铺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哇!不过您放心,只要对面一有动静,我保证第一时间把对方做什么生意的事儿打听明白,绝不含糊!”
栾明毅微微点头,对崔红这话还是信得过的。随后似乎又想起什么,连忙问道:“对了,最近瑟琳娜没再来捣乱吧?”“没有。”
“后厨那边呢,有没有传出什么闲言碎语?”
“也没有。”“那你知道何雨柱离开咱们这儿后,去了哪儿上班吗?”“不知道呢……”
崔红对其他事儿向来是门儿清,可一涉及到何雨柱的事儿,就像那被蒙住眼的葫芦,一问三不知。栾明毅听了,也有些无奈,挥挥手让她先去工作,还特意叮嘱,一旦查到对面的确切消息,务必第一时间来告知,千万不能耽搁。毕竟当年丰泽园便是靠独特手段起家的。开业之前,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不让对手窥探丝毫。直到正式营业,才像变魔术般,一张张亮出底牌。也正因如此,如今才有了名震京城的丰泽园,而老字号济丰楼却渐渐没了踪影。
所以,栾明毅怎能不担心老祖宗栾学堂的那套手段被他人用来对付自己,尤其是在这风声鹤唳,局势复杂多变的当下,他更是行事万分小心。不然,他又怎会轻易将厨艺精湛的何雨柱开除呢?难道他不清楚何雨柱的本事吗?只不过,在丰泽园的利益面前,何雨柱便显得没那么不可或缺了。走了一个何雨柱,还能有王雨柱、陈雨柱……可要是没了丰泽园,那他栾明毅可就一无所有了!
“对面这店铺到底是谁买的呢?”栾明毅站起身,踱步到窗前,向外望去,目光紧紧锁在对面那间店铺上,喃喃自语道,“这么多天都不现身,究竟打算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他的视线。“何雨柱,他怎么会在这儿?”这关键节点何雨柱的出现,让栾明毅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不过很快他又想到,好像何雨柱的妹妹在丰泽园幼儿园上学,估计是送妹妹上学后正要返回……
“嗯?他这是……”栾明毅正犹疑间,只见何雨柱突然掏出钥匙,径直打开了对面店铺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咚咚!!”“掌柜的,掌柜的……”就在此刻,房门被敲响,崔红那急切的声音传了进来。 “进来!” “掌柜的,对面来人了!我知道是谁了,他是……” 还没等崔红说完,栾明毅已然脱口而出:“何雨柱!我知道了!”
崔红见掌柜已然知晓,不禁一愣。 栾明毅紧接着吩咐道:“你现在就过去,找他叙叙旧,顺便问问他买下对面店铺想做什么,动作要快,问清楚回来告诉我!”
“哦!知道了,掌柜的!我这就去!”崔红应了一声,急忙转身,脚步匆匆地下楼,朝着对面店铺走去,一心想着从何雨柱嘴里打探出他买下店铺究竟打算做什么生意。
丰泽园如今最怕的,自然是出现竞争者,确切地说,应该是同行。毕竟,丰泽园已然稳稳占据京城餐饮界头把交椅,一般的挑战根本不放在眼里。然而,同行之间向来是冤家,更何况在自家对面开一间饭庄子,这意图捡漏的嫌疑可不小啊!再者,如今得知对面店铺是何雨柱所买,栾明毅不得不更加重视。毕竟他心里清楚得很,何雨柱的手艺那是相当厉害,要是真让他把店铺开起来,对丰泽园而言,绝对是个不容小觑的挑战。更何况,何雨柱还是娄半城的女婿……
第119章 硬挖墙脚,摆明阵仗
何雨柱目光打量着眼前上下两层的店铺,心中不禁暗自点头,这店面,开饭店再合适不过了。其实在此之前,他就知道这里原本是一家干果铺子。只是平日里,店里冷冷清清,基本没什么客人光顾。即便对面就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丰泽园,可来这购买干果的人,依旧寥寥无几。或许,这便是店老板愿意出售店铺的缘由吧。毕竟,持续做这种赔本生意,只会亏得越来越多,要是没有雄厚的家底,还真难以坚持下去。更何况,再如此僵持下去,确实也毫无意义,不是吗?
何雨柱在这上下两层的店铺里踱步,仔细查看。店铺纵深够阔,上下层的挑高也恰到好处。整个两层,算上包间和普通座位,一次性满足三四百人的就餐需求绰绰有余。不得不说,对何雨柱而言,这样的规模绝对是够用了。
他将店内大致走了一圈,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已清理一空。如此一来,后期装修就还需要他与相关人员仔细核对各项细节后,才能动工。依照他前世在饭店积累的经验,当然这经验也是娄晓娥同他说的,要想吸引客人进店消费,服务、装修以及饭菜这几方面,都务必符合客人的心理预期。只有这样,客人才会心甘情愿地掏钱用餐。
此次既然自己打算开一家饭店,且还将丰泽园视作竞争对手,一心想要把它“干黄”,那么无论是装修风格、菜品质量,还是服务人员的素养,都必须超越对面。也唯有如此,在两两对比之下,客人才会偏向他这边的店。不然的话,人家凭什么放着老字号丰泽园不去,反倒选择你这家新开的饭店呢?
因此,何雨柱已然下定决心,等回去之后,就依据这家店铺的布局,认真设计一番,最好能拿出一种超越当下时代十几年的装修风格,狠狠给丰泽园来一记“暴击”。唯有这般,他方能达成心中所愿,实现最初的目标——站着把钱挣了,同时还能报一箭之仇。
说起来,何雨柱向来心胸不算开阔。虽说被开除之后,他表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但实际上,他对栾明毅早就心怀不满。他原本在那里干得顺风顺水,甚至还想着在那里安稳度过特殊的时期。谁能料到,就因为瑟琳娜的出现,还没闹出什么实质性的麻烦,栾明毅竟然为了以防万一,直接就把他给开除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还有没有王法了?所以,何雨柱哪能轻易咽下这口气,自然是要有所行动的。
“栾掌柜,希望你可别怂!” 何雨柱心中冷哼一声,便准备离开,回四合院去设计这店铺的装修风格。可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从店外走了进来。 “何师傅,还真是你啊!”崔红一进门,脸上就绽出笑容,佯装惊讶地说道,“我刚才看着背影就像你,所以就过来瞧瞧,竟然还真是你,这也太巧了!”
然而,何雨柱又怎会不清楚呢?丰泽园对面店铺被卖出去这事儿,栾明毅绝对早就心里有数,想必早就吩咐崔红时时刻刻留意这边的动静了。这不,刚刚瞧见何雨柱迈进店门,栾明毅肯定立刻就打发崔红来一探究竟。
“还真是巧啊!”何雨柱嘴角轻轻上扬,面带微笑地看向崔红,“栾掌柜看到我进来,是不是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我猜啊,派你来,就是想摸摸我要做什么生意的底吧?”
崔红刚听到何雨柱前两句话时,心里还暗自窃喜,以为对方压根儿没察觉到自己的来意。可谁能想到,眨眼间,何雨柱接着的两句话,就让她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刚一现身,人家就把她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仔细琢磨一下,倒也不觉得意外,眼前这位可是聪明得出类拔萃的何师傅啊!一般人学一句外语,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学会,就算学会了,隔段时间不说就忘得干干净净。可何师傅呢,不仅学会了,竟然还能精通两门外语。就这份机灵劲,寻常人哪能望其项背?在他面前耍那些小伎俩,简直跟在鲁班门前摆弄斧子一样,既毫无意义,又丢人现眼。
“何师傅,您大人有大量,还请多多谅解呀!”崔红赶忙堆起一脸笑容,“您也知道,我就是个替人打工的,哪能做得了主呢!而且说实话,我对您一直都是打心底里敬佩,您的学识和能力在丰泽园里那都是顶尖儿的。唉,可惜……刚才掌柜在楼上看到您进来,立刻就把我叫过去,吩咐我来问问您打算做啥生意。我其实也明白这事儿犯忌讳,本没打算打听,就是进来跟您聊几句,回去好给掌柜有个交代。何师傅,您可千万别误会啊!”
崔红如实道出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看似坦率真诚,话语间却藏着一些小心机,她故意没提自己看到何雨柱进店后,立马就跑到二楼向栾明毅汇报的事儿,而是一个劲儿强调一切都是栾明毅的安排。这其实也算是底层人物为求生存琢磨出来的智慧,即便何雨柱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想来也不会太过计较。
毕竟,在这世道上,大家不就是为了求个安稳“活着”嘛,何况像崔红这样的女子,要在众多竞争者中崭露头角,稳稳当当地坐上丰泽园大堂经理的位置,着实不容易。她的能力确实比很多人都突出,所以才能胜任这一职位,得到栾明毅的赏识。
“我准备开家饭店!”何雨柱神色平静淡然地说道,“主打川菜,其他主流菜系呢,也各挑那么一两道菜,凑齐八大菜系,总共二十六道地方菜,争取让全国三十四种菜系在我这儿都能品尝得到。崔经理,你能坦诚相告,我挺感动的。这样,我这儿正好缺个经验丰富的大堂经理,你考虑来我这儿发展怎么样?我没记错的话,栾掌柜给你一个月五十八元工资。这样,你要是答应来我这儿,我直接给你涨到八十八元一个月。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复,回去好好思量一番,再告诉我就行。反正我这店装修还得花费些时日。你要是同意,看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女服务员,要模样漂亮、口齿伶俐清晰的那种,每给我找来一个合适的,我就给你五块钱提成,我一共要二十个,你自己算算这笔账划不划算。”
何雨柱微笑着,目光温和地看向崔红。其实,从他打算开饭店那一刻起,心里就早早有了把崔红这位大堂经理挖过来的念头。毕竟,崔红是个经验丰富的熟手,工作能力又强。丰泽园要是没了崔红,虽然能找到人顶替,可总归是差那么点儿火候,短期内或许瞧不出太大差别。但何雨柱这儿要是从一开始就有崔红这样得力的大堂经理,再把服务跟上,菜品味道又绝佳,他实在想象不出,自己这家饭店有什么理由不生意火爆得一塌糊涂!
“何师傅,你这……”崔红一脸无奈,满是无语之色。她这次前来,本就是打算探查一番何雨柱的底细。正如她心里所想,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啊,她原本根本没抱太大希望,能弄明白何雨柱究竟准备做什么。
然而,事情却出乎她的意料。都不用她主动询问,何雨柱竟自己主动说了出来。说出来也就罢了,更离谱的是,何雨柱当着她的面,直截了当地抛出橄榄枝,还打起了挖她墙角的主意。
“工资八十八元!!”何雨柱大声说道,“而且,我还要招二十名服务员,每个人给你提成五块钱。”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是这二十人全部招齐,崔红一下子就能拿到一百元的提成。要知道,这一百元可足足顶她两个月的工资啊!这份待遇,简直太有诱惑力了。
何雨柱这人,一直坚信一件事:这世上困难的事儿确实不少,可要说有什么事儿是钱解决不了的,那还真没几件。只要钱给够,哪怕让小鬼拉磨,那小鬼也得乐滋滋地转起来。这话,还是娄晓娥前世跟他说的呢。只不过当时,何雨柱受秦淮茹牵制,自己又没什么大志向,所以压根儿没注意到娄晓娥话里的那层意思。现在回头再看,人家分明是想把他往管理者方向培养,他呢?反倒一直在原地踏步,甚至往下滑,一门心思就盯着厨房那点儿地方,一点儿出息都没有。
“崔经理,我说了!”何雨柱接着道,“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复,回去好好寻思寻思。等你想明白了,即便最后不来,我也毫无怨言,咱以后还是朋友。不过,你要是想让家里人日子过得更舒坦些,不妨来我这儿试试。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人活这一辈子,此时不拼搏,更待何时呢?话我就说到这儿,你自己琢磨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走的时候,帮忙把门关好,锁上!” “谢谢啊!!”说完,何雨柱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骑上自行车,朝着远方驶去。
崔红满心无奈,也只能跟着离开,临走的时候,还得乖乖帮何雨柱把店铺的房门锁好。
这一幕,恰好被楼上的栾明毅亲眼目睹。
那一刻,栾明毅的心中顿时泛起各种念头,思绪如潮水般不断涌现。
片刻过后,崔红从外面回到对面楼下。她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仰头喝了一口水,这才稍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心绪,深吸一口气,准备上楼去见栾明毅。
刚才何雨柱说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崔红心中激起层层涟漪,冲击力着实不小。旁人不知,崔红家中的状况其实颇为窘迫。她的丈夫身体孱弱,根本无法从事体力劳动,整日只能卧床休养,还得时不时喝点牛奶补充营养,不然病症就会发作。公公婆婆同样身体欠佳,年轻时历经无数艰辛,上了年纪后,各种病痛便找上门来。虽说这些病症不至于危及性命,却也使得他们常年药不离口。家中还有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虽说一年的学费不算多,可每日三餐却是必不可少。由于无人照顾,两个孩子都只能在学校就餐。哪怕一顿饭算下来,两个人一天也就五毛钱,但一个月积攒下来,那也是十五块钱。而崔红每月工资不过五十多元,这儿扣一点,那儿花一些,几乎每个月都是月光。一年到头,竟从未有过积蓄。
别人瞧见的是她身为丰泽园大堂经理的风光模样,却看不到这背后的千般艰辛。更何况,她作为女大堂经理,肩上的担子更重,行事丝毫不敢懈怠,稍有差池,就可能被他人取而代之。一旦失去这份收入,一家人该如何维持生计呢?她着实过够了这种一年到头都攒不下钱的日子。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贸然找栾明毅提涨工资的事,生怕因此惹得栾明毅心生厌恶,直接将她撤职,到那时,她可就真的陷入绝境了。
不过,今天听到何雨柱的一番言论,却让崔红心动不已。之前,她就惊讶于何雨柱精通两门外语,心底甚至萌生出想要与其结交的想法,故而处处为对方考虑。如今看来,她的眼光果然没错,何雨柱绝非平凡之辈,恰似那潜藏于池中的蛟龙,一旦遇到风云际会,便能一飞冲天。虽说何雨柱刚被丰泽园开除,但转眼间就购置了店铺,打算开办一家属于自己的饭店,这明显是要与丰泽园分庭抗礼。因此,崔红此刻不敢有过多表露,生怕被栾明毅看出端倪。毕竟栾明毅说不定正想方设法找个借口,告诫众人不要好高骛远、这山望着那山高,顺手就拿她崔红当个典型来敲打呢。
“咚咚!”崔红敲响二楼办公室的房门。
“进!”屋内传来栾明毅的声音。
崔红赶忙调整了一下表情,推开门走了进去。
“掌柜的,幸不辱命!”崔红说道,“我已经从何雨柱那儿打听清楚,他准备在对面做什么了。他呀,也打算开饭店。而且据他所言,这手笔似乎还挺大!他主打川菜,同时兼顾其他七大菜系,甚至连二十六个地方菜系都有所涉及。他原话是想让所有顾客都能品尝到全国各地的美食和特色风味。”
崔红一口气快速说完,没有发表任何个人评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等待着栾明毅做出决定。
“碰!!”栾明毅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狼子野心,真是个白眼狼!他难道忘了,当初是谁提拔他、重用他的吗?居然因为被开除,就怀恨在心,回来跟我对着干,他到底想干什么?还主打川菜,这不是明目张胆地给我难堪吗?好一个何雨柱,简直良心都让狗吃了!”
当着崔红的面,栾明毅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怒火似乎要喷射而出,大声怒吼着。
崔红看着栾明毅这般失态,嘴上没说一句话,心底却满是不屑。丰泽园上下,谁人不知?若不是栾明毅自己胆小怕事,担心得罪外国人,就无故把何雨柱开除,人家根本没有任何过错。要说不仁不义,最先开始的明明是栾明毅,又怎么能怪到何雨柱头上呢。如今人家不过是想开个饭店罢了,这又有什么错呢?难不成只许栾明毅开饭店,不许人家开吗?再说了,何雨柱本就是个厨师,不开饭店,难道还去开家具店不成?崔红心中暗自鄙夷,表面上却越发恭敬,没有让栾明毅察觉到丝毫异样。
第120章 生意上门,装修风格
栾明毅在办公室里,先是一阵怒不可遏的咆哮,整个人像一座爆发的小火山,声音震得办公室的窗户玻璃都微微颤抖。
好一会儿,他才稍微平复了下情绪。只见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崔红,目光似一把锐利的尺子,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随后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根香烟,慢条斯理地点上火,缓缓地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伴随着烟雾升腾,他开了口:“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吗?比如说,挖人之类的?他要开饭店,绝不可能不来我这儿挖人。再说了,他师父可是李卫国!就算看到何雨柱挖人,估计也不会阻拦!”
崔红静静听着栾明毅的这番话,心中一阵无奈,满肚子无语都快溢出来了。何雨柱开饭店这事儿,她确实今天才得知,至于后厨那些人,她根本就没法掺和进去,上哪儿去打听风声啊?!她赶忙回应:“没有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何雨柱要在咱们对面开饭店!至于后厨的人,我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风声,反正暂时,我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崔红如实作答,句句都是实话。
可刚刚栾明毅已经瞧见,她帮何雨柱锁门的情景,这一幕仿佛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种下了怀疑的根。人一旦有了这怀疑的念头,就如同打开了一个危险的开关,不管对方做什么,都会不由自主地去猜忌。就像此刻崔红这正常的回答,落入栾明毅眼中,却完全变了味儿,怎么听都像是在敷衍糊弄他。他心里的不满情绪,像小火苗遇上了风,越烧越旺。长此以往,哪怕崔红原本压根儿没有离开丰泽园的打算,早晚也会被逼得不得不走。
只见栾明毅神色缓和了几分,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开口说道:“崔经理,你可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些年,在丰泽园,我对你那是没得说!这么多的竞争者,我为何偏偏选了你?所以,希望你能守好本分,做好本职工作,别让我失望,明白吗?还有啊,等今年过去,到了明年,我可以考虑给你每月再涨五块钱工资!好好跟着我干,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五块钱工资可着实不少。一个月五块钱,一年下来就是六十块钱呢,对于一个普通家庭而言,这绝对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目。但刚刚何雨柱给崔红开出了更诱人的待遇,两相一对比,这五块钱瞬间就没了吸引力。
不过崔红哪敢表现出来啊,只能强颜欢笑,忙不迭地表忠心:“掌柜的您放心!您对我的大恩大德,崔红一直铭记在心,没齿难忘!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丰泽园不利、不忠的事!这些年您的悉心栽培,我一直感恩戴德!”崔红恭恭敬敬地说道。
见她这般态度,栾明毅心中暗松了口气,微微挥了挥手,温和地说道:“行了,你下去忙吧。”随后,他独自坐在屋内,陷入思考之中。
就在崔红快要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栾明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出声喊道:“崔红,最近这几天,多往后厨转转!”顿了顿,又加重语气道:“帮我留意一下后厨的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尤其是厨师长,明白我的意思吗?”
崔红闻声,不禁停下脚步,愣神片刻后,才缓缓转身,赶忙点头答应:“我明白,掌柜的您放心,我一定把他们盯紧咯!后厨有一点风吹草动,我保证第一时间来向您汇报!”
“嗯,不错。去忙吧!”栾明毅满意地点点头。
崔红这才重新迈开脚步,轻轻打开房门,转身离开。她走到前面,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何雨柱给出的诱人待遇。
说起栾明毅让她多往后厨跑这事儿,崔红心里清楚,这根本就不现实。店里忙起来的时候,她所有精力都得放在前面招呼客人,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哪还有闲工夫去后厨溜达;而等到店里不忙的时候,她就只想找个角落好好歇歇脚,根本不愿动弹。再说了,后厨的人在闲下来的时候,也都各自去抽烟、上厕所了,不会留在后厨闲聊。所以,哪怕真有人打算去何雨柱那儿,她也打听不出什么。而且,后厨可是李卫国的地盘,哪能容她随便乱打听,简直是异想天开!
因此,对于这个任务,崔红根本没往心里去,想着等栾明毅询问时随机应变便是。倒是何雨柱给出的待遇,着实让她心动不已。一个月八十八元的工资,还说要是能招来二十个服务员,且虽然附带一定条件,但也不算太难满足。况且,只要招到一个合适的人,就能拿到五块钱提成。算下来,足足有一百元啊,这可顶得上她在丰泽园工作两个月的工资了!
“去呢,还是不去呢?”崔红在心里纠结起来,“算了,还是等今天下班,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吧。真没想到啊,以前的一个学徒工,如今竟然要自己当掌柜了。看他那架势,像是还要跟丰泽园对着干,也不知道最后结局会咋样。要是我去了,干了两个月,就被丰泽园挤兑得干不下去,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唉,这可真是个两难的选择啊!”
不过,崔红又想到何雨柱的手艺确实好。最近好多顾客都在反映,丰泽园川菜的味道不如以前了。没准,何师傅的饭店开起来,还真能对丰泽园的生意产生不小的影响呢。要是他的店真能坚持住,那自己过去,以后说不定……
想到这儿,崔红的眼中终于闪过一抹坚决之色。她向来不是个柔弱的女子,对于自己的事,一向有着极强的自主掌控能力。所以,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坚持走下去。
何雨柱从那处地方离开,旋即跨上自行车,一路骑行,朝着家的方向而去。
刚进家门,就听到一声:“柱子回来了!”紧接着,耳边又响起:“你赶紧回去看看吧,今天有几个人找你!”还有个声音跟着说道:“我把他们引到你家门口等着了!”
何雨柱刚踏入四合院,便瞧见三大妈赶忙凑了过来,神色急切地开口催促道。
“好的,谢谢三大妈!”何雨柱应了一声,便匆匆朝着自家走去。
待他穿过前院,迈进中院,便看到家门口处坐着几个人,正悠闲地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几位,我是何雨柱,你们找我?”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冲着那几人说道。
“哎呦,你就是何师傅啊?”其中一人站了出来,面带笑容,开口夸赞道,“早就听老邱和老刘他们说,你年纪轻轻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真是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
一听对方提及老邱和老刘,何雨柱瞬间心中有数,这些人应该是邱长明和刘峰介绍来的。不用细想,他也知道对方的来意。
“原来是邱厂长和刘厂长的朋友啊!”何雨柱边说边打开房门,“那咱们进屋说吧!”他招呼着众人进屋后,赶忙找来几个茶杯,给四人都倒上了茶水,又拿出香烟,热情地冲着他们说道:“几位,想来是要翻译资料吧?”
“没错,何师傅!”一人赶忙回应道,“我们已经听闻,你翻译的资料那叫一个精准!所以,哪怕价格稍高些,我们也乐意。我听老刘和老邱说,他们给的价格都是千字四十或者五十。不过呢,我们不着急,你看看,能不能千字三十就给我们翻译呀?哪怕一个月后给我们资料都没问题!”
显然,这四人对何雨柱翻译资料的价格早已打听清楚。
“成!”何雨柱笑着应道,“要是你们资料不多,速度不会慢的。两万字以内,我保证,三天内就让你们拿到全部翻译好的文件!”此刻的何雨柱,正急需用钱,自然是生意越多越好。况且千字三十的价格,对他来说也颇为不错。两万字就有六百块钱呢,四个人八万字,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实不相瞒,我们几个的资料都挺多的。”其中一人接着说道,“而且不只是我们几个人的,还有一些朋友的。今天他们有事没能来,托我们一起把资料带来了。我们几个大概估算了一下,每个人的资料都在三万字左右,总共是十个人的。所以啊,何师傅你真不用着急,一个月之内给我们就行!”
听闻这话,何雨柱心里不禁直呼好家伙!本想着拜托刘峰和邱长明帮忙打听,看看还有没有人要翻译资料,之前一直没消息,没想到现在竟然来了笔大生意。一个人三万字,十个人就是三十万字啊!按照千字三十的价格,这可是能给他带来足足九千块钱!
“那还真不少!”何雨柱说道,“行吧,那就以一个月为期限,我肯定准时把资料给你们!不过,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跟你们讲我这儿的规矩,需要交付一半定金。你们三十万字,千字三十的价格,那就得先给我四千五的定金。剩下的钱,等我翻译完所有资料,你们再给我。另外,还得留个联系方式,翻译完我好联系你们。”
何雨柱轻声解释着。他之前手里有一万一千多块钱,又巧妙地从易中海和刘海忠那儿弄到了四千一百元。但买店铺等花费了五千五百元,所以现在手里还不到一万元。马上店铺就要装修,还得购置家具之类的,又是一大笔开支。此刻能有这么一笔大生意,着实让何雨柱开心不已。至少这能保证他短期内不会为钱发愁了。将近两万块钱,绝对够他把饭店开起来了。
“清楚,清楚!”对方连忙说道,“老邱他们都跟我们讲过啦!定金我们都准备好了!”说着,便见那人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沓钱,仔细地数出四千五,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钱后,又给对方写了个收据。至此,交易圆满完成。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便纷纷起身告辞。等他们离开后,
何雨柱缓缓落座,逐页翻阅起面前这些人的资料。一番查看下来,发现尽是些颇为简易的内容,于他而言,丝毫没有什么难度。以他当下所具备的英语等级水平,基本上一天翻译个四五万字根本不在话下!如此一来,虽说三十万字乍听起来数量不少,但真要做起来,着实也花费不了多长时间,至多也就是一周而已。而这一周的时间,完全足够他这边把饭店装修的事儿敲定下来。如此估算,最多一个月,饭店便能顺利开业。不过,翻译社那厢倒是能够提前开门营业。
“先去趟图书馆!”何雨柱暗自思忖,“找些有关装修设计的书籍,先把这方面技能提升提升!接着,尽快把设计图纸弄出来,再交给娄叔,他就能安排工人进场开工装修了!”思绪至此,何雨柱并未急着起身离开。毕竟依照昨天他与娄晓娥的约定,今日她或许会到四合院来找自己。于是便打算稍作等待,万一她来了,自己却走了,那可就有些尴尬了。
所幸,没等多久,外面便再次传来三大妈那响亮的声音:“柱子,在家吗?有个姑娘来找你!”这大嗓门瞬间吸引了家中一众妇人,纷纷从屋里跑出来,站在各自家门口,目光投向跟在三大妈身后的娄晓娥。只见她依旧身着裙子,只是今日这套裙子乃是纯净的白色,头发也未扎成马尾辫,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脑后,脸上淡淡地施以粉黛,身姿卓越出挑。
“谢谢三大妈!又给您添麻烦了!”何雨柱冲着娄晓娥微笑示意后,先与三大妈打了声招呼。“嗨,这算啥!那啥,你们聊吧,我家里还有事儿,就先回了!”“好,您慢走!”何雨柱这才领着娄晓娥进了屋。
一进屋,娄晓娥便好奇地环视着何雨柱屋内的情形。毕竟日后若与何雨柱成婚,大概率是要在此居住的,自然要仔细瞧瞧。而且,她本就对一个大男人的房间模样充满好奇。
“过来坐,休息会儿!不用老打量这屋子,等咱们结婚时,不会在这儿住的。我已经拜托娄叔给我购置了一处房子,过段时间就着手装修。对了,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装修啊?到时候我好让工人照着弄!”何雨柱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呸!我就知道你这个坏蛋没安好心!谁要嫁给你!一来你就打趣人家,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听到何雨柱这话,娄晓娥啐了一口,笑骂道。
“好好好,我是坏蛋!那你跟我说说,你喜欢啥风格的房间?就当咱俩加深彼此了解,总行了吧?”何雨柱好笑地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呀!我哪晓得都有啥装修风格,以前这些事儿都是爸妈他们操办,我压根儿没掺和过。要不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我无所谓的。”娄晓娥轻声回应,说着便走过去,坐下轻轻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
“那哪成啊!自己的房间,必须装修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这样吧,等你歇一会儿,咱俩一块儿去图书馆,看看都有啥装修风格。你瞅见喜欢哪个,就跟我说,我依据你喜欢的画个图纸,到时候交给装修工人,让他们按图施工,咋样?”
听到这番话,娄晓娥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明亮的光。以往的生活,物质虽极为富足,但说实话,精神层面却着实匮乏。自从认识何雨柱后,不仅给予自己工作机会,如今就连装修房间这么个事儿,都还听取她的意见。这种被重视、能参与其中的感觉,真的令她十分舒服,她打心底里喜欢。不由得,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愈发柔和起来。
“成,听你的!”娄晓娥咧嘴一笑,笑容灿烂极了……
第121章 装修风格,时代变迁
建筑,宛如一门凝固的语言,淋漓尽致地展现着城市的历史底蕴、文化脉络与精神内涵。而家庭装修,则是一门将当下时代经典与家学、家风巧妙融合的独特艺术。
不同时代受其特定的社会环境、消费理念和生活观念的影响,会孕育出风格迥异的家装样式。每一次家装风格随着时期的更迭变迁,都宛如一个微观的窗口,从中可以洞察到时代演进的轨迹。
就像往昔岁月,五十年代,人们首要关注的是能否吃饱穿暖,这无疑是当时的头等大事。因此,除了少数有钱有势的家庭,绝大多数人根本无暇顾及家中的装修。那时的装修风格,用“艰苦朴素风”来形容恰如其分。生存需求占据主导,居住环境自然难获人们的重视。艰苦朴素,俨然成为了五十年代家装的核心标签,许多人心中甚至压根儿没有装修这一概念!
何雨柱自然不愿让自己的居住环境也如此简陋。他清晰地记得,到了六十年代,生活依旧艰辛,物资依旧极度匮乏。大白墙、水泥地搭配木制门窗,便是当时最流行的装修风格。家具基本都由木工手工打造,有些还得凭借家具票或者依靠人脉才能抢购到手。无论是城市还是乡村,多数家庭里基本都会配备床、桌子、衣柜和饭橱等物件。
何雨柱恰好掌握木工技能,倘若装修,新家诸如床、桌子、衣柜和橱柜之类的家具,他完全能够亲自动手打造,如此一来还能依照自己的心意来设计。毕竟,他曾见识过组合柜强大的收纳实用性,不像现在市面上的家具,功能单一,样式更是土气十足,毫无美感可言。至于古董家具,何雨柱暂时并未考虑,一来他对此了解甚少,根本不知该前往何处购买;二来,他也不愿凡事都去麻烦娄半城,即便关系亲近,次数过多也难免会让情谊变味。所以,只要能自己解决的事情,他都尽量亲力亲为。
无论是五十年代,还是六十年代的装修风格,都难以博得何雨柱的青睐。即使步入七十年代,室内装饰也不过是用挂历、月历、照片奖状、领袖画像等进行简单布置,收音机、手表、缝纫机、自行车等物件也才慢慢走进大众生活。然而,这些同样不是他想要的风格。
不过,“四大件”他倒是打算凑齐摆在家中,即便可能用不上,当个装饰品也好。毕竟前世他一直没能凑齐这几样。如今,他已然拥有手表和自行车,就差收音机和缝纫机了。他清楚地记得,等到后期需要凭票购买时,弄一张“四大件”的票证难度极高,那种艰难至今仍记忆犹新。所以,趁着还未施行票证经济,他决定尽早把这些东西备齐。
“七十年代的装修风格也不满意。”
“我记得八十年代好像有所变化。”
“但依旧不尽人意。”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后座驮着娄晓娥,正朝着图书馆的方向前行,脑海中思索着这些过往。 根据记忆,他大略记得,进入八十年代,福利分房和单元房开始涌现,房屋逐渐成为商品可供买卖。室内装修以木工活为主,侧重于室内家具的打造,人们会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打造各式柜子,用来存放更多的家庭用品。铁皮电扇、铁皮暖水壶、双喜搪瓷脸盆、缝纫机等物件成为家中常见之物。同时,油漆也开始广泛使用,家中的色彩逐渐丰富起来,绿墙裙出现,家具也渐渐开始上漆,只是颜色较为单一,大多为统一的枣红色、黄棕色。
然而,到了九十年代,情况便大为不同了。人们手头开始宽裕起来,家家户户几乎都在热议装修之事,装修质量也有了质的飞跃。沙发、席梦思成为当时极具代表性的家具,地面开始铺设瓷砖,条件优渥的家庭已然铺上了木地板。那时,设计理念刚刚从西方传入我国,人们的设计意识尚未觉醒,建房装修时往往四处向别家借鉴经验,装修时直接提出装成别人家那样,致使家居装饰缺乏个性化特色。 何雨柱自然期望借鉴各个时代最具特色的元素,将他与娄晓娥的小家精心打造成爱意满满的温馨巢穴,务必使两人都能心满意足。
两人一路匆匆疾行,不多时便来到了图书馆。何雨柱熟练地掏出自己的借读证,随后又热心地帮娄晓娥也办理了一张。一切妥当之后,他们这才一同迈进图书馆内。
走进馆中,来到检索目录处,何雨柱凭借着对这里的熟悉,很快便找到了装修类书籍存放的位置。紧接着,他便带着娄晓娥,步伐轻快地朝着那个目的地走去。
娄晓娥见何雨柱这般轻车熟路的模样,不禁心生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好熟悉啊!你经常来这里吗?” 何雨柱闻声,轻声回答道:“有时间就过来看看书!你也知道,我家里条件并不是很好,所以基本上想要学习的话,就只能来这里。毕竟在这里阅读学习不花钱呀,除非是借走书籍,不然根本不用花一毛钱,多划算。”
这话传进娄晓娥耳中,她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新的形象:一个为了学习不惜多跑老远也要来这里的少年,努力学习、拼搏奋进。虽然家庭贫困,却志存高远、勤学不辍。再反观自己,出身家庭成分虽不好,但物质生活却极为丰富。
只要她真想学习,不管什么样的书籍,她爹“娄半城”都能给她弄来。可娄晓娥却从未珍惜过这样的机会,反而一直随波逐流,每天在家无所事事,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几乎跟猪崽子没什么区别,没有任何的志向与愿望,整天浑浑噩噩。若不是遇上何雨柱,她恐怕根本见识不到外面别样的机会,永远像一只金丝雀般,被爸妈养在家里,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优渥生活,却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自我思考的能力。
正走着,何雨柱突然注意到身旁的娄晓娥竟变得沉默起来,不禁好奇地询问:“怎么了?”
“没事!”娄晓娥开口道,“只是突然发觉,自己竟然身在宝山而不自知。这么多年,白白虚度了光阴。今天若不来找你,不来这图书馆,我恐怕依旧会这么浑浑噩噩下去,永远都意识不到自己以前的行为是多么的可耻。谢谢你,柱子!是你让我幡然醒悟,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娄晓娥竟突然开口道谢,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自我反省。这倒是何雨柱未曾料到的,不过想到前世娄晓娥的强悍作风,他也并不奇怪。他想着,这个女人即便没有自己的点醒,早晚也会自我觉醒的。只能说,这一世受自己影响,她提前醒悟过来了。如此也好,总比等到以后跑到香江才醒悟要强。毕竟自己的饭店眼看就要开业,完全可以交给她去经营,这样自己也能腾出更多时间关注翻译社的事情。在他的计划里,饭店不过是给他提供资金的地方,而翻译社才是他立身立命的根本。
“咱们之间这关系,用不着说谢谢!”何雨柱嘿嘿一笑,调笑道,“不过,你要是真想谢我,那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我亲一口,也行呀!”
“呸!下流胚子。”娄晓娥娇嗔道,“我就知道你正经不过三秒,总想着欺负我。你看我以后还来不来找你!”她嘴上虽这般骂着,但脸上却挂着明显的笑意。她也不知为何,和何雨柱在一起时,他要是不说这些话,自己反倒觉得不对劲儿。其实这也是因为两人都不太懂恋爱,若是谈过恋爱便会明白,情侣之间这不过是打情骂俏罢了。
“那也不能怪我啊!”何雨柱说道。 “呵,你这话说得奇怪,不怪你,还怪我喽?”娄晓娥听到这话,顿时觉得好笑,不由反问道。
“就是怨你啊!”何雨柱一脸正经地胡扯,“你要是不长这么漂亮,我又怎么会总想着占你便宜呀!” 娄晓娥听他这般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嗔道:“讨厌!油嘴滑舌的,就知道胡说八道,懒得理你,赶紧看看,到没到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从她眉眼间遮掩不住的笑容可以看出,她对何雨柱的话十分受用,很是喜欢听。
片刻后,两人终于找到了装修类书籍。何雨柱挑选了两本入门级的,拿了出来,又为娄晓娥选了一本装修风格的图鉴类书籍,让她从中挑选自己喜欢的风格。之后,两人回到阅读区,找到了两个相邻的空位坐了下来。
何雨柱在座位上稳稳坐下后,便迫不及待地翻开手中的书籍,沉浸其中。随着他一页页地翻阅,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渐渐隐去。
何雨柱正专注阅读间,耳畔突然响起系统那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阅读设计类书籍,获得设计技能。】 紧接着,一连串的提示音纷至沓来。 【设计经验值+1】 【设计经验值+1】 【设计经验值+1】 ……
何雨柱听到这耳边传来的消息,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他手上翻动书页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依旧全神贯注地品读手中的书籍,如同一位探秘宝藏的行者,每一个字都不肯放过。
时间就在这静谧的阅读中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瞥了一眼手表,已然到了中午时分,正是该吃午饭的点儿。他这才将目光从书本上移开,转头看向一旁的娄晓娥。这一看,不禁让他忍俊不禁。也不知何时起,这个方才还一本正经、口出豪言壮语的丫头,此刻竟然枕着胳膊,趴在一旁,发出均匀且响亮的呼噜声,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何雨柱想起刚进来图书馆时,娄晓娥那副踌躇满志的模样,再瞧瞧眼下她酣睡的憨态,心中暗自感慨,都说人要立长志,而非常立志,眼前这丫头不正是活生生的例证嘛。
趁着娄晓娥还在梦乡,何雨柱悄无声息地打开系统面板,想要查看一番设计技能的等级。毕竟将近两个小时的阅读,他十分好奇技能提升到了什么程度。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900\/)、英语6级(100\/5000)、八极拳5级(1500\/3000)、家务级(520\/1000)、劈挂掌级(980\/1000)、俄语3级(150\/500)、设计2级(220\/300)、木工1级(12\/100)、枪法0级(1\/50)、打猎0级(10\/50)】 【空间:27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10】
仔细查看后,何雨柱发现设计技能已然提升到了二级。若是现在使用技能卡,瞬间就能增加五百点经验值,设计技能便可以直接跃升至四级。只是他并不着急,想着先这样循序渐进地看两天书,等经验值自然提升到三级,甚至四级的时候,再使用经验卡,届时才是物尽其用,最为合适。毕竟随着技能等级逐步提升,获取经验值的速度会愈发迟缓,而使用经验卡所增加的经验值,却不受此限制,哪怕技能已然达到九级,再使用877经验卡,依然能够稳稳增加五百点,这便是经验卡独一无二的珍贵之处,不会受等级束缚,始终能稳定增加经验值。因此,经验卡在低等级时使用着实不划算,唯有在高等级时运用,方能真正彰显其价值。
除此之外,他其他的技能也或多或少有所增长。尤其是厨艺技能,经验值已经提升到了900点,距离再次升级仅差5100点,已然过了一半的路程。待日后佛跳墙的食材收集齐全,他便准备动手制作。不仅如此,届时他还打算再烹制一道经典川菜——开水白菜。说起来,前世他虽知晓这道菜的做法,无奈一直没机会尝试,毕竟那些食材虽说并非珍馐罕物,但总是抽不出时间与机会去准备,只能作罢。现如今,为了提升厨艺技能的经验值,他决定放手一试,说不定还会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
思索至此,何雨柱轻轻地伸手,摇醒了一旁熟睡的娄晓娥,温柔地唤道:“晓娥,醒醒,咱们回去吃饭啦!” 娄晓娥迷迷糊糊地揉了揉惺忪睡眼,虽尚未彻底清醒,却已然下意识地嘟着小嘴,追问道:“中午你要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呀?我想吃东坡肘子!!”
何雨柱不禁在心里感慨,这丫头跟雨水一样,妥妥的一个吃货,一开口就是惦记着美食。他欣然应道:“好,那就吃东坡肘子!咱们现在回去,我稍微抓紧点,还能赶在两点之前让你吃上这道菜。不然,可就只能等到晚上咯!”要知道,东坡肘子放在锅里慢慢炖煮,得耗时五六个小时才能炖出那地道的韵味。不过自家人吃,时间稍微缩短些,以何雨柱精湛的厨艺,还是能够保证味道毫不逊色,这便是厨艺高深的妙处,既能保障菜品质量,又能适当加快制作速度,节省些许时间,所以他才有底气跟娄晓娥这般承诺。
然而,娄晓娥一听居然还要等这么久,瞬间就不干了,连忙说道:“那算了,晚上吃吧!中午随便做点儿就行,反正你做的饭菜,不管啥我都爱吃,每样都美味得不行!”说着,娄晓娥彻底清醒过来,看着何雨柱,咧嘴微微一笑。
听到娄晓娥这么说,何雨柱也不再多言,拿着手中挑选好的三本书,径直来到借读处,麻利地办理了借读手续。随后,便带着娄晓娥离开了图书馆,径直往家的方向走去。他之所以没选择在外面就餐,一是为了刷经验值,再者也是想和娄晓娥有更多独处的时光。毕竟,在家里关起门来,做什么都更为自在方便些。
第122章 检查硕果,亲密无间
回到家中。何雨柱打来一些水,又将开水壶轻轻递到她手中,温柔说道:“晓娥,你先洗漱下。”接着,他转身走向厨房方向,“我去厨房准备午饭。中午咱简单吃点,下午我给你做东坡肘子,怎样?”
听到何雨柱真切地要做东坡肘子,娄晓娥心里顿时泛起一阵欣喜。这种被人用心重视的感觉,实在美妙得难以言喻。想当初,她之所以选择何雨柱,起初不过是觉得这个人不招人厌烦,而且有着一手令人赞叹的厨艺。想着只要嫁给了他,便能每日品尝到各式美味佳肴。但随着相处的日子增多,她慢慢地发觉,自己对何雨柱的好感竟日益加深。
何雨柱说话虽偶尔喜欢开点俏皮玩笑,可她不但不反感,反而甚为享受。还有他那带着几分霸道的性子,之前询问她愿不愿意去饭店上班,说是征求意见,结果还没等她考虑周全,就已然决定等饭店开业就让她去。
再瞧瞧今日,在图书馆那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的环境里,对娄晓娥而言,这样静谧的氛围简直就是打瞌睡的绝佳时机。然而对何雨柱来说,这里却是学习的好地方。她能想象到,何雨柱在这片安静之地,专注地翻阅各种菜系的菜谱,还勤奋地学习英语和俄语,甚至连武术相关的知识可能都在钻研……但目前她对何雨柱的认识,仅仅停留在对方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上,何雨柱究竟还潜藏着多少本事,无人知晓。这,愈发让娄晓娥对眼前这个男人,滋生出无尽的好奇,渴望能更深入地了解他,把他看得明明白白。
可一番探究后,她却发现,不但没把何雨柱看清,反而觉得他像是被层层迷雾笼罩,越发看不清。自己呢,还深深沦陷其中,难以自拔。
“好的!”娄晓娥点头答应,略作思索后又开口,“其实东坡肘子也可以不做啦,我之前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做的菜我统统都爱吃!”她实在不想因自己的口腹之欲,浪费何雨柱过多的时间。她心里明白,要想把一道东坡肘子做得色香味俱全,至少得花两三个小时,时间可不短呢,对何雨柱而言,这无疑是种浪费。在她眼中,时间似乎可以随意荒废,但她知道,在何雨柱那里,时间无比珍贵。
“没事。”何雨柱语气坚定又宠溺,“既然你喜欢吃,我肯定得满足你。放心吧,耽误不了太久。”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迈向厨房,着手准备起来。
娄晓娥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越发迷离。能遇到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男人,真可谓是她莫大的幸运。她本就打算随意地度过此生,可如今看来,当初何雨柱所言并非虚情假意。他是真的喜欢自己,并非因为看中她老爹娄半城的关系与背景,而是真心实意地想和自己结婚,共度往后的日子。
“我运气真好!能被他喜欢、被他宠爱,我大概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吧?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愿意和我结婚,我是不是该偷着乐呀!”想到这儿,娄晓娥脸上自然而然地绽开了开心的笑容,嘴角高高翘起,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嘴里还哼着欢快的小曲,美滋滋地洗漱去了。
约莫四十多分钟过后,三菜一汤精心烹制完成,规整地摆放在餐桌上。
“鱼香肉丝、回锅肉、醋溜白菜,咦,这道难道是豆腐汤?”娄晓娥望着眼前的饭菜,前面几道菜自是一眼便识得,只是最后这道汤,看着有些陌生。
“不过,你这豆腐是怎么做的呀?”她满脸好奇,接连询问,“怎么能这么细?跟头发丝似的,这真的是你切的吗?你这刀工也太绝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谁能把豆腐切成这般纤细的程度!”不等何雨柱回应,她盯着大碗里那细如发丝的文思豆腐,情不自禁地惊叹感慨着。
“这道菜名为文思豆腐,是……”何雨柱随即便将文思豆腐详细介绍了一番,这才动手给娄晓娥盛了满满一碗,轻轻放在她面前,温声说道:“来,尝尝看,味道咋样,喜欢不?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常给你做!多吃豆腐对身体好,可以补充蛋白质、矿物质,还有维生素呢!”他这般如数家珍般地把一道菜的由来及营养成分娓娓道来,娄晓娥听闻,越发惊叹。心想,谁家厨师能做到这份上呀!恐怕也就以前的皇宫御厨或许才行吧!谁家做菜还专门研究每道菜里的营养成分啊!反正她是从未听闻,今日可着实大开眼界了。
“唔!!”娄晓娥喝了一口汤,瞬间两眼放光,忍不住再次惊叫道:“这也太好喝了吧!原来豆腐做成汤竟能如此美味,真是神奇啊!”毕竟文思豆腐的汤底可不是普通白水,而是用特制的高汤。之前何雨柱考虑到以后可能常做这道菜,便特意多做了些高汤,存放在系统空间里,想用的时候随时就能取出,无需现做,方便得很。
“喜欢喝就多喝点,不过这几道菜也得搭配着多吃些。”何雨柱再次叮嘱,“营养要均衡,只吃一样可不行,单一摄入营养也是不合理的。”娄晓娥听闻,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露出开心的笑容,一个劲儿点头,也不多言语,只管不停地往嘴里送食物,腮帮子鼓得满满当当的。
一顿饭吃完,不知不觉已过去一个小时。何雨柱没吃太多,娄晓娥却吃得饱饱胀胀的,靠在椅子上,都不太想动弹了。何雨柱也没让她洗漱收拾碗筷,而是贴心地给她倒了一杯茶水,说道:“来,喝点茶水,解解油腻,我先去收拾碗筷。”娄晓娥笑着道谢,心中暗忖,自己这般大吃大喝,吃完连碗筷都不刷,确实不太像话。想着回去之后,得跟黄妈说说,让她教教自己怎么刷碗筷。毕竟自己身为娄家大小姐,从小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压根儿没操心过这些杂活儿。
可如今看着何雨柱又做饭又刷碗的,心里就觉着不太舒服,甚至有点不好意思,脸上微微发烫。白吃白喝还不帮忙干活儿,实在说不过去。于是她暗自决定,等回去一定要学会收拾卫生这些事儿,以后再来这儿,何雨柱做完饭菜,她就能搭把手帮忙做点杂活,这样就不算白吃白喝了。心中有了决断,便不再纠结多想。
“呼……”娄晓娥忍不住喃喃自语,“吃的好饱啊!要是以后天天这么吃下去,我不得变成小猪啦!要是胖得像猪一样可咋办呀!”想到这儿,她不禁有些担忧,害怕因为吃得太多而变胖。而此刻在厨房收拾的何雨柱,自然不知道她心里这些想法。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何雨柱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而后重新走进屋里。只见娄晓娥已然缓过劲儿来,正慢悠悠地在屋内踱步。
“还好吧?”何雨柱关切地问,旋即又带着些嗔怪,“都叫你少吃点儿,别吃那么多,你咋就不听呢!又不是吃了这顿没下顿,非得吃得这么撑。”
言罢,何雨柱抽出一根烟点上,顺手拿起先前倒好的茶水,轻抿两口,脸上带着笑意,看向娄晓娥说道:“都怪你呀!谁让你做的饭菜如此美味,我一拿起筷子,根本就放不下嘛!再说了,你个大男人,吃得居然比我还少,你好意思不?你要是多吃点,我不就能少吃些了!”
娄晓娥听了这话,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撒娇说道:“就会怪我。”此时,两人之间倒是有了几分情侣间的亲密与俏皮。
“你过来,我会些按摩的手法,”何雨柱兴致勃勃地说,“帮你按按,能助消化,让你舒坦些。”何雨柱眨巴眨巴眼睛,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种极为有趣的按摩手法。恍惚间,思绪飘回到前世,那时候他与娄晓娥刚结合,自己还是个青涩懵懂的初哥,对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而这种按摩手法,还是娄晓娥亲手教给他的呢,想想还真是有些难为情。但此刻,情况却大不一样,娄晓娥反倒成了那个懵懂无知的女人,看来这次得由他来引导,让娄晓娥明白男女间的那些事,好配合自己。
“真的假的?你还会按摩手法,该不会是骗我吧?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按摩能助消化呢!”娄晓娥半信半疑地问道。嘴上虽这般说,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听从何雨柱的召唤,缓缓走过去,在一旁坐下。
何雨柱见她坐下,并未着急动手,而是起身,微微弓着腰,蹲在娄晓娥面前。他轻柔地将双手拇指放在娄晓娥小腿外侧的足三里穴位上,耐心解释道:“这里就是足三里,它在小腿外侧,犊鼻往下3寸,胫骨前嵴往外1横指的地方,处于犊鼻和解溪的连线上。它可是胃经的下合穴,有着补中益气、健脾和胃、理气降逆、通经活血的功效,各种胃肠问题都能调理。长时间按压这儿,能帮你消化。怎么样,有感觉吗?”说着,何雨柱双手稳稳地握住娄晓娥那如葱白般纤细的小腿,拇指恰到好处地用力按压着。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般亲密的接触,着实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娄晓娥本就对何雨柱心存戒备,在心里为他预设了占自己便宜的人设,故而何雨柱的每一个举动,在她眼中都似有暧昧之意。此时何雨柱的触摸,自然让娄晓娥身子紧绷起来,再加上按压足三里穴位带来的刺激感,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僵木一般。
“你放松点儿呀!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赶紧放松放松,不然效果可不好。”何雨柱察觉到娄晓娥的紧张,赶忙出声劝慰。然而,这种紧张岂是说放松就能立马放松的,即便何雨柱这般安抚,娄晓娥的状态依旧没有太大好转。
按压了一会儿足三里之后,何雨柱缓缓站起身来。
来到娄晓娥的背后,何雨柱俯下身,轻声冲着她说道:“接下来,咱们按压胃俞穴。”接着又有条不紊地介绍起来:“这个穴位在脊柱区,具体位置是第12胸椎棘突下,后正中线旁开1.5寸。它有着温中降逆、和胃止呕的功效,而且作为背俞穴,还能很好地促进胃肠蠕动。你呐,仔细感受,千万别紧张。放心,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你瞧瞧,你刚才吃了那么多,要是不赶紧消化,对你的胃可是会造成很大压力的。长此以往,身体负担也会越来越重。你肯定也不想年纪轻轻就落下胃病吧!”何雨柱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缓缓地让娄晓娥放松了原本紧绷的身体,她开始专注地感受着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随着穴位被按压而产生的刺激感,以及彼此身体靠近之后生出的那股酥麻感,娄晓娥渐渐舒服地闭上双眼,全身心地享受起来。
随着胃俞穴等穴道的按压,娄晓娥真心觉得何雨柱就是纯粹出于好心,在帮自己消化食物。直至何雨柱按完后面的穴位,却突然转到前面,缓缓蹲下身子,伸手轻柔地抓住她纤细的小蛮腰,大拇指稳稳地按压在两侧,同时一脸正经地说道:“这里是梁门穴,属于足阳明胃经。位置在上腹部,脐中上一寸,前正中线旁开2寸。其功能是健脾消食、理气散结,主要治疗腹胀、纳少、胃痛、呕吐等胃部疾病,是消食和胃常用的穴位。以后要是娄叔和谭姨感觉到胃部不适,你也能帮着给他们按压一下,效果很不错呢。你啊,仔细感受我的用力,别胡思乱想。”何雨柱就这样一边慢慢用言语引导着,一边又提到娄半城和娄谭氏,娄晓娥这下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只是专注地感受着何雨柱的手法。没过多久,拇指按压之处慢慢有一些热流浮现,沿着身体缓缓流淌,蔓延全身。那种令人沉醉其中的酥麻感再次涌上心头,在她的脑海里萦绕不去,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仿佛吸食了福寿膏般,让人欲罢不能。
直到何雨柱将手掌轻轻放在娄晓娥那饱满的..部下方,嘴里依旧一本正经地说着:“这是中脘穴,同样在上腹部,脐中上一寸,处于前正中线上。它主治胃痛、腹胀、纳呆、呕吐、吞酸、呃逆、小儿疳积、黄疸、癫狂、脏躁等症状。中脘穴乃是胃经的募穴,按揉这个穴位能够有效调节胃肠功能,从而促进食物的消化吸收。所以啊,这四个穴道按完,你的身体就能得到极大的缓解。当然啦,如果全部按完之后,你胃部还是觉得饱腹感很强,那就再按一遍。或者用这种方式,也能加速胃部消化。”话音刚落,
何雨柱情难自禁,径直凑向娄晓娥那宛如樱桃般红润且诱人的唇瓣,深情地吻了下去。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不受控制地缓缓上移……
第123章 你侬我侬,任君采摘
那位偷吃禁果的少女,恰似偷腥得逞的猫咪,一旦尝过那滋味,便再难忘却。此刻,娇喘吁吁的娄晓娥总算从何雨柱怀中挣脱,慌不迭地逃至远处,不敢再靠近分毫。她双颊绯红,慌乱又害羞地整理好衣衫,抬眸看向何雨柱,小嘴一撅,嗔怒地骂道:“哼,我就知道你这坏家伙没安好心!!我还傻乎乎以为你真要给我正经按摩呢。”说罢,娄晓娥下意识地双手护住自己那挺拔的胸前,嘴里仍在埋怨不停,可眼眸中残留的水润,还隐隐透着方才的缱绻情意。
其实这样的事,本就不是一人能够完成的,向来需要两人默契配合。若是其中一方真心抗拒,那决然无法继续下去。所以,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害羞模样,听着那些埋怨之语,却没在她眼中瞧见一丝怒意,心里瞬间明白,对方对方才之事不仅没生气,反倒颇为享受。
毕竟这类事,本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不会遥远;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也指日可待。何雨柱笃定,未来自己的生活必将因此变得丰富多彩。等饭店开业,他打算在里头准备一间舒适且隔音效果绝佳的房间。说实话,他还从未在工作场地尝试过这类事。如今有了自己的地盘,他定要带着娄晓娥尝试一番,去领略那些未曾见过的旖旎风光。此次,他定要带娄晓娥遍赏万千风景,在相处的互动间,还要时不时变换些新的花样。正所谓“一技在身,吃喝不愁”,这男女之间的相处之道,也得像精通十八般武艺那样,样样熟悉才成!
“你瞧,你还没懂我的良苦用心!不信感受下,现在还有之前那种感觉吗?这按摩疗法,效果显着!”
何雨柱振振有词,娄晓娥白眼一翻,毫不客气回应。她虽觉饱腹感大减,却深知所谓按摩疗法是胡扯,再上当就是傻。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真当我是地主家的傻闺女啊?你觉得你那些鬼话,我还会信吗?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样,我以后再也不来你这儿了!”娄晓娥气鼓鼓地威胁道。 然而,对于这些威胁之语,何雨柱根本就不以为意。就如同男人常挂嘴边的“我就()(),绝.不.().去”,谁要是信了,那才是彻头彻尾的大傻子,毕竟“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话可不是毫无道理。
当然,何雨柱和娄晓娥之间的事,倒也谈不上谁骗谁,不过是你情我愿罢了。至少方才何雨柱那些举动,娄晓娥并未抗拒,不然也不会任由他以那般方式“按摩”,甚至还沉浸其中。中途,她更是忍不住发出一些声音,这会儿回想起来,娄晓娥只觉脸蛋滚烫,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竟会在何雨柱面前发出那种声音,简直羞死人了!
“好好好!”
“我答应你,以后我肯定不会再鲁莽行事啦!就算是想给你按摩,我也必定会事先征求你的同意!只有等你点头示意,我才敢动手,不然,我绝不再乱来,这样总行了吧?”
“过来,坐下陪我聊聊。咱俩仔细算起来,从相识到现在,还没正正经经地说过多少话呢。”何雨柱一边点头应承,一边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过来,好一同畅聊。
然而,娄晓娥却像防备小偷似的警惕着何雨柱。即便听从吩咐坐了过来,也没有紧挨着他,而是特意与他面对面坐下。
“你别靠过来,就在那边说话就好。你先跟我讲讲,你从孩童时期到如今的经历吧。说实话,我还真的特别好奇,你到底经历了些啥,才能掌握这么多本事,而且以你的天赋,要是当初去念书,考个大学肯定不在话下,为啥会选择去丰泽园当学徒呢?”
听到娄晓娥这番话语,何雨柱心里清楚,实际上,无论是娄晓娥还是娄半城他们这些人,对他的过去肯定都充满了好奇,甚至恨不得刨根问底,看看他究竟是怎样做到拥有精湛的武术、高超的厨艺,还能说一口流利的外语,如今居然连营养学都精通。今天又带她去图书馆看装修设计类的书籍,难道他连这方面也懂?这一堆事儿,都让娄晓娥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急切地想知道他前十六年到底发生了哪些故事。
“看来你对我挺好奇的呀。其实也正常,像我这样的人确实少见。我小学都没念完呢,要不是去丰泽园当学徒,我的档案里还不可能写着初中毕业。既然你想听,那我就给你讲讲。当年,我爹叫我去帮他卖包子……”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讲起了被何大清喊去卖包子的事儿。
娄晓娥听到何雨柱被人追着跑,最后虽然包子卖出去了,换来的却是一堆假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可笑过之后,又不禁心疼起他来。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么小的何雨柱就得帮家里挣钱,结果不但没挣到,还搭进去一笔。这样的经历她从未有过,她根本想象不到挣钱是如此艰难。毕竟,她爹娄半城基本上足不出户,钱就会主动送上门来,她更是难以想象,为了一块钱,人们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在娄晓娥的人生里,她确实不太能领会钱的重要性。
“后来我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我曾经听小学老师说过一句话:知识改变命运!从那以后,只要一有空闲时间,我就往图书馆跑,去看书。不管什么类型的书,我都看,当然主要还是以菜谱为主,毕竟我学的就是这一行嘛。那段时间,我拼命学习,凡是能找到的菜谱,我都看了个遍。后来在丰泽园,我看到那儿的翻译,平时与外国人交流,一天也没别的要紧事儿,等有外国人来吃饭,就去帮忙翻译、点菜,就能拿到不少报酬。我就把心思放到了外语上,观察之后发现常用的就是英语和俄语,所以就主攻这两种……”
随着何雨柱的讲述,娄晓娥心中何雨柱的形象渐渐丰满起来,从原本印象里干巴巴的,变得鲜活生动,一举一动都仿佛带着生命力,一点一点地在她心里刻下了更为深刻的印记。
这一聊便是一个多小时,娄晓娥心中的疑惑终于都解开了。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句话:“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天赋。没有谁能轻轻松松获得成功,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全是数不清的辛勤付出和无尽的汗水啊。”娄晓娥感慨地说道。
听到这话,何雨柱不禁有些汗颜。其实,他除厨艺外的那些能力和本事,真的获取得相当容易,包括帮他获取巨大利益的外语,随便翻翻书就学会了。但这些话他又不能说出口,毕竟就算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搞不好还会把他当成神经错乱的人。所以,倒不如让人觉得他的这些成就与能力,都是靠勤奋努力打拼得来的,这样还能塑造一个好人设,展现出积极向上的正能量形象。
“没你说的那么辛苦,其实看书挺有趣的,能从书里学到很多平常生活中接触不到的东西,既能开阔眼界,又能增长见识,还能提升智慧……总之,我觉得总理说的‘活到老,学到老’这句话特别有道理。”何雨柱引用一位伟人的话做了总结,他的人生瞬间仿佛得到了升华。在娄晓娥眼中,他的形象变得无比高大,仿佛身后都散发出熠熠的光辉。
“好了,我的事儿已经跟你说完了。现在轮到你,也跟我讲讲你的事儿吧……”何雨柱开口反问道。
娄晓娥听完,只是默默点头,并未开口言语,而是陷入了沉思。一旁的何雨柱倒也不着急,毕竟时间充裕得很。他顺手点上一根娄半城特供给他的香烟,又将面前的茶叶换了一茬,喝的可是娄半城送的母树大红袍。这茶叶一泡开,香气瞬间四溢,满屋子都弥漫着馥郁的茶香,喝上一口,确实滋味美妙,让人沉醉。也难怪人人都渴望挣钱,有钱确实能享受到平常人难以企及的好东西,有钱人的快乐,的确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呀!
片刻之后,一根烟抽完,娄晓娥这才缓缓开口,轻声述说起自己的故事:“其实,与你的经历相比,我的人生真的苍白得如同白纸。从我有记忆起,就一直生活在父母无微不至的关照之下。他们总是主动告诉我,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他们甚至没让我去学校,而是请了些老先生来家里给我授课,传授知识。可遗憾的是,我并非十分喜欢这种学习方式。以至于在那大好的青春年华里,白白浪费了许多宝贵时光,没有好好珍惜。以前,对于‘一寸光阴一寸金’这句话,我根本没有深刻体会。直到刚刚,听了你那些经历,我才算真正有了深切感触。要是你拥有我这样的条件,我坚信,你的成就肯定远比现在更大!这么多年,我就像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在爸妈的庇护下,享受着他们的照顾与关爱,他们为我遮风挡雨。我从来不曾感觉到丝毫烦恼忧愁,每天不过是吃吃喝喝,无所事事,更谈不上有什么志向与目标…… 和你的生活相比,我简直就是一张毫无用处的白纸!”
说到这儿,何雨柱看到,娄晓娥的脸上不知何时已布满了泪水。见此情形,他急忙快步走过去,伸手轻轻地搂住她,温柔地安慰道:“晓娥,你可不是白纸。你就像一块上乘的美玉,只是还缺一位技艺精湛的匠人,将你雕琢成世间最美的玉器。你相信我吗?”听到这番话,娄晓娥泪流满面的脑袋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
“好,只要你相信我。那我就做你的匠人,我会倾尽所有能力,把你雕琢成世界上最完美的玉器,让这个世界因你的存在而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好不好?”何雨柱的话语,虽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深情浪漫的告白,但其中蕴含的爱意与珍惜,让娄晓娥坚信,他言出必行。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娄晓娥猛地站起身,反手紧紧抱住何雨柱,将脑袋深深埋在他胸前,亲昵地蹭着。此刻的何雨柱,心中也没有任何杂念,只是用手轻柔地轻抚她的后背。两人谁也没有说那些甜言蜜语,然而,一种深厚的情意却在彼此心间缓缓滋生,情到深处自然浓,说的便是此刻情景。
只见娄晓娥突然抬起头,俏脸微微泛红,红唇水润,她轻启皓齿,轻声吐出:“吻我!”如此佳人邀约,谁能忍心拒绝?又有谁敢拒绝?反正何雨柱不敢辜负美人这份情意,紧接着便传来“唔唔!!”的声音。
……
娄家别墅内。
“晓娥这孩子,真是叫人不省心!”娄谭氏一脸担忧地念叨着。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见回来呢?” “瞧瞧这都几点了!!”
刚用完午饭的娄谭氏,正拉着黄妈不住地说着。这两人心里都清楚,娄晓娥去了何处。
黄妈自然也明白,娄谭氏所担忧的究竟是什么。虽说在心里,娄谭氏已然默认了何雨柱这个女婿,可毕竟两人尚未成婚。两个年轻男女独处一室,又没人在一旁看着,万一情难自禁,提前做出越矩之事,要是再有未婚先孕的情况,娄家的颜面可就全丢尽了。
不过,黄妈与何雨柱接触虽不多,但也能看出,这小伙子成熟稳重,不似那些不知深浅的莽撞少年。思索片刻后,她开口劝慰道:“太太,您就放宽心吧!何师傅看着就不是那种毛毛躁躁的人,想来也是懂得心疼晓娥小姐的。小姐过去不过是找他玩玩,许是玩得太尽兴,所以回来得晚了些。您不必过于忧心啦。而且这时间也不早了,到午休的时候了,您还是去楼上歇着吧。”
听了黄妈的话,娄谭氏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呐。虽说我也晓得,柱子是个踏实可靠的孩子,可男女之间的事儿,哪里能说得准呢!他俩那浓情蜜意的样子,你又不是没瞧见。你侬我侬的,凑到一块儿,万一……唉,罢了罢了,孩子大了,由不得当娘的操心,反正这丫头迟早都是老何家的儿媳妇。”
说罢,娄谭氏缓缓起身上楼,准备午休。
而正如她所担心的那样,此刻,未来老何家的儿媳妇娄晓娥,浑身绵软无力,像一滩春水般,娇柔地倒在何雨柱的怀里,模样娇羞,似已无力抗拒……
第124章 松鼠鳜鱼,实言相告
何雨柱攻势猛烈,一路急攻,宛如在战场上奋力攻城一般,那股气势锐不可当。然而,对方的防线却如同坚固的堡垒,稳如泰山,无论他如何发力,都难以撼动分毫。但这并非是因为何雨柱自身能力不足、力不能及,实则是他主动选择收兵。与此同时,友军方面也并不希望他如此轻易地就取得成功。于是,几方经过商议后,迅速组成了联合部队,开始细致入微地探索周边的地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时间在探索中悄然流逝,等到检查探索任务全部结束,时针已经指向下午四点。何雨柱看了眼时间,想到距离雨水放学的时间已近在咫尺,只得暂且停下探索工作,决定等明日再做进一步打算。
“雨水快要放学了!!”何雨柱连忙转头看向娄晓娥,急切地说,“我得去接她!!你呢,是跟我一道去,还是留在家里等我?”说罢,还许下诺言:“明天中午,我保证让你吃到你心心念念的肘子。”
“我就不去了!!”娄晓娥撅着嘴,有些嗔怪地回应,“今天出门前跟我妈说了中午之前就回去的,结果都被你这坏家伙忽悠得忘了时间!我得赶紧回去了,送我去车站!”
最终,何雨柱只好把娄晓娥送到公交车站,看着她上车后,才骑着自行车匆匆赶往幼儿园接雨水。到了幼儿园门口,他一眼便瞧见了冉秋叶,习惯性地笑着打招呼。可这回冉秋叶明显没了往日的热情,何雨柱心里明白,自己之前对她的试探没有给出她想要的结果,这才让她心生不快。冉秋叶此刻着实有些生气,但也无计可施。
何雨柱自己心里也清楚,总不能这边和娄晓娥处对象,那边还和冉秋叶纠缠不清,这种没担当的事儿,他可做不出来。就说之前大洋马瑟琳娜主动示好,想跟他共度一晚,他都果断拒绝了。就因为瑟琳娜这事儿,他还丢了丰泽园的工作,现在想来,确实有点得不偿失。不过仔细琢磨,这一切都得怨栾明毅,这家伙一点担当都没有,但凡他能有点责任感,自己也不至于丢工作,更不至于这般折腾,一切都是他逼出来的。
何雨柱心想,要是日后丰泽园经营不下去,大不了自己好心出手,把丰泽园接下来,也算是还了之前栾明毅帮忙的情分。毕竟自己曾在丰泽园做了三年学徒工,也是栾明毅帮忙才得以入职。当时栾明毅答应帮忙,也是看中了自己在鲁菜、川菜和谭家菜上展现出的功底,所以才出手相助。其实即便没有栾明毅,以何雨柱的能力,去找娄半城帮忙,这事儿没准也能办成。但不管怎么说,栾明毅确实帮了忙,何雨柱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情。正因如此,被栾明毅开除的时候,他既没有半点怨言,也没有在丰泽园闹事,而是爽快地接受条件,选择离开。不然的话,就凭栾明毅想轻易开除他,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
“雨水,跟冉老师说再见!” “冉老师,明天见!” 雨水清脆的声音响起。冉秋叶无奈地挤出一丝笑容,向雨水摆摆手,“雨水,明天见!”
何雨柱看冉秋叶终于笑了,赶忙趁机插一句:“冉老师,没事还是多笑笑吧,你笑起来可好看了!走了,拜拜!”说完,没等冉秋叶回应,便骑上自行车,带着雨水离开幼儿园,往家的方向骑去。
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冉秋叶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两声轻笑。对于何雨柱的态度,她心中满是疑惑,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不愿答应自己。但冉秋叶清楚,何雨柱必定有他自己的盘算。于是,冉秋叶暗自决定,这几天得寻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去跟雨水旁敲侧击一番,看看能不能从她那儿得到些有用的消息,也好打探出何雨柱不愿接受她的缘由。只要找出原因,那便可对症下药,如此一来,想要征服这个男人想来也并非难事。毕竟她身为老师,思路向来清晰,深知只有找准方向,才能解决问题。
“雨水,今天想吃什么呀?”在回去的路上,何雨柱轻声询问道,今天他心情格外不错,谈成了一笔大生意不说,还和娄晓娥的关系更进一步,称得上是收获满满。
“大哥,我想吃鱼肉!”雨水兴奋地说道,“今天我们班级同学说,松鼠鳜鱼特别好吃,他爸爸上周日带他去吃的,我也馋得很,特想尝尝!” 何雨柱立刻应道:“没问题呀!”虽说他那空间不大,可里头装着的东西还真不少,而且大多都是各类吃食。按约定时间,明天佛跳墙的食材就该全部准备齐全了,到时候去取回来,便能着手制作,想来又能提升不少经验值,没准在开店之前,真能把厨艺技能提升到八级呢。厨艺提升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所以只要有机会多刷经验值,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好嘞,那就吃松鼠鳜鱼!”何雨柱笑着叮嘱,“坐稳了哈,大哥加快速度骑,咱回家就做!”说着,便奋力加快了蹬车速度,自行车如离弦之箭飞速行驶,那速度竟不比小汽车慢。毕竟有国术加持,他身体素质强悍,即便驮着雨水,也是游刃有余。
“冲啊!”雨水坐在自行车前梁上,兴奋得咋咋呼呼,伸出小手使劲挥舞着,兴高采烈地大喊,“我要吃松鼠鳜鱼!大哥,加油冲!”她这般活泼的模样,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听到雨水喊出的话,再瞧见何雨柱如此年轻,便骑着自行车,手上还戴着手表,大家不禁暗自揣测,这莫不是大院里的孩子吧。毕竟在这个年代,能这么年轻就骑着自行车满街跑的,一般家庭可做不到。何况何雨柱身上穿着的衣服,崭新整洁,全然不似寻常人家那般补丁摞补丁,一看就是大院孩子的穿着风格,从不穿带补丁的衣服。
几十分钟后,两人回到了四合院。刚迈进前院,就瞅见已经下班归来、正侍弄花草的阎埠贵,他手拿一把小剪刀,正细心地修修剪剪。
“柱子回来啦!”阎埠贵抬起头,冲着何雨柱竖起大拇指称赞道,“你这哥当得,可真是称职啊!”
“自己妹妹,我这当哥的不宠着,还能让谁宠!”何雨柱随意回了两句,便想离开。 可阎埠贵却把他拦住,“等会儿!你三大妈给你们做衣服,已经一人做出一件了,晚点你过来试试,看看大小合不合适。要是合适,就接着往下做,不合适咱再修改。” 何雨柱听后,还挺意外的,没想到三大妈动作竟如此迅速,“好嘞,没问题!吃完饭我们就过来。”不过,他绝口不提邀请阎埠贵过去吃饭的事儿。阎埠贵见他没这意思,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回中院家里去了。
何雨柱刚把自行车稳稳当当地停好,只听背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声音不急不缓。他下意识地转过身看去,就瞧见贾东旭满脸堆笑,热络地凑了过来。
“柱子,回来啦!”贾东旭脸上那笑容,仿佛花儿一般绽开。紧接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似的,好奇问道:“今天来家里那位,我瞅着要是没看错,该不会就是娄董的女儿吧?”
说起贾东旭,对于何雨柱帮他安排回轧钢厂重新上班这件事,那可是心里怀着大大的希望。毕竟这关系着他一家的生计,所以,急切地想要弄清楚何雨柱和娄半城关系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没错!”何雨柱应道,“就是娄董的女儿娄晓娥,来家里找我玩,顺便一块儿吃顿饭。怎么了?开除的通知下来了?”今天,正是他和易中海被开除通知下达的日子,何雨柱说着,随意地瞥了贾东旭一眼。
“对,已经下来了!”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厂里把我和易中海的事儿,当成了典型,说我们师父不像师父的样儿,徒弟也没个徒弟的样子,所以要拿我们杀鸡儆猴,还说以后再有类似的事儿,绝不轻饶!”
经过今天这事儿,贾东旭心里更加笃定,何雨柱肯定就是娄半城的女婿,否则这种厂里机密的事情,他怎能如此轻松知晓?这么想来,自己能不能重回轧钢厂上班,关键还得看何雨柱,只要他点头,愿意上心帮忙,那回去上班的日子,估计很快就能盼到;可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他,那就彻底没指望了。
“这回该清楚了吧?”何雨柱略带责备地说,“不是我答应的事儿不兑现,你瞧瞧,你偏在这节骨眼上跟易中海打起来,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所以,你要是还想回轧钢厂上班,那就只能先等一等,等你们这事儿的风头过了,我再去找你们娄董,好好给你求求情。只要人家心情好,你一个小小的钳工,用不用你,那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儿!”何雨柱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事儿轻松就能办妥。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忙不迭点头:“那是那是!您可是娄董的女婿,娄董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以后这轧钢厂可不早晚都是您说了算嘛!用谁不用谁,可不就您一句话。到时候,还得仰仗您多多照顾我呢!”贾东旭点头哈腰的样子,就差给何雨柱作揖了。
“你明白就好!行了,我得给雨水做饭,她都饿了。你先回去吧!”何雨柱说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动作,就像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
“好好好,不耽误您忙!要是家里有啥洗洗涮涮的事儿,您尽管言语一声,我让秦淮茹过来帮您做!”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往后退。
“好,我知道了!”何雨柱说完,便领着雨水进屋,让她坐下歇会儿,自己一头扎进厨房忙活起来。
此时,在斜对面易中海家里,易中海透过窗户,看着贾东旭跟何雨柱在那儿热聊,心中怒火蹭蹭直冒,可又实在没辙。如今他在大院里威望扫地,还被轧钢厂开除,之前他还去找了在人事科上班的徒弟,满心指望徒弟能念点师徒情分,帮帮忙,可那徒弟根本没给他搭话的机会,只冷冰冰地回了一句“这是领导的命令,谁也没办法”,就把他打发了。现在看到贾东旭跟何雨柱凑一块儿,心里更是气得不行。
经过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儿,他心里算是明白了,贾东旭敢在大会上突然反水,给自己背后狠狠来一刀,背后的主谋不是别人,正是何雨柱。哼,所以说,贾东旭不过是何雨柱手里的一把刀罢了!
“这两个小王八蛋,居然敢在背后算计我!你们给我等着!我早晚要报复回来!别以为我丢了工作就完了,哼,凭我高级钳工的本事,到哪儿找不到份好工作!离开轧钢厂,我照样能挣高工资!”易中海心里已经拿定主意,明天就去其他工厂应聘。
他心里清楚,贾东旭被轧钢厂开除,想再找工作,那可费劲了。毕竟只是个刚入门的钳工,这种人到处都是,每个工厂一抓一大把。可高级钳工就不一样了,那可是稀罕人才,不是每个工人都能达到这水平的。所以,易中海很自信,只要自己随便找个工厂,稍微露两手,肯定能受到热烈欢迎,工资肯定也不会低,对生活压根儿不会有啥影响。
再看看贾东旭那小子,要是两个月没活儿干,第三个月,他们全家就得喝西北风。
“贾东旭,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咱们走着瞧,早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到时候就算你给我跪下,我都不会原谅你!”易中海站在窗前,气得冷哼几声,然后转身回到屋里,重重地坐下,再也不愿多看外面。
贾东旭回到家,秦淮茹已经把饭菜做好端上桌,无非就是稀粥、窝窝头,就着咸菜。
“秦淮茹,最近你多往对面去几趟,要是何雨柱家有啥洗洗涮涮的活儿,你就帮着做点。我现在被轧钢厂开除了,想再回去上班,全指望何雨柱呢!只要他跟娄半城说句话,我就能回去,不然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贾东旭一边往嘴里塞着窝窝头,一边急切地叮嘱秦淮茹。
秦淮茹默默地点了点头,嘴里应了一声:“好,知道了!”然而,她的心里却泛出一丝苦笑。回想起之前,自己费尽心思诱惑何雨柱,可最终都未能如愿。如今若再去他那里,万一又招惹出什么麻烦,那滋味可就更不好受了。
可现实摆在眼前,贾东旭最近刚被开除,赋闲在家。她没办法,为了这个家,她不能不去找何雨柱帮忙。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只是,此刻她心里的悔意愈发浓烈。她不禁想,要是当初没嫁给贾东旭该多好啊!要是能早点认识何雨柱,说不定现在的生活就截然不同了。可惜啊,一切都已成定局,时光无法倒流。没办法,日子只能暂时这么将就着过下去。
只是,何雨柱那里还是得去。实在不行,就跟他说实话吧!她觉得何雨柱应该不会为难自己。
一时间,秦淮茹脑海中思绪如闪电般掠过,短短片刻,便想了许多。但其中,更多的还是后悔,后悔自己过早嫁给贾东旭,后悔没能更早结识何雨柱。如今再看何雨柱,即便被开除,依旧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可转头看看自家,贾东旭刚被开除,一家人仿佛头顶上就笼罩了一层阴霾,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难受得要死。
第125章 暴揍秦淮茹,老抠求助
酒足饭饱,何雨柱抬手抹了抹嘴,又擦干净手。他跟雨水说,让她先在门口玩会儿,自己则转身走进厨房收拾碗筷。
打从每天坚持打理卫生起,他的家务技能经验值就一直在稳步地增长,虽说速度缓慢,却异常坚定。截至现在,经验值已经四级过半,照这情形,再有不到五百点,就能成功提升到五级。一旦达到五级,系统空间便会再扩充五立方米。按照最近既定的规则,技能每提升一级,空间扩充的规模还有所不同:五级增加五立方米,六级增加一立方米,此外还有其他奖励;到了七级,一下子就能增加十立方米。依何雨柱推测,要是到了八级,说不定扩充的空间就变成一百立方米了。不过目前来看,除了空间增加,额外奖励就只有经验卡,暂时还没见到别的什么。
就在何雨柱专心收拾卫生之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雨水,你哥呢?”“在屋里吗?”雨水连忙回应:“贾家嫂子,我哥在厨房收拾东西呢!你找我哥有啥事呀?”听见雨水这话,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紧接着,秦淮茹就走了进来。
瞧见秦淮茹,何雨柱眉头紧锁,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与嫌弃的神情。在他心里,此刻的秦淮茹就跟一坨臭狗屎没什么两样。尽管秦淮茹天生丽质,身姿婀娜,对其他男人而言,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但对于何雨柱,却毫无魅惑之力。毕竟,过去何雨柱对她的身体已经无比熟悉,再加上前世秦淮茹的无情绝情,使得他面对这个女人时,心中仅剩无尽的厌恶、嫌弃与怨憎,再没了丝毫同情和爱意。
“柱子,你别误会!”秦淮茹赶忙解释,“我来真不是为了其他啥,是贾东旭非要我来的。他让我问问,你这儿有没有什么洗洗涮涮的活,他想让我帮你做。你也晓得,他现在把所有指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就盼着你能帮忙,让他重返轧钢厂。我知道你特别讨厌我,可我实在没办法呀。要是不听他的,回家我指定得挨揍。求求你,千万别赶我走。”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扮出可怜模样,满脸泪痕,那姿态若是换作其他男人瞧见,说不定立马就心软了。但何雨柱却不为所动,对待秦淮茹,他的心肠早已如钢铁般坚硬。
“赶紧滚犊子,你挨揍不挨揍跟我屁关系没有!”何雨柱没好气地吼道,“以后少往我家跑,别弄脏了我家的地!麻溜儿走!”说着,他像驱赶苍蝇一般,不耐烦地朝秦淮茹挥手。这一举动,臊得秦淮茹脸上火辣辣的。哪怕是再厚脸皮的人,看到何雨柱这般态度,恐怕也会恼羞成怒,更何况秦淮茹本就不是个度量大的人。
此刻,她心里的怒火“噌噌”直往上冒,可面对何雨柱,却如同老虎遇到刺猬,无处发泄。不管从哪方面讲,她对何雨柱都毫无办法。贾东旭还指望着何雨柱帮忙回轧钢厂,而她又惧怕贾东旭,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循环:秦淮茹怕贾东旭,贾东旭怕何雨柱,可何雨柱压根不怕秦淮茹,这可真让秦淮茹难受至极。
“聋了啊!”见秦淮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何雨柱再次冷冷喝道,“赶紧滚蛋!少在这儿碍我眼,看到你就心烦!”
“你……”秦淮茹刚要开口。
“你什么你,赶紧给我滚!”何雨柱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你要是再不走,我现在就去找贾东旭,告诉他,因为你把我惹毛了,他别想再回轧钢厂上班!你自己琢磨琢磨,他听到这话会怎么收拾你?” 这话一出,秦淮茹顿时愣住了,一时间无言以对。要是何雨柱真这么说了,贾东旭非打死她不可。 “行,算你狠,何雨柱!”秦淮茹咬咬牙,“我走还不行嘛!”说罢。
秦淮茹默默地转身,脚步有些沉重地离开。她回到了对面家中。贾东旭见她这么快就折返回来,满脸不解,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打发你去帮柱子干点活吗?秦淮茹,你个乡下丫头,怎么就这么懒呢!让你干点事儿,就跟要你命似的!你说说你,还能干点啥!你给我滚过来!今天老子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都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说罢,他上前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脖领子,拽着她就往屋里走,边走边恶狠狠地将腰间的皮带抽了出来。坐在一旁的贾张氏,见此情景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在一旁火上浇油:“东旭,往死里打!这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儿,就得让她长长记性!不然往后还不得反了天!”
秦淮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毫无还手之力,满心的绝望与无助。她的心中对何雨柱的怨恨如同潮水般越发汹涌:都怨何雨柱,要是他能对自己好一点,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啊!
“啊啊……”“呜呜……”屋内传来秦淮茹凄惨的哭嚎和哀求:“我错了,东旭,我错了,饶了我吧!”贾东旭最近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这会儿好不容易逮到个发泄对象,哪会手下留情,下手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发狠辣。
凄惨的哭声从窗户的缝隙钻了出来,在中院里四散开来,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那些不了解实情的人,听到这哭声,皆是惋惜地摇头。
“唉,多好的秦淮茹啊,咋就嫁给了贾东旭,可真是遭老罪了。”
“那能怪谁呢,还不是她自己选的。”
“当初要是选的何雨柱,秦淮茹这日子不得美上天啊。”
“这就是命,人的命,天注定,她就不是享福的命。”
“谁说不是呢,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跟着你穷一辈子!”
“哎,你扯我干嘛,说人家事儿呢!”
何雨柱这边自然也听到了贾东旭揍秦淮茹的动静。但他不但不打算管,嘴角甚至还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快意。这个心狠的寡妇,前世为了一己私欲,可把他坑得够呛。如今让她遭点罪,也算是为前世的种种报复回去了。
何雨柱收拾完所有的卫生,唤上雨水,便朝着前院走去。他两手空空,哪怕系统空间里好东西一堆,但自己已经给过报酬了。一件衣服五毛钱手工费,六件衣服就是三块钱,连边角料都送给他们了,这待遇已然算不错的了。何雨柱可不想再做冤大头,毕竟“斗米恩,升米仇”,这样的事儿在这个年代可不少见。
“柱子来啦!”
“吃完啦?” 只见何雨柱牵着雨水的手,缓缓走来。坐在房檐下惬意乘凉的阎埠贵,立刻站起身来,脸上堆满笑容,热情地问道。
“刚吃完!” “这不是带雨水过来试试衣服嘛!”
“准备好了没?” 何雨柱随口应了一声,紧接着便直奔正事问询。
“早都准备好了!”
“就等你们过来呢!”
“走吧,咱进屋!” 何雨柱听了他这话,轻轻点头,拉着雨水跟着阎埠贵一同朝屋内走去。其实啊,阎埠贵家的房子,看起来倒也不算小,足有两间。然而,由于孩子众多,为了稍作分隔,便在屋内拉上了一道隔帘,将房间一分为二,好让几个孩子能在这儿安心休息睡觉。这么一来,本就不算宽敞的空间,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家里人口多,这地儿就显得窄巴咯!柱子,你可别嫌弃啊!”说着,阎埠贵拉开一个凳子,热情相邀,“来,你坐下。”随即扭头吩咐三大妈,让她把早就做好的衣服拿出来,先给雨水试试。 何雨柱便在一旁坐下,静静地看着阎埠贵领着雨水进到里屋去换崭新的衣服。
“柱子,这周你有空不?”
“要是有空,咱一起去钓鱼呀!我跟你讲,现在这时候鱼可肥了,好多鱼都在产籽呢!钓上来的鱼,岸上好多人抢着买!反正你现在也不上班,没啥事儿就跟我学学,学会了,平常你自己也能去钓!运气好的话,一天挣个块儿八毛的,那都不是事儿!” 阎埠贵心心念念着自行车,这心思就一直没断过。他不停地用各种好处引诱着,一心想让何雨柱跟他一块儿去钓鱼,这样自己就能蹭个车坐了。
“看看吧,最近还真可能没时间!我那房子都托人找好了,过几天就得装修。到时候我得经常去盯着点儿。看情况吧,要是有空,就跟你去一趟。说实话,我还真挺想去试试钓鱼!”何雨柱轻笑着说道,脸上满是从容。
对于阎埠贵说的一天能挣块儿八毛这事儿,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要是换做贾东旭,说不定早就心动得不行了。可对他何雨柱来说,这跟翻译三四十个字没什么区别,简直轻而易举。这在别人眼中或许算是不错的收入,可对他而言,不过就是随意写几个字的事儿,丝毫没有吸引力。即便真想去,也就是多一项钓鱼的技能,顺便在系统空间里刷刷奖励罢了。
“柱子,你当真打算开饭店啊!” “这事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呀!”
“说句不太好听的,万一经营出问题了呢!”
“那你不得把你爹留给你的那点家底,全搭进去呀!”
“还是得三思而后行啊!”
“哪怕你跟娄半城是翁婿关系,可终究那也是人情呐!”
“要是真见你饭店赔钱,人家不同意你们的婚事,到时候你可咋办?”
“这么大的事儿,可得多琢磨琢磨,千万别冲动!” 阎埠贵满是关切,语重心长地劝说道。他这话,句句都是掏心窝子的真心话,不带一丝虚情假意。
何雨柱抬眼正看了他一下,脸上绽放出自信心满满的笑容,说道:“放心吧,三大爷。我心里门儿清!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我十分清楚!不过就是开个饭店,赔不了的!娄董他们已经和我约好了,等饭店一开业,他们单位的招待餐就都在我这儿!所以,就算不依靠散客,光他们就足够,我这店垮不了!” 何雨柱缓缓说道。
然而,这话传进阎埠贵的耳朵里,如同春雷炸响一般。看来何雨柱跟娄半城这翁婿关系,远比自己想象的深厚。娄半城竟然如此不遗余力地帮何雨柱。这么说来,昨天贾东旭说他年底要和娄半城女儿结婚的事儿,应该十拿九稳了!有娄半城这般倾力相助,何雨柱的饭店不仅不会黄,只怕生意会异常火爆!
“柱子,你可真是运气好啊!能跟娄半城结成翁婿。有他帮衬,确实能让你少走不少弯路!对了,有件事儿,不知道方不方便问?”阎埠贵看着何雨柱,又开口问道。
“说吧!” “实话说,在咱们大院里,其他人跟我的关系,你也瞧见了,简直毫无交集。也就跟你三大爷我,还算有点情分。所以,能帮的忙,我自然会帮你,可要是无能为力,你也别怨我拒绝。”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明白得很。前两天的全院大会,已经让何雨柱对那些人彻底寒了心。易中海当众诬陷他,结果大院里竟没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要不是何雨柱早有准备,把贾东旭这张牌狠狠打出,刺进老易的心窝,何雨柱可就真得吃个哑巴亏了。如今他饭店开业,估计不会再用大院里的任何人。所以,自己这会儿提的要求,也不清楚对方会不会答应。但一想到家里要是能再多一个劳力挣钱养家,阎埠贵还是决定试一试。
“柱子,既然你要开饭店,肯定得用人。我就琢磨着,能不能让我家老二去你后厨当个学徒工,再让你三大妈去做个杂工。当然,就像你刚才说的,能帮就帮帮三大爷吧!你也知道,这么多年,全家就靠我一个人撑着,实在太难了!”阎埠贵说到最后,脸上满是悲苦之色。
确实,和贾家相比,阎埠贵家的状况才是最艰难的。可前世,何雨柱怎么都没听到易中海让他帮帮阎家。反倒是整天给他洗脑,说贾家如何不容易,让他去帮秦淮茹,最后把自己的老本都搭进去了!
“等等吧!现在饭店还没开业呢,具体需要用多少人还不知道。我晚点统计统计,还得跟其他人商量商量,最后再给你答复。不过,我可以给你保证,只要有人员缺口,我尽量满足你!” 何雨柱思索片刻,开口说道。
阎埠贵心里打的如意算盘挺好。自家老二阎解放要是能进后厨当学徒工,就能学到一门手艺。在这个年代,厨师无疑是最吃香的职业之一,甚至好多女孩子找对象都明确要求只要厨师!至于让三大妈进后厨做杂工,就更好理解了。虽然挣不了多少钱,但能省下一顿早饭和午饭,一个月下来,也能节省不少钱呢!再加上阎解成如今也进了轧钢厂上班,要是何雨柱真答应了这些,阎家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四合院里收入最高的家庭!
“哎,好嘞!谢谢柱子,你这份恩情,三大爷我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敢忘……”
第126章 寡妇狠辣,经验暴涨
在阎家,何雨柱陪着雨水将衣服仔细试好。见衣服大小恰到好处,仿佛是量身定制一般,完全贴合身体。试完后,何雨柱起身准备离开,果断拍板,让三大妈继续动手制作这身衣服。
待他们离去后,三大妈立马转向阎埠贵,眼中满是急切,迫不及待地问道:“当家的,柱子咋说的呀?他同意让解放和她到饭店上班不?”
这事儿,本就是一家人提前合计好的,今天正好趁试衣服这个机会,让阎埠贵提出来。毕竟,其他人若想进饭店工作,何雨柱铁定一口回绝,可阎家不同啊。如今大院里,谁不清楚阎家跟何雨柱关系那是走得最近的。就说之前,为了何雨柱,阎家没少跟易中海和刘海忠对着干。怎么着,这点好处柱子也得给阎家吧。
阎埠贵微微摇头说道:“柱子倒是没立刻答应,但也没拒绝。而且他还说,要是饭店缺人的话,肯定先考虑咱们家,我觉着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大院里那帮人,可把柱子的心伤透了。刚才柱子还提起,等他饭店一开业,娄半城和他的朋友们,打算把各自工厂的招待餐都定在柱子的饭店里。这么多工厂来捧场,柱子的饭店肯定亏不了。嘿,这柱子真有福气啊,居然能成为娄半城的女婿。”
阎埠贵说到这儿,眼中不自觉露出羡慕的神情。他心里想着,自家那俩儿子,哪怕能成为娄半城半个的女婿,那也算是有出息了,可惜没一个让他省心的,还得靠他这个当爹的,费尽心机各种算计,才能给孩子们解决工作问题。
“可不是嘛,只要饭店一开起来,柱子挣钱不就像流水一样容易嘛。当家的,你眼光就是长远呀,早早就决定跟柱子处好关系。哪怕饭店里就给一个岗位,那也是好的呀。这样咱家里就有三个人能上班挣钱咯,这日子啊,肯定越过越好,越来越有盼头。”三大妈边说边笑,脸上满是憧憬。
听到三大妈的话,阎埠贵也跟着笑了起来,惬意地端起旁边的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何雨柱端坐在桌旁,柔和的灯光洒落在他专注的脸庞上,他正全神贯注地翻译着手中的资料。
回想起今天白天,只因与娄晓娥沉浸于探索身体的奥秘之中,便将翻译之事抛诸脑后,根本无暇顾及。此刻,好不容易寻觅到这难得的空闲,他自然想尽快把资料翻译完成。毕竟,这可是一笔颇为可观的收入,早一点挣到手才切实要紧。
四合院中的众人,正等着看他笑话呢。自他宣布要开饭店后,除了阎埠贵主动找来,想求得两个工作岗位外,其他人竟无一人主动上门。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们无非是想先观望一阵,等他这股子劲儿过了,再看看他的饭店究竟能不能顺利开业。要是真开起来了,到那时,这些人肯定会不假思索地一窝蜂冲过来,不惜使出浑身解数,软磨硬泡地哀求他给个工作机会,那场面,想想都热闹。而现在,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罢了。
就在何雨柱这边为挣钱全力以赴时,在对面的贾家,却是另一番景象。秦淮茹趴在床上,屋内灯光昏黄,如果凑近去看,便能瞧见她后背布满青紫痕迹,那是贾东旭用腰带狠抽所致。贾东旭下死手,直打得秦淮茹没了呼喊力气,疼得满头冷汗。直到贾东旭筋疲力尽,才停下手中腰带。
然而,稍作喘息后,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凄惨的模样,竟心生邪念,毫不犹豫地扒光了她所有衣服。虽说贾东旭能力微薄,但却又菜又爱玩。等他彻底发泄完兽欲,秦淮茹的心已如死灰。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她实在看不到尽头,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深渊,深不见底,自己不知何时才能真正逃离。贾东旭和贾张氏,就如同这深渊中的两个恶魔,让这份恐惧愈发浓烈。除非能将这两个恶魔铲除,让万丈光芒照进深渊,不然,秦淮茹永远也看不到光明。
这样的日子,她一秒都不想再过下去了,她渴望过上能由自己掌控的生活。想到这儿,秦淮茹目光转向睡在一旁的贾东旭,他睡得死沉死沉,就像一头死猪。秦淮茹那仍留有泪痕的双眼,渐渐变得坚毅起来,原本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最后透着一股子狠辣。
“既然你们不把我当人看,就别怪我无情!”她在心底怒吼,“在农村,人们对老黄牛都呵护备至,可我在你们贾家,比老黄牛还卖力,你们却没一句好话,稍有不顺心就对我打骂。那就别怪我!明天回娘家,我就把耗子药带回来!” 秦淮茹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眼神变得愈发坚定。这样的日子让她绝望,她想不出别的法子彻底解决贾张氏母子,既然如此,那就用自己能想到的唯一手段——弄死他们! ……
转瞬之间,一夜悄然无声地过去了。
第二天,晨曦微露,何雨柱如往日一般,先是进行了晨练,活动舒展了一番筋骨后,便开始洗漱,随后走进厨房,有条不紊地做起饭来。待饭菜准备停当,他这才走向房间,轻声唤醒雨水,接着又悉心伺候她洗漱、用餐。
等一切收拾妥当,趁着朝阳刚刚探出脑袋,何雨柱便推着自行车,悠悠然走出了四合院。他一路不紧不慢地骑行,和雨水偶尔说上几句贴心话,不多时,便来到了幼儿园。何雨柱将雨水交到冉秋叶手中,和对方像平时一样打过招呼,这才转身离开幼儿园,朝着菜市场一家售卖干货的店铺而去。
一进店铺,何雨柱便高喊一声:“老板!”“哎呦,何师傅,您可来了!”老板热情回应,“我还琢磨着,您今天能不能过来呢,正打算派人去请您呢!”这老板与何雨柱竟是本家,早前还托何雨柱帮忙搜集佛跳墙的食材。
“怎么样,食材都备齐了吗?”何雨柱迫不及待地问道。“齐活啦!按照您吩咐的,足足准备了够做二十份佛跳墙的量!”老板拍着胸脯保证,“走,我带您过去看看货!”说着,老板领着何雨柱,直接迈出店铺,朝附近的一个仓库走去。
二人进入仓库,只见各种食材摆放得整整齐齐,皆是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准备,每种都备了二十份的量。何雨柱仔细检查了一遍,看得出老板真的格外用心,所有食材都是上等货,没有任何一份是残次品。“不错不错!”何雨柱不禁称赞道,“都是上等货!老板做生意,那是相当讲信誉!结账吧!”既然老板如此诚信,何雨柱自然不拖泥带水,当即便大手一挥,和老板结了账。片刻后,五百块钱付了出去,何雨柱带着二十份佛跳墙的食材,离开了菜市场。
对于这个价格,何雨柱不禁深深感叹,实在是太便宜了!他心里清楚,这要是再过二十多年,到了七八十年代,想这么便宜就买到这些东西,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况且,那时候买东西都需要票,想要凑齐这么多票,别提有多难了。何雨柱清楚地记得,前世自己想买些东西,常常连票都没有,就算兜里有钱,也花不出去,哪像现在,只要有钱,基本上什么都能买到,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畅快了!
“看来,以后还得多买点东西。”何雨柱暗自思量,“都放在系统空间里面储存起来,反正放里面也不怕坏掉,省得以后想买的时候,还得为弄票而犯愁,多麻烦呐!只是系统空间目前的范围小了点。嗯,等这段时间过去,得集中一段时间,先把所有技能统统刷到五级,把基础奖励拿到手,这样就能让系统空间再扩大一些了。”
在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心中已然有了详细的计划。他决定等设计图纸这边完成,把饭店和翻译社装修好,房屋那边也整理妥当后,就抽出一段时间专门来扩大系统空间范围,最好能扩大一倍,甚至两倍三倍。毕竟,最容易获得奖励的方式,无疑就是将技能提升到五级,每提升一个技能到五级,就能直接增加五立方米的空间范围。不多刷,就刷它十个二十个技能,先弄到五十到一百立方米,这样对他来说,当下空间就够用了。要是往后技能能提升到七级,空间肯定还会更大。要是技能提升到八级,真如他猜测的那样,能奖励一百立方米,那就主攻厨艺和英语技能就足够了,这两个技能提升到八级,一下子就能增长两百立方米的空间范围,比起刷十个二十个技能可容易多了!
回到家中,何雨柱瞧见三大妈,忙热络地打了声招呼,随后便径直朝自家方向走去。刚踏入中院,他眼角余光瞥见秦淮茹从屋里迈出。秦淮茹一看到他,脸上瞬间绽开如暖阳般灿烂无比的笑容,清脆喊道:“柱子回来了!”何雨柱下意识回了句:“起得真早!”秦淮茹笑意未减,热情说道:“姐姐要回趟农村,柱子你要有啥想要的,跟姐说,我给你带回来!”
何雨柱像是压根没看见秦淮茹,仿佛已全然忘记昨天自己说过的话,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冷笑,眼神略带轻蔑地瞥了对方一眼,紧接着直接转身,快步回到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没跟她多说一句废话。虽说今日看到秦淮茹感觉她似乎有点变化,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
秦淮茹见何雨柱这般态度,倒也没计较,只是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背包,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脸上再次露出那灿烂无比的笑容,然后迈步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话说那佛跳墙,又名福寿全,可是一道声名远扬的特色名菜,属闽菜系。相传,此菜品乃是清道光年间,由福州聚春园菜馆老板郑春发精心研制而出。不过,又有费孝通先生记载,这道菜的发明者竟是一帮乞讨的乞丐。通常烹制此菜,会选用鲍鱼、海参、鱼唇、牦牛皮胶、杏鲍菇、蹄筋、花菇、墨鱼、瑶柱、鹌鹑蛋等诸多珍贵食材汇聚一处,再加入高汤和福建老酒,以文火慢慢煨制而成。成菜后,呈现出软嫩柔润之态,弥漫着浓郁荤香,且荤而不腻,一口下去,味中有味,层次丰富。
何雨柱打算准备二十份佛跳墙的量,当然不会一次性做完。但也不能只做一份,于是他慎重地仔细合计了一下。自己和雨水肯定得吃一份,送给冉秋叶也得一份,至于娄晓娥那边,更是不用多说,必然也得留一份。此外给娄半城和娄谭氏也得准备一份,如此算来,就已经是四份了。思来想去,最后他决定做六份的量。万一雨水和娄晓娥吃过之后,对这佛跳墙念念不忘,还想再吃,所以他打算再多做两份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想到这里,何雨柱便麻溜地开始收拾起来,将所需要的食材一一拿出来,按照六份的量有条不紊地准备着。随着他有条不紊地处理这些食材,系统后台时不时响起提示文字。至于声音提醒,早就被何雨柱果断关掉,不让它响起了,不然耳边老是响起一阵阵声音,实在是烦人。如今这种文字提醒对他来说才是最合适的,等忙完了,回头再翻看记录就行,也不会消失不见。
趁着手上功夫稍有空闲,他眼睛随意地瞥了一眼系统后台,竟发现增加的厨艺经验值可不是一点半点,而是五点五点地往上涨。“好家伙!”何雨柱忍不住叫出声来,看来光是制作高级大菜,连获得经验值的数量都跟着增长,这可真是好事一桩!如此看来,今天的经验值绝对会迎来一波暴涨。想到这儿,何雨柱心情大好,心神慢慢全部投入到制作佛跳墙之中。
不知不觉间,何雨柱竟再次进入到顿悟的状态。不过相比之前的两次,这次制作佛跳墙所需时间相对较长。正因如此,此次他获得经验值的数量,那也是相当可观,堪称海量。直到一个小时后,何雨柱才把所有食材尽数放入锅中,调至小火开始煨着。随着他动作停止,顿悟状态也缓缓消失。然而此时,何雨柱的脑海之中,却满满当当充斥着各种与厨艺相关的经验,让他一时间竟没能清醒过来,依旧沉浸在那美妙的余韵之中,细细体悟着。
过了许久,伴随着他缓缓吐出一口长长的呼吸,这才从体悟之中退了出来。“呼!”“爽啊!”“没想到制作大菜,竟然如此容易就能进入顿悟状态!”“这次的收获可太大了!”“竟然足足给我增长了三千八百多经验值!”“距离提升到八级,也就只差 1200 点了!”感叹完,何雨柱迫不及待立刻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 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 7 级(8800\/)、英语 6 级(300\/5000)、八极拳 5 级(1600\/3000)、家务级(590\/1000)、劈挂掌级(1080\/1000)、俄语 3 级(150\/500)、设计 2 级(270\/300)、木工 1 级(12\/100)、枪法 0 级(1\/50)、打猎 0 级(10\/50)】 【空间:27 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10】
看着上面显示高达 8800 点的厨艺经验值,只要再增长 1200 点经验值,就能成功提升到八级。这将是他第一个提升到如此高等级的技能,同时,他也正好借此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测,接下来究竟是需要单独专注刷一波技能,还是主攻英语技能。反正也花费不了太多时间,这回感觉轻松了许多,只需再等一段时间,便能得出结果。
“小火慢慢煨着吧!”“干活,翻译资料!”“目标明确,今天争取把英语技能再提升一个等级!”何雨柱看了一眼厨房,把火候调控得恰到好处,转身走进里屋,点上一根烟,惬意地喝了几口茶水,接着从系统空间中取出资料,认真地开始翻译起来,心里想着得尽快把这笔生意做完,尽早将剩下的 500 元钱拿到手。
第127章 百花深处,晓娥暴露
中午时分,暖阳透过窗户洒在屋内,何雨柱全神贯注地完成了三本资料的翻译工作后,轻轻搁下手中的钢笔,缓缓站起身。只见他舒展双臂,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随即将所有资料尽数收入神秘的系统空间之中。而后,他快步转身,跨进厨房。
一进入厨房,他径直走到灶台前,伸手掀开锅盖,刹那间,一股浓郁的香气喷涌而出。这股香味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顺着窗户的缝隙轻快地穿梭,向四周弥漫开来,悄然钻进了其他住户的家中。随着何雨柱这边锅盖的掀开,整个四合院的上空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被佛跳墙那诱人的香味严严实实地笼罩着。
院内所有在家的人,无一不被这股香气吸引,纷纷闻香走出家门。他们个个使劲儿地耸动着鼻子,模样活像一只只嗅觉敏锐的柴犬,嘴里还不时发出“嗅嗅……”的声音。紧接着,一声惊叹爆发出来:“好香啊!!!”住在隔壁相熟的邻居,一边用力嗅着空气中飘散的香味,一边好奇地向旁人打听:“她王婶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味儿吗?”
然而,整个四合院里,除了何雨柱,能知晓“佛跳墙”这个名字的人都少之又少,更遑论知晓它的味道了。说实话,就连何雨柱自己,前世都从未品尝过佛跳墙。这一世,若不是系统的存在,他恐怕连制作方法都无从得知。而如今,他不仅掌握了制作技巧,还能够亲自品尝这道美食。何雨柱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鹿筋放入口中,闭上眼睛,细细咀嚼、用心品味,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享受的神情。
与此同时,其他人依旧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激烈地讨论着。王婶儿无奈回应:“我哪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味道!不过,我知道是哪家做的!”有人立刻接话:“这还用你说,谁不知道是老何家!除了他们家,还能有谁!真想去看看,到底做的啥好吃的!!”众人都清楚,这弥漫在四周空气中的浓香来自何雨柱家,可却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散发的香味,毕竟他们都是头一回闻到。
这时,其中一个老娘们提议:“要不,咱们去找三大妈?再说了,她要是去,没准还能吃到一口!凭她们两口子爱算计的劲儿,肯定会答应!” 几个老娘们儿一商量,当即便风风火火地跑到前院,找到三大妈,七嘴八舌把她们的想法说了出来。三大妈一听,确实心动不已,可转念一寻思,这些人心眼多着呢,万一自己贸然前去,惹恼了何雨柱,要是因为这事害得她自己和二儿子阎解放丢了工作,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虽说她也满心好奇,那香味到底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可一想到未来要是能进何雨柱的饭店上班,她们家就有四个人能工作。只要短短几个月,她们家就能成为四合院里收入最多的家庭,往后必定会让众人羡慕不已。于是,三大妈果断摇头拒绝:“我可不去!你们谁好奇谁去,我反正不去!我要做午饭了,你们聊吧!”说罢,转身便走进屋里,留下其他人在原地发愣。
这几个老娘们没想到,三大妈居然能经得住诱惑,果断拒绝了她们,着实是意外至极。“嘿,三大妈这是咋啦?啥时候转性了?”“她们家不是一直念叨‘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嘛!”大家都满心疑惑,但也有聪明人,稍微琢磨琢磨,心里隐隐猜到了缘由,当即脱口而出:“还能为啥!人家有更大的好处呗!别忘了,那天全院大会上,何雨柱可是说要开饭店!三大妈一家跟他走得近着呢!这么好的机会,你们说老阎家能不去找何雨柱?要是一家人都安排上工作,往后人家可就是全院上班人数最多、收入最多的家庭了!!”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其中一人又开口道:“哎,你们说,何雨柱那饭店,真能开起来吗?”既然已经明白三大妈为啥拒绝,话题瞬间转移到何雨柱开饭店这件事上。大家满心好奇,这饭店要开多大,开在哪儿,能不能顺利开起来?不过,她们的担心并非为何雨柱着想,而是忧虑自己要是好不容易求得一份饭店工作,结果干了没几天,饭店却倒闭了,那岂不沦为笑柄。于是,几个长舌的老娘们儿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激烈地讨论、论证着各种可能性。
此刻,何雨柱已将那道精致的佛跳墙仔细分好,总共分成了六份。中午的时候,他就已精心烹饪完成这道佳肴,心想,既已做好那就不必耽搁。于是,他径直将佛跳墙装入饭盒中,然而因每一份的份量着实不小,一个饭盒根本无法容纳,最后,他费了些功夫用了三个饭盒,才勉强把一份佛跳墙妥善装好。紧接着,他拿上网兜兜住饭盒,小心翼翼地送入系统空间中用来保温。
之后,何雨柱跨上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直奔丰泽园幼儿园。二十分钟后,他骑行至幼儿园门口,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差不多正好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儿,这才停稳车子。他面带笑意,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门卫,客气地说道:“大爷您好呀,麻烦您帮我叫一下冉秋叶老师,我是她朋友,有点事找她。”
平日里,何雨柱天天来接送雨水上下学,而且经常和冉秋叶交流。门卫对这些情况都看在眼里,所以听见何雨柱的话,并未多做仔细地盘问,当即微笑着接过香烟,点头回应:“好嘞,同志,你稍等一下哈,我这就给里面打电话。”何雨柱赶忙道谢,便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
门卫打完电话后告知何雨柱,冉秋叶一会儿就出来。何雨柱再次诚恳道谢,站在门口,点燃手中的烟,静静等候。
没过多久,冉秋叶从教室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来,瞧见门口正抽着烟的何雨柱,脸上依旧透着那股高冷劲儿,似乎还未完全调整过来状态。不过,这次她倒是不再沉默不语了,走到跟前,直接问道:“怎么啦,这个时间来找我,有事儿?”
何雨柱见状,先问道:“你们下课了吗?是不是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啦?”
冉秋叶回应道:“对,厨房已经备好饭菜,再有十五分钟左右,就要组织学生吃饭了。有事你赶紧说,我一会儿还得进去帮学生打饭呢!”
何雨柱笑着说道:“行,那你和雨水先别吃幼儿园的饭了。你先去照顾学生打饭,等打完饭,就带着雨水出来。咱们先去我在附近买的房子里,我上午特意做了佛跳墙,一起去尝尝。”
“啊!!”冉秋叶听闻,既惊喜又意外地说道,“佛跳墙你还真做出来了!这么贵的菜,你可真舍得,你还过不过日子啦?”
惊喜的是,自己之前随口说让他补偿,他竟真的放在心上,说两天就是两天,这么快就把佛跳墙做好带来给自己吃。意外的是,这么贵重的菜品,何雨柱怎么毫不心疼呢?
何雨柱笑着解释:“嗨,这不是你想吃嘛!我当然得给你做出来呀,而且咱们都说好了要给你一份补偿,正好,佛跳墙就是最合适的选择。行了,我就这事,你赶紧进去组织学生打饭,一会儿结束带雨水出来,咱们外面吃。”
冉秋叶思索片刻说道:“不用去外面啦,你跟我进来,去我办公室就行。哎呀,算了,还是去外面吧,万一你做的饭菜太香,被其他人闻到,反而不太好。你等会儿,我这就进去安排一下。”说完,她便转身走进幼儿园。
没过十分钟,就见冉秋叶领着雨水从里面走了出来,说道:“走吧,去你家,吃大餐!”
何雨柱见冉秋叶居然请了假,而且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二话不说,直接启动自行车,前面载着雨水,后面带着冉秋叶,朝附近的房子驶去。
这处房子虽还未装修,但也并非一片荒芜,勉强能够住人。据娄半城说,之前的住户刚搬走不久,房子没太破旧,要是不想收拾,搬进来也能住。
来到百花胡同16号,何雨柱说道:“到了,就是这儿。”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穿过影壁走进里面,只见院子里有两棵树,都是石榴树。树旁还有一块空地,到了夏天,种些蔬菜瓜果正合适。院子中间有个挺大的鱼池,可以养一些睡莲,再投放些锦鲤养着玩,想来倒也惬意。
前院有三间房,左右各有厢房,中间是主卧,月亮门在左侧墙角,穿过月亮门便是后院。后院布局与前院类似,只是没有鱼池和空地,仅有两棵树,一棵桃树,一棵杏树。
何雨柱领着两人在前后院逛了一圈,三人都兴致盎然。何雨柱忍不住问道:“怎么样,冉老师,我这房子还不错吧?”他着实没想到,娄半城给自己买的房子竟如此合心意。
冉秋叶赞道:“真好!两颗石榴树,一棵桃树,一棵杏树。我看杏子都快能吃了,已经开始泛黄。桃树用不了多久也能吃果子了,上面结了好多,不过你回头可得记得喷药,不然都被虫子吃了,就太可惜啦。至于石榴树,等到入秋九月,也能享用啦。这院子真好,看得我都心动了!!”说到最后,冉秋叶还是情不自禁地再次试探起来,终究是心有不甘呐。
可惜呀。何雨柱选择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径直不再继续这话题,而是大声说道:“走,咱们去吃饭!”他一边说着,一边眉飞色舞地介绍:“我可跟你们讲,今天做的佛跳墙那味道,简直绝了!我之前尝了一块鹿筋,那口感滋味,堪称人间美味!”
说着,他热情地拉着冉秋叶和雨水的手,来到前院,随后走进主卧。他将网兜抱在胸前,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有三个饭盒,其中一盒是白面馒头,另一盒则是冒着热气的米饭,另外还有三双筷子。何雨柱笑盈盈地招呼道:“来,想吃米饭的吃米饭,想吃馒头的吃馒头!冉老师,千万别客气!你瞧这量,肯定够咱们三个人吃的!”
随着饭盒盖子缓缓打开,佛跳墙那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冉秋叶和雨水闻到这诱人的香味,不由自主地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甚至还没开吃,就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雨水兴奋地喊道:“哇,这也太香了!大哥,这是什么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还有这个,还有这个……”她一边指着饭盒里的东西,一边好奇地问。原来饭盒里装着鹿筋、海参之类的食物,雨水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自然不知道这些是何物。不过,反倒是鲍鱼,她上次在娄家吃谭家菜的时候品尝过。只见她眼睛一亮,开心地说道:“这是鲍鱼,我知道!上次在晓娥姐姐家里吃过!冉老师,鲍鱼可好吃了,你尝尝,我不骗你!”
童言无忌,雨水只是随口一说,可这话传到冉秋叶的耳朵里,却如同投进湖面的巨石,泛起层层涟漪。冉秋叶心中一震,暗自思忖:“晓娥姐姐?这是谁?是何雨柱的对象吗?还是仅仅是朋友?难不成,何雨柱不答应和我进一步发展,就是因为这位晓娥姐姐?下午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跟雨水好好问问,这位晓娥姐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何雨柱看到冉秋叶神色有异,顿时一阵无奈。其实他本不想隐瞒娄晓娥的事,可也不想让冉秋叶这么早知晓她的身份和存在。然而,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雨水这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这么让娄晓娥彻底浮出水面,再也瞒不住了。何雨柱心里明白,不用多想,等下午冉秋叶回到幼儿园,肯定会找雨水打听娄晓娥的事情。以雨水那心直口快的性格,根本藏不住事儿。就算他想提前提醒两句,都不敢贸然行事。万一冉秋叶询问的时候,雨水冷不丁来一句:“冉老师,对不起!我大哥不让我跟你说晓娥姐姐的事儿!”那可就真的是越描越黑,到时候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所以,他也只能听之任之,随它去吧。
好在何雨柱自认为从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倒也不怕冉秋叶知道真相。要是她知道自己和娄晓娥的关系之后,想要跟他断交,那也没办法,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于是,何雨柱强作镇定,热情地邀请道:“冉老师,快吃啊,别愣着!再等下去,菜就凉了!雨水说的没错,鲍鱼确实很好吃,你赶紧尝尝!这道菜,是我目前做过的菜里,程序最复杂、耗时最久的,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在里面呢!”
冉秋叶这才收起纷乱的思绪,不再多想,全神贯注地开始吃喝起来。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这道由二十种食材汇聚而成的佛跳墙,一时间大家都不再说话。要知道,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想要把这二十种食材凑齐,做成一道佛跳墙,着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而这道菜的味道,也自然是没得说。瞧冉秋叶和雨水那完全不顾淑女形象的吃法,就知道它有多美味了。何雨柱虽然没有她们那样大快朵颐,但也是吃得心满意足。满满当当的三个饭盒,最后被三人吃得干干净净,每个人都靠在椅子上,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惬意地抚摸着肚皮,嘴里还时不时地打出一个饱嗝。
第128章 狡黠雨水,反杀秋叶
酒足饭饱之后,何雨柱在百花胡同里寻了个地儿,悠悠然坐下,休憩了片刻。随后,他这才带着两个孩子,将她们送回幼儿园。告别之后,何雨柱跨上自行车,径直往四合院赶去。
说起冉秋叶,真不知道她会不会向雨水打听娄晓娥的事儿。这还真不是何雨柱能干涉的,与其提前嘱咐雨水,让她守口如瓶,对冉秋叶绝口不提娄晓娥,倒不如听之任之,顺其自然。不管怎样,何雨柱心意已决,绝不会和娄晓娥分开,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至于冉秋叶,若能有幸成为红颜知己自然最好,倘若无缘,那也只能就此别过,各走各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要让他脚踏两只船,他着实做不出来。
回忆前一世,自己也并非主动脚踏两只船。娄晓娥归来后,非要跟秦淮茹争夺自己。那时的他,已然没了自主意识,所有行动皆被秦淮茹把控,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能随波逐流。如此一来,娄晓娥心彻底凉透,自此不再与他联系,直至终老,都没再和他多说一句话。就连他亲生儿子何晓,也远渡重洋,去了国外,对他的事不再过问。毕竟两人之间,除了血缘关系,情分确实不多。何况何晓自幼接受西方教育,对这个父亲,感情也就那样,喊他一声“爹地”,更多还是看在娄晓娥的份上。
何雨柱就这么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思索着这些事儿回到四合院。迈进屋内,他收起杂念,迅速投入工作,全神贯注地翻译资料,不再去想别的事。闲暇之时,他还会翻阅设计类书籍,一心想提升设计技能等级。如今距提升到三级已差不了多少经验,今晚睡觉前,无论如何都得把这技能升级。在本周末结束前,一定要将等级提升到四级以上,最好快接近五级,到时候再用经验卡,突破至五级。如此一来,他便能着手设计自家房屋、饭店以及翻译社的装修图纸。反正七月底,他得尽全力把饭店开起来……
就在何雨柱忙于工作之际。
冉秋叶回到了幼儿园,距离下午上课还有些时间。小朋友们用过餐,都乖乖地去午休了。冉秋叶没再让何雨水回寝室睡觉,而是径直带着她来到自己午休的办公室,轻轻搂着她,一同躺在平日里休息的床上。冉秋叶扫视了一眼屋内,发现并无其他老师,于是索性开口询问起来。
“雨水,今天吃得开心吗?”冉秋叶微笑着问道,“你大哥做饭的手艺,实在是让人赞不绝口,老师都吃得肚子圆滚滚的啦!”
听到这话,雨水的脸蛋上瞬间绽放出开心的笑容。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冉秋叶已然察觉到,何雨水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当着她的面夸赞何雨柱,夸得越多,这小姑娘就越高兴。只要你称赞她大哥,在她心里,你就是大好人。
“冉老师,您放心!”雨水拍着胸脯保证,“以后我一定让大哥经常给您做好吃的!冉老师您对我这么好,我大哥也很欣赏您呢!最近我家天天都有肉吃,大哥做的肉菜那叫一个香!”
听着雨水的话语,冉秋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笑。“他真的喜欢我吗?”她暗自思忖,“不见得吧!我都这般试探,如此主动,何雨柱却毫无回应,他究竟还想怎样?除非他真是个榆木疙瘩,不然不可能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不过是不愿接茬,故意装糊涂罢了!”但冉秋叶并未将这些想法告诉雨水,毕竟说了也无济于事,雨水一个小孩子,又怎会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冉秋叶收起心中杂念,轻轻搂着雨水,躺在床上,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接着又开口问道:“对了,雨水,今天中午听你提到晓娥姐姐?这位晓娥姐姐是你家什么人呀?老师记得,你们家在京城好像没什么亲戚了吧?”
尽管何雨水比同龄人懂事,但终究还是个孩子,哪能懂得大人世界的复杂,每句话并非表面那般简单,往往有着几层深意。所以,雨水单纯地以为冉秋叶只是关心她家的事,没多考虑便直接回答:“晓娥姐姐就是晓娥姐姐呀!还有娄叔叔、谭阿姨、李叔叔、黄妈……他们都对我可好啦!哦,对了,晓娥姐姐家的房子超大的,里面的墙面和地面漂亮极了!上周我们还去了玉泉山,在那儿吃西瓜,还有野猪肉呢,可香了!冉老师,我大哥可厉害啦,野猪就是他打死的!等下次您再去我家,我让大哥给您做野猪肉吃!”
尽管雨水说得有些杂乱,但冉秋叶还是梳理出了一些关系。娄叔叔、谭阿姨和晓娥姐姐应该是一家人,至于李叔叔和黄妈,若没猜错的话,大概率是司机和女佣。如此说来,这位名叫娄晓娥的,家庭出身似乎颇为富贵,不然怎请得起佣人和司机?更何况,在这个年代,能开得起汽车的家庭,绝非普通人家。普通人家要是能有一辆自行车,那就已经相当了不起了,更别说汽车,即便给辆汽车,可能都开不走,因为根本不懂驾驶技术,说不定连汽车的配件都一个不认识。
“雨水,那你说的晓娥姐姐,和你大哥是什么关系呀?”冉秋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呀?”
正被冉秋叶抱在怀里的雨水,小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神情。“不是哦,冉老师!”雨水笑嘻嘻地说,“大哥和娄叔叔他们是朋友,好像在谈什么生意。晓娥姐姐比您还小一些呢,我大哥肯定看不上她。我觉得冉老师和我大哥可般配啦!要不冉老师,您给我当嫂子吧,好不好呀?”说到最后,雨水一下子转过身,双手紧紧搂着冉秋叶,抬起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地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让冉秋叶有些不知所措。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雨水的话。
“冉老师,其实我心里明白,您肯定是喜欢我大哥的!”雨水眨着眼睛,认真地说着,“您每次跟我大哥说话,那脸上笑开的模样,别提多开心啦。可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呢,我都没怎么见您笑得那么畅快过!所以呀,您一定就是喜欢我大哥!冉老师,嫂子,您就跟我大哥谈对象、结婚,好不好嘛?”
要是何雨柱得知雨水来了这么一出,非得惊得眼珠子都快瞪爆,直接愣在当场不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小小的雨水,年纪轻轻竟能想出这一招,不仅把冉秋叶反弄得无话可说,原本打算询问娄晓娥跟何雨柱关系的事儿泡了汤,反倒当起了何雨柱和冉秋叶的月老,撺掇他们处对象,小嘴儿还甜甜地叫起了“嫂子”。
被雨水亲昵地搂着的冉秋叶,俏脸上顿时涌起一片红潮,神色间既有羞涩,又透着几分欢喜。羞涩的是,自己对何雨柱的心思竟如此明显,连雨水都察觉出来了,那其他人呢?想必肯定也都瞧出了一二,这实在让人有些难为情。可欢喜的是,雨水居然真心赞同她和何雨柱处对象,还甜甜地喊她嫂子,这让她心里如同吃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雨水,别瞎说了!”冉秋叶赶忙叮嘱道,“你大哥可没这个想法呢!记住了,私下里喊我嫂子也就罢了,千万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这么叫,知道不?”她心里着实担心被别人听到,那场面可就尴尬大了。
“放心吧,嫂子!”雨水脆生生地应道,“我晓得的!只要您和大哥不结婚,我绝对不在外人面前这么喊,肯定不给您和大哥添麻烦!”听到雨水依旧一口一个“嫂子”,冉秋叶有些无奈,但随后听到这话,又忍不住心疼,她轻轻伸出手,微微用力地搂住了雨水。
所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年仅六岁的雨水,在这样艰苦的环境里,早早地就懂事了许多。这一切啊,都因为母亲早早离世,父亲又不靠谱,跟着一个寡妇跑去了保定,留下兄妹俩相依为命。命运坎坷的雨水,相比同龄人,心智要成熟得多,甚至比一些成年人考虑得都周全。
“雨水,别怕!”冉秋叶心疼地说道,轻轻拍着雨水的后背,“有你大哥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就算以后真遇到啥麻烦,还有老师帮你呢。你呀,现在这个年纪,就该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玩耍,知道不?”
“冉老师,那我能私下里喊您嫂子不?”雨水眨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小眼睛,抬起头直视着冉秋叶,满是期待地哀求道,“我是真的好喜欢您,喊您嫂子好不好呀?”
面对这般可爱天真的模样,又有谁能从温热的嘴里说出拒绝的话语,让孩子的心凉了呢?
于是,冉秋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实在没办法,最终她也只能选择答应。
“好吧!”她无奈地开口,又紧接着补充道,“不过,只能在没人的时候!你知道吗?不然的话,要是被人听到,我和你大哥的名声可就都全毁了!千万要记住,只能在没人的私下里,喊我……喊我嫂子!!”
听闻冉秋叶答应下来,雨水那小脑袋就像小鸟归巢一般,直接扎进对方的胸前,一边蹭着脑袋,嘴里一边还笑嘻嘻地开心轻喊着:“好哎,好哎!冉老师是我嫂子了!我太高兴了!嫂子,我真是太喜欢了!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永不分开!!”
说完之后,还不等冉秋叶有所回应,她便直接紧紧地搂住对方的双手,那股劲儿,仿佛恨不得能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冉秋叶的身体里。虽说冉秋叶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小孩子无意识的举动,可她依旧还是难免有些不适应。
稍等了片刻,冉秋叶找借口,轻轻拉开雨水双手,这才缓缓起身,从床上坐起,挪到床边坐下,开始轻声哄睡雨水。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雨水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渐渐地进入到梦乡。冉秋叶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细心地给雨水盖上一层薄薄的夏凉被,这才离开床铺,走到旁边的椅子上重新坐下。
“呼!!”冉秋叶忍不住轻声感叹,“这个雨水,真是能折腾人!挤得我浑身难受!这小丫头,真是没轻没重的!”说到这儿,她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然而,揉着揉着,她的脸上却悄然泛起了一片淡淡的霞红。
“哎呀,我真是糊涂了!”冉秋叶暗自懊恼,“怎么就答应了雨水,让她私下喊我嫂子呢?这要是让何雨柱知道了,他该怎么看我啊!不会是把我当成什么不正经的女人吧?!不过,雨水这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我也是真的不忍心拒绝她呀!!”
冉秋叶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儿,脑海里的想法如同泉涌一般,层出不穷,一个接着一个。刚想到这个问题,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刚想要按下这个思绪,其他的地方又突然蹦出一个新的想法。就这样,整个中午,冉秋叶都没能休息一下,只是呆呆地坐在那儿,任由自己胡思乱想起来。可到了最后,她发现自己不仅一个问题都没能解决,反而把自己的思绪搅得乱作一团,就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
娄家别墅内,吃过午饭之后,娄谭氏和娄晓娥母女二人,每人手中端着一杯咖啡,优雅地坐在客厅的茶几前。茶几上摆放着一份精致的水果拼盘,各种时令水果应有尽有,全部被黄妈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旁边还摆放着金光闪闪的食用小叉子,仔细一看便能发现,这些小叉子全都是镀金的,尽显奢华。
“晓娥,你跟柱子的关系如今怎么样了?”娄谭氏看似不经意地询问道,“昨天你这一去就是大半天,都跟他去哪儿玩了呀?”
昨天娄晓娥回来时,娄谭氏并没有立刻询问,或者说,当着娄半城的面,她也觉得不太好开口。毕竟这属于女孩子家的私密事,还是得等娄半城不在的时候问比较合适。今天上午,母女俩都在休息,一直到吃过中午饭,才有了闲暇时间,可以好好聊聊天。
“也没去哪里啦!”娄晓娥回答道,“你也知道,他们家就在南锣鼓巷那块儿,离什刹海和天坛都挺近的。所以,就去这两个地方随便溜达了一圈。不过,天气实在太热,也没走多远。倒是从他嘴里听到了一些他小时候的趣事,经过这次,对他算是有了更进一步、也更深刻一些的了解。说起来,我还挺佩服他的,在那样的家庭环境里,居然能学到这么多厉害的本事,真的太不容易了!!”
说到最后,娄晓娥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惋惜的神情,似乎在为何雨柱而感到可惜。对于女儿表情的细微变化以及语气的起伏,娄谭氏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看来你对他确实多了些了解!”娄谭氏微微一笑,“这么说,你对他已经有了一些好感,是吗?”作为母亲,娄谭氏最担心的就是女儿嫁给何雨柱后会心不甘情不愿,毕竟哪个少女不怀春呢,她自己也是过来人,深知婚后只有处于合适的状态,才能收获幸福。
第129章 母女交心,提前完成
娄晓娥与娄谭氏的这场谈话,在一片愉快的氛围中落下帷幕。娄谭氏清晰地察觉到,自家女儿与何雨柱的接触已然有了实质性的突破。最初他们的相处或许还只是随意为之,可如今,娄晓娥对何雨柱已心生好感,甚至滋生出了丝丝情愫。男女之间,一旦萌生出这样的情感火苗,那往往就如同星星之火,终有呈燎原之势的一天。如此一来,待到婚后,娄谭氏便无需忧心女儿的幸福。
“好啊!”娄谭氏眼神慈爱,望着娄晓娥,郑重而温和地说道, “晓娥,听妈的话!柱子这孩子,是个有本事的人!我深信,你爹的眼光定不会出错!倘若咱们家日后遭遇变故,有柱子在,我和你爹也能安心离去了。” 她这般言辞,实则是盼着娄晓娥能放下心中戒备,全心全意地接纳何雨柱,不再存任何心理上的隔阂。
“妈,您放心!”娄晓娥回应得干脆利落, “我明白您和爹的用心良苦。我绝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定会将自己的人生之路走得稳稳当当,不会让你们失望。”
昨日与何雨柱一番倾心交谈后,娄晓娥听着他讲述这十六年的人生历程,内心受到了深深触动,对自己过往的生活也有了一番清醒认知。她深知,他人的十六年生活满是艰辛,如同含着黄连,步步都浸满了苦涩,每一个脚印仿佛都带着艰辛的味道。而自己,自小就生活在优渥环境之中,可谓是含着金钥匙长大,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从未有过烦恼与担忧,物质生活的富足程度远超普通人的想象。就好比眼前这把镀金的小叉子,对于普通人家而言,这无疑是笔不菲财富,关键时刻或能救命;然而在娄家,它仅仅只是一个吃水果用的器具,无足轻重。娄晓娥甚至记得,自己儿时就曾丢过好多次这样的小叉子,可爸妈瞧见后,也只是一笑了之,毫无责备之意。若此事发生在普通家庭里,恐怕孩子免不了一顿打骂,这便是生活的巨大差异啊。
如今与何雨柱谈起恋爱,娄晓娥深刻意识到自己曾经的生活是何等幸福。她明白,自己不能再像从前那般 “身在福中不知福”,更不能继续浑浑噩噩地虚度光阴,每日无所事事,必须要做出改变,踏上自我成长之路。既然何雨柱期望她接手管理饭店,那她便要全力以赴,做出一番成绩,绝不能丢了娄家的颜面。毕竟娄家世代经商,作为娄家的女儿,她不想让自己蒙羞,更不愿令父母失望,自然也不想辜负何雨柱对她的期待。
“好啊,我的宝贝,终于长大了!”听到娄晓娥这番话,娄谭氏脸上笑容绽放,满是欣慰与激动, “说起来,还真得感谢柱子这孩子。若不是他,咱家宝贝恐怕还得稀里糊涂过日子呢!晚上等你爹回来,让他给柱子传个话,明天请他来家里吃顿饭,我要当面谢谢他。” 在娄谭氏心里,多年的期盼终得实现,宝贝女儿懂事长大,这怎能不让她满心欢喜呢,而这一切,她觉得都多亏了何雨柱。
“哎呀,您这是干嘛呀,妈!”娄晓娥脸颊微红,略带娇羞地喊道, “真没必要这么感谢他!有些事只有我自己领会感悟到,才真正能成为我的收获。若不是自己悟出的道理,即便你们强行灌输,我也未必能理解。我承认何雨柱有功劳,但您也不必搞得这么大张旗鼓,非要感谢他吧!他该怎么看我呀!”
“好好好!”娄谭氏笑着应道, “听宝贝女儿的,那就不特意感谢了。不过,让他来家里吃顿饭总不为过吧?我叫黄妈备好食材,就让他来家里做顿饭菜,这总行吧?莫非,你心疼啦?要是不心疼,这事就这么定了!”
见母亲这般执拗,娄晓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头答应。只等晚上娄半城归来,就通知何雨柱来家里做顿饭。 ......
转眼间,两天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
四合院内,宁静得如同时间静止了一般,悄无声息,没有一丝喧闹与波澜,仿佛世间的纷扰都被隔绝在外。大院里,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并未发生什么重大之事。人们不禁猜测,刘海忠和阎埠贵是否去了军管会,把易中海的事情向上级汇报。而上级是否已经做出决定,要将易中海从他原本的位置上“拿下来”,亦是无人知晓。总之,此时的大院平静如水,毫无起伏的迹象。
但何雨柱这儿,却是另一番生机勃勃的景象,每天都能看到进步的痕迹。前天,颇具传奇色彩的娄半城特意前来给何雨柱带来一则消息,说是娄谭氏十分想念他做的谭家菜和川菜,想邀请他在周末领着雨水去家中做顿饭。为了这场宴请,相应的食材早已精心准备好,一应俱全,只等何雨柱这位大厨一展身手。
对于这样的邀请,何雨柱自然是欣然接受,没有丝毫犹豫。他不仅立刻答应下来,还想着把自己拿手制作的佛跳墙也带上,让娄家人一同品尝这道佳肴的独特风味。此外,他顺便打算开始制作开水白菜。恰好眼前就有合适的人能帮忙准备食材,于是他便详细地向娄半城说明了这道菜所需的所有食材,让对方派人提前筹备妥当。何雨柱计划着周末早点过去,先将汤底精心熬制好,尽显他对厨艺的执着与用心。
听到何雨柱如此安排,娄半城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当场便将此事敲定下来。
至于雨水,之前反杀冉秋叶一事并未告知何雨柱。所以,何雨柱还蒙在鼓里,不知道私下里雨水早已开始亲切地称呼冉秋叶为“嫂子”。倘若他知晓此事,真不知会作何感想。
何雨柱在饭店设计方面也没有丝毫懈怠。如今他的设计技能已经提升到四级,正朝着五级稳步迈进。他心里盘算着,等到周末,也就是两天后,无论届时经验值提升到何种程度,都会果断使用经验卡,力求尽快将技能突破到五级。如此一来,就能够尽快拿出装修图纸。等到下周一,便前往轧钢厂与娄半城谈妥装修事宜,让对方迅速找来装修工程队进场施工,争取一鼓作气地把饭店、翻译社和住房全部装修一遍。等所有装修工作完成,通风散味一段时间后,就可以考虑直接搬出四合院,住进崭新的房子里开启全新生活。
“大哥!”随着放学铃声响起,雨水与冉秋叶手挽手,亲密无间地一同走了出来。自从上次品尝过何雨柱做的佛跳墙之后,两人的关系愈发融洽亲密,甚至好得如同亲姐妹一般。这让何雨柱十分好奇,私下里也曾问询过几次,可每次雨水都含糊其辞,没说明白缘由。何雨柱无奈,只能就此作罢。反正两人关系好总比关系不好强,他也就不再强求追问。
“冉老师!”何雨柱一手亲昵地搂着雨水,另一只手略微抬起,面带微笑地看向冉秋叶,热情地打了一声招呼。
“嗯!”冉秋叶轻应一声,随后温柔地对雨水说道:“雨水,跟大哥回去吧!”接着又转头对何雨柱叮嘱:“何师傅,回去骑车注意安全!”说完这些,冉秋叶像是有些害羞或是刻意回避一般,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眼睛,匆匆转身去照看其他小朋友。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每次冉秋叶见到何雨柱都是这般模样,仿佛心底藏着什么秘密,不敢与他对视。何雨柱见状,也不好再多追问,只好带着雨水,骑着自行车,缓缓返回四合院。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心中的好奇再度涌起,忍不住又问道:“雨水,你们冉老师最近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呀?怎么感觉她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雨水听到这话,坐在自行车前座,背对着何雨柱,黑溜溜的小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她自然清楚冉秋叶为何不敢跟大哥多说话,这不正是自己从中努力“牵线搭桥”的功劳嘛,她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我都已经帮大哥提前锁定一个媳妇啦,自己连嫂子都喊上了,只要再加把劲,这事肯定稳了。
“不知道啊!”雨水佯装不知地回答道,“冉老师还是跟以前一样呀,我没听说她有什么心事呢。要不大哥你晚上去问问啊?我自己在家也是可以的,要是不行,你把我送到三大爷家里,我去找他们家阎解娣玩也成。”
说到阎埠贵家,他家有三个孩子。老大是阎解成,老二叫阎解放,最小的是三女儿阎解娣。老大和老二年龄相差不大,唯独老三女儿,与哥哥们年纪差距稍大些,如今也不过比雨水大三、四岁的样子。
“算了!”何雨柱思索片刻后回应道,“我跟你们冉老师还没那么熟悉呢,这种事情,我也不好意思多问。对了,这周末咱们去你晓娥姐姐家做客。”何雨柱把周末要去娄晓娥家的事儿告知了雨水。
一听到要去娄晓娥家,想到娄家那些琳琅满目的好吃的,雨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瞬间露出无比期待的神情。
“太好了!”雨水兴奋地欢呼道,“晓娥姐姐家好吃的可多啦!特别是她给我的巧克力,味道简直棒极了!还有那种苦苦的,但又带着丝丝甜味的,叫什么咖啡的东西,也特别好喝!”雨水一边说着,小嘴巴里像是已经回味起那些美味,脸上满是憧憬和欢喜。
也是,雨水这丫头,由于父亲何大清早年的离开,相比同龄人,她要成熟懂事许多。她嘴巴乖巧伶俐,为人活泼可爱,模样更是讨人喜欢。加之还有何雨柱这个疼她爱她的大哥,所以在娄家备受喜爱,娄晓娥和娄谭氏都对她宠爱有加。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何雨柱宠爱地说道,“那等改天,大哥有空了,去给你多弄点,咱们就在家里舒舒服服地吃。不过,那种东西糖分太高,你要是经常吃,不仅容易发胖,牙齿也会变成虫牙,到时候牙疼起来可不好受。至于咖啡,这个我只能找你晓娥姐姐帮你弄了!”
听到大哥这番体贴入微的话语,雨水的脸上绽放出无比开心的笑容。自从何大清离开后,她总是隐隐担忧大哥也会抛弃她,所以无论何时何地,都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乖巧听话,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大哥不高兴,就被大哥丢弃不管了。然而,经过这段时间与大哥朝夕相处,雨水惊喜地发现,大哥对她宠爱至极,打心底里把她当成最亲的人,根本就不会抛弃她。慢慢地,雨水心中那股莫名的危机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全感。只要有何雨柱在身边,她仿佛就有了坚实的依靠,无惧任何风雨雷电,可以甜甜美美地入眠。
“谢谢大哥!”雨水感动不已,她伸出小手反身搂住何雨柱的腰身,把小脑袋紧紧地埋在他宽阔温暖的胸前,娇声说道:“我要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做你的妹妹,真的太幸福了!!”
幸亏何雨柱如今身体素质十分强悍,否则,若是换做一个普通人,面对雨水刚刚那样的动作,根本不一定能稳稳掌控住自行车,弄不好就得人仰车翻!
“你可是哥的亲妹妹!”何雨柱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当然会对你好,你放一百个心,大哥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只要大哥能给的,都一定会给你,一定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何雨柱清楚,前世自己对雨水亏欠太多太多。那时的他,受易中海洗脑蒙蔽,满心满眼都只有秦淮茹,对雨水的关注少得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以至于雨水的童年,充斥着孤单与寂寞。人们常说,幸运的人一生都在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则要用一辈子去治愈童年。前世的雨水,无疑是后者,一生都在努力抚平童年留下的阴影。所以这一世,何雨柱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雨水成为世上最幸运之人,让她的一生,都被童年的快乐与幸福所滋养。
回到家,路过前院时,何雨柱跟三大爷打了个招呼,便径直朝中院自家走去。对门贾家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贾东旭和贾张氏开心交谈的声音。
“东旭,给,多吃点!”贾张氏热情地说道,“他们家的烧鸡味道那叫一个绝!正好那个贱人回农村还没回来,你赶紧多吃点补补身子。”说着,贾张氏扯下一个鸡腿,送到贾东旭碗里。这贾张氏这辈子,真正打从心底对待的人,唯有两个,一个是她的亲儿子贾东旭,一个是亲孙子棒梗,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至于秦淮茹,哪怕用尽一生努力伺候她,在贾张氏心里依旧留不下丝毫情面。
“妈,你也吃!”贾东旭说道,“这个秦淮茹,回了趟家,不知道磨叽啥呢,还不回来!家里这么多活儿等着她干,真是个懒货,依我看,她根本不是回去办事,就是想偷个懒。”母子俩说话时,房门没关,声音也没刻意压低。
何雨柱身体素质愈发强悍,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全钻进了他耳朵里。“秦淮茹这辈子落到贾家,可真是够倒霉的,碰上这么一对混蛋母子。不过话说回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何雨柱心里感慨一番后,不再理会,领着雨水径直回家,开始做饭。
等两人吃饱喝足,何雨柱让雨水出去玩耍,自己收拾完厨房,便继续翻译资料。从周一接下这笔生意到今天,整整五天了。第一天翻译得不多,往后几天,平均每天差不多能翻译出八本。到现在,一共已经翻译出35本资料,每本资料将近三千字。据悉,这批资料总数大概一百本,照目前这个进度,剩下65本,大概还需八天多,再加上周末要去娄家,算下来基本得九天左右。要是再努把力,或许能压缩到一周。这样的话,最晚下周,下下周周二、周三左右,就能全部完成,相比约定的一个月时间,已然提前了一半。可惜这笔生意做完,后面就没有翻译的活儿了。看来得尽快把翻译社开起来,好让这生意接上!
第130章 上面注意,闺房寻欢
两天后的清晨,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何雨柱像往常一样,结束了晨练,回到家中,有条不紊地开始洗漱,随后径直走向厨房,着手准备早饭。一切就绪后,他来到妹妹雨水的房间,轻声将她唤醒。两人一同坐在餐桌前,惬意地享用着早餐,吃饱喝足之后,何雨柱回到书房,专注地翻译起一本资料。
待完成翻译,何雨柱抬眼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指针已悄然指向九点钟。他迅速收起资料,走出书房,喊上雨水,一同骑上自行车,向着四合院外缓缓行去。
当他们路过前院时,只见阎埠贵正悠然地坐在自家门前。脚边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只水桶,旁边倚靠的钓鱼竿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阎埠贵不经意间抬眼,瞧见何雨柱和雨水的身影,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立刻站起身来。
“柱子,这是……”阎埠贵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试探问道,“要出门吗?”说话间,他的眼神中忍不住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失望。本满心期待着这次能喊上何雨柱一同去钓鱼,毕竟周末能约上老友垂钓是件美事,然而没想到,何雨柱在这个周末竟然还有别的事要忙。
“是的,出门办点事。”何雨柱简短回应,接着略带遗憾地说,“这周看来,钓鱼又不能去了!咱们改天再约吧!三大爷,我这着急,就先走了!”说罢,也未再多停留,带着雨水跨上自行车,渐渐驶离四合院,朝着远方奔去。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三大妈从屋内走了出来。“又有事,不去钓鱼了?”她轻声问。“嗯。”阎埠贵应了一声,三大妈不禁好奇地感慨道:“你说这柱子不上班了,怎么感觉比上班还忙呢?这大周末的,还要出去办事!”
阎埠贵倒是看得明白,语气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羡慕:“谁让人家厉害啊!现在已经是娄半城的准女婿了。你说,这大周末出门办事,能去哪儿呢?”联想到自己那两个儿子,别说找娄半城这样家底丰厚的老丈人,就算能找个高级工人的老丈人,他恐怕都能开心得合不拢嘴。
“柱子真是了不得!”三大妈赞同地点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不过,我看之前那个冉老师,跟柱子的关系好像也不一般,也不知道跟柱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愿意什么关系就什么关系!”阎埠贵赶忙说道,“咱们管不着,也别到处乱说,就当做不知道。知道吗?”他如今可是谁都不敢得罪何雨柱,生怕哪句话说错,惹恼了对方,就怕何家马上要到手的好处又飞了。
“哎呀,这我能不知道嘛!”三大妈拍着胸脯保证,“有些话,打死我都不会说的!”听到这话,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成,心里有数就行!给我收拾东西吧,我去钓鱼。”三大妈应了一声,转身立刻走进屋内,为他准备好食物和水。
在淅淅沥沥的雨幕中骑行半个小时后,何雨柱与雨水带着一身雨滴来到了娄家别墅。到了门口,何雨柱轻轻按响门铃。刹那间,屋里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屋里的人如同听到集结令一般,齐刷刷地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颇具威望的娄半城,身后紧跟着温婉的娄谭氏和柔美的娄晓娥,最后面是一脸和善的黄妈。
“哎呀,真是受宠若惊啊!”何雨柱惊讶地说道。 “娄叔,谭姨,黄妈,晓娥,你们怎么都出来了!”他又说道,“这阵仗实在是太大了!”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急忙客客气气地说道。虽说他心里一直知晓娄家对自己格外看重,但是也着实没想到,今日竟全家出动,一同来迎接自己,这份礼遇还真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哈哈,应该的!”娄半城爽朗地笑着,“你可是大厨师,我们全家人的胃可都被你牢牢掌控着呢!来,请进!”说着,娄半城亲自打开大门,邀请何雨柱兄妹二人入内。 众人一阵寒暄客气之后,便一同朝着屋内走去。这时,娄晓娥不动声色地与何雨柱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盈满笑意。随后,娄晓娥故意放慢脚步落后几步,亲昵地拉住雨水的小手,两个人咬着耳朵说起了悄悄话,让娄半城和娄谭氏陪着何雨柱在前面交谈。
待众人进了屋,分宾主落座,随意闲聊了一会。何雨柱不经意看了一眼时间,笑着问道:“今天都准备了什么食材呀?我去厨房瞅瞅!”
“黄妈,赶紧带着柱子去厨房看看!”娄谭氏听到何雨柱的话,立刻转头冲着黄妈吩咐,“柱子需要什么,你就给他提供什么!”
“是,太太!”黄妈恭敬地应道,“何师傅,这边请!” 雨水则乖巧地留在客厅,被娄家三口逗弄得咯咯直笑。
何雨柱跟着黄妈来到厨房,只见提前备好的食材琳琅满目,摆放得整整齐齐。他目光快速扫了一圈,心里瞬间明白他们大概想吃什么菜。于是,他马上对黄妈说道:“东西准备得挺齐全的。不过,要做川菜的话,还得用到芝麻酱,麻烦黄妈您帮我取一些来。”
黄妈听闻,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当即爽快答应一声,便转身去寻芝麻酱。这边,何雨柱有条不紊地洗了洗手,系上围裙,拿起菜刀,熟练地开始处理食材。这些菜品他上次就做过,这段时间厨艺又天天进步。所以,何雨柱准备食材的动作十分迅速,没多久,准备工作便全部就绪。
一个小时后,何雨柱将处理好的食材全部放入锅里,调至小火慢慢煨炖。做完这些,他才接过黄妈递来的毛巾,仔细擦干净手掌,解下围裙,对黄妈说道:“黄妈,接下来就麻烦您帮忙看着点了,别让它溢出来。我先出去了。” 黄妈忙露出亲切的笑容:“好的,何师傅!您放心,不会溢出来的!要是有任何情况,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见此情景,何雨柱这才缓缓走出厨房。娄半城一见他现身,立刻兴奋地挥手示意,大声说道:“过来,尝尝这个!这可是我朋友昨天刚给我送来的。”他拿起雪茄,满脸笑意,“雪茄,外国人都好这口呢!你也尝尝!我嘛,说实话,有点抽不太习惯。你要是喜欢,晚上走的时候,都带上。等你抽完了,跟我说一声,我让人再给你弄。”
说着,娄半城热情地招呼何雨柱坐过来。而后,他亲自示范了一遍如何点燃雪茄。只见他动作娴熟地划燃火柴,凑近雪茄,轻轻转动雪茄,让其均匀受热,接着缓缓点燃,随后耐心地告诉何雨柱雪茄的抽法。
此刻,只见这两个大男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拇指粗细的雪茄烟,“咕咚咕咚”地喷云吐雾起来。那浓重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惹得娄谭氏等几个女人纷纷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娄谭氏忍不住抱怨道:“不是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去外面的凉亭抽!瞧这冒烟咕咚的,知道的是你们在抽烟,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着火了呢!赶紧的,都去外面的凉亭!”
听到她这话,何雨柱和娄半城自然不敢违抗,两人灰溜溜地拿着雪茄烟,端起茶杯,迅速走出客厅,跑到外面的凉亭,一屁股坐下,继续悠然自得地抽起来。
娄半城一边抽着烟,一边仿佛不经意地问道:“对了,我听说,前几天老魏他们,带着一堆资料,去找你翻译了?给你多少钱?”老魏就是那天给何雨柱送钱的那批人。
何雨柱听到娄半城询问,也没有丝毫隐瞒,轻笑着坦然说道:“没错,魏厂长他们送来不少资料呢,足足有将近三十万字左右。给的价格倒也不低,千字三十元。我现在已经翻译出来一小半了,再有一周左右,差不多就能全部翻译完。”
娄半城听闻他的回答,满意地点点头,评论道:“不错,这价格还算合适。不过,其实也是他们占便宜了。你不知道啊,他们那些可都是小厂子。要是想排队,送到上面部门帮忙翻译,仅仅只是排队,就得等到年底,才有点盼头!送到你这儿,虽说价格稍微高了点儿,但是既能保证质量又能保证数量,还能尽快拿到资料投入生产。不管怎么算,都是他们得了便宜。我还是那句话,你可别以为是你欠着他们的,恰恰相反,是他们欠你人情!除了给你的翻译报酬之外,他们还得欠你一份大大的人情呢!”
娄半城再次开口说道。
这些话,其实之前就已经跟何雨柱讲过。此刻,何雨柱听到对方旧事重提,意识到能够翻译外文资料这件事,远比自己之前想象中还要重要。以前,何雨柱只是单纯想着通过翻译资料,获取一些英语或者俄语方面的经验,同时还能挣上一笔外快贴补家用。后来,他想到自己即将开办饭店,而未来或许会面临公私合营等状况,又或者其他不可预见的情况,可能会对自身产生影响,便琢磨着利用翻译社这个途径,接手一些国家机密文件的翻译工作,这样说不定就能为自己拿到一个“护身符”。
但如今看来,自己替那些工厂厂长翻译资料时,速度又快,质量又好,准确率极高,或许已经引起了上头的关注。如此情形之下,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把翻译社筹备起来,尽早亮出来。只要翻译社开设出来,还怕没有顾客上门?
想到这儿,何雨柱看向娄半城,沉声说道:“娄叔,有件事得劳烦你!饭店和住房的装修图纸,我下周给您。不过,翻译社这边还得麻烦您帮忙找人,先简单装修一下。我想尽快开业!!”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娄半城终于满意地点点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成,交给我就成!我明天就安排工人进场,给我一周时间,我保证把翻译社给你装修得妥妥当当!至于饭店和住房的装修图纸,你不用着急。我听晓娥说你似乎有自己的想法,那咱就慢慢来,别心急,尽量装修出你们俩都满意的效果。”
何雨柱听娄半城这么一说,心里算是有了底。看来,上次娄半城叮嘱翻译资料的事情,自己并未完全参透其中深意。如今对方旧事重提,自己可算算是领悟过来了。而娄半城这话,也恰恰验证了何雨柱心中的猜测。最近自己翻译的资料,看来是真的引起了上面的注意。想必等翻译社一开张,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生意主动找上门来。这么看来,英语和俄语这两门技能,都得赶紧提升一下了。不过,相比英语,俄语目前的等级似乎还是偏低了些。
“时不我待!”
“现今国家与苏联交往最为密切,因而获取的资料数量也最为可观!”
“若想要切实接触到核心文件,英语和俄语,都必须达到相当高深的水准!”
“必须全力以赴了,得尽快将这两项技能都提升起来!”
何雨柱这般想着,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决定等回到住处,就分出些时间来钻研俄语,尽快提升其水平,使之能与英语齐头并进,绝不能顾此失彼!
“老娄,走,家里醋没了!”
“顺便再给雨水买点可口的吃食!你陪我走一趟!”
恰在此时,娄谭氏牵着雨水从屋里走出,朝着娄半城大声招呼道。然而,娄半城正与何雨柱聊得兴起,压根没领会她的意图。
“哎呀,不过买个醋,你咋还非得自己去!喊一声黄妈不就得了!你没瞧见我正和柱子谈正事嘛!”娄半城不耐烦地回应。
“嘿!让你陪我出去一趟,咋就如此费劲?赶紧的,给我站起来!别逼我让你在柱子面前丢人现眼!”说话间,娄谭氏已走到娄半城身旁,伸手对着他的胳膊狠狠掐了一下。
这一掐,顿时让娄半城回过神来,瞬间便明白对方的用意,赶忙站起身来。
“那个,柱子,咱们稍后去书房接着聊,你先进屋陪晓娥说说话,我和你阿姨先去买醋!”说罢,他便随着娄谭氏,领着雨水离开别墅,前去买醋。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醋,竟使得娄半城夫妇要亲自去买,想来啊,要是没有这醋,今儿中午这顿饭怕是都吃得索然无味了。
待他们离去,何雨柱这才缓缓踱步回到客厅。此刻,客厅里静悄悄的,唯有娄晓娥一人独坐。原来,娄半城夫妇领着雨水外出了,而黄妈则独自在厨房守着那满桌的饭菜。如此一来,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想我了没?”见旁人都已离开,何雨柱瞬间眼神一亮,如同一道影子般迅速凑过去,紧挨着娄晓娥坐下,接着毫不犹豫地牵起她那纤细柔软的小手,轻声在她耳畔询问着,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急切。
“呸!”娄晓娥轻啐一口,玉脸微红,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谁想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我才不会想你呢!”
“嘿嘿!”何雨柱傻笑着,嘴角上扬,满含深情地说道,“你不想我,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呢!要不,带我去你房间看看?我接下来正打算设计装修图纸,正好参考参考你这房间的布局。”何雨柱一本正经地找了这么个看似正大光明的理由。
听到他这话,经历过前些天那些事儿,娄晓娥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面前这个男人,绝对不会仅仅只想看看房间布局这么简单,他心里肯定打着什么鬼主意,肯定又是想借机欺负她!可奇怪的是,娄晓娥不仅没有抵触抗拒,内心深处反而隐隐生出些许期待。
这些天晚上,她每次睡熟后,梦中总会浮现出那天在何雨柱家里的场景。这个讨厌的家伙,在梦里对她“百般纠缠”,可着劲儿欺负她。每次从梦中醒来,她身上都湿了,害得她接连去洗澡。
“行,跟我来吧!”娄晓娥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一声。说罢,她率先起身,袅袅婷婷地朝着楼上走去。背对着何雨柱,她那俏脸微微发烫,两颊已然泛起一抹霞红,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跟在她身后的何雨柱,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娄晓娥扭动的腰肢和挺翘的后臀上,那姿态实在是格外诱人,仿佛一路都在欣赏一幅绝美的景致。
两人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楼上。娄晓娥伸手打开房门,然后客气地示意他进去查看房间布局。然而,何雨柱一抬脚迈进房间,紧接着就迅速抬起手抓住娄晓娥的手腕。手臂稍稍用力,就将她轻柔地扯入自己怀中。
“哎呀,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娄晓娥不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象征性挣扎了两下,试图挣脱何雨柱的怀抱。然而,她前几天可实实在在体验过何雨柱的力量,就凭她这软弱无力的反抗,别说是这样随意挣扎,就算是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挣扎,又怎能挣脱开呢!
“老实点!”何雨柱坏笑着,轻声说道,“让你男人检查一下,几天没见,要不咱们一起去爬爬山,也好锻炼锻炼身体……”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动了起来。娄晓娥顿时娇呼一声,浑身发软,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何雨柱怀中,羞赧得说不出话来。
第131章 交谈
在娄晓娥那布置精致的闺房之中。何雨柱与她嬉笑玩闹了约摸半个小时,这才携手一同离开房间。他们轻步下楼,来到客厅安然坐下。
方才在楼上,情意缠绵,氛围渐浓,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情绪高涨之时,何雨柱更是情不自禁地低语:“我就()(),绝对不会越界。”好在关键时刻,他坚守住心中底线,才未犯下大错。不然,今日娄晓娥便会就此从青涩少女蜕变成为成熟女人,之后恐将生出诸多棘手的麻烦。毕竟,他俩并未成婚,倘若此事让娄半城夫妇知晓,那绝对不会给他留什么好印象。在当下这个时代,这般行为既不符合道德规范,更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甚至可能涉及犯罪。倘若闹到军管会那里,说不定何雨柱还得吃上枪子儿。
虽说没能更进一步,但这一番亲密接触,倒也让他与娄晓娥之间的感情升温不少。此时此刻,在何雨柱面前,娄晓娥的身躯已如同被他探索过的版图,几乎不再有秘密可言,唯一留待探秘的,唯有那最后的神秘之地。不过依何雨柱看来,攻克此地也是迟早的事儿,娄晓娥这辈子注定是他的女人,早一天晚一天品尝,并无多大差别。
“你这个坏蛋呀!”娄晓娥眉眼含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嗔怪的语气抱怨道,“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说的话啦!”可其实,她心里头美滋滋的。方才那偷尝禁果边缘的刺激感,让她终身难忘,想来真正偷尝禁果也不过如此吧。在自家闺房里,与心爱之人做出这般亲密之事,若不是何雨柱及时悬崖勒马,自己恐怕就......想到这里,她抬眼看向眼前这个正露出讨好笑容,对着自己一个劲儿傻笑的男人,一股甜蜜与欣慰涌上心头。至少他并非只图自己享乐之辈,懂得何为责任,明白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自己的身子虽可以任他肆意探索,略微占些便宜,可那最后一步,绝不能姑息,必须留到两人喜结连理的新婚之夜,才能交付与他。
“我这不是……”何雨柱刚要张嘴解释。“闭嘴,爸妈回来啦!”娄晓娥急忙低声制止,“千万别让他们听到,不然我饶不了你!” 就在这时,娄半城夫妇领着雨水,从外头返回。“哎呀,跑了好远才买到咱们爱吃的醋呢!”娄谭氏一进屋看到两人,脸上笑意盈盈,心里也满是欢喜,还特意举了举手中的醋,仿佛生怕两人不知她出去干嘛了,那模样就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真不知这醋究竟有何等美味,竟然能让他们耗费这么长时间去买。为了自家闺女,这两口子在这大热天的,着实舍得下功夫,一出去便是半个多小时。
然而,雨水此刻却满心欢喜。她怀里抱着一堆诱人的零食,脸上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神情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没什么啦,只是聊起一些小时候的有趣事儿!”何雨柱说道。
“既然娄叔和谭姨都回来啦!”何雨柱接着道,“那咱们准备一下,就开饭吧!”他面皮着实够厚,丝毫不见有任何不好意思,语气平淡且自然。
“成啊!”娄谭氏回应道,“你可是大厨,我们都听你安排!走,雨水,咱们去洗手,准备吃饭咯!”说罢,娄谭氏便领着雨水去洗手。
没过多久,一桌丰盛至极的饭菜,被一一端上了桌。
“娄叔、谭姨,还有晓娥!”何雨柱笑着介绍,“这是我近来在家里琢磨着做的佛跳墙,今儿个正好拿过来。咱们一起尝尝!反正雨水吃过之后,赞不绝口,直夸非常好吃呢!”
众人免不了又是一番互相寒暄礼让。娄半城与何雨柱对坐,小口酌着酒,品味着菜肴。而另外三位女士,一看到满桌美食,立马低头大快朵颐起来,忙得压根儿没时间开口说话。
见到这般场景,何雨柱脸上也浮现出欣慰的笑容。毕竟,对于每一位厨师而言,看着自己精心烹制的饭菜被他人尽情享受,那种满足感是难以言表的,何雨柱自然也不例外。此刻,他与娄半城一边浅酌着醇香的茅台,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心中不禁感慨,这样的生活,实在是惬意无比。这,才是真正人该过的日子啊。
想想前世,他给人累死累活,如同牛马一般劳作,到头来却一无所获,反而落得个凄惨悲凉的结局。如今,既然重活了一次,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活得精彩自在,活出真正的自我。不管怎样,他都绝不再像前世那般,为了迁就他人而委屈自己,绝不让自己的一辈子毁在一个寡妇手中。
说起来,自从那天秦淮茹笑意盈盈地跟他打过招呼之后,已然过去好几天没见着她了。不过,通过贾东旭母子的谈话,他得知秦淮茹回了农村老家。只是,他实在纳闷,这一去就是好几天,她回老家到底所为何事呢?难不成是要给她表妹介绍对象?可她表妹秦京茹与她年龄相差好几岁呢,就算要介绍,是不是也太早了些啊?
“来,柱子,喝酒!”
“娄叔,您可不知道,您这手艺真是愈发精妙了!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这水准,可比从前上了不止一个台阶呐!”
“我看呐,你现在的厨艺,就算和之前皇宫里的御厨比,那也不遑多让,说句不好听的,都有资格去给那几位下厨啦!”
听到娄半城这番话,何雨柱赶忙摆了摆手,神色有些慌张,“娄叔,这话可不敢乱说呀!” “就我这点儿的本事,哪能在那几位前班门弄斧,那几位长老,可都是传奇人物,是实实在在的伟人!我这点粗糙厨艺,怎么敢拿去让他们品尝呢,还是得再苦练几年喽!”
几位长老,那可是英雄,是在族中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将人民从水火之中拯救出来的伟大人物。何雨柱心里明白,自己的厨艺虽说已经小有所成,但放眼全国,还远称不上顶尖,哪敢随意去献丑。除非他的厨艺技能能突破到九级,那时或许还有些许勇气,找机会让几位品鉴一下自己的手艺,否则,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痴心妄想。
“就是,吃饭的时候,少聊这些!”娄谭氏也赶忙叮嘱,“你不怕给咱家惹麻烦呀!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听到娄半城的话,娄谭氏出于谨慎,忍不住开口提醒。虽说屋内的人都是绝对信得过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难免隔墙有耳,还是少说为妙。娄半城也意识到,自己喝了点酒,过于冲动了,当即不再饮酒,转而开始吃菜。
何雨柱见状,也不再劝酒。他本就不是嗜酒之人,见喝酒容易误事,让人胡言乱语,索性陪着娄半城,一口酒也不喝,两人便开始聊起一些日常琐事,家长里短,倒也惬意。 待到几人吃得酒足饭饱,又在客厅喝了一会儿茶,娄半城这才领着何雨柱,一同朝着楼上的书房走去,看样子是要谈些正事。 在书房内,两人分别落座后,娄半城掏出特供烟,点燃后深吸一口。
“柱子啊,之前在外面跟你说的事儿,你可得放在心上。饭店的事儿,可以先缓缓,但翻译社的事儿,你得多上上心。你也大概猜得到,前段时间,有一位大领导下来视察,看到了你翻译的资料。我们几个趁机就提了你的名字,我还特意跟人家说,你最近打算开个翻译社。这不,那位对你很感兴趣呀!我估摸着,等你翻译社正式开业,一些生意自然就找上门来了。到时候,你可要用点心,把准确率提高些,专业术语也弄得更精准,这件事要是办好了,对你的好处那可是数都数不清。你是个聪明人,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心里明白。”
何雨柱听了娄半城这一番话,心中不禁泛起波澜。猜测与得到证实终究区别甚大,如今从娄半城口中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看来自己翻译的资料,果真进入了上面的视线。就像娄半城说的,只要接下来每一步都走稳,那等待他的,必定是无尽的好处。
“多谢娄叔!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精益求精,绝不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 见何雨柱如此表态,娄半城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和晓娥最近怎么样了?”正事谈完,两人便随意聊了起来。
当何雨柱和雨水回到四合院时,时钟指针刚好指向下午三点半。一进院子,娄谭氏就热情地迎了上来,手中捧着一大堆精心准备的好吃的,一股脑儿地塞给雨水。雨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得合不拢嘴,一路上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之中。
何雨柱看着雨水那开心的模样,忍不住叮嘱道:“好了,赶紧去休息会儿吧!还有这些零食,你别都堆在自己屋里,放我那儿。每天只能吃定量的,绝对不能多吃!不然啊,要不了几天,你就变成可爱的小肥猪啦!”说着,何雨柱把雨水手中的零食一股脑儿全部收起来,轻轻推着雨水往隔壁的耳房走去,让她去那儿好好休息。之后,他自己则将那些零食小心翼翼地放入系统空间之中。
此时的雨水正处于身体和牙齿快速发育的时期,要是摄入过多的糖分,无疑会对她的健康造成不利影响。所以何雨柱深知,必须得把控住她的饮食,绝不让她贪吃。
等到雨水离开后,何雨柱稍作休息,便立刻拿出资料,专注地翻译起来。毕竟他已经知晓,自己的名字已然映入了上级领导的眼中,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机遇。翻译社一事得尽快敲定,手头上的任务也刻不容缓,必须以最快的速度高质量地完成。这次机遇如同金贵的宝贝,绝对不能错过半分,必须死死攥在手里。
要是真能把工业部的资料全都接下来,那这笔生意的规模可就相当庞大了。哪怕不再经营饭店,靠这笔收入他也能衣食无忧,全家人的生活都能因此得到保障。这不仅仅意味着物质上的富足,更像是给他们一家都套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保护罩,无论遇到什么突发状况,都难以影响到他和家人的安稳生活,如此巨大的好处,怎能不让人倍加珍惜。所以这一次,他铁定不能错失良机,一定要像当初向娄半城保证的那样,稳稳地抓住机遇,高质量完成上面交付的资料,确保准确率与专业性。
就在何雨柱全身心投入翻译资料的时候……
对门的贾家,许久未归、回娘家好些日子的秦淮茹,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她背着个蛇皮袋子,脚步匆匆地迈进家门。
刚一进门,秦淮茹便见着了贾张氏和贾东旭,忙不迭地跟二人打了个招呼。哪想,这两人却立马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秦淮茹,你可真有本事啊!”贾东旭率先发难,骂咧咧道,“一走就是四五天,你还晓得回来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边贾东旭骂完,那边贾张氏也赶忙帮腔拱火:“当初真真是瞎了眼,居然让东旭娶了你!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好吃懒做的惫懒货,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进我贾家的门!还傻愣着干啥呢,赶紧去干活儿,厨房那一堆东西,等着你刷洗呢,还有这些衣服,也都给我洗得干干净净的!”
贾张氏骂着秦淮茹是个惫懒货,却从不曾自我反思半分。自打秦淮茹嫁进贾家,贾张氏俨然就像那慈禧太后一般,整日里养尊处优,酱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要说真懒,那非她莫属。
秦淮茹脸上即刻堆满讨好的笑容,赶忙解释道:“妈,东旭,我这不是回娘家跟我爹妈要了些红薯嘛。东旭现在又不上班,咱们家过日子可得省着点花啊,所以我才多等了些时日,就为了能多弄些红薯回来。你们歇着,我现在就去干活儿,晚上咱们煮红薯粥喝。” 说罢,她急忙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便开始在那洗洗涮涮起来。
看着厨房堆积如山的物件,秦淮茹的脸上终于露出难以抑制的厌恶、嫌弃与愤怒之情,嘴里小声地喃喃自语,那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清:“一对不知死活的东西!等着吧!晚上就让你们彻底闭嘴!”说完后便不再多言,只是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卫生,洗刷着碗筷。
收拾完厨房,她又到里屋,将脏衣服一股脑儿全拿出来,放进洗衣盆,而后端着盆子来到外面的水池边,开始洗衣服。即便外面太阳高悬,炽热烤人,但秦淮茹仍顶着烈日,继续忙碌着。直到一个小时后,这才把所有活计都干完,家里家外都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秦淮茹进屋刚喝了一口水,就听到贾东旭不耐烦地催促道:“还有闲工夫喝水呢?你瞧瞧都几点了?赶紧去做饭,你是想饿死我们吗?”
从进家门到现在,秦淮茹一口都没歇,脸上早已布满了掩饰不住的疲惫。然而,一想到只要过了今晚,往后贾家就由她说了算,秦淮茹的脸上便又一次挤出讨好的笑容:“对不起,东旭!外面实在太热了,我渴得嗓子都快冒烟了,这才进屋喝口水。你稍等会儿哈,我现在就去做饭,很快就能好,再坚持一下。” 说完,她放下水杯,一头扎进厨房。
秦淮茹从带回的行李里拿出从农村带来的新鲜红薯,“咔咔”几下,利落地用菜刀切成滚刀块,又抓了些小米粒和玉米面,一并放进锅里,准备煮上一锅红薯粥。接着,她重新切了一块咸菜,用辣椒油简单地拌了拌,拌好的咸菜色泽鲜艳,看着倒也诱人。
半个小时过去,眼见锅里的红薯都已煮得烂熟,秦淮茹拿出三个大碗。她先盛出一碗放在一旁,随后警惕地看了看左右,见无人注意,这才悄悄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纸包,里面包着些细碎的面面。她盯着锅里的红薯粥,思索片刻后,终究还是又盛出两碗,将那些小面面分成两份,分别倒入两碗粥里,又赶忙拿出一根筷子,快速搅拌均匀,这才一手端着一碗,走进屋里。
“妈,东旭,吃饭了!你们先吃着,我去拿咸菜!”听到她的呼喊,贾东旭和贾张氏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一屁股坐下,拿起碗筷,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第132章 贾家惊变,人仰马翻
在那颇具年代感的四合院里,中院住着贾家。此刻,贾家的一家三口正围坐在桌子前。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红薯粥,一家人就着粥,吃得格外欢快。
贾张氏轻轻舀起一勺红薯粥,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后,不禁喜上眉梢,赞叹道:“别说,这新下来的红薯,熬成粥还挺甜!”紧接着,她转头看向贾东旭,慈爱地说道:“东旭,你多吃点!”贾东旭应了一声:“知道了,妈!” 随后,他斜睨了一眼只顾低头默默吃饭的秦淮茹,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厌恶,语气生硬地训斥道:“秦淮茹,你少吃点,一天天的,啥用都没有!!”
“知道了!!那我就不吃了!!你们吃吧!!锅里还有,我一会再给你们盛!!”秦淮茹老老实实地点头应和着。见她这般顺从的态度,贾东旭母子二人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随即毫无顾忌地大快朵颐起来。
看着他们吃得如此欢快,秦淮茹表面上没什么异样,心里却暗自想着: “吃吧吃吧!!多吃点,这将会是你们最后一顿!以后啊,你们再也吃不到了!” 她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在易中海家中,妻子刘慧娟眉头紧蹙,略带焦急地询问:“老易,你这找工作的事儿,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这都过去好些天了,怎么一点儿响动都没有呢?要不明天你再去问问呗!”
易中海此前被轧钢厂开除,可他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毕竟自己身为高级钳工,技术过硬,压根不愁找不到工作。所以,他倒是潇洒地在家优哉游哉休息了两天,才不紧不慢地出门寻找新的工作机会。
说来也巧,易中海前往的正是刘峰所在的机械厂。负责招聘的工作人员,一听到面前这位求职者是经验丰富的高级钳工,顿时热情洋溢,脸上堆满笑容,急忙带着易中海进入宽敞明亮的车间。工作人员随手拿出一个形状奇特的零件,交到易中海手中,说道:“师傅,您看看这个异形件,麻烦给纠正还原一下,测试下您的手艺。”易中海自信满满,手法娴熟地迅速完成了考验。对方见状,又接二连三拿出几个类似零件。易中海游刃有余,都顺利完成。
见此情景,招聘的人竖起大拇指,对易中海一顿夸赞:“易师傅,您这手艺,那真是没得说啊!我们上报之后,保证尽快帮您办妥入职手续。而且,您的工资定在六十八元,待遇绝对优厚!”这可比他在轧钢厂时的工资还要高出十块钱。易中海听闻,心里乐开了花。离开机械厂后,路过热闹的菜市场,他特意买了一斤鲜嫩的五花肉,准备回家好好庆祝一番。
然而,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周末。可机械厂那边宛如石沉大海,始终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也没人通知他去上班。易中海坐在家中,故作镇定,语气轻描淡写地自言自语:“明天我去瞧瞧吧!那天机械厂办公室的人对我热乎着呢,还言之凿凿地跟我说入职就能拿六十八元工资。估计就是有点事耽搁了,不会出啥岔子,没啥意外的话,下周应该就能入职。”可实际上,他内心慌得如同惊弓之鸟。要知道,他得罪的可是何雨柱啊!以何雨柱那火爆的脾气和倔强的秉性,根本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而且,何雨柱与娄半城关系非同一般,万一何雨柱从中暗中作梗,还真有可能坏了他的好事。
一旁的刘慧娟也忧心忡忡,絮絮叨叨地念叨着:“那就好啊!你这被开除了,要是一直不工作,光坐吃山空可不行啊!咱们一家老小都要吃喝,再加上后院老太太也要照顾,这一个月下来花费可不少呢!一会儿晚点还要去买菜、买油,到处都得花钱呀!”
以前易中海上班时,刘慧娟没太在意这些。可如今易中海下岗,一家人没了稳定收入,每天眼睁睁看着钱不断花出去,一种恐慌感陡然涌上心头。以前去菜市场,虽说不是顿顿买鱼买肉,但刘慧娟基本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可现在,随着易中海被轧钢厂开除成天待在家里,没了收入,她再也不敢像以前那般大手大脚花钱了。
“哎呀!” “你就别再絮絮叨叨的了!” “能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吃顿安稳饭啊!” “都絮叨一整天了,你赶紧去后院瞧瞧,老太太吃得咋样了!” “少在我跟前念叨,烦死个人儿了!”
易中海被这没完没了的絮叨弄得心烦意乱,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直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刘慧娟往外驱赶,没好气地说:“去后院看看聋老太太吃得怎么样!”
刘慧娟见状,无奈地轻轻叹息一声,缓缓起身,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朝着后院走去。
“你明天赶紧去问问情况!” “哎呀,知道啦,你赶紧过去吧!” 听到刘慧娟还在继续啰嗦,易中海双眼一瞪,眼中满是不耐烦,冲着她大声说道。
终于等到刘慧娟离开,易中海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顺着喉咙流下,嘴里瞬间被辛辣填满,而他的心里,还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心酸。
想想自己已经四十多岁的年纪,竟然被开除了!以往那么多年在轧钢厂尽心尽力地付出,就这么全都付诸东流,化为泡影。易中海的心里,要说一点都不难受,那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可是,难受又能怎样呢?现实已然如此,无力改变。 “唉!”他长叹一声,一脸落寞,“不成想,我易中海竟也会落得今天这般田地!” 说着,又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神情满是感慨与失落。
不过,一想到自己沦落到这步田地,心中的怒火就“噌”地一下冒了上来,一切都是因为贾东旭和何雨柱这两人!想到这儿,易中海的一双眼睛,瞬间变得怨毒起来。 “该死的贾东旭!”他咬牙切齿地骂道,“我平日里对你可不薄,你竟然跟何雨柱勾结在一起,合起伙来对付我!哼,还想把我赶尽杀绝!好啊,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到时候,就算你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都不会原谅你!”
骂完贾东旭,他那怨毒的目光又冷冷地看向斜对面何雨柱家的方向,“还有那个王八蛋,混账东西!等着瞧吧,早晚让我抓到你的把柄,非得把你送进去不可!要是没有你,我怎会成为全院人的笑话,还被轧钢厂扫地出门!这所有的一切,都得算在你的头上!我早晚要找到机会,要了你的命!!”
对于贾东旭,易中海虽然满心怨恨,但还不至于视其为生死仇敌。可对于何雨柱,他却是实打实的将其当作不共戴天的生死仇人。只要一有机会,易中海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定会想尽法子置他于死地。他觉得贾东旭那是被何雨柱蛊惑了,才会在背后给自己来这么一刀,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何雨柱,绝无他人!要是没有他的教唆与挑衅,贾东旭又怎会背叛自己呢?
可如今呢?仅仅因为何雨柱的教唆挑衅,就让他们师徒反目成仇,他易中海更是在四合院威风扫地,威望全无,沦为众人的笑柄,现在连工作都丢了!所以,在他心中,最痛恨的那个人,非何雨柱莫属!
“来人啊,救命啊!!” “快来人啊!!” “救命……”
正当易中海脑海中盘算着如何报复何雨柱和贾东旭之时,陡然间,从斜对面的贾家,传出一个女人尖锐刺耳的呼喊声。
这声音,易中海再熟悉不过。几乎是瞬间,他便断定,这正是秦淮茹的声音。说起来,当初头一回见到秦淮茹,易中海心里确实泛起过一丝别样的心思。可后来,自己与贾东旭成了师徒,这份心思也就只好暂且按下。更重要的是,秦淮茹嫁入贾家都两年了,肚子却始终不见动静。如此这般,易中海也就不再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毕竟,他心里想着的,不过就是有个孩子罢了,并非真要再娶个媳妇。更何况,这种事倘若不小心被人发现,那可就严重了,弄不好就得被送到警察局,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易中海后来彻底打消了那些念头,反而真心实意地将贾东旭当成干儿子来对待,满心期待着他能给自己养老送终。
然而,世事难料。谁都没想到,师徒二人非但没能携手走到最后,反而彻底反目,关系决裂得一干二净,易中海之前的所有美好打算,就这样化为泡影。
此刻,听到秦淮茹那尖锐的尖叫声,易中海心中涌起一丝好奇。他赶忙站起身,快步走了出来,目光径直投向贾家的方向,不过却并未靠近。与此同时,其他邻居听到动静,纷纷凑到门口。易中海下意识地朝贾家对门何家的方向瞥了一眼,便瞧见何雨柱正领着妹妹雨水,也站在门口瞧热闹。
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对视了一下,只见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冲着易中海露出一抹充满不屑的冷笑。这笑容,瞬间点燃了易中海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在胸腔中熊熊燃烧起来。可他又能怎样呢?心中纵然有万般怒火,也只能暗自诅咒、不停暗骂,却对何雨柱毫无办法,无法给他任何实质的伤害。
“怎么回事啊这是,来来,大家都往边上让让!” “让我进去!” “正吃饭呢,就猛地听到有人喊救命,到底发生什么了?”
自易中海在四合院里被何雨柱搞得声名扫地后,刘海忠便逐渐崭露头角。平日里,他负责处理院里各种琐碎繁杂的小事,其他人遇到问题,也更倾向于找他而非易中海,这让他总算找到了些许当领导的感觉。
这不,刚一得知这边出了事,本在后院的他便一路小跑赶了过来。想想也着实难为他,那一身圆滚滚的肥肉,竟还能跑得动,实在是不容易。
“呼!”好不容易跑到跟前,刘海忠大口喘着粗气,急切问道:“怎么回事?”他边说边挤过人群,屋内的情形还未看清,便本能地张嘴询问:“秦淮茹,你喊什……”然而,话还没说完,当看到屋内状况的那一刻,他瞬间愣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只见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人,口吐白沫,身子剧烈地抽搐着,看样子已然气息微弱,出气多进气少,情况万分危急。
“贰大爷,你快救救我家东旭和我妈啊!”秦淮茹焦急地哭喊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噼里啪啦直往下掉。她死死抱着刘海忠的大腿,哀求道:“正吃着饭呢,好好的,也不知道咋的,突然一下子就都倒在地上,然后就开始抽搐了!你发发善心,赶紧找人把他们送去医院吧!呜呜,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救救他们啊!”
“都别看热闹了,动作快点!”刘海忠赶忙大声招呼着,“大伙都来搭把手,赶紧送医院!这去晚了,可别弄出人命来!” 在他的号召下,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才有几个赶忙站出来,七手八脚地抬起贾东旭和贾张氏,匆匆朝着外面赶去。秦淮茹则在后面紧跟不舍。
然而,何雨柱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凭借着他那远超常人的目力,努力地凝望过去,只见那低头的秦淮茹,似乎嘴角微微上翘,隐隐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这一幕,刚映入何雨柱的眼帘,他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一个想法瞬间冒了出来:“难不成贾东旭和贾张氏,是被秦淮茹给弄死的?嘿,那可就有好戏看咯!”
想到之前秦淮茹回农村那次,主动跟他打招呼时,那神情看着就透着几分异样,这一去好些天,回来就出了这么个事情,要说这里面没点蹊跷,打死他都不信!所以啊,他心里越发觉得,没准贾东旭和贾张氏真是被她给捣鼓的。
好在何雨柱此刻并没有掌握医术技能,不然的话,他心想着,说不定还真能查出贾东旭母子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不过话说回来,贾东旭母子俩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要是真死了,这大院保管能清净不少。
至于到底是不是秦淮茹下的手,跟他其实也没多大关系。顶多就是万一有军管会的人来调查,到时候嘛,他把自己发觉的这点事儿透露出去就行。至于能不能把秦淮茹抓起来,就全看那些人自己的本事了,反正何雨柱可不想多管闲事。
今朝眼下,他觉得最重要的事儿,就是赶紧把翻译社开起来,同时也把手里的资料一股脑儿都翻译完,交还给魏厂长他们,好顺顺利利拿到属于自己的报酬。
“雨水,走,咱回家吃饭!”何雨柱看了眼已被众人送往医院的贾东旭和贾张氏,当即便转过身,拉起雨水的手,重新回屋里,继续吃起饭来,丝毫不再理会外面的事儿。在他看来,只要外面的风云变幻不影响到他和雨水,那就一切安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谁不长眼,妄图继续跟他过不去,可就别怪他下手心狠手辣,非得好好收拾收拾那些人不可!
“好嘞,大哥!”雨水乖巧地应了一声,便跟在他身后回屋吃饭。一番饱餐之后,她跟大哥打了个招呼,就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院阎家,找阎解娣玩耍去了。
何雨柱收拾完卫生后,又重新坐回桌前,继续专注地翻译资料。
等到夜幕完全笼罩大地,雨水回来了,阎埠贵也一同跟着过来。
何雨柱一看到阎埠贵,顺口说道:“三大爷,雨水自己一个人就能回来,您都不用特意送她。”
“没事。”阎埠贵摆了摆手,认真道,“最近军管会通知,咱们这几个胡同周边,冒出来几名敌特正在搞破坏活动,这大晚上的,实在不太安全,还是我亲自送她这一趟稳当些,可别出什么岔子才好。对了,你晚上睡觉也得留意,门窗都得关紧喽,多多注意防范!”
“成,我晓得啦,三大爷,多谢您提醒啊!”何雨柱客气回应着,随后从兜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根,递向阎埠贵。
阎埠贵虽说平时不抽烟,但还是伸手接了过去。嘿,他自己是不抽,可他那两个儿子都抽烟啊!而且何雨柱的烟可都是上档次的好货,一根烟就能值不少钱呢。就算自己不抽,拿到商店去卖点钱也不错嘛。虽然这种行为听起来似乎有点丢人,但是对阎埠贵而言,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才是关键,他从来就不怕这些。在他心里,只要全家人都能吃饱穿暖,丢点面子又算得了什么,根本不值得一提。
阎埠贵瞧见何雨柱这么晚了还在钻研外语资料,不禁感慨道:“嘿,大晚上还在刻苦学习呐!都说你柱子厉害,可谁又能真切看到,你在没人瞧见的时候,付出了多少心血啊!从古至今都是这个理儿,要想出人头地,人前显贵,必定在人后得多吃苦头。柱子,你是真行啊!三大爷我虽说痴长你不少岁数,可跟你一比,实在是自愧不如,太失败喽!”
前段时间,阎埠贵看何雨柱靠翻译资料赚了好些钱,一时头脑发热,也想跟着学英语。可坚持了没几天,他就发觉自己压根学不会,只好无奈放弃。就连让阎解成和阎解放去试试的念头,他后来也打消了,直接就悄无声息地不再提这事儿了。
第133章 阳谋挖坑,拖延时间
刘海忠带着一行人,火急火燎地将贾东旭和贾张氏送到了医院。一到医院,他们便立刻冲进急诊室,一心想着能赶紧抢救两人。然而,在实施抢救之前,按照流程是必须要先交钱的。
“家属呢?”急诊医生高声呼喊着,“谁是家属,赶紧过来!!”他神色严肃,紧接着说道,“病人初步判断应该是中毒,需要马上洗胃!”随后,医生顿了顿,语气更显急切,“赶紧去交钱,再晚的话,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不负责!”这位急诊医生手里紧握着一张缴费单,迅速递到秦淮茹面前,十分着急地开口,催着她尽快交钱。
秦淮茹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翻来覆去也就只有块八毛的零钱,这点钱对于此刻的情况来说,根本是杯水车薪。要知道,他们家的钱一向都在贾东旭和贾张氏手里把控着,平日里,秦淮茹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家里的钱财。她满脸忐忑,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多少钱啊,医生?”
“也不多,就二十块钱!”医生认真地看向秦淮茹,解释道,“我可把话跟你说在前头,你家病人的症状,我初步判断大概率是老鼠药之类的中毒,要是抢救不及时,顶多半晌时间,两小时之后,就算华佗再世,恐怕也回天乏术啊!”医生这一番话,仿佛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如同催命符一般,重重地砸在秦淮茹以及刘海忠等人的耳朵里。
可现实是,大家来得匆忙,谁平日里没事儿会在兜里特意揣上一些钱呢!更何况,现在厂里厂外谁不知道,贾东旭早就被轧钢厂开除了,一直赋闲在家,每天也不出去找份工作,就跟贾张氏在家里胡吃海喝,丝毫没有再找工作的打算。照这样下去,一家人的生活迟早要陷入绝境。
“贰大爷,帮帮我家东旭吧!”秦淮茹心急如焚,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刘海忠,“等他醒了,我一定找他要钱,一分不少地还给你!”在跟着一同来的人里面,要说经济条件最好、最有可能拿出钱来的,无疑就是刘海忠了。
然而,贾东旭如今被开除的状况大家都清楚,他整天在家无所事事,不去找工作,光是胡吃海喝,再多的钱也经不住这样折腾,早晚得把家里的积蓄败光。这时候要是把钱借给他,等他醒了不认账该如何是好?况且,刘海忠最近正一门心思地在往一大爷的位置上使劲儿呢,要是因为这二十块钱,真把人逼到绝路上,闹得不可开交,军管会又怎么可能选他当一大爷呢?到那时,钱没要回来,一大爷的位子也泡汤了,那可就亏大发了。
“我这着急出门,根本就没带钱啊!!”刘海忠连连摆手,面露无奈,“你也知道,前段时间,我还赔了何雨柱五百块钱!!现在家里实在拿不出这么多现钱!要不这样,你回家找找看,我这边呢,找人去外面给你租个平板车,你来回坐着车,能快一些。”说着,他又加重语气,催促道,“你没听到医生说什么了吗?病人顶多就两个小时了!咱们这送过来就已经四十多分钟,要是再继续耽误下去,可真的就要…就要救不回来了!!”
从刘海忠的话语中,不难听出他并不想借钱给秦淮茹。不过,他给出的借口倒也无懈可击。毕竟前段时间,他和易中海一个赔了五百,一个赔了三千六百块钱,说自己手头紧、没钱,确实情有可原,旁人也挑不出什么理儿来。
“大家伙儿,谁手头宽裕些,能不能先拉我一把呀,等我家东旭身体好了!”
“我保证一定让他把钱还上!我说话算数!” 秦淮茹这话一出,却无人回应。她本想转身回家找钱,但一转念,还是将那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在场的其他人,再次开口苦苦哀求起来。 可要知道,二十块钱,差不多抵得上好些人一个月的工资了。更何况啊,贾家在这四合院里的名声,实在不怎么响亮。所以,即便有人兜里真藏着钱,这会儿也都选择紧捂口袋。当听到秦淮茹的这番请求后,众人无一例外,直接摇头,纷纷表示自己没钱。
“罢了,我这兜里还剩一块钱!”刘海忠摸了摸口袋,从中掏出一块钱,“我也不说借了,就当是我帮你们的,怎么说我也是咱院里的贰大爷,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有难不帮呀!淮茹,听我的,你还是赶紧回家找找看有没有钱。”为了收买人心,刘海忠此时开口劝道,还不忘再次催促她回家找钱。
“谢谢贰大爷!既然这样,那我只好回家找找了,可我也不清楚东旭和他妈把钱都放哪儿了,就怕耽误了时间啊!”秦淮茹满脸无助,说话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
“那也得去找啊!”刘海忠无奈地说道,“除非你去找何雨柱,或许还能借到钱。不然的话,你还是麻溜儿回去找钱吧!”毕竟,贾家和何雨柱的关系,虽说贾东旭之前还帮着何雨柱对付了易中海一刀,但那关系着实算不上融洽。
“行,我知道了,贰大爷!”秦淮茹赶忙应道,“那医院这边,就麻烦您老先帮我照看一下,我快去快回!”话音刚落,她便一路小跑着朝医院外奔去。看着她那火急火燎的背影,刘海忠不禁对着旁边的人感慨起来:“贾东旭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居然能娶到秦淮茹这么好的媳妇!”
其他人听到刘海忠的话,纷纷附和着点头。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谁不清楚秦淮茹在贾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可这会儿瞧见贾东旭和贾张氏出事,秦淮茹在一旁忙前忙后,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大家都能真切地看出来,这女人是真的打心底里担心,并非在众人面前装模作样。只不过,这是因为他们对这个女人的本性不够了解罢了。要是何雨柱此刻在场,目睹秦淮茹这般神情,保准会忍不住嘀咕一句:好演技。
秦淮茹走出医院,见刘海忠等人已没了踪影,便停下匆匆的脚步,开始缓缓行走。来到医院外面,她瞧见一辆平板车,走过去坐了上去,对着司机说道:“师傅,去南锣鼓巷98号。”接着又叮嘱道:“天黑了,路上您慢点骑!” “哎,好嘞!您坐好,咱们这就出发喽!”司机应了一声,便骑着平板车缓缓行驶起来,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而去。
坐在平板车上,秦淮茹思绪飘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儿。老鼠药虽然喂下去了,但能不能真的把贾东旭和贾张氏给毒死,还是个不确定的事儿。不过,刚才急诊医生说的话,倒是像给她敲响了一记警钟。医生说两个小时,只要能熬过这两个小时,那么一切就大局已定,不会再生出什么变故。
“虽然医生说两个小时就行,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尽可能再延长些时间,最好是三个小时。”秦淮茹在心里盘算着。她随即决定,回到家后,即便心里清楚钱藏在哪儿,也要佯装不知,就不紧不慢地找钱,务必把时间熬过去三个小时,然后再去医院送钱。
由于秦淮茹提前叮嘱过,平板车司机一路都没骑得太快。等到了四合院,足足花了二十分钟。算上之前的时间,这就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秦淮茹回到院里,在门口付了车钱后,便转身走进四合院。刚一踏入,悲戚瞬间爬上她的脸庞,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嘴里也止不住发出呜咽之声,身子微微颤抖,抽抽泣泣的。
贾家的事儿本就引得众人好奇,大家都想知道最终结果如何。此时见她回来,又听到这哭泣声,众人瞬间便明白,估计情况不妙。可奇怪的是,竟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询问。往常,阎埠贵肯定会第一个上前过问,可如今他与何雨柱走得近,对大院里这些烦心事,也逐渐不再多管闲事。所以,即便听到秦淮茹的哭声,他也只是待在屋里,并未迈出房门去问上一句。
从前往中院的一路上,秦淮茹都没见有人主动站出来关心一下,不由得暗自叹息:“贾东旭啊贾东旭,瞧瞧你们贾家在这院子里的人缘,人命关天的事儿,都没人愿意站出来问一声、关心一句,你们可真是……唉!”
自我感叹完,秦淮茹转头看向对门,思索片刻后,还是迈步走了过去,抬手敲响房门,“咚咚!”,“柱子,在家吗?能出来一下吗?我有事儿找你商量!”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之前各种手段都试过了,却始终拿不下何雨柱,既然如此,那就别再纠结那些事了,不妨换个思路,想着要给他点“教训”。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她都求到何雨柱面前了,他兜里又有足够的钱,要是还不借给她,倘若最后贾张氏和贾东旭因钱不够耽误治疗去世,大院里的人肯定会在背地里议论纷纷,何雨柱的名声必然受损。只要这事儿传出去,周围胡同都会知道他不顾邻居情谊,见死不救。
“滚!”
可惜,何雨柱根本没有应声响动,门紧紧闭着,不见丝毫打开的迹象。就这么简单干脆的一个字,直接把来人打发掉了。
然而,秦淮茹又岂是那种轻易能被打发走的人?见何雨柱不出来,她心一横,暗自思忖既然你不露面,那我就直接说。于是,她挺直了身子,当着大院众人的面,扯着嗓子便讲起来,至于何雨柱答应不答应,此刻她已然顾不上了。反正她本意也并非真心想要救贾东旭母子,只不过是想恶心恶心何雨柱罢了!
“柱子,我知道啊!”秦淮茹满是焦急,语速极快地说道, “我家东旭,以前确实做过对不住你的事儿啊!但那真不是他本心,他是受人蛊惑,真真是冤枉的呀!如今他们娘俩都躺在医院里,医生说得明白,只要二十块钱,就能把他们救回来!可我是真没钱呐,我也压根儿不知道他把钱藏哪儿了。求求你了,柱子,就借我二十块钱吧!这可是救命的钱啊!!”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 “柱子,嫂子给你跪下了!!”说罢,秦淮茹“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何雨柱家门口,紧接着更是将脑袋狠狠磕在地上, “砰砰”的声音在寂静的大院里格外清晰,周围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对于秦淮茹这一连串的举动,周围的人虽都清楚听到了她的声音,却没一个人站出来围观,大家都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偷偷打量着外面的情况,还低声地讨论着。
“哎,你说,柱子会不会借钱给她啊?”一个声音带着好奇率先开口。 “这谁能说得准呢,救急不救穷嘛,按常理,这种事儿怎么着都得借点。”另一人接话道。
“那可不一定!贾家之前和柱子闹得那么僵,你又不是不知道!”又有人反驳。
“所以啊,我才说按理该借。但现在这种情形,贾东旭被开除,又生病住院,一时半会儿肯定出不了院,借出去的钱,基本就很难再要回来,能不能借给秦淮茹,还真不好说呢!”
“这要是不借的话,万一贾东旭和贾张氏真有个三长两短,那柱子不得被大院的人念叨死啊!”
“秦淮茹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了,这不等于给柱子挖个坑嘛!”
“有没有可能,是秦淮茹故意的呢?”
“……”
大院的人,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别人,所以瞧见秦淮茹这番操作,一些人心中不禁泛起疑虑:这很可能是秦淮茹故意为之,就是想借着大家伙的口,迫使何雨柱把钱借出来。毕竟他们心里都明白,秦淮茹在贾家虽说掌管家务,可钱放在哪儿她多半是不清楚的。如此情形下,想要救命,除了借钱别无他法,而大院里,目前最有钱的非何雨柱莫属。
“滚!!”何雨柱怒目圆睁,声如洪钟,仿佛要将心中的厌烦都吼出来。 “爱死不死,跟老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眉头紧皱,语气里满是决绝。 “再来烦我,我特么直接把你也打进医院去!”他挥了挥拳头,毫不留情地大声拒绝道。此刻的何雨柱,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对于秦淮茹那摆在明面上的阳谋,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这反而让他态度愈发强硬,甚至直接抛出这样绝情的话语。因为,他已然下定决心,马上就要搬出这四合院,未来与这儿的联系只会越来越淡,跟他们压根不会再有太多瓜葛。所以,对于贾东旭和贾张氏的死活,他着实是毫不在意。
再者说了,自己要是把钱借出去了,那秦淮茹恐怕就得失望了。哼,他偏要帮秦淮茹“达成所愿”,就让贾东旭母子去送死。只有这样,才能抓住秦淮茹的把柄。那个村姑农妇,别看只是个普通妇人,却心狠手辣,甚至有杀人的狠劲。但这就好似杯弓蛇影,只要自己寻到合适时机,稍稍透露一些自己的猜测,准能让她立刻就范。为了往后能继续折磨秦淮茹,何雨柱铁了心要让贾东旭和贾张氏这对令人作呕的母子咽气。
这边,秦淮茹跪在地上,低垂的脸庞上,露出一抹得逞的阴笑。
“何雨柱,这回我倒要瞧瞧!”她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狠厉,“等贾东旭他们都死了,我看你在这四合院里还怎么自处!”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就因为你不借钱,害得他们丢了命,你能扛得住所有人的指指点点?” 秦淮茹又佯装无助地跪了好一会儿,故意拖延着时间,这才缓缓起身,返回对门的屋子。进屋后,她打开电灯,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家里仅有的那点钱,就藏在墙壁从下往上数,从左往右数,分别是第三块和第四块的砖头里头,但她还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在屋里翻箱倒柜。她把箱子柜子一个一个地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扔得满地都是,就连床下那不起眼的角落也不放过,直把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装作没找到藏钱之处。
随后,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东旭啊,我对不起你!”她声嘶力竭地哭喊道,“我真的找不到,你把钱放哪儿了啊!!”而后又是一阵“呜呜……”的哭声,夹杂着她无助的呼喊,“我这可咋办啊?!!快来人帮帮我啊!!”那哭声,凄惨得好似杜鹃泣血,弥漫着深深的无助,任谁听闻,都会心生怜悯,忍不住落泪。
一时间,大院里再也有人忍不住了。几个平日里心软的人,陆陆续续走出家门,走进贾家,帮着一起翻找。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找得十分仔细,可是任凭怎么翻找,那藏钱的地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到。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贾家的屋内已经挤满了十多个人,大家找得大汗淋漓,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个遍,却仍然一无所获。
“哎呀,你们这是干啥呢?”就在众人翻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刘海忠坐着平板车,急匆匆从医院赶了回来,一进屋就开口大声催促道,“秦淮茹你咋还不带钱去医院!!贾东旭和他妈都快不行了!!你赶紧的啊!!”
第134章 官迷色心,计划募捐
秦淮茹听闻刘海忠的话语,顷刻间,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焦急的神色,整个人显得慌乱无措,仿佛陷入了绝境。
“贰大爷,可是,我找了半天,这钱还是没个踪影啊!”她扯着嗓子,带着哭腔喊道,“各位婶子、嫂子,求求你们谁能行行好,借我二十块钱吧!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给你们磕头了!”说着,秦淮茹话音刚落,便“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地上,“砰砰”地磕起头来,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众人看到这一幕,老实说,屋里这些人还算有些良心。起初,大家心想着,如果钱数不多,大家凑一凑,咬咬牙或许也能拿得出来。然而,当“二十块钱”这几个字传进众人耳朵里时,大家心里的算盘立马拨弄起来。要知道,这年头挣钱犹如登天般艰难!谁家能随随便便就拿出二十块钱啊!除非是易中海、刘海忠那种有些家底的,又或者像何雨柱那样出手大方的人,才不会把这二十块钱放在眼里。但对于他们这些普普通通的家庭来说,这二十块钱,简直就是一笔巨款啊!
见到众人沉默不语,没有一个人愿意搭话,秦淮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落。可实际上,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她心里清楚得很,只要筹不到钱,今天她就去不了医院。只要不去医院,那么贾东旭和贾张氏就得不到救治,等待他俩的就只有死亡。在她心里,此时谁要是敢借钱给她,那简直就是跟她结下了生死大仇!
别人或许不清楚贾东旭和贾张氏究竟是如何中毒的,根本不会联想到罪魁祸首竟是秦淮茹。但贾张氏和贾东旭心里可门儿清,哪怕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认定就是秦淮茹下的毒。到那时,她的日子可就惨不忍睹了,没准儿会被直接告到军管会,然后被抓起来,甚至枪毙,毕竟这可是投毒罪啊!
“算了!”刘海忠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回家瞅瞅,看看能不能找出二十块钱来。人命关天的时候,我这个贰大爷,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啊!淮茹,你先起来,别急,我这就回家找找。”
刘海忠这一开口,如同一个晴天霹雳,让秦淮茹直接愣在那里。她气得脸色发青,心里骂道:“你特么在医院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家里没钱了嘛!现在你又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不过,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发愣,周围的人倒是没多想,反而觉得她可能是因为太过激动,一时说不出话来了。殊不知,此时此刻,秦淮茹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各种不堪入耳的咒骂朝着刘海忠倾泻而出,责怪他多管闲事。
毕竟跟贾东旭生活这么多年了,就算不用脑子,光用屁股想,她也不可能不知道家里的钱藏在哪里啊!
片刻过后,身形肥胖,浑身堆满赘肉的刘海忠,急匆匆地一头冲进了贾家。
“给,淮茹!”刘海忠气喘吁吁地喊道,“二十块钱,动作快点,你赶紧先去医院把费用交了!外面拉人的平板车还没走呢!你赶紧坐上去,去医院!放心,咱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更何况我还是咱们大院的二大爷,哪能对这事不管不顾呢!你赶紧去吧,可别耽搁了治病!”
刘海忠大口喘着粗气,急切地催促着秦淮茹。事已至此,秦淮茹也别无他法,只能一个劲儿地向刘海忠道谢,拉着他的胳膊,嘴里不停说着感激的话语。又耽搁了些许时间,这才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离开四合院,走出前院,坐上平板车,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平板车司机知道这是赶着去救命,因此猛地蹬起踏板加速。那车颠簸得厉害,仿佛要把秦淮茹的内脏都给颠出来。可她也不敢喊慢点,万一司机回头一问到底怎么回事,恐怕所有事情都得暴露出来。此刻,就算要被颠得吐出血来,也只能咬牙忍着!
约莫二十分钟后,终于赶到了医院。
“医院到啦,你赶紧去缴费吧!我可累坏了。放心,钱不用给了,那位大爷已经提前付过了!”平板车司机说道。
秦淮茹只得又道谢一声,随即转身朝着医院里面小跑起来。当跑到缴费处时,她趴在窗口,发现没有值班人员,便假模假样地喊起来。
“你好,有人吗?”
“你好,我要交钱!”
“你好……”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也不去按旁边的铃铛,就只是一味地用嘴喊着。直到过了十多分钟,才有一个人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一脸无奈地走过来,说道:“你怎么不摇铃铛呢?好在我睡得浅,听见有人喊。不然的话,你就算喊到明天早上,也没人能听见啊!你这真是不紧不慢的!”
听到这话,秦淮茹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连忙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啊!我没住过院,不知道要摇铃铛。”
对方听了,虽有些无奈,但也没再多说什么。确实,不少没住过院的人都不知道晚上得摇铃铛喊人,秦淮茹并不是第一个这样的,当然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二十块钱!把钱给我。”收费人员看着秦淮茹递过来的单子,扫了一眼后说道。
秦淮茹急忙在兜里翻找,好一会儿才把刘海忠刚刚给她的二十块钱掏出来递过去。随后,收费人员仔细核查完毕,开好单子,盖上医院的公章,递给秦淮茹,并叮嘱道:“把这个单子交给医生,这个你自己留着做底!等出院的时候,这可是要当做凭据的,你可得收好了!”
见到对方如此热心,秦淮茹只能苦笑着道谢,然后拿着单子,朝着急诊科慢悠悠地走去,快到门口时,才突然跑起来,一头冲了进去,哭喊着:“医生、医生,我交费了!快救救我家男人吧,求求你了……”
急诊医生立刻接过单子查看,确认无误后,当即果断命令道:“快,送手术室,进行洗胃!动作快点,没时间了!”
看着医生和护士推着贾东旭和贾张氏迅速朝着手术室冲去,秦淮茹也紧跟在后面,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可别人担忧的是治不好人就没了,而秦淮茹担忧的却是万一治好了人还不走。
“老天爷保佑啊!千万,千万别让他们活过来!一定要让他们去死,都死了吧!我给你们跪下了,求求你们……”
秦淮茹在手术室外面“扑通”一下直接跪下,双手合十,满脸哀求。路过的医生和护士见状,都忍不住纷纷侧目,对她这般付出,心中充满敬佩。
夜幕降临,急诊室里送来的病人并不多。也正因如此,秦淮茹的事情,在场的医生和护士们都有所耳闻。从那些送贾东旭等人过来的人口中,大家得知秦淮茹作为贾家的儿媳妇,平日里在贾家的日子过得相当艰难。她那婆婆和丈夫,总是动不动就对她打骂。可即便身处这样的困境,在当下这种情况下,她依旧做出了如此举动,以德报怨,实在是难能可贵。
时间悄然流逝,半个小时过去了,贾东旭和贾张氏却迟迟未从手术室走出来。就在这时,刘海忠再次匆匆赶到医院,一路找了过来,神色焦急,一过来就急声询问情况:“淮茹,你这是在干啥呀!怎么还跪下了呢!赶紧起来,这影响多不好啊!万一再被人举报,说你搞封建迷信,你得多冤呐!对了,人送进去多久了,医生是怎么说的?”说着,刘海忠伸手,一把将秦淮茹从地上拽了起来。秦淮茹顺势起身,坐到一旁等候区的椅子上,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悲苦的神情。
“送进去有一会儿了!”秦淮茹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具体多久,我也不太清楚!贰大爷,你说我婆婆和东旭,他们该不会……”话未说完,她便掩面而泣,“呜呜,这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活啊!”然而,在她双手的遮挡之下,脸上却悄然露出一抹微笑。她心里想着,都进去这么长时间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早就该出来了,看来,情况怕是很不妙啊。
“淮茹,你千万别担心!”刘海忠一脸关切地说道,“吉人自有天相,你妈和东旭啊,他们都不是命短之人,看着就福泽深厚!你公公在天上肯定也会庇佑他们,保他们平安无事的。”
“你可别太忧心啦!”刘海忠接着安慰,“现在这不还没传来坏消息嘛,有医生在呢,肯定会没事的。”
刘海忠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目光望向手术室的方向,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神情透着些许担忧。本来他回去的时候,医生就郑重其事地跟他讲,要是再不赶紧治疗,病人就有生命危险,就算能治好,脑袋估计也会受损伤。现在又耽搁了这么久,他心里暗暗觉得,情况恐怕不太乐观。
这么想着,他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刹那间,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贪婪。秦淮茹的身材婀娜,模样更是出众,在四合院中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以前有贾东旭在,旁人自然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可今天要是贾东旭和贾张氏都有个三长两短,秦淮茹在这四合院里就没了依靠。自己作为四合院的贰大爷,未来有望成为一大爷,接济一下这孤寡妇人,岂不是责无旁贷的事儿嘛!
“谢谢贰大爷!”秦淮茹满是感激地说,“要不是您及时帮忙,还借钱给我们,我真不敢想象东旭和我妈他们会……呜呜!”说着,她悲从中来,忍不住抽泣,“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真希望躺进去的是我,而不是他们!”
秦淮茹心里明白,这种假设毫无实际意义,无非是心里悲苦想要发泄一下罢了。
刘海忠盯着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俏模样,又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人路过,也没人注意这边,顿时胆子大了起来。他慢慢走到秦淮茹身边坐下,伸出那只略显肥硕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嘴里轻声说道:“淮茹,你放心吧!妥妥没事的!一切有贰大爷呢,肯定能帮你解决难题,你可别自己吓自己啦!瞧瞧,哭得眼睛都肿了,多不好看,赶紧别哭了,乖啊!”
被刘海忠的手掌覆在肩膀上,秦淮茹的身体瞬间一僵,整个人愣在原地。她眼睛瞪得大大的,错愕地看向刘海忠,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打死也没想到,这个平日看着跟肥猪似的贰大爷,居然有这般胆子。这算什么?公然调戏?还是说他早对自己心怀不轨,只是一直没寻到机会,如今见贾东旭和贾张氏出事了,以为机会来了,所以就想对自己……
“贰大爷,这儿可是医院!”秦淮茹眉头紧皱,带着几分焦急与不满说道。 “你把手拿开,行不行啊?”她眼神躲闪,试图躲开刘海忠的手。 “东旭和他妈还在手术室里呢,请你别做得太过分!”秦淮茹提高了音量,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之前借你的钱,我肯定会尽快还给你的!”她咬了咬嘴唇,语气坚定。
话音刚落,秦淮茹缓缓起身,身子一侧,迅速离开了刘海忠的身旁。若是换做其他人,她或许还会有别样的心思,但眼前刘海忠那副模样,活像一头肥猪,一想到这儿,她就觉得一阵恶心,胃里忍不住泛起阵阵酸意。所以,即便刘海忠能给她再多的好处,她也绝对不会同意!
“淮茹,你可别误会!”刘海忠赶忙解释,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瞧见你哭得这么伤心,我这心里啊,也跟着难受!”他微微摇头,故作痛心状。 “你放心,以后不管遇上啥困难,都能随时来找贰大爷!”他拍了拍胸脯,郑重地许诺道。 “我肯定帮你解决。”
刘海忠眯着那双小眼睛,看向秦淮茹。 “谢谢二大爷!”秦淮茹低声说道。
说完之后,两人各自陷入沉默,彼此间隔出了很长一段距离。只要刘海忠稍微靠近一点,秦淮茹就立刻往后退。最终,刘海忠无奈之下,只好坐在那儿,不再乱动。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走出来的医生满脸无奈,他看向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语气略带遗憾。 “只是,你缴费的时间实在是太晚了!这直接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他眼神里满是惋惜。 “我们确实无能为力了!” “现在进去看他们最后一眼吧,等会儿就得送去停尸间了!”医生声音低沉。 “真是抱歉,还请您节哀顺变!”
说完,医生转身离去,脚步匆匆,没有丝毫停留。
只见秦淮茹仿佛失去支撑一般,靠在墙边,整个人陷入呆滞状态。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回过神来,刹那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脸上滑落。她嘴里高声大喊: “不!!”
“东旭,妈……”
喊完,整个人像疯了似的,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她看到已被收拾妥当的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两人并排静静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已然没了气息,死得不能再死。
紧接着,秦淮茹扑到床边,“扑通”一声跪下,放声大哭,不断呼喊着两人的名字。
跟在后面进来的刘海忠也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盼着能有转机,怎么突然之间人就都没了呢?不禁感慨:“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好了,淮茹!”刘海忠回过神来,上前劝说。 “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节哀啊!” “别哭得太伤心了,再怎么哭他们也回不来了!”
半个小时后,医院工作人员过来,要将尸体转移到停尸间。工作人员嘱咐秦淮茹白天来办理相关手续,开具死亡证明之类的。同时,由于贾东旭和贾张氏是中毒身亡,按照流程,还得通知军管会,等他们调查确认无误后,才能入土为安。
对于这些事情,秦淮茹压根儿就不清楚,只能听从安排。可所有这些事都需要钱,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好看向刘海忠,满脸委屈地说道: “贰大爷,东旭藏的钱,到现在我都没找着!”
“但是接下来这些事都得用钱啊!”
“您看我能不能跟您借点,或者您帮我想想办法?没有钱,这后续的事根本没法办,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不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刘海忠听了这话,沉思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开口说道: “这事好办!” “等回去后,晚上就召开大会,给你募捐……”
第135章 中毒真相,淮茹诱惑
凌晨三点,月色朦胧,刘海忠与秦淮茹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四合院。
分别之际,秦淮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刘海忠,眼中泪光闪闪,满是感激之情,柔声说道:“二大爷,真心感谢您帮我呀!要是没有您出手相助,我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晚上募捐的事儿,还得拜托您多费心呐。只是,明天白天就得去办手续,您看能不能先借我些钱救救急,等晚上募捐结束,我马上就还给您,行不?”
秦淮茹心里清楚,刘海忠对自己一直颇有心思,既然如此,她自是不会放过利用这一点的机会。此刻,她双手轻轻拢在身前,稍稍用力,原本就饱满挺翘的胸脯显得愈发诱人,那轮廓更加凸显,仿佛散发着无形的魔力。刘海忠看得两眼发直,口水在嘴里打着转,差点就要流出来。
然而,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再加上刚才已经拿出了二十元,这要是再往外掏钱,刘海忠着实有些舍不得。毕竟到现在,他在秦淮茹这儿连一点甜头都没尝到呢。更何况,这一晚上折腾下来,他早已身心俱疲,实在是有心无力。就算此刻秦淮茹主动邀他上炕,他恐怕都坚持不了三秒,甚至可能压根就提不起劲来。
思索片刻,刘海忠才缓缓开口:“淮茹啊,你听我说,我家里现在确实没有现钱了。这样吧,我一会儿早点通知大家,让他们提前起床,咱们开个早会。把你家的事情通报通报,顺便就把募捐的事儿也办了。弄完这些,大家伙正好接着去上班,你也能拿到钱,不耽误大家事儿,你觉得咋样?”
秦淮茹听到这话,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只要能拿到钱解决眼下的难题,怎么安排她都不在意。她赶忙说道:“没问题,太谢谢您了,二大爷!等东旭和他妈后事处理完,我找个机会单独请您吃饭喝酒,好好感谢您。我肯定不会忘了您对我的这份恩情!”
秦淮茹这又一个看似美好却遥不可及的承诺,让刘海忠那肥胖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的脑海里已经忍不住开始幻想,自己能爬上秦淮茹的床,与她亲昵的场景。或许,这就是多数男人的本性吧,一旦看到漂亮女人,脑海中头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如何在床上征服对方,让她迎合自己,摆出各种心仪的姿态。
刘海忠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慢悠悠地转身,迈开脚步向后院走去。不多时,他回到家中,径直走向还在沉睡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伸手一把就将他俩像拎小鸡似的给提溜了起来。
“听好了啊,你们俩明天早上五点半,挨家挨户给我去通知,让所有人六点准时起来开早会,我有重要的事宣布。” 刘海忠板着个脸命令道。
一旁的二大妈丝毫没有心疼孩子的意思,反而跟着帮腔说道:“都给我记好了,谁要是错过时间,耽误了你爸的大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你爸刚换了条新腰带,打人可老疼了!”
刘光天兄弟俩面对父母这般“暴行”,满心无奈,却又毫无办法。等父母转身,他们在父母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汇间,两人眼中竟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一丝怨毒和狠辣。只要稍有机会,他们报复刘海忠两口子的决心那是绝不含糊。
此时都已经三点多了,要是再睡着,真担心五点半能不能按时起来。于是,兄弟俩没办法,只能互相商量着换班,一个人睡一个小时,轮流来。毕竟错过时间,他们绝对相信刘海忠是真有打死他们的狠心。这些年,刘海忠因为揍他俩,都不知道抽断多少根皮带了,所以兄弟俩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避免挨打。
就在兄弟俩商量好值班顺序准备睡觉时,已经躺下的刘海忠听到二大妈在旁边开口问道:“前面贾家那对母子咋样了?救过来了没?咱们还借了他们二十块钱呢,可别赖账不给啊,咱们家可没多少钱了,才赔了傻柱五百块钱。”
刘海忠听了这话,心中顿时烦躁起来,没好气地想着:自己不过就想出口气、挣个面子,谁能想到,本以为稳赚不赔的事,最后竟然被何雨柱给翻盘了,不仅没捞到好处,还搭进去五百块钱。
“该死的傻柱,他早晚不得好死!”刘海忠忍不住低声咒骂道,“不过现在这小混蛋今非昔比了,没事还是别得罪他的好。一切等我当上一大爷再说,他现在可是娄半城娄董的准女婿,万一在娄董面前给我说几句不好听的,我可吃不了兜着走,要是像老易那样被轧钢厂开除,咱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我跟你说,老易和贾东旭被开除,绝对就是傻柱在背后搞的鬼。” 刘海忠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抱怨。
说完这些,他才突然想起二大妈刚刚的问题,于是又接着说道:“贾东旭算是彻底完了,没机会东山再起了。他和他妈因为中毒,再加上耽误了救治时间,已经死了,现在就躺在医院的停尸房里,等着明天秦淮茹去医院办手续。”
二大妈听后,瞬间打了个激灵,满脸惊讶:“真死了?”
“嗯,那还能有假,我亲眼看见的。”
“因为啥啊?”
“医生说是中毒死的,明天军管会的人还要来调查呢。”
“啊,军管会的人还要调查啊?”
“那肯定得调查啊,中毒死的又不是病死的,必须查清楚中的什么毒。不过也就是走个过场,差不离就行,没人会认真深究的。现在敌特那么多,军管会抓都抓不过来,哪有闲工夫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刘海忠满不在乎地说道。
确实如他所说,现在可是建国初期,正是敌特活动最为猖獗的时候,稍微不留神,身边熟悉的人说不定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敌特分子。也正因如此,军管会才应运而生,目的就是要把这些敌特一网打尽。而管事大爷这种角色,也是在这个背景下出现的。刘海忠对军管会的这些事,还真了解一些。
“哎呀,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原本好好的两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你说这事儿怪不怪,大家都在一块吃饭,怎么偏偏就他们母子中毒死了,可秦淮茹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你难道不觉得蹊跷吗?” 二大妈满脸狐疑地开口说道。
刘海忠一时间还没从这震惊的事件中缓过神来,满脸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想说啥?”
“我想说啥!!你好好想想,那饭菜可都是一锅做出来的,要是真有毒,怎么可能有人不中毒呢?而且做饭的可就是秦淮茹啊!所以啊,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这毒就是秦淮茹自己下的?毕竟这几年她嫁进来后,贾张氏和贾东旭对她可是动不动就打骂,换做谁,被这样对待,心里能不记恨吗?俗话说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况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呀!”
经二大妈这么一番分析,刘海忠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心思瞬间活络起来:这可真是个现成的把柄啊!要是今天早上自己去找秦淮茹,把这些话给抖落出来,这个小寡妇,还不得乖乖就范!只要她听话,那自己岂不是就能……
想到这儿,他赶紧板起脸,厉声道:“少在这儿胡言乱语!秦淮茹是什么样的性格,你会不清楚?咱们家要是有哪个孩子能娶到像秦淮茹这样的儿媳妇,我做梦都得笑醒!说谁下毒我都信,可秦淮茹绝对不可能!你不知道,后来我去医院,你猜我瞧见了什么?”
二大妈一听,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急忙追问道:“看到什么了?” “我走到手术室外面,竟然看到秦淮茹跪在地上,双手虔诚地合十,正念念有词地祈祷呢!!你就说,要是这事搁咱们家老大媳妇身上,你我要是住院进了手术室,她能做到这般吗?”
二大妈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感慨万千,忍不住摇头叹道:“哼,就算老大给她跪下,她都不见得会跪呢!照你这么讲,秦淮茹确实不太可能下毒。也是,这丫头一向实心眼,这么多年在家里任劳任怨的,从来都没见她跟谁红过脸、吵过嘴。看来真是我瞎想了,还无端怀疑起她来。行了,你也累得够呛,赶紧歇着吧!早上你不还得去宣布这些事儿嘛!”
说完,二大妈伸手就把灯关上了。两人躺在炕上,不一会儿便传来了阵阵呼噜声,沉沉睡去。
刘海忠静静地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双眼。然而,他的脑海却丝毫没有平静下来,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早上开会之前,心里盘算着一定要去找一趟秦淮茹。
他打算把二大妈方才讲的话,一字不漏、完完整整都说给秦淮茹听,然后仔仔细细去瞧瞧,秦淮茹究竟会是什么反应。要是她猛地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像被惊到的小鹿一般,眼神慌乱,举止无措,那就表明这秦淮茹心里必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样一来,贾东旭母子被下毒的凶手,极有可能就是她。可若是她并未露出惊慌的神色,反而是面露悲伤,眼眶泛红,神色哀伤,那就说明,这件事大概并非她所为。
不过,不管这件事与她有没有关系,刘海忠心里对这个小寡妇的心思可是从未改变。秦淮茹那脸蛋儿,白皙娇嫩,宛如刚剥壳的鸡蛋;那身材,凹凸有致;那臀部圆润挺翘,实在是太勾人魂魄了。以前贾东旭还在世的时候,他有所顾忌,不好轻易下手。如今可好,贾东旭和贾张氏都死了,贾家就只剩下秦淮茹孤零零一个人,从此以后,在这院子里无依无靠的。而他的出现,不正好能填补秦淮茹情感和生活上的缺失吗?所以,在刘海忠看来,要拿下秦淮茹,那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儿罢了。他对自己充满信心,觉得此事绝对不会失手,肯定能够成功!
就在这般胡思乱想间,刘海忠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没想到,在这短暂的沉睡之中,他竟然还做了一个旖旎的春梦,而那梦中的对象,自然是风情万种的秦淮茹!
清晨五点半,静谧的氛围中,何雨柱正沉浸在香甜的梦乡。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骤雨般打破宁静,紧接着,刘光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何雨柱,何雨柱!!”语气甚是急切,“我爸通知,六点召开全院大会,你赶紧起来,可不许迟到!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话音刚落,他便匆匆跑向了下一家,继续他的通知任务。
这一大早,整个大院的住户都未能安宁,无一不是无奈地被从睡梦中吵醒。大家心里都暗自大骂刘海忠,抱怨他扰了清梦,可又实在没什么法子。听到说有重要事情宣布,众人心中纷纷暗自猜测,怕是跟贾家的事儿脱不了干系。然而,不同于其他人的好奇或担忧,何雨柱压根儿懒得搭理这茬儿,翻个身,直接倒头又睡了过去,在他看来,不管什么事儿,都比不上睡觉重要。
这边,刘海忠早晨换上一条朴素的裤衩子,套上衣服,便来到中院,径直走进了秦淮茹的屋子。秦淮茹其实早早便起了,她昨晚回来睡觉都没脱掉身上的衣物。见刘海忠进来,赶忙说道:“二大爷,接下来的事情,还得仰仗您帮忙了!您放心,等忙完东旭他们的后事,我一定找个机会单独请您吃饭喝酒,好好报答您的恩情!”她目光望向刘海忠,神色悲戚。
“那些先不着急!”刘海忠摆了摆手,“我身为咱们四合院的二大爷,帮你们解决困难本就是职责所在!不过,淮茹,咱明人不说暗话!我对这件事有个疑惑,你得帮我解解惑。你们做的那锅饭,为啥东旭和他妈吃完就全都中毒甚至丢了性命,可你这个做饭的却一点儿事都没有,这怎么解释呢?你今儿得给我个合理说法,不然今儿军管会来了,我肯定如实相告,让他们介入调查。最后要是真查出什么别的事儿,你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刘海忠一双小眼睛紧紧地盯着秦淮茹的脸蛋,好似要从她表情的任何细微变化中揪出事情的真相。可惜,在秦淮茹这位大师级的演员面前,他这点心思实在太过浅显。
“二大爷,不用您说,我也会跟军管会的人讲。我真不知道为啥,兴许是我还没来得及吃饭,所以他们中毒,我却没事。您也清楚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必须先伺候他们吃完,才轮得到我。不然,他们对我非打即骂!!”秦淮茹依旧神色如常,丝毫没显露出丝毫慌乱。
目睹这一幕,刘海忠心中隐隐有了确定的想法:看来下毒之事,还真不是秦淮茹所为。不过,就算不是她,又能怎样呢?贾东旭这个劳动力没了,家里就剩下秦淮茹孤零零一人。如此一来,今后想要维持生活,谈何容易啊!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这么着吧!”刘海忠开口说道,“等军管会的人来了,我会如实向他们反映情况。不过说实话,军管会的人来了,大多也就是走个过场,你可别抱太大希望。下毒之人,要么是跟你们家有深仇大恨,要么就是纯属意外。但到底怎样,还是得看军管会的调查结果。”
听到刘海忠的话,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二大爷。不过,东旭和他妈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死去。要说深仇大恨嘛,我印象里,也就只有东旭和他师父易中海之间有这么大过节了,因为东旭,害得易中海丢了工作。这些天我一直在农村帮我爸妈收红薯,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家里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其他人都做了些什么。所以,等军管会的人来了,还得劳烦二大爷你帮忙多美言几句,希望能调查清楚,还我们家一个公道。”
秦淮茹一边贼喊捉贼,一边冲着刘海忠哭泣着诉说,抽抽噎噎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仿佛不要钱一般,纷纷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正值夏天,本就穿得单薄,经泪水一打湿,里面若隐若现的“风光”便呈现出来。这景象,让站在面前的刘海忠看得直咽口水。
然而,为了能让刘海忠帮忙,秦淮茹这次并未加以遮掩,反而就这么任由他看着,那眼神像是被深深吸引,再也拔不出来。直到刘光天前来通知,说人都到齐了,刘海忠这才如梦初醒,艰难地将目光移开。
第136章 易老狗找茬,军管调查
清晨六点,静谧的四合院在晨曦中渐渐苏醒。刘海忠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稳稳地坐在中间的位置上。虽说只是个二大爷的身份,但现在易中海已然被大家有意无意地排斥在外,再也没了以往被尊为管事大爷的待遇。此刻的桌子旁,唯有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人落座。易中海独自坐在自家门口,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并未凑过去。
“人都到齐啦!”刘海忠提高了音量,“大伙安静一下,我要宣布两件事儿。”顿了顿,他扫视一圈,接着说,“第一件事,想必大家心里都隐隐有了些猜测。昨天,贾家出了件大事儿,贾东旭和贾张氏娘俩食物中毒,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无奈医生全力施救,最终还是没能挽回他们的生命,母子二人双双离世。这消息实在太沉重了,唉……希望大家能和我一起站起身,为他们默哀一分钟。”
刘海忠的提议一出,大家伙倒也都给面子,纷纷陆续站起身来,神色肃穆,低着头,整个院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偶尔的风声,为贾东旭母子致以沉痛的默哀。
待一分钟过去,刘海忠这才重新稳稳坐下,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因为这是中毒事件,所以军管会的同志,很可能在今天或者明天就会来咱们大院调查取证,大家都要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如实相告。千万别掺杂私人恩怨,死者为大,咱都得帮衬着点,让他们能早日入土为安。”说完,他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视线从每个人脸上一一滑过,最后停留在斜对面的易中海脸上,眼神中透着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
从刚刚与秦淮茹的一番对话中,听到些端倪后,他心里便隐隐有了主意。现在易中海已经被轧钢厂开除,在大院里的名声也被何雨柱搞得几乎荡然无存。所以啊,倘若再扯出个投毒事件,那易中海这“管事大爷”的名号,基本上就算是彻底到头了。因此,他打心底里想把这事儿的凶手锁定在易中海身上,哪怕只是怀疑,只要能和易中海扯上关联,那对他而言就是再好不过了。
“这中毒可不是小事,必定有人跟贾家有着深仇大恨才下此狠手。当然了,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误食了什么东西导致中毒。可不管是人为投毒报复,还是误食中毒,最终结果都得等军管会彻查后才能定论。这段时间,大家都别胡乱猜测。除非你手里握有证据,到时候可以来找我,或者直接向军管会反映。好了,这事儿就说到这儿,不再多提了。”
“接下来讲第二件事……”话说到这儿,刘海忠故意停顿一下,端起面前那布满茶渍的搪瓷缸子,“咕咚咕咚”地猛灌了一大口,慢悠悠地放下缸子,摆足官架子,这才不紧不慢开口道:“昨天发生的事儿,我全程都参与了。贾东旭和贾张氏竟然不信任秦淮茹,搞得她连自家的钱放在哪儿都不清楚。要不是我及时借给她二十块钱,恐怕她连抢救费用都交不起。现在马上要给贾东旭娘俩办后事了,可秦淮茹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啥也办不了啊。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咱们这大院向来都是互帮互助的,一家有难,八方支援嘛。所以,希望大伙看在邻里情分上,伸出援手,帮一帮秦淮茹。眼下咱们就进行募捐,作为二大爷,我带头捐五块钱。”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放在桌上,“其他人就根据自己能力大小、心意多少,主动来这儿捐款,三大爷,你负责记录一下!”
随着刘海忠主动拿出五块钱,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众人彼此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诧异,谁都未曾料到,在宣布贾家母子不幸离世的消息后,竟还要来这么一出募捐。然而,正所谓人情往来,四合院里的众人,虽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却也只能无奈地捏着鼻子认了。由于出门时太过匆忙,大家都没来得及带上钱,于是,一些人便起身匆匆回家取钱。而那些兜里恰好有钱的人,就直接走过来。
“王大力,一毛钱!” “张三毛,两毛钱!” “周二利,五分钱!” “武三通,三分钱!”
众人纷纷掏钱,可最后拿出来的钱,实在是少得可怜。别想着能有一块钱,就连五毛钱,能拿出来的都没几个。大部分人捐的都是一毛钱,还有一小部分则是几分钱。不过,这毕竟是募捐嘛,讲究的就是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无论捐多捐少,都是一份心意,谁也挑不出理来。就好比有人实在能力有限,仅能承担三分钱,你若非要逼人家捐三毛钱,那肯定不行啊,搞不好,还真会整出大麻烦。
看着众人这点捐款数额,刘海忠一脸的无奈与无语。他本以为自己拿出五块钱,已经将捐款的标准定得很高了,怎奈其他人都不怎么跟着响应。
等到所有人都捐完,就剩下三大爷阎埠贵一人还未捐。“老阎,你可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三大爷,你看看打算捐多少呢?”刘海忠沉声问道。刚才他大概算了下,众人的捐款总额竟还没超过自己捐的五块钱,也就是说,所有人的捐款加起来,连五块钱都没到,这募捐得可真够“惨淡”的,简直捐了个寂寞。
没办法,如今只能指望阎埠贵多出点血了,怎么着也得凑够十块钱啊,不然,他这个二大爷的脸面可往哪搁?辛辛苦苦搞了一次募捐大会,最后竟然连十块钱都弄不到,其中一半还是自己出的,这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阎埠贵听到刘海忠这话,心里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他负责记账,清清楚楚地知道普通住户总共捐了多少——三块六毛八分钱。要是自己把数额补齐到十块钱,就得拿出一块三毛二分钱,这可不行。他有时候辛苦钓上一整天鱼,都挣不到这么多钱呢。
“二大爷,我虽说是咱们院里管事的大爷,”阎埠贵一边搓着手,一边抬手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笑说道,“但您也知道,我家里吃饭的嘴多啊,在咱们院里,那人口数量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啊,我真是有心无力。这样吧,我今天狠狠心,捐一块钱,这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最多数额了,也算是支持您工作,您看怎么样?”他嘴里这般哭穷,倒也不全是装的,他家确实人口众多,拿不出更多钱来也是实情。
“行吧,那就这样吧!”刘海忠当即便要宣布散会,心里想着完事就把这些钱交给秦淮茹。
可就在这时,却有人站出来表示不满了。“老刘,你号召所有人捐款,怎么偏偏漏掉一家啊!”“何雨柱可还没出来捐款呢!”
“他跟贾东旭近来关系可是相当不错,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何雨柱却不出来捐款,这可说不过去吧!”
“你作为组织者和召集者,做事不能有失公允,得一碗水端平啊!”“我们都捐了,居然有人连大会都不来参加,更别提捐款,这怎么能行呢!”
易中海刚才也捐了一毛钱,此时看到刘海忠就要宣布散会,立马开口提出异议。听到这话,刘海忠顿时眉头紧皱。整个大院里,他最不想得罪的人便是何雨柱,就因为对方是娄半城的准女婿,平日里溜须拍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因为这点事儿得罪他?可如今易中海这个讨厌的家伙,竟然当众质疑。自己若是不处理,说不定就会失去威信,日后想要上位成为一大爷,怕是会遭遇阻力。
“老易,这你不用担心!”刘海忠说道,“我自然会单独去找他,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绝不会让任何人游离于咱们集体之外!你啊,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儿吧!我听说你这找工作都找了一周了,怎么还没个确定的消息?莫不是因为被轧钢厂开除,其他单位都不要你了?而且你的事情,我已经跟军管会汇报了,等军管会的人来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跟领导解释吧!好了,散会!!”刘海忠大手一挥,强行解散了早会,让众人各自回家。
随后,他拿着阎埠贵记录的账本以及刚筹集到的九块六毛八分钱,朝着秦淮茹家走去。进入房间后,看着秦淮茹,刘海忠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咱们大院的人居然就捐了这么点儿。我本以为,少说也能筹集到三五十块,结果没想到,连十块钱都不到!淮茹,你先拿着用,要是真不够,你再来找我,我再给你想办法。”说着,刘海忠把账本和钱递给秦淮茹,静静等着她接过去。
刘海忠心底瞬间闪过一个邪恶念头,见此情景,竟然动了趁机摸一下对方手的心思,那副嘴脸,活脱脱一副得寸进尺的小人模样。
可秦淮茹何等敏锐,早已猜到他那猥琐的想法与动作。但见她反应极为迅速,不着痕迹地接过话头,轻巧巧妙地躲开了刘海忠那好似肥猪般的脏手。
“谢谢您,二大爷!”秦淮茹话里带着假意的感激,“今儿这事,我肯定牢牢记在心里。您瞧,您这么忙,赶紧去忙您自个儿的事儿吧!我这一会儿就去医院,好好料理东旭他们的后事。说不定啊,往后要是还有啥事,恐怕还得麻烦您呢,希望您可别嫌我烦哟!”她巧妙地留下这么个话口。
虽说没能摸到秦淮茹的手,刘海忠却丝毫不见着急。在他扭曲的观念里,暗自琢磨着,秦淮茹没了贾东旭这座靠山,要想在这四合院里生存下去,势必要依靠某个人。而他刘海忠呢,在自己眼中,无疑是秦淮茹的最佳选择,没有之一。因此,他颇为自信地认为,秦淮茹早晚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啥时候有事,直接来找我就行!”刘海忠一脸得意,还带着几分色眯眯的神态说道,“你以后一个女人家过日子,那可难着呢!要是遇上困难,甭客气,随时跟二大爷说!我保证帮你解决任何难处,当然,只要你答应我……嘿嘿,那往后不仅给你解决难题,还能让你吃喝不愁!淮茹,你心里清楚,二大爷我有这本事!”说着,他一边淫笑,一双眼睛毫无顾忌地上下打量着秦淮茹的身体,那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
秦淮茹感受到刘海忠这令人作呕的目光,心里瞬间涌起无尽的厌恶与嫌弃。
“知道了,二大爷!您先回吧,我得收拾收拾,准备去医院了。”秦淮茹不动声色地下了逐客令。
送走刘海忠后,秦淮茹拿起手里的钱,开始仔细清点,确认数目一分不差。之后,她随手将一旁的账本丢开,瞧都不再瞧上一眼。她谨慎地关好门窗,这才转身走进屋内。来到藏钱的地方,她小心翼翼地抽出那块藏钱的砖头,砖头后面露出个布包。秦淮茹轻轻把布包拿出来,眼中顿时闪烁出热切的光芒。这里面可全是贾东旭的存款,她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
另外,贾张氏的存款也没放在衣柜这类常见的地方,同样被藏在一块砖头里。不过,贾张氏手头没多少积蓄,因此秦淮茹倒也不着急去拿。她决定先看看贾东旭到底存了多少钱。
秦淮茹缓缓打开布包,里面一张张崭新的大团结展露出来。她极度认真地把钱数了三遍,数完之后,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215元!!”秦淮茹忍不住低声惊叹,“竟然有这么多钱!自打嫁给贾东旭,就没见过这么一大笔钱!不过,这点钱跟那何雨柱手里的钱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可惜啊,何雨柱对我没那意思,要不然,跟着何雨柱,吃香的喝辣的,日子不知能有多舒坦!”感慨一番之后,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收好这些钱。
紧接着,她又把贾张氏的养老钱取了出来。这么一清点,她着实有些意外,平日里抠搜的老太婆,竟然存了不少,足有185元!都快赶上贾东旭的存款了。两人的钱加起来,居然高达四百元!这是她之前完全没想到的。
四百块钱啊!想当年贾东旭娶她的时候,为了彩礼的事儿,谈了好久,最后才定下十八块钱!就这,按贾张氏的意思,十八块钱都嫌多,她只想给六块钱就行。
“这死老太婆,真是抠门到家了!”秦淮茹忍不住低声咒骂,“这下好了,你这辈子的积蓄,都归我了!还有贾东旭,平日里对我又打又骂,就把我当成发泄的工具!哼,这回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去地下团圆了!说起来,你们还得感谢我呢!动不动就喊你们死去的男人和爹,这回我送你们下去见他,也算是遂了你们的愿!”秦淮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随后,她再度把所有的钱仔仔细细收好。她找来一条内裤,拿上针线,一针一线地把钱缝在里面。缝好之后,她亲自穿上这条内裤,这才调整表情,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默不作声地走出四合院,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
上午九点钟,医院那昏暗冰冷的停尸房里,秦淮茹手中拿着开好的死亡证明,正与军管会的人交涉。
军管会的人一脸严肃,对她展开询问:“说说你们昨天晚饭的具体情形,一点都不能隐瞒,我们稍后还会去你们四合院调查。一下子两条人命中毒身亡,这可不是小事,你得清楚事情的严重性。现在配合我们调查,问什么就如实回答,明白吗?” 听到军管会人员严肃的话语,秦淮茹赶忙点头,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
“好,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们!只求你们能帮我男人和婆婆找出凶手,还他们公道。不然,他们就是死了,也闭不上眼呐~!” 听到秦淮茹这番情真意切的话,军管会的人心底暗暗点头。在秦淮茹到来之前,他们已经跟医院的医生护士简单问过一些情况,得知面前这个叫秦淮茹的女人,是个非常孝顺的儿媳妇,还知道她在家里过得并不顺心。即便如此,为了给家人治病,她又是跪地求人,又是匆忙回家筹钱。虽最后没能把人救回来,但就目前情况来看,似乎不像是凶手。
第137章 技能升级,管事大爷
医院里,气氛凝重。秦淮茹正被军管会的工作人员严肃审问着。
在问完姓名等基本信息后,工作人员立刻切入重点,开口问道:“秦淮茹,请你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详细复述一遍。从贾东旭和张翠花中毒发病,被送往医院救治,一直到他们抢救无效死亡,整个事件的全过程,都要清清楚楚地说出来。”工作人员表情严肃,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你必须事无巨细,毫无隐瞒,否则,你将承担法律责任!”
秦淮茹看着军管会工作人员那认真的态度,心里不禁担忧起来,暗暗埋怨刘海忠不靠谱。昨天他还信誓旦旦地告诉自己,军管会事务繁多,这种事不过是走个过场,很快就会了结。可如今看来,这架势哪像是随便处理的样子,明显是要深入彻查啊!但此刻的秦淮茹,实在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面对军管会的询问,只能如实作答。
“我周一去农村,回到家就帮着家里收红薯。周末回来时,带了些新鲜红薯。东旭和他妈想吃红薯粥,我就去厨房做饭。哦,对了,做饭前,我把他们这几天积攒的脏衣服和厨房的碗筷都收拾了一遍,洗得干干净净,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随后开始做饭,饭熟了,我先给他们盛好饭送到桌上,又去拌了个咸菜送去。看着他们吃上了,我才去厨房给自己盛饭。可等我盛完饭回来,就发现他俩都倒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浑身抽搐……那模样看着太吓人了,我当时就被吓得大喊救命……”
秦淮茹将昨晚发生的事,尽可能详细地说了一遍。记得清楚的地方,便说得细致些;实在想不起来的,就简略带过。等她全部讲完,已然过去了半个小时。
针对她的讲述,军管会的人又追问了几个问题,秦淮茹皆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好,今天就问到这儿。”工作人员说道,“接下来我们会去四合院,找几位邻居简单了解些情况。到时候,会把最终结果通知你。还有,你婆婆和丈夫不一定是他杀,也有可能只是单纯误食了什么东西导致中毒。所以,你别对外到处宣扬什么被人下毒之类的话,明白吗?”
听到对方叮嘱,秦淮茹赶忙点头,表示明白。随后,工作人员让她继续去办理后续手续,他们则离开了医院,前往四合院。
当来到南锣鼓巷98号四合院门口,这两位军管会的人不禁一愣。其中一人说道:“嘿,今天原本就打算来这儿宣布关于管事大爷的任命,没想到正好顺路,倒也省事了。”另一人,似乎是领头的,小声对身边人吩咐道:“这次的事,就按误食中毒处理吧。最近敌特好像又要有大动作,咱们可没工夫耗在这事儿上。一会儿随便找两个人问问,做个记录就行。”
“行,听你的,方组长。”旁边那人回应道。
“嗯,走吧,进去。”二人说罢,便走进了四合院,开始执行任务。
……
何雨柱送完雨水后,就折回了四合院。早晨发生的那些事,他压根没放心上。回来途中,正巧遇上三大妈。
三大妈一见他,便絮叨起早晨的事:“要我说啊,这老易真是的!人家刘海忠都没吭声,他倒好,多管闲事,还当众把你扯出来,一看就不怀好意,摆明了想报复你。柱子,你可得多个心眼儿,咱们都清楚老易这人,别看长得老实憨厚,心里头坏着呢!往后你得小心着点!”
何雨柱听了三大妈的话,心里明白,三大妈没那么多心思,在这儿等他,还特意把这些事儿告诉他,肯定是阎埠贵嘱咐的。无非就是想跟他通个气,卖个人情罢了。
“好嘞,谢谢三大妈,我记住了。您别太担心,他要是再敢找我麻烦,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他。更何况,他自己那摊子事儿都还没处理完呢,哪有闲工夫来找我麻烦。您忙着,三大妈,我先回了,手头还有点儿活。”
说完,何雨柱便离开前院,回到中院,径直走进自家屋里。他点上一根烟,泡了杯茶,随后打开系统面板属性。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9100\/)、英语6级(900\/5000)、八极拳5级(2000\/3000)、劈挂掌5级(80\/3000)、家务级(890\/1000)、设计级(720\/1000)、俄语3级(230\/500)、木工1级(12\/100)、枪法0级(1\/50)、打猎0级(10\/50)】 【空间:32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20】
前两天,劈挂掌成功提升到5级,系统空间随之增加了五立方米,同时还奖励了十张经验卡。目前,即将升级的技能中,厨艺还差九百点经验值,英语差一百点经验值,家务差一百一十点经验值,设计还差二百八十点经验值。按照先前的计划,设计技能今天务必要提升到五级。
于是,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他干脆利落地将六张经验卡一同甩了出去。刹那间,系统那熟悉的提升提示音在耳边清脆响起。紧接着,设计技能成功攀升至五级,系统空间也随之扩充了五立方米。然而,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奖励。看来这所谓的额外奖励,确实具有随机性,并非每次都必定会有。
不过,设计技能达到五级,给何雨柱的脑海注入了大量高深知识。那些关于装修设计领域的专业内容,好似潮水一般,瞬间填满了他的脑海。此刻的他,就如同一位在装修设计行业摸爬滚打数十年、经验极为丰富的顶级高手,无论面对何种风格的设计任务,都能毫不费力地信手拈来,完成得游刃有余。
待完全接收并领悟所有关于设计技能的感悟后,何雨柱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系统面板之上。只见厨艺技能、家务技能和英语技能,距离升级都仅有一步之遥。而此时,他手中还剩下1张经验卡,仅仅这一张,便能增加700点经验值!如此一来,这三个技能基本上都能顺利升级。但何雨柱却并未着急,毕竟,这三个技能每天都会有刷新机会,实在没必要将这珍贵的经验卡浪费掉。无非就是多花费些时间罢了,并不会耽误什么大事。
相反,当下最迫切要做的,便是把装修设计图纸给绘制出来。起初,他和娄半城商议的结果,是娄半城让他看着随意装修,先把翻译社尽快开起来。然而,回来之后,他又经过一番仔细思索,既然想要向上面展示自身的价值与才能,那么装修设计何尝不是一种绝佳的能力展示方式呢?当人们踏入翻译社,看到那独具一格、与这个时代风格迥异的装修,定会眼前一亮,这不正是自己实力的有力呈现吗?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再有丝毫迟疑。他拿出早已提前购置好的画图工具,在屋内妥善支好。随后,凭借脑海中的经验,再融入超越这个时代的独特灵魂意识,凝神思考了片刻,才缓缓提起笔来。渐渐地,一副风格独特、迥异于这个时代的装修图纸,在他笔下逐渐成形。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便到了中午时分,何雨柱这才停下手中的笔。此时,装修图纸已被他勾勒出粗略的大纲,只需再填充些细腻的细节,就可以交给娄半城的人,按照这份图纸进行装修了。他心里十分笃定,以自己设计图纸装修出来的效果,绝对会让这个时代的人们大为震撼,惊叹不已。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先做口饭,休息一会儿,下午再来填充细节。”“下班之前,一定要把图纸交给娄叔。”何雨柱心中已然做出决定。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便起身朝着厨房走去。就在他刚要迈出房门之际,突然,在刘海忠的陪同下,两个人朝着他这边走来。
“柱子,可算找到你了!”刘海忠热情地打着招呼,“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可是军管会的领导!”他接着说道,“关于贾家的事情,有些事想找你了解一下。”
听闻对方是军管会的人,何雨柱没有表现出丝毫冷淡,立刻笑容满面地说道:“成啊,那快屋里请!我也刚忙完手头的事儿。”说完,他侧过身让出通道,伸手示意请对方二人进屋。
两位领导走进何雨柱的房间,目光不自觉地在屋内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画架上面。看着画架上摆放着的画纸和画笔,二人不禁一愣。
这时,那位被称作方组长的领导好奇地开口问道:“我听刘海忠同志介绍,你的职业应该是厨师吧?怎么,难道你还精通绘画不成?”尽管他对此并不是十分了解,但从何雨柱画出来的大致轮廓来看,隐隐约约像是一个房间的样子。可这具体是用来做什么的画,他却并不清楚,所以只当何雨柱单纯是在绘画。
“只是兴趣爱好罢了,不值一提!”何雨柱谦逊地回应道,“有些时候,做一些高级菜,需要制作一些精美的雕刻样式,所以我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随便写写画画。”
听到何雨柱的这般解释,对方勉强算是接受了。毕竟大家都知道,厨师的刀工那可是极为讲究的,特别是在一些菜式雕刻方面,与画家简直无异。真正的厨艺大师所雕刻出来的作品,甚至能达到惟妙惟肖、生动逼真的境界。如此看来,何雨柱还真不愧是一位有名的大厨。
“ 干一行爱一行,何雨柱同志,你真的很不错啊!” 方组长赞叹道,“这次过来,是因为你和贾家住在对门,他们家发生的事想必你也知晓了。所以呢,我们有几个问题想跟你简单了解一下,希望你能够如实告知,不要有所隐瞒,可以吗?”
见识到何雨柱的能力后,方组长的语气明显客气了许多。
“当然没问题!”何雨柱一脸正气地说道,“配合军管会工作,是我们每个公民义不容辞的义务和责任!”
何雨柱这般大气凛然的回应,让方组长越发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好好!何雨柱同志,你这觉悟很高啊!真不错!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请你回忆一下,昨天晚上,对门贾家是否有发生争吵之类的事情呢?”
随后,方组长便针对一些关键问题开始进行询问。无非就是想确定贾家究竟有没有发生过吵架现象?是否有陌生人进入他们家?又有没有发现有人偷偷溜进他们家厨房的情况?另外,秦淮茹与贾东旭、贾张氏之间的关系究竟怎么样?总之,询问主要围绕两个方向展开,一个是怀疑有人故意投毒,恶意报复;另一个则是考虑误食有毒食物,从而造成意外死亡。
何雨柱当然不会胡乱应答。毕竟这些询问内容都是要记录存档的,万一哪天秦淮茹的事情败露,要是自己乱说一通,弄不好还得承担责任。所以,面对方组长的询问,他都巧妙地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语含糊过去。好在他态度诚恳,说的也都是些诸如“不清楚”“没看见”之类的话,倒也没让对方察觉到他是在故意应付了事。
“好,那就问到这儿!”方组长干脆利落地说道。
“不过,日后要是有什么新发现,你随时都能来军管会找我们反映情况!”方组长神色认真,目光诚恳地看着何雨柱。
“谢谢你的配合,我们这就告辞了!”方组长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动作自然而又礼貌地伸出手,与何雨柱轻轻握了一下,客气之中尽显风度。
“好的,没问题!”何雨柱回应道,神情笃定,“只要发现什么,或者我突然回忆起什么事,我肯定第一时间跑去军管会向你们报告!”他稍作停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缓缓说道,“不过,对于贾家这事儿,我也觉得特别可惜。”
何雨柱微微皱眉,露出几分思索的神态,续道:“可是,我确实没察觉到什么异常,实在不好意思,没能帮上你们忙。但是,我有个疑惑,心里实在好奇!你想啊,一家人用一个锅做出的饭菜,贾东旭和贾张氏都中毒死了,偏偏做饭的秦淮茹却丝毫没事,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啊!要知道,每个做饭的人,都习惯性地会尝一口饭菜咸淡,既然是食物中毒,秦淮茹肯定会尝,可她却一点中毒反应都没有,这里面多少透着些古怪!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疑惑,方组长你们肯定专业得多。”
何雨柱说完后,脸庞微微泛红,露出少年般害羞的神情,有些腼腆地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模样十分不好意思。
“何雨柱同志,你放心,我们军管会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方组长神情严肃,语气坚定有力,“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认真调查,仔细取证,非得把事情真相查个水落石出不可!绝不会辜负人民群众对我们的信任!”
然而,此时一直陪着他们的刘海忠,听到何雨柱这番疑惑的言论,表面上依旧笑嘻嘻的,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但心里却暗自腹诽了一句,还责怪何雨柱不该多管闲事!
幸好方组长两人急着回去处理敌特相关事情,没在这里过多耽搁时间。何雨柱家是最后一家,调查完他们就预备返回军管会了。刘海忠见状,一路陪着把他们送到四合院外面。方组长转过身,沉稳地看向刘海忠,严肃说道:“刘海忠同志,最近敌特活动频繁且较为活跃,你务必留意四合院里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任何发现,千万不能打草惊蛇,马上先来向我们报告!另外,易中海被撤职后,你暂时先代行一大爷的职责。今天这个何雨柱同志,你也考察考察,要是觉得他合适,就吸收进来,让他做个管事大爷,协助管理四合院事务……”
第138章 拒绝管事,一生荣耀
送走军管会的一行人后,何雨柱再次踏入厨房。一进门,他就迅速进入状态,开始熟练地忙碌起来,仿佛军管会人员的来访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只见他手法娴熟,配菜、切菜、准备调料,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不一会儿,所有菜品就准备妥当。
就在这时,刘海忠从外面推门而入。一看到厨房内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食材,以及处处彰显出娴熟厨艺的场景,刘海忠不禁瞪大了眼睛,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连串惊叹:“柱子,你这厨艺简直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这也太厉害了!”边说边激动地搓着双手。
可惜,何雨柱压根就没打算接他的话茬,心里想着:我自己闲得慌啊,还得应付他?给他做饭吃,想都别想。
“有事啊,二大爷?”何雨柱语气平淡,不咸不淡地问道。
见何雨柱不搭理自己这一套,刘海忠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他暗自思忖,自己好歹也是大院里的二大爷,如今更是暂代一大爷的职位。从今往后,这大院里的大小事儿,不都得听自己的?你何雨柱就算再有点本事,又能怎样呢?难不成……本想接着数落何雨柱不过是个普通住户,可话到嘴边,刘海忠突然回过神来。仔细想想,自己好像还真拿何雨柱没什么办法。人家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住户,可是轧钢厂娄半城的女婿。说起来,人家不仅用不着求自己办什么事儿,搞不好自己反倒还有求于他呢!要是真把他得罪了,只要何雨柱在娄半城面前说上一句坏话,说不定自己就得丢了工作,对他们来说,这简直易如反掌。
再说易中海,曾经不也是威风凛凛的一大爷嘛!可现在呢?不仅被轧钢厂开除,而且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找不到工作。刚才军管会的人去易中海家里宣布任命时,刘海忠刚好瞧见易中海独自一人坐在家里,满脸的愤懑,光看那神情就知道找工作肯定不顺利。又从已经去世的贾东旭嘴里得知何雨柱竟是娄半城的女婿,刘海忠不用细想,用屁股都能猜到,易中海被开除这事,十有八九就是何雨柱在背后搞的鬼。易中海如今找不到工作,多半也是娄半城从中作梗。以娄半城的人脉关系,只要随便说句话,偌大的京城,就很难再有易中海容身之地。估计易中海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自己为啥一直找不到工作,还以为自己是个高级钳工就了不起,殊不知在娄半城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得罪了人家的女婿,哪能轻易饶过你?
“呵呵,柱子啊,有件大好事,我特意来跟你说一声!”刘海忠突然换了一副笑脸,说道,“刚才军管会的方组长临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要对对你进行一番考察,打算让你接替老阎的位置,成为咱们院子里的三大爷呢!而我现在暂代一大爷,老阎顺势就成为二大爷啦。至于易中海,已经被军管会给撤销职务了。不过,柱子你放心,就凭你的为人和能力,那在大院里可是有目共睹的,哪还需要什么考察,等过两天,我就去军管会汇报,保准让你顺顺利利当上三大爷!”
在官迷心窍的刘海忠看来,能成为大院里管事的大爷,那绝对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以前在这四合院里,就算你本事再大,可终究没个一官半职的。遇上事儿,根本插不上话,也没资格发表意见。但要是当上管事大爷,那就截然不同了,在一些院里的事务上,就有权发表自己的看法,甚至能做一些决定。这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然而,何雨柱听到他的这番话,却不禁皱起了眉头。
“让我当三大爷?”
“对啊,柱子!咱们大院里,思来想去,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到有谁更适合担任这个三大爷的位置!”
“可是我不想当啊?二大爷,你还是另选贤能吧!”何雨柱果断拒绝。
何雨柱心里清楚,刘海忠无非是看在自己是娄半城女婿的份上,才在这儿溜须拍马,想让他来当这个三大爷。可他马上就要搬出去了,压根不想再跟这些人有什么瓜葛。他可不想再深陷这大院里的是是非非,不可自拔。所以,这三大爷的位置,谁爱当谁当,反正他是绝不会去当的!
“这……”刘海忠一时语塞,没想到何雨柱拒绝得如此干脆,“柱子,你可别犯糊涂啊,这当上三大爷,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要是嫌麻烦,以后院子里的事儿你可以不管,都交给我来全权处理就行。但你想想,你当上三大爷,就相当于间接跟军管会搭上关系了。跟上面的领导认识了,这对你以后的发展多大的助力啊!再说了,你不是马上就要开饭店了吗?你要是当上这管事大爷,就相当于有军管会给你撑腰,以后不管遇到啥麻烦,别人看在军管会的面子上,也不敢轻易为难你!”
“反正这事也不着急,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我就先回去了。我就请了半天假,现在得赶紧回去上班,先走了!”说完,刘海忠不等何雨柱回应,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
何雨柱望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若是搁在前世,即便有这般机遇,刘海忠也绝不可能想到他。记得曾经有一回,易中海被赶下了台,那是小人许大茂联合他人一起运作才得逞的。许大茂成功让易中海下台,自己还当选成了三大爷,就这么耀武扬威了好长一阵子。而那时的何雨柱,一心为易中海着想,甚至还特地找到许大茂他们,狠狠地得罪了对方一番。如今回想起来,自己当初可真是傻到家了。
眼下,刘海忠让他当三大爷,尽管刘海忠最后说的那番话似乎有些道理,可他哪里知道,自己的“靠山”压根就不是军管会。要知道,军管会坚持不了多久便会撤销,继而组建地方政府,所以实在没必要在这事儿上投入过多精力。相较之下,工业部那边倒更值得他花心思。只要能与工业部绑定关系,成为他们不可或缺的人才,那么日后无论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都波及不到自己,他自能稳如泰山,坐观风云变幻。
反正这三大爷,他是铁定不会当的,一堆鸡毛蒜皮的麻烦事儿,实在太耽误时间。而且,随着翻译社即将开业,饭店与住房的装修也马上就要提上日程。到时候,自己搬离四合院的日子也就越来越近了。等彻底搬出去,他与四合院这些人,也就不会有太多交集了。
如今易中海已被开除,再加上娄半城暗中运作,在其档案里留下恶评,还跟易中海的朋友打过招呼,整个京城凡是需要钳工的工厂,都不会再用他。如此一来,易中海的下场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倒是秦淮茹这个“毒寡妇”,做出的事儿让何雨柱大感意外,她居然真下得了狠手,把贾东旭和贾张氏给弄死了,这跟前世的情况相比,简直天壤之别。不过,易中海都被他弄得被轧钢厂开除了,贾东旭本就罪有应得,早死晚死倒也没多大区别。反倒是那贾张氏这个老太婆能被弄死,实在是大快人心,让人舒坦。
“先静观其变,盯着秦淮茹!”何雨柱暗自思量,“看看她接下来的状况,要是她过得不好,那就当看场戏;要是她反而过得越来越好,那就暗中出手,总之,绝不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何雨柱心中有了决断后,就不再纠结此事,开始专心做饭。吃饱喝足,他悠悠地抽了根烟,又品了几口茶,随后便继续投入工作。
下午三点整,何雨柱将内部细节全部填充完成,接着把图纸放进系统空间,而后骑上自行车,朝着轧钢厂疾驰而去……
在轧钢厂,娄半城的办公室里,用过餐的他惬意地回到这里,正闭目养神。
突然,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他伸手拿起听筒,里面立刻传出刘峰的声音:“喂,老娄啊,你上次跟我们提到的那个易中海!就是你开除的那位高级钳工,跑我们厂子来应聘啦!嘿,你还别说,这人手艺还真不错。我那几个异形件,到他手里,轻轻松松就搞定了!说实话,我厂里还挺缺这样技术过硬的高级钳工呢。要不是你事先打过招呼,我啊,真就聘用他了!”
刘峰特意打来这么一通电话,话里话外意思如何,他俩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这两人都是商场老江湖,弯弯绕绕心里都门儿清。
娄半城笑着回应道:“谢谢啦,老刘!这事儿,算我欠你个人情。主要是这易中海不识好歹,竟然得罪了柱子。他俩可是同一个院子的邻居,我之前还琢磨着提拔提拔他呢。谁能想到,他净干些不地道的事儿,就因为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居然给丰泽园写举报信,举报柱子来我这儿做饭挣外快。虽说丰泽园的栾明毅没因为这事儿开除柱子,但换做别人,恐怕早就卷铺盖走人了。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我是坚决不能用。你要是不担心他以后给你使绊子,那你尽管把他招回去重用。不过,这事儿要是让柱子知道了,我看你以后就别想再在他面前露面咯,你的文件就送到工业部慢慢排队去吧,在他这儿,你是甭想再让他帮忙翻译了!”
娄半城这话一出,话里意思很明白:你找我要人情,我认!但也不能平白无故应承你。第一,易中海这人品德有问题,你要是不怕他以后坏事,尽管用,我没意见,这人情可就先折半了!第二,易中海举报过何雨柱,他俩有仇。你既然知道这事儿还想用易中海,那就等于彻底得罪何雨柱了。得罪他的后果,就是你以后所有的外文资料,别指望再找何雨柱翻译。得,这人情又少了一半。
就这么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刘峰刚刚讨来的人情,刹那间烟消云散。不仅如此,反倒因为娄半城这几句,刘峰还欠了娄半城一点小小的人情。
刘峰赶忙说道:“谢谢,老娄!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用他。刚才那些话,就是跟你开开玩笑。我已经让办公室的人去跟他说了,咱们机械厂不要他。”刘峰虽努力想找补回来,但此刻也无济于事。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最后商定,等何雨柱的饭店开业,大伙聚一聚。聊完这些,才挂断了电话。
随后,娄半城便打算小憩一会儿。上午厂里的事务,基本上都处理妥当。这么多年来,他习惯了下午即便没太多工作,也不会离开办公室,就一直待在这里,直到下班时间,才慢悠悠地回家。
“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
“请进!”娄半城头也没抬,只是扬声喊了一句。
何雨柱听到声音后,轻轻推开房门,缓缓走了进去。
“娄叔,忙着呢?”一进屋,何雨柱就看到娄半城正低头专注地处理一份文件,脸上挂着微笑,出声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娄半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哎呦,柱子,你怎么来了?”紧接着便热情地招呼道,“快过来坐!”说着,还站起身来,亲自走到一旁的茶几旁,拿起茶壶,给何雨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柱子,桌上有烟,自己拿着抽!”娄半城又指着桌上的烟说道。
“哎,好的,娄叔!”何雨柱笑着应了下来。
片刻后,两人在沙发上各自落座。这时,何雨柱直接将手中卷着的图纸递了过去,说道:“娄叔,这是我最近两天设计的翻译社装修图纸。你给检查一下,看看怎么样?要是没有问题的话,那就麻烦您找人照着这个装修吧!”
从娄晓娥那里,娄半城早已知道何雨柱最近在忙着设计图纸的事,因此并未感到意外。他心里明白,何雨柱天赋确实很强,但人力有限,人不可能什么都精通,要是那样,那就不是天才,而是千古难遇的奇才了,所以他原本对这图纸并未抱太大期望。
然而,当他接过画纸慢慢展开时,一种从未见过的装修风格映入眼帘。对于轧钢厂的装修图纸,娄半城经常看,那些别人看不懂的图纸,在他眼中一清二楚。正因为如此,看到何雨柱的这份装修图纸后,他瞬间双目圆睁,一脸的难以置信。
“柱子,这真是你自己设计的?”说完,娄半城竟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实在是这份图纸带来的震惊太大了。
何雨柱厨艺精湛,足以与名家大厨相媲美,精通各种菜系,烹饪起来信手拈来;又精通两门外文,能够毫无障碍地翻译各类专业资料,甚至已经引起了工业部的注意,只要一切顺利,基本上就会被上级领导启用,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还精通八极拳和劈挂掌,一个贴山靠,竟能把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撞晕,称一声武术大家也不为过。可没想到啊,如今连设计图纸都能做得如此精致,甚至还独创出了属于自己的装修风格,这更是难能可贵!
“一些粗浅的见识!”何雨柱谦虚地说道,“也是瞎弄的,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娄叔你指正,我回去之后就立刻修改,绝对不会耽误装修的事情!”
娄半城听完,却直摇头,说道:“没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柱子,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这么多年,也算见过不少天才,可他们跟你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我原本以为已经高估了你的未来,现在看来,我根本不敢去预估了,你的未来,没有谁能准确预判。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未来的你,绝对会成为让我娄半城骄傲一生的女婿!!”
听到这样的夸赞,何雨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心中暗想要是没有系统,自己哪能做到这么厉害啊!
第139章 秋叶入戏,气味相投
轧钢厂内。
娄半城手持装修图纸,眼神中满是喜爱,近乎虔诚地细细端详着,每一处线条、每一个标注,都像是稀世珍宝般吸引着他。
他越看越陶醉,嘴里不禁连连赞叹:“这里,还有这里……简直巧夺天工啊,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娄半城满脸感慨,言语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我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识过的装修图纸也不算少了。可万万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能以这样别具一格的方式处理!这可真是化腐朽为神奇啊!柱子,不夸张地讲,你这设计理念,至少领先当下五十年!”
何雨柱听着娄半城这番夸赞,心中也不禁泛起波澜。是啊,自己这份设计理念,可不单单只是领先五十年,而是实实在在超越现在六十多年啊!
何雨柱暗自思忖,不愧是娄半城,这位成功的商人,就单单这份独到的眼力,便远超绝大多数人。人家能有如今这般庞大的家业,绝非偶然!
“娄叔过奖了,其实我也就是灵光一闪瞎琢磨出来的,也不知道现在的装修工人,能不能将我设想的效果呈现出来。要是做不出我想要的效果,那可就闹笑话,变成画虎不成反类犬咯!”何雨柱嘴上谦虚,心里却着实担心。
他深知自己这设计太过超前,就怕装修工人能力有限,无法实现预期的设计成果,到那时候可就尴尬了。
“没问题的!柱子,你这些设计想法虽然很超前,但所需材料市面上都能买到,只是操作起来或繁或简罢了。交给我,你放心,保证不会辜负你的期许!说真的,我自己也满心期待,想看看装修好之后究竟是怎样惊艳的模样。以后啊,我这轧钢厂要是再有厂房翻新或者新建办公楼的项目,图纸就都由你负责了!你这小子,简直是个全才,不管什么事到你手里,仿佛都变得轻而易举。别人是天才,你那就是千古奇才啊!”娄半城满眼赞赏,言语间满是对何雨柱的认可与得意。
他望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意之情愈发浓烈。在他心中,何雨柱就是自己为女儿寻觅的绝佳夫婿。就凭借何雨柱如今展现出的能力,只要未来发展顺遂,都无需多费周折,其所能取得的成就,将是平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以娄半城在商业上的敏锐嗅觉,仅从何雨柱展现的能力来看,就有好几条生财之道呼之欲出——翻译社、饭店、武馆,还有设计公司。而且,照何雨柱展现出的水准,涉足哪个领域,都必定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想要进一步将事业做大做强,也绝非难事,仿佛一切都手到擒来。
“柱子,说心里话!天赋出众的年轻人我也见过不少,但像你这样出类拔萃的,我还真是头一遭碰上。让你和晓娥在一起,这或许是我娄半城这辈子做过最英明的决定!我敢笃定,此事我绝不会后悔,反而会因促成你们二人交往而深感骄傲!”娄半城没等何雨柱回应,便又滔滔不绝地感慨起来,语气无比诚挚。
“娄叔过奖了,我不过是比旁人多了些经历罢了。老话说得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要是没点真本事,哪能养活自己和妹妹。所以啊,想要让我俩过上好日子,我就得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百倍的努力!”何雨柱谦逊地回应着,言语间透着真诚,仿佛那些曾为今日所付出的艰辛努力皆在眼前。
事实上,他确实为此付出诸多心血。无数个深夜,他都在埋头苦干,虽疲惫不堪,但每一次的熬夜都没有白费。每当夜深人静时,他都能真切地看到英语技能的经验值如同跳跃的音符般蹭蹭上涨,能力也在这般点滴积累中缓缓提升。这种能肉眼见证自己能力逐步提高的感觉,在旁人看来或许枯燥乏味,但于他而言,却美妙得无与伦比。
“柱子啊,今日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世人总抱怨生活多艰、日子苦涩,想要成就一番事业更是难于上青天。可不知多少人因畏惧困难而退缩,稍有不顺便哭天喊地,怨天尤人。倘若人人都如你这般思考、这般行动,这世间哪还有什么难事!都说空谈者众,实干者寡啊!”娄半城不禁感慨万千。
就这样,翁婿二人在轧钢厂里悠闲地闲聊着,话语中满是对生活、事业的思考与憧憬。
一直到下午四点半,何雨柱才终于打算起身离开。临行之时,娄半城十分热情,又急忙往他手里塞了两条烟。要知道,这烟可不是随处可得的特供香烟,毕竟特供烟又不像大白菜,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这次塞给他的是两条中华烟,而且都是实打实的精品货,并非市面上轻易就能买到的普通货色,而是通过特殊内部渠道才获取到的稀罕物件,寻常外人哪怕只是想见上一眼,都难如登天。
“明天来家里!”娄半城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缓缓说道,“最近有朋友送来些好东西,都是大老远从南方带回来的。咱们家黄妈向来习惯做北方菜,碰上这些南方食材,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料理。你到时候去家里,琢磨琢磨要怎么做,才能做出美味的佳肴来。”
“成,那我明天就过去!”何雨柱点点头,应承了下来,随后便转身离开了轧钢厂。他跨上自行车,双脚用力蹬着踏板,径直朝着幼儿园的方向赶去,准备去接雨水放学。何雨柱特意提前了十分钟抵达幼儿园,在园外的角落停下,点上一根烟,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一到放学时间,老师们便整齐有序地领着学生从园内走了出来。幼儿园门口早已站满了前来接孩子的家长,其中大部分是头发花白的爷爷奶奶,此情此景,和几十年后相比竟也并无太大差别,只见一群老头老太太规规矩矩地候在幼儿园门口,盼望着迎接自家的孙子、外孙子,或者孙女、外孙女。毕竟年轻一代人都忙着上班挣钱,为了养活一家人,每天都奔波忙碌。
“大哥!!”雨水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何雨柱,兴奋得扯着嗓子高声呼喊,同时还使劲挥舞着手臂,好似要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站在她身旁的冉秋叶,正轻轻拉着她的小手,二人的关系如今愈发亲密起来。每次放学,何雨柱总能见到冉秋叶拉着雨水的小手,却从未见她牵过其他小朋友的手。要是二人站在一起不说话,说不定真会有人误以为雨水是冉秋叶的亲妹妹呢。
“嫂子,我去找大哥了!拜拜,明天见!”雨水凑到冉秋叶身边,压低声音小声喊着。冉秋叶一脸无奈,自从那天在教室里,自己答应雨水私下里可以喊她嫂子后,这小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有时在班级里,冉秋叶刚一靠近她,她张嘴就喊“嫂子”。好在这丫头机灵,每次都没大声嚷嚷,要不然冉秋叶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经过这段时间,冉秋叶俨然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坦然面对雨水的称呼,甚至还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一些嫂子该有的责任,像是耐心哄着入睡、贴心提醒喝水、叮嘱上厕所,以及提醒吃饭不要挑食等等。
虽说雨水受到冉秋叶的管束,但这小丫头自幼便鲜少见过自己的母亲,所以在冉秋叶这儿,她仿佛找到了那一直缺失的母爱,反倒十分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回去告诉你大哥,骑车别骑得太快,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冉秋叶抬头,目光看向园外的何雨柱,只见那男人正一脸憨笑着冲自己傻乐。
“知道了,嫂子!我先走了,拜拜!”说完,雨水乖巧地松开冉秋叶的手,像只欢快的小兔子,朝着何雨柱飞奔而去。到了何雨柱跟前,她一下子紧紧抱住他的大腿,仰起小脑袋,脸上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大哥!!”
“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呀,有没有听冉老师的话?”何雨柱伸手,充满宠溺地温柔摸了摸雨水的小脑袋,轻声询问着。
“我可听话了,嫂子…不对,冉老师对我可好了!”听到雨水脱口而出的“嫂子”,何雨柱瞬间愣在了原地。
“什么玩意儿?嫂子?哪儿来的嫂子啊?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何雨柱满心疑惑,一头雾水。然而此时此地显然不是追问的好时机,他也只能强压下心底那份好奇与疑惑,转而看向冉秋叶,只见她正忙着跟其他家长交接孩子,整个人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这边。没办法,何雨柱只好继续耐心等待。
因为幼儿园再有两周就要放假了,何雨柱心里琢磨着,得跟冉秋叶再次敲定翻译社的事儿。虽说之前冉秋叶已经确定要来他的翻译社上班,但经过之前一些不大不小的试探,他还是隐隐担心人家中途变卦。毕竟翻译社的发展需要不少人力,为了保险起见,他觉得还是再次确认一下为妙。
不知过去了多久,直至每一位学生都被平安送走。冉秋叶缓缓抬眼,便瞧见何雨柱兄妹俩仍伫立在不远处,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她心中立刻明白,他们定是在等自己,无奈之下,只能举步朝他们走去。
冉秋叶率先开了口,主动问道:“何师傅,不赶紧带着雨水回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何雨柱望着冉秋叶,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点头应道:“没错,确实有事!要是冉老师晚上没有别的安排,咱们去吃一顿东来顺吧!之前答应了雨水,每周都带她去一次,结果上周实在太忙,给耽误了。冉老师,你觉得咋样?”
一旁的雨水听闻要去东来顺吃涮羊肉,那双原本就灵动的小眼睛瞬间亮如璀璨星辰,里面满是渴望,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用哀求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冉秋叶。冉秋叶本欲拒绝,可对上雨水这般眼神,终究还是无奈地答应下来:“好吧,晚上我没什么事儿。你们稍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拿些东西,咱就出发。”
听闻她答应,何雨柱当即笑容满面,赶忙说道没关系,让她别着急。几分钟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前面稳稳地驮着雨水,后面载着冉秋叶,三人一同离开了幼儿园,朝着东来顺的方向疾驰而去。
抵达目的地后,何雨柱稳稳停好自行车,便带着两人走进店内。寻了个空桌坐下,点了些冉秋叶和雨水爱吃的菜品,三人便静静等待上菜。趁着这个空档,何雨柱起身去了趟厕所。
见他离开,冉秋叶这才转头看向雨水,轻声说道:“雨水,你跟老师说实话,你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你可别说不知道,你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冉秋叶一心想从雨水口中探出何雨柱找她的缘由。
然而,雨水确实不知情,她一脸无辜地说道:“嫂子,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哥的事儿,他从不跟我说,每次一回到家,吃完饭就催我出去玩,等我回来又让我赶紧去睡觉休息。除了吃饭,我都很少去他那屋呢。嫂子,谢谢你呀,今天要是没你,我可来不了这儿吃涮羊肉。你放心,等我回去,一定催我大哥早点跟你表白,早点把你娶回家。这样嫂子你就能天天搂着我睡觉啦!”雨水一边说着,一边满脸笑意地看向冉秋叶,还伸手亲昵地搂住她的胳膊。
听到这话,冉秋叶的脸颊上顿时飞起一抹羞赧的红晕。自己和何雨柱目前并无任何关系,可经这小丫头一说,倒好似两人马上就要结婚了,实在有些离谱。但不知为何,这几天相处下来,面对雨水这般称呼,她内心竟出奇地坦然,甚至没有丝毫抗拒,就这样欣然接受了。这让冉秋叶心中多少有些惊慌失措,就连面对何雨柱时,都变得不自然起来。毕竟何雨柱并不知道雨水的这些举动,万一以后被他知晓雨水喊她嫂子,而她还高兴地应着,这可如何是好?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冉秋叶就窘迫得厉害,脸上热辣辣的。
“你这小丫头片子,少在这儿给老师灌迷魂汤!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这要是以后让你大哥知道了,我还怎么做人呀,真是后悔死了!”
听到冉秋叶这番话,雨水赶忙低头喝水,一双灵动狡黠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心里暗自窃喜:“要是被我大哥知道,那你就顺理成章做我嫂子呗!反正晓娥姐姐是我嫂子,冉老师你也可以做我嫂子呀,我又不嫌多!”在雨水这个小孩子的认知里,并未觉得此事有多么严重,在她看来,只要大哥最后能有所收获,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冉老师,你放心吧!我嘴巴可严了,肯定不会让大哥知道的。再说了,就算大哥知道了,那又怎样!反正我就喜欢你,就想让你当我嫂子,其他人我都不喜欢!”雨水的小嘴如同抹了蜜一般甜,这番话听得冉秋叶心里喜滋滋的,虽然她脸上并未显露出来,但伸手轻柔抚摸雨水脑袋的动作,却暴露了她此刻愉悦的内心。
不一会儿,何雨柱回来了,三人依旧如往常一般闲聊着。何雨柱关切地询问着雨水最近在幼儿园的情况,冉秋叶也像一位尽职尽责的老师,一本正经地回答着。从外表看,三人并无任何异样,可各自心里都藏着不同的心思,只能说是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实则波涛汹涌。
一顿饭结束后,这一次何雨柱没有先送冉秋叶,而是先将雨水送回四合院,托付给阎埠贵照看,之后才又去送冉秋叶。回去的路上,冉秋叶静静地坐在何雨柱身后,鼻尖萦绕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并非汗臭味,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味道。或许,这就是男女之间相互吸引,能够走到一起的奇妙缘由吧。有些时候,气味就是如此神奇,你很难确切说清楚自己究竟喜欢怎样的味道,可一旦闻到,心中便会笃定,这就是自己喜欢的气味。而何雨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恰恰就是冉秋叶所钟情的。她暗暗地闻着这股气息,突然听到何雨柱开口问道:“冉老师,马上就要暑假了。我上次跟你说的事儿,再跟你确认一遍。等我翻译社开业,你过去帮我,应该没问题吧?”
第140章 审问雨水,衣冠灵堂
冉秋叶安静地端坐在自行车后座之上。当何雨柱的话语传进她耳中时,她未作丝毫迟疑,语气格外干脆利落地直接回应道:“没有问题!还有两周就放假啦,等那时你这边开业,我随时都能赶过来!”
此刻,坐在后座的冉秋叶无需与前方骑车的何雨柱对视,整个人明显放松不少,说话也不像之前那般拘谨,变得随意而自然起来:“你放心哈,我给你的报酬只会多不会少。所以呢,你得提前做好准备,这个暑假估计会相当忙碌哦。”何雨柱面带温和轻笑,缓缓开口说道。
“忙我可不怕,只要能挣钱就行!不过,开翻译社真像你说的那么挣钱吗?总觉得这事儿不太真实呢。”冉秋叶不禁又好奇地询问道。
“只会比我说的挣得更多。现在我也无需给你详细解释,等你开始工作之后,自然就会清楚,到底是真是假,届时一看便知。”何雨柱说完,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话语一转,开口道:“雨水这丫头,从小就被我和我爹捧在手心里惯着,性格有些调皮。要是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别往心里去,别跟她计较。要是真觉得不行,你私下跟我说,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导她,保证不会让她肆意妄为。”
何雨柱不禁想起,今天雨水嘴里突然冒出来的“嫂子”二字,实在是离谱得很。万一她背着自己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事,到时候何雨柱真不知该如何解释。尤其是那“嫂子”称呼的还不是娄晓娥,而是身后这位冉秋叶,那可就麻烦大了。所以,何雨柱只能提前给冉秋叶打个预防针,以防日后生出什么乱子。
“没事的,雨水很乖巧呀,也挺听话的,比起其他小朋友,懂事多了,我挺喜欢她的。”冉秋叶轻声回应道。
“呵呵,那就好。”何雨柱听到冉秋叶这般回答,便没再多说,担心再说下去就显得刻意了,毕竟凡事过犹不及。当即,两人便开始轻松地闲聊起来。
等把冉秋叶送到她家楼下,何雨柱看着她慢慢走进楼里,这才转身返回四合院。在阎家接上雨水后,回到中院,便看到贾家的灵堂已然搭建了起来。秦淮茹正独自一人在那里忙碌着,还有几位左邻右舍的妇女在旁边帮衬着。何雨柱甚至还瞧见几个穿着略显破旧衣服的男女,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城里人,倒像是从乡下来的。估计是秦淮茹或是老贾家的亲戚,听闻死讯赶来奔丧的。
不过,何雨柱并不打算露面,心里想着过好自己日子就行,跟贾家本就没什么交情,懒得去搭理他们,尤其是秦淮茹,他更是不会主动凑过去。不然,这个“毒寡妇”指不定顺着杆子往上爬,说不定都能主动爬到他床上呢。他可不想这辈子再和这个“毒寡妇”有任何瓜葛。
对面的人看到何雨柱家里亮着灯,其中一个男人便走了过来,来到秦淮茹身旁。“淮茹,我今天听大院里的人说,对门那个叫何雨柱的是个厨师。这样的话,这几天丧事的饭菜就让他来做呗,看在邻居的份上,说不定还能便宜点,你何必还去外面找厨师呢?”
说话的男人是贾东旭的二叔,不过是表二叔,并非亲的,一直在乡下住着,平时两家人也不怎么来往,也就过年回去上坟的时候,才能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如今贾东旭和贾张氏都去世了,自然要通知一声。再加上办丧事能蹭几天饭菜吃,也不用随多少礼,这么划算的事儿,他们自然不会放过。所以,拖家带口地打着奔丧的名义,实际上就是想在城里混几天饭菜吃。
“二叔,你是不晓得啊!”秦淮茹微微低下头,神色黯然,眼含悲戚,轻声说道,“我俩家这关系,属实不咋地,我妈那脾气,您又不是不清楚,平日里可没少得罪人呐!就说对门的何家,那简直是结了死仇一般!让他来咱家做饭,根本就没可能!”话落,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得楚楚可怜。今日但凡有一个亲戚到访,她都得陪着抹几滴眼泪。就这么着,折腾了许久,到现在总算是把亲戚都招待好了,才有了片刻的休息时间。
“唉,我那老嫂子啊!”贾二叔一边摇头,一边满脸无奈地感叹,“打从年轻那会儿起,那张嘴就不饶人,真没想到,进城这么多年了,性子还是一点儿没改。照你这么说,还真不敢去请人家。可惜喽,我听说对门那主儿,可是大饭店的厨师呢!要是能把他请来给咱们做饭,那场面,得多气派啊!”贾二叔说着,脸上满是可惜的神情。
秦淮茹看着他这副嘴脸,心底忍不住暗骂:“哼,什么气派不气派的,不就是你自己嘴馋,想吃人家做的饭嘛!”可她面上却只能继续维持着悲伤的模样,没有再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就在他们谈论何雨柱的时候,此时在何家。何雨柱将雨水拉到跟前,双手轻轻地把她按在椅子上,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神情十分郑重。“雨水,大哥问你一件事儿!”他语气严肃,“你必须老老实实跟大哥说。不然的话,我罚你一周不准吃肉!”
对于像雨水这样的小吃货来说,一天不吃肉,倒还没什么大不了;两天不吃肉,也还能勉强忍耐;若是到了三天不吃肉,就已经开始有些心烦气躁了;要是四天不吃肉,那简直就跟要了她的命似的。要是五天、六天,甚至是一周都吃不上肉,那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啊!!”雨水瞬间瞪大了眼睛,可怜巴巴地喊道,“大哥,不要啊!我要吃肉肉!求求你了,大哥,千万别不让我吃肉呀!冉老师说了,不吃肉的话,就长不高啦!我好想长高高!”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无辜可怜的小丫头,心中满是无奈。这鬼灵精怪的丫头,要不是今天说漏了嘴,他都不知道,背地里她居然已经喊上“嫂子”了。
此刻,他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这丫头嘴里喊的“嫂子”,究竟是娄晓娥,还是冉秋叶。虽然他觉得娄晓娥的可能性极大,毕竟那天在百花胡同吃着佛跳墙的时候,雨水就曾提过一次。以冉秋叶的聪慧,不可能联想不到。如此说来,娄晓娥的身份怕是很难瞒得住了。这么推断下来,雨水喊的“嫂子”是娄晓娥的几率确实很大。然而,没得到准确答案之前,他心里始终有些不踏实。所以,必须得问清楚。
“想吃肉可以,想长高高也没问题!”何雨柱盯着雨水认真地说道,“但你得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你,今天你喊的‘嫂子’是怎么回事?小丫头,可别想着骗我,你心里清楚,大哥可不傻,聪明着呢!你要是敢骗我,说错一个字,就罚你一天不准吃肉,你自己掂量着办!我给你十秒钟考虑时间,现在开始倒计时,十……”
听着何雨柱的话,雨水的小眼睛里终于流露出紧张的神色。她心里明白,自己的大哥可真不是傻子。虽说以前大家都跟着老爹喊他“傻柱傻柱”,但要是真把大哥当成傻子,那才是十足的大傻子呢!自从老爹离开后,大哥非但没让家里的日子过不下去,反而让她顿顿都能吃到好吃的,好多以前见都没见过、更别提吃的好东西,如今也都能吃到了。
万一自己撒谎,真惹大哥生气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别说好吃的没了,肉没得吃了,说不定大哥还不要她了…… 这么一想,雨水心里越发害怕。耳边,何雨柱的倒数声也愈发清晰,“五…四…三……”眼看着马上就要数完了。
雨水终究还是没能憋住心中的秘密。
即便平日里看起来再成熟、再懂事,可本质上,她到底还是个孩子,哪能藏得住事儿呢。
“我说,我说呀!”雨水急忙开口。
“大哥,我把啥都告诉你!” “是这样的,那天我们吃完好吃的,我和冉老师回去之后……”
伴随着雨水滔滔不绝地讲述,何雨柱听得渐渐愣住了,眼睛越睁越大。
等雨水将所有事情一股脑说完,他满脸写着难以置信,直直望着雨水,不可置信地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口中喊的嫂子,竟然就是冉老师!而且她还同意你在没人的时候这么喊她!还有,你并没有把晓娥姐姐与我的关系告诉她,对不?”
听到何雨柱一连串的问题,雨水乖巧地点点头,“是呀,大哥!我感觉冉老师可喜欢你啦,每次一看到你,她那脸上立马就露出开心的笑容。你都不知道,在学校里,她除了对我们笑过,对其他人压根都是板着脸,不轻易展露笑颜。只有见到你,才会笑得特别甜呢,所以我就觉着冉老师肯定是喜欢你的。我又不想让她知道晓娥姐姐的事儿,所以就……”
话到这儿,雨水戛然而止,不再往下说。但何雨柱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不就是,喊了冉秋叶嫂子嘛!不仅没将娄晓娥的事儿暴露出去,还巧妙地“反杀”了冉秋叶一把。这操作,简直神了!何雨柱压根儿都没料到,这平日里看着古灵精怪的雨水小丫头片子,居然能想出如此一招。这哪里像是个小孩子能琢磨出来的事儿,就算换作个大人,恐怕都不一定能做到这般精妙啊!
还有这冉秋叶,她到底是什么个心思?为什么雨水喊她嫂子,她竟如此欣然接受!难不成……自己的魅力当真如此之大,已经大到能让冉秋叶倾心爱慕,甚至在自己都还没给个准话的情况下,就已然把自己当成他的女朋友了?这……
何雨柱听完这些,只感觉脑袋一阵嗡嗡作响,头疼不已。要知道,世间什么债最难消解,当然是这情债咯!
“大哥……”雨水眼巴巴地瞅着他,“我可都老老实实告诉你啦,真的半句假话都没有。你可不能不让我吃肉肉,好不好嘛?”
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何雨柱那叫一个哭笑不得,真想抬手拍上她一巴掌,把她拍到地下去。心里不禁念叨着,自己这是造了啥孽哟,咋就让这么个小祖宗来折腾自己呢,平白无故给自己整出这么大一个麻烦。这要是往后处理不好,那可咋办才好啊!
现在冉秋叶已经应下,要去翻译社工作。等到饭店开业,娄晓娥必定也是要去上班的。你瞧娄晓娥,天天在家埋头苦啃管理类的书籍,还时不时地向娄半城请教管理方面的门道。看到女儿如此上进,娄半城那自然是打心底儿高兴,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积攒多年的管理经验,一五一十,完完整整传授给她。自古为人父母的,哪个不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呢?之前不让娄晓娥出去工作,实在是形势所迫,没办法的事儿。可如今不一样咯,有何雨柱在一旁照应着,娄半城他们放心得很。这么一来,能让女儿出去见见世面,多积累些社会阅历,如此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事儿,他们当然是双手赞成,大力支持啦。
“赶紧给我去睡觉!”何雨柱无奈地说道,“你啊你,一天天净知道给我捅娄子!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和你晓娥姐姐的关系。等以后要是被你们冉老师知道了,你说我该如何是好啊?你当这还是古时候呢,男人还能三妻四妾不成?你大哥这辈子就认准了你晓娥姐姐一个人,就只娶她这一个媳妇!到时候,你说让你们冉老师咋办呐?”何雨柱满脸都是无奈之色。
他根本都不敢想象,若是哪天冉秋叶知道了他和娄晓娥的关系,只消一联想到雨水喊她嫂子这事儿,说不定一准儿就成为俩人绝交的导火索,引发一场难以收拾的“大战”!所以何雨柱真心觉得无奈呀,可转过头想想,雨水这孩子又纯粹是出于好心,他又实在不忍太过责备她,只能深深地叹口气,无奈感慨:“唉!头疼死喽!”
“大哥,冉老师是真心喜欢你呀!”雨水一脸认真地说道。
“要是实在纠结,大不了你把晓娥姐姐和冉老师都娶回家,这样她们就都能当我的嫂子啦!”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憧憬。
“她们对我可是最好的,我就盼着她们都能当我嫂子呢!”雨水蹦蹦跳跳,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孩子终究是童言无忌,她根本不晓得成年人世界里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烦恼。在雨水单纯的认知里,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似乎都能欢欢喜喜地带回家。
倘若真能如她所想,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呀。可现实哪能遂人愿,现实的枷锁紧紧束缚着,哪会允许这般理想化的场景出现。若是允许……哎!
正烦恼着,何雨柱突然一拍脑袋,好似想起什么,“等等,这会儿香江好像还没取消一夫多妻制呢。要是我能弄到香江的身份……”
“呸!”何雨柱猛地啐了一口,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何雨柱,你还要不要点脸啦!怎么能生出这种荒唐念头!赶紧给我把这想法掐死死的,这简直就是不负责任的念头!”
然而,尽管心里这般严厉地告诫自己,可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生根发芽了一般,让何雨柱的思绪如脱缰野马,忍不住琢磨起来:到底怎样才能获得香江的身份呢?又怎么才能让娄晓娥和冉秋叶都心甘情愿一起嫁给他呢?到时又该如何巧妙平衡好她们之间的关系呢?难道真像传说里说的,一三五陪这个,二四六伴那个,周日三人同榻而眠?
“大哥,今天我不想去耳房睡!”就在何雨柱胡思乱想得出神的时候,雨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带着几分困倦和害怕说道,“老贾家那边太吓人啦,我不敢单独睡!”
听到妹妹这话,何雨柱倒没拒绝,微笑着点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后他强行按住纷繁的念头,不去再多想,转身打来热水,又兑了些凉水,伸手仔细试了试水温,感觉刚刚好,便招呼雨水来洗脸刷牙、洗脚睡觉。
等雨水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呼呼睡熟过去,何雨柱又重新投入工作,认真翻译着魏厂长他们提供的资料。对面的灵堂,对他来说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别说是几个死人,就算贾张氏和贾东旭,甚至连他们家已故的老贾头都诈尸冲上来,何雨柱自信自己也有十足的能力再度把他们给收拾下去。更何况,此刻对面灵堂里仅是一座衣冠冢罢了,真正的尸体还停放在医院的停尸房,要等军管会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后,才允许家属将尸体运回来。至于到时候是土葬,还是火化,那便由秦淮茹他们自家决定了。
第141章 柔情似水,桃花盛开
第二天,一大清早,何雨柱便领着雨水来到了幼儿园。到达幼儿园后,他只是匆匆与冉秋叶打了个招呼,眼神都未曾多停留一秒,便急急忙忙地转身离开,好似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他一般,丝毫没有要停留片刻的意思。
当何雨柱看到冉秋叶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之前雨水甜甜地冲着冉秋叶喊“嫂子”,而冉秋叶一脸开心地答应着的画面,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就好像被人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似的。
冉秋叶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惑。平日里,这人只要一见到自己,恨不得能黏上来,多聊上几句,如果自己不理他,他都不舍得走。可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看到自己,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慌里慌张,逃也似地就跑开了。
冉秋叶低头看向身旁的雨水,忍不住问道:“雨水,你哥这么着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呀?怎么走得这般匆忙?”雨水心里自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不就是自己喊冉秋叶嫂子,被大哥知道了,现在他见到冉秋叶,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嘛!可她嘴上却说道:“我也不清楚呢!不过,我们院子里最近有人去世了,估计我哥得赶回去帮忙。”
冉秋叶听了雨水的解释,倒是深信不疑。毕竟她知道何雨柱是个厨师,在一个大院里,碰上红白喜事,邀请何雨柱去掌勺,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只是她并不熟悉四合院的具体情况,也不清楚何雨柱与院里人的关系,否则雨水这小谎言,恐怕一下子就会被识破。
冉秋叶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确实得早点过去帮忙。行了,你赶紧去教室等着,一会儿就要上课了。”说着,她伸手轻柔地摸了摸雨水的脑袋,示意她先进去,去教室做好上课准备。而冉秋叶自己,则继续站在校门口,耐心地等待着其他还未到的小朋友。
何雨柱从幼儿园出来后,并未打算径直回家。毕竟此时大院里正操办着丧事,即便回去,也难寻一处安静之地供自己安心工作。思忖片刻,他便毅然决定直接前往娄家,想着去瞧瞧娄半城那些朋友究竟都送来了哪些稀罕的好物件,顺带提前与娄家商议商议中午的菜品。
他骑着车,相比从四合院出发,此次路程的确多花了些时间,但何雨柱对此倒也并不在乎。一路上,他满心忧虑,脑海里全是雨水惹下的麻烦事,以及该如何应对冉秋叶这棘手的情况。他心里明白,不能就这样干巴巴地等着,必须得提前妥善处理妥当,不然谁知道以后会生出什么幺蛾子。这事儿就如同身上长了个脓包,尽早挑破才是上策,否则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脓包会越变越大,等最后突然爆开,局面恐怕就会糟糕得难以收拾。
然而,就在昨天,他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冒出一个有关香江的念头:“其实,想要获得香江的身份也并非是件无可企及之事!毕竟前世已然证明,娄家的渠道那可是相当靠谱!”何雨柱暗自琢磨,如果自己能去到香江,获取当地身份,便可拥有一夫多妻的权利,除了迎娶娄晓娥,还能再纳他人为妻。这无疑是最为名正言顺的办法。当然,在国内这事并非全然不可行,只不过娄晓娥肯定会与自己成婚,那么要想妥善安置冉秋叶,就只能让她成为隐藏在暗处的人,可问题在于,对方愿不愿意这样,才是最大的难题。
“算了!”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别再痴心妄想了!我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哪有那般通天的本事!况且,还有娄晓娥呢,她肯定也不会答应这种事啊!”话虽如此,可他脑子里却还是忍不住幻想着一三五和二四六分别陪伴不同人,周日三人共处一室的奇妙场景。就这样边想边骑,不知不觉间,他已来到娄家别墅前。
何雨柱伸手轻轻按响门铃,没过一会儿,黄妈便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见是他,黄妈脸上瞬间绽放出热情的笑容:“何师傅,您怎么来了呀?小姐正在楼上看书呢,太太还没起床呢!您快先进来,我这就去通知太太和小姐!”
“不用去通知谭姨了,”何雨柱轻声笑着说道,“让她好好休息吧,我直接去楼上见晓娥就行。你先带我去厨房,咱们准备准备中午要吃的饭菜。”
“好嘞,听您的!请跟我来吧!送来的都是些海鲜,我也不太懂,实在琢磨不透该怎么处理呢!”黄妈略带羞涩地说道。
“没事儿!我可是专业厨师,这点事儿根本不在话下!能料理这些高档食材,对我这厨师来说,就好比刀客瞧见了梦寐以求的宝刀,别提多开心了!”如今何雨柱距离厨艺升级就只差七百多经验值了,只要料理的食材越高档,获得的经验值也就越多。所以,娄半城弄来这些高级食材,对他而言,着实是一件美事,既能大快朵颐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又能顺利获得足够的经验值,还能趁机和娄晓娥亲密相处一番,可谓是一举三得,自然是食材越多越好。
“何师傅您瞧瞧!”黄妈带着何雨柱来到厨房,指着地上容器里活蹦乱跳的海鲜说道,“刚拿过来的时候这些海鲜都还没断气儿呢,我就赶紧用水养着了。您看看该怎么料理,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吩咐。”
何雨柱低头看向地上的物件,瞬间不禁脱口而出:“好家伙!”只见地上摆满了龙虾、帝王蟹、石斑鱼……无一不是活蹦乱跳的生猛海鲜。这些稀罕物,在京城,那可算得上是极为难得一见的美味,就好像确实没多少人有机会品尝到。
“怎么样,何师傅,能处理这些食材吗?”黄妈见何雨柱盯着这些海鲜出神,忍不住询问道。
“能!”何雨柱应道,“只是实在惊叹,在咱京城竟能瞧见这般生猛海鲜,多少有些意外!娄叔这朋友可真是出手阔绰,送的都是好货!”他顿了顿,又道,“也难怪旁人不会处理,整个京城,能把这些料理好的人,那可没几个!交给我吧,中午咱就吃海鲜大餐!”说着,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仿佛那些鲜美的海鲜已近在眼前。
黄妈听了,脸上亦是露出笑容。何雨柱见状,赶忙说道:“黄妈,我跟您说下这些东西具体咋处理。您先把它们一个个仔细洗刷干净,等我一会儿,我再来进行改刀加工。我先上楼找你们小姐,有点私事要讲。”
黄妈并非单身一人,早早就成家,还育有三个孩子。对于何雨柱这番话,她表面上笑着点头应下,心里却明镜似的,知晓何雨柱打的什么主意。男女独处一室,能做什么,自然是谈情说爱那档子事。
“好的,何师傅!” 当下,何雨柱便耐心详细地把每样海鲜的处理方法跟黄妈说了一遍,直至黄妈全部牢记于心,这才转身离开厨房,往二楼走去。
来到娄晓娥房门前,何雨柱抬手敲响房门。此时,正在房内专心看书的娄晓娥,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黄妈,便顺势说道:“黄妈,门没锁,进来吧!”何雨柱听到这声音,直接推门而入。熟悉的房间布置,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他一眼便看到娄晓娥正半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经济管理类的书籍,正看得入神,连有人进来都没注意。
“黄妈,什么事啊?我妈起来了吗?”娄晓娥头也不抬,接着问道。然而何雨柱只是看着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脚步轻轻地慢慢靠近床边。直到他走到床边,娄晓娥发现自己的询问无人回应,这才抬起头来。这一抬头,瞬间惊讶地轻呼一声,没想到进来的人竟是何雨柱。
“呀!你怎么来了?”可还没等她从惊讶中缓过神来,更来不及起身,何雨柱已然欺身而上,直接压在她身上,伴随着一句急切的 “想你了,就来了!”,便贴近了娄晓娥。
“唔唔……” 许久,两人才唇分。娄晓娥依偎在何雨柱胸前,满脸洋溢着开心和幸福,又轻声重复道:“你怎么来了?我没听我爸妈说你今天会过来呀!”
“我不是说了嘛,想你了,所以就来找你!怎么,非得有啥事儿才能来看你啊!”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何雨柱自然不会浪费。好在经过这几次相处,娄晓娥也逐渐习以为常,不再抗拒。
“呸!我才不信呢!少在这儿糊弄我,我又不傻!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我爸朋友送来的那些食材,黄妈不会处理,所以才叫你来的呀!肯定是这样!” 娄晓娥突然一拍脑袋,想起家里突然多出的那些生猛海鲜,顿时恍然大悟。虽知道何雨柱并非单纯因想她而来,可一想到中午能吃到他做的美味菜肴,心里依旧一阵欢喜。
“我家宝贝真聪明!”何雨柱笑着夸赞,“没错,我昨天去轧钢厂给娄叔送翻译社的装修图纸,他就说让我今天过来。不过这也是顺便,本来我就打算这两天来看你,正好娄叔一提,我就今天来了!怎么样,你想我了吗?” 何雨柱微笑着,目光温柔地看着娄晓娥。
“谁想你!一见面就知道欺负我,想你干嘛?想你欺负我啊?” 娄晓娥虽然嘴上不饶人,趴在何雨柱胸前,手指还轻轻画着圈圈,可从何雨柱进门直到现在,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就在这时,黄妈上楼来通知,说娄谭氏已经起床,正在楼下。何雨柱和娄晓娥赶忙整理好衣服,一同从楼上下来。
何雨柱脸皮够厚,即便心里清楚娄谭氏肯定知道他在楼上做了什么,但也丝毫不觉尴尬。谈恋爱嘛,年轻人亲亲我我,实属再正常不过。要是连这点亲昵都没有,那反倒不正常了。而娄晓娥可没他这般厚脸皮,紧挨着娄谭氏坐下,只是低着头,默默喝着咖啡,一声不吭,只是静静地听着娄谭氏和何雨柱闲聊。
过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娄谭氏站起身来说道:“我先给你娄叔叔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何雨柱点头表示赞同,问问也好,正好能根据娄半城回来的时间安排中午饭菜。毕竟海鲜这类食材,做早了,等上桌凉了口感就差;做得时间长了,又容易失去鲜嫩的滋味。最好是娄半城回来,等个三五分钟,饭菜刚好上桌开吃,这才恰到好处。
片刻之后,娄谭氏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了屋里。她目光落到何雨柱身上,脸上绽放出温和的笑意,开口说道:“柱子啊,你娄叔告诉我,中午十一点半就能下班,十二点一准能开饭。”她微微停顿,眼神里满是关切:“具体时间呀,就全由你看着安排啦,早点或者晚点,都没太大关系的。”
何雨柱听到她这话,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干脆:“成,没问题!那我就依据实际情况安排。刚才我进厨房瞅了瞅,娄叔这次弄来的食材那可都是上上乘的,中午我肯定让大伙吃得心满意足!”说罢,还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娄谭氏和娄晓娥听闻,脸上都绽开了开心的笑容。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一晃就到了中午十二点。只见何雨柱将所有食材都精心制作完成。此时,娄半城也踩着点回来了。于是,正式开席。
众人的目光落在那些原本让黄妈犯难的食材上,如今在何雨柱手中摇身一变,成了造型各异、精致诱人的美食。大家顿时眼前一亮,娄半城更是满脸赞赏,忍不住惊叹道:“柱子,你这刀工,简直出神入化!说真的,你还真没吹牛,三十四种菜系你竟样样精通。我敢断言,就算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厨艺大师,面对任何食材放在眼前,也不敢保证立马就能做得出来像你这般出色。就冲这点,你绝对担当得起第一的名号!”
四人心情愉悦,享用了一顿丰盛至极的海鲜午餐。酒足饭饱之后,娄半城并未着急起身去轧钢厂,而是领着何雨柱径直走向楼上的书房。两人进入书房,娄半城点上香烟,精心泡好了茶水,两人这才在座椅上相继落座。
娄半城吸了一口烟,缓缓开口说道:“翻译社的装修图纸,我前几天就交给装修队了。这不,今天装修工人已经进场,热火朝天地干起来了。据装修队长讲,差不多半个月,工程绝对能顺利完工。另外,你那饭店和住房的图纸也得赶紧给我,我好安排人尽快开工,争取早点竣工。”
他稍稍停顿,神色凝重了几分:“我听几个朋友说,现在栾明毅在背地里可没少编排你,说你背叛老东家,还想和老东家对着干,甚至连你师父也不放过,说你是欺师灭祖的不肖之徒,总之那话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他眼神坚定地看向何雨柱:“我觉得你还是得赶紧把饭店搞起来,到时候直接把他的生意给干黄了。到那个时候,他说再多废话也都成了空话,压根儿没人会信!”
何雨柱听了娄半城这番话,不禁微微一愣,心头涌上一阵惊讶。他着实没想到,栾明毅竟如此心胸狭隘。而且说的分明都是谎话!当初要不是栾明毅因为瑟琳娜这个外国女人,在还没惹出任何麻烦的时候,就担心自己会给丰泽园带来麻烦、影响名誉和生意,二话不说把自己开除,自己本打算一直在丰泽园,好好干到最后呢。可如今,栾明毅却倒打一耙,净说些污蔑自己的话。
何雨柱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不足为惧!以前我还真是高估他了,没想到他的人品竟如此低劣,算我看走眼了。但也不用着急,区区一个丰泽园,能掀起多大风浪!只要我的饭店顺利开业,他的结局就已然注定!”言语间,满满的都是自信,压根没把栾明毅放在眼里。娄半城听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第142章 掌柜逼迫,崔红寒心
中午用过餐,何雨柱便陪着娄半城,在静谧的书房里悠然闲聊起来,话题主要围绕着栾明毅展开。这位丰泽园的当家掌柜,为了提前打压何雨柱这个竞争对手,暗中费尽心机,不遗余力地散播各种对何雨柱不利的消息,妄图以此手段阻止何雨柱。对此,何雨柱只觉得对方想得过于天真。无论开饭店还是翻译社,何雨柱心意已决,势在必行,任谁都无法改变。
娄半城听闻后,霸气十足地开口道:“栾明毅的事儿,你无需挂怀。他那些所作所为,众人皆看在眼里。就如你所言,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不足为惧。要不是祖上有些本事,以他这小家子气的做事风格,又岂会过上如今的生活。他做事做人都过于小气,难有大的发展。你只管安心筹备翻译社,饭店也照常规划着开,一个小小的丰泽园,还奈何不了你。你背后有我在,没什么可怕的。”这番话,给何雨柱吃下了定心丸,让他大可放手去干,无需有所忌惮。毕竟在全国范围内,娄半城或许不能一手遮天,但在京城这方土地上,他确实无需畏惧任何人。若非得说有所忌惮,那便只有上头的长老院,不过真要到了那种让他忌惮的情况,谁也无能为力。
何雨柱听后,真诚地致谢:“好的,娄叔,我明白了!多谢您!”
眼看上班时间临近,娄半城乘坐着汽车,离开别墅,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而去。此时,娄谭氏已然上楼午休,偌大的别墅中,只剩何雨柱与娄晓娥二人。二人又来到娄晓娥的闺房,一番亲昵探索后,直至下午三点,何雨柱才准备离开。这时的娄晓娥,身体绵软得如同烂泥一般,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留在楼上,无法送别。唯有黄妈一人,将何雨柱送至门口,看着他渐行渐远,这才转身返回别墅,继续忙碌自己手头的事务。
……
在那独具京味儿的四合院中,贾家正经历着一番波折。
今天上午,军管会的调查结果终于是送了过来。结果倒也不出众人所料,最终判定贾东旭和贾张氏是食物中毒,并不存在人为因素。于是,贾家人很快便从医院将两人的尸体领了回来,按照习俗,准备先停放三天,之后送去火化,再送到乡下的祖坟中入土为安,并且打算把贾张氏和老贾头合葬在一起。
这几日,来贾家帮忙的那些长舌妇可没闲着,将中毒那天发生的事翻来覆去地议论了个遍。贾家的一些人从她们口中得知,当天因为囊中羞涩没钱治疗,贾东旭和贾张氏在医院耽误了好长一段时间。大家纷纷感慨,要是能及时救治,说不定两人便能从鬼门关抢救回来。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后,曾跪在何雨柱的门口苦苦哀求借钱,这件事自然也没能逃过众人的耳朵。其中,属贾二叔最爱挑事儿。听闻此事后,贾二叔单独找到了秦淮茹,一脸严肃地说道:“淮茹,我问你个事儿!我听你那几个邻居说,东旭他们出事那天,你因为身上没钱,跑去对面借钱,结果人家不仅没借,还把你骂了一顿,这是真的吗?” 贾二叔板着张老脸,目光直直地望着秦淮茹,声音沉沉地发问。
“是有这么回事,”秦淮茹低着头,小声回应道,“不过我之前也说了,咱家跟人家关系不太好,我妈把人家得罪得不轻。所以即便人家不借钱,也在情理之中。这种事,借钱那是人家仁义,不借也是本分,没什么可说的。”话虽如此,可这毕竟关乎两条人命,哪能像她嘴上说的这般轻巧。
“嘿!”贾二叔气得直跺脚,“我这暴脾气,这都是什么人啊!就算往日有仇,那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吧!不行,等他回来,我非得找他说道说道,不管怎样都得要个说法,即便没个说法,我也要把他名声搞臭了,什么玩意儿啊!”贾二叔满脸的气愤,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都倾泻出来。
“二叔!”秦淮茹赶忙劝阻,“可使不得呀!我日后还得在这儿住着呢。不瞒您说,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东旭的孩子。以后等孩子出生,我一个人实在没能力照顾,还得仰仗这些邻居帮忙。您要是现在帮我把人都得罪光了,以后谁还愿意帮我呀!二叔,千万别去找人家啊!”
秦淮茹满心无奈,本以为从此之后就能够自由自在,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谁承想昨天突然感觉一阵阵地恶心,见到油腻的食物,更是呕吐不止。她起初以为是这几天太过劳累,身体才不舒服。结果被三大妈瞧见,问清情况后,三大妈告诉她,她有可能是怀孕了。秦淮茹愣了好一会儿,随后赶忙去胡同口的中医馆,找到那儿经验丰富的老中医为自己检查。最终确定,她确实怀孕了,而且已经两个多月!这么一来,老贾家的血脉竟没有断绝,反而又续上了,这事儿可真是波折不断。
起初,秦淮茹打算悄无声息地把孩子打掉。然而,稍作思量,她心里便生出诸多顾虑,实在不敢轻易付诸行动。要知道,三大妈已然知晓此事,这院里的消息向来传播迅速,如此一来,基本上全院的人恐怕都已经有所耳闻。而且,就连为她看病的中医对此也了如指掌,这事儿压根就瞒不住了。
若是让人知道她偷偷打掉老贾家的孩子,那往后,秦淮茹可就别想在这大院里保住自己的名声了。人们恐怕只会给她贴上“恶毒妇人”的标签,到那时,在这四合院中,绝对不会有人愿意与她往来。
“真的?”
“真怀上东旭的孩子了?”贾二叔听闻她的话,瞬间一愣,满脸不可置信,紧接着便开口问道。
“嗯!是真的!昨天我就去找医生做过检查了,确实怀上了,已有两个多月了。所以,二叔,您可千万别去找何雨柱对峙,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反正公道自在人心,谁是谁非大家心里都清楚,眼睛也是雪亮的,无需咱们主动去说,大伙心里都有杆秤。”秦淮茹再次焦急地劝说道。
自己腹中怀着老贾家的遗孤,只要能顺利生下来,就能赢得一个好名声。再说了,只要还在这四合院住着,大家伙儿心善,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和孩子穷困受苦,必定会伸出援手。如此看来,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非但不会成为她的负担,反而能给她带来不少益处。加之现在兜里还有四百多元,所以,对于日后的生活,秦淮茹全然不担心会有什么困难。更何况,还有个“大冤种”刘海忠呢,只要自己偶尔给点甜头,保准能把他耍得团团转。
“行,那我听你的,不去找那个何雨柱!但虽不找他对峙,也得让你们这些邻居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事儿你交给我,保证不牵扯到你,不会让你在四合院难堪。”说罢,贾二叔转身便走,径直朝那些老娘们儿聚集的地方走去,随即开始背地里数落起何雨柱的不是来。一会儿说他见死不救,一会儿又道因他之故,贾家险些绝后,如今秦淮茹孤身一人,还要带着老贾家的遗孤艰难度日,未来的生活,该有多难啊!
嘿,还真别说,听闻秦淮茹肚子里怀了贾东旭的孩子,这些老娘们儿还真动了恻隐之心,对她有些同情起来。毕竟,人们往往会本能地选择同情弱者、指责强者。
何雨柱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只是朝着对门匆匆瞥了一眼,并没有走过去一探究竟,就径直走进了屋内。他随手拿出早已备好的资料,毫不犹豫地继续手头的工作。至于贾家发生的事情,特别是如今贾家只剩秦淮茹一人,他压根就没想过要过去吊唁,这种如同狗皮膏药般难缠的事,他可不想主动往自己身上揽。反正以后,谁愿意去充当寡妇的吸血对象,那是他们的事,只要不来找他麻烦,一切都好说,他倒乐得像看一场热闹戏那般置身事外。
“栾明毅!”何雨柱低声念叨着,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人还怪有意思的。得找个机会,改天再去一趟丰泽园。既然他讨厌我,那我就偏得多往他跟前凑凑,让他更心烦一些。他丰泽园既然开门做生意,我去吃饭,难道还能把我赶出来不成?要是真敢这么做,那他栾明毅的丰泽园,离关门大吉也就不远咯!”思索至此,何雨柱心中拿定了主意,今晚就去丰泽园吃一顿,顺便接上妹妹雨水,带她也去享受一番。
说起这茬,上次跟崔红交谈过后,这一晃眼都过去好些天了。何雨柱不由寻思起来,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考虑得怎么样了。自己给崔红开出的待遇可不低,就看她作何打算。
然而,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就在丰泽园栾明毅的办公室里,崔红正面临一场暴风雨般的训斥。
“崔红,你到底怎么回事!”栾明毅面色阴沉,声音里满是恼怒,“我给你安排任务都过去多少天了?每次问你,你都是这副敷衍了事的态度,你当我是好糊弄的?我就不信,何雨柱打算开饭店,后厨那些人会风平浪静,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去没去仔细打听?还是说,你已经打算跳槽去何雨柱那里上班了?要是有这想法,就早点跟我说,我好早点另找人替补,你随时都能走人!我还就不信了,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可到处都是!离了你张屠户,我还能吃带毛猪不成!”
最近栾明毅心里委实烦闷。原本不少店里的老客户,如今竟都不再登门。即便不用细想,他也能猜到八九不离十,铁定是何雨柱那个老丈人从中作梗,跟那些人打了招呼,所以他们才不愿意再来丰泽园吃饭。再加上自己交代崔红密切注意后厨情况,可这么多天过去,崔红给出的答复竟然是毫无异常。这怎么看,都像是明摆着把他当傻子糊弄嘛!
要知道,后厨的厨师长李卫国,那可是何雨柱的师父,而且何雨柱还是他的关门弟子,师徒关系如此深厚,怎可能毫无异常?况且,那些后厨的厨师跟何雨柱的关系也都十分要好。就连他这个不常去后厨的人,都知晓何雨柱在后厨的口碑极佳,所有人都和他相处融洽。在这种情形下,崔红居然信誓旦旦地说没有任何异常,这说辞,别说人了,恐怕连鬼都不会相信!
“掌柜的,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呀!”崔红一脸无奈地说道,“咱丰泽园给的工钱可不低,福利待遇也是相当不错的!像何雨柱那饭店,压根就还没开张呢,就算勉强开起来,谁知道能撑多久,这都是个未知数!大家为了能养家糊口,不去他那儿,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嘛!您怎么就不相信呢?至于厨师长的事儿,我实在是打听不到啊!除非您亲自出马,要是我去,厨师长一眼就能瞧出不对劲来,万一到时候弄巧成拙,那可怎么办呀?本来厨师长没准没想着离开,要是咱们贸然试探,让他误以为咱不信任他,这不反倒把他往何雨柱那边推了嘛!”
崔红眼中满是委屈,似乎真的为此事伤透了脑筋。
“行了!别在我这儿装可怜!”栾明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当初就因为你装可怜,我一时心软,才决定让你当这大堂经理。不然你以为,就凭你能在那么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还不是我心太软!不过,我再给你最后三天时间,要是还不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你就准备好被撤职吧!”栾明毅盯着崔红,冷笑着,仿佛已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崔红心里自然明白,栾明毅想要的答案无非是谁打算跟着何雨柱,离开丰泽园。届时,栾明毅肯定会把这人揪出来,杀鸡儆猴。
“掌柜的,这事儿真不是我不努力。您想啊,我连后厨都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也听不到他们说啥。我忙的时候,他们也正忙着呢;我好不容易清闲下来,他们也都闲着,我根本就没机会和他们接触,您说,我上哪儿打听去啊?这可真是太难为我了!”崔红焦急地解释着,试图让栾明毅理解她的难处。
后厨和前厅的工作节奏基本一致,前面忙起来,后面也跟着忙;后面忙的时候,前面同样不得闲。所以,要让崔红去后厨打听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栾明毅根本不吃这一套。“我不管你什么理由,也不想听你解释!我就给你三天时间,能不能让我满意,你自己看着办!让我满意了,你继续当你的大堂经理;要是不能,那就去做服务员!能者上,庸者下!”
看着栾明毅如此绝情,崔红心里一阵酸涩,暗自感叹“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算了,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另谋高就了。
第143章 当面对质,不攻自破
崔红满脸无奈,脚步迟缓地转身离去。栾明毅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厌弃之色。
每当回想起那个场景——崔红,他堂堂丰泽园的大堂经理,竟然殷勤地为何雨柱关门,栾明毅就感觉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般难受。明明知道何雨柱即将成为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她竟还这般行事!这究竟是为什么?不就是仗着自己平素对她的极度信任嘛!可崔红她,又怎么对得起这份信任呢?
栾明毅分派给她的任务,她总是拖沓,过去了很长时间,依旧办得不尽人意,每次都只是敷衍着交差。若不是自己再三催促施压,真不知她何时才能给出个差强人意的答复,说不定等她哪天从丰泽园拍拍屁股走人了,才会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面对如此情形,栾明毅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杀鸡儆猴”。既然崔红你怕得罪人,不愿站好队,行,那你就来充当这只“鸡”好了。他要用崔红做例子,向众人敲响警钟,让他们打消任何不该有的念头,否则他栾明毅绝不是好惹的,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将那些心思不正之人统统开除!就像他刚刚讲的那样,三条腿的蛤蟆确实不好找,可两条腿的人满大街都是,在这偌大的京城,找些人来干活还不是轻而易举。反正只要大厨李卫国不离开,丰泽园的运转便不成问题。
不过,念头至此,栾明毅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他心里琢磨着:“李卫国固然不会轻易离开,毕竟去自己徒弟手下讨生活,总归是有些颜面无光的。但也不能完全笃定他就不会迈出这一步啊!所以,还是得未雨绸缪,提前设法寻觅一位川菜名家才行。”栾明毅这般盘算着,试图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都考虑周全。
然而,他却从未想过这样一件事——若是真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把丰泽园的诸多骨干都“送”到何雨柱那边去,而且还是他亲手将人逼走的,那最终的失败怕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等到那时,一切已成定局,哪怕他幡然醒悟,也只是徒劳无功,根本无法挽回局面了……
当夜幕如一块黑色的绸缎,悄然无息地铺展在城市的上空,何雨柱接上妹妹雨水后,便彬彬有礼地与冉秋叶告辞。随后,他跨上那辆陪伴许久的自行车,如一阵风般径直朝着丰泽园飞速骑行而去。
刚一抵达丰泽园,何雨柱带着雨水步伐轻快地径直走进店内。在店门口正满脸热情招待顾客的崔红,不经意间抬眼望过去,刹那间,她的目光被吸引住,而后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般愣在了原地,眼神中写满了惊讶。她着实没想到,被丰泽园开除的何雨柱竟然会再次出现在这儿。不过作为开店之人,向来是来客皆为尊,秉持着笑迎四方客的生意准则,崔红脸上瞬间绽放出那抹得体的职业性笑容,赶忙主动迎上前去,笑着说道:“何师傅,您今儿可真有闲情,居然光临我们这儿用餐啦!”紧接着,她又关切询问,“几位一起呀?是您请客,还是就您二位单独用餐?”
说罢,崔红直接越过其他服务员,为何雨柱和雨水服务起来。何雨柱领着雨水,脸上洋溢着笑意,爽朗地答道:“就我跟雨水两个人。给安排个位置呗!晚上实在是犯懒,不想下厨做饭了,正好路过你们这儿,就顺道进来吃一顿。”
“成,那您二位跟我来!”崔红笑意盈盈,迈着轻盈的步伐,引领着何雨柱和雨水来到一处靠窗的位置,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随后赶忙递上菜单,热情洋溢地说道:“何师傅,您瞅瞅,想吃点啥呀?我好让后厨赶紧给您做。”
何雨柱接过菜单,却并未马上翻开,而是扭头看向身旁的妹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雨水,今天你想吃啥呀?”雨水甜甜一笑,回应道:“你定吧,大哥,我听你的。”听到这番对话,崔红也跟着微笑,将目光投向雨水,静静地等着她点菜。
雨水思索片刻,说道:“大哥,我本来想吃肘子,不过估计没有你做得好吃,我还是吃回锅肉吧!再给我来一碗米饭。剩下的大哥你点。”跟随何雨柱身边这么久,雨水对各种菜名已然相当熟悉,瞬间就点出一道菜,说完便安静下来。何雨柱见状,笑着说:“我也好久没吃鱼了,来个酸菜鱼吧!主食跟雨水一样,都要米饭。麻烦你呀,再跟我师父说一声,就说我来吃饭了,问问他方不方便,过来聊几句。”
崔红赶忙迅速拿起笔,将菜品利落地记录下来,笑着点头应道:“好的,何师傅!您稍等会儿,我这就去后厨安排菜品,再跟厨师长说一声。” 看着崔红这超乎寻常热情的态度,何雨柱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轻笑。他心里暗自揣摩,看来最近这段时间,崔红在丰泽园恐怕过得不太顺利,不然对自己的态度怎会这般热情,就连称呼都变成了“您”。
“好,麻烦了。”何雨柱心中已然有了数,便没再多说什么,态度也稍稍显得更加亲和了些。
崔红转身,脚步匆匆朝着后厨走去。要是放在以往,她肯定是先去楼上通知栾明毅何雨柱来了。但这次,她却直接来到后厨,找到厨师长李卫国,说道:“厨师长,这是何雨柱师傅点的菜,您看看安排谁先做。另外,何师傅让我帮他问问您,您这会儿有时间吗?他想请您去前面聊几句。”
听到是何雨柱,李卫国脸上浮现出几分诧异之色。按常理来说,何雨柱都已经被丰泽园开除了,不应该再来这儿才是,毕竟偌大的京城,吃饭的地方数不胜数,何必非要来这儿自讨没趣呢?看来这小子今天来,肯定不单单只是为了吃饭,指定还有别的事儿。既然这样,那就去见见他吧!
“老甘!”李卫国喊道,“这是柱子点的菜,你给他做了。我去前面瞅一眼,你帮我盯会儿后厨,我一会儿就回来。”
甘保国听到李卫国的话,先是微微一愣,但紧接着便点头应道:“好的,厨师长!我这就做。” 甘保国接过何雨柱的菜单,立刻吩咐王强准备食材,还特意叮嘱:“多备些主菜,辅菜少弄点。就像回锅肉,平常一盘放二两肉,这次放半斤。酸菜鱼的鱼片,平常就用四分之一的鱼肉,这次直接用一整条鱼。”就这待遇,哪怕是栾明毅来吃饭,后厨都不会如此优厚对待,也只有何雨柱才有这特殊待遇。 王强一听是给何雨柱准备菜品,自然是精心挑选最好的食材往上拿。
李卫国听闻甘保国所言,并未多言,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便跟随在崔红身后,从容地朝着前方走去。
待行至前方,崔红精准地指好了位置,而后轻声对李卫国说道:“厨师长,何师傅就在那儿呢,您过去吧!我得上去一趟,跟掌柜的说一声。”
李卫国听闻,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依旧没有多说话,随后便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何雨柱所在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远远便瞧见了他的身影,赶忙立刻起身迎接,同时,“师父!”“李爷爷!”两声脆生生的招呼响起,原来是何雨水和何雨柱兄妹两人都在向李卫国问好。
李卫国向来对何雨水疼爱有加,一到近前,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摸着雨水的脑袋,顺势挨着她坐下,慈爱地问道:“雨水,想爷爷了吗?改天让你大哥带你过去,爷爷给你做好多好吃的,好不好呀?”
在偌大的京城,能够有幸主动品尝到李卫国精湛手艺的人,屈指可数,何雨水便是其中之一。如今即便是何雨柱,若想吃到李卫国亲手做的饭菜,都得碰运气。
“好啊!我最爱吃李爷爷做的饭菜啦!”何雨水这张小嘴如同抹了蜜一般甜,哄得李卫国忍不住开怀大笑。
与雨水闲聊了几句后,李卫国这才转过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开口说道:“你小子,不是我要数落你!没啥事儿,你非要来这儿吃什么饭?偌大的京城,就找不着个能让你吃饭的地儿?非得跑来这儿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李卫国的话语听起来像是严厉的训斥,实则满含着对何雨柱的维护。毕竟这个地方曾经给何雨柱带来不少伤心事,他又为何非要来这儿呢。
“没事,师父!我都不往心里去了,您倒是还挺在意。就是好久没见您,有点想您了。正好接雨水放学,就进来吃口饭,还能跟您唠唠嗑,这不挺好的嘛!再说了,栾掌柜也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又不会赶我走,您就别担心啦!”
就在师徒二人交谈之际,栾明毅与崔红一前一后走了过来。何雨柱前面的话是对着李卫国说的,后面那句,则是说给正走近的栾明毅听的。
“柱子,你可真是稀客啊!我还以为你对我之前的决定心怀不满,一直都不见你回来呢。这不,我刚听崔经理说,你才点了两个菜,那哪够呀!我已经吩咐后厨,又给你加了四个菜。正好我最近弄到一瓶好酒,咱俩还有你师父,咱们一起喝点,咋样?”栾明毅满脸笑意地走过来,热情得如同自家人一般说道。
“那怎么敢呀!栾掌柜您日理万机,真不敢耽误您的时间。我就只是想吃口饭,顺便跟我师父打个招呼。真没想到会惊动您,实在是罪过罪过呀!”何雨柱笑着婉拒。
听到他这话,栾明毅的面色瞬间一僵,略微有些尴尬,特别是此刻店里吃饭的人众多,自己作为丰泽园的掌柜,主动热情邀请,却被何雨柱直接拒绝。
“这说的叫什么话!”
“你可是在咱们这儿兢兢业业干了三年!”
“虽说最后离开了丰泽园,但毕竟曾经是这儿的一员,更是厨师长的关门弟子!咱们这关系,就像打断骨头连着筋呐!”
“说到底,咱们还是自家人,用不着这么见外!” 栾明毅笑得满脸灿烂,可嘴里的话却不算好听。
一旁的李卫国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然而,何雨柱脸上丝毫不见波澜,反而满脸笑意地说道:“是,栾掌柜说得一点没错!确实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啊。这不,我就决定在咱们对面重新开个饭店,如此一来咱们就能天天见面,做个邻居。老话不是讲远亲不如近邻嘛,我相信栾掌柜您不是小气之人,定会欢迎我这个新邻居,对吧?”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栾明毅的脸色终于变得难看下来。 这些日子,他绞尽脑汁,千方百计想要阻止何雨柱的饭店开张,然而不管用什么办法,均无济于事。甚至眼下,饭店隔壁都已经有人热火朝天地开始装修了。他也曾派人去打探,结果得知这些装修队都是轧钢厂的人,既然来自轧钢厂,那就毫无疑问是何雨柱的人。所以,除了饭店之事,他还满心疑惑着,何雨柱究竟还打算做什么?!
“当然欢迎!你可是从咱们丰泽园走出的人才,能够自立门户,这自然是大好事!要是咱们这儿出去的人,都能像你这样有出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栾明毅咬着牙,挤出这番话。
听着栾明毅这话,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又盛了三分:“那我可得好好谢谢栾掌柜的深明大义!您这人就是讲究,局气!!我听朋友说,前几天您在背后指责我背叛东家、欺师灭祖。正好今天当着您和我师父的面,咱就好好对证一下,栾掌柜,您究竟说没说过那种混账王八蛋的话?” 何雨柱特意加重了最后那个形容词,怼得栾明毅差点没吐出来。
栾明毅当然说过,可当着何雨柱和李卫国的面,他哪敢承认,连忙说道:“柱子,这绝对是有人造谣生事!咱们关系一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你可千万别信,这肯定是有人故意在中间挑拨离间,就盼着咱们鹬蚌相争,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啊!”
不得不说,栾明毅反应倒挺快,慌乱之中竟想出这么个让人能信上几分的理由。
“对嘛!我就说栾掌柜不是那种人!能说出猪狗不如、吃人饭不拉人屎、乌龟王八蛋这类话的,绝对不会是栾掌柜!我在丰泽园的时候,除了师父,就属栾掌柜您对我最好了,那种背后中伤、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怎么会是您做的呢!我绝对不相信!”
坐在何雨柱对面的李卫国,脸都快憋红了,看着何雨柱当着栾明毅的面,拐弯抹角使劲儿骂对方,而对方却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那副吃瘪的模样,别提多解气了。
站在栾明毅身后的崔红,也赶紧伸手捂住嘴巴,深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笑出声来,如果那样,栾明毅绝对会当场把她开除。
“那个……柱子,厨师长,你们先聊着,我突然想起手头还有点急事得赶紧去处理。柱子,等你下次来,咱一定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真不好意思,我先过去了。”栾明毅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只能随便找个借口,铁青着脸转身离开。
崔红见状,赶忙冲着何雨柱和李卫国歉意地笑了笑,随后急忙跟上栾明毅,一起往楼上走去。
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栾明毅就冲着崔红气急败坏地吩咐道:“去,告诉后厨,别给何雨柱加菜了!特么的,我就算把菜拿去喂狗,也不会给他这个狼崽子!他竟然敢当着我的面骂我,真是混账王八蛋!猪狗不如的东西!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玩意儿!”栾明毅把何雨柱刚才骂他的话,原封不动地又骂了一遍,仿佛这样就能找回刚刚丢掉的面子。
但今天这事儿,从他们见面交谈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随着那些食客的传播扩散开来。走出丰泽园后,消息会迅速传遍整个京城的餐饮圈子。所有人都会知道,栾明毅在何雨柱面前吃了个暗亏。至于他之前私下里说的那些诋毁何雨柱的话,也都会不攻自破。大家都会明白,栾明毅之前言之凿凿讲的那些事儿,压根就是凭空捏造、污蔑何雨柱的无稽之谈!
第144章 贾家出殡,我放鞭炮
何雨柱看着急匆匆离去的栾明毅,随后把头转了过来,看向李卫国,脸上带着笑意说道:“师父,你信不,刚刚栾掌柜说要给我加的菜,绝对已经让崔经理通知后厨别做了!这人可真小气!”
听到他这抱怨,李卫国瞪了他一眼,说道:“少在那儿阴阳怪气的!你当着人家面,话说得那么难听,人家没直接把你撵出去,就已经算不错了,你还说人家小气。”
何雨柱听后,赶忙点头答应。接着,他一脸关切地问道:“师父,最近栾掌柜没怀疑你什么吧?要是他敢刁难你,你就跟我说,我绝对饶不了他!”何雨柱实在担心栾明毅会因为自己的缘故,开始刁难李卫国。
然而,李卫国听到这话,却是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厨房一直都是我管着,还没人敢来为难我。况且,我又没说要去你那儿,他凭什么刁难我?而且,离开我,谁给军管会那位做饭?难不成他还亲自下厨啊?就他做的那些东西,人家爱不爱吃还得另说呢!行了,我的事儿,你少操些心,你饭店筹备得咋样了?”李卫国在说明了自身情况后,继续关心起何雨柱饭店的筹备进度。
“基本上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差一张装修图纸,等图纸出来,装修工人就能马上开工。大概一个月左右,应该就能开业。”何雨柱心里仔细盘算着近期的各项安排,随后笑着对李卫国说道。
“行,那就不错。你头一回做这事,一切都得稳着点,别当个甩手掌柜,全丢给娄董去做,你自己也得上点心。还有,你手里的钱够不够?不够的话,回头我这儿给你拿些。”李卫国一脸关切地叮嘱道。
何雨柱笑着点头:“成,我记住了,师父。钱不用担心,足够用。我最近又接了个翻译的活儿,挣了不少。”
就这样,师徒二人坐在那儿闲聊了好一会儿。这时,服务员陆续将何雨柱点的两道菜都送了上来,满满的一盆回锅肉和一大份酸菜鱼摆上桌,看着这热气腾腾的饭菜,师徒两人相视一笑。
“行了,你吃吧,我先回后厨。有啥事,等周末在家再说。对了,咱们那有个外号叫‘九门提督’的,一直念叨着你,想跟你聊聊。等你周末去的时候,我把他叫上,咱一起在家喝点。这人挺有本事的,你多跟他接触接触,没坏处。”李卫国说道。
何雨柱听后,笑着点头。上次“九门提督”关大爷就给他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他自然不会反对,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好,听您安排,师父。”
说完,李卫国伸手轻轻摸了摸雨水的小脑袋,在雨水一句“李爷爷慢走”声中,他转身回到了后厨。这边兄妹俩便开始吃喝起来。看着后厨兄弟们给自己的这份额外关照,何雨柱心里满是暖意。
“雨水,多吃点,吃饱了咱就回家。”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给雨水夹肉,还细心地帮她剔鱼刺。
等到两人吃饱喝足,何雨柱正准备去付账,崔红见状,直接一伸手拦住他,脸上带着笑意说道:“何师傅,您给我个机会,这顿饭就当我请您的,千万别客气!”
何雨柱一听,心里明白,既然对方有所请,那必定有所求。“成,谢谢崔经理!”何雨柱也没客气,笑着点头回应。
崔红一直把他们送到门外,看着何雨柱去解锁自行车。
就在要离开的那一刻,崔红终究还是没能按捺住心中的疑问。她微微咬了咬嘴唇,上前开口问道:“何师傅,您上次说的那件事情,可还算数呀?”
何雨柱神情笃定,不假思索地回答:“自然是算数的。” 接着便畅快说道:“不瞒你说,一个月后,我这馆子就正式开张营业了。只要你愿意来,大堂经理的位置就一直给你留着!”那语气充满了诚意,眼神中也透着期待。
崔红轻轻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掌柜的,您慢走!” 二人都是通透之人,虽说言辞不多,但就这一声 “掌柜的”,其中蕴含的心意与默契,已然不言而喻。听到这称呼,何雨柱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又开心的笑容,心中想着,有了崔红这样能干的大堂经理,饭店前面的事儿啊,可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何雨柱满心欢喜,觉得今天这一趟收获颇丰。不仅当面好好地让栾明毅吃了瘪,还说动崔红这般得力之人加入自己,可谓一举两得。一边想着,一边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心情格外愉悦,嘴里不禁轻声哼起几曲节奏欢快的小曲。雨水在一旁,眉眼含笑,静静地听着兄长的哼唱,一路上只觉轻快无比。
等回到四合院,只见阎埠贵正坐在自家门前。看到何雨柱和雨水回来,他赶忙直接挥手招呼:“柱子,先别急着回去,跟你说点事儿!” 听到这话,何雨柱便顺势让雨水先进家门,找阎解娣玩耍去。自己则几步走到阎埠贵身边,伸手从兜里掏出香烟,熟练地给自己点上一根后,又顺手递了一根给阎埠贵,问道:“怎么了,三大爷?”
阎埠贵平日里虽然不太抽烟,但不管是谁递烟给他,他都毫不客气地收下,想着留着给自家两个儿子。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晚上下班回来,听你三大妈跟我念叨,最近这院子里啊,对你的事儿可是议论纷纷!你还记不记得贾家当时的事儿,秦淮茹之前不是还跪在你家门口,找你借钱嘛,你最后没借。也不知道从谁嘴里传出来的,说你见死不救。还说要是你早点愿意借钱,贾东旭和贾张氏就不会死,肯定能抢救回来呢!现在大家伙儿都在说你心狠手辣,没点人情味。” 说完,阎埠贵便小心翼翼地盯着何雨柱,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心里可害怕这小子一冲动,跑去大闹贾家灵堂,到时候有理都变没理了。
好在,阎埠贵看到,自己说完这番话后,何雨柱脸上并无生气的迹象,反而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显不屑的笑容,轻笑道:“就这?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儿呢!就这么几句话,难道还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了,院子里这些人,我跟他们哪有什么像样的人情往来?算了算了!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只要不当着我面说,我就权当没听见。我家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您坐着吧!” 说完,何雨柱便站起身,推着自行车离开前院,返回中院。停好自行车后,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灵堂,只见屋内聚着不少人,燃烧黄纸的味道弥漫在不大的中院上空,那股刺鼻又带着些沉重的气味,久久难以消散。
“呵……”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冷开口,“一群跳梁小丑!”他眼眸中满是轻蔑,“只会在背地里呱噪几句,又能把我怎样?”言罢,他嗤笑一声,直接转身,毫不犹豫地迈步回屋,仿佛身后那群人根本不值得他再多看一眼,心里对他们更是丝毫不在意。
而他这般轻蔑的目光和不屑的冷笑,恰好被对面的贾二叔捕捉到。刹那间,贾二叔心里仿佛被一块石头堵着,那叫一个不舒服。只见他气哼哼地一跺脚,转身当即又去找秦淮茹。
一见到秦淮茹,贾二叔就迫不及待地抱怨起来:“淮茹,不是我要多嘴,你们这四合院的人,也都太绝情寡义了!”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满,瞪大眼睛质问道,“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死者为大啊?这个何雨柱,就算之前跟你们家有些过节,可如今人都死了,他怎么连过来吊唁一次都不愿意呢?难道他连人死债消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听到贾二叔这番话,秦淮茹心中一阵无奈与无语。她暗自思忖,你是压根不清楚这两家的仇恨究竟有多深啊,不然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什么人死债消,在这看似不大的四合院里,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事儿!
“二叔!”秦淮茹无奈地叫了一声,“算了,您就别老是盯着他们家不放了!来不来那都是人家自己拿主意的事儿,咱们可管不了!”她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疲惫,“这几天还是安静点好啊,等把东旭和我妈下葬了,之后再去说其他事儿吧。我现在是真的不想再折腾了!”
的确,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已经把她折腾得够呛。每天里里外外各种杂事儿,她感觉整个人都快被榨干了,实在是疲惫不堪,一秒都不想再多耗费心神,去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她现在只想着能安安静静地给贾东旭和贾张氏送葬,其他所有事情,都只想等这场丧事结束之后,再慢慢去计较。
见到秦淮茹如此疲惫不堪的模样,贾二叔纵使心里依旧愤愤不平,也只能再多吐槽几句了事。随后,他气鼓鼓地卷上一根烟,嘟囔着去一旁休息了。
而秦淮茹独自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开始收着火盆,继续往里面添着黄纸,那一张张黄纸,在火焰中化作灰烬,恰似这纷扰生活中的诸多无奈……
时光在不知不觉间缓缓流转。
眨眼间,贾家停尸竟已有三天时间。紧接着,一场简约质朴的出殡葬礼有序举行。葬礼结束后,众人前往火葬场,在那里排队等候。待遗体火化完毕,时间已折腾到了下午。万般无奈之下,大家只能等到第二天再返回农村。
在这几日的忙碌当中,何雨柱的翻译社也基本装修完毕。依照娄半城的想法,既然翻译社已然装修好,那便应尽早开业。早开业一天,就能早一天承接业务。何雨柱经过一番细细思索,深感此言甚是有理,旋即决定立刻开业。
说来也着实太过巧合,贾家出殡的这一天,恰恰就是何雨柱翻译社开业的日子。于是,便出现了这般场景:贾家出殡之际,何雨柱这边热热闹闹地放起了鞭炮。乍一望去,仿佛他在庆祝贾东旭和贾张氏火化,而实际上,仅仅是他的翻译社开张而已。
至于翻译社的名字,是此前他与娄半城经过一番商议后确定下来的——“京城雅言翻译服务有限公司”。该翻译社秉持以精准翻译为根本基石,致力于为企业及用户,在众多不同场景下提供高质量、精准无误的翻译服务。与此同时,还致力于为企事业单位、政府机构、科研院所、高校、社会团体以及个人用户,提供准确、贴合本地化且极为专业的语言翻译服务。这是何雨柱提出的两项原则,并且得到了娄半城的认可。两人当即托人找到了一位书法造诣颇高的大家,将这两条原则工工整整地写了下来,还特意精心裱糊,郑重其事地挂在屋内最为显眼的位置,只为让每一位走进翻译社的客户一眼就能清晰看到。
“柱子!”娄半城满脸洋溢着笑容,热情地说道,“恭喜你呀,从此以后,你也是自己当老板的人了!祝你这翻译社的生意如同那正午的太阳般如日中天,更希望你未来能够像展翅大鹏般一飞冲天!”听到娄半城如此诚挚的祝贺,何雨柱赶忙连声道谢。随后,像邱长明、刘峰等一些平日里相熟的厂长,都各自特意抽出半天时间,纷纷赶来为何雨柱捧场,还带来了不少诸如各种寓意吉祥的摆件之类的东西。何雨柱对这些物件具体价值也不太清楚,总之一一收下,并仔细记录好,心里想着日后他们若有事情,再依照这份记录回礼便是。
“今天真是万分感谢大家,在如此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赶来参加我翻译社的开张仪式。大家对我的翻译水平也都是十分了解的,所以日后还望各位领导多多关照关照,给我送些生意,好让我能有个养家糊口的营生,不然以后娶了媳妇怕是都养不活喽!”何雨柱客气地寒暄着,其间还夹杂着一些轻松幽默的玩笑话。众人听完,皆满面笑容地笑呵呵回应。毕竟有娄半城这位厉害的人物做他老丈人,整个京城,要是说谁可能吃不上饭,那也绝对轮不到何雨柱啊!
热闹了一阵过后,何雨柱正准备关门,领着众人前往早就预订好的燕京饭店。要知道,这里可是娄半城他们常常相聚聚会的地方。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突然走进两位年轻人。他们身着笔挺崭新的浅色中山装,身姿挺拔,手中各自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从门外堂堂正正地踏入翻译社。这两个陌生人的突然出现,瞬间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目光。
还没等何雨柱上前热情招呼,年轻人看到屋内众人,不禁脸上露出了亲切友善的笑容。
“豁!”年轻人爽朗地笑道,“娄董、邱厂长、刘厂长、宋厂长……你们可真是难得得齐啊!都来给何老板捧场啦!正好,哪位是何雨柱何老板呀,我也特想认识认识!”
站在何雨柱身旁的娄半城,赶忙微微凑近他耳边,轻声且谨慎地说道:“这是工业部的,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位大佬的贴身秘书,可得用心好好招待啊!”
其实,就算没有娄半城的提醒,何雨柱也认识这位正在说话的年轻人。与多年后那副显得少年老成的模样截然不同,此时的他浑身洋溢着英气,尽显少年得志、意气风发之态。年纪轻轻便能进入工业部工作,自然有着非凡卓越的实力与资格,难免会给人一种稍稍高出常人一等的错觉。
“领导您好,我是何雨柱!请问您有什么吩咐?”何雨柱赶忙恭敬地站出来,向前迈出一步,毕恭毕敬地来到这位名叫赵一成的大领导贴身秘书身边。
何雨柱对赵一成绝对不陌生,前世他为了整治许大茂,正是从赵一成手中,生平第一次见到了红头文件。没想到如今再次相遇,会在这么早的时候。此时的赵一成明显毕业没几年,却已经成为大领导的贴身秘书,这工作能力着实十分强悍令人钦佩。
“可不敢喊我领导!”赵一成谦逊地摆了摆手说道,“我叫赵一成,不过就是给领导服务的一名普通秘书而已。今天是受领导特意吩咐,过来给你送一份资料,希望你能在三天之内翻译完成,届时我会亲自过来取走。怎么样,何老板,有信心能完成这项任务吗?”赵一成面带友善的微笑,目光温和地看着何雨柱询问。
这份资料,其实工业部早已翻译完成。之所以拿出来给何雨柱,乃是因为这份资料所涉及的专业跨度极大,足足涵盖了三种专业领域,内部更是包含诸多专业名词,而且对许多数据的准确率有着极高的要求。说白了,这就像是一份精心准备的考试试卷,由赵一成专门送来给何雨柱测试。只要他能顺利通过这次考试,后续那些至关重要的机密文件,自然会逐步交到他手中。只不过,即便送来的这份文件,也仅有寥寥几页,既不是完整的全本,页面也并非连续完整排列,而是间断间隔着穿插在许多其他资料之中,其目的就只有一个——严格保密。
第145章 厨艺晋级
何雨柱稳稳地接过赵一成送来的资料,随即胸有成竹地保证,三天之后必定会圆满完成任务。听到这话,赵一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事实上,何雨柱热情地提出邀请,希望对方留下共进晚餐,但赵一成依旧礼貌而客气地婉拒,告辞而去。
何雨柱着实没有料到,自己这翻译社才刚开张,对方就直接把资料送来,这显然是对他实力的一次考核。哎,对方得多着急啊!!其实,何雨柱有所不知,工业部虽说规模庞大,然而真正的顶级人才,无论在何时,那都是极其重要且极度稀缺的。从何雨柱以往翻译出来的资料就能明显看出,他的外语水准相当之高,可见一斑。正因如此,工业部如此火急火燎地想要他赶紧开展工作,倒也是情理之中,并无特别难懂之处,只是表现出来的态度,确实显得稍微急切了些。
“好了,大家随我一起出发,咱们去燕京饭店!!”何雨柱高声招呼着,“我已略备薄酒,还请各位不要嫌弃!!”前来的人基本都有汽车代步,因此,交通方面丝毫不用担心。
栾明毅站在一旁,望着对面热闹非凡的场景,大街上一辆接着一辆的汽车有序驶过,他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他实实在在没有想到,何雨柱一个小小的翻译社开业,竟然能吸引来如此之多的人,这着实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眼前这一幕让栾明毅感受到一阵深深的危机。一个翻译社而已,就有这么多人捧场,这要是饭店开业,那当天岂不是要宾客爆满!这对他的丰泽园而言,影响可不是一星半点。再说了,这么宏大的场面,到时候来丰泽园吃饭的客人,要是瞧见这热闹情景,保不准就直接改变主意,跑去何雨柱的饭店尝尝鲜了。
“何雨柱!!”栾明毅暗自咬牙,“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真没想到,有朝一日你居然成了我的心腹大患!!不过,你想打败我丰泽园,还嫩着呢,我绝对不会认输的!!”栾明毅在心里暗暗发誓。
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这话已然变相承认自己害怕了。甚至从心底深处,他都已经在设想自己输的可能性。要是真有十足信心,他才不会说什么“绝对不会认输”,反倒会直接放话:“绝对不会让何雨柱的饭店开起来!!”这才是一个拥有绝对自信的人该说的话。然而今天这般场景,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以至于他的内心不自觉地产生了动摇,甚至脑海里都已经浮现出自己被何雨柱打败的场景!
同样的场景,不同的人看在眼里,产生的反应却截然不同。栾明毅看到何雨柱开业的宏大场面,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崔红同样目睹这一幕,此刻却是满心欢喜,为自己当初的选择感到万分明智。这么多大人物前来捧场,可见何雨柱的饭店绝对不会在短时间内倒闭,甚至极有可能把丰泽园比下去。她越发坚信自己选择何雨柱是无比正确的决定。想到这里,她不禁开始幻想,等何雨柱饭店开业,自己投身其中,开启一番新事业的美好场景……
在燕京饭店的大厅内,灯火辉煌,热闹非凡。何雨柱在娄半城的热情陪同下,穿梭于各桌之间。今天来的宾客,整整包下了五桌,每桌刚好坐满十人。这些客人里,有几位是何雨柱曾为其翻译过资料的厂长,而其余的,则大多是凭借娄半城的关系应邀而来。不过从今日起,这些人脉都将划归到何雨柱名下。只是,能否长久维系这些关系,就要看何雨柱自身的本事了。这也是娄半城的意思,毕竟京城的这些关系网络,对于娄半城而言,虽非至关重要,却也能让他在这繁华都市里活得更加潇洒自在。
至于京城之外那些尚未涉及的关系,目前与何雨柱尚无瓜葛,因此,娄半城短时间内并不打算介绍给他认识。把京城这些关系资源毫无保留地交到何雨柱手上,对他经营翻译社和饭店来说,已然足够了。况且,娄半城还帮着何雨柱与工业部搭上了线。只要何雨柱稳扎稳打,日后在京城,虽不敢说能位居前列,但也不会轻易有人敢故意得罪他。
这不,新走到一桌跟前,娄半城满脸笑意地开口说道:“老钱,柱子啊,算是我的准女婿!日后你可得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关照关照他!我记得你前段时间提过,要从老毛子那儿进一批机器,要是有什么需要翻译的资料,可一定要送到柱子这里来!我拿我的人格担保,柱子的外文水平,那绝对是一流的!”
“钱厂长,我敬您!”何雨柱等娄半城话音刚落,便顺势拿起酒瓶子和酒杯,笑容满面地走了过去。
“哎呦,老娄,你就放心吧!咱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小何既然是你的准女婿,那不就是自家人嘛!就这么定了,回头我就派人过去找小何商谈!你别说,这次弄回来的设备可都是高精尖的玩意儿,费了我好大的劲儿,才把它们给弄回来。要是这些资料翻译不好,光是后续维修的费用,那可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这位钱厂长,语气十分客气,那几句抱怨的话,倒也都是各行各业普遍存在的情况。
如此这般在各桌之间周旋过后,何雨柱竟然不知不觉已经喝了一斤白酒。好在他身体素质不错,换做旁人,恐怕这一斤白酒下肚,早就醉倒在地了。回到座位上,娄半城瞧着何雨柱,只见他依旧面色如常,气定神闲,就像没事人一般,忍不住惊讶地说道:“柱子,你这酒量可真不是盖的!足足一斤白酒喝下去,居然啥事儿都没有!看样子你还能再来点啊!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能喝多少?”
听到娄半城这番询问,何雨柱不禁回忆起前世,自己最多也就一斤半的酒量,再喝下去,整个人就开始迷迷糊糊,搞不好还会当场出丑。但如今,经过国术的洗礼,身体素质比前世强了太多,再增加一倍的量,想来应该问题不大。心中这般思索过后,何雨柱谦虚地说道:“再喝一斤,应该没问题!”
娄半城一听,瞬间双目圆睁。他对何雨柱十分了解,心里清楚,何雨柱说的两斤绝对是谦虚之词,照这么推算,何雨柱真实酒量至少两斤半,甚至三斤往上都有可能!这酒量,简直如同神人啊!
“柱子,你这酒量,简直神了!那接下来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我就不跟着你了!其实这些人啊,跟老邱他们都差不多,别看一个个都是一厂之长,但该有的烦恼也都大同小异。还有今天赵秘书当面交给你资料这件事,你得好好利用起来。只要你跟工业部把关系搞好了,以后都不用你主动去求他们,他们自己就会主动来跟你套近乎。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我就不多说了!”娄半城说完,便不再过多关注何雨柱,转而端起酒杯,与身旁的朋友轻松地闲聊喝酒起来。
何雨柱独自一人,先吃了几口菜,然后就和自己桌的人继续推杯换盏。喝完一轮后,又起身去找其他桌的人交流。等到这顿酒席结束,何雨柱认真算了算,自己还真差不多喝了两斤半白酒。奇怪的是,身体居然没有一丝不适,只是肚子感觉涨涨的,只想赶紧去厕所“开闸放水”。
“柱子,那我就先回轧钢厂了!要是有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对了,你家需不需要再拉一部电话?要是需要,你跟我说,我找人给你办。”娄半城开口询问道。当然,他所说的“家”,指的可不是南锣鼓巷的四合院,而是百花胡同的住所。
“要是方便的话,那就麻烦您帮我拉一部吧!这样以后联系起来也能方便不少。”何雨柱笑着说道,也没跟娄半城客气。毕竟目前翻译社和饭店都已安装电话,要是家里再拉一部电话,联络起来那就太便捷了。相较之下,四合院那边确实没太大必要装电话,毕竟以后回去的次数会越来越少,只需定期回去查看一下房屋状况就可以,大部分时间还是会待在百花胡同这边。
“好,回头我就找人去办!行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娄半城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
何雨柱独自前去结算饭钱。他不紧不慢地来到燕京饭店的前台,脸上带着客气的微笑,轻声说道:“你好,麻烦帮我算一下这顿饭总共多少钱?”
这时,服务员一眼就瞧见了何雨柱,脸上立马绽放出笑容,热情回应道:“何先生您好呀,您这桌的餐费已经结算完毕啦!”接着又补充说:“娄董刚才已经把钱付好咯。”娄半城作为这里的常客,时常光临用餐,服务员自然对他印象深刻,知晓他与何雨柱的关系。
听闻服务员这番话,何雨柱不禁乐了起来。脑海中浮现出“这个便宜老丈人啊”的念头,心中暗自感慨,想说点啥却又止住了,只化作一抹笑意。随后,他礼貌回应:“好的,谢谢!”言毕,便转身直接离开,朝饭店外走去。
虽然不清楚这顿饭具体花了多少钱,但依照今日饭菜上桌的规格档次,何雨柱心里大致有了个估算。五桌饭菜的费用,再加上烟酒钱,估计差不多在五百块钱上下。
要知道,这可是五十年代初期啊!那时候,一个普通工人辛辛苦苦工作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钱呢!而他们一顿饭的时间,就轻而易举地花去了这笔不菲的费用。若是搁在以前,何雨柱想都不敢想这样的消费。然而,自从开始与娄半城等人接触后,他突然发觉,一顿饭花个五百块钱,似乎也并非难以接受。至少此时此刻,他并未觉得有太大的负担与惊讶。
何雨柱一路悠悠走着,溜溜达达,眼神随意地落在周围的街道建筑上。这还是他头一回独自一人,在京城的街道上漫步游逛,自由自在地随意观赏。此刻的他,没有任何烦恼之事萦绕心头,也没有任何人前来打扰,完完全全拥有属于自己的惬意时光。他走着走着,思绪开始飘荡,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前世的记忆,以及今生一路走来那些奇妙的经历。
自从重生到现在这段日子,他的生活和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说谈不上彻底逆天改命,但也相去不远了。与前世一生都围着灶台打转截然不同,如今的他不仅开办了自己的翻译社,还正筹备着拥有属于自己的饭店。甚至,他获得了前世从未有过的能力,所接触的人脉圈子,相比前世也不知道提升了多少个层级。
他低声喃喃:“没有系统的助力,又怎么能这般改变命运!”紧接着又默默念道:“如今所拥有的这一切,都多亏了系统……”
眨眼间,三天时光已然流逝。
何雨柱顺利将工业部送来的资料全部翻译完毕,并且极其细致地校对了整整五遍,这才把资料妥善收起。此刻的他,正坐在翻译社里,安静而耐心地等待着赵一成的到来。
这过去的三天里,之前饭局上娄半城为何雨柱拉拢的那些生意,也陆陆续续有人找上门来。何雨柱与他们一一进行了商谈,总体进展颇为顺利,这些业务基本都交给他来负责。
关于价格方面,何雨柱设定了三个档次。第一档,每千字十元,对专业性要求不高,只要大致意思准确无误即可,主要强调准确率。第二档,每千字三十元,既要求具备一定专业性,准确率基本需达百分之九十,不必追求绝对精准。第三档最为严苛,每千字五十元,专业性和准确率都要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前来商谈的几家,最终其中一家选择了第一档,业务量总计三万字;有两家挑选了第二档,业务量共五万字;只有那位钱厂长选择了第三档,业务量为十万字。而且这些业务的期限均为半个月,对何雨柱而言,完成起来并无太大难度。仅这四家的生意,就为何雨柱的收入增添了将近七千元。
见赵一成迟迟未现身,何雨柱不由得点开系统面板,仔细查看起各个技能当下的状况。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7级(9921\/)、英语7级(00\/)、八极拳5级(2800\/3000)、劈挂掌5级(1280\/3000)、设计5级(1020\/3000)、俄语5级(230\/3000)、家务级(981\/1000)、木工1级(12\/100)、枪法0级(1\/50)、打猎0级(10\/50)】 【空间:7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2】
从各项技能来看,厨艺、八极拳以及家务这三项技能,距离升级都已然不远。英语在这段时间里成功升至7级,系统空间增加了十立方米,还额外获得10张经验卡。与此同时,俄语也被他提升到了五级,空间范围相应增加五立方米,致使他的系统空间范围如今达到了7立方米。如今厨艺技能仅差79点经验值就能升至八级,换算下来,不过是两张经验卡的事。 思及此,何雨柱望向门口,赵一成依旧不见踪影。他不禁暗自嘀咕起来:“要不就直接用掉这两张经验卡算了!反正现在有两张经验卡,就算之后还需要,也不差这两张。要是能升到八级,说不定还会奖励更多经验卡。所以,提升等级之后,经验卡不仅不会变少,反而会增多呢。”何雨柱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最终下定决心,不再等待,直接使用经验卡提升经验值,将厨艺技能从七级提升至八级。
他满心期待,想要瞧瞧系统技能提升到八级之后,是否如自己猜想的那般,能够直接增加一百立方米的空间范围。倘若真是如此,等到所有技能都提升至八级,那他所拥有的空间范围恐怕将会突破一千立方米。更何况,后面还有九级呢,如果提升到九级,岂不是一下子就能增加一千立方米。
于是,何雨柱对着系统说道:“系统,使用两张经验卡,提升厨艺技能等级。” 【叮,消耗两张经验卡,厨艺技能提升成功,晋升至八级!】 【获得奖励:……】
第146章 新的奖励,再见故人
【叮,消耗两张经验卡,厨艺技能提升成功,顺利晋升至八级!】
【获得奖励:空间拓展 100 立方米,经验卡 50 张,等级卡 3 张。】
何雨柱看到系统的这两条提醒,瞬间愣住。“卧槽,好家伙!”他不禁暗自惊叹,竟然真如自己之前猜测的一般,技能等级提升到八级,空间范围会增加一百立方米,这简直太棒了!这么推算下来,若是将来技能提升到九级,岂不是可以获得高达一千立方米的奖励,想想都觉得太爽了!
“哈哈!”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决定实在太明智啦!虽然直接提升到八级消耗了两张经验卡,可却一下子奖励了五十张!只不过,这突然出现的等级卡是什么玩意儿呢?”何雨柱满心好奇,正打算好好研究一番。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了赵一成的身影。
“何老板!” “赵秘书!”听到对方的呼喊,何雨柱只好先放弃弄清楚系统新奖励的事,心里想着只能等会儿再说了,当下还是先招呼赵一成为要。
何雨柱笑着迎上前道:“一直在等你呢!资料已经翻译完,就等你来取!” “不错不错!”赵一成回应道,“那就把资料给我,我先带回去。还有,你今天尽量别离开太久,要是有什么事,我随时会给你打电话,还得麻烦你多等等。”
赵一成心里很清楚自家老板的行事风格,只要确定何雨柱的翻译水准达标,必定会马上找他面谈。所以,他提前就通知何雨柱在翻译社等着。要是让何雨柱去工业部,等会儿他还得亲自去接,省得到时候再来回折腾找人。
“好的,没问题!”何雨柱爽快地应道,“我今天就在翻译社,哪儿也不去!赵秘书您有任何需要,尽管打电话通知,我保证随叫随到!”
说完,何雨柱回身来到办公桌前,装作自然的样子,伸手从系统空间里拿出资料,然后走过去递给赵一成。
“成,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先忙着,何老板!”赵一成接过资料,便离开 27 翻译社,回工业部复命去了。他要找专业人士对何雨柱这份翻译资料进行评估,给出等级。
何雨柱亲自把赵一成送到门口,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这才返回屋内坐下。
何雨柱迫不及待地打开系统,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张等级卡。 【等级卡:使用之后,可以直接提升任意八级以下技能等级一级。】 看完介绍,何雨柱瞬间惊得目瞪口呆。“这特么是什么神器啊!”他心里惊叹不已。技能只要在八级以下,就都能用等级卡提升一级。这意味着只要他的某个技能达到七级,就能立刻使用等级卡,瞬间将其提升到八级,这简直是个超级作弊器啊!何雨柱别提多喜欢了。要是之前就有这东西,他哪还用耗费那么多时间才将厨艺提升到八级啊。现在好了,有了等级卡,以后不管哪个技能先提升到七级,他都能直接用卡,瞬间让技能提升到八级,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牛逼!”何雨柱忍不住感慨。随后,他便静下心来,开始感悟提升到八级的厨艺技能知识。正巧这时翻译社里没人,无人打扰的他沉浸在对脑海中厨艺技能知识的感悟里,一点点地吸收,慢慢地转化为自己的东西,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中,仿佛永远都不会忘却,而且没有丝毫陌生感,就好像自己已经钻研厨艺无数年,从一个小学徒工,一步一步稳健成长,直至如今成为一位厨艺宗师。
没错,厨艺等级提升到八级,何雨柱的手艺水平已然堪称宗师级别。何为宗师?能够开宗立派、传授技艺之师,方可称作宗师。何雨柱如今的能力,完全可以开门收徒、授业传承了。只怕此刻就连李卫国,在厨艺上也不见得比得过何雨柱。
等到将所有感悟尽数吸收完毕,何雨柱长长吐出一口气,此时此刻,他对自己的厨艺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呼!”何雨柱感慨,“如今我的厨艺已然站在极高的水准,在国内,能与我相媲美的人没几个。就算是师父,在他擅长的川菜领域,恐怕也未必有我这般厉害。我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也不知这周末师父尝过我的手艺后,会是怎样的感想,想必他应该会为我感到高兴吧!”
对于李卫国,何雨柱心里是百分百放心的。他丝毫不担心对方会因为自己厨艺超过师父而心生嫉妒。李卫国要是知道了,不仅不会嫉妒,肯定还会真心为他感到开心,只会惊喜于徒弟能超越自己,毕竟这是一种传承与发扬啊!正是由于有这样的师徒,各行各业方能从古至今,绵延不绝地发展至今。
就在何雨柱陷入沉思的当口,桌上的电话冷不丁尖锐地响了起来。
何雨柱赶忙伸手拿起听筒,熟练地说道:“喂,你好,这里是雅言翻译社,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何老板,我是赵一成!”电话那端传来赵一成急促而清晰的声音,“领导看了您翻译的资料,那是相当满意!这不,马上派人过去接您。您就在店里稍等,别走开,我这就过来,接您去见领导。”
“好的,那我等你,赵秘书!”何雨柱爽快回应。
“行,那就这样!”言罢,电话那头传来“嘟”的一声挂断音。何雨柱缓缓地将听筒放回原位,思绪像是被这通电话牵扯,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当初与大领导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次一同前去大领导家的,还有许大茂那个小人。到了地方,自己负责施展厨艺,精心准备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丰盛川菜,而许大茂则负责播放电影。结果呢,最后许大茂不知犯了什么错被赶走,自己却被大领导留下,一来二去,竟和大领导成了忘年之交,直到大领导过世,两人之间的情谊都未曾断绝。前世他敬佩的人屈指可数,这位大领导无疑是其中之一。没想到,这一世与大领导相见的日子,竟提前了这么久。不过也好,能早早与故人重逢,倒也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儿。
大约二十分钟后,赵一成的身影匆匆出现在门口,一进来就忙不迭地催促:“何老板,麻溜的,咱们现在就出发!刚才领导吩咐了,中午在食堂跟您见面,边吃边聊。您赶紧跟我走!”
何雨柱听闻,二话不说,立即起身,顺手拿起锁头,跟着赵一成走出翻译社。回身锁好门后,便一同登上工业部的专车,绝尘而去,朝着工业部疾驰。
这一幕,恰好被楼上的栾明毅尽收眼底。旁人或许认不出工业部的专车,但他可是一眼就瞧出了门道。看到何雨柱顺利与来人一同钻进车里,他眼中满是疑惑,心里直发懵:“这唱的是哪出?何雨柱怎么又和工业部有瓜葛了?到底咋回事儿啊?!!”此前翻译社开张的时候,来了不少领导,他尚可以归结为是娄半城的人脉关系。可如今何雨柱居然被接上工业部的专车,这实在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是最近那个航空项目的事儿?!!”栾明毅心下琢磨着,“这何雨柱难道不光会英语,连俄语也精通?可之前不是说水平一般,也就勉强能正常交流嘛,怎么就参与到这么高级别的项目里去了?”
近来,工业部正与苏联方面联合开展一个航空项目。项目前期是进行维修工作,后期则计划从维修逐步转向制造。届时,数百位苏联顾问会前来国内指导工作,自然也会带来诸多专业性资料。这些资料的翻译工作,需要国内信得过的专业翻译人员来负责处理,把资料完整准确地翻译出来。因此,栾明毅一看到何雨柱上了工业部的车,瞬间就联想到这件事,不然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工业部专门派人、派专车来接何雨柱。这排场,不知情的人,还真得以为是哪位威风凛凛的大领导呢!
“哼,这小子走的什么狗屎运!”栾明毅忍不住低声咒骂,“居然又跟工业部搭上关系了!”此时此刻,栾明毅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投鼠忌器了。本想着往死里收拾何雨柱,可现在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且不提娄半城那些人脉关系,足以为何雨柱的饭店兜底,保证不亏损。如今何雨柱又傍上了工业部这棵大树做靠山,如此一来,就算是军管会的人,也得掂量掂量,不敢轻易得罪他。毕竟军管会隶属军队,军队就需要工厂生产军械设备,自然得与工业部打交道。
不知不觉间,曾经在他眼中,为了给妹妹换个幼儿园,还得低声下气来求自己的小小学徒工,如今竟已成长到这般令人咋舌的地步,让栾明毅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神情落寞地转身,回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抽出一根烟点上,默默地抽着。脑海中像走马灯似的,疯狂思索着,到底还有没有法子能继续对付何雨柱。这何雨柱的饭店还没开起来呢,就已经让他头疼得不行,感觉头发都快被薅光了。
何雨柱跟着赵一成,乘坐专车一路来到了工业部。
在赵一成的引领下,两人朝着工业部的食堂缓缓走去。此时的何雨柱,浑然不知自己乘坐工业部专车这一行为,会给栾明毅带来多么巨大的压力。
其实,哪怕何雨柱知晓此事,他也只会当作乐见其成的事,丝毫不会产生同情之心。毕竟,是栾明毅先主动找茬,并非何雨柱故意去招惹对方,相反,是栾明毅无端给自己制造麻烦 。如此一来,现在瞧见栾明毅遭罪,那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何老板……”
“赵秘书,你别喊我何老板,我听着实在别扭。论年纪,咱们差不多,你要么直接叫我名字,要么就喊我柱子。”何雨柱听到赵一成又以 “何老板” 称呼自己,直接打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老板、老总、何董之类的称呼,何雨柱是真的听不习惯。
赵一成能在这般年纪就进入工业部,还成为大领导的贴身秘书,绝不可能是那种傻白甜。若不精通人情世故,怎么能做好秘书这份工作呢!
因此,听到何雨柱这话,赵一成心里开始琢磨起来。此前,自己拿回来何雨柱翻译的资料,找专业人员评估后呈给领导。领导看完后相当满意,甚至连说了三个好字,紧接着便命令自己亲自开车去接何雨柱到工业部,还特意交代要直接带到食堂,边吃边聊。
这份待遇,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即便是副省级领导来找领导谈事,通常也就十多分钟,最多十五分钟就会被请走。但今天中午安排何雨柱吃饭,至少得半个小时。要是被外人知道这份特殊待遇,不知多少人会对何雨柱羡慕不已。
所以,既然何雨柱想换个称呼,赵一成左思右想之后,既没叫他何雨柱,也没喊柱子,而是直接叫了声 “何师傅”。
“何师傅!”
“古之先贤说过,达者为师。你翻译的资料获得领导高度认可,我虽懂点外文,但跟你一比,就像小学生。所以我思来想去,觉得喊你何师傅最合适。”
何雨柱听赵一成这么一解释,无所谓地一笑,点点头说:“成,那就喊我何师傅吧,听着顺耳。”
赵一成闻言,也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领导吃饭时间一般控制在半个小时左右,上下不会超过十分钟。所以何师傅,领导要是问你问题,你尽量简短回答,别啰啰嗦嗦讲一堆无关紧要的话。领导一天的日程安排得很紧凑,吃饭是他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
何雨柱听后,不禁感慨,当领导确实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从早晨一睁眼,便有一堆事务等着处理。况且以大领导所处的位置,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数十万人甚至数百万人的衣食住行。因此,每一个决定都必须经过深思熟虑才能作出,单单这份责任,就不是常人能承担得起的。
“好的,赵秘书。你放心,我肯定不耽误领导吃饭时间,一定用最简洁的语言把事情讲明白。听你这么说,领导真是太辛苦了。”何雨柱感慨道。
赵一成听到他的感慨,像是找到了共鸣,直接叹息一声说道:“唉!别人都羡慕领导手握大权,却不知领导每天不到六点就起床开始工作,直到深夜才休息,经常熬夜到凌晨两三点都是常事。最晚的一次,熬到凌晨五点,才睡了半个小时,就又起来下去调研。我是真佩服领导,不知他哪来那么多精力。”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中明白,因为他曾和大领导探讨过这个话题,至今他还记得大领导说的:“我手中的权力,是人民赋予的。我不能辜负人民的信任,我要用毕生的精力,去为人民谋取幸福……”
第147章 相谈甚欢,升级技能
何雨柱紧跟着赵一成,两人步伐匆匆地来到食堂的包间。包间内,一位大领导已然端坐其中。桌上饭菜摆放整齐,这位大领导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此人正是陈平!在何雨柱的前世记忆里,陈平可是对他帮助良多的忘年交。此刻的陈平,双眼锐利无比,这眼神不像经历那人道洪流冲击之后,那时的眼中没了这般锐利,反倒多了几分圆滑与中庸。
“领导,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刚一进屋,赵一成便赶忙介绍道。随后,在大领导陈平点头示意允许后,他才转身离开,“那你们聊,我就先出去了,有事您随时喊我!”
“坐吧!”陈平伸手示意何雨柱过来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时间紧,任务重,咱们就不讲那些虚礼了。虽说咱们是头一回见面,但我对你的情况,可是了解得很,特别是你的英文水准。只是不知道,你的俄文水平怎样?”说话间,没有一丝假客套,直接切入正题。
听到这话,何雨柱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脑海中的系统面板,上面清晰地显示着: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8级(21\/)、英语7级(00\/)、八极拳5级(2800\/3000)、劈挂掌5级(1280\/3000)、设计5级(1020\/3000)、俄语5级(230\/3000)、家务级(981\/1000)、木工1级(12\/100)、枪法0级(1\/50)、打猎0级(10\/50)】 【空间:17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72,等级卡3】
当前英语是七级,距离提升到八级,还需要积攒不少经验值。不过,他手头有等级卡,如此一来,英语水平堪称八级也不为过。等回去后,他便打算立刻使用等级卡,将英语提升到八级。这样一来,除了厨艺技能达到宗师级,又能新增一个宗师级技能。至于俄语等级目前较低,只有五级。但要达到宗师级,对他而言并非难事,只需短期内将其提升到六级,再甩出两张等级卡,瞬间就能提升到八级。如此操作,虽说会消耗三张等级卡,却能让他新添两种宗师级别技能,而且对当下的他来说,这俩技能极为实用。
想到这儿,何雨柱抬起头,看向大领导陈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中充满自信,“我的俄文水准,目前比起英语稍逊一筹。不过,给我一周时间,翻译专业性要求高的文件资料,绝无问题!”话语间,那股自信溢于言表,显然,他对自己的俄语水平胸有成竹。
“不错不错!年轻人就是有朝气!”陈平赞赏道,“这么说来,你的俄文水准与英文应该不相上下。来,别光说话,吃饭!我听说你是个大厨,我这儿的饭菜也就勉强入口,还望你别嫌弃!”
对于陈平的喜好,何雨柱再清楚不过。此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往,从不会拐弯抹角,更厌恶虚假吹捧之人。这样性格的人若在陈平身边,怕是一天都待不住,定会被他毫不留情地踢走。
“好的,领导!不过,我的手艺也就那样。您要是想尝尝,找个时间,我单独给您做一顿。八大菜系,我个个都会一两道当家菜,主要擅长川菜和谭家菜!”何雨柱佯装不知陈平最爱川菜,一脸笑意地回答。
“我从你的档案里得知,你师从川菜名家李卫国。想来你的手艺定不会差,等有机会,我定要亲自尝尝。名师出高徒,你做的川菜想必不会让人失望!”陈平,这位上马能安天下、下马能治天下的儒将,曾经也是战场上的铁血悍将。只因国家发展需求,才从部队转入工业部,投身到工作管理中。经过近两年的了解与钻研,也已然成为行业内的行家里手。
“一定努力,不让领导失望,也不能砸了我师父的招牌!”何雨柱笑容满面地回应。随后,两人如同多年未见的老友,相谈甚欢。毕竟在何雨柱的前世,他就凭借自身真实性情与陈平结为忘年交,此刻的交谈,不过是往日寻常情景再现,一切都水到渠成,自然无比,毫无表演与刻意的痕迹。两人一边吃着饭菜,一边欢声笑语不断。
约莫半个小时后,陈平和何雨柱一同走出房间。在外面等候多时的赵一成,看到二人这般融洽的模样,不禁惊讶万分。
“小赵,你一会安排辆车,送小何回去,之后再来找我!”听到陈平的吩咐,赵一成立刻应下,然后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也赶忙望向陈平道别:“领导,那您忙,我就先回去了!一定谨遵您的教导,回去立马提升俄文水准,保证不耽误您交给我的任务!”何雨柱如同立下军令状一般坚定地说道。
这更是让陈平满心欢喜,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在陈平看来,男人理当如此,言出必行,行事果断,绝不能拖泥带水,原地徘徊,半天都毫无进展。面对困难,必须勇往直前,越是艰难险阻,越要勇于攀登高峰,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好,我静候为你庆功的那一天!” “回去好好准备吧!”陈平一边说着,一边挥挥手,示意何雨柱回去。
待他们离开后,陈平独自悠然地倒上一杯茶,脑海中不禁回想起方才与何雨柱交谈的情景,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开怀的笑容。仔细算来,已许久未曾这般开心过了。
“这个何雨柱,真是个有趣的人啊!”陈平喃喃自语,“年纪轻轻,竟能将英文和俄文钻研到如此精湛的地步,实在是难能可贵。更何况,他的本职工作还是厨师,这就更让人惊叹不已了!而且,据调查所知,他不仅武功造诣不凡,还擅长设计,简直堪称奇才!真好奇这小子究竟是如何修炼成这般模样的?为何以前从未察觉到他有如此多的闪光点呢?”
既然打算重用何雨柱,陈平这边自然要对他进行一番详细审查,尤其是身家背景。若出身不够清白,无论能力有多出众,都不会被启用。所幸,经过仔细审查,何雨柱的情况一切正常,无论是家庭亲属关系,还是私人社交圈子,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这才得以站在陈平面前。否则,等待何雨柱的,恐怕不是牢狱之灾,便是严密监控,绝不可能再让他自由活动。
“不过,和这小子交谈时,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似曾相识,真是奇怪。明明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即便我看过他的档案,也不该有这种感觉啊,仿佛我们已相交多年。哎,真是琢磨不透!”陈平满心疑惑地思索着,然而,无论他怎样绞尽脑汁,都难以想明白其中缘由。
其实,何雨柱是两世为人,前世他与陈平是忘年之交,多年的相处让他们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在回去的路上,赵一成好几次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何雨柱,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让陈平如此高兴。可话到嘴边,又一次次被他硬生生地忍了回去。何雨柱留意到赵一成几次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既然对方没问,他也没有主动开口解释。
到达雅言翻译社后,何雨柱下了车,与赵一成告别。看着车离去,他这才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进去坐下,点上一根烟,回想着中午与陈平的交谈,心中也是欢喜万分。能够再次见到故人,尤其还是对自己帮助极大的大领导陈平,何雨柱真的非常开心。此前好几次遇到棘手之事,若仅靠他自己,根本无从解决,皆是求助于陈平,才得以圆满化解。如今能安然无恙地与他重逢,怎能不令人欣喜。
甚至,何雨柱心中还萌生了一个想法。前世,陈平虽位高权重,然而在人道洪流的冲击下,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所以,何雨柱打算日后着重提升自己在工业方面的技能,看看能否助陈平一臂之力,让他的地位更进一步。到那时,即便人道洪流再猛烈,恐怕也无法对他构成威胁。好似海中礁石,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无人能够撼动他的地位。如此这般,也许算是自己对陈平的一种报答吧!
“也不知大领导给我的任务,是俄文资料更多,还是英文资料居多,亦或是两种外文资料都有呢?但不管怎样,我得尽快将这些语言技能提升到宗师级。”想到这里,何雨柱立刻拿出一张等级卡,对系统下达指令:“系统,使用等级卡,提升英语技能等级。”
【叮,等级卡使用成功,英语技能晋升到八级。】 【获得奖励:空间 +100 立方米,经验卡 50 张,等级卡 2 张。】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何雨柱急忙点开系统面板查看。 【宿主:何雨柱】 【年龄:16 岁】 【职业:厨师】 【技能:厨艺 8 级(21\/)、英语 8 级(0\/)、八极拳 5 级(2800\/3000)、劈挂掌 5 级(1280\/3000)、设计 5 级(1020\/3000)、俄语 5 级(230\/3000)、家务级(981\/1000)、木工 1 级(12\/100)、枪法 0 级(1\/50)、打猎 0 级(10\/50)】 【空间:27 立方米】 【物品:经验卡122,等级卡】
“好家伙!一下子有两个宗师级技能了!哎呀,不对呀,英语技能之前我记得还有四百点经验值呢,怎么现在一点都没了?”何雨柱盯着英语技能仔细查看,瞬间发觉了异样。但随即他想起等级卡的描述中有“八级以下”这几个字,恍然大悟。原来,八级之上不会保留任何经验值,也就是说,英语技能先前即便积累了三千甚至五千经验值,一旦提升到八级,都会瞬间清零,不会继承这些经验值。
“卡得可真死啊!” “简直连一丝缝隙都不露,根本不让人钻空子!” “不过话说回来,一下子拥有两门宗师级技能,这感觉真是太爽啦!”
“先接收英语技能的知识吧。” “随后,也得把俄语技能提升到八级!”
此刻的何雨柱,内心镇定自若,丝毫不见慌张。毕竟手里攥着一百多张经验卡,此时不用,更待何时!而且,经验卡对于七级以上的技能提升,作用已相当有限,除非能一下子拿出上百张,才会有点效果。否则,仅仅十几张经验卡,起不了多大作用。反倒是新出现的等级设定,对于七级以上技能的提升来说,最为适宜。只是不知道,后续是否还会出现能将八级技能提升到九级的经验道具。要是能有的话,那可就美翻了!
何雨柱不再多想,开始专注地吸收英语技能的知识。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地睁开了。至此,他的英语技能成功达到了宗师级,即便以后不再提升,也完全够用了,在国内的翻译圈子里,绝对算是顶级大神般的人物。
接下来,便是要将俄语技能也提升到八级。目前俄语技能等级为五级,【俄语5级(230\/3000)】 ,手头拥有122张经验卡,换算成经验值就是6100点。何雨柱打算先把等级提升到六级。于是,他立马对系统下达指令:“系统,使用经验卡,将俄语等级提升至六级。”
【叮,消耗56张经验卡,俄语技能等级晋升至六级。】
【获得奖励:空间 +1立方米。】 看到系统的提示,何雨柱瞬间一脸无奈。这波可亏大了,除了常规的空间增加奖励,竟然连一张经验卡都没爆出来,实在是让人无语。但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只能先接收知识,之后再做打算。何雨柱不再纠结,专心将俄语六级的知识全部吸收消化。
十分钟后,何雨柱再次睁开双眼,开始用心盘算起来。刚刚消耗了56张经验卡,现在还剩下66张,能提供的经验值是3300点。然而,从技能六级提升到七级,所需经验值却高达5000点,还差足足1700点呢! “算了,先暂时收起来吧!” “刷一周经验值再说,一
周怎么着也能刷出这么多经验值来!” 就在何雨柱刚刚思索完,桌上的电话忽然“嘟嘟嘟”地响了起来。
“喂……” “何师傅,在翻译社等我,我这就过去找你!” 电话那头传来赵一成急切的声音。还没等何雨柱回应,对方就“咔嚓”一声挂断了电话。
第148章 出国访问,参观店铺
何雨柱刚忙完自己技能相关的事,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赵一成。这可让他着实有些意外,毕竟他才刚跟大领导陈平见过面,回来还没多久,没想到任务竟这么快就来了,着实显得有些急迫。
何雨柱跟陈平交谈时就听出,当下任务繁重,可实在没想到会如此着急。不多时,赵一成便夹着一只公文包,匆匆来到雅言翻译社。他进了屋,直奔主题,说道:“何师傅,根据领导指示!!这份资料,希望您一周之内完成翻译工作!!有两个要求,第一,准确率务必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第二,专业词汇翻译要精准,绝不能出现含糊其辞的表述!!还有最后一点,时间限定在一周内,且必须保证满足上述两个要求。虽说咱们工业部翻译资料的报酬,可能比不上您接的其他私活丰厚,但我们单位内部有评级制度。领导批示,您现在是中级翻译员,每月工资五十八元。从某种意义上讲,您已经算是工业部的编外人员。翻译证书正在制作,下次我来取资料时就给您带来。希望您能抓住这次机会,要是能晋升为特级翻译员,说不定能得到长.老.院长.老的接待,甚至出国访问也会抽调您参加!”
说到这儿,赵一成就没再多言,其中深意不言而喻。若何雨柱真能得到长老院接待,甚至随团出国访问,那他的命运必将彻底改变。此后在京城,怕是没几个人敢轻易招惹他,想收拾谁,恐怕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多谢赵哥!”何雨柱听出赵一成有意结交,便顺竿往上爬,直接把称呼从“赵秘书”改成了“赵哥”,“日后您要是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对方也是个聪明人,听他这么一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好,那你忙,我先回去向领导复命,这是资料,只能您自己查看,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务必保管好!”赵一成郑重地把资料交到何雨柱手上,这才转身离开,返回工业部向陈平复命。
望着赵一成离去的背影,何雨柱打开手中资料,只简单扫了一眼,发现竟然是英文。大致瞅了瞅,内容是西方国家关于活塞式飞机相关维修工艺的学术报告,其中确实包含不少专业名词。要是翻译不准确,维修人员维修飞机时很可能造成损毁,带来的损失难以估量。毕竟,当下国家制造一架飞机都困难重重,通过维修熟悉飞机内部构造,不失为学习的最佳途径。想明白了这点,何雨柱也就理解了赵一成刚刚为何如此郑重其事地提出那两个要求。确实,无论是准确率还是专业名词的翻译,都必须做到高度精准,容不得半点差错,不然真可能带来不可预估的损失。
不过,他们有所不知,何雨柱的英语技能已提升到八级,堪称名副其实的宗师级别,达到了开宗立派的程度。所以,他翻译英文资料,不仅能保证准确率百分之百,专业性也能做到毫无差错。
“既然这样,那就开工吧!”何雨柱暗自思忖,“先把工业部这份资料翻译完,再把钱厂长他们四个人的资料也搞定,之后接着接任务。还有饭店和住房的装修图纸得尽快弄出来,不能耽误饭店开业。另外,要尽早搬出去,这样就能专心干活了。不然继续在四合院住着,那些烦心事肯定还会找上门,尤其是秦淮茹那个女人,绝对消停不了,势必又要兴风作浪!”
这般想着,何雨柱心中有了决断,当下便对手头事务做出规划。把时间安排妥当后,他便埋头干了起来。
赵一成返回之后,径直来到陈平的办公室前,抬手轻轻敲响了门。得到应允走进屋内,他毫不犹豫,直截了当地说道:“领导,文件已经按时送过去了,对方何雨柱也顺利接收了。而且,您交代的那些要求,我也一字不落地跟他说了。他表态保证绝对没问题。另外,关于翻译证书的事情,我同样和他提及过,瞧他听完后的神情,应该是完全听明白了。”
此时的陈平,正稳稳地坐在座位上,专注地聆听着赵一成的汇报。待他说完,陈平轻轻点了点头,开口称赞道:“不错!这小子确实有些能力,值得好好培养,照这样发展下去,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你平日里多留意盯着点,一旦出现任何情况,就要及时向我汇报!行了,你先去忙吧。还有,通知一下航空组的项目负责人,让他来我这里一趟。”
说完这些,陈平微微偏头,再次看向赵一成,目光里带着几分期许地吩咐道。
“是,领导,我这就去通知!”赵一成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赶忙去通知航空组的项目负责人前来面见陈平,汇报相关工作进展。
赵一成送来的那批资料,粗略估算,字数在三万字上下。以何雨柱目前的翻译速度,大约每小时能译五千字左右。实际上,就这点工作量,要是他全身心投入翻译,满打满算一天时间,就能够全部完成。然而,何雨柱并不想如此仓促地做完,秉持着精益求精的态度,他准备把速度放慢些,将时速调整为三千字。如此,每天翻译一万字,三天便能完成基本的翻译工作。之后,他还打算专门拿出一天时间,逐字逐句地进行仔细校准,确保毫无差错后,再通知赵一成来取资料。给他一周时间,何雨柱仅用四天就完成翻译任务,也算是向他秀一秀自己的能力。与此同时,在其他时间里,何雨柱计划先着手把住房和饭店的装修图纸设计出来,紧接着再翻译钱厂长等人的资料。
时光匆匆,眨眼间便到了下午四点半。何雨柱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时间,便有条不紊地将所有资料收拾妥当,随后起身拿起锁头,把房门仔细锁好,继而离开此处,前往幼儿园。他先是接上雨水,之后又耐心地等待冉秋叶将所有小朋友都送走,这才有空交谈。
“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冉秋叶转过身,径直走进屋内,取了物品后,这才与何雨柱一同离去,两人一边走一边聊。
“你那翻译社怎么样啦?这周结束,我们学校就要放暑假咯!我可眼巴巴等着跟你赚大钱呢,你可别忽悠我!”冉秋叶望向何雨柱,面带笑意说道。
“我今天正打算跟你说这事呢。翻译社今日已经正式开业啦,名字叫雅言翻译社。而且啊,开业第一天就接到了四份生意。现在万事俱备,就等你暑假一开,直接上岗就行!”何雨柱笑容满面地回应。
“真的呀!你这速度够快的,说开业就开业了!行嘞,那我心里就有底了,等暑假一开始,我就去你那上班!”三人就这样一路走着,一路随意闲聊。当路过丰泽园附近时,何雨柱手指对面的翻译社,朝着冉秋叶说道:“你瞧,这就是啦!今天刚刚开业的。”
看着那颇为宽敞的门面,冉秋叶别有深意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上次去百花胡同那四合院时,冉秋叶就满心羡慕,她心里清楚,那样的房子价格定然不菲,没想到何雨柱眼都不眨就买下了。如今,一个翻译社居然都能拿下这么大一个门面,这人到底多有钱啊?他不是普通家庭出身吗,怎么会有如此雄厚的财力?难道说,翻译资料真有这么赚钱?!刹那间,无数的疑惑如潮水般涌上冉秋叶心头。只是,这种问题实在不便贸然询问,只能等以后上班,再慢慢观察了!
“怎么样,还不错吧?要不要进去瞧瞧?”何雨柱笑着询问。
“好啊,进去看看呗!也算是提前熟悉熟悉工作环境!”一听何雨柱邀请,冉秋叶毫不犹豫地点头,满心期待地想进去看看内部情况。
随后,何雨柱稳稳当当停好自行车,掏出钥匙,打开店门的锁头。他面带微笑,招呼着冉秋叶和雨水,三人一同踏入店中。
“这……”
“这真的是翻译社?”
“装修得也太漂亮了!”
看着屋内精心的装修布置,三人不禁连声惊叹。这里全然不像普通店铺,反倒犹如温馨的住房。一张精致的招待客户办公桌置于中央,旁边沙发与茶几搭配得恰到好处。屋内四周装点着一些字画,刚一进门,便清晰可见裱起来的两条经营原则,尤为醒目,字里行间透露着一股子讲究。再看屋内的装修色彩,绝非单调的一色,而是经多种颜色巧妙融合装点,营造出的独特氛围,与这个时代寻常店铺相比,可谓大相径庭。这样的场景所带来的视觉冲击,绝非当下人们所能轻易承受,几乎每一个踏入的人,都会为此震惊不已。
“不怕告诉你!”何雨柱忍不住有些显摆地说道,“整个房间的装修设计,全是我一人操持的!就是想给进店的客人一个惊喜,让他们对咱们的实力多几分信心,再者,咱们自己待在这店铺里,也能舒坦些。”这话一出,让冉秋叶对他又多了一分全新的认识。
“厉害!”冉秋叶眼中满是钦佩,“你真的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对你越是深入了解,就越觉得你神秘莫测!你仿佛有着数不清的秘密,等待别人一点一点去探寻发掘!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的秘密好似无穷无尽,根本探不到尽头!何雨柱,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生而知之的圣人?”冉秋叶痴痴地望着他,双眼迷离,毫不掩饰对何雨柱的满心崇拜,开口询问。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中暗笑。若不是系统相助,他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厨子,哪能身怀这般多样技能!可这等隐秘之事,如何能对旁人言说,只能深深藏在心底,成为永远的秘密。
“生而知之是不是圣人,我不清楚!”何雨柱思索片刻回应道,“但我明白,自身拥有的所有能力,皆是通过不懈努力学习所得!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再高的山峰,只要勇于攀登,终有登顶之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冉老师?”何雨柱给出这么一个算不上详尽的解释,冉秋叶姑且接受了。
然而,真的如此吗?这世上从不缺努力之人,可有些人即便拼搏一生,最终依旧庸庸碌碌,无所作为。这世界本就没有绝对公平,并非所有人的努力都能换来满意成果,大多数人的拼搏付诸东流,对生活与人生并未起到实质改变。更多的人,不过是为了几两碎银,整日忙忙碌碌,苦苦追寻。像何雨柱这般出众的,实在凤毛麟角。反正冉秋叶,除他之外,再没见过如此厉害之人。
“或许吧!”冉秋叶不置可否,“都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可我见过不少努力的人,结果却差强人意,甚至事与愿违。就好比我们幼儿园的一位老师,一直努力学习,渴望能到中学教书,可都努力两三年了,依旧还在幼儿园,没能实现心愿。”她显然对何雨柱所言,并非全然认可。不过她也没再多讲,转而问道:“咱们的收费标准是怎样的?”
听到她的询问,何雨柱立刻把翻译社的三档收费标准详细讲给她听:“总共分为三档。第一档,千字十元,即翻译一千字收取十块钱费用。第二档三十元,第三档五十元。只是每个档次收费不同,翻译出来的资料也存在差异,主要体现在准确率和专业性上。像最低档,基本翻译准确就行;但第三档要求严苛,翻译资料准确率必须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专业性词汇更是一丝一毫都不能出错,绝不能用类似词汇替代!”
听完他的解释,冉秋叶轻轻点头,示意明白。价格不同,要求自然有别。只是,这收费标准着实不低!哪怕是最低档,翻译一千字就收费十块钱,要是翻译三千字,岂不是抵得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怪不得何雨柱又是买房又是开店,看来这段时日,他赚得盆满钵满。
“你主要负责哪一个档次的翻译工作呢,还是所有档次都由你包办?”冉秋叶追问道。
“前期人手比较紧张。”何雨柱解释道,“所以三个档次的翻译工作起初都得我自己来干。等你之后来上班了,我打算把第一档的文件资料交给你负责 。至于第二档的资料,我打算去水木和北大找些大学生来兼职处理。而最高档次的资料,依旧由我亲自主抓。”何雨柱毫无保留地向冉秋叶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那你准备给我开多少报酬呢?”冉秋叶紧接着问道。
“除了每月三十元的基本工资,翻译资料的报酬方面,我只拿两块钱抽成,剩下八块钱全归你!怎么样,这待遇相当不错吧?”
听到何雨柱这番话,冉秋叶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刹那间便被那个计算出的数字惊住了。她简直难以想象,如果在这里做上一个暑假,自己竟会挣到一笔如此可观的收入!
第149章 暑假开始,秋叶入驻
“嗯。”冉秋叶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目光温柔地看向何雨柱。在这一刻,这个男人在她的心中已然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如果你做得出色,我想应该还会有奖金。”何雨柱说道,言语间带着一丝笃定。“不过,奖金的数额目前不太确定,我暂时没办法给你确切的保证。”说罢,他主动走到一旁,细心地为冉秋叶泡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两人一边轻声交谈,一边在心中暗自揣摩着对方的心思。何雨柱心里清楚,翻译绝非易事,不仅需要谨小慎微、一丝不苟,更要倾注大量的心血。对于初次涉足翻译领域的冉秋叶,他不住地给予鼓励。
“不不不。”冉秋叶连忙摆手,小脸红扑扑的,模样显得格外娇羞。“奖金就不用了,我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心满意足了。”何雨柱能给她这个机会,她已然感激涕零,又怎好意思,更怎敢奢谈奖金呢?
“要的。”何雨柱坚持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等你暑假放假,就直接来我这儿上班。”说着,他礼貌地伸出手,与冉秋叶达成了共识。考虑到冉秋叶只有暑假才会做这份工作,何雨柱对她并没有过高的要求,只希望她能够踏实认真地工作就行。
随后,何雨柱熟练地将门锁好,与冉秋叶一同离开。想到即将开始的工作能给自己带来一笔颇为可观的收入,冉秋叶不禁喜上眉梢,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
“哥哥。”何雨水站在一侧,伸手轻轻拉了拉冉秋叶的衣服,微微仰起头,目光天真地看向何雨柱,眼中满是渴望。“我也想工作。”冉秋叶推着自行车,迈着舒缓的步子缓缓前行。
“哈哈,雨水。”何雨柱听到这话,不由停下脚步,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伸手温柔地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发。“你会什么呀?你年龄还太小,等长大一些再工作好不好?”心里暗忖,不愧是自己的妹妹,小小年纪就有了赚钱的意识,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不,我就要。”何雨水竟耍起了小脾气,任性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管何雨柱怎么劝说,都不为所动。
“这样吧!”何雨柱略皱眉头,依旧耐心地劝说道。“等放暑假,让冉老师帮你补习一下外语。到明年这个时候,你就能帮哥哥处理一些简单的事情了,这样好不好?”他心想,妹妹骨子里既有这份对工作的热情,自然不能轻易放弃,孩子嘛,早早培养总归是好的。
“好呀!”何雨水瞬间两眼放光,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只是小手依旧紧紧拉着冉秋叶的衣服,怎么都不肯松开。在她心里,冉秋叶就是最好的老师,除了她,谁也不想要。
“雨水,冉秋叶老师还有自己的工作,你别闹。”何雨柱察觉到冉秋叶正静静地盯着他们,赶忙看向妹妹,纠正刚才的说法。他发现,妹妹似乎对冉秋叶有着一种别样的执着,这使得他与冉秋叶之间好像始终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毕竟,他们二人都还未婚,年龄也相仿,冉秋叶身上那独特的气质,着实对他有着不小的吸引力。其实,又何止是他,恐怕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见到冉秋叶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没事,暑假我有空闲时间,可以帮雨水补习的。”冉秋叶停下脚步,一脸温柔地看向何雨水,眼神中满是疼惜,仿佛何雨水就是她未来的小姑子一般。
“好吧!那就……看你空闲的时间吧!”何雨柱说道,此刻,何雨水和冉秋叶都微微弯着腰,唯有他一人挺直站立。看着弯腰的两人,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他心间悄然蔓延开来,或许……那便是家的温暖吧。虽说如今他颇为富有,但钱终究买不来亲情,买不来这种家的温馨之感。
之后,三人便一同带着何雨水去吃了顿饭,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第二天,何雨柱便迅速投身到工作之中。第一天,他仅仅翻译了文件的一部分内容。尽管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加快工作节奏,但他依旧选择翻译一会儿就稍作休息。这种不紧不慢的速度,让他感觉颇为舒适。
四天之后,何雨柱将翻译完毕的文件交到了赵一平手中。
“哦?”赵一平不禁发出一声轻呼,“这么快就翻译好了?”他明显面露惊讶之色,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框,随后赶忙伸出双手,接过何雨柱递来的翻译文件。据他了解,这份文件的工作量极大,正常情况下,没有十天八天,绝对难以完成。在他原本的预想中,何雨柱要是能在一个星期内完成,就已经相当出色了。可没想到,何雨柱再次给他带来了惊喜,竟然在第四天就把完整的文件送了过来。
“嗯。”何雨柱点点头,开口说道,“本来昨天就能全部做完,不过我又花了一天时间对内容进行校对,所以今天才给您送过来。”说罢,他将整个工作流程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三天就翻译完了,”赵一平不禁称赞道,“不错,真的很不错!一会我拿去给他们看看。”对于这份文件,赵一平十分满意。他轻轻翻开文件,浏览了几页,发现文件中一些专业名词的运用无比恰当。从他微微点头的动作和脸上的表情,就能明显看出对何雨柱的认可。
“好的。”何雨柱回应道,“后续要是有什么问题,您随时联系我。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送完文件后,见时间合适,何雨柱打了声招呼便准备离开。赵一平没有过多挽留,只是与何雨柱客气寒暄了几句,便让人送他离开。之后,赵一平拿着文件径直走向上级的办公室,等待他们审核检阅。
回到翻译社,何雨柱赫然发现冉秋叶竟在门后,正搓着双手,来回踱步。看她那副模样,似乎是在特意等自己。“冉老师,你什么时候来的?”何雨柱赶忙快步走上前,看着冉秋叶问道。
“也就刚来没多久,”冉秋叶回答道,“我见这儿门锁着,就想着稍微等一会儿。”原本还有些焦急的冉秋叶,一看到何雨柱,脸上的焦急瞬间化为乌有。她一脸欢快地走到何雨柱身边,开心的神情中又夹杂着一丝隐隐的紧张。
“我刚刚出去送文件了,”何雨柱边说边掏出钥匙打开门,“快,请进。”
“我……我放假了。”冉秋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何雨柱身后的翻译社,“什么时候能来上班呢?”
第150章 秋叶感激,雨柱应对
“正巧,我这儿有一份文件。”何雨柱话落,目光顺势投向冉秋叶,温和地说道,“你不妨先瞧瞧看。”
在知晓冉秋叶的来意后,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拖沓。只见他动作干净利落地起身,迈着稳健的步伐迅速走到文件柜前,随后蹲下身子,目光在文件堆里快速扫过,双手极快地在众多文件之间翻找。一阵悉悉索索的翻动声后,终于从中拿出一份文件。这份文件乃是钱厂长交予他的,内容倒也不算繁杂,以冉秋叶作为职员的能力来说,只要多用心认真看上几遍,依据要求翻译出来并非是难事。
“嗯。”冉秋叶轻轻地点了点头,优雅地接过文件,随即便开始一页又一页仔细地翻看。
“怎么样?”何雨柱语气客气地询问,“有没有什么难度?”说话间,他贴心地为冉秋叶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热茶,脸上带着温和如春风般的笑意,仿佛在向她传递着别紧张的信号。毕竟无论是怎样的翻译成果,到时候他都会再仔细过一遍稿子。对冉秋叶而言,目前最紧要的,就是尽快熟悉翻译社这儿的工作流程,一旦全情投入到工作状态,做起事情来自然就能事半功倍。
“但是有几个专业性的名词……”冉秋叶看得十分认真,很快,她那如秋水般的美丽双眸中就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困惑。只见她原本舒展的清秀眉毛微微皱起,葱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文件上不太明白的地方,缓缓说道:“这里是……要是后面还有不懂的,就先留着吧。”
“我会给你讲解。”何雨柱应道,接着顺手指了指桌上一把泛着金属光泽的钥匙,“另外,以后你最好每天都来上班,这是翻译社的钥匙。”说着,他将那把早就准备好的钥匙递到冉秋叶面前。碰到高级稿子时,为了避免出现任何低级错误,他会选择亲自翻译;而平常一些相对简单的稿子,交给冉秋叶处理即可。毕竟这翻译社算是个重要的门面,最好每天都开门营业,万一哪天有人正巧有翻译需求,看到店面开着,说不定直接就登门而来,这也算是一种招揽生意的策略。
“好。”冉秋叶放心地接过钥匙。如此一来,她在翻译社的工作就算是尘埃落定了,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总算是落了地。要是每天都有翻译任务,仔细算下来,一个月能挣的钱可比当教师多多了。倘若收入能持续稳定,她还真有辞去教师工作的想法。想到这儿,冉秋叶的小脸上不禁泛起了些许羞涩的红晕。
“冉老师。”何雨柱喝了口热茶,双眼突然如星辰般一亮,像是脑海中闪过什么奇妙的想法,“还有个活你干不干?”毕竟翻译社刚刚开业,稿子数量不算多,就算有稿子,冉秋叶或许也处理不来那些机密性比较高的文件。思索了片刻,何雨柱打算给她安排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情?”冉秋叶轻轻合上手中文件,面带疑惑地抬头看向何雨柱。
“给我妹妹补习。”何雨柱说道,“就是教她一些一年级的基础知识,还有英语,一个小时十五元。”说起自家小妹,何雨柱最大的期望,便是不想妹妹被外面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轻易哄骗了去。怎么说都是自家如珠如宝的亲妹妹,多付出些心思总是没错。
“啊?”冉秋叶一时愣了神。
“嫌少?”何雨柱面露不解之色。
“那倒不是。是……”冉秋叶看了看何雨柱,又不自觉地低下头。何雨柱对她实在是太好了,不仅给她翻译社的工作,竟然还介绍补习的活儿。一个小时十五元,一天教俩小时就是三十元,一个月算下来九百,两个月便是一千八啊!这数字是她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感觉赚钱竟如此容易,自己不知何来这般好福气。
“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何雨柱看出冉秋叶隐隐的一丝顾虑,很大方地说,“冉老师,你别跟我客气,咱们现在都是自己人,不必这么见外。”其实把妹妹交给冉秋叶,他打心底里放心。暑假的时间那么长,妹妹整天闲着无所事事,不如从小就培养她学习的习惯,免得日后学习跟不上吃力。
“不,我没有要求。”冉秋叶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随时都能上班。”
“好,那你先歇着。”何雨柱说道,“我去把雨水接过来。”与冉秋叶简单交代完工作之后,何雨柱便准备出门离开。把何雨水一人独自放在家里,他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忧的。院子里那帮人,没一个能让人省心,真怕他们对单纯的雨水动什么坏心思。
“好,那你路上慢点。”冉秋叶点头应道,送何雨柱到门口后,转身轻盈地回到屋里继续工作。看着这整洁干净、布置温馨的办公室,冉秋叶心情格外舒畅。接下来这两个月,就要在这儿工作啦,每天自由自在,不用像在学校那般备受束缚,也算是换了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呢!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旋即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匆匆赶去。
这一路上,他的脚步轻快,心里想着家中的琐事。就在这时,他远远瞧见了秦淮如,正与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并排走着。二人一边前行,一边谈笑风生,模样极为亲昵,仿佛关系十分要好。何雨柱不经意间从她们身旁路过,随意瞥了一眼,瞬间觉得这个女人眼熟。然而,要确切说清究竟熟悉在哪,他一时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哥哥,你回来了。”“嫂嫂来了,还带了好多的东西呢!”刚刚迈进院子,连自行车都还没来得及稳稳停住,古灵精怪的何雨水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扑了过来。何雨柱清楚地记得,临走时自己只是随意地为何雨水扎了个马尾辫。可此刻眼前的何雨水,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利落精神,活脱脱就像年画上走下来的可爱小孩。他再细听何雨水的话,这才知道原来是娄小娥来了。
“嗯。”何雨柱应了一句,接着问道:“那你怎么不带着嫂嫂来找我呀?”说着,他点点头,把车子停稳后,伸手轻轻摸了摸何雨水的后脑勺,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宠溺之情。可不是嘛!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妮子,任谁见了都会心生喜爱啊。
“我说了呀。”何雨水笑嘻嘻地,向何雨柱说起今天的事儿,“但是嫂嫂说在家里等你就好啦。”别看何雨水年纪小,但谁对她好,她心里可都跟明镜儿似的,记得清清楚楚。就比如娄小娥这个还未过门的嫂子,对她那可谓是关怀备至,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这次来,又给她带了好多新奇有趣的玩意儿,可把她乐坏了。
“好了,咱们进去吧。”何雨柱说着,轻轻拉起何雨水的小手,朝自家屋子走去。毕竟好些天没见,何雨柱心里对娄小娥也是想念得紧。一想到娄小娥那巴掌大的精致脸蛋,还有那细腻柔嫩的小手……
“你回来了。”刚一迈进家门,何雨柱便听到娄小娥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扭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娄小娥竟在给自己做饭?她啥时候学会做饭的呀?何雨柱心里顿时泛起一阵心疼与怜惜,急忙松开何雨水的小手,大步流星地赶到娄小娥身前,将她手中的盘子接了过来。
第151章 小娥心意,再见熟人
“哎呀,你怎么亲自下厨做饭了?”何雨柱目光中透出几分惊讶与疼惜,急切地问道,“这种事儿哪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啊?”说罢,他轻叹一口气,紧接着伸手,“哎,赶紧给我。”此刻,何雨柱的脸上明显带上了一丝愠色。
尤其是当他瞧见娄小娥那双原本如羊脂玉般柔嫩的小手,竟微微泛起了红,那股心疼的感觉顿时在心底蔓延开来,愈发浓烈。他心心念念要给娄小娥幸福的生活,怎么忍心看她去做这些粗笨的活儿。毕竟,娄小娥可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平日里在家都是佣人伺候着,哪进过厨房,沾过这些烟火气呢?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满不是滋味,仿佛有人在啪啪打他的脸。
“怎么啦?”娄小娥一脸懵懂,丝毫没察觉到何雨柱内心的波澜,反倒心底涌起一股幸福的暖流,带着几分俏皮地问,“是不是心疼我啦?”
“那当然。”何雨柱一脸认真,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后这种粗活儿都交给我。你呀,不许再碰!这可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何雨柱极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此刻,他神色严肃,眼神里满是对娄小娥的关心。
“嗯。”娄小娥心头一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忙招呼道,“你快坐下尝尝。”她清晰地感受到何雨柱对自己的爱意,可这种被爱的感觉,与父亲给予的又截然不同,犹如一团轻柔的云雾,难以言表,或许,这就是独属于爱情的芬芳吧。
“好。”何雨柱无奈,只好在餐桌前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饭菜上。只见朴实的餐桌上摆放着一盘红烧肉、一碟土豆丝和一碗鸡蛋汤。卖相倒是还说得过去,只是……何雨柱看着这些菜肴,真有点不敢贸然下口。倒不是他信不过娄小娥,实在是他之前就知晓,娄小娥作为富家千金,家里一直有佣人操持,向来与做饭这事绝缘,如今突然下厨,实在让他心里直犯嘀咕,只能无奈地苦笑着。
“快吃呀!”坐在何雨柱对面的娄小娥,眼睛一眨一眨的,满是期待,“我照着菜谱学做的,应该还不错。”这可是她生平头一次给除父亲以外的男人做饭,心里又紧张又期待,既盼着何雨柱能给出认可,又深知这怕是不太可能。毕竟何雨柱可是个厨艺精湛的大厨,她明白,要是得到肯定,那何雨柱八成是在哄她开心。
“好吃。”何雨柱微微点头,违心地给出了肯定。
“骗人。”娄小娥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故意撇了撇嘴,“就我这厨艺,你一个大厨,居然说好吃。”
“好啦好啦。”何雨柱亲昵地唤道,“小娥,你能为咱们俩做饭,我已经万分感激。但以后真不用你做这些了。我娶你回来,是想让你舒舒服服享清福的,不是来咱们家当老妈子伺候人的。”何雨柱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让娄小娥感动不已,最终点头答应了。
而他们浑然不知,就在今天,秦家来了一位不寻常的客人。
“姐,这城里可真是太棒啦!” “你瞧瞧,这里啥好东西都有。”扎着两个俏皮小辫,身着一件朴素灰色上衣,双眸灵动有神的秦京茹,满是兴奋与新奇地说道。
秦京茹像个好奇的小兽,眼睛滴溜溜地左顾右盼,心底不禁泛起阵阵感叹:住在这儿可真是太惬意啦!眼前这屋子又大又敞亮,各类物件一应俱全,要是自己能永远住在这儿,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啊!
“京茹,你急啥嘛。”秦淮如不慌不忙,一边给秦京茹倒上一杯热水,一边满脸热忱地看着她,“你是我妹子,我还能亏待你不成?”那手脚麻利的劲头,甭提多利落了。要说秦淮如心里没点别的算计,恐怕谁都不会信。
“那是。”“姐,我肯定信你不会亏待我。”秦京茹眨巴眨巴眼睛,眼珠子一转,拉着秦淮如的手问道,“只不过姐,你打算把我介绍给谁呀?”
“我……哎!你别着急嘛,先住上几天再说。”秦淮如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始终不正面回应。她倒是心心念念想把秦京茹介绍给何雨柱,可又暗自嘀咕:人家何雨柱能看得上吗?一切还都得徐徐图之。毕竟她如今婆婆已逝,在这院子里举目无亲,没了依靠。要是不拉几个娘家人过来帮衬帮衬,就凭她一个女人拉扯着三个孩子,在这院子里,日子该有多难啊。瞧瞧院子里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就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要是自己妹妹能进这个院子,那不就等于给自己添了个得力的帮手嘛。只是具体介绍给谁,秦淮如确实还没拿定主意。
“姐,我想出去转一转。”没过一会儿,秦京茹就有些坐不住了,她的眼神时不时瞟向院子外面,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这都来了好一会儿了,外面人来人往,她的心就像被猫爪子挠似的,痒痒得难受,这会儿一门心思只想出去瞅瞅。
“行吧,你出去转转也行。”秦淮如一边点头,手上还忙着准备今天的饭菜,“但可别走远咯,回头我找不着你人。”做的不过是一顿简单的窝窝头,和何雨柱家顿顿大鱼大肉自然没法比,但在这个年头,能吃饱饭已然不易,秦淮如已然知足,有得吃就别挑三拣四的了。
秦京茹既兴奋又紧张地出了门,那小眼神一刻不停地打量着四周,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这虽说只是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可秦京茹却丝毫不嫌弃,她打从心底羡慕堂姐秦淮如的生活。不过现在嘛,羡慕劲也没那么足了,毕竟自己丈夫和婆婆都不在了,往后再没人为自己撑腰咯。
这时,何雨柱已在屋里吃完了饭。娄小娥准备出门洗碗,却被何雨柱赶忙拦住,他哪儿舍得让娄小娥干这活儿。
刚一出屋门,何雨柱与秦京茹就这么对上了眼。“哟?这不是秦京茹吗?她怎么跑这儿来了?秦淮如这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她疯啦?”何雨柱脑海中迅速闪过前世的记忆画面,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可如今谁不知道他和娄小娥正恩恩爱爱的,咋能看得上别人。
“你好。”就在何雨柱走神之际,秦京茹已经落落大方地走上前来打招呼。仔细一瞧,面前这姑娘满脸的胶原蛋白,确实是个年方十八的小姑娘,模样生得水灵,比她堂姐秦淮如还要俊俏几分,可浑身却透着一股浓浓的乡土气,特别是那畏缩怯懦的样子,一看就是没见过啥大世面的小丫头,和自己风情万种的未婚妻娄小娥相比,那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简直大得离谱。
“你好。”何雨柱神色冷淡地应了一声。
“你是这院子里住着的吗?”秦京茹睁着大眼睛,继续询问,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何雨柱身上,那眼神炽热得仿佛要把何雨柱生吞活剥了一般。
第152章 主动出击,绝不放过
“我是这院子里的。”
“有啥事?”
何雨柱慢悠悠地走到水池子旁,伸手拧开水龙头,动作娴熟地开始刷起碗来。
对于秦京茹的话,何雨柱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随便应着。这女人啊,骨子里的那些小心思虽说还没彻底暴露,但她跟她姐姐秦淮茹确实如出一辙,从乡下来了就一心想着过上好日子。想过好日子倒也无可厚非,可要是一门心思想着踩着别人家的肩膀往上爬,那可就是坏心思作祟了。就说在电视剧里,她可没少给何雨柱使绊子。就连那好色的许大茂,也没能逃过她的算计。
“没啥事。”秦京茹顿了顿,又道,“我就想问下,这院子里还有谁没结婚呀?我……我是秦淮茹妹妹,从乡下来,就想……”说着,秦京茹眼波流转,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只见眼前的男人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几,穿着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衬衫,脚下蹬着一双棒梗的布鞋。特别是他身上那股与众不凡的气质,一瞬间就紧紧勾住了秦京茹的目光,让她挪都挪不开。此刻,她满心好奇,迫切地想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否已婚,在哪里工作。如果他还是单身,说不定自己就有机会……
“哦!我不知道。”何雨柱压根不想理她,说完便加快速度洗完碗,立刻转身匆匆离开。他心里清楚,跟秦京茹打交道准没好事,这次可得躲开。
“哎,你……”秦京茹见状,一脸惊愕,这人居然抬腿就走?她急忙追了上去,刚要张嘴说点啥,终究还是忍了回去。毕竟自己一个大姑娘,总不好一路跟着进人家屋里吧?传出去多不像话呀!
“你干啥去了?跟谁说话呢?”屋里的秦淮茹正忙着手中的杂活,隐隐约约听到门外有动静。她仔细听,好像是妹妹秦京茹和何雨柱的声音?这两人怎么凑到一块儿说话了?还没等她听出个所以然来,就瞧见秦京茹垂头丧气地走进来,步子都迈得有气无力的,跟出去那会儿简直判若两人。
“姐,我刚刚看到一男人。”秦京茹进门便说道,“长得又高又帅。”接着忍不住问,“他结婚了没呀?”听到秦淮茹的声音,秦京茹赶忙转过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秦淮茹身旁,拉着她急切地问道。
“何雨柱?”秦淮茹眉头微微一皱,说出了心中猜测。
“应该是吧……他穿着白衬衫呢。眉毛就像剑一样,还有那种特不一样的气质……”一说起刚刚见到的男人,秦京茹脸上瞬间泛起红晕,脑海里全是那男人的身影,说话时都透着一丝娇羞与不好意思。
“那就是何雨柱了。”秦淮茹想了想,如实回道,“他都订婚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得结婚。”
原来是看上何雨柱了!这丫头,眼光还挺高。别说她,自己当初不也对何雨柱心动过嘛。可人家何雨柱压根不吃自己这套,早就有对象了。不然自己至于一直单着等机会嘛。
“啊?” “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有没有说具体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刚刚还满是羞涩神态的秦京茹,这会儿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情绪明显低落下来。
“这我倒是真不清楚,他们没透露,不过我寻思着大概也快了吧!” 秦淮茹先是摇了摇头,随后琢磨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毕竟,只是听闻他俩还处在培养感情的阶段,具体婚期,的确很难说定。 虽说秦淮茹跟何雨柱平日里交谈不多,但毕竟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她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了一些关于何雨柱的事儿。
“姐没听说婚事定下来,那就是还没准儿呗,既然这样,那说明我还有机会呀!”
“姐,你可得在中间给我牵牵线、搭搭桥啊!” 十几秒后,秦京茹终于是鼓足了全部勇气。 她这次来城里,本就是一心想着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而且不光要解决,还非得找个中意的夫婿不可,这人自然不能比旁人差。别的不说,起码模样得俊俏吧,这样往后过日子看着也舒心!至于工作,城里人有户口,想来都不会差到哪儿去。
秦京茹是铁了心认定了何雨柱,非要让秦淮茹帮忙穿针引线,为了让秦淮茹答应,甚至还拉住秦淮茹的胳膊,不住地撒着娇。
“哎哟喂,你这丫头心里琢磨啥呢?人家都有对象了,你让姐干的这叫啥事啊!”
“不行不行,这种缺德事我可干不出来。” 秦淮茹一下子就被秦京茹这话给惊到了。 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呀!
“咋就成缺德事了?”
“他又还没结婚呢!”
“没结婚,为啥就不行啊?” 秦京茹压根儿就不当回事,只是轻哼一声,脸一扭转向别处。 她觉得,结婚和订婚压根就是两码事。结婚,那是两人真正在一起过日子,还领了证,那自然没得说。可订婚,不过就是口头上确定一下而已。
“不行,你别让我干这种缺德事!”
“咱们院子里还有个没结婚的,我觉得这人跟你还挺般配的。”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赶忙跟秦京茹说起另外一件事。何雨柱那人,秦淮茹自己都不敢轻易招惹。更别提把秦京茹往他跟前推,那不是纯粹自讨苦吃嘛!再说了,就何雨柱老丈人家那关,就未必能过得去。
“姐,我就觉得这人合适,要不你先给我俩介绍认识认识,说不定人家乐意呢?”
“他那对象说不定还没我长得好看呢,你说是不是呀?” 秦京茹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足的自信,一个劲儿地怂恿着秦淮茹。此时此刻,秦京茹心里满满当当装的都是何雨柱,压根儿容不下旁人。别说介绍院子里另一个优秀的男人,就算把院子里的男的都一起介绍给自己,她也丝毫不乐意。
“我叫你来是让你正儿八经找个对象,可不是让你去搅和别人。你要是非这么干,那你就自个儿看着办吧!” 秦淮茹脸色十分难看。倒不是她不向着自家表妹,实在是何雨柱的老丈人一家子太难缠。那可是娄半城啊!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就他们这样的小门小户,哪里招惹得起?
第153章 小门小户,你是真敢
“姐啊!”秦京茹语调急切,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之色,“你真是糊涂啊!”她顿了顿,目光紧盯着秦淮茹,问道:“我问你,这个何雨柱是干什么的,家里有钱吗?”秦京茹说着,轻叹一口气,似乎极力在平复内心的激动,缓缓后才又开口。
“有钱啊!”秦淮茹不假思索地回答,神色中透着几分炫耀,“人家可是一级大厨师,还开了个翻译社。”说到这儿,她加重语气,“当然有钱啊!人家可是顿顿吃红烧肉呢!”可不是嘛,何雨柱有没有钱根本不用多问,全院子里的人哪个不羡慕何雨柱那滋润的日子,天天大鱼大肉,谁知道他存折上的数字得有几页了!生活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那不就得了。”秦京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紧接着又问:“你希望我和他成为一家吗?”当秦淮茹说出何雨柱有钱那一刻,秦京茹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念头在心底迅速生根发芽。这个男人只要一天没成家,那自己就有机可乘!她在心里暗暗思忖,自己长得也不比城里的姑娘差,说不定何雨柱就喜欢自己这款呢。想着,秦京茹下意识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袖,一脸急切地继续往下问。
“当然了!”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眼中满是关切,“我是你姐,自然希望你过得好。”就算再迟钝,秦淮茹心里也明白,如果能让秦京茹和何雨柱凑成一对,那在自己身边有个贴心人,简直再好不过!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何雨柱,想到这儿,秦淮茹不禁浮想联翩,要是能和何雨柱攀上关系,往后吃喝还用发愁吗?他哪怕随手赏点,自己都用不完呐!可幻想终究是幻想,一想到现实的种种,秦淮茹原本闪亮的眸子,很快便黯淡了下去。
“是啊!”秦京茹一脸憧憬,“姐,你要是帮我的话,等我和何雨柱成了一家人,那以后也有你的福气啊!”
“可是你要我怎么帮你?”秦淮茹满心疑惑,她瞧着秦京茹,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印象中的秦京茹还是那个单纯的小丫头,如今感觉变了好多,鬼点子一个接一个,自己都搞不定何雨柱,这个小丫头真能行吗?说起来,秦淮茹竟还隐隐有些期待。
“很简单!”秦京茹脸上扬起一丝得意,压低声音道,“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饭!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就算何雨柱想跑都跑不了!我可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他总不能坏了我的名声吧!”秦京茹越说越兴奋,仿佛看到美好的未来在向自己招手。她脑海里浮现出何雨柱的模样,再想想他那优渥的条件,简直心花怒放,恨不得立刻就能与何雨柱共枕而眠。
“啊?”秦淮茹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京茹,你真的准备这样干?”她原本以为秦京茹能想出什么高招,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直白大胆的办法!不得不说,这个小丫头胆子还真够大的。秦淮茹就算心里曾有过类似想法,也不敢轻易说出口啊。
“不然呢?”秦京茹一脸决然,“姐,我就明说了吧!这次我来就是打算在城里找个人结婚,要是找不到,我肯定不会回去的。现在有这么好的人摆在眼前,我可不能错过。你要是帮我,以后咱们住一个院子里,我肯定帮衬你们家。要是你不愿意帮我,那也没关系,不过以后我嫁进来了,你可别怪我不照顾你。”秦京茹态度异常坚决,来之前家里人就叮嘱过,要像姐姐秦淮茹一样在城里扎根,以后娘家人进城也好有个依靠,要是找不到归宿就别回去了。心里一直牢记着这话的秦京茹,铁了心一定要达成目的。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她觉得自己可以不择手段。目前而言,在城里能帮上自己忙的,也就只有秦淮茹了。
“行吧!”秦淮茹咬了咬牙,心一横,说道,“你说怎么做,姐都帮你。谁让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子呢?”为了自家日后能过上美好的生活,这个忙,她觉得不帮也得帮,当即就做出了决定。
“姐,你这样……”秦京茹见秦淮茹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心中大喜,立刻凑近秦淮茹。两人脸上神色各不相同,低声商量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另一边,娄小娥在屋里正陪着何雨水玩耍。何雨水还在幼儿园阶段,以娄小娥的知识储备,教导她一些小知识还是绰绰有余的,两人相处得十分和睦。
突然,娄小娥听到何雨柱在外面跟人说话,不禁好奇地走到窗口,悄悄看了两眼。这一看,竟瞧见一个女人主动上前与何雨柱搭话。见状,娄小娥心中怒火“噌”地一下就往上冒,不过她终究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强行压下了怒火。
等何雨柱一进屋,娄小娥马上亲昵地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碗筷,装作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问道:“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应该不是你们院子里的人吧?”
“嗯,是秦淮茹的妹妹。”何雨柱点点头,如实回答。
“那她刚刚跟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会认识她?”凭借女人的第六感,娄小娥忍不住继续追问。
“就是问个事儿。哎?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说话?是不是偷偷看我们了?怎么啦,吃醋了?不许我和别的女人说话?”何雨柱甩了甩手,突然觉得不对劲,随即一把搂住娄小娥的细腰,把头埋在她肩上,面带笑意地抛出一连串问题。
“呀!你在胡说什么呢!我不过就是问问而已,你想太多了吧?”娄小娥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哪敢直视何雨柱的眼神,生怕被他看出些端倪。
“你就是在吃醋,我都感觉到了。”何雨柱撇了撇嘴,手上的力道又紧了紧。
“你快放手,雨水还在这儿呢。”娄小娥的脸热得发烫。就算她心里真的吃醋,也不敢如实说出来啊,这不是自讨苦吃嘛。她越想越觉得难为情,只能把何雨水搬出来当借口。
第154章 表扬秋叶,再接再厉
“雨水呀,去外面玩会儿呗!”娄小娥轻声说道。
“我和你嫂子有重要事儿得忙呢。” 何雨柱也跟着应和。
经娄小娥这么一提醒,何雨柱这才留意到,自家妹子正睁着一双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直勾勾盯着他俩呢。这场景,让何雨柱顿时有点尴尬,赶忙摆了摆手,示意何雨水出去。
“嗯。”何雨水懵懂地点点头,尽管满心好奇哥哥嫂嫂要做什么,但终究没多问一句。毕竟呀,大人的事儿,小孩子能不问还是别问为妙。
何雨柱和娄小娥平日里总是聚少离多,好些日子才能见上一面。主要是何雨柱实在太忙,哪怕他满心期待和娄小娥见面,也得掐准时间,找个恰到好处的空闲时段才行。这不,两人在屋里亲昵地腻歪了好一会儿后,便一同朝着翻译社走去。娄小娥对翻译社这个地方,原本并不是很熟悉。
“听说你找了个兼职?”娄小娥一手轻轻拉着何雨水,转头朝着何雨柱温柔地问道。
“是啊,你不是知道嘛,上次我就跟你说了,万一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把雨水的老师叫过来搭把手。”何雨柱点点头,如实回应着,他对娄小娥确实没什么可隐瞒的。虽说俩人还没正式结婚,但在某种程度上,彼此间早已建立起无比深厚的信任。
“我知道。”娄小娥微微顿了顿,“我是说你们都在社里忙,雨水咋办呀?要不我带她回我家?”说着,娄小娥忽然停下脚步,目光中满是体贴和善解人意,温柔地看着何雨柱。娄小娥本来就觉得平日里难得见到何雨柱,深知他忙得脚不沾地,如今又多了个需要照顾的雨水,真不敢想象这个暑假里能和何雨柱共度几天时光。反正自己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多带个小孩全当给自己找点乐趣。
“这样不好吧,会给你添麻烦的。”听了娄小娥这话,何雨柱心头涌起一阵感动,他怎么也没想到娄小娥竟这般体贴入微。俩人的事儿刚定下来没几天,娄小娥就这么心疼自己,可不就是个妥妥的好媳妇儿嘛。想想之前那个男人,还真是有眼无珠,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要,还做出那些不堪的事。何雨柱暗暗在心底发誓,这辈子既然娄小娥跟了自己,绝不允许她再遭受从前的委屈。
“咱们都快成一家人了,你还觉得这是麻烦我呀?”娄小娥有些害羞地低下头,轻声说道,“说真的,雨水是你妹妹,那也就是我妹妹。你现在忙着挣钱买房,我自然也得出份力呀。”其实在娄小娥心里,别提多渴望能和何雨柱拥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温馨小家了。看着何雨柱已经在为这个目标拼命努力,她也不想拖后腿。
“行,那就让雨水去你家吧,不过有时候还是得带回来,我请了老师给她补习功课呢。”何雨柱仔细琢磨一番,觉得娄小娥说得确实在理,便点头答应下来,而后两人又接着往前走。
接下来,何雨柱恐怕真的会忙得不可开交。翻译社的事儿交给了冉秋叶,总算是让他略略松了口气。可饭店那边的事儿,依旧搞得他焦头烂额,诸多杂事缠得他脱不开身。此前已经忽略了娄小娥,何雨柱心里愧疚得不行,没想到她还如此善解人意。两人就这么一边说笑着一边走着,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翻译社门前。
冉秋叶正专注地打扫着卫生。她手持抹布,细致地擦拭着桌子,动作轻柔地将桌上的花瓶轻轻挪到另一边。
“雨水的老师竟然长得如此漂亮。”娄小娥走着走着,突然停住脚步,歪着头,目光望向屋内的冉秋叶,不禁由衷感叹道。
“确实很漂亮,模样还十分水灵呢。”
“要是你认识合适的人,不妨给冉老师介绍个男朋友。”何雨柱很是赞同娄小娥的话,若不是娄小娥已然走进他的心里,或许冉秋叶真会成为他命中注定的伴侣,可如今娄小娥已占据他整个心扉,他自是不会再有其他想法。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娄小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格外开心。“我哪认识什么人,能配得上冉老师啊?”
刚才夸赞冉老师漂亮,本就是娄小娥故意为之,可没想到何雨柱不仅毫无反应,居然还鼓励自己帮冉老师找男朋友!哎,只能说自己这次又失策了。
“好啦,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我的心里啊,只有你,绝没有其他人。”说着,何雨柱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娄小娥的小鼻子。
几人走进翻译社,相互打了声招呼后,娄小娥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这时,冉秋叶拿着一份崭新的文件,步伐轻快地来到何雨柱面前坐下。
“刚才有个戴着眼镜框的男人来找您,他说他姓赵,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您。”
刚在自己位置上坐下的何雨柱,冉秋叶就拿着文件过来了。何雨柱一眼看去,这不正是赵一平的专属文件袋吗?难道是上次翻译的文件出了什么问题?怀着疑惑,何雨柱打开文件查看,这才发现并非文件有问题,而是上次翻译得太过完美,上级直接又给了一份新的翻译文件。而且,这份新文件的保密程度与上次几乎相同。由于自己当时不在,赵一平便把文件交给了冉秋叶,好在冉秋叶是值得信任的人。
“对了,你让我翻译的文件我已经翻译好啦,你要不要看看?要是有错误的地方,我现在就可以改。”等何雨柱接过文件后,冉秋叶兴奋地说起自己今天的成果。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成文件翻译,喜悦之中,她心里其实也有些忐忑,生怕哪里做得不够好。
“好,我看看。”何雨柱点点头,接过冉秋叶递来的文件翻阅起来。只见冉秋叶翻译得极为认真,每一处都标记得细致入微,遇到不确定的地方也都标记了出来。对于一些特殊名词,冉秋叶不确定的,还特意用别的颜色标注。这份文件是千字二十的价格,虽说不算高,但足以体现冉秋叶的严谨与用心。
第155章 秋叶犯难,雨柱帮忙
“怎么样呀?”
“这份文件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吗?”
冉秋叶满心紧张,小心翼翼地等待着,直到何雨柱终于看完文件,她立马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
“没有。”
“你做得十分认真细致。”
“以后继续保持这种态度。” 何雨柱仔细地看了又看文件。只见上面不管在何处,名字标注得都极为清楚,一眼望去,便能让人明白所指的含义。
对于冉秋叶的这份用心,即便文件或许存在一些小不足,何雨柱也佯装未看见,心里盘算着后期帮她改一改便好。毕竟那不过是几个小小的名词,何雨柱自觉还是能够轻松搞定的。
“好嘞,没问题就行。” “对啦,我还想跟你说个事儿。” 冉秋叶并未离去,依旧站在何雨柱对面,只是说这话时,两只手不自觉地来回摩挲,那模样似乎实在难以启齿。
“怎么啦?有什么事儿你尽管说。” 何雨柱一边回应着冉秋叶,一边顺手将文件合上,放进了自己的收纳盒中。 “是这样的,过两天我表哥结婚,原本呀,家里找了个厨子帮忙操办酒席。” “可后来也不知道那厨子遭遇了啥事,突然就来不了了,所以我们家现在……”冉秋叶轻咳一声,满脸窘意地对何雨柱说道。
原本这件事与冉秋叶关联不大。然而,中午回家吃饭时,她瞧见母亲为了这事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明显憔悴了许多,那一刻,冉秋叶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她心想,怎么说自己也是家中一员,总不能对这事坐视不管吧。
思来想去,她突然想到何雨柱不就是个大厨嘛,而且还是丰泽园的大厨呢。尽管不确定何雨柱有没有时间,会不会答应,但冉秋叶还是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万一他有时间呢?
“你是想说,让我去你家帮着做顿喜宴?” 何雨柱瞬间领会了冉秋叶话里未说出口的意思。
“没错,就是请你到家里做一顿喜宴,该付多少报酬肯定不会含糊。”
“现在家里就缺个厨子,可把人愁坏了,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找得到合适的人,真担心万一办不好丢人。” 冉秋叶轻轻叹了口气,满心无奈。哎,这来自家庭的压力,又有谁能知晓呢!因此,冉秋叶满心期待着何雨柱能够答应下来,此刻她目光中满是期待,静静地等着何雨柱回应。
“这可不是钱的问题,我得看看时间安排,你们家大概有几桌客人?” 何雨柱低下头,暗自盘算着。 “倒也不多,就七八桌客人。食材都已经买好了,现在就差一名掌勺的厨子。” 冉秋叶稍作思索,便如实告知何雨柱。她想着,家里的亲戚确实不算多,除了从乡下来的那些,再没多少客人了。但乡下的亲戚们对这顿喜宴都满怀期待,毕竟大老远从乡下来城里吃席。要是到时候喜宴没吃上,又传出去厨子不行之类的话,回了家可怎么抬得起头啊,那可真的是太丢脸了。
“我懂啦,后天一早我就去你们家。”
“不对,得明天就去,有些菜必须提前准备,当天根本来不及。”
何雨柱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给了冉秋叶一个安慰的眼神。作为丰泽园的大厨,办酒席对他而言,的确不在话下。但毕竟一个人势单力薄,即便应付得来,也得提前谋划。而且,就说这七八桌酒席,算下来可有七八十道菜呢。像冉秋叶这样普通家庭,自然想花最少的钱,做出最实惠美味的菜肴,所以在菜品安排上,确实得费一番心思。
“真的吗?你真愿意帮我们家做喜宴?”冉秋叶怀疑自己听错了,下一秒,立刻满心欢喜地望向何雨柱,眼中满是期待。
“是啊!我答应你啦,你先回去,明天我就去你家。”何雨柱点点头,给予冉秋叶肯定的答复。他想着,等会儿把文件给钱厂长送去,接下来基本就没什么要紧事了,明后天安心去帮冉家做酒席便是。
“好嘞,那我先回家告诉我妈这好消息,明天就盼着您来啦。”冉秋叶满脸喜悦,与方才的忧郁判若两人,随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翻译社。
“冉老师这是咋啦?这么高兴?”冉秋叶一时高兴,竟忘了和娄小娥打招呼,就这么径直从娄小娥面前走过,弄得娄小娥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他俩在屋里聊了啥。
“我答应冉老师,明天去她家帮着做酒席,她大概是为这个高兴呢。”何雨柱微微一笑,看着冉秋叶远去的背影,不觉也露出一丝笑意。
“你一个大厨要去帮她家做酒席,真的假的?”娄小娥一脸不解,瞪大眼睛紧盯着何雨柱。要知道,何雨柱可是丰泽园出了名的大厨,平常想请都请不动,更别说去给人操办喜宴了。
“没办法,要是别人,我肯定拒绝。可那是冉老师,我怎么忍心拒绝?而且他们家情况特殊。” “总不能看着人家出丑吧?”何雨柱将前因后果给娄小娥讲了个明白。
“原来如此,那有啥我能帮忙的不?”娄小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说着就凑了过来。
“你呀,一个千金大小姐,去了能帮啥忙?在这儿老老实实待着就行。”何雨柱宠溺地摸了摸娄小娥的秀发。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外走去。雨水像个乖巧的小尾巴,跟在两人身旁。
“这两天你这么忙,让雨水去我家住吧?我们家没孩子,我妈挺喜欢小孩的。”与雨水相处了这几日,娄小娥打心底觉得这孩子可爱。雨水不仅长相甜美,小嘴还特别能说,跟寻常孩子相比,有着别样的灵动。这会儿,娄小娥拉着雨水的小手,爱不释手,甚至想直接把雨水带回家。
“行啊!这事儿得问雨水,她要是同意,我没意见。”何雨柱露出老父亲般慈祥的笑容,看向身旁的雨水。
“我没意见!”两人话音刚落,雨水便迫不及待地表明了态度。
第156章 雨柱喜宴,独此一家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和娄小娥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末了,还是娄小娥带着雨水回了家。
何雨柱呢,则一门心思扑在了冉老师交代的事情上,那股子忙碌劲儿,可谓是争分夺秒。正是这接连几日的忙碌,让何雨柱不知不觉忽略了一些细枝末节。
另一边,冉秋叶一回到家中,就像藏不住花蜜的小蜜蜂,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父亲母亲。她满脸欣喜地说道:“爸、妈,我找到丰泽园的厨子来帮咱家做喜宴啦!”
然而,父亲母亲明显对此事持怀疑态度,还以为女儿在那儿胡言乱语呢。她母亲仍是那副提不起劲的模样,无精打采地说道:“人家丰泽园可是响当当的大饭店,里头的厨子收费肯定贵得离谱!再说了,人家哪有那闲工夫过来啊,你就别瞎说了!”
冉秋叶笑嘻嘻地反驳道:“您忘了之前我和您提过的何雨柱吗?他就是丰泽园的厨子,人可好了,已经答应我明天就来咱家操办喜宴。”说着,她美滋滋的,脸上洋溢着藏都藏不住的喜悦,还不自觉地轻轻捋着自己的小辫子,瞧那架势,活脱脱就像在给自家母亲介绍心仪的对象。
这反常的举动,让冉秋叶母亲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自家女儿以往对任何男人都不为所动,可今儿个提到叫何雨柱的这个男人,竟有如此大的变化。这两人之间,究竟是啥情况?
她母亲忍不住拉住冉秋叶,满脸狐疑地问道:“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叫何雨柱的男人,可你们俩到底啥关系?咋一提他你就这般害羞呢?难道你们之间还有啥瞒着我的事儿?”
冉秋叶母亲可是相当了解自家闺女,这细微变化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意识到情况不太寻常,便赶忙拉住女儿问个明白。
冉秋叶也许是发觉自己表现得过于明显,心中一慌,急忙收敛了情绪,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嘟囔着:“没有啦,我就是在给他打工而已,您别瞎想。”说完,便匆匆跑回了自己的小屋子。这种少女怀春般的害羞情绪,她哪里敢在父母面前显露。
“你说这丫头,可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冉秋叶母亲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心里头直犯嘀咕。
“行了行了,女儿的事儿你少操心,别啥都好奇。”冉秋叶父亲倒是没那么多心思。不管咋说,厨子的事儿算是有着落了,一家人也不用再为此着急上火。
紧接着,冉秋叶母亲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像是没事儿人一般,蹦蹦跳跳就出门去了。
话说丰泽园的大厨要来给冉家做喜宴这事,如同风一般,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整个巷子就没有不知道的,一时间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哎哟喂,你们家这是啥档次哟?竟能请丰泽园的厨子来办喜宴,又在这儿瞎吹了吧?”
“就是嘛,平日里连丰泽园大门朝哪儿开都搞不清的人,居然要请丰泽园的厨子来做喜宴,这得多大阵仗,做出来得有多美味呀!别拿我们开涮了,成不?”
几个人面面相觑,紧接着纷纷笑出声来,对于冉秋叶母亲这话,那可是一个字都不带信的。
“我跟你们说吧,你们不信;不说呢,你们又围着我问个不停。反正呢,来不来明天就见分晓啦!” 被众人这般一说,冉秋叶母亲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毕竟这是女儿讲的,谁晓得有几分可信度呢?不管咋的,还是得先见到人,才能知道这事儿靠不靠谱。 接下来,冉秋叶母亲也不敢再多讲,回到家里关上了门,便静静地等着何雨柱前来。
第二天,何雨柱如期来到冉秋叶家。只见冉秋叶家里早已张灯结彩,处处都弥漫着喜悦的气息。就连门口都高高挂上了两个红彤彤的大灯笼,红得夺目,喜庆极了。
冉秋叶看到何雨柱来了,心里那股欢喜劲儿甭提了。何雨柱没骗自己,果然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冉秋叶等了许久,盼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把何雨柱给盼来,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稳稳落了地。在何雨柱面前,冉秋叶仿佛一个初涉情事的小姑娘,既羞涩又满心欢喜。不知道何雨柱有没有觉察到,冉秋叶自己倒是注意到,在他面前的自己和往日相比,判若两人。
“我怎么可能不来,答应你的事肯定兑现!”
“好了,开始吧!” 何雨柱特意往院子里瞅了瞅,院子里基本准备妥当。该洗的食材都被清洗得干干净净,该用的也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只不过,这些食材买来啥样,洗完后依旧啥样。也就是说,大家压根儿不知道这些食材待会能做成啥模样,全都眼巴巴地等着他动手呢。 这种热闹又满是期待的氛围,何雨柱还真挺喜欢。于是,他利落地挽起袖子,即刻走到食材跟前。
“你就是那个丰泽园的大厨?” 冉秋叶母亲上下打量着他,这人模样看着挺清秀的,咋瞧都不像是大厨呀?
“大厨谈不上,不过喜宴我还是有把握做的。” 何雨柱态度极为客气,说起话来谦逊有礼,一点儿大厨的架子都没有。
“不对,我女儿说你是大厨,那你肯定是。这些你真的都会做?” 冉秋叶母亲心里揣着一丝忐忑,既满怀期待又有些担忧。
“没错,我会做。不过,您能在旁边帮我搭把手吗?” 何雨柱看着那几十斤重的猪肉,还有鱼、鸡等一大堆食材,不禁有些发愁,脑袋都快炸了。他总不能一个人处理完这些食材,再独自掌勺做菜吧,那非得把自己累趴下不可。
“行啊,我们这些人你尽管使唤,只要您能把喜宴顺顺当当做出来就行!” 冉秋叶母亲忙不迭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接着便麻溜地拿起一旁的食材。虽然他们没在饭店工作过,对饭店的工作流程不太清楚,但干起这些粗活,倒也手脚麻利。 只是她没留意到,在她忙碌的时候,身旁的人早已将何雨柱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
“你说这人真是丰泽园的大厨?看着太年轻了,不像啊!”
“是啊,我也觉得挺年轻的,咋看都不像大厨。”
“这喜宴要是做砸了,可就丢人喽。”
第157章 雨柱大厨,名不虚传
几位前来帮忙的邻居,时不时便会悄悄打量何雨柱几眼。瞧来瞧去,他们怎么都觉得,何雨柱不像是个能掌勺做出喜宴佳肴的人。
“几位大娘,你们在嘀咕啥呢,有啥不能让我听的呀?”冉秋叶作为新时代女性,性格直爽,明知道邻居们在议论何雨柱,却仍佯装不知,大大方方地走上前询问。
这些邻居们年轻,还总喜欢以貌取人,光凭外表就对人随意评判。即便冉秋叶没听到他们具体说了啥,单看那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的模样,心里也能大致猜出一二。
“没说啥,就说你今儿买的猪肉看着挺新鲜的。”一位大娘连忙回应。
“对对,秋叶呀,你哥都成家了,你啥时候也办喜事呢?”另一位大娘跟着打趣。
“我有个远房表侄,模样周正呢,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又一位大娘抢着话头。这几个大娘聊得起劲,不知咋地,话题忽然就转到了冉秋叶身上。这一番话,让冉秋叶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一时有些羞涩,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此时,那已经将红烧肉下了锅的何雨柱,正专注地盯着锅中肉块,仔细观察着红烧肉的变化。锅里的红烧肉,色泽已然相当不错,只是在味道上,或许还得稍作调整,毕竟要一次性做出七八桌的量,全靠这一大锅炖煮。
就在何雨柱专注做菜之时,冉秋叶的母亲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一看到那满满一大锅色泽诱人的红烧肉,她的眼神瞬间就被吸引住了,眼睛里满是馋意。冉家平常虽说也时不时买点肉吃,可做的时候,不过是随意用盐和酱油简单调味,做出来的肉平淡无奇。而何雨柱做的这红烧肉,光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谁能忍得住啊?
冉秋叶的母亲略带几分不好意思,却又满心好奇,微微红着脸,厚着脸皮朝何雨柱问道:“孩子,我能问问你这红烧肉里都放了啥料呀?咋和我们家做的差别这么大呢?”她心里回想起刚才还瞧不上何雨柱,此时琢磨起来,竟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这小伙子长相普通,咋也不像个厨师,可做起菜来却有这般本事。
“这个嘛,还挺复杂的,回头我慢慢跟您细讲。”何雨柱一时间还真有些犯难,不知该如何向冉秋叶母亲解释红烧肉的做法。要说复杂,也不算特别复杂,但比起家常做法,确实又有其讲究之处。毕竟何雨柱是专业大厨,用料自然比家里做菜更为丰富多样。
“哎呀不行,这红烧肉的味道太香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冉秋叶的母亲用力嗅了嗅那浓郁的肉香,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眼巴巴地说,“就尝一块,就一小块,行不?”这么诱人的味道,这般漂亮的色泽,又有几人能经得住诱惑?反正冉秋叶母亲觉得自己实在难以抗拒,家里办喜事,想吃就吃,也没啥可顾忌的。
“行啊,当然没问题!大娘您正好帮我尝尝,看看味道合不合适。”何雨柱满脸笑意,边说边从锅里小心翼翼地盛出一小块红烧肉递给冉秋叶母亲。
当红烧肉入口的瞬间,冉秋叶母亲只觉仿佛置身于世间最甜蜜的角落,自己俨然已成了这世上最幸福的人。这红烧肉的味道简直绝了,好吃到难以言表,肥而不腻,尤其是那浓郁的香味,瞬间在口中四溢开来,让人回味无穷。
“怎么样呀?这味道还合口味不?需不需要做些调整呢?”何雨柱满脸笑意,目光温和地望向冉秋叶母亲,亲切地问道。
“哪能有啥要改的呀!这味道简直绝了,香得人都要陶醉啦!难怪是丰泽园的大厨,这手艺,那可真是名不虚传!”冉秋叶母亲边说边摇头,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就怕身后帮忙的那几个老邻居听不见。
哼,这几个家伙之前还质疑自家本事,怀疑根本请不来丰泽园的大厨。这下好了,让他们瞅瞅,这地道的红烧肉,除了丰泽园大厨,谁能做得出来!她悄悄转头看去,只见那几人竟都快被馋得流口水了,尤其是刚才质疑得最起劲儿的那几个,此刻闻到香味,嘴也闭上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边,眼神里满是艳羡。
“我的天呐!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红烧肉味呢!” “我跟你们讲,这肯定是丰泽园大厨的手艺,要不然根本不是这个味儿。我打丰泽园后门路过的时候,闻过一模一样的香味。” “刚才是谁说人家请不来丰泽园大厨的?”几人一边满心羡慕,一边又有些不甘心地收回目光,随后便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挖苦起来。 冉秋叶母亲看着他们这幅模样,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不知何时,屋子里头冒出一群小孩。这些小家伙们哪都不去,就围着何雨柱那锅正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红烧肉打转,阵阵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馋得他们眼泪都快下来了。
“叔叔,能给我们吃一块吗?” “求求您啦,就吃一块,保证不多吃,您做的实在太香了,我们好想尝尝呀!” “我也想吃,馋死我啦!”小孩们眼睛滴溜溜地转,说话时眼睛一刻都没离开那锅肉。
“小朋友们,明天就能吃到啦,今天可不行哟,快去那边玩吧!”何雨柱瞧见这热闹的一幕,乐了,心想还真招来了一群小馋猫。要是平时,他肯定毫不犹豫就给每个孩子一块肉,毕竟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啥稀罕物,他见得多了。可今儿这不是在自己地盘,他也不好擅自做主。 几个小孩被何雨柱这么一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的不甘与不舍,最后慢悠悠地离开了院子。
说来也巧,冉秋叶家办喜事请的是丰泽园的厨子,这事儿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巷子。
第二天一大早,冉秋叶家的院子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满心期待,想尝尝丰泽园厨子做的喜宴究竟啥滋味。要知道,好些人这辈子都没进过丰泽园,更别说吃丰泽园厨子做的饭菜了,一想到马上能一饱口福,他们个个都高兴得不行。
第158章 欢欢喜喜,吃顿大席
“何师傅,您看这情况怎么样呀?”
“需不需要我搭把手呢?”冉秋叶正帮着家里料理些琐碎小事,在院子里一趟趟地来回穿梭,可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何雨柱那边瞟去。忙活了好一阵子后,她终是按捺不住,停下匆忙的脚步,来到何雨柱身旁。只见何雨柱脸上滚落着豆大的汗珠,她赶忙递过去一块洁白如雪的毛巾。
毕竟这只是四合院,条件自然比不了大饭店。此时,天气有些闷热,尤其是在锅炉旁,热得人心里直冒火。
“不需要。”何雨柱头也没抬,只是接过冉秋叶递来的白毛巾,随意擦了擦,便又投身于忙碌的活儿中。锅炉内温度极高,何雨柱的手臂伸进去又抽出来,炙热难耐。这活儿,旁人还真干不了,只能他独自操持。就连冉秋叶递来的白毛巾,没擦几下就被汗水湿透了。
“好呢。今天可真是辛苦您啦。要不喝点水,歇一会儿?”冉秋叶心里满是感激,又隐隐有些过意不去。要知道,何雨柱可是丰泽园的大厨,平日里在饭店,这种小活儿根本用不着他亲自动手。如今却为了自家的事,忙前忙后。
“不累。秋叶,烤鸭我都已经腌制好了,就放在这儿,千万别乱动。明天中午喜宴,直接上桌就行,可千万别让人提前拿出来。”随着最后一只烤鸭放进炉内,何雨柱盖上烤炉盖子,双手拍了拍,转身向冉秋叶叮嘱道。
按常理,这个时候主家还未正式操办大事,在场的也就三四个帮忙的和家里人。然而,冉秋叶家此刻却热闹非凡,帮忙的人穿梭往来,看热闹的也围聚不少,大伙儿似乎都不愿离去。而且,众人的目光出奇地一致,都聚焦在何雨柱这儿,个个眼睛放光,仿佛巴望着锅里能掉下几块肉来。
在这个年代,多数家庭虽说都能偶尔吃上肉,可像何雨柱这般精湛厨艺的能有几个!此刻,冉秋叶家已然被诱人的香味团团围住,谁又舍得挪动脚步离开呢!
为防止有人捣乱坏事,何雨柱特意将冉秋叶拉到一旁,认真地叮嘱了几句。
“好。”冉秋叶轻轻点头,双颊泛起一抹红晕,她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自家院子里,早已坐满了左邻右舍,一个个目光热切,活像饿虎一般,仿佛随时都会扑向明天喜宴要用的那些菜。此时容不得一丝差错,每一道菜都关乎着明天的大事呢。
“嗯!行。那我走了,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明天一早我准时过来。”何雨柱边说边擦了擦手,利索地解下腰间的围裙,准备离去。
“好。你把这个拿回去,给雨水吃。”看到何雨柱要走,冉秋叶又看了看周围,一时没发现合适的东西,一转身,目光正好落在旁边的二斤猪肉上。不及多想,她连忙拿起猪肉,往何雨柱怀里塞去。
“秋叶,你这是干什么?”何雨柱眉头皱起,神色略显不悦,看向冉秋叶怀里递过来的猪肉。他纯粹是来帮忙的,并非冲着这点东西,冉秋叶这般客气,倒像是自己贪图什么而来,他俩虽说没亲近到不分你我,但也不至于如此生分啊!
“没什么,你今天都辛苦一天了,这只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冉秋叶笑着,又用力把猪肉往何雨柱怀里推了推。
“不用,你们留着吧,别跟我客气了。”何雨柱态度坚决,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他摆了摆手,婉拒了冉秋叶的好意。
好在冉秋叶家离自己家不算远,等何雨柱到家的时候,天色差不多已完全暗下来。家中并无他人,雨水已被娄小娥接去玩耍。他刚打开门走进屋内,突然感觉身后有动静,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差点没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你干嘛?无声无息地站在这儿,是想把我给吓死啊?”何雨柱着实被惊得打了个激灵,扭头一看,竟然是秦淮茹!他内心忍不住骂道:他奶奶的,竟然是这个女人!感觉就跟个女幽灵似的!
“雨柱,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在这儿等你好一会儿了。”秦淮茹傻笑着,主动和何雨柱套近乎。为了等来何雨柱,她已经等了许久,好不容易盼到人,自然不会生气。 “等我干什么?我欠你钱了?”何雨柱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又警惕地看向秦淮茹。他心想着,这女人在这儿等自己,十有八九没安什么好心,不是盘算着怎么整自己,就是又盯上了自己屋里的什么物件,不然怎么会这么殷勤?
“雨柱,你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欠我什么钱啊?我这不是从朋友那儿弄了点好酒,给你尝尝。”秦淮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酒瓶子,递向何雨柱。
“什么酒?你给我喝酒干什么?我不要。”何雨柱心里警惕性瞬间拉满,果断拒绝了秦淮茹,还直接把她往一旁推了推。
“哎呀!你推我干什么啊你!”秦淮茹被推得嗷的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她此刻怀着身孕,身子本就不便,一个人的身体承载着两条生命的重量,哪经得起何雨柱这么一推?要不是想到自己那表妹,她这一下怕是真的站不稳。
“你别来这一套,想敲诈找别人去!”何雨柱心里太清楚秦淮茹接下来想干什么了,这些招数都用烂了,他可不会再上当。 “不是啊!雨柱!我真没想着敲诈你,我是真心想给你送酒的。”秦淮茹有些慌乱,急忙站稳身子,赶紧向何雨柱解释。
“不需要。”何雨柱依旧冷冷地回应,根本懒得搭理秦淮茹。心想拿酒给自己喝,谁知道酒里有没有什么猫腻,自己就一条命,可不想就这么搭在这女人手里。
“哎!雨柱兄弟啊!我也不知道你对我的意见咋就这么大,其实我就想跟你说说话而已。”秦淮茹说着,竟掩面诉说起委屈来,那模样倒也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第159章 淮茹苦等,雨柱不理
“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你自己都承认是寡妇了,一个寡妇跟我这单身男人凑在一起,像什么话?”
何雨柱强压着心中那股汹汹燃起的怒火。若不是瞧着秦淮茹大着个肚子,已然怀胎数月,他早就发作起来,可此刻,他还是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然而,在他的脑海中,有个声音犹如闹钟一般,不断回响:秦淮茹今儿来,肯定没安好心,千万不能理她。
“我是寡妇不假,但我又不是什么不祥之人!”
“不过是跟你说几句话而已,你至于那么害怕吗?难不成还怕我真把你给吃了?”
秦淮茹见何雨柱这般推三阻四,突然一下子来了脾气,双手叉腰,目光直直地盯着何雨柱,那架势,明显是打算用激将法。毕竟,男人嘛,大多都吃这一套,好好商量没准不成,可一旦用激将法,说不定就能奏效。
“你想把我吃了?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行了,到此为止吧,我跟你没啥可说的,我得回屋睡觉去了。”话一说完,何雨柱伸手便将秦淮茹往门外推,紧接着“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跟这女人多说几句话,何雨柱都觉得心里堵得慌,仿佛沾染上了什么晦气的东西。
有时候,何雨柱也不禁琢磨,难道秦淮茹真的有克夫的体质?她嫁进这院子没多久,丈夫和婆婆就接连离世,如今挺着个沉甸甸的大肚子,在这院子里晃悠,都没个人照应。也许,这就是秦淮茹命中注定的悲惨遭遇吧。
秦淮茹呆呆地望着那扇被何雨柱关上的门,像是失了魂一般,愣在原地许久,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连手上还拿着的那瓶白酒,也无意识地悬在半空。今晚精心谋划准备的一切,就这么被何雨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给毁得一干二净,秦淮茹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难受。要知道,这院子里除了何雨柱,哪个男人瞧见她,不是眼睛瞬间放光,满是倾慕之意?可何雨柱倒好,就跟压根儿没看到她这个人一样。每次要么是冰冷冷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心,要么就是那冷漠伤人的眼神,能把人冻住。哪怕前两次两人发生摩擦时,何雨柱对她也是丝毫不留情面。这一系列遭遇让秦淮茹感觉就像兜头被浇了一盆冷水,可即便如此,她还傻傻地站在人家门口,舍不得离去。
“姐,咋样啦?这白酒咋没送出去啊?”
“你帮我办的事儿到底办得咋样了?可把我急死啦!”
秦京茹在屋子里一直心急火燎地等着秦淮茹带消息回来,结果等了老半天,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她在屋里焦急地来回踱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实在忍不住,最后凑到窗户边往外瞅了一眼,竟瞧见秦淮茹站在那儿发呆!!!秦京茹再也坐不住了,赶忙跑出去询问秦淮茹究竟是咋回事。
“你着急个什么劲儿呀?”
“人家压根就不喝你精心准备的这酒,你准备了也是白费力气。”
秦淮茹一提起这事儿就气不打一处来,随手就将怀里抱着的白酒,一股脑丢给了秦京茹。归根到底,都是秦京茹尽出些乱七八糟的主意,害得她又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秦淮茹越想越窝火,只是狠狠瞪了秦京茹一眼,转身便匆匆离开。
“姐,是你自己没能耐让人家收下礼物,怎么还怪到我头上来了?这事儿能怨我吗?” 秦京茹同样气得够呛,一边不满地嘟囔着,一边快步跟上秦淮茹的脚步。
但这事儿毕竟不太光彩,秦京茹又气又急,只能压低声音在秦淮茹身后嘀咕。
“不怪你怪谁?给你介绍好好的对象,你不要,偏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秦淮茹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到板凳上,气呼呼地又瞪了秦京茹一眼。
当初,秦淮茹一心想把秦京茹带到城里,想法其实很单纯,无非就是希望在城里能有个依靠。只要秦京茹稍微争点气,能抓住城里男人的心,这事儿就算成了。可秦京茹千不该万不该,居然看上了那个最难缠、最不应该招惹的何雨柱。
为了秦京茹这事儿,秦淮茹可算是把老脸都豁出去了,心里越琢磨越觉得委屈,那股子火气怎么也散不掉。
“我还就不信了,送上门的女人他能不要?” 秦京茹执迷不悟,仗着自己模样还算是标致,就是不信这个邪。
“行行行,你要是不信,那就自己主动送上门去试试呗,反正跟我关系也不大了!”
“我已经帮你帮到这份上,接下来我是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帮你,以后你爱咋咋地,统统跟我没关系。” 秦淮茹说着,干脆往炕上一躺,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准备睡觉。
反正秦京茹是怎么说都不听,执迷不悟得厉害,倒不如让她自己去吃点苦头。别人说什么都没用,只有自己吃了亏,才能体会到其中的酸甜苦辣。秦京茹这么不争气,秦淮茹着实不想再管下去了。
“姐,你不能不管我呀,你要是不管我,我和何雨柱什么时候才能成一家人呀?” 秦京茹这下着急了,拉住秦淮茹还想继续说。但秦淮茹实在是累了,也懒得再理会,更关键的是,她现在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能让何雨柱听她们的。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不管了。
说什么都不听,让做什么也不做,行吧。秦京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最后实在没办法,也只能上床睡觉。可这一晚,秦京茹翻来覆去,几乎就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秦京茹就早早起了床,满心期待能和何雨柱来一场 “偶遇”。
结果,让秦京茹万万没想到的是,人家何雨柱早就出门忙活去了。今天是冉老师家里有要紧的事,何雨柱作为厨子,自然得早早赶过去。
秦京茹心里那股失落劲儿,恐怕只有她自己能懂。刚想转身回去,冷不丁却碰到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留着胡子,模样比何雨柱稍逊一筹的许大茂。
不过,自从见过何雨柱后,秦京茹压根就瞧不上许大茂。
就在秦京茹准备抬脚离开时,许大茂却一下子拦在了她面前。
“这么着急走干嘛呢?”
“你是我们院里的人吗?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呀?” 许大茂上下仔细打量着秦京茹,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可愣是没瞧出个究竟来。
这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的,可别说在院子里了,就算是在这整条巷子里,他好像都没见过。
“你管我是哪儿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可真是管得宽!” 秦京茹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又要走。
这会儿秦京茹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谁都不想搭理,别说是许大茂了,就算是秦淮茹站在眼前,她也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第160章 大茂讨媳,上门送礼
“嘿,你这丫头还挺有意思呐!既然不是咱这院子里的,那你来这儿干啥呀?你是想找谁呢?我可是这院子里的,你要找谁,跟我说,我帮你找。”许大茂说着说着,兴致一下就上来了,那眼神里透着股不怀好意,甚至还想对秦京茹动手动脚。没办法,秦京茹这小脸蛋实在是太对许大茂的胃口了,他就喜欢这种水灵灵的姑娘。
“我姐是秦淮茹,我来这儿就是投奔我姐的,你管那么多干啥?”秦京茹有些生气,不管她往哪个方向走,都被许大茂给拦住,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她都有些不耐烦了。心里直犯嘀咕,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啊,真是让人无语,看来这院子里可不是所有人都像何雨柱那样有素质。
“哟,原来你姐是秦淮茹啊!那好说,我跟你姐熟得很呢!”许大茂眼珠子咕噜一转,似乎是瞬间想到了什么歪主意。
“你和我姐熟,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赶紧走开,烦死了!”秦京茹气呼呼地绕开许大茂,朝着秦淮茹家走去。一路上,她心里都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把何雨柱给拿下。毕竟,眼前这个许大茂和何雨柱比起来,长相上就差了那么一点,秦京茹对他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趣。可她不知道的是,许大茂已经看上她了。
等到中午,秦淮茹前脚刚从屋里出来,许大茂就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了上去。
“姐,听说你妹子从乡下来找你走亲戚啦?”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死死地盯着秦淮茹。他那小脑袋瓜转得溜溜的,跟秦淮茹说话的同时,脑子里已经在谋划下一步了。
“是啊!那是我堂妹从乡下来找我玩的,怎么了?你有啥事儿吗?”秦淮茹点点头说道。
“没啥事儿,我今天早上碰到你妹子了。姐,我想问一下,你那妹子是不是还单身呢?”许大茂接着往下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是啊,我妹子还单身呢。我就寻思着给我妹妹介绍个对象,可到现在也没找到合适的。”秦淮茹被许大茂这话问得有点莫名其妙,只是顺着他的问题回答了。可等许大茂问完,她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秦淮茹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心里想的那些事儿,愣是一个字都没往外说。
“正好啊,姐!你看我不也单身嘛!你能不能在中间帮个忙,把你妹子介绍给我呀?”许大茂干脆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摊牌了。这些年来,许大茂接触过的女人可不算少,可就是一直没能找到一个能让他心动,进而结婚的对象。也不是说完全没遇到合适的,只是他眼光稍微有点高。许大茂看上人家姑娘吧,人家又看不上他,这就很尴尬了,导致找对象这事儿一直难以如愿。
让许大茂颇感意外的是,秦淮茹竟有个如此水灵的妹子。说实在的,这妹子虽来自乡下,可那模样、那气质,跟城里姑娘相比,竟丝毫不输。倘若能留在此地给自己当老婆,那简直美上天了。而且关键在于,乡下彩礼不高,稍稍花些钱就能娶个媳妇进门。许大茂心里头那是充满了期待,仿佛美好的生活已然在向他招手。
“许大茂,你胆子可真不小,居然打起我妹妹的主意来了。”这不,和许大茂预想的一样,秦淮茹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哼,许大茂果然没安什么好心眼。不过既然是许大茂主动提及此事,秦淮茹便打算端一端架子。
“哎呀,姐,你看我都这把年纪了,要是现在还不考虑终身大事,啥时候才是个头啊?”许大茂满脸急切地说道。
“姐,你瞧瞧咱们住得这么近,等你妹妹嫁给我,以后咱们常来常往,我挣的不就跟你的一样嘛。”许大茂深知秦淮茹家的状况,抛出这极具诱惑的条件,一心想着能把妹子娶回家。
“许大茂啊,真不是姐不帮你这个忙。”秦淮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你说实话吧,一开始我就寻思着把我妹妹介绍给你。可我妹妹这姑娘,性格很是倔强。她压根就没看上你,你说这让我咋给你们撮合呢?”秦淮茹听到许大茂的话后,心动了一瞬。何雨柱家条件好,许大茂家条件也着实不差。要是能得到许大茂的帮衬,家里日子肯定能好过不少。可自己那妹妹,根本不听自己的,这可真让人发愁。
“是吗,姐?你要是真能把人介绍给我,那可就太好了!到时候啊,我给你们家买10斤猪肉!”为了后半生的幸福,许大茂也是拼了,觉得10斤猪肉自己还是能承受得起的。
“姐可不是稀罕你那几斤猪肉,姐就是希望能给妹妹找份幸福。”秦淮茹瞅着许大茂,佯装一脸正气,“看你这么诚心,那我就去跟我妹妹商量商量。要是她愿意,姐就在中间帮你们牵牵线;要是她实在不愿意,姐也实在没办法咯。”哎呀,那可是10斤猪肉啊!秦淮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还是装作有点为难的样子。跟许大茂这种人说话,可不能把话说得太满。
“哎哟,姐,你妹妹肯定听你的,你多上点心呐。除了猪肉,我再给你买两只大公鸡,你看咋样?”许大茂一心想娶到漂亮媳妇,咬咬牙,当即又加码。毕竟娶媳妇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就算再加上两只老母鸡,也觉得不亏。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回去我再跟我妹子好好说说。要是有消息,我就通知你。”秦淮茹的心啊,扑通扑通直跳。要知道结婚那会儿,婆婆都没舍得给自家买两只这么贵的大公鸡,许大茂倒好,一开口就是两只大公鸡,连价都不带还的。此时此刻,秦淮茹别提多后悔了。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找了贾家这样的人家,但凡能多等些时日,说不定能找到比贾家更优秀的呢。可现在说什么都晚喽。
第161章 甜言蜜语,大茂专属
“许大茂,你别在我面前净说些甜言蜜语了。我只能告诉你,我会尽力帮你,可最终能不能成,还得看你们俩之间有没有那份缘分。” 秦淮茹脸上原本浮现出的欣喜之色,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要是搁在以前,听到许大茂这般言辞,说不定她就会满心欢喜、屁颠儿屁颠儿地去帮许大茂了。然而现在的秦淮茹可不比从前,她已然是个心思颇为深沉,有几百个心眼子的人了。
她暗自思忖着:你瞧,人家许大茂随手就能拿出那么多东西,而且还是在自己都没开口的情况下主动奉上的。要是自己提点儿小小的要求,应该也不算过分吧?想必许大茂肯定能理解她这个寡妇的难处。
主意拿定后,秦淮茹并未当场和许大茂撕破脸皮,只是和他相互打了声招呼,便扭动着那圆滚滚的大屁股,转身回到屋里。
“妹子,姐再给你介绍个男人,这人可比那个何雨柱强上几百倍呢!” 秦淮茹来到秦京茹跟前,一屁股坐下,心情那叫一个畅快。
“别再给我瞎介绍什么男朋友了,我不要,我只要何雨柱。” 此刻的秦京茹哪有心思听这些,她整个脑袋里早就被何雨柱的身影装满了。要是嫁不了何雨柱,她就打算一直等下去。说着,秦京茹气哼哼地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旁,连看都不想看自己这个所谓的堂姐,心里想着:说不定这个堂姐也没那么真心想帮自己吧?这世上,谁愿意看到别人比自己过得好呢?堂姐是啥样的人,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这么一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秦京茹这会儿更是不想再说话了。
“这男人呐,叫许大茂,长得高高帅帅的。” 秦淮茹并未放弃,换了个角度,接着给秦京茹洗脑:“而且啊,他马上就要当上放映员啦,那每个月的工资可不少呢!” 开玩笑,这可不单单是为秦京茹谋划未来的幸福,自己不也能跟着沾光嘛!跟那不太靠谱的何雨柱比起来,秦淮茹觉得把赌注押在许大茂身上更靠谱些。
“我说姐,你要觉得这男人这么好,那你自己嫁了得了。” 秦京茹虽然来自乡下,但也有自己的小脾气:“反正姐夫都走了,你这孤儿寡母的,可不就得为自己下半辈子考虑吗?” 既然堂姐对自己的话装作听不懂,她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多费口舌,说完便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嘿,你这丫头,我这是在帮你,你咋还不识好歹呢!” 秦淮茹气得够呛,“行,你不听拉倒,我倒要看看你在城里能找个啥样的男人。” 秦淮茹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地摸向肚子,暗自叹息:这孩子真是没赶上好命啊!要是在肚子里再出点意外,那可真对不住这小生命了。
秦京茹失落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对于这座城市,她无疑是陌生的。她怎么也没想到,来到城里会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可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喜欢的人却根本没办法和她在一起。这种如鲠在喉的心塞感觉,让情窦初开的秦京茹怎么也无法释怀。
另一边,何雨柱正在冉老师家中忙得热火朝天。原本早早准备了八桌喜宴,满心期待着一场热热闹闹却又井然有序的婚礼。然而,此刻现场的状况却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这会儿前来道贺的人,竟然足足是预期的两倍还要多。冉秋叶一下子就愣住了,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眼神中满是错愕。
哥哥出门去接新娘子后,家里的接待事宜便都落在了冉秋叶肩上。亲戚朋友们来了后,会径直在账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再递上几块钱当作礼金。在那个物质条件普遍匮乏的年代,家家户户都算不上富裕,能拿出几块钱作为礼金,已然是相当慷慨了。只是,人群中夹杂着一些冉秋叶压根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既没印象又完全不认识,他们跑来参加自家哥哥的婚礼,到底是何用意呢?
冉秋叶顿时慌了神,实实在在地感到了慌乱,连忙跑到门口阻拦。她焦急地询问:“你们都是谁呀?咱们之间有亲戚关系吗?你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呀?”接着又苦口婆心地劝说:“要是你们走错路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呢。”她真的是每一个字都透着担忧,生怕婚礼出现任何一点差池。
“我们没走错,就是特意来你们家吃喜宴的。”一个老太婆大声说道。
“是啊!你们家这么大喜的日子,难道还要往外撵人吗?”另一个跟着附和。
“大喜的日子可没有这种规矩哦,就这么撵人,以后谁还敢跟你们家来往呀!”几个老太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放下一块钱的礼金,就大摇大摆地往里走。说实在的,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们能给出这一块钱礼金,确实已经不算少了。有一些关系相对亲近的亲戚,竟然才给了八毛或者六毛。那个时候,大家对于礼尚往来并没有太多讲究,全凭个人心意,想给多少就给多少。
不过冉秋叶在意的并非这几毛钱礼金的事儿。关键是这些人她都不认识,就这么让他们进来,安排他们坐在哪儿用餐呢?其实坐或者站倒也没什么大不了,要命的是根本没准备那么多菜呀!冉秋叶顿时心里一阵堵得慌,婚礼前她几乎想到了所有可能出现的状况,唯独没料到会有这一出。而且别人家办婚宴,那都是顺顺当当、皆大欢喜的。唯独自家遭遇了这种棘手的情况。
“爸、妈,这可怎么办呀?”冉秋叶带着哭腔说道,“要是让他们进来,咱这院子里肯定得乱成一锅粥。但要是不让他们进来,咱也没道理往外撵人呀!”冉秋叶无助地望向自己的父母亲,目光中满是迷茫和焦急。
“这件事你得跟大厨商量商量,问问他有没有啥解决的办法。”冉秋叶的母亲同样一脸着急,不住地点头说道。不能撵人,可又坐不下,这可真是急死人了。眼下确实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冉秋叶赶忙转身,急匆匆来到何雨柱跟前,焦急地说:“你瞧见院子里那些人了吗?他们都是来吃酒席的,这可如何是好啊?”冉秋叶此刻心力交瘁,双眼望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求救信号,仿佛在她心中,只有何雨柱能够解决这个难题。
“你之前也没跟我说会来这么多人啊,我根本就没准备那么多食材。”何雨柱一脸无奈地说道,“就好比这烤鸭,总共才准备了9只。要是分给十几桌人,恐怕一个桌子也就只能上半盘菜。”
第162章 忽然上门,吓坏秋叶
何雨柱怎么可能没看到院子里的状况呢?身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大厨,他哪怕是在院子里专心做饭,周围外边的情形也照样能瞧得明明白白。这不,当时一大群人突然蜂拥而入,着实把何雨柱吓了一跳。他不禁暗自嘀咕:好家伙,他们家啥时候冒出来这么多亲戚?就算真有这么多亲戚,好歹也提前给自己知会一声啊,眼下自己准备的东西明显不够嘛!这可让何雨柱既无奈又纠结。
不过话说回来,他只是个掌勺的厨子,到底该怎么应对这局面,终究还得看东家怎么打算。可没一会儿,向他求救的冉秋叶就出现了。何雨柱看了看冉秋叶,又转头瞧了瞧身后那些精心备好的饭菜,心里犯起了难。毕竟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要是把这些人都赶出去,事情恐怕会闹得无法收场,场面也会极度尴尬。但要是不赶人,那就只能用他刚想到的法子——把所有准备好的饭菜分成两份。他寻思着,这么做情况应该能好很多,便开口说道:“行,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你等着,我现在就让我爸我妈再去找些桌子板凳补上。”冉秋叶心里清楚,眼下确实没更好的解决办法了,便眼珠一转,点头答应下来。这一天过得手忙脚乱,真像要把人累垮似的。
众人采纳了何雨柱的建议,等大家差不都安顿好了,何雨柱这边终于可以上菜了。第一道菜是凉拌黄瓜,要是换做普通大厨,可能简单地把黄瓜搅拌搅拌,随意撒点儿香油就端上桌了。可何雨柱的做法可不一样,他不仅撒香油,还细心地加上大蒜,最后再趁热泼上一勺热油,还用翠绿的香菜做点缀。如此这般,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凉拌黄瓜才算大功告成。
“今天真是辛苦您了。”冉秋叶也没闲着,在一旁来回踱步帮忙。她虽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却已尽心尽力。哪怕感觉脚底都快磨出泡了,也不忘去关心一下何雨柱。只见何雨柱满头大汗,他摆摆手说道:“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去把那道菜端过来,第二道菜、第三道菜也准备伺候着。”
这第二道菜和第三道菜,分别是油炸花生米和炒腐竹。在那个年代,喜宴的饭菜本就较为简单,但大家能吃到这样的菜肴,已然十分满足。刚出锅的花生米黄澄澄的,香气扑鼻,一下子就吸引了院子里不少人的目光,大家纷纷朝着何雨柱这边望过来,心里急切盼望着他能赶紧把饭菜都做好,吃完第一道菜,还眼巴巴地想着后面的第二道、第三道呢。而最让人期待的,还得是何雨柱昨天卤的红烧肉以及烤鸭。那烤鸭可是在烤炉里焖了一整夜,那香味,光想想就知道有多诱人了。
“这大厨不愧是丰泽园出来的,手艺就是绝啊!”
“你瞧瞧人家做饭那麻溜劲儿,还用得着怀疑嘛?肯定是丰泽园的大厨!”
“这辈子能吃上丰泽园大厨做的席面,就算现在死了,我也值了。”
“你说啥呢,净说些晦气话,说不定还有下次呢!”
“就是就是,丰泽园大厨做的饭菜都吃上了,下次咱可得吃更高级的!”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乐呵呵地唠着。他们就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聊天,仿佛这样饭菜能吃得更有滋味。
“何师傅,咱那红烧肉能上了吗?”冉秋叶父亲忙活完后,手里夹着根香烟,满脸笑意地走上前来,客气地向何雨柱递了递烟。虽说他脸上爬满了皱纹,可此刻一点儿都瞧不出劳累,全是高兴与喜悦。毕竟,今天儿子的终身大事终于完成了,搁谁能不高兴呢。想到大家都满心期待、反复询问的那道红烧肉,他便专门跑过来问问情况。
“快了快了,已经在出锅,等会儿我摆盘就行。”何雨柱点了点头,随手将准备好的香菜和精心刻好的花放在红烧肉盘子一旁。要是换成其他大厨,估计对这道菜的要求更多在于量大,但何雨柱偏不这么做。他心里琢磨着,就凭自己这手艺,要是让客人管饱,那得做多少才够啊!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特意在里面放上几个虎皮鸡蛋。这些虎皮鸡蛋浸满了红烧肉的香味,那诱人的模样,把一旁的冉秋叶父亲都快瞧呆了。
“这红烧肉里咋还有鸡蛋呢?”冉秋叶父亲头一次见这种做法,瞅了半天也没瞧出个门道,虽说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但他眼神里还是难掩疑惑。
“伯父,现在猪肉价格这么高,如果全用猪肉做菜,您家得花多少钱呀?您仔细算过没?”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应,反倒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你说得没错,猪肉确实价格不菲,而且还不好买呢。”冉秋叶父亲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就这些猪肉,我还是托了多年的老交情,好不容易才给批下来的。”说完,他尴尬地笑了笑。
何雨柱说的情况属实,如今大家的生活水平逐渐提高,日子越过越好。但仍有不少东西并非轻而易举就能获得,就拿这猪肉来说,冉秋叶父亲一想起获取它的过程,心里不禁泛起一丝酸涩。当时为了把猪肉置办回来,那可真是费尽了周折,历经千辛万苦。
“是啊,既然这么贵,自然得省着点儿用。”何雨柱边说边甩了甩手里的大长勺,“您瞧瞧我,既给您保住了面子,这里子也没落下。瞧这红烧肉,味道做得那叫一个香,关键是量还足,您看谁家能给这么大块的红烧肉?”
说话间,他已将色泽诱人、看上去令人垂涎欲滴的红烧肉,一勺一勺稳稳地舀出。那一块块红烧肉在勺子里透着诱人的光泽,满满的食欲扑面而来。冉秋叶站在一旁,竟看得有些入迷,差点被香味迷惑得不能自已。她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大家还都等着品尝这美味呢,于是急忙伸手擦了下口水,赶忙把红烧肉端到了桌子上。
其实刚开始,何雨柱原本就将红烧肉的量准备得十分充裕,即便不额外加鸡蛋凑数,也足够大家美美地吃上一顿。谁料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这不,人比预期的多了些,那就只能临时想出相对应的解决办法了。
第163章 小孩馋哭,夸赞雨柱
临时,厨师何雨柱又精心地将红烧肉改了刀,切成了大小均匀、小巧精致的块状。随后,还特意加入了一些色泽诱人的虎皮鸡蛋,使得每桌菜品的分量看起来十分充实。
说实话,若不是看在与冉秋叶关系颇为不错的份上,何雨柱还真不愿费这般心思,搞出这么多花样。他在东泽园时,身边有一众徒弟帮忙,哪用得着自己如此操劳辛苦。然而今日既然接下了这活儿,就决定卖卖力气,好好操持一番。
“哟,这是什么红烧肉呀?怎么里面还夹带着鸡蛋呢?”
“是啊是啊!不过这真的是鸡蛋吗?瞧这模样,跟寻常鸡蛋又有些不太像呢。”
“你们家这花样可真够多的!不愧是丰泽园出来的厨子,果然不一样。”
“我可从来没吃过红烧肉里带鸡蛋的呢。”
“我也是头一回见,总感觉有点新奇又怪怪的。”
“要是没有红烧肉也就罢了,把鸡蛋放里面,这算是怎么个事儿嘛?”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对眼前这份新奇的食物满是怀疑。可嘴上虽是这般说,实际上每个人都早已馋得暗自咽口水。只不过谁都不愿承认冉秋叶家这次喜宴的菜品比自家要强。
“你们咋这么多废话呢?”
“要来吃席的是你们,又在这儿说不好吃的,还是你们。”
“要是不想吃,就赶紧给我出去。”
“后面还有好些人等着呢。”冉秋叶的父亲可不会惯着他们,噼里啪啦一顿回怼。也正是冉秋叶父亲这番言语,成功让这群人乖乖闭嘴。紧接着,他们便开始品尝起何雨柱特意准备的虎皮鸡蛋红烧肉。这名字听起来颇为新鲜,实际上也就是在普通红烧肉的基础上,加入了别样食材而已。
何雨柱做红烧肉,可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在制作之前,他必定会先将肉焯水,经过焯水后的红烧肉,肉质变得更加鲜嫩可口。焯完水,把肉放入锅中慢慢煸炒,直至油脂被逼出。之后再依次放入各种精心挑选的大料,然后接着焖煮。嘿,那味道简直绝了!
“天哪,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这红烧肉竟能做得如此美味?”
“是啊!这红烧肉做的也太好吃了吧。”
“还有这鸡蛋,味道简直是棒到极致啦!”
“我的天哪,我真的是深深爱上这道菜了,没想到居然能做得这么好吃,第一次尝到这么特别的搭配!”
“就是就是,刚才是谁说不好吃来着,赶紧闭上嘴巴,把红烧肉让出来给我们吃。”品尝过后,大家对何雨柱做的红烧肉赞不绝口,夸奖声就没停过。谁都没想到,仅仅一道红烧肉的味道,就把大家彻底征服了。吃完一块,还忍不住想再吃一块,可转头看向盘子,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众人不由一阵叹息,这红烧肉确实好吃,要是能再多准备些,那就更完美了。只不过大家都这么想,却没一个人愿意把自己盘子里的红烧肉让出来。
紧接着,何雨柱端出了昨天提前精心准备好的烤鸭。与平常吃到的烤鸭不同,何雨柱还贴心地为大家准备了丰富的配料以及特制蘸料,这些配料和蘸料搭配着烤鸭吃,风味独特。自然,又是引得众人一阵夸赞。
待大家吃得差不多,何雨柱的上菜速度才渐渐慢下来。最后,他给大家端上了一道丸子汤。嘿,这丸子汤成本虽不高,但做出来的味道却极其鲜美,深受大家喜爱。
本以为众人酒足饭饱该各自散去,然而何雨柱却惊讶地发现,院子里的人竟然都还没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你今天可真是给咱们家挣足了面子啊!”
“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小心意,真心谢谢您。”冉秋叶笑意盈盈地走到何雨柱跟前,手中握着一个物件,那模样瞧着像个红包,且厚度着实不薄。
“你又跟我客气上了是吧?”何雨柱眉头微皱,“你要是再这样,我可真要生气了,我再三说过,我不要钱,你这样给我算怎么回事?”说着,他便开始收拾起自己的家伙事儿。结果一转头,只见冉秋叶又递上一个红包。这一下,可真把他惹得有些烦躁起来。心里想着,要是给就多给点,毕竟大家家里的条件都很普通平常。好不容易帮忙操持完一场婚事,眼看着已经圆满结束,又整这么一出。倘若自己真的差那点钱,铁定会给他们临时加价,但何雨柱压根儿没这么做。
“我知道您心地善良,不愿收钱,可这真就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
冉秋叶轻声细语道,“也没多少,您就收下吧。再说了,我哪能让您白白帮忙,咱们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呢。”显然,冉秋叶早料到何雨柱不会轻易收下,故而将早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
“得了,我收着不就行了吗?不过今儿个你哥结婚,我也没来得及上礼金,那这个就权当给你们家的礼金吧。”其实何雨柱和冉秋叶一样,早预料到这样的局面。待冉秋叶话音刚落,何雨柱便又把东西还了回去。这可让冉秋叶实在没了辙,心里一阵无奈。
“何师傅,今天可真是太谢谢您了。”
冉秋叶的父亲和母亲也赶忙走了出来,“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小心意,您可一定要收着。您要是不收,那可就是看不起我们啦。”何雨柱见状,这架势,不收也得收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他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没了继续待下去的想法,“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您先别急着走。”冉秋叶父亲走上前,拦在何雨柱面前,而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何雨柱进屋,“我这儿还真有点事儿。”
“行,有什么事情咱们进屋说。”何雨柱虽不知冉秋叶父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跟着走了进去。进屋后,冉秋叶父亲对其格外地客气,忙着端茶倒水。何雨柱心想自己毕竟是小辈,便主动亲自动手。正如他之前所觉得的,冉秋叶家的条件确实很一般,不过冉秋叶父亲却毫不吝啬,竟舍得拿出家中最好的茶叶来招待他。
第164章 伯父误会,错认女婿
“伯父,您找我所为何事呀?”何雨柱轻轻迈进冉秋叶父亲的屋子,只见老人正带着那满含疑惑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自己。实际上,何雨柱心里或多或少已然隐隐猜到了冉秋叶父亲此番举动的意图,莫不是想往自己手里塞钱?倘若真是这般,他何雨柱必定是坚决不会收下的。
“这次可真是得好好感谢您呐!要是没有您出手相助,我真觉得这喜事压根儿就办不成,对您满心都是感激呀!”冉秋叶父亲一瞧见何雨柱走进来,脸上瞬间就布满了感激之情,若不是还顾及着自己长辈的身份,恐怕此刻都要对着何雨柱恭恭敬敬地弯腰,深深鞠上两躬来表达这份谢意了。
“伯父,您客气了,我和秋叶都相识多年,是老朋友了,这点事儿根本算不得什么。您以后要是还有啥事儿,千万别跟我客气,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上忙的,肯定不会含糊。”说着,何雨柱反倒向着冉秋叶父亲恭敬地躬身行了个礼。毕竟人家是长辈,该有的礼数在他这儿那可是一点都不能少。
“不不不,其实我还有一件事儿想问问你,想从你这儿得到个确切的答案。”冉秋叶父亲话到嘴边,却又像是被什么给阻住,欲言又止的模样,好似有千言万语在心头翻涌,可终究还是强忍着把那些话统统咽了回去。他脸上那副难受纠结的表情,一下子就让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伯父,您有啥事儿就别拐弯抹角的,直接说就行。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您也尽管批评指正。”何雨柱很快就敏锐地察觉到这次情况不太对劲,索性便直截了当地挑明了说。他向来就不喜欢说话藏着掖着,更是打心底厌恶那些弯弯绕绕的小手段,尤其是别人在他跟前说话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模样,总会让他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好些个猜测,就好像自己真做错了什么事儿似的。此刻,他注视着冉秋叶父亲的眼神里,疑惑之色又浓重了几分。
“我想问,你和我家秋叶到底是啥关系呀?我家秋叶心思纯善,有些时候呢,我这个当父亲的,生怕她吃亏,不得不替她把把关,所以就想弄清楚你们俩之间……”冉秋叶父亲终于是把一直深藏在心底的那个疑问给说了出来。
其实打从昨天起,他就为这事整日焦虑不安。当时眼看大喜日子临近,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厨子,正急得焦头烂额之时,女儿突然说认识丰泽园的大厨,这消息可着实把他给惊到了。女儿不过就是个幼儿园老师,平日里圈子简单,何时结识的丰泽园大厨呢?那时,疑惑的种子便在他心中悄然种下,一种异样的感觉也油然而生。后来见到何雨柱本人,他心里就隐隐有了某种判断。再加上今天何雨柱在喜事上尽心尽力,表现得相当出色,他愈发觉得这门亲事好像并非不能考虑。不过,他和冉秋叶母亲都只是暗自猜测,这事儿还得找何雨柱当面问个清楚才行。这不,他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就过来问个究竟。
“啊!伯父,您误会啦!我和秋叶真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我妹妹在秋叶带的班里上学,她是秋叶的学生,我们就这么结识了。后来我开了家翻译社,秋叶恰好有空闲,便来给我帮帮忙。我本职工作是丰泽园的厨子,另外也兼职做翻译官,所以这次才能帮上您家办喜事的忙,真没有您想象的那种关系呀。”何雨柱怎么也没料到,冉秋叶父亲居然误会了自己和冉秋叶之间的关系。说实话,冉秋叶生得端庄秀丽,确实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而且他也能隐隐感觉到冉秋叶似乎对自己也怀有好感。但他心里早已有了心仪之人,怎会再去做辜负别人的事呢?这绝非他内心所愿呐。尤其是被冉秋叶父母误会,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行吧,既然你们没有那种关系,那就算了。看来确实是我误会了。”从何雨柱口中知晓实情后,冉秋叶父亲难掩眼神中的失落。说实在的,他打心底里真心希望两人能够在一起,倘若真是这样,他这个当父亲的必定会双手赞成。不为别的,就冲着何雨柱身上那股难得的沉稳靠谱劲儿,旁人根本没法比。作为过来人,他又怎能不了解男人的心思呢?何雨柱一看就是那种老实巴交、诚实可靠的人,没有那些花花肠子,一看就是适合过日子的男人。毕竟换做其他男人,哪会像他这样毫不犹豫地就来女生家里帮忙操办喜事呢?有这般心性的男人,肯定差不到哪儿去。只可惜呀,自家女儿没这个福气喽。
“是的,伯父,您确实误会了,我和秋叶仅仅是关系要好的朋友而已。不过就算如此,您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我,我绝对不会推脱,包在我身上。”
何雨柱察觉到了冉秋叶父亲眼中那份殷切的期盼,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其实,不止冉秋叶父亲,生活中不少人都盼着他能成为自家女婿呢。可他就一个人,只能做一家的女婿,其他人的想法注定只能落空。为了宽慰冉秋叶父亲,何雨柱思索片刻后,这才缓缓说道。
“今天就已经麻烦你够多的了,日后哪还能好意思再继续麻烦你。这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你收下吧。”冉秋叶父亲边说着,边连忙摆手摇头,对何雨柱的态度比起之前已然有了很大转变。说实话,之前他就在琢磨,要是何雨柱和自家女儿关系亲近,那今天这场事就权当未来女婿帮衬自家,即便不给钱也属合情合理。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何必弄得那么见外。但如今何雨柱把关系解释清楚了,他便没了那种想法,无论如何都得给何雨柱封个红包来表示谢意。
“不不不,伯父,您实在是太客气啦!来之前我就已经跟秋叶把事情说好了。”何雨柱连连摆手,一边推辞,一边缓缓往外面走去。
“我们压根就没提过钱这档子事儿,您千万别再这么客气了呀!”他言语诚恳,心里觉着提钱就显得太俗气,简直是对他们朋友关系的亵渎。
“不行,您一定得收下!我们哪能让您白白忙活了整整两天呢,这点儿钱真不算多,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儿小小心意。”冉秋叶的父亲紧跟在何雨柱身后,面露急切之色。
何雨柱在前头快步走着,冉秋叶父亲在后面紧紧跟着,两人一路你拉我扯。
“我都说了我真不要,我是真心实意的。”何雨柱一脸坚决。
“秋叶,你快来拉一下伯父,我先走啦!”正说着,走到门口的何雨柱恰好瞧见了冉秋叶,他赶忙挥了挥手,语气中透着焦急,示意冉秋叶赶紧过来解围。心里想着,这么你拉我扯的,实在不是个办法。
第165章 秋叶告别,满是不舍
“您就收下吧,要是您不收,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哪能让您白白跑这一趟呢?”冉秋叶此刻竟坚定地与自家父亲站在了同一阵营。眼见何雨柱一个劲儿地推辞,她毫不犹豫,动作麻溜且利落地把红包使劲往何雨柱怀里一塞。
何雨柱这下着实没了办法,无奈之下,只好收下红包,开口道:“行吧,谢谢你们,我先告辞了。”刚推辞完,便顺手将红包揣进了口袋。
待何雨柱回到家,不经意地一回头,竟瞧见自行车后座上,醒目地挂着一只体型肥硕的鸡,那鸡身上的羽毛油光水滑的。“天哪!怪不得回来路上总觉得后座沉甸甸的。”当时他一门心思只想快点离开,也就没把这感觉放在心上,压根没料到人家又给自己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哟,这是去哪儿了呀?”
“这大公鸡长得可真招人喜欢。”
“要我说啊,咱院子里最有出息的非你何雨柱莫属了。”
“你瞧瞧,三天两头就往家拿东西,可把大伙羡慕坏了。”
何雨柱正盯着公鸡仔细端详时,就听到阎埠贵那熟悉的声音从背后悠悠传来,他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却已清晰地传了过来,又是那一阵惯常的夸赞开场。要说阎埠贵平白无故这么夸自己,何雨柱哪能信他没别的想法,于是警惕地上下打量了阎埠贵一番,目光中带着审视。
“哎哟喂,雨柱,你这看我的是啥眼神呀,我可是真心夸你,绝对没别的意思,真的!”阎埠贵察觉到何雨柱的异样反应,急得又是跺脚又是拍大腿,赶忙不迭地向何雨柱解释,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没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家了,我得把这只大公鸡宰了,给我妹妹做红烧肉鸡吃。”何雨柱直起身子,一把将大公鸡重新扔回后座,然后推着自行车向着自家的方向大步走去。
“等一等,我还真有点事儿找你。”何雨柱这边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阎埠贵急切的叫喊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别磨磨蹭蹭的。”何雨柱一阵无语,只得停下自行车,脸上满是不耐烦。
“雨柱啊!听说你开了个饭店,这饭店现在进展咋样了?有啥需要帮忙的地方不?”阎埠贵笑眯眯地扶了扶眼镜框,话锋一转,终于切入到他真正想问的问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满脸期待地等着回答,眼神里透着一股急切。
“是啊!我确实开了个饭店,但啥时候开业还没定呢。咋的?又惦记上我那饭店了?”何雨柱就知道没好事,果然一开口就问饭店的事儿,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难道还想把饭店占为己有?这阎埠贵心思可够深的。想到这儿,何雨柱都有点懒得理会他,眼神里满是不屑。
“是这样的,你三大妈在家闲着也没事干,我寻思你饭店开业肯定忙得不可开交,要是行的话,让你三大妈去给你帮把手呗!”阎埠贵似乎有点紧张,不停地搓着双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他家好几个孩子都等着养活,光靠他每个月那点工资,日子着实有点紧巴,一家人生活得颇为拮据。现在何雨柱要开饭店,这饭店一开张肯定需要不少人手,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有机会自然优先考虑自家院里的人,这不,阎埠贵就厚着脸皮来问问,指望何雨柱能考虑他们家。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事。你家媳妇能干啥呀?我们饭店要的可都是技术型人才,她能干得了吗?”何雨柱眉头一挑,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果然没好事。想到之前三大妈在她儿子饭店打工都被嫌弃,何雨柱心里不禁琢磨起来,该怎么回应这事儿。
“你三大妈啥都会,擦桌子、拖地、刷碗都不在话下。你说的那些技术活可能干不了,但这些杂活你大妈可是做了一辈子了。”为了给自家媳妇争取个工作机会,阎埠贵可真是绞尽脑汁,费尽了心思,脸上满是讨好的神色。
“行吧,我考虑考虑,要是定下来再通知你。”何雨柱没给阎埠贵确切的答复,准确地说,就是压根不想搭理他。他们家这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都打到自己头上来了,何雨柱还能说啥?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准备回屋好好歇一歇,结束这烦人的对话。
等事情过了一段时间,何雨柱又有点后悔起来,不是因为别的,就怪自己当时咋就没想起把丰泽园的那几个徒弟带上呢?要是带上他们,自己做菜的时候好歹能有几个帮手,也不至于忙得那么累,就算不能全带上,带上几个也好啊,哎呀,越想越气,脑袋都糊涂了,不停地自责自己当时怎么那么糊涂。
把自行车停好后,何雨柱拎着大公鸡准备进屋,可走到门口却发现门竟然没锁。他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家里进小偷了?想到这儿,何雨柱没出声,轻手轻脚地走到旁边窗户边,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往屋里瞅了一眼。这一眼,可让他看到了一幕绝不想看到的场景:秦京茹竟然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床上!这姐妹俩不愧是一家人,做事风格如出一辙!何雨柱简直无语到了极点,之前秦淮茹就用过这招,现在秦京茹也来这一套,真把自己当傻子了?而何雨柱之所以看得清清楚楚,是因为秦京茹恰好翻身,这才让他看得正着。
而就这个时候,许大茂从何雨柱的身边经过,看到何雨柱站在门口鬼鬼祟祟地张望,许大茂特意停住了脚步。
“你在这干什么呢?都到自己家了,却像做贼一样。”
许大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好的心情,一边和何雨柱说着这话,一边好奇地往里面看,此时此刻的许大茂,哪知道里面躺着的是秦京茹。他只是想着秦淮茹能够给他介绍秦京茹,心里正高兴,还在那得意地显摆着呢。
“我家里面进贼了,我得找人给我帮忙抓贼。”不太想搭理许大茂的何雨柱,随意地回了一句,语气中满是敷衍。
第166章 家里进贼,一起抓贼
“啥?你们家进贼了?”
“这怎么可能!你们家进贼了?你还傻站在这儿干啥?还不赶紧进屋去啊!”许大茂此刻显得比何雨柱还要心急火燎,他双眼死死地盯着屋里,那架势分明就是下一秒就要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嘿,要知道,敢在他们这个四合院里行窃的,那可真是少之又少,这次既然贼敢来,就绝不能让他轻易溜掉,非得把这胆大包天的贼给生擒了不可。
“不仅进贼了,还是个女贼呢。我这不正想着该怎么收拾她,所以才没进去。”
这姐妹俩鬼点子一个比一个多,手段更是狠辣得很。要是何雨柱不赶紧阻拦,真难以想象接下来她们又会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招数。既然她们想瞎折腾,那何雨柱就陪她们玩个大的,让她们见识见识。如此这般,也算是变相打消她们的念头,别整天尽整些弯弯绕绕的事儿了。要不然何雨柱为啥要说屋里进贼了呢,就是出于这方面的考量。
然而此刻的何雨柱还浑然不知,许大茂其实已经和秦京茹见过面了,而且许大茂刚一见到秦京茹,便立刻被她吸引,一眼就看上了这个姑娘。
“你先别轻举妄动,我这就去给你找人,把他们几个都喊过来,咱一起抓贼!”
许大茂这会儿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精神抖擞得很,毕竟听说里面是个女贼。哇塞!这要是能把女贼抓住,可有好戏瞧了,谁家的女人胆子这般大,竟敢堂而皇之地偷到何雨柱家里来?
话音刚一落下,许大茂转身就快步离开,打算去把阎埠贵和易中海都喊过来帮忙。
何雨柱则静静站在窗口,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屋里的动静。只见秦京茹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似乎有些烦躁不安。
没过多久,易中海和阎埠贵在匆匆赶来的路上,还顺手从旁边柴堆拿了锄头和棍子防身。他们一路小跑,累得气喘吁吁,终于跑到何雨柱跟前。
“听说你们家进贼了,这贼在哪儿呢?我们帮你收拾他!”
尤其是阎埠贵,最近正好对何雨柱有所求,一听到是何雨柱家出了事,那劲头一下子就起来了。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根大概一米多长的棍子,气势汹汹地就往何雨柱家的方向冲。别看他一大把年纪了,动作那可是一点不含糊。
“你们小点声,别把贼给吓跑了,现在那贼就在我床上躺着呢,估计是偷东西偷累了。”何雨柱轻轻竖起食指放在嘴前,示意他们别出声,说话的同时又悄悄瞥了一眼屋里的秦京茹,只见此刻的秦京茹正睡得香甜。恐怕此刻做着美梦的秦京茹,满心都期待着等会儿何雨柱回来,一看到床上躺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就会心动得无法自拔呢。秦京茹怎么也做梦都想不到,何雨柱居然把她当成了贼。
许大茂、阎埠贵和易中海都已准备妥当,几个人眼神默默地交汇了一下,然后一同猛地朝着门狠狠踹去,破门而入。
“啊!”
“你们要干嘛?”
下一秒,秦京茹像触电般猛地坐了起来,满脸惊慌失措,眼睛直勾勾地望向突然闯入的人。此刻的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快被吓飞了,大脑一片空白,实在搞不懂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谁?你怎么在何雨柱的屋里,这话该我们问你才对!”
“就是啊!你一个大姑娘家,衣服都不穿,躲在人家大男人屋里,这成何体统?”
“我怎么瞅着你有点眼熟,你是不是秦淮茹的妹妹?”
易中海、刘海中以及阎埠贵三人怎么都没料到,屋子里面竟会出现一位妙龄少女,而且这少女正躺在床上。不仅如此,她竟一丝不挂,身上毫无遮蔽,这般场景,任谁看了都会浮想联翩,更何况是他们这些过来人。这哪里是贼,分明是送上门来的美少女,多少人梦寐以求还求之不得呢。
“你怎么在屋子里,谁让你进来的?”
早就知晓内情的何雨柱,此刻却显得格外冷静。他冷眼盯着秦京茹,眼神中满是愤怒,就好似秦京茹真的是擅自闯进来的一样。
“我……”
“你……”
秦京茹整个都被吓懵了,呆若木鸡,嘴唇颤抖着,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能怎么说呀?难道要承认,是为了得到何雨柱,就自己钻进了何雨柱的被窝?还是要说,自己煞费苦心撬开何雨柱的门,只为能和他成为一对儿?老天爷啊,自己可是个女孩子,这种话要是说出口,以后还怎么见人,怎么活下去呀!绝对不能说,根本就说不出口啊!
“你们都还在这儿看什么呢?看人家姑娘没穿衣服,难道还想等着看人家姑娘穿衣服不成?都赶紧出去!”
说实话,许大茂实在看不下去这一幕了。自己心仪的女孩就躺在那儿,任谁能受得了?毕竟以后自己还打算娶这个女孩呢,她不要脸,自己还要脸面呢!这都搞的什么事儿啊!许大茂越想越气,不由分说便将还在一旁看热闹的众人往外赶。
“许大茂,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急什么急?”
“是啊!许大茂,这事儿跟你八竿子打不着,我们这是在捉贼,你这莫不是在袒护?”
众人都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纷纷怒目而视,看向许大茂,其中易中海最为愤怒,那眼神仿佛要将许大茂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人家就是个姑娘家,你们干吗这么刁难人家?”
“再说了,人家衣裳都没穿,光溜溜的,你们还打算就这么盯着看?”
许大茂没好气地朝着屋里望去,这个时候秦淮茹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自家表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却始终不见踪影。许大茂作为一个大男人,也实在不好再说什么,难道还能主动进屋去帮人穿衣服不成?
“许大茂,我看你这表现实在太不正常了!”
“是啊!该不会是见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就动了歪心思吧,我可告诉你,这种女人要不得!”
“秦淮茹就不是什么好人,这妹妹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这姐俩可真是绝配!”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数落着秦京茹的不是。秦京茹此番行径,自然而然让他们联想到了秦淮茹。有这样的姐姐,再有这样的妹妹,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没什么可奇怪的。
“你们在说什么?”
突然,秦淮茹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看到众人叽叽喳喳地讨论,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尤其是听到周围邻居提到自己的名字,这股预感愈发强烈。
第167章 京茹丢脸,怀茹大闹
“怎么啦,你们都在这儿瞅啥呢?”秦淮茹一路走来,每到一处,人们便自动给她让出位置。确切地讲,众人实在是不想沾染上她身上那些晦气。要知道,她家的风水简直糟糕透顶!婆婆早早去世,丈夫也已没了踪影。从乡下接来一个堂妹,结果还闹出这般丑事。
大白天的,居然光溜溜的,毫无廉耻地往别人被窝里钻。这意图,谁心里能不明白?然而,何雨柱这棵“大树”,可不是谁都能攀附得上的!
“笑什么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秦淮茹的脸色愈发阴沉,脚下步伐也愈发急促,恨不能瞬间赶到何雨柱家里瞧个究竟。难道是秦京如那丫头?完了!
“我家大白天竟然闯进个没穿衣服的贼。还好是白天,天没完全黑下来,不然就眼前这场景,就算我长了八张嘴,也解释不清啊。”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望着七嘴八舌议论的众人,心中怒火中烧。这摆明了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幸好他反应够快,否则要是让秦淮茹瞧见这一幕,说不定还得被诬陷是他强迫秦京如的!
“啥呀!”
“我的天呐!”
“你对我妹干了什么好事!”秦淮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恰好看到秦京如正坐在何雨柱的床上,一边穿衣服一边哭哭啼啼,那双原本漂亮的眼睛都快哭得肿成桃子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遭遇了什么不堪之事。而此刻的秦淮茹正是这般认定的,肯定是何雨柱欺负了她妹妹,不然秦京如怎么会在何雨柱家里呢?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鬼话?我可没对她做任何事。是她,也不知道何时把我家门撬开,还偷偷爬到我床上。我还以为是进贼了,这才喊大家一起来抓贼,大家可都亲眼所见!”何雨柱冷哼一声,目光冰冷地看向秦淮茹。他就知道这女人会倒打一耙,没想到竟如此厚颜无耻!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这世上不要脸的女人都集中在秦家了?一下子就冒出来俩,还真是够绝的!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妹妹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秦淮茹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说着便猛地拉住何雨柱,像发了疯似的来回用力扯动。
“你妹妹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明镜似的。”
“大伙可都看得真真切切,我没说半句假话!”
“把你的手给我松开,我都嫌恶心。”何雨柱眉头瞬间拧紧。
他暗暗咒骂:这秦淮茹,简直把她婆婆那股撒泼耍赖的劲儿继承得淋漓尽致!跟疯狗没啥两样。要不是看她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不便,何雨柱真想直接一脚踹过去,让她滚得远远的。
“是啊!明明就是你妹妹偷偷溜进人家屋里,把人吓得不轻。”
“我们还以为是进贼了,谁能想到是你那不知羞耻的妹妹!秦淮茹,你不好好管教你妹妹,反倒责怪起何师傅来?”
“就是啊!你们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整天黑白不分!”周围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纷纷横眉竖眼地怒瞪着秦淮茹。
“你们……”
“你们太欺负人了!”
“不就仗着我在这院子里没个撑腰的人嘛!”秦淮茹见众人都不帮自己,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什么何雨柱毁了她妹妹清白之类的话,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滚开,我要睡觉。”
“要哭回家对着贾东旭的遗像哭去!”何雨柱可没闲工夫陪她在这儿闹,而且还是在自家门口,他只觉得晦气透顶,这哭声让他心里烦躁不已。
“我就不走,凭啥我走!”
“我妹妹都被你糟蹋了,我凭啥走?”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这事儿没完!”秦淮茹虽是个孕妇,可这战斗力丝毫不减。都坐这儿哭闹好一会儿了,竟不嫌累?恐怕她此刻满心盼望着有人能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而,可惜并没有人理会她。
“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走了。”
“我去报警!”
“我就不信没人能管得了这事儿!”何雨柱不屑地白了秦淮茹一眼,转身就要走。
“啊?”
“你不能去!”
“你今天必须把事儿说清楚!”
“凭什么你就能欺负我妹妹!”秦淮茹突然出手,一把抱住何雨柱的大腿,那撒泼的劲儿又上来了。
“滚!”何雨柱看着像条虫般缠着自己的秦淮茹,忍无可忍,不再客气,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下一秒,秦淮茹也不知是真是假,只见她双手紧紧捂住肚子,“嗷呜嗷呜”地大声叫唤。
“哎呦,这不会是要生了吧?”
“谁知道呢!看着也不像是真的啊!”也不知是秦淮茹演技太逼真,还是太浮夸,周围的人竟没一个相信的,纷纷抱着胳膊,面带笑意,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姐。”
“你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行不行?”
“要不是你,我至于这样吗?”
“都怪你!”
“我恨死你了!”秦京如慢悠悠地穿好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门一打开,她就直接把外套扔到坐在地上的秦淮茹身上,脸上满是怒意,仿佛要将秦淮茹生吞活剥了一般。她哪还管秦淮茹是不是要生了,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在这大院里的脸都丢尽了,满心都是委屈。
“京茹,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肚子好痛!”
“真的好痛啊!”秦淮茹眼里的泪水如黄豆般一颗颗滚落,脸蛋憋得通红,一会儿指着秦京茹,一会儿抚摸着肚子,看上去似乎真不像是装的。
“不对劲,可能真快生了。”向来没什么生孩子经验的刘慧娟,脸色骤变,连忙蹲下身查看秦淮茹的情况。这一看,不得了,竟然真有点见红了。
“生了就送医院去,在我门口算怎么回事?”
“还想在这儿生不成?”何雨柱依旧满脸不耐烦,对秦淮茹的嫌弃都写在了脸上。
第168章 淮茹生子,雨柱变脸
“快快快,赶紧送去医院啊!”易中海心急如焚,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一边喊着,一边立刻蹲下身来。此时的秦淮茹仍旧在不住地大声叫喊,那叫声仿佛撕裂心肺,声声都透着绝望与痛苦,让人听了心里一阵烦闷。
“来个人搭把手啊,你们都杵在这儿干嘛呢?”易中海扭头怒视着周围一众围观的人,“马上就要出人命了,你们还光知道在这儿傻看,是吧!”在易中海的急切催促与强烈要求下,终于有几个人面露犹豫地凑了过来,好歹帮忙抬起秦淮茹,朝着医院的方向匆匆赶去。
而秦京茹此刻彻底被吓得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她站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既不知道当下该如何是好,也完全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就那样傻傻地站着,直到秦淮茹一行人消失在院子转角,她才迟缓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何雨柱。
“我……你为什么就是瞧不上我呢?”秦京茹的眼眶里早已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委屈,“我到底哪里不好了呀?”她眼中满是痛苦与不解,十分渴望何雨柱能给她一个答案。秦京茹心里清楚,自己条件并不差啊。虽说自己是从乡下来的,可这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错处。而且她自认为长相也算清秀标致,在村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照理说,怎么也能给自身加不少分,可为何何雨柱就对她丝毫不动心呢?她绞尽脑汁,却始终想不明白。
“我有对象了。”何雨柱冷淡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你……”秦京茹还想要再争取一番,可何雨柱却头也不回地进屋,“砰”的一声,留下的只是那扇冷冰冰的门。一旁的许大茂见状,忍不住唉声叹气:“哎,好不容易碰到个看着还不错的,现在又闹出这么一桩丑事,真让人无语。”说罢,便满脸愤懑地转身离开。
周围那些凑热闹的人也没闲着,对着秦京茹就是一阵指指点点,各种闲言碎语如针一般扎进秦京茹心里。最后,万般无奈之下,秦京茹拖着沉重又失落的身躯,只能回到秦淮茹的屋子里。其实她满心都不愿再回到这个让她满心委屈与尴尬之地,可环顾四周,实在想不出除了这里,自己还能有什么别的去处。
经历了一场闹剧后,何雨柱心情颇不舒畅。他决定做点好吃的慰藉一下自己,随即准备了些食材。稍作思忖,便打算做个红烧鱼和红烧肉,简简单单却也能满足味蕾。近来总觉得口中寡淡无味,想着做顿美食改善改善。
何雨柱花了半个多小时,仔细地将所有食材备齐。接着,他往热锅里倒入油,待油微微冒烟,放入葱姜蒜爆香,又撒入一些特制的大料。当然,那红彤彤的辣椒是重中之重,在这两道菜里起着关键作用,辣椒越辣越够味。最后,他还不忘往锅里加些许白糖提鲜。
锅中倒入适量水,炖煮几分钟,红烧鱼初步成型。但为了让鱼肉更加入味,何雨柱选择再多煮一会儿。就在这多煮的片刻,红烧鱼的香味如同调皮的精灵,飘向大院的每一个角落。虽说这香味中带着点呛人的辣意,可大家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羡慕的口水。
“准是何雨柱家又做好吃的了,你们闻闻这味儿,香得我都受不了,真想上他家讨口饭吃!”一位邻居忍不住开口。
“何雨柱这小子太不地道,自己日子过得好,还在这儿馋咱们,哪有这样的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另一位邻居也跟着抱怨。
“可不是嘛,这味道简直了,我一会儿非得去他家瞅瞅,到底做了啥好吃的!”
“我的天呐,这也太折磨人了!”
“我手里的窝窝头瞬间就不香了,何雨柱家肯定做的是红烧肉之类的!”
“没错没错,闻这味儿就能断定是红烧的肉。”
大院里各家各户的情况不一,有的正在吃饭,有的还没开始吃。正在吃饭的人,一闻到这香味,顿时觉得手中饭菜没了滋味;没吃饭的,更是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心思,整个儿被这香味吸引住了。甚至有人忍不住往何雨柱家溜达,想瞧瞧究竟。
何雨柱做好饭菜后,打开一瓶小酒,一边悠然自得地吃着,一边浅酌慢饮,这般日子,真是惬意得赛过活神仙。可吃饭时,他总瞧见自家窗台边人影晃动。仔细一打量,原来是邻居们在那儿探头探脑。
何雨柱本有心邀请他们进屋一起享用美食,但人这么多,若只请个别几人,难免有人会觉得不公。于是,他装作啥都没看见,只顾大口吃着自己的饭菜。酒足饭饱后,何雨柱洗了脚,便安然入睡,这一天过得倒也相当充实。
第二天,何雨柱来到翻译社,发现冉秋叶竟早已到了,而且把屋里屋外打扫得纤尘不染,就连何雨柱桌上的水杯也擦得锃亮。
“我还寻思给你放两天假,让你好好放松放松呢。”何雨柱看到冉秋叶,颇感惊讶。昨天那么忙碌,今天她居然还能按时来上班,着实不易。
“放松啥呀,家里事儿都忙完了,也没啥可做的。”冉秋叶说着,手上的活儿一刻不停。
“昨天你忙得脚不沾地,今天居然还有精神。”何雨柱笑着坐下,端起冉秋叶刚泡的茶喝了一口。说起来,冉秋叶虽说是来做翻译工作的,可实际上和何雨柱的助理也差不多,没事的时候就能帮忙打扫打
扫。
“没办法呀,我得挣钱。两个月的暑假可长了,不趁这会儿多挣点,开学又只能拿那几块钱工资了。”忙活完的冉秋叶在何雨柱对面坐下,有意无意地说出这番话。
“对了,你上次给我的翻译任务我已经完成了,现在给钱厂长送过去。”说到工作,何雨柱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早把这事儿抛到九霄云外了。若不是冉秋叶提醒,他压根想不起来钱厂长那份资料。记得钱厂长之前还说挺着急的,这下可好,自己忘得干干净净。
“好,那你去吧,我在翻译社等着。”冉秋叶点点头,从文件柜子里取出钱厂长的文件,双手递给何雨柱。
“行,你先等着,我回来给你新的翻译文件。”眼看时间不早了,何雨柱拿着文件,匆匆往钱厂长的办公室赶去。
“钱厂长,我给您送文件来了。”到了钱厂长门口,何雨柱轻轻敲了敲门,这才出声说道。
“快进。”正在看报纸的钱厂长听见是何雨柱的声音,立马放下手中报纸,笑容满面地迎他进门。
第169章 厂长馋了,雨柱帮忙
“钱厂长,实在是过意不去呀,这份翻译文件本应前两天就给您送来,但我实在是杂事缠身,忙得晕头转向,一不小心就给忘了。”何雨柱一脸歉意,彬彬有礼地走到钱厂长的办公桌前,双手毕恭毕敬地递上翻译文件。话语之中,满是浓浓的愧疚之意。
“要不这样,钱厂长,下次要是您等不及,就直接派人到翻译社找我,我保准第一时间处理。”何雨柱赶忙补充道。
“没事儿,没事儿,你送来的时间刚刚好,今天用完全来得及。”钱厂长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接过文件后,便当着何雨柱的面直接打开。他大致浏览了一下何雨柱翻译的内容,发觉每一处都翻译得极为精准,一些关键的地方甚至还特意做了记号,显而易见,何雨柱翻译的时候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行,既然文件送到了,那我就先告辞了,钱厂长您要是还有什么事儿,随时找我。”文件交接完毕,何雨柱便准备跟钱厂长告别。
“小何,你急着走干嘛呀!来来来,坐下尝尝我这儿刚进的好茶。每次来都这么匆匆忙忙,好像一点都不愿意和我唠唠嗑似的。”钱厂长手指点了点何雨柱,脸上虽带着乐呵呵的笑容,但话语里其实隐约透着一丝责怪。
“钱厂长,您可这么说就让我委屈了。每次来您都忙得不可开交,我哪好意思在这儿悠闲地喝茶呀?难得您今天有空,那我就陪您坐一会儿。”何雨柱顺势坐了下来,和钱厂长交谈起来。
“是这样的,小何,我这儿还有一份加急文件。你看看,三天之内能不能帮我翻译出来?大概有一万字左右。”何雨柱刚坐下,钱厂长就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交到何雨柱手中。
“这么着急?行,我回去就立马着手做。”何雨柱点点头,随意翻看了一下,发现里面大多是专业用词,和上次的文件类型基本相近。要说差别,就是这次字数比上次多了不少,翻译起来恐怕得费更多心思,再加上后续检查工作,三天时间着实有些紧迫。
“行,如果三天实在完成不了,那就一个星期吧,我回头跟上级领导沟通一下。”钱厂长看出了何雨柱的为难,主动放宽了时间要求。
“哦,不不不,钱厂长,我尽量尽快完成!”何雨柱一向守时守信,听到钱厂长这话,便主动拒绝了宽限时间。
“那你今天中午有空吗?”钱厂长笑眯眯地望着何雨柱,似乎话中有话。
“钱厂长,您有啥事儿尽管直说!只要是您找我,就算没时间,我也得挤出时间来。”何雨柱说着,就把文件小心地塞进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一脸认真地看着钱厂长。
“实不相瞒,小何,我都好些天没吃上你做的谭家菜了,心里头老是惦记着,总觉得缺了点啥。你看你今天中午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去我家一趟,给我做顿饭吃?你放心,肯定不会让你白忙活,我会按一定的标准给你支付酬劳的。”钱厂长略带羞涩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倒不是他脸皮厚,实在是何雨柱做的饭菜味道堪称一绝,让他每晚都馋得不行。自家保姆做的饭菜和何雨柱做的相比,简直天差地别,保姆做的那些饭菜就跟粗茶淡饭没啥两样,根本没法相提并论。好不容易又见到何雨柱,钱厂长自然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意,当然,他满心希望何雨柱不会拒绝。
“原来是这事呀,我当然有时间,等我给您做完饭,就回翻译社去翻译这份文件。”何雨柱脸上洋溢着笑容,乐呵呵地点点头,原本就坐得板正的身子微微前倾,眼看就要站起身来,同钱厂长一道离开。
“行啊,你若答应了,咱们现在就出发!”钱厂长听闻此言,心中涌上一阵喜悦,立马与何雨柱一同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钱厂长。”刚进家门,保姆便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写满关切,温和地问道:“您今天想吃什么菜系?”
“我今天啥都不吃,你也甭做了,有人给我做饭。”此时钱厂长满心想着何雨柱做的那些美味佳肴,哪有心思搭理保姆。
“该不会是上回那位厨子吧?”保姆似乎猜到了什么,赶忙紧接着追问一句。
“没错,就是上回那位大厨。人家可不是普通小厨子,擅长做川菜呢。”钱厂长一边说一边用带着几分骄傲的眼神看向保姆,“而且人家做的谭家菜,味道简直没得说!你也会做饭,就不能跟人家学学?”
“哎呀!厂长,您可冤枉我了。我难道不想学吗?得人家愿意教才行呀。”保姆一脸委屈,仿佛真的受了极大的委屈,瞬间向钱厂长哭诉起来,“要不您跟这位大厨说说,让他行行好教教我,以后我学到了,在家给您做。”
回想起上次何雨柱给几位领导做饭时,保姆就在一旁,亲眼见识到了何雨柱的高超厨艺,特别是那些色香味俱佳的菜品,让保姆印象深刻,始终难以忘怀。可她也清楚,人家的厨艺那可是独门秘诀,哪能轻易传授给别人呢?再说,自己只是个保姆,又怎能和专业厨子相提并论呢?保姆越想,心里越是委屈。
“你也别想着学了,人家肯定不会教的。你就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等会儿给这位大厨打打下手就行。”钱厂长一心都在何雨柱的饭菜上,也没再多和保姆啰嗦,大步就往里走去。何雨柱则被保姆径直带进了厨房。
“大姐,您手脚可真麻利啊,食材都准备得这么齐全了。”何雨柱一进厨房,看到整洁有序的食材摆放,就明白保姆提前已被吩咐。如此短的时间内,东西就能收拾得这般干净利落,还真不愧是专业保姆。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这是保姆分内之事,保姆脸上浮现出亲切的笑容,转而问道。
“我叫何雨柱,您叫我雨柱或者小何都行。”何雨柱稍作思索,便爽快答道。
第170章 厂长挽留,雨柱婉拒
“何雨柱?”
“这名字,听起来就透着股精气神儿,响当当的!”
保姆听到这个名字,眼中刹那间闪过一抹惊喜的亮光,忍不住连连发出由衷的夸赞,那语气里的真诚丝毫不掺假。
“哪有您夸得那么好,就是家里人随便取的罢了!”何雨柱微微红了红脸,略显谦虚地回应着,随后迅速转换神情,看向保姆说道,“哎,保姆,一会儿麻烦您帮我把那堆东西整理处理一下。”
他的目光在略显拥挤的厨房中缓缓流转,只见里面食材随意堆放在各处,锅碗瓢盆、铲子刀具等工具也东一把西一把,摆放得杂乱无章。有些食材一看就是做接下来菜品刚好能派上用场的,可有一些确实显得有些多余。不过,他倒也没太在意,心里琢磨着,实在不行,换几个拿手菜系做便是。即便食材稍有缺失,以他炉火纯青的手艺,依旧能在这小小的厨房舞台上尽情发挥。
“行嘞。”保姆爽快地应道,“何师傅,有啥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吩咐,千万别跟我客气。我本来就是个保姆,您呀,别见外。”保姆脸上始终挂着亲切和蔼的笑容,眼神里羡慕地瞥了瞥何雨柱,心里很清楚,人家这厨艺可是靠着数不清日夜的辛苦努力换来的真本事。一般人就算有何雨柱这样的天分,没那付出的劲头,估计也难以达到他这样的成就。
“保姆,您这么说就不合适啦。”何雨柱眉头微微一皱,一脸认真地说道,“怎么能说自己只是一个保姆呢?在我看来,就算是保姆,也是值得被尊重的。大家都是独立在这世上生活的个体,没必要这么贬低自己呀!”在何雨柱的心中,对每一个人,包括眼前这位保姆,都怀着最基本的尊敬。
“嘿嘿,小伙子,你这话我爱听,说得一点没错,这世上人人都平等嘛。”保姆听后,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就像被冬日暖阳温柔地照耀着。此前,她在工作中总是被当作毫不起眼的普通保姆,被人随意支使,有时甚至还会听到一些冷言冷语,可她只能暗暗忍受。毕竟自己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小保姆,面对那些,除了忍气吞声确实没别的办法。没想到何雨柱竟如此尊重她,怎能不让她满心感动。
“以后啊,会慢慢变得越来越平等的。”何雨柱说完,便手脚利落地忙活起来。只见他熟练地将一旁的食材一样样拿过来,根据菜品需要,或是切成丝,或是剁成末,对于一些炖煮或爆炒需要提前腌制的食材,也按照做菜顺序有条不紊地提前准备妥当。这次,钱厂长点名说要吃声名远扬的谭家菜系,何雨柱今天打算精心炮制黄焖鱼翅、清汤腌菜、柴把鸭子、罗汉大虾、草鱼蒸鸡、蚝油鲍鱼、红烧鲍鱼,还有香醇的杏仁茶等等一系列美食。钱厂长家里拢共就两人,他和夫人,照常理,这两人根本吃不完这么多丰盛的菜肴,但钱厂长却特意叮嘱何雨柱多准备些菜品。何雨柱心里自然明白钱厂长的心思,他这肯定是想多品尝些不同特色的美味,说不定还打算招待什么重要客人呢。
“怎么样啦?开始动手准备了吗?要是还缺什么食材,你只管告诉我,我马上让人去弄来。”钱厂长换上一身舒适的便装,满脸笑意地走进略显逼仄的厨房,眼神中透着关切,向何雨柱询问着,说话间,眼睛不自觉地往案板上瞅,想瞧瞧准备工作进展到何种程度了。
“目前还差一些关键的东西。”何雨柱一边思索一边说道,“我需要上等的干贝和色泽红润的火腿。”他刚刚在心里仔细地盘算过,该有的食材基本都有了,可这最关键的几样却短缺着。本想着用别的东西勉强替代下,既然钱厂长主动问起,他便如实相告。
“行,你看我这脑子,也不知道到底该准备些啥,就随便吩咐了他们一句,谁能想到这帮家伙这么不靠谱!”钱厂长一拍脑门,露出懊恼的神情,赶忙说道,“我现在就让司机立刻去菜市场,把你要的这些食材买回来,你别急,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说完,钱厂长丝毫不敢耽搁,转身急匆匆地离开了,脑海里全是何雨柱即将做出来的那些让人垂涎欲滴的美味。说实话,只要一想到何雨柱做的美食,就忍不住让人直流口水。
“平常我做的饭菜,我们家钱厂长可不像现在这么积极,每次都是提不起一点兴致呢!”保姆看着钱厂长急切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羡慕的酸味,毕竟她从未见过钱厂长对一顿饭这么热切期待过。
“其实也不能怪钱厂长嘴巴挑,吃过我做的饭的人,大多都会这样。”何雨柱笑着安慰道,“主要还是我做的饭确实滋味独特,这和您没关系,您别往心里去。”他也挺无奈的,总不能为了顾虑别人感受,故意把饭菜做得难吃吧。
“好了,你赶紧开始做吧,还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吗?”保姆不想再提这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事儿,说多了都是心酸,便打算全身心投入到做饭的事宜中。
“您先帮我把所有的食材用清水仔细洗干净。”何雨柱手上忙着搅和面糊,嘴上还不忘细细交代,“然后按照我说的精确比例把调料放进食材里就行。”保姆十分顺从,没让何雨柱多费心思,很快便把他所需的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等都弄好后,何雨柱便让保姆出去,这里交给他一人操持就好。
“这么多菜,你真打算一个人做呀?确定没问题吗?你别跟我客气,我可以留下来帮你的。”保姆见何雨柱这么客气,心里过意不去,本来打算出去,犹豫片刻后又折了回来,看看能不能再帮上点什么忙。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要是我有需要,哪怕您不主动说,我也会叫您过来帮忙的,您出去休息会儿吧。”何雨柱面带和善的微笑,客气地摆摆手。直到保姆离开厨房,他才挽起袖子,摩拳擦掌,准备大展自己的厨艺身手。
这些菜肴,何雨柱早已烹制过无数遍,驾轻就熟地仿佛这些烹饪操作如同他每日的例行之事。于何雨柱而言,操办这些吃食全然毫无压力,手到擒来。
没过多久,只见何雨柱如同行云流水般,三下五除二便将所有饭菜妥妥准备妥当。他之所以能这般迅速利落,皆因那些食材早已在厨房案台上整齐码放,准备得一应俱全,如此一来,何雨柱做起菜自是游刃有余,不费吹灰之力。
“这么快就做好了吗?”当厂长看到何雨柱一盘接一盘地将热气腾腾的菜肴往外面端时,眼神里满是惊讶之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实在难以想象何雨柱竟能以这般惊人的速度就把他心心念念的饭菜呈上餐桌。真的,这般高效着实让人觉得有些离谱,仿佛一瞬间饭菜就大功告成了。
“是啊!这还需要准备什么?你们赶紧动筷吧,我得走了。”此刻,时间差不多刚刚好,何雨柱心里明白,自己确实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若是再多停留片刻,便极有可能耽误接下来的翻译工作。因此,何雨柱没打算再多留,说着便伸手解开身上系着的围裙,准备递给一旁的保姆。
“何师傅,你又是一通忙活,却都还没吃上一口,这就打算走啦?”
“留下来和我们一同进餐吧,人多热热闹闹的,多好呀。”钱厂长满脸笑意,十分客气地挽留着何雨柱。
第171章 保姆不服,厂长邀请
“不了,厂长。您还记得之前给我的那些资料吧?我这会儿得马上回去,先把资料的事儿处理妥当。有什么其他事儿,咱们回头再聊。”面对钱厂长的热情挽留,何雨柱婉拒了,态度坚决地执意要走。他心里惦记着,估摸着这会儿冉秋叶还在番禺社眼巴巴地等着自己拿资料回去呢。那丫头固执得很,万一没见到自己,保准还在那儿傻等。何雨柱一想到这儿,就心急如焚,只想立刻赶回去瞧瞧。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强留你了,你走吧,咱们后会有期。”钱厂长特意站起身来,亲自将何雨柱送到门外。可这期间,他的目光就像被钉在了桌子上那堆美食上,一刻也没挪开。谁能知道,钱厂长此刻内心有多么渴望能坐下来,好好品尝一番那些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的美食啊!要是能坐下来大快朵颐,那滋味,简直如梦似幻般美妙。钱厂长光是这么一想,嘴里就忍不住泛起了口水,这美食的诱惑实在太大,根本让人难以抗拒。
“行了,厂长,您就别送了,我先走啦,咱们改日再聚。”何雨柱再次告别后,便推着自行车,径直朝着翻一射的方向而去。钱厂长则迫不及待地转身,快步回到屋内,准备尽情享受这桌何雨柱精心准备的盛宴。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上次做谭家菜系的那个厨子?看着挺年轻啊,感觉好像没什么做饭经验,他真有那本事吗?”何雨柱前脚刚走,一个烫着时尚大波浪的女人从后面走了过来,眼神中满是质疑,不住地打量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钱厂长的夫人。钱夫人身体一直不太好,平日里总在屋里养着,极少出来见客人。今日听闻丈夫带回一个厨艺了得的厨子,这才满心好奇,迫不及待地出来瞧瞧,想看看这厨子是否真如丈夫所说的那般厉害。结果呢,等她出来,厨子都已经要走了。钱夫人这才转过头,向钱厂长发问。这时的她一门心思都在和钱厂长交流,压根没注意到那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只是瞧着何雨柱离去的年轻背影,实在忍不住暗自怀疑,这厨子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厨艺高超。
“夫人,我早就跟你讲了,人家可是丰泽园的大厨呢。看人可不能光看年纪,得看真本事,明白吗?再说了,你还信不过我的眼光?我看中的人能差吗?跟你说,这可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饭菜了!”厂长一脸笃定地向自家夫人保证。这话让钱夫人心里又多了几分怀疑,这时她才瞧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顿时眼睛一亮,既有些不敢相信,又忍不住看向丈夫,试图从他眼神中寻求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就是刚才那厨师做的一桌子菜呀,看着似乎还真不错呢。”钱夫人看着这些饭菜,眼睛里满是惊喜与怀疑交织的神色。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男人,希望能从丈夫眼中得到肯定。
“是啊!就是他做的。你不是不信我嘛,那你尝尝,看看是不是真有我说的那么好。”钱厂长微笑着,轻轻搂着夫人的细腰,缓步走向菜桌。钱夫人坐下后,夹起一块鸭子尝了一口,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满是惊艳。
“天哪,这鸭子简直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鸭子!这肉质紧致鲜嫩,味道太绝了!”钱夫人惊叹道,意犹未尽地又说道:“不行,我得再吃一块,刚这一口根本没吃过瘾!”钱夫人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被这美味征服,吃了一块后,又主动要求再来一块。见状,钱厂长也不客气,陪着夫人一同坐下来品尝。
“我就说吧,别看人家年轻,但确实有真功夫。”钱厂长满脸笑容,仿佛在为自己今天拦下何雨柱的英明决定而倍感庆幸。要不是机缘巧合,何雨柱今天恰好来,还正好被自己拦下,说不定他们今天就尝不到这般美味的谭家菜了。
“这厨子做的饭也太好吃了。你能不能跟他说说,以后都请他来给咱们家做菜,咱们每个月给他开工资?你瞧我这病恹恹的身子,吃了这些饭菜后,感觉一下子就有精神了,肯定和这饭菜有关!”钱夫人目光热切地看着钱厂长,眼神里满是期待,等待着丈夫的答复。要知道,钱夫人身体向来孱弱,每日都得大把大把地吃药来维持身体状况。在饮食方面,更是挑剔得很,几乎吃不下多少东西,每次就算吃,也不过是勉强吃几小口。以往那些饭菜,在她看来都过于寡淡无味,光是看着就心烦,更别提吃到嘴里,简直味同嚼蜡。可今天吃到的这些饭菜,却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好吃得让人欲罢不能。钱夫人心中暗自想着,如果往后每天都能享用这般美味的饭菜,说不定自己的身体不治也能渐渐好起来,毕竟这人间美味可比任何良药都要管用啊。
“这可不可能,人家如今正一门心思开着饭店呢,哪能跑来给你当厨子呀。不过嘛,我可以去和他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经常来咱们家里掌勺做饭,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钱厂长心里,自家夫人提出的这个要求着实有点让人犯难。但他自己也对何雨柱做的饭菜喜爱有加,琢磨了一下,要是每个月能请何雨柱来做上几顿饭,似乎也并非全无可能。毕竟,这个要求,何雨柱应该不至于不答应吧?
“好呀好呀!甭管是做一顿还是做几顿,我都乐意得很呢!”钱夫人向来容易满足,一听这话,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应承,那脸上的喜悦之情简直难以言表,活脱脱就像个小孩子,开心得不得了。
“我还以为你这病有多棘手难治呢,没想到啊,竟是一顿饭就能解决的事儿。要是早知道这样,我早就把他请来了。”钱厂长与钱夫人一边慢悠悠地吃着饭,一边闲话家常。
二人的生活,就这般惬意舒坦地过着。一旁的保姆,原本像是有话要问,嘴巴微微张了张,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生生给忍了回去。
“你不是一直嘟囔着说人家做的饭到底好吃在哪儿嘛?既然心里不服,那就干脆坐下来一起尝尝,不就知道了。”
第172章 赚钱机会,秋叶抉择
钱厂长不经意间瞥见自家保姆那目光,仿佛被饭菜牢牢黏住,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渴望。只见保姆的嘴唇微微蠕动了好几次,像是有话要说,却又始终犹豫着,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张口询问。仅仅这一眼,钱厂长就敏锐地洞悉了保姆心中那点小心思。
见状,钱厂长脸上立刻浮现出和蔼且大方的笑容,亲切地招呼保姆:“来来来,一起坐,咱一块儿尝尝这饭菜。”
保姆微微侧过头,眼神略带局促,脸上明显浮现出一抹为难之色。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眉头轻皱,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婉拒道:“这样不太好吧,那可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在保姆心里,她总觉得自己和钱厂长之间,似乎横亘着一条无形的、难以逾越的界限,所以才这般扭捏不好意思。
“没事儿,我说让你坐就坐,尝尝看。你瞧这谭家菜,仔细品品哪儿好吃,说不定还能学到些做菜的真本事呢。”钱厂长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摆摆手,那动作仿佛在示意保姆千万别把自己当外人。
钱夫人也在一旁帮腔,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朝着保姆挥挥手:“是啊是啊!你就别客气啦,快坐下来吧,咱们都是自家人。”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保姆微微点头,动作略显迟缓地缓缓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保姆就忍不住惊讶地惊呼:“我的天哪,这真的是人做出来的饭吗?也太好吃了吧!”
钱厂长趁机认真说道:“这道菜味道把握得恰到好处,咸淡适宜,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精准调控。火候更是掌握得超棒,食材在锅里被炒得色泽诱人,每一分熟度都刚刚好。这就是你得学的地方。只要你能学到这个程度,我立马给你工资翻一番!” 实际上,钱厂长早就把保姆当作家里的一份子了,只是保姆最近烧的饭菜实在水准下滑,口感欠佳,实在让人发愁。这不,为了激励保姆钻研厨艺,钱厂长连薪资翻倍这般优厚的奖励都说了出来。
保姆苦笑着无奈地摇摇头:“算了吧,别说给我两倍工资,就算三倍,我也没那本事做出这样的饭菜呀,这难度实在是太高了,您就别为难我这老婆子啦。”
“我可是认真的,只要你能做出这样的饭菜,工资直接翻倍。毕竟这样的饭菜,营养搭配均衡,对夫人身体可好啊!”钱厂长一脸诚恳,眼神中满是期待。
三个人就这样,氛围其乐融融,边说边吃。钱夫人则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着保姆,他们并非故意刁难保姆,而是真心希望家里能有个厨艺精湛的人,为大家烹饪美味营养的餐食。虽说这事乍一听似乎有些不切实际,但钱夫人还是心底忍不住抱有一丝期待,暗暗盼着保姆能争点气。
“人家是专业厨子,我一个保姆,拿什么跟人家比呀,再说了,人家也不见得愿意教我,您就别为难我了。您要是不想让我吃,我现在就走,可真把我这老婆子难住咯。”保姆一边摇头,一边佯装要往外走。钱厂长赶紧摆摆手,把人叫了回来,他哪是故意为难呢。三人有说有笑,一顿饭下来,桌上的饭菜被吃了大半。
只是可惜,钱厂长原本还想着能剩点饭菜,自己闲时热一热再吃。这下可好,盘里精光,什么都没剩下。早知道就不让保姆上桌了,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饭都吃完了,总不能让人家吐出来吧。
另一边,何雨柱匆匆赶回翻译社。正如他所料,冉秋叶还在那里静静地等候着,只是此刻的她稍显无聊,正随手翻阅着一本国外的杂志。
“您终于回来啦,我都以为您不来了,正打算起身离开呢!”何雨柱的车子刚一停稳,冉秋叶一眼就认出了是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高兴地快步迎上前。
“今天在厂长那儿又做了顿饭才回来。对了,秋叶,你吃饭了没?要是还没吃,就先去买点填填肚子。”这事儿解释起来颇为繁琐,何雨柱便没多费口舌,而是一脸关切地望着冉秋叶询问。
“我在路边随便买了个烧饼吃,您就别操心我啦。”
“对了,您那边情况咋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冉秋叶依旧笑容甜甜,跟何雨柱说话时,弯弯的眼睛始终望着他。
“秋叶,这个你拿着。要是以后我不在,你就用这钱去吃饭,可别饿着自己,知道不?”停好车子后,何雨柱从怀里掏出几张大团结,直接放到冉秋叶手里。他心里清楚,以后自己不在的日子恐怕会更多,为了保障冉秋叶的生活,才特意留些钱给她。怎么说冉秋叶也是在自己这儿兼职的,该有的福利可不能少,自己的员工怎能让她饿肚子呢。
“不,您这是做什么?我怎么能要您的钱,千万别,我不需要。”冉秋叶先是一愣,随即赶忙各种拒绝。何雨柱能给自己这份工作,冉秋叶打心眼里感激他,但连伙食问题都一并解决,她实在过意不去,说什么也不敢接受。
“这不是你需不需要的事,而是我作为老板对员工应有的关怀和照顾。你赶紧收下,不然我可要生气了!”何雨柱可不管冉秋叶要不要,直接把钱塞给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拿起刚带回来的文件。
“这份是钱厂长给的文件,大概一万多字,钱厂长要求三天内完成。你看看时间上没问题吧?”何雨柱雷厉风行,瞬间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这么多呀?”冉秋叶微微皱眉,“我能不能先看看内容?”她一直盼着何雨柱能带回个大单,可这一万多字的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自己还从未接过这么大篇幅的活儿,况且时间还如此紧迫,心里实在没底。
“没关系,要是遇到困难,我帮你分担。要是没啥问题,就你自己搞定喽。”何雨柱似乎看出了冉秋叶的为难,主动帮她排忧解难。毕竟这是个赚钱的好机会,他不希望冉秋叶轻易放过,这一单要是做成,可有好几百块呢,就看冉秋叶能不能把握住了。
“我先努力做两天,如果到最后一天实在完不成,您能来救场不?”思索纠结了好一会儿,冉秋叶才犹犹豫豫地给出一个不太笃定的回答。她心里太想接这单了,就如何雨柱说的,利润相当可观。可她又着实不确定自己能否按时、准确地交稿,这才这般犹豫不决。
第173章 接下订单,秋叶激动
在冉秋叶心里,一直笃定,要是想顺利拿下钱厂长的这份大订单,何雨柱的帮助那是绝对不可或缺的。
于是,冉秋叶将何雨柱视作最后的坚实依靠,满心的希望如同沉甸甸的珍宝,尽数寄托在了他身上。
“这个自然没问题!”
“你先着手翻译试试,要是翻译得不太让人满意,又或者碰到那种特别难搞的状况,就交给我来处理,你看这样行不行?”
何雨柱心思细密,一下子就敏锐地察觉到冉秋叶内心深处那丝犹豫与隐隐的担忧,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主动请缨,毫不犹豫地把这事儿揽到了自己身上。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特意给冉秋叶创造机会,满心期待她能在翻译过程中察觉到自己的不足之处。毕竟人啊,总是在不断发现自己的不足中,才能一步一个脚印稳步提升。何雨柱真心乐意给予冉秋叶这个难能可贵的成长契机。
“可以啊!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何雨柱的这一番话,就像一阵及时的春风,成功让冉秋叶感觉心头那块大石头一下子落了地。这下她可以毫无顾虑地全身心投入到翻译工作中,不论最后成果怎样,都不再心怀恐惧,反正有何雨柱在身后稳稳兜底,着实轻松了许多。
“秋叶,我真心希望你在这儿工作,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不管遇上啥事儿,只要不是太离谱,我都会全力以赴支持你,肯定能帮你解决。”
何雨柱瞧出冉秋叶那紧张得如同拉紧弓弦的状态,又忍不住轻声温柔地宽慰起来。或许是这暖心的安慰起了奇妙的作用,冉秋叶听完,瞬间就像被注入了新动力,迅速投入工作状态,而且比之前不知认真专注了多少倍。这次要翻译的文件,和以往稍微有些不同,对于冉秋叶而言,颇具挑战难度。
与此同时,何雨柱打算去娄家接妹妹雨水回家。雨水已经在那儿待了足足两天了,虽说娄家人嘴上没说什么,但自己心里也该有点数。毕竟他和娄晓娥还没正式成婚呢,总把雨水放在人家,确实不太合适。
他推着那辆熟悉的自行车,悠悠来到娄家。在楼下小花园,径直朝着门口走去,只一眼,便看清了里面的场景。此刻,雨水正和娄晓娥玩得欢快无比,雨水像只欢快的小鹿,在前头开心地撒着欢儿跑着,娄晓娥则笑容满面地在后面追着。或许是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何雨柱,雨水一眼看到哥哥,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立刻停下脚步,兴奋地转身朝着何雨柱飞奔而来,嘴里大声呼喊着:“哥哥,哥哥,你是来接我的吗?哥哥?”那笑容像绽开的花朵般格外灿烂,尤其是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满是纯真与欢喜。
“是啊!哥哥来接你喽,不知道我家乖巧的妹妹在这儿有没有乖乖听话呀?有没有惹嫂子生气呢?”
何雨柱见状,赶忙把自行车稳稳地停到一旁,几步疾走到雨水身边,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动作娴熟又充满疼爱。
“我可听话啦,超级超级听话,不信你问问嫂嫂嘛。”
雨水小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急切地想向哥哥证明自己,说着还特意转头看向未来嫂子娄晓娥,眼神里满是期待肯定的光芒。
“是吗?真有这么听话呀?那有没有好好吃饭呢?”
何雨柱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宠溺,伸出手,轻轻捏了下雨水小巧的鼻子。
“你不是挺忙的嘛,怎么这会儿有空过来了?”
娄晓娥轻轻抬手,优雅地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微微停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轻声询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是啊!确实挺忙的,不过这会儿手头的事儿都忙完了。”
“你们家里没人吗?就你们俩在这儿玩呀?”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予以回应,看向娄晓娥的眼神深邃而温柔,仿佛藏着千言万语,目光中满满都是娄晓娥,那一刻,似乎周围其他人都已悄然消失不见。就连抱着雨水的胳膊,都不自觉地有些心不在焉。
“嗯,我爸今天去厂里开会了,我妈跟小姐妹逛街去了,就我带着雨水在家里玩。本来我也能跟我妈一块去的,但担心雨水一个人乱跑不安全,还是留在家里放心些,咱家地方宽敞,她跑起来也自在。”
娄晓娥轻咳一声,有条不紊地回答着何雨柱的问题。带孩子这事儿,那可是得万分上心,稍微一个不留神,孩子就可能跑得没了踪影。像雨水这般大的孩子,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更得格外留心注意。这些呀,都是带过孩子之后,娄晓娥才深刻体会到的。这可是未来的小姑子,自己不上心照看,又有谁会真心为自己操心呢?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娄晓娥越发喜爱这个小姑子,她不仅模样生得可爱俏皮,脸蛋粉嘟嘟的,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而且还长得特别漂亮,笑起来甜甜的,十分招人喜欢。
“这段时间,可真是辛苦你啦。”何雨柱满含感激地说道。
“没事儿,一会儿我就把人接回去。”
何雨柱看着妹妹在这儿活蹦乱跳,像只欢快的小鸟,心里满是喜悦,同时也对娄晓娥充满了感激。要是没有娄晓娥帮忙照顾,还不知道得麻烦成什么样儿呢。不禁想到,有些时候,能有人帮忙带带孩子,这种感觉确实不错。
“你干嘛跟我这么客气呀,往后咱们都是自家人,有必要这样见外吗?”娄晓娥轻轻摇着头,看上去似乎有些嗔怪的意味。
“好好好,以后我可不跟你客气了,行吧?那我现在先把人带回去咯。”何雨柱赶忙说道,“等我有空,一定请你吃饭,怎么样?”
对着娄晓娥一番诚挚感激后,何雨柱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走了,这才准备与娄晓娥告别。
“这么快就要走啊?本来还盼着吃你做的饭呢,这下看来怕是没机会了。”娄晓娥一听,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失落。原本她还琢磨着好好挽留一下何雨柱,可谁承想,人家直接就准备走人,挽留的话一下子憋在心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想吃我做的饭,这有啥难的?这样吧,要不咱们一起回我家,到家我给你做。”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别墅,思量了片刻,主动向娄晓娥发出邀请。
“行啊!不过吃完饭你可得把我送回来,不然我一个人害怕呢。”娄晓娥点点头,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啥,就单纯地想和何雨柱多相处相处,就这么简单的心思。
“放心吧,我肯定会把你送回来,难道我还能把你扔在大马路上呀?我可舍不得呢!”何雨柱笑着点头,和娄晓娥一路有说有笑地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只是走着走着,何雨柱觉得这路还挺远的,便让娄晓娥坐到自行车后座上,自己则推着车慢悠悠地走。
“我有没有很重呀?”娄晓娥微红着脸,一脸娇羞地问道。
“当然一点儿都不重啦!就算再来一个,我也不在话下。”何雨柱哈哈大笑着,对这事儿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可就在快到家的时候,阎埠贵突然冒了出来,何雨柱心头“咯噔”一下,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第174章 淮茹生子,上门找事
“雨柱,秦淮茹生啦,是个男娃!”阎埠贵神色慌乱,脚步匆匆,几乎是一路小跑就赶到了何雨柱面前。看他那副着急忙慌的样子,风风火火得差点没让何雨柱以为这孩子跟他阎埠贵有着极其紧密的关系呢。
生个孩子罢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专门跑到自己跟前来说吗?再说了,秦淮茹怀胎已久,孩子迟早都得出生,总不能像传说中哪吒那般,在肚子里待上三年零六个月,迟迟不出来吧?那也实在太离奇了。
“跟我说这个干啥?我对秦淮茹生不生孩子根本就不在意。”何雨柱心里暗暗嘀咕着,开什么玩笑!自己才刚把娄晓娥带回家,就有人来告知秦淮茹生孩子的事儿,这算哪门子事儿啊,太容易惹人误会了。
“可这女人因为你推的那一下早产了,她现在正在到处找你,索要精神损失费,好像还有其他费用呢。”阎埠贵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何雨柱面前焦急地来回踱步,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断冒出来,犹豫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挤出这么句话。而且他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何雨柱看样子是真的要摊上这些麻烦事儿了。
彼时,秦淮茹已被医院送回了家中。她一到家,脑海里就开始盘算着怎样从何雨柱那儿索要赔偿。在秦淮茹心里,若不是何雨柱当时狠狠推了自己一下,孩子或许还能在肚子里安稳多待些时日呢。俗话说,孩子在娘胎里多待一天,胜过出生后在外边待三天。现在提前这么久就出生了,除了怪何雨柱,还能怪谁呢?
一想到刚生产完的秦淮茹可能会像发了疯似的缠着何雨柱不放,阎埠贵担心他出事,这才火急火燎地提前跑来告知。
“知道了,没什么好紧张的。”何雨柱了解情况后,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身旁一脸懵懂的娄晓娥,然后满脸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这女人啊,对自己的纠缠就从来没停过。如今生个孩子都想把责任往自己头上推,真把他当成孩子亲爹了?还是觉得孩子生下来没人养,就到处找冤大头?这女人的心思一刻都没闲着,整天就琢磨着怎么算计别人,这脑袋瓜子要是放在以后,怕是得精明得冒尖了吧?
“怎么回事?秦淮茹生孩子跟你有啥关系?”两人走进屋内,娄晓娥一脸疑惑,眼中满是不解地望向何雨柱。
此时的娄晓娥对这院子里的情况还不太熟悉,尤其是秦淮茹这个女人,娄晓娥仅仅是略有耳闻,其他事情一概不知。只听说这女人命苦,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和婆婆,如今无依无靠,全靠大院里的人接济过活。
“当时我和秦淮茹起了点小冲突,这才导致她肚子里的孩子提前出生,所以秦淮茹现在埋怨我。”
“我都想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想讹诈别人,起码也该动点脑子吧!”
“你不用管,这事儿和你没关系,一会儿我会去解决。”
何雨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看着娄晓娥一脸茫然的样子,他也不忍心欺骗,索性实话实说。
“好吧,我知道你能处理好,那我就不多管了!”
对于何雨柱所说的话,娄晓娥没有丝毫怀疑。反正何雨柱遇到这种事多了,自己就算想管也管不好,倒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敲门。不用想,肯定是秦淮茹。这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鼻子比狗还灵,自己刚到家她就跟来了,真是让人无奈。
何雨柱示意娄晓娥先坐在那儿别动,自己过去应付。
“请问有什么事吗?”
打开门一看,果然是秦淮茹。此时的秦淮茹面容虚弱,面色苍白得如同白纸一般,手还一直轻轻捂着肚子。只不过她那怨恨的眼神,仿佛要把何雨柱看穿。
“有什么事你说,我能有啥事找你?”秦淮茹冷笑一声,眼中依旧透着恶毒。
“你这话可真搞笑,你来找我我哪知道啥事儿?难道我是神仙,会猜吗?你爱说不说,不说就滚蛋!”何雨柱对秦淮茹可没什么好脾气,要不是看在她刚生产完的份上,连门都不会开。
跟秦淮茹说话,何雨柱自然没好脾气,心里本就烦躁,她还找上门来质问自己?说实在的,真让人觉得好笑,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这么快就全忘了?撒泼打滚骂人,那可是她的拿手好戏,这会儿却又装起可怜来了。何雨柱实在不想和她纠缠。
“我的孩子因为你才提前出生,难道你不该负点责任吗?就这么算了?”
“你心好狠啊!”秦淮茹说着便哭哭啼啼起来,那副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好像真在何雨柱这儿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孩子生不生关我什么事,难道是我拿刀把孩子从你肚子里剖出来的?秦淮茹,你说话得讲点良心!”何雨柱对秦淮茹可谓是了如指掌,包括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都在何雨柱的预料之中。人啊,一旦不要脸,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一次,何雨柱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我看没良心的是你吧,我孩子提前出生,现在抵抗力各方面都特别差,你得赔我,你得负责,你要是不负责,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让你也不好过!”秦淮茹说着,竟真的作势要用头去撞。
“得了得了,你给我歇歇吧!你要是真想死,早死了,在我这儿哭哭啼啼个什么劲儿,赶紧收起来,我不吃你这一套!”何雨柱眯了眯眼睛,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反正人家想死,自己干嘛要拦着?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此时此刻的秦淮茹,已是鼻涕一把泪一把,说是要撞死在这里,可愣了半天也没动静,也就是说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根本不敢真动手,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要死也没见真死成过。
第175章 给清两清,雨柱不从
有些时候,就连何雨柱都不禁怀疑,秦淮茹简直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在电视剧的情节里,她老是嚷嚷着要死要活的,闹腾了老半天,可实际上却毫无行动,哪有要死的人跟她这般模样?
“要是我在你家里死了,你觉得你能好过吗?我也不跟你多计较,只要你给我一笔赔偿,往后我肯定不再找你麻烦!”秦淮茹气鼓鼓地说道,言语间满是愤懑。
说来说去,症结还是在钱上。尤其是看到何雨柱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她便主动凑上前,跟何雨柱谈起了条件,还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对着何雨柱各种劝诫,那话说得十分动听,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是在为了何雨柱好。
“你想要钱对吧?我跟你明说,我这儿钱是不少,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拿!呵呵!”何雨柱冷笑着,又眯了眯眼睛,紧盯着秦淮茹,话锋一转,“说吧,你打算敲我多少钱?”
何雨柱实在不明白,这秦淮茹到底怀着怎样的心理,竟能如此“强大”。像她这般勇气可嘉的女人,着实不多见。所以,对于秦淮茹接下来的话,何雨柱心里倒是有几分期待,满心好奇她能有多狮子大开口。
“我要的也不算多,给我五千块钱,这件事咱俩就一笔勾销,你看咋样?”秦淮茹微微停顿了一下,才说出自己的要求。此时此刻,她已然沉浸在一种美好假象之中,满心以为何雨柱真会顺着她的要求来,甚至觉得何雨柱多少有些心虚,所以才放缓节奏跟她谈条件。秦淮茹不禁有些洋洋得意,觉得何雨柱终究还是不想惹事,根本斗不过自己,这钱啊,怎么着最后都得进到自己口袋里。
“你这辈子能挣五千块钱吗?居然还好意思问我要五千!我说秦淮茹,你这脸皮可不一般厚,真得好好向你‘学习’!”何雨柱心里早有准备,就想看看秦淮茹接下来还能耍出什么招数。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这一番操作,再次彻底颠覆了他的三观,她居然一开口就要整整五千块钱,这得有多大的勇气、多厚的脸皮,才会觉得自己值这个数。何雨柱这会儿已经快忍无可忍了,真想直接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
“难道我孩子就不值这五千块钱吗?呵,我看你就是不想给钱!要是这样,那咱们就去派出所!”一招不行,秦淮茹又换一招,总而言之,就是要把何雨柱拿捏住,死死咬住他这条“大鱼”不放。毕竟她心里清楚,要是错过了这条“大鱼”,以后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生了孩子后,她几乎没有收入,不趁着这会儿要钱,还等何时?
“唉,对了,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我家里其实是有钱的,而且,我柜子里放了七八千块钱呢!”何雨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画风一转,冲着秦淮茹说道。一听这话,秦淮茹瞬间来了精神,脑海中浮现出那厚厚一沓钱的样子,眼中不禁闪烁着贪婪的光,心想着自己这次要五千块钱可算是要对了。
“可是啊,昨天你表妹偷偷摸摸溜进我家,她一来,我那七八千块钱就莫名其妙没了。我正打算去派出所呢,要不咱俩一块儿去?”去派出所这个主意让何雨柱来了兴致,正好也勾起了他脑海中的“记忆”。何雨柱可一点都不排斥去派出所,甚至还拉着秦淮茹,打算一起去,他心里还有好些“冤屈”想倾诉呢。
“你不会疯了吧?我妹妹绝不可能偷你钱,你别在这儿冤枉好人,张嘴就胡编乱造行不行?”秦淮茹被何雨柱的话惊得不轻,她原本还以为有什么好事,结果这哪是什么好事,分明就是一颗“炸弹”。要是被何雨柱讹上,好几千块钱可不是谁都拿得出来的。那可是个大数字,光是想想,秦淮茹就感觉心像在滴血。更别提让她拿出这笔钱了,她家里连个零头都没有。
“走,咱们一起去派出所,找警察给评评理,看看我这七八千块钱到底怎么丢的……几百块钱丢了我都心疼得好几天缓不过来,这么多钱没了,我可心痛死了。”秦淮茹不动,何雨柱反倒越发来劲,宣称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去派出所一趟,非要为这七八千块钱讨个公道,不能就这么白白丢了,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要去派出所,那就去找我表妹,找我干什么?你赶紧把我的手放开,听到没有?”秦淮茹一下子急了,拼命想挣脱何雨柱的手,不让他拉着自己走。可何雨柱哪会轻易放过她,一只手紧紧抓着秦淮茹不放,这会儿哪还管她是不是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反正这是秦淮茹自己一步步走到这步田地的,何雨柱铁了心要“成全”她。人要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而秦淮茹显然一直走在作死的路上,越陷越深,何雨柱觉得必须得让她“如愿”。
“我不去,我不去,你赶紧放开我!我警告你,你要是还抓着我,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此刻的秦淮茹满心恐惧,哪有心思去琢磨何雨柱的话是真是假,只是本能地害怕,不断往后退。毕竟在她眼里,何雨柱那么有钱,不太可能说谎。何雨柱家里放个几千块钱很正常,而且大家都知道他现在饭店正在装修,那装修大饭店得花多少钱啊,家里有点现金太正常了。再想到自己那个妹妹,这死丫头该不会真拿了何雨柱的钱吧?要是真是这样,可就把自己坑惨了。秦淮茹越想越怕,脸上挂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盯着何雨柱,那眼神,分明是在变着法地乞求何雨柱能放过自己一马。
“走哇!你方才叫嚷得那叫一个急切,非吵着要去派出所不可,咱现在就去!今儿你要不去,我可不干,我那几千块钱必须得找回来!”何雨柱一边大声说着,一边用力拽着秦淮茹就走。这大嗓门儿,仿佛要把整个屋子都震得抖三抖。
而屋子里头的娄晓娥,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太对劲的气息,心里头不禁“咯噔”一下。
第176章 去派出所,讨回公道
“怎么回事啊?你们在这儿大呼小叫的,我在屋里都听得一清二楚。雨水刚睡着,你们就不能轻点声吗?”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从里屋走了出来。只见何雨柱正紧紧抓着秦淮茹,一副不依不饶,死活要拉她去派出所的架势。
娄晓娥对眼前这一幕毫无头绪,自然不明白何雨柱此举究竟意欲何为。她只注意到两人贴得似乎格外近,而且……
“对了,我昨天忘跟你说了,我家里丢了几千块钱。我这会儿就得去派出所报案,把钱找回来。巧了,这女人的妹妹昨晚在我屋里,干脆连她妹妹一块儿带去,我就不信找不回我的钱来!”面对娄晓娥的询问,何雨柱没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般直接说出了他们接下来的打算。
“你居然丢了那么多钱!那确实早该去派出所啊,这可不是小数目。要是偷钱的人被抓到,那肯定得吃牢饭的!”得知丢钱一事,娄晓娥的反应和何雨柱如出一辙,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吓唬的意味说道。毕竟在当时,偷窃可是相当严重的罪行,但凡敢干这事儿的人,胆子都不是一般的大。好在那时已经出台了相关政策来整治这类人,要是何雨柱丢的这笔钱数额达到了一定标准,小偷进去“踩缝纫机”那可是板上钉钉的事。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人,非得让他进去‘踩踩缝纫机’,好好长长记性。都这么大个人了,做事怎么就不过过脑子呢!”何雨柱冷哼一声,目光转而投向秦淮茹,这话显然带着警告的意味。
谁能想到,下一秒,秦淮茹直接被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瘫软在地,可怜巴巴地望着何雨柱,带着哭腔说道:“这事是我妹妹干的,要是非得有一个人进去,那也该是我妹妹,和我没关系,你就放了我吧!”此刻的秦淮茹整个人都被何雨柱拖着,事已至此,她再也不敢有任何包庇的念头,只求何雨柱能把秦京茹带走。
“你们这是在干嘛?赶紧放开我姐!我姐刚生完孩子,你们这是要她命啊!”不明就里的秦京茹,一看到这场景,顿时尖叫起来,大声要求何雨柱放开秦淮茹。此时此刻,秦京茹还以为何雨柱在欺负秦淮茹,情绪瞬间失控,忍不住嗷呜一声喊了出来。
“正好,你跟我一块儿去派出所。我这钱到底是咋丢的,你又是怎么偷的,今儿个咱们必须说个明白,不能让我的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何雨柱看到秦京茹,似笑非笑地对着她说。虽说何雨柱脸上带着笑,可秦京茹看到这笑容,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发怵,甚至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此时的秦京茹完全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何雨柱在说些什么,什么几千块钱的事,直接把她给弄懵圈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钱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拉我去派出所?你可别乱说啊!”一提到钱,秦京茹顿时紧张起来,她根本不确定何雨柱是故意这么说,还是真丢了钱。仔细回想,昨天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人去过何雨柱的房间,这么说来,何雨柱房间丢钱似乎还真跟自己脱不了干系。秦京茹当时满心只想着如何吸引何雨柱,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哪知道竟闹了这么大的乌龙。想着想着,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何雨柱也像抓秦淮茹那样把自己抓起来。
“我原本放在那的钱好好的,可自从你去了一趟,钱就莫名其妙没了。我也不想直接断定是你拿的,但是……”何雨柱话到嘴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懒得再多费口舌,摆摆手道,“算了算了,跟你多说无益,你这嘴里也没一句真话,估计只有到了派出所才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每天如此吵闹,难道就不觉得厌烦吗?能不能让人安安静静地待会儿?”
恰在此时,秦淮茹满心期盼能现身的易中海,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只见易中海脸色阴沉,怒气冲冲,他先是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旋即又将目光投向秦淮茹,那眼神,仿佛在笃定何雨柱又欺负了秦淮茹。
在易中海心里,何雨柱简直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似乎除了欺负秦淮茹,就没干过别的事儿。说起来,这老头子完全被秦淮茹的美貌迷得晕头转向,根本不愿去想想平日里秦淮茹是怎么哄骗他的。甚至有时候,连何雨柱都忍不住怀疑,秦淮茹生的那个孩子,搞不好就是易中海的。毕竟,关于他俩的风流传闻可不少,据说有一回,两人直接被人堵在了柴房里。可日子总归要继续过下去,大家对此也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这边的刘慧娟,偏偏又无法生育。面对这样的状况,刘慧娟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硬撑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此时,何雨柱饶有兴致地盯着易中海,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像是要把易中海的五脏六腑都看穿。易中海被何雨柱这双眼睛一盯,顿时浑身不自在,心里直发毛。也不知道何雨柱到底在瞧什么、琢磨什么,但有一点很清楚,这眼睛背后藏着的,绝非什么友善的心思。
“谁闹谁不闹,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我都懒得搭理你们!”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可他这话在何雨柱听来,完全就像是放屁,一个字都不会往心里去。
“我还是要说句公道话,就这么下去可实在不像话。人家秦淮茹刚生完孩子,身体还那么虚弱,就到你房门口低声下气地求你,你良心过得去吗?”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劲儿,易中海突然与何雨柱对峙起来。归根到底,还是他看不得秦淮茹在自己眼前哭哭啼啼的可怜模样,那哭声仿佛有魔力一般,直接把他的心都哭得稀碎。
“她生不生孩子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何雨柱毫不示弱,言辞犀利得像把刀,“又和你有什么相干,难不成这孩子真就是你的?”他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易中海的心窝子。
易中海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半天回不过神来,差点没被何雨柱气得背过气去。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孩子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走出来,好奇地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第177章 有目共睹,京茹犯错
“大家快来瞧瞧呀!”
“何雨柱活生生把我推倒了,在场诸位都看得真真切切,大家可都在这儿呢!”
“推倒我还不算完,居然害我早产了。我肚子里那可怜的娃呀,就这么早早地诞生了!原本足月能长到七八斤的孩子,这会儿生下来才五六斤,你们说这得多叫人心疼!”
“你们评评理,这钱是不是该让何雨柱赔?要是没他,我家孩子哪能这么早出生啊,你们说是不是?”
秦淮茹当着众人的面,不管不顾地嚎啕大哭起来,也让人分不清这一回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虚情假意。只见那眼泪“嗒嗒嗒嗒”地不停地往下掉,不少人都忍不住为之动容。特别是那些生过孩子的邻居,这会儿愈发觉得秦淮茹可怜。
“老天爷啊!何雨柱这是不讲理欺负我们家,要把我们逼到绝路啊,我干脆死了算了!”秦淮茹哭得愈发起劲儿,就像戏精上身,要是让她去演戏,说不定真能捧回个小金人奖。
“你生不生孩子和我有什么相干?都五六斤重的孩子还嫌瘦,你瞧瞧哪家孩子不是三四斤就出生了?”
“就这你还不满足,指不定你怀孕的时候偷吃了各家各户多少好东西!”
“还有,那天你妹妹躺在我床上,不怀好意,这事大家可都瞧见了,而且我还丢了七八千块钱呢,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把话说清楚!”
既然已然撕破脸,何雨柱也不在乎那点面子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啥?何雨柱竟然丢了七八千块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是啊!就这笔钱,都够在局子里蹲个十年八年的了,这女人胆子咋这么大,什么事都敢干啊?” 何雨柱的一番话,把在场的邻居们吓得不轻,大家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中有些人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这女人居然一下子偷走这么多,天哪!心也太狠了。
“不不不,我妹妹没偷他的钱,她那天一直在床上,怎么可能去偷钱呢?”刚才还嚎哭不止的秦京茹赶忙向众人解释,一心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么个名声落到自己头上,那可实在太难听了。
“你可拉倒吧!在我还没回来的时候,你妹妹就已经撬开我房门锁进去了,真不知道在那之前还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何雨柱满脸愤懑地嚷道。
“哪位好心的邻居,能帮我去派出所报个案呐?我真是从心底里感激你们!”
眼见秦淮茹和秦京茹挡在身前,死活不让自己出去,何雨柱干脆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句。毕竟,这一院子人只要有一个能出去,就能帮他解决这闹心的事儿。
“好嘞,我这就去!咱大院遭了贼,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谁也躲不掉!”人群中猛地传出一声呼喊。旋即,何雨柱便瞧见一个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从大院飞奔而出。
“别啊!那天我真不知道何雨柱屋里藏着钱,我也没乱翻过他东西,你们可千万别冤枉我啊!”秦京茹真急眼了,尤其是看到那跑出去报案的人,更是心急如焚,拼命想要阻拦。但那人却像是充耳不闻,跑得风驰电掣,仿佛生怕不能尽快把她们姐妹俩送进局子里。
苍天呐!大地呐!她满心就想着把何雨柱变成自己的男人,压根没敢有其他非分之想,怎么就闹成现在这副模样了呢?这会儿的秦京茹,肠子都悔青了,后悔昨天做了那个蠢到极致的决定。
“我真没偷你钱,你为啥要冤枉我?咱俩到底有啥深仇大恨啊?”秦京茹见自己说的话根本没人听,最后直接对着何雨柱质问道。她那双原本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何雨柱生吞活剥。
“哼,那还真是奇怪了,见鬼了!就你一个人去过我房子,你去完钱就没了,难不成还是我凭空诬陷你不成?”何雨柱冷冷地盯着秦京茹,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说实在的,今天秦京茹这偷钱的罪名,他是给定了。为啥呢?因为他早就想把秦京茹和秦淮茹这姐妹俩从院子里弄走,实在是这姐妹俩整天像牛皮糖一样烦人,变着法儿地骚扰他。这不,正好趁这个机会把她们一举清除,让这姐妹俩彻底从他眼前消失。况且,那钱可是实打实丢了,就放在橱柜里,要说不是这姐妹俩拿的,何雨柱一万个不信。光是想想这姐妹俩一会儿可能受到的惩治,何雨柱心里就觉得无比痛快。
“就是你诬陷我!”
“我真搞不懂你为啥要这么干,反正你这事做得太不地道,哪能这么冤枉人呐?”秦京茹气鼓鼓地瞪着何雨柱,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毕竟是从乡下来的,没受过啥文化教育,这一着急,只剩下了一股子蛮劲,直接就跟何雨柱争吵起来。
“行了,懒得跟你废话,一会儿警察来了不就真相大白了嘛!在这之前别跟我搭话!”何雨柱不耐烦地说完,扭头就走。
“我说你这姑娘年纪轻轻的,咋就干起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呢?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该让你来咱们大院!”
“就是啊,看你表面老老实实的,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偷别人家东西,之前也不知道偷了咱们多少东西呢!”
“哎呀,我现在想想都后怕,幸亏何雨柱把她给揪出来了,不然咱这院子指不定还得出多少丢东西的事儿呢!” “没错没错,我这两天晚上睡觉总觉得外面鬼鬼祟祟的,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个女人在捣鬼!”
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回想起这两天那些怪异的事儿,然后一股脑儿地指责起秦京茹。秦京茹哪能想到,众人瞬间把矛头都对准了自己。自己除了喜欢何雨柱,还真没干过任何坏事啊。
“和我没关系啊!”
“姐,你别听他们瞎扯,真不是我干的,我连他们家门口都没去过。”秦京茹无奈之下,只好向一旁的秦淮茹求助。
第178章 心里有鬼,京茹哭诉
“这事怎么能怪我呢?要怪,就只能怪你一门心思都扑在了何雨柱身上!”
“当时我就跟你讲得明明白白,会给你介绍个更好的对象,可你就是油盐不进,死活不听。我让你怎么做,你却偏要反着来,现在闯出这么大的祸事,你就自己担着吧!”
秦淮茹又何尝不想想出个办法来呢?要是她哪怕能想出一星半点的法子,又怎会在此哭得如此伤心欲绝,仿佛心都要碎了。如今眼瞅着自己都快被这事儿给牵扯进去,她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了主意,更别提去帮秦京茹了。
“姐,我是真知道错了,这次我是打从心底里认识到自己错了,你让我做什么我绝对乖乖听话,你就帮我这一回,行不行呀?”秦京茹在这城里本就没什么亲戚朋友,能够依靠的也就只有秦淮茹这么一个姐姐。要是连秦淮茹都不帮她,那她这次可就真是彻底没救了。
“我是实在没辙了,真没办法管你这事儿。你与其求我,还不如去求求何雨柱,让他高抬贵手,放过你!”被这事搅得心烦意乱、头都快炸了的秦淮茹,没好气地回怼了秦京茹一句。说实在的,她为这个妹妹可真是费了不少心血,原本满心想着能在城里给她找户殷实的好人家,好歹让妹妹在城里有个安稳的归宿,既能帮衬帮衬自己,也能让妹妹一家在这城里稳稳当当地扎下根来。可谁能想到,妹妹如此不争气,一颗心全放在了何雨柱身上也就罢了,居然还做出那种根本不像女孩子会做的出格事儿。秦淮茹此刻一门心思只琢磨着怎么才能赶紧撇清自己和这事的关系,如果连自己都要搭进去,那这个妹妹还有什么用?
“何雨柱,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贸贸然进你屋子,更不该跟你对着干,你就饶了我吧!”秦京茹一边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一边转身“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何雨柱面前。如今只要何雨柱松口,不再追究此事,一切就都还有转机。要是何雨柱能给她这个机会,她保证立马麻溜地从何雨柱眼前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可以放你一马,不过在这之前,能不能先把我那丢失的八千块钱还给我?”何雨柱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秦京茹,眼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寒意。他边说着,边缓缓伸出手来,手掌摊开,就这么直直地望着秦京茹,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在向她索要钱财呢。倘若秦京茹拒不还钱,看来只能将她送进该去的地方了。
“我根本没拿你的钱啊,你让我怎么还?你就算现在杀了我,我也拿不出这笔钱来。”秦京茹一脸可怜相,那表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恨不得在众人面前就把衣服全脱下来自证清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洗刷自己的冤屈。
“你们刚刚是谁报的警啊?说家里丢了七八千块钱?”就在这时,一群身着制服的人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刷刷刷”地走进屋里。而此刻的秦京茹,本就心慌意乱犹如惊弓之鸟,见到这群人进来,更是慌乱得不知所措,双脚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我求求你了,我真的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进你屋子了,行吗?”秦京茹看到制服人员真的来了,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像钳子一样死死拉扯着何雨柱的衣服,声音里满是哀求,试图博得其原谅。她心里清楚,要是这个时候何雨柱还不松口原谅自己,一会儿说不定就要被这群人带走了。天呐,自己大老远从乡下赶来城里是想找人结婚,开启新生活的,可不是要把自己送进那种地方啊。要是真被送进去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回家见父老乡亲?
“你好,是我刚刚让人去派出所报的案。”何雨柱懒得和秦京茹纠缠,径直走到穿制服的人跟前,不紧不慢、条理清晰地开口说道,“因为昨天我没在家,家里来了个陌生人之后,我回来就发现丢了八千块钱左右。所以想麻烦你们帮我找回这八千块钱,可以吗?”
“你们家里为啥放那么多现金啊?在这个时代,放这么多现金可不安全,你应该有这个意识呀!”两名穿制服的男子了解情况后,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露出几分惊讶,随后认真地在本子上记录起来。对他们而言,八千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在这样的地方一下子丢失这么多钱,确实算得上是大案子了。
“我是准备开饭店用的,开饭店需要大量现金,所以才在家备着些。”何雨柱神色从容,镇定自若地回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原来如此,那除了秦京茹来过你家,还有其他人来过吗?”两名制服人员继续追问,目光在何雨柱和秦京茹身上来回扫视。
“没有,当时我出去给朋友帮忙,回来就发现门锁被撬了。那会儿我还寻思秦京茹一个女孩子,应该不会干这种事,结果还真让我没想到。”何雨柱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在秦京茹身上打量,那眼神似乎已经揭示了一切,仿佛在说“就是她干的”。
“原来是这样。要不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只有到了所里,才能更好地了解情况。”其中一名制服人员看了眼秦京茹,在本子上快速记录了些什么,然后对秦京茹说道。
“我没见过他说的那些钱,我真的是无辜的。”秦京茹拼命摇头,就像拨浪鼓似的,一个劲儿地解释,急得眼泪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唰唰地往下流。
“既然没偷钱,那你撬人家门进去干什么?别废话了,跟我们走一趟!”两名制服人员可不听她这些解释,伸出手就抓住秦京茹的胳膊,拉着她往外走。
“姐,这件事真跟我没关系,你快帮我说说话,我真要被带走了!”秦京茹大声呼喊一旁的秦淮茹,满心期望她能给自己说句好话。可秦淮茹却像没听到一样,站在那儿无动于衷,眼神闪躲,似乎刻意不想和秦京茹的目光交汇。
“姐,你真不管我了吗?你要是不管我,咱家里人也不会放过你的!”秦京茹眼见着马上要被带走,已然慌不择言,各种话都往外冒。毕竟两人是一家人,再怎么说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啊!
第179章 京茹哭泣,同志凶狠
“真不是我不想管你啊,实在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半点法子了!”此刻,秦淮茹的眼眶已然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仿佛只要呼吸稍重一些,就会夺眶而出。她与秦京茹所演绎的这一幕,好似生死攸关的离别,让一旁的旁观者都不禁心生阵阵酸楚。
然而,在两位身着整齐笔挺制服的工作人员面前,姐妹俩无论怎样流露出无辜可怜的神情,任由委屈的泪水簌簌而下,都无法扭转局势。
最终,几个人一同被带到了派出所。易中海原本在一旁默默观望,心里想着她们着实可怜,还琢磨着替这姐俩求个情呢。毕竟,屋里还有个年幼懵懂的孩子,要是秦淮茹就这么被带走,那孩子说不定饿到哇哇大哭,可周围这些人一个个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法抽出空去帮忙照料孩子。
谁料,制服人员一听屋里有个小孩子,当即便决定连孩子也一并抱走。毕竟,这件事必须有个明确的交代,人家丢失了好几千块钱,哪能轻易善罢甘休?何况这事儿就发生在他们辖区,眼皮子底下出现如此可气的状况,着实令人愤慨。
“说说吧,当时你怎么想的?钱藏哪儿去了?”几人分别被单独关进小屋子,此刻正在接受审讯的正是秦京茹。作为此案的关键人物,大家都把破案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只要秦京茹如实交代,并交出那笔钱,这案子便能水落石出。然而,秦京茹从跨进审讯室那一刻起,就紧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她始终低垂着头,宛如一只惊弓之鸟,根本不敢与制服人员对视。这般表现,无疑成功地激怒了这些执法人员。有话就痛痛快快说出来嘛,要是觉得有冤屈也能坦然讲清楚,最起码拿出点证据或许就能得到帮助,就这么一味哭哭啼啼,能解决什么问题?
“你能不能别光在这儿哭,说句话啊!哭有用吗?哭能解决问题吗?赶紧把眼泪擦干净!”制服人员实在厌烦秦京茹在这儿没完没了地哭哭啼啼,不但让人心里烦躁,而且忙活一天下来,案子连一丝进展都没有。
“我真的没拿钱,你们可别冤枉我了,快点放我出去吧。”秦京茹可怜巴巴的,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一般。和工作人员说话时,她只敢匆匆瞥一眼对方,便赶忙收回眼神,好像生怕被人看穿心中隐藏的秘密似的。
“人家都在屋子里面撞见你了,你还说没有?你是不是把我们都当成傻子,觉得自己特聪明?”制服人员可不会轻易被糊弄,当即脸色一沉,严肃地呵斥道。
“我跟你们说实话吧,我去他屋里,就是想和他有进一步发展。所以进去后,我把身上衣服全脱了,躺他床上,想和他发生点什么。但没想到,他一进来,看见我,直接就把院子里的人全喊过来了。然后大家就都看到我在他屋里了,就这么简单!至于钱,我是真没看见,根本不知道所谓钱的事儿。”终于忍不住的秦京茹,把那天的事如实说了一遍。但秦京茹仅仅讲了那天她内心的想法,对于那几千块钱,却依旧守口如瓶。
“行了,我们不想听你和他的那些事儿,就说钱的事儿。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告诉你,我们马上就去你家里翻找,包括你乡下的家,我们也会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地调查。到时候要是查出什么,这事儿可就闹大了,你明白吗?这可是好几千块钱,可不是几块、几十块那么简单!”眼看这招不起作用,制服人员们又换了一招,这一招里既有吓唬,又有着实实在在的威慑。毕竟,如果几千块钱的案子他们解决不了,也会受到惩罚,被上级批评,这才是当下最为棘手的难题。
“真的会去我老家吗?”不知为何,秦京茹下意识紧张地问了一句,而正是这句话,让制服工作人员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如果秦京茹真的没做什么,何必如此害怕?他们提到去老家时,秦京茹的状态明显变得不一样了。也就是说,这事肯定和秦京茹有关,只是到了这个地步,秦京茹依然在隐瞒、狡辩。
“没错,我们不仅会去你老家,还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做的事,到时候,不管怎样,你的名声可就全毁了!你好好考虑,我们只给你半个小时,半小时后就去你老家!”制服工作人员立即点头,眼见真相似乎近在咫尺,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对付这样的女人,不逼一把肯定不行,也就这种办法,或许能让她吐出点实话。
“不,我求求你们,千万别去我老家,要是被我爸妈知道,我就完了!”秦京茹心慌意乱,赶忙拦住即将要走的几个制服人员,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怎么,现在想说实话了?现在说实话,还有机会挽救局面。”看到秦京茹终于愿意松口,几位制服工作人员心里不禁为之一动。这女人的嘴也太严实了。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立刻纷纷围过来,急切地询问秦京茹是不是准备说实话,大家都满心期待地等着她开口。
“我真的没偷,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信我?是不是因为我是乡下人,就不帮我,硬要把偷钱的罪名扣我头上?”大家盼了许久,原本满心期待秦京茹能够说出实话,但万万没想到,秦京茹依然在推脱。这一下其中有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彻底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秦京茹,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说话了,我们现在就去你的老家,只要到了你老家,所有的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第180章 真相大白,原来是你
此刻,众人的忍耐已到极限,实在是不想再听那些所谓的辩解之词了。反反复复听了这么多,早就让人厌烦得不行!而眼前这个女人,依旧在那东拉西扯,像个陀螺似的一个劲儿地绕圈子,全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众人一边交谈着,一边就准备离开,他们下定决心,非要到这女人的老家去一探究竟。心里想着,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家庭环境,才能养出如此行事风格的女子。
另一边,何雨柱也将事情从头到尾如实讲述了一遍,大到钱是怎么丢的,如何发现丢钱的,小到秦京茹怎么会跑到自己房间里这般细枝末节的事,都交代得明明白白。说起来,一开始何雨柱并未察觉到钱丢了。那时,他只是瞧见秦京茹一直在自己房间里静静地等着。可随后仔细一琢磨,总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不对劲。以秦京茹那大大咧咧、坐不住的性子,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地安安静静待在屋里那么久?答案不言而喻:这根本不可能!所以,秦京茹绝不是单纯地待在那儿,肯定在房间里做了别的事儿。果不其然,就在何雨柱打开橱柜门的那一瞬间,他就发现钱真真切切地不见了。不出他所料,这家的人好像都一个德行。
而另一边的秦淮茹看到这场景,赶忙开始忙着解释,绞尽脑汁、挖空心思想要撇清自己与秦京茹的关系。她一边哭哭啼啼地抹着眼泪,一边还紧紧抱着自家孩子,乍一看,还挺可怜的。然而在旁人眼中,秦淮茹才是最有心机的那个。把孩子带到这儿,却又没给孩子准备吃的,这时候该怎么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就是迫使在场的人想法子给孩子找吃的,这样自家孩子不就有东西吃了嘛。
“刚刚我们问过了,你表妹说是你把她介绍给何雨柱的,还说你把她从乡下带过来的。”制服人员们一边有条不紊地依次认真记录着几人的供述,一边时刻留意仔细观察着秦淮茹的神情,毕竟他们都是专业的,一个人有没有说谎,一眼就能看穿。
最终,还是秦京茹率先扛不住压力了,顿时放声嚎啕大哭起来,双腿一软,径直瘫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秦京茹把偷钱的整个经过都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交代了出来。
“只要我把真相告诉你们,你们就不会去我老家,还能放过我,是不是?”此时的秦京茹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管谁见了,都忍不住会觉得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眼瞅着事情已经发展到几乎无法收拾的地步,秦京茹哪里还敢说假话。她心里清楚得很,万一这事儿传回了老家,不管最后这事儿有没有定论,自己的人生都必将添上极不光彩的一笔。到那时,再想回乡下找对象,那简直比登天还难。要知道,乡下可比城里更看重这些事儿,乡下人也更难接受这种情况。要是真落得个嫁不出去的下场,不仅自己丢人现眼,连自家父母都得跟着颜面扫地。秦京茹简直不敢再往下想,越琢磨,脑袋里就像塞了一团乱麻,疼得愈发厉害。
“放心,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们必定酌情处理,而且我们会在这儿把这事妥善解决,不会去你家!”看见秦京茹逐渐妥协,制服工作人员们的语气也随之缓和下来,不像先前那般严厉冷峻了。
“那天我去找何雨柱,本来打心底里就只是想和他敞开心扉好好交谈一番,我目的很单纯,就是想着能和他结婚。”
“可谁能想到啊,在等待的时候,我无意间竟瞅见何雨柱橱柜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厚厚的一沓现金。”
“说实话,那些现金摞起来可真厚啊,看着就让人心动!”
“别说是我,换做你们在场的哪个人看到那么多钱,恐怕也不见得就能把控得住自己。”
“所以那一刻,我心里就起了那么一丝贪念,鬼使神差地就顺手把钱塞进了自己兜里。”
“之后我本打算离开,结果我姐突然要去医院生孩子,这才没能走成。”秦京茹原原本本地道出了当时偷钱的经过。
在秦京茹心里,她压根没觉得这算偷,不过是想体验一把有钱在身的感觉,反正到时候还会还回去的。
哦,不!秦京茹起初盘算着,等和何雨柱成了一家人,这钱自然而然就不用还了。毕竟日后何雨柱的不就是自己的嘛!
可秦京茹万万没想到,何雨柱压根没上钩,还一下子喊来了好多人……当时秦京茹想把钱还回去,可已经来不及了,最后只能任由那钱留在兜里。
这些钱在兜里就仿佛是烫手山芋,对秦京茹来说,那感觉实在是煎熬至极,早知如此,当初真不该伸手。
“你偷的那些钱现在在哪儿?带我们去找回来。”
此事终于有了眉目,制服人员们高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了地。
“这女人胆子可真不小。”
“就藏在我姐家的大衣柜里。”
“实话说,我也不清楚具体有多少,当时拿了就直接放兜里了。不过后来想想,我确实做得不对。”秦京茹始终都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既然知道不对,还伸手去拿,别人的东西能随便往家拿吗?”制服人员冷哼一声,声色俱厉地狠狠教训了秦京茹一顿。
紧接着,几个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凑了过来,准备带着何雨柱去秦淮茹家找钱。
“钱找到了吗?这么快?到底在哪儿呢?”何雨柱得知钱有了下落,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赶忙迫不及待地追问。
“钱在家中大衣柜里藏着,具体位置,还得过去找找才清楚。”制服工作人员因为不太确定,所以带着何雨柱一同前往。
“瞧见没,我就说肯定是你妹妹拿的,你还一个劲儿跟我辩解,现在问出来了,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这个小偷!”得到确切答案后,何雨柱对秦淮茹没了好脸色,恶狠狠地盯着她,一阵好一番怒斥。
这件事八成跟秦淮茹也脱不了干系。
“我先说清楚,我真的不知情啊,如果知道,我怎么会让妹妹走上这条路!我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啊!”秦淮茹一边解释,一边拼命地摇头,可制服人员哪管这些,直接就将她带回了四合院。
本来到了这个时辰,四合院里的人早该休息了,可今儿个大家似乎都格外精神,聚在一起,热烈地谈论着何雨柱、秦淮茹和秦京茹的事儿。
第181章 院内有贼,瓜分淮茹
“就说那秦淮茹,我第一眼瞧着就觉得不是啥正经人,整天鬼鬼祟祟的,在我家东张西望,也不知在看些啥。我估摸着啊,前两天我家丢的那袋大米,保准就是她干的好事!”
“谁说不是呢!咱们每天忙着上班,家里常常没人,院子里也没个啥监控啥的,家里丢东西了都浑然不知。谁能料到,一个女人家竟能干出这种龌龊事!”
“是啊,要不是何雨柱丢了好几千块那么大一笔钱,咱们可能永远都蒙在鼓里,不知道家里早被偷了!”
“不行,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等秦淮茹和秦京茹回来,我非得好好问问,到底把我家钱藏哪去了。要是这事不弄个水落石出,我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没错,要是她们不给个交代,咱就把她们俩赶出大院。咱这院子可不能留小偷!”
“对,咱院子可不欢迎小偷,必须得把她们全都轰出去!”
几个上了些年纪的妇人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地谈论着各家的琐事,其中聊得最多的,便是刚刚发生的这些事儿,它们就像钥匙,一下唤醒了大家的记忆。
平日里,大家上班都忙得脚不沾地,回到家就赶忙做饭、吃饭,对于家里到底有多少存货,其实都不是弄得很清楚,只是隐约感觉好像少了点啥。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记性变差了,毕竟在家时间久了,记错也有可能。但仔细一寻思,这哪是什么记性不好,分明就是被人给盯上了!
好家伙,贼就在眼皮子底下,自己却一点儿都没察觉,这可真是滑稽又可笑,还有点自欺欺人了。
“快点带我去你家,赶紧把钱拿出来!”
就在她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秦淮茹、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还有何雨柱一同从外面走了进来。几人的出现,瞬间吸引了这群老妇人的目光。
“小何啊,咋样啦?你那几千块钱找着没?是不是这俩人偷的呀?”
“是啊是啊,钱找到了没?那可不是小数目,你可一定得追究到底,把这个贼揪出来。不然贼留在咱们院子里,以后哪还有安稳日子过哟!”
“没错,这件事我铁定支持小何。必须把钱找回来,保障咱们院子里人的安全!”
看到何雨柱和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回来,这群人立刻停止了讨论,一窝蜂地凑到何雨柱身边,将他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着。
虽说表面上看,这事儿和她们关系不大,但实际上,她们对这事上心着呢。毕竟这关系到以后在这院子里住得安不安全,有没有贼的隐患,这可不是小事儿!
“嗯,钱已经找到了,确实是秦京茹偷拿的。现在这几位同志正带着我去把钱找出来。要是大家不信,可以一块儿跟去瞧瞧!”
面对众人的询问,何雨柱一脸凝重,毫无隐瞒地说出了实情。而且,他还邀请大家一同去见证找钱的全过程,毕竟大家可都是他的证人啊!
“我的老天爷呀,这个秦京茹还真是个贼!之前还在那装无辜,啥都声称不知道!”
“秦淮茹,你瞅瞅你整天净招惹些啥事儿,尽把些不三不四的人往咱院里带。哼,要是一会儿我家少了东西,你可得赔!”
“就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院子里带,以后我们还怎么安心过日子。上个月我家丢了半斤油,估计也是你干的好事!”
这话一出口,众人瞬间炸了锅,纷纷把矛头指向了秦淮茹,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责起来。
好几个人气势汹汹,一副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暴打秦淮茹的模样。若不是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一旁竭力阻拦,恐怕他们早就按捺不住心中那股想要揍她的冲动了。原本高高举起的手,在几位制服工作人员面前,终究还是无奈地缓缓放下,眼中满是气愤却又只得作罢。
“我没有偷你们的东西,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千真万确只是巧合啊!” 秦淮茹缓缓低下头,心底清楚自己恐怕这次在劫难逃,但最后仍忍不住弱弱地辩解了一句。
易中海也身处这人群之中,目睹眼前这一幕,他表情凝重。与此同时,一个主意在易中海心中悄然滋生、逐渐蔓延开来。
“你们家的大衣柜在哪?”
“是我们动手去找钱,还是你主动交出来,这后果可大不一样,你得想清楚了!”
众人将秦淮茹带到屋子里,邻居们早就像潮水一般,把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个都伸长脖子,迫不及待地在门口看热闹。
而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这才慢慢伸出手,指着里屋的一个大衣柜。这个大衣柜还是当初婆婆瞧着家里没添置什么像样家具,念叨劝说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个物件,而且还是辗转了好几手的旧柜子。那柜子被旁人不知用了多久,已然破旧不堪,可即便如此,秦淮茹也丝毫没有嫌弃,把自己的衣服、被褥之类的日常用品,都一股脑儿地放了进去。此刻,这个大衣柜里满满当当,塞满了他们家各式各样的物品。
待秦淮茹指明后,其中一位 同志急步上前,三步并作两步,眨眼间就来到大衣柜跟前,“刷” 的一下猛地拉开柜门。那些邻居们也都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纷纷踮起脚尖,抻着脖子往里面张望,这场景活脱脱就像罪犯在指认现场一般。
约莫过了几分钟,一直在翻箱倒柜仔细寻找的那位同志,从柜子里找出了一个女人用的手帕。这手帕一看就不普通,上面绣着一朵小巧的菊花,城里根本没见过这种款式,显然是从乡下带来的。而且手帕此时鼓鼓囊囊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藏了东西。
“哎哟喂,你们瞧瞧,那钱不就在那儿嘛!他们家可没这么多钱,这肯定就是何雨柱的钱!”
“没错没错!肯定是何雨柱的钱,这下看他们还怎么狡辩,还有什么脸面可说,哼,这可是人赃并获了!”
“要不是大家拦着秦淮茹,我真想冲上去,狠狠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几个大耳刮子!”
“就是,我也恨不得上去扇她几个巴掌,太不要脸了,难怪克死了老公又克死婆婆!” 人群里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大家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对秦淮茹满是怨恨。
第182章 人证物证,你跑不了
“好了,钱已经找到了,这就是铁证如山的物证,而人证此刻还在拘押之中,这个案子终于能水落石出了!”
众人定睛一看,包裹里正是他们苦苦找寻的几千元现金。其中一位同志走上前,将钱递给何雨柱,用眼神示意他检查一下数额有无缺失。
“太感谢你们了,真是帮了我天大的忙!”何雨柱感激道,“这笔钱是我筹备开饭店的启动资金,要是没了它,对我来说,麻烦可就大了去了,真心谢谢你们。”
何雨柱郑重地点点头,随后接过钱包,小心翼翼地逐张数起钱来。数完后,发现一分不少,所有的钱都在。
“既然钱数无误,那我们就先走了。至于被关押的那个人,后续由我们负责处理,定会给老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几位制服人员眼见事情处理得差不多,没有再多停留,于是纷纷和何雨柱告别。毕竟,还有一桩待办之事,得先处理里头那个人。
“您一定要公正执法啊!”何雨柱诚恳说道,“要是这次不狠狠教训她,难保下次她不会再犯。”得知秦京茹会受到严肃处理,何雨柱心里舒坦了不少。
目光转向身旁的秦淮茹,她的神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众人离去之时,顺带将秦淮茹一同带走。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顿时一片哗然,原本都憋着劲儿想好好收拾秦淮茹,这下可好,人都被带走了,根本没了下手的机会。他们个个气愤不已,却又无可奈何,总不能追到派出所去动手打人吧?就算心里怨恨再深,也还不至于冲动到这地步。
“你们怎么还在这儿,不打算走吗?”何雨柱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一群邻居却还杵在原地,彼此面面相觑,似乎在等着什么,不禁疑惑地问道。
“我们家之前也丢过东西,现在怀疑就是秦淮茹偷的,有她这样的姐姐,才有秦京茹那样的妹妹!”几个人怒气冲冲,竟把何雨柱当成了撒气筒。
“刚才那些同志都在这儿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非得等人家走了才跟我说,我又怎么帮你们解决?”何雨柱眉头紧锁,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敢情大家这是事后算账来了。刚才人多势众,能主持公道的人就在跟前,他们却一声不吭。等人一走,每个人都跑出来诉苦。难道是把他何雨柱当成救星了?
“也不知道秦淮茹还会不会回来,要是她敢回来,咱们就一块儿把她轰出去!”人群中有人大喊。
“在秦淮茹没来之前,咱这大院平静和谐得很,她一来,全乱套了!”
“咱们可不想院子里住着个小偷,必须得把秦淮茹一家都赶走!”
人群里不知谁冒出这一句,不难听出话里对秦淮茹深深的憎恶与愤慨,看来确实没少受她的折腾。何雨柱一下子似乎理解了大家的心情。
“那你们想怎么办?今天我就给你们做主,说说看,我听着呢!”何雨柱在了解大家对秦淮茹的怨恨后,表示理解。同时他也清楚,这些人不肯轻易放过秦淮茹,这才这么说。说实话,大家可能就是盼着有个能主持公道的人,而眼下院子里恰好没这么个人,何雨柱大概率就成了这个人选。没关系,何雨柱愿意当这个主心骨,给大家撑腰。
“是啊!你们要是有什么想法,不妨敞开了给何雨柱讲讲。只要是何雨柱能做到的,肯定不会坐视不管。我清楚何雨柱的为人,他这人打心底里都是为大家伙儿考虑。”一直静静聆听的娄小娥,此刻一脸诚恳地站出身来,认真说道。
今日何雨柱的一举一动,都被娄小娥看在了眼里。在她心里,何雨柱向来是个极具担当和责任感的男子汉。就拿今天这事儿来说,他处理起来思路清晰、干脆利落,简直漂亮极了。换作别的男人,指不定就被那两个女人天花乱坠的甜言蜜语哄得找不着北,晕头转向了。可何雨柱不一样,他始终立场坚定,不为所动,这种品质实在难能可贵。正因如此,此刻的娄小娥再也按捺不住,站出来为何雨柱发声。
“我们琢磨着把秦淮茹一家给赶出去,她家的东西,统统归咱们!”
“要是秦淮茹回来,立马把她轰走。她那间屋子,要么空着,要么就分给真正有需要的人家。”
“您要是想用,那肯定也没问题,您瞧瞧这样成不?”又有一个代表站出来,把大家心里所想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其实这也是所有人达成的共识。他话音刚落,众人都静静地没有出声,显然对这番话都没有任何异议。
“行,我听明白了。我能理解你们,也尊重你们的想法。你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这事儿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也不会再过问。”
“东西想怎么分都成,事儿想怎么做都随意,就当我啥都没瞧见。不过咱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要是有谁敢对你们动什么歪心思,那就是跟我对着干,对吧?”何雨柱这番话看似没有清晰明确地表态,可实际上话里有话、意有所指。听懂意思的人马上行动起来,在秦淮茹家里,能拿的物件拿起来就走,能抱的东西抱起来便跑,虽说口头上说是分,实际上和抢没什么区别,完全是谁抢到就算谁的。
娄小娥和何雨柱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脸上浮现出一抹会心的微笑,接着缓缓走出了秦淮茹的家。
“真没想到这院子竟然如此混乱,居然还出了小偷,几千块钱都敢下手偷,这胆子也忒大了!”走出房门后,娄小娥不满地撅着嘴,内心甚至开始担忧起何雨柱住在这里的安全问题。这次敢偷钱,天知道下次会不会做出更离谱、更出格的事儿。可具体会怎么样,娄小娥实在想象不出来,她也不敢再往下细想,生怕想到什么不好的、不祥的事情。
“没事儿!他们想怎么折腾就由着他们折腾去呗。”
“他们爱闹就闹,跟我没半点儿关系,也影响不到我啥,你别担心啦。”看着娄小娥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何雨柱又怎么会猜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呢?他轻轻抬手摸了摸娄小娥的头,温柔又宠溺地轻声安慰道。
第183章 老阎羡慕,都快哭了
“你老是这么讲。”娄小娥满脸的不满,语气带着微微的嗔怒,“总是说不用我操心,可每次做的事儿却都让我提心吊胆。”
何雨柱轻轻将手搭在娄小娥的肩膀上,神情带着几分安抚,说道:“放心啦,整个院子里,你看看谁能奈何得了我?要是真有人能对付我,那可就邪了门儿。再说了,咱们结婚之前,我会从这四合院搬出去,到时候在外面买套房子。但你也知道,我现在工作特别忙,翻译社和饭店那边又有不少支出,到处都得花钱,眼下还得省着点用。”
何雨柱自然明白娄小娥是在担忧自己,不过在他心里,娄小娥这些担忧都有些多余。毕竟,就当下的情况来说,他还离不开这个地方。
娄小娥用力吸了一口气,思忖片刻后问道:“你打算啥时候买房啊?要是钱不够,你尽管开口。” 买房确实可不是件小事,以何雨柱目前的经济实力,确实还有不小的差距。娄小娥向来善解人意,并未步步紧逼,反而想着从自家拿些钱来补贴。反正以后两人就是一家人了,钱谁拿出来用都一样,再说拿了钱之后,娄小娥心里也能多些参与感。
可娄小娥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已猜到她的想法,赶忙拒绝:“你要问你爸要钱给我买房?那肯定不行。”他心里清楚,自己一个大男人,要是用老丈人的钱去买房,这事儿传出去,还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他吃软饭?这事儿他做不来,也压根不想做,哪怕房子晚点买,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爸就我这一个女儿,以后我继承的家业可不就都归咱俩嘛,你还有啥可顾虑的呀?”
只见何雨柱面露不豫之色,娄小娥见状,小嘴一撅,轻轻地晃了晃何雨柱的胳膊,试图与他好好交流一番。
“你爸给你的那终究是你的,又不是给我的。再说了,咱们俩眼下还没结婚呢,我就拿你们家钱,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何雨柱可是个原则性极强的人,这种事他实在没法接受,便依旧果断拒绝。
“好吧,你不想要就算喽,反正以后这些也都是要带到咱们家的!”
停顿了一下,娄小娥又笑着说:“我妈说都有好一阵子没吃过你做的饭了,馋得慌,就想吃你做的。”说完,她期待地看着何雨柱:“你今天有没有时间呀?去我家给我妈做顿饭呗?”
娄小娥心里明白,再为之前的事僵持下去只会彼此不愉快,聪明如她,立马换了个话题。
“行啊!”何雨柱一听,瞬间来了精神,笑道:“只要是我丈母娘爱吃,那我什么时候都有空!”丈母娘都念着自己做的饭了,这必须得安排上啊!
俩人这就算一拍即合了。何雨柱说着,便准备前往菜市场。他本不想让娄小娥去,毕竟菜市场那样的地方,一向是脏乱差,环境实在不怎么好。可娄小娥偏不答应,执意要跟着去,就连雨水也嚷着一块儿。三人同行,看起来倒真像温馨的一家三口。
一进菜市场,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令人目不暇接。雨水毕竟还是个孩子,一看到各种新鲜玩意儿,眼睛都亮了。她一眼瞧见了黑虎虾,立马拉了拉娄小娥的手,兴奋地说:“嫂嫂,我想吃虾!”
那黑虎虾个头不小,通体带些深褐色斑纹,模样和普通虾确实不太一样,听说肉质也格外紧实鲜嫩。不过,小雨水倒不是冲着这紧实的肉质,纯粹是被黑虎虾独特的模样吸引住了。
“那咱们就买点黑虎虾,哥哥回去给你做。”何雨柱满脸宠溺地摸了摸雨水的小脑袋。
“那就多买些吧,反正都要吃的。”娄小娥也在一旁附和着。
何雨柱蹲下身,认真地挑选起来。买海鲜这事儿,可大有讲究。要是眼神不够机灵,很可能就被不良商家坑了,在这个年代,缺斤少两的事儿就屡见不鲜了。他边挑边问娄小娥:“你应该没来过菜市场吧?”
“嗯,我确实没来过。不过买海鲜这不挺简单的嘛,让老板帮忙挑些不就好了。”娄小娥如实点头。以往她想吃什么,家里佣人都会提前到菜市场采买。黑虎虾虽吃了不少回,可总觉得做得不如人意,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每道菜都有它的门道,得根据食材的新鲜度和特点来烹饪。”何雨柱把挑好的黑虎虾拿在手里掂量着,耐心给娄小娥解释,“不是所有烹饪方法都能通用于各种食材的。”
“哎呀,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看来我家保姆做黑虎虾的方法确实不对。那我可就盼着你露一手,尝尝你做的到底有多好吃!”娄小娥满眼期待地看着何雨柱。
“你想吃我做的饭,那还不简单?咱俩迟早是一家人,你啥时候想吃,我就啥时候给你做。”何雨柱说着,伸手轻轻刮了刮娄小娥的鼻子,这小动作,也在暗暗提醒着娄小娥,她以后迟早是自己的女人。
“啊,对对对,你说啥都对!”娄小娥笑意盈盈,转头又看到摊位上的大闸蟹,“今天这大闸蟹看着也不错,咱多买点!”娄小娥此刻满心欢喜,虽说出来买菜也算是个体力活,但能和何雨柱一起,她别提多开心了。
“行,你买啥我就做啥,都听你的。”何雨柱一手牵着雨水,一手推着自行车,跟在娄小娥身后。这三人在菜市场里穿梭,周围的人忍不住纷纷投来目光。男的英俊,女的漂亮,还带着个可爱的小姑娘,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就在何雨柱正专注地挑选干贝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冷不丁在耳边响起:“嘿,还真巧,咱们又在这儿遇上了!”何雨柱扭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精明算计的阎埠贵。这也太巧了,巧得何雨柱不禁怀疑,阎埠贵是不是在跟踪自己,不然怎么每次都这么巧,跟别人遇不上,就总能碰上他呢。此刻的何雨柱实在懒得搭理他。
阎埠贵看到何雨柱手里大包小包的,眼睛都直了,惊叹道:“您这买的都是啥呀?哎哟喂,可真不少!”他一眼就瞅见了那黑虎虾和大闸蟹,这不正是自己刚才看了半天,犹豫再三都没舍得买的嘛。再瞧瞧何雨柱,一买就是一兜,忍不住咂舌。
第184章 雨水听话,雨柱欣慰
这一下,可把阎埠贵给馋得够呛,那哈喇子呀,都快流成一条小河淌满地了。
“您到底啥事呀?要是有事儿就痛痛快快说,没事儿我可就得走啦,手头上那事儿,就像小山似的,忙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何雨柱听着阎埠贵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却始终像蜻蜓点水般,没触碰到正题半分,不禁心生厌烦,语气里满是不耐,对着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
“有事有事,哪能没事呢?我还真有要紧事。” “就是您那饭店啊,啥时候开业呀?我好让我家老伴提前准备准备,到时候也能凑个热闹不是。”
阎埠贵心心念念、欲言又止,说到底,想打听想问的,其实也就是这两件事罢了。
这两天,他们家的日子简直像在油锅里煎熬,若是再没有一笔额外收入来解燃眉之急,恐怕没几天,整个家就得像散了架的破马车一般,摇摇欲坠。
“我那饭店啥时候开业,我自己都不着急,您咋比我还上心呢?” “再说了,真到开业那天,我肯定会大摆宴席,宴请大伙,这样总成了吧?”
何雨柱听完这些话,简直感到无语至极。折腾了半天,还是揪着这事儿不放,阎埠贵这家伙,还真是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了。
“你也别怪我啰唆,实在是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啦,好几个孩子张着小嘴,饿得嗷嗷叫,等着吃饭呢!”
阎埠贵一脸无奈,像个倒豆子似的,向何雨柱大倒苦水,可怜巴巴的神情尽显无疑。
“你可别这么说,好似就你家有孩子要养,谁家还没个孩子咋的!”
何雨柱不屑地斜睨了阎埠贵一眼,脸上写满了嫌弃,压根就没给他好脸色看。在自己跟前哭穷,这玩的是哪一出?难道还指望自己出手帮衬一把?帮忙倒也不是不行,可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总不能就因为他们家吃不上饭,自己就得无条件帮忙。要是都这样,那得有多少人眼巴巴等着自己救济呀?
“是是是,您说得太对了,谁家都有孩子要养。” “可咱跟别人不一样啊,我们家孩子比别家多多了。” “您瞧瞧您这日子过得,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啧啧啧,可真让人羡慕不已。”
阎埠贵一边陪着笑脸,那笑容简直快堆到脸盘子上了,一边肆无忌惮地将目光落在何雨柱手中的购物袋上。
哟呵!何雨柱一听,立马就明白了,感情这家伙是盯上自己袋子里的黑虎虾和大螃蟹了。再看阎埠贵,胆子还真不小,眼睛就像两颗磁铁,贼溜溜地在袋子上打量个没完没了。
“你要是想吃就去市场买呀,谁会拦着你不成?市场上又不是没得卖。” “行了行了,不跟你废话了,跟你浪费口舌简直毫无意义!”
何雨柱用力一扯袋子,头也不回,像一阵风似地径直远去,对阎埠贵完全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这日子过得可真是让人眼红,随随便便就能吃上大螃蟹和大虾,咱活了大半辈子,连个味儿都没闻过呢。”
望着何雨柱渐行渐远的背影,阎埠贵忍不住在后面小声嘀咕。一想到何雨柱今天又要在家里给雨水和娄小娥做那么鲜美的海鲜大餐,心里那股羡慕劲儿,就像煮开的水,咕噜咕噜直往上冒。
“这是怎么回事呀?你在那儿跟谁嘀嘀咕咕的,磨蹭了这么久才过来?” 一直伸长脖子,满心期待等候着何雨柱的娄小娥,刚一瞧见何雨柱现身,便赶忙迈着快步迎上前去发问。看她那焦急的模样,显然在这儿已等候多时了。
“碰到咱们院子里的一个人。”
“他说一眼就瞧上我袋里的黑虎虾和螃蟹了。”
“我就琢磨着,既然看上了,那就去市场买嘛,又不是只有我这儿才有卖的。”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接着往下讲述。
“得嘞,我明白啦,他该不会是想让你把袋子里的黑虎虾免费匀他点儿吧?” 娄小娥瞬间就洞悉了其中的门道,话还没等何雨柱说完,便赶忙出声打断,脸上挂满了无奈与鄙夷之色。
“没错,人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想让我免费送他一些呢!”
“我实在搞不懂,这世上怎么尽是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人。”
“还有这种伸手讨要的,你以前见过没?” 见娄小娥如此机灵,一下子就猜中,何雨柱忍不住仰头放声大笑。 阎埠贵那点小心思,简直昭然若揭,就差直接把“想要”俩大字写在脸上啦。
“是啊,我从前都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如今经你这事儿,算是大开眼界了。” “真没辙,简直无话可说,这人怎么能这样呢?一门心思只想着占人便宜,就不愿自己去打拼创造!” 娄小娥无奈叹了口气,同时朝着阎埠贵离去的方向投去一瞥。 可不嘛,阎埠贵把不劳而获展现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算了,别聊这些糟心事儿了,咱们赶紧走吧,瞅瞅这都几点了,回去晚了肯定得被骂。” 眼见时间飞逝如电,何雨柱不敢再有丝毫耽搁。 毕竟家里岳父岳母还巴巴地盼着他这个女婿呢,让老人家等这么久,实在不像话。
“我刚才又去买了些我妈爱吃的糕点,拿回去我妈保准高兴得合不拢嘴。” 娄小娥熟练利落地坐上了何雨柱的自行车后座。 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刚买的糕点,模样活脱脱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孩。
“真希望以后你能给我生个女儿,像你这样孝顺,那我晚上做梦都得笑醒。”
何雨柱不自觉间就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之中。
“谁要给你生女儿呀,你净瞎想什么呢?” 听到这话,娄小娥的脸“唰”地一下子涨得通红,活像熟透的苹果。
“咋啦?难道你以后不打算给我生孩子啦?你不给我生,谁给我生,难不成还能让别人给我生呀?”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丝毫没觉得自己这话有啥不妥,仍旧自顾自地往下说。
“哎呀,哎呀,快别说了,羞死人了。” 不知何时,娄小娥的小脸早已红得像火烧云一般,她还不住地用力拍打着何雨柱,示意他赶紧住口,心里满是又羞又嗔的情绪。
“哈哈,这种话我也就跟咱俩说,又没在旁人面前讲,你害羞啥嘛。”
“雨水啥都没听到,对吧,雨水?” 娄小娥满脸娇羞,何雨柱却笑得阳光灿烂。 不过这会儿正骑着车,他也没法扭头看看娄小娥此刻可爱的模样。
“你真讨厌,当着雨水的面说这些干啥,雨水还小呢,可别把她带坏了。” 娄小娥敲打何雨柱后背的手一直没停,这会儿又带着几分埋怨愈发用力地敲打起来。
“放心吧,有些话雨水听得见,有些话她就听不见了,对吧,雨水?” 此时,懂事的雨水早已乖巧地用双手紧紧捂住了耳朵,仿佛在配合何雨柱的话,表示啥都没听到。 那听话的模样,还真像何雨柱说的一样!
第185章 大家不易,雨柱卖艺
“雨水可是什么都没听见,压根不知道你们在说啥。”
瞧,雨水仿佛真能听懂这话似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即便真听懂了,那也是佯装不知。
“这雨水呀,越发调皮啦,明明听懂了,还偏要装作没听懂。”
娄小娥可不傻,瞧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心里顿时就明白了。要不是此刻她还坐在后排座位上,非得忍不住伸手去捏一捏雨水那粉嫩的小脸蛋不可。
“嘻嘻,嫂嫂你们想说啥就说啥,就当我不存在哈。”
说着,雨水又赶忙捂紧自己的两只耳朵,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娄小娥啊,还真就被雨水这股子可爱劲儿给彻底打败了。
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娄小娥家。
何雨柱稳稳地把车子停在门口,先将雨水从车上抱下来,然后才扶着娄小娥下车。
“今天你爸貌似又不在家。”
何雨柱看着院子里空空如也,并没有娄半城的车子,心里立刻就反应过来,娄半城大概率又出去忙活了。
“是啊,我爸呀,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也不知道成天都在忙些什么,一周七天,在家根本就待不了几天。”
娄小娥轻轻点了点头,说话间语气里难免带着几分埋怨。虽说父亲给整个家提供了优渥的生活保障,但这过于忙碌,也着实是个让人头疼的弊端。
“你得多理解理解。” “他为了这个家,真的很不容易。”
何雨柱满眼宠溺地轻轻摸了摸娄小娥那如丝般顺滑的秀发,像是在无声承诺,没关系,以后就算娄半城不在,自己也会加倍宠爱娄小娥。
“确实很不容易。” “有时候我也觉得我爸挺累的。后来我就寻思着,自己得赶快成熟起来,不能再让我爸这么辛苦了!”
娄小娥可不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父母为了这个家所做的点点滴滴,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雨柱来啦。”
在屋子里的娄母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感觉像是自家女儿回来了,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急急忙忙地跑出来一探究竟。
这一看,还真的是自家宝贝女儿,可把娄母高兴坏了,直接从屋里冲了出来,脚步匆匆地朝两人走去。
“妈,我回来您咋一点都不见高兴呢?可一见到何雨柱,您就欢喜成那样,我到底还算不算您亲闺女啦?”娄小娥满心委屈,见母亲直接把自己晾在一边,那股难受劲儿简直难以言表,只能满脸埋怨地瞅着自家母亲。
“我哪儿能把你忘了呀。”母亲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呀,天天都能回来,人家柱子可不就难得来一回嘛,你还和他争风吃醋的。话说回来,你最近天天都在忙啥呢?都好些日子不见你回趟家了。”
可不嘛,娄母跟何雨柱着实格外亲昵,话音刚落,便热络地拉着何雨柱往屋里走。
“最近饭店快装修完了,翻译社那边的事儿也多得很。”何雨柱赶忙解释,“伯母,实在对不住,早该常来看看您的,可这些琐事一桩接着一桩,把我缠得根本脱不开身,真是没办法呀。”听出娄母话里隐隐透露出的不满,何雨柱一脸诚恳地解释着,还不忘道个歉。
“原来这样啊,其实我听女儿也提过一些。要是有啥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可别客气,一定得跟我们说。咱们就跟一家人似的,别见外,有话直说,行不?”听到何雨柱这番话,娄母心里瞬间明白了。说实话,娄母清楚何雨柱是个事业心极重的人,一门心思都扑在事业上,行事规规矩矩,和别的男人大不一样,这也是她格外看重何雨柱的缘由。
“我本早该来看望您二老的,结果事儿都扎堆儿了,您可千万别怪我呀。”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将带来的人参、党参、西洋参等各种各样的补品,一样样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娄母面前,“这是我特意给您带的补品,听说吃了能美容养颜,对皮肤好得很呐,您试试。”
虽说娄母或许不太缺这些,可能平日里见得多了,但这到底是何雨柱的心意,也算是对他这两天没登门的一种表示。
“咦,你啥时候买的这些呀?咱俩在一起,我居然一点儿都没察觉到,你可真像会变魔术似的。”看到何雨柱像变戏法儿似的拿出这么多东西,娄小娥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何雨柱。
“咱在一起你都没留意,那以后我要是想在你眼皮子底下做点啥,岂不是易如反掌?可见你一点儿都不在乎我。”何雨柱这话一出,娄小娥着实始料未及。她确实没注意到,经何雨柱这么一说,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小细节似乎有点严重。是啊,连这都没发觉,要是何雨柱哪天动了别的心思,想在她面前耍点手段,那自己说不定被蒙在鼓里都不知道。
娄母也意味深长地看了娄小娥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暗暗告诫她:像何雨柱这么出色的男人,光抓住人可不行,得抓住他的心。只要抓住男人的心,不管他走到哪儿,都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作为过来人,娄母在这方面那经验可丰富了。
“是是是,您说得对,说得对!”娄小娥尴尬地笑了笑,赶紧轻轻把母亲往旁边推了推,就当这事儿没发生,可这事儿在她心里算是落下印子了。
几个人有说有笑地回到屋里。
“伯母,今天我给您露一手,做顿好吃的,您看咋样?”何雨柱笑容满面,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带来的食材。别看这些食材数量不多,真要做起饭来,还得忙活好一阵子呢。
“你一来就给我们做饭,这合适吗?你到咱家是客人,每次都让你这么忙活,这算怎么个事儿呀。”见何雨柱说着就要去厨房干活,娄母赶忙伸手拦住他,心想着,这可是自家女婿,又不是家里雇的厨子。
“伯母,您刚才还说咱们是一家人呢,一家人还计较这些干啥?”何雨柱依旧满脸笑意,说完便径直往厨房走去。
第186章 娄母出手,几万巨款
“小心着点儿。”
“要是有啥找不到的,就喊我一声。”娄母站在身后,关切地大声叮嘱。
厨房这边,何雨柱已经来过好几回,对他来说,这儿并不算特别陌生。只是今天就他一人忙活这些事儿,确实还是稍显吃力。首先得把所有食材都清洗干净,每一道工序的准备工作都繁杂且耗时。要是想赶在中午顺利吃上饭,何雨柱确实有的忙活。
客厅里,娄母和娄小娥并排坐着,一边闲聊,一边悠闲地磕着瓜子。雨水则在娄小娥身旁,乖巧地玩耍着。
“这是咋回事?怎么一块儿来了?”娄母转头朝向自家女儿,好奇地问道,“你不是说他挺忙的吗?怎么这会儿就到了?”娄母记得前几天女儿还讲,何雨柱一时半会儿来不了。除了饭店和翻译社的事儿,那大院里也是一堆琐事。光是听听,就让人脑袋发懵。所以,娄母本以为何雨柱不会来了,一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吃不上他做的饭,心里就不免有些失落。哪承想,这才没过几天,人居然又来了,娄母心里那是打心底里欢喜。能有这么个女婿,娄母恨不得天天出去跟人显摆。
“妈,”娄小娥一边笑着,一边细心地剥着橘子放在母亲面前,解释道,“他们那个小院子出了点状况,看他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就想着让他回来给您做顿饭。您前阵子不是念叨着想吃他做的饭嘛。”
“也不知道到底是我想吃人家做的饭,还是你自个儿想他咯。”娄母一眼就看穿了女儿的心思,也没打算掖着藏着,直接点明。
“哎呀,妈,您说什么呢!我真是让他回来给您做饭的。您要是不想吃,我这就叫他走!”被母亲戳穿的娄小娥顿时满脸通红,又羞又窘,赶紧把手中的橘子搁到一旁。其实,她就是想跟何雨柱多待一会儿,才想尽办法把他叫过来的。只是母亲这话直白得让她着实不好意思。毕竟娄小娥也是大家闺秀,自幼接受良好教育,这般直白的话猛地说出口,她只觉得心里一阵发烫,臊得慌。
“跟你妈我,还有啥可害羞的呀?”
“说正经的,你们打算啥时候结婚呢?”娄母实在忍不住了,朝着自家女儿问出了这个关键正题。毕竟结婚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儿,那可是人生中的头等大事,得赶紧提上日程才对,要是拖得太久,保不准就会生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岔子来。
“妈,我们早就说过了,再过几年再结,您着什么急嘛,搞得好像我嫁不出去一样。”娄小娥不满地嘟囔着,心里对母亲不免有些埋怨。娄小娥难道不想结婚吗?她当然想,只是光她一个人想又有什么用呢?关键还得看何雨柱那边的态度。要是何雨柱能把房子买了,她二话不说,随时都能欢欢喜喜地嫁过去。哪怕何雨柱钱不够,她自己补贴一些也完全没问题啊。可没办法,何雨柱就是倔强得很,死活不愿意要她出钱,这可真把娄小娥给难住了。娄小娥满心都是无奈,这些心里话却不知道该向谁倾诉,哪怕是自己最亲的母亲,她也不敢说。因为她打心底害怕,怕一旦说出口,母亲会因此对何雨柱产生不好的看法。
“我就知道你们在纠结啥,是不是在房子的事儿上犯难呢?”娄母瞧见女儿面露犹豫之色,一下子就琢磨出了其中的缘由。“房子这事儿,有什么难的,很好解决嘛。你就直接跟何雨柱说,这房子咱们家买了!”娄家的资产虽说买不起十几套房子,但给小两口安个温馨的小家,那还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哎呀,妈,人家何雨柱都说了不要咱们家买。”娄小娥一听这个关键问题,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实在不想再跟母亲多谈。“等他什么时候买得起房,咱们什么时候结婚,您就别瞎操心了,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她心里明白,母亲除了催婚,确实也帮不上其他什么忙。可只要一听到母亲在耳边唠唠叨叨,她就烦闷得不行,于是赶忙制止母亲,“您可别再说了,再说我真要生气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娄母看着女儿这副模样,也不好再继续劝说。“给你们钱都不要,真不知道这到底是聪明还是傻。要是换作我是你们,肯定毫不犹豫把钱拿着。”在这个年代,谁不是缺钱花呀,只要手头能有点余钱,那简直能乐开了花。特别是像何雨柱这样的年轻小伙子,按常理来说,对钱的渴望程度应该更大才是,毕竟大家这些年都过惯了苦日子,好不容易有机会抓住钱,谁会轻易放过呢?可自家这个女婿,偏偏格外有骨气,就单这份骨气,就足够让人敬重。
“您管人家聪明还是傻呢,人家就想靠自己双手努力打拼,这不是挺好的吗?”娄小娥听到母亲这话,立马不高兴地反驳起来。不要钱怎么就成了坏事,省得有些人整天就惦记着钱。之前母亲还念叨,不想找那种浮夸的男人,天天只盯着自家钱财。这些话,娄小娥可都一字一句记在心里呢。可眼下这情况,跟母亲之前说的完全背道而驰,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母亲了。
“行吧,你们自己看着办。”娄母终究还是拗不过女儿。“要是缺钱,就跟爸妈说。不管怎么样,我们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依靠。”
“太太,您找了个好女婿呀。不像别人家,女婿成天盯着家里产业。”一旁的保姆适时地过来劝解。这样多好呀,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求不来。多少有钱人每天提心吊胆,生怕自家财产被人惦记,他们家倒好,遇到个这么正直的好女婿。
“没错没错,你说得对。我们家女婿确实不错,就是希望他能对我女儿再好点,那就更十全十美啦。”此刻的娄小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第187章 半城回家,雨柱招待
“得得得,我也不唠叨了,现在我只要稍说一句,你就各种反驳我,唉,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娄母无奈地摇摇头,自家女儿这番伶牙俐齿,愣是把她给说得没了脾气。
罢了,随便他们年轻人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现在若是不帮衬他们,以后要是真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她肯定也不会推脱。毕竟就这么两个孩子,不帮他们又能帮谁呢?
“不跟你说了,我去瞅瞅饭做好没有。”娄晓娥脸颊微微泛红,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红着个小脸快步跑开了。
娄晓娥一路小跑离开,一旁的保姆顿时按捺不住。这位保姆在他们家已经服务了几十年,对家中诸事都极为了解。眼见小姐觅得一位佳婿,作为佣人,她从心底里感到欢喜。特别是像何雨柱这样,既有人品又有颜值的小伙子,确实相当少见。
“没错,我也是这么觉得,关键是何雨柱还很有才华,即便没有咱们家的帮衬,他迟早也能崭露头角,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儿。”娄母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神情,脑海中开始浮现出自家女儿和何雨柱未来生活的温馨画面,心中满是放心。
“怎么样啦?需不需要我搭把手呀?都忙乎这么久了,准备得咋样啦?”娄晓娥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厨房,一眼便瞧见正忙得手忙脚乱的何雨柱,忍不住关切地开口询问。只见何雨柱身姿矫健,动作干脆利落,左右手如同舞动的精灵,各持一把勺子,那熟练帅气的模样,仿佛在进行一场独特的表演。要知道,何雨柱不过才十几岁,和外面那些同龄人相比,年纪上相差无几。可他却已然承担起了生活的重担,比旁人辛苦太多太多。一想到他往后或许都要如此操劳,娄晓娥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心疼。
“没事儿,你瞧,我一个人不也应付得来嘛,用不着你帮忙。”何雨柱手法娴熟,双手同时开工,动作宛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虽说烹饪的速度并不很快,但他对饭菜味道的拿捏恰到好处,整个人在灶台前显得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毫无压力之感。
“你怎么这么厉害呀!”娄晓娥兴奋地蹦蹦跳跳来到何雨柱跟前,仔细观察后发现他的确无需自己帮忙,满心欢喜地夸赞道,“真的,我从来没见过谁做事能像你这样,又干净又利落,还能把事情做到尽善尽美。”
与此同时,娄晓娥的心里还涌起一丝小小的骄傲。这么优秀的男人,以后可是要成为自己的另一半呢!
“这都是些小事儿,不足挂齿。”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把娄晓娥往外推,“你赶紧出去吧,这厨房油烟重,站久了会伤皮肤的。”这种满是油烟味的地方,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承担就好。他心里默默盘算着,就算以后结了婚,也绝不让娄晓娥下厨,要将她好好呵护。
“好,我晓得啦,我去看看爸爸回来没。”娄晓娥乖巧地点点头,跟何雨柱说完话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径直朝门外走去。恰在这时,娄半城回来了,看到女儿脸上洋溢着这般开心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暖,他走上前,抬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秀发,微笑着问道:“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今天咱家有位大厨在做饭呢,我能不开心嘛!今天做的是川菜和谭家菜哟。”娄晓娥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朝父亲说道。
“是吗?是何雨柱来了吗?”听到“谭家菜”这几个字,娄半城便立刻猜到今天来做饭的是谁了。
“对呀!”娄晓娥开心地笑了起来,随后抬起头,好奇地眨着眼睛问道,“我妈这两天总跟我念叨,说好久没吃到何雨柱做的菜了,所以今天我就把他带来啦。爸爸,你今天干啥去了呀?怎么一整天都没见着你人?”
“今天我到市里开会去了。”娄半城乐呵呵地,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道,“给你带了两套漂亮的新衣服,等会儿你去试试合不合身。”刚走进屋,娄半城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不得不说,何雨柱这厨艺,的确是没得说。他的那些老朋友早就对谭家菜垂涎欲滴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机会品尝,所以娄半城也没邀请他们过来。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娄半城怕他们来了之后,面对如此美味的饭菜,真舍不得走。这饭菜如此诱人,谁愿意离开呀!
放下公文包,娄半城径直走向厨房。看到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娄半城准备上前搭把手。
“真是辛苦你啦,下班之后还来我家帮忙。今天打算做的这些菜系,我来帮帮你吧?”娄半城一边说着,一边挽起袖子,走到水池边,把手洗得干干净净。
“不不不,伯父,这可使不得,哪能让您来做这些,我自己来就行,您不用动手。”何雨柱一听娄半城要帮忙,心里猛地一惊。帮忙倒是没问题,可这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啊!怎么能让岳父来帮自己做饭呢?想到这儿,何雨柱赶忙让娄半城别动手。
“没事儿,你是不是怕我把你的厨艺学走呀?”娄半城哈哈一笑。
“那倒不是,主要是这厨房油烟味太重了,哪是您这身份该待的地方呀?您还是赶紧出去歇着吧。原本再过半个小时差不多就能吃饭了,您要是再插手,我估计一个小时都吃不上饭了。”何雨柱随便找了个理由。反正只要能让岳父出去,什么理由他都愿意用。娄半城被何雨柱逗得哭笑不得,最后只好作罢出去了。
“爸,您怎么回来这么晚呀?”娄半城刚出来,娄晓娥就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凑了上去。在娄半城面前,娄晓娥永远像个爱撒娇的小女孩。
“这事儿现在没法跟你说,以后你就明白了。”娄半城故作神秘,没有说出原因。娄晓娥也很识趣,马上换了个话题。
半个多小时后,何雨柱将饭菜都准备好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开始用餐。雨水也很懂事,乖巧地坐在一旁,安静得很,一点儿也不闹腾。
“雨水,你想吃什么就跟哥哥说,千万别自己去拿,知道吗?”想到雨水年纪还小,而自己每天忙于事业,都没来得及教她礼仪方面的事情,何雨柱觉得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有些失职。于是,他对着雨水耐心地交代起来,生怕雨水不懂事。
“好的,哥哥,我记住了,我会听话的。”出乎何雨柱意料的是,雨水竟很听话地点点头,没有丝毫反驳。那懂事的模样,根本不像个小孩子。
第188章 小娥挽留,雨柱不舍
“好了,你就别操心雨水啦,雨水可是个特别听话的小孩呢。”
“我还真从来没见过像雨水这么懂事乖巧的孩子。”听到何雨柱的训斥,娄晓娥赶忙侧身挡住他,赶忙劝道:“别再说啦。”
雨水有多听话呀!娄晓娥见过那么多孩子,就数雨水最让人省心了。何雨柱居然还不满足?这样下去,雨水还怎么听话呢?再听话难道要变成个毫无生气的木头人吗?那可就太无趣了。
“好好好,不说了。你现在成了雨水的嫂子,都开始护上她了,得,我是最没发言权的那个。”何雨柱无奈地轻叹一口气。暗自想着,现在什么都别说,安安静静吃饭才是正理。
“我觉得你的厨艺又长进啦!”
“是啊,做饭是越来越香了。”
听到小两口拌嘴,娄母不禁莞尔一笑,有意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这谭家菜啊,味道真是绝,天天吃我都吃不够。”
“伯母,要是您喜欢,我能天天过来给您做,只要您不嫌我烦就行。”何雨柱赶忙表明心意。
“可别,你每天那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耗在我们这儿?你忙你的,我什么时候馋了就去你饭店。”娄母知道何雨柱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可他每日里事务繁忙,真能天天来吗?天天来肯定不现实,偶尔来一回,就足够让人开心了。
“是啊,你每天那么忙,不用天天过来。话说回来,你那饭店咋样了?”提到饭店,娄半城也来了兴致。这段时间他自己的事都忙得晕头转向,一直没腾得出时间过问何雨柱的饭店,这会儿想起,忍不住随口问了两句。
“饭店这边基本上都准备妥当啦。”
“等装修彻底完工,好好通通风,把那些装修的气味散一散,随时就能够开门营业咯。”
说起饭店,何雨柱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确实已经好些日子没过去看看了。这段时间,事情如潮水般一桩紧接着一桩,忙得他甚至将自己最要紧的营生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没事,你要是实在抽不出空,我可以帮你去监工呀,我每天都要从那边路过呢。”娄半城赶忙表明自己的态度。毕竟将来和何雨柱就是一家人了,现在帮女婿做点事,那也是天经地义的,自己好歹也得有个当岳父的样子不是。
“爸,您每天那么忙,我哪儿能让您去帮我盯着呀?”何雨柱赶忙说道,“等我这边事情忙完,明天我就过去瞅瞅。等开业的时候,您可别忘了来给咱剪个彩就行。”对于老岳父的这份好意,何雨柱可不敢轻易应下,他心里明镜似的,娄半城可是个大忙人,自己的事儿都忙得晕头转向,哪还有闲工夫操心他的事呢。
“你要是应付得来就自己忙,实在忙不过来,再招呼我。”娄半城顿了顿,“对了,过段时间,就下个星期,你有空不?”说着,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事儿,赶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神专注地转向何雨柱,认真问道。
“只要是您找我,我啥时候都有时间呀。”何雨柱满脸笑意,赶忙回应道。
“我有一帮老朋友,成天嚷嚷着要吃你做的饭菜。”娄半城一脸无奈,“我都推脱好几回了,可这回实在是推不掉了。你看,能不能下个星期过来准备一桌菜?”娄半城说的这些朋友,既是平日里交情深厚的老友,又是生意场上相互扶持的合作伙伴。他们老早就听说娄半城有个厨艺高超的好女婿,一个个都吵吵着要见识见识何雨柱的手艺。之前娄半城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回绝,可这次实在是没辙了,不然他也不会开口让何雨柱帮忙。
“这事啊?”何雨柱想都没想,“没问题!伯父,您只要告诉我时间和地址,剩下的事儿您就甭操心了,都包在我身上。对了,您得提前说,我好去准备些新鲜食材和好酒。”自家岳父要请客,自己这个当女婿的,自然得好好露两手,不能丢了面子。
“行,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氛围其乐融融,吃得那叫一个开心畅快。
吃完饭,何雨柱准备带着雨水回去。娄晓娥一听,立马拒绝,她几步快走,径直来到何雨柱的自行车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反正雨水挺懂事的,你就把她留在这儿吧。”娄晓娥看了眼何雨柱,轻声说道。
“算了,太麻烦你们了,我还是带回去吧。而且我自己能照顾好她,就不麻烦你们了。”何雨柱看向雨水,雨水那乖巧模样,让他心中满是安稳。哪怕他走到哪把雨水带到哪,雨水也从不会让他有半分担忧。当然,除非遇到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可能会对雨水不利,但何雨柱绝对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你们院子里都乱成那样了,你让雨水回去,不得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嘛?”娄晓娥耐心解释道,“我是觉得你们那大院子环境不太好,还是放在我家吧,我帮你照看。”
娄晓娥确实心思细腻,处处都替别人考虑得周全。要不是看院子里环境糟糕,担心雨水回去会受影响,她也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再说,自己家里平日里也没什么大事儿,看个孩子对她来说不在话下。而且雨水这孩子听话乖巧,不像其他小孩那般调皮捣蛋,不然她也不会主动提出帮忙照看。
“雨水,你嫂嫂说留你在他们家玩,你愿意不?”何雨柱思索了一会儿,最终决定问问雨水自己的想法。
“我愿意。”雨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点头答应。在这儿可比在家里有趣多了,不仅有好吃的好喝的,还有嫂嫂陪着自己玩。要是回去了,就只能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哥哥又整天忙得不见人影。还是在嫂嫂家有意思呀。
“你瞧瞧,雨水都不愿跟你回去!”娄晓娥说着,直接轻轻把雨水从自行车后座抱了下来,“好了,你走吧,把雨水放这儿就行。”娄晓娥没有再挽留何雨柱。此时的她满脸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仿佛她和雨水才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而何雨柱反倒像个不相干的局外人。
“好。”何雨柱无奈地应了一声,告别之后便径直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回到院子里,只见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这热热闹闹的阵势,似乎在进行什么会议。哎哟喂,这可真是热闹,开会居然都不叫上自己?
“可算是回来了。”看到何雨柱现身,几个邻居一下子围拢过来,甚至有人热情地主动帮他推自行车。
“怎么了?这是出啥事了呀?”何雨柱满脸疑惑地看着众人,开口问道。
第189章 孩子去留,中海收养
“秦淮茹不是被抓走了吗?怎么连她表妹都不见人影了?”
“可还留了个孩子在这儿呢,这孩子该怎么办才好呀?”
阎埠贵急匆匆地一把将何雨柱拉到众人跟前,何雨柱这才留意到,不远处果然有个孩子。
这孩子正是秦淮茹不久前才生下的小生命,此刻,小家伙饿得小脸通红,“哇哇”大哭,那响亮的哭声在空气中嗡嗡回荡,可周围围了这么多人,却没一个女人能有奶水喂他。众人一下子犯了难,纷纷聚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孩子究竟该送往何处,绞尽脑汁地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妥善安排这个小生命的未来。这讨论持续了好一会儿,七嘴八舌的,却终究没能得出个可行的结果。直到何雨柱回来,阎埠贵心里仿佛瞬间有了主心骨,赶忙三步并作两步把他拉了过来。
“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问我干嘛?”何雨柱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搞清楚是秦淮茹留下的孩子后,说实话,他对这孩子压根就提不起丝毫兴趣,心里也根本不在乎这孩子将来会被送到什么地方。特别是当他脑海里浮现出,这孩子日后说不定会跟秦淮茹一样,成为院子里让人头疼不已的“盗圣”,他就愈发不想管这档子麻烦事儿了。
“别这样呀!您可是咱们院子里最有威望、最有话语权的人呐,您要是都不知道该咋办,我们就更是没辙啦。”
“您就给我们指条明路吧,柱哥!”阎埠贵紧紧拉住何雨柱的胳膊,说什么也不让他走。大家确实是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个孩子,毕竟谁家都有自己的孩子,好些人家都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再添这么个小不点儿,谁能承担得起这份额外的负担呢?每个家庭都已经有足够多张嘴要吃饭,谁从心底里都不愿意再接这烫手山芋。
“我记得这孩子不是被派出所带走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在这儿呢?到底是谁给弄回来的呀?”何雨柱像是突然被什么击中了记忆,猛地想了起来。记得秦淮茹被处决那天,孩子分明就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回来了。他不禁暗自琢磨,到底是谁如此大发慈悲把孩子带了回来,既然都想做好人了,那就做到底呗,何雨柱可不会去阻拦,甚至还打心眼里支持这人把好事干到底。
“是派出所送回来的。”
“就刚刚才送到这儿的,新鲜热乎着呢。”阎埠贵赶忙不迭地继续解释。周围的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声音嘈杂得很。何雨柱本来就听不太清,经他们这么一喧闹,更是完全听不清大家在讲些什么了。
“所以你们现在到底想让我怎么处理这事儿呀?难不成要我养着这孩子?”何雨柱原本严肃的脸,此刻愈发阴沉难看了,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不是这意思,就是想听听您的想法嘛。您说送福利院,咱们立马就送福利院;您说送孤儿院,那咱二话不说就送孤儿院。”
“您说指定哪家来养,就哪家养,反正我们都听您的,您就拿个主意吧。”阎埠贵这番话,简直把何雨柱捧到了至高无上的位置,连何雨柱听了都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想着这是妥妥把自己当院子里说一不二的主事人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问一句,你们在座的各位,有没有谁愿意领养这孩子呀?”从何雨柱一进门,阎埠贵就说个没完没了,看他说得那么费劲的样子,何雨柱便象征性地问了这么一句。虽说何雨柱打心底里真心不想管这麻烦事儿,但大家如此信任他,他也不能完全辜负这份信任,对吧?
“我们家已经三个孩子了,再来一个真的养不活呀,我们家实在没办法养。”
“对对对,我们家都五个孩子了,本来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再来一个怎么养嘛?”
“我们家就一个孩子,虽说养得活,但我们也不想养,这秦淮茹的孩子能好到哪儿去呀,根儿都坏了!”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无奈地摇头,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有的人家确实是因为孩子太多,经济和精力都实在负担不起,而有些则纯粹是嫌弃这是秦淮茹的孩子,如果换个其他孩子,或许他们就愿意收养了。一想到秦淮茹以往的为人,大家怎么都不愿意接手这个孩子。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那我就直接指定一个人吧!”何雨柱大声说道。
众人的拒绝,本就在何雨柱的意料之中。
等所有人都拒绝之后,何雨柱的视线忽然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正是易中海。只见易中海和李慧娟老两口,在这周围已经来来回回转悠好几圈了。
他们看似只是无意识地踱步,但何雨柱却能隐隐感觉到,这老两口心里必然藏着些想法。
原来,这老两口一辈子膝下无子。在这个院子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愈发渴望能有个贴心人给自己养老送终。可之前相看过好几个人选,却都是些不靠谱的。如今,两人都已步入暮年,这事还没个着落,可把他们给急坏了,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甚至一度抱怨,要是再找不到合适的,干脆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就在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这老两口也正忍不住思索着什么,眼神还时不时有意无意地朝边上一个孩子身上瞟去。
“易中海,这孩子就给你们家养吧!”正当老两口漫无目的地在一旁走来走去、毫无头绪时,何雨柱直接提名。
思来想去,也只有易中海老两口比较适合收养这孩子。其他人嘛,倒也不能说完全不合适,只能讲是和这孩子没缘分。
“真的吗?”焦虑万分的易中海听到自己的名字,猛地抬起头来,原本略显沉闷的眼睛瞬间一亮,那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怎么了?你要是不想要,那我可就给别人了,大不了直接送去孤儿院。”此时,孩子还在一旁呆呆地发愣,何雨柱又进一步表明态度。
“别别别,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愿意领这孩子,还不赶紧把孩子抱过来。”易中海忙不迭地说道,但紧接着又面露犹豫,“只不过我心里有些担心,以后秦淮茹回来了可怎么办?是不是还要把孩子还给她啊?”
易中海确实有着自己的担忧。一方面他渴望领养这孩子,为自己的晚年增添些温暖与依靠;可另一方面,又实在害怕日后秦淮茹回来闹事。要是真出现那种情况,自己费劲把孩子养大,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是白忙活一场?这可不就是典型的出力不讨好嘛!
“这个事情就得你们自己商量着办了,反正现在孩子先交给你。”何雨柱说道,“行了,还有别的事吗?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这一天折腾下来,何雨柱感觉比上班还要累,现在的他只想赶紧回去好好休息。这孩子已经安排妥当,所有的这些事,他真心不想再掺和了。
回到屋子后,何雨柱简单洗漱了一番,刚准备躺床上睡觉,就听到一阵如同鬼叫般尖锐的声音。“我擦!”何雨柱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仿佛要炸开一般。
第190章 鬼哭狼嚎,暴揍大茂
“搞什么名堂啊,还让人睡不安稳了,又在那鬼哭狼嚎个啥呢?”外边传来的声音,简直能用“鬼哭狼嚎”来精准形容,刺得人耳朵生疼。也不知道都大晚上的了,这人到底在那儿扯着嗓子乱喊些什么。不知情的人听着,恐怕还真以为这家出了丧事呢!
关键是何雨柱越想要好好睡一觉,这声音就叫得越发响亮,好似存心要跟他作对,不让他能睡个好觉似的。终于,何雨柱实在忍无可忍,直接从床上猛地坐起身,决定出去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只听外面大声喊道:“何雨柱,你给我出来!今儿个我非得跟你把这事说个清楚明白,不说清楚,咱俩没完!” “你赶紧给我出来,要是再不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别磨磨蹭蹭的,赶紧滚出来!”
“怎么啦?就这点能耐啊?这就不敢露面了?我看你也就这点出息,真让人瞧不起!”“你就是个缩头乌龟,孬种一个,我可真看不上你这副德行!”
伴随着这些叫骂声,音量越来越大,院子里各家各户都听到了动静。大家都好奇不已,纷纷猜测,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公然辱骂何雨柱?要知道,何雨柱在他们这个院子里,可是最有本事的人,平常大家巴结他还怕巴结不上呢,这会儿竟然有人敢去招惹他,这不是纯粹在自寻死路吗?大家都在心里嘀咕:这到底是谁呀?
“老头子,你听见没?我咋听着这声音来者不善呐,你要不出去看看?”说话的是刘海中屋里的。这会儿,刘海中正坐在八角桌旁,悠哉悠哉地品着茶水。他又不聋不傻的,这么大动静,怎会听不见呢?只不过,在他看来,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候,所以他稳稳当当坐在凳子上,屁股丝毫未动。
“院子里还没出什么大事儿呢,你瞧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不能再等会儿?”刘海中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没好气地斜睨了自家媳妇一眼,言语之中满是对她行为的不满,就像是在教训不懂事的孩子。
“嘿!平常碰上这种事,你跑得比兔子还快,我扯都扯不住,今儿个怎么回事,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么热闹的事儿你居然不去凑?”刘海中的媳妇实在搞不懂自家男人心里在琢磨啥,一脸疑惑地瞅了他一眼。平日里喊都喊不回,今儿个推都推不动,嘿!还真是怪事一桩,简直见了鬼了!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闭上你的嘴,少在这儿啰嗦!”刘海中不屑地哼了一声,懒得搭理媳妇,依旧自顾自慢悠悠地喝着茶水。而此时,外面的声音愈发嘈杂,很多人都在七嘴八舌说话,估计是周围的邻居们都闻声出来了。
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刘海中这才慢悠悠地拿起自己的小茶杯,不紧不慢地往外面走去。
走到外面一瞧,竟是许大茂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那儿扯着嗓子大喊大嚷。
要是搁平常,许大茂绝对不会这般张狂。可今儿个的许大茂,似乎是喝了不少酒,整个人状态显得十分反常。只见他脸颊微微泛红,走起路来东摇西晃,仿佛脚下无根,随时都可能摔倒。也不知道他从哪儿灌了这些猫尿,跑到这儿来撒野。
“何雨柱你给我滚出来,今天非得跟你讲个明白,讲不清楚,这事儿咱没完!”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
许大茂环顾四周,只看到一群人围着看热闹,唯独不见何雨柱的身影。这可把他急坏了,又开始叫嚷起来。那叫嚷声大得惊人,而且一句比一句难听,生怕何雨柱听不见似的。
“许大茂你在这儿鬼喊什么呢?”何雨柱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一眼就瞧见许大茂在那不停地嚷嚷,嘴里还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何雨柱原本一股火上涌,真想揍许大茂一顿,但见他醉醺醺的样子,便强压怒火,想着先把事情弄清楚。说不定是这醉汉骂错人了呢?
“你才鬼叫,你全家都鬼叫!”许大茂不依不饶,“你把我马上就要到手的媳妇儿弄没了,你赔我媳妇儿,不赔这事儿没完!”许大茂一边嚷嚷,一边极力否认自己喝多了。旁边的人想拉住他,可只要有人一碰,许大茂就猛地一把推开对方的手,径直朝着何雨柱走去。
“我去你丫的!就会满嘴喷粪!”何雨柱也火了,“许大茂,你给我说清楚,我啥时候把你媳妇儿弄没了?我都不知道你媳妇儿是谁!怎么着,喝了点驴尿就找不着北了?要不要我帮你醒醒酒?”何雨柱断定许大茂这是故意找茬儿找打。
刘海中见势,直接飞起一脚,许大茂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不过,他躺在地上,眼神依旧怨恨地瞪着何雨柱。
“就是你把我媳妇儿送进派出所那鬼地方的,怎么能跟你没关系?”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要不是你,这会儿我们都结婚了,你说这事儿怪不怪你?”
无人搀扶,许大茂晃晃悠悠地挣扎着站了起来,手指着何雨柱就是一顿数落。
“你能不能滚远点?我什么时候把你媳妇儿送派出所了?我向来不干这种事儿,你别在这儿误导大家,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何雨柱被弄得一头雾水,压根不知道许大茂说的媳妇儿是谁。许大茂这么一闹,把何雨柱的思绪全搅乱了,脑袋里就跟一团乱麻似的,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把我媳妇儿弄进去的!我媳妇儿就是秦京茹,听明白了吗?”许大茂几乎癫狂,像个逮谁咬谁的疯狗,见何雨柱还没明白,便又大声叫嚷起来,又是一阵对何雨柱的责怪。
“原来你说的是秦京茹!”何雨柱恍然大悟,“谁知道秦京茹是你媳妇儿?秦京茹偷我钱的时候,你咋不站出来?”何雨柱此刻明白了许大茂究竟为何事吵闹。不过他明白过来后,对着许大茂冷笑一声。这俩人啥时候搞到一块去的,估计没人知道。秦京茹被抓的时候,许大茂不见踪影,这会儿人被抓进去了,他却像疯狗一样到处嚷嚷。怎么,难道自己就该欠他们这一家子的?
第191章 凭一张嘴,到听你的
“偷没偷你钱,谁能说得准呢?还不就全凭你一张嘴瞎编嘛!”
“根本没偷你的钱,可你要是非咬定我偷了,我又能拿你怎样?”
“说到底,就是你看他们一家不顺眼,非得把他们一家都弄进去!”
许大茂脚步踉跄,身形摇摇晃晃,嘴里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在他内心深处,潜意识里笃定这一切都是何雨柱故意为之。
其实,许大茂也是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琢磨明白,刚开始压根就没反应过来,不然也不至于这会儿才来找何雨柱算账。等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后,又思索了一阵,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然而,好长时间他都一直没有鼓起勇气前来。直到喝了好几杯酒,借着酒劲,他才壮着胆子出现在何雨柱面前。
许大茂只要一想到那原本眼看着就快要到手的媳妇,就这么被何雨柱给搅和得没了影,心里头那股难受劲儿,简直没法形容。他翻来覆去地想,怎么都觉得这全是何雨柱的错。要是没有何雨柱从中作梗,说不定他早都和秦京茹热热闹闹地入了洞房了呢。此时的许大茂,那副委屈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悯。
“我可算见识到了,你这胡编乱造的本事,简直张嘴就来啊!”
“当时秦京茹偷我钱,你可是亲眼看到的,而且那些穿制服的人,也从秦京茹姐姐家里把钱搜出来了!”
“当时你咋就不敢站出来,拿出你是个男人的气魄?现在反倒在这儿撒泼胡闹呢?”
“怎么着,你还学会秋后算账这一套了是吧?”
何雨柱听着许大茂这一顿指责,越听越觉得离谱,感情许大茂把所有事情都算在自己头上了。照他这么说,自己简直就是里外不是人,什么错都成自己的了。自己辛辛苦苦丢了钱,好不容易找到真正的小偷,难道还得给小偷赔礼道歉不成?这话听起来简直荒谬至极,完全不现实!
“我不管,你必须赔我个秦京茹,赔我的秦京茹!”许大茂近乎歇斯底里地叫嚷着。
“你要是不赔,咱俩这事儿就没完!”他满脸涨得通红,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我今天就赖在这儿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说罢,许大茂干脆耍起赖皮,只听“扑通”一声,他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两只手还在地上抓挠着,怎么都不愿意起来。
何雨柱见状,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禁纳了闷儿: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般无赖之人?
这时,刘海中看热闹看得差不多了,他把手中正摆弄着的物件往旁边一扔,迈着大步,一脸大义凛然地走到许大茂跟前,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是一顿数落:“许大茂,这事儿我可得说句公道话,事儿还真不怪人家柱子。是秦京茹自己先做错了事,怎么能把账算到柱子头上呢?你就算想找事儿,也得稍微讲点道理吧!”瞧他这副模样,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对何雨柱好得不得了呢。可何雨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心里直犯嘀咕:哼,太假了,装腔作势。
“行了,你赶紧走吧,我真不想再跟你废话,我困死了,得睡觉,今天一天累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何雨柱刚开始还想逗逗许大茂,这会儿耐心耗尽,实在不想搭理他了。缺觉的滋味可不好受,可别把人逼急了。
“我不走,就不走!不把这事儿给我说明白,就是不算完!”许大茂铁了心,软硬不吃,索性在地上打起滚儿来,一边滚还一边扯着嗓子叫嚷。周围的邻居们围了一圈,见状不禁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有人笑着说:“嘿,还真没见过许大茂这副德行,他小时候都没这么闹人,就为了个媳妇儿,脸都不要了?”光是看着,就令人忍俊不禁。
“你不走是吧?”何雨柱冷笑一声,心里明白许大茂这是想拿捏自己呢。
“对,不解决好这事儿,我就不走,不走!”许大茂斩钉截铁地回应何雨柱。
“我让你不走!”
“给脸不要脸是吧?许大茂?”何雨柱见许大茂如此笃定,忍无可忍,伸出一只手,如拎小鸡一般把许大茂拽了起来,紧接着用力往旁边一扔。唉,每次都非得逼自己动手,何雨柱心里也着实无奈。
“哎哟喂,我的腿疼啊,你踹到我腿了!”许大茂被何雨柱狠狠踹了一脚,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叫苦连天,只见他一边嗷嗷大叫,一边双手紧紧捂住大腿,整个脸都扭曲成一团,那表情痛苦不堪。
揍完许大茂,何雨柱发现邻居们竟然还舍不得走,一个个像被定住似的站在原地,看样子是还想接着看他揍人呢。
“怎么了?你们也想围在这儿打扰我睡觉吗?你们要是想看,一会儿我让你们看个够。”何雨柱黑着脸说道。
“不不不,我们走了。”
“跟我们又没啥关系,在这儿也没啥可看的,那我们走了。”
“对对对,赶紧走,赶紧走。”邻居们见何雨柱马上就要发脾气,哪还敢多停留片刻,纷纷作鸟兽散。
“没事,你们想再看的话就再看一会儿。”
“说不定等会儿更精彩,你们信吗?”何雨柱可不会惯着他们这毛病。此话一出,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人瞬间跑得没影了。
许大茂还在一旁不停地嗷嗷大叫,何雨柱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扭头便走。这一回回到屋里,何雨柱耳根清净,果然睡得舒服多了。
而许大茂呢,就这样在外面睡了一夜。其实他自己都稀里糊涂的,压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在外面睡着了,昨晚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只晓得一醒来,人就躺在何雨柱家门口。
“怎么回事?我昨天喝了酒之后不是回家睡觉了吗?怎么会在这儿?”此时的许大茂,一脸茫然,脑袋里也是一团浆糊,完全搞不明白状况。
“怎么着,昨天一夜睡得还好吗?”何雨柱已经起床,一出门就瞧见刚刚醒来的许大茂。看到许大茂这副迷糊样,何雨柱冷笑一声,先打了个招呼。
“我昨天咋就在你家门口睡着了呢?到底发生啥了呀?”许大茂看看何雨柱,又伸手摸了摸脑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别在这给我装糊涂,你昨天干的好事这么快就忘了?刚醒就开始装,啥都不知道。”何雨柱现在可没那么好糊弄。
“我真不知道昨天到底咋回事,我都干啥了呀?”许大茂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感觉脑瓜子一阵阵地疼。
“你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就去周围问问人家,看看自己都做了啥好事。我相信你肯定能问出你想要的答案。”说完,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径直往翻译社驶去。
第192章 文件丢失,秋叶着急
何雨柱匆匆赶到翻译社,只见冉秋叶早已等候在此,看样子已等待了他一阵子。
“实在抱歉,今儿有点事耽搁了,来晚啦!” 何雨柱刚把车子稳稳停靠在一旁,目光就落在站在门口的冉秋叶身上,赶忙表达歉意。
“没事儿,我也才到没多久呢。”冉秋叶笑容盈盈,又说道,“只能说真巧,咱俩时间差不多赶到一块儿啦。”说罢,她一边笑着,一边从包里取出钥匙,准备打开翻译社的门。
何雨柱一眼瞥见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文件,立马明白冉秋叶这两天必定花费了不少心思,说不定还时常加班。不用说,钱厂长这份文件看来确实颇具难度。
“我昨天一直忙到半夜才回去呢。”冉秋叶无奈地说,“文件里专业名词多得很,看得我脑袋都大了,要不你也瞧瞧?”冉秋叶实在不想再硬着头皮独自应对,干脆直接摊牌。毕竟昨天折腾一整天,也没翻译出几段内容,不仅费神费力,还查阅了海量资料。于她而言,此次的确遇上了棘手的资料,只能如实告知何雨柱。
“既然如此,你就先把文件放一边,一会儿我来处理。”何雨柱点点头,利落地脱掉身上的外套,打算一探究竟,瞧瞧这份文件究竟有多难。此前钱厂长把这些文件交给他时,他根本没仔细留意里面的专业名词,真有那么难吗?居然能难住冉秋叶。要知道,以冉秋叶的翻译水平,照理不该出现这种状况啊。
“这事儿确实棘手得很呐,你一看便知,我现在都不知从何说起,该怎么给你形容这状况。”冉秋叶双眉紧蹙,满脸焦虑之色,嘴里忙着诉说,手上也没闲着,赶忙给何雨柱比划着展示。
然而,冉秋叶在桌子前翻来覆去地找了好半天,桌上的文件被她翻得乱七八糟,可东西却愣是连个影儿都没瞧见。她一下子愣住了,脑海里一片空白,昨天离开时她明明仔仔细细把东西放在这儿的啊,怎么转眼间就不翼而飞了呢?这根本不可能呀,自己当时可是亲眼看着放在这里的,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绝不应该出什么岔子的呀!
突然,她脑海中如一道电光闪过!天哪!她想起,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余光瞥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从自己身旁匆匆闪过。那个人走路姿势怪异,行踪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忙活啥。该不会是他把文件偷走了吧?冉秋叶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迅速在心底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不敢再往更坏的方向去想了。
“怎么啦?你刚才不是一直在找文件吗?还没找到呀?究竟出啥状况了?”何雨柱看到冉秋叶刚刚还手忙脚乱地翻腾东西,这会儿却突然停下手中动作,目光呆滞,不禁满心好奇,忍不住出声询问。
“文件找不到了。”过了好一会儿,冉秋叶才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用颤抖不已的声音回应何雨柱,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
“什么叫文件找不到了?你可别吓唬我,这种事可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别乱讲!”冉秋叶这话,仿佛一记重锤,“咚”地一下狠狠地砸在何雨柱心头,瞬间让他像触电一般精神一振。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直勾勾看向冉秋叶,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慌张。
“昨天我走的时候,千真万确就把文件放这儿了,怎么这一会儿工夫,连眼皮子底下的东西就不见了呢?”冉秋叶疯狂地摇头,手上不自觉加大了力气,在桌子上更加心急火燎地翻找那份她急切需要的文件。她手忙脚乱地翻动着每一张纸,连桌子的缝隙都不放过,可不管她怎么竭尽全力地翻找,那份文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不见丝毫踪影。
“丢了吗?”看着冉秋叶紧张到近乎崩溃的模样,何雨柱心中同样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好预感。要知道,那可是钱厂长千叮咛万嘱咐的重要文件,里面全是机密内容,若是真丢了或者不幸被别人偷走,他可承担不起这个天大的责任啊!
“我也不知道啊!昨天走的时候明明规规矩矩就放在这儿,谁能想到这会儿竟没了呢?”冉秋叶一边摇头,一边带着哭腔说道,表示自己压根儿不知情,她眼眶泛红,都快急哭了,声音也由于过度焦虑而有些沙哑。
“你说放在这儿,可现在这儿确实是没有呀!”
“别着急,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放到别的文件夹里或者柜子里了,咱们再仔细找找看,肯定能找到的。”何雨柱一边轻声安抚冉秋叶,试图让她那近乎失控的情绪稍微平复下来。毕竟人嘛,有时候记忆难免会瞬间错乱,这种情况也挺正常的,何雨柱没有逼迫她,而是尽可能地耐着性子,温柔地疏导她。
“我昨天走的时候真真切切就放在这儿了,我也弄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就没了。昨天走的时候我还想着这份文件凭我能力搞不定,必须得交给你,谁知道这才仅仅几个小时,居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冉秋叶越说越急,整个人心慌意乱,六神无主。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干脆直接掉起眼泪,那晶莹的小泪珠“吧嗒吧嗒”地接连往下落。何雨柱见她如此失态,满心都是心疼。
“行啦行啦,你再到后面的文件夹和柜子里仔仔细细再找找看!”说实话,何雨柱此刻肚子里的气像点着了的火药桶,“腾”地一下就冒上来了。这种低级错误本就不应该犯啊!冉秋叶都做了这么久工作了,这点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吗?何况从一开始自己就反复三令五申强调文件的重要性,就算自己的东西不小心丢了,这文件也绝不能丢啊!结果倒好,才做几份文件,就犯下这么严重的低级失误,何雨柱怎能不生气呢?
“我知道错啦,我也不是故意犯这错的,你先别着急,等我再找找看。”冉秋叶听出何雨柱话语里压抑的怒火,赶忙跑到所有柜子前,把柜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翻了出来,像个惊慌失措的小鹿,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底朝天。可每找完一处,她脸上的沮丧就更深一分,那无助又绝望的表情仿佛在诉说着希望的破灭。何雨柱一看这情形,心里就明白,估计又白忙活一场,找到文件的希望愈发渺茫了。
“这样吧,咱们别再白费力气了,去派出所报个警吧。”眼见着翻箱倒柜找了这么久,依旧不见文件踪影,何雨柱心里大体有了决断。既然如此,也别再盲目找下去浪费时间了,当务之急是赶紧去派出所,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找回文件。
“去派出所?不至于糟糕到这个地步吧,文件真就确定丢了?”冉秋叶此刻心情依旧如波涛汹涌的大海般难以平息,实在难以接受文件丢失这个残酷的事实,毕竟这文件可关乎自己的工作前途啊。
“放心,我不会怪你。但现在最紧要的是赶紧解决问题。”何雨柱紧皱眉头,思索片刻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即便此刻心中的怒火已经烧得他内心滚烫,可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出来,毕竟现在发火也无济于事。
“老板,实在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太抱歉了……”冉秋叶满心懊悔,心底不停地自责。昨天为什么没把文件带回家呢,或者昨天就该立刻把这事儿告诉何雨柱呀!哎,天呐,自己当时脑子里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差没扇自己一巴掌了。
第193章 一起抓贼,原来是他
冉秋叶从心底里不愿把这事儿搞得沸反盈天,尤其是去派出所这种想法,简直想都不愿想。毕竟要是真把事情捅到派出所,她心里清楚,自己恐怕很难置身事外。她默默在心里念叨,自己不过还是个尚未寻觅到另一半的年轻姑娘,一旦这事儿闹到那儿,“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怕就非自己莫属了。
“你放心,这事儿啊,跟你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冉秋叶满心满脑的紧张与恐惧,赶忙使出浑身解数,尽量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慰她。确实,这件事儿客观来讲,跟冉秋叶关联不大,所以何雨柱压根就没打算刁难她,更别提让她赔偿什么东西了。此刻,何雨柱心里唯一急切想弄清楚的,就是到底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出了这等不要脸的事儿!
“那咱们私下解决吧,千万别闹到派出所去,这样对大家都好啊。”冉秋叶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几乎是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尽可能轻声软语地跟何雨柱说道。她心里太明白不过了,一旦派出所的人介入,那事儿可就彻底闹得不可收拾,街坊四邻肯定都会听闻。光是想象一下,那些身着制服的民警往那儿一站,一群不明缘由的人就会瞬间围上来,对着这事指指点点,各种猜测漫天飞,冉秋叶光是想到这场景,就害怕得浑身发抖。
“嗯……好吧,那咱先自行解决,要是确实解决不了,再去麻烦派出所的同志!”瞧见冉秋叶如此坚持,何雨柱也不好再执意坚持,只能顺着她的意愿。
“我当时就把文件放在这儿,之后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我还特意仔细瞅了瞅文件,又看了看门锁,确定都完好无损,才放心地离开。”冉秋叶带着哭腔,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把昨天发生的情况详细道来。她仔仔细细回想了一番,自己每件事都做得一丝不苟,没有任何差错,所有流程都是按部就班进行的啊,而且往常自己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每天都如此。
“这不应该啊!你先别急,我出去问问周边的人,看看有没有人瞧见谁去过咱们翻译社。”何雨柱一边安慰冉秋叶,让她尽可能平静下来,一边转身直直地走了出去。他来到旁边的裁缝店,先是十分客气地给裁缝店老板递上一支烟。
“哟,这是咋了?有啥事儿呀?”裁缝店老板眼尖,一眼就认出何雨柱是隔壁的,满脸笑容地走过来,满脸疑惑地问道。
“我想问一下,您今儿早上有没有看到谁进我们店里?”何雨柱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今儿早上啊,我瞅见有个穿着军绿色大衣的人进了你店里。当时我还以为是你们店里的员工呢,所以也就没太往心里去。咋啦?店里丢东西了?”老板一听何雨柱这么问,立马觉得事情不对劲。毕竟平时何雨柱不会问这类事情,今儿突然问起,肯定是店里出状况了。老板在这方面也算有点经验,所以反过来追问了何雨柱一句。
“是啊!我都快被气炸了,店里一份极其重要的文件丢了!您有没有看清这人长啥模样,能不能大概给我描述描述,我看看认不认识这家伙。”何雨柱强压着满心的怒火,继续跟老板攀谈着。此刻,他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人肯定是个熟人,而且说不定离自己很近,这次很可能就是故意找他麻烦,存心让他下不来台。要是让他知道这人究竟是谁,绝对不会轻易饶过这个混蛋!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居然能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
“这人呐,长着个标准的国字脸,看着年龄不算大,脸上却留着胡子。个头嘛,跟你差不离。”裁缝店老板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今天见到那人的模样细节。
“行,我知道了,多谢老板,我心里大概有数是谁了!”老板描述完后,何雨柱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那讨厌至极的许大茂!没想到许大茂这小子胆子居然这么肥,竟敢偷他的文件!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了!
何雨柱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他回到翻译社接上冉秋叶,两人一同回到了四合院。
“怎么回事呀?难道你已经找到偷文件的人了?就在这个院子里吗?”冉秋叶看着何雨柱这一连串动作,满脸写满了迷茫。
“没错。就在咱们这个院子里,而且我跟他还熟得很呢!”何雨柱冷笑一声,径直朝着许大茂家门口走去,紧接着,他满腔怒火,恨不得立刻揍许大茂一顿,扬起脚猛地一脚踹开了许大茂的家门。
“怎么着,你是没长手吗?连敲门都不会?”
彼时,许大茂正悠闲地坐在那儿,一边慢悠悠地品着茶,一边往嘴里丢着花生米儿,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突然,“砰”的一声,门被狠狠踹开,犹如平地炸起一声惊雷。许大茂整个人吓得一哆嗦,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儿蹦出来,手中的茶杯差点脱手落地。
待看清来人竟是何雨柱,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涌起一丝心虚。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深吸一口气,试图调整好情绪,与何雨柱对峙。
“我当然长手了,不过我的手可不是用来敲门的,而是用来揍人的!”何雨柱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几步冲上前,来到许大茂面前,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不由分说,抬起脚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阵猛踹。此刻的何雨柱,满心的恼怒,早就没了平日里那点好脾气,恨不得将许大茂的头给直接打爆。
“大白天的就要打人了,有话好好说,赶紧给我住手,快点住手!”许大茂疼得面色扭曲,发出痛苦的呼喊。
他本能地想用两只手抵挡,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何雨柱就像发了狂的猛兽,无论他用手护住身体哪个部位,何雨柱总能从另一侧发起攻击,动作又快又狠。
没一会儿工夫,许大茂便被打得鼻青脸肿,整个人狼狈不堪。
“你是不是疯了?”何雨柱终于停了下来,而许大茂已经被打得双眼红肿,几乎睁不开了。他心里满是无尽的愤怒,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你今天早上跑我的翻译社里面干嘛去了?”何雨柱怒目圆睁,质问道。
“我现在来找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要是我不来找你,我就直接去派出所了!”
“到时候,可就不是我把你带走这么简单了,而是派出所的人亲自来抓你,你心里能不明白吗?”说完,何雨柱再次扬起拳头,对着许大茂的脸又是狠狠一击。
“我没有去你的翻译社!”许大茂死鸭子嘴硬,拼命地摇头,死活不承认。只是,他眼神闪烁,目光躲闪,但凡有点眼力见儿的人都能一眼看穿,他分明是在说谎。
“你要是坚持说没去过,行,那我也不多问了,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此刻,何雨柱反倒出奇地平静,那平静背后却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坚决。
自己已经给过许大茂台阶下了,既然他不领情,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别!”
“真不能去派出所啊。”一听到真要去派出所,许大茂瞬间慌了神,脸色煞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第194章 有事商量,你别动手
“我跟你直说了,我丢了一份极其重要的文件,我现在就来找你。要是找不出来,我告诉你,这事可没个完!”
话既然都讲到这份儿上了,何雨柱索性也就不再隐瞒,直接摊牌了。此刻,何雨柱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透着满满的愤怒与焦急。
“没错!”冉秋叶用力点了点头,也朝着许大茂大声怒吼道,“要是你干的,现在就说实话,咱们在这儿把事情解决了。要是你还不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直接去派出所!”
冉秋叶平日里脾气一直都很不错,性格温和。可今天,面对这般无厘头的冤枉,她实在是忍无可忍。毕竟,这种事情搁谁身上,恐怕都没法轻易咽下这口气。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先把手松开。”许大茂瞬间慌了神,看着满脸怒容的何雨柱,哪里还敢说假话,只能不停地求饶。
原来,今天早上许大茂确实路过了何雨柱的翻译社。起初,他心里并无什么坏念头,只是正常地走在路上。然而,一想到今早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关在门外的场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怨气,恶念随之而生。鬼使神差般,他走上前打开了翻译社的门。进入屋里,看到桌上放着一份文件,他也没多想是什么,顺手就拿起来揣进了怀里。
可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快就找到了他,而且二话不说,上来就先把他暴揍了一顿。若不是这一顿揍,他是横竖都不会说实话的,心里还盘算着说不定能蒙混过关呢。
“你拿我的文件干什么?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赶紧给我交出来!”得知文件果然是被许大茂拿走,何雨柱气得七窍生烟。说实话,他跟许大茂也算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无非就是之前一些琐碎小事,可这许大茂居然为此做出偷文件这种下作之事,实在是厚颜无耻。偷文件,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偷窃罪啊!
还好自己先来问清楚情况,要是直接拉到派出所,以许大茂这行为,在这个年代,偷窃罪可不是小罪名,一旦坐实,许大茂这辈子可就毁了。毕竟在这个时代,不管是谁,只要偷东西被发现,那都是要判重刑的,这绝不是开玩笑的。
“对不起啊,我当时真没动啥坏心思,就是鬼使神差地想把文件拿走。我知道那文件对你重要,可真没想到重要到这个地步。”许大茂一脸憋屈,极不情愿地从自己包里,乖乖掏出何雨柱的文件。在拿文件的那瞬间,他心里就明镜似的,这份文件对何雨柱肯定至关重要,一旦拿走,何雨柱定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就想着,单纯小小惩罚一下何雨柱,确实没打别的歪主意。可就因为这点小心思,东西到手后,他竟像被施了定身咒般,不敢挪到别处去。要是换做别人的东西,他早像脚底抹油,带着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但这是何雨柱的,他也就只有胆儿拿,压根没胆儿拿到别的地方。
“许大茂,我警告你,这可是国家级的物件儿!你要是真敢把文件顺走,我保证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在牢里蹲着!”何雨柱满脸怒容,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还有,要是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听明白了吗?”这一刻,何雨柱心里就像翻江倒海一般。原本在他眼中,许大茂就是个十足的好色之徒,见了美女腿都挪不动,一门心思全花在女人身上。可万万没想到,许大茂竟还有这偷偷摸摸的坏毛病,实在是令人作呕。
“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可你把我未来媳妇弄进去了,我能不气吗?”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呼地一下站起身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于是对着何雨柱噼里啪啦一通发泄,把心里积压的不满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许大茂,你还看不明白那姐妹俩是什么人吗?找那样的媳妇,你下半辈子就等着喝西北风吧,真是个混蛋东西!”何雨柱冷哼一声,不容分说,直接带着冉秋叶和文件转身回屋。此时的冉秋叶紧张得手心直冒汗,虽说文件已经拿回来,可她依旧觉得自己像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这份文件险些就不翼而飞,差点给何雨柱招来天大的麻烦。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您把我辞退吧!”冉秋叶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缓缓走到何雨柱跟前,说出这番话。她的内心充满了懊悔,不停责怪自己太笨,太不称职,怎么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呢?
“没事没事,文件这不找回来了嘛,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你别往心里去。”何雨柱赶忙安慰冉秋叶,“先在屋里喝点水,压压惊,等会儿咱们就带着文件回去,别啥都往自己身上揽。”他很清楚,冉秋叶没有恶意,这事儿全是许大茂这个混蛋搞出来的。要不是许大茂心怀鬼胎,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步田地。经过这事儿,何雨柱相信冉秋叶能长点儿心眼,以后不会再出类似状况。
“要不您扣我工资吧,这事儿我怎么说都有责任,您要是不罚我,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冉秋叶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儿,总觉得自己要是不担点儿责任,就好像让何雨柱吃了大亏。
“我说不用就不用,你跟我客气啥。这次就是许大茂那混蛋捣的鬼,你下次可得长点儿心。”何雨柱耐心给冉秋叶讲这事的严重性,并非想吓唬她,而是真心希望她能吸取教训。毕竟这种文件至关重要,身边不知潜伏着多少心怀不轨的小人。这次是许大茂,下次说不定换成别人了。
“我知道了,以后每次离开,我都会把文件放在带锁的柜子里,然后仔细检查门锁。”冉秋叶默默点头,把何雨柱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暗自下定决心,绝不能再犯类似的错误。
第195章 小肚鸡肠,化解恩怨
“好了,咱们回去,接着把这份文件翻译完。”何雨柱匆匆瞥了一眼冉秋叶,没再多言语。此时,距离提交文件仅有短短两天时间。在这至关重要的两天里,不仅翻译任务得保质保量完成,仔细的检查工作更是必不可少。对于他们俩来说,时间就像拧紧的发条,相当紧迫。哪怕冉秋叶这会儿因为什么原因没完成检查就甩手不干了,这最终的责任啊,无疑还是会落回到何雨柱肩上。偏巧不巧,饭店施工这两天基本上就要大功告成,各种收尾工作还等着何雨柱去处理。可想而知,这两天何雨柱忙得像个不停旋转的陀螺,根本没心思去考虑其他的事儿。
“行,回去吧。回去后我跟您说哪些地方我不太拿手,您帮忙瞅瞅呗。不过,就这么轻轻松松放过许大茂那家伙啦?”冉秋叶一边点头应着,一边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可只要一想到许大茂那张可恶的脸,她就气得牙关紧咬,心里暗自琢磨着,无论如何都绝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他。特别是心里憋着的这股恶气,总是觉得怎么也咽不下去。好在何雨柱脑子转得快,要是没有他,说不定麻烦就一股脑儿全落到自己头上了,毕竟自己不过是个小姑娘啊!事情一旦闹大,声誉要是受损,那可就再也没办法弥补回来了。
“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就饶过许大茂那狗东西?”何雨柱一想到许大茂,便冷笑一声,眼神里怨愤满满。只是当下这两天,何雨柱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压根抽不出时间去收拾他。等忙完这焦头烂额的两天,哼,那就是许大茂倒八辈子霉的时候,非得把他好好整治一番不可。冉秋叶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两人一道快步返回了翻译社。
这份文件的确棘手得很,里头到处都是专业名词,还有好多读起来拗口的地方。之前何雨柱没仔细看,想当然地就直接把文件交给了冉秋叶,他还满心觉得她完全能够胜任这份工作。不过,冉秋叶确实完成不了,倒也在情理之中。如今看来,这份文件注定得何雨柱也一起上手处理。冉秋叶指着文件,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经过这件事,她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翻译能力上还存在欠缺,看来必须得在翻译这方面狠下苦功夫,多多深入钻研才行。
“对不起啊,我可能耽误你时间了。我感觉自己还是得继续好好学习翻译相关的知识。”冉秋叶满心自责,因为事情总是做不好。何雨柱给了自己这么好一个工作机会,自己却没好好珍惜,还老是让人家操心,甚至连这份重要的文件都差点弄丢,越这么想心里就越难受,自责得简直不行。
“对了,你在翻译能力方面着实得重新学习提升提升。一会儿我给你推荐本书,你看看那本应该就会有所收获。”何雨柱语气轻柔而平稳,对冉秋叶并没有丝毫严厉的责备之意。毕竟在他心中,这不过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是吗?我能搜罗到的相关书籍都仔细研读遍了,还会有比那些更具深度的书吗?麻烦你快给我讲讲吧!”冉秋叶双眸瞬间亮如星辰,用力地点点头,目光中带着炽热的期待,紧紧盯着何雨柱。听到何雨柱这番话,她的心瞬间安定了不少。事实上,冉秋叶并非没有付出努力,此前她一直刻苦钻研,反复咀嚼过大量相关内容,然而学习效果却始终不尽如人意,这一度令她心急如焚,焦虑不堪。如今何雨柱的话,恰似黑暗中陡然透进的一缕曙光,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其实学习是个需要按部就班、逐步推进的过程,急不得,一着急往往容易把事情弄糟。你可得耐住性子,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行吗?”何雨柱一边看着手头的文件,一边耐心地对冉秋叶谆谆劝导。在他眼中,冉秋叶宛如一个活力四溢却偶尔迷失方向的小姑娘,因此说话时格外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就伤害到她敏感的心。
“是啊,学习实在是错综复杂,而且耗时漫长,有时候我真的很难沉下心来。真不知道你怎么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定力,我简直羡慕得不得了。”冉秋叶满脸无奈地苦笑着点头,比较之下,愈发觉得自己和何雨柱的差距犹如天壤之别。
“我倒是摸索出一套相当不错的学习方法,你想不想听听?要是你感兴趣,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你。”何雨柱微笑着,语气温和地询问冉秋叶,眼神里满是关切。
“那当然好了,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我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冉秋叶激动地说道。
“那等你有空我再详细跟你说,你先去忙吧,我这就走啦!”冉秋叶连忙点头,为避免耽误何雨柱后续的工作,她轻声与何雨柱打了招呼,便转身轻盈地离开了。
何雨柱独自专注地处理这份文件,整个人高度投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很快,他便将所有需要翻译的部分完美处理完毕。
等何雨柱再次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办公室,惊讶地发现冉秋叶竟然还没离去,似乎一直在原地静静等待着。
“这都早就到下班时间了,你怎么还不走呢?留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何雨柱看到冉秋叶静静坐在那儿,赶忙快步上前关切地询问。
“我惦记着你文件处理得怎么样了,寻思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所以想留下来搭把手。”冉秋叶眼中满是愧疚之色,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与之前大不相同,多了几分关切与自责。她何尝不想早点下班,只是觉得何雨柱因为工作忙得不可开交还得加班,自己要是就这么毫不关心地直接走人,还心安理得地拿着工资,实在是心中有愧。所以才特意留了下来,哪怕只是默默陪着何雨柱,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我已经弄完了,你可以瞧瞧我翻译的内容,咱俩再分别仔细检查一遍。”说着,何雨柱拿起外套,准备起身离开,同时手指轻轻指向桌上的文件,温和地对冉秋叶说道。
“你又让我处理这些文件,就这么信任我?我自己对自己都没多大信心,心里慌慌的。”此刻的冉秋叶,一提起这份文件,多少还是有些心理阴影。
“是我这个老板考虑不够周全。”
“你别担心!”
“新门锁已经换上了。”
“以后哪怕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何雨柱看着冉秋叶那忧心忡忡的模样,尽力温和地安抚她。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原本就没必要过于紧张。要是真会产生严重后果,就算冉秋叶不说,以何雨柱的性格,也不会轻易姑息。但对象是冉秋叶,他实在不忍心太过严苛。
“好吧,那给我个机会,今天中午请你吃个饭,不知道可不可以呀?”冉秋叶思索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略显羞涩地向何雨柱发出了邀请。
第196章 秋叶请客,雨柱拒绝
“请我吃饭就大可不必了吧?”当“吃饭”二字从冉秋叶口中说出,何雨柱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了她。他在心中暗自思忖,实在觉得并无此必要,毕竟吃顿饭花费也不小。而且,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冉秋叶那点心思他一清二楚。无非就是她觉得在某件事上对不住自己,故而打算通过请吃饭的方式来稍作补偿。
“哎呀,别这样嘛,你就给我个表现的机会,跟我一起去吃个饭呀,不然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冉秋叶轻轻摇着头,态度颇为坚决,今天这顿饭,她铁了心要和何雨柱一起吃。
“真不用啦,你瞧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一会儿还得去接妹妹雨水回家呢。”何雨柱看了看时间,这几天都没去接妹妹,心中满是对雨水的牵挂,此刻就盼着能赶快把她接过来。虽说借住人家待妹妹很好,但也不能总把妹妹放在别人家呀,这算怎么个事儿呢。
“对了,你上次不是说要给雨水补习功课吗?我这会儿正好有空,要不把雨水带来,我顺便给她补补?”一提到雨水,冉秋叶脸上瞬间浮现出笑意,对着何雨柱说道。原本确实说好了给雨水补习,可这段时间琐事如麻,以至于将这事彻底忘光光。若不是今天好像做错了事,恐怕压根儿想不起还有补习这回事。冉秋叶不禁暗自反思,自己每天脑子里除了挣钱还是挣钱,竟把与爱人相关的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事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
“其实你想挣钱这想法没啥错呢!你这么年轻,多挣点钱是应该的呀。”何雨柱摇了摇头,又对冉秋叶说道,“至于补习的事,以后再说吧。你先把钱厂长的这份文件再仔细瞧瞧,明天我就得送去呢。”何雨柱心里想着,冉秋叶现在还没开始挣钱呢,就先花钱请客吃饭,这对她来说有些不划算,而自己又绝不是那种占人便宜的人。
“行吧,那下次有时间,我请你和你媳妇儿一起吃个饭,咋样?这次你可千万别拒绝我了,就给我这个机会吧,不然我总觉得欠你的实在太多太多了。”送何雨柱到门口,冉秋叶仍絮絮叨叨,生怕何雨柱拒绝,话说得十分恳切。她心里琢磨着,这次一下请两个人吃饭,应该不会再被拒绝了吧?只见她那漂亮的眼眸紧紧盯着何雨柱,满眼期待地等着何雨柱答应。
“好,你既然这么诚心请我吃饭,我哪能一直推辞呢,那我就答应你。不过咱们吃饭简单些就好!”何雨柱见冉秋叶如此坚持,此刻再拒绝就显得太故作姿态了,便应承下来。不过他对吃饭这事也有自己的要求,不想给冉秋叶太大压力,便直接讲了出来。他觉得吃饭嘛,简单点没啥不好,跟谁吃都差不离,和未来媳妇儿吃也一样。主要还是不想破费,所以才有这番言语。
“行,到时候我请你们俩,地点你们定,你们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这总可以了吧?”冉秋叶被何雨柱这番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还真没碰到过这么请吃饭的。一般别人请客,都巴不得被对方狠狠宰一顿,可何雨柱却总是处处替别人着想,这让冉秋叶心里满是感动。
“好了,这事儿回头再谈,我先撤啦。要是有什么状况,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麻溜儿给我打电话,听到没?”
何雨柱刚走到这儿,冉秋叶便仔仔细细地又叮嘱了好一会儿,字句之间满是关切。何雨柱静静地听着,虽未开口应答,但两人眼神交汇间,仿佛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千言万语尽在这默默的对视中。
“行嘞,我心里有数,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之前那类错我铁定不会再犯啦!”
冉秋叶面对何雨柱,语气坚定地再三保证。听到这话,何雨柱这才放下心,转身离去。
冉秋叶凝视着何雨柱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知不觉间陷入沉思。像何雨柱这样心思细腻、善解人意的人,在如今这个世道,还真是不多见了。换做旁人,说不定早就眼巴巴地盼着她把所有赔偿一股脑儿全承担下来。可何雨柱却不一样,处处为她着想,这般贴心。倘若这样的人能成为自己相伴一生的男人,那该是何等的幸福啊?
这么想着,冉秋叶不由自主轻轻叹了口气,脑海中不知怎的就冒出如此有些荒唐的念头。她猛地摇摇头,试图将这些思绪统统驱散。想得多了,脑袋真的会疼,更何况,人家何雨柱都已经有对象了。
冉秋叶缓缓低下头,不自觉地轻轻咬住嘴唇。哎,她也只能悄悄幻想一下,如果有那么一天,自己能有机会无微不至地伺候何雨柱,那该有多美好啊!
与此同时,何雨柱沿着熟悉的街道,径直回到家中。
刚一到家,他便惊愕地瞧见,自家门口赫然出现一滩黄澄澄的东西。还没等靠近,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就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人只想掉眼泪。
这是什么鬼东西?何雨柱心里顿时充满疑惑,与此同时,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乌云一般迅速笼罩心头,该不会是……那令人作呕的东西吧? 可到底是谁这般缺德,居然在他门口扔这种玩意儿,恶不恶心呐?
他想都没想,迈开大步流星般走上前去,凑近仔细一瞧,没错,确定无疑就是他心里揣测的那让人反胃的玩意儿。刹那间,他气得脸色涨得通红,像个即将爆发的火山。
这群混蛋!简直连禽兽都不如!成天变着花样儿地折腾他,就没有一天能让他耳根清净。他原本还寻思着,要是条件允许,就在这儿安安稳稳住上一阵子,然后就搬离这个是非之地。可倒好,现在他们竟如此变本加厉,故意来气他。
哼!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他不义!他非得让院子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招惹他何雨柱是绝没有好果子吃的,谁都别想过安生日子!
“阎埠贵,你给我去把院子里的人全都喊过来,我有话要说!”何雨柱怒不可遏,直接气势汹汹地冲进阎埠贵家,对着他大声吼道。
“哎哟喂,这是咋回事儿啊?到底出啥天大的事儿了?咋突然要把大家伙儿都召集起来啊?”阎埠贵平日里少见何雨柱这般怒发冲冠的模样,瞧他这火冒三丈的架势,心下猜想着肯定是出了非同小可的大事儿。
这么思忖着,阎埠贵赶忙小跑到何雨柱跟前,脸上写满关切,赶忙询问起来。
“你先别管到底出了啥事,麻溜儿地赶紧把人都叫过来,5分钟能不能搞定?要是搞不定,你这事儿就别管了!”何雨柱的语气冰冷强硬,斩钉截铁,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
第197章 和平相处,简直做梦
“能,绝对能!我现在就去。” 阎埠贵哪还敢多问半句,立马屁颠屁颠地依照何雨柱吩咐,把所有人都召集了过来。
众人见阎埠贵如此着急忙慌,都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便一个接一个在原地等候。等所有人都到齐后,何雨柱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了最高处,目光如炬,审视着每一个人。
说实话,何雨柱打心底不愿面对这样的场景。他本以为与大家和平共处,便能相安无事。然而,如今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就因为他平日里对这些人友善,他们竟愈发得寸进尺。
“是啊,到底咋回事?我正做饭呢就被喊出来了,究竟啥事儿?”
“快说呀,我都等半天了,啥事儿也不说,就让干等着,不合适吧?”
“我刚闻到院子里有股奇臭无比的味儿,你们闻到没?”邻居们很快就坐不住了,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尤其那股臭味,实在刺鼻,仿佛要钻进心底。
“没错呀,我正想问你们这味儿从哪来的,你们心里没数吗?” 何雨柱见众人一脸茫然,根本不知发生何事,不禁冷笑一声。
“我们不知道啊!啥味儿啊?到底咋了?
“你这话把我们说得云里雾里的,难道我们干坏事了?”
“真不知道啊,你就不能说明白点吗?” 大家再次热烈讨论起来,毕竟压根不知道何雨柱所指何事。
“我看你们平时一个个挺精明,咋到这事儿上就犯糊涂了,不知道是吧?那就去瞧瞧!等你们看明白了,再过来跟我说话,不然我真是一眼都不想看见你们!”何雨柱每句话都说得斩钉截铁,面对这些人,他满心无奈。就他们干的那些事,说这院子里全是禽兽也不为过,何雨柱实在不想再提。
没过多久,邻居们便苦瓜着脸,一个接一个地折返回来。他们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刚刚目睹了什么天方夜谭般的景象。说实话,眼前所见之事对他们而言,实在过于夸张。究竟是何等缺德之人,竟往何雨柱家门口倒那种令人作呕的东西,简直丧尽天良,咒他家死了爹妈!
“行了,现在你们都看清楚了吧?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吧?都说说,现在有啥想法!”何雨柱面色阴沉,那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众人吞噬殆尽,眼神里透着丝丝寒意。
“你们跟我到底有多大仇,多大恨,都摆在明面上说!背地里干这种腌臜事儿,是不是太不道德了?”何雨柱紧盯着众人,言辞犀利地质问着。他心想,要是看不惯自己,想把自己怎么样,爽快点就行。但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本事,光在背后搞小动作算什么能耐?况且自己就站在这儿呢!要是没这金刚钻,就别在心里瞎琢磨那些歪点子。
这时,人群中不知谁猛地喊道:“我知道肯定是许大茂干的!我今天瞧见许大茂在你们家门口鬼鬼祟祟的,也不知在捣鼓啥,肯定就是他!”这话仿佛一颗炸弹,瞬间把何雨柱气得火冒三丈。又是许大茂干的“好事”!看来这许大茂还真是闲得慌,精力过剩,居然三番五次搞这些幺蛾子,简直可恶至极。
“没错,我也看见了,肯定就是许大茂干的这事儿!”另一个人附和道。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许大茂怎么会出现在那儿,现在想想,准是在何雨柱家门口干坏事呢!”又一人应和着。
“许大茂就是那缺德玩意儿,成天不干好事!必须得让他爹妈过来把事儿说清楚,不然就把他赶出这个院子!”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片刻间便做了决定,势要去找个公道。他们寻思着,这次许大茂竟敢在院子里最厉害的何雨柱面前干这种缺德事,保不准下次就冲着他们来了。
何雨柱没有吭声,邻居们气冲冲地来到许大茂家门口,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拆起了他家的门。只听“咣咣当当”一阵响,那动静着实让人胆战心惊。
彼时,许大茂正百无聊赖,悠闲地在屋里休息。听到外面这震天响,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眼睁睁看着自家门被拆,整个人“嗖”地一下从床上弹起。只见屋外围了一大圈人都盯着自己,这阵仗,吓得许大茂后背直冒冷汗。
“你们来我家干嘛?”许大茂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瞅瞅众人,又看看自己,还好,身上衣服穿戴整齐。
邻居们冲到许大茂床头,七嘴八舌地质问起来:“许大茂,何雨柱家门口是咋回事?你咋这么缺德,净干这些恶心人的事儿!赶紧起来说清楚!”
“你们说啥呢?我什么都没干啊!”许大茂满脸茫然地摇头,眼神里写满了无辜。
“行了,你别装了!今天我亲眼看见是你干的,赶紧给我出来!要是不出来说清楚,这事儿没完!”几个人才不吃他这套,上前就去拉扯许大茂。要是许大茂再不出来,估计他屋里这床都得被掀翻了。
终究,许大茂还是被拉了出来。当看到何雨柱家门口那不堪入目的东西后,许大茂也是满脸的迷茫。
“我真没干过这种事儿啊!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许大茂急得跳了起来,跟众人争执起来。
“得了吧,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我就看见你在那儿晃悠了,别装了行不行!”众人不依不饶,你一言我一语,非要把这事儿弄个水落石出。没想到,许大茂这时竟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们要是想整死我,就痛快点直说!至于这样吗?”许大茂带着哭腔喊道,“我都说了不是我干的,你们到底听没听见?就知道欺负我这种没背景的人!”
第198章 大茂不服,再次找事
许大茂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圆睁,目光直直地怒视着这群人,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而在他心底深处,仍透着一股倔强劲儿的不屈。
“过分!简直欺人太甚!凭什么每次都这样针对我!”他心中如沸水般翻滚,愤懑难以平复。
“许大茂,你要是能安安分分的,我跟你讲,根本没人会来招惹你,大家反而都会夸你是个好人呢!”人群中,一位声音洪亮的人高声喊道。
“可你瞧瞧你干的那些缺德事儿,简直让人恶心透顶,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另一个尖锐的声音赶忙紧跟着应和。
“就是!许大茂,像你这种品行恶劣的人,根本就没资格在咱们这院子里待着,赶紧有多远滚多远,这儿不欢迎你,这点儿道理你都不懂吗!”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个个义愤填膺,脸上满是对许大茂的鄙夷。
此时此刻,都不用何雨柱亲自出手,院子里的人已然自发地站出来,要替他讨个公道。说实话,大家从骨子里就厌恶许大茂的所作所为。而且他那令人厌恶的德行,早已把整个院子的人都彻底恶心到了,又岂止是何雨柱一个人呢。
“你们爱咋咋地,我无所谓!”许大茂已然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反正事情已然败露,脸皮对他来说,早就一文不值了。
“谁帮我报个警?”见许大茂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何雨柱扭头,一脸嫌弃地对着身旁的邻居说道,他实在没心思再和许大茂多费唇舌。
“好嘞!”“我这就去,今儿个非得把许大茂这祸害从咱们院子里踢出去不可!”几个邻居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嗖”地朝着院子外飞奔而去。
“许大茂,我看你挺喜欢在我家门口晃悠,还老是爱在我家门口搞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是吧?”邻居们刚一离开,何雨柱便骤然紧盯着许大茂,目光如炬地质问道。
“我爱干啥就干啥,关你屁事,你觉得问了我就会说?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恨你,恨你让我差点没了老婆,恨你成天在这院子里压我一头!”都到了这时候,许大茂不仅丝毫没有承认错误的意思,反倒对着何雨柱一顿指责。在他看来,或许只有何雨柱从这个院子消失,他才能在这儿有立足之地;又或许何雨柱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他才能在这院子里安稳成家立业。可如今,一切都毁了,彻彻底底毁在何雨柱手里,他心里对何雨柱简直恨之入骨,那恨意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你恨我是你的事儿,但你往我门口扔那些脏东西,可就太缺德了。不过我压根儿不生气,既然你想扔,那就扔个够。之后呢,我也会回赠你一份‘大礼’!”何雨柱面带微笑地看着许大茂,那笑容里透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神秘。
“你这话啥意思?你到底想干啥?”许大茂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被什么猛地撞击了一下,不由得害怕起来,心脏也开始“扑通扑通”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我要你把倒上去的东西,原封不动给我清理干净,比如说用你的嘴巴清理。”何雨柱的要求看似简单,语气不像许大茂那般凶狠。可许大茂听完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那些都是……那些恶心至极,令人作呕的东西,居然要用嘴巴清理,那不就等于要用嘴巴舔干净吗?光是想想,许大茂就只感觉一阵反胃,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我觉得我这要求不过分吧。你们说,是不是?”见许大茂满脸的不情愿,何雨柱话锋一转,转头询问周围的邻居。此时的许大茂,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无助,毫无反抗之力,而何雨柱也压根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趁着派出所的人还没赶到,何雨柱可不会坐以待毙,他得先想办法好好收拾收拾许大茂。他那明显要收拾许大茂的意图,周围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邻居们都不怀好意地紧紧盯着许大茂,眼神里仿佛在说:赶紧动手清理,别再耍赖。
“我……我才不去呢,你们说啥我都不去!”许大茂心里那道坎仿佛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死活都不愿意,就那么死死地坐着,哪怕众人作出要动手的架势,他依旧倔强得像头牛。
“你要是不去,那我帮你,行不?”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副死倔的模样,心中并无恼怒,脸上带着一抹微笑,缓步来到许大茂跟前。紧接着,他伸出宽大厚实的右手,如铁钳一般一把掐住了许大茂的脖子。
何雨柱这手掌,力量十足,被擒住的许大茂瞬间好似被定住了身形,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用那满是怨恨的眼神死死瞪着何雨柱。
随后,何雨柱二话不说,揪着许大茂便径直朝自家门口的方向拖去。周围邻居们听闻动静,纷纷围拢过来瞧热闹,一个个像被吸引的磁铁般跟在后面。
快到自家门口时,何雨柱竟不管不顾,猛地摁住许大茂的头,往地上一按。
没错,让他舔地上米共田水。
只见许大茂面部因挣扎和愤怒变得极为狰狞,可无论他怎样使劲儿,都挣脱不开何雨柱那牢牢掌控的大手,只能被迫沾上地上的米共田水。
不多时,许大茂脸上沾满令人作呕的米共田水。周围邻居见状,忍不住发出阵阵唏嘘。即便隔着老远,都能隐隐闻到从许大茂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恶臭味,实在是令人作呕。
“你不是就爱干这种恶心事嘛,今儿我就让你干个够!”
“来来来,我再给你机会,继续呀,这感觉是不是特爽、特舒服?”
何雨柱脸上始终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可手上动作却丝毫未停,只是死死地摁住许大茂,犹如钳子般不松分毫。
“你个混蛋,快放开老子,快点儿!”许大茂被摁得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嘴上骂骂咧咧,这会儿也就只能在嘴上找找存在感了。
何雨柱哪能轻易松手,他心里想着,这还没让许大茂舔完米共田水呢,就这么轻易放过他,那可太便宜他了。这么想着,何雨柱手上又暗暗加大了几分力气。
没过一会儿,许大茂的脸在粗糙地面的摩擦下,擦出了一道道血痕,血液与地上那些脏东西混在一起,散发出又臭又血腥的气味,不知情的人瞧见,恐怕真会以为这儿是案发现场。
“这许大茂年纪轻轻,净不干好事,就该狠狠收拾!”就连一向对许大茂没什么成见的刘海中,此刻也忍不住朝着许大茂狠狠吐了口口水。
第199章 意识严重,主打不服
此刻,许大茂心里怕是只剩下无尽的懊悔了。他满心自责,早就该知道,不该在何雨柱面前耍那些小聪明,玩这种小把戏。
足足过去了十几分钟,何雨柱才终于让许大茂抬起头来。可这一看,许大茂的脸简直不堪入目,那狼狈劲儿,实在让人无法直视。
就连一向淡定的何雨柱,也忍不住下意识伸出一只手捂住鼻子,满脸嫌弃。只见他眉头紧皱,不禁脱口而出:“我的天哪,这味道,真的太上头了,简直臭得熏人!”
而就在下一秒,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儿发生了。许大茂突然冲着何雨柱哭闹起来,还试图将身上这股刺鼻的臭味一股脑甩到何雨柱身上。他双眼瞪得老大,眼神中透着几分疯狂与不甘,像个失心疯的人一般猛地扑了过去。
但何雨柱可不像许大茂那般愚蠢。他神色冷峻,就静静地站在原地观察着。就在许大茂即将扑过来的瞬间,何雨柱只是轻轻往旁边一闪,动作轻盈而敏捷。
这一下,许大茂直接扑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
“你真是太过分了!” 许大茂好不容易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站稳脚跟后,微微摇晃了几下,才对着何雨柱气急败坏地发出质问,“就算是我在你家弄了那些东西,那又怎样?你至于这样对我吗?”
其实,许大茂本来就料到何雨柱可能会收拾他,他已经做好了被打,甚至被送去派出所的心理准备,这些情况在他预料之中。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何雨柱居然会把他的头狠狠摁在地上。不仅如此,还让他的嘴和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来了个亲密接触,光是闻着这股味道,许大茂就觉得自己起码三天都吃不下去饭了。
“是啊!我是没必要这样对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你肆意妄为吗?” 何雨柱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心想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反倒错了,许大茂还挺有理似的。 “呸!” 何雨柱忍不住啐了一口, “真是个臭不要脸的,也不知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你说得倒是轻巧,你在我家门口弄这些恶心玩意儿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怎么就不觉得这些味道恶心呢?” 何雨柱怒目圆睁,“喜欢玩是吧?行啊!那我就陪你玩到底,不过我还真怕你玩不起,知道吗?”
话音刚落,何雨柱冷笑一声,随即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阵拳脚相加。打完之后,他仍觉得不解气,又用手抓住许大茂的脸,朝着地面一阵来回摩擦。
看到何雨柱如此激烈的举动,周围的人都有些惊呆了。在大家的印象中,何雨柱一直是个脾气温和的人,不管是性格还是平日里对待众人,都十分和善。可许大茂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把何雨柱彻底激怒了。要不然,何雨柱也不至于这般暴力还击,所以大家也觉得这件事怪不得何雨柱。
另一边,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在邻居的引领下匆匆赶来。当他们踏入院子的瞬间,不禁嫌弃地捏住鼻子,那刺鼻的味道,常人着实难以忍受。
“好恶心啊!简直臭不可闻!”两名派出所民警,无一例外地捏着鼻子,眉头紧皱,满脸嫌弃。
其中一名民警想起前两天院子里发生的偷窃事件,忍不住抱怨道:“你们这院子可真是‘人才’辈出啊,前两天刚有小偷,今儿又来泼粪的,到底想闹哪样?”
说话间,两名身着制服的民警,脑海中闪过几天前那起令居民们人心惶惶的偷窃案,不禁一阵唏嘘。这刚过没多久,又闹出这档子事,只能说院子里的人啊,总能“折腾”出点幺蛾子。
“快别啰嗦了,院子里这些人就该统统赶出去,根本不配住这儿!”一名民警说罢,便朝里走去。
他们径直来到何雨柱身旁,询问事情缘由。何雨柱瞧了一眼许大茂,随后把两位民警拉到一旁,气愤地说道:“我本在外面忙事儿,回来就瞧见家门口这副惨样,问了邻居才知道是他干的好事,你们说我能不气吗?”何雨柱双眼死死盯着许大茂,说话时,心中怒火仍熊熊燃烧。
“这人的脑子也不知道咋长的,竟想出这种缺德法子恶心人。”看到许大茂那副模样,两名民警丝毫没觉得他可怜,反倒觉得他越发可憎。正常人谁能干出这种事儿呢,做出这种事,简直就不是人。
“你们现在能明白我的感受了吧,所以我要求把他带走,还得把我屋子清理得干干净净,没问题吧?”何雨柱毫不客气,直接提出自己的诉求。
他这要求其实并不过分,只要自家不再有这令人作呕的味道,他自然不会再追究。但要是还有味儿,那就必须让许大茂处理干净,否则这事儿没完。
“您先别着急,我们先把人带回去,之后肯定给您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身着制服的民警一脸无奈,说实话,谁都不愿伸手去碰许大茂。此刻的许大茂,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任谁闻了都有想吐的冲动。
“你自己站起来,跟我们走!”一名民警看着许大茂,冷冷命令道。
然而,这话出口后,许大茂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吗?赶紧站起来跟我们走,别跟只青蛙似的趴在那儿,听明白没?”面对许大茂的无动于衷,民警愈发着急。就这么僵持着,他们也拿许大茂没办法,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耗着。
“快起来,聋了是吧?赶紧起来跟他们走,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何雨柱来到许大茂身旁,不管不顾地朝着他踹了几脚。
“你们看啊,他打人啦!你们管不管?”被踹了几脚的许大茂,心中依然不服气。
“你自己先干出那种缺德事儿,人家踹你也不冤,这跟我们有啥关系?”两名民警看到这一幕,就跟没瞧见似的,不为所动。
“你们这是偏心眼儿吧!”许大茂气得直跳脚,只差没指着民警鼻子破口大骂。不过也就是心里想想,真让他这么做,他还没那个胆子。
“快点起来,别废话了行不行,赶紧跟我们走!”身旁民警无奈叹了口气。他们从业至今,还真是头一回遇到这般无赖之人,碰上这么恶心的事儿。
第200章 你们偏心,大茂不服
“我不走,我实在是觉得这事太憋屈了!”许大茂涨红了脸,情绪激动地说道。“我觉得这院子里的人,还有你们,都太偏心了!为啥都帮着何雨柱,却不帮我?”此刻,这位平日里傲气的大男人,就站在众人跟前,眼眶泛红,眼看着两滴委屈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行,你不走是吧?”一名工作人员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要是执意不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这两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压根不想跟许大茂再多费口舌。他们此次前来,是为了解决事情,可不是来听许大茂倒所谓的苦水,诉说那些自认为的委屈的。有话回派出所再说,到时候他爱怎么说、说什么,他们有的是时间听。但此刻,绝对不行,必须立刻离开。
“哼,不然的话,我看他跑起来比谁都快。”何雨柱早料到许大茂会这般耍赖,在许大茂各种抵触之时,他转身从一旁找出一条铁链子。这铁链子原本是用来拴狗的。之前院子门口有两只体型较大的黑狗,总在附近跑来跑去。为防止它们伤到院里其他人,他们才找了这条铁链子,打算把狗拴住。如今狗早已不在,铁链子便闲置在这儿了,何雨柱恰好想到了它的另一用途。
“好,谢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看到何雨柱递过来的铁链子,两名工作人员面露喜色,立马伸手接过,然后一步步朝着许大茂走去。
“你想干什么?”许大茂瞥见那明晃晃的铁链子,心脏猛地“咯噔”一声,一股浓烈的不祥之感瞬间涌上心头,双腿像是着了魔一般不受控制,一个劲儿地往后退。
“什么意思?”
“你还反问我们?这话该我们问你才对啊!”
“现在跟我们走,还是非要逼我们动手?”对方冷冷地给了许大茂最后一次机会,仅此一回,再无其他余地。要是许大茂依旧不配合,迎接他的,恐怕便是如拴狗般被强行拖拽着离开。
“不不不,我不走,我坚决不走!”许大茂眼中泪光闪烁,像个无头苍蝇般在原地转了几圈后,“啪嗒”一声,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
“怎么,还不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只见两人,一个手里紧紧握着铁链,另一个猛地狠狠将铁链朝着许大茂甩了过去。
“哎哟喂,好痛啊!”许大茂只觉一阵钻心的剧痛如电流般袭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倾泻而出。这么粗厚的铁链狠狠抽打在身上,谁能吃得消呢?再说了,自己好歹也是个大活人,又不是狗,就算是狗,也经不住这般折磨啊!
然而这两人可丝毫不在意,见许大茂还不配合,直接把铁链粗暴地拴在他身上,而后用力一拽,许大茂一个趔趄,只能狼狈地拖着脚步跟着走,已然是由不得他不走了。
就这样,许大茂被强行带回了审讯室。此刻坐在审讯室里的他,满心都是委屈,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愣是一个字都不想说,只想找个地方狠狠发泄一番,而绝不是就此吐露心声。
“你还是不愿配合?”两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看着许大茂那副倔强又不服气的模样,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对,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这样对我?我根本就没做错,错的是你们!”许大茂冷哼一声,言语间满满都是愤懑,那股子不服气得像要冲破房顶。
“行吧,既然你觉得自己没错,那就先在这儿关几天,我们也懒得审你。”把许大茂带进来后,几个审讯人员捂着鼻子,径直离去,他们实在难以忍受许大茂身上散发出的刺鼻气味。
许大茂独自被丢在那儿,思绪如乱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与回想之中,那种满心的憋闷和委屈,或许真的只有他自己才能够深深体会。
另一边,何雨柱看着门口那些污秽之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里膈应得慌,这些东西简直不堪入目。那恶心的模样,像极了烂泥里发酵的垃圾,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气味。
“要不我来帮您清理干净,您先出去溜达一圈儿?”这时,阎埠贵一路小跑,屁颠屁颠地来到何雨柱跟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忙着献殷勤。他可是人精,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何雨柱眼中毫不掩饰的嫌弃,也明白他根本不想动手收拾这烂摊子。这么好的表现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呢。
“你能把这些都处理干净?”何雨柱满脸狐疑地看着他,毕竟眼前这堆令人作呕的东西实在太过吓人,令他实在无法相信有人能心甘情愿来收拾。这东西谁看了不觉得恶心到嗓子眼儿,难道阎埠贵就和常人不同?
“我也觉得恶心,但光嫌弃没用啊,主要是想帮您解决问题。”阎埠贵满脸堆笑,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顺耳,哄得何雨柱心里直痒痒,仿佛被捧到了九霄云外。
“你要是不嫌弃,那就交给你了。”何雨柱听闻,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是阎埠贵自己上赶着要表现,又不是自己强迫他的。
“您放心,包在我身上!”阎埠贵赶忙点头哈腰,为了能在何雨柱面前留个好印象,简直像着了魔一般拼尽了全力。
“你干嘛呢?这么恶心的东西你也接手!我可受不了,看着就头疼。”阎埠贵媳妇瞧见自家老头居然主动揽下这脏活儿,嫌弃得差点把眼珠子都翻出来。这可不是普通的脏东西,那可是从厕所掏出来的,臭得熏人,实在是让人无从下手,那股扑鼻的恶臭更是难以忍受。
“你傻呀!好不容易没人跟咱争这机会,你还不赶紧表现表现。要是这次不抓住机会,以后可就难有了。”阎埠贵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媳妇,恨不得把自己的想法直接灌输到她脑袋里。他心里还打着去何雨柱饭店工作的小算盘呢,既然有了这想法,此时不表现,更待何时。
“可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啊!”阎埠贵媳妇轻叹了口气,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满脸的无奈与抗拒。
第201章 埠贵心思,雨柱答应
要是别的物件儿,咬咬牙忍一忍也就算了,可自家东西都让人懒得动手清理,更别提是别人留下的那些脏兮兮、令人作呕的垃圾了。
“行了,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还想不想去何雨柱的饭店上班?”阎埠贵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神情严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宣判大事一般,冷冰冰地问道。
“那哪能不想啊!我做梦都盼望着能去何雨柱的饭店上班,晚上睡觉都在琢磨这事儿呢!”
“可人家饭店还没开业呢。”阎埠贵媳妇儿心里一直挂记着这事儿,日思夜想着只要何雨柱的店一开门,自己就立刻飞奔过去上班。可这店究竟啥时候能开业,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干巴巴地暂且等待着。
“你可真是榆木脑袋呀!你现在就和何雨柱把关系处好,等他店铺开业,头一个想到的不就是你嘛。”阎埠贵简直无语到了极点,恨铁不成钢地数落起自家媳妇儿,心里暗自想着:但凡有点脑子,能说出这么蠢的话吗?
“哎呀,我咋就这么糊涂啊,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行,我这就去想办法,非把那些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不可。”阎埠贵媳妇儿不再嘟嘟囔囔,乖乖按照阎埠贵说的,麻溜地拿起拖把,又稳稳地端起水盆,开始仔仔细细、一丝不苟地把那些污渍斑斑、脏得不成样子的东西统统清扫干净。
“这个许大茂,简直是遭天谴的玩意儿,就算死一千次都难解我心头之恨,看看他干的这缺德事儿!”阎埠贵媳妇儿一边干活,一边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许大茂,那嘴巴就跟连珠炮似的,一刻都不停歇。只要一想到这些令人作呕的事儿都是许大茂干的,她就气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许大茂生吞活剥了才解气。
“行了行了,你哪来这么多废话。”阎埠贵倒是一脸得意,仿佛捡了个大便宜,“现在许大茂干出这恶心事儿,咱们把它解决了,这不就等于给自己积了大德嘛。”阎埠贵甚至有点乐此不疲,心里还真盼着这种事儿能多来几次才好呢。要不是许大茂,他们哪有在何雨柱面前表现的机会啊。一想到何雨柱以后会对自己感恩戴德,阎埠贵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美滋滋的。
等一切都清理完毕,阎埠贵这才赶忙去找何雨柱。“好了,你门口我已经仔仔细细清理干净了,你去看看满不满意,要是不满意我再重新弄。”此时阎埠贵又来到了何雨柱身边。何雨柱实在是被那股刺鼻得能让人头晕目眩的难闻味儿熏得受不了,早就跑到院子大门外透气去了,不得不说,还是外面空气清新宜人,深吸一口,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行,我去瞅瞅,真是麻烦你了。”听到清理好了,何雨柱原本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朝着阎埠贵走去。
“没事儿没事儿,这都是我该做的,不然还能谁去做呀。”阎埠贵满心欢喜得像个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亦步亦趋地跟在何雨柱身后。等何雨柱看完,面露满意之色,阎埠贵这才准备离开。
“行,弄得还挺不错,谢谢啦。”何雨柱点头认可,说实话,阎埠贵确实做得非常用心,每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何雨柱很是满意。本来何雨柱还打算花钱请人清理,既然阎埠贵主动揽下这活儿,他自然乐意至极,毕竟谁不喜欢省事儿又省心呢。
“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我为您做好事,其实就是在为自己做好事。”看到何雨柱这般满意的样子,阎埠贵也不忘在一旁邀功,这话的意思其实再直白不过了,就差直接说出来自己的目的了。
“你放心吧,你说的那件事情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呢,但是我饭店现在还没有开业,等开业了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看着眼前的阎埠贵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何雨柱便笑着安慰了一番。阎埠贵虽说人精明了些,但心眼儿倒也不坏。为了能给自家媳妇儿找份工作,那可真是绞尽了脑汁,操碎了心。
“行,只要你记着就行。”阎埠贵别提有多高兴了,那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在别人看来,他这个年纪大概早就该安享退休生活了。但阎埠贵家里的那些事儿,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真是有苦难言啊。家里有个不争气的儿子,这可比什么都让人糟心。别人都以为他们家生活过得风生水起,几个孩子都被他教导得乖巧懂事。但事实却是,那几个孩子没一个愿意赡养他,到了这个年纪,还得事事靠自己。总而言之,他们家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就连一向不出去工作的女主人,这次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出去找工作了。
说完这些话之后,阎埠贵哼着小曲儿,屁颠屁颠地离开了,从他那轻快的背影都能看出他有多高兴。何雨柱则回到屋子,舒舒服服地美美睡了个好觉。不得不说,把那些东西清理干净之后,何雨柱的心情都跟着愉悦了好几度,门口确实已经闻不到任何异味了,整个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才刚探出脑袋,何雨柱便精神抖擞地来到自己的店铺,查看装修进度。这么长时间了,应该差不多了吧。何雨柱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里里外外看了又看,整体的风格正是他心心念念、喜欢得不得了的那种。可一些桌子、椅子等必要物件还没送到。所以大概还得半个月才能完工。原本何雨柱还心急火燎的,但后来一想都等到这个时候了,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那就继续再耐着性子等一段时间吧。
刚刚想离开的何雨柱,一转身竟然就遇到了崔红。崔红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眼睛滴溜溜地转,像是在寻找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哇,好巧啊,竟然在这儿碰到你。”不出所料,崔红看到何雨柱的瞬间,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立刻停下了脚步,紧接着满脸惊喜,直接热情地和何雨柱打起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丰泽园上班吗?”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这个特殊的时间点,确实不应该碰到崔红,便把心中的疑惑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别提了,我和老板大吵了一架。”崔红一提起这件事就满心无奈,越想越气,胸口像揣了只兔子一样上下起伏,根本不想再回丰泽园那是非之地。
“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会和他吵架呢?”何雨柱听闻两人吵架,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感觉不对劲,立马焦急地追问道。
“有时间吗?有时间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崔红想了想,这一时半会儿确实也说不清楚,便看了看四周,想找个安静点儿的地儿。
第202章 崔红闪现
只见崔红神色焦急,脚步匆匆,仿佛真遇上了火烧眉毛且关乎重大的事情。何雨柱见此情形,赶忙陪着心急火燎的崔红,来到附近一家静谧清幽的小茶馆。两人在布置雅致的茶桌前相对而坐,周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何雨柱眼中满含关切,迫不及待地急忙问道:“到底咋回事啦?是被家里扫地出门,还是跟人吵架,气成这副模样啦?”此时,他的眼神里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一心巴望着能从崔红口中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说实话,他在过往与崔红的相处中,还从未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着实好奇究竟是何事将她逼到这般田地。
崔红深吸一口气,带着满脸的愤懑,缓缓开口:“今天店里来了一群客人要用餐,大家都欢欢喜喜地去准备。谁能料到,我正走着,一个小朋友冷不丁地一下撞在了我身上,我手里端着的餐盘也猝不及防被打翻在地,盘子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当时,我的大脑‘嗡’地一声,整个人瞬间都懵住了,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好一会儿缓过神后,我赶紧先去安慰那被吓着的孩子,又匆匆忙着收拾散落一地的东西。原本我心想,这事儿就此也就过去了,毕竟小孩子玩耍打闹,碰碰撞撞也算正常。谁知道,那孩子的妈却突然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不分青红皂白,硬说是我故意把孩子推倒的,还非要我给她家孩子赔偿。你说说,这事儿离谱不离谱?我当时简直是无语到了极点,一股火气直往上冒,一气之下就和她吵了起来。”
崔红满脸的愤愤不平,详细地叙述着今天这番憋屈至极的遭遇。平心而论,这种事搁谁身上,心里都得堵得慌。那孩子不过只是轻轻地碰了她一下,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可糟糕就糟糕在,自家老板丝毫不顾事实,不管不顾地非要认定是崔红故意所为,而且还不停地指责,嘴里的数落如同连珠炮一般,喋喋不休,甚至还扬言要扣她工资。崔红一听要扣工资,那哪能答应啊,当即怒火中烧,与老板激烈地吵了起来,最后闹得两人不欢而散。
崔红在丰泽园工作多年,做事向来都是稳稳当当,拿捏得准分寸。只是这种平白无故被冤枉的滋味,实在是让她难以忍受,心中那股憋屈就如同潮水般,怎么也压不下去。要是真的是自己的错,给孩子和家长道个歉,她也认了,大大方方赔个不是,也没什么丢人的。可明明不是她的错,却硬要她低声下气去道歉,崔红心里那股憋屈感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妥协。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算是明白了,”何雨柱一边缓缓将茶杯里清澈的茶水一口口喝完,一边若有所思地说,“这些人就爱折腾这种没道理的事儿,到最后发不出火来,总得拉个替罪羊。”对于这类事,何雨柱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这些人的德行他可谓是了如指掌。
崔红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有些沮丧地说道:“所以我现在真的很为难,说句心里话,我在那儿一天都不想待了,我想要辞职。这不,就来看看你的饭店啥时候装修好,我好准备随时过来上班。”实际上,对崔红来说,这哪是什么偶遇,分明就是她特意精心安排,特意赶来的。
“那就辞了呗!咱们这儿估计再有半个月,差不多就能营业了。”看着崔红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何雨柱哪能坐视不管呢。反正饭店也快开业了,干脆就让崔红提前半个月来上班,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半个月的工资他还是完全负担得起的。
“让我提前半个月来,这样真的行?”崔红原本委屈愁苦的模样瞬间有了变化,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看向何雨柱。原本她心里想着,怎么也得再等上一阵子,没想到何雨柱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她不禁对何雨柱话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你提前半个月来吧,接下来店里会陆续进一些桌椅、餐具之类的物件,那时候我可能有事不在店里,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反正以后店铺也是你负责管理经营,现在就当提前熟悉熟悉店里的运营流程了。”何雨柱一脸诚恳,眼神坚定,完全没有一丝说谎的迹象。崔红要是能提前来,确实能帮他省不少事儿,以后饭店的很多事有她操心,他也会轻松许多。
“好呀好呀!那我可真就不客气啦!”崔红也不再纠结扭捏。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想来何雨柱这儿上班,只是之前一直没得到确切的同意,所以才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眼下既然何雨柱松口答应了,自然是越早来越好,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我肯定不会骗你,你回去就可以着手办辞职了。我看你在那儿干得也不开心,工作嘛,心情最重要,干得不痛快,何必委屈自己呢。”何雨柱看着崔红,满是心疼地给出建议,目光中满是关切。
“行,既然这样,那我回去就办离职。”崔红说着,又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轻声道:“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这个月工资给我,要是扣下了,可就麻烦了。”毕竟还有一笔辛苦挣来的工资没到手,想痛痛快快地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别担心,要是不给你工资,你就直接来找我,我去帮你要。这是你应得的劳动报酬,怎能说扣就扣,哪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何雨柱略一思索,表情严肃而坚定地说道,仿佛给崔红吃了颗定心丸。
“好嘞!”崔红瞬间喜笑颜开,原本阴霾密布的脸上瞬间阳光灿烂。原本今天她只是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来看看饭店装修进度,没想到何雨柱答应得如此干脆痛快,这可把她高兴坏了。一想到马上就能来何雨柱的饭店上班,不用再在原来的店里受那些窝囊气,她心里就像绽放了一朵盛开的花儿,乐开了花。
“回头我给你发一些饭店经营的注意事项,你在店里可得仔仔细细地研究研究。”看着兴致勃勃的崔红,何雨柱不忘贴心地提醒一句,毕竟接下来饭店开业,有很多细节需要注意。
“放心吧,我肯定全听你的。对了,你饭店名字想好没?准备叫啥呀?”崔红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事情,一脸期待地眨着眼睛,看向何雨柱。毕竟,一个好的饭店名字对生意可是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好名字不仅容易让人记住,寓意也吉祥,说不定还能带来好财运呢。
第203章 文件送达,厂长加钱
“行了,崔红,今儿个我就不多啰嗦啦,就这么着吧。”何雨柱神情中带着些许急切,话语简洁明快,干净利落。“等会儿我还得赶到钱厂长那儿去,有些事儿还没料理完呢。”
与崔红交谈得差不多后,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直截了当地站起身来。他心里一直挂记着店里文件完成的进度,暗自思忖着:钱厂长都等了好一会儿了,恐怕早就心急如焚了吧。
“行,你忙你的去吧。要是我这儿碰到什么事儿,会去找你的。”崔红看着何雨柱确实事务缠身,十分忙碌,便不再多说什么。只见她微微点了点头,随后陪着何雨柱一同走到门口,静静地目送着他离开。
何雨柱脚步匆匆,很快就来到了翻译社。此刻,翻译社里仅有冉秋叶一人正全神贯注地工作着。“还在忙呀?文件都仔细检查过一遍了吗?”何雨柱看向专心致志的冉秋叶,眼神中带着关切询问道。之前,何雨柱就常常鼓励冉秋叶要多锻炼自己,提升能力,可也没让她整天只顾埋头苦干呀,这姑娘实在是太实在了。
“嗯,已经检查过一遍了。我感觉没什么大问题,您可以直接把这份文件交过去。”冉秋叶一看到何雨柱来了,赶忙从座位上站起身。今天她确实出色地完成了手头的工作任务,而这都多亏了何雨柱推荐给她的两本书,让她学到了不少翻译技巧和查字典的窍门。要知道,以前她对这些可是一窍不通,经过何雨柱这段时间耐心的指导,进步那简直不是一星半点。要是能早点把这些技巧运用起来,说不定早就对工作驾轻就熟了。
“行,差不多就行。我标记的地方,你又仔仔细细看过一遍吗?”何雨柱注视着冉秋叶,见她好像把标记的要点抄在了小本子上,但又不太确定,于是继续追问道。不难看出,这次冉秋叶是真的下了功夫。
“嗯,我把一些关键的翻译技巧都认认真真记在本子上了。”冉秋叶轻轻点头,轻声回应道。她怎能不记呢?要是想要长期在这儿好好工作下去,就必须全身心投入。认真工作仅仅只是最基本的要求而已。
“行,那你先回去休息吧。等会儿我就把文件给钱厂长送去。”何雨柱仔仔细细确认文件没有任何疏漏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轻轻点了点头。冉秋叶也没再多说什么,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便转身离开了。工作完成得这般顺利,冉秋叶觉得生活仿佛都被点亮了,回家的路上,微风轻轻拂过脸庞,带着丝丝甜意,让她心情格外舒畅。
“这冉秋叶,工作能力其实挺不错的,不过还是有些地方需要进一步雕琢打磨。”冉秋叶走后,何雨柱又重新拿起文件,认认真真审视了一遍。果然发现了存在一些不足之处,而这些恰好是冉秋叶还未涉及到的知识盲区。好在何雨柱心里清楚,后续可以帮她慢慢纠正过来,不然的话,以后很可能会出乱子。
何雨柱拿着文件一路来到厂里,脚步不停,径直朝着钱厂长的办公室走去。“钱厂长,文件翻译好了,您看看?”他一走进办公室,看到钱厂长正悠然自得地喝着茶,便轻轻将文件放在桌上。
“不用看啦,放那儿就行,你办事我一百个放心。”钱厂长笑容满面,乐呵呵地连连点头。他对何雨柱的能力那可是万分信任,无论是文件翻译工作,还是做饭炒菜的手艺,何雨柱都表现得无可挑剔。
“钱厂长,那这费用……”何雨柱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才想起费用还没结算呢。上一次加上这次,总共是两次的活儿,毕竟这是生意上的往来,还是得明明白白说清楚,免得日后账目混乱。
“行,我这就去给你拿钱。”钱厂长笑着点头应道。不知为何,一看到何雨柱,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令人馋涎欲滴的美味佳肴,跟何雨柱说话的时候,心思都不知不觉飘到别处去了,连给钱这事儿都差点忘得一干二净。但他真不是故意拖欠的。
“没事儿,钱厂长,您看啥时候方便就行。”何雨柱说着,便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几分钟后,钱厂长抱着一沓文件走进来,里面除了之前叶飞翻译的文件,还有厂里的一些账本。
“我看看啊,上一次和这一次的文件,一共字,对吧?”钱厂长做事一向小心谨慎,和叶飞一起仔细核对账目。公私分明可是他一直以来坚守的原则。
“没错,就是这样。”叶飞稍作思索后,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那行,我给你按70元每千字算。咱们之前说的是50元每千字,不过你这效率实在是太高了,所以多加20元。”钱厂长为人一向豪爽大方。
“钱厂长,真不用这样,您给我应得的那份就行。”叶飞根本没想到会这样,听到钱厂长这话,不禁微微一愣。这一下子每千字涨了20元,差距可不是一点点啊。
“没事儿,咱又不是只合作这一回,我相信你下次肯定还能给我带来惊喜,对吧?”钱厂长眼中充满了期待,目光注视着何雨柱,仿佛在传递着一种特别的信任。
“钱厂长,我当然希望以后还能继续跟您合作。只是合作归合作,咱把话讲清楚,我是真怕占您便宜。”何雨柱心里明白,这多出来的钱可不是无缘无故就能拿的。
“没事,这次就按70算。一共是3970元,你看看对不对,没错我现在就给你钱。”钱厂长来之前就已经仔细算好了账目,这会儿直接准确地报出数字。
“对对,没错。”何雨柱数学功底不错,心算一下后立刻点头回应。
“行,这是3970元,你拿着。”钱厂长说着,把准备好的钱递到了何雨柱手中。
这一回,何雨柱可着实帮了钱厂长一个大忙。虽说那3000多块钱,乍一听数额颇为可观。然而,相较于厂子里的整体效益而言,实则无足轻重。
何雨柱大大方方地说道:“行嘞,那这钱我就不客气收下了。钱厂长,多谢您信任!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活儿,尽管来找我!” 毕竟这是靠他自己辛勤劳动赚来的报酬,因此何雨柱并未推辞,直接把钱稳稳当当收了下来。
第204章 发工资了,雨柱请客
“我的确有几位老朋友。”那人缓缓说道,“他们也有相关需求,只是他们所开的厂子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所以我实在拿不准你愿不愿意接这活儿,便一直没提。”
钱厂长听了这话,赶忙凑到何雨柱跟前说起来。如今,随着时代的逐步变迁,需要翻译的人比比皆是,然而他们却一直未能找到一位出色的翻译官。要是在这个当口,自己能给朋友们介绍一位得力的翻译,那对于对方而言,肯定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只是,不知何雨柱这边是否愿意。
“钱厂长,我们的工作性质其实比较特殊。” 何雨柱思索片刻后说道。“不过对我们来说,当然乐意多揽些活儿。”何雨柱听到钱厂长的话,心里一动,自然是点头爽快答应,心里还琢磨着,自己又不傻,哪有有钱不赚的道理?
“行,要不这样,改天你来我家,我组个局,到时候你过来做顿饭,咱们就在饭桌上把这事儿给定下来。”钱厂长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连忙点头答应,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又能大快朵颐一番,说实话,钱厂长开心得不行。既能帮何雨柱牵成这桩事,自己又能饱餐一顿,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他怎会错过?
“噢,行。”何雨柱略作思考,又接着开口,“那就麻烦钱厂长您定个时间吧,回头我直接上门,您看这样行不行?”钱厂长那点小心思,在何雨柱眼里可真是一目了然。
“行嘞,到时候我会直接通知你。食材我都备好,你只消来我家掌勺就行。”钱厂长默默点了点头,此刻,甭管何雨柱提出什么条件,说什么话,他都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钱厂长,那我就先走啦,要是有事您给我打电话,我们翻译社安了座机方便联系。”和前厂长再次打过招呼道别后,何雨柱这才悠悠然离开厂里。做饭,本就是何雨柱最擅长的事儿,要是能靠这本事再增加点收入,他心里自然是乐意得不行。
回到翻译社,何雨柱竟瞧见冉秋叶还在里头。这可奇怪了,这个时候,他不是早让冉秋叶回家休息去了吗?如此努力工作的劲头,实在让人诧异。况且,刚才他明明看到冉秋叶离去的背影,怎么这会儿又回来了呢?满心疑惑的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径直就走了进去。
“秋叶,你怎么还没走呀?我不是叫你回家了嘛?”何雨柱看着冉秋叶,一脸的不解,忍不住问道。
“您确实让我回啦,可我寻思着回家也没啥事儿做,还不如就留这儿呢。”冉秋叶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轻声说道。何雨柱之前推荐给她的那些资料,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研读。那些资料内容繁多又复杂,要是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起码得花上半个月时间。这最近两天,她也不过才学了些皮毛。为了能加快学习和工作的进度,冉秋叶便自愿留在了这儿。
“行,既然你在这儿,倒也挺方便的。我顺便把工资给你结了。”正巧,何雨柱回来的时候身上就带着钱。这两次,冉秋叶为翻译社翻译了不少文件,趁着这个机会,刚好把工资结算给她。
“这么快就给我结工资呀?其实我不着急呢,您等到开学结也完全没问题。”一听到何雨柱要给自己结工资,冉秋叶赶忙摆了摆手。对她来说,这份工资得来可不容易,所以她想着晚点儿收也没啥。而且这两次翻译工作,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出了不少小岔子,冉秋叶心里一直觉得对不住何雨柱,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收下呢?
“冉秋叶,咱就得按规矩办事,该是你的就得拿着。我觉得咱们干完一次活就结钱挺好,这样你手头也能有资金周转,对吧?来,过这边,看看你这两次翻译了多少,我先把钱给你结了。”何雨柱身上揣着钱,不想一直拖着,心想该结的工资就得马上结,拖着算什么事儿呢?
听到这话,冉秋叶不好再推脱,只好点头答应。“其实这两次翻译文件,我就当作学习了,根本没记翻译了多少。”坐下之后,冉秋叶思索了一会儿,主动说道。实际上,确切来讲,是冉秋叶压根儿就没心思去记这事儿。
“那行,我这儿记着呢,我来给你算。你这两次翻译的文件差不多得有一万字吧。”何雨柱说着,拿出之前的小账本,仔细地翻看着上面记录的内容。
“您说是就是吧。不过后面那次可千万别给我算上,我根本就没翻译好。”冉秋叶默默地点了点头,该是自己的她会要,但不该是自己的她可不想多拿,尤其是这一次翻译,冉秋叶想起来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不行,你为这付出了精力和心血,一定要算上。”见冉秋叶主动提出不算这部分,何雨柱立马表示不同意。别的不说,冉秋叶在这上面确实花费了不少心血,总不能让她的努力白白浪费,何雨柱可不是那种做事不讲理的人。
“行吧,您说怎么算就怎么算。”冉秋叶本还想再争辩几句,可看到何雨柱眼神里透着坚定,便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那好,这是100块钱,你拿着。另外20块钱是奖金。”账算清楚之后,何雨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钱递给冉秋叶。
“天哪,怎么还有奖金呀?”冉秋叶越发困惑了,给钱就已经够意思了,竟然还有奖金?这奖金可不能随便拿呀,拿了算怎么回事儿呢?
“拿着吧。咱们工作每个阶段都会有突破,虽说你这次有些地方没做好,但不代表下次也做不好,赶紧拿着。”见冉秋叶还在推辞,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这奖金别人想要还不给呢,正是因为冉秋叶值得这份鼓励。虽然过程中确实有过一些不愉快,但都已经过去了,何雨柱不想再提,也希望冉秋叶别把那些事儿放在心上了。
第205章 合作愉快,继续努力
“老板,您为啥对我这般好呀?我都感动得快要不知所措啦!”此时此刻,冉秋叶激动得简直不知该如何恰如其分地表达自己内心的那份澎湃心情。在这广阔的世间,到哪儿能寻觅到如此出色的老板呢?恐怕凤毛麟角,说不定压根儿就找不出第二个,也就只有何雨柱独一无二。
“行了行了,别再感动啦。”何雨柱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温和地说道,“快点把钱拿上,下班回去吧。”冉秋叶心里还琢磨着再多说几句掏心窝子的感谢话,能得到何雨柱这样的赏识,她的内心被满满的感激与感动所充盈。可话已到嘴边,却又觉得无论怎么说,似乎都难以精准地传达出自己内心的情意。犹豫片刻后,最后,冉秋叶只好怀揣着那份感激,默默地拿着钱转身离开了。
而何雨柱则悠然地转身,朝着娄晓娥家的方向走去。这两天因为忙碌,一直没能到这儿来,何雨柱心中也清楚,估计娄晓娥心里早就积攒了不少怨气。刚走到门口,何雨柱就瞧见那两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尽情玩耍着,欢笑声仿佛要溢出那一方小小的天地,瞧那模样,玩得不亦乐乎。看来自己不在的这几天,这两人倒也玩得格外开心自在。“雨水,哥哥来啦。”何雨柱轻声地朝着雨水的方向呼喊,那声音里满是兄长的宠溺。可让人着实意想不到的是,雨水就仿佛压根没听见一般,没有丝毫回应。
“你可算是舍得来了?”娄晓娥眼尖,一眼就瞧见了何雨柱,率先快步走到他的身旁,脸上写满了责怪的神情,嗔怪道,“我还以为你把你妹妹和我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呢。”这整整两天,何雨柱都不见丝毫踪影。虽说娄晓娥心里明白他肯定是事务繁忙,但身为女人,心里又怎能毫无怨言呢?毕竟女人天生就更需要陪伴,无比渴望从爱人那里得到温柔的关怀。何雨柱倒好,一头扎进其他事儿里忙得不可开交,娄晓娥心里对他难免泛起些许小小的埋怨。
“对不起,这两天我在处理些不太好的事。”何雨柱本想对娄晓娥倾诉一番此事,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却又突然感到一阵踌躇,不知该从何说起,“这事儿太过不堪,我都觉得没法跟你讲出口。”毕竟娄晓娥是个娇弱的女子,那种恶心的场面她肯定承受不来。这般思忖后,何雨柱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微微发起愣来。
“怎么啦?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你倒是快说呀!在这儿杵了半天,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难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此刻,娄晓娥本就思绪繁多,何雨柱又在一旁欲言又止,这无疑更添她心头疑虑。一向脾性温和的她,此刻也不禁泛起一阵烦躁。
“还不是那个许大茂干的‘好事’!” “我跟你讲,他在我家门口……”何雨柱凑近娄晓娥耳边,简短扼要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娄晓娥听罢,差点没当场呕吐出来,满心愤懑:这是人干的事儿吗?就为了个根本不喜欢他的女人,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娄晓娥实在无法理解,心里厌恶到了极点,说着说着就跑到一旁,干呕起来。
“你看吧,我就说不告诉你,免得你听了心里膈应,我自己听完都受不了。”何雨柱赶忙来到娄晓娥身边,伸出手轻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你们那院子里还有正常人吗?全是些让人恶心的家伙!说真的,你啥时候才能从那院子搬出来啊?”娄晓娥实在忍无可忍,忍不住对着何雨柱质问起来。在她想来,那种地方,即便自己没身处其中,也觉得绝非善地,长期待下去,怕是人都得抑郁了。
“快别唠叨啦,我这不是正努力往外搬嘛!你放心,我已经在四处看房子了,而且今天刚拿到翻译的工资,正打算请你出去好好搓一顿呢。”为了安抚娄晓娥,何雨柱赶忙哄劝道。确实,看房子这事儿急也急不来。
“要是看房买房需要我帮忙,你可一定得跟我说。我们家虽说拿不出太多,但支援点小钱还是没问题的。”娄晓娥一听,立马心领神会,认真地和何雨柱探讨起房子的事儿。能和何雨柱住在一起,一直是她心底最殷切的期盼。
“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加把劲!”何雨柱这句话,瞬间让娄晓娥精神一振,即便目前事情还没着落,但有了何雨柱这话,她着实安心不少。
“对了,你爸在不?”和娄晓娥聊了会儿,何雨柱转头看向她身后问道。 “我爸今天在家,说是会议开完了,这阵子在家待的时间比较多。”娄晓娥点点头,下意识地朝屋里望去。 “是吗?正好我有点事儿想跟你爸商量商量。”说着,人还在屋里,何雨柱便想起今天和崔红讨论的事儿,心想这事儿或许娄晓娥她爸能帮上忙。
“怎么啦?需要我爸帮你啥?我能帮上忙不?”何雨柱平日里极少开口求人,就好比买房这事儿,他一向都想自己解决。今儿个居然主动提让别人帮忙,娄晓娥实在太好奇到底是啥事。
“也没啥大事儿,我的饭店不是快开业了嘛,现在还差个名字,想咱仨一起琢磨琢磨,看看叫啥好。”何雨柱说着,抓起娄晓娥的手,慢慢朝屋里走去。
“哦,原来是这事儿啊,那你确实得跟我爸好好商量商量,饭店取名可是大事,马虎不得。”娄晓娥一听,立刻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她满心期盼着何雨柱的饭店能顺顺利利开业,似乎那样一来,他们俩的幸福小日子又能更近一步。
“对了,你那饭店要是还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娄晓娥总想着能为何雨柱出份力,可何雨柱似乎怎么都不愿意麻烦她。确切地说,是心疼她吃苦受累,毕竟娄晓娥向来养尊处优,哪能干得了店里那些杂活儿呢?与其让娄晓娥上手,还不如直接请个人来得实在。
“没事儿,以后咱俩过日子,提前适应一下也挺好嘛。”娄晓娥压根儿不怕吃苦,反倒觉得忙碌起来的日子才更有奔头,人越忙,说明越有前途。
第206章 当老板娘,享福就行
“我都反复说过了,真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要是真有那个必要,就算你不开口,我也肯定会叫你上手搭把手的!”何雨柱认真地说道。
看着娄晓娥事事都替自己周全考虑的模样,何雨柱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浓浓的心疼。话虽是这么说,可客观来讲,娄晓娥着实没必要操持这些。当下的娄晓娥,只需安安静静、稳稳当当的,耐心等着做那店里的老板娘,便可万事顺遂。
“可不是嘛,闺女都讲了,你就别去忙活那些活计了,当好老板娘才是正事儿,别再唠唠叨叨的啦!”一旁的娄半城实在看不下去了。要知道,自家闺女在家里的时候,可从没见过她如此勤快过。他又怎么舍得让自己娇养了一辈子的宝贝女儿,婚后跑去给别人当伺候人的老妈子呢?娄半城听到娄晓娥要干活这话时,脸色不自觉地微微抽动了一下,只是强忍着,竭力不让旁人看出来。
“是啊,女儿,你往后嫁过去,只管把账目料理好就行,其他的事情就别瞎操心了。你瞧瞧你这双嫩生生、娇滴滴的手,哪能去干那些繁重的活儿呢?”娄母同样觉得自家女儿有些傻气,怎么就主动提出要去干活呢?别人家的姑娘可没这般行事的。她那满脸的不满神情,几乎都要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了。
“好好好,我知道啦,知道这样不行嘛!”被父母这般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娄晓娥老实了许多,忙不迭地点头应承下来,乖巧得如同一个听话的小孩子。
“二老只管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晓娥跟着我遭罪受苦,更不会让她跑到店里去做那些琐碎的杂活。如今啊,我就盼着有个老板娘坐镇店里,至于干杂活的人,随便在哪个角落都能找得到,可媳妇却唯有晓娥这一个。”何雨柱这一番暖心窝子的话,让二老彻底放下了心。有了这话,他们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瞧瞧这新女婿,说起话来多么让人舒心。二老听后,彼此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给饭店取个名字嘛,这都过了好些时候了,你想好名字了没?你对这事儿有没有啥想法呀?”娄半城神色瞬间认真起来,很快便将话题给拽了回来,目光紧紧盯着何雨柱,一脸郑重地问道。
“没错,我这段时间一门心思琢磨着给饭店取名呢。好些天来,我绞尽脑汁想了各种各样的名字,可总觉得那些名字咋看都差点意思,和我想要的不太契合。所以啊,就想着听听你们俩的看法。”何雨柱对两人所问的事儿毫无隐瞒之意,直截了当地就说了出来。在他心里,大家相处得亲厚,早都跟一家人差不多了,遮遮掩掩实在没必要。更何况,娄半城向来学问渊博,听听他的建议,肯定不会出错。把取名这么重要的事儿交给娄半城,难道不比其他人更让人心里踏实吗?
“四海饭店,这个名字怎么样?”还不到两秒时间,娄半城脑海里灵光一闪,一个名字瞬间蹦了出来,不禁脱口而出,“这名字看着简单大气,关键还寓意着能聚财呢。”不愧是有学问的人,这反应速度就是快。当然了,这也就是个提议罢了,要是何雨柱不满意,再重新改也来得及。
“四海饭店?”何雨柱嘴里重复了一遍,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我觉得这名字真挺好听的,要不咱就叫它吧!”在他听来,就像娄半城说的那样,这名字简单大方不说,还带着聚财的好兆头,实在是太合适了。
“就这么定了?”娄半城微微一怔,着实没想到何雨柱连思考的过程都省了,瞬间就拍板做了决定。按平常大家做事的习惯,这种事儿不都得深思熟虑,反复琢磨名字是否妥当之后,再做决定吗?可何雨柱似乎压根儿就没犹豫,前后不到三分钟就把事儿给定下来了,这行事风格真是干脆得没话说。
“行,那就叫四海饭店了。至于饭店后续怎么经营,你还得多费费心思,精力也得多多往这上面放啊。”娄半城又开始认真地对何雨柱细细叮嘱起来。毕竟开饭店可不是一件小事,像何雨柱这个年纪,很多事可能还拿捏不准,他自然觉得有不少话得交代清楚。
“行,我明白,伯父,我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等我这边饭店一盈利,我马上就去买房,把晓娥风风光光娶进门。”何雨柱的承诺依旧是那么坚定,只是现在的时机还没到罢了。
“行,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好了,不说这些事儿了,一会儿饭就好了。你今天来得这么匆忙,就不让你下厨了,让家里保姆做就行。不过你平时嘴巴也挑,可别嫌弃保姆做的饭哈。”娄半城说着,下意识地朝着厨房方向瞅了瞅,今天饭菜上桌确实比平时晚了些,不然这会儿在厨房忙活的肯定是何雨柱,哪还用得上保姆呢。
“哎哟,早知道我就早点赶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都怪我耽误时间了,下次我一定提前到!”何雨柱心里清楚娄半城这话的意思,自己平常来娄家可都是帮忙做饭的,这次来晚了没赶上,所以只能吃保姆做的饭,想来想去还真觉得是自己来得太迟了。
“可别这么说!”娄半城见何雨柱误会了,赶忙着急地解释道,“你以后就是我女婿,这来了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想来就来,想做什么随便你。”何雨柱现在又不是被人管束着的,连自己女儿都管不住,更别说去管女婿了。
“不是的伯父,今天确实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到,下次我一定提前到。您瞧瞧我今天,来还空手,什么都没带。”何雨柱听娄半城这么一说,心里愈发过意不去了。往常他每次来娄家,那可都是大包小包地带着不少东西,这次实在是时间太紧,来得又太匆忙,才没顾得上准备东西。
“好了好了,吃饭了,吃饭了。”就在这时,保姆把饭菜做好了,见他们还在聊天,便热情地招呼大家过来吃饭。
“行了,别再说这些客气话了,以后都是一家人,说这些话就太见外、太生分了,对吧?赶紧的,咱们过去吃饭。”听到保姆的招呼,娄半城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随即示意何雨柱一起过去吃饭。他其实挺喜欢吃何雨柱做的饭菜,但也没要求每次何雨柱来了都得下厨做饭。毕竟以后何雨柱饭店开起来会越来越忙,要是何雨柱愿意做饭,他就欣然接受,要是没时间做,不做也完全没事儿,没必要强求人家。主要还是娄晓娥母亲偏爱何雨柱做的那些菜,之前才会有那样的说法。
第207章 相处愉快,等你娶我
“好了,好了,吃饭喽!咱们一块去吃饭,别聊个没完啦!咱们一家人,还计较啥呀!怎么安排都成。”娄母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意,热情洋溢地招呼着何雨柱一家人围桌而坐。就这样,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上了一顿团圆饭。
雨水乖巧地坐在一旁,举止规规矩矩,丝毫没有几岁孩子常有的调皮劲儿,大人吩咐什么就做什么,这般懂事的模样,看得全家老少心里都满是欢喜。
“你这妹妹呀,实在是太听话了,你知道不?我第一眼看到就打心眼里喜欢!”娄母一脸慈爱地看着雨水,笑意盈盈地说道。
“往后要是有空,就多带我们家孩子过来玩。反正咱们家没小孩,突然有个这么懂事的孩子在身边,我这心里呀,别提多畅快了。”娄母的目光始终在雨水身上,就连吃饭的时候,也会眼疾手快地给雨水夹上她爱吃的菜,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旁人或许难以领会娄母话语中的深意,可何雨柱心里却透亮得很,这意思不就是盼着自己和娄晓娥赶紧要个孩子嘛。说实话,何雨柱自己也挺期待早日能有个孩子,只是这种事急也没用,况且他俩都还没结婚呢。他早就暗自盘算好了,等和娄晓娥结婚后,一定让她生个十个八个的,到时候不让她操心任何琐事,就在家里安心照顾孩子。
这顿饭吃得温馨融洽,每个人都心情愉悦。饭后,何雨柱起身准备告辞。娄晓娥眼中满是不舍,一路紧紧跟在他身后相送。
“你多保重呀。”娄晓娥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眼神里尽是眷恋。
“过几天我再去找你,咱们一起出去玩。”
“行啊,你啥时候来,我啥时候去接你。”提到出去玩,何雨柱不禁心中泛起一丝愧疚。别的小情侣不是手挽手漫步街头,就是甜蜜地去看场电影,可他和娄晓娥,这些情侣间的浪漫之事竟都没做过。仔细想想,他觉得亏欠娄晓娥实在太多。娄晓娥平日里时间充裕,而他自己却整日忙得不可开交,这才刚开始谈恋爱就抽不出空陪她,真要是结了婚,只怕相处的时间更少。
“我知道你忙,没关系的,你专心忙你的事,我每天在家看看书也挺惬意的。你就别操心我啦,真的不用管我。”不得不说,娄晓娥不愧是知书达理、教养良好的大小姐,即便如此,也毫无怨言,满心都是对何雨柱的心疼。
“好,我记住了,你说的话我都放在心上。”面对娄晓娥如此体谅包容,何雨柱满心感动,却不知如何言谢,简简单单回应后便离开了。
走到饭店转角处,何雨柱停下脚步,特意打量起近期的装修情况。这两天装修进度挺快,该添置的物件大多已摆放到位,从外面大致一望,四海饭店已然初具规模,像模像样。只是招牌还没挂上,后续还有不少事宜要处理,他最近可忙得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就在他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一道身影。那身影蜷缩着趴在地上,看起来痛苦万分。何雨柱瞧见这般情形,思忖片刻后,最终还是决定走上前查看一番。毕竟这就在自己店门口,万一出了什么状况,自己恐怕脱不了干系。于是,他缓缓靠近,凑近一看,竟发现这人是钟跃民。
此时的钟跃民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和何雨柱差不多大,但钟跃民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妥妥的一副小混混模样。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家饭店门口?难道是来找茬的?应该不至于啊,自己好像并未招惹过他。说起来,他俩本就毫无交集,更谈不上什么恩怨,这就让何雨柱愈发好奇了,这人究竟来此做什么呢?
“你杵在那儿傻看啥呢?没瞧见我摔倒了么,还不麻溜过来扶我一把,就知道在那干笑?”正当何雨柱思绪翻涌,还在犹豫是否要上前帮忙时,钟跃民率先开了口。只是这话一出口,就让何雨柱心里很不痛快。
何雨柱眉头紧紧皱起,冷冷地盯着钟跃民,冷哼一声。本还在纠结要不要扶他,可现在何雨柱心意已决,对他不予理会,随他去吧。反正钟跃民这般狼狈的样子又不是自己造成的,扶不扶又怎样?总不至于还怪到自己头上不成?况且这人说话如此冲,就好像自己欠了他似的,何雨柱一听这种口气就厌烦。当下二话不说,推着自己的自行车,扭头就准备离开。
“嘿,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我叫你过来扶我一把,你难道没听见吗?我这腿感觉都快摔断了,你就这么忍心看着?”
眼见何雨柱就要转身离去,一副压根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钟跃民可急坏了,当即伸手指着何雨柱就是一顿数落。此时此刻,要是何雨柱真的走了,他还能不能在这里坚持到有人来帮忙,可就难说了。
“你腿断了跟我有啥关系?难道是我弄断你腿的?”何雨柱停下脚步,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人,心里直犯嘀咕:这话,说得可真够荒谬的。他钟跃民又怎样?何雨柱本来就不屑于搭理他。更何况,这人说话简直让人反感得要命,就这态度,何雨柱怎么能帮他,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玩会儿呢!
“我可没说是你弄断我腿,我就是难受得不行,你过来帮我一把都不行吗?”钟跃民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尽量温和地对何雨柱说道。刚才实在是疼得受不了,这才口不择言。人在剧痛难忍的时候,说话冲些也属正常吧。
看到钟跃民的态度渐渐缓和,何雨柱这才动了恻隐之心,愿意上前拉他一把,不然肯定转身就走。“你这是咋搞的?怎么在这儿摔倒了?你一大男人不觉得丢脸吗?”
“唉,别提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破路,你瞧瞧,到处凹凸不平的,谁走这儿能不摔跟头?”钟跃民越想越气,对着饭店门口这条坑洼不平的路一顿抱怨。就是这条路害他摔倒的,他能不气吗?整个人都快被气得七窍生烟了。早知道这条路这样,说什么也不会走这边啊!
第208章 艰辛的路,偶遇熟人
“这么宽的一条路,你从这儿路过居然能摔倒,我可太难以置信了。怎么瞅着你都像故意来找茬的呢!”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先打量了一下这条路,又将目光投向钟跃民。他心里暗自琢磨,要是让钟跃民知道这饭店是自己的,说不定他得狠狠讹自己一笔钱呢。当然喽,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重要的是何雨柱自己看这条路,觉着没啥大毛病啊。好端端的,咋就能在这儿摔了呢?
“唉,快别提了!”钟跃民深深叹了口气,满脸懊悔,“刚才车速实在太快了,一下子没控制住,这不就狠狠摔了一跤嘛。”那模样,真是说多了都是泪。他艰难地伸出手,扶着何雨柱,试图让自己站起来,可身体就像不听使唤似的,怎么都站不稳。刚想稍微借力站直,一下又狠狠地摔倒在地。“哎哟喂!”这又重重地摔了一下,疼得钟跃民龇牙咧嘴,感觉简直痛不欲生。他心里暗暗叫苦,寻思着:要是没猜错的话,自己的腿现在恐怕已经废了,最起码也得是骨折了。
“你一个大男人,哪来这么多事儿啊!不就是崴了一下嘛,我给你处理一下就行。”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钟跃民这脚压根不是骨折,而是崴住筋,也就是扭着了,轻微错骨了而已。他心里想着,只要把骨头挪到正确位置不就好了嘛,哪有那么麻烦。
“那行,麻烦你送我到附近的医馆去吧,我得让那儿的老师傅给我好好整一整,我的天,这疼得我简直受不了了。”钟跃民也顾不上多想了,何雨柱说啥就啥吧。他瞅了一眼,发现不远处就有一家医馆,心想着要是能到那家医馆里去,自己的伤大概率就能搞定了,起码不会像现在这么疼得死去活来。
“别去了,这点事儿我就能干,我来帮你。”何雨柱一看,觉得这根本不算啥大事儿,自己就会这活儿,说着便准备上手。他想起以前父亲何大清还在的时候,没少给自己处理这种事儿。那时候,不都是父亲在家里,双手熟练地把错位的骨头给整回位嘛。
“别啊!哥们,我就想让你扶我一下,你这是打算要我命啊!快停下,别害我了行不行?”听到何雨柱竟然要给自己错骨,钟跃民的脸瞬间变得刷白刷白的,比刚才疼得厉害那会儿还要难看。他心里嘀咕着,好家伙,大家年龄都差不多,他怎么就表现得比自己能耐许多,还非要帮自己弄。别开玩笑了,人家医馆的医生可都是一把年纪、经验丰富的,哪能随便让他来。
“我说的是真的,我真可以,你就让我试一试吧,绝对没问题。”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坚持要上手。他心里明白,要是钟跃民这骨头现在不赶紧整回位,一会儿麻烦可就大了。
“不是哥们儿,你到底行不行啊?可别忽悠我!”
“你是不知道我这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你要是再弄不好,干脆直接让我死了算了!”钟跃民一脸焦急,紧紧拉着何雨柱,急切地诉说着。
“放心吧,我肯定行!无论如何,我也得把你这骨头复位,你就信我!”何雨柱回应道。他着实没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钟跃民,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何雨柱思索片刻后,没有再多言语,而是不知不觉间将手放在钟跃民的腿上,趁着说话的间隙,猛地一用力。
“啊!我的腿啊!”钟跃民万万没料到何雨柱会来这么一招“偷袭”,顿时惨叫一声。
“行了行了,已经好了,别嚎了行不行?”何雨柱说着,拍了拍钟跃民的腿,示意他腿已无恙。嘿,你还别说,就这么几分钟的工夫,真可谓神奇。
“嘿,你到底咋做到的?我的腿咋突然就不疼了,你干了啥呀?”钟跃民真切感觉到双腿一下子有了力气,站稳后,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地望向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咋就这么厉害呢!
“我早就跟你说没事,是你自己一直在瞎担心。”何雨柱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别呀!你救了我,我必须请你吃顿饭!”钟跃民绝非忘恩负义之人,这会儿已经能活蹦乱跳了,当即就要请何雨柱吃饭,心里想着:好家伙,今天这一天就跟经历冒险似的,不过总算是没事了。
“不用啦,留着钱追女朋友吧。”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他知道钟跃民这会儿应该正处于追求某个姑娘的阶段,觉得钟跃民确实该省着点钱。
“不不不。”钟跃民一边说着,一边拉住何雨柱,“女朋友当然要追,但朋友也得交好,这饭必须请!”
“哎,不对呀,你咋知道我有女朋友,还知道我正在追她呢?”钟跃民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和眼前这人可是第一次见面,这人却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这也太离谱了吧?难道这人一直在暗中监视自己?钟跃民脑海里冒出这个可怕的念头,但很快又强行将其压下,心想:两人压根互不相识,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对了,你知道这家饭店啥时候开吗?听说这儿的厨子挺厉害,到时我请你来这儿吃。”钟跃民一边笑着与何雨柱交谈,一边不住地望向不远处的四海饭店。好家伙,这四海饭店看起来气派非凡,都快能和丰泽园相媲美了,难怪他想着来这儿吃饭,就想知道啥时候开业。
“这是我开的,你想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再过一个月就开业了。”何雨柱稍作思索,便如实告知钟跃民。
“啥?等等,你说这饭店是你开的?没开玩笑吧!”下一秒,钟跃民仿佛被电击一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何雨柱,忍不住大喊出声。他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自己刚才还在想这老板是不是装修经费不足,地面咋不弄得好点,闹了半天救自己的就是这饭店老板,自己在这儿瞎寻思啥呢!
“你别请我了,等我饭店开业的时候,我请你得了。”何雨柱很大方,毕竟当下正是交朋友的时候,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嘛。
第209章 义气兄弟,有难同当
“哥们儿,说实在的,你这人挺讲义气!”
“我没啥别的嗜好,就乐意结交朋友,你这个朋友,我认定了!” 钟跃民说着,顺手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轻轻拍打了几下,随后嘿嘿一笑,热情地握住何雨柱的手。
虽说刚才在何雨柱店门口摔了一跤,但钟跃民可不是那种记仇的人。不过就是摔了一跤嘛,堂堂大男人,摔一下又何妨?而且这一跤还换来个朋友,怎么琢磨都觉得值当。
“行嘞,到时候我家饭店开业,一定把你请来!” 早就看过这部电视剧的何雨柱,心里自然清楚钟跃民是啥样的人。也罢,就当多交个朋友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啦!” 此时的钟跃民仍旧一瘸一拐的,走起路来不太利索,但相比刚才,已好了不少。要知道,刚摔倒那会儿,钟跃民连站稳都险些成问题,现在看着竟还能勉强蹦跶几下。
“钟跃民,我就知道你小子躲在这儿呢,有种出来跟老子硬碰硬,躲在这儿算什么好汉?” 就在钟跃民推着自行车准备离开之际,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叫骂声。这男人如同疯狗一般,上来就对着钟跃民一阵叫嚷。
钟跃民定睛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死对头小混蛋。而且,小混蛋今日不是孤身一人,身后还带着一群小弟。瞧这架势,今儿个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了。
“谁特么躲着你了,我只是刚好路过而已!”钟跃民没好气地回怼,“我走哪条路还得提前向你汇报不成?你是来逗乐子的吧!” 钟跃民冷笑一声,根本就不想理会小混蛋。他心里清楚,今天要是对上,铁定吃亏,所以赶紧脱身才是上策。什么仇啊恨啊,留着日后再报也不迟。
“你甭管我是不是来搞笑的,今儿个在这儿撞见你,你丫的就别想走!”小混蛋恶狠狠地说道,“咱俩这笔账,也该算算了吧?”话音刚落,小混蛋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根棍子,在手里肆意地甩来甩去,一边甩着,一边一脸得意地朝着钟跃民步步逼近,那神态仿佛笃定今天胜券在握。
“爷今儿没空,懒得跟你计较,咱回头再说。”钟跃民冷哼一声,说罢抬腿便要走。
“你说没空就没空啦?兄弟们,给我上!”小混蛋嚣张地喊道,“今天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必须把这事儿给我了了,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作对!”
随着小混蛋一声令下,他那些狐假虎威的狗腿子们像发疯的恶犬一般,一个接一个纷纷朝着钟跃民扑了上去。
钟跃民见状,当即将自己的自行车朝着那群人猛推过去,试图以此阻挡他们的攻势。然而,很明显,这不过是杯水车薪,起不了太大作用。
“嘿嘿嘿。”
“你们从哪冒出来的?都给我赶紧住手!”就在钟跃民眼瞅着就要挨打之际,何雨柱大踏步走了出来,对着这群人怒声吼道。自家店铺还没开门营业呢,这些人倒好,跑到自家门口来寻衅滋事,搞这么一出。要是在自家门口发生血腥冲突,往后这店铺还怎么开?
何况,何雨柱认识小混蛋这号人物,知道这家伙绝非善类,简直坏透了。在这个偷鸡摸狗都能判个好几年的年代,小混蛋身上竟然背了人命案子,这得是多么穷凶极恶之人啊!
“你丫的谁啊?我找他算账,关你屁事?”小混蛋恶狠狠地说道,“怎么,你还想跟他一块扛事儿?要是这样,我可求之不得。”说着,小混蛋两眼一瞪,直接将目标转向了何雨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意。
“小伙子,说话别太狂,这可是在我店门口。”何雨柱冷笑一声,“你要是真想在这儿撒野,那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懂不懂规矩?”他压根就没把小混蛋放在眼里,区区一个小混混,就算闭着眼自己也能把他收拾了。
钟跃民却急得不行,试图拉住何雨柱,将他拽到一旁。小混蛋孤身一人倒不可怕,但今天他带了这么多人,一看就是来拼命的,要是真闹出人命案子,那可就无法收场了。钟跃民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何雨柱是个饭店老板,他实在不想把何雨柱拖进这趟浑水,从这点来看,钟跃民确实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你别在这儿杵着了,到一边去站着。”钟跃民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劝道。
“人家都快打到你脸上了,你还让我靠边站,你心咋这么大呢?”何雨柱见钟跃民似乎有些胆怯,不满地摇了摇头,这和他心中那个豪爽勇敢的钟跃民形象大相径庭。
“不是,你丫的是不是傻,没看到对面多少人啊?能跟他们硬拼吗?”钟跃民愈发着急,拉着何雨柱就要走。
“既然想硬碰硬,那就来吧,有啥好怕的,咱又没欺负别人。”何雨柱活动活动筋骨,都好久没动手打人了,正好试试手,看看这手上的力道有没有退步。
“哎哟喂,敢情你俩是一伙的啊!行,那今天一块儿收拾你们俩!”小混蛋一脸得意,仿佛胜券在握,已经做好了与他们殊死一搏的准备。此刻的他,压根不知道何雨柱是何许人也,说话的口气狂傲得很。
在小混蛋的驱使下,那群喽啰又一次气势汹汹地扑了上来。然而,这一次他们可没占到丝毫便宜,还没等冲到何雨柱和钟跃民身边,便被何雨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一个,像踢麻袋一样给反向踢了回去。
“嘿,真没看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啊!”钟跃民被何雨柱这干净利落的身手给惊到了。他原本以为何雨柱不过是不想别人在他门店跟前闹事,毕竟在自家店铺门口打架影响不好,却没想到何雨柱并非吹牛,而是真有过硬的本事。瞧这飞腿,快得自己都没看清到底是怎么出的招。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今儿让他们都横着出去。”何雨柱自信一笑,让钟跃民站到一边老实待着。
果不其然,很快何雨柱便三下五除二,将小混蛋带来的那些手下全部给收拾了个遍。
第210章 同看电影,跃民订票
正如方才何雨柱斩钉截铁所言,绝不让这帮人毫发无损地走出这里。此刻,那些人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上,痛苦之色尽显。有的双手紧紧捂住肚子,五官因剧痛而扭曲,表情那叫一个痛苦,仿佛五脏六腑都活生生地绞在了一块儿;有的则艰难地伸手扶着腰,嘴里发出时断时续、微弱的呻吟,整个人看上去难受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哟,还真没看出来,这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
“不过,他能不能过得了我这关,可就不好说了。”
那小混蛋瞧见自己带来的手下全部遭了殃,原本还算正常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刷白的,恰似白纸一般,没有丝毫血色。不过,仅仅一秒,他便迅速回过神来。不知何时,他手中已多出一把形似小刀的物件,寒光一闪,他如疯狗般朝着何雨柱猛地扑了过去。那刀刃闪着不祥的光,直直地对准何雨柱的心脏,若是真刺中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妥妥的是要闹出人命啊!这小混蛋简直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一旁的钟跃民见状,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似的,忍不住跟着紧张激动起来。就在小混蛋的刀距离何雨柱仅有几寸之遥的千钧一发之际,何雨柱反应灵敏得如同鬼魅,只见他一个飞腿,速度快得犹如闪电,精准地将小混蛋手中的刀踢飞到一旁。紧接着,何雨柱双手像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小混蛋的左右肩膀,猛一发力,竟将小混蛋像拎小鸡似的轻松滴溜起来,然后用力朝着墙上甩去。
“哇塞,这简直跟看武侠小说一样刺激,现实中居然真有人这么厉害!”这一刻,钟跃民彻底呆愣住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早就说过你不是我对手,偏要自不量力。”整治完小混蛋,何雨柱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胜利。看着方才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大喊大叫的小混蛋,如今像只落水狗一般狼狈,何雨柱心里别提多畅快了,简直比吃了蜜还甜。
“我告诉你,咱俩这事不算完,有种你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非把你弄死不可!”即便被死死摁在地上,小混蛋依旧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不服输地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那眼神中仿佛燃烧着无尽的恨意,仿佛要将何雨柱生吞活剥了一般。
“行啊!我都跟你说了,这是我的店,随时恭候你来找茬。不过,你来找事前最好先把口袋里的钱准备充足咯。”
“我可担心等你闹完事,却没钱赔偿,那就麻烦了,你说对吧?”何雨柱一脸无所谓的轻松模样,任由那小混蛋怎么折腾,压根不放在心上。说完,又一次将小混蛋像对待垃圾一般滴溜起来,往旁边狠狠地踢了好几下。
唉,这可是自家饭店门口,何雨柱真心不想让这种人弄脏了地儿。饭店还没开业呢,就被这帮家伙闹得鸡飞狗跳,他心里别提多烦了,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心里暗暗盘算着该怎么彻底解决这帮麻烦。
“哇,你刚才那几招简直帅爆了!能不能教教我呀?”一旁的钟跃民紧紧跟在何雨柱身后,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何雨柱刚才施展的精妙招数。说真的,那几招实在太帅了,潇洒利落又干脆,仿佛电影里的大侠一般。如果自己能有这般身手,刚才那个小混蛋还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跋扈吗?此时此刻,钟跃民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真恨不得立马跪下来拜何雨柱为师,跟他好好学上几招。
“我这可是打小就练的,你根本学不来,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吧。”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笃定。
说实话,这事儿还真不是何雨柱不愿教,着实是没法教。想想看,眼前这位都这把年纪了,再去学这防身术,那不知要学到猴年马月了。就说刚才揍那小混蛋那劲头,何雨柱清楚,就这一下,那小混蛋起码得在床上趴上好一阵。倘若没看错的话,刚才那混蛋嘴里恐怕都掉了好几颗牙。就他那狼狈样,短期内哪还敢再去找钟跃民的麻烦,即便心里想,身体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别的我也不想,就真心想学这本事,您就收下我吧,吃再多苦我都绝无怨言,我是真的特别能吃苦,求求您收下我吧。”钟跃民早已被何雨柱方才的招数彻底征服,这会儿何雨柱走到哪儿,他便像个跟屁虫似的一路小跑跟到哪儿。
“你先说说,每天能做多少俯卧撑,就想着学武术。”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接着又问,“再说了,你学武术到底想干嘛?专为惩治那些人,还是另有目的?”何雨柱一连串的问题,犹如灵魂质问一般抛向钟跃民。
毕竟,一般人还真没这心思去学武术。
“实不相瞒,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就想学会武术保护她,不管多苦多难,我都不怕。”钟跃民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泛起一丝腼腆,跟何雨柱如实道出了心里话。
“我知道你在追女孩子,但追女孩真用不着靠武术啊!你只要能赢得人家姑娘的芳心不就行了。平日里没事儿就多关心关心那女孩,隔三岔五送个小礼物。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保管用不了多久,那女孩就会被你拿下。”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缓步前行,慢悠悠地将自己毕生追女孩的经验传授给钟跃民。在他看来,追女孩就这么简单。有些女孩啊,本就不图什么金钱财物,只要你真心对她好,就足够了。毕竟,不管在啥时代,女孩大多都是跟着感觉走,听他的准没错。
“哥,听您这意思,您对追女孩还挺有经验呐!还有别的门道不,都一并说说呗,我可太想听了。”钟跃民眼睛一亮,赶忙追问。
“我跟您说,我追的那女孩,可真是清高得很,她家条件也好,一般人还真难追到手。就刚才那小混蛋,也喜欢那女孩,就为了跟我争,成了死对头,可把我愁坏了。我倒不是怕他,是就怕我喜欢的女孩被他夺走啊。”说起这事儿,钟跃民满是哀怨。
“没事儿就多给人家买点礼物,再约着看个电影啥的,女孩子不都喜欢这个嘛。”说话间,何雨柱已快走到自家所在的巷子,钟跃民还是紧紧跟在身后,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是吗哥,我正好明天打算请我喜欢的那女孩看电影,您去不?”提到看电影,钟跃民瞬间来了精神,这本来就在他的计划之中,经何雨柱一提,他更是忙不迭地点头。
“明天电影院放啥电影?”何雨柱听到看电影,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娄晓娥的面容。这段时间,娄晓娥总是抱怨他没时间陪自己。眼下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要是能抽出时间陪娄晓娥去看场电影,她不得开心坏了。说到底,女孩其实都很好哄,只要多花点心思,保准这些女孩都会被自己收服。
“明天放的是爱情片,还是那种从相识相恋,一路爱得死去活来的爱情片。”钟跃民得意洋洋地说道。
第211章 再见淮茹,争抢孩子
在预订电影票之前,他就已经将所有相关事宜打听了个底儿掉。
“嘿,你明天帮我订两张票哈,明天中午咱们就在电影院门口碰头。”趁着这个时机,何雨柱顺势就把去看电影的时间给敲定了,况且还有人帮忙订票,这么好的事儿,又何乐而不为呢!
“行嘞,哥,这事儿简单得很!”终于盼到能为何雨柱效力的机会,钟跃民赶忙点头,兴奋得脸上都快笑开了花。
“好了,你别老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我啦,我这都到家了。怎么着,你今晚还打算跟着我去我家蹭一顿饭不成?”说实话,何雨柱此刻满心都是不耐烦,没好气地瞪了钟跃民一眼,听到这话,钟跃民才停下了脚步。
“那哥,明天咱们就在电影院门口见啦。”钟跃民又跟何雨柱说完这句,再次和他告别后,这才转身离去。
原本今天何雨柱是打算去接雨水的,可结果呢,雨水没接着,她反而又被撇下了。看来今天带回来的老母鸡只能留着自己炖汤了。哎,这么一想,何雨柱心里竟悄然泛起一丝负罪感。
不过何雨柱也没时间去仔细琢磨这些了,赶忙快步走进屋里,简单地对老母鸡处理了一下,便下锅炖煮起来。没过一会儿,老母鸡的香味就缓缓弥漫了整个院子,正在屋里的何雨柱自然也闻到了这诱人的香气。
他炖的老母鸡汤和别人炖的可大不一样。一般人炖老母鸡汤,往往就把鸡随便一扔,放点葱姜就算大功告成了。但话说回来,作为厨师的何雨柱,怎么会如此敷衍呢?除了葱姜,他还会添加一些独特的调味品,这些可都是这道汤的精髓之处。
“哟,小秦你怎么回来了?”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刘慧娟那带着惊讶的声音。刘慧娟说的“小秦回来了”,不禁让人疑惑,这院子里难不成有好几个叫小芹的?难道是秦淮茹?不太可能啊,秦淮茹不是被派出所关起来了吗?少说也得关上几年呢。何雨柱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于是摇了摇头,继续专心烹制他那美味的老母鸡汤。
“大妈,我孩子呢?我孩子在哪里呀?”紧接着,秦淮茹那急切得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显然,孩子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一切,毕竟这孩子可是她留给秦家的唯一血脉,是她一直放在心尖上牵挂着的宝贝疙瘩。
“什么孩子啊!秦淮茹,你的孩子被送去福利院了。你之前不是出事儿了嘛,派出所的说没人照顾,就直接给送福利院去了。”刘慧娟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慌乱,尤其是在秦淮茹追问孩子下落之后,她心一急就撒了个谎。这几天照顾孩子,都快养出感情来了,如今秦淮茹突然出现要带走孩子,刘慧娟心里头第一个不乐意。
“大妈,你这是在骗我吧,我都打听好了,我孩子早就被送回来了。您就别拿这话诓我了行不行?”秦淮茹压根就不信,说着便一把紧紧抓住刘慧娟的胳膊,情绪激动得使劲摇晃起来,急切地追问着。
“哎哟喂,你这是干啥呀?你这是要把我给晃散架了啊!你赶紧松手,快点松手,我这一大把年纪了,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被秦淮茹来回晃了好几下,刘慧娟只觉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都快站不稳了。
“好,我不晃你,那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秦淮茹稍微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一下,转过头,冲着刘慧娟说道。要说这孩子,除了在刘慧娟家,秦淮茹实在想不出还能在谁家。各家各户都有自己要养活的孩子,也就易中海家没孩子,他们说不定愿意收养这个孩子,好给他们养老送终。
“我跟你说了,孩子真不在我们这儿,你怎么跟发疯了似的,就认准我们要孩子。我上哪儿给你变个孩子出来啊?”刘慧娟死活不肯松口,不管秦淮茹怎么苦苦哀求,就是咬定没有孩子。
“大妈,你把孩子给我吧,那孩子是我的心头肉啊,没了这孩子我没法活呀,您就别跟我争了,把孩子还给我吧。”屋内的何雨柱清晰地听到了秦淮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一时间也分辨不出这到底是真哭还是假哭,总感觉里头带了些虚情假意。
“好了好了,等会儿我和你一起找孩子,你先站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可别动不动就给我下跪,我哪受得起你这个呀。”刘慧娟到底还是心软,边说着边伸手把秦淮茹扶了起来。只是此刻,她心里愈发好奇,秦淮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呢?按理说,她不是得在里头待几年嘛,这么快就出来了,莫不是找人疏通关系了?可也不对呀,秦淮茹不过是个寡妇,能找什么人呢?这个疑问一直在刘慧娟心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大妈,其实我这次也没犯多大事儿,主要是我妹妹偷的,我顶多算个不知情的。派出所在酌情考虑之后,就把我给放出来了。我这一出来,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儿子,您要是看到我儿子,一定得给我,那可是他们秦家最后一根独苗了。”秦淮茹缓了缓情绪,慢慢坐下来,和刘慧娟在外面聊了起来,她们说的话,何雨柱在屋里听得真真切切。原来秦淮茹是这么被放出来的,难怪呢。不过这和何雨柱也没太大关系,而且他对这些事儿也不太感兴趣。
大概等老母鸡汤快炖好的时候,何雨柱轻轻掀开锅盖,哇塞,那扑鼻而来的香气简直太勾人了,瞬间满屋子都飘着这诱人的味道。
正当何雨柱满心欢喜地承诺自己要在今晚,找个舒适的角落,静静地坐下来,全身心去享受这难得的美味之时。只听“吱呀”一声,自家的门冷不丁地被猛地推开,易中海那毫无血色、惨白惨白的脸骤然出现在眼前,顿时,何雨柱那原本高涨的兴致,如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消散殆尽。
“你这是要干嘛?来人家家里,连敲门这点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吗?”何雨柱满心不悦,忍不住冲着易中海就数落起来。
何雨柱怎么都没想到,易中海竟会如此莽撞地直接闯进来,顿时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易中海一脸焦急,赶忙解释道:“实在对不住,我也不是有意的,这不,秦淮茹要回来生孩子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说着,易中海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求助之意,期望何雨柱能想出个解决法子来。
第212章 难上加难,淮茹哭泣
“人家都回来了,你痛痛快快把孩子还给人家不就得了嘛,又不是你亲生的,难道你还真打算占为己有不成?”何雨柱本来觉得这压根儿就不算啥大不了的事儿。易中海收养别人家孩子,时间一长养出感情来,这也能够让人理解。
只可惜啊,易中海似乎忽略了一个关键事实,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他家的血脉,仅仅是代为抚养而已。
“不是这样的啊,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讲的。你清清楚楚说过这孩子能给我养,不是吗?”易中海急切地辩白着。
“你还承诺说等我把这孩子拉扯大,孩子就能给我养老送终,你是不是这么说的?”易中海又强调了一遍。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那番话,脸色瞬间变得不满起来,即刻与何雨柱争执理论,把何雨柱当时说的话,就像播放录音一般,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何雨柱听着这些耳熟能详的言辞,无奈地点点头承认了,因为当时他确实是这么讲的。毕竟在他看来,要是易中海真把这孩子辛辛苦苦养大,孩子长大后也不至于不懂事,是会给易中海养老的。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孩子的亲生母亲已然回来了呀。
“不行,这孩子我辛辛苦苦养了这么久,他就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他带走,我谁都不给,这事儿你必须得帮我解决。”易中海从来到何雨柱这儿,就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别提有多惆怅了,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似的。
“不是我说你,人家孩子亲妈都回来了,你还在犹豫啥呢?亲妈都找上门了,你还不把孩子还给人家?”此刻,何雨柱真心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他越发觉得这院子里的人思想简直太奇葩了,尤其是易中海。人家亲妈都回来了,他居然还不打算把孩子归还,这三观扭曲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当时是你说的那些话,现在你就得负责帮我解决这事,哪有你这样的,只负责开头却不管后续的呀。”易中海就像个耍赖皮的孩子,在何雨柱这儿撒起了泼,没完没了地嘟囔着,死活就是赖着不走,仿佛何雨柱这儿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又好像这里成了他发泄不满的专属之地。
“何大厨,你凭什么擅自做主把我孩子交给易中海?”就在这时,也不知什么时候,秦淮茹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对着何雨柱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言语中满满的都是不满与愤怒,仿佛何雨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
“再说了,我都回来了,你们还不把孩子还给我,你们这分明就是想霸占我孩子啊!哪有你们这样做事的?”秦淮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你还真有意思啊,当时你被抓走,你孩子饿得嗷嗷大哭,那孩子不交给别人,难道扔大街上啊?”何雨柱气得够呛,忍不住反驳道。
“而且,当时可是易中海自己主动站出来,拍着胸脯说他愿意抚养这孩子的,全院子的人都能给我作证,怎么这事儿就赖到我头上来了。”何雨柱满脸的委屈和无奈。
“你就算想找个人埋怨,好歹也得找对对象吧,你以为我是能被你随便怪罪的人吗?”何雨柱实在是对这两人的无知之举感到无语透顶,听听他们说的这些话,像话吗?合着自己当时没把孩子扔到福利院,而是交给易中海抚养,反倒成他的错了?想想真是荒谬至极,何雨柱活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蛮不讲理之人。
“好吧,要是您非得这么说,当时我确实很感激你没把我孩子送走,可我现在已经回来了,是不是该把孩子还给我了?”此刻的秦淮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模样楚楚可怜。说实话,作为一位母亲,她实在忍受不了自己的孩子被别人霸占着。就算秦淮茹平日里再怎么强势,面对自己的孩子,总归还是多了几分温柔和耐心。
“那是你们俩之间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啊,你去要,他给不就完了嘛,您二位自己好好协商一下就行。”何雨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赶紧出去,我还等着吃饭呢,你们在这儿真是倒我胃口。”话一说完,何雨柱就开始动手赶人。刚刚炖好的老母鸡汤正飘散出阵阵诱人的香味,他早就馋得不行了。可这两人像牛皮糖一样赖着不走,他想吃也没办法吃。
“您是院里管事的,希望您能帮帮我,帮我把孩子要回来好不好?”秦淮茹并未离开,而是可怜巴巴地站在何雨柱面前,那模样,仿佛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在寻求大人的帮助。
“只要您帮我把孩子要回来,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发誓。”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让人听了无不心生怜悯。
“什么真的假的!易中海,你赶紧把孩子还给人家。”何雨柱有些着急地喊道。
“要是实在解决不了,你们就去派出所协商解决,犯得着在这儿缠着我吗?”何雨柱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完便伸手赶人,实在是这两人太让人头疼了,光用嘴说还不够,只能直接上手驱赶。
“ 快还我孩子,你要不还,我今天就在你家门口不走了,我就住这儿了!”此时的秦淮茹似乎铁了心,说着扑通一声就坐在地上,与眼前的人各种纠缠,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易中海见状,也是一脸的无奈,摊开双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何雨柱呢,喝完鸡汤转身就去睡觉了,他觉得这事儿跟他关系不大,他现在只想着尽快躺在床上,安心入眠,把这些烦心事都抛诸脑后。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刚一睁眼,便匆匆赶往娄晓娥家。然而,等他到了地方,才发现娄晓娥早已带着雨水出门去了,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好守在那儿静静等候。
一直等到中午时分,俩人才归来。瞧他们那兴高采烈的模样,看来玩得十分尽兴。
何雨柱望着眼前这一大一小,满眼无奈:“我都在这儿眼巴巴等你们好久啦,咋才回来呀?”即便心里等得着急,但看着娄晓娥和雨水脸上洋溢的笑容,他终究还是不忍责备,只是轻声细语地问了一句。
“哎哟,家里闷得慌,没啥好玩的,我就带雨水出去玩啦。”娄晓娥说着,眼神里满是愉悦。紧接着,她又看向何雨柱,好奇地问道:“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闲?这个点儿你不应该在翻译社忙活儿吗,怎么有空来我这?”说罢,娄晓娥对着何雨柱盈盈一笑,能感觉到,有何雨柱在身边,她满心欢喜。
何雨柱思索着今天中午的安排,犹豫片刻后说道:“我想带你去看电影,要不把雨水放这儿,让你妈照顾着?”其实,要不是这是难得的二人约会时光,何雨柱也想带上雨水,可仔细想想,实在不太方便。
娄晓娥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诧异,略带夸张地说道:“去看电影?哟,你这脑袋瓜终于开窍了,居然想到带我去看电影?”
第213章 去看电影,忽发意外
娄晓娥着实未曾料到,平日里就像榆木疙瘩似的何雨柱,竟会有开窍的这一天,竟主动提出要带她去看电影,这可真是件稀罕事儿!
回想起之前和何雨柱闹意见,无意间提及看电影的事,他当时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可此刻,他却如同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如此直白地发出邀请,把娄晓娥搞得一时有些晕头转向,心里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去。
其实,娄晓娥心底对和何雨柱同行,满是期待。两人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从来没有过单独相处的美好时光呢。她微微抬起眼眸,小心翼翼地偷偷瞥了何雨柱一眼,只见对方正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仿佛在等待着她决定性的答案。
“走吧,把孩子交给家里保姆就行,雨水这孩子向来懂事又乖巧。”见娄晓娥没太大反应,何雨柱又赶忙催促起来,心里还暗暗琢磨着,眼瞅着都几点了,再不出门,电影开场可就赶不上了。
娄晓娥来不及再多做思考,满心只想牢牢抓住这难得的美妙时刻,于是轻轻拉起雨水的手,匆匆朝着屋内快步走去。
“妈,我这会儿出去一趟,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会儿雨水,我很快就回来,行不?”娄晓娥把雨水带到正在织毛衣的娄母跟前,一脸兴奋又带着几分期待地看向母亲。
正在聚精会神织毛衣的娄母缓缓抬起头,一脸困惑地望着女儿,心里琢磨着:女儿近期不是没啥安排吗,这突然要去哪儿呢?便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呀?你刚才不还和雨水在家玩得热热闹闹的,这会儿要跑去哪里啊?”
“嘿嘿,小何来了,我现在要和小何一起出去。”娄晓娥顿了顿,思索片刻后,觉得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索性说道:“算了,您别管我去干啥啦,反正我和小何出去一趟,大概下午就回来。”说完,害羞地低下了头,两颊早已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模样娇羞。
“我懂了,你们俩是不是要去约会呀?要是这样,那你们就去吧。”娄母可是过来人,一眼就看穿了女儿的心意,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下来。只要小两口感情能越来越甜蜜,她这个当母亲的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阻拦呢?
“妈,那雨水就拜托您啦!您可一定要把孩子照顾得妥妥当当的,我才安心出去,好不好呀?”临行前,娄晓娥还是放心不下,对着母亲千叮万嘱,毕竟以往大多时候都是自己带孩子,母亲仅仅帮忙带过几天。
“瞧你这话说的,你还信不过你妈我嘛?我带孩子能差到哪里去?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把孩子带着一起走呗!”娄母听完这话,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自家女儿居然信不过亲妈,这让她着实有些委屈。
“不是的,老妈,我真没那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见母亲生气了,娄晓娥赶忙赔礼道歉,但又急着出门,也没再多说就转身离开了。
“哎呀,刚才话说太多,把老妈给惹生气了,真该管住嘴不说的。”娄晓娥一边走一边自责,脑海里全是母亲那不大高兴的模样。都怪自己走得太急,一门心思只想着和何雨柱出去玩,完全没顾及母亲的感受,这下可好,这会儿想哄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哄。
“没事,等咱们回来给伯母带些好吃的,我觉得她不会太生气。”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轻声安慰着娄晓娥,随后两人肩并肩朝着电影院的方向走去。
“你这大傻子,硬是这么把我拽过来了。你难道不清楚看电影得先买电影票啊?票你到底买了没?”
刚一来到电影院门口,娄晓娥像是猛地被什么触动了神经,那一连串数落的话语,如同机关枪扫射一般“哒哒哒”地蹦了出来。
一路上,何雨柱就只是反复念叨着要带她来看电影,可具体看哪部影片,座位会在电影院的哪一排哪一号,这些关键信息他却只字未提。而且从出发到现在,娄晓娥压根就没瞅见何雨柱手里拿着电影票。
此刻都已经站在这电影院门口了,她才后知后觉想起这些事,娄晓娥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现在再去买票,估计早就被抢购一空了吧?要是买不到票,这电影还咋看呀?
“我让朋友帮忙买了,过会儿他就会把票送过来。”何雨柱一脸从容淡定,仿佛对这事儿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毕竟钟跃民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允诺,一定会把所有事儿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只是,这钟跃民怎么还不来呢?何雨柱抬腕看看时间,早就过了他俩约定的时间点了,可四处张望,愣是不见他的半个人影。何雨柱心里也不禁犯起了嘀咕:这家伙,该不会是打算放我鸽子吧?
“你说的到底啥朋友啊?我认不认识呀?快给我好好讲讲呗。”娄晓娥自认为对何雨柱身边的朋友还算有所了解,一听到有朋友会送票过来,她那好奇心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勾了起来。难不成是院子里那帮人?要是他们的话,娄晓娥还真不太乐意。就他们,也能算得上是朋友?反正娄晓娥打从心底里对他们瞧不上眼。
“放心啦,这朋友是我新近结识的。这人表面看着有点吊儿郎当,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不过办起事儿来,还是相当靠谱的。”何雨柱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娄晓娥心底的疑虑,主动开口解释道。
“哟呵,这么快你就交到个新朋友啦,你这交友的本事还真挺厉害的嘛。啥时候也带我认识认识这位新朋友呀?”娄晓娥和何雨柱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
“别急嘛,等会儿不就能见着他了嘛。”何雨柱微笑着回应,说完之后,又继续站在电影院门口,伸长脖子翘首以盼。然而,左等右等,眼睛都快望穿了,却连钟跃民的半个影子都没瞧见。
何雨柱心里有些窝火,暗暗想着:钟跃民这家伙,要是今天真的放我鸽子,下次我可绝对不会再信他了!哪能这么办事呢,把我扔在这儿傻乎乎地等。
“眼瞅着电影都快开场了,你那朋友怎么还不来呀?该不会是存心骗咱们的吧?”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娄晓娥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第214章 继续等候,来的是他
“嘿,你就把心妥妥地放回肚子里吧,这位朋友,那可是在这一片出了名的实心眼儿,老实巴交的。要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来,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应下我的邀请呢?既然答应了我,那铁定跟铆钉钉了似的,一定会来。”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十分清楚钟跃民的为人。在他看来,要是没十足的把握,钟跃民那种谨慎的人,绝对不可能脑子一热就贸然答应下来。
“哎,你瞧瞧,人家都陆陆续续进去了,我这心里啊,就像揣了只小兔子,直打鼓,真担心过会儿咱俩进不去。到时候啊,你恐怕想哭都来不及,还笑得出来才怪呢。”娄晓娥心里七上八下的,暗自嘀咕着。
就在这节骨眼上,何雨柱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前两天被自己狠狠揍过一顿的那个小混混嘛。刹那间,他心头猛地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下子将娄晓娥紧紧护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像一堵坚实的墙,严严实实地遮挡住娄晓娥,眼睛死死盯着小混混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的视线扫到娄晓娥。
“怎么啦?是你朋友来啦?在哪儿呢?也不给我介绍介绍呀。”娄晓娥瞧见何雨柱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还以为是那位一直念叨的朋友到了呢,不由得好奇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四处张望。
“不是不是,不是朋友,你先进去,进去后别磨蹭,直接去买张票。”
“听我的,不管这电影票贵得离谱还是咋的,你都得买,进去之后就老老实实安心看电影,说啥都不许出来,听到没?我得去处理点棘手的事儿。”一瞧见小混混,何雨柱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却又带着些急切地推着娄晓娥,一心想让她赶紧进屋。他心里明镜似的,如果这小混混是冲着自己来的,凭自己这身拳脚功夫,多少还能应付应付;可要是冲着娄晓娥,事情可就复杂得多,麻烦大了。
“快点进去,听到了没有?再不进去我可真急眼了,麻溜的!”见娄晓娥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跟丢了魂儿似的一动不动,何雨柱这下真急了,忍不住冲着娄晓娥大声吼道。当然,他也不是故意要这么凶,可娄晓娥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立马乖乖地转身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小混混大摇大摆、吊儿郎当地走到何雨柱面前时,何雨柱身边早已没了娄晓娥的身影,恰巧小混混也没注意到她。
“你来干什么?你把钟跃民怎么着了?”一看到小混混那副欠揍的模样,何雨柱马上条件反射地联想到钟跃民,一股不祥的念头“噌”地一下涌上心头。他暗自懊恼,真是小瞧这小子了,恢复得这么快,早知道上次就该顺手把他另一条腿也打折,省得现在来捣乱。
今儿个这小混混带来的人可比上次多多了,一个个膀大腰圆的,站在那儿,明显是生怕何雨柱突然动手,好来个一拥而上。
“钟跃民在我那儿喝茶呢。”
“哟,要不你也去和你那好朋友一道喝个茶?”小混混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笑了笑,一步一步慢腾腾地朝着何雨柱走去。那脸上的笑意比上次愈发显得阴狠狡诈,何雨柱看着他这副嘴脸,心里更加笃定,此刻的钟跃民恐怕是凶多吉少,已经遭遇不测了。
“赶紧带我去见钟跃民,不然你小子马上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何雨柱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小混混带来的这群乌合之众,在他眼里压根不值一提,全然没放在心上。
“行啊,我倒是要瞧瞧,你到底有没有这份胆子。他这会儿就在后山的一座废弃仓库里,你敢跟我一道去见他吗?”小混混一边不怀好意地嘿嘿笑着,一边警觉地迅速扫视了一圈四周,心里很清楚,这热闹的夜市绝非久留之地。毕竟这儿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只要闹出一点动静,派出所那些警察眨眼间恐怕就会赶到。为了不让事情闹大,这小混混盘算着要把何雨柱带离此处。
而且,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让何雨柱跟着走,不然就没办法按计划“动手”了。可让小混混万万没想到的是,何雨柱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干脆利落地表示跟他走。不就是上个山嘛,有啥可畏惧的。只要能见到钟跃民,对何雨柱来说,别说上山,就算当场狠狠揍这小混混一顿,那都毫无顾忌,在他看来,这点事儿根本不足为惧,很好解决。
何雨柱便跟着小混混踏上了山路,确切地说,是朝着钟跃民和一群人所在的地方前行。等上了山,眼前却一片荒芜,只见光秃秃的地面,甭说钟跃民的身影,连个鬼影都瞧不见。何雨柱忍不住怒喝道:“这怎么回事?你不是信誓旦旦说钟跃民在这儿吗?我都大老远赶来了,他人究竟在哪儿?你要是敢骗我,你可就死定了!”说完便在四周转悠了一圈,确实没发现任何人影。
何雨柱的语气瞬间提高了好几分,说话时整个人怒火中烧,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是啊,我说带你来看人,肯定就会让你见着啊。那不是人吗?”钟跃民依旧满是得意地笑着,说话间手指向前方一棵粗壮的大树。而大树上绑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钟跃民本人。难怪找不着人,原来被绑在这儿了,瞧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怎么就被绑在这儿了呢?好歹也挣扎反抗一下啊,可他倒好,乖乖地被人绑着。不过话说回来,何雨柱今天可是带着复仇而来的,早有计划和充分准备。
“你怎么来了?哥,你赶紧走,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快离开!”钟跃民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慌了神,眼神里满是焦急,拼命地向何雨柱示意,一心巴望着他赶快离开。毕竟今天这些小混混明显是精心策划、有备而来,还带着一群帮手,稍有不慎,两人都极有可能命丧此地。钟跃民不知道小混混究竟会怎么对付自己,也丝毫不想知道,但他绝对不愿何雨柱被牵扯进来,尤其是在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下。
“没事,你甭管他今天怎么欺负你的,我都原样给他还回去。”何雨柱说完,果断转过头,目光如炬直直地望向眼前的小混混。只见此刻的小混混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何雨柱,脸上一副志在必得的嚣张模样,仿佛笃定何雨柱这次在劫难逃。
“哥,你就听我的吧,赶紧走行不行?再待下去他们肯定会对你下手的。”钟跃民急得快要失去理智了,不停地挣扎扑腾着,嘴里也不住地念叨着。此时的他,只求何雨柱能赶紧逃离这危险的是非之地,如果非得有人遭受厄运,那也只能是自己。
“小混混,你有什么手段,都冲着我来,放心,我绝对一一满足你。”何雨柱微微活动了下略显僵硬的身体,一步一步沉稳有力地朝着小混混走去。
第215章 实力很强,不寒而栗
“你就是何雨柱吧?”小混混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昨天是我没打听清楚,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有两下子,战斗力居然这么强。哼,今天我倒要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小混混一脸势在必得,似乎今天所有局面尽在他掌握之中。
说话间,他故意张开嘴巴,缓慢地舔了舔舌头,那模样透着一股邪恶。脸上浮现出的笑容,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何雨柱见状,只是淡淡一笑,丝毫没将眼前的威胁放在心上,他步伐沉稳,一步一步朝着小混混走去。小混混心里有些发怵,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了钟跃民身边。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小匕首,锋利的刀尖对准了钟跃民的肚子,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匕首狠狠插入钟跃民胸膛。
“哥,你走吧!求你了,就让他们冲我来,你别在这儿了,行不行啊?”钟跃民真的慌了神,双眼充满了恐惧。此刻的他,无比渴望有人能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然而,这个人最好别是何雨柱。毕竟何雨柱要是掺和进来,小混混说不定真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要知道,这小混混可是个心狠手辣,能闹出人命的主儿,绝非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就在钟跃民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小混混带来的小弟们像发了疯似的,一窝蜂朝着何雨柱扑了过去。“兄弟们,把他给我拿下,今天让大哥我高兴高兴!”不知人群中谁喊了这么一嗓子,众人齐刷刷地对准何雨柱的位置,准备大干一场,一展身手。
可惜啊,就在其中一人快要碰到何雨柱的瞬间,何雨柱身形一闪,轻松一个轻巧的转身,就让这人扑了个空。紧接着,何雨柱左脚稳稳站定,右脚高高抬起,然后猛地落下,对准那人的胸口就是狠狠的一脚。被踹中的人顿时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双手痛苦地捂着胸口,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厉害。虽说表面上没见外伤,但内脏有没有受损,就很难说了。
其余几个小弟没想到何雨柱出手又准又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小混混。可小混混那眼神不容置疑,他们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冲了上去。何雨柱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他一边稳步向前,一边找准时机猛地抬腿,左右开弓,朝着两边的人踹去,同时手中的拳头也配合得恰到好处。脚刚一落地,左拳和右拳便交替出招。只见两边围攻的人,一个接一个瞬间变得鼻青脸肿。几乎只要是何雨柱出击,就没有落空的时候,不是被踢到就是被踹到。
没过多久,小混混带来的二三十个所谓的“兄弟”,全都变得鼻青脸肿,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他们脸上那痛苦的表情简直无法形容,甚至还有几个不死心的,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对抗。何雨柱瞅见了,大步上前,伸出手紧紧抓住其中一人的脖子,稍一用力,轻轻转动,便发出了“咯咯”的声音。最后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那人的脖子竟然直接断成了两瓣,脑袋软绵绵地耷拉下来。不得不说,这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里,听起来还真够清脆。
直到所有人都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就算还有一丝力气,也没人再敢站起来。何雨柱拍了拍手,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钟跃民身旁的小混混走去。
那小混混浑身猛地一哆嗦,原本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中,恐惧已然彻底化为害怕。
仅仅几分钟,真的就只有几分钟,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带来的几十名小弟居然都已倒下。此刻的他,是真真切切地害怕了,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然而,当他瞥见身旁的钟跃民时,心中瞬间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揪住钟跃民的手臂,不肯松手。
紧接着,小混混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恶声恶气地警告道:“你给我站住,不许再往前一步,否则别怪我对他不客气!”说着,手中的刀子不自觉地朝着钟跃民身上比划了一下。他自己都不确定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毕竟钟跃民现在就是他手中的王牌。
“我为啥要停下?你想对他不客气就尽管来啊,反正我俩没啥关系。”何雨柱一边说着,步子丝毫未停,一步一步,既坚定又快速地向前走去。确实如他所言,他和钟跃民本就没什么深交,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但他实在不愿看到这人就这么惨死在自己眼前,到时候也不好交代。
“哼,好你个何雨柱,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不就一条人命嘛,我认了,就算死在同你手里,我也无所畏惧!”话音刚落,就在小混混即将狠狠捅向钟跃民的千钧一发之际,何雨柱猛地一个大跨步,迅速跨到钟跃民跟前,一脚精准地将钟跃民手中的匕首踢飞,远远地甩到了一旁。
那小混混顿时像触电一般,痛苦地甩着双手,脸上的表情无比狰狞,“啊啊啊,疼死我了!”瞧他那样,都快哭出来了。即便如此,何雨柱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只见何雨柱飞起一脚,直接将小混混踹倒在地,接着捡起旁边小混混先前用过的木棍,咬牙切齿地朝着小混混的双腿全力打去,每一击都倾注了他全部的劲道,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啊!何雨柱,我跟你没完!”即便被揍得如此狼狈,小混混还是不甘心服输,只是蜷缩在地上,用那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何雨柱,嘴里不停地咒骂着。看样子,他已然将何雨柱恨之入骨。
但这对何雨柱来说,根本无所谓。揍完小混混后,他便和钟跃民慢悠悠地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山头。不得不说,这山头着实偏僻,若要专门寻觅,还真不是件易事。想想钟跃民也真是有意思,居然能被人骗到这种地方。难道别人一说他就来了?一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何雨柱越想越生气,差点就要破口大骂了,不过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就在快要走到城里时,钟跃民充满感激又略带不好意思的声音缓缓传来:“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又救了我一次,我又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真不知道该咋还啊。”尤其是回想起刚才何雨柱面对小混混时那镇定自若的模样,一步一步坚定地朝自己走来,钟跃民心里涌动着满满的感动。
“行了,甭说那些废话了。我看,那些小混混以后怕是废了。”何雨柱一脸淡然,语气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钟跃民一听,有些疑惑:“你说他哪儿废了?不可能吧,你刚才又没踹那儿,怎么会废呢?”
第216章 安全回归,下面废了丶
此刻,钟跃民脸上不禁露出惊讶之色。就在方才,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自己明明根本没碰到对方那个关键部位,又怎么会让对方那儿「废了」呢?
钟跃民心里头自然是高兴的,但也着实诧异不已。
“男人最关键的地方,我岂会轻易放过?”何雨柱微微勾了勾唇角,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最后那一脚,当然得踹在那儿,否则都对不起他今儿把我骗到山上的恶劣行径。”
“就当是回敬给他的一份特别的「礼物」吧。”
说话间,何雨柱悠然来到了电影院门口。只见娄晓娥匆匆从里头奔了出来,那副着急上火的模样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看样子似乎都已经打算拿起电话喊人了。
“你到底跑到哪里去啦?你知不知道我在这儿等了你多久?说好了请我吃饭看电影,哪有你这样一声不吭就不见人影的?”娄晓娥越想越气,猛地一把拉住何雨柱,便是一顿数落。不过,若是仔细听来,话语中更多的还是对何雨柱的关切,她是真真切切害怕何雨柱出什么意外,所以才会如此心急如焚。
“没事儿,我刚去找我朋友了,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我朋友,钟跃民。”为了安抚娄晓娥,不让她继续担忧,何雨柱对方才发生之事只字未提,只是试图巧妙地转移话题,向娄晓娥介绍身旁的钟跃民。
“你去找朋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在这儿急得都快疯了,你可真讨厌!”娄晓娥只是匆匆瞥了钟跃民一眼,接着又转头对着何雨柱嘟囔抱怨起来。她满脸的不悦清晰可辨,若不是周围人来人往,真想上手掐一下何雨柱,好让他长点儿记性,别总是让自己这般担惊受怕。
“对不起啊嫂子,今儿我出了点状况,多亏我哥及时赶到帮我解决了,都是我的错,你们千万别吵。”钟跃民又不傻,一眼便瞧出这两人眼瞅着就要起争执,赶忙上前解围,把事儿全往自己身上揽。
“不是怪你们,算了,咱们走吧,今儿这电影没法接着看了。”此刻的娄晓娥已然没了丝毫观影的兴致,说着便转身往回走去。确实,正如她所言,电影都已经放完了,总不能再去看下一场,而且下一场也未必是自己喜欢的爱情片,她心里头怎能不窝火?
“那我请你吃羊肉火锅,好好吃一顿,消消气,这事儿我找机会再跟你解释。”何雨柱顺势将手臂轻轻搭上娄晓娥的肩膀,边说边陪着她往前走。
与此同时,他不着痕迹地用眼神示意钟跃民赶紧离开。钟跃民倒也机灵,接收到何雨柱的暗示后,立刻转身,毫不犹豫地拔腿离开,给两人留出了独处的空间。至于什么时候去感谢何雨柱,他打算日后再说,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你那朋友什么来头?我怎么感觉有点奇怪,你们今天该不会是去打架了吧?”娄晓娥的脸色始终阴沉沉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气鼓鼓地看向何雨柱,问出一句。
“没有,我就是去他家找他,哪有什么打架的事儿,你别多想了,根本没这回事。”何雨柱面不改色地撒谎,一副轻松打哈哈的模样就将问题敷衍了过去。反正只要娄晓娥不知道,那就不算自己的错,况且本来这事儿也不是他挑起的嘛,想着,他内心暗自笑了笑。
两人又随意聊了一会儿,娄晓娥还是决定先回家,这会儿她实在没心情。结果回到家,正巧碰见刚回来的父亲娄半城下了车,一抬头便看到了他俩。娄晓娥简单打了声招呼,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屋里走去。
“这是怎么了?你们俩吵架了吗?”看着女儿如此生气,娄半城实在想不出别的缘由,便把目光投向何雨柱,直觉告诉他是何雨柱做错了事。
“不是,这跟我真没关系,我这么说您能信吗?”何雨柱无奈地淡淡一笑,不知该如何解释,不过他知道娄半城是个明白人,不会纠结于这点小事。
“我当然不信,我女儿知书达理,平时轻易不生气,就算生气,肯定也是你捣鬼。”娄半城半开玩笑地指责了何雨柱两句,但说话时脸上依旧带着和善的笑容,看得出他并没有真的生气。
“是是是,确实和我有关,等会儿我再去好好哄哄她。伯父,我就不进去了,人已经送到,我这就走。”走到门口,何雨柱已然不想再进去,便停住脚步准备离开。他打算等过两天娄晓娥气消了再来,也不算晚。
“别啊,都到门口了,哪能不进去?进来坐坐,今晚正好我这儿有客人。”
“麻烦你再辛苦一趟,我这位客人对谭家菜那是喜爱至极,简直毫无抵抗力。”娄半城依旧笑容满面地挽留何雨柱,话里话外不难听出,他早就想把何雨柱留下来。倘若何雨柱没送娄晓娥回来,说不定娄半城还会派人去住处请他,这不正巧赶上机会了嘛。
“我明白了,那都准备妥当了吗?”
“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的菜品没备好,我现在去买,应该还来得及。”
面对自家未来岳父的邀请,何雨柱压根儿就不会拒绝,当即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一迈进屋子,雨水就像只欢快的小鸟一般扑了上来,那暖烘烘的模样,让何雨柱的心都快被柔情填满、几近融化。
“雨水啊,你咋就不愿和哥哥一块儿回家呢,难不成是打算在这儿常住啦?这可不行哦。”
看着眼前的雨水,何雨柱满心宠溺,实在不忍心责备,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想来这地方确实要比家里有意思得多,不然雨水也不会这般恋恋不舍,一心想留在此处。
“哥哥,不是我不想回家,而是这儿好吃的实在太多啦!你瞧,这块糕点我以前见都没见过,吃起来好甜好香,可美味了。”
说着,雨水的小手里高高举起一块粉色的糕点,那糕点巧妙地做成荷花的形状,花瓣层层叠叠,模样精致得就像件艺术品。
离得老远,何雨柱便能清晰地闻到从糕点上悠悠传来的阵阵诱人香气,这下他算是明白雨水为啥不愿走了。
“没事儿,就让雨水在这儿玩吧,反正家里也没个孩子热闹,雨水在这儿,反而给咱们增添不少乐趣呢。”
第217章 岳父朋友,雨柱招待
娄半城同样满心欢喜地迎接雨水,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友善与关切,好似在无声地叮嘱何雨柱,别去责怪雨水这个可爱伶俐的孩子。雨水啊,那纯真活泼的模样,任谁瞧见了,都会心生怜爱,何雨柱又怎会忍心去斥责呢。
“好,我知道我没责怪雨水,只是觉得在这儿住太久,恐怕会给你们添麻烦。”何雨柱微微有些腼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忙又细细解释自己这般顾虑的缘由。虽说他和娄晓娥之间的关系已然亲密,但终究尚未彻底尘埃落定,因此何雨柱从心底里,还是不太想给娄晓娥及其家人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我懂我懂。”娄半城开口,神情爽朗,“你就放一百个心,把这儿当成自家就行啦,别瞎琢磨那么多。对了,你先去忙你的,把雨水留在这儿妥妥的。”娄半城抬眼瞅了瞅时间,发觉差不多了。要是再不赶紧准备,今晚的晚饭怕是得往后推迟不少。他看向何雨柱,眼神示意对方可以去准备做饭了。何雨柱心领神会,也不多做逗留,转身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厨房。
一看到桌上摆放的菜品食材,何雨柱心里便有数了,大致猜到今晚会准备啥菜。不得不说,娄家这位朋友还挺有口福,点的可全是硬菜:草菇蒸鸡,那鸡肉鲜嫩,草菇清香,光是想象那味道就令人垂涎;黄焖鱼翅,汤汁浓郁,鱼翅软糯;红烧鲍鱼,色泽红亮,口感弹牙;清汤燕窝,汤色清澈,营养滋补。可这还不够,又额外加了几道川菜。好家伙,今儿这菜系混杂得,看来这位朋友胃口着实不错,啥口味都想尝尝。
何雨柱先着手处理鸡肉、鸭肉以及燕窝这些食材。这过程可不容易,好在有家里的保姆张阿姨帮忙打下手。张阿姨一走进厨房,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顿时开启了夸赞模式:“每次都劳烦你来家里做饭,老爷呐,那是真的喜欢你。不瞒你说,我也觉得你这人相当不错,为人忠厚老实,实实在在的,从不跟人耍心眼子。”张阿姨那神情,恨不得直接把何雨柱当成自家女婿,只可惜这辈子恐怕是没这福分喽,就算想,也只能盼着下辈子能投到个好人家,再有这个机会。
“张阿姨,您这话见外啦,这都是我该做的。再说了,这不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嘛。”何雨柱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说出来的话有理有据,找不到半分毛病。他手中的动作丝毫未停,切菜、配菜、调味,样样娴熟,仿佛这些动作已然融入他的身体本能。
“是是是,你瞧我这老糊涂,这儿可不就是你家嘛,我还唠叨个啥呀,这嘴真该打。”张阿姨一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捂住嘴,边笑边带着歉意看向何雨柱,生怕何雨柱介意。何雨柱赶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我咋会生气呢,我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呀,是真把这儿当成自个儿家了。”
何雨柱一边笑着回应,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准备再加一个菜系——官家菜。这官家菜,其实是谭家菜演变而来的一个分支,主要以猪肉为原料进行烹饪。不得不说,这菜的味道着实诱人,第一次做的时候,那香味弥漫开来,瞬间把人给香迷糊了。这不,连在外面的娄晓娥都被这香味吸引,忍不住走进厨房一探究竟。
“你又钻研出新菜系啦?这味儿也太好闻了吧,这是什么菜呀?”娄晓娥仿佛瞬间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在何雨柱身边好奇地左看看右瞅瞅。
“等会儿给你做个小烩菜,到时候你就知道咯。怎么,这就不生气啦?我还以为你得气上好一阵子呢。”何雨柱脸上笑意盈盈。他做饭有个习惯,总是边做边清理桌面,所以等他做完饭,灶台桌面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全然不似旁人做饭那般,做完后桌上一片狼藉。
“倒不是我生气不生气,就是觉得还是算了,不想再说啦。这么开心的事儿,提刚才那事多扫兴。”娄晓娥微微撅起嘴巴,眼眸微微低垂,思忖了片刻,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轻轻撇了撇嘴,继而眼神又落回到正在做饭的何雨柱身上。
“行行行,你就安心在这儿看着吧,看看能不能偷学到我这精湛的厨艺。真没想到,你这丫头竟对做饭这么有兴趣。”何雨柱满脸笑意,乐呵呵地点点头,丝毫没有要赶娄晓娥走的意思。恰恰相反,娄晓娥在这儿,反倒让何雨柱干起活来更带劲儿。二人一边有说有笑,一边有条不紊地忙活着做饭。
“今天来的是谁呀?能让伯父您这么大动干戈,该是多么重要的客人啊,你知道不?”何雨柱本作为一个厨子,照理说不该对这些事儿感兴趣,毕竟这是人家主人家的事。可这是自家伯父的事,他就觉得知道一下也无妨。于是便毫无顾忌地问了出来。娄晓娥听完,只是苦着一张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唉,要是她知道倒好了,那可是父亲的客人,跟自己着实没什么关系。
“我父亲几乎每个月、每个星期都要请人吃饭,人那么多,我哪里记得住啊,再说了,我也压根不想记。”娄晓娥嘟囔着,微微撇了撇嘴。作为家中独生女,娄晓娥被家里人保护得无微不至,俨然一副不谙世事的单纯模样。何雨柱见状,忍不住暗自思忖,如果家里有个男孩,说不定娄晓娥就不会被当作继承人培养了吧。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敢在他心里琢磨,万万不敢直接说出口。
“好了,你接着忙你的吧,我去和雨水玩了。估计一会儿客人就该到了,你先好好准备着。”看了好一会儿,娄晓娥许是觉得有些无趣,打了声招呼后,便先行离开了。
“行嘞,您可是小公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呀,还得老老实实在这儿接着干活。”何雨柱看着娄晓娥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手上的活儿却干得愈发起劲。没过多久,何雨柱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声响。其中,娄半城的声音最为突出,虽听不清他们具体在聊什么,但能感觉得出,聊得似乎格外开心。
何雨柱这边刚忙完,便转头对一旁的保姆说道:“现在就可以上菜了。”保姆听闻,立刻小跑到外面传达了一番。娄半城听到居然要开始吃饭了,不禁吃了一惊,何雨柱进去也没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把饭菜全部准备好了?不得不说,何雨柱这做菜速度,实在是惊人。惊讶之余,娄半城心里更多的是欢喜。
第218章 女婿争光,半城开心
“行嘞,老刘,咱这就开饭!今儿个可得好好尝尝咱这儿正宗的谭家菜,保准你吃了这顿,就心心念念下一回。”娄半城满脸笑容,爽朗地大笑起来,扭头对着身旁的客人老刘说道,言语间满是按捺不住的自豪,“这一桌子饭菜啊,可都是我那宝贝女婿亲手做的!”一想到自家女婿那精湛的厨艺,娄半城的脸上不禁泛起荣光。
“哟,竟然是你女婿亲手掌勺呀,我早有耳闻,你这女婿本事可不小呢!”娄半城还未及开口,老刘便已心领神会。虽说老刘从未亲眼目睹娄半城女婿的风采,但关于对方的种种事迹,却早有听闻。不得不说,娄半城这女婿实在优秀得让人眼热。老刘自己也有女儿,心里忍不住暗暗琢磨:要是自家也能有个如此出色的女婿,那该有多美!无奈何雨柱只有一个,人家已然成为娄半城的女婿,这等好事怕是自己无福消受了,当下也就只能满心羡慕地看着娄半城。
“行了,别老念叨啦,以后你家也能有这么出色的女婿,何必操心那么多呢?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是不是这个理儿?”看着老刘满脸写满羡慕的神情,娄半城瞬间洞悉了他的心思。虽说自己运气好,但也不是人人都这般顺遂,大多数人还不得依靠自身的拼搏嘛。
“好啦好啦,我今儿来你这儿,可不是光为了羡慕你的。赶紧让我尝尝你女婿的手艺吧!”老刘十分识趣,话刚说完,便迫不及待地将目光移向桌上的美食。毕竟对于吃的东西而言,关键还得看具体吃些什么。
“好好好,那我马上就把今儿招待你的这些美食端上来,你瞧瞧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棒。”老刘在娄半城面前也没那么多虚礼。或许在某些方面,老刘自觉比不上娄半城,便想在这儿找些属于自己的小平衡。
俩人边说边笑,来到那张早已摆满饭菜的老餐桌前。只见一桌子菜不仅摆盘精致,更是色香味俱全,各式各样的香味交织在一起,袅袅地扑鼻而来,实在是太过诱人。
“瞧瞧你女婿这手艺,真是绝了!要是我女婿也有这本事,我非得天天把他留在家里做菜不可。”老刘这话并非客套,他平日里就热衷于钻研美食,要是真有这么个能干的女婿,那可不就乐开了花。
“哈哈,这世界上也就何雨柱能有这手艺,你呀,就只能干羡慕咯,肯定再找不到第二个喽!”娄半城放声大笑,脸上的得意之色表露无遗。待所有饭菜都端上桌后,娄半城又热情地对着正在一旁的何雨柱挥手招呼道:“都是多年的朋友,又没什么外人,别搞得那么见外,来来来,雨柱,咱一块坐这儿吃。”说着,他看向何雨柱,只见何雨柱身上系着洁白如新的围裙,头上戴着高高的厨师帽,整个人显得精气神十足,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不了不了,你们吃吧,我一小辈儿,啥都不太懂,就不跟你们一块儿吃了。”何雨柱看着眼前气质不凡的老刘,暗自猜测他身份定然不简单,跟这样的人一同用餐,他心里直犯嘀咕,还是觉得让老刘和岳父自在地边吃边聊更好。此刻的何雨柱,浑身透露着不自在,甚至隐隐动了离开的念头。
“别呀,你就坐这儿,咱一起吃,顺便我还想跟你讨教讨教,你这饭菜咋做得这么好吃?”见何雨柱一心要走,老刘赶忙上前挽留。今儿不过就是一顿家常便饭,没那么多繁琐礼节,也不讲那些官场套话,痛痛快快吃顿饭多好。
“行,既然伯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推辞了,坐下来一起吃。”何雨柱见两人如此诚意满满,即便心里再不情愿,也不好再拒绝。毕竟两位长辈同时挽留一个小辈儿,要是再不识趣可就说不过去了。
“老刘啊,这不用我介绍了吧,你都知道,这是我女婿何雨柱。”娄半城紧接着又向何雨柱介绍,“这位是我多年的生死之交老刘,在派出所工作,以后要是遇到啥事儿,就找你刘伯父。”说完这两句客气话,懂事的何雨柱立刻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敬了老刘一杯。虽说这只是一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饭局,但何雨柱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拘谨。随后,三人开始动筷吃了起来。
另一边,娄半城与老刘相谈甚欢,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而此刻的何雨柱,在不经意间便从他们的交谈中抽身而出,脚步匆匆,朝着楼上径直走去,心中满是对娄晓娥的关切与期待,只想快点见到她。
彼时的娄晓娥,已然用过餐,正兴致勃勃地逗着雨水玩耍。她满脸笑意,心思几乎全都倾注在了雨水身上,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待何雨柱的身影映入眼帘,娄晓娥这才缓缓松开拉着雨水的小手。
何雨柱迈着沉稳且略带急切的步伐靠近,脸上写满了关切,他微微俯下身,轻声询问:“今儿个看你没怎么动筷子吃饭呀,是不是我做的饭菜不合你口味?要不,我再给你做点别的爱吃的?”若不是雨水还在眼前,只怕他早就情难自抑,温柔地将娄晓娥揽入怀中了。
娄晓娥费了些力气,勉强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她微微低下头,思忖了好一会儿,声音依旧无比温柔地回应道:“没有啦,我胃口挺好的,就是这会儿不太想吃饭,可能和心情有点关联吧。”
“咋又心情不好啦?难道又和我有关系?我可什么都没做呀,你可别无缘无故往我身上甩锅。” 何雨柱想都没想,赶忙先将自己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就怕稀里糊涂地“惨遭误伤”。
娄晓娥刚想开口说话,可目光无意间扫到一旁正好奇看着他们的雨水,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随即,她放缓语调,有意说道:“雨水,你先到外面去玩会儿好不好呀,我和哥哥说点悄悄话。”
雨水乖巧伶俐地点点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说完便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活蹦乱跳地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何雨柱和娄晓娥两人。他们亲昵地依偎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儿贴心话。过了些许时候,何雨柱这才不舍地起身,去与娄半城以及老刘打了招呼,打算返回四合院。毕竟今日在这儿已经逗留了不短的时间,确实不宜久留,而且他和娄晓娥目前的关系,也还尚未发展到更深的层次。娄半城本想着挽留一番,但稍加思索后,觉得有些顾虑,最终还是任由何雨柱离去。
何雨柱回到家中,便轻手轻脚地着手准备,带雨水休息了。
第219章 制服上门,带走雨柱
没错,雨水今日已被安稳接回。在外耽搁这许久,何雨柱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脚下的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些,想着赶紧回家给妹妹做点热乎饭。
可谁料,还未等他踏进自家院门,便见阎埠贵像个闷葫芦似的堵在门口,双手死死扒着门框,指关节都泛了白。任凭何雨柱怎么递眼色、使手势,他就是钉在那儿不肯让开半步。瞧着阎埠贵那副眉头紧锁成疙瘩、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的模样,何雨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老小子平日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大半夜不睡竟守在这儿堵自己,准没好事!
难不成是院子里又闹出了鸡飞狗跳的乱子?或是自己屋里遭了贼?亦或是……他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麻烦?
念头刚一转,何雨柱原本还带着三分温和的脸色,瞬间沉得像块铁,眼底泛起一丝冷意,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
“大晚上的不睡觉,蹲在这儿装门神?别告诉我你单纯是来等我——这话鬼都不信。”他盯着阎埠贵那双骨碌转的小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开门见山地撂下话。
阎埠贵被他看得一缩脖子,像被猫盯上的老鼠似的,忙不迭地伸手将何雨柱拽到墙角阴影里,那力道大得差点把何雨柱的袖子扯破。他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明显的颤音,紧张得舌头都打了结:“何……何师傅,院子里来了一群穿制服的人,就在你家门口戳着呢!我刚才偷偷凑上去问了几句,他们啥也不肯说,只含糊咕哝了一句‘你惹上麻烦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这话一出,何雨柱心里的疑云瞬间拧成了团。大半夜的,穿制服的人找上门,还特意点名要见他?莫不是白日里在山上……那档子事?
“你怕是搞错了吧?我能惹什么麻烦?”何雨柱嘴上硬邦邦的,心里却免不了打鼓,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他瞥了阎埠贵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他们爱等就等,难不成我还得陪着他们熬夜?”
阎埠贵急得直搓手,脸上的褶子都拧成了麻花,声音都变了调:“话虽这么说,可他们指名道姓要找你啊!你还是去看看吧,那群人脸色黑沉沉的,跟块铁板似的,看着就瘆人……我琢磨着,怕是要把你带走问话呢!”
何雨柱没再搭话,径直朝自家门口走去,脚下的步子迈得沉稳,心底却已警铃大作。刚转过墙角,就见自家门口围了一圈人——有穿藏青制服的,也有院里那些爱凑热闹的街坊邻居。穿制服的人站在最前面,一个个面色严肃,背着手,像两尊铁塔似的立着,仿佛在等什么重要人物;看热闹的人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探究,活像一群伸长脖子的鸭子。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不嫌大晚上的冷得慌?”何雨柱眉头一皱,冲着看热闹的人群喊了一嗓子。这些人平日里就爱扎堆,谁家有点风吹草动,比自家事还上心,活脱脱一群“包打听”。
人群里,许大茂的声音格外刺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像根针似的扎过来:“哟,何大厨师回来了?听说你在外头犯了事,大家都来看看咱们院子里最能耐的人,到底捅了多大的娄子!”他一边说,一边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何雨柱被带走的场景,那眼神里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何雨柱没理他,径直走到穿制服的人面前,沉声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眼神里带着审视,像在掂量什么:“你就是何雨柱?”
“是我。”何雨柱点点头,“大半夜的,跑到我家门口,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中年男人咳嗽了一声,语气严肃得像块冰:“有人举报你白日里在山上伤人,现在受害人还在医院躺着,情况不太好……我们怀疑这事跟你有关,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何雨柱心里一沉,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眼神冷了几分:“伤人?我倒是在山上教训了几个小混混,不过那是他们先动手动脚,我只是自卫。”
“不管是不是自卫,你都得跟我们回局里一趟,把事情说清楚。”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拉何雨柱的胳膊,动作带着几分强硬。
何雨柱侧身避开,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迸出一丝寒意:“回局里可以,但得等我安排好我妹妹。她一个小姑娘在家,我不放心。”
“不行!”中年男人语气强硬,“这事刻不容缓,你今晚必须跟我们走!”他身后的两个年轻制服也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围住何雨柱,看样子是想强行将他带走,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何雨柱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我再说一遍,我得先安顿好我妹妹。你们要是再动手,休怪我不客气!”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穿制服的几人对视一眼,为首的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他知道何雨柱的背景不简单,要是真把他惹急了,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他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人这才稍稍后退了一步,气氛缓和了些。
“何师傅,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中年男人放缓了语气,“这样吧,你先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最多一个小时,我们保证送你回来。”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人群,落在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雨水身上。雨水的小脸煞白,眼里含着泪,正紧张地看着他。最终,他点了点头:“好,但我警告你们,别耍什么花样。”
他转身走到雨水身边,柔声安慰道:“雨水,别怕,哥去去就回。在家乖乖等我,锁好门,谁叫都别开,听见没?”
雨水含着泪,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哥,你早点回来……”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跟着穿制服的人离开了院子。看热闹的人群见没了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嘴里还嘟囔着“没意思”“白等了”。只有许大茂站在原地,脸上的得意变成了不甘,像吃了苍蝇似的难受——他原本以为何雨柱这次肯定要栽了,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轻易就解决了。
“哼,算你运气好!”许大茂狠狠啐了一口,悻悻地回了家,心里却盘算着下次怎么给何雨柱使绊子。
而何雨柱跟着穿制服的人上了车,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白日里在山上那几个小混混,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有人特意举报他?这背后,怕是没那么简单……
想着想着,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刀。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他都不会让对方得逞!他的拳头悄悄握紧,指关节泛了白。
第220章 围观热闹,雨柱发火
“以后我们家的事,你们少管!赶紧滚!没事了是吧?”
何雨柱一把将何雨水扯进怀里护紧,“砰”地推开门把她拉进屋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能看清他脸色阴沉得吓人——原本还算周正的脸庞此刻毫无表情,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河面,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都散了吧!”一个穿制服的男人压低帽檐,干咳两声,朝看热闹的人群挥了挥手,帽檐下的脸在夜色里看不真切。
“散了散了,都回去睡吧,大半夜的。”阎埠贵也跟着打圆场,一边说一边朝人群使眼色。很快,围着的街坊邻居便三三两两地散去,喧闹的院子总算安静下来。
安顿好吓哭的何雨水,何雨柱抄起洗漱的搪瓷大盆,肩上随意搭着条半旧的白毛巾,大步走出屋门。刚一出门就打了个寒颤——这冬夜的风跟小刀子似的往脖子里钻,再过阵子怕是连院里的水管都要冻住,能把人骨头缝里那点热气都抽得干干净净。他走到公用水管前,“咔哒”拧开水龙头,把盆往水泥池里一放,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惊得墙角的野猫“喵呜”一声窜上了墙。
“雨柱~”
何雨柱正攥着白毛巾两端,左右手各拽一头在后背来回搓着,冷不丁一个娇媚得发腻的声音掐着嗓子飘过来,吓得他手一抖,毛巾差点掉地上。不是他胆小,大半夜的谁这么神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准是那个隔三差五就来缠人的主儿!
“不需要,滚。”何雨柱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冰碴子,砸在地上都能硌得人生疼。
“雨柱~我帮你搓嘛~你别这么狠心~”秦淮茹的声音黏得像熬化的麦芽糖,说着就从身后一把抱住他,软乎乎的身子贴上来,小手还死死攥着他的胳膊,跟长在上面似的。
“你特娘的听不懂人话?”何雨柱被缠得心头火起,腿肘猛地往后一顶,“我不需要,滚远点!”
秦淮茹“哎呦”一声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何雨柱接了半盆冷水兜头泼下,甩着湿毛巾往屋里走,立刻爬起来追上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你个没良心的!给你搓个背怎么了?下这么狠手!姐啥也不图,就想跟你过一夜,容易吗我?”她不顾屁股疼,嗷一嗓子就跟在何雨柱屁股后面,活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趁着门没完全关上的空隙,“嗖”地就蹭进了屋。
“秦淮茹,你是不是找死?”何雨柱猛地转身,把手里的搪瓷盆往地上一扔,“咣当”一声巨响,震得屋顶的灰尘都掉下来,“我看你是女人不想动手,但不代表我不烦你!再敢多待一秒,别怪我对女人不客气!”
“你会打我吗?你舍得吗?”秦淮茹脸上挂着自以为勾人的笑,扭扭捏捏地凑上来,身上的花布衫领口故意敞着,“雨柱,你都十八九的大小伙子了,真不想跟女人好?姐是过来人,懂你的心思,别害臊嘛~”她说话间猛地扯开衣襟——刚生过孩子的缘故,胸前饱满得惊人,又圆又挺,像供销社橱窗里摆的大号玻璃罐,晃得人眼晕。
“我有对象,用得着你个生过孩子的献殷勤?滚!”何雨柱眼神都没斜一下,语气里的厌烦快溢出来了——这女人骨子里的贱劲,真是让人打心底里恶心。
“我不!今天晚上我死也不走!”秦淮茹像是铁了心,说完就往何雨柱的木板床上扑,跑的速度跟抢肉包子似的快。
“丫的!女人真麻烦!”何雨柱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快步走到床边,像提溜小鸡仔似的把她揪起来。秦淮茹身上的衣服早被自己扯掉了,光溜溜的身子扑腾着尖叫:“你放开我!放开!”可何雨柱根本不理,径直把她拖到门口,一把推了出去,“砰”地关上房门,还不忘插上插销。
屋外很快传来秦淮茹的尖叫——她身上没穿衣服,院里还有起夜的邻居路过,吓得她赶紧抱着身子往自家方向跑,高跟鞋的声音“噔噔噔”地消失在黑夜里,还夹杂着几声咒骂。
何雨柱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他走到床边躺下,破旧的木板床发出“吱呀”一声响,迷迷糊糊间还在想:这一夜,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院子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次日清晨,何雨柱安顿好雨水在娄家的住处,便马不停蹄地赶往派出所。刚踏入大门,值班室里的两位民警便警觉地站起身,目光在他身上仔细打量。
“你来这儿有什么事?”其中一人率先开口询问。
何雨柱挑了挑眉梢,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昨天你们不是还去院里找过我吗?怎么反倒问起我是谁了?”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明镜似的——眼前这两位并非前日登门的民警,不认识自己也属正常。
听到这话,问话的民警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引着何雨柱走进走廊尽头的一间询问室。屋内陈设简单得有些冷清:一张泛着陈旧光泽的木桌配着几条铁制板凳,桌面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和几张记录着字迹的稿纸,空气中隐约飘着淡淡的墨水味。
不多时,两位身着警服的民警推门而入,径直坐在何雨柱对面的椅子上。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动手打架?”“听说你把人打成重伤了?”
为首的民警清了清嗓子,连珠炮似的抛出问题,问到最后却不自觉放轻了语气——毕竟何雨柱的身份特殊,问话时不敢有半分怠慢。
何雨柱对此没有半分隐瞒,从事情的起因到动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他配合着走完了所有的询问流程,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离开派出所后,何雨柱径直来到了翻译社。推开玻璃门时,冉秋叶正坐在靠窗的桌边看书,书页上的文字正是上次他推荐的那本。见到何雨柱进来,她立刻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轻声唤道:“老板。”
第221章 即将开业,崔红振奋
“你先坐,这两天我忙事情,都没能来翻译社。”何雨柱走到自己座位旁,轻轻抿了口热茶,眉眼舒展着笑道,“在这里待着,一定很闷吧?”
“没事,你忙你的就好,我也没什么事,真要有事我就去找你了。”冉秋叶的声音依旧温柔得像拂面的春风,她抬手撩了撩垂落的发丝,语气里带着自然的亲近。
“嗯,我先看看最近的文件。”何雨柱说着便站起身,走到文件架前翻看起来,指尖划过一叠叠纸张,目光扫过要点。
就在这时,翻译社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位格外惹眼的客人——一位是金发碧眼的姑娘,另一位则有着蓬松的卷发,两人的蓝眼睛像浸在清水中的玻璃珠,透着好奇的光。
“hello, may I help you?”何雨柱立刻迎上前,用流利的英语开口询问——看这模样,十有八九是米国人。
“hi! we’re looking for a tour guide... do you have professional travel translators here?”两位姑娘果然说着地道的英语,声音清脆得像林间的小鸟。
“tour guide? So you mean you want someone to show you around Sijiu city, right?”何雨柱确认道,怕自己理解错了需求。
“Yes! we’ll be staying here for a week, and we need a guide to go with us the whole time. Is that possible?”两人的眼神里满是期待,语气带着点急切——想来是跑了好几家翻译社都没找到合适的,这会儿终于看到了希望。
“Sure! You can e back this afternoon.”何雨柱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干脆利落得让两位姑娘眼睛一亮。
“thank you so much!”她们立刻喜笑颜开,手挽着手冲何雨柱告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翻译社,连多问一句细节的心思都没有,显然是真的等急了。
她们刚走,冉秋叶就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眼里带着疑惑:“老板,咱们翻译社还做口译吗?我以为只有笔译呢。”
“原本是只做笔译,但现在多接些活儿也无妨。”何雨柱心情不错,坐回椅子上看着她,“秋叶,这次你去给她们当翻译怎么样?”
“我?我从来没试过……”冉秋叶瞬间愣住了,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之前只做过书面翻译,从没跟外国人面对面交流过,一想到要开口说英语,心跳就忍不住加快,肩上仿佛压了块小石头。
“没试过正好试试,她们是纯正的外国人,对你的口语是绝佳的锻炼。”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却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就当是积累经验了。”
“这……会不会不太好?万一搞砸了怎么办?”冉秋叶的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紧张得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别怕,出了任何事都有我担着,放轻松。”何雨柱的语气像温水一样安抚着她,“不就是一次翻译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好多景点的专有名词我都不太熟,要是翻译错了,会不会影响咱们翻译社的名声啊?”冉秋叶的眉头轻轻皱着,心里还是打着鼓——她代表的可不是自己,是整个翻译社啊。
“没事!好好锻炼,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出国呢。”何雨柱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递给她,“这是四九城景点的英文介绍,你先看看,明天就跟她们一起去。一天五十块钱,还包吃。”他其实是想让冉秋叶多历练历练,以后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出国的机会自然也就近了。
“工资就算了吧,我就是想锻炼一下自己……”冉秋叶看着那本册子,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忐忑——一天五十块钱可是笔不小的数目,何雨柱这么信任她,她真怕自己担不起这份责任。
“你值得。”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心看资料吧,我先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翻译社——有冉秋叶在社里盯着,他确实省心了不少,不用天天来回跑。他心里盘算着:冉秋叶的岗位怕是待不久了,等她下岗,这份兼职说不定就能变成她的主业,这样也好。
离开翻译社后,何雨柱开车去了正在装修的饭店,把车停在门口便走了进去。
“老板您来了!”正在指挥工人收尾的崔红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快步迎了上来。
“嗯,装修进展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完工?”何雨柱一边往里走一边问,目光扫过大厅——中式风格的装修已经基本成型,原木色的桌椅搭配着素雅的屏风,简洁又大方,正是他喜欢的样子。这样的环境,客人进来吃饭也会觉得舒心。
“大厅差不多了,就剩些细节活儿,再过两天就能彻底弄好!”崔红的声音里满是干劲,指着墙角的装饰灯说,“您看这灯,亮起来肯定好看!”
“已经加快进度了,预计月底就能全部收尾,下个月就能正式开业!”
崔红脸上的笑容比何雨柱还要灿烂几分,她一边欢快地说着,一边抬手示意着周围热火朝天的景象。这些天工人们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耽误了工期——尤其是她在现场督工的这几天,大家更是铆足了劲往前赶,生怕落后一步。
“做得不错!等下我要回丰泽园一趟,好些日子没去看我师傅了。”眼见店铺开业在即,何雨柱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些许。
“那我陪你一起去?”崔红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不用,你留在这儿盯着就行,我自己去就好。”何雨柱摆了摆手,解释道,“你走了,丰泽园里能说上话、还管用的就剩我师傅一个人了。要是连他也跟着走了,老板怕是得急疯。”
“就算没疯,那脸色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站在店铺门口,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仿佛已经能想象到那位老板气急败坏的模样。
“确实是这样!不过管他呢,疯了才好!”崔红语气骤然变得狠厉,话语间满是对老板的怨恨。在丰泽园的这几年,有过欢笑,也有过泪水,但最让她憋屈的,还是临走前发生的那些事。直到现在,只要一想起,心里就堵得慌。
原来就在前几天,崔红本想安安稳稳办完离职手续,结果却被老板以“工作交接未清”为由故意刁难,不仅扣了她半个月的工资,还在员工大会上不阴不阳地暗示她“忘恩负义”。这些委屈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此刻提起,语气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第222章 再见师傅,雨柱高兴
“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别再想了。”何雨柱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与宽慰。
“既然已经过去了,那从今往后,你和丰泽园便再无瓜葛。”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崔红的肩膀,动作温和却坚定,仿佛在为她卸下心头重担,示意她不必再纠结于过往恩怨。
“嗯!”崔红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把手边的文件轻轻推到一旁,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走吧,我和你一起回去一趟。”
当然——她心里清楚,这一趟并非为了见栾明毅。
她真正牵挂的,是李卫国。
自从她离开之后,李卫国的日子想必不会好过。即便栾明毅不至于明目张胆地刁难他,可人心难测,心中膈应一旦滋生,便会如藤蔓般悄然蔓延,缠绕不休。
两人并肩而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丰泽园门前。抬头望去,门楣上那三个鎏金大字“丰泽园”依旧高悬,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崔红望着那熟悉的牌匾,心头猛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排斥与不适,仿佛那里封存着太多不愿回首的记忆。
“我……有点不想进去了。”她微微垂下眼帘,眼皮轻耷,声音低了几分,脚步也不由得迟疑起来,“要不,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行,你在这儿稍等。”何雨柱并未勉强,语气温和而体贴。他将自己的自行车稳稳停靠在路边的树荫下,细心地锁好链条,而后转身对她点点头,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我去把我师父请出来,咱们找个清静地方坐坐,聊聊天。”
说罢,他抬步迈入大门。
刚一进门,一个身穿服务员制服的身影便迎了上来——是小王。他斜眼打量着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讥讽。
手中那条擦桌布被他用力一甩,“啪”地一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仿佛是对何雨柱无声的挑衅。
“呦,这不是何大厨吗?”小王拖长了腔调,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如今发达了,还想着回来看看我们这些‘旧人’?”
何雨柱眉头微皱,目光冷峻地盯了他一眼,脚步未停,反唇相讥:“怎么?你们开门做生意,难道还怕客人进来不成?”
他缓步逼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对方面前,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小王啊,我才走了多久,你的尾巴就这么快翘上天了?”
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而来——当初的小王,不过是个流落街头、衣衫褴褛的乞丐。若非师傅李卫国心善,在丰泽园门口偶遇,不仅施了一顿热饭,还亲自向栾明毅求情,才让他留下来做个杂役,得以苟延残喘。
那时的他,整日跟在何雨柱身后,一口一个“雨哥”叫得亲热无比,活脱脱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可如今呢?翅膀硬了,竟敢对着曾经的恩人龇牙咧嘴。
“我说的是哪里的话?”小王冷笑一声,索性撕下伪装,言语愈发尖刻,“要说尾巴翘上天,谁又能比得过你何大厨?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飘到云里去了?”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何雨柱,眼中怒火翻腾,几乎要喷薄而出。那股压抑已久的愤懑,此刻如同火山熔岩般汩汩涌动。
自从何雨柱离开后,丰泽园生意虽未受太大影响,但小王心中却始终不甘。他渴望学一门手艺,将来能有立足之地,不再仰人鼻息。于是,他鼓起勇气找到李卫国,恳切表达了自己的愿望。
谁知,却被一口回绝。
李卫国只淡淡一句:“何雨柱是我关门弟子,此生不再收徒。”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他的心里。从此,他对何雨柱恨之入骨——凭什么你就能得天独厚?凭什么你就配拥有这一切?
“就算我的尾巴真翘到天上去了,你能奈我何?”何雨柱嗤笑一声,神情淡漠,仿佛面前之人不过是蝼蚁一般微不足道,“我能飞上天去,能开自己的饭店;你能吗?”
他冷冷扫视对方一眼,语气中满是不屑:“有本事的人,我敬他是条汉子;没本事只会狺狺狂吠的,我也就当是一条狗在叫罢了!”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位身着笔挺西装、气质儒雅的男人踱步而入,目光精准落在何雨柱身上,脸上浮现出几分惊喜。
“咦?你不是丰泽园的主厨何师傅吗?这段时间怎么都没见你露面?”
“嗯,我已经辞职很久了。”何雨柱语气平静,略带疏离地回应。
男人一听,顿时惋惜地叹了口气:“哎呀,真是可惜了!那你现在去哪儿高就了?”
“我在街角拐弯处盘了间铺子,准备自己开饭店,下个月正式开业。”何雨柱本无意多言,但见对方是熟客,态度诚恳,也就礼貌答了一句。
毕竟,礼数不可废。
“那太好了!”男人眼睛一亮,爽朗笑道,“下个月我一定登门捧场,尝尝你的新菜!”
说完,他笑着点头致意,转身离去。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这番对话,恰好被站在楼梯转角处的栾明毅听得一清二楚。
原本他正在楼上雅间品茶,本不应涉足这等俗务。可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走出包厢,正巧撞见这一幕。
那一句“自己开饭店”,如同一根钢针,狠狠刺进他的耳膜。
刹那间,怒火攻心,血脉贲张!
这个何雨柱,竟然敢在他眼皮底下另起炉灶?还公然在自家店门前招揽客人?!
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攥紧拳头,额角青筋暴起,连鬓发都似要根根竖立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随时准备扑出咆哮——
胆子倒是不小!竟敢骑到我头上来了!
“栾老板,好久不见啊!”何雨柱一眼瞥见正从楼上缓步走下的栾明毅,立刻扬起笑容,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嗯?雨柱?真是稀客!你这一身气质,倒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栾明毅微微眯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意味深长。
“哪儿的话,我怎么会变呢?在我心里,我还是那个实诚的何雨柱,一点没变。”
何雨柱依旧笑意盈盈,语气平和却不失锋芒。
“我来找我师傅有点事,他在吗?”说着,他便朝后厨的方向迈开步子。
“人是还在,可后厨重地,可不是谁都能随意进出的。这点规矩,你应该懂吧?”
栾明毅慢条斯理地盘着手中的沉香木珠串,眼神微冷,语气也渐渐沉了下来。
“规矩我当然懂,”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一笑,“可栾老板,我什么时候……变成外人了?”
“从你递交辞呈、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自己人’了。”
刚才还勉强挂着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戒备与敌意。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直落在何雨柱身上——仿佛在看一个闯入领地的对手。
的确,如今的他们早已不再是师兄弟,而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同行。
俗话说得好:同行是冤家。
昔日情分再深,也抵不过如今利益的对撞。
眼下何雨柱即将另起炉灶,自家酒楼尚未开业,客流却已注定被分流一半,栾明毅心中如何能平静?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儿等一会儿吧。”
何雨柱并未争辩,只是淡然一笑,从容地退到一旁坐下。
他心知肚明——此刻的栾明毅,心里怕是比吞了苍蝇还要憋屈。
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后厨的门帘轻轻掀开,李卫国拎着围裙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慈祥的笑意:“柱子?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让人叫我一声!”
许久未见,这位师父心中着实挂念。
在他眼里,何雨柱不只是徒弟,更如同亲生儿子一般,血脉相连也不过如此。
“刚到不久,师傅,您这会儿方便说话吗?”何雨柱连忙起身,恭敬中透着亲昵。
“方便,当然方便!走,咱们到外头去,清静些,好好唠唠。”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朝门外走去,即便栾明毅仍站在原地,他也只略一点头示意,便径直与何雨柱并肩而出。
“柱子啊,最近过得怎么样?听旁人说你忙得脚不沾地,是不是真有那么累?”
一出门,两人便靠在墙边,寒暄起来,语气里满是久别重逢的温情与关切。
第223章 坚定立场,师傅远见
“还行吧,我那饭店快开业了。”何雨柱随意抬手,指向远处那家正在紧锣密鼓筹备中的店铺,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与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掐着日子算过了,确实也差不多了。”李卫国嘴角微扬,眼中泛起一丝欣慰的光,“你一定要好好干,闯出一番名堂来,让那些曾经小瞧你的人好好看看。”
这可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徒弟,一招一式都倾注过心血。如今看到何雨柱即将独当一面,李卫国心中自是骄傲万分,仿佛那份成就也映照在自己脸上,熠熠生辉。
“师傅,我这店眼看着就要开张了,所以今天特意来找您——我想请您去我店里坐一坐,不需要您动手做菜,也不用操心琐事,您只要坐在那儿,让客人们瞧见您在我这儿,就够了。”何雨柱语气诚恳,目光真挚。这才是他今日登门的真正目的。
“不去。”李卫国几乎是脱口而出,连思索都未有,便果断回绝,语气斩钉截铁。
“师傅?您……为什么不去?”何雨柱一愣,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我在丰泽园拿的酬劳,可比你那儿高得多。”李卫国淡淡一笑,语调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
“我不是让您去干重活,只是希望您能去我那儿清闲些,何必在这儿累死累活?”何雨柱声音低了几分,语气里夹杂着失落与不解。
他早料到师父可能会推辞,但亲耳听到拒绝时,心头仍是一沉。理智上他能理解——丰泽园对李卫国而言,早已不只是谋生之地;可情感上,他又难以接受这份冷漠的拒绝。毕竟,有师父在身边,他心里才踏实,才觉得底气十足。
“我早就和你说过,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走不了。”李卫国叹了口气,眼神渐深,“我要是走了,丰泽园就得倒。”
他微微眯起眼睛,神情凝重,像是在权衡一段沉重的过往。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座承载了多年光阴的酒楼——飞檐翘角,匾额斑驳,却依旧挺立。要说毫无感情,那是骗人的。
何雨柱有自己的路要走,这很好,值得鼓励。可他也得守住自己的本分,守住那一份未曾磨灭的道义。丰泽园若失去两个顶梁柱,无异于被抽去脊骨,轰然倒塌也只是时间问题。
“师傅,”何雨柱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目光坚定,“但您有没有想过,如今的丰泽园,早已不是当年您初来时的模样了?它变了,人心也变了。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他说着,也转头望向那座熟悉的酒楼。夕阳余晖洒在青砖灰瓦之上,映出一层薄薄的金光,却掩不住那股日渐衰败的气息。
“我知道你的心意,也明白你是为我好。”李卫国轻轻点头,语气柔和却不容动摇,“但真的,不必再劝了。就这样吧。”
话音落下,他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动作沉稳而有力,随即缓缓起身,转身欲走。
“行吧,师傅。”何雨柱低声应道,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哪天您在丰泽园待得不痛快了,或是觉得累了、寒心了,就来我的‘四海’。我那里永远为您留着位置,大门也永远为您敞开。”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多言也无益。李卫国心意已决,何雨柱懂事地闭上了嘴,将所有不甘与遗憾咽回心底。
“那我也祝你的‘四海’生意兴隆,宾客盈门。”李卫国停下脚步,回身点头,留下一句祝福后,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丰泽园的大门。
不远处,何雨柱静静伫立,目光穿过暮色,落在丰泽园那古旧的门楣之上。忽然,他注意到门口隐约闪过一道身影——若隐若现,似藏非藏。
那人,正是栾老板。
此刻的栾老板,神色复杂至极,眼神阴晴不定。他远远望着师徒二人交谈,心中翻江倒海,生怕这位技艺超群的厨师终有一日会被挖走。作为一家老字号的掌舵人,他能在风云变幻的餐饮江湖中将丰泽园撑了十几年,靠的绝不只是运气,更有手腕与城府。
然而,岁月如刀,人心易变。如今的栾老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重情重义、惜才爱才的掌柜了。利益当前,情义渐薄,昔日的温情脉脉,如今只剩下算计与防备。
风起云涌,新局将启。而属于“四海”的篇章,正悄然拉开序幕。
“刚才我顺道看了一眼,就在咱们店斜对面那条街上,隔着马路,好像新开了一家饭店。”
正准备离开的何雨柱忽然瞥见了崔红的身影。方才她还在这儿晃荡,转眼间又不知去向,此刻却又不偏不倚地冒了出来,仿佛专程等他回头。
“真的吗?我还真没注意,我们附近又开新店了?有这回事?”
崔红的话瞬间勾起了何雨柱的好奇心——毕竟他一直留意着周边动静,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样的变化。
“其实位置离得也不近,中间还隔了几户人家,严格来说算不上直接邻居。应该不会对我们生意造成太大影响。”
崔红略一思索,语气平静地回应了一句。
“那我先回去了!”
“过两天再过来店里看看。”
对于旁人的经营动向,何雨柱本就兴趣寥寥。如今这年头,买卖自由、各凭本事,谁都有权开店谋生。既然有人愿意投入资本和精力,那就各自施展拳脚,看谁更能赢得人心吧。成与败,终究靠实力说话。
回到那个熟悉而温馨的小院,何雨柱不由得松了口气。说实话,这院子住着真叫一个舒心惬意——采光通透,格局敞亮,邻里之间虽偶有纷争,但整体还算热闹有人气。生活在这里,日子过得踏实安稳,唯一的遗憾,不过是某些人实在令人难以亲近罢了。
所幸今天院子里一片宁静,连平日最爱嚼舌根的人都销声匿迹。只是天公不作美,阴云密布,整片天空灰蒙蒙的,连带着院子和屋内也笼罩在一片沉闷的色调中,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滞重起来。
一进屋,何雨柱习惯性地伸手去拉灯绳——只需轻轻一拽,电灯便会亮起,驱散昏暗。然而这一次,尽管他用力拉了一下,屋内却依旧漆黑如初,毫无反应。
“嗯?”他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丝疑惑:是灯泡坏了?还是线路出了问题?
那根灯绳明明完好无损,甚至不久前才刚刚更换过,结实牢固,不该轻易断裂。为了确认情况,他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将灯泡拧下,捧在手中仔细检查。灯丝完整,玻璃罩也未见裂痕,显然并非灯泡故障。
这就怪了。电线是新的,灯泡也没坏,为何偏偏不通电?难道……是外部线路被人动了手脚?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来不及多想,何雨柱立刻转身冲出房门,直奔自家接入电源的主线处查看。
果然不出所料!在靠近公共电路接口的位置,自家那根电线竟被齐刷刷剪断了一大截,裸露的铜芯像被撕裂的伤口般刺目地暴露在外。更令人心惊的是,断口极为平整,一看便是用钳子一类工具刻意剪断,并非自然老化或意外损坏。
“真是岂有此理!”何雨柱怒火中烧,一把将那段残线狠狠甩到墙角,眼神冷峻如刀,“哪个阴险小人干的这种缺德事?简直欺人太甚!”
就在此时,阎埠贵端着饭碗慢悠悠走了过来,一边咀嚼着饭菜,一边朝这边张望,恰好撞见脸色铁青的何雨柱。
“哟,今儿怎么这么清闲,待在家里?”阎埠贵笑呵呵地搭话,双眼眯成一条缝,满脸堆笑,显得格外热络。
可何雨柱哪有心情寒暄,猛地抬头,语气沉沉地说道:“我家电线被人剪了!现在屋里一片漆黑,连盏灯都点不亮!”说着,他还愤愤地拍了拍手,像是要把那股窝火一同甩出去。
“啥?谁干的?把你家电线给剪了?”阎埠贵顿时变了脸色,声音陡然拔高,满脸震惊与不可置信,“这也太缺德了吧!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连连摇头,语气中满是愤慨:“干这种事的人,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带电的线路啊,稍有不慎,轻则受伤,重则送命!这不是害人,就是在害自己!”
第224章 即将开业,又出蛾子
“这不是很正常吗?”
“要弄清楚这件事,恐怕还得去问问许大茂——他心里头,怕是比谁都明白。”何雨柱冷笑一声,眸光微沉,脑海中早已浮现出那个熟悉又令人厌恶的身影。原本他并不想赶尽杀绝,可奈何对方自己不知收敛,步步紧逼,竟妄图抽身而退。
“许大茂?他……有这个胆子?”阎埠贵心头猛然一震,脸色微变,语气中透出一丝难以置信。
“先把人找来,真相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迈开脚步,毫不迟疑地朝许大茂家的方向疾步而去。
转眼间,他便抵达那扇破旧的院门。没有半分犹豫,抬腿一脚踹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而开,尘土飞扬。屋内的许大茂正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神色慌张,显然已在准备逃之夭夭。
“哟,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瞧你这阵仗,挺忙的嘛!”
何雨柱站在门口,挡住了许大茂唯一的退路。他语气温和得近乎轻柔,可那双眼睛却冷若寒霜,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仿佛猫戏老鼠般从容不迫。
“我……我不忙,就是想去爸妈家住几天。”许大茂强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他慌乱地将行李往身后藏,动作笨拙得连他自己都觉可笑,随即挤出一个连鬼都不信的理由。
“行啊,爱上哪儿上哪儿,滚出这院子永远别回来也成!”何雨柱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但在你走之前,先跟我回我家看看——我家电线是怎么被人剪断的!”
话音未落,他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将其拖离地面,径直朝着自己家拖去。
“哎哟!你这太欺负人了吧!快松手!”许大茂被拽得踉跄不止,惊恐之下拼命挣扎,嗓门扯得老大,唯恐四邻不知:“你们都来看看啊!有人行凶啦!”
“说!这事是不是你干的?”何雨柱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怒视着他,声音低沉却如雷贯耳,“你他妈怎么就这么缺德?连我家电线都敢剪!还有什么事是你干不出来的?许大茂,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一脚狠狠踹在许大茂屁股上,力道之猛,几乎让对方当场跪倒,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中午吃的东西都差点喷出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许大茂趴在地上,捂着腰,满脸委屈与愤恨,“又不是我干的,你凭什么冲我来?”
“这院子里,就咱俩结过梁子。不是你,还能是谁?”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别人没那闲工夫,也没你这份心机。事一做完就想溜?跑得掉吗?”
“何雨柱,说话得讲证据!”许大茂挣扎着爬起,梗着脖子嚷道,“你怎么就知道是我?说不定早就有人看你不顺眼了,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
“哦?”何雨柱眉梢一挑,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看来你的腿又不疼了?要不要我再给你加点新伤,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如果你真想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我不介意亲自教你。”
见许大茂仍死鸭子嘴硬,何雨柱丝毫不急,反而心中冷笑——这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一旁的阎埠贵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像根木桩。若是自家电线被剪,他怕是早就抄起板凳砸人了。可何雨柱呢?明明是受害者,却冷静得可怕,那份从容淡定,哪里像个普通厨子,简直像是久经风浪的老江湖。
“何雨柱!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下,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让你蹲班房,尝尝铁窗滋味!”许大茂色厉内荏,一边喊着,一边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试图拉开距离。
他用自以为最狠毒的话威胁对方,指望能吓退何雨柱。可惜,他终究还是太不了解这个人了。
“哦?这么喜欢告状?”何雨柱慢悠悠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那好啊,我陪你去。不如我现在就带你走,咱们一块儿去派出所,正好——还能去看看你那位‘心仪已久’却始终没能娶进门的姑娘,听说她最近常去那儿值班呢。”
这话一出,周围几户人家探头张望的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
“去就去!怕你不成?”许大茂恼羞成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知从哪涌出一股蛮勇,“那种地方我又不是没去过!现在就走!”
他梗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然而,何雨柱却已没了耐心。他抬头望着那根被利刃整齐割断、孤零零垂下的电线,胸中怒火如潮水般翻腾——这不只是破坏,这是挑衅,是赤裸裸的羞辱!
于是,不等许大茂再说半个字,何雨柱眼神一凛,右腿如鞭抽出,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砰!”
许大茂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数尺,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只剩下一串痛苦的呻吟。
“你放开我儿子!你到底在干什么!”一声苍老却带着撕裂般激动的嘶吼猛地炸响,许父看到何雨柱那带着劲风踹向儿子要害的脚,整张脸瞬间失去血色,皱纹里都拧着惊惶——那可是他捧在手心二十多年的宝贝独苗啊!要是这一脚真踹坏了传宗接代的命根子,这家就算是断了根!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两人跟前,干枯的手都在发抖。
“爸!妈!你们可算来了!我差点就让他打死了啊!”许大茂看到突然出现的父母,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来,活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连声音都带着哭腔,仿佛再晚一秒就要咽气。这一刻,父母的身影在他眼里比救命恩人还要亲。
“你凭什么踹我儿子?那地方要是踹坏了,你赔得起吗?”许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布满红血丝的眼珠死死盯着何雨柱,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那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样子,把“父爱”两个字刻在了每一道竖起来的皱纹里。
“赔?”何雨柱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为什么要赔?就他这德行的废物,这辈子都别想有儿子。”他脑子里闪过上一世许大茂趴在医院病床上,看着别人家抱孙子时那副肝肠寸断的惨样——这辈子,这货照样逃不过绝后的命!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还没结婚呢!你怎么就知道他生不出儿子?我警告你别乱嚼舌根,不然我跟你拼命!”许父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着。许大茂可是他们家三代单传的独苗,老许家的香火全指望他续上,这浑小子现在说这话,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要把他气死吗?
“不信你就等着瞧,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目光扫过一旁脸色阴沉的许母,又补了一句,“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许母那副刻薄样他可是见识过的,做的事比许大茂还阴损,许大茂能长成这副德性,有这样的妈,倒也不奇怪。
第225章 你想上天,我送你去
“何雨柱,你爹不在,你是要无法无天了吗?我儿子岂是你想打就能打的?”许父心急火燎地从何雨柱手中将许大茂硬生生拉扯过来,随后,他用那满含恶毒的目光,恶狠狠地瞪着一旁的何雨柱,眼神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许父和何大清也算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了。何大清这人平日里为人滑稽,爱开些玩笑,但从来不会动手打人。可他这个儿子倒好,一上来就动手打人,而且打的还是自己家儿子,这可把许父给气坏了,他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恨不得当场就把何雨柱给活剥了。
“我为啥打你儿子?你怎么不问问你儿子到底干了些什么好事?”何雨柱冷哼一声,脸上满是轻蔑之色,他斜着眼睛,不屑地望着这父子二人。
“大家都在一个大院里住着,能有什么事儿?你简直是在放屁!”许父气得吹胡子瞪眼,大声吼道,“你是不是真以为这院子里没人能治得了你了?”说着,他气势汹汹地用手指着何雨柱,那眼珠子里仿佛都要冒出火光来。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保证你走不出这个院子。”何雨柱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你敢?你这是反了天了!”许父气得满脸通红,那满是皱纹的脸蛋憋得就像熟透的番茄。他往前跨了一大步,伸出手指狠狠指着何雨柱,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试试?”何雨柱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往前探了一步,与许父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仅有几厘米,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许父今年五十多岁了,经历过不少风风雨雨,认真起来的时候,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也着实吓人。然而,在何雨柱面前,他却不由自主地有了退缩之意,内心里甚至涌起一丝恐惧。要不是他的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说不定这会儿已经被吓得摔倒在地了。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老许,这件事情是你儿子不对。是你儿子把人家何雨柱家的电线给拔了,你说哪个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儿啊!”阎埠贵眼看着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他赶忙出来想当个和事佬。只见他挥了挥手,试图把两人分开。
许父顺着这个台阶下了,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表面上强装镇定,没有露出任何痕迹。最后,他还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仿佛在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
“你亲眼看见是我儿子剪的了?”许父冷哼一声,转过头来质问道。
“那倒没有,但是在这个院子里,就你儿子最有可能干出这种事儿啊!”阎埠贵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除了你儿子,院子里也没别人和何雨柱有过节啊。”
“那可真是可笑了。既然你都没亲眼看到,凭什么说是我儿子剪断的?我还说就是你剪断的呢,你怎么不承认?”许父伶牙俐齿,他虽然斗不过何雨柱,但对付阎埠贵还是绰绰有余的。三两句话就把阎埠贵怼得哑口无言,阎埠贵只能愣愣地看着他,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阎埠贵原本只是想当个和事佬,息事宁人,可他万万没想到许父就像一条疯狗一样,逮谁咬谁。他心里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行了!许大茂,你不承认是吧?”何雨柱懒得再和他们浪费口舌,“不是你干的,那你跑什么?”
“我……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想我爸妈了,想去我爸妈那儿一趟,怎么不行啊?”许大茂结结巴巴、支支吾吾地说着,眼神飘忽不定,心虚地看向自己的父母,希望他们能帮自己圆场。
“是啊,就是。我儿子去看看我们怎么了?难道我儿子还不能来看我们了?”许母站在儿子身边,连忙护着他,脸上满是心疼和焦急的神情。
“那行,看来我得去趟派出所了。”何雨柱冷冷地说道,“既然没人说实话,那我只能去派出所找人来把我家的电线接上。不过,在我家电线没接上之前,谁都不许走。”他特意把后面几个字说得格外重,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了院子。
“儿子,咱们走。”何雨柱前脚刚走,许母后脚就拉着儿子许大茂往屋子走去,“凭什么要听他的?他以为他是谁啊?”
这间屋子是老两口留给许大茂的,他们平时也只是偶尔回来一趟。今天回来,本是打算给儿子介绍对象的,可看到儿子的脸被打成那样,他们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爸妈,我们还是走吧,我在这个院子里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许大茂的眼神一直追随着何雨柱离开的身影,等何雨柱一消失,他立马转过头来,一脸慌张地跟父母说道。
“行,去我们那儿吧。我看你在这个院子里过得也不开心。哎,儿子啊,也该成家立业了。”许母心疼不已,拉着许大茂就往回走,打算收拾东西,带着儿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嗯!”许大茂心里想着,得赶紧出去躲一阵子,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就在这时,阎埠贵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根长长的棍子,突然出现在几人面前,将他们拦住。
“刚刚何雨柱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谁都不许离开这个院子,听到没有?”要说阎埠贵现在是何雨柱的“狗腿子”,那真是一点都不为过。没办法,他现在就想沾何雨柱的光,除了想把自家媳妇弄到何雨柱的四海饭店上班之外,他心里还有其他的小算盘。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说,何雨柱家就出了这档子事儿,实在是让人糟心。所以,何雨柱说不许人出去,那就都得乖乖待在这里!不然,就是对何雨柱不尊敬!
“老阎,我们走不走跟你有啥关系?你麻溜儿地让开,这儿没你掺和的事儿。” 许大茂正准备张嘴骂人,话还没骂出口呢,许父就迫不及待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怎么就没我的事儿了?咱这院子里来了些不三不四的人,心思坏透了,确实得好好整治整治。” 阎埠贵像根钉子似的,站在那里纹丝不动,拦住了许家父子几人。
“赶紧给我让开,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许父愤怒到了极点,眼看着就要动手。他心里想着,打不过何雨柱,还收拾不了你阎埠贵吗?这不是开玩笑嘛!年轻的时候,他可没少对阎埠贵动手,在他眼里,阎埠贵啥都不是!
“你打呀!反正我家都揭不开锅了,你把我打进医院去,说不定还有人给我送饭呢!” 阎埠贵这老脑袋突然灵光一现,心一横,反正日子都过成这样了。自家饭都吃不上,现在要是有人管饭,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给我滚开!”许父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激到了,猛地一把将阎埠贵推到了一边。
第226章 老许气愤,老阎进攻
“你……你竟敢推我!哎呦喂,这可不得了啦!老许杀人啦,大伙快来看呐!老许杀人啦!”阎埠贵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老实的老许,真会动手推他。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呆住了,足足两秒钟,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他便扯着那破锣般的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起来。
“你他娘的放屁!谁杀人了?”许父气得满脸通红,两只鼻孔就像发怒的公牛一样,呼呼地直冒粗气。许母在一旁急得不行,双手死死地拉住他,可他就像一头倔强的公牛,任许母怎么拉,都拉不住。
“就是你!你刚刚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这么大年纪了,身子骨哪禁得起你这么一推啊?”阎埠贵连哭带嚎,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用力地拍打着大腿,那模样,活脱脱就像是贾张氏附身,撒泼耍赖的本事倒是学得十足。
“爹,咋回事啊?”阎解放在屋子里面听到外面动静不对,立刻像一阵疾风似的从屋里冲了出来。他满脸怒气,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恶狠狠地瞪着许父。
“许大茂简直不是个东西,就是个缩头乌龟王八蛋,就知道躲在他爹后面,连个面都不敢露!”阎埠贵添油加醋地说道,“他们父子俩合伙欺负我一个孤老头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阎解放一听,这哪里受得了,顿时火冒三丈,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立马握紧了拳头,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把许父揍个鼻青脸肿。
“闹够了没有?”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何雨柱从正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前脚刚迈进屋子,就看到了这混乱不堪的一幕。
好家伙!自己才离开多久啊,院子里就打成一团了?何雨柱一下子愣住了,心里直犯嘀咕:许大茂这一家子简直就是疯狗,逮谁咬谁,这院子还能消停不?
“没闹够!”阎埠贵气呼呼地说道,气都快喘不上来了,“你前脚刚走,这一家子就想脚底抹油溜了,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拦住,他们早就跑得没影了!”说到这里,阎埠贵气得浑身直哆嗦,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一边说还一边愤愤不平地看着许大茂父子俩,那眼神,就像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一样。
“哦!许大茂,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啊。”何雨柱冷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嘲讽,大步走到许大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都说了,这件事情没解决,谁都不许离开,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走的?”
许大茂身高一米八几,身材高大,可在何雨柱面前,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根本不敢抬一下。
“我没走,我就是想回屋拿点东西。”许大茂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完全就是一副理亏的模样。他哪里敢和何雨柱对视啊,眼神躲躲闪闪的,生怕下一秒就会被何雨柱揍得鼻青脸肿,到时候可就丢人丢大了。
“两位同志,就是他。”何雨柱转身对身后两个宣传致富的同志说道,“他把我家的电线给剪断了。”
“什么?竟然剪电线?他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行为?”离何雨柱较近的那位同志一听,立刻冲着许大茂怒吼起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没干,谁看见我剪他家电线了?就凭他一张嘴乱说啊?”许大茂突然激动起来,对着两位同志大喊大叫,脸涨得通红,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就像被冤枉了天大的事情一样。
“我看见了。”就在许大茂以为没人知道他的恶行时,刘慧娟从围观的人群中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她神情冷静,目光坚定,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许大茂。
原来,巧得很,家里的孩子一直哭闹不止,怎么哄都哄不好。刘慧娟没办法,只好抱着孩子出来走走,希望能让孩子安静下来,快点入睡。好不容易等孩子睡着了,刘慧娟刚松了口气,就看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从屋里溜了出来。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没安好心。刘慧娟心里暗叫不好,这小子肯定又要搞什么坏事。于是,她悄悄地跟在许大茂后面,想看个究竟。没想到,真看到许大茂偷偷摸摸地把何雨柱家的电线给剪断了。还没等她去告诉何雨柱,何雨柱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现在闹成这样一场闹剧,刘慧娟知道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毕竟,当初何雨柱可是无条件支持他们家养这个孩子的,要不是何雨柱,他们家也不可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再说了,这件事本来就是许大茂不对,谁让他满肚子坏水呢。
“哟,许大茂这小子真是没出息,又干这种缺德事!”
“是啊,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居然去剪人家电线,真让人恶心!”
“咱们这院子里还真是藏龙卧虎啊,什么人都有!”
“你瞧瞧许大茂那副德行,我看了就心烦。”
“让他赶紧滚出咱们院子,我们可不想和这种人住一起!”
“对,让他滚出去!”
刘慧娟这一指认,就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大家纷纷指责许大茂。毕竟,许大茂今天敢剪何雨柱家的电线,明天说不定就敢剪他们家的,谁能保证自己家不会遭殃呢。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爹刚刚还对我动手,你们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阎埠贵坐在地上,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破口大骂,那口水都溅到许大茂脸上了。
“行了,先把我的事情解决了,再管你的事。”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阎埠贵还真是会挑时候添乱,自己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哪轮得到他在这里闹,真是烦死了。
“我……”许大茂刚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知道,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自己根本辩解不清。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咱们就来谈谈解决办法吧!”一位同志望了望何雨柱,试探着询问他的想法。
“没问题!我想得很简单,把我家的电线接上,再赔偿我的损失就行。”何雨柱语气轻松,仿佛这件事不值一提。
“行,赔二百块够不够?”那位同志十分支持何雨柱,马上给出了解决方案。
“差不多啦!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我也不是那种狠心的人。”何雨柱心里清楚,虽说二百块对他而言只是个小数目,但对于没个正经工作的许大茂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确切地说,简直能要了许大茂的命。
果不其然,许大茂瞬间就大声嚷嚷起来:“这……这也太多了吧!”他脸色铁青,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两位同志。
“多?”一位同志提高了音量,“你知道剪掉人家的电线罪过有多大吗?只要人家乐意,随时能把你抓进去,你知不知道!”这话可不是吓唬许大茂,在那个年代,剪断别人家电线的确是很严重的事情。
第227章 赔二百块,大茂心疼
“可我实在没那么多钱赔给他啊,这不是要我的命吗?你们是不是故意刁难我!”许大茂说到底,还是因为囊中羞涩,所以立刻就表示反对。
要知道,那可是两百块钱啊!他得辛辛苦苦工作多久,才能挣到这两百块钱呢?对方一张嘴就让自己赔两百块,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许大茂急得满脸通红,许父和许母也是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焦急。
“就是啊,凭什么让我儿子赔两百块钱?你们说话做事也太不讲道理了!”许母瞬间摆出那副蛮横不讲理的架势,气冲冲地蹦到两位同志面前,双手叉腰,大声叫嚷着。
“你们得讲道理呀,不能说让赔就赔吧!”许父的脸色也一下子阴沉下来,眉头紧皱,满脸的不情愿。
两百块钱,对他们家来说可不是小数目,他得累死累活干多久才能挣到?就因为剪了个电线,就要赔两百块,这说得过去吗?
“你儿子干的事,院子里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要是你们不愿意赔,那就只能依法处理了。”一位同志看到许大茂这副抗拒的模样,严肃地说道。
“别,别依法处理,我们赔。”许父见形势不妙,咬了咬牙,跺了跺脚,狠下心来准备拿出这两百块钱。在他看来,两百块钱能换儿子平安无事,也值了。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行,现在就把钱拿出来,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耗。”何雨柱见他们愿意赔钱,点了点头,伸出手,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
“一会给你。”许大茂极不情愿地嘟囔着,眼神里满是不甘。
这边何雨柱的事情刚有了个说法,阎埠贵立马指着自己,着急地说道:“那我的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现在两位同志都在,顺便把我的事儿也解决一下。”
“你凑什么热闹啊!”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没好气地说道。何雨柱的事儿好不容易解决了,这又冒出来个阎埠贵,他哪来那么多钱去处理这些破事儿?
“你说什么呢?谁闲着没事凑热闹了?你刚才打了我一巴掌,就想这么算了?”阎埠贵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一会儿说这儿疼,一会儿说那儿难受,那架势,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别装了行不行?不就是轻轻推了你一下嘛,还能把你的腰给推断了?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我还说你打我了呢!”许父气得脸憋得通红,刚刚为儿子的事儿焦头烂额,这又轮到自己被纠缠,心里别提多窝火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父子俩真是不让人省心。
“我儿子都看见了,你刚才就是打我了!”阎埠贵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现在浑身都疼,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今天我就赖这儿不走了!”阎埠贵摆出一副耍赖的样子,眼神坚定,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他心里想着,大家都看着许大茂要赔偿两百块钱,自己挨了一巴掌,怎么着也得有个说法,不然这一巴掌岂不是白挨了?
“就是,你平白无故打了人家一巴掌,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给个说法!”何雨柱进来的时候,刚好目睹了这一幕,这会儿他站出来,正好可以当个证人。
“唉,既然我们都来了,顺便把这位的事情也解决了吧。你把人家打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带他去医院检查检查?”一旁身穿制服的同志,见事情越闹越大,觉得不解决不行了,干脆把这事儿一起处理了。
“就是,我得去医院检查检查。万一查出有什么问题,你必须全部负责,不然我凭什么白白挨这一巴掌?”阎埠贵得理不饶人,大声嚷嚷着。
“是啊,你要是不给我爸一个说法,这事儿没完!我非得把你们家闹个天翻地覆,不信咱们就试试!”阎解放毫不犹豫地站在父亲这边,跳出来维护父亲,还伸出手指着许大茂父子,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而何雨柱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热闹,他出来作证,就是想看看许大茂怎么解决这个烂摊子。他觉得,要是不给他点教训,许大茂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我刚才真没打他,就是轻轻推了一下,我敢保证肯定没什么问题,你们别小题大做行不行?”许父怎么也没想到,就轻轻推了一下,竟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而且刚刚才赔了两百块,现在难道还要再赔?这简直就是开玩笑嘛。
“不是我故意耍赖,是我现在腿疼得厉害,根本站不起来。你要是不负责,我这条腿说不定就废了。我现在就得去医院检查,看看怎么回事。”阎埠贵说着,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突然捂着腿,呲牙咧嘴地喊疼,那模样,就算没什么事儿,也让人觉得他伤得不轻。
“你就别装了行不行啊?刚才你明明还好好的,生龙活虎的,这会儿怎么突然就说疼了,你这是开的哪门子玩笑呀?”许父瞬间愣住了,这人刚才还一切正常,没有丝毫异样,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居然就喊起疼来了。
老天爷呀,这人也太会装了吧。
“真不是我装,我现在实实在在就是疼得厉害。”
“儿子,先别多说废话了,赶紧送我去医院。咱们到医院好好检查检查身体再说。”
阎埠贵这会儿算是把情况看明白了,有何雨柱在背后撑腰,那不管怎样事情都能成,今天这检查身体的钱算是有着落了。
反正自己也正需要检查身体,让别人掏钱给自己检查,这等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行,我这就带你去医院检查。不管检查出什么毛病,必须得有人为此负责。”阎解放顺着自家父亲的话附和着,说着便拉着父亲就要往医院赶。其他两位同志也都赶紧跟了上去,谁也不敢耽搁。
“别啊!”许父一看对方来真的,顿时就慌了神。
“爹,你这是干啥呀?”许大茂也急得不行,赶忙拉住许母的胳膊,满脸焦急地说道。
阎埠贵这老货怎么也跑来掺和这事儿了呢?
原本不就只是何雨柱的事儿吗!
这这这……
“你看看你,干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许母气得满脸通红,瞪着许大茂,忍不住一阵责怪。
要不是他,哪会惹出这么多麻烦事儿来啊?
第228章 全面检查,坑死大茂
“你也跟我们去一趟吧。”两名身着整齐制服的工作人员,原本正轻声交谈着,不经意间目光扫到一旁的何雨柱,像是突然想起了某件重要的事儿,立刻转过头,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
这件事情,何雨柱确实或多或少参与其中了,往间接的层面来讲,整件事儿的起因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要是阎埠贵在医院里有个三长两短,何雨柱跟着一起去做个笔录,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不得不说,在那个时代,身穿制服的同志对待工作那可是相当认真负责,每一个细节都绝不放过。
“行。”何雨柱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跟在几人后面,一同往外面走去。
今天可真是个值得好好庆贺的日子!又有一个招人厌烦的家伙要离开院子了,光是这么想想,就让人感觉心情格外舒畅,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一行人来到了医院,此时阎埠贵正在接受全方位、细致入微的检查。实际上,何雨柱不过是轻轻拉了他一下而已,可在阎埠贵和阎解放强硬且坚决的要求下,医院里能做的检查项目,愣是被他们一项不落地全做了一遍,就好像要把阎埠贵的身体彻彻底底探究个清楚。
“老阎,你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呀?你明明身体没啥大碍,何必把所有检查都做一遍呢?”许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阎埠贵把所有检查项目都体验了个遍,气得他七窍生烟,感觉自己这股怒气都能冲破头顶,直接去见太奶奶了。
“怎么啦?我把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彻底底检查一遍能有什么问题?万一过几天我身体出了毛病,那可就晚了,到时候该怎么办呢?”阎埠贵冷哼一声,满不在乎地继续配合着检查,脸上那神情仿佛在说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许大茂在一旁气得直哼哼,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但又不敢直接发作,只能时不时阴阳怪气地嘟囔两句,那模样就像一只被激怒却又不敢反抗的小狗。何雨柱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心里清楚这阎埠贵压根就没什么事儿,纯粹是在故意恶心许家父子俩呢!何雨柱心里暗自叫好,觉得阎埠贵这事儿干得漂亮,简直大快人心!
这次,许大茂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在那个年代,真正想要整治一个人,可不是单纯地把他揍一顿那么简单,而是要从经济上把他搜刮得干干净净,从心理上狠狠地折磨他,让他在痛苦中煎熬。
当天晚上,何雨柱看到许大茂家的灯一夜都没有熄灭,灯光透过窗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想必这一夜,许大茂是辗转反侧、寝食难安,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些烦心事。
第二天,何雨柱穿戴得整整齐齐,打算去自己开的翻译社看看情况,中午的时候再去市场买点新鲜的海鲜回去,给娄晓娥做一顿美味可口的佳肴,让她也尝尝自己的手艺。
他刚打开门,昨天那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竟然是阎埠贵。何雨柱心里十分纳闷,他不是说住院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询问,阎埠贵就先开了口:“那个……雨柱,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他说话时扭扭捏捏的,身体不停地晃动,一只手还时不时地挠挠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去忙我的事儿。你有事儿吗?”何雨柱直接转身关上了门,满脸疑惑地看着阎埠贵,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警惕。
“是这样的,我有点事儿,你现在有时间吗?要不我请你去茶馆喝喝茶?”阎埠贵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菊花,两只手还不停地搓着,那动作就像在搓着什么宝贝一样。何雨柱一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就琢磨着,这肯定没什么好事!他可是院子里出了名的抠门鬼,这会儿居然邀请自己去茶馆喝茶,这茶水怕是没那么好喝,说不定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去了,有什么事儿就在这儿说吧。”何雨柱没搭理他,直接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准备离开,他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阎埠贵见状,立马跟了上去,屁颠屁颠地跟在何雨柱身后,活像一只跟屁虫。“也没啥大事,你不是开了个翻译社吗?就是……”他神情不自然地扶了扶眼镜框,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眼神飘忽不定,不敢正视何雨柱。
“没错,我是开了个翻译社,现在正准备去呢,有什么问题吗?”何雨柱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走着,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阎埠贵搭着话,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
其实阎埠贵这个人倒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是太抠门、太自私了,恨不得把整个院子里的东西都搬到自己家里去。这也难怪,家里就他一个人挣钱,一家五六口人全指望他每个月那点微薄的工资过活,要是工资没了,一家人都得挨饿,生活的压力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
所以,何雨柱似看非看地瞥了阎埠贵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没啥事儿的话,你别耽误我时间了。我开翻译社是好事,怎么了?”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我听说冉秋叶也在你那个翻译社工作?”
“嗯,冉秋叶在翻译方面还是有一定能力的,已经在我翻译社工作挺久了。”仔细算算,暑假都过去大半了,这大半个月里,冉秋叶的表现一直不错,工作认真负责,翻译出来的稿件质量也很高。可这和阎埠贵有什么关系呢?他平白无故问这个干啥?何雨柱心里充满了疑惑。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没时间在这儿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何雨柱被阎埠贵问得不耐烦了,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别再浪费我的时间了”。
“不是不是,你先听我说,雨柱。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在咱们这个院子里,我家的日子是真不好过,每天都过得紧巴巴的。”阎埠贵一脸难为情,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
“是,可这又不是我造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何雨柱倒也认同阎埠贵说的话,他也知道阎埠贵家里的难处,但这和自己确实没什么关系。
“现在放暑假了,我没了工作,家里的日常花销也没了来源。这几天我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看我头发都白了好多。”阎埠贵愁眉苦脸地说着,情绪激动时,还伸手把头发扒开给何雨柱看。别说,还真白了不少,那几缕白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可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阎埠贵这么说,好像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似的,何雨柱心里有些生气。
“我想问问您那翻译社还缺不缺人手,如果缺人的话,我想问问我能不能……”阎埠贵结结巴巴,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好不容易把心里的话吐露出来。其实,他今天特意来找何雨柱,就是为了这件事儿。
只是,毕竟年纪摆在那儿了,有些话实在不好意思直截了当地说出口。
“不用,我们不缺人。” 相较于阎埠贵心心念念地渴望能到他的翻译社上班,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
主要是翻译社真的不缺人手,而且阎埠贵都已经年过半百了,能做什么事呢?他是会英语,还是会俄语?总不能让何雨柱平白无故地给他发一份工资吧,这凭什么呀!
“啊?雨柱,您再考虑考虑吧,我现在真的特别需要这份工作,您就当帮帮我,行不?”阎埠贵一听,登时急了,赶忙伸手拉住何雨柱,可怜巴巴地哀求起来。要是在何雨柱这儿没了指望,那他们一家人可就得喝西北风去了。
第229章 岳父上门,紧急情况
“不是我故意不帮你,实在是我们那儿人员充足,根本不缺人手。你去了能做什么呢?难道要我白白给你发工资养着你吗?”
何雨柱被阎埠贵缠得心烦意乱,他猛地停下脚步,满脸不悦地瞪着阎埠贵。
“那让我去你的翻译社打杂也行啊,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心甘情愿去做。”
此时的阎埠贵已经把姿态放到了极低,说话的声音也低得可怜,仿佛卑微到了尘埃里。他那双饱经沧桑、满是皱纹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何雨柱。
“你会外语吗?会俄语,还是其他语种?”何雨柱眉头紧皱,直接质问道。
“我……不会。”阎埠贵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啥都不会就别再说这些没用的话了。”何雨柱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说完便立刻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真是浪费时间!啥本事都没有,这不是瞎胡闹嘛!他何雨柱看起来像是养闲人过日子的人吗?
“雨柱……”阎埠贵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爹,你在这儿干啥呢?”这时,阎解放骑着自家的自行车慢悠悠地溜了过来。看到自己的老爹,他立刻停下车子,脸上挂着一副贱兮兮的表情,围着阎埠贵转了一圈又一圈。
“你说我在干啥?家里下个星期就没米下锅了,你这混小子就不能动点脑筋想想办法吗?”这话就像导火索,瞬间点燃了阎埠贵心中的怒火。他一气之下,立马脱下鞋子,追着阎解放跑起来。
“爹,这是你该操心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阎解放骑着自行车,速度倒是挺快。不等阎埠贵手里的鞋底落下来,他就一溜烟跑远了。
清晨,阳光洒在翻译社的招牌上。何雨柱一走进翻译社,就看到冉秋叶耷拉着脑袋,满脸愁容,脸色十分难看。
“咋了,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何雨柱关切地问道。
“没啥。”冉秋叶轻轻摇了摇头,赶忙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我都瞧见了,还说没啥?你不是去给那两个外国人当旅游翻译了吗?怎么这会儿还坐在翻译社里?”
何雨柱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件事肯定不简单,冉秋叶多半是遇到麻烦了。他皱了皱眉头,径直走到冉秋叶面前坐下。
“那两个客人跑了……都怪我,是我没服务好她们。”冉秋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眼睛,目光下意识地躲到一边,还微微撇了撇嘴巴,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什么叫把她们吓跑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何雨柱被冉秋叶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是我翻译得不好,闹出了乌龙。我带她们去买东西,因为翻译失误,让她们多花了钱。后来她们知道了,还以为是我故意坑她们呢。”
冉秋叶轻轻叹了口气,详细讲述了带她们游玩时发生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没事,回头我来处理,你自己接着学习就好。”何雨柱一听,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买东西时的翻译对专业水平要求很高,尤其是涉及到那些比较敏感的小数字。冉秋叶的翻译水平本就一般,出现这样的问题也在情理之中。
“啊?你都不怪我?难道不怪我把客户气跑了吗?”冉秋叶本以为何雨柱肯定会大发雷霆,没想到他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没事,这让她十分意外。
“嗯,没事,就当积累经验了。”何雨柱轻轻点头,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要不你还是……”冉秋叶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这是自己犯的错,如果不受到一点惩罚,她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还是什么?没什么‘还是’了。”何雨柱摆了摆手,压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毕竟,不管是做翻译,还是做其他任何事情,都存在一定的风险。
“雨柱,你在这儿真是太好了。”忽然,一辆轿车稳稳地停在了翻译社门口。车门打开,司机先下了车,恭敬地拉开后车门,随后,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何雨柱面前。
刚才何雨柱只顾着和冉秋叶说话,压根没注意到有人来了。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娄半城。只见娄半城慌慌张张地赶了过来,看样子像是有什么急事要讲。
“伯父,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看到娄半城这副焦急的模样,何雨柱意识到事情不妙。他立刻站起身来,一边安慰着娄半城,一边仔细打量着他。
“我现在要去香江那边处理点事情,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娄半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需求,也告知了何雨柱接下来要做的事。
“怎么了?那边出什么事了?”何雨柱眉头紧锁,感觉事情并不简单。他从来没见过娄半城如此慌张的样子。
“你跟我一起去就知道了,这次对方是外国人,所以……”娄半城神神秘秘地说着,还刻意压低了声音。
“嗯!我明白了,我这就收拾一下,跟你走一趟。”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但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说着便准备和娄半城一起离开。
“这里有我,你就放心去吧。”一旁的冉秋叶似乎察觉到这两人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她适时地站出来,善解人意地说道。
“行,那这里就先交给你了。”何雨柱点了点头,来不及多说,便和娄半城一起上了车。
尽管何雨柱并不清楚娄半城究竟遇上了什么事情,但他打心底里对娄半城极为信任。
在车上,娄半城突然开口问道:“雨柱,你做饭用的家伙什没固定要求的吧?”
何雨柱思索片刻后回答道:“这个……没有,只要是合适的厨具,基本上都能用来做饭。”
在何雨柱看来,做饭这件事,关键首先在于食材的优劣,要是食材好,那就要看烹饪手法了。别的人何雨柱不敢说,但对于自己而言,这些技巧他早已熟练掌握。
“那就好。”娄半城听后,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轻轻地点了点头。
第230章 共赴湘江,促进情感
“伯父,您这是打算去哪儿呀?您都已经在湘江开展业务啦?”娄半城一连串的举动,让何雨柱满心疑惑。按当下的时间节点来判断,这会儿还不该去湘江发展呢。
“我在那边购置了一套房子,不过现在出了点状况,我得过去处理一下。”
“这套房子售卖的事,没人知晓,如今我也不想声张。”娄半城坐直身子,一脸严肃地说道。
虽说眼下这套位于湘江的房子暂时派不上用场,但谁能保证以后就用不上呢?所以,这也算是在为未来做铺垫。
“好嘞,我懂了。”
“不过,还得让我去做饭吗?”何雨柱愈发摸不着头脑了,这房子的事儿,跟做饭有啥关联?跟自己的厨艺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错!这套房子原本的主人是一位‘九六七’湘江商人,可他做生意折戟沉沙,就把房子卖给了一个洋人。”
“这个洋人也在湘江闯荡,开了家西餐厅,那叫一个嚣张跋扈。”
“当初谈好的价格,他硬生生地给涨了上去!我还真没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人!”
“所以,这次带上你,就是让你去砸他的场子。”
汽车在宽阔的马路上平稳且快速地飞驰着,娄半城也慢慢道出了带上何雨柱的缘由。
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本犯不着跟这样的人计较,可这个洋人并非寻常之辈。
听闻在湘江那地界,他人脉广泛、关系盘根错节,相当有势力。
哼!娄半城就看不惯这种人!尤其是一个洋人,竟敢在龙国的土地上撒野?
那他可不能坐视不管,当然,这事儿还得仰仗他的好女婿何雨柱。
“西餐?是那种半生不熟的牛排,还有一堆华而不实的玩意儿吗?”
“伯父,您咋不提前说一声呢,我也好做些准备。”等娄半城把话说完,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自己未来的岳父是跟一个洋人较上劲了。
何雨柱对洋人的印象本就不佳,听娄半城这么一说,那印象就更差了。
“嗯,我还没问你,你会做西餐不?”
“要是不会,就做咱们的谭家菜!照样能让他们大开眼界!”娄半城一想到何雨柱做的谭家菜,那是信心满满。
西餐又能如何?
还不是比不上他们的谭家菜。
“西餐嘛,我略知一二。”
对于西餐这个相对陌生的领域,何雨柱倒也不算完全陌生,毕竟上一世他也没少吃西餐。
就算不会做,他也能辨别牛排的品质好坏。
在这个年代,跟后世相比,西餐的水平还差得远呢。
就算何雨柱闭着眼睛,也能挑出他们的毛病。
“哦?真的吗?我可没见你做过西餐。”
这下娄半城反倒惊讶起来。
他跟何雨柱相识已久,可何雨柱什么时候学会做西餐了?
他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您偏爱谭家菜和川菜,就算我想露一手,也没机会呀。”
何雨柱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这也不能怪自己,隔三岔五娄半城就叫他去做饭,可自己做的都是谭家菜和川菜。
他也没问过自己会不会其他菜系……
“行,等回去后,你好好展示展示。”
说完这话,娄半城便在车上迷迷糊糊地合上了双眼。
何雨柱在一旁悄悄瞥了娄半城一眼,心里琢磨不透娄半城是真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静心休憩。
不过,他并未上前打扰娄半城。
何雨柱也闭上了眼睛,似在养神,可与娄半城不同的是,他悄然打开了系统界面。瞬间,一排排文字跃然眼前。
【宿主姓名:何雨柱】 【年龄:16】 【职业:厨师】 【技能详情:厨艺6级(3500\/5000)、家务3级(30\/500)、劈挂掌2级(260\/300)、八极拳2级(215\/300)、英语3级(190\/500)、俄语3级(180\/500)、西餐1级(10\/1000)】
这一瞧,何雨柱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早已拥有西餐技能,只是目前还处于初级阶段……
主要是他压根儿不清楚这西餐技能是何时获得的,正因一直浑然不知,所以西餐技能至今仍停留在低级水平。
“伯父,咱们到湘江之后住哪儿呀?”
突然,何雨柱灵机一动,关上系统版面后,转过头便跟娄半城搭话。
“我租了套房子,咱们先住那儿。湘江这地方房子金贵,空间小,我就租了两套打通的。”
娄半城其实没睡着,何雨柱刚一开口,他立马睁开了眼睛,连头都没转一下,就回应了何雨柱。
不得不说,湘江的房子那可真是寸土寸金,在这时候就能明显看出差距。像那些价值亿万的豪华宅邸,早被有钱人收入囊中。
娄半城买的这套房子,也是机缘巧合之下通过熟人买到的,不然还真难弄到手。也难怪娄半城对这套房子格外上心,就怕被别人半路截胡。
“有厨房不?能做饭不?里面有厨具没?”
何雨柱没啰嗦,紧接着又抛出一连串问题。他如今想提升西餐厨艺,那就得先从做西餐开始。
而娄半城无疑是他当下最需要的人,有了娄半城帮忙,这事或许能推进得更快。
“你放心,我早让人把屋子打扫了一遍,就等你到了能直接做饭。”
娄半城微微一笑。这次湘江之行,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去,为了不让自己的胃受委屈,娄半城自然是早有周全的打算和准备。
“太好了!伯父,我给您做西餐,您帮我把控下味道,给我提点意见,明天咱们就去踢馆子!”
何雨柱听后连声称好。以现在系统的发展速度,一晚上的时间确实绰绰有余。
“行。”
“你还需要啥食材?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先准备着,省得耽误你用。”
娄半城自然是十分高兴,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随身携带的大哥大,准备打电话。
第231章 抵达湘江第一顿饭
在湘江畔的娄半城早早就安排好了人手,只要何雨柱一个电话打过去,那边便会迅速做好相应的准备工作。
“只需准备一些上等牛排、新鲜洋葱、浓郁黑胡椒,还有……”何雨柱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随后将自己所需的食材一一清晰地报出。娄半城全神贯注地听着,用心地把每一样食材都记了下来,记完后便立刻告知了在一旁等候的人。
直到夜幕缓缓降临,华灯初上,何雨柱和娄半城才终于抵达湘江。两人先后从车上下来,何雨柱转头看向娄半城,关切地说道:“伯父,您一路上辛苦了,先去休息休息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行。”说完,他迈着自信的步伐径直走向厨房。
正如娄半城之前所说,厨房内的设备十分完备,各种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而且,里面还有一位约莫五六十岁的女人,她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看样子应该是娄半城早就请来的细心保姆。
那女人虽然脸上的皮肤已有些松垮,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和何雨柱说话时却极为有礼貌。她微微向何雨柱弯腰,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意,说道:“您好,您需要我怎么帮忙,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照您的吩咐去做。”
“我需要你把这些食材认真清洗一遍,再将这块上好的牛排仔细腌制一番,今晚我要做美味的牛排。”何雨柱看着那块色泽鲜红、纹理清晰的牛排,这牛排显然是刚采购回来的,十分新鲜,但他仍然不是十分满意。他指了指牛排,又详细地对女人交代了一番腌制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好的,我这就按您说的去做。那这里的厨具和台面都需要重新清洗一遍吗?”女人点头问道,说话间便开始麻利地着手准备。
“是的。”何雨柱熟练地将一条洁白的围裙系在肩上,一边专注地看着女人的动作,一边点头回应。
何雨柱先仔细地看了看牛排,发现牛排的水分还未完全吸干,便认真地说道:“得先把这块原切牛排好好处理一下。”处理完毕后,他小心翼翼地在牛排的正反面均匀地撒上黑胡椒和晶莹的海盐,接着用金黄色的橄榄油轻轻地涂抹在牛排表面,锁住牛排中的水分。
值得一提的是,牛排的厚度至关重要。如果太薄的话,火候很难精准掌控,分分钟就可能煎糊,变得焦黑难吃;而如果太厚又会煎不透,里面还是生的。此外,太便宜的牛排,肉感会差很多,吃起来口感不佳。煎牛排一定要用厚重的铁锅,开大火烹饪,这样容易让牛排表面出胶,形成一层美味的焦壳,吃起来更香更好吃。黄油和香料不宜过早放入,出锅前转小火加入散发着清新香气的迷迭香即可。
没过多久,一股扑鼻的香味便悠悠地飘到了何雨柱面前。那保姆虽一直在按照何雨柱的吩咐认真清理厨房,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地偷偷瞟向何雨柱。看到他把火候掌握得如此精准,将牛排煎得香气四溢,色泽诱人,女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随即由衷地赞叹道:“您真厉害,这牛排在您手里就像有了灵魂一样,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谢谢,我是一名厨师,这点事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何雨柱对这样的夸赞早已习以为常,他平和地回了女人一句,便又继续专注地忙碌起来。
“好香啊,已经做好了吗?”在外面的娄半城闻到这诱人的香味,忍不住走进厨房,看着正在忙碌的何雨柱,眼中满是期待地问道。
“还没呢,不过已经到最后的流程了。”何雨柱一边和娄半城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熟练地不停翻动着锅里的牛排。
“你给牛排腌制过了吗?我看这牛排颜色好像变了。”娄半城在何雨柱面前仔细端详着牛排,眼睛里满是好奇,总觉得它和之前有了变化。看了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向何雨柱询问,毕竟他对做饭一窍不通,只能向专业的何雨柱请教。
“没错,做牛排前确实要先腌制。”何雨柱点头解释道,“如果不腌制,牛排的味道会很重,会有一股腥味,所以得先腌制再烹饪,你看,现在是不是就不一样了,颜色更鲜艳,香气也更浓郁了!”说话间,何雨柱用夹子将牛排夹了出来,一块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牛排新鲜出炉。
“这是在煮什么?还要煮面吗?”娄半城看到另一个锅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好奇地问道。
“是的,搭配爽滑的面条才能凸显牛排的美味。伯父,您先去稍等一会儿,我做好就给您端过去。”何雨柱找借口把娄半城支开,娄半城也没说什么,便慢悠悠地回到餐桌前等候。
很快,何雨柱端着精心准备的牛排走了过来。这牛排看起来十分诱人,色泽红亮,上面还撒着翠绿的迷迭香叶,从卖相上看,娄半城都想打满分了,但他还是决定先尝一尝,尽量保持淡定。
“我可以吃了吗?”娄半城笑着问道。“不对,吃牛排要用叉子。”他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拿起了刀叉。
“可以,您请用餐。”何雨柱说道。两人各有一份牛排,这香味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增,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起来,也不知吃到嘴里味道如何。
“好香!”娄半城浅尝一口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立即给予肯定,还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这块牛肉很有嚼劲,肉质鲜嫩多汁,和我之前在其他西餐厅吃的味道大不一样。”自家女婿果然是大厨,就连西餐都做得如此别具一格。
“是吗?不知道和外面西餐厅比起来怎么样。说实在的,我没去过西餐厅,也不清楚差距在哪,您能给我点建议吗?”何雨柱依旧保持着谦虚的态度,看着未来岳父,眼中充满了求知的渴望,缓缓说道。
“我倒是常来这边的西餐厅品尝西餐,说实话,他们做的味道不怎么样。这可不是我故意夸你,事实就是如此。”娄半城一手拿刀,一手拿叉,边享受地吃着牛排边和何雨柱说着话,实在是因为这味道太诱人,让他停不下来,吃得津津有味。
“行,我明白了。您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何雨柱放下心来,一口接一口地大快朵颐着。
一旁的娄半城也不再言语,毕竟听了何雨柱这番话,他心里已然有了底。
虽说次日是要去踢场子,但心里头也得提前做好准备。
娄半城把面前的一杯牛奶一饮而尽,这才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你不用问,等明天去了,你自然就明白我为何要这么做了。”
第232章 西式早餐,别出新格
夜幕如墨,悄然间笼罩大地,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晨曦轻柔地洒下,娄半城早早地便从温暖的被窝中起身。此时,何雨柱早已在厨房忙碌多时,将一顿精致的早餐用心备好了。
娄半城迈着从容的步伐踱步到餐桌前,目光落在桌上那精美的盘子里。只见盘子中盛放着一小坨造型独特的食物,他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呀?瞧这三角形的模样,莫不是又出了什么新的食物品种?”
何雨柱赶忙走上前,毕恭毕敬地介绍道:“伯父,这是三明治,我还搭配了沙拉、烤面包和煎蛋,另外还有鲜美的水果汁。可惜时间比较紧张,只能简单弄了这些。”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杯水果汁轻轻放在桌上。
娄半城一听,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这些可都是洋人爱吃的玩意儿,哪比得上咱们地道的豆浆包子呀。合着你费劲巴力地弄了些洋人的吃食来给我吃。”
尽管一个个盘子摆放得十分整齐,乍一看让人感觉赏心悦目,但娄半城实在是吃不惯这些西餐,完全提不起半点胃口。
何雨柱苦笑着解释道:“您说得确实在理。不过咱们现在可不是在四九城,而是身处湘江。我一大早就出去转了转,周围根本找不到咱四九城的包子和豆浆,只有一些早茶店。我琢磨着,还不如买点食材回来自己做呢。”其实,昨天做西餐已经让他做西餐的熟练度大大提升,今天早上做起来倒也还算顺手,不然他何苦费这么大的功夫做一桌子西餐呢。
这西餐啊,向来讲究的就是花里胡哨。至于好不好吃另当别论,关键是得把盘子摆得漂漂亮亮的,才能让人有接着吃下去的欲望。不过,何雨柱也不清楚自家岳父有没有食欲,反正他自己对着这一大盘里只有一点点食物的西餐,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和中餐比起来,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而且这个时代的西餐,可没有后世那么多花样,实际上很是普通。要不是何雨柱又加了点特别的味道,估计也不会这么香。
娄半城看着面前的食物,说道:“我来尝尝这西餐早餐,看看它到底有啥特别之处。”说着,他缓缓坐了下来,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和面前西餐不太一样的香味,他也说不上那是什么味道,但闻着就是香,直勾人食欲。
何雨柱坐在娄半城对面,笑着说道:“伯父,我又对这西餐改良了一下,您尝尝,说不定合您的口味。”
娄半城尝了尝,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情,赞道:“嗯……这个煎蛋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我也说不上来,但就是好吃,很有嚼劲。还有这个三明治,也别有一番风味。你的厨艺可是肉眼可见地在进步啊。”说着,他吃得愈发开心,先前的那些顾虑也都烟消云散了,和何雨柱聊得也格外畅快。
何雨柱笑着回应道:“嗯!我加了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一些秘方,不过具体是什么,就不方便告诉您啦。您觉得好吃,我这顿饭就算没白做。”
两人一边惬意地吃着早餐,一边畅快地聊着天。吃完饭后,便出发前往那家备受瞩目的西餐厅。这家西餐厅坐落在湘江的繁华地段,外观看起来十分气派,内部装修更是豪华至极。
下了车,何雨柱指着面前那富丽堂皇的西餐厅,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是这家吗?”
娄半城微微眯了眯眼睛,肯定地说道:“嗯,就是这家。听说这家西餐厅可厉害啦,把这一条街的中餐店都给挤倒闭了。除了食材确实是真材实料之外,老板还有些特殊的手段。”说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脑海里似乎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何雨柱又问道:“嗯,您已经和老板约好了吗?咱们现在是直接进去,还是……”说话间,他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期待地看着娄半城。
娄半城狡黠地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用……我已经和老板约好了,但我还是想先带你尝尝他们这里的味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行,我也正有此想法。”
两人并肩走进西餐厅,门口站着两个身姿曼妙的洋妞,她们身着笔挺的制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恭恭敬敬地将他们迎了进去。进去后,服务员热情地将他们带到一处靠窗的位置,这个位置视野开阔,看起来十分舒适宜人。
刚一坐下,娄半城便开口说道:“洋人就是会享受生活,不过他们开的餐厅里充满了外国的味道,我其实不太喜欢。”
何雨柱赶忙附和道:“嗯!没错。”说着,他看向面前的菜单,只见这菜单上绝大部分都是外文。要是换做普通人来这家店吃牛排,估计光是点菜就得犯难了。不过何雨柱可是三级翻译师,这点外文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他接着说道:“我点了两份牛排,先尝尝。”
这时,娄半城忽然转过头看着何雨柱,问道:“雨柱,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湘江买一套房子吗?”
何雨柱思索了片刻,缓缓说道:“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您是不是以后想在这里养老?其实这里环境不错,空气也清新,就是地方稍微小了点。”其实,何雨柱心中明白,上一世娄半城就有先见之明,偷偷地把自家财产一点点往湘江转移,以至于后来出了事能从四九城全身而退。但这话他不好直说,只能委婉地表达出来。
“你只说对了一半。”娄半城笑着看向何雨柱,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缓缓说道,“这套房子可不单单是给我们俩住的,实际上,更多是为你和晓娥准备的。它从一开始,就是为你们俩精心筹备的。”
其实,娄半城早就将这两个孩子的未来放在了心上。他思前想后,考虑得最多的便是他们日后的生活。虽说在四九城,他们已经有了安身之所,但娄半城觉得,还是得为孩子们多铺铺路才好。毕竟,这套房子极具升值潜力,未来的升值空间不可限量。就算以后自己的人生出现什么变故,有了这套房子,也能保障两个孩子的生活安稳。
“什么?是给我们俩买的?这是真的吗?”何雨柱听闻此言,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之色。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尚未年迈的岳父,竟然已经为他们考虑得如此周到。自己在四九城,连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岳父不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已经替自己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着实有些感动。
娄半城看着何雨柱,认真地说道:“嗯,就是给你们准备的。我不想让你们年轻夫妻压力那么大。在这个社会里,压力太大可不是什么好事。”
第233章 差劲牛排,半城皱眉
“伯父,其实关于房子的事儿,我早有想法了。虽说眼下我还没房子,但我肯定会尽快想办法解决的!”
娄半城话里隐藏的意思,何雨柱也算是听明白了。说白了,娄半城就是觉得自己没房子,以后没法给娄晓娥提供稳定的生活保障。
一直以来,何雨柱都念叨着要在四九城买套房子。可由于开饭店和翻译社的事儿忙得不可开交,买房子这件事就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后推迟了。
如今仔细想想,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要是早把房子的事儿定下来,说不定娄半城就不会有这么多顾虑了。
“不不不,雨柱,你误解我的意思了。”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娄半城立马露出了笑容,还对着何雨柱摆了摆手。 他真不是那个意思,在他看来,何雨柱有没有房子其实没多大差别。 他们家房子多得是,就算何雨柱没房,他们家也不会嫌弃。更何况,他看中的是何雨柱这个人,又不是他的其他条件。 要是他真那么物质,以他们家的条件,什么样的女婿找不到?干嘛非得选何雨柱呢?说白了,还不是看中了何雨柱的为人。
“怎么了?伯父,我……”何雨柱一脸不解。 “我的意思是,这套房子和你以后在四九城买房不冲突,你以后想买就买。 但这套房子以后也是你们的,你们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卖掉也没问题。” 娄半城说得云淡风轻,买套别墅就跟买棵大白菜似的。
“嗯……行吧!伯父,您自己拿主意就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雨柱也不好再推辞。 他只好笑着点了点头,顺着娄半城的意思来了。 何雨柱能理解娄半城,他就是太疼爱女儿了,为了女儿,什么事儿都愿意做。
“您好,你们的九分熟牛排。” 就在这时,一位身材高挑、有着大长腿的洋妞,端着一个精致的木质盘子走了过来。她小心翼翼地把盘子缓缓放在了两人面前,接着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外语。
娄半城只是瞥了一眼桌上的牛排,就不停地摇头,心里满是不满。
“是啊,我也觉得和我做的差距挺大的。” 何雨柱点点头,他和娄半城想法一致。 单从颜色就能看出来,这块牛排品质应该还不错,但煎制的时候,火候肯定没掌握好。
“先尝尝吧! 不过我没抱太大期望。” 娄半城苦笑着,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准备开动。他的动作缓慢而优雅,一点点地切割着牛排。 切下一小块后,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仔细品味着牛排的味道。 不过……说实话,真不好吃。 肉质干柴,就像没煎好一样。
“嗯……确实不怎么样。”何雨柱也有同样的感觉,牛排凑近鼻子的那一刻,就能明显感觉到味道不对劲。 “不是不怎么样,是差得远呢。 不想吃了。 吃了你做的牛排,就不想吃别人做的了。” 娄半城彻底没了兴致,把刀叉放到一旁,拿起小餐巾轻轻擦了擦嘴。
“哎~我都想在这儿开一家西餐厅了,他们这水平实在不行。”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替湘地的食客们担忧起来。
“这个想法不错,我觉得行。 想什么时候开?我支持你。” 娄半城想都没想,立马就答应了。 他也知道何雨柱目前没多少闲钱,要是想在这儿开西餐厅,条件还远远不够。
这时候,他这个岳父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别说是开一家餐厅,就算开个十家八家,对他来说也不在话下。 “不,哪能让您出钱呢,我就是随口一说。”何雨柱赶忙拒绝。 他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娄半城就愿意投资。
“没事,我的钱以后都是你们的,现在给你投资,也合情合理。” 娄半城看重的是何雨柱这个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嗯,以后再说吧,我就是突然想到了。” 何雨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怕再说下去,娄半城会直接把钱拍在他面前。
“娄先生,你好。” 就在两人聊到这个话题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径直朝他们走来。 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外国面孔,气质不凡,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吉米,你好。” 面对男人的招呼,娄半城依旧坐在座位上,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你来我的餐厅,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可以给你安排最好的。” 吉米没有生气,直接在娄半城身边坐了下来。 何雨柱从男人的话里听出了关键信息,原来这家餐厅是他开的。 怪不得感觉和别的餐厅不太一样。
“没事,我自己能安排,顺便来尝尝你们店里的牛排。” 娄半城说话时,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桌上的牛排。 “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很好吃?” 吉米丝毫没察觉到异样,还以为娄半城很喜欢自家的牛排,脸上满是得意。
“好吃?”娄半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轻声说道。
“也不知道你这份自信究竟从何而来!”他眉头紧锁,语气里尽是不屑。接着,他皱了皱鼻子,满脸嫌弃地开口,“我只能说这牛排难吃至极,完全没有一点儿滋味。”
他扫了一眼面前的牛排,轻轻摇了摇头,冷冷地说道:“就这厨艺水平还想着开店?这着实有点难为你们了。”说完,娄半城冷笑一声,心里暗自琢磨,也不知道吉米哪来的这般勇气,竟觉得这牛排好吃。
“怎么了?真有你说得那么难吃吗?娄先生,就算咱们在房子的事情上没谈拢,你也犯不着这样诋毁我们的店吧?”吉米原本还算和善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双眉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不悦。
“根本就和房子的事儿没关系,而是你们家做的牛排实实在在存在问题。要不是这是你开的店,我早就把这牛排扔了。”娄半城依旧满脸不悦,他看向牛排时,眼神中满是厌烦,仿佛那牛排是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他说的可都是真心话,要不是考虑到这是熟人开的店,他铁定会毫不犹豫地把牛排扔到一边。毕竟,他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第234章 欺人太甚,坐不住了
“娄先生,你别太过分了!”吉米好似再也无法安稳地坐在座位上,“噌”地一下猛地站起身来,脸庞涨得通红,双眼愤怒地瞪着娄半城,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愤怒值已飙升到了顶点。
“我并未欺负你,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情况,不信你可以问问我身旁这位厨师。”娄半城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充满自信的笑意,随后转过头看向何雨柱。他看向吉米和何雨柱时,眼神截然不同,判若云泥。
“嗯,确实有些差强人意。你知道差强人意是什么意思吗?”何雨柱没有辜负未来岳父的期望,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坚定地站在岳父这一边,坦诚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看法。
“你是厨师?”“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吉米不屑地冷哼一声。尽管他心中隐隐感觉今日娄先生来意不善,但依旧完全没把娄先生身旁的何雨柱放在眼里。
“听闻你和娄先生在房子的事情上有纠纷。原本谈好的价格,到最后却突然涨价?”看到吉米那副冷哼的模样,何雨柱并未放在心上,自顾自地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静静地望向窗外的风景。他并非不尊重这个洋人,实在是从心底里厌恶此人。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副小人嘴脸。你看他脸上挂着笑,可那哪能算得上是真正的笑啊,分明透着一股子奸诈的味道。这类人,往往心眼最多!所以,和这种人不能深交,更不能真心相待,面对他们就得留个心眼,狠狠地整治一番,能整治多狠就整治多狠,往死里整绝对没错。
“哼!那是我的房子,我想卖什么价格就卖什么价格。怎么,你们要是买不起,大可以不买。想买我这房子的人多着呢。”吉米倒是干脆地承认了。或许是刚才自己店里的牛排被贬低,此刻他想在这件事上挽回一些面子。他得意洋洋地看着娄半城和何雨柱,脸上满是轻蔑的神情。他店里的牛排,打着国外品牌的旗号,大部分客人也是冲着这一点才到店里消费的。
“嗯,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你这样做有失道德。既然你身处我们龙国,就得遵守我们这里的规矩。”何雨柱微微点了点头,话虽如此,可他又怎会轻易放过吉米呢。一场踢馆子的精彩好戏,已然在悄然间拉开了帷幕。得先把他气得火冒三丈,让他心中的怒火彻底燃烧起来。
“守规矩?哈哈!在这儿,我就是规矩!”吉米满脸不屑,说完便放声大笑起来,那模样张狂到了极点。
紧接着,何雨柱当着众人的面,双手同时迅速抬起,一把紧紧抓住桌上的桌布,猛地用力一扯,桌布瞬间被扯了下来。桌上的盘子、杯子“哗啦”一声全部掉落,碎了一地。巨大的声响吸引了周边桌位的客人,他们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老板,你家的牛排可真够‘土’的,怕是和国外一点边都不沾吧?依我看,应该是隔壁养牛场的牛肉吧?既然是隔壁养牛场的牛,你为何要收国外牛排的价格呢?这是不是太坑人了?”何雨柱站起身来,不卑不亢,先用流利的外语说了一遍,又用龙国话重复了一遍。
此言一出,餐厅里的一众高档人士顿时骚动起来。怪不得他们总觉得这牛排味道怪怪的,原来并非什么进口牛排,是被人给糊弄了!这也太过分了!欺负没文化的人或许很容易,但这些客人既有钱又有见识,平白无故被外国人算计,心里怎么能舒坦呢?倘若这些人联合起来对付吉米,那他可就麻烦大了。
“吉米老板,你得给我们一个解释吧,我们可是天天来光顾。”“没错,吉米老板,这事你得好好解释清楚,不然必须退钱!”“我们是有钱,但钱也得花得值啊。”客人们纷纷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正如他们所说,虽说他们财力雄厚,但每一分钱都得花得心里踏实。若花钱花得不痛快,他们可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就算把钱扔了,也比在这里被坑要好。
“哦!不不不,大家先别着急,不是他说的那样。别听这臭小子胡说八道。”吉米急得老脸通红,连忙想要向众人解释。这么长时间积累下来的客户,可不能被这小子毁于一旦啊!
“是吗?那你带我去后厨看看?”何雨柱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赶紧给我闭嘴!”吉米见局势即将失控,赶忙拉住何雨柱,试图让他住口。心里暗自咒骂,要是闹大了,可就糟糕透顶了!
“吉米,我可不像你这般无赖!想让我闭嘴也不难,按照原价把房子交出来,今天就去办手续。”何雨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吉米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你们……那套房子我绝不会给!绝对不会!”吉米被彻底激怒,一听到要房子,瞬间跳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抗拒与不情愿。
“吉米,你先消消气,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带来的这位同样是厨艺精湛的厨师。”
“这样吧,咱们来一场厨艺比试如何?要是我们赢了,你就按照原价把这房子卖给我们。”
“要是我们输了,我保证以后绝不再打这套房子的主意,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娄半城见两人僵持不下,气氛越来越紧张,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了出来,巧妙地打了个圆场。
其实,这也是他们一行人今日前来此地的主要目的。 只是一开始不太方便直接挑明此事。 毕竟吉米是个洋人,在处理事情时,还是要尽量避免把场面弄得太过难堪。 除非吉米自己愿意找个台阶下,给彼此一个缓和的机会。
这不,眼下这个台阶就恰到好处地出现了。 要是吉米还不顺着这个台阶下,那边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客人们可就要闹起来了。
第235章 你个low货,滚出香江
“呵呵?想跟我们比试?那你打算和我们比什么呀?”
“是和我们比做牛排,还是比做西餐呢?”此时的吉米,相较于之前,情绪已经平稳了一些。毕竟,周围那些刚刚还围着他讨要说法的客人们,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听到娄半城这么一说,吉米只觉得他们简直是自不量力。他为啥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因为他们做的是西餐,而何雨柱和娄半城可都是龙国人。两个龙国人,居然想比试西餐,这不是开玩笑嘛!他那一口流利的外国语里,满是嘲讽的意味。
“嗯,西餐、川菜,各种菜系随你挑。” “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哟。” 何雨柱笑了,他这一笑,既包含着对洋人的无知的调侃,也是对自身实力充满自信的体现。
“行,那就这么定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突然,吉米开了口,他眼神闪烁,意味深长地看向何雨柱,仿佛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什么条件?”何雨柱一脸疑惑地问道。
“如果你输了,就得给我一百万,你敢赌吗?”吉米像是不知天高地厚般继续加码,他笃定自己稳赢。那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还挑衅地瞥了何雨柱和娄半城二人一眼。在他看来,就算把隔壁养牛场的牛都卖了又如何,不照样能卖出去?只要比试的时候,用品质更好一点的牛肉就行了。
“二百万。”何雨柱几乎没怎么思索,就进一步加大了筹码。面对吉米的威胁与挑衅,他没有丝毫退缩。既然要用钱来做赌注,那就玩得更刺激一点。
“哦?你有二百万吗?” “呵呵!” 吉米明显被吓了一跳,但下一秒就回过神来,眼中带着一丝玩味地看向何雨柱。
“我有,我去拿。”就在吉米咄咄逼人的时候,娄半城立刻挺身而出。自己的女婿,他不护着谁护着呢?不就是两百万嘛,好像谁拿不出来似的。
“行,那就三天后吧。到时候我会把湘江的一些美食家请来当评委,这样可以吧?” 吉米一听到二百万,瞬间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这二百万已经稳稳地落入他的口袋了。 “嗯,三天后,还是在你的餐厅见。”娄半城点头表示同意,说完便和何雨柱一同离开了。
离开时,周围的客人们都还在望着何雨柱。要不是何雨柱,或许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自己当了冤大头。后来还是吉米送了一些好酒,才把这件事给平息了。
“怎么样?有信心吗?”回去的路上,娄半城特意看了何雨柱一眼问道。 “有,当然有。不过需要一些上好的牛排,我打算去市场亲自挑选。” 何雨柱回来后,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现在唯一欠缺的,可能就是一块好牛排了,毕竟一块好牛排对这次比试来说至关重要。
“牛排?” “这样吧,我让朋友从国外空运一些过来。” 娄半城思索了片刻,觉得没有好牛排确实不行。
“三天能到吗?” 何雨柱考虑了一下时间。 “能,这件事就交给我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对了,要不要带你去看看那套房子?” 娄半城笑着点点头问道。
“房子?你是说那套别墅?可以啊!” 何雨柱也挺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房子,能让娄半城这么上心。以娄半城的实力,想要什么样的房子弄不到?为啥就对这套房子如此执着呢?要说娄半城对这套房子没别的想法,何雨柱可不信,他也不相信娄半城只是单纯想买房子,说不定这套房子背后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走吧,带你去看看。以后你和晓娥来这儿,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把你们都安顿好了,就算我哪天走了,也能安心了。” 娄半城开心地说着,车子缓缓发动,朝着他看中的那套房子驶去。
房子位于湘江的富人区,好像湘江的有钱人都热衷于在这儿买房。听说首富某某也住在这里呢。 很快,他们就到了房子跟前。
这是一套非常宽敞的房子,具体有多大何雨柱也说不清楚,就宛如一个小型的庄园,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看上去美轮美奂。 他们没有钥匙,只能在门外瞧瞧,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个大概。里面有一座宛如城堡般的房子,看起来还挺不错。 何雨柱真没想到,娄半城会在这里给他们准备房子,就像做梦一样。
“伯父,这……”一时间,何雨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怎么了?不喜欢吗?” “我觉得挺好的。”看着何雨柱的反应,娄半城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
“只是,您真打算把这套房子送给我们?而且,这套房子价值不菲,我和晓娥的事儿,其实还没确定下来,您就不怕有什么变故?” 何雨柱没想到,娄半城对他的信任竟到了这种程度。说实话,他心里挺感激的,觉得娄半城比自己亲爹还好。
“当然,雨柱,你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你会对我们家晓娥好的。”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娄半城站在门口,说着说着看向何雨柱,眼中满是对他的期待。
“伯父,您也都看在眼里,我对晓娥是一心一意的。往后,我肯定会好好疼爱晓娥,让她幸福美满。不过呢,这套房子,要不先登记在您名下,等以后再交给晓娥。”
何雨柱心里头瞬间就有了压力。这套房子,那可是价值不菲的宝贝,可眼下真不是自己收下来的好时机。他思索了一番,这才诚恳地对娄半城说道。
娄半城温和地回应:“嗯,放心吧。以后要是你们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要是遇到点波折,也别怕,我们还有后路可走。所以啊,你们就放宽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儿就行。”
此时的娄半城,那模样真真切切就像一位慈爱又贴心的父亲。何雨柱心里不禁感慨,自己这运气,可比许大茂好太多了。瞧瞧许大茂,折腾了半天,啥好处都没捞着,最后还惹了一身麻烦,就像掉进了泥坑,怎么都洗不干净。不过呢,这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许大茂干啥啥不行,坏事一箩筐!
第236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走吧,回去好好歇一歇,这两天可得把精神养得足足的。”娄半城瞧见何雨柱还呆呆地站在那儿发愣,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意,轻声说道。
两人回到休息之处后,何雨柱便一头扎进西餐厨艺的钻研中。每烹制一顿西餐,他都好似在厨艺的阶梯上又攀登了一级,技艺愈发精湛。仅仅三天时间,何雨柱做西餐的手艺就已然达到了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境界。
这天,娄半城托人从远方买回来的精品牛排送到了。这块牛排,外观堪称完美无瑕,那清晰的纹理,宛如天空中纷纷扬扬飘落的洁白雪花,又恰似美国那闻名遐迩的板腱牛排。
“雨柱,你瞧瞧这块牛排怎么样,这可是从澳洲跨越重洋寄过来的上好原切牛排,品质绝对是一流中的一流。”娄半城正全神贯注地仔细端详着牛排,一看到何雨柱,连忙热情地把他拉到跟前。
“还不错,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何雨柱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牛排,便轻轻点头应承了下来。
到了西餐厅,吉米早就在这儿伸长脖子翘首以盼了。看到他们二人,吉米那股热情劲儿简直过了头,热情得都有些反常,让人感觉怪怪的。
“娄先生,我还以为您不会大驾光临了呢。”吉米眯着眼睛,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可这话里明显话中有话,暗藏玄机。
“怎么可能不来呢?约定好的事情,我娄半城向来是言出必行、一诺千金。”娄半城面无表情地回应着,随后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身边的人。
这几个人个个身着笔挺的西装,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上流社会的优雅派头。可娄半城只看了一眼,心里就莫名地涌起一股不悦。因为他隐隐约约觉得他们和吉米之间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隐秘关系,不然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呢?更关键的是,这些人都是吉米找来的,娄半城自然没法完全放心。
“那你想怎样?你又没带评委来,只能听我找来的人评判了。”
“怎么,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要是你现在怕了,说出来或许还来得及。”吉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说的这些话实在是让人厌恶到了极点。他们大老远赶来,难道就是为了听吉米这种充满轻蔑和挑衅的话语吗?当然不是,他们今天就是来狠狠打吉米脸,让他知道厉害的,可显然吉米还浑然不觉,像个傻子一样。
“我看你这餐厅生意挺红火的,客人这么多。要不就让各位客人来当评委吧,好不好吃让他们说了算,这样多公平公正、合情合理啊。”说话间,娄半城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正在用餐的客人们身上。要说谁当评委最公平,那无疑就是眼前这些人了。他们都是西餐的忠实爱好者,嘴巴可不会说谎,把评判的事儿交给他们绝对靠谱、让人放心。
“这样恐怕不太妥当,我怕会影响我客人用餐。要是影响到客人,娄先生,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虽说我尊称您为客人,但您也不能这么任性啊。”吉米一听这话,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态度十分坚决。
“没关系,我们可以问问各位客人的意见。要是客人同意,就参与;要是不同意,就当我没说,这样总行了吧?”娄半城并不着急发火,而是不紧不慢地把目光转向正在吃饭的客人们。吉米的话他压根就不信,也不想听,现在就等着这些客人给个答复。
“我们当然愿意参加这么有意思的比试,高兴还来不及呢!”
“没错没错,我们特别乐意,高兴都高兴不过来,哪会有意见呀。听起来就特别有趣,你们准备啥时候开始呀?”
“我们这桌也愿意参加,不介意当一回你们的食客评委。” 这话刚落,旁边的客人们就七嘴八舌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一个个都兴奋得满脸通红,这情形比吉米预想的要好太多了。
“好,现在你也听到了,可以开始了吧?我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娄半城刚才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这会儿直接冲着吉米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行啊,开始就开始,你以为我怕你吗?不过我还有个条件。”吉米做事总是拖拖拉拉、磨磨唧唧的,话说了一半还留一半,让人干着急。
“你有什么条件就痛痛快快一次性说清楚,别这么断断续续的,真让人倒胃口,说得我都快没兴致了。”娄半城对吉米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恶劣,主要是实在受不了他这种反复无常、让人捉摸不透的做派,感觉洋人好像都是这副德行。
“那就是必须用我们店里的牛排,不能用你带来的。”吉米得意地一笑,说出了对娄半城和何雨柱的要求。娄半城一听,差点气得跳了起来。什么?用他们店里的牛排,这问题可太多了。要知道,牛排的品质对于做出美味牛排的口感起着决定性的作用。而且更重要的是,吉米这人不太老实,用他手里的东西,娄半城打心眼里就不舒服,总觉得会有猫腻。
“没事,就按你说的来,你怎么要求我就怎么办,我都听你的。”还没等娄半城开口,何雨柱就挺身而出,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作为一名顶尖的厨师,不能对食材过于挑剔。要是有好食材那自然是锦上添花,要是没有,也要想办法把食材的最大潜力挖掘出来。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厨风范。
“你真的确定没问题吗?别硬撑着,这个条件咱们还是能跟他再商量商量的。” 看到何雨柱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娄半城心里头蓦地泛起一阵不安,生怕何雨柱会在这件事上吃亏。
“没错,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心里有数。”
“别说用他的牛排了,哪怕他从隔壁厂拉来最次的牛,我也能把牛肉做得堪称一绝。” 何雨柱面上泛起一抹微笑,神情自信满满。娄半城见状,便不再多言。 吉米将两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便有了底,此刻他对那二百万志在必得。 他满心都是期待,恨不得马上看到结果。
很快,一个身影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此人头戴高高的帽子,是个卷头发的洋人。
第237章 介绍对象,原来是你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啰里啰嗦的了,麻溜儿地开始吧!咱们的时间可金贵着呢!”还没等吉米张嘴向众人介绍身旁那个戴着高高帽子的男人究竟是谁,娄半城就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扯着嗓子说道。
“别急别急,稍等一会儿就开始。在正式开始之前,还请大家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大厨。”吉米脸上始终洋溢着盈盈笑意,当他看向自己千辛万苦邀请来的大厨时,那眼神里满是自信,仿佛胜券在握。
这三天时间里,吉米可没让自己闲着。为了今天这场和何雨柱的厨艺比拼,他不惜千里迢迢飞回自己的国家,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位在厨艺界大名鼎鼎的大厨给请了过来。这一路邀请的过程,那可真是困难重重,不知道遭遇了多少拒绝和阻碍,但最终能把人请到这儿,吉米觉得之前所受的那些苦都值了。
“行吧,咋样都行。不管你请了谁来,我们这边应战的始终是他。”对于娄半城来说,这都不算个事儿。在他心里,何雨柱的厨艺那可是无人能比,不管来的是谁,都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您好,我叫萨利姆,还望多多指教。”戴着高帽子的大厨萨利姆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到何雨柱跟前,特意伸出他那宽厚的手掌,想要和何雨柱握握手。在外人看来,萨利姆这举动彬彬有礼,还主动打了招呼,显得很有风度。但在何雨柱看来,萨利姆这分明就是来挑衅的。尤其是他那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儿,往何雨柱面前一站,那气势一下子就把何雨柱给压了一头。而且,萨利姆和他身边那些人的目光里透着一股不怀好意,在何雨柱身上来回打量,那眼神仿佛在说龙国的厨师对他们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你好,我是何雨柱,也请多多指教。”尽管何雨柱心里一万个不想搭理这个大鼻子洋人,但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呢,出于礼貌,他还是硬着头皮回应了一句。
“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今天我就来当这个评委吧。场地我们都已经布置好了,有两个厨房。”吉米满脸得意地说道,“这两个厨房里的食材有些不一样,我所说的不同,主要是像胡椒这类的调料,不过牛排都是一样的。接下来,你们要靠抽签来决定,看看谁能抽到食材更好的那个厨房,这就得看你们各自的运气啦。”吉米大致介绍完比赛规则后,又伸手指向两边的厨房。短短三天时间,他为这场比赛可没少费心思。不过,改造厨房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难题,和他与娄半城约定的那笔丰厚奖金比起来,这点花费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你这么做是不是太卑劣了?之前不是说好所有条件都一样吗,这就是你说的一样?你当我是傻子吗?”听到吉米的安排,娄半城和何雨柱先是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愤怒,气得直想骂人。这个洋人的做事风格也太不地道了,明明之前说得好好的,到跟前却突然变卦,弄出两个所谓不同的厨房。何雨柱才不信这两个厨房会一样呢,他心里琢磨着自己要抽的那个厨房肯定缺这少那。说这洋人笨吧,他还知道耍些小聪明来增加自己赢的几率;说他聪明吧,何雨柱只想冷笑,不凭良心做事,永远也达不到厨艺的顶峰。
“不行,两个厨房必须得完全一样,不然这比赛没法比,你自己看着办吧!”娄半城可没那么好糊弄,他当即就表明了自己强硬的态度,还狠狠地瞪了吉米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把吉米看穿。
“没办法,都已经准备妥当,只能这样了。总不能让你们俩在一个厨房比赛吧,那多不安全啊。要是你们现在退出也行,那就相当于默认输了。”吉米得意地一笑,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伯父,算了吧。他爱怎样就怎样,咱们顺着他就行。咱们有真本事在身,还怕他在里面做手脚吗?随他去吧!”何雨柱显得十分淡定,就像他说的,自己有真才实学,根本没必要在意这点小把戏。
“可要是他在里面动手脚,你连一顿完整的饭都做不出来,拿什么和他比?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嘛!”娄半城气坏了,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有意无意地瞪一眼旁边的吉米。他觉得吉米这样做太过分了,这不是明摆着坑自己人嘛。一向好脾气的娄半城,这会儿也忍不住要发火了。
“算了,没事的。您要是相信我,就别理他,让他去做手脚吧,我自有应对的办法。”何雨柱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然后大步走到萨利姆面前,做了个手势,示意萨利姆先抽签。原本以为萨利姆会客气地谦让一下,没想到他直接大大咧咧地伸出宽厚的手掌,伸进桶里抽出一张纸条。
“我抽的是A厨房。”萨利姆把纸条递给吉米,吉米接过纸条打开,在大家面前展示了一下。刚才还在埋头吃饭的食客们,这会儿也顾不上吃饭了,纷纷坐直了身子,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这场比赛上。这可不只是两个人之间的比试,更关乎两个国家的颜面。所以,不管是谁,都打心眼里希望自己国家的厨师能赢得冠军。
“那好,你就不用抽了,你肯定是另一个厨房。比赛时间是一炷香的时间,也就是一个小时。”吉米只是随意瞟了一眼纸条,就马上让人把箱子收了起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其中肯定藏着猫腻。
“走吧,我陪你一起进去瞧瞧,看看里面缺些什么,要是我能补上的,一定帮你补上。”娄半城依旧有些放心不下,在何雨柱做出选择后,便提出要和他一同进去。毕竟,要是现在存在什么问题,说不定还来得及补救。
“不必了。就算缺东西,人家也不会让你回去拿呀。我自己会想办法的。反正,你得相信我,我绝不会让咱们龙国丢脸的。”何雨柱尽可能地安慰着娄半城。
第238章 想耍花招,下辈子吧
“好吧,我就在这儿等你。倘若他们还妄图耍弄什么花样,那接下来我可不会轻易饶过他们。”娄半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两人言罢,便各自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何雨柱迈着稳健的步伐,径直踏入厨房,而娄半城则静静地伫立在门外,神色从容,静静等候着。
此时,吉米正站在一旁,与服务员谈笑风生。他眉梢飞扬,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喜悦,那得意忘形的模样,任谁瞧了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兴高采烈。只见他故意大摇大摆地走到娄半城跟前,阴阳怪气地说道:“娄先生,依我看呐,这次你怕是要空手而归咯。真不好意思,又让你失望啦。”
然而,吉米的挑衅并未让娄半城有丝毫动容。娄半城神色平静,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那神情沉稳而自信。他可不像这些浮躁的洋人一般沉不住气,而是从容地笑道:“无妨,一套房子而已,我还是懂得有舍有得的道理。只怕到最后,失望的人会是你。”娄半城的语气轻松而洒脱,仿佛那套房子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吉米信心爆棚,拍着胸脯说道:“我肯定不会失望的。你知道这位厨师有多出名吗?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给请过来的。”
“事情未必如你想得那么简单。”娄半城淡淡地回应道,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吉米一心想故意激怒娄半城,可娄半城却仿若未闻,只是悠然地坐在一旁,优雅地品着咖啡。此刻的娄半城,心如止水,完全不受吉米的干扰,因为他内心笃定,何雨柱定会给他带来满意的结果。
而另一边,何雨柱走进厨房,当他看到那些所谓的“设备”时,顿时愣住了。说是设备,实则不过是一口破旧的锅、一包普通的食盐和一块黄油而已。何雨柱这才真切地意识到,娄半城这次可真是下了“狠手”。就凭这些简陋的东西,能做出什么像样的菜品呢?更何况,连腌制牛排必不可少的酱料都没有,这简直是把他逼入了绝境,不给自己任何施展厨艺的机会啊。
何雨柱缓缓走上前去,轻轻叹了口气。他俯下身,将所有材料一一放在一起,仔细地端详着,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如何才能将这些有限的食材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最终,他果断地决定从简处理,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来烹饪这些食材。他心想,有时候换个角度看,这或许也并非坏事。目前的状况下,也只能把现有的食材以最简单的方式和步骤进行加工了。
何雨柱在专心做牛排时,早已留意到旁边有个人一直鬼鬼祟祟地盯着他。此人正是吉米派来的眼线。吉米就是想看看,这位号称大厨的何雨柱,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是否有能力化解难题。要是何雨柱能做到,那就说明他确实有真本事。可当吉米看到何雨柱脸上那略显苦恼的神情时,心里便有了底,对今天这场比试的结果,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而在另一个厨房,萨利姆早已干得热火朝天。对他来说,食材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从国外千里迢迢带来的稀罕食材。没过多久,A厨房便飘出阵阵浓郁的香味,那诱人的香气仿佛化作一只只无形的手,引得外面的客人们纷纷发出赞叹。
“A厨房的厨师好像很厉害啊,这香味太勾人了!” “是啊是啊,A厨房的厨师一看就不一般,才这么一会儿就香味弥漫了,真期待接下来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 “听说A厨房的是这家餐厅的主厨,看来以后我们可有口福了,想吃就来这儿。”
客人们围坐在一起,纷纷议论起来,讨论的焦点自然是A厨房的厨师。吉米听到这些夸赞声,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那神情仿佛在说:看吧,我的选择没有错,你今天注定要输,只是这话他并未说出口罢了。
娄半城的脸色有些阴沉,但他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并未吭声。不过,他的眼神中依旧透露出坚定的信念,他依旧坚信何雨柱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时间一到,两位厨师同时端着盘子走了出来。萨利姆做的牛排香气扑鼻,色泽诱人;而何雨柱做的牛排则用一个精巧的餐盖盖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好了,大家先尝尝我们厨师做的牛排吧,我想大家都等不及了,对吧?”自家厨师一出来,吉米就迫不及待地走上前,那得意忘形的模样,仿佛要立刻向众人炫耀自己的胜利果实。
“好啊,我们早就盼着这一口了!” “是啊,这味道闻着挺香的,就是不知道吃起来口感如何。” “亲爱的吉米先生,能给我也来一份吗?这牛排的香味太诱人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客人们纷纷围拢上去,尤其是看到萨利姆那色香味俱佳的牛排时,个个都垂涎欲滴,恨不得马上咬上一口,尝尝其中的美味。
“没问题,人人都有份哦。我特意让厨师做了两份牛排。”萨利姆故作大方地答应了大家的要求,还颇为得意地强调自己做了两份。
娄半城听到这话,气得七窍生烟,拳头紧握,直想给吉米狠狠来上一拳。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做了两份,怎么事先没跟自己提过提前做了两份,现在到他们这儿就成了两份。这人也太荒唐了,就算想耍小动作,也得看看场合和时机吧,可他倒好,直接就明目张胆地承认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很快,所有人都围在了吉米身边,个个都眼巴巴地想要品尝那传说中无比美味的牛排。果不其然,就和大家预想的一样,这份牛排一入口,那滋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美味得让人陶醉。
当牛排刚触碰到舌尖的那一刻,浓郁醇厚的香味便在嘴里弥漫开来,每一丝纹理都仿佛在舌尖上舞动,释放出令人垂涎的香气。这美味,绝非虚言,简直好吃到让人惊叹。
娄半城在一旁看着这场景,不禁有些担忧地瞥了一眼何雨柱,只见何雨柱依旧神色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其实,何雨柱早就预料到了众人的反应。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选用的那些优质食材,就算是把鞋底子做成菜,估计也能香飘四方。所以,他压根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娄半城投来担忧的目光,何雨柱只是用一个坚定的眼神回应,示意他不必担心。
这时,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叹:“我的天!这牛排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牛排!”紧接着,赞许声此起彼伏,弥漫在整个空间。
第239章 最好吃的,非你莫属
“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牛排,没有之一!”一位客人满脸激动,扯着嗓子大声说道,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惊喜。
“没错,这块牛排堪称我品尝过的最佳美味,不管是在国内的高档餐厅,还是在国外的知名西餐厅,真的没有能与之相媲美的!”另一位客人也连忙随声附和,眼中满是赞许。
夸赞声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在餐厅内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大家纷纷向吉米竖起了大拇指,这不仅仅是对吉米个人厨艺的认可,更是对他这家西餐厅整体水平的高度赞扬。客人们那神情,仿佛在对吉米说:“以后吃西餐,就认准你们家了!”
吉米乐呵呵地扫视着每一位客人,意气风发地将媳妇拉到身后,脸上的得意都快像要满出来的水一样溢出来了。他故意挑衅地朝着娄半城的方向瞥了一眼,然而此刻的娄半城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淡定地坐在那里。
“好了,咱们来看看另一位参赛者的牛排吧!”吉米阴阳怪气地说道,那语调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终于轮到何雨柱展示了。何雨柱面带和煦的笑意,目光如同温暖的春风,依次扫过每一个人,然后自信地指了指自己面前已经掀开盖子的牛排。当盖子被缓缓打开的瞬间,牛排那浓郁醇厚的香味如同灵动的小精灵,瞬间钻进了每一位客人的鼻子里。大家的目光都被那块色泽诱人的牛排吸引了过去,只见牛排表面油光锃亮,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线条清晰,纹理精致,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起来,食欲大增。
“好香啊,我光闻到这味儿就迫不及待想尝一口了!”一位客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急切地说道。
“是啊,这可比刚才那份闻起来有食欲多了。在我看来,要想吃一样东西,首先得对它感兴趣,很显然,这位厨师已经成功做到了!”另一位客人也紧接着发表自己的看法,眼神里满是期待。
“没错,这位厨师真的太厉害了,我现在就想尝尝他做的牛排到底是什么味道!”又有客人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渴望。
店内的讨论声如同热闹的集市,一直没有停歇。如果说刚才那份牛排已经很美味的话,那在大家看来,它只能算是一道开胃小菜,而何雨柱带来的牛排才是真正的大餐盛宴的开端,仿佛是一场美食的狂欢即将拉开帷幕。
“大家别急,我都给大家准备好了!”何雨柱说着,就像一位神奇的魔法师施展魔法一般,又拿出了一份牛排。这份牛排一出现,吉米整个人瞬间抓狂起来,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
说实话,吉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已经给何雨柱设置了重重难关,就像在他前进的道路上布满了荆棘,可他竟然还能突破。关键是原本没准备那么多牛排,何雨柱怎么会有两份呢?这简直让吉米绞尽脑汁,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不对,你肯定作弊了!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食材?而且你原本只有一份牛排的量,到你这儿怎么就变成两份了?”吉米气冲冲地走到何雨柱跟前,恶狠狠地盯着他,那眼神就像要把何雨柱看穿一样,毫不友善地质问道,仿佛何雨柱做出美味的牛排,对他来说是十恶不赦的事情。
“是啊,您自己都说了我的食材没那么多,我怎么能做出两份牛排呢?那我倒想问一下,既然我的食材都没准备齐全,您为什么还要让我和您店里的厨师比试呢?”何雨柱一边让人给客人们切牛排品尝,一边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地跟吉米理论。他的这番话,也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既然没给自己准备好材料,那这比赛还有什么比的必要,干脆直接宣布他们赢了,岂不是更省事。
“没有,你别胡说八道,你就是作弊了,你这个混蛋!”吉米气得双眼冒火,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仿佛要把何雨柱生吞活剥了。但何雨柱却一点也不着急,反而乐呵呵地点了点头,神情十分淡定。
幸亏来之前,何雨柱就料到吉米为人不厚道,所以特意在口袋里放了一些必要的食材和一块新鲜的牛排。果不其然,吉米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何雨柱并不慌乱,因为他早有准备,就像一位胸有成竹的将军。
“是啊,吉米先生,我也想问问您,为什么您对待两位参赛者的态度截然不同?难道不是您一开始就动了手脚吗?”娄半城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鄙夷,望向吉米的目光仿佛在说他厚颜无耻。刚才他就憋着一肚子火,只是碍于面子一直没发作,现在何雨柱出色地完成了任务,他自然也想和吉米理论一番。
此时的吉米脸色像猪肝一样难看,而那些品尝了何雨柱牛排的客人们脸上则纷纷露出了赞许的表情,那表情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样明亮。不得不说,何雨柱做的这份牛排确实比那位洋人厨师做的更加美味。
“ oh my god,我还是觉得咱们中国厨师更优秀!这份牛排不仅保留了原汁原味,还带有一些难以言喻的独特元素,真的太棒了!”一位外国客人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评价道,一边说还一边竖起大拇指。
“是啊是啊,咱自己人做的牛排味道就是特别鲜美!”一位中国客人也激动地说,声音里充满了自豪。
“如果要投票的话,我肯定选咱们自己的厨师。虽然我们是中国人,但做牛排那也是一流的!”又有客人说道。
客人们纷纷表达着自己的看法,更多的还是对何雨柱的赞美之词。他们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骄傲,这可真是给那些小瞧中国厨师的洋人们狠狠地来了一记当头棒喝,让他们知道中国厨师的实力不容小觑。
“你们在说什么呢?会不会品鉴啊?什么叫他做的好吃,你们有没有用心去品尝这牛排的滋味?”
吉米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评判,当众人刚刚表达出看法时,他瞬间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情绪彻底失控。
紧接着,他朝着众人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以此来宣泄内心的极度不满:“这位老板话可不是这么讲的,我们就是单纯喜欢吃牛排,谁做的好吃,谁做的欠佳,我们一尝便知!”
“就是呀,谁做的美味,谁做的一般,我们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你犯得着在这里大发脾气吗?”
“你们家的牛排虽说味道不错,但也不知道放了多少香料来提味,人家做的那才是原汁原味,你能理解这种差别吗?这就是你和人家的差距所在!”
几个人对老板这般失态发疯的态度极为反感,纷纷不屑地瞥了老板一眼,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根本就不懂牛排,你们简直一无所知!”老板怒目圆睁,一声怒吼,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般瞪着众人。
第240章 意料之中,失败而归
“吉米,如今结果已然揭晓,你是不是该遵照先前的约定,履行咱们早就谈好的事儿啦?”瞧见几近癫狂的吉米,何雨柱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失时机地开口提醒了一句。眼下胜负已分,当务之急是赶快把该办的事情了结,不然可就太耽误时间了。何雨柱可没那么多闲暇在这儿跟他纠缠。
“没错,吉米,我相信你是个讲信用、重承诺的人。咱们之前定下的约定,是不是该信守诺言、付诸行动了呢?”娄半城笑容满面,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吉米身上。他心里明白吉米或许输不起,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候特意提醒了一下,就怕吉米真的耍无赖。当然,吉米的店面就在这儿,他倒也不担心吉米会脚底抹油溜走。更何况,现场有这么多龙国的观众看着呢。要是吉米今天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估计以后都没脸再回来了,毕竟这生意算是彻底砸锅了。
“我当然记得自己之前说过什么,可你们是在作弊,我凭什么要履行之前的承诺?你们今天取得的成绩根本作不得数!”吉米情绪异常亢奋,一想到何雨柱刚才轻轻松松就赢得了所有人的青睐,他心里就愈发窝火。他满心都是愤懑与不甘,原本一切都计划得周详完备,何雨柱今天本应输得惨不忍睹。自己还不惜花费重金从国外聘请了专业厨师,可怎么就输了呢?他实在是无法咽下这口气!何雨柱做的牛排真有那么好吃吗?难道比国外地道的牛排还要美味?不,这里面肯定藏着猫腻。
吉米心中满是不甘,脚步犹如灌了铅一般迟缓,一步一步地朝着何雨柱精心烹制的牛排走去。他缓缓伸出手,像是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倔强,拿起一块牛排,没有丝毫犹豫地放进了口中,一心就想尝尝何雨柱做出来的牛排到底是怎样一番滋味。
仅仅轻轻咬了一小口,他便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彻底被折服了!
那原汁原味的牛排一入口,便能感觉到十足的嚼劲,仿佛每一丝牛肉纤维都在舌尖上舞动。牛排本身的鲜香迅速地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股浓郁而又纯粹的味道,就像一场味觉盛宴,瞬间攻占了他的味蕾。这种独特到极致的口味,绝非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他彻底认输了,彻头彻尾、毫无保留地认输了!
这牛排,真的不是普通厨师有能力做出来的!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看着吉米,轻声问道:“怎么样,尝到我做的牛排味道了,是不是已经明白自己错在哪里,输在哪里了?”
“是的,我已经清楚我们的牛排问题究竟出在哪了,也知道为何味道远远不如你做的。是因为我们放的调料实在是太多了,要是能精简一些调料,或许做出来的效果会好很多。”
吉米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实际上,他的心里难受得如同刀割一般,但在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强装镇定,努力不让自己的失落流露出来。
此时此刻,吉米心里难受极了,仿佛有一把钝刀在搅着他的心。但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忽然,吉米目光坚定地看向何雨柱,带着十二分的诚意说道:“我想花重金邀请你加入我们餐厅。”其实,这些话他在心里已经酝酿许久,只是刚才一直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他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满心希望何雨柱能够答应。
何雨柱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是要干什么?”这人怎么莫名其妙地就邀请自己,而且还是当着娄半城的面。他心里直犯嘀咕: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和娄半城现在是什么关系吗?
吉米似乎察觉到了何雨柱的惊讶与疑惑,或许是从何雨柱的眼神里看到了迟疑,他没有再接着劝何雨柱,而是转过头,面向一旁的娄半城,诚恳地解释道:“娄先生,我知道您可能会有一些想法,但我是真心想请这位厨师加入我们。他做的牛排实在是太好吃了,完全合我的口味,我特别喜欢。”
吉米这么做,一方面是想着如果何雨柱加入自家餐厅,凭借他的厨艺,肯定能让店铺的生意更加红火;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要是何雨柱在自己餐厅,那自己随时都能吃到他做的牛排,多方便啊。
娄半城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我觉得你还是问他吧。要是他愿意,我又能说什么呢?”说完,便把决定权交到了何雨柱手上。
何雨柱听到吉米的邀请,着实吃了一惊,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婉拒道:“不好意思,我不会加入任何餐厅。我自己的饭店马上就要开业了,我得全身心地去打理它,实在是没有时间。”
何雨柱心里清楚,吉米这样的人情绪变幻无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翻脸,和他共事存在太多不确定因素。所以,他可不想去冒这个险。
“怎么啦?难道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有诚意吗?我可以满足你提出的诸多条件。就拿薪资来说吧,你完全可以敞开心扉,把你心里期望的数目说出来,只要在合理范围之内,我都会一口应承下来。”
吉米看到何雨柱微微露出犹豫之色,单纯地以为是自己给的薪水不够丰厚,于是脸上挂着笑容,接着对何雨柱说道。
“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这是薪水的问题?我自己都已经开饭店了,你觉得我会是差钱的人吗?”
何雨柱看着站在眼前的吉米,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这人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钱绝非是无所不能的。
无论在什么时候,钱都不是万能的。吉米所能给出的那点钱,何雨柱压根儿就没放在眼里。
最终,吉米也不再坚持。不过在他心里,始终对何雨柱做的那些美食念念不忘,那独特的味道,简直堪称人间一绝。
何雨柱率先回到了住处,而娄半城则和吉米一起去办理该办的手续。像吉米这样的人,实在很难让人产生信任感。
所以,娄半城趁着这个机会,打算让吉米把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以免夜长梦多,生出什么变故。
等娄半城忙完所有事情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何雨柱正静静地坐在花园里看书,看的正是一本俄语书。
他在翻译领域还有很多方面需要提升,以此来充实自己。只要有一丁点儿空闲时间,何雨柱都不会白白浪费,总是借此机会让自己能够快速成长。
“谢谢你,这件事处理得十分顺利。”
第241章 老岳父啊,感激涕零
娄半城缓缓走到何雨柱跟前,突然诚挚地表达起感激之情,那一番肺腑之言,直把何雨柱听得目瞪口呆,呆立当场。
“您说啥?您跟我道谢?为啥要谢我呀?这事儿本就是我该做的嘛。您可是我未来岳父,说‘谢谢’这俩字,未免太见外了吧?”
何雨柱忙不迭地将手中书本搁到一旁,“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用满是难以置信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未来老岳父。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岳父咋就这么客气呢?
跟旁人客气也就罢了,可跟自己这个晚辈也这么客气,这让自己咋接话呀?
“不管对方是谁,该说谢谢就得说。你把这事儿漂亮地办成了,我肯定得好好谢你。”娄半城心里好似早已拿定了主意,一边说着,一边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何雨柱。
“别,千万别谢我,这本来就是我分内之事。”何雨柱赶忙摆了摆手。
“再说了,帮您做这些本就是应该的。您又是感谢又是这样那样的,搞得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您就别这样了,行不?”何雨柱说着,当即伸手做出制止的动作,示意娄半城不用这么客气。心里想着,自己这个当女婿的,跟儿子不也没啥两样嘛。
说实话,娄半城膝下没有儿子,就只有一个女儿,而且人家女儿马上就要嫁给自己了。说来说去都是一家人,非要把话说得这么客气,反倒让娄半城心里头觉得怪别扭的。
“哈哈,得了啊,我就不跟你客套啦,这套房子呢,到最后还是归你。走吧,咱们可以打道回府咯。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呀?是想在这儿再多留个两三天,还是跟我一块儿回去?”
娄半城心里已然盘算好要离开了,毕竟眼下该办的事情都已经妥妥当当办妥了,继续留在这儿也没啥要紧的事儿。不过在临走之前,他还是满含关切地询问了一下何雨柱的想法。
“实不相瞒,我打算在这儿多待些日子。我心里头刚冒出来一个新点子,虽说现在还不确定可不可行,但我还是想跟您好好唠唠。说不定这主意真能行得通,咱们能在这儿好好干上一番大事业呢。”
果不其然,何雨柱并没有急着离开。他不紧不慢地说出自己的想法,目光中带着热切,直直地看向对面的娄半城。
“行啊,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咱俩这关系,就别藏着掖着啦。你打算在这儿搞啥大事业,尽管说出来,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绝对二话不说。”
娄半城心里早就料到何雨柱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离开。就像他预想的一样,他兴致勃勃地紧紧盯着何雨柱,一脸认真地发问。
“我琢磨着,咱们可以在这儿开一家属于咱们自己的餐厅。您看看,这地方的人流量是越来越大了,可是像样的餐厅却没几家,您觉得我这主意咋样?”
何雨柱思索了片刻,终于把心里的想法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他望向娄半城,其实这两天他一直在暗暗留意这儿的情况。
如今这儿正处于蓬勃发展的上升期,那人流量,就像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十分可观。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儿像样的餐厅少之又少。就算有像吉米开的那种餐厅,价格贵得简直离谱,普通老百姓根本消费不起。而且,论厨艺,何雨柱打心眼里自信自己比他们强得多,这一点,不用他多费口舌,娄半城心里应该也是心知肚明的。
“我明白了,你是打算在这儿开一家餐厅,对吧?当然没问题,我打心底里支持你。只要你觉得可行,咱们现在就着手筹备,立刻开启这个计划!”
何雨柱刚把开餐厅的想法说出来,娄半城看起来比他还要兴奋,当下便果断拍板决定。
“您都不问问我的具体想法吗?比如我对后续的规划,还有对未来发展的看法,这些您就一点儿都不好奇吗?”
“您这么支持我,可别只是口头上说说哦。我觉得这事儿需要您在资金方面给我帮衬帮衬。”
之前开饭店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投进去了一部分资金。要是现在再开新店,肯定得依靠老岳父的资金支持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肯定是手头紧了,这才愿意跟我说这事。不过你放心,我绝对全力支持你!”
娄半城默默地点了点头。其实他一直都想给何雨柱支持,可何雨柱从各个方面都一直拒绝。现在好了,何雨柱主动提出需要支持,他自然是义不容辞。
“行嘞,我已经看好一个地方了。要不明天咱们去实地看看那个门面,然后把开店的地点之类的都确定下来。这事儿宜早不宜迟,我怕吉米那边已经开始坐不住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了吉米,脑海中浮现出吉米那张难看的脸。
反正一想到吉米,何雨柱心里就觉得畅快。倒不是他故意要跟吉米作对,只是吉米的那个餐厅确实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要是任由它继续这么发展下去,根本没法给大家带来便利和好处。
“这样吧,你回去找个特别靠谱、能让你完全信得过的人,让他来管理这家餐厅。你呢,不用事事亲力亲为,偶尔过来瞧瞧就行。厨师咱们直接聘请专业的,你觉得这主意咋样?”
娄半城实在不想把事情弄得太过繁琐。毕竟何雨柱如今的资历,收几个徒弟那是绰绰有余。到时候把几个信得过的徒弟安排在这里,很多事情自然就会轻松不少,能省不少心。
“没错没错,我也正有这个想法。到时候根本用不着我亲自出面,让徒弟们顶上就行。不过嘛,徒弟的人选我还真没拿定主意。您这边有没有合适的人可以给我推荐推荐呀?” 其实这个问题,何雨柱已经琢磨好一阵子了,可就是没有发现值得信任的合适人选,没办法,只能把这个难题抛给娄半城了。
“这样吧,我回去之后好好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要是找到了,我立马通知你;要是没找到也别着急,这种事情有时候还得讲究个缘分,急不来。” 娄半城心里清楚,自己哪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啊,他对做饭这一行又不太懂,只能委婉地拒绝何雨柱的请求。
“行,那咱回去吧。咱们都出来好几天了,说实在的,我还挺担心我妹妹在家调皮捣蛋呢。” 何雨柱笑着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把妹妹放在别人家的事儿,这心啊,就一直悬着,生怕妹妹惹出什么麻烦来。
第242章 顺利回去,雨柱思念
“嗐!雨柱!我看你哪是什么想你妹妹呀,分明就是惦记着我家女儿呢!”
娄半城一眼便看穿了何雨柱心里那点小九九。他也没给何雨柱留一丁点儿情面,直截了当地把何雨柱急着回去的真实意图挑明了。
他也是个有过诸多经历的男人,自然能体会到何雨柱此刻内心是何等急切地渴望见到心仪的女人。其实啊,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大家都是男人,这点小心思又怎么能瞒得住人呢?
“哎呀,爸,实在不好意思,被您瞧出来了。既然您都看得明明白白了,我也不藏着掖着啦,其实我确实是想……”何雨柱默默地点了点头,十分爽快地承认了娄半城所说的话。
他们出来都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要说不想那肯定是假话,何雨柱又不是那种无情无义、铁石心肠的人。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觉得咱们确实该回去喽!”
对于何雨柱如此想念自家女儿的这份心思,娄半城十分理解,所以他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吩咐助理去订返程的车票。
隔天,两人便回到了家中。当娄晓娥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着实被吓了一大跳。因为何雨柱在回来之前压根儿就没跟她提过这件事儿,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娄晓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何雨柱。虽说心里十分想念,但她也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在一旁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随后脸上忽然绽放出了笑容。
“你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回来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出现在我面前,合适吗?”
娄晓娥气呼呼地走到何雨柱跟前,话里话外全是对他的责怪,可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仿佛心里那种安稳、踏实的感觉又回来了。
“原本我没打算回来,但我琢磨着,要是我不回来,你肯定得想得睡不着觉,所以还是回来了。”
“怎么样?这两天有没有想我?雨水在你们家有没有调皮捣蛋、闹腾个不停?”
何雨柱走到娄晓娥身边,其实他特别想直接把娄晓娥紧紧地抱在怀里,可毕竟这是在娄晓娥家里,有些事情还是得忍耐一下,该克制的还是得克制住。
“还好啦!这两天雨水可听话了,其实啊,她一直都挺乖的。这两天我还给她补习外语呢,她进步可快啦!” 娄晓娥笑着,顺手朝楼上指了指。巧的是,雨水刚睡着,此时自然不宜把她叫醒。
“这样的话,可就又辛苦你啦。你说说,你怎么对我们这么好呀?”
“你不仅帮忙照顾我的小姑子,还教她外语,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你呀,真是好得没话说!” 何雨柱把娄晓娥夸得跟花儿似的。被他这般连连夸赞,娄晓娥的脸蛋顿时泛起了红晕。
娄晓娥心里犯嘀咕:怎么去了一趟湘江,回来后他这么会夸人了?以前可从没见他这样夸过自己。 “你在那边是遇到什么高人了吗?连脑袋都开窍了。” “以前也没听你跟我说过这么多甜言蜜语,去了趟湘江就啥都会了,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娄晓娥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直直地盯着何雨柱,追问他转变的缘由。
“我这嘴本来就能说会道,只是你之前没怎么留意罢了。” “对了,我给你带了份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何雨柱这才想起昨晚特意带回来的礼物,那可是他专门为娄晓娥挑选的。 作为一个初次谈恋爱的男人,何雨柱没给别人送过礼物,这份礼物全是凭着自己的心意买的。
“还给我买礼物啦,看来这脑袋瓜真开窍了,心里头有我呢。快让我瞧瞧是啥礼物。” 娄晓娥心动不已,迫不及待地朝何雨柱身后望去,只见一个精美的袋子映入眼帘。
她猜测里面可能是衣服之类的东西。 “是给我买裙子了吗?”娄晓娥试着猜了猜。说话间,她忍不住拿起袋子看了看,果然,里面是一条碎花裙子。 这条碎花裙子在那个年代非常流行,而且还是从湘江那边买来的,更显得时髦。
“我跟店员说了你的身高体重,人家就给我拿了这条裙子,我觉得特别适合你。要不你去试一下,让我看看效果?”何雨柱看看裙子,又看看娄晓娥,怎么看都觉得二者十分搭配,仿佛这条裙子就是为娄晓娥量身定制的。
“现在不太方便呢,阿姨在屋里做饭,说今天做了鸡汤,特意给你补身体。要不咱们吃完饭之后,我去你家?” 娄晓娥小脸一红,原本想立刻试试这条裙子,但考虑到当下的场合不太合适,便婉拒了。 毕竟娄晓娥还没和何雨柱正式在一起,有些时候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去我家,你敢去吗?就不怕我欺负你?”何雨柱靠在娄晓娥耳边,故意轻轻说道。娄晓娥的小脸“蹭”地一下红透了,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要是何雨柱对别的女生说这话,估计会被当成流氓。但对娄晓娥说,却不会有任何问题。
“你要是欺负我,那我就不跟你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娄晓娥捧着精美的包装袋,满心欢喜,转身回了屋子,还特意找了个地方把何雨柱买的衣服妥善放好。
“哟,还真开窍了,这次回来还给你带礼物了呢!”娄母在楼上看到这一幕,特意在一旁调侃了一句。 娄母对两人的感情变化可是有目共睹。看到他们的感情一天比一天好,作为母亲,娄母打心底里感到欣慰。
“哎呀,妈,我也搞不清楚咋回事,这次他去了之后突然就开窍了,说不定是爸爸跟他说了什么呢!” 娄晓娥心里甜滋滋的,虽然不明白何雨柱转变的原因,但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只要他心里惦记着自己,那就足够了。 说着,娄晓娥害羞地低下了头。
第243章 心里记挂,感觉良好
“是啊!心里装着你的人,那肯定错不了。我打心眼里盼着你们俩的感情能长长久久、稳稳当当的。”
“对了,他有没有说他的饭店什么时候开业呀?需不需要咱们家帮衬帮衬?要是有需要,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娄母说着,索性坐到了娄晓娥身旁,亲昵地和她唠起了家常。说起何雨柱的饭店,娄母一直都格外上心。毕竟何雨柱可是个顶级厨子,由他来开家饭店,再合适不过了。
要知道,开饭店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那是个既精细又关键的活计,一般没点真本事、真功夫,还真就弄不下来。而且,最主要的是开饭店得有足够的资金,要是兜里没钱,想把饭店开起来可太难了。
眼瞅着好几个月都过去了,娄母既没听说何雨柱遇到啥困难,也没听说他找自家女儿要资金上的支持,这不禁让娄母心里犯起了嘀咕,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
“妈,他不需要资金方面的帮助。要是需要,我早就跟您说了,哪还用您来问我呀,再说我这儿有钱呢。”
娄晓娥仔细回想了一番,还是如实地跟自家母亲说了。毕竟那是自家母亲,又不是外人,没什么好隐瞒的。
娄晓娥心里明白,父母一直都很关注他们俩,尤其是在钱这事儿上,主要还是想帮衬他们。可何雨柱那脾气,要强得紧,才不会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帮助。母亲这么问,也是一片好意。
“行吧,要是你们啥时候要用钱,就跟我说!” “你这丫头,机灵点。要是他不好意思开口,这时候就得你出面,知道不?跟爸妈不用见外,有啥需要尽管提!”
娄母就怕自家闺女跟自己客气、见外,所以一遍又一遍地叮嘱着。他们家大业大的,又没个儿子,等以后老了,这些家产迟早都是他俩的。在娄母看来,现在给和以后给,本质上都差不多。
看着他俩日子越过越好,娄母这当妈的打心眼里高兴。女婿这次事儿办得挺漂亮,起码还带了礼物回来。这样不拘谨,多好啊。
“是啊!妈,也不知道爸跟他说了啥,他整个人都开窍不少,我觉着这样挺好的。”
正说着,娄母又瞧见了何雨柱特意送的那件衣服。每次看到这衣服,娄母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欢喜,觉得这些天的等待也算值了。
“好了,傻丫头,我让人做了鸡汤和鱼汤,一会儿你带着雨水下去喝点!” “对了,如果你们俩一起过日子,孩子可以放这儿,我们帮你们看着。放心,肯定给养得白白胖胖的。”
娄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临了还不忘给自家闺女提个醒。
“妈,您现在说这话可有点早啦。往后啊,何雨柱的妹妹肯定得他自己带着呢。您让他把妹妹放咱们这儿,他怎么舍得呀?”
一提到何雨柱的妹妹,娄晓娥切实体会到何雨柱对妹妹那浓浓的亲情。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妹妹,这份情感旁人哪能比得了。
娄晓娥心里不免涌起一丝遗憾。自己是父母唯一的宝贝女儿,要是父母能给自己生个弟弟或妹妹,在生活的某些时刻,那种有手足相伴的温馨感觉说不定会格外美好。
只是自己都已经长大成人了,现在说什么都晚咯,父母哪还可能在这个年纪再生孩子呀。
不过呢,自己对象有个妹妹,这不就跟自己有兄弟姐妹差不离嘛。
和何雨柱在一起后,把孩子交给自家父母照看这事儿,娄晓娥还真没考虑过。
“行,这事儿回头再商量,咱现在先不聊这个了,走吧!”娄母也看明白了两人的态度,自觉有点不好意思,也不好再接着说下去。于是,娄母和娄晓娥母女俩一起下了楼梯。
这时候,何雨柱和娄半城正在客厅里,一边悠闲地聊着天,一边翻看报纸。
他们聊得最起劲儿的,就是之后到湘江开店的打算。何雨柱觉得这是个相当不错的主意,娄半城也一直这么认为。接下来,就说到收徒弟的问题了。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母女俩下了楼,何雨柱和娄半城马上停下了正在聊的话题,转而和母女俩交谈起来。
“你们俩可算下来啦,我还寻思着你们得聊多久呢。”
娄半城望着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女人,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
“我和我妈在楼上谈了些事儿。”
“你们聊啥呢,这么开心?看见我和妈来了,反倒不聊了。难不成是有啥事儿瞒着我们呀?”
娄晓娥心思细腻又敏感,看到两人刚才还聊得兴高采烈,转眼间就突然停了话题,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觉得肯定是有事儿瞒着她们。
“没什么,我们在说之后去湘江开店的事儿。你们女人对这种事儿不感兴趣,所以没必要跟你们讲。”
娄半城没觉得这事儿有啥可隐瞒的,就直接告诉了母女俩。反正这事儿她们知不知道也没多大关系。
而且在娄半城看来,男人之间的事儿,女人大多不太懂,没必要说出来。
“什么?要去湘江开店?这边的店都还没开起来呢,就把主意打到湘江去了?你们是怎么想的呀?”
娄晓娥听到这话,着实吃了一惊。
总感觉事情变化得太快了。这边的店都还没开业呢,仅仅去了一趟湘江,想法就全变了?
“没错,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儿,你就别管了。等决定好了再说。对了,今天吃什么饭?”
娄半城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今天做了各式各样的汤,给你们俩好好补补。你们这次去湘江可辛苦了。”
娄母微微一笑,这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阵阵诱人的香味,那浓郁的鸡汤香气格外勾人食欲。
“看来这汤不是特意给我补的,而是给何雨柱补的吧,哈哈,行,今天中午咱们就喝鸡汤!”
娄半城本想再讲点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笑着看向何雨柱。
第244章 带回美妹妹,晓娥不舍
“谢谢伯母,这段日子您可真是辛苦了。今天我就把妹妹接回去啦,这段时间全仰仗您和晓娥的悉心照料,我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恩情呢。您瞧,这是我特意精心给您挑选的礼物。”
何雨柱可不是个不懂事的人,他把话说得既漂亮又暖心,随后便从身后郑重地拿出了那份精心为娄母挑选的礼物。
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礼物的魅力呢?娄晓娥是如此,娄母同样也是这般。在女人的生活里,礼物所带来的那份小小的确幸,就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点缀着平淡的日子。
好在何雨柱心思细腻,挑选礼物时独具匠心,选了一份十分独特的礼品。
“你还专门给我带礼物啦,你这人真是太有心了,太谢谢你啦。我们不辛苦的,这孩子就跟我们自家孩子一样,照顾她那是我们心甘情愿的事儿。”
娄母着实没想到何雨柱如此心思缜密,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尽善尽美。当她看到这份礼物的瞬间,心里满是欣慰,那欣慰的神情,就像春日里绽放的花朵。
这份欣慰,无关礼物的价值高低,也并非因为礼物来自湘江,纯粹是何雨柱的这份心意,让她犹如在寒冷的冬日里被暖阳照耀,倍感温暖。
“伯母,我之前一直都想着送您份礼物,可一直没碰到合适的,所以就耽搁下来了,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这次就当我把之前欠着的补上了。”
何雨柱脸上满是歉意,随后耐心地跟娄母解释着。他为人简单真诚,向来讲究礼尚往来。娄家母女帮自己照顾妹妹,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如今有能力了,自然不能亏待了帮过自己的人,这是做人最基本的礼貌。
“你们俩就跟我的亲生孩子一样,妹妹也是。都是一家人,别想太多。”娄母微笑着,轻声细语地说道,“以后你要是忙,就把孩子送到我们这儿来。我们虽然不能帮上什么大忙,但一些小忙还是能帮的。”
娄母这番话,就像一股暖流,流进了何雨柱的心里,之前那些萦绕在心头的顾虑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的这顿饭吃得格外愉快。饭桌上,何雨柱和娄家母女有说有笑,那和谐融洽的氛围,比和自己的亲人相处还要惬意自在,仿佛时光都变得格外温柔。
吃完饭,何雨柱便带着妹妹准备回家。娄晓娥一直把他们送到门口,眼神里满是不舍,那眼神就像一汪深情的湖水。
“要不别把妹妹带走了,就放我们家吧,您就放心好了,我肯定能把她照顾得妥妥当当。怎么,还不放心我呀?”
娄晓娥看着妹妹,心里的不舍就像潮水一般,愈发浓烈。这段时间妹妹在自己家,她早已习惯了妹妹的陪伴,就像习惯了每天的日出日落。突然说要走,心里就像缺了一块重要的拼图,空落落的。
“晓娥,过段时间我再把她送来。这段日子我还算清闲,等饭店开业了,忙起来,我肯定第一时间就送过来。”何雨柱笑着点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发。这孩子乖巧听话,不管谁照顾,他都打心眼里放心。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就带回去吧。不过我教了她好一阵外语了,这事儿你可别忘了,得接着好好教。”
娄晓娥无奈地点点头,又跟何雨柱认真地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你说了这么多,我怎么感觉这不是我妹妹,倒成你妹妹了。我还能害了雨水不成?你怎么这么不放心我呢,我可是她亲哥哥。”何雨柱忍不住打趣道。自己这个亲哥哥在娄晓娥眼里,好像还不如她靠谱呢。
“哟,我差点忘了你是亲哥哥呢。那行,我就不多说了。”娄晓娥笑着看向雨水,“雨水,你要是想我了,就让你哥哥送你来,知道不?”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明白了,敢情娄晓娥不是不放心自己,是舍不得妹妹。他心里暗自琢磨,要不干脆让娄晓娥搬到自己家里住算了。
“要不这样呀,你把自己的东西好好收拾收拾,然后跟我回我家去住,你觉得怎么样呢?这样你们俩还能天天见面哟。”何雨柱满脸真诚地向娄晓娥发出邀请。娄晓娥听闻此话,那张小脸瞬间就红了起来。他们所在的那个院子里,居住的人多,而且大家都爱八卦,嘴也特别碎。 且不说她和何雨柱还没结婚,就算是两人领了结婚证,院子里那些人也不清楚他俩的关系。到时候,保不准又会在背后说三道四、乱嚼舌根,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你这不是存心害我吗?难不成是想毁我清白啊?这就让我搬去跟你住,你之前说过的话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娄晓娥假装生气,眼睛直直地看着何雨柱,满脸写着不情愿。
“我怎么会忘了当时说的话呢,可我现在只要一看到你,心里就实在舍不得,所以才会这么说呀,不然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啊!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真没关系的。”
……
看到娄晓娥真的把这话当了真,何雨柱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听起来确实太像开玩笑了。
“哼,你就爱跟我说这些没边没际的话。都说好了让我住到新房子里去,难不成你把这事儿给彻底忘了?反正你要是不买房,我跟你没完!”原本对房子不太在意的娄晓娥,这会儿也开始给何雨柱施加压力了。其实她主要是想着让何雨柱赶紧搬出那个让人糟心的地方。
“好好好,你放心,房子肯定会买的,这只是个时间问题,咱不着急哈。你去我家,今晚我给你做一桌子好吃的,成不?”看到娄晓娥气鼓鼓的模样,何雨柱一下子就慌了神,这会儿是绞尽脑汁地哄她,生怕自己又说错了话,让她更生气。
“我不想去你家那个大杂院了,那里人多嘴碎的,谁知道我去了他们又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烦死了。”娄晓娥这会儿脾气上来了,直接跟何雨柱耍起了小性子。何雨柱见状,只好无奈地说:“行吧。”
“明天我再去。”何雨柱知道娄晓娥还在跟自己闹脾气,便没再继续劝她。
“你说什么?明天你打算去哪儿?是去翻译社吗?”娄晓娥一脸疑惑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开口问道。
第245章 埠贵心急,雨柱不屑
“当然是专程来找你啦。”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那温柔的目光就像温暖的春风,始终缱绻地落在娄晓娥身上,而后缓缓开口说道。
他还能去哪里呢?翻译社、饭店,又或者是那熟悉的大院。
自前段时间去了湘江之后,他和娄晓娥就一直没能好好地约上一次会。这次回来,他心里早有打算,要带着娄晓娥在这城市的大街小巷四处逛逛。毕竟,如今他俩的关系早已非比寻常,总不能一直这般波澜不惊地过下去。
哪个女孩子不渴望在爱情里得到男生无微不至的呵护呢?娄晓娥自然也和其他女孩子一样,心里藏着这份小期待。
“嗯,对了,你给我买的衣服我特别喜欢,真的打心底里谢谢你!”娄晓娥说完,那俏脸就像染上了一抹晚霞,微微泛红,她羞怯地慢慢低下头,试图用那低垂的秀发遮掩住自己此刻的羞涩。可实际上,她的内心就像绽放的花朵,早已乐开了花。
虽说这并非一场突如其来的惊喜约会,但对她而言,这样的相聚已然足够。尤其是一想到那套衣服,娄晓娥心里就像被甜蜜包裹,愈发觉得幸福。倒不是她买不起衣服,而是何雨柱买的衣服不仅款式合她心意,性价比还超高。
“你喜欢就好,那我先回去了。”何雨柱与娄晓娥再三温柔道别后,才缓缓转身,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几日未归,他感觉小院格外清静。也是,那几个平日里总是惹是生非的家伙都不在,住在这院子里倒也有了几分惬意的感觉。
真希望他们一辈子都别回来,就一直在外面待着,这样这小院也能一直安宁下去。
“雨柱,你回来啦?这两天你去哪儿了,怎么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你?”何雨柱前脚刚迈进屋子,身后便传来阎埠贵那刻意带着奉承意味的语调。他转头一看,果不其然,正是阎埠贵那张堆满了谄媚笑容的脸,就像一朵勉强绽放的假花。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盯着阎埠贵,心中暗自揣测,不知道这家伙又在耍什么见不得人的鬼把戏。
“你找我有事儿?”何雨柱疑惑地看了阎埠贵一眼,冷冷问道。
“嗯……有件小小的事情。”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紧张地搓着双手,眼神就像受惊的小鸟,飘忽不定,四处乱看,就是迟迟不肯切入正题。
“说吧!你找我能有什么好事。”
“赶紧说,我一会儿还得出门呢!”何雨柱的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他瞥了阎埠贵一眼,像赶苍蝇似的催促道。
“我听说你的饭店快要开业了,是真的吗?”阎埠贵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红着脸,最终还是厚着脸皮说出了自己想问的事情。
这几天,他就像个盯梢的人,一直密切关注着何雨柱的动向,一心想知道饭店到底何时开业。可别说是了解详细情况了,连何雨柱的影子都见不着,这让他慌了神,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完全不知所措。
他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整日里心神不宁,坐立不安。今天好不容易把何雨柱盼了回来,这才像吃了定心丸一样,放下心来。
“嗯!快了吧!”何雨柱略作思索,便直接给出了简单的答复。
“那之前我跟您提过的事儿,您应该还记得吧?”阎埠贵脸上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那笑容就像贴上去的一张面具,他试图向何雨柱暗示些什么,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话到嘴边又咽下一半。
“啥事?” 何雨柱一脸茫然,就像一个迷失在迷雾中的人,完全搞不清楚阎埠贵的意图。
之前跟自己说过什么事? 什么时候说的? 他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脑海里一片空白。
“就是,让我家老伴去你饭店上班的事儿,你上次不是答应了嘛?” 阎埠贵脸上皱纹像一道道沟壑纵横交错,但还是提醒了何雨柱,这可是两人之前说好的事情。
“哦!你说这事儿啊,我记得!不过我饭店还没开业呢,你着什么急?”何雨柱顿时恍然大悟,原来阎埠贵绕了这么大圈子,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这件事他并没有忘记,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落实。而且他既然答应了,就如同许下了一份承诺,绝不会食言。不就是安排个服务员嘛,这点主他还是能做的。
瞧瞧阎埠贵那着急忙慌的模样,居然直接跑来堵自己了,真是可笑又可气。
“啊?现在还不着急吗?这房子不是都装修好了吗?怎么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呀?”阎埠贵一听何雨柱这话,心里瞬间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慌乱不已。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了,怎么还要接着等呢?
这么等下去,自家媳妇啥时候才能挣到钱啊。他是真慌了,说话都开始磕磕巴巴的,舌头都不太听使唤了。
“怎么啦?”何雨柱看到阎埠贵这副模样,不禁笑了起来,“我都不着急,你着哪门子急啊?”
“我能不着急吗?我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您说我能不急吗?哎,这可咋整哟!”阎埠贵是个实在人,何雨柱一问,他就竹筒倒豆子般把心里的苦水都倒了出来。
想到这儿,他依旧眉头紧锁,满脸愁容。以前能吃上窝窝头都觉得是天大的美事,可现在呢,连窝窝头都成了奢望。这样的日子,哪能算得上是好日子啊,就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
自己咋就把日子过成了这副惨样呢?阎埠贵越想越失落,跟何雨柱说话的时候,声音里满是难过。
“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你以为就你们家吃不上饭啊?再说了,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还差这几天吗?”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的表现,毫不客气地说道。
阎埠贵家抠门可是出了名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难道一点积蓄都没有吗?都快饿肚子了,还舍不得拿出积蓄来,也真是难为他了。
“是啊,以前那么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可这段时间就是特别难熬,我也不知道为啥。”阎埠贵心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愁,看着别人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唯独自己家吃了上顿没下顿,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行了,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何雨柱看了阎埠贵一眼,转身就要走。
“嗯,我知道了。”事到如今,阎埠贵心里就算有再多的不情愿,也只能接受现实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哥哥,他在说啥呀?要你帮啥忙呢?”何雨水只看到两人在交谈,可具体说的啥,她年纪小,根本听不懂,便仰起头,好奇地问哥哥。
“没事儿,你别打听了。想吃啥,哥哥给你做。”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
第246章 出人意料,雨水真棒
“嗯,我想喝哥哥做的鸡汤。”年仅几岁的何雨水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跟何雨柱说道。这段日子,她过得倒也舒坦,可总觉得少了哥哥在身边,生活就好像缺了一味重要的调料,寡淡了不少。
何雨水也说不清楚这种缺失感究竟是什么,只是心里头格外想念何雨柱,那双水汪汪的小眼睛还时不时地眨巴着,满是对哥哥的依赖。
“oK!”何雨柱故意耍宝似的来了句外语。
“thank you。”让何雨柱万万没想到的是,何雨水居然接上了自己的话,不仅能听懂他说的外语,还能用英文回应自己。
何雨柱渐渐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何雨水,心底直呼:这真的是自己那个年幼的妹妹说出来的话吗?怎么可能!
“怎么了,哥哥?”小小的何雨水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可爱地仰望着何雨柱。
“im fine。”
何雨柱本想问个究竟,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寻思着,妹妹能有这样的表现,肯定是娄晓娥精心教导的结果。不过,就算是有人精心培养,妹妹这接受能力也太强了吧!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外语了。
要知道,雨水现在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娃娃啊!在当下这个年代,有几个人能像雨水这样,几天的功夫就能学会基本的外国话呢?估计很多人连外国话长啥样、听起来啥感觉都不知道。看来,自己心心念念的翻译社后继有人啦!
“哥哥,我说我想喝鸡汤,你到底听见没有呀?”何雨水有些着急了,见哥哥半天没反应,便特意又强调了一遍。
“听见啦,我这就去给你做!”何雨柱一脸宠溺地看着何雨水,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柔地说道,“我给你做这个世界上最好喝的鸡汤,你先去一边玩会儿,好不好呀?”
“好!我去玩咯!”何雨水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一转眼就消失在何雨柱的视线里。
何雨柱独自留在屋子里开始忙碌起来。他打开橱柜,里面有之前就备好的鸡肉,有肥美的鸡腿,也有鸡头。何雨柱精挑细选,把那些品质较好的鸡肉拿了出来,准备给妹妹炖一锅美味的鸡汤。
他心里清楚,炖鸡汤讲究的就是原汁原味,不需要添加太多的东西,关键是要把握好火候。
“哟,雨柱,你啥时候回来的?”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而宁静的氛围。
何雨柱朝窗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原来是易中海这个老头。几天没见,易中海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少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再仔细一瞧,易中海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孩子应该就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虽说孩子现在还小,但大致的轮廓也能看出来,可不就是小时候的棒梗嘛。
“嗯!”何雨柱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并不想和易中海多搭话。
“我能进来吗?这会我没啥事儿,想跟你唠唠嗑。”易中海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依旧站在窗户外,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行,不过要是有啥事儿,你站在外面说也行。”何雨柱依旧冷冰冰的,态度没有丝毫缓和。
“雨柱,有些话我一直没机会说,我们家现在能有个孩子,真得好好感谢你。”易中海没把何雨柱的冷淡放在心上,抱着孩子径直走了进来。他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柱,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以前的几十年,一直都是易中海两口子过日子,家里冷冷清清的,平日里除了两口子间的几句家常话,没啥别的生气。可如今不一样了,家里有了个孩子,顿时热闹了起来。
要说这事儿,还真得全靠何雨柱。要不是何雨柱从中帮忙说了句话,自己家哪能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啊。
“我知道了。”何雨柱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其实在他看来,自己在这件事上没出多大的力,不过就是随口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而已。但易中海的这番道谢倒是让他有些意外,没想到这老头还挺懂得感恩。
“不,如果没有你,事情哪能这么顺利!我必须好好感谢你。”易中海态度十分诚恳,继续说道,“厂里刚发了些油,等会儿我就给你送过来,你可千万别嫌弃。”
易中海为了表达自己的这份感激之情,那可是下了不少决心。要知道,他这人平日里可是出了名的抠门,主动拿出东西送人,这可是头一遭,可见他是真的把这份感激放在了心上。
“不用了,你留着自己吃吧。”何雨柱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易中海啥时候变得这么会献殷勤了?要说他没点别的心思,何雨柱还真不太相信。
“我真没别的事儿,就是想表达一下我的心意。”易中海态度坚决,“等会儿我就给你送来,你就别推辞了,不然我心里头一直过意不去。”
何雨柱见他如此坚持,也就不再搭理他了,心想:爱干啥干啥吧,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
“秦淮茹死了?”突然,何雨柱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易中海,满脸疑惑地问道。说起来,已经好久没见到秦淮茹了,倒不是他有多惦记这女人,只是觉得这事有点奇怪。难道她真的不在了?要是她从此消失在这个院子里,何雨柱都想放鞭炮庆祝一番。
“嗯,不清楚,上次她走了之后,就没了动静。”易中海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之前她过来跟我抢孩子,我没肯给,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易中海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他心里头巴不得秦淮茹赶紧消失,这样就没人跟他抢孩子了。
“哦!”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这毕竟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的事儿,和自己没啥太大关系,他也懒得去操心。只要能远离秦淮茹,日子肯定会过得舒坦不少。
“行,那你忙你的,我这就走啦。”
易中海闻着那鸡汤飘来的浓郁香味,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不过何雨柱没再多说什么,他心里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他抱着孩子,准备抬脚离去。可临到要走的时候,还是满心不舍地又瞥了一眼何雨柱的锅。
不得不说,大厨就是大厨啊,仅仅是一锅普普通通的鸡汤,都能做得这般香气扑鼻、滋味十足!
第247章 雨水开心,熬制鸡汤
“雨水,你心心念念想喝的鸡汤已经做好啦!快出来尝尝吧!”半个小时的精心烹制后,何雨柱满心欢喜地走到锅前。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精致的瓷碗,一勺一勺地将鲜美的鸡汤盛出,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随后把这碗饱含关爱的鸡汤稳稳地放在桌子上。
接着,他扯着嗓子朝着外面又喊了一声。
“行嘞,我来啦!”此时的何雨水正和隔壁家的小伙伴们玩得不亦乐乎,沉浸在游戏的欢乐之中。但一听到何雨柱那熟悉的呼喊,她就像装了弹簧似的,立马迈着欢快的小碎步跑了回来。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哥哥专门为她做的那碗鸡汤,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呀!你这是去哪里撒欢啦,瞧瞧这才一会儿工夫,就出了满身的汗。”此时的何雨水与刚刚出门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她那原本白净的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滑落。
“我去隔壁跟他们玩啦,他们听说你给我做鸡汤,可羡慕我了呢!”何雨水扬起粉嘟嘟的小脸蛋,一脸天真无邪地说道,那语气里满是骄傲,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让人羡慕的事情。
“嗯,赶紧趁热喝吧,这会儿温度正合适。”何雨柱温柔地说道,“哥哥还给你蒸了两个又大又香的馒头,一会儿你就着鸡汤吃。”他边说边轻轻地替何雨水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真的吗?还有大馒头呀?”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得连连点头,“我要,我要!”她紧紧地盯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期待。
“嗯,你就敞开了吃,哥哥管够!”何雨柱笑着回应道。
随后,何雨柱依旧在一旁忙碌着,而何雨水则心满意足地开始享受这美味的鸡汤和馒头。他们的生活虽然简单质朴,却充满了温馨与快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属于他们的小日子,似乎也别有一番滋味。比起何大清在家的时候,这样的生活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
“啊!”突然,何雨水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碗打翻在地。她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怎么了雨水?你这是怎么啦?”何雨柱看到何雨水这副模样,立刻回过神来,一时间手足无措。
这是啥情况啊?
“哥哥……外面好像有个东西……”何雨水吓得小脸煞白,小手缓缓地伸了出去,朝着外面指了指,随后又像触电般急忙缩了回来。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什么有东西?”何雨柱被何雨水的话吓了一跳,“这大晚上的,外面能有啥东西?你这孩子可别胡说八道了。”
“哥哥,外面有人,你快去看看,太可怕了!”何雨水一下子躲到了何雨柱的身后,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角,说什么都不肯出来。任凭何雨柱怎么拉她,她都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死死地躲在哥哥身后。
“雨水,你跟哥哥好好说说,你到底看到什么了?你告诉哥哥,哥哥才能去处理呀!别怕别怕,有哥哥在呢。”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心慌意乱。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朝外面望去,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他不清楚妹妹究竟看到了什么,但他知道妹妹从不说谎。一定是有人在外面故意装神弄鬼,想吓唬他们。
这到底是谁这么缺德,跑到自己家门口来玩这一套?何雨柱越想越气,一股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他决定出去一探究竟,如果真让他抓到那个搞恶作剧的人,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竟敢吓唬自己的妹妹,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哥哥,我害怕。”何雨柱正准备出门,何雨水满脸惊恐,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他身后躲,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瞧她那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显然不是在装模作样,而是真真切切地被吓得不轻。
何雨柱见状,只好停下脚步,一脸心疼地看了妹妹一眼,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哥哥在这儿呢,不怕不怕哈。”
“哥哥,你别走,我真的好害怕,求你了,别离开我。”何雨水以为哥哥还是要出门,急忙紧紧抱住何雨柱的大腿,那双手就像钳子一样,怎么都不肯松开。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轻声哄道:“好啦好啦,哥哥不走,哥哥陪着你。你先松开手,我送你回房间睡觉。”说着,他轻轻地将何雨水抱进怀里,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柔声安慰着。
何雨柱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妹妹如此害怕的模样,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把妹妹吓成这副样子。
“哎呀,哥哥,那个东西又来了!”何雨水话音刚落,还没等缓过神来,就像只受惊的小鹿,一头扎进何雨柱怀里,使劲儿往里面钻。瞧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好了,别怕。哥哥出去看看,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何雨柱实在不忍心看着妹妹这么担惊受怕,安慰好她之后,便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
然而,让何雨柱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刚一出门,就感觉有个东西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腿。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大晚上的,到底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谁呀!大晚上装神弄鬼的,是不是活腻歪了?给我出来,到底想干啥!”何雨柱被吓得不轻,条件反射般大声吼道。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又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别赶我走……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别赶我走。”
何雨柱定睛一看,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只见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脸上满是灰尘的人正抱着自己的腿。
他又仔细瞧了瞧,不禁目瞪口呆:“妈呀!这晦气玩意儿竟然是秦淮茹!”
何雨柱满脸疑惑,心中暗道: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给我放开!”反应过来的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雨柱,你小点声,小点声。”秦淮茹仿佛害怕被别人听见,一脸紧张地看着何雨柱,还急忙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哟呵?大晚上在我家这儿装神弄鬼,还怕被别人看见?”何雨柱根本不明白秦淮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看着她。
“我不是装神弄鬼,我是怕惊扰到大家。你能不能小点声啊。”秦淮茹说着,伸手想去捂住何雨柱的嘴,但还是先解释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说话间,她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被什么人瞧见似的。
“行啊,那你大晚上跑到我家来干啥?不想打扰别人,就专门来折腾我是吧?”何雨柱听了半天,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心里还是十分不爽。
还好他看清了是秦淮茹,要不然,刚才真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第248章 淮茹回来,吓坏众人
“你家里有吃的不?能不能给我点儿吃的呀?我都好几天没正儿八经吃饭了,饿得前胸贴后背,感觉都快饿死啦。”秦淮茹也没跟何雨柱扯别的,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可怜巴巴地问道。
“不好意思啊,我家啥吃的都没有,你赶紧走,别在这儿晃悠了。”何雨柱压根儿就不想搭理秦淮茹,秦淮茹这话一出口,他就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像给了她当头一棒。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之前都干了些啥破事儿自己全忘了,现在又跑这儿来跟自己要饭吃。说实在的,何雨柱是真搞不懂秦淮茹的脑回路,也打心眼里不想和她多啰嗦。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准备进屋,他觉得跟秦淮茹这种人说话,纯粹是浪费自己的时间,连多一个字都不想说。
“我是真的两三天都没吃饭了,你要是不想看着我饿死在你家门口,那你就进屋去吧!反正我也没辙了,我这条烂命,爱咋咋地吧!”秦淮茹这会儿是彻底破罐子破摔了,心想反正都吃不上饭了,还不如就饿死在这儿算了。
说着,她还真就一屁股坐在何雨柱家门口,一动不动的,压根儿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这简直就是耍无赖啊!你赶紧给我起来,麻溜地走!”“滚蛋!”何雨柱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火蹭一下就冒上来了,直接发了脾气。可人家秦淮茹就跟钉那儿了似的,依旧坐在原地,动都不动一下。
“秦淮茹,你是打算赖上我们家了是吧?”何雨柱挑了挑眉毛,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秦淮茹,没好气地问道。
“不然呢?我就想吃口饭,我容易吗我?”秦淮茹既没承认,也没反驳,而是转了个身,眼睛看向何雨柱的身后。
何雨柱一下子就明白了,感情这是还惦记着自己家的吃的呢!他心里一阵厌恶,啐了一口,骂道:“真不要脸。”
说着,他就挽起袖子,准备动手把秦淮茹赶走,心想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收拾不了她一个女人?
“我不走,说啥我都不走!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口饭吃,我就算死在你家门口,也绝不挪窝!”秦淮茹像是下了铁打的决心,不管何雨柱怎么说,就是坐在那儿纹丝不动。
“哥哥,外面是啥东西呀?好吓人啊!”这时候,何雨水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东张西望的。等看到秦淮茹,她吓得赶紧往何雨柱身后躲。
“别怕别怕,有哥哥在呢,啥都不用怕。”何雨柱尽量柔声安慰着妹妹,同时厌恶地瞥了秦淮茹一眼。
“你没听见我说话吗?赶紧滚!你把我妹妹都吓到了,知不知道?别逼我在小孩子面前动手,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你想躲都躲不掉,你信不?”何雨柱冷笑一声,再次看向秦淮茹时,眼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怜悯。说实话,他现在心里那个气啊,真恨不得把秦淮茹给弄走,甚至都有那么一瞬间想暴揍她一顿。
“何雨柱,除非你今天有十足的信心能在这儿把我弄死,否则我是不会走的!”秦淮茹有气无力地说道。此时,她只感觉自己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那声音仿佛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就死在何雨柱这儿。她心里琢磨着,这似乎也不错,总比死在其他地方要强得多。
“你要死就死这儿吧,跟我有啥关系?哼,雨水,咱们走。”何雨柱说着,轻轻将雨水抱了起来,转身朝屋内走去。人家一心寻死,他也不便阻拦。
何雨水着实被吓到了,回到屋子后,整个人仍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就像寒风中飘零的树叶。“哥哥,门口那个人是谁呀?她看起来好可怕,我好害怕,她不会进来把我吃了吧!”雨水那双纯净的眸子里满是恐惧,一边说着,一边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何雨柱。
“瞧你这丫头,又说胡话了。有哥哥在,怎么会让你受到伤害呢?”何雨柱轻声安慰着。“要不这样,今晚你就在哥哥屋里睡,这样就没人能把你带走了,好不好?”
何雨柱此刻心情糟糕透顶,看着雨水那害怕的模样,心里更是一阵揪痛。虽说兄妹俩早已不住在一个屋里,毕竟妹妹大了,他也比较注重彼此的隐私权,但眼下实在是没办法了。
“哥哥,我还是回我屋睡吧。我不想和你睡一起,我喊你时你就过来,行吗?”何雨水似乎很懂事,眼睛一眨一眨地跟何雨柱说着。何雨柱听后,只好点头答应。
“好了,先把这些吃了,吃完再睡觉,对吧?”原本今天是多么和谐的场景啊,何雨柱精心煮了鸡汤,那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可全因秦淮茹的出现,这一切都被破坏了,他的心情变得无比烦闷。
看着那一大锅鸡汤,何雨水也没了胃口。何雨柱只好耐着性子,一边轻声哄着,一边说道:“女孩子呀,还是得哄,把女孩子哄开心了,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哥哥,我实在不想喝了,我还是去睡觉吧。”何雨水摇了摇头,此刻她哪还有心思喝鱼汤,只想着赶紧睡一觉,把那些不愉快的事都忘掉。
“好,那哥哥抱你回去睡觉,今晚睡个好觉,把不开心的事儿都抛到脑后。”何雨柱不再勉强,直接将何雨水抱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旁边的房间走去。
然而,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又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一幕。没想到屋里还有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你是不是疯了,竟敢偷偷跑进来,你真想死在这儿吗?”为了不吓到怀里的妹妹,何雨柱尽量温柔地说道,还轻轻瞥了秦淮茹一眼。
“我都说了我没地方去,在你这儿借宿一晚都不行吗?呵,真是小气。对了,我还想喝点鸡汤,你做的鸡汤挺香的!”秦淮茹虽然有点怕何雨柱,但语气已缓和了不少,尤其是看到何雨柱的眼神时,更是不自觉地放缓了语调。
“可以,你想喝什么我都给你,不过你先出来。”面对这样的秦淮茹,何雨柱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第249章 中海心慌,恨透淮茹
“你这话能让人相信吗?该不会把我哄出去之后,就对我不闻不问了吧?”何雨柱答应得异常爽快,这反而让秦淮茹心里猛地涌起一股不安。她满脸狐疑地看向何雨柱,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如此干脆利落地应承下来。
“你觉得我会像你一样言而无信吗?”何雨柱提高了音量,然后尽可能温和地劝道,“赶紧出来,别吵着我妹妹睡觉。”一旁的何雨水害怕极了,一个劲儿地往后躲。最终,秦淮茹还是站起身,跟着何雨柱走了出去。
这些日子,秦淮茹过得那叫一个凄惨至极。她要么在天桥底下将就着睡上一夜,要么在马路上凑合着熬一晚,时不时还会被人驱赶。那样的苦日子,她是说什么都不想再过了。然而,她心里的这些苦楚,根本无人能够理解。
想来想去,整个院子里也就何雨柱还算比较可靠,于是秦淮茹厚着脸皮找到了他这儿。至于何雨柱会不会答应帮自己,她也顾不上多想了,先到这儿再说。
这次,秦淮茹是铁了心要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看你怪可怜的,给你个馒头吃。除了这馒头,就别再奢望别的了。”何雨柱走到秦淮茹跟前,二话不说,直接扔给她一个馒头。对他而言,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让步了。他实在是不想闹出人命,这才拿出个大馒头,不然,这馒头都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不是吧,一个大馒头就想把我打发了?你刚刚不是还说让我喝鸡汤吗,怎么一出来就变卦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屋找你妹妹!”秦淮茹被何雨柱气得火冒三丈。刚刚还满心期待着能喝上那鲜香的鸡汤,这会儿却啥都没了,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当傻子耍嘛。
“这大馒头我都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给你了,还想要鸡汤,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你要是不想要,我拿去喂狗!”何雨柱可不吃她这一套,说着就要把馒头拿去喂狗。秦淮茹这下着急了,赶忙伸手接住何雨柱手里的大馒头,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这些天,秦淮茹没吃到任何好吃的东西,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能有个大馒头填填肚子,她心里也总算有了那么一丝安慰。
“吃完啦,是不是能走啦?”
何雨柱一直站在旁边,冷眼瞧着这一切。直到秦淮茹把饭吃得一干二净,他才脸上挂着微笑,不慌不忙地开了口。
“我没吃饱呢,能不能再给我一个呀?求求您啦,只要能让我吃饱饭,我啥都愿意做。”
让何雨柱着实意外的是,秦淮茹“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那速度快得就像一阵风,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人家就已经双膝着地了。
哎呀呀,不知情的人瞅见这场景,还以为何雨柱对秦淮茹做了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呢。
“你这是干啥呀,赶紧起来,我可没把你怎么着,快起来!”
何雨柱眉头紧紧一皱,心里直犯嘀咕,实在搞不懂秦淮茹这心里到底盘算着啥。她老是这样,冷不丁就来这么一出,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跟您说实话吧!” “这些日子,我在外面过得那叫一个凄惨哟,连口热水都喝不上。这次回来,我就想找个人收留我,给我份工作。只要能这样,让我干啥都行,真的。”
说着,秦淮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每说一句话,都带着浓浓的凄惨味儿,让人听着心里怪不是滋味儿的。
要不是何雨柱清楚秦淮茹是个啥样的人,说不定真会被她这几句可怜巴巴的话给骗了。
“你的处境我能懂,但我肯定不是那个能收留你的人。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换做别人,早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了!”回想起自己来到这儿之后,秦淮茹干的那些事儿,何雨柱气得后槽牙都痒痒。不过,他也没对秦淮茹做出啥特别过分的事儿,所以对她也算不错了。要是换做别人,恐怕秦淮茹都没机会站在这儿了。
“我知道您是个好人,所以想求您再帮我一次,成不?”秦淮茹眼神里满是对何雨柱的期盼,双手还不停地搓着,小心翼翼地哀求着。
“我能帮你啥?又该咋帮你?你这算盘都打到我头上来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秦淮茹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会儿还想让自己帮忙。不是他不相信秦淮茹,实在是没法相信这个女人嘴里能吐出啥真话。
“听说您的饭店快开业了,只要您能让我去饭店上班,给我条活路,我保证会好好工作,您看行不?”秦淮茹这话一出口,差点把何雨柱惊得一个趔趄。敢情折腾了半天,她是想进自己的饭店工作啊。
还真别说,这个要求绝对不行。何雨柱就算脑子再糊涂,也不可能把一个心怀鬼胎的人留在自己的饭店里,更何况是像秦淮茹这种心眼多得像蜂窝的人。所以,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她。
“你真是无情无义,这么点小忙都不肯帮。要是我真死在外面,和你脱不了干系!”
秦淮茹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对着何雨柱恶声恶气地骂了起来。
“你爱咋想就咋想,爱干啥就干啥,我就一个要求,离我远点。”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反驳秦淮茹的话,反倒像是很认同她的说法。
“秦淮茹,你咋在这儿?咋又回来了?”就在这时,何雨柱家里又进来一个人。嘿,今天可真是热闹,都往他这儿跑,也不知道是哪股邪风把他们都给吹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易中海。易中海巴不得秦淮茹死在外面,只有她死了,他领养那些孩子才能心安理得,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她的消息,这会儿她却像个鬼魂似的突然冒了出来。要说秦淮茹没什么企图,不是冲着孩子回来的,易中海打死都不信。
第250章 死在外面,才是最好
“是啊,你们压根儿就没盼着我回来。要是我死在外面,说不定你们心里头还能舒坦些呢。可惜哟,我还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当秦淮茹一眼瞧见易中海,忍不住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与愤懑。
其实,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的孩子还留在易中海家里呢。只不过这会儿,她还没打算把孩子要回来。
这倒不是她不想自己的亲骨肉,她对孩子的思念啊,就像那蔓草疯长,一刻都没停过。只是她心里清楚得很,瞧瞧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穷得叮当响,身上没一分钱,压根儿就没那个能力养活一个孩子。
所以啊,与其让孩子跟着自己,吃了上顿没下顿,整天饥一顿饱一顿的,倒不如让孩子待在易中海家。虽说易中海这人不咋地道,但好歹孩子在那儿能有口饭吃,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住。
可秦淮茹也知道,易中海打从心底里就不欢迎她回来,甚至恨不能她死在外面才称心如意。
不过呢,老天爷估计是看她着实可怜,一大把年纪还无依无靠,整日为生活奔波,这才没狠心把她收走,让她又回到了这个她既熟悉又心酸的地方。
可光看着她可怜有啥用呀?老天爷你倒是给她点儿活下去的盼头啊!看看现在这日子,一团乱麻,她实在是看不到半点希望。
瞧见易中海的那一瞬间,秦淮茹眼中的恨意更浓了几分,像一团燃烧的火,仿佛要把眼前的人吞噬。
“秦淮茹,你这话可就说得没边儿了。谁不盼着你回来啊,你回来那是再好不过的事儿!”易中海扯着嗓子说道。“再说了,你回不回来跟我有啥相干?咱们又不是一家人,能扯得上啥关系?”
此刻的易中海,心里头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明显有些慌乱。但在秦淮茹面前,他还是强装镇定,脸上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那微微颤抖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嘴上虽然这么硬气,其实他心里头巴不得秦淮茹赶紧死。只有她死了,他才能彻底没了后顾之忧。而且,他心里头直犯嘀咕:这秦淮茹该不会是来跟自己要孩子的吧?要是她真问起来,自己该咋应付啊?不行,绝对不行!这孩子自己辛辛苦苦养到现在,要是就这么轻易还给秦淮茹,那不是白白便宜她了吗?
就在这短短一会儿的工夫,易中海的脑子就像那飞速转动的车轮,想了无数的事儿,各种坏点子在他脑袋里打转。
“说得倒是轻松,我儿子现在在你家吧?能不能把他还给我,我实在是太想我儿子了。”秦淮茹也没跟他兜圈子,直接把话挑明了。哪怕她原本没打算这么快把孩子领走,但对孩子的思念就像潮水一般,怎么也抑制不住了。这么久没见孩子,她心里头全是牵挂,都不知道孩子现在长成啥模样了,是长高了还是变瘦了,还记不记得自己这个妈。
“秦淮茹,你又在胡言乱语些啥?什么孩子,我压根儿就不明白你在说啥。”一听到“孩子”这俩字,易中海立刻装起糊涂来,眼睛瞪得老大,装作啥都不知道的样子。他这会儿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大晚上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蒙头睡大觉,跑出来干啥呀?这下可好,直接撞上秦淮茹了。现在秦淮茹一直缠着他要孩子,这孩子到底给还是不给呢?说着,易中海抬腿就想溜,可这会儿想走也走不了了,秦淮茹那眼神就像钩子一样盯着他,他只能硬着头皮杵在这儿听着。
“行了,别再装了!我孩子就在你家呢,刚才我清清楚楚听到有孩子的哭声,怎么可能说没有?”秦淮茹早料到易中海会是这副模样,所以她并不着急,语调平缓地说道。
说着,秦淮茹忍不住朝易中海家的方向望了过去,眼神中满是对自己孩子的期待。
“你要是想看孩子,就去他们家看,跟我有啥关系?赶紧都给我滚!” “你们在我家里讨论孩子的事儿干啥?跟我能有啥关系?”何雨柱对他们的话题原本并不在意。 可他们一直围绕着孩子说个不停,何雨柱不禁有些恼火。 在自己家里一直讨论孩子的问题,这帮人莫不是脑子糊涂了吧。
“不行,就在你们这儿说,你也得听着,因为这事儿和你有关。” 秦淮茹丝毫没有要走的打算,她怒目圆睁,将怒火一股脑地撒在了何雨柱和易中海身上。 在秦淮茹心里,若不是这俩人,自己的孩子也不会和她分开。 当然,其实秦淮茹心里也明白,孩子跟着自己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但她就是想把这股怒火发泄在这两人身上,没别的缘由。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孩子和你分开跟我有啥关系?这不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吗?” “再说了,当时要是把孩子留在你身边,你敢保证孩子不会跟你一块儿饿死?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何雨柱听了秦淮茹这话,差点被气得晕过去。都说秦淮茹不是个善茬,这会儿他算是真切体会到了。 想想秦淮茹平日里的做派,哪里适合带孩子?要是带了孩子,只怕孩子迟早得跟她一起挨饿。 自己这次当了回大善人,可显然是好心没好报,人家根本不领情。
“你别跟我废话,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和我儿子分开,你必须赔偿我的损失。” 秦淮茹又不傻,怎会不明白何雨柱说的是事实。 只是她如今实在没别的人可责怪了,便一股脑地把责任都推到了何雨柱身上。 不然今天这顿饭可就白吃了,还好有何雨柱和易中海在,这俩人无论如何都得给自己个说法。
“你是不是疯了?当时我可没掺和这事儿,就算我参与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逮谁咬谁啊?” 看着眼前这般模样的秦淮茹,何雨柱算是明白了,敢情她是设了个圈套,等着自己和易中海往里钻呢。 不过何雨柱可不傻,他压根没顺着秦淮茹的话去回应,只是白了她一眼。 这点小伎俩,还敢在自己面前卖弄。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就是你们俩把我害成这样的,如果你们不给我个说法,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就了结!”秦淮茹冷哼一声,说话时振振有词,像是想用这事儿威胁二人。 尤其是易中海,其实他听到这些话时心里已经慌得不行了,只是强忍着没表现出来。
第251章 谈起条件,奉陪到底
“随便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一直奉陪到底。”何雨柱嘴角轻轻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神情满是从容与自信。
此时,易中海也渐渐从刚才激动的情绪中缓过神来,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神色,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缓缓开口说道:“我可以为你提供一口饭,让你不至于挨饿,还能帮你把家里大致打扫一番,让你能住得舒舒服服的。不过,我有两个条件。其一,你不能再无理取闹;其二,不许再提及孩子的事情。”
恢复理智后的易中海,开始和秦淮茹谈起了条件,而且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毕竟易中海可不傻,他心里明镜似的,在何雨柱面前说了那些话,说不定日后何雨柱能在某些事情上帮衬自己一把。所以,不管何雨柱刚才说了什么,易中海都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地继续和秦淮茹交流起来,仿佛周围只有他们两人。
“你就想用这么点东西打发我?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秦淮茹何等聪慧,甚至聪明得有点过了头,又怎会因为易中海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就轻易妥协。就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就想换走自己一个孩子,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自己就算偶尔犯糊涂,也不至于傻到这种地步。那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是活生生的一条小生命啊!就算真要把孩子交出去,对方也得拿出足够的诚意,至少得给些能配得上孩子的东西才行。
当然,秦淮茹心里还有自己的小九九。没了孩子,以后再找个新人家会容易得多。要是带着个孩子,总归会有诸多不便。不过在当下这个时候,孩子还有利用价值,她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这个筹码。
“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可以满足你。但你得保证不再打这个孩子的主意,更不能把孩子带走。”易中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心里清楚秦淮茹这是要狮子大开口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了。说话前,他认真地打量着秦淮茹,想看看她到底要怎么漫天要价。
“我想要钱,还要很多很多的东西,至于具体要多少,我还没想好。”秦淮茹微微勾了勾嘴角,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话说了一半却又戛然而止,并没有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和盘托出。其实她想要的东西可多了去了,而且她十分清楚,易中海家里家底殷实。这么多年来,老两口一直省吃俭用,吃穿都极为节省,钱基本都没怎么花,这些钱都到哪里去了呢?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老两口藏起来了。现在,也是时候让这老两口把这么多年藏的东西都拿出来了,不然自己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一想到自己以后说不定能摇身一变成为富婆,秦淮茹心里就一阵激动,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行吧,反正今天这里还有个见证人。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就行。”易中海终于松了口气。虽然还不清楚秦淮茹具体想要什么,但好在孩子暂时保住了,今晚不用和自己分开了,这也让他悬着的心暂时落了地。
“你们俩到底还有完没完啊?要是话说够了,能不能麻溜地走人?我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以后你们两家的破事儿,就自个儿解决去,别在我这儿瞎闹腾!”
“要是你们还敢接着闹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
眼见这两人絮絮叨叨说得差不多了,何雨柱终于是忍不住了,将满心的厌烦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他都陪着这两人折腾老半天了,可他们就跟没个完似的,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怎么着,还明目张胆地在他面前闹,闹完了还指望他来做主。要是后续再出啥岔子,估计还得把责任往他头上推。这易中海可真是把他算计得死死的,啥事儿都往他身上甩,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您给我们做个见证。” “刚才秦淮茹也说了,只要我给她些东西,孩子就跟她没关系了,您应该也听见了吧?” “要是您听到了,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到时候这孩子可就跟她没一点儿瓜葛了。”
易中海把目光投向何雨柱,不再有任何顾忌,一本正经地跟他谈起这件事,仿佛这事儿真就和何雨柱密切相关似的。
“我就纳闷儿了,这是你们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啊?之前就因为帮你说了两句话,现在秦淮茹逮着我就不撒手,怎么着,我还成了给你们处理家务事的保姆了?”何雨柱听了这话,不禁冷笑一声。有时候啊,事儿管得太多,心也就渐渐凉透了。
“您放心,这次就麻烦您给我们当个见证人,其他的您啥都不用操心,跟您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行不?”易中海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帮忙了,这会儿对着何雨柱好话都说尽了。在这院子里,何雨柱还是挺有威望的,只要他肯答应,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不想掺和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懂不?要是能听明白,现在就给我走人。”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解决,赶紧给我滚!”何雨柱实在不想再听易中海在那儿啰嗦,说完便把他往外赶,秦淮茹自然也不许留在他家里。这两人留在这儿,除了让他心烦意乱,啥好处都没有。把他们赶出去后,何雨柱的心情果然好了不少。
“今晚我得住你家,不然我没地儿去。别忘了你刚才说的话!”外面的秦淮茹毫不示弱,看着易中海,打算跟他一块儿回去。别的先不说,得先找个地儿安顿下来吧。难不成今晚在这儿干耗着?秦淮茹可不傻,这时候就得狠狠敲易中海一笔。
第252章 淮茹心狠,中海难受
“我老早就跟你说过啦,要是你有啥需求,我肯定会尽我所能帮你。但这和当下就把你领回我家,那可完全是两码子事儿。”易中海瞅见秦淮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一下子变得手忙脚乱起来,忙不迭地解释着。
这件事可绝非表面看着那么简单。易中海非要拉着她回家,谁知道他心里到底打着什么歪主意。
不过,不管易中海有何企图,他自己心里明白得很,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事儿成了。这个女人心眼儿太多,心思实在是太过歹毒。
“哟?怎么回事呀,你刚刚说的话这么快就想不认账啦?你以为我是那么好忽悠的吗?”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盯着易中海。那笑容,怎么瞧怎么让人心里发怵。
明眼人一看便知,秦淮茹这笑容背后,肯定藏着别的心思。到底是什么心思呢?易中海不想去细究,他此刻就只想把秦淮茹留在这儿。
“行啊,要是你不让我跟你回家,那我只能在这儿扯开嗓子大声嚷嚷了,反正你总得给我个说法。”
此刻的秦淮茹,活脱脱就是一副泼妇的模样,说着这话,便开始酝酿着要放声大叫。
“行行行,你想怎样我都顺着你,我现在就带你回去,你可千万别在这儿把事情闹大了,成不?”
说实在的,易中海是真被这架势吓坏了。瞧这女人的样子,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为了平息这场风波,他只能顺着秦淮茹。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家走去,自然是易中海的家。
此时,刘慧娟正温柔地抱着孩子,轻声哼唱着哄孩子入睡。突然看到他俩走进来,她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愕,心里不停地犯嘀咕:这是啥情况啊?他俩怎么一块儿来了?
刚才自家老头子不是说要想办法把秦淮茹打发走吗?怎么反倒把人领到家里来了?
这么想着,刘慧娟下意识地把怀里的孩子往旁边挪了挪。
没错,她担心秦淮茹会来和自己抢孩子。要是这时候真来抢,她是绝对不会松手的。这孩子都养了好几天了,多少也有了点感情。
“没啥事儿,她没地方住,来咱这儿暂住一晚。你去把那边的房子收拾收拾,让她睡那儿就行。”
易中海面无表情地指着旁边,对刘慧娟说道。此刻,他心里有多憋屈,从他那苦瓜似的脸上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哎呀,咱家里哪有足够的地方住下这么多人呀!你瞧瞧,就这么一间小小的屋子,你这不是拿我打趣嘛!”
刘慧娟一听秦淮茹要住到自己家里来,心里那是一万个不乐意,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想当年,秦淮茹和自家老头子之间似乎有点不明不白的事儿,她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瞧见。可如今倒好,这两人居然要直接住到家里来,难不成还想在她眼皮子底下再整出些什么令人糟心的幺蛾子?
刘慧娟觉得,自己就算再懦弱,也不至于窝囊到这般田地。此刻,她心里难受极了,心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着,止不住地颤抖。
“你误会啦,她就今晚住一晚上,真没别的事儿。”易中海见媳妇误会了,顿时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红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赶忙上前解释。这事儿哪有媳妇想得那么不堪,不过就是暂时住一晚而已,真没其他的歪心思。至于媳妇脑子里幻想出来的那些事儿,根本就不存在,也绝不可能发生。
“不行,就算只住一晚也不行!你带她回来经过我同意了吗?”刘慧娟气冲冲地嚷道,说话毫不留情面,“秦淮茹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家,干嘛非得往咱们家挤,谁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刘慧娟这人向来心直口快,有什么想法直接就说出来。说实话,她只要一看见秦淮茹就来气,更别说让她住到家里了,这事儿根本就不可能答应。
“就住一个晚上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吗?住一晚又不会少块肉,别这么斤斤计较行不行?”易中海被媳妇拒绝后,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甚至都有点想发火了。平时两人小打小闹也就罢了,可现在当着别人的面还这么耍脾气,也太不懂事了。而且旁边还有旁人呢,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
“我说不行就不行!赶紧把她带走,各回各家不就万事大吉了,别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刘慧娟语气强硬,眼神紧紧地盯着秦淮茹,那眼神里满是不满和愤怒。
“我就住一晚上,你至于把我当成仇人一样吗?怎么,怕我抢你家老头子啊?你放心,我还真看不上他。”秦淮茹作为女人,太清楚刘慧娟心里在想什么了。刘慧娟看她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杀父仇人一般,那嫌弃的表情,简直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说实话,要是搁在以前,她对易中海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心思,但现在,对这种老头子是半点想法都没有了。反正用不了多久,好多东西都会是自己的,着什么急呀。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没听见人家怎么说吗?你以为我到哪儿都招人喜欢啊,真是不可理喻!”易中海没想到媳妇在这个时候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当着外人的面什么话都往外说。怎么着,这家里自己一点做主的权力都没有了?带个人回来住一晚都不行,这是把自己这个男人当成什么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要是带别人回来,我可以装作没看见。但今天带她回来就是不行,不管你有啥目的,必须把她送走,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刘慧娟态度坚决,语气强硬,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人家说了,只要咱们帮她,以后就不和咱们抢孩子了。我把这原因都跟你说了,你还非要赶她走吗?”易中海急得没了办法,只好把留秦淮茹住下的原因说了出来。
第253章 再次协商,慧娟疑惑
刘慧娟的瞳孔骤然放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她凑近易中海,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确认:“你再说一遍?只要让秦淮茹住进咱们家,她就真的会把孩子留下——以后都不要了?”
她甚至抬手揉了揉耳朵,仿佛生怕自己听错了半个字。那可是他们老易家盼了多少年的根啊!虽说不是亲生的,但能让秦淮茹松口把孩子过继过来,这简直像天上掉馅饼一样不真实。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秦淮茹那人,往常把棒梗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院里乘凉时总攥着孩子的手不肯放,逢人就念叨“这是我活下去的指望”,怎么会突然把“指望”拱手让人?依着刘慧娟跟她做了十年邻居的了解,秦淮茹那心眼比筛子还多,指不定藏着什么弯弯绕呢!
易中海却不耐烦地把旱烟袋往桌上一磕,烟丝的火星子溅在桌角,留下个焦黑的印子:“话我撂这儿了——要孩子,就让她娘俩在咱家过渡几天;不要,现在就把孩子送回去,秦淮茹爱去哪去哪,我不管。”他的语气硬邦邦的,像块砸在地上的青砖。
在他看来,这事儿根本没什么好纠结的:不就是住三五天吗?家里多双筷子多个碗的事儿,又掉不了块肉。何况秦淮茹家那破屋,前几天下雨还漏了半宿,床板都潮得能拧出水,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挤在那儿,确实可怜。也就自家老伴心硬,见不得他帮衬人——易中海想着,忍不住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对刘慧娟“不近人情”的不满。
可刘慧娟却半点没松口。她往门槛上一坐,脊梁挺得笔直,平日里温顺的眉眼此刻透着股执拗:“你说的不算!得让秦淮茹自己来跟我说,当着我的面保证——只要住进咱家,孩子以后就跟她没关系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跟秦淮茹那点“猫腻”,院里老人谁没私下议论过?前年冬天秦淮茹半夜敲他家门借粮,易中海披件单衣就出去了,回来时领口还沾着根女人的头发,刘慧娟当时没戳破,只把那根头发捻在手里烧了,连带着心里的火气焖了好几天。现在这俩人又凑到一块儿“谈条件”,她能不防着吗?真要轻易松口,指不定是引狼入室呢!
“唉,是啊,这孩子就托付给你们家来养吧。跟你们掏心窝子说,往后我总归是要再嫁人的,带着这孩子实在是诸多不便,交给你们养,我也能放心些。”
“我现在啊,连维持最基本的生活都成问题,哪还有余力养个孩子哟。只要能有一口饭吃,能坐在暖烘烘的热炕上,我就觉得这日子美得很,心里头知足着呢。”
秦淮茹脸上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轮到她发言时,她毫不扭捏,大大方方地把心里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本来就是这么个道理,她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只是她曾经和易中海之间有过那么点事儿,被刘慧娟记在了心里,这么长时间都过不去这个坎儿,一直就这么耿耿于怀。所以啊,刘慧娟就把这些小心眼都使到她身上了。
确实,以前在这院子里,易中海没少跟女人们勾勾搭搭。但他都这把年纪了,秦淮茹打心眼里真没多大兴趣。
“哟,是吗?难道就没什么别的条件?你要说没附加条件,打死我我都不信。”
这时,刘慧娟冷哼了一声,眼睛斜着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番,那眼神里满是怀疑。在她眼里,这个女人精明得很,平常不知道在心里藏了多少弯弯绕绕,就等着算计别人呢。要是说秦淮茹只是想在这儿住几晚,然后换个孩子,刘慧娟怎么琢磨都觉得这事透着不正常。
“没错,在其他方面,只要是咱们家里能帮得上忙的,还是要帮衬帮衬人家。人家一个女人家,独自过日子,确实不容易,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一提到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易中海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毕竟他事先没和自家媳妇商量过,也摸不准媳妇愿不愿意把那些东西给秦淮茹。按常理来说,媳妇肯定是不愿意的,那可都是他们两口子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心血,就这么轻易地拱手送人,媳妇不得心疼得哭上几天几夜啊。
“行啊,你想要多少东西,你尽管说,我都给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刘慧娟点了点头,并没有像易中海想象中那么小气,反而表现得十分慷慨大方。在她看来,既然给点东西就能换来一个孩子,那何乐而不为呢?反正自家缺的就是个孩子,又不缺那些物件儿。
“媳妇儿,你说啥?你是说愿意把东西给秦淮茹?”
哎呀,易中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特意又追问了一遍。自家媳妇可是出了名的抠门,平日里过日子那是精打细算,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现在要把东西都给别人,她怎么突然就愿意了呢?
“没办法,这次我就一门心思想要个孩子。但你得和我签个协议,保证你和这孩子以后再没有任何瓜葛。”刘慧娟眼神坚定,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秦淮茹。
“行啊,你想要什么样的协议都行。我现在能不能去睡觉啊?我都困得不行了,眼皮子直打架。”
秦淮茹实在是懒得再和这夫妻俩继续纠缠下去了,她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只盼着能赶紧找个地方躺下来睡一觉。
“等会儿让我媳妇儿给你收拾一下再去睡。”
易中海点了点头,很是赞同秦淮茹的提议。他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示意刘慧娟赶紧去准备。人家都困成这副模样了,还在这儿磨磨蹭蹭干啥呢?这会儿他可把秦淮茹当成尊贵的客人一样对待。
“我咋总觉得秦淮茹说的话不太靠谱。你瞧瞧她那副样子,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主意呢,肯定不单纯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刘慧娟刚一走进屋子,就把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她和秦淮茹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对她太了解了,总觉得她心里没安什么好心。特别是想到秦淮茹和婆婆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说这个我哪知道啊,人家怎么说,我就原原本本转达呗。”
“要是真有啥别的猫腻,那就算了。”
易中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第254章 啥也没有,想要孩子
“你瞧瞧这孩子,多招人疼呀!我打心底里就想把这孩子留下。可我就怕啊,回头秦淮茹又找上门来要孩子,到时候咱们这一番折腾可就全白费了。不仅孩子留不住,之前花的那些钱也都打水漂咯,那可就亏大啦。”
不得不承认,刘慧娟这人呐,心思细致得很。此刻,她正为这些看似难以解决的问题犯着愁呢。
这人嘴上说的话,那变卦可快得很。万一秦淮茹真的反悔了,自己也拿她没辙,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想到这儿,刘慧娟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忧虑。她转过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满是期待,盼着易中海在这个节骨眼上能理智些,想出个好办法来。
这件事必须得想出一个十全十美的对策,不然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他们一家子,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费力不讨好嘛。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要是现在不答应,人家马上就把孩子带走了。这孩子一旦被带走,你怕是一天都见不着了。”易中海满不在乎地说着,还轻轻哼了一声,脸上明显带着不悦。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如果有合适的办法,他刚才早就强硬地回应了。但眼下实在是没辙,只能任由别人牵着鼻子走。
“要不咱们先拖一拖,能拖几天是几天。明天咱去找何雨柱,让他帮咱们出出主意。他可是咱这院子里最聪明的人,你觉得咋样?”
刘慧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突然灵机一动,把主意打到了何雨柱身上。
她觉得,这种事情还就得靠院子里聪明的人来出谋划策、帮忙解决。要是连这聪明的人都想不出合适的办法,那才是真没办法了,不过显然还没到那一步。
“算了吧,你还没去找呢,等你去了就知道,人家肯定一脸不耐烦。就算去找了,也起不了啥作用,你明白不!”一提到何雨柱,易中海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何雨柱那不耐烦的神情。人家何雨柱压根就不想管这些闲事。
准确地说,他们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何雨柱听了心里都得烦透了,哪还会去管呢?
就刚才他们还被何雨柱从家里赶出来了,要是这事再和何雨柱扯上关系,估计何雨柱恨不能把他们都赶出这个大院子。
“老头子,你就听我的,这事儿还就得让何雨柱来管,他不管也得管,因为只有他在这事儿上能说得上话,你知道不?” “明天你拎点东西去他家,不管他说啥你都听着。总之,这事儿得让他帮忙,记住没?”
刘慧娟一边慢悠悠地铺着床铺,一边跟易中海交代着。看到易中海一脸不耐烦,她还特意用手轻轻戳了戳易中海。
这可关系到以后有没有人给自己养老呢,刘慧娟把这事儿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要是能把这孩子留下来,还和秦淮茹断了联系,不就是去求一求何雨柱嘛,那又算得了什么?这张老脸不要也罢。
“行吧行吧,那我尽量试试。明天我带着东西去他家看看,要是他实在不帮忙,那就算了啊!”
易中海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刘慧娟说得也有道理,便勉强答应了下来。
不过,他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要是再被何雨柱赶出来,那可就太丢人了。
何雨柱将家中简单地收拾妥当,随后便领着妹妹去歇息了。
第二天,何雨柱打算前往饭店看看。依照装修的进度而言,这会儿应该快要完工了。这段日子他没在店里,店里的所有事务都交由崔红打理。虽说崔红办事十分让人放心,但他这个老板也不能整天都不去店里露个面。
次日清晨,何雨柱一觉醒来,便瞧见易中海早已在门口等候,手里还提着两只肥肥壮壮的老母鸡。只见易中海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容,也不知在这儿等了多久。
“哟,大清晨的,你找我有啥事儿呀?”何雨柱眉头微微皱起,一脸狐疑地看着易中海问道。
“是这样,确实有点小事,想麻烦你帮个忙,你看方便不?”易中海一边局促地搓着手,一边点头哈腰地说道。
此刻的易中海内心那叫一个尴尬,要向比自己小好多的何雨柱开口求助,他不得不放下老脸。可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
“有啥事儿你就痛痛快快直说呗,咋的,你还会不好意思啊?”何雨柱说着便拿着脸盆走了出去,压根儿没把易中海放在眼里,自顾自地开始洗漱起来。
“还是昨天那事儿,秦淮茹不是回来了嘛,我就担心她把孩子从我手里要回去,这事儿还得仰仗你帮忙啊。”易中海一口气道出了此番前来的目的,说完后脸涨得通红,活像熟透的番茄。
“我觉着吧,那本来就是人家的孩子,人家要回去也在情理之中,你也没啥好说的,就还给人家得了。”何雨柱拿起毛巾擦了把脸,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不行不行,这孩子绝对不能给。我们就指望着这孩子养老呢,要是给了秦淮茹,我们两口子可怎么活下去啊,这和之前说的不一样啊。”一听何雨柱的建议,易中海说啥都不乐意,在他看来,要是把孩子交出去,那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哪怕这孩子不是亲生的又如何,在他心里就跟亲生的没什么两样。
“那这事儿可就难办咯,你们去派出所解决不就成了,要是派出所愿意管,不也挺好嘛。”何雨柱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别呀,你在咱这院子里说话最有分量,你就帮我们这一次又能怎样啊!”
“整个院子就属你说话最管用,只要你开了口,没人会不听的,你就帮帮我吧,我们两口子就全指望这孩子啦。”
第255章 两只母鸡,想要办事
“我心里清楚,你们俩或许就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孩子身上了。可这孩子是人家亲生的,跟我能有啥关系呢?别再缠着我啦,赶紧走吧!”此刻,何雨柱满心都是无奈懊恼,感觉这孩子就像是他亲生的一般,若不管这事儿,还真就不行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旁人听了,保准会觉得他里外不是人。凭啥要他去掺和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儿呢?
“你就行行好,帮我这一回吧。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只要你这次愿意帮我,往后在这院子里,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这条老命都交给你了!”面对何雨柱一次又一次的果断拒绝,易中海并未就此气馁放弃。下一秒,只听见“扑通”一声响,他竟直直地给何雨柱跪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何雨柱惊得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嘴巴张得都合不拢了。这么大年纪的人给自己下跪,这会不会太折自己的寿啊?而且何雨柱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场景,急忙伸出双手,想要把易中海扶起来。大早上的,给人下跪像什么话呀!虽说易中海可能不是故意耍赖,但此刻何雨柱咋看都觉得他这举动多少有点耍赖的意味。
“你可别这样,有啥话咱们慢慢说,有啥事咱们好好商量。你给我下跪,旁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拉易中海起来。可这易中海老头倔得跟头牛似的,死活都不起来,非要何雨柱答应他的事,不然这事儿就没个完。说着说着,易中海的眼眶里竟泛起了泪花,看得出来,他是打心底里特别想要这个孩子。他脸上那难受的模样,就更别提了,仿佛心里有倒不完的苦水。
“这事儿真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没办法帮啊。要是有那么一点点可能,我都会竭尽全力帮你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秦淮茹那人可难缠了,我实在不想和她有啥扯不清的关系。”何雨柱看了一眼易中海,随后把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毕竟自己也不能由着性子来,对吧?
“那这可咋整啊?秦淮茹就爱反悔,我担心就算把该给她的都给了,她还是会耍赖皮。”易中海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又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看上去可怜巴巴的,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脊梁。
“好了,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吧,我得走了。”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还被易中海拦着,没法抽身,他实在是等不及了,这才对易中海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那你帮我做个见证人总行吧?到时候秦淮茹要是回来要孩子,我也好有个说法,总不能她想要我就给吧?”原本何雨柱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易中海还不死心,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行吧行吧,我知道了。那我现在能走了吗?我真有特别重要的事,可耽误不起。”此时何雨柱的脸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说这话时还不屑地瞥了易中海一眼。
“好的好的,您有事先去忙,我就不打扰您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您可一定要帮我啊。”看到何雨柱点头答应,易中海高兴得就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眼里的泪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帮你帮你,只要你吩咐,我肯定帮你。现在能让我走了吗?再不走,我要做的事可真就耽误了。”即将离开的何雨柱再次被拦住,心里顿时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说了一句。其实说实话,易中海和他也没多大的仇怨,两人平时相处还算融洽。要说有不愉快,也是因为秦淮茹。现在人家在自己面前哭得这么伤心,何雨柱要是一点表示都没有,确实不太合适,所以还是算了吧。易中海立马把眼泪擦得干干净净,接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两只老母鸡,准备递给何雨柱。不管怎么说,何雨柱已经答应了帮忙,自己必须得表示一下心意,自己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这会儿的易中海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仿佛心里的愿望已经有了保障。
“你干啥呀?把你拿来的这些东西赶紧拿走,脏死了,放在我屋里算怎么回事呀?”何雨柱万万没想到,易中海还是把两只老母鸡丢到了自己家里,他心里是真不想收下啊!他怎么会缺这两只老母鸡呢?
“我知道你不需要,但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只有你把这两只老母鸡收下,我心里才会踏实。你就收下吧,别跟我客气了,行不行?”易中海嘿嘿一笑,又使劲把两只老母鸡往何雨柱跟前塞,好像何雨柱收了这两只老母鸡才会真心帮他办事,他心里才能安心似的。
“行吧,那你就放那边吧,等我回来再处理,现在我也没心情弄这个。”看到易中海非要把东西放下,何雨柱实在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头答应。可他心里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得赶紧去饭店,所以也没多想,和易中海简单说了一声,就直接离开了家。来到自家饭店门口,一看招牌已经挂上了,不得不说,“四海饭店”这几个大字十分醒目,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还真像那么回事儿。看到这些,何雨柱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忽然看到何雨柱出现在面前,崔红差点吓了一跳,她捂着胸口,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
“我昨天刚回来,一回来我就赶紧来这儿看看,没想到你打理得这么好。”何雨柱越看越满意,一边看一边不断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行啊!”“不知道老板您对我打理的这些是否还满意?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崔红点点头,笑着问道。
第256章 即将开业,再次约会
“不用再改啦,我觉着现如今这状态简直完美到无可挑剔。”
何雨柱一边悠悠说着,一边迈着沉稳的步子,在四周缓缓踱步、环视。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宛如经过大师精雕细琢的顶级艺术品,细致入微又精妙绝伦,实在是挑不出半点儿需要改进的瑕疵。每一个角落、每一处装饰,都透着一股让人从心底感到愉悦和满足的气息。
崔红虽是女子,但在这方面的能力丝毫不逊色于男子,甚至有着超乎常人的卓越表现。她在工作时,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事务,专业的操作手法和精准的判断,都让人由衷地钦佩。
“老板,只要您满意,那就是对我这段时间付出的最大肯定。您要是开心了,我这阵子的辛苦就算没白费。”
见何雨柱没有说话,崔红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随后轻轻点头,沉浸在何雨柱接连不断的夸赞之中。那种长时间努力后突然被认可的感觉,就好像在黑暗无边的迷宫里摸索了许久,终于看到了那一缕象征希望的曙光,或许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真切地体会到其中难以言喻的喜悦。
“那咱们就定在下星期正式开业吧。我瞧着下星期一那天是个好日子,你觉得咋样?”
一切都已准备得妥妥当当,何雨柱满心期待着能尽快推进到下一个环节。时间如同潺潺流水,一天天地悄然逝去,可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好呀,我也觉得下星期是个开业的好日子呢。就算您不说,我也正打算这么跟您建议呢,看来咱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呀。”
听到何雨柱的话,崔红立刻点头表示赞同。其实从一开始,这个想法就已经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了,只是没想到何雨柱先把它说了出来。
“那就这么定了,下星期开业。正好还有些事情需要准备准备,这段时间应该能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觉得事情基本已经敲定,何雨柱郑重地点头应承下来,这下,开业的事儿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那我先走了,这边还有其他事要处理,这里就交给你了,辛苦你啦。”
眼见时间不早了,何雨柱准备离开,他确实还有些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您去忙您的,这里有我们呢,您不用担心。我会随时向您汇报情况的。”
崔红微笑着看了何雨柱一眼,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何雨柱要去做什么。虽然事业和开饭店都很重要,但另一半同样不可或缺,可不能为了事业就把心爱的人给冷落了。
“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我还没说呢,你就晓得我要去哪儿了。”
看到崔红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何雨柱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哎哟,我当然知道啦。你们俩那么久没见面了,是该好好聚聚,把感情巩固巩固。不然时间长了,感情容易变淡呢。”
崔红轻轻点头,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何雨柱赶紧去。
“行嘞!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走啦。”
聊了一会儿后,何雨柱跟崔红告了别,转身便匆匆去找娄晓娥。此时的娄晓娥还在电影院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地等着。
娄晓娥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何雨柱的身影,心里又急又气。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呀?今天天气这么好,出来看电影本是件惬意的事儿,该不会放自己鸽子了吧?要是他真敢这么做,以后就再也不理他了,真是太讨厌了。
“你怎么来这么早呀,我还想着去你家接你呢,没想到你都已经到了。”
何雨柱终究还是姗姗来迟,看到娄晓娥后,连忙赔礼道歉。可娄晓娥依旧嘟着嘴,气鼓鼓的,压根儿不想理他。
“你都知道我在这儿等你,还来得这么晚,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真心跟我约会,就是在逗我玩儿呢。”
娄晓娥显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左盼右盼都不见何雨柱的影子,这才忍不住发起脾气,埋怨起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刚去饭店处理了点事儿,处理完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真不是故意来晚的。”
说话间,何雨柱有意无意地朝娄晓娥靠近了些,想要让她知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可别把自己当成坏人。
“得了吧,你自己就是老板,肯定是故意的。我才不想理你呢,在你心里我一点地位都没有。”
娄晓娥哼了一声,还在生何雨柱的气,说着说着就撅起了嘴,那委屈巴巴的模样,仿佛何雨柱真的狠狠欺负了她一样。
“别别别,你可别哭,把眼泪忍住。我真受不了你哭,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成八瓣了。”
娄晓娥的眼泪说来就来,何雨柱顿时慌了神,赶忙想要阻止。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你要是把我惹哭了,就得陪着我。哼,都怪你,都怪你!”
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推搡着何雨柱。
“对对对,你说得全对,都怪我,成不?一会儿我带你去逛百货大楼,给你做两身漂亮的旗袍。听说最近可流行了,你觉得咋样?”
何雨柱心里早有了主意,说着就已经把接下来的事儿安排得妥妥当当,也不管娄晓娥同不同意,就这么应承下来了。
“我才不要穿旗袍呢,那是我妈那个年纪的人穿的衣服,穿起来太显老了,一点儿都不好看!”
娄晓娥好像并不满意何雨柱的安排,何雨柱刚说完,她就赶紧表达了不满,还不停地吐槽。那衣服穿在她母亲身上或许还合适,但自己这么年轻,穿起来肯定不合适。娄晓娥心里还在为这事儿犯着嘀咕呢。
“你长得这么标致,穿什么都好看。别说旗袍了,就算是你妈穿的衣服,穿在你身上也挑不出半点毛病,真的。”
何雨柱仔细地端详着娄晓娥,她比电视剧里还要漂亮、还要水灵,尤其是没结婚时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更是无人能及。别人怎么想他管不着,也不想知道,他只觉得眼前的娄晓娥就是那么美好,这就足够了,他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第257章 油嘴滑舌,两人约会
“成天不务正业,就听你在这儿耍嘴皮子贫个没完。”娄晓娥脸颊染上一抹红晕,羞涩地偷偷瞟了何雨柱一眼。
“得嘞得嘞,我哪敢跟你油腔滑调呀,我跟你说的可全都是掏心窝子的真心话。”
“咱赶紧去看电影吧,一会儿电影开场了,咱们光顾着在这儿聊天,到时候啥都耽误了。”
何雨柱不自觉地嘴角上扬,露出灿烂的笑容,伸手紧紧握住娄晓娥的手,轻轻拉着她就往外走去。
“这是咋回事呀?电影都快开始了,你这是要带我往哪儿去啊?”娄晓娥见何雨柱走的方向不对,满脸写着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看电影哪能少了好吃的呀,就干巴巴地坐着看,不得无聊死啊?”说话间,何雨柱已经拉着娄晓娥来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前,麻溜地买了两串糖葫芦,还顺带买了一份爆米花。
没错,在那个年代,爆米花就已经出现了,而且特别受年轻人的喜爱,只不过因为价格稍微有点贵,所以吃的人不算太多。
“你想得可真周到,我都没寻思着要买这些。”娄晓娥嘴上这么说着。
可心里啊,早就乐开了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
“哎哟喂!这是什么呀,上面居然有只苍蝇,老板,你这糖葫芦也太不地道了吧?”
两人刚买完东西,正准备离开,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突然钻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
“啥?糖葫芦上有苍蝇?那还怎么吃啊,我也不要了!”原本满心欢喜、脸上洋溢着笑容的娄晓娥,听到这话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像一张白纸,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一旁,满脸都是嫌弃的神情。
这一刻,她顿时觉得手里的糖葫芦一点香味都没了,一想到上面居然有苍蝇,这还怎么下得去口啊?
“姑娘可不能乱说啊,这些都是买了我糖葫芦的顾客,你这么一说,别人还怎么买、怎么吃啊?可千万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卖糖葫芦的老爷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难看地盯着那女人。
心里想着,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居然说自己的糖葫芦里有这脏东西,这不是明摆着砸自己的招牌嘛。
“你这糖葫芦就是有苍蝇,不信你看看这黑不溜秋的东西,这到底是啥?分明就是苍蝇。”
那女孩长得面容姣好,模样十分俊俏,尽管老板死活不愿意承认,可她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觉得自己绝对没错,还气呼呼地指着有黑点的地方,大声说道。
“这不就是沾了点灰嘛,擦一擦不就干净了,你这姑娘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这糖葫芦干净着呢,我做生意可良心了。”
老板一听这话,可着急了,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这么多人还在排队买呢,万一被人听了去,联想到不好的事情,到时候自己的糖葫芦可就卖不出去了。
要知道,在那个时候,大家心里对食物干净的意识可强了。
要是东西不干净,根本就没法入口,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恶心,带苍蝇的东西谁敢吃啊?
“我可没跟你瞎扯,这明明就是苍蝇,你再仔细瞧瞧,这么大一只,还有翅膀呢,大家都来看看,是不是苍蝇。”那女孩也是个倔脾气,难缠得很,哪怕老板死不承认,她也绝不放弃,一口咬定就是老板的问题。
还故意瞥了一眼老板的手,心里想着,看看老板指甲里都是些啥脏东西,真让人没法看,多看一眼眼睛都疼。
“姑娘,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我可要告你诽谤了,赶紧走,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这姑娘不依不饶的模样,再想想电影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会儿买东西的人越来越多,老板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你这话就不对了,既然你卖的东西有问题,就得想办法解决,而不是把责任都推到一个小姑娘身上,你这叫什么做生意啊?”
何雨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主要是老板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太让人反感。何雨柱也看清楚了,那冰里清清楚楚地冻着两只硕大的苍蝇呢!
可老板就是死不承认,还说是小姑娘的错,这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
作为一名厨师,何雨柱当然深知食物干净的重要性,不管是在食堂上班,还是在外面摆小摊,保证食物干净卫生难道不是最基本的要求吗?
可这老板倒好,在这儿摆个小摊就觉得自己有理了,就可以不注重干净问题,真是可笑至极,何雨柱实在听不下去这种话。
“你这小伙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个老头子,还能骗你们不成?说的都是些什么胡话,再污蔑我,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卖糖葫芦的老头心态瞬间崩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他心里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不过就是做个卖糖葫芦的小本生意,一串才几毛钱,咋就跟干净不干净的问题扯上关系了,这话听起来实在是太搞笑了。
想吃就买着吃,不想吃就拉倒,还扯什么干净不干净的,说得倒是挺冠冕堂皇。
“你这人,不管卖什么东西,干净卫生都得放在心上,这糖葫芦我不要了,你把钱退给我吧,我看着就吃不下。”娄晓娥手里拿着刚买的两串糖葫芦,直接递到老板面前,一脸生气地说道。
“那可不行啊,东西都买了,钱也付了,还想退钱,这不是异想天开嘛!退钱绝对不可能!”
老板好不容易才卖出去几串糖葫芦,这突然有人来退钱,他能不生气嘛,觉得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气得他直接指着娄晓娥的鼻子,开始数落起来。
“把你那手给我拿下去,你跟谁这么横呢?就说你这糖葫芦卖得不行,我现在就去举报你,让你这摊儿开不下去!”
何雨柱下意识地把娄晓娥护在身后,就像一堵坚实的墙,然后指着小商贩的鼻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在他心里,说自己可以,但要是说娄晓娥,那绝对不行!
第258章 突发意外,小白生气
“你们几个分明就是来故意挑事儿的吧?不就买串糖葫芦嘛,哪用得着这么多事儿啊?要是买不起,我还能请你们吃。但你们在这儿又喊又叫的,这可严重影响我做生意,我可就不会好言好语跟你们说了!”这小商贩自认为占着理,当下就跟何雨柱吵了起来。
他怒目圆睁,满脸怒气地瞪着何雨柱,那双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般。不知情的人瞅见这场景,还真会以为他才是有理的那一方。他手里握着根棍子,在何雨柱面前跃跃欲试,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打人。
“行啊,大家可都看得明明白白的,你想干啥就干啥呗!”看到这人这般行径,何雨柱只觉得滑稽透顶,随后冷哼了一声。
娄晓娥站在一旁,此时她的内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原本今天心情格外舒畅,可经这么一闹,那好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算了,你把钱退给我吧,我不想惹事,只要把钱退给我就成。”那女孩本就不愿惹麻烦,看到这情形,更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提出了一个还算稳妥的方案。毕竟今天这钱花出去了,不能白白浪费,更不能花得窝窝囊囊。
“我凭啥给你们退钱?我好不容易才把这串卖出去,你们说退就退,哪有这么简单?我告诉你们,退钱没门儿,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瞎捣乱。”卖糖葫芦的老爷子急得满脸通红,一边说着,还伸手去推搡何雨柱。好在何雨柱反应敏捷,没被老爷子碰到。
“说话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何雨柱冷冷地说道,“不过你既然动手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何雨柱最看不惯有人对女人动手,不管是娄晓娥,还是其他女人,只要看到这种情况,他就满心烦躁。所以下一秒,他没惯着老爷子,抬手就是狠狠的一个大耳光。
“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老爷子被打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何雨柱,仿佛还沉浸在震惊之中,不敢相信何雨柱真的动手打了他。
“怎么了?我打的就是你。”何雨柱冷笑一声,“你再敢伸手指指点点,你猜猜下一秒会怎样。”何雨柱始终面带微笑地说着话,但那笑容里却透着丝丝寒意。就连娄晓娥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因为她清楚,每当何雨柱露出这样的笑容,就说明他已经怒火中烧,只是还没彻底爆发而已。
“算了,不退就不退吧,就当我们今天倒霉透顶了,咱们走吧。”娄晓娥见何雨柱还要和老板理论下去,思索一番后,决定退让一步,权当今天真的倒霉到家了。反正东西都买了,再退确实也不太合适。
“你退不退和我没关系,我这串必须给我退掉!”娄晓娥都让步了,可那女孩性子极为倔强,非要让老板退钱不可。
这时,何雨柱才留意到这女孩看着十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仔细端详了一番,他想起来了,这女孩不就是周小白嘛!她眼睛又大又亮,如同璀璨的星辰,皮肤白皙如雪,整个人娇小可爱。没错,就是电视剧里那个灵气四溢、漂亮动人的周小白。
“都说了别闹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要是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老头脾气暴躁,说着就恶狠狠地瞪着周小白,那眼神,仿佛真要动手打人似的。
“行了行了,我们的就不退了,不过你得把这姑娘的钱退给她,你不退可没道理,对吧?”何雨柱看着周小白的倔强劲儿,知道她是个坚守原则的人,便决定帮她出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人家姑娘的钱你该退就得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你可以试试看。”
“就是就是,你不退他的钱就算了,但不退我的钱可不行。你信不信我今天把你这摊子给掀了!哼!”周小白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道。
“哟,小姑娘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老头显然不相信周小白有这本事,听到她这么说,只觉得她在说大话,还轻蔑地笑了两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好啊,有本事你就等着,我非把你这摊子给收拾了不可。”周小白自信满满。一般情况下,她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但这次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算了,小事一桩,掀了他的摊子也没啥必要,别气坏了自己。一会儿电影就要开场了,为这点事儿生气可不值当的。”何雨柱见周小白真发火了,赶忙阻拦,不想让她在这里惹出麻烦。
“算了,电影快开始了,我懒得跟你废话。不过要是再有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周小白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眼看着电影要开始了,确实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大动肝火。
“对了,刚才真是太感谢你为我仗义执言啦。”分别之际,周小白转过身,脸上满是真诚的感激,目光望向何雨柱。
不管怎样,人家何雨柱打从一开始出发点就是好的,在那纷争时刻,始终坚定地站在自己身旁,为自己说话。就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周小白心怀感激。
“别客气别客气,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何雨柱微笑着,目光温柔地看着周小白,接着说道,“下次再碰到这种事儿,别跟他废话,直接把东西扔了就行。他就是个小摊贩,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心里暗自想着,这周小白长得可真是水灵动人啊。
第259章 可爱水灵,真是不错
倘若身旁未曾有娄晓娥相伴,或许真会认真思索一番这位可爱娇俏、水灵灵宛如春日桃花般动人的周小白。
这场电影看得十分顺遂,观影结束后,何雨柱并未主动提出送娄晓娥回家,两人十指相扣,步伐悠闲地漫步在繁华热闹的大街上。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浪漫的轮廓。
这般惬意的感觉实在美妙至极,不知不觉间,娄晓娥那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抹如朝霞般羞涩的红晕,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粉蔷薇。
“都这么晚啦,你怎么还不送我回家呀?你打算把我留到什么时候呢?这样会不会不太妥当呀?”眼见天色愈发黑沉,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城市笼罩,可何雨柱丝毫没有送自己回家的打算,娄晓娥的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焦急,她羞涩地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
“这不还没吃饭嘛,等咱们吃完饭再送你回家,时间还来得及,你别着急。”眼见快要走到自己精心挑选打算带娄晓娥去的那家店,何雨柱一脸悠然自得,语气轻快得像是藏着一个甜蜜的秘密。
“怎么是出去吃饭呀?你之前不是说让我跟你回家吃饭吗?怎么又改成出去吃了?你接下来到底是如何安排的呀?”一听说要去吃饭,娄晓娥的心中又涌起了阵阵疑惑,何雨柱的安排总是如此出人意表,总能像变魔术一样给自己带来新的惊喜。
今天娄晓娥没有多问什么,她知道何雨柱已经把接下来的事儿安排得妥妥帖帖。她满心期待着,不知道他准备带自己穿越这座城市的烟火气,去到一个怎样的美食天地。
只见娄晓娥那双水汪汪宛如星辰般明亮的大眼睛不停地眨呀眨,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满是期待地望向何雨柱,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
“你别操心啦,我带你去吃个好东西。这东西虽然不算什么新奇玩意儿,但对你来说肯定合口味,不信咱去尝了就知道。”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始终没把答案告诉娄晓娥,一直保持着那股神秘的韵味,这让娄晓娥心里的期待如同涨潮的海水,愈发强烈。
“可这地方是不是也太远了,都走了老半天了,怎么还没到啊!”
娄晓娥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走了多长时间,只感觉这路程漫长得好似没有尽头,仿佛拐过一个又一个弯,就像走进了一座巨大的迷宫,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随着天色越来越黑,周围的景物逐渐模糊,娄晓娥也渐渐记不清这周围的路了,说实话,此时她的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就像一只迷失在森林里的小鹿。
说着,娄晓娥下意识地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袖,那动作轻柔又带着一丝依赖,满脸焦急地转过头,望向何雨柱询问,眼神里满是寻求安慰的期待。
“不远不远,前面那条巷子就到了。这是一家私人厨房,要是你自己来吃,人家可能还不接待呢。”
何雨柱说的倒是实情,他也是一次偶然的机缘巧合才发现了这里,后来想再来品尝那令人难忘的美味却一直抽不出时间。今天突然灵光一闪,就打算带娄晓娥来尝尝这深藏在城市角落里的美食。
要说这家店的菜,味道那叫一个绝。何雨柱本身也是个厨艺精湛、口味极为挑剔的厨子,但对这家店的饭菜却是赞不绝口,喜欢得如痴如醉,每次想起都忍不住味蕾生津。
今天来之前早就提前预约好了,不然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品尝到这人间美味。
“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呀?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奇得像有只小猫在挠。怎么会有这种地方呢?怎么可能,你该不会是在逗我玩吧?”娄晓娥睁着那双大大的眼睛,如同两汪清澈的湖水,满是好奇地望着何雨柱。
娄晓娥打小就在这儿长大,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什么稀奇古怪的美食没见过?
可她怎么都不知道这附近居然还有这么一家宝藏店铺,实在是让人好奇得按捺不住。
“你就别问啦,反正一会儿保证让你吃得心满意足,你跟着我走就行。”何雨柱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得如同夜空中清脆的铃铛,没再跟娄晓娥多说,两人走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子,停住了脚步。这时候这巷子里根本没有路灯,四周一片漆黑,仿佛一个巨大的黑色洞穴。
所以走夜路的时候只能摸黑前行,全凭感觉在黑暗中摸索着方向。
这会儿何雨柱紧紧地握住娄晓娥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一刻都不敢松开,生怕娄晓娥在这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走丢了,就像握住了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你是不是趁机占我便宜啊?把我的手攥得这么紧,难不成还怕我走丢呀?我又不是小孩子。” 娄晓娥明显感觉到何雨柱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忍不住打趣说道。
“没错!我就是怕你走丢,才握这么紧。你可是我心尖上的人,要是这会儿走丢了,我不得哭死啊?” 何雨柱没有否认,而是爽朗地大笑,点头回应。这话里既有真心,也有玩笑成分,但真心的比重更多。
“得了吧,你就是想趁机拉着我的手。我怎么会走丢呢!我又不是几岁的小娃娃。你这话呀,我可不爱听。” 娄晓娥撇了撇嘴,嘴上埋怨着,可头却不自觉地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
大约又走了几分钟,何雨柱在一条小巷的院门前停了下来。 “到啦,就是这儿,有好吃的地方就在这儿。” 到了目的地,何雨柱缓缓松开手,然后指了指眼前的院子。 这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小院子,此时,院子里正飘出阵阵诱人的香味,馋得娄晓娥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这香味好浓啊!闻着像是羊肉的味儿,可就这么个小院子,能做出什么好吃的?你肯定又在逗我呢。” 站在门口的娄晓娥使劲儿抽了抽鼻子,随后满脸狐疑地摇了摇头,对何雨柱选的这个地方充满怀疑。 即便这香味浓郁扑鼻,娄晓娥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觉得这儿未必有什么美味。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跟你讲,这家店的羊肉火锅味道超浓郁。”
“我先过去打个招呼,让他们赶紧准备准备,先给咱们上一锅尝尝。” 何雨柱笑着说完,便走进了院子。接待他的是一位白发白须的老者,看上去年事已高。 两人在那儿交谈了一会儿,接着何雨柱指了指娄晓娥,老者会意地笑了笑,便开始着手准备。
“你刚才跟他说啥了?他怎么还看着我笑,是不是和我有关?这人是谁呀?” 看到何雨柱的这番举动,娄晓娥好奇心大增,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老者的背影,随后满脸疑惑地问道。
“没啥,是我认识的人,你就别操心啦。”
第260章 羊肉火锅,雨柱最爱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随后又接着帮娄晓娥仔细地消毒餐具,并饶有兴致地跟她介绍起来。
这家羊肉火锅店已经拥有数不清的年头了,它之所以能有如今的规模和口碑,全在于其餐品别具一格。实际上,这家火锅少说也有两百年的历史了。它从当初宽敞热闹的大铺面,逐渐演变成如今只招待熟客的私密小店。经过岁月的沉淀,它早已成了一家私房火锅店,以至于很多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即便如此,依旧有不少老顾客会特意前来。何雨柱当年在学艺的时候,跟着师傅偶然间知晓了这家店,从那之后,他就彻底爱上了这里羊肉火锅的独特味道。
人们常常说羊肉有股难闻的膻味,可这家店却完全没有这种令人不悦的情况。这里的羊肉火锅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风味,何雨柱也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味道,只知道自己特别喜欢,总是心心念念。
娄晓娥皱起眉头,满脸不情愿地说道:“我不喜欢吃羊肉火锅,你怎么带我来吃这个呀?这不是明摆着不想让我好好吃饭嘛,你真讨厌,我可不想吃。”她显然对羊肉火锅毫无兴趣,听到是要吃这个,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
娄晓娥从小到大就不太爱吃火锅,对这类美食根本提不起兴致。尤其是羊肉那股浓郁上头的味道,她实在接受不了,打心底里不喜欢。一听说要吃羊肉火锅,她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心里直犯嘀咕:这不是开玩笑嘛,难道今天这顿饭就是故意不想让自己吃好,想说清楚也可以啊,何必搞得这么折腾。
何雨柱满脸真诚地劝说:“不是这样的,你吃了之后就会知道这家羊肉火锅有多美味,就知道我不会骗你啦。不信你就尝一尝,为啥对我这么没信心呢?”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再说了,你不喜欢吃什么,我能记不住吗?我只是想着让你试着改变一下口味,你瞧你都不信我,那以后我还怎么带你一起去品尝各种美食呀。”看到娄晓娥嘟着小嘴一脸不满的样子,何雨柱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赶紧耐心地解释自己真不是故意惹她不高兴。
和娄晓娥相处这么久,何雨柱怎么会不清楚她的喜好呢?他只不过是想让娄晓娥尝尝这羊肉火锅的独特美味,毕竟生活不能总是一成不变。
娄晓娥下意识地撅着嘴,心里满是抗拒,光是看一眼那火锅,就觉得心烦意乱,更别提吃了。想象着羊肉放进嘴里的味道,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难受死了。她眼眶泛红,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说道:“不是那个意思呀!但我真的不想吃羊肉火锅,现在还来得及,咱们跟老板说一声,不吃了,换个地方吃别的,好不好?”
“那你也答应我,咱们先去尝一尝。要是尝过之后你觉得不好吃,我就听你的,这样行不?”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心里还真有些心疼她。不过,他还是决定先让娄晓娥尝尝这羊肉火锅的味道。毕竟都已经到这儿了,哪能说走就走呢。别的先不说,就这么走了,对人家多不礼貌呀,这肯定不行。
“好吧好吧,那我就只尝一小口。要是真不好吃,我可就转头走人了,反正我不会给你面子的,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娄晓娥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然后转头对何雨柱说道。她这么做,也算是给足了何雨柱面子。
“好了,你们的羊肉火锅上齐了。要是一会儿还有别的需求,随时喊我,我就在外面的凉亭里坐着。”
老者把他们点的东西都端上来后,面带微笑地对着他们说道。
这时,娄晓娥才看清老者的模样。只见老者慈眉善目,整个人看起来和蔼可亲。虽然他之前没见过娄晓娥,但和娄晓娥说话时始终笑脸相迎,十分有礼貌。娄晓娥见状,赶忙回了一个笑脸。
“不好意思,今天真是打扰您了,谢谢您为我们准备的羊肉火锅。”
娄晓娥原本以为会闻到羊肉那股难闻的膻味,没想到扑鼻而来的却是一股羊肉的清香,这让她十分意外。也正是从这一刻起,娄晓娥真的对眼前这锅羊肉火锅产生了兴趣。
“这里面都放了什么呀?怎么这么香呢!”
此刻,娄晓娥说话也变得客客气气的,没了刚才的不耐烦。
“那你们先吃着,有什么事喊我就行,我就在外面。”
老者笑着走出了门,出门时还细心地为他们把门关上,模样十分和善。
“呀,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呢。你看他对你的态度都不一样,看来你真是这里的常客呀。” “你对这里的火锅这么了解,而且这火锅闻起来味道确实不一般,有股淡淡的清香,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了。”
娄晓娥面带微笑地跟何雨柱说着,此时她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不耐烦,取而代之的是甜甜的笑容和满眼的喜爱。她甚至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尝尝这火锅的味道了。
“是吧,我就说我没骗你,你还不信。现在相信了吧?”
看到娄晓娥满意的样子,何雨柱别提多开心了。毕竟这火锅是他推荐的,省得娄晓娥老说他不记得自己的喜好,这话听着怪让人心里不舒服的。
“我没说你骗我,只是我不太相信这世上真有一点膻味都没有的羊肉。” “好了,我现在能开吃了吗?”
和何雨柱说了这么多话,娄晓娥早就等不及了。她双眼一直盯着羊肉火锅,竟然还主动提出要开吃。要知道,刚才的她可是百般抗拒呢。
“当然能吃了,这一桌可都是为你准备的,哪有不吃的道理?”
第261章 改变看法,从此爱上
“天呐!真像你说的那样,这火锅简直太绝了!味道好得简直要爆棚,完全没有一丁点儿让我觉得不舒服的怪味,香得简直无法形容!”娄晓娥满脸的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口中品尝到的火锅滋味竟如此美妙,更不敢相信,在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居然能吃到这般令人叫绝的美味。
娄晓娥对这个地方几乎一无所知,完全没有深入的了解。然而,今天这一顿火锅,着实彻底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谁能料到,何雨柱身为一名厨子,不仅厨艺精湛得令人赞叹,对各地的美食也是了如指掌,仿佛一本行走的美食百科全书。
看来往后真得多多和何雨柱待在一起,这样才能知晓这个地方更多别具一格的美味!“这些都不算啥事儿,你就把心放宽,跟我在一块儿,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绝对不会让你有半点儿烦恼。”就这么点小事,何雨柱哪会不敢保证呢?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可就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此刻,何雨柱心情格外舒畅,两人便开始涮起鲜嫩的羊肉和翠绿的青菜,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愉快地闲聊着。“今天你心情这么好,还陪着我一起用餐,可过不了几天,像这样的机会怕是就越来越少了。唉,下次再能像今天这样悠闲地吃饭,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忽然间,娄晓娥想到了一件令人伤感的事儿。眼看着何雨柱的店铺即将开业,往后他肯定会忙得脚不沾地,要是想天天来吃火锅,那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如此想来,有时候得到的东西,似乎注定了要失去,这种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
“怎么啦?刚才还吃得开开心心的,这会儿却板起了脸,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高兴了吗?”见娄晓娥脸色瞬间大变,何雨柱满心好奇地问道。刚才还吃得那么欢快,这会儿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女人的心思,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你的店铺不是快要开业了吗?按说这是件大好事,可我现在实在是开心不起来,因为这意味着你往后会忙得不可开交,就没人陪我啦。”“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忙这忙那,我这心里得多过意不去啊,一点儿能帮上忙的事儿都没有!”娄晓娥撅着小嘴,把心中的不满一股脑儿地倾诉了出来,还不停地自责,觉得自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不管怎么说,要是能帮上一点儿忙,那该多好啊!可瞧瞧现在,什么忙都帮不上,真是让人自责不已。“你这个小笨蛋,我哪用得着你帮忙呀,你就安安心心地当好老板娘,每天在家舒舒服服地数钱就行,财务方面就全权交给你管啦。”
得知娄晓娥心中的忧愁,何晓柱当即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半天是在为这事发愁呢!哈哈,真的用不着她操心。况且,此刻何雨柱早就为娄晓娥安排好了事情,就怕她有这种想法,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娄晓娥就先摆出一副忧愁的模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行呀,我可聪明着呢,脑袋瓜灵光得很,管账目肯定没问题,只是你把账交给我,能放心吗?”果然,下一秒娄晓娥笑得格外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可爱地盯着何雨柱问道。自己虽说不是会计出身,但聪明伶俐,对此娄晓娥信心满满。管点账目而已,有什么难的,哈哈。
“你忘了,咱俩可是一家人,有什么不放心的。对了,我最近打算招几个徒弟,你帮我留意留意,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吃这份苦。”“厨师虽说算是个吃香的职业,但很多人都不愿意去接触和从事,毕竟确实挺累人的,尤其是夏天在厨房做饭,很多人都受不了这份苦。”“想当初我做厨子的时候,也经历过这些,这是每个厨子都必经的道路,所以你得帮我留意一下,你觉得咋样?”
何雨柱对娄晓娥毫无保留,有啥就说啥,还把找徒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行呀,找个心腹能让你省不少事儿,你早该这么做了。不过要是学厨的话,我帮你留意留意,我身边好像还真没有合适的人。”两人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正题上,娄晓娥手中的筷子也放慢了速度,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没事没事,这都是小事,有当然最好,没有也没关系,反正我现在也不着急。”想到这儿,何雨柱赶忙跟娄晓娥说道,生怕她把这事当成首要任务,毕竟真的挺操心的。“那可不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回去我就帮你落实。今天这顿羊肉火锅吃得真开心,谢谢你,也谢谢你让我当你店里的老板娘。”
娄晓娥这会儿还挺客气,直接端起手中的一杯水,与何雨柱轻轻碰杯。这话可是她真心实意说出来的,没有半点儿虚假,是发自内心的感谢!“行了行了,少来这套,还跟我客气啥,你以为我是别人吗?这老板娘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除了你,还真没人能担起这份重任。”
何雨柱笑得格外开心,两人愉快地吃完了这顿美味的羊肉火锅。娄晓娥从最初的嫌弃,也逐渐转变成了接受和喜爱。吃完饭后,何雨柱送娄晓娥回家,等自己再回到家时,已经很晚很晚了,院子里的人此时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可当何雨柱来到自家院子门口时,却惊讶地发现门口竟然又躺着一个人。怎么回事呢?这年头流行躺人家门口吗?前两天就有人躺在这儿,这会儿又来一个,这是要干啥呀?何雨柱这次没了耐心,直接一脚踹在了那人身上。“哎哟喂,谁呀?这么不长眼,这儿躺着个人呢,都看不见吗?”
第262章 夜晚惊现,有些恐怖
与往常不同,这一回传来的竟是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这声音熟悉得不得了。何雨柱仔细凝神倾听,嘿,居然是许大茂!
大半夜的,许大茂放着自己的家不回,反而躺在何雨柱家的门口,这不是明摆着要搞事情嘛!何雨柱想到这里,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许大茂,你大晚上不回去睡觉,跑到我家门口装神弄鬼,你想干啥?难不成是想吓死我,还是打算赖上我啊?”
等许大茂慢慢转过头来,何雨柱毫不留情,劈头盖脸就是一番教训。
还好何雨柱胆子大,要是换个胆小的人,说不定当场就被吓得晕过去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可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在这儿等了多久,可把我急死了,你总算来了!”
面对何雨柱的责怪,许大茂就像没听见一样,只是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柱,又是哀声连连,又是不住叹气。
这话听上去,倒仿佛是在责怪何雨柱回来得太晚了。何雨柱一听,顿时就懵了,心里直犯嘀咕:还有这种操作?真搞笑。
“你管我什么时候回来干啥?你又在这儿等我做什么?你心里到底打什么鬼主意?给我把话说清楚,今天要是不说清楚,你就别想走,哪有大半夜在这儿瞎闹腾的道理!”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找你真有事。可你回来得这么晚,我真的等了好久,可算把你盼来了。”
面对怒气冲冲的何雨柱,许大茂这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向何雨柱赔礼道歉,表明自己真没那个坏心思,不是何雨柱所想的那样。
“合着你找我,我就得提前回来等着?这是什么歪道理?难不成我还得提前在这儿恭恭敬敬地等你大驾光临啊?”
何雨柱听了这话,不禁冷哼一声,只觉得这话滑稽透顶,越听越觉得好笑。
而且,何雨柱压根就不相信许大茂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他觉得许大茂肯定没安好心,就是在这儿等着算计自己呢。
于是,何雨柱打开门,打算直接进屋,一秒钟都不想多在这儿待。
“别啊,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来找你确实有点小事想问你,要是可以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的忙呢,你急什么呀?”
见何雨柱急着把自己往外赶,许大茂一点也不着急,始终笑脸相迎。他转过头来,不紧不慢地说道,谁知道他心里还藏着什么别的事儿呢。
何雨柱干脆装作没听见他说话,自顾自地准备进屋,心里想着:今天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干嘛要理这些人,提那些让人不愉快的事儿。
好不容易没什么大事,何雨柱可不想再去招惹那些破事儿。
“别啊!我真的有事情跟你说,你能不能先听听再做决定?你连机会都不给我,怎么知道我要说的事不合你的心意呢?”
许大茂还在苦苦哀求,哪怕何雨柱明确表示不想听,他还是厚着脸皮跟着进了屋,说有事情要和何雨柱好好谈谈,那态度看上去还挺真挚。
“那你就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儿找我?这么火急火燎地拦住我,还大半夜在家门口等我,你到底想干啥?”
何雨柱最终还是被许大茂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给说动了,停下了脚步,听着许大茂说话,想看看他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我听说你最近好像打算找个学徒,跟你学厨艺,是不是有这回事呀?”
许大茂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把自己想问的话问了出来。说完之后,他的脸竟然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何雨柱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许大茂,这是怎么回事?跟自己说话还害羞起来了?
这完全不像许大茂平日的作风啊。以前的他大大咧咧的,有什么话就直说,跟自己交流也是如此。今天这是怎么了,改风格了?
可何雨柱才不会相信许大茂会这么轻易地改变自己的行事风格。
“确实有这么回事,不过我招学徒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是想给我介绍人吧?算了吧,省省这心思吧。”
许大茂心里也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但何雨柱直接就给拒绝了,让许大茂最好别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是不是,我身边哪有什么合适的人能给你当学徒呀,绝对没那个意思。”
见何雨柱误会了自己,许大茂赶忙解释,根本没何雨柱想的那回事。
“那你这么操心我招学徒的事儿干啥?既然跟你没关系,你就少掺和。”
何雨柱白了许大茂一眼,说话的语气还是不怎么好,总觉得许大茂特别烦人。
“我的意思是,你看我跟着你学当大厨怎么样?我可能吃苦耐劳了,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只要是你吩咐的事情,我保证完成,你说一我绝对不顶嘴。”
见何雨柱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许大茂急忙解释,还信誓旦旦地做出各种保证。
这时的许大茂,对何雨柱那是言听计从,何雨柱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绝对不犟嘴。
他那副信誓旦旦、嬉皮笑脸跟何雨柱保证的模样,何雨柱却紧皱着眉头,打心底里就不相信他。
因为何雨柱太了解许大茂了,他平时就油嘴滑舌的,光靠一张嘴,一件正经事都不干。
要让何雨柱相信许大茂会真心帮自己,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哼,你就别白费口舌了,我就算招不到学徒,也不会把你招进来,这不是纯粹给自己找麻烦嘛?”
“再说了,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学这个干什么呀?”
想到许大茂心里可能还有别的坏想法,何雨柱就觉得厌恶至极。
许大茂能是啥好人?主动要跟自己学厨师,这听起来就荒唐得很。
再说了,胡子都一大把了,还学什么厨师?在家里等着养老不好吗?
第263章 大茂上门,心怀不轨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呢!我这话呀,比那足金还实在!我就是铁了心要跟着你学厨艺,将来能像你一样厉害,在厨艺这一行崭露头角。”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任何歪心思!你怎么就死活不相信我呢?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消除心里的疑虑啊?”许大茂这下可急坏了,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心里迫不及待地想要向何雨柱剖白自己的一片真心。情急之下,他竟然开始宽衣解带,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把何雨柱给看呆了,站在原地,眼睛都瞪大了。
不就是表个真心嘛,至于脱衣服吗?这演的是哪一出戏啊?难不成他还想上演一出“美男计”?不好意思,何雨柱对男人是真没兴趣,尤其是对许大茂,更是连一点儿兴趣的火花都擦不起来。
所以,在许大茂开始这番“精彩表演”之前,何雨柱就猛地一下站起身来,满脸写着强烈的不满。“你这是要干啥?立马给我消失!”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嘴里找尽各种借口推辞,心里头那嫌弃的感觉,就像吃了只苍蝇一样。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真的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学厨艺,没别的想法,我保证,绝对是真的。”见何雨柱误会了,许大茂更着急了,那额头上的汗珠都直往下滚,这才有了接下来更急切的举动。不过,他这认真的劲儿,还真是比金子都真,说起话来一点儿都不含糊,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是,你都快成为电影放映员了,还在这儿跟我耍什么花样?去好好当你的放映员,别在这儿瞎凑热闹了!”何雨柱听了这话,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就像拧成了麻花。
“是啊,别人都以为我快当上放映员了,日子应该过得挺滋润的。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放映员的日子,哪有你这朴实无华的日子过得舒坦。所以我才想跟你学厨艺,你就拉我一把吧,我会对你感激不尽的,你看行不行?”许大茂急得直拉何雨柱的胳膊,说到激动的地方,还伸手扯了何雨柱一下,那动作就像生怕何雨柱突然消失不见,被拒绝了一样。
“不行,我不收这么大岁数的徒弟了,你就省省吧。有这时间,还不如好好琢磨琢磨你的放映员工作。”何雨柱果断地摇了摇头,直接就拒绝了许大茂。
“还有,你赶紧给我出去,我要睡觉了。别耽误我休息,不然我可真要发火了。”何雨柱警告道,那语气,不客气得就像寒冬里的冷风。
“咱们好好谈谈行不行?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这房子都能给你,是真的。”许大茂那股子倔强劲儿,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怎么都不屈服。
说完这些,他还继续坚持着,眼神里只剩下满满的真诚,就像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
“我说不收就不收,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你再不走,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我现在烦得要命,你是想自己走,还是想被我打出去?”何雨柱的语气越来越不耐烦,说完还白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刀子。
“好好好,你别不耐烦,我这就走,我这就走!”许大茂心里还是有点儿害怕何雨柱的,说完就赶紧转身走了。
但许大茂心里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拜何雨柱为师的想法。这么好的师傅,不拜那可真是亏大了,就像错过了一座金山一样。
何雨柱以为自己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结果下一秒,他就愣住了。因为秦淮茹竟然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要是不仔细看,真能被吓个半死,就像大半夜突然看见鬼一样。
这女人,一声不吭地站在这儿,到底想干啥?“秦淮茹,你下次出现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吓死人的?”何雨柱本想关门,却停下了动作,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就像要把秦淮茹看穿似的。
“是不是你让易中海来抢我的孩子,还什么都不给我?”秦淮茹眼里充满了愤怒,看向何雨柱时咬牙切齿,那模样,恨不得把何雨柱给生吞活剥了,就像一只饿极了的野兽。
“我闲着没事儿管你们这事儿干嘛?孩子的事儿,你们自己协商去,跟我无关,明白吗?”何雨柱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奈。
原来秦淮茹是因为这事儿来找他麻烦。还是心里那道坎儿过不去,是吧?那何雨柱可得好好跟她说说,这事儿真跟他没关系。
“刚才易中海都跟我说了,说要给我做主,他是想欺负我吗?”秦淮茹心里的怒火依然熊熊燃烧,就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想到易中海刚才说的话,秦淮茹就恨不得把何雨柱给撕了。但何雨柱也不是谁想撕就能撕的。秦淮茹只能强忍着怒火,用那充满愤怒的眼神狠狠地盯着何雨柱。
“我说了这事儿跟我无关,你能不能别再纠缠我了?”何雨柱眯了眯眼睛,眼神里透露出不耐烦。
“怎么跟你无关?明明就跟你有关!你不承认也得承认,不然这事儿没完!”秦淮茹说着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冲了上来,往何雨柱身上扑去。这架势,还真有几分泼妇的味道。
“你想怎么没完?你倒是说说看,这是想干啥?”何雨柱冷笑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秦淮茹就已经扑过来了。这一扑,直接把何雨柱给扑懵了,他站在那儿,就像一尊雕塑。
几天不见,这女人怎么跟只老虎似的?说扑就扑,一点儿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何雨柱此时嫌弃得不得了,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个酸柠檬。
“你是不是疯了?你有病吧?谁让你扑上来的?赶紧给我滚!”何雨柱一边说一边用力推开秦淮茹,那嫌弃之情,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溢于言表。
“你帮我吧,只要你帮我,你让我干啥我都听你的,我真的听话得很!”秦淮茹一进屋就二话不说关上门,然后又像个八爪鱼一样往何雨柱身上扑去。
第264章 离远一点,我谢谢你
“我不需要你为我上刀山下火海,只希望你能和我保持距离,这便足矣。”何雨柱望着眼前这般模样的秦淮茹,心中仍隐隐有些忌惮,像她这样的人,他着实招惹不起。
“我向你保证,仅在这院子里,咱们维持这份特殊的关系。对于旁人,我绝对没有任何别的心思,行不行?”“你放心去结婚,去做你该做的事,我一定不会成为你的阻碍。”秦淮茹信誓旦旦地向何雨柱保证着,言辞里满是恳切,满心期待何雨柱能拉她一把。
“并非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帮起。”“再说了,你和易中海的事情,我怎么好去插手呢?”“你们的事儿,我没兴趣掺和,也和我没关系,你最好认清现实,赶紧离开我的屋子。”何雨柱长叹一口气,耐心地向秦淮茹解释着。
“怎么会和你没关系?肯定和你有关,只是你不想管罢了。我坚信,你不会对我这么狠心,对吧?”“何雨柱,你就信我这一回,只要你帮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秦淮茹说着,便开始解开衣扣,那急切的模样,好似要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何雨柱。
“住手!你疯了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何雨柱对你做了什么坏事呢!快停下!”何雨柱万万没想到,秦淮茹竟如此干脆,这结过婚的女人,行事风格果然不一样,透着一股成熟与直接。
“要是你今天不答应我,那我就是你的人了,不管怎样,我认定你了。”秦淮茹泪眼汪汪,话语中满是决绝,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们俩在屋里干什么呢?”“哈哈,这下好了,被我抓了个现行,看你们这次怎么解释,真是不知羞耻!”正当两人在屋里拉扯的时候,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脸上挂着笑意,眼神里全是戏谑。
“我们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趴在我家门口,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这个无赖竟然一直躲在门口,更没想到刚才那一幕被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下,就算有再多的话,也很难解释清楚了。
“我才不管你在门口干啥呢!反正你们俩刚才的事儿,我看得明明白白。哈哈,没想到你还喜欢寡妇。”许大茂此刻好像掌握了主动权,言语间多了几分得意。
“放屁!我什么时候喜欢寡妇了?你把话说清楚,信不信我把你的牙打掉?”何雨柱最讨厌被人污蔑,尤其是被许大茂这个无赖污蔑。说完,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东西,使劲儿朝许大茂扔了过去,还真的砸到了他。
“我可没污蔑你们,你们刚才的行为,不是明摆着的吗?”“你要是喜欢寡妇,就直接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答应我刚才说的事儿,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你觉得咋样?”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了什么,就把话题扯到了刚才的事儿上。他想要的,不过是成为何雨柱的徒弟,只要何雨柱答应,怎样都行。
“你赶紧滚!我不可能答应你的条件。”“再说了,我和秦淮茹在屋里什么都没干,你想怎样?还想反咬我一口吗?不好意思,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副小人模样,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用意。没想到,这许大茂还想趁机敲诈自己,真是愚蠢透顶。
“许大茂,你来得正好!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你要是不来,何雨柱还不知道会对我干什么坏事呢!我的清白啊!差点就毁在他手里了!幸亏你来了!”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大声叫嚷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一边哭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哎哟喂,我就说你们俩没干好事吧,还真让我猜对了。何雨柱,你说这事怎么办?我可不能装作没看见啊!”“你要是愿意收我为徒,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要是不愿意,那可就没那么简单了。”秦淮茹的哭喊,简直帮了许大茂大忙。她好像找到了发泄的机会,又是大喊又是大叫,诉说着自己的艰难和委屈。
“行吧,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觉得你们还是去报案吧,也好证明你们的清白。”听完他们的话,何雨柱心里已经明白了。原来,这俩人一唱一和,想占自己的便宜。要是以前,何雨柱或许会相信这些鬼话,但现在,他不仅不信,还想和他们好好周旋一番。这点事儿,有什么难的?这世上,总有能主持公道的地方。只要他们愿意,很容易就能解决。公安局,就是一个公平公正的地方。
“不,不,这事是不是闹得太大了?去什么公安局啊,没必要吧?咱们自己就能解决。”秦淮茹心里一下子急了,因为那是她最不愿意去的地方。许大茂的脸色也变得煞白,没想到何雨柱这么果断,直接就要闹到公安局去。这下,事情真的闹大了。
第265章 闹的尴尬,都放大招
“哎呀,这事儿闹得,可太尴尬啦!去什么派出所呀?咱们在这儿就完全能把事情妥善解决,何苦去麻烦警察同志呢?”许大茂只要一听到“派出所”“公安局”这几个字眼,脑袋就跟被吹足了气的气球似的,“嗖”地一下大了好几圈。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心里藏着鬼,满心担忧那些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事儿被一股脑儿翻出来。
“没事儿哈,你们俩不是一直嚷嚷着要讨个说法嘛?我也仔细琢磨了,这事儿确实得给你们一个公道。那最公正的法子,就是通过派出所来解决。你们答不答应其实无所谓,关键得保证公正,对吧?我可不能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委屈。”
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那语气轻柔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已经好到不能再好了。
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何苦去翻那些不愉快的旧账呢?他这是打算给大伙儿一个合理的交代。
“交代啥呀?我和何雨柱啥关系,你还不清楚吗?咱俩啥交情,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管得可真宽。”秦淮茹一听要去派出所,明显慌了神。她原本就想着在这儿把事情解决掉,哪想到何雨柱轻飘飘一句话,把他俩都给弄懵了。
秦淮茹可不想把事情闹大,这对谁都没好处。
刹那间,秦淮茹就换了一副面孔,开始说各种甜言蜜语,只求何雨柱能把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别急着走呀!咱们现在就去公安局,先说说许大茂,你为啥大半夜躺我家门口吓人?再说说秦淮茹,你为啥也躺我家门口?”
“这两件事儿必须先弄清楚,不然我今晚别想睡好觉,迟早得被你们俩给吓死。”何雨柱可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快,院子里的邻居们都被惊动了,纷纷跑出来瞧热闹。
易中海听到争吵声,心里大致就猜到了怎么回事。他听到了秦淮茹的声音,但一直没露面,就是不想掺和这事儿。可大家都出来了,他也不能一直躲在屋里。
“我说小何啊!这大半夜的,你们吵吵啥呢?到底咋回事呀?”
“是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啦?头疼死了!都在吵啥呢?明天还得上班呢!”
“哎哟喂!秦淮茹啥时候回来的?真是稀客呀!她不是之前出了那档子事儿嘛,咋又在这儿啦?”
“咱们院里啊,又回来个大麻烦,这下可热闹咯,这麻烦,可真让人头疼。”
“就是就是!从今天起,咱们得把家里的东西都锁好,以防万一。要是丢了啥,可就找不回来了。”
“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从今天起,咱们得管好自家。要是丢了啥,到时候死无对证。”
好多人都不知道秦淮茹回来了,一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
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还能回来,还安然无恙地站在他们面前。怎么看怎么让人烦。
“大家别这么说啊!今天把大伙儿都惊动了,主要是想让大家给我评评理。你们说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给我找麻烦。”
“先是许大茂躺我家门口,接着又是秦淮茹躺我家门口。你们说说这俩人想干啥?是不是就不想让我过好日子?”
一提到这事儿,何雨柱就气得火冒三丈,把他俩刚才干的那些事儿一股脑全抖搂出来了。
“啥意思啊?为啥在您家门口赖着不走?这俩人想干啥呢?”
“是啊是啊!大晚上的躺人家门口,这不是故意吓唬人嘛?”
邻居们一听,脸上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难以置信地望向那两人。
这俩人之前干的坏事儿太多了,大家对他们的印象本来就差得很。再加上躺何雨柱家门口这一出,更是让人心里烦躁不已。
大家心里也开始犯起了嘀咕,寻思着这俩人该不会又是来偷东西的吧?
“不是不是!不是大家想的那样!大家能不能先听我解释解释呀?”
秦淮茹还指望在这个院子里继续住下去,找个能安身的地方。要是名声搞坏了,以后可就没指望了。
一想到这儿,秦淮茹就紧张得要命,嘴里不停地解释着。
“是啊!大晚上的,我们能在何雨柱家门口干啥呀?你们的想象力能不能别这么丰富?啥事儿都往我们身上扯?”
许大茂也急了,明显是做贼心虚,站出来一通解释,还恶狠狠地瞪着周围的人。
那嫌弃的眼神,就甭提有多明显了。
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就得了嘛!就爱凑热闹,还爱管闲事。
“许大茂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虽说这事儿看似和我们没关系,但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我们也得为自己以后的安全考虑吧?总不能由着你胡来。”
“是啊!虽说这事儿看似和我们无关,但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你伤害他就等于伤害我们。我们怎么能不管呢?”
要说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这话一点儿都没错。话音刚落,大家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要不是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谁稀罕管这闲事啊?还不是因为大家都在这儿住着,不管不行嘛。
表面上看这事儿和他们没关系,其实每个人都息息相关。
第266章 再次送回,好好改造
“别呀别呀,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去那地方!各位行行好,千万别再把我送回那个鬼地方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要是再被送回去,我后半辈子可就全完啦!”一听到真要被送回去,许大茂急得双脚直跳,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此时的他,双腿软绵绵的,止不住地打哆嗦,用近乎苦苦哀求的眼神,在满院子的人脸上扫来扫去,那目光最后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这场闹剧能不能收场,全得看何雨柱的态度。要是他点头同意,那事情也就到此为止;可要是他执意要追究,那今天无论如何都得给何雨柱一个交代。
说到底,这事儿的决定权紧紧握在何雨柱手里。他一点头,这事儿就算成了;他要是一摇头,那大家的希望可就十分渺茫了。
“何雨柱,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麻烦你帮我啦,我和她之间的事儿就这么算了,行不?”
“但你要是非得把事情闹大,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咱差不多就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看行不行?”
秦淮茹此刻紧张得要命,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一个劲儿地哀求着,满心期盼何雨柱能回心转意。只要何雨柱松口答应,让她做什么她都肯。
“我就一个条件,以后你们离我远远的,最好别再跟我有任何瓜葛。”
“要是你们再因为这些破事儿来烦我,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我可不会讲什么情面。能听懂我的意思吧?”
“下次可就没这么好商量了,直接把你们送到该去的地方,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何雨柱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厌恶地瞥了他们一眼,毫不客气地发出了警告。
一旁的邻居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虽然都没有正式表态,但那小声议论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这院子里住着本来挺舒心的,就是这档子事儿和这几个人实在让人闹心,其他方面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
“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何雨柱的麻烦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许大茂赶忙表态,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先应承下来,不然今天这事儿可就没那么容易过去了。
他可怜巴巴地望着众人,此刻只盼着大家能网开一面,放他一马。
“好啊!大家都听见了,这可是许大茂亲口保证的,说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要是再有下次,咱们就直接去公安局见。”何雨柱脸上带着微笑,可说出的话却狠厉无比。他可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得很。这话不仅是对许大茂说的,也是在警告院子里的其他人,最好别有类似的心思,不然他可真会下狠手。
“我觉得何雨柱说得没错,咱们就各过各的日子,别总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是是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以后要是有啥事儿想麻烦你,还希望你能帮衬我一下。我一个女人家在这院子里,过日子确实不容易啊。”许大茂赶紧表明态度,说清楚自己以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至于秦淮茹,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在稍后才表达出自己对于未来的想法和打算。
她心里满是期待,真心希望以后还能得到何雨柱的帮助。
“人家帮你那是情分,不帮那是人家的本分,你可别拿这个去要挟别人。”
“就是就是,你一个女人怎么了?这世上女人多了去了,难道都得大家去帮你吗?你这话听起来可真让人笑话。”
院子里的人又不傻,一眼就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她无非就是想借着女人的身份,博取大家的同情,好让大家都来帮她。
大家帮她也不是不行,但得看是什么时机。而且秦淮茹主动说出这话,性质可就变了。
她这么一说,大家就觉得她肯定另有所图。谁知道这女人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反正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咱们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能帮上忙的我肯定会帮,但要是实在帮不了,我也没办法。话我就说到这儿了。”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嘴巴闭得紧紧的,从头到尾都没透露半点其他的意思,只是把话说得很委婉。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想怎样?还想让人家去管你一个女人家一大家子的事儿?你也别太不要脸了!这本来就不是人家该做的。”
“是啊是啊!人家何雨柱也没道理替你做这些事儿。差不多就行了,我们也会在能帮的时候帮你的。”
“秦淮茹,你说你婆家人都死光了,那你还待在这儿干啥呢?你出现在这院子里,到底有啥意义啊?”
看着秦淮茹着急的模样,院子里的人都好奇起来。
要说秦淮茹婆家的人确实是死得差不多了,不然也不会没人帮衬她。她一个女人还赖在这儿,肯定是有所企图的。
所以大家看到秦淮茹时,眼神里都变了味儿,充满了不信任。
何雨柱这才转头看向秦淮茹,心里不禁对她的来意揣测起来。
这话可真是一点没错,秦淮茹怎么可能是那种轻易就罢休的人呢?
婆家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孩子也跟了别人家,要说她什么都不图,鬼才相信呢!
反正何雨柱听到这话时,第一反应就是不太相信。
“你们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家人都死了,难道我就不能来这院子了?简直太可笑了!”
“我在这儿至少还有婆家留下的房子,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这院子里的人啊!”
秦淮茹立刻紧张起来,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厚着脸皮跟大家对峙起来。
是啊!自己确实在这儿有房子,凭啥不能住?再说了,家人都死了,这房子不就顺理成章是自己的吗?秦淮茹这才猛地想起这事儿来。
第267章 没有领证,那就不算
“你可搞大错特错啦!你跟贾东旭压根就没领结婚证,这房子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人家家里人都不在人世了,这房子自然就归街道管喽,你明白不?和你能有啥牵连呀?” “就是嘛,这房子,人家主人都没了,归街道所有了,跟你完全不沾边儿。你就别在这儿瞎掺和了,还惦记着这房子呢,真是异想天开!” “怪不得你赖着不肯走,敢情是惦记上这房子了。你咋好意思说出这种话呢?也不觉得害臊。”
秦淮茹一提起房子的事儿,众人这才恍然如梦初醒,一个个瞬间明白过来,忍不住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自打贾家的人都没了之后,这些邻居们心里就都打起了这房子的主意,都想着把这房子占为己有,只是还没来得及凑在一起好好商量怎么分。可倒好,秦淮茹自己主动把话题扯到房子上了。他们还没开口呢,秦淮茹就一脸正经地把话题引到这儿了。
“那是我婆家,往后这房子肯定得归我,难不成还能轮到你们?真是可笑至极,你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清楚。” 秦淮茹冷哼一声,看向这些邻居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他们心里打着房子的算盘,可秦淮茹也没打算轻易把房子交出去。
“关于房子的事儿,我觉着今天不是个讨论的好时机。要不挑个黄道吉日,你们慢慢琢磨,我先走一步。” 听到他们讨论房子的事儿,何雨柱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表明自己目前对这事儿没啥兴趣。
“不行,这事儿你必须得说清楚,还有孩子的事儿,你也得当着大伙的面讲明白,以后这孩子跟他们还有没有关系?” 易中海慢悠悠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也不知他是故意来凑热闹的,还是琢磨了半天,这才出来发表意见。总之,此刻易中海面色凝重地盯着何雨柱,想起了何雨柱今天跟他说的话。趁大家都在,正是讨论这事儿的好时机,他心里明镜似的,要是今天不说,以后恐怕就没这机会了。关乎自己的后半辈子,易中海也只好放下老脸。
“哼,想要我家孩子,行呀,给我一万块钱,咱们就两清。” 这时,秦淮茹也不再端着那副架子了,当着众人的面,毫不含糊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和要求。其实之前他们就聊过这事儿,但易中海不愿意,所以谈得很不愉快。而易中海又特别想要这个孩子,没办法才在这个时候又提起这事儿。在秦淮茹看来,这一万块钱根本不算多。再说了,易中海这么多年攒了那么多钱,一直都舍不得花,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秦淮茹还觉着自己要这点钱要少了呢,这可是给易中海留了条退路。
“你说啥?你要一万块钱,你咋不直接要我的命呢?你们都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一个月就那点儿工资,得挣多少年才能攒够一万块钱啊?你张嘴就要一万,你以为钱那么好挣吗?”之前易中海就听过这个数,可再次听到,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而且秦淮茹居然厚着脸皮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她就不怕遭报应吗?总之,易中海心里满是晦气,满是厌恶。
“秦淮茹,你要一万块钱,你咋不去死呢?你还不如跟你婆婆一块儿死了算了!” “是啊!秦淮茹,你知道一万块钱是啥概念吗?你可真敢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来。你们一家都没了,怎么就剩你一个人,我觉得你还是死了算了!” “秦淮茹,秦淮茹,我们都知道你脸皮厚,可没想到你能厚到这种地步,张嘴就要一万块钱,你可真敢要啊。”
虽说他们都不太喜欢易中海,但跟易中海比起来,秦淮茹的脸皮似乎更厚。所以他们觉着,跟易中海相比,秦淮茹简直疯狂到没边儿了。他们有的家庭一个月才赚十几块钱,一年也就几百块。突然张嘴就要一万块钱,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在他们这个年代,万元户可是少得可怜。
“你也听到了吧,不是我不想给,是这天文数字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这跟咱们当初说的完全不一样。” 易中海此时眼眶里蓄满了泪花,转过头看着何雨柱,诉说着自己的难处。易中海还是希望何雨柱能帮他拿拿主意,毕竟这一万块钱可不是那么好拿出来的。
“虽说这事儿跟我没啥关系,但我也觉得要一万块钱确实有点过分了,你还是再掂量掂量这个数吧。” 之前已经答应要帮易中海了,再怎么着也得说句话。所以何雨柱纠结了一会儿后,还是替易中海说了几句公道话。
“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我怎么就不能要了?要是连这点钱都满足不了我,那你把孩子还给我。”秦淮茹这会儿说话还挺客气,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秦淮茹才是那个受害者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秦淮茹。
“不可能!孩子我们家都养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说给你就给你,你就别做白日梦了。” 易中海也是个倔脾气,一听说要把孩子还回去,脸都气得绿了。养了这么久,就算是养条狗都有感情了,更何况是个孩子。原本易中海心里就不太情愿把孩子交出去,这会儿就更不愿意了。把孩子再还给秦淮茹,那简直就像是在易中海心口上挖肉。养了这么多天的孩子,能白养吗?简直是开玩笑嘛!
第268章 送回孩子,慧娟大闹
“行啊!这又不是一锤子买卖,我又没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你把孩子还给我得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神色镇定自若,没有丝毫慌乱,反倒不紧不慢地说出早已准备好的理由,同时伸手做出要抱回孩子的姿势。
她心里清楚,这孩子要是不给,今天这事儿肯定没完。
“不给!这孩子我都养这么久了,哪能你说要回去就回去,你这女人,心肠咋这么歹毒!”
易中海倔脾气上来了,猛地把头一扭,目光看向别处,眼眶里含着泪水,硬是强忍着没让它流下来。
“我觉得啊,你就把孩子还给人家吧。毕竟那是人家的亲骨肉,你非要留着,能有啥意义呢?”
何雨柱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过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说完后,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在他看来,这事儿多简单,谁抱来的孩子谁养,扯那些没用的干啥。
“没错!要么给我一万块钱,要么把孩子给我,反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又跑不了。”
此时的秦淮茹,自认为已经把易中海拿捏得死死的,心里那得意劲儿就别提了,还顺势伸出手要钱。
“就是啊!你说你一个老头子,哪有那么多钱,何必这么固执呢?还不如把钱留着,给自己买口棺材,再把孩子还给人家。”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又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
说真的,一直这么倔下去,真没什么必要。
何雨柱早就困得睁不开眼了,想回屋睡觉,可就因为他们的这些破事儿,不得不一直在这儿陪着。
“行,孩子给你!” “过会儿我就把孩子还你,你放心,我说话算数。”
易中海心里纵然有万般不舍,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他哪里知道,屋里的刘慧娟此时心急如焚,正抱着孩子匆匆往回赶。
她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头子到底怎么想的?怎么能把孩子还给她呢?是不是疯了?养了这么多天,都跟自家孩子一样了,还还回去?
“行啊,那过会儿就把孩子抱来给我,我在家等着,你那屋,我肯定是不去了。”
秦淮茹得意地笑了笑,转身回屋。转身的瞬间,心里还在盘算着:易中海肯定会回来求我的,估计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不好意思开口罢了,哼,肯定会求我的。
“行了,都散了吧,都在这儿看啥呢?” “这大晚上的,都不睡觉啦?精神头都这么好?赶紧回去睡觉,行不行?”
易中海实在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这才答应把孩子还回去,何雨柱也终于松了口气。
这场闹剧总算结束了,再这么闹下去,非得把人熬出黑眼圈不可,真是的。
何雨柱话音刚落,大家都很听他的话,该回去睡觉的回去睡觉,该回去休息的回去休息。
转眼间,原本热闹的小院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易中海心情沉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自己屋里。
刚进屋,刘慧娟就气呼呼地瞪着他。
原来,刘慧娟早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抱着孩子,躲没地方躲,藏没地方藏,只能干着急,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
“你说说!这孩子咱们养得好好的,你凭啥说还回去就还回去?你太不考虑我的感受了,太过分了!”
为了不吵醒怀里的孩子,刘慧娟特意把孩子送进屋里休息,然后出来质问易中海刚才为啥那么做。
“你以为我想把孩子还回去啊?人家一张口就要一万块钱,你有吗?你要是有,你就给啊!我绝对没意见,你有吗?”
易中海苦笑着,脸上满是浓浓的哀愁,心里比谁都难受,可又能怎么办呢?
这些年,因为没有孩子,他们老两口确实攒了一些存款,但也没一万块那么多啊!
说白了,就算把他们老两口卖了,也凑不出这一万块钱。而且把钱都给了秦淮茹,以后还怎么养这孩子?
所以易中海还算有点理智,没反悔,至少给老两口留了吃饭的钱,不至于以后饿死。
“我就知道这女人没安好心,你还不信,非要带她回咱家休息,现在知道她有多坏了吧?” “亏你之前还那么喜欢她,三天两头往人家屋里跑,现在知道谁真心谁假意了吧?”
刘慧娟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起来,满腔的怒火瞬间爆发。
自己白白伺候这孩子这么多天,到头来,男人的心没留住,孩子也没留住,这算什么事儿啊?
关键是,秦淮茹以前和自家男人关系不清不楚,院子里好多人都知道。
秦淮茹作为个正常人,自然也明白这些,只是不愿意提罢了。 可现在,她全然不顾往日的情分,实在太欺负人了。
“我哪知道秦淮茹是这种人啊?要是早知道她人品这么差,打死我也不会和她走那么近,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
后悔吗?当然后悔了。
易中海心里比谁都后悔,当初为啥要和秦淮茹走那么近。
关键是,走那么近,一点好处都没得到,到头来,连孩子都得还回去,这事儿办得可真窝囊。
“不行,这孩子我死活不给,爱咋咋地,我就是不给。”
一向温柔和善的刘慧娟,这会儿也发起了脾气。
实在是忍不住了,才发这么大的火。
从孩子进门的那一刻起,孩子就成了刘慧娟的心头宝,也是她的软肋。
第269章 淮茹生气,孩子遭殃
“唉,这孩子哪能说给就给出去呀,我这心里啊,就跟被刀割一般疼。”刘慧娟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道,“这孩子呐,在我心里,早跟亲生的没区别了。”话刚说完,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那泪水仿佛带着她对这孩子无尽的不舍与眷恋,从她无声的泪水中缓缓流淌出来,正如她所说,这孩子,她早已视如己出。
多年来,刘慧娟一直未能拥有自己的亲生骨肉,而这一切的根源都在易中海身上,与她毫无关联。正因如此,易中海的心中始终对刘慧娟怀揣着深深的愧疚。在刘慧娟面前,他说话总是小心翼翼,连语气都放得极轻,不敢说出半句重话,只是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生怕再触碰到她那敏感脆弱的神经。
看着刘慧娟满脸痛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易中海的心也仿佛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疼得厉害。可他强忍着内心的痛苦,脸上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两人默默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彼此的心情也沉重到了极点。
“别说是你,我又何尝不是把这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呢?”易中海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可这孩子终究不是咱们亲生的,该送回去还得送回去。咱们就别再执着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再领养一个孩子,好好疼爱便是。”此刻,事已至此,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易中海艰难地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对着自家媳妇轻声说道。
倘若这孩子是别人家的,处理起来或许还容易一些,但偏偏这孩子是秦淮茹的。那秦淮茹的难缠可是出了名的,大院里的人都有目共睹。易中海心里也清楚得很,要是这次不把孩子还回去,下次秦淮茹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更大的乱子来,到时候,事情可就更难收拾了。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啦,把孩子给我吧,秦淮茹还在家里等着呢。咱们就别给她留下什么说闲话的把柄了,行不?”易中海说着,缓缓伸出手,准备把孩子抱走。不管心里有多不舍,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孩子必须得送回去。他心里明白,再这么拖下去,自家媳妇对孩子的不舍只会越来越深。
“你干什么?把孩子还给我!我还没抱够呢,把孩子还给我!”刘慧娟怒目圆睁,气冲冲地和易中海争执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怀里的孩子,双手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仿佛一松手,孩子就会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不见。她本想冲上去和易中海争抢孩子,可看到孩子那粉嫩的小脸,又怕伤到孩子,刚伸出去的手又缓缓收了回来,眼中满是焦急与不舍。
“我能干什么呀?不是跟你说清楚了,把孩子还回去!以后有机会咱们再领养一个,你就别哭了。”易中海心里纵有一万个舍不得,可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狠下心来。
易中海从刘慧娟怀里抱过孩子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外面走去,脚步匆匆,一秒钟都不敢多停留。他知道,自己多待一秒,自家媳妇的痛苦就会多一分。刘慧娟在后面哭着喊着,声音都有些嘶哑了,想要把孩子要回来,可此时易中海已经走远了,那渐渐模糊的背影,让她的哭声更加绝望。
易中海径直朝着秦淮茹的屋子走去。走到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把孩子递给秦淮茹,然后将脸转到一旁,实在不忍心再多看孩子一眼,仿佛多看一眼,他的心就会被撕裂成无数片。
“孩子还给你,以后咱们两家再无瓜葛。”易中海的声音有些低沉。
“行啊,以后这孩子和你们家没关系了。哼,我看等你们老了,谁给你们养老,到时候你们哭都来不及。”秦淮茹原本以为易中海不会这么轻易把孩子送回来,可现在孩子真的还回来了,她心里虽然有些意外,但既然已经送回来了,她就打算把孩子好好养着。不过从内心深处,她还是十分嫌弃这个孩子。有了这孩子,以后再找对象可就难了,哪个男人愿意接受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呢?但在易中海面前,她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嫌弃,直接接过了孩子。
“我们本想留下这孩子,可你不愿意给,我们也没办法。你愿意养就养着吧。”易中海苦笑一声。直到现在,他的心里仍存着一丝侥幸的希望。
“不是我不愿意给,是你们必须得给我钱,不然我凭什么白白把孩子给你们?” “我养这孩子容易吗?当初在肚子里的时候,我受了多少罪才把他生下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你们不给我钱,这孩子我肯定带走。不过我还是给你们点时间考虑,考虑好了再跟我说。”
秦淮茹把话说得斩钉截铁,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自己才是那个通情达理的人。易中海只是默默地听着,什么也没说,只是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易中海缓缓地走出了屋子,说实话,要是有钱,谁不想要这个白白胖胖、模样可爱的孩子呢?任谁看了都会喜欢得不得了。可秦淮茹就像一块怎么也搬不动的绊脚石,横在中间,什么事都被她搅和得办不成。易中海把孩子交给秦淮茹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心软,又把孩子抱回来。
“恨死你们了,我看等你们老了,谁给你们养老,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孩子有多重要了。”看着易中海真的就这么走了,秦淮茹心里虽然有千万般的不爽,但也只能硬生生地忍了下来,毕竟这孩子是她自己坚持要回来的。她看着怀里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孩子,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这孩子真的要领回去吗?就这么带回去,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秦淮茹陷入了一阵深深的哀愁之中,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就在这时,孩子突然呜哇呜哇地哭了起来,那哭声仿佛一把尖锐的刀子,直直地刺进了秦淮茹烦躁的心里。
“好了,别哭了,你哭什么啊?烦死了。”秦淮茹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孩子,一边拍一边不耐烦地嘟囔着。可她越嘟囔,孩子哭得越厉害,那小脸蛋哭得通红,仿佛在故意跟她作对似的。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这孩子怎么这么难哄啊?
“我让你别哭了,能不能别哭了!再哭我就把你摔死,你信不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淮茹没带过这孩子,孩子在她怀里哭得伤心欲绝,还眨巴着那双无辜的眼睛望着她。可一看到秦淮茹这张陌生又带着怒气的脸,孩子哭得更伤心了,那一声声哭声,仿佛是对这陌生环境的恐惧和不安。可能是孩子认生,才会有这样的表现,但秦淮茹心里却烦躁得像一团乱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哭哭,就知道哭!”秦淮茹一个没忍住,扬起手直接给了怀里的孩子一巴掌。
第270章 撕烂嘴巴,打的是你
“再敢哭,信不信我立马撕烂你的嘴!你要是不信,尽管试试看!”秦淮茹面色冰冷如霜,对着孩子恶狠狠地威胁着,眼中看不到一丝怜悯之情。紧接着,一连串尖酸刻薄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此刻,她心里的烦躁就像熊熊燃烧且迅速蔓延的野火。孩子那不停的哭声,就像是往火里添的最刺鼻的燃料,让她恨不得马上把这孩子捏在手心里,让其不再哭闹。
“这秦淮茹,该不会是在动手打孩子吧?”刘慧娟在屋里翻来覆去,一点儿睡意都没有。外面的动静让她满心疑虑,她一脸紧张地拽着身旁的老伴易中海,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别人家的孩子,哭得再厉害跟你有啥关系?放宽心,别在这儿瞎操心了。”易中海其实也听到了孩子哭泣的声音,但他故意装作镇定,想要安抚刘慧娟的情绪。
“九、八、七……”他在心里默默数数,强忍着出去看看的冲动。他心里清楚得很,就算知道秦淮茹在打孩子,他们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还能改变现状吗?显然是没办法的。
“不行,这孩子哭得我心里乱糟糟的,我得去瞧瞧,可别出什么事儿,我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呢!”刘慧娟终于按捺不住了,她“嚯”地一下站起身来,打算去弄个究竟。
“你就别去添乱了,本来没什么大事,你这一去,说不定事情就闹大了。”易中海赶忙拉住她的胳膊,示意她别多管闲事。秦淮茹那火爆脾气,谁要是招惹了她,那可就倒霉了,而且她现在正记恨着他们夫妻俩呢。
“别的事儿我可以不管,但这件事,我实在没办法坐视不管。”刘慧娟说着,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花,她的心就像被刀子割一样,疼痛难忍。
“好了好了,那孩子又不是咱们亲生的,跟咱们没多大关系,你得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又一次拉住刘慧娟,想让她镇定下来。
“这可咋办啊?我心里难受极了。”刘慧娟说的可是真心话。易中海见状,伸手捂住她的耳朵,示意她冷静点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慧娟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让你哭,我让你哭!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大不了这孩子我不要了,反正我本来就没打算要你!!!”秦淮茹的怒火越烧越旺,对孩子下手也越来越重。
何雨柱家跟秦淮茹家紧挨着,那声音他听得明明白白。他在心里暗骂,这秦淮茹可真讨厌,大晚上打孩子也就算了,还偏偏在他家旁边,这让他怎么能不受影响呢?
他真想站出去让秦淮茹住手,那毕竟是她自己亲生的孩子啊,如果真打出什么毛病来,那可是要承担责任的。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沉默。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免得给自己招来麻烦。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在吵闹声中,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易中海风风火火、慌慌张张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干嘛呢?大早上的就不让人睡个安稳觉啊?”何雨柱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到是易中海,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冒起来了。
“大早上的就来敲我家门,你就不怕遭报应吗?你咋这么有精神头呢?”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批评着,把易中海说得是一无是处。
哪怕易中海年纪摆在那儿,他也没放在心上,该骂就得骂,不然下次易中海还会这样。
“完蛋了,咱们院子里出大事了,您还是去看看吧,秦淮茹昨儿个把孩子打得都不成人形了。”易中海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下情绪后说道。
“啥意思?秦淮茹把孩子给打死了?”何雨柱心中猛地一惊,难以置信地问道。他只知道那孩子昨晚上哭了老半天,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再怎么说,那也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啊,怎么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呢?
“我也不清楚秦淮茹昨晚上对孩子干了啥,反正我瞅那孩子被打得可惨了。”
“今儿早上我过去把孩子抱起来一看,哎呀,别提有多让人心疼了,简直没法看。”
一提到孩子,易中海心里一阵揪痛,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打孩子这种事儿我也管不了,要不你直接去公安局报案得了,这样也好留个案底,到时候处理起来也方便,你觉得咋样?”何雨柱委婉地给出了建议。
这种事情确实不适合他出面解决,都已经上升到法律层面了,如果再去掺和,那就不只是大院里的小事了。
“我已经去过公安局了,人家说这是人家管自家孩子的事儿,外人管不着,所以我这才来找您,看看这事儿咋解决。要不把孩子送到我们家养着吧。”
易中海搓着手,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他之前已经去了一趟派出所,可根本没啥用,所以才跑到这儿来。
“我真是头疼死了,天天为你们这些破事儿操心。我是愿意把孩子交给你,可你也得问问人家孩子愿不愿意啊。”
“或者你直接跟秦淮茹把这事儿说清楚不就完了嘛,非得搞得这么复杂,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
第271章 真的没钱,不敢想象
“咱目前手头着实不宽裕,要是有多余的钱,不用您提,我们肯定会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但眼下,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要不这样,您能不能先借我们一些钱?等我们手头宽裕了,一定第一时间归还,您放心,这绝对是借款。” “我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会撒谎骗人呢?您就行行好,借我们一点儿吧!” 槐花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何雨柱,当下便决定找他借钱,而且说做就做,毫不迟疑。 她说出这话时,那语气仿佛何雨柱本来就欠他们的一样。
“我不借,我也没钱。我的饭店刚开业,正到处都需要用钱,哪有闲钱借给你?” 何雨柱听到这话,连想都没想,直接果断地一口回绝。槐花这脸皮可真够厚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说完,何雨柱头也不回,径直快步离开了大院。这大院如今可不仅仅是让人心里不痛快那么简单,居然还开始找上门来借钱,这谁能受得了?就算自己有钱,也绝对不会借给他们。
来到饭店门口,只见工作人员正忙忙碌碌地安装招牌。这招牌可是何雨柱亲自精心定制的,整体看上去格外亮眼。 “四海饭店”几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人看了瞬间心情大好。
“老板。”崔红在门口忙得不可开交,一看到何雨柱的身影,立刻放下手中正干着的活,快步迎了上来。 这饭店从开始布置到现在,崔红可是全程目睹,这些天她没少在上面花心思。 如今饭店被装扮得如此漂亮,崔红心里甭提多高兴了。而且她今天还特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干净利落。
“崔红,这些天你可辛苦了。”何雨柱满脸笑意,忍不住对崔红连连称赞,这称赞可是发自肺腑的。
“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拿您的工资,自然要把事办好嘛。”
“后天就可以开业了,何老板,您心情咋样?是不是跟我一样激动?” 崔红在回答何雨柱时,还不忘打趣他几句,让何雨柱听了有些无奈。
“是啊,和你一样激动。”
“今天得去买些食材,开开火,还有一些厨具也得赶紧购置,咱们后厨还没正式用过火呢。”和崔红聊着聊着,何雨柱突然想起了这件事,连忙提醒道。崔红尴尬地笑了笑,是啊,光顾着搞装修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给忘了。
“要不这样,如果您觉得麻烦的话,购置食材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您信得过我不?” 崔红以前就和何雨柱一起共事过,基本清楚他需要什么样的食材以及去哪里购买。 这种事要是能帮上忙,她自然不想让何雨柱操心。
“行,一会儿我写张单子,你就照着单子上的去买。”
何雨柱在饭店里四处溜达,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也算是来检查一下大家的工作成果。
“您看看哪里不合适,我让他们再改改。反正我觉得没问题了才让他们交工的。”崔红像个小助理似的,紧紧跟在何雨柱身后。 当然,她也在留意何雨柱的表情变化,生怕哪里做得不好被他挑出毛病来。
“没有,你做得很棒。准备准备开业的事儿吧。对了,员工招得怎么样了?” 对于崔红这么认真负责的人,何雨柱要是还挑三拣四,那就显得太苛刻了。 他笑眯眯地和崔红说着话,随后问道。
“已经全部招完了,大概十五六个人。要是不够的话再接着招,这事急不得。”
“还有,这些员工的人品也得考察考察,之后才能决定谁留下谁走人。”
“咱们刚开业,好多双眼睛都在盯着我们呢,所以还是小心谨慎点儿为好。” 崔红一边搓着双手,一边跟在何雨柱身后说道。这是她心里一直担心的事儿,也是她预感可能会发生的情况。
“你说得没错。那你先忙你的吧,我得去翻译社一趟。这么长时间没去,估计秋叶都该着急了。” 说完,何雨柱便转身离去。回到翻译社,他惊讶地发现有几个洋人竟然在自己的翻译社里。
“何老板您来了,这几位都是我的客人,我们翻译社的客户。”冉秋叶最先看到了何雨柱。 她立刻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和何雨柱说着话,然后又指着那几个洋人,满脸高兴地跟何雨柱介绍道。
“发展得还挺不错嘛,现在都能把客户带到咱们翻译社里来了。看来你确实没少下功夫。” 看到冉秋叶这么开心,何雨柱也跟着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从一开始对业务一窍不通,到现在逐渐得心应手,这其中何雨柱没少帮助冉秋叶。 不过话说回来,冉秋叶自己也很勤奋努力,每次都能给何雨柱带来新鲜的惊喜。 她变化这么快,进步这么大,何雨柱当然要好好夸一夸。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老板您先等我一会儿,我把这几位客户的事儿处理完,再过来找您。” 冉秋叶正用流利的外语和那几个人交谈着。 何雨柱见状没说什么,而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了下来。办公室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即便这几天他没来,桌面依旧整洁如新。 看得出来,冉秋叶这几天一直在这儿认真打扫卫生。何雨柱对此十分满意。
不知过了多久,冉秋叶和那几个外国人打过招呼后,专门来到何雨柱的办公室。
“秋叶,你进步得真的特别快,我觉得你都可以独自挑大梁了。现在真的很厉害。” 何雨柱对冉秋叶大大夸赞了一番,这夸赞可都是真心实意的,没有半句恭维或做作的话。
第272章 教导的好,十分感激
“还是您教导得好啊,这段时间虽然您不在,但我没少翻看您橱柜里的那些书,真的让我收获颇丰,我从心底里感激您!”
“这几位朋友,是我在街上偶然碰到的。我上前打了个招呼,没想到他们正急着找翻译呢。”冉秋叶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对她来说,这无疑是一次全新的突破。
“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觉得你的薪资得调整调整了,不能再按现在的标准给你发了。”何雨柱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目光落在冉秋叶身上,缓缓开口说道。
“没错,我也觉得您给我开的工资太高了,是时候降一些了,我实在不配拿这么多。”冉秋叶微微低下头,愧疚之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其实何雨柱说的话,她心里都明白。当老师,一个月或者半年又能挣多少钱呢?可在这儿,工资高得让她满心欢喜。要是真的降薪,她绝对不会有怨言,只会全力配合何雨柱。该属于她的,她会坦然接受;不该得的,她不会向何雨柱多要一分钱。
“我的想法是,如果你能像现在这样拉到订单,我会给你提成,就按订单金额的20%算,翻译工作的报酬则另外计算。”看到冉秋叶紧张的样子,何雨柱爽朗地笑了起来,随后把自己的打算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何雨柱可不像是冉秋叶想象的那么小气,会随意更改待遇。只要是冉秋叶应得的,他一分都不会少给。人家冉秋叶都有了业务能力,为什么不算上这份应得的利益,反而要降薪呢?何雨柱可不糊涂。
“不是吧?您还要给我提成?这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我在咱们翻译社工作,自然要为翻译社考虑,哪能要什么提成呀?”这下轮到冉秋叶着急了,她一下子慌了神,想拒绝何雨柱,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只是满心感动地望着何雨柱。
“我都说了,这是你应得的。”
“不过,你在翻译方面的能力,确实还需要提升提升,才能和现在的工资相匹配,我愿意给你时间。”面对紧张的冉秋叶,何雨柱却满不在乎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好的,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有件事想跟您说。”冉秋叶忽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说起这件事,她似乎有些难以开口,就算和何雨柱已经很熟悉了,可还是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何雨柱能理解小姑娘的羞涩,但他也十分好奇冉秋叶到底要说什么事。
“我觉得我可能回不去学校了,今年学校大幅度裁员,我的工作怕是保不住了。”冉秋叶尴尬地笑着对何雨柱说。这本来是她自己的事情,本不应该告诉何雨柱,可是悲伤的情绪实在是难以掩饰。想着想着,就不自觉地说了出来,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告诉何雨柱。说完,冉秋叶缓缓低下头,眼中满是悲伤。毕竟那是一份正式工作,也是她热爱的工作,突然失去了,她心里确实有些难以适应。
“行啊,既然回不去,那就留在咱们翻译社工作吧。到时候我再开个培训班,你来培训班当老师。”
“反正都是当老师,在哪儿当不一样呢?你说是吧?”何雨柱明白了冉秋叶的意思,如今的形势确实不太好,那些有关系、有钱的人早已经抢占了先机,像冉秋叶这种情况就有些尴尬了。冉秋叶虽然有能力,但是没有关系、没有钱财。就算有关系,也是父母那一辈的老关系,早就不管用了。她能留下来全靠自己的本事,可如今这一招在社会上已经行不通了,被裁员也是早晚的事。
“真的假的?您还要办培训班,让我在这儿当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吗?”冉秋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望着何雨柱。
“是啊,这种事我骗你干什么?我要是想骗你,早就骗了,还用得着拿这事儿骗你?”
“不过我现在忙得不可开交,饭店马上就要开业了,所以开培训班可能得等一段时间。要是你能等,那就等。”何雨柱微微一笑,把其中的利弊一条一条地说了清楚。具体该怎么做、怎么选择,只能由冉秋叶自己去权衡了。说实话,培训班确实不会这么快开办,起码得等两年甚至更久。
“行啊,我当然有时间,当然能等。您让我等多久都行。”
“只要您愿意让我留在您身边,和您一起奋斗,我都愿意,我也愿意努力学习。”冉秋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开心极了。
“你挣这么多钱干什么?以后不打算结婚啦?以后还得靠男人呢。”何雨柱打趣着冉秋叶。
“您快别说了,什么男人不男人的,都靠不住。您以为这世上的男人都像您这么优秀吗?”冉秋叶望着何雨柱,眼中满是哀愁,随后又叹了口气说道。
“那倒也是,世上只有一个我。不过别的男人你也得给人家个机会呀,不能让世上多了这么多单身汉。”
“好了,你努力工作吧。过两天我的饭店开业,邀请你来吃饭。”何雨柱直接向冉秋叶发出了邀请,那天肯定热闹得不得了,自然要邀请冉秋叶,毕竟大家关系都这么熟了。
“行啊,我一定去,我还得送上一份厚礼,表达我的心意。”冉秋叶早就想尝尝何雨柱的手艺了,如今终于有机会了。
第273章 空两只手,还不起你
“没问题呀!要不把你家里人都喊上一起聚聚,这顿饭我请了。不过礼物就别带啦,你们能来我就打心眼里高兴。”何雨柱满脸堆着笑意,热情地对着冉秋叶说道。
“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那我可就不客气啦,我把家里人都带来。但礼物肯定得备上,我哪能空着手就去赴约呀。”冉秋叶可不是不懂事儿的人,她一边起身送何雨柱出门,一边和颜悦色地回应着。
“行吧,你要是想送礼物也不是不行,就是别送太贵重的,我怕到时候我还不起这份人情呢。”何雨柱默默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可那藏都藏不住的笑意,早把他此刻的好心情泄露了出来。
和冉秋叶道别后,何雨柱脚步匆匆地径直朝着娄晓娥家走去。最近他忙得晕头转向,一直没顾得上娄晓娥,这会儿好不容易抽出空来了。
“你可算来了!晓娥这两天身体不舒服,你都不知道吗?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她?”何雨柱刚迈进大门,迎来的不是热情笑脸,而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备。他一下子愣住了,娄晓娥生病了?自己居然毫不知情。没人通知他,也没人告诉他,好端端的怎么就生病了呢?何雨柱满心好奇又担忧,恨不得立刻冲上楼去,看看娄晓娥现在到底情况如何。说实话,生病这事可大可小,有的病能要人命,有的病却无关紧要,何雨柱自然打心底里希望娄晓娥是后者。
“我知道你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再忙也得合理安排时间呀,不能一门心思都扑在工作上,就不管女朋友了。” “你看看,这没出事你都不知道,我这心里得多难受啊。”娄母一时有些激动,对何雨柱满心都是不满,说出这些话,就是想让何雨柱知道,她心里着实不痛快。说着,娄母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不悦地坐在沙发上,看样子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对不起,这事儿是我疏忽了,我一定好好弥补。我想先上楼看看她,可以吗?”何雨柱赶忙点头,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眼睛还不停地朝楼上张望。
“你还是先别去了,刚吃了药,这会儿估计刚睡着,你去了,她心情又该不好了。”娄母没有顺着何雨柱的意思,而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看样子是有话要和他说。何雨柱也没客气,直接坐在了娄母身旁。
“这段时间我实在太忙了,忙得都顾不上别的事儿。不过接下来我会注意的,您就别操心了。”刚坐下,何雨柱就态度诚恳地承认错误,并做出了保证。
“不是我不信你的保证,只是我知道你接下来会更忙,你说的这些,不过是安慰我罢了。其实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娄母似乎早有打算,何雨柱刚说完保证,她就直接开了口。
“您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能弥补我对你们和娄晓娥的亏欠,我都答应。”何雨柱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听着。
“说实话,我觉得你们这样下去不是个长久之计。我觉得你应该搬到我们家来住,一家人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要是家里有什么事,大家都在,多好啊,对吧?” “我们家房间多,你随便挑,只要你看上的,都能住,我们肯定把你当亲儿子一样对待。”娄母如实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其实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让何雨柱搬过来一起住。就像她说的,住在一起,才能更好地照顾彼此。不管是何雨柱有事,还是他们家有事,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并及时解决。
“我觉得还是算了吧,我有地方住。要是我现在搬过来,难免会有人在背后说闲话。” “说真的,我现在住着挺好的,不想这么快就搬过来和你们一起住。” “伯母,您也理解理解我,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何必急于这一时呢?”何雨柱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直接拒绝了。毕竟他是个男人,总得顾及别人的看法,不想留下话柄让人议论。
“我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还不如趁早把你们俩的事儿办了,省得有些人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听着也烦。”娄母立刻表明了态度,还支持何雨柱和娄晓娥现在就结婚。钱的问题完全不用担心,他们家完全有能力解决。
“我想您又要说帮我出钱结婚吧,那可不行,我怎么能花您的钱呢?” “不行,这事儿还是再等等吧。”何雨柱明白未来丈母娘的心意,但还是果断地拒绝了。他觉得不能无缘无故拿别人的钱,就算对方是未来丈母娘也不行,反正拿这钱他心里不踏实。
“你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太倔,从来不听我的话。我们这也是为你好啊。”娄母早知道何雨柱会这样,可真听到他这么说,还是有些不高兴,忍不住责怪起来。别人家的男人,恨不得把老丈母娘家的好东西都占为己有,何雨柱却恰恰相反。娄母心里既高兴又忧愁。
第274章 心里清楚,本事挣得
“你心里可要清楚,我可不是冲着你们家那点家产才跟你在一起的。” “你们家有多少家产,那都是你们自己打拼出来的本事,跟我没有半点儿关系。” 何雨柱头脑十分清醒,思路也格外明晰。 等那两人把话说完,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算了吧,就别再为难这孩子了。他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这种事儿哪能强迫呢?他说得也在理,还没结婚就搬进来住,确实不太合适。”
正说着呢,娄半城慢悠悠地从一旁踱步走了出来。刚才那两人的对话,他可是一个字都没落,全都听进耳朵里了。在娄半城看来,何雨柱既然不喜欢这样,那就没必要强迫他,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何雨柱身为一个堂堂男子汉,能说出这样的话,足以看出他是个有担当的人。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没必要强求。娄半城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何雨柱跟那些只看重钱财的人不一样。
“是啊伯父,还是您最懂我,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不是不愿意,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真的还没到时候。”听到有人给自己撑腰,何雨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瞬间就站到了娄半城这边,离娄母远远的,紧紧地挨着娄半城。那模样,就好像儿子受了委屈,跑去跟父亲寻求庇护一样。
“你们说什么都有理,我说什么都是错的,好像我是要害你们似的。既然你们都不听我的,那就算了,反正你们都有自己的主意,倒显得我很多余。” 娄母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俩一眼,气呼呼地站起身来,对这两个人实在是没辙了。这两人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相处起来却亲如一家。
“那我能上楼去看看吗?我实在是担心得很,想赶紧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用手指了指楼上,轻声开口问道。 “去吧,快去看看,我那闺女这会儿估计正念叨着你呢。” 娄母并没有阻拦他,脸上带着乐呵呵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
得到了未来岳母的允许,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迈着大步,风风火火地朝楼上跑去。
“你这是怎么啦?才几天没见,怎么就病成这副模样了,难道真的是太想我了?”何雨柱一上楼,一眼就看到了病恹恹的娄晓娥,心里顿时像被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刺痛了一下,仿佛心都被生生挖空了。 “是啊,几天不见你,我就病倒了,那你还不赶紧过来看看我?我一天见不到你都撑不下去。”娄晓娥心里明白何雨柱是在故意调侃她,便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嘴上没好气地摇了摇头。 “好好好,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嘛。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几天饭店正好开业,我实在是忙得晕头转向的。”
“好了,我知道你忙,从来都没怪过你。你忙你的就行,怎么这时候有空来了?”娄晓娥心里欢喜得不得了,但看到何雨柱的时候,还是刻意隐藏起内心的喜悦。毕竟她是个女孩子,该矜持的时候还是得矜持一些,哪怕对方是何雨柱。
“那可不行,不管我有多忙,你永远都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必须把你放在第一位。” “不过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生病了,总得有个原因吧?” 何雨柱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橘子,一边慢慢剥着,一边满脸关切地询问。
“别提了,我自己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觉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后来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是胃有点问题,调理调理就会好的。” 娄晓娥强忍着不适,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缓缓抬起头看向何雨柱。
“胃怎么会突然出问题呢?之前不是好好的嘛,这会儿突然就有问题了,这有点儿不太对劲吧?” 听到娄晓娥的话,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十分吃惊。 “是啊,之前好好的,谁能想到这会儿突然就出问题了,真倒霉,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已经找医生看过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稍微调理一下就好了。” 为了不让何雨柱担心,娄晓娥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行,胃的问题可不能小看,你确定你找的那个医生靠谱吗?要不我带你去大医院再检查一下?”何雨柱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看着娄晓娥瘦弱的身躯,这才意识到自己平时对她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自己本应该多留意她的身体状况,却因为忙着饭店的事儿,把这个问题给忽略了,都怪自己。
“没事的,就是有点小毛病,调理调理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别太放在心上。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看到何雨柱满脸担忧的神情,娄晓娥在一旁不停地安慰他。
“这样吧,以后你的一日三餐都由我来负责。我给你制定一个养胃食谱,保证吃了之后你的胃暖乎乎的,不会再出问题,怎么样?”何雨柱思索了一番后,决定不再对这件事不管不顾。就像他说的,身体上的问题可大可小,必须得重视起来。可别小瞧了胃部问题,一旦出了问题,后果说不定会很严重。
“好啊,只要你有时间,我把自己交给你都行。我就怕你说了这话,没几天又跑去忙你的事儿,把我忘得干干净净。” 娄晓娥被何雨柱的话哄得心里甜滋滋的,但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他能说到做到。
第275章 热闹一下,发自内心
“哈哈哈,你就把心放宽些!眼下我一定把你的事儿摆在首位,旁人的事儿都没法跟它比,谁都阻拦不了我照顾你的决心。对啦,过两天饭店就要开张了,咱俩一起去凑个热闹怎么样?”何雨柱笑着道明了来意,顺势发出了邀请。
“好呀!到时候我把爸妈也一块儿带上。饭店终于要开业啦,这可太棒啦!你都想象不到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总算是盼到了。”听闻饭店即将开业的消息,娄晓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喜悦之情仿佛要从她的身体里溢出来。
何雨柱为这饭店筹备了许久,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如今总算是有了成果。虽说接下来肯定会忙得晕头转向,但好歹有了个盼头。
“没错,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也有人帮忙照看着。过段时间我还打算去趟湘江,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去?我计划在那儿再开一家中餐厅。”提及去湘江再开餐厅的计划,何雨柱脸上满是自信,显然早已胸有成竹。
“我现在也拿不准,到时候再看吧,目前实在定不下来。不过我打心底里希望能跟你一起去,我特别想去感受感受那边独特的风土人情。”
两人在楼上开心地聊着天,楼下的阿姨已经把饭菜精心准备好了。
原本这顿饭何雨柱打算亲自下厨来做,可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娄晓娥,一直在楼上陪着她聊天,结果耽误了时间。所以这顿饭就由阿姨代劳了。虽说只是简单的家常便饭,但娄晓娥却吃得格外开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得知何雨柱的饭店即将开业,饭后娄半城特意把何雨柱叫到身边,说要送给他一份礼物。
饭后,两人径直来到了书房。
“伯父,您太客气了,您能去参加开业,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真的不用再送其他东西了。”何雨柱心里清楚娄半城要送礼,但还是礼貌客气地推辞着。
“我去参加开业是我的心意,送礼物又是另一回事。这份礼物是专门给你的,别想那么多,一定要收下。”娄半城温和地说道,接着又说,“这都是家里常见的东西,你别往心里去。这是一幅民国时期的字画,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希望你能把上面的一句话记在心里。”娄半城一边说着,一边把字画交给何雨柱。何雨柱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天道酬勤”四个刚劲有力的大字。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感谢您在这个时候还惦记着我,我一定把这四个字铭记在心。”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字画收了起来,仿佛将这饱含深意的四个字也一同装进了心里。
和娄晓娥又聊了一会儿,何雨柱准备回家了,毕竟妹妹还在家,出来的时候没带着她。他原本想把妹妹放在娄晓娥家,可娄晓娥身体不太好,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更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提这件事。
“哥,你可算回来啦!刚才家里来了个疯女人,就跟疯了似的,可把我吓坏了。” 刚一进门,雨水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紧紧抱住何雨柱的大腿,惊慌失措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地吧嗒吧嗒往下掉,看上去不像是在装。
“啥?家里什么时候来了个疯女人?你把事情说清楚,我有点没听明白。” 何雨柱心疼地一把抱起妹妹,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脸的疑惑,心里琢磨着家里怎么会突然来个疯女人,肯定是妹妹看错了,或者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真的!那个女人可吓人了,门一打开就朝我身上扑过来,都快把我吓死了,我的魂儿都快没了。” 雨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使劲往何雨柱怀里钻,那害怕的模样,让何雨柱相信她没说谎,顿时有点懵了。
“就是旁边那个疯女人,进来就找你,我说你不在家,她就疯了一样掐住我的脖子,你看这儿还有淤青呢,疼死我啦。” “哥哥,你下次出去能不能带上我呀?我实在害怕那个疯女人趁你不在把我掐死……” 雨水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在何雨柱怀里瑟瑟发抖,何雨柱看得出来,她是真的被吓坏了。
此时,何雨柱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人影,除了她,没人会无聊到干出这种事。
“是不是昨晚躺在咱家门口的那个女人?” 何雨柱思索了片刻,开口问道。
“就是她!今天看着更疯了,太可怕啦!” 雨水一边说着,一边往后缩,那惊恐的样子,显然是被吓得不轻。此刻,何雨柱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蹿了起来。
这个秦淮茹,竟然跑来吓唬自己的妹妹,真是太不要脸了!要是平常自己在家,秦淮茹哪有机会得逞,偏偏今天自己不在,她就来了,要说这不是故意的,何雨柱自己都没法相信。
“哥哥,你下次走的时候带上我吧,不然那个疯女人会把我吃了的。”小孩子的想法单纯,在雨水心里,秦淮茹就像个吃人的恶魔一样可怕。
“好了,哥哥知道了。一会儿哥哥就去收拾那个女人,都怪哥哥没陪着你。不过你放心,接下来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何雨柱深深叹了口气,心疼地说道。
说话间,何雨柱下意识地朝秦淮茹家的方向望了望,只见她家大门紧闭,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反正现在不在家。不过即便如此,今天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找她讨个说法。何雨柱看了一眼怀里的雨水,没有吭声。
“哥,你别离开我,下次你走到哪儿都带上我好不好?” 见何雨柱不说话,雨水又使劲往他怀里钻。
“下次一定带上你,瞧你吓得那样。” 何雨柱点点头,轻声安慰着妹妹。
第276章 雨柱哄睡,安抚妹妹
“哥,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呀!下次不管去哪儿,必须得带上我!”
妹妹在何雨柱的怀里抽抽搭搭地哭泣着,那哭声里满是委屈。何雨柱心疼不已,轻声细语地哄劝着她,一会儿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一会儿耐心地说着安慰的话。在何雨柱一番悉心哄劝下,妹妹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不再抽泣,小小的身子也慢慢放松,进入了梦乡。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妹妹放到床上,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生怕吵醒了妹妹。
何雨柱径直朝着秦淮茹家走去。还没到门口,就看到屋内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尖锐而凄惨,一听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哭闹,显然是被人狠狠地委屈到,才这般放声大哭。何雨柱心里明白,这哭声虽然和自己没有直接的关系,但他今天来这里,就是要为妹妹讨个公道。
何雨柱越想越气,那些人自己斗不过,竟然把坏心思打到妹妹身上,这种行径简直卑鄙至极,根本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瞬间,他怒不可遏,一脚狠狠地踹开了秦淮茹家的门。屋内,秦淮茹正坐在桌前啃着馒头,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她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馒头差点都掉了。
“你干什么呀!来我家也不敲个门,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秦淮茹手里紧紧攥着馒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到何雨柱的瞬间,她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要把何雨柱吞下去。
“你到我家不敲门,现在反倒让我敲你家的门,你觉得这可能吗?”何雨柱冷笑一声,只觉得秦淮茹这副模样可笑至极。在秦淮茹的眼里,好像永远只有别人的错,自己永远都是对的。她去别人家里不敲门觉得理所应当,可要是别人说她不敲门,那就是何雨柱的错了,这双标得也太过分了。
“我什么时候去你家不敲门了?你可别污蔑我!我又没去你家干啥坏事,说那些没用的干啥?”秦淮茹想起刚才去何雨柱家的场景,心里有些发虚,赶忙矢口否认,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和何雨柱对视,两只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
“我妹妹都被你吓哭了,你还说没去过我家?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何雨柱语气冰冷得像寒冬里的冰块,眼神如刀一般锐利,直直地盯着秦淮茹,仿佛能看穿她心里的小九九。
“行行行,就算我去了你家,又能怎么样?”
“我就去了一小会儿,很快就回来了,怎么了?难道我去一趟你家,你家的房子还能塌了不成?”秦淮茹原本不想承认,可又转念一想,何雨柱肯定知道自己去过,不承认反倒显得自己心虚,于是便改口承认去过何雨柱家。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去我家干什么?把我妹妹吓哭了,你很得意是吧?有本事冲我来啊,对一个小孩子下手,算什么大人?”
“我告诉你秦淮茹,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我不搭理你,是觉得你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过日子不容易。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真以为我好欺负啊?”何雨柱见秦淮茹承认得倒是爽快,一步跨到她跟前,毫不客气地指责着,手指都快戳到她的脸上了。
“你说什么呢?你妹妹哭和我有什么关系?”秦淮茹立刻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惊恐,身子一个劲儿地往角落里缩,仿佛何雨柱真要欺负她似的,双手还下意识地护在身前。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跟你废话,直接把你扔出去。你要是不信,尽管试试看,看我做不做得到。”何雨柱微微一笑,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秦淮茹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躲在角落里,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呜呜地哭了起来。
秦淮茹哭得如此伤心,倒不是因为何雨柱的警告,只是家里没有个男人撑着,她一个女人独自拉扯几个孩子,日子实在是太艰难了。想到以后可能一直都要这样苦熬下去,她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想着想着,秦淮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绝妙的主意,她觉得这个主意说不定足以改变她今后的命运,眼神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何雨柱回到家,看到妹妹睡得正香,小脸蛋红扑扑的。他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家务,把东西摆放整齐,然后准备上床睡觉。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走后,秦淮茹竟偷偷摸摸地去了另一间屋子,脚步轻得像猫一样。
半夜,何雨柱迷迷糊糊地准备去上厕所。路过院子里的废弃柴房时,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两个人在亲热。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琢磨着:不会吧?自己运气这么好,上个厕所都能碰到这种事?
算了,院子里这种事也不少见,和自己又没什么关系,就当没看见好了。可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秦淮茹!这声音,何雨柱再熟悉不过了,就算秦淮茹化成灰,他也能一下子认出来。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大半夜的在这儿干什么?”何雨柱原本毫无兴趣,此刻却停下了脚步,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仔细聆听屋里的动静。他心里清楚,里面那两个人肯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那男人到底是谁呢?
何雨柱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男人的声音,估计那男人一直在刻意压低嗓音,不想让人发现。
今晚有好戏看了,秦淮茹这女人真是自寻死路。想到这儿,何雨柱径直来到前院阎埠贵家。
此时,阎埠贵正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愁得脸上的皱纹都更深了。眼看着何雨柱的饭店就要开业了,可何雨柱却压根没提让自家女人去帮忙的事。阎埠贵心里琢磨着怎么再跟何雨柱提这件事,想来想去,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借口,急得在屋里团团转,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又搓搓手。
第277章 晚上闹剧,实在热闹
恰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那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阎埠贵从纷繁的思绪中硬生生地抽离出来,他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此时,夜色已深,院子里静谧得如同沉沉睡去。家家户户的灯火都已熄灭,众人皆已进入甜美的梦乡。这么晚了,究竟是谁会前来拜访呢?又所为何事如此急切?
“是我,快开门!我找你有要紧事,麻溜儿的!”何雨柱刻意压低了嗓音,那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对着屋内的阎埠贵说道。说话间,他还不时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黑暗中扫来扫去。
所幸,此刻的院子里万籁俱寂,连个鬼影都不见,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哎哟,来啦来啦!这是咋啦?大半夜的不睡觉,闹哪样啊?”阎埠贵此刻满心都惦记着何雨柱饭店招工的事儿,冷不丁听到他的声音,就像被打了一剂兴奋剂,顿时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也顾不上自己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秋裤,身上仅披了件破旧的大皮袄,就像屁股着了火似的,匆匆忙忙地赶到门口,手忙脚乱地三两下就把大门打开了。
阎埠贵满心天真地以为,何雨柱大半夜来找他,肯定是为了饭店的事儿。毕竟饭店马上就要开业了,招人是迫在眉睫的事儿,何雨柱说不定是不好意思明说,才选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前来,这倒也在情理之中。
一瞧见何雨柱的身影,阎埠贵的眼睛里瞬间闪烁起激动的光芒,就像黑夜里的星星,满心期待着何雨柱能带来那个期盼已久的好消息。
“咱们院里的柴房,是不是好久都没人住了?是不是大伙都在争那间房呢?”何雨柱站在门口,并没有迈进屋内,只是简单地和阎埠贵聊了几句,话题依旧紧紧围绕着柴房。
因为何雨柱对这事儿记得不太真切,又得找个由头切入,所以才这般询问阎埠贵。
“是啊,那间柴房都空置老长时间了,听说房子快要被收回去重新分配了。你咋突然提起这事儿?”阎埠贵听得一头雾水,眼神里满是迷茫,但还是老老实实如实地作答,同时用那迷茫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何雨柱,心里头满是不解。
“原来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跟你说,秦淮茹和一个男人正在柴房里干那见不得人的事儿呢,要不要去瞧瞧热闹?”何雨柱哈哈一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随即道出自己方才在柴房门口听到的“秘闻”。
“我的天呐!秦淮茹不是刚回来吗?咋这么不安分,这么快就在柴房里找男人了?真是太不要脸了!”阎埠贵闻言,惊讶得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这消息可比何雨柱跟他提饭店的事儿还要劲爆得多。
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经历过不少事儿的男人,怎会听不懂何雨柱话里的弦外之音?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秦淮茹竟如此迫不及待,这就开始“行动”了。天呐,这不要脸的程度,实在是让人……
“我记得你家好像有个锣,那种声音能传得老远老远的大锣鼓,是不是有这么个东西?”何雨柱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见阎埠贵一脸八卦的模样,心里便踏实了,接着又问道。
“是啊,那玩意儿有啥用啊?我都搁家里好久没碰了,上面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阎埠贵点了点头,顺着何雨柱的话说道。他们家确实有这么个东西,只是被搁置太久,都快被他们一家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行,那就把它也带上,让全院的人都瞧瞧,还有人喜欢在柴房里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呢,不得给他们好好宣扬宣扬?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何雨柱笑了笑,虽未把话挑明,但他相信阎埠贵定能领会他的意思。果然,阎埠贵听完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紧接着,阎埠贵便在柜子里像疯了似的翻箱倒柜,那柜子被他弄得哐哐直响,终于把那落满灰尘的锣鼓找了出来。
“我们家这锣鼓,一敲响,十里八乡都能听见,哈哈,这下不愁没办法让大家都知道啦!”
阎埠贵拿起锣鼓,便与何雨柱一同出发,像两个奔赴战场的士兵,直奔秦淮茹的房间。
来到秦淮茹房间门口,两人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却毫无动静,估计这会儿两人正干柴烈火、如胶似漆呢!
随后,两人又径直来到柴房门口。何雨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与阎埠贵对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传递着一种默契:一会儿要是踹门,就使足全身的劲儿一脚踹进去。
不然,他们这般大费周章地前来,岂不是白费了这番力气?
三秒钟后,阎埠贵就像个着了魔的鼓手,拼命敲起锣鼓,那震耳欲聋的声音试图让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到这边的动静。
“大家快来看啊!咱们院里出新鲜事儿啦!秦淮茹刚回来就偷人,真是太不要脸了!大家都赶紧过来瞧瞧,秦淮茹在这儿干了什么好事儿!”
何雨柱暗自庆幸自己没选错人,给阎埠贵使了个眼色,阎埠贵便更加卖力地敲起手中的锣鼓。
不仅如此,他还一边敲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叫嚷,生怕屋里的人睡着了,错过这出精彩绝伦的“好戏”。
何雨柱也没闲着,瞅准时机,猛地一脚踹开门,将两人当场“捉奸”在柴房。当他看清那个男人时,心中猛地一震,就像遭受了一记晴天霹雳。
原来这男人不是别人,竟是易中海!昨天两人还闹得不可开交,这会儿易中海竟又偷偷摸摸地跑到这儿来了。
何雨柱的三观都快被震碎了,他们还真是“无所不能”,真够厉害的。
“你们俩大晚上的可真会挑时候!干这种好事儿还想跑?都给我站住!你们俩现在就是证据!”
何雨柱早料到这两人会想跑,所以像一堵墙一样站在门口拦住了他们,还好自己早有准备。
“你干什么?大晚上的闲得没事干啊?我们俩在这儿干啥关你啥事?赶紧让开!”秦淮茹顿时恼羞成怒,脸涨得像熟透的西红柿一样通红,一边说着一边想推开何雨柱,试图从他身边绕过去。
要是这一幕被大家看到,以后这院子里可就没法待了,这简直太丢人了。
第278章 什么德行,自己知道
“今儿个谁都别想走!我倒要让大伙都瞧瞧,你们这对狗男女到底是什么德行!”何雨柱紧紧地摁住那两人,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这两人困在此处,又怎肯轻易放过他们?
“求求你放了我吧!这事儿可千万别让人知道,要是传出去,我就全完了!我还有个孩子呢!”秦淮茹慌了神,不住地向何雨柱苦苦哀求,眼神中满是期盼,希望他能高抬贵手。
此刻的秦淮茹,真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万分,不断地向何雨柱讨饶,只盼着他能饶过自己这一回。
可惜,一切都晚了。众人听到动静,纷纷从各自的屋子里涌了出来,朝着这边张望,脸上满是好奇,都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众人来到门口,只见秦淮茹衣衫不整,和易中海站在一起,顿时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的天呐!大晚上的,这也太辣眼睛了!”
“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啊?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男人吗?”
“就是啊!我一直就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人,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无耻,连你男人的师傅都不放过,简直没底线!”
“呸!早就看出你不是个善茬,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赶紧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出咱们院子,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没错!这种人留在咱们院子里,只会败坏风气,必须赶走,太让人恶心了!”
“我就说秦淮茹不是省油的灯,果然,跟什么样的男人都能搅和到一起!”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眼神中满是厌恶,看到她就觉得恶心反胃,这两人可真是“厉害”到家了。
“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们什么事!你们管得也太宽了,只要我没找你们家男人,不就行了?”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面对众人恶狠狠的言语,她也毫不示弱,一一进行回怼。
“呸!不要脸的女人!还好意思说这话,说不定你早就和我们家男人有一腿了!把这个祸害赶出去,绝对不能让她再留在咱们院子里!”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从家里拿了颗臭鸡蛋,猛地朝秦淮茹砸了过去。
那臭鸡蛋的味道,刺鼻得要命,站在远处的何雨柱都闻到了,直犯恶心,赶紧皱起了眉头。
刘慧娟也在人群当中,此刻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嘴唇紧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早知道这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们还能勾搭到一起,而且就在自家院子里,还被人当场抓了个正着。
这下可好,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了这俩人的丑事,她的面子也彻底挂不住了。那颗臭鸡蛋扔出去,让她心里畅快极了,她早就想教训教训秦淮茹这个女人,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如今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依我看,就把这个女人赶出咱们院子!她太败坏道德了,我不想再看到她!”
邻居们对秦淮茹的所作所为也十分看不惯,当即就提议将她赶出大院,绝不能让这种女人继续留在院子里。
“没错!我也不希望咱们院子里有这种品德败坏的人,把她赶出去!”
这个提议刚一提出,立刻就有不少人随声附和。
“赶人出院子,可不是咱们几个人能决定的,得跟街道汇报一下才行。”
“要不这样,阎埠贵,你去把街道的人请来,看看他们怎么说。要是他们觉得这俩人该被赶出去,那咱们就把人赶走!”何雨柱毕竟不是院子里管事的大爷,面对众人的提议,他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把事情推给了别人。
“好嘞!我这就去请街道的人来,必须把这俩人赶出去,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阎埠贵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
然而,阎埠贵刚走没多久,就听到一阵嘈杂声传来。
原来是刘慧娟,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直接朝着秦淮茹扑了过去,和她厮打在一起。别看刘慧娟年纪大了,可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
秦淮茹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谁能咽下这口气啊?
院子里的住户虽然不多,但都是一辈子的老邻居,这会儿都站在一旁看着呢。
刘慧娟越想越气,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却被人戴了绿帽子,这让她怎么能忍得下去?于是她发了狠似的扑到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刘慧娟怎么扑上来,她就怎么反击,两人打得那叫一个激烈,头发都扯乱了。
“秦淮茹,你想死啊!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还敢动手?今天我们非得把你的脸抓烂不可!”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事儿是秦淮茹做错了,所以都站在了刘慧娟这边。
众人纷纷上前帮着刘慧娟,秦淮茹被围在中间,显得十分狼狈。
此时的秦淮茹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四处躲闪的份儿了。这么多人,她一个人哪能打得过呀?
“别打了!真要打出人命可怎么办?快住手,快住手啊!”
秦淮茹被打得招架不住了,只好拼命地求饶,好话都说尽了。
“不能停!就是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干啥不好非要拆散别人家庭,打死都不亏!”院子里的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个比一个打得带劲。
第279章 要出人命,赶紧消停
此刻,刘慧娟的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奔涌而出,恰似那积蓄已久的泉流,在一瞬间失去了束缚。悠悠岁月匆匆而过,她怎么也不曾料到,年过半百之时,竟会遭遇这般奇耻大辱——被人毫不留情地扣上了“绿帽”这一令人难堪的帽子。
刘慧娟的心就像被一块沉重的巨石死死压住,沉闷得让人连喘气都变得异常艰难。每一次回想起这件事,悲伤便如潮水般在心中翻涌,怒火也在心底熊熊燃烧,愈燃愈烈。
她对秦淮茹发起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双手好似密集的雨点般,狠狠落下,而且每一下都加重了几分力道。她的心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恨不能立刻抄起一旁静静伫立的铁锹,将眼前这个她眼中的狐媚子一锹拍死,以此来消解心中那无尽的怨恨。
“够了!你们到底打够了没有?再这么打下去,非得闹出人命不可!都给我住手!”头发花白的易中海目睹这混乱不堪的场景,终于忍无可忍,愤怒地怒吼着试图制止这场闹剧。
再这样无休止地打下去,秦淮茹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怕是会被打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要说易中海对秦淮茹毫无怜悯之情,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他本就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此刻,他的心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刀割着一般,疼痛难忍。
“怎么?你还真的心疼上她了?像她这样的狐狸精,我们今天非得把她的头打烂不可!你越是心疼她,我们下手就会越狠,不信你就试试看!”易中海的制止不但没有平息女人们心中的怒火,反而像是在火上浇了油,激起了她们更猛烈的攻势。
同为女人,做出如此丑事,实在是让人打心底里瞧不起。在这些女人看来,秦淮茹的所作所为仿佛把整个女性群体的脸面都丢得一干二净。
“何雨柱,你到底管不管?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人命的,你倒是给个准信啊!”易中海见自己根本无法阻止这场争斗,焦急万分,急忙转头向何雨柱求助。
“这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去管?你自己惹下的祸,自己去收拾烂摊子吧!”何雨柱冷笑一声,丝毫没有要插手此事的意思。在他看来,这件事情错综复杂,远不是他所能轻易解决的。
“你要是不管,我就死在你家里,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不死在你那儿我就不罢休!”
易中海见事态完全失控,心急如焚,竟真的撒腿往何雨柱家冲去。幸亏何雨柱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他牢牢拉住。
“你是不是疯了?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跑到我家去死算怎么回事?给我消停点,真是不可理喻!”
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原本想置身事外,却还是稀里糊涂地被牵扯了进来。他厌烦地瞥了易中海一眼,忍不住狠狠吐槽道。
“来了来了,就是这儿,打得正热闹呢,您二位快过来瞧瞧吧!”这时,阎埠贵带着两位民警同志急匆匆地赶来了。
一进院子,阎埠贵就迫不及待地向民警介绍事情的大致情况,然后又指着正在扭打在一起的几个人,绘声绘色地说道。
“大晚上的,你们这是想干什么?还想不想过安生日子了?大半夜都不消停,到底想闹哪样?”民警同志看到这混乱的场景,脸色顿时变得十分不悦。他们原本可以在队里舒舒服服地睡个安稳觉,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纷争搅得不得安宁。
所以,两位民警同志一进院子就对众人严厉地呵斥起来。
“民警同志,您可得给我们主持公道啊!您看看我们院子里都是些什么人?能不能想个办法把这个人从我们院子里赶出去?”
两位民警刚站稳脚跟,就有人急忙跑过来诉苦,一边说着,一边指着秦淮茹,脸上满是厌恶的神情。
在这些人眼中,秦淮茹就是一个不检点、令人恶心的女人。他们觉得,只有把她赶出院子,才能平息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
“好了好了,事情还没弄清楚呢,就想着把人赶出去?赶什么赶!先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两位民警同志面面相觑,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这个女人是我们院子里的寡妇,一直都不安分守己,到处去勾引人,现在又勾引了一个老男人。您说我们该不该找您来主持公道?”
“我们院子里实在容不下这样的人,能不能把她赶出去,让她永远从我们院子里消失?”众人围在民警同志身边,七嘴八舌地说着,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纷纷指责秦淮茹的种种不是。
秦淮茹委屈地低下头,那无助的模样,仿佛一只孤立无援的小鸟。
“行了行了,我们知道了。把人赶出去,我们可做不了主,这得由街道来处理。”
“不是你们想怎样就能怎样的,这种事情还是得你们自己先尝试解决,我们实在没办法插手。”
民警同志对这件事也感到十分无奈,毕竟这属于私人之间的纠纷。
要是每件类似的事情他们都要去管,那他们每天都会被这些琐事忙得晕头转向。所以,他们也懒得去管这些闲事。
只要不闹出人命或者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们就没有义务去插手。
“原来你们管不了这件事儿,那真是麻烦你们白跑一趟了。”
何雨柱看到两位民警脸上也透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便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只是转头淡淡地问了一句。
他们的主要目的,说到底还是想把秦淮茹从院子里赶出去。
“没事,还是你们自己先解决吧。等你们实在解决不了的时候,再来找我们,到时候我们再来帮你们处理。”说完,两位民警同志便转身离开了。
“老头子,咱俩都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了,如今都年过半百了,你怎么还做出这种事情来,你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刘慧娟委屈地撅起嘴,转过头看向自家的老头子,她觉得这件事必须让他给自己一个满意的说法。
其实,她主要是想要一个态度,如果连个态度都没有,这日子还怎么往下过呢?
“什么怎么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难道还想离家出走不成?你就别跟着在这里瞎闹了行不行?”易中海心里正烦闷到了极点,听到刘慧娟这话,更是烦躁得不行。
他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刘慧娟一眼。
第280章 把柄在手,你跑不掉
“你这个老东西,做出这种丑事,居然还说我胡闹?要是你觉得我是在胡闹,那我今天就闹他个天翻地覆,倒要看看这世上还有没有公道!”一提起这件事,刘慧娟心中的怒火就像那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而猛烈,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委屈,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在这一刻,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做了就做了,能把我怎样?要不是你生不出孩子,我至于去找别的女人生吗?”易中海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那言下之意,仿佛家中没有后代,全都是刘慧娟的过错。
在他看来,自己一个大男人自然没有问题,所有的问题都出在刘慧娟身上。他觉得刘慧娟千不该万不该,让他断了家族的香火。
不然,也不至于到了晚年还闹出这样的丑事,被人看尽笑话。他越想越气,只觉得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原来啊,不能生育的是你媳妇呀,我还以为是你呢!”
“是啊是啊,我也一直以为这么多年不能生育的是你,没想到竟然是你媳妇!”
“你们俩可真是绝配啊,一个不能生育,一个去偷人,就不怕遭老天爷的报应吗?”
易中海的话一出口,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多年没有孩子的罪魁祸首是刘慧娟,而不是易中海。
然而,事情还远不止如此,易中海不但对自己的行为毫不在意,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刘慧娟哪能不知道呢?
她之所以一直隐忍不发,全是因为把柄落在了别人手里,换做是谁,处在她那个境地,也不敢声张啊。
“别管我们家是谁不能生育,但易中海确实是做错了事。我提议把这对狗男女赶出大院,他们根本不配住在这里!”
刘慧娟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向众人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脸面已经丢尽了,她已经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下定决心要把这两个人扫地出门。
“对,我也觉得应该把他们赶出去。不过刚才不是说过嘛,这事得经过街道办处理。要不先把他们绑起来,等明天街道办的人来了再处理!”
“没错,让街道办来处理是最合适的办法!”
“为这两个人的破事浪费时间可不值得,让街道办来处理,既省时又省力!”
众人不想再为这两人的丑事纠缠下去了,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何雨柱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至于街道办会怎么处理,那是街道办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处理完这两人的丑事之后,何雨柱就回去睡了个安稳觉,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正所谓恶人自有天收,这句话真的一点都不假。
有时候,不必急于求成,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就像秦淮茹,她的报应这不就来了吗?至于秦淮茹的孩子,自然还是得交给刘慧娟抚养,大院里也就她能够胜任这个任务。
后来何雨柱仔细一想,刘慧娟这个女人手段着实高明,既解决了易中海的问题,又得到了孩子,这手段,怎能不叫人佩服?
第二天,何雨柱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带着妹妹去饭店。
这小丫头自从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就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地黏着何雨柱,他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弄得何雨柱又好气又好笑。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开学呀?我都有点想我的同学们了。”已经收拾好的妹妹歪着小脑袋,一脸天真地问何雨柱,那可爱的模样让何雨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快开学了,不过你的秋叶老师以后可能就不教书了,你会不会舍不得她呀?”
说着,何雨柱已经推出了自行车,一边说着,一边把妹妹抱到了自行车的前杠上。
“为什么呀?秋叶老师为什么不教我们了?她要去做什么呀?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雨水听到心爱的冉老师不再教书了,顿时急了起来,连忙摇晃着何雨柱的胳膊,想要探寻其中的真相,她那双灵动的小眼睛里满是焦急的神色,迫不及待地想从何雨柱的口中得到答案。
“没什么大事,以后秋叶老师要在我们这儿当翻译,所以就不教书了。”何雨柱并没有说出事情的真相,而是随便编了个理由应付过去。
雨水毕竟还小,说多了她也理解不了,干脆简单地解释一下算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太好了,以后都能见到老师,对不对?”雨水的小小心愿很简单,只要每天能见到冉秋叶老师就心满意足了。
“当然可以,你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而且以后还要让你跟冉秋叶老师学外语,你愿意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雨水的额头,笑着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冉秋叶老师好不好?我都想见她好久了。”
雨水一边说着,一边推着何雨柱的胳膊,撒着娇道。
“好好好,我先送你去冉秋叶老师那里,然后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就跟着冉秋叶老师吧!”
这正符合何雨柱的心意,他本来就打算把妹妹送过去,这么说也正好合适。
就在两人马上要走出门口的时候,阎埠贵突然冒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阎埠贵手里还拿着两串野味,看样子是打算送给何雨柱的。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何雨柱停下脚步,斜着眼睛瞥了阎埠贵一眼。
“听说你的饭店快要开业了,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你是不是给忘了?”阎埠贵不好意思地搓了搓双手,然后向何雨柱问道。
“我没忘,我正打算说这件事呢。你要是想让你媳妇去的话,那就去吧,反正店里现在也缺人手。”
看着阎埠贵那急切盼望的模样,何雨柱也没有跟他兜圈子,直接就说了出来。
第281章 应聘成功,埠贵激动
“哎呀呀,这可真是再好不过啦!” “我还以为你把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你这一开口,我心里啊,就跟吃了颗定心丸似的,太感谢你啦!” 听到这话,阎埠贵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比过年还要高兴。这份喜悦,就像一股暖流,只有此时的阎埠贵才能真切地体会到。一想到家里马上就要有额外的收入,他激动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不过我得事先声明,要是活儿干得不好,我随时可能让你走人。可不是我答应了你,你就能一直在这儿稳稳当当地干下去。” “虽说咱们都住在一个大院里,但我向来公私分明,公是公,私是私,绝不能混为一谈。” 何雨柱斜着眼睛瞟了阎埠贵一眼,接着又仔细地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前阎埠贵媳妇儿干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儿,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不好意思挑明而已。在自己儿子的公司里都能做出这种事,更别说在自己的饭店了。总而言之,要是再发生类似的事儿,何雨柱绝对不会轻易饶恕,这也算是给阎埠贵的一个警告。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媳妇肯定会好好干的。那这一个月工资是多少呀?” 阎埠贵嘿嘿笑着,紧接着问道。说了这么多,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重点。其他的都无所谓,工资多少才是关键,这也是阎埠贵此刻最在意的事儿。
“一个月12块。”就当时的物价和工资水平来说,12块可不算低了,在工厂上班一个月又能挣几个子儿呢?
“行啊,那平时没事的时候,能从饭店带点剩饭回家不?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的意思就是,要是饭店有不要的,带回来就行!” 听到这个数目,阎埠贵立马咧开嘴,笑得合不拢嘴,那高兴劲儿就别提了。可阎埠贵还不满足于此。何雨柱这么大的饭店,平时肯定会有剩饭剩菜,要是能把这些都带回家,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照这样算下来,家里一个月能省不少钱呢。
“你是不是脑子糊涂啦?我店里的东西,凭啥带回去给你们家人吃,那可都是我花真金白银买来的!” 真没想到阎埠贵竟会有这样的想法,何雨柱听后,整个人都愣住了,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感觉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自己脸上了。这叫什么人啊?能让他来饭店工作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带剩菜,简直异想天开。
“别别别,要是不能带剩菜剩饭,那就算了,我也没啥别的要求,那明天就去上班行不?” 眼看着何雨柱的脸色要变,阎埠贵哪还敢再提要求,赶紧回到正题,小心翼翼地问何雨柱。好像生怕把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给弄丢了。
“开业那天直接过来帮忙就行,还有别的事儿没?没事我可就走了。”说完,何雨柱就准备抬脚离开。阎埠贵也不敢再拦着他,赶紧主动让出一条路,让何雨柱走了。
到了翻译社,何雨柱看到冉秋叶正全神贯注地工作着。虽然不知道她在看什么资料,但她那股认真专注的劲儿,让何雨柱打心眼里感到欣慰。
“老板,你什么时候来的呀?不好意思,刚才我没注意到。”似乎察觉到有人来了,冉秋叶猛地抬起头,正好和何雨柱四目相对。
“没事,你忙你的,我今天可能要把雨水放在你这儿,让你照看一会儿。你要是有时间就帮忙看着,没时间我就把人带走。” 何雨柱走到冉秋叶跟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还指了指身旁乖巧的小雨水。
“我当然有时间啦,我都好几天没见到雨水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惦记她呢!” 让冉秋叶看孩子,她心里高兴得不行,反正就是看着孩子,又不费什么事儿。再说,这孩子又不是别人,是可爱的雨水。冉秋叶开心得眉开眼笑。
“秋叶老师,我好想你呀!”雨水一看到冉秋叶,立马像个小炮弹似的扑了上去,叽叽喳喳地诉说着心里的思念,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
“老师也想你啦,老师还给你准备了课程,今天咱们就开始学习吧!”冉秋叶笑着,很自然地把雨水拉到自己身边。看到桌上的课程资料,冉秋叶特意指了指,温柔地说道。
“行,那你们俩先玩着,我就先走了。” “饭店那边还有一堆事儿等着我呢,我得先过去,而且今天要准备做菜。” “等我晚上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乖乖在这儿等我哈!” 和两人说完话,何雨柱便转身离开,朝着饭店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饭店格外热闹,好多老板都来送食材。之前,何雨柱和他们约好,每天用的菜和肉类都直接送到饭店。何雨柱以后也会和他们长期合作,这点小事他们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老板您来了,您看看,这些都是您之前说的食材,要是缺啥,我回头再去买。” 崔红正和几个人说着话,看到何雨柱后,立马小跑着过来。她做事向来细心,但凡何雨柱说过的话,或者交代的事儿,都一一记在心里。
“你做得很周到,今天咱们就把菜单定下来,我想做谭家菜,还有川菜系。” “其他菜系你有什么建议吗?你觉得咋样?”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饭店,何雨柱一边走一边询问崔红。
“这么大的事儿让我提建议,不太合适吧?这还是您自己决定吧!”何雨柱突然这么一问,崔红吓了一跳,连忙摆着手往后退了两步。
“这有啥呀,以后咱们都是自己人了,还分什么你我?” “咋啦?原来你是没把我当自己人,才这么说吗?”
第282章 没法做主,是自己人
何雨柱脸上洋溢着和煦的笑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他亲切地对着面前的人说道:“真没有,我老早就把你当作自家人啦。只是这事儿可不小,我一个人实在没办法拍板做决定,还是你来拿个主意吧,我绝对服从安排。”
崔红不好意思地浅笑着,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事儿自己也没能力做主,掺和进去说不定还惹麻烦,于是说道:“行,那我先去看看实际情况,做个初步的定夺。”
两人来到后厨,何雨柱眼前陡然一亮,脸上满是满意之色。只见这后厨的设计十分精巧,布局合理又实用。更让他惊喜的是,所有案板都换成了崭新的不锈钢材质,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整个后厨显得既干净又敞亮,给人一种十分舒适的感觉。
崔红在四周仔细打量了一番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给您定制的勺子和大包都已经做好了,今天下午我就去给您取回来。”
何雨柱正忙着筹备做菜的事儿,哪有耐心等,他迅速转过头,当机立断地对崔红吩咐道:“现在就去把东西拿回来,我一会儿就要开始做菜了。另外,把店里所有员工都叫过来,咱们开个会。”
崔红哪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应了何雨柱一声,然后风风火火地转身出了门。她先是赶到定制的地方,取回了给何雨柱定制的锋利菜刀和趁手的大勺,接着又马不停蹄地把所有员工都召集到了饭店的大堂。
此时,何雨柱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写着什么,表情十分专注。员工们都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他开口。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温和地扫视着这些即将和自己长期一起工作的员工们。
他一本正经地看着众人,随后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说道:“大家好,我是这家饭店的老板,我叫何雨柱……”
何雨柱说得认真诚恳,员工们也听得聚精会神。等他话音刚落,大堂里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那掌声热烈而持久,仿佛是员工们对新老板的认可和期待。
之后,何雨柱和崔红来到后厨开始忙碌起来,首要的事情就是开开锅。饭店的菜单也已经确定好了,以经典的谭家菜和独具风味的川菜系为主,当然也会准备一些其他可口的小菜。只要客人点的是何雨柱能够做出来的菜,饭店基本都会尽力满足他们的需求,让每一位客人都能吃得开心、吃得满意。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只见何雨柱已然在厨房中忙得热火朝天。崔红站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动作,心里很想搭把手,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做起。她心里犯起了嘀咕,生怕自己笨手笨脚的,到时候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会添乱,于是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何雨柱背对着崔红,手上还在忙着手里的活儿,突然说道:“之前我跟你说过一件事儿,你怕是已经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虽然他没有回头看崔红,但崔红却莫名地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有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崔红一下子就被问住了,脸上顿时露出慌乱的神情。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像一台疯狂搜索的电脑,拼命回忆着前两天何雨柱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可奇怪的是,她清楚地记得何雨柱说过的每一句话,偏偏这前两天的事儿,就像被一阵风吹走了一样,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她皱着眉头,咬着嘴唇,使劲儿地想啊想,想了半天,脑袋都快想疼了,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你瞧瞧,就我一个人在这厨房忙活,又要切菜又要炒菜,忙得晕头转向的,你不觉得我挺可怜的吗?”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稍微直了直腰,接着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帮我找个徒弟吗?你是不是把这事儿忘得干干净净了?这两天你有没有留意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啊?”
其实何雨柱心里早料到崔红把这事儿给忘了,但他并没有生气,依然满脸温和,耐心地等着崔红的回答。
崔红一听,顿时一拍自己的脑袋,满脸懊悔地说道:“哎呀,你看看我这脑子,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在想啥呢!这么重要的事儿我怎么能给忘了呢?实在是对不起啊,我这就去留意,这两天一定给你找个合适的徒弟来。”说完,她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愧疚。
何雨柱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这事儿说急也不急,说不急吧,其实也挺着急的。你看啊,这饭店眼看着就要开业了,可后厨就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啊。这样吧,你去把刚才那几个大姐叫过来,让她们先帮我切切菜,解解燃眉之急。”说着,他指了指外面那几个大姐。
崔红连忙点头说道:“行啊,那几个大姐可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她们家里也没啥事儿,出来就是想多挣份钱,这点活儿对她们来说肯定不在话下。”说完,她便风风火火地跑出去把那几个大姐带了进来。
几个大姐进了厨房,十分听话,何雨柱让她们干啥,她们就干啥,手脚麻利得很。在她们的帮忙下,整个做饭的过程进行得十分顺利。
这是饭店里第一次开始做饭,何雨柱为了让大家尝尝自己的手艺,特意做了几样谭家菜的经典菜品。菜还在锅里炖着,香味就已经弥漫了整个饭店。几位大姐和服务员们在一旁闻到这扑鼻的香味,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口水在嘴里直打转。
“我的老天爷啊,这是什么味儿啊,也太香了吧!”一位大姐忍不住惊呼道。
“是啊是啊,这香味闻得我肚子都咕咕叫了,我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真想立刻跑到后厨去尝一尝,这到底是啥神仙饭菜啊!”另一位大姐也跟着附和道。
“听说今天老板请我们吃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咱们啥时候有这福气了啊?”一个服务员满脸期待地说道。
“那肯定是真的,老板说一不二,咱们就等着吃吧。光是闻着这味儿,我就知道吃到嘴里肯定倍儿香!”另一个服务员信心满满地说道。
“听说这是谭家菜,这谭家菜可有名了,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吃过呢!”一位大姐一脸羡慕地说道。
“你没吃过很正常,我都没吃过,更别说你了。这谭家菜啊,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吃,一般人想吃都吃不到呢!”另一位大姐骄傲地说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还没开始吃,就已经对这顿饭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正在给最后一道菜做最后的装饰,他转头对崔红说道:“等会儿你把所有人都喊过来,今天这顿饭就当我请大家吃的,只要是咱们饭店的员工,人人都有份。”
崔红听了,一脸钦佩地说道:“你说像你这么好的老板上哪儿找去啊?你人实在是太好了。我也特别喜欢吃你做的菜,可惜平时没什么机会,除非是帮你忙的时候或者像今天这样你主动请客,我才有口福能吃上。”此刻,崔红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激动得不行,想到马上就能吃到何雨柱做的美味佳肴,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第283章 忙前忙后,忙不过来
“快做好啦,待会儿你把大家都喊过来,这些菜都能端出去咯。”
何雨柱看着一盘盘色香味俱佳的饭菜,扭头对着崔红说道,还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去叫人。
“哪用我去喊呀,大家早就在这儿等着啦!您做的菜那真是香飘十里,一点儿都不夸张。大家都知道您要请客吃饭,老早就眼巴巴盼着嘞。”
崔红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随后往厨房外望去。只见那些服务员,还有在后厨帮忙洗菜、打下手的大妈们,老早就伸长了脖子,眼睛直直地盯着厨房里面。
“行,大家都等这么久了,别等啦,咱们开饭!”
何雨柱顺着崔红手指的方向看去,好家伙,厨房门口都被围得水泄不通,全是等着吃饭的人。
何雨柱一宣布可以开饭,众人就像潮水一般涌了进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一盘盘香喷喷的饭菜,一个个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咱们饭店后天就要开业了,今天呢,大家先尝尝我的手艺。要是觉得哪儿不好吃,或者有啥建议,尽管跟我说,我最喜欢听大家提建议啦。”
何雨柱做完饭,依旧满脸和善,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对大家说道。
“这菜闻着就香得不行,哪儿还用改呀!能让我们吃上这顿饭,那可是我们天大的福气,感激还来不及呢,哪能提意见呀。”
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嘴角泛着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口水,上来就对着何雨柱一顿猛夸。
“行,都赶紧端过去吃吧。等了这么长时间,大家肯定都饿坏了,赶紧吃。”
何雨柱招呼着众人,自己则把身上的厨师褂脱了下来,和大家一起走向大厅,找了张大桌子坐了下来。桌上几道菜配着香喷喷的大馒头,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很快,大家分成两桌坐了下来,可还是都看着何雨柱,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敢贸然动筷子,气氛多少有点拘谨。
“大家都看着干啥呢?赶紧动筷子呀!” “别客气,快点吃,敞开了吃!”
何雨柱看着大家呆呆发愣的样子,都有点不知道说啥好了。明明刚才一个个都眼巴巴盼着吃饭,这会儿真能吃了,却都不动筷子。
咋回事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在这儿,大家放不开?
“行,那我们可就不客气,开吃啦!” “对对对,我们也不客气,开动咯!” “哎呀妈呀,我肚子里的馋虫都快把我折磨死了,这下终于能吃啦!”
一听到可以开吃,几个人顿时喜笑颜开,立刻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今天的饭菜十分丰盛,鸡鸭鱼肉样样都有。
光是看着那色泽诱人的菜品,就已经让人垂涎欲滴了,吃到嘴里那得有多美味啊,简直不敢想象。
“天哪,这鸡肉也太q弹了,好吃到爆!我活了几十年,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肉!” “是啊!我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饭菜,吃完这顿饭,让我立马走我都愿意。” “早就听说何大厨手艺高超,今天一吃,果然名不虚传。” “何大厨,您这厨艺,一般人可真比不了,太厉害啦!” “就这饭菜,我能炫八个大馒头!” “我也能吃好几个,这梅菜扣肉香得我都快晕过去了。”
饭菜刚下肚,众人就兴奋得不得了,一个劲儿地夸赞。
这绝对是他们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饭菜,没有之一,就算吃完这顿饭马上就离开人世,他们也心满意足了。
“就没有什么意见要给我提提吗?你们可别光一个劲儿地夸,也说说缺点,到底有没有啥不足的地方呢?”
何雨柱听过太多夸赞之词了,却愣是没听到有谁觉得他做的菜不好吃。
“我们其实也想给您提点意见,可实在是没啥意见能提啊,每一道菜都堪称完美!”
“没错!这菜根本就挑不出毛病,您这大厨的名号算是稳稳当当坐实了,真的是无可挑剔!”
“要是您非要让我们在这儿挑缺点,那不就跟鸡蛋里挑骨头一样吗?您想想,这能有啥缺点呀?”
几个人你瞅瞅我,我瞧瞧你,最后都纷纷摇头。
何雨柱看到他们这副模样,也明白确实是挑不出啥问题了,便让他们尽情享受美食,放开了吃,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而他自己,自然是要去娄晓娥家里一趟。
都两天没见了,也不知道娄晓娥的身体有没有好一些。正好他做了一份海鲜粥,打算给娄晓娥送过去。
等何雨柱赶到娄晓娥家时,他看到娄晓娥正在给花浇水,那姿态别提有多迷人了,何雨柱一下子就被娄晓娥这副模样吸引住了。
“你每次来都悄无声息的,真是让人讨厌。”
其实娄晓娥早就察觉到何雨柱来了,可何雨柱没吭声,她也就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忍不住气鼓鼓地对何雨柱抱怨了一句。每次都这样悄没声儿地来,好像两人不认识似的。
“我哪能不说话呀!只是刚才看你看得入迷了,”
“你一颦一笑都那么勾人,我能不多看两眼吗?这咋能怪我呢,要怪啊,就只能怪你太有魅力了。”
何雨柱笑着,顺势把带来的海鲜粥递到娄晓娥手里。
“你这又带啥来了呀?家里啥都不缺,你真不用带东西。”
娄晓娥娇羞地一笑,满心好奇地接过何雨柱手中的食物,接着轻轻皱了下眉头对他说道。
娄晓娥知道何雨柱正处于创业阶段,不管是资金还是各方面条件都比较紧张。在这个时候,她不想给何雨柱增添太多麻烦。
“没带啥特别的,就是我亲手做的好吃的,特意给你送来,赶紧尝尝,应该是你喜欢的口味。”
第284章 雨柱关心,日子美哉
说话间,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带来的海鲜粥,随后贴心地给娄晓娥盛了一小碗。
这天的天气格外宜人,阳光温柔地洒在大地上。他们正好可以坐在门口的小亭子里,一边惬意地聊着天,一边品尝着鲜香的海鲜粥。这样悠闲自在的小日子,简直美得让人陶醉。
“这粥也太好喝了吧!你什么时候学会做海鲜粥的,我居然都不知道,你又瞒着我呢!”娄晓娥喝了一口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惊喜。
温暖的阳光轻柔地洒在身上,身旁是自己心爱的人。娄晓娥笑得如同天真无邪的孩子一般灿烂,虽然嘴上佯装责怪,但心里却甜得像蜜一样。
“你这话可有点冤枉我了。我向来对你没有任何隐瞒,只是我会做的美食种类实在太多,你一时半会儿根本品尝不过来呀!”何雨柱笑着解释道。
“对了,这两天你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要不我带你去湘江检查一下,那边的医疗技术相对发达一些。”尽管娄晓娥今天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但何雨柱还是有些不放心,关切地问道。
“哎哟,我身体好着呢,干嘛要跑那么远,我才不去呢!”娄晓娥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不过你知道吗?我看最近国外又要举办美食大赛了,你要不要去参加?”说着,娄晓娥连忙把自己看到的报纸拿过来,放到何雨柱面前,极力推荐他去参赛。
所谓的美食大赛,说白了就是一群人比拼厨艺。但在娄晓娥眼里,这些人跟何雨柱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所有人加起来,和何雨柱相比都差得远呢。所以,娄晓娥灵机一动,觉得何雨柱非常适合参加,便赶忙推荐给他。
“什么美食大赛?我先看看。”何雨柱接过报纸看了看,发现这确实是一场美食大赛,不过这场比赛并没有对龙国人开放,也就是说这是专门为外国人举办的。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弄这种幼稚的美食大赛。”何雨柱忍不住轻声嘀咕。
“你笑什么?”娄晓娥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笑容,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歪着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按常理来说,何雨柱作为一名厨艺精湛的厨子,应该对这种美食大赛很感兴趣。可看到他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娄晓娥心想,难道他不喜欢参加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可就失策了。想到这儿,娄晓娥不免有些失落,缓缓低下了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没看到这美食大赛只对外国人开放,咱们龙国人根本没资格参加吗?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去?难道要我厚着脸皮硬闯啊?”何雨柱伸出手指了指报纸上标明的相关内容,耐心地给娄晓娥解释。
“是啊!正因为他们觉得我们龙国人拿不出像样的美食,不让我们参加,我才想让你去。”娄晓娥气鼓鼓地说道,“凭什么他们说我们不行就不行?咱们龙国人的厨艺也很厉害啊!你要是能在他们举办的美食大赛上砸了他们的场子,那得多解气!反正我看不惯他们那副嚣张的嘴脸。”娄晓娥冷哼一声,满脸都是不屑。她虽然是个女孩,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倔强。
“行啊!那你帮我报名吧,我听你的!”何雨柱被娄晓娥的话激起了斗志。不为别的,就为争这一口气,他也得参加。不能让这些人看不起龙国人,凭什么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他们这么瞧不起人,那自己偏要去打破他们的偏见。
“这才是我们龙国人该有的样子!必须拿出实力来,让他们闭上臭嘴,不然他们还真以为我们怕了他们呢!”娄晓娥坚定地说道,把自己内心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既然答应了娄晓娥,接下来自然要着手准备参加美食大赛的事情。
“对了,伯父伯母都不在家吗?就你一个人在这儿?”两人聊了好一会儿,何雨柱这才发现娄晓娥的父母似乎不在家。要是他们在家,以他们热情好客的性子,早就出来招呼自己了。可今天却一直没见他们露面,看样子应该是出门了。
娄晓娥说他们出去和两个老朋友见面了,但具体是哪两位朋友,她也不太清楚。
另一边,阎埠贵的媳妇儿回到家后,那架势,仿佛头顶都要冒出骄傲的光芒,走路都恨不得昂着头。不为别的,就因为今天她有幸品尝到了何雨柱精心烹制的一桌子美味佳肴。
要知道,大家在这院子里做了这么久的邻居,有谁曾尝过何雨柱的手艺?恐怕是寥寥无几。可阎埠贵媳妇却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让她怎么能不感到无比骄傲呢?
“你这是干啥呢?从进家门就开始上蹿下跳,都转了好几圈了,我就没见你消停过,能不能安静一会儿?”阎埠贵看着自家媳妇儿那得意忘形的模样,心里其实也跟着乐呵,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毕竟她都转得让人眼花缭乱了。
“咋啦?我高兴,我乐意,你有本事也转啊?”阎埠贵媳妇儿满不在乎地回应道。接着又眉飞色舞地说道:“你是不知道何雨柱做的饭有多香,我看你这辈子都没这口福吃到,那味道,香得能把人舌头都给馋掉!”
“当时吃的时候,我就想着给你们带点回来,可大家吃饭那战斗力实在是太猛,我根本抢不过他们,所以啥都没带回来。老头子,你不会生我的气吧?”阎埠贵媳妇儿转了一圈又一圈后,终于停了下来,脚步轻快地走到阎埠贵跟前,还特意摸了摸牙缝,随后一脸委屈地向阎埠贵解释。
这哪是解释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这分明就是在炫耀嘛!
“得了得了,我看你压根就没打算给我带。你要是真想带,啥带不回来?别在这儿装委屈啦!”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起来,阎埠贵就气得血压升高,懒得再继续说下去。
第285章 故意炫耀,实在太傻
这明摆着就是在显摆嘛!就算阎埠贵反应再迟钝,也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啊!
“咱店长可是说了,要是工作干得出色,年底还有奖金呢。您好好琢磨琢磨,老头子我这一年下来得挣多少钱?到时候我挣的可就要比你多啦!”阎埠贵媳妇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嘿!以前她全靠着阎埠贵养活,如今可算能翻身当家作主了,她哪能不乐呵呢!
“行嘞行嘞,既然你能挣那么多,往后家里可就全指望你养啦,咋样?家里所有的开销都归你管,成不?”阎埠贵倒也不恼,只是面带微笑地回了这么一句。
“行啊!这有啥不行的,不就是养咱全家嘛,就我这工资,养全家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改天你去我们店里,求求阎埠贵,让他也给你弄点好吃的。我跟你说,那味道,简直绝了。”阎埠贵媳妇还在那儿没完没了地炫耀着,心里想着总算能把阎埠贵狠狠比下去了。
想压人家一头哪有那么容易?仿佛这些年心里憋着的怒火,一下子全都发泄出来了。
“行,你说啥就是啥,到时候我去求求他呗。要是他不愿意,我这张老脸豁出去也得求。不过说真的,我去求别人之前,你是不是得先把该做的事儿都做了?”
“还不赶紧给我做饭去,这都啥时候了,你没瞧见啊?是想把我饿死不成?”阎埠贵狠狠瞪了自家媳妇一眼,满脸都是不屑,心里那股火也憋着没处发呢!
“我给你做啥饭?我为啥要给你做啊?我现在都能挣钱了,还能听你指挥?去你的,爱吃不吃,我才不管你呢!”瞧瞧,这有钱了就是硬气,阎埠贵媳妇有了工资,连饭都懒得做了,直接撂挑子不干,跑到门口跟几个正在吃饭的大妈炫耀去了。
“好啊你!我好不容易帮你求来这份工作,你得了这份工作,就把我甩一边儿了,你可真行啊!”阎埠贵气得鼻孔都快冒烟了,可眼瞅着自家媳妇越走越远,确实没有做饭的意思,他这才猛地一拍桌子。
真是反了天了,现在连饭都不做了,这以后还想干啥?想上天啊?这媳妇真管不住了?
可一想到自家媳妇以后每个月能带回来十几块钱工资,要是表现好,工资说不定还能更多。想到这儿,阎埠贵似乎没那么生气了,他慢悠悠地朝厨房走去,准备自己做饭。不就是做一顿饭嘛,自己做顿饭又能咋样?
这两天,何雨柱觉得时间过得那叫一个快,兴许是因为忙得不可开交的缘故。到了饭店开业这天,天还没大亮,何雨柱就早早地赶到店里做准备了。
在那个年代,店铺开业可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主要就是放挂鞭炮,让周围的邻居们都知道自家店面开业了,以后有机会来捧个场。
鞭炮“噼里啪啦”一响,整条街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了,大家纷纷朝着何雨柱这边张望。
何雨柱也没让大家白跑一趟,他特意准备了一些糖果,热情地给那些凑热闹的邻居们分发着。
“祝哥哥开业大吉,财源广进,以后多赚大钱哟。”
“哥哥,那你以后是不是就更没时间陪我了呀?”小雨水穿着一身漂亮的新衣裳,蹦蹦跳跳地站在何雨柱身前,用那双天真又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神望着他。
“放心吧,哥哥肯定会把工作和你都兼顾好,绝不会让你觉得失落。”何雨柱不禁感慨,这小丫头真是长大了,很多时候,自己还没说呢,她就能察觉到自己的心思。
“你以后尽管忙你的,要是没时间照顾小雨水,就把她送到我这儿来,我有空。”冉秋叶就像一场及时雨,总是能在关键时候帮何雨柱解决难题。这会儿何雨柱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冉秋叶就先表了态。
“不行,你也有自己的事儿要忙,我怎么好意思总麻烦你呢。现在饭店刚开业,等真忙起来再说吧,还不知道生意到底咋样呢!”何雨柱心里很感激冉秋叶的好意,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了看周围,面带笑意地说着,这种事儿谁又能说得准呢。
“至于生意嘛,还用得着发愁?肯定是财源广进,生意火爆!”冉秋叶可太会说话了,她的这些话让何雨柱心里无比舒畅。
何雨柱笑着在门口招呼着客人。这时,娄半城和杨厂长一同朝着饭店走来。
饭店门口的路太窄了,根本停不了车,他们便把车停在巷子口,然后一起慢悠悠地走过来。
“两位贵客,欢迎欢迎!”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特意给你们留了楼上的包间,咱们楼上请。”何雨柱站在门口,其实就是在等这俩人。看到他们时,他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热情地请二人上楼。
“你这饭店弄得可真不错,上下两层呢,规模看着就不小。恭喜恭喜啊,这是一点心意,你可别嫌少。”说话间,杨厂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放到何雨柱手里。
今天是何雨柱饭店开业的好日子,杨厂长自然是知道的,哪能空手来呢,所以就准备了这个红包。
“杨厂长,我请你们来是吃饭的,你们能来就已经很给我面子了,干嘛还整这一套,赶紧拿回去,真用不着。”看到红包,何雨柱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急忙拒绝,这可不是他的本意。
原本今天大家能聚在这儿,何雨柱心里就已经乐开了花,突然冒出个红包,好像他特意跟人家要似的。总之,这个红包让何雨柱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说啥他也不能收。
第286章 心里不适,不该收下
“哟,怎么着,还不乐意收下这红包啦?莫不是嫌我这红包给得太少,拿不出手?”杨厂长敏锐地察觉到何雨柱的推让之意,原本还算和善的脸色瞬间一沉,不悦地瞪着何雨柱,那眼神仿佛在责怪他不识好歹。
在当时那个年代,新店开业送红包可是大家都默认的规矩,图的就是个开业的喜庆和吉利。可倒好,何雨柱却在这儿跟杨厂长客气起来,假惺惺地不肯收下。
杨厂长见状,无奈地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又落在手中的红包上,然后轻轻晃了晃,向何雨柱示意,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可得收下啊,不然可就太不给我面子了。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呀!我真不是冲着这红包才来的。您说我要是收下了,这算咋回事儿哟!”何雨柱皱着眉头,脸上满是为难的神情,心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这红包收起来实在是让他心里不踏实。
“得嘞,给你你就痛痛快快地拿着,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你俩这么推来推去的,有啥意思嘛!就是图个吉利,你别在那儿瞎琢磨。”娄半城实在看不下去这俩人你推我让的场景了,忍不住开口劝何雨柱赶紧收下红包,还暗示他,要是这次不抓住机会收下,下次可就没这样的好事儿等着他了。毕竟,谁会天天没事儿就开店,不都是盼着开业能有个好兆头嘛!
“行,既然您二位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啦。您几位等会儿可得多吃点儿,尝尝我做的菜!”在杨厂长和娄半城的轮番劝说下,何雨柱的脸涨得通红,满是不好意思,但最终还是把红包接了过来。嘿,这红包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虽然何雨柱不知道里面具体装了多少钱,但心里琢磨着,杨厂长对待自己可真是大方啊。毕竟,他之前可是亲眼见过杨厂长在别人面前那抠门的模样,一毛不拔的,可这次在自己这儿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自然是对杨厂长充满了感激。
“好了,杨厂长的红包已经给过了,也该轮到我表示表示啦。来,祝你开业大吉,财源广进,以后这生意啊,越做越红火,赚得盆满钵满的!”紧接着,娄半城就像变魔术一样,从自己的兜里“变”出一个红包,笑眯眯地递给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把何雨柱给弄懵了,心里直犯嘀咕:咋回事儿啊?俩人都给红包啊?娄半城之前不是已经送了一幅画嘛,那画一看就价值不菲,现在又给红包,这让何雨柱觉得实在是不合适。想到这儿,何雨柱连忙摆了摆手,想要推辞掉。
“伯父,您这就太见外了。您之前送我的那幅画,一看就值不少钱呢。现在您又给我这个红包,这不是打我的脸嘛!我可不能要,您赶紧收回去。”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又把红包往娄半城面前推了推,态度十分坚决。毕竟,这可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啊,哪能随便收他的红包呢。
“你这孩子,我都跟你说了,就是图个开业的吉利,没别的意思,你咋就这么倔呢?”娄半城其实早就料到何雨柱会拒绝,他也没跟何雨柱多啰嗦,直接上前一步,把红包塞进了何雨柱的怀里,那架势,摆明了是让何雨柱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行吧,那我就收下了,先谢谢各位的好意啦。大家快里面请,别在门口站着了。”“图个吉利”这几个字,就像一堵墙,把何雨柱原本还想说出口的拒绝的话都给堵了回去。面对大家的一番好意,何雨柱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只能乖乖地收下红包。
“一会儿我还有几个朋友要来,你先去厨房准备准备,可别让我这几位朋友失望啊,把你拿手的好菜都做出来。”进了包间之后,娄半城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认真地说道。
“好嘞,我知道了,您放心吧,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何雨柱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保证道。
“那你们先歇着,有事儿再喊我,我先去厨房忙啦。”何雨柱说完,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伯母他们怎么没来呀?”
“他俩又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娄半城淡淡地回了一句,那话语说得模棱两可,好像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何雨柱也没再继续追问,转身就回厨房忙活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饭店里的人越来越多,热闹非凡。崔红在前厅忙得晕头转向,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何雨柱在后厨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一个人在炉灶间来回穿梭,不停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很快,崔红就有点力不从心了。人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把饭店里所有的服务员都叫上帮忙,还是觉得人手不够。尤其是上菜的速度,因为后厨就何雨柱一个人主要负责做菜,速度自然快不起来。这不,很快就有顾客等得不耐烦了。那饭菜的香味明明就在鼻尖萦绕,可自己点的菜却迟迟不见上桌。这让原本就饿着肚子的顾客们,心里的烦躁就像火上浇油一样,越来越旺。
“你们这是怎么搞的啊?上菜速度也太慢了吧!你们到底会不会做生意啊?急死人了!”一位顾客皱着眉头,大声抱怨道。
“就是啊!我都等了半个小时了,连个菜的影子都没看到,你们到底还做不做生意啊?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走人了!”另一位顾客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怒。
“我们这边也等了半个多小时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做生意啊?不想做我们可就换地方了。”又有一桌客人开始躁动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着心中的不满。大家心想,等个十来分钟也就算了,可这都等了这么久,谁能受得了啊!
“大家别着急。”崔红赶紧走上前去,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安抚着顾客们的情绪,“我已经去后厨催过好几次了,你们点的菜马上就来,大家再耐心等几分钟好不好?”崔红心里其实也很无奈,她十分理解大家的焦躁情绪,谁不想饭菜能快点上桌啊。可后厨的人手实在是有限,那些帮忙的人也只能听何雨柱的指挥,何雨柱让干啥他们就干啥。要是能快一点儿,他们难道不想早点把菜端上桌吗?想到这儿,崔红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你们也太过分了吧!既然忙不过来,干嘛还要开门做生意啊?这不是耽误我们时间嘛!”一位顾客怒气冲冲地说道。
“就是,哪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啊?一点都不专业!”其他顾客也跟着埋怨起来,情绪越来越激动。
崔红的话似乎并没有起到安抚大家情绪的作用,顾客们继续躁动起来,纷纷把矛头指向了崔红,对着她发起了脾气。
“是是是,大家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我现在再去后厨催一催,行不?”崔红毕竟是做过服务行业的人,面对大家的埋怨,她并没有生气,而是依旧耐心地解释着。
“催催催,就知道催,你们催了半天,有结果了吗?菜不还是没上吗?”一听到“催”这个字,顾客们似乎更加愤怒了,就像火药桶被点燃了一样。
第287章 退定金吧!等不了了
“我们进来的时候可都交了定金的,要是做不出来,这定金必须一分不少地退给我们。”一位客人满脸不悦,提高了音量说道。
“就是啊,明明没那本事做,还把定金全收了,这也太不合理了。索性把钱都退给我们算了,我们等得都没了吃饭的兴致。”另一位客人跟着附和,语气中满是抱怨。
“我倒不是非要退钱,但你们得给个确切的时间,到底什么时候能把菜做好?我们都快要急死啦!”又一位客人焦急地说道。
用餐的客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抱怨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的脸上,无一不写满了焦急。看着别的桌子上佳肴一道接着一道被端上来,那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可自己却只能干瞪眼,谁能不着急上火呢?
“好,我这就去催,大家稍微等一会儿,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崔红被客人们催得焦头烂额,急忙转过身,脚步匆匆地朝后厨跑去。
到了后厨,崔红并没有看到何雨柱在偷懒,只见他满头大汗,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贴在了脸上。他一手熟练地颠着锅,锅里的菜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翻飞,神情十分焦急。
“我本来不想催你的,但是客人们实在是等不及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崔红站在后厨门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紧张地对何雨柱说道。她本想再催促几句,可看到何雨柱这副忙碌而又着急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外面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我也一直在全力以赴地做,你就别再催我了,再催我也要着急了。”何雨柱头也不抬,便知道崔红来的目的。这能怪他吗?厨房连个帮手都没有,所有的活全靠他一个人忙前忙后,两只手哪能顾得过来这么多客人的菜呢?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勉强应付,那简直就是奇迹了。
“对不起,我也不想催你,可是外面的客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还嚷嚷着要走,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崔红长叹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左右为难。一边是着急等菜的客人,一边是辛苦做菜的何雨柱,催谁都不合适。
“没关系,如果他们真等不及了,就让他们退钱走人吧。我只做精品菜肴,绝对不做次品。”何雨柱在厨房里像个陀螺一样来回穿梭,眼睛紧紧地盯着好几个正在加热的锅。
此时的崔红哪里还忍心再催何雨柱呢?何雨柱都没有抱怨什么,自己要是再催,那可就真是不懂事了。崔红只好迈着大步回到大厅,那几个客人还在原地等着。看到崔红空手而归,他们的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
“怎么回事?你们家的饭就这么难吃到嘴里吗?催了这么长时间,一点结果都没有,真当我们好欺负是不是?”一位客人怒气冲冲地说道。
“是啊,我们都快急疯了,你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真以为我们能任由你们耍着玩啊?”另一位客人也跟着火上浇油。
“不行,这顿饭我们不吃了,退钱!以后你们这家店,我们再也不来了,什么破地方!”说着,有个客人急得伸手就去掀板凳。崔红看到这一幕,吓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这桌椅可都是新买的,今天又是四海饭店开业大吉的日子,要是被人掀了桌子,那不就跟砸场子一样吗?这可绝对不行!
“今日我何雨柱的四海饭店开业,谢谢各位前来捧场,我心里十分感激。”就在众人吵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何雨柱从后厨缓缓走了出来。后厨和大堂本来是有隔音的,但客人们的反应实在太大了,何雨柱不得不闻声赶来。他原本心情就不好,听到这吵闹声,更是气得头顶冒烟,干脆放下手里的活,走出了后厨。
来到大堂,看到众人还在大声嚷嚷,何雨柱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烧起来了。不吃就不吃,怎么还能砸桌砸碗呢?这种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何雨柱也顾不上他们是不是客人了,决定先把话说清楚。
“没错,如果大家不想吃了,可以离开,但我们饭店的桌椅,你们可不能乱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雨柱在场,崔红的底气足了不少。她挺直了腰板,对着那些找茬的客人说道。
“我们来饭店就是为了吃饭的,等了这么久,菜都不上,这不是浪费我们的时间吗?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一位客人理直气壮地说道。
“是啊,我们说走就走没问题,可是这浪费的时间谁来赔偿?我们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这个时候我们都应该去挣钱了。”另一位客人也跟着抱怨起来。
“就是就是,我也这么想,把我们的时间都浪费了,说让我们走就走,凭什么?总得给个说法才行!”人群中有人起了哄,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纷纷表示赞同。
他们早就听说何雨柱厨艺高超,今天特意赶来品尝,结果菜没吃到,还憋了一肚子火。换作是谁,估计都得找个机会发泄一下,更何况还是被何雨柱先提出让他们走。这下,他们顿时觉得自己就像赔了夫人又折兵一样,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如果你们不走,还想在这里闹事,那我今天就陪你们奉陪到底。不过,这事情闹大了的后果,你们可得想清楚再做决定。”此时,何雨柱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冷冷地盯着眼前这几个人。
第288章 今天开心,焦躁不安
今日本是个颇值得开怀的日子,然而此刻,何雨柱非但毫无喜悦之情,反倒满心都是焦躁与不安。
“您就给我们确定个时间吧,究竟什么时候能上菜,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准头。”方才还强硬蛮横的男人,此刻语气变得柔和起来,满脸和气地跟何雨柱说着。
“我会尽力在半小时到一小时之内,把你们点的菜全部备齐。”何雨柱也放缓了语气,耐心地解释道,“所以各位别着急,其实我比你们还心急呢。”
“行,那你抓紧时间做出来吧。”众人终于不再喧闹,选择安静地留下来好好用餐。
何雨柱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言语,缓缓转过头,迈着步子回到厨房继续埋头忙碌。
“这生意真是红火啊!”杨厂长刚从卫生间返回包间,就忍不住笑容满面地对何雨柱的老岳父娄半城说道,“我刚才瞧见还没上菜的时候,楼下那些人都急得不行,闹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没错,之前很多人就听闻这家店要开业,都在这儿等着呢。不过我也没料到生意会好到这个地步。”娄半城回应着,脸上露出一丝心疼,接着说道,“往后要是只依靠何雨柱一个人,估计真会累得瘫倒,看来得给他寻个帮手才行。”
之后,做菜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娄半城也站在一旁,时不时地跟何雨柱搭着话。
不过,当娄半城打算伸手帮忙时,何雨柱态度十分严厉地拒绝了他。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娄半城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弄不好还会添乱。于是,他赶忙把娄半城支开,让他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自己则带着几个服务员到后厨先忙起来了。
等后厨和大堂的活都忙完,何雨柱才发现娄晓娥和岳母早就在包间里等着了,她们正盼着何雨柱做的压轴大菜——谭家菜。娄母许久没吃到何雨柱做的谭家菜,满心盼着能尽快一饱口福,可看到何雨柱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娄母心想,女儿跟这样勤奋的男人过日子,以后应该差不了。光是何雨柱身上这股子勤勤恳恳的劲儿,就足以让人对他们的未来日子充满信心。娄母和娄半城看到这一幕,心里那真叫一个欣慰,觉得哪怕等再久,也都是值得的。
“伯父伯母,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刚才我那边实在是忙翻了天,没顾得上你们,实在对不住。”忙完所有事情后,何雨柱火急火燎地来到娄母和娄半城面前。看到娄晓娥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何雨柱心里顿时一阵欢喜。
“没事儿,你忙你的就行,我们在这儿自己也能行。”娄母笑着冲何雨柱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说话,接着又说道:“你这么忙,就没想过找几个人来搭把手?长此以往,可不行啊。”
饭店的生意好得出乎意料,天天都这般红火。可何雨柱毕竟也是个普通人,这么连轴转下去,身体哪能吃得消呢。
“是啊,我也琢磨过这事,还让人帮忙去找人了,不过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何雨柱无奈地说道,“但应该快有眉目了,大家都在帮忙留意,您就别操心啦。”其实,说到找人帮忙这事,何雨柱心里比谁都着急,只是这种事急也没用。
“行行行,那你先坐这儿吃点东西。忙了一整天,你啥都没吃,小身板可扛不住啊。”娄母一边点头,一边挥了挥手,招呼大家都坐下。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那场面,就跟真正的一家人没啥两样。
娄晓娥害羞得不行,但还是一次次地为何雨柱添饭。娄母和娄半城看在眼里,喜上心头。
吃完饭,娄晓娥原本打算回家,可转念一想,何雨柱这边忙得脚不沾地,自己留下来帮点忙也好。可事实证明,她这一留非但没帮上忙,还被何雨柱呵斥着坐在一旁老实待着。娄晓娥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哪会做这些活,在何雨柱看来,她不捣乱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打烊后,何雨柱把娄晓娥送回了家。
“明天咋办呀?要是还这么忙,你整个人非得累垮不可。”娄晓娥心疼地望着何雨柱,一脸不舍。
“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回头我会想办法找人帮忙的。”何雨柱脑袋一转,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行吧,那我先回去了。对了,你把雨水放哪儿了?我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她。”娄晓娥这才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儿,直到要回家了才想起来。何雨柱开业忙得晕头转向,把妹妹忘得一干二净;她这个未来嫂子也够粗心的,到现在才想起小姑子不知道被扔哪儿去了。
“小雨水被冉秋叶老师带走了,你别着急,也别担心。”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肩膀,安慰道。
“怎么被冉秋叶老师带走了?你也可以把她送到我家来啊,我一个人怪无聊的,让小雨水给我作伴多好。”娄晓娥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小声嘟囔着。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给你送过去,你先回家吧。”何雨柱点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随后,他把娄晓娥送回了家,自己则转身回了家。
何雨柱回到家,只是匆匆喝了口水,就又出门了,朝着隔壁的一条小巷走去。这一次,他是去见一个人。这个人之前默默无闻,在饭店里根本没人把他当回事,甚至可以说大家都忽视了他的存在。但今天,何雨柱却打算把他从困境中拉出来,因为何雨柱看中了他身上的闪光点,才动了这个念头。这个人的家穷得可怜,墙壁上的灰都直往下掉。虽说那个年代大家都不富裕,但他家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
第289章 犹豫不安,身子削弱
走到门口时,何雨柱心里还犯着嘀咕,迟疑着要不要进去,不过最终还是抬脚迈进了门。
来开门的是个看着十分年轻的小伙子,比何雨柱小两三岁。这小伙子身子骨单薄得很,不过他这单薄并非是体质虚弱,而是因为长期缺衣少食、营养不良,硬生生给饿瘦成了这副模样。
在那个年代,确实有饿死人的情况发生,不过何雨柱所遇到的少之又少。虽说日子不算富裕,但大家好歹都还能维持生计,最起码能有口馒头吃。
然而,当看到小王时,何雨柱的眼眶还是忍不住微微泛红,他赶忙调整了一下情绪。
站在门口的何雨柱先打趣道:“可算找到你家了,我还以为自己找错地儿了呢,还好没找错,不然我今天可就白跑一趟咯。”说完,他往屋里瞅了一眼,这是一间极为普通的屋子。
“何大厨,您怎么来了?找我有啥事儿吗?”被称作小王的男人瞬间慌了神,他压根没想到何雨柱会找上门来,而且还用如此和善的语气跟他交谈,这让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剩下满心的慌张与激动。
“是啊,我找你当然有事。听说你还在那家饭店干,干得咋样啊?有没有学到什么真本事?”何雨柱点点头,走进屋里,在小王对面坐下,缓缓开口问道。他问这些,只是想了解小王近来的状况,以便安排后续的事情。
“就那样吧,每天就帮忙打扫打扫卫生,再干些杂活儿。”小王尴尬地笑了笑,而后道出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可怜人,何雨柱自然也清楚,只不过何雨柱跟其他人不同,跟他说话时没有那种嘲笑的意味。
“对了,我开了家饭店,你知道不?叫四海饭店,就在前面那条街。要是你有兴趣,可以去看看,环境挺不错的。”这种让小王不太愿意提及的话题,何雨柱也没再接着说下去,而是直接发出了邀请。
“我能去您的四海饭店?何大厨,您可别拿我打趣了,这哪能是真的呀。我啥都没学到,又不会做饭。”小王显然被吓了一跳,听到何雨柱这番话,他觉得有些不真实,瞪大了双眼望着何雨柱,感觉何雨柱是在像其他人那样逗自己玩。
“你瞧瞧我眼下这副模样,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干嘛要拿这种事开玩笑呀,我讲的可都是千真万确的事。”
“我就直截了当地跟你说吧,我现在特别缺人手,而你是个很有天赋的人。所以我想让你到我的饭店去帮忙,你愿意去吗?”何雨柱索性开门见山地对眼前的人发出邀请,并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您确定要让我去给您帮忙?我没听错吧?我不过就是个小学徒,什么都还不会呢。”小王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这样的事情落到他头上,让他觉得格外不真实。以前也有人跟他说过类似的话,但那些人不过是把他当成可怜虫,觉得逗他好玩才故意那么说。
何雨柱可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小王早有耳闻,只是自己没他那么好的运气罢了。
“我每个月给你开30块钱,你到四方饭店当我的徒弟,给我搭把手,我可以教你厨艺。” “要是你愿意,现在就给我个准信,明天下午我在四方饭店等你。”
何雨柱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没说几句话,就把这事定了下来。他给小王开的工资比别人都高,不为别的,就因为小王看着憨厚老实,让人觉得踏实。
“我愿意,当然愿意!我明天就去找您,明天就去行不?”小王激动得直点头。这么好的事哪还用得着考虑,再犹豫那可就是犯傻了,所以他想都没想,直接就点头答应了。
虽然小王的反应早在何雨柱预料之中,但他还是又和小王聊了几句才离开。聊天时,何雨柱得知小王家的日子着实艰难,家里还有两个常年吃药的老人。
于是,何雨柱每个月又给他加了10块钱奖金,就当是帮他改善改善生活。
何雨柱要走时,小王感激不已,又是要下跪又是要磕头,可何雨柱实在不习惯这种礼节,赶忙拦住他,匆匆离开了小王家。
何雨柱家离小王家不远,走过两条街就到。可在那个年代,路上连路灯都没有,一路黑黢黢的。
何雨柱一个大男人走这夜路都觉得有些瘆得慌,更别提要是换成女人,那得有多害怕。
就在这时,一个头戴头套的男人突然挡在何雨柱面前,大声喝道:“你给我站住!”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对方认错人了。
可还没等何雨柱抬脚离开,那人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朝着何雨柱猛地扑了过来。
幸亏何雨柱反应快,轻松地躲开了。
但那人显然不想放过何雨柱,仍旧挥着手里的棍子朝他打来。
看到这情形,何雨柱算是明白了,这人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好家伙,还真是有胆子啊!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招人恨了,仇人都追到这种地步了?
第290章 想找死吗?不长眼啊!
不过这人呐,真是有眼无珠,妥妥地欺负错人了。想找何雨柱的麻烦,他可还差得远呢!
只见何雨柱在下一次轻松躲过后,并没有往后退缩,而是迅猛地抓住那人的手臂,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直接将其狠狠甩向地面。
那人瞬时被打得趴在地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然而,他想退可没那么容易,何雨柱怎会轻易放过他。他趁着四周黑暗,摸索着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抓住那人的胳膊,用尽浑身力气,将其朝一旁摔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还从没见过大晚上出来找死的!”
何雨柱可没什么好脾气,对着那人一阵怒吼,说这话的同时,还狠狠朝着那人下身踢了一脚。
这人真是讨人厌,明明没多大本事,还非要在何雨柱面前逞能。像他这样的人,何雨柱称他们是上门送死的,一点儿都不为过。
“你甭管我是谁!就算今儿个偷袭没成,还有下次、下下次,总之不把你弄死,这事儿就不算完!”
之前说话时,那人还刻意隐藏着语气,尽量不让何雨柱认出自己。可这会儿,他彻底没了掩饰,话语中满是狠毒,那模样,仿佛恨不得立刻把何雨柱生吞活剥了。
正是这股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狠劲,让何雨柱一下听出了这人是谁——可不就是那小混蛋嘛!
他和小混蛋早有过节。那时候,小混蛋就对何雨柱满心不服,恨不能将他除之而后快,只可惜没那本事。
记得当时,小混蛋还扬言要砸了何雨柱的店。何雨柱一整天都盼着他来,结果等了个空。没想到,这小混蛋竟在此时冒了出来,真是像阴魂一样甩都甩不掉。
“行啊,你有没有本事打死我,我不清楚。但现在,我得先出了这口恶气,不然都对不起你,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冷笑一声。小混蛋家庭背景优渥,某些方面确实挺招人眼。可他用这种嚣张的语气跟何雨柱说话,何雨柱哪能吃得消。于是,何雨柱决定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你想干啥都行,我接着!只要你有那能耐,尽管来。派出所我常去,跟我家没啥两样!”尽管此刻小混蛋被何雨柱死死控制住,手脚都动弹不得,但他还是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
反正家里有人撑腰,进派出所对他来说,就跟吃顿家常便饭一样轻松。
何雨柱点点头,二话不说,带着小混蛋直奔派出所。派出所这地儿,何雨柱也没少来,不比小混蛋陌生。所以一到那儿,他就提前打好了招呼。
既然小混蛋是常客,那就不能用普通办法对付他。该上的手段一个不落,该用的措施一样不少,大家都这么熟了,也不用客气。
虽说小混蛋家里有背景,但何雨柱的话,派出所的人也不敢不听。他们把能用的手段都使了个遍,小混蛋这一晚上在派出所里,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小混蛋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何雨柱的来路,不晓得为啥派出所的人对何雨柱言听计从。在他心里,对何雨柱那是恨得咬牙切齿。
何雨柱处理完事情回到家,老远就瞧见一个穿着军绿大衣的男人在门口来回踱步,看着有点像许大茂。
何雨柱心里犯嘀咕:哟,许大茂这是转性了?到家门口知道先老实等着打招呼,不像以前那样直接往地上一躺,把自己吓得够呛。这品行转变,还真是少见。
“大晚上的,你在我家门口干啥呢?差点没把我吓死,我还以为又是来找茬的……”
即便面对这样的许大茂,何雨柱也没好声气,只是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开口问道。
“听说你饭店开业了,我寻思着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儿。反正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去给你搭把手?”许大茂一边不停搓着手,过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说明了来意,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何雨柱。
之前他想给何雨柱当学徒没成,可他没死心,这次又厚着脸皮来问,心里特别渴望能得到这个帮忙的机会。
“你说得没错,我这儿确实缺人手,但大概率不会是你。你的品行实在太差,我可不敢用你。”
说完,何雨柱自顾自地掏出钥匙开门。他说的是真心话,许大茂这人太浮躁,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干出啥稀奇事儿,根本没法预测。
所以,为了避免日后麻烦,何雨柱只能当场拒绝。
“你说啥呢!我咋会给你添麻烦?我就想找份工作,咋就这么难呢?你就给我个机会吧,我保证乖乖听话,只听你一个人的!”
一看何雨柱这态度,许大茂瞬间急了,一个劲儿地给何雨柱保证,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差点就让何雨柱心软了。
“你这些保证我可不信,别白费力气了,赶紧走吧。唉,对了,我记得那谁是不是快出来了,你可以去跟她结婚,再续你的好姻缘啊。”
何雨柱突然想起这事儿,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尴尬极了。
第291章 板上钉钉,就有好事
“对了,你那放映员的工作不是十拿九稳了吗?你还急着找其他工作干啥,就安安心心地做你的放映员多好啊!”许大茂那叫一个着急,急得都快和何雨柱吵起来了。
何雨柱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多问了几句:“放映员的工作不比厨师的工作强多了?一个月啥都不用干,工资还照拿。有时候还能下乡去放电影,下乡放电影还能捞点小好处,怎么许大茂就分不清哪个工作更好呢?也就许大茂这榆木脑袋想不明白,要是换做我,肯定选去放电影啊!”
“快别提了。”许大茂一脸无奈,“放电影这事儿根本不靠谱,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正式成为放映员。反正这段时间我挺闲的,要不我先去你那儿帮帮忙,等你招到人的时候,我再走,你看行不?”许大茂尽量把自己的姿态放低,语调里满是恳求,就盼着何雨柱能答应他。他是真的特别想去何雨柱的店里帮忙、工作,心里急切地希望何雨柱能点头同意。
“行啊,但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没工资,工资这方面得看你的表现,到时候再具体定。”何雨柱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许大茂,虽说还摸不透许大茂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还是先把关键的事儿说清楚了,省得到时候两人为工资的事儿闹得不愉快。
“行啊,没工资就没工资呗,反正我经常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更何况这次是帮你,我压根不在乎!”许大茂迫不及待地点点头,一听何雨柱答应了,哪还顾得上工资的事儿,就算不给工资又怎样,又不会少块肉。此时的许大茂已经开始美滋滋地畅想之后在何雨柱店里工作的情景了。
“行了,你还有别的事不?要是有,就一次性说完;要是没有,那我可就走了。”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副支支吾吾,随后又满脸兴奋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实在懒得再跟他耗下去,这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没啦没啦,那咱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去你店里给你帮忙。到时候你有啥活要我干,尽管吩咐,千万别跟我客气!”许大茂依旧激动不已,和何雨柱再三道别后,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何雨柱家。那脸上的喜悦之情,简直要溢出来了,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
许大茂走后,何雨柱总算能回去睡个安稳觉了。
第二天,何雨柱到店里上班时,却发现许大茂早就到了。
嘿,不得不说,就这一点上,许大茂还挺勤快的。他从来没让何雨柱操过心,每次都到得挺早。
“你先把店里所有的地面仔仔细细清扫一遍,然后再来后厨找我。”何雨柱看着许大茂,丝毫没客气,当下就给他下了命令,安排了活。毕竟,来这儿就是要干活的,说那些客气话可不像何雨柱的风格。
“行,我知道啦,等会儿我就把这活干好。让我去后厨,是准备教我厨艺,还是干啥呀?”一听说要去后厨,许大茂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何雨柱,心里满是期待,琢磨着到后厨能做点啥。
要是以后能像何雨柱一样成为大厨,在后厨待上几天,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让你来你就来,哪来这么多废话?你要是不想来,也没关系,我又没逼你。”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废话连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许大茂也不生气,乐呵呵地点点头,接着就按照何雨柱的吩咐,到店里把该打扫的地方都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
刚打扫完,许大茂就立刻依照何雨柱的要求去后厨找他。何雨柱正在专注地切牛肉,看到许大茂进来,只是匆匆瞥了他一眼,便又继续忙手里的活。
“我能干点啥呀?要不我帮你切牛肉吧。”许大茂来到何雨柱面前,还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双手不停地搓着,一心想找点活干。
可后厨的东西实在太多,许大茂也不敢贸然去碰何雨柱的家什,只好乖乖等着何雨柱发号施令,他才好行动。
“你别切牛肉了,你能干啥呀?就在一旁看着,去拿个土豆切切吧。”听到许大茂主动要干活,何雨柱微微一笑,然后摇了摇头。倒不是他看不起许大茂,而是许大茂一点功底都没有,只能从零开始学。
当初那些学徒也是这么过来的,许大茂不是想试试当厨师吗?何雨柱这也算是满足他的愿望,让他好好尝尝当厨师学徒的滋味。
“为啥让我切土豆啊?你不正在切牛肉吗?咱们不应该都切牛肉吗?一会儿就来客人了,不得先准备准备嘛。”许大茂怀疑自己听错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何雨柱,满脸不解地问道。
这干的活都不一样,感觉档次一下子就拉开了。
“你不是说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吗?咋在这儿废话这么多?你要是不愿意干,就算了,我让别的学徒来。”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不情愿的样子,也不勉强,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没有没有,我不是不愿意干,我就是有点好奇为啥让我干这个。我还以为你干啥我就干啥呢。”许大茂生怕何雨柱误会,赶忙连连摇头解释。
之后,许大茂老实了,乖乖地拿了个土豆开始切。这土豆可真难切啊!
为了节约成本,他们买的土豆都是小个头的,切起来特别费手。尤其是许大茂,个子高,手也大,切个土豆差点把自己的手给切了,吓得他够呛。
“你这是咋回事?就算恨自己,也不至于往自己手指头上切啊!”
第292章 切到手指,大茂愚蠢
只见许大茂一连串动作下来,何雨柱忍不住轻轻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犯起了嘀咕:“嘿,这到底是唱的哪出戏啊?”他着实是一头雾水,搞不明白许大茂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何雨柱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朝着自己的手指切了下去,这样的场景他以往可是连见都没见过。要说这许大茂啊,总是这般让人意想不到,就爱干些稀奇古怪的事儿。
“唉哟,我可真没故意切自己的手呀,我就是正常切菜,可这刀就跟长了眼睛似的,老往我手上跑,你说我这可咋办哟?”
何雨柱刚把这话抛出来,许大茂瞬间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忙朝着何雨柱解释起来,一个劲地强调这事儿真不能怪他。他满心想着把事情干得漂漂亮亮的,可越是努力,状况就越多,这可把他给折磨得够呛。他一心扑在把事情做好上,可不管怎么使劲儿都不行,这能怨他吗?只能怪自己这双手太不听话了,使唤起来一点都不顺畅,就像不听指挥的士兵一样。
“行了行了,你别再瞎弄了。我给你示范一回,你就照着我做的来,我就不信你还能出啥岔子。”许大茂那副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样子,让何雨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猛地一把从许大茂手里抢过菜刀,心里想着自己来把这土豆处理好。要是等着许大茂慢慢弄,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么普普通通的一个土豆,到了许大茂手里咋就变得这么难搞定呢?
“先把土豆切成薄薄的片,然后再切成细丝。要是想切块的话,就得像这样切。你可一定要留意我的手法啊。”
何雨柱不愧是个尽职尽责的师傅,一边熟练地切着土豆,一边仔仔细细地给许大茂讲解操作的步骤,每隔一会儿还不忘提醒许大茂千万要注意自己的手指,生怕他下次又一不小心被刀给切到。
“哎呀,原来这么简单啊,我再试一次,要是还是弄不好,到时候再找你帮忙。”
许大茂听了,懂事地点了点头,从何雨柱手里小心翼翼地接过菜刀和土豆,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再试一次。虽说这次还是没有做得尽善尽美,但和之前比起来,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
何雨柱见此,也没再去管他,转身接着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这一整天忙下来,他累得腰酸背痛,不过就算身体疲惫不堪,他心里也是心甘情愿的。
就这样和许大茂一起忙活了好一阵子,许大茂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累得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心里其实早就想打退堂鼓了,可之前把话说得太满,把胸脯拍得震天响,现在就算想退出,也没有了退路,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
“你要是实在坚持不住了,明天就别去了。”何雨柱忙到夜深人静才回来。路过许大茂家的时候,正好瞧见许大茂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就像一只被暴风雨袭击过的小鸟,显然是累坏了,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劲儿来。这小子平日里哪干过这种又脏又累的粗活啊,不累才叫奇怪呢。何雨柱心里也有点好奇,想看看他到底能咬牙坚持多久。
“不用不用,其实没啥大问题,就是突然一下子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我明天肯定还会正常去上班的。”许大茂哪儿舍得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啊,听到何雨柱的劝说后,急忙直摇头,像个小学生似的拼命解释自己没啥毛病。不就是累点嘛,当初决定干活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会有今天这番辛苦,再累他也能咬着牙坚持下去。
“别到时候把自己累坏了,我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我看你还是在家好好歇两天再去吧。” 何雨柱才不听许大茂的辩解,把这话一撂下,就转身回屋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娄晓娥竟然在屋里等着他。何雨柱看到娄晓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愣住了。
“你啥时候来的啊?” “咋来这么突然呢,也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我也好去接你。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回来,我心里真的很不放心。” 他手忙脚乱地把车停好,慌慌张张地跑到娄晓娥身边,上上下下地仔细查看她的情况,看到娄晓娥安然无恙,他心里那股着急的劲儿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谁也没料到,娄晓娥一声不吭,只是微笑着静静地看着何雨柱。她就这么抿着嘴,愣是一个字也不吐露。这可把何雨柱急坏了,心里就像有只小兔子在乱蹦跶,越等越着急。
有时候,沉默的力量胜过千言万语。何雨柱忍不住浮想联翩,心里直犯嘀咕。
娄晓娥终于开口:“你不是把店里的账目都交给我了嘛,我回去仔细算了算,你猜猜这两天咱们店盈利多少?”其实,出于对娄晓娥的充分信任,何雨柱早就把这事全权交给她了。这会儿,娄晓娥就是来给何雨柱汇报情况的,只不过她没直接挑明,而是跟何雨柱兜起了圈子。
何雨柱苦笑着说:“我哪能知道是多少啊,你现在可是咱们店的老板娘,对这些事儿,你可比我清楚多了。”
其实,何雨柱心里大概有个谱,但具体数字他还真不太明确。毕竟早就把账目交给娄晓娥打理,他哪能了解得那么细致呢?
娄晓娥一脸得意地说道:“咱店开业这几天,差不多有5天时间了,前前后后大概赚了3000块钱,平均下来一天能有600块钱的净利润。至于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我都详细记在这儿了。”
她兴奋地接着说:“简而言之,一天净利润就是600块钱,你过来瞧瞧。”说着,娄晓娥喜滋滋地把自己精心整理的账目摆在何雨柱面前。虽说这钱不是她赚的,但她心里却比自己赚了钱还高兴,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眼睛都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娄晓娥是真心为何雨柱感到高兴,要知道,能取得如今这样的成绩,何雨柱付出了多少心血啊。换做一般人,根本就达不到这样的水平。
何雨柱点头说道:“行。那以后就辛苦你每天都担起咱们店里会计的工作了。要是你觉得累,可一定要跟我说,可不能把自己累坏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在工作方面,何雨柱始终格外关心娄晓娥的身体,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娄晓娥健健康康更重要。
娄晓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用操心我,我这身体棒着呢。要是哪不舒服,我肯定第一时间跟你说。”
她又认真地补充道:“再说了,我可没你想得那么娇弱。虽然我从小是被家里人娇惯着长大的,但我的骨子里也是很坚强的。”
娄晓娥心里明白,何雨柱这是心疼自己。可她的身体确实好得很,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第293章 美食大赛,麻利的很
“对了,上次跟你提的那个美食大赛,我已经帮你报名啦。”
“你有没有想好,准备用哪道拿手好菜去参赛呀?”
娄晓娥想起上次和何雨柱聊的事儿,便主动凑到他跟前,一脸好奇地看着他问道。她办事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上次说完,回去就把报名的事儿办妥了。
“不用想啦,随便一道菜都能把他们碾压,这事儿压根不用费太多心思,到时候再说呗。”
何雨柱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娄晓娥听他这么说,也就没再追问,直接回家去了。
时光飞逝,转眼间,距离美食大赛只剩一个星期了。
娄晓娥和娄母正在家中忙活。娄母自然是在为两个孩子操心,一听说他们要出国,娄母哪能不担心呢。
“这次让保姆跟你们一起去吧,到时候也能有个照应,我心里也能踏实些。”
娄母对女儿实在是放心不下,说着就要把保姆叫过来,打算让她跟着一起。
“妈,不用啦,我们能照顾好自己,把保姆留下来照顾您吧。有何雨柱陪着我呢,您别担心。”
看到母亲忧心忡忡的样子,娄晓娥赶忙推辞。家里还有人需要照顾,总不能因为自己出门就把保姆带走吧。
“不行,我在家能照顾好自己,可你就不一定了。听妈的,带上保姆,不管走到哪儿,妈心里才能踏实,是不是?”
娄母不愿妥协,直接和女儿争执起来。这么大的事儿,还要单独出国,要是不派人跟着,她心里肯定不踏实。女儿长这么大,从未离开过自己身边,这次要离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让娄母完全放心,根本不可能,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
“要不这样,您要是实在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去吧,您觉得咋样?这样咱们也好有个照应。”
“而且您在我身边,想干啥都行,您说呢?”
娄晓娥被母亲念叨得有些不耐烦了,干脆提议让母亲一起去。反正也没啥大不了的,母亲又没出过国,正好可以出去好好玩玩。
“算了吧,你们俩去,我去算怎么回事?难道要给你们当电灯泡吗?我可没这想法。”
娄母一听要自己一起去,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
“是啊,您去干啥呀?人家俩去了还能到处逛逛,您去了性质就变了,您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
不知何时,娄晓娥的父亲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母女俩争执的样子,他赶忙站到女儿身边帮腔。他对女儿的为人很有信心,也相信何雨柱,所以压根不担心他们一起出去会出什么事儿,反而很放心地把女儿交给了何雨柱。
“行吧,女儿,这次在外面可能就得全靠你自己了。有啥事儿及时跟家里说,家里能帮上的肯定会帮,千万别自己硬扛,不然妈会不放心的。”
娄母纠结再三,最终还是选择放手。她心里明白,孩子长大了,有些事情就得让他们自己去做,不能管一辈子。
“妈,您就放心吧,有何雨柱在,他肯定会好好照顾我的。我们就去参加个比赛,很快就回来,这次我也正好锻炼锻炼。”
娄晓娥又安慰了母亲几句,才拎着箱子准备出门。母亲实在是舍不得,要不是这样,娄晓娥早走了。
娄晓娥父亲的朋友早已安排好人在门口送他们。
“伯伯,您放心吧,我们参加完比赛就回来。这次我们没声张,等回来的时候,肯定会让大家都知道的,因为我一定会拿个好名次回来。”别的不敢说,但要是在美食比赛中都拿不出好成绩,那他这么多年的大厨可就白当了。
“我在国外有几个朋友,你要是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
娄半城又叮嘱了他们几句,这才离开。嘴上说着不担心,可毕竟是亲生女儿,他心里哪能真不担心呢。
离开之后,娄晓娥缓缓坐上了车,她满怀眷恋地朝着自家的方向张望了许久,眼神里满是不舍。
这时,何雨柱温柔地将手轻轻搭在娄晓娥的肩膀上,轻声说道:“要不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就别跟我一起了。等我回来,准给你带回好消息。”
娄晓娥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这比赛可是我给你报的名,我肯定得陪你去。不然啊,人家说不定连门都不让你进呢。”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那群外国佬可势利了,真有可能不让你进去。”
娄晓娥说的确实是实情,她早早就了解那些外国佬的德行。他们向来都是看人下菜碟,像何雨柱这样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人,他们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深情地说道,“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特别踏实。不管你陪我到哪儿,我都觉得安心。”
两人坐在车上,气氛格外亲昵。毕竟只有他们二人,彼此都放开了许多,相处得十分自在。
娄晓娥接着说道:“头发已经帮咱们联系好那边了,等咱们飞机一降落,就会有人来接咱们。”她突然想起什么,睁大眼睛,一眨一眨地问道,“你之前参加过这样的比赛吗?”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这种比赛实在无聊,你瞧瞧咱们龙国,什么时候举行过这种玩意儿?”在他看来,在龙国,根本不需要靠这种比赛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就算有这样的比赛,冠军也必定是他的囊中之物,其他人根本没有机会。所以,比与不比又有什么区别呢?
娄晓娥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从小到大,我吃过的美食不计其数,但还真没一样能比得上你做的。你做的菜,简直堪称一绝!”
第294章 已经封神,那就是你
没错,在娄晓娥心中,何雨柱早已被奉为神明。
这其实也是娄晓娥对何雨柱爱意的一种体现。平日里,娄晓娥可不会轻易展露这份深情,而此刻,她毫无保留地倾诉出自己内心对何雨柱的深深喜欢。
“是吗?你若觉得我是神,那你便是仙女,咱俩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看到如此可爱娇俏的娄晓娥,何雨柱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那如瀑布般的秀发。此时的娄晓娥,可爱得像林间蹦跳的小鹿,虽说没有那种成熟女人的妩媚韵味,但浑身散发着的独特可爱气质,却是旁人难以企及的。
“是是是,我当然是仙女啦,咱们本就十分般配。你那么优秀,我身份自然也得和你相称,不然哪能配得上你呀?” 说着,娄晓娥不自觉地朝何雨柱怀里靠去,这一刻,她真切地体会到了恋爱的甜蜜滋味。
“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这次咱们出国,不如带上冉秋叶吧。她懂外语,到时候你们俩能一起逛街,干什么都方便。” “再者,我也想让秋叶锻炼锻炼,多和外国人交流交流,你觉得咋样?” 眼瞅着快到机场了,何雨柱才猛然想起这个重要问题。他一脸懊恼,抬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急忙对身旁的娄晓娥说道。 这事儿他真是忘得一干二净,原本早打算跟娄晓娥说的,可倒好,这脑袋就像生了锈的机器,啥都想不起来,偏偏到这时候才记起,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了。 其实几天前他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饭店这两天忙得不可开交,他根本没闲工夫操心别的,更别说安排带上冉秋叶这事。
“行啊,我没意见。到时候她能陪我,反正你肯定忙得不可开交,有个女生陪着我,我心里不知道多踏实、多开心呢!” 娄晓娥对冉秋叶并不陌生,何雨柱跟她提过很多次。听闻冉秋叶是个特别好的女孩,还是何雨柱手下的得力干将。 娄晓娥对冉秋叶印象不错,所以何雨柱一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娄晓娥吩咐司机先把车开慢些,随后车子便朝着翻译社驶去。到了翻译社,今天这里依旧和往常一样冷清,没几个人。冉秋叶正独自沉浸在学习之中。
娄晓娥看着专注学习的冉秋叶,说道:“自从我上次跟她说了之后,秋衣比以前更认真了。有这么有干劲的员工,我打心眼里满意。”
车子到达目的地后,娄晓娥和何雨柱并未急着下车,而是坐在车里观察了一会儿。透过车窗,正好能看到冉秋叶专心学习的模样,她那全神贯注盯着手中东西的认真劲儿,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装出来的。
何雨柱笑着对娄晓娥说:“你还真是挖到宝了。回头把妹妹送到我家,咱们三个人一起去。这样一来,你也没什么牵挂,可以专心准备比赛了。”
娄晓娥听了,满意地点点头。像冉秋叶这么优秀的人,她没理由不看重,更何况这姑娘还能为自己做事。
之后,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冉秋叶看到他们时,满脸惊讶,没想到这两人会一同来到翻译社。
她赶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看到娄晓娥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打着招呼:“老板您怎么来了?还把老板娘也带来了。”
娄晓娥一听“老板娘”这三个字,俏脸瞬间绯红,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其实,她心里当然是希望成为老板娘的,但目前她和何雨柱的关系还没到真正确定下来的阶段,这让她又不好意思又有些尴尬。
何雨柱大大方方地说道:“她本来就是老板娘,只不过是以后的老板娘,这事儿板上钉钉,你不用害羞。”说着,他还下意识地握住娄晓娥的手,紧紧地和她的手交握在一起。
冉秋叶笑着说:“我就知道我没说错。对了,今天你们俩一起来,是有啥重要的事儿不?”
说到这儿,冉秋叶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转过头看向他们。
毕竟这两人以往可从来没这么整齐地一起来过。冉秋叶和娄晓娥见面的次数不多,何雨柱把娄晓娥也拉来了,估计是有事儿。冉秋叶虽说有时候有点迷糊,但还没糊涂到连这点事儿都察觉不出来,所以赶紧问了一句。
何雨柱直接表明了来意:“秋叶,我们这次来还真有点事儿。过两天我要去参加一个美食大赛,想带着你一起出国,你觉得咋样?”
这话一出口,可把冉秋叶吓了一跳,她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事儿。要带自己出国,这也太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难道说走就走吗?
娄晓娥能体会冉秋叶此刻的惊讶,她走上前劝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太突然了,都没给你留时间准备。我们也是临时起意,你考虑考虑,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冉秋叶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地问:“我有点不明白,你去参加美食大赛带着我,就不怕我给你添乱嘛?”如果是别的活动,她还能理解,带着自己或许对自己的外语进步有帮助,可带她去美食大赛,她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
第295章 事发突然,秋叶慌张
“你是不是犯糊涂啦?我一大早就跟你说得明明白白的,带你过去就是想让你提升一下外语水平,懂不?”
“在咱们国内,外语交流的机会毕竟有限。但要是到了国外,那可就大不一样了,满大街都是外国人。” “你可以仔细听听他们地道的发音,瞧瞧他们是怎么表达的,这样对你自己的外语能力提升可大有好处。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跟我一块儿去;要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或许是察觉到冉秋叶眼中的好奇,何雨柱慢悠悠地走上前去,来到娄晓娥和冉秋叶面前,对着冉秋叶好一番诉说自己的良苦用心。也就只有冉秋叶,换做别人,何雨柱还不愿带呢。
在那个年代,出国可是件稀罕事儿,好多人做梦都想出趟国,却根本没这机会。 就看冉秋叶能不能抓住这次宝贵的机会了。
“没错,我就猜到是这样。真的太谢谢你了,事事都替我着想。那我回去收拾一下,现在就跟你走,这事儿可不能耽搁。” 冉秋叶从一开始的惊讶与难以接受,到现在满心欢喜,转变之快令人咋舌。但一想到何雨柱这么做全是为自己好,她觉得自己没理由拒绝,更没理由辜负这份良苦用心。 那可是出国啊!何雨柱二话不说就把这么难得的机会给了自己,对自己得有多好,简直不言而喻! 要是冉秋叶不把握住这次机会,那可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我记得你出国的证件就放在这个抽屉里,把证件带上就行,还需要带别的啥吗?到时候再买也来得及。” 眼见时间紧迫,何雨柱没时间再跟她在这儿啰嗦。 要是再不出发,飞机没准真就晚点了,到时候三个人都得重新订机票。 好在何雨柱记性好,记得冉秋叶的护照都在抽屉里。 只要带上护照就行,其他东西回头再买也不迟。
“那行吧,回头这些费用都从我的工资里扣就行,我哪能花您的钱啊,多不好意思。” 冉秋叶心里虽说不太情愿,但最终还是点头应承了下来,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
三人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出发。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到机场,恰好赶在登机截止的节骨眼儿上登上了飞机。这可是冉秋叶生平第一次坐飞机,她整个人又兴奋又紧张,心就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好在一路上有娄晓娥和何雨柱悉心照料,冉秋叶很快就适应了飞机上的环境,那颗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下了飞机,早有接应的人在等候,这一切都是提前精心安排好的。
“嗨,好久不见啊,陈晓阳!” “我真没想到爸爸说找人来接应,来的居然会是你。”下了飞机的娄晓娥,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有人举着一个大牌子,上面醒目地写着自己的名字。她满心好奇地走过去,定睛一看,竟是一张熟悉的脸庞。原来是她从前的玩伴陈晓阳,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遇见,着实让娄晓娥又惊又喜。
怪不得之前娄晓娥问父亲派谁来接应时,父亲一直卖着关子不肯说,原来是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就是我让你爸爸别告诉你的原因,就是想给你留点儿悬念。看来你真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被叫做陈晓阳的男人,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失落,似乎因为娄晓娥没能第一时间认出自己而有些不快。
“这可不能怪我呀,咱们俩都这么久没联系了,我哪儿能想到真的是你来接我呢,想都不敢想啊。”娄晓娥尴尬地笑了笑,赶忙解释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这么多年你早把我忘了,我也不怪你。快给我介绍介绍你身边这两位吧。”陈晓阳很快又恢复了笑容,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而是把目光慢慢移到了何雨柱身上,那眼神里隐隐透着几分敌意。
“这位就是何雨柱,这次来参加美食大赛的就是他。这位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陈晓阳。”娄晓娥只顾着和老玩伴叙旧,都忘了给何雨柱介绍一下身边的人。
意识到这点后,娄晓娥赶紧扭头给何雨柱介绍了一番。
“真没想到伯父这么贴心,还把你小时候的玩伴都请来了,是不是太麻烦人家了?”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家伙说道。
“这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自己人,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再说了,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在这儿遇上,他不来接我们,谁来接呀?跟他可千万别客气。”娄晓娥此时心情格外轻松,和陈晓阳说话时,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总之,娄晓娥可不像何雨柱想象的那样不自在。毕竟大家都那么熟了,要是再客套起来,反倒让人觉得别扭。
也幸亏安排了陈晓阳来接应,要是换作别人,娄晓娥说不定还没这么自在呢。
“行了,你们的事儿伯父都跟我说了。” “我也知道你们这次来的目的,既然来了,就痛痛快快地玩几天。” “走吧,我先带你们去本地一家挺不错的餐厅尝尝他们的口味。”陈晓阳和他们熟络得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丝毫没有陌生感,说完便和他们一起向前走去。
冉秋叶则静静地站在一旁,手里拎着自己的行李。她自始至终都乖巧懂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十分有数。
“得了,我看我现在成多余的人了。要不这次比赛我不参加了,把机会让给你们,你们觉得咋样?”何雨柱阴阳怪气地冒出这么一句。娄晓娥一听,立刻跑到何雨柱身边,挽住他的肩膀。
“那可不行,这次的美食比赛全指望你了,你要是这时候打退堂鼓,我可就没辙了。”娄晓娥说着,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何雨柱的鼻子,然后两人开心地大步向前走去。
第296章 儿时玩伴,一个男人
陈晓阳带大家来的这家餐厅,在当地算得上是不错的。它坐落在一个繁华热闹的地段,何雨柱一走进餐厅,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全是外国人,一种异样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很是微妙,让他心里不太舒服,却又难以用言语准确描述出来。
“今天我做东,咱们边吃边聊。”陈晓阳仿佛是这家店的常客,刚一落座,就有服务员迅速上前殷勤服务,而且对陈晓阳的态度极为恭敬。
陈晓阳始终礼貌有加,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就好像今天他专程来这儿就是为了好好招待大家似的。
“行,那我们就不客气啦,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娄晓娥点点头,看了眼菜单后,还是把它丢给了何雨柱。因为菜单上全是英文,对于英文一窍不通的娄晓娥来说,上面的内容就像天书一样,她完全看不懂。
陈晓阳也没说什么,顺着娄晓娥的举动,安静地坐在一旁。
不一会儿,菜上桌了。何雨柱眉头瞬间一皱,看着大盘子里那少得可怜的食物。他虽然早就知道外国饭菜的分量通常都不多,但当这些饭菜实实在在摆在他眼前时,他还是忍不住表情管理失控了。
“看起来倒是挺精致的,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娄晓娥似乎看出了何雨柱的不满,为了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赶忙接了一句。
其实,别说是何雨柱,就连饭量向来不大的娄晓娥看到这些食物后,都忍不住想吐槽几句。外国人虽然很注重食物的摆盘,但这摆盘也太“坑人”了吧,就这么一点点食物,怎么能让人吃饱呢?很明显是不够的,估计也就是看着好看而已。
娄晓娥饭量小都觉得吃不饱,更别说其他人了。冉秋叶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不发一言。
“这里的饭菜就是这个风格,不过味道确实很不错,你们可以尝尝看。”陈晓阳好像察觉到了大家的异样,笑着略带尴尬地说道。
陈晓阳这几年在外面游玩,就是这样的生活状态,他自己倒是觉得还挺不错,所以也想劝大家和他一样去适应。
“我相信你说的,光看着就感觉挺好吃的,就是量太少了,真担心吃不饱。”娄晓娥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说着,娄晓娥已经拿起手中的刀叉,小心翼翼地切了一块鹅肝。那鹅肝呈现出粉嫩的颜色,娄晓娥实在吃不习惯这种食物,但为了给陈晓阳面子,还是勉强尝了一口。
结果刚吃下去,她差点没吐出来。还好何雨柱眼疾手快,赶紧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吃不惯就别硬撑着吃了,这儿没人会勉强你。”何雨柱关心地说道。
“要不咱们先回去吧,回去之后我找个地方给你做点好吃的。”何雨柱轻轻擦了擦嘴巴,然后就要拉着娄晓娥起身离开。
其实,何雨柱从看到这些食物时,就猜到娄晓娥可能吃不习惯,果不其然,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算了吧,这也是陈晓阳的一番心意,咱们要是就这么走了,多扫陈晓阳的面子啊。”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说道。
“还好,虽然鹅肝吃不惯,但牛排应该能吃得下去。”娄晓娥尴尬地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准备接着尝尝牛排。
她心里想着,不管怎样,这一顿饭里总该有一样能吃得惯的吧。
还好,牛排入口的那一刻,娄晓娥觉得自己猜对了,她确实能接受这个味道。虽然这牛排的味道比不上何雨柱做的,但既然已经吃进嘴里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
“这家的牛排很不错,是他们家的招牌菜呢。”陈晓阳一边轻快地嚼着牛排,一边说道。
牛排的香味在口腔中慢慢散开,让娄晓娥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整个人的状态也放松了不少。
“这也能叫好吃?恐怕你是没吃过真正好吃的牛排吧。”何雨柱尝了一口牛排后,满脸无语。
“原本以为你在国外见多识广,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何雨柱忍不住吐槽道。
他尝完牛排,差点没把嘴里的东西吐到陈晓阳脸上。这牛排酸不拉叽、柴不拉叽的,完全没有牛肉应有的鲜美滋味,这要是都能叫好吃,那国内的美食岂不是都能堪称顶级美味了。
“我晓得你是个厨子,而且是个会做饭的厨子,可你也不能这么诋毁别人呀。”
“你得清楚,现在咱们身处国外,可不是在国内,别把你在国内那套说法拿出来,这会让别人觉得不适应,你明白吗?”
陈晓阳心情有些烦闷,将手中的刀叉放下,毫不留情地回怼了何雨柱一句。主要是何雨柱刚才那番话,让陈晓阳心里很不痛快。
毕竟是他请客吃饭,何雨柱却直言不讳地说他请的东西不好吃,这简直就像狠狠打了他一巴掌。怎么着,他请的不好吃,难道何雨柱请的就好吃了?真是荒谬!就算想要贬低他人,也不该用这种方式啊。
陈晓阳越想越生气,对何雨柱的不满和恨意自然又增添了几分。
“我可不是把国内那套说法搬出来,只是这饭菜的味道,着实不怎么样。”
“秋叶,你也尝过了,你觉得如何?我难道说错了吗?真有那么好吃?就这水平也能在这儿开店?”
何雨柱冷笑一声,随后转头看向身旁的冉秋叶。在他看来,冉秋叶是最有发言权的人,因为冉秋叶不偏袒任何一方,完全是从自己的感受出发。
“其实我真觉得这味道做得很一般,和我想象中的相差甚远。”
“没来之前,我还以为国外的饭菜有多美味,来了才发现不过如此。”冉秋叶撇了撇嘴,接着直接把餐具扔到一旁,完全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兴致。
说实话,这次用餐体验对冉秋叶来说糟糕透顶。谁要是说国外的东西好,冉秋叶可以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他们,国外的食物根本比不上国内的,哪有想象中那么好。
“你也看到了,可不是我乱说。”何雨柱撇了撇嘴,冷冷一笑。
第297章 眼光太差,不配留洋
“晓娥啊,我不得不说你挑男人的眼光实在太差劲了。怎么就找了这么个男人呢,你这是存心气我吧,真晦气!”
陈晓洋跟何雨柱争论不过,气呼呼地转过头,对着娄晓娥发起了脾气,那言语如连珠炮一般,把娄晓娥好一顿数落。
想来此刻的陈晓洋心里那股火憋得厉害,只是碍于情面,没好意思当面直接爆发出来。他表面上是在说娄晓娥,可话里话外也下意识地在针对何雨柱。这一招真是高明,把在场的人都给捎带上了。
“哎呀,他说的倒也是实情。我真心觉得这牛排难吃极了,吃到嘴里一点滋味都没有,嚼起来还干巴巴的,一点都不好吃。”让陈晓洋没想到的是,娄晓娥并没有顺着他的话附和,而是直接把牛排扔到了一边,满脸不悦地盯着那所谓的牛排,眉头都拧成了麻花。
娄晓娥又不傻,好吃与不好吃,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其实她老早就想吐槽这牛排了,只是一直强忍着,这会儿实在是忍无可忍,干脆眼不见为净,扔到一边了事。
“你这说的什么话呀?这可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餐厅。我之前特别爱吃这里的牛排,所以才专门带你来。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故意把你带到这儿来的。”
“我是觉得这里的牛排好,才满心欢喜地把你带来,绝不是觉得不好才带你来。你可千万别把概念给弄混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看到娄晓娥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牛排推到一旁,陈晓洋顿时慌了神。他可以不在乎何雨柱的感受,甚至能跟何雨柱直接针锋相对,但他对娄晓娥却完全没办法做到不理不睬。娄晓娥说牛排不好吃,就如同在他心窝子上捅了一刀。
在他看来,这牛排明明美味至极,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可怎么到了何雨柱和娄晓娥这儿,就成了难吃的东西呢?他绞尽脑汁地思索,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能是你的口味要求比较低,所以才觉得这牛排好吃。反正我是没觉得有什么好吃的。对了,你送我们回住的地方吧,我们回去自己做饭吃就行。”
娄晓娥瘪了瘪嘴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何雨柱做的那些美味佳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哪怕只是一碗简单的鸡汤,那味道也比这所谓的牛排强太多了。
不管这牛排价格多么昂贵,在娄晓娥眼里,它就是一文不值。
“是啊!我也有点不太习惯这口味,要不咱们回去自己做着吃吧。我觉着,咱们亲手做出来的饭菜,可比这好吃多了。”
冉秋叶说着,同样把手里的刀叉轻轻放了下来,随后支支吾吾地冒出这么一句。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还犯着嘀咕,生怕伤了陈晓洋的自尊心,所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心翼翼的。
不过,冉秋叶向来是个实在人,好吃就是好吃,难吃就是难吃,她可不想昧着自己的良心说话,这两者在她心里,那是泾渭分明,绝不能混为一谈。
“你们仨这是串通好了要针对我吧?就算他是大厨又怎样?你们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啊。” “我就奇了怪了,这么美味的牛排,怎么到你们嘴里就一文不值了?那他做的能好吃到哪儿去?”
陈晓洋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死死地盯着这三个人,心里认定他们就是故意在整他,而且带头的肯定是何雨柱。男人那点小心思啊,估计也就他们男人之间能心领神会。
“行啊!听说伯父特意给咱们准备了一套小公寓,我想里面应该一应俱全。不如回去,我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 何雨柱脸上始终挂着微笑,耐心地跟陈晓洋说着,眼神里透着一股自信。在这个世界上,质疑他厨艺的人可不少,陈晓洋不是第一个,也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碰到这种情况,他只需要用实打实的厨艺,让他们心服口服就行了。
“没错,你去准备些食材,让何雨柱给你做。你尝尝就知道,他的厨艺那是真没得说。” 娄晓娥在一旁连连点头,赞同何雨柱的提议。说着,她迫不及待地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准备抬脚就走。
“行,你们要的东西我都能准备好,回去做饭我也答应。但要是你做的不好吃,不合我的口味,你就得去跟这家餐厅的老板道歉,这事没完。” 陈晓洋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临走时还不忘给何雨柱撂下狠话,他觉得自己好心招待娄晓娥,可不能就这么被何雨柱一句“不好吃”给搅和了,心里越想越憋屈。
“行,别说道歉,就算让我回来跪下磕头,我也没意见。我有这信心说出这话。” 何雨柱满不在乎,一口就应承下来,在他眼里,这根本不算事儿。临走前,他把这顿饭的钱结了,他这人,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而且他要用这顿饭,让所有人都服服帖帖。
没一会儿,几人就来到了小公寓前。这公寓是来的时候,娄晓娥父亲特意安排的,省得他们到处找酒店住。那个年代,建筑风格就已经很有特色了,不得不说,整体设计还挺不错的。
这套房子有专人打扫,在他们国家,雇佣佣人是很常见的事,只要按时付工资就行。娄晓娥家就更不缺这点钱了,别说是一个佣人,再多请几个,他们家也轻松负担得起。
“好了,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陈晓洋依旧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盯着何雨柱,伸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行,你把东西备齐就行,你可以走了。” 何雨柱看了看桌上的食材,正是自己需要的,便礼貌地点点头,简单道了声谢。
“我得看着你做,我一走,谁知道你会不会使什么猫腻?” 陈晓洋半步都不肯挪,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就怕他耍花样骗自己。
第298章 狼心狗肺,耽误发挥
“就是啊,你在这儿干啥呢,待在这儿只会影响人家发挥,你还是出去吧。”娄晓娥原本想着来看看能不能帮何雨柱搭把手,结果一瞧见陈晓洋在这儿,便和何雨柱一道,打算把陈晓洋给赶出去。
“不就是做个饭嘛,我就站这儿看着怎么啦?难不成看两眼还能少块肉咋的?”陈晓洋心里头有些不爽,嘟囔着说道,“怎么他赶我走,你也跟着赶我,合着你们俩都快成一家人了,联合起来对付我呗,这感觉真让我心里不痛快。”
起初,陈晓洋还觉得这小两口挺有意思的,可这会儿他俩一块儿怼自己,倒让他一时语塞。他本是一番好意,咋到了他们这儿,就跟他是个没心肝的人似的呢?
“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啦,你对我咋样,我们可都看在眼里呢。但我还是觉得你最好别待这儿了,等会儿这油烟味儿大得很,把你衣服弄脏了,多不好。”娄晓娥尴尬地笑了笑,急忙解释。
她心里也清楚,自己的心思全放在何雨柱身上了,但凡有点眼力见儿的人,一看便知。可这也没办法呀,何雨柱可是她打心眼里喜欢的男人。
“行,你就乖乖在旁边看着吧,我让你好好瞧一瞧,看看我能不能把你说的那家牛排店给比下去。”说着,何雨柱熟练地系上围裙,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他拿起平底锅,将牛排轻轻放在上面,开始进行腌制。
要想让牛排吃起来滋味十足,腌制这一步必不可少,只有这样,调料的味道才能充分融入牛排的每一丝纹理之中。
“你放的调料和别人不都差不多嘛,我瞅着你的还没人家的好呢!”陈晓洋不屑地说道,“就你这厨艺,还来参加美食比赛,我看你就别在这儿现眼了,到时候输得一塌糊涂,你咋回去交代?”
仅仅看到这一步,陈晓洋就认定何雨柱不行,还对着他冷嘲热讽起来。他跟那家牛排店的老板熟得很,有时候看人家做牛排,步骤跟何雨柱这没啥两样,也没见有啥特别的地方,用的调料也都差不多。他心里直犯嘀咕,真想好好吐槽几句。
打从一开始,陈晓洋就不信任何雨柱,觉得他也就是个普通厨子,来美国就是想显摆显摆,像他这样的人多了去了。而且在他眼里,何雨柱哪哪都配不上娄晓娥,娄晓娥可是货真价实的千金小姐,在这年代,她家的家世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所以,他怎么看何雨柱都不顺眼,免不了要各种挑刺儿。
“陈晓洋,我发现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爱轻易下论断呢?行不行得做出来才知道,这事儿还没开始做呢,你就断定人家不行,我可不喜欢你这种态度,你这样可就不对啦。” 娄晓娥轻轻哼了一声,双手干脆利落地叉在腰上,打算为何雨柱讨个公道。毕竟,在她面前说何雨柱的坏话,这不是自讨没趣嘛,娄晓娥最讨厌听到这类话了。
“行行行,我倒要看看这个何雨柱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优秀。要是他不行,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 陈晓洋那模样,就像是即将在一场战斗中凯旋的将军,说起话来那叫一个底气十足。
何雨柱才懒得搭理他们,专心按照自己以往所学的西餐技能,精心烹制着眼前这块牛排。不得不说,这块牛排的品质简直太棒了,比起几十年后的牛排,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只可惜啊,这么优质的食材,有些人却不懂得如何烹饪,实在是太可惜啦。
“走吧,咱们先去沙发那儿坐会儿。这牛排得腌制入味,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呢。要不先吃点饼干垫垫肚子?”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何雨柱贴心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娄晓娥。他自己倒无所谓,可娄晓娥下飞机后还没吃东西,他担心娄晓娥会饿着。
“行,那咱们先去等会儿吧。秋叶,你饿了吗?” 娄晓娥点了点头,拉着冉秋叶的手,两人一同往外走去。
刚一走出,陈晓洋就忍不住开启了吐槽模式:“我说你这个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呀?看着土里土气的,一点品味都没有,真是不怎么样。” 娄晓娥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是看在陈晓洋是自己小时候玩伴的份上,她真的会忍不住动手揍人。
“别在我面前说任何有关何雨柱的坏话,不然我怕我真会忍不住揍你。他是个非常优秀的厨师,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娄晓娥回了这一句后,便不再言语,和冉秋叶一起去参观父亲特意准备的小公寓。这房子不大,正好能住四五个人。
“好羡慕你啊!有个这么好的父亲,出国该准备的东西都给你安排好了,真让人羡慕。” 冉秋叶的羡慕之情,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表达完的,那是打心底里的羡慕,全都写在脸上了。人家娄晓娥是大小姐,而自己呢,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匠。同样是人,命运却有着天壤之别。
“秋叶,命运这事儿,咱们没办法改变,但我们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想要的东西。” 命运这东西,还真不好解释。有的人就像娄晓娥这般好命,而有的人命运却不尽如人意,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每当有人如此羡慕自己时,娄晓娥总会说些话安慰对方。现在能做的,就是放平心态,不能着急。想当年,自家父亲不也是靠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打拼出这些家产的吗?这可不是随口说说就能有的。
第299章 门当户对,都不重要
“哪有你说得那么轻松呀!这种东西可不是光靠自己努力就能拥有的,反正这事儿说起来相当复杂呢。”
“不过我这辈子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成不了像你这样的大小姐啦。那我就加把劲儿,争取让我的孩子成为。” 说到这儿,冉秋叶的小脸蓦地一红,缓缓低下头去。冉秋叶还是个未经世事、从未与男人有过接触的姑娘,说出这样的话,自然羞红了脸。
“要是你有需求的话,我可以把我身边一些优秀的男士介绍给你。你可别小瞧这些男人,他们家底一个比一个殷实呢。这话我也就跟你说,可别跟别人讲。” 不知为何,娄晓娥突然就起了当月老牵红线的念头。要知道,冉秋叶生得这般漂亮,要是把她介绍给自己认识的人或者亲戚,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在这个年代,并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讲究门当户对,只要双方看对眼,觉得对方优秀,就能在一起,没那么多复杂的事儿。
“天呐,你快别说了,你再这么说,我可真待不下去了。我从来都没敢想过这种事儿,我年纪还小,早着呢!” 下一秒,冉秋叶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连连摆手,冲着娄晓娥摇着头说道。
“你们俩在这儿聊啥呢,这么开心,能跟我说说不?” 何雨柱从她们身旁路过,恰好看到两人笑得十分开心,这可把何雨柱的好奇心勾起来了,他心里直犯嘀咕:这俩到底在聊啥呢? 来的路上,这两人还没这么熟络,这会儿却已经开始说知心话了。要说女人啊,还真是神奇的生物。
“没什么,我觉得秋叶长得这么标致,想给她介绍个不错的小伙子,你觉得咋样?” 娄晓娥面带微笑,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觉得这挺好的,秋叶,你怎么想?最近有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要是有的话,我觉得这安排挺不错的。” 娄晓娥这话,刚开始把何雨柱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 冉秋叶确实长得十分好看,在长相上很有优势。要是她嫁给大院里普普通通的男人,就连何雨柱都觉得挺可惜的。 娄晓娥就不一样了,她身边有不少条件不错的人。要是娄晓娥能从中牵线搭桥,何雨柱也觉得这事儿行得通。
“行了,你们俩快别打趣我了,再这么说,我直接走了。哪有你们这样调侃人的,左一句右一句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冉秋叶的脸涨得通红,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心里明白这两人是在调侃自己,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红着脸干着急。
“好好好,我们不说了。不过我们也就是有这么个想法,你可以考虑考虑。要是你有这方面的想法,就和娄晓娥私下里好好聊聊。” 何雨柱拍了拍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自己说了不算,还得看这两个女人慢慢商量。 想到腌制牛排的时间差不多了,他也没工夫再和她们继续开玩笑,转身回厨房去了。
“哟,你还有闲情在这儿聊天呢,瞧瞧这牛排,都快腌制过头啦!” “要是这牛排没法吃了,那也别硬留着,直接扔了就行。”
陈晓洋一直守在厨房,紧紧盯着牛排的状态。随着腌制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何雨柱却毫无动作,陈晓洋不禁暗自得意起来。毕竟,要是何雨柱腌制牛排失败,他可有得乐了。 哼,还自称厨师呢,连腌个牛排都能错过最佳时间,这也配得上“厨师”这两个字?简直是对厨师这个职业的侮辱。
“你盼着我变成你说的那样,但我得告诉你,你想多了,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记着呢。” 看着陈晓洋那一脸阴恻恻、等着看笑话的模样,何雨柱真有点不忍心戳破他的期待,但事实就是事实。 当他掀开牛排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那是洋葱的清甜香气与牛排本身的醇厚肉香完美融合的味道。 还有一种独特的香味,陈晓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这味道好闻极了,是他在任何牛排店都未曾闻到过的。
“怎么样,失望了吧?这味道和你在店里吃的牛排可大不一样,还需要我给你详细解释解释吗?” 说着,何雨柱拿出一块黄油放入锅中。黄油在锅中慢慢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随后他将牛排稳稳地丢进锅里。 牛排的香味与融化的黄油完美交织在一起,那诱人的香气,可不是吹嘘出来的。 原本宽敞的厨房里,此刻早已弥漫着各种令人垂涎的香味,这股香味浓郁得让人有些陶醉。
“哟,这么快就流口水了,自制力不咋地呀。等会儿吃到嘴里,你不得激动得哭出来?” 陈晓洋那些细微的反应,何雨柱都看在眼里。还没怎么样呢,这小子就已经眼眶泛红了。说不定等会儿牛排真正入口,他还真会受不了。
“是,我真没想到味道会这么好。原来你不光谭家菜、川菜做得好,西餐也这么出色。” 陈晓洋缓缓走到何雨柱身旁,看着锅里翻滚的牛排,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一开始对何雨柱的轻视,到现在对他的连连称赞,这转变仅仅用了一小会儿,但这一小会儿,已经足够让他认清何雨柱的实力了。
“你不是说我不会做饭吗?现在看到了吧,还坚持你那看法吗?还觉得我不会做饭吗?” 何雨柱笑着,熟练地掌控着火候,一边煎着牛排,一边和陈晓洋搭话。
“从这牛排的香味就能看出来,我之前真是大错特错了。我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还觉得你做的东西难吃。” 此时的陈晓洋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自己真是有眼无珠,人家明明是个厨艺精湛的大厨,自己却把人家当成了学徒。
第300章 做饭厉害,不是吹的
“你瞧,我早就说过,他做饭的手艺那叫一个厉害,你偏不信,现在总该信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娄晓娥已经来到了两人身旁。瞧见陈晓洋那一脸惊讶的表情,娄晓娥满脸都是得意与欢喜。
其实娄晓娥早就料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这会儿不过是让陈晓洋亲眼见识、亲身感受罢了。
“是啊,我万万没想到他做的饭竟如此美味。早知道的话,我也不至于说那些没趣的话了。”陈晓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看得出来,他是真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他也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也就何雨柱脾气好,换作别人,估计早就懒得搭理他了。
“就是啊,也就他不跟你计较,换了别人,早把你晾到一边去了。”
“对了,现在能开饭了不?我这肚子都快饿瘪啦,你这是打算把我活活饿死呀。”娄晓娥得意地瞥了何雨柱一眼,随后目光又落在何雨柱怀里的牛排上。那牛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紧紧勾着娄晓娥的食欲。她本就饥肠辘辘,这会儿闻到这股香味,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感觉那牛排就像在对自己招手呢!
“可以呀。” “你和秋叶先去客厅等着,我这就给牛排摆盘。”何雨柱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一刻没停。话音刚落,他便熟练地将牛排夹出,稳稳地放到盘子上,接着开始精心摆盘。
在何雨柱看来,牛排的摆盘至关重要。毕竟,人们看到摆盘,才能判断这牛排是否勾起自己的食欲,是否值得继续品尝。西餐给人的第一印象可是很关键的。要是第一印象不佳,即便这牛排味道再好,也会大打折扣。
“来来来,我来帮你。瞧你一个人忙前忙后,多辛苦啊!我能搭把手就搭把手。”此时此刻,陈晓洋简直化身为何雨柱的超级小迷弟,那副殷勤献媚的模样,别提多明显了,就差直接在何雨柱身边上蹿下跳,等着帮忙了。
“算了吧,你就别来添乱了。我觉得啊,你要是不插手,我没准能更快把事儿办完。”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再说了,你之前不是还对我的厨艺诸多否定吗?一会儿说这儿不行,一会儿说那儿不行。现在这么快就转变态度了,这可真不像你一贯的作风啊。”
何雨柱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话语里满是对陈晓洋的讽刺。虽然他没有直接责怪陈晓洋,但这番话却把陈晓洋说得好像一无是处。可想而知,这会儿陈晓洋的心里肯定不好受。
果然,站在何雨柱面前,陈晓洋显得焦躁不安,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了好了,之前是我不对,你别跟我计较啦。我那也是想替娄晓娥把把关,就怕她被别人骗了。你犯不着为这点事儿跟我置气嘛。”陈晓洋赶忙解释,顺势伸手接过何雨柱正打算端过去的盘子,脸上还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他心里暗自叫苦,自己还真不是故意要得罪何雨柱的。可他这话,估计除了他自己,在场没几个人会相信。
“行吧,我跟你计较这些干啥呢。”何雨柱无奈地摆摆手,“赶紧去吃饭吧。看看都几点了,下午三点了咱们连饭都没吃上,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至于你之前对我态度不好的事儿,我也懒得再提了,该咋样就咋样吧。反正明白人心里始终有数,糊涂人怎么都清醒不了。”
何雨柱实在懒得跟陈晓洋多费口舌,说完便走到娄晓娥正对面坐下,开始用餐。
娄晓娥胃口不大,一份牛排应该足够她吃饱了。
“我原本只知道你做谭家菜和川菜的手艺很棒,没想到你做西餐也这么厉害!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呀,怎么能这么优秀呢!”娄晓娥满眼钦佩,毫不吝啬地对何雨柱夸赞起来。她对何雨柱了解不少,但做西餐这一手,她还真是头一回见识。
事实摆在眼前,一对比就知道,其他人在何雨柱面前简直不值一提。这可不是娄晓娥偏心,而是何雨柱的厨艺确实出神入化。
“没错,这次我完全赞同你的看法。我觉得何雨柱的厨艺简直绝了!你收不收徒弟啊?要不我拜你为师得了,反正我在这儿也没什么好的发展机会……”陈晓洋一改之前的态度,不再跟何雨柱抬杠,而是连忙点头,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坐下,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希冀。
他心想,要是自己能学到这一手厨艺,在美国那肯定衣食无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不知道何雨柱心里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愿意收下自己。
此刻的陈晓洋后悔极了,想起自己之前对何雨柱的恶劣态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暗自埋怨自己,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真不应该那样对待何雨柱啊!
“实话说,我确实收徒弟,但我觉得你可能不太适合。你不太适合干我们这行的粗活。”何雨柱不紧不慢地用手里的刀割下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然后缓缓说道。
这真不是他嫌弃陈晓洋,也不是计较之前的事。就看陈晓洋那双手,白皙细嫩的,一看就是坐办公室当老板的命。做厨子,手肯定会变得粗糙不堪。而且,他知道陈晓洋事儿多,要是因为这事儿以后再找他麻烦,他可担待不起。所以,他干脆委婉地拒绝了。
“别管手粗糙不粗糙的,既然打算干这一行,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就算手变得粗糙点又怎样,只要能赚钱,我根本不在乎!”陈晓洋着急地说道,“娄晓娥,你快跟你家何师傅说说,让他收下我。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了,我能吃苦的!”
见何雨柱不松口,陈晓洋干脆把娄晓娥搬出来当说客,希望她能从中斡旋,帮自己说些好话。
“这种事情我可掺和不了。这是他的事业,我也不太懂。”娄晓娥面露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第301章 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娄晓娥尽管身为老板娘,但并非事无巨细都要过问,有些事情她会操心,而有些事情她则选择放手不管。
至于能否收徒,最终还是得何雨柱拍板定夺。毕竟得先瞧瞧这人是否具备相应的天分,而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很明显,陈晓洋大概率没这机会。
“唉,我巴拉巴拉说了这么半天,敢情全是白费口舌,合着你们把我当成笑话看了。我这人啊,真是可悲。虽说表面上朋友不少,可实际上,连个真心朋友都没有。”
被拒绝之后,陈晓洋满脸惆怅地摇了摇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实话,他心里满是凄凉。人家都不愿意帮忙,自己还能说啥呢?
何雨柱捂着嘴轻笑了一下,并未言语,随后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何雨柱、娄晓娥、冉秋叶以及陈晓洋一同来到了比赛现场。
“怪不得你说我没资格参加呢,瞧瞧这些人高马大的。”一到现场,何雨柱就看到了好多外国佬,他们个个身材壮硕,一看就不好招惹,所以何雨柱笑着开了句玩笑。
娄晓娥白了何雨柱一眼,一时语塞,自己压根没说过这话,跟自己能有啥关系啊?
“行了,我都跟你道过歉了,你咋还拿这话打趣我,我听着心里真不是滋味。”
陈晓洋知道这话是说自己的,顿时尴尬不已,半天都没憋出一句话。
“好了好了,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意思,别再说了,我先过去看看。”何雨柱微微一笑,朝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走去。毕竟是来参赛的,得先过去打个招呼,这个流程大家都一样。提前熟悉一下环境,也方便接下来的比赛。
娄晓娥和冉秋叶跟在何雨柱身后。只见何雨柱刚一站定,眼前那个染着黄毛的接待女人看了他一眼,便轻蔑地冷哼了一声。
“你这什么意思?我可是这次的参赛选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女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何雨柱。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女人,心想:这还没开始呢,就开始瞧不起人了?
这简直太可笑了,她那副嘴脸着实让何雨柱感到恶心。说要揍她一顿,也不为过,还好何雨柱忍住了怒火。
“嘿,这可是米国的美食大赛,你一个龙国人凑什么热闹啊!这儿压根没你施展的地儿,赶紧滚远点儿,你是赢不了的。”
那女人冷冷一笑,扭头和旁边的工作人员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随后又放声笑起来。
他们用英文交流着,自以为何雨柱听不懂。可实际上,何雨柱不仅听得懂,而且每一个字都听得真切。
他们骂何雨柱不识趣,说他大老远跑过来,还妄图参加比赛,简直就是自不量力的小蝼蚁。甚至,他们不仅嘲笑何雨柱本人,还将那恶劣的言辞指向了何雨柱的国家,话语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够了!都给我闭嘴,一群泼妇!”何雨柱双目圆睁,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我是来报名参赛的,你们行行好,给我个方便,我也不为难你们。但要是你们故意刁难我,那就对不起了,这事儿没完!”他可不是在开玩笑,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何雨柱向来不愿与女人计较,更不会为了一点小事和女人纠缠。可今天,他实在是忍无可忍。这女人也太不识抬举了,难道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能为所欲为?在何雨柱这儿,她可真是打错了算盘。
“你说什么呢?你再骂一遍试试!信不信我让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女人像疯了一般,猛地站起身来,瞪大双眼,手指着何雨柱,声嘶力竭地怒吼。在她眼中,龙国人本就不入流,现在何雨柱还敢回嘴,她更是打心眼里瞧不起。
“哟,口气不小啊。行啊,我倒要看看我怎么就走不出去了。”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女人。只见女人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瞬间,几个身形魁梧的大汉走了出来,将何雨柱团团围住。
“你们别冲动!”眼看着局势越来越紧张,陈晓洋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蹦了出来,挡在了何雨柱身前。他心里清楚,这些人不好惹,但何雨柱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要是真把事情闹大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自己也会惹上麻烦。所以,为了能平平安安地离开这儿,他决定当个和事佬,把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女人原本还不服气,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被人拉走了。或许主办方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出什么乱子。
“这些人真是狗眼看人低!幸亏你来了,要是你没来,指不定他们在背后怎么诋毁咱们呢。”娄晓娥气得满脸通红,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这些人就能如此看不起人?不就是国家比自家稍微发达了一点吗,这就能成为他们嚣张的资本?
这次,娄晓娥坚决要求何雨柱一同前来,就是为了狠狠打这些人的脸,让他们知道,自己国家也是人才辈出的。
“好了,别跟他们置气。关键是得用实力让他们闭嘴,其他的都不重要。”何雨柱看着愤怒的娄晓娥,语气变得柔和起来,轻轻拉着她到一旁。
“你答应我,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好吗?”娄晓娥渐渐平静下来,目光望向何雨柱。
“当然不会让你失望,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何雨柱自信满满,这点承诺,他还是能做到的。
第302章 熟悉现场,遭遇拦截
尽管今天前往比赛现场的途中状况不断,满心不悦,可何雨柱还是迅速地熟悉好了场地。
待对现场情况了如指掌后,他打算回去精心筹备一番,然后便可以正式参赛。赛事主办方也会给予选手们一定的准备时间。
听闻此次比赛的奖金高达10万美金。对于这个数字,何雨柱着实心动不已。毕竟他的店铺刚刚开业,这笔奖金无疑能让资金运转更加顺畅。
就在何雨柱准备离开时,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此人斜睨着何雨柱,张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摆明了不让他走。
“你这个龙国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不成你也是来参赛的?哦,呵呵,太可笑了。”这男人长着一头金发,双目湛蓝如宝石,单看外貌倒还算英俊,可这一开口,那话语就像恶臭的污水,直让何雨柱心生厌恶。
呵,何雨柱就是来参赛的,这与他有何相干,他管得也太宽了。
像这种人,何雨柱见多了,根本不想搭理他,抬脚就准备离开。可他刚一动,那男人也跟着挪动脚步,始终挡在他前面。
何雨柱这下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你给我让开!”何雨柱强压着怒火,斜瞥了那男人一眼,冷冷地说道。
“麻烦你让一让,我们要走了。我们并不想在这里和你起冲突,还请你让开吧。”冉秋叶实在看不惯这男人的嚣张模样,气愤地瞪了他一眼,依旧礼貌地跟他讲道理。
冉秋叶算是有涵养的,如果是那种泼辣些的女子,估计早就开骂了,反正说的是龙国语,这些人也听不懂。但冉秋叶并没有这么做。
“哎哟,这龙国人长得还挺可爱的嘛!瞧瞧这女人,肤白貌美,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一个男人目光死死地落在冉秋叶身上,不仅没有移开,还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那模样,一看就知道脑子里正打着什么龌龊的主意。
他围着冉秋叶转来转去,转得冉秋叶浑身不自在,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强烈的不安感如潮水般涌上冉秋叶心头,让她害怕不已。
她缓缓低下头,不敢与那男人对视。心中纵有万般气愤,却还是想着忍一忍算了。
可那男人得寸进尺,竟伸出手想去摸冉秋叶的下巴。
冉秋叶生得娇小可人,招人喜欢本是常事,然而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这般调戏,何雨柱哪能坐视不管?就在那男人的手即将碰到冉秋叶下巴的瞬间,何雨柱怒目圆睁,挥起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男人脸上。
“简直是找死,如此没礼貌!”
打完一拳,何雨柱仍觉得不解气,双手齐上,又连出几拳。那男人被打得头脑发懵,双腿发软,连站立都成了难事。
“你个王八蛋!竟敢在我们米国的地盘撒野,你疯了吗?”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试图反击,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还没碰到何雨柱,便“扑通”一声重重地往后倒去,那倒地的声响震耳欲聋。
“想调戏人,也得先看看对象是谁!这次只是个警告,下次我让你掉几颗牙齿!”何雨柱将冉秋叶护在身后,撂下狠话后,带着众人转身就走。
“什么人啊,素质这么差!” “气死我了,刚才看到那人,我腿都抖了,害怕极了。”过了好一会儿,娄晓娥才缓过神来,气呼呼地对何雨柱说道。
要说这美国人,个个身材高大,光是站在面前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更别说面对面接触了。娄晓娥和冉秋叶都是柔弱女子,遇到这种情况害怕也是人之常情。刚才娄晓娥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会儿才回过神来,越想越气,忍不住向何雨柱吐槽。
“遇到这种人别害怕,直接甩他一巴掌!这种人就是给脸不要脸,没必要给他们面子。”何雨柱紧紧抓住冉秋叶的手,语重心长地对冉秋叶和娄晓娥说道。
女人啊,平日里吵架时一个比一个厉害,可到了这种关键时刻,该出手时却往往吓得不知所措。看来女人的战斗力都用在身边亲近的人身上了。
“说得倒容易,当时我都吓懵了,哪有力气甩巴掌,也就你说得轻巧。”娄晓娥没好气地白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去安抚冉秋叶。
“是啊,刚才我完全懵了,没想到那男人会过来跟我搭话,还说那样的话。”冉秋叶点点头,不敢再回想刚才的场景,一想起,脸就红得发烫。
真是服了,走到哪儿都能碰到这种人,在国外也不例外。
“没事,有我在,你别怕。” “你怎么不说话?从刚才你拦着我到现在,反应有点反常啊。”何雨柱正和两个女人说着话,一转头发现陈晓洋异常安静。
刚才陈晓洋看到自己要动手打人,不是还跃跃欲试吗?这会儿怎么变得这么老实了?
“何雨柱,你做事太冲动了,你知道你刚才惹到谁了吗?” “我觉得这次的美食大赛要麻烦了。要是比赛正常进行,你的食材肯定会被人动手脚。”陈晓洋神情凝重,直到何雨柱跟他搭话,他才深深叹了口气。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他仍心有余悸,脸色十分难看。
“他是谁?你把话说明白,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奇怪。”何雨柱压根不认识那男人,被陈晓洋说得一头雾水。
“那人是米国大厨的儿子,听说厨艺继承了他爹的真传,这次也来参加比赛。他们在米国有点人脉和资源,所以我觉得你这次想在比赛中获胜,恐怕有点难了。”
第303章 不认他爹,你放弃吧
“他爹是谁与我何干呢?我来这儿是为了参加比赛,又不是来打听他爹的身份的。”
听到这话,何雨柱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向来最厌恶那种动辄拿爹来说事的人。有个厉害的爹就高人一等了吗?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倘若真有本事,就用自己的真才实学说话,不然就乖乖闭嘴。
“没错,要是在别的地方,你这么说自然没问题,但在这儿可就行不通了。他爹确实很有能耐,我觉得你这次还是放弃吧,另谋出路也未尝不可。”
陈晓洋脸上浮现出一丝为难之色,思来想去后,还是决定劝何雨柱放弃。此刻放弃,或许对何雨柱而言是个不错的选择。何必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到时候何雨柱下不来台,他这个中间人也会十分尴尬。说完这番话,他看了看一旁的娄晓娥,只见娄晓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娄晓娥万万没想到,陈晓洋一路陪着他们,最后竟说出让他们退出的话,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愿看到的。他们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这一步,怎么能轻易退出呢?要是现在退出,之前的努力岂不是付诸东流?他们当初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要出国比赛的。
如今确实来到了国外参加比赛,可比赛还没开始就打退堂鼓,这面子可就丢大了。说实话,娄晓娥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心里难受得无以复加。
“你别再劝我了。不管他爹是谁,我都得先把今天这场比赛比完,其他的事儿我一概不想听,你那些废话我也懒得搭理。” 听完陈晓洋的话,何雨柱立刻表明态度,他根本不想听,也听不进去。有些话能说,有些话还是省省吧。
再说陈晓洋,实在是个不太有眼力见儿的人,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他一点儿都没数,都没瞧瞧自己那一脸难看的神色。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倔,死活不听劝呢?我现在说这些,可全是为你好。要不是看你是娄晓娥的未婚夫,我才懒得多嘴。我在这儿生活这么多年了,这儿是什么情况,我能不清楚吗?”
陈晓洋像是脾气上来了,跟何雨柱较起真儿来,非要争出个道理。看他那模样,倒也不像是装的,确实是一副真心为何雨柱考虑的架势。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他爹到底是谁,能把你吓成这样?光是听到名字,你就觉得我不行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一本正经地跟眼前这人讨论起来。毕竟陈晓洋看上去是在为他着想,并非害他,所以何雨柱也挺好奇这人到底是谁。
“昨天咱们吃饭的那家餐厅,就是他爹开的。像这样的餐厅,在咱们这儿有一百多家呢。你说,他爹得多厉害?”
“在美食街,只要他爹一句话,这冠军就跟给他家孩子设的一样。现在这么说,你能明白他爹势力有多大了吧?”
陈晓洋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才慢悠悠地说出那人的身份和背景。说这话时,他脸上满是恐惧,一则是真害怕那个人,二则也是怕何雨柱吃亏,所以才苦口婆心地劝。换做别人,他才懒得费这口舌。
“陈晓洋,我还以为他爹能多厉害呢,合着就是昨天那家西餐厅的老板啊,这事儿也太好解决了。”
“你是不知道,他家那牛排难吃死了,那种水平的牛排,随便找个人都能做出来。这么一对比,还不明显吗?你觉得何雨柱能输吗?”
娄晓娥说完这话,顿时松了口气。闹了半天,所谓的对手就是靠那点人脉啊,这有什么难对付的。
娄晓娥一想到昨天吃的牛排,就觉得脑袋嗡嗡响。那么难吃的牛排,要多少就能做出多少。别的事儿娄晓娥不敢打包票,但在比拼厨艺这方面,她可有十足的把握。何雨柱的厨艺可不是吹嘘出来的,不是随便谁都能比得过的。
就他家那牛排,何雨柱能轻松秒杀,娄晓娥觉得就算何雨柱闭着眼做,都能把那所谓的牛排比下去。
“没错,在你们眼里,他家牛排可能不好吃,但你们不知道,他们靠的根本不是牛排的味道,而是人脉。”
“你根本想象不到,这一百多家牛排店是怎么开起来的,里面的门道可复杂了,还和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关联。我劝你们,真是为你们好。”
陈晓洋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解释吧,压根解释不清楚;说吧,人家又不听,最后索性撂下这么一句话。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好意。”
何雨柱点点头,说完这句话,不想再多说一个字,拉着娄晓娥和冉秋叶扭头就走。
“别听他瞎说,你就拿出自己的本事,好好比赛就行。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在你身后支持你,你要相信我!”娄晓娥怕那些话影响到何雨柱的心情,特意给他加油打气、鼓励他。
“怎么会影响我心情,他说的那些,在我听来就跟玩笑似的。我才不管他们什么关系不关系,我靠的就是实力。”
何雨柱当即笑出声来,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这事儿对他来说,压根没影响到心情,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他们乐意,随便说去。
眼看着比赛就要开始了,他所有的精力都应该放在比赛上,而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
接下来他会忙得不可开交,明天就得去采购食材。因为制作的菜品不同,他还得提前买点食材练手。
作为何雨柱身边最亲近的人,娄晓娥自然是时刻都陪在他身边。
第304章 不是好人,热恋情侣
“你能跟我说说你是在哪学的做饭吗?为啥你做出来的饭菜那么好吃呀,咱们用的可都是一模一样的食材,可就是做不出你那味儿。”
在百货大楼里,娄晓娥亲昵地挽着何雨柱的胳膊,紧紧依偎在他身旁,宛如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两人如影随形,逛得兴致勃勃。
这个问题娄晓娥其实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这会儿,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还抬手指向一旁陈列的食材。
“哟,你是不是想着把我的手艺都学走呀,哈哈!”
“其实做这些菜没啥特别的诀窍,关键是得用心。只要用心去做一件事,哪怕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也会有回报的。”
何雨柱轻轻弹了一下娄晓娥的脑袋瓜,心里想着:这丫头说的什么话。做饭这种事自然得由自己来做,总不能把娄晓娥教会了,以后让她下厨,那可不大现实。
“哼,你居然还防着我,觉得我会偷师学艺吗?我像是那种人吗?就算我一辈子啥都不干,也不愁吃穿。” 这话题一挑起来,娄晓娥的小脾气“唰”地就上来了。女生这脾气一旦上头,那可真是不好惹。她当下就甩开何雨柱的手,气呼呼地大步往前走,那架势摆明了不想再搭理何雨柱。而何雨柱则在后面乐呵呵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啥。
“你要是想学,回去我就教你,这没啥难的,也没啥技术含量。” 何雨柱哈哈大笑,看了娄晓娥一眼,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突然,何雨柱眼睛一亮,他看到了自己需要的食材。这家店的食材看起来十分齐全,各种材料应有尽有,他便停下了脚步。
“好了好了,别生气啦,咱们还得办正事呢。要不就去这家店看看,我瞧着里面食材挺全的。” 何雨柱停下脚步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后转身走进店里,店老板热情地迎了上来。
“您好呀,请问要点些什么呢?我来给您详细介绍,我们这儿的食材可全乎了,要啥有啥。”
老板满脸笑意地走到两人跟前,开始热情推销起自家的食材,还抬手示意他们往自己身后的架子上看。只见那架子上琳琅满目,各种食材堆积如山,种类繁多,真可谓应有尽有。
何雨柱顺着老板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粗略一数,估摸着大概有上百种食材,满满当当的架子看起来着实丰富。于是,他开始认真仔细地挑选起来,他心中所需的食材十分特别,旁人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
认真挑选了一会儿后,何雨柱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食材。他转过头来准备跟老板说话,老板一开始热情得如同春天的暖阳,可不知为何,跟身旁的店员嘀咕了几句之后,那张原本和善的脸瞬间就变了颜色,看何雨柱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异样起来。
“实在不好意思,我家的东西不能卖给您,您还是赶紧走吧。”老板的态度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跟何雨柱说话时语气里满是不善,仿佛何雨柱是欠了他几辈子债的仇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家的食材咋就不能卖给我了?难不成我还会不给钱吗?”何雨柱满心疑惑又有些气愤,自己好端端啥事儿都没干,这老板的态度怎么就突然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大转变。他心里犯起了嘀咕,不卖东西给顾客,这事儿也太蹊跷了吧。
“不为什么,反正我家的东西谁买都行,就是不卖给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烦我,滚滚滚!”老板操着一口流利却带着不耐烦的话语,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何雨柱往店外推搡,那架势毫不客气,直接把何雨柱推出了店门。
“我能问问我到底哪儿得罪您了吗?为啥不把东西卖给我呀?我可是正儿八经来买东西的,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何雨柱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完全搞不懂老板的这番操作,感觉自己就像个莫名其妙被卷入漩涡的无辜者,老板前后的态度变化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在何雨柱满心愤慨的时候,娄晓娥突然着急忙慌地跑过来,一把将何雨柱拉了出去。娄晓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何雨柱满心好奇。
“怎么回事啊?咱们这是正常买卖,你为啥把我拉出来?我今天非得找那老板问个清楚,我到底哪儿做错了!”何雨柱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他觉得自己必须弄清楚事情的缘由。
然而,娄晓娥只是用眼神不停示意何雨柱赶紧离开。等到了店门口,她才把实情告诉了何雨柱。“你没看出来吗?那老板明显是接了个电话之后就不肯把东西卖给我们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是受人指使的。你好好想想,昨天咱们得罪谁了?”
还是娄晓娥脑子转得快,一下子就察觉到了问题的根源。她着急地跟何雨柱解释,希望他能回忆昨天发生的事,从中找出线索。
“我明白了,你是说昨天咱们惹到的那个臭小子,这事儿是他爹在背后捣鬼。可他爹的势力能有那么大吗?这么快就把事儿传开了?”何雨柱瞬间反应过来娄晓娥的意思,但他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你以为呢?在这个地方,势力大起来可太可怕了。而且这儿比咱们那儿可要黑暗多了。你昨天有可能真把人家给彻底惹恼了,咱们现在得好好想想怎么善后,把这事儿圆满解决才是关键。”娄晓娥意识到事情远没有他们想得那么简单。如果连食材这一关都过不去,之后他们该怎么处理食材的问题呢?或许真像陈晓洋说的那样,这个比赛他们不该来。一旦来了,就等于触碰了某些人的利益,而这些人的“蛋糕”碰不得,碰一下说不定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在这个地方,这样的事一点儿都不夸张,大家为了利益可都是拼命算计,想要把好处都据为己有。
第305章 据为己有,是碰不得
“我还就不信邪了!他们难道真能无法无天,把所有事情都占为己有不成?我非要跟他们较较劲,看看在这地方我到底能不能生存下去!”
何雨柱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自然不肯轻易认输。
“我能理解你心里的想法,可你这胜算究竟有多少呢?说实话,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毕竟这里可不是咱们熟悉的地方啊。”娄晓娥下意识地拽了拽何雨柱的胳膊,脸上瞬间露出惊恐的神情。
娄晓娥先是担心那些人会对何雨柱不利,至于自己为了那个名次的考虑反倒成了次要的。要是那些人真对何雨柱下黑手,那可就太不划算了。而且这个名次,对何雨柱而言或许能为国争光,但对其他人来说,不过是圈子里的事儿。
这个圈子十分复杂,就像一层又一层的迷雾,全都笼罩在一起。所有的人都在这圈子里打转,如果因为这一个名次,把这圈子里的“水”给搅浑了,或者得罪了圈子里的某个人,那何雨柱可就成了这圈子里的罪魁祸首。到时候,他们说不定会一窝蜂地朝着何雨柱发起攻击,那时候的损失恐怕才是最大的。
“没事,不就是没食材嘛,咱们自己去找!我就不信了,就他们一家不卖,这小地方还能都不卖给我们?大不了不在这百货大楼里买就是了。”何雨柱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冷峻的笑容。
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但这种事情也并非没有成功的先例。况且,何雨柱向来不是个软性子的人。遇到这种事就轻易退缩,这可不是他能做出来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咱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娄晓娥感觉自己有点捉摸不透何雨柱的想法了,她一脸迷茫地看着何雨柱。
“我没想干什么,只是想把这场比赛好好完成。”何雨柱认真地说道,“就单纯地想把这比赛做好,然后回到咱们自己的家,告诉所有人我能行,告诉所有人我们国家是有实力的!”
一开始或许是娄晓娥一心劝何雨柱参加比赛,可现在何雨柱自己也想通了,这件事他必须努力去做,一定要让所有人看到不一样的自己。
“好啊,我当然支持你!咱们去其他地方看看,我就不信了,买点食材还能买不到?”娄晓娥和何雨柱很快达成了共识,两人迅速调整好心态。
“你们俩也不知道在这儿折腾啥,让你们退出,乖乖退出不就完了嘛,干嘛这么固执呢?”陈晓洋不知何时从一旁走了过来,看到他们两人后,又说了这么一番话。
不过这次跟之前不同的是,陈晓洋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长得挺漂亮,虽说娄晓娥不知道她和陈晓洋是什么关系,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何雨柱又耐心地对他们进行劝说。
“行了,我们已经决定了。过会儿我们去其他地方买食材,要是能买到最好,买不到我们也会自己想办法。总之,我们不会麻烦你,你也别担心我们会给你添麻烦。”娄晓娥看着眼前的人,一肚子火瞬间冒了出来,心里的不满一下子全说了出来。
身为自己的好朋友,不但不帮忙,反而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娄晓娥早就心生不满,只是一直没说,现在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没有啊,我正是因为想帮你们,才跟你们说这些的。你们放心,在这儿肯定买不到那些食材,人家那边早就打通关系了,就是想打压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现在回头或许还有挽救的余地……要是你执意我行我素,那我也实在没办法了。”
陈晓洋思索片刻,依旧好言相劝,劝何雨柱先退让。在他看来,先退就是好的,正所谓以退为进。只要何雨柱肯让步,这场闹剧也就差不多能结束了。
“我警告你,以后别再跟我说那些劝我退缩的话。要是让我再听见,可别怪我不客气,不信你就试试看!”
对于陈晓洋,何雨柱早就没了耐心,所以干脆给了他最后的警告。要是类似的事儿再发生,他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怪也只能怪陈晓洋自己。
“行吧,反正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你们小两口爱干啥干啥,我说啥都没用,你们随意就好。”
“不过万一到时候出了事,你们可别说认识我,我丢不起这人,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此时的陈晓洋秉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为了避免被牵连,他赶紧把自己身上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那些人要是狠起来,可真是不得了,陈晓洋怕会被他们找上门来报复,所以在这个时候和他们撇清关系,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认识你。赚了钱和你没关系,没赚到钱也和你没关系,这样总行了吧?”
何雨柱面带微笑,点了点头说道。
“他怎么能这样啊!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真是太过分了!”
娄晓娥被陈晓洋的话气得不轻。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居然会如此冷漠,还不如一个普通玩伴来得有人情味。
第306章 看得清楚,不算太晚
“没事,是人是鬼,如今能看得清楚,倒也不算太晚。”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这话是对着陈晓洋远去的背影说的。虽说他对陈晓洋并无恶意,但也无法确定陈晓洋对他是否也毫无恶意。
有些人,小时候在一起玩耍时,那情谊确实是十分深厚。可谁又能保证,等长大了之后,这份感情还能一如往昔呢?
就拿娄晓娥和陈晓洋来说,他们俩就是两个极为典型、活生生的例子。谁也无法保证,他们之间的感情还能像小时候那般纯粹、毫无杂质。
“是啊!以后我的身边就只剩下你了,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娄晓娥缓缓抬起头,柔情地看了何雨柱一眼。这话可是她发自肺腑的感慨,一想到以后身边只有何雨柱相伴,娄晓娥的心里就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当然了,她身边还有最爱她的父母,只不过此刻的娄晓娥,压根就没把他们给想起来。
“你爸妈那么爱你,你把他们都给忘了吗?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最后连我都可能不爱你了,但你爸妈绝对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何雨柱温柔地搂住娄晓娥的肩膀,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她往外走去。说这话的时候,他还轻轻地捏了捏娄晓娥的鼻子,动作十分亲昵。
“对对对,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不过眼下咱们要考虑的可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咱们该怎么去买这些食材。一想到这个,我就头疼。”和何雨柱在一起的日子,娄晓娥自然是开心快乐的。可一想到这些让人头疼的难题,她的笑容就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惆怅,她眼巴巴地望着何雨柱。
要是这件事情解决不了,那他们这一趟可就白跑了。既然白跑了一趟,后面的事情也就没法继续推进。一想到这儿,娄晓娥就觉得特别对不起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早知道当时就不报名参加这个活动了。
“没事呀!就算没有那些食材,我也照样能做出美味佳肴。我没跟你说过我会‘72变’吗?哈哈,什么难题都难不倒我。”和娄晓娥的愁眉苦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何雨柱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反而乐呵呵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自信和洒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会‘72变’啊!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孙猴子了是不是?别在这儿开玩笑了,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笑得出来吗?”娄晓娥知道何雨柱又开始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赌气地把脸转到一边,不再搭理何雨柱,撅着嘴巴,嗔怪地望着他,心里想着:这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一股脑往外说,真是烦死了。在这种节骨眼上还说这些话,有什么好笑的呢?反正娄晓娥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想想这些食材都是从哪儿来的呢?不都是从山上采摘下来,然后拿回来仔细清洗一遍,再经过晾晒处理之后,才变成我们能用的食材嘛。”
何雨柱思索片刻后,逐渐冷静下来,随后一脸认真地开始和娄晓娥说起了正事。他知道,娄晓娥这丫头做事情的时候,一向都是格外认真。要是有哪里说得不够严谨,她立马就会着急上火。
何雨柱看出娄晓娥十分着急,便不再继续开玩笑,转而一本正经地和娄晓娥交谈起来。
“是啊!不过你打算干啥?难不成你想自己上山去采摘?可别开玩笑啦,咱们现在是在家里呢。”
娄晓娥忽闪着大眼睛,似乎明白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然而,等完全理解之后,却觉得这事儿离谱极了。
先不说这个办法能不能行得通,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而且就这地方,能有什么食材,能有什么药材呢?要是有,这地方早就发展中医了。
“我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再说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这事成不成呢?”
“行,咱们明天就出发去看看,看完后再做决定,你觉得咋样?”想到这儿,何雨柱依旧爽朗地大笑着,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反而说得眉飞色舞。
很快,娄晓娥就被何雨柱的乐观情绪感染,不再愁容满面。
“罢了,事情都到这份上了,我还能咋办?除了听你的,我也没别的选择了。”
娄晓娥被何雨柱逗得笑了起来,虽说还是有些担心,但何雨柱那胸有成竹的模样,让娄晓娥心里的顾虑渐渐消散。或许这次听何雨柱的就对了,不妨试着相信他一回。
回到家,冉秋叶正在厨房做饭。她动作不太熟练,但仍在努力尝试着。
“行了,秋叶,你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我瞅着你弄这些,心里直发慌,快放下吧。”
看到冉秋叶手忙脚乱的样子,何雨柱立刻出声制止。
“怎么啦?你们出去这么久,我寻思你在外面肯定吃得不习惯,就想试着做点儿吃的,你还嫌弃我啦?”冉秋叶停下手中的动作,不满地嘟囔着。
她知道自己厨艺比不上何雨柱,但就是想试一试。再说了,不就是做个饭嘛,有啥好大惊小怪的?虽说自己不是大厨,但做顿饭还是不在话下的,又不是会把厨房点着。
“不是嫌弃你。有我这个大厨在,哪能让你做饭呀。这种事儿自然得交给我,你赶紧放下,交给我就行。”
何雨柱说着,走上前去,从冉秋叶手里把厨具接了过来。
“哎呀,我来这儿都好几天了,整天啥事儿都没干,就这点活儿,我还能干不了吗?”
“别担心,你就放心把这些交给我,我保证能做好。”
冉秋叶还想抢回何雨柱手里的东西,可何雨柱躲得快,根本不给她机会。
“你就别保证啦。要是实在没事,就去逛街呗。”
何雨柱仔细一想,冉秋叶来这儿好几天了,俩人既没逛街,也没出去玩,确实挺无聊的。想到这,他便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出去逛逛,觉得这才是女孩子们该做的事儿。
第307章 女人爱好,喜欢逛街
“你们这是逛哪儿去啦?对了,你们的事情办得咋样了?”冉秋叶心里清楚,何雨柱回来了,就没自己什么活可干了,于是便放弃动手的想法,转而关心起这俩人事情的进展。
这正是冉秋叶此刻最为关心的问题。毕竟这俩人出去逛了一整天,怎么着也该带点好消息回来吧。
“快别提了,所有能买到食材的渠道都被别人堵得死死的,根本就买不到。”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做着饭,脸上看不出任何沮丧的神情。
在何雨柱看来,这种情况再正常不过,没什么值得难过的。得罪了那些小人又如何,谈不上是什么天大的事儿。
“我的天呐!食材都买不到,接下来可怎么办呀?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不成?那咱们还比什么赛呀,这可就一点胜算都没了。” 冉秋叶惊得瞪大了眼睛。她心里明白,这次的美食大赛,参赛选手唯一能够自行携带的就是食材,其他东西一概不许带。现在唯一可行的通道被堵死,往后的路该怎么走?这次比赛肯定是要黄了吧。可奇怪的是,何雨柱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呢?看着他那淡定自若的模样,冉秋叶心里莫名地感到不踏实。
“没事,明天咱们上山,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何雨柱语气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你该逛街逛街,该干啥干啥。要是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肯定提前跟你说。”说话间,何雨柱已经把饭做好了。虽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从他手里出来的饭菜,味道总归是差不了的。那刚刚出锅的饭菜香味,一个劲儿地往冉秋叶鼻子里钻。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们该不会是想自己去弄那些香料吧?这怎么可能现实呢,你可别开玩笑吓唬我了。”冉秋叶连忙摇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在她看来,何雨柱做出这样的决定,简直是疯了,从来没见过有人像他这么疯狂,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冉秋叶一边摇头,一边看向娄晓娥,娄晓娥刚要开口说话,话到嘴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一脸无奈。
“好了,你们别再啰嗦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要是你们害怕或者心里有疑问,都可以不跟我去,我绝不勉强你们。”何雨柱瞟了一眼两个女人,平和说道。他心里想着,女人嘛,遇到这种事儿,多少会有点退缩。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觉得这事儿不太可行。”冉秋叶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要不咱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别只盯着这一个点子不放。或者咱们找找在这里的老乡,让他们帮帮忙,也行啊。再不然,咱们想办法从国内把东西运过来,也不是不行。没必要非得用这么疯狂的办法吧。”冉秋叶相对来说比较理智,一听他俩这么说,立刻出言劝阻。她觉得,其他办法也不是不能尝试,为啥非要选这么冒险的呢?
“你说的这些办法,我早就都仔细想过了,没有一个合适的。这事儿就听我的,就这么办。”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道,“还有啊,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别再问我比赛的事儿了。我不想让你们为我担那么多心。” “现在起就好好吃饭,好好玩。要是钱不够,跟我说,我随时给你们拿。总之,别再提这事儿了。”何雨柱边说边示意两个女人赶紧吃饭,心想自己都说把事情包在身上了,她们还在这儿大惊小怪的。
两个女人原本还打算说些什么,然而看到何雨柱那副模样,你瞧瞧我、我瞅瞅你,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冉秋叶还曾偷偷去见了娄晓娥,想探寻一下这件事是否还有别的解决办法,倘若有,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娄晓娥思索片刻,实实在在想不出其他可行之策。要是有的话,以她的精明,早就想到了。
最后还是何雨柱拉着两人在米国四处转了转,打算看看能否找到可用的食材。
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动手,似乎万事皆能成。但转悠了一圈后,何雨柱却觉得希望渺茫。
“我感觉之前说的那些话可能难以实现了。你看这山,光秃秃的一片,莫说找什么药材,简直就没什么可逛之处。”
何雨柱这才恍然,这里可不似自己的家乡,在家乡随时都能上山采药,说不定还能有所收获。
可这鬼地方,真可谓是一无所有,别指望能找到什么东西,要是有,那可就奇了怪了。
“你之前是怎么说的?我们好言相劝你都不听,非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结果现在这么快就打退堂鼓了。”看着何雨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娄晓娥却不紧不慢,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是是是,怪我之前把话说得太满了。我现在把之前的话收回来还不行吗?你瞧你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有那么好笑吗?别笑啦,咱们赶紧想想办法。”
何雨柱缓缓闭上双眼,一时语塞,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如今这般局面。
“要不找老乡帮帮忙?别看他们来这儿没多久,但我觉着这些老乡说不定从家里带了些食材过来,就是这些人可能不太好找。”冉秋叶心里清楚当前的困境,过了好一阵,才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没错,你说的这些我也考虑过,可在这儿想找到家乡的人,确实困难重重,不太现实。”
第308章 不太现实,非常尊重
这件事,何雨柱并非没有考虑过。他在脑海中反复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觉得算了,毕竟这事儿着实不太现实。
要知道在如今这个特殊年代,大家根本没有能力出国。若想在国外遇见自己的老乡,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不像过几年之后,在这儿随时随地都能看到熟悉的老乡身影。
“那可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轻易放弃这场美食大赛吗?要是你选择放弃,可就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你了。”冉秋叶说出这番话时,语气里满是失落。不过,她心里也明白,不能去逼迫何雨柱。毕竟,如果此时何雨柱真打算放弃,她自当尊重他的想法。
“行了,别说这事儿了,咱们先走吧,走一步看一步,何必这么早做决定呢。”何雨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听说前面有一家餐厅味道特别好,咱们去看看。”他实在懒得再提美食大赛的事儿,看着前方的餐厅,满心想着好好吃一顿。在这个地方,美食并非没有,只是少得可怜。
“你现在还有心思想着吃,也不想想怎么解决自己的事儿!”听到何雨柱说要去吃饭,娄晓娥一脸惊讶地望向他,心里直犯嘀咕: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呢?心怎么这么大,这时候还惦记着吃。
何雨柱没有回应,径直来到一家招牌全是英文的餐厅。这家餐厅看起来和周围的店有些不同。周围的店铺装修得富丽堂皇,而这家店的装修却显得土里土气的,隐隐约约还透露着家乡的风格。看到这样的装修风格,何雨柱心想:这店估计开不长久,老外可不喜欢这种风格。
“你好,欢迎光临,请问想吃点什么?我们这儿应有尽有。”很快,一位热情的外国女人迎了上来,开始向何雨柱介绍店里的菜品。
“好的,谢谢,我们想自己先看看,这里都有什么菜呢?”何雨柱礼貌地回应道。
“算了,我看菜单上菜品也不多,你们就随便上吧,每样来一点也行,就按你们的心意安排。”原本何雨柱还想拿着菜单仔细瞧瞧,但拿到手后干脆直接合上了,实在是没心思看。他心里装着事儿,连菜单都看不下去。
那外国女人一看,知道来了个大客户。另一个服务员赶忙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把何雨柱要的菜端了上来。当何雨柱看到桌上的菜品时,不禁愣住了,全是家乡菜!这怎么可能,难道这厨师是龙国人?
刚才进来时太匆忙,何雨柱没仔细看招牌。这会儿定睛一看,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招牌上写的是“大乱炖”三个字,怪不得刚才没看出来,这词儿让老外翻译,谁能翻译得准确啊。
“你们竟然是龙国人,真巧啊!我老公也是龙国人,我去叫他出来。”几个人的对话,那外国女人似乎听懂了一些,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转身跑进店里,把自己的老公拉了出来。
“哎呀,这家店居然是咱们老乡开的,这也太巧了吧!哪有这么凑巧,随便进一家餐厅,老板就刚好是老乡的呀?”
娄晓娥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事,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何雨柱。而何雨柱和冉秋叶也都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时,一位厨师模样的人走了出来。他看上去年纪颇大,和何雨柱的老爸年纪相仿。一出来,他便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热情地打着招呼:“你好,听说你们是龙国人,真的太巧啦!我也是龙国人。”
看得出来,他在国外待了不少日子,如今见到祖国同胞,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脸上洋溢着热情与喜悦。
何雨柱笑着回应:“是啊,我们是龙国人。真没想到在国外还能遇到老乡。” 接着,他又指着招牌说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都没留意招牌上的字,没想到你起了这么个名字,外国人哪能看得懂呀!”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老板坐下聊聊天。
不得不说,这招牌上的字确实令人费解。就连精通外语的何雨柱一时都摸不着头脑,更别说其他人了。
老板无奈地苦笑一声:“唉,我就想着用咱家乡的名字,显得亲切些。没承想,外国人根本不买账。”看得出来,老板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兴许当初取名时,是希望生意能更红火,可没想到和老外的喜好不太契合。
老外在文化和口味上与国人差异很大,根本理解不了老板的一番小心思。这也导致餐厅的生意每况愈下,到如今,几乎门可罗雀。
何雨柱、冉秋叶和娄晓娥的到来,让老板格外开心。好多天没客人进来了,没想到一来还是自己的老乡。这种感受,或许只有有过相似经历的人才懂。
何雨柱直言不讳道:“不是外国人不买账,是你做的某些方面不太到位。我刚才尝了尝饭菜,味道还不错。要是没生意,那肯定是其他地方出了问题。”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厨子,何雨柱尝一口就能知道同行的厨艺水平。显然,这份饭菜本身没什么大毛病。
既然饭菜没问题,那问题肯定出在老板身上了。这店开在这儿,又没有有效的营销手段,难怪没生意。
老板来了兴致,和何雨柱唠了起来:“什么意思啊?我觉得挺好的,就是咱们家乡人在这儿太少,所以没客人。”不过,他似乎也觉得何雨柱有些话在理,于是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何雨柱毫不掩饰地说:“其实也没别的,就是你这口味有点欠缺,又没客人进来,自然留不住人。”虽然话有点直白,但事实就是如此。
第309章 有意见吗?那就憋着
“啥意思啊?你这孩子究竟想干啥呀?”老板的店里一向生意冷清,平日里就只有他和老板娘守着这一方小小的店面。此刻,本就因生意不佳而烦躁不已的他,听到何雨柱说出那番话,顿时火冒三丈。
他当下便伸手抓起一旁的粗棍子,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对何雨柱动手。只见他怒目圆睁,一双眼睛犹如铜铃一般,喷薄着怒火,仿佛要将这压抑许久的怒气全都发泄出来。
何雨柱却一脸淡定,冷冷一笑道:“不干什么,就是想拯救你这家店。”接着他又补充道:“你这店啊,要是再不想想办法,恐怕撑不到过年就该关门大吉了。”他的语气平淡,丝毫不在意老板手中那根高高扬起的棍子。
老板满脸狐疑,皱紧了眉头,眼神中满是不屑,质问道:“你想拯救我的店?我瞧你年纪轻轻的,口气倒是不小。我做了几十年厨子,都没办法改变这现状,你能有什么高招?”他看着何雨柱,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满是厌恶。
这时,洋女人老板娘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她连忙伸出那双修长的手臂,挡在了何雨柱面前,生怕何雨柱对自己男人不利,大声嚷道:“就是!我男人做的菜那是最好吃的,他都没办法,你能有啥办法?”
此刻,这对夫妻已然将何雨柱视作了最大的敌人。若不是何雨柱是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估计早被他们像扫地出门一样给赶出去了。也不知何时,老板娘手中多了个铁扫把,扫把的一端直直地对准了何雨柱,那架势,仿佛只要何雨柱有任何轻举妄动,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抡起扫把。
何雨柱见状,猛地一拍桌子,霍地站起身来,自信满满地说道:“当然有办法,就看你愿不愿意学了。”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老板的眼中明显多了几分狐疑,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仿佛要把人看穿。
“我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自然就有相应的本事。”何雨柱神色自信,语气笃定。他接着说道,“我能为你的店铺量身定制一份独特的菜单,而且还会把这些菜的制作方法倾囊相授。不过,要是这件事做成了,你得答应给我一些东西。”说完,何雨柱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饶有兴致地看向老板。
“这……”老板犹豫了,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纠结,似乎在衡量着这件事的利弊。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洋媳妇,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建议,可洋媳妇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茫然。
“怎么,这就害怕了?行啊,要是害怕,那这事儿我就不掺和了。”何雨柱可没那么多耐心一直等着,他“啪”地拍了拍手,随即站起身来,做出一副要走的架势。他左手拉着娄晓娥,右手拉着冉秋叶,一副毫不留恋的样子。
“别。我愿意赌一把,不过要是不行,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老板在心里反复权衡,最终像是想通了一样。反正现在店里冷冷清清,没什么客人,让何雨柱试一试又何妨?大不了就浪费点时间,到时候再和自己的洋媳妇好好教训教训这些人。
紧接着,何雨柱和娄晓娥并肩走进了厨房。在娄晓娥和冉秋叶的协助下,何雨柱就像一位技艺娴熟的魔法师,很快就做出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川菜,还蒸出了几种不同口味的包子。那浓郁诱人的川菜香味,如同无形的丝线,一下子就把老板和洋媳妇给吸引住了,两人的眼睛都直了。他们没敢进厨房,只是躲在外面偷偷张望,可那从厨房飘出的香味,勾得洋媳妇的口水都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做的是什么菜呀?这么香!你怎么从来没给我做过?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做啊?”洋媳妇气鼓鼓地看着老板,心里满是埋怨。她当初嫁给老板,可不就是盼着能尝遍各种美食嘛,结果嫁过来这么久,连一口像样的好吃的都没吃到。再看看何雨柱这手艺,老板简直没法比,这让洋媳妇越想越气,都动了重新嫁人的念头。
“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会做?不就是一桌子川菜嘛,有什么难的?”老板嘴上虽然这么硬气,但其实他心里也纳闷,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做出这么一桌美味的。
“是吗?既然不难,那你怎么不做啊?”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做好了毛血旺。他用一条毛巾仔细地包着盘子,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恰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我……”老板话刚出口,一股浓郁的香味就从鼻尖飘过,他瞬间没了刚才嘴硬的劲儿,双脚不由自主地跟着何雨柱走了过去。
“你什么你?赶紧尝尝吧,我想也只有这美食能让你闭上嘴了!”何雨柱微微一笑,很客气地拿起一双筷子,双手递到老板面前。
“呵呵,呵呵!你这川菜做得真是一绝啊!小伙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之前真是小瞧你了!”老板一边嘿嘿笑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先尝了两口毛血旺,接着又迅速夹了一筷子另一道菜。不得不说,这川菜的味道太绝了,香得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也想尝尝。”洋媳妇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她一下子冲了出来,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点菜放进嘴里。
“啊!辣死我了!”下一秒,洋媳妇被辣得鼻子都快呛出来了,她猛地跳起来,双手不停地扇着风,样子十分滑稽。
“哈哈!你看看你,这副狼狈样!你尝尝饺子怎么样。”老板被自家媳妇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还不忘让洋媳妇尝尝饺子。这饺子可丰富了,有猪肉馅、牛肉馅,还有胡萝卜馅。他们这些老外哪见过这么多花样的饺子呀,洋媳妇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一个接一个吃个不停。
老板对何雨柱的厨艺也是赞不绝口。最后,两人达成了一致协议:何雨柱教老板做川菜和饺子,而老板则要帮何雨柱弄到他所需要的一些配料,像大茴、香叶、花椒等等,只要是做菜需要的东西,一样不落。反正何雨柱住得离这儿也不远,就让冉秋叶来回跑腿就行了。冉秋叶自然是十分乐意。
经过三天精心准备,美食大赛终于拉开了帷幕。何雨柱这次可是卯足了劲,不为别的,就冲着那十万奖金,他也得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娄晓娥和冉秋叶作为观众,在场外为选手们投票。现场一共有十位参赛厨师,除了何雨柱之外,其他清一色都是老外。厨房采用的是开放式设计,观众们在外面能把里面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在二楼的每个房间里,还有几个头发卷卷的大佬,正密切观察着厨房里的情况呢。
第310章 大腹便便,男人臭脸
在人群之中,有几个身着笔挺西服的男人,他们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紧紧地围绕着一个大腹便便、长着一头金色卷毛的男人。
这位男人的容貌实在算不上出众,唯一引人注目的是,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金钱气息。尤其是他手中那精致的红酒杯,杯中的红酒正随着他轻轻摇晃的动作泛起迷人的涟漪,仅看那色泽和质感,便能察觉到这红酒价值不菲。
也正因如此,男人身边总是围满了人。毕竟,若非如此,谁会愿意亲近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呢?
“罗伯特先生,您尽管放心!”一个声音毕恭毕敬地响起。 “今天贵公子必定能拔得头筹。”说话者语气笃定,仿佛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位大腹便便的男人名叫罗伯特,而站在他跟前、那模样好似摇尾乞怜的狗一般的男人,则是他的跟班。此人平日里总是千方百计地奉承罗伯特,他叫吉米。
说出这话的时候,吉米还特意优雅地撩了撩自己精心梳理过的头发,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潇洒。
“是吗?”罗伯特尽管心里明白这话所言非虚,但还是故意反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当然,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吉米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哈哈哈哈!北部的那几家餐厅我是志在必得!”罗伯特放声大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手中摇晃红酒杯的动作也加大了力度,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这,无疑是最好的宣传广告!”他得意地补充道。 “是是是,您说得太对了,那几家餐厅肯定会被您收入囊中,而且必定会生意火爆!”吉米深谙拍马屁之道,赶忙点头,一个劲地附和着,那模样就像生怕慢了一拍就会错失讨好的机会。
“不对,那个男人是谁?”突然,罗伯特像是看到了什么惊人的景象,惊讶地大叫起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而疑惑。 “什么男人?”吉米顺着罗伯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是那个,那个龙国人,怎么会有一个龙国人出现在这里?”罗伯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不满。 “那个臭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而他所指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正在专心准备食材的何雨柱。
罗伯特清楚地记得,此前自己已经为何雨柱设置了层层关卡,甚至还特意嘱咐所有人都不许把东西卖给何雨柱。
这时候,罗伯特心里满是疑惑,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这何雨柱究竟是如何进场的呢?他那些做菜用的东西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罗伯特愤怒地咆哮道。
“啊?是啊!那个小子是怎么进来的?他……”吉米也一下被惊到了,要知道,他之前可是严格按照罗伯特的吩咐,绝不让何雨柱进场的。可现在倒好,何雨柱不仅大大方方地进场了,还活生生地站在那里,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要进入这个比赛场地,参赛选手的水平必须达到一定标准,而且还要携带相应的食材,像迷迭香、芝士这类的配料都必不可少。吉米明明已经把所有渠道都封锁得严严实实的,怎么何雨柱还是能出现在这里呢?此时此刻,吉米也是绞尽脑汁,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难道是手下人将他放进来的?不可能啊,这些手下人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呢?
罗伯特怒不可遏,双眼通红地瞪着吉米,恶狠狠地说道:“吉米,你要是不把这件事情给我解释清楚,我告诉你,这事绝对没完!”说着,他双手紧紧握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吉米掐死。
吉米吓得脸色煞白,急忙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我明明都已经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罗伯特先生,您先别着急,听我说说。就算何雨柱现在混进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所有的情况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您说让何雨柱什么时候出局,他就什么时候出局!”吉米急得额头满是汗珠,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不过,他脑瓜一转,很快又想出了这番说辞。
没想到,就是这句话,让罗伯特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不再继续计较那些烦心事了。此刻,罗伯特的眼神一直聚焦在自己儿子身上,看着儿子,他怎么看都觉得欢喜。一想到今天过后就能大赚一笔,罗伯特兴奋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而此时,站在最后一个位置的何雨柱,丝毫没有注意到罗伯特那边的情况。从外面看,他所处的这个位置并不显眼,甚至还被其他人遮挡了一部分。不过,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吸引别人目光的,关键是要正常发挥自己的厨艺。
“晓娥姐,我心里突然好紧张,怎么办?”冉秋叶轻轻拉了拉娄晓娥的衣袖,满脸紧张地说道。
“紧张什么?你是不相信他吗?我可是一点都不紧张。”娄晓娥神色自若,她打心底里相信何雨柱的实力,无论何时何地,这份信任都坚定不移。她今天可是满怀信心来到这里的。
“嗯!我知道,我就是特别讨厌上面那几个人。”冉秋叶总感觉头顶上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她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有几个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这几个人一看就是可恶的资本家,冉秋叶对他们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感。
“哈哈!我懂你的意思,不过你不用理会他们,把他们当成小透明就行。”娄晓娥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何雨柱,在她眼里,其他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嗯,也是!晓娥姐,我们一起给老板加油!”不知为何,冉秋叶突然又有了信心,大声说道。
在场的观众大多是外国人,但也有几位龙国人。这些龙国人万万没想到,在这异国他乡的比赛现场能看到自己的老乡。看到何雨柱,他们心里顿时激动起来。
何雨柱今天准备做柳面和牛排,其中还融入了他做谭家菜的一些技巧。说实话,光是做一份牛排,这里有很多大厨都颇有心得,何雨柱对此也毫不否认。所以,如果想让自己的牛排比别人做得更出色,就必须运用一些独特的技巧。
何雨柱的技巧其实很简单,就是将龙国的厨艺与米国大厨的烹饪方法相结合。两者一融合,便创造出了全新的菜品。这两天,何雨柱一直都在刻苦练习这些新的烹饪方式,研究出了好几种口味,今天他自然也做了几种不同口味的牛排。
刚开始的时候,工作人员都不太愿意多给何雨柱两块牛排,但何雨柱凭借自己的办法,成功拿到了牛排。很快,锅里就滋滋地冒起了油花,牛排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比赛场地。
第311章 征服观众,你是冠军
就连赛场外的观众都被这牛排四溢的香气所吸引,纷纷扭过头,朝着何雨柱所在的方向投去探寻的目光。
“哇,好香啊!这牛排的品种似乎很新颖呢!”一位观众忍不住惊叹道。 “没错!这香味简直绝了!”另一位观众也跟着附和。 “还是位龙国人呢,真的太了不起啦!”又有声音响起。
当众人看清何雨柱的脸庞时,不禁纷纷发出阵阵惊叹。谁能料到,何雨柱作为一名龙国人,竟能把这牛排做得如此出色,对烹饪技巧的把握堪称精妙!
看来,今天这场比赛的第一名已经毫无悬念了。
在何雨柱不远处,有个叫安吉尔的家伙,一头金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此刻他也被牛排的香气吸引,忍不住一次次往这边张望。
当他看清做牛排的人是何雨柱时,瞬间脸色煞白如纸。他满心疑惑,不是说这家伙被禁止参加比赛了吗?怎么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
“该死的!”安吉尔忍不住低声咒骂,像个气急败坏的孩子一样,朝着何雨柱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
很快,比赛规定的时间到了。参赛者们纷纷将自己精心烹制好的牛排切成二十七八份,小心翼翼地端到现场观众面前。
观众们品尝完牛排后,便开始进行投票。
“晓娥姐,咱们老板做的牛排简直太好吃啦!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美味的牛排!”冉秋叶吃到何雨柱做的牛排后,兴奋得两眼放光,忍不住大声叫嚷起来。
确实,冉秋叶是第一次品尝何雨柱做的牛排。虽说她和何雨柱关系十分要好,但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
“是吗?”娄晓娥微笑着回应,“好吃你就多吃点。我也觉得特别好吃!”她脸上洋溢着美滋滋的笑容。
不出所料,今天比赛的冠军非何雨柱莫属。他顺顺利利地拿到了十万块奖金,而且这可不是龙国币,而是米国币!十万米国币,换算成龙国币相当于好几十万呢!说不开心那肯定是假话。
回到家中,何雨柱一眼便瞧见桌子上整齐摆放着的一排排美元。刹那间,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晓娥,你瞧瞧!”何雨柱兴奋地说道,“这可是我凭借自己的真本事挣来的。”这一次,他忍不住向娄晓娥炫耀起来。换作以往,何雨柱可没这份闲情逸致,但今日却截然不同,他满心都是骄傲与得意。
“嗯,我早知道你有这能力,对此我从未有过一丝怀疑。”娄晓娥温柔地回应着,目光和何雨柱一同落在那一摞摞的美元上。那一刻,两人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之中,仿佛所有的努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回报。虽说娄晓娥家向来不缺钱,但这次是靠着何雨柱自己的双手挣得这些财富,感觉着实与众不同。
“今天咱们去逛街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何雨柱话音刚落,便“嚯”地一下站起身来,准备带着两个女人出门逛逛。他们来到这里已有好长一段时间,却一直没机会出去好好放松放松。如今,所有事情都已处理妥当,正好可以出去走走。而且,何雨柱自己也有件事要去办,那就是兑现之前许下的承诺,总不能说了不算吧,估计那老板都等得有些着急了。
“不用了,你的钱来之不易,我怎么能随便花呢?”娄晓娥缓缓站起身,真诚地说道,“能有现在这样的结果,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她心里自然开心,但要钱这事,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何雨柱的饭店虽说生意不错,可目前仍处于起步阶段,即便赚钱,也赚不了太多。饭店的运营可是件大事,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
“你这说的什么话?”何雨柱笑着说道,“我需要钱的地方确实不少,但现在咱们不是更有钱了嘛,花点又何妨?而且秋叶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带点礼物回去给家人,像什么话?”他心里明白,娄晓娥处处都在为自己着想,即便到了现在,这份心意也未曾改变。好在有冉秋叶在,正好有了个合适的理由。
“是是是,你说得在理,现在我想拒绝都难了。”娄晓娥无奈又欣慰地说道,“那就去吧,就当是放松放松心情。”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再拒绝,反倒显得自己不懂事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时,冉秋叶走了过来,好奇地看了看聊得正欢的两人。
“没什么,打算带你去逛街,想要啥尽管挑,我买单。”何雨柱指了指面前的美元,笑着说道。
“去逛街?你们难道没听说那个消息吗?就是那个罗伯特……”冉秋叶原本以为何雨柱是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没想到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完全不着急。
“什么罗伯特?我不认识啊。”何雨柱眉头一皱,在脑海里拼命搜索这个名字的主人,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还是个外国名字,他就更没印象了,这事儿真是莫名其妙。
“就是那天你得罪的那个人,他爹就是罗伯特。那天你们比赛的时候,罗伯特就在二楼看着呢。本来都安排好了,你拿不到冠军的,可也不知道咋回事,大家突然就改变主意,都给你投票了,估计是被你的厨艺给征服了。不过罗伯特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听说他都快气炸了。”冉秋叶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何雨柱。
“啥?秋叶,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儿听来的?”何雨柱忍不住笑了,没想到冉秋叶才来没几天,知道的事情还挺多。
“真的,我没骗你,还是小心点为好。”冉秋叶一本正经地说道,脸上没有丝毫开玩笑的神情。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儿的?你天天待在屋里,咋就知道这么多?”何雨柱明显有些不信,上下打量着冉秋叶,觉得她今天有些怪怪的。
“谁说我没出去?我跟邻居聊天的时候听说的。不信你去问问,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冉秋叶有些不服气,立马和何雨柱争论起来。
“嗯,知道了。”何雨柱点点头,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句。在他看来,管他什么罗伯特,都没自己现在出去消费重要。
第312章 不想破费,不够霍霍
“老板,我真的啥东西都不需要,您可别给我买。”冉秋叶一听要出去买东西,整个人瞬间就有些不自在起来,脸上隐隐泛起一丝局促。
其实啊,主要是冉秋叶打心眼里不想让何雨柱破费。毕竟,只要一出门,多多少少肯定是要花些钱的。她心里暗自盘算着,自己那点微薄的工资,哪禁得起这么折腾呀?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这模样,温和地说道:“秋叶,我如今可是把你当成自家妹子了。在买东西这件事儿上,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而且呢,这是用奖金买的,对我来说没什么损失。”何雨柱看着冉秋叶,心里有点无奈,暗自嘀咕着:瞧瞧这傻丫头,说的都是啥话呀,自己又没说让她花钱。怎么都到美国了,看着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样呢!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冉秋叶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神情,乖巧地应道:“好的,我明白了,那我就不客气啦。”
随后,三个人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便立刻出发了。他们住的地方还算热闹,交通也比较便利,所以去百货大楼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中国。
“这么多天都没个消息,这俩人到底啥时候回来啊?”娄母在一楼的大厅里来来回回地踱步,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的女儿娄晓娥和何雨柱。算起来,两人已经走了差不多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连一封信都没寄回来。娄母心里怎么想都觉得不踏实,今天终于坐不住了,满脸愁容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眉头紧紧地皱着。
娄半城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报纸,看到娄母这副着急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呀,女儿才离开你一会儿,你就急成这样。以后要是女儿真嫁出去了,那你不得急疯了?别着急,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在娄半城看来,女儿毕竟都这么大了,是时候放手让她去闯荡了。
娄母一听,不乐意了,重重地叹息一声,反驳道:“什么叫该放手啊?女儿再大那也是女儿,能跟男孩一样吗?”她心里啊,满满的都是对娄晓娥的牵挂。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夫人,来信了,好像是从美国寄来的。”这声音一下子引起了娄母的注意。
娄母原本愁眉苦脸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兴奋得大叫起来:“快快快,给我看看。”她迫不及待地从送信人手里接过了信封,眼神里满是期待。
信,正是娄晓娥从美国寄来的。
在那个年代,寄一封信往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送达,更何况这是一封跨越国界的信件。信件跨越重洋,承载着娄晓娥的近况漂洋过海来到这里。
信里只有寥寥几行字,内容很简单,描述了她和何雨柱在美国的生活。日子过得平淡而宁静,然而娄晓娥每一天都感到无比愉快。
除了这些,信里还提到了陈晓洋,娄晓娥说自己真是对他服了。原本以为到美国后能有个一起玩耍的伴儿,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
娄母看到这里,瞬间火冒三丈。“你看看你女儿在信里都说了些什么!女儿肯定是受委屈了。”娄母越说越气,直接把信封狠狠地扔到了娄半城面前。
什么陈晓洋,这种见风使舵的人能是好人吗?小时候看他还挺老实的,没想到长大了竟变成这副模样,真是可气!
“陈晓洋?”娄半城眉头一紧,满脸不解,“我不是让林建军去接他们吗?”出发前,娄半城明明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可信里说的情况怎么和自己安排的不一样呢?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安排了什么?”娄母冷哼一声,“你看看,还有人给何雨柱使绊子,好在何雨柱聪明,知道怎么化解危机。要不然,咱们女儿都得跟着遭殃!”娄母越说越气,把一肚子怒火都发泄在了娄半城身上,在她看来,都是娄半城没安排好才会这样。
“你看看你,我能害咱女儿吗?怎么跟我故意安排的似的。”娄半城着急地解释着,“这个林建军也是,明明安排他去接女儿,怎么没去呢?这到底出了什么岔子?”此时此刻,娄半城心里焦急万分。之前他不着急,是因为一切都安排好了,可现在事情明显没按他预想的方向发展,他一刻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在大厅里来回踱步。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但此刻也只是一个担心女儿的父亲啊。
“这样吧,你也别找那个林建军了,我看这人不靠谱!”娄母再也坐不住了,“有这时间,咱们自己去一趟算了。”出国的东西娄母早就准备好了,只要买张机票就能随时出发。
“行,去就去,这么多年没出国了,正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娄半城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两人迅速收拾好东西,立刻飞往美国。
此时,娄晓娥和冉秋叶正在百货大楼闲逛。不得不说,那时的美国比龙国进步不少,龙国没有的很多商品,在美国的货架上已经琳琅满目。薯片、可口可乐等应有尽有。百货大楼里有很多小孩子跑来跑去,这里简直就是孩子们的天堂。
“薯片真好吃,这是怎么做的呢?怎么又薄又脆啊!”冉秋叶对薯片爱不释手,她歪着头,拿起一片薯片仔细端详起来。
“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土豆做的嘛,我也会做,而且还能做出多种口味。”何雨柱听了,冷笑一声。冉秋叶的话让他瞬间想起上一世那些所谓的薯片,美国佬靠这个赚得盆满钵满。何雨柱只是不想做,要是他做,肯定不比他们差。
“真的吗?老板,你这么厉害啊?”冉秋叶又惊又喜,满眼崇拜地看着何雨柱,这东西他都会做,那得有多厉害啊。
“没错,你要是不信,我回去做给你尝尝。”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小事一桩。
第313章 一包薯片,都是小事
“是啊!不就是一包薯片嘛,这怎么可能难住我们家何雨柱呢?”娄晓娥立刻挽起何雨柱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娇声说道。对于别人,娄晓娥不敢打包票,但对于何雨柱,她那是百分之百地信任,就像坚信太阳会升起那般笃定。
“哎呀!看样子还真是呢!瞧瞧你们俩这甜蜜劲儿,我待在这儿,简直就是个超级大灯泡。”冉秋叶看着两人甜甜蜜蜜、如胶似漆的模样,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藏起来。心里直犯嘀咕,自己为啥非得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活生生给人家当一个明晃晃的大灯泡呢,真是自讨没趣。
“哈哈,秋叶,我上次跟你说的事儿,你还记得不?”娄晓娥暂时松开何雨柱的胳膊,转过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冉秋叶问道。
“您跟我说过好多事情呢,我不清楚您说的是哪一件。”其实,就在那一瞬间,冉秋叶就已经反应过来娄晓娥说的是什么事儿了,只是她生性害羞,没敢直接承认,只是羞涩地把脸转到一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你不是不想给我们当电灯泡嘛,那我给你支个招,能让你不用再继续当这电灯泡的好办法。”娄晓娥也是女人,自然一眼就看穿了冉秋叶的害羞,不过她没有就此作罢,而是绕着弯儿继续说道。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还时不时地瞟一眼冉秋叶的脸色,观察着她的反应。
冉秋叶这次没有拒绝,可她那满脸通红、头都快低到地上的模样,足以说明她是真的害羞得不行,面对这个问题,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两只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行了,你要是想给秋叶介绍男朋友,就别犹豫,大胆去介绍,这老媒人的活儿咱们就当定了。”何雨柱觉得这事儿挺靠谱,冉秋叶也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这个时候找个合适的男朋友,确实是件好事儿。作为冉秋叶的好朋友,也是她的老板,何雨柱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可是真心实意,没有丝毫的虚假成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种人生大事你们看着办就行,我都听你们的。”冉秋叶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索性把这件事儿全权交给他们俩去处理了。
“我觉着根本没那么麻烦,你想要的男人不就现成在这儿嘛!”
正当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时,突然,一个模样欠佳但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像幽灵一般悄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这冷不丁的出现,差点把何雨柱吓得一哆嗦。
别看这男人外形壮硕得像头熊,但走起路来竟悄无声息,宛如猫足踏雪,何雨柱压根没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直到男人开口说话,何雨柱才注意到他,随即狠狠地瞪了那男人一眼,目光中满是不悦。
“秋叶,咱们走。”何雨柱懒得和这男人多费口舌,一把拉住冉秋叶和另一个女孩,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别急着走啊,你刚才不是说要介绍男朋友吗?巧了,我正单身呢,要不咱们认识认识?”男人一脸坏笑,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冉秋叶,那眼神就像要把她看穿似的。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男人对冉秋叶有意思。但这意思里满是不怀好意,让冉秋叶从心底涌起一股恶心,只想拔腿就跑。
可冉秋叶无论往哪个方向转,那男人就像影子一样,立马跟着转动,不管怎样都死死堵在她跟前,让她无处可逃。
“行了,适可而止吧。”何雨柱皱着眉头,冷冷地说道,“大庭广众之下耍无赖,找揍呢?”
同样身为男人,何雨柱自然明白这男人的心思。但他这种耍流氓的行径,着实让何雨柱觉得无比下头。喜欢一个人,要么光明正大地去追求,要么拿出实际行动,像这般无赖的做法算什么本事?
说完,何雨柱的手也没闲着,他铆足了劲,一把将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外国佬推开。尽管外国佬长得人高马大,但何雨柱这一推力道十足,外国佬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脚跟。
“哟呵,你个子不高,胆子倒挺大,知道我是谁吗?敢对我动手?”外国佬站稳后,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何雨柱。他万万没想到,看上去个子不如自己的何雨柱,手上力气却大得惊人,竟能把他推出去好几步远。他不禁暗自揣测,这小子莫非有内力?难道真如传闻所说,龙国人人身手不凡?
“我的耐心取决于你的态度,要是你继续这样,下次可就不止是推你那么简单了,不信你可以试试看。”何雨柱的语气冰冷,这无疑是对外国佬的警告。
“哟,你可真厉害,我好怕怕哦。”外国佬轻蔑地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步一步朝着何雨柱逼近,那架势仿佛要把何雨柱生吞活剥。
“厉害不厉害,你试试就知道,我奉陪到底。”何雨柱依旧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朝着男人走去。双方很快交上了手,这男人哪是何雨柱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得瘫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冉秋叶原本想上前阻止这场冲突,可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躲在人群后面,忧心忡忡地看着。
“怎么样,还想接着打吗?我奉陪。不管是哪国人,在咱们这儿都别想随便欺负人。”何雨柱骑在外国佬身上,左右开弓,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即便身旁不断有人劝阻,何雨柱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拳脚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带着满腔的怒火。
“住手!你疯了吧,赶紧停手!”旁边有人焦急地喊道。
何雨柱的拳头可不是闹着玩的,每一下都重如铁锤。就这外国佬一个大男人都招架不住,要是打在女人身上,那还不得让人崩溃啊。
“去给秋叶道歉,我就饶了你,不然这事没完!”何雨柱面对外国佬的求饶,不为所动,手指着冉秋叶,强硬地要求外国佬道歉。毕竟从一开始,这外国佬得罪的就是冉秋叶,受伤害的也是她。
“让我给一个小姑娘道歉,你脑子坏了吧,我才不干!”外国佬气呼呼地摇晃着脑袋,坚决不肯服软。
第314章 早有准备,力气加重
“道歉与否,可轮不到你说了算。”
何雨柱早料到这外国佬会来这么一出,所以他早有谋划,手上的力气也渐渐加大,根本不给这外国佬任何辩解的机会。
“你快给我放手,你这臭小子!”
那外国佬被何雨柱死死揪住,顿时感到一阵剧痛,只能顺着何雨柱拉扯的方向挪动脚步。
然而,无论他怎么挣扎,在力气上都远不及何雨柱。不管他如何闪躲,都躲不开何雨柱那紧紧抓着他手臂的手,何雨柱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
“快放手,不然我就喊人了,你这狗娘养的!”
“大家快来看呐,有人要杀人啦,有人要杀人啦,你们到底管不管啊?”
这外国佬似乎是找不到人来帮他,一时间只能扯着嗓子大声叫嚷。
“这外国男人在这儿喊些什么呀?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你能听懂吗?”娄晓娥眨巴着眼睛,好奇地望着那外国男人。可这男人叽里咕噜说的话,娄晓娥着实是一句也没听懂,在英语方面,她确实比不上何雨柱和冉秋叶。
只见这外国佬那副模样和痛苦至极的表情,就好像真有人要取他性命似的。虽然娄晓娥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我当然听明白了,他在骂我们呢,还求何雨柱放开他,何雨柱不松手,他就只能破口大骂了呗。”冉秋叶冷哼一声,刚才那副软弱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何雨柱撑腰,此刻的冉秋叶显得底气十足,不再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冉秋叶恶狠狠地瞪了那外国佬一眼,心里想着,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对自己动手动脚,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冉秋叶此时竟涌起一股想要对这外国佬动手的冲动,也不管自己打得过打不过,就是想上去教训他一顿,这个念头在冉秋叶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原来如此,他如今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过过嘴瘾了。随他骂去吧,就当他在骂自己的老祖宗。”娄晓娥原本以为是什么大事,一听说是那个外国佬气急败坏地乱骂,当即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错,这种废物也就只能在这里嗷嗷乱叫几句。他根本算不上一个真正的男人,既没胆子动手,也没那个本事动手,简直就是个垃圾。”冉秋叶一边点头,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而那个外国男人似乎听懂了冉秋叶的话,瞬间就把矛头对准了她。
“你这个婊子,你说什么?”那外国佬像发了疯似的,朝着冉秋叶猛冲过来。或许是冉秋叶的那番话,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所以他才会如此丧失理智。
他挥舞着紧握的拳头,气势汹汹地扑向冉秋叶。冉秋叶却轻巧地往旁边一闪,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仿佛他的攻击就像小孩子的打闹。
“哟,你还想动手啊?就你那两下子,你能打得过谁?别在我面前晃悠你那拳头了,你这样子真的很丢人。”何雨柱原本还担忧冉秋叶躲不过去,可没想到冉秋叶不仅灵活地躲开了,还如此机智地回怼。
何雨柱可没那么好的脾气,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猛地挥出一拳,直接把那外国佬打得鼻子鲜血直流,整个人像个陀螺似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哎哟,救命啊,有没有人帮我报个警啊,这臭小子要把我打死啦!”外国佬这回是真的服软了,慌慌张张地向周围的人求救。周围的人倒也没让他失望,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没过多久,一群身着制服的男人赶到了现场。这些身穿制服的男人个个看起来凶神恶煞,他们打心底里厌恶像何雨柱这样的龙国人。他们不仅讨厌何雨柱,更看不惯有本事的龙国人在他们的地盘上惹是生非,觉得这让他们很没面子。他们心里盘算着,要是把何雨柱带回去,有他好受的。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是这个臭小子在打人吗?还挺厉害的嘛。”两个身穿制服的人走到众人面前,按照流程询问情况,虽然他们心里其实早有答案。
“没错,刚才我就跟他们说了几句话,这小子就像疯了一样冲上来打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外国佬可怜兮兮地说着,同时还偷偷观察着何雨柱的反应。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龙国人,这龙国人也太疯狂了,都打到我们这儿来了。”外国佬继续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脸上满是委屈和无辜。
这外国佬瞬间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把恶人先告状这一招演绎得淋漓尽致,迅速将何雨柱“罪行”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时不时地朝着何雨柱投去挑衅的目光,仿佛在向何雨柱宣告他的“胜利”。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周围站着的也都是他们的人,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什么?竟然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把这个龙国人还有这两个女人都给我带回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两个身穿制服的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当即就要把何雨柱、娄晓娥和冉秋叶全部带走。
“老大,咱们不能被带走啊!要是被带走,肯定没好果子吃,他们可不会对咱们客气。”冉秋叶瞬间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就不跟这些人搭话了。在这里待着还好,一旦被带走,吃亏的肯定是他们。从那些身穿制服的人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他们对自己等人充满了憎恨。此刻,冉秋叶心里多少有些担忧和不安。
“别怕,跟他们走一趟又何妨,难道他们还能把我吃了不成?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本事。”何雨柱丝毫没有把这些人的威胁放在眼里,甚至还有些期待。他让娄晓娥和冉秋叶站到自己身后,保护着她们。
冉秋叶倒是不害怕,她浑身充满正义,坚信自己没做错事,自然不用畏惧。而娄晓娥虽然和冉秋叶想法差不多,但内心还是有那么一丝慌张。这次来米国,简直就是一场接一场的折磨,做什么事都不顺利,也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太差,还是另有原因,反正每一件事都让人糟心。
第315章 运气太背,联系一下
“其实在我们来之前,我父亲特意叮嘱我,让我联系一位伯伯。可我这脑子呀,一直把这事给忘了。要不我现在就联系一下他。”娄晓娥突然想起父亲娄半城的交代。父亲曾说过,要是她在这里遇上麻烦,找这位在米国有深厚势力的伯伯准没错。
听父亲的意思,这位伯伯神通广大,不管多大的麻烦都能轻松解决。可娄晓娥却把这事儿忘得干干净净,仿佛脑子里从来没这回事儿。
若不是今天碰上这棘手的麻烦,娄晓娥估计永远都想不起还有这么一位伯伯。
“不用啦,这能算多大的事儿啊,就为这点事把你伯伯请出来?怎么,难道我这么不让你信任吗?”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道。此时,何雨柱、娄晓娥和冉秋叶已经上了车,正准备前往警局。
警局这地方,何雨柱又不是没去过,他心里压根没把这当回事儿,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你怎么就一点都不听劝呢?我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哼,一会儿真遇上大麻烦,我可不管你啦。”娄晓娥见何雨柱对自己的提醒毫不在意,心里有些生气,觉得他太过自大,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好啦好啦,别担心,真没事。”何雨柱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娄晓娥见状,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
另一边,娄母和娄半城已经到了娄晓娥住的房子前。
“咱们女儿是不是不在家啊?这屋里看着就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娄母走到门前,敲了好一会儿门,却始终没人来应。
原本满心期待见到女儿的娄母,这兴奋劲儿一下子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失落。
“他们刚拿了冠军,现在不在家才正常呢。你想想,得了冠军不得出去放松放松嘛。”娄半城笑着说道,说着便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娄母面前晃了晃。
“这是怎么回事?你哪儿来的这房子的钥匙?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这事儿。”娄母看到丈夫的举动,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把这房子给女儿的时候就留了一手。你呀,总是大大咧咧的,啥都记不住。”娄半城解释道,“女儿一个人住这儿,我哪能放心啊。除了找保姆和司机专门盯着女儿,留把钥匙自然也是我的计划之一。”说着,娄半城不紧不慢地打开了房门。
娄半城向来只做有把握的事,没把握的事儿他连碰都不碰,更何况这是关于自己女儿的事,他自然是格外上心。
“对对对,你说的全对,那个姑娘确实没在家。”娄母走进屋子仔细瞧了瞧,屋子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就说明这会儿那几个人已经出门游玩去了。
“算了,既然已经来了,就安下心等等吧,说不定过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娄半城优哉游哉地说了一句。
“行吧,看来咱们女儿在这儿过得还真不错。你瞧瞧这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说,主要是各方面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你根本不知道,咱们女儿离开这么久,我心里就没一天消停过。”娄母轻轻叹了口气,跟娄半城唠起了家常。
娄半城默默点了点头,其他事儿他不太清楚,但这事儿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可也不知等了多久,还是不见人回来。
“我咋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呢。” “这都啥时候了,就算他们几个去逛街,也该回来了吧。”娄母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用质问的眼神盯着面前的人。
娄半城一时语塞,他又没时刻跟着女儿,哪儿能知道女儿去哪儿了呀?
不过这会儿娄半城也渐渐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要是女儿真出去玩了或者怎样,家里怎么连个保姆都没有呢? 再说了,出去这么久,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我觉着事情不太对劲,你赶紧出去找找吧。”娄母终究是坐不住了,“噌”地站起来,扭头对着娄半城说道。
“你说得倒容易,我现在上哪儿找人去?就算我去找,也得有个目标啊。” “可连个目标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找?” 娄半城真被自家老婆这话给问住了。要是能找,早就去找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我不管,你马上给我去找我女儿。要是我女儿出了啥事儿,我绝对跟你没完。” 娄母见不着女儿,一下就开始耍起脾气来。
“别动,好像有电话响。”就在这时,娄半城耳朵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声音,他立刻喝止了娄母,开始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哪有什么电话响啊,肯定是你听错了。”娄母啥也没听见,摇了摇头说道。
“肯定有人打电话,我真听见了,我上楼看看。”娄半城立刻朝楼上跑去,果然看到电话在响。
娄半城赶忙跑过去接起电话,等挂了电话,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这通电话是警局打来的。
“怎么回事啊?谁打的电话?”娄母还在楼下等着,看到娄半城下来就赶忙问道。
“是警局来的电话,说咱们女儿和何雨柱、冉秋叶都在警局呢,让咱们过去领人。”娄半城也不瞒她,实话实说了。
“啥意思?为啥要去警局领人?他们犯啥事儿了?”娄母一下子紧张起来。
“说是在街上和别人起了冲突,何雨柱还动手打人了,所以才被带到警局去了。”娄半城轻轻叹了口气,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不过,娄半城看上去倒没那么着急,反而又优哉游哉地打了个电话。
第316章 再见女儿,娄母心疼
“你怎么还在这儿打电话呢?我都让你去找女儿了。你倒好,还有心情在这儿打电话,心可真够宽的。”娄母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而娄半城却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着急的神色。这可把娄母给急坏了,本就焦虑的心一下子就快绷不住了,眼看着就要大发雷霆。
娄母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如今连女儿的消息都联系不上,她心里的焦急简直无法言表,恨不得立刻冲到警局把女儿领回来。
“我没瞎找人,我是找林建军,想让他跟我一块儿去。这人生地不熟的,你以为我自己去就能把人顺顺当当领回来吗?”此时的娄半城头脑还算清醒。
在自己的地盘上,他想怎么做都行,但这里是国外,而且这些外国人明显都不怀好意。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娄半城自然要绞尽脑汁,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林建军啊?之前你让他来接女儿,他都不肯去,现在找他能靠谱吗?我咋觉得这林建军这么不靠谱呢。” 娄母一想起那个所谓的林建军,就气不打一处来。要是林建军能早点出现,说不定自己的女儿也不会陷入如今这般境地。
“我觉得林建军应该不是故意不接咱们女儿的,这里面肯定还有咱们不知道的隐情。等会儿问清楚再说,你先别发火。” 和娄母的暴躁相比,娄半城显得冷静多了。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打开门一看,果然是林建军。林建军身高不过一米六出头,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长着一双溜圆溜圆的眼睛,头顶已经秃了,是个名副其实的秃顶男人。
“哎哟,真是对不住啊!这两天我实在是忙得晕头转向,你交代给我的事儿,我还真给忘到脑后去了。到底咋回事啊?这么着急把我叫来。” 林建军一进门就开始道歉,嘴上满是歉意,可从他的表现上却丝毫看不出来。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屋里,径直坐在了沙发上。
“我让你去接我女儿,你不去;让你帮我照看着女儿,你也不干,那你到底想干啥?” “现在我女儿因为在这儿人生地不熟,惹了点小麻烦,人被关在警局呢。你说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朋友,你就是这么当朋友的吗?我看你这个朋友当得太不地道了,有你这样的朋友跟没有有啥区别?” 娄半城冷哼一声,真没想到几年没见,林建军变化这么大。说话硬气了不少,和以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看样子是真的混出点名堂了,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 娄半城心里很是不满,又冷哼了一声。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实在没时间。我每天要管理自己的企业,哪有空去帮你照看女儿啊。你女儿来了,你多派几个人看着不就成了吗?” “而且那天我也派人去了,可根本就没见到你女儿。这么多年没见,我也不知道你女儿长啥样啊。” 或许是被娄半城那严厉的眼神给震慑住了,林建军心虚地低下了头。 过了好一会儿,林建军才抬起头,绞尽脑汁地想着各种说辞,试图把自己身上的责任撇干净。随后,他不好意思地看向娄半城,说了一句。
“是吗?你究竟在做多大的生意呀?我这点小忙你都不肯帮,看来这两年你确实混得风生水起,我都使唤不动你了。”
娄半城气呼呼地坐在沙发旁,手中的茶盏被他捏得咯咯作响。那茶盏发出的声响,仿佛是娄半城此刻糟糕透顶心情的宣泄。
他满心懊悔,自己当初那么信任林建军,女儿要来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让他帮忙照看。结果呢,自己竟是信错了人,养了个白眼狼。
之前黑子还觉得女儿出点小状况,和林建军关系不大,主要是女儿调皮。可如今看来,这事还真和林建军脱不了干系。
“大哥,那天我真的派人去接千金了,可确实没见到人。我们赶到的时候,那趟航班的人早都走光了。”
“刚才是我说话没分寸,您别往心里去,我给您赔个不是还不行吗?都怪我,您消消气。”
林建军见娄半城大发雷霆,吓得魂都没了,慌慌张张地赶忙道歉。
“行了,我现在没心思跟你多说。先跟我去警局把我女儿领出来,要是我女儿出不了警局,有你好受的。”
娄半城心里明白,现在不是教训林建军的时候,他满心牵挂着女儿。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女儿在警局里指不定受了多少苦呢。
林建军忙不迭地点点头,二话不说就跟着娄半城赶到了警局。只见娄晓娥没被关着,正坐在一旁被警察问话。
只是娄晓娥听不懂他们的话,警局便特意给她配了个翻译。
娄晓娥骨子里透着一股倔强和硬气,警察们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有人想对她动粗,也被娄晓娥言辞犀利地怼了回去。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看到父母出现的那一刻,娄晓娥又惊又喜,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在异国他乡,突然见到自己的父母,那种心情,娄晓娥这才真切地体会到,是那般的别样。
娄晓娥顾不上旁边警察的阻拦,直接飞奔过去,紧紧地抱住了父母。
一向坚强的娄晓娥,此刻泪水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要是再晚点来,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在外面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往家里打个电话。虽说你在国外,咱们也有办法救你啊!”
娄母心疼得不得了,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只有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她这颗心才能真正踏实下来。
还好自己来了,不然会出什么事,娄母简直不敢再想下去。在异国他乡,这实在是太让人提心吊胆了。
多亏娄晓娥家里有能力解决这件事,要是换作普通人家,可能今天就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第317章 事发突然,全是坏人
“妈,这事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压根儿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带到这儿来了。”
“不过我啥坏事都没干,他们也拿我没办法。估摸这时间,我也该回去了吧。”
娄晓娥缓缓松开手,眼神瞟向身旁那几个外国佬。说实话,这几个外国佬真不是善茬儿,一直刨根问底地逼问娄晓娥各种问题。但娄晓娥冰雪聪明,不管他们问啥,她都装作没听懂,直接不予理会。这可把他们给弄得没办法,既不能对娄晓娥来硬的,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说真的,在他们审问的人里,娄晓娥可是最让他们头疼的一个。
“行了,别跟他们费那口舌了,跟妈回家吧。我有一肚子的话想跟你说,咱回家慢慢唠。”
娄母那张一直紧绷着没一丝笑容的脸,终于有了笑意,她伸手拉住娄晓娥就走。鸿儒跟在她们身后,何雨柱也一同回去,只不过他还有些流程要处理,所以回去得稍微晚了点儿。
“妈,你和我爸啥时候来的呀?”回到家后,娄晓娥像只欢快的小鸟,围着父母转个不停,接着便叽叽喳喳地问了起来。虽说分开的时间不算长,但娄晓娥想问的事儿可多着呢,仿佛此刻又变回了那个刚出嫁又回来的闺女。
“我和你爸看了你寄回来信里写的那些内容,就觉得不对劲,寻思着来看看究竟咋回事。没想到一到这儿就接到你在警局的电话。后来我们去找了林建军,问他到底咋回事,这才把事儿弄清楚。你说这林建军,一点儿都不靠谱,咋能干出这样的事呢?”娄母说着说着,不自觉地就把话题扯到了林建军身上,满肚子都是火。
“你们说的这个林建军,是不是我小时候见过的那个林伯伯呀?我记得他看起来挺慈眉善目的,咋被你们说得这么不堪啊?”娄晓娥有些摸不着头脑,特意又问了娄母一遍。娄母没办法,只好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详细说了清楚。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之前我们刚从机场出来的时候,确实有个男人说要来接我,可我不相信他,就把他打发走了。应该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林建军吧?”娄晓娥隐隐约约还记得那天在机场的情景,当时也有人举着牌子说接她,但她压根儿不信,就当作没看见。万万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父亲专门派来接她的。这真让娄晓娥始料未及。
“你这闺女呀,早跟你说了会让人去接你,你倒好,把啥事儿都忘啦。算了,没事。今天那个林建军也来了,看着就不咋靠谱。”娄母本还想再唠叨两句,想想还是算了。不管咋样,女儿平平安安回来就比啥都强,其他的事儿就不去计较那么多了。
“伯父伯母,你们啥时候来的呀?也没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你们。”何雨柱也回来了,他是和林建军一起回来的。一看到这对夫妻,何雨柱赶忙打了个招呼,然后才走进屋里。
“要是真能等到你们俩来接,那可就太稀奇了。要是提前通知你们,指不定这会儿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娄母说这话时,明显带着怒气。
以往那些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可这次居然直接闹到了警局。要说娄母不生气,那也显得她太过宽宏大量了。
“对不起,这事都怪我。那个外国佬实在太挑衅人了,我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是我的错。”何雨柱能理解娄母和娄半城的愤怒,所以诚恳地道歉,也不想多做解释。
“这又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啊!分明是那外国佬先挑事的。”
“妈,这事不怪他。我跟您说说事情的经过。”娄晓娥见不得何雨柱受委屈、被误解,当着父母的面,就把刚才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这些话时,娄晓娥依旧愤愤不平,满腔怒火还未消散。
“这些外国人太没素质了,怎么能这样呢?”
“幸亏你和何雨柱一起去了。要是你自己去,我还真不放心。这些人骨子里就坏透了。”
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娄母心里一阵揪紧,甚至还有一丝后怕。
“没事儿的,所以我觉得这次咱们没做错。这些人就是骨子里坏。”
“不过还好,事情都解决了,也有了个圆满的结果。咱们还拿了冠军,达成了心里的目标。”
娄晓娥很快露出了笑容,别的不说,光是何雨柱拿到冠军,就已经让她心里满是满足。
“是啊,我听说你们拿冠军了。这期间肯定经历了不少困难吧,辛苦你们了。”
娄母此时心情好了许多,随后把目光转向何雨柱。
冠军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所以娄母看向何雨柱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欣慰和赞赏。
“没错,比赛的时候他们故意刁难我,不让我带配料,差点就没成功。不过好在都过去了。”
何雨柱点点头,如实说道。这一路走来确实困难重重,但好在都已经成为过去。
“行了,收拾东西,咱们去香江,接下来还有件重要的事儿要办。”正当大家聊得开心时,娄半城突然说道。
第318章 开中餐厅,给娄晓娥
“爸,您这话啥意思呀?去湘江干啥呢?咱这会儿不应该直接回家吗?”听到父亲说的话,娄晓娥一脸懵圈,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父亲。原本好好的路线都规划好了,怎么这会儿突然要转向去湘江呢?而且同行的可不止她自己,还有秋叶,还有母亲。就算是要办正事,也不能把三个女人都带上吧。
“你们有所不知,上次我和雨柱去的时候就做了个决定,就是要在香江开一家中餐厅,我觉得时机到了。”看着女儿满脸疑惑的模样,娄半城微微一笑,随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严格来说,这也不算是他临时起的主意,而是之前就已经敲定的事情,只不过现在重新付诸行动罢了。正好回去的时候顺路经过那里,省得之后还得特意跑一趟。
“是吗?你们俩要在那儿开中餐厅啊!我还真没听说过这事儿呢。”娄晓娥开心地说道,“这可是好事,咱就去吧。秋叶,你也跟我们一块儿去,反正回去也没啥事儿。”得知父亲是因为要去开中餐厅才特意经过那里,娄晓娥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她转头就拉着冉秋叶,邀请她一同前往。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和冉秋叶的关系突飞猛进,相比之前,已经有了天壤之别,如今两人就像亲姐妹一般。
“你们一家人出行,我跟着一起去,会不会不太合适呀?”冉秋叶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的神情,思索片刻后,还是委婉地拒绝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贸然跟着去是有点不妥。
“我都把你当成亲姐妹了,你跟我一起去,我没觉得有啥不合适的。你别这么见外呀!”娄晓娥轻轻握住冉秋叶的手,耐心地劝说着。冉秋叶见实在推辞不过,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那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何雨柱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大家都满脸笑意,气氛十分融洽。既然大家都这么开心,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不过,此时的他还有一些想法想要表达。
“伯父,您提出的这个建议真是太棒了!在那边开一家中餐厅,其实也是我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
“只是,开店是一件大事,我也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您能答应我。”
何雨柱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怎么啦?你是想说利润分配的事儿吗?其实这事儿我早就考虑好了,所有的利润都归你。”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娄半城就十分慷慨地表明了态度。原来,他早就把利润分配的事情想好了,而且压根没打算从中获利。
作为长辈,又是何雨柱未来的岳父,娄半城心中所想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何雨柱能发展得越来越好。
如今,这样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他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能让何雨柱多赚些钱,他打心眼里高兴,又怎么会和何雨柱计较这些呢?
“不是的,伯父伯母,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怎么会是在说分钱的事儿呢?绝对不是。”
“我的想法是,用这次赢回来的奖金去开这家店,而这个店就当作是我送给你们女儿娄晓娥的礼物,店里的所有利润也都归娄晓娥。”
瞧见二老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何雨柱赶忙摆了摆手,认真地解释起来。他本就不是一个贪图钱财的人,在这件事情上看得很透彻。
而且,老两口如此尽心尽力,无非是希望他能对娄晓娥好一些。这一点,他不仅现在能做到,以后也会一直做到。
“不不不,这可不行。你好不容易赢来的奖金,给我算怎么回事儿?绝对不行。”
娄晓娥一听这话,立刻摇了摇头。
她原本还一头雾水,搞了半天,原来是何雨柱想把奖金送给自己!娄晓娥赶忙拒绝。
那可是何雨柱付出心血才赢来的奖金,要是给了自己,何雨柱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
两人还没结婚,何雨柱就如此大方,这让娄晓娥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感动。
不过,什么东西该要,什么东西不该要,娄晓娥心里还是有数的。
“你不用拒绝。我知道你们家不会要彩礼,所以我早就盘算好了,要用这笔奖金给你买些东西。”
“现在正好有个表现的机会,为什么不呢?”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咱们看看最近的一班机票,尽快飞过去吧。”
何雨柱不容大家再继续讨论,便果断地做出了决定。在他看来,娄晓娥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女孩,和其他女人截然不同。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娄晓娥家世显赫,而是何雨柱对她的感情已经深厚到了一定程度。所以,就算为娄晓娥付出再多,何雨柱也不会有丝毫心疼。
“好吧!”
“你对我们女儿的心意,我们都看到了。你放心,等你们结婚的时候,该给你们的,我们一样都不会少。”
此时的娄母,心里满是欣慰。
众人商议完毕,便开始着手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而另一边,罗伯特因为儿子没能拿到冠军,简直气得快要发疯。
谁能想到,他为了这个冠军,投入了大量的金钱,耗费了无数的心血,可到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至于之前说好的那两块地,人家压根就不搭理他,更别提卖给他了,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您别生气,那个人拿到冠军纯粹是个意外。谁能料到在场的人突然改变主意,把票都投给了他呢!为了这件事,我已经狠狠地惩罚了他们。”
看到老大如此愤怒,旁边的狗腿子吓得瑟瑟发抖,赶忙赔着笑脸,说着好话。
第319章 没有意外,说尽好话
“到底能有什么意外,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分明就是你办事不力,还把责任全推到别人身上,你好意思吗?”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啊?是不是给人家钱没给够或者给少了,怎么都到最后关头了,人家突然就改变主意了?你到底干了什么?你知不知道那家店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罗伯特看着自己的手下都这副德行还在找借口,气得直接把桌子上的资料一股脑全砸了。 反正事情都成这样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全都是废物,没一个顶用的。 还有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学厨师都学了多久了,连点皮毛都没学到。当初被别人嘲笑成那样,人家看他的眼神和嘴脸,别提多讽刺了,真是个废物!
“爸爸,您这是干什么呀?在这里发脾气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不知何时,罗伯特的儿子来到了办公室,看到老爹在发疯,赶忙上前想要阻止。
“你还问我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呢!你干的都是什么蠢事,怎么会输?你不是说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吗?我还把那小子的路都给断了,你怎么还是输了?” 罗伯特是真的怒不可遏,也不管是谁,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儿子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
“您打我干什么呀?这事真不怪我,要怪就怪他实力太强了,我压根没想到他会那么厉害。” “真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和我关系不大。”
“他实力实在太强了,我在想咱们能不能把他拉拢过来,让他成为咱们的人。只有这样,他才能帮咱们办事。”
这儿子也不全是个榆木脑袋,眼珠一转就想到了解决办法,最主要的还是想把何雨柱拉拢过来。一旦何雨柱成了自己人,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有这么一个实力强劲的人在身边,还怕生意不好吗?那生意肯定会好得不得了。
“你说得倒轻巧,你又不是咱们国家的人。再说了,我怎么可能请一个中国厨师来给咱们工作呢?你到底在想什么呀,脑子糊涂啦?”
罗伯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是该感到高兴,还是陷入悲伤。
他原本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马扇儿子一巴掌,可静下心来仔细琢磨,儿子说的话倒也并非全错,只是在某些观点上存在偏差。
不过很显然,人家似乎对他们的想法并不感兴趣。
儿子一脸认真地说道:“爸,这件事我可得跟您说道说道。咱们都还没去尝试一下,怎么就断定不行呢?要不这样,我现在就带人去找他,给他开出最优厚的条件。我就不信,他会拒绝。”
接着,儿子满脸憧憬地继续说道:“等把他挖过来,就凭他煎牛排的手艺,我敢肯定,咱们的生意绝对会火爆得不行。”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早已浮现出未来一片繁荣的景象。
虽说他脑子不太灵活,但也清楚,如果能有个厨艺高超的人来帮忙,他们想不火都难。
“算了,你别去了,还是我去吧!”罗伯特一脸严肃地说道,“就你那毛毛躁躁的性子,我真怕把人家给吓跑了。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哪也不许去,听到没?”
原本犹豫不决的罗伯特,此刻已经有些心动,瞬间改变了主意。
“知道啦,爸,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能去哪儿呢?您就赶紧去忙您的吧。”儿子忙不迭地点头,还在一旁催促着。
于是,罗伯特带着几个随从,匆匆上了车,风驰电掣般地驶向何雨柱家。
之前比赛的时候,每位选手都登记了自己的住址,所以罗伯特知道何雨柱家的位置,倒也不足为奇。
等罗伯特赶到时,何雨柱一行已经收拾妥当,正准备离开。
“等等,请先别着急走,我有事情想跟您说。”罗伯特看到何雨柱要离开的架势,顾不上许多,扯开嗓子朝他大喊起来,心里只想着把人留住。
“怎么回事?比赛都结束了,你找我还有什么事?难不成是想反悔?”看着眼前的罗伯特,何雨柱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反悔呢?您是当之无愧的冠军,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我来找您,是有别的事情。”罗伯特尴尬地笑了笑,这才明白自己在何雨柱心里的形象有多差,一时间竟有些无地自容。
“除了比赛的事,你找我还能有什么事?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我得走了,再见。”何雨柱可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里,说完便抬脚准备离开。
“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确实有重要的事情和您商量,是很正经的事儿,也想听听您的想法,您先别走啊!”看到何雨柱要走,原本就紧张的罗伯特变得更加慌乱,他赶紧上前拦住何雨柱,死活不让他离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再这样纠缠不休,可别怪我不客气了。”何雨柱看着罗伯特那焦急的模样,心里的预感愈发不妙,语气中也透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娄晓娥和冉秋叶见状,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她们对眼前这个罗伯特,心里也没什么好感。
“行吧,既然您这么着急走,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聘请您到我那里工作。”
罗伯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诚恳地说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您能到我那里上班。至于工作条件,您可以随便提,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都会答应您。”
“你说什么?你要请我去你公司上班?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我干嘛要去你的公司工作?”何雨柱被罗伯特的话气得哭笑不得。
第320章 气的无语,招揽归我
“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我打心眼里觉得你才华横溢,特别想把你招进我的公司,事情就这么简单,你也别想太多。”
“而且只要你愿意加入,条件随你开,我会竭尽所能,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去满足你的要求。”
罗伯特可谓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跟何雨柱说话时态度极为谦逊。他是真心渴望能把何雨柱请到自己身边,这才如此低声下气。要是换做别人,他恐怕连理都不会理。
“不好意思,我没这个打算,也没这心思。你要是想招人,还是另寻他人吧。”
了解到罗伯特的意图后,何雨柱没了交谈的兴致,便不再同他继续聊下去。
“我感觉他这次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娄晓娥被罗伯特的这番操作惊到了,在何雨柱身旁轻声嘀咕了一句。
“我也觉得,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八成是受刺激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你先别着急走。”
“你有任何条件都可以提,就算是把你全家都接过来安置,我觉得也不在话下。”
此时此刻,罗伯特已是汗流浃背。眼睁睁看着人就要在自己眼前溜走,他心里那叫一个煎熬,别提有多难受了。
“我现在打算去别的地方开新店,实在没工夫在这儿跟你兜圈子,这样解释你能懂了吧?”何雨柱缓缓转过头,面带微笑,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罗伯特。
这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可罗伯特还是不太甘心,又在那儿磨磨唧唧地说了好一会儿。这可把何雨柱急坏了,差点就没赶上飞机,好在最后几分钟他一路飞奔,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赶到了。
林建军也在机场为他们送行,不过此刻他心里的想法和罗伯特截然不同。
“好了,我们要走了,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我想你心里应该挺高兴的吧。”娄半城望着昔日老友,说话没了往日的客气,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不满。
“瞧您这话说的,怎么能说不会再来了呢!我一直盼着您能再来,真的特别希望您能多留些日子。”林建军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神情,和娄半城说话时毕恭毕敬的。
“是吗?你把话说得这么漂亮,只怕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
“这会儿你心里肯定盼着我这辈子都别再来了,是不是?”娄半城才不信他这套说辞,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不是的,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真心希望您能多住几天,这地方还有好多好玩的地方您都没去呢,就这么走了,多可惜啊。”林建军笑眯眯的,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用手搓着下巴。但凡有点眼力见儿的人都能看出来,他这话里有鬼。
娄半城懒得跟他多说,直接转身就走,而林建军还在身后一路护送。
上了飞机后,娄半城哼了一声,正准备讲讲他和林建军的事儿。
“爸,您和林伯伯之前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现在看着跟仇人似的?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我真是搞不懂你们。”娄晓娥率先开口,她可是好奇心爆棚,小脑袋里装满了疑问。
在娄晓娥的印象里,父亲和林建军的关系一直还不错。这次来的时候,父亲不还说专门安排了人来接自己吗?怎么才过了短短几天,关系就变成这样了呢?
“是啊,我以前和他关系挺好的,还帮了他不少忙。那时候他没钱,还是我借钱给他的。可这小子才混了没两年,就开始得意忘形了。”娄半城冷哼一声,回想起林建军现在的嘴脸,他就后悔,觉得自己当年真是瞎了眼,不该借钱给他,更不该帮他这个白眼狼。
“说不定那天他真去接我们了,只是阴差阳错没接到,您就别生气了。反正以后也没几次见面的机会了,为这点事儿生气,不值得。”娄晓娥轻声哄着父亲。别说,这么一哄,娄半城的心情还真没那么糟糕了。
几个人到了湘江后,娄半城带他们去旁边一家店吃中餐。结果刚吃了几口,娄晓娥的脸色就变了。
“这做的是什么啊?这就是他们做的中餐?也太难吃了吧!”娄晓娥可不是那种挑嘴的人,好吃不好吃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说实话,这顿饭的味道实在是太差劲了,她觉得还不如自己做的呢。
“是啊,我也觉得这味道不行,正想吐槽呢。这地方连一家像样的餐厅都没有,我就打算开一家。”娄半城看到女儿一脸嫌弃的样子,笑了笑,给女儿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开一家像样的中餐厅。
“爸,您要是这么想,我举双手赞同。我尝了之后,也觉得这饭做得太一般了。”娄晓娥一听,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想法,全力支持父亲的决定。
“是啊!他们做的这菜实在是太普通了,在这里开个店,生意肯定火爆得不得了。”娄母也是坚决支持的人之一。主要是她也觉得这里的中餐味道实在是太差劲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吃着吃着,娄母就想起了何雨柱做的菜。何雨柱做的菜那味道,简直绝了。再看看眼前这顿饭,真是没法比,一对比就气得人直跺脚。要是能在这里开一家店,把何雨柱的手艺带来,那可就太好了。
第321章 速度太快,始料不及
“位置我已经选好了,就在那家店的旁边。”娄半城胸有成竹道。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问:“为啥选在那儿呀?”娄半城笑了笑,解释道:“别问为啥选那儿啦,这一片其他地方都没合适的店面了,就那一家的条件各方面都能满足咱们的需求,所以只能选那边。”
瞧见众人逐渐理解并认可的反应,娄半城很是满意。接着,他随意抬手,指向旁边的一家店面,那可是他早就看好的“风水宝地”。
实际上,早在上次来的时候,娄半城就已经悄悄把这间店面预定下来了。当时他是和何雨柱一同前来的,可何雨柱对此却一无所知。
“伯父,您这速度也太惊人了吧!”何雨柱满脸惊讶,瞪大了眼睛问道,“这店面啥时候定下来的呀?我一直跟您在一起,居然一点消息都没察觉到。”
听完娄半城的话,何雨柱着实惊愕了好一会儿,随后用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神,直直地望向眼前的娄半城。毕竟他们一直都形影不离的,可人家把事情都办妥了,自己却像个局外人似的一无所知,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大笨蛋。
娄半城慢悠悠地解释起来:“那天你去别的地方忙你的事儿了,我就抽空来这儿把店给定下了。我觉得好的店铺机不可失,一旦错过可就没机会了,所以没怎么多想就定了,钱我也已经付清了。”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儿,急忙说道:“那可不行啊,伯父!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这开店的钱由我来出。您这又抢先给付了,让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此刻,何雨柱只觉得事情好像开始偏离了预想的轨道,而且正朝着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明明说好由他来承担费用,现在却又让娄半城掏了腰包,他顿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说话好像不太算数,心里满是愧疚。
“行啦!你都打算把这家店送给我女儿了,就别跟我这么见外啦。咱们先进去瞧瞧,然后找个专业的装修团队赶紧动工装修。”
相较于何雨柱内心的纠结难受,娄半城显得格外从容淡定,他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拉着何雨柱走进了这家店铺。这家店铺面积十分可观,估摸有300平方米。
而且它还是上下两层的格局,若是稍微加以装修布置,想必会焕然一新,呈现出不错的效果。
“女儿,你喜欢什么样的风格,就按照你的审美要求来装修,你觉得咋样?”
娄半城也不再客套,直接转头询问自家女儿的意见。毕竟这家店铺本就是要送给女儿的,这样问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这事你该问他,问我干啥。”
面对父亲突如其来的询问,秦淮茹赶忙摇摇头,同时手指向一旁的何雨柱。
何雨柱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决定还是让秦淮茹来挑选装修风格。
毕竟这家店本来就是要送给秦淮茹的,何雨柱认为让她来做决定合情合理。起初,秦淮茹还想推辞一番,但最终还是应承了下来。
处理完店铺装修风格选定这件事后,几个人便打道回府了。
何雨柱先把冉秋叶送回了翻译社。这些日子,冉秋叶收获颇丰。
这主要归功于何雨柱给她买了好多东西,这让冉秋叶心里很过意不去。
“老板,真的太感谢您了!这次您不仅带我出去增长了见识,还为我买了那么多东西。”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了。”
走到翻译社门口,冉秋叶停下脚步,转过身,把这些日子一直憋在心里的感激之词一股脑说了出来。
在外面那段日子,所有的开销全是何雨柱承担的,而且他还给自己买了不少东西,冉秋叶心里对他充满了感激。
冉秋叶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能遇到何雨柱这样的贵人,他就像自己的依靠一样,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其实冉秋叶心里也暗自想着,如果何雨柱是自己的男人该多好啊,但她也明白这根本不可能。
人家何雨柱都送了秦淮茹一家中餐馆,说实话,冉秋叶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但这种羡慕只能深埋在心底,又能跟谁诉说呢?
“你可别跟我提那些费用的事儿,我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你要是再提,就是跟我太见外了。别啰嗦了,你现在是回家还是回社里工作?”
何雨柱早猜到冉秋叶接下来要说什么,所以趁着她还没开口,及时打断了她的话,说话间还带着些嗔怪的意味。
不是他不差这点钱,而是对于冉秋叶,他从没想过要让她分担费用。大家都这么熟络了,何必为了这点小钱争论不休呢。
“好吧,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跟您客气了。不过,以后我肯定会好好工作,报答您对我的好。”
冉秋叶知道这费用是没法再算了,最后只好用努力工作这种方式来回报何雨柱。
“行啦行啦,你说了这么多话,就这句最让我受用。以后啊,你就好好报答我,只要你努力工作,比啥都强。”
何雨柱乐呵呵地点了点头,又和冉秋叶闲聊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回大院。
这么多天没回家了,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自己的家会变成啥样,会不会有人惦记着自己的房子,这还真是个未知数。
等他回到屋里,屋里的场景直接把他吓了一跳。真没想到大白天的竟有人想强行闯入民宅!
这个人何雨柱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很熟悉,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刚被抓进去过的秦京茹。
好家伙!上次秦京茹只是偷偷摸摸地顺走些东西,这次她竟如此胆大妄为,直接住进自己家来了。
要是说秦京茹不要脸,这话对这么个小女孩来说打击太大,不太合适。
可让何雨柱换些别的词来形容秦京茹这厚颜无耻的行径,他一时还真想不出来。
“谁让你进我家的?我现在就报警!”看到床上睡得正香的秦京茹,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何雨柱怒从心头起,猛地一声怒吼,伸手就去扯秦京茹身上的被子。
可扯被子的那一瞬间,何雨柱就有点后悔了,为啥呢?毕竟秦京茹是个女孩,万一睡觉没穿衣服,这事儿还真有点不好解释。
“哎呀,你是谁啊?”
“我睡哪儿关你啥事啊?你这人管得也太宽了。”
此时的秦京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第322章 不可置信,是人是鬼
待彻底从混沌的意识中清醒过来,当秦京茹看清眼前之人是谁时,她惊得从床上“嗖”地一下弹了起来,好似屁股下面突然着了火一般。
“我的老天爷啊!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啊?”秦京茹扯着嗓子尖叫道,声音里满是惊恐与诧异。
她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神中写满了不可思议,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外来客。在她看来,何雨柱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简直就是一件违背常理的事情。
秦京茹这番话把何雨柱给逗乐了,他满心疑惑:这秦京茹到底在说啥呢?自己出现在自己家里,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听她这话的意思,倒好像是自己闯进了她的家一样,这女人莫不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搞混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马上就走。”反应过来的秦京茹顿时慌了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抓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
只见旁边地上一片狼藉,秦京茹扔得到处都是衣服,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的“衣物风暴”。
“这可不是你走不走的问题,你得跟我说说,你为啥会在我家,而且还拿着我家的钥匙?”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拦住了秦京茹,他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质问,决心要把事情问个水落石出。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家的钥匙,可谁都没给过。
可秦京茹却能这样毫无阻碍地进来,还在这儿住下了,这背后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是真有什么不正当的行为,那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秦京茹,毕竟她的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甚至可以说已经触碰到了何雨柱的底线。
“我没钥匙,我是直接把锁给砸了,然后进来又换了一把新锁。”秦京茹太了解何雨柱的脾气了,他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她也不敢有丝毫隐瞒。
为了能让何雨柱网开一面,秦京茹使出了苦肉计,一双大眼睛里很快就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试图以此来博取何雨柱的同情。
何雨柱瞧着眼前这情形,自己还没怎么样呢,人家秦京茹倒先哭上了。嘿,这秦京茹啊,不去当个演员真是太可惜啦!
说哭就能立马哭出来,就算是那些影后级别的人物,恐怕也不一定能哭得如此自然流畅。
“好啊你!竟然敢把我的门都砸了,你可真有本事!”
何雨柱先前也想到秦京茹会用些不寻常的手段进到屋里,可万万没想到她竟是撬门进来的,而且承认的时候还那么干脆利落,这着实让何雨柱有些吃惊。
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份上,由此可见,她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您别生气,我这就走,现在就把房子腾出来还给您。”
秦京茹急得眼眶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生怕何雨柱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她心里也明白,这件事是自己理亏,所以只能一个劲儿地求饶。
“不对劲,你不应该能做出这种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快说,到底是谁让你住进我家的?”
何雨柱隐隐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按常理来说,秦京茹那脑袋瓜子根本想不出这些主意,可她不仅想出来了,还安排得头头是道。
算起来,自己差不多有一个月没在家了,也就是说,秦京茹很可能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都舒舒服服地住在自己家里。
在何雨柱的印象中,秦京茹也就有点小聪明,可这次表现得这么聪明,实在是不太正常。要说她能想出这么个办法,那简直是见鬼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背后给她出谋划策。
而这个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秦京茹的姐姐秦淮茹。除了她,何雨柱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帮秦京茹。而且在自己的地盘上,谁敢帮秦京茹,那不是自寻死路嘛!
“没……没有,是我自己想住进来的。我刚从里面出来,回不了家,又没别的地方去,就想到您这儿了。”
秦京茹死活不肯承认,何雨柱刚一说完,她就拼命地否认。不过她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了,何雨柱心里已经有数,这件事肯定和他猜想的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你赶紧出去,别让我再见到你。这次就算了,要是还有下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原本何雨柱是想大发雷霆的,可看到可怜巴巴的秦京茹,不知怎么的,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那您能不能让我再住两天啊?”
秦京茹真不想走,看到何雨柱语气缓和了些,心里顿时就冒出了个念头,想继续留在这儿。
“你说什么?我让你走,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你真以为我不敢打女人吗?”
何雨柱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好心让她走,没跟她计较那么多,她倒好,还想再多住一段时间,真当自己好欺负啊?
哼,不好意思,这次何雨柱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我知道您不会打女人的,您人最好了。我就住您这儿,您这儿有两个房间呢,我住段时间就走。”
秦京茹可怜巴巴地说着,尽量把自己的姿态放得低低的。说实话,她本来也没什么姿态,现在有求于何雨柱,只能这样了。
“哟,你们俩在屋里干啥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可有点不正常啊!”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进来的正是秦淮茹。她这话一出口,差点把何雨柱气得吐血。
说什么孤男寡女的,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她秦淮茹心里还能不清楚吗?这件事就是她一手策划的好戏。
她还好意思在这儿说这些不要脸的话?
“别人不知道就算了,你还能不知道我们在屋里干啥吗?别在那儿装无辜了,你心里比谁都明白。”
何雨柱毫不留情,直接就把秦淮茹的遮羞布扯了下来,狠狠地数落了她一番。看到秦淮茹,何雨柱打心眼里觉得烦。
或许是觉得这次又有了靠山,秦淮茹想要和何雨柱硬刚到底,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第323章 装作无辜,难免多想
“何雨柱,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啊。我一进来啥都没干,就瞧见你们俩在这儿呢。这情况,难免会让人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啊!你们俩在这屋子里,到底是在干啥呢?”
秦淮茹干笑了两声,那笑声听起来有些尴尬又带着几分刻意。随后,她把这事儿一股脑地全怪到了何雨柱头上,甚至含沙射影地指责何雨柱和自己的妹妹在屋里干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其实,她这话已经说得相当直白了,就像是在等着何雨柱乖乖承认似的。
“我和你妹妹在屋里真没干啥,真让你失望了。对了,赶紧让你妹妹从我的屋子滚出去,不然我立马报警!”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反过来咬自己一口,还把责任全往他身上推,心里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在他看来,这就是秦淮茹这种女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行呀,你报啊!我就咬定你拉着我妹妹在屋里不知道干啥好事呢。”
秦淮茹仿佛胜券在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那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模样,在她身上体现得可谓是淋漓尽致。
反正屋里就他俩,这事儿怎么说都说不清楚。在秦淮茹心里,只要自己一口咬定,那事情就是她说的那样。这会儿,她还觉得自己已经掌控了局势,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好啊,那你去院子里大声嚷嚷嚷嚷,让大伙儿都来瞧瞧,我也想让大家给我评评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那激动又嚣张的样子,觉得是时候把这事儿摊开来说了。反正他觉得这事儿也不能再这么不明不白地拖着了。
要是一直闷在心里不说,何雨柱心里就像有根刺似的,怪难受的。可他这边刚松口答应,那边秦淮茹就急得眼眶泛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还要不要脸啦!这事儿要是让大家都知道了,你以后还想不想在这院子里待下去了?”
秦淮茹怎么都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的。听到这话时,她着实吃了一惊,整个人愣在那儿,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按常理来说,何雨柱应该很在意名声才对,毕竟名声可比啥都重要啊。可看何雨柱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你管我想不想要的,跟你有啥关系?你不是要到处说吗?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说,咱们到外面把事情说个清楚。”
“来来来,各位都来看看呐,瞅一瞅啊!瞧瞧我这屋里也不知道啥时候突然多了个女人,这事儿稀奇不稀奇?”
“我就纳闷儿了,我这出门没几天,家里就莫名其妙多了个人。你们说,就没个邻居帮帮忙多留意一下吗?看来这邻里情分还是不够深厚啊!”
何雨柱一只手紧紧抓着秦淮茹,另一只手拽着秦京茹,大步朝着门口走去。此刻的他,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也不想再给这两个女人留什么面子。
他就想着,今天一定要在这儿把所有事情都彻彻底底说清楚、说明白。
“你快放手啊,烦死了!”
秦淮茹被何雨柱紧紧拽着,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她只能拼命地挥舞着双手,试图挣脱何雨柱的钳制。可很明显,何雨柱根本没有松手的打算,反而抓得更紧了。
“别急别急!你不是特想让大伙瞧瞧你现在这德行吗?行,我成全你,咱就让大伙好好瞅瞅、评评理,看看这事到底是谁的错!”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说话的声音也越提越高。
众位邻居听到这话,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谁能想到,何雨柱不在家这段日子,家里竟住着个人,而且这人还是秦京茹。
在大家的印象里,秦京茹不是早就因为那档子事被处理了吗?这会儿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秦京茹该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我记得那事儿判的时间挺长啊,咋这么快就出来了?”
“就是就是!我也记得时间不短,哪能这么快就放出来呢?瞧她那模样,指定又干了啥坏事!”
“哎哟哟,我瞅见秦京茹那张脸就来气,一看就是个偷东西的主儿。咱这院子可不能留她,不然以后咱的日子还能安稳吗?”
很快,大家就议论纷纷起来,话题主要都围绕着秦京茹。看着秦京茹,众人不免想起了她之前偷东西的事。
在大家看来,秦京茹千错万错,不该去偷东西,现在又以这种方式出现在院子里。
关键是,她出现也就罢了,怎么还这么招人嫌呢?
她不仅在人家家里住了一段时间,还霸占着房子不肯走,这明显就是秦京茹的不对。
就她这样出现,换做谁都不会同意她继续留在这个院子里。
“不是这样的!不是何雨柱说的那样,大伙可别信他的话。明明是何雨柱对我做了那种事,还把我一直关在这院子里,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谁料下一秒,秦京茹竟先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那模样就跟真有那么回事似的。不知情的人,还真会以为何雨柱把秦京茹怎么了。
“没错!刚才就是何雨柱在屋里把我妹妹摁着,死活不让她走,现在又在这儿骗大伙,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秦京茹说完,秦淮茹也来了劲,立马在一旁帮腔。这俩人一唱一和的,就像演大戏一样,连何雨柱看了都忍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这段时间我没在家,这大家都知道。我人都不在家,还能对你妹妹做啥?赶紧起来吧。”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一个劲地摇头。要说这俩人吧,有点小聪明是有点小聪明,但这么会恶心人,何雨柱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这俩人有这聪明脑袋,用哪儿不好,非得用在坑蒙拐骗上,也不知道咋想的。
“我不起来!今天不给我和我妹妹一个说法,这事就没完。我就不信了,走到哪儿都有人欺负我们娘俩!”
秦淮茹撒泼似的嚎叫着。
第324章 心里清楚,死皮赖脸
“行了行了,你一个寡妇就别在这儿嚎了!人家何雨柱要是想干啥,找个年轻小姑娘不好吗?难不成还非得找你那偷别人东西的妹妹!”
阎埠贵也在人群之中,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指着秦淮茹就开始指责,把秦淮茹狠狠数落了一番。不得不说,阎埠贵说得在理,何雨柱身边从不缺女人,说白了,大概率是有女人自己贴上去,让他招架不住呢。
院子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是怎么回事。明眼人一看便知,是秦淮茹死皮赖脸往上凑,可她死不承认,大家也没辙。
“我就知道我说这些你们没人信。我一个女人,犯得着拿我妹妹的清白开玩笑吗?就是何雨柱,把我妹妹给祸害了!”
秦淮茹一边哭诉,一边抹着眼泪。她这番话,还真让一些人对事情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心里琢磨着,会不会真如何雨柱所说的那样,他侮辱了这姐妹俩的清白。
毕竟呀,男人的那些事儿,有时候女人还真看不太明白。所以要是有人真想搞点不轨之事,还真不好说。这不,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何雨柱了。
大家都围在一起,小声议论着,时不时还朝何雨柱投去异样的目光。
“我说你们姐俩可真是没完没了啊,难不成非得把这事儿闹到警察局才肯罢休?人家警察一天到晚忙得很,哪有空天天处理你们这点破事儿!”
“我早就说过,以前就我个人而言,我是绝对不会动手打女人的。但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如果今天我不动手教训一下某些女人,这一整天我都别想舒坦。”
何雨柱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再看向这两个女人时,眼神里已经满是不善。其实他并不想轻易动手,可这俩女人实在是咄咄逼人,把人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瞧瞧,瞧瞧,这才没说几句话呢,本性就暴露出来了吧。哼,不就是当了个饭店老板嘛,有什么可神气的!当了饭店老板就能随意侮辱人啦?刚才你在屋里还摸了我妹妹的*感部位呢!”
此时,秦京茹一声不吭,只有秦淮茹在那绘声绘色地说着,仿佛她描述的事情真真切切地发生过一样。
“秦京茹,你来给大家说说,到底有没有这回事?你要是实话实说,我可以让你在我家住上几天。”
何雨柱转过头,面带微笑,目光落在秦京茹身上。
在当今这个时代,一旦房门关上,男女之间那些事儿便云遮雾绕,很难说得明明白白。偏偏有些人嘴就像漏风的筛子,碎得很,总爱扎堆讨论那些有的没的破事儿。
何雨柱这档子事儿,要是关起门来,那也就局限在这院子里,是院子里的一桩家事。可要是被哪个大嘴巴说出去了,那性质可就变了,绝不是院子里这点范围能兜得住的。
他和娄晓娥感情那叫一个好,浓情蜜意得很。但任凭感情再好,也经不住那些碎嘴子在旁边捕风捉影,稍微编排那么几句,对于娄晓娥来说,那打击可能就跟天塌了似的。要知道,娄晓娥可是他满心期待要迎娶进门的未婚妻啊。
“我……我不敢说。”秦京茹怯生生地偷瞄了一眼姐姐秦淮茹,又小心翼翼地瞧了瞧何雨柱,一时间舌头就像打了结,压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眼泪止不住地流,哭得那叫一个悲戚,仿佛家里遭遇了天大的变故,爹妈都不在了一般。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会儿的秦京茹心里头正天人交战呢。她思量着是不是要把刚才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可又担心说出来之后姐姐秦淮茹会大发雷霆,整个人就这么在纠结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你别怕,有啥就说啥。只要你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事儿,我保你不会有任何麻烦。”何雨柱看出了秦京茹的恐惧和犹豫,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鼓励和安慰。
何雨柱认定,以秦京茹那胆小怕事的模样,是绝没胆量做出这些事儿来的。在他看来,这背后肯定是秦淮茹这个心思深沉的女人在捣鬼。
“妹妹呀,你仔细听姐说。刚才何雨柱在屋里对你做的那些事儿,姐可全都看在眼里了。你就大胆地把事情说出来,姐是你的亲姐姐,肯定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你可千万别听何雨柱在那儿瞎忽悠,他就是想哄着你说假话呢。”
秦淮茹在妹妹耳边轻声说着,语气里满是鼓励。
“行了,你赶紧闭嘴吧!你稍微动一下心思,我就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能不能别这么让人恶心?”
“以前啊,我对你实在是心软了。我想着你一个女人过日子不容易,可从现在起,没心软这一说了!”
何雨柱说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温和,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可奇怪的是,秦淮茹见到他这副模样,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我跟你讲,大家都在这儿呢,你别来威胁我,就算你威胁我,那也没用。”
秦淮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把你妹妹领走,别在这儿继续纠缠我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要是你还想接着胡搅蛮缠,那我奉陪到底。但秦淮茹,你得想清楚,你担不担得起这个责任、受不受得了后果。”
何雨柱面带微笑,却暗藏警告之意。这已经是他最后一次如此了,并非他玩不起,而是觉得实在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和秦淮茹这样的女人打交道,根本就没什么策略可言。她身为女人,在某些事情上天然就占着些优势。
除了这一点,何雨柱实在想不出秦淮茹还有哪方面能占优势。
“妹妹,你说说这事儿该咋办?我全听你的。要是你觉着就这么算了也行,要是你想把这事儿追究到底,那我就陪你一起把它弄个水落石出。”
此时的秦淮茹,心里确实有些发虚,她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赶忙把目光移向一旁,看向了秦京茹。
“其实我也没吃多大亏,要不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
秦京茹缓缓地低下了头。实际上,她早就不想再追究这件事了。特别是看到何雨柱那厉害的模样时,心里更是隐隐生出一丝恐惧。
这事儿要是何雨柱不放在心上还好,可要是他真计较起来,谁都别想轻易脱身。为了避免事情进一步恶化,秦京茹觉得还是到此为止为妙。现在好歹还有个台阶下,如果真把何雨柱惹急发了脾气,那可就一点退路都没了。
第325章 我支持你,越想越气
“秦淮茹,你也听听你妹妹说的这都是什么话,人家年纪那么小,都比你懂事。”瞧见秦京茹那副退缩的模样,何雨柱心里也有了底。
打从一开始,说不定秦京茹就压根儿不想这么干,无非就是秦淮茹在背后捣鬼罢了。
“你在胡说什么啊?你之前不是说何雨柱侵犯你了吗?所以我才支持你这么做,可你现在又在说些胡话?”
秦淮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些话竟然是从亲妹妹秦京茹嘴里说出来的。明明一切都已经精心谋划好了,可这丫头怎么临时变了卦,还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存心让自己下不来台嘛!
秦淮茹越想越气,看向秦京茹的眼神,就像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姐,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但我觉得差不多就行了。”
“再说了,何雨柱都已经说了,只要我说实话,就能让我在这儿继续住上一段时间。”
“姐,差不多就收手吧,我也不想因为这事儿再跟何雨柱闹下去了,闹到最后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秦京茹望着自己的姐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一个劲儿地劝着。
旁人不清楚她们姐妹俩在这里究竟说了些什么,但这件事情最终还是真相大白了。
别的先不说,主要问题还是出在秦淮茹身上,所以大家都懒得再听她在这儿说任何话,纷纷转头就走。
“你们都别走啊,你们不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别走啊!”
看着大家一个接一个地离开,秦淮茹顿时慌了神。
因为她还有好多想说的话没来得及说,好多想让大家知道的事情,大家还都一无所知。
就这么都走了,把自己置于何地啊!
何雨柱白了秦淮茹一眼,直接转头就走,秦京茹紧紧跟在何雨柱身后,生怕他把自己扔下不管了。
“何雨柱,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还算数不?”
秦京茹刚一跨进屋子,就迫不及待地朝着何雨柱发问,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何雨柱耍起无赖,不认之前许下的账。
“我是说过会让你住下,但可没说具体让你住哪儿。”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缓缓说道。
“你这话啥意思呀?刚才我可帮了你大忙呢。这时候你总不能把我一脚踢开吧?要是这样,我坚决不同意,我今儿非得住在这儿不可。”
秦京茹仿佛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敏锐地感觉到何雨柱有把自己撇开的意思,一时间六神无主起来。
毕竟此刻的秦京茹实在是没别的去处了。要是连何雨柱都不肯收留她,那她就只能流落街头,睡在大马路上了,可她打心底里一百个不愿意沦落到那步田地。
说着说着,秦京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别这样呀,我说过会给你找地方住,那肯定是说话算话的。我的意思是,得给你找个能安安稳稳住下的家,反正不会让你流落街头,这不就行了嘛。”
看着秦京茹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模样,何雨柱赶忙给她解释。他说的让秦京茹住下,可压根没打算让她住进自己家里。自己一个还没成家的男人和一个女人住在一起,传出去像什么话呀,那不得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啥意思啊?除了住你这儿,我还能住到哪儿去呀?”秦京茹显然没听出何雨柱话里的深意。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整个大院里确实没别的能住人的地方了。要是有,她也不至于偷偷摸摸地翻墙进何雨柱家。何雨柱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
“当然有地方啦,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行了,现在跟我走,我这就带你去你接下来要住的房间。”何雨柱催促着秦京茹赶紧跟上,想着得抓紧时间去别人家里把她安顿好,不然等时间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你要把我送到哪儿去啊?该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秦京茹只觉得脑袋里乱糟糟的,像一团乱麻,完全摸不透何雨柱的想法,更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所以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甚至开始怀疑刚才是不是不该帮自己姐姐。
“我让你跟着走你就跟着走,我肯定不会害你的。说不定这次还能顺顺利利地把你嫁出去呢,这么好的事儿,你咋还不乐意呢?”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转过头看了秦京茹一眼说道。
“啥意思啊?什么叫把我嫁出去?你是打算给我找对象吗?”
“别别别,算了吧,我都快饿晕了,哪还有心思找男人啊。”
秦京茹心里头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说也说不清楚。
“好了,别废话那么多了,跟着我走就对了,我可不会把你卖了。”
何雨柱带着秦京茹一路来到了许大茂家。他估摸了一下,许大茂这会儿应该在家。
前段时间许大茂一直在店里忙得脚不沾地,何雨柱也没功夫去打听他的情况。主要是他自己刚到这儿不久。
“哎哟喂,何老板,您啥时候回来的啊?不是说还得再过几天嘛,这咋说回来就回来了?”
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何雨柱,许大茂着实吓了一大跳。
“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去店里呢。”
“对了,我记得你这屋子有两间,旁边还有一间,是不是?”
何雨柱也没心思跟许大茂客套寒暄。进了屋,他这瞅瞅那看看,眼睛不停地扫视着,搜寻着自己在意的东西。
“是啊,我家是有两间屋子,咋啦?有啥事吗?”
许大茂跟着何雨柱进了屋,可他不明白何雨柱到底在找啥,于是开口问道。
“让秦京茹在你家住两天,她没地方去了。”
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同时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的秦京茹。
“让秦京茹住我家?这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我还没结婚呢,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不得产生误会啊?”
听到这话,许大茂顿时心里一紧,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许大茂以前确实对秦京茹有那么一点点好感,可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他连想都不敢想。
第326章 不能拒绝,不太开心
“许大茂,瞧你这啥表情啊!送上门的女人,你还不打算要啦?”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副仿佛吃了苍蝇般的难受模样,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不过还是轻轻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
“哎哟,不是啊!我真没那意思。但你换位思考一下,我一个没结过婚的男人,让秦京茹这么个偷过东西的女人住在我家,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别人不得在背后指指点点啊?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呀!”
刹那间,许大茂有些慌了神,不知如何作答。拒绝吧,怕何雨柱不依不饶;不拒绝吧,他打心底里不想要秦京茹这个女人。
此刻的许大茂,就像站在十字路口,犹豫又纠结,整个人都快拧成麻花了。
要是搁以前,有这么一个女人能成为自己的媳妇,许大茂肯定高兴得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就差没乐开花了。可现在呢,想都不敢想。毕竟,秦京茹是进过局子的女人,哪个男人敢轻易要啊。
“许大茂大哥,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才犯了错。求求您收留我,让我住这儿吧。要是连您都不管我,我真就没地方去了。”说着,秦京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秦京茹也是厉害,说哭就来,眼泪像开了闸的泉水,止都止不住。
“别别别!你这是干啥呀?有话站起来好好说,给我跪着算怎么回事儿,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许大茂怎么都没想到秦京茹会突然跪下,这一下,他就像没了方向的船,完全没了主心骨。
“您没欺负我。我就想找个住的地儿,您这儿正好有空房,您就收留我吧!”
秦京茹也看清形势了,这会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眼泪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根本停不下来。
“就是啊,许大茂,人都给你送到跟前了,你还想着拒绝不成?”
“你成天嚷嚷着没老婆,想娶媳妇,我觉得秦京茹做你老婆也不是不行。”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副纠结难定的样子,就在一旁委婉劝说。其实也不算是劝说,在这大院里,他想来想去,确实没有比许大茂更合适收留秦京茹的人了。
真没想到这时候许大茂还挑挑拣拣起来,这送上门的媳妇都不要。要是连秦京茹都看不上,真不知道许大茂这辈子能找到个啥样儿的媳妇了。
许大茂要不要无所谓,反正何雨柱觉得他和秦京茹倒还挺般配。
“是啊,只要您让我留下,我给您当媳妇都行。”
“只要您不嫌弃我,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绝对说到做到。”
何雨柱话音刚落,秦京茹立刻就附和起来。毕竟,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要流落街头,风餐露宿,她心里就怕得直打哆嗦。
“好吧好吧!那你就住在旁边吧!不过你只能乖乖待在这里,什么别的事儿都不许干。”
几经犹豫,最终许大茂还是答应了下来,一边说着,还一边翻了个白眼,满脸不情愿地瞥了瞥眼前这人。
谁能保证这个曾经偷过何雨柱家东西的人,到了自己家里,不会再做出类似的糊涂事儿呢?这就像个谜团,许大茂心里没底,只能默默祈祷:可千万别偷我家东西啊,不然可就麻烦大了,到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再次见到秦京茹,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千头万绪涌上心头,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要是换做别人把秦京茹送来,许大茂肯定连眼皮都不抬,直接一口拒绝。
但偏偏送人的是何雨柱,这可让他犯了难,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却又实在没办法说“不”,那种纠结难受的滋味,就像卡在喉咙里的刺,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哟,怎么啦?给你送来个女人,你还满脸嫌弃呐?”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副比吃了黄连还苦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把,“人家就住你家两天,说不定过两天自己就走了,你至于这么愁眉苦脸吗?堂堂大男人,别那么多事儿!”
其实,也就是他们家没地方能收留秦京茹,就算有地方,何雨柱也不会让她住下。
“行,我知道了。您这一走就是好些天,饭店也一直关着门,大家伙都眼巴巴地盼着开门呢,都快急死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重新营业。”许大茂无奈地点了点头,把这口气硬生生地咽了下去。没办法,他现在还得靠着何雨柱吃饭呢,要是把何雨柱惹不高兴了,被从饭店里一脚踢出去,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想了想,许大茂没再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而是把话锋一转,聊起了饭店的事儿。
“明天开业。哦不,是明天开门。你明天早点过去把门打开,我去买点食材,然后再去店里。”这么长时间没开门,何雨柱心里也怪想念的。不光那些老顾客盼着,就连他自己,也怀念在后厨忙碌的日子,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食材在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仿佛都在召唤着他。
“真的呀?明天就能开门啦,那可太棒了!”许大茂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愁云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不过钥匙不在我这儿,在红姐那儿呢,估计让我开门是不行了。但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到时候有啥重东西,我帮你拎着,给你打个下手,多个人多份力嘛,你说是不是?”这会儿的许大茂,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和刚才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好不容易把何雨柱盼回来了,许大茂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这次可终于有机会学到他的真本事了,能不开心吗?
“怎么,你是不是想偷师学艺,看看我都买些啥材料呀?”何雨柱一下子就看穿了许大茂的心思,没好气地说道,“许大茂,你这脑袋瓜子其实挺灵光的,有些事儿一点就通,可你咋就不把这心思用在正道上呢?”
许大茂刚一开口,何雨柱就知道他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这小子说聪明吧,确实挺机灵的,但有时候干的那些事儿,真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没有没有,我真就是想帮你拎个东西。你想想,你一个人去菜市场买那么多东西,哪儿拎得过来呀?有我在,好歹能给你搭把手不是?”许大茂哪敢承认自己的小心思,一个劲儿地摆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他当然想偷师学艺啦,这么难得的机会,他怎么舍得错过?何雨柱说不定啥时候才去一趟菜市场,这么好的机会,他紧紧攥在手里还怕飞了呢,怎么可能轻易让给别人。
第327章 不许帮忙,好心好意
“我觉得自己一个人绝对能把这些东西都拿完,根本用不着你帮忙。所以啊,你赶紧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不然可别怪我把你的事儿都抖落出来。”
何雨柱对许大茂心里那点小九九再明白不过了,所以他一点情面都没给许大茂留,直接就把许大茂心里盘算的事儿挑明了,说完还不屑地白了许大茂一眼。
“行行行,你觉得自己能拿完就拿完吧。我可是一片好心,你要是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把我当成坏人了呢?我许大茂是那种人吗?”
许大茂一下子就急了眼,尤其是看到何雨柱满脸不信任的模样,也不知怎么回事,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蹿了上来。原本还想着好好解释一番,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起了。
不得不承认,许大茂就是嘴拙,就像现在跟何雨柱对话,直接就被怼得哑口无言了。
“本来就是这个道理。”
“要是你真想去的话,那就一块儿去吧!”
许大茂这人鬼点子多,但何雨柱却没那么多心眼。何雨柱为人很大度,便打算让许大茂跟他一起去。
其实,以许大茂这个年纪,早就过了学厨师的黄金时段了。即便让他去学,估计也学不出什么像样的本领,顶多也就只能做做简单的菜肴。
就算何雨柱告诉他该买什么食材,只怕他那脑子也记不住。所以,许大茂对何雨柱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行嘞!那明天一大早我来叫您,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有啥苦力活您就交给我干,我就给您打打下手、跑跑腿,能这样我都开心坏了。”原本许大茂还挺失落,想着这次何雨柱肯定不会让他去,可何雨柱接下来的话一下子就让许大茂来了精神,那叫一个高兴啊。
何雨柱点点头,和许大茂告别后便分道扬镳了。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泛白,许大茂就早早地起了床,然后在门口静静地候着。不一会儿,何雨柱出现了。瞧他那模样,一看就是不太常光顾菜市场的主儿,此刻心里头正兴奋得紧呢,脸上洋溢着按捺不住的期待。
许大茂瞅着何雨柱那兴奋劲儿,忍不住调侃道:“等会儿可有你忙的活儿,瞧你还这么兴奋,我都怕待会儿你累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喽。”
何雨柱听罢,笑着推上自己的自行车,和许大茂并肩走着,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
有个人陪着一起去菜市场,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以往啊,都是何雨柱独自前往,形单影只。如今,突然有个人和他同行,而且还是个大男人,何雨柱越想越觉得有趣,嘴角不自觉地泛起笑意。不过呢,他心里也琢磨着,许大茂这新鲜劲儿估计也撑不了多久,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又回去做他的放映员了。
毕竟,做放映员虽说挣得不算多,但胜在轻松惬意,工作环境舒适,不用像厨师这样整日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
既然许大茂一心想要体验当厨师的生活,何雨柱自然不会拂他的兴致,决定成全他这个心愿。今天,就好好让许大茂感受一下,当厨师究竟是怎样一种滋味。
没过多久,何雨柱便听到许大茂开始牢骚满腹。
“你这是怎么回事?才拿了这点东西,还有好多都没买呢,难不成你就拿不动了?”
何雨柱不论买什么东西,全一股脑地往许大茂身上扔。毕竟许大茂长得人高马大、五大三粗,何雨柱觉得,让他拿点东西自然不成问题。
然而,很显然何雨柱高估了许大茂。没一会儿工夫,许大茂就开始唉声叹气起来,看上去像是快拿不动了。可何雨柱哪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何雨柱下意识地挑了挑眉毛,随后看向许大茂,嘴角微扬,笑着问道。
“哎哟我的老天爷!咋买了这么多东西呀,能不能让老板给送回去啊?这么多东西非得把我压趴下不可。”
许大茂嘴巴撇得像弯弯的香蕉,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这时,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之前不知道是谁拍着胸脯保证,不管拿啥东西,都愿意帮忙,怎么现在这么快就反悔了?
这可不行,许大茂是个男子汉,得说话算话。
“就你买的这点东西,还想让老板送,你想啥美事呢!”
“你要是愿意干,就痛痛快快地干,别在这儿啰啰嗦嗦的;要是不想干了,现在就可以走人。回头我让饭店里的小学徒过来帮忙,那些小学徒可比你顶用多了。”
何雨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留意着两边摊位上的商品,碰到需要的就买下来。而许大茂在后面,活像一只老乌龟,慢吞吞地拖着步子。
何雨柱一边走着,还时不时地扭头跟身后的许大茂搭着话。这一路走来,就他俩人,除了和许大茂说话,他也实在没旁人可聊。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对许大茂抱怨道:“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压根不知道,我带着这些东西有多费劲,累得我够呛。你就不能搭把手,帮我拿点儿吗?咱俩一起分担着,说不定还能走得快点儿。”
许大茂嘴上嘟囔着,满是埋怨,可脚步却一刻也不敢停歇。
何雨柱对许大茂这番模样压根懒得搭理,在他眼里,许大茂这点“战斗力”,跟饭店里的小学徒比起来都差远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正打算看看旁边摊位上的蔬菜,突然,一声“啊”的惨叫传入他的耳朵,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何雨柱赶紧回过头去,只见许大茂已经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看样子是摔倒了。
摊主怒气冲冲地斥责道:“你这么大个人,走路都不看道儿啊!我这摊位明晃晃地摆在这儿,你难道看不见吗?”
更倒霉的是,紧接着一位老板的怒骂声也传了过来。何雨柱循声转头一看,只见那老板正满脸怒气地瞪着许大茂。
原来,许大茂好巧不巧,正好摔到了人家的菜摊子上,把摊子上的菜砸得乱七八糟。怪不得老板这么生气,人家都还没开始做生意,摊子就被弄成这副惨样,换做是谁都会气得不行。
许大茂摔了个“狗吃屎”,觉得尴尬极了,他赶忙站起身来,一边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实在是没看到”,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旁边被弄乱的东西,嘴里还不停地赔着不是。
此刻,许大茂满心都是后悔。他悔啊,早知道就不来了,原本舒舒服服地在家睡觉多好,非得跟着何雨柱跑到这该死的菜市场来买菜。这下可好,菜没买成啥样,自己反倒出了这么大的丑,他心里那股子窝火劲儿就别提了。
第328章 心里窝火,不敢发泄
“哟,你这人走路也太不长心啦,瞧瞧,把人家老板的菜都撞成啥样了。唉,我都懒得数落你了。”
何雨柱慢悠悠地走到许大茂跟前,瞅见许大茂那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的狼狈模样,不仅没有伸手拉他一把的打算,反而眉头紧皱,满脸嫌弃地盯着许大茂。
说真的,都这么大个人了,竟连路都走不稳当,以后还能干啥呀?估计连吃口热乎屎都没那运气,更别提在后厨跟人家专业厨师一块儿炒菜了。
炒啥炒啊,就他那毛手毛脚的劲儿,指不定啥时候连自己都能给炒了。想到这儿,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心里直犯嘀咕,这人也太笨了,简直笨到家了。
话又说回来,许大茂打小家里条件就好,和普通人家的孩子成长环境可不一样。
他爹妈就这么一个宝贝独生子,从小到大,疼都疼不过来,哪舍得让他干这干那、吃苦受累呀。
但就算是这样,连走路这么简单的事儿都做不好,这也显得太没脑子了吧。
“你就不能搭把手帮我一下吗?瞧瞧我都摔倒了,你看着很开心是吧?”
“要不是你让我拿这么多东西,我能摔得这么狼狈吗?你还好意思站在那冷眼旁观。”
许大茂心里那股子怒火终究是压抑不住了,他直接冲着何雨柱大声叫嚷起来,那架势,仿佛是何雨柱故意把他绊倒似的。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可真滑稽!你自己走路不留神摔倒了,居然还能把账算到我头上?”
何雨柱冷笑一声,瞥了许大茂一眼,心中暗自想着这人真是厚颜无耻,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像许大茂这般颠倒黑白的言论都能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不知情的人听了,还真会以为是何雨柱对他做了什么坏事呢。这人啊,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你们俩别在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了,还在这演双簧呢!我这么多菜都被你们糟蹋了,就没个说法吗?”
菜摊老板看着自己满满当当的菜一下子全遭了殃,心里别提有多心疼了,当下就对着两人怒吼起来,还带着质问的眼神死死盯着许大茂。
旁人听了也忍不住嘀咕,这么个大男人,连路都走不稳,可真是可笑至极,说出去都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嘛!”
“我承认走路的时候没留意,也给你道过歉了,你还想怎样?”
“难不成你还指望我赔你这些菜钱?你把菜摆在路上也就罢了,直接把我绊倒了,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还好意思跟我提赔偿?”
许大茂一听这话,就明白这小菜摊老板的意图了,不就是想让自己掏钱嘛。
“瞧瞧你都多大的人了,走路都不看着点啊?三岁小孩从这儿过都能稳稳当当的,就你倒了,我还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呢!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事给我解释清楚,咱这事儿可没完!”
老板不知从哪儿突然拿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在许大茂面前晃了晃。实话说,许大茂一看见这刀,瞬间就没了刚才的气势,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心想还真是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许大茂长着五大三粗的身材,咋就这么胆小呢。
长了那么大个的块头,也不想想,这老板还真敢拿刀把他咋样啊?在这个年代,他可没这个胆子。
“何雨柱,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就没瞧见那老板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吗?他要是把我给辞退了,我可就非得赖上你不可。都怪你,让我拿那么多东西,才惹出这事儿。”
此刻的许大茂,那小心肝儿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抖个不停。他眼巴巴地望着老板手中明晃晃的菜刀,心里头直发怵,恨不能找条地缝“嗖”地一下钻进去藏起来。
“你瞧瞧你,我还就真敢把你开了!走路不长眼,你咋能怪到人家头上呢?今天没有两百块钱,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老板的火气那是越来越大,也不知道是瞅出许大茂这人老实巴交好欺负,还是瞧出他吓得不行,干脆直接狮子大开口要钱。
在卖菜老板这儿,和很多人一样都觉得,没什么事儿是几百块钱摆不平的。
“哟呵,就你这几把破菜还敢要 200 块?你这不是明摆着敲诈吗,你疯了吧!”
许大茂一听,心里那个气啊,合着这人是来明目张胆抢钱呢!什么玩意儿啊,竟然开口就要这么多钱。
不就一堆青菜嘛,咋就能值 200 块呢?这菜摊老板也太没道德底线了。
本来刚才许大茂就不小心摔了一跤,正窝着一肚子火呢,这会儿又碰到这敲诈勒索的事儿,他整个人瞬间就像被点着的火药桶,快要炸毛了。
“你误会咯,我可没多要你的钱。就我这些东西,怎么着也得值好几百块吧!你可别小看这些菜,虽说都是菜,但都是我辛辛苦苦挖来的野菜呢。”
菜摊老板哼了一声,眼神示意旁边的伙计把许大茂拦住。他心里盘算着,今天要是许大茂不给这钱,那就别想出这个门儿。
“你还反了天了是吧!”许大茂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来来来,大伙都过来看一看啊!这人碰到我的菜,一句道歉没有,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我还真是头一回见这么不要脸的人!”
这菜摊老板,深谙先入为主的伎俩,不等许大茂张嘴辩驳,立马开始哭诉起来。
没过多久,老板的这番话就像一块强大的磁石,把大家都吸引了过来。不少顾客纷纷停下匆匆的脚步,一脸茫然地用那满是疑惑的眼神望向许大茂。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那些蔬菜上时,瞬间就恍然大悟了。
“瞧瞧,这么大的一个小伙子,把人家卖的菜给碰倒了,连声道歉不说,还不给钱,哪有这样的道理啊!人家小商小贩出来卖菜,风里来雨里去的,赚点钱容易吗?”
“是啊是啊!卖菜的多不容易啊,风吹日晒的。碰到了人家的菜,就痛痛快快给人家钱呗。可倒好,他跟个没事人似的,这像话吗?”
“依我看呐,姑娘们找对象可得擦亮眼睛,可不能找这种外表光鲜亮丽,实则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周围的人很快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话题主要都是围绕着许大茂的种种不是。虽说参与议论的只有寥寥几个人,但他们说的这些话,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子,扎得许大茂心里难受极了。他心里直犯嘀咕:啥叫找对象别找自己这样的人啊?自己不就不小心碰倒了点菜嘛,也没做错啥大不了的事啊。
何雨柱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要帮许大茂解围的意思。在何雨柱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棘手的问题,许大茂完全有能力解决。不就是赔点买菜的钱嘛,对许大茂来说,那还不跟拔根汗毛一样轻松。毕竟,许大茂平日里偷偷藏的小金库可不少呢,这点小钱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第329章 磨磨唧唧,承诺给你
“我给你两分钟时间好好考虑考虑,要是你还不赔偿,就别怨我们几个对你不客气了。”
卖菜老板明显已经不耐烦了,尤其是瞧见许大茂磨磨蹭蹭、犹犹豫豫的模样,他心里一紧,猜疑许大茂说不定想着找机会开溜。于是,他一把掏出手里的刀子,在许大茂眼前晃了又晃,那明晃晃的刀刃折射出清冷的光,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慑力。
说实话,这刀子可不长眼,万一哪只手不小心碰一下,刀就有可能落在许大茂头上,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生。
“别别别,您可千万别冲动!不就是200块钱嘛,我给,我给您还不行吗?”
为了能尽快把这事儿了结,许大茂只得硬生生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他一边赔着笑脸,一边忙不迭地从兜里掏出几张零散的票子,小心翼翼地递给老板,还赶忙承诺过几天就把剩下的钱送过来。
老板起初压根就不愿意放人,毕竟这餐费需要二百块钱,可食客给的钱与这个数目相差甚远。瞧这桌上的酒菜,算下来撑死也就三四十块,距离二百块还差一百多块呢!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会轻易让许大茂就此离开呢?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何雨柱站了出来,主动充当和事老。他笑嘻嘻地跟老板仔细说明了许大茂的家庭住址,还告知了许大茂上班的地方。老板权衡再三,这才肯松口,答应放过许大茂,让他离开这里。
许大茂一踏出店门,就气鼓鼓地嘟囔起来:“今天出门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偏偏遇上这么糟心的事情,简直晦气透顶!”
他一路上气呼呼的,嘴里像机关枪似的不停埋怨着,将心里头所有气愤的话语一股脑儿地全倒了出来。
何雨柱听着许大茂这些话,心里跟明镜似的,虽说许大茂话里没指名道姓,但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就是在含沙射影说自己呢。
不过何雨柱压根就没把这当回事儿,他压根懒得和许大茂起正面冲突,所以就选择了沉默,权当没听见那些话。
天还未亮,厨房里便要开始忙碌起来。崔红起床后,一眼就瞧见何雨柱回来了,心中瞬间涌起一阵喜悦。
“你这一趟出门,时间可真是不短呐。”崔红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嗔怪,更有着重逢的欢喜。
接着,她兴致勃勃地拉着何雨柱往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都不知道啊,在你没回来、店没开门的这段日子里,好多人都来问咱们家店铺啥时候重新开张,大家都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呢。”
的确,每天不管是崔红认识的老熟人,还是不认识的新面孔,甚至那些老顾客们,一见到崔红,都会忍不住追问:“店里啥时候开门呀?何师傅啥时候回来呀?”这样的话,崔红听得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就在她觉得快要招架不住这一波又一波询问的时候,何雨柱终于回来了。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束光,为她解了这困境。
“行,咱们今天就把店开起来。这是我买回来的东西,不过还有一些没买齐,等会儿你让他们过去拿。”何雨柱说着,朝身后的许大茂使了个眼色,示意崔红去把东西接过来。
崔红一看到许大茂,瞬间愣住了,心里犯起了嘀咕:这难不成是何雨柱新收的徒弟?可瞧着也太显老了吧。
她赶紧凑到何雨柱跟前,轻声问道:“老板,你啥时候又收徒弟啦?你之前不是说收徒弟得找年轻的嘛,这人看上去可不年轻呐。”
崔红心里头满是疑惑,所以才特意跟何雨柱提了一嘴。毕竟这种话可不能当着许大茂的面说,要是让他听到了,保准又得心里不痛快。
何雨柱也压低声音,跟崔红说道:“没错,这人是不年轻。不过他也就是来这儿走个过场,指不定哪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店里有活儿就尽管让他干,千万别跟他客气。”
何雨柱这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就是要可劲儿使唤许大茂,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多干点活才不亏。
崔红心里明白店里的生意那叫一个火爆,后厨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她心想,就许大茂那小身板,能扛得住这高强度的活儿吗?说不定分分钟就得被累跑了。而且他俩又认识,这么使唤他,会不会不太合适呀?
“放心,都听我的安排。有啥活儿就交给他去干,别操心那么多。行啦,我先去后厨忙咯。”
说完这话,何雨柱径直走进后厨。后厨打扫得一尘不染,即便好多天没开门营业,依旧保持着整洁亮堂的模样。
不难看出,崔红特意让人过来打扫过,这事儿办得还挺周到。
“看看还有啥需要我做的,等下招呼我一声,我先去忙了。”
崔红抬手指了指外面,接着迈着大步朝店外走去。
“行,你先忙你的。有事儿我再喊你。”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在这无比熟悉的地方缓缓扫视,那种亲切而惬意的感觉涌上心头,实在是舒坦。
可就在店里四处溜达时,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瞧,自己的柜台里似乎少了些东西。
“你过来一下,我感觉东西少了。”
何雨柱神情严肃,当即把崔红叫了过来。
“怎么可能少东西呀?这几天我天天都过来呢。”
听闻何雨柱说少东西了,崔红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眼神下意识地往何雨柱身后瞟去。
这柜台看上去好好的呀,怎么会少东西呢?她心里满是疑惑。
崔红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愣是没瞧出哪里有问题。
每天过来都是这个样子,今天也没啥不一样,实在看不出哪里不对劲儿。
“我叫你过来,就是发现情况不对。你瞧瞧咱们放东西的抽盒,也就是这个柜子。”
“明显有人动过手脚,而且还换了。”
“钱也少了。”
见崔红是真不知情,何雨柱也不绕弯子,直接把情况挑明了。
“老板,您可别吓唬我呀!我每天都到这儿来呢,怎么可能会少钱呢?您这儿柜子里放了多少钱啊?”
此时此刻,崔红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万一真是丢钱了,那铁定和自己脱不了干系。第一个被怀疑的,无疑也会是自己!所以,崔红心里既紧张又害怕。
“别慌,你先镇定些。我又没说这事儿是你干的,只是觉得这事透着一股蹊跷劲儿。”老板何雨柱说道。
“这段时间咱俩都不在,大家都知道咱这店面关着门呢。这时候有人起了坏心思,倒也正常。等会儿我仔细瞧瞧。”
何雨柱思索了片刻,先耐心地安抚了崔红一番,之后便恢复了异常的冷静。这种事情,何雨柱见得多了。在这个年代,确实有不少心怀不轨的人,他们总想不劳而获,就想着用这种偷鸡摸狗的办法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可惜啊!他们这次偷的可不是别人的东西,而是何雨柱的东西。他们还真是打错了如意算盘,何雨柱心里断定,绝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就得逞。
第330章 是在吵架,顺利破案
“怎么啦?这儿是出啥状况了?我刚才在里头就听见你们在屋里头吵吵嚷嚷的,跟吵架似的。”
此时,许大茂正在外面忙活,仔仔细细地把东西分类归置整齐。突然,这边传来的吵闹声钻进他的耳朵,他立马撂下手里的活,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许大茂这人呐,八卦得很。他满心好奇,特别想弄清楚到底出了啥事。尤其是看到何雨柱和翠红两人站在那儿,你看我、我看你,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他心里就更笃定这事儿不简单了。
“没啥事儿你跑过来凑啥热闹?让你干的活都干完没?” “赶紧去干你的活,要是有啥事儿需要你,我肯定会喊你。” 何雨柱斜睨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嘟哝了一句,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许大茂以前也干过类似蠢事,不过那时候何雨柱轻轻松松就把事情查清楚了。
所以啊,这一次应该不是许大茂干的。
“哎哟哟,我不过就是来问上一嘴,你瞧瞧你,对我咋就这么暴躁呢,活像我欠了你一屁股债似的。”
许大茂被何雨柱那如雷般的吼声吓得一哆嗦,他着实没想到何雨柱反应会如此激烈。
看来这店里头肯定是出啥状况了,可许大茂也不敢直接开口问。毕竟他心里清楚,何雨柱这会儿正火大着呢,要是贸然发问,说不定何雨柱会气得跳起来揍人。
“跟你说有啥用?你能帮我解决啥问题吗?跟你说纯粹就是浪费我的时间。”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此刻,他心里头就像一团乱麻,烦闷不已,正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可许大茂却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心里想着,有这时间,还不如去把店里的桌子都仔仔细细擦一遍呢。
“你都没跟我讲,咋就断定我帮不上忙呢?”许大茂不服气地说道,“到底发生啥事儿了?你好歹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真就知道点门道呢。”
话音刚落,许大茂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一旁的柜台瞥去,隐隐约约感觉店里似乎发生了不平常的事儿。
“行吧。”
“唉,咱店里进贼了,放在这儿的现金没了,估摸有两千块钱左右。”
“可不就是我不在的这几天出了这么档子事儿。你来跟我说说,你能想出啥好办法解决不?”
何雨柱被要求发言,他便实实在在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说完后,他看向许大茂,只见许大茂眉头紧锁,一脸纠结,仿佛脑子里正翻江倒海般思索着什么。
“说啊!你不是总吹嘘自己啥都知道吗?我现在给你机会了,你倒又不吱声了。”
瞧见许大茂闷声不响的样子,何雨柱一下子就烦躁起来,站起身,不住地催促着。
“这件事情我好像察觉到了一些端倪,但目前还不太敢确定,我得先去深入调查一番。”
许大茂神色凝重,语气郑重,全然不像是在和何雨柱开玩笑。他这一番话让何雨柱十分诧异,抽屉里的钱丢了,许大茂怎么会知晓此事,难道他还洞悉其中的内幕?
这事情愈发显得神秘莫测、扑朔迷离了。在此之前,何雨柱也压根没打算把这事告诉帽子他们。毕竟这段日子以来,他麻烦他们的次数实在不少,每次遇上点事儿就去麻烦人家,如今要是能自己解决,还是自己解决算了。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呀?快说啊!别在这儿跟我们打哑谜了,你不知道我们都快急死了吗?”
翠红在一旁看着许大茂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以为他是故意在拿捏众人,顿时火冒三丈,忍不住把许大茂教训了一番。
大伙都在这儿心急如焚、抓耳挠腮的,可许大茂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把大家当作猴儿耍。话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这不是故意气人嘛。
其实翠红本来就看许大茂不顺眼,这会儿看到他这副德行,心里头的火气就更旺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得去调查一番。要是不调查,我哪能知道这事儿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啊,你急什么呀?”
许大茂二话不说,随手就将身上的围裙扔到了一旁,紧接着迅速转过身去,抬脚就走,那急切的模样,好似真有什么十万火急又至关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别理他了,既然他说有办法,那就让他去解决吧。我倒要瞧瞧,他能想出啥好点子来。”
虽说何雨柱对许大茂也没多少信任,但许大茂那信誓旦旦、自信满满的样子,让何雨柱不得不选择相信他一回。于是,他决定再给许大茂一次机会,说不定这小子还真能做出些让自己刮目相看的事情。
“老板,你那么讨厌这人,干嘛还把他带到咱们这儿来啊?这不是存心给咱们找不痛快嘛!”
看着许大茂一路小跑、渐渐远去的背影,翠红还是忍不住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按何雨柱的脾气,按常理来说,不应该把这种人带到这儿来啊……
就说干活吧,许大茂那叫一个不利索,可何雨柱却还愿意带他来,这实在让翠红百思不得其解。
“唉,这事儿啊,说来话长。”一人微微皱眉,向身旁的人倾诉道,“你就瞧那谁,总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说着,他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这样吧,以后有啥活都往他身上安排,可劲儿让他干,最好把他累得落荒而逃,我倒要看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有那些歪心思。”
何雨柱听闻,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此时,一道声音突然传入何雨柱耳中:“老板,开门了没?今天能吃饭不?”何雨柱循声望去,原来是顾客前来就餐。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这才三点多,不禁在心里嘀咕:这也来得太早了吧。
他赶紧热情地回应道:“您好,可以吃饭,不过得稍等一会儿。我们刚采购食材回来,还得处理一下,您看行不?”说完,何雨柱便快步走进后厨,准备大显身手。
“行,多久都行!只要您今天开门,我这心里的大石头可算落了地。”一位顾客满脸欣喜地说道,“这段日子啊,我们想吃您做的饭都想得抓心挠肝的,可太煎熬了。今儿可算把您盼开门了,太不容易啦!”
这几位顾客一见到何雨柱,顿时喜笑颜开,快步朝着他走去。他们就是冲着何雨柱的手艺来的,一想到一会儿就能品尝到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心里就美得冒泡。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着这些如此信任自己的顾客,心里满是感动。要知道,这一排街道上有好几家饭店呢,可他们却舍近求远,偏偏选择了自己这家,足见对自己的信任和认可。
何雨柱真诚地解释道:“实在不好意思,前段时间我出国去了一趟。不过大家放心,从现在起,我们会正常营业的。”
说完,何雨柱便转身回到后厨忙碌起来。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拨客人,店里渐渐热闹起来。
第331章 继续开店,抓错人了
有些人并不知道何雨柱的店开业,当他们路过店门口时,一听到开业的消息,立马停下脚步,走进了店里。
忙碌了一整天,夜幕早已深沉。
此时,许大茂拉住一个人,使劲往店里拽。何雨柱定睛一看,这不正是院子里的阎解放嘛!
这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跑到自己店里又是唱的哪一出?
何雨柱满脸不悦,没好气地说道:“许大茂,我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波客人,你这是诚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说着,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尤其是看到被许大茂拉着的阎解放时,言语之间更是满含不爽。
许大茂走到何雨柱跟前,急切地想要邀功,一边指着阎解放一边说道:“你不是说丢钱了,还找不到偷钱的人吗?我给你把人找来了,就是他,这坏事就是他干的!”
而阎解放呢,在许大茂的手里拼命挣扎。只可惜,他个子没许大茂高,力气也没许大茂大,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这是什么意思啊?凭什么说我成了偷东西的贼?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可别在这儿瞎说了!”
阎解放愤怒到了极点,他拼命地挣扎着,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这件事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简直烦透人了。
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被许大茂扯了过来,整个人完全是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清状况。
可倒好,平白无故就被安上了偷东西的罪名,这话越听越离谱,他自然是坚决不愿意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
“我确实是在找偷我东西的人,可我也没让你随便抓个人回来交差啊!许大茂,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能不能把事情说清楚?”
何雨柱被许大茂这一番莫名其妙的操作弄得一头雾水,他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看着许大茂,完全不明白许大茂到底想干什么。他气得直咬牙,恨不得上去给许大茂一拳。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整天瞎胡闹,一点儿正事都不干。哪能随便诬陷人呢?这种事情,得抓到确凿的证据才行啊!
“没错!我的确是去帮你抓那偷东西的人了。那偷东西的不是旁人,正是我身边的阎解放。最近他像是交了什么好运,突然变得阔绰起来,莫名其妙地给媳妇买了好多东西,那些物件堆满了屋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而且啊,你瞧他那鼓鼓囊囊的口袋,里头不知道装了多少票子。他不过就是棉花厂的一个小职工,工资也就那么点,怎么会突然就变得这么有钱呢?要说这钱来路正当,你能信吗?”
许大茂冷笑一声,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将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何雨柱,仿佛是要证明自己可不是在无理取闹,这件事确实有蹊跷。
“确实有点不对劲,阎解放,你这些钱都是从哪儿来的?按常理说,你不该有这么多钱啊!”
何雨柱听着许大茂的话,觉得在理。他问阎解放这话,倒不是在怀疑他,只是想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可谁能料到,阎解放一下子就急眼了,他怒目圆睁,伸出手指着何雨柱,气冲冲地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世上就只允许你有钱,别人有钱就不行?只要别人兜里有俩子儿,就非得是偷来抢来的?”
这边,许大茂一个大老爷们,眼眶泛红,委屈得竟抽泣了起来,那模样让何雨柱看在眼里,都不免有些于心不忍。
何雨柱皱起眉头,高声说道:“许大茂,你先把人放开!我这是在询问情况,又不是在抓人,你那副模样是干啥呢?搞得跟押犯人似的。”
何雨柱心里已然明白阎解放为何如此恼火,他轻轻皱了下眉头,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旁的许大茂身上。
他暗自思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许大茂还有这副德行,这会儿仗着有人撑腰,就开始狗仗人势起来,非得把人家折腾得没个好儿似的。 许大茂轻轻哼了一声,嘴里嘟囔着:“行行行,我把人放开,我把人放开。不过这人要是在这个时候跑了,可和我没半点儿关系。”说着这话,他还特意小跑着出去,“哐当”一声把外面的大门给关上了。
“行了,详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是你没偷钱,许大茂也不至于平白无故把你带到这儿来。”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比自己还着急上火的模样,心中断定,许大茂不是个敢肆意胡来的人,尤其是在这件偷钱的事儿上。毕竟,诬陷他人可是严重的过错。虽说何雨柱向来不太喜欢许大茂,但此刻看他那副模样,所言似乎也不容置疑。
阎解放满脸委屈,对着何雨柱道出了自己钱的来源:“我这钱是丈母娘给的。丈母娘最近去世了,就把她的积蓄留给了我和我媳妇儿,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丈母娘一辈子省吃俭用,舍不得吃好的、喝好的,也舍不得花钱享受,辛辛苦苦才攒下这几百块钱留给我们夫妻俩,难道不行吗?”
阎解放其实挺羡慕何雨柱手头宽裕的。但他觉得,即便自己再缺钱,也绝不能做出偷钱这种不道德的事。可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有了点钱,买了些东西,就被许大茂这个混蛋给盯上了,还被诬陷偷钱。他实在是忍无可忍,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这么说来,你这钱确实是你丈母娘给的,和我的钱压根儿就没关系。”
得知阎解放这笔钱的出处后,何雨柱便彻底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瞧着阎解放不像是撒谎的样子,渐渐地也就选择了相信对方。
阎解放有些急了,说道:“我说的自然是真的,我干嘛要骗你呀?你要不信,去我丈母娘家里瞧瞧,看看她是不是真去世了。”
“对了,我丈母娘去世了,本还想着请你去给我们操办一桌大席呢!你要是不信,咱们去街道上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阎解放一着急,顺便就把邀请何雨柱做酒席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下何雨柱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没抓到偷钱的人,自己反倒还被搭进去了。
“我可没工夫去你老丈人家做酒席,你没瞅见我正忙吗?”
“行了,没啥事儿就赶紧回去吧,我这儿忙得很,一会儿还有收尾的工作要做呢。”
何雨柱摆了摆手,示意许大茂把阎解放送回去。可这许大茂却不情不愿,嘴里还哼哼唧唧的,满是不服气。
把阎解放送走之后,何雨柱直接一把揪住许大茂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将他拖了进来。
“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是觉得我每天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是吧?”
何雨柱扯着嗓子,他对许大茂的耐心早就消耗殆尽,这会儿直接对着许大茂发起了脾气。
许大茂仍坚持道:“我真觉得就是阎解放偷的,他刚才全是在狡辩。”
“我本来是想帮你把偷钱的人揪出来,你要是实在不信我,那就算了。”
第332章 不服憋着,再遇坏蛋
许大茂满心不服气,气得直哼哼。他好不容易把人带到了何雨柱面前,本以为何雨柱会恍然大悟,可何雨柱却死活不肯相信。
何雨柱这态度,简直就是宁愿认定事情是自己所为,也绝不相信和阎解放有关。这叫什么事儿啊?凭什么他这么笃定?许大茂越想越烦,只觉得这股烦躁劲儿在心头乱撞。
许大茂满心好意,不光白费了力气,还遭到这般误解,心里那滋味别提多复杂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连怎么开口都摸不着头脑。
这时,何雨柱笑着开口道:“我明白你心里咋想的,可咱不能看人家有钱,就认定人家的钱是偷来的呀。凡事都得讲证据,这世上有钱人多了去了,难不成你还见一个怀疑一个?”
说完,何雨柱边笑边吩咐许大茂,让他把厨房和外面都仔细收拾一下,还念叨着今天可把自己忙得够呛。
既然人抓错了,那就这么着吧。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何雨柱也拉不下脸去向人家道歉,压根就没打算迈出那一步。
“我明白,但我心里头始终觉得不是个味儿。过去的事儿怎么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呢?难道真有这种本事?”
许大茂想到这儿,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那模样,仿佛丢钱的不是何雨柱,而是他自己。他实在搞不懂,何雨柱怎么就能如此沉得住气。
何雨柱默默无言,收拾好东西后,便朝着娄晓娥家走去。主要是妹妹还在那儿呢,之前回来时也没顾得上把她接回来。这忙了一整天,是时候把孩子接回家了。
整天把妹妹放在人家家里,搞得就好像妹妹是人家的孩子,而不是自己亲妹妹似的,这让何雨柱心里也隐隐有些过意不去。
等他回到家,却发现家里只有娄晓娥一个人。娄晓娥和雨水正坐在沙发上,两人有说有笑,看样子玩得十分开心。
“哥哥,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啦,哼!你这心可真狠呐,把我丢在这儿这么久,都不搭理我。”
雨水也瞧见了何雨柱,可就在目光触及何雨柱的刹那,她脸上没有泛起开心的涟漪,反而是满满的埋怨。
看着自家妹妹撅着小嘴,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何雨柱一下子就乐开了花。嘿,这小丫头,才几天不见,愈发可爱了。
居然都晓得跟自己耍小性子了,这脾气啊,真是见涨!
“本来就是嘛,我看你现在心里头压根没我这个妹妹啦。”
雨水依旧自顾自地耍着小脾气,还赌气似的把脸扭到一边,那模样,摆明了是不愿搭理何雨柱。唯有娄晓娥笑意盈盈地看着这兄妹俩。
“你瞧瞧,回来的时候也不把雨水接走,这都好一会儿了才来,把人家小姑娘都惹得不高兴啦。”
“你是不是给忘啦?你之前给雨水买的那两套可漂亮的小裙子,还搁家里没带来呢!”
娄晓娥捂着嘴,偷偷地笑着,一边还在为何雨柱助攻。可何雨柱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自己啥时候买过裙子。
买东西那会儿,他早把雨水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会儿冷不丁冒出个小裙子的事儿,就跟凭空编出来的谎言一样,让他有些慌了神,完全不知道是该顺着说下去,还是赶紧打住。
要是接着往下说,等回了家拿不出小裙子,那不得让雨水伤心呐?可就在这时,他瞧见娄晓娥给他使了个眼色,一下子就心领神会了。
两人相视一笑,瞬间就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默契。
“好了哟,咱们回家去穿小裙子啦!哥哥给你买的那条小裙子可漂亮啦,要是咱们不回去,那这漂亮裙子可就没人穿咯。”
何雨柱心里有数,娄晓娥肯定早就把这事儿妥妥地搞定了,所以他压根儿不用操心。
果不其然,在漂亮小裙子的巨大诱惑下,雨水乖乖答应和何雨柱一起回去。她蹦蹦跳跳的,那模样,一看就开心极了。
“哥哥,你可不许骗我哈,真的有小裙子对不对?”
雨水仰着天真的小脸,轻轻拉住何雨柱的手,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那当然啦,哥哥啥时候骗过你呀?你哥哥我可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呢。”
何雨柱乐呵呵地笑着点头,还真就这么把雨水哄得跟着自己走了。不得不说,这小丫头还真好哄,三言两语就轻轻松松地愿意跟自己回去了。
娄晓娥心里满是不舍,可还是一路跟着他们,一直把他们送到了大门外。两人一番难舍难分的告别之后,娄晓娥才缓缓转身离去。
何雨柱来的时候是走着来的,这会儿回去自然也得靠两条腿。从娄晓娥家到他们住的四合院,大概得走上半个小时呢。
一路上,雨水调皮得很,一会儿嚷着要何雨柱抱,一会儿又吵着要坐在何雨柱的肩膀上,把何雨柱弄得又好气又好笑。
“哥哥,明天我能不能去你的饭店瞧一瞧呀?大伙都夸你把饭店经营得特别好呢。”
雨水把小脑袋扬得高高的,那一双眼睛里满是期待,直勾勾地望着何雨柱。
这孩子没什么别的念想,就盼着能去何雨柱的店里瞅一瞅。何雨柱看着她那可爱劲儿,自然是拒绝不了。这小丫头呀,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
“行,别说只是去店里看看,就算你让哥哥把这饭店送给你,哥哥也不在话下。”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十分爽快地就答应了。这一答应,可把雨水乐坏了,她兴奋得在原地又蹦又跳。
“好呀!”
“有你这么个好哥哥,真是太幸福啦。”
雨水的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甜得不行。
“有你这么乖巧的妹妹,哥哥也开心呐。”
何雨柱咧着嘴,乐呵呵地笑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得十分默契,一路上说说笑笑,开心极了。哪怕这段路走上半个小时,他们都丝毫不觉得漫长。
可就在此时,前方忽地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这让何雨柱瞬间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雨水,等会儿你乖乖躲在哥哥身后,紧紧抱住哥哥,听到了吗?”察觉到异样的何雨柱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雨水护在自己身前。
“好的,我知道啦,哥哥。前面是不是有啥东西呀?”雨水好奇地踮起脚尖,努力地往前方瞧去,然而,除了一片黑暗,她什么也没看到,于是只好回过头,满脸疑惑地询问哥哥。
“没啥事儿,可能是哥哥看花眼了,咱们接着走吧。”何雨柱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向前面,却发现刚才那道黑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唉,大概是自己老眼昏花,刚刚没看清楚吧。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
“不是呀!我真看到有个黑影子!哥哥,你没看错,前面真的有东西!”雨水扬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依旧执着地提醒着何雨柱,她的这番话,却让何雨柱的心里“咯噔”一下,着实吓了一跳。
第333章 小王八蛋,跑不掉了
“啥黑影子呀?前面咋可能会有黑影子呢,你肯定是看错啦!”
何雨柱本来心里就隐隐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花眼了,可听到这一句话,他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你这妹妹可真招人喜欢,小小年纪眼睛就这么好使,真是不赖。”
正当何雨柱跟雨水交谈时,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何雨柱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眉头微微一皱,因为他一时半会儿没认出这人是谁,只是感觉对方的身影十分眼熟。
“哟,这才几天没见,难不成你就把我给忘了?你可不能这样啊!”
许是瞧见何雨柱没吭声,那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而正是这句话,让何雨柱一下就弄明白来人是谁了,这不就是小混蛋嘛!
还记得上次,何雨柱对小混蛋可一点都没留情面,把他打得那叫一个惨,小混蛋在家里疼得直哀嚎,还持续了好几天呢。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哟,小混蛋,许久没见呐!”
何雨柱紧紧拉着雨水的小手,脚步缓缓地向前挪动,与此同时,他下意识地将雨水护到了自己身后,宛如一堵坚实的墙,为她遮风挡雨。
“哥哥,这个人是谁呀?是你在703的朋友吗?他看起来好凶哟,我有点儿害怕!”雨水那奶萌奶萌的声音,如同一阵轻柔的微风,在何雨柱的耳边轻轻拂过。
实际上,雨水是真真切切地感到害怕,往何雨柱身后躲的时候,她的小身子紧张得微微颤抖,双手还紧紧揪着何雨柱的衣角。
“小混蛋,你想干什么?”何雨柱目光在小混蛋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又往小混蛋的身后瞥去,这才发现,离小混蛋身后不远处,正是自己的那家店面。
然而此刻,小混蛋一点儿动手的架势都没有,眼神躲躲闪闪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过了好半晌,他才憋出一句话。这显然表明,小混蛋在背着何雨柱搞些鬼名堂,而且心里正犯着虚呢。
要是换做以前,以小混蛋那火爆的脾气,早就冲上来动手了。这样的反常表现,怎能不让何雨柱浮想联翩,忍不住去琢磨那些不该想的问题呢。
“你凭什么管我?我出来闲逛一会儿都不行吗?怎么就你能出来,我就不能出来了?”
小混蛋不屑地冷笑一声,故作镇定地想要从何雨柱身后绕过去。
“等等,你要去哪儿?难不成你不是想找我算账的吗?”
何雨柱微微眯起眼睛,同时下意识地往小混蛋那边靠了靠。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就想瞧瞧这小混蛋的兜里面有没有藏着什么不该有的物件。
“跟你算什么账啊,咱们之前的事儿早就算完啦。”
小混蛋说着,轻轻摇了摇头。
而小混蛋这般模样,让何雨柱越发怀疑起来,这着实不太符合小混蛋一贯的作风。
俗话说得好,有仇不报非君子,更何况是小混蛋这种睚眦必报的主儿,如今这般表现就更蹊跷了。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故而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径直拦在了小混蛋跟前。只不过,他当下的情况并不乐观。
他一边得拦住小混蛋,不让他离开;一边又要护住妹妹,将妹妹紧紧地护在怀里。
“我都已经说了我没做就是没做,你赶紧让开!我女朋友还在家等着我呢,我得赶快回去。”
小混蛋哼了一声,显得十分着急,恨不能立刻离开这儿。
“我瞧你今儿晚上可不单单是出来随便溜达溜达的,怕是到我店里头找些东西,对吧?”
“说吧,从我的店里拿了多少东西?”
“是我亲自去拿出来,还是你自己主动拿出来?给你这两个选择,你自个儿挑一个。”
何雨柱不再藏着掖着,把雨水放到一旁,直接跟小混蛋开门见山地说道。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谁大晚上会去你店里溜达,我可不会干这事儿。”
小混蛋听完这话,立马开始百般否认。
“是吗?那让我看看你身上都带了些什么?”
“你先让我看了,我才能安心。”
何雨柱脸上挂着微笑,对小混蛋说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让你搜?你哪来的权力搜我身?”
小混蛋着了急,一边大声嚷嚷,一边不住地往后推搡,抬眼瞧见何雨柱那犀利的眼神,明显露出了恐慌与害怕。
小混蛋这番表现,反倒让何雨柱更加笃定,这事铁定和这狗东西脱不了干系。
只见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上前,迅速伸出手,一把紧紧抓住小混蛋的两只胳膊,不容分说地拽着他往墙边走去。到了墙边之后,用力把小混蛋按趴在墙上,让他动弹不得。
“你个王八蛋,快放开我!赶紧给我松开,你凭什么抓着我?”
小混蛋完全没料到何雨柱会有这一手,整个人瞬间慌了神,着急得满脸通红。
他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挣扎,双脚蹬地,试图挣脱开来。
何雨柱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平静地说道:“放心,我就是想瞧瞧你兜里装了啥。要是没有我要找的东西,立马放你走。”
“我都说了我身上啥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摁着我?你信不信我去派出所报案,告你无故伤人!”
小混蛋实在是没辙了,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别的说辞,最后只能搬出派出所来给自己壮胆。
“哟呵,这大半夜的居然真逮着贼啦。”
就在这时,许大茂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径直走到小混蛋身边,一把将他牢牢摁住,紧接着就伸手在小混蛋的口袋里摸索起来。
果不其然,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些纸币。何雨柱定睛一看,这些纸币看着十分眼熟。
“哟,这么多钱呢!你家里能给你这么多零花钱?”何雨柱边说边上下打量着这笔钱,这话音刚落,他心里的疑惑像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紧接着,他猛地抬起脚,狠狠朝着小混蛋的肚子踹了一脚。
“怎么啦?我家里人就不能给我这些零花钱啦?就兴你有钱啊?”小混蛋到了这时候,依旧嘴硬得很。
“你或许是有钱,不过这钱,看着像是我的呢。”何雨柱可不是那见不得别人有钱的人,他仔细端详着那些钱,越看越觉得熟悉。
“这怎么就是你的钱了,这明明是我的钱!”小混蛋依旧死鸭子嘴硬,毫不肯承认。
“这世上钱是不少,不过我的钱上面可都有我专门留下的标记——我的签名。不信,你就仔细瞧瞧。”何雨柱一脸淡定地说道,“我这么做呢,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来偷东西。”
原来,白天的时候,何雨柱就留了个心眼儿。毕竟那时候收的都是现钱,他担心有人起坏心思,便在每一张纸币上,不管面额大小,都认认真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真没想到,这小混蛋还真愚蠢,今晚就撞上他的枪口了。
一旁的许大茂开心得很,死死摁住小混蛋,那咧嘴笑得叫一个灿烂。
第334章 特殊印记,没想到吧
“你说什么?这上面可有你的签名呢,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啊?你可别诬陷我!”
小混蛋一听这话,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何雨柱。或许他做梦都没想到,何雨柱竟会使出这一招来防备他,更没料到何雨柱居然会在钱上签名,这一般人谁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啊?
“你瞧瞧我现在这模样,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要是你不信,就打开看看,自然就知道我有没有说假话了!”
何雨柱听到小混蛋的质疑,神色泰然,只是轻轻示意他看看那钱币。然而,小混蛋却连打开钱币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心里明镜似的,这钱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要是当着他们的面把这钱币打开,说不定下一秒他就得被这俩人狠狠揍一顿,小命都可能不保呢。
“不行,我绝不能打开!我可不会对你们言听计从,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简直异想天开!都赶紧给我滚开,放开我!你们知道我爸爸是谁吗?要是再这么死死抓着我不放,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事已至此,那小混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哇哇乱叫,最后直接把自家的“后台”都搬了出来,就差把他爹的名字直接怼到何雨柱脸上去。
“不管你爹是谁,你偷钱就是不对的事!赶紧把那钱拿给我瞧瞧,只有亲眼看过了,我心里才能踏实。”
何雨柱说着这话的时候,还时不时地偷偷朝着一旁的许大茂使眼色。这许大茂也真是糊涂,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还不懂得动手帮忙。
“没错没错,我们连你口袋里的钱长啥样都还没见着呢,你说什么都是白费!赶紧掏出来给我们看看。”
许大茂一边点头,一边心里笃定,这钱肯定和小混蛋脱不了干系。所以在何雨柱说完这话后,他快步上前,一下紧紧拉住小混蛋的两只手,接着就伸手往小混蛋的口袋里摸去。
“你想干什么?你要知道,你这种行为可是违法的!赶紧放开我,快放开!”
那小混蛋此刻就像一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人在自己身上摸索,他不停地奋力反抗、挣扎着。
“嘿,这上面好像真写着字呢。你快来瞧瞧,是不是你写的名字。”
许大茂身材高大,从小混蛋兜里掏点东西对他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刚一掏出来,许大茂立马转过头,把东西递给了何雨柱。只见上面的字迹模模糊糊的,若隐若现,许大茂也看得不是很真切。
“我就说肯定有我签的名吧,哼!瞧见了没?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何雨柱’三个字呢!看到没?”
正如何雨柱心里所预想的那样,这里面果真有他的名字,而且还是他下午才刚写下的。
何雨柱记性特别好,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清清楚楚,只要看一眼,便能牢牢地记在心里。
小混蛋真的是缺钱吗?这个问题在何雨柱的脑海里不停地打转,他反复地问自己,得到的答案却是否定的。毕竟小混蛋的家庭可不普通,家里还有在职工作的人呢。
可小混蛋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来博得出名,这真让何雨柱有些搞不明白,明显是故意要跟他作对呀。
“瞧见这个,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是打算好好解释一番,还是想胡搅蛮缠地狡辩一下?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
何雨柱紧紧揪着小混蛋的衣领,迈着大步向前走去。从他行进的方向来看,似乎正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而去。
此刻,何雨柱满心想着,一定要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这小混蛋的嘴脸,瞧瞧他这副德行,到底给家里挣了多大的“荣光”,简直是丢人现眼到家了。
“何雨柱,你别以为把我送进派出所就能把我怎么样。我可告诉你,派出所里全是我的熟人。”
“你呀,还是太天真咯。”
也不知怎的,刹那间,小混蛋竟收敛了几分张狂,脸上看不到一丝惧意,反倒嬉皮笑脸地盯着何雨柱,那副模样,就好似何雨柱这会儿带他去派出所,不是去接受惩罚,而是把他送回了温暖的家,压根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哟,你要不提,我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还真不能带你进派出所。”
“要是把你送进那个地方,还真就跟送你回家没什么两样。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处理这事儿?”
小混蛋的一番话,着实给了何雨柱一个提醒。就像突然被人在耳边敲了一记警钟,何雨柱立刻刹住了脚步。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睛直直地盯着小混蛋,不紧不慢地抛出一句话:“随你怎么折腾都行。要是你敢对我动手,我敢打包票,你往后的日子绝对不会舒坦。”
小混蛋胸脯拍得砰砰响,信誓旦旦地跟何雨柱说道:“老板,他说得在理。这小子家里确实有点门道,咱们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这时,许大茂快步上前,伸手拦住了何雨柱,接着说道:“我也恨这小混蛋,说不定比你还恨呢。就因为他干的这档子破事儿,我被你误会了,咱俩关系变得特别僵。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就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
不过,许大茂心里也明白,这小子背景不一般。要是就这么简单地把他送进去,说不定第二天就得被放出来,那他们今天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
脑子十分清醒的许大茂,赶紧给何雨柱提了个建议,希望换个法子来处理这件事。
何雨柱听后,眼睛一亮,略带调侃地说道:“许大茂,平常看你傻乎乎的,像个没脑子的傻大个,没想到这会儿脑子转得还挺快。要不,把他带到厂后面去?”
听了许大茂的主意,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可是他头一回觉得,许大茂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笨,那么没脑子。
“行啊!我听说厂后面有个地方,特别适合‘收拾’人。只要把他带到那儿,我就不信他不坦白交代。”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扭头朝反方向走去。
虽然他们都没明说那个地方到底在哪儿,但彼此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那可是个隐秘的地方,除了厂里的少数人知道,外人一概不知,何雨柱和许大茂自然也在这知情者之列。
而且,他俩根本不担心会惹出什么麻烦。反正现在他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到时候只要统一口径,咬定事实,就万事无忧了。
第335章 一口咬定,死不松口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儿去?你们莫非还想闹出人命不成?赶紧住手,再这么干,我可就要喊人了!”
小混蛋可不傻,他明显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叫嚷起来,同时惊恐地望向那两人。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小混蛋一无所知,毕竟,未知的事物往往才最让人胆战心惊。
“放心,带你这小子去个好地方。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没人治得了你吗?今天就让你瞧瞧,能不能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许大茂见小混蛋又叫又闹、吵得心烦,直接脱下自己脚上的袜子,狠狠塞进小混蛋嘴里。这下,小混蛋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既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呜呜的闷声。
尽管小混蛋拼命挣扎,那又脏又臭的袜子味道让他嘴里恶心极了,他恨不得立刻吐掉,可许大茂把袜子塞得太紧,他根本挣脱不掉。
“你到底有多久没洗澡啦?我咋感觉你这袜子味儿冲得厉害呢!”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许大茂会使出这一招。当他和许大茂拉开了那么点儿距离,就已经深感这袜子散发出来的味儿,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那股味道,简直能直窜鼻子,让人难受至极。
“没错,我都大半个月没换袜子啦,不就是为了等今天嘛。你瞧,这不效果挺好的嘛。”
许大茂嘿嘿一笑,随即点头说道。
此时,小混蛋那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半个月不换袜子,这是啥概念呀,真能把人恶心死。要不是许大茂在后面扶着小混蛋,估计他这会儿早就晕倒在地了。
他们俩带着小混蛋来到了一座废弃的厂房。这厂房里要啥没啥,黑咕隆咚的,只能隐约看到人的一双眼睛。
“你们俩到底想干什么?快放开我,马上给我松开!”
那小混蛋刚一迈进这个地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妙。他心里明镜似的,就算天王老子这会儿来了,今儿个也没人能把他从这困境中救出去。
果然不出所料,何雨柱和许大茂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前后包抄把小混蛋堵了个严实。他们先是毫不留情地狠狠揍了小混蛋一顿,直打得他鼻青脸肿、连连惨叫。紧接着,在许大茂出的那个馊主意下,他们把小混蛋浑身上下扒了个精光,连条遮羞的**都没给他留下。
“你们俩简直就不是人,要是让我逮到机会,我非弄死你们不可!”
小混蛋被这两人折腾得没了半点儿脾气,此时满心都是熊熊燃烧的怨气,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然而,何雨柱和许大茂根本就懒得理会他那不堪入耳的咒骂,把该做的都做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我早就跟你说过,要是没抓到确凿的证据,就别随便拉个人来顶包。你今天这事,做得实在是有些莽撞了。”看到许大茂那副模样,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出言提醒。他心里明白,等回到院子里,肯定又要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倒不是他害怕那些人会怎么刁难他,只是这种毫无意义的纷争,他实在是打心眼里厌烦,觉得这纯粹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没错,这事我做得的确有些莽撞了。但当时我一心就想着尽快把那家伙抓住,所以才会那么心急。”
“这事的确是我做得不妥,等回去后我向他道个歉就成,反正和你没啥关联。”
许大茂把事情说得轻轻松松,随后便将所有责任一股脑儿往自己身上揽。
“得了吧,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推卸责任的人吗?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等会儿不管他们说什么,你就当作没听见,把责任都往我身上推。”
何雨柱可不是那种用完人就拍拍屁股走人的人,所以他很爽快地把事情揽了下来。
“那小子该怎么对付?明天他一出来,铁定要找咱们麻烦。”
刚才收拾小混蛋的时候,许大茂还没觉得有多担忧,但这会儿,他心里真是七上八下的。
毕竟小混蛋家里的背景和别人不同,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他许大茂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何雨柱倒不用怕,他家底厚实,还有老丈人一家给他撑腰。可他许大茂有什么呢?
就只有一对疼爱他的父母,这又能顶什么用呢?
既没钱又没势,啥都没有,就算父母想护着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哟,你刚才打人的时候那叫一个威风啊,这才过了没多久,怎么就开始害怕啦?” “这可跟刚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判若两人呐。”
真让人没想到,许大茂居然如此胆小怯懦,这前后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刚才的许大茂,那股子战斗的劲头十足,浑身散发着一股狠劲,可这会儿转变之快,让何雨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感觉就像坐了一趟极速过山车。
“你可别提这事儿了,刚才我是真恨不得把他揍得满地找牙,可看他晕过去的样子,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太冲动了。其实有啥事儿咱坐下来好好沟通不就行了,何必动手呢?” “我是真后悔啊,听说那小子家里有点势力,这一回我怕是要惹上大麻烦了。要不明天我出去躲躲风头吧?”
许大茂是真的怕得不行,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在装腔作势。
“你躲什么呀,你又没做错事,干嘛要当缩头乌龟?今天咱们见到那小混蛋了吗?压根没见着啊,我没瞅见,你也没瞧见,这事儿跟咱们有啥关系?” “咱今天不就是一块儿去吃了顿饭,吃完饭又喝了几杯酒,这会儿一起出来散散步而已。怎么可能会碰到那小混蛋呢?你是不是喝多了,记性都不好使啦?”
瞧见许大茂急急忙忙地把所有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何雨柱便在一旁有意无意地提醒了他一句,心想许大茂这记性,还真是差得可以。 “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就是这么回事儿。” “咱今天一直都在饭馆里吃喝,哪有闲工夫去管别的事儿啊。”
许大茂听了这话,顿时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脸上立马绽开了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便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等他俩回到院子里,就看见阎埠贵正站在外面等着他们。阎埠贵那副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脸色阴沉得就像刚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似乎一直在等着他们回来兴师问罪。可等看到何雨柱后,他又像个哑巴似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呆呆地站在那儿傻看着。
“都这么晚了,咋还不回去休息呢?”
第336章 老阎发火,大茂回怼
许大茂心中其实早已放下心中芥蒂,此刻看到阎埠贵,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
阎埠贵气呼呼地冲上前,质问道:“哟,我不来你还不走啊?怎么着啊许大茂,你今天干了啥好事自己不清楚吗?哟呵,厉害你啊!才短短几天没见,你就敢在这院子里随意抓人了是吧?”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叉腰,鼻孔都气得微微张开,继续骂道,“你厉害,你是真厉害呀!我看你这人呢,确实有点脑子,可你这脑子呀,没长在正地儿,倒像是长到屁股上去了,你自己不觉得荒唐吗?”
何雨柱向来胆子小,即便心中有不满也只能强行咽下,但许大茂可没那么多顾虑。
阎埠贵逮住许大茂,就如同机关枪开火一般,各种难听的话一股脑地砸了过去,那眼神凶巴巴的,仿佛恨不得把许大茂给生吞活剥了,又像是要把许大茂整个人撕成碎片才解气。
何雨柱一直在旁边站着,眼见这两人剑拔弩张,随时都可能大打出手,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赶忙上前劝说道:“行了行了,有话就好好说,难不成还真要动手打架啊?这地儿可不是供你们撒野斗殴的地方。”
“哎呀呀,你是真不晓得啊!许大茂那个人简直是过分透顶了!他居然毫无根据、信口雌黄,硬说我儿子是偷钱的贼。哪有像他这样的人啊,嘴巴一张就开始胡编乱造,完全不考虑后果!”
“要是这事儿传了出去,我儿子以后在大伙面前还咋抬得起头啊?我这越琢磨越气,一听说这事儿,我就非得找他讨个说法不可!”阎埠贵此刻依旧气呼呼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老大,那模样,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冲上去跟许大茂动手似的。
“确实是许大茂做得不地道,他不该这么冒冒失失地把你儿子带走。你先消消气,别再这么大声嚷嚷了,成不?” “这事儿怪我,是我让许大茂去抓贼,结果冤枉了你儿子。我给你赔不是,这样总行了吧?”何雨柱见阎埠贵在这里没完没了地念叨,心里清楚,要是自己不出面说点话,许大茂肯定会被冤枉得更厉害,于是赶忙开口劝说道。
“其实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让别人平白冤枉我儿子。咱都知道,人活一张脸,我儿子也得要脸面,对吧?”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何雨柱这番话下来,还真让他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开始给何雨柱解释自己为何会如此暴躁又生气。其实啊,换作是谁,都不希望自己儿子被无端扣上这么个“屎盆子”。
虽说儿子已经成家,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污点要是落下了,指不定以后会有多少麻烦。
“行了,我懂。这事我不往外说,只要我不说,谁又能知道呢?”何雨柱淡定地说道。接着又补上一句:“我平日里对你们一家也不算薄情吧,真没必要揪着这事儿不放,是不是?”
眼见阎埠贵那副还想找茬儿的模样,何雨柱直接抛出一句话,就像给阎埠贵的嘴贴上了封条,把他接下来想说的话全堵了回去,让他彻底没了继续开口的机会。
“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确实没必要为了这件事一直纠缠下去,我明白你想要表达什么,那就到此为止吧。不过,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出现类似的事情啦。”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就算阎埠贵再怎么糊涂,心里也清楚该怎么做。他说完这句话后,便匆匆带着人离开了。这时,许大茂在后面朝着何雨柱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不得不说,这种事情还就得何雨柱出面解决才行。只要何雨柱一出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何雨柱和许大茂简单聊了两句后,便打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可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小混蛋就带着几个人堵在了他家大院的门口,引得大伙都围在门口凑热闹。
其实,何雨柱压根不在乎旁人看不看热闹,他真正在意的是小混蛋。小混蛋搞出这么大的阵仗,难不成是想让他身败名裂?要是小混蛋抱着这个目的,那恐怕他是要失望咯。
“哟,你可算起床啦!外边有人指名道姓要找你呢,说是让你跟他去一趟派出所。这是咋回事呀?难不成你又摊上啥事儿啦?”
阎埠贵火急火燎地跑了出来,一瞧见何雨柱,脸上立刻满是紧张神色,心里头直犯嘀咕,就怕何雨柱真惹上什么大麻烦。
“我能惹上啥事儿啊?这世上每天像疯狗一样乱咬人的可不少呢,难不成我还得一个一个去收拾他们?要是那样,我不得累死啊!对付这种疯狗,就当没看见,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不屑地冷笑一声,目光扫向门口那个带头的小混蛋。这会儿,那小混蛋神气活现的,趾高气扬得很。
何雨柱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嘲讽,他清楚记得昨天这小混蛋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就盼着自己能高抬贵手饶他一命。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天,就翻脸不认人,变得这么快。
“何雨柱,你给我麻溜地出来!你要是不出来,今儿这事不算完!我还就把你家门给堵上了,你看我敢不敢!”
那混蛋还在外面扯着嗓子叫嚣,看样子,今天要是见不着何雨柱,他是铁了心誓不罢休。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儿,他的心就止不住地颤抖。
昨晚那俩人把他扔在荒郊野外,就那么让他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一整夜。要不是早上碰巧有人路过,说不定他到现在都回不来呢。
说真的,他这会儿恨不得把那两人千刀万剐。
一大清早,他觉也没睡,别的事儿也顾不上,火急火燎地就跑来这儿,扯着嗓子朝屋里怒吼。
“你这是干啥呢?要找何雨柱去别的地儿找去,在我们院门口瞎咋呼啥呢!” “就是就是,大早上的就这儿喊个没完,真当我们好欺负啊?赶紧麻溜地走!” “哟,也太野蛮了吧,一大早就跑人家门口又喊又叫的,真当别人都好欺负不成?烦死个人了!”
大伙当然都知道何雨柱是谁。而且啊,大家都护着何雨柱呢。尤其是一听这人要找何雨柱麻烦,更没人愿意把何雨柱交出去。
想在这院子里把何雨柱揪出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光是在场这些人,就不可能答应,更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欺负何雨柱。
“都给我赶紧滚开!我找何雨柱关你们屁事,都给我滚!”
这小混蛋本来脾气就暴躁,突然被这么多人围着,还一直往外推他,可把他给气坏了,气得直跺脚,差点就跳起来跟人动手。
虽说他气到了极点,但也明白寡不敌众的道理。只是他手时不时地摸向腰间,那藏在腰间的匕首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第337章 雨柱现身,都直瞪眼
“找我吗?我在这儿呢。”
何雨柱从后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径直走到小混蛋跟前,眼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了小混蛋一眼。他注意到小混蛋换了一身衣服,心里便有数了,这小混蛋八成是回家折腾了一番,不然怎么会穿得人模狗样的。
“什么事儿啊?”何雨柱问道。
小混蛋气呼呼地嚷道:“你昨天和那个男人干了啥,你会不知道?少在这儿装蒜!”
说着,小混蛋情绪激动地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衣领,整张脸凑到离何雨柱只有半米远的地方,那眼神里满是恶毒,仿佛要活生生把何雨柱给吞下去。只可惜,无论他如何使劲儿往上够,身高上的劣势都让他没办法完全占据上风,只能勉勉强强抓住何雨柱的衣领而已。
“我真没装啊!昨天晚上我和许大茂吃了顿饭,还一起喝了点酒,完事儿之后就直接回家里睡觉去了。”
“我还能去干嘛呀?”
“你要是想冤枉人,能不能动点脑子啊?”
何雨柱轻描淡写地一抬手,便把小混蛋的手给打落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反倒反问了小混蛋一句。
这时周围人的声音此起彼伏:“是啊!昨天小何回来之后,径直回屋子睡觉了,这我们都能作证!”
“就是嘛,昨晚我还瞧见何雨柱了呢!你可别乱说,是不是天太黑,把人给认错啦?”
“也不能怪他,年纪轻轻的,眼神不大好使也正常。”
何雨柱话音刚落,周围人便七嘴八舌地为何雨柱说起好话来。这里面,有些人确实是昨晚亲眼看见了何雨柱,而有些呢,不过是为了撑场面瞎编的。
但不管怎么说,大家都站在了何雨柱这一边。要不是小混蛋手里握着匕首,他们早就一拥而上,把小混蛋给教训一顿了。
“你在屋里睡觉?”小混蛋目光中迅速掠过一丝狐疑,带着审视的意味紧紧盯着对方。
“那当然,大晚上的,我不在屋里好好睡觉,还能去哪儿呢?”对方没好气地回应着,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以为我跟你似的,一到晚上就跟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晃悠?”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淡定。
小混蛋立刻炸了毛,大声嚷道:“谁晚上乱溜达了?昨天晚上分明就是你故意在那儿等着我,就盼着找机会对我下手呢!你还好意思说我?何雨柱,你这人的心可真够黑的!”他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你把那个男人叫出来,叫许大茂是吧?赶紧给我滚出来!今天这事儿要是不解决,就别想善了!”
说着,小混蛋扬起手就要去抓何雨柱,试图摆出刚刚那种盛气凌人的姿态。然而,他的手抬到一半却停住了,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胆怯。特别是当他与何雨柱那冷峻的眼神对视时,心里“咯噔”一下,刚刚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脚步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毕竟,何雨柱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冒犯的气场。
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小混蛋心里的怒火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暗自思忖,这仇要是不报,以后在兄弟们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那不得被他们笑掉大牙啊!
“许大茂,你在屋里磨蹭啥呢?难不成是在屋里生孩子不成?”
提及许大茂,何雨柱毫无躲藏之意,扯着嗓子直接喊了一嗓子。
“不是不是,这不来了嘛!”
“咋啦咋啦?听说有人找我?”许大茂慌里慌张地从屋里冲了出来,瞧见小混蛋的瞬间,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看不出丝毫的不自然。
然而,在旁人没注意的时候,许大茂偷偷对着小混蛋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不过,这挑衅的眼神很快便收了回去,周围的人谁都没留意到这个细微的举动。
“找你?”
“我他妈今天非得揍死你不可!”小混蛋说着,动作极为迅速,抬手就朝着许大茂的脸狠狠打去。
好在许大茂也不傻,轻松地一闪身,就躲开了这一巴掌。
小混蛋这一下扑了个空,身体往前一倾,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要不是旁边的人眼疾手快把他扶住,这一跤铁定摔得结结实实。
“你他妈的,简直是活腻了!”
小混蛋气得满脸通红,暴跳如雷,又要冲上去和许大茂扭打在一起。
然而这次,何雨柱可不会再冷眼旁观。只见他眼神一凛,大踏步上前,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力道十足,瞬间就把小混蛋踹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啊!好痛啊!”
“你竟敢踹我!疼死我啦!”小混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懵了。
足足过了两秒钟,他才回过神来,双手紧紧捂着小腹,在地上打滚,扯着嗓子嗷嗷大叫。
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滚落下来。
一旁的许大茂和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他们心里都清楚,何雨柱可不是好惹的主儿,不是谁都能随便挑衅的。但没想到,何雨柱这一脚如此厉害,差点把小混蛋给踹残了。
大家看着这一幕,心里竟觉得有些解气。尤其是许大茂,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暗自庆幸自己没去招惹何雨柱,不然今天躺在地上惨叫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踹你?我可不止是要踹你,我还要让你彻底废了!”
“大早上的就在这儿鬼哭狼嚎的,你劲头还挺足,看来你是太闲了。”
何雨柱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中对小混蛋满是攻击之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朝着小混蛋狠狠踹上一脚。
说实话,小混蛋这会儿是真有点害怕了,尤其是回想起何雨柱刚刚那一脚,到现在心里还直犯怵。
“你们闹够了没有?”
“你就是何雨柱?”
就在这时,一辆车突然停在了院子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面容凶狠、气质卓然的男人。
这男人一下车便径直朝着何雨柱走去。
走到何雨柱面前,他停下了脚步,身上隐约散发出一股阴森的气息。
好像……这股气质和小混蛋身上的如出一辙。
“嗯,我是何雨柱,请问您是?”
“你就是那小混蛋的爹?”
何雨柱可不笨,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男人。那男人的容貌与小混蛋极为相似,简直就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嗯。”
男人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地说道:“何雨柱,你把我儿子欺负得可太惨了!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这事可没完!我就不信了,在这四九城,还有人敢欺负我儿子!”
说话间,男人眼神里迸发出凶狠的光芒,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而他身后那些身穿制服的人,也都跟他一个模样,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何雨柱。一时间,四合院门口的紧张气氛被烘托到了顶点。
“是吗?”何雨柱不慌不忙,镇定自若地回应道,“大白天的,说话可得讲证据。您怎么就认定是我欺负了您儿子呢?不过昨天晚上,我们确实碰到了,只是……”
第338章 抓住把柄
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紧接着,他将目光缓缓转向小混蛋,心里暗自打着小算盘,期盼着小混蛋能好好回忆回忆昨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哟,说昨晚见面了?你刚刚不还信誓旦旦坚称没见面嘛,这嘴跟开闸的水似的,这么快就说漏嘴啦?”
小混蛋的父亲一听何雨柱这话,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捕捉到了对方言语里的把柄,他立刻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尖酸的讥讽,目光如刺一般射向何雨柱。
“我说你啊,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啦,连我话都听不明白?我刚才说得清清楚楚,昨晚喝完酒就回去倒头睡了,可没说没碰到你儿子小混蛋呢。”
“没错,就跟你猜的一样,我确实碰到你儿子小混蛋了。而且啊,咱这相遇的方式可特别了,就像小说里那种偶然却又充满玄机的桥段。我还挺好奇的,你现在想不想知道我俩到底是怎么遇上的呀?”
听到这话,何雨柱忍不住轻轻地笑出了声,他看着眼前这人,心里琢磨着,这人怕是比自己更想把昨晚的事儿捂得严严实实。毕竟小混蛋好歹也算个高干子弟,如今做出这种见不得光的丑事,也不知道他们家里人要是知道了,那脸上会是啥精彩的表情哟。
“说吧,你昨晚究竟是怎么和我儿子碰到一块儿的?你们俩昨晚又干了些什么事儿。”
“虽说我年纪是大了点儿,但有些事儿我还是能承受得住的,就像你接下来要跟我说的这些。”
小混蛋的父亲笃定何雨柱是在信口胡诌,可此刻却又对何雨柱的话充满了兴致。瞧他,满脸挂着笑意,目光望向何雨柱,说出这番话时那是底气满满。
“许大茂啊,这事儿我讲出来都臊得慌,还是你来说吧。”
何雨柱抿着嘴,没有吭声,只是缓缓转过头,目光径直投向旁边的许大茂,把讲述这件事的活儿甩给了他。
“昨晚我跟何雨柱在饭店酒足饭饱,正打道回府呢,眼尖的我瞥见饭店里头有个影影绰绰的人,像是做贼似的,东张西望,神色十分可疑。”
“情况不明,我可不放心就这么走了,立马拉上何雨柱折回饭店一探究竟。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小混蛋。”
“这家伙啊,在饭店里没干半点好事。他像个地耗子似的,缩在柜台里头,双手不停地翻着,正偷钱呢。我一开始还犯嘀咕,不太敢相信眼前这幕是真的。不过,何雨柱的钱每张都有个特殊标记,小混蛋兜里揣着的钱,那明明白白就是何雨柱的钱啊。”
“当时我跟何雨柱就气得牙根痒痒,觉得小混蛋太不像话了。年纪轻轻的,不走正道,非要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我俩一把将他拽过来,狠狠地盘问了一番,小混蛋也耷拉着脑袋,承认自己做错事儿了。我俩想着他认错了,也没再计较,就离开了。谁能料到,他今儿个还厚着脸皮找上门来,跟我们胡搅蛮缠。”
许大茂把昨晚的事儿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倒了出来。他心里跟个秤似的,哪些话能抖搂出去,哪些话得掖着藏着,门儿清着呢,特意挑些不痛不痒的地方说了说。
许大茂的这番话刚一落音,在场的许多人顿时惊讶不已。
只见大家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那个小混蛋。
原来折腾了这么久,这小混蛋居然跑到何雨柱的饭店里偷钱去了。要说啊,这小混蛋千错万错,最不该的就是做出这种事,这不是往自己家里人脸上抹黑嘛。
真的是太不要脸了!拿了别人的钱,他居然还摆出一副有理的样子,哪有这样的道理呢?
不仅如此,第二天早上,他还气势汹汹地跑到人家这儿来闹事,活脱脱一个厚颜无耻之徒。
换做别人,碰到这种情况,肯定慌了神,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甚至会撒腿就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可这俩人倒好,还主动送上门来,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嘛。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小混蛋偷钱这件事更是嗤之以鼻。他们的思想相对比较传统,对偷钱这种行为那是深恶痛绝,在他们看来,偷钱的人没一个是好人,所以此刻在大家眼里,这小混蛋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爸,您可千万别听这人信口胡诌,我怎么可能去偷钱呢?咱们家里又不缺这点钱花,我要是去偷钱,那不是脑子糊涂了嘛。”
对于偷钱这事儿,那小混蛋自然是死活不肯承认,一个劲儿地辩解,急得脸都涨红了,那模样就像被惹急的野兽,仿佛下一秒就要咬人似的。
“没错,你这话我实在难以相信,我儿子怎么会干偷钱这种事,你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你给我儿子安个什么罪名不好,非得说他偷钱,真是可笑至极。你知道我们家每个月给我儿子多少零花钱吗?你想污蔑我儿子,好歹也动动脑子啊!”
小混蛋的父亲听了许大茂和何雨柱的这番话,当下就乐了,原本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儿,原来是说他儿子偷钱。
要是说他儿子会干点别的出格事儿,或许他还能勉强信一信,但偷钱这事儿,他是打心底里不信。倒也不是完全不信,而是他们家条件优渥,根本没必要去偷啊。
“我看你简直是脑子不正常!昨天晚上把我抓了之后,扔到那破地方去。你是不知道啊,那一整晚,那些讨厌的蚊子差点把我活活咬死。要不是你这么干,我怎么会落得这么个凄惨的下场?今天,你必须死!”
那小混蛋自认为自己这番话在理,此刻气势变得越发嚣张,一边大声叫嚷着,一边就要动手,打算和何雨柱痛痛快快地较量一场。
“怎么回事啊?我们俩作为证人,还制服不了你们俩吗?”
“小混蛋,要是我没猜错,你内衣里面现在还藏着我们家的钱币呢,上面可有我亲手签的名。不信的话,当着大家的面拿出来瞧瞧。只要一拿出来,谁在说谎立马就清楚了。”
和小混蛋气急败坏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何雨柱显得淡定从容。他指了指小混蛋内衣的位置,示意小混蛋拿出证据来。这证据都明摆着了,又何苦在这儿浪费口舌,一遍又一遍说些让人难以信服的话呢?
“是啊!你不是说你没偷吗?要是真没偷,就拿出证据来,让大家看看你那地方是不是真的空空如也。只要没有,我们就相信你。”
小混蛋的父亲听到许大茂和何雨柱说的这些话,当下就笑了起来。他原本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儿,原来是说他儿子偷钱。
要是说他儿子能做出其他事情,他可能还会半信半疑。但偷钱这种事,他是真的没法相信。倒也不是完全不信,只是他们家日子过得还算可以,犯不着去偷啊。
“我看你简直就是脑子有毛病!昨天晚上把我抓住之后,居然把我扔到那种鬼地方。你根本不知道,那一整晚我差点就被那些该死的蚊子给咬死了。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今天,你必须死!”
那小混蛋自以为这番话占了上风,此刻的气势愈发咄咄逼人,一边叫嚷着,一边就要动手和何雨柱狠狠较量一番。
“怎么回事?难不成我们两个证人还治不了你们俩了?”
“小混蛋,要是我没猜错,你内衣里现在还藏着我们家的钱币,上面可有着我的签名。不信的话,就当着大家的面拿出来看看。只要打开一看,自然能知道到底是谁在说谎。”
和那小混蛋的急躁形成鲜明对比,何雨柱一点儿也不着急。他悠然地指了指小混蛋内衣的位置,示意小混蛋把证据拿出来。这明晃晃的证据就摆在这儿,又何必在这里浪费口舌,一遍又一遍地说些让人难以相信的话呢?
“没错!你不是说你没偷吗?那你就拿出证据,让我们看看你那里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只要没有,我们就相信你。”
第339章 绝不骗人,没有用处
“反正我是打心底里相信何雨柱的话,何雨柱这人呐,那绝对不可能骗人。有本事就当场给大伙露个究竟!”
“没错,在这儿说一堆废话根本没用,拿出证据才是实打实的关键。”
霎时间,周围的人群来了兴致,都吵嚷着要证据,同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往小混蛋那个关键部位瞟去。
“你们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非要盯着我这儿看干啥?这可是隐私部位,能随便看吗?简直不可理喻!”
小混蛋察觉到众人火辣辣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的私密处,顿时脸上一阵发烫,涌起一股难为情。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眼前。他羞愧不已,双手赶紧捂着自己的要害位置,生怕被别人瞧了去。可其他人依旧满脸笑意地望着他,那眼神仿佛能把他看穿似的。
“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吗?眼下可就是绝佳的机会。要是你错过这个机会,那可就没了。你可要慎重考虑清楚,就这一次机会,下次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耗着。”
瞧见对方依旧无动于衷,何雨柱有些沉不住气了,心中涌起一股焦急。他连声催促着对方,目光落在那人窘迫的模样上,心里竟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与得意,暗自想着:没想到这家伙也有如此狼狈的一面。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此人可是个大胆到敢持刀伤人的小混蛋。拿刀去捅别人,这是何等恶劣的行径啊!在这周围,除了他,还有谁敢如此张狂大胆呢?
“是啊,你要是想洗刷自己的嫌疑,就把证据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我也不想一直背着这冤枉名声啊。赶紧的,给大伙瞧瞧!”
许大茂看到对方这般反应,心里已然有了成算。瞅准时机,趁着对方没留意,他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扯掉对方的衣服。果然,藏在最里面衣服里的钱币滚落下来,而那钱币上赫然写着“何雨柱”三个字!
“瞧,就是这钱呐!上面可是清清楚楚有名字的,我可没骗人!”
许大茂赶忙上前,小心地把钱币拿了过来,然后高高举起那张钱币,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证明着什么。
“嘿!真的呢,上面确实是何雨柱的名字。要是这钱不是他的,怎么会有何雨柱的名字呀?”
“没错呀!就是这么回事!他这人呐,真是太不地道了。”
“都这样了,他怎么还好意思找上门来呢?”
众人见状,纷纷摇头叹息,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了。
当然,这其实是何雨柱昨晚特意想出来的一计。他心里清楚,小混蛋那脾气,肯定不会轻易就咽下这口气。所以在离开的时候,他就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往小混蛋的衣服里塞了钱。而这钱,正是他自己平日里辛辛苦苦攒下的。
“你……即便如此,这又能证明什么呢?我还能说你是把我儿子暴打一顿后,直接把钱塞他衣服里的呢!”
小混蛋的父亲见势不妙,想要极力反驳,可心里又气得直骂自家儿子实在是不成器。最后,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只能勉强说出这么一个站不住脚的借口。
“雨柱啊,我在你饭店都等你好一会儿啦,你咋还没过去呢?”
就在这场闹剧闹得越来越凶的时候,娄半城冷不丁不知道从哪个旮旯冒了出来,径直来到何雨柱跟前,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
“我?我也想走哇,你瞧瞧我现在能走得掉吗?”
“一大清早刚起床,就被这帮人给拦住了。不知情的人瞅见,保准还以为我犯了啥天大的事儿呢。”
何雨柱满脸无奈地解释了一句。
他老早就想走了,可奈何有人不依不饶。他自然不能不顾及自己的名声,说啥也得先把这场闹剧给平息了再说。
“不让你走?” “真的假的?” “这么厉害呢?”
娄半城一听这话,立马把周围的人扫视了一遍。当看到小混蛋的父亲时,眼神瞬间停住了。
“娄老板,哎呀,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啦!” “这全是误会,彻头彻尾的误会啊!” “我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您……”
瞧见娄半城,小混蛋的父亲说话顿时变得结结巴巴,慌了神儿,都不知道该咋办好了。他偷偷瞥了娄半城一眼,又看了看何雨柱,和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万万没想到什么呢?”
“是万万没想到何雨柱居然成了我的女婿,还是没想到你那不成器的儿子会做出偷窃这种勾当?”
“这手段,真是高明啊!”
娄半城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他的言语之中,轻蔑之意尽显。他在这一片的地位极高,稳稳地压过小混蛋父亲一头。此刻,他一见到小混蛋父亲,心中便莫名地涌起一股厌恶之感。
“娄老板,您听我给您解释解释。”小混蛋父亲满脸焦急,一个劲儿地赔不是,“这事儿全怪我儿子,跟您女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说着,他情急之下,直接在自家儿子的屁股上猛踹了好几脚。心里直犯嘀咕,这孩子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娄半城,这不是直接捅了马蜂窝嘛!要是惹恼了娄半城,那后果简直想都不敢想。
何雨柱深知在场的人都惧怕娄半城,便觉得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下去。他简单说了几句后,便不耐烦地让小混蛋赶紧滚蛋。小混蛋离开的时候,那幽怨的眼神一直死死地盯着何雨柱,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不满和怨恨。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件事远没有结束,说不定下次会掀起更大的风波。
随后,娄半城与何雨柱一同走进了屋子。
“伯父,您怎么突然到这儿来了呀?来之前也没给我透个信儿,不然我也好提前做些准备。”
进了屋子,何雨柱便风风火火地忙活起来。毕竟他是独自带着妹妹生活,不像娄家有保姆操持大小事务,家里的一切都得靠他亲力亲为。
“雨柱,你别忙啦。我就是嘴馋,想吃你做的饭了,所以提前去了你开的饭店。谁承想,都到这个点儿了,你都没露面。”
娄半城慢悠悠地说出了自己出现在这儿的缘由。
他看了何雨柱一眼,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接着说道。
此刻望着何雨柱,娄半城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瞧都觉得舒坦。只是许久没尝到何雨柱做的饭菜了,这会儿心里头还怪想念的。
“所以啊,我就直接上你家来了。”
“没想到,还撞见了刚才那一幕。”
“那小子啊,嘴里就没一句真话。你们俩到底是咋回事儿啊?快跟我说道说道。”
娄半城摆了摆手,示意何雨柱坐到自己身边来好好聊聊。一想起刚才的场景,他心里就忍不住犯嘀咕,迫切想弄个明白。
何雨柱看着老老实实的,怎么会和小混蛋搅和到一块儿去呢?这实在让人想不通啊!
第340章 偶然认识,去吃顿饭
“伯父,这件事儿可说来话长了,我和那小混蛋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结识的。”
“伯父,您怎么突然想起找我啦?”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副难以言表的神情,随后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嗯!今天从香江来了几位朋友,我打算请他们到家里吃顿饭,你有空吗?”
娄半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缓缓放下后,这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行,肯定有空啊!”
“伯父,就只是做顿饭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立刻回应道。
“没错,之后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
“顺带探讨一下后续发展的相关事宜。”
娄半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说了这么一句。
“嗯!”
“我这就回店里好好准备一番,一会儿就跟您一道去家里!”
何雨柱边说边站起身来。今天并非周末,店里估摸不会太过忙碌,有些事儿让店里的伙计去处理就行。
顺便一会儿回去再拿些食材。
何雨柱心里头正这么盘算着。
“雨柱哥哥,原来你在这儿呀!我找你可真是找得好苦呢。我啥时候才能搬到你家里住呀?”
就在两人即将达成共识之际,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袅袅传来。
那声音,婉转妩媚,极具魅惑力,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勾人魂魄。
何雨柱听到这声音,身子猛地一颤,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娄半城。
糟了!
这是谁呀?
自己的岳父可还在这儿呢!
“雨柱哥哥,我实在不想再住在他那屋里头啦,我就想住你这儿。”
“你就让我住你家里吧,我保证啥都听你的,我肯定乖乖的,成不?”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再度响起,任谁听了,浑身都得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何雨柱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此刻,他心里更多的是愤怒。
“雨柱,是谁啊?”娄半城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何雨柱一眼。
他虽没再多问什么,但那眼神已然说明了一切。
“没谁,就是个邻居。”
“我去处理一下。”何雨柱匆匆忙忙地三步并作两步,径直过去打开了门。
果真,门外站着的正是秦京茹。
只见秦京茹此时身上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可怜巴巴地望着何雨柱。
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身子不住地抽泣颤抖着。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我不是都给你找好住的地儿了吗?还跑过来烦我干啥?”
“难不成觉得我脾气好,好欺负是吧?信不信我找人把你送回乡下?”
何雨柱眉头瞬间拧紧,满脸不悦地瞪向秦京茹。
“不是这样的,柱子哥,我可太感激您能帮我找住处了。但是吧,您给我找的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儿啊!”
“您是不知道,昨儿个许大茂他,他对我……”
秦京茹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说着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啥意思?许大茂对你咋啦?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了,别半截子话留着,我哪能猜懂你啥意思啊?”
何雨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虽不知道具体咋回事,但大致也有了方向。
“还能有啥意思?就男女之间那些事儿呗,您还不明白吗?”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您难道还非得让我把这事儿明明白白说出来啊?”
“这叫我咋开口嘛!”
秦京茹小脸涨得通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着往下说。说吧,自己是个姑娘家,实在羞于出口;不说吧,何雨柱又不明白。这事儿,真是让她有苦难言啊!
“你的意思是,许大茂对你动手动脚了?”
“这不可能吧,许大茂看着不像是会干出这种事儿的人啊。”
何雨柱身为一个男人,一下子就领会了秦京茹想要表达的意思。他先是满脸惊讶,随后赶忙摆了摆手。
“什么叫看着不像那种人?”
“这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呐!昨天晚上他差点就……呜呜呜,反正我是打死也不去了。”
秦京茹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态度坚决,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踏进许大茂的屋子半步。
“我晓得了!”
“你先回去吧,等许大茂回来,我去问问情况。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我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他。”
“不过,要是你说的是假的,我也不会护着你……”
何雨柱心里头别提多烦躁了,对他们这些破事儿一点继续谈论的心思都没有。说罢,便伸手要去关门,打算把秦京茹拒之门外。
“不,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我心里头实在是怕得很呐!”秦京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说道。
紧接着,她又急切地央求:“你就让我先去你屋子里躲躲吧。”说着便哭哭啼啼地,脚步匆匆地就要往屋里迈进。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身后隐隐约约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沉稳而又清晰。
“雨柱啊,你先把这些事情处理妥当吧,我就先回去了。”娄半城看了眼前的场景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口,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了何雨柱的屋子。
此刻,娄半城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很不是滋味。换做是谁,看到自己女婿的屋子里有个陌生女人,心里头能舒坦才怪呢。
“好嘞,伯父,您慢走,我就不送您了。”何雨柱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这……这人难道是娄晓娥的父亲?”秦京茹愣了一下,下一秒才反应过来,瞬间明白了从屋里走出来的人究竟是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慌慌张张地立马躲到了何雨柱的身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怯生生地说道:“我是不是做错啥事儿了呀?”
“没错,这关你何事?难不成你还了解得明明白白的?”
“怎么,不是一直想进我这屋子吗?行,我现在就成全你,让你在我屋里舒舒服服地住。”
何雨柱嘴角微微一扯,伸手猛地一拉,就把秦京茹拽进了自己屋里。
他心里明白,秦京茹想要的,自己要是不满足,那往后肯定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哎,你先听我解释解释,我真没那意思。”
“真不是……”
“我真没那个意思。”
秦京茹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哆嗦,她刚要张嘴大声叫嚷,就被何雨柱伸手捂住了嘴巴。
“不是那意思?那你到底啥意思?”
“不就是想进屋嘛,现在我就让你住个够。”
何雨柱一边把秦京茹往里拽,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我……何大哥,我喜欢您。”
“您能答应我个事儿不?”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真的,绝不食言。”
秦京茹说着,一下子扑上去,紧紧抱住何雨柱的腰,整个人和他贴得那叫一个近。
第341章 理解不了,就此别过
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息在悄无声息间逐渐浓郁起来,秦京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何雨柱那重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撩拨着她的心弦。
她的脸蛋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宛如天边被晚霞染透的云朵。此刻,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要是能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何雨柱,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她打心眼里愿意。
毕竟,何雨柱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拥有的。他就是何雨柱啊,有着独特魅力和本事。一般的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秦京茹的脚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她与何雨柱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硬生生地把沉浸在幻想中的秦京茹给打醒了。
原本满心期待能得到何雨柱青睐的秦京茹,此刻才恍然惊觉,自己显然是失算了。
“怎么啦?何大哥?”
“我……”
此时,秦京茹已经将自己的衣服褪下了一半。然而,当她抬眼看到何雨柱那异样的眼神时,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缓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你真的想死吗?”
“我不想死,不想……”
秦京茹拼命地摇着头,眼神中满是惊恐,看着何雨柱的模样,就仿佛他是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何雨柱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就在刚才,他还好好的呀,怎么一转眼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这样想着,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要是不想死,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最好别插手我的事情,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打发完秦京茹后,何雨柱朝着门口的方向狠狠地一指,冷冷地说道。
“好。”
秦京茹哪还敢有丝毫磨蹭,慌慌张张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般匆忙离去。此刻,她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再出现在何雨柱面前,生怕何雨柱一怒之下真会失手要了她的命。
秦京茹那狼狈的模样,连跑带爬地离开了。而何雨柱则转身将门锁上,朝着店里走去。
到了店里,不出所料,今天的生意还算一般。何雨柱跟崔红简单交代了两句,便匆匆离开了。他脚步匆匆,目标明确,直奔娄晓娥家而去。当然,临走前,他还顺道拿了一些今天娄晓娥家里可能用得上的食材。倒不是娄家买不起这些东西,只是何雨柱觉得,作为女婿,理应通过这种方式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
“我爸说你今天会来,我还寻思我爸是不是故意哄我开心呢,万万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真的!”
娄晓娥一瞧见何雨柱,脸上瞬间绽开了灿烂的笑容,她恰似一只欢快的小鹿,快步走到何雨柱身旁,极为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柔声说道:“不然还能有假?怎么,你难道不盼着我来啊?”说着,他一把将娄晓娥轻柔地揽入怀中。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的关系已然更上一层楼,这样亲昵的举动对他们而言,早已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儿了。
何雨柱好些日子没见娄晓娥,心里那思念之情就像野草般疯长。此刻见到娄晓娥,他满心满眼都是她,就想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好好亲近亲近。
娄晓娥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轻轻嗔怪道:“你干嘛呀!阿姨还在那边看着呢,这样不太好吧!”
其实,娄晓娥心里也念着何雨柱念得紧,可到底是个矜持的女孩子,许多炽热的情感都被她悄悄藏在了心底,不太敢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说道:“这有啥不好的?咱俩都领了证,是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的夫妻,怕啥!”说完,他看了娄晓娥一眼,然后大大方方地拉着她走进了客厅。
“雨柱来啦!快请坐,快请坐。”
娄母一瞧见何雨柱,立刻站起身来,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何雨柱迎了上去。
“伯母,这是我给您带的人参。”何雨柱笑着说道,随即又补充,“也没啥特别好挑的礼物,就带了这点东西,您可别嫌弃。下次我给您带些野味来。”说着,他才把手中精心准备的礼品恭恭敬敬地递到娄母面前。
俗话说得好,得先把未来丈母娘哄开心咯!要是能讨得丈母娘的欢心,往后的日子自然顺风顺水;可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丈母娘,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用啦,不用啦!”娄母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满是和蔼,“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你下次来啊,啥都别带,人来就行。”她一边说着客气话,一边接过了何雨柱的礼品,先把它们轻轻放到了一旁。
“嗨,这算啥大事呀!”何雨柱爽朗地笑了笑,“就是顺手带了点儿小礼物而已。对了,今天是有重要的朋友来吗?他们口味上有没有啥忌口的,我这就去准备准备。”说着,他就准备起身去忙活起来。毕竟老岳父请客,他自然想要好好表现一番,这也关乎着老岳父的脸面呢!
“别急别急,他们大概晚上才能到。”娄母不紧不慢地说道,“对了,有件事儿我正好想跟你说一说。”
“什么意思呀?”何雨柱微微一怔,赶忙问道,“伯母,您跟我可别客气,有啥事儿直接说就行。”看着岳母那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神情,何雨柱立马意识到,岳母要说的这件事儿恐怕不简单。他的神情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
“你瞧啊,你和晓娥在一起都这么久啦,周围的人可都一直关注着你们俩呢。”
“所以我琢磨着,你们俩的终身大事,是不是该正式提上日程啦?”
娄母没跟何雨柱兜圈子,直接把心里的想法摊开来讲。她打心底里希望这俩孩子能早日喜结连理,这样她心里也能放下一块大石头。
“伯母,我明白,这件事我也一直在努力呢。”
“不过呢……”
何雨柱明显怔了一下。
其实他也不止一次想过要和娄晓娥尽快结婚,可问题是没有房子,他哪好意思开口提结婚的事儿呀?娄晓娥可是个千金大小姐,总不能跟着他挤在那大杂院里过日子吧?他左思右想,怎么都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所以一直对结婚的事儿只字不提。之前他也是委婉地拒绝了,怎么今天娄母又旧事重提了呢?
何雨柱说完,满是疑惑地看向娄母。
“我知道你要说啥,你肯定是想说自己现在没房子,还没做好结婚的准备。”
“但我想跟你说,有没有房子真没那么重要,关键是你有这份和晓娥结婚的心就成。”
娄母始终慈祥地看着何雨柱,没有半分逼迫的意思,一直都很有耐心。
“啊?”
何雨柱又愣住了,心里琢磨着:难道娄母又要给自己送房子?不行不行……
他心里还是那句话,房子,说什么都不能要。
“哎,雨柱,你别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
“妈也不是那个意思,妈是说我可以先跟你回大杂院住,我真不介意的!”
第342章 一起回去,我不介意
“和我一起住到大院子里去?这可万万不行,我怎么能带你回那个糟糕的地方呢?”
“真的不行,这不是委屈了你嘛!”
“绝对不可以。”
何雨柱先是一愣,不过瞬间便恢复了常态。他心里清楚自己内心所求,也明白该给娄晓娥怎样的生活,所以,他心意已决,不愿让娄晓娥跟他回那大院子。
“没事的,我心甘情愿,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娄晓娥担心何雨柱心里有负担,便赶忙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在她心里,能和何雨柱相伴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以何种方式在一起、何时在一起,以及在一起后住在哪里,这些在她眼中都无足轻重。此刻,她的心里就像裹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没错,我也十分赞同这个观点。”
“虽说咱们家有着颇为丰厚的家产,但这些可都是咱俩凭借着自己的一双手,辛辛苦苦、一点一滴打拼回来的,并非就一定会毫无保留地留给你们!”
“所以啊,你们自己也得更加努力才行。”
娄母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清楚何雨柱这人向来清高,别人主动给的东西他一概不会接受,只想着凭借自己的本事去努力争取。
因此,关于房子这件事儿,娄母和她丈夫自然是绝口不提。
“您和伯父的意思是……”何雨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原本还以为这夫妻俩是打算让他收下送给他的房子呢,可这事情的转变也实在太快了些,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孩子,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啦,我们做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好呀。”
“你就赶紧定个结婚的日子吧!”
娄母早就在心里为这小两口把一切都盘算得妥妥当当了,如今这么说,也是在为他俩未来的生活铺好道路呢。
要说她为啥这么着急,还得从早上娄半城看到何雨柱屋子里面的情景说起……
娄半城一回到家,就赶忙把这件事儿告诉了娄母。娄母一听,顿时就像被点着了火似的,整个人都炸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那是多优秀的一个小伙子啊,人品好、工作也不错,这样的好女婿上哪儿找去?
要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优秀的女婿被别人抢走了,那她可真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想哭都没地儿哭去。
所以在这情急之下,她立马就想到了让两人赶紧结婚这一招。
至于房子的事儿,在她看来,那都不算啥重要的事儿。只要这俩孩子结了婚,她这心里啊,才能真正踏实下来。
“嗯!”
娄晓娥羞涩地低下了头,此刻她满心期待着何雨柱的回应,只要何雨柱点头应允,那这门亲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行,我愿意!”
“明天回去我就着手准备!”
“只要晓娥不嫌弃我,我随时都能把晓娥娶回家!”
提及要娶媳妇,何雨柱心里那股子欢喜劲儿简直藏都藏不住。
这一切来得有些突然,何雨柱愣了好一会儿,才把这喜悦的心情消化,慢慢适应过来。
“行,婚礼就简约地办吧!”
“其他的事,你们看着安排就行,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直接跟我说。”
对于娄晓娥和何雨柱两人的婚事,娄半城并不打算过多插手。
毕竟,他不太适合在这件事上抛头露面,也不适合大张旗鼓地去操办。
稳妥的办法还是尊重他俩的意愿为好。
“好嘞!我懂啦!”
何雨柱没多啰唆,立刻点头应承下来。
娄半城身份特殊至极,若大张旗鼓地操办婚事,难免会招来旁人的嫉妒与眼红。
既然如此,倒不如低调行事。
在大院里摆上几桌酒席就成。
到了晚上做饭的时候,何雨柱干劲十足,铆足了气力精心烹制每一道菜肴。
吃完饭,何雨柱和娄晓娥甜蜜地依偎在一起,亲昵了片刻。之后,他径直回了家。这一天下来,他着实疲惫不堪,可一想到明天还得去筹备结婚的各类物品,又觉得这日子虽然忙碌,却也十分充实。
“呦呵,小何,你这是在忙啥呢?这几天呐,总瞅见你忙里忙外的。”
阎埠贵留意到了来回奔波的何雨柱,特意停下脚步,满脸带着好奇开口问道。
“没啥事,结婚。”何雨柱简洁地回了这么一句。
“啥?结婚?”阎埠贵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你这是开玩笑呢吧?”
他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难以置信地盯着何雨柱。
“没开玩笑。”何雨柱嘿嘿一笑,接着说道,“下个星期就结婚。你有啥意见不?”
“没,没意见,我哪能有意见啊?”阎埠贵赶忙摆了摆手,心里暗自嘀咕:就算借我几十个胆子,我敢去掺和何雨柱的事儿吗?
他满脸堆笑,又说道:“我是打心眼里恭喜你啊。”毕竟这是何雨柱的人生大事,大伙高兴都来不及呢,更没人会去说三道四了。
“多谢!”
“给你一份喜糖。”
“我结婚的时候,会在院子里摆上两桌酒席。”
此时的何雨柱心情格外舒畅,他随手便将手中的喜糖扔向了阎埠贵。
“谢谢!”
“我届时一定会来道喜。”
“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叫我。”
阎埠贵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和何雨柱说完话后,他迫不及待地朝着自己的屋子快步走去。
“爹,您这是咋啦?”
在屋子里面的阎解放,看到自己的爹兴高采烈、蹦蹦跳跳地进来,满脸都是疑惑。
“何雨柱要结婚啦!”
一想到这个,阎埠贵就觉得浑身畅快,爽意简直要从骨子里冒出来。他忍不住在心里乐开了花,暗自琢磨着:哈哈!何雨柱结婚呐,那场面指定是咱们这院子里有史以来最热闹、最盛大的!到时候,那酒席上肯定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大鱼大肉那都得是标配。这阵仗,肯定比过年还要热闹、还要喜庆!
“爹,人家结婚,您瞧您乐成这样干啥呀?” 阎解放瞧见自己老爹这般模样,心里头那叫一个无语,脸上的神情都透着无奈。想当初自己结婚的时候,老爹可没这么兴高采烈过,仿佛自己结婚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儿。可这会儿呢,老爹看着何雨柱结婚,那兴奋劲儿,就好像何雨柱才是他亲生儿子似的。
“我当然高兴啦!等他结婚那天,咱全家都去帮忙。到时候啊,饭都不用咱自己做,还有大鱼大肉敞开了吃,你说我能不乐呵吗?”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头打着小算盘,那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就盼着能在这事儿上占点便宜。
“唉!人家能让咱全家都去掺和吗?何雨柱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人。”阎解放心里头可没他爹那么乐观,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觉得他爹这想法有些不切实际。
“你说得也在理。不过要是到时候咱全家都去帮忙,何雨柱总没理由拒绝了吧?”阎埠贵听儿子这么一说,心里头顿时有些焦虑,眉头都皱成了一团。但没过一会儿,他又恢复了那副精明的模样,仿佛已经想出了应对之策。
“行!”阎解放听老爹这么一说,心里头也跟着期待起来,说不定真能跟着沾点喜气,吃上一顿好的。
而何雨柱要结婚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大院里传开了。院子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脸上满是好奇和兴奋。等到何雨柱结婚这天,整个大院热闹非凡,甭管是院子里的老住户,还是周边的街坊邻居,都纷纷赶来为何雨柱帮忙。大家忙里忙外,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容,仿佛这是整个大院的喜事一般。
“雨柱,恭喜你啦!” “这是我跟我老伴儿特意为你备下的一份心意。”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了何雨柱的屋子。屋内欢声笑语不断,到处洋溢着热闹喜庆的氛围,易中海看着这般场景,打心底里为何雨柱感到高兴。 “不用了。” 何雨柱瞧见是易中海,只是淡淡地回了这么一句,语气中透着些许冷淡。
第343章 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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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大茂礼物,真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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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迎娶晓娥,是一家人
“行了,你能不能认真点儿呀!我今儿可是有要紧事要办呢。要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我可真就不客气,非把你收拾一顿不可!”
瞧着许大茂那喜笑颜开的模样,何雨柱心里实在不忍打扰,不过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
“放心吧,今儿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就算我再没个分寸,也不至于在这节骨眼儿上给你添乱呀。”
许大茂赶忙点头,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何雨柱见此,便没再多言,径直走到了娄晓娥跟前。望着娄晓娥那张宛如鲜花般娇艳动人的脸蛋,何雨柱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感慨。
和娄晓娥相识已有一段时间,何雨柱对她的为人了如指掌。娄晓娥不仅生得花容月貌,更是个心地善良、聪慧过人的女子。在那个年代,若能娶到娄晓娥,那无疑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此时此刻,何雨柱的内心五味杂陈,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美梦中,甚至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
两人不经意间目光交汇,就像两只惊弓之鸟,瞬间羞红了脸,不约而同地将头转向一旁,活脱脱一对青涩的小情侣。
一旁的娄半城看着女儿,眼神中满是不舍,但终究还是将女儿的手交到了何雨柱手中。何雨柱轻轻牵起娄晓娥,准备带她离开。
一路上,娄晓娥始终低垂着头,不敢正视何雨柱,双颊绯红如霞。毕竟,刚刚还是天真烂漫的少女,转眼间便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这种巨大的变化让她一时之间难以适应,内心的羞涩如同藤蔓般在心底肆意蔓延。
“怎么啦?今儿可是个大喜的日子,瞧你这模样,好像连笑都笑不出来似的。你这是害羞了,还是心里不痛快呀?我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呢。”
瞧见娄晓娥脸上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何雨柱故意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娄晓娥的下巴。
“你瞎说什么呢!我当然高兴啦,我这是高兴得都不知道咋表达了。”
“谁能想到啊,这一切就跟做梦似的,眨眼间我就要成为你的女人了。这所有的事儿来得太突然,我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从今天起,我就不只是娄晓娥了,往后还多了个身份,那就是何雨柱的媳妇。”
娄晓娥脸上的娇羞根本藏不住,只要稍微动一动,那小脸就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这可是打心眼里冒出来的害羞,哪是随便装装就能装出来的呀。
“你说得没错,从现在起,你又多了一个新身份,那便是我的媳妇儿啦。也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这个新身份呀?”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他打心底里喜欢和娄晓娥聊天,不管聊的是什么话题,都能让他感到身心无比愉悦,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那一刻消散殆尽。
两人一路上都咧着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开心的模样就像一对沉浸在蜜罐里的鸳鸯。他们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家。此时,家里的亲朋好友都在门口翘首以盼,只等着鞭炮那噼里啪啦的声响响起,为这场喜事增添一份热闹的氛围。
不少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何雨柱和娄晓娥,尤其是娄晓娥。她那精致的面容、优雅的气质,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格外引人注目。众人的眼神中满是羡慕,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好的画面。
“要说何雨柱啊,可真是有福气。他不仅是个会挣钱的主儿,还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这媳妇儿简直美若天仙呐!”一个邻居羡慕地说道,眼中满是嫉妒。
“是啊!这媳妇长得太漂亮了,一看就和别人不一样。要是我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儿,让我干啥我都心甘情愿,就算是让我赴汤蹈火,我也觉得值啊!”另一个邻居也跟着感叹道,脸上满是憧憬。
“这都是人家上一辈子积的福分呐,所以这辈子好运都来了。要是想有这么好的福气,咱还是多做点好事吧!”一位年长的邻居语重心长地说道,仿佛在给大家传授人生的哲理。
周围的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言语中满是对何雨柱的羡慕。毕竟,谁能不羡慕何雨柱娶了个既漂亮又有家庭背景的媳妇呢?虽然此时大家对娄晓娥的身份和背景还不太了解,但仅仅是她那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独特气质,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今日是我大喜成婚之日,我真心实意地感谢各位前来捧场,这感激之情,实在难以用言语表达。来,这儿准备了喜糖,大家先尝尝,沾沾这喜庆的福气。”
“另外呀,屋里已经摆好了丰盛的宴席,大家都进去热热闹闹地聚一聚。”
看着现场熙熙攘攘地聚集了这么多亲朋好友,何雨柱四人自然不可能装作没看见。他满脸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不停地招呼着众人,还盛情邀请大家进屋里一同分享这份喜悦与热闹。
原本呢,何雨柱只计划摆两桌酒席。可他仔细一琢磨,两桌肯定远远不够啊。毕竟这天来凑这份热闹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怎么能让一部分人在外面干等着呢。于是,他当机立断,临时又加了几桌。他仔细地算了算,现在总共已经有六桌了。而且啊,屋子里早有何雨柱安排妥当的人在厨房里头忙忙碌碌地做饭呢,那烟火气息弥漫,仿佛都在诉说着这场婚宴的热闹。
这会儿啊,就算所有人都进屋子,也完全能够舒舒服服地坐得下。听到何雨柱热情的邀请,大家满心都是欢喜,纷纷像潮水一般涌进屋里。在这喜气洋洋的氛围里,大家也都没了那么多的客套与拘谨。
关于礼金,何雨柱收得十分随意,并没有刻意去斤斤计较。那些没给礼金的,或者给多给少不一的,他都丝毫不在意,依旧笑脸相迎。
今天这场婚宴举办得十分顺遂,何雨柱自然也是格外高兴。就这么一直忙碌操劳到了晚上,直到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何雨柱才有了空闲好好地和娄晓娥待在一起,享受这难得的静谧与甜蜜。
“今天肯定累坏了吧?”
当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何雨柱凝视着娄晓娥那张小巧的脸庞,眼中满是心疼,轻声说道。
人们常说,结婚这天是最劳神费力的。从前,何雨柱对此说法颇不以为然,然而今日亲身经历,他彻底信服了。
他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都觉得这一天的忙碌强度让人吃不消,更何况娄晓娥这样娇弱的女子呢。
娄晓娥虽满脸写着疲惫,却依旧强撑着说道:“我没事,哪怕再累,今天也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毕竟这可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又怎会喊累呢?
而且,只要一看到何雨柱,娄晓娥的嘴角便会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
或许,这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嫁对了人,每天都能沉浸在幸福之中吧。
尽管与何雨柱的美好日子还未正式开启,但对于未来,娄晓娥心里还是有一定的笃定。
哪怕娄晓娥自己也不清楚这份笃定源于何处,可她依旧坚信,美好的日子定会来临,关键就在于自己能否牢牢把握。
何雨柱轻声说道:“那咱们休息吧。不过一会儿可能会有那么一点儿疼,要是疼得厉害,你就跟我说,我轻一些。”
新婚之夜,何雨柱也没打算再犹豫拖拉,该做的事情自然要按部就班地做。
而早有心理准备的娄晓娥,心中也隐隐约约有了一种微妙的预感,所以她并未多说什么。
娄晓娥缓缓地低下头,将接下来的一切都全权交给了何雨柱,任由他做什么都可以。
第346章 乌黑灯灭,痛苦至极
娄晓娥轻轻撅起嘴巴,随即便将脸迅速转向一旁。
此刻的娄晓娥,内心交织着幸福与痛苦。幸福的感受萦绕心头,可身体的疼痛却是那般真切,如影随形。
好在何雨柱随后没有再进一步对她有动作,而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也不知何时,两人都沉沉睡去。
在另一边,阎埠贵开心得不得了。
那不算宽敞的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肉香,每一丝空气仿佛都被这诱人的味道填满。这种美妙的感觉,就好似置身于梦幻之境。
阎埠贵兴奋得根本无法入眠。
“你赶紧睡吧,也不瞧瞧都啥时候了,还不睡,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老婆子在一旁,看着阎埠贵那喜笑颜开的模样,原本不忍心去打扰他,可这都已经到了半夜时分。
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都这么晚了,他居然还不提睡觉的事儿!要是把自己的身体熬垮了,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嘿!老婆子,你可不知道,我今儿个啊,那是打心眼里高兴!”
“就算过年都没这会儿这么欢喜呢,你瞧瞧,这得有多少肉哇!”
“还有鱼,那大肘子油光锃亮的,我做梦都没敢梦到能有这么些好吃的!”
阎埠贵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这一大波战利品,生怕一眨眼这些好东西就没了,一刻都舍不得闭眼。
要不是这些肉啊、鱼啊、肘子啊全都油乎乎、黏黏的,他都恨不得把它们搂到床上去,抱着睡。
“哎呀呀!这香味儿,可太勾人啦!”
“行了行了,一会儿我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放好,你就别在这儿瞎折腾了。”
“你瞅瞅,东西太多,家里都快没地儿搁了。”阎埠贵的老婆子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嗔怪道。
虽说有了这么多好物,她心里头自然欢喜,可确实是发愁没地方存放啊!
要是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屋里,万一被别人瞧见了,估摸着人家能直接冲进屋里给抢光。
这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在当下这样的年代,外面还有好多人饿得前胸贴后背,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瞧见这么多肉,那些人不得抢破了头啊?
这么一想,阎埠贵的老婆不禁直摇头,喜悦中隐隐渗出一抹忧愁。
“把这些都搬到里屋去。”
“放到里屋的话,应该就没人能瞧见了。”
阎埠贵仔细琢磨,觉得自家媳妇这话确实在理,于是立刻动手,打算把东西都挪到里屋去。
“行行行,都听你的。你今儿可真是太厉害了!眨眼间就拿回这么多东西。”
“我眼睛都没来得及看,桌上的东西就全没了。”
阎埠贵的老婆子喜上眉梢,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一边眉飞色舞地跟阎埠贵搭话。
她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家老头子这么有能耐、这么厉害。别人家都抢不到手的东西,自家老头子却能顺顺当当抢回来。
“那是自然!我一坐到桌前就紧紧盯着了,谁也甭想从我这儿把东西抢走!”
阎埠贵的话语中满是得意之色,跟院子里的其他人相比,他确实在这件事上花了不少心思。
“你们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干啥呢?”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人猛地推开,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刘海中。
虽说刘海中和阎埠贵家离得不算近,但刘海中却闻到了从阎埠贵家里飘出的一股浓郁香气,这股香气久久不散。
一想到今天吃饭时,阎埠贵跟他抢鸡腿那副劲头,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心里琢磨着,这会儿阎埠贵保准在家里藏着好东西呢!越想越气,于是立刻拉着自己媳妇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你要干啥?”阎埠贵被突然闯入的刘海中吓了一大跳。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用身子护住身后的肉,随后恶狠狠地瞪了刘海中一眼。
“我凭什么不能进来呀?”
“再说了,你家又没锁门,我自然能进来喽!”
“让我看看,你在藏啥好东西呢?”
刘海中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目光径直越过阎埠贵,满心好奇地想瞧瞧他身后到底藏着啥。
这一瞧可不得了,居然真的有肉!
那有肥嘟嘟、色泽诱人的鸡腿,还有油汪汪、香气扑鼻的大肘子!这场景实在太让人惊讶啦!
“你这个糊涂婆娘,进来怎么都不记得把门关上?”得知屋子没关门,阎埠贵气得七窍生烟,立刻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婆娘大声呵斥起来。
“不是这样的呀!我进来的时候,明明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呀!怎么会没关门呢!”
阎埠贵的婆娘下意识地往后瞅了两眼,看到门果真敞开着,顿时心虚得不行,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你先别操心门有没有关上啦,快让我瞧瞧你都拿了些啥玩意儿。”
刘海中没工夫跟阎埠贵多费口舌,目光径直越过阎埠贵的肩膀,在其身后搜寻着,心中盘算着顺手拿走点儿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香味,勾人魂魄般,实在是诱人至极。
他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一看可不得了。
那些东西就像有着无形的磁力,吸引得他心痒痒,恨不得立时将它们全部搬到自己屋里藏起来。
“这跟你有啥相干?”阎埠贵没好气地说道,“我乐意拿什么就拿什么。大半夜的,麻溜儿地滚蛋!”
阎埠贵岂是会被刘海中唬住的人,说话间,双手使劲儿推着刘海中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地驱赶着。
他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有人盯上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说实话,心里头慌得不行。
“别急别急,把事儿说清楚了,我自然会走。”刘海中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大喇喇地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下,赖着不走了。
“我跟你有啥好说的?咱俩之间还有啥事儿说不明白吗?”阎埠贵急得直跺脚,“再者说了,有啥事明天再说不行吗,非得赶在这大晚上的。”
此时的阎埠贵,只觉心跳如鼓,跳得又快又急,心里头就一个念头:赶紧把刘海中这尊瘟神打发走。
“别呀!就说说你今天抢我鸡腿那事儿。”刘海中冷哼一声,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儿,不依不饶地说道,“你今儿可真是‘英勇’得很呐。”
第347章 准备开战
“啊?你说啥呢?我啥时候抢你的鸡腿了呀?”
“您都这么大岁数了,可别在这种事儿上瞎编乱说了。”
刹那间,阎埠贵一下子就着急起来,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脸上的神情也多了几分局促不安。
“就是咱俩坐在一块儿吃饭的时候,那个鸡腿原本就是我的,可你非要抢,硬生生就给抢走了。”
刘海中一边回忆着,一边满脸愤愤不平地诉说着今天发生的事儿。
一想到那个鸡腿,他就气得不行,原本那鸡腿都快到自己嘴边了,却被阎埠贵半道给截走,现在回想起来他就火冒三丈。
而且啊,不光是鸡腿的事儿,其他的也是如此。
瞧那一大块香喷喷的红烧肉,原本也是属于他刘海中的啊!全让那该死的阎埠贵给抢走了!
“别,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
“老刘,我心里清楚你打算说啥,你就别说了。我现在赔给你一个鸡腿,成不?”
阎埠贵倒是相当爽快,立马从自己的鸡腿堆里挑出一个,伸手递给了刘海中。
“这可不行!除了这个鸡腿,我觉得你今儿带回来的肉,也得给我一半。”
“为啥?要不是有我在,你能这么顺顺当当把这些东西带回来吗?”
刘海中说着,悠然地跷起了二郎腿,说话的语气瞬间变得强硬起来。他大半夜不睡觉,难道就只是为了一个小鸡腿?这简直是开玩笑,他可没那么闲。
“不是,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我辛辛苦苦带回来的东西,凭啥给你分一半?”
“这些可全都是我自己努力弄来的,跟你有啥关系?”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冷哼一声,赶忙把自己的肉紧紧护在怀里,就怕刘海中这个身材五大三粗的主儿,冷不丁把肉给抢走了。
“那是人家何雨柱办的酒席,凭啥东西都归你啊?”
“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这儿又是要这又是要那的,你还要不要点脸啊?”
“刘海中,你麻溜地给我滚出去,我跟你没啥好说的。”
阎埠贵顿时火冒三丈,气得满脸通红,一下子就跟刘海中扭扯在了一起。
“不管你愿不愿意给,这东西你都得给我。”
“别以为没人知道你的小动作,酒席还没开始的时候,我可都瞧见你一趟趟地往自己屋里搬东西呢!”
“只是其他人没注意到,就我瞅见了罢了。”
“你要是不把东西分我一半,可就别怪我这张嘴没把门的,到时候什么事儿都给抖搂出去!”
刘海中冷笑一声,他心里清楚,阎埠贵的把柄如今可攥在自己手里,不然他也不至于大半夜的跑到阎埠贵这儿来。
今天何雨柱结婚,那场面热闹非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喜庆的氛围吸引了,根本没人留意阎埠贵的举动。
阎埠贵就趁着这个混乱的时机,一箱又一箱地把那些他觉得有用的东西往自己屋里搬。就连酒席结束后,别人吃剩下的东西,他也没放过。
这一趟下来,阎埠贵可算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你……你可别胡说八道。”
“我啥时候拿别人东西了?”
阎埠贵被刘海中说中了心思,瞬间慌了神。他心里乱成一团麻,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被人抓了把柄,急切地想要为自己辩解。
他整个人慌里慌张的,脚步都有些踉跄,差点没站稳。
“哼,我可都瞧得真真儿的,我媳妇也瞅见了。”刘海中昂着头,满脸笃定,说话间还用手拍了拍胸脯,随后扭头看向身后,“是不是啊,媳妇?”
刘海中媳妇站在后面,冷冷一笑,双手抱在胸前,尖着嗓子说道:“没错,我也看见了。你要是不把这好处分我们一半,那可就别怪我们嘴不把门儿。你猜猜,要是何雨柱知道了这事,会是啥反应?”那模样,仿佛已经把这好处稳稳攥在了手里。
阎埠贵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心疼得好似有人要从他身上割肉一般。他扯着嗓子,气急败坏地吼道:“滚滚滚,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赶紧给我麻溜地滚。”说着,他还伸手做出驱赶的动作,他媳妇也在一旁跟着帮腔,一起撵人。
刘海中哪能咽下这口气,脖子一梗,冲着阎埠贵就嚷道:“你敢撵我走?你今儿个就试试!”他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这俩人啊,在这院子里都住了一辈子了,打小儿就认识。平日里,不管是大事小情,都爱较个劲,谁也不肯服谁。这会儿为了这事儿,更是互不相让,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吵起来,眼看着气氛越来越紧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在激烈的争抢过程中,刘海中就像一头被激怒的蛮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阎埠贵身后的那坨肉,一门心思地朝着肉扑了过去。
两人你来我往,争抢得不可开交,周围的桌子椅子很快就遭了殃。原本摆放整齐的桌椅,在他们的推搡冲撞下,东倒西歪,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尤其是刘海中,也不知在什么时候,突然像疯了似的,抄起一个板凳,高高举过头顶,恶狠狠地朝着阎埠贵的头上砸去。
“行了行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啊!这是要把我们家老头子给打死吗?”
阎埠贵眼见自己的老伴儿被打,顿时心急如焚。他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护住老伴儿,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可却又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就在下一秒,他惊恐地看到,老伴儿的头上已经鲜血直流,殷红的鲜血顺着脸颊汩汩地往下流,染红了衣领。
这一幕,直接把阎埠贵的媳妇吓得魂飞魄散。她瞪大了眼睛,呆愣了片刻,然后猛地看了眼阎埠贵,撒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
“杀人了,杀人了,刘海中大半夜的杀人了。”
“大家快出来看一看啊!刘海中是要杀人了!”
阎埠贵媳妇的喊声越来越大,那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在整个院子里回荡。全院的人都被这喊声惊醒,原本平静的夜晚被彻底搅乱,再也无法继续正常休息了。
“怎么回事呀?”
“这大半夜的,外面是谁在嚷嚷呢?”
娄晓娥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原本她身子就有些不舒服,这下子更是难以入眠了。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过头看了看身旁的何雨柱,伸出胳膊轻轻捅了捅他,想把何雨柱叫醒。
“我哪知道,估计是脑子有病!”
何雨柱对院子里这帮人的德行再清楚不过了,类似的事情他早已司空见惯。他用力地把娄晓娥往怀里搂了搂,安慰她别去管那些闲事。
他轻声说道:“以后慢慢习惯就好了。”
“不太对劲吧。”娄晓娥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说,“我好像听到有人喊杀人了,这动静可不小啊。要不咱们出去看看吧!”
娄晓娥从小到大一直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突然换了个环境,她本来就有些睡不着,这会儿被外面的吵闹声这么一搅和,就更心烦意乱,毫无困意了。
“别去看了,看来看去也就那点破事儿。”何雨柱有点不耐烦,毕竟今天可是他的新婚之夜,他实在没心思去管院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可娄晓娥不停地在他耳边念叨,何雨柱实在拗不过她,只好无奈地起身,走出了屋子。
这一出去,就瞧见刘海中正拿着棍子在院子里追着阎埠贵打。
“救命啊,有没有人管管啊!”阎埠贵一边拼命地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他是真害怕刘海中的棍子狠狠砸到自己头上。
刘海中下手那叫一个狠啊!说打就打,丝毫没有一点留情的意思。
“管你娘的!今天我非得打得你服软不可!”刘海中满脸怒气,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你不是想独吞好处吗?行啊,今天咱就把这事掰扯清楚!”
刘海中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依旧紧追着阎埠贵,脚步一刻也不放松。
第348章 胖子杀人,全院躁动
“大伙都快来瞧瞧啊!这个死胖子杀人啦,你们到底管不管呐?都赶紧出来看看呐!”
阎埠贵此时也顾不上自己的脸面了,更没去想刘海中怎样,就这般毫无顾忌地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
他这一嚷嚷可不得了,好多人都纷纷朝着他这边投来目光。
娄晓娥和何雨柱也不例外,尤其是娄晓娥,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一下子就懵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呀?大晚上不睡觉,精神头还这么足呢?”
娄晓娥下意识地瞪大双眼,瞧了瞧后说道。
“嗨!”
“我早跟你说过,这种事儿在这院子里就跟家常便饭似的,你还不信。现在亲眼看到了,总该相信我没骗你了吧。”
“他们这群人啊,就爱折腾,没事都能闹出点动静来。虽说院子里吵吵嚷嚷的,但乐子也不少。”
“咱就搁这儿看着,就当图个乐,别的事儿就别掺合了。”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丝笑意。这种场景他早就见怪不怪了,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儿。
当下最要紧的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更何况娄晓娥刚到这儿,对这些事儿还摸不着头脑,何雨柱自然得更上心些,多提醒她几句。
“哎呀,刚才我隐隐约约听到他们提到咱们今儿结婚,还说什么大肘子之类的,难不成今天有人打咱们东西的主意,偷偷摸摸拿走啥了?”
娄晓娥一脸懵懂,轻轻地点了点头。不过,聪慧的她还是敏锐地捕捉到话语里那一丝异样,于是眼睛忽闪忽闪的,满含疑惑地望向何雨柱。
娄晓娥瞧着那两人,感觉好像跟自家没什么直接关联,可再仔细一琢磨,又觉得似乎存在着那么一点儿微妙的联系。灵动的双眸中,写满了大大的不解。
何雨柱思索片刻后说道:“你还别说,真有这种可能。”
接着又道:“咱先看看情况再说。这新婚之夜他们都能这么折腾,我倒要瞧瞧他们到底能闹出啥名堂来。”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继续往下说,随后一只手温柔地搂住娄晓娥,另一只手掐着腰,那架势,摆明了就是准备看一场好戏。
此刻,何雨柱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一些事儿,他这才惊觉,今儿个他还真没怎么留意那两个人到底在搞些什么。
今天前来庆贺的人可不少,除了本院的街坊邻居,外院也来了好些人,大家都热热闹闹地为他的新婚送上祝福。
虽说有不少人的贺礼他并未收下,可这热闹喧嚣之间,难免有人会做出些不地道的事儿。
就拿阎埠贵来说吧,这人向来爱占些小便宜。趁着现场人来人往、一片混乱,他竟悄悄把掏钱买的食材往自己家里搬。
阎埠贵能干出这种事,其实大家也都不意外,毕竟他爱贪便宜的名声那可是在这一片出了名的。
“阎埠贵!我干嘛要杀你?又为啥要揍你?你要有本事,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理由给我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刘海中追了半天,累得气喘如牛,好不容易才把阎埠贵逼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他这才松开了那只紧紧揪着对方衣领的手。
只见他赶忙抬起袖子,用力抹了抹额头上像豆子般大小的汗珠,双眼怒睁得犹如铜铃一般,伸出手指着蹲在地上的阎埠贵,扯着那破锣似的嗓子,愤怒地质问道。
阎埠贵满脸写满了委屈,还夹杂着愤怒,他涨红了脸,高声叫嚷起来:“就因为今天吃酒席的时候,我打包的饭菜稍微多了那么一点儿,他这是眼红我啊!非要跟我分一份,我不乐意给他,他倒好,直接就动手打人了!大伙都来看看啊,哪有像他这样的人啊,直接闯到别人家里来抢东西,这还成什么样子了!”
阎埠贵的老婆子在一旁瞅准时机,接过话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就是啊就是啊!我跟我家老头子正安安静静地说着话呢,这个天杀的突然就闯进来了!把我这小心肝吓得哟,扑通扑通直跳,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大家可得给我们主持主持公道啊,这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那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哟,就好像是那死去的贾张氏附了身一样。
周围的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起刘海中来,一致认为此事说到底是他的不对。
“嘿,这刘海中平日里看着挺有素质的,可到了关键时候,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呢?” “就是就是,他居然还动手打人,这可太不应该了。我还真没见过打人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看人可不能只看表面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对刘海中发起了声讨,大家心里都觉得刘海中这次做得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冲动行事呢?
在大家的印象里,没谁会像刘海中这样,一激动就打打杀杀的,又是抄起刀,又是举起板凳,尤其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那副模样着实让人胆战心惊。
“行了行了,他既然都把话说完了,这会儿也该轮到我讲讲了,对吧?大家都安静安静,听我说说。”
刘海中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特意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人,这才准备开口。
“你还有啥可说的呀?你拿着木板、握着刀,我们可都瞧得清清楚楚呢,你还有啥能狡辩的?” “就是啊,有啥好跟我们讲的?不管你说啥,错的就是你。” “别废话了,你去给阎埠贵家道个歉,然后就回去歇着吧,我们可不想再听你解释。”
邻居们对这场闹剧早就没了兴致,说完这些话,便纷纷摆了摆手,打算离开。
这天气冷飕飕的,谁愿意在这闹剧里继续耗下去呢?大家一个接一个地都准备打道回府。
“不,当然不是这样。”
“今天中午,大家都全神贯注地为何雨柱操办喜事,忙得不可开交。就在这时候,阎埠贵居然和他儿子,一趟又一趟地把何雨柱的东西,一箱箱地往自己家里搬。那箱子里啊,有新鲜的猪肉,还有肥硕的大肘子,另外还有好多好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呢。”
“我对天发誓,这些话我可一个字都没掺假。要是大家不信,不妨到他们家去瞧一瞧,看看我是不是在说谎。”
刘海中气冲冲地站在众人面前,将阎埠贵的丑事一五一十地揭露出来。
说完之后,他气得抬起脚,狠狠地朝着阎埠贵踹了过去。
这阎埠贵啊,就仗着自己那张嘴,能说会道,什么假话都能编出来。
还有他那个老婆子,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积点德,张嘴就胡言乱语,也不怕遭报应。
“不会吧,阎埠贵,你居然敢偷何雨柱的东西,而且还是在人家大喜的婚礼上,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天啊,阎埠贵,你胆子也太大了,人家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敢伸手偷东西,这也太过分了!”
“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头一回听说有人在别人婚礼上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刘海中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惊呆了,大家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齐刷刷地望向阎埠贵。
大家根本不敢相信,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正人君子的老师阎埠贵,竟然能干出这种事,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第349章 洗清嫌疑,与我无关
“刘海中,你这胖墩可别在这儿信口胡说,我啥时候偷过何雨柱的东西了?你必须给我把事情说清楚,这可关乎我的名声!”
众人还没来得及展开讨论,阎埠贵立刻急得跳脚,手指着刘海中,噼里啪啦地怼了起来。
老两口子针尖对麦芒,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都拼命想把自己身上的嫌疑洗刷干净。
“何雨柱,我问你啊,你今儿办酒席,买了多少东西、用了多少东西、还剩多少东西,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刘海中不再言语,径直走到何雨柱面前,一脸严肃地向他询问起来。
面对刘海中的询问,何雨柱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缓缓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这场酒席全是他一手操办的。买了多少东西、花了多少钱,这一切在他心里就像一本明明白白的账,比任何人都清楚。
毕竟,他就是干这一行的,在记账方面那也是行家,比其他人明白得多。
只是刚刚结完婚,他实在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仔细统计这事儿。
若不是刘海中和阎埠贵在这里闹这么一出闹剧,何雨柱压根就没想过要去统计这些。他向来对大院里的人还是比较放心的。
这么一闹,还真感觉有点不对劲了,看来还真得好好问问阎埠贵,这背后究竟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略带歉意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没来得及统计到底用了多少,还剩下多少。所以现在我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更没法确定我的东西是不是被阎埠贵给偷了。”
起初,何雨柱本打算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置身事外。
然而,刘海中径直走到他跟前开口询问,这让他没办法不回应。
“别担心,就算你不清楚情况也无妨。你到阎埠贵家里瞧一瞧,看看他家堆放了多少东西,这样你就能明白他今天从你这儿顺走多少东西了。”
刘海中并不着急,仍旧手指着阎埠贵家。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纷纷将目光投向阎埠贵家,满心好奇那里到底藏着什么。
“行呀,我这会儿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儿,那就一块儿去瞅瞅吧。阎埠贵,你没意见吧?”
何雨柱兴致勃勃,一边说着一边就打算往阎埠贵家里去查看查看。谁料,阎埠贵却像一堵墙似的拼命阻拦,死活都不让众人进去。
“哟呵,你们一个个的,大晚上不睡觉,都往我家里闯,这是要干啥呀?有什么事儿就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再说吗?非得大晚上来折腾人!”
阎埠贵可不笨,那关键的东西就放在屋里呢,他还没来得及转移。要是这群人进了屋,那肯定一眼就能发现。
阎埠贵可不会轻易让他们进屋,更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把东西拿走。
“就是啊!大晚上的,往我家跑什么呀!”
阎埠贵的老婆子也不乐意了,急得扯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瞧他俩那满脸不情愿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能看出他们心里有鬼。
不过现在,这两口子说了可不算。何雨柱铁了心要进屋瞧一瞧,到底是什么稀罕玩意儿,能把平时脾气还算不错的刘海中气到抄起刀就要打人。何雨柱没想到会是这样,院子里好多人也都纳闷,这场闹剧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事儿呢?
紧接着,何雨柱不由分说,领着院子里的众人风风火火地径直闯进了阎埠贵的家中。
当何雨柱一把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让他瞬间呆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只见阎埠贵的屋子里,满满当当地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那些食物堆得像小山一样,几乎要把整个屋子都填满了。
何雨柱定睛仔细一看,这些东西不是别人的,正是自己家的。好家伙,这阎埠贵可倒好,直接把何雨柱家当成了自家的仓库,一点都不客气。
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自家明明也有地方来存放这些东西,这阎埠贵咋就这么“不见外”呢,怎么能把东西全搬自己家来了?此时此刻,何雨柱满心都是无语,嘴巴张了张,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的老天爷啊!这不是咱们今天办酒席用的东西吗?怎么都跑到你们家来了?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娄晓娥在看到这些东西时,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溜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
没嫁过来之前,娄晓娥就听闻院子里的人都不简单,当时她心里还犯着嘀咕,不太相信会有这样的事儿,现在算是彻彻底底地信了。
摆在眼前的证据就像一座大山一样,铁证如山,由不得她不信。
这偷东西的本事真是厉害得很,居然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偷走这么多东西。娄晓娥不禁暗暗寻思,以后自己嫁进这院子里了,嫁妆都放在屋里,这可如何是好啊?
想到这里,娄晓娥只觉得浑身猛地一颤,心里也开始快速地盘算起来,看来得赶紧把自己的东西藏好才行,可别到时候也被人顺走了。
“不,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啊!你们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们看到的这般情况!”
阎埠贵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整个人慌了神,说起话来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的。
心里想着要解释清楚,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那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
毕竟这么多东西就摆在眼前,周围的人都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
就算他费尽口舌去解释,估计也没人会相信他这一套说辞。
“大家都瞧见了吧,我可从来没说过谎,就是阎埠贵偷了东西。瞧瞧,他这得偷了多少啊!”
“这妥妥就是小偷行径,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看着眼前这些被翻出来的东西,刘海中越说越带劲,随后还伸手指向那些东西,满脸愤愤不平地对着众人诉说着,那模样,好似丢东西的人就是他自己一般。
“阎埠贵,我热热闹闹办个喜事,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呀!还顺走那么多东西,你可真有胆量!”
何雨柱不经意地瞥了阎埠贵一眼,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可实际上,他心里那股子火啊,早就腾腾地往上冒,烦闷到了极点。
“这真不是我偷的呀!我瞅着你这些东西都剩下了,心想你一会儿要是当垃圾扔了,那多浪费啊,这才把它们拿过来。真不是你心里琢磨的那种事儿!”
阎埠贵急得是手忙脚乱,一边解释着,一边抬手朝着那些东西指了指,随即又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瞅了瞅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惶恐。
“我啥时候跟你讲过这些东西用不完就扔啊?你可真是打着‘好心好意’的幌子,我是不是还得好好地谢谢你这一番‘美意’啊?”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觉得阎埠贵这话听起来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荒谬得不能再荒谬了。
“真的,我就单纯是这么想的,没藏着什么坏心眼儿!” “要是你还想要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就成,就当我办错了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小把戏计较了,成不?”
此时的阎埠贵,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似的。
第350章 老师偷盗,真不是人
“哼,还想让我放过你?”
“你偷东西的时候,怎么就没好好想想,我会不会放过你这档子事儿呢?”
“阎埠贵啊,您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就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呢?居然在我结婚的大喜日子里,跑到我们家去偷东西。您到底是咋寻思的啊?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能做出这么不地道的事儿!”
何雨柱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阎埠贵竟然能干出如此令人作呕的事情。
平日里,阎埠贵是抠门了些,何雨柱也没觉得有啥不妥。毕竟他家人口众多,上有老下有小,要是不抠门点,这日子还真难平平稳稳地长久维持下去。
可是偷东西这种行为,也太让人觉得下头了吧?
更何况,他还是个堂堂正正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老师呢。就他这样的德行,能教出啥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就咱这大院里,可就有不少他教过的学生呢!
“我……我真没有别的心思,我就是寻思着这东西你不要了,才把它拿回来的,当时啥别的想法都没冒出来。”
刹那间,阎埠贵只感觉四面八方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那一道道审视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让他浑身不自在,羞愧得很。
“你还‘以为’?你以为明天就能一夜暴富了,你觉得这现实吗?”何雨柱冷笑一声,言辞毫不留情地回怼道。
只见他满脸怒火,浑身散发着一股霸气,目光如炬地看向阎埠贵,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能把阎埠贵彻底“击溃”。
很明显,此刻的阎埠贵已经吓得身子止不住地瑟瑟发抖了。
“何……雨柱啊!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事情真不是你想象的那般。你也清楚我们家的状况,他那点微薄的工资,实在难以养活我们这一大家子人。要是不省着点花、抠搜一些,只怕家里得有一大半人都要饿肚子。”
“所以啊,平日里我们节俭惯了,看到别人家里丢弃不要的东西,就会把它们捡回家。我们真没别的坏心思,纯粹是想着物尽其用,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们是真以为那些东西你不要了,你就别跟我们这些小肚鸡肠的人计较了。我给你跪下赔罪,行不行啊?”
阎埠贵眼见事情愈演愈烈,局面越来越失控,他老婆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对着何雨柱和娄晓娥两口子,不断地磕头。她那动作急切又慌乱,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心里的罪恶感。
要是早知道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有人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他们也绝不敢做出那样的事啊!
“哼!”何雨柱不为所动,把头轻轻扭向一边,同时用眼神示意许大茂去报警。
要知道,这可是偷盗行为,而且做出这等事的还是一位老师。如此一来,这件事的性质可比普通的偷盗严重多了。
“你瞧瞧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何雨柱满脸严肃地说道,“你身为一名老师,本应起到带头表率的作用,如今犯了错,就该接受应有的惩罚!”
娄晓娥在一旁,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我知道错了,行不行啊?”阎埠贵苦苦哀求着,声音里满是惶恐,“求你们千万别把我带走,要是被带走了,我这后半辈子可就全毁啦!”
说着,阎埠贵又是下跪又是作揖,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周围的人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在一旁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也实在是帮不上忙。
没过多久,一群身穿制服的人迅速赶到,果断地将阎埠贵带走了。
阎埠贵的老伴儿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干着急,却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阻止。
等到阎埠贵被带走之后,院子里才慢慢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那些原本有些“纷争”的东西,何雨柱从一开始就没将其放在心上,压根没打算据为己有,索性大大方方地分给了院子里的邻居们。
此刻,何雨柱生气的不仅仅是阎埠贵拿走了他的东西,真正让他怒火中烧的是阎埠贵那偷鸡摸狗的行为。
次日,何雨柱携着娄晓娥一同回到了娘家。
一路上,娄晓娥满脸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不过身体还是隐约有那么一丝不适。
哎,这毕竟是每个女人都需经历的过程,聪慧的娄晓娥心里清楚得很,自然不会再对此埋怨什么,心底只盼着下次何雨柱能多留意几分,别再这般毛糙。
两人回到家中,娄母早已在那里翘首以盼多时。
一瞧见娄晓娥和何雨柱的身影,娄母顿时眉开眼笑,脚步轻快地迎了上去,满脸欢喜道:“晓娥,你们可算回来了!”
“妈,您和爸怎么都在这儿等着呀?”娄晓娥看着等候在旁的父母,眼里满是意外。
她记忆里,父母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急切又焦灼地盼着自己回家。
这一幕,让娄晓娥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嫁为人妇的女子了。
一种莫名的心酸涌上心头,却又不知该如何倾诉。
娄母轻轻拉过娄晓娥的手,感慨道:“嗯,我就盼着你能早点回来。突然家里没了你,我心里空荡荡的,一整晚都没睡踏实。”
提及此事,娄母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虽说平日里娄晓娥也会有不在家的时候,但今天的意义显然不同以往。
“瞧你这是做什么呀?女儿结婚可是大喜事一桩,你怎么反倒伤感起来了呢?”
娄半城瞧见自家媳妇说着说着,眼眶便湿润起来,情绪也跟着伤感落寞,赶忙走上前去,轻声安慰。
“没事的妈,其实我昨儿夜里也挺想念我姥姥的,咱们回家吧。”
娄晓娥温柔地笑了笑,自然而然地挽起母亲的胳膊,和母亲并肩走进家门。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其乐融融地共享了一顿温馨的晚餐。向来不喜沾酒的娄半城,今日却格外高兴。
他不仅举起了酒杯,而且还小酌了好几杯,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饭后,何雨柱与娄晓娥携手前往饭店。从今日起,这对新婚夫妻就要齐心协力,用心经营这家温馨的小饭店了。
“老板好,老板娘好!”
二人刚走到饭店门口,崔红便满脸笑意地快步迎了出来,恭敬地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此后这个时间点,饭店便不止何雨柱一位老板了。崔红在这儿工作多年,对店里的情况了如指掌,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变化。
她笑容满面地看着这对新人,那眼神就如同看着自己的孩子步入婚姻殿堂一般,打从心底里感到开心,脸上的笑容自始至终都未曾消散。
“呵呵!崔红,你怎么也玩起这一套啦?”
瞧见崔红这般模样,何雨柱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不过那眉眼之间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哎呀!我所说的难道有假吗?这位不就是咱们店里的老板娘嘛,而你不就是咱们店的老板吗?”
“我哪一句话说得不对啦?”
崔红对娄晓娥可是一点都不客气,径直走到娄晓娥跟前,十分自然地挽起了她的胳膊,两人宛如相识许久的好朋友一般。
“行行行,你说得没错。”
“昨天的营业额如何呀?”
何雨柱笑眯眯地迈步走了进去,只感觉周围的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味道。
“老板,昨天的营业额不太理想。”
崔红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眼神闪躲,不太敢直视何雨柱。
第351章 去凑热闹,店里吃饭
“什么?昨天竟然一点儿营业额都没有?这怎么可能,绝无可能啊!” 何雨柱不过是昨天一整天没待在店里,难道仅仅一天不在,店里的生意就惨淡到这步田地了? 别开玩笑了,今后他不在店里的日子还多着呢,难不成每天业绩都得这般糟糕?
“怎么就没可能呢?昨天大家听说你结婚,好多人都跑去瞧热闹了,谁还会来店里吃饭呀?一个个都眼巴巴地盼着去吃你的婚宴呢。” 崔红满脸无奈地说道。说起昨天的事儿,其实她自己也特别想去何雨柱那大院子里凑凑那份热闹,可她作为店里的负责人,得时刻守着店铺。 所以,她只能规规矩矩地待在店里,哪儿都去不了。 直到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一阵阵地憋闷得慌。
“这是给你的喜糖,你要不提,我险些就忘了。一会儿记得发给大家啊。” 说着这话,娄晓娥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低下头在自己的包包里翻找起来,随后把特意带来的喜糖递给了崔红。 作为店里的老板娘,刚到店里,自然要有所表示。何况昨天可是她自己的大喜之日,让大家吃点喜糖沾沾喜气,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儿了。
“谢谢老板娘,您可真是慷慨大方到了极点!对啦,这是我特意给您和老板包好的红包。虽然钱不算多,但这也是我满满的一份心意,您无论如何都得收下呀。”崔红满脸笑意地接过喜糖后,顺势将自己早就精心准备好的红包,双手递给了娄晓娥。
“哎哟,你这是做什么呀?我可不能收。”娄晓娥着实没有料到崔红会特意准备红包,她急忙摆了摆手,连连推辞,脸上满是惊讶。说实在的,崔红在自家饭店里虽然也算得上是个小管理人员,可每个月挣的钱实在是屈指可数。那点微薄的收入,还要支撑起一大家子的开销呢。倘若自己收下这个红包,心里实在会过意不去。其实在娄晓娥心里,她觉得只要心意到了就足够了,她可不是那种爱斤斤计较的人。
“别再推辞啦。” “这是给您的,您就踏踏实实地收下。” “平常我哪舍得这么破费呀,这不正好赶上您二位结婚的大喜事,我就想着包个小红包,沾沾你们的喜气呢。”崔红早就打定了主意,见娄晓娥和何雨柱都不愿意收下红包,便不顾两人的推托,使劲把红包往他们手里塞。塞完之后,她头也不回,脚下生风般快步离开,生怕两人追上来把红包还给自己。
娄晓娥看着手中的红包,一时之间竟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还是何雨柱率先反应过来,伸手把红包接了过去,心里想着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给崔红一些别的奖励,也算是换种方式把这份心意回馈回去。娄晓娥听他这么说,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些。毕竟在那个艰苦的年代,大多数家庭日子都过得紧紧巴巴的,大家生活都十分不容易。
崔红出生于一个家境普通的家庭,从前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一家人甚至连饭都吃不饱。不过,自从崔红找到一份工作后,家里的生活条件才渐渐有了起色,日子也开始慢慢好起来。
何雨柱对这一切自然是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他着实没有料到,娄晓娥竟有着如此善良的心地!
到了中午,饭馆里的生意依旧火爆异常,店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娄晓娥优雅地坐在前台,有条不紊地收着钱,还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位客人。每当有客人走进店里,只要瞧见娄晓娥,都会忍不住由衷地夸赞几句。这位娄晓娥模样生得极其标致,精致的脸庞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让人看了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一直忙碌到了晚上,何雨柱才从后厨缓缓走出来。此时此刻,后厨只有他独自一人辛勤操持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一个人要应对后厨的各种事务,着实是忙不过来,早已累得够呛。
只是,想要招收一个合适的徒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他只能独自咬牙坚持着。好在他早就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节奏,做起来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吃力。
“咋样啦?累不累呀?”恰在此时,娄晓娥瞧见何雨柱从后厨走了出来,立刻快步迎上前去,满眼心疼地凝视着他。
娄晓娥曾经去过后厨。不过,她在那里待了没多久,就赶忙出来了。只因那后厨之中,热气蒸腾,异常闷热,实在让人难以久留。
娄晓娥去的时候,仅仅是站在一旁瞧了瞧。由此便能想象,何雨柱在里面一直在忙碌劳作,得有多疲惫。
而且今日食客众多,忙得人脚不沾地,想来何雨柱肯定是一刻都没停歇,一直在那后厨里忙碌。
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满是心疼。
“不累,我早就习惯啦。后厨里能用的东西都没了,等会儿收拾一下咱们就回去吧。”何雨柱望向后厨那狼藉的模样,心里实在是犯懒,不想动手收拾。他顺带瞥了一眼崔红,算是给她交代了一下。
“行,你走吧!后厨这边交给我就行,我收拾完了再回家。”崔红赶忙点头应下,随后招呼了几个人,风风火火地往后厨走去。
何雨柱到水池边洗了洗手,然后和娄晓娥一同走出了饭店。
在后厨闷了一整天后,何雨柱慢悠悠地走到了门口。清风拂面,瞬间让他感到心情格外舒畅。 这时,娄晓娥站在门口,亲昵地跟何雨柱并肩走着,心疼地说道:“我真没想到,你的工作居然会这么累。你们厨师这一行,可真不是那么好干的啊!”看着何雨柱疲惫却又强装轻松的样子,娄晓娥心里满是心疼。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手,安慰道:“是啊,哪一行都不轻松,又何止是厨师呢?有些人的辛苦,只是你没看到罢了。”他心里想着,自己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可能是娄晓娥还不习惯,所以才会这么感慨。
突然,娄晓娥指着前面,说道:“你看,那个人好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刚说完,就见一抹身影从前方一闪而过,那身影看着格外熟悉,可娄晓娥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何雨柱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说道:“不可能吧,你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哪那么巧能在这里碰到熟人啊?”要知道,娄晓娥可是千金大小姐,平日里出门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更别说在外面遇到熟悉的人了,他觉着这根本就不可能。
“真的呀,我敢肯定我绝对见过那个人,不然不可能会有这么强烈的熟悉之感。”娄晓娥十分笃定,她目不转睛地打量又打量。
何雨柱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便顺着娄晓娥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嘿,还真别说,这人浑身上下还真透着那么一丝让人感觉熟悉的劲儿,何雨柱心里也这么想。
“是小狗尾巴草!”突然,何雨柱仿佛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极为关键的事,一下子就脱口而出。
第352章 再见故人,噩耗传来
“你说啥呀?啥狗尾巴草?谁会起这么难听的名字呀?”娄晓娥一听到何雨柱说出这个名字,瞬间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差点就因为笑得太厉害而岔了气。在她看来,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叫这么难听的名字,根本难以置信。
“不是,这是以前在饭店里给我打下手的一个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何雨柱瞧见娄晓娥满脸写着疑惑,只能耐着性子慢慢解释起来。
这“狗尾巴草”呀,可不是什么褒义词,它就是这个人的名字。当年,何雨柱刚到饭店没多久,这个后来被大家叫做“狗尾巴草”的人就出现了。那时候,他还没有名字,就是个流落街头的小乞丐,后来才得了这么个名儿。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家叫习惯了,何雨柱也就跟着这么称呼他了。
当初离开饭店的时候,小“狗尾巴草”那模样,别提多舍不得了,眼巴巴地盼着能和何雨柱一起走。可何雨柱心里想着得留个人照顾师傅,于是就把他留了下来。临走之前,何雨柱再三叮嘱他,一定要好好照看自己的师傅,要是师傅出了什么事儿,必须第一时间来找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了,“狗尾巴草”一直都没再露过面。可今儿个他却火急火燎地赶来了。难不成是自己的师傅……何雨柱不敢再顺着这个念头往下想,他心里头直犯嘀咕,生怕真有什么糟心的事儿在等着自己,甚至下意识地往后躲闪了一下。
“何大哥!” 就在此时,一声呼喊叫住了何雨柱。这一声,清晰而急切,何雨柱就算是想装作没听见,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缓缓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说实话,他心里着实不希望从狗尾巴草嘴里听到任何有关师傅的坏消息。所以,刚才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也是人之常情。
“何大哥,师傅他……” 狗尾巴草说话变得支支吾吾,还顿了一下,脸色十分难看,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堵在了嗓子眼。他压根儿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说出口,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难启齿了。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你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干着急吗?”何雨柱有些着急地催促道,“我师父是怎么了?” 看着狗尾巴草这副模样,何雨柱心里那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愈发浓重,像一团乌云在心头不断聚集。
“是啊!师傅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啊!你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的,简直要把人急死了!”娄晓娥也急得不行,她虽然不清楚狗尾巴草要说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要是好事的话,狗尾巴草早就竹筒倒豆子般地说出来了。
“被人下毒了,现在没多少时日了。” 狗尾巴草脸上满是窘迫,犹豫支吾了好半天,终于说出了这个让何雨柱几乎崩溃的消息。
当何雨柱听闻此事,瞬间感觉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满心狐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竟是真事。
“他说什么?被人下毒了?”何雨柱在心底惊呼,“这绝无可能!绝对不可能!”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师傅平日里为人和善,对谁都一视同仁,这样的好人怎么会遭人下毒呢?而且如今都什么年代了,哪怕再落后的地方,也不至于还有人用如此陈旧的手段去害人吧!
狗尾巴草眼眶泛红,带着哭腔说道:“我没说假话,当时是我把大师傅送进医院的,医生的话我亲耳听到。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火急火燎地来找你。现在人已经送回家了,医生说没法治了。”瞧他那模样,眼看就要泣不成声。
何雨柱哪还顾得上其他,心中只有师傅的安危。他心急火燎地跨上自己的自行车,一把拉过娄晓娥,风风火火地出发了。
等何雨柱赶到师傅家中,眼前的景象果如他心中隐隐担忧的那般。曾经身体康健、精神矍铄的师傅,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师傅的身形明显消瘦了许多,瘦骨嶙峋,与往昔的硬朗模样判若两人。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亲眼所见的场景,那画面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
“师傅……您这是怎么了?”何雨柱快步走到床边,声音中满是焦急与关切。
“上次见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么快就……”他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
何雨柱与师傅之间的感情深厚无比。他原本盘算着,等自己这边的生活稳定下来,就立刻把师傅接到身边,以后师徒二人在同一家店里共事,不管是切磋厨艺,还是日常相处,都会方便许多。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等他把这个想法说出口,就迎来了自己的人生大事——结婚。昨天婚礼上,他心里还直犯嘀咕,这么重要的日子,师傅怎么会缺席呢。如今真相大白,看到师傅这般孱弱的模样,他心里一阵揪痛,意识到师傅恐怕是……
“没事,人老了,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不用为我担心。”床上的师傅看到是何雨柱来了,勉强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的脸上几乎没有了肉,只剩下一层皱巴巴的皮紧紧地贴在骨头上,岁月和病痛在他身上留下了残酷的痕迹。
何雨柱目睹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心头好似被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去了一块,一阵剧痛袭来。在他心里,师傅就跟亲爹没什么两样,就算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是他的生父何大清,估计他的心情也不过如此。
师傅虚弱地开口道:“我没事,就是吃东西没注意,才弄成这样,跟别人没关系。对了,昨天你结婚,我都没来得及给你红包,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师傅都已经病成这样了,却还惦记着给自己准备红包这事儿,在他心里,何雨柱就如同亲生儿子一般。儿子结婚,他这个当师傅的,自然要送上一份心意。
何雨柱眼眶泛红,说道:“师傅,我知道您对我好,这红包您就收回去。您快告诉我到底咋回事,是不是在店里得罪人了?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被人下毒呢?”
说着,何雨柱赶忙坐到师傅身旁,看着虚弱的师傅,他心急如焚,立刻追问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怎么也不相信,好端端的人吃个东西就能中毒,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儿?
“没这回事,这事怪不得别人,你就别问啦。”师傅始终守口如瓶,不论何雨柱怎么追问,他都紧闭双唇。他打心底里不想让何雨柱知晓这些事,更不愿何雨柱卷入其中,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不,你就算不告诉我,我自己去查,也一定能水落石出。”何雨柱态度坚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执拗和坚定。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青筋暴起,语气斩钉截铁,“这件事绝没那么简单,我必须查清楚!”说着,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股狠劲似乎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摧毁。他从未如此愤怒过,这种愤怒如同熊熊烈火,在他心中燃烧,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狠狠教训某个人的冲动。
“雨柱,你……”师傅欲言又止,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忧虑和不舍。然而,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忽然间,他的身子一歪,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师傅,师傅,你不能走啊!你还没把话说完呢,不能就这么走。”何雨柱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此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傅在自己面前逐渐没了生气。这个七尺男儿,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悄然滑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那即将消逝的生命。
第353章 深入调查,原来是你
“雨柱……”娄晓娥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本还没来得及喊一句师傅,也没来得及好好尽孝,师傅竟然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没了,娄晓娥满心都是懊悔与震惊。
娄晓娥正想开口和何雨柱说些什么,可当她看到何雨柱那满含泪水的双眼时,到嘴边的话瞬间就止住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缓缓抬起头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纵横的泪水,随后转过头,对着身后的狗尾巴草说道:“狗尾巴草,你现在赶紧出去买些处理师傅后事要用的东西。”
师傅的仇,自然是要报的,但当下师傅的后事也亟待解决,总不能就这么把师傅冷冰冰地扔在这里不管不顾吧。
何雨柱不忍去看师傅的遗体,也不愿面对这残酷的现实。此刻,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只想先把师傅的后事妥善处理好,再去调查这件事。
“好的,这事交给我,我这就去。”狗尾巴草心里空落落的,也不敢多说什么,转身便急匆匆地按照何雨柱的吩咐,去买该买的东西了。
这几日的时光过得颇为沉闷压抑,就连娄晓娥自己都未曾料到,才刚刚迈进婚姻的殿堂不久,就摊上了这样一桩糟心事。
相较于自己那平淡的小日子,娄晓娥更能体谅何雨柱的心情,始终如影随形地陪伴在他身旁。
不论何雨柱有怎样的需求,娄晓娥总会在第一时间挺身而出。
到了师父下葬那天,何雨柱一脸木讷,面无表情。他自掏腰包,为师父购置了一块还算不错的墓地。
师父膝下没有儿子,打小就把何雨柱当作亲生儿子一般悉心培养。
何雨柱能做到这般地步,也算是问心无愧、仁至义尽了。然而,他此刻满心疑虑的是,原本身体硬朗的师父怎么会突然中毒呢?
这件事情,他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弄个明明白白,必须得有个确切的结果。
想到此处,何雨柱愤恨不已,猛地攥紧双拳,狠狠地朝着桌面砸去。
“噗通”一声巨响,把一旁的狗尾巴草吓得一哆嗦。
“何大哥,事情都已经办妥啦,我寻思着也该离开了。”狗尾巴草语气低落,话语中满是无尽的悲伤。
“本来想着靠着师傅,能在这城里扎下根来。谁承想,变故来得这么突然,这么快,这儿啊,已经没我容身的地儿咯。”他本就是个从乡下来的孩子,在这城里,认识的人也就师傅和何雨柱。如今师傅走了,他满心迷茫,完全不知道未来的路该往哪儿走,在他心里,或许回到乡下才是唯一的出路。
狗尾巴草这番话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眉头微皱,带着些不悦说道:“你回乡下又没个亲人,回去干啥?等着饿死啊?”
“唉,我还能往哪儿去呢,看来也就只有回乡下这一条路可走啦。眼下我实在是没有其他的选择咯!”狗尾巴草满脸苦涩,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他心底很清楚,自己哪能跟何雨柱比啊,人家何雨柱那可是有福气之人,结识了温柔善良又体贴的娄晓娥这样的好姑娘,背后还有个有头有脸、厉害无比的老丈人给自己撑着腰呢。瞧瞧人家这日子过得,再看看自己,人与人之间的命运啊,就跟隔着十万八千里的天地差距一般。
“正好我饭店里正缺人手呢,从以后,你就来我那儿上班吧。到时候,工资给你翻上一倍。”何雨柱其实早就替狗尾巴草想好了出路,只是一直都没碰到合适的机会跟他说。刚才差点还被这小子弄得慌了神,要是这小子真就这么走了,他觉得自己可太对不住师父了。
“真的吗?我真的能去您的饭店工作呀?您该不会是在哄我开心吧?我没听错吧,这是实实在在的好事吗?”狗尾巴草一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一下子就兴奋得不得了,脸上瞬间绽放出了抑制不住的狂喜。不过他又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于是用那充满怀疑却又满是惊喜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何雨柱。实际上,他早就听说了何雨柱的饭店,名字响亮,生意红火,他心里一直盼星星盼月亮,就想着哪天能有机会去里面工作,可又总是鼓不起勇气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如今何雨柱主动邀请他,他高兴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连“谢谢”这两个字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闲工夫跟你开玩笑吗?不过在你去上班之前,我得把我师傅到底是怎么死的弄清楚,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没了。”何雨柱说着,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眼中闪过一道愤怒的火焰。一想到那帮混蛋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欺负师傅,他就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虽然他现在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份预感在他心里搅和得他又纠结又难受,就像有一团乱麻怎么也解不开似的。
“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天我被派去买东西,等我回来,就听他们说师傅不行了。” “当时我着实吓了一跳,赶紧跑到后厨去看。只见师傅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整张脸都因痛苦而扭曲着,双手还紧紧捂着肚子,模样看着十分凄惨。” “我立刻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一刻也不敢耽误,火急火燎地把师傅送到了医院。可医生检查后说师傅是中毒了,而且没有解药能解,我无计可施,随后就赶忙来找你了。”
狗尾巴草对何雨柱那是半点隐瞒都不敢有,把自己所知道的事以及当天发生的所有情况,完完整整、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何雨柱。哪怕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小细节,他也不敢有丝毫含糊。
“那当时我师傅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居然会直接倒地不起啊?” 听狗尾巴草讲述的整件事,似乎没有任何漏洞。可何雨柱心里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师傅是个经验丰富的厨子,平日里,不管是能入口的食物,还是没见过的物件,他都格外小心谨慎,怎么可能会去吃陌生的东西呢?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何雨柱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曾拿陌生的东西跟师傅开玩笑,结果被师傅狠狠训斥了一顿。
“我也不太清楚呢,大概是做了一道新菜品,想让师傅尝尝鲜,关键是那新菜品还是师傅自己亲手做的呢。” “毕竟是师傅亲自下厨做的,大伙自然不敢有丝毫怀疑。” 狗尾巴草仔仔细细地琢磨了一番,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
可她转念又一想,那菜是师傅亲手做的,师傅总不至于害自己吧? 狗尾巴草那小小的脑袋里这会儿全是问号,一时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行了,跟我走一趟吧!”
“我和栾明毅有阵子没见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念着我?” “我师傅一辈子都干厨子这行,走的时候他连面都没露,你不觉得这事透着股子古怪吗?” 何雨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然后抬脚就准备走。
临走时还不忘招呼狗尾巴草一起。 “没错,虽说师父的葬礼办得简单,但也不至于大家都不知情,而且一个人都没来,这也太反常了。”
第354章 寻找真相,追查到底
狗尾巴草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他手捧着东西,亦步亦趋地跟在何雨柱身后,迈着匆忙的步伐一路小跑着出去了。
到了门口,何雨柱一眼便看到静静等候在那里的娄晓娥。心疼之情瞬间涌上心头,他赶忙说道:“你先回家吧,这几天跟着我,可把你累坏了。”这几日娄晓娥的一举一动、所作所为,都清晰地印在何雨柱的脑海里。换做旁人,或许根本不会如此全心全意地照顾自己。
要知道,这可是新婚燕尔的日子啊!哪个女人不盼着能在这段时间里与爱人甜甜蜜蜜地共度时光呢?可娄晓娥倒好,嫁给了他,不仅没能享受新婚的甜蜜,还得为这些烦心事操心劳神。一想到这儿,何雨柱的心里就满是愧疚与不忍。
“没事儿,我陪你一起去。”娄晓娥眉眼弯弯,努力挤出一抹微笑,轻声说道,“万一遇到什么事情,彼此也好有个照应。而且呀,只有守在你身旁,我的心才能踏实下来。”说着,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挽住何雨柱的胳膊,那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何雨柱看着身旁的娄晓娥,轻轻叹了口气:“行吧。跟着我,真是让你受苦了。每天烦心事儿一桩接着一桩,我都没能兑现承诺,让你过上好日子。”
有娄晓娥陪在身边,何雨柱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仿佛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中,有了一处温暖的港湾。
有几个人风风火火地直奔栾明毅的办公室,连招呼都没打一个。他们脸上的表情十分可怖,仿佛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场。身旁的人瞧见这阵仗,都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心里想着:今天老板怕是摊上大麻烦了。
要是搁在以前,何雨柱的身份还不足以让他们心生畏惧。毕竟,那时他不过是饭店里的一个普通小厨师罢了。
可如今不同往日,何雨柱不仅是四海饭店的老板,还是娄晓娥的对象娄半城的女婿!此时此刻,何雨柱的身份地位,完全能够和栾明毅平起平坐,他根本没什么可害怕栾明毅的。
大家都在暗自猜测,今天何雨柱和栾明毅碰到一起,不知道会碰撞出怎样精彩的火花。
“大师傅去世了,咱们饭店都好几天没开门营业了。老板这次啊,真的是麻烦缠身了。”一个服务员忧心忡忡地说道。
“是啊,今天我上楼送资料的时候,还看到老板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估计是在为这事儿发愁呢。咱们这饭店到底还能不能继续开下去啊,真是个未知数。要不跟何雨柱说说,咱们都去他那儿上班得了!”另一个服务员也跟着附和。
“何雨柱的四海饭店,哪是随便谁想进就能进的呀?以前你们对何雨柱做过的那些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又有服务员泼了一盆冷水。
几个闲着无事的服务员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起来。想当初何雨柱还在这家饭店的时候,这里面有不少人可没少欺负他。那时候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何雨柱会如此迅速地翻身,转眼间就成了他们远远无法企及的人物。现在他们一个一个地想去巴结何雨柱,可真是连给何雨柱提鞋都不够格呢。
何雨柱满脸怒气,脚步匆匆地赶到栾明毅的办公室。只见他二话不说,猛地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门被踹开的瞬间,映入何雨柱眼帘的是满脸愁容的栾明毅。栾明毅正双手合十,脑袋低垂着,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栾明毅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来人是何雨柱,眼神中没有丝毫意外之色,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又缓缓低下了头。
何雨柱可没心思绕弯子,他直直地盯着栾明毅,大声质问道:“我师父死了,你应该很清楚这件事吧?难道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他压根就不相信,栾明毅对这件事会毫不知情。
栾明毅冷笑一声,说道:“你师傅死了,人都入土为安了,你跑来问我,这算怎么回事?他死了还能和我有关系不成?”
原本,栾明毅是不想搭理何雨柱的,可此时他却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寒意。
何雨柱情绪激动,提高了音量说道:“我怎么也不信,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在店里吃了点东西,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没了!我更不信,原本打算跳槽的师傅,怎么就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没了。栾明毅,你早知道我师傅要走,是不是因为这个,你才痛下杀手?”
“老实说吧,这事儿肯定和你脱不了干系!”何雨柱强忍着想要动手打人的冲动,此刻他能这样和栾明毅对话,已经算是用了他所能有的最好态度。
想当初,在何雨柱还没开饭店的时候,栾明毅在饭店行业那可算是响当当的人物,堪称饭店界的翘楚。只不过,那也是因为有何雨柱师傅在背后帮忙撑着,他的饭店才能开得如此顺风顺水。如今,何雨柱的师傅没了,这饭店还怎么继续开下去呢?
“何雨柱,你可得想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你师傅那可是我们这儿的招财宝,没了他,对我能有啥好处?”栾明毅表情严肃,目光直直地盯着何雨柱,缓缓说道。
“没错,我的确早知道他打算离开,也打心底里不想让他走。可最终这事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摊开双手,一脸诚恳。 “所以,你师傅的死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别在这儿无理取闹了,赶紧走!不然,可就别怪我不客气。”栾明毅慢慢抬起头,不卑不亢地盯着何雨柱,一字一顿地说道。
“行啊,那我去后厨瞧瞧。”何雨柱噌地一下站起身,语气坚定,说完便抬脚向后厨走去。 “何雨柱,你好好听听自己说的这叫什么话!”栾明毅提高了音量,满脸的愤怒。
“你要去我们后厨看?你凭什么去?你算我们饭店的哪号人?你有这资格和权利吗?”他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紧握成拳。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从我们这儿走出去后,还想回过头来反咬一口,你还有点良心吗?”栾明毅噌地一下站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 自从何雨柱的四海饭店开业,栾明毅这边的生意那是一天不如一天。原本那些常来光顾的客人,就像流水一般,全都跑到四海饭店去了。
要知道,何雨柱可是从他们饭店走出去的人,如今却把他们的生意抢了个精光,这怎能不让栾明毅生气,怎能不让他怀恨在心。此刻,他心里甚至涌起一股想要掐死何雨柱的冲动,若不是杀人犯法,说不定他真就动手了。
“客人想去哪家饭店用餐,这是他们自主选择的权利,我既没有权力去干涉,也绝不会像你所说的,使用那些卑劣的手段去争抢客源。” “没错,我的确是从你的饭店里出来的。自那之后,我始终铭记着你的恩情。”
“但你做了一件最不该做的事——害死了我的师父!” 何雨柱每说一个字,声音便越发沉重,语气中满是悲愤与决绝。
言罢,何雨柱不愿再与对方多费唇舌,猛地转过身,大步朝着后厨的方向走去。他步伐急促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满腔的怒火。 栾明毅见状,下意识地想要阻拦,可何雨柱的脚步实在太快,如一阵疾风般难以追赶。当栾明毅好不容易追上去时,何雨柱已经站在后厨门口了。
第355章 处理干净,没有痕迹
可当何雨柱踏入后厨,却并未寻到自己期望看到的东西。只见后厨被收拾得一尘不染,仿佛被精心擦拭过一般,每一处角落都焕发出崭新的气息,显然是有人提前做了充分准备,仔仔细细地清扫了一遍。
“你瞧瞧,这里啥都没有。”栾明毅一脸有恃无恐,语气中满是挑衅。
“处理得倒是挺快。”何雨柱冷冷说道。
“无妨,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想怎么折腾,我都奉陪到底。以前我本无意与你争抢生意,但如今,我非和你争上一争不可。”何雨柱怒目圆睁,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尽管他眼下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内心已然笃定,师傅的死与栾明毅脱不了干系。毕竟,种种迹象都指向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人,所有的巧合汇聚在一起,绝不是简单的偶然。
“随便你好了!”栾明毅满脸无所谓,语气里满是不屑,“就算你技术再高超,我就不信你还能把我的店给弄倒闭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何雨柱淡淡一笑,没有再继续和他争论,随后便与娄晓娥一道走出了店门。
娄晓娥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快步跟上何雨柱,问道:“你是怎么察觉和栾明毅有关的呀?我俩一直都在一起的,我怎么就一点儿端倪都没看出来呢?”虽说她知道何雨柱本事厉害,但在这件事情上,她着实是一头雾水。此刻,她那小巧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问号。
何雨柱轻轻皱了皱眉头,缓缓说道:“因为我师傅有意跳槽到我店里,他这家伙就起了杀心,情况就是这么简单。你不了解他,这人城府极深、阴险狡诈。表面上对谁都客客气气、一团和气,可一旦有人招惹到他,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娄晓娥一脸关切地看着何雨柱,急切地说道:“要是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可一定要跟我说,千万别跟我客气。看到你这般发愁,我心里也不好受。”可话虽这么说,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该从何处入手去帮何雨柱。
“没事儿,不用你帮忙啦,咱们回家吧。这好几天都没给你弄好吃的了,今儿个得好好给你补补身体。”
说着,何雨柱轻轻一把攥住了娄晓娥那纤细的小手,刹那间,心里头涌起一阵歉疚,觉得自己对娄晓娥还是有所亏欠。
娄晓娥轻声说道:“你不用这么照顾我。”接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倔强,“我这么个大活人,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我心里还能没数吗?要是我有需要,肯定会跟你说的!你呀,快去店里忙你该忙的事儿吧!”
娄晓娥始终都表现得十分善解人意,处处替何雨柱着想,一点儿都没让他感到为难。
就在何雨柱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一个金发女郎迈着悠闲的步伐,慢悠悠地晃到了何雨柱跟前。这女郎身材那叫一个火辣,十分惹眼。
何雨柱定睛一瞧,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不是……可任凭他怎么回忆,就是想不起这女人到底是谁,名字更是忘得一干二净。
这也不怪何雨柱,或许是因为两人许久未见,又或许是他压根儿就没刻意去记这个人,所以把她忘掉也在情理之中。
“怎么啦,何?” 洋女人满脸不悦,略带嗔怪地说道:“才一阵子没见,你就把我忘了呀?真叫我伤心呢!你仔细瞧了我这么半天,难道还认不出我是谁吗?”说着,她轻轻跺了一下脚,一双眼睛满是不高兴,直直地望向何雨柱。
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礼貌些,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是真记不起来了。你要是没啥事,我就陪我妻子回家啦。” 说完这话,他特意侧身绕开洋女人,打算带着妻子离开。
“何!我是瑟琳娜啊!”瑟琳娜见何雨柱不像是在跟她打趣,而是真的绕过自己要走,顿时急得不行。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横着挡在了何雨柱身前,急切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噢,原来你是瑟琳娜呀?”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缓缓点头说道,“不好意思啊,这么久没见,我一时还真没想起你是谁。但我真不是故意的。好久不见!”
听到瑟琳娜的名字,何雨柱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有关这个女人的一些信息如潮水般涌了出来。没错,这女人就叫瑟琳娜。想当初,瑟琳娜一直对他纠缠不休,可把他折腾得够呛。没想到,已经离开的她如今竟又回来了。何雨柱也懒得去想她回来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等等!我这次可是专程为你而来的,你要是走了,那我可怎么办呀?”瑟琳娜眼含秋波,猛地伸出手拦住了何雨柱的去路。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为我而来?难不成之前我话没说清楚吗?” 何雨柱被瑟琳娜这话弄得有些发懵。关键身旁还有娄晓娥在呢,要是娄晓娥不在,一切都好商量,可娄晓娥就在这儿,自己就算说再多,也无异于胡搅蛮缠。 他俩刚结为夫妻,这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女人,娄晓娥会怎么想啊? 别说娄晓娥怎么想了,何雨柱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都觉得这事儿太离谱了,所以他根本不想搭理瑟琳娜。
“没事,人家既然是冲着你过来的,有话要说,你就听她讲讲吧。” 娄晓娥没有像何雨柱预想的那样生气,反而是淡定从容地问了这么一句。
“何!”瑟琳娜急切地开口,“上次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怎么能就那么一走了之呢?” “回去之后,我翻来覆去想了好多好多,我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而且我打算留在这里。” “只要你有任何需要,我随时都能为你付出。”瑟琳娜情绪十分激动,伸手一把拉住何雨柱。 她完全没把站在何雨柱身旁的娄晓娥放在眼里。
“你别这样,我现在已经成家了。” “请你自尊自爱,以后离我远点儿,我一个已婚之人,不适合跟你走得太近。” 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果然正如何雨柱所猜测的那样,说出了令人震惊不已的话。 听完这话,何雨柱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暗自捏了一把汗。
嘿,这外国女人还真是开放啊,根本不管旁边有没有人,直接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还好娄晓娥宽宏大量没计较,要是换做别人,估计当场就得闹翻天。
“何,即便你已经步入婚姻殿堂,那对我而言也无关紧要。我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只要你喜欢我,在我眼中,世上所有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我心甘情愿追随你,哪怕仅仅与你谈一场浪漫的恋爱,不与你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我也毫无怨言。” 此刻的瑟琳娜,情绪激动到了极点,脸颊泛红,眼神中满是炽热的光芒。她自始至终都未曾将目光从何雨柱身上移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他。
紧接着,她轻轻往前迈出一小步,与何雨柱的距离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眼神里满是对何雨柱深深的爱慕与眷恋,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咳咳。”娄晓娥实在忍不住了,轻轻干咳了一声,眉头微皱,略微带着一丝嗔怪地问道,“这个情况,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第356章 过于苛责,都能理解
何雨柱被娄晓娥的这句话问得一时语塞,说实话,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完全不知道当下该如何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要知道,别说是他和瑟琳娜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实际上两人之间压根就啥事儿都没有。
娄晓娥这话里明显带着一股醋意,何雨柱就算脑袋再迟钝,也能敏锐地察觉出来。于是,他尴尬地看了娄晓娥一眼,犹豫了一下。
“你先回家吧,这件事我一定会妥善处理好,肯定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交代,好不好呀?”
何雨柱稍稍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后,觉得还是先让娄晓娥回去比较妥当。毕竟,娄晓娥在这里,有些话他实在是难以启齿。所以,他打算先把娄晓娥送离这个地方。
说完,他还殷勤地伸出手,想要将娄晓娥送回家去。
“行,我先回家啦。我打心底相信你肯定能把这件事妥善解决好,然后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对你的能力可是信心十足呢。”
“只是你这身边的桃花啊,就没断过,让我能拿你咋办呀?真的挺无奈的。”
娄晓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说完这番话后,她便和何雨柱分道扬镳。娄晓娥肯定是得先回家的,接下来的事情就只剩下何雨柱独自去处理了。从很多方面来讲,娄晓娥是无条件信任何雨柱的。
其实娄晓娥心里明镜似的,她完全能理解这些状况,也不会过分地去指责何雨柱。毕竟啊,何雨柱身上那股独特的魅力,可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
有时候碰到这种事儿,还真就说不准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你先乖乖回家哈,今晚我回家给你做顿好吃的,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再煲上一锅你爱喝的鸡汤,听话哟。”
有娄晓娥这么通情达理的媳妇儿,何雨柱心里满是欣慰。换做别的女人,这会儿估计早就气势汹汹地过来兴师问罪了。
还好娄晓娥受过高等教育,有涵养,不会做出那么没品的事儿。娄晓娥一走,何雨柱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目光冰冷地看向瑟琳娜,那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无语。
上次还以为已经把瑟琳娜整治得服服帖帖了,谁知道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瑟琳娜不仅没死心,还眼巴巴地盼着能得到他呢。
“就算只能做你的情人,我也心甘情愿,而且呀,我还会送上一份超级丰厚的嫁妆,保准让你惊喜不已。”
很显然,瑟琳娜是有备而来的。她满脸带着期待,目光紧紧地望向何雨柱,满心盼着何雨柱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瑟琳娜,你也瞧见了,我已经成家了。在我们国家可是有明确规定的,男人只能娶一位妻子,你明白吗?”何雨柱诚恳地说道,“所以我既然已经结婚了,就没办法再娶你。要是我这么做了,在我们国家那可是违法的,我可是会被抓进牢房的。”
“至于你说要给我当情妇,这更是想都别想的事儿。我何雨柱可不是那种不讲道德的小人,干不出这种违背原则的事情。”
何雨柱用极为温和耐心的态度向瑟琳娜解释着。他心里清楚,外国人和他们在思想观念上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就拿眼前这事儿来说,还真得细细地解释一番。更何况,瑟琳娜身份特殊,和普通的外国女人可不一样。
“不!”伴随着这声坚决的否定,话语如重石般砸落。
“我会向大使馆反映情况,让他们协助我解决这些难题!”语气中带着一种笃定。
“只要你能接纳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真心实意地只想与你相伴。”深情的话语从口中缓缓吐出。
此时的瑟琳娜,早已没了先前的愉悦欢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激动。当说到此处时,她激动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她的要求其实十分简单,仅仅是渴望能和何雨柱厮守在一起,共度时光。
“好了,瑟琳娜,该讲的我都已经跟你讲明白了!”何雨柱的声音沉稳且带着一丝无奈。
“我也得先走一步了,咱们日后再见!”话音刚落,何雨柱瞅准瑟琳娜一时没注意,脚步轻快却又急切地转身离开。心里暗自嘀咕着:外国的女人可真是难缠啊。
何雨柱回到家中,一眼便瞧见娄晓娥正静静地躺在床上休憩。
他嘴角上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娄晓娥身旁,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怎么啦,你这是不是正想着我呢?”
娄晓娥笑眯眯地点点头,娇嗔道:“不是等你,还能等谁呀?只是你回来得比我预想的要早,着实让我有些意外。”
实际上,娄晓娥向来不慌不忙,她耐心十足地等着何雨柱归来。在她看来,即便何雨柱回来得再晚一些,也并无大碍。
对于何雨柱的那些事儿,娄晓娥或多或少也有所耳闻,只是她向来懒得去操心这些。
谁能料到,今天竟如此凑巧,两人迎头碰上了。那一刻,娄晓娥的心情颇为复杂。不过,等情绪稍稍平复后,她倒还真期待着听听何雨柱会如何解释。
“亲爱的,你先静下心来听我说。我跟瑟琳娜真的毫无关联,当下如此,往后也不会有任何瓜葛,未来同样不会发展出什么特别的关系。”
“因为在我心里,此刻只有你,未来唯有你,日后更是非你不可。”
“无论旁人如何议论,我对你的心意永远不会改变,希望你能体会到我这份深情。”
这番话可是何雨柱内心真情的自然流露,没有丝毫虚假。
若不是真心喜欢娄晓娥,他又怎会和她走到一起呢。
“瞧你这紧张的模样,干嘛这么着急呀?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不过呢,那个姑娘似乎对你真有点好感,你要是不回应,肯定会让人家女孩子伤心的哟。”
娄晓娥故意俏皮地笑着说道。
“行了行了,你就别再说啦,这个洋女人简直是油盐不进,怎么劝都没用。”
“我是真搞不懂这个洋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反正我对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算了算了,咱别再提那个洋女人了。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咋样?”
“你不是一直想吃我做的糖醋排骨吗?今天我就给你露一手,怎么样?”
何雨柱眼瞅着话题有点僵,赶紧巧妙地岔开了。
他轻轻瞥了娄晓娥一眼,然后笑着开口问道。
“行呀,我不挑的,只要是你做的,我心里头别提多欢喜啦!”
娄晓娥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挑剔。
何雨柱见娄晓娥如此善解人意,便立刻闭上嘴巴,不再言语,迈着大步朝着厨房走去。
走进厨房,里面的食材十分丰富,有肥硕的老母鸡,新鲜的排骨,还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要不还是让我来吧,不然别人该说我这个新进门的媳妇不懂得干活了。”
娄晓娥跟着何雨柱来到厨房,看到何雨柱在里面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不禁涌起一股难为情的感觉。
瞧瞧这偌大的院子里,忙里忙外的可全是女人,就没见哪家是男人出来干活的。
第357章 就是宠你,别人次要
“别过来啦,你就乖乖站在那儿就好。只要你不插手做饭这事儿,那可就是帮了我大忙啦!”
何雨柱对娄晓娥的做饭水平那是再清楚不过了。
娄晓娥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厨房的事儿一窍不通,甚至连盐和糖都傻傻分不清,每次还得亲口尝一尝才能辨别。何雨柱可不敢轻易去尝试她做的饭。
毕竟自己还想多活几年呢,还是自己动手做饭来得靠谱!
“你看看你,我不过就是想做顿饭而已,又不是要做什么坏事,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呀?”
娄晓娥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从何雨柱的身后紧紧地将他拥入怀中。被爱人这样抱着,那种温暖又踏实的感觉,让娄晓娥心里满是甜蜜。
这可是她从前单身时,从未体会过的美好感受。
“瞧瞧你这话,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嘛,是不是这个理儿?”
何雨柱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和煦的笑。
即便正说着话,他手上的活儿也丝毫没停。只见他熟练地抓起一只鸡,手法娴熟地将这只鸡处理得干干净净,随后把它放进锅里,还往里面添上了自己精心研制的秘制酱料。做完这些,他拍了拍手上沾的些许水渍,说道:“这会儿不用再盯着它了,咱可以先去忙点别的。”
“你这厨艺可真是厉害啊!就看你把这些大料拿出来的架势,我感觉自己都已经闻到香味了!”娄晓娥使劲吸了吸鼻子,眼神里满是期待与赞赏。何雨柱的厨艺的确是有真本事,娄晓娥对此,从未有过一丝怀疑。
此刻,娄晓娥心里愈发明白嫁对人是何等重要。
何雨柱自信满满地说道:“那是当然,接下来我还有绝招呢!”说着,他走向另一个灶台上的锅,打开锅盖,热气腾腾中,色泽红亮的糖醋排骨映入眼帘,“糖醋排骨我也已经弄好啦!”他扭头看向娄晓娥,一脸宠溺地问道,“你还想吃啥,跟我说就行。”
娄晓娥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我还想吃你呢,你舍得把自己‘贡献’出来不?”随即又佯装嗔怪道,“问那么多干啥,我想吃的你又没有。”
说完,两人都哈哈笑了起来,气氛温馨而融洽,二人越聊越投机。
实际上,何雨柱和娄晓娥两人都憧憬过那种无比安逸且幸福的生活。
往昔,何雨柱独自带着妹妹生活。每日里,他不仅要把自己的事情料理妥当,还得操心妹妹的生活起居。忙忙碌碌中,他渴望着能有一份温馨安稳。
而自从与娄晓娥喜结连理,何雨柱的心里又多了一份深深的牵挂。娄晓娥就像一颗温暖的星辰,点亮了他生活的夜空。
对于娄晓娥而言呢?她再也不必担忧家中整日冷冷清清,无人陪伴。每天清晨,当她悠悠转醒,扑鼻而来的是何雨柱精心烹制的、她最爱的饭菜香气。这样惬意又舒适的生活,正是娄晓娥梦寐以求的。
恰好这几日妹妹不在家,这无疑给了这对小夫妻极为充裕的相处空间。他们二人在这静谧的时光里,享受着只属于彼此的甜蜜。
瞧这小两口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甜蜜美满,简直让旁人看了都心生羡慕。
就在这时,娄晓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她望向身旁的何雨柱,兴致勃勃地说道:“对了,我听说上次从咱们家顺东西的那个人,好像已经被单位开除了。这会儿,估计正窝在家里牢骚满腹呢!”
“真的吗?像他这样的人,压根就没资格为人师表。”
“他会丢掉工作,这不是在意料之中的事儿嘛。”
何雨柱脸上毫无惊讶之色,反而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早些时候,何雨柱也一直觉得阎埠贵这人抠门到了极点,简直恨不得把一毛钱掰成几百份来花。他那节俭的模样,在何雨柱眼里,实在是到了让人难以理解的程度,每一分钱都像是从他的指缝间好不容易抠出来的。
然而,后面何雨柱的想法发生了转变。他心里一直犯嘀咕,阎埠贵就那微薄的一点工资,怎么就能养活一家好几口人呢?一家人每日的吃穿用度,孩子的学费开销等等,那点工资怎么看都不够啊。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肯定是阎埠贵这段时间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儿。电视剧里说得太委婉了,只是说阎埠贵很会过日子,对于其他的情况并没有过多描述。
但实际上,事情的真相远比大家想象的要严重得多。阎埠贵的行为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谁也说不清楚。
这次幸亏有人抓住了阎埠贵的把柄。谁又能保证他下次不会再犯呢?而且这次他居然偷到了何雨柱头上,谁知道下一次倒霉的又会是哪一户人家。这街坊邻里的,谁能安心过日子呢。
“其实我觉得他挺可怜的,咱们是不是把事情闹得有些大了?这下他没了工作,他们一家的生活来源可怎么办啊?”
娄晓娥本就心软善良,想到这些,她心中不禁对阎埠贵生出几分同情。
何雨柱却不以为意,说道:“他们家怎么过是他们自己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想太多了!”接着又道,“好了,我们出去吧,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这件事里的诸多复杂情况,何雨柱既不想跟娄晓娥解释,更不想让她卷入其中。
于是,两人不再就此事多做讨论,手牵着手走出屋子。
就在跨出门的刹那,何雨柱眼角的余光仿佛瞥见阎埠贵的身影在前方一闪而过。
只见阎埠贵迅速躲开他们的视线,然后像一阵风似的跑回了自己家中。
“你到底有没有去跟何雨柱说这件事儿啊?”
“你得赶紧去跟何雨柱说一说,好好求求他呀!咱们家可不能一直坐吃山空,那点老本很快就会吃光的!”
“还有啊,我肯定是没法再去何雨柱的饭店做事儿了,这都怪你!要不是你出那些歪点子,能弄成现在这个局面吗?”
阎埠贵刚一迈进家门,他老婆就迫不及待地一连串催促起来。
她心里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想到家里断了收入来源,能不着急上火吗?家里好几口人呢,都眼巴巴地等着吃饭,就盼着能有口饭填填肚子。要是换做其他情况也就罢了,可眼下这状况,要是不赶紧想办法解决,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一家几口人活活饿死不成?
“行了行了,别再催我啦!难道我心里就不着急嘛?”
“我刚才瞧见何雨柱了,可我根本就不知道该咋跟他开口,嘴就像被胶水粘住似的,怎么都张不开!”
“你说说,这让我咋张嘴跟他说这件事儿啊?”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急,比谁都着急上火,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但着急又有啥用呢?
总不能为了这事儿,连自己这张老脸都不要了吧?
“我可不管那么多,你是咱们家唯一的男人。要是你都不出面解决这件事,难道还指望我一个妇道人家去解决吗?”
“反正咱家这个月已经没剩多少钱啦,到时候你自己掂量着办,要是处理不好,咱们连馒头都吃不上!”
阎埠贵的老婆子根本不听他那些解释,只是冷哼了一声,气呼呼地把脸转向一旁,摆明了不想再搭理他。
阎埠贵实在没辙,只能硬着头皮,打算再去一趟何雨柱家。
此时,何雨柱和娄晓娥正你侬我侬地准备享用晚餐,那甜蜜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可就在这时,突然看到了不请自来的阎埠贵,二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原本的温馨氛围被打破。
“你就不能提前打声招呼再出现吗?你这突然冒出来,是想把人活活吓死啊?”
何雨柱斜着眼睛瞥了阎埠贵一眼,语气里满是不爽和不耐烦。
换做是谁,在和自己媳妇亲密相处的时候被别人撞见,心里能舒服才怪呢。
“实在不好意思,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你们说这事儿。”
阎埠贵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他刚刚确实看到何雨柱和娄晓娥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那模样要多甜蜜有多甜蜜。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局外人,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和理由开口,心里干着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第358章 耐着性子,放个大招
“有什么事儿就进来直说,一直杵在门口,你就不累吗?”
何雨柱瞥了阎埠贵一眼,心里对他厌恶至极,但人都已经来了,他也没法直接把人轰走。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清楚阎埠贵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可他还是强忍着不耐烦,耐着性子跟阎埠贵搭话。
阎埠贵赔着笑脸说道:“要不你们先吃饭,我等会儿再来。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料到你们俩正吃饭呢,打扰了,真对不住。”说话间,他一边满脸歉疚地笑着,一边往后退,做出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行啦,晚上再来吧,这会儿我真没工夫搭理你。”何雨柱说着,继续夹起饭菜往娄晓娥嘴里送。
他仿佛完全没把阎埠贵放在眼里,就好像阎埠贵根本不存在一样。
而娄晓娥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回头看了两眼,却被何雨柱一把将头扳了回来,这才又接着和何雨柱一起吃饭。
“行,那我晚上再来,晚上再来。”
阎埠贵像只哈巴狗似的,一边点头一边小碎步地挪动着,那模样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说完这话,他仿佛从何雨柱这儿得到了莫大的底气,整个身子都挺直了些,又屁颠屁颠地快步离开了。
这跟刚才他在门口徘徊,连进来都不敢,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样子相比,简直判若两人,那状态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你能帮他什么呢?”娄晓娥斜着眼睛,瞥了一眼阎埠贵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在我看来,他这就是自作自受。自己都干出偷别人东西这种事,还想着继续教学,这不是开玩笑嘛!”
“行了,你别管他了。”何雨柱压根儿不想在阎埠贵身上多费心思,他笑眯眯地看着娄晓娥,继续和她吃着饭,沉浸在这温馨的二人世界里,“你尝尝我今天做的饭菜,味道咋样?合不合你的口味?有没有啥地方需要我改进改进的?”
再过不久,家里说不定就要添新成员了。到那个时候,要是还想安安静静地享受这甜蜜的二人世界,估计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此刻的何雨柱格外珍惜眼前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想浪费。
之前,何雨柱把雨水送到了娄晓娥的娘家。毕竟人家嫁出了闺女,家里突然少了个人,心里难免会觉得空落落的。而他和娄晓娥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尽情享受这难得的、完美的二人世界。
“明天咱们去度蜜月旅行吧。”临近吃完饭的时候,何雨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一脸期待地对娄晓娥说道。
“蜜月旅行,这能行吗?”娄晓娥微微皱起眉头,迟疑地问道,“先不说你店里的生意忙不忙,单说雨水,就离不开你的悉心照料。眼看着马上就要开学了,杂七杂八的事情一大堆,你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放下所有事,和我去蜜月旅行吗?”很明显,娄晓娥压根儿就不相信何雨柱的提议,言语之中满是对他的质疑。
和何雨柱朝夕相处的这些日子,娄晓娥也算是摸清了他日常事务的规律和门道。毫不夸张地说,何雨柱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饭店里的那些琐事,就足以让他焦头烂额了。
“那有啥大不了的,饭店早开一天晚开一天都没啥影响,但你的快乐可不是花钱就能买来的。”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想不想去就行。”
此时的何雨柱看上去早已成竹在胸,他兴致勃勃地望着娄晓娥,连珠炮似的把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说了出来:蜜月旅行,就是先去娄晓娥喜欢的城市好好玩上几天,而旅行的最后一站,便是香江。之前说要在那边开店的事儿,何雨柱一直抽不出时间去盯着,现在好不容易有空了,必须得安排上。不过,何雨柱打算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那边看着。院子里的那帮人啊,没一个合适的,要是让他们去了,指不定还得给他添多少乱呢。所以,这个人选至关重要,目前何雨柱还在苦苦思索,究竟谁能担此重任。
“原来你是想去香江呀,那你直接去香江就行啦,没必要打着蜜月旅行的幌子。”
娄晓娥聪慧过人,一下子就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弦外之音,即刻便明白了何雨柱这话背后的意图。
娄晓娥向来善解人意,对于何雨柱要去香江这件事,她并未强求,表现得十分通情达理。
与其他人相比,娄晓娥着实是最能理解何雨柱的人。
“不不不,我送给你的那家店,你难道都不想过去瞧一瞧吗?好了,就这么定了!我等会儿去店里安排一下。”
何雨柱跟娄晓娥说完这番话后,根本不给娄晓娥再次拒绝的机会,像一阵风似的,眨眼间就消失在娄晓娥的视线里了。
饭店门口,早就有特意赶来吃饭的客人在等候。当他们瞧见何雨柱出来时,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不满的神情。
“你这真像是开饭店的样子吗?我咋感觉你就是在儿戏呢,一点都不着急,三天两头地不开门。”
“就是就是!哪有你这么开饭店的,三天两头歇业,这跟过家家有啥区别,根本没把开饭店当回事儿。”
“我可太馋你做的那些饭菜了,你倒好,偏不按常理出牌,真是把人急死了。”
这些老顾客们毫不客气,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何雨柱数落了一番。他们压根不在乎何雨柱会不会生气,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吃上心心念念的美食。
要是能吃上也就罢了,可现在吃不上,这可把他们给急坏了。
关键是何雨柱动不动就不开门,这明摆着是在吊他们的胃口嘛,哪有这样做生意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各位客人,实在是万分抱歉呐!最近我这边着实是状况不断,先是我结婚,紧接着我师父又不幸离世,各种事情纠缠在一起,复杂得让我焦头烂额。”
“因此之前没开门营业,真不是大家所想的故意不开门跟大家使性子。接下来,只要是来吃饭的客人,我都会额外送上一份精心制作的凉菜,大家看这样行不?”
何雨柱被众人怼得哑口无言,毕竟这件事确实是他有错在先。他没开门营业,这才引发了大家的不满和愤怒,归根到底,责任全在他身上。
所以,此时他也只能想出这个办法,先暂时弥补一下大家。
“行啦行啦,送不送凉菜都无所谓,只要你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吃饭就行。”
大家对何雨柱要送的凉菜似乎兴趣缺缺。虽说凉菜能给自己省点钱,但这又有多大意义呢?先坐下来吃上热乎饭才是头等大事。
何雨柱满脸带着歉意,一边打开店门,一边热情地招呼着大家:“大家快请进,里边儿坐。”
很快,大伙都陆续进了店。何雨柱转头就往后厨走去,准备开始忙碌。毕竟,前厅不是他该待的地儿,也不是他擅长待的地方,后厨才是他的“战场”,只有在那里忙碌,才是最恰当的。
服务员们也陆续各就各位,看来,今天又会是店里忙碌且生意火爆的一天。
第359章 蜜月旅行,安排心腹
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今日精心准备的食材已然统统销售一空。
面对这样的情形,何雨柱早已习以为常。此时,崔红满脸欣喜地从后面走了进来,嘴里不禁感叹道:“今天这生意真是好得出奇啊!”
“今天的东西都卖光了,咱们又能提早下班啦,简直太惬意了!”
崔红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老板何雨柱身旁。自从和何雨柱一同共事,崔红真切地感觉自己的人生仿佛开启了开挂模式。
且不说每日的工资颇为丰厚,单是这工作时的舒适体验,就远非从前那个糟糕的地方所能比拟。
要是还在那个破地方打工,这会儿或许还在忙得晕头转向,并且得一直忙碌到半夜才能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
不仅如此,说不定在忙碌的过程中还会遭遇各式各样的麻烦事儿。但如今的状况截然不同了。
崔红心情大好,做起事情来自然也愈发得心应手、美妙舒畅。
“行了,大家都收拾收拾下班吧。后厨连食材都没了,你们在这儿等着也是徒劳,都回家好好休息吧。”
何雨柱瞧了一眼后厨那空荡荡的景象,也没再多说什么。此刻,他自己也归心似箭。
娄晓娥肯定早就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当当,正盼着他回去呢。
所以,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渴望立刻飞奔回家。
“老板,这么早就关门啦,东西都卖完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何雨柱定睛一看,来人竟是钟跃民。
何雨柱心里不禁诧异,钟跃民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仔细回想,好像有好一阵子没见到钟跃民了,这小子之前就跟要消失了一样,这会儿又突然冒了出来。
何雨柱轻轻皱了皱眉头,隐隐觉得钟跃民此番出现,怕是有事找自己,这种预感还挺强烈。
“我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来吃顿饭,你这店这么早就要关门,既然如此,你还开什么饭店啊?” 钟跃民气冲冲地走进店里,径直坐到桌旁,毫不客气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好些日子没见何雨柱的饭店开门营业,钟跃民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就盼着能吃上一口他做的饭。
“吃什么饭呀?”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店里的东西都卖光啦,你还能吃啥?” “你明天再来吧,不过我估计明天我也不会开门。”说着,何雨柱随手甩了甩手里的毛巾,对钟跃民的话满不在乎,仿佛根本没把他的抱怨放在心上。
“你明天不开门,那我吃什么?明天不开,后天估计更没门儿了。你天天到底在忙些啥呀?”钟跃民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你开了这么大一家饭店,也不好好用心经营,今天关门明天歇业的,我真怀疑你能不能赚到钱!”说这话时,钟跃民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质疑和不满。
这条街上饭店林立,大家都在为了生意争得头破血流,可唯独何雨柱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开店全凭心情,有时候想开门就开,不想开了,干脆就直接回家,仿佛结婚过日子才是他生活的重心,把这饭店经营当成了可有可无的事儿。 在钟跃民看来,想要吃上何雨柱做的饭,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的确是因为有事情才关的门。对了,你最近有空吗?我给你找份工作如何?”
何雨柱目光落在钟跃民身上,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瞬间冒了出来。
“我眼下确实没什么工作,但这可不意味着我以后也找不到工作。要是你给我安排的活儿挣钱少,那我可不会干。”
钟跃民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不自然,他本想直接拒绝,可转念又一想,何雨柱安排的工作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倒不如先听听看。于是,他装作饶有兴致的模样,把目光投向了何雨柱。
“让你去香江工作,你愿意干吗?”
总体而言,钟跃民是个能帮得上何雨柱忙的人,看上去比较靠谱。
要是把他送到香江去,或许很多事情都能让何雨柱省不少心。
钟跃民平日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办起正事来却着实让人放心。
当然,他现在还不是何雨柱这边的人,何雨柱眼下的目标,就是要一步步把他拉拢到自己身边。
“你这话啥意思呀?让我去香江干啥呀?”
“要是有事你就直说,可别把我扔那儿不管了。”
“再说了,香江那么远,你确定不是在害我吗?”
钟跃民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何雨柱,心里不由得对他的用心产生了几分怀疑。毕竟这年头,心怀不轨、害人的人也不在少数。
何雨柱见状,赶忙解释道:“我在那边打算开一家饭店,可就是没人帮我盯着。所以呀,我就想到你了。要是你愿意,咱们合作一把怎么样?”
说着,何雨柱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伸出了5个手指头,接着说道:“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点头,每年我就给你这个数。”这个数字,对很多人来说都极具吸引力,就算是钟跃民也不例外。在这个年代,谁会嫌弃钱太多,又有谁会觉得钱烫手呢?
就算钟跃民家境还算不错,那又能怎样呢?日后孩子要结婚生子,哪一样不需要钱?而且这些钱可都得自己去挣、自己去攒。他总不至于会觉得这些钱烫手吧?
“你的意思是一年给我开五十块钱?”
钟跃民着实有些琢磨不透何雨柱心里到底打着什么算盘,于是试探性地抛出了一个数额。
“五千!”
“只要你能把工作干好,每年还会有年终奖金。”
“另外,要是你在其他方面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都会尽力帮你解决。”
听了钟跃民的话,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紧接着说出了一个让钟跃民连想都未曾想过的数字。
“你一年要给我开五千块钱的工资?你是疯了,还是在诓我?”
钟跃民惊讶得眼睛瞪得滚圆,一时间竟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何雨柱给出的工资,更难以想象何雨柱会舍得花这么一大笔钱去聘请一个管理者。
这情况实在是太惊人、太让人震撼了,和他心里所设想的场景大相径庭,就像梦境与现实的巨大落差。他完完全全被这份高额的工资给震慑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置身于迷雾之中。
“要是你不信的话,咱们不妨签份合同。我这就先把一年的工资付给你。”何雨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透着坚定,缓缓说道。
“不过,我付你这份工资,是有条件和要求的。你得长期待在店里,一年就只有一星期的假期。”他顿了顿,目光紧紧地盯着钟跃民,认真地说道。
“你得尽心尽力把店里的业绩搞上去。只要店里的业绩蒸蒸日上,你的工资自然也会水涨船高。”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继续阐述着自己的要求和条件。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份丰厚的工资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它就像一座高峰,只有有能力、有担当的人才能攀登上去。
第360章 诱人工资,无法拒绝
虽说这份工作给出的薪资着实丰厚,但前提是得满足何雨柱提出的各项条件。毕竟,何雨柱可不是那种花钱养闲人玩的人。
此前,何雨柱已经亲眼见证了钟跃民的能力,所以才会为他开出这般诱人的条件。换做别人,何雨柱心里还真不踏实。
说完这话,何雨柱饶有兴致地盯着钟跃民,满心期待着他的答复。只见钟跃民满脸纠结,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他心里明白,这一年的工资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要是工作干得漂亮,还能拿到额外的奖金。
他家老爷子虽是公家人,不过每月工资也高不到哪儿去。虽说养活一家人没什么问题,可一年到头,根本存不下什么钱。
最让钟跃民烦闷的是,老爷子成天唠叨他不务正业、没本事,各种看他不顺眼,甚至还常常念叨着要把他和别人家的孩子换一换。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在你去之前,我会安排专人给你进行系统培训,可不会让你稀里糊涂、不明不白地就去了。”
虽说你确实有些能力,但你现有的能力并不完全适配这里的工作,我必须对你进行一番培训才行。
看到钟跃民一脸踌躇,不知如何回应时,何雨柱索性再加把劲,添了把火助攻道。
“真的吗?你真的信任我?你这么大的一家店,就放心交给我打理啦?”
“难道你就不怕我卷款跑路,或者不服从管理吗?”
面对何雨柱的充分信任,钟跃民心里还是隐隐有些疑虑。他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何雨柱,把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倒了出来。
“我信不信任你,这是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行吧,我给你两天时间好好考虑,考虑好了再来找我。”
“这时候我是真得下班了,赶紧走吧。”
和钟跃民一番交谈后,何雨柱准备打道回府。
他站起身来,迈着大步,风风火火地朝店外走去。
要不是钟跃民突然冒出来,这会儿的何雨柱说不定早已舒舒服服地在家搂着娄晓娥了。
这臭小子,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行,我好好考虑考虑,然后给你答复。”
钟跃民也不纠缠,自在地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便准备离开。
钟跃民前脚刚踏出房门,何雨柱正打算关门时,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如同一道无形的绳索,将他硬生生地拽住。
“这么急着走吗?连看我一眼都不肯,你可真是绝情到了极点。”
那声音,既带着几分莫名的陌生感,又好似在心底某个角落反复回荡过,熟悉得让人心惊。
熟悉到让何雨柱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也不想回头,因为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可这声音又是陌生的,毕竟他和对方本就毫无瓜葛,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何像块牛皮糖一样,死死地缠着自己不放。
“何雨柱,你给我站住!”
“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身后的女人显然已经怒不可遏,轻轻跺了跺脚,那娇嗔中带着几分蛮横的模样,让她直接对着何雨柱发起了脾气。
“你到底有什么事?我还赶着回家陪老婆呢。有话咱们回头再说,行不?”
“瑟琳娜,我跟你真的不可能。你就别再缠着我了,否则,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来解决这事儿。”
何雨柱缓缓转过头,当看到瑟琳娜的那一刻,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这外国女人啊,有缺点,可也有优点。缺点就是太缠人,思想还过于开放,一次次地拦住他的去路,让他寸步难行。
唉,这女人啊,到底要怎样解释,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我非得去你家吃顿饭不可,我倒要瞧瞧那个女人到底有啥过人之处,怎么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只见瑟琳娜满脸不服气,那模样就像是斗志昂扬的战士,誓要在这场无形的较量中争出个胜负。她可不觉得自己会比别人差,哪怕是在这个地方,她也自信自己是容貌出众的那一个。说着,她还故意双手掐腰,胸脯一挺,那架势,摆明了是要和娄晓娥一较高下。
何雨柱见状,微笑着说道:“你到我家吃饭当然没问题,我打心眼里欢迎你。”但很快,他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地警告道:“不过,你吃饭的时候就得安安静静地吃,别的事儿一概不许做,尤其是不能伤害我老婆,不然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刚才还满脸笑容、嘻嘻哈哈的何雨柱,这会儿瞬间摆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姿态,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在他心里,有些事情他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对瑟琳娜的一些小任性也能选择容忍。但要是谁敢伤害娄晓娥,那绝对是他的底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触碰的禁区。
瑟琳娜听了,连忙点头,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像个乖巧的孩子般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媳妇怎么样的,我就单纯想看看她到底比我强在哪儿。”说完,便屁颠屁颠地跟在何雨柱身后,一同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院子里的人们,瞧见何雨柱领回来一位洋女人,个个都好奇心爆棚,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瑟琳娜身上。
“哎哟喂,瞅瞅何雨柱,刚结婚没多长时间呢,这又领回个洋女人,真有他的!” “何雨柱这人呐,人脉广得很,连洋女人都认识,真是让咱开了眼啦!” “就是就是,何雨柱确实有两下子!”
大院子里那些正忙着手里活计的女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儿,像看稀罕物似的,一个接一个地把目光投向何雨柱,那模样就跟看耍猴戏似的。
这位洋女人身材高挑,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一头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光,模样着实招人喜欢。
“你们都闲得没事干了是吧?是觉得活儿太少了吗?”
何雨柱又不聋,自然把这些人的议论听得一清二楚。听到他们在那儿叽叽喳喳地讨论,他也没客气,张嘴就怼了回去。
瞧他们这见到几个洋人就大惊小怪的样子,要是以后有机会出去见见大世面,那还不得闹出天大的笑话?
“不是不是,雨柱啊,这洋女人你从哪儿弄来的呀?看着还真挺招人稀罕的。”
阎埠贵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满脸堆笑,想要跟何雨柱套近乎,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不住地在瑟琳娜身上打量来打量去。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哟,要是你想请人家吃饭,我让他去你那儿也未尝不可呀。”
何雨柱冷冷地笑了一声,就这么一句话,直说得阎埠贵哑口无言,呆立在原地,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不不不,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去我家能吃啥呀,我家里哪有什么好吃的来招待人家。”
“还是去你家吧,你家里好吃的可不少呢。”
阎埠贵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说着这话的时候还连连摆着手,那一脸不情愿的模样,就差直接写在脑门上了,任谁都能瞧得出来。
“没事就赶紧回家睡觉去,在这儿看什么笑话?你自己的事儿都解决好了吗?”
何雨柱对阎埠贵可一点儿情面都不留,这话一出口,阎埠贵瞬间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第361章 洋人上门,招来围观
“对对对,您说得太对了,我自己的事儿都还没处理妥当,哪有闲工夫在这儿看笑话呀?”
阎埠贵都一大把年纪了,被何雨柱这么一说,羞愧得头都不敢抬起来,那模样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站在原地尴尬又狼狈。
此时的他,满心的委屈和无奈只能自己默默承受,就像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有苦也只能往肚里藏。
等到人群都渐渐散去,热闹的氛围也随之淡去,何雨柱这才带着瑟琳娜往自家走去。柔和的夕阳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你们这个大院可真有意思,热闹非凡,而且每个人都特别热情!”瑟琳娜眼中满是新奇,她压根不了解这里独特的风土人情,但就是觉得喜欢,于是便从自己的角度由衷地夸赞了一句。在她的印象里,国外可没有这般充满烟火气的热闹场景。她心里不禁琢磨,以后要是能嫁给何雨柱,是不是自己也能常常体会到这种别具一格的热闹氛围呢?
“得了吧,你以为这是啥好事儿呀?”何雨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随口回应着瑟琳娜。
“到了,这里就是我家。”说着,他们来到了家门口。
“媳妇儿,我回来啦!你在屋里忙啥呢?”何雨柱原本略显烦躁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声音也变得格外温柔,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没啥事儿,我正打算给你摊煎饼呢。”娄晓娥温柔地回应着,双手熟练地在灶台上忙碌着,脸上洋溢着贤惠的笑容,“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煎饼,一直没机会做嘛,今天就给你安排上。”
“我想吃什么自己动手做就行,哪用得着你帮忙?你呀,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乖乖躺到床上去休息,这厨房哪有你要操心的事儿!”
何雨柱非但没有预想中的开心,反而把娄晓娥数落了一番,怪她不该自作主张,自顾自地就忙活起来。要知道,娄晓娥那一双娇嫩的小手,哪是干这种粗活的呀。
“没事没事,你瞧我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呢。”娄晓娥笑容满面地跟何雨柱说道,整个人乐呵呵的,压根没留意到何雨柱带回来一个洋女人。
直到她从厨房走出来,一眼瞥见瑟琳娜的刹那,娄晓娥手中的动作明显停了两秒,像是突然被定住了一般。
“老婆,实在对不住啊。瑟琳娜非要来咱家吃饭,我一开始是坚决不答应的,可实在拗不过她,没了办法才把她带回来。”
何雨柱赶忙开口,解释瑟琳娜出现在这儿的缘由。毕竟都是女人,在某些事儿上难免会有些小心思。不过何雨柱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男人,在人情世故这些方面,自然比旁人懂得更多一些。
“来咱们家吃饭呀!你咋不早点说呢?我也好提前准备准备!”“现在啥都没预备,这可咋整啊?你看看你!”
娄晓娥听到这番话,似乎并未生气,反而撅着小嘴数落起何雨柱来。
说着,她还斜睨了何雨柱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这个何雨柱真是的,带个人回来吃饭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自己啥都没准备,这不明摆着让人觉得自己不欢迎人家嘛。
越是到这种时候,自己越得表现得大方得体,可不能小家子气,更不能让那个外国女人小瞧了自己。
娄晓娥越想越窝火,最后索性直接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
“媳妇儿,这事儿太突然了,我根本来不及跟你说啊。”
“没事儿没事儿,咱家还有些菜呢,一会儿把那些菜炒了就行,别的也不用特意去准备。”
何雨柱本以为娄晓娥会不乐意,没想到她这般反应,倒让何雨柱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狭隘了。
要知道,娄晓娥也是受过教育的人,哪会在意这点小事儿呢。
“何雨柱,你妻子可真是个贤妻良母,而且看得出来,你对她宠爱有加,都舍不得让她操劳半点。”
瑟琳娜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酸涩,眼见这夫妻俩在自己面前甜蜜互动、大秀恩爱,她又怎会看不明白其中的情分呢?
即便瑟琳娜来自异国他乡,毕竟也是情感丰富的女人,目睹这般场景,心中难免五味杂陈。
“没错,我媳妇对我那是无微不至,我自然也是打心眼里疼爱她。你不是说想了解一下我们的生活吗?正好,你就好好看看吧。”
何雨柱说着,嘴角不经意间上扬,勾勒出一抹满足的笑意。娄晓娥聪慧过人,瞬间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想必是瑟琳娜一直不死心,所以何雨柱才特地把她带回家里,让她认清现实。
娄晓娥望向何雨柱,目光中满是默契与理解,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家里来了客人,作为女主人,自然要好好尽地主之谊,她便准备去厨房一展厨艺。
“得了吧,你呀,就别添乱了。你的厨艺我还不清楚吗?我可真不太放心把做饭这事交给你。你能做啥呀,一边歇着去。”
何雨柱说着,伸出手熟练地将衣袖往上挽了挽,一副要大显身手的架势。他心里清楚,洋女人瑟琳娜的口味和他们本地人可大不相同。最近何雨柱正盘算着开一家西餐厅,于是,他一咬牙,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块平日里都舍不得吃的上等牛排,打算用这牛排好好招待瑟琳娜。
很快,何雨柱家中便弥漫起牛排那令人垂涎的香气,这股诱人的香味如同无形的丝线,迅速飘到了院子里。院子里的人一闻到这股香味,个个都馋得直流口水。
尤其是阎埠贵,这牛排的香味仿佛有巨大的魔力,紧紧勾住了他的嗅觉神经。他鼻子使劲嗅着,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飞奔到何雨柱家,瞧瞧何雨柱究竟做了什么让人如此垂涎的美味。
“我之前让你跟何雨柱说的那件事,你说了没?你看看人家家里又在做美食了,说不定根本没功夫搭理你呢!”阎埠贵的老婆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何雨柱那边一直没有任何回应,她忍不住开始催促起阎埠贵来。
“你着什么急呀!何雨柱说了,让我晚上或者过两天再去找他。你说,他是不是暗示我得准备点礼物送去呀?”阎埠贵心里本就烦躁不已,听了老婆这话,更是心烦意乱,随即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你这话跟没说一样,你求人家办事,不准备礼物,能成事儿吗?”老婆子没好气地说道。
“可咱家里实在没啥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要不去问问咱儿子,跟他借点?”阎埠贵老婆子心急如焚,想来想去,自家确实没什么像样的礼物,突然就想到了儿子,觉得养儿这么多年,这下总该能派上用场了。
“你想从他那儿得到东西,你是不是疯啦?我劝你早早打消这个念头,省得自讨没趣。”阎埠贵原本还期待老婆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没想到竟是要向儿子借东西,不禁有些失望。
说实话,儿子可真是把自己的抠门本事学了个十足。日常生活中,那叫一个精打细算,吃不舍得吃好的,喝不舍得喝好的,家里有点好东西,都被小两口藏得严严实实的。想要从这小两口手里拿到点东西,那比登天还难。既然明知是这样的结果,又何苦去开口自讨没趣呢?
第362章 压力颇大,全白眼狼
“爹,妈,你们这是在忙啥呢?”正当老两口为这事儿愁眉不展、头疼得厉害时,阎解放和他媳妇于莉一前一后从门口迈进了屋里。
于莉更是大大咧咧地把手中的包包随手扔到了沙发上,脸上堆满笑容,眼睛笑眯眯地望着老两口。
“你问我们干啥?我俩待在家里还能有啥事儿可干?”
“瞧瞧你们两口子!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居然都不回来看看,我们真是白养你们了!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阎埠贵气得满脸通红,猛地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没好气地斜睨了阎解放一眼,那肚子里积攒的怒火仿佛在这一瞬间就要如火山般爆发。
只要一看到这个儿子,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都说养儿能防老,可到了他这儿,怎么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呢?
他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么个儿子啊?
“咋啦,爸?”阎解放满是疑惑地问道,“咱们才几天没回来,家里这是出啥事儿啦?”此刻的他,脸上写满了茫然。
只见阎埠贵微微拉过一条板凳,缓缓坐在了阎解放的对面。
“是啊,爸,咱们不就才走了两天嘛,家里这是发生什么状况了?”于莉也被阎埠贵这阵仗给惊到了。原本脸上还挂着盈盈笑意的她,那笑容也渐渐从脸上褪去。
“哼!”阎埠贵冷哼一声,气冲冲地说道,“养你们有啥用!还不如养条狗呢!”其实,他心里有难言之隐,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偷了何雨柱的东西,还因此丢了工作这件事。要是这话传出去了,自己这当老爹的,以后还怎么在家人面前立足?这脸皮可往哪儿搁啊?
“哎!你们俩就别追问了,还是我给你们讲讲吧!”阎埠贵的老婆子长叹一声,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边说还边抹着眼泪,一副十分伤心的模样。
“啊?爸,妈,你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啊!”于莉听完这番话,那张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心里认定,自己的父母一定是疯了。要知道,那可是何雨柱啊!他们竟然胆敢去动何雨柱的“蛋糕”,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哎!你们别怪你们爹,你爹我其实就是想让你们日子过得更舒坦点儿。” “哪承想那个刘海中也不知道啥时候冒了出来,坏了咱们的好事。” 阎埠贵的老婆子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冲到门口,手指着刘海中家的方向,扯着嗓子骂了起来。
“你们也是,招惹谁不行,非得去招惹何雨柱?你们知道何雨柱是什么背景吗?” “要是把他给得罪了,咱们这一大家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阎解放尤为暴躁,整个人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主要是一听到惹的人是何雨柱,心里那股火一下子就压不住了。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老爹太愚蠢了,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何雨柱这么一号人物。
何雨柱不仅后台强硬,关键是他老丈人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那可是娄半城啊!!!
“哎!别提这事了,我也不想这样啊!”
“谁能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阎埠贵赶忙摇了摇头,此刻他心里的懊悔比谁都深,可懊悔又有什么用呢?难道仅仅靠后悔就能改变这既定的局面吗?
显然不能!
不仅如此,过度的后悔还只会让何雨柱对他更加记恨。
“行了,事已至此,就别再纠结了。”
“不过爹,我这次回来有件事想跟您好好商量商量。”
阎解放也是满脸无奈,既然事情已然发生,那也只能接受了。
他作为儿子,实在不便再多说什么。
话音刚落,他便话锋一转,说起了别的事。
“你们俩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儿吗?”阎埠贵一脸疑惑地问道。
“是有点事儿,我和于莉仔细商量了一番,打算开个店。”
“也不是什么大生意,就是开一家饭店。”
阎解放笑着说出了自己回来的目的。
“没错,爸,我们这次回来就是想搞个饭店,店的位置都已经选好了。”
于莉在一旁随声附和道。
“啥?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你居然要开饭店?” “你是不是疯啦!” 阎埠贵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毫不客气地发起了怼。
他之前那股子气还未消散,冷不丁听到阎解放说要开饭店,心中的怒火瞬间就熊熊燃烧起来,比刚才还要生气,那模样,仿佛恨不得把阎解放生吞活剥了。
何雨柱才刚开了一家饭店,自己儿子又要开,这不是明摆着对着干吗?况且,他不过是个棉花厂的普通员工,哪有本事去开饭店呢?
“爸,您也看到了,何雨柱那饭店赚得盆满钵满的,您就一点儿都不眼红吗?” “人家一天好几百块钱进账呢,您就不想也有那么多钱进自己口袋里吗?” 阎解放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双眼都红通通的,显然是被金钱的欲望给冲昏了头脑。
其实,也不怪阎解放如此,换作任何一个人,看到何雨柱轻轻松松开一天店就能有那么多进账,谁能不眼红啊?那可是很多人辛辛苦苦一年都赚不到的钱,要是这些钱能进自己的口袋,那该多好啊!
“行了,你趁早把这个念头打消了!人家何雨柱那可是有真本事傍身的,你呢?你有啥能耐?你会干什么?”
“你不过就是个工人,你能有什么作为?”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阎埠贵顿时火冒三丈。
想当年,那份工作还是他费心费力帮着找的呢!
如今倒好,工人这份差事还没整明白,又开始琢磨些花里胡哨的事儿!
“爹,你听我解释。”
“虽说我现在啥都不会,但我可以聘请专业的人来做事啊!”
“你好好想想,一天就能赚好几百块呢。到时候我从国外请个厨子,一个月的工钱也花不了多少,这点钱咱们怎么就拿不出来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阎解放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连未来的路都已经规划得明明白白,就差把自己关在屋里数钱啦。
“不行!你要是开了饭店,就和何雨柱成了死对头,你是不是疯了?居然要和何雨柱对着干?”
阎埠贵虽说年岁渐长,但心里并不糊涂,这件事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他主要是不想和何雨柱起冲突,更不想再次得罪何雨柱。
“哎呀,爹,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还有啊,你是不是老糊涂啦?”
“何雨柱开饭店没错,可他干他的,咱们干咱们的,这两者也没什么冲突吧?”
于莉实在看不下去了,赶忙走上前来,帮阎解放说了几句好话。
第363章 心里明白,你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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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就是要钱,其他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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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毫不在意,随便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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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再次见面,大胆猜测
“何,我真心希望你能收获满满的幸福,未来的日子都能顺顺当当的!”
“倘若有机会,我盼着咱们还能再次相逢。”
瑟琳娜从屋子缓缓走出,眼眶里蓄满了泪花,她深情地凝视着何雨柱,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或许,与心爱之人分别的滋味,就是这般令人肝肠寸断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以后就不再来了吗?”
何雨柱仔细琢磨着瑟琳娜话语里的深意,试探性地猜测,瑟琳娜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这洋女人的心思如同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何雨柱一时间实在摸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上次她还信誓旦旦地说不再找自己,可这转眼间,不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吗?谁又能保证,她不会有下一次呢?
“不来了,真的不来了,要是再来,也没什么意义了。”
何雨柱轻轻摆了摆手,神色坦然地表明了自己此刻的心意。
“嗯,等我日后回到自己生活的地方,就寻一个合适的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往后便不再来打扰你了。”
瑟琳娜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难以言说的不舍,那种眷恋仿佛一缕缕丝线,缠绕在每一个字上。尽管如此,她对何雨柱的那份心意,炽热而坚定,丝毫未曾消减。
若不是刚才娄晓娥那一番语重心长的劝说,她真没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何雨柱。她心里有着不甘,有着对何雨柱的执着,可此刻,唉!
“嗯!瑟琳娜,你说得在理。” “行了,我送你回去吧!”
何雨柱着实搞不明白娄晓娥到底给瑟琳娜灌了什么迷魂汤,可这样的结果倒也合了他的心意。这样一来,省得瑟琳娜一直像影子一样对他纠缠不清,也能让娄晓娥不再为此整日忧心忡忡。不得不说,娄晓娥还真有一套,对付瑟琳娜这样执着深情的人,都能想出合适的办法来解决。果然,还是女人更懂女人的心思啊。
“好吧,真希望我们的缘分不止于此,也盼着以后还有再见面的机会。那我就先走了!”尽管瑟琳娜满心都是不舍,仿佛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但话都已说到这份上,她也只能无奈地选择离开。当她最后再看了何雨柱一眼,目光里满是眷恋与不舍,眼眶渐渐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夺眶而出。
看得出,瑟琳娜对何雨柱是真心实意,倾注了自己全部的深情。何雨柱则把瑟琳娜送到门口,看着她那有些落寞的背影,心里也泛起一丝涟漪。为了确保瑟琳娜能顺利回到住处,不至于在这陌生的地方中途迷路,何雨柱干脆一路把她送到了住的地方。
将瑟琳娜妥善安顿好之后,何雨柱这才转身回家去陪伴娄晓娥。当娄晓娥看到何雨柱回来时,只是轻轻抿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何雨柱满心狐疑,开口问道:“怎么啦?你今天可真奇怪,盯着我笑个不停。还有啊,你刚才跟瑟琳娜说了些什么,竟让她轻轻松松就打消了那些纠结,不再针对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此刻,何雨柱的心里犹如被一团迷雾笼罩,全是大大的问号。
虽说何雨柱不敢说自己对娄晓娥了如指掌,但两人也已经相伴许久,大致清楚娄晓娥是个怎样的性子。
然而今天娄晓娥的所作所为,着实出乎了何雨柱的意料,让他不得不对娄晓娥重新审视,心中也满是好奇。
娄晓娥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轻声说道:“我没跟瑟琳娜说什么特别的,不过是跟她讲了讲咱们这儿的礼仪和规矩罢了。”
“这绝对不可能!瑟琳娜可是个外国人,你就算苦口婆心地跟她讲这些礼仪规矩,那也是白费口舌,她压根儿就不会把这些当回事儿。”
何雨柱对娄晓娥说的这番话,怀疑的神色都快溢出来了。在他看来,娄晓娥就是在哄骗自己,这话就像是把驴的嘴唇安到马的嘴上,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一点逻辑都没有。
要清楚,外国女人一向只坚信自己的想法和观念,对别人很难产生信任感。更何况娄晓娥还是瑟琳娜的情敌呢,在这种微妙的关系下,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这也就表明,其中必定存在着何雨柱还不知道的隐情。娄晓娥就像一本藏着无数秘密的书,何雨柱对她的了解仅仅只是翻开了寥寥几页。所以,娄晓娥越是守口如瓶,何雨柱的好奇心就像被点燃的火焰,烧得越来越旺,心里就像有只调皮的小猫在不停地抓挠,急切地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过是跟瑟琳娜说,要是你在这儿坏了规矩,想着多娶一房,那可就没什么好下场了。人家心疼你,这才心甘情愿地主动放弃了。”
最终,娄晓娥还是把其中的缘由说了出来。只是,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那语气里藏不住地隐隐透着一股浓浓的醋意。毕竟,何雨柱是她心爱的男人,自己的男人遇到这种左拥右抱的事儿,哪个女人能眼睁睁地看着不心生醋意呢?
不得不承认,瑟琳娜心里还是装着何雨柱的。一听娄晓娥这话,瑟琳娜马上就认输了,很大度地主动提出退出,不再纠缠何雨柱。
像瑟琳娜这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好女人,如今在这世上可真是如同稀有的珍宝,不多见了。要不是自己已经和何雨柱确定了关系,娄晓娥还真有那么一瞬间冲动,想当一回红娘,撮合他们俩在一起呢!
“好啦好啦,媳妇,你说的事儿我算是彻彻底底弄清楚啦。你就别拿我开涮啦,我向你郑重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成不?”
尽管娄晓娥始终一言未发,但何雨柱还是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察觉到了她内心的不爽。毕竟,天底下哪个女人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这般纠缠不休呢。
娄晓娥说到底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要是说她对这种事完全不在意,就算打死何雨柱,他也不会相信。所以,趁着娄晓娥还没发火、还没生气,何雨柱赶忙先给她许下一番保证。
他可不想等会儿娄晓娥真发起火来,到时候自己连个像样的解释理由都找不出来。
“可千万别呀,你魅力那么大,我觉得你就应该继续保持下去。其实我对这种事儿压根儿就一点儿都不在意。”娄晓娥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话呢,就看到何雨柱那一脸诚恳认错的模样,她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不不,我哪有什么魅力呀。就算真有那么点魅力,那也只会在你面前展现出来,跟别的女人可是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何雨柱哪还敢再多说些什么呀,此刻他的求生欲简直都要冲破天际了,只盼着娄晓娥可千万别生气。
“瞧你这紧张的样子,干啥呀?”娄晓娥笑着说道,“虽说我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在意你身边有别的女人,但我这不还没说什么呢嘛,你就别这么神经兮兮的,放松点儿。”
何雨柱那紧张兮兮的反应,把娄晓娥逗得乐不可支,她捂着嘴,偷偷地笑个没完没了。
其实,要说娄晓娥一点都不在意,那肯定是假话,只不过她在努力让自己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儿了,行不?”何雨柱急切地说道,“你就别老是调侃我了,我又不是听不出好坏话,反正不会有下一次了。”
要是连这点弦外之音都听不出来,那何雨柱这么多年可就算是白混了。
娄晓娥心里明明在意得要命,却硬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显然是在拼命克制自己的情绪。
何雨柱心里其实特别想说,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哟呵,你还想着会有下一次呢?你胆子可真是不小啊!”娄晓娥实在是绷不住了,一下子伸出手,揪住何雨柱的耳朵,语气凶巴巴地说道。
第367章 再次碰面,敲定细节
“好了好了呀,我是真的不敢啦,这样总该行了吧?”
在一番欢快的嬉闹之后,何雨柱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两人就在这一闹一笑之中,氛围格外和谐融洽,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欢快的因子。
娄晓娥自然是达成了自己心中所想。实际上,她对何雨柱的为人十分了解,清楚他的善良、正直与担当,不然也不会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他。
在遇见何雨柱之前,娄晓娥身边从不缺条件不错的可选之人,那些人或是家世优渥,或是样貌出众,但她一个都没看上眼。她之所以对何雨柱倾心,正是因为看中了他那金子般的人品,打从心底觉得他是个世间少有的好男人。
娄晓娥微微撅起了粉嫩的嘴巴,娇嗔地说道:“哎呀,我突然好想喝鸡汤了呢,能不能给我来一碗呀?你还傻愣愣地站在这儿干啥呀。”
仅仅就这么一句话,何雨柱便立刻起身去着手操办。他是真真切切地把娄晓娥放在了心尖上,对她的要求向来是言听计从,就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没过多久,娄晓娥便如愿以偿地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鸡汤。此时,何雨柱一脸满足地注视着她,那眼神里满是无尽的宠溺,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而后,两人一同前往店里开始忙碌起来。这一天的生意还算顺顺当当,但何雨柱着实累得够呛。毕竟后厨就他一个人在忙活,锅碗瓢盆、煎炒烹炸,里里外外全靠他一人,累也是必然的。
娄晓娥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何雨柱独自扛起所有的重担,心疼地说道:“要不我去后厨帮你一起干吧?我也想替你分担分担。”
何雨柱听了这话,下意识地就想数落几句,可转念又想到娄晓娥是心疼自己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便把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无奈地说道:“你知道我每天要干多少活吗?我一个大男人都有点吃不消了,你一个女人家哪能干得了这些活儿呀?别在这里瞎闹啦。”
娄晓娥一听,顿时倔脾气就上来了,不服气地说道:“怎么就不行了?我一个女人未必就比你差,你能干的事我也能干。不信你就给我个机会试试!”她那倔强的小模样,脸颊微微泛红,眼睛里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让人看了又好气又好笑。
何雨柱哈哈一笑,半开玩笑地说:“行,既然你这么有干劲,那明天就来试试吧。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可别到时候哭鼻子哟,到时候我可不知道该咋办啦。”这话里,明显带着几分不信任。毕竟,单看娄晓娥那娇弱的身板,细皮嫩肉的,实在让人难以放心让她去后厨干活。
娄晓娥更是斗志昂扬,斩钉截铁地说:“行,我还就偏要试试!我就不信我干不好。”
隔天,两人再次来到店里,娄晓娥径直往后厨走去,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模样。何雨柱本想阻拦,但看到她那坚定的眼神,里面满是决心和倔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接下来,何雨柱让娄晓娥做了几道凉菜。没想到,娄晓娥的承受能力还挺强,从头到尾都没喊过一声累,而且每一道菜都全按照何雨柱的要求来做,切菜的刀法、调料的用量,都尽力做到完美。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既欣慰又心疼。欣慰的是娄晓娥如此努力,心疼的是不想让她这么拼命,毕竟自己是个男人,有的是力气。但娄晓娥那股子倔强劲儿,让她什么事都坚持自己来,谁劝都没用。
忙碌了一整天,娄晓娥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累得连话都不想说,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头发也有些凌乱。这种疲惫和酸爽,没亲身经历过后厨忙碌的人,根本无法体会其中的滋味。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这副模样,并非有意调侃,只是如实说道:“怎么样?在后厨干活是不是特别累?我没骗你吧?”在他心里,女眷在后厨干活本就少见,更何况这是自己心爱的媳妇儿,他又怎会舍得她受苦呢。
然而,娄晓娥却铁了心要继续干下去,坚定地说:“我觉得也就是累了点而已,明天我还跟你一起在后厨干!”
“哎哟喂,我说你这样可有点不太地道啦!怎么能让嫂子在后厨忙活呢?这活儿多累人呐,要不换我来干吧。”
这时走进来的正是钟跃民。其实一开始钟跃民并不想管这档子事儿,可巧不巧,他一进来就瞅见了这场景,心里那股子正义感“噌”地一下就冒出来了,忍不住就说了这么两句。
要知道,后厨的活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娄晓娥能在这儿帮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来帮何雨柱的。
不得不说,娄晓娥还真是厉害。她可不只是表面上看着像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实际上,人家干起活来那也是相当麻溜。这着实让人刮目相看,没想到千金大小姐还有这么能干的一面。
“别呀,我心疼我媳妇儿那是肯定的,可她确实有本事,我也没办法呀。”何雨柱一脸无奈地看向娄晓娥。别人都看出来了,他心里能不清楚吗?只是这情况让他也很是无奈。
“怎么啦?你们男人能干的活,我一个女人照样能干。”娄晓娥小嘴一撅,不紧不慢地说道,“再说了,这又不是何雨柱逼着我干的,是我自己乐意干。这是咱们的店,要是咱们不勤快干活,以后挣不到钱,难道喝西北风去呀?”
娄晓娥这小嘴跟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说个不停,这一顿回怼,把钟跃民怼得哑口无言。
原本钟跃民还想着帮娄晓娥分担分担,可这下好了,自己反倒落了个尴尬的境地,只能暗自想着:得,还是别掺和了。
“你这媳妇可真厉害,就两句话,把人家怼得都没话说了。你说我这会儿该接啥话好呢?”钟跃民尴尬地把头转向一边,心里那些原本想说的话,就像被塞进了一个小瓶子里,全憋回去了。
不过说真的,钟跃民心里还挺羡慕何雨柱的,能有这么一个能说会道又能干的媳妇。
“先别聊我们的事儿了,你今天来干啥呀?”何雨柱很快把目光从娄晓娥身上移到钟跃民身上,满脸疑惑地问道。
何雨柱心里琢磨着,钟跃民要是没啥事儿,怎么会这么悠闲地跑到这儿来呢?难道是还惦记着之前说的那件事儿?他心里也挺好奇,钟跃民到底为啥事儿来找自己。
“就你上回说的那事儿还算数不?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到底还干不干呀?”钟跃民等得有些着急了。从上次说完到现在,都过去好一阵子了,可一点进展都没有。
毕竟钟跃民之前已经在别人面前把牛皮都吹出去了,要是最后啥事儿都没办成,那可太丢人了。他心里别提多着急了,甚至还有点担心何雨柱到时候会骗他,到那时候两头落空,可就太难看了。
“干,当然干!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就是得看你啥时候方便,你啥时候方便咱啥时候就开工。”
第368章 逗你玩玩,寻个开心
何雨柱可不单单是想跟钟跃民开个玩笑而已。
既然把这件事情提了出来,从最初起,何雨柱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它办得妥妥当当。
可是,钟跃民却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何雨柱根本摸不清钟跃民心里头到底在琢磨些什么,上一回钟跃民回去之后就没了一点消息,仿佛一颗石子沉入大海,毫无声息。
何雨柱又怎么能知晓钟跃民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想法呢?
“行啊!”
“既然决定要做这件事,那就赶快行动起来!我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能不能带一个人一起去呀?”
钟跃民满脸都是野心勃勃的神情,话语间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何雨柱经营的四海饭店那可是相当出彩,周围的人有目共睹,个个都看在眼里,羡慕在心头。
要是自己也能够加入其中,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尤其是他回到家里,把这件事跟父亲讲了之后,父亲立马就举起手来表示赞成。
父亲如此支持,没有别的缘由,就是因为这事儿和何雨柱有关。
在父亲看来,赚不赚钱倒是次要的,要是儿子能从何雨柱那里学到一些实用的本领,他从心底里乐意让儿子跟着何雨柱干。
这不,钟跃民都等不及了,赶忙过来询问何雨柱的意见,瞧瞧他是不是还惦记着这事儿。
“我明白了!你不仅要参与进来,而且你父亲还举双手赞成,对不?”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钟跃民的父亲可不是普通人物,能得到他认可的事情,说明这事儿确实有发展的潜力。
只是何雨柱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心急,甚至主动找上门来。
“我父亲说了,他可不乐意看到我整天在家里无所事事,像个寄生虫似的靠他养着,当那啃老族。所以啊,要是能给我安排点事儿做,那可就再好不过啦。况且还是和你一块儿做事,他心里就更踏实啦。”
钟跃民规规矩矩、完完整整地把父亲的原话转达给了何雨柱。何雨柱听罢,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不过呢,我还有件事。你既然打算让我去那边看店,那我是不是得学点儿厨艺呀?”
“你好好琢磨琢磨,我要是啥都不懂就过去,店里的人能服我吗?我总得有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本事才行啊。”
实际上,钟跃民心里早就盘算着要跟何雨柱提这事儿了。他总觉得自己啥都不会可不行,毕竟是要去当管理者的。要是没有真才实学,肯定会招来旁人的风言风语。
钟跃民甚至有些懊悔,早知道当初就不上学了,直接去报名学厨师多好啊。说不定现在自己也能像何雨柱一样,厨艺精湛,各种拿手菜信手拈来,有一门过硬的手艺,以后也不用担心会饿肚子。想想都觉得,这可比整天游手好闲、浑浑噩噩强太多了。
“你呀,就专心把店里的人员管理好就行,其他事儿不用你操心,也不用你动手。”
对于钟跃民的想法,何雨柱想都没想,直接就给否决了。他觉得钟跃民说的这些根本不切实际,一个管理者,有管理者的谋略就足够了,哪有让管理者去后厨干活的道理?要是需要后厨的人,直接招一个不就成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啊?照你这么说,我不用会厨艺喽?那多难为情呀。要不你还是教我个一两招,这样也能让别人没话说。”
钟跃民见何雨柱不愿意教他,立刻大声叫了起来,还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何雨柱,略微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瞧瞧人家,样样精通;再看看自己,啥都不会。自己这个管理者当得,实在是不称职啊。
“哪有什么称职不称职的,我说你称职你就称职。对了,你刚才说要带个人过去,带谁呀?不会是带你的女朋友吧?”
一提到刚才的话题,何雨柱也忍不住八卦起来,目光投向一旁的钟跃民。
“哎呀,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有没有女朋友,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我是想着,我一个人去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想带个关系不错的朋友一起,你觉得咋样?”
钟跃民听了何雨柱的话,尴尬得无地自容。其实他心里有个心仪的女人,只是不知道人家对自己印象如何。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想想心里就一阵酸涩。
“得了吧,你跟那个周小白进展得咋样啦?你们俩关系不是挺不错的嘛,就没考虑带人家周小白一块儿过去?”
何雨柱哈哈一笑,别看钟跃民表面上啥都没说,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俩人之间的那些事儿,何雨柱又不是没看到过端倪,不就是那点儿女情长嘛,谁还能不明白呀?
“什么周小白啊,你又拿这事儿打趣我。我是挺喜欢人家的,可人家对我爱搭不理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提到周小白这个名字,钟跃民真真切切地害羞了,只见他缓缓地低下头,一时间竟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给自己辩解。
周小白,那可是个美若花朵般的女孩,钟跃民对她的喜欢简直都快满溢出来了。可这周小白平日里对他总是爱搭不理的,还说他是地痞流氓,整天不务正业。所以啊,他要是想赢得周小白的芳心,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发展得越来越好。
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执着,火急火燎地跑来问何雨柱这事儿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这里面除了有父亲的因素,更多的其实还是因为周小白。
要是能因为这事跟周小白顺顺利利地在一起,他非得开心得不行,回头还会好好感谢何雨柱给他这个机会呢。
“你瞧瞧,我就说肯定和周小白有关系吧,还真被我猜对了。那你们俩现在进展到哪一步啦?”
何雨柱这颗八卦的心啊,一下子就按捺不住了,他看着眼前的钟跃民,准备好好打听打听。钟跃民那么机灵的一个人,怎么在感情这件事上就这么不开窍呢?
说实话,何雨柱看着都有些着急了,这跟他在电视里看到的钟跃民的风格可完全不一样啊。
“快别提了,真是一言难尽,周小白家里人看不上我。”
第369章 看不上你,再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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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去吃火锅,偶遇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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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不能忍受,准备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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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大茂结婚,众人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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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初定喜事,上门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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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挺不容易,一定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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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身体不适,吓坏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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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圆满结束,感谢大家
这场婚礼,最终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此刻的何雨柱,对这场婚礼的一切都无心关注,他的心里,满满当当装着的全是娄晓娥的身体状况。他的脑海中满是疑问,娄晓娥到底怎么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怎么会突然就感觉身体不适了呢?在这之前,她身体不舒服的状况又持续了多长时间呢?这些问题,何雨柱一概不知。
娄晓娥瞧见何雨柱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只是微微露出一抹浅笑,她的心里如同灌了蜜一般甜。她柔声说道:“我真的没事,你别这么紧张嘛,你瞧瞧你这脸色,跟要去杀人似的,哪有那么严重呀?我都已经是大人了,自己身体的情况我还能不清楚吗。”
能有这么一个人如此关心自己,娄晓娥心里的甜蜜就像那满溢的泉水,怎么也止不住。
何雨柱听了娄晓娥的话,心里没来由地蹿起一股怒火,大声说道:“还说你没事,你要是身体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闻不了肉腥味呢?别再跟我讲你没事这种鬼话了,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娄晓娥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哀愁,说道:“我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且啊,我这个月大姨妈都没来,真是奇怪了,怎么所有事情都赶在一块儿了,咋就这么凑巧呢?”她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就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娄晓娥一直以来身体都很健康,从未出现过什么问题,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感到十分惊诧。她也听说过有些人原本身体好好的,突然就生了大病,然后整个人就一蹶不振了。所以此刻,她的心里也不免担忧自己会和那些人一样,出现各种各样的症状。要是真的那样,自己的下半辈子可就全毁了,想到这儿,她的心里不禁涌起一阵害怕。
何雨柱听了娄晓娥的话,作为一个男人,心里顿时有了一些预感。上一世,他对某些方面的事情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尤其是娄晓娥说完这些话后,他感觉事情愈发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了。
不过,在没有得到确切的答复和检查结果之前,何雨柱也不敢确定,只能满心焦急又带着一丝期待地望着娄晓娥,等着她接下来的回应。
娄晓娥下意识地撅了撅嘴,担忧的神情越发浓重,说道:“是啊,我大姨妈一向都很准时,可这个月偏偏推迟了这么久,你说我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怎么会推迟这么久呢?”她心里想着,自己这下算是彻底完了。
刚结婚身体就毛病不断,以后还怎么和何雨柱长长久久地过下去,肯定会被人认为自己身体不行。更关键的是,大院里的人最爱说三道四,到时候各种闲言碎语传出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你到底在担忧些什么呀?难道你从来都没考虑过自己有怀孕的可能性吗?”
“你难道不明白吗?女人一旦怀孕,大姨妈就会停止,身体还会出现各种不适的反应呢。”
何雨柱望着娄晓娥那张天真无邪、纯净得如同白纸一般的脸庞,忍不住出声质问。
这个娄晓娥啊,脑子里考虑的事情纷繁复杂,却唯独没往怀孕这方面去想。何雨柱看着,心里既满是心疼,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娄晓娥了,说她聪明吧,可在这件事上却如此糊涂;说她傻吧,平日里她又机灵得很,实在不太恰当。
“不可能吧,我怎么会怀孕呢?咱们俩才结婚没多久啊,哪能这么快就有身孕呢?”娄晓娥被何雨柱的说法惊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不可思议地望着何雨柱,打从心底里就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有了身孕。
在这之前,娄晓娥是个极为单纯的姑娘,关于怀孕的事儿,也就家里母亲偶尔轻描淡写地提过那么几句。
可仔细算算,她和何雨柱结婚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真的会这么快就怀孕吗?
“我觉着按你现在的状况来看,十有八九是怀孕了,但我也不敢确定,咱们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这样才能下定论。”
何雨柱紧紧握着娄晓娥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说实话,此刻的何雨柱比娄晓娥还要激动几分,心中满是期待和忐忑。
“天呐,我该不会真的怀孕了吧?这么快就要当妈妈了吗?”
“我还完全没准备好迎接这个新身份呢!”
娄晓娥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心里就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七上八下的。想到自己一个青春年少的小姑娘,眨眼间就要成为妈妈,说不紧张那肯定是自欺欺人。
这身份的巨大转变,让娄晓娥心里顿时变得焦躁不安起来,仿佛有一团乱麻在心里缠绕。
“咱们在这儿瞎猜也没什么用,不如去医院检查一下。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就算真有什么状况,我也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不离不弃。”何雨柱紧紧抓住娄晓娥的小手,然后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来到医院后,医生的反应和何雨柱如出一辙。在此之前,医生也要求何雨柱先带娄晓娥做个检查。
在那个年代,可没有如今先进的b超检查和验血检查,只有一些陈旧、简陋的医疗设备。
不过即便如此,这些设备也足以判断出娄晓娥是怀孕了,还是身体出现了别的状况。
一系列检查做完,天色都快黑透了。何雨柱在外面等得心急如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踱步,看到娄晓娥从里面出来,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询问情况。
“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说是什么问题?是怀孕了,还是身子不舒服啊?”
何雨柱一脸焦急地望着娄晓娥,不停地追问着,脸上写满了焦躁和不安,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医生说情况不太好,和咱们想象的不一样,可能我得回家调养调养身子。”
娄晓娥下意识地撅了撅嘴,说这话的时候还微微停顿了一下。看得出,她的脸色十分难看,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何雨柱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和自己预想的差别这么大,那就是说娄晓娥并没有怀孕,难不成还得了什么病?要是真这样,娄晓娥可就要遭罪了。
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也跟着一阵揪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第377章 都怪自己,好好努力
“那医生到底是怎么说的呀?有没有提到该怎么调养呢?我得做点什么才好呢?”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满心生气之余,却仍旧不忘关心娄晓娥的身体状况。他满心自责,不断埋怨着自己没能好好照顾娄晓娥,心里想着,或许自己要是能多上点心,把娄晓娥照顾得妥妥当当,就不会出现如今这样的状况了,唉,都怪自己啊!
人家娄晓娥在家里当千金大小姐的时候,身体那叫一个健健康康、活力满满。可自打跟自己结了婚,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这儿不舒服、那儿有问题的,各种各样的状况接踵而至。何雨柱心里犯难,就连面对娄晓娥的父母,他都觉得自己根本没法交代。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先仔细观察娄晓娥的情况,然后全力以赴把她的身子调养好再说。
“医生说我刚怀孕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啥都不注意,这样下去对肚子里的宝宝可太不好了。所以建议我好好保养一下身体。”
“要是现在还不重视养身子,咱们肚子里的宝宝没准真就保不住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其实,何雨柱心里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当娄晓娥突然提到肚子里的宝宝时,他只感觉眼前豁然开朗,像是有一道光劈开了心里的阴霾。他的脸色瞬间大变,满脸惊喜地望向娄晓娥。
娄晓娥刚刚说啥?说自己肚子里有宝宝了?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马上就要当爹了?
经过医生的确诊,这事儿板上钉钉,没半点差错。何雨柱激动不已,自己真的要当爹啦!这份惊喜来得太突然,简直像一阵旋风,把他整个人都卷进了幸福的漩涡里。
何雨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夸娄晓娥才好。之前还有人说娄晓娥不能生育,哼,简直是无稽之谈!
此刻,何雨柱就想用事实狠狠堵住那些人的嘴。瞧瞧,娄晓娥跟自己在一起才一个多月,就欢欢喜喜地怀上了宝宝。
所以说啊,有些时候,不是土地不肥沃,而是耕种的人没用心。既然耕种的人有问题,凭什么去责怪土地呢?
那种即将当爹的喜悦心情,何雨柱简直都没法用言语形容,只觉得别提有多畅快了。
“怎么啦?你在那儿傻笑个啥呢?是不是刚才被我的话吓了一跳呀?这可不能怪我,我都还没来得及说呢,你就一个劲儿地瞎猜。”娄晓娥看着何雨柱那不知所措的模样,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份惊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觉得,何雨柱这时候真的是可爱极了。
娄晓娥看着眼前憨态可掬的何雨柱,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笑着和他开起了玩笑。
“嗯,没有没有,刚才可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出啥事儿了呢。现在既然没啥问题,那可就太好了。”
“赶紧回家,我回家给你炖鸡汤排骨,还有鸽子汤。你想吃啥,我就给你做啥。从现在起,我就一直守在你身旁,哪儿都不去。”
说完这话,何雨柱赶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娄晓娥。或许是头一回当爹,没什么经验,何雨柱一举一动都格外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到了娄晓娥。
“哎呀,医生都说了,现在我才怀孕没多久,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啥事儿的。”
“只不过我的孕期反应比别人来得早一些,才两个月就开始孕吐了。”
娄晓娥心里甜滋滋的,尤其是此刻感受着何雨柱无微不至的疼爱,心里更是暖烘烘的。
要知道,她肚子里怀着的可是自己和何雨柱爱情的结晶,这个孩子来得着实不易。
“对不起啊,媳妇儿。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原本还想跟你好好过过二人世界呢,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看着娄晓娥难受的模样,何雨柱心里满是愧疚,觉得这都是自己造成的,忍不住向娄晓娥道歉。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呀?每个女人都要经历怀孕当妈妈这一过程,我还得感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呢。”
“每个女人都躲不过这一关。”娄晓娥话还没说完,又一阵恶心袭来,忍不住呕吐起来。虽说身体很不舒服,但一想到自己怀孕了,娄晓娥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哪还有什么埋怨,只剩下满心的喜悦。
“回家我一定多做点好吃的,好好补偿补偿你。”
说着,何雨柱便拉着娄晓娥,大步流星地往家走去。
回到屋里,何雨柱就开始在厨房乒乒乓乓地忙碌起来。
“我不想吃太多,你少做点。要是吃胖了,我可是会伤心的。不就是怀个孕嘛,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的。”
娄晓娥下意识地想阻拦何雨柱,主要是她觉得自己本来就有点胖了,如果再这么吃下去,可真不是个事儿。
才怀孕两个月就这么吃,谁能受得了啊?
“你不懂,虽说你刚怀孕,但该有的营养一样都不能少。你肚子里还有个小宝贝呢,得为他的健康着想,对吧?”
何雨柱一边跟娄晓娥解释,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停,反而越干越起劲儿。
“哟,你们家可真是顿顿有肉啊,日子过得真滋润。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来蹭顿饭呀?”
就在这时,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一下子窜到何雨柱跟前,眼巴巴地表示想蹭饭。
虽说许大茂已经成家,但他压根儿不会做饭,他老婆也一样,一到做饭的时候,两口子就大眼瞪小眼,完全没了主意。
这几天,许大茂一直没吃好,一闻到何雨柱这儿飘出的肉香味,再也忍不住了,立马跑过来,想着能不能在这儿混口饭吃。
“许大茂,你刚结婚就来蹭饭,可真有你的。不过今天这饭你可蹭不了,我得给我媳妇儿做孕餐呢。”
看着许大茂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何雨柱一点都不同情。他早就料到许大茂会把日子过成这样。
之前该说的、该劝的,何雨柱一样没落下,啥道理都跟他讲了,可许大茂就是不听,何雨柱也没办法。
现在日子过不下去了,知道来求自己了,可惜啊,何雨柱也救不了他。
就连这顿饭,何雨柱都没打算让他吃。
这顿饭,他何雨柱自己都没打算吃,更别说许大茂了。他咋就觉得自己能特殊呢,难道他脸比别人白?
“哎哟,不就是吃顿饭嘛,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第378章 知书达理,没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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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雨柱动手,京茹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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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火冒三丈,必须道歉
“秦京茹,你说话也太没个把门儿的了!谁打你了呀?还不是你先动的手,先说出那些话的吗?”
原本娄晓娥就已经气不打一处来,听到这番话后,更是怒火中烧,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
好家伙,自己好心好意留许大茂吃顿饭,结果倒好,反倒惹出了一堆麻烦。现在,所有的指责和埋怨都像箭一样齐刷刷地指向了自己,这凭什么啊?
自己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被人泼了一身脏水,简直比窦娥还冤。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这脸皮厚得,简直堪比城墙拐弯了,太不要脸了。
“我才不管你们之间的事儿呢!刚才何雨柱打了我,我把话撂这儿了,这事儿没个几百块,那绝对没完!我倒要看看你们两口子怎么逃脱这责任。”
秦京茹就像个铁了心要钻牛角尖的人,脑袋瓜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能小赚一笔的主意,当下就像疯狗一样朝着何雨柱和娄晓娥两口子扑咬过去。
反正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何雨柱和娄晓娥刚结婚,这两口子手里正有钱呢。
说实在的,这种送上门的钱不赚白不赚,谁不赚那就是个大傻子。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有钱关你什么事?那是我爹妈给我的,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娄晓娥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的思维方式简直让人捉摸不透,就像走进了一个迷宫,怎么都绕不出来。
“没错,我打了你又能怎么样?” “你有气有火就冲着我来,跟人家没关系。你可别逮着谁就乱咬,跟个疯狗似的。” “我不光刚才在屋里打了你,现在还要打你,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不也只能干瞪眼,眼睁睁地看着吗?”
何雨柱才不会惯着秦京茹,哪怕周围一群邻居都在围观,他腰杆依旧挺得笔直,扬起手“啪”地一声,狠狠甩了秦京茹一巴掌。
怎么,你不是想挨打吗?何雨柱心善,怎么可能不满足你这“愿望”。
“你是不是疯了,干嘛打我?我啥时候说想挨打了?许大茂,你看看,有人打你媳妇了,你到底管不管啊?”
秦京茹本来想破口大骂,可看到何雨柱那满脸怒火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像被卡住了似的,愣是不敢回怼,只能把这股火撒到了许大茂身上。
周围的邻居们都看傻眼了,他们都清楚,何雨柱向来是不打女人的,要是他动手打女人,那肯定是忍无可忍了。
这就说明,今天这事儿,怪不得何雨柱两口子发火,要怪就只能怪某些人太不识趣,太自不量力。
所以,周围没一个人同情秦京茹的,大家都用讥讽的眼神瞥了她一眼,然后捂着嘴偷笑,还小声地议论纷纷。
“行了,你这个败家玩意儿,你还没丢人现眼够吗?赶紧给我滚回去!这件事明明就是你不对,麻溜地去道歉,听到没?”
许大茂狠狠瞪了秦京茹一眼,却愣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毕竟对方是何雨柱,他哪敢随意开口啊,要是说错了话,那可真是脑袋不保,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说完这话,他便伸手想去拉秦京茹回自己屋里。不管怎么说,先回屋才是当务之急。
不然一会儿把何雨柱惹急了,人家直接喊人过来,到时候他们夫妻俩想跑都跑不掉。
“凭啥啊?凭啥啊?我就不!”
“我告诉你,他现在打的可不只是我一个人,他打的是个孕妇!我怀孕了,你知道吗?”
“你们说说,他过分不过分?竟然对一个孕妇动手,哪有他这样的人啊!就算我能咽下这口气,你能忍吗?你想想咱们孩子,他能受得了这委屈吗?”
秦京茹越说越激动,说着还伸手指了指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满是委屈,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你说啥?你怀孕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咋从来没听你提过呢,怎么突然就怀孕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许大茂一听秦京茹说怀孕了,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说点什么好。
刚才他还羡慕何雨柱当爹,觉得何雨柱当爹那模样真是让人眼红,没想到这一转眼,自己也要当爹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也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他们几个人。
“就是刚怀孕嘛,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谁知道你在这儿跟我耍脾气。”
“我跟你讲啊,要是早知道我怀孕了,我肯定不跟你发脾气了。可怀孕之后这脾气根本就不受控制,你说这事儿我能有啥办法啊?”
秦京茹越说越委屈,顺便还解释了一下自己刚才为啥发脾气。
说着说着,秦京茹的眼泪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好了好了,你可别哭了,我真受不了你这样。”
“何雨柱,你看我媳妇都怀孕了,你那儿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儿,要不就这么算了吧,咱们谁也别计较了,行不?”
许大茂看了眼何雨柱,左右两边都是他不敢得罪的人。 一边是怀着自己孩子的媳妇,另一边则是院子里的何雨柱,人家还是食堂的大师傅呢。 这让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管说什么,感觉都像是自己打自己脸。
“是吗?你确定你媳妇真怀孕了?” “要是你媳妇真怀孕了,你让我给你道歉啥的,我觉得都没啥问题,毕竟人家是孕妇嘛。” “但要是没怀孕,那这不是故意耍你呢嘛。”
何雨柱微微一笑,看似没说什么,但好像又把想说的话都藏在了话里。 他是过来人,心里清楚许大茂一直没生育能力,所以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从哪来的?肯定有问题。 要么就是没怀孕,要么怀的就是别人的孩子。不过按照现在这个时间点推算,大概率是假怀孕,毕竟也没听说她跟别的男人有啥事儿。所以何雨柱才有底气说出这番话。
“你这话啥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戴绿帽子了呗?何雨柱,你这话可太不道德了。”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肯定得让咱大院里的人评评理了。你看我媳妇都怀孕了,你还把她气成这样,是不是得给我们道个歉?”
许大茂本来还觉得自己在这事儿上也有错,想着不提就算了,可听何雨柱这么一说,他突然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以后还不定咋欺负自己呢,真是太过分了。 自己好歹也是要当爹的人了。
第381章 一辩真假,立马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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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没有顾虑,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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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被质疑了,出去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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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宝贝疙瘩,十分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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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尴尬至极,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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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继续原谅,没有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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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不太听话,甚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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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没有兴趣,不想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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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不必紧张,仅此而已
“咋的了?不就是装个店嘛,对面那伙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何雨柱斜睨着钟跃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这点鸡毛蒜皮的事,他压根没往心里去。那帮人无非就是想搅黄他的店,让他开不了张呗?呵,偏不让他们得逞!他何雨柱还就非要把这店顺顺利利开起来不可。
钟跃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却连正眼都懒得抬一下,甚至觉得这兄弟有点“沉不住气”。当初把店交到他手里,自己可是打心底信任他的,结果呢?这点麻烦就把他愁成这样,何雨柱心里隐隐泛起一丝失望。
“咱这店……唉,我都没法提,一提全是泪,真不知道该咋说。”钟跃民唉声叹气,摇头晃脑的,话才说一半就咽了回去,勾得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店到底咋了?有话就说全,半截子话吊人胃口,找抽呢?”何雨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不耐烦。这钟跃民办事咋这么不利索?
“还能咋?今天断电,明天断水,保不齐哪天就该‘断人’了!你说这事咋弄?我都不知道咋做才对!”钟跃民急得直跺脚,“自从我来这儿,店里就没安生过一天——今天这坏了,明天那损了,毛病一天比一天多,你说这日子咋过?”
“我本来想找人收拾他们,可咱在这儿没势力啊!不管咋折腾都是白搭……”他越说越憋屈,声音都带着哭腔,“现在我算明白了,你当初为啥给我开那么高的工资、那么好的条件?合着你早就知道这儿是个烂摊子,故意把我推过来!你小子根本没安好心!我不干了!这破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我要回家!”
钟跃民被对面整得心力交瘁,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恨不得立刻打包走人,脸上的烦躁都快溢出来了,眼眶也红了一圈。
何雨柱却忽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别急,晚上我组个局,带你见个人。以后店里的麻烦事,你直接找他就行——不就是玩阴的吗?咱也会。”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见的林军辉——那顿饭可不是白吃的。本来还想着什么时候“验货”,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了,正好试试这林军辉是不是真像他自己吹的那么有能耐。
“什么呀?你该不会又想诓我留下吧?我真是一秒都不想在这儿待了——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回家陪我的小白呢!”
钟跃民心里那根情丝正缠缠绕绕地疯长,一想到周小白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笑起来梨涡浅现的模样,整颗心就像被猫爪挠着似的,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家。此刻他魂不守舍,手里的活计停了半晌,脑子里全是女朋友的影子:要是小白能在身边,那软乎乎的小手牵着自己,身上的茉莉花香飘过来,连空气都该是甜的吧?这种美事儿,光是想想都让他嘴角发颤。
“去去去!没个正形!”何雨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小子现在屁名堂都没混出来就想溜?真当周小白会眼巴巴等着你?做梦呢!”
他往门框上一靠,老神在在地嘬了口烟:“只有等你在这儿站得住脚、挣出份家业,人家周家父母才会正眼瞧你,往后你们俩的婚事儿才能顺顺当当。不然啊,你现在回去也是白搭,人家姑娘家的门槛,哪是你空着手就能跨的?”
作为“过来人”,何雨柱这话可不是瞎掰——他不仅摸爬滚打多年攒了满肚子人情世故,更“看过”这对小情侣的“人生剧本”,对他们的未来走向简直门儿清。
钟跃民耷拉着脑袋,肩膀垮得像泄了气的皮球:“话是这么说……可你看看我这处境!人生地不熟的,天天被人挤兑踩乎,换作是你,你能待下去?”他眉头拧成疙瘩,眼底的委屈快溢出来了,整张脸都写着“生人勿近”的丧气。
“得了得了,别耷拉个脸像谁欠你钱似的。”何雨柱摆摆手,“一会儿我组个局,带你认识位‘大人物’。等你跟这位搭上话,保准你再也不说这种没骨气的话。”
话音未落,他抄起桌上的电话就拨了出去。原本以为对方会立刻应下,没想到林军辉在那头带着歉意说:“柱子哥,实在对不住,今天有个重要会议,一大早就出门了——要不明天?明天我准到,咱哥几个好好喝一杯。”
何雨柱差点把电话摔了——这小子翅膀还没硬就学会摆谱了?但转念一想,人家现在确实是大忙人,天天被事务缠得脚不沾地,也情有可原。他压下火气,挂了电话就拽着钟跃民往店里走。
刚到店门口,何雨柱的脸色“唰”地沉了下来。
上次他离开时特意叮嘱过的装修收尾、卫生清扫,现在居然半点没动——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废木料,地上散落着油漆桶和碎瓷砖,连玻璃门都蒙着一层灰。最刺眼的是店门口那堆臭烘烘的垃圾,塑料袋里的剩菜叶子都渗出水来了。
“钟跃民!”何雨柱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别的先不说,就这堆垃圾你都看不见?这点活儿都干不了,我雇你当店长是吃干饭的?”
他指着门口,语气越来越重:“店还没开呢,路人从这儿过,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堆破烂——印象分直接扣光!连门面都搞不干净,还指望开业能火?做梦!”
钟跃民急得脸都红了,连忙摆手:“柱子哥,你真误会我了!这肯定是对面‘老冤家’干的!早上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在这儿鬼鬼祟祟,指定是故意把垃圾堆这儿恶心我!”
他气得直跺脚:“你说我招谁惹谁了?天天盯着我使坏!我总不能24小时守在这儿吧?是人都得吃饭睡觉啊!”
何雨柱盯着那堆垃圾看了几秒,又瞥了眼钟跃民涨红的脸——不像是撒谎。他叹了口气,掏出烟点上:“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我找林军辉过来,顺便跟对面那几个‘刺头’打声招呼——再敢来捣乱,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钟跃民这才松了口气,挠挠头露出点笑模样。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终于驱散了几分刚才的阴霾。
第390章 邻家女孩,初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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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店里情况,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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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快刀下菜,迅速解决
“没错!我伯伯正是娄半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这可与你没什么关系,你打听的事情还挺多呢。你能把我伯伯叫出来吗?”此刻,那女人嚣张跋扈的模样尽显无遗,跟何雨柱说话时,嘴里还不住地发出哼哼声,那神态,仿佛完全没把何雨柱放在眼里。
不过说来也神奇,在这一来一往的对话之中,他俩的关系似乎又拉近了几分。
“不至于吧,你伯伯真的是娄半城啊!那你可知道我和娄半城是什么关系?说出来估计能把你吓得不轻!”
此时的何雨柱,心中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了。这事儿闹得,简直是一团乱麻。
谁能想到,这女人竟然和自家岳父有着亲戚关系。
这么一细想,当初岳父说要在那里开店,说不定和这女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不是这女人推荐,以自家岳父那独到的眼光,说不定还真不会选那块地方呢。
“哦,原来你就是我伯伯的女婿呀!长得可真英俊!” “前一阵我和姐姐写信的时候,姐姐说找了个特别帅气的男朋友,当时我还不太相信呢。如今亲眼见到,我算是彻底信了。这位男朋友不仅相貌英俊,气质更是出类拔萃,真是太养眼啦!”
李晓颖歪着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那专注的眼神,看得何雨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尤其是李晓颖说的那些话,更让何雨柱心里犯起了嘀咕。
“怪不得你今天帮我说话呢,闹了半天,咱们原来是一家人啊!快请进,都是自家人,就别见外了,对吧?”
何雨柱乐呵呵地笑着,一边点头示意,一边把李晓颖请进了门。
这一次,才算真正把李晓颖迎进了家门。李晓颖也是头一回来到这儿,兴奋得如同一只活泼的小兔子,蹦蹦跳跳的,满脸都是喜悦。
“这里还没怎么好好装修,就简单弄了一下。” “之前我听我爸说要留个房间给一个女孩,当时我还在琢磨这女孩到底是谁。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你了。”
回想起刚进门时父亲说的那些话,何雨柱忍不住上下仔细打量着李晓颖。
这小丫头模样十分俊俏,身材也很不错,各方面条件都挺出众。
只可惜,自己已经成家了,对于这种青春活泼的小丫头,也就只能欣赏欣赏,可不能有别的想法。
“还是伯伯疼我,我还没来呢,就给我留好房间了。不过姐夫,说真的,咱们这是第一次见面,是不是该互相介绍一下呀?”
李晓颖饶有兴趣地把何雨柱打量了一番后,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歪着头跟何雨柱搭话。
“互相介绍?咱俩有啥好介绍的,你想知道啥,问你姐不就全清楚了吗?”
何雨柱轻轻抖了抖肩膀,根本没把这事儿当回事。
这姐妹俩天天通信,她早该把自己的情况了解得明明白白了,哪还用得着自己再费口舌?
“不,姐夫,您可说得不对啦。虽说我和我姐时常通信,但她呀,从来没跟我讲过您长啥模样呢。”
“而且吧,这模样在信里也实在难描绘清楚。真是俗话说的‘百闻不如一见’,如今一见,您可太帅啦,我这心里的激动都没法用言语表达咯。”
“我姐呀,从小到大各方面都比我出色。就说找对象这眼光吧,也远远在我之上,这真叫人又羡慕又嫉妒还带着点小恨呢。”
李晓颖说这话的时候,那可真是发自肺腑,满眼都是羡慕的光彩,任谁瞧见她这副模样,都得说她羡慕到了极点。
“我觉着你们这些年轻小姑娘呐,得往好的方面去想。瞧瞧你们,青春正好,往后遇到的人还多着呢。”
“说不定到时候,就能碰上比我优秀得多得多的人,您说是不?”
“再说了,您长得这么标致,我都想象不到以后您对象得有多出色。”
何雨柱把李晓颖一顿猛夸。
“世界上这么优秀的男人都被我姐遇上了,我以后能遇到啥样的人,还真不好说呢。”
“其实呀,我就盼着能有个像您这样的姐夫,长得帅气,又有本事,还特别有责任心。跟您在一起,我都能想象到我姐每天得多幸福。”
李晓颖下意识地撇了撇嘴,对何雨柱这番话压根不在意,她的目光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似的,一直在何雨柱身上打量个不停。
“好啦,咱就别聊这个话题了,到此为止行不?咱换个话题呗。您今儿来找您伯伯是有啥事儿呀?怎么您伯伯之前都没跟我提一声呢?”
眼看这话题再继续下去,就要收不了场了,何雨柱当机立断,赶紧打住。
这小丫头看自己的眼神都直勾勾的,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这孤男寡女待一块儿,谁也不敢保证大半夜的会不会出点啥事儿。
“没有呀!伯伯说好久没见我了,这次过来,就想跟我见见面,唠唠嗑,叙叙旧。”
李晓颖笑眯眯地说道。
“行吧,这大晚上的,您吃饭了没?要不我给您做点好吃的?我可是厨师,手艺应该能合您的口味。”
两人就这么坐着,何雨柱愈发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我想吃的,估计您做不出来。我这人嘴可挑了,一般人可满足不了我。”
李晓颖眼珠一转,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些小秘密,让人捉摸不透。
“我当一辈子厨师了,啥样的客人没见过?”
“您说您嘴挑,我还真有点不信,能有多挑,还能让我满足不了?”
何雨柱干了一辈子厨师,各种人都打交道过,说满足不了胃口的,他还真没碰到过。
特别是这话从一个小姑娘嘴里说出来,何雨柱更觉得不可思议,心想这小姑娘口气还挺大。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我想吃的东西您真做不出来,您就别硬撑啦。”
李晓颖满不在乎地把脸扭到一边,边说还边笑着,那笑容里仿佛藏着什么要告诉何雨柱的小玄机。
“行了,您赶紧告诉我想吃啥,我这就去准备。您越磨蹭,浪费的时间就越多,您想吃的东西自然也不能早点到嘴。”
说着,何雨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第393章 想要避其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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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惊人的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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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让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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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瞧不起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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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再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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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有个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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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事情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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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直接把人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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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有许多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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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逼迫回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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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极尽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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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直接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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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麻烦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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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各方下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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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安稳的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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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误会其中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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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彻底打上擂台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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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想出的损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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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正是正面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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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小动作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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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还是有点失望
在他的内心深处,确实盼望着何雨柱能动手,可何雨柱一旦动手,动用的也是他这边的人。要是真的动手了,那麻烦岂不是会直接找上他?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何雨柱究竟有没有考虑过事情的后果,别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他根本承担不起。
“我心里有数!他要是没点本事,哪敢大张旗鼓地来找我麻烦,而且还不把你放在眼里。”
何雨柱挑了挑眉,这话听起来可并不怎么中听。
这可把林军辉气得有些不高兴了,在他印象里,何雨柱挺有情商的,怎么这会儿就不知道照顾一下他的面子呢?
“不过要是出了意外,我会承担主要责任,但你也得担上一小部分。你之前说过一定会帮我,这本来就是咱们两个人要一起做的事。”
“再说了,我就不信你现在心里没偷着乐,你早就想揍人家一顿了吧,只是一直没那个胆子。”
何雨柱十分笃定自己了解林军辉的脾气,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让他把林军辉的脾气摸得透透的。
要是林军辉真不想掺和这事,也不会这么问了,估计早就一口拒绝了。毕竟,做生意的人哪有不冷静的呢?
“是……”
林军辉尴尬地眼神四处乱瞟,心里直嘀咕,干嘛非得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啊。
他确实是想干这事,但也得偷偷摸摸地来呀,他可不像何雨柱那么莽撞。
“行,那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听见。你要借多少人,我就给你调配多少人,但你可千万得记住,要是出了意外,你得兜着。”
“好了好了,你赶紧离开公司吧。从今天起,你可摊上大麻烦了,在我公司待得越久,只会给我添更多的麻烦。”
林军辉虽然没有拒绝,但他觉得何雨柱是有勇气,可他实在不想卷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尽管答应了何雨柱,他还是很快就把何雨柱给“请”出了公司。
他这可是头一回干背地里打人这种事,还是离得越远越好,不然对自己的名声可不好。
“切!不是说什么忙都能帮吗?不是说自己胆子大得很吗?这才多大点事儿啊,就把你吓得这么怂,真让人瞧不起。”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随便挤兑了林军辉几句,便走出了公司。
只要能得到帮忙,其他的事他也不在意。
“希望你以后胆子能大点儿,既然都打算和人家打擂台了,就得把脸撕破,老是在乎那点面子干啥。”
“面子能给你带来钱,还是能给你带来好处?像我这样不要脸,我觉得就挺好,至少现在我有钱,还有自己的店铺。”
何雨柱在临走之前,还给了林军辉不少忠告。
他知道像林军辉这种上流人士,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可在何雨柱眼里,面子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当初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一直在乎面子,估计早就没了活路。
等以后有机会吧,如果他真能发展得顺风顺水,到时候再用钱把面子买回来也不迟。
“你不懂!我懒得跟你说这些废话,你爱干啥就干啥,可千万别把我拉下水,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好。”
林军辉嫌弃地看着何雨柱,摆了摆手,直接把他赶了出去。
他们俩就像是来自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根本就说不到一块儿去。何雨柱永远都不明白,林军辉为什么那么在乎面子;而林军辉也不懂,何雨柱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勇气,好似破罐子破摔一般。
“哼!从今天起,我就要在湘西站稳脚跟了。不是想找我麻烦吗?行啊,咱们就看看谁更厉害!”
走出公司,何雨柱长舒了一口气,抬头望着那湛蓝湛蓝的天空。
他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前他还一直为店铺的事情发愁,现在总算不用再为此忧心了。
“真的吗?他又跑去林军辉的公司了。也不知道这次他又耍出什么小把戏,不过呀,那些伎俩都是白费力气,没啥用,咱们不用太把他当回事儿。” “明白。”
何雨柱的一举一动都在洋人的眼皮子底下,尽管每次何雨柱去见林军辉,洋人的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但表面上又装作满不在乎。毕竟,他跟林军辉也算是棋逢对手,真要找麻烦,林军辉也不能不有所顾忌。
然而,他浑然不知,一个巨大的阴谋正悄无声息地张开了可怕的网,等着他一头扎进去。
“你刚刚去哪儿了?不是说去解决麻烦吗?有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啊?要是你啥都不做,那我就亲自出马。”
何雨柱没在外面耽搁太久,事情一处理完,就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店铺,想瞧瞧装修进度怎么样了。
不得不说,李晓颖介绍的人办事确实靠谱,这才过了多久,就把之前的烂摊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屋子又恢复了以往那明亮整洁的模样。
“基本上都处理好了,该谈的也都谈妥了,但后续发展还不好说,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我会尽心尽力去做的。” 何雨柱向来不愿意把话说得太满。
他只是给大家留了一丝希望,虽说林军辉那边已经应承下来,可他心里也没底,根本不清楚林军辉的能力究竟如何。万一又出现意外状况,那可如何是好?
倒不如话留三分,这样要是真出了问题,他也能及时应对。
“唉,我就说这事儿该我去办。虽说我没办法彻底扳回局面,但至少能给对面找点麻烦,也比现在强啊。” “现在只能忍气吞声,还得受一肚子气。” 钟跃民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心里有不满,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毕竟自己没什么能耐,实在没资格去嫌弃何雨柱。但失望的情绪,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蔓延。
何雨柱不是挺有本事的吗?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呢?
“你别在这儿唉声叹气的了,再这么叹下去,咱们的好运气都被你叹没了。你就安心待在这儿把店铺的事儿处理好,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等那边的事情搞定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到时候你想怎么给对面找麻烦都行。” 何雨柱皱着眉头,对钟跃民的表现很是不满。这是干啥呢?就算不信任自己,也得有点好的态度吧。现在这唉声叹气的,好像自己啥事儿都办不成似的。
“行吧,那你看看店里还缺啥,或者你有啥要求,直接说出来,我们好去准备。” “对了,刚刚李晓颖过来看你了,你既然回来了,就去跟她打个招呼,我们就不过去了。” 钟跃民最后还是没反驳,只是点点头,应下了何雨柱的话。
反正这又不是自己的店铺,何雨柱都拍着胸脯说有办法,自己再反驳也没啥意义。
第414章 莫名其妙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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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抓不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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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被压制的无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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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想多劝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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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差点谈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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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麻烦接连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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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牵动百性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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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只能逼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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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奇怪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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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就要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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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走访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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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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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一直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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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见面
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全都是洋人提前叮嘱过的。他心里明白,只要照着这些话来说,何雨柱就揪不出任何错处。
“唉!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对面那位好兄弟。实不相瞒,我对他可是好奇得很,特别想瞧瞧他长啥模样。”
“既然你提出见面,那我也就不推辞了。大家都要在同一条街道开店,相互认识认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何雨柱故意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始终在那儿装傻充愣,仿佛完全听不懂对方话里的弦外之音。
这人心里很想吐槽几句,但还是忍住没说话,毕竟何雨柱的身份摆在那儿。
几个人在前面走着,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一同迈进了饭店。钟跃民在后面看得心急如焚,他心里痒痒的,特别想跟着一起进去,可又有些忐忑不安。他暗自琢磨:自己算哪根葱啊,哪有本事跟洋人正面交锋呢?
“你就别着急上火啦,何雨柱出门前就跟我打过招呼了,他会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你得相信他。”
何雨柱前脚刚迈进饭店大门,李晓颖就从旁边走了出来,这可把钟跃民吓了一大跳。他回头一看是李晓颖,这才放下心来,可脸上依旧满是焦急。
“李小姐,这话你怎么能轻信呢?你根本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受了多少窝囊气,也不了解那洋人有多厉害。只让老大一个人去,真的不会有危险吗?你要是能打包票,那我就啥都不管了。”
李晓颖被钟跃民说得哑口无言,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钟跃民也不想太为难她,正打算开口道歉,就瞧见林军辉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你一个大男人,跟人家女孩子发什么脾气呀!就算你老板有事,那和她也没啥关系,她可没权利替你老板做主呢。”
一开始,林军辉就站出来帮李晓颖说话。
李晓颖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压根不想搭理林军辉。在她看来,这男人不就是想跟自己套近乎嘛,心思都没用在正地方。
“钟老板?您怎么也来了?今儿个可真热闹啊!以前这店铺冷冷清清,没什么人来,现在倒好,一批接着一批的。”
“您平时轻易不露面,估计是知道这儿出啥事了吧。您就不能提前给我透个信儿,让我也能安心点儿。”
钟跃民逐渐恢复了理智,不再像刚才那样心急火燎。看到林军辉和李晓颖都在这儿,他心里有了底。
这至少说明何雨柱是安全的,不然这两人肯定比自己还慌乱。
“你们老板交代了,有些事儿不让我跟你说,你也别多打听了。不过我能告诉你的是,你们老板目前很安全。”
“没错,你就在外面坐着等吧,我们俩陪你一起。”
林军辉和李晓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都有点发虚。
他们哪知道何雨柱到底会不会平安无事啊,不过就是照着何雨柱的吩咐在这儿应付罢了。
钟跃民心里又气又无奈,可又不敢提出异议,只能乖乖地坐在一旁。
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说啥呢。
何雨柱走进对面饭店的高层区域,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惊叹。这里布置得那叫一个金碧辉煌,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和钱财。
看来这家店确实赚了不少钱,如果换做是自己,估计也舍不得轻易放弃这么赚钱的生意。
“何老板,您应该明白我们老板的意思。其实就是想劝您离开,他也是为了您着想。”
何雨柱的眼神里透露出明显的好奇,保镖队的领头人忍不住多嘴说了几句。他可是洋老板的心腹,自然清楚洋老板的心思。
“这条街上,没几家店铺能长久开下去,不管是饭店还是其他生意。您仔细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我也是不想让您最后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啊?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叫他洋人,也不知道他叫啥,总觉得这样不太礼貌。而且我刚到湘西,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根本没法打听。”
不管对面的人说什么,何雨柱都没往心里去,甚至开始聊起了别的话题。
保镖队长被气得不轻,觉得这何老板真是蛮不讲理。
“何老板,您就别顾左右而言他了。您要是真想知道我们老板的名字,就应该亲自去问他。”
“您还是再好好考虑考虑我刚才说的话,我都是为了您着想。”
眼看着何雨柱就要进门了,保镖队长最后叮嘱了一句,便把他送了进去。
何雨柱一推开门,就看到里面空间十分宽敞,正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男人。
“您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吧,一直久仰大名,早就想跟您见上一面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呢?”
“我叫卢卡斯,很荣幸见到您。”
两人都是城府很深的人,刚见面并没有剑拔弩张,反而都彬彬有礼。
卢卡斯主动站起身,伸出手和何雨柱握手,何雨柱则点头哈腰地打了招呼,就好像他们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不光是您久闻我的名字,我也早就听说过您了。听说您很有勇气,敢在这条街上开饭店。”
“哦?卢卡斯先生,您这话我有点没听懂。什么叫有勇气啊?正好您对面的店铺在出租,我租下来开店,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嘛。”
两人都在打哑谜,谁也不愿意先把话说透。
不管遇到多大的难题,卢卡斯都不愿意向何雨柱低头。
“也是!不过我手下刚才劝阻您,也有道理。这条街上没人能把店铺开下去,就好像有个魔咒一样。”
“我劝您还是早点把店铺让出来吧,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说法,拱手相让。不如让给我,怎么样?”
卢卡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话咄咄逼人。他不想再给何雨柱逃避的机会了,既然都见面了,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为什么呀?您打算给我多少钱,让我把对面的店铺让给您?要是给的钱比我投资的多,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何雨柱依旧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这才哪到哪儿啊,他以前听过的难听的话多了去了。
“行了,咱们也别再浪费时间说废话了,直接说正事吧。您这次请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我刚到湘西,身边没几个可靠的人,跟您比不了。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突然要见我。”
两人东拉西扯说了半天,何雨柱心里有些着急,担心时间就这么一点点消耗掉了。
这人真是奇怪,有问题就直接问呗,干嘛还躲躲藏藏的。
“行,那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了,我就实话实说。您应该知道今天早上我店里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这是一场商战,您能不能尽快退出这条街,让我能安心开店。”
第428章 可以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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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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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被何雨柱打的节节败退
李晓颖在交谈中,不经意间又把话题扯到了让人羞于启齿的地方,那架势就好像非要何雨柱对此负责不可。
何雨柱被她这番话弄得无言以对,心中暗自嘀咕,这李晓颖什么时候才能正经点呢?他们二人之间可没有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哪里晓得以后该怎么办?大不了你再去寻觅一位厨艺精湛的厨师,这世上厨艺好的人多了去了,我又不是天下第一的大厨。”何雨柱有些无奈地说道。
“反正你就别指望我一直在湘西给你做饭啦。你姐姐还怀有身孕呢,等这边的事情不那么忙了,我还得回京都好好照顾她的身体。”
何雨柱这几句话又把自己家里的情况交代了一遍,这几天总是说这些,他都觉得烦透了。他心里盼着,什么时候李晓颖能机灵点,明白自己可不是那种会在外面胡搞的人。
“一提到这种事你就紧张得不得了,放心吧,我对你可没有别的想法,咱们现在能开饭了吗?”李晓颖略带调侃地说。 “可以了。”何雨柱回应道。
李晓颖翻了个白眼,心里觉得这事儿真是没意思透顶。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了妻子之后就不能在外面再找一个呢?反正他们湘西可没有这么多繁文缛节。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把饭菜端到桌子上,和李晓颖相对而坐,一同用餐。这顿饭,两人都沉默不语。何雨柱是实在不知道该找个什么话题来打破这寂静,而李晓颖则是心情不佳,她清楚,无论和何雨柱说什么,何雨柱都会选择逃避,她可没那个闲工夫浪费在这上面。
“你们俩怎么这么早就开饭啦?我今儿个不忙,从外面回来得也早,本来想着能和你们一起吃,看样子是来晚喽。”正在这尴尬的氛围让人有些窒息的时候,娄半城回来了,他的话就像一阵春风,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僵硬的局面,何雨柱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娄半城要是再不回来,自己都琢磨着是不是要跟李晓颖认个错,缓解一下这气氛了。
“岳父回来啦!您这几天都没怎么在家待着,看上去忙忙碌碌的,是不是外面有什么应酬呀?”何雨柱没话找话地问道。 “不过您在湘西能认识谁呀?能不能跟我讲讲,要是可以的话,我也去结识结识,正好我打算在这儿开个店呢。”
何雨柱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让娄半城有点愣住了,心里寻思,难道这何雨柱不知道自己躲着他俩是为了啥吗?不就是不想掺和他们这乱七八糟的事儿嘛。
“不是,我就是看这边风景秀丽,总喜欢出去逛逛。而且你们俩都那么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出去溜达溜达。”尽管娄半城不太能理解何雨柱这番话的意思,但他还是配合着回应。毕竟现在和他关系最亲近的就是何雨柱了,就算感觉像是占了李晓颖的便宜,他也没办法。
“伯伯,您都好几天没回家了,我可太想您啦。本来都说好了,您来了我要陪您好好逛逛的,结果把您晾在一边这么久,我心里愧疚极了。正好我明天不忙,要不明天我陪您出去走走呗?”李晓颖说着,可爱地冲上去挽住娄半城的胳膊,娇声娇气地撒起娇来。
其实小时候,李晓颖和娄半城的关系可好了。在李晓颖的记忆里,这位伯伯一直都特别宠爱自己。要不是长大后去外地闯荡,他们的关系肯定会更加亲密无间。
“行啊!”娄半城很乐意配合,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其实他也很久没跟这个侄女亲近亲近了。 “我可盼你这话好久了。你明天要是有空,可一定得腾出时间来陪我,别的事儿都往后放。哪怕是何雨柱的事儿,也得给我往后拖,反正他也是咱家人,我说啥他都得听。” “好。”
娄半城行事极为霸道,仅仅寥寥数语,便已然决定了李晓颖的去留问题。而李晓颖并未出言反驳,顺从地应承了下来。
仔细想想,她近来确实不算忙碌,卢卡斯那边的事务基本都已妥善解决。何雨柱也无需她的协助,她整日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外出游赏一番,看看外面的风景。更何况,这样还能避免整日被何雨柱气得七窍生烟。
然而,命运弄人,无论怎样,她始终未能逃脱与何雨柱相处的命运,依旧得天天和他待在一块儿。
这几日,何雨柱全身心地陪伴着娄半城。虽说他也尽力关注着卢卡斯那边的消息,但诸多事情早已无需他亲自操劳。
卢卡斯满脸无奈,恳切地对林军辉说道:“我都已经说了无数次了,您这边的忙我真帮不上。虽说那位何老板我倒是认识,可我们关系不太好,算不上什么兄弟。您不妨再去找他好好谈谈,他这人脾气还算不错。”
卢卡斯已经不下十次登门拜访林军辉,可每次都被林军辉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他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招惹何雨柱所致,人家又怎么可能会帮自己呢?
卢卡斯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原本他以为自己在这地方也算有一定地位,足以和何雨柱一较高下。可没想到,仅仅一则流言,就把他逼得走投无路,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找不到突围的方向。
实在没了办法,他只好再次登门拜访何雨柱,只盼着何雨柱能够原谅他,别无他求,只希望自己的店铺能够继续经营下去。
何雨柱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烦躁,看着再次前来的卢卡斯,说道:“卢老板怎么又突然来找我了?我不是说了你的事情我管不了嘛,那事儿和百姓有关,实在不行你去跟百姓解释解释。”其实,他早就料到卢卡斯会来找自己,可对方三番两次地登门,着实让他心生厌烦。
何雨柱一脸严肃,对卢卡斯说道:“我觉得我们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要开饭店,你也要开饭店,咱俩明显就是竞争关系。我怎么可能去帮自己的竞争对手呢?而且这事和我没啥关系,我干嘛要揽下这摊子事儿,去管这闲事。”
这一次,何雨柱丝毫不给卢卡斯面子。卢卡斯早已疲惫不堪,也没了和何雨柱争吵的力气。他心里清楚,只要何雨柱认定的事儿,自己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
卢卡斯无奈至极,近乎哀求地说:“要不然以后我甘愿在您之下,只要您能让我把店铺留下来就行,您要知道,这可是我全部的心血啊。”他一退再退,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压抑不住,他从未如此憋屈过。他满心疑惑,何雨柱背后到底靠着谁?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能量。
“不行!”何雨柱果断地摇了摇头,没有给卢卡斯一丝机会,直接拒绝了他。他心想,当初卢卡斯对自己下手时毫不留情,现在自己也没必要心慈手软。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又不容置疑地说道:“卢老板还是请回吧,你店铺的事儿我真的帮不上忙。你要是实在着急,就再想想别的办法。我也是初来乍到,在湘西没什么势力,你也别总缠着我了,我怎么可能比你厉害呢。”
何雨柱这番看似谦虚的话,却差点把卢卡斯给气死。因为何雨柱说的都是事实,卢卡斯在湘西经营多年,却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打得节节败退,这实在让人想不通。
第431章 你是我的神
“真的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卑微到站在您的脚边,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卢卡斯依旧不愿轻易放弃,心中还怀揣着一丝希望,想着再努力争取一下,说不定能让何雨柱认可自己,进而得到他的帮助。
“卢老板何时变得这般婆婆妈妈了?我还记得当初我低声下气求到您面前时,您可是干脆利落得很。”
“别再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我手头上还有一堆事儿等着我去处理,可没闲工夫成天陪卢老板玩这种无意义的把戏。”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说道,寥寥数语便让卢卡斯无言以对。
人家何雨柱的态度已然如此明确,卢卡斯就算再厚脸皮,也不好意思再纠缠下去了。况且,他们这些当老板的,向来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既然话不投机,再继续下去也只是自讨苦吃。
“好!”
卢卡斯点点头,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恨意。他生平第一次遇到如此不给自己面子的人,何雨柱,你就等着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何老板,您可别忘了自己今天说过的话。要是日后您有什么事儿求到我头上,可别怨我心狠手辣。”
“您别忘了,您初来乍到湘西,而我在这地界已经摸爬滚打多年,多少还是比您有几分底气。就算您背后有人撑腰,我也丝毫不惧。”
尽管卢卡斯此时已经陷入穷途末路的境地,但他还是忍不住撂下几句狠话。他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在别人面前丢脸,尤其是在何雨柱面前。
这些年来,不知有多少人妄图在他的地盘上开饭店与他竞争,可最终没有一个能成功。
何雨柱只是微微一笑,并未作答。这让卢卡斯觉得自己颜面尽失,他气冲冲地带着秘书转身离去。
就连保安队长都忍不住偷偷给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他跟随老板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大胆无畏之人。
“你还真有胆量,就连我都不敢像你这样跟他说话。你就等着迎接暴风雨的洗礼吧,他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林军辉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直到看到那个人离开,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他原本是提前过来跟何雨柱打个招呼的,也正是因为他的提醒,何雨柱才提前有了心理准备。
“那又能怎样?反正我开饭店的事儿已经板上钉钉了,不管他怎么威胁我,我都不会退缩,只能跟他硬碰硬。”
“而且这事儿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就算我退缩了,他就能放过我吗?仇恨都已经结下了,倒不如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去做。”
何雨柱确实一点儿都不怂,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次过来,他一定要把所有麻烦都彻底解决掉,不然饭店筹备了这么久,他的耐心也早就耗尽了。
“行!反正你只要做好准备就行,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要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你可以找我,我会尽力帮你。”
林军辉点点头,心里是真的佩服何雨柱,但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这事确实是个大事,既然何雨柱想这么办,那就随他去吧,自己也劝不了他。
“我就不在你这儿浪费时间了,我还有一堆事儿要忙。而且要是让别人看到我在你这儿,也不好解释。”
“等事情办完了,我请你吃饭。现在可不再是你帮我解决问题的时候了,你简直就是我的神!”
林军辉还真不客气,临走之前还不忘多夸了何雨柱几句。在他眼里,何雨柱真的是无所不能。现在他真庆幸当时没对何雨柱动手,要不然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看来以后谁都能惹,就是不能惹何雨柱,湘西这地界儿怕是要变天了。
“小子!我就知道我当时没看错你。”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娄半城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赏。
“只有你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我女儿。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吧,我在后面给你兜底。不管发生什么意外,我都会帮你解决。”
“虽说我在湘西的势力不算大,但咱们毕竟是从京城来的,对付这帮人还是得小心点。”
“好。”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击了,娄半城的话给了何雨柱很多勇气,他生怕何雨柱畏首畏尾,到最后事情办不成。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就没什么可遗憾的了。只要鼓足勇气,什么事情都能办成,更何况何雨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何雨柱越厉害,自己女儿的生活就能过得越好。
“岳父大人,这几天你出去的时候可得千万小心。我总觉得那洋鬼子不是个善茬儿,说不定会狗急跳墙。要是惹到我头上,那倒还是小事,可要是伤着你,我回家都没法交代,所以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何雨柱在做事之前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其实他原本是想把娄半城送走的。可自己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把娄半城送走了,估计他会更着急,自己也是没办法。
“放心吧!老子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我就不信他还真敢动我。”
娄半城根本没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他只希望自己能在背后帮何雨柱一把,别拖他后腿。
“你就放手去干,别担心我。我在京都也联系了不少朋友,他们一定会成为我们最坚强的后盾。”
“好。”
其实娄半城刚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这只是件小事,轻轻松松就能解决。可到最后,麻烦越来越多,他也不得不联系几个朋友帮忙。虽说有点丢脸,但为了自己的女儿,他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关键时刻。对面饭店这几天客人寥寥无几。何雨柱已经经营了好些日子,可卢卡斯却一直没动手,何雨柱也放下心来,估计这人是没找到人帮忙。
“我知道我不该来打扰你,但我想知道卢卡斯最近都在干什么,有没有联系到能帮上忙的人。”
“至少得让我有点准备,不然我就要收网了。你应该明白,这事儿对我有多重要。”
就在这最后的紧要关头,何雨柱还是决定去找林军辉。虽说他不需要林军辉帮忙,但关于湘西的事儿,只有林军辉能给自己透露点消息。他也不想为难李晓颖。
“放心吧,他确实找了不少人,不过这些人我也认识。而且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那些人也不愿意帮他。”
第432章 焕然一新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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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最后一次见面
钟跃民将自己近期观察到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何雨柱听。尽管他并不清楚何雨柱打听这些事的缘由,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全盘托出。
“对了,说到这事,我还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以前卢卡斯行事多低调啊,怎么最近变得如此高调了呢?”钟跃民一脸疑惑地说道。
“是不是又要有意外状况发生了?你可得千万小心啊,咱们这店铺好不容易装修好开业,说什么都得坚持下去。”钟跃民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叮嘱着。
起初,钟跃民并未察觉到有什么异样,但结合今天何雨柱主动前来询问的情况,他心里突然涌起一丝担忧,忍不住多唠叨了几句。
何雨柱最近一直没到店铺来,这次突然现身,肯定是有事。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绝对不会再出意外了。估计是前段时间他在寻找合作伙伴,所以才不得不高调行事。”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不过,不管他怎么表现,那些老板可都是聪明人,不会再轻易帮他了。现在所有人可都向着我呢。”何雨柱嘴角泛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自信。
“嘿,还挺有意思的。看来卢卡斯最近也没闲着,忙得很呢。”钟跃民笑着调侃道。
“但他就算再努力又能怎样,根本没法和我相提并论。”何雨柱一脸不屑地说,那神情仿佛卢卡斯在他眼中微不足道。
“行吧,我向来都信任你的能力。只要你说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钟跃民点了点头,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
他心里清楚,何雨柱最讨厌别人对他问东问西,不信任他。他可不想触碰到何雨柱的这个雷区。
“不过,你也别嫌我啰嗦。不管怎样,还是要小心为妙。他能在湘西这片土地上沉浮这么多年,肯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钟跃民还是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好。”何雨柱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个字。
其实钟跃民最后这句话,也算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劝说。毕竟何雨柱的成败,可不单单关乎他一个人,还和钟跃民自己息息相关。何雨柱必须成功,绝对不能失败。
何雨柱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
两人一直站在窗前,紧紧盯着对面,想要看看对面还会有什么动作。
此时,对面的卢卡斯也正站在窗前,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的一举一动,眼神中满是恨意。他在湘西嚣张跋扈了这么多年,可自从这个人出现后,就把他的傲气和尊严全部击碎了。
“老板,咱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吧。下面已经有好多百姓闹起来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要冲上来砸您的东西了。”秘书一脸焦急地劝说道。
“那些店员根本拦不住他们,您还是早点离开为好,至少这样能保证您自己的安全。”
无论何时,秘书对卢卡斯始终忠心耿耿。当年卢卡斯可是救过秘书的命,所以哪怕秘书知道,因为这件事自己以后可能会失去这份工作,但他也绝不可能背叛卢卡斯。
“好。”卢卡斯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答应下来。这里可是他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地方啊。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要抛弃这一切,独自落荒而逃。这笔仇,他算是记下了,迟早有一天,他要找回场子。
就在卢卡斯刚打算从后门偷偷溜走的时候,何雨柱突然出现了,而且还大声叫嚷起来。这一嗓子,把所有百姓都吸引了过来,卢卡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哼,我就说我和何雨柱这仇怕是世世代代都结下了。哪怕是林军辉,当年也没这么落井下石啊。”卢卡斯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道。
“哟呵,这不是卢老板嘛!我可记得当时您跟我信誓旦旦地说,这店铺对您来说那是何等的重要,怎么这会儿突然就要走啦?”
何雨柱那模样,活像个愣头青,一边说着话,眼睛还时不时地往店门口瞟,仿佛生怕那些百姓不出来似的。
钟跃民十分配合,麻溜地跑进屋,把里面的人一股脑儿全给叫了出来。
“卢老板,您这店铺里怎么有这么多人闹事呀?是不是店里的卫生出问题啦?您还是先给百姓们解决解决吧,可不能把他们撂在一边不管呐!”
“您难道忘了,您这店铺能开这么久,靠的是什么呀?不就是老百姓们捧场嘛!”
卢卡斯气得脸色铁青,嘴唇直哆嗦,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刻,他满心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这辈子他都没这么丢脸过。
“对!赶紧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些年我们可一直信着您,就认准您家饭店的东西,可你们家这卫生状况也太恶心了吧!”
“您把我们当什么了?出了事儿就想跑路,简直是白日做梦!”
带头说话的正是何雨柱之前找来的那位大妈。
她一瞧见何雨柱在这儿,立马来了精神,开始卖力表现。毕竟在她眼里,何雨柱可是最有钱的主儿,只要自己表现得好,那钱肯定少不了。
“没错!卢老板,您可别这么着急跑路,赶紧给我们个交代。我们也不要您赔偿,只要您道个歉就行。”
“以前有多少饭店想在这儿开,可您一直拦着,结果让我们吃了这么多年的脏东西。”
这些百姓是真的气坏了,在卢卡斯这儿,他们受了不少委屈。
吃的东西又不怎么样,脾气自然就压不住了。
谁能愿意像个软柿子似的,让人随意拿捏呢?
“各位先别着急上火,这事儿跟我们老板没关系,我们老板每个月的钱可都是按时拨下来的。”
“你们吃的那些脏东西,全都是厨师长的问题,要不你们去找厨师长理论去。”
秘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慌里慌张地找了个借口来搪塞。
何雨柱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要是没有卢卡斯的默许,厨师长哪敢这么干呀?这秘书还真把大家当傻子了。
“厨师长?”
百姓们面面相觑,虽说听到了秘书的话,但心里还是满是怀疑。
“不可能吧,我们跟厨师长挺熟的,还是好朋友呢。他要是真用那些恶心东西,怎么着也得跟我们透个信儿啊。”
“是啊,我记得当时厨师长好像还隐晦地提醒过我,只是我没听出话里的意思。”
百姓们纷纷提出反驳,他们可没那么好糊弄,才不会轻易相信秘书的鬼话。
“对!本来就是你们老板干的好事,别想着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赶紧给我们个交代,不然今天您就别想走!”
这些百姓根本不听秘书的劝说,把卢卡斯的退路堵了个严严实实。卢卡斯眼见自己插翅难逃,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何雨柱。他心里清楚,何雨柱说的话,这帮人多少还是会听一些的。
“或许以前我做了不少错事,但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您放心,我会弥补他们所受的伤害,尽力挽回局面,只要您让我离开这儿就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疼,这可是他头一回向人低头。
想当初,他是多么的骄傲自大,可如今,却因为自己的狂妄自大,败在了何雨柱手里。
第434章 彻底被赶走
“卢老板,您可真是高看我了。我哪有本事左右百姓们的决定呀,况且您做下的那些错事,本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又怎能说是给我面子呢?实在是爱莫能助,您还是尽早离开吧。”
何雨柱这番话,差点把人给气得七窍生烟。周围的百姓们也都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何雨柱,从他的态度里,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都不打算再轻易放过卢卡斯。
何雨柱说完便径直离开了原地,百姓们立刻又把卢卡斯团团围在中间,就连他的秘书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若不是卢卡斯以往给众人的威慑力太大,恐怕他也难逃一顿狠揍。
“哥,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您在这儿往后还要和其他老板合作呢,他们看到您这般铁腕的模样,估计会吓得够呛,到时候可就不好解释了。”钟跃民面露不忍之色,虽说他也经历过不少事儿,但如此阴狠的场面还是头一回见。他觉得,就算对面这帮人确实给自己添了不少麻烦,可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你难道不想回家,不想回去见你的未婚妻了吗?我这哪算得上什么阴狠手段。”何雨柱一脸无奈,心里直犯嘀咕,这钟跃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啊。就他这单纯的模样,出去指不定得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你还记得刚到湘西那会儿的情形吗?想装修,好多天都没个着落,根本没人愿意帮忙,还得整日和垃圾打交道。现在回想一下从前的日子,你还觉得我现在的做法阴狠吗?我不过是把人赶走,又没要他半条命。”
何雨柱说的句句都是实情,让钟跃民无言以对,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店铺,何雨柱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他也不好再去劝说。况且仔细想想,何雨柱的做法好像也不算过分,比起自己从前的遭遇,这已经算是很轻的处罚了。
“好了哥,您别跟我置气了。我就是觉得这样做不太妥当,不过您要是觉得没问题,那也行。我一直都是照着您的行事风格来的,只要您认可,我就没意见。”
钟跃民说了好些软话,何雨柱这才消了气。其实他也不想跟钟跃民计较这些,只是想着得让他长点记性,免得以后被人算计了还浑然不知。
“这件事就先到此为止吧。你记得让王老板再来看看装修,把收尾的工作尽快完成。大概再过三天,咱们就直接开张。”
“好。”
何雨柱又叮嘱了一句,便离开了店铺。马上就要开张了,他得回去跟老丈人通个气,也不知道老丈人那边有什么安排,要不要邀请些朋友过来热闹热闹。
“出来啦!”
何雨柱刚一踏出店门,就看见李晓颖正站在门外,那一刻,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自从那天两人聊过之后,李晓颖就再也没回过家。
“是啊,你怎么站在门外呢?要是找我有事,进店里说呗。咱们俩这关系,干嘛一直在外面躲着呀。”何雨柱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寒暄的话,只能试着拉近彼此的关系。想当初,他们俩的感情可真是不错,就因为那天随意的一番交谈,让彼此心里都有了疙瘩。
“咱俩能有啥关系呀?你之前还说不让我乱说话,别管你的闲事呢。”
“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了,没想到你心里还有我,这着实让我惊喜。”
李晓颖毫不客气,直接吐槽起何雨柱。
天晓得她那几天有多生气,结果何雨柱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揭过去,哪有这么容易。
“啊?咱俩不是亲戚嘛,我现在是你姐夫,也算朋友啦。你可别跟我置气了。”
何雨柱实在没辙,只好把哄妻子那一套用在李晓颖身上。
虽说他觉得这方式用在李晓颖这儿有点怪怪的,但只要能让她消气,一切都好说。
“切!”
李晓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果然何雨柱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想让他说点好听的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今天来找你也没别的事儿,就是听说你到街道这边了,顺便过来瞧瞧,而且我也看到饭店那事儿的结果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业啊?需不需要我帮忙?我在这儿认识不少朋友,给你引荐引荐。”
李晓颖终究还是不忍心看何雨柱落难,想帮他一把。
所以才主动过来看看,换作别人,她早就嫌弃得不行了。
“不用!”
何雨柱赶忙摇头。
“我不是不想靠你,只是我一个大男人总让你帮忙做事不太好,况且我迟早要在这儿站稳脚跟。”
“我自己去认识他们也成,而且我最近闹出这么大动静,我就不信他们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心里早有计划,可不能让李晓颖随意掺和,免得打乱自己的节奏。
更何况,他也不想落个靠李晓颖的名声。
“行吧!你有计划就行,那我不管你了,我回花店歇会儿,晚上回家吃饭。”
“好。”
李晓颖点点头,没再提别的。
经过这件事,她越发清楚何雨柱的能力,根本不用自己操心。
既然何雨柱已经做了决定,她就顺着他的意思来。
何雨柱本想挽留,可看着李晓颖离去的背影,只是伸出手,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回到花店。
他得克制自己的感情,毕竟他得对得起娄晓娥。
“回来了呀,饭店那边咋样?没出啥意外吧?那老小子走了没?”
娄半城一直在客厅等着,心里也着急得很,要是何雨柱再晚点回来,他估计都要跑去现场了。
“嗯,卢卡斯走了,走的时候还挨了百姓一顿揍,看来大家对他意见挺大。”
“岳父一直担心那边的事儿吧?您别太着急,我做事一向靠谱。”
何雨柱点点头,把衣服往沙发上一放,揉了揉额头。
第435章 启程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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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惊喜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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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多了许多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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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尴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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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惊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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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提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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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无数人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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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说明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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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报喜不报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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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开业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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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洋人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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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几位洋人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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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直接离开湘西
“我怎么会不欢迎各位呢?只要各位是真心实意的,我定会全力欢迎。你们有什么需求,我都会鼎力支持。”
“只是我实在难以判断各位是否真心。毕竟诸位一到我这店铺就贸然插手闲事,实在让人看不出你们的真心所在。”
这几个人站在厅堂中央争吵不休,旁边的几位老板实在看不下去了,纷纷出言相劝。他们心里清楚,何雨柱可不是好惹的角色,但也觉得不能把人逼到绝路。那位卢老板和现场众人还有些渊源呢。
“好!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我也不想把场面弄得太过难堪。各位老板赶紧进来吧,正好赶上喜宴的尾声。”
“没错!何老板行事向来大气。即便是赶上这喜宴的尾声,也能让大家增长不少见识。”
从头到尾,林星辉都紧紧站在何雨柱身旁,始终坚定地支持着他。毕竟以后还有诸多事情需要仰仗何雨柱帮忙,他可不敢轻易得罪这位大佬。
“是。”
这几个洋人还算识趣,看到何雨柱不再计较,便赶忙跟着进了屋子。走到半路,听到卢卡斯的喊声,他们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何老板,现在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您看能不能先让卢老板离开呢?他早就不在这边做生意了,和您也不存在竞争关系。”
这几个人满脸堆笑,打算跟何雨柱好好说说话、求求情。虽然这样做有点丢脸,但在卢卡斯出声之后,他们也不得不这么做。毕竟大家都是同一国家的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胞在这里受苦。
“是啊,刚刚都说了,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您肯定也希望能过得开开心心的,可别让这种人扫了您的兴。”
“何老板,您看我刚刚说的在理不?要不我先让人把他带走?”
这些人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何雨柱的态度。他们心里明白,何雨柱生气也是人之常情,如果换做是自己,恐怕也会大发雷霆。但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哪怕是违背自己的心意,也得替卢卡斯求情。
“既然你们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要是再斤斤计较,可就真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呢,我也有个条件,要是各位能答应,这事儿就好商量。”
何雨柱这人还算通情达理,只是那眼神里,隐隐散发着一种奸计得逞的意味。
只见林军辉和李晓颖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能让何雨柱露出这般表情,看来这帮人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何老板不妨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儿。其实吧,我们和他的关系也算不上特别好,要是让我们做太为难的决定,实在是有些下不去手。”
“但要是事情简单,我们肯定会尽力而为的,还请何老板高抬贵手,手下留情啊。”
这帮人先是愣了一下,心里多少有些生气。他们和卢卡斯能有什么深厚的关系呢?
何雨柱居然还敢提出条件,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是他们自己先开的口,事已至此,也只能认栽了。
“这事儿倒也不算特别难办。我就希望卢老板能赶紧把欠百姓的钱和赔偿都还上,另外,得第一时间离开湘西。”
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可周围的人却都瞪大了眼睛。这何雨柱还真敢提啊,也不怕把舌头给闪了。
“其实我也不全是为了自己考虑。百姓们需要一个交代,我也想图个安心。以后我可是打算在这边开店铺的。”
“要是卢老板隔三岔五就过来找麻烦,那我整天光应付他就够头疼的了,还怎么正儿八经开店铺啊?所以还请各位理解理解我。”
何雨柱也看出了这些人的心思,开始摆事实、讲道理,把这帮人说得哑口无言。
确实也怪不得何雨柱如此防备。卢卡斯做出的那些事儿,换做谁都不会有好脸色。
谁做生意愿意天天麻烦不断啊,就算是开公司的大老板们也受不了,更何况何雨柱只是个开饭店的呢。
“怎么?各位老板是不想答应这个条件吗?还是说要商量商量?要不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我也不着急。”
“而且我也没想着要为难各位,一切还是看你们的意思。”
何雨柱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十分温和,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
可这帮人呢,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面露难色,怎么看都比何雨柱低了好几个档次。
“不行!我凭什么要离开湘西?我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地方的,这是我的家,我在这里做了多年的生意。”
“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我怎么会沦落到这步田地?你居然还想把我赶走,简直太不要脸了!我不管,我就是不会走。”
这些老板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卢卡斯就尖叫着跳了出来。
他对着何雨柱破口大骂,那原本绅士的风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现在能忍住不冲上去把何雨柱撕了,就已经算是很克制了,那眼神里满是仇恨。
“各位老板也都看到卢老板对我的态度了,我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你们再好好想想,要是实在想不通,那就算了。”
何雨柱并没有生气,依旧不紧不慢地摆事实、讲道理。
还好卢卡斯突然这么一闹,倒也帮了何雨柱的忙。
“不过我也跟你们明说,要是你们不同意,那我可就要派人采取强硬手段了,无论是发动百姓,还是动用我手下的保镖。”
“各位老板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应该知道我所说的手段是什么。到时候,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何雨柱这次说话,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冷漠。
可不能让所有人都觉得他脾气好,就肆无忌惮地欺负他。
他也是会生气的,更何况他身为店铺老板,怎么可能什么都忍气吞声呢。
“呵呵,何老板,我们刚才是跟您开玩笑呢。要是您真的想让卢老板离开,我们没意见,他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就像疯了一样。”
“他确实应该早点离开湘西,就当是为我们大家的安全考虑了。不光是您的安全受到威胁,我们这帮人也一样。”
听了何雨柱的话,这些人也不想再犹豫了。他们既不想招惹何雨柱,也害怕再出什么乱子。
卢卡斯现在已经敌我不分了,要是真的牵扯到自己身上,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不光是你们洋人需要安全,我们也需要啊。还是赶紧把卢老板弄走吧。”
“而且我看他现在这副样子,留着那么多钱估计也没什么用,赶紧把钱赔给百姓,咱们也好安安心心举办宴会。”
很多人都站在了何雨柱这边。
虽然说出来的话不太好听,但这就是事实,大家也只能这么选择了。
第448章 如丧家之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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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初来湘西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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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人不狠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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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正式开业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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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名声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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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成为一届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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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突然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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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气氛变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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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商量着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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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心中带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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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本事可谓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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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人生沸鼎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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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半路开起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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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我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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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接到大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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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一家人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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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听劝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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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无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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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二人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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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直接算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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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不给一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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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合作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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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爱人的叮嘱
“是啊!嫂子!” “还是你最懂我哥了,我们确实已经成功谈下那单生意,还赚了一大笔钱呢!我哥可真是太厉害了!”
钟跃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也没打算帮何雨柱隐瞒。他直接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因为他清楚何雨柱的性格,在娄晓娥面前,何雨柱从不会说谎。
“真的?” 娄晓娥惊讶得瞪大了双眼,满是求知欲地望着何雨柱。虽说这次赚的钱不算少,但以往他们在京都做生意,也没遇到过利润这么丰厚的单子。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 “还得多亏王家财大气粗,换成别人和我谈这生意,恐怕还得掂量掂量,可他们却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真挺有魄力。” 何雨柱温柔地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让自己老婆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这种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
“我就说嘛,你是最厉害的,王家选择和你合作,肯定有他们的道理,你可得认真对待。” “虽然我不想给你施压,但你也不能让人家失望,说不定这就是你在湘西挖到的第一桶金呢。”
“好。”
娄晓娥一直在为何雨柱加油打气,话语里还带着几分叮嘱。她知道何雨柱会做生意,可有些事儿,不多唠叨两句,她就放心不下。或许她天生就是个爱操心的人吧。
“你别老是担心我,你还不了解我的性子吗?只要我认真做生意,就没有不成功的。”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吧,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马上跟我说,可不许瞒着我。”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把娄晓娥扶到沙发上坐下,语气里满是担忧。这可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自然格外上心。
“放心!”娄晓娥满脸无奈,直接抬手拍掉了何雨柱的手,嗔怪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种事哪能不懂呀。我一直把肚子照顾得好好的,绝对不会让你儿子出任何事。”
“再说了,要是感觉不舒服,我肯定会找医生的,才不会硬挺着。这孩子不光是你的,也是我的呀!”
不知为何,何雨柱从娄晓娥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太满意。他赶忙正襟危坐,满脸谄媚地看向娄晓娥。
“说什么呢!”何雨柱连忙解释,“我主要还是担心你的身体,哪里是只关心孩子呀。在孩子和你之间,我肯定一直选你。”
他那油嘴滑舌的样子,把娄晓娥逗得哈哈大笑。虽然她心里清楚何雨柱心里未必真是这么想的,但不得不承认,能把话说得让人开心也是一种本事。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跃民还在旁边听着呢。”娄晓娥脸红扑扑的,立马打断了何雨柱的话。何雨柱也识趣地不再多说,乖乖坐在一旁。
“生意上的事我也不多过问,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只要心里有数就行。”
“过几天我就要回京都了,希望在这之前能看到你把饭店经营得红红火火,越做越大。”
“好。”就像是在做总结一样,娄晓娥又多说了几句,何雨柱都一一答应,没提任何意见。最后把娄晓娥哄得喜笑颜开,她才转身离开。何雨柱也长舒了一口气。
“哥,你怎么这么疼嫂子呀?要是换做我有女人这么说,我估计得气个半死。”娄晓娥刚走,钟跃民就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他实在是不理解何雨柱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有啥好生气的,她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那语气里全是对我的关心。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
“而且我都成家了,这些事本来就该经历。等你以后成家了,就明白了。”何雨柱翻了个白眼,都懒得再多说。这种事还真不好解释,以前他没结婚的时候,也觉得难以理解,可结了婚才知道其中的甜蜜滋味,还是得慢慢体会才行。
“行吧,哥。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带嫂子先回家休息吧。”
“饭店这边你就放心交给我,要是有人来拜访,我肯定亲自出去迎接,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好。”钟跃民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决定把何雨柱“赶”走。他自己也要回京都了,能帮忙的日子没几天了,不如趁这几天多帮帮何雨柱。
“你可得把饭店管理好,要是有啥突发状况,就去家里找我。我在家也没事干。但你可别一有事儿就想着给我添麻烦,饭店出了什么问题,你就得顶在前面……”何雨柱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又多叮嘱了几句,把钟跃民烦得不行。
“哎呀!你也太不信任我了吧,我又不是傻子,这点事儿还能不知道?”
“好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吧。你正好跟叔叔说说今天的事儿,叔叔肯定会很高兴的。”
“嗯。走了!”钟跃民的话正合何雨柱的心意,他早就想跟老丈人炫耀一番了,现在正是好时机。他和娄晓娥没耽搁多久就回到了家。
岳父和岳母正坐在家里吃饭呢。
“呀!你们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会在饭店吃饭,就没多准备菜。”
“快坐下,快坐下,我给你们俩再炒几个菜去。”岳母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脸上绽开了笑容。
自从来到湘西,她也没和何雨柱同桌吃过几次饭,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她格外珍惜。
“您别忙了,我从饭店带了两盒菜回来,正好给您和岳父添菜,都是您爱吃的。”何雨柱温柔地笑着,显得格外孝顺。他这番话把岳母逗得哈哈大笑,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满意。
“好好好!”
“就知道你一直惦记着我们老两口。你也别忙活了,快坐下一起吃饭。你都在饭店忙了四五天了,回家就别操心那么多事儿了,那么多人在做呢,又不是所有责任都得你扛。”
“是。”几人又聊了几句,便开始吃饭。酒足饭饱之后,娄半城把目光投向何雨柱。自从坐到桌子旁,何雨柱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娄半城一下就猜到肯定有好事发生。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不说,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娄半城没忍住,主动开口问道。
何雨柱一下子笑了起来,就连娄晓娥也捂着嘴偷笑。她自然明白丈夫的心思,这一局还是丈夫赢了。
“你们夫妻俩可真奇怪,要是有事就直说,没事我就回房休息了。”
第471章 莫名的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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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终于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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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倾尽全力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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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初次见面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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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心有许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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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恨的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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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成功搭上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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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京都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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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毫不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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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想交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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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终于有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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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谁都不愿低头
“有脾气?”
“有脾气好,我最喜欢的就是有脾气的人了,要是不想合作可以直说,没有必要非要为难于我。”
“还第1次见到如此高傲之人,希望他能一直高傲下去。”
刘文轩嘴角刮起一抹讽刺的笑,根本不把李晓颖放在眼里。
这几人做生意是成功了些,但若是和他比起来还是不值一提。
“行了,你们两个也别再拦着我了,我倒看何老板好像不是特别想和我合作,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二位可要老实些,不是什么人都能合作的,若是生意上查出不对,只怕你们也要担责。”
台阶都已经递到何雨柱面前,何雨柱依旧不开口,给刘文轩气的不行。
他直接甩手就要离开,把李晓颖和林军辉也给骂了一遍。
他现在一肚子的火无法发,见着谁就想骂谁。
“怎么听刘局长的意思是想要找我朋友麻烦,难道谁和我关系好,谁就不适合做生意吗?”
“你要是真这么说的话,那我就要去上面问问了,看看到底是谁定下来的规矩。”
何雨柱依旧不服输,一开口就是讽刺的话。
这次还扣了一个天大的屎盆子。
刘文轩的脸色又黑又白,却被何雨柱堵的无话可说。
“和老板做事最好还是谨言慎行,我什么话都没说,今日这事若是传出去,对你也没有好处。”
“行了,我不愿在这浪费时间,你们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他又威胁了何雨柱几句,立马狼狈的离开。
他生怕何雨柱再说出更过分的话,让他无法反驳。
这次不管林军辉和李晓颖如何拦着,刘文轩都没有再选择留下,给李晓颖气的不行。
转头瞪着何雨柱一眼。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说想要和上面合作吗?人家主动过来找你,你不给人家台阶下也就算了……”
“还要说那么多难听的话,明明是很好的局面,怎么就落到如此地步?”
她语气中透露着深深的无奈,想要骂何雨柱一顿。
却又不忍心,只能发出疑问。
“是啊,你不是对这个合作抱有很大的信心吗?如果是你不和这帮人处好关系,该如何合作?”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那你也该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至少要让我做到心中有数!”
林军辉也是头痛的不行。
语气算是比较好的,若是面前换成别人,估计他早就已经揍了一顿。
“我是很想要合作,可是不代表我会在他面前低头,他态度不好那就不合作,我又不缺他一个。”
“上面少不了了我这门生意,迟早还会派人过来的。”
何雨柱翻个白眼,对于刚刚的事都没有过多解释。
他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哪怕作为商人低人一等,他也不愿意低头。
“你呀你呀!最好做到心中有数,若是合作没有办法平稳进行,我看你要如何和王家交代。”
林军辉无奈的推着何雨柱,想说出难听的话,又不知该从何开口。
“算了算了,我不想管你这些,不合适你就做到心中有数吧,我先走了,公司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要是有事需要我帮忙,你尽管开口,也别和我藏着掖着,都是朋友,你得罪了谁我都不会舍弃你。”
“好。”
时间沉寂许久,林军辉有些受不了这种氛围,只能选择离开。
在临走之前还是和何雨柱说了许多好话,到底是朋友,他不忍心看着何雨柱不好。
等林军辉走后,房间里独留何雨柱和李晓颖。
此时的何雨柱怂了起来,根本就不敢直视李晓颖双眼,气势都比以往弱了不少。
“晓颖你不会是在和我生气吧,我刚刚都已经解释过了,你别和我生气好不好?”
“我所做的一切心里都是有数的,保准万无一失,你选择和我合作就应该信任我。”
他尝试着和李晓颖解释,又不敢说的太过认真。
“你还知道我在和你生气,不过我也不愿为难于你,只要你不惹出太大问题,我都能忍。”
李晓颖瞪了他一眼,不过语气软和不少。
每次一看到这样的何雨柱,你就无能为力。
“我没有什么别的诉求,你就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实在太好奇你的想法了。”
“我还是第1次碰见一个人如此嚣张,而且还是和上面的人,你知不知道这些人对湘西的商户有多大影响。”
李晓颖的语气中是满满的好奇,她可以选择原谅何雨柱。
但是问题还是要问的,不然她怕给自己堵死。
“我也是想要合作呀,可他刚刚过来语气那么不好,我为何要在他面前伏地做小?”
“你知道我这个合作有多么抢手的,就算不在他面前伏地做小,也有无数的人想和我合作。”
何雨柱甚是无奈,他没有别的借口。
刚刚所说的一切就是实话。
“我承认我确实有些冲动,若是下次他再来,我保证让自己的态度稍微好些,不会像今日一样生硬。”
“不过他要是还是和以往一样,你可不能为难于我,大不了我就去找别人合作,在谁手底下干活不是干。”
看着李晓颖脸色越来越难看,何雨柱只能加把力气解释。
他终于知道自己影响力有多大了,他现在可不光一个人,身后还有许多人。
“行!”
“你自己想清楚,我不多管吼。”
李晓颖忍了又忍才没有骂人。
和何雨柱说了两句,直接离开饭店,她害怕再多说,会忍不住动手。
今日的事,不出意外的传到了王家。
不过王家主要是比李晓颖和林军辉更加沉稳些,听明白了何雨柱做的事,只是开怀大笑。
“我就说何雨柱以后一定会有大本事,像他一样如此胆大的人可越来越少,也不知道他这个生意到底能不能成。”
王家主一脸骄傲,嘴里对何雨柱满是夸赞话语。
“爹!你怎么还有时间笑呢?你快想想办法该如何何雨柱任性,您可不能任性,这门生意咱们砸了许多钱。”
“若是出了意外会对家族名声有影响的,你快想想办法该如何是好。”
第483章 聪明人的做法
王金焦急的不行,真是看不懂自家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害怕放任何雨柱一人惹出祸端。
王家家主悠悠的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儿子。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些,你就看不懂何雨柱为何要这么做吗?”
他好声好气的说着,试图让王金自己明白。
可王金却满脸疑惑看着王家家主,眼神带有求知欲望。
“儿子愚钝,真想不出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还请父亲多多教导儿子,还有很多需要学的。”
他乖乖低头认错,王家家主也不再像刚刚一样生气。
“哼!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有很多要学的啊,那还说何雨柱坏话。”
“有时间多去饭店走走,正好有合作,你走的也合理,说不定能多学点东西。”
“是。”
就是话语中的批判没有少,看着儿子如此乖巧,终于聊到了正经事也不再隐瞒。
“何雨柱敢这么说话,是因为他心中有底气,知道这帮人一定会过来求他,你知道为何他这么想吗?”
“为何?”
王家家主开始输送知识,王金很是好奇。
他都已经听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听明白怎么回事。
“是因为他的项目独一无二,而且湘西上面刚刚需要,他敢有恃无恐。”
“若是房地产有许多人做,而且许多人都如此大张大合,他就不敢如此嚣张了。”
王家家主嘴角勾着一抹笑,把何雨柱的心理分析了个透彻。
这完全就是年轻人的性格,若是换到他身上,他必不会这么做。
“我懂了!”
王金一点就通。
“您的意思就是说何雨柱有能力,所以不害怕别人挑刺,这帮人迟早还会求到他身上。”
“那我该如何做才能达到他这种能力,我也很想试试。”
王金的语气略微有些低落,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奋斗。
可一直得不到父亲的夸赞,一听到父亲夸赞别人,他心中就难受。
“你还没有达到那个段位呢,一点一点来吧,也不着急,迟早有一天你能够成功的。”
“我一直在身后支持着你,若是你有事,家族会是你永远的后盾。”
“好?”
王家家主宠溺的摸着儿子的头。
他从未要求过王金有多厉害,说的话虽是难听了些,但也没有逼迫。
生在这个家就已经够困难了,没有必要处处拔尖。
“好了!”
“别想这些没有用的事了,快回房间去休息吧,何雨柱那边估计后面会有很多事发生。”
“你以后记得经常守着点。”
“是。”
眼看着时间不早,他也不再过多为难。
王金回了房间休息,一直睁眼看着天花板,心里弥漫起一丝难受。
下定决心从明日开始,一定要跟在何雨柱身旁。
而此时的何雨柱和李晓颖刚刚到家,二人累得浑身无力。
“你不就是开个饭店吗?也没让你去跑堂,是让你坐在办公室里当老板,你怎么累成这副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亲自下场了。”
李晓颖说话都已经有气无力,还没有忘记挖苦何雨柱。
有时候她真好奇,何雨柱到底是凭着什么本事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饭店的人这不是忙不过来吗?我还是得想办法多招几人才行。”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不是开花店吗?怎么今日也如此累,是遇见难缠的顾客了?”
何雨柱也不好惹,立马问了回去。
李晓颖哀怨的瞪了他一眼,惹的何雨柱很是奇怪。
“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如此的可怜吗?还不是你得罪了上面的人,我想帮你多抓一些合作。”
“这一下午净打电话了,还和几个负责人见了面,就是还没有回复,再等等吧。”
她略微有些哀愁,何雨柱很是震惊。
心中弥漫起一丝心疼。
猛的把李晓颖搂进怀中,吓了李晓颖一跳。
“你这是干什么?以前不就跟个榆木疙瘩一样,根本不知该如何表现吗?今日倒是奇葩。”
“有什么事你就赶紧说,别表现出这副模样,我嫌烦!”
李晓颖红着脸强硬的把人推开。
何雨柱可真是莫名其妙。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别总是和他们去谈合作了。”
“这些东西我心里有数,绝不会让自己输,我会让他们主动过来找我。”
他说的掷地有声,李晓颖还是带有一丝怀疑。
但到底是没在反驳,而是点点头。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但我这边的动作还是得继续才行。”
“不能忙活了一天之后就不忙活了,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后续工作呢,哪怕迷幻也得迷幻下去。”
李晓颖都这么说了,何雨柱也不好回答。
只好亲自把人抱回房间里面,又伺候了好一通,才让她睡下。
第二一早何雨柱动力满满,不再像昨日一般无所谓。
倒是开始出去跑合作,只是碰见了许多老板,都是闭门不见。
“何老板,不是我不想和你合作,主要是你昨日得罪了上面的人,你说你得罪谁不好呀,非要得罪他们。”
“你这样让我怎么合作?我公司在湘西能坚持下去不容易,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功亏一篑!”
孙老板哀怨的看着何雨柱,都快要哭出来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高兴的会飞起,可放在现在,他恨不得早点和何雨柱撇清关系。
“孙老板怎么如此这般,我记得你以前胆子挺大的,还说有机会一定要和我合作。”
“我又把机会送到你面前了,你居然还要把我往外推,你确定你以后不会后悔。”
何雨柱根本不在乎,再次询问。
孙老板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何老板,我确定我以后不会后悔,就算后悔这个哭过,我也只能自己咽下,今日的事实在不好意思了。”
“我无法和您合作,您若是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您再找我,能做的我都会尽量做。”
他仁至义尽的说着。
何雨柱无奈摇头,忍不住规劝几句。
“你就记住你今日说的话吧,可千万不要后悔。”
第484章 双方一起耗着
虽然我不确定我的计划能够成功,但一定是一个很好的风口,你若是此刻想要参与,我可以再给你个机会。
孙老板忍痛割爱的点头,不管何雨柱如何劝慰,他都不肯答应。
都已经如此了,他又能多说什么呢?只能先忍着了。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废话了,我先走了!
饭店那边还有许多事要做呢,我再给您一个月时间,只要您后悔,随时可以过来找我,我给你留个位置。
多谢。
看着孙老板如此老实,何雨柱到底没有过多为难。
他这次算是仁至义尽了,若是换到别的老板身上,他根本连理都不会理。
你平常不是特别忙吗?怎么今日有时间在饭店等我,可是家主有事找我,你可以直~说?
何雨柱蹦蹦跳跳的回到饭店,一见王金守在屋里。
他甚是好奇,连忙询问。
没什么太大事,就是我父亲让我在这里陪着你,至少说明了我们王家的态度。
现在最需要帮忙的是你吧,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吗?你可以直说。
王金僵硬的解释,态度比以往好了不少。
何雨柱挑挑眉毛,也没有多问。
人家不愿意说的事,他多问了也没用。
没什么需要帮忙的,既然王家家主让你在这里陪着我,那你就乖乖坐着吧,我得下去伺候客人了。
啊?伺候客人?
何雨柱的话一下就让王金产生疑惑。
这人还真是不一般,每句话自己都听不懂。
就你如今的身份,还需要伺候客人吗?要不然我跟你一起下去看看?
有人找麻烦我立马帮你解决,也省得你耽误我自己时间,有这个时间多做点别的事不好吗?
他面色冷漠,立马提出解决办法。
何雨柱无奈摇头,看着他甚是头痛。
你也就是生的好生在了王家,若是生在别的地方,你早就已经被淘汰了。
表面上看着是挺有情商,但只要和百姓有关,你就会抬杠,也不知你是怎么活到今日的。
何雨柱无奈地吐槽着,王金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
你什么意思?要是不想交的话你就不交,不想好好说话你就不说。
干嘛弄得如此难听,我又不是没有脾气,我可不是你手里的那些员工,可以任你磋磨。
他也不忍着脾气立马发火。
何雨柱陪着笑脸,又说些好话。
想多了,我不是想要为难你,我只是说我经常在饭店露面,客人也会觉得自己受尊重。
这里有很大一部分人是为我而来,我自然是要做好我的职责,这样饭店才会长盛不衰。
他条条有理的讲着,王金一下愣在原地。
听明白后面上浮现一抹愧疚,甚是不好意思。
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说的是这个意思,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我不是想故意说你。
我还以为你是对我有意见,非要阴阳怪气呢,以前我碰见过不少这样的人,每次都是骂回去的。
他语气中充满着委屈,惹的何雨柱频频摇头。
放心,我不会怪你,我知道你们大少爷都是什么脾气,你愿意怎么骂我怎么骂我。
只要不会把合作搞砸就行。
何雨柱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王金想要继续解释。
却欲言又止,有些事确实不必多说。
好了,我现在要下楼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看看,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多去接触百姓的事,也能让你和他们多有联系,说不定还对王家的合作有好处。
何雨柱还算暖心,没有让王金一人僵硬在楼上。
王金虽然别扭,但还是点点头应下,二人一同下楼。
楼下人声鼎沸,王金皱着眉头,很是不适应。
是不是很不喜欢这样的环境?我之前去过你们家,你们家那边真的很安静,没有人打扰。
但你要是想要把生意做大,少不了和这帮人打交道,不信你回去问你爹。
何雨柱笑着解释,好像很适应,很喜欢一般。
王金皱着眉头,很是不理解。
我爹也说过让我适应这些环境,可我就是适应不了,为何你们能够喜欢,明明很吵。
我本来就是个很安静的人,突然让我承受这些,还真有些承受不住。
他提出过疑问,何雨柱耐心解答。
因为我们都是白手起家的人,刚开始家里条件并不好,想要越爬越高,自然要付出些东西。
跟你不一样,自从出生家中条件就已经很好,你就算不爬越高,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他语气中透露出一抹哀伤,惹的王金莫名其妙。
王金不再说话,何雨柱也不愿多说,二人一起下楼忙活。
只是王金不是打碎个碗就是摔碎个杯子,气的何雨柱脸色铁青。
你要实在不想干,可以和我直说,你去旁边坐着就行,我又没有强求你非要在饭店干活。
你是不是想把我所有东西全部摔碎,心里才高兴?
何雨柱怒声质问。
努力压着脾气,才没有指着人破口大骂。
不知道那位王家家主是不是看他过得太顺遂了,偏要给他找个麻烦。
不是不是。
王金慌张解释。
我是真的不习惯这些东西,你再等等明日我就可以正常了。
你!现在就给我坐到那边去,不用你干活了,再摔碎东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着何雨柱如此生气,他到底不敢再添麻烦。
而此时的刘文轩也坐在办公室中,没事就让人去打听打听,何雨柱动向。
脸色异常难看。
他就真的一点都不着急,还有闲心在饭店当服务员,是不是疯了?
局长我真不知道哦,何雨柱是什么意思,但他确实一点都不着急,不如还是咱们先低头吧。
不然上面要着急了。
助理为为难的不行,硬着头皮提议。
刘文轩把桌子拍的砰砰作响,怒骂出声。
我凭什么要主动低头,明明就是他的错,那就耗着,看看谁耗得过谁!
第485章 上面施压
他说完话就把助理赶出去,助理点头哈腰立马出去。
反正老板都如此决定了,他还有什么必要非要过不去。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1次见到这种硬骨头!”
“不就是想要和我硬扛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到哪里去,所有人都要听我命令,我就不信你不听!”
刘文轩独自坐在屋子里面,生了很久的气。
何雨柱那边确实格外悠闲,只有林军辉和王金头疼。
“你不是说刘文轩那边坚持不了多久吗?这都已经几日过去了,为何还是什么动作都没有?”
“要我说你就点头认一次错又能如何,至少可以为以后铺路,你就不能长点心?”
林军辉苦口婆心的劝着,他和何雨柱关系较好。
这种话自然也能说出口,若是换到王金,估计能憋一年又一年。
“你怎么还着急上了?之前不是一直都在管公司的事情,不想要在我这件事情上面插手吗?”
“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总担心我,我说心中有数就是心中有数,难道你对我的本事还没有了解?”
何雨柱抬抬眼皮,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有些事情早已注定,并不是刘文轩想扛就能扛的。
“你别和林老板生气,我也是有这个想法,我想问问你到底要如何处理。”
“我们王家可是把所有希望全部都放在你身上了,你若是没有办法处理好尽早说,我们也找别人合作。”
王金忍了又忍,还是询问出声。
虽说他的父亲不着急,可他着急!多问几句总是没错。
“嘶!”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中带满不屑。
“你怎么就不能向家主好好学习学习,家主对于这些事情都不着急,还轮到你着急了?”
“你就乖乖的待在一旁,该和我学什么本事就学什么本事,若是以后我没做成,我向你赔罪。”
何雨柱直接做下决定,王金脸色一下就变得不好。
“我允许你说我没有本事,我也允许你觉得我不行,但这是生意,你必须要付出百分百的努力!”
“要是有一点不对,你都别怪我,对你也不客气,赶紧说说到底要如何处理!”
他丝毫不给何雨柱面子,直接询问出口。
何雨柱捂着额头,面色不善。
“你们两个真的是叽叽喳喳个不停,我都说这事交到我身上放心了,为何还要一直询问?”
“算了算了,既然不放心,以后你们就在饭店守着我就是,若是发生什么意外,所有的损失我承担?”
何雨柱的语气略微有些不好,就在此时李晓颖进来。
看着办公室的气氛,她有些惊讶。
“你们三个关系不是很好吗?怎么还吵架了?是遇见什么难题了吗?遇见问题就解决。”
“吵架可解决不了,不如和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若是我能帮忙,绝对不推辞。”
她嘴角勾着笑容,尽力的把三个人都伺候好。
这可都是何雨柱的金主爸爸,若是得罪了任何一个生意都没有办法做下去。
“晓颖不用跟他们两个好声好气的说话,都说了合作,那就应该全心全意的信任我。”
“有事没事的过来逼迫能有什么意思?若是不相信你们就去找别人,我又没有强迫你们!”
何雨柱面色黑的能跟锅底一样,若是只对他一人不好也就算了。
偏偏二人对李晓颖也不好,他的心中瞬间就生长起了意见。
“我说你到底能不能听懂我话语中的好赖话呀,我何时说和你不好了,何时说挑你理了?”
“我不就是希望你能够再加紧努力一下吗?我的心中忐忑,不也正常付出了多少钱,若是失败了犯不上!”
林军辉气的不轻,直接怒吼出声。
他是真的把何雨柱当成了兄弟,可何雨柱今日说的话太伤他心了。
“是啊!”
“我父亲说了和你合作,我就从未想过要把合作打断,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干什么?”
“我们就是想要让你再努力努力,若是你不努力那也就算了,也没有人逼迫!”
王金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进行到这种地步,连忙说好话。
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说那些废话,也省得惹何雨柱生气。
“呵!”
“看见我生气了,说话开始冠冕堂皇,你们刚刚的意思不就是怀疑我吗?不想合作就直说!”
“我又不是非要拉着你们合作,等老子挣钱的那一天,你们想后悔又没地方后悔去!”
何雨柱本就憋了一肚子气。
现在自然也忍耐不住,直接怒骂。
王金和林军辉缓了好一会儿,才没有再继续指责,都是少年,气性自然比平常人大些。
“好了好了!”
“我来了这么久,也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你们先不要着急,咱们想办法解决一点一点交流。”
“吵得不可开交有什么用,都是好朋友,没有必要闹得如此难堪。”
李晓颖在旁边尴尬的不行,眼看着问题要解决,她也终于出面。
嘴里说着好话,几人坐在椅子上不再吵架。
“你们的意思是害怕这个合作没有办法进行下去,怀疑何雨柱的能力是吗?”
李晓颖直接开门见山地提出问题,林军辉和王金僵硬在原地。
他们刚刚还算是隔着一层窗户纸,此时却被捅破,也不知该如何解决。
“这个不用担心,你们知道我能力有多大,我在上面多少还有些人,听说刘文轩今日在办公室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就是因为这个合作,我感觉能成。”
李晓颖的嘴角挂着笑容,她今日召集过来就是想要和何雨柱说这个消息。
怪不得都说何雨柱厉害,她都没有把握的事,何雨柱却办得非常完美。
“真的?”
王金和林军辉齐齐震惊,张大嘴巴,满眼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你可就别再拿我们两个人开玩笑了,我们还不了解上面人的脾气?”
“怎么可能随意低头,你就是想要替何雨柱说两句话,我们都理解。”
林军辉毫不犹豫的开口反驳。
第486章 上面有人透露
不是他不信任何雨柱本事,而是上面人的脾气,他太了解,这种事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
“是啊,虽说你也来了湘西也挺长时间,可我们从小到大就生活在湘西,自然了解这些人做事方法。”
“你放心,我们不会因为这些事和何雨柱吵架,你也不用撒谎。”
王金很有礼貌的替李晓颖解围。
脸上依旧挂着不可置信的神情,在他们眼中看来李晓颖就是在开玩笑。
“你们两个还真是奇怪,刚刚想着让何雨柱尽快成功,现在又开始否认我的话,是觉得我在诓骗你们?”
李晓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满是无奈。
“我是什么脾气你们知道,我从不会替别人找借口,哪怕我和何雨柱是亲戚,我也不会这么做。”
“我是真的听说了,所以才想过来打声招呼,若是你们不相信,不妨派人过去打听。”
李晓颖摊开双手,一副很是有信心的模样。
叫二人更是怀疑,对视一眼也不敢再在何雨柱这边继续耽误。
“行!”
“那今日的事就先别说了,我们先去派人打听一下,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态度。”
“如果你的方法真有用,那就继续用这个办法,但如果方法不行,你可就不能再嘴硬了。”
王金是最具有话语权的,立马下了决定。
二人一同看向何雨柱,眼中带着希望,何雨柱毫不犹豫点头。
“行!”
“我一想说划算的话,你们就继续去查吧,如果要是我的方法没有用,你们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但要是我的方法有用,以后可就不可以再质疑我,不然我心里要不高兴了。”
“好。”
二人没有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下一秒就消失在何雨柱办公室中。
这可是一件大事,若是何雨柱真的完成了,那就相当于是湘西的奇迹。
这个合作不用想,就知道会挣钱。
二人走后屋中就剩何雨柱和李晓颖。
李晓颖嘴角挂着笑容看何雨柱。
眼中温柔缱绻,满是情意,而何雨柱嘴角也挂着笑容,看着李晓颖很是宠溺。
“你怎么知道我遇见了麻烦,还及时过来替我解围,是不是有人告到你面前了,你不用搭理他们。”
“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够解决的,我一向不喜欢靠着女人,你若是下次有事就别过来了。”
何雨柱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谁不喜欢一个女人把自己放在心上,他也喜欢。
李晓颖撇撇嘴很是无奈。
“人家两个人都已经相信我了,为何你不相信我,我是什么脾气你不了解吗?”
“我刚刚说的全是真话,我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去撒谎,上面确实有了动静,我也是过来告诉你的。”
李晓颖再次的解释,这次何雨柱格外震惊。
他知道上面会有反应,但却没有想过李晓颖得到消息这么及时。
也没有想到速度这么快,他本以为还要再挺一段时间,看来刘文轩确实不行了。
“真的吗?”
“你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我还是要想办法解决一下,至少要给他们下马威。”
“可不能让他们随意的得到了我的合作,以后不再珍惜我。”
他迫不及待地询问出声,嘴角满是笑意。
他终于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以后在湘西,不会再有人找他麻烦了。
“具体的情况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刘文轩在办公室发了很大一通脾气,有很多人想要和你合作。”
“但刘文轩的脾气你也了解,他又怎么可能低头,估计还要再僵持几日,你可一定要坚持住了。”
李晓颖皱着眉头,说的模棱两可。
“我确实是在上面有人,但也不可能打听的那么清楚,没有人会把话一句不落的复述给我。”
“你就先将就着听吧,或者你自己推测情况该如何办,其实我觉得主动低头倒也没问题。”
她劝慰着何雨柱,小心翼翼的试探何雨柱态度。
虽说何雨柱现在站在上风,可她来湘西多年,一直没见过敢和上面叫嚣的人。
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放心!”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怎么可能主动低头认输,你放心把事情交到我身上,就绝对不会出错。”
“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何雨柱的嘴角勾着势在必得的笑容,李晓颖也不再过多劝慰。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多说多错,不如就按照何雨柱的想法来办,说不定真能成功。
“好了!”
“我今日过来找你,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个消息,既然你心中有数,那我就先走了。”
“我花店还有许多事情,而且还得请人吃饭,可不能一直在你这里耽误。”
李晓颖说完话站起身来就要走。
何雨柱本来还想和她亲近亲近,一看见她这副态度有些惊讶。
“以前不是中午就会来我这边吃饭吗?难道今天中午不在一起吃了,你不多抱我一会儿?”
“你是不是心里没有我了?”
他别扭的说着,李晓颖一下僵硬在原地。
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何雨柱,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也略微有些心虚,迟迟没有再继续开口,看着李晓颖一直僵硬,他突然有点生气。
“怎么?”
“是不是心里真的没有我呀?你大可直说,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我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你生气,大不了就恩断义绝,以后我再找别人就是。”
何雨柱说着气话,把李晓颖吓了一跳。
慌忙上来捂住何雨柱的嘴。
眼神满是责怪,说出来的话都有些慌乱。
“你这人真是的,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你了,我只是稍微有一些愣住而已,我还是第1次见你说如此肉麻的话。”
“难道还不允许人惊讶了,我何时说要离开你,你再这样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李晓颖翻个白眼,警告何雨柱。
何雨柱松了口气,红晕又悄悄爬在脸上。
“我这不是害怕你心中没我了吗?既然心中有我,那就一切好说。”
他说话声音极小。
随后又摆出正经状态,开始询问李晓颖。
第487章 上面的人
“那你到底是要和谁一起吃饭呀?从前你可从来都没有隐瞒过我,今天就这么不方便交代吗。”
他眼中带有一丝怀疑,李晓颖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还是何雨柱第1次这样。
“就是上面的一个领导,虽然说也是个男人,但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解释。
“今日这些事我就是从那人嘴里打听出来的,我要是不请人家吃饭,实在说不过去,你要是介意的话。”
“不如我们就一起吃如何,反正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也不少,正好还能让你放心。”
李晓颖随意的邀请,倒是叫何雨柱放心不少。
虽然话不太好听,但他确实没有刚刚生气。
“算了吧,算了吧,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没有闲心一直看着你,你想去吃饭那就吃饭吧。”
“不过要是味道不好,可以再来我这里,我亲自下厨。”
“好。”
何雨柱嘴角裂开笑容,二人开起玩笑。
李晓颖无奈的摇头,和何雨柱又说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办公室又徒留他一人,他坐在椅子上甚是无聊。
“早知道就不应该让李晓颖离开,现在好了,还有点后悔。”
他一边揪着面前的小草,一边说着。
突然有些怀念起娄晓娥,也不知儿子如何。
娄晓娥此时正躺在床上睡觉,突然打起喷嚏。
“一定是又想我了,也不是天天在那边都干些什么没用的事,怎么总想我。”
她脸上勾起了幸福的笑容。
莫名的有些怀念,她正值怀孕期间,又如何不想和丈夫在一起。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何雨柱依旧老老实实在的坐在办公室,从不着急。
但刘文轩那边确实焦急的不行,他本想要和何雨柱硬刚。却整日有人催他。
“老大,要不然你还是想个办法和何老板好好说说,该合作就合作,该怎样就怎样。”
“咱们按照规矩办事,不然您就这么一直挺着,对您的影响也很大。”
秘书额头直冒冷汗,好声好气的商量,他本不愿参与在这些事情当中。
但他也顶着巨大压力,实在没有办法。
“不行!”
刘文轩依旧摇头,面色冰冷。
“我当时可是和何雨柱说过了,不管面对什么情况,我都不会在他面前低头,你若是此刻让我低头。”
“要让何雨柱如何想要低你就低,反正我不会。”
他的心中依旧别扭,秘书心情极其烦躁,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面前的人是老板,他实在得罪不得。
“老大,既然您不愿意去做,那我也没什么办法了,若是上面再有压力压下来,我可就直接转到您这边了。”
“我求您心疼我。”
秘书紧闭双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刘文轩被气的不行,却被堵得哑口无言,他也不愿意意面对。
“行了行了,去开车吧,咱们去何雨柱的饭馆看看,我倒要看看他为何能够坚持这么久。”
“只要他这次好说好商量,咱们就合作。”
“是。”
刘文轩想了许久,还是不得不认命低头。
秘书松了口气,只要这事能办成,哪怕受些委屈他也愿意。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餐厅服务客人,亲自给客人端茶倒水。
正巧就看见刘文轩进来,他把头颅昂的老高,装作看不到的样子。
刘文轩脸色铁青。
“何老板可真是大忙人,都没想到您都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要亲自伺候客人。”
“果然是能屈能伸,像您这样的能够把客人放在心上,可真是不容易呀。”
秘书看着眼前的状况,头疼不已,只能硬着头皮和何雨柱打招呼。
“来都来了,可不能半途而废。”
“王秘书说笑了,我哪里算是有能力的人,我也只不过就是开个饭店罢了,客人是坐上宾,我自然要伺候。”
何雨柱笑的柔和,好言好气的和王秘书说话,但却忽略了刘文轩。
丝毫把刘文轩放在眼中。
“不知道王秘书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要做吗?您这尊大佛我们饭店平常可是请不起的。”
“能让您亲自过来,估计也不是什么小事,您若是有事可以直接和我说。”
他随后问到,王秘书心跌落谷底。
自己的目的都已经摆得如此明显,可何雨柱却一直不理,他算是猜出来结果如何了。
“~~何老板这是好大的架子,我都已经亲自过来了,何老板还当做看不见,是把谁当笨蛋吗?”
听见这话,刘文轩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他也不愿意再忍耐,直接出言怒怼,他早已忍够了。
“一个秘书一个上局,何老板居然不知道应该对谁恭敬,何老板的脑子长得有点不太好。”
“真不知道您是怎么爬到今时今日的地位的,真以为手中有点技术就可以高高在上?”
他气的不轻,就差没有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人,他长到这么大还是第1次被人如此忽略。
他能爬到局长的位置,也是因为家中有所依靠。
“原来是刘局长啊,我还以为您站在一旁不准备和我说话呢,我这不也是不好意思和您打招呼吗。”
“您要是有什么事,您大可和我直说,您说您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谁还没有求人的时候了?”
何雨柱笑笑,本以为他会好好说话,谁知道直接怼了回去。
话语中还满是不好。
刘文轩本就生气,现在听见何雨柱的话,差点没被气得七窍生烟朱。
“何老板真是好大的架子,我还以为是谁敢和我如此说话呢,如果要是换到何老板身上,那就不惊讶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二人就这么站在饭店中央互怼起来,周围的客人瑟瑟发抖。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何老板胆子这么大,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刘局长吧,虽然没怎么见过。”
“但一看气质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这和老板是疯了不成,居然敢和人家互骂。”
他们在下手小声议论。
本以为是没有人能够听到,可偏偏何雨柱和刘文轩都是聪明人。
何雨柱倒是面色不变。
第488章 及时解围
可刘文轩的脸却黑如锅底,他从未和这些贱民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
甚至还让别人对他指指点点。
“要不说何老板有本事的,人家能把饭店开的这么大,甚至把以前的人全部干掉,不就是凭借这份勇气。”
“你们可别再讨论了,要是给何老板添了麻烦不好。”
“也对!”
百姓中也不全部都是蠢笨的人,只是讨论两句就不再多说。
面前二人他们没有一个能够说的,还是老实吃饭为好。
“哎呀!这什么风居然把刘局长您给吹来了,都怪我这最近太忙,有失远迎,您快坐。”
“我这就让人去给您准备饭菜,这刚好中午,您估计也没吃饭,在这垫吧垫吧也好。”
就在二人想要继续吵,秘书正想着该怎么解决时,李晓颖终于出现。
他深深的松了口气,听说李晓颖和何雨柱关系挺好。
只要李晓颖出面,这事应该能够好解决一些。
“李老板?”
“你怎么有时间过来?我上次在饭店的时候还没有看见过你,虽说知道您和何雨柱关系不错。”
“但这还是第1次看到你们二人共同出现,略微有些奇特。”
不管刘文轩对何雨柱的态度如何不好,他对于李晓颖还是尊敬的。
谁不知李晓颖区区一介女子,在湘西闯出了一番天地,放在谁身上谁不尊敬?
“刘局长客气了,我确实和何雨柱关系不错,也听说过上面要和他谈生意,我这不是随时都观察这边动静。”
“等刘局长您来了,我就亲自过来迎接嘛,何雨柱脾气不好,我也害怕他惹出什么祸,您可千万不要包涵。”
李晓颖笑的客气,把自己的位置放的极低。
何雨柱心中有气,直接翻了个白眼,他讨厌有人在背后拆台。
“李小姐客气了,我今天确实是过来吃饭的,还要麻烦您让人去给我准备些饭菜,何老板不太懂规矩。”
“我都来了这么久了,也没人过来服侍我,还以为何老板饭店的规矩有多么好。”
刘文轩的话语中还是隐含讽刺,但却没有说的太过直白。
不给何雨柱面子也就算了,他不能不给李晓颖面子,不然到时候太过难看。
“好。”
李晓颖硬着头皮点头,随后把何雨柱抓走。
生怕他多说错话,自己好不容易将人留下,若是再说错,只怕难处理。
“我不都已经说了这件事情我有办法处理,我让你一定要相信我吗?你怎么突然又出现还拆我台?”
“你是不是心里就没觉得我会靠谱过,我做了这么多事,有一件事是错的吗?”
刚到办公室,何雨柱就忍不住发起了脾气。
他本不想对李晓颖如此严肃,可看着李晓颖的做法,他就是忍耐不下。
“我当然知道你一直都是靠谱的了,我这心中不就是不安稳,想要过来看看吗?你也别和我耍小脾气。”
“我不是故意拆你台的。”
李晓颖好声好气的商量,就差没贴在何雨柱身上哄他。
这一个两个还真是难以解决,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养的,脾气这么大。
“你明知道他和我不对付,在这个事件当中,生意对我来说也很重要,若是我在他面前低头。”
“生意我就无法做主了,那你为何还要如此做。”
何雨柱认真询问,李晓颖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是真的为了你好,听说刘局长这次过来是报定了要和你合作的心思,可你们两个人针锋相对。”
“如何推进进程,我没有想过要让你丢脸,只是我在中间做和事佬罢了。”
李晓颖把事情揉碎了说,何雨柱无奈的叹了口气。
到底他还是对面前的女人带有一丝感情,实在是无法嫌弃。
“行了行了,这样的事办一次就成,希望你下不为例,别再给我惹祸了,什么事我自己都能够处理。”
“你不要太过担心。”
“好。”
二人又说了几句,看到何雨柱彻底不生气后,李晓颖深深的松了口气。
有时候男人就是如此难哄。
“走吧,都已经把人晾在外面许久了,我说要做饭,你猜人家相信吗。”
“想要合作那就要拿出诚意,你可要知道我们现在什么情况。”
“好。”
李晓颖好声好气的哄着,何雨柱也没在耍脾气,和李晓颖一同走了出去。
若是他自己一人倒是无所谓,但若是让李晓颖受了委屈,他接受不了。
“王家主?”
本来何雨柱已经做好了低头的准备,谁能想到一出去就见到了王家主。
他语气中是难掩的震惊,就连李晓颖都震惊的瞪大双眼。
这位家主平常可是难得一见,没想到今日居然主动出山。
“何老板不是说去做饭了吗?饭做的如何?正好我今日也是没吃午饭,也想上您这来看看。”
“应该没有给您添麻烦吧。”
王家主笑的温柔,何雨柱一下就领会了他的意思,慌忙点头。
“怎么会是给我添麻烦,咱们二人之间有合作,您随时过来,我随时都是欢迎的,您看有什么爱吃的。”
“我再去给您做一些也行,虽说我做了菜,但也不一定合您的口味,还是按照您的口味来。”
何雨柱好声好气的说着,面前这位才是大财主。
他想要让计划彻底实施成功,可少不了王家的帮助。
“我就随便吃两口就行,我今日主要过来就是找刘局长的,刘局长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和老板不用客气。”
王家主三两句话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何雨柱虽说心中有气,但也无处发泄。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他又能如何?
“那我明白了,刘局长的菜已经点完了,我这就端上了,咱们一起吃,正好我还有些生意要商讨。”
“好。”
何雨柱面色不变,此时正应该是刘文轩反击的机会,可他却一句话不说。
好不容易谈好的生意,若是他说一句话就把生意推开,那是犯不上。
何雨柱的性格太过倔强,还是一切顺着何雨柱来为好。
“我父亲的意思是让你今天尽量好说话些,虽说不用把态度放在极低,但也不能太过不好惹。”
第489章 一直在你身后
何雨柱在上后厨时,王金悄悄地跟了上来。
他面色冰冷,王金幽幽地叹了口气,好声好气地哄着。
“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总觉得我们所有人都背叛了你,但我和我父亲是一直站在你身后的。”
“我们只是希望生意能够尽快进行,主要还是我父亲低头,没有人想让你低头,你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不惹出祸端就好。”
他都已经把话说到如此地步,何雨柱若是再耍脾气,就有些不懂规矩。他只能笑了起来,毕竟能在此时听到这话,心中还是欣慰的。
“没有和你生气,就是没想到王家主突然会过来,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何雨柱笑得温和,王金松了口气。不计较就好,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要闹得太过难看。
“那你就先压制一下自己脾气,我先把菜端出去,你不想露面就先休息休息,不过不能一直躲着。”
“坐在上位者的人多少还算有些脾气,你若是一直躲着,只怕这门生意谈不成。”
“知道了。”
王金极其温柔地和何雨柱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后,直接离开了厨房。他从小也是娇生惯养,也懂得男人的脾气从何而来。若是这件事情放在自己身上,他也不一定能够接受得了。
“何老板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是不是在厨房里遇见什么事情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王家主在外面做了好一阵的思想工作,李晓颖也跟着一起附和。此时的刘文轩早已没了脾气,对待何雨柱也柔和许多。
“没有,何老板说要再附赠一两个菜,还在厨房里炒着呢,您就先吃吧,不用等何老板。”
“何老板其实很喜欢你的,就是面上不知道应该如何表露。”
王金陪着笑脸说好话。他早已学会进退有度,也没有觉得丝毫丢脸。
“是吗?”
刘文轩挑挑眉毛,他虽然没有将这话当真,但还是接了下去。谁都是希望他和何雨柱关系愈发的好,他也不希望和何雨柱太过尴尬。
“那可真是麻烦何老板了,何老板出来之后我得想想该如何感谢,怎么也得送点礼物。正好我今天带了些好酒过来,就和何老板多喝两杯。”
“成!”
几人聊得很是欢快。就在何雨柱刚出厨房之时,林军辉也从门外冲了进来,面上带有焦急。大厅中已经没有了普通百姓,只剩这几人,他们都被林军辉的动作吓得不轻。
“你抽什么风,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也不害怕惊扰了刘局长。”
李晓颖皱着眉头,赶紧低声呵斥。她倒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刘文轩好不好伺候,好不容易哄好的人,再发脾气可犯不上。
“李小姐不用这么紧张,其实我和林老板也认识,林老板这么着急,说不定是有什么大事,不妨让他先说。”
“林老板和何老板不也是好朋友吗?人家要是有悄悄话要说,咱们也要理解的。”
刘文轩很好说话,让林军辉惊得不轻。他这么着急过来,就是害怕何雨柱再惹出祸端。
“实在是对不起刘局长,我还真不知道您在这里,我有点事要找何雨柱,可能得占用您点时间,您看行吗?”
林军辉笑得略微有些羞愧,刘文轩也没有戳破他的谎言,点点头答应。何雨柱一脸莫名其妙,就跟着他一起到了办公室。
“你这是又遇见什么问题了,让你如此惊慌,你可以慢慢说,遇见什么事咱们一起解决,不要害怕。”
何雨柱先是给他倒了杯茶,随后才问到。和林军辉认识了这么久,这还是第1次看到林军辉这么害怕。
“我能有什么大事,公司的事情你又帮不了忙,我这不是听说刘文轩过来了,还怕你再惹祸才来的吗。”
“不过场景似乎和我想象中的有点不太一样,你小子行啊!”
他喝了一大杯茶水,才有时间和何雨柱说话。这一路紧赶慢赶地跑过来,差点没累死他。
“害!”
何雨柱无奈地摇头,笑了起来。心里突然很是欣慰,看来他在湘西也有了许多知心朋友。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呢,我是什么能力你还不清楚,虽说和刘文轩有仇吧,但又不是大问题。”
“只要他不找我麻烦,我绝不会再惹出祸端。”
他笑着说,林军辉莫名的松了口气。他还从未想过何雨柱会变得这么懂事。
“我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要是你自己心里能想得明白就行,一切还是要以生意为主。”
“那我就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们了,你再好好谈谈,等有了收获记得告诉我。”
林军辉在说这话时,语气中还有一丝落寞,但又不好多说什么。凭借着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实在是不配和王家主还有刘文轩坐在一起吃饭。
……
“来都来了,干嘛还离开呀?你今天中午应该也没好好吃饭吧,这正是你午休时间。”
“走吧,正好我炒的菜多了,实在不行再让后厨多炒几道。”
何雨柱丝毫不客气,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出走。都是好朋友,他从未瞧不起过任何一个人。
“不行。”
林军辉还在挣扎,可他偏偏抵不过何雨柱的力气,就这么被拎到了桌前。他面色微红,刘文轩也看出来了是怎么回事,连忙开口。
“林老板来都来了,不如楼下一起吃饭,正巧这都是午休时间,你们这些老板应该也是刚刚休息吧。”
“整天日理万机地忙,不吃饭可不行。”
他好声好气地说着,林军辉受宠若惊,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王家主也跟着一起劝。
“让你坐下跟着一起吃饭,那就跟着一起吃饭,这门生意你也参与进来了,哪里有我们吃饭你走的道理。”
“别想那些没有用的,既然让你参与进来,那就都是朋友。”
“是。”
他说的话太过直白,直接把林军辉的心思都给戳破。林军辉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推阻,连忙就答应下来。都已经走到这步,再推搡可就有点不要脸了。
“还是王家主和刘局长有格局,我这就让后厨再去做几道菜。”
第490章 都是好朋友
何雨柱笑的开心,也比以往大方不少。
直到此刻,刘文轩才知道何雨柱到底有多么好相处,恨不得给从前的自己一个大巴掌。
“何老板就别麻烦了,你刚刚亲自下厨就已经做了不少菜,咱们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喝酒。”
“吃不了那么多东西,你能坐在桌子上陪我吃饭就好,我没有别的想法。”
刘文轩第1次将自己的位置放低,好声好气的和何雨柱说话。
众人都有些震惊,刘文轩面色通红,他这也是有感而发。
“既然刘局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和你客气,不过这是中午咱们喝酒还是要稍微少喝一些。”
“不是我不想和各位热闹,实在是你们整天日理万机,只有我是开饭店的,喝多了耽误你们事。”
何雨柱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
他并没觉得有多么骄傲,反倒因此机会和刘文轩亲近不少。
本来以后也是要合作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不想闹得太过难堪。
“对!”
王家主第二反应过来,连忙跟着一同点头附和。
“何老板,这句话说的没错,咱们还是少喝酒为好,我们倒是无所谓,整天在家躺着,但刘局长你不一样啊。”
“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吗?你说你要带着一身酒味回到岗位,人家该怎么说。”
他是这其中除了何雨柱最开心的一个,毕竟他们王家在这次项目之中投了不少钱。
如果事情没办好,只怕他们家要赔最多。
“害!”
刘文轩的面色上略微有些可惜。
本想着趁此机会好好和何雨柱搞搞关系,谁能想到居然还有人在中间拦着。
但他们说的又没有错,他想拒绝都不知该从何说起。
“王家主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个面子,我等一下确实要去上班,也不方便喝那么多酒。”
“不过机会不可多得,还是要少喝些,以后有时间咱们可要经常出来聚才是。”
他把身上的架子全部放下,说话都温柔。
林军辉震惊的瞪大双眼,他从未入过如此高端的局,还以为这些人都有架子。
倒是没有想到一个比一个好相处。
“林老板,这是怎么的?都留你在这儿吃饭了,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是不是和我们不太熟悉。”
刘文轩本身就是个话唠,和何雨柱所有的芥蒂去除后,他就喋喋不休的说起。
现场有一大半人都是合他心意的,尤其王家主,那以后可是大客户。
他多说两句没有毛病。
“你可千万别和我客气,我听说你有的时候也要去局里办事,你若是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直说就行。”
“求外人不如求自己人,只要我能办,我一定尽量多办。”
林军辉本身被点到名字就有些愣神,听到刘文轩说的话更加受宠若惊。
迟迟没有反应,何雨柱无奈摇头。
“刘局长,可就别和我的好兄弟开玩笑了,你都不知道他心中特别佩服你,还总是想要和你拉近关系。”
“就是一直没有机会,您今日这么说话,估计他得好半天才能反应过来。”
何雨柱在旁边解围,林军辉头投去感激目光。
要不然说何雨柱有本事,面对这些人,他惊慌的不行,可何雨柱却游刃有余。
“林老板有什么好害怕我的,只要你遵纪守法,不犯什么大事,我们二人之间就是朋友,不是敌人。”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在背后做了坏事。”
刘文轩很给何雨柱面子,顺道就和林军辉开起玩笑。
桌上的人哈哈大笑,只有林军辉憋的脸色通红,慌忙解释。
“刘局长这玩笑可开不得,我干事情一向都是中规中矩,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没发大财的原因。”
“我怎么敢做什么坏事的,您可别跟我说这些话。”
林军辉逐渐习惯了几人的相处,他话语中也带有一丝玩笑意味。
何雨柱看着他的眼神带有鼓励,这才像是自己好兄弟。
“行了行了,咱们都别说那些没有用的话了,还是先吃点饭吧。”
看着桌子上的气氛逐渐融洽,王家主不再像刚刚一般担心……
他就开始带领众人进入下一步,他在桌子上的位置最大。
如果他不说,没有人敢行动。
“刘局长整天坐在办公室,吃饭的时间也是固定的,只有晚上稍微有空,咱们可别耽误刘局长午休。”
“虽然是出来办公事,但还是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对!”
他的一席话说的特别贴心,刘文轩感动的不行。
终于有人理解他了,别看他坐在局长的位置上,但整天也是极其忐忑。
“对!”
“都说我脑子不好,还非要拉着您说话,您快多吃点东西,我做饭的手艺一绝,您下次有什么喜欢的您告诉我。”
“哎!”
二人寒暄着,周围的人笑的都很开心。
他们其中没有一个人是想要让何雨柱和刘文轩搞的关系不好,只有这二人和谐。
他们才能有更多的钱挣。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过去,何雨柱亲自将几人送到门口。
可能是因为喝了几口酒的原因,刘文轩彻底把何雨柱当成了好兄弟,抓着何雨柱的手迟迟不放。
“何老板,你知道为什么咱们之前会吵架吗?那是因为性格太过贴合,谁都不愿意低头才走到这一步。”
“下次见面你可不许再和我吵架,有什么事咱们好说好商量,都是兄弟,什么事说不开。”
刘文轩拍着何雨柱的肩膀,有些大舌头。
周围几人都没眼看,直接把头撇了过去,只有何雨柱的头直冒黑线。
“刘局长说笑了,当然是兄弟,我怎么可能和你吵架,我之前也就是憋着那口气,你千万别和我计较才是。”
“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您就直接跟我说,我错了我就改,您可千万别生气。”
何雨柱硬着头皮寒暄。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刘文轩是这么一个黏人的人,这么一个话唠的人呢?
“我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第1次倔的时候我确实生气,后来也就不生气了!”
“男人之间赌的就是一口气,幸好今天冰释前嫌。”
第491章 顺利执行
提到这件事,刘文轩的酒醒了大半,后背直冒冷汗。
幸好他有一丝理智,要是真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只怕生意又要吹。
“好了好了,刘局长快别在这里寒暄了,你也不看看都已经什么时间点了,你秘书都等了半天了。”
“赶紧回去工作吧,上面应该也催得紧吧,等过几日不忙了咱们一起吃饭。”
“好。”
看着何雨柱的笑容逐渐僵硬,王家主连忙出来解围。
本以为何雨柱会和这些人聊得很高兴,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何老板可千万要在店铺里面等着我,您做菜的手艺真是一绝,以后我想吃饭就过来找您。”
“你可不能推辞,你要是推辞我会不高兴。”
“哎。”
听见王家主说话,刘文轩也不好,再过多磨叽,又和何雨柱寒暄几句就上了车。
直到坐到车上,他的眼神才逐渐变得清明,秘书有些哆嗦,不敢多说。
“今日的事谢谢你,你若不是在之前把我骂醒了,只怕我现在还要和何雨柱抬杠,我倒是不知道他后台这么硬。”
刘文轩才硬挺了一会儿,就悠悠的叹了口气。
他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他虽在乎面子,但也知道谁对自己好。
“局长您客气了,我这不也是想着生意能够尽快推进吗?我也没想过何雨柱背后有那么多可靠之人。”
“还是您能屈能伸,要不然生意是谈不下来的,您可别给我贴心,一切都是您的功劳。”
秘书笑的谄媚,根本不敢多提好处。
他今天以下犯上,刘文轩不找麻烦,他就已经高兴的不行了。
“不用说那些,若是以后我身后再有什么事,你可以及时提醒,也一定要跟在我身边干,别离开。”
“今日的事我绝不会和你过多计较,我这人说话算话,你该知道我什么脾气。”
“是。”
二人又多说几句,看着秘书如此懂事,刘文轩不愿意再浪费口舌,闭目养神。
他也累的不轻,不能跟个没身份的人一直说话。
“你呀,在湘西还是要学会该如何和上面的人打交道,不能出了什么事我们都出面替你解决。”
“这生意是你提起的,那你就应该进行下去,若是把所有事情全部推到我身上,我可就不和你合作了。”
等刘文轩都走后,王家主把何雨柱拖到了饭店中。
他也不客气,直接开始教训。
李晓颖几人躲在旁边瑟瑟发抖,没有一个人敢插嘴。
“王家主,你说这话不就是见外了吗?我是知道您本事如何的,我也知道您是真的把生意放在心上。”
“所以才想着让您多替我做点事,若是换到别人身上,我还真不愿意把这么多事交给他们。”
何雨柱笑的谄媚,直接就贴到了王家主旁边。
生意能够顺利进行,他拿了人家不少人情,该还还是要还的。
“你不用在我面前油嘴滑舌,我还不知道你脾气如何,今天要不是我在中间拦着,只怕人你又要得罪。”
“也不知道你在京都到底是怎么生活的,是不是那边的大人物都让你得罪了个遍!”
王家主话语中透露着无奈,他到底是没好意思和何雨柱过多计较。
这就是个小孩子,他选的合作人选,当然是要他惯着。
“没有没有。”
一听到这话,何雨柱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我岳父在京都很有实力,我当时就是靠着我岳父起家,京都那边的大人物也比较好相处。”
“我从来没遇见过像刘局长这么难啃的骨头,所以倒是没得罪什么人。”
他如实说话,把几人逗得噗嗤一笑。
何雨柱面带疑惑的看着几人,他明明说的很认真,这几人怎么就这么不讲礼貌?
“我父亲也就是随意一问罢了,你怎么还这么认真的回答,就是说你的性格倔,咬着屎橛子不放。”
“没有人关心你在京都是怎么生活的,只要你这边的生意能够进行下去,京都的事我们不关心。”
王金无奈摇头,随后替何雨柱解释。
何雨柱还挺可爱,居然还有如此纯真的一面。
“害!”
“我还以为你们问的有多认真呢,下次可别拿这种话和我开玩笑了,我这人就是什么事都当真。”
“下次笑死可不是你们了,笑死的就是我了。”
“好。”
几人开了好半晌玩笑才从何雨柱的饭店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忙的脚不沾地,又有许多人想要融资,大多数都被他拒绝。
只徒留几位,还给了些许机会,包括上次的孙老板。
“何老板,我真不知道你这生意能够进行下去,我也没想到你居然把那么硬的骨头都啃下来了。”
“都怪我永远不识泰山,我求求你原谅我,你就答应和我合作,行不行!”
他的脸像苦瓜一样堆在一起。
他后悔的不行,早知道今日当初就应该直接答应何雨柱,也不用送到人家面前,让人家埋汰。
“孙老板可别说这些话,我记得当时是我主动求到你面前的吧,我还和你说过这个生意很有盼头。”
“你怎么说的,你说我得罪了上面的人,怕影响了你的生意,你不想和我合作,我也是如了你愿的,你可别求我。”
何雨柱斜睨着他,话语中满是讽刺。
不过没有说的特别难听,以后都要合作,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能太尴尬。
“我这不也没想到您居然能把刘局长给说服吗?那可是局里面最硬的一块骨头,我见了多少面了。”
“想做的合作到现在都没有进行下去,还是您最有本事,您就别和我计较这些小事了,成不成?”
他语气中带有哀怨,他说的全是实话。
要不是在湘西这边太有经验,他又怎么可能舍弃这么大利润的合作。
“何老板,不如您就提条件吧,您看到底什么条件能够答应我的合作,只要你愿意和我继续进行下去。”
“付出什么我都愿意,不过还是要保障基本的利益,不然我没办法交代。”
看着何雨柱迟迟不说话,他下定了狠心。
第492章 一时成了香饽饽
现在想要参与何雨柱的生意,已经不是挣钱不挣钱的问题了,那代表的是身份和地位。
只要参与进去,以后他的公司一定会水涨船高。
“我倒是没有过多条件,孙老板不用这么为难,我不是周扒皮,看见你就想扒下一层皮来。”
何雨柱看他说的如此诚恳,忍不住笑了起来。
本来就是认同的人,他也不想再为难了。
“想要合作没有问题,但是你的利润会比其他家稍微少些,因为他们是在我最难的时候加入进来的。”
“我相信孙老板对这些方面应该没有异议,只要你觉得能谈下去,那咱们就继续谈。”
何雨柱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面上没有玩笑神色。
接下来就是他最看重的生意了,他要比任何人都认真。
“这个您放心,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我当时没坚定的站在您身边,那是我的错,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别说一点利润了,你就算是让我再给你一点,我都可以。”
孙老板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一听见何雨柱的话一下落回原地。
他话语中满是震惊,毫不犹豫答应。
他想象中可没有这么好的结果。
“那您看咱们什么时候签合约,我觉得合约定下来才是真的,定下来你也要理解我,不然我是真担心。”
“这不是上下嘴皮一碰的小事,说不定这是湘西以后最大的生意,你应该明白。”
孙老板面色有些为难,他不是想要逼迫何雨柱,是它实在是没了办法。
公司的股东层层施压,若是他不答应,公司都要易主。
“行啊,随时都可以签合约,您看什么合约比较能接受,我公司这边拟一份或者是你公司拟一份。”
“以后可能还有需要麻烦孙老板的地方,您可千万不能推辞。”
“好。”
何雨柱温柔笑笑,显得特别好说话。
直到合约彻底敲下孙老板才算是放下心来。
二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孙老板出去后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全湘西。
“我真不明白何雨柱是怎么想的,明明都已经和咱们合作了,还要找那些无聊的合作伙伴,也不害怕分了利润。”
“他主要不是想要挣钱吗?这么左分来右分去的,他还能挣多少?”
刘文轩对于这件事情是最关心的,何雨柱那边做出决定,他第一时间就知晓。
眼神存有困惑。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何老板那边确实是这么决定的,当时咱们也说过,一切都由何老板做主。”
“我就当是给您找个乐听,您可千万不能去找麻烦。”
秘书摇头,话语中也透露着困惑。
随后有些担心,慌忙阻拦,刘文轩无奈的摇摇头。
“我什么时候在你眼中像是不长脑子的人了,这点小事还会找你麻烦,我当然知道应该和何雨柱好好相处。”
“就凭借着何雨柱这些小生意,就已经受到了许多人关注,若是和何雨柱撕破脸,我不是疯子吗。”
听见刘文轩说的话,秘书放下心来,老大这是真长大了。
终于知道谁能给他带来好处,谁能给他带来坏处。
“我倒是没有担心,主要是害怕老大您觉得受了委屈再过去闹一通,好不容易处好的关系,闹没有必要。”
“能酒桌上解决的问题,可千万不要吵架。”
“嗯。”
二人就着这个问题讨论许久,其余的几个合作伙伴听见何雨柱消息倒是没有觉得多么惊讶。
只有王金满脑袋问号。
“爹,您就别再考验我了,您跟我说说这房地产生意,何雨柱怎么就找了那么多人合作呀?利润太少了。”
“明明咱们王家一家就能吞下,您之前惯着他也就算了,再这么惯下去问题会很大的。”
他话语中带有一丝的焦急。
摆在眼前的可是金山银山,他是真读不懂何雨柱的心思,干嘛要往外推?
“这你就不懂了吧,再相信他多少还是要处些朋友的,不能所有人都是敌人,就像王家一样。”
王家主无奈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但到底是没有过多指责,还是选择好好科普。
“有一天咱们家碰见了大生意,也需要找人合作,咱们家这么多的钱哪来的?不就是朋友给的吗。”
“房地产你知道是一块肥肉,要是不分出去以后只会有祸端,那不如分出去一小部分,皆大欢喜。”
他说的很有道理,和何雨柱想到一块儿去了。
王金虽然疑惑,但他在大家族生长那么久,只听浅显的解释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心里对何雨柱升起佩服。
“~怪不得爹爹总说让我和何雨柱学点本事,就他这些心思,我可真是学不到,我都在家族里生活这么久。”
“还是没有他想的那么多,我听说他是白手起家,真不简单。”
王金有些自嘲的说着,果然有些人在生意方面就是有天赋,而有些人就要慢慢来。
他就是那个需要慢慢来的。
“你也不用太过自卑,何雨柱厉害虽然厉害,可他身后没有这么大的家族,可以作为抵抗。”
“什么事情都不能随着心意来,你要是有一天有这么大的生意,你大可以随着心意来,你比他好了不少。”
看着儿子有些自卑,王家主不得不劝慰。
他是想让儿子成长,但也没想过要让儿子心理出现问题延。
“爹爹你就别劝我了,我知道我和何雨柱的差距在哪,我也知道我比何雨柱笨了多少。”
“你儿子不是会被打倒的,小强,你儿子可以慢慢学习,不会经此磨难之后就什么都不学了。”
“那就好。”
听见王金的话,王家主脸上略微带了些许欣慰。
他没有什么别的诉求,他只希望儿子能够开心,希望家业能够传承下去。
这就是他一辈子心愿。
时间一天接着一天过去,生意已经逐渐有了雏形。
转眼就到了娄晓娥即将临盆的日子,何雨柱也要订车票回京都。
“你放心,我不是黏着人不放的那种坏女人,姐姐要生产,你该回去。”
第493章 重新回到故乡
“记得替我向你姐姐问声好,就说我这边生意实在忙得脱不开身啦。”
在车站里,李晓颖与何雨柱依依惜别。她强装着坚强,可眼中却隐隐闪烁着泪花。何雨柱瞧着,心里头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他暗自寻思,自己果然不该招惹这么多女人,不然这心就像被搅乱了的一团麻。
“放心吧,你的话我肯定带到。过几日我还会再来湘西的,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是有啥事儿,就等我回来再处理。” “嗯。”
何雨柱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好多话,眼看着车都快进站了,李晓颖急得不行,直接伸手把他推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懂得拿捏男人的心思,这段日子下来,竟让何雨柱对她死心塌地。
“你可一定要记得回来看看,这边还有你的生意没完成呢。等把房地产项目做起来,你那身价可就要蹭蹭往上涨啦。” “好!”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何雨柱这才登上了火车。人有钱了,自然就会讲究舒适度,这一路上他倒也没吃多少苦。
等回到京都,刚一出车站,何雨柱就瞧见娄晓娥带着娄半城几个人在外面等着呢。钟跃民正踮着脚,眼睛直勾勾地往出站口瞅。
“诶呀,嫂子,我就说哥肯定会回来的吧。你快看,那是不是哥?咱们赶紧去接他。” “对!好像就是雨柱!快把人接回来,他在外面待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过得咋样。” “好。”
娄晓娥眼眶里满是泪水,她和何雨柱都已经两个月没见了,怎能不想念呢。她甚至担心孩子出生的时候,都没办法让他看一眼父亲。
“晓娥!” “真的对不住啊,我本来想早点回来的,结果湘西那边突然又有个新项目,这才耽搁了这么久,你可别怨我啊。”
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跑到娄晓娥身边,只见娄晓娥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慌了神,赶忙赔礼道歉。这几日跟李晓颖待在一起,别的没学会,哄女人的本事倒是学了个十足。
“你还记得回家啊!你知不知道我在家天天惦记你,这日子我受了多少罪啊,身体不舒服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娄晓娥哭得稀里哗啦的,孕妇本就情绪容易波动,一听到何雨柱说话,她再也忍不住了,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就在车站大闹起来。周围的百姓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眼神里满是对何雨柱的谴责。何雨柱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得无地自容。
“行了行了!” “有啥事儿回家再说,雨柱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他不就是出去做生意嘛,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好。赶紧回去吧,回家有啥事儿都能好好商量。”
娄半城脑子还算清醒,赶忙帮何雨柱解围。他可是听说了,何雨柱这段时间在湘西干出了一番大事业,他们家现在可算是高攀了。
“对对对,有啥事儿回家说去,你可别再哭啦。知道的人明白你是怀孕情绪不稳定,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你了呢。你现在身体可不能太激动。”
谭氏伺候娄半城这么多年,最懂得给男人留面子,也跟着帮腔。本来就不是何雨柱的错,要是何雨柱不出去挣钱,只怕他们娘俩都得饿肚子。
“爹娘,你们刚才不是说好帮我一起数落何雨柱的吗?怎么现在反倒帮着他了?是不是女儿在你们心里没那么重要啦?”
娄晓娥满心委屈,本想忍着,可就是忍不了,开始耍起了小脾气。虽说话说得难听,但她还是朝着车站外面走去,毕竟面前站着的是自己的男人,她也不想让他太难堪。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只是就事论事而已,难不成还真得跟你一样不讲道理啊。你是怀孕了,可我们没怀啊。好了好了,不是订好饭店了嘛,咱们赶紧去吃饭,别聊这些不开心的事儿了。”
谭氏能体谅怀孕女人的心情,虽说数落了几句,但很快就把话圆了回来。好歹那也是自己的亲闺女,她哪能不心疼呢。
“嫂子,你就别生气了。我哥这段时间真的忙得脚不沾地,我都听说了,他在湘西可干了不少大事,挣了好多钱呢,还结识了不少大人物。”
钟跃民瞅着自己能插上话,赶忙在一旁帮腔。他眼里满是对何雨柱的钦佩,心想自己认何雨柱当老大,真是没跟错人。
“媳妇,你别生气啦。你知道我心里就只有你,不可能跟外面的女人有啥关系。我也不是故意把你一个人扔在京都的,我是真忙着做生意呢。下次我保证,说啥时候回来就啥时候回来。”
看着周围的人都帮自己说话,何雨柱脸上露出了笑容,又柔声细语地哄着娄晓娥。其实他心里对娄晓娥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在她怀孕期间,自己在外面还和别的女人有接触。别说哄她了,就是再多说些好话,他也心甘情愿。
“哼!” “我才不跟你计较呢。你可一定要记住今天说的话,要是你有半句没做到,可别怪我不客气。” “好。”
娄晓娥娇嗔地说着,何雨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周围的几个人也都松了口气,只要能把娄晓娥哄好就行,不然这一路可就有的受了。
“雨柱啊,听说你在湘西做了不少新买卖,你给我们详细说说,到底是啥生意啊,我们也想多了解了解你。” “对,你仔细讲讲。你每次写信就那三言两语,我们根本看不太明白,还是得认真学学。”
娄半城率先问到了关键问题。钟跃民也在一旁随声附和,他们这些男人,对生意的事儿最感兴趣了。
“就是搞房地产方面的,也不算啥大买卖。虽说能赚点钱,但背后的关系网可复杂了。好多人掺和进来,最后也没多少赚头,就当是找点乐子罢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他心里其实挺骄傲的,但就是不愿意表现出来,这就是男人那股子别扭劲儿。
“不对,这怎么能说不赚钱呢!”
娄半城对生意的事儿特别敏感,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对劲,直接打断了何雨柱的话,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探究。
第494章 京都的别扭
“我在京都也听许多人提过房地产,只不过是没有人有那个胆子下手罢了,他们都说很挣钱。”
“不可能不挣钱,咱们是一家人,你别隐瞒我,赶紧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娄半城丝毫不放过何雨柱,直接把何雨柱推到了车上,就迫不及待的询问。
他倒是不害怕何雨柱不带着自己发财,主要就是害怕何雨柱隐瞒技术。
到底不是一家人,心中还是带有一丝防备。
“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雨柱什么时候隐瞒过咱们,若是真的能挣钱,他早就说了,估计真不挣钱!”
“我们是一家人,没有互相怀疑的道理。”
不管娄晓娥怎么和何雨柱生气,可一听到娄半城怀疑何雨柱,她就心中不舒服。
虽说对面是亲爹,可到底这面也是丈夫,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分辨。
“对啊,叔叔您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哥的脾气我了解,他要是真有挣钱的生意不会不分享的。”
“您可别忘了您现在能这么有钱,有一大部分也全部都是靠着我哥,您这么怀疑有点过分。”
钟跃民也不甘示弱的跟着说着,话语中满是讽刺意味。
他终于知道何雨柱在这个家庭生活的到底有多么困难,有事没事的就要经受别人怀疑。
想想就让人恶心。
谭氏也带着怀疑的眼光看着娄半城,她有些看不懂自己丈夫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们说我干什么呀?我就是觉得这个东西能挣钱,我就是觉得雨柱没有实话实说,多问问罢了。”
“谁还不愿意挣钱呀,干嘛把所有的矛盾全部指向我,就好像我错了一样!”
娄半城气的不行,立马反驳回来。
他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待考究,可碰见挣钱的事情,着急一些不也正常。
谁会和钱过不去?
“对。”
“你们就别埋怨岳父了,我相信岳父不是不真心待我,估计是真的想要知道到底什么是挣钱的生意。”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难以解决,何雨柱连忙出面解围。
他本也没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就是不知该如何和娄半城说罢了。
倒是没想到会引发这么大的问题。
“我明白岳父是什么意思,都是一家人,有钱就应该一起挣,我若是真碰见有钱的生意,也绝对不会隐瞒您。”
“不过这个生意确实不是特别挣钱,就算我跟您说了,那也相当于浪费时间。”
何雨柱实话实说,面容也没有丝毫情绪。
娄半城虽然还是怀疑,可面对过刚刚那种状况,他也不敢多问。
这里面许多人都向着何雨柱,他要是再多问,只怕会制造家庭矛盾。
“那你说说你的房地产到底为什么要做?你在那边搞的风生水起,不挣钱你搞他干嘛。”
娄晓娥不甘示弱,跟着一同询问。
她自然是向着何雨柱,只是太过无聊,要找一些话题。
“对啊哥,我听说你这生意能挣很多钱,可你偏偏说挣不了钱,不是我怀疑你,不挣钱你干他干嘛?”
“都不如好好开饭店了呢。”
钟跃民的话语中也充满疑惑,娄半城竖起耳朵听着何雨柱回答。
这也是他想知道的事,只是不方便问。
“不挣钱是不挣钱,但是可以开拓名声,当然也不算是完全不挣钱,多多少少还是能挣到些的。”
何雨柱没有隐瞒,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做出总结,把这项生意揉开了和众人说。
“我开饭店挣不了多少钱,但若是做房地产,一定比开饭店挣的多,可若是换到岳父身上就不一样,”
“岳父开的是工厂,每一个月收入都不少,要是真屈尊去做房地产,前几年一定要赔钱。”
何雨柱明白娄半城想听什么,直接就把他想听的说了一遍。
娄半城挑挑眉毛,瞬间来了兴趣,语气中都带有意思探究。
“哦?”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能挣钱我不能挣钱,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生意不适合我,还是中间有问题。”
娄半城抓紧问着,这可是何雨柱让他问的,错过此种机会,都不知道下次机会什么时候来。
“我开工厂确实挣钱,可你也知道京都是个什么状况,再过两年我这工厂也就不挣钱了。”
“我还是想要接触一下别的事业,若是你觉得房地产真有可以闯荡的地方,你告诉我,我赔点就赔点了。”
娄半城真心实意的说着,他是真的想要转型。
看着何雨柱一天挣的比一天多,他实在眼红。
“既然岳父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就实话实说,我告诉你到底是怎么挣钱的。”
“在京都用这个方法,我觉得有点悬。”
何雨柱点点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把事情和盘托出。
…………
反正他该说的都说了,其余的事娄半城能够自行判断。
“我主要是用这个生意来结交人脉,希望以后能够在湘西发展的好些,我在湘西还认识了地头蛇。”
“自然也就能挣点。”
何雨柱老实的说着。
车上没有一个人敢发出疑问,都认认真真听着,生怕错过什么话语。
在白瞎了这挣钱的本事。
“但在京都这边管制就稍微严一些,您主要还是要认识上面的人,要打点好关系,您知道他们胃口有多大。”
“玩到最后可能您还不挣钱,虽说京都的人都比较有钱,但都是工薪阶级,基本都有分配房子。”
“想在这边开发房地产,前几年您是要硬挺的。”
何雨柱把自己之前脑海中想的事情全都都说了一遍,这就是他一直在顾虑的事。
京都也是他的家,他又何尝不想在京都挣钱,但若若是能挣钱,他又怎会离开。
“对哈!”
娄半城陷入沉思,没过多一会儿就反应过来。
“要不说你聪明了,若是有这么大个蛋糕摆在我面前,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就奔上去,但正确的做法就是什么都不做。”
“谁也不知能赔多少钱,还是要小心为上。”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听见一个可以挣钱的方法,结果到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他想挣钱任重而道远。
第495章 可以赌一把
“可刚刚我哥也说了,不是说这边生意完全挣不了钱,是可以挣钱的,主要还是要赌一把,看谁的胆子大。”
“那为什么不试试呢?既然知道挣钱的方法,难道还要拱手让人不成?”
娄半城是保守派克,钟跃民却是激进派,直接询问出意见。
他本就年轻,也不害怕失去什么,若是有挣钱的方式,他会毫不犹豫的往前冲。
“这句话说的没错,确实能够挣钱,但前期你赔的钱就成千上万,你真的能够承受得住吗?”
何雨柱笑的温和,把他的梦想全部戳破。
“成千上万算是少的了,你多数可能赔十几万甚至上百万,在这个年代,你能拿出上百万吗?”
“年轻人不要太过激进,还是要看着自己兜‘三七’里的钱来说话。”
何雨柱说话很是直接钟跃民的梦想被戳破,一下子没了力气。
就连面上都难看不少,但他也认清了现实。
“你说的倒是没错,我确实没有这么多钱,哪怕是我父亲,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投资一个未知的项目。”
“那哥为什么你能在湘西进行下去,湘西那边情况应该也不是特别好吧。”
听了何雨柱的话,钟跃民疑问更加多,为什么每件事何雨柱都能够做成功?
可他们却要畏手畏脚,真是让人头痛,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湘西有很多工薪阶级,但大多数都是个体户,这种人能够舍得出来一份钱投资买房子。”
“更何况我还有上面的支撑,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都会买一栋,我定这个项目,就算赔也赔不了多少。”
那何雨柱这次倒是没有隐瞒,把那边的情况也如实交代。
他主要害怕娄半城和钟跃民太过冲动,真的在京都开展这个项目,还是要把事情说清楚才好。
省得到时候赔钱了怨天尤人。
“这样啊!”
钟跃民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依旧点点头。
他也就是问个乐趣罢了,若是想要让他投这么大的项目,那跟开玩笑没有区别。
“岳父是怎么想的?还想要继续在这其中插一脚吗?其实我是想要劝您还是老实为好。”
“您手中的钱不少了,没有必要非要激进一下,若是真的赔了,可真的就是底朝天。”
何雨柱极其有礼貌的转头看向娄半城,他仔细询问娄半城意见。
在所有人之间也就只有娄半城有这个能力投项目,可若是娄半城投了他又觉得心疼。
“心动是心动,但短时间之内不准备动手,看看有没有人想要合作吧,若是有人再提,我可以尝试。”
“毕竟是挣钱的项目,不光你一人能够敏锐的发掘,相信许多人都能够发掘,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参一脚。”
“好。”
娄半城老神在在地说着,他比刚刚冷静不少。
在圈子里面混了这么长时间,他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上手,什么时候不要上手。
“行了,你也刚刚到京都,别再讨论什么生意不生意的了,咱们赶紧去吃饭,好像马上就要到饭店了。”
娄半城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就开始转移话题。
娄晓娥松了口气,她是真听不懂这些事,也觉得厌烦,也幸好是不说了。
“对!咱们赶紧去吃饭吧,你都不知道这饭店,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定的,听说味道不错呢。”
“是新开的,我都没有去过。”
娄晓娥娇俏的说着,牵着何雨柱的手迟迟不放。
她是真的想何雨柱了,两人结婚以来也没见过多少次的面,想想就让人心痛。
“是吗?”
何雨柱没有丝毫扫兴,挑挑眉毛,面上也带了好奇神色。
“那确实是应该过去尝尝,以前你碰见喜欢的店都会去吃一次,都怪我不好,最近不在京都也没时间陪你。”
“今天就当是我陪你了,我也会在京都多留一段时间,暂时不去湘西。”
他温和的说着,面前到底是妻子,不会没有一点感情。
何雨柱直直的盯着娄晓娥肚子,这里面怀的可是自己的小宝宝。
“好。”
二人聊的甚是欢快,旁边既然很懂规矩,没有一人出声……
这对夫妻见一面不容易,他们可不能再随意打扰。
“我马上就要生了,你会不会在京都等我生啊,你之前还说过要看着孩子落地,不过我也知道你有多忙。”
“我也不愿意给你添麻烦,你要是实在不方便的话,你就先回去,等孩子生了我去看你。”
说到这里,娄晓娥的话语中隐隐有一丝遗憾。
她也是刚嫁为人妇,自然是期待丈夫一直陪着自己。
可一听何雨柱那些计划,她又不好意思添麻烦。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说这些话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就是知道你快生了,我才回来看你。”
何雨柱皱着眉头立马反驳回去。
“我以前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忘记你生孩子,我会一直陪在你身旁,直到你彻底安稳,我才会回湘西。”
“在这期间不管那边发生什么问题,我绝不会离开你身边,你要是怀疑,你让我怎么做都行。”
何雨柱说的掷地有声,娄晓娥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
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她的愿望总算是没有落空。
“那就好。”
“我还真害怕,我在生孩子期间你也特别忙,也没有办法守在我身边了,听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咱们快点吃饭吧,多吃一点,稍后就回家休息,你这一路也折腾的不行。”
“好。”
二人开开心心的带着众人去吃饭。
时间很快过去,吃完饭后众人一起散开,没有人在黏在何雨柱身边。
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就一起回了四合院,原本有许多人想要过来拜访。
可看着娄晓娥那么黏人的样子,他们也不好意思过多打扰,小夫妻长久没有见面,黏黏糊糊也正常。
“我听说何雨柱好像在湘西弄了个很好的项目,身价都翻了一倍,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就这么好使。”
“小的时候也没发现呀!”
四合院里面的人也多少有点本事,对于何雨柱的事都了解的很是清楚。
第496章 身旁人无数
都堵在门口议论纷纷,话语中是免不得的羡慕。
当然也有人话语中存有醋意,却又不敢说到何雨柱面前。
“从前是窝囊了些,但不代表一辈子窝囊,人家有本事,那是人家的能力,别总是堵在门口说。”
“不是想要攀附上何雨柱,你们这么说只怕人家会愈发讨厌。”
有些人倒是看得开,三言两语就怼了回去。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帮人阳奉阴违的本事。
“我也不过就是随便说说罢了,也没说什么别的难听话,干嘛这么计较。”
几人撇撇嘴,到底是没好再多说什么,以最快的速度从何雨柱家门口散开。
那人的话确实让他们入了心,他们也害怕何雨柱听见。
“听见了吧,外面的人都说你有本事,都说你在湘西做了大买卖,你都不如和他们实话实说。”
“不然我在这四合院里面,又要成为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此时的娄晓娥正和何雨柱在屋中玩闹。
听见外面的声音,二人一时噤声,直到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娄晓娥才酸溜溜的说着。
“怎么?”
何雨柱敏锐的发现不对,面色冷凝下来。
“是不是我不在四合院的时候有人欺负你了,你若是受了委屈,可不能独自忍着,一定要和我说。”
“我虽然不在京都,但身为你的男人,我绝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
他一脸严肃认真,恨不得冲出去将众人手撕了。
在四合院里住了这么久,这帮人的脾气他还是懂得的,娄晓娥根本对付不了。
“也没有。”
看着何雨柱如此吓人,娄晓娥心中很是感动。
她连忙将人拦下,虽说还有一丝不痛快,但却没在吐槽。
“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可能是我怀孕情绪太过敏感,他们一说什么话我就容易入心,想的也就多了些。”
“他们总说你外面有人了,所以才不想回四合院,你是不是外面真的有人了,不喜欢我了?”
娄晓娥委委屈屈地说着,何雨柱被戳中心事,面色变得苍白。
也幸好娄晓娥一直低头,才没有感知到他的变化。
“说什么破话呢?我怎么可能外面有人,我心中从始至终只有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什么感情,我若是能在外面有人,又怎么会和你结婚,我的脾气你还不了解?”
何雨柱皱着眉头,语气中略微带有一丝僵硬。
他强行忍住心中的心虚,生怕惹的娄晓娥怀疑。
“我当然也是信你的,我知道你不可能背着我在外面找人,我也知道你心中只有我一人,可他们天天在我面前说。”
“我不怀疑也不正常。”
娄晓娥抿着嘴巴,语气中透露着委屈。
到底是怀着孕,情绪太过敏感,只要何雨柱有一丝不对,她就会敏锐的感知到。
“算了,我也不想因为这些事和你吵架,我知道你在外面给我挣钱,若是我再出什么事,只会让你更加担心。”
何雨柱还没等回答,娄晓娥摆摆手直接把话题揭了过去。
她从小家庭条件就好,实在太了解男人和女人的关系该如何经营。
“我只希望你能够尽快在外面把生意做好,尽快把我接过去,或者是尽快回到京都守在我身边。”
“这样我也会安慰些许,不光是怀孕的时候我害怕,就是不怀孕我也会慌张。”
“好。”
看着娄晓娥如此真心实意的说着,何雨柱心中升腾起一抹愧疚。
他连忙将人抱到怀中,好声好气的哄。
“我也是为了给孩子和你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才累成这样,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把所有生意都处理完。”
“到时候陪在你身边,绝不会再出去。”
“好。”
二人缠绵了许久,何雨柱才将怀中之人哄睡。
不知为何,他的眼前突然浮现起了李晓颖的面孔,这姐妹二人可真都是尤物。
转眼之间时间过去许久,娄晓娥睡了一趟午觉,悠悠转醒。
看着身旁躺着的何雨柱,她心满意足的将人抱住。
从未如此高兴过。
“醒了?”
感知到身旁之人的动静,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你都睡了好一会儿了,我原本想着起来给你做个饭,可你偏偏抓着我不放,我也没办法起来。”
“现在做也来不及了,不如去饭店吃,如何?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饭店,我们过去看看。”
他语气极其温柔,娄晓娥心中升腾起一抹幸福。
不管从前有多少难过,经过何雨柱哄的这两句,她就高兴的不行。
“那就去饭店吃吧,我也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店,怀了孕之后我这张嘴越来越挑,你选个地方。”
“不过只许吃一次饭店,以后你可就要在家中给我做。”
娄晓娥撅着嘴巴娇俏的说着,何雨柱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额头,没有拒绝。
“做饭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放心吧,今天时间实在是不够,也就只能委屈你去饭店吃一顿,以后绝对不会再委屈你去饭店了。”
“我在家中住几天,就会给你做几天饭。”
“好。”
何雨柱温柔的说着,娄晓娥满意的笑了起来。
二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就想直接奔去饭店,结果一推开门。
就发现各家门口都站着人,看见二人出现,眼神中迸发出光彩。
何雨柱莫名的打了个哆嗦,总觉得自己狼入虎口。
“各位叔伯婶子可真是闲,怎么今天都在门口坐着?这都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叔伯婶子不去做饭?”
何雨柱语气有些僵硬,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他不是不知道这些人目的如何,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不忙不忙。”
几人一听见何雨柱的客气话,连忙迎了上来。
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制不住,也顾及不上礼貌不礼貌,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闪闪发亮。
“这不就是在门口等你的吗?你们小两口回房间休息,我们也没好意思打扰,既然醒了能不能说两句?”
住在前院的王婶子陪着笑脸站到何雨柱面前。
不是她想要巴结,主要是家中孩子需要工作。
第497章 流言愈演愈烈
“王婶子,您这不就是和我客气了吗?您要是有什么事直接敲门就是,怎么一直站在门口等着呢。”
“您从前照顾了我不少,您要是真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尽力相帮。”
听见王婶子如此说话,何雨柱到底有点不好意思。
他本就不是高高在上的人,不管从前还是现在,都不会在别人面前摆谱。
“害!”
“你们小区好不容易见一次面,我怎么好意思打扰,我等也就等了,也浪费不了什么力气。”
王婶子看见何雨柱如此好说话,她心中紧张的情绪也缓和不少。
可随后说的话,却让气氛陷入尴尬。
何雨柱也在心中默默吐槽,知道不能打扰,怎么还堵在自己门口。
“那您就和我直说吧,您到底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咱们也别浪费时间,我还要带我媳妇去吃饭。”
“她现在正是双身子,一点都饿不得。”
何雨柱笑的客气又疏离,直接将二人之间的关系拉远。
不是他不想给面子,实在是有些事无法答应。
“我听说你在湘西做了一个很厉害的生意,手下一定缺人用吧,你看我加你弟弟行不行?”
王婶子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后一想起家中孩子只能硬着头皮询问。
机会都摆在面前了,她若是放弃实在太傻。
“你也知道你老弟现在干什么的,就是在城里的机械厂干活,一个月也挣不了多少津贴。”
“说到底他就是下等工,我就想让他跟你去湘西闯一闯,像钟跃民一样,钟跃民不也在你身边闯荡出来了。”
她笑的有点不好意思,说起自己的儿子话语中带着可惜。
儿子在父母眼中都是宝,如今让她如此贬低,她又怎么能高兴。
“您可别这么说,我记得小宝弟弟很厉害啊,修车和修家电都是一把好手,怎么偏偏就到了机械厂干活?”
“我觉得还是要做自己擅长的方面,以后才有发展。”
何雨柱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帮忙出起主意。
王婶子的心沉落谷底,她不是傻子,能看出来何雨柱是什么意思。
可她又不愿放弃,只能再接再厉。
“按道理来说是没问题,可偏偏咱们这地方没有多少人有家电,也没有多少人有车。”
“而且人家还有正规的工厂,又怎么能用得到我儿子,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求到你面前。”
王婶子的话语中带有一抹恳求,差点落下泪来。
看的何雨柱甚是心软,可他却依旧硬着心肠没有点头答应。
“小宝弟弟的本事我是看在眼里的,他实在不适合湘西那个名利场,那边发展的大部分都是商业。”
“小宝弟弟若是过去只怕会受欺负,我在那边都没什么本事,实在是保护不住他。”
何雨柱好声好气的说着。
王婶子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周围的几家看客撇撒嘴巴。
虽说有些不满意,但也没有参与进去。
如今的何雨柱不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的。
“雨柱啊我听说你现在特别有本事,不光是在京都这边,在湘西那边也有很大能力,你就不能再帮我想想办法?”
“你要是不帮忙,你小宝弟弟一辈子就毁了。”
他依旧和何雨柱恳求,何雨柱紧皱眉头。
面上燃起一抹烦躁,娄晓娥的脾气也不是很好,直接怼了回去。
“王婶的话实在是将我老公架在了火上面烤,这大院中需要帮忙的不止你一人。”
“我们要是答应了,那其余人该如何,不管我老公生意做的有多大,也不能将所有亲戚都抓过去。”
娄晓娥根本不在意那些面子,三言两语把话说清楚。
她本来也不生活在大院之中,和这帮人也没有感情。
“这……”
王婶子万万没想到娄晓娥能说出这话,一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眼神求助的,看着何雨柱,面色极其难看。
“王婶子,您不用这么看我,我家中的事一向都是我老婆做主,我老婆的话都说出口了,我怎么能不给她面子。”
何雨柱笑的温和,三言两语说完话就想带着娄晓娥离开。
要不是京都挪地方不方便,他还真想带娄晓娥找个别的房子。
“别!”
王婶子还想将人拦住,可一看到娄晓娥面庞,她就不好再伸手。
周围的邻居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得罪何雨柱。
只能飘飘然的看着两人离去,随后院子里出现议论纷纷的声音。
“「要我说何雨柱现在就是有本事了,根本不将咱们这些臭邻居放在眼里,不就是挣点小钱吗。”
“何必高高在上,就是需要他帮点小忙,没说干别的!”
几人撇撒嘴巴,话语中酸溜溜的。
“呵!”
“不就是心中的想法落空了,才在背后议论纷纷,可别让人恶心了。”
早上的男人依旧在此时站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犹豫的怼回去。
他从前占了何雨柱不少好处,自然会在此刻出来维护。
“切!”
几人瞪了他一眼,没好再多说。
谁不知他和何雨柱的关系,真是得罪不起。
众人围在王婶子身边,七嘴八舌的安慰。
话语中都是何雨柱不好,但声音极小,没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在这种时候站出来替我出头,你就不害怕以后在四合院里没有办法生活机?”
直到走到外面,距离四合院老远,何雨柱嘴角勾笑,忍不住询问起来。
要说他心中不高兴,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被妻子维护,谁会不高兴。
可他真的有些担心娄晓娥处境。
“那能算是什么事,若是你在我面前受了委屈,我还不维护才是有问题。”
“大不了以后我去我爸妈那边住,不在这边住就是了,反正我早就已经住够了。”
娄晓娥撅着嘴巴,神情很是傲娇。
她就是要将这份偏爱表达的众人皆知。
“放心,不会让你在四合院生活不下去的,我走之前会把一切处理好,不给你留麻烦。”
“你好好生活就是。”
第498章 无数的应酬
何雨柱温柔的笑着,似乎根本没将这些事放在心中。
既然娄晓娥肯为自己放弃这么多,他也一定会让娄晓娥过的好。
“好。”
二人黏腻着一起去了饭店。
吃饱喝足后才回到家中休息,周围的邻居虽说有心思想要过来拜访。
但经过下午之时都乖乖待在家里,根本不敢多说一句。
“要我说雨柱这孩子还算不错,就是周围的几个邻居太过贪心,总是想在人家身上占好处。”
“要是不想那么多,是不是也就不会被怼。”
有人挑何雨柱的理,自然也有人觉得何雨柱没有做错。
没有谁就应该为谁服务。
“本来就是,谁都有手有脚,住在这大院中条件都不算太差,虽说不能保证生活富足,但绝对不缺少吃喝。”
“非是想要攀附权贵,被人家骂一顿不也活该。”
“也对。”
几个男人坐在院子里面讨论起来,他们也是回家之后才听说事情的因果。
可能刚开始对何雨柱有些不服气,可事情过后他们就不会这么想了。
毕竟人家是真有本事。
“你说他在湘西做的生意到底是什么生意?听说京都也有许多人想要跟着他一起干,到动了心思。”
“只是没有人敢主动提罢了,若是我家中有钱,我也想投一笔。”
男人们对做生意都有天生的兴趣。
每个人眼神中都熠熠生辉,要不是家里实在困难,谁会愿意干看着人家挣钱。
“谁不想投一笔呀,但听说他那生意挺费钱的,你说是小投一笔人家愿不愿意,但你若是多头家里也拿不出来。”
“还是慢慢来吧,何雨柱以后做的生意也不光这一件,只要家里钱攒够了,迟早能加一脚。”
他撅着嘴巴略微有些可惜。
但事实就是如此,不管有多么不高兴,也只能认命。
“行了,可别说这些废话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都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还有工作要做呢。”
“做白日梦没用,再不好好上班,只怕连这点钱都挣不到手。”
“对。”
几人也就是随意说了几句,聊的差不多都各自回家休息。
不管心中有多少想法,还是要维持眼前生活,只有活下去一切才有希望。
而此刻的京都也有许多老板彻夜难眠,他们自从得到何雨柱回来的消息就想见面。
可迟迟没有机会,心中很是煎熬。
“要我说想挣钱就别顾及面子,该见就见,该打扰就打扰,你们又不是不和何老板认识。”
“他是个小辈,难道还能拒绝你见面也邀请不成?”
几个别墅中此起彼伏的传来吵闹声,基本都和何雨柱有关。
明知道这个生意能挣钱,可他们又无法参与进去,真是让人头痛。
“行了,别说这些没有用的话了,睡觉吧。”
众人翻来覆去,没有人在乱说。
转眼之间就到了第2天,何雨柱一夜睡的倒是舒畅,好久没见到娄晓娥,二人相拥而眠。
心里比以往都踏实许多。
“醒了?”
娄晓娥早早就起惯了,看见何雨柱悠悠转型,嘴角挂着温柔的笑。
她如何不喜欢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她比任何人都要珍惜。
“你怎么醒的这么早啊?不是说身体不太舒服吗?你应该多睡一点,才是你现在是双身子。”
“我起来做饭就好。”
何雨柱笑的有点不好意思,语气中蕴含着温柔。
其实娄晓颖以往也是这么照顾他的,只不过娄晓娥怀孕,所以才让他感觉对不起。
“不是什么大事,早就已经习惯这个点起来了,你若是想让我在床上多睡一会儿才奇怪呢。”
“快点起来吃饭吧。”
“好。”
娄晓娥摇摇头,没有和何雨柱过多计较。
二人吃了一顿饭后,她才聊起正事。
“爹早上派人来消息了,说是让你去他家一趟,好像说有人想要和你合作,似乎很感兴趣,投的钱也不少。”
“你也看看能不能行,千万别勉强自己,若是觉得不合适直接拒绝就是。”
她直入正题,倒是说的何雨柱一愣。
虽然早就预感到一定会有人过来合作,但是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合作地产业务吗?我都说了在京都实在是不方便实行这些政策,你不如让岳父直接替我回绝了。”
“我在湘西那边已经忙得脚不沾地,若是在这边实行些合作,只怕会更加累些。”
何雨柱没有多想,一开口就是拒绝。
不是他不想干,主要是京都这边干这种事,他心里忐忑。
“先别这么冲动的就回绝,爹也说了一定要听你心思,但都是长辈,你是不是也应该过去见一面。”
“你也知道爹爹在圈子里是什么地位,若是你连见都不见,只怕爹爹以后在圈子里面没有办法抬头。”
娄晓娥没想到他如此的爽快,忍不住跟着劝慰一句。
何雨柱是她的丈夫,可娄半城也是她的爹。
总要都照顾到才行。
“事是这么个事儿,可你也知道我脸皮薄,我要是真过去还不知道如何解决,但要是不解决我又答应不了。”
“何必浪费时间呢。”
何雨柱戳着碗里的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这就是他心中全部的想法,哪怕会惹娄晓娥不痛快也要说。
“行了。”
娄晓娥紧皱眉头,没有再让何雨柱多说,直接打断。
“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爹都已经等了你好半天了,就算你真不想合作,那也得亲自去打个招呼。”
“我没有办法替你回绝,我又不了解生意是怎么做的,你们说这些东西我听不懂。”
娄晓娥直接拍板决定,三言两语就要把何雨柱糊弄走。
他无奈摇头,看着面前是老婆的份,也没有拒绝。
“至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是下次再发生这种事,你直接让岳父替我回绝就好,我帮也帮不上忙。”
“做也做不到,我就算是过去也是浪费时间。”
“好。”
何雨柱仔细叮嘱了好几句,娄晓娥开怀大笑,全部没有拒绝点头答应。
她才不在乎那些,何雨柱过去,就算是完成了她今日的任务。
第499章 尴尬的场面
二人收拾了一下就来到娄家。
发现屋中坐了无数的企业家,有开厂子的,有开饭店的,甚至还有几个是上面的领导人。
何雨柱有些愣神,回头看向娄晓娥眼神中带有询问。
他万万没想到会是如此场面,若是早知道也应该收拾一番,可不能如此的落~面子。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早上爹爹来打电话的时候,明明只有几个人,我哪能想到突然来了这么多。”
“你随便说说吧,能做就做,做不了就直接回绝,相信他们也不会有意见。”
娄晓娥紧皱眉头,面上也燃起一抹不满。
她当然知道这事不会是娄半城做的,可她就是生气,这相当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好。”
何雨柱无奈点头,没有再多计较。
随后走进屋子,脸上挂着体贴的笑,众人一直盯盯的看着门口,看见二人出现。
每个人都笑的见牙不见眼,对着何雨柱很是谄媚。
“何老板可终于过来了,我们都已经等了许久了,不知道您这两天是忙什么呢?怎么日理万机。”
“连约都约不到,甚至都没有办法和您身边之人取得联系。”
有的人是真的想和何雨柱套近乎,可有些人却说话阴阳怪气。
说到底他们都是长辈,却如此没得脸,心中又是怎么咽的下那口气?
“各位叔叔伯伯说笑了,我能忙什么,我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回到京都都不想处理工作,所以才把所有事情都回绝。”
何雨柱很快听出其中不对对,他也没有放低姿态,直接怼了回去。
不是他不愿意好好说话,主要是合作。抬头不见低头见,若是他好好说话只会被人欺负。
“我要是知道各位叔叔伯伯派人来找我了,我一定相见,怎么可能推脱,一定是各位叔叔伯伯没有露身份。”
“叔叔伯伯和我客气什么,不如直接把身份亮开,我们也好谈论生意。”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几人被堵得哑口无言。
何雨柱说的全是事实,他们主要是不想丢脸,所以才隐瞒身份,可偏偏被如此说。
都不知道该如何回怼回去。
“各位叔叔伯伯好像很闲,见不到我就要见我岳父,不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我在京都的时间不多,也没有时间和各位应酬,趁着今日不如把所有事情都说开,也省得以后再磨叽。”
何雨柱本来就没有合作意向,态度自然也不谦虚。
他也知道自己不讲礼貌,可是他实在忍耐不住,打扰自己好梦,又要耽误自己时间,想想就烦躁。
“何老板果然是有了能耐就不将我们放在心里了,可您忘了,这到底是京都,是整个国家的正中心。”
“您就算在外面发展的再厉害又能如何?以后不也是要回到京都的!”
几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不愿意再给何雨柱留面子。
吵到到这里了,实在没有必要退缩。
“行了,你们来我这里是为了吵架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就让我女婿也走了,我女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可不是为了给你们欺负的,有正事就说正事,没正事就别磨叽。”
娄半城在旁边听了半天,刚开始是对何雨柱生气。
后面就是对这些合作伙伴生气,可真是给脸不要脸,都欺负到了他头上。
“这……”
娄半城一开口,众人不敢再放肆,不管是在京都还是在外面,娄半城的实力都不是他们能够说的。
娄半城的笑了,“我今天过来确实是有合作要谈,也确实是想要和侄子拉近一下距离。”
“刚刚言语上有些错误,您也千万别挑理,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众人想通其中关窍,也不在摆谱不低头,立马道歉。
不管是以后的生意还是眼前的生意,他们都少不了何雨柱和娄半城的支持。
真没必要为了几个面子,连低头都不愿意。
“对,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您可千万别生气,我们今日过来主要是谈生意的。”
“不是为了给您找不痛快,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若是您实在不高兴,咱们解决就是。”
几人脸上赔着笑脸,话语很是好听。
也从不觉得丢脸,那么多钱摆在面前低个头,有什么好丢脸的?
“那就好好说,别再找麻烦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是。”
娄半城板着一张脸,心中略微有些生气。
为了给何雨柱叫来,他也得罪了何雨柱,可这帮人偏偏找麻烦,真是让他两头难做。
“各位叔叔伯伯直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也别藏着掖着,我们算是朋友,以前也在一起合作过不少。”
“没有必要吞吞吐吐。”
何雨柱挂嘴角挂起微笑,也不再找他们麻烦,而是直入正题。
他有许多事情要做,实在是没时间与众人浪费。
“就是你之前说的地产产业,我们知道你在湘西已经上手了,我们这边都是没有经验的人。”
“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求助你,你看看到底要如何弄。”
几个人也不再磨叽,开门见山的说着。
话语里还带了一丝不好意思,他们也不愿意向何雨柱求助,可为了挣钱,丢脸也就丢脸了。
“原来是地产啊,在湘西那边地产是可以进行下去的,但若若是在京都,我觉得地产产稍微有点困难。”
“但各位叔叔伯伯实在想要知道经验,我也可以告诉,后续赔不赔钱和我没有关系。”
他实话实说,几人面色突变,心里也升腾起意见。
但又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何雨柱的身份他们得罪不起,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气。
“你这话说的不就见外了,我们就算做生意,那也不可能把你隔绝在外,自然也是要带着你一起的。”
“你给我们传授经验,以后一起合作。”
几人拼命的想要将何雨柱拖下水,不想让何雨柱干净离去。
只要他在这个场子里面就绝对会保证挣钱,绝不会让他们赔钱。
“我得再考虑考虑,还真不一定非要合作。”
何雨柱笑呵呵的说着。
不软不硬的回绝刀。
第500章 一起说服合作
他又不是傻子,在京都若是随意做房地产,只会让上面盯上。
还不如在湘西动作比较方便些。
“雨柱!我们都是长辈,都在商场里混了这么多年了,到底是比你有经验,我们把你拉进来是我自己目的的。”
“先别急着回去,听听到底是什么意思。”
几人面色一变,心中略微有些生气。
这都是挣钱的买卖,若是何雨柱不参与进来,他们还怎么干?岂不是要看着到眼前的钱飞掉。
“你先听我们分析分析,你若是觉得这个生意实在干不了,那我们就由着你去,大不了我们也不干了。”
“但你要是觉得能干,咱们就一起合伙,主要是你脑子好用,手里钱又够用,我们实在不想舍弃。”
几人在说出这话时有点不好意思,但这就是事实。
在何雨柱面前耍心眼没那个必要,不如实话实说,毕竟何雨柱可不是好骗的。
“既然各位叔叔伯伯都如此说了,我也不好强制性推脱,你们先说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吧?有具体的计划吗?”
“只要是能说服我,我愿意投钱也愿意送人。”
何雨柱嘴角挂着温和的笑,看着人态度好了不少,他也不再像刚刚一般生气。
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他实在做不到太过分。
“娄大哥,你也别坐在一旁看戏,我劝你也听听,虽说我们的计划不是特别完善,也不一定能够办得很好。”
“那万一真的能挣到钱呢?若是在京都开发房地产挣到钱,那可就不是和湘西的小打小闹一样了。”
几人没有光想着何雨柱,也在想着娄半城。
他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拿二替他们介绍何雨柱,自然也要把生意带过去。
不然传出去成什么样子了?
“成。”
“那你们就说到底要如何做这门生意,我对房地产不是特别了解,虽说从前有这个心思。”
“但也从未想过要自己上手,还是要看你们具体分析,若是能行,我就跟着一起干。”
娄半城没有过多考虑,直接点头答应。
他倒不是给这几个人面子,主要是钱在奴役着他,好不容易能挣到这么多钱。
他是真不想放弃。
“好。”
“都好好做好娄晓娥,先上楼休息吧,你还怀着孕呢,别跟着我们一起折腾,说完了再叫你下来。”
“是,各位叔叔伯伯再见。”
众人都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几人又将娄晓娥赶走,才说起正经事。
此刻的男人都有些大男子主义,打心底里觉得女人不该参与到生意当中。
哪怕知道娄晓娥有本事,他们也从未想过要加娄晓娥一起。
“雨柱我们明白你之前说的是什么意思,京都和别的地方不一样,随意的动用房地产会打草惊蛇。”
“动了群众利益,没有人能够压制得下,我之前心中顾虑也是这些,可为了钱,我们是不是应该想办法解决。”
几人摆出架势,试图说服何雨柱。
这些话早就已经在他们的心中过了一遍又一遍,说出来没有一点负担。
“各位叔叔,伯伯说的没错,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你想动百姓的利益,百姓自然不会随意听。”
“那就要想办法解决,可我对我自己的本事有了解,我不觉得我能够解决。”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摆架子,而是询问出来。
这件事情很好看清,都是做生意的人,对这种事自然敏感些。
但问题是事情要如何解决,若是解决不了,他们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空谈。
“自然是给些补偿,我们又不差钱,房地产和上面也有关”
系,我不相信上面会随意坑害百姓。”
“大不了就众筹,反正到最后都能挣出来,只是前期投入会稍微多些,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其中一人沉思半晌,把自己的主意说出。
他倒是不想动用自己的利益,可为了前面更大的钱,他也就只能先舍弃。
商人有舍才有得。
“这个想法其实我之前也想过,可谁知道要赔偿多少,若是以后发生意外,是不是还要继续解决……”
“那前前后后赔进去的钱可就不少了,不是上下嘴皮一碰就能决定的,各位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何雨柱温和笑着并没有戳破他的想法,而是把自己想法也露出。
其实这不算是什么大事,可只要和钱挂钩,他都觉得是大事。
毕竟人心不足蛇吞象,谁知以后会是什么状况?
“对啊!”
“你要说说现在让我拿点钱出来赔偿,我自然是千百个愿意,毕竟为了以后挣钱,投资一点也正常。”
“可你要说以后是个无底洞,谁愿意往里投啊,我是疯了不成?”
何雨柱的问题像是戳到了众位商人的心,立马有人跳出提意见。
商人逐利,没有利益的事,他们绝对不干。
尤其前期投入这么多钱,谁是傻子谁会干?
“还是得想个更好的办法,虽说可以为百姓付出,但我挣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能说给就给?”
“要是给不出解决办法,我觉得这生意做不做也就那样,大不了就舍弃了。”
一听到何雨柱直指要害,还有几个人开始打退堂鼓。
他们熬了这么大岁数才挣来点钱,若是到最后全投出去,实在是得不偿失。
“我也是这么想的,生意做不做都无所谓,大不了就要舍弃,反正我的钱是不可以有人动,投一点我愿意。”
“做生意就没有不投钱的,但你要让我把大部分身家全投进去,还是个未知的项目,我不愿意。”
几人说得条条有理,最开始出主意,那人一下僵住。
他万万没想到到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他眼神莫名的看着何雨柱。
甚至都在怀疑何雨柱是不是在找他麻烦。
“伯伯不用用这种眼神看我,只是你思考问题不太全面,这就是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情况。”
“你想要让我投入没问题,可你必须要想办法把问题解决了,你总不能让我往无底洞里投钱,您说我说的是吗。”
第501章 所有人都支持
何雨柱看着那人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就那么像怨妇呢?他好像也没做什么离谱的事吧。
“我也就是浅浅地想到了些许主意,你如果说让我把主意全部说出来,我还真说不出来。”
“我今天过来找你,不就是想让你帮我完善一下吗?你又把问题抛给我了,这实在是让人难做。”
刚刚那男人哭着一张脸,忍不住向何雨柱求助。
他这么大岁数了,本不想在何雨柱面前低头,可被逼到了绝路了,实在是没办法。
谁让他掉钱眼里出不来了。
“就不说京都这边是什么状况,你在湘西那边不也相当于投了个无底洞吗?你一定是心中有计划。”
“快跟我说说你到底是如何想的,只要你把办法分享出来,这个项目说不定也能做成。”
他迫不及待地询问,就是认定了何雨柱有办法不说。
他倒是不想为难何雨柱,实在是问题摆在眼前,总要有解决方法。
不能连解决都不解决,这么好的生意真不想拱手让人。
“伯伯都问了,我也不好隐瞒,我确实在湘西那边做了这个生意,也确实有自己的想法,但在京都不太适用。”
“这种事儿……”
眼看着众人眼光落到他身上,何雨柱也不好再隐瞒。
只不过脸上还是带着为难,他还真不知道要如何说才好。
“哎呀!”
“和我们有什么好客气的,你就直说吧,到底是什么计划,只要是我们能承受得住就随便来。”
“对对对!生意就摆在面前,我们也不想放弃,只要你有解决办法,我们都愿意听。”
众人一听见何雨柱说话高兴得不得了,直接把刚刚的想法抛到脑后。
只要是何雨柱肯帮忙,这件事说不定还真有做头。
“主要是我在湘西认识了许多朋友,他们都帮我介绍上面的人,你们应该知道上面人占据多重要的位置吧。”
“那是房地产永远跨越不了的阶级,若是各位叔叔伯伯能够联系得到,我可以考虑合作。”
何雨柱认真地说着,直接把其中关系厉害全部摆明。
他不是想要逼迫众人,主要就是想让众人知难而退,事情都已发生,实在没必要过多为难。
有些钱挣不了,他就是挣不了。
“对!雨柱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你们也知道这个生意有多挣钱,说不定上面想要一手抓住。”
“不可能分给我们的,所以知难而退也是最重要的品质,不干就不干,大不了不想点别的活。”
娄半城在旁边听了半天,眼看着何雨柱受众人威胁,他连忙出来解围。
这可是他的女婿,他绝不允许别人伤害别人欺负。
更何况还是个金龟婿。
“娄大哥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我们怎么可能随意为难雨柱,我只是想说这件事有解决的办法。”
“就是略微有些困难罢了,主要还是要看愿不愿意干,愿意干什么困难都能够跨得过。”
他拍着手,略微有些无奈,连忙解释。
也生怕何雨柱误会,他又不是什么恶劣的人,不会随意伤害别人,生气也顶多就是骂人罢了。
“我只是想说这些事不算大问题,我这不是带上面的人来了吗?”
“我想尽力解决问题,实在解决不了咱们再放弃也来得及。”
男人真心实意地说着,何雨柱和娄半城惊讶的不行。
他们万万没想到他准备的真么多。
那还确实不好回绝。
“不知道伯伯带来了什么人,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这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办的,要看那人实力。”
“至少也要所有人都支持,不然会有问题的。”
何雨柱挑挑眉毛,仔细询问着,他脑子中也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若是真有可靠之人,不如就投资也成,谁会和钱过不去。
“就是这位是刘局长,叫做刘锋,专门管的就是土地,我今天把他带来也是因为上面支持,听说了你所做的事。”
“不然还真没办法接触到这么大的人物,说实在的全都是靠着侄子你。”
男人没有再犹豫,直接把身后之人拽出。
他都已经等了许久了,终于有能用得到的地方。
“刘局长?”
何雨柱心中惊讶得不行,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事居然还能传到上面人耳朵中。
他突然有些怀疑,今日的事是不是就根据自己设定的圈套,不管自己怎么说,生意都要做下去。
“真是久闻何老板大名,早就想和您认识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您最近一直在湘西,想见都见不到。”
“今天也算我运气好才能碰到何老板,可千万要给我个面子,稍后谈完了咱们去吃饭。”
刘锋一直乖乖地坐在后面,直到有人提他的名字,他才出现。
周围的几个股东吓得不轻,立马给他腾地方,原本以为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老板。
谁能知道有这么大的身份,他们可真精。
“刘局长客气了,我哪里称得上一句厉害,也就是瞎忙活罢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挣钱。”
“总觉得生命在于折腾,您可千万别笑话我。”
何雨柱略微有些紧张,好声好气地说着。
眼前这人他可得罪不起,这人就算是拿到湘西,也会震得当地一动。
“别客气。”
刘锋矜持地点点头,没有和何雨柱过多说话。
他是有事要求何雨柱,可如今走到他这个位置,已经许久没开口求过人。
自然无法放低身段。
“雨柱侄子,你也看到了我对于这件事下了多大的决心,该找的人都给你找过了,该准备的事也准备完了。”
“你就说这生意到底能不能做吧,若是你觉得行,就咱们在现场的这几位做一个,不要额外再叫别人。”
男人不愿意有人忽视他,立马站出来询问何雨柱意见。
他眼神中满是期待,生怕何雨柱一口回绝,他可是费了许多力气,才凑到这么多人。
如果没有成功就太可惜了。
“既然叔叔都这么说了,我有什么好回绝的,只是还是要看上面。”
第502章 是一门大生意
“要是上面全力支持,那我绝不会有一点意见,你说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敢说一句不对。”
“打我都行。”
何雨柱笑的客气,男人开心不少。
他最终的目的就是何雨柱同意合作,其余的事都是小事。
“刘局长,那您看看这事到底要如何办呢?我们这边态度表达的也已经很清晰了,主要是看您的意见。”
“只要你说能成,那我可就立马筹备了,也别耽误时间,我这边的人没那么多时间耽误。”
男人说的大大咧咧,刘锋紧皱眉头。
虽然有点意见,但却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
“我依旧还是之前那句话,只要和老板愿意和我合作,那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一直听你吩咐。”
“我这边是绝对不会逼迫您的,我们很尊重您的意愿,毕竟您对这个生意最为了解。”
刘锋笑的很客气,把上面的决定说出。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对何雨柱如此的尊敬,可他知道何雨柱有本事。
所以尊敬些也就尊敬些吧,毕竟他招惹不起。
“好。”
何雨柱点点头陷入沉思。
周围的人都略微有些着急,尤其是刚刚的男人,他可是把这门生意看得最为重要。
“侄子刘局长都把意思表达的这么明显了,你还要回绝吗?你到底要怎么的才愿意合作?”
“实在不行你直接跟我说,你心中想法,我尽量完成行不行?”
他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不是他想把气氛搞得尴尬,实在是他受不了何雨柱磨叽。
真不明白这么大的生意放在面前有什么好犹豫的。
“王叔您误会我了,不是我不想合作,而是这个生意牵扯很大,其中用到的钱财也不少。”
何雨柱的话语中透露着无奈,把心中想法说出。
“只靠坐在屋子中的叔叔伯伯绝对不够,还需要再多抓几人,您再给我一天时间考虑可好?”
“你们把责任都压在我身上,我要是办不好,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您就再给我点时间吧。”
其实他早就想好要做了,只是有些细节还需要完善,也需要和娄半城讨论。
毕竟这个家的主人不止他一人,可不能他擅自做决定。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就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我们再来,你可千万要想好喽!”
“这么大的生意放掉可就没有第2家了。”
“好。”
身为王叔的人再三叮嘱,他话语中含有隐藏意味。
何雨柱全部答应,笑的客气。
“您就先回去休息吧,我明白您是什么意思,我必定不会让您失望。”
他顺势而为地表达自己意思,王叔也放下心来,不再过多纠结。
带着众位商人离去,虽说这些人没明白二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他们却没有多问,只要能跟着做生意就行,其余的事不用管。
“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想干就干,不想干就直说就是了,怎么还非要拖下去呢?”
那位刘局长的脾气可不好,你若是长时间没给回应,只怕立马就会生气,咱们得罪不起。
娄半城一脑袋问号,等人离开后他就询问出来。
他当然知道何雨柱能力如何,也知道何雨柱绝不会伤害于他,可这种事他实在看不明白。
“爸,我有点事想问你,你就如实给我回答,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想不想参加这次合作?”
何雨柱沉静半天,随后问到。
他的想法不重要,最主要的还是娄半城的想法。
“我可以实话跟你说,这门生意一定会挣钱,更何况还有上面的支持,会赚的盆满钵满。”
“但前期也一定会投入我算了我的资金,也算了您手中的资金,算是勉强够用,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过得紧巴些。”
何雨柱实话实说,脑子运转的非常快。
在事情定下来时,他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不是特别想计较这么多。
主要都是一家人,自然是要过多考虑。
“其实我不想参与也是因为晓娥正怀孕呢,我希望她以后的日子能够过得顺风顺水些。”
“我投入合作,若是发生意外,真不知该谁来承受责任,说不定就要让她和孩子过苦日子了。”
何雨柱的话语中带有一抹忧愁。
娄半城本来还不理解,突然就明白了何雨柱为何会这样想,若是自己也面对这样的生活。
也会为妻子和孩子考虑。
“你先不要着急,我手中的钱还够,前段时间厂里的分红也下来了,又挣了不少。”
“我感觉就暂时先投入,明明知道会挣钱,你说是放过此次机会岂不是很可惜,除非会有意外,那不投也就不投了。”
娄半城在商场上驰骋这么多年,很有自己的头脑。
三两句话就解决了何雨柱心中的困惑。
何雨柱冷静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就拍板定下了。
“那就按照您说的,咱们两个合伙投资,这个合作就不分开了,不分个人,主要是我手中的钱不够。”
“另外也是一家,投一份就可以,若是投的太多也会让人家有意见。”
“好。”
何雨柱很快决定好,娄半城没有丝毫意见。
他知道何雨柱的脑子有多聪明,只要跟着何雨柱的脚步走,就不会踏错线。
“那就按照你的想法走,去和晓娥说一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另外我也很好奇,你为何要抓那么多人进来。”
“他们几个都很有钱,羊毛是薅不完的,若是这几个人投资,说不定到最后分红会更大些。”
娄半城点点头,问出心中疑问。
他已经好奇许久了,就是没有得到正确答案。
“主要这是我们大生意,几个人推进去一定会惹企业众怒,外面有能力的商人那么多,何必要做这种事。”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何雨柱摆摆手,根本不在乎。
他太知道这个盘子有多大了,不管拉进多少人都是稳赚不赔。
也就不想得罪人。
“你就是太小心翼翼,不过你的想法也是好的,以后都要在京都生活,交朋友行!”
第503章 翻新改革
娄半城嘴角带笑,没有过多批评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让他们自己发展就成。
“今天就别回去了,我听说你回了四合院,好像遇见不少麻烦,你那些邻居也真是的。”
“实在不行就在外面买一个房子吧,在我们这周围就成,我这周围有许多空房子。”
提起这事娄半城语气中带有一丝嫌弃,他对何雨柱哪里都满意,最不满意的就是何雨柱的家庭条件,让自己女儿吃了不少苦。
“确实是准备换个房子,但应该不用这么着急,我再看看,等过几日手里有了闲钱就换。”
何雨柱笑笑,没有反驳。事实本就如此,没有孩子的时候倒是无所谓,有了孩子自然要为孩子考虑。
“行,那你就先在这里住两天,暂时别和四合院了,让你们那帮邻居冷静冷静,别有没事就往你面前凑。”
“等这边事情处理差不多再回去,也省了几个合作商来,连你人都找不到。”
“是。”
何雨柱没有一点意见,不管娄半城说什么,他都点头答应。
接下来最重要的是合作,其余的事他都不会过多计较。“怎么样?”
娄晓娥一直焦急的坐在屋中,一看何雨柱进来就忍不住询问。
“外面的事情是已经办完了吗?有没有按照你的想法来,那帮人没为难你吧?”
“要是有谁欺负你了,你大可跟我说,我帮你做主,这帮人真是疯了,还敢欺负到你身上!”
她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大事,可看着何雨柱迟迟没有反应,就开始破口大骂,何雨柱的脾气也很好,除非遇见难过的事,不然才不会如此。
“老婆你误会了,你老公是什么脾气难道你不知道吗?这帮人怎么可能欺负得到我,只要我不想做的事。”
“就不会有人强迫的!”
眼看着娄晓娥脾气越发激动,何雨柱好声好气的劝阻,脸上挂着微笑,心中很是温暖。
谁不喜欢心爱之人将自己放在心中,哪怕娄晓娥的脾气暴躁了些。那也是他最喜欢的!
“你这人有病是吧?没人欺负你,你苦着一张脸做什么?是在我面前耍可怜吗?”
“有什么事你就和我直说,别想着隐瞒,我心中一直是向着你的,你要是遇见事我会比你更难过!”
娄晓娥没有反应过来,等想通何雨柱到底要为何这样做时,话语中透露着无奈。
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他还是如此幼稚,年轻时候的情调还要拿到这时候来用。
“我也不就是随便玩玩吗?正好遇见了高兴事,就想逗逗你,你别和我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下次保证不再逗你。”
何雨柱撅着嘴巴,连忙把人抱进怀里,好声好气的安抚。他当然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可没有办法,他就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就是想要逗娄晓娥玩。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你知不知道刚刚我有多么担心,你一进屋子里面连笑都不笑,我还真以为你遇见大问题了。”
“你可真是不让人省心。”
娄晓娥翻着白眼,嘴里喋喋不休的吐槽,可到底是没再找何雨柱麻烦。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她没有忍受不了的,小情侣之间的情趣罢了,她陪何雨柱玩玩也行。
“好!”
何雨柱嘴角挂笑,心中升腾起满足感,把娄晓娥紧紧的抱在怀中,这辈子不想放手。
得要如此,夫复何求。
“说说吧,到底是遇见了什么高兴的事,你可别告诉我你选择和他们合作了。”
“你是不是忘了刚刚信誓旦旦所许下的承诺,说过了无论如何不再沾染这个合作,怎么出尔反尔?”
娄晓娥也笑的开心,随后询问起心中疑惑。她实在是太了解何雨柱,也很快参透了其中缘由,话语中还带着一抹惊喜。
她在商场待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生意最挣钱。要不是何雨柱坚持,她说什么也要劝何雨柱入股!
“我的老婆怎么就这么聪明,在商业方面实在是太敏锐了些吧,我确实答应了他们的合作。”
“也是真心的想要和他们合作,只是还没确定好细节,可能明后天要商讨,这几日咱们就住在这里。”
何雨柱震惊的瞪大双眼,随后想通。若说娄晓娥为何能够在商业上有所建树,是因为上辈子的奇遇,可若说娄晓娥为何会在商业上有所建树。
那是家庭原因,娄晓娥能看透其中缘由并不奇怪。
“那就好,其实我也想劝你入股来着,能挣那么多钱,突然放弃,实在是得不偿失。”
“不过家中的事一向都是你做主,你若是实在不喜欢,也不用考虑我的感受,该怎样就怎样,我没意见。”
娄晓娥发自真心的笑了出来,也随后表达了心中想法。从前她可不会如此的考虑别人的感受,若不是因为对面是何雨柱,她早就闹开了。
“真的吗?”
“之前的所有事何雨柱都能想开,唯独这件事他想不开。”
话语之中也带上了震惊,看着娄晓娥的面孔满是不可置信。“是不是我哪个地方做的不好,让你没有自信心,所以才不敢质问我呀,虽然家中的事是我做主。”
“但我一向以你为先,你有什么事直说就成,隐瞒做什么?”
何雨柱的话语中带有担心,看着娄晓娥的眼神有些愧疚。娄晓娥满脑子问号的看着他。
他是真的喜欢娄晓娥,所以才会想这么多。“啊?”
娄晓娥满脑子问号的看着他。
放在正常人身上,一定会问她为何会对商业有如此多的见解。只有放在何雨柱身上才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
“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啊,我也就是随便说说,我现在都怀孕了,也不想再在商场上驰骋。”
“不想让自己过得太累,所以对什么项目投资,不对什么项目投资,我绝不会多说一句,你自己做主就好。”
娄晓娥好声好气的解释,生怕何雨柱心中不痛快。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要是再让二人之间产生误会,实在犯不上。
娄晓娥甚至都在怀疑自己孕期的敏感,是不是转移到了何雨柱身上?
第504章 掀起腥风血雨
“我还以为是我对你不好,所以才让你没有自信心的,你下次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和我说。”
“我知道你对商场上的事情一向喜欢,没有必要压制自己的喜欢,在我身边你做自己就好。”
“好。”
何雨柱体贴地说着,话语中带有固执。
直到此刻,他依旧记着当时和娄晓娥在一起的诺言,他一直在努力完成。
从未想过要对不起谁。
“放心吧,我知道你脾气如何,不会非要用这点小事和你生气的,你也不用太过自卑敏感。”
“我有什么事都会如实说,不会隐瞒,我们两个会永远在一起。”
娄晓娥温柔地把何雨柱抱在怀中轻声安抚。
其实她的心中是满足的,毕竟都已经结婚了,有一段日子,还能让何雨柱如此珍惜,可不容易。
“行了行了,爸妈不是说今天让咱们在这吃吗?外面都做了什么饭菜呀,我实在是饿的不行了。”
“我也不想再耽误时间,正好吃完饭后我好好休息一番,不然真是要累死。”
娄晓娥实在不想腻歪,只能转移话题。
何雨柱虽然有许多话想说,却还是强忍着心中激动,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以后的路慢慢走,慢慢说就是。
“那就出去看看吧,饭菜好像做好了,爸妈都已经在外面叫了好半天,我就是进来叫你的。”
“正好也别耽误,不然爸妈还要担心。”
“好。”
何雨柱温柔地说着,二人开开心心地跟随出去。
听见楼上传来的动静,娄半城一抬头看着娄晓娥模样,眼神中满是无奈。
要不说他对何雨柱满意呢,能把女儿养的还像小孩子一样,何雨柱确实有本事。
“你身上还怀着孕呢,能不能小心些,你自己有问题也就算了,要是把我的大孙子弄出事来!”
“可别怪我不客气,双身子还要蹦蹦跳跳,可真是没有一点节制!”
娄半城恶狠狠的威胁。
其实他也只是随意说两句罢了,又怎么能对娄晓娥下手。
毕竟是那么喜爱的女儿,他宠爱还来不及。
“切!”
“整天装模作样,还真以为我怕你吗?赶紧说说,到底做了什么菜,我实在是饿的不行。”
“既然知道我怀着孕,就应该知道我饿的快,怎么还没做好!”
娄晓娥迫不及待地开口,娄半城的话语中透露着无奈。
但到底是没好意思拒绝,只能如实交代。
“你都已经回家了,还能做什么菜,自然都是你爱吃的,你妈还亲自下厨做了两道呢,你小时候喜欢吃。”
“口味都比较清爽,正好孕期吃也不会有问题,你等下多吃点,油腻的就少吃些。”
“好。”
娄半城贴心的叮嘱,娄晓娥全部答应下来,她又不是不知好歹之人。
自然不会有一点问题。
“雨柱啊!你让晓娥自己去吃饭,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刚刚接到了个电话,有几个朋友找我。”
眼看着娄晓娥跑没影,娄半城急忙把何雨柱拦住。
就何雨柱上楼的这一段时间,他手里的座机就没闲过,无数电话打过来。
早就已经给他头打的疼的不得了。
“爸你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行了,不用隐瞒,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吗?我帮您解决。”
“这件事本就是我提起的,也不应该让你一人忧愁,你若是有事,可千万不要藏着掖着。”
何雨柱聪明,都不需要娄半城多说,就能理会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更加温柔,随后询问到。
“确实遇到了点麻烦,也算是合作上的吧,不过我倒是不需要你解决,而是需要你打几个电话。”
“我也不和你藏着掖着,直接就实话实说,你也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想参与进来,你看能不能给个机会。”
娄半城直接把所有话全部挑明,主要是他焦急的想要知道正确答案。
不然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打过来,实在让人烦躁。
“爸,你和我说这话不就是客气了吗?不是我不想和他们合作,主要是我没有那么多的能力,也不能这么多人参与进来。”
“但要是您有实在好的朋友,您和我直说就成,我明天顺嘴提一提,相信各位叔叔伯伯也不会有意见。”
何雨柱笑的略微有些尴尬,一贯就是这种事,这帮人就像是盯着鸭子的狼。
只要有钱挣,他们就会迫不及待的涌过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倒是不会随意给你找麻烦,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若是有事,我的生活过得也不安稳。”
“我就是问出个答案罢了,既然你说没办法参与,那我就直接回去了,也别浪费时间,你看成吗?”
眼看着何雨柱真要行动,娄半城连忙把人拦下来。
可真是个傻子,如果真叫那么多人入股,那他们的钱从哪里挣?
“行啊,行啊!”
“原来爸你说的是这个意思,那你就直接和各位叔叔伯伯直说吧,不是我不想拉他们进来。”
“实在是上面还有许多身份比我高的人,我就算独立自主,到最后也会被人插进来,不如让他们自己问。”
何雨柱的一席话说的很是漂亮,刚刚娄半城还在想该如何回绝。
就被何雨柱轻松拒绝,他面上带有满意,看着何雨柱越来越顺眼。
“你这句话说的没错,那你就赶紧去吃饭吧,我给你这几个叔叔伯伯,挨个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马上就过去,你们不用等我了。”
“好。”
娄半城笑得合不拢嘴,也不需要何雨柱在这过多浪费时间。
他很懂事,点点头就消失在了娄半城面前,麻烦解决完,谁还愿意多坐在那。
又不是有病。
“刚刚爸找你有什么事,不就是一个合作吗?怎么还给你忙到脚不沾地,你在湘西的时候也是这样?”
娄晓娥早已吃上,看到何雨柱过来就忍不住询问。
她的肚子实在是太饿,也不可能等着全家人一起吃,怀孕期间是特殊了些。
“就是有点生意上的问题要解决,不过已经顺利解决了,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
第505章 很在乎她的想法
何雨柱三两句话解释一遍后就不再多说。
他实在不喜欢娄晓娥参与到此次事件当中,虽说挣钱,但实在太累。
若是娄晓娥想要挣别的钱,他举双手双脚赞成。
“可真是有毛病,多大个生意值得你们这么折腾,我一直知道房地产挣钱,也是我从未看过的高度。”
“但也不能把你们累成这样吧,实在太不是人了,再这样我可就不同意你做了!”
娄晓娥并没有感知到何雨柱话语中的意思,而是开始发牢骚。
她才不在意到底要不要做生意呢,她在意的是何雨柱会累成什么样。
身为自己孩子爹,身体必须好好的。
“不用担心!”
体会到娄晓娥意思,何雨柱宠溺地摸了摸娄晓娥额头。
“不算是什么大事,也就是三两句话罢了,浪费不了什么时间,也浪费不了什么体力,你把我看成瓷娃娃了吗?”
“说两句话都会有问题,你老公在你眼中就这么笨蛋?”
何雨柱随意的开起玩笑,给娄晓娥逗得噗嗤一声。
他怎么就这么有意思,怪不得可以吸引那么多女孩子喜欢。
“我这也是害怕你累,下次我就不问这么多了,你可别在逗我笑,我这肚子笑的一抽一抽的疼。”
“赶紧让我吃饭吧,成吗大哥?就放过我吧。”
两个人玩闹起来,娄晓娥乖乖行礼。
何雨柱连忙把人扶起来,以前这么玩也就算了,如今娄晓娥已经怀孕了,千万不能折腾。
“我明天可能稍微有点忙,没有时间陪你,你可以找岳母大人陪你出去逛逛街,也别总是在家中呆着。”
“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一律买回来,全部我报销!”
二人一边吃饭,一边商讨着明日的事。
原本说好要多陪陪娄晓娥的,结果还是让生意占据了全部,他的心中很愧疚。
突然有些后悔参与进去。
“没事,又不算是什么大问题,我还不了解这件事对你有多么重要,你若是一直和我计较,我才要生气。”
“不过我希望你可以多留在京都一些日子好不好?就当是陪我了,我们许久没见过了。”
娄晓娥善解人意的笑着,说到后面还有点楚楚可怜。
她当然理解何雨柱的事业有多么重要,可二人到底成婚没多久,她也是个女孩子。
也需要人照顾情绪。
“这个你放心,我准备再在京都住两个月,湘西那边就让钟跃民过去!”
“他都在我身边学了这么长时间的本事,总不能什么都用不上吧,那岂不是蠢笨如猪?”
何雨柱点点头,毫不犹豫答应,他早已计划好。
本来说好要陪娄晓娥的,既然中间有事,自然是要弥补回来。
他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再说湘西那边已经步入正轨,基本不需要我操心,我只是偶尔开个会罢了,多在京都住一段时间没问题。”
“他们都知道你要生了,不会怪我的。”
何雨柱笑的温柔,娄晓娥心满意足。
她是真的没什么别的所求,她是希望何雨柱能够多留一段时间。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千万要记得答应我的事,绝不允许出尔反尔,你知道我脾气如何。”
“要是有一句话没有做到,我可是都会耍脾气的,你别忘了,我现在还怀着孕,肚子里面有你儿子。”
“好。”
娄晓娥傲娇的说着,何雨柱全部点头答应。
这对他来说本就不是大事,更何况是之前就计划好的,能答应自然答应。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没有用的事了,你快多吃点菜吧,吃完了记得出去散散步,我可能有生意要处理。”
“就没时间陪在你身边了,还要约钟跃民见个面,把湘西那边的事情交代下去。”
何雨柱催促着。娄晓娥点点头。
正式都已经办完了,这些附属小事都很简单。
转眼之间过去一天,第2日各位商人依旧在娄半城家齐聚。
何雨柱本想赖个床,结果一下楼就看见接近10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他莫名的打了个哆嗦。
“各位叔叔伯伯实在是太早了些吧,就算想做生意,也没必要如此的勤劳,生意就在这里。”
“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各位叔叔伯伯到底是在急些什么?来的时候都没有吃早饭吧?”
他忍不住询问着,心里一直都在默默吐槽。
这帮人可真有病,就算挣钱那也不能如此着急,像钻到钱眼里一样。
“侄子这句话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是有点累,但为了得到你的消息,累点也就累点,不算太难。”
昨日那男人主动开口把话头接过来。
今日几位商人依旧以他为首,他自然也不好意思把别人推出去。
虽然只能硬着头皮和何雨柱寒暄,虽说有些心累,但也不得不坚持下去。
“伯伯这句话可就说错了,你不是为了等我消息才变得如此累,是因为你想要挣钱才变得如此累。”
“可不能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若是有一日你身体有问题,我可没有办法承担。”
何雨柱不是傻子,急忙把所有责任全部推脱出去。
他都已经累得不行了,还要莫名其妙的背黑锅,也不知道这帮人到底在想什么。
可真是有毛病。
“对对对!”
“都是我这张嘴不好使,刚刚的话都不过脑子,你千万别记在心里,我今日主要就是想问问你。”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伯伯还真的有点累,正好问到你的想法我就回去休息,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男人笑的略微有些尴尬,又把刚刚的问题重新抛出来。
他当然知道此刻不应该提,可来都来了,若是就此放弃,实在太过可惜。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那你能不能等我洗个漱,我只是下楼走上厕所,就碰见各位叔叔伯伯在这儿。”
“连收拾都没收拾,实在太不讲理了,您给我大约10分钟的时间,我很快就好。”
何雨柱本想还要耍嘴皮子几句,一听见和生意有关,他也不得不摆正态度。
没看刘锋还坐在旁侧,若是他不乖乖说话,只怕胜利要泡汤。
到那时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第506章 拍板决定
“好。”
几个商人面面相觑,原本想要拒绝的,看着何雨柱的样子,他们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
谁都知道何雨柱脾气如何,真敢说出难听话,就一切都完了。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重新从楼上下来,几人等得很是无趣,看见人影,终于眼神中爆发出光亮。
“我还以为你不想下来了,再这样我可就要回去了,我局里面有许多事情要做呢,不能在这里耽误。”
“下次有什么问题你们就自己讨论,直接给个结果给我就成,别磨磨唧唧。”
刘锋脾气不好,在旁边默默吐槽。
他也不愿意得罪何雨柱,可此次事件他确实受了不少委屈,实在是忍不住。
自从坐到局长位置上,还是第1次有人让他疼到如此之久。
“刘局长不要着急,稍安勿躁,要办大事心情就要开阔,你若是事事计较,事情都办不好。”
何雨柱清明地听见了刘锋口中之话,毫不犹豫地回怼回去。
虽说他有事要靠刘锋,可也没准备低人一等。
“我明白何老板是什么意思,您就直说吧,您到底是什么想法?这个生意到底要如何做。”
“我刚刚也不是在开玩笑,我局里面确实有许多事情要解决,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坐着,您给我个答复就成。”
刘锋皮笑肉不笑地说着,硬着头皮和何雨柱说话。
他也不愿意在何雨柱身上浪费时间,可眼前这个就跟个财神爷没有区别。
“生意自然是要做的,我和我岳父一起投资,和各位叔叔伯伯投的是一样的,我们按照平均分配。”
“就是不知道局里面是什么意思,是准备大力支持吗?地皮和钱财各自准备支持多少!”
何雨柱把前日在脑海中幻想的事询问出来。
他这人做生意一向不需要用纸笔,只要用脑子就能完全记住。
“啊?”
刘锋被问的一愣,满脸疑惑。
何雨柱的心沉落谷底,心中升起一抹不好预感。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我就是想问问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是想要合伙来做这件事。”
“是不是得各自的投一些,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准备空手套白狼吧。”
何雨柱把中间的窗户纸捅破,刘锋一瞬间有点尴尬。
上面人做事一直这样,虽说他也觉得不好,可也不得不尊重安排。
本以为可以划水过去,谁能想到何雨柱把话说得如此之外,倒是叫他不好回答。
“刘局长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您若是有问题大可直说,我们尽量把问题解决,都是要在一起合作的。”
“最好还是坦诚相待,不然我的心中不安稳,合作也没有办法进行下去。”
何雨柱咄咄逼人的说着,势必要问出一个所以然。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刘锋身上,他无地自容。
“我也不知道上面到底要支持什么,钱财方面应该没有,你也知道上面这些人都不宽裕。”
“要是真想要拿出点钱难如登天,但地皮上面我们可以帮帮忙。”
他面色很难看,却又不得不实话实说。
这是出来之前上面人交代的,他自然是要如实说,不然他也无法拿出这份钱。
“嗯?”
几个商人先是惊讶,后又点点头,倒没有觉得不对。
上头的人确实不太宽裕,拿不出钱也实属正常。
“那不知道您说的地皮是什么地皮,准备怎么支持,您就仔细的和我说说,我也考虑考虑到底要如何做。”
“主要是这个合作要把所有人全部算在内,我身上的压力也比较大,得提前做好调查。”
何雨柱赔着笑脸,好声好气地说的。
其实他心中已经开始默默吐槽了,毕竟上面之人就是空手套白狼,他如何能够高兴?
但又不得不好好说,谁让他能靠到。
“虽然是想和群众聊天,若是让你们几个商人去聊天,只怕是最聊不好地,后面确实有补偿。”
“和群众聊天显得也不重要,但若是没有先前的安抚,群众绝不会挪地方,我说的没错吧。”
刘锋硬着头皮说着,说完了恨不得给自己抠出一座城堡。
这完全就是强词夺理,若是有人真有钱,非要拿钱砸也不一定砸不开。
“什么?”
何雨柱还没有反应,之前那个男人却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想过千万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自己最信任的人想要空手套白狼,真是不要脸。
“你一点钱不想投也就罢了,连地皮都没有办法擅自做主,还帮我们说服群众,有什么用处?”
“您别说的冠冕堂皇吗?我又不是傻子了,也不是小孩子,实在不想听您糊弄。”
那男人气的不得了,直接砸罐子破摔怒吼出声。
若是同以往,他人也就过去了,可这是一门大生意,若是提出了问题谁来承担?
“刘局长,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您就直说057吧,上面到底能拿出什么?若是实在拿不出来,这个合作不进行也罢。”
“我是想要钱,但也更想要兄弟情谊,不能为了你得罪这么多商人不是?”
他丝毫不给刘锋面子,咄咄逼人的说着。
何雨柱在旁侧大为震惊,终于知道这个伯伯到底有多么冲动了。
这件事撞到他身上,他也是不敢的。
“伯伯您先别激动,慢慢坐下,咱们好好聊聊。”
“这一切不是没有个定论的吗?您说您较那个什么劲,仔仔细细说说,一切都能说开的。”
何雨柱尴尬地说着。
好声好气的商量,其实他也不愿做和事佬。
可事情都走到如此地步,若是让他放弃,他实在舍不得。
只能硬着头皮劝劝,若是有收获,自然是最好的。
“上面虽说给的帮助不多,但至少还是有心意的,上面的人官威最大,给百姓的影响也最大。”
“要是真有人愿意下来说服,说不定比拿钱靠谱些,只不过我想给刘局长安排个艰巨任务,不知道你能否答应。”
何雨柱显得特别有礼貌,刘锋略微有些惊讶。
他还以为所有人都会反抗,没想过何雨柱如此讲道理。
第507章 无数人登门
“能不能帮得上忙或是能不能做到我不敢确定,但你若是有问题可以直说,能帮我一定尽力帮。”
“做生意的事不光是你们一人之事,上面既然说要参与,就绝不会袖手旁观。”
因为何雨柱的解围,刘锋对他大为改观。
也不再像从前一样扭扭捏捏,而是顺势而为的许下承诺。
朋友之间就是这样交下来的,他很喜欢何雨柱性格,也希望和何雨柱常联系。
“不算是大问题,那我和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考虑考虑,应该是可以。”
“好。”
何雨柱面色不变,继续询问。
刘锋放下心来,既然他说不是大事,应该就不是大事。
“那我们可就按规矩办事了,稍后我会多联系一些商人,看看谁愿意入股,倒不是要把所有人挡在外。”
“只要有本事我都愿意容纳,但若是您这边不同意,可以直接跟我说,我选择拒绝。”
“好。”
何雨柱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
此事最主要还是要看他如何办,自然是要做到好些,也省得出了问题,再把错处怪在他身上。
“今天也耽误了您不长时间了,我就带着众人先行离去,您这边就安安稳稳计划,有什么计划跟我说。”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千万不要拖着。”
“好。”
刘锋特别讲礼貌,又和何雨柱说了许多。
和何雨柱合作可真是爽快。
比以往碰见的那些人都要爽快不少,从不找自己麻烦,甚至还愿意过多帮忙。
“那我送各位叔叔伯伯出去吧,正好我还有许多事情要考虑,送你们出去后我也要把自己锁在屋子中了。”
“湘西那边虽说已经开展了事业,但却无法作用到京都,京都这边还要从长计议~~~”
“好。”
何雨柱老实交代,刘锋没有一丝意见,就连其余几位商人都给他时间,让他自行考虑。
这件事本就因何雨柱而起,若说不让何雨柱想办法,他们还真不知该找谁了。
“你怎么那么痛快的就答应下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多说几句呢,毕竟你从前不愿意干这些。”
“你若是心里不痛快你大可直说,没有必要为难自己,虽说我想让你做,但还是要尊重你的意见。”
娄半城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容就没压下去过。
如果说他不高兴是不可能的,何雨柱此行给了他足足的面子。
但如果说高兴,心里也有些愧疚,说到底还是为难了人家。
“岳父大人,你想这些没用的事情做什么?这不光是您一人的生意,与我也有关,我也想在其中挣钱。”
“付出什么也是我应得的,更何况所有的麻烦已被解决,我又如何能够退缩?”
何雨柱笑的温和,倒是没有一丝意见。
他在答应下来时,就没想过再后悔,又不是什么大事,为何抓住不放?
“你能想开就好,我最害怕的就是你也想不开,那我可就不磨叽了,你自己去书房里呆着吧。”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我说,在房地产上面我不精通,但别的事情我还是很精通的。”
“好。”
娄半城给了何雨柱极致的自由。
主要是他在这一方面还真不太熟悉,也就只能让何雨柱来了。
二人没再多说话,何雨柱直接上了楼,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实在是没有时间耽误。
接下来一整天的时间,何雨柱都在书房度过,娄晓娥担心的不得了,在临近晚饭之前把门推开。
“我知道生意的事,你别放在心上,也知道外面的人给你很大压力,但若是你实在不想做,你跟我说。”
“不要太过强迫,自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该休息也要尽力休息。”
娄晓娥的话语中带有担心。
心疼的看着何雨柱,他们的钱已经足够多了,也不需要再继续挣。
“也没有特别累,只是新生意嘛,总是要多费些心思的,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这些事我心中有数。”
看见来人是谁,何雨柱笑的温和,好声好气安抚。
还是在家里好啊,总是有人体贴的关心,若是在湘西,他还真是忙碌到此时有谁关心。
“你是不是特别累啊?都怪我一整天没怎么好好陪你,你今天逛街收获如何?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我再去给你拿些钱吧,你若是喜欢全部买下,可千万别心疼,我这么累,不就是为了你买点好的?”
何雨柱嘴角带着笑容,满是宠溺。
娄晓娥莫名的心满意足,无奈的笑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像你说的一般,只会花钱了,你放心吧,想买的东西早就买下了,也不需要你给我钱。”
“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你好好休息,千万不要将身体累垮了,你还要照顾我和孩子。”
娄晓娥的话语中带有一丝的担心。
有些话她实在无法说出口,就像是他无法打扰何雨柱的决定一般,可深埋在心中她也难受。
“我自己的事我心中有数,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努力,什么时候不该努力,我不会让自己有太大问题。”
何雨柱悠悠的叹了口气,把娄晓娥抱在怀中,好声好气安抚。
他太了解娄晓娥脾气,若是有些事不说清楚,只怕之后会一直担心。
“其实生意本不用如此着急,我就是想要快速完成,也可以快速陪在你身边,顶多就是忙几天罢了。”
“我把人选选出来后就可以稍作休息,毕竟生意不是很快就能投入,慢慢来。”
何雨柱嘴角挂着笑容,郑重的许下承诺。
娄晓娥听见此话高兴的不得了。
虽说何雨柱话语中是为了她,但只要何雨柱能够休息她就已经心满意足。
“你可千万要记着你今日说的话,忙完了手中的事就抓紧时间休息,我倒是不用你日日陪在我身边。”
“只要不快速的回到湘西就行,毕竟我们相隔千里,实在担心。”
“好。”
娄晓娥说话小心翼翼,就好像会遇见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没有人比她更不希望何雨柱回到湘西,哪怕那边代表无数钱财,她也不喜欢。
第508章 交代钟跃民
“我是上来叫你吃饭的,爸妈正在楼下等着呢,好像很担心的样子,尤其是爸爸有点愧疚。”
“你稍后下去时尽量安抚一下他,他不想把事情交到你身上,可他有能力有限,你可千万别挑理。”
娄晓娥回归到正经事上,开始劝阻,面上带有一丝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的,本来就是我应该承担,就算是岳父大人不让,我也会主动承担下来,我不希望做生意赔钱。”
“你也不要太过焦急,我想想该怎么安抚,此事不是特别大,很快就能解决好。”
何雨柱笑的温和,直接把事情揽了过来。
“你能做到心中有数就行,在父亲的事情上面还是要多麻烦你。”
“你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也请你尽力忍忍,稍后回家和我说,我来帮你发泄。”
“好。”
娄晓娥真诚的说着,都是一家人,她为了这个家也是操碎了心。
何雨柱无奈摇头,但却没有再继续拒绝。
他太了解娄晓娥性格,若是不答应,只怕一辈子会绕着这件事不放。
“对了。”
何雨柱一边往外走去,一边吩咐起娄晓娥。
“你稍后去把钟跃民给我叫来,我有许多事情要叮嘱他,我没有办法回到湘西,就得让个人回去看看。”
“总不能生意做下来,我却消失的无影无踪,若真是这样,只怕那帮人要疯。”
都怪他今天太忙,不然这件事早就应该叮嘱下去,钟跃民也能早些行动,不用拖太久。
“放心吧,我早就已经和钟跃民说了,他说明日一大早就过来,今日应该是有什么事被家中绊住了。”
“他也说自己在京都都呆够了,你稍后吩咐好就让他尽快回到湘西吧。”
“好。”
娄晓娥温柔的笑着,把事情答应下来。
她做事一向靠谱,只要是何雨柱说了,就绝对不会有意外发生。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然我还真以为是把什么巨大的事情给忘记了,那就先下楼吃饭。”
“好。”
二人相拥着走下楼,气氛甜甜蜜蜜。
楼下的娄半城看见二人之间的气氛,也越发满意。
他喜欢何雨柱不光是因为何雨柱有本事,也是因为何雨柱疼媳妇儿,自己捧在掌中的女儿,他自然也希望过得好好的。
“晓娥,你别总是有事没事黏着雨柱,雨柱最近有许多事情要做,可能没时间陪你。”
“你若是有什么事就和我和你妈说,我们两个替你解决,也省得雨柱要分两份心。”
“好。”
娄半城忍不住叮嘱,娄晓娥却直接撅起嘴巴,面上带有一丝不高兴。
“爸爸可真是太过分了,明明我才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处处向着何雨柱,甚至还替何雨柱想那么多呢?”
“难道你不需要女儿只需要儿子吗?若真是如此,不如我和何雨柱的身份换换如何?”
娄晓娥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挑理,屋子中的三人眼神中都透露着无奈。
但也带着宠溺,如此这般才是好的。
若不是因为何雨柱心疼,女儿又怎么会一直保持着小孩子心智?
“我和你爸爸也就是随口一说吧,你从小在我们身上占了多少好处,你难道还要挑这些错处?”
“你可真是个小孩子,别总是有事没事的调皮,该懂事一些了,你都怀了一个了,还这样懵懂。”
谭氏略微有些无奈,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就吃过了一顿饭,直到第2日一早。
何雨柱刚刚吃完早饭,钟跃民就从外面闯进来,跑到何雨柱身前,眼神直放光芒。
“老大你也实在是太厉害了吧,听说你把京都这边的人也攥成一股绳,还要和你搞什么房地产?”
“你怎么就能有这么强大的组织能力啊?我记得别人也想做,但却从来没做起过,也就只有你了!”
钟跃民的话语中是掩饰不住的佩服,他从未后悔过跟在何雨柱身边。
只要跟在何雨柱身边,他就能学到无尽本事。
“也不算是我自己的能力吧,如果是各位叔叔伯伯不愿意,我如何做都是没有用的。”
“你不用如此这般的看着我,好像我有多么厉害一样,搞得我还怪不好意思!”
何雨柱无奈的笑着,直接把人推得老远。
他可没有喜欢男人的癖好,如果说对面是个女人,他惯着也就惯着了。
可偏偏是个男人,他厌烦的不得了。
“我这不是太喜欢你了吗?老大,你什么时候能把你的能力全都交给我呗,我怎么总觉得你教了一半又藏了一半。”
“你不是说你这一辈子也只收我一个徒弟吗?你教一半藏一半什么意思!”
钟跃民撅着嘴巴,心中略微有些伤心,他是真心想要跟在何雨柱身旁。
“我今日叫你过来,是让你去湘西替我办一些事情,你不是想耍学我的本事吗?独自出去闯一闯就能学会。”
“我的事也不算是大事,就要看你本事如何,你看行吗?”
何雨柱认真询问,嘴角勾着一抹笑,他绝不承认他是在逗钟跃民。
他又怎会让钟跃民独当一方,在湘西里面有许多人帮忙,若是真让钟跃民一人独挡,那他的生意可就真不用做下去了。
钟跃民震惊的张大嘴巴,虽说昨日也听到了消息,但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把大权交到自己手中。
若说不惊喜是不可能的,但也带有一丝的忐忑,他太了解自己本事。
“哥,你在这方面下了无数心血,你若是把生意交到我手中,我没给你办好,该如何是好?”
“不然你还是跟我一起去一趟,或者是再找一个比较合适的人吧,上次的事我就没办的怎么好,直到现在还有点愧疚呢。”
第509章 成功交付
何雨柱不假思索地摇头,在湘西,他最是信任钟跃民。而且钟跃民忠心耿耿,跟在自己身边,这些年也学了不少本事。把湘西一带交到钟跃民手上,他最为放心。
“钟跃民,你是我在这些兄弟中最信任的人,而且我也相信你有好的领导能力,一定不会让湘西比我在的时候差。”
钟跃民受宠若惊,但心里还是直发怵。毕竟何雨柱的实力就摆在这里,他将湘西的产业逐渐发扬光大,若真是落到了钟跃民的手上,产业毁于一旦,那他怎么对得起何雨柱的托付?
钟跃民默默低下了头,面容十分纠结。
何雨柱轻叹了口气,快步上前,拍了拍钟跃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钟跃民,你得扛起肩膀上的责任,而且我时不时会回去验收成果,放心吧,我不可能对湘西不管不顾。”
这句话仿佛给钟跃民吃了颗定心丸,他连忙点头,接着拍了拍胸脯。
“老大,你这样说,那我就能放心了,我一定会把湘西管理得井井有条。”
何雨柱欣慰一笑,大声说:“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今天中午,我们出去好好喝一顿。”
娄晓娥托着隆起的小腹走了过来,听见了两兄弟的话,不禁喜笑颜开。
“你们可千万别喝得烂醉。”
何雨柱连忙点头,站起身,搀扶着娄晓娥坐下。月份大了,娄晓娥的身子越发沉重,半夜总是睡不安稳,何雨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很是心疼,平日里格外照顾她。
钟跃民看到两人的感情这么好,忍不住感慨道:“老大,你和嫂子的感情是真好!”
何雨柱给娄晓娥递过去一杯热茶,听见了钟跃民的话,笑着点头。
何雨柱认真地嘱咐了一番钟跃民湘西产业的事,便站起身,带着他来到街边的餐馆喝酒。
钟跃民很是高兴,一路上跟在何雨柱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一定会将湘西的产业发扬光大。
来到餐馆坐下,却意外遇到了刘锋。
刘锋主动站了起来,挥了挥手,笑着说:“没想到这么巧,我们能够在这里相遇。”
何雨柱笑着点头,邀请刘锋来他们这桌一同喝酒。刘锋爽快答应,直接坐了下来。
他们点了几个招牌菜,又上了几坛美酒,何雨柱率先端起酒杯,看着二位。
“今天我们痛痛快快喝一场,不醉不归!”
钟跃民连连点头,闻了闻杯里的美酒,顿时两眼放光:“老大,这可是好酒啊!那我就不等你们了!”
随后,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迫不及待拿起酒坛重新满上。
看到他这副猴急的样子,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锋慢条斯理地喝着酒,轻咳两声,看向何雨柱:“我觉得你很有想法,而且房地产在未来几年都会是大的经济体,但上面的意思很明确,现在除了在地皮上提供支持,其他方面恐怕有难度。”
何雨柱点了点头,但今日他是想将湘西的产业托付给钟跃民,房地产的发展急不得。
于是他抬起头,看着刘锋说:“刘局长,你不必着急,那房地产的发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我心里有数。”
刘锋心中了然,还以为何雨柱请自己过来喝酒是为了商讨房地产的事情,没想到何雨柱如此泰然。
刘锋彻底放下心来,大口喝酒,三人相谈甚欢,而后钟跃民恋恋不舍地站起身。
“老大,那我今天就回湘西了,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何雨柱笑着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过段时间我会回湘西一趟,若是你这小子不努力经营,你知道后果。”
钟跃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忙笑着答应,而后踏上了返程的车。
何雨柱转过头去,发现刘锋还站在原地,眼神晦涩不明地望向他。
何雨柱一愣,随即露出笑容。
“刘局长,你怎么还没走?”
刘锋从口袋里掏出几根烟递给何雨柱:“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你叫我名字就好。”
何雨柱轻点下头,看出刘锋有事要与自己商量,便主动提议出去走走。
两人并排前行,良久,刘锋突然开口:“房地产做起来可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何雨柱笑着点头,叹了口气,一脸认真地说:“那是当然了,而且我相信在未来的几年,房地产的发展只会越来越快,而且能够从中谋得巨大的利益。”
何雨柱淡定地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间,他仿佛回到了上一世。
在后来的那几年,他亲眼看到了房地产的发展崛起之迅速,让所有人都咋舌,这辈子他要抢先占住时机,成为房地产的领路人。
刘锋看向何雨柱,欲言又止,何雨柱这么年轻,可为什么他的目标如此明确?
而且这几年的房地产不景气,许多房地产老总都纷纷破产,还说这房地产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买卖。
但何雨柱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竟然真的搅动了一番风云,甚至还劝说京都的那些人跟着他一起搞房地产,真是不可思议。
刘锋不禁对何雨柱刮目相看,何雨柱轻笑两声,他抬起头看出了刘锋的摇摆不定。
“刘锋,我从未强迫过你跟我一起做房地产业,是否要加入进来是你的自由,你可以回去慢慢考虑。”
刘锋的神态很不自然,他将头转向一边,心中更是惊讶,没想到何雨柱如此轻易就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
刘锋身居要职,而且听说何雨柱决定在房地产业上大干一番,他自然非常心动,但是由于之前那些老总的前车之鉴,他不敢贸然将资金都拿出来。
何雨柱轻笑两声,根本不在意,因为他也不差这一个合作伙伴。
刘锋见何雨柱如此潇洒,心中不禁钦佩。
“何雨柱,听说你在湘西那边的生意越做越大,但你却如此轻易就给了钟跃民,当真不怕他掌握实权后,野心越来越大,不愿将生意归还你吗?”
刘锋甩了甩头,勉强岔开话题。
何雨柱一愣,笑得更加洒脱。
第510章 寻求合作
“我把生意交给钟跃民,是因为信任他,若是真的看走了眼,我也自有办法将那些生意拿回来。”
何雨柱胸有成竹说道。
刘锋转头看向何雨柱,眼里透着钦佩,他从未见到一个人是如此有把握。
而且可以随随便便将经营了好几年的生意交到了手下人的手上。
“何雨柱,我倒觉得你这人甚是有趣,如果能够跟你一起谋划,这是我的荣幸。”
何雨柱笑着点头,一如既往的昂首挺胸,他知道,不管是谁,只要跟上他的步伐,就一定能够赚得盆满钵满。
何雨柱不乏自信,因为他是重生归来之人,当然知道上一世的发展情况。
而且他和娄晓娥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何雨柱更是斗志昂扬,与刘锋说了几句话。
刘锋坚定了与何雨柱合作的想法,而后两人分道扬镳。
回到家中,娄晓娥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到何雨柱来了,笑着招了招手。
“情况怎么样?钟跃民同意了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伸手将娄晓娥揽在怀里,轻声说:“那是当然,那钟跃民对于所有的产业最为了解,把湘西一带交给他,我最是放心。”
娄晓娥的脸上浮现出笑意,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这样一来,那我就放心了,接下来就是安心等着我们的孩子出生。”
娄晓娥的眼里满是慈爱,抚摸上隆起的小腹。
何雨柱连忙点头,手也一并抚摸上娄晓娥的肚子,轻声说:“儿子,你可得调慢点,别让你娘太累。”
娄晓娥的眼里闪过迟疑,她连忙拉住了何雨柱的手,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个儿子?”
何雨柱轻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宠溺,他有系统傍身,而且上一世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当然知道娄晓娥的肚里是个儿子。
“我是猜的,等把这臭小子生下来,我们再生个闺女。”
娄晓娥愣了愣,笑着推开他,“谁要给你再生个闺女呀,你想的倒是挺美。”
两人你依我依的说着话,突然有人敲响了门。
何雨柱觉得奇怪,他快步走了过去,发现来的人正是娄半城。
娄半城叹了口气,他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轻声说:“雨柱,我这回给你带来了一个大合作对象啊,他是我的好友,为人一定靠得住。”
娄半城乐呵呵的说着,将身后的人带了进来。
这人名叫白山海,是娄半城的忘年交,两人的年龄虽然差了20岁,却非常有共同话题。
而且白山海在房地产方面很有建树,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家公司的老板。
何雨柱连忙走上前去,他笑着与白山海握手。
“白老板,真是幸会呀。”
但是白山海同样谦虚,他摆了摆手,轻声说:“何老板年轻有为,我也是有所耳闻,这才特地过来拜访。”
娄半城的脸上带着笑意,知道娄晓娥这些天闷在家里无聊,便主动开口:“走吧,让他们在家聊聊生意,我们去附近的公园里走一走。”
娄晓娥眼前一亮,笑着点头,她刚才还在发愁,若是何雨柱去跟着白山海聊生意,自己该做些什么。
她是个孕妇,平日里顾及着孩子,根本不敢一个人外出。
听见了娄半城的话,他自然是高兴,于是便点了点头,跟在了身后。
何雨柱和白山海顺利的坐下,白山海很是欣慰。
“何老板最近声名大噪,而且我听说您在湘西的生意做的越来越大,现在还准备在京都搞房地产,真是年轻有为啊。”
何雨柱笑着摇头,客套地说:“哪里的话?您如此年轻,也成为了房地产的老板,实力不知道要比我强上多少呢。”
两人寒暄了几句,而后白山海开门见山,提出想要跟何雨柱合作。
何雨柱的眼里闪过惊讶,没想到白山海会如此的痛快,“白老板,您对我现在的根基一无所知,真的愿意相信我吗?”
白山海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颇有年轻企业家的风范。
他轻叹了口气,似笑非笑地说:“我当然是愿意相信您,所以才会过来寻求合作,而且你很有才华,对房地产有自己的见解,我与您的想法不谋而合,我们不就是最好的合作对象吗?”
这番话说的何雨柱颇为心动,他连忙点头,好久没碰见这样的爽快人了。
于是他连忙站了起来,跟白山海握手,“如果是这样的话,您的决定如此痛快,我受宠若惊。”
白山海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继续交谈,何雨柱十分惊讶。
白山海的实力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而且附近几家房地产公司全都是他的。
白山海对何雨柱十分欣赏,愿意提供地皮和建造的帮助,解决了何雨柱眼下的最大难题。
何雨柱很是高兴,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下。
“真是多谢您了,有了您的帮助,我们一定事半功倍。”
白山海笑着点头,而后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与何雨柱谈妥之后,白山海心情大好。
而且他之前就看透了房地产的前景,但提出了构想之后,公司中却没有人愿意支持他,甚至还觉得白山海就是痴心妄想。
要是一步踏错,那就是万丈深渊,公司的这些股东们只想安于现状,不愿让白山海去折腾。
当他从娄半城口中得知何雨柱的想法后,便迫不及待地赶来,想要见一见这位与他志同道合之人。
没想到两人同样年轻,而且相谈甚欢,对于房地产的大发展方向都如出一辙。
何雨柱也十分惊喜,这样一来,有了白山海的鼎力帮助,他能够更快的达到顶峰。
“白老板,那就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何雨柱伸出手去,白山海稳稳地接住,笑着点头。
娄半城带着娄晓娥来到了附近的一处公园,两人坐了下来,公园里鸟语花香。
娄晓娥不禁展露笑颜。
娄半城转过头来,语重心长的说:“这段时间何雨柱一直忙于事业,你得顾好自己的身体,也少跟他闹些小脾气,我看何雨柱最近真是越来越疲惫了。”
娄半城不禁叹了口气。
娄晓娥忍俊不禁,她抬起头来看向娄半城,“你到底是谁的父亲呀?现在怎么就知道帮着何雨柱说话,我才是你的亲女儿。”
娄半城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娄晓娥的手。
他的谆谆嘱咐只是为了让两人的生活更加美满和谐。
第511章 相谈甚欢
“我知道了,父亲,但这么多年来,何雨柱一直惯着我,而且我跟他生活在一起过的很幸福,以后不管何雨柱的生意能不能成功,我都会常伴在他的左右,”娄晓娥一脸坚定地说着,双手抚摸上小腹。
娄半城连连点头,眼里透着赞许,这才是他的好女儿。
而且何雨柱为人正直不阿,还很有商业头脑,对于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向来不放在心上,满心满眼就只有娄晓娥。
像这样的好男人,若是娄晓娥不知道珍惜,娄半城才真要被气吐血。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而后一同回家。
何雨柱和白山海聊的很开心。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白山海站了起来,“何老板,能够跟您这样的聪明人合作,实在是我的荣幸。”
何雨柱连忙摇头,他和白山海握手,一脸认真地说:“哪里的话,还是白老板的见解,更胜一筹,以后我要跟在白老板的身边好好学习。”
两人相视一笑,何雨柱把白山海送到楼下,刚好看到娄晓娥和娄半城走了回来。
看到何雨柱,娄晓娥便张开双臂撒娇,“这一路走回来,我的腿实在酸的厉害。”
何雨柱连忙扶住了她,一脸认真的说:“那等回去之后我给你捏捏腿。”
娄晓娥笑着答应,看到两人感情这么好,娄半城也忍不住露出笑颜,但嘴上还是说着:“何雨柱,你不能这么惯着她,现在都要生孩子了,还跟个小孩似的。”
娄晓娥撇了撇嘴,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
何雨柱笑着点头,但看向娄晓娥的眼里含着心疼。
两人一同回了房间,何雨柱打了盆洗脚水端进房间,“怀孕真是太辛苦了啊,我看你的脚也开始浮肿,今天晚上好好泡一泡。”
何雨柱声音十分轻柔,还主动托起了娄晓娥的双脚。
娄晓娥十分感动,她吸了吸鼻子,开口说:“何雨柱,你为
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何雨柱轻笑两声,刮了刮她的鼻尖。
“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媳妇,如果我不对你好,我要对谁好啊?”
娄晓娥不好意思地笑了。
半夜,何雨柱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而且他的脑海里一直回想起白山海的话。
白山海是个聪明人,而且他活得十分通透,甚至对于未来房地产的前景都了如指掌。
何雨柱心中不禁暗暗地感慨,白山海可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跟这样的人合作,一定能够更快的达到预期。
第二天,何雨柱便按照白山海留下的地址找到了他的公司。
听说何雨柱来了,白山海很是高兴,连忙从楼上走了下来,“何雨柱,快上来,我手上刚好有两个方案,你瞧瞧哪个更合适?”
何雨柱笑着点头,坐在真皮沙发上,将两份方案合同接了过来。
何雨柱将两个合同细细的看了一遍,而后皱起眉头,依他看,这两份合同不相上下,因为都有各自的漏洞。
“我觉得这两份合同都有要修改的地方,从分红上看,利润倒是相差无几。”
白山海向何雨柱投去了赞许的目光,不愧是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
“何雨柱,你说的不错,而且你所说的正是我心中所想。”
白山海很是开心,能够在这个时候遇到知己。
“何雨柱,如果我早些认识你,那该有多好。”
下班忍不住感慨,而后随手将两份合同方案扔进了垃圾桶里。
何雨柱十分惊讶,他连忙抬起头来,轻声说:“难道不准备加以修改吗?”
白山海直截了当的摇头,他告诉何雨柱,这是其他两家公司交过来的合作方案,可白山海却觉得根本没有合作的必要。
他准备一门心思开发与何雨柱的房地产合作,白山海让人打印出来了一份合同,递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这份合同非常详细,你可以带回家慢慢看,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在上面签字吧。”
何雨柱笑着点头,将合同放进了包里。
“当然可以,我会尽快给您答复的。”
而后,白山海带着何雨柱下了楼,在公司里参观。
白山海的公司确实很大,而且手下有许多员工,何雨柱笑着点头,忍不住对着白山海竖起了大拇指。
“白老板,您这生意真是做的有模有样啊!”
白山海谦虚地摆手,大声说道:“何老板的头脑可比我灵活多了,若是您愿意发力,这公司规模不知道要比我这小公司大上多少倍呢?”
两人说说笑笑,一起往前走去,但在茶水间里,却撞见了两个员工起了争执。
两个员工对着彼此大打出手,脸上都挂了彩,等白山海赶过去的时候,为时已晚。
白山海皱起眉头,觉得两人让他在何雨柱的面前丢了面子。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为何要在这里大打出手?”白山海很是不耐烦,他背起手来,质问道。
两位员工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默默的低下了头,谁也不肯开口说话。
白山海捏了捏酸痛的眉心,无奈地摆手,“今天公司里有重要的客人在,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若再让我撞见下一次,你们两个就直接走人。”
两个员工唯唯诺诺地低着头,转身向外走去。
何雨柱轻叹了口气,等白山海回来时,脸上布满了笑容,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轻声说:“对不起啊,何老板,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何雨柱连忙摆手,他知道经营公司都有不易,而且一个人一个想法,众口难调。
白山海能够走到今天,定然经历了许多的不易。
到了中午,白山海盛情邀请何雨柱吃饭,何雨柱推辞不下,便跟着他来到了楼下的一处餐厅。
白山海将菜单放在了何雨柱的面前,轻声说:“何老板,您看想吃什么随便挑,我这里的招牌菜都很不错的。”
白山海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何雨柱不愿让白山海破费,就随意点了几个菜,白山海像是看出了何雨柱的心思,便大大方方地加了几个招牌菜。
等菜上齐之后,白山海便端起酒杯,轻声说:“何老板,我敬你一杯,祝我们的生意蒸蒸日上。”
何雨柱笑着点头,也同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而且白山海的公司遇到难事时,也会请何雨柱帮忙出谋划策。
第512章 左右为难
一直到傍晚,何雨柱才回了家。
娄晓娥很是着急,她在门口不停地走来走去,何雨柱快步走上前去,紧张地说:“娄晓娥,你怎么在门外站着,这里风大,赶紧进去吧。”
娄晓娥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她拉住了何雨柱的手,轻声说:“何雨柱,你怎么才回来呀?”
何雨柱扶着娄晓娥坐下,耐心地解释。
白山海的公司里事务繁忙,而且他与白山海一见如故,两人都说了会儿话,忘记了时间。
匆忙赶来时,已经到了晚上。
娄晓娥这才放下心来,她拉住了何雨柱的手,轻声说:“我还以为你出了事,专门在门口等着,现在见到你平安归来,我也终于能够放心了。”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
就在这时,娄半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何雨柱回来,他招了招手,“何雨柱,我有话要跟你说。”
何雨柱连忙点头,娄半城不仅是他的岳父,更是他在商业上的帮手,于是何雨柱直接跟了上去。
娄半城叹了口气,他坐在沙发上,淡定地说:“何雨柱,你觉得白山海这人怎么样?”
何雨柱笑着点头,白山海跟他的想法如出一辙,而且两个人一见面就十分欣赏彼此,这样的朋友实在是不可多得。
看见他满脸笑容,娄半城如释重负,但同时,他也提醒何雨柱,白山海这个人的思维比较跳脱。
而且之前干过不少赔本的买卖,让何雨柱一定要谨慎跟他合作,金钱上的生意尽量少往来。
何雨柱一愣,但想起了白山海那么大的公司,还是不禁开口问道:“父亲,他那公司倒是经营的有声有色,当真像您说的这般不靠谱吗?”
娄半城连忙点头,他告诉何雨柱,其实之前他和白山海就有过合作。
但是白山海这孩子思维实在是太过跳跃,在合作的过程中新增了不少的要求,引得对方很是不爽,最后合作也没能成功,甚至还赔了一大笔钱。
每每想起来,娄半城都十分的懊恼,但是白山海这人十分爽快,若是遇到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他也会鼎力相助,所以两人的关系才会这么要好。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松了口气,轻声说:“我知道了,父亲,但是我与白山海的想法不谋而合,在房地产方面,我们两人是并肩作战的队友~~。”
娄半城面露惊讶,何雨柱提出对房地产的构想是他们这老一辈人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可是他却能跟白山海说到一起去,真是令人惊讶。
但是想到了何雨柱在湘西的生意做的那么大,娄半城还是有所信任。
他点了点头,认真地说:“行啊,这样一来,你们二人倒也不孤单,放手去做吧,毕竟你们还年轻啊。”
何雨柱笑着点头,他走出房间,看到娄晓娥正坐在沙发上绣衣服。
何雨柱觉得有趣,便径直走了过去,看见何雨柱来了。
娄晓娥很是开心,她连忙招了招手,“我要亲手给孩子做些衣服,等她出生了就能穿上。”
娄晓娥满脸幸福,想着一家三口温馨和谐的画面,嘴角不禁上扬。
“等我们有了孩子,我一定好好的教导他。”
何雨柱笑着点头,将娄晓娥搂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当然啦,我也会好好的教导,而且我会把生意越做越大,为我们的儿子铺好路,”何雨柱一脸认真地说着。
他早就谋划好了这一切,而且重来一世,他绝不可能再像上一世那般碌碌无为。
想到这里,何雨柱松了口气,吃过晚饭,两人牵着手出门走。
娄晓娥十分感慨,现在她怀了孕,何雨柱的生意越做越大,平日里她无所事事,只需在家休息。
“雨柱,等你开了公司,我也要谋个一官半职,”娄晓娥抬起头来,眼神亮晶晶的。
何雨柱被她逗笑了,点头答应,“当然可以,到那个时候你就挑选个轻松的活,每天晚上我们一块回家。”
娄晓娥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到那个时候,可以把孩子交给他的父母看着,想想每天晚上都能和何雨柱一起从公司回去,娄晓娥的心里别提有多么的高兴了。
两人的脑海中竟是对未来美好的畅想,而且何雨柱心里知道,这一切终将会变成现实。
京都的那几位迟迟没有等到何雨柱的再次联系,都有些坐不住了。
于是这天下午,他们一起来到了何雨柱的家,何雨柱看到几位叔伯都来了,忍不住感到惊讶。
“你们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要等我的消息吗?”
但他们却不以为然,径直坐了下来。
“你这小子迟迟没有联系我们,我们还以为你找到了新的合作对象,不愿意再理会我们了呢。”
有人开玩笑说道。
何雨柱笑着摇头,无奈地说:“最近确实是有些事情耽误了,而且我也找来了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他的名字叫做白山海。”
听见白山海,京都的几位都十分惊讶,听说这白山海年纪轻轻就拥有几家公司,实在年轻有为。
但是他的性格一向洒脱,而且有不少人跟他合作过,还说白山海就是个毛头小子,根本没有什么大的远见,甚至还有人跟着他合作赔了钱。
何雨柱松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我们二人对于房地产业的想法不谋而合,他就是我们最好的合作伙伴。”
可是王叔脸色铁青,直接站了起来,“绝对不行,这白山海根本不配合作,他就是个不靠谱的二流子。”
听着这话,何雨柱皱起眉头,王叔撸起袖子,絮絮叨叨地说着。
那白山海之前骗他投资,但血本无归,而且他也没从白山海那里拿到好处。
两人大吵一架后,就再也没有合作过。
何雨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其他的人纷纷抬起头,观察他的脸色。
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轻声说:“王叔,那场投资白山海亏钱了吗?”
王叔不假思索的点头,当时投资的人里,数白山海亏的钱最多,但他还是那副不在意的模样,王叔的心里堵得慌。
白山海有钱就可以这样随意挥霍吗?可是他们几个却被白山海给坑了,要不是跟上白山海投资,他们也不会血本无归。
王叔气的吹胡子瞪眼,说什么也不肯跟白山海合作。
第513章 再给他一次机会
对于二人的矛盾,何雨柱显得十分头疼。
“王叔,白山海这人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还希望您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是王叔却气得吹胡子瞪眼,他猛地站了起来,指着何雨柱说:“好啊,你这个小子竟然还向着外人,难道你是觉得王叔老了,没有什么头脑了。”
何雨柱连忙摇头,他着急的解释道:“当然不是,但我觉得那白山海是个靠得住的盟友,请您相信我的眼光。”
王叔叹了口气,他捏了捏酸痛的眉心,苦恼地说:“我知道你就是觉得我年纪大了,说出来的话就是胡乱骗人的,既然这样,那我便不与你合作了。”
随即,他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何雨柱愣了一瞬,忍不住摇了摇头,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而且王叔和白山海之间还有隔阂,这下何雨柱夹在中间,实在是左右为难,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叔离开之后,剩下的几人也是兴致缺缺,虽然他们都想跟何雨柱合作,但是听完了王叔的话,都觉得白山海这个合作对象根本就不靠谱。
如果跟他合作,很可能会再次亏钱。
于是他们纷纷劝说何雨柱再好好考虑考虑,便起身离开了。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此时的他头痛不已,娄半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这番模样,便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看的出来你压力很大,但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何雨柱连忙点头,眼里透着感激。
但他与白山海的想法不谋而合,而且白山海可以提供地皮和建筑上的支持,这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盟友,何雨柱不愿放弃。
看来得找个时间做一做王叔的思想工作,否则跟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定然也不会相信自己的。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门,何雨柱觉得奇怪,将门打开,发现是白山海来了。
白山海很是高兴,他挥了挥手,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我今日来到这附近谈生意,特地过来看看你。”
随即他将带来的果篮放在桌子上,何雨柱笑着点头,客气地说:“真是破费了,赶紧坐下吧。”
娄晓娥从房间里探出头,发现是白山海来了,也很是开心。
因为他听闻何雨柱提起来过,现在他们二人对于房地产的构想很是相似。
而且白山海愿意出全力帮忙,这对何雨柱来说实在是难得。
“白老板,您来了,赶紧坐下歇会儿吧。”
娄晓娥笑嘻嘻的说着,而后给白山海倒了杯茶。
白山海笑着点头谢过娄晓娥,而后他坐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何雨柱,我听说昨日你和王叔起了争执,其实那次投资赔的血本无归是个误会。”
何雨柱面露惊讶,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
白山海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那次投资确实是公司给出的大方向错误,而且预测是信誓旦旦的,说绝对不可能亏本。
白山海对他一向十分信任,便开始投资。
王叔听说白山海赚的盆满钵满,当即过来取经,得知白山海要进行投资,王叔很是兴奋,连忙点头。
“既然这样,那你投资的时候带上我一个,大家都是朋友,当然是有钱一起赚。”
白山海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但是没想到那一次的推测却出现了失误,因此他们所投的钱全部都赔了进去。
尤其是白山海赔的最多。
王叔因为信任白山海,也把自己的半壁江山投了进去,赔的血本无归。
王叔当即就不乐意了,没想到刚开始跟着白山海干投资就赔了这么多的钱,王叔甚至想要把这笔钱算到白山海的头上。
但白山海当然不乐意,因为这是他自愿投资的,而且当初白山海没有主动邀请他,更没有逼迫他一块投资,现在凭什么要把这笔钱算到他的头上来?
于是他和王叔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而后两人就老死不相往来,但是没想到这一次因为何雨柱,两个人又牵扯到了一起。
何雨柱皱起眉头,这确实像王叔的做派,而且王叔一向是这副样子,跟着人做生意,向来见不得赔钱。
若是赔钱,他当即就会撂挑子不干,如果不是何雨柱笃定房地产会赚钱,也根本不敢邀请他参与进来。
白山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何雨柱,我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不只是朋友,更是我自己的本事,所以你尽管可以相信我。”
何雨柱笑着点头,知道了白山海这次过来的用意。
原来是害怕何雨柱因为王叔的一番话有所动摇,不跟他合作。
而且白山海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志同道合的朋友了,如果失去何雨柱,对他来说确实算个不小的损失。
何雨柱欣慰一笑,他看着白山海,一脸认真地说:“白山海,你放心吧,我不会因为王叔的三言两语就对你有别的看法,而且我也知道你的为人,我们的合作还是照常。”
白山海很是高兴,连连点头,他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能彻底放心了。我还以为你会因为他的话有所动摇,不愿意再与我合作。”
娄半城看到白山海和何雨柱聊的如此火热,知道何雨柱还是打算跟白山海合作。
但是王叔在京都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如果他宣布不跟何雨柱合作,肯定有很多人会受到影响。
等白山海走了之后,娄半城将何雨柱叫进了书房,何雨柱知道娄半城的心中有所顾忌,于是便主动开口。
“父亲,您放心,我会找个时间跟王叔说明白的。”
娄半城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雨柱,你是想要稳住白山海和王叔双方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只有这样才能让利益最大化。
虽是遇到了些许阻碍,但何雨柱不会轻易放弃。
娄半城看向何雨柱,眼里折射出欣慰的光芒,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何雨柱是最有头脑的,如果真能稳住双方达成这次合作,那么刚一开始,房地产的规模就能做的很大。
第二天,何雨柱买了些礼物亲自登门,王叔看见何雨柱,严肃的面容缓和了些。
其实自从他回来之后,也一直在后悔,当时的他直接离开,实在是太过冲动了。
第514章 亲自登门
王叔还以为何雨柱不会过来,任由他自生自灭,以后赚钱的合作也不会再带上他。
但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亲自登门。
王叔露出了一抹笑,轻声问:“何雨柱,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其实他和王叔都是聪明人,知道此行的目的。
但王叔还在装傻,何雨柱便选择开门见山。
“王叔,我跟白山海已经签下了合同,现在我们是合作伙伴,若是您想要拿下房地产业从中获利,就必须要和他和睦相处。”
王叔皱起眉头,重重地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何雨柱,我看你就是故意偏向他,那白山海到底有什么好的,当初带着我们搞投资,却赔的血本无归,难道现在你还要相信他吗?”
王叔看向何雨柱的眼里还泛着迟疑,他不想让何雨柱走上老路。
何雨柱轻叹了口气,还是点头,“没错,我觉得他的为人靠得住,而且当初的投资白山海跟我说清楚了,是您上赶着要去投资,现在为何还要将错怪到他的身上来?”
王叔的脸涨的通红,他扭过头去,愤愤不平的说:“总之我是不会跟这样的人合作的,如果你坚持,那我便不会再参与。”
他大手一挥,直接坐了下来。见他这番模样,何雨柱叹了口气,没想到王叔会如此的坚持。
而且何雨柱也低估了他对白山海的厌恶程度,害怕留下会让王叔的怒火逐节攀升,于是何雨柱点了点头,轻声说:“那我知道了,那您再好好考虑考虑,我是不会强求您的。”
随后何雨柱起身离开,王叔翻了个白眼,暗骂了几句话。
但何雨柱早已走远,根本没有听见。
何雨柱回到了家,娄半城询问情况怎么样?
何雨柱耸了耸肩膀,无奈地告诉他,现在王叔正在气头上,不管他怎么说,都不肯听。
而且当初的投资根本就不是白山海的过错,可王叔赔了钱,就想要将罪责推到白山海的身上来,这一行为实在不可取。
娄半城连连点头,而且白山海这个年轻人能够有如今的成就,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达成的,他有着长远的见解。
听说还在外面读了几年大学,何雨柱笑着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能够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而且白山海对于未来的猜测基本上都是对的。
何雨柱决定先从地皮开始,他和白山海开始考察京都的地盘。
白山海和何雨柱去了许多地方,那些地皮商得知他们是要建房子,都忍不住开口冷嘲热讽。
“你们两个真是糊涂啊,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盖房子。”
“就是就是,而且我这地段这么好,你们盖上房子肯定会赔的血本无归,我劝你们还是别再白折腾。”
何雨柱挑了挑眉,淡定地说:“我们过来不是听你们说风凉话的,到底愿不愿意将这地皮出售?”
几个地皮商面面相觑,他们坐了下来,看到何雨柱一脸严肃,便知道这不是开玩笑。
其中一位地皮商瞪大了眼睛,迟疑着开口:“你们真是要在这里搞房地产啊,前几个来到这里胡乱搞的人都赔的很惨,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他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轻声说:“那是当然,我们买下地皮就是为了搞房子,请你放心,若是生意失败,我们也绝不会找到你们的头上来。”
戳穿了这几个地皮商的心思,他们尴尬地笑了笑,而后摆手。
“我们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你们这样说话,实在是见外,那你们愿意给出多少的价格?”
几个地皮商背起手来,他们的地皮位置相差无几,何雨柱决定一并盘下,虽然出资高些,但高风险才有高回报嘛。
白山海也很是支持,而且他有的是资金,可以任由何雨柱挥霍。
何雨柱很是欣慰,认识了白山海这个朋友,还真是老天爷在帮他。
几个地皮商商量了一阵,而后缓缓的伸出来了五个手指头,“我们所有人的地皮加起来,要五万块。”
何雨柱心头一惊,这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因为现在万元大户少之又少,但是这里毕竟是京都,物价不低。
娄半城转头询问何雨柱的意见,何雨柱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还价。
“……五万的价格太高,而且我去看过你们的土地,根本值不了这么多钱。”
何雨柱直接开口,观察着几个地皮商的脸色。
果然,他们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指责何雨柱根本不识货。
何雨柱挑了挑眉,知道这几个合作商,看他们是外行人,还要在这里搞房地产,便故意狮子大开口。
于是他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看向白山海,“白山海,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物色其他的地皮吧。”
白山海笑着点点头,两人一起向外走去。
这些地皮商顿时着急,他们迅速冲了出来,大声说道:“那你们愿意出多少钱?”
何雨柱犹豫片刻,转头看向白山海,他们几人的地皮地理位置确实非常好,而且规模也很大。
犹豫片刻,何雨柱缓缓的伸出来了一个手指头,“我们最高只能够出到一万块。”
面前的几个地皮商面面相觑,而后紧张地说,他们要考虑考虑,给何雨柱留下了一个联系方式,便起身离开了。
何雨柱松了口气,他抬头看向白山海,轻声说:“他们的地皮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我们再去瞧一瞧。”
白山海连忙点头,如果地皮商能够答应下来,一万块买下他们这么多的地皮,倒也真是划算。
两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往前走去,大概过去三天,双方再次碰面。
几个地皮商坐了下来,他们冷着脸告诉何雨柱,一万块买下这些地皮,价格太过低廉,至少也要两万块。
何雨柱挑了挑眉,淡定地说:“那我们不能达到要求,您还是另外找人吧。”
随即何雨柱便站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
几个地皮商傻眼了,眼看着他们二人决绝的要走,地皮商非常着急,连忙开口:“再等等,我们可以商量商量啊。”
何雨柱这样的大顾客,对于地皮商来说,简直百年难得一遇。
这一次能够出手包下这么多的地皮,一定是个大人物,如果能够长久的合作下去,利润少不了的口。
第515章 拿下地皮
何雨柱下意识勾起嘴角。孰轻孰重,希望他们能够分得清。
几个地皮商面面相觑,过去许久,他们硬着头皮开口,“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最少也得拿出来一万五,若是一万块的话,我们就免谈。”
何雨柱点了点头,顺从地站起身来,“当真吗?既然这样,那还是不用谈了。”
随即,何雨柱拉着白山海想要往外走。
白山海皱起眉头,其实一万五,他们也做不了赔本的买卖,白山海刚想开口,却听见那些地皮商急不可耐的说:“你们先别走啊,我们继续商量商量,如果你们觉得贵,我们可以再往下压点价格。”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顺从地坐了回来。
白山海看着何雨柱的操作,忍不住感慨。
原来是这样啊,何雨柱是想要借此时机压价。
而且这些地皮商仿佛很吃这套,重新坐下来之后,他们的态度软了许多。
“一万块太低了,我们不能答应,如果您是诚心想要跟我们合作,那就给出个适中的价格吧。”
他们犹豫了一会儿,认真的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淡定地说:“那你们心仪的价格是多少?如果太高,我们之间就没办法达成合作了。”
这些地皮商犹豫半晌,最后咬了咬牙,将价格压到了一万二,这是他们的底线。
何雨柱挑了挑眉,爽快的答应了。
“行,那就一万二吧。”
见何雨柱答应的这么快,这些地皮商忍不住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再将价格抬一些,他们签下了合同。
白山海点了点头,心中十分钦佩何雨柱,“没想到你砍价竟然这么有方法。”
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重活一世,若是他连这点伎俩都不知道,那以后还怎么做更大的生意呀?
就这样,他们将这些地皮全部盘了下来,但是一万二不是个小数目,地皮主要是何雨柱和白山海的合作,于是两人各自拿出来六千。
何雨柱回到家将此事告诉了娄半城,娄半城下意识皱起眉头。
六千块可不是个小数目,拿来购买地皮是不是太亏了?
他看向何雨柱,欲言又止,何雨柱像是看穿了娄半城的心思,便认真地开口说:“父亲,您放心,这不是一笔赔本的买卖,而且现在投资的越多,我们以后便能赚的更多。”
娄晓娥也顺从的点头,她一向相信何雨柱的实力,于是她走上前来,拉住了何雨柱的手。
“是啊是啊,父亲,您不用担心了,何雨柱的商业头脑可是数一数二的,我很佩服他。”
娄晓娥高兴的说着,拉住了何雨柱的手。
娄半城连忙点头,但他只是害怕何雨柱会在地皮上栽跟头,而且一万二购买的地皮质量和地段怎么样呢?
娄半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还是问了出来,何雨柱坐了下来,耐心地一一解答。
娄半城总算是放了心,他的脸上满是笑容,开口说:“何雨柱,你等等。”
随即他回到房间拿出来了一沓钱,递到了何雨柱的手上。
何雨柱一愣,他连忙摆手拒绝。
“父亲,这是您的钱,我不能用,而且我手头有积蓄,您不用担心。”
可娄半城却不以为然,他叹了口气,一脸认真地说:“何雨柱,你这样做就是与父亲见外了,而且我知道你这小子有鸿鹄之志。现在我当然应该尽可能地帮忙。”
何雨柱心中很是动容,看得出来娄半城是真心实意把他当成了儿子。
何雨柱叹了口气,还是将钱退了过去,毅然决然的说:“父亲,我手头是有资金的,这些钱你留着养老,而且我理应孝顺您,怎么能让您在这个年纪还要帮扶我呢?”
何雨柱的面容十分惭愧,可娄半城却不以为然,他乐呵呵地拍了拍何雨柱的手,“真是个好孩子,我没有看错你,正是看在你这份孝心上,我才要把钱给你,多一分钱多一分力量嘛,如果真的没办法拉拢王叔那些人,我也可以把棺材本都掏给你。”
娄晓娥笑着点点头,他走了过去,一脸认真的说:“父亲,我也相信何雨柱,他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而且您这些钱就当作投资了,有了分红,我们第一时间交给您……”
随即,娄晓娥将钱接了过来,交到了何雨柱的手上。
看出了娄晓娥对自己的信任,何雨柱感动的无以复加。他还想开口拒绝,但娄晓娥凑到了何雨柱的耳边,轻声说:“如果你不把钱收下,父亲肯定没有办法安心的。”
犹豫再三,何雨柱还是将钱接了过来,他郑重其事地开口:“父亲,请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
娄半城段是喜笑颜开,他走上前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我当然相信你啊,但你不要着急,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来。”
听说他们把地皮搞成了,王叔顿时坐不住,而且京都的那些人纷纷前来王叔的家里,想要试探他的想法。
若是王叔不愿跟何雨柱合作,他们与何雨柱的合作也只能无疾而终。
若是强行合作,那就是驳了王叔的面子。
王叔叹了口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时候他低头去找何雨柱合作,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王叔皱起眉头,眼神晦涩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余的几人小声开口询问:“王叔,您觉得这次的合作有必要吗?”
王叔冷哼两声,慢条斯理的点着头,“那是当然了。跟着何雨柱这小子,我们定然能够赚大钱,毕竟他在湘西就名声响当当的。”
既然松了口气,他们也想跟着何雨柱赚钱,眼看着王叔有同样的想法,便急忙开口。
“现在何雨柱将地盘盘了下来,我们现在入股还不亏。”
“就是就是,把钱压在何雨柱的身上,我倒是很有信心,那小子肯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最后王叔站了起来,轻声说:“行,那咱们就再去找他一趟。”
就这样,几人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里,何雨柱打开门,看见是王叔来了,脸上不禁露出笑容,他就知道王叔一定会后悔。
王叔的面容很是不自然,他轻咳两声,慢慢悠悠地说:“何雨柱,听说你盘下了地皮,我们特地过来了解情况。”
第516章 欲言又止
何雨柱笑着点头,招呼着大家一同进来。
大家都很是高兴,何雨柱和白山海花了一万二才将地皮盘下,现在有了地皮,那接下来就是建筑的问题。
王叔轻叹了口气,再建筑方面,他倒是有不少的好友,如果跟何雨柱合作,定然能够帮大忙。
于是王叔慢条斯理的开口:“何雨柱,在建筑上,你有什么想法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将未来的构思说了出来,他想要建成楼房,而后将手绘的图纸拿了出来。
看到图纸,王叔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个好的构想,而且楼房环境非常卫生,条件也不错,那该如何定价?
这关系到他们的利润。
于是王叔忙不迭地问了出来。
何雨柱轻咳两声,“到时候会根据成本和利润率来算,现在不用太过着急,而且定价不能太高,我们要做的就是薄利多销。”
众人纷纷点头,而且他们传阅着设计图,都感到十分惊艳,没想到何雨柱的思维竟然这么超前,这样的设计图他们想都没有想过,更别说建造。
何雨柱倒很是淡定,他抬起头来,一脸认真地说:“我们就是要创造些新颖的东西,而且楼房可比我们现在所住的院子条件好多了,这就是大势所趋,只要我们抓住潮流,就能够成为引领者赚的盆满钵满。”
众人纷纷点头,都不禁被何雨柱的商业头脑所折服。
就这样,他们纷纷点头,决定加入。
只有王叔沉默了,他淡定地坐在一边,众人都十分好奇,纷纷转过头去盯着王叔。
王叔咳嗽两声,他抬起头来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你怎么觉得这楼房就是大势所趋?我还是更喜欢院子里,宽宽敞敞的,楼房住着,岂不是太憋?”
王叔撇了撇嘴,但这话一出,就颇有些故意刁难的意味。
何雨柱笑了笑,大大方方的回应,但未来的发展越来越快,院子占地面积太多,实在是不顺应发展的潮流啊,楼房更能适应发展。
而且在未来的几百年里,都会成为住房的主体。
何雨柱信誓旦旦的说着,其余的众人目瞪口呆,没想到何雨柱会是如此的笃定。
娄晓娥坐在里屋,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也不禁感到好奇,这段时间每次提起未来的发展,何雨柱都能侃侃而谈。
为什么他会对未来的发展如此了如指掌?
王叔笑了笑,他站起身来,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你只不过是个年轻小伙子,为什么能说出这么笃定的话,而且谁能说的准,未来发生什么呢?”
王叔耸了耸肩膀,显然是不愿意相信何雨柱,而且何雨柱和白山海还有合作,王叔跟白山海之间的隔阂没有完全消除,他仍心有芥蒂。
若是能够发现这次合作有所破绽,他会毫不犹豫地退出。
有了重来一世的惊艳,何雨柱自然是毫不畏惧,他耐心地将发展情况说了出来,在场的众人纷纷沉默,何雨柱说的有理有据,就像是真的已经发生过的那般。
王叔这下也彻底沉默了,没想到何雨柱竟真的有两把刷子,他叹了口气,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你如此笃定,那我愿意相信你,我们几个就跟着你干了。”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拍了拍胸脯,轻声说:“当然了,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带着你们赔钱的。”
娄半城也很是欣慰,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真的将双方都稳住了。
而且白山海和何雨柱投资了地皮,这段时间就准备买工了,他们先是招来了一些建筑工人,包工头名叫小狗。
小狗膘肥体壮,满脸的横肉。
他大摇大摆的来到了何雨柱的面前,“老板,这次我带着兄弟们赶来,工钱怎么算啊?”
何雨柱犹豫了会儿,开口说:“一天五块钱,你们觉得怎么样?”
小狗很是高兴,一口答应了下来,但他是包工头,每天比同行的兄弟们多一块,王叔他们也早早的将钱拿了出来,纷纷交到了何雨柱的手上。
何雨柱将这些钱认真地统计下来,到时候会按照拿到的利益分红。
王叔笑得合不拢嘴,他走了过来,一脸认真的说:“何雨柱,我这辈子就最后再赌这一把,因为你确实很有商业头脑,我非常的看好你,若是赌赢了,我的儿子也能够衣食无忧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不只是你的儿子,等到房地产时兴起来,他们就会拿到上万元的利润,生意会越做越大,到那个时候说不定可以造福子孙几代呢。
王叔更是高兴。
就在这时,白山海走了进来,看见王叔,他下意识停在了门口。
王叔白了白山海一眼,冷哼两声,而后大阔步地向外走去。
何雨柱轻叹了口气,无奈的摇头,“白山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王叔就是还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
白山海笑着点头,其实他根本就不在意,而且王叔这人太过执拗了。
虽然他在生意场上还有些见解,但毕竟670竟年纪大了,头脑也跟不上。
白山海的脸上挂着笑,他告诉何雨柱,现在土地都勘测好了,决定在两天后动工。
何雨柱欣然答应,“当然可以,越早动工越好,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是第一批楼房。”
白山海很是欣慰,连忙点头。
但何雨柱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被另外一个搞房地产的老板王大伟给盯上了,但这个老板赔的血本无归,几乎都要放弃了。
但听说那个从湘西来的商人开始转行房地产,他的心里重新燃起希望。
但何雨柱上来就盘下了那么大的地皮,着实把王大伟吓了一跳。
王大伟觉得他们只不过是两个毛头小子,没有任何规划就盲目地在房地产开展商业,实在是愚蠢。
于是,这天下午,王大伟找到了何雨柱,何雨柱看着面前这陌生的面孔,忍不住开口道:“你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王大伟理了理衣服,一脸认真的说:“我也是搞房地产的,今天过来就是想要提醒你,房地产可不好搞,你们两个毛头小子根本不知道其中的水有多深,还是赶紧回去吧。”
听见这话,何雨柱不禁觉得好笑。
第517章 非常生气
看得出来,这人是害怕他的生意被抢。
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淡定的说:“不劳您费心,我们二人心中自有定量,而且凡事总得试一试。”
王大伟气的吹胡子瞪眼,何雨柱竟然敢不听他的忠告。
而且在这片地方,所有的房地产大亨,他是首屈一指。
现在两个年轻人擅自闯进这里,甚至还包下了大批的地皮,让王大伟的心里实在不痛快。
他们未曾来到过家里告知,很显然还不知道他这号人物的存在。
可现在他主动找上门来,两个年轻人还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还让他别多管闲事。
王大伟眯起眼睛,淡定地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们走着瞧。”
随后,他冷哼两声,带着手下人离开了。
白山海皱起眉头,很明显,他在王大伟的话语中听出来了威胁的意味,难不成他要在二人的地皮上动手脚吗?
何雨柱拍了拍白山海的肩膀,让他安心些,现在他们的地皮已经盘了下来,开弓没有回头箭,再接下来就应该是打地基。
何雨柱注视着王大伟离开的背影,心中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这个人肯定不简单,白山海让人去调查。
很快拿到了王大伟的信息。
原来他是最先搞房地产的那一批人,而且在这片土地上,他赚的盆满钵满。
但很快,房地产变得不太景气,他赚来的钱几乎全部赔了进去,但还是不肯死心,想要再大捞一笔。
现在看到何雨柱和白山海过来,甚至还包下了最好的地皮,决定做房地产生意。
王大伟只觉得好笑,房地产业发布景气,可是何雨柱和白山海似乎毫无察觉,甚至还想要大搞一笔。
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无尽的深渊。
何雨柱叹了口气,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个王大伟看似是来劝说他们,实际上是想要警告二人赶紧离开。
但他们花大价钱盘下了这块地皮,就是准备大干一笔。
白山海叹了口气,他抬起头来,无奈的说:“何雨柱,这人在房地产业确实有一定的知名度,我们一定要小心,千万别着了他的道。”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如果不是白山海主动找上门来提醒,他们还注意不到这号人物。
但何雨柱知道,未来房地产的发展一定会越来越好,这段时间的不景气只是暂时的。
和白山海说了几句话,何雨柱起身回了家,娄半城看到何雨柱回来,连忙开口:“情况怎么样?将那些地皮检查好了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这次前去,他和白山海将所有的地皮全部检查了一遍。
这里的地段很好,而且地皮没有人动手脚,他们这才准备施工。
但提起王大伟,娄半城的脸色变了变,他站了起来,轻声说:“那王大伟真是这样说的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轻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是啊,真是搞不明白那人为何要找上门来警告我们,而且房地产业不景气,赔钱是我们的事,可他竟还装出一副好心的样子,想要将我们驱逐出去。”
娄半城冷哼两声,虽说王大伟在房地产业界很是有名,他们刚刚进军房地产,应该仰仗业界内的各位大佬。
但王大伟明显来者不善,娄半城犹豫片刻,还是妥协般开口:“何雨柱,你找个机会去拜访拜访王大伟,消除他心里的敌意,这样一来,我们在房地产的发展一定会越发顺利。”
何雨柱一愣,抬头看向娄半城。
娄半城很是淡定,他告诉何雨柱,房地产这块饼很大,一个人根本吃不下。
就算何雨柱和娄半城合做,能够占得大部分,但也必然有部分利益,要分给其他人。
而且这王大伟有这么多年的地产经验,如果真能与他联手,一定会将买卖做的更大。
何雨柱点头,果然还是娄半城的眼光更加长远。
他叹了口气,轻声说:“我知道了父亲,那我找个时间去拜访他。”
娄半城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娄晓娥从房间里走出来,这段时间她的行动越来越不便,肚子一天天隆起。
她双手托着小腹,慢慢的坐在了沙发上,看到两人正在面容严肃地交谈着事情,忍不住轻声问。
“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你们看上去这么发愁?”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
在这个时期,他不想让娄晓娥徒增烦心事,于是轻声说:“没什么,不用担心。”
娄晓娥愣了愣,知道何雨柱有事在瞒着她。
本来就是孕中期,她的疑心很重,甚至还怀疑何雨柱会在这个时期出轨,抛弃她们娘俩。
现在看到何雨柱绝口不提,娄半城也是一副凝重的表情,她马上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说。
“何雨柱,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现在你什么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了。”
何雨柱大吃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见娄晓娥的情绪这么激动,他低头解释:“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可娄晓娥却不依不饶,她紧紧地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大声说:“快告诉我,你是跟哪个女人厮混去了?现在就连父亲也要替你掩盖吗?”
娄半城猛地瞪大眼睛,没想到娄晓娥会往那方面想,他叹了口气,无奈的站起身来,“乖女儿,你真的误会了,何雨柱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我怎么可能会纵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娄半城捏了捏酸痛的眉心,这段时间娄晓娥变得越发疑神疑鬼,甚至还拿那些莫须有的事跟何雨柱胡闹。
娄晓娥擦了把眼泪,她的情绪起伏异常大,“我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现在就告诉我。”
她大声的喊着,双手颤抖。
何雨柱很是着急,他心疼地把娄晓娥抱在怀里,轻声说:“我可以把事情都告诉你,你别着急,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医生说过情绪起伏不能过大……”
娄晓娥气喘吁吁,她的神情有片刻的发冷,很快她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何雨柱,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情绪竟然这么激动,我本来不想这样的。”
娄晓娥不停地深呼吸,胸脯起起伏伏,眼泪啪嗒啪嗒直掉,何雨柱心疼的无以复加,再次将她抱在怀里。
但娄半城却怒目而视,觉得就是何雨柱把娄晓娥惯坏了。
第518章 终于哄好
何雨柱连忙摆手,他转过头去,看着娄半城说:“父亲,您先回去,此时我会跟晓娥解释清楚是的,而且现在她怀着孩子情绪不宜太过激动。”
何雨柱语气平和,娄半城点了点头,眼看着何雨柱把女儿宠的无法无天,就连他这个老父亲都看不下去。
但听见了何雨柱的话,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更害怕娄晓娥冲动之下会做出傻事。
于是他只好抬脚回了房间,何雨柱拉着娄晓娥坐下,心疼地拉住她的手,随即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娄晓娥点了点头,悄悄的松了口气,她双手攀上了何雨柱的脖子,哽咽着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了新欢,是准备抛弃我了。”
何雨柱顿时哭笑不得,他知道,是因为娄晓娥将自己看的很重,情绪才会如此激动。
但是刚才的那一幕也着实将何雨柱吓了一跳,娄晓娥拉住了何雨柱的手,满心愧疚。
“对不起啊,何雨柱,我没有考虑那么多,而且怀了孕之后,我的脾气变得好暴躁,我觉得自己好陌生啊。”
娄晓娥痛苦地说着,双手抚摸在小腹上,满眼的慈爱与纠结。
何雨柱理解娄晓娥怀孕的不易,便主动将她揽在怀里,“别怕,有我在,我会包容你的一切小脾气。”
他低头吻了吻娄晓娥的手,娄晓娥破涕为笑,将何雨柱抱得更紧。
看着两人重归于好,娄半城松了口气,但他觉得,娄晓娥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他骄纵惯了,以后何雨柱的生意越做越大,如果她如此不分场合的胡闹,一定会让何雨柱心力交瘁,两人的婚姻走不长远的。
于是这天下午,他主动将娄晓娥叫了出来。
娄晓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知道父亲叫她出去,定然没什么好话。
因为她昨日闹得太过,还打乱了父亲和何雨柱的谈话,娄晓娥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父亲,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更多的是拘谨。
娄半城看了他一眼,淡定的喝了口茶,“晓娥,你先坐下。”
娄晓娥乖巧地坐下,忐忑的看向娄半城,娄半城与她促膝长谈,语重心长地讲着人生的道理。
娄晓娥叹了口气,连忙点头,心里涌起羞愧,她当然知道,这段时间她的许多作为都十分过分。
但是在何雨柱的包容下,他竟将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对不起父亲,我知道道了,我会尽快成长起来。”
娄晓娥闷着声说道。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现在的样子确实不适合做一个母亲。
娄晓娥视线下移,落在了那隆起的小腹上,这是她和何雨柱爱情的结晶。
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将孩子保护的很好,见娄晓娥主动认错,娄半城很是欣慰。
他轻叹了口气,认真地说:“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让你和何雨柱的生活更加和睦,以后何雨柱可定会步步高升,若是你如此不懂礼数,你觉得他能够忍耐你多久?”
娄晓娥脸色苍白,细细的品着娄半城说的话,良久她点了点头,但是眉眼之中是藏不住的落寞。
“我知道了父亲,何雨柱一直在成长和进步,我不能拖他的后腿,我应该做好一个贤内助,将孩子和家庭打理的井井有条。”
娄半城欣慰的笑了,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这才是爹的乖女儿,以后一定要注意场合和分寸,明白吗?”
娄晓娥连忙点头,自那之后,她的小脾气收敛了许多。
到了傍晚,何雨柱风尘仆仆地回来,今天他再次去考察情况。
刚一进门就发现娄晓娥坐在沙发上等待,娄晓娥笑容满面的站了起来,顺手接过何雨柱的外套。
何雨柱一愣,忍不住感到奇怪,“娄晓娥,你今天是怎么了?”
娄晓娥将衣服挂在衣架上,挽着何雨柱的肩膀坐下。
“何雨柱,对不起,之前都是我太任性了,我向你道歉,以后我绝对不会再那么冲动了。”
何雨柱笑着摇头,宠溺地将她抱在怀里。
“没关系的,我喜欢你这副样子,而且以后我会赚更多的钱,给你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娄晓娥的心中更加感动,她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轻声说:“何雨柱,你对我真好,以后我也会好好的爱护你,绝不会让你被任何人欺负。”
何雨柱心里暖暖的,,抚摸上娄晓娥的小腹,这里孕育着他们二人的孩子。
此时的何雨柱不禁感慨,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而且想想以后他事业有成,娄晓娥会带着孩子在家里等他。
何雨柱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突然,娄晓娥站了起来,欢喜地朝厨房里走去,“何雨柱你等等啊,厨房里有专门炖的鸡蛋羹,这些天你太累了,一定要好好补补身体。”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在厨房里忙活,他的心中更加满足。
娄晓娥将鸡蛋羹端了过来,笑眯眯的说:“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这是我花了好长时间煮的。”
何雨柱点头接过筷子,认真地品尝着。
娄晓娥做鸡蛋羹的手艺真是一绝,鸡蛋滑滑嫩嫩的。
何雨柱嘴角上扬,认真地说:“娄晓娥,你做鸡蛋羹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简直无可挑剔,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做的鸡蛋羹。”
娄晓娥羞涩地笑着,与何雨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娄半城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两人如此和睦,这才松了口气。
她知道何雨柱是个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而且他还是个顾家的好男人,谁若是能跟他相守一生,那必然会过的很幸福。
他希望自家女儿不要再做作,如果真的失去了何雨柱这个顶顶好的男人,哭都没地方去哭!
娄晓娥的转变让何雨柱能够更加心无旁骛的投入到工作当中。
何雨柱和白山海轮流去监工,现在他们开始打地基,但打地基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完成的,请来了的包工头也是老熟人,带着兄弟们勤勤恳恳的干。
何雨柱十分欣慰,工作之余,他就会回到家里陪伴娄晓娥。
而且娄晓娥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很快濒临生产。
娄晓娥十分焦虑,想起肚子上要被剖开一个大口子,就忍不住害怕。
这天下午,何雨柱回到家,发现娄晓娥愁眉苦脸地坐在沙发上。
第519章 安抚情绪
“娄晓娥,你怎么了?”
何雨柱十分紧张,连忙走了上去。
娄晓娥叹了口气,看见何雨柱,她委屈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她紧紧的拉着何雨柱的手,声音颤抖。
“怎么办啊?他们都说生孩子很疼,我怕到时候坚持不住,我还想要陪你共~度余生呢。”
何雨柱很是感动,将娄晓娥抱在怀里,“不会这样的,我给你找京都最好的医院,一定不·会让你出事。”
何雨柱摸了摸娄晓娥的头发,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枚吻。
娄晓娥轻叹了口气,但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实在难以安下心来。
何雨柱看得出来娄晓娥的焦虑,便开口说:“接下来我会多出抽些时间陪陪你,等你生下了我们的孩子,出了药房,第一个看到的人就会是我。”
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着,安抚娄晓娥的情绪。
娄晓娥吸了吸鼻子,连忙点头,她眼眶泛着红,紧张地拽住何雨柱的衣服。
“那如果我在生孩子时出了意外,你还会再娶吗?”
何雨柱顿时哭笑不得,他摆了摆手,一脸坚定的说:“你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意外,而且这辈子我就想跟你一起过,从来都没想过其他人。”
娄晓娥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她主动挽住了何雨柱的肩膀,小声撒娇:“你都好久没陪我逛过街了,今天下午我们一起走走吧。”
何雨柱连忙点头,在娄晓娥的额头上吻了吻,中午吃过饭后,两人就牵着手来到了街上。
何雨柱松了口气,他们在一家女装店铺前停下,外面挂着一件碎花裙,娄晓娥看的眼睛都直了。
何雨柱松了口气,看见娄晓娥喜欢,便主动牵着她走了进去。
娄晓娥一愣,下意识摆手拒绝,现在她身材走样,哪里还能穿得下碎花裙?
可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一脸认真地说:“哪里有走样,现在你的身材匀称圆润,我倒是喜欢的很啊。”
娄晓娥的脸红红的笑,骂了两声,这才走了进去。
看娄晓娥是孕妇,店员连忙拿出来了两条大码的裙子。
娄晓娥喜滋滋地走进了更衣室,但店员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却起了别样的心思。
她主动走了过去,轻声说:“您对太太可真好,竟然还主动陪着她过来试衣服。”
何雨柱笑着点头,但他看得出来,这店员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
于是何雨柱向后退了两步,淡定地说:“是我应该做的,现在我太太怀孕了,身子不变。”
店员连忙点头,突然她走了过去,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一个地址,递到了何雨柱的手上。
“我比你太太年轻,这是我的住址,如果你无聊可以尽管来找我玩。”
她对着何雨柱眨了眨眼睛,何雨柱愣了一瞬,刚想将这纸条丢下,与她说清楚,可娄晓娥却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而且这些天,娄晓娥的情绪状态非常不稳定,如果当面起了争执,一定会让她误会。
于是何雨柱只能忍气吞声,将这纸条放进口袋里。
娄晓娥高兴地走了过来,拉住何雨柱的手,没有看到售货员眼底的讽刺。
她在镜子面前照了照,开口询问道:“你觉得怎么样?好看吗?”
何雨柱笑着点头,伸手为娄晓娥整理裙子,“当然好看,就要这条吧。”
随后何雨柱付了钱,带着娄晓娥走了出来,娄晓娥很是高兴,何雨柱又给她买了些小吃,两人这才一同走了回去。
但在半路上,何雨柱心不在焉,那张纸条就像是火星子,让他浑身不自在。
于是趁着娄晓娥不注意,他直接将那张纸条丢了出去。
娄晓娥毫无察觉,何雨柱本以为事情会如此平息。
但是没想到,娄晓娥很喜欢这家店的衣服,于是便经常前去购买。
售货员旁敲侧击,询问娄晓娥与何雨柱的感情怎么样?
娄晓娥提起何雨柱,满脸的骄傲,售货员得知何雨柱是个生意人,而且做的非常成功,更是心动。
眼看着娄晓娥怀了孕,而且姿色和身材都不如自己售货员的,心里更是得意。
一来二去,她先是跟娄晓娥做成了朋友,这天下午,甚至还跟着娄晓娥回了家。
娄晓娥很是高兴,她挥了挥手,轻声说:“这位是我的朋友李芳,我怀孕太过无聊了,以后她没事的时候会经常过来陪陪我。”
何雨柱愣了愣,他抬头,刚好撞见了李芳那*含笑的眼眸。
李芳得意的走了过去,与何雨柱握手,“真是好久不见啊,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可真好。”
但何雨柱的眼里只有厌恶,这个售货员到底想要干什么?
但何雨柱对她毫无心思,便挥了挥手,淡定地说:“既然是朋友,那就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随后,他来到了书房检查合同。
但不消片刻,李芳竟然推门走了进来,她随手将书房的门锁上,轻声说:“何雨柱,你为什么没有联系我啊?”
她眨了眨眼睛,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悦。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他对于李芳毫无那样的心思,于是他快步走上前去,一脸认真地说:“李芳,我劝你还是清醒清醒,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和娄晓娥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劝你还是不要硬插进来了。”
可是李芳却不以为然,她叹了口气,手指想要触碰何雨柱的衣服,却被何雨柱不着痕迹的躲开。
“可那娄晓娥的姿色和身材都不如我,现在她还怀孕了,放心,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就不会知道的,难道你不想试试吗?”
李芳笑容满面,再次靠了进来。
但何雨柱只觉得恶心,他一把将李芳甩开,大声说:“赶紧滚出去,如果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会马上将这些事情捅出去,到时候看娄晓娥还会不会把你当成朋友?”
李芳深吸了口气,她愤愤不平地盯着何雨柱,骂他就是个不长眼的货色,随后她转身离开。
何雨柱只觉得无聊,坐下继续处理文件,但他思绪很乱,如果李芳坚持留在家里,一定会成为祸害。
于是这天晚上,何雨柱搂着娄晓娥躺下,但他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娄晓娥察觉到不对劲,她转过头来,从身后抱着何雨柱,轻声说:“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是工地上的事不顺利吗?”
何雨柱连忙摇头,叹了口气口。
第520章 想要坦白
何雨柱摸了摸娄晓娥的头发,一脸认真地说:“晓娥,你觉得李芳那人怎么样?”
娄晓娥愣了愣,连忙开口:“怎么了?难道你是看上她了吗?”
何雨柱顿时哭笑不得,他知道娄晓娥疑心重,总是胡思乱想,而且娄晓娥说话也口无遮拦。
于是何雨柱摇了摇头,淡定地开口:“我只是觉得她面相不善,还是少些跟她来往吧,我不喜欢这样的人呆在家里。”
娄晓娥愣了愣,忍不住撒起嘴来,“可你平日里工作太忙,根本没时间陪我,现在还要阻拦我交朋友吗?”
何雨柱连忙摇头,他的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现在,那李芳越发猖狂,甚至找到了家里来。
跟娄晓娥做朋友只不过是个幌子,她真正想做的就是勾引自己,何雨柱实在忍无可忍,便小声说:“可我觉得她的行径十分奇怪,甚至还主动进了书房。”
何雨柱决心要与娄晓娥说明一切,娄晓娥很是平静,她坦然地说:“可能李芳是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帮忙,我觉得她是个好人,知道我怀孕的时候还一直照顾我,我挺喜欢跟她一起外出的。”
何雨柱听她的口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知道,娄晓娥一向是这样,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就没有人能够改变。
于是何雨柱点了点头,轻声说:“我知道了,那你跟她外出时一定要注意安全。”
娄晓娥笑着点头,挽住了何雨柱的肩膀,小声撒着娇:“那如果你有时间,也一定要多陪陪我。”
何雨柱轻叹了口气,笑着点头,但想起李芳那个样子。
何雨柱的心里实在膈应,看到娄晓娥的笑颜,何雨柱实在是不愿意扫兴,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第二天,何雨柱来到了工地,看到何雨柱的眼底一片乌青,白山海忍不住开口打趣。
“何雨柱,看来你昨天没有休息好啊。”
何雨柱无奈地点头,“家里最近出了些事,确实没有休息好,工地上怎么样?没有出事吧?”
白山海连忙摆手,他拍了拍胸脯,大声说:“有我在,能出什么事啊?你就放心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白山海虽然看着不靠谱,但他天天都在工地上转悠,这些工人们也根本不敢懈怠,何雨柱很是欣慰。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白山海的肩膀。
“白山海,跟你合作倒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白山海哈哈大笑起来,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观察着地皮的情况。
但没过多久,王大伟找了过来,他翻了个白眼,趾高气扬地下了车。
“你们这动工根本不符合规定,还不赶紧停手。”
听见这话,何雨柱皱起眉头,他往前走了两步,轻声说:“为什么不符合规定?这规定到底是谁定下来的?难道是你吗?”
听出来了何雨柱的讥讽,王大伟很是淡定,他叹了口气,慢悠悠悠悠地说:“我看你真是猖狂至极,好歹我在这房地产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你竟对我说话如此的不客气。”
何雨柱冷笑两声,这王大伟处处给他们使绊子,还妄想得到他们的尊重,简直就是做梦。
于是他往前走了两步,认真地说:“王大伟,我劝你还是摆正自己的位置,而且我们各自做生意,互不干涉,你为何要处处阻拦我们呢?”
王大伟翻了个白眼。只要何雨柱他们在这里站稳脚跟,那抢走的不就是他的生意吗?
于是王大伟又起腰来,大声说:“你们留在这里,不就是想要把我的生意都抢走吗?我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何雨柱只觉得好笑,他指着王大伟,一脸认真地说:“王大伟,你别再胡说八道,房地产的利润这么大,你一个人是吞不下去的。”
可王大伟却不以为然,他挥了挥手,暴躁的说:“那你们也得给我滚出去,这块地皮你们买下来了,但只要我活着,你们就别想在这里做生意!”
何雨柱瞬间愣住,他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王大伟。
真是搞不懂王大伟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白山海叹了口气,他一步步往前走来,轻声说:“王大伟,我知道你是房地产业上的前辈,想要给你留几份薄面,但我希望你能接得住,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可王大伟却不以为然,他挥了挥手,身后走出来几个保镖……
“既然你们不愿意走,那我只能使些强硬的手段让你们滚。”
随后他让这些保镖冲上去,将打好的根基全部销毁。
何雨柱和白山海连忙挡在身前,包工头意识到不对劲,也带着几个兄弟走了过来。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劝你们还是消停点。”
“就是就是,你们故意来到这里找事,别怪我们几个不客气。”
何雨柱背起手来,淡定地看着王大伟,王大伟冷笑两声,他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一脸严肃的说:“何雨柱,我看你真是活腻了,竟然还敢跟我硬碰硬,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连滚带爬的离开。”
随后他挥了挥手,让这些保镖上车。
包工头迅速走了过来,他皱起眉头,轻声问道:“老板,这人是谁啊?为什么这么猖狂?甚至还说要把我们赶出去?”
何雨柱点头,无奈的说:他是之前的房地产大亨,但现在房地产逐渐不景气,他赔了许多钱,却还是不愿就此放弃,不用管他,就是个疯子。
包工头和其余的兄弟们哈哈大笑。
白山海叹了口气,忍不住摇头。
“没想到刚开始动工就吸引到了仇家,看来以后我们的日子不好过呀!”白山海轻飘飘的说着,脸上没有丝毫的胆怯。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抬起头来,看向湛蓝的天空,随即开口:“这片天这么大,难不成真让他一手遮了?绝对不可能,我也不会向他低头。”
而另一边,王大伟很是愤怒,他转过头去看着这些保镖。
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看到包工头和那些兄弟走了过来,他们面露难色,王大伟的脸上实在挂不住,连忙开口离开。
否则他们就是要丢人丢大发了。
这些保镖看得出来王大伟在生闷气,便连忙开口:“老板,您别着急,我看那小子根本翻不出来什么大的波浪。”
“这一次,我们定能将他们赶出京都。”
“就是就是,老板您为了他们生气,根本就不值得。”
第521章 下一步的打算
听完了他们的话,王大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和缓下来,他轻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这些保镖们。
“但我看他们两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怕是要在这个地方站稳脚跟了,可若是让他们把生意都抢走了,我该怎么办?”
王大伟很是愤怒,他实在想不明白,何雨柱和娄半城为什么要包下那么大的地盘搞房地产,现在让王大伟的心理压力异常大。
王大伟猛地攥紧拳头,大声吼道:“不行,我才是这里房地产的老大,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抢走我的地位。”
何雨柱和白山海在工地上商量着下一步的打算。
何雨柱认真的回忆着上一世房地产的构造,随后,他把图纸画了出来,递给白山海。
“白山海,你快瞧瞧,到时候我们把房子建起来,就打造成这样的户型吧!”
白山海愣了愣,他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何雨柱,什么是户型啊?”
白山海一头雾水,他根本不知道何雨柱在说些什么。
何雨柱对着他耐心地解释,很快,白山海恍然大悟,他拍了拍胸脯,大声说:“我知道了,这样真是太好了,何雨柱,你的设想真厉害,我甚至之前从来都没有考虑到过。”
白山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何雨柱轻咳两声,笑着说。
“没关系的,现在我们两个人是合作,那我的主意就是你的主意。”
两人说说笑笑了一阵,将设计圈图纸确定了下来。
娄半城得知何雨柱将设计圈图纸定了下来,顿时大吃一惊,他抬起头来,轻声说:“何雨柱,你怎么会了解设计圈图纸呢?”
何雨柱轻咳两声,他看着娄半城,一脸认真的说:“父亲,是我之前跟着那些师傅学了点皮毛,您快瞧瞧怎么样?”
何雨柱将图纸放在了娄半城的面前,娄半城的眼里闪过狐疑,但想了想,何雨柱却是没有任何理由要骗他。
于是娄半城将设计圈图纸接了过来,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张设计圈图纸确实很不错,公司十分巧妙。
娄半城很是欣慰,他看一下何雨柱,轻声说:“何雨柱,你果真厉害,我没有看错你啊,你这小子。”
随后,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娄晓娥走了出来,她正要去洗衣服,看到两人相谈甚欢,便好奇地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我也要看看。”
她将设计圈图纸接了过去,惊讶地说:“何雨柱,这就是你设计的图纸吗?”
何雨柱点头,同时他也是很期待娄晓娥的看法。
娄晓娥则仔细的观察着,对着何雨柱竖起来了大拇指。
“我虽是看不懂这些图纸,但我也能感觉到,如果能够住进这样的房子里,一定会非常的舒心。”
娄半城乐呵呵地点头,何雨柱松了口气,他将娄晓娥揽在怀里,一脸认真的说:“放心吧,我会让你住上更大更好的房子。”
娄晓娥羞涩一笑,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何雨柱觉得奇怪,他走了过去,开门来的人正是李芳。
李芳的怀里,抱着个布娃娃,乐呵呵的递到了娄晓娥的面前。
“娄晓娥,我好久没来找你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娄晓娥眼前一亮,连忙将布娃娃接过来,她拉住了李芳的手,轻声说:“李芳,你终于来了,这些天我真的好无聊,正想有个人陪我解解闷呢。”
何雨柱看到李芳,心里还是很不自在。
但他也能看得出来,娄晓娥很是喜欢李芳,如果将那件事情捅出去,一定会引得娄晓娥情绪激动。
如果情况严重,还可能会危及到肚里的孩子,何雨柱连忙甩了甩头,干脆进厨房做饭。
看出何雨柱在避嫌,李芳忍不住捂嘴偷笑,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好,竟然还会做饭,结果这个男人还是别人家的。
趁着娄晓娥看布娃娃的功夫,李芳找了个理由进了厨房,她卷起袖子,乐呵呵的说:“现在的娄晓娥身子不方便,我来帮你做饭。”
可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向后退了两步,一脸严肃的说:“不用了,你是客人,应该好好的坐着吃饭,很快就会好,你还是出去陪陪娄晓娥吧。”
何雨柱直接向他下达了主客令,李芳叹了口气,忍不住直摇头。
何雨柱可真是古板,而且那娄晓娥样貌身材都不如她,现在整个人浮肿的厉害,身材也走样,可为什么何雨柱还是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李芳故意往前凑了凑,轻声说:“何雨柱啊,你跟娄晓娥的感情可真好,到底得多幸运,才能够碰见你这么好的男人啊。”
何雨柱猛地握紧拳头,他本不想理会李芳,但李芳已经将话说到了明面上,何雨柱将菜刀放下,不耐烦的说。
“李芳,我劝你还是搞搞清楚,现在我有老婆孩子,不需要你在这里献殷勤,还有如果你敢在娄晓娥的面前胡说八道,我不会饶了你。”
李芳一愣,没想到何雨柱说话会这么重,她叹了口气,慢慢悠悠地说:“我就是怕你寂寞,而且这娄晓娥根本就配不上你。”
“听说你在房地产上很有建树,我哥是房地产业的大佬,我倒是可以帮你引荐引荐。”
她挺起傲然的胸脯,故意往何雨柱身上蹭,何雨柱厌恶的一把将她甩开,随即走出了厨房。
娄晓娥一直他不对劲,她站起身来,看到何雨柱朝着着脸往外走,忍不住开口:“何雨柱,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何雨柱停住脚步,害怕会引得娄晓娥不高兴,脸色柔和许多,“我出去买点菜,厨房里没蒜了。”
随后,何雨柱大阔步地走了出去。
娄晓娥走进厨房时,发现李芳正在切菜,她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娄晓娥你怀着孕呢,快出去坐会儿,饭菜很快就会好的。”
娄晓娥连忙点头,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
何雨柱在外面溜达许久,这才回了家。
刚一进门,娄半城挥了挥手,“雨柱,你去什么地方了?赶紧过来吃饭呀。”
何雨柱松了口气,笑着点头,随后他坐在了娄晓娥的旁边。
一场饭吃下来,娄晓娥碗里的饭菜满满当当的,她撇了撇嘴,小声说:“何雨柱,你别只顾着给我夹,你自己也要多吃点,我看你最近都瘦了。”
娄晓娥心疼地说着,还给何雨柱夹菜。
第522章 故意找来
何雨柱满眼柔情,他拉住了娄晓娥的手,轻声说:“现在你肚里还有一条小生命,还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放心吧,有你们娘俩在,我就有动力,什么时候都不觉得累。”
一番话说下来,娄晓娥脸都红了,何雨柱很少会在外人的面前如此表露心意,今天是怎么了?
她点了点何雨柱的胳膊,轻声说:“还有李芳在呢,你不要说这些羞人的话。”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没再给李芳一个眼神,李芳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她慢慢的攥紧拳头。
李芳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来,这话就是何雨柱故意说给她听的,但是她偏偏不想认清现实。
而且何雨柱为人这么好,当真要和娄晓娥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吗?
她脾气大,还不知分寸,凭什么配得上何雨柱。
李芳越想越觉得不舒服,于是她抬起头来,眉眼弯弯地说:“娄晓娥,我真是羡慕你,找了个这么好的丈夫,我到现在还是没人要呢!”
她瞥了一眼何雨柱,故作遗憾地低下了头。
娄晓娥笑语盈盈,拉住了李芳的手,“李芳,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可以帮你介绍介绍。”
李芳故作惊喜,她连忙点头,笑着说:“我就喜欢搞房地产的,你老公还有兄弟吗?”
娄晓娥一愣,认真地回想着,突然想到了白山海,她激动地拍了拍何雨柱的手,大声说:“白山海是不是还单身,我看他们两个挺合适的,不如你撮合撮合?”
何雨柱的脸色变了变,不愿意将这个祸害留在身边,便轻声说:“我有时间会跟他提一提的,但是工地上的事情太过繁忙,白山海可能没时间考虑这些。”
李芳嘴角的笑意有所收敛,轻声说:“那就麻烦您了。”
吃完饭之后,李芳笑着朝娄晓娥挥手,这才走了出去。
何雨柱如释重负,直接来到了书房。
娄晓娥十分迟钝,但她也感觉到了何雨柱和李芳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劲,于是她敲响了书房的门,送进来一碗鸡蛋羹。
“何雨柱,你先吃点东西,我看你最近都快瘦了。”
娄晓娥清了口气,心疼地拉住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将她搂在怀里,认真的说:“咱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我当然得更努力些,给你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娄晓娥搂着何雨柱的脖子,笑语盈盈,但想起李芳,她忍不住开口询问:“何雨柱,我看你们二人之间的相处有点奇怪啊,你是不喜欢她吗?”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点头,“李芳那人看上去太过精明,我不太喜欢。”
何雨柱随意找了个委婉的理由,娄晓娥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勾着何雨柱的手指,一脸认真地说。
“可我觉得她人不错,而且现在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够和睦相处。”
何雨柱连连点头,他一直想找个机会跟娄晓娥坦白,但是听见娄晓娥把李芳看的这么重要,何雨柱就没了勇气去说。
“哎呦,这孩子又踢我了。”
娄晓娥皱起眉头,双手抚摸上小腹,何雨柱一愣,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将手抚在了娄晓娥的小腹上。
“希望孩子能尽快出来,这样子实在是太折腾人了。”
何雨柱很是心疼,这段时间,娄晓娥的睡眠越来越浅。
而且孩子经常踢来踢去,因为到了孕晚期,马上就要卸货了,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何雨柱去医院里问过几次,医生说没有任何办法缓解,何雨柱实在无奈,只能每天晚上都给娄晓娥泡脚按摩。
这天晚上,娄晓娥躺在床上,她与何雨柱十指相扣,小声说:“何雨柱,这辈子能够遇见你,真是我最大的幸运。”
何雨柱笑着抚摸她的额头,认真说:“能够遇见你,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娄晓娥更是开心,笑着缠在何雨柱的怀里。
一个月后,工地上的地基终于打好,而娄晓娥也进入了预产期。
何雨柱越发小心,把地基打好之后,他就将工地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白山海去做。
白山海看得出来,何雨柱和娄晓娥的感情很好,如胶似漆,而且何雨柱火急火燎的往家赶,也是害怕娄晓娥会发生意外。
白山海耸了耸肩膀,打趣说道:“何雨柱,如果分红出来了,你可得多给我点。”
何雨柱笑呵呵的点头,他双手呈喇叭状,大声说:“当然可以,你六我四,这段时间就拜托给你了,我媳妇儿快要生了,现在这种时候我得陪在她的身边。”
白山海叹了口气,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羡慕,他一直是个孤家寡人,回到家也没有人嘘寒问暖。
可就在这时,一个女人闯进了工地,她气喘吁吁,挥洒在脸上的汗水。
白山海皱起眉头,这个女人看上去实在陌生,他之前都没有见过啊。
来的人正是李芳,李芳走了上来,看得出白山海的身份不简单,她眉眼弯弯,娇滴滴地问:“~何雨柱在这里吗?我是来找他的。”
白山海的心脏砰砰跳,耳朵不自觉红了。
“他刚刚回家了,因为担心嫂子生产不安全,他这几天都不会再来了,你还是去家里找他吧。”
李芳连忙点头,但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娄晓娥说的话。
难道面前这个就是何雨柱的合伙人白山海吗?
犹豫许久,李芳还是决定做一出戏,于是她走着走着,假装崴了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喊着。
白山海被这声音吸引,猛地转过头来,看到李芳跌倒,便跑了过去,“姑娘,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着急。
李芳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盯着他,“你能帮帮我吗?现在我走不了路了。”
白山海一眼看到了心里,呆愣许久,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点头,将李芳拦腰抱起。
李芳顺势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两人靠的太近,呼吸可闻。
白山海心脏漏跳一拍,他连忙撇过头去,害怕会冒犯到李芳。
但李芳却不以为然,她笑了笑,将头靠在了白山海的肩膀上。
“谢谢你啊,等我的脚好了,我要请你吃饭。”
白山海看向李芳扬起的嘴角,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
送到医院后,医生按了按李芳的脚踝,李芳疼的大喊大叫,还紧紧的拉着白山海的手。
第523章 得知真相
白山海十分心疼,他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口:“医生,您下手轻点。”
医生翻了个白眼,他看向白山海,一脸认真的说:“我知道你心疼女朋友,但上这个药的时候确实会有点疼。”
白山海看到李芳脚踝处红肿一大片,忍不住皱起眉头,李芳是个狠人,看到白山海铁了心的要把她送去医院,于是直接在脚踝处狠掐了一路。
终于,脚踝红肿高涨,李芳才心满意足地缩回手。
从医院里出来,李芳一瘸一拐,她挥了挥手,故作坚强。
“谢谢您送我到医院,您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不能耽误您太长的时间。”
可白山海却不以为然,他快步走上前去,扶住了李芳,“不会耽误时间的,我送你回去吧。”
李芳很是高兴,连忙点头。
就这样,他拉住了白山海的手,白山海的心脏砰砰跳,内心十分雀跃,把李芳送回了家。
白山海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第二天,他在工地上傻乐。
何雨柱走了过来视察情况,看到白山海心不在焉,忍不住开口问道:“白山海,你在干什么呢?”
白山海一愣,转过头来,发现是何雨柱来了,他连忙挥了挥手,轻声说:“何雨柱,你终于过来了,我也是遇到爱情了。”
随即白山海挑了挑眉,眼神中是藏不住的得意,何雨柱觉得好笑,以为白山海在开玩笑,便开口说:“你别再胡闹了,工地的情况怎么样啊?”
白山海笑着点头,工地的情况一如照常,但他主要是确实遇到了个心动的姑娘,于是他拉着何雨柱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
何雨柱皱起眉头,他看向白山海,轻声说:“白山海,这一切未免太巧了,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白山海思量半晌,小声说道:“她叫李芳,名字真好听,我也很喜欢她。”
但这句话对何雨柱来说却像是一个晴天霹雳,何雨柱猛地瞪大眼睛,大声问道:“你再说一遍,她叫什么名字?”
白山海愣了愣,忍不住叹气。
“何雨柱,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难道你认识她吗?”
何雨柱害怕白山海真的为李芳动心,便将那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白山海大吃一惊,他猛地攥紧拳头,“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那个女人竟如此可恶,竟然还想着插手你和娄晓娥的感情。”
何雨柱轻叹了口气,他也实在不愿意看到白山海被蒙蔽。
白山海眼珠一转,轻声说道:“那他接近我,岂不是也冲你来的,我竟然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真是太可笑了。”
何雨柱的神色越发凝重,为什么李芳这个女人就是一直阴魂不散,而且他和娄晓娥的感情这么好,李芳竟还是不肯死心,脸皮太厚了。
白山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轻声说:“别怕,等下次他再来到工地,我一定将他赶出去。”
何雨柱欣慰一笑,开口说:“真不愧是好兄弟,那就拜托给你了啊。”
“娄晓娥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我很快就要有孩子了,你到时候可记得给我包个红包。”
白山海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唉声叹气,“没想到啊,现在我连个老婆都没讨上,你都要有孩子了,但还是要恭喜你。”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白山海继续留在工地上监工。
这天下午,李芳打算故技重施,她想接近白山海,随后把何雨柱拿下,但她刚进入工地,就有两个男人凶巴巴的走了过来。
那两个男人挥了挥手,大声说:“你一个女人来工地做什么,还不赶紧走。”
李芳扯了扯嘴角,她将碎发挽在耳后,温婉的说:“我是来找他的,我们两个是朋友。”
听见这话,两个男人愣了愣,没想到她会是白山海的朋友,于是他们就放了行。
李芳一步步走了过来,白山海看见他根本没什么好脸色,李芳笑了笑,温柔地说:“今天路过这里,我过来瞧一瞧,这是我亲手做的饼干,还希望你不要嫌弃它。”
将饼干递了过去,可白山海后退两步,态度梳理冷漠。
“我们两个人算不上朋友,我不喜欢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李芳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是怎么回事?他猛地瞪他眼睛,明明那天白山海已经为他深深的着迷,可今天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漠?
李芳还是不死心,他抬起头来咬紧了下嘴唇,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白山海冷笑两声,他挥起手来,轻声说:“李芳,你不用在我面前装,何雨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劝你还是离何雨柱远点,也离我远点。”
李芳猛地攥紧拳头,没想到白山海得知了一切,他当然是愿意相信何雨柱。
李芳叹了口气,转头向外走去,刚出了工地,她就将饼干狠狠的扔到了一边,没有想到精心所策划的一切全都被搞砸了。
李芳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毒,她对何雨柱一见钟情,可为什么何雨柱对她不理不睬,甚至为了保护娄晓娥,愿意隐瞒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现在娄晓娥马上就要生孩子,他们两人的感情只会越来越好,李芳气的浑身发抖,快步向前走去。
而另一边,白山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是个虚伪的女人。
当天晚上,娄晓娥住了院,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心中十分忐忑紧张。何雨柱一直坐在病床边,拉着他的手。
“别害怕,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会平平安安的。”
何雨柱起身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枚吻,娄晓娥心安了不少,他看向何雨柱,轻声说。
“何雨柱,我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以后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但娄晓娥的眼里还是止不住的慌乱,他看向肚子,眼里满是慈爱,马上就要与肚子里这个小家伙见面了,她当然是开心的。
但是人人都说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甚至隔壁还有个婶子没挺过来,就这样撒手人寰。
娄晓娥不禁打了个寒颤,害怕的直往何雨柱的怀里缩。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手,认真地安抚道:“别害怕,我一直在,我早些天就做了个梦,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而且我们还给那孩子取名叫何晓。”
第524章 何晓出生
何雨柱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娄晓娥的眼里重新出现了亮光,他连忙点头,高兴地说:“真是太好了,就是我梦想中的生活,我只希望我们和孩子能平平安安的。”
娄晓娥的声音里藏着哭腔,他伸手拥抱何雨柱。何雨柱心疼的无以复加,突然肚子传来一阵剧痛,下身涌出一阵暖流。
娄晓娥忍不住叫出了声,医生很快走了过来,告诉何雨柱是羊水破了,现在就要进行手术。
何雨柱连忙点头,依依不舍地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听见娄晓娥在手术室里撕心裂肺的呐喊,何雨柱更是心疼。
他轻叹了口气,在外面不停的祈祷着,希望娄晓娥能够少受些疼痛的折磨。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手术室里突然传出来了婴儿的啼哭声,何雨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随后一个皱皱巴巴的小男孩被推了出来。
医生笑容满面,轻声说:“恭喜你啊,当爸爸了,是一位男孩。”
何雨柱高兴地直点头,眼泪险些落了下来,他颤抖着手去接,但很快想到了娄晓娥,于是他将手缩回,紧张的说。
“我想先去看看我媳妇。”
医生让开位置,何雨柱连忙跑了过去,娄晓娥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看到何雨柱出来,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真是太好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何雨柱连连点头,他红了眼眶,抚摸着娄晓娥额头前的碎发。
“真是辛苦你了,我们有孩子了,以后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很快,娄半城也赶来了医院,娄半城看着小外孙笑的合不拢嘴,“这孩子长得跟你们两个人可真像,长大了肯定是个小帅哥。”
何雨柱笑了笑,给娄晓娥泡了杯红糖水,娄晓娥坐在床上,转头看向一边的婴儿,嘴角忍不住荡漾起笑容。
何雨柱将红糖水递到了他的嘴边,娄晓娥喜笑颜开,他看向何雨柱,一脸认真地说:“何雨柱,再给你生八个,我也愿意!”
何雨柱连忙摆手,就这一个孩子,把娄晓娥折腾的半条命都快没了,他怎么舍得再多要几个?
“不行,就要这一个,我实在是舍不得你受罪。”
何雨柱叹了口气,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娄晓娥看向何雨柱,眼里满是赞许与欣慰,当年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现在两人如胶似漆,就算生了孩子也不还是这么好,而且何雨柱把娄晓娥照顾的这么好,让她能够每天无忧无虑的,实在是太难得得了。
娄半城不想留在这里煞风景,干脆站了起来笑着说:“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出去走一走。”
随后他走出了病房,娄晓娥很是不好意思,何雨柱将娄晓娥抱在怀里,轻声说着以后的打算,现在有了孩子,他们一家三口完整了。
何雨柱的心也终于落定,那么接下来他就要勤勤恳恳的搞事业,争取让娄晓娥和孩子尽快过上更好的生活。
娄晓娥笑着点头,她仰起头来,开口询问何雨柱:“那你想要给孩子取什么名?”
何雨柱犹豫半上,认真地说:“你还记得我那个梦吗?不如就把他叫做何晓,怎么样?”
娄晓娥笑着点头,“何晓真是个好名字,我也很喜欢,那以后就叫他这个吧。”
何雨柱喜笑颜开,在娄晓娥的额头上吻了吻,得知孩子生下,许多邻居和亲戚都来到这里祝贺,包括四合院里的人。
三大爷拄着拐杖进了病房,手里还拿着个果篮,“这是一点薄礼,你们可千万不要嫌弃,你们两个生的孩子可真好看,还是个带把的,以后赚的钱就不用愁了。”
此语一出,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娄晓娥也十分不好意思。
没过多久,易中海带着棒梗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他左右打量着,看到何雨柱时,眼里绽放出光彩。
他快步走了上去,轻声说:“何雨柱,我们终于见面了。”
何雨柱点头对他的态度算不上热情,易中海轻咳两声,把棒梗往前推了推。
棒梗很会来事,连忙开口:“叔叔,恭喜您啊,弟弟长得真好看,我也很喜欢他。”
何雨柱轻描淡写地点点头,对待四合院里的人,不负以往的热情。
易中海的心里很是不自在,他皱起眉头,轻声说:“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飞黄腾达了,就不愿意再管我们四合院里的人了吗?”
何雨柱只觉得头疼,他早就知道易中海来了这里绝对没什么好事,就是想要占些便宜,或者是来指责他忘恩负义的。
何雨柱捏了捏酸痛的眉心,他看着易中海,一脸认真的说:“易中海,今天是我孩子满月的日子,我希望你别在这里跟我胡闹。”
娄晓娥坐了起来,她不满地盯着易中海,为什么每次牵扯上四合院里的这些人,他们都如此无理取闹。
一大爷走了过来,他翻了个白眼,大声说:“易中海,你在这里胡闹什么呢?还不赶紧跟着我回去,真是丢人现眼。”
可易中海却不以为然,他对着棒梗使了个眼色,棒梗连忙走了上去,抱住了何雨柱的大腿,哭着不肯撒开。
“叔叔,以后我就要跟着您,我再也不想回那个四合院了。”
何雨柱眼里闪过错愕,想起上一辈子的事情,他的眼神顿时冷若冰霜。棒梗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根本养不熟。
何雨柱也不愿意再重蹈覆辙,于是他向后退了两步,轻声说:“可我最近太忙了,而且娄晓娥刚生了孩子,根本没人可以照顾你,你还是跟着易中海回院子里吧。”
棒梗皱起眉头,他也没想到何雨柱会直接开口拒绝,毕竟之前,何雨柱对他真的很好,几乎是有求必应。
但是现在何雨柱的态度客气又疏离,易中海的心中更是不满,他快步走了过去,一脸认真的说:“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房地产项目,非常赚钱,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何雨柱扑哧一声笑了,他看着易中海,淡定地说:“你那点钱根本够不着投资的门槛,我找你没什么用,今天是我儿满月酒的日子,请你别再扫兴。”
一句话怼的易中海哑口无言,棒梗还想要故技重施,也被何雨柱三言两语怼了回去。
父子两人站在原地,都是一脸懵才。
第525章 感觉不对劲
何雨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转性了?对待他们这么差劲?
棒梗恨的咬牙切齿,但今天毕竟是何晓的满月宴,他也不敢真的在这里闹。
看出何雨柱不高兴,白山海连忙走了过来,他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轻声说:“何雨柱,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无奈的摇头,他拿起一杯酒,抿了两口。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们一直想着吸我的血,从来都没把我当成过自己人。”
说起这番话的时候,何雨柱十分心酸,但这一切就是事实,看出了何雨柱眼里的不甘,白山海叹了口气。
“何雨柱,你有的时候就是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以后爬到了高处,得多学些雷霆手段。”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放心吧,以后我都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
白山海这才放下心来,他继续与其他的宾客说笑。
何雨柱快步走了过去,小声说:“要喝点水吗?”
此时的娄晓娥正靠在床边逗着孩子,听见了何雨柱的话,她笑语盈盈的点头。
何雨柱看向娄晓娥怀里正在熟睡的孩子,幸福感油然而生,他给娄晓娥倒了杯热水,小心地递了过去。
娄晓娥很是开心,她拉住了何雨柱的手,轻声说:“何雨柱,听说四合院里的人也来了,他们怎么样啊?”
何雨柱点头,但是想起棒梗那副面容,还是不禁感慨:“他们过来肯定没好事,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不用去管他们。”
娄晓娥连忙点头,没过多久,棒梗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看到那个婴儿正在熟睡,他很是高兴,连忙走了过去,小声说:“何晓,我是哥哥呀,你快睁开眼跟我玩。”
娄晓娥愣了愣,没想到棒梗会对孩子这么热情,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摸了摸棒梗的头发。
棒梗嘿嘿一笑,他抬起头来,轻声说:“姐姐,这个小男孩真好看。”
娄晓娥笑语盈盈,忍不住开口:“你的嘴真甜,现在他还小,根本看不出来模样。”
可是棒梗却不以为然,与娄晓娥说了很多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拍马屁。
何雨柱走了进来,看到棒梗正在和娄晓娥聊天,立刻皱起眉头,他走了过去,轻声说:“棒梗,你在这里做什么?”
棒梗紧张地站了起来,他能感觉出来,现在何雨柱对待他们十分疏离,就像是陌生人那般。
棒梗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哥哥,我就是觉得这个孩子很好看。”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他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轻声说:“但现在弟弟睡着了,你还是出去走走吧!”
棒梗点了点头,紧张的看了一眼何雨柱,随后起身离开。
易中海看见棒梗出来了,连忙走了过去,他拉住了棒梗的手,轻声说:“好孩子,情况怎么样啊?”
棒梗连连摇头,虽然这次他们过来是想要巴结何雨柱,加入房地产的生意,跟着他一起赚钱,但是现在何雨柱很明显不欢迎他们。
易中海冷哼两声,何雨柱果真就是飞黄腾达了,心境也发生改变,竟然连四合院里的情谊都不顾了。
“我看他就是忘恩负义,之前我们都对他这么好,可他现在竟然摆出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
棒梗叹了口气,想起何雨柱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心里止不住的后怕。
他摇了摇头,轻声说:“父亲,我们还是尽快走吧。”
可易中海却不以为然。
他咬紧牙关,大声说:“哪能这么容易离开,这次过来他孩子的满月酒,就是想跟着他搞钱呀。”
随即他大大咧咧的走了过去,何雨柱正在跟亲戚们攀谈。
看见他,何雨柱脸上没什么好脸色,易中海乐呵呵的笑着递给了何雨柱一杯酒,“何雨柱啊,我看你现在也算是人生圆满,有妻儿事业有成,今天我敬你一杯。”
何雨柱当然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现在看到这易中海虚伪的笑容,他不愿再装下去。
于是何雨柱直接将酒杯放下,淡定地说:“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毕竟之前大家都是住在一个院里的,我也不习惯拐弯抹角。”
易中海的笑容一僵,但现在他还想要倚仗着何雨柱赚钱,便乐呵呵的说:“我当然是想要跟着你搞生意啊,而且之前跟你做的那些项目都赚的盆满钵满,我现在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他伸出手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可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不着痕迹的后退两步,不愿再跟易中海有任何的联系。
于是何雨柱直截了当地开口,“但现在我所做的房地产生意需要很大的投资,我知道你手里的资金情况,我劝你还是不要跟着我冒险了,如果赔钱,那就是血本无归。”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凉气,赔钱的后果竟然是这么的严重。
他之前想都没想过,他是想要跟着何雨柱做生意,但若是赔钱的买卖,他可不乐意干。
“原来是这样啊,多谢你的提醒,看来这个生意不太适合我,那我还是再等等吧。”
易中海干巴巴的笑着,随即转头向外走去,何雨柱止不住想要冷笑,没想到三言两语就把他打发了。
这样也好,省了他一桩心事,何雨柱的心里轻松不少。
满月宴结束之后,何雨柱将各位宾客送了出去。
看到棒梗的时候,何雨柱脚步顿住,犹豫再三,他还是不愿失了体面,便直接走了过去。
易中海乐呵呵地点头。他站起身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一定会有大的出息,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
何雨柱连忙点头,小声附和着:“那是当然了,咱们四合院的情谊这么深厚,我当然会一直记得。”
易中海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才心满意足。
但是走在回家的路上,棒梗皱起眉头。
“我总觉得这何雨柱不太对劲,之前他对待我的时候分明没有这么冷淡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也看出来了,难道是何雨柱有所察觉?
可他们并未表现出分毫不对劲啊。
易中海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轻声说:“肯定是多想了,就何雨柱那个蠢货根本察觉不到什么的,而且他一向把你当成亲儿子,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了?”
棒梗点头,觉得易中海说的很有道理,便没有反驳。
第526章 想要扳倒
将所有人都送走之后,何雨柱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疲惫。
白山海走了过来,他脱下外套,淡定地帮着家里人收拾一片狼藉。
何雨柱十分惊讶,他连忙走了过去,轻声说:“白山海,你是客人,怎么能够亲自动手?赶紧坐下休息吧。”
可白山海却不以为意,他叹了口气,一脸认真地说:“何雨柱,我们本就是好朋友,哪里有这么多的规矩?”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点了点头,也就任由着白山海继续帮忙。
处理好这一切之后,何雨柱进了房间,发现娄晓娥抱着孩子睡着了,娄晓娥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现在他们二人终于有了爱情的结晶,何雨柱松了口气,慢慢的将门关上。
何雨柱走出房间,发现白山海正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何雨柱有些奇怪,他走了过去,小声说。
“白山海,你是在等我吗?”
白山海连忙点头,他拉着何雨柱坐下,一脸认真地说:“那是当然,我们工地上的地基打好了,但是现在文件要送上去审批,只有得到允许才能够继续建筑。”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而且提交的文件大部分都会通过,现在他们只需要静静等待着。
但白山海皱起眉头,他告诉何雨柱,上一次调查的时候,那王大伟跟局里似乎有点关系,白山海害怕王大伟会趁此时机向他们使绊子。
何雨柱大吃一惊,他怎么把这档子事给忘了,但想了想,他还是恢复了平静。
“没关系的,等处理结果下来了再说吧。”
白山海连忙点头,他站起来跟何雨柱道别,转头向外走去。
第二天,审批下来了,果然没有通过。
白山海十分无奈,何雨柱匆匆忙忙的赶到工地,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忍不住皱起眉头。
“怎么会没有通过?理由是什么?”
白山海将文件递了过来,无奈的说:“你快瞧瞧,这上面的人就是故意找茬,明明各项指标都符合,可他就是不愿意给我们通过。”
白山海耸了耸肩膀,更加笃定,一定是那王大伟在里面动了手脚。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将文件递给白山海,轻声说:“我知道了,我会找个时间去王大伟那里一趟。”
白山海愣了愣,询问何雨柱想要做什么。
何雨柱勾唇一笑,当然是为了让审批通过,一直这样耽误下去,他们的损失只会越来越大。
而且那些兄弟们也都十分着急,想要尽快动工,这样他们才能有工钱。
白山海连忙点头,但他害怕何雨柱一人前去,气势不足,便说要跟上一起。
何雨柱摇了摇头,只不过是前去警告王大伟几句,他一个人前往就足够了。
很快,何雨柱来到了王大伟的家,看见何雨柱来了,王大伟冷哼两声。
果然啊,他们还是撑不住了。
于是王大伟往前走了两步,挑衅地开口:“你们为什么不去工地上干活,来到我这里做什么?”
何雨柱叹了口气,一步步走上前去,“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卑鄙,这次的文件审批不通过,是你的手笔,对不对?”
王大伟哈哈大笑,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没错,我才是这里真正的房产大亨,你们算个什么东西,竟然在这里盘下了这么大块的地皮,那我就让你们根本无法动工。”
他背起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何雨柱。
王大伟的心里痛快极了,他早就知道何雨柱和娄半城会过来找他。
而且现在审批不通过,如果他们二人强行动工,就可以直接举报将两人请到警察局里喝喝茶。
何雨柱叹了口气,捏了捏酸痛的眉心,“王大伟,我劝你趁早收手,否则我不介意先搞垮你的地产行业,再重新开展我们的生意。”
王大伟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他翻了个白眼,看着何雨柱说:“你真是好笑,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够骗到我吗?我劝你还是尽快将那些念头收回。”
何雨柱叹了口气,早就想到王大伟会执迷不悟,于是他抬脚向外走去,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王大伟注视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就凭这两个年轻人,还想跟自己斗,真是好笑!
王大伟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而另一边,何雨柱回到了工地,白山海连忙走了过来,询问何雨柱情况怎么样?
何雨柱叹了口气,无奈的摇头,“他不愿意做出让步,我想先搞垮他,再开展我们的房地产业。”
白山海大吃一惊,王大伟留在这里,根基很深,若是想要连根拔起,肯定算不上简单。
白山海还是想要息事宁人,但是王大伟将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现在怎么能够做得到和解呢?
何雨柱抬起头来,一脸认真地说:“白山海,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就是想要将我们二人赶出去,不管做出怎样的让步,都不能够让他满意,他就是想要将这里的房地产业尽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绝不允许别人沾染半分。”
白山海点了点头,深思熟虑了一番,他还是决定支持何雨柱的想法。
就这样,两人开始调查,可是王大伟事情都做的滴水不漏,他在京都确实是有名的房地产大亨,也没什么丑闻。
何雨柱实在头疼,他转过头去看向白山海,发现白山海正盯着之前的一篇报道,若有所思。
何雨柱凑了过去,小声询问怎么了?
白山海猛地抬起头来。
他告诉何雨柱,京都的房地产大亨没几个人,而且全都被他针对过。
但那几位大亨与他同时间崛起,虽然王大伟使了些阴谋手段,但还是没能阻止其他房地产业发展起来。
何雨柱欣慰一笑,如果能够拉拢另外的几名房地产大亨,一定能够彻底将王大伟击垮。
于是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拜访拜访。”
随即何雨柱抬脚向外走去,白山海连忙点头,两人买了些礼物,敲响了其中一位房地产大亨的房门。
那人名叫李阔,李阔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年轻人,你来找谁?”
何雨柱笑眯眯地开口:“我就是过来找您的,还希望您不要觉得我冒昧。”
随后,何雨柱将那些名贵的茶叶递了过去,李阔犹豫半晌,还是让他们进了门。
第527章 态度转变
“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李阔毫不犹豫的问道,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淡定地看着二人。
何雨柱叹了口气,开门见山地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李阔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淡定的品了口茶,轻声说:“那王大伟一向是这副样子,简直不可理喻。”
他将茶杯放下,目光重新落回到何雨柱的身上,听说二人想要击垮王大伟。
李阔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摇了摇头,轻声说:“就凭着你们两个人还是太过稚嫩了,回去多待几年吧。”
他挥了挥手,想要将两人逐出去。
何雨柱十分坚定,他站了起来,一脸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而且这一次我很有信心,一定能够将王大伟赶出去。”
李阔只觉得好笑,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是老了,斗不动了,而且你们两个年轻人还是不要有那么大的抱负,免得摔得更惨。”
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威胁,也知道王大伟在这片地方很有地位。
何雨柱将那番话说出来,落在了旁人的耳朵里,就像是一个笑话。
何雨柱和白山海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可李阔摇了摇头,他指向门口,一脸认真的说:“我没时间跟你们胡闹,还是尽快出去吧。”
何雨柱无奈的点头,抬脚想要往外走。
可就在这时,助理附和在李阔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李阔眼前一亮,他轻咳两声,连忙叫住二人。
“哪位是何雨柱?”
何雨柱一愣,连忙回过头去。
李阔顿时喜笑颜开,他挥了挥手,轻声说:“原来是你来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的行为太过唐突,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何雨柱愣了愣,没想到他的态度转变竟然是这么的快!
何雨柱连忙摆了摆手,轻声说:“不用这么客气,难道您知道我吗?”
李阔连忙点头地哈哈大笑,其实早在前两年他就听说过何雨柱的大名。
何雨柱在湘西把生意做的有声有色,甚至有许多京都的人也想要跟他有所往来,没有想到今天是何雨柱亲自登门,想要与自己合作。
李阔很是高兴,连忙招呼着何雨柱坐下,还让助理给他们二人上茶。
白山海点了点头,钦佩的看向何雨柱,没有想到何雨柱的名声是这么的大。
何雨柱松了口气,他抬起头来,一脸认真地说:“那您考虑的怎么样?愿意和我们一起联手,把王大伟赶出去吗?”
李阔叹了口气,想要绊倒王大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想到只要王大伟倒台,那么京都的生意就会被他们大包大揽,李阔还是不禁喜笑颜开。
他抬起头来,爽快地说:“好啊,只要你有信心,能够扳倒他,那我就可以帮你。”
得到了李阔的应允,何雨柱很是高兴,而接下来他凭借着名声,叩响了其他房地产大亨的家门。
其余的人也纷纷同意,他们都站在了何雨柱这边,毕竟那王大伟总是心狠手辣,甚至之前还使出了各种阴谋手段,就是害怕他的风头被人比下去。
这些房地产大亨早就看不下去了,何雨柱很是欣慰。
自那之后,王大伟与各位房地产大亨的关系逐渐恶劣,王大伟很是吃惊,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与他合作的那些伙伴们也纷纷倒戈,根本不愿与他有过多的往来。
王大伟猛的攥紧拳头,他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是哪里不对劲。
终于,助理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他附和在王大伟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王大伟猛地瞪大眼睛,没想到啊,何雨柱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王大伟觉得好笑,他翻了个白眼,大声说。
“那何雨柱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快去查一查。”
王大伟的心里烦躁不已,现在所有的合作都中断了,简直要把他逼进绝境,之前的那些合作伙伴也不再理会。
王大伟猛地攥紧拳头,他从云端跌落到了泥里!
何雨柱知道王大伟最近陷入困境,心里很是痛快,中午的时候他回家吃饭,娄半城挥了挥手,招呼着何雨柱坐下。
“何雨柱,听说你最近正在打压一位房地产大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娄半城面露奇怪,他知道何雨柱一向与人和善,不会轻易选择打压别人。
看来是那房地产大亨做的事情实在过分了,何雨柱无奈点头,把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得知他们交到上面审批的文件被卡住,正是王大伟的手笔,娄半城也很是烦躁,他抬起头来,大声说:“我知道了,那确实该给他点教训,他这样做实在是过分。”
何雨柱点头,娄晓娥抱着孩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挥了挥手,轻声说:“何雨柱,今天下午你有时间吗?”
何雨柱愣愣慌忙点头,“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娄晓娥笑嘻嘻的凑了过来,她告诉何雨柱,今天下午她想要出门走一走。
而且何雨柱工作太过繁忙,很久都没有陪着她们娘俩一起上街了。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笑着答应,“当然可以,那今天下午我就带着你们两个出去转一转。”
娄晓娥很是高兴,抱着孩子坐下吃饭,何雨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段时间,娄晓娥变得越发善解人意,而且何雨柱工作繁忙,有的时候娄晓娥还会来到工地里给他送饭,何雨柱的心里甜滋滋的。
下午的时候,他把孩子抱在怀里,和娄晓娥一起上了街。
娄晓娥很是兴奋,走在路上,她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何雨柱满脸宠溺,时不时的接上两句话,把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
但走着走着,他们竟然遇到了王大伟。
王大伟皱起眉头,他看着何雨柱,大声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冤家路窄。”
何雨柱叹了口气,根本不愿理会他,今天下午好不容易有时间陪娄晓娥过街,不想因为王大伟而感到扫兴。
于是何雨柱略过他,淡定地往前走去。
王大伟感觉到自己被忽视,他猛地瞪大眼睛,愤愤不平的说:“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还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陆?”
何雨柱停住脚步,娄晓娥担忧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知道这人来者不善。
何雨柱挑了挑眉,淡定地说:“可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你马上就要倒台了,我劝你还是珍惜接下来的时光吧!”
第528章 联手扳倒
王大伟气的直跺脚,他指着何雨柱,怒气冲冲的说:“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何雨柱扑哧一声笑了,像这样的威胁手段,他早已不会放在心上,而且现在各位房地产大亨都和他站在了一起,现在何雨柱无所畏惧,也懒得再跟王大伟废话。
何雨柱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娄晓娥十分担忧,主动攀上了他的胳膊。
害怕何雨柱跟着人起冲突,便想拉着他赶紧离开。
何雨柱当然知道娄晓娥心中所想,便轻声说:“放心吧,我不会跟他在这里起冲突的。”
就这样,何雨柱和娄晓娥一起离开,王大伟气的吹胡子瞪眼,却是毫无办法。
回到了家,娄晓娥拍了拍胸脯,她主动开口询问:“何雨柱,那个人到底是谁啊,看上去凶神恶煞的,肯定不是个好人。”
听见这话,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娄晓娥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娄晓娥走上前去拉住了何雨柱的手,“那你可不能再与他合作了,而且像他这样的人,一看就不值得信任。”
说着说着,娄半城走了过来,他皱起眉头,询问何雨柱说:“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何雨柱坐了下来,他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爸,我决定先扳倒王大伟,再继续发展房地产的生意。”
娄半城大吃一惊,他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何雨柱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爸,这个王大伟处处与我作对,我实在是无法忍受,而且许多房地产大亨都看不惯他了,我们决定联手一起将他赶出去。”
娄半城点了点头,他了解何雨柱的能力,也知道何雨柱没有把握,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娄半城走上前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孩子,爸是老了,给不了你什么实用的建议,如果你觉得行得通,那你就去做,我们永远是你最为坚强的后盾。”
娄晓娥很高兴,也连忙点头。
就这样,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说着话。
到了下午,何雨柱来到了工地,白山海打了个哈欠,他挥了挥手,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和这个工地都忘了。”
随后他撇了撇嘴,看到了他眼神中的不满,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走上前去,认真地说:“这段时间家里的事情太多,我实在是抽不开身,还希望你能体谅体谅。”
白山海连忙点头,他微微一笑,将一份文件递到了何雨柱的手里。
“你快瞧瞧,这是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点头,连忙接过来,发现是他们的建筑审批通过了。
何雨柱十分惊讶,不是说那王大伟百般阻挠,甚至还找了在局里的人,直接将他们的审批砍了下来,不肯通过吗?
白山海得意洋洋。
他告诉何雨柱,他在局里也有些人脉,而且他的人脉还压了王大伟一头,于是这份文件就成功通过了审批。
何雨柱点了点头,对着白山海竖起来了大拇指。
“白山海,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白山海不以为然,他拉着何雨柱坐下,商讨着接下来的建筑情况。
而且京都的那些老爷子也坐不住了,王叔直接找来了工地。
何雨柱大吃一惊,他连忙站了起来,轻声说:“王叔,您怎么会在这里?”
王叔咳嗽两声,神态很是不自然。
“何雨柱,我看你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时间联系我,我就主动找了过来。”
何雨柱点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段时间他忙着陪家里人,还要来部队里监工,实在是抽不开身。
而且他和白山海的合作非常顺利融洽,何雨柱也没再想起王叔权那些人。
王叔咳嗽两声,他握紧拳头,看着何雨柱说:“我们几个老头子都想要投资,分红还是你说了算。”
何雨柱笑着点头,他伸出手去,看着王叔说:“我知道了,王叔,多谢您的信任,等我拟好了合同,一定会亲自给你们送过去的。”
王叔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临走之前,他害怕何雨柱忘了,还再三嘱咐,一定要让何雨柱尽快将合同拟出来。
何雨柱笑了笑,目送着王叔离开。
白山海碰了碰何雨柱的胳膊,轻声说:“看来这几个老头子倒是挺信任你的。”
何雨柱笑着点头,“是啊,而且他们有钱是真的愿意与我一起合作,我还挺感激他们的。”
白山海的眼里满是钦佩,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有能力,短短的时间内就拉到了这么多的投资。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可就在这时,有个工人没踩稳,直接从架子上掉了下来,一声惊呼后就没了声音。
何雨柱和白山海对视一眼,紧张的走了过去。
包工头脸色苍白,他迅速跑了过去,拍了拍那位工人的脸。
可那位工人毫无声息。包工头手指颤抖,放在了工人的鼻下,发现他没气了!
包工头腿脚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他抬起头来,一脸惊恐的说:“不对劲,这人是死了!”
何雨柱和白山海皱起眉头,连忙叫来了救护车,将人送到了医院。
何雨柱在病房门口,着急的等待着,他不停地走来走去。
白山海捏了捏酸痛的眉心,他坐在椅子上,心里同样焦灼。
没过多久,医生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遗憾地说:“对不起,我们没能挽救病人的生命,你们把家属叫过来处理后事吧。”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何雨柱和白山海对视了一眼,只能让包工头去通知家属,家属来到医院之后一哭二闹三上吊。
包工头很是无奈,他走了过去,一脸认真的说:“是他在架子上没有站稳,直接掉了下来,我愿意赔钱,还希望你们节哀顺变。”
但家属却不依不饶,甚至还指着何雨柱和白山海破口大骂:“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我儿子在工地上丧了命。”
“就是就是,一定是那片地方不吉利,你们都是杀人凶手,快给我滚出去。”
何雨柱和白山海被推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眼,脸上是满满的无奈。
第529章 工地丧命
何雨柱往前走去,白山海紧随其后,过去许久,白山海慢慢开口:“何雨柱,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何雨柱十分头疼,只能告诉白山海,现在只能停止施工,先处理好这位工人的事情,才能做接下来的打算。
白山海连忙点头,他们决定积极赔偿,毕竟这是一条人命,正值青春年华,两个人的心里怎么都过意不去。
回到家,何雨柱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娄晓娥看出来了不对劲,连忙走了过来。
“何雨柱,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她关切的问着,伸手拉住了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娄晓娥大吃一惊,没想到有人在工地上丢了命,事发的太过,突然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何雨柱抬起头,声音沙哑道:“放心吧,我们都会积极的准备赔偿,一定会最大程度的安抚家属。”
娄晓娥心酸不已,她拍了拍何雨柱的手,小声说:“何雨柱,这段时间你真的辛苦了,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也好,安抚家属。”
何雨柱连忙点头,娄羊城得知这个消息,猛地瞪大眼睛,没想到工地上会发生如此不顺之事。
而且此消息一出,王叔他们纷纷告病,还说合作要等上一段时间,何雨柱知道,这些人就是一群老狐狸,他们向来不喜欢赔本的买卖。
如果现在达成合作,那么抚恤金就要平摊,他们当然不愿意出这笔冤枉钱。
何雨柱抬起头来,就上了娄羊城暗含担忧的眼眸,他勉强扯出了一抹笑,认真地说:“父亲别担心,我没事的。”
娄羊城点头,他走了过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和白山海共同合作,两人是这次项目的主力军,现在出了事,抚恤金要对半出。
这天下午,白山海找到了何雨柱,他联系上了那位工人的家属,两人凑了五千块,给那些家属送过去。
但是家属们痛彻心扉,他们指着何雨柱破口大骂。
“你到底是怎么当上老板的?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的儿子?”
“就是就是,你们支了那么高的架子,却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我儿子直接掉了下来,活活摔死,难道你的心不会痛吗?”
何雨柱张了张嘴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也同样痛心,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对于家人的指责,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的低着头。
白山海叹了口气,一脸认真地说:“对不起,确实是我们的疏忽,以后我们一定会更加小心,还希望你们将这笔钱收下,就当作是一种安慰。”
可是这些家属虽说什么也不肯,他们指着何雨柱,神情近乎癫狂。
“你们那个工地别想干了,我儿子死了,那我们就要把他的墓碑刻在那里!”
何雨柱大吃一惊,他连忙摇头,轻声说:“您不能那样做,这是一次意外,我们也同样很难过,但那个工地是我们的心血,还希望您能够理解。”
但这些家人只是大声的哭喊着,对着二人又打又骂,何雨柱和白山海的心里同样不好受。
工地停了工,那位包工头也来到了家属这里道歉,就拿出了两千块,算是一点心意。
但是家属却不依不饶,把包工头砸的头破血流,将他赶了出去。
包工头很烦躁,直接找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老板,他们这一家人简直不可理喻,难道就要一直停工下去吗?”
何雨柱走上前去,拍了拍包工头的肩膀,那是一条人命。他们情绪激动,也在情理中。
“你先回去吧,等可以开工了,我们会主动联系你的。”
包工头心有不甘,只能转头离开。
现在这个世道谁是容易的呢?
上有老下有小,他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但是现在却因为工地上出了事,只能就此罢工。
何雨柱和白山海对视了一眼,无奈摇头,但他们还是尽可能的向家属提供帮助。
就在这时,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工地。
王大伟哈哈大笑,他叉起腰来,得意洋洋地说:“我早就说过了,跟我作对,可没有好下场,可你们却不愿意相信,现在人财两空,你们满意了吗?”
王大伟笑的更加猖獗,何雨柱上下打量着王大伟,轻声说:“王大伟,只不过是一次意外,你凭什么笃定我们两个人不能成功,我劝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这段时间王大伟身边的合作尽数被抢走,而且之前的那些合作商也不再理会他。
王大伟急得焦头烂额,没想到竟然还能抽出时间来取笑他们。
王大伟气得吹胡子瞪眼,他看着何雨柱,大声说:“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你的手笔?”
何雨柱冷哼两声,王大伟还算不上太蠢,何雨柱点了点头,轻声说:“没错,这一切就是我的手笔,那你又能如何?”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盯着王大伟,王大伟气的浑身发抖,他卷起袖子,愤愤不平的说:“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何雨柱,知道何雨柱最近发展的不顺利,这才露出了舒心的笑,随后扬长而去。
何雨柱只觉得心累,干脆回到了家中。
娄羊城很是着急,询问何雨柱,安抚好死者的家属没有。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松了口气,轻声说:“父亲,您放心吧,我会竭尽所能弥补那些家属的。”
娄羊城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点了点头。
娄晓娥走了过来,看到何雨柱如此愁眉不展,知道他肯定还是在为工地上的事情而烦心,便拉住了他的手,耐心地安抚着。
何雨柱点头,他靠在沙发上,一字一句的说:“我知道的,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一切。”
娄晓娥欣慰一笑,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觉得无比心安。
何雨柱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我一定会给你和孩子更好的生活,你相信我,只需要几年,我就可以让你们过的很好。”
娄晓娥连忙点头,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
“我知道的,我一直很信任你。”
何雨柱笑了笑,浑身的疲惫一扫而光,他走进房间,看到了熟睡的儿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
娄晓娥站在一边,笑语盈盈的看着父子二人才。
第530章 虚假合同
突然,白山海找上门来,他紧张的看着何雨柱,“何雨柱不好了,快跟着我去一趟工地。”
何雨柱一愣,忍不住觉得奇怪,为什么白山海如此火急火燎,但何雨柱没有多问,就直接跟上了白山海的步伐。
在路上,白山海告诉何雨柱,因为他们工地上出了事,现在上面有人过来检查,还说他们的地基打的不合格,必须要全部推翻,重新来一遍。
何雨柱大吃一惊,怎么可能呢?
地基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打出来的,绝对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于是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他看着白山海,一脸严肃的说:“不可能啊,我看是有人故意搞事。”
何雨柱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王大伟的面孔,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一定是王大伟新的阴谋诡计,何雨柱只觉得头疼,看来必须要加紧将他打倒。
上面来人检查,带头的那个人名叫铁牛。
铁牛皱起眉头,带着这些人员一起来到工地,他们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没有看到任何不合格的地方。
铁牛十分惊讶,怎么会是这样?
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面容平静,淡定地说:“那到底是哪里不合格,我们可以重新整改的。”
铁牛咳嗽两声,让手下的人再检查一遍,却还是毫无发现。
于是铁牛尴尬的挠了挠头,“那应该是上面的人搞错了,地基打的很好,等我回去问问情况吧。”
何雨柱点头目送着他们离开。
白山海拍了拍胸脯,他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声说:“我看又是那个王大伟在故意搞事,这回我们不能轻饶了他。”
何雨柱连忙点头,想起王大伟那副得瑟的模样,他的心里更加不好受,于是他淡定地站起身来,找到了原先的几位房地产大亨。
王大伟手头的合作全都砸了,现在苟延残喘,但在这最后的时期,他竟然还想拖着何雨柱下水。
只要找到王大伟在房地产业做的那些黑暗交易,就能一举将他打垮,还能将他送进局子里。
一位房地产大亨开口提醒,何雨柱连忙点头。
于是这天下午他假意过来道歉,带着礼物敲响了王大伟的房门。
王大伟得知了何雨柱的来意,笑得合不拢嘴。
早就说过了,这些年轻人根本斗不过他。
王大伟得意洋洋,他挥了挥手,淡定地说:“好了,那就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何雨柱今天有什么道歉的诚意。”
何雨柱和白山海拿着礼物走了进来,他们将礼物放在桌子上,轻声说:“对不起,之前是我们太过骄傲了,竟然以为能够扳倒您,现在我们意识到了错误,还希望您能给我们一条生路。”
王大伟得意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他松了口气,慢条斯理的说:“如果你们早就这么懂事,那该有多好,现在也不至于闹得这么僵。”
他翻了个白眼,淡定的摸着手上的戒指,何雨柱满脸堆笑,但眼里却是一片寒冰。
王大伟还真是狂妄自大,只不过是两句假话就把他骗的团团转。
王大伟淡定地站起身来,“那你们这次过来除了道歉,让我放你们一条生路,还想要做什么?”
何雨柱听懂了王大伟的话外之意,连忙开口:“我想要跟您合作,而且我手头有一个项目可以赚大钱。”
何雨柱坐了下来,认真地和王大伟攀谈。
王大伟面露惊喜,听得出来何雨柱手头的这个项目很是不错,难怪他愿意盘下那么多钱的地皮。
“原来如此,你愿意跟我合作,我倒是挺高兴的。什么时候签下合同?”
何雨柱拿出了一早就准备好的虚假合同,摆在了王大伟的面前。
“这就是我一早拟订好的合同,如果您觉得没问题,那就签字吧。”
就在这时,白山海站了起来,他假装肚子疼,询问王大伟说:“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肚里实在不舒服,我想去趟茅房。”
现在王大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份文件上,当然顾不得白山海要去做什么,他随手给白山海指了个方向。
白山海连忙点头,在走之前,他和何雨柱对了下眼色,而后慢慢悠悠地向外走去。
借着去茅房的理由,他在王大伟的家里东转西转,很快找到了书房……
书房的门没有上锁,白山海轻而易举地走了进去,然后他在里面翻翻找找,很快找到了很多有用的证据,还有一些是黑心合同。
白山海很是高兴,连忙将这些东西揣进衣服里,而后假装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
何雨柱和王大伟商量的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何雨柱站起身来,跟王大伟握手。
“既然这样,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王大伟笑得合不拢嘴,如果这一次真能和何雨柱达成合作,那么他们所赚取的利润就能让公司起死回生。
王大伟实在是不愿意退出房地产业。但是现在他手头所有的合作都已被抢走,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王大伟对着二人挥了挥手,目送着二人离开。
何雨柱松了口气,他转过头去,紧张的说:“怎么样,你拿到东西了吗?”
白山海连忙点头,脸上泛着骄傲的笑,“那是当然了,我这一次可把他那些黑心合同也偷了出来。”
就这样,白山海将东西从袖子里拿出,紧张的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欣慰一笑,点了点头。
他们回了家,认真的研究着。
这些东西足以把王大伟送进监狱,何雨柱十分欣慰。
他转过头去,看着白山海说:“白山海,可以提起诉讼了,只要把王大伟搞垮,那我们接下来的路一定会平坦许多。”
白山海得意的点头,随后两人将这些证据拿到了警察局,直接报案。
没过多久,王大伟被抓进了警察局调查,王大伟叫苦不迭,他拼命的摇头,大声说:“警察同志,你们真的误会了,我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啊,一定是有人在故意污蔑我。”
可这些警察根本不听,直接开始审讯。
何雨柱和白山海对视一眼,都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容,得知何雨柱将王大伟彻底扳倒,娄羊城十分惊讶。
他坐了下来,轻声说:“何雨柱,你是如何做到的?”
何雨柱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语重心长道:“如果不把王大伟绊倒,那我们做房地产还有很大的阻力。”
第531章 过来闹事
娄半城点点头,眼里透着钦佩,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快就抓到了王大伟的把柄,顺利的将他送了进去。
虽是王大伟不愿承认,胡搅蛮缠,但也没有任何作用。
那些证据和文件就摆在面前,铁证如山,最后王大伟惨白这一张脸,对他曾经所做过的那些事情供认不讳,随后被判处了五年的有期徒刑。
何雨柱松了口气,这场仗他和白山海还是胜利了。
白山海得知这个消息,心里也十分的痛快,他径直走了过去,大声说:“何雨柱,现在王大伟终于倒台了,再也不会有人给我们使绊子了。”
白山海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可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总觉得这一切的风波还没有结束。
而且到了后面,他们的房地产发展的越来越好,一定会吸引更多的仇人。
但何雨柱丝毫不畏惧,他拍了拍白山海的肩膀,轻声说:“白山海,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以后我们的房地产业会越做越大,要提防更多的人才是。”
白山海连忙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
随着王大伟垮台,上面的人重新对地皮进行检查,发现毫无问题,允许他们继续施工。
何雨柱松了口气,很是欣慰。
但是没想到,那些家属不依不饶,再次闹到了工地上来,他们指着何雨柱破口大骂:“都怪你们两个扫把星,我的儿子才失去了性命,你们不能继续在这里建房子。”
“就是就是,你们快走,以后这里就是我儿子的墓地。”
何雨柱一愣,连忙摇头,他走了过去,语重心长的说:“我能够理解您的心情,也愿意给予最大的帮助,希望您能节哀顺变,但我希望您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
可家属们却根本不听,他们翻了个白眼,大声说:“就是你们把我的儿子害死了,若不是他来到这里工作,怎么也出不了事?”
何雨柱的心里涌起一阵阵的无力,是那个年轻小伙子没有站稳,直接从架子上摔了下去,而后一命呜呼。
但现在这些家属却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们的身上来。
白山海往前走了两步,一脸严肃的说:“我劝你搞搞清楚,当初选择了这份工作,就是有风险的,因此工资会比其他的工作高上许多。”
“现在出了事,我们也愿意做出赔偿和帮助,可您还在这里不依不饶,闹些什么呢?”
家属愤怒不已,他们将矛头对准白山海,又打又骂。
何雨柱十分着急,干脆直接报了警。
没过多久,警察来到了这里,但那些家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声的哭嚎着。
“我的儿子命真惨,竟然碰上了这么黑心的老板,实在是太可恶了。”
“是啊是啊,我从来都没想过我儿子会在工地上一命呜呼,现在他们却百般理由,还要继续施工。”
何雨柱十分无奈,他走上前去,看着警察说:“警察同志,我们愿意做出赔偿,也愿意对他们给予帮助,但这些家属却来阻止我们施工。”
警察队长皱起眉头,干脆将他们所有人都带到了警察局调查。
清楚来龙去脉之后,对于那些家属进行批评教育,把何雨柱和白山海放了出来。
娄晓娥抱着孩子正在门口等待,她十分担心,看见何雨柱出来,听说何雨柱被抓进了警察局,娄晓娥眼前一亮,着急的走了过来。
“何雨柱,你怎么样?”
何雨柱松了口气,笑着摇头。
“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是那些家属过来闹事,现在正在里面接受批评教育呢。”
娄晓娥这才放下心来,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她怀里熟睡的何晓,忍不住伸手接了过来。
“你抱着孩子跑过来,实在是太累了,怎么不在家等着我?”
娄晓娥挽住了何雨柱的肩膀,眼里满是担忧,“我多担心你出事,听说你被抓来了警察局,我没时间顾得了那么多,就赶紧跑了过来。”
娄晓娥的声音略带哽咽,何雨柱的心里不是滋味,便伸手揽住了娄晓娥的肩膀。
“别害怕,我不会出事的。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我当然不会做。”
娄晓娥这才喜笑颜开,他们一同回了家。
娄半城面容焦灼,站在门口看见何雨柱回来了,连忙上前。
“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会闹到警察局呢?”
何雨柱哭笑不得,看得出来,大家都十分担心,甚至觉得是他出了事。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说出来龙去脉。
娄半城松了口气,这才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有了这次的批评教育,相信那些家属一定不会再胡搅蛮缠。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他浑身疲惫,回到了房间休息。
娄晓娥坐在了沙发上,娄半城走了过来,他看着娄晓娥若有所思。
娄晓娥感觉到了娄半城的目光,奇怪地问道:“爸,你怎么了?”
娄半城犹豫半晌,他站了起来,轻声说:“娄晓娥,你一定要在家里看好孩子,让何雨柱没了后顾之忧。”
“现在房地产上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你780千万不要再与他胡闹了。”
娄晓娥叹了口气,连忙点头。
她当然知道,何雨柱这些天心力交瘁,一方面想要在家多多陪陪她和孩子,一方面又想看好房地产业。
“我知道的,父亲请您放心,我不会成为何雨柱的累赘。”娄晓娥语重心长的说着。
生了孩子之后,她变得越发成熟,这让娄半城很是欣慰。
何雨柱再次醒来时,外面天都黑了,他捏了捏酸痛的肩膀,抬脚向外走去。
娄晓娥刚好煲了汤,他挥了挥手,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你终于醒了,快过来喝点汤。”
何雨柱笑着点头,他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娄晓娥。
“娄晓娥,有你在,真是我的福气。”
娄晓娥却不以为然,她转过头来,拍了拍何雨柱的手,心疼地说:“何雨柱,这段时间你四处奔波,实在是太累了,不如请两天假,在家里休息休息。”
何雨柱不以为然,他摸了摸娄晓娥的头发,一脸认真的说:“不行,现在房地产刚置办起来,如果现在懈怠,一定会功亏一篑。”
娄晓娥面露无奈,只能点头,尊重何雨柱的选择。
何雨柱把何晓抱在怀里,越看越喜欢,何晓的脸蛋胖乎乎的,还流着口水。
第532章 胡搅蛮缠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来到了工地,白山海打了个哈欠,赶来的时候,发现何雨柱正在工地上指导着那些工人。
白山海很是欣慰,他连忙走了过去,轻声说:“何雨柱,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何雨柱笑着点头,他伸了个懒腰,慢慢的说:“在家里没什么事情,而且娄晓娥可以把孩子照顾的很好,我就决定在工地上多下点功夫。”
白山海恍然大悟,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轻声说:“果然不错,现在你孩子都有了,可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说完之后,白山海耸了耸肩膀。其实这段时间他也被家里着急催婚,但是白山海不愿意将就,他也要找到那个命定之人。
何雨柱笑着点头,他看着白山海,语重心长地说:“你说的不错,不能操之过急,而且结婚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经营婚姻也很复杂。”
白山海哈哈大笑,连忙点头,两人继续监工。
可突然,工地门口出现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何雨柱心头一惊,他握紧拳头,看着白山海说:“白山海,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
白山海连忙点头,何雨柱走了过去,认真一看,这不就是李芳吗?
李芳尴尬地笑了笑,她将手里的糕点递给何雨柱,“何雨柱,昨天我就来了,可惜你不在,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何雨柱冷眼看着她,没想到这个李芳竟然这么不要脸,都知道他结婚生子了,可还是不愿意放弃。
“李芳,我还要跟你说多少次,我已经结婚了,而且现在我们两个人刚刚有了儿子,我劝你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可李芳却不以为然,她叹了口气,看着何雨柱说:“那娄晓娥有什么好的,她的身材样貌都不如我,不如你跟我在一起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她的。”
李芳挑了挑眉,故意往何雨柱的身上凑,何雨柱只觉得恶心一把,将她推开。
“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像你这样的人只会让我更加厌恶。”
随即,何雨柱转身想要离开,可李芳却不依不饶,她指着何雨柱,大声说:“你现在不选择我,一定会后悔的。”
何雨柱不以为然,他翻了个白眼,大声说:“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如果你敢对娄晓娥下手,我一定会把你挫骨扬灰。”
李芳的脸涨的通红,最后她转过身去,愤愤不平的向外走,这一切都被娄半城尽收眼底,娄半城走了过去,轻声说。
“那个人又来纠缠你了吗?”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李芳到底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不用管他,我看她就是疯了。”
何雨柱无奈地说着,随即再次来到了工地上。
娄半城连忙点头,这段时间何雨柱在工地上忙得焦头烂额,一有时间就想要回家陪陪妻儿,真是个顾家的好男人,他也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想到这里,白山海不禁勾起嘴角。
“何雨柱,另外一块地皮也准备开发,不如我们二人分开监工吧。”
何雨柱眼前一亮,高兴地说:“当然可以,这样一来,我们的效率就能更高。”
白山海欣慰一笑,两人很快达成共识,就这样,何雨柱联系了另外一个包工头,让他带着几个兄弟过来。
包工头很是兴奋,他看着何雨柱,大声说:“老板,你终于联系我了,这段时间我和兄弟们正愁着没活干呢!”
何雨柱笑着点头,他走上前去,一脸认真的说:“那你们可得好好干,这次地皮就处于京都,如果质量不过关,那些客人可不会要的。”
包工头拍了拍胸脯,一脸骄傲的说:“那是当然,你放心吧,以我的手艺,一定给您建成全京都最好的房子。”
何雨柱欣慰一笑,随后便带着他们来到了工地上,看见这里的地段这么好,兄弟们都十分高兴,甚至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但包工头却面露难色,他凑了过去,小声说:“老板,你买下这么好的地皮,真的能够赚钱吗?”
何雨柱笑而不语,以京都的发展趋势,再过几年,这里就会是黄金地段,在这里发展房地产一定能够赚的盆满钵满。
但何雨柱没有与包工头说太多,只是让他好好工作。
包工头乐呵呵地应下,何雨柱松了口气。
这片工地刚刚经过了质量检查,各项都十分过关,何雨柱擦了擦头上的汗,淡定地走在这平坦的土地上。
可走着走着,他脚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何雨柱猛地低下头,疑惑的扒开了图。
他仔细的观察着,发现这是一件文物,何雨柱没想到会在这里发现文物,此时的他情绪异常激动。
但也不敢打草惊蛇,于是他找来了一块黑布,将这件文物包了起来,而后他走了过去,装作若无其事的说。
“你们继续施工,我先回去一趟。”
包工头没有察觉到丝毫的异常,连忙点头答应,还对着何雨柱挥了挥手。
何雨柱带着文物回了家,娄半城很是惊喜,他连忙走了过来,看着何雨柱说:“这就是上天给的机缘啊,而且这一文物非常难得,能卖出不少的钱呢。”
但何雨柱摇了摇头,他犹豫片刻,马上抬起头来。
“不行,我要把这件文物上交给国家。”
娄半城愣了愣。
虽然心有不满,但他也理解何雨柱的做法,于是他点了点头,轻声说:“当然可以,这文物毕竟是你捡到的,怎么处理它当然还是要听从你的意见。”
何雨柱点了点头,于是在娄半城的陪同下,两人一同来到了警察局上交文物。
警察队长亲自接待了他们,看见何雨柱的时候,他热情地走了过来,跟何雨柱握手。
“这次真是多亏了您啊!您愿意主动将文物交过来,真是大义。”
何雨柱很是不好意思,他连忙摆了摆手,轻声说:“是我应该做的,您不用这么客气。”
警察队长的脸上满是笑意,他拿起文件,认真的观察着,而后让手下的人送了出去。
“这里是一百块,是给您的奖金,还希望您不要嫌弃。”
何雨柱笑着摆手,本来不想接受,只觉得将文物上交是应该做的事。
第533章 求合作
但是警察队长十分坚持,他抬起头来,看着何雨柱说:“不行,这是局里的规矩,只要是有人捡到了文物,都要拿走一百块的奖金。”
随后队长将钱塞到了何雨柱的手里,何雨柱笑着点头,轻声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您。”
从警察局里出来,娄半城满脸羞愧,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何雨柱,是我老了,竟然想着将文物卖掉,实在不好意思。”
何雨柱连忙摆手,只要是普通人,第一念头都是这样的,大家都更想要为自己谋利。
但是文物毕竟是国家的,如果私自卖掉,一旦被发现,那么后果非常严重。
何雨柱松了口气,慢慢地开口:“父亲,您不用道歉的,现在我们把文物上交,也终于能够安心了。”
回到了家,看到何晓正在房间里熟睡,何雨柱喜笑颜开,他走了过去,摸了摸何晓胖乎乎的小脸。
就在这时,娄晓娥出现在了房间门口,她挥了挥手。
何雨柱笑着点头,于是他径直走了出去,娄晓娥将一碗鸡蛋羹放在了何雨柱的手上。
“你快尝尝,这段时间看你到处奔波,我实在心疼。”
娄晓娥叹了口气,拉着何雨柱坐下,何雨柱点了点头,他将鸡蛋羹一饮而尽,而后抬起头来,郑重其事的说:“我说过要给你和孩子更好的生活,你放心,房子很快就会建起来的。”
娄晓娥连忙点头,她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轻声说:“当然了,我相信你。”
在家里休息了片刻,何雨柱再次回到了工地上。
烈日炎炎,他站在一边乘凉处监工,建造房子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就在这时,有几个老头走了过来,何雨柱定睛一看,那不就是王叔他们吗?
王叔看见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当初工地上出了事,他第一时间选择逃避。
虽然说好了要跟何雨柱签合同,但因为害怕共同承担责任,王叔就带着众人回去了。
现在事情平息,他竟然还有脸来到工地上,何雨柱觉得可笑,王叔的脸上带着讨好的微笑。
“何雨柱啊,之前是我生病了,没办法过来签合同,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时间,我们好好聊聊吧。”
何雨柱摆了摆手,“王叔,我不用了,我们找到了新的合伙人。”
王叔脸色一白,他着急地直跺脚。
“这怎么能行?你明明说好了,要跟我们合作,现在突然变了卦,我无法接受。”
王叔转过头去,但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背起手来,淡定地上下打量着王叔。
“王叔,我要的是同甘共苦的人,可你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如果合作,以后还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我劝您还是另找他人吧。”
何雨柱向后退了两步,但王叔却不依不饶,他将合同递了过去,一字一句地说。
“是我生病了,当时实在是抽不开身,难道要让我拖着病体去跟你谈合作吗?”王叔没好气的说着。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愿承认那懦弱的行为。
何雨柱挥了挥手,懒得与他胡搅蛮缠。
“王叔,请您回去吧,这个项目我不想让您加入,”何雨柱淡淡的说着。
但他这副样子,却彻底激怒了王叔。
王叔愤怒地冲上前去,他指着何雨柱,大声说:“你这人怎么能出尔反尔?我们几个老东西身体不好,而且手里的这些积蓄都是为你所准备的,现在你却不愿意再与我们合作。”
王叔翻了个白眼,他转过头去,身后的这几个大叔也在愤愤不平地声讨。
“就是就是,何雨柱,你这样做实在令人寒心。”
“何雨柱,我可劝你要是想在京城站稳脚跟,就一定要与我们达成合作,我们几个都是元老级别的人,难道你当真要跟我们作对吗?”
他们趾高气扬地盯着何雨柱,仿佛笃定何雨柱一定会卑躬屈膝,再次答应下来。
可何雨柱摇了摇头,轻声说:“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而且这个项目有很大的赔钱风险,若是你们坚持投资,就得做好准备。”
果然,听见了这句话,几位大叔的脸色都发生了变化,他们面面相觑,随后一同看向王叔。
王叔的脸涨的通红,要钱就相当于要了他的命,于是他摇了摇头,大声说:“那我们回去再好好考虑考虑,而且你这个年轻人啊,就是太心高气傲了,等着看狠狠的摔入谷底吧。”
随后他带着几位大叔向外走,何雨柱忍不住摇头,真是一群胡搅蛮缠的大爷。
何雨柱转头看向了工地,发现那些包工头也在窃窃私语。看样子是看到了自己和这几位大叔的争执,但何雨柱也丝毫不在意,一听说赔钱,王叔他们就不再有原来那股毅力。
到了下午五点钟,白山海来到了何雨柱所负责的这片工地,他挥了挥手,轻声说:“何雨柱,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何雨柱笑着点头,把白天发现文物的事说了出来。
白山海十分惊讶,他哈哈大笑,开口道:“没想到啊,竟然还有意外收获,我听说王叔那几个老东西来找你了。”
何雨柱点头面露无奈,王叔他们胡搅蛮缠,只不过是想要跟上房地产的项目盈利。
但他们这种人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如果真要达成合作,以后赔钱了,有他们胡闹的时候。
何雨柱想想就觉得头疼,就不愿在日后面对这样的困境,于是他抬起头来,一脸认真地说:“白山海,我想拉拢新的合作商,不再与王叔他们合作。”
白山海毫不犹豫地答应,他走上前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当然可以,我看王叔他们也不是个善茬,到时候出了事,他们除了添乱,什么都做不了。”
何雨柱欣慰一笑,他和白山海始终是站在同一阵线的。
傍晚,两人一同回了家,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家。
娄半城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摇晃着蒲扇,看见何雨柱回来,连忙挥了挥手。
“何雨柱,你终于回来了,快坐下歇会。”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坐了下来,面色凝重,娄半城意识到出事,连忙询问他怎么了?
何雨柱将来龙去脉说出来。
第534章 拉拢
娄半城下意识皱起眉头,没想到那几个老东西竟然这么的过分,而且做生意输输赢赢很正常。
如果项目赢了钱,那就是皆大欢喜,但如果输了钱,王叔他们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
想到这里,娄半城十分头疼,他摆了摆手,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不必理会那些老东西,拉拢过来也只是添麻烦。”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也正是这个想法,何雨柱笑了笑,开口道:“父亲,我想要拉拢一批新的合作商。”
娄半城不假思索的答应,乐呵呵的说:“当然可以,但我在这里没多少人脉,恐怕是帮不到你了。”
娄半城无奈的说着,这里毕竟是京都,有钱人数不胜数,何雨柱很有信心,他抬起头来,一脸坚定的说:“父亲,我会让那些有钱人亲自找上门来。”
娄半城的眼眸亮了亮,但他也相信何雨柱的能力,于是便笑着点头。
娄晓娥抱着何晓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何雨柱笑了笑,连忙走上前去,将何晓接到了怀里。
娄晓娥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轻声说:“每天看孩子好累。”
何雨柱笑了笑,将她搂在怀里。
“那明天我带着你出去走一走,好好放松放松。”
娄半城也笑着点点头,“放心吧,孩子就交给我和你妈,你们出去玩玩。”
娄晓娥很是高兴,连忙点头,她搂住了何雨柱的脖子,脸上露出笑容。
第二天,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出了门,娄晓娥挽住了何雨柱的肩膀,好奇地问道:“你们那工地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带我去瞧瞧。”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慢慢地开口道:“现在打好了地基,马上就要开始往上盖楼房,但是那些包工头没有过以往的经验,现在施工变得非常缓慢。”
娄晓娥恍然大悟,来到了工地之上,娄晓娥看向前方,发现那些工人们正在劳作,他们挥洒汗水,十分认真。
何雨柱松了口气,大家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的楼房,因此有许多的问题都要过问何雨柱。
何雨柱倒也乐此不疲,他知道,一旦楼房建起,很快就会掀起热潮。
这一次,他和白山海一定能够赚的盆满钵满。
娄晓娥欣慰一笑,她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轻声说:“我看这地方倒是挺不错的,而且这一地段的上升价值很高。”
何雨柱面露惊讶,没想到娄晓娥竟然还看得懂这些。
娄晓娥一脸傲娇,她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那是当然了,你们的眼光真是不错,我也觉得这些地皮一定会赚钱的。”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前走去。
娄晓娥满脸幸福,本以为结婚之后,何雨柱会对她越来越冷淡,而且两人也会跟大多数夫妻一样,逐渐没了感情。
但是没想到他们越发如胶似漆,感情比结婚前还要好。
娄晓娥抬起头来,眼睛十分明亮。
“何雨柱,真的谢谢你,这辈子遇到你真是我的幸运。”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刮了刮娄晓娥的鼻尖,轻声说:“我们两个人啊,那就是命中注定,连神也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这句话成功把娄晓娥给逗笑了,两人挽着手继续往前走去。
但没想到,在半路上,他们遇到了李芳。
李芳眼前一亮,连忙对着二人挥了挥手。
“你们两个也来逛街啊?何雨柱对你是真好,”李芳酸溜溜的说着,目光落在了娄晓娥的身上。
娄晓娥没有听出她的话外之意,只是笑眯眯的说:“是啊,而且结婚之前何雨柱就对我很好,现在我们两个都有孩子了,还跟那时候一样呢。”
娄晓娥的脸上爬上了两抹红晕,看上去十分娇羞,但这句话却让李芳更加的嫉妒。
李芳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十分明亮。
“如果我也能找个何雨柱这样的男人那该有多好呀!”
娄晓娥叹了口气,顺势挽住了何雨柱的肩膀,他们说了几句话,而后告别。
何雨柱刚想迈开步子,却听见李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何雨柱,我有个弟弟,今年18岁,也想去工地上讨些活干,你那里还缺人吗?”
何雨柱连忙摇头,坚定的说:“不缺了,现在人手都找齐了。”
李芳的眼神十分落寞,他点了点头,轻声说:“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
……
他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转身离开,娄晓娥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皱起眉头说:“我总觉得李芳今天怪怪的,难道是我得罪她了吗?”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认真地说:“怎么可能?你人这么好,我看就是那李芳自身的问题。”
到了中午,娄晓娥想要回家吃饭,却被何雨柱拉住了胳膊。
“好久没带你去餐馆了,今天我们去一趟吧。”
娄晓娥乐呵呵的点头,她拉住了何雨柱的手,大声说:“何雨柱,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男人?”
何雨柱笑而不语,在餐馆里坐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
周围的几人都十分羡慕,两人的感情是真好,吃过饭之后,娄晓娥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可刚到家,何雨柱就听见了王叔的声音,何雨柱面露无奈,他直接走了过去。
王叔见何雨柱回来,连忙站起身来。
“何雨柱,你真的不想跟我们合作了吗?”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着,仿佛笃定何雨柱没了他们,一定不能将房地产业做得有声有色。
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头,“那是当然,您不是我想合作的对象,还请您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王叔愣了愣,连忙摇头,他咬紧牙关,大声说:“我不就是生了个病,正好赶的巧,可你却因此而不与我合作,这像话吗?”
他转头看向娄半城。
但娄半城也看得出来王叔的心思,而且他年纪大了,遇到事情就变得十分糊涂,交流起来也很困难。
若是以后在合作上遇到矛盾,一定会更加棘手。
于是娄半城站了起来,一脸认真的说:“既然何雨柱不愿合作,你又为什么要死缠烂打呢?还是赶紧回去吧。”
王叔气的吹胡子瞪眼,没想到娄半城也会帮着何雨柱说话。
但之前听了何雨柱的一番分析,他知道房地产业的前景非常好,如果不能跟何雨柱合作,那他如何赚钱?
想了想,王叔的声音软了下来。
第535章 投出全部身家
何雨柱,我是相信你的实力,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带着我赚钱的,所以这个项目我愿意投资,拿出我的全部身家。
听见这话,何雨柱的眼里闪过惊讶,没想到王叔如此愿意相信他,但是想了想,何雨柱还是摇头拒绝了。
发展生意不是一帆风顺的,哪怕何雨柱有信心能笑到最后,但王叔可不一定有耐心。
所以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看着王叔说:王叔,现在我不缺合伙人,而且做生意嘛,输输赢赢很正常,你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王叔见何雨柱有所松口,连忙点头,他高兴的走了过去,大声说:那是当然了,你放心,我现在有准备,而且我知道跟着你最后一定能够赚钱。
王叔乐呵呵地说着,小心翼翼观察何雨柱的神色。
犹豫片刻,何雨柱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你就留下来吧。
王叔这才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笑容,他连忙坐了下来,拿出准备好的合同。
这是我一早就让人写好的,你快看看怎么样?如果合适的话就在上面签字吧。
何雨柱笑着点头,看向王叔的眼里透着欣赏。
王叔,你这次倒是没有优柔寡断,我还真要多看你一眼。
王叔十分不好意思,他摆了摆手,轻声说: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你放心吧,以后我会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地与你合作。
娄晓娥也很是欣慰,没想到这老油条被何雨柱治的服服帖帖,于是他走了过去,轻声说:那你以后可要多多注意,免得再惹到何雨柱不快,而且这发展中肯定会有输有赢,输钱了你可千万不要跳脚啊。
王叔连忙点头,他松了口气,沮丧的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出这样的蠢事了。
王叔坐了下来,商讨着合作的事宜。
很快,何雨柱在文件上签下了字,王叔很是高兴,他松了口气,轻声说:何雨柱,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而且若是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都可以及时联系我。
听见了他的话,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王叔走后,何雨柱伸了个懒腰,现在的他心里十分痛快,娄半城对着何雨柱竖起来了大拇指。
何雨柱,你果真是有手段,竟然能把京都的老油条逼成如今这个样子。
何雨柱哭笑不得,他摆了摆手,轻声说:父亲,是因为他们想要跟着我一起赚钱,而且真正让他们低头的东西就是钱。
何雨柱很有信心,这一次的房地产业一定能够赚的盆满钵满,而且王叔很明显也看到了这良好的前景,因此他才会选择死缠烂打,一定要达成合作。
娄半城投去了欣慰的目光。
就在这时,娄晓娥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娄晓娥焦头烂额,她看向何雨柱,大声说:何雨柱,你快过来瞧瞧,孩子好像发烧了。
何雨柱大吃一惊,连忙走了上去,这是怎么回事啊?此时的他十分紧张。
娄晓娥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深吸了口气,大声说:我也不知道,快把孩子送去医院吧。
何雨柱连忙点头,就这样,何雨柱把孩子接了过来,火急火燎的送往了医院,娄晓娥在身后跟着,眼含着泪。
她站在何雨柱的身边,不停哭泣。
何雨柱十分心疼,看到医生把孩子抱了进去,何雨柱连忙转头,拍了拍娄晓娥的手。
别担心,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娄晓娥深吸了口气,她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大声说:都是我的错。我是我太过疏忽了,连孩子发烧都没察觉到。
娄晓娥接着孩子睡了个午觉,等起来时却发现孩子浑身滚烫。
娄晓娥一时之间六神无主,这才慌张的跑了出来。
何雨柱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耐心的安抚着。
没过多久,医生走了出来,她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这是脑膜炎,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
娄晓娥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站了起来,瞪大眼睛。
怎么回事?我儿子好好的,怎么会得脑膜炎呢?
医生摇了摇头。只是告诉娄晓娥,脑膜炎的治疗周期略长,大概要三个月……
娄晓娥深吸了口气,她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医生的手。
医生,不管需要多久,需要多少钱,都一定要把我儿子治好。
医生连忙点头,告诉他们自己会拼尽全力的,这才重新走进病房。
娄晓娥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何雨柱叹了口气,坐在了娄晓娥的旁边,别担心,我相信儿子不会有事的。
娄晓娥小嘴一撇,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她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哭的撕心裂肺。
没想到儿子出事了,而且情况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的多。
还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发烧,没想到是脑膜炎,但只要能将儿子治好,娄晓娥付出什么都心甘情愿。
很快,医生给孩子上了药,这才允许家属前去探望,何雨柱和娄晓娥走进了病房。
刚一看到孩子,娄晓娥再次哽咽,她连忙走上前去,拉住了孩子的手。
好孩子,你真是受苦了。
娄晓娥趴在床边哭的不能自已,而且那孩子也在哇哇大哭。
何雨柱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拍了拍娄晓娥的肩膀,轻声说:我相信儿子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别太担心了。
娄晓娥吸了吸鼻子,她转过头来,一脸认真地说:何雨柱,以后我就要在医院里守着儿子,你快去忙工地上的事情吧。
何雨柱松了口气,现在儿子生病了,他怎么有心思去工地呢?于是何雨柱一整天都在医院里照料着。
到了晚上,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家,第二天还要整理工地上的合同,他实在是心力交瘁,只能晚上加班处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来到了工地,看到他如此憔悴。
娄半城十分惊讶,他皱了皱眉头,询问何雨柱说:你这是怎么了,看上去像是一夜老了十岁。
何雨柱顿时哭笑不得,他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娄半城大吃一惊,没想到何晓竟然住院了。
娄半城连忙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第536章 监工
你别担心,我相信那孩子福大命大,一定不会出事的。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松了口气,勉强扯出了一抹笑。
那就借你吉言,希望我的儿子能够尽快好起来。
两人坐了下来,继续商讨着工地上的事情,但何雨柱总是心不在焉,白山海能够理解何雨柱的心情。
现在他的儿子就呆在病房里,他一个做父亲的,怎么能够放得下心来呢?
娄半城站起身来,一脸认真地说:何雨柱,你先去病房吧,这里的事情我顾得过来。
何雨柱松了口气,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感动。
当初跟白山海一起创业真是个正确的选择,而且这白山海总是时时刻刻为他考虑,善解人意。
何雨柱站起身来跟白山海握手,白山海,多谢你作为我的盟友,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请你放心,等我处理好家族的事情,一定会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来。
但白山海却不以为然,他哈哈大笑,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我们是好兄弟呀,这点小事就不必挂在嘴边了,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何雨柱将工地上的事情处理完后,这才起身离开,白山海一人留下监工。
王叔他们也来到了工地视察,看到只有白山海一个人在,忍不住感到好奇,得知何晓生病,王叔的心中一阵唏嘘。
何雨柱果然还是心系家里人,但工地上也不能无人监督啊,否则这些工人就会偷懒耍滑。
于是王叔拍了拍手,大声说:那我就留下替着何雨柱看管工地上的事。
白山海十分惊讶,忍不住刮目相看,之前的王叔总是尽可能的推脱责任,而且一旦赔钱,他就会马上撤资,还对着别人破口大骂。
但是如今,他的肩膀上竟然多了一份责任感。
白山海轻咳两声,主动走了过去。
当然可以,那这段时间就麻烦您了。
王叔连忙摆手,他松了口气,心中十分庆幸。
最后是何雨柱后退一步,让他加入进来,而且眼看着他们的房地产搞得有模有样,王叔心中更是笃定这一项目会赚钱的。
于是他和几个叔叔商量好了,轮流来到工地上监工,绝对不能让那些人们偷懒。
何雨柱得知这个消息,心中十分轻松,娄晓娥看何雨柱的嘴角荡开笑意,忍不住感到奇怪。
何雨柱,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告诉娄晓娥,现在王叔和几个叔叔就在工地之上,他们也想要为项目出一份力。
娄晓娥松了口气,笑着点点头,我看他们这些老东西倒是会脚踏实地了。
何雨柱扑哧一声笑了,主动走上前去,为何晓量体温。
何晓这几天的状况都十分稳定,娄晓娥擦了擦头上的汗,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这段时间我真的好担心,他这么小的孩子,却得了脑膜炎,我这个当妈的什么都做不了,实在是心疼。
娄晓娥的声音微微颤抖,何雨柱知道她的心里不好受,于是便走了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娄晓娥,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而且脑膜炎不是大病,很快就能出院的。
何雨柱耐心的安慰着娄晓娥,连忙点头,他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心里安全感爆棚。
到了傍晚,何晓熟睡,娄晓娥松了口气,他守在床边,何雨柱决定去工地瞧一瞧。
于是他披上衣服,直接向外走去,来到工地之上,发现王叔和白山海他们正在相谈甚欢。
何雨柱挑了挑眉,打心眼里感到高兴。王叔和白山海终于解开了心结。
看见何雨柱来了,白山海连忙挥了挥手,何雨柱,你终于回来了,情况怎么样?还好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松了口气,认真地说:孩子的情况还算不错,只不过是点小病,很快就能够出院了。
王叔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你这段时间实在是太过劳累了,我还真是心疼你。
何雨柱不以为然,他坐了下来,笑眯眯的说:王叔,我真没想到您会愿意过来帮我看着工地。
王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告诉何雨柱,其实他来到这里帮忙看着工地,是想要报答何雨柱的大恩大德。
如果不是何雨柱松口,那他根本没办法加入到这次项目中来,而且他的手头有许多闲钱,正愁无处安放。
如果是跟着别人做生意,他都放不下心来,何雨柱愿意再次接纳他,王叔的心里很是感激。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知道这些老油条心里有算盘,但是这段时间他确实忙的焦头烂额。
他们愿意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何雨柱的心里当然是欣慰的。
就这样,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商讨着房地产的项目。
王叔叹了口气,他抬起头来,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我看这个项目倒也不错,不如多加点人手,尽快完工吧。
但何雨柱摇了摇头,他算了算时间,房地产真正兴起就在五年后,以他们现在的速度,三年就能够竣工。
不管怎么说,都能够获得很好的成绩。
于是何雨柱笑着摆手,淡定的说:不用着急,三年的时间够了,我能够保证,这一项目肯定能够赚更多的钱。
王叔他们都十分高兴,连连点头。
何雨柱松了口气,看向正在劳作的那些工人,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时候差不多了,你们过来吃点东西吧。
这些工人受宠若惊,他们连忙点了点头,走到了何雨柱的身边。
何雨柱将买来的那些烧烤串喝啤酒都递了过去,这些工人们很是高兴,他们坐了下来,津津有味的吃着。
突然,何雨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就是李芳的弟弟吗?
李芳的弟弟名叫李杰,注意到了何雨柱的目光,他连忙撇过头去。
何雨柱叹了口气,他对于李芳没有任何的好感,这一次李杰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是李芳的安排?
想到这里,何雨柱碰了碰白山海的胳膊,白山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中了然。
于是白山海站了起来,直接朝着李杰走了过去。
李杰心中紧张,他咽了口唾沫,一动也不敢动,白山海站在李杰的身边,咳嗽两声,开口道。
第537章 孩子出院
你跟着我来,我有点话要跟你说。
李杰沉默着点头,他从地上站了起来,跟在了白山海的身后,两人来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
李杰闷着头开口:老板,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白山海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李杰,你就是李芳的弟弟,对吗?
李杰抿了抿唇,犹豫再三,还是点了点头,没错,我的姐姐叫李芳,但来到工地是我个人的选择,与我姐姐没有任何关系。
李杰着急的解释着,白山海松了口气,这些天李杰确实没有搞出任何幺蛾子,他呆在工地上勤勤恳恳的工作,让白山海十分满意。
于是白山海挥了挥手,开口说:我知道了,那你以后就留在工地上勤勤恳恳地干活,我也不会因为你的姐姐就给你穿小鞋。
李杰松了口气,连忙点头,他感激地看了一眼白山海,还以为白山海是要将他赶出去。
李杰再次回到了队伍里。
得知是他想要来干工地,何雨柱松了口气,只要他不在这里搞事情,就可以将人留下。
白山海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他摇晃着酒杯,开口说:我都到这个年纪了,却也没有见到一个心仪对象,真是可恶。
旁边的几个大叔哄堂大笑,甚至还争先恐后的说要给白山海介绍。
白山海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大声说:我才不想要介绍认识的对象,我就要遇到个自己真心喜欢的。
看见白山海认真的神情,何雨柱点了点头,他看向白山海,轻声说:白山海,此事急不得,若是想要遇到命中注定之人,你得好好筹算等一等了。
白山海笑着点头,看向何雨柱的眼里满是无奈。
那是当然,我做好准备了,希望那个真命天女能够尽早找到我。
他这一番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大家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几个大叔也彻底敞开心扉。
坦白说,他们刚开始不愿意相信何雨柱,甚至还觉得何雨柱在湘西将生意做的那么大,也只是靠运气。
但是没想到何雨柱出口成章,侃侃而谈,甚至还将现在的局势分析的清清楚楚。
这一举动彻底震慑住了这几位老油条,让他们下定决心要与何雨柱合作。
何雨柱笑着点头,他举起酒杯,大声说:多谢大家的信任,今天我就敬大家一杯。
随后何雨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大家都很是高兴,吃到一半,何雨柱站了起来。
现在娄晓娥和孩子还在医院里,我放心不下,你们喝吧,我先回去了。
众人纷纷点头,也理解何雨柱的处境,朝他挥了挥手。
何雨柱在半路上带了些小吃,随后来到了医院,发现娄晓娥趴在床边睡着了。
何雨柱十分心疼,这些天娄晓娥十分疲惫,为了孩子,她整宿整宿的守在病床前。
何雨柱让她去休息,可娄晓娥却说什么也不肯,害怕睡得太沉,听不见孩子痛苦的哼唧声。
何雨柱走上前去,轻手轻脚地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旁边的陪护床上。
但娄晓娥却猛地惊醒,她立刻拉住了何雨柱的衣服,大声说:你是谁?想干什么?
看清了何雨柱的脸,娄晓娥尴尬地将手缩回。
何雨柱,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娄晓娥理了理衣服,小声问道。
何雨柱松了口气,他拍了拍娄晓娥的手,笑着说:工地上没什么事情做,我就回来了,而且我还给你带了夜宵,快吃点吧。
娄晓娥转头看向桌子,心里暖暖的。
何雨柱给她带了个小蛋糕,娄晓娥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绵软甜腻,娄晓娥松了口气,心情好多了。
她抬起头,轻声说:何雨柱,真的谢谢你。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叹了口气,大声说: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
娄晓娥将甜品递到了何雨柱的嘴边,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吃了一口。
两人相视一笑,而且何晓的状况也在逐渐好转,这些天他不再发热,晚上也睡得很好,不会在半夜突然惊醒,大声哭喊。
医生走了过来检查,他看向二人,认真地说:孩子恢复的情况很好,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娄晓娥很是高兴,连忙拉住医生的手,真的谢谢您!
医生摆了摆手,嘱咐他们平日里要多照看孩子的情绪,随后便起身离开。
娄晓娥拍了拍胸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走了过去,发现何晓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娄晓娥,何晓高兴地笑了,他伸出胖乎乎的手。
娄晓娥连忙将何晓抱在怀里,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好孩子,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
何晓像是听懂了那般,将娄晓娥抱的更紧。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觉得十分温馨,于是他走了过去,将那娘俩抱在怀里。
太好了,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娄晓娥连忙点头,眼里还有点点泪光。继续观察了两天,没有复发的情况,医生便让二人收拾东西回家。
娄晓娥舒了口气,抱着孩子走在路上,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这样的日子真好,跟你们过上一万年,我也不觉得烦,娄晓娥忍不住开口说道。
何雨柱笑着点头,将何晓接到了怀里来。
何晓吃的白白胖胖,娄晓娥每次抱他走一段路就累的气喘吁吁,但何雨柱山强体壮,每次还能把何晓举过头顶玩耍,何晓笑得合不拢嘴。
两人回到了家,娄半城连忙走了出来迎接,太好了,孩子终于没事了。
娄晓娥连忙点头,他松了口气,笑着说:父亲,让你担心了,现在何晓没事了。
娄半城连忙摆手,何雨柱抱着何晓坐在沙发上。
娄半城欲言又止,何雨柱知道,娄半城一定是想问他为何对于现在的施工项目如此懈怠。还没等娄半城开口,何雨柱就主动说道。
父亲,您不用担心,工地上的项目我都交给了白山海去做,时不时的也会前去观察拘。
娄半城连忙点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于是他皱起眉头,小声提醒何雨柱。
我知道你跟白山海关系好,但有很多时候,你还是要防着他点,免得他把所有的产业一举吞了,没有你的位置。
何雨柱笑着点头,认真的说:我知道的父亲,多谢您的提醒。
第538章 安排联姻
第二天,何雨柱来到了工地,发现王叔他们竟然还在,王叔看见何雨柱来了,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连忙走了过去。
何雨柱,你终于来了,这段时间我觉得工地上倒是别有一番景象。
何雨柱松了口气,笑着点头,王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何雨柱的神情,害怕何雨柱还是不情愿跟他们合作。
何雨柱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王叔,您不用担心,既然我答应了你,我就绝对不会出尔反尔的。
听见这话,王叔这才松了口气,他连忙点头,羞愧地说:何雨柱啊,对不起,都是当时的我太过懦弱了,不愿意承担责任,但你放心,我们二人达成了合作以后,我定然会扛起肩膀上的责任来。
何雨柱心里一笑,点了点头,白山海看见何雨柱来了,连忙招了招手。
你终于来了,快看看他们建的怎么样?
有很多时候,包工头看着户型产生了疑惑,但白山海却无法解答,这些户型图都是何雨柱一手画出来的,白山海只能尽可能的理解,也害怕会发生偏差。
何雨柱笑着点哦,他走上前去认真地观察着,却发现包工头手艺太过生疏,没有按照户型图来建,于是何雨柱径直走了过去。
他看着包工头,认真地说:在这里有一个严重的误区,你快过来。
何雨柱认真地讲述着,包工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但看向何雨柱的眼里满是钦佩。
老板,您真的太厉害了啊,这样的户型图真是太过巧妙了,也就只有您这样的神人才能想得出来。
何雨柱笑着摇头,他松了口气,轻声说:现在你们不了解,没关系,等到后面做熟了,自然能够越来越快。
包工头连连点头回去,将何雨柱的话转告给了那些兄弟们,这些兄弟们也都同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有如此精妙的想法,白山海对着何雨柱竖起来了大拇指,但同时他也有所担心。
何雨柱,我们这样的户型图真的能够适应大众的审美吗?现在可没有一家是这样的楼房呀。
何雨柱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说:那是当然了,我可是很有信心的,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赔钱。
白山海这才放下心来,他松了口气,笑着开口:有你这样的合作伙伴,我可真是太省心了。
何雨柱连忙摆手。前段时间家里一直出事,何雨柱实在是放心不下,一直是白山海在工地上忙来忙去。
两人都对彼此没有任何怨言,甚至都想多做一些。
王叔乐呵呵的点头,他看着何雨柱一脸认真的说:那就预祝我们这个项目能够赚的盆满钵满。
大家都笑着点头,王叔他们来到工地上是察觉许久,对这一切的建造都十分满意,这才回到家里去。
何雨柱松了口气,他走了过去,认真地观察着。
这些包工头汗流浃背,他们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大声说:老板,你觉得我们这建造的怎么样?
何雨柱笑着点头,他们工作十分认真,建造出来的楼房质量一定过关。
确实很不错,在加把劲儿,到了年底的时候给你们发奖金。
这一句话更是激起了大家的工作热情,众人纷纷点头,甚至还有的提前对着何雨柱道谢,随后更卖力地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何雨柱十分欣慰,转头对上的白山海满是笑意的眼睛。
何雨柱,我很快就要结婚了。
听见这话,何雨柱大吃一惊,他猛地瞪大眼睛看向白山海。
白山海你在说什么呢?你不是连个女朋友还没有吗?
何雨柱不禁失笑,白山海叹了口气,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他告诉何雨柱是家里人替他安排的,相当于是商业联姻。
而且对方是搞地皮产业的,这是父亲一手安排的。
白山海忍不住苦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如今这样。现在我的命运已经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
白山海眺望远处,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不愿意这么早就步入婚姻,更不愿意和不喜欢的人结婚。
但是父亲提前为他安排好了这一切,白山海十分无力,何雨柱抬起头来,一脸坚定的说:白山海,那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白山海连忙摇头。
其实他和那位王小姐还没见过面,今天下午父亲为他们安排了一场局,让两个年轻人见一见。
白山海挠了挠头,小声说:何雨柱,要不然你跟着我一起去,我实在心里没底。
何雨柱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到了下午还给这些工人们放了假。
两人收拾了一番,何雨柱决定前去给白山海把把关。
看见何雨柱,白山海的心安定不少,就这样,两人一起往前走去。
这是一次宴会,白山海的父亲白凡见到何雨柱很是高兴,连忙走上前前来握手。
我早就听说了您的大名,希望你们的房地产业能够尽快取得成功。
何雨柱笑着点头,开口道:多谢您的认可,我们一定会再接再厉的。
白山海走了过来,看着白凡说:父亲,那位王小姐还没来吗?
白凡看了看时间,忍不住皱起眉头。
是啊,都这个点了,为什么那位王小姐还没过来?
白凡尴尬地笑了笑,轻声说:你一个男人,等等人家小姑娘不是应该的吗?你们快坐下。
白山海无奈的答应,但现在,他对王小姐已然没了什么好印象,第一次见面就迟到了这么久,现在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却还是没见到王小姐的身影,真是令人奇怪。
何雨柱叹了口气,坐在白山海的旁边,安静的等待着。
没过多久,门口出现了一辆车,白凡眼前一亮笑着走上前去迎接,果然是王小姐来了。
但是这一次她却没带父母,只有她一人身后带着两个保镖,白凡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维持着基本的体面。
王小姐您终于来了,您的父母没跟着一起来吗?
面前的女人摘下墨镜,淡定地说:这点小事不用我的父母来,我一个人来看看。
这句话就像是甩给了白凡一个耳光,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这女人是王氏集团的独生女,名叫王恬。
第539章 终于见面
王恬走了进去啊,目光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你就是白山海吗?看样子倒真是挺不错的。”
她嘴角勾起,还想要凑到何雨柱的身边,但何雨柱立刻向后退,认真的说:“王小姐,您认错人了,这位才是白山海。”
听见这话,王小姐的笑容有所收敛,她抬起头打量着白山海,白山海的外形条件倒是挺不错的。
于是王小姐点了点头,开口道:“原来如此,对不起啊,是我认错人了。”
白山海淡然地摇了摇头,绅士的为他拉开位子,大家一同坐下吃饭。
但难配合,王恬几乎毫无交流,看得出来,两个人都对对方没什么兴趣,但是因为家族联姻又不得不聚到这里来。
白凡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白山海,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给王恬夹菜。
但白山海尴尬的脚趾抠地,他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父亲,请您别再逼我了!”
白凡叹了口气,害怕让王恬看出端倪,只能无奈放弃,这顿饭吃完了,王恬的脸上扬起笑意。
“今日我见了白山海,确实很不错,我回去后会告知父母。”
随后,她坐上车子,扬长而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白山海叹了口气,忍不住摇了摇头,“这样的女人我可伺候不来。”
随后,他抬脚向前走去。
但白凡却不以为然,他迅速走上前去,看着白山海说:“你这孩子在说什么胡话呢?这是王氏集团的大小姐,如果能够跟她联姻,我们的公司肯定能够发展的越来越好……”
可白山海却不耐烦地打断了,“难道我们一定要靠着别人才能发展的更好吗?这样只会显得我们更加无能。”
白凡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指着白山海,大声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还不赶紧闭嘴!”
白山海捏了捏酸痛的眉心,不愿再与他计较,于是便迈开长腿,直接走了出去。
何雨柱一愣,想要跟上,却被白凡拉住了胳膊,白凡的脸上带着笑,“我知道你是白山海的好兄弟,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劝劝他,公司的发展还是很重要的。”
他苦口婆心的说着,何雨柱十分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我知道了,请您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的劝劝他。”
白凡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放人离开,何雨柱松了口气,跟在了白山海的身后。
白山海很是愤怒,他猛地攥紧拳头,大声吼道:“我真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想着攀龙附凤,而且那王小姐对我分明没有意思啊。”
白山海只觉得头疼,他捏了捏酸痛的眉心,坐在车上一言不发。
何雨柱拍了拍白山海的肩膀,一脸认真地说:“白山海,既然你不情愿,那这门亲事也不是非得成。”
白山海苦笑两声,他抬起头来,无奈的说:“何雨柱,难道你还没看清楚吗?他就是一门心思想让我把那王小姐娶回家,可我根本不愿意啊。”
白山海慢慢的低下了头,此时的他十分颓废,何雨柱也看出来了,白凡的态度十分坚决,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欲言又止。
沉默良久,白山海开车将何雨柱带到了公司。
“这么大的公司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打理,我从未觉得劳累,但现在他却要逼着我娶不喜欢的人!”
何雨柱知道白山海的心里不好受,于是便主动开口:“白山海,今天晚上我们去喝酒吧,不醉不归。”
白山海眼前一亮,连忙点头,这段时间所有的低谷期一直是何雨柱陪着他。
白山海的心中无比感激,他抬起头来,轻声说:“何雨柱,真的谢谢你。”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笑着摆手,开口道:“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这么客气。”
何雨柱害怕娄晓娥担心,便提前回了趟家,娄晓娥看到何雨柱回来,连忙张开双臂。
“何雨柱,你终于回来了。”
她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何雨柱笑着点头,和娄晓娥说了几句话,又看了看何晓,这才开口。
“娄晓娥,今晚你不用等我了,早些睡觉吧,我得陪着白山海去喝两杯,这段时间他遇到了太多不顺利的事。”
娄晓娥十分惊讶,连忙抬起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看他白山海每天乐呵呵的,什么事对他的打击这么大?”
何雨柱没有隐瞒,将他与王小姐的联姻说了出来,而且那王小姐实在傲慢无礼,就算白山海娶了她,也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娄晓娥恍然大悟,她连忙将何雨柱推开,“我知道了,那你今晚陪着他好好喝两杯,用不用我去接你?”
何雨柱欣慰一笑,连忙摆手。
“不用,你早些休息就好,我不会喝的烂醉如泥。”
娄晓娥放下心来,对着何雨柱挥了挥手,何雨柱起身离开。
白山海满脸烦闷,刚打开两瓶酒,看见何雨柱来了,他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何雨柱,你来了,快坐下吧。”
……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谈天说地,白山海的心情痛快许多,但没过多久,他喝醉了。
白山海躺在沙发上,不停地喃喃自语,何雨柱觉得奇怪,连忙推了推白山海,“白山海,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可突然白山海加大了音量,嘴里喊的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何雨柱忍不住发笑男怪,他不愿意跟王家的小姐有过多的接触,原来是因为心里有人啊。
第二天,白山海头痛欲裂,他揉了揉脑袋,来到厨房里喝水,何雨柱来到外面买了早饭,回去时看到白山海正颓废地坐在沙发上。
何雨柱将早饭放下,开口道:“昨天晚上你叫的是谁的名字?”
白山海心头一惊,猛地抬起头来,他看向何雨柱故意装傻,“何雨柱,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何雨柱扑哧一声笑了,他叹了口气,淡定的说:“白山海,我昨天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你在叫梦然,梦然是谁啊?”
白山海的脸羞得通红,他连忙摇头,“我不知道谁是梦然,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何雨柱故意凑近,慢慢悠悠地说:“我昨天可是听见了,一直念叨着人家的名字,还说很想念她。”
白山海更加不好意思,他掏了掏耳朵,突然抱住了头,“现在我的头好痛啊,你别再说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而后一脸认真地说:“既然你放不下,为什么不去找她?”
第540章 错过
白山海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去找她?当初我们二人分道扬镳,她去了国外,这么多年没见,她怕是早就忘了我了。”
白山海的脸上满是苦笑,忍不住摇头,两人分别了这么久,但他却一直没有放下过。
但他和李梦然没有再联系过,白山海十分伤心,却是毫无办法。
原来两个人是错过了,何雨柱拍了拍白山海的肩膀,无奈地说:“那你也不要因此而颓废不前,说不定未来你们二人能够顶峰相见。”
白山海笑着点头,将手里的早餐捏得更紧:“大家都这样说,未来变得更好的时候,就能够再次相见,但这些话只不过是哄小孩的,现在的我早就不相信了。”
白山海心如死灰,决定接受家里的安排。
虽然王小姐嚣张跋扈,也不懂得人情世故,但她还是决定为了利益而妥协。
白凡很是欣慰,但何雨柱知道白山海的心里不好受,这天下午突然有人敲响了家门。
何雨柱觉得奇怪,将门打开后,面前站着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男人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林老板,我家小姐想要跟您谈谈合作。”
何雨柱的神情有片刻的错愕,但他还是问了出来:“你家老板是谁?为何要与我合作?”
当听见了男人口中的名字时,何雨柱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这不就是白山海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吗?
于是,何雨柱当即答应下来,而且与对方约定好时间,明天下午两点半在咖啡厅相见。
何雨柱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白山海,白山海瞪大了眼睛,连忙摇头:“绝对不可能,她现在还在国外,怎么会回来跟你谈合作?”
白山海挥了挥手,觉得只是名字相重。
何雨柱叹了口气,开口道:“我们明天去咖啡厅一见便知,怎么了,难道你是害怕了?”
白山海冷哼两声,马上站了起来:“我怎么可能会害怕?那明天下午我们一块去咖啡厅见见。”
到了第二天,白山海的心情异常忐忑,害怕那个人是她,又害怕不是她。
来到了咖啡厅坐下,白山海如坐针毡,何雨柱觉得好笑,他拍了拍白山海的肩膀,大声说:“白山海,我还以为你会天不怕地不怕。”
白山海翻了个白眼,身子直打颤:“不行,我要去厕所。”
刚刚站起身来,险些跟后面的那位小姐撞了个满怀,两人同一时间道歉。
白山海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他抬起头来,这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李梦然吗?
李梦然也是一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笑着对白山海打招呼:“白山海,真是好久不见了。”
白山海呆呆的望着他,许久才伸出手去:“确实是好久不见了,这段时间你过的还好吗?”
白山海勉强扯出了一抹笑。两人一同坐下,李梦然的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将合同拿了出来:“这是我所准备的合同,想要与二位合作。”
何雨柱接过合同,认真地看了看。
没想到李梦然也愿意在房地产这方面下功夫,何雨柱点了点头,这份合作的每个条款都十分合理。
“当然可以,而且你有出国留学的经验,我们很欢迎您的加入。”
听起这话,李梦然稍稍惊讶,她抬起头来,疑惑问道:“我与您素不相识,您怎么会知道我出国留学?”
白山海脸瞬间爆红,他拉住了何雨柱的胳膊,咳嗽了两声。
李梦然的目光落在了白山海的身上,忍不住觉得好笑,她站起身来,认真地说:“白山海,我想独跟你聊一聊。”
白山海连忙点头,慌张的站了起来:“当然可以,那我们换个地方吧。”
何雨柱目送着二人离开,脸上的笑意很久都没有消散。
没过多久,白山海回来了,他满面春风,高兴地告诉何雨柱,他和李梦然复合了。
何雨柱也打心眼里为白山海感到高兴。
但是想起王恬那个嚣张跋扈的模样,何雨柱开口问道:“那你如何与那王恬退婚,我看她可不是个善茬。”
白山海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但现在李梦然回来了,我不可能与另外一个女人结婚……”
白山海的态度异常坚决。
何雨柱很是欣慰,他点了点头,轻声说:“果然啊,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接下来的几天,李梦然经常来到工地上找白山海,而且现在他们是合作关系,李梦然也会在工地上给出建议。
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好,直到这天下午,王恬找来了工地。
何雨柱正在算着支出,可突然,王恬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
“白山海,你不是要与我结婚吗?站在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是谁?”
何雨柱听见声音,连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白山海面容平静,他握住了王恬的手,一脸认真地说:“李梦然,我们两个本就没有感情,只不过是家里联姻,现在我的爱人回来了,我不能再与你结婚。”
王恬气的浑身发抖,她指着白山海,大声说:“你真是个人渣,竟然欺骗本小姐的感情。”
随后,她扬起手,狠狠地给了白山海一巴掌。
白山海站在原地,没有躲闪,将那一巴掌挨了下来,李梦然十分心疼,她抬起头来,看向王恬:“你本就嚣张跋扈,不愿意和白山海结亲,现在又为什么要装出如此在乎他的模样来?”
王恬深吸了口气,她一把揪住了李梦然的头发,大声说:“现在我们两个人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看到她要对李梦然动手,白山海更是紧张,连忙将王恬推开,把李梦然护在身后。
王恬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
她指着白山海,怒气冲冲的说:“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目睹了这场闹剧,忍不住皱起眉头,白山海连忙转过头去,心疼地看向李梦然。
但好在李梦然理解他的无奈和身不由己。
白山海与李梦然在一起后就直接接回了家,告诉父亲要退婚,可父亲却根本没传达,这才造成了今日的闹剧。
“没关系的,我会亲自登门道歉,跟王家退亲,现在你回来了,我绝不可能再与其他人结婚。”
白山海信誓旦旦的说着,目光异常坚定,李梦然连忙点头。
第541章 十分坚定
这一次,李梦然回国也是为了白山海,所以两人都十分坚定彼此。
但何雨柱看着小王那离开的背影,觉得两人的路途绝不可能如此平坦。
果然没过多久,白山海的父亲白凡就怒气冲冲地找来了工地。
白凡在工地上转了几圈,却没发现他的混账儿子。
何雨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看向白凡,轻声说:“叔叔,您怎么过来了?”
白凡的面容缓和了一些,他走上前,开口说:“何雨柱,实在是不好意思,我那混账儿子这段时间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他在什么地方?我要把他带回去,好好教训教训。”
白凡气的吹胡子瞪眼,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白山海如此胆大包天。
明明已经答应了和王家的女儿联姻,但现在他突然出尔反尔,甚至还说他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这辈子除了那个女人,他谁都不要,白凡被他气的险些吐血,但他怎么都联系不上白山海,只能匆忙地找来工地。
何雨柱叹了口气,忍不住开了口道:“叔叔,白山海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他和那李梦然兜兜转转,好不容易再续前缘,还希望您能够支持。”
白凡一愣,没想到何雨柱也会支持他们两个,白凡无奈的摇头,他看向何雨柱,一脸认真地说。
“你是有所不知,那王家是最大的地皮商,愿意跟我们家联姻,也是莫大的荣幸,但如果现在退婚,闹得沸沸扬扬,我们这家族产业算是毁了呀!”
白凡级的直跺脚,他不愿意因为白山海的是把家族的企业全部葬送,何雨柱能够理解白凡的想法,但他也不愿把白山海的幸福牺牲掉。
于是他抬起头来,语重心长地说:“可如果强行让他们二人结婚,日子也定然不会好过,但白山海和李梦然两人的感情却是很好,您当真要拆散吗?”
白凡冷哼两声,现在在他的眼里和心里就只有利益,根本不愿意去管白山海能不能过的幸福。
于是他坚定的往外走去。
“我知道了,多谢您的劝告,但我还是要将那个不孝子带回去。”
看着他坚定的步伐,何雨柱面露无奈。
到了傍晚,白山海来到了工地上,何雨柱连忙走了过去,开口道:“今天伯父来了,他说要把你带回家里去,你见到他了吗?”
白山海点头,苦笑着说:“见到了,他不同意让我娶李梦然,只想让我跟那王家大小姐绑在一起,但那王恬实在嚣张跋扈,甚至不把我们当人看,结婚之后真的有好日子过吗?他为什么不能替我考虑考虑?”
白山海的声音变得哽咽,他眼圈泛红,直接低下了头,不愿让何雨柱看到他那狼狈的模样。
何雨柱的心里不是滋味儿,这些天白山海一个人支撑着这么大的公司,他肩膀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现在连婚姻都不能自己做主,白山海十分的颓废,干脆拿来两瓶酒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今天晚上咱们两个好好的喝一杯。”
何雨柱接过酒瓶,欲言又止,现在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
白山海明显更喜欢第二条,但是家里的人却非逼着他选择第一条这样做,实在是不厚道。
何雨柱与白山海碰杯,语重心长的说:“白山海,每一条路上都有遗憾,有失才有得,我希望你能够跟随自己的本性。”
白山海连忙点头,他拍了拍胸脯,大声说:“何雨柱,那是当然了,我才不会任由他们摆布,我可是白山海啊,而且就算没有他们的支持,我支撑着白家的公司,照样能够做的有深有有色。”
白山海站了起来,脸上是掩盖不住的骄傲,而后他拿起酒杯,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看见他如此洒脱,何雨柱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就这样,两人说说笑笑,一起喝酒。
到了后半夜,李梦然来到了工地上,看到白山海喝的烂醉如泥,她十分心疼,连忙把白山海抱在怀里。
何雨柱还没喝醉,于是他抬起头来,看着李梦然说:“李梦然,你和白山海的这段感情来之不易,我相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够幸福美满。”
李梦然连忙点头,她深吸了口气,看着喝醉的白山海。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要和白山海站在一起。
想到这里,李梦然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何雨柱,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就这样,她搀扶着白山海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
何雨柱松了口气,抬脚向外走。
回到家,娄晓娥闻见了何雨柱身上的酒气,忍不住皱起眉头,“何雨柱,你今天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怎么又喝酒了?”
何雨柱连忙摇摇头,他无奈地对着娄晓娥解释。
是那白山海陷入了困境,现在家里根本不同意他和李梦然结婚,还想让他娶那个嚣张跋扈的王家大小姐。
现在两人的感情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娄晓娥顿时困意全无,原来是这样啊,她拍了拍何雨柱的手。
“没想到他们两人竟然是这么的困难,还好我们足够顺利。”
他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开口说道。
何雨柱笑着点头,眼里满是笑意。
突然,一旁的何晓开始哭闹,何雨柱一愣,连忙走了过去。
“何晓,你快抬头看看爸爸。”
娄晓娥笑眯眯的说着,在何晓的脸上亲了两口。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会心一笑,他拉住了娄晓娥的手,轻声说:“何雨柱不如,我们要个二胎吧。”
何雨柱大吃一惊,连忙摇头。
他看着娄晓娥,语重心长的说:“我可舍不得你受第二次的罪,我们要这一个儿子就够了。”
娄晓娥撇了撇嘴,大家都说孩子越多越好,为什么何雨柱还不愿意多要呢?
何雨柱叹了口气,每一次看到娄晓娥受罪,他都十分心疼。
何雨柱拉着娄晓娥的手,一脸认真的说:“我不想再看到你遭罪,而且只生一个孩子,我们可以好好教育,让他以后继承我的家产。”
娄晓娥忍俊不禁,也笑着答应。
两人一起躺下,何雨柱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穿好衣服就来到了工地之上。
白山海特地请了假,听说是决定回家抗衡,何雨柱哭笑不得,一上午何雨柱都在工地上指点着工人们的建筑。
第542章 过来送饭
到了中午,烈日炎炎,何雨柱擦了擦头上的汗,刚想回家吃饭。
就在这时,远远的,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就是娄晓娥吗?
何雨柱很是高兴,连忙走了过去,果然发现是娄晓娥来给他送饭了。
娄晓娥乐呵呵地招了招手:“何雨柱,你辛苦了,今天中午我炒的番茄鸡蛋,你快尝尝味道。”
何雨柱连忙点头,将盒饭接了过来。工地上的大家都忍不住频频回首,打趣何雨柱娶了个好媳妇。
娄晓娥的脸都红了,她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地说:“那你快吃吧,我还得回去看孩子呢。”
何雨柱点头嘱咐她在路上慢点,随后便埋头吃饭。
几个包工头坐了下来,他们的手里拿着一早带来的饭菜,忍不住感慨道:“老板,你这媳妇对你可真好。”
“是啊是啊,老板,希望以后我也能娶个这么为我着想的媳妇。”
何雨柱扑哧一声笑了,乐呵呵地说:“行啊,好媳妇多着呢,你们肯定都能娶上。”
大家打趣了一会,何雨柱将饭菜吃完,便将盒饭丢到了一边。
“大家纷纷点头,甚至还有大胆的跟何雨柱开玩笑,等房子建成了,能不能分给他们一套?”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到那个时候,你们每个人都有份。”
众人都十分惊讶,包工头激动,你拉住了何雨柱的手。
“老板,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那是当然了,兄弟们有功,我当然会重重的赏,但如果你们不好好干,工钱我也不给发!”
众人干劲十足,何雨柱露出了笑容。
到了傍晚,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家。
娄半城从书房里走出来,他松了口气,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现在工地上进行到哪一步了?”
何雨柱十分耐心,他对着娄半城解释,现在底气质打好了,正要往上盖楼房,但是因为他们的楼房样式太过新颖,吸引不少过路的人围观。
甚至还有人觉得,何雨柱这么搞,肯定会赔钱,何雨柱只是一笑而过,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娄半城顿时面露难色,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若是这样的房屋不能够修成为主流,那该怎么办?所有的钱岂不是都要赔光了?”
何雨柱十分坚决,他抬起头来,斩钉截铁的说:“请您放心,未来人口增多,土地面积越来越少,这样的房屋才是大家唯一的归宿呀。”
娄半城点头,觉得何雨柱说的有道理,但同时他也害怕何雨柱费尽周章折腾了这么久,最后全都白费。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怎么会呀?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出番模样来的。”
娄半城欣慰一笑,走上前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他当然是相信何雨柱的商业头脑。
但这里毕竟是京都,寸土寸金的地方,何雨柱角还是放开手去干房地产,娄半城忍不住佩服何雨柱的勇气。
就在这时,娄晓娥走了出来,看见何雨柱满脸疲惫,他十分心疼,连忙将鸡蛋羹端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这些天你真是辛苦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一能做的就是督促你好好吃饭。”
何雨柱乐呵呵的点头,拉住了娄晓娥的手,“娄晓娥,你的理解和陪伴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谢谢你一直在我的身边。”
娄晓娥不好意思的笑了,催促着何雨柱吃饭,而后回到屋里将何晓抱在了怀里。
何晓一见到何雨柱就乐,还生出了胖乎乎的胳膊,要何雨柱抱着。
何雨柱一手吃饭,一手抱着何晓,娄晓娥叹了口气,十分心疼何雨柱的劳累。
“何雨柱,不如你请假在家休息两天,我看你肩膀上一片青紫,这样下去,铁打的身体也遭不住呀。”
可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叹了口气,认真地说:“我还不能休息,现在白山海正忙于家族的事情,整个工地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负责,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娄晓娥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点头答应。
何雨柱知道娄晓娥内心的顾虑,便拉住了他的手。
“娄晓娥,你别害怕,我会稳稳当当的撑起一个家,给你和孩子更好的生活,而且现在工地上的事情,我是一把手,实在是走不开,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会好好休息的。”
娄晓娥松了口气,拍了拍何雨柱的手。
看到何雨柱这么辛苦,娄晓娥很是心疼,但她也知道何雨柱心中的执念,就没有再劝。
到了第二天,娄晓娥照常来到了工地上给何雨柱送饭,发现何雨柱和包工头起了冲突。
他大吃一惊,连忙跑了上去,包工头冷笑两声,他指着何雨柱大声说:“你根本就不懂,如果按照你的法子来建,一定会造成塌陷。”
包工头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何雨柱真有两把刷子,但是今天两人在探讨问题之时,他发现何雨柱的话语中有巨大的漏洞,很明显是对建筑不太了解。
那他为什么还要在这对着他们指手画脚?
何雨柱十分头疼,他看着包工头,一脸认真的说:“我所使用的是新型的建造技术,与你所想的不一样,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可是包工头却说什么也不肯,他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不就是害人吗?等那些人住进来,房子就会坍塌,你实在是太恶毒了。”
包工头翻了个白眼,不屑一顾。
何雨柱叹了口气,忍不住连连摇头,“你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建造结构,只想按照往常那样建造,可我们是楼房跟那些平房不一样的。”
何雨柱试图与他讲道理,但是包工头挥了挥手,他看着何雨柱大声说:“看来我们是不适合合作,既然这样,那您就不用再多说了。”
随后,他转头向外走去,跟着他来的那些兄弟们发现不对劲,也连忙跟在了他的身后。
有几个好奇的还过来询问何雨柱怎么了,何雨柱捏了捏眉心,觉得十分头疼。
娄晓娥走了过来,她看向何雨柱,开口道:“何雨柱,这是咋回事呀?”
何雨柱不想让娄晓娥为此而烦忧,便摇了摇头。
“没什么,你不用担心。”
第543章 不以为然
娄晓娥叹了口气,她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知道有很多时候何雨柱都力不从心。
而且何雨柱决定开辟楼房的先河,就一定会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娄晓娥十分心疼,但她却帮不上什么忙,她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认真地说:“何雨柱,对不起,我对于你所研究的东西一窍不通,现在也根本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将娄晓娥抱在怀里,认真的说:“我不需要你给出建议,而且只要你呆在我的身边,我就十分心安。”
娄晓娥这才勾起笑容。
就在这时,何晓突然大声地哭嚎起来,何雨柱连忙走了过去,把何晓抱在怀里。
何晓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是何雨柱来了,立刻高兴地扬起手来。
何雨柱也很是开心,他一边哄着怀里的孩子,一边转头看向娄晓娥。
“听说你最近在和院里的大婶一起绣衣服,怎么样了?”
娄晓娥眼前一亮,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加一件衣服拿了过来。
“你快看,上面的图案就是我所绣的。”
她献宝一般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何雨柱,何雨柱笑着点头,认真地看了看。
“果真不错啊,你这手艺都能够开店了。”
娄晓娥更加不好意思,脸红红的,看到何雨柱的衬衫有些旧了,连忙仰起头来,“何雨柱,那我改日为你做件衬衫怎么样?”
何雨柱笑着点头答应,“当然可以,那这样我可得带到工地上,好好炫耀一番。”
两人说说笑笑,娄晓娥的心里像是喝了蜜的那般甜,而且何雨柱对她始终如初,娄晓娥的内心十分感动。
这天下午,娄晓娥要带着孩子出门,娄半城走了过来,开口道:“娄晓娥,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看见父亲,娄晓娥很是高兴,连忙将何晓递了过去,“父亲,你帮我照看会儿孩子,我要出门去截些布料,为何雨柱做两身衣裳。”
娄半城点了点头,欣慰地笑了。
他把何晓接了过来,安慰地开口:“你这孩子还真是体恤何雨柱啊,别忘给你父亲也做一件。”
娄晓娥哈哈大笑,连忙点头答应。
就这样,他出了门,径直来到了一家面料铺子。
老板娘是知道何雨柱的,她很是热情,连忙迎了上来。
“哎呀,你可有些日子没来了,今天过来是想要买点什么呀?”
娄晓娥认真地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两匹上好的布料,她递了过去,开口道:“大娘,你看看这两匹布要多少钱?”
那老板娘认真地看了看,想到何雨柱花了那么多钱买下地皮,应该是个大富豪,只是平日里为人比较低调。
于是她思虑再三,直接开口道:“平日里我都卖到30块,今日我看你合我的眼缘,便拿20块吧。”
娄晓娥脸色一变,便拿20块吧。”
于是她摇了摇头,开口说:“不可能,您这不就是在故意骗我吗?”
老板娘脸色一变,她指着娄晓娥,大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铺子干了这么多年,这两匹布根本不值得二十块,于是她摆了摆手,开口说:“老板娘,我是诚心来买的,我为什么要这样坑骗我?”
老板娘却不以为然,她冷哼两声,看着娄晓娥说:“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那你就去别的地方买吧,我才不稀罕把这布料卖给你呢。”
说完之后,她就直接将这两匹布拿了回来。
娄晓娥一愣,想到给何雨柱的承诺,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继续还价。
“老板娘,那你诚心给我个价,如果可以接受,我就将这两匹布料带回去。”
可老板娘却摇了摇头,她撇了撇嘴,忍不住开口讽刺道:“你们两个人不是房地产大亨吗?没想到这么抠门,真是可恶!”
听见这话,娄晓娥脸色一变,她摇了摇头,看着老板娘说:“老板娘,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而且我们是生意人,平日里也比较辛苦,您怎么能因为这个就给我们涨价?”
老板娘挥了挥手,直接将娄晓娥赶了出去,娄晓娥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
原来,老板娘将布料卖的这么贵,是因为看中了她的身份,还以为他和何雨柱是有钱人。
可现在何雨柱将所有的钱都投入到了房地产的创业之中,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啊?
而且这老板娘的做法也实在令人不齿,娄晓娥叹了口气,心情很是糟糕,埋着头回了家。
娄半城看见娄晓娥回来了,连忙招了招手,“怎么样,将布料买回来了吗?”
娄晓娥摇摇头,她坐在沙发上,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娄半城十分惊讶,他猛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说:“这个老板娘真是可笑,竟然还想要身份来压你。”
娄晓娥十分无奈,她抱着何晓,认真地说:“父亲,我真没想到那老板娘是这样的人,而且她就是以为何雨柱在搞房地产生意很赚钱,才会向我狮子大开口。”
娄半城连忙点头,“谁家赚二十块钱都不容易,但这老板娘却张口就来,实在是太过分了。”
“别担心,城外还有两家店的布料都很不错,你可以过去瞧瞧。”
娄晓娥点点头,她坐在沙发上,逗着怀里的何晓,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脸上很快出现了笑容。
到了傍晚,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家,看见娄晓娥抱着何晓在沙发上等待,浑身的酸痛仿佛都消失了。
他扬起笑容,慢慢地走了过去。
娄晓娥十分紧张,她站了起来,开口道:“今天一定累坏了,锅里还有给你煮的饭菜,我现在就去盛。”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摸了摸娄晓娥的头发,把何晓从娄晓娥的怀里接了过来。
何晓看到何雨柱,顿时展露笑颜胖乎乎的小手,捏着何雨柱的脸,何雨柱满脸宠溺于喜爱。
没过多久,娄晓娥便将饭菜全部端到了桌子上。
何雨柱松了口气,他坐了下来,认真地说:“娄晓娥,对不起啊,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我忽略了你和孩子。”
可娄晓娥却不以为然,她知道何雨柱内心的抱负,而且何雨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建功立业,一旦成功,他们的生活条件都会有质的飞跃。
第544章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娄晓娥伸出手去,环住了何雨柱健硕的腰肢。
“我当然能够理解你的付出,而且我知道你平日里也非常辛苦,放心吧,我和孩子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听见了娄晓娥温柔的话语,何雨柱松了口气,笑着点头。
何雨柱把所有的饭菜一扫而光,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娄晓娥拉住了何雨柱的手,轻声说:“何雨柱,我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瞧见了她脸上的娇羞,何雨柱十分奇怪,连忙开口问道:“是什么事?”
娄晓娥咳嗽两声,凑到了他的耳边:“我还想再要个女儿,他们都说儿女双全才是最好的。”
随后她撇过头去,害羞得不敢去看何雨柱,看到了他脸颊微红,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可怀着孩子实在是辛苦,我不忍心让你受累啊。”
娄晓娥却不以为然,她拍了拍胸脯,一脸认真地说:“你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而且何晓一个人实在孤苦伶仃,不如再给他生个妹妹。”
何雨柱笑了笑,只能点头答应,但时候不是现在。
娄晓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意识到是她太过心急了,便开口说:“那就听你的,再过几年我们就要第二个孩子。”
何雨柱的脸上露出笑颜。
没过多久,棒梗竟然找来了何雨柱的住处。
何雨柱刚一打开门,看到面前的孩子,顿时大吃一惊。
棒梗揉了揉眼睛,他往前走了两步,拉住了何雨柱的衣服。
“叔叔,我是来投奔你的。”
何雨柱皱起眉头,说实话,他根本不想收留棒梗,而且他早就知道棒梗是个白眼狼,就算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也根本不知道丝毫的感恩。
“你为什么要来投靠我?不好好的留在家里,来到这里做什么?”
此时的棒梗更是紧张,他挠了挠头,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现在何雨柱有了自己的孩子,棒梗只能叫何雨柱叔叔,不再像之前那般亲切。
而且他能够感觉到,何雨柱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叔叔,我很能干的,我只是想让您为我在这里找份工作。”
棒梗还是不肯死心。他抬起头来,央求道。
何雨柱皱起眉头,还没等他拒绝,便听见身后传来的动静。
娄半城一步步走了过来,看到棒梗,忍不住感到疑惑。
“你这孩子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家门口?”
何雨柱十分无奈,只能对着娄半城解释,这就是四合院里的孩子,名叫棒梗。
娄半城一愣,连忙点头,但他也知道何雨柱对于四合院里的那段往事不愿提起,于是娄半城将何雨柱拉到一边,开口问道:“那他来到这里是想要做什么?投靠于你吗?”
何雨柱点头,但重活一世,他绝对不可能再被人利用真心。
于是何雨柱毫不犹豫地说:“请你放心,我没想过要收留棒梗,而且我会与他说清楚这一切,尽快把他送回去。”
娄半城点了点头,露出了欣赏的目光。
何雨柱走了出去,他看着棒梗,语重心长地说。
“棒梗,我现在正处于创业的阶段,平日里时分繁忙,根本顾不上你,我劝你还是回去吧。”
可棒梗却不依不饶,他直接抱住了何雨柱的大腿,开口道:“不行,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投靠于你,如果找不到工作,回去了,我爹会打死我的。”
棒梗做出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将头埋的很低,但何雨柱却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他的伎俩。
上一世他就是被这些小伎俩骗得团团转,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再掉入棒梗的陷阱。
于是何雨柱侧过头去,语气异常坚定。
“但家里的每个人都十分繁忙,别说给你找工作了,就连给你腾个地方都做不到。”
棒梗愣了愣,抿住嘴唇。
他本以为何雨柱会像之前那般对他掏心掏肺,但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坚决地拒绝了他。
看来二人的计谋是要落空了,棒梗更是着急,现在何雨柱做生意赚的盆满钵满,如果待在他的身边,说不定以后还能享有一份继承权。
棒梗握紧拳头,连忙抬起头。
“叔叔,从小到大,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以后就守着你,哪里都不去。”
何雨柱只觉得好笑,他叹了口气,不着痕迹地把棒梗推开。
“棒梗,你现在还小,别说这些话。”
棒梗见何雨柱不愿意相信,更是紧张。
“叔叔,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不愿意相信我吗?”
棒梗故意做出了一副受伤的神情。何雨柱叹了口气,不愿再理会他。
“棒梗,我没有办法为你提供好的生活条件,而且我平时里事务繁忙,也没人能照顾你,你还是尽快回去吧。”
棒梗更是着急,他快步走上前去,拉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叔叔,我吃饭吃的很少,只要让我留在您的身边,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何雨柱只觉得好笑,这棒梗还真是有意思,当真以为自己还是上一世的那个傻子吗?
“好孩子,你怎么过来了?”
就在这时,娄晓娥探出头来,看到棒梗来了,连忙点头。
棒梗眼前一亮,看得出来,娄晓娥不排斥他的出现,于是棒梗连忙走上前去,拉住了娄晓娥的手。
“婶子,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而且我想留在这里,他们都说大城市机会多,只留在那个院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出息。”
棒梗不好意思地说着,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娄晓娥的神色。
娄晓娥连忙摆手,他叹了口气,一脸认真的说:“只要有才能啊,走到哪里都很有出息的。”
棒梗连连点头,但他提出想要留下来,娄晓娥还是不禁犯了难,若是留在家里,确实有许多不随便的地方。
而且这棒梗并非是他们家的孩子,娄晓娥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情愿,于是她抬起头来,询问何雨柱的意见。
何雨柱咳嗽了两声,他快步上前,看着棒梗说:“棒梗,你来的太过突然,而且我们实在繁忙,根本没办法收留你,你还是尽快回去吧。”
听出了何雨柱话语中的拒绝,娄晓娥松了口气,连忙开口:“是啊,等过段时间我们安顿好了,再接你过来。”
第545章 还是留下
棒梗皱起眉头,知道这只不过是何雨柱的推辞之语,于是他摆了摆手,坚持说道。
“不行,我就想留在这里,叔叔还希望您能够成全我。”
何雨柱十分无奈,最后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娄晓娥。
娄晓娥点点头,想起隔壁那个房间还有些空位,可以给棒梗放下张床,让他留在这里居住。
虽是何雨柱心里十分不情愿,但他也不愿太过排斥,让棒梗回去之后随意编排。
于是他点了点头,开口道:“那我和你婶子去收拾东西,你先进来歇歇脚。”
棒梗又惊又喜,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真的答应了,他连忙点头,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
何雨柱拉着娄晓娥回到房间,娄晓娥十分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何雨柱,还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压低声音,小声地嘱咐娄晓娥,让她不要靠何晓太近,而且这孩子天生就是个坏种。
“一定要看好家里的东西,我会尽快找办法把他送走的。”
娄晓娥大吃一惊,隔着门缝看像在沙发上收拾东西的棒梗,忍不住陷入沉思,最后她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稳住他,绝不会让他做出伤害我们儿子的事。”
何雨柱这才放下心来,他走了过去,帮着棒梗收拾东西。
棒梗很是高兴,他一如既往地拉住了何雨柱的胳膊,与他亲热地说着什么。
可何雨柱却浑身蹦应,如果他不知道棒梗的为人,现在定然还会被他这副纯真的模样所欺骗。
但现在何雨柱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蠢货,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嘴角勾起讥笑,他站了起来,开口道。
“棒梗,你先休息,我要去工地了。”
棒梗愣了愣,连忙点头,看到何雨柱对他所说的那些事情不感兴趣,棒梗尴尬地挠了挠头。
何雨柱来到了工地上,他的心思很乱。
白山海看到何雨柱正在发呆,忍不住感到奇怪,他走了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你在想什么呢?”
看见白山海,何雨柱的心里好受许多,他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白山海很是吃惊,忍不住开口:“我看你这人就是心太软,为何不直接将他赶出去,那么大个孩子了,难道看不出你们眼底的厌恶吗?”
何雨柱十分不耐,他知道棒梗是个聪明的孩子,他装聋作哑,还非要留下来,目的到底是什么?
何雨柱根本猜不到。
而且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为了工地上的事情而烦忧,于是他拍了拍白山海的肩膀,开口道。
“白山海,与他们交往下来,我实在是心累,不愿意再有过多的接触,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找上门来,不依不饶的缠着我。”
何雨柱无奈的说着,白山海很是感同身受。
他看着何雨柱,一字一句的说:“何雨柱,既然你如此排斥,那就应该趁早与他们说清楚!”
何雨柱叹了口气,在心里想着万全之策,到了傍晚,他回到家中,娄晓娥像往常那样给何雨柱做了鸡蛋羹。
棒梗很是小心翼翼,脸上带着讨好的微笑,他走进厨房,看向娄晓娥。
“婶子,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
娄晓娥连忙摇头,笑眯眯的说:“不用你来帮忙,你去房间里休息会。”
棒梗很是不好意思,刚转身要走,听见后面的门响了,忍不住眼前一亮。
他转过头去,果然发现是何雨柱来了,何雨柱十分焦头烂额,工地上的事情还没处理清楚,他径直走向了书房。
棒梗刚想招手,对着何雨柱打招呼,但看到何雨柱如此繁忙,他也识趣地将手放了下来。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见何雨柱迟迟没有出来,棒梗倒了杯茶,送进了何雨柱的书房。
何雨柱抬起头来,看到是棒梗来了,忍不住感到奇怪。
棒梗的脸上满是笑容,他将茶水放在了何雨柱的桌子上。
“叔叔,您先喝点茶吧,您平日里实在是太辛苦了。”
棒梗的语气中满是心疼,何雨柱笑着摇摇头,“没什么,你今天适应的怎么样?觉得这里的环境还好吗?”
棒梗连忙点头,他笑嘻嘻的凑了过去,看着何雨柱说:“叔叔,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我一直在家里闲着不是个办法,我想跟着您到工地上去……”
何雨柱点头,面上波澜不惊,但心里却止不住的冷笑。
果然,他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棒梗来到这里,定然是为了谋财,而且现在何雨柱正在工地上开辟新的项目,棒梗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但重来一世,何雨柱看清了棒梗的狼子野心,便不可能再让他得逞。
于是何雨柱挥了挥手,开口道:“棒梗,那工地上实在是务繁忙,而且你还是个孩子,若是出了点事故,那后果不堪设想,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吧。”
棒梗愣了愣,他连忙走上前去,看着何雨柱说:“叔叔,我很能吃苦的,到了工地上我也一定不会拖您的后腿,还希望您能给我一次机会。”
见他如此坚持,何雨柱猛地站了起来,“棒梗,你知道吗?前段时间工地上出了人命。”
棒梗大吃一惊,他只觉得双腿发软,险些跌倒在地。
到底是个孩子,现在他的眼里满是惶恐,还想跟何雨柱确认,但看到了何雨柱一脸的严肃,话到嘴边又被棒梗咽了下去。
最后棒梗尴尬地挠了挠头,“我知道了叔叔,原来是这样啊,那工地上实在是太危险了,我还是好好在家里待着吧。”
他推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何雨柱耸了耸肩膀,没有把他的行为放在心上,他将工地上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这才回到房间。
娄晓娥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看到何雨柱来了。
娄晓娥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她连忙挥了挥手,将鸡蛋羹端到了何雨柱的手里。
“你每天都回来的这么晚,身体一定得好好的补一补。”
何雨柱连忙点头,看着怀里那满满的一大碗鸡蛋羹,他的内心十分温暖。
何雨柱大口大口的吃着,忍不住夸张的娄晓娥,“你做鸡蛋羹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现在我能够连吃两大碗。”
娄晓娥喜笑颜开,连忙点头,她走上前去,认真地说:“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给你做两碗。”
第546章 大吃一惊
何雨柱笑着点头,答应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而且娄晓娥也十分体恤何雨柱的不易。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要出门,可就在这时,娄半城跌跌撞撞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他面容苍白,何雨柱大吃一惊,连忙走上前去搀扶。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紧张地问着娄半城,气喘吁吁,他捂住了胸口,只觉得呼吸越发困难。
“何雨柱,你快把我送到医院里去,我这身体怕是撑不住了。”
随后,他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何雨柱更是紧张,他连忙把娄晓娥从房间里叫了出来。
看到父亲昏迷不醒,娄晓娥很是担忧。
棒梗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家里乱作一团,他怯生生地问道:“叔叔,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柱十分着急,他看向棒梗,一脸认真地说:“棒梗,你在家里看着会儿孩子,我和你婶子先把人送到医院里去。”
棒梗连忙点头,他径直走了过去,将何晓抱在怀里,何晓正在熟睡,躺在棒梗的怀里倒也是不哭不闹。
何雨柱咬了咬牙,来不及多想,就和娄晓娥一起把娄半城送到了医院。
坐在走廊上,娄晓娥忍不住叹了口气,此时的他十分懊恼,原来父亲的身体状况竟然这么差了。
可她这些天实在是太过忙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何雨柱连忙走了过来,他拍了拍娄晓娥的肩膀,轻声说:“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
娄晓娥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小声说:“我真的是个很差劲的女儿,这段时间我竟然没有发觉到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何雨柱十分心疼,一直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着。
没过多久,医生走了过来,“病人就是有点贫血,症状并不严重,在医院里休养两天即可,哪位是家属?快跟着我过来办理住院手续吧。”
何雨柱很是高兴,连忙点头,娄晓娥走进病房里照看娄半城。
何雨柱则是跟在了医生的身后去办理各种手续,将这一切办理妥当后,何雨柱叹了口气。
想到棒梗还在家里看着何晓,何雨柱实在放心不下,于是就直接回了家。
看见何雨柱回来,棒梗的心里十分忐忑。
“叔叔,那位爷爷的情况怎么样了?”
何雨柱松了口气,笑着说:“不必担心,只是有点轻微贫血,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棒梗这才放下心来,见他还抱着何晓不撒手,何雨柱连忙伸出手去,“辛苦你了,把孩子给我吧。”
可棒梗却不以为然,他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叔叔,我知道你平时里的工作十分繁忙,我也可以帮忙看着弟弟的,你不用担心。”
棒梗忐忑的说着,脸上还带着讨好的微笑。
但何雨柱还是放心不下,棒梗实在太过虚伪。
把孩子交到他的手上,何雨柱实在无法安心。
于是他还是将棒梗接了过来,认真地说:“我知道了,但你毕竟是客人,我不能让你过于劳累,你快回房间歇着吧。”
棒梗脸上满是落寞,现在他和何雨柱竟然这么生疏,而且何雨柱要把他当成客人来看待。
棒梗的脑袋耷拉下去,但何雨柱没有理会,他直接抱着何晓来到了医院。
娄晓娥正在给娄半城擦手,娄半城十分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开口道:“今天一早我头晕脑胀的,没走两步就晕倒了,幸好你们把我送来的及时。”
娄晓娥叹了口气,她坐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父亲,以后你的身体有任何不适,都一定要及时告诉我,知道吗?”
娄半城连忙点头,其实早些天,他的身子便也出现了些不好的状况,但他害怕给娄晓娥添麻烦,便一直强撑着不肯开口。
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快,幸好只是贫血,如果是大病,怕是娄晓娥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自己。
何雨柱把何晓递到了娄晓娥的怀里,轻声说:“父亲,您先好好休息,我出去给您买些饭来。”
娄半城连忙点头,眼里满是赞赏。
女儿的眼光果真不错,找来了这个女婿,倒是处处为他着想。
娄半城笑了笑,他抬起头来,开口道:“女儿,你算是嫁对人了,我看这何雨柱有担当,又对你们娘俩好,我是打心眼里感到高兴呀。”
娄晓娥也很是高兴,能够找到何雨柱这样的男人,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想到这里,娄晓娥不禁笑出了声,何雨柱来到医院楼下,买了几份早餐送到病房。
但他心里还惦记着工地上的事情,只能开口:“父亲,您好好休息,我现在得去工地上一趟,有时间了我会过来看您的。”
娄晓娥连忙点头,知道这段时间工地上的事务十分繁忙,她也不愿让何雨柱逗留。
于是她挥了挥手,开口道:“放心吧,这里有我照顾,父亲一定不会有事的。”
何雨柱放下心来,转头离开,他来到了工地上,白山海看到何雨柱来了,乐呵呵地开口:“何雨柱,你今天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何雨柱不禁愁眉苦脸,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白山海大吃一惊,连忙询问:“现在伯父的身体状况怎么样,还好吗?等下班了,我们一块去看看他。”
何雨柱笑着摆手,这段时间白山海肩膀上的压力足够大了。
家里人一直在逼迫着他和王小姐联姻,让她和李梦然断了联系,白山海还要经营着家里的公司。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感慨道:“白山海,你肩膀上的压力可真重,但你有如今的成就,那些努力也不算白白付出。”
白山海哈哈大笑,得意地说:“那是当然,我就要成为人上人,而且我的父亲总想用那些手段来促成合作,可我偏偏不愿意。”
白山海猛地攥紧拳头,他最厌恶那样的手段,他只希望能够凭借着个人的力量,把企业做大做强。
可他却始终无法跟父亲达成共识,白山海挥了挥手,无奈地说:“何雨柱,不说这些丧气话了,我和李梦然很快就要订婚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参加。”
何雨柱很是惊喜,连忙点头,他对着白山海竖起来的大拇指。
“果然啊,只要是你认定的事情,就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
第547章 怒气冲冲
白山海哈哈大笑,他这辈子认准的人就只有李梦然,其他人他都不会同意的。
但没过多久,白凡便怒气冲冲地找来了工地,他看到白山海,便卷起袖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孝子,竟然还敢待在这里,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白山海皱起眉头,他早就知道,白凡又会来到这里胡闹。
于是他转过头去,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你不必担心,我会尽快把他带走,你和这些人照常施工。”
白山海大阔步地走了过去,白凡深吸了口气,还想继续指责。
但白山海面容平静,把他怼的哑口无言,白凡瞪大了眼睛,脸涨的通红,他指着白山海的手都在发抖。
“我看你这是活腻了,竟然敢这样跟你老子说话。”
白山海冷哼两声,他背起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凡。
“父亲,这个世道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迂腐,而且我能够凭借着自的力量,将企业做大做强,我劝你不要继续插手了。”
白凡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他的嘴唇张张合合,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他冷哼两声,直接撂下两句狠话。
“若是你不能让企业变得更为强大,我就打断你的腿!”
看见他迈开步子向外走去,白山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小跑了两步,来到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算是听明白了,其实白凡想要让白山海和王小姐联姻,只是为了家族的企业。
若是白山海一人,便能够扛起大旗,那联姻这一步省了也罢。
“我也相信你这小子能够将公司做大做强。”
白山海哈哈大笑,用力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两人在工地上监工,而且现在施工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这些包工头也都熟悉了施工的流程。
兄弟们越做越手熟,而且建造的速度也在加快,何雨柱数了数,现在他们建造的楼房已有三层。
何雨柱面露欣慰,开口道:“大家在加把劲儿,今天晚上我请客,我们去餐厅开一桌!”。
众人高声欢呼,连忙点头,他们干劲十足,顶着烈日,但施工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
到了晚上八点钟,他们一起来到了餐厅,何雨柱打包了些许饭菜,马上站起身来。
“实在是对不住,今天不能陪着大家喝两杯,我老丈人住了院,我得赶紧过去瞧瞧。”
兄弟们纷纷表示理解,他们朝着何雨柱挥了挥手,何雨柱松了口气,这才起身离开。
来到了医院,发现娄半城正在熟睡,娄晓娥端着水盆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回来,脸上浮现出笑意。
看到娄晓娥这么疲惫,何雨柱十分心疼,他连忙走上前去,将娄晓娥抱在怀里。
“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你快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在,我守着父亲。”
但娄晓娥也同样体谅何雨柱的不易,何雨柱一整天都在工地奔波,现在回来了,还要来到医院里看望娄半城。
娄晓娥拉着何雨柱的手坐下,语重心长的说:“别担心,我熬得住,而且何晓很听话,基本上没有闹过。”
何雨柱笑着点头,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将病房的门推开,何雨柱转过头去,发现是棒梗来了。
棒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将手里的饭菜递过来,“我在家里实在闲的慌,便过来帮帮忙。”
他轻声的对着何雨柱解释,何雨柱挑了挑眉,知道棒梗现在讨好自己,是为了留下来。
但现在,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口:“谢谢你啊,棒梗,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棒梗露出了高兴的笑容,何雨柱转过头去,发现棒梗正在旁边那张小床上睡着。
娄晓娥走了过去,把娄半城叫醒,娄半城咳嗽了两声,看到何雨柱来了,乐呵呵的招了招手。
“何雨柱,你来了呀。”
何雨柱连忙点头,娄晓娥将饭菜递了过去。
娄半城大口大口的吃着,这两天他的身体恢复的还不错,医生说明天就能出院,何雨柱彻底放了心。
娄半城很是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开口道:“对不起啊,这些天给你们添了麻烦。”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将手里的水果递过去,语重心长的说:“父亲,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明天您就能回家了。”
娄半城很是感动,当天晚上,他拉着何雨柱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的话。
娄晓娥抱着何晓在旁边的那张床上睡着了。
棒梗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看样子十分无聊,何雨柱走了过去,看着棒梗说:“棒梗,今晚我带着你回去住吧。”
棒梗连忙点头,他很是高兴,下意识开口说:“谢谢你啊,叔叔,果然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何雨柱点头,没有再说话。
安排好病房的事物后,他便带着棒梗回了家,一路上棒梗叽叽喳喳的跟何雨柱说着话。
可有了上一世的血泪,教训何雨柱不愿再对他过于热情,只是简单的应上几句。
棒梗松了口气,突然他停住了脚步,定定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转过头去,“棒梗,你怎么了?”
棒梗的声音带上了哭泣,他走上前去,拉住了何雨柱的衣服。
“叔叔,您是不喜欢我了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您不高兴吗?”
何雨柱皱起眉头,看着棒梗的眼泪从脸上流下,心中感慨万千。
若不是他知道上一世的事情,这一次定然还会被棒梗所蒙骗,而且棒梗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他不愿在棒梗的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棒梗,你想多了,你做的很好,我也很喜欢你,但是这段时间我实在是太过繁忙,根本顾不上照顾你。”
棒梗吸了吸鼻子。到底是个孩子,虽然心中有着别样的想法,但还是非常好哄,于是他连忙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知道了,叔叔,请您放心,从今天起,我一定会更加听话懂事,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何雨柱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带着棒梗回了家,何雨柱实在是太过疲惫,头刚一沾到枕头就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来到了工地,白山海挥了挥手,笑着说:“何雨柱,伯父的情况怎么样?我想今天前去探望。”
何雨柱连忙摆手,笑着说。
第548章 决定送走
“不用担心,今天父亲就出院了!”
白山海一愣,连忙点头,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点小毛病,倒也不用大费周章的钱去探望。
白山海一屁股坐了下来,眺望着远处,耳边是工地上施工的声音,但白山海觉得惬意极了。
这段时间,他早已习惯并享受了这样的生活。
何雨柱挑了挑眉,看着白山海说:“听说你和李梦然马上就要结婚了,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白山海的脸上浮现出红晕,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婚期就定在月底,但我们二人都太忙了,过两天我得请假去筹备筹备。”
何雨柱欣然答应,他拍了拍胸脯,大声说:“放心吧,这里还有我呢,你想去多久都可以。”
白山海很是欣慰,与何雨柱碰拳。
就在这时,李梦然走了过来,她气喘吁吁,看着白山海说:“白山海,你跟着我回一趟家吧。”
白山海连忙点头,他站了起来,高兴地挽住了李梦然的臂膀,“当然可以啊,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看到两人这么甜蜜,何雨柱打心眼里高兴。
过了许久,王叔来到了工地上视察,看到893大家见得有模有样,王叔十分欣慰,他径直走了过去,看着何雨柱说。
“何雨柱,多亏有你监督,这里才能井井有条。”
何雨柱哈哈大笑,知道王叔无事不登三宝殿,便开口说:“王叔,你这次过来有什么事吗?”
王叔不好意思地笑了,他蹲下身子,开口道:“何雨柱,我想再加点投资。”
何雨柱一愣,王叔的经济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他笑着点头,带着王叔来到了办公室,王叔坐了下来,将皮箱里所有的钱都倒了出来,铺满了半张桌子。
“这些是我所有的积蓄了,因为我相信你,我愿意把这些全都投入到合作之中。”
何雨柱十分惊讶,他点了点头,信誓旦旦地说:“王叔,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王叔摸了摸胡子,他走了过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那是当然了,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只要楼盘建成,我们就能够盈利。”
何雨柱连忙点头,虽说二人之前有过矛盾冲突,但现在看到王叔如此真诚,何雨柱心里的那股气早就烟消云散。
王叔乐呵呵的开口,他还有几个老伙计都想要跟着何雨柱一起投资。
他们都觉得王叔的眼光不错,这一次跟着何雨柱肯定能够赚的盆满钵满。
王叔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何雨柱,“那几个老伙计有点财力,也想一并投资到我们的项目当中,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笑了笑,他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虽说盘下地皮已经用了一万多块,但何雨柱还是不满足,想要在各个地方都搞房地产业,那么资金是少不了的,多多益善。
于是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当然可以,那就多谢王叔为我牵线搭桥了。”
王叔笑得合不拢嘴,心中不禁感慨,他们还是老了,现在房地产产业需要更加年轻的血液,敢想敢干,只要跟上他们的步伐,一定能够赚不少的钱。
这天下午,何雨柱正坐在办公室里算着支出,王叔就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王叔满脸笑容,他走了进去,开口道:“这位就是何雨柱,别看他年轻,人可厉害着呢,现在正在做房地产生意,跟着他投资,定然不会出错的。”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连忙走了上去,一一跟何雨柱握手。
何雨柱很是高兴,连忙招呼着他们坐下,然后让助理去倒茶。
但这几个都是混迹商场的老油条,看到何雨柱工地上的场景倒是不错,便开始七嘴八舌地询问。
何雨柱认真地解疑答惑,交谈了两个小时,何雨柱实在口干舌燥,但这些叔伯却十分满意。
他们连忙走了过去,跟何雨柱握手,开口说:“你这小伙子果然是有打算有主见的,跟着你绝对错不了。”
王叔笑得合不拢嘴,也连忙点头,何雨柱连忙让人去拟合同。
而且看在王叔的面子上,还给他们让了几个利润点,大家欢笑着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何雨柱松了口气,对着他们招了招手,将这些人送走之后,何雨柱捏了捏酸痛的眉心,看看时间,该回家吃饭了。
何雨柱拿着未处理完的文件回了家,看见何雨柱回来,娄半城很是高兴,连忙挥了挥手。
“何雨柱,你终于回来了,今天工地上的情况怎么样?”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虽是浑身疲惫,但还是耐心的对着娄半城解释。
娄半城很是满意,他松了口气,开口道:“你这孩子果真是有手段,有眼光,现在父亲给不了你多少建议,但相信你未来一定能够有更大的出息。”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您放心吧,父亲,若我能取得更大的成就,一定会好好的孝顺你。”
娄晓娥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对着何雨柱撒娇,“那我呢?何雨柱,你可不能飞黄腾达就把我抛弃了。”
何雨柱不以为然,他走了过去,一脸认真的说:“那是当然了,这辈子我唯一的女人就是你。”
娄晓娥不好意思地笑了,棒梗在家里很是勤快,每次到了做饭的时间就会自发来到厨房帮忙。
娄晓娥也很是喜欢他,甚至在晚上的时候,他主动跟何雨柱聊起来了棒梗的事。
“我觉得棒梗这孩子很是不错,不如就把他留在家里吧。”
何雨柱大吃一惊,他皱起眉头,定定的看着娄晓娥,娄晓娥的面容透着认真,并且像是在开玩笑。
何雨柱叹了口气,开口道:“晓娥,这孩子有心机的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将他送走吧。”
娄晓娥的眼里闪过落寞,但还是点了点头,决定听从何雨柱的意见。
因为她对于四合院里的人不是很了解,只要听何雨柱的,绝对没错。
娄晓娥走了过去,她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开口说:“你真是辛苦了,没想到之前四合院里的那些人也那么喜欢玩心眼。”
何雨柱不禁失笑,第二天棒梗像往常那般,早早的起来收拾东西。
何雨柱走了过去,语重心长地说:“棒梗,我送你回去吧,大家都很忙,没有时间照顾你。”
第549章 了一桩心事
棒梗的脸色变了变,他连忙走上前去,着急的说:“叔叔,我不需要你们来照顾我,还希望您能让我留在这里,我真的很喜欢这里,而且我也能干很多的活。”
他苦苦的哀求着那模样,看上去实在让人不忍心拒绝。
何雨柱撇过头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娄晓娥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棒梗,你来到这里~是想要做什么?”
棒梗犹豫片刻,认真的说:“我是想来投靠叔叔,让他给我安排份工作。”
何雨柱下意识拒绝,棒梗根本没有能力胜任工地上的任务,而且他也不想再跟棒梗有任何的联系。
于是何雨柱毫不犹豫地说:“工地上的活实在是太累了,我不舍得让你去干。”
“你还是回四合院里去吧,找份安安稳稳的工作,好好生活,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也照顾不好你。”
棒梗的面容十分沮丧,还想要开口反驳,却听见娄晓娥笑眯眯的说:“是啊!等有时间了,你可以再过来玩,但这里的工作确实不好安排。”
两夫妻一唱一和,棒梗的脸色更加难看,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他咬了咬牙,只能点头答应:“那好吧,我先回去了,叔叔有时间我会再来看你的。”
就这样,棒梗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房间收拾东西,何雨柱松了口气,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到了下午,何雨柱把棒梗送到了车站,棒梗拉住了何雨柱的手,一脸认真地说:“叔叔,有了合适的工作,你可一定要叫我过来。”
何雨柱点头答应,朝着他挥了挥手。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这一路上千万要注意安全。”
棒梗这才上了车,把棒梗送走之后,何雨柱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于是何雨柱扭头来到了工地。
白山海正在工地上分发东西,看见何雨柱来了,乐呵呵地走了过去,递给了何雨柱两包烟。
“我和李梦然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到时候可一定要来给我当伴郎。”
何雨柱噗嗤一声笑了,点头答应:“那是当然,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当然要过去给你当伴郎啊。”
白山海揽着何雨柱的肩膀坐下来,心中无限感慨,没想到他和李梦然会再次相遇,这一次两人再续前缘,白山海不打算再放手了。
何雨柱看着白山海,语重心长的说:“我当然知道你的想法,而且我非常支持,希望你和李梦然能够百年好合。”
白山海连连点头,又从背后拿出来两瓶好酒,与何雨柱一起干杯。
两人喝了个痛快,白山海抬起头来,他看着何雨柱,一脸认真地说。
“有你这个好兄弟啊,我这辈子算是知足了。”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摇晃着酒瓶,认真地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的房地产还没开始营业呢。”
白山海哈哈大笑,两个人碰杯喝酒,很是欢乐。
又过去了两个月,楼盘终于建好,何雨柱十分欣慰。
当天晚上,他便开了个庆功宴,众人纷纷来到现场,看到这楼房建的如此之高,大家都非常兴奋,何雨柱抬起头来,笑眯眯的说:“这些楼盘很快就要开始售卖,大家一定能够赚的盆满钵满。”
众人纷纷点头,最高兴的就是王叔,王叔松了口气,他喝了不少的酒,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
何雨柱连忙上前搀扶,王叔拍了拍何雨柱的手,一脸认真地说:“何雨柱,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这小子真是厉害!”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叹了口气,认真地说:“王叔,多谢您的认可和信任,我相信这次的楼盘一定不会让你我失望。”
王叔笑的合不拢嘴,娄晓娥抱着孩子也来到了庆功宴。
何晓对于周围的一切都十分新奇,他挥舞着小手,咯咯地笑着。
看到他这番样子,何雨柱很是欣慰,他连忙走了过去,将何晓抱在怀里。
娄晓娥松了口气,他揉了揉肚子,无奈的说:“我饿了,专门等着这顿庆功宴呢。”
何雨柱噗嗤一声,笑了,宠溺地看向娄晓娥。
“那你快吃些东西,我来照看何晓就行。”
娄晓娥连忙点头,他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白山海带着李梦然来到了庆功宴。
一路上,大家互相招手,示意气氛十分热闹,何雨柱抬起头来,看到白山海来了,笑着说:“白山海,你终于来了!”
白山海笑了笑,他快步走上前去,看着何雨柱说:“那是当然了,今天是我们的庆功宴,我怎么可能不来呢?”
李梦然十分羞涩,对着大家打招呼,现在她和白山海刚刚订了婚,两人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何雨柱连忙拉开椅子,让二人落座,白山海很是高兴,他抬起头来,看着何雨柱说:“那定价你想好了吗?”
何雨柱犹豫片刻,点了点头,现在他已然确定了一个大致的范围。
……
“等等我们再商量商量,看看定价为多少才合适。”
因为他们建造起来的楼房非常高,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特别是一些有钱人,他们日日在工地附近逗留。
何雨柱发现了不对劲,连忙走了过去询问情况。
几个大叔乐呵呵的开口:“年轻人,这是你们建造的楼房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诚恳的说:“没错,我是这里的老板,而且这些楼房都是要出售的,您瞧瞧有没有看得上的?”
几位大叔左顾右盼,忍不住对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这样的楼盘真是太好了,还更省地方,我们几个老头子想先要几套。”
何雨柱受宠若惊,虽然价格还没定下来,但这些大叔主动找过来。
何雨柱笑着点头,一脸认真地说:“当然可以,那请您进来,我们好好商量商量。”
何雨柱把白山海从楼上叫了下来,得知有人要先定下几套楼盘,白山海也十分惊讶,他加快步伐的着何雨柱一起进入了会议室。
几位大叔对于这里的环境十分满意,还夸赞何雨柱有头脑,在房地产业一定能够赚的盆满钵满。
何雨柱笑着连连点头,他们一同坐了下来,商讨好价格后,几位大叔爽快的签了字。
何雨柱连忙站了起来,跟他们握手。
“请您放心,我们会尽快将房子交付。”
第550章 不是一般人
几位大叔的眼里满是欣慰,他们连连点头,看着何雨柱说:“一看你们就是靠得住的小伙子,我们不着急,你们可以慢慢来。”
何雨柱目送着几位大叔离开,心中很是感慨,白山海很是高兴,他走了过去,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我们当时开办楼房真是个正确的选择。”
何雨柱也笑着点头。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何雨柱大吃一惊,在这个年代能够拥有黑色轿车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
从车里下来了一位年轻人,年轻人戴着墨镜,西装革履,他轻蔑地摘下墨镜,上下打量着楼盘。
何雨柱皱起眉头,意识到来者不善,那位年轻人目光下移,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你就是这片楼盘的负责人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没错,我确实是这里的负责人,请问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年轻人噗嗤一声笑了,他走了过去,一脸认真的说:“今天我过来就是想要与你合作。”
何雨柱连忙点头,既然是合作商,他便忙不迭地把年轻人迎进了房间,年轻人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何雨柱嘴角勾了勾,开口道:“您是想要与我们达成房地产的合作吗?”
年轻人松了口气,他看向何雨柱,一脸认真地说:“那是当然,而且现在你们在京都都算得上是房地产最为顶尖的人物了。”
楼房一出,迅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有很多房地产大亨都来到这里观察情况。
发现何雨柱将这一切整理的井井有条,甚至楼房的环境也很不错,大家都羡慕嫉妒恨,意识到何雨柱的眼光太超前,根本不是他们能赶上的。
何雨柱不以为然,他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谦虚。
“您这是哪里的话?我们两个年轻人还得多跟长辈学习才是。”
年轻人松了口气,他对着何雨柱自我介绍,他叫李时震,就是京都一位房地产大亨的儿子。
平日里他跟在父亲的身边,也学到了不少房地产相关的知识,于是他决定继承父亲的衣钵,继续发展家族企业。
但是现在何雨柱声名大噪,于是他便主动前来想要看看情况。
何雨柱笑着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今日就带着您参观参观。”
就这样,何雨柱和白山海一并走在前面,为李时震介绍着他们楼房的构想和情况,李时震对这一切十分满意,兜兜转转了一圈。
李时震十分爽快,当即决定要跟何雨柱合作,他看着何雨柱,表情十分严肃。
“何老板,您的楼房质量确实很不错,而且想法十分新颖,还希望您能尽心尽力的指导我们的建筑。”
何雨柱笑着点头,他快步走上前去,表情异常严肃,“那是当然了,请你放心,我定会鼎力相助。”
等李时震走后,白山海松了口气,他坐了下来,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若是我们知道他们建成了楼房,那岂不是要跟我们抢生意?”
此时的白山海面容十分苦恼,他想要达成这份合作,因为李时震给出的利润很可观,但是想到他们不能垄断楼房的建筑,不禁沮丧。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抬起头来,语重心长地说:“白山海,房地产这块饼太大了,我们根本吃不下,不如把机会分出去,我们还可以捞几笔建筑金。”
何雨柱挑了挑眉,白山海恍然大悟。
是啊,若是想要在京都垄断整个房地产,那简直就是做梦,只凭借着他们两个人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何雨柱笑了笑,淡定的说:“过两天我们就过去指导他们工地上的建筑,将所有的情况讲清楚后,我们就可以直接回来了。”
白山海连忙点头。
第二天,李时震带着两个助理前来,他们拟订了一份合同,恭恭敬敬地交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你看看这份合同怎么样。”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接过来合同,细细的观察着,发现合同上的条例都十分清楚,而且对方财大气粗,愿意给出一万块。
何雨柱十分欣慰,当即答应下来,他站了起来,与李时震握手。
“现在我们终于达成合作,还希望您以后能够多多指教。”
李时震笑着点头,两人在合同上签了字,这才放下心来。
李时震和何雨柱一并走了出去,李时震的态度十分热情,甚至主动为何雨柱打开车门,何雨柱坐了进去,来到了他们的工地。
李时震十分羞愧,他对着何雨柱解释,现在他们刚刚把地皮盘下来,所有的建筑工作还没动工,就等待着何雨柱的指导。
何雨柱心中了然,“先去招一批建筑工人吧,我会尽快与他们说明情况。”
李时震交给助理去做,没过多久,那批建筑工人就来到了工地之上。
何雨柱拿出之前所绘制的地形图,耐心的与包工头交流。
没过多久,包工头便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生怕他们的建筑工作会出现问题。
何雨柱还将之前的建筑工人叫了过来,李时震开出了两倍的工资。
这些建筑工人都对何雨柱感恩戴德,甚至有的人还扑通跪下,感谢何雨柱给了他这个工作的机会。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连忙走上前去,将那人扶了起来,“不用这么激动,你只要留在这里好好干,大家都不会亏待了你的。”
整整一个下午,何雨柱都在耐心的交代,而且之前的那些包工头和建筑工人知道建造的步骤,也时不时的会给出指导。
何雨柱十分放心,当即与李时震道别。
李时震连忙点头,他急不可耐地走了过去,看着何雨柱说:“多谢您愿意亲自过来,我让人开车送您回去吧。”
何雨柱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用了,我家就在这附近。”
何雨柱回到家,发现娄晓娥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段时间她照顾孩子,还要照顾家庭,十分劳累。
何雨柱很是心疼,他快步走上前去,将娄晓娥抱了起来,送回房间。
娄晓娥迷迷糊糊醒来,看到何雨柱来了,这才松了口气。
“何雨柱,你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真是太辛苦了,每天早出晚归的。”
娄晓娥小嘴一撇,知道何雨柱工作的不易,但何雨柱却毫不在意。
第551章 惊讶
他拉住了娄晓娥的手,笑眯眯地说:“娄晓娥,我们又找到了新的合作商,而且只是前去指导他们工地上的建筑,就给出了一万块。”
娄晓娥十分惊讶,她立刻拉住了何雨柱的手,大声说:“真的吗?没想到你这么有出息,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娄晓娥扑进了何雨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健硕的腰肢。
何雨柱笑而不语,摸了摸娄晓娥的头发,就在这时,熟睡的棒梗惊醒,开始大声哭。
何雨柱连忙走了过去,把何晓抱在怀里,他的眼里满是慈爱,这是他的儿子。
而且何晓与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每次看到何晓,何雨柱都忍不住勾起笑容。
娄晓娥拍了拍脸,这才恢复清醒,她看着何雨柱,担忧的说:“你一定还没吃饭啊,我现在就去给你做。”
她拿起围裙进了厨房,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中无比感慨。
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妙了,何雨柱抱起何晓进入了厨房,娄晓娥笑着转过头。
“不是让你坐着休息会儿吗?赶紧出去吧。”
何雨柱松了口气,含情脉脉的盯着娄晓娥,“娄晓娥,有你真好,有儿子也真好。”
娄晓娥忍不住笑出了声,一家人其乐融融。
没过多久,娄半城遛弯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看到何雨柱回来,便乐呵呵的招了招手。
“何雨柱,你这段时间真是越来越忙了。”
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他坐了下来,认真地说。
“是啊,而且有各色各样的人找上门来,我须得好好招待他们。”
娄半城十分感慨,其实他从未想到何雨柱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带着他们来到京都,而且那些楼盘已经竣工,接下来便是售卖。
“何雨柱,那你们的价格定下来没有?”娄半城好奇的问着。
虽然他老了,对于很多事情都有心无力,但他还是忍不住关心何雨柱商业的情况。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坐了下来,耐心地与娄半城交谈,没过多久,娄半城便明白了何雨柱的商业思路,他连连点头,忍不住拍手叫好……
“你这孩子果然是个有主心骨的,既然这样,那爹就放心了。”何雨柱笑着点头。
就在这时,娄晓娥将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子,她挥了挥手,看着娄半城说:“爹,正好您回来了,一起吃吧。”
娄半城点头答应,起身去洗手。
在饭桌上,大家一边聊天,一边吃饭,何雨柱觉得无比温馨,吃过饭后,他便躺在了床上。
复盘着今日的场景,越来越多的人会意识到楼盘的好处,过来寻求经验。
而且他是最早一批建成的楼房,能够满足早期人们的需要,而且他在房地产界楼房元老的位置算是定下了。
何雨柱很是欣慰,他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有许多人前来咨询,何雨柱让手下的人去接待他们。
白山海坐在办公室里,看到何雨柱来了,连忙挥了挥手,“何雨柱,现在来询问的人越来越多了,看来我们的楼盘果然很吸引人。”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松了口气,一脸认真的说:“若是大家住在院子里,确实比较宽敞,但卫生条件却达不到更高的要求,总有些人更爱干净,那么楼盘就是他们必须的选择。”
白山海连连点头,眼里满是钦佩。
“何雨柱,过两天就是我的婚礼,伴郎服我给你准备好了。”
他将一套西装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还是专门根据何雨柱的身形定制的。
何雨柱笑着点头,他将西装接了过来,认真地说:“真是有心了,我到时候一定会准时前去的。”
白山海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来的人,正是李时震。
李时震十分紧张,他快步走上前来,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我们按照您的方法建造,却意外砸死了人,您快跟着我们去看看吧。”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放大,这是怎么回事?他连忙摇头,“不可能啊,按照我给的法子建造是最为安全的。”
李时震也是焦头烂额,当即带着何雨柱来到了工地,发现这里早已围得人山人海。
何雨柱挤开人群走了进去,发现一个年轻小伙子双眼紧闭躺在地上,他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大窟窿,满脸的是鲜血。
何雨柱深吸了口气,他看着李时震,大声说:“李时震,快叫救护车啊,把人送到医院里去。”
李时震连忙点头,出了事,他第一时间让助理去联系救护车,但救护车还在赶来的路上,何雨柱连忙俯下身子,检查着那年轻人的状况。
他还有气,只是身体异常虚弱。
没过多久,救护车赶来,他们一同上了车,李时震十分懊恼,他抬起头来,看着何雨柱说:“早知如此,就应该让你在那里监工的。”
何雨柱叹了口气,这样的事情是谁也不想发生的,年轻人被推进了手术室。
何雨柱和李时震在门外等待,李时震猛地攥紧拳头,他抬起头来,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这次的赔偿该如何划算?”
何雨柱皱起眉头,听出李时震想让自己来负责,便直接开口:“李时震,这是在你工地上出的事,而且我给出的建造手法是正确的。”
李时震却不以为然,“如果你当初留下监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觉得这次的赔偿该你负责。”
何雨柱觉得好笑,他看向李时震,一字一句的说:“是你来讨要建造方法,我已倾囊相授,还叫来了原来的包工头和建筑工人,现在造成的人员伤亡就应该是你来负责啊。”
李时震却不依不饶,两人的争执声越来越大,护士连忙走了过来,皱着眉头提醒:“你们两人小声点,会打扰到病人的休息。”
何雨柱尴尬地点头,不再多说,此时的李时震急得满头大汗。
没过多久,手术结束,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病人被砸成了脑震荡,很可能会全身瘫痪,你们做好准备。”
李时震只觉得双腿发软,毕竟是个新手,他才刚刚接受房地产的工作,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李时震看了一眼何雨柱。
第552章 来龙去脉
何雨柱满脸无辜,当初李时震上门时说的清清楚楚,他只不过是想要讨要建造方法,根本没说要何雨柱亲自去监工。
可现在却要将责任推到他的身上来,何雨柱捏了捏酸痛的眉心,只觉得头疼极了。
李时震叹了口气,他看着何雨柱,小声说:“我也不要求你全部赔偿,若是那家属找上门来赔偿金,你出百分之十怎么样?”
何雨柱还想继续争辩,但想了想,现在他和李时震还有合作,百分之十也不算太多,他也不愿意将此事闹得过于僵。
于是他点头答应,“当然可以,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李时震这才松了口气,面容缓和许多,他走上前去和何雨柱握手。
“对不起,刚才是我的情绪太过激动了,但我是真心实意想跟您合作的。”
何雨柱点头,他看着李时震,语重心长地说:“你对于房地产上许多事情都不甚了解,希望你以后能够妥善处理这些。”
说完这些,何雨柱转身离去。
李时震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何雨柱的心里实在烦躁不安,他回到公司,众人都胆战心惊。
何雨柱的脸黑的像锅底那般,根本无人敢去搭话,坐在办公室。
没过多久,白山海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如此烦躁,连忙开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何雨柱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得知现在他们要拿出一些赔偿,白山海瞬间炸了。
“此事本来就该他们负责,凭什么要跟我们扯上关系啊?”
何雨柱无奈地解释:“他们非说我们的建筑方法有问题,因此才砸到了人,我不愿再与他们胡搅蛮缠,害怕会影响我们其他项目的进程,便只能答应。”
白山海点头,知道何雨柱是顾全大局,但他的心里仍然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李时震实在可恶,一个毛头小子,担不起来事还过来谈合作!”
何雨柱顿时哭笑不得,他抬起头来,认真地说:“下午还要再见两个合作商,我们不能失了体面。”
白山海连忙点头,他耸了耸肩膀,无奈地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提前安排好这些的。”
到了下午,两个合作商来到了他们所在的公司,何雨柱和白山海连忙出去迎接。
两位合作商十分热情,他们上上下下打量着何雨柱所建造的楼盘,顿时赞不绝口。
“何老板,果然还是您有头脑啊,这样的楼盘盘一定能够赚大钱。”
“是啊是啊,而且这样一来节约了更多的空间和资源,您的商业头脑简直一绝。”
何雨柱笑了笑,谦虚地摆了摆手,“哪里有您说的这么夸张?您快进来喝杯茶。”
就这样,他们一同坐了下来,笑眯眯的谈着合作,而且这些合作商都对何雨柱的态度十分满意。
他们都觉得何雨柱是个不可多得的和蔼商人,没过多久,他们便直接签下了这份合同。
何雨柱十分欣慰,他连忙站了起来,认真地说:“真是太好了,多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众人也十分开心,他们与何雨柱握手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何雨柱松了口气,心中十分感慨,白山海对着何雨柱竖起大拇指,何雨柱一番侃侃而谈,又拿下了两个合作商,实在是太过厉害了。
何雨柱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淡定。
“眼看着找上门来的合作商越来越多,我得再招来两个助理才是。”
何雨柱轻声说着,白山海连忙点头。
“没错,确实该招来几个手底下的人,毕竟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大老板了。”
何雨柱忍俊不禁,与白山海说了会儿话,这才起身离开,所有的楼盘都已建造完毕,何雨柱决定选个黄道吉日开售。
白山海很是兴奋,他拍了拍胸脯,看着何雨柱说:“交给我吧,我最近刚好结识了一位风水大师,让他去给我们定下个好日子。”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看着白山海,一脸认真的说:“那就辛苦你了,有了消息尽快告诉我。”
越来越多的合作商找上门来,他们看到了楼盘的情况,都十分羡慕,过来找何雨柱探讨。
何雨柱耐心地与他们攀谈,很快签下了不少的合同,白山海十分欣慰。
而另一边,李时震十分苦恼,他再次找上门来,看着何雨柱说:“何老板,那些家属不依不饶,正在闹事,你跟着我走一趟吧。”
何雨柱十分头疼,但还是点头答应。
就这样,他跟在了李时震的身后,两人一起来到了现场,发现那个年轻人的家属正跪在地上哭嚎,甚至叫喊着要一命抵一命。
看见何雨柱和李时震过来,这些家属更是愤怒,他们卷起袖子,愤愤不平地冲了过来,对着二人又打又骂。
何雨柱连忙向后退去,那些安保人员看出不对劲,过来维持秩序。
李时震咬紧牙关,他挥了挥手,大声说:“你们别激动,在我们工地上出的事,我们当然会负责到底。”
但这些家属却哭的更加厉害了,他们摇了摇头,大声地嘶吼着:“可我的儿子都变成植物人了,你要如何负责?我最讨厌看到你们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
何雨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我们能够理解您的痛,而且这一切也不是我们希望发生的。”
“天灾人祸,还希望您能尽快调整好心情走出来,您需要什么样的帮助,我们都会不遗余力。”
那些家属愣了愣,听见了何雨柱的声音,他们的哭声戛然而止。
看得出来,何雨柱很有大老板的做派,于是他们走了过去,对着何雨柱哭诉。
“可我好端端的儿子变成了植物人,这一切我根本无法接受,都怪你们,是你们决策出现失误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何雨柱十分头疼,只能耐着性子继续解释,但这些家属继续胡搅蛮缠。
年轻人的父亲太过激动,直接扬起宽大的巴掌,重重的拍在了何雨柱的脸上。
何雨柱立马向后退去,李时震一愣,下意识将何雨柱护在身后。
“安保人员呢?在什么地方?怎么能任由他们在这里闹事?”
那些安保人员迅速冲了过来。
李时震带着何雨柱来到了办公室里休息,此时李时震脸上满是羞愧。
第553章 投靠的同乡人
“对不起啊何雨柱,我没想到会闹得这么难看。”
何雨柱松了口气,连忙摆手,“不是你的问题,我们还是要尽可能做出赔偿,在工地上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的。”
李时震连忙点头,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认真地说:“我知道了,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妥善处理好这一切。”
何雨柱松了口气,抬脚向外走去。
这样一来,他也没了去工地的心情,何雨柱直接掉头回了家。
娄晓娥正在厨房里忙活,看到何雨柱回来,笑着挥了挥手,但是何雨柱的表情太过明显。
娄晓娥惊呼一声,走过去,“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能搞成这个样子?”
此时的娄晓娥十分着急,连忙坐了下来,拉住何雨柱的手,何雨柱摇了摇头,他看向娄晓娥,轻声说。
“别担心,我没事的。”
娄晓娥眼里的心疼都快要溢出来,她拉着何雨柱的手问了许久,何雨柱实在无奈,只能将来龙去脉说出来。
娄晓娥很是愤怒,那一家人虽是痛心,但也绝不该对着何雨柱下手。
“可你做错了什么?我真是搞不明白他们那一家人为何要对你动手。”
娄晓娥拿过来毛巾,耐心地为何雨柱擦拭着,何雨柱笑着点头。
就在这时,何晓在房间里大声哭了起来,何雨柱心软的一塌糊涂,连忙走了过去,把何晓抱在怀里,小声地哄着。
娄晓娥连忙走了过来,她拉住了何雨柱的手,开口道:“这段时间我一直觉得这一切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何雨柱松了口气,他拍了拍娄晓娥的肩膀,开口道:“别担心,以后会好起来的。”
娄晓娥笑着点点头,她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絮絮叨叨的说着对未来的想法,何雨柱很是欣慰。
有很多的时候,他都觉得这样的日子简直太好了。
就在这时,白山海走了过来,他挥了挥手,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你快跟着我来。”
何雨柱一愣,忍不住感到奇怪,他抬起头来,询问白山海说:“发生了什么事啊?”
白山海拉住了何雨柱的胳膊,很快来到了医院附近。
就在这时,一个神志不清的男人冲了出来,他看到何雨柱激动的流出眼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终于见到你了。”
何雨柱十分奇怪,他皱了皱眉头,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何雨柱轻咳两声,开口道:“你是谁,你为什么会认识我?”
男人扒开他那脏乱的头发,露出了他原有的面容,何雨柱大吃一惊,现在他是认出来了,这个人不就是他之前的同乡何凡吗?
何凡挥了挥手,他看着何雨柱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何雨柱,难道你当真不认得我了吗?”
何雨柱叹了口气,将何凡扶了起来,“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何凡听见了何雨柱关切的语气,眼泪马上流了出来。他气喘吁吁,咬牙切齿的说:“我也从来没想过我会变成如此狼狈,这一切都是拜那些贼人所赐。”
何雨柱愣了愣,转头看向周围,发现这里有许多过往的人,何雨柱不愿让何凡过于难堪,于是就带着她回了家。
一路上白山海都十分安静,他拉住了何雨柱的胳膊,小声问道:“他是谁呀?为何看上去跟你这么熟悉?”
何雨柱十分无奈,他轻咳两声,看着白山海说。
“我跟他是同乡,但我没想到他会过的这么落魄,这段时间就让他住在家里吧。”
白山海连忙点头,他当然没有任何的意见,他挥了挥手,高兴的说:“当然可以啊,这一切都听从你的打算。”
何雨柱松了口气,将何凡带回了家,一路上何凡的身体颤颤巍巍,而且他的胳膊上有不少的鞭痕。
何雨柱十分奇怪,询问他究竟是怎么搞的?
何凡很是无奈,他告诉何雨柱,这些年来他受了很多的伤,而且有很多的时候他都被人殴打和陷害,现在身上身无分文。
这天下午他走在街上一直念叨着何雨柱的名字,却意外碰到了白山海,白山海简直就是他的贵人,这下子他总算是见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十分心酸,当即带着他回了家,但是他这副流浪汉的样子却把娄晓娥吓了一跳。
娄晓娥皱起眉头,开口问道:“你是谁啊?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何雨柱从身后走了出来,他挥了挥手,看着娄晓娥说:“他没走错地方,其实他是我的老乡。”
娄晓娥大吃一惊,她连忙走了过去,认真地观察着,她把何雨柱拉了过去,开口道:“他是谁呀?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此时的娄晓娥满心疑惑,而且何凡如此落魄,何雨柱把她带回家来做什么?
娄晓娥心有不满,何雨柱十分无奈,他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认真地说。
“我也不想的,但他现在混成了这个样子,除了我根本没有人愿意收留他,你收拾出来一间房,让他留在家里住吧。”
娄晓娥虽然心中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就这样,她抬脚走进了另外一处房间。
何凡站在门口,身形十分拮据,他皱起眉头看着何雨柱说:“算了,我看得出来嫂子不喜欢我,那我还是走吧,不愿意留在这里给你们添麻烦。”
可何雨柱却摇了摇头,他迅速走上前去,看着何凡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现在若是你走了,你要如何活下去?”
何凡低下了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他拉住了何雨柱的胳膊,语重心长的说:“放心,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我一定会当牛做马,还给你。”
何雨柱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些不切实际,于是他带着何凡走进房间休息,还专门找出来了自己的两身衣服递给他具。
何凡的心中很是感激,他耐心的洗了洗澡,而后换上了新衣服,总算是有了个人样,但是他的头发太长了,何雨柱看向何凡,开口道。
“走吧,我带着你去街上理发。”
何凡的心中十分感激,他连忙点头,跟在了何雨柱的身后,就这样,他们一起往前走。
一路上何凡絮絮叨叨的跟何雨柱说着他这一路上的经历,这一路上他遭到了许多人的打压,而且有很多人将他踩进泥里。
何凡实在是没有了办法,这才不得已来投靠何雨柱。
第554章 新的伙计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当然能够明白何凡的难处,“别担心,有我在,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何凡的心中更是高兴,就这样,他们来到了理发店,带着何凡理完发之后,他总算是像了个正常人。
何雨柱指南配回了家,何凡很是激动,一路上他听见了不少的传闻,听说何雨柱的事业做的越来越大,现在成为了房地产大亨,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点了点头,开口道:“没错,而且这些房地产的事情都已摆平了,若是你没有工作,我可以给你在工地上安排个活。”
何凡连忙点头,激动的要给何雨柱下跪,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摆了摆手,看着何凡说:“你不用这样感谢我,这一切都要靠你自己的本事得到。”
何凡点头,他跟着何雨柱回家,白山海连忙走了过来,他乐呵呵地拉住了何凡的手,上下瞧了瞧,现在果然有个人样了。
他看向何雨柱,开口道:“何雨柱,你这不就是大变活人吗?现在的他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呀。”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了,拉着何凡坐下吃饭,娄晓娥吃饭,他一直打量着何凡。
而且何凡混成了这个样子,他怎么会来到京都呢?此时的娄晓娥满腹疑问,甚至觉得何凡过来定然是要对何雨柱不利。
可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叹了口气,看着娄晓娥说:“娄晓娥你别想的那么多,我相信他不是这样的。”
娄晓娥十分无奈,只能点头答应,他将碗筷收拾了一起放到了厨房。
何凡躺在床上,心中无限感慨,现在他总算是有了自己的房间,想着想着,何凡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何雨柱敲了敲门,何凡连忙站了起来,将门打开,发现是何雨柱来了。
何凡很是高兴,他挥了挥手,开口道:“何雨柱,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点头,他看向何凡,认真地说:“何凡,你想不想跟着我去工地瞧一瞧?”
何凡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现在他急需一份工作,而且他也不打算留在何雨柱的家里,白吃白喝。
这样一来,说出去会落人口舌,于是他跟在了何雨柱的身后,两人迫不及待的向前走去。
一路上,何雨柱跟他说着工地上的各种见闻,何凡觉得十分新奇,他对着何雨柱竖起来大拇指,大声说道:“何雨柱,我最是喜欢跟着你干活,而且你这人靠得住,我不相信他们,但我愿意相信你。”
此时的何凡信誓旦旦的说着,何雨柱哈哈大笑,他看着何凡,语重心长地说。
“你放心,你跟着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何凡高兴地点头,就这样,两人一起向前走去,何雨柱松了口气,来到了工地上,白山海挥了挥手,开心地说:“何雨柱,你又带新的伙计过来了。”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开口道:“没错,这位是我之前交好的兄弟,名叫何凡。”
何凡连忙上前跟白山海握手。
两人笑着交谈,何雨柱松了口气,他看着白山海,一脸认真地说:“白山海,我想让何凡留在工地上干活。”
白山海连忙点头,他哈哈大笑,看着何雨柱说:“当然可以啊,我看着小兄弟是个干活的主,让他留下来吧,而且工地上现在还缺少人呢。”
白山海叹了口气,他告诉何雨柱,现在所有的楼盘都都已竣工,除了开售的那些楼盘,他还决定在盘下另外一块地皮,继续建造楼房。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也正有此意。
于是,何雨柱和白山海一起进了会议室交谈。
何凡一个人闲来无事,干脆在工地附近走了走。
但没过多久,他看见一个包工头在旁边抽烟,忍不住感到奇怪。
何凡走了过去,开口道:“这个地方不能抽烟,你快把烟掐灭了。”
可包工头却不以为然,他翻了个白眼,看着何凡说:“你可真是有意思,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而且你根本就不是我们工地上的人,才没有资格对着我指手画脚。”
何凡十分无奈,他瞪了一眼包工头,开口道:“我认识何雨柱,若是你还不改,那我现在就去跟他告状。”
可包工头却以为这是恶意恐吓,根本没有这回事,于是他摆了摆手,看着何凡说:“你要乐意的话,你就过去,我才不会害怕你。”
说完之后,包工头继续去抽烟,甚至还将烟头随意乱扔,何凡很是愤怒,当即来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和白山海正在商讨着接下来的发展方向,何凡直接闯进来,何雨柱心有不满,他直接开口说。
“何凡,你这是要做什么?”
何凡气喘吁吁,他告诉何雨柱有包工头在工地上抽过烟,甚至还随意乱扔,他的旁边还有些饭盒,若是烧起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心头一动,连忙点头,原来是这样,他抬起头来,看着何凡说:“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跟着你过去瞧瞧。”
就这样,何雨柱跟在了何凡的身后,远远的包工头看到两个人来了,便连忙开始假装努力的干活。
何雨柱走到他的身边,闻了闻确实有烟味,何雨柱皱起眉头,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在工地上抽烟,我之前不是明令禁止过吗?”
包工头身子抖了抖,根本不愿承认,他叹了口气,看着何雨柱说:“老板,我只不过是出去抽了根烟,根本没在工地上抽,您是误会我了。”
何雨柱冷哼两声,转头看向何凡,何凡直接站了出来,包工头的脸色变了变。
他指着何凡大声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何凡嗤嗤一声,笑了,他翻了个白眼,看着包工头说:“我早就说过了,我认识何雨柱,你竟然毫不畏惧,现在你该被解雇了。”
何雨柱点头,他后退两步,看着何凡说:“那从今天起,你就是包工头顶替了他的职位。”
包工头大吃一惊,他脸无血色,不停地摇摇头,“不是这样的,请您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他在污蔑我。”
何雨柱根本不愿多听,便直接让人把他赶了出去,何凡松了口气,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何雨柱拍了拍何凡的肩膀,一脸认真的说:“你好好干,留在这里我不会亏待你的。”
第555章 你这小子很上道
何凡笑着拍了拍胸脯,“那是当然了,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这样一来,你算是我的再生父母,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放心吧,以后我一定唯你马首是瞻。”
何雨柱让人带着何凡在工地上熟悉环境。
何凡很是高兴,现在他总算是有了新的身份。
在工地上逛了一圈,可是原来那个包工头手下的这些小弟却异常不满,凭什么何凡一来就举报了他们原来的包工头,甚至还抢走了他的位置。
于是这些小弟纷纷走上前去,不耐烦地说。
“你到底是谁啊?你是跟我们有仇吗?”
“就是就是,你这人真是搞笑,根本没有我们原来的包工头有经验,我劝你还是赶紧滚,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最讨厌看到你这副假惺惺的模样,快滚出去,工地上可不欢迎你这样的人存在。”
何凡叹了口气,面容十分无奈,“是他在这里抽烟,而且旁边就是你们留下的饭盒,这样很容易着火的。”
何凡认真地解释着,但这些小弟却根本不听,他们翻了个白眼,看着何凡说。
“你倒真是有意思,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
何凡不愿意再跟他们继续撕扯下去,于是便抬脚向外走,但是看到了何凡的举动,他们更是暴跳如雷,干脆一把揪住了何凡的领子,大声吼道。
“你快滚出去,把我们原来的包工头请回来。”
“就是就是,就怪你霸占了他的位置,今日我们饶不了你。”
随后他们冲上前去,对着何凡大打出手。
何凡大吃一惊,他抱着头蹲了下来,过去许久,有人发现情况不对劲,连忙过去告诉何雨柱。
那人气喘吁吁,看见何雨柱说:“老板不好了,那边有人打起来了。”
何雨柱十分惊讶,这是怎么回事?他快步走了过去,发现是何凡跟人起了冲突。
而且众多的小弟对着何凡大打出手,将他打的鼻青脸肿,何雨柱很是愤怒,他深吸了口气,大声说。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还不赶紧让开!”
何凡挣扎着跑了出来,躲在了何雨柱的身后。
“何雨柱,他们一个两个都欺负我。”
何凡的脸上满是无奈,何雨柱拍了拍何凡的手,开口道:“别担心,有我在。”
这些小弟连忙走上前去,与何雨柱理论,“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包工头赶走?”
“就是,这个小子根本没有包工头有经验,把他留在这里也只能是浪费时间,您为什么就是执迷不悟啊?”
何雨柱的面容异常严肃,他挑了挑眉,淡定的说:“是我这段时间给你们脸了吗?你们竟然敢来教我做事。”
这些工人猛地瞪大眼睛,这才意识到他们越界了,只能默默的低下头,而且何雨柱的脾气一向很好,几乎从不会冲着他们发火。
把包工头赶走,几个工人实在是心有不满,却忘记了他们只是打工人,何雨柱才是真正有能力决策这一切的。
何雨柱冷哼两声,淡定地说:“我看你们真是翅膀硬了,既然你们想追随那位包工头,那就跟着他一起离开吧。”
何雨柱淡定的挥了挥手,这些工人们彻底慌了神,他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看着何雨柱说。
“老板,您别这样啊,我们只是为那位包工头打抱不平。”
“老板,因为包工头带领着我们做了许多的活,现在突然之间被您赶走,我们实在是不能接受,但我们都是真心实意想跟着您干的。”
何雨柱挑了挑眉,淡定地说。
“那你们就管好自己的事,我不挑你们的毛病,不代表你们的活干的很好,若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闹剧,你们就可以卷铺盖滚蛋了。”
何凡松了口气,跟在了何雨柱的身后,没想到这些工人会是如此的过分,但也能够看出何雨柱平日里的态度十分和蔼,几乎从不为难他们。
坐在会议室里,何雨柱和白山海交谈着最近的合作,而且何凡之前就在工地上干过,他接过何雨柱递来的图纸,认真地看了几眼,很快便知道该如何建造。
于是何凡拍了拍胸脯,看着何雨柱说。
“你放心吧,我一定带着兄弟们好好干。”
就这样,何凡主动走了出去,这些工人对他虽有怨言,但也知道他成为包工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于是,这些工人不情不愿地来到了何凡的身前。
“包工头,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何凡清咳两声,认真地说。
“我刚才看了看图纸,上面写的十分详细,接下来我便会认真的为你们讲解一番。”
就这样,何凡将图纸拿了过来,语言通俗易懂,这些人很快便听清楚了,他们连连点头,大声说道。
“没想到您这么厉害,竟然几句话就把这些东西都说通了。”
“就是就是,之前那个包工头总是说话云里雾里,而且何雨柱与他交流时也总是说不明白,还是有文化好啊。”
何凡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叹气,他倒是上过几年学,但是后面却没找到份像样的工作,回到家里还被那些邻里乡亲耻笑,何凡抬起头来,勉强挤出一抹苦笑。
“我之前是上过几年学的,因此交流起来会比较方便。”
众人纷纷点头,恍然大悟,他们走上前去,乐呵呵的看着何凡,关系眨眼间便融洽了许多。
何雨柱走出来的时候,发现他们正在相谈甚欢,忍不住感到奇怪。
“何凡,我们回去吃饭吧。”
何雨柱朝着何凡挥了挥手,何凡乐呵呵的点头,随后跟上,走到半路上,何雨柱拍了拍何凡的肩膀。
“怎么样?你跟工地上的那些兄弟们相处的如何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他告诉何凡,工地上的那兄弟们没有坏心眼,只是舍不得原来的包工头,而且他能够将建造图纸讲的清清楚楚,这兄弟们就很快接受了他。
何雨柱十分欣慰,他叹了口气,看着何凡说。
“没错,看来你这小子倒是很上道啊!”
何凡忍不住笑出了声,连连点头。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前走。
很快回到了家,娄晓娥招了招手,开口道。
“快过来吃饭。”
第556章 新的台阶
何雨柱笑着点头,快步走了过去,何凡坐了下来,明显有些拘谨。
何雨柱拍了拍何凡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不用担心,我们这个家又不吃人。”
何凡忍不住笑出了声,气氛欢快许多,就在这时,何凡看到了何晓,他的眼眸亮了亮,连忙走上前去。
“这就是何晓吗?你们二人的孩子长得真是漂亮。”
何凡心中十分感慨。
何雨柱笑着摇头,一场饭吃下来,大家其乐融融,而且大家都没有排斥自己,何凡忍不住松了口气。
吃过饭后,他便抢着要刷碗,娄晓娥连忙摇头,他快步走上前去,看着何凡说:“你是客人,怎么能够让你刷碗呢?你快回房间休息吧,我可以的。”
可何凡却不依不饶,他的表情异常严肃,“不行,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愿意收留我,我的心中不胜感激。”
何凡满脸羞愧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何雨柱压了下去,何雨柱点了点头,看着何凡说:“那好吧,既然这样,那以后你就负责刷碗筷。”
何凡很高兴,连忙点头,娄晓娥松了口气,她满脸不解地走了过去,压低声音问道:“何雨柱,他是我们的客人,你怎么能够让他去刷碗筷呢?”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告诉娄晓娥,现在何凡实在难以心安,若是让他干点活,他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焦虑。
娄晓娥笑了笑,连忙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就由着他去吧。”
娄晓娥爽快地说着,抱着何晓回了房间。
何雨柱笑着点头,吃过饭之后,他们一同躺在床上,何雨柱的心中十分感慨,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娄晓娥,发现娄晓娥正耐心的翻着着一本书。
何雨柱皱起眉头,询问道娄晓娥,“你这是在看什么?”
娄晓娥笑了笑,她告诉何雨柱,最近她想做点小生意。
娄晓娥的手艺倒是挺不错的,她给何雨柱织了不少的衣服,大家赞不绝口。
娄晓娥决定到街上去摆摊,何雨柱十分惊讶,担心娄晓娥过于辛苦,何雨柱连忙摇头。
“这怎么能行?你在家好好照着孩子,就已经足够够辛苦了,放心吧,房地产开始售卖,我们一定会赚的盆满钵满。”
娄晓娥笑着点头,她当然知道何雨柱赚的都是大钱,但也不愿意在家闲着,她抬起头来,语重心长的说:“何晓平日里很是听话,我可以带着他一起去摆摊,而且父亲也可以多帮帮我。”
何雨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把娄晓娥抱在怀里,耐心的说:“若是觉得辛苦,那就不用干,我可以养的起你和孩子。”
娄晓娥点了点头,幸福地依偎在了何雨柱的胸口,何雨柱松了口气,日子平淡些,倒也很是不错。
第二天,何雨柱来到了售楼处,售楼处盖了两层,是小洋楼的款式。
何雨柱很是满意,当即开口:“以后就在这里谈合作。”
白山海笑着点头,他快步走了过来,看着何雨柱说:“这里建筑真是不错,何雨柱,我们的生意又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何雨柱嘿嘿一声笑了,连忙点头,“没错,而且在这房地产上,谁能与我们争锋?”
两人嬉笑了一阵,这才走进售楼处,而且自从楼盘有了消息之后,有不少的人过来查看,甚至还有的已经交了定金。
何雨柱和白山海走了进去,几个合作商立刻站了起来,看着二人说:“两位老板,我们总算是等到您了,今日我们是过来谈合作的。”
何雨柱恍然大悟,他挥了挥手,旁边的助理下去,给几位合作商倒茶。
何雨柱和白山海侃侃而谈,这些合作商笑着答应,爽快的在合同上签了字,而后站了起来,跟二人握手。
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些合作商连连点头,这才启程离开。
何雨柱松了口气。
再次出来时发现门口排起了长队,有不少的人进来咨询,他们建了两层的营销处,里面早已站满了人。
何雨柱和白山海相视一笑,两人坐进了办公室里,继续处理着近日工地上所出现的问题。
没过多久,一栋楼就被售空了。
何雨柱十分惊讶,他转过头去,兴奋的和白山海击掌,没想到会取得这么好的效果。
何雨柱坐了下来,认真地计算着利润,如果能够卖出一栋楼房,那么利润就有一万五千块!
何雨柱心头一喜,这不就把三个地皮的钱都赚回来了吗?何雨柱将计算结果告诉白山海,白山海也同样兴奋极了。
“太好了何雨柱,我就知道,跟着你做绝对不会出错。”
何雨柱笑着点头,“没错,这一块地皮上我们建了十栋,如果全部能够卖出,就会收获十五万!”
这个数字同样令人振奋。
到了傍晚,何雨柱哼着歌回到家,娄晓娥看到何雨柱这么开心,忍不住挥了挥手,“今天有高兴的事吗?”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凑到了娄晓娥的耳边,轻轻开口:“娄晓娥,刚开两天,我们卖出了整整一栋,利润有一万五千块呢。”
娄晓娥心头一喜,她立刻拉住了何雨柱的手,大声说:“真的吗,何雨柱,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
娄晓娥高兴地跳来跳去,何雨柱松了口气,将娄晓娥抱在怀里。
娄半城遛弯回来,看见两人这么高兴,忍不住笑着问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何雨柱坐了下来,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娄半城瞬间愣住,一万五千块!这个数目真是不得了啊,他的眼眶湿润了。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激动的手都在颤抖,“何雨柱,你果真有天赋,以后一定会成为大老板的。”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拉着娄半城坐下,开口道:“父亲,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您怎么这么伤感做什么?”
娄半城笑了笑,连忙点头。
“没错没错,确实是件高兴的事情,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吧。”
娄晓娥愣了一瞬,连忙点头答应,她把何晓抱在怀里,就在这时,何凡走了回来,他全身弄得脏兮兮的,但脸上带着笑容。
“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何雨柱走上前去,一脸认真地说:“何凡,你快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出去吃饭。”
何凡点头答应,立刻进了浴室。
第557章 荣幸
洗完澡后,何凡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爽,他换了身衣服,兴高采烈的跟在了何雨柱的身后,何雨柱看着何凡,语重心长地说。
“何凡,你跟着我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何凡郑重其事地点头,乐呵呵地笑了,他当然知道何雨柱的能力,于是他拍了拍胸脯,大声说:“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跟在你的身边,勤勤恳恳的干。”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他们一同坐下,高兴地吃着饭。
酒过三巡,何凡十分感慨,他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
“何雨柱,这一切都是多亏了你,否则我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如今这个位置上来。”
何雨柱连忙摆手,他叹了口气,看着何凡说:“何凡,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我绝对不可能看着你流离失所。”
何凡连连点头,眼眶湿润了,他走上前去,声音十分哽咽。
何雨柱笑了笑,连忙点头,没想到何凡会是一个如此感性的人。
吃过饭后,他们一起到江边散步,娄晓娥很高兴。
何雨柱抱着何晓牵紧了娄晓娥的手,这样的日子他再过多少年,也不会觉得厌烦。
娄晓娥很是兴奋,她不停地指着远处大声说:“何雨柱,你快看那里的景色,果真漂亮。”
何雨柱松了口气,他拉着娄晓娥的手,一脸认真地说:“娄晓娥,谢谢你,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才有了家的感觉。”
娄晓娥十分感慨,她快步走上前去,紧紧地握住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而且现在你是我的丈夫,我最为关心的人就是你。”
她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两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到了傍晚,两人回了家,娄晓娥十分劳累,不停地捏着肩膀,何雨柱快步走了过来,将何晓哄睡之后,何雨柱便主动上手,为娄晓娥按摩。
娄晓娥十分惊讶,她转过头去,眼里像是有万千星辰,能够嫁给何雨柱,真是他这辈子的福气。
第二天,何雨柱带着何凡来到了工地,之前的那些兄弟们都对何凡有所怨言,但这一次他们碰到了何凡,竟然还会主动打招呼。
何凡很是高兴,他快步走了过去,开口问:“大家的工作完成的怎么样了?”
这些兄弟们纷纷点头,而且有些人不明白情况,何凡还会耐心的用土话来跟他们解释,这些兄弟们对何凡的印象越来越好。
何凡松了口气,但在工地上越发顺手,有些事情兄弟们不会做,他就会亲自上手。何雨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赞许的点了点头。
到了月底,何雨柱将一笔工资放在了何凡的手上,何凡一愣,连忙摇头。
他将这笔工资推了回去,一脸严肃地说:“何雨柱,我吃你的喝你的,就连这份工作也是你为我介绍的,这笔钱我不能要。”
可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叹了口气,看着何凡说:“何凡,这是你的劳动所得,你不能推脱。”
何凡向后退去,笑着说:“那这些钱就用来当做我的伙食费和房租费了,总之这笔钱就该是你的,我还要谢谢你,让我重新活成了人。”
何雨柱欲言又止,还是强行将这笔钱塞到了他的手上。
“何凡,你跟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快把这笔钱收着。”
何凡十分无奈,说什么也不肯要。
就在这时,白山海走了进来,他打了个哈欠,看到两人正在拉拉扯扯,忍不住感到疑惑。
白山海皱起眉头,轻声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何雨柱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白山海扑哧一声笑了,他快步走上前去,看着何凡说:“快把钱收着吧,这本来就是你应该拿的,而且若是你真想回报何雨柱,那就在这里好好的工作。”
何凡连忙点头,心中十分感动,他将这笔钱接了过来,郑重其事地说:“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何凡回到了工地上,何雨柱松了口气,坐在会议室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合作商。
没过多久,一副年轻的面孔映入眼帘,来的人正是李甜甜。
李甜甜满脸笑容,她走上前来跟何雨柱握手,何雨柱连忙点头,看着李甜甜说:“您真是年轻有为,竟然能够将房地产经营的这么好。”
李甜甜连忙摆手,她叹了口气,告诉何雨柱,她只是继承了父业,而且公司里事物繁忙,这次她专门抽出来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想要与何雨柱探讨探讨未来房地产的发展。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看着李甜甜,一脸认真地说:“当然可以,如果能够跟您这样的合作,那是我的荣幸。”
李甜甜坐了下来,侃侃而谈,何雨柱也同样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两人竟然不谋而合,李甜甜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快步走上前去,跟何雨柱握手。
“原来,我们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既然这样,那我今天下午请您吃饭吧,您有没有时间?”
何雨柱犹豫片刻,还是笑着点头答应,在饭桌上李甜甜的眼里满是欣赏,他摇晃着酒杯,看向何雨柱。
“何老板实在年轻有为,请问您结婚了吗?”
何雨柱笑了,他毫不避讳地告诉李甜甜,其实他早已有了妻子和孩子,李甜甜顿时心有不甘,但脸上仍维持着体面的笑容。
“您的妻子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竟然能够与您站在一起。”
何雨柱笑着摆手,不好意思的说:“没什么,我的妻子很普通,现在从事着纺织业,但她能够把家里照顾的井井有条,我一路走到今天,少不了她的扶持。”
李甜甜点了点头,在眼里是止不住的轻蔑,原来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啊,但何雨柱越走越高,他和娄晓娥的感情定然不会安稳。
想到这里,李甜甜不禁勾起嘴角,她叹了口气,开口道:“像何老板这样的好男人还真是不多见了。”
何雨柱连忙摆手,其实他看得出来李甜甜的意思,但何雨柱偏偏不想回应。
他和娄晓娥感情正好,还有了个儿子,何雨柱对于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十分知足。
第558章 直接暗示
李甜甜叹了口气,故作感慨地说。
“何老板,如果我也能够找到像您这么好的男人就好了。”
没想到李甜甜的暗示如此直接,何雨柱松了口气,还是将酒杯放下。
“您真是说笑了,像您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合适的如意郎君呢?”
何雨柱避重就轻,一场饭吃下来,李甜甜还最心有不甘,她对何雨柱一见钟情,而且何雨柱对于房地产商的各项事务都有很高的见解。
如果能够拉拢他成为王家的女婿,那么王家一定能够节节攀升。
想到这里,李甜甜松了口气,故意装醉,她抬起头来看着何雨柱说:“何老板,麻烦您送送我,我这身体实在是吃不消。”
何雨柱面露难色,但最后还是点头答应,就这样,何雨柱扶着李甜甜上了他的私家车,幸好前面有司机,何雨柱松了口气,对着李甜甜道别。
何雨柱徒步回到家中,却见娄晓娥还在厨房里忙活,看见何雨柱回来,娄晓娥很是高兴,连忙挥了挥手。
“何雨柱,你终于回来了,赶紧过来尝尝鸡蛋羹。”
何雨柱笑着点头,他快步走了过去,从娄晓娥的手里将鸡蛋羹接了过来。
何雨柱大口大口的吃着。
娄晓娥笑着走了过去,用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角。
“你吃慢点,怎么了?难道是今晚的饭菜不好吃吗?”
何雨柱连忙点点头,不假思索的都说:“那是当然了,还是没有你亲手做的饭菜好吃。”
娄晓娥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何雨柱说:“真是油嘴滑舌!”
何雨柱笑了笑,开口道:“何晓,今天还听话吗?”
娄晓娥连忙点头,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今天何晓很听话,我看他这性子倒是越来越像你了!”
何雨柱将娄晓娥揽在怀里,面容异常感慨,现在的日子他就足够知足了。
第二天,何雨柱来到了工地上,却见会议室里坐着个人,正是昨天的李甜甜。
李甜甜笑容满面,见何雨柱过来,便连忙站了起来,“何老板,你终于来了,我今天来是想跟你探讨昨日的合作。”
何雨柱点头看破不说破,其实这个李甜甜就是对他上了心。
明明那些合作在昨天就已探讨完毕,可李甜甜今日还是驱车赶来,何雨柱坐了下来,和李甜甜交谈着,李甜甜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说到重要的地方,李甜甜直接伸出手去,拉住了何雨柱的手,“何老板,你想的跟我简直一模一样,我们二人就是命中注定要合作的人。”
何雨柱笑了笑,尴尬地将手抽回来,“我也觉得是这样。”
李甜甜眨了眨眼睛,抬头看向钟表。
现在是中午饭时间,于是她主动伸出手去,“何老板,都到饭点儿了,那今天我们就共进午餐吧。”
众人都看出来了,李甜甜对何雨柱有意思,可是何雨柱却不为所动。
何雨柱只是淡定的点头,跟在了李甜甜的身后。吃完饭回来,白山海碰了碰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李甜甜就像是粘上了你一样。”
工地上的人也都看出来了不对劲,何雨柱十分无奈,他抬头看向白山海,一脸认真地说:“白山海,我对她没有那样的心思,而且我和娄晓娥都已有了孩子,当然不能再像之前那般随便。”
白山海连忙点头,但是这李甜甜的姿色上佳,甚至背后的权势也很大,他家的上市公司比白山海的更加强大,这样的女人放在何雨柱的面前,何雨柱的不动心吗?
何雨柱笑着摇头,忍不住叹气。
“那是当然,尽快将我们的公司大楼建起来,这样我们就能更好的接待这些合作商了。”
白山海连忙点头。
回家的路上,何凡看向何雨柱一眼,又指何雨柱知道他也是听见了最近的这些流言蜚语,于是何雨柱转过头去,拍了拍何凡的肩膀。
“何凡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娄晓娥的事情来。”
何凡如释重负,但很快开口:“我知道的何雨柱,我了解你的为人,但我觉得李甜甜一直这样下去,一定会对你造成困扰的。”
何凡十分无奈,他想不明白,李甜甜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要去纠缠一个有夫之妇?
何雨柱扑摆了摆手,轻声说:“别再管她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何凡连忙点头,他跟在了何雨柱的身后,一路上兴冲冲的说着今天在工地上所发生的趣事。
两人很快到了家,娄晓娥快步走了过来,将何雨柱身上的包接过去。
“何雨柱,今天在工地上怎么样?累不累啊?”
她对着何雨柱嘘寒问暖,何雨柱的心里暖暖的,他拉住了娄晓娥的手,一脸认真的说:“娄晓娥,有你在,真好。”
娄晓娥羞红了脸,连忙靠在了何雨柱的胸口,“怎么了?你为什么今天这么煽情?”
何雨柱笑着摇头,没有将李甜甜的事情说出来,害怕让娄晓娥徒增烦恼。
就这样,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坐下吃饭。
吃过饭后,何雨柱抬起头,他看着娄晓娥,语重心长地说:“娄晓娥,我听说你最近在路边摆摊,现在天气太热了,你还是在家休息吧。”
可娄晓娥却不以为然,她笑语盈盈地拉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那不行,我也是要有自己的事业的,而且我也想多赚点钱,这样一来,能够供我们的孩子上大学。”
何雨柱愣了愣,忍不住笑出声,现在何晓年纪才这么小,甚至尚在襁褓之中,没想到娄晓娥的想法这么长远,何雨柱伸出手去将娄晓娥揽在怀里。
“我知道了,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抱负啊,我会支持你的。”
娄晓娥笑着点头,她松了口气,开始畅想未来。
可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了何晓的哭声,娄晓娥连忙跑了过去,将何晓抱在怀里。
何晓睡眼惺忪看见何雨柱高兴的直扑腾,他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何雨柱连忙将何晓接到了怀里,他摸了摸何晓的头发,轻声说。
“真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听话,不要闹妈妈知道吗?”
何晓似懂非懂的点着头,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到了下午,何雨柱再次来到了工地,他们的公司大楼马上就要建好了,何雨柱十分欣慰。
白山海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对着何雨柱挥了挥手。
第559章 故意找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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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上门道歉
娄晓娥望着李甜甜的背影,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她总觉得李甜甜来到这里的目的并不简单,而且她故意找上门来说一些有的没的,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李甜甜的身材样貌都是一顶一的好,而且家世背景也十分强大,根本不是她能够比得上的。
想到这里,娄晓娥难免有些落寞,她叹了口气,默默的低下头,怀里的何晓不停地大声哭喊,娄晓娥愣了愣,连忙撩起衣服为孩子喂奶。
到了傍晚,何雨柱回到家,却发现娄晓娥郁郁寡欢,见到他回来,情绪也不似之前那般激动。
何雨柱连忙走了过去,他看着娄晓娥,轻声说:“晓娥,你今天怎么了?”
娄晓娥连忙摆手,勉强扬起一抹笑容。
“没什么,快来吃饭吧。”
娄晓娥将饭菜端到了桌子上,转头回了房间,哄着何晓。
何雨柱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劲,便把饭菜放下,主动进了房间,却发现娄晓娥在偷偷抹眼泪。
何雨柱十分吃惊,他快步走了过去,看着娄晓娥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不愿意同我讲?我们两人夫妇一体,难道你是把我当成外人吗?”
何雨柱分外着急,连忙走上前去,为娄晓娥擦着泪珠,娄晓娥连连摇头,但声音难免哽咽。
“今天你的一位合作伙伴找上门来,她年轻漂亮,身材也好,而且家世背景也能够帮得到你,我突然觉得我很没用。”
娄晓娥默默的低下了头,只是一瞬间,何雨柱就反应过来,他所说的人正是李甜甜。
何雨柱冷哼两声,那李甜甜还真是好手段,竟然来到了家里,何雨柱坐了下来,紧张地说:“她跟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相信,而且她只不过是一个合作伙伴,你才是我要相伴一生的女人。”
何雨柱的面容异常严肃,将娄晓娥抱在怀里,可娄晓娥还是无法安心,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说。
“雨柱,会不会有一天,你也觉得我没用,根本帮不到你。”
何雨柱不以为然,他叹了口气,看着娄晓娥说:“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有你和孩子在,我就非常安心,你们永远是我最为坚强的后盾。”
娄晓娥的心里暖暖的,她拉住了何雨柱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我放心了,答应我,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移情别恋了,要及时告诉我好吗?”
娄晓娥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让她非常有危机感。
何雨柱叹了口气,知道娄晓娥心里不舒服,他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认真地说。
“放心,我会及时警告她,不会再让她来打扰你的。”
娄晓娥笑着点头,怀里的何晓熟睡着,娄晓娥小心翼翼的把何晓放在床上。
何雨柱走了出来,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那李甜甜竟然是如此的过分,何雨柱已经所有的事情与她说的明明白白,可李甜甜竟然还主动找上门来,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甜甜一脸诚恳地走了进来,她看着何雨柱轻声说。
“何雨柱,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愣了片刻,他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认真地说:“李甜甜,我就是想去看看嫂子和孩子,不得不说,你这眼光还真是不错,我看嫂子是个老实人,确实是能够相伴一生之人,而且她还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你们一家三口的生活还真是幸福。”
李甜甜的脸色变了变,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直截了当,她轻咳两声,看着何雨柱说:“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们是合作对象,又是很好的朋友,我过去探望也在情理之中啊。”
李甜甜四两拨千斤,根本不承认自己所做下的那些事情。
何雨柱叹了口气,忍不住连连摇头,“李甜甜,你这样的把戏我见得多了,如果你坚持要这样,那我们的合作也没必要继续了。”
李甜甜倒吸了口凉气,没想到何雨柱会放下狠话,他连忙摆手,看着何雨柱,故意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你真的误会了,我从来都没有这个意思。”
何雨柱叹了口气,慢慢低下头,没有开口。
李甜甜尴尬极了,最后拿起包包直接走出了办公室,何雨柱捏了捏酸痛的眉心,他早就知道,合作不会如此顺利,但没想到这李甜甜竟然对一个有妇之夫上了心!
白山海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问道:“我看到李甜甜离开的时候,脸色很差,你们两个怎么了?难道是吵架了吗?”
何雨柱十分无奈,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白山海啧啧称奇。
其实早在前两天,他就看出李甜甜的态度不对劲,而且何雨柱明确表示过有妻子和孩子,可是李甜甜还是揪着不放,甚至还主动找上门去挑衅,真是可恶至极。
白山海坐在沙发上,看着何雨柱说:“现在我们不差他这一个合作商,实在不行就把这门合作退了吧。”
何雨柱笑着点头,他也正有此意。
但没想到第二天李甜甜就找上门来,他看着何雨柱,一脸诚恳的说。
“对不起,当时是我昏了头,竟然做出了伤害到您和家人的事情,还希望您不要与我一般见识,以后我定然不会了。”
何雨柱愣了愣,没想到李甜甜的转变态度如此之快,而且李甜甜从始至终都低着头。
何雨柱犹豫片刻,开口道:“我知道了,如果您能端正态度,这份合作我们可以进行下去的。”
李甜甜很是惊喜,她抬起头来,郑重其事的跟何雨柱握手。
“那从此之后,我们就只是合作伙伴。”
何雨柱点头答应,李甜甜的眼里闪过落寞,他拿起包包直接离开,合作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而且他们的公司大楼终于建成,何雨柱和何凡相视一笑,两人站在了公司门口,剪掉红线了。
第561章 得偿所愿
员工们都围在一边,高声欢呼。
现在他们总算是有了正经工作的地方,大家都十分激动,甚至有的人还擦起了眼泪。
何雨柱松了口气,他抬起头来,看着大家说:“多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和关注,现在我终于开办了。”
众人纷纷点头,有些员工高兴地跳了起来,何雨柱松了口气,面容十分欣慰。
嘱咐大家各司其职,之后他就走进了办公室,何雨柱的办公室建得异常宽敞明亮,是整个公司的顶楼,没想到他竟然有一天能够在京都拥有自己的公司。
他坐在椅子上,面容十分感慨,何雨柱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白山海推门走了进来,他挥了挥手,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你在想什么呢?”
何雨柱笑了笑,淡定的说:“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白山海笑着点头,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得意洋洋地说:“跟着你干,果真没错,现在我们两个都有大公司了。”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两人商讨着最近的合作,现在有各大房地产公司都找上门了,甚至还有小白。
那些小白得知了何雨柱和白山海白手起家的事迹都十分羡慕,决定向何雨柱和白山海学习,也尽快在房地产占据一席之地。
但是以他们的资历还远远不够。
何雨柱叹了口气,淡定的说:“没什么,这些年轻人对我们的地位暂时造不成威胁,不用如此担心。”
白山海连忙点头,他当然是相信何雨柱的实力,于是他走上前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那是当然了,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而且我也知道你是很有能力的,这辈子只要跟着你干,我一定能够赚的盆满钵满,连子孙后代都花不完。”
何雨柱笑着点头,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过美好,回到家,何雨柱将这些好事告诉了娄晓娥和娄半城。
娄半城很高兴,连连点头,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你总算是熬出头了,你也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现在你总算是得偿所愿。”
何雨柱连忙摇头,他看着娄半城,语重心长地说:“父亲,我的志向远远不止于此,而且我要变得更加强大,保护好你和娄晓娥,也要给你们更好的生活。”
娄半城连连点头,只夸何雨柱是个孝顺孩子。
何雨柱转过头去,看向了娄晓娥,心中十分感慨,这段时间娄晓娥真的是贤内助,将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也照顾好了孩子和老人,如果不是娄晓娥,她根本没有办法取得如今的成就。
于是何雨柱连忙上前拉住了娄晓娥的手,“娄晓娥,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如今的位置上来。”
娄晓娥笑着摇头,她叹了口气,认真的说:“何雨柱,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所以我愿意一直站在你的身后。”
何雨柱笑着点头,他抱着怀里的何晓,两个人其乐融融,娄晓娥却十分担忧,她看着孩子来到了公司楼下,何雨柱远远的看上一眼就准备回去了。
何雨柱还是不上去了,我和孩子还没有好好的过上好日子。
可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深吸了口气,看着娄晓娥说:“不行,你是我的妻子,我和和你也总是能够跟着我们二人的公司。”
何雨柱斩钉截铁的说着,但娄晓娥看着身上的衣服,还是不禁低下了头,不管怎么穿,他都觉得自己脱不了那股土气,而且审美实在堪忧,不愿意到了公司里去丢何雨柱的脸。
可何雨柱却不为然,他深吸了口气,看着娄晓娥说:“你是我的妻子,怎么不能带着孩子来看看我们的公司?我倒要看看谁敢嘲笑你。”
何雨柱的脸色铁青,娄晓娥的心里暖暖的,最后还是任由何雨柱拉着手走了进去。
众人看到娄晓娥来了,在看到两人紧握的手,都知道娄晓娥便是他们的老板娘,于是大家热情地对着娄晓娥打招呼。
“老板娘,您终于来了。”
“是啊是啊,早就听老板说过您十分贤惠,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怀里的孩子真是可爱。”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十分热情,但角落里的那个秘书却变了脸色。
秘书年轻漂亮,打扮的十分貌美,而且她平日里就负责给何雨柱传递文件,现在看到何雨柱亲自把妻儿带了过来,她的脸上是难掩的落寞。
可娄晓娥没有关注到这一切,大家的嘘寒问暖,让娄晓娥觉得十分亲切,何雨柱拉着娄晓娥的手来到了顶层的办公室。
娄晓娥十分惊讶,甚至站在顶楼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她紧紧的拉着何雨柱的手,轻声说:“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了吗?真是阔气。”
娄晓娥的眼里满是羡慕,何雨柱笑着点头,他摸了摸娄晓娥的头发,一脸认真地说:“那是当然,而且我会有越来越多的公司,给你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今天娄晓娥和何晓特地换上了最新的衣服,何雨柱笑了笑,开口道:“一会儿我们再去逛一逛,只要是你看上的衣服,我们统统带回家。”
这样的日子是娄晓娥之前想也没敢想过的。
娄晓娥连忙点头,她拉住了何雨柱的手,声音哽咽,“何雨柱,没想到你会这么有出息,我和和你也总是能够跟着你过上好日子了。”
何雨柱噗嗤一声笑了,娄晓娥果然还是这副样子,淳朴天真。
他们在公司里逛了一圈,何雨柱和娄晓娥便直接离开了。
在公司里逛了一圈,可是看到那些标价,娄晓娥都觉得太贵了,何雨柱却不以为然,只要是娄晓娥看上的,统统都买了下来。
现在他们开始盈利,甚至有一些项目已开始交付定金,何雨柱的手头十分阔绰,他抽出了一部分交到了娄晓娥的手上。
“娄晓娥,这笔钱你用来负责家庭的开支。”
第562章 越来越大胆
娄晓娥十分惊讶,连忙摇头拒绝,“那不行,现在你的公司刚刚起步,准备的资金越多越好。”
娄晓娥语重心长地说着,把钱退了回去,何雨柱笑了笑,摸了摸娄晓娥的头发。
“不用担心,我留下的钱足够了。”
娄晓娥叹了口气,还是将这笔钱收了下来,她耐心的放好,然后抬起头来,信誓旦旦的说:“何雨柱,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胡乱挥霍,这笔钱我会好好留着,等到有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何雨柱笑着点头,他当然相信娄晓娥的为人。
而且娄晓娥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媳妇,何雨柱一直都知道。处理好这一切之后,何雨柱回到了公司,很多人都打趣何雨柱真是人生圆满,现在他有了公司,还有妻儿,简直就是世界上最为幸福的人。
何雨柱噗嗤一声笑了,连连点头,“多谢大家的祝福,我和娄晓娥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何雨柱来到了办公室,却发现秘书早已站在旁边等待。
今天的李星雨打扮得十分不一般,她甚至还穿了短裙子,露出了修长的美腿,何雨柱皱起眉头,看着李星雨,开口道。
“李星雨,你最近的衣服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李星雨一愣,连忙摆手,她走了上去,认真地说:“老板,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我不平日里一向都这样穿吗?”
说着说着,她还在何雨柱的面前转了个圈。
其实何雨柱活了两世,他当然看得出李星雨的心思,但是现在他只想和娄晓娥共度余生,也知道沉迷女色不是件好事,只会让公司停滞不前。
于是何雨柱毫不犹豫的低下头,“如果你明天再穿成这个样子,那就不用再来了。”
听见这话,李星雨笑容一僵,这是怎么回事?
她猛地瞪大眼睛,还以为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子,可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觉得如此直接。
李星雨的嘴角抽了抽,看着何雨柱说:“老板,您在说什么呢?难道我这样穿真的有问题吗?”
她咬紧了下嘴唇,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何雨柱冷哼两声,淡定地说:“李星雨,将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否则别怪我给你难堪。”
李星雨顿时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最后她咬紧牙关,沉默着点头,而后走了出去。
何雨柱捏了捏酸痛的眉心,开始工作。
白山海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李星雨坐在岗位上哭泣,他走了过去,好奇的问:“李星雨,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李星雨连忙摇头,她擦了擦眼泪,无奈的说:“我没有不舒服,但是老板实在是让我伤心。”
她抽泣着说道,看上去楚楚可怜,白山海向后退了两步,无奈地说:“何雨柱一向就是这个样子,你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随后他推门走了进去,无心的一句话却让李星雨猛地抬起头来。
李星雨眯起眼睛,注视着前方的场景,那娄晓娥年老色衰,哪里能配得上何雨柱?
而且她上过几年学,更懂得何雨柱所说的那些策略,她和何雨柱才是更为相配的人。
想到这里,李星雨忍不住勾起嘴角,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没有遇到心仪的男人。
追李星雨的人数不胜数,因为她年轻貌美,身材更是一等一的好,可是没想到李星雨一个都看不上眼。
直到来到了这家公司,她第一次见到何雨柱的时候,就被她身上沉稳的气息所吸引,而且在工作时,何雨柱不喜欢拖泥带水,李星雨便尽可能的做到最好。
终于被何雨柱发现她的光芒,将她提拔作为秘书,这一切都让李星雨沾沾自喜,但没想到今日她的梦快要破了。
李星雨咬了咬牙,还是不愿意放弃。
这天下午,何雨柱在公司里加班。
突然门被推开了,李星雨穿了一身性感清凉的内衣,走过来给何雨柱递了杯茶,何雨柱抬起头,猛地瞪大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李星雨,大声说道:“李星雨,你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过来?这里是公司,可不是你的家!”
李星雨叹了口气,她故意凑到何雨柱的耳边,认真地说:“老板,是你说过的,就要把公司当成家才对,而且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思吗?”
李星雨的身上泛着酒气,何雨柱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最是讨厌这股酒味。
上一辈子有太多不清醒的决定,都是在酒后做的,于是何雨柱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开,“你是喝醉了,赶紧走吧。”
“太晚了,留在公司里不安全。”
可李星雨却不依不饶,她连忙走了过去,拉住了何雨柱的手。
“老板,你真的放心,我一个人回去吗?”
她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故意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但何雨柱却不为所动。
何雨柱看着李星雨,一脸认真地说:“李星雨,我劝你别再得寸进尺,而且你知道的,现在我的心里就只有娄晓娥,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了。”
可是李星雨却不以为然,她深吸了口气,看着何雨柱说:“老板,那个娄晓娥到底有什么好?她根本配不上你,虽然你有了孩子,但如果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也可以替你抚养孩子。”
李星雨抬起头来也是分外真诚,何雨柱冷笑两声,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重重的给了李星雨一巴掌。
这一巴掌何雨柱用足了力气,李星雨直接被扇到了地上。
李星雨挣扎着站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她瞪大眼睛,看着何雨柱说:“老板,你这是要做什么?”
何雨柱笑了笑,淡定地说:“李星雨,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故意惹我,而且我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善人。”
李星雨的眼里满是后怕,她咽了口唾沫,连滚带爬的走出了办公室。
何雨柱叹了口气,只觉得更加头疼,他收拾好了东西,干脆直接回到了家里去。
他的面容异常凝重,娄晓娥看出来不对劲,将饭菜递到了她的面前,开口道。
“何雨柱,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何雨柱连忙摇头,他勉强扯出一抹笑容,看着娄晓娥说:“没什么,我就是公司的事情太多了,觉得烦躁罢了。”
何雨柱没有跟娄晓娥明说,是怕她多想,娄晓娥平日里已经十分忙碌,何雨柱实在是心疼她。
第563章 诱惑
娄晓娥笑了笑,将饭菜递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我今天专门买了些肉来,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何雨柱笑着点头,现在的娄晓娥知道何雨柱赚了大钱,可她却没有想象中的心安理得,越发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何雨柱会嫌弃她。
但是她这副样子,却让何雨柱莫名心疼。
何雨柱连忙蹲下身子,他拉住娄晓娥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晓娥,你不用害怕,不管我有多飞黄腾达,我都绝对不会抛弃你的。”
娄晓娥一愣,猛地抬起头来,她被戳穿心事,顿时脸色通红,“何雨柱,你在说什么呢?我从来都没这样想过。”
她勉强挤出了一抹笑,但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何雨柱连忙把娄晓娥抱在怀里,他当然知道娄晓娥的心里不好受,毕竟这么多年来,娄晓娥一直陪在何雨柱的身边。
现在何雨柱突然飞黄腾达,不少优秀的女人紧着向上贴,何雨柱当真能够经得起诱惑吗?
娄晓娥站在镜子面前,还有容貌焦虑,现在她生了孩子,身材也略微走样,根本比不得那些年轻的面孔和身体。
就算何雨柱选择了别人,娄晓娥也根本不愿去追究。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认真地说:“你怎么总在胡思乱想,放心吧,除了你,我谁也不会喜欢的。”
娄晓娥不好意思地笑了,连忙点头,何雨柱的这番话足够安抚她。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吃饭,而且何晓快一岁,此时的他已经能够清晰的喊出爸爸妈妈。
何雨柱喜形于色,连忙走上前去,把何晓抱在怀里,“好孩子,你终于会喊爸爸妈妈了。”
娄晓娥笑着点头,这段时间来,她一直在耐心的教导着何晓,而且何晓也很是争气,没过多久就学会了。
娄晓娥拉住了何雨柱的手,认真地说。
“何雨柱,只要有你在,那就是最好的日子,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有钱,只要你和孩子在,我就心安了。”
何雨柱连忙点头。他当然知道娄晓娥的所思所想,而且在他最穷困潦倒的时候,娄晓娥也没有抛弃过他。
想到这里,何雨柱更是开心。
两人吃完饭之后,娄晓娥进了厨房收拾东西,何雨柱则把何晓抱了起来,进了书房,开始处理公司的事情。
现在公司刚刚起步,实在日理万机,等到晚上十点钟,娄晓娥走进书房,把何晓抱了过来。
“何雨柱,你还不休息吗?”
娄晓娥十分心疼,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挥了挥手,看着娄晓娥说:“我现在还不能休息,你快带着孩子去睡一会,我很快就会过去的。”
娄晓娥连忙点头,她一步三回头的出了书房,何雨柱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抬起头来发现已经凌晨一点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房间,害怕会惊醒娄晓娥,但没想到娄晓娥根本没睡着,一直在等着何雨柱回来。
看到何雨柱他兴奋地坐了起来,甚至还给何雨柱递了碗温水,何雨柱十分惊讶,心里泛起感动,你怎么还没睡?
娄晓娥不好意思地笑了,没有何雨柱在身边,她怎么都睡不着?
于是她拉住何雨柱的手,认真地说:“我就是想等着你一起,没有你在,我怎么都没办法心安。”
何雨柱笑了笑,将娄晓娥抱在怀里,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娄晓娥也很快入梦。
第二天一早,等娄晓娥醒来时,发现何雨柱早已离开,娄晓娥松了口气,耐心的给何晓穿上衣服,而后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何雨柱到达公司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召开全体员工大会,大家纷纷落座,李星雨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而且她的脸上还有个巨大的巴掌印。
有些人跟李星雨玩的不错,纷纷上前询问她这是怎么了,李星雨尴尬地笑了,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最后只能说是不小心撞到了,但根本没有人愿意相信,甚至还有些流言蜚语,说是李星雨插足了别人的婚姻,被原配找到了一顿暴打。
李星雨的脸红的能够滴出血来,也不敢解释,何雨柱猛地站了起来,一脸认真地说:“请大家各司其职,不要再有任何过分的举动,我们公司容不下品行不端之人,若是你无法胜任,那就赶紧滚开,别占着这个位置不放。”
何雨柱的语气异常严肃,面上还有怒气,众人都大气不敢出。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的目光却齐刷刷地看向李星雨,这话可不就是正好在点李星雨吗?
李星雨脸上的那个巴掌印不知道从何而来,真是不知羞。
众人纷纷窃窃私语,李星雨终于忍受不住地站起身来,直接跑出了会议室。
何雨柱也根本没有理会她,开始交代接下来的事情。
到了下午,李星雨到何雨柱的办公室里递交了辞职申请。
何雨柱点头,毫不犹豫的批准了。
他挥了挥手,看着李星雨说:“李星雨,你以后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收一收,现在你还年轻,以后便会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只会害了你。”
何雨柱的语调意味深长。
李星雨连忙点头,他拿着辞职报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公司里的人都在对着她指指点点。
李星雨实在是待不下去,何雨柱松了口气,让她离开也好。
各项合作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何雨柱十分欣慰,而且他接二连三地拿到了许多分红。
何雨柱连忙将这些钱交到了娄晓娥的手上,娄晓娥连忙摇头,她看着何雨柱,一脸认真的说:“何雨柱,我相信你,你不用将这些钱放在我的手上,而且你公司刚起来,肯定有很多要钱的地方。”
娄晓娥执意推脱,可何雨柱却不以为然,她拉住了娄晓娥的手,一脸认真地说:“娄晓娥,她们都说钱在哪里,人的心就在哪里。我是想让你放心。”
娄晓娥忍不住笑出了声,还是将钱留了下来,她看着何雨柱,认真地说:“何雨柱,我愿意相信你,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十分支持。”
何雨柱笑着点头,而且大家都认识了娄晓娥。
娄晓娥闲来无事,便会带着何晓去公司给何雨柱探班,带去亲手做的饭菜。
前台也根本没有人敢阻拦,娄晓娥更是安心。
第564章 紧张兮兮
不过话又说回来,秘书李星雨敢做出此等下贱事,何雨柱觉得也没必要继续留她在公司了。
次日当即让李星雨主动离职,并给了她那最后一月的工资。
临走前,李星雨用愤愤不平的眼神看着何雨柱,似乎在诉说自己的委屈,可她又谈何委屈。
这都是李星雨自己找的,何雨柱多次警告无效,这种内心不纯之人也没必要留了。
何雨柱其实已经注意到李星雨的眼神,只不过故意没有搭理她。
就在李星雨要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何雨柱突然说道:
“你的人生是你自己主宰,守好自己的底线,守住自己的本分。”
说完,何雨柱就把那自动窗帘子一放,只等她离开了。
李星雨这会儿又梨花带雨的哭了,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贵公司欺负她似的,哭的那叫一个可怜。
待李星雨真正离开,何雨柱松了口气,闭上眼睛。
“老板,我……我不知道这事儿。”
白山海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
“无妨了。”
何雨柱皱着眉头。
他本来就没打算追究白山海,这种事情在公司面前都是小事情了。
“谢谢老板谅解,这样的话,您身边关于秘书的工作可没有人做了呀。”
白山海话里话外的提示何雨柱,是该找个合适的秘书了。
“要男秘书,五天之内找到。”
何雨柱严肃说道。
“好,放心吧老板,这几天我一定帮您看到。”白山海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不过这李星雨一走,还真没人来替他分担一点儿活儿了。
他转念一想,累点累点吧,无所谓了,想着早晚也会有人来代替他。
“何老板,有事找您。”
何雨柱一听,是梁柱的声音。
“进来吧,什么事。”
何雨柱说。
梁柱一进来就紧张兮兮的,看起来好不自在。
“你怎么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有话就说,有什么不好解决的?”
何雨柱有些懵,他就那么可怕吗,他记得自己也没做啥让人闻风丧胆的事啊,咋这会儿梁柱能如此害怕。
“董向峰老板今天来过了,不过你那时候恰巧在同李星雨说道,我就没有叫你,
然后这老板在这坐了一会儿,可能也是急性子吧,说了一句这地产项目真是没法合作,就走了。”
梁柱低着头说道。
“你也不拦拦他?”
何雨柱一脸疑惑的看着梁柱。
“那也是个大老板,我不太敢拦呀……”
“不过那位老板走时我有和他解释,但……但人家也听不进去,没劝动。”
梁柱还是低着头,不敢和何雨柱对上眼。
“哎呀没事,你不用这样,不要紧,小事,我去找他谈谈就好了。”
何雨柱知道董老板的性子,毕竟也是玩了多年的老友。
董向峰就讨厌墨迹的人,也更讨厌等人,他是个急性子,何雨柱心知肚明,但梁柱定是不知道的,不然也不能这样。
“啊,这样啊,那行。”
“那……”
“那老板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董老板公司啊?”
梁柱问。
“等会就过去。”
何雨柱说完,这梁柱还是迟迟不肯走,在那扭扭捏捏不知道干啥。
“怎么了,李星雨走了,我自己一个人安排事务行程不就好了,无需担心了。”
何雨柱一下子就猜到梁柱心里想的什么了。
“哦哦,那行,那我就先走了老板,还有工作要忙。”
梁柱听到何雨柱的话了,这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放下了,于是便回工位继续工作去了。
何雨柱自然是知道,这时候公司起步不久,刚红火,事业上面有时候自己肯定也是顾不过来,招秘书这件事,不得不加急了。
整顿了一下办公室,稍作收拾,就拟好行程,把开会的任务交给白山海后,就去了董向峰公司了。
董向峰公司是管理地产领域的,他是经营了挺长时间的了,也算是个老总,有些事情也需要他来照顾。
这不刚一进门,何雨柱就被拦下了。
“何老板,董老板说,您来了,就让您在门口站一会儿,我们也是没办法。”
前台接待说。
“不是,不带这样的吧,我放下公司内务辛苦跑来这里,就是专门给董老板致歉的。”
何雨柱故意把“致歉”二字说的很重。
那前台接待一听,转身就去了三楼。
何雨柱猜想,一定是去找董向峰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这前台接待就把董老板给带了过来。
“你今天觉悟还挺高啊。”
董老板这时候气已经消了不少,但还是故意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不是,你怎么还生气,好了好了别气了,我这不都登门道歉来了嘛,来来来,坐这儿。
何雨柱像是来到自家公司一样,招呼着董向峰来牛皮沙发上坐。
“我今天去找你,不见你身影,你在忙什么呢?”
董向峰直入主题。
“开了个员工。”
何雨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一一说给了董向峰。
董向峰一听就知道这小秘书动机不纯,开了也是个好事,留着这种人在公司,将来一定是个祸患。
“我可真是佩服你啊何老板,真是牛了哈,你这几天能招着人吗你,你就把人家开了。”
董向峰调侃道。
“你就放心行了,不下三天,就能招到个合适的人。”
何雨柱自信满满的说。
“嘿呦,你说这话我可真是不信了。”
董向峰笑着说道。
“好了,这些事你定都明白的不要不要的,我们还是谈谈这次合作的事情吧。”
何雨柱不想提那事了,想着先聊正事了。
“我今天在那里那么久,我气都快被气死了,你还和我谈,还谈啥呀谈。”
董向峰还是装出一幅生气的样儿。
“好了你可别演了,高中那会儿你表演那节目就算了,都在我跟前了,别装啦。”
何雨柱说道。
董向峰知道自己被揭穿了,白了何雨柱一眼。
“那又怎么了,你看你,我还不能生气了呀,你这人,可真小气,哼。”
第565章 还是一如既往
“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了,其实我今天是想去你那里把我这几天汇整的资料给你看看。”
董向峰说着,把文件夹里的那份稿子拿给何雨柱看。
这个一看就是还没有好好整理,只是弄了个大概,肯定是想谈妥再整合。
董向峰做事还怪严谨。
何雨柱想着,顺手接过了董向峰递来的文件。
“你这构思了多久啊老董,不像你的风格啊,这么迅速就送到我手上了。”
何雨柱装出一脸不可思议看着董向峰。
“哈哈,你可别夸我了,我都乐了,也没想多久,就两天时间,那些东西应该也大大小小的差不多了,你好好看看吧,看仔细了哈,给我指出毛病。”
从高中时候何雨柱和董向峰就是好友,董向峰身上有什么毛病,何雨柱都是第一时间跟他说,逼他改。
起初董向峰很不喜欢这种相处方式,他认为朋友就应该互相理解互相帮助。
但后来才明白,这样做其实都是为了对方,为了能成为一个栋梁之才。
都是铺垫罢了。
“这次你的方案准备的不错啊,不过确实有一处有点不太妥善。”
何雨柱托着下巴,努了努嘴说。
“哪里,说准确了,别卖关子哈。”
董向峰已经做好准备了。
“地产项目最重要的就是位置了,你把位置选在j城,我觉得挺不妥。”
何雨柱开门见山。
“那你说我们应该选址在哪。”
董向峰真是没想到别的地方,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比j城还好进行项目的地址。
“就选在e城吧,e城那边人不多不少,咱那边开展项目,不仅不会打扰到别人,还因为那边人不算少,来推动我们项目的发展,你觉得如何?”
何雨柱问道。
董向峰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觉得这提议确实不错,于是便点了点头:“可以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独到、聪明,想的也很全面,那就听你的,你自己把文件上的这点给改吧。”
董向峰说完,就把黑笔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轻轻一笑,接过了笔:
“我就知道你最怕麻烦。”
董向峰挠了挠头:
“你可好好改,等你改好了,就由我给咱拟出来吧,省的你又说我怕麻烦。”
“好好好,也全听你的。”
何雨柱又笑了。
“那我们。”
“合作愉快。”
他们俩人的合作项目就这样被愉快搞定了。
一荣则荣,一损则损,他俩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那我就先走了,回去看看公司,让白山海赶紧给我招人,不然我得累死。”
何雨柱站起身来,董向峰也跟着站起来。
“哎呀,再坐会儿啊,这么急着走。”
董向峰想留留何雨柱。
“不急不行了,得尽快招到我秘书啊。”
可能是看出何雨柱是真的着急了,董向峰就没有再说什么,放何雨柱走了。
何雨柱的专属司机也等在外面许久了,这一段时间可把他无聊坏了,真是好不容易把何雨柱给盼过来了。
“何老板,你可算回来了,咱们什么时候走?”司机问道。
“现在就走吧,去往公司,我有急事,你稍微快点,注意安全。”
何雨柱一上车就一顿说。
这司机是个聪明人,自然是知道何雨柱的意思的,他迅速开路,没过一会儿就带着何雨柱开回了公司。
“老板,到了。”
何雨柱点点头,有条不紊的从车上下来,往办公室走去。
司机也去做他的事情去了。
他一回来,白山海倒没问他合作谈的如何,因为他知道,何雨柱绝对会谈下来,而且还会谈的很好。
“诶呦,何老板,你可终于回来了,这好多事情等你处理呢。”
白山海看到何雨柱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咋了,有多少事情是你都处理不了的啊。”
何雨柱跟着白山海回到了人事部。
“今天招聘信息一发出去就有好多人过来应聘,我挑选了几个特别优秀的,额,也不是几个,是不少,现在急需您去挑选。”
白山海说道。
何雨柱一听,今天这么多人来应聘,说道:
“这事办的不错哈,这事着实急。”
白山海也顾不上这段夸奖的话了,直接把今天上午挑选那些人给叫了过来。
“怎么说呢,这人确实有点……多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么多人,感觉头都快要炸了。
“那这些人,就老板自己来挑选吧。”
不得不说,今天上午跟白山海说的注意事项白山海可是都记在心里了,今天来应聘的有男有女,但留下的都是男生,毕竟老板是有妻儿的。
也不合适招自己的得力秘书了。
“你们排好队,老板一个一个面。”
白山海把多出去的那些人叫到了外面,屋内一部分屋外一部分,这样有条理一些,不至于整得屋子里面那么乱糟糟。
“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第一个面试者开始了。
“我叫李成,毕业于h城大学,学历高,反应敏捷,心思缜密细腻,平时也可以多帮老板分担些事情。”
何雨柱随笔记了下来,马上就下一个。
“……”
“我叫陈芷诺,我是毕业于e城大学,学历您是可以查看得到的,我主要的本事就是识时务,懂得变通,也很机灵,这也是我第一次面试,
希望老板能给我个机会。”
“……”
所有面试者终于面试完毕,何雨柱全都告诉他们明天等通知。
其实他对那个陈芷诺是有很深的印象的,因为他跟别人说的不太一样,再加上他还是e城毕业生,对于e城肯定也是在熟悉不过的。
性格也不错,也是适合做朋友的料,何雨柱觉得这个人可以试一试。
秘书不求多,就招一个就可以了,今晚何雨柱还得多多思索一番。
“可累死我了,白山海,你就不能再努力努力,给我挑出那些更出挑的让我来选,你咋能觉得谁都很厉害啊你。”
何雨柱作出抱头痛哭的样子。
“嗯……”
第566章 可算回来了
“不好意思何老板,是我疏忽了。”
白山海挠挠头。
何雨柱皱着眉头摆了摆手:
“明天让那个什么,陈……陈芷诺,过来上班吧,跟他说明白了,试用期十五天。”
何雨柱话音刚落,白山海便一脸诧异的看着何雨柱:
“啊,试用期这么长吗,他能愿意吗?”
“没事,咱们还是主要招有能力的,如果不行也可以及时的换掉嘛。”
何雨柱说道。
“哦,这样啊。”
白山海若有所思的说。
何雨柱点点头:
“不过他这个名字……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个女人呢。”
白山海哈哈一笑,点头表示赞同。
“好了,你去忙吧,暂时没什么事了。”
何雨柱说道。
“好。”
白山海说完便离开了。
何雨柱继续和董向峰合作项目的跟进。
不知不觉忙到了晚上,公司人基本上都走的差不多了,外面街道上的车辆也陆陆续续驶过。
何雨柱也觉得天色不早了,把文件稍作收拾便回去了。
还没到家门口就闻到了红烧肉的芳香,不光是何雨柱,就算来这过路的人闻到这个味道都会垂涎欲滴。
“呀,你可算回来了,怎么今天这么晚?”
娄晓娥见何雨柱回来双眼放光。
“今天处理地产项目了,很多头疼的地方,就待久了些。”
何雨柱揉着太阳穴说道。
“今天做的红烧肉,快来吃饭吧,孩子都等着你呢!”
娄晓娥看何雨柱已经收拾妥当,就赶紧招呼他过来。
“你们等了那么久啊,其实不用等我的,你们先吃就行,这些天工作强度不定,别饿着你们呀。”
何雨柱有些愧疚的说。
“没关系的,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快吃饭吧。”
娄晓娥笑着,边说边将筷子递到何雨柱的手上。
“好。”
这顿饭,何雨柱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在他们要入睡的时候,何雨柱说:
“今天让你们等这么久,对不起啊。”
何雨柱感到很抱歉。
“没关系的啊,雨柱,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先休息一下吧。”
娄晓娥有些诧异,平时的何雨柱好像还没有这样过,怎么今天就如此了,她总感觉是因为何雨柱的工作量太大,加班太累才这样的。
所以她才想让何雨柱早些休息。
“我不算太累,第一次让你们等这么久,心里挺不舒服的。”
何雨柱拿起一旁的水杯,说道。
“哎呀,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就这点小事呀,不要紧的,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回公司呢。”
娄晓娥说着,将被子盖在他身上。
何雨柱一脸宠溺的笑了笑,便躺下睡了。
这一夜,何雨柱做了个梦,他梦到董向峰改投了,不想和他合作了,还梦见他已经跟进了很久的项目,被别人重新起手,并且还与他自己针锋相对。
到了早上,何雨柱暗自庆幸这只是个噩梦,这才舒了口气。
都说梦是相反的,那这次的合作也肯定不会出太大的岔子,也不需要过于担心。
今天还是那位新员工来公司的日子,何雨柱早早就到了公司,想考验一下那位新人的准时程度。
不过想不到的是,陈芷诺竟然先他一步到公司,一直在他的办公室等他。
“你这么早就来了呀,还挺勤快啊。”
何雨柱不可思议地说道。
“诶,哈哈,今天我刚来公司,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我定要好好重视的。”
陈芷诺自信地说。
“精气神很好,就是不知道你的行动力怎么样。”
何雨柱想着,人不能被表面的事情所迷惑,得慢慢考察他,才能决定到底要不要留下他。
不过他给的初次印象还不错,果然是当时何雨柱印象最深刻的人。
“我的行动力老板请放心,不管老板交给我什么我都会尽心尽力去做,争取完美完成老板下达的任何任务。”
陈芷诺一本正经地说道。
何雨柱觉得这孩子是有点魄力在的,以后培养培养,说不定真能成为一个好的助手。
“不能只口凭无证,希望你能将话落实到工作上……”
何雨柱还是带着些期待的。
“那行,今天也不用你干那些复杂的工作,你就负责把资料规整并打印好就行。”
何雨柱说道。
“哦,好的老板。”
说完,陈芷诺就赶紧开始了工作。
其实整理资料这活儿相比于其他已经算是很轻松得了。
因为陈芷诺是第一天来,何雨柱让他干这个是为了他能有时间尽快熟悉公司环境。
不过这个陈芷诺也是个聪明人,其实人家一进公司就开始各方面的了解了,他是真想好好干,留下来。
“咚咚咚。”
“谁,进来。”
“老板是我,白山海,就单纯过来瞧一瞧。”
白山海一进来,说道。
“我还以为谁呢,咋了,过来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问道。
“没什么事情,就想过来看看这个新人干活咋样。”
毕竟这人也算是白山海找来的,如果真有问题了他肯定是要自己兜着的,这很重要。
“目前感觉还不错吧,比较懂事,会来事儿,你找的这个人,说不定真的很好呢。”
何雨柱看着前面正在弯腰整理资料的小陈。
“那就行,这个还是要多考察考察的,一天两天是真的没法看。”
白山海提醒说。
“嗯,我知道,你还有其他什么事了吗?”
何雨柱开门见山的问道。
“没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先走了老板,有事喊我就行。”
何雨柱点了点头,白山海便走了。
“陈芷诺……算了,我以后还是叫你小陈吧。”
“文件资料什么的整理好了就拿给我,知道了吗?”
何雨柱说道。
“好的老板,我正在收拾着,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特地拿出来的老板就早些告诉我,我好快些给你找。”
陈芷诺说道。
“好,你觉得这边差不多弄完了,就可以出去办公室外面看看了,熟悉熟悉一下这边公司的环境以及本公司的表彰表。”
何雨柱笑着说道。
“好的老板,我一定好好看看。”
第567章 自求多福
陈芷诺说着,接过了何雨柱手里的文件。
他赶忙去工作了,他觉得凡事没有比他这份工作更重要得了,除了家事以外。
“哎呀,这下总该差不多了吧。”
陈芷诺正在忙活着刚拿来的一堆文件,他知道何雨柱与董向集团有个很大的合作,所以关于这个合作的所有文件他都得好好重视。
这不,他刚把那些关于这次合作的文件一一整合完成,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整理的对不对。
因为何雨柱没有嘱咐他应该怎么去整合,所以他只能一试了。
在做了很多心理准备后,他终于还是迈进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老板,那个……关于这次合作的重要文件我都已经整合完成了,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您看看。”
陈芷诺吞吞吐吐地说道。
“没事,你别紧张,拿来我看看。”
何雨柱说道。
话说回来,这陈芷诺怎么可能不紧张,现在面对的可是公司大老板,干不好一不小心就会被开掉的。
陈芷诺还是很珍惜这次机会的。
陈芷诺毕恭毕敬的把那一叠文件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看起来挺严肃的,他把所有整合好的文件一一看了个遍,尤其是其中的一些细节,都说细节决定成败,这句话一点不假。
“还不错,再接再厉哈。”
何雨柱说道。
听到这句话,陈芷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谢谢何老板!”
陈芷诺激动的鞠了个躬。
“不过,你不用那么拘谨,在这里大大方方的施展自己就好,没必要那么紧张。”
何雨柱早就把陈芷诺的任何动作都看在眼里,他看似认真的看着陈芷诺。
“哦,好,不好意思何老板,我……我还是有点,那个。”
陈芷诺十分内向。
何雨柱看到他的表现之后,皱了皱眉头:
“我能看出来,你是个内向的人,但是在我这里,我需要的是遇事沉着冷静从容不迫的人,你这个性格可不过关呢。”
“我……我知道,我尽量改掉吧,其实是因为今天的确太紧张了。”
陈芷诺坚持着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
何雨柱对于这些可全都注意到了,但他没说什么,也没什么动作,只在心里觉得陈芷诺是有能力留下来的。
至少,陈芷诺他是有改变自己性子的能力的。
“行,你继续加油吧,别让我失望。”
何雨柱说道。
陈芷诺点点头,说:
“老板放心,不管何时我都会全力进行工作的!”
何雨柱点点头,陈芷诺停了一下便出去了。
何雨柱能感觉到,陈芷诺可能是有点事想跟何雨柱讲。
不过他并没有叫住他,既然他没有再回来问,他也没必要多说些话了。
“老板,陈芷诺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吧?”
陈芷诺前脚刚走,这白山海就进来了。
“目前来看还是不错的,不过还有待考察。”
何雨柱实话实说道。
毕竟这时候陈芷诺还没有展现其全部的能力。
也可能会有些不足,这时候还看不出什么。
“那就行,希望他能留下来吧,我只能这样说,现在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助理可不容易了。”
白山海一脸严肃的看着何雨柱。
“嗯,你说的不错,不过这还是要看他们个人的努力了,又不是我们求着他来干这份工作。”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
白山海若有所思的抬头,紧盯着天花板。
“你怎么了,天花板上有花呀,你一直盯着看。”
何雨柱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哎呀,我刚才在寻思事情呢,你说的太对了,现在我只求他能留下来,这样我就不用那么大费周折的去找其他人来顶替这个工作了。”
白山海说完,还做出拜托的手势。
“哈哈,你们就都自求多福了吧,不过有什么不懂得,你可以让他多来问我,或者问你也行,给他讲明白了。”
何雨柱说道。
“放心吧,我会一五一十的给他说的。”
白山海说完,就默默离开办公室了。
天色又渐渐黑了下来,何雨柱觉得这次的工作难度还是比较大的,他心想,万一这个陈芷诺没做好,也不用太怪他了。
毕竟这次的工作量也确实不小,也没理由去怪人家。
他自己也忙活了一天了,他想着下班路上买点东西回去,犒劳犒劳忙碌一天的自己,也犒劳犒劳在家带娃的妻子。
“嘿,你这买的啥东西。”
这时何雨柱已经到家了,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里面是山鸡,是在山野上自力更生的鸡,他们说它的肉质是黑色的,鲜嫩多汁,今晚我买回来,咱家来煲汤。”
何雨柱乐滋滋地说道。
“好,你先进来吧,饭我已经做好了,如果饿的话就先去吃一点,等会留点肚子,我给你们煲山鸡汤。”
娄晓娥开心的走进了厨房。
“我不饿,我还行,让孩子先稍微吃点,我来给你打下手。”
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买回来的那只鸡还没有扒皮和去毛什么的呢,只一整个买了回来,最后还需要切成块,不然也不好煲,所以这道菜得好几个工序呢,怎么能让娄晓娥一个人来。
“你都累了一天了,快坐下休息一会儿,这些我来弄就行。”
娄晓娥笑着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噙满了心疼。
“没事的,我不累,就是公司上面的一些琐事而已,随便弄弄,不算累。”
说完,何雨柱便从娄晓娥的手里拿过山鸡,开始了去皮和去毛。
不一会儿,何雨柱就将这只山鸡全部整完了,只差把山鸡切块了。
娄晓娥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的,才这会功夫何雨柱就已经整好了全部,果然,不愧是她的男人。
何雨柱正要进行切块,娄晓娥拦住了他:
“哎哎哎,你别切了,这个我来,你歇一会儿,你看你都忙多久了,快坐会儿。”
娄晓娥一脸心疼的看着何雨柱,眼神示意他坐到一旁的板凳上去。
“诶,行。”
第568章 找个工作
娄晓娥没花多少时间,就将那一道道鲜嫩多汁、香气扑鼻的美味佳肴端上了桌。不得不说,娄晓娥厨艺着实高超!
“雨柱,过来吃饭咯。”娄晓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沙发旁,轻轻拍了拍何雨柱,把他从睡梦中叫醒。
何雨柱刚被叫醒,瞬间有些迷糊,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
“好,孩子吃了吗?”何雨柱起身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自己的儿子。
“咱儿子刚吃完,回他卧室睡觉去了。”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拉着何雨柱走到餐桌前,“快吃吧,别担心咱儿子了,先把你的肚子填饱。”
“哦,好。”
何雨柱看着眼前摆满了各种美味菜肴的餐桌,不禁对娄晓娥说道:“辛苦你了,晓娥。”
娄晓娥原本眼神亮闪闪的,可一瞥眼,竟发现何雨柱眼角挂着泪花。她的心疼之感油然而生,赶忙拿起纸巾,轻轻为何雨柱擦拭泪水,说道:“你怎么还哭了呀,这有啥好辛苦的,哪有你辛苦,你都劳累了一天了,我就在家做做饭,没啥辛苦的。”
“没事的,我挺感动的,我觉得你也为这个家付出了不少。等着,我会从公司里支出一些钱,到时候你拿着,要是钱不够了也问我要。”何雨柱觉得自己没办法在生活琐事上帮到娄晓娥太多,但给她提供优渥的物质生活,让她衣食无忧,过上别人羡慕的好日子,是他能做到的。
“嗯嗯,没钱我会和你要的,没事的哈,来,快吃吧,不然一会儿都凉了。”娄晓娥轻声安慰着。
“好。”何雨柱擦了擦眼泪,便坐下来开始吃饭。
不知为何,何雨柱觉得今天的晚餐格外美味,他大快朵颐,怎么吃都觉得不够。吃着吃着,他还不忘往娄晓娥的碟子里夹几块肉。
娄晓娥一脸爱意地看着何雨柱,眼神中满是深情。她真的很爱何雨柱。
“慢点,别着急,觉得好吃,下次还给你做。”娄晓娥温柔地说道。
何雨柱只顾着埋头吃饭,都顾不上回应娄晓娥了。
没过一会儿,餐桌上的饭菜就被他们吃得一干二净,这速度着实惊人。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吃那么多东西。”娄晓娥笑着说道。
“那是因为你做的太好吃了。”何雨柱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难道我以前做的不好吃吗?”娄晓娥笑着发出灵魂拷问。
“啊,那肯定不是,我老婆做的菜最好吃,不管是啥菜。”何雨柱赶忙解释道。
何雨柱这番话把娄晓娥逗得哈哈大笑,看得出来她十分开心。
“行了,说什么也抵不过你的喜欢呀。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抓紧洗漱洗漱睡觉吧,明天你还得去公司。对了,还没问问你最近那个项目怎么样呀?”娄晓娥突然想起何雨柱之前有个合作项目,只是何雨柱不怎么在家提起,她也就忘记问了。
“哦,那个项目呀,正在进行中呢,目前来看进展不错,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董向峰也已经把该处理的都弄好了,只需要把事务分配下去就可以了。”何雨柱说道。
“那就行,如果我能帮上什么的话……”还没等娄晓娥说完,何雨柱便打断她:“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我会及时跟你说的。”
娄晓娥点点头,依偎在何雨柱的怀里。
“还有啊,你公司招人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听他们说你新的助理是个叫……陈芷诺的,是吧?”娄晓娥突然问道。
“额,是有这件事没错,不过这个陈芷诺,不是女人,这个你绝对放心,我不可能再招女助理了。”何雨柱一听,连忙解释。
“好了,我相信你,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刚招的那个小助理不是女人了,我就是想逗逗你,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娄晓娥说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何雨柱挠挠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就怕娄晓娥误会。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这个人我没有完全录用,我需要给他个考察期,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实力胜任这个职位,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留下他。”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支持你,你什么想法我都支持,不过你可别为难人家,那些我都打听过了,听说人家在你公司里也挺努力的。”娄晓娥说道。
“嗯,这孩子确实努力,不过咱们这边不是慈善所,如果他能力不够,那我肯定也不会让他强留在这里。”何雨柱无奈地说。
娄晓娥点了点头。
“好啦,都睡吧,明天又要开始忙碌了。”何雨柱慢慢躺下。
“雨柱,我觉得……我该找个工作了。”娄晓娥说道。
“为什么突然要找工作呀?”何雨柱又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是觉得我太没用了,我想为你分担点什么,可是我现在只能在家做做家务,做做饭,什么用处也派不上,我想我们两个一起努力把钱攒下来。”娄晓娥眼神坚定地看着何雨柱。
“我知道你现在挺想为我分担点什么的,但是你只需要安心地在家里就好,我觉得赚钱这种事情是男人的职责,我应该赚钱给你花的,这个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何雨柱低头看着娄晓娥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过意不去,我只是想自己也有点事情干。”娄晓娥说。
“原来是这样呀,可是家里的事情……”何雨柱欲言又止。
“家里的事情日复一日重复做,早晚也会腻的,而且我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儿子也不在家。”娄晓娥抱住何雨柱。
“既然你觉得无聊的话,那不然你就去找个工作吧,不过最好找一个轻松不累的工作,自己累了,不舒服了就要赶快回家,还有我呢。”何雨柱拍了拍胸脯,认真地看着娄晓娥。
“诶呦我知道啦,就算天塌下来了也要你给我撑着,好了吧,放心吧,我不会找太累的工作的。”娄晓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示意他躺下睡觉。
“行,如果谁欺负你了可一定要跟我说呀。”何雨柱说道。
第569章 放宽心
“嗯嗯,你就放心吧,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娄晓娥也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是什么小孩子,这件事情她自己是懂的。
何雨柱听到这里,才慢慢躺下身子。
“好了,睡吧,晚安。”
娄晓娥简单的说了几句,就和何雨柱睡下了。
不知不觉到了第二天。
娄晓娥还是照常起来,为何雨柱和他们的孩子做好了饭。
“你今天还是那么早醒呀,其实可以稍微晚一点的,不着急,而且我也是会做饭的,如果你太困了可以让我起来做饭。”
何雨柱有些心疼的看着娄晓娥。
“我现在正年轻呢,什么事情做不了呀,你就放心吃就行了,不用有那么多心理负担,我也不知道你最近这些天怎么了,之前也没有见你这样过,你是不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了呀?”
娄晓娥突然好像恍然大悟了一样。
“哎也不是,我就是觉得,这样太辛苦你了,我挺于心不忍的。”
何雨柱越说越觉得难受。
“这没什么的,难道这就不是我的职责了吗?同样也是你的我们两个共同守护这个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应该做的事情,你不用多难为情,也不用自责。”
娄晓娥一直在苦口婆心的劝导何雨柱。
“好,那以后能不能让我也早起做顿饭给你们?”
为了消除和宇宙心中的罪孽感,他决定最起码一周挑一天两天的来给他们做一顿早饭。
“好的好的,没问题的,快吃吧,饭凉了就不好吃了,吃完之后等你去了公司,我自己也去转一转,看看有没有合适我的岗位。”
娄晓娥说道。
“要不然……要不然你来我们这里工作也行,我给你找个我公司的岗位。”
何雨柱一开始想着他自己的老婆进来工作可能会让大家觉得不公平,所以一直也没敢提。
但是他又怕娄晓娥干了一个很累的工作,这样他更不放心了。
“我去肯定是不行的,可能会引起民愤的事儿咱可不能干,你就放宽心好了,我你还不相信呀,我肯定能找到一个适合我的工作。”
见何雨柱又要说些什么,娄晓娥直接说道:
“相信我!”
见娄晓娥态度这么强烈,何雨柱也没有继续讲话,只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说不担心是假的,但说相信,那一定是真的。
“快吃吧。”
娄晓娥又催促说。
何雨柱没说话,埋头吃了起来。
何雨柱倒不是在闹脾气,他只是在沉思,他有那么一瞬间娄晓娥这样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还是让她受累了。
他挺内疚的,也很纠结。
他的这一些小情绪,早就被娄晓娥尽收眼底了。
“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娄晓娥也有些无奈。
何雨柱顿了顿,说:
“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他心想,他妻子也不是那种乱来的人,不管是性格还是脾气,都是很拿得出手的。
两个人吃好饭后就互相道别离开了。
他们都专注于他们自己的事情。
何雨柱即使再担心也没用了,娄晓娥已经去了。
他只能祈祷娄晓娥能够顺利找到一个好工作。
最终,何雨柱还是怀着忐忑的心走进了公司。
陈芷诺见何雨柱这幅无精打采的样子,多少有些疑惑。
不过,何雨柱一进办公室就掏出他妻子的照片的这件事情,让陈芷诺直接明白了。
“老板,是不是遇到一些家庭上的烦心事了。”陈芷诺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也不算是吧,也算。”
陈芷诺感到奇怪,什么算了不算的,那到底算不算呀。
“老板,是因为你妻子的事情吗?”
陈芷诺再一次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把这件事情从头至尾的跟陈芷诺说了,他觉得年轻人应该知道如何解决这些让人心乱的事。
“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陈芷诺笑眯眯的看着何雨柱。
“你这是什么眼神。”
何雨柱疑惑的看着他。
“哦,没什么,老板,怎么说呢,你同意老板娘去找工作了,我觉得你做的很对。”
陈芷诺说。
“为什么,可我总是放心不下她,而且感觉心一直在揪着。”
何雨柱一脸愁闷的看着陈芷诺,仿佛像小时候那般求知的少年。
“是因为你爱她,你在乎她,所以想一直在她身边做她的保护伞,不想让她干苦活累活。”
陈芷诺说。
“是因为这吗,哎,不过我确实是放心不下她,你说好端端的怎么就出去工作了呢,是我给的钱少了吗?”
何雨柱看着陈芷诺。
陈芷诺摇了摇头:
“不是的,老板,你想一想,老板娘每天都自己独自一人在家里收拾家务,看孩子,其实生活是索然无味的。
每个人都有追求高质量生活的权利,如果如果你让她一直在家里做家务,一直做这么繁琐的事情,她也会烦的。
因为谁都不会不厌其烦的一直重复做一个事情。”
“明白了吗,老板?”
虽然这陈芷诺一口一个老板,但是此时的两个人就好像互换了身份一样。
陈芷诺一直在开导着心灵受伤的何雨柱。
何雨柱点了点头,觉得陈芷诺说的是有几分道理。
“我明白了,让她去,不去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最重要。”
何雨柱一脸觉悟的说道。
“太对了,老板,你竟然开窍了。”
陈芷诺十分开心。
“谢谢你。”
“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呀?”
这时的何雨柱感觉跟刚才变了个人似的,神清气爽的。
“老板,你的心理转化能力还挺强的哈。”
“昨天我把已经汇总好的文件又看了一遍,发现这个地方好像是有点小问题。”
陈芷诺说完,给何雨柱指了指他所说的问题所在。
文件上面竟然没有标明开启和完成时间,这点是很重要的。
何雨柱一看,这陈芷诺有点东西嘛,其实这个时间是何雨柱故意删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考察陈芷诺是否细心。
第570章 项目跟进的问题
“嗯……老板,您在看什么呢?”陈芷诺满脸狐疑,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何雨柱身上,眼神中满是好奇。
“哦,没什么。这次你做得相当出色,连那些细微的地方都能敏锐地察觉出来,真是心思细腻呀。”何雨柱满脸欣慰,毫不吝啬地给予夸奖,眼中满是对陈芷诺的认可。
“也没有啦,主要是老板您教导有方。”陈芷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娇俏地看着何雨柱。
这一看可不得了,何雨柱只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我的天呐,你这话也太肉麻了,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承受不住。”何雨柱一边连连摆手,一边摇着脑袋说道,脸上带着些许无奈。
陈芷诺满脸歉意地看着何雨柱,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愧疚。
“行,你回去继续工作吧。你整理的这些方案非常不错。还有些项目需要后续跟进,到时候就由你来替我跟进吧。”何雨柱觉得陈芷诺是有一定能力的,他想借此机会好好锻炼锻炼陈芷诺,让他能成长为更有价值的人。在这个过程中,他也能更好地监督和审查陈芷诺的工作。
“好的,谢谢何老板,我一定会再接再厉的。”陈芷诺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明显感觉到何雨柱对自己的重视,这么多次工作下来,他竟然一次错误都没犯,连他自己都感到十分意外。在如此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下,他竟能始终保持良好的状态,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公司里上上下下的员工都在忙碌地工作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专注。何雨柱觉得,项目跟进还是得去合作人公司,和合作人当面沟通,这样才能更高效地解决问题。于是,他赶忙叫上陈芷诺,也正好想看看陈芷诺的沟通交流能力如何。
“小陈啊,项目跟进能否顺利进行,可就全看你的表现了。”何雨柱意味深长地暗示道,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放心吧,老板。”陈芷诺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此时的陈芷诺和何雨柱已经相当熟络,所以在何雨柱面前,他不再那么拘谨。这会儿的陈芷诺,更展现出真实的自我,没了刚来时的唯唯诺诺,多了一份自信的光芒,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没一会儿就到董老板公司了,紧张吗?”何雨柱突然开口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还行吧,何老板,我不觉得有什么可紧张的。”陈芷诺诚实地回答道,语气十分坚定。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里想着:这陈芷诺还挺有意思。
到了董向峰的公司,何雨柱让陈芷诺下了车,两人一同走进公司。
“一会儿见到董老板,一定要注意礼貌。”何雨柱认真地嘱咐道,神色十分严肃。
陈芷诺认真地点点头,仿佛胸有成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
陈芷诺发现,董向峰公司的大门如黑曜石般闪耀,散发着神秘而高贵的气息。他心想,这屋内必定也是别有一番景象。随着公司大门缓缓推开,映入眼帘的是精巧绝伦的皮沙发,那柔软的质感仿佛能让人瞬间放松下来;还有那一看就价格昂贵的玻璃灯罩,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果然,成功人士的公司就是与众不同。
何雨柱的公司自然也是十分豪华,但他总感觉跟董向峰的公司比起来,好像还差那么点东西,可又说不出差在哪里,这种感觉就像心里有根刺,隐隐作痛。
“哎哟,我的朋友,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董向峰笑着说着,朝何雨柱伸出了右手,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何雨柱紧紧握住董向峰的手,说道:“这不是最近想你了嘛,怎么,不欢迎我来呀?”
“哪有哪有,我可想死你了,请坐,请坐!”董向峰一改之前对何雨柱生气的态度,变得格外热情。
“这位是?”董向峰突然注意到站在何雨柱身旁的陈芷诺。
“这是我新招来的小助理,陈芷诺。”何雨柱向董老板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嗯,这小伙看起来不错,不过这名字有点不符合他的气质。”董向峰直言道,说话毫不留情。
何雨柱一听,赶紧拉住董向峰。之前他和白山海都没在他面前提过这件事,没想到被董向峰给说了出来,他心里有些着急。
“董老板一向是个直性子,说话比较直接,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小陈。”何雨柱警惕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啊,这个……”董向峰有些摸不着头脑,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没事的,我早就习惯了。”陈芷诺笑眯眯地说道,表情十分淡定。
何雨柱见陈芷诺并没有其他情绪,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好,小陈同志,快坐下吧。想必你们今天来肯定是有事儿找我吧。”董向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敏锐。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我们董老板呀。其实是关于我们项目跟进的问题。”何雨柱把合作项目出现的所有问题都给董向峰罗列了一遍,并说出了自己项目跟进的方法,条理十分清晰。
“我觉得你这些提议都挺不错的,其实你直接发信息给我就行,不用特地跑这一趟。”董向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那可不行,只发信息多没诚意啊。只要董老板您觉得满意就行,后续也得麻烦您跟进,到时候咱们可都别掉链子。”何雨柱半开玩笑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哟,掉链子的肯定不是我。”董向峰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自信。
“对对对,肯定不是您。行了,事情商量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公司了,您也快去忙吧。”何雨柱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
“你看看你,才说了几句话就要走。今天公司也没什么特别忙的事儿,就在这儿玩一会儿呗,正好我也能好好认识认识他。”董向峰的眼神看向陈芷诺。
“小陈,要在这儿多玩一会儿吗?”何雨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询问。
陈芷诺回忆了一下在公司做的工作,想到工作都已完成,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便咬咬牙,答应了董向峰的请求,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后的坚定。
“行了,事情谈完就别那么拘谨了。话说你们公司最近运营得怎么样?”董向峰又看向何雨柱。
“你这一说,倒提醒我了,我这几天还没看公司业绩呢,也不知道整体情况如何。你呢?”何雨柱又问董向峰。
“我们公司还行,就是项目比以前少了,不过维持生计还是没问题的。而且我觉得咱们这些项目后续发展应该不错。”董向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乐观。
“那是自然,过几天我去城外看看建设得怎么样了。”何雨柱歪着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董向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眼神中若有所思。
“小任,负责这次重大项目的跟进,你有什么感想吗?”
第571章 提炼重点
董向峰突然问道。
“感想嘛……”
“我觉得最大的感想就是这次项目的跟进让我更加进步了,而且也让我和老板成为了朋友。”
陈芷诺眼神坚定的看向何雨柱。
“啊,嗯,是。”
何雨柱懵了,他俩啥时候成朋友了,不过和陈芷诺相处的这些天中,何雨柱确实感觉像是交到了一个新的朋友一样。
“怎么和老板还吞吞吐吐的,难道这小陈说的有误?”
董向峰有些调侃的说道。
不过董向峰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哦,也不是。”
何雨柱把目光移向陈芷诺道:
“确实没有看错你啊,我倒是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陈芷诺挠挠头,嘿嘿笑着。
他当然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过他自己确实对何雨柱没有了那种怯懦感,一开始刚来这个公司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敢讲,现在倒变得更自信了些。
“额,我怎么感觉听不太懂你们讲话。”
董向峰疑惑的看着两人。
“你听不懂就对了,我们两个之间的密语,让你听懂可不就完啦?”
何雨柱故意开玩笑。
“哎呀,你这个人呀,好了好了,别开玩笑了,我在这里说几句哈。”
“首先,欢迎小陈加入我们的项目合作共进,其次,欢迎小陈加入你的公司,再其次,非常欢迎他加入。”
董向峰说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这儿说绕口令呢,好了,那我给你提炼一下重点吧,欢迎陈芷诺加入我们!”
何雨柱伸出手。
陈芷诺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他们两人的手紧紧握着。
“不是,你们还真把我当成外人了,是吧,你们两个一直握手,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董向峰好似生气般的转过身去。
何雨柱最了解董向峰了,他知道,董向峰可能是真的生气了,董向峰还是很容易吃醋的。
“好了好了,我们没有不把你放眼里,来来,你跟他握个手,以后啊,就同舟共济了哈。”
何雨柱赶忙将董向峰的身子掰正。
“哼。”
董向峰生气的鼓着腰,这样子还蛮可爱的。
“别生气了我的董老板,来来,坐下再聊会儿,你看看咱们,还没说几句话,全都站起来了。”
何雨柱边说边朝陈芷诺使眼神。
“哦哦哦,对,是啊,董老板,谢谢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全都记在心里了,你放心吧,先坐下,咱们聊聊别的。”
陈芷诺赶紧说道。
“算了,你们以后能不能多看看我啊,我这感觉都被你们忽视了一样,你们真的……”
董向峰还想继续说,何雨柱一看,直接打断了道:
“那个,关于那个项目,小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哦,额……对了,项目跟进只我一人去,还是?”
陈芷诺随机应变道。
“那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到时候我会派我这边的得力助手跟你一起,你们几个可不能给我们搞砸了。”
董向峰换了一种姿势,说道。
“这样呀,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自己只身一人了。”
陈芷诺说。
“对,董老板向来明事理,也是个很大方的人,以后有什么事儿也可以多问问你们董老板,他这为人处事,那可是嘎嘎的。”
何雨柱疯狂夸赞他。
“行了,行了,你可别夸了,都快把我夸飘了,其实你们和老板也是很厉害的大人物,我跟你说你这次算是跟对人了,你可得好好表现,不要让何老板把你开了。”
董向峰看向陈芷诺。
陈芷诺点点头:
“我一定不负两位老板的期望。”
董老板满意的笑了:
“看看人家,说不定人家以后比你干的都好呢。”
“你可真别说,这可都是不一定的事儿呢,是吧小陈。”
何雨柱说道。
“那是,我这辈子能跟何老板平起平坐就已经无憾了。”
陈芷诺又表现出一副恭维的模样,看着何雨柱。
“哈哈哈,好啦,好啦,今天就说到这儿吧,有什么事儿等着再过来。”
何雨柱说完,便起了身。
“嗯,好,跟你们合作还是挺愉快的,要是在进行过程中有什么疑惑,直接来问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一定要开口。”
董向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便带着陈芷诺回公司了。
这是陈芷诺第一次见到董向峰董老板,他觉得这些成功人士确实也有很多的相似点,只不过这个董老板脾气有点让人摸不着边儿。
到了办公室,何雨柱忍不住问道:
“今天这次去让你感受颇深的是什么?”
陈芷诺早就猜到何雨柱会问这个问题了。
“合作最重要的就是沟通,没有了沟通,一切都免谈。”
陈芷诺说道。
“你小子还挺会抓重点的嘛,你说的不错,毕竟是合作,沟通肯定少不了,但是你不单单只是沟通,你在完成这项工作的过程中,可能也会需要别人的帮助,除非是合作共赢,不然谁会愿意帮你呢,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非常正经的说。
“你说的对,老板,这一点我确实没有想到,你的意思是,只有互利互惠,关系才能长久,对吗?”
陈芷诺问。
“嗯,差不多,但也不能一概而论,得根据具体情况。”
何雨柱说。
陈芷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懂了,可能阅历还未有这几个老板深,需要她学习的地方也是很多。
所以他觉得懂得这些东西还是得慢慢来,不可能有人会一步登天。
“我想我现在可能还不是很明白,但我以后一定会大彻大悟的。”
陈芷诺坚定的跟何雨柱说。
“嗯,我信你。”
何雨柱说完,便让陈芷诺去忙公司的工作了。
陈芷诺前脚刚走,白山海就敲门进来了。
“老板,有人想要见你。”
何雨柱有些懵了,好像并没有人给他发消息说要来这里呀。
“谁呀?”
何雨柱问道。
“应该是其他公司的股东,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白山海回答道。
第572章 被惹怒
“好,我这就过去,你跟我一起。”何雨柱说完,立即起身,迈着大步朝着楼下走去。
刚一下楼,一抹格外亮晃晃的绿色便一下子映入眼帘。
白山海见何雨柱下来后,敏锐地注意到那个身着绿衣的男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于是,他略带调侃地说道:“也不知是哪家公司的股东,这穿的衣服倒是鲜艳夺目,老远就能瞧见。”
何雨柱微微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地说道:“倒也奇怪,不过无妨,过去会会便是。”
见何雨柱走过来,那个绿衣服的男人满脸写着不屑,用一种十足狗眼看人低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何雨柱。
“哟,好不容易过来找你一趟,你就这态度啊,来得这么晚。”绿衣服的男人满脸鄙夷,那神情,分明压根没把何雨柱放在眼里。
“什么意思?”何雨柱一脸茫然,他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对方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心里暗自嘀咕,自己也没欠过别人钱啊,这是唱的哪出戏。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一股怒气也在心底悄然升腾起来。
“没什么意思,来就是有事找你,怎么,不欢迎啊!”绿衣服男人斜着眼睛,轻蔑地看着何雨柱和白山海,那模样仿佛何雨柱真欠了他几百万似的,活脱脱一副恶霸做派,让他们着实有些猝不及防。
“你是来谈合作的,还是来找事的?”此时的何雨柱明显沉不住气了,这男人的态度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一来就对人一通指责,太没礼貌了。
“哼,你不是挺牛的吗,我来干什么,你不清楚?”绿衣服男人又挑衅道,语气中满是挑衅和不屑。
“先生,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原因过来,我只想说,没事就别在这待着了,不然一会儿,你会后悔没早点离开。”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满是愤怒。
这会儿,何雨柱已经被彻底激怒了。
“何总,何总,你消消气,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白山海赶忙劝他,脸上满是担忧。
白山海见情况不妙,担心真闹起来无法收场,便迅速把公司的几个重要骨干都叫了过来。
“说吧,你到底来干什么的,是谈合作吗?来,请坐,我得和你好好谈谈这次合作。”何雨柱强忍着脾气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克制。
“呵呵,就你也配和我谈合作?你也不看看你这公司,哼,门都没有。”绿衣服男人见何雨柱如此平静,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声音中透着满满的嘲讽。
但他不知道,惹毛了何雨柱,他的下场可不会好。现在何雨柱还没有完全爆发,不然这在这胡言乱语、大放厥词的男人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何总给你机会了,赶紧滚,再不滚,可没人能保你了。”白山海给绿衣服男人下达了最后的警告。
“就凭他,我会怕他?”绿衣服男人说着,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
突然,从公司门外冲进几个黑衣男子。他们与绿衣男子不同,衣着十分沉闷,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而且个个身高一米八,身材魁梧,一看就不好惹。
看来,这个绿衣男子是有救兵的,怪不得刚才气势那么足,有人撑腰,气势自然嚣张。
“哼,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
何雨柱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群人不是善类,肯定是来闹事的。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他何雨柱不义了。
“都别过来,我看你们这些人平时被惯坏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敢来动我的地盘。今天,我不会让你们完好无损地回去。”何雨柱一脸严肃地说道,语气坚定。
想当年,何雨柱雷厉风行,在商场上纵横驰骋。估计这些人没听说过何雨柱的厉害,不然怎么可能不被吓得屁滚尿流。
绿衣服男人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哈哈,真可笑,就你,不叫人还想打过我们这么多人,你这不是白日做梦吗?”绿衣服男人和他身边的小跟班们都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充满了对何雨柱的嘲讽。
何雨柱怎么会怕他们,他一人便能抵万人。
何雨柱轻轻一笑,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那些闹事的人以为何雨柱害怕了,气焰更加嚣张了。
“兄弟们,这家伙就是个怂货,这么好的机会,咱可不能错过呀,是不是?”绿衣服男人哈哈大笑道,脸上满是得意。
何雨柱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们,异常冷静,他只等着这些人主动送上门来。
“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今天不把他整治得服服帖帖,我拿你们是问!”绿衣服男人说完,便环着双臂,轻蔑地坐在何雨柱公司大厅的皮沙发上。
绿衣服男人话音刚落,数十个黑衣男人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他们手中拿着刀,气势汹汹。
只见何雨柱轻轻一跳,便轻松越过那些拿着刀奔跑的人。
这些黑衣男人瞬间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人能如此轻松地跨越他们,挡住他们的攻击,这让他们心里有些发怵。但为了那笔钱,他们还是不愿放弃,继续朝着何雨柱冲过去。
这一次,何雨柱没有再跳跃,而是向前轻轻一推,直接将这数十人推倒在地,这些黑衣人全都摔得四仰八叉。更神奇的是,何雨柱一点力气都没费。
“你……你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厉害,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们打败,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其中一名黑衣男子气恼地说道,脸上满是不甘。
说完,便怨恨地看向绿衣服男人。绿衣服男人也懵了,他哪知道何雨柱这么厉害,指派他们来的人也没跟他们说这公司老板如此厉害。
他们只接到任务,要拿下这公司的老板,可老板的底细,他们一无所知。
绿衣服男人见局面被何雨柱控制了,不敢再轻举妄动,想转身逃跑,不料公司里的人已经把公司门堵住了,他们根本跑不出去。
他们的这种行为已经触犯法律,而何雨柱是正当防卫。
没过一会儿,公司里的人就把绿衣服这帮人全部控制住了,准备将他们押送到派出所。
“老板,那我们就先把他们处理了。”白山海说道。
第573章 又是他们
何雨柱点点头,几行人就将他们押走了。
说来也奇怪,何雨柱与别人无冤无仇,怎么还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换作别人可怎么应对呢?
“老板,你没事吧?”
待人走后,陈芷诺急忙跑过来问道。
“无伤大雅,工作都完成了吗?”
何雨柱严肃的问道。
“还没有呢老板,我现在就去,老板,你没事就好。”
陈芷诺说完,便又匆匆跑走了。
“一天天的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何雨柱摇摇头,转身往办公室走去,殊不知在公司门外的那面墙里,还藏着几个黑衣人。
这几个黑衣人和刚才被送走的那些并不是一伙的,他们是过来打探军情的。
何雨柱并没有注意到。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何雨柱突然察觉到自己好像忘记拿文件夹了,又折身回去拿。
刚没走几步,就看到几人匆匆忙忙的往墙里面缩。
合着都躲在这里窥视他们呢。
何雨柱真是搞不明白了,这一天天的真是不让人消停了。
何雨柱有些恼怒的推开门,直朝那面墙去。
那几个黑衣人看到何雨柱走了过来,非常紧急的往墙外跑,可这面墙本就是跟死胡同一样的墙,他们要想逃跑只能从何雨柱面前冲过去。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他们觉得也没有跑的必要了,于是就在那里坐以待毙,等待着何雨柱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
何雨柱有些恼怒的问。
“你管我们是什么人干嘛,我们就在这里溜达溜达。”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
“哼,说这话谁信,跟我走一趟吧。”
何雨柱说完,转身走在了前面。
见何雨柱转过身去,这几个黑衣人马上就想要逃跑,可不料,何雨柱早就预想到了,一个箭步冲到他们面前,挡住他们的去路。
“怎么,还想跑?”
何雨柱气势汹汹的背过手去,静静的看着他们。
他们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牛比,三步两步的就挡在了他们前面,此时的他们也不敢随便乱动了。
“怎么办啊,看得出来这个何雨柱身手十分了得,我们还能跑了吗,咱们头儿可跟咱说了,完成不了任务就不准咱回去见他啊,到时候咱们可一分钱都没有啊。”
有个黑衣人突然小声的跟他们说。
其实说着小声,何雨柱完全能够听见他们的声音。
“什么任务啊,方便跟我说说吗?”
何雨柱突然转过头去。
黑衣人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不知所措。
“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拼一把了,直接冲出去,能不能跑了,就看我们造化了!”
那个个子最高的黑衣男子大声喊道。
话音刚落,几位黑衣男便冲向何雨柱,何雨柱早就料想到了,一个转身完美落地,并使出了他的拿手绝技——神掌拳。
这里的人都知道他神掌拳的威力,这绝技能够震慑八方,令所有坏人闻风丧胆,一旦使出,威力无边,风雨四起,电闪雷鸣,没有人能逃得了。
“我的天,是神掌拳!”
“哇,我还是第一次见此招数。”
“大家注意躲避,注意躲避!”
几位黑衣人急慌慌的想要躲掉何雨柱的攻击。
为什么何雨柱要对他们使出如此狠的招数,其实是因为这些黑衣人在要逃跑的过程中想要暗杀何雨柱,就算对何雨柱上造成了一丁丁点伤害,他们都是有钱拿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心想要除掉何雨柱的原因,何雨柱也不知道他们的幕后黑手是谁,所以虽然使出了这个招数,但却没想过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杀他们个底朝天。
何雨柱的绝技,无人能敌,更别提区区这几个黑衣男人了,打倒他们自然是不在话下。
何雨柱三下两下就把他们制服了,刚才陈芷诺就看到何雨柱跑到这里来,见何雨柱没回来,他便想着再出去看看。
没想到何老板在这里跟他们干起来了,他连忙赶回去叫人,正在何雨柱将他们制服的时候,陈芷诺将公司里的人都给叫了过来。
何雨柱又吩咐他们将这几个人给押回到了自己公司。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让你们来干什么的,快说。”
何雨柱环着双臂,波澜不惊的看着他们,仿佛一点都没有生气。
“我们凭什么告诉你呀,你是谁呀?不就是使出了几点招数将我们打服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呀?”
那个高个子黑衣人说道。
何雨柱轻轻一笑,向陈芷诺做了个手势。
陈芷诺跟了何雨柱也有些天日了,自然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他直接找人将几位黑衣男子身上穿的衣服给弄了下来,并揭开了它们的面纱。
这不弄不要紧,一弄可把公司里的人包括何雨柱给吓着了。
这些人竟然就是今天上午来公司找他事儿的。
“我不是让他们把你们送到派出所了吗,怎么又放出来了?”
何雨柱有些不解问道。
“老板,我今天上午确实让人给送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半路给截回来了,这事儿我忘了给您说了,请您原谅。”
白山海歉意满满的说道。
看着白山海深深低下的头,何雨柱就没在追究什么。
“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话说回来,那个绿胖子呢?”
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今天上午有个绿胖子头领,就是他带着这些人来挑事的。
“他们一群人都被掳走了,就连那个绿胖子也是,至于那个绿胖子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了,可能在他们阵营总部吧直。”
白山海分析道。
“你们那个领头的呢?”
何雨柱问道。
“你管不着,管好你自己行了。”
黑衣人蔑视的看着何雨柱。
“我告诉你们,今天不把那个绿衣服男人找过来,我和你们没完,还有,你们这些行为已经是犯罪了,我等会让人把你们送进去,也是一句话的事情,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只需要交代出那个绿衣服在哪,给你们下达的任务又是什么,这些就行了。”
第574章 往虎口送
“要是你们还是不肯说,那就只能我亲自把你们给送进去了。”
何雨柱十分威严的说道。
这些人是知道何雨柱的厉害的,所以他们也不敢多造次。
高个子男人看了看旁边几个人,见他们都没有说话,决定还是把事情招了吧,也不能因为这一点钱把自己的一生都葬送了。于是他便说:
“你说的那个人已经被送到总部了,总部很重视他,也在意他的人身安全,所以总部没派他来。
还有你想知道的那个任务,我也可以如实跟你说,我只求你放过我们所有人。”
他身边的男子全都慌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告诉他了,你这样让我们可怎么办呀,我们回去肯定会被逐出这个城市,甚至直接灰飞烟灭的呀!”
其中一个穿着黄色带领衣服的男人说道。
这个男人个子不高,心眼倒不少。
“你刚才难道没有看到这个老板的功夫有多牛吗,你还在这说这些,我不是为了你们以后,难道会愿意说出来嘛,再说了,现在这个时候还谈钟不钟情,
你觉得这个伟大的老板会让我们再回去送死吗?”
高个子男人说完,便抬头看了看何雨柱。
何雨柱闭口不语,他在思考。
他现在也不敢断定这个高个子男人的居心如何。
所以也不敢和他们随便保证些什么。
但是至于把他们送回去这件事情,他是绝对不可能做的,要说送走,也是送到派出所去。
何雨柱思来想去,说道:
“嗯,我不可能再把你们送回去,但是,你们得告诉我总部在哪。”
他们又慌了,告诉何雨柱总部在哪不就相当于把自己往虎口里送。
“不可能,我们告诉了你,最后你一定会把我们再送回去的。”
黄衣服男人说。
“我何雨柱承诺的事情绝不会食言,这一片人都知道我是个什么人,只看你们相不相信了。”
何雨柱淡定的说。
他们看着何雨柱的表情,感觉他并不是在说谎,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另一个黄衣服男子站了出来:
“是生是死,试试不就知道了,再说了,我们回去一定无路可走,如果相信这个大老板,说不定还给咱自己留条后路,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选择投靠这个大老板。”
众人觉得这个黄衣男子说的也确实是对的,反正横竖都是死,搏一搏或许单车变摩托呢?
“一看你就是可以办大事的人,很识时务,告诉我,总部在哪里。”
何雨柱又问。
“总部就在你们公司后面的山旮旯里。”
黄衣男子直接说了出来。
“下午动员,你带我们去。”
何雨柱说道。
“那我们……”
黄衣男子有些吞吞吐吐地说。
“放心吧,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出来话就绝对不会食言,你们既然已经说了,现在也该好好安顿你们了。”
何雨柱说完,便叫白山海放他们走了。
他们有些疑惑,不是说好好安顿他们吗,现在放他们走不是毁了他们吗。
“我会找几个人护你们周全,别让我失望,我也只能做到这了。”
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自知不可用他们,如果公司里进了他们这种心思不正之人,定会将公司引起惊涛骇浪,到时候还不一定能应付的过来,自己可不能给自己挖坑跳。
这些人也没有办法,既然老板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他们也只能离开了,去其他的城市,过他们自己的生活。
他们这次也都明白了,生命诚可贵,还是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即使给的价格很高。
这一风波终于过去。
何雨柱决定下午去会会这个总部,竟然敢无缘无故来找他何雨柱的事,真是不想好好过了。
“咚咚咚——”
“请进。”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陈芷婼。
“老板,这些文件我已经处理完毕,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正的地方吗?”
何雨柱接过文件,细细的看了起来。
他发现陈芷婼处理的文件近乎完美,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唯一一个不足就是有些细节没有注意到。
“做的很好,不用修改了,你放在这里我来做最后的处理就好了。”
何雨柱说完,示意他离开。
因为何雨柱现在在思考下午的事情,他不希望别人打扰他。
没想到陈芷婼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他说道:
“何老板,我知道你下午要去他们总部,我也想去,我带着点脑子,一定能帮上你。”
“不行,那边很危险,你去了很容易被抓,到时候我们会更麻烦的,你还是在公司吧。”
何雨柱摇摇头,有些无奈。
“何老板,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而且遇到事情我也可以及时向上边联系,到时候你们也可以安全的退出来。”
见何雨柱有些不耐烦,陈芷婼急忙说道。
何雨柱见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他觉得还是给他个机会吧。
“下午去的时候,我会让白山海叫你,别迟到。”
何雨柱说道。
陈芷婼狠狠点了点头,慢慢退出门外。
“哎,这么危险的事情,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上赶着去干。”
何雨柱叹了口气,觉得更加无奈了。
陈芷婼确实不是习武之人,也没有一技之长,他确实是只有一个脑子了,何雨柱承认他是很聪明的,但是在这种地方,何雨柱觉得还是不要让陈芷婼以身犯险了。
何雨柱直接给白山海发了消息,让他现在赶快过来。
“何老板,你怎么现在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白山海有些蒙的问道。
“刚才陈芷婼来找我了。”
何雨柱闭着眼睛,说道。
“啊,他来找你做什么?”
白山海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奇怪的看着何雨柱。
“想让我带他去他们总部。”
何雨柱又说。
“那可万万不可啊,这家伙根本不会什么武功,也没有什么技能,他去了能帮上啥忙,只怕被他们抓了去来威胁我们都不一定呢。”
第575章 黑帮不知所措
白山海神情紧张,语速急促地说道:“你说得没错,这正是我眼下所忧虑的。所以下午咱们去的时候,就别带上他了。”
白山海轻轻点头,对何雨柱的提议表示认同。
时间如细沙般在指缝间缓缓流逝,不经意间,就到了下午。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站起身来。
他刚迈出几步,白山海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道:“何老板,咱们该出发啦!”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着实把何雨柱吓了一跳。
何雨柱略带调侃地说道:“嗯,下次进来记得先敲敲门,你这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接着,何雨柱又说道:“让陈芷婼联系上面,到时候让他们来把那些坏人一举歼灭,咱们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好,我这就去。”白山海应了一声,而后把这件事告知了陈芷婼,但只字未提带她去总部的事儿。
“那个……”陈芷婼微微低着头,轻声开口。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白山海问道。
“何老板没跟你说其他事情吗?”陈芷婼小心翼翼地追问。
白山海一听便明白陈芷婼想问什么,他没有多作停留,直接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句:“没有了,就这些,你好好去办。”
陈芷婼自然明白何雨柱的意思,可她这次真的特别想去。她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她并非想去给何雨柱拖后腿,反而一心想着多帮何雨柱一些忙,让何雨柱能更加信任她,这样她也好能留下来。
陈芷婼眼神坚定,小声地自言自语道:“我还是决定要去,不管老板让不让我去,我肯定能帮上忙的。”
“何老板,我们这边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吗?”白山海询问道。
“不用准备什么,我们直接去就行。”何雨柱说完,便起身准备出发。
“确定吗,老板?如果我们现在就去,那可真是手无寸铁了。”白山海还是有些担忧,害怕到时候打不过对方,甚至被人家劫持。
何雨柱神情严肃地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放心吧,我们绝不会输。”
白山海见何雨柱如此坚定,便不再多言。虽说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但他也知道何雨柱并非寻常人物。就凭何雨柱那一身绝技,要打败那些乌合之众,确实是易如反掌。
随后,一行人朝着公司后面的深山老林进发。
不知为何,这片深山老林的气氛与往常大不相同,总让人感觉像是有人通风报信了一般,山林里一片死寂。
此时正值夏季,可山林里的树枝却多有断裂,树叶也都快焦黄了,透着一股无精打采的气息。
众人在山里走了许久,却听不到任何动物的叫声,连乌鸦的身影都不见一只。
李凤凯忍不住说道:“怎么感觉这里阴气沉沉、冷飕飕的。”
李凤凯是何雨柱公司的助力队员长,主要负责带领几队人完成何雨柱交代的武力任务。当然,何雨柱带领的这支队伍是不会去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的。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白山海说道。
“他们的人可能给总部通风报信了,这里荒无人烟,一看就是提前有了预知。”何雨柱笃定地分析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白山海有些着急了。
“就算他们知道了又怎样,我们按兵不动,等着他们自己出来就行。我就不信他们比我们走得还快,这个时间点他们跑不掉的。”何雨柱说道。
说完,何雨柱便带着所有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我们就待在这里,这里是他们的必经之路,肯定能等到他们。”何雨柱说道。
突然,前方路段出现了一个黑影。
“嘘。”何雨柱示意大家不要出声。
众人顿时神经紧绷,就在这时,黑影渐渐清晰,原来是陈芷婼。
众人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黑帮的人,纷纷窜了出来准备擒拿,可当看清是谁后,全都愣住了。
李凤凯气愤地问道:“怎么是你啊?”
陈芷婼有些生气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不会叫上我,所以我一路偷偷跟过来了。何老板,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何雨柱站起身,看着陈芷婼说道:“我是答应过你,可我也是为你的生命安全考虑啊。你要是跟来了出了问题,谁来负责?到时候没人照看你,你被别人抓走了,还被用来威胁我们,那可怎么办?”
“我知道你的顾虑,老板,但是我一定不会拖后腿的,请相信我。”陈芷婼十分真诚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反正人都来了,不管能不能帮上忙,先照顾好她再说。
何雨柱看向李凤凯,说道:“凤凯,小陈就交给你了,务必保护好她,别让她被坏人抓走。”
“放心吧老板,保证让她平平安安跟咱们一起回去。”李凤凯拍着胸脯保证道。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何雨柱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带着大家慢慢退回原来找好的藏身之处,重新隐蔽了起来。
听这声音,感觉像是有一支大部队正朝着这边走来。这深山老林里,除了那些黑帮,还有哪支部队会来这儿呢?这里没什么可找的东西,所以这帮人无疑就是他们要找的黑帮了。
等黑帮的人走出来后,何雨柱带着一群人猛地冲了出来。
黑帮手忙脚乱,一时间不知所措。
黑帮老大恶狠狠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说道:“我们是谁你还不清楚吗?是你的小弟没跟你汇报明白吗?”
“你……你们就是何氏集团的……你们为什么来找我们,凭什么找我们?限你们现在赶紧回去,不然等会儿我们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黑帮老大瞪大眼睛,恶狠狠地说道。
“哼,难不成我们还会怕你们?”何雨柱一脸不屑地回应道。
白山海也一脸嘲讽地说道:“就是,我们何老板是什么人物,你又算什么东西。你看着吧,还没等你动手,我们老板就把你收拾了。”
“你们可真会说大话,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人,就这点人,哼。”黑帮老大轻蔑地说道。
第576章 不常见
带头的男人丝毫没有把何雨柱他们放在眼里。
“你不要太得意,今天,你们走不了了。”
何雨柱安静的站在前面,说道。
“就是,你们这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吧,我们老板可是远近闻名的高手,我劝你们赶紧投降,放下手中的武器,不然,我们老板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白山海吆喝道。
那些坏人听到这话只是微微一震,并没有把白山海的话当回事,好似根本不害怕。
“哈哈哈,我们可不认识何什么柱的,奉劝你们一句,别多管闲事,既然没触碰到你们利益,那就别管!”
男子大声吼道。
“怎么就没有涉及到我们的事了,你派人到我们公司监视我们,你难道觉得这件事情是对的?
你好大胆,这种监视别人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我们城市律法,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思索一下你的行为了。”
陈芷婼有条不紊的说道。
何雨柱以及在场的公司人员听了陈芷婼的话,全部投去了灵闪的目光。
“啊,什么?”
“你说我们派人去的那家公司,是你们家?”
男子大吃一惊,表情透露着不可思议,他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
“你们肯定是骗我们的,那家公司的底细我们都查过了,就是一架有钱的空壳罢了,就你们,看你们连那个空壳都不如吧。”
男子说完,哈哈大笑。
“你什么意思啊你,看不起我们公司是不是,再说了,底细你了解透彻了吗,你就在这胡说八道,就不怕我们老板把你治的服服的吗,敢在这里说大话。”
白山海也有些被激怒了。
“兄弟们,别管他们,大不了跟他们干呗,咱们还能打不过他们了?”
“可笑。”
那群坏人都在相互笑着,到现在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说完,这群坏人便朝着何雨柱他们跑来,手持利器,丝毫没把律法放在眼里。
“你们都退后,别让他们伤到你们,找一个安全的位置。”
何雨柱说道。
“那我们走了,老板你怎么办,这不行啊,我们还不能走。”
李凤凯非常担忧的说。
“没事,你们先走就行,我一个人,能应付得来,小陈,帮我向上禀报,让他们带人来,等会我把他们收拾完,你们把他们绑起来,等上面人来了直接带走就行了,别墨迹。”
何雨柱说完,便一个人朝着他们一群人走去。
即使是走,何雨柱也表现的十分有气势,那气势绝对不比那群坏人弱,走起路来都带着神风,连带着锋利的树叶全部被卷了起来。
卷起的树叶朝着那群坏人飞去,那树叶似刀刃,只一会儿便把那群人的脸颊划破。
而此时的何雨柱神般飞了起来,原来是被一片大叶托起,威风凛凛,他冷静的站在上面,距离那群黑衣人不远也不近。
只见何雨柱一抬手,那些似刀刃的树叶全部重新飞卷起来,再一挥,树叶全部飞向黑衣人,只一刹那,那群黑衣人全部倒地,地上血迹斑斑,但全部黑衣人一个也没有死亡的。
全部都活着,但是,身上都带些伤,他们手上的那些利器早就被何雨柱的树叶子给打飞了出去,何雨柱丝毫未伤,大获全胜。
“噗——”
带头的那个黑衣人吐了口血。
“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来头,怎么能如此逆天!”
黑衣人有气无力但又使劲的吆喝道。
“行了,快省点力气吧,等会等着进牢吧,你们不思进取,不知悔悟,殊不知后面等待你们的将会是酷刑加身,之前提醒过你们赶紧缴械投降,硬是不听,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你们咎由自取。”
“希望你们进去之后,能够活着出来,并改过自新。”
何雨柱说完,便一挥手,大树叶直接远飞,黑衣人们看到这一操作全部都瞪大了双眼。
“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场景,竟然还有如此神圣之人在世,真的不常见啊。”
其中一位伤痕累累的黑衣人说道……
“可惜我们觉悟的太晚,根本不知道最后会落得如此地步,要不然说什么我也不会跟着他的。”
这位黑衣人怨恨的看着那个领头的。
“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之前还亏待过你吗,要不是为了你们,我至于去做这些事情吗,你还记得你有个年迈的老母吧,要不是我,你老母早就饿死了。”
领头人也气愤的回应道。
“你还有脸提这个事情,你把我老母怎么了,你自己清楚,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在这里跟我提我母亲,
我本来不打算和你追究,如今看来,可真是我瞎了狗眼跟了你,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你亲手将我们送进地狱!”
那位黑衣人又说道。
领头人被气的不行,直接连吐两口血,差点一命呜呼过去,他没有力气在说话,也不想再理会他们了。
这群人都在等待最后的制裁了。
何雨柱对于这些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叫过李凤凯几人,将他们一一捆绑,陈芷婼早已报到上面,他们只等待上面派人而来了。
“那个……伟大的神,我可不可以请求一件事情。”
领头人突然说。
何雨柱正疑惑着呢,怎么这领头人刚才还没力气,现在还有劲儿说话呢。
但是何雨柱没有问,他觉得还是等着看看这个领头人说什么吧。
“你别叫我神,我可不是什么神,你有什么事,赶紧说,一会儿可没机会了。”
何雨柱回应说。
“我就想说,我的兄弟们跟着我这一路奔波也不容易,你拿我怎么样都行,请别为难他们,他们也是跟着我做事的,他们所做的一切,我都替他们承担,毕竟我欠了他们太多了。”
领头人说着说着就哭了。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可以给他们次机会,也没必要将他们的全部扼杀掉。
但是,既然他们犯了错误,就一定得承担后果。
“嗯,我答应你。”
第577章 承担后果
何雨柱低头,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领头黑衣人身上。
“你……你答应了?”领头黑衣人难以置信地抬头,直直地望着何雨柱。
“嗯,不过,他们所犯的错,可不是你一人能承担的。这是他们个人犯下的过错,就得由他们自己承担,你明白吗?”何雨柱的语气里,多少带着些于心不忍,但他也清楚,既然这些人违反了律法,就必须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这是无可置疑的事情。
“我明白了……该我们承担的责任,我们绝对不会逃避。我只希望你们能够放过我的兄弟们,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别无他求。”黑衣领头人说完,随即“砰砰砰”地给何雨柱磕了几个头。
“不用这样。我只能帮你们在上面那儿求求情,最终怎么处理,还得看上面的意思。希望你们今后能改过自新。”何雨柱说完,缓缓转过身去。
“谢谢。”黑衣领头人不再多言。
即便如此,何雨柱也并未对他们产生更多的怜悯。他们所做的事情,已然违背了道德底线,实在难以被原谅。能为他们求个情,已经是何雨柱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按理说,何雨柱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既然已经将这些人抓住了,他和公司的人直接回去安心工作就好,没必要再管他们的事情。
何雨柱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等上面派人来了之后,他把法官拉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为这些人求了求情,随后便带着公司的人离开了。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应该会回归平静,短时间内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不过,这些人竟然敢冒着生命危险去做那些违法的事,或许真的是缺钱到了极点。
但他们没有选择走正道,后果只能由他们自己承担。
“老板,你太厉害了!居然三两下就把他们制服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白山海一脸兴奋地说道。
何雨柱知道这是白山海发自内心的夸赞,只是这话多少有些夸张。
“你可别这么说,我没你说的那么神,不过是略施小计罢了。”何雨柱摆了摆手说道。
“难不成这只是老板的皮毛功夫?”
“老板肯定还有更厉害的本事!”白山海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那倒不是。算了,不说这些了。赶紧回去工作吧,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完呢。那些事务你都处理好了吗?赶快叫上陈芷婼一起处理。”何雨柱觉得这些话题还是适可而止为好,便赶忙催促他们去工作。
其实,白山海他们说得没错。何雨柱本身就是一个极为厉害的人物。当初他创立这家公司的时候,完全是自己一个人在摸索中前行。
他的实力无人能及,无论遇到什么大事,他都能冷静应对,几乎所有事情都能处理得妥妥当当。
“咚咚咚。”传来一阵敲门声。
是陈芷婼。
“老板,你要的文件我给你拿来了。”陈芷婼一进办公室便说道。
“行,你先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吧。”何雨柱说道。
陈芷婼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后,并没有马上离开。她在桌子旁边来回徘徊了许久,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犹豫不决。
“怎么了,小陈,有什么事情吗?”何雨柱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呃,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老板你一件事儿。”陈芷婼有些扭扭捏捏地说道。
“什么事儿?”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道。
“就是你今天怎么那么厉害,你是怎么做到让那些叶子都朝着那些坏人飞过去,而且你自己还毫发无伤的?”陈芷婼红着脸问道。
“这个嘛……现在不太方便说,挺复杂的。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详细讲吧。文件已经放好了吧,你先去忙工作,咱们后面再聊这件事。”何雨柱低着头说道。
“行,我知道了,老板。像这样的绝技一般不会轻易传授给普通人的,我一定要成为像老板一样不普通的人,到时候也希望老板多多指点我。”陈芷婼说完,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目前并没有打算把自己的绝技传授给别人,而且这些绝技是他独有的,一般人根本学不会。
“真是搞不懂他们,一个个都对我的绝技这么好奇。这种技巧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也不是一般人能学的。”
这一忙碌,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何雨柱一直没回去,他打算等会儿去牢狱里看看今天刚抓到的那些黑衣人。这会儿上面应该已经对他们做出处理了,只是何雨柱还不知道具体的处理结果。
“白山海,你把小陈给我叫过来,我找她有点事儿。”何雨柱说道。
“好。”白山海应了一声。他觉得何雨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陈芷婼商量,自己就不掺和了。
“老板,你找我有事?”陈芷婼敲了敲门,走进来说道。
“等会儿你陪我去一趟牢狱,我带你去见那些人。”何雨柱说道。
“没问题,我现在先回去收拾一下。嗯……那些文件就差一个落款了,我马上就回来。”陈芷婼说完,就准备往外跑。
“别急别急,不是现在去,不用着急。等会儿再去,你先慢慢忙你的,忙完了也差不多该出发了。”何雨柱说道。
“哦,这样啊,那就好。那我先去忙了,何老板,有什么事情你叫我就行。”陈芷婼说道。
“好,去吧。”何雨柱说道。
“叮铃铃——”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
“雨柱,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公司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吗?”电话那头传来娄晓娥温柔的声音。
“还没弄好呢,我今晚就不回去了,明天忙完,中午回去。你们先吃饭吧,不用等我了。”何雨柱说道。
“那好,那我们就先不等你了。早点睡觉,别太累了。”娄晓娥说完,等何雨柱回应后便挂断了电话。
何雨柱挂了电话,又开始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突然,何雨柱猛地一拍脑袋,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前些天和董老板合作的项目。
第578章 共赢
这几日,董向峰给何雨柱发的消息,何雨柱一条都没回。他心里犯嘀咕,生怕这次董向峰会大发雷霆。
他匆匆忙忙地让人备好车,风驰电掣般直接驶向董向峰的公司。
此时,董向峰还在公司里埋头工作。这几天何雨柱没来,他倒也不觉得意外,因为他知道何雨柱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心里盘算着,等何雨柱忙完这阵子,再找他接着谈项目合作的事儿。
何雨柱到了董向峰公司门口,在那儿左思右想,犹豫了半天也没进去。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董向峰开口,而且他也不清楚董向峰是否已经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董向峰忙完手头的工作,乘坐电梯下到一楼。刚走出电梯,就瞧见何雨柱在公司门口徘徊,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他赶忙大步流星地走出公司,热情地说道:“何老板,来都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呀。”
“哎呦,我这不寻思着给你个惊喜嘛,那个……”何雨柱紧张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董向峰满心疑惑,以前可没见何雨柱见他这么紧张,今天咋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过他转念一想,何雨柱可能还不知道他已经知晓那些事儿了。
“哎呀,没事儿的,这有啥大不了的,我都已经知道了,你看看你,紧张成这样。”董向峰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
“啊,你都知道啦?”何雨柱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明显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那可不,前几天我去你公司找过你,你公司的人没跟你说吗?”董向峰接着说,“那时候我就在琢磨你到底去干啥了,一打听,原来是去立大功了。之后我就回公司,想着等你把事儿办完,咱们接着合作。”
“哦,对了,前些天石立公司的老板过来找咱们,你不在,我接待的他。他想和咱们合作,我觉得咱们现在确实缺些合作伙伴,毕竟合作才能共赢嘛,你觉得呢?等过几天你去见见石立公司的石老板吧。”董向峰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看来这几天真是发生了不少事儿。
“哎呦,你就不能一件一件慢慢说啊,我就记住石立公司石老板来谈合作这事儿了。哎呀,你待会儿把重要的事儿都记下来发给我,不然我准忘!”何雨柱听得脑袋直发晕。
“真没想到何老板的记忆力这么差呀。”董向峰打趣道。
“我也没办法呀,董老板你说话跟机关枪似的,我实在跟不上,真是自愧不如啊,董老板。”何雨柱也笑着回应。
“行,一会儿我把刚才说的都给你列出来。先过去坐吧,别在这儿站着了,多累啊,坐下慢慢谈。”董向峰说完,便领着何雨柱在皮沙发上坐了下来。
“咱们直接说重点吧,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儿就不说了,咱们这些项目这几天进展得都顺利吗?”何雨柱问道。
“应该挺顺利的,不过前些天我没派人去。倒是有个人来跟我说一切都好,没损失也没亏损,另一块地皮也快弄好了,过几天就能正常实施咱们的计划。”董向峰详细地说道。
“谁跟你说一切顺利的?”何雨柱追问。
“就是你们公司的人啊,我也不认识,反正他说是你们公司的。”董向峰边回忆边说。
“啊,我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派人去你公司说这事,我也一直没工夫去查看实际情况。”何雨柱一脸惊愕。
“不会是有人冒充你们公司的人跟我说这些话吧?就因为这人这么说,我也没去看看,会不会误事啊?”董向峰吓得额头都冒出了汗。
“现在应该还没误事,来得及。我明天就去看看,估计是其他公司的人故意来这么说,就是想扰乱咱们的计划,让咱们赚不到钱,应该是同行干的。”何雨柱分析道。
“他们自己没本事,还尽搞这些鬼把戏。行,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勘察一下,正好我明天也没事,你去的话可一定要叫上我。”董向峰说道。
“好,能早去就早去,可千万别真误了事。他们既然想破坏咱们的计划,那咱们就把他们逮个正着。别通知那边的工人咱们要去,不然就抓不到那个始作俑者了。”何雨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好,我明白了。项目进展目前就是这个情况。对了,还没问你,你前些天办的那事儿咋样了?”董向峰问道。
董向峰这一问,让何雨柱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
“哎呦,你这一问我才想起来,我今天还得带着陈芷婼去趟监狱,看看那些坏人。”何雨柱说道。
“看来你已经把那些事情解决了,咋又要去看他们呢?没必要吧,明明是他们犯了错。”董向峰满脸疑惑。
“那肯定有必要啊,他们被带走之前我帮过忙,我回去看看他们也是人之常情。虽说这事不太妥当,但我总觉得不回去看看,心里过意不去。”何雨柱解释道。
“你啊,就是心太软了。能多休息就多休息吧,整天忙忙碌碌的,真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多精力。”董向峰心疼地叹了口气。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没办法,这些事情必须得做,不过目前我还没觉得累。”
“行了,别太逞强了。”董向峰劝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
两人陷入了沉思,相比之下,董向峰要轻松许多,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基本不用他操心。而何雨柱就不一样了,他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不过他想着,等熬过这段时间就能轻松点了。
“董老板,还有啥事儿要说吗?”何雨柱突然抬起头问道。
“暂时没啥事儿了,等我想起来给你发消息。别太忙了,一定要适当休息。”董向峰知道何雨柱想回去了,赶忙叮嘱道。
“好啦,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把自己累着的。况且我公司还有那么多人帮我分担,我不会太累的。”何雨柱笑着说道。
董向峰安心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和董向峰道完别,便返回了自己的公司。
第579章 莫名其妙
“老板,您可算回来了,您是不是忘了件事呀?”
白山海瞧见何雨柱回来,急忙小跑过去说道。
“你是不是想说今天去牢狱的事儿啊?哎呀,没忘没忘,这不回来了嘛。赶快,把陈芷婼给我叫过来。”
何雨柱摆了摆手说道。
“哦,行。不对呀,不是这件事,还有件事儿呢。”
白山海摇了摇头说。
“还有啥事儿?”
何雨柱一脸疑惑。
“今天石立公司的老总来找您了,我告诉他您去董老板那儿了,他点点头就走了。他会不会去董老板公司找您俩了?”
白山海问道。
“没有啊,这事儿没事,董老板已经跟我说了。我打算今天下午或者明天去一趟石立公司,到时候你给我找好车,你也跟着我去,大概率是合作上的事儿。”
何雨柱看着白山海说道。
“好的老板,您再确定一下时间,我好订车,提前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白山海说道。
“嗯,好。”
何雨柱话音刚落,白山海就下去忙活了。
不一会儿,陈芷婼就被白山海叫了过来。
“知道我现在叫你干啥不?”
何雨柱说道。
“知道的,您是想现在带我去趟牢狱,对吧?”
陈芷婼有些犹豫地说。
“嗯,你别这么犹豫,你没记错。都准备好了吗?”
何雨柱问道。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老板您叫我呢。那老板,咱们现在就走吗?”
陈芷婼听到何雨柱要带她去,眼睛瞬间亮闪闪的。
“现在就走,别磨蹭。”
何雨柱说完,便带着收拾好东西的陈芷婼前往牢狱。
一路上,陈芷婼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般。一会儿因为何雨柱带她去却没带别人,感到无比荣幸,觉得何雨柱信任她了;一会儿又发愁去了牢狱见到那些人该说些什么。
其实,何雨柱早就看出了陈芷婼的担忧。
“小陈,放平心态,咱们只是去探探监,没啥大不了的。虽说我也不确定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改过自新了,但你放心,他们不可能突然冲出来。要是他们真这么做了,那我可就太失望了,真是白费我一番苦心了,不过这也不好说。”
何雨柱说道。
陈芷婼点了点头,那颗浮躁的心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没过一会儿,他们就到了牢狱。牢狱里一片死寂,没有一丝光亮,唯一的一点点亮光还是来自牢狱上方那微弱的点点灯光。屋里的人都无精打采,看起来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往里走,他们看到一群骨瘦如柴的犯人一下子扑到笼子前面,哀求何雨柱他们给点饭吃。
“难不成这牢狱里的犯人连饭都吃不上了?”
“也太离谱了吧。”
何雨柱和陈芷婼一前一后走着,小声议论着。
“这也说不准啊。要不,老板您探完监就去找上面反映反映。虽说他们犯了罪,但罪不至死,也不至于连饭都不给他们吃啊,这也太不人道了。”
陈芷婼有些气愤地说道。
“嗯,待会去总部了解一下情况。前面就是那天抓获的黑衣男子,记得别乱说话,别激怒他们,他们也是人,有血有肉,有心有肺。”
快到地方时,何雨柱赶忙提醒道。
“嗯,好,我知道了老板。”
陈芷婼点了点头。
“啊,何……何老板来了!”
那个瘦瘦矮矮的男子在牢狱最下边喊道。
“什么,你说什么,何老板来了?!”
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叫道,然后全部都跑到了笼子边缘。
“何老板,您可算来了,我们在这里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啊。”
带头的那个男子哭诉道。
“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皱着眉头问道。
虽说他们犯了大错,确实不配过上特别好的生活,一个犯人还能要求什么好生活呢?不过何雨柱也没多想,他现在只是满心疑惑,还有些生气。
“老板,管理牢狱的人不给我们饭吃,说我们犯过错的人不配吃饭,应当饿死,我们都好几天没吃饭了呀。”
带头的那个男子带着哭腔说道。
何雨柱听后二话不说,径直去了总部。
这时候,陈芷婼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地跟在何雨柱后面,尽力加快脚步,好跟上何雨柱的速度。
何雨柱一路行色匆匆,直接到了总部。
看到气势汹汹赶来的何雨柱,总长有些懵,觉得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何老板,啥事这么着急过来啊?”
见何雨柱黑着脸,总长赶紧问道。
“我问你,不给牢狱犯人吃饭是不是你的主意,只让人家干活,不让人家吃饭?”
何雨柱严肃地问道。
“啊,哪有这事啊,我不知道啊。我们这里每天都会派人给犯人送饭送水的,怎么可能不给他们饭吃啊,是谁跟您说的啊?”
总长一脸茫然,对于这件事情他真的是一无所知。
“你不知道?”
何雨柱疑惑地问道。
“这我哪知道,我就是给人派任务的,具体干啥了,我也不清楚啊。”
总长一脸冤枉地看着何雨柱,显得十分无助。
“我知道了,跟我去找那个给他们送饭的人。”
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心想,既然总长并不知情,那肯定是那些送饭人员在捣鬼。
“好好好,我这就陪您去。我寻思您今天咋这么大火气,我还以为是我做错啥了呢。要是真有您说的这事儿,我绝不姑息!”
总长一边说,一边安抚何雨柱的情绪。
何雨柱觉得现在发火确实没什么用,也不能朝无辜之人发没必要的火,还是冷静行事为好。
“没事,咱们一起把这事调查清楚。犯人虽然犯了大错,但既然给了他们将功补过的机会,就不能这么绝情地对他们。总之,一定要调查个水落石出。”
何雨柱说道。
“放心吧何老板,您说的这事我还真是一点都不知情,待会让您亲自去查,我会全力辅助您。”
总长承诺道。
“好。”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见旁边的陈芷婼一声不吭,便说道:
“一会你也辅助我。”
第580章 丢失文件
“哦……哦,我知道了,何老板。”
陈芷婼刚才还有些发呆,恍惚之中,她暗自提醒自己不能再这么傻乎乎的了,得机灵点儿。毕竟老板这是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绝佳的展现自我的机会,她一定要牢牢抓住。
何雨柱说完后,脚步匆匆,十分急切。他满心想着赶紧把事情调查清楚,因为一旦这件事属实,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必定会让那些违规之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何雨柱对于这种情况,向来是绝不姑息迁就的。
何雨柱几个大步就来到了狱部。狱部里,原本喧闹的屋子,众人一看到何雨柱到来,瞬间安静了下来。
“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何老板。”狱长站出来,带着几分恭敬说道。其实,狱长心里多少有些紧张,他琢磨不透何雨柱此番前来的目的,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何雨柱来了,肯定没好事。
“小陈,把事情的经过讲给咱们的狱长听听。”何雨柱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的,何老板。”
“狱长,是这样的。今天我和老板去了一趟牢狱,发现那里的犯人全都没饭吃,一个个饿得肚子都瘪下去了,已经饿了好多天了,您知道这件事吗?”陈芷婼看着狱长,认真地说道。
“啊……”狱长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开口。
“到底有没有这事?”何雨柱突然严肃起来。
“这……这,这我,我不管啊,这不关我的事啊,我……”狱长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
何雨柱一看便明白,狱长肯定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你既然知晓这件事,就该履行好自己的职责。可你呢,却和他们同流合污。那些犯人都饿得不成样子了,就算他们犯了天大的错,哪怕你真的怨恨他们,也不能如此对待他们。我会如实向上面汇报。想继续干这份工作,就好好悔过,不然就只能走人。”何雨柱越说越生气,气得面红耳赤,毕竟换做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忍不住发火。
狱长默不作声,他心里清楚,这次自己徇私枉法了。此刻,他满心都是恨意,一心想着狠狠报复那些社会犯事人员。或许正是这种执念,让他违背了自己的信念。他不想就这么离开,因为他还想继续为社会服务,惩罚那些知法犯法之人,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何雨柱没明确让他离开,他自然会努力争取机会。这次的事情也让他长了记性,他明白以后不能只盯着自己的利益。
“就这样吧,小陈,把这件事上报,完了来车里找我。”何雨柱说完,便带着总长离开了。
陈芷婼处理好一切后,便前往何雨柱交代的地方。他们没想到,这件事还没正式调查就结束了。不过,后续何雨柱会让总长把那些犯事之人查出来,再做最后的处理。
“怎么样,都办好了吗?”何雨柱见陈芷婼过来,开口问道。
“放心吧,那边都处理好了。只是我没想到狱长认错认那么快。”陈芷婼一脸无奈地说道。
“他本质是个好人,只是这次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仇恨大于了法律,是他做错了。不过只要知错能改就好。”何雨柱低着头说道。
陈芷婼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我们回公司吧,明天带你去见见石立公司的石老板。”何雨柱说道。
“好的老板,需要我做些什么准备吗?”陈芷婼问道。
“拟一份合作文件带着,不过先别拿出来。要是人家确定和咱们合作,再把这份文件拿给他们看,条款要弄清楚,别有遗漏。”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好,放心吧,老板,我肯定能完成任务。”陈芷婼说完,便跟着何雨柱回了公司。
“老板,您可算回来了,我正有急事找您呢。”何雨柱刚进公司,白山海就急忙跑过来说道。看得出来,白山海在公司里等何雨柱等了好一会儿。
“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何雨柱皱着眉头问道。
“一份文件不见了,也不知道怎么丢的,那块地方刚好是监控盲区。”白山海说道。
“也就是说在我离开的时候,有其他人来过公司,是吗?”何雨柱问道。
“对,但前台那边没发现什么异常,也没看到有奇怪的人进公司。每天进出公司的人太多,查起来可费劲了。”白山海有些无奈地说道。
“就算公司进出的人多,就没发现有奇怪的人进来吗?”何雨柱又问。
“还真没发现,也没有来谈合作的,基本都是咱们公司自己的人。不过老板要是想查,也能查,就是得花时间。”白山海摸了摸脑袋说道。
“这份文件重要吗?”何雨柱问。
“要说重要程度,我觉得挺重要的,这应该是您和董老板的合作项目。”白山海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不是吧,这么重要的文件你们都没给我看好?”何雨柱有些生气了。这份文件可太重要了,这可是他和董向峰的新项目。要是文件丢失,被别人盗走,那损失可就大了,这损失谁能承担得起?
“对不起,老板,我们真没看到有奇怪的人进来,可能就是这个原因,让他们钻了空子。”白山海低下头说道。
“那赶紧去给我查,查出幕后黑手,一定要把文件拿回来。”何雨柱说完,无奈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白山海没有跟上去,此时的他满心自责,觉得是自己没看好何雨柱那份重要的文件。他只盼着能快点查出幕后黑手,让何雨柱早点安心。
“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陈芷婼被何雨柱叫了过来。
“我和董向峰合作的那个项目文件,你放哪儿了?”何雨柱问道。
“就放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啊。”陈芷婼说道。
“它被人拿走了。”何雨柱喝了一口水说道。
“什么?”
“它被人拿走了?”
“不可能啊,我明明把那个抽屉上锁了。”
第581章 简直天衣无缝
陈芷诺有些惊诧的说道。
说完,他也没听何雨柱说什么,就直接跑到了他的办公室。
一打开他办公室的那个上锁的抽屉,才发现文件夹真的不见了。
“我的文件呢?”
陈芷诺一脸惊慌的说道。
“你的钥匙应该是被别人又重新配了一把,然后打开抽屉将文件拿走了,咱们公司进进出出的人这么多,确实也不能怪白山海看管不利,如果我在公司的话,肯定没有人敢这样胆大妄为。”
何雨柱有些头疼,没办法,谁让他今天也是真的有事情呢。
“那我们该怎么办呀,现在查起来肯定也很困难吧。”
陈芷诺唉声叹气的说道。
“没事,一定有办法的,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何雨柱说道。
陈芷诺点点头,等着何雨柱给出谋划策。
“今天下午我带你去一趟石立公司,然后尽量跟他们签订合同,然后你再把合同放在你原来上锁的那个抽屉里面,情景重现,到时候就可以抓他们个正形。”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老板这招绝妙啊!”
陈芷诺拍手叫好。
何雨柱这招实在是妙,不出意外,这人是肯定能逮着的,现在只等下午那场谈判了。
要是下午能够成功合作,那后面就好办了。
何雨柱相信他们一定有能力与石立公司的石老板谈好合作。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何雨柱和陈芷诺踌躇不决,他们决定还是先与石立公司老板联系了再说吧。
与石立公司石老板联系好见面时间后,何雨柱和陈芷诺便启程去了石老板公司。
一进公司,公司内与其他公司的陈设有些不同,这边的公司陈设明显偏向简约风,整体看起来干净整洁又不失优雅,和谐单调但不失贵气,令人心情愉悦。
“你好,想必二位就是今天来与我谈判的吧。”
石老板见何雨柱他们来了,赶忙上前说道。
“是的,我们知道石老板前些天来这里与我们谈过合作,所以特意挑今天过来拜访一下石老板。”
“看得出来石老板是一个爱干净且不失优雅之人,也不着重雍容华贵,是个值得合作的好伙伴。”
何雨柱笑着说道。
“何老板说笑了,鄙人哪撑得起如此的夸赞,何老板快坐,咱们坐下再谈。”
石老板说完,便拉着何雨柱坐了下来。
何雨柱示意陈芷诺也坐下。
看得出来这石老板对待何雨柱还是很热情的,想必是真想跟何雨柱合作了。
“何老板应该是听董老板所讲才得知我有去过您的公司吧?”
石老板说道。
“是的,正是董老板跟我说的,看来石老板与董老板平日里走的也很近啊。”
何雨柱说。
“只是恰巧碰上罢了,不过何老板应该也能猜出来,我是真想和你们合作了吧。”
石老板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不敢随便乱猜的,自然得听石老板亲自说出来才算数啊。”
何雨柱也笑着道。
“哈哈哈,何老板还真是有才智,我确实有很多需要和何老板学习的东西,自然是想和何老板合作的,您看,可以吗?”
石老板开门见山道。
“与我们合作也是有条件的,我们需要真正有能力的人,能够与我们并肩作战的人。”
“你觉得凭你们公司的实力,能够与我们一同作战吗?”
何雨柱问道。
“何老板,你尽管放心,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定全力相助,还有,我司现在也与其他几个大公司有着合作,关于实力这方面同我们公司名字一样那绝对是有的,而且绝对让你满意。”
石老板自信满满地说。
何雨柱看了看陈芷诺,陈芷诺点了点头,证明石老板说的并不是假的,而是货真价实的,毕竟陈芷诺早就已经将石立公司的底细给查清楚了。
“好,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何雨柱说完并伸出了手。
他们握手言欢,最后何雨柱带着陈芷诺回了公司。
陈芷诺回公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文件给放回原来上锁的抽屉里面……
这次他们绝对是势在必得的。
“文件你打印了几份?”
何雨柱问道。
“两份,已经什么都准备妥当了,何老板你尽管放心就好,这次他们必定落入我们布置的法网。”
陈芷诺一脸自信的说道。
“可别再出什么纰漏了,再出幺蛾子我们这文件可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何雨柱说道。
陈芷诺点点头,让何雨柱放心,这件事情绝对只会成功不会失败。
他们现在要给外面传播一个假的消息,那就是假装已经出公司办事情去了,要不然鱼儿是不可能上钩的。
“那现在,我们就等着鱼儿上钩就行了,消息已经散播出去,我估摸着他们没一会儿就来了,我们先找好人,在外面蹲住了,看到他们直接捉住,一个也不能跑,抓到了带到我办公室,我亲自问他们要咱们的文件。”
“他们真是疯了,连我何雨柱的文件都敢偷,无法无天了,这次就让他们知道偷我东西的代价。”
何雨柱握紧了拳头,说道。
“好,那就守株待兔吧,何老板。”
陈芷诺现在也等着这一场好戏出场了。
果然,不出意外,他们真的来了,这才过了不到三个时辰,就来了两个陌生面孔,他们悄咪咪的走到陈芷诺的办公室,水灵灵的打开了他的抽屉,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并且他俩拿的那把钥匙竟然与陈芷诺的那把一模一样,应该是偷到了陈芷诺原来的那把钥匙,最后复刻的,还真是厉害啊,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简直天衣无缝,真是让何雨柱和陈芷诺大开眼界了。
“来人,就是现在,给我捉住这两个贼。”
陈芷诺一声令下,警务人员马上将这两个人给擒拿了。
“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陈芷诺走上前说道。
“别太着急,我们先把文件要出来再说。”
何雨柱说道。
陈芷诺一看,便直接傻眼了。
第582章 比试比试
他们竟然以最快的速度将刚才放好的文件给拿在了手里。
“不是,他们的速度处理怎么如此之快,这是常人所不能达的吧,老板,你看该如何处理他们。”
陈芷诺一脸惊讶的说道。
“我刚才就告诉你,先把馅文拿出来。”
何雨柱捂着脑袋说道。
“哦,对。”
陈芷诺连忙跑到这俩人面前。
“文件呢,藏哪了,拿出来,何老板还能给你们次将功赎过的机会,不然直接把你们扭送到总部,你们可千万别哭出来。”
陈芷诺背着手,看着他们道。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啊。”
那个盘发的女子说道。
令人奇怪的是这次来这里偷文件的竟然是两位女子,而且全都身手了得,要不是何雨柱公司的保卫人员天天修炼,恐怕会敌不过这俩女人。
两个女人长相也是十分惊艳,看得出来像是上层人物派来的。
“这一片,我的事你们应该已经听说过了,难道我还有过言而不信的时候?”
何雨柱笑着说道。
两女子一时分不清何雨柱是否是笑里藏刀了。
“就算听说过,那你现在也没法证明那些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啊,你就这样说几句就想让我们相信你?”
盘发女子又说道。
“这样吧,我们来比试比试,要是你能够打过我们俩,我们就把文件还你。”
长发女子眼神犀利的说道。
其实这两位女子是想通过这次的比试趁机逃出公司,以保全她们自己,并且她们也有一定的把握能够打过何雨柱。
但是她们错了,她们的功夫只是何雨柱功夫的三分之一不到,想打过何雨柱还得再多吃几斗米。
“好啊,那我们就比试比试,到时候,可别说话不算数,哦,我可以再加两条条件吗?”
何雨柱又问道。
“既然你要加条件,那我们也得加,我要求你,如果我们打赢你了,那你直接放我们走,而且,你们那文件我们也要拿走,并且你们不能追究我们一点责任。”
盘发女子皱着眉头说道。
“好,没问题,你们已经说了两个条件了,该我说了,要是我打赢了,还我文件算小事,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是大事,还有,赢了你们,还要告诉我你们拿这里文件的目的是什么,就这些要求,不多吧?”
何雨柱背过手,说道。
这两位女子觉得她们一定能够打得过何雨柱,因为她们有两个人,平时身手了得,还能怕何雨柱一人不成?
不过还是害怕何雨柱会叫外援,于是盘发女子又说道:
“那你不得犯规,只能你自己一人来与我们比试。”
陈芷诺一听,急了:
“什么意思,你们想两个人打我老板一个?”
“这也太不公平了。”
陈芷诺正生着气呢,刚要向前与她们理论,何雨柱的手一下子挡在了他的面前。
何雨柱摇摇头:
“没事,你还怕我打不过她俩吗?”
“相信我。”
陈芷诺一听,只好作罢,慢慢退了回去。
“好啊,我一人打你们两人,绝不犯规,输得那一方也务必信守承诺,不得反悔。”
何雨柱冲着俩姐妹花说道。
“那没问题了,何老板挑个时间地点,速速比来。”
长发女子说道。
“嗯,就在外面就可以了,没必要往远了去。”
何雨柱说完,便转过身去,带着他们去了外面那块特别空大的场地。
这块场地何雨柱本来打算拿来开一个小店的,今天倒也是提前派上用场了。
“比试——”
“正式开始!”
白山海突然喊道。
所有人都在提心吊胆。
他们知道这两位女子十分厉害,不管是速度上还是手法上,都很牛,他们也有些害怕何雨柱会打不过她俩。
“来吧!”
盘发女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长鞭。
而那位长发女子则是拿出两个小型飞镖。
别看这两个小飞镖那么小巧,但其实他们的威力可大的很,只见长发女子轻轻一抛,两个飞镖便全部冲着何雨柱的脖颈飞去。
何雨柱轻轻歪了歪头,便躲过了两枚飞镖的攻击。
长发女子很轻松的将两个飞镖给收了回来。
看得出来,长发女子有些忧心忡忡,何雨柱不仅躲过了她的飞镖进攻,还将她的飞镖转为何雨柱自己用,如果她刚才的力度没有把握好,就会被飞回来的飞镖伤到。
“你!”
“你到底是谁,怎么能躲过我的飞镖攻击,这绝对不可能!”
长发女子有些不可置信的喊道。
“就你这点雕虫小技,还想伤害到我,多多修炼去吧。”
何雨柱笑着说道。
何雨柱这一笑,彻底惹怒了长发女子。
“你别得意太早!”
长发女子一吼,拿着飞镖直冲向何雨柱跑去。
这次,长发女子使出了她的独门绝技——飞镖宴。
这个绝技最主要的就是人拿飞镖并控制他,飞镖借助人的力量,与人完美契合,发挥出更具有瘆人的威力。
何雨柱飞速躲了开来,迅速跳到了一旁,长发女子未碰到何雨柱一根毫毛。
“你……”
还未等长发女子反应过来,何雨柱就三下两下将长发女子制服。
“控制住她,别让她跑掉。”
何雨柱说道。
话音刚落,那位盘发女子轮着长鞭直愣愣朝着何雨柱跑了过来。
长鞭,顾名思义,使用它的人站在很远的位置就可以发挥其威力,打到他想要攻击的那个人。
盘发女子是懂得掌控位置的,她跑到离何雨柱差不多三百米的地方,甩起她的长鞭子。
这款鞭子可不是一般材质做出,是由虫仙草制作而成,威力能发挥出十成,十分厉害,人被此打到就会三个月起不来身。
“大老板何雨柱,我看你能否接住我这几招。”
盘发女子说完,便又朝何雨柱打去。
何雨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躲闪到了一旁,鞭子直接打到地上,地面四分五裂,似地震了般。
可见其威力是真的不容小觑。
“呵,竟然还能躲了我的这一个震天鞭。”
第583章 不会使诈
“接下来,能不能躲过去可就不好说了哟。”盘发女子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嘿嘿笑意,紧接着,她再次朝着何雨柱发起了攻击。
盘发女子之前已经深刻领教过何雨柱的厉害之处。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她学聪明了,并没有立刻像个莽撞人一样朝着何雨柱猛扑过去。她的双眼紧紧盯着何雨柱,瞅准了他看似还没从刚才的交锋中缓过神的时机,迅速挥动手中的长鞭,“嗖”的一声,长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何雨柱狠狠抽去。
然而,何雨柱哪会这么轻易就被她抓住破绽。他不过是佯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模样罢了。在这关键的时刻,他怎么可能会走神呢?他的眼神始终紧紧锁定着盘发女子的一举一动。
盘发女子眼看时机已到,直接施展出她苦练多年的绝技——年结重鞭。刹那间,那长鞭仿佛化作了一条灵动的灵蛇,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何雨柱迅猛地卷去。鞭梢在空中划过,发出“啪啪”的声响,仿佛在向何雨柱示威。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何雨柱反应极为敏捷,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般灵活地躲开了长鞭的攻击。紧接着,他快速使出了神龙摆尾之绝技,整个人的动作行云流水,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竟用手轻轻松松地握住了长鞭。
这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大家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纷纷回过神来,惊叹何雨柱手法之绝妙。
两位女子折腾了半天,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能降服何雨柱。由此可见,何雨柱是多么厉害。盘发女子更是愣住了,她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怎么也想不明白,何雨柱不仅躲开了她苦练多年的绝技长鞭,还在短短的三两下之间,就将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看着身旁姐妹长发女子紧皱的眉头,盘发女子知道大势已去,只好作罢。
她满脸不甘地将长鞭的握柄扔在地上,无奈地认输了。
“姐姐,你就这样认输了?”长发女子咬着牙,满脸不情愿地说道。
“我们打不过他,这是明摆着的事实。既然如此,为何不认输呢?难道要等他把我打倒在地才肯服软吗?那也太窝囊了,我可受不了这窝囊气。”盘发女子看着长发女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长发女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既然如此,我们认输。你刚才说的条件,我们愿意遵守。”
长发女子心里明白,事到如今,如果不全盘托出,她们姐妹俩最后的结局肯定好不到哪儿去。她们觉得还是先保全自己要紧。毕竟她们做的事十分危险,还触犯了刑律,等待她们的必定是更可怕的惩罚。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文件在哪,先把文件交出来。”何雨柱一脸严肃地说道。
盘发女子乖乖地从衣服内里的秘密口袋里掏出了偷到的所有文件,递给了何雨柱。
“给你,还有什么条件,我都记不清了,你自己问吧。”盘发女子耷拉着脑袋说道。
“好,那我问你们,谁派你们来的?”何雨柱严肃地盯着她们问道。
“我可以不透露他的姓名吗?我需要保密,但是我们可以带你去找他。”盘发女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名字这么神秘吗,还不能说出来。”陈芷诺在一旁满脸不解地说道。
“我师父的名字岂是我这种小辈能随便叫出口的,还请原谅我们不得不遵循规矩。我们从小就跟着师父,早已不是简单的利益关系了。带你们去找他,你们可以自己去跟他谈,不管是目的还是其他的,我师父都会告诉你们的。”盘发女子一脸真诚地说道。
“那你们这样不就食言了吗?我问的是你们,又不是你们的师父。如果你们这样,我也没办法了。”何雨柱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我们也不知道师父让我们来拿你们的文件到底要做什么,所以这件事只能你们自己去问。我们也想直接告诉你们,但实在是没办法。”长发女子突然急切地说道。
何雨柱沉思了一会儿,觉得既然她们也不清楚,就不要过分逼问了。那就随她们去,找到这个幕后黑手再说。
“那就得麻烦你们带我们去一趟了。”何雨柱说道。
“那你答应我们的,还算数吗?”盘发女子抬头看着何雨柱,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说实话,这姐妹俩长得确实楚楚动人,那娇美的面容,柔弱的身姿,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不过何雨柱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自然不会被这种情感左右。
“作数,只要你们带我们去到你所说的师父那里。”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其实何雨柱心里清楚,她们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自投罗网。她们口中的那位师父想必就是在背后暗中指使她们的,也是指挥她们做事的人。一看这姐妹俩平时的所作所为,就知道她们没少做违规的事。
姐妹俩没有回应何雨柱的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向前走去。
“姐,这能行吗?直接带他们去见咱师父,师父会不会打死我们呀?”长发女子有些担忧地说道。
“没事的,我相信咱师父一定能打过他们。咱师父那么厉害,还怕他们不成,对付他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盘发女子自信满满地说。
“那好吧,那咱们就带他们去,让他们尝尝师父的厉害。”长发女子眼神犀利地看着前方,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相信她们吗?”何雨柱看着陈芷诺,问道。
“那有什么不能信的,她们都输了比试了。”陈芷诺一脸天真地说道。
“你还真是天真,她们说什么你都信啊?要是她们说自己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你是不是也信啊?”何雨柱轻轻敲了敲陈芷诺的脑袋。
“没有没有,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们的话有假?”陈芷诺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
“当然,她们是想让我们过去自投罗网。想必她们的师父很厉害,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带咱们过去。”
“到时候可别轻举妄动,遇到情况赶快向上汇报。不过我觉得我一个人应该能解决。”何雨柱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说道。
“放心吧,老板,你交给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到的。”陈芷诺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先跟着她们走吧,走到哪儿算哪儿。让后面的人随时做好准备。唉,算了,也不用那么麻烦,反正跟着她们走就行了。”何雨柱说道。
陈芷诺点点头,马上跑去后面通知白山海他们。
何雨柱觉得她们应该不敢使诈,毕竟她们人在自己手里,谅她们也不敢怎样。
不知不觉中,这姐妹俩带着他们走进了大山里面。这里的地形十分复杂,一眼望去,丛林郁郁葱葱,全是些上了年纪的老树。粗壮的树干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树枝交错纵横,仿佛一张巨大的网。
奇怪的是,这个林子里好像没有什么动物出没,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雾气弥漫在林间,越往里走越伸手不见五指,仿佛走进了一个神秘的世界。
“她们怎么把咱们带到这里来了?”陈芷诺有些奇怪地说道。
第584章 惹火上身
“我觉得这件事儿可没那么简单,大家都提高警惕,千万别中了圈套。” “不过我敢打赌,她们肯定没提前通知她们师父。就算通知了也无妨,大家都做好战斗准备。” 何雨柱神色凝重地嘱托道。
“老板您放心,大家伙注意力都高度集中着呢,没人敢懈怠,这节骨眼上谁敢掉以轻心啊。”白山海拍着胸脯说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跟着那两姐妹花向前走去。
那两姐妹并未听到何雨柱刚才跟众人讲的话,此刻她们正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
正如何雨柱所预料的那样,她们既没时间也没机会将这件事报告给她们的师父,这意味着她们的师父对于何雨柱等人的到来毫无准备。何雨柱心想,这正好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
“还有多久能到啊?”何雨柱有些急切地问道。
“快了快了,何老板着什么急呀。”盘发女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哪像你们,整天闲得没事就想着偷我的文件。真搞不懂你们偷了能有什么用,难道还想盗取我们各公司合作的成果不成?”何雨柱一脸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好了,前面就是了,现在可以放了我们吧。”盘发女子边说边指了指前面不远处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
何雨柱定睛一看,这大铁门显然有些年头了,上面锈迹斑驳,一看就是经历了多年的风吹日晒。而大门旁边的那些城墙,看起来却不像是在这里矗立许久的,那些门崭新崭新的,上面几乎没有什么痕迹。
他们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这边与刚进来时的恶劣环境截然不同,这里明显有了生机,不再是那般死气沉沉。
“不行,现在还不能放你们走。”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她们继续向前走去。
“这门怎么开啊?”何雨柱扭过头去问道。
“直接推开就行,不过这得费点力气。”盘发女子说道。
何雨柱听后,径直走向大门,轻轻一推,门便打开了。
“你……你……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把门打开了?按理说这门可牢固得很,单凭力气是推不动的。”长发女子一脸震惊地看着何雨柱。
“对我来说这简直是小菜一碟,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何雨柱笑着说道。
两姐妹有些惊诧地看着何雨柱,她们打心眼里觉得何雨柱太厉害了,这门可不是一般人能打开的。
“这院子还挺大的,往哪走啊,给我们带个路吧。”何雨柱说道。
“喏,直走就行,前面就是我师父的殿堂了,他现在正在里面修炼呢。”盘发女子说道。
盘发女子见何雨柱往前走了,正背对着她们,便对着长发女子小声说道:“我们趁现在逃跑吧,回到咱师父身边,我们还没跟师父讲过这事儿呢。”
“好。”长发女子轻声应道。
这两姐妹十分默契,趁所有人都没留意她们的时候,悄悄地逃走了。何雨柱走进殿堂时,都没注意到这两姐妹已经溜走了。
一进殿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雍容华贵的景象。金碧辉煌的殿堂中央,摆放着一把好似古时皇帝坐的龙椅,看样子应该是全金制作的。
椅子上正坐着一个闭目养神的老男人,他身上穿金戴银,显得十分华贵。此刻也不知他在做些什么。
“你就是她俩的师父?”何雨柱突然问道。
“嗯?”这个老男人缓缓睁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能看出这位老男人年纪不小了,也就没跟他计较太多。他扭头向后一看,发现那两个女子早就跑没影了。
“怎么回事,那两个人呢?”何雨柱看着李凤凯问道。
“啊?” “我不知道啊,我……我也没注意到啊,咱们刚才光想着往里殿走了,哪还顾得上她们啊。”李凤凯挠着头,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
何雨柱没有说话,他又转过头去,这才发现,被两姐妹称为师父的人竟然和那两个女子站在一起。显然,这两个女子早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这位老男人了,想必就是在这短短的十分钟内。
“呵,你们还真是不简单,竟然这么快就回到你们师父身边了。”何雨柱冷笑道。
“哈哈,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我都说了,我们的身手可不是你们能想象的。”盘发女子有些得意地说道。
“姐姐说得对,也不看看你们有几斤几两,还想捉拿我们,再练几年吧。”长发女子也跟着叫嚣道。
“你们就是何氏集团的人?” “你就是何氏集团的老板?”那位老男人又一次居高临下地看着何雨柱说道。
“连我都没听说过,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怎么样,你的小徒弟们都跟你说清楚了吗?”何雨柱回应道。
“哈哈哈,那自然是说清楚了,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等你们了。”老男人说道。
“喂,你个老男人,一天天净搞些乌龙事儿,你不知道你们这些行为都已经触犯法规了吗?就不怕惹火上身吗?”白山海冲着那个男人喊道。
“别叫我老男人,我是北开法老,你们这样喊我,是对我极大的不尊重。”北开不悦地说道。
“就你也配叫做法老?” “还是早点洗洗睡吧,认清自己的斤两。”白山海嘲笑道。
“你!”这话彻底把北开惹火了。
“告诉你们,这殿堂里可有众多机关,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了,凡是进来的人就没有能活着出去的。”盘发女子嚣张地说道。
“哼,你们要是能伤到我们一根毫毛,算我输。”何雨柱冷静地说。
“哟,何老板口气可不小啊,你早就输了,只要你踏进这里,就已经输得彻彻底底了。”北开哈哈大笑道。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见何雨柱没有反应,北开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直接按下机关开关,屋内瞬间伸出许多通口。
何雨柱轻轻一瞥,便知道这是向外喷射弓箭的装置。北开笑了笑,又按了一下开关。
第585章 没扔下他们
在道口处,刹那间,无数小钢箭如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何雨柱他们飞射而来。
何雨柱灵活地几个转身,不仅巧妙地躲开了弓箭的射击,还果断地使出了必杀技——回旋踢。这凌厉的一脚,将所有射来的弓箭尽数踢了回去,那些弓箭如流星般直朝北开和两个女子飞去。
“不好,快闪开!”北开大声呼喊。
两个女子满脸惊恐,急忙躲闪开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弓箭全返回来了,你们是怎么设置的机关?”北开一脸愤怒,目光凶狠地盯着两个女子。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这……怎么会这样。”盘发女子害怕得声音都颤抖了,眼神中满是恐惧地看着北开。
这一系列的表现,全都被何雨柱看在眼里。何雨柱心想,这两个女子很有可能是被人控制了,背后一定有着难言之隐。
但此刻,何雨柱也无暇顾及这些了。
这里的所有人都被何雨柱的举动给震慑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如此厉害,竟然轻轻一脚就能将他们精心设置的机关全部踢回,而且还毫不费力,这根本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
此时的北开被气得满脸通红,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转身又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只见深处突然出现了一个石头雕刻而成的狮子,它的嘴巴正对准何雨柱这帮人。
“这又是什么把戏。”李凤凯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没过五秒,这只石狮子便张开大口,向外喷射出一些绿色的液体。这些液体十分恶心,粘稠得如同胶状物一般,喷到建筑物上,建筑物会迅速被腐化;要是喷射到人身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人的身体会在十分钟之内慢慢腐化,直至消失不见。在这个过程中,人会承受巨大的痛苦,身上会有无数的灼伤感,痛感十分明显。
“大家小心!”何雨柱大声喊道。
众人瞬间慌了神。何雨柱潇洒地转身,从衣服内里拿出他的神奇宝贝——大披肩,直接朝着所有人盖了过去。这披肩将在场的所有人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就连北开和两个女子也在其中。何雨柱并没有扔下他们。
其实,北开本来就打算与何雨柱他们同归于尽,因为事情已经败露,就算活着,也会被何雨柱押送到总部接受惩罚。对他来说,限制他的自由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石狮子一直在不停地吐着绿色液体,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而在披肩下面,北开趁机直接跑到何雨柱面前,试图破坏何雨柱撑起披肩的动作。
何雨柱早就注意到了北开的一系列动作,只见他迅速躲闪开来,只用一只手便将北开降服在地,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撑住披肩,保持着平衡。
最终,一个人都没有被绿色液体伤到,何雨柱达成了他的目的,然后慢慢地将披肩扔到了很远的地方。
北开还被压在何雨柱的手下,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北开大声喊道。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刚才你已经惹怒我了,你可别逼我直接把你杀了。”何雨柱威胁道。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北开没有再挣扎,此时的他似乎有些害怕死亡了,尤其是死在何雨柱手里,要知道,他可是一直梦想着能在这个他日思夜想的集团里发财。
“老板,你想怎么处理她们?”白山海问道。
“再把他们送到我们公司吧,我要好好问问他们,问不出来原因,绝不罢休。”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好的,我马上去办。”白山海说完,转身离开了。
“不是,你为什么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你到底是何人?”盘发女子问道。
“你只需要记住,敢惹我,绝对没有好下场,你们会为你们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这次是我来抓你们,下一次可就不是我们了。”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对不起,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放过我们,我们也是无辜的。我们打小就跟着师父,他对我们很严格,甚至对我们做过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如果我们不服从他的话,那我们将受到非人的虐待,我们也不敢不从啊。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我们咎由自取,那罪魁祸首一定是我们的师父。”长发女子情绪激动,气冲冲地说道。
“我会把这个事情查清楚的,如果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是你师父一个人操办的,那你们的惩罚将不会太重。”何雨柱说道。
“什么?”
“你们……你们……你们两个白眼狼,真是白养你们这么多年了,我平日里待你们不薄吧,你们竟然敢这样出卖我。要不是我在树林子里面捡到你们,你们恐怕还不能活到现在!”北开十分上火地说道。
“尽管如此,那你平日里对我们做的那些事情难道都不做数了吗?我们平日里也为你卖了不少力,在最后的时刻难道还不允许我们保全自己吗?想想你平时做的那些缺德事吧,其实如果不是你,我们两个也能很好地长大。”盘发女子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好,反了你们了,真是倒反天罡!”北开愤怒地咆哮道。
“好了,都别再说了,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已经犯了错误,既然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这是毋庸置疑的。”
何雨柱说完,便让李凤凯几人将他们带回了公司。
一路上,北开和这两个女子都没有闹腾。他们在路上也有说过一些话,但并没有起争执。可能是一瞬间想通了,也可能是北开确实对她们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而且北开自己也承认了,所以一路上倒也平静。
最后,他们平平安安地到达了公司。
“放他们出来吧。”何雨柱揉着额头说道。
“老板,你是不是累了?”陈芷婼见何雨柱那疲惫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你说我能不累吗?这几天总是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头疼死了。算了,没事儿,先给他们解决掉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也该休息两天了。”何雨柱说道。
虽然何雨柱这样说,但其实他并没有打算真的休息。如果他突然有了两天休息时间,那他的公司说不定会乱成一团糟,本来他与几个公司就有着合作,他一走,公司肯定会乱套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第586章 早就料到了
“我懂你的,老板,希望这件事情解决完,老板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陈芷婼说道。
“没事,我晚上养精蓄锐一下就可以了,这件事情忙完,还要忙合作的事,到时候你可聪明点,争取早点把项目做好做大。”
何雨柱看着陈芷婼,十分认真的说道。
“老板尽管放心,绝对没问题的。”
陈芷婼嬉笑道。
“做事认真点,你看你,嬉皮笑脸的,好了,北开和他两个小徒弟都给放出来了没有?”
何雨柱直入主题。
“放出来了,现在人就搁大厅呢,老板你现在过去吗?”
陈芷婼说道。
“嗯。”
说完,何雨柱便起身向大厅走去。
北开见何雨柱来了,都有些不自觉的哆嗦,他颤巍巍的看着慢慢向自己靠近的何雨柱。
待何雨柱走到北开跟前,北开直接向后仰去。
“怕什么?”
“莫不是做了太多亏心事,见到长官就吓尿了?”
何雨柱调侃的说道。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北开嘴硬道。
“呵,你等会儿就懂了。”
何雨柱说。
这时,陈芷婼忙递给何雨柱那两份被偷的文件。
北开一看这情景,直接呆住了,手一直不停的抖动,嘴也打颤颤。
“你怕什么啊,北开长老,你不是没做什么亏心事吗,怎么看到这两份文件,就坐不住了?”
何雨柱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在一旁的北开。
“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哦不,我徒弟拿了你们的文件。”
北开惊恐的说道。
“你以为我们公司少了东西,我们会看不见出来吗,你把我们想的太蠢了些吧,就算你要偷,你也好歹留个假的在这啊,你这样谁不知道东西少了。”
何雨柱一脸好笑的说道。
“我……”
北开哑口无言。
“说吧,为什么让她俩来偷我文件。”
何雨柱问道。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要。”
北开这时没有那么胆怯了,他大声说道。
好似那个犯错的人不是他。
“你就不怕我把你们几个全都送进去?”
何雨柱环抱起双臂,眯着眼看着他们。
听到这话的两位小徒弟有些按捺不住了,盘发女子率先站了出来,说道:
“我告诉你原因,你能保证让我们不进去吗?”
“不能。”
何雨柱冷冷的说道。
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她们犯了错还想逃之夭夭,她们也太异想天开了一些,接受惩罚是犯错者必须的一点,不进去是不可能的。
听到何雨柱的话,盘发女子心死了一半,她心灰意冷的闭了嘴,没有再说话。
“那我们凭什么要告诉你原因,你都要把我们送进去了,我们偏不告诉你,你直接把我们送进去好了。”
长发女子撇着嘴说道。
“不过,虽然这是你们必经的,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以让你们减刑。”
何雨柱说道。
“减刑?”
“也就是说,可以让我们少点惩罚,早点出来的意思了?”
盘发女子眼睛亮了。
“嗯,不过你们得先交代交代的。”
何雨柱又说。
“那没问题,只要能让我们减少惩罚,那我们怎么样都愿意,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吗,我这就告诉你。”
盘发女子火急火燎的说道。
北开是有和她们两个说过原因的,因为当时北开是十分信任她们姐妹俩的,毕竟从小将她们带大,虽然也做了些过分的事情,但是终归也是他带大的。
但是北开没想到这么信任的人有一天也会抛弃他。
北开急忙拉住盘发女子,示意她不要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之后,惩罚只会更严重,只会在原有的基础上给她们减刑,可是如果他们不说,那惩罚会比他们说完后又减刑要少的多。
但是盘发女子哪管那么多,听到何雨柱说能减刑,就直接想着将事情全盘托出了算了,反正也无所谓了。
“虽然你对我们有恩,可我们对你也有仇在心,这次,我们不会再听你的了,当初你让我们做这些罪恶的事情,我们开始是不同意的,
可是事到如今,已经犯错了,凭什么不把事情全部说出……”
盘发女子有些气愤的说道。
“哎,真是教子无方啊。”
北开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了。
“好,你说。”
何雨柱饶有兴趣的看着盘发女子。
“只是因为我们师父想要盗取你们项目发展的成果,所以让我们来偷你们的成果,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我们师父不想努力罢了。”
盘发女子实打实的将原因说了出来,非常的云淡风轻。
“呵,我就知道。”
何雨柱以一种早就预料到了的表情看着他们。
“那,答应我的事情,你会做到吧。”
盘发女子说道。
“那当然,我何雨柱从不食言。”
“山海,带他们过去吧。”
何雨柱看向白山海。
“好的,老板。”
白山海说完,便带他们去了总部,这件事情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
其实何雨柱早就知道此原因,只不过还是想听他们自己说出来,也提前嘱托了白山海,到了总部怎么去传达他的意思。
既然答应她了,就要做到的。
“小陈,跟我回办公室,检查一下文件的完整性。”
“其他人都速去岗位,各忙各的去吧。”
何雨柱说完,便带着陈芷婼回了办公室。
“你说咱老板怎么这么厉害啊,我觉得咱军事部都是多余的。”
李凤凯有些崇拜的说道。
“那可不是嘛,哎,不过老板找咱们过来肯定也是有原因的,咱们安心做好自己的事儿不就好了嘛。”
站在李凤凯旁边的人说道。
“对,咱们也算是拿钱办事了,但绝对对忠贞,哈哈哈。”
李凤凯几人说完,就全都散开去做工作了。
何雨柱办公室里。
“文件有什么缺失的部分吗?”
何雨柱问道。
“目前还没发现,估计他们也没想到咱们能直接查到那里去,所以没留后手,没把咱文件给藏起来。”
陈芷婼说道。
“我觉得也是。”
何雨柱道。
第587章 匆匆来匆匆去
“事情都已经妥善办妥了,不过明天咱们还得再去一趟施工地,也就是咱们项目的实施地点。” 何雨柱目光温柔地看着陈芷婼,缓缓说道。
“好的,老板。不过老板,咱们没必要让自己这么忙碌吧,这样下去也太累啦。” 陈芷婼满脸委屈,轻轻嘟囔着说道。
“嫌累的话,你可以选择辞职。” 何雨柱头也不抬,眼睛紧紧盯着手里的文件,一边忙碌一边冷淡地回应道。
“哎呀呀,老板,我就是开个玩笑嘛。我特别愿意去,一点都不累。” 陈芷婼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神情,眼睛紧紧盯着何雨柱,讨好地说道。
“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行了,别再抱怨了。要是这些事情不早点处理完,咱们的项目进展就会陷入停滞,到时候会遭受巨大的损失,严重的话可能会前功尽弃。”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语重心长地说道。
“明白了,老板,我这就去准备。” 陈芷婼说完,刚转身准备离开,就被何雨柱叫住了。
“等等,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你就急着回去。” 何雨柱提高了音量说道。
“哦,我差点给忘了。那我先去处理北开的事情。” 陈芷婼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何雨柱看着陈芷婼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又低下头开始专注工作。
何雨柱的工作着实有些枯燥乏味,不过好在,在夜幕降临之前,他终于完成了当天的工作。
此时,白山海正巧下班,便与何雨柱一同向外走去。这个时候,陈芷婼应该还在总部处理今天的事务,想必现在也快完成了。
“老板,你下班了吗?” 白山海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满脸疑惑地反问道。
这话听起来多少有些歧义,何雨柱都已经从公司出来了,那肯定是下班了啊。
“哦,老板,我看这几天您下班一直都很晚,有时候在回去的路上还在办公,我就寻思您现在可能还没下班呢。” 白山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
“嗯,这几天确实没办法,下班晚也是为了把事情处理妥当。你是要回家吗?” 何雨柱突然问道。
“是的,老板,我回家有点事,我先走了,老板再见。” 白山海说完,赶忙钻进车里,一溜烟地开走了。
白山海生怕何雨柱让他继续跟着工作,所以一有机会就赶紧开溜了。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地就从家里赶到了公司。
“也不知道陈芷婼准备得怎么样了。” 何雨柱一边走进公司,一边小声自言自语道。
刚一迈进公司大门,他就看见陈芷婼在前厅前台处,神情紧张地来回踱步。
“怎么了,看你这紧张的样子。” 何雨柱快步走过去,关切地问道。
“老板,您可算来了。我昨天下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但我还是坚持把咱们今天要准备的东西都弄好了。可是,在我再次检查那两份文件时,发现文件里有错误的地方。” 陈芷婼十分焦急,语速飞快地说道。
“怎么回事?去我办公室里详细说。” 何雨柱说完,便急匆匆地带着陈芷婼上了楼。
“何老板,您看,这份文件有个明显的错误,就在计算资金的这个地方。” 陈芷婼指着文件上的错误之处,着急地给何雨柱指出来。
“资金计算错误?这事不是林亮负责的吗,怎么能出这种错?你怎么现在才检查出来,第一次检查的时候就应该发现这里出错了啊。” 何雨柱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说道。
“可是我第一次检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出错,算得很准确。我还记得当时算的金额,我写给您看。” 陈芷婼着急得脸都红了,赶忙说道。
“把林亮给我叫过来,我亲自问问他。” 何雨柱迅速在心里把资金金额算了一遍,发现陈芷婼的记忆确实没错,这次的结果很可能是有人故意算错并写上去的。
陈芷婼赶忙出去,不一会儿就把林亮带了过来。
“老板,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亮一脸茫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林亮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向来做事认真负责,从不胡乱行事,总是把自己该做的工作完成得非常出色,是个让人十分放心的员工。
“这次的资金计算结果出错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何雨柱严肃地问道。
“啊?这怎么可能,我当时算了三遍,结果都是那个数,怎么会出错呢?” 林亮一脸懵地看着何雨柱,完全摸不着头脑。
何雨柱把文件递给林亮。
“这不可能啊,我之前算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数啊。” 林亮一边说着,陈芷婼递给他一支笔,示意他把记忆中的数字写下来。
林亮点了点头,愣了一下后,赶忙把他印象中的金额写了上去。
何雨柱把林亮和陈芷婼写的数字一对比,发现竟然一模一样,这说明林亮并没有说谎。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现在这份文件上的数目是错的。” 何雨柱皱紧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我们也不太清楚,会不会是刚被抓捕的那些人搞的鬼呀?” 陈芷婼突然想起这件事,连忙说道。
何雨柱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会儿,觉得陈芷婼说的有道理。
“有可能,你还发现其他错误了吗?” 何雨柱问道。
“除了这个,其他的都没问题,我已经检查过很多遍了,绝对没有问题。” 陈芷婼非常笃定,拍着胸脯说道。
见陈芷婼如此坚定,何雨柱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这件事情先暂时放一放,我们等会儿就要出发去施工地了。你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何雨柱又问道。
“全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出发了。” 陈芷婼恭敬地回答道。
“那好,把东西都带上,我们现在就走。林亮,你先回岗位吧,这件事情确实不是你的责任,等我们查出真相,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何雨柱说完,便带着陈芷婼上了车。
林亮有些发懵,何雨柱风风火火地把他叫来,又急匆匆地带着陈芷婼走了,这一切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林亮这么想也无可厚非,毕竟他只了解自己手头的工作,对何雨柱他们的整体工作并不清楚。
经过长时间的奔波,何雨柱他们终于抵达了工地。
放眼望去,整个工地一片死寂,那些建筑物几乎没有什么进展,难道是员工们都在偷懒?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地方是谁在负责看管?” 何雨柱皱着眉头,大声问道。
“是工头刘旭。” 陈芷婼赶忙回答道。
“赶紧把刘旭给我叫过来。看看现在工地弄成这个样子,咱们的项目还怎么进展下去,这里效率这么低,我们上面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第588章 老赖
“我们与其他公司的合作不就泡汤了吗?”
“他们对我们的工作可是一点都不上心,我们雇他们来是让他们偷懒的吗?”
何雨柱有一些生气的说道。
“好,我这就去把刘旭叫来。”
陈芷婼说完便赶紧跑到了办公室。
何雨柱有些懵,工地里什么时候还有办公室了?而且这办公室外表华丽,是不是有些华而不实啊?
“老板,您叫我。”
刘旭小跑着到何雨柱面前,生怕怠慢了他。
“还能有别人吗?”
“你怎么看管的这里,工作效率一点都没有,这边工作如果赶不上来的话,我们那边也会让你们给拖后腿,这地方这样你知道吗?”
何雨柱问道。
“啊……我,工作确实是我安排的,但是那些工人干不干就不是我的事儿了,我已经把工作安排下去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刘旭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既然是这个工地里的工头,就得起起到带领作用,他们干成这个样子你难道都不管吗?我雇你来就是让你分配任务的,那我要你干什么?
我为什么给你发那么高的工资,你自己是一点数都没有啊,赶紧把工作安排下去,让工人们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开展工作,要是这个样子的话,我们的项目还进不进行了?”
何雨柱恼怒的说道。
陈芷婼给他使了个手势,示意他快点去。
“好,我知道了。”
工头刘旭说道。
刘旭心里是很不爽的,被何雨柱骂了个狗血淋头,他现在十分痛恨何雨柱。
他本来可以多享受享受的,可谁知道今天何雨柱竟然突然来了这里,杀他个措手不及。
看来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刘旭把工作安排下去之后,便向何雨柱提起了辞职。
还给何雨柱送了一封辞职信。
“他真不干了呀?”
陈芷婼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不想干就别干了,这件事情他都干不好,我也不敢继续留着他了,他自己主动请求辞职,也算是好的。”
何雨柱说道。
陈芷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工地那边正常工作了吗?”
何雨柱问道。
“嗯,已经开始正常干了,放心吧,我已经重新派了一个人在那边儿守着。”
陈芷婼拍拍胸脯,一脸骄傲的看着何雨柱说道。
“那就好,看来小陈你进步很多啊。”
何雨柱笑着说道。
“这怎么讲,老板。”
陈芷婼十分谦虚的看着何雨柱。
“安排事情条理清晰,检查东西认真仔细,还想让我夸你点儿什么?”
何雨柱抬头看向陈芷婼。
“啊,不用了,不用了,老板夸我这么多,我已经很知足了。”
陈芷婼嘿嘿笑着,说道。
“好了,你确实是有进步的,但是你要完全胜任这个职位,还要继续努力。”
何雨柱说道。
“放心吧,老板,我一定会努力成为你期待的人的,让你知道你招我来是一件最不后悔的事情。”
陈芷婼笑着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见何雨柱没有说话了,陈芷婼也慢慢退了出去,和何雨柱道了声别就走了,也到了下班点了。
当前正是日落黄昏之时,外面景色很是美丽,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城市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不过也是,现在正是下班点呢,马路上确实挺拥挤的,这个毋庸置疑,看着路上这么多的人,何雨柱觉得一时间的疲惫在这时候更加重了,他不喜欢拥挤的感觉。
因为他今天加班到太晚,所以让他的司机先走了,他自己一个人开车在路上。
好不容易熬到路上车辆稀少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在敲打着他的车窗。
“下来,下来!”
何雨柱不明所以,只能先从车上下来了。
“怎么了?”
何雨柱疑惑的问。
“你把我车给压到了!”
说话的人正是隔壁村的张老李。
张老李可是出了名的赖皮,就连何雨柱他们村都知道的,可想而知这张老李可不是什么善茬。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是碰瓷儿的。
“你倒是说,我是怎么把你车给压到的。”
何雨柱沉着冷静的看着他,说道。
“还不是你不好好开车,你这一往前开,我的车就倒了,被你压倒了,你看你怎么赔我!”
张老李直接赖上何雨柱了。
何雨柱哪能咽下这口气,他没有说话,转头打电话叫了总部的人来。
“怎么回事?”
总长来了,看到此场景,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碰瓷儿,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
“这个就是那个‘名扬天下’的隔壁村子张老李。”
何雨柱给总长介绍说。
“我知道他,我们村都把他的事迹给传遍了,大老赖嘛。”
总长口无遮拦的说道。
总长旁边的人一听,赶忙扯了扯他的衣角,总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赶紧纠正道:
“哦对对对,额,虽然是这样,但是,额,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啦,都是传言,都是传言,大家……额,别放在心里。”
看得出来,总长很懊恼说那些话,这有失他的身份。
“既然总长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别死扣那些细节了,总长,你可得给我解决一下今天这事儿,张老李非说我撞了他的车,我可没有。”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说道。
“这有证人吗?”
总长问道。
“那倒是没有,可真是巧了,我今天就自己一人下班,诶,就有了这事,总长,你可得给我调查明白。”
何雨柱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
“诶呀,我这,你也没有证人,这我可咋办呢,我只能看到证人和证据才能判断你们到底谁在说谎呀。”
总长十分为难的说道。
“没关系,总长,我有个好办法。”
何雨柱灵机一动,说道。
“什么好办法?”
总长问道。
“情景再现呗,让我返回去重新开一遍车,老张同理,你看咋样。”
何雨柱说道。
“哎呀,你这个提议倒是不错啊,可以,那就这样哈,你们再重新演示一遍。”
总长说道.
第589章 这是敲诈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操控着汽车原封不动地向后倒退。
这时,张老李显得有些着急,他那灰溜溜的小眼睛紧紧地盯着何雨柱,随后又迅速转头看向总长。
其实,总长对于这件事早有心理准备。毕竟他经手过不少案子,这点门道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张老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何雨柱根本就没撞到他。要是按照原来预想的情况再退回去,事情肯定就会败露。
“哎呀,至于这样吗?这事本来就是何雨柱的错,凭什么要让被撞的我拖着受伤的身体配合你们演戏啊,真是的。别废话了,赶紧赔钱吧。”张老李扯着嗓子喊道。
说着,张老李把自己的裤腿往上一撸,那擦破了皮、渗着血丝的肉显得格外显眼。
“哎呦,撞得这么严重啊。”何雨柱笑着说道,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意味。
说完,他转身回到车里,拿了消毒水和棉棒。然后从容地走到张老李身旁,缓缓蹲了下来。
这一动作可把张老李吓得够呛,他的手颤抖着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消毒水。
“你……你什么意思?”张老李吃惊地问道,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想当初,何雨柱可从来没蹲下看过别人,这可是他头一回这样。
“你怕什么,就磕破了点皮,就想讹我,你当我是傻瓜吗?”何雨柱压低声音,对着张老李说道。
张老李一听,更是慌了神,他直接扯开嗓子大喊起来:“我的天啊,当代大老板何雨柱撞了人不认账,还说我敲诈,还有天理吗?”
“好了,别喊了,真不想陪你演戏了。来,好好看看这个。”何雨柱说着,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小型记录仪。
这个记录仪是前几周何雨柱公司刚研制出来的新型电子产品,还没上市呢,所以村里这些人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个好东西。
“这是啥玩意儿?”总长迈着小碎步屁颠屁颠地走过来,一脸没见识地拿过记录仪,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我们公司刚研制的电子产品,叫行车记录仪,上面把张老李的犯罪经过全录下来了。”何雨柱笑着说道。
“这玩意儿怎么用啊?”总长一脸疑惑地看向何雨柱。
“点中间那个播放键就行。”何雨柱说道。
“哦,还真开始播放画面了,这东西这么高级啊,真没想到。”总长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事?”张老李有些懵地说道。
“我们还没把东西完善好就说出去,那多不道义。我倒要看看你这下还怎么狡辩。”何雨柱说道。
张老李不敢再继续敲诈了,他赶忙跑到总长跟前,眼睛紧紧盯着记录仪。
通过行车记录仪的画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何雨柱根本没撞到张老李,很明显,张老李在说谎。
“现在真相大白了吧,还想继续敲诈勒索我吗?”何雨柱冷静地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能研制出这种东西?”“我真是想不明白,这年头骗个钱容易吗,到处碰壁,也不知道得罪了谁,今年运气这么差。”张老李晦气地说道。
说完,他起身就要推车离开。
“张老头,怎么回事啊?不是说被撞得挺严重吗,怎么现在装怂了,推着车就要走?”何雨柱不屑地看着他。
“不是,我错了,何老板,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张老李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苦苦哀求道。
“呵,你早干嘛去了?你坑别人钱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总长,这事儿你处理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何雨柱说完,也没等总长回应,就开车回去了。
“你怎么才回来啊,这几天挺忙的,你肯定累坏了。饭已经做好放在一边了,你赶紧吃,洗漱一下,早点休息,别把自己累垮了。”娄晓娥见何雨柱回来,直接说道。
娄晓娥没多说废话,她现在就想让何雨柱早点休息。
“好。”何雨柱明白娄晓娥的心思,他也不想让娄晓娥多操心,于是吃了饭就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赶到了公司。
“小陈还没来吗?”何雨柱到公司后,先去前台问了问。
“哦,小陈还没来呢,老板,你今天来得挺早啊,你找小陈有什么事吗?”前台接待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工作上的事需要他接手,我这边有点忙不过来了,这两天单子有点多。”何雨柱说道。
“好,需要我帮您给他打个电话吗?”前台接待说道。
“那不用了,等他来了再说吧。”何雨柱说完,便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陈芷蜡一到公司,前台接待就通知了他,他急匆匆地跑到何雨柱的办公室。
“老板,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呀?”陈芷蜡问道。
“昨天晚上有两位老板又联系我了,前几个周我们研究的那个行车记录仪,我不小心说漏嘴了,昨天出了点事儿。”何雨柱说道。
“到底是什么事儿啊?行车记录仪的事儿怎么会捅出去呢,我们还没研究明白呢,这时候说出去外面不得炸锅了。”陈芷蜡说道。
“说得没错,昨天有人碰瓷,证据还真不好找。我想着之前把我研究出来的行车记录仪安在我车上了,就用上了。”
“不过这事儿有好有坏,就是让别人知道了我们的研究成果。对了,实验室那边怎么样了?”何雨柱转头问道。
“其实这个产品我们研究得也差不多了,就是一直没上市,还在检测当中,怕出什么事故。等排除一切隐患后,会有人向您汇报,到时候您可以决定上不上市。”陈芷蜡恭敬地说道。
“好,没问题就可以上市,但得确保没有一点隐患,不然别人的安全问题我们可担不起。”何雨柱说道。
“您放心,老板,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陈芷蜡笑着说道。
这个陈芷蜡,蛮聪明的,办事也很利落,好像没出过几次差错。
第590章 没什么大问题
何雨柱目前对陈芷蜡还是很满意的。
行车记录仪就是为了记录行车中的事情的,有了这个东西,这边的人们可就方便多了,也会大大的减少那些喜欢碰瓷儿的人。
“老板,石立公司石老板又来拜访你了,好像是有要事要说。”
陈芷蜡刚才还要去上市他们的产品,这会儿就又回来找他了。
“好,我现在下去。”
何雨柱马上下了楼。
其实他都不用猜就知道石老板来找他就是因为他们的那个产品,昨天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他们不想知道都难。
“哎呀何老板,你可算来了,我有急事要同你商量。”
石老板见何雨柱过来了,十分热情的走过来说道。
“什么事这么着急,石老板?”
何雨柱问道。
“你们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想必你现在应该要去上市你的新产品了吧?”
石老板认真的说道。
“是的,石老板可真是消息灵通呀,的确有这个事情,不过你要是再晚点,可能我们的产品现在就已经上市了。”
何雨柱说道。
“还没上市就好,我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儿,我们之前不是合作了一个项目嘛,就借着这个空当再来跟您谈一次合作,我们公司之前也有过这样的研究,但是没有研究成功。
我想着这次和你们联合一下,咱们一起再研究一点新颖的东西,这样我们的产品不就更有影响力了。
而且我相信这样的话卖相也肯定不错。”
石老板把他心里所能想到的全都说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仔细想了想,觉得石老板说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确实是互惠互利,既然他们强强联手能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力,那他为何不试试呢?
“行,你说的方法可靠,那就……合作愉快。”
何雨柱伸出手。
两人握了握手,马上签署了合作协议。
就这样,何雨柱与石老板的第二次合作开始了。
在签完合同后,何雨柱就立马对陈芷蜡说道:
“现在先不要上市产品了,我们需要再多做些研究,来完善我们的产品。”
陈芷蜡点了点头,直接去传达了何雨柱的意思。
“那我就先走了,我得回去抓紧置办实验室了,何老板你就不用操心这些了,你出人力就行。”
石老板说完,还没等何雨柱回复就急匆匆的回去了。
看得出来,这石老板很想要这次的红利。
“那我们现在要做些什么?”
陈芷蜡突然问道。
“之前那些文件你都处理好了吗,别让我检查你,要是检查出问题我可不会留情的。”
何雨柱严肃的说道。
“诶诶诶,可别这样呀何老板,我现在马上就去处理我们的文件。”
陈芷蜡转身就要走。
“等等,咱们之前研究行车记录仪的人再给我聚集起来,我们这次和石老板的合作中会用到他们,还需要他们继续研究。”
何雨柱说道。
陈芷蜡点点头便离开了。
其实研究这个行车记录仪的主力是何雨柱自己,但是还得需要几个人帮忙,不然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白山海突然来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老板,文件处理的如何了?”
白山海问道。
“差不多了吧,剩下的都在小陈那里了,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问道。
“哦,也没什么,就是问问。”
白山海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有什么就说什么,在我这里你拘谨什么。”
何雨柱说道。
“哎,老板啊,前些天有个人跟我说,就在离我们公司不算太远的地方有一个密室,听说里面有我们想找的东西。”
白山海神秘兮兮的说道。
“是那个百年难遇的神草吗?”
何雨柱有些激动的问。
“是的,我记得那个东西对我们的事业有利,好像可以推进我们的实验进度等等,老板要收想去,可以找一天去看看,不过去的人一般都是有点实力的,里面争斗绝对是少不了的。”
白山海说道。
“没事,就算没有这个,只是去看看也不是不行,等着我这些天忙完工作,你记得提醒我,咱们去看看。”
何雨柱说道。
“不过……我怕咱们晚去了就没什么意义了,人家可能早就已经把东西全部取走了。”
白山海有些无奈的说道。
“没事,先忙工作,这个也不是特别重要,是我们的东西,兜兜转转还是会到我们手里的。”
何雨柱看着白山海,说道。
白山海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何雨柱的说法。
何雨柱猜想可能就是那天被那两姐妹带去的那个丛林,他们其实已经去过了,但是没发现什么东西,东西有可能在北开的手里。
北开现在已经被抓了起来,那边应该是没有守门人了。
去的晚了东西可能就真的没了。
不过何雨柱确实也不是很在意。
门被敲响了。
“进来。”
何雨柱说道。
“老板,这些文件我已经给你处理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问题没?”
陈芷蜡快步走进来说道。
“好,在这坐一会儿吧。”
何雨柱说完,便接过陈芷蜡手里的文件。
“这次有一些很细节的地方我都给老板标了出来,这样就更方便老板检查和使用了。”
陈芷蜡自信的说道。
何雨柱一脸嫌弃的看着陈芷蜡:
“什么时候这么仔细了,以前可没见你这么殷勤。”
“哪有呀,我一直都很殷勤的好吧。”
陈芷蜡笑着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仔细看着陈芷蜡弄好的文件。
“嗯,处理的还是不错的,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对于处理文件的速度你还要多多改进。”
何雨柱说道。
“知道了,老板,我定会谨遵老板教诲,我会再接再厉的,老板觉得我这些天干的怎么样?”
陈芷蜡有些隐隐期待的看着何雨柱,问道。
“目前来看,没什么大问题,但不得不说,你这个人就是有时候太冲动,这就是还没遇到拖后腿的事情,不然,可真的不能弥补的。”
第591章 百分之八十的真诚
何雨柱神情严肃而认真,目光直直地聚焦在陈芷诺身上,诚恳地说道:“老板所言极是,那天我一时冲动,没能把控好自己的情绪。只是当时老板为何不让我去呢?”
陈芷诺满脸写着疑惑,回应道:“在那种复杂多变的情况下,你去了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还会成为累赘。”
何雨柱有些无奈,说道:“可当时我并没有拖后腿呀。”
陈芷诺认真地问道:“虽然这次没拖后腿,但这只是偶然。一旦你拖了后腿,事情很可能就会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到时候你该如何处理?又能否承担得起后果呢?”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看着陈芷诺,说道:“我知道了,老板,您说得都对,我以后不会再擅自做决定了。额……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何老板。”说完,何雨柱便准备转身离开。
这时,何雨柱突然叫住陈芷诺,说道:“先别走,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陈芷诺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啊,老板?”
何雨柱说道:“前些天白山海来我办公室了,他说在咱们公司附近有一片丛林,里面有一种神草,能够推动我们的实验进展。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去实地考察一番,你怎么看?”
陈芷诺调皮地笑着说:“老板的意思是想让我陪您一起去寻找吧。没问题,老板,就这点事儿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到时候您叫上我就行,我保证不拖您后腿。”
何雨柱没想到陈芷诺竟提前把他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便说道:“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不多说了,赶紧收拾好东西。”
“好嘞。”陈芷诺说完,跟何雨柱道了声别,便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忙工作去了。
何雨柱看着陈芷诺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孩子,越来越懂我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进来的正是皮碗公司负责人李琦,他礼貌地问道:“何老板,前些天跟您说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何雨柱一看便明白是关于瓷碗生产合作的事情,他微笑着说道:“您先坐下,咱们好好详细聊聊。”
李琦礼貌地点点头,在何雨柱对面轻轻坐下。
何雨柱诚恳地说:“其实我也考虑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几个疑问,不知道能不能跟您说一说。”
李琦认真地看着何雨柱,说道:“什么疑问,何老板尽管说,李某能解答的一定给您讲清楚。”
从李琦的态度来看,他们公司确实有和何雨柱公司合作的诚意,至少带着八成的真诚,并非随意诓骗。何雨柱对此还算满意,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对方公司达不到合作要求。毕竟他希望强强联手,不过这也并不代表他看不起实力稍弱的公司。如果那些公司有自身价值,他也愿意进行正常合作,该给的好处一样都不会少。
何雨柱直接问道:“既然李经理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想问下,你们公司的经济效益如何?”
李琦略显无奈地说:“我们公司的效益只能说还凑合。有时候产品出口数量不太理想,而且现在生意确实不好做。我们也想提高公司效益,可这两个月左右,效益不但没增加,反而下降了。所以就想着和贵公司合作,希望能实现互利共赢。您可以相信我们,我给您做个保证,如果我们的经济跟不上你们,或者拖累了你们,你们完全可以起诉我们,我们愿意赔偿。因为我们知道自己有实力和您合作,至少能达到合作共赢的目的,所以才敢做出这样的保证。”
李琦一口气说了很多,几乎把心里想的全倒了出来。
听了李琦的保证,何雨柱觉得无可挑剔。如果非要挑刺,那就是鸡蛋里挑骨头了。不过他还是要全方位考虑清楚,不然到时候被坑的就是自己公司了。
何雨柱果断地说:“好,我同意和你们合作,不过我们需要签署一个协议。”
李琦问道:“什么协议?”
何雨柱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如果你们公司和我们公司合作后,经济不增反降,而且一降再降,那就与我司无关。如果你们能接受,现在就可以签署这个协议。”何雨柱必须把话说清楚,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他和他的公司能第一时间脱身,否则将陷入无尽的债务泥潭。
李琦一脸坚定地看着何雨柱,说道:“没问题,我们相信您。在您的带领下,一定能让我们公司重振旗鼓,重返辉煌。”
何雨柱说:“好,协议在这儿,签了吧。”
其实李琦所在的是个小公司,何雨柱本不太愿意和小公司合作,小公司事情多,他已经很累了,不想冒险去趟别人的浑水。不过李琦经理都这么诚恳了,他也不好拒绝,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和他们合作。当然,何雨柱也很乐意帮助他们,让他们也能盈利。
李琦签好协议后交给何雨柱,接着热情地说道:“我们公司曾听闻贵公司何老板的惊人事迹,何老板真是威风凛凛,让我司佩服不已。我们老板很早就想来拜访您了,您的那些厉害事儿我们都知道,能和你们合作,我们深感荣幸。”
何雨柱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这有什么,我那些事不足为奇,世界上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我算不了什么。”
李琦笑着说:“何老板可别这么说,您的厉害我们都看在眼里,您太谦虚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过几天我们老板会亲自来拜访您。”
何雨柱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这个老板为何今天不亲自来找他,实在让人费解。
第592章 太突然了些
“小陈啊,这瓷碗生产公司的老板怎么没亲自过来呀,这么做多少有点不尊重我了吧。”何雨柱略带不满地说道。
陈芷诺附和道:“我也觉得呢。不过,也许这位老板实在抽不开身过来。老板您要是真想知道原因,不妨去问问那个经理。”说着,她还悄悄地瞅了李琦一眼。
何雨柱故作无所谓地摆摆手:“那倒不用了,这些事情吧,也无所谓。但话说回来,多少还是带着点不尊重的意思。”
陈芷诺笑着说:“好嘞,知道老板您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们计较。那接下来咱们做什么呢?”
何雨柱指了指还没离开的李琦,说道:“什么接下来,人家李经理还没走呢,问问他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
“好,我这就去问问。”陈芷诺说完,便转身折返到李琦身旁,礼貌地问道,“你好,李经理,你现在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李琦微笑着回答:“哦,没什么问题了。嗯……那我就先回去吧,协议我就带走了。”说完,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便离开了公司。
何雨柱转头看着陈芷诺,问道:“你说他老板会来吗?”
陈芷诺反问道:“老板,您是不是挺在意这个事儿啊,怎么老是提他老板的事儿。那您觉得他会不会来呢?”
何雨柱思索片刻,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觉得要是他老板没什么难处的话,应该会来吧。”接着又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赶紧回各自岗位忙工作去吧。”
“好,那我走了,老板有什么需要及时叫我。”陈芷诺说完,便离开了。
何雨柱和董峰合作的那个项目目前进展得颇为顺利。此时,何雨柱觉得应该去找点其他的活来做。主要是他觉得现在在公司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打算。
何雨柱把白山海叫到办公室,打算和他商量事情。
白山海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地走进何雨柱的办公室,轻声问道:“老板,您叫我?”
何雨柱说道:“嗯,你之前不是提过一个事儿吗,明天咱们就出发吧。”
白山海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是说咱们公司后面的那个丛林吗?”一开始,白山海还以为何雨柱找他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没想到只是因为这事儿。
白山海挠挠头,有些为难地说:“哦,没问题的,老板。不过我今天还没做什么准备,您今天提这事儿实在是太突然了。”
何雨柱解释道:“其实我本来想着再谈点合作来着,但是突然就想到了这件事情。那不然就直接开始实施这个计划吧,我们这个时候去可能会有点晚,但长长见识也是不错的。”
白山海连忙点头:“老板您说得对,那我现在就去准备。”说完,便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陈芷诺早就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此时她还在办公室里专心办公呢。何雨柱还没叫她,白山海就跑到了她这里。
白山海对陈芷诺说:“小陈,明天咱们要去公司后面的那个丛林里面办点事情,你都准备好了吗?”
“啊?明天吗?”陈芷诺一脸惊讶,“怎么这么着急啊,老板怎么都没通知我呀,我这里啥都不知道呢,当然什么都没准备。多亏你现在过来跟我说一下,让我能提前准备准备。不过现在准备,还来得及吗?”
白山海安慰道:“没事,来得及。你跟我一起出去一趟吧,我们把东西买好,等会儿回来跟老板交差。”
陈芷诺点点头,便跟着白山海出去了。
何雨柱在办公室里左思右想,一时间完全没心思办公了。过了一会儿,他直接给陈芷诺发了条消息,让她立刻马上到他的办公室。
然而,过了半小时,陈芷诺还是没有回复他。何雨柱忍不住给陈芷诺打了电话,有些无语地说道:“你怎么回事?竟然连我消息都不回了。”
陈芷诺解释道:“不是的,老板,忘记跟您说了,我跟白山海一起出来买咱们明天需要用到的东西了。”
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明天会用到什么东西?”
陈芷诺一本正经地说:“比如一些刀具什么的,咱们用来防身,还有一些吃的,万一咱们回不来了呢?”
何雨柱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们怎么光想些没用的,怎么可能回不来?那些刀具什么的都不用买了,有我在,你们害怕什么?”
陈芷诺有些难为情地说:“啊,可是我们现在都已经买了。”
何雨柱觉得既然东西都已经买了,也不好让他们再退掉,便说:“算了,那你们赶紧回来吧。这个丛林离我们公司很近,难不成你们还怕在里面走丢?”
白山海在一旁突然说道:“老板说得对,我们这就回来。除了刚才买的,也没买其他的了。老板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跟我们讲,我们给您带回来。”
何雨柱叮嘱道:“行,知道了,赶紧回来吧。你们那边的工作都做完了吗,就出去了?以后未经我允许不能随意进出了,出去要跟我说一声。回来把那些文件给处理了。”
陈芷诺一听就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连忙回应:“嗯嗯,好的老板,这会儿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何雨柱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俩人可真不让人省心啊,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说完,他转身回到座椅上,看起了之前的合作项目。
如今有很多人在创业,想拿到项目其实也不算太难。他们现在跟进的那个记录仪研究项目也一直在稳步进行中。何雨柱自然是希望这个项目能够尽快完成,毕竟他们现在只是投资方,而且已经投入了不少资金,他想着尽快让投资变现。
果然,陈芷诺没有骗他,没过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
何雨柱板着脸说道:“不是啊你们,未经我允许就随意出去,你们也不怕摊上事?要是出事儿了可怎么办。”
陈芷诺笑嘻嘻地看着何雨柱,安慰道:“哎呀,放心吧,老板,不会出事情的。”
何雨柱说道:“好了,把这些东西都放在这里吧。我们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是吧?”
白山海有点尴尬地说:“额……其实还没有开始准备呢。”
第593章 好好打扮
陈芷诺有点尴尬地看向何雨柱,说道:
“你……”
何雨柱闭上了眼睛。
看得出来,何雨柱这时有点生气了。
“诶诶诶,老板你先别生气呀,其实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文件啥的我在考虑要不要带去。”
陈芷诺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意思,闲的没事带文件做什么,赶紧收拾好东西,明天就要走了。”
何雨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好的好的,老板,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先不打扰您了。”
陈芷诺看出何雨柱的微表情了,赶忙带着白山海下楼了。
“这俩人怎么变得如此莫名其妙了?”
何雨柱皱着眉头,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他继续翻看着以前的合作项目,更进完善。
时间真是不争气,总是过得如此之快,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不知不觉到了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很早就去到了公司,公司现在还没几个人呢。
“早啊何老板。”
前台率先与何雨柱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也来的这么早。”
何雨柱问道。
“我实在是睡不着了,就早早来了公司上班了。”
前台无奈的说道。
“你可真勤快啊。”
何雨柱感慨道。
“那是必须的,上班那我绝对是最积极的。”
前台笑着说道。
“好,先不说了,我先上楼了,等下还有公务处理。”
何雨柱说着,随着前台的回应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咚咚咚——”
门敲响了。
“老板。”
陈芷诺向前提着自己的手,十分恭敬的看着何雨柱。
不过他不仅仅是恭敬,还带着一点调皮的韵味。
“好啦,别在那儿站着了,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何雨柱说道。
现在何雨柱和陈芷诺已经很熟了,熟到可以骂街的程度。
“哎呀,老板你这样好不礼貌呀,好了,好了,那我聊正事吧。”
陈芷诺说道。
“赶紧讲,赶紧讲。”
何雨柱装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说道。
“东西呢,我已经都准备好了,车也给何老板叫好了,现在就等着何老板带着我们上车去丛林了。”
陈芷诺挑着眉,说道。
“看把你厉害的,行,这次你要是办妥当了,那真给你加分。”
何雨柱说道。
“那是必须的,何老板咱走吧。”
“车已经在门外了。”
陈芷诺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就跟着陈芷诺走出了门。
一出门便看到了打扮精致的白山海。
“咱们今天是有正事呢,你打扮的这么精致干什么啊,小白。”
陈芷诺仔细打量着白山海,说道。
“哎呀,我这不是好好打扮打扮,到时候给咱何老板添添脸面嘛。”
白山海一脸自豪的说道。
“好了,别贫了,赶紧下楼上车上了。”
何雨柱看着他俩说道。
见何雨柱都这样说了,两人也赶紧闭嘴,跟着何雨柱下楼上车了。
“老板,你说我们这次去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吗?”
陈芷诺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不一定,因为我们这些天有太多事儿要忙了,忙完这些事儿,人家找的应该也差不多了,如果我们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碰上一个,但是这种幸运几率很小。”
何雨柱说道。
“我们去了就等于是没有遗憾了呗。”
“毕竟我们去寻找过了,找不找得到的再说。”
陈芷诺瞥了何雨柱一眼。
“那是当然了,我们尽量别分散开,一旦遇到什么事情,陈芷诺你就赶紧回公司叫人知道了吧。”
何雨柱嘱咐道。
“好,绝对没问题,不过你为什么不把公司的人给带过来呢,这样不是更安全一些吗?”
陈芷诺忍不住问道。
“太麻烦了,他们都过来的话,这个车也挤不开呀,再说了,我们哪有闲工夫再去叫那几个车,就把车计算好所用的时间,我们早到了。”
何雨柱努努嘴,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呀,行,要是真出什么事儿了,我直接回公司去,反正这个丛林离公司也不算远,就在咱们公司后面。”
陈芷诺拍拍胸脯,自信的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说话。
见何雨柱没说话,陈芷诺也便闭了嘴。
一路上车都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车辆终于到达目的地。
“咱们可算到了呀,这一路上可真坎坷,你们怎么在路上都不说话呀,可无聊死我了。”
陈芷诺说道。
“跟你熟络了,没想到你话这么多,好了,别多说些没用的话了,咱们现在赶紧进去吧,别等着天色暗黑了,我们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剩下的路都是需要我们自己走的。”
何雨柱说道。
“好的,老板,谨遵老板教诲。”
陈芷诺笑着说道。
他们几人就一同前往了丛林深处。
说来也有些奇怪,这个地方比往常那些丛林都阴森,不过比之前的要好一些,这边倒是有几个生物,但是这些生物好像也都很奇怪。
“那是个什么东西呀?”
白山海突然一脸惊恐的指着前方说道。
“什么?”
何雨柱循着白山海的手指看了过去。
一个黑乎乎胖嘟嘟的小动物跑了出来,它好像并不害怕何雨柱。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动物啊,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啊。”
何雨柱有些疑惑的说道。
“恐怕这在博物馆里都很难看到吧。”
“我听说过这个丛林里面确实有些稀奇古怪的动物,这些动物都没有被人类发现,所以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对我们到底有没有攻击性,如果遇到这些动物,我们还是尽可能的避开吧。”
白山海说道。
不过这些何雨柱当然是知道的,本来何雨柱想着给他们科普的,但是被白山海抢先一步。
“你说的不错,这个黑乎乎的动物并不害怕我们说明他可能有着比我们更强大的力量,还是尽可能的规避吧。”
何雨柱说完,带着陈芷诺和白山海两人向后退去。
“那我们是不是碰到什么动物都要避着他们呀?”
陈芷诺问道。
“嗯,尽量吧,不过你们要是有能力打败它们,倒也不用那样规避。”
第594章 奇怪的人
何雨柱笑着说道:
“老板你快看,前面是个什么东西!”
陈芷诺一脸惊恐的看向前方。
何雨柱皱着眉头转过头去。
突然,前方出现一个蒙面人,只能看见此人的嘴巴,其他的一律看不到。
在这种荒野野地竟然还能出现这种人,不过说来也不奇怪了,可能也是来这里寻找神草的。
何雨柱多少是有些奇怪的,他认为,这些跟他有同样目的的人怎么可能会如此夸张,连穿着打扮都让人很疑惑。
“老板,我们现在咋办,他站在咱前面不让咱走啊。”
白山海一脸无奈的看向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让我来会会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样。”
何雨柱说道。
说完,便一下子跳到了白山海几行人的前面,挡住了他们。
“你就是何雨柱吧。”
蒙面人微微撇着嘴,说道。
“嗯,挡在我们前面,有事吗?”
何雨柱冷静的看着蒙面人,道。
“久仰大名,不过因为我还是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厉害的,所以,特意选了今天过来会咱的何老板。”
蒙面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们只觉这蒙面人有些大题小做了,这还需要特意遇吗?
不过确实,何雨柱也不会随便哪都去的。
“哼,想要什么花招?”
何雨柱轻蔑的问道。
“我能耍什么花招呀,何老板,我哪敢跟何老板斗,这样吧,我与何老板比试比试,要是我赢了,何老板就把这个草让给我,如何?”
蒙面人说道:
“我们还没找到草,你就跑来问我们要了?”
何雨柱有些奇怪的看着蒙面人,说道。
“我这叫提前打草稿,你们懂不懂啊,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捷足先登,找到了那棵草,还有,这次比试如果我赢了,就直接将你们找到的那棵草给我。”
蒙面人说道。
“好啊,没问题啊,不过得先赢了我。”
何雨柱笑着说道。
蒙面人笑了笑,转身一跃,便跳到了距离何雨柱不算远的距离上。
何雨柱也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
“不是,你什么意思呀何老板,不会是害怕了吧?”
蒙面人叫嚣道。
“呵,我能怕你?”
何雨柱一脸不屑的看着他,说道。
蒙面人没有说话,直接发起了进攻。
何雨柱刚才没有看清楚,这个蒙面人手里还拿了个碎星锤。
看来这个蒙面人并不是想要和他比试,而是想直接拿他的命啊。
何雨柱皱紧眉头,待蒙面人的锤子马上锤过来的时候,立马跳了开来。
“呵呵,你的锤子也不过如此。”
何雨柱说完,立即翻身一跃,直接跳到蒙面人身后,且毫不留情的给了蒙面人一个碎星拳。
“啊!”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功力已经使不出来了?”
蒙面人痛苦的说道。
“哼,我们老板早就把你的功力给封印住了,你以为你自己有多厉害呀,还敢来挑战我们何老板,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白山海一边做着鬼脸一边说道。
“你到底是谁,恐怕你不单单是个老板吧?”
蒙面人咬着牙根说道。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自己功力不行,还说上别人了,我就是个老板而已,我除了是个老板,我还能是什么?”
何雨柱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你别得寸进尺!”
蒙面人吐了口血,有气无力的喊道。
“行啦,快留点力气吧,就你这点功力还是多练练吧,想打败我们何老板,简直是痴人说梦。”
陈芷诺也跟着说了起来。
“你们两个在这一唱一和的,成何体统?”
“赶紧给我往后退,小心他误伤到你们,虽然我已经把他的功力封锁了,但是我这种技能只能维持10分钟。”
何雨柱转过头去说道。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何老板,你怎么不早说呢,原来你也不是什么万能的呀,你这技能还分时间的呀。”
“真的是太搞笑了吧。”
蒙面人嘲讽的看着何雨柱。
“哼,别高兴的太早,就算再给你一次机会,也不见得你能打过我。”
何雨柱背过手去,冷静的说道。
“你可真会说大话呀,何老板,我那个碎星锤是因为你给我封闭我的功力了,所以我才没有发挥出最大的能力,谢谢你给我机会啊何老板,哈哈哈哈哈。”
蒙面人发疯般的笑着。
何雨柱无奈的点点头:
“真是一个执迷不悟的倔强之人啊。”
“那老板还要与他再战一场吗?”
陈芷诺歪头看着何雨柱,问道。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理他,既然他想再与我作战,那没问题,满足他。”
何雨柱说完,边就地盘腿坐了下来。
“老板,可是我感觉他好像真的武力变强了一些呢。”
陈芷诺有些惊恐的看着面前。
此时的蒙面人周围全是紫色的光芒,是那种独一无二的深紫色,好似黑能量侵入体内一样,似乎传递了很多。
“那是什么东西?”
何雨柱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老板,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等现象。”
白山海挠挠头,说道。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黑石能量了,这个东西只有长老有,也就是说这个人一定是长老派来的。”
何雨柱说道。
“可是我听说长老一般不会干这种勾当的吗?”
陈芷诺突然说道。
“这可不一定,他们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何雨柱说道。
“这个草对他们来说也很重要吗?”
陈芷诺问。
“那是必然,有了这颗草,就可以让自己的功力增强,对于自身来说是好处无限,所以外界都会来争夺这棵草,总之这颗草谁拿到了就是谁的。”
何雨柱说道。
“那我们可一定要拿到这个草啊。”
陈芷诺说道。
“嗯,放心吧,这次比试,我一定输不了。”
何雨柱坚定的看着蒙面人,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将蒙面人彻底打败。
看来这个蒙面人还真是不简单,就一会儿功夫,这蒙面人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且还吸收了很多的黑石能量。
第595章 定让他尸骨无存
显然,此人绝非泛泛之辈。然而,究竟是谁派他前来,众人却毫无头绪。
“哈哈哈,何老板,没想到吧!这次可给了我报仇的绝佳机会,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蒙面人张狂地大笑着,龇牙咧嘴,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着何雨柱猛冲过去。随着与何雨柱的距离不断缩短,他身上原本散发着的紫色光芒愈发暗沉,渐渐转化为深邃的暗黑色,仿佛被浓重的夜幕所笼罩。
何雨柱心中明镜似的,这些颜色的变化正是蒙面人能力等级提升的显着标志。不出所料,这家伙的能力必定又上了一个台阶。
“呵呵,就你还想伤到我?” 何雨柱冷笑一声,那声音中满是不屑。只见他轻轻向后一跃,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只敏捷的燕子,巧妙地躲开了蒙面人的绝杀技。这突如其来的闪躲让蒙面人瞬间懵了,他呆立在原地,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动。蒙面人心中暗自惊叹:这何雨柱还真有两把刷子,自己的绝杀技从未失手过,今日竟然被他轻松化解。
“怎么会这样?” 蒙面人满脸惊讶,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似乎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的技能就这么被破解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蒙面人吞吞吐吐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板,还能是什么人?” 何雨柱笑着回答,那笑容淡定从容。
蒙面人见何雨柱这一笑,顿时火冒三丈,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重新振作起来,打算直接将何雨柱打翻在地。在又一次的进攻中,他身上暗黑光芒的颜色越来越深,如同墨汁在水中晕染开来,然后径直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奈何何雨柱功力高深莫测,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坚不可摧。就算蒙面人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将他降服。只见何雨柱随意地摆摆手,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拂去眼前的一片灰尘,便把蒙面人打倒在了地上。 蒙面人的技能甚至连何雨柱的一根毫毛都没碰到,这场战斗的局势可谓凄惨至极。 何雨柱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蒙面人。
“我……我真是自讨苦吃啊,何老板,您就饶我一命吧!如果您愿意饶我,让我做牛做马我都心甘情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何老板您如此厉害。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杀我。” 蒙面人说完,紧接着“砰砰砰”地给何雨柱磕了几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
“你现在知道自己鲁莽了。人做事难免会犯错,但犯了错哪有不受惩罚的道理,除非他能做些事情来弥补过错,否则不可能相安无事。你能认错,这很好。如果你能保证以后改过自新,这次我就不追究了。毕竟你是来找我麻烦的,如果是伤害到了别人,我绝不姑息。还有,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让你尸骨无存,就当是为民除害了,明白吗?” 何雨柱闷哼一声,然后转过了身。
“谨记何老板的教诲,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干这种事了。要是我再重蹈覆辙,就让我万劫不复,天打雷劈。谢谢何老板的大恩!” 蒙面人自然感受到了何雨柱的权威,说完又给何雨柱磕了个响头。 何雨柱有些于心不忍,觉得没必要如此大动干戈,于是不再为难他,让他起身离开了。
“老板,您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呢?他可是无恶不作的蒙面人。我已经查到他以前的黑暗事迹了,他作恶多端,十恶不赦,您怎么就把他放了呢?” 陈芷培拿出刚刚查到的信息,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看,其实他早就已经掌握了关于蒙面人的一切信息。何雨柱的脑子就像一个庞大的信息网,又如同百科全书一般,他可以查到任何他想知道的东西。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个特殊技能告诉陈芷培他们,因为他觉得让他们知道可能并非好事。
“嗯,我知道。我刚才已经警告过他了,如果再犯,我定让他尸骨无存。你们怕什么,没事的,我何雨柱一定能再次抓到他。” 何雨柱自信满满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陈芷培崇拜地点点头,表示相信何雨柱的话。 他们的确没理由不相信何雨柱,这些天何雨柱的厉害他们都看在眼里。谁敢招惹何雨柱,最终都只有失败这一个悲惨的下场。而且何雨柱不会随便杀人,陈芷培也从未见过何雨柱杀人,想必他们早就知道何雨柱不是个随便的人,更不是什么坏人。
“好了,蒙面人已经走了,我们该继续赶路了。神草不一定还有,但我们不能白来一趟。” 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这么一说,陈芷培有些奇怪,他接着问道:“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秘密?”
“嗯,但也不算什么秘密,当地人应该知道这个事儿,但可能没告诉其他人。” 何雨柱说道。
“那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陈芷培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地看着何雨柱。
“因为我本身就知道。” 何雨柱轻描淡写地回答道,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种神秘的感觉。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白山海突然插嘴问道。
“这里有个密室。” 何雨柱说道。
“密室?” 白山海和陈芷培异口同声地惊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是的,也可以说是一个古墓。里面应该有不少宝贝,但我先说明白,我可不是冲着这些宝物去的,我们只是进去看看,就当是旅游了。” 何雨柱解释道。
“天啊,这里竟然还有这种地方。我在这附近住了好多年,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 白山海惊讶地说道,脸上满是疑惑。
“本地人的口风很严,你们不可能从他们嘴里打听到这个消息。不过,今天告诉你们了,也不许往外传。一旦让其他人知道了,这里肯定会被洗劫一空。” 何雨柱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们,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放心吧,何老板。我们跟了您这么多年,什么事没经历过,这辈子都不可能把您说的话外传。何老板只要摇摇头,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 后面跟着的大部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那人的说法。 何雨柱自然相信他们,毕竟他们跟了他很久,公司还没成立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他了,想必不会轻易辜负他。
“好。”
第596章 不贫了
“别让我失望。”何雨柱一脸认真地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信誓旦旦地表示绝对不会背叛何雨柱。
何雨柱满意地转过身,带着他们继续向前迈进。
据悉,神草藏在一座殿堂之中,这座殿堂内机关密布,若贸然进去,可得格外小心。陈芷培和白山海知晓这些信息。
“那咱们先去殿堂看看,能不能找到神草再说,密室的事儿,咱们先不着急。”何雨柱说道。
“好嘞,老板,咱也别废话了,直接出发!”陈芷培笑着说道。
“你呀,就你话多,赶紧赶路。”何雨柱说道。
陈芷培嘿嘿一笑,赶忙加快脚步往前走。
“真的是,小陈跟咱们熟络之后,话可不少。”白山海说道。
“哼,那是,咱们也算是半个熟人了,有啥话不能说的。再说,咱们跟着何老板这么久了,藏着掖着多没意思,你说是不,何老板?”陈芷培在前面边说着边大步向前。
“我可不敢否定你这话,不然一会儿你得跳起来揍我。”何雨柱假装不在意地瞥了陈芷培一眼。
“何老板,您这可冤枉我了,我哪儿敢跳起来打您啊,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呀,哈哈哈哈。”陈芷培突然大笑起来。
“行了,别贫嘴了,再贫何老板真把你扔沟里去。”白山海也跟着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贫嘴就是了,你们真是一群无趣的人。”陈芷培装作生气的模样,大步向前走去。
“小陈就喜欢这样,哈哈哈,咱们早该摸透他的性子了。”何雨柱笑着开起了玩笑。
白山海也跟着笑了几声,随后几人便不再言语。
“前面应该就是殿堂了吧。”走了许久,陈芷培突然开口说道。
“嗯,前面不远处就是。等会儿进去的时候要多加防备,别冒冒失失地就进去,里面可能会有不可预知的危险,你们的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何雨柱嘱托道。
“知道了知道了,老板就是爱啰嗦,不过老板怎么没把自己算进去啊?难道老板的人身安全就不重要了吗?”陈芷培说道。
“你别在这儿挑刺儿,好好走你的路,一会儿进了殿堂,可别第一个出问题。”何雨柱斜着眼睛,一脸嫌弃地看着陈芷培。
“哎呀,老板,您可不能这么说我,我肯定不会拖咱们后腿的,您就放心吧,我就是想逗逗您。”陈芷培挠了挠头说道。
“好了,别闹了,接下来可不能再嬉皮笑脸了。”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知道了,老板。”听到何雨柱语气转变,陈芷培立马正经起来,他还是挺怕何雨柱生气的。
“老板,我们到殿堂门口了,直接进去吗?”白山海说道。
众人抬眼望去,这座殿堂和当初北门长老的殿堂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这里才是真正的富丽堂皇,无论是建筑还是周围的风景,北门长老的殿堂都远远不及。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呀,怎么如此华丽?比我之前见过的所有殿堂都要好。”陈芷培探着头好奇地说道。
“你说得没错,这里是以前老国王的遗址。”何雨柱突然解释道。
“老国王的遗址?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事儿?”陈芷培一脸疑惑地看向何雨柱。
“你不知道的事儿多着呢,你得多学学历史。这个地方已经有一百年的历史了。当年老国王在这里建国,没少压榨百姓,百姓们吃了不少苦。这些建筑都是百姓们一点一点修建起来的。你们以为这里为何如此雍容华贵,其实都是农民工们的血汗结晶。当年累死了不少工人,后来农民起义,推翻了老国王,推选了一位善良的人当上了国王。”何雨柱继续解释道。
“原来如此,要不是您说,我们还真不知道这事儿。这地方离我们这么近,却没传出这些传说,真是奇怪。”陈芷培说道。
“当然不会传出来了。你们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这里的人守口如瓶。你们想从他们口中打探消息,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觉得把这些事儿说出去很丢人,而且他们似乎也没资格传出去,就算传出去,被笑话的还是他们自己,他们何苦呢?”何雨柱摇摇头,向前走去。
陈芷培和白山海等人急忙跟上。
陈芷培边走边说:“老板说得很详细,通俗易懂,老板真厉害。”
“你别在这儿夸我了,赶紧赶路。我们很快就要进去了,你们都做好准备了吗?”何雨柱问道。
“那当然,我们已经全副武装,他们伤不了我们一根毫毛。”陈芷培洋洋得意地说道。
“还是要多小心。”何雨柱皱着眉头,再次叮嘱。
“知道了,老板,您有时候真啰嗦。”陈芷培笑着说道。
“你多关心关心自己,有时候你觉得确定的事儿,不一定真的确定。”何雨柱说道。
“哎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老板,您别再说了,咱们赶紧赶路。”陈芷培笑着,轻轻推着何雨柱往前走。
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不再言语。
陈芷培初出社会,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何雨柱说这么多,是希望他少碰壁,以后的路能走得顺畅些,起码别伤到自己。可这孩子性子倔,不太爱听劝。但何雨柱不会放弃对他的教导。
“等会儿进去的时候,你多留意他,要格外小心。一旦我和别人交上手,你们就赶紧躲起来,避免伤及无辜,知道了吗?”何雨柱小声地对白山海说道。
第597章 不信
“老板,您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您尽管奋勇向前,我们在后面给您兜底。” 白山海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好,我信你,可别让我失望。” 何雨柱说完,又向前迈了几步。
白山海没有言语,等何雨柱扭过头来,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越往前走,就越发觉得这个地方光芒耀眼,和之前去过的殿堂截然不同。这里的光芒异常刺眼,仿佛一道道利剑,直刺人的眼眸。
何雨柱心想,这些光想必是被设置用来对付入侵者的。
果不其然,这些光就是为了驱赶入侵者而存在的,而何雨柱他们此刻也算是入侵者了。
何雨柱并不想就此离开,他迅速开动脑筋,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应对强光的最佳办法。
“大家都蹲下,闭上眼睛,朝着天上看,千万不要说话!”何雨柱突然大声喊道。
“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质疑的声音在众人耳边此起彼伏。
不过,大家觉得何雨柱能力出众,他说的话肯定不会有害处。即便心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他们还是选择听从何雨柱的指挥,纷纷蹲了下去。
殊不知,在殿堂门口还尾随着两三个人,他们并非何雨柱部队的成员。他们一路悄悄跟着何雨柱,想来也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神草。
他们似乎早就知晓神草的存在,心里盘算着跟着何雨柱一行,会更有安全保障。
然而,他们刚才并没有听到何雨柱喊的内容,所以没有照做,只是满脸疑惑地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他们的举动。
看了一会儿后,他们决定继续往前走。但和刚才一样,他们越往前走,越觉得这里的光照刺眼得要命,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被亮瞎了。
“原来他们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咱们也赶紧蹲下,闭上眼睛!”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急切地说道。
“可是他们这样做看起来好怪呀,真的有用吗?”矮胖男子满脸狐疑地问道。
“让你做你就做,哪来这么多废话!等你自己受了伤、丢了命,就知道厉害了。”瘦瘦高高的男人生气地拍了矮胖男人一下。
“哎呀,我知道了,你别这么打我,很痛的好不好?”胖男人一脸怨恨地看着瘦高男人,嘟囔着说道。
于是,他们两人也跟着何雨柱他们蹲了下来。果然,没过一会儿,他们就感觉不再刺眼了。
这种方法就好像有神奇的疗效一样,过了一段时间,他们突然站起来继续往前走,之前的疲惫感以及被强光刺激的刺眼感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天,这个方法怎么这么灵?”瘦高男子惊讶地说道。
“感觉这何老板确实有两把刷子,咱们跟着他,肯定能找到那个传说中的神草。”胖男人一脸期待地说道。
“找到了又怎样,还不是被别人拿走,又轮不到咱们。”瘦高男人撇了撇嘴说道。
“你这话也有道理,那咱们能怎么办,能看看就不错了。”胖男人有些丧气地说道。
“不是,这神草还不一定能找到呢。这事儿都过去好多天了,肯定有不少人来过,说不定早就被别人拿走了。”瘦高男人分析道。
“应该是这样,哎呀,管他呢,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有咱们就抢,没有的话那也没办法。”胖男人无奈地摆了摆手。
此时,何雨柱他们并没有发现这两个人。因为他们跟在何雨柱后面,而且和何雨柱一行人保持着一段距离,虽然不是特别远,但足以不被发现。
“你们继续往前走,如果再遇到这种强光,还是按照刚才的方法做,过一会儿就会有效果。”何雨柱说道。
“老板,您怎么连这个都知道?要是今天不是您带我们来,我们可能都要命丧于此了。这光真的太刺眼了,感觉能把人刺死。”陈芷诺一脸崇拜地看着何雨柱。
“好啦,你又开始贫嘴了,赶紧往前继续走。再磨蹭下去,说不定还有更难对付的陷阱等着我们。”何雨柱说完,又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好啦,我知道了。前面应该不会再有这种光了吧?”陈芷诺天真地问道。
“凡事都要考虑周全,你怎么知道后面不会再有这种刺眼的光芒呢?就算没有这种光,也会有其他陷阱等着你,到时候你想躲都来不及。”何雨柱白了陈芷诺一眼。
“谨遵老板教诲。”陈芷诺不再说话。
“感觉这个殿堂挺深的,你说会不会有什么秘密通道之类的?”白山海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道。
“那可真不一定。哎,你可得多留意那些机关,说不定真遇到密室,还会有意外发现呢。”陈芷诺说道。
“会有那么好的事儿吗?这种好事儿能落到我头上?”白山海一脸不信地说道。
“反正找找看,万一有呢。”陈芷诺说道。
白山海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了很远。光线似乎确实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大家渐渐放松了警惕。
又走了一会儿,强光突然再次照射过来。这次来得十分突然,直接把两位部队兵照倒在地,由此可见这光芒的强度有多大。
不过,何雨柱总有应对之策。只见他手脚麻利地将两个士兵治好,而且他们比之前更有活力了。
“您是怎么做到的呀,老板?”陈芷诺更加好奇地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有机会再跟你说。”何雨柱说道。
“大家注意,前面有很强的光芒,别被照倒。要是人多了,我可照顾不过来。”何雨柱说道。
众人回应后,一起按照刚才的方法做。没过一会儿,他们就恢复如初,又继续向前赶路。
总感觉这个地方仿佛没有尽头,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越走越远?这个地方真有这么远吗?”白山海气喘吁吁地说道。
“这应该是个隧道,大家注意脚下,别踩空了。如果有紧急情况,一定要及时报告。”
第598章 神一样的存在
何雨柱连忙开口说道:“这地方应该不至于把你们伤得太严重,你们紧紧跟在我身边就好。”
稍作停顿后,何雨柱又接着说道:“老板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们要是遇到什么情况,肯定会第一时间告知您。”白山海在一旁说道。
然而,他们在这个地方走着走着,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这地方怎么一直走不到尽头呢?他们会不会是被人骗了呀?
“怎么搞的呀,都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看不到头呢?”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是呀,是呀,我感觉咱们是被人忽悠了。”陈芷诺也跟着说道。
何雨柱大声喊道:“我记得就是在这个地方,没错的,咱们肯定没被骗。现在大家赶紧退出这个地方,往回走,然后去找机关,这里肯定有机关的。咱们要是找到了机关,就一定能找到通往寻找神草的地方。”何雨柱这么大声说,就是希望大家伙都能清楚他在说什么。
众人听从何雨柱的指挥,直接从里面往回退了出来。不过奇怪的是,他们走了这么久,都没遇到一个陷阱啥的,这让他们感到十分诧异。
“大家都跟紧了啊,现在到了关键时候,可千万别松懈。”何雨柱说道。
因为他们向后退的缘故,那两个男子被大家敏锐地发现了。
“你们是谁?”何雨柱一把将两人揪了过来,这两人因何雨柱力气太大,直接倾倒在一边,呈半抱的状态。
“不是的,不是的,大人。”胖男人苦苦哀求道,“我们就是单纯过来瞧一瞧,可没有其他目的呀,大人,您可千万别伤害我们呀。”
何雨柱质问道:“你们到底来干什么的?为什么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他满心疑惑,刚才还没看到这两个人,怎么这会儿突然就冒出来了呢?
瘦高男人赶忙解释道:“哎呀,我们就是好奇。早上看到你们这群人过来的时候,就想知道你们到底要去干啥,然后就跟着你们来了,真没别的想法了。”
何雨柱警告道:“你们最好别存什么坏心思。”说完便松开了手,两人一下子跌落下来。何雨柱那手劲儿可真大,要是论掰手腕,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就像神一样的存在。
胖男人赔着笑脸说:“嗯,嗯,何老板大人有大量,我们没跟您说就擅自跟着,实在是我们的错,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只是……”他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何雨柱一脸无语地说道:“只是什么呀,别说到一半就不说了,真让人扫兴。”
胖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只是我们今天想一直跟着你们,可以吗……”
何雨柱沉默了,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主要是这两人确实没做出什么坏事,而且让他们跟在后面好像也没什么损失。既然他们愿意跟着,那就跟着吧,反正对他们来说也构不成威胁。
何雨柱突然说道:“那你们就跟着吧,可别做些让我们讨厌的事儿,不然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两人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瘦高男人激动地说:“谢谢何老板开恩,谢谢何老板。以后何老板有什么吩咐,我们一定尽力去完成,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但其实这些话并非他们的真心话,他们觉得何雨柱这么做是理所应当的,而且他们的目的确实不纯,本来就是想抢夺神草的。
何雨柱严肃地说道:“好了,别再说这些没用的客套话,你们只要本本分分的就行,别让我抓到你们干坏事。”
“好的,何老板。”这俩人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退回到原来的位置。这次他们被何雨柱吓得不轻,不敢再随便造次了,但他们内心那邪恶的小火苗,还在悄悄萌芽。一旦看到神草,他们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去抢。
何雨柱他们退回去之后,便开始寻找机关的按钮。他们觉得应该会有一个按钮是通往密室的,而这个密室里可能藏有神草。要是能找到这个按钮,那神草就极有可能被找到。毕竟可能很多人都没发现神草,又不愿意把自己失败的经历说出去,所以就没人传神草已经被找到或者根本找不到的事儿。如果神草在密室里,那除了今天来这儿的何雨柱等人,估计没人能找到它。
“何老板!”陈芷诺有些激动地喊道。
何雨柱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重大发现吗?”
陈芷诺边指着那个瓷白样的按钮边说:“你看这像不像一个按钮?”
“这个应该就是了。”此时此刻,何雨柱内心别提多激动了,好在他沉稳,没表现得太明显。其实他心里特别开心,没想到找了那么久的按钮,被陈芷诺给发现了。看来陈芷诺有时候还挺有用的。
何雨柱说道:“干得不错,小陈,我来按吧,这东西有讲究,不能随便按。”
陈芷诺说道:“原来这个按钮还有这么多门道呀,我还真啥都不知道,跟着何老板就是长见识啊。”
何雨柱笑着说:“又开始贫嘴了,这种事情你不知道也正常。大家都往后退些,我要开始按了。”说完,他便做出一副要向下按的手势。
所有人都向后退去,包括那两个跟踪者。何雨柱想了想,觉得应该没有其他要注意的地方了,于是,他一下子按了下去。
就在何雨柱按下按钮的后一秒,机关被触发了,好多个匕首朝着他们飞扎过来。何雨柱见状,立刻施展秘密绝技,将大家全部保护了起来。
可是这种保护法只能维持十分钟,十分钟过后,保护屏障就会破碎,匕首会直接杀伤所有人。何雨柱无奈地选择撤回屏障,众人全部吓得呆若木鸡。
撤回屏障后,何雨柱立马施展他的绝世武功——无影腿。这个绝技可厉害了,他能够以足够快的速度和足够大的力气,直接将飞来的所有匕首全部踢开。
第599章 爆炸声
何雨柱不费吹灰之力,便轻巧地将所有射来的匕首一一踢到了墙壁之上,整个过程显得轻松惬意,仿佛那些匕首不过是轻飘飘的羽毛。
“我的天哪!何老板简直神了!这么锋利的匕首,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他竟然能如此轻易地踢回。而且何老板的技巧和武功,那可是达到了绝世水平,无人能及啊!”陈芷诺夸张地叫嚷着,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惊叹。
“你就别总这么夸我了,再这样,我可真不管你啦,少讲这些吹嘘的话。”何雨柱笑着说道,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
“哎呀,何老板,我这不是看您太厉害,激动得不行嘛。”陈芷诺立马露出委屈的神情,娇声说道,还轻轻跺了跺脚。
“好了,我也不想把责任全推到你们身上。大家都小心点,后面说不定还有其他机关呢。”何雨柱认真地提醒道,目光扫视着周围,神情严肃。
这次的匕首机关已被何雨柱成功化解,然而,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怎样的难关。或许是隐藏着的尖刺陷阱,又或许是突然喷出的毒箭。
“没想到老板真是身怀绝技!以前就觉得老板厉害,可没想到这么牛,虽然这也在预料之中。”陈芷诺惊叹道,双手不自觉地鼓起掌来。
何雨柱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陈芷诺识趣地闭上了嘴巴。见没人说话,其他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传递着一丝紧张,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这里阴森森、空荡荡的,不会突然跑出个稀奇古怪的生物吧?”陈芷诺一边走着,一边疑惑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紧紧跟在何雨柱身后。
“不一定,一切都是未知数。”何雨柱平静地回应道,步伐沉稳,仿佛任何危险都无法动摇他。
何雨柱表现得颇为神秘,其实他心里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是不想多说,毕竟言多必失。他心中早已有了应对各种情况的策略,只是不愿轻易表露。
“那我们可全靠您了,老板。”陈芷诺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依赖。
“嗯?”何雨柱有些疑惑地应了一声。
“我们没您这么厉害,所以有些事还得靠您担着。”陈芷诺一脸真诚地看着何雨柱说道,双手合十,仿佛在祈求。
“哎呀,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何雨柱有些无奈地说道。其实每次遇到危险,不都是何雨柱出面解决吗?他简直就是传奇人物,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
“马上到拐弯处了,大家小心点,出了这个地方就差不多安全了。”何雨柱提醒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好的,明白了,老板。”众人齐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何雨柱很善于洞察情况,这里的结构,他基本能了解个大概。他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的经验,早已将周围的环境铭记于心。
“老板,你快看,前面那是什么东西?”白山海突然指着拐弯处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
何雨柱立刻扭头看向白山海所指的方向,就在这时,一把巨大无比的斧头朝着他们砍了过来,带着呼呼的风声,气势汹汹。
“大家小心,有暗器!”何雨柱大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通道中回荡。
刚才白山海看到的是一个黑乎乎的生物,但具体模样没看清,感觉和刚进来时遇到的那个有些相似,但应该不是同一只。因为刚进来的那只没对他们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斗准备,刚才那怪物只是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好在何雨柱及时喊话,大家都没受伤。大家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这是怎么回事,看清楚了吗?”何雨柱皱着眉头,扭头问白山海。
“不是很清楚,不过也看清了一点,感觉跟第一次见到的那只怪兽差不多。”白山海一边回忆一边说道,眉头紧锁,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线索。
“你再仔细想想,真的差不多吗?”何雨柱又追问。
“嗯……还是有些差别,感觉第一次见到的那只怪兽没这么厉害。”白山海说道,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
“那就对了,这个和第一次见到的不是同一品种,这个攻击性更强,我们得多加防备。等会儿往前走一走,看看它还会不会有过分的举动。”何雨柱分析道,眼神中透露出冷静和睿智。
“没问题,那咱就先往前走吧。”白山海说完,众人一起向前走去。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地走着,仿佛下一秒怪物的绝招就会再次袭来。大家的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到隐藏在暗处的危险。
就在大家都压低脚步声前行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嘣——”
声音极其响亮,方圆几里都能听到,一点也不夸张。大家本能地蹲了下去,抱住了头,脸上满是惊恐。还没过一分钟,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模样太搞笑了。”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光头男人。他衣着华贵,一身昂贵的西装笔挺合身,一看就是大公司老板,但长相有些怪异,脸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坑,就像月球表面的陨石坑,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成这副模样的。
“你是谁?”何雨柱问道,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哈哈哈,你还想知道我是谁,就凭你?”话音刚落,这男人又认真思索了一番,接着说道,“哼,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力克集团的老板。力克集团,你没听说过吗?我告诉你,我们集团声名远扬,想不知道都难。”光头男神气地说道,双手叉腰,满脸得意。
“呵,还真没听说过。”何雨柱撇了撇嘴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那你们真是井底之蛙,连我们公司都不知道,太与世隔绝了吧。”光头男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们,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也太看得起你们公司了。”何雨柱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少废话,今天你们来到这里,就是来送死的。”
“你们今天必死无疑。”光头男人嘿嘿笑着,仿佛胜券在握。
可他不知道,何雨柱哪会轻易被打败。光头男的功力连何雨柱的一半都不到,更别说想解决何雨柱和他带来的人了。他不过是在这里虚张声势罢了。
“你口气也太大了,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白山海突然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笑死了,不就是何雨柱何老板吗,你觉得我会怕?你们公司虽然名气不小,但我们公司也不逊色。而且关于何雨柱的弱点,我都了解得清清楚楚,今天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败在你们手里。”光头男张狂地说道,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老板,这……”白山海见光头男如此嚣张,不知不觉紧张起来,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第600章 不公平
当然,他并非是为自己感到紧张,而是打心底里为何雨柱捏了把汗。
“别慌,且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何雨柱神色冷静,缓缓说道。
刚才那一声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响起,何雨柱仔细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有什么东西的碎片。想来是那光头男动作迅速、处理手段干净利落,现场已然被他收拾得看不出痕迹。
不过,何雨柱心里十分笃定,这次爆炸的东西肯定和炸药脱不了干系,而且是那种响声巨大、杀伤力十足的炸药所制成的炸弹。
“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呀?”白山海满脸担忧,转头对陈芷诺说道,“要是咱老板这次行动失败了可咋整,我就怕老板会受伤。”
“放宽心,你得相信老板。这么多次了,老板哪次不是把那些人治得服服帖帖的?”陈芷诺笑着安慰白山海,希望他能放松一些。其实真没必要这么担惊受怕、紧张兮兮的。要是他们真的在这儿丢了性命,那只能说是命中注定;要是何雨柱能成功打败那个光头男,那就说明他们命不该绝。有何雨柱在,真的不用太过担心。
“来吧,接我这一招!”光头男瞅准何雨柱一个不注意,猛地朝着他扔出一个不明物品。何雨柱反应极快,如闪电般迅速躲开。紧接着,便传来物品炸开的声响。
何雨柱定睛一看,居然是个圆形盒子。而这圆形盒子里面装的,正是光头男公司制作的炸药。要知道,在这个时期,这里根本没有相关规定允许制作炸药和炸弹,一旦被发现,可是要被带到总部接受严厉惩罚的。他们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这么做呢?何雨柱满心奇怪,很快这种奇怪又转化为深深的疑惑。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平日里也算威严十足,怎么还有人不怕他,甚至还妄图打压他呢?
“你……你……这怎么可能!”光头男气急败坏地喊道,“我扔出去的炸药就没失败过!”
说完,他又迅速扔出一个炸药。何雨柱再次灵活地躲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每次都能躲开我扔的炸弹?”光头男龇牙咧嘴,满脸愤怒。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愚蠢,连个炸药都躲不开。”何雨柱顺势嘲讽道。
“我真是搞不懂,你怎么会这么多功夫和技能,我的炸药连你功夫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你到底是人还是怪物?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能伤得了你。”光头男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其一,我并没有你们说得那么神;其二,别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是你自己能力不行,就别怪别人太强大。等你练好了再来找人一决胜负吧。”何雨柱冷漠地回应道。
“当时也不知道是谁说要让我们全都送命的,结果他自己都差点把命搭上。要我说啊,如果他再扔出一个类似的炸药,估计他自己小命都不保了。”白山海鄙夷地看着光头男。
光头男被这一眼看得恼羞成怒,赌气之下,直接扔出好多个刚制作完成的炸药。
没想到,这次何雨柱没有躲开。这对光头男来说,乍一看像是个好消息。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其实是个大大的坏消息。因为何雨柱虽然没躲,却巧妙地把所有炸药都抵挡了下来,而且全部弹了回去。
何雨柱每次施展技能都会有新的亮点,总会展现出他们从未见过的技能,毕竟这都是根据实际战况随机应变的。
“啊!”“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光头男绝望地大喊,随后顺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从未见过如此大快人心的场景。谁能想到,现在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的,竟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
“你还敢嚣张吗?”何雨柱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啊,为什么,上天对我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你有超人般的记忆力,而我却只能一辈子制作炸弹;凭什么你研发东西很容易就能成功,而我的炸药却从来没赚过大钱;凭什么你的公司一上市就声名远扬,而我的公司干了好多年才有一点点名气。这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上天得给我一个公道啊!”
光头男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丢了魂魄一般,快要疯掉了。
“愿赌服输吧,你今天的行为有杀人的动机,我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光头男没有回应何雨柱,只是一味地自言自语,真的像疯了一样。
“老板,咱们要不要先把他送回去,然后再继续往里走?看他这样子,好像都快疯掉了。”陈芷诺指着坐在地下发疯的光头男说道。
“派几个人去处理,剩下的人跟我继续向前。”何雨柱说道。
陈芷诺点点头,赶忙叫了几个靠谱的人把光头男架了起来,准备送往总部。
此时的光头男显得十分憔悴,他心里或许清楚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整个人绝望至极。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何雨柱突然叫住正要离开的几人。
“哼,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你就偷着乐吧。我告诉你,等我出来,咱们没完,我一定要杀了你。”光头男说完,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
“等你有那个本事再说吧。”何雨柱一脸不在意地回应道。
光头男被气得说不出话来,随后被派出来的人带走了。
“他是不是自己生活不如意,跑这儿来找咱们麻烦。”白山海抱怨道,“本来这一路上就坎坷不断,心情就不好,还来这么个家伙坏心情。”
“可能他早就知道我们要来,提前做了准备。”何雨柱说道。
“可又是谁把消息透露给他们的呢?”陈芷诺不解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想要揪出幕后黑手还得花点时间。”何雨柱说道。
“行,那先不管这些了。”
第601章 正有此意
也不知道这个光头男究竟中了什么邪,竟然闲得无聊跑来招惹何雨柱。这不是自讨苦吃,自己给自己挖坑跳吗?
面对这件事,何雨柱选择不予理睬。在他看来,当下最为关键的事情,并非揪出那个所谓的幕后黑手。
当下,他们最为紧迫的任务,便是找到那株世间独一无二的神草。一旦神草到手,对于他们的研究而言,那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然而,何雨柱也不敢确定他们一定能找到神草。毕竟神草如此珍稀,说不定早就被其他人捷足先登摘走了,毕竟他们抵达的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何雨柱平日里极为忙碌,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想要与他合作的人不计其数,但何雨柱从不摆架子,始终以和善友好的态度与他人相处。
也正因如此,何雨柱收获了许多优质的合伙人。其实,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何雨柱都不算吃亏。
此前的那几个项目目前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何雨柱暂时可以松一口气了。
实际上,让何雨柱省心的是管理层的人员们。他们管理十分到位,使得没有人敢敷衍了事,或是肆意妄为。
此时,何雨柱心中暗自猜测,那只怪兽会不会是光头男饲养的宠物,专门用来对付自己的呢?
“真的一点都记不起那只怪兽的模样了吗?”何雨柱扭过头,轻声问白山海。
“我能记得的就只有刚才说的那些了,不然等一下我让人去打听打听。”白山海回应道。
“打听什么?”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道。
“就问问这怪兽是不是那个光头男放出来的。”白山海轻描淡写地说道。
“好,我正有此意。我猜想……事实或许如此,但也不一定,还是去问问为好,这样也能确定下来。现在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还没摸清这只怪兽的来历,继续向前走只会更危险。”何雨柱认真地说道。
此时,陈芷诺觉得何雨柱有些奇怪。奇怪之处在于,何雨柱突然无法预知这只怪兽的攻击性等一系列与之相关的情况了。
在此之前,何雨柱确实能够预知任何将要发生的事情,但不知为何,这次他就是无法预知这只怪兽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你先去吧,这里有我,不用担心,专心去办你的事。”何雨柱对白山海说道。
“行,那我这就去,我肯定相信您,老板。”白山海说完,便带着几个人离开了。
何雨柱只盼着他们能早点回来,因为只有摸清了这只怪兽的来头,才能制定接下来的计划,否则一切都无法继续进行。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突然感觉自己身体里涌动起一股强大的能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能量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雨柱感觉身体里的那股能量越来越强,仿佛要冲破他的身体钻出来一般。
要说这能量在身体里涌动时不痛苦,那肯定是假的。但何雨柱并未表现出太多异样,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便坚强地挺了过来。
对何雨柱来说,这段时间过得十分漫长,但他终归还是坚持下来了。
其他人看到何雨柱紧皱眉头,都感到十分奇怪,纷纷询问他到底怎么了,为何一直皱着眉头。
何雨柱只是摆了摆手,不愿说话。因为在能量传输的过程中,他不希望有人打扰。
“老板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这会儿又不动了?”陈芷诺疑惑地说道。
“你可真是个‘十万个为什么’,你管那么多干嘛,管好你自己就行,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操心别人呢。”李凤凯偷偷笑着说道,当然,他是半开玩笑的,不可能真去诋毁公司的朋友。
陈芷诺自然明白李凤凯的意思,点点头表示同意后,便不再说话。
何雨柱其实挺讨厌别人打扰他,但因为身处这种环境,他也没打算计较这些,只想着赶紧将能量转移完毕。
其实,何雨柱身上带有一个系统。这个系统能让何雨柱变得更加聪明、强大。
系统还能快速检测出即将面对的生物的能量多少,然后通过给何雨柱输注能量,帮助他打败阻碍前进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直到何雨柱的能量完全传输完毕,他们才敢开口说话。
“老板,你终于好了,你这应该是能量输注吧,我看你刚才的样子挺像的。”陈芷诺仔细琢磨后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何雨柱突然问道。
“当然是从您这儿知道的。您当时跟我说过这事,不过你还记得吗,当时你还不太会输注,还是咱们一起摸索出来的。”陈芷诺说道。
“嗯,确实是这样。”何雨柱点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我可没有邀功或者跟你抢功劳的意思,老板,你应该能明白。”陈芷诺解释道。
“嗯,我知道。”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说完,便盘腿坐了下来。刚一坐下,就感觉手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毛茸茸的,可把何雨柱吓了一大跳。
“这是个什么东西啊?”陈芷诺一脸震惊地看着何雨柱手旁边的不明生物。
何雨柱低头一看,手边果然有个小生物。这个小生物的毛发十分柔软,给人的感觉脾气也很温顺,何雨柱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什么生物。
“老板,你怎么还敢让它碰你!”陈芷诺大声说道。
“它不会攻击我们的,它性格温顺又乖巧。你可以把手放在下面,让它跑到你手上来。”何雨柱耐心地说道。
“好,那我来试试。”陈芷诺撸起袖子,准备一探究竟。
这小家伙果然如何雨柱所说,性格十分温顺,毫无攻击性,不过前提是你不要惹到它。
何雨柱知道,这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生物,一旦发起狠来也十分吓人。要是有人触碰到它的底线,它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它竟然真的没对我发起攻击。”
第602章 难言之隐
何雨柱满脸惊愕地看着手边的小生物,紧接着开口说道:“这小生物向来极为乖巧温顺,就我目前所知,被它伤害到的人,那真是少之又少,屈指可数。”
陈芷诺手托着下巴,目光专注地落在小生物身上,感慨道:“的确如此,你说得很在理,我没什么可反驳的了。”
何雨柱回应之后,陈芷诺宛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忽闪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望向何雨柱,说道:“老板啊,我又想起你刚才能量输注的画面了,那场面简直太震撼了,你能不能教教我呀?”
何雨柱只觉得头疼欲裂,心里暗自琢磨:这种技能哪能随便传授给别人,这可是只有自己才能学会的特定技能,其他人想学也学不会。于是,他赶忙说道:“还没到时候呢,你先去休息吧。”
陈芷诺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看着何雨柱嗔怪道:“老板,你怎么能这样呢?只顾着自己厉害,却对公司里的人不管不顾。”
何雨柱耐心解释道:“不是我不想教你们,这种技能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其实我也特别想教给你们一些防身的本领,但也只能教教皮毛,我可没有半句假话。”
陈芷诺依旧一脸单纯地追问:“原来是这样,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习你的技能呢?”
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我也说不准,要是你的能力达标了,说不定上边就会提醒我,说你能力足够,可以教给你了。”
陈芷诺又问道:“那好吧,那现在就是说,根本没办法教我咯?”
何雨柱更觉头疼,苦笑着说道:“哎,说了这么多遍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呀。”
“好了,那我就不跟老板开玩笑了,咱们来说点正事吧。”陈芷诺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正事?”何雨柱顿时来了兴致,心里寻思着:陈芷诺也有跟自己认认真真谈正事的时候了?
陈芷诺接着说:“就是……我跟了你这么久,你觉得我的能力如何呀?”说着,她满怀期待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故意打趣道:“也就一般吧。”实际上,陈芷诺这些天的表现相当出色,个人能力也十分突出,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过,她有时候还是有些鲁莽,这也算是她唯一的小缺点。
陈芷诺急忙说道:“怎么能是一般呢?我知道老板是在开玩笑,我也知道现在不是该说这个的时候,但我突然想起来了,怕回去就忘了,于是想现在就问问你。”
何雨柱给她施压道:“你说实话吧,你天赋异禀,是个做助理的好苗子,但你也并非只有优点,或多或少还有些缺点。我说的那些好话你别太得意,你要是想一直留下,还得再拿出点真本事。”
陈芷诺知道多说无益,只有拿出实际行动才能让何雨柱完全信任自己,于是坚定地说:“你说的我都明白,你放心吧,老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芷诺最重要也是最可贵的品质就是忠诚。她不会随随便便跳槽,去伤害原来的老板,而是始终忠心耿耿,绝不会出卖自己人。
由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再说话,这个话题也就此画上了句号。
白山海看着小生物,好奇地问道:“老板,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小生物呀?”
何雨柱皱着眉头说:“我现在还不太清楚,咱们确实得先把它安顿下来才行。”
何雨柱左思右想,觉得还是送出去比较妥当,先不深入探究了。但他又觉得这么多人一起退出去不太合适,于是挑选了几个人,命他们将小生物送出去,然后他和其他人继续向前走。
何雨柱叮嘱道:“咱们一定要小心,我刚派出去的那些人还没回来,咱们现在人少,千万要小心,别粗心大意。”
众人齐声回应:“是,老板。”
突然,拐角处猛地窜出一个黑不溜秋的生物,正龇牙咧嘴地对着他们。
白山海有些惊讶地说:“这不会就是我刚刚才发现的那个小动物吧?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何雨柱斜着眼看向白山海,调侃道:“它刚才就在这里,是你自己忘了吧。”
白山海一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你这……好像也是,是我忘了,哈哈哈。”
何雨柱一脸无奈地摸了摸脑袋。说来也怪,这只小生物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了,只是摆出一副与人决一死战的架势,却始终没有发起攻击。或许它有什么难言之隐?
何雨柱觉得十分奇怪,他让大家全部向后退,并且给这个小生物留出了很大的空间。然后,他运用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技能,与小生物交谈起来。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说:“你好,看到你一直处于准备战斗的状态,但却迟迟没有进攻,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小家伙还是不敢轻易相信何雨柱,恶狠狠地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诚恳地说:“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说,如果你确实有什么难处,可以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你相信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能帮你。要是你不肯信我,最后我们只能两败俱伤。”
小家伙顿了顿,没有说话,仔细地端详着何雨柱,生怕何雨柱趁它不注意搞偷袭。
小家伙明显犹豫了,戾气也没那么重了,问道:“我……我能相信你吗?”
何雨柱信誓旦旦地说:“当然可以,难道你想让我们两败俱伤还是一损再损呢?相信我只会有好处,我绝对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像你们这样的小生物,人们应该好好保护起来,你尽管放心,后面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以及与你同族的人。”
小家伙说:“好,我选择相信你,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其实……我有两个宝宝,它们的父亲已经因为在这里战斗而牺牲了,它也没做错什么,却被无情的人类杀掉了。”
第603章 尽快买下
只见这只小家伙一边说着话,那覆盖着黑色毛发的脸上,缓缓滑落了几滴泪水。这一幕,让何雨柱颇为惊奇,因为小家伙流出来的泪居然是黑色的,与它身上的毛发颜色如出一辙。
“你……”
何雨柱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他目不转睛地怔怔看着这个小家伙,嘴巴微微张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呵,我的经历已然够悲催了,我只希望你不要欺骗我,否则……”
“否则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刚才还带着哭相的小生物,此刻眼睛变得格外犀利,好像能看穿何雨柱的心思一般,神情十分决绝,仿佛在扞卫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你放心吧,我不会欺骗你,更不会伤害你。不过,前提是你不会对我有攻击行为。”
何雨柱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真诚。
“那好,这就算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约定。如果你真能帮得上我,那我也甘愿俯首,您尽管吩咐。”
小生物说完,立马呈半蹲式,像是在向何雨柱表达着一种诚意。
“从你刚才说的事情中,我大概也能猜到你说的是什么,是想让我来多多照顾你的孩子吧?”
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
“你猜得没错,我这两个孩子都还小,跟着我实在太危险了。如果我们母女几个没有出生在这个地方,说不定我们一家都会团团圆圆,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可偏偏命运弄人,他们的父亲还是走了。”
“这里天天乌烟瘴气的,总有一些坏人来这里,每次都会伤害到我们,我们真是不得安生,现在连生存都困难了。”
小生物低着头,眼神中满是无奈,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艰辛。
“你放心,既然你愿意相信我,那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后面我会把这里买下来,不会再让任何人进来。”
何雨柱认真地说道。
“买下来?”
“什么叫买下来?”
小生物十分疑惑地看着何雨柱,那懵懂的眼神让人有些心疼。
何雨柱突然想起,他现在是跟小生物说话,不是跟人类,所以有些名词小家伙是听不懂的。
“买下来的意思就是,我给了别人一些东西,然后他们把我想要的、他们所拥有的东西给我,这就是买下来。”
何雨柱耐心地对小家伙解释道,语气就像在哄一个孩子。
“哦,原来是这样,那希望你尽早买下来,这样我们就能尽快恢复我们原本的生活了。”
这小家伙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尽管放心,我一定尽快。”
何雨柱说道。
小家伙没有再说什么了,因为它相信何雨柱一定能办到,静静地蹲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何雨柱兑现承诺。
这一次,他们并没有打起来,小生物主动给何雨柱他们让了路,也不再有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温顺得如同一只小猫。
“老板,你刚才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们咋一句也听不懂啊。”
陈芷诺歪着头,十分疑惑地看着何雨柱,眼睛里满是好奇。
“在和这个小生物讲话,他们无法听懂我们人类的语言,我只能用他们的语言来与他们沟通。”
何雨柱解释道。
“是这样啊,我们还以为你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竟然会这个样子。”
陈芷诺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
“好了,咱们继续赶路吧,既然小家伙已经给咱让了路,咱们就抓紧时间走。”
何雨柱说完,扭头又将这个小家伙小心翼翼地装进了背包里。
背包是透气的,上面有着无数的小透气孔,这样这个小生物就不会被憋坏,仿佛一个温馨的小窝。
何雨柱转而换成能与小生物交流的语言,说道:
“你不是说如果我能帮上你,你就能尽力帮我吗?”
“可是你现在还没有帮助我些什么,只凭你的几个承诺,难道就想让我帮你吗?”
小家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那我现在就把这里买下来,这样你总该可以相信了吧。”
何雨柱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如果你可以办到的话,那没问题。”
小家伙说。
“好。”
何雨柱说完,便立即吩咐公司人员将这个地方的归属人钱大提给找了过来。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何雨柱何大人吗?”
钱大提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敬畏。
钱大提其实早就听闻过何雨柱的有名事迹,他在这方面早有耳目,对何雨柱的能力也是有所了解。
“是,想必你就是钱大人了吧。”
何雨柱也恭恭敬敬地说道,态度十分谦逊。
“是的,何大人今天找我来干什么?”
钱大提说道。
“我想买下你这块地,行吗?”
何雨柱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这……”
钱大提有些犹豫了,他吞吞吐吐地说道,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买下这个地方,可能以后会有项目。如果你觉得行,价钱好商量。”
何雨柱说道,语气诚恳。
钱大提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似乎在权衡着利弊。
“想要多少,尽管开口,钱不是问题。主要是你留着这块地皮也没用啊,不如让我们收下它并利用它来赚点钱,你说对不对?”
何雨柱一脸真诚地说道,试图说服钱大提。
“好像……也是……你没有在诓我吧?”
钱大提一时间分不清何雨柱到底是不是真心要买他地皮的,他有些怀疑。
他知道何雨柱肯定不会不给他钱,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随便相信,可能是以前被骗多了的原因吧,心中充满了顾虑。
“你还在犹豫什么呀钱大人,我们何老板都给你这种承诺了,你难道害怕我们何老板跑了不成,况且我们老板向来都是信守承诺。”
“你也不用怕我们老板拿着这块地皮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这都是不可能的,我们老板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陈芷诺费尽心思地想要为何雨柱解释,脸上写满了焦急。
不过陈芷诺的解释是有用的,钱大提好像是听进去了一点,这个时候他的脸色都好了很多,至少比刚才要好,紧皱的眉头也微微舒展了一些。
“容我再想想……”
钱大提还是怕被人坑骗了,他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何雨柱,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丝警惕。
“我都已经如此承诺了,我何雨柱在这个城里也算是个人物了吧,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呢?骗了你,会背负一个骗人精的称号,也会背负千百年的骂名,我何苦呢?”
何雨柱无奈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钱大提仔细想了想,觉得事情确实如何雨柱所说。
犹豫了很久后,钱大提终于愿意将地皮卖给何雨柱。
“嗯……那好吧,何大人向来就讲诚信,从不欺骗人感情,何大人的作风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次我选择相信何大人。”
“我愿意将这块地皮卖给何老板。”
第604章 地界交割,暗处窥探
何雨柱看着钱大提终于松口,悬在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他脸上没露出来,只淡淡笑了笑,伸手递过早已备好的协议:“钱大人爽快,这是协议,你看看没问题,咱们签了字,这地就算正式归我了。”
钱大提捏着协议,手指微微发颤。他在这块地皮上守了快三十年,从年轻时跟着老辈开荒,到后来看着这里荒成禁地,里头的怪事他听了一箩筐,却从没敢踏进去半步。今天被何雨柱找上门,他本以为又是来寻晦气的地痞,没想到对方直接掏出了真金白银的诚意,连价钱都没压过半分。他抬眼打量何雨柱,这人穿着一身简单的工装,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稳劲,不像那些只会画大饼的骗子。再看旁边站着的陈芷诺和白山海,两人腰杆挺得笔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跟班,更不像能玩出什么花样的人。
“何大人,不是我啰嗦,”钱大提清了清嗓子,指着协议上的条款,“这地里头的情况,你怕是没打听全。前几年还有几个探险队进去,出来时疯的疯、残的残,连个囫囵话都说不清,你现在把它买下来,就不怕惹上麻烦?”
何雨柱指尖敲了敲协议上“地契交割”那一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钱大人放心,我买这地,自然有我的用处。里头的麻烦,我自己能兜住,不会连累到你。你只需要签字收钱,剩下的事,跟你没关系。”
他这话不是空话。从刚才和小生物对话的那一刻起,他就隐约察觉到,这块地皮底下藏着的东西,远比表面上的荒弃禁地要复杂得多。那只小生物提到的“坏人”、“被人类杀掉的同伴”,还有光头男手里的炸药、系统突然推送的能量,所有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这里绝不是偶然的禁地,而是有人刻意布下的局,目标就是为了困住什么东西,或者,守护什么东西。
钱大提还在犹豫,陈芷诺往前站了半步,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轻轻放在桌上:“钱大人,这是定金,按你报的价,先付三成,剩下的七成,过户手续办完当天,一分不少打到你账上。你可以现在就打电话给银行,查一下账户,这笔钱现在就能到账。”
信封里的现金是陈芷诺提前备好的,她知道像钱大提这样守旧的老地主,比起转账,更信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果然,钱大提的目光落在信封上,呼吸明显顿了顿。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场面不算少,却从没见过像何雨柱这样办事利落的人——不压价、不扯皮,连定金都备得妥妥当当,根本不像来坑他的。
“罢了,罢了,”钱大提叹了口气,拿起笔,“这地我守着也没什么用,反倒天天担惊受怕,不如卖给你,换个安稳。何大人,我丑话说在前头,里头的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出了任何问题,都别来找我。”
“自然。”何雨柱点头,看着钱大提在协议上签下名字,按下手印。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何雨柱突然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像是某种无形的屏障被打破了。他下意识抬头看向禁地的方向,原本灰蒙蒙的雾气,似乎淡了一丝,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戾气,也淡了几分。
“这就对了。”何雨柱心里默念,他知道,地界契约正式生效,这片土地的支配权,已然落到自己手中。
陈芷诺手脚麻利地收好协议,把定金递到钱大提手里,笑着说:“钱大人,合作愉快。接下来过户的事,我们会安排人跟你对接,你只需要配合签字就行,不用跑别的地方,我们全程上门办理,省去你的麻烦。”
钱大提捏着信封,心里五味杂陈。他看着何雨柱一行人转身往禁地走的背影,终究忍不住开口提醒:“何大人!”
何雨柱脚步一顿,回头淡淡看向他。
“禁地深处凶险莫测,”钱大提神色凝重,“别往最里面走。尤其是入夜之后,无论听见哭声、呼唤还是求救声,千万别回头,千万别停下,尽快离开,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无数教训换来的忠告。”
何雨柱微微颔首,将这份提醒记在心底,随后转身,带着众人继续深入禁地。
待几人走远,白山海才压低声音,满是警惕的开口:“老板,钱大提这番话绝非空穴来风,这片禁地层层诡异,加上光头男之前的疯狂举动,这里绝对藏着大秘密。”
“我心知肚明。”何雨柱目光沉静,指尖轻轻触碰背包,里面的黑色小生物安静蛰伏,“力克集团的光头男只是棋子,是被人推出来试探深浅的炮灰,真正藏在暗处的势力,才是我们真正要面对的对手。”
陈芷诺眉头紧锁,满心担忧:“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这片区域刚刚划入你的名下,若是暗中之人执意作祟,我们怕是防不胜防。”
“无需防备,主动探寻便是。”何雨柱步伐沉稳,一步步踏入弥漫的雾气之中,“既然对方早就盯上此地,还抓捕弱小生灵肆意实验,早晚都会找上门。与其被动等待偷袭,不如主动撕开这层迷雾,把所有隐患彻底拔除。”
几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沿途随处可见被炸碎的石块、断裂的枯枝,还有光头男之前制造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迹。硝烟混杂着潮湿的腐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环境压抑又阴森。四周寂静无比,听不到虫鸣鸟叫,唯有风吹过乱石缝隙的呜咽声,像是亡魂低语,让人后背发凉。
白山海紧紧攥紧随身的防身器械,目光不停扫视四周每一处角落,生怕突然有怪物窜出。经历过之前的接连遭遇,他早已不敢有半点松懈。陈芷诺同样神色紧绷,时刻保持戒备,紧跟在何雨柱身侧。唯有何雨柱神色从容,周身气场沉稳,仿佛周遭的阴森环境,根本无法影响他半分。
行走间,背包里的小生物忽然轻轻蠕动,用柔软的爪子轻轻蹭了蹭何雨柱的腰侧,动作带着明显的不安。何雨柱停下脚步,缓缓蹲下,拉开背包拉链,让小家伙探出脑袋。漆黑的小脸上满是惶恐,黑色的眼眸望向禁地最深处,浑身绒毛微微炸开,不断发出细碎的低鸣。
何雨柱用专属的生灵语言轻声安抚,温和的语气瞬间抚平了小家伙的躁动。在他的安抚之下,小家伙渐渐放松下来,怯生生的靠在他的掌心,诉说着这片土地隐藏的危机。无数同类被掳走、残害、改造,沦为外人实验的工具,这片原本属于它们的栖息地,早已变成炼狱。
听完小家伙的诉说,何雨柱眼底寒意渐浓。弱肉强食本是自然法则,但刻意抓捕生灵、残酷实验、肆意屠戮,早已突破底线,卑劣又残忍。也正因如此,这片禁地才会常年被戾气笼罩,滋生无尽诡异。
“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们任人欺凌。”何雨柱语气坚定。
小家伙重重点头,眼中满是信赖。就在这时,禁地深处骤然传来一阵细碎的抓挠声,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仿佛有无数怪物正在暗处蛰伏,悄悄窥视着他们一行人的动向。一股阴冷的寒意,顺着地面缓缓蔓延而来,笼罩周身。
第605章 面具组织,地底异动
细碎诡异的声响不断从浓雾深处传来,忽远忽近,捉摸不定,像是无数尖锐的利爪在不断摩擦石壁,听得人头皮发麻。阴冷的气息越发浓郁,周遭的雾气开始翻涌浮动,隐隐有聚拢合围的趋势,将几人的去路缓缓封锁。
白山海浑身肌肉紧绷,手心瞬间冒出冷汗,下意识挡在陈芷诺身前,沉声开口:“老板,声音越来越近了,暗处绝对藏着东西,我们必须小心。”
陈芷诺脸色微微发白,强压下心底的恐惧,目光警惕的望向浓雾深处:“是之前那些被改造的怪物吗?还是别的未知生物?”
“都不是。”何雨柱缓缓起身,将黑色小生物重新放回背包妥善安置,眼神冷冽如霜,“这些动静带着人为操控的痕迹,不是野生怪物的本能动静,是有人刻意藏在暗处,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浓雾骤然分开,几道漆黑的黑影猛地从雾气中暴窜而出,速度极快,四肢扭曲蜷缩,浑身毛发脏乱结块,皮肤之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缝合伤口,显然是被人为改造过的产物。它们双眼赤红,毫无理智,满嘴尖牙泛着冷光,刚一现身,便带着腥臭的戾气直扑而来。
这些改造怪物,比之前遇到的还要凶悍狂暴,身上的伤口狰狞可怖,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实验留下的伤痕,常年被药物与酷刑折磨,早已沦为只懂杀戮的杀戮机器。
“小心!”白山海低喝一声,挥起器械迎面格挡,硬生生挡住一头怪物的扑击。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足以看出这些怪物的力量有多强悍。
陈芷诺反应极快,身形灵巧躲闪,避开另一侧怪物的利爪突袭,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慌乱。跟随何雨柱历练许久,她早已褪去往日的稚嫩,拥有了极强的应变能力与自保实力。
何雨柱站在原地未动,神色淡然,看着扑面而来的数头改造怪物,指尖缓缓萦绕起一层淡金色的护体能量。这是他体内系统赋予的本源力量,纯粹且霸道,自带净化戾气、镇压邪祟的效果,恰好克制这些被恶意改造、浸染煞气的畸形生物。
怪物嘶吼着扑至近前,锋利的爪子带着破空之势狠狠抓来,腥臭的风扑面而来,让人一阵反胃。可就在利爪即将触碰到何雨柱衣襟的瞬间,淡金色光芒骤然迸发,形成一道无形屏障。
“滋啦——”
怪物的利爪撞上光罩,瞬间被灼烧冒出黑烟,凄厉的惨叫声陡然响起。狂暴的怪物瞬间失去力气,重重摔落在地,浑身抽搐,赤红的眼眸迅速褪去血色,身上缭绕的暴戾煞气也在金光的净化下快速消散。
接连几头改造怪物尽数被金光震慑、压制,根本无法靠近何雨柱半步。看似凶悍无比的杀戮机器,在本源能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白山海见状心头大震,每一次亲眼目睹何雨柱的能力,都会生出无尽的敬畏。老板的实力深不可测,永远让人猜不到底线,也正是有这份强悍实力兜底,他们才能一次次在险境之中化险为夷。
“这些生物,全是人为改造而成。”何雨柱低头看向地上不断抽搐的怪物,目光冰冷,“人为拼接血肉,强行灌输暴戾药性,剥夺理智,磨灭本性,只为打造出听从命令的杀人工具,手段残忍至极。”
陈芷诺咬着牙,满心愤懑:“到底是什么人,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肆意践踏生灵性命,完全没有底线。”
“很快就能见到了。”何雨柱目光穿透层层浓雾,望向禁地深处,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对方既然一直在暗处监视,又培育这么多改造怪物阻拦去路,必然不会一直躲藏。”
果然,话音刚落,浓雾缓缓向两侧散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走出。来人身披黑色长款风衣,脸上扣着一枚冷银色金属面具,完美遮盖大半张脸庞,只露出一双狭长冰冷的眼眸,眼底毫无温度,透着漠视一切的冷漠与阴狠。
在面具人身后,整齐列队站着十数名黑衣人手,统一着装,神色冷漠,手中握持特制麻醉枪械与短刃,训练有素,气场森冷,一看便是常年游走在暗处的专业势力。
“何雨柱,果然名不虚传。”面具人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器扭曲,沙哑冰冷,分辨不出男女老少,“力克集团的光头是个废物,耗费大量炸药与人力,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果然不能指望这种小人物成事。”
何雨柱目光淡淡锁定对方:“你们是什么组织?盘踞此地多久,抓捕生灵改造实验,目的是什么?”
“我们的名号,还不是你有资格知晓的。”面具人微微抬眼,眼神轻蔑,“你只需要明白,这片禁地,是我们早就盯上的地盘,地下埋藏的秘密,是我们势在必得的东西。你贸然买下整块地皮,强行插手我们的计划,纯属自寻死路。”
“地盘?”何雨柱嗤笑一声,“万物生灵,各有归宿,这片土地世代孕育生灵,何时成了你们肆意作恶的牢笼?抓捕弱小,残酷实验,屠戮生命,就凭这些肮脏行径,也配占据一方地界?”
“弱小,本就是用来牺牲的。”面具人语气淡漠,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想要获取强大力量,解锁地下尘封的宝藏与秘密,必然需要牺牲。那些低等生灵,生来就是耗材,能为伟大的计划贡献价值,是它们的荣幸。”
这番冷血无情的言论,让陈芷诺与白山海怒火中烧。他们见过险恶之人,却从未见过如此漠视生命、三观扭曲的势力。
背包里的黑色小生物此刻躁动无比,不断发出愤怒的嘶鸣,爪子用力抓挠背包布料,浑身绒毛炸开,满满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它的家人、同伴,全都葬送在这群人手中,沦为实验牺牲品,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面具人敏锐捕捉到背包的异动,狭长的眼眸之中瞬间掠过一抹贪婪的光芒:“找到了,终于找到了。那个特殊的生灵,就在你身上。它是开启地下石门的唯一钥匙,也是我们计划之中最关键的一环。”
“你们千方百计布局,抓捕同类,残害生灵,就是为了用它当做钥匙?”何雨柱眼神骤然变冷。
“没错。”面具人毫不掩饰,缓缓抬手,身后黑衣人手立刻举起枪械,枪口齐刷刷对准何雨柱一行人,“只要交出那只生灵,我可以留你们三人一条活路,允许你们平安离开此地,从此互不干涉。若是执迷不悟,今日,你们全都要埋骨这片禁地。”
“想要它,先踏过我。”何雨柱脚步前移半步,周身金芒隐隐流转,气势骤然攀升,“残害无数生灵,手上沾满鲜血,还想安然夺宝?今日,这片地界归我所有,你们这群作恶之人,一个都别想全身而退。”
“冥顽不灵。”面具人语气彻底冷下,“既然好好劝说无用,那就只能动手镇压。杀了他们,活捉那只生灵,不得有误。”
一声令下,数十名黑衣人手瞬间行动,扣动扳机,无数细密的麻醉针带着破空之声密集射来,封锁所有躲避空间。同时,前排人手抽出短刃,借着掩护迅猛冲锋,配合默契,攻势凌厉,一看便是久经厮杀的老手。
“小心麻醉针!”白山海反应极快,立刻拉扯陈芷诺侧身躲避,同时挥动器械格挡飞来的针剂。
何雨柱周身金光暴涨,无形屏障全方位铺开,密密麻麻的麻醉针撞击在光罩之上,尽数坠落地面,无法突破分毫。
下一秒,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冲入人群之中。速度快到极致,黑衣人手甚至看不清他的动作,便接二连三倒地昏厥。没有多余招式,每一击都精准克制,力道恰到好处,不伤性命,却能瞬间剥夺行动力。
短短片刻,冲在前方的数名打手尽数失去战斗力,倒地一片。
面具人面色微沉,显然没料到何雨柱的战力强悍到这种地步。原本以为依靠枪械与人数优势,足以轻松压制,如今看来,终究是低估了对手。
“有点本事,难怪能碾压力克集团。”面具人缓缓后退,指尖摸向怀中的黑色遥控器,“但你以为,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底牌?太过天真。”
他低头按下按键的瞬间,整片大地猛然剧烈震颤,脚下乱石剧烈摇晃,裂缝顺着地面快速蔓延开来。禁地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像是远古巨兽苏醒,沉闷的低吼穿透浓雾,带着原始且狂暴的毁灭气息。
地底异动骤起,狂风呼啸,浓雾翻涌扭曲,一股远比改造怪物恐怖数十倍的庞大气息,正从地底深处缓缓苏醒,不断攀升。
面具人仰头大笑,笑声阴冷刺耳:“何雨柱,你以为拆穿实验、解决几只杂鱼,就能稳操胜券?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我倒要看看,在地下凶兽面前,你的力量,还能不能护住你想要守护的一切!”
第606章 地底凶兽,禁地秘辛
大地震颤越来越剧烈,碎石不断从两侧岩壁脱落,地面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幽深漆黑的缝隙之下,隐约传来沉闷的嘶吼与摩擦声,令人毛骨悚然。
狂风卷着浓雾疯狂翻涌,整片禁地的气压骤然压低,那股从地底蔓延上来的狂暴气息,带着原始的凶煞与嗜血,压得人呼吸都变得困难。白山海紧紧稳住身形,搀扶着险些摔倒的陈芷诺,二人脸色惨白,心底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慌。
光是这股无形的压迫感,就远超之前所有改造怪物叠加在一起的威慑,毫无疑问,地底苏醒的东西,绝对是超乎想象的恐怖存在。
何雨柱双脚稳稳扎根地面,周身金色能量缓缓流转,稳稳抵御着扑面而来的凶煞之气。他目光紧锁禁地深处的裂缝,神色愈发凝重,系统在体内微微震动,不断传来危险预警,提示前方存在高阶凶物,杀伤力极强,极具毁灭性。
“感受到了吗?”面具人握着遥控器,语气里满是癫狂的得意,“这便是我最大的底牌,沉睡在地底百年的凶兽,被我们用特殊手段唤醒,只要彻底挣脱封印,整片山林都会被夷为平地。你以为买下这块地,就能掌控一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挣扎毫无意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地面裂缝越扩越大,浑浊的黑雾从地底喷涌而出,黑雾之中,夹杂着腐烂泥土与血腥混杂的恶臭。一双双泛着猩红寒光的巨眼,在黑暗深处缓缓睁开,冰冷、残暴,死死锁定地面上的所有人。
一声震彻山谷的巨吼猛地炸开,声波席卷四方,岩壁碎石轰然坠落,雾气瞬间被震散大半。一头体型庞大无比的巨兽,缓缓从地底洞窟之中探出身躯,浑身覆盖着厚重粗糙的暗黑色鳞甲,每一片鳞甲都坚硬如铁,布满岁月的裂痕与战斗的伤痕。
巨兽头颅狰狞可怖,巨口布满层层交错的锋利獠牙,涎水不断滴落,腐蚀得地面滋滋冒烟,粗壮的四肢踏裂岩石,尾鞭粗壮有力,随意一扫便能撞碎巨石。常年被封印在地底,不见天日,早已积攒了无尽的戾气与杀意,此刻挣脱束缚,满心只剩下毁灭与杀戮。
“这就是你们用来打开石门的依仗?”何雨柱眼神冷沉,直面眼前的庞然大物,没有半分退缩。
“没错。”面具人冷笑道,“这头凶兽是上古遗留的异种,也是镇守地下秘境第一道封印的守护者。我们耗费数年时间,研究封印纹路,调配特制药剂,就是为了操控它打破壁垒,强行闯入秘境。那只小生灵是钥匙,凶兽是破城的利刃,双管齐下,无人可以阻拦。”
陈芷诺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所有脉络。
这片禁地根本不是天然形成,而是人为打造的封印之地,地下藏着一处古老秘境,蕴藏着不为人知的宝藏与秘密。昔日有人布下重重禁制,以生灵为引、凶兽为守,隔绝外界窥探。而面具组织蛰伏多年,抓捕本土生灵实验,改造怪物,唤醒地底凶兽,一切都是为了掠夺秘境之中的机缘。
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毁掉一方土地,屠戮无数性命,这般野心与歹毒,令人不寒而栗。
巨兽彻底爬出地底,庞大的身躯遮挡光线,投下大片阴影,压迫感扑面而来。它低沉嘶吼一声,目光死死盯住何雨柱怀中的背包,敏锐嗅到了那只特殊小生灵的气息,眼中凶光暴涨,四肢发力,猛地朝着这边猛冲而来。
沉重的脚步踏得大地轰鸣,狂风席卷,碎石横飞,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小心!”白山海大惊失色,立刻挡在前方,想要拼死阻拦。
“退后。”何雨柱淡淡开口,一步踏出,独自迎上狂奔而来的凶兽。
金色能量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凝练的光刃,气息凌厉霸道。面对如山般压来的巨兽,他身形灵活躲闪,避开对方蛮横的冲撞,同时抬手挥出光刃,狠狠劈砍在巨兽的鳞甲之上。
“铛!”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花四溅,坚硬的黑鳞硬生生挡住了光刃的攻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可见这凶兽的防御强悍到了极致。
巨兽吃痛,暴怒嘶吼,粗壮的尾鞭横扫而出,带着破空巨响,狠狠抽向何雨柱。何雨柱脚尖点地,凌空翻身,轻盈避开横扫的尾鞭,落地瞬间,指尖能量再度暴涨。
普通攻击无法破防,那就以更强的力量击穿壁垒。
背包里的黑色小生物此刻无比焦急,不断发出急促的鸣叫,它认得这头地底凶兽,二者同属这片土地的古老生灵,昔日互不侵扰。如今凶兽被药物操控,神智迷失,沦为杀戮机器,早已失去原本的本性。
面具人站在远处,冷漠观战,嘴角勾起阴狠的笑意。
“尽情厮杀吧,越是激烈,凶兽的戾气就越重,封印松动的速度就越快。何雨柱,你越强,消耗的力量就越多,等到你力竭之时,就是我收割一切的时刻。”
他身旁剩余的黑衣人手纷纷重整阵型,手持武器围而不攻,只负责封锁退路,防止何雨柱一行人突围,打算以凶兽消耗,活活拖垮对手。
何雨柱看穿了对方的算计,却并未慌乱。
他清楚,一味躲避消耗只会落入下风,必须速战速决,以最强手段镇压凶兽,斩断对方的底牌。体内系统全力运转,源源不断的能量涌入四肢百骸,周身金光愈发炽盛,一股磅礴的气场冲天而起。
不再保留实力,何雨柱眼神一凝,纵身跃起,双手凝聚全部本源力量,金色巨掌凭空凝聚,带着镇压万物的厚重之力,狠狠朝着巨兽头颅拍下。
这一击势大力沉,裹挟着净化与震慑双重力量,专门克制凶兽身上的暴戾煞气与操控毒素。
巨兽察觉到致命威胁,仰头怒吼,想要抬头抵挡,可金色巨掌速度极快,瞬间落下,重重拍在它的头顶鳞甲之上。
“轰隆!”
巨大的冲击力炸开,巨兽庞大的身躯猛然一沉,四肢深深陷入岩石地面,庞大的头颅被死死压制,无法抬头。周身缭绕的黑雾煞气,在金光的净化下快速消散,体内被强行注入的操控药剂开始快速瓦解。
巨兽剧烈挣扎,不断嘶吼咆哮,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想要挣脱镇压,可金色巨掌稳固如山,任由它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渐渐的,它赤红的眼眸慢慢褪去血色,狂暴的动作逐渐平缓,迷失的神智一点点回笼,身上的戾气消散大半,只剩下本能的畏惧与疲惫。
何雨柱缓缓落地,收回力量,冷眼看着逐渐平静下来的巨兽。
被操控、被奴役,困于地底百年,沦为别人的工具,这头凶兽,同样是可怜的受害者。
面具人脸色瞬间铁青,满脸不敢置信:“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特制的奴役药剂无解,就算是高阶强者,也不可能这么快化解,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他谋划多年的底牌,竟然这么轻易就被瓦解,巨大的落差,让他心态彻底失衡。
何雨柱目光冷冷看向他:“你们依靠外力操控生灵,依靠邪术掠夺机缘,根基虚浮,旁门左道,永远比不上正统本源之力。你的底牌已破,如今,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话音落下,他脚步一动,径直朝着面具人走去,周身气场冰冷刺骨,步步紧逼,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剩余的黑衣人手大惊,立刻举刀上前阻拦,想要护住首领。可在何雨柱面前,这些人不堪一击,抬手之间,尽数被震飞倒地,毫无抵抗之力。
顷刻间,所有阻拦之人全部溃败,场地中央,只剩下面色慌张的面具人,孤立无援。
第607章 凶兽现世,死战
陈芷诺心头一震,瞬间将前因后果串联通透。
这片禁地从始至终都不是天然形成的险恶山林,而是上古人为布设的封印结界,地底深处藏着一处尘封万古的古老秘境,里面必然藏着足以让世人疯狂的至宝与秘辛。面具人这伙人处心积虑布局数年,先是盯上灵韵纯粹、血脉特殊的白山海,将其当作撬动秘境石门的钥匙,又耗费无数心血解析封印纹路、调配特殊药剂,以极其阴毒的手段唤醒地底沉睡百年的凶兽,以暴力打破千年壁垒,妄图强闯秘境夺取机缘。
“你们简直是疯了!”陈芷诺失声怒斥,脸色惨白如纸,“这头凶兽被封印在地底百年,戾气滔天,一旦彻底挣脱束缚,根本不受你们控制!到时候整片山林、甚至山下的城镇都会被它屠戮殆尽,无数无辜之人会因此丧命!”
面具人闻言,发出一阵刺耳的癫狂笑声,眼底满是病态的狂热:“无辜?在绝对的力量与永生机缘面前,所谓无辜不过是蝼蚁的妄念!只要能拿到秘境里的东西,牺牲多少蝼蚁都无关紧要!等我掌控了凶兽、踏入秘境,从此便能超脱凡俗,俯瞰众生,区区凡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话音落下,他猛地按下手中遥控器的红色按钮。
“嗡——!”
地底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震颤,凶兽周身翻涌的黑雾骤然暴涨数倍,身上暗黑色鳞甲泛起猩红的血光,原本只是半探而出的庞大身躯,此刻彻底挣脱地底洞窟的束缚,轰然踏碎厚重岩层,完整现身于众人眼前。
那是一头体长近二十米的庞然巨兽,浑身鳞甲如同浇筑的玄铁,层层叠叠覆盖全身,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边缘锋利如刃,岁月的裂痕与无数战斗留下的伤痕交错遍布,无声诉说着它经历过的无尽杀戮与残酷岁月。
巨兽头颅狰狞如魔,双眼是两颗燃烧着猩红火焰的瞳仁,冰冷残暴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带着视万物为蝼蚁的漠然与嗜血。巨口张开时,能清晰看到内里层层交错、泛着寒光的锋利獠牙,腥臭粘稠的涎水不断从嘴角滴落,落在岩石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深坑,滋滋作响的腐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粗壮如千年古树的四肢稳稳踏在地面,每一次踩踏都让大地震颤不休,蛛网般的裂缝不断蔓延扩张。身后那条数米长的尾鞭布满坚硬骨刺,随意一扫便将数块半人高的巨石抽得粉碎,碎石飞溅,威力骇人至极。
常年被封印于暗无天日的地底,无尽的黑暗与压抑早已将它的凶性彻底催生,百年积攒的戾气与杀意,在挣脱封印的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狂暴的凶煞之气如同实质般席卷四方,卷起漫天碎石,浓雾被彻底冲散,整片山林都被一股毁灭般的气息笼罩。
白山海早已吓得双腿发软,若不是陈芷诺死死搀扶着,早已瘫软在地。他看着眼前这头如同从地狱走出的凶兽,心底的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声音都在颤抖:“何……何大哥,这……这东西根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我们……我们快逃吧……”
陈芷诺也紧蹙眉头,掌心沁满冷汗。她能清晰感受到,这头凶兽体内蕴含的力量恐怖到极致,远超她以往见过的任何改造怪物,甚至比她家族古籍中记载的高阶妖兽还要强悍数倍。普通的热武器在它面前,恐怕连鳞甲都无法破开,想要抗衡,难如登天。
唯有何雨柱,依旧稳稳站在原地,双脚如同扎根大地,周身流转的金色能量愈发璀璨,形成一道坚实的能量屏障,将扑面而来的凶煞之气尽数隔绝在外。他目光平静而锐利,紧紧锁定眼前的凶兽,没有半分退缩与恐惧,只有凝重与冷静。
体内的系统疯狂震动,红色的危险预警在视网膜上不断闪烁,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快速浮现:
【检测到高阶凶物——封印凶兽(上古异种)】
【等级:三阶巅峰(濒临突破四阶)】
【特性:肉身强横、腐蚀唾液、凶煞领域、千年戾气】
【威胁等级:极度致命】
【建议:宿主全力一战,不可保留实力,凶兽破坏力极强,一旦放任其离开禁地,后果不堪设想】
三阶巅峰!
何雨柱心底一沉。他很清楚这个等级意味着什么。之前他斩杀的那些改造怪物,最强的也不过二阶中期,而三阶巅峰,已经是近乎脱离凡俗、触摸到超凡门槛的存在,肉身力量、能量储备、自愈能力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以人力抗衡,难度极大。
“怎么?怕了?”面具人看到何雨柱依旧镇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嗤笑一声,“何雨柱,我承认你有点本事,那些改造怪物确实奈何不了你。但在这头上古凶兽面前,你所谓的力量,不过是螳臂当车!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何雨柱缓缓抬眼,目光越过面具人,落在那头躁动不安、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的凶兽身上,声音低沉而坚定:“束手就擒?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何雨柱不再保留。
体内积攒已久的能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金色光芒如同旭日破晓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顺着周身经脉流转至四肢百骸。系统能量、肉身力量、战斗经验三者完美融合,他周身的空气都因为能量的剧烈涌动而扭曲震颤。
“嗡!”
何雨柱右手握拳,金色能量在拳心凝聚,形成一团刺眼的金色光球,磅礴的力量感扑面而来。他没有丝毫犹豫,脚下猛地发力,坚硬的岩石地面瞬间被踩出两道深深的脚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凶兽直冲而去!
“不知死活!”面具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立刻对着凶兽嘶吼道,“撕碎他!给我撕碎他!”
感受到何雨柱身上爆发的能量,凶兽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被更狂暴的杀意覆盖。它猛地仰头,再次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狂暴巨吼,粗壮的前肢猛地抬起,带着万钧之力,朝着直冲而来的何雨柱狠狠拍落!
巨大的兽掌遮天蔽日,带着狂风与腐蚀气息,还未临近,那股恐怖的风压便让周围的岩石都开始崩裂,仿佛一座大山轰然压下,要将何雨柱拍成肉泥!
陈芷诺瞳孔骤缩,忍不住惊呼出声:“小心!”
白山海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的一幕。
面对凶兽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何雨柱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体内能量疯狂运转,右手凝聚的金色拳光愈发耀眼。
“来得好!”
一声低喝响彻山谷,何雨柱不退反进,浑身金色能量尽数灌注于右拳之上,迎着那遮天蔽日的兽掌,悍然打出一拳!
金色拳光与漆黑兽掌轰然相撞!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炸开,恐怖的能量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扩散开来,四周的岩石轰然崩碎,漫天碎石飞溅,狂风席卷整片山林,地面裂开更多更深的缝隙。
金色能量与凶兽的凶煞之力疯狂碰撞、湮灭,狂暴的气流将何雨柱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何雨柱脚下的地面不断下沉,碎石与尘土被尽数震飞,他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承受着凶兽巨掌带来的恐怖压力,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
但他依旧死死咬着牙,目光坚定,金色能量源源不断从体内涌出,死死抵住凶兽的攻击,没有后退半步!
凶兽显然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竟然能硬生生接住自己蕴含万钧之力的一击,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被彻底的暴怒覆盖。
百年封印的压抑、被人类操控的屈辱、此刻被挑衅的怒火,尽数汇聚于一身。
它猛地发力,兽掌之上凶煞黑雾暴涨,腐蚀气息愈发浓烈,恐怖的力量再次暴涨,朝着何雨柱狠狠碾压而下!
何雨柱脸色微微一白,体内能量消耗极快,经脉传来阵阵刺痛。他很清楚,不能一直被动防御。
下一秒,何雨柱眼神一凝,右脚猛地在地面一点,借着凶兽下压的力量,身形如同鬼魅般骤然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兽掌正面攻击。
紧接着,他全身能量汇聚于右腿,带着破空之声,狠狠一脚踹在凶兽粗壮的前肢关节处!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凶兽庞大的身躯竟是被踹得微微一晃。
吃痛之下,凶兽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猛地扭转,布满骨刺的粗壮尾鞭如同一条钢铁长鞭,带着呼啸风声,朝着何雨柱狠狠横扫而来!
这一击速度极快,角度刁钻,避无可避!
第608章 利刃破眼,凶兽暴怒
就在堪堪避开致命撕咬的瞬间,何雨柱右手猛然成拳,将全身的能量尽数汇聚于一点。拳头上的金色光芒凝聚成实质,带着一往无前的悍然气势,狠狠砸向凶兽脖颈处鳞甲衔接、相对薄弱的位置!
“轰!”
金色拳头精准命中目标!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凶兽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脖颈处坚硬的鳞甲被打得凹陷下去一块,漆黑粘稠的血液顺着鳞甲的缝隙喷涌而出,带着浓烈刺鼻的腥气。
“嗷——!!”
剧烈的疼痛彻底点燃了凶兽的怒火。它猛地甩动头颅,巨大的力道将何雨柱狠狠甩飞出去。何雨柱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双脚在陡峭的岩壁上连点两下,卸去大部分冲击力,稳稳落在地面上。只是此刻,他的脸色已然变得有些苍白,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一拳看似效果显着,实则几乎耗尽了他体内三成能量,对这头肉身强横的上古凶兽而言,不过是皮外伤,根本无法重创根基。
“有点本事。”面具人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浓浓的阴狠覆盖,“看来普通攻击对你没用,那就尝尝凶煞领域的滋味!”
话音落下,他飞快操作遥控器,凶兽周身翻涌的漆黑黑雾骤然扩散开来,以自身为中心,形成一片方圆数十米的诡异领域。领域内狂风呼啸,黑雾翻滚,温度骤降,地面杂草瞬间枯萎发黑,空气中弥漫着腐蚀与死亡的气息。
身处领域之中,何雨柱瞬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笼罩全身,体内金色能量运转滞涩无比,动作速度肉眼可见变慢,每一次抬手落脚都要承受领域的压制。
“在我的领域里,你的力量会被持续削弱,体力会不断消耗!”面具人癫狂大笑,“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凶兽抓住机会,四肢蹬地再度扑杀而来。尾鞭横扫、利爪撕裂、獠牙撕咬,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全方位笼罩何雨柱,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力。
何雨柱沉着应对,金色光铠凝实周身,不断闪避格挡。金色能量与漆黑凶煞之力疯狂碰撞,轰鸣声不绝于耳,碎石漫天飞溅,整片山谷被能量余波轰得千疮百孔。
陈芷诺和白山海看得心惊肉跳,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只能看到一金一黑两道身影疯狂碰撞,恐怖的威压让两人连呼吸都倍感艰难。
激战数分钟后,何雨柱处境愈发艰难。
凶煞领域持续压制,能量消耗速度翻倍,体内储备已然不足三成。光铠光芒不断黯淡,胳膊上被凶兽涎水腐蚀的伤口传来阵阵灼痛,体力与精力飞速流失。
再这样被动消耗,必败无疑!
何雨柱眼神骤然锐利,快速思索破局之法。古籍记载,上古异种凶兽肉身无匹,唯独双眼、口鼻是致命要害。尤其是双眼,是全身最脆弱之处,也是凶煞之力汇聚的核心点!
必须一击命中双眼,破掉领域,重创凶兽!
就在这时,凶兽再度猛扑而来,巨大头颅直撞而来,猩红的双眼在近距离下毫无防备暴露在何雨柱眼前,凶煞领域的压制在其双眼位置出现一丝破绽。
就是现在!
何雨柱眼中精光暴涨,瞬间做出决断。他不再维持大范围光铠防御,将体内仅剩的能量尽数汇聚于右手指尖,舍弃所有防御,孤注一掷凝聚出一道尖锐凌厉的金色光刃!
光刃凝练至极,闪烁着撕裂一切的寒光,裹挟着他最后的力量与决绝。
他身形骤然前冲,速度突破极限,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穿过凶兽身前的狂风黑雾,指尖光刃精准无比刺向凶兽左侧猩红巨眼!
“找死!”面具人瞳孔骤缩,疯狂嘶吼操控凶兽避让。
可一切都晚了。
金色光刃如电光石火,瞬间突破所有阻碍,“噗嗤”一声轻响,狠狠刺入凶兽猩红的左眼之中!
“嗷——!!!”
极致的痛苦让凶兽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凄厉哀嚎。庞大身躯剧烈抽搐,周身黑雾瞬间溃散,凶煞领域轰然崩塌。左眼之中,漆黑血液喷涌而出,混杂着破碎的眼组织,场面血腥可怖。
剧痛让凶兽彻底陷入疯狂,不再受面具人操控。它庞大身躯猛地狂甩,布满骨刺的尾鞭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朝着身前的何雨柱狠狠抽去!
这一击毫无保留,是凶兽濒死暴怒的全力一击,威力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攻击!
第609章 兽怒反扑,险死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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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血溅山林,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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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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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门缝里钻进来的算计
屋内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何雨柱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尘土,指尖蹭过下颌处一道浅浅的划伤,那是方才在山林里被凶兽利爪刮到的,血早已凝住,只余下一点紧绷的痛感。他没有点灯,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片昏暗中。
外面的嘈杂并没有因为他关上门而消失,反倒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愈发肆无忌惮地涌了进来。
贾张氏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尖细刻薄,隔着门板都清晰刺耳:“你们都看见了吧?那一身的血污,一股子怪味儿,指不定在外头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我早就觉得他心思不正,天天往外跑,现在好了,一身脏东西回来,怕是闯了大祸,不敢说了!”
这话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故意拔高了音量,就是笃定何雨柱能听见,偏要往他身上泼脏水,先给他扣上一顶大帽子。
院子里立刻响起几声附和。住在旁边的三大妈抱着胳膊站在自家门口,撇着嘴接话:“可不是嘛,这几天人影都没见着,回来就这副模样,换谁不心里犯嘀咕?万一真是在外头惹了麻烦,连累咱们一院子人跟着担惊受怕,那可就不值当了。”
阎埠贵蹲在屋檐下,手里捏着个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拨了两下,慢悠悠开口:“年轻人心野是常事,但凡事得有个分寸。真要是触碰了底线,那可是要吃大亏的。”他话说得隐晦,可字字都往最坏的地方引,脸上那副精明算计的神情,藏都藏不住。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阴恻恻的笑,慢悠悠补了一句:“依我看,他就是在外头混得不顺心,憋着一肚子火回来。以前就爱耍横,这次回来,怕是脾气更冲了。咱们往后可得离他远点,免得平白无故受气。”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没一个人关心他是不是受了伤,是不是遇到了危险,满脑子都是猜忌、编排,想着怎么把他踩下去,怎么从他身上挖出点能拿捏的东西。
何雨柱靠在门板上,闭着眼,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换做以前,他或许早就忍不住推门出去理论,可经历过深山里的生死搏杀,他对这些人的嘴脸早就看透了。
他们就像阴沟里的跳蚤,没什么本事,就靠着扎堆嚼舌根、抱团挤兑别人找存在感。深山里的凶兽,张嘴撕咬,生死只在一瞬,来得坦荡。可这些人不一样,他们藏在邻里情分的幌子下,用最软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一点点消耗你的耐心,妄图用流言蜚语把你拖进和他们一样的泥潭里。
他缓缓直起身,走到桌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从兜里掏出一块干硬的粗粮饼,慢条斯理地啃了起来。没有多余的情绪,不怒,不恼,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今天只是开始,接下来,他们会变着法子试探、挑衅,想方设法从他身上扒拉出点东西。要么是怀疑他在外头得了好处,想着法子讨要;要么是笃定他闯了祸,等着看他的笑话,落井下石。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柱子,你在屋里吧?”是秦淮茹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
何雨柱啃饼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又是这套。
秦淮茹最擅长拿捏人心,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来装好人。外面一群人把他说得一无是处,她就出来扮演善解人意的角色,看似关心,实则和贾张氏他们是一路货色,心里打的算盘,无非是想借着关心的名义,打探他身上的秘密,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他这里捞点好处,补贴家里那三个吃不饱饭的孩子。
何雨柱没有应声,也没有开门。
门外的秦淮茹似乎也不意外,又轻轻敲了两下,声音放得更柔了:“柱子,我知道你这几天肯定累坏了。院里人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问问你,要不要吃点热乎的?我锅里还温着粥。”
这话听着暖心,实则全是试探。她就是想借着送粥的由头,进门看看他屋里的情况,看看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雨柱依旧沉默。
门外安静了片刻,随即传来秦淮茹略带尴尬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了。
紧接着,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缓慢,停在了门口。
“柱子。”是易中海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长辈的口吻,“开下门,我跟你说两句话。”
何雨柱缓缓放下手里的粗粮饼,站起身,走到门口,顿了几秒,伸手拉开了门。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眼神却在快速扫过屋内的情况,试图捕捉一丝线索。
“柱子,院里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语重心长,“你别往心里去,他们就是嘴碎,没别的意思。我知道你这几天肯定不容易,回来好好歇着就行。”
话说到这里,他话锋微微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就是你身上那伤……还有那些污渍,到底是怎么回事?跟一大爷说说,要是遇到难处了,院里人也能帮衬一把。”
来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
前面铺垫那么多,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易中海看似关心,实则比谁都好奇,比谁都想拿捏住他的把柄。他把自己当成养老的依靠,自然要时刻盯着自己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常,必须第一时间弄清楚,免得自己脱离他的掌控。
何雨柱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易中海,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没什么,在外头不小心蹭到的,一点小伤,不碍事。”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堵死了所有追问。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显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他脸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神色,点了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你好好歇着,院里这边,我帮你盯着,不让他们再乱嚼舌根。”
说完,他慢悠悠转身,走回了院子里。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缓缓关上了门。
他清楚,易中海所谓的“帮着盯着”,不过是暂时安抚。等他走了,院子里的议论只会变本加厉。
这个四合院,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每一个角落里,都藏着算计和恶意。他以为关上门就能清净,可那些恶意和算计,总会从门缝里、窗户缝里,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深山搏杀的疲惫还未褪去,院里的糟心事又接踵而至。何雨柱靠在门板上,看着屋内昏暗的光线,眼底深处,那股被压抑的冷冽,渐渐清晰起来。
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这些无聊的琐事裹挟,被这些人的算计牵着鼻子走。
往后,谁要是敢凑上来惹他,他不介意让这群活在是非窝里的人,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麻烦。
第613章 阴沟里的暗刺
窗缝钻进来的晚风裹挟着胡同深处的凉意,拂过何雨柱带着血痂的下颌,他眼底翻涌的冷意,比这深秋夜风更刺骨几分。他半倚在窗边,借着这条窄缝,将中院里那群人的算计嘴脸看得一清二楚,每一个细微的神情、每一句压低的私语,都精准落进他耳中。
贾张氏最先缠上易中海,她迈着小碎步快步凑上前,三角眼眯成一道阴毒的缝,身子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易中海跟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句句都裹着歹毒的算计,生怕旁人听见,又偏偏想让何雨柱听见:“一大爷,您可别被这柱子的表面样子蒙骗了!他那身上的血污、山野里的腥气,根本就不是寻常磕碰能弄出来的!这几天凭空消失不见人影,谁知道在外头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万一他真在外头犯了大事,警察找上门,咱们这一院子人岂不是都要跟着受牵连、遭大罪?”
她这番话字字诛心,明面上是替全院安危担忧,实则是要借着易中海的身份,给何雨柱狠狠扣上一顶“惹事闯祸”的大帽子,在院里彻底掀起猜忌的风浪,让何雨柱往后寸步难行。
易中海背着双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公正和善的长辈模样,眉头看似无奈地微微蹙起,语气慢悠悠的,听着像是在劝解,实则每一句都在顺水推舟,暗地迎合贾张氏的揣测:“张氏,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柱子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性子直、脾气冲,在外头奔波受累,回来咱们院里人该多包容,不该随意编排闲话。”
贾张氏脸上刚要露出得意,易中海话锋陡然一转,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算计,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不过话说回来,他这几日行踪不明,身上又带着不明伤势,确实处处透着蹊跷。等过些时候,我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他,若是真遇上难处,院里人能帮衬就帮衬;若是真惹了祸事,也好早做打算,免得最后连累大家。”
何雨柱隔着窗缝看着这一幕,心底只觉一阵刺骨的冷笑。果然是老狐狸,每一步都算计得滴水不漏。嘴上说着维护自己,实则句句都在坐实自己“行为可疑”的猜测,既维持了他公正长辈的体面,又暗地拿捏住自己,怕自己真脱离他的掌控,断了他晚年养老的指望。
不远处,许大茂早就抱着胳膊斜靠在自家门框上,将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他和何雨柱积怨多年,平日里就处处找机会刁难,此刻见贾张氏和易中海达成默契,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阴笑,慢悠悠晃着步子凑了过来,阴阳怪气的嗓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一大爷,要我说您就是太心软,何必费这心思操心。何雨柱那人向来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以前就爱打架惹事,这次出去一趟回来,身上戾气更重,依我看,他就是在外头惹了硬茬,躲回这四合院来避风头来了。”
三大妈也抱着胳膊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嫌弃,撇着嘴连连附和:“可不是嘛!一股子说不清的腥膻味儿,难闻得要命!往后咱们都得离他远点,免得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惹上晦气!”
阎埠贵蹲在自家屋檐下,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声响里藏着他精打细算的心思,慢悠悠开口补刀:“年轻人行事没分寸,只顾着自己痛快,哪顾得上邻里安危。真要是闹出天大的乱子,最后受罪的,还是咱们这些安分守己的人。”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是随口闲谈,实则早已心照不宣,悄悄给何雨柱扣上了“惹事精”“不干不净”的帽子,每一句闲言碎语,都像一根细小的毒刺,一点点扎进人心里,妄图用这种阴私的方式,一点点蚕食何雨柱的立足之地。
窗外的晚风越来越凉,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屋里昏暗的光线里,何雨柱缓缓抬手,将窗缝彻底合上,瞬间将院里那些阴私的议论声隔绝在外。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又平稳的呼吸声,带着深山里厮杀过后的疲惫,更带着久历生死的冷静。
他转身走到桌边,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弱天光,伸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枚漆黑锋利的凶兽利爪。爪尖泛着冷冽的寒光,边缘还凝着干涸的暗红色血渍,那是他前几日在深山里,亲手斩杀一头狂暴凶兽时留下的痕迹。
指尖轻轻摩挲着锋利的爪尖,何雨柱眼底情绪翻涌。深山里的凶兽,凶得坦荡直白,饿了便扑杀,怒了便撕咬,所有恶意都摆在明面上,拼的是生死力气,赢了便能活,输了便葬身兽口,简单又纯粹。可这四合院里的人,却偏偏藏在温良的人皮底下,心思阴毒,绵里藏针,像极了藏在阴沟里的暗刺,不致命,却时时刻刻都在恶心人、消耗人,用最卑劣的算计,一点点磨掉人的耐心。
换做从前,他或许早就忍不住推门冲出去,和这群人争辩、争执,非要争个对错输赢不可。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见过血与死亡之后,他早已看透了这群人的本质,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明。
怒?没必要。
和一群阴沟里的蛆虫置气,只会脏了自己的手,浪费自己的精力。他们想背后议论,便任由他们议论;他们想暗中算计,便任由他们算计。只要不越过他的底线,不伸手招惹到他身上,他便可以装作视而不见,任由这群人在自己的烂泥窝里折腾。
但若是有人不知死活,非要得寸进尺,敢伸手踩到他的底线、招惹到他头上——
何雨柱指尖微微用力,凶兽利爪的尖刃在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眼底深处那股被压抑许久的冷冽杀意,悄然翻涌。深山里再狂暴的凶兽,只要敢扑上来,他便能亲手撕碎;这院子里再阴毒的人,若是敢放肆,他也不介意,让这群活在阴沟里的东西,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贾张氏尖锐又急躁的叫喊声,穿透厚重的木门,清晰地传进屋里:“棒梗!你跑哪野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饭都凉透了,还在外头疯玩!”
何雨柱抬眼,看向紧闭的房门,眼底一片平静。他心里清楚,这四合院里的糟心事,从来都不会断,今晚这一切,不过是个开始。往后的日子里,算计、猜忌、刁难,只会接踵而至,这场藏在市井里的拉扯与较量,注定不会轻易落幕。
第614章 烂泥院里的步步紧逼
木门隔绝了中院的喧嚣,却挡不住四合院里无孔不入的算计。何雨柱将那枚凶兽利爪重新贴身收好,指尖残留的冰凉触感,反倒让他纷乱的心绪彻底沉淀下来。深山搏杀时的警惕本能,早已刻进骨子里,哪怕身处这看似平静的市井胡同,他依旧能敏锐捕捉到周遭每一丝细微的恶意。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残阳从窗棂缝隙里钻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搬了张木凳坐在桌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面粗糙的木纹,脑海里不断回放方才中院里的画面。易中海的伪善、贾张氏的刻薄、许大茂的阴毒、三大妈的嫌弃、阎埠贵的算计,一张张嘴脸在他脑海里不断闪过,每一张都带着藏不住的贪婪与恶意。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人绝不会就此罢休。方才不过是试探和造势,接下来,他们必然会变着法子找上门,要么借着邻里情分旁敲侧击打探自己在外头的底细,要么就揪着自己身上的血污大做文章,在院里散布更多流言蜚语,甚至想方设法从自己身上榨取好处。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刻意放缓的脚步声,慢悠悠停在了自家门口。何雨柱不用想也知道,来的人定然是易中海。
果然,片刻后,敲门声不紧不慢地响起,带着几分拿捏好的分寸感,不重不轻,刚好能让屋里的人听见,又不会显得太过急切。
“柱子,开门,是我。”易中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依旧是那副温和醇厚的腔调,听不出半点波澜,却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何雨柱缓缓起身,走到门口,顿了几秒,抬手拉开了木门。
易中海站在门口,背着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目光看似关切地落在何雨柱身上,实则快速扫过屋内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捕捉任何一丝能窥探到真相的线索。他的眼神深邃,带着常年算计沉淀下来的精明,仿佛要将何雨柱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一大爷。”何雨柱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既不热情,也不冷淡,疏离又克制。
易中海微微点头,顺势抬脚跨进屋里,不等何雨柱招呼,便自顾自走到桌边,目光落在何雨柱方才坐过的木凳上,缓缓开口:“柱子,我知道你刚回来,身心俱疲,本不想来打扰你。但院里的情况,你也清楚,人心隔肚皮,闲话传得快,我放心不下,过来跟你说两句话。”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一副全然为他着想的模样,可何雨柱心里门儿清,易中海这哪里是放心不下,分明是放心不下自己身上藏着的秘密,放心不下自己会不会脱离他的掌控。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易中海见他不接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柱子,咱们这四合院,几十年的老邻里了,低头不见抬头见。大家都是普通人,心思简单,就是爱嚼点舌根。你这次出去这么久,回来又带着一身伤和不明血污,难免让人心里犯嘀咕,说些闲话也是人之常情。”
“我知道你性子硬,不爱解释,也不屑于跟院里人争辩。但有些时候,人言可畏啊。闲话传得多了,假的也能变成真的,到时候你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这番话,看似在为自己着想,实则句句都在施压。潜台词无非是:院里人都在怀疑你,我是唯一能帮你稳住局面的人,你得乖乖听我的话,跟我坦白一切,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淡淡开口:“我知道,多谢一大爷费心。”
简单一句话,不卑不亢,既不反驳,也不迎合,直接将易中海递过来的话头堵了回去。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这么油盐不进。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悦,继续说道:“柱子,你跟我说实话,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还有那一身血污,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放心,跟我说,我肯定替你保密,还能帮你在院里稳住局面,不让他们再乱嚼舌根。”
终于,图穷匕见了。
何雨柱抬眼,目光平静地对上易中海那双藏满算计的眼睛,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就是去城外办了点私事,路上不小心磕磕碰碰弄的伤,没什么大事,也没什么值得多说的。”
又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敷衍,没有任何实质信息。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的不满再也掩饰不住。他没想到,自己都放低姿态,主动找上门,何雨柱居然还不肯跟自己说实话,依旧对自己处处防备。在他看来,何雨柱是自己一手看着长大的,本该对自己言听计从,如今这般疏离防备,无疑是打了他的脸。
“私事?”易中海语气微微加重,带着几分不悦,“什么私事,能让你消失这么久,还弄得一身狼狈?柱子,我是为你好。你要是在外头惹了什么麻烦,早点跟我说,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你越是藏着掖着,院里人就越猜忌,到时候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这番话,已经带着几分隐隐的警告意味了。
何雨柱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依旧不疾不徐:“真没什么大事,就不劳一大爷费心了。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言下之意,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副软硬不吃的模样,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却又不敢当场发作。他清楚,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若是把何雨柱逼急了,彻底闹掰,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
他沉默片刻,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警告,也带着不甘,最终还是压下了火气,缓缓开口:“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但柱子,我丑话说在前头,院里的闲话我能压一时,压不了一世。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易中海不再多言,转身便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好好想想,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厚重的木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屋里再次恢复寂静。
何雨柱站在原地,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
好好想想?后悔莫及?
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这辈子,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决定,更不会因为这群人的算计和警告,就委曲求全,妥协退让。易中海的警告,在他看来,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
易中海刚走没多久,门外又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刻意放柔的嗓音,不用想也知道,是秦淮茹来了。
何雨柱眉头微蹙,心底的厌烦愈发浓烈。
果然,敲门声响起,轻柔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柱子,是我,淮茹。”
何雨柱没有应声,也没有去开门,就这么静静站在屋里,任由门外的人站着。
门外的秦淮茹似乎早已习惯了他的冷淡,也不气馁,又轻轻敲了两下门,语气愈发柔缓,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柱子,我知道你心里烦,院里人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煮了点鸡蛋汤,想着你刚回来,肯定没吃好饭,给你端过来垫垫肚子。”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刻意的讨好,那点心思,何雨柱一眼就能看穿。无非是借着送汤的名义,打探自己的底细,顺便看看能不能从自己这里讨点好处。
以前的自己,就是被她这副柔弱善良的模样蒙骗,一次次心软,一次次妥协,把自己辛苦挣来的东西,源源不断地贴补给她家那三个白眼狼孩子,最后落得一身不是。
经历过生死,看透了人心,他再也不会重蹈覆辙。
“不用了,我不饿。”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门外的秦淮茹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她沉默片刻,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柱子,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知道院里人说闲话,你心里不痛快,但我是真心实意为你着想的。”
“我说了,不用。”何雨柱的语气更冷了几分,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门外彻底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秦淮茹略显尴尬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了。
何雨柱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着秦淮茹落寞离去的背影,心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无尽的嘲讽。
装,继续装。
这院里的人,个个都是天生的演员,演技精湛,个个都擅长用柔弱、善良、委屈包装自己,实则内里全是贪婪与自私。
秦淮茹刚走,还没等何雨柱喘口气,门外又传来了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柱子,刚回来就闭门不出,躲什么呢?”许大茂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恶意,隔着门板都能清晰感受到,“是不是在外头干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人了?”
紧接着,便是贾张氏尖利的附和声:“就是!躲在屋里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说清楚!身上那血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是在外头杀了人,跑回来躲灾的吧!”
两人一唱一和,声音越来越大,故意拔高音量,就是要让全院的人都听见,彻底把脏水泼到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站在门后,听着门外肆无忌惮的谩骂和揣测,眼底的寒意一点点凝聚。
忍,他一直在忍。
从易中海的试探,到秦淮茹的假意关切,再到此刻许大茂和贾张氏的当众挑衅,他已经一退再退。
可这群人,似乎把他的退让当成了懦弱,把他的冷静当成了可欺,得寸进尺,步步紧逼,丝毫没有底线。
深山里的凶兽尚且懂得适可而止,而这群活在市井里的人,贪婪无度,恶毒至极,远比凶兽更加可怕。
何雨柱缓缓抬手,握住了冰冷的木门把手。
他知道,有些底线,不能再退了。
一味的隐忍退让,只会让这群烂泥里的人更加肆无忌惮。既然温柔和克制换不来片刻安宁,那他不介意,让这群人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威慑。
门外的谩骂声依旧刺耳,甚至越来越过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底翻涌的冷冽杀意,终于不再压抑。
他缓缓拉开了那扇木门。
第615章 退无可退,锋芒毕露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股裹挟着寒意的沉默瞬间扑面而来,将院门口的喧嚣硬生生掐断。
许大茂正梗着脖子,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嘴里的污言秽语还没来得及说完,对上何雨柱那双毫无波澜、却深不见底的眼睛时,整个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贾张氏站在一旁,双手叉腰,三角眼瞪得溜圆,正准备借着撒泼的劲头继续尖声叫骂,可在触及何雨柱目光的那一刻,莫名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那不是往日里何雨柱被激怒时的暴躁与冲动,而是一种久历生死后沉淀下来的漠然,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平静之下藏着随时能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那眼神扫过来时,仿佛带着深山里凶兽捕猎时的冷冽,看得两人头皮一阵发麻,心底那股嚣张气焰,竟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
周围原本围过来看热闹的邻居,也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不敢轻易掺和进来。
何雨柱就这么站在门口,身形挺拔,身上未散尽的山野腥气与四合院里常年弥漫的市井浊气格格不入,形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场。他没有怒吼,没有争辩,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许大茂,又落在贾张氏身上,最后缓缓扫过周围一群窃窃私语的围观者。
“说完了?”
许久,何雨柱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平静得可怕,听不出半分怒气,却字字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砸在每个人心上。
许大茂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强撑着镇定,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说道:“说完?何雨柱,你别装哑巴!大家都看着呢,你消失几天,一身血污地回来,行为诡异,问你两句怎么了?难不成还问不得了?”
他嘴上依旧不饶人,眼神却不自觉地闪躲,不敢与何雨柱对视。
贾张氏见许大茂开口,也跟着壮起胆子,尖着嗓子嚷嚷起来:“就是!柱子!你今天必须给我们说清楚!你身上那血到底是哪来的?是不是在外头干了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我们这院子可容不下你这种惹祸精!你要是真犯了大事,趁早滚出去,别连累我们一院子人跟着担惊受怕!”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恶意,就是要借着众人围观的机会,把何雨柱钉在“恶人”的标签上,让他在院里彻底抬不起头。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窃窃私语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是啊,柱子,你倒是说说清楚啊,不然大家心里都不踏实。”
“一身的血,看着怪吓人的,别真出什么大事。”
“许大茂和贾大妈说得也没错,问清楚了,大家心里都安稳。”
这些话语看似中立,实则全是站在贾张氏和许大茂这边,字字句句都在向何雨柱施压。
何雨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抹极致的嘲讽。
果然,墙倒众人推。这群平日里在院里各扫门前雪的邻里,最擅长的就是抱团踩人,只要有人带头,就能肆无忌惮地跟风落井下石,用所谓的“大家都为你好”,包装自己的恶意与窥探。
“我说不说,是我的事。”何雨柱的目光骤然一沉,声音冷了几分,“我去哪,做什么,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谁都没想到,一向在院里好拿捏、脾气直的何雨柱,此刻态度会如此强硬。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把柄,立刻拔高了音量:“哟!你看看!心虚了吧!不敢说了吧!要是没鬼,为什么不敢解释?”
贾张氏更是顺势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要怼到何雨柱面前,双手往腰上一掐,撒泼的架势摆得十足:“何雨柱!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不说清楚,就别想关门!咱们全院人都在这儿看着呢,你别想蒙混过关!”
她的脸凑得极近,刻薄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嘴里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何雨柱脸上。
换做以前,何雨柱早就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推开,甚至直接动手了。
但此刻,他只是微微侧头,避开了她,眼底没有半分怒火,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我再说一遍。”何雨柱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的事,轮不到你们来管。”
“贾张氏,嘴巴放干净点。”他的目光落在贾张氏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我没找你麻烦,你就该偷着乐。别逼我。”
这一句话,轻飘飘的,却让贾张氏浑身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何雨柱此刻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不加掩饰的威胁,仿佛只要自己再往前一步,对方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那种骨子里的狠戾,是她从未见过的,瞬间让她心底的嚣张被浇灭了大半。
“你……你想干什么?”贾张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慌乱,可嘴上依旧不服软,“我还就说了!你要是没鬼,怕别人说吗?”
何雨柱懒得再跟她废话,目光转向一旁的许大茂。
许大茂被他看得心里一突,强装镇定,梗着脖子道:“看我干什么?我说错了?你就是行为不端!”
“许大茂。”何雨柱缓缓开口,“嘴巴积点德。”
“你少吓唬我!”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就说!你就是在外头惹了祸,躲回来装大爷!”
何雨柱往前踏出一步。
只是一步,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席卷全场。周围的围观者下意识又往后退了退,整个中院瞬间安静得可怕。
许大茂脸上的戏谑僵住了,双腿甚至微微发颤,可面子上挂不住,依旧硬撑着不肯服软。
“我忍你们很久了。”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我刚回来,不想惹事,不代表我怕事。”
“以前,院里人嚼舌根,算计我,我忍了;贾张氏天天占我便宜,背后编排我,我忍了;许大茂处处跟我作对,阴阳怪气,我也忍了。”
“我以为退一步,能换片刻清净。”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将那些藏着好奇、恶意、幸灾乐祸的神情一一收入眼底,眼底的寒意彻底迸发出来。
“但我发现,有些人,就是贱。”
“你越退,他越得寸进尺;你越忍,他越肆无忌惮。”
“真当我何雨柱好欺负?”
话音落下,何雨柱周身的气场骤然一变,那股属于深山搏杀的野性与戾气,再也不加掩饰,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睁眼,瞬间笼罩了整个中院。
围观的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发僵,不敢呼吸。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何雨柱。
以前的何雨柱,就算生气,也是暴躁易怒,带着烟火气,一眼就能看透。
可现在的他,平静之下藏着滔天戾气,眼神冰冷刺骨,仿佛下一秒就能动手,那种深不见底的狠戾,让所有人都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贾张氏吓得彻底不敢说话了,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许大茂更是浑身僵硬,脸上血色尽失,再也不敢硬撑,连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何雨柱看着两人惊恐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与厌烦。
他不想在这种烂泥窝里逞凶,可这群人,偏偏要逼着他展露獠牙。
“从今天起。”何雨柱一字一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事,谁再敢多嘴,谁再敢上门挑衅。”
“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一眼,转身走进屋里,“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木门。
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外面的目光,也隔绝了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中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的神情。
贾张氏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神,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又怕又恨,却再也不敢上前叫骂。
许大茂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里满是后怕,方才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围观的邻居们,也都默默散开,再也没人敢议论半句。
他们心里都清楚。
从这一刻起,这个四合院里的何雨柱,不一样了。
那扇紧闭的木门背后,藏着的是一头被逼到退无可退,终于展露锋芒的凶兽。
第616章 全院噤声,暗流涌动
沉重的木门轰然闭合,那一声巨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中院所有人的心尖上。方才还喧嚣嘈杂的院子,瞬间陷入一种诡异又压抑的死寂,连风刮过屋檐的声响,都显得格外刺耳。
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觑,方才何雨柱眼底翻涌的戾气,如同烙印一般刻在每个人心里。那不是平日里拌嘴时的怒火,而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沉淀出来的冷狠,是能轻易豁出一切的决绝。没人再敢随意开口,原本那些附和贾张氏、许大茂的闲言碎语,此刻全都咽回了肚子里,一个个默默低着头,脚步轻缓地往自家屋里挪,生怕动作大了,惹得屋里那位动怒。
贾张氏僵在原地,双手依旧维持着叉腰的姿势,可浑身的气焰早已消散得一干二净。她脸色发白,嘴唇微微哆嗦,方才被何雨柱那道冰冷目光锁定的恐惧感,此刻还牢牢攫住她的心脏。她活了大半辈子,在四合院里撒泼打滚从来没怕过谁,就连平日里硬气的易中海、阎埠贵,她都敢怼上几句,可刚才何雨柱那一眼,让她打心底里发怵。那眼神里的漠然与狠戾,让她莫名觉得,自己再往前凑一步,对方真的敢动手。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双脚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原本准备好的污言秽语,此刻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
许大茂的反应更是狼狈,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凉飕飕的。方才何雨柱往前踏出那一步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窒息般的压迫感,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他跟何雨柱斗了这么多年,从年轻时的口角争执,到后来处处下绊子,一直觉得何雨柱就是个脾气直、没心眼的莽夫,拿捏起来轻而易举。可今天,他才猛然发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真正看懂过这个人。褪去往日的憨厚暴躁,眼前的何雨柱,沉稳、冷冽,浑身带着生人勿近的戾气,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一旦被惹怒,便会露出致命獠牙。许大茂不敢再多停留,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灰溜溜地转身钻进了自家屋里,连关门的动作都轻手轻脚,生怕动静大了招惹是非。
人群散去后,中院里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孤零零站着,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她脚边飘过,衬得她格外狼狈。她站在原地犹豫了许久,心里又恨又怕,恨何雨柱不给自己面子,让她在全院人面前丢了脸;又怕何雨柱真的动怒,回头找自己算账。纠结半晌,她终究没敢再去拍门叫骂,狠狠跺了跺脚,嘴里小声嘟囔了几句,骂骂咧咧地回了家。
中院彻底安静下来,连平日里最热闹的前院、后院,都没了往日的嘈杂。家家户户都关着门,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胡同的声音。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何雨柱今天的爆发,不是一时冲动,而是长久隐忍后的底线触碰。往后再想随意编排、拿捏他,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屋里,何雨柱靠在门板上,缓缓闭上双眼,胸腔里翻涌的戾气一点点平复下来。方才展露锋芒,震慑众人,并非他本意。深山里的生死搏杀,让他早已厌倦了无谓的争执与内耗,他只想安安静静待在屋里,消化身上的疲惫,沉淀自己的心神。可这四合院里的人,偏偏贪得无厌、恶意丛生,你越是退让,他们越是得寸进尺,不把你逼到绝境绝不罢休。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下颌那道早已结痂的划伤,伤口处还残留着细微的痛感,时刻提醒着他深山里的凶险。比起那些能轻易夺走性命的凶兽,院子里这些藏在暗处的算计与恶意,更让人疲惫。凶兽的恶意直白又坦荡,拼尽全力便能活下来;可这些邻里的恶意,裹着人情世故的外衣,绵里藏针,无孔不入,时时刻刻消耗着你的耐心与底线。
何雨柱走到桌边,借着昏暗的天光,重新坐了下来。他拿起桌上那块没吃完的粗粮饼,慢慢啃了起来,动作沉稳,看不出半点波澜。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那一番对峙,已经彻底打破了这四合院原有的平衡。往后,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这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明面上的挑衅会暂时收敛,暗地里的算计与试探,只会更加阴毒。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隔壁易中海家的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易中海佝偻着身子,透过门缝,目光沉沉地望向何雨柱紧闭的房门,眼底满是复杂的神色。方才中院里发生的一切,他看得一清二楚。何雨柱的转变,超出了他的预料。以前那个憨厚、心软、容易被拿捏的傻柱,好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心思深沉、手段冷硬、油盐不进的陌生人。
易中海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他一直把何雨柱当成自己晚年养老的依靠,这么多年,靠着长辈的身份,靠着平日里的小恩小惠,牢牢拿捏着何雨柱的性子。可如今,何雨柱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性情更是愈发冷硬。若是何雨柱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那他晚年的养老打算,怕是要彻底落空。更让他忌惮的是,何雨柱方才展露的狠戾,若是真的撕破脸,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
易中海皱紧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不能再任由何雨柱这样下去了,必须想办法重新拿捏住他,要么打探清楚他身上的秘密,要么就借着院里的舆论,给他施加压力,让他乖乖回到以前的模样。他默默关上房门,眼底的算计愈发深沉。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里,她正坐在炕边,心思重重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方才何雨柱关门时的巨响,还有院里瞬间死寂的氛围,她听得明明白白。她心里一阵慌乱,何雨柱今天的强硬态度,让她心里没了底。往日里,只要自己放软姿态,说几句软话,何雨柱总会心软,对自己百依百顺,自家三个孩子的吃喝用度,也全靠着何雨柱接济。可今天,何雨柱连她送过去的汤都直接拒绝,更是当众震慑全院,这意味着,她以往拿捏何雨柱的那一套,怕是行不通了。
秦淮茹心里又急又慌,她太清楚自家的处境了,贾东旭没了,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何雨柱就是她唯一的指望。若是何雨柱真的彻底冷了心,不再接济她家,那三个孩子怕是要跟着挨饿。她坐在炕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里满是纠结与算计,琢磨着该用什么办法,才能重新让何雨柱心软。
四合院里,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所有人都被何雨柱方才的锋芒震慑住,暂时收敛了自己的恶意,可每个人心里都打着自己的算盘。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短暂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他抬手,再次摸了摸贴身藏着的凶兽利爪,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愈发冷静。
既然躲不开,那就坦然面对。
往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谁若是再敢主动招惹,他不介意,再展露一次獠牙,让这群藏在市井烂泥里的人,彻底记住今日的教训。
第617章 暗流蛰伏,各怀鬼胎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粗布,沉沉压在四合院的上空。往日里到了这个时辰,中院、后院总能传来各家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大人呵斥孩子的动静,或是邻里间扯着嗓子闲聊的闲话,喧闹得烟火气十足。可今夜,整座院子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家家户户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连平日里最吵闹的棒梗,此刻也被秦淮茹拘在屋里,半点声响都不敢往外漏。
何雨柱的屋里没有点灯,浓稠的黑暗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根自制的旱烟,火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映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沉静。中院那场对峙过后,院里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那些慌忙关门的轻响、压抑的脚步声、隔着门缝偷瞄的目光,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经历过深山生死搏杀后磨练出的敏锐感知。
他心里很清楚,这安静只是暂时的。
这群在四合院里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个个都是精于算计的老狐狸,表面上被自己方才展露的狠戾震慑住,不敢明着放肆,暗地里的算计与谋划,绝不会就此停止。
旱烟的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的眉眼。他缓缓抬手,将烟蒂摁灭在桌角的粗瓷碗里,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拨开一丝窗缝。
视线穿过窄窄的缝隙,刚好能看到中院易中海家的窗户。那扇窗户里亮着昏黄的灯光,两道模糊的人影正凑在一处,低声交谈着,身影在窗纸上晃来晃去,透着一股鬼祟的意味。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易中海和一大妈。
何雨柱眼底掠过一抹冷嗤。
果然。
易中海从不会甘心就此失控。自己今天当众撕破脸,打破了他长久以来维持的“长辈威严”和对全院的掌控,更是打破了他拿捏自己、指望自己养老的算计,他必然会连夜琢磨对策。
屋内,易中海背着手,在狭小的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脸上满是凝重。一大妈坐在炕边,看着自家老伴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劝道:“老易,你也别太上火了。柱子那孩子,今天也是被逼急了,院里这群人,天天围着他嚼舌根、找茬,换谁都得炸毛。”
“被逼急了?”易中海猛地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他这哪里是被逼急了?他这是翅膀硬了,眼里彻底没我这个一大爷,没这院里的规矩了!以前他是什么性子?憨厚、心软,别人说两句软话,他什么都能应下。现在呢?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连我的话都敢直接敷衍!今天更是当着全院人的面,展露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这要是再不管,往后这院子里,还有谁能压得住他?”
一大妈叹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担忧:“可话说回来,柱子这阵子确实不对劲。出去一趟回来,整个人都变了,身上那股子劲儿,看得人心里发慌。他身上的伤、那些血污,到现在都没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就像根刺,扎在院里每个人心里。”
易中海眼神一沉,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就是因为不清楚底细,才更让人忌惮。他消失这么久,行踪不明,回来性情大变,身上还带着不明血污和伤,谁知道他在外头到底干了什么?万一是惹上了什么狠角色,或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咱们这院子离胡同口最近,警察真要是找上门,咱们谁都跑不了。”
他心里最慌的,其实还是养老的事。
这么多年,他处处偏袒何雨柱,维护他,拿捏他,说到底,就是看中何雨柱心软、念情分,往后自己老了动不了,能指望何雨柱给自己养老送终。可如今何雨柱性情大变,对自己处处防备、疏离,甚至带着敌意,这让他多年的谋划,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那你打算怎么办?”一大妈看着他,轻声问道。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缓缓开口:“不能硬来。今天柱子那股狠劲,你也看见了,硬逼着他,只会把他彻底逼反。得先稳住他,再慢慢打探他的底细。实在不行,就借着院里的舆论,慢慢磨他,让他知道,在这四合院里,离开了我,他寸步难行。”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明天我再找他谈谈。先放低姿态,好好跟他说,先把关系缓和下来,再慢慢套话。只要能弄清楚他身上的秘密,就能重新拿捏住他。”
窗缝后的何雨柱,将这番话听得一字不落。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打探底细?重新拿捏?
易中海这老狐狸,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轻轻合上窗缝,将那昏黄的灯光与算计的低语隔绝在外。心里早已没了半分波澜,只剩下一片彻骨的漠然。
重新拿捏他?
怕是打错了算盘。
目光转向另一边,贾张氏家里的灯也亮着。
屋内,贾张氏坐在炕沿上,胸口还在因为白天的事起伏不定,脸上满是怨毒与不甘。她今天在全院人面前被何雨柱震慑住,丢尽了脸面,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娘,您就别气了。”棒梗缩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
“气?我怎么能不气!”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沿,压低声音恶狠狠说道,“那个何雨柱!真是反了天了!以前我怎么说他、骂他,他顶多就是瞪瞪眼,今天居然敢那样吓唬我!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受过这种气!”
秦淮茹坐在一旁,脸色平静,眼底却藏着深深的忧虑。白天何雨柱的强硬,让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她太清楚贾张氏的性子了,睚眦必报,今天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妈,您小声点。”秦淮茹连忙开口,“柱子今天是真的动怒了,咱们现在要是再去招惹他,吃亏的只会是咱们。”
“招惹?我还怕他不成!”贾张氏梗着脖子,可想起白天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怵,语气弱了几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身上那事,肯定有鬼!我早晚得查清楚!到时候,我看他还怎么嚣张!”
秦淮茹心里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她心里清楚,贾张氏的执念,根本劝不动。而她自己,此刻心里也在盘算着别的事。
她不能失去何雨柱这个依靠。
往日里,她靠着柔弱和眼泪,就能让何雨柱心软,心甘情愿地接济自家。可现在,何雨柱不吃这一套了。她必须想别的办法,重新让何雨柱回头。
另一边,许大茂家里。
许大茂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后背的冷汗才慢慢褪去。白天何雨柱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此刻还让他心有余悸。
“你看看你!白天非要往上凑!现在知道怕了?”娄晓娥坐在一旁,没好气地数落道,“何雨柱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还非要去招惹他,真要是把他惹急了,动手打你一顿,你都没处说理去!”
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服气地嘟囔:“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天天神神秘秘的,回来就摆着一张臭脸,谁都欠他似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无比忌惮。他和何雨柱斗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惹不起对方了。
黑暗中,何雨柱缓缓走到桌边,指尖落在那枚漆黑锋利的凶兽利爪上。
整个四合院,所有人都在算计。
易中海算计着掌控,贾张氏算计着报复,秦淮茹算计着接济,许大茂算计着打压。
所有人都活在自己的利益里,用恶意编织成一张网,妄图将他困在其中。
可他们不知道,这张网,困不住一头见过生死、踏过尸山血海的猛兽。
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深山里的画面——狂暴的凶兽、刺骨的寒风、生死一线的搏杀。比起那些,院里这点阴私算计,太过渺小可笑。
他不会主动惹事,但也绝不会任人拿捏。
明天易中海要来?
那就等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倒要看看,这群藏在市井烂泥里的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618章 长夜窥心,暗流潜伏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粗布,沉沉压在四合院的上空。往日里到了这个时辰,中院、后院总能传来各家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大人呵斥孩子的动静,或是邻里间扯着嗓子闲聊的闲话,喧闹得烟火气十足。可今夜,整座院子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家家户户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连平日里最吵闹的棒梗,此刻也被秦淮茹拘在屋里,半点声响都不敢往外漏。
何雨柱的屋里没有点灯,浓稠的黑暗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根自制的旱烟,火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映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沉静。中院那场对峙过后,院里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那些慌忙关门的轻响、压抑的脚步声、隔着门缝偷瞄的目光,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经历过深山生死搏杀后磨练出的敏锐感知。
他心里很清楚,这安静只是暂时的。这群在四合院里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个个都是精于算计的老狐狸,表面上被自己方才展露的狠戾震慑住,不敢明着放肆,暗地里的算计与谋划,绝不会就此停止。
旱烟的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的眉眼。他缓缓抬手,将烟蒂摁灭在桌角的粗瓷碗里,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拨开一丝窗缝。视线穿过窄窄的缝隙,刚好能看到中院易中海家的窗户。那扇窗户里亮着昏黄的灯光,两道模糊的人影正凑在一处,低声交谈着,身影在窗纸上晃来晃去,透着一股鬼祟的意味。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易中海和一大妈。
何雨柱眼底掠过一抹冷嗤。果然,易中海从不会甘心就此失控。自己今天当众撕破脸,打破了他长久以来维持的“长辈威严”和对全院的掌控,更是打破了他拿捏自己、指望自己养老的算计,他必然会连夜琢磨对策。
屋内,易中海背着手,在狭小的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脸上满是凝重。一大妈坐在炕边,看着自家老伴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劝道:“老易,你也别太上火了。柱子那孩子,今天也是被逼急了,院里这群人,天天围着他嚼舌根、找茬,换谁都得炸毛。”
“被逼急了?”易中海猛地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他这哪里是被逼急了?他这是翅膀硬了,眼里彻底没我这个一大爷,没这院里的规矩了!以前他是什么性子?憨厚、心软,别人说两句软话,他什么都能应下。现在呢?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连我的话都敢直接敷衍!今天更是当着全院人的面,展露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这要是再不管,往后这院子里,还有谁能压得住他?”
一大妈叹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担忧:“可话说回来,柱子这阵子确实不对劲。出去一趟回来,整个人都变了,身上那股子劲儿,看得人心里发慌。他身上的伤、那些血污,到现在都没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就像根刺,扎在院里每个人心里。”
易中海眼神一沉,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就是因为不清楚底细,才更让人忌惮。他消失这么久,行踪不明,回来性情大变,身上还带着不明血污和伤,谁知道他在外头到底干了什么?万一是惹上了什么狠角色,或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咱们这院子离胡同口最近,警察真要是找上门,咱们谁都跑不了。”
他心里最慌的,其实还是养老的事。这么多年,他处处偏袒何雨柱,维护他,拿捏他,说到底,就是看中何雨柱心软、念情分,往后自己老了动不了,能指望何雨柱给自己养老送终。可如今何雨柱性情大变,对自己处处防备、疏离,甚至带着敌意,这让他多年的谋划,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那你打算怎么办?”一大妈看着他,轻声问道。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缓缓开口:“不能硬来。今天柱子那股狠劲,你也看见了,硬逼着他,只会把他彻底逼反。得先稳住他,再慢慢打探他的底细。实在不行,就借着院里的舆论,慢慢磨他,让他知道,在这四合院里,离开了我,他寸步难行。”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明天我再找他谈谈。先放低姿态,好好跟他说,先把关系缓和下来,再慢慢套话。只要能弄清楚他身上的秘密,就能重新拿捏住他。”
窗缝后的何雨柱,将这番话听得一字不落。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打探底细?重新拿捏?易中海这老狐狸,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轻轻合上窗缝,将那昏黄的灯光与算计的低语隔绝在外。心里早已没了半分波澜,只剩下一片彻骨的漠然。重新拿捏他?怕是打错了算盘。
目光转向另一边,贾张氏家里的灯也亮着。屋内,贾张氏坐在炕沿上,胸口还在因为白天的事起伏不定,脸上满是怨毒与不甘。她今天在全院人面前被何雨柱震慑住,丢尽了脸面,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娘,您就别气了。”棒梗缩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
“气?我怎么能不气!”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沿,压低声音恶狠狠说道,“那个何雨柱!真是反了天了!以前我怎么说他、骂他,他顶多就是瞪瞪眼,今天居然敢那样吓唬我!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受过这种气!”
秦淮茹坐在一旁,脸色平静,眼底却藏着深深的忧虑。白天何雨柱的强硬,让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她太清楚贾张氏的性子了,睚眦必报,今天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妈,您小声点。”秦淮茹连忙开口,“柱子今天是真的动怒了,咱们现在要是再去招惹他,吃亏的只会是咱们。”
“招惹?我还怕他不成!”贾张氏梗着脖子,可想起白天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怵,语气弱了几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身上那事,肯定有鬼!我早晚得查清楚!到时候,我看他还怎么嚣张!”
秦淮茹心里叹了口气,没再多说。她心里清楚,贾张氏的执念,根本劝不动。而她自己,此刻心里也在盘算着别的事。她不能失去何雨柱这个依靠。往日里,她靠着柔弱和眼泪,就能让何雨柱心软,心甘情愿地接济自家。可现在,何雨柱不吃这一套了。她必须想别的办法,重新让何雨柱回头。
另一边,许大茂家里。许大茂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后背的冷汗才慢慢褪去。白天何雨柱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此刻还让他心有余悸。
“你看看你!白天非要往上凑!现在知道怕了?”娄晓娥坐在一旁,没好气地数落道,“何雨柱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还非要去招惹他,真要是把他惹急了,动手打你一顿,你都没处说理去!”
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服气地嘟囔:“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天天神神秘秘的,回来就摆着一张臭脸,谁都欠他似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无比忌惮。他和何雨柱斗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惹不起对方了。
黑暗中,何雨柱缓缓走到桌边,指尖落在那枚漆黑锋利的凶兽利爪上。整个四合院,所有人都在算计。易中海算计着掌控,贾张氏算计着报复,秦淮茹算计着接济,许大茂算计着打压。所有人都活在自己的利益里,用恶意编织成一张网,妄图将他困在其中。
可他们不知道,这张网,困不住一头见过生死、踏过尸山血海的猛兽。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深山里的画面——狂暴的凶兽、刺骨的寒风、生死一线的搏杀。比起那些,院里这点阴私算计,太过渺小可笑。他不会主动惹事,但也绝不会任人拿捏。明天易中海要来?那就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倒要看看,这群藏在市井烂泥里的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619章 晨嚣对峙,锋芒相向
一夜死寂,四合院里的空气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凝固了,沉得让人喘不过气。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撕开沉沉夜幕,灰蒙蒙的天光穿过斑驳老旧的窗棂,斜斜地洒在何雨柱屋内冰冷的水泥地上。没有鸡鸣报晓,没有邻里晨起的喧闹,往日里天刚蒙蒙亮就响起的锅碗瓢盆碰撞声、孩童哭闹声、大爷大妈扯着嗓子闲聊的声音,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院子像一头蛰伏的困兽,安静得诡异,安静得令人心里发毛。
何雨柱早已清醒。他根本不需要多余的睡眠,凶兽域里日夜颠倒、时刻提防生死危机的厮杀生活,早已将他的身体打磨得异于常人。昨夜,他看似闭目养神,实则院里每一处细微的动静都清晰地传入耳中——易中海屋里那来回踱步的拖沓脚步声,带着满心算计与焦躁;贾张氏半夜起身喝水,刻意放轻却藏不住的拖沓声响,裹挟着满心怨毒;许大茂夫妻压低嗓子的拌嘴,夹杂着忌惮与不甘;还有秦淮茹屋里偶尔传来的、压抑至极的叹息声,藏着难以言说的焦虑。这一夜,四合院里的所有人,没有一个能真正安心入眠,他们的心,全都悬在了自己身上。
缓缓睁开眼,何雨柱眼底没有半分初醒的迷茫,只剩下一片历经生死后的沉静与漠然。他抬手摸了摸胸口,隔着粗布衣衫,能清晰感受到那枚凶兽利爪坚硬冰凉的触感。这是他从凶兽域带回的最锋利的东西,既是他搏杀的战利品,也是他如今在这满是算计的四合院里,最坚硬的底气。昔日那个心软憨厚、容易被人情拿捏、被道德绑架的何雨柱,早已在凶兽域的尸山血海里,被彻底碾碎、重塑。如今活着回来的,是一个见过黑暗、踏过生死,绝不会任人摆布、任人拿捏的何雨柱。
他起身下床,动作沉稳而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声响。屋内冷锅冷灶,没有生火,没有烟火气,就像他此刻对这院子里所有人的心思,凉得透底。他懒得生火做饭,也懒得应付那些虚伪的客套与试探,昨夜那场全院对峙,已经让他彻底看清了这群人的真面目。
走到屋门前,何雨柱抬手,指尖轻轻搭在冰冷的木门上,停顿了一瞬。他知道,只要推开这扇门,等待他的,必然是全院上下无处不在的目光,是那些藏在假意关心背后的算计、试探、忌惮与贪婪。但他无所畏惧,凶兽域里那些动辄能将人撕成碎片的凶猛凶兽他都不怕,又怎会怕这些只会躲在市井烂泥里,耍些阴私算计的凡夫俗子?
轻轻推开屋门,清晨带着煤渣与泔水酸腐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屋内仅存的一丝暖意。天光尚浅,中院里灰蒙蒙一片,已经有早起的人影在活动,只是所有人的动作都格外谨慎,目光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瞟来,眼神躲闪又带着探究,像极了暗中窥探猎物的豺狼。
三大爷阎埠贵已经醒了,正拎着一把破旧的竹扫帚,蹲在中院墙角慢悠悠地扫地。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褂,佝偻着身子,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似专注地扫着地上的落叶与尘土,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不停地往何雨柱身上瞟。昨夜中院那场对峙,把他也吓得不轻,何雨柱展露出来的那股子杀伐狠戾之气,是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的,打心底里感到忌惮。但忌惮归忌惮,骨子里的抠门与算计却半点没少。何雨柱消失这么久突然回来,身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伤,还有那些看着就不凡的兽骨兽肉,在他眼里,全是能占便宜、能算计的东西。
听见屋门响动,阎埠贵手里的扫帚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略显僵硬、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语气却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柱子,醒了?起得挺早啊。”
何雨柱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便径直往中院中间走去。他懒得跟阎埠贵虚与委蛇,这人满肚子小算盘,开口必然没好事,不是想打探自己的底细,就是想从自己这里捞点好处,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被何雨柱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噎了一下,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里有些不痛快,却又不敢表现出来。昨夜何雨柱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敢轻易招惹。只能悻悻地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扫地,只是扫地的动作慢了许多,耳朵却竖了起来,时刻留意着何雨柱的动向。
何雨柱刚走到中院中央,西侧贾张氏家的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贾张氏顶着一双浮肿的眼睛,满脸怨毒地走了出来。显然,她昨夜一夜没睡好,满脑子都是白天被何雨柱当众震慑、丢尽脸面的事,心里的火气与不甘越积越浓。她身上穿着那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深色褂子,双手叉腰,一出门,目光就恶狠狠地锁定了何雨柱,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何雨柱!”贾张氏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浓浓的戾气,“你给我站住!”
何雨柱脚步一顿,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贾张氏。没有愤怒,没有不耐,只有一片毫无波澜的漠然。就像看着一只张牙舞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这眼神,比任何凶狠的呵斥都更让贾张氏心里发怵。昨夜回想白天的场景,她只觉得是自己一时大意,才被何雨柱唬住。可此刻直面何雨柱,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冰冷与压迫感,贾张氏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转念一想,这里是四合院,是她待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周围还有街坊邻居,何雨柱就算再厉害,也不敢在这里对自己怎么样。想到这里,她又鼓起了底气,梗着脖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何雨柱脸上:“你别以为你昨天耍横吓唬人,这事就算完了!我告诉你何雨柱,你消失这么久,鬼鬼祟祟地跑出去,回来一身伤一身血,还藏着不少好东西,你到底在外头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故意拔高了几分音量,就是想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借着舆论给何雨柱施压,也想探探何雨柱的底。她笃定,何雨柱行踪不明、身上有伤,这事本就透着古怪,只要自己闹起来,院里其他人必然会跟着猜疑,到时候何雨柱就算再硬气,也得被架在火上烤。
果然,贾张氏的声音一出,周围原本假装忙碌的人全都停下了动作。阎埠贵手里的扫帚彻底停了,眼睛紧紧盯着这边;二大妈从自家门缝里探出头,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神情;许大茂也从屋里走了出来,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冷笑,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何雨柱身上。面对贾张氏的质问与周围探究、猜疑的目光,何雨柱脸上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他微微抬眼,目光冷冷地落在贾张氏脸上,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我在外头干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第620章 恶语围堵,靠山临门
面对贾张氏咄咄逼人的质问,何雨柱周身的气场骤然沉了下来。清晨微凉的风掠过中院,卷起地上细碎的尘土,也让周遭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何雨柱身上,带着探究、猜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贪婪。贾张氏的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众人心底潜藏的疑虑,那些昨夜压下去的不安,此刻借着这股由头,尽数翻涌上来。
贾张氏见众人被自己的话牵动,底气更足,往前迈了两步,几乎要贴到何雨柱跟前,尖着嗓子继续发难:“怎么不说话了?何雨柱,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消失这么久音信全无,回来就一身伤,身上还带着些从没见过的兽骨兽肉,你老实说,到底在外头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别是偷抢扒拿犯了法,躲回咱们院子里来避风头的吧!”
她刻意加重了“犯法”二字,声音尖锐刺耳,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扎耳。这话堪称诛心,直接往何雨柱身上泼脏水,借着邻里对安稳日子的在意,煽动所有人的排斥情绪。她心里打得算盘极响,只要把何雨柱推到全院的对立面,就算他性子再硬,也架不住众人的唾沫星子,到时候自己既能出了昨天被震慑的恶气,还能借着众人的由头,从何雨柱身上捞些好处。
何雨柱抬眼,目光冷冽如刀,直直看向贾张氏。经历过凶兽域生死搏杀的双眼,早已褪去了往日的憨厚,只剩下历经黑暗后的漠然与锐利。他没有立刻发怒,只是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压迫感:“我在外头做什么,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我没偷没抢,更没犯法,用不着跟你交代。倒是你,大清早张口就污蔑人,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贾张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伸手指着何雨柱身上残留的淡淡血渍,“你身上的伤,你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就是证据!好好的人,能弄成这副样子?何雨柱,你别蒙大家伙儿,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了十几年的街坊,谁还不了解谁?以前你就是个没心眼的傻柱子,现在变得这么阴沉沉的,不是在外头学坏了是什么!”
她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响起几声附和。阎埠贵放下扫帚,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胡子,眯着小眼睛慢悠悠开口:“是啊柱子,张氏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你这一趟出去太久,回来变化太大,院里人心里难免犯嘀咕。你要是心里没鬼,就跟大家伙儿说说,到底去哪了,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也好让大家放心。”
阎埠贵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是顺着贾张氏的话施压,骨子里还是想打探何雨柱的底细,琢磨着能不能从中捞些好处。他活了大半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在邻里纷争里揣着明白装糊涂,借着“公道”的名义,满足自己的算计。
靠在门框上的许大茂也适时开口,嘴角挂着阴阳怪气的笑:“就是啊傻柱,都是街坊邻里,有什么不能说的?别搞得神神秘秘的,让人心里不踏实。万一真在外头惹了麻烦,连累咱们整个院子,那可就不好了。”他这话字字句句都在拱火,巴不得何雨柱被众人逼得方寸大乱,最好当场翻脸,彻底坐实“性情大变、惹是生非”的名头。
二大妈也从门缝里探出头,小声嘀咕着:“是啊,这伤看着怪吓人的,别真是什么凶事……”一时间,周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矛头都对准了何雨柱,一张张嘴,一句句话,编织成一张充满恶意的网,朝着他紧紧笼罩过来。
何雨柱将众人的嘴脸尽收眼底,心底最后一丝对邻里情分的念想,彻底烟消云散。他早就料到这群人不会安分,却没想到他们能如此颠倒黑白、肆意污蔑。昔日他掏心掏肺帮衬院里众人,换来的不是感恩,而是得寸进尺的算计和此刻不分青红皂白的围堵。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比凶兽域刺骨的寒风还要凉。
他微微攥紧了藏在袖口里的手,指尖触碰到那枚凶兽利爪冰凉坚硬的触感,心底瞬间安定下来。凶兽域里,那些比眼前凶险百倍的困境他都闯过来了,眼前这群只会躲在市井里搬弄是非的俗人,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何雨柱准备开口反击时,易中海家的屋门被缓缓推开。易中海穿着一身干净的灰色褂子,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副故作沉稳的长辈模样,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目光扫过争执的两人,又掠过周围议论纷纷的众人,眉头微微皱起,沉声开口:“大清早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声音不算大,却带着院里一大爷的威严,周遭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易中海缓步走到人群中央,先是看向贾张氏,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张氏,你也别太激动。柱子刚回来,一路辛苦,说话难免冲了点。”随即,他又转头看向何雨柱,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柱子,我知道你这趟出去受了不少苦,但院里人也是关心你。你消失这么久,大家伙儿都替你担心,问两句也是人之常情,你不该这么抵触。”
这番话说得看似公允,实则处处偏向贾张氏和众人,隐隐指责何雨柱不近人情。他昨夜早已盘算好,今日要借着院里众人的由头,拿捏何雨柱,先以长辈身份施压,再慢慢套话,重新掌控住这个自己寄予养老厚望的晚辈。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这副伪善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嘲讽。关心?不过是借着关心的名义,满足自己的掌控欲和算计罢了。他没有顺着易中海的话低头,反而抬眼直视着对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大爷,关心不是靠揣测和污蔑。我再说一遍,我的私事,不用向任何人交代。院里人要是真关心我,就不会大清早围堵在这里,张口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这话直接撕开了易中海的伪装,也让在场众人脸色微变。易中海脸上的沉稳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当众顶撞。
就在气氛愈发紧张,易中海准备继续施压,贾张氏也要再次开口发难时,四合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打破了中院的僵局。
“这大清早的,围在这里吵什么呢?”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让所有人下意识地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身材挺拔的中年男人站在院门口,面容方正,眼神锐利,周身带着一股与四合院市井气息截然不同的干练气场。正是何雨柱的远房表哥,张杰明。
张杰明在外面做事,见多识广,性子刚直,为人公道,是何雨柱为数不多的真心亲戚。何雨柱从凶兽域回来后,便给张杰明递了消息,想着若是院里有人为难自己,也好有个靠山。张杰明收到消息后,特意赶了过来。
院里众人见到张杰明,脸色瞬间各异。易中海眼底的愠怒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客气的神情;贾张氏下意识地闭了嘴,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嚣张气焰弱了大半;许大茂也收起了阴阳怪气的笑,收敛了姿态;阎埠贵更是陪着笑,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张杰明平日里很少来四合院,但他的身份和气场,让院里众人心里都存着几分忌惮。谁都知道,他不是院里这些只会算计的俗人能招惹得起的。
张杰明的目光扫过中院众人,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随即又转向脸色各异的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柱子刚回来,一路奔波辛苦,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大清早围堵在这里,又是质问又是污蔑,这就是咱们四合院的邻里情分?”
一句话,直指核心,让在场众人脸上一阵发烫,无人敢接话。
易中海连忙上前两步,脸上堆着客套的笑:“是志明来了,误会,都是误会。大家伙儿就是担心柱子,多问了两句,闹了点小矛盾。”
张杰明淡淡瞥了易中海一眼,语气不冷不热:“担心不是这么个担心法。柱子是个实在人,是什么性子,我清楚。他在外头不管经历了什么,活着回来就好。他不愿意说的私事,没必要逼问。邻里之间,该多些包容,少些揣测和算计。”
这话看似是说给所有人听,实则句句敲打在场众人,尤其是易中海和贾张氏。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张杰明锐利的眼神一扫,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心里清楚,有张杰明在,今天自己别想再为难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突然出现的张杰明,心底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有这位表哥撑腰,院里这群人,暂时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为难自己。
晨光穿过薄雾,落在中院众人身上,明暗交错间,每个人的心思都暴露无遗。这场清晨的围堵,因张杰明的到来戛然而止,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暂时的平静。院里众人心底的贪婪和算计不会消失,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暗流涌动。而他,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第621章 靠山坐镇,暗流更深
张杰明的出现,像一盆带着寒意的冰水,当头浇在了中院所有人头上。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对峙氛围,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威压死死压住。院子里鸦雀无声,只剩下清晨微风掠过树梢的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位不速之客身上,神色各异。
易中海脸上那副故作公正的长辈架子,此刻维持得有些艰难。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张杰明的分量。这人在外做事,眼界、气场、手段,都不是院里这些家长里短的俗人能比的。张杰明刚才那几句话,字字都敲打在他的心坎上,明着是劝和,实则是警告。他脸上堆起越发谦卑客气的笑容,语气也放得极低:“志明说得是,是我们糊涂了。柱子刚回来,本该让他好好歇息,大家伙儿也是瞎操心,闹了一场误会,误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扫了一眼旁边的贾张氏,眼神里带着几分严厉的示意。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赶紧闭嘴,别再惹事。
贾张氏此刻心里又怕又不甘。方才被何雨柱怼得哑口无言,正憋着一股恶气想借着人多势众撒出来,谁料半路杀出个张杰明。她平日里在院里撒泼打滚横行惯了,但面对张杰明这种气场强大、一看就不好惹的外人,心底那股蛮横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双手也不再叉腰,只是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悻悻地闭了嘴,将满肚子的怨毒都压了下去,不敢再出声。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此刻脸上那看好戏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最擅长的就是看人下菜碟。何雨柱他敢欺负,易中海他敢暗地里较劲,但张杰明这种硬茬,他是万万不敢招惹的。此刻他心里暗自庆幸,庆幸自己刚才没跳得太欢,不然被张杰明盯上,准没好果子吃。他收敛了所有神色,假装若无其事地往屋里退了半步,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早已收起了那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算计嘴脸,手里紧紧攥着扫帚,脸上堆满了僵硬的客套笑容,小眼睛里的精明算计被忌惮取代。他心里盘算得飞快:张杰明这一来,何雨柱就等于多了个硬靠山,再想明着拿捏、占便宜,怕是行不通了。看来以后对何雨柱,得换个法子。
张杰明目光淡漠地扫过在场众人,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对于这些常年困在四合院里、为了鸡毛蒜皮蝇头小利互相倾轧算计的邻里,他心底没什么好感。方才远远站在门口,听了大半截,自然清楚这些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无非就是看何雨柱失踪许久,性情大变,以为有机可乘,想借着关心的名头,要么打探底细,要么肆意拿捏,要么就纯粹是见不得别人好。
他懒得跟这些人虚与委蛇,目光掠过众人,最后稳稳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里的锐利褪去几分,添了几分真切的关切:“柱子,没事吧?”
何雨柱迎着表哥的目光,心底紧绷的那根弦悄然松了些许。凶兽域里孤身搏杀的孤寂,回到四合院被全员算计的寒意,在这一刻,终于被一丝来自亲人的暖意稍稍抚平。他微微摇头,声音沉稳:“没事,表哥,让你费心了。”
“跟我客气什么。”张杰明微微颔首,随即目光再次转向易中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一大爷,柱子是我表弟。他这趟出去受了不少罪,九死一生才活着回来。人活着,平平安安就够了。至于他在外头经历了什么,那是他的私事,他不愿意说,谁也没必要追根究底,更不该胡乱揣测、恶语中伤。”
“咱们都是街坊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往后,还请大家伙儿多些包容,少些算计。谁要是再故意找他麻烦,或者背后嚼舌根、瞎编排,那就是不给我张杰明面子。”
最后一句话,语气陡然沉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话语虽平淡,却像一块巨石砸在众人心头,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点头附和:“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志明放心,以后院里一定和睦相处,绝不再发生这种事。”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张杰明这番话,等于明着给何雨柱撑腰,直接断了自己想重新拿捏何雨柱、慢慢打探底细的路子。多年的谋划,眼看就要因为一个外人彻底失控,他心里又急又恨,却偏偏不敢表露半分,只能硬生生憋着。
周围众人更是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张杰明这话,等于给所有人划下了一道红线,谁再越线,就是跟他过不去。
张杰明见目的达到,也懒得再跟这群人多费口舌,转头看向何雨柱:“柱子,我刚到,一路也有点累。走,进屋,我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微微点头,跟着张杰明,越过众人,迈步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两人的背影挺拔从容,落在身后众人眼里,却格外刺眼。
直到何雨柱屋门关上,隔绝了内外,中院紧绷的气氛才稍稍松动。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神色复杂各异,心底的心思却各不相同。
易中海脸色阴沉,背着手,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屋。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局,自己彻底输了。张杰明的到来,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想要重新掌控何雨柱,怕是难上加难。
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压低声音骂骂咧咧地回了屋,嘴里嘟囔着“有靠山了不起”之类的话,满是不甘与嫉妒。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紧闭的屋门,眼底闪过一丝阴翳,随即也悻悻地回了屋。
阎埠贵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慢悠悠扫地,只是心里早已打起了别的算盘。
屋内,何雨柱给张杰明倒了一杯凉白开。张杰明接过水杯,目光仔细打量着何雨柱。眼前的表弟,跟自己记忆里那个憨厚老实、容易心软、总被人拿捏的傻柱子判若两人。眼底深处沉淀的冷冽与杀伐气,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在那边,没少吃苦吧?”张杰明喝了口水,语气低沉地开口。
何雨柱微微点头,没有细说凶兽域的凶险,只是简单道:“都过去了。”
张杰明看着他,沉声道:“我知道你性子,不愿多说。但柱子,你记住,不管出了什么事,有我在。这院子里的人,个个精于算计,心术不正。今天我能帮你一次,以后我不在,你自己也要多留心,别再像以前那样心软,被人拿捏。”
“我知道。”何雨柱声音平静,眼底却带着坚定,“表哥放心,以前的何雨柱,已经死在那边了。以后,谁也别想再算计我。”
张杰明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微微松了口气,随即又叮嘱道:“这院子暗流汹涌,这群人不会善罢甘休。我今天亮明态度,只能暂时压住他们。往后他们明面上不敢来,暗地里肯定会耍别的阴私手段。你自己一定要多加防备,万事小心。”
何雨柱沉默点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张杰明的到来,只是暂时平息了这场风波,却无法根除院里所有人心底的贪婪与恶意。易中海的掌控欲、贾张氏的报复心、秦淮茹的算计、许大茂的恶意,还有阎埠贵的占便宜心思,这些潜藏在骨子里的东西,不会因为一个靠山的到来就消失不见。
这场清晨的风波看似平息,实则暗流更深。
屋外,四合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邻里间的低语闲聊声缓缓响起,一切仿佛回归正常。但只有何雨柱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一场围绕着算计与反算计、掌控与反掌控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任凭风雨来袭,自岿然不动。
第622章 明压暗流,毒念暗生
何雨柱屋内的谈话短暂而沉重。张杰明又细细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他行事谨慎,遇事别硬扛,随时给自己递信。何雨柱一一应下,眼底却平静无波。凶兽域里生死一线的搏杀,早已让他学会了独自承担,靠山能遮一时风雨,却护不了一世周全,往后的路,终究要靠自己走。
送走张杰明时,晨光已经爬满中院,驱散了清晨的微凉。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表哥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眼底最后一丝暖意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封般的漠然。他转身回屋,反手关上门,将四合院里所有窥探的目光隔绝在外。他知道,张杰明这一离开,院里那些被暂时压制下去的心思,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果不其然。
张杰明带来的威压消散后,中院里那股压抑的氛围,迅速被细碎又阴私的算计取代。家家户户的门都虚掩着,门缝里藏着无数双眼睛,耳朵也竖得笔直,死死盯着何雨柱屋子的动静。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明面上有张杰明撑腰,他们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为难何雨柱,但暗地里的阴招,却可以慢慢施展。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大妈端来一碗温热的玉米粥,看着老伴紧绷的侧脸,轻声劝道:“老易,别气了。志明也就是过来帮衬两句,总不能天天守在这里。等他走了,日子还得照常过。”
“我怎么能不气?”易中海猛地抬手,将桌上的粗瓷碗扫落在地,“哐当”一声脆响,瓷片四分五裂,就像他此刻被打乱的谋划。“何雨柱这小子,翅膀硬了!以前我一句话,他不敢说半个不字!现在倒好,不光敢当众顶撞我,还找来了张杰明当靠山!这是明着跟我对着干!”
他最忌惮的从来不是何雨柱本身,而是张杰明背后代表的底气。有这么一个人撑腰,何雨柱就更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自己拿捏,养老的指望,彻底变得虚无缥缈。多年精心布局,一朝尽毁,这份挫败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
一大妈看着地上的狼藉,叹了口气,弯腰收拾碎片:“气也没用。今天志明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咱们要是再明着找柱子麻烦,就是跟他撕破脸。万一他真插手,咱们没好果子吃。”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怒火,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明着来不行,那就暗着来。张杰明能护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咱们不硬碰,慢慢磨。院里的日子还长,总能找到机会。”
他眼底的算计愈发深沉。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舆论、规矩、邻里情面,这些都是他能利用的武器。他要一点点消磨何雨柱的底气,瓦解他在院里的立足之地,让他知道,就算有靠山,也逃不出这四合院的人情网。
隔壁贾家屋内,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对着秦淮茹低声抱怨,语气里满是嫉妒与怨毒:“真是反了天了!一个傻柱子,出去一趟回来就敢骑到咱们头上,还找了个靠山!我看张杰明就是胳膊肘往外拐,不分青红皂白就护着他!”
秦淮茹手里纳着鞋底,指尖微微一顿,眼底藏着深深的焦虑。今天这场风波,让她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何雨柱性情大变,又有了靠山,以后想再用眼泪和柔弱拿捏他,怕是难上加难。贾家三个孩子要养,家里日子本就拮据,何雨柱的接济,是她维持生活的重要指望。若是彻底断了,往后日子该怎么过?
“妈,少说两句。”秦淮茹压低声音,“今天这事就算了,有张杰明在,咱们闹也讨不到好处。以后别明着招惹他就是。”
“不招惹?”贾张氏猛地抬头,眼神凶狠,“我咽不下这口气!他何雨柱以前在咱们面前低眉顺眼,现在居然敢给我脸色看!我早晚得给他找点不痛快!”
她心里已经开始琢磨阴招。院里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想给人添堵有的是法子——背后散播谣言、在吃的东西里动手脚、故意找茬挑事,只要做得隐蔽,谁也抓不到把柄。
秦淮茹没再劝,只是沉默地纳着鞋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不赞同贾张氏的极端做法,却也隐隐觉得,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何雨柱重新忌惮贾家,不敢彻底断了接济。
中院另一侧,许大茂靠在自家门框上,抽着烟,眼神阴鸷地盯着何雨柱紧闭的屋门。今天张杰明的警告,让他暂时收敛了心思,但心底对何雨柱的嫉妒与恶意从未消减。凭什么何雨柱消失一趟回来,就变得这般有底气,还有靠山撑腰?他和何雨柱斗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互有胜负,如今何雨柱压过自己一头,他如何甘心?
“看什么呢?”娄晓娥端着盆出来倒水,瞥了他一眼。
许大茂掐灭烟,冷哼一声:“没什么。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等着吧,张杰明不可能天天来,早晚有他好受的。”
他心里也打着算盘。明面上不敢动手,那就暗地里煽风点火,撺掇院里其他人找何雨柱麻烦,自己躲在背后看热闹。只要何雨柱不得安宁,他心里就痛快。
三大爷阎埠贵则蹲在自家门口,一边拨弄算盘,一边时不时瞟向何雨柱的屋子。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每一声都藏着算计。他心里清楚,何雨柱如今有靠山,明着占便宜行不通,但那些兽骨兽肉,一看就价值不菲,若是能想办法换点钱,那可是天大的好事。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假意示好,慢慢套近乎,总能找到机会。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各怀鬼胎,一张张算计的网,在看不见的角落悄然收紧。明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毒念丛生。
何雨柱坐在屋内,将院里隐约传来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易中海压抑的怒骂、贾张氏尖细的抱怨、许大茂阴冷的冷哼、阎埠贵算盘的脆响,每一丝声音,都精准传入他耳中。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没有丝毫意外。
这群人,果然如此。
他缓缓抬手,从怀里摸出那枚漆黑锋利的凶兽利爪,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坚硬的表面。锋利的边缘划破指尖,渗出一滴殷红的血珠,滴落在粗糙的桌面上。这点疼痛,对他而言微不足道,反而能让他时刻保持清醒。
凶兽域的尸山血海他都闯过来了,又何惧这市井里的阴私算计?
他不会主动挑事,但也绝不会任人拿捏。这群人想玩阴的,他奉陪到底。
窗外的阳光愈发炽烈,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边,微微拨开一丝窗缝,目光冷冽地扫过整个中院。
那些藏在门后的窥探、躲在角落的算计、浮在眼底的恶意,尽数落入他眼中。
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加难熬。但他无所畏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四合院的泥潭,他既然回来了,就会亲手撕开所有伪装,让这群披着邻里外衣的恶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一场更加残酷的较量,已然在平静的表象下,悄然酝酿。
第623章 流言四起,以冷破局
日头渐渐爬到中天,毒辣的阳光烤得四合院的青石板发烫。往日这个时辰,院里总该是热闹的,谁家生火做饭,谁家孩子哭闹,或是大爷大妈聚在一处闲聊,烟火气十足。可今日,整座院子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沉寂。
何雨柱的屋子依旧门窗紧闭,像一座孤岛,与周遭隔离开来。
张杰明的威慑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淡了。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恶意与算计,像发酵的酸水,在各个屋里咕嘟咕嘟地翻涌,最终化作最阴毒、最廉价的武器——流言。
最先开始的是贾张氏。
她不敢再当着何雨柱的面撒泼,便把战场转移到了背后。午饭时分,她端着个破碗,故意蹲在中院的墙根下吃饭,嘴里一边嚼着干硬的窝头,一边阴阳怪气地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啧啧,有些人啊,就是心野了。出去一趟,回来连街坊邻里都不认得了,架子摆得比天大。我看呐,在外头指不定是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营生,发了点黑心财,回来就瞧不上咱们这些穷邻居了。”
这话明里暗里,直指何雨柱。
路过的二大妈脚步一顿,眼神闪烁,顺着话头就接了上去:“谁说不是呢?你说好好的人,出去一趟怎么性情大变?身上又是伤又是血的,看着就吓人。我这心里啊,总觉得不踏实。”
贾张氏见有人搭腔,顿时来了精神,往四周扫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却字字都带着恶意:“何止是不踏实!我估摸着啊,他怕是在外头犯了王法,手上沾了血,回来避风头的。不然他怎么不敢说去哪了?还有他那表哥,看着凶神恶煞的,保不齐也是一伙的。”
这话可就诛心了,直接往犯罪、亡命之徒的路子上引。
旁边纳鞋底的秦淮茹,手里的针线猛地一颤,指尖被扎破,渗出一点血珠。她垂着眼,不动声色,既不阻止,也不附和,仿佛没听见。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认同。贾张氏说的,正是她心底最深的疑虑。何雨柱越是神秘强硬,她越觉得不安。只有把何雨柱搞臭,让他在院里抬不起头,或许他才会念及旧情,重新依赖这个院子,依赖她。
流言就像长了翅膀,顺着风,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饭碗,凑到二大爷刘海中家门口,捋着稀疏的胡子,语气里满是揣测:“老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何雨柱这趟出去,疑点太多了。依我看,咱们院里得防着点。万一真是个亡命徒,哪天发起疯来,咱们这老弱妇孺可遭殃了。”
二大爷刘海中本就官迷心窍,最爱摆弄是非,此刻更是找到了发挥的余地。他背着手,摆出一副干部做派,眉头紧锁:“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这院里的风气,就是被这种人败坏了!等晚上全院大会,我得好好说道说道!必须让他给大家一个交代!”
角落里,许大茂更是煽风点火的一把好手。他躲在自家门后,看见谁就跟谁嘀咕两句,把贾张氏的话添油加醋,传得有鼻子有眼。
“听说了吗?傻柱可能是在外头杀了人,跑回来躲祸的!”
“怪不得一身煞气,原来是沾了血!”
“咱们可得离他远点,别惹祸上身!”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关于何雨柱的负面流言,如同潮水般汹涌。猜忌、恐惧、鄙夷、排斥……各种目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死死笼罩在何雨柱的小屋上空。
所有人都在等着,等着何雨柱崩溃,等着他像以前一样,气急败坏地出来争辩、解释,然后被众人架在火上烤,最后不得不低头服软。
然而,屋内的何雨柱,对此充耳不闻。
流言蜚语,于他而言,不过是凶兽域里蚊虫的叮咬,微不足道。
他盘腿坐在炕沿上,面前摊开一块从凶兽域带回的兽皮。兽皮上布满了奇特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腥气。他指尖划过那些纹路,脑海里回想在凶兽域搏杀的画面。那些咆哮的巨兽,冰冷的寒风,濒死的嘶吼,比起眼前这些人的闲言碎语,要凶险万倍。
他早已不是那个会因为几句闲言碎语就脸红脖子粗、急于辩解的何雨柱了。
这群人想靠流言逼他自乱阵脚,简直是痴心妄想。
何雨柱缓缓起身,走到窗边。他没有开窗,只是透过缝隙,冷冷地看着外面那群交头接耳、面目可憎的邻居。他们就像阴沟里的蛆虫,不敢正面交锋,只能躲在阴暗处蠕动、聒噪。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既然你们喜欢背后议论,那就议论好了。
他偏不解释,偏不回应。
他就要用极致的冷漠,击溃这群人想看他笑话的心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何雨柱眼神一动,随即恢复平静。
是易中海。
易中海背着手,面色凝重地穿过中院。一路上,贾张氏、阎埠贵、许大茂等人纷纷向他投来求助和认同的目光,仿佛在说:一大爷,你看,我们说的没错吧。
易中海心里很满意。流言发酵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张杰明能护住一时,护不住一世。只要舆论起来了,何雨柱就算再强硬,也得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垮。
他径直走到何雨柱门前,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
“柱子,开门。”
屋内毫无动静。
易中海眉头皱起,加大了音量:“柱子,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依旧是死寂。
周围议论的声音瞬间停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扇紧闭的门上。他们都在等着,等着何雨柱开门,等着一场新的爆发。
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本以为自己亲自上门,何雨柱多少会给点面子。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无视他。
他咬了咬牙,语气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气:“何雨柱!我以一大爷的身份命令你,开门!院里关于你的流言蜚语满天飞,我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你躲在屋里算什么本事!”
屋内,何雨柱缓缓走到门边。隔着一扇木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门外易中海那恼羞成怒的气息,以及周围邻居们看热闹的兴奋。
他抬手,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板,用一种极其平淡、毫无波澜的声音,缓缓开口。
“我没犯法,没害人。”
一句,斩钉截铁。
“信我的,不必解释。不信我的,解释无用。”
第二句,冷漠刺骨。
“闲言碎语,入耳不入心。一大爷若是没事,请回。别打扰我休息。”
第三句,直接送客。
话音落下,屋内再次陷入死寂。
门外的易中海,僵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是这个反应。没有愤怒,没有争辩,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准备、所有的算计,全部落空。
他引以为傲的长辈身份、院里的威望、舆论的压力,在何雨柱这极致的冷漠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周围看热闹的众人,脸上的兴奋也瞬间凝固。
他们预想的争吵、崩溃、求饶,全都没有发生。
何雨柱就像一堵冰冷、坚硬的墙,任凭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易中海站在门前,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深吸一口气,最后狠狠瞪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木门,带着满心的挫败与不甘,狼狈地转身离去。
中院再次陷入一片尴尬的寂静。
阳光依旧毒辣,烤得人心头发慌。
所有人看着那扇纹丝不动的木门,心底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
他们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何雨柱,或许是他们永远也无法撼动的存在。
而屋内的何雨柱,早已转身,重新回到炕边。
他闭上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既然这四合院容不下一份平静,那他就亲手,撕开这虚伪的平静。
第624章 暗招频出,寸步不让
日头西斜,毒辣的暑气渐渐褪去,四合院里的光线染上了一层昏沉的橘色。喧嚣的白日落幕,可潜藏在人心底的恶意,却丝毫没有消散,反而随着暮色降临,变得愈发阴晦粘稠。白日里那场流言攻势,被何雨柱极致的冷漠硬生生挡了回去,易中海精心谋划的上门施压,也落了个狼狈而归。中院那扇紧闭的木门,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将院里所有人的算计都隔绝在外。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就此罢手。
正面硬撼讨不到好处,这群精于市井算计的恶人,立刻将心思转到了暗处。他们深谙阴私手段的精髓,既然明面上无法逼迫何雨柱,那就从衣食住行的细微之处下手,用最廉价、最恶心的方式,一点点折磨、激怒他,逼得他自乱阵脚。
最先动手的是贾张氏。
晚饭时分,贾家灶台里升起的烟火,裹挟着一股浓烈呛人的煤烟,直直朝着何雨柱的屋子飘去。往日里做饭,贾张氏多少还会顾及风向,如今她是故意的。她蹲在灶台边,眯着眼,死死盯着那团黑烟飘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煤烟刺鼻呛人,她就不信,何雨柱能受得了。
浓烟顺着门缝、窗缝钻进屋内,瞬间弥漫开来。正在闭目调息的何雨柱眉头微蹙,鼻腔里涌入一股灼烧般的辛辣感。他睁开眼,眼底没有怒火,只有一片冰冷的了然。
来了。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他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关得严丝合缝,又用布条死死塞住门缝。隔绝了浓烟后,屋内终于恢复了清净。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果不其然。
夜色渐深,中院里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格外刺耳的脚步声。是许大茂。
他端着一盆积攒了一天的洗衣污水,趁着院里所有人都回屋吃饭的空档,蹑手蹑脚走到何雨柱屋门前,猛地将一盆散发着酸馊味的脏水泼在门口。污水顺着门槛缝隙往里渗,留下一片黑乎乎的水渍,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做完这一切,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快意,像偷吃到糖的孩子,迅速缩回自家屋内,趴在门缝后,等着看何雨柱气急败坏冲出来的模样。
紧接着,三大爷阎埠贵也动了心思。他平日里最惜时、最抠门,此刻却拿着一把铁锨,在何雨柱屋后的墙角,故意将堆积的煤灰、尘土扬起来。细小的灰尘借着晚风,尽数扑向何雨柱的窗户,将玻璃糊得一片浑浊。他美其名曰打扫卫生,实则就是故意恶心人。
就连平日里看似中立的二大爷刘海中,也借着巡查院子卫生的由头,故意在何雨柱门口来回踱步,鞋底重重碾过地面,制造出刺耳的摩擦声,用这种方式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与施压。
一时间,煤烟呛人、污水泼门、尘土糊窗、脚步声扰人。各种阴私琐碎的刁难,如同附骨之疽,密密麻麻地缠绕上来。
屋外的每一个细微动静,都精准地传入何雨柱耳中。他站在屋内,静静地听着,将每个人的小动作、每个人的恶意,都一一记在心底。凶兽域里,他面对的是张牙舞爪、意图将他撕碎的凶兽,凶险直白;而在这里,他面对的是藏在邻里温情面具下的、绵密又阴毒的恶意,恶心刺骨。
但他依旧没有动怒。
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心性早已坚如磐石。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伤不了他分毫,只会让他更加清楚地认清这群人的真面目,更加坚定内心的想法。
既然你们要玩,那就陪你们玩到底。
何雨柱眼底寒光一闪,随即转身回屋,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自身。他没有冲出去质问,也没有大声呵斥,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任由屋外的小动作肆意横行。
他越是平静,屋外那群人心里就越发没底。
许大茂趴在门缝后,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何雨柱冲出来,心里的快意渐渐变成了烦躁。他不明白,何雨柱怎么能忍得住?换做以前,光是一盆污水,就能让傻柱跳脚大骂。
贾张氏吃完饭,扒着窗户往外看,见何雨柱屋里依旧毫无动静,心里也不由得犯嘀咕:难不成这浓烟呛不到他?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
阎埠贵扬完尘土,看着那紧闭的窗户,小眼睛里满是不解。他以为何雨柱至少会开窗骂两句,可什么都没有。
众人的刁难,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屋内的平静,与屋外众人内心的焦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易中海家的灯亮了起来。
屋内,易中海背着手,脸色阴沉地听着屋外的动静。一大妈坐在一旁,轻声说道:“老易,你看他们折腾了这么久,柱子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法子,怕是没用。”
“没用?”易中海冷笑一声,眼底满是阴翳,“没用也要折腾!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在这四合院里,他就算有靠山,就算性情大变,也得受这份罪!他不低头,我就天天让人这么折腾他!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白天的挫败感,让他急于找回场子。他就是要用这种日复一日、无处不在的阴私手段,消磨何雨柱的耐心,瓦解他的意志,直到他忍无可忍,主动出来求和、服软。
“可要是……”一大妈还想说什么,却被易中海厉声打断。
“没什么可是!”易中海眼神狠厉,“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咱们院里人的耐心硬!”
屋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四合院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何雨柱坐在屋内,指尖再次触碰到胸口那枚冰凉坚硬的凶兽利爪。
他缓缓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白天众人一张张面目可憎的嘴脸,闪过此刻屋外那些阴私琐碎的刁难。
很好。
既然你们执意要步步紧逼,那就休怪我寸步不让。
凶兽域里,他能为了活下去,对凶兽斩尽杀绝。
回到这里,为了安稳,他也能对这群披着人皮的恶人,毫不留情。
沉默不是妥协,隐忍不是懦弱。
他只是在积攒力量,等待一个时机。
一个能彻底撕破这虚伪邻里情分,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的时机。
屋外的刁难依旧在继续,煤烟、污水、尘土、噪音,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屋内的何雨柱,心如止水,静如磐石。
一场无声的较量,在寂静的四合院里,无声地对峙着。
第625章 积怨引爆,锋芒必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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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惊惧收敛,暗流重塑
青石板碎裂的脆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四合院每个人的心尖上。何雨柱转身回屋的背影孤冷决绝,那股裹挟着生死杀伐的戾气,如同无形的屏障,将中院众人牢牢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足足半晌,死寂才被一声压抑的抽气声打破。
最先回过神的是贾张氏,她双腿一软,踉跄着扶住旁边的院墙,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方才何雨柱徒手掰断青石板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那股碾压一切的力量,让她从骨子里感到发寒。往日里她撒泼打滚、肆意辱骂何雨柱的底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再也不敢生出半点暗中刁难的心思,生怕哪天真惹毛了对方,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许大茂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贴在自家门框上,心脏狂跳不止。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平日里任自己挤兑、拿捏的傻柱子,竟然有这般恐怖的力量。徒手掰断青石板,这哪里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这一刻,他心底所有的嫉妒、不甘、挑衅,尽数被恐惧吞噬。他暗暗发誓,往后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再主动招惹何雨柱。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小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精明的算计彻底被惶恐取代。他活了大半辈子,见多了邻里纷争,却从未见过这般狠戾的场面。何雨柱展露的力量,彻底打碎了他想占便宜、暗中拿捏的心思。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往后一定要离何雨柱远远的,绝不能再掺和半点是非。
二大爷刘海中也收敛了平日里的官威,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他本想借着院里的事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可何雨柱这一手,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那点所谓的长辈威严、院里规矩,根本不值一提。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将方才的一幕尽收眼底,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何雨柱的变化,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不仅仅是性情冷漠、有靠山撑腰,更是拥有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这股力量,彻底打破了四合院维持多年的平衡,也彻底击碎了他拿捏何雨柱、指望其养老的最后一丝幻想。
他死死盯着何雨柱紧闭的屋门,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忌惮、不甘、恐慌,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院里所有人对何雨柱的态度,都必须彻底改变。
往日里那些明里暗里的刁难、算计、揣测,在绝对的威慑面前,不得不暂时收敛。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陷入了一种极度诡异的平静。
贾张氏做饭时,再也不敢故意对着何雨柱的窗户排放浓烟,每次生火做饭,都下意识地避开风向,生怕惹来对方的不满;许大茂再也不敢往门口泼脏水,甚至路过何雨柱门口时,都会刻意加快脚步,低着头,不敢有半分停留;阎埠贵打扫卫生时,更是远远避开何雨柱的屋后,连靠近都不敢;院里其他人也都谨小慎微,平日里闲聊时,绝口不提何雨柱的名字,更不敢再散播任何关于他的流言蜚语。
整个院子,仿佛一夜之间变得和睦了。
但只有身处其中的人知道,这份平静之下,是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暗流,是众人心底深处,因恐惧而暂时蛰伏的恶意。
何雨柱对此心知肚明。
他依旧保持着独来独往的状态,每日除了必要的出门打水、采购物资,其余时间都待在屋内。他没有因为众人的收敛而放松警惕,更没有主动示好、缓和关系的意思。经历过凶兽域的生死搏杀,又看透了院里所有人的真面目,他早已对这份虚假的邻里情分不抱任何希望。
他要的从来不是和睦相处,而是互不打扰,是一份不被算计、不被打扰的安稳。
这日午后,何雨柱出门采购米面粮油。刚走到中院,迎面便撞见了秦淮茹。
这些日子,秦淮茹一直格外安分。贾张氏的刁难、众人的算计,她都冷眼旁观,既不参与,也不阻拦。她心里清楚,何雨柱如今威慑十足,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引火烧身。但她也从未放弃心底的盘算,她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此刻撞见何雨柱,秦淮茹脸上立刻堆起了平日里那副柔弱温和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柱子,出门啊?”
何雨柱脚步未停,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应声,径直往前走。
这冷漠的态度,让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难堪。往日里,只要她露出这般柔弱关切的模样,何雨柱总会心软回应,甚至主动关心她家里的情况。可如今,对方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给。
她看着何雨柱挺拔孤冷的背影,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她知道,何雨柱对她的防备与疏离,已经到了极致。想要再像以前那样,靠着柔弱和眼泪拿捏对方,怕是再也不可能了。
何雨柱走到院门口时,恰好碰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依旧背着手,脸上带着刻意维持的平静。他看着何雨柱,沉默片刻,主动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缓和:“柱子,出去买东西?”
何雨柱停下脚步,抬眼看向易中海。他清楚,易中海这是服软了。青石板碎裂的威慑,让这位院里的一大爷,不得不放下身段,主动示好。
“嗯。”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易中海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告诫:“柱子,前几天的事,是院里人糊涂,做得不对。往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你……也安心住着。”
这番话,看似是道歉安抚,实则是易中海给自己找的台阶,也是在隐晦地划定界限——院里不再主动招惹,希望何雨柱也别再追究过往,维持表面的安稳。
何雨柱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深意。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平静地看着易中海:“最好如此。”
简单四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走出了四合院。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这般憋屈过。身为院里威望最高的一大爷,如今却要主动向一个晚辈服软,这让他心底的自尊心备受打击。可他别无选择,何雨柱展露的力量,让他不得不低头。
何雨柱离开后,中院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
易中海转身回屋,屋内,一大妈看着他阴沉的脸色,轻声问道:“怎么样?柱子怎么说?”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他没多说,就四个字,最好如此。”
一大妈叹了口气:“这样也好,至少暂时安稳了。”
“安稳?”易中海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只是暂时的。他心里根本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这份平静,是靠恐惧维持的。恐惧总有消散的一天,等他放松警惕,或者等他表哥不在,院里的事,迟早还会再起波澜。”
他从未真正放下心底的算计。只是如今,他不得不调整策略。从明面上的掌控、暗中的刁难,转变为隐忍蛰伏,暗中观察,等待时机。
贾家屋内,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看着窗外,满脸的不甘:“真是邪门了!以前好好的一个傻柱子,出去一趟回来,怎么就变得这么吓人了!”
秦淮茹纳着鞋底,沉默不语,眼底却藏着深思。她心里清楚,往后想要依靠何雨柱接济,怕是难上加难。或许,她得另寻出路了。
许大茂趴在自家窗台,看着空荡荡的中院,心里五味杂陈。忌惮、不甘、嫉妒交织在一起,却又无可奈何。
阎埠贵则蹲在门口,一边拨弄算盘,一边唉声叹气,算计着往后怎么才能不招惹何雨柱的前提下,从别的地方捞点好处。
四合院里,每个人的心思都在悄然重塑。
恐惧压制了恶意,威慑带来了平静。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平静之下,依旧暗流涌动。这群人的贪婪与算计,早已深入骨髓,绝不会轻易消失。
他缓步走在胡同里,阳光落在身上,却暖不透心底的冰封。
往后的日子,他依旧要步步为营,时刻警惕。
这四合院的泥潭,他既然身处其中,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要么彻底沉沦,要么以绝对的力量,镇住所有暗流,守住自己的一方安稳。
而他,早已做出了选择。
第627章 假意逢迎,暗藏机锋
何雨柱从外面采购归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米面与油盐,脚步沉稳地踏入四合院。正午的阳光炽烈,中院空荡荡的,往日里扎堆闲聊、搬弄是非的人影消失不见,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透着一股刻意维持的死寂。
自从那日徒手掰断青石板震慑全院后,院里人的态度便彻底变了。往日里明里暗里的刁难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刻意回避,以及藏在眼神深处、小心翼翼的忌惮。可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份平静只是表象,恐惧之下,那群人的算计从未真正消散,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更虚伪的方式蛰伏起来。
他刚走到中院,贾家的屋门忽然轻轻推开,秦淮茹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走了出来。碗里盛着满满一碗白面馒头,冒着温热的热气,散发着淡淡的麦香。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柔弱笑容,眼底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温和,快步迎了上来。
“柱子,回来啦?”秦淮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刚蒸好的馒头,你拿两个尝尝。都是自家磨的面,干净。”
她将碗递到何雨柱面前,眼神里满是期盼。这几日,她眼睁睁看着何雨柱对自己愈发冷漠疏离,往日那份掏心掏肺的接济早已断绝,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知道,硬来不行,撒泼哭闹也没用,如今只能放低姿态,用最温和的示好,一点点软化何雨柱的防备,重新拉近两人的关系。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那碗冒着热气的馒头上,眼底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他太了解秦淮茹了,这副柔弱温和的模样,不过是她最擅长的伪装。往日里,自己就是被这副模样迷惑,一次次心软,一次次被算计,被榨干价值后,换来的却是理所当然的索取和背后的诋毁。
“不用。”何雨柱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手里的东西没有片刻停顿,径直往前走去。
秦淮茹递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难堪与失落。她没想到,自己放低身段主动示好,换来的竟是这般冰冷的拒绝。她咬了咬唇,看着何雨柱径直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不甘、委屈、焦虑交织在一起,她暗暗攥紧了手里的碗,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
何雨柱没有理会她的情绪,径直走到自家门前,放下手里的东西,开门进屋。身后,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屋门,脸色变幻良久,才悻悻地端着馒头回了屋。
屋内,贾张氏见秦淮茹空手回来,顿时拉下了脸,语气里满是不满:“怎么?他没要?我就说你这是白费功夫!那小子现在心硬得跟石头似的,眼里哪还有咱们贾家!”
秦淮茹将碗放在桌上,轻轻叹了口气:“妈,我就是试试。现在他防备心太重,急不来。”
“急不来?”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沿,压低声音,眼里满是怨毒,“我看他就是翅膀硬了,故意跟咱们甩脸子!以前他对咱们多好,现在呢?连个馒头都不稀罕!早晚有他后悔的时候!”
秦淮茹沉默着,没有反驳,心里却愈发沉重。她知道,贾张氏说的没错,何雨柱如今的态度,意味着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靠着眼泪和柔弱拿捏对方。往后贾家的日子,怕是要愈发艰难了。
中院另一侧,易中海家的门也悄悄开了。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何雨柱紧闭的屋门,眼底却藏着深深的算计。方才秦淮茹示好被拒的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清楚,秦淮茹这是急了。贾家离了何雨柱的接济,日子根本过不下去。而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养老的指望全在何雨柱身上,如今对方性情大变,威慑十足,自己只能暂时隐忍蛰伏。
他缓步走到何雨柱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柱子,是我。”
屋内,何雨柱刚将东西放下,听到敲门声,眼底寒光一闪。易中海这老狐狸,果然还是忍不住了。
他走到门边,没有开门,隔着门板淡淡开口:“有事?”
门外,易中海脸上堆起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切:“柱子,没别的事。就是这几日天热,我让一大妈煮了点绿豆汤,解暑的。给你端了一碗,你开门拿一下。”
又是假意示好。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易中海这是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想用这种看似温情的小恩小惠,重新缓和关系,试探自己的底线。
“不用。”何雨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依旧冰冷,“我不渴。一大爷留着自己喝吧。”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愠怒,随即又很快掩饰过去。他没想到,何雨柱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满,语气依旧温和:“柱子,别跟我客气。邻里之间,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你开门吧。”
“不必。”何雨柱的语气愈发冷淡,“一大爷若是没事,就请回吧。我还要收拾东西。”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毫不客气的逐客令。
门外的易中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活了大半辈子,何时受过这般冷遇?身为院里的一大爷,主动放低身段示好,却被一个晚辈三番两次拒绝,这让他心里的自尊心备受打击。可他又不敢发作,何雨柱那日展露的力量还历历在目,他只能硬生生憋着这股火气。
“那……好吧。”易中海的声音透着几分僵硬,“你忙吧。”
说完,他背着手,脸色阴沉地转身离去。
屋内,何雨柱听着易中海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他太清楚这群人的心思了,所有的温情示好,背后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算计。秦淮茹想重新拿捏他,易中海想重新掌控他,这群人从未真正反思过自己的过错,只是迫于威慑,暂时收敛了恶意。
他走到窗边,微微拨开一丝窗缝。
只见易中海回到自家门口,狠狠瞪了一眼何雨柱的屋子,随即推门进屋。紧接着,许大茂鬼鬼祟祟地从自家门后探出头,看了一眼何雨柱的屋子,又快速缩了回去。阎埠贵则蹲在自家门口,一边拨弄算盘,一边时不时偷瞄这边,小眼睛里满是算计。
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藏着虚伪与算计。
何雨柱缓缓合上窗缝,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他不会被这些假意逢迎迷惑,更不会心软退让。凶兽域的生死搏杀教会了他最深刻的道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群人,从未将他当成真正的邻里,只是将他当成可以随意拿捏、肆意榨取的工具。
往后,他只会守好自己的一方天地,不主动惹事,也绝不任人拿捏。
假意逢迎也好,暗藏机锋也罢。
他自以不变应万变,冷眼旁观,任凭这群人折腾。
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算计,正在易中海的心底悄然酝酿。假意示好只是第一步,蛰伏观察只是铺垫,那老狐狸从未放弃过重新掌控他的念头,只是在等待一个更稳妥、更阴狠的时机。
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依旧汹涌,一场更激烈的交锋,早已埋下伏笔。
第628章 暗流筹谋,风雨欲来
日头渐渐西斜,将四合院的影子拉得狭长。褪去了正午的燥热,院里终于有了几分凉意,可那份凉意却驱不散人心底积攒的算计与燥热。何雨柱屋内依旧门窗紧闭,如同一块坚不可摧的寒冰,将外界所有虚伪的示好与窥探尽数隔绝。
中院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没人再敢明目张胆地招惹何雨柱,可那份被强行压抑的心思,却在各家屋内疯狂滋生、悄然筹谋。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许大茂,每个人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看似互不关联,心底却都藏着同一个念头——如何重新拿捏何雨柱,如何打破这份由威慑维持的僵局。
易中海坐在自家炕边,脸色阴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炕沿,眼底翻涌着阴翳的算计。方才送绿豆汤被拒的难堪,秦淮茹示好碰壁的无奈,还有那日何雨柱徒手掰断青石板带来的忌惮,交织在一起,在他心底拧成了一股无法消解的郁气。
“老易,别气了。”一大妈端来一杯温水,轻声劝道,“柱子性子硬,不吃软的,咱们慢慢来就是。”
“慢慢来?”易中海猛地抬头,语气里满是焦躁,“怎么慢慢来?我主动示好,他不领情;院里人安分守己,他也毫不在意。他现在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一大爷,更没有这院里的规矩!再这么下去,他就彻底不受控制了!”
他最慌的,还是养老这件头等大事。何雨柱如今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自己多年的谋划眼看就要付诸东流。他不甘心,一辈子算计人心、掌控全院,最后竟栽在自己最看重的晚辈手里。
一大妈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可咱们也没办法啊,他那股子力气和狠劲,咱们谁也惹不起。明着来不行,软的也没用,还能怎么办?”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狠厉,语气低沉而阴毒:“软的硬的都不行,那就换个法子。咱们不能只盯着他一个人,得从旁入手。”
“从旁入手?”一大妈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易中海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算计:“张杰明。何雨柱现在有恃无恐,无非就是仗着两点,一是自己的力气,二是张杰明这个靠山。力气咱们动不了心思,但靠山可以。只要让张杰明顾不上何雨柱,或者让张杰明觉得何雨柱是个麻烦,到时候,没了靠山撑腰,何雨柱就算再能打,在这四合院里,也孤立无援。”
这话一出,一大妈瞬间明白了,脸色不由得一变:“你是想……算计志明?这怕是不妥吧,志明那个人性子刚直,手段也厉害,咱们要是算计他,万一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没说要算计他。”易中海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阴笑,“咱们不用动手,只需要‘递话’。外面人都不知道何雨柱的底细,咱们可以借着串门闲聊的由头,把院里那些流言,添油加醋往外传。就说何雨柱性情大变,一身戾气,疑似在外惹了大祸,手上不干净,回来后在院里威慑邻里,搞得人心惶惶。到时候这话传到张杰明耳朵里,他就算再护着何雨柱,心里也得犯嘀咕。若是再引来外人关注,张杰明为了避嫌,必然会慢慢疏远何雨柱。”
“只要张杰明一撤,何雨柱就成了孤家寡人。到时候,咱们再慢慢收拢人心,重新立规矩,不怕拿捏不住他。”
一番话,字字句句都透着阴狠与算计。他深知张杰明最看重名声与安稳,只要把何雨柱塑造成一个不稳定的隐患,就能精准撬动两人之间的关系。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眼底的狠厉,心底有些发寒,却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法子,只能沉默着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贾家屋内,一场筹谋也在悄然进行。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脸色依旧难看,对着秦淮茹低声抱怨:“我就说秦淮茹你别白费功夫,那个白眼狼根本不领情!以前咱们对他多好,现在呢?连个馒头都不稀罕!我看他就是忘恩负义!”
秦淮茹坐在一旁,眉头紧锁,心底满是焦虑。何雨柱彻底断了接济,家里三个孩子张嘴要吃饭,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吃窝头咸菜,早就饿得面黄肌瘦;小当和槐花也时常喊饿,看着孩子们可怜的模样,她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妈,抱怨没用。”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现在他防备心太重,软的不行,硬的不敢来,咱们得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贾张氏眼睛一亮,凑上前,语气里满是急切,“什么办法?要不咱们找街坊邻居帮忙,一起去跟他说道说道?让他看在往日情分上,接济咱们点?”
“没用。”秦淮茹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现在院里人都怕他,谁敢去触霉头?再说,易大爷他们都没辙,咱们更没用。”
她沉默了片刻,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决绝:“实在不行,就从棒梗下手。棒梗跟他最亲,以前他最疼棒梗。让棒梗去找他,孩子开口,他总不能狠心拒绝。”
贾张氏眼睛瞬间亮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棒梗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最疼棒梗!让棒梗去哭两声,撒个娇,他准心软!”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底都燃起了希望。在她们看来,孩子是突破何雨柱防线的最好武器,是撬开他心软的唯一钥匙。
中院另一侧,许大茂靠在自家门框上,抽着烟,眼底满是阴翳。他看着何雨柱紧闭的屋门,心里嫉妒得发狂。凭什么何雨柱出去一趟回来,就变得这般厉害,没人敢招惹?凭什么他能安稳度日,自己却只能忍气吞声?
娄晓娥端着菜从屋里出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数落:“又犯什么浑?现在安生日子不好过?非要去招惹他?”
许大茂掐灭烟头,冷哼一声:“我就是不甘心!等着吧,早晚有机会。易中海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咱们等着看戏就行。只要他们敢动,我就跟着添把火,让何雨柱不得安宁。”
角落里,阎埠贵蹲在门口,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他既不敢主动招惹何雨柱,也不愿错过任何能占便宜的机会。心里盘算着,若是易中海他们真能拿捏住何雨柱,自己就能跟着分一杯羹;若是不行,自己就继续保持中立,明哲保身。
整个四合院,如同一个布满暗流的泥塘,各家各户都藏着自己的心思,筹谋着各自的算计。
屋内的何雨柱,将院外隐约传来的低语、细碎的动静尽收耳中。易中海屋里压低的交谈、贾家母女的密谋、许大茂的冷哼、阎埠贵算盘的脆响,每一丝声音,都精准地传入他耳中。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拨开一丝窗缝,目光冷冽地扫过整个中院。
夕阳的余晖落在各家门窗上,明暗交错间,每个人的贪婪、不甘、阴狠、算计,都清晰地暴露在眼底。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筹谋?算计?
尽管来。
他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心软妥协的何雨柱。凶兽域的生死搏杀,教会了他如何看穿人心、如何应对阴谋、如何保护自己。这群市井小人的阴私算计,比起凶兽域里生死一线的陷阱,太过稚嫩可笑。
他抬手,缓缓合上窗缝,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去,只剩下彻骨的漠然与警惕。
他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一场更大的风雨,正在悄然酝酿。易中海的挑拨离间、贾家利用孩子的算计、许大茂的煽风点火,很快就会接踵而至。
而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无论这群人耍什么花样,他都能一一化解。
四合院里的暗流,越涌越急。
一场围绕着算计与反算计的较量,即将再次拉开序幕。
第629章 暗流密布筹谋深,各怀鬼胎算计忙
夜色渐渐浸染了整个红星四合院,夕阳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沉落在远处街巷楼宇之后,晚风掠过院墙,带起丝丝凉意,却f吹不散院里家家户户心头盘踞的贪婪与算计。
各家屋内都亮起了昏黄的煤油灯,灯光透过窗纸映出来,在地上拉出斑驳晃动的光影,衬得这方小院愈发显得藏污纳垢,人心叵测。
易中海坐在炕桌旁,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敲着桌边,眉头始终紧锁,脸上没有半分舒展之色。一大妈收拾好碗筷走过来,看着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在他对面缓缓坐下。
“还在琢磨刚才的事?”一大妈低声问道。
易中海微微点头,眼神深沉:“不是琢磨,是必须得办成。何雨柱现在越来越不受管束,再任由他这么独来独往、震慑全院,往后这四合院还有谁把我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我的养老大事,更是彻底没了着落。”
他这辈子在院里拿捏人心、调和矛盾,看似公允无私,实则处处为自己盘算。心里早就把何雨柱当成了晚年唯一的依靠,本以为凭着多年情分和一大爷的身份,能稳稳拿捏住对方,万万没料到何雨柱性情大变,硬是挣脱了所有人的捆绑。
“可方才那法子终究是阴了点,万一传出去被张杰明知晓,咱们脸面扫地不说,怕是还会惹上麻烦。”一大妈依旧心存顾虑。
“脸面能当饭吃?能给我养老送终?”易中海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偏执,“如今这地步,讲脸面讲仁义早就没用了。何雨柱不讲情面,我又何必跟他客气?咱们只是往外随口递几句闲话,又不是捏造什么实打实的罪名,就算张杰明听到,也挑不出咱们半点错处。”
他看得通透,人心本就经不起流言推敲。张杰明身居高位,最是看重自身名声和仕途安稳,一旦耳边时常飘来何雨柱性情暴戾、在外惹事、回乡震慑邻里的闲话,日积月累,心里必定会生出隔阂与忌惮。到时候不用旁人挑拨,他自己就会刻意疏远何雨柱,生怕被牵连惹上是非。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往外传话?”一大妈拗不过他,终究还是松了口。
“不急。”易中海眼神一沉,缓缓道,“先缓两天,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照常过日子。过几日借着去街坊家串门、去厂里闲聊的由头,慢慢把话散出去。不能太刻意,要装作无意闲谈,这样才没人怀疑到咱们头上。”
老两口坐在灯下,你一言我一语,将算计的细节琢磨得滴水不漏,阴私的心思在昏暗中不断发酵,只等着时机成熟,便要给何雨柱暗中下套。
隔壁贾家屋里,同样笼罩着压抑又焦灼的气氛。
桌上摆着几碗寡淡的玉米糊糊,还有几个硬邦邦的窝头,没有半点油水香气。棒梗、小当和槐花坐在桌边,捧着小碗小口扒拉着糊糊,眼神里满是委屈和饥饿。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天天清汤寡水,连点荤腥星子都见不着,几个孩子早就馋得不行。
棒梗扒了两口饭,忍不住放下碗筷,小声嘟囔:“妈,我想吃肉,想吃傻柱叔以前给的白面馒头。”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酸涩又无奈。贾张氏当即脸一沉,就要开口训斥,被秦淮茹用眼色拦了下来。
“快吃饭,别瞎念叨。”秦淮茹柔声安抚一句,转头看向贾张氏,压低声音,“妈,等会儿吃完饭,你跟棒梗好好说说,明天一早就让他去找何雨柱。”
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凑近几分:“我晓得,我等下就跟棒梗说,让他去跟傻柱哭穷,就说家里揭不开锅,弟妹们饿得天天哭闹。他从小看着棒梗长大,心再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罪。”
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眼里,何雨柱的心软从来都是她们可以肆意利用的软肋。以往靠着打感情牌、拿孩子做由头,总能从何雨柱手里抠出粮食、钱财和票证。如今何雨柱态度冰冷,成年人的脸面说辞行不通,那就拿孩子当突破口,不信他能狠心拒之门外。
“你好好跟棒梗讲,别逼着他硬来,就让他懂事点,去好好跟何雨柱说话。”秦淮茹叮嘱道,眼底藏着一丝刻意的算计,“只要棒梗能打动他,咱们家往后的日子就能松快不少。哪怕不能像以前那样时常接济,能隔三差五给点粮食也好。”
母女俩一唱一和,把天真的孩子当成了算计旁人的棋子,丝毫没有觉得有半分不妥,满心只想着如何从何雨柱身上榨取好处,填补自家的生计缺口。
中院另一边,许大茂独自一人待在屋里,叼着烟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愤愤不平,心头的妒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独自一人自言自语,满脸戾气:“凭什么他何雨柱出去一趟回来,就变得这般威风?徒手掰断青石板,镇住整个四合院,院里老老少少全都不敢招惹他。往日里我跟他斗了这么多年,如今反倒要低头隐忍,看他在院里耀武扬威,我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许大茂本就心胸狭隘、记仇又爱搅事,往日和何雨柱争斗互有输赢,现在何雨柱气场全开、威慑全院,他彻底落了下风,心底的不甘和嫉妒翻涌不停。
他抽了一口烟,眼神变得阴恻恻的,暗自盘算起来:“易中海那帮老家伙,明显已经在暗中筹谋,憋着坏心思要对付何雨柱。我不用主动出头硬碰硬,只需要在一旁冷眼看着局势。等他们开始动手算计、散播闲话的时候,我就在暗地里跟着添油加醋,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最好能让何雨柱和易中海彻底撕破脸皮、斗得两败俱伤,到时候我坐山观虎斗,两边都不得罪,还能趁机捡便宜,看谁还能压我一头!”
满心都是自私的算计,只盼着院里风波再起,好借着混乱从中牟利。
院门口角落,阎埠贵慢悠悠踱回屋里,手里的算盘还时不时拨响几声。他一辈子信奉明哲保身、精打细算,从不轻易掺和旁人的恩怨争斗,却也绝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占便宜的机会。
他心里盘算得透亮:如今何雨柱势大,贸然得罪得不偿失;易中海老谋深算,又憋着坏心思要对付何雨柱,最后谁输谁赢还未可知。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两头都不沾,保持中立,静静观望局势变化。
若是易中海等人算计成功,拿捏住了何雨柱,那自己到时便顺势站队,跟着院里其他人一起,照旧能从何雨柱身上捞些好处;若是易中海算计落空,反倒惹得何雨柱发难,自己始终置身事外,也不会被牵连其中,安稳无事。
小眼睛里满是市侩的精明,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把人情世故、利害得失算得一分不差。
整个四合院,每一间屋子都藏着不同的心思,每一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暗中筹谋。流言、算计、利用、观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朝着何雨柱笼罩而去。
而紧闭门窗的屋内,何雨柱静静坐在桌前,神情淡漠沉稳。方才院外各家压低的交谈、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落入他耳中。易中海的离间毒计、贾家拿孩子做棋子的算计、许大茂的伺机煽风、阎埠贵的冷眼观望,所有人的心思盘算,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经历过凶兽域生死厮杀磨砺的他,早已看透了这群市井小人的贪婪与狭隘。他们的那些阴私伎俩,在生死搏杀见过大风大浪的何雨柱面前,显得格外幼稚可笑。
他端起桌上的粗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冷冽的漠然。
想造谣离间,断他靠山?想利用孩子打感情牌,肆意拿捏?想暗中煽风点火,坐收渔利?
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耳根子软、重情面、容易被道德绑架的傻柱。人心险恶,他便以冷静自持应对;阴谋算计,他便以不变应万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群人各怀鬼胎布下的局,他冷眼旁观,心中早已想好应对之策。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灯火渐渐熄灭,可潜藏在暗处的暗流与算计,却丝毫没有平息。一场围绕着利益、人心与算计的风波,已然蓄势待发,只等着一个契机,便会彻底爆发开来。
第630章 棒梗登门装可怜,傻柱冷眼破心机
翌日天刚蒙蒙亮,晨雾笼罩着整个红星四合院,空气中带着清晨微凉的湿气。院里早起的人家开始生火做饭,袅袅炊烟顺着屋檐缓缓升起,看似一派寻常街坊晨起的景象,实则暗流依旧在底下涌动不休。
易中海早早便起了床,故作如常地扫地打理院子,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他刻意放缓动作,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何雨柱紧闭的屋门,心底早已把散播流言的计划盘算妥当。表面维持着一大爷稳重公允的模样,暗地里只等着时机合适,便要在外边悄悄递话,刻意挑拨何雨柱与张杰明之间的关系。
一大妈也配合着他,出门洗菜串门,逢人便是温和客套的模样,半点不露心底阴私。老两口打定主意隐忍蛰伏,不显露分毫敌意,只等着暗中布局,慢慢给何雨柱下套。
贾家屋里,天刚亮就已经忙活起来。
贾张氏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拉住刚起床的棒梗,把他拽到炕边,压低声音一番叮嘱。脸上堆着刻意装出来的愁苦,语气带着诱导。
“棒梗,你等会儿就去傻柱叔家门口,好好跟他说话。”贾张氏眯着眼,循循善诱,“你就说家里如今日子过不下去,顿顿都是粗粮窝头,半点油水都没有,你和小当槐花天天饿得慌。”
棒梗年纪不大,心思却早已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教得通透,懵懂间也明白大人想让他去何雨柱那里讨好处。他抿着嘴,有些不情愿:“奶,傻柱叔这几天都不理院里人,我去了他也不一定给东西。”
“傻孩子,哪能不给?”贾张氏立马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逼迫,“你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往日里最疼你。你去了好好说话,委屈一点,多说几句饿肚子的话,他心再硬,也不忍心看着你受苦。只要他心软,给点粮食、给点票证,咱们全家都能跟着沾光。”
秦淮茹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没有阻拦,眼神里带着默许与算计。她明知这是拿孩子当棋子,去博取同情、榨取何雨柱的接济,却丝毫没有愧疚之心。在她眼里,生存糊口大于一切,何雨柱本就该帮衬自家,如今只是稍微用点手段,再正常不过。
在母女俩的轮番劝说和暗示下,棒梗终究被说动了心思。孩子心性本就经不住饥饿的诱惑,一想到能吃到白面馒头、沾点荤腥,便点头应了下来。
收拾了两下衣服,棒梗低着头,磨磨蹭蹭朝着中院何雨柱的屋子走去。
贾张氏和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悄悄探出头,远远望着棒梗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期待,只等着何雨柱心软松口。
中院另一侧,许大茂也起了个大早,靠在门框上揣着双手,冷眼瞧着院里的动静。他一眼就看出贾家打的什么主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哼,真是没皮没脸。”许大茂暗自嘀咕,“成年人没本事讨生活,反倒把孩子推出去当挡箭牌,用可怜博取同情,也就贾家母女能干出这种事。”
他并不打算上前掺和,只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静静观望。心里巴不得贾家能激怒何雨柱,或是真从何雨柱那里讨到好处,闹得院里风波再起。只要何雨柱和贾家缠上纠葛,易中海那边再顺势动手,自己就能在一旁煽风点火,坐收渔利。
阎埠贵依旧老样子,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手里拨着算盘,小眼睛滴溜溜转,把院里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见棒梗往何雨柱屋里去,瞬间就猜到了贾家的心思,心里暗自权衡利弊。
他既不看好贾家能轻易拿捏住如今的何雨柱,也不愿插手阻拦,依旧抱着中立观望的心思。成了,他跟着顺势附和;败了,也牵连不到自己分毫,安稳做个旁观者就好。
此时,棒梗已经走到了何雨柱屋门前,站在门槛外,小手攥着衣角,犹犹豫豫不敢直接敲门。往日里他来这里都是大大咧咧直接推门,如今却莫名觉得这扇门透着一股冰冷疏离,让他心里生出几分怯意。
犹豫片刻,棒梗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抬手敲了敲木门。
“咚咚咚。”
敲门声不大,在安静的清晨里却格外清晰。
屋内的何雨柱其实早就醒了,盘膝坐在桌边,心神沉静。院外一早各家的动静、贾家屋内的低语叮嘱、棒梗被诱导着前来的心思,他听得一清二楚。
对于贾家这套拿孩子当筹码、装可怜博同情的伎俩,他心里早已洞若观火。
从前的自己,就是被这一套亲情、邻里情、孩子可怜的道德绑架牢牢套住,一次次心软妥协,白白付出钱粮好处,最后反倒落得一身不是,被人背后算计埋怨。
经历过前世坎坷与凶兽域生死历练,他早已看透这家人贪婪自私的本性。心软,只会换来得寸进尺;退让,只会让人愈发肆无忌惮。
何雨柱神色平静,没有立刻应声,任由门外的棒梗站在原地等候。
门外的棒梗敲完门,见屋里没动静,又小声喊了一句:“傻柱叔,你在家吗?”
稚嫩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委屈,刻意放低了语调,想以此勾起何雨柱往日的情分。
屋外所有人都在暗中留意着这边的动静,易中海假装扫地余光瞟来,贾张氏和秦淮茹屏住呼吸满心期盼,许大茂抱着胳膊冷眼旁观,阎埠贵拨算盘的手指也悄悄慢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何雨柱会不会再次心软,会不会重蹈从前的覆辙,被贾家拿捏住软肋。
沉默片刻后,屋内才传来何雨柱淡漠平静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听不出半分暖意:
“门没锁,进来吧。”
棒梗心里一松,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心里已经想好接下来要说的委屈说辞。
而屋内的何雨柱,眼神冷冽如水,早已做好了准备。
今日,他便要彻底斩断这份无休止的纠缠,撕破贾家虚伪的面具,让他们明白,从今往后,再也别想拿孩子当借口,来算计拿捏自己。
四合院里新一轮的人心交锋,已然正式开场。
第631章 假意哭诉博怜悯,冷心断情拒算计
棒梗低着头走进屋内,小手局促地绞着衣角,眼神刻意往下垂,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目光。
屋里陈设简单朴素,桌椅板凳收拾得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花哨物件。何雨柱端坐桌前,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落在棒梗身上,不热络、不温和,只剩一种看透一切的淡漠。
往日里棒梗进了屋,向来毫无拘束,翻找零食、讨要馒头吃食,行事随心所欲。可今天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提前一番刻意叮嘱,心里带着目的而来,反倒浑身拘谨,透着一股刻意装出来的怯懦与委屈。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毫无波澜。
他太清楚贾家的套路了,每次家里日子拮据、缺粮少钱,就把棒梗推出来卖惨诉苦,拿孩子当挡箭牌,利用自己往日的心软和念旧情,一次次搜刮接济。以前的自己次次中招,耳根子软、重邻里情分,总觉得孩子无辜,不忍心看着挨饿受穷,一次次大方接济,到头来却养出一群喂不饱的白眼狼。
如今历经世事洗礼,他早已褪去往日的憨直心软,把这群人的贪婪嘴脸看得明明白白。
“傻柱叔……”棒梗酝酿了半天情绪,终于抬起头,眼眶刻意憋得微红,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哽咽,“我家里快揭不开锅了,天天都是窝头就咸菜,一点白面都见不着,小当槐花饿得夜里都睡不着觉,总哭闹着想吃馒头。”
他照着贾张氏教好的话一字一句说着,神情委屈巴巴,努力摆出可怜无助的模样,试图勾起何雨柱往日的怜惜。
屋外远处,贾张氏和秦淮茹缩在自家门框后,死死盯着这边,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错过屋里半点动静。两人心里紧张又期待,暗暗祈祷棒梗能打动何雨柱,顺利讨到粮食和好处。
中院的许大茂靠在墙边,冷眼望着何雨柱屋门,嘴角挂着嘲讽。他料定贾家又是老一套手段,拿孩子装可怜拿捏人,心里暗自等着看笑话,若是何雨柱再次心软妥协,他只会更加鄙夷;若是两人闹僵,他正好暗中煽风点火。
阎埠贵依旧坐在门口,算盘停在手里,小眼睛紧紧盯着那扇屋门,心思转得飞快。他在赌何雨柱会不会旧态复萌,也在盘算事后该如何站队,才能不吃亏、不得罪人。易中海也停下了扫地的动作,看似无意望向这边,实则心里暗自关注局势变化,若是何雨柱被拿捏,他后续散播流言的底气也会更足。
屋内,何雨柱静静听着棒梗哭诉,面上没有丝毫动容,既没有心疼,也没有往日的不忍。
等棒梗说完,低头故作难过委屈之时,何雨柱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说完了?”
棒梗一愣,没料到他是这般冷淡反应,一时间准备好的下一番说辞竟有些接不上来,只能木讷地点点头。
“家里日子不好过,是大人该操心的事。”何雨柱目光沉沉,直直看向棒梗,话语清晰有力,“你年纪不大,倒学会装可怜、编谎话来求人接济了。是谁教你过来跟我说这些的,不用我点明吧?”
这话如同当头一棒,瞬间戳破了棒梗刻意伪装的可怜面具。孩子心性本就藏不住事,被何雨柱一语点破,脸上顿时闪过慌乱,眼神躲闪,不敢再与他对视。
“我……我没有编谎话,家里是真的缺吃的……”棒梗小声辩解,底气却明显不足。
“谁家过日子不精打细算?院里家家户户都是粗粮度日,也没见谁家像你们家这般,总想着靠着旁人接济过日子。”何雨柱语气不疾不徐,字字直击要害,“以前我念着邻里情分,时常接济你们家粮食、票证、吃食,到头来换来什么?换来的是得寸进尺,是背地里算计埋怨。”
“我接济是情分,不接济是本分。别总拿着孩子饿肚子当借口,把人心当成可以肆意拿捏的软柿子。”
何雨柱态度坚决,丝毫没有松口的余地。他今日就是要把话说透、把情面斩断,让棒梗明白,往后再也别想打着可怜的幌子来上门讨要好处,也让躲在屋外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彻底死心。
棒梗被这番冷硬的话说得不知所措,眼眶是真的有些泛红,既有窘迫,也有惶恐。他从未见过平日里对自己还算温和的傻柱叔,如今这般冷漠疏离,半点情面都不讲。
“傻柱叔,你就不能再帮我们一次吗?”棒梗还想再争取一下,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
“不能。”何雨柱语气斩钉截铁,“路是自己走的,日子是自己过的。你们家有手有脚,大人不肯踏实过日子,总想着算计旁人占便宜,这种念头趁早打消。以后别再被大人唆使着过来装可怜讨东西,没用。”
话语冰冷,不留丝毫余地,彻底堵死了贾家想靠孩子博取同情的路子。
棒梗彻底没了说辞,垂着头站在原地,委屈又难堪,心里也隐隐明白,今天怕是讨不到半点好处了。
屋外的贾张氏听到这话,脸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又气又急,忍不住就要冲出去理论,却被秦淮茹一把死死拉住。秦淮茹脸色也格外难看,满心期待落了空,心里满是不甘与焦灼,却也知道现在贸然出去,只会自讨没趣,还会彻底把何雨柱得罪死。
许大茂见状,嘴角冷笑更盛,心里暗自痛快,只觉得贾家是自找难堪。
易中海眼神微沉,心里暗自思索,何雨柱这般油盐不进、斩断情面,倒是比他预想的还要难对付,看来后续散播流言离间张杰明这条计策,必须得尽快提上日程。
阎埠贵拨起了算盘,心里暗暗感慨,如今的何雨柱是真的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好拿捏的老好人,贾家这套惯用手段,算是彻底失灵了。
何雨柱看着呆立原地的棒梗,语气稍缓却依旧冷淡:“回去吧。告诉你们家里大人,别再打这种主意,把心思用在正经过日子上,比什么都强。往后也不用再让你过来跑空趟,来了也没用。”
话说到这份上,已是把情面彻底断绝。
棒梗万般失落,低着头,蔫蔫地转身走出屋门,脚步沉重,再也没有来时的一丝期待。
看着棒梗落寞离去的背影,何雨柱站在窗边,眼神冷冽。他清楚,今天这番拒绝,必定会惹来贾家的记恨与怨怼,院里其他人也会各有心思盘算。
但他毫不在意。
一味心软退让换不来感恩,只会换来无休止的算计和依附。从今往后,他只守好自己的日子,不做谁的提款机,不当谁的老好人,任凭院里人心诡谲、暗流涌动,他自岿然不动。
而四合院这场由棒梗登门引发的人情交锋,也让各家彻底看清,昔日好说话的何雨柱,已然彻底蜕变,再也无法被人情绑架、被假意可怜拿捏。新的算计与风波,也在这一刻,悄然酝酿得愈发浓烈。
第632章 贾家恼羞生怨怼,易中海暗定流言计
棒梗垂头丧气从何雨柱屋里走出来,脑袋耷拉着,脚步拖沓,满脸蔫蔫的模样,一看就是没能讨到半点好处。
躲在门框后张望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不等棒梗走近,贾张氏已经按捺不住火气,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愠色。
“怎么样?傻柱给你东西没有?有没有接济粮食?”贾张氏压低声音,急冲冲追问。
棒梗抬起头,眼圈泛红,委屈地摇了摇头:“没有……傻柱叔一点东西都不给,还把我说了一顿,让我以后别再过去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当场就炸了,脸色瞬间铁青,压着嗓子恨恨骂道:“好一个白眼狼!真是翅膀硬了,翻脸就不认人!以前咱们家对他多好,平日里处处维护,现在倒好,一点情面都不讲,连孩子都不肯帮衬一把!”
她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只觉得何雨柱太过绝情,全然忘了往日的情分,丝毫不懂知恩图报。在她的观念里,何雨柱就该理所当然接济贾家,如今不肯松口,就是忘恩负义、不近人情。
秦淮茹脸色也一片凝重,心里又急又愁。本以为靠着棒梗打感情牌,总能撬开何雨柱的心软,好歹能讨些粮食度日,没想到如今的何雨柱油盐不进,连孩子的情面都直接斩断,半点迂回的余地都没留。
家里本就粮食不足,三个孩子顿顿粗粮都吃不饱,如今断了从何雨柱这里讨要接济的路子,往后日子只会愈发难熬。焦虑、不甘、怨气交织在心头,让秦淮茹眉头紧锁,神色满是愁苦。
“妈,别在外边大声嚷嚷。”秦淮茹连忙拉住情绪激动的贾张氏,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中院四周,“现在院里人都盯着这边,咱们要是闹起来,反倒落人笑话,还会彻底把何雨柱得罪死,以后更没有转圜的余地。”
贾张氏被她一劝,硬生生憋住了怒火,却依旧满脸怨愤,咬牙低声道:“不嚷嚷难道就这么忍了?他何雨柱也太过分了!一点旧情都不念,摆明了就是故意拿捏咱们!”
“忍也得先忍着。”秦淮茹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阴翳,“他现在态度强硬,咱们硬碰硬讨不到半点好处。先回去再说,慢慢再想别的法子。”
母女俩拉着垂头丧气的棒梗,满心憋屈地回了屋,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只能关起门来,暗自记恨何雨柱,心里又开始盘算着别的歪心思。
中院边上,许大茂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靠在墙根下,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他早就料到贾家这套装可怜打感情牌的手段,在如今的何雨柱身上行不通。看着贾家吃瘪受挫、满心憋屈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无比痛快。
“活该!”许大茂暗自嗤笑,“平日里就靠着蹭傻柱的好处过日子,把人家当成冤大头,如今人家硬气起来不伺候了,反倒还怨上别人绝情。真是贪心不足,脸皮厚到骨子里。”
他抱着双臂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同情之意,反倒巴不得贾家跟何雨柱矛盾越闹越僵。只要院里内乱不停,何雨柱被处处牵制,他就能浑水摸鱼,在旁边煽风点火,坐收渔翁之利。
门口的阎埠贵拨弄着手里的算盘,小眼睛转个不停,把整件事看得明明白白。他暗自感慨何雨柱是真的彻底变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耳根子软、容易被人情绑架的憨直汉子。贾家惯用的伎俩彻底失效,往后院里想再随意拿捏何雨柱,怕是难如登天。
阎埠贵依旧秉持着明哲保身的念头,两边都不掺和,静静观望局势变化,只等着看好戏,盘算着如何在后续风波里保全自身,还能趁机捞点小好处。
不远处,易中海早已停下了扫地的动作,将棒梗碰壁、贾家恼羞憋屈的全过程看在眼里。他脸色沉静,眼底却掠过一丝深沉的算计。
何雨柱连孩子的情面都能狠心斩断,足以看出他如今的心智和定力,已然彻底不受邻里情分束缚,想要靠寻常人情、道德绑架拿捏他,已经完全行不通了。
这下,更坚定了易中海散播流言、离间他和张杰明关系的决心。
一大妈走到他身边,低声开口:“老易,你也看见了,柱子现在是铁了心不松口,贾家拿孩子去都没用,往后咱们想靠情面拉拢他,怕是没指望了。”
“我早就料到会这样。”易中海面色沉沉,语气阴冷,“他现在心智坚定,软硬不吃,寻常法子根本奈何不了他。既然人情道义绑不住他,那咱们就按之前商量好的来。”
他目光扫过何雨柱紧闭的屋门,眼底满是阴狠:“不能再拖了,就从今天开始。往后我去厂里、去街坊邻里串门,有意无意就往外透话,说何雨柱性情大变,戾气极重,在外不知惹了什么祸事,回来就震慑邻里,脾气乖张难驯。”
“话不用说得太实,就似是而非,添油加醋慢慢传。传的人多了,流言自然就立住了。等到这话传到张杰明耳朵里,以他谨慎看重名声的性子,必然会心生顾忌,慢慢疏远何雨柱。”
一大妈心里还是有些发怵:“万一被人查到是咱们传出去的闲话,那可怎么办?”
“谁能查到咱们头上?”易中海一脸笃定,“咱们只是随口闲聊,又没指名道姓造谣定罪,旁人只会当街坊闲谈闲话,谁也抓不到把柄。等流言散开,何雨柱没了张杰明这个靠山,孤身一人在院里,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
一番话说得笃定又阴私,把人心算计、世故圆滑用到了极致。一大妈思索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默认了他的主意。
老两口心意相通,已然敲定了阴毒计策,准备借着流言蜚语,暗中给何雨柱下套,一点点瓦解他的靠山,孤立他在四合院的立足之地。
整个四合院,表面依旧维持着晨起过日子的平静,暗地里却怨气滋生、算计加深。贾家记恨在心,易中海暗设毒计,许大茂伺机看热闹煽风,阎埠贵冷眼旁观算计利弊。
所有人的心思,都不约而同缠在了何雨柱身上。
而屋内的何雨柱,静坐窗前,将院外各家的神色、低语、心思盘算,尽数收入耳中、看在眼里。
贾家的怨怼,易中海的阴计,许大茂的幸灾乐祸,阎埠贵的精明观望,他全都了然于心。
对此,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冷寂漠然。
算计也好,记恨也罢,流言也好,挑拨也罢。
他都接着。
这群市井小人的弯弯绕绕,在他眼中终究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任凭他们暗中筹谋、遍地挖坑,他自稳如泰山,见招拆招,谁也别想再左右他的生活,谁也别想再拿捏他半分。
四合院里的暗流,已然越涌越凶,一场无形的风波,正在悄然蔓延整个大院。
第633章 易中海暗中传闲话,何雨柱冷眼观风云
清晨的喧嚣渐渐散去,四合院归于一片表面的平静,各家各户关上屋门,各忙各的生计,可人心底下的暗流,却一刻也没有停歇。
易中海收拾好扫把,换上干净褂子,神色装得如常,看不出半点异样。他刻意避开旁人目光,从中院慢悠悠走出四合院,出门去厂里,也顺路绕着周边街巷的街坊家串门。
他深谙传话的门道,从不刻意扎堆造谣,只逢人停下脚步,唠几句家常,话锋无意间就拐到何雨柱身上,语气故作感慨,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模样。
“要说咱们院里的何雨柱,这次出去一趟,性子真是大变样喽。”易中海对着巷子里几位乘凉的老街坊,语气平淡又透着隐晦,“以前多憨厚实在,待人热情,如今回来浑身带着戾气,整日闭门不出,谁上门示好都不给情面。”
旁人一听,立马来了兴致,纷纷追问缘由。
易中海却故意含糊其辞,摇了摇头,故作讳莫如深:“具体的咱也不敢多问,只觉得他行事太过霸道,前些日子还徒手掰断青石板,威慑院里邻里,弄得人人心里都发怵。我估摸着,怕是在外边招惹了什么是非,身上不清不楚,回来才这般性情乖张。”
话说得模棱两可,不做实罪名,却句句都在往不堪的方向引导。街坊本就爱听邻里闲话,经他这么添油加醋一番渲染,立马私下议论开来,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一传十,十传百,闲话像长了翅膀般在街巷、工厂之间蔓延开来。有人说何雨柱在外闯了祸躲回院里,有人说他脾气暴戾不近人情,还有人揣测他身上藏着说不清的事端。
易中海游走在街坊和车间同事之间,每一处都点到为止,只抛引子,不把话说死,完美置身事外,让人查不到半点刻意造谣的痕迹,只当是一大爷有感而发的随口闲谈。
一大妈也没闲着,借着去邻院买菜、串门唠嗑的机会,顺着易中海的话头,旁敲侧击附和几句,把流言的火苗悄悄越扇越旺。老两口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专心执行着孤立何雨柱的阴毒算计。
四合院中院里,许大茂闲在家里无事,倚着门框站着,目光时不时瞟向何雨柱紧闭的屋门。得知易中海已经出门四处串门,他心里立马猜到对方要做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老东西倒是动作快,果然按捺不住要出手了。”许大茂暗自嘀咕,心里乐得看戏,“散播闲话败坏名声,离间何雨柱和张杰明的关系,这算盘打得真响。”
他打定主意不主动露头,只默默等着流言发酵。只要外边闲话越传越凶,张杰明早晚能听到风声,到时候心生隔阂疏远何雨柱,何雨柱没了靠山,在这院里就成了孤家寡人。届时自己再趁机跟着添几句风凉话,把水彻底搅浑,坐看何雨柱和易中海斗得两败俱伤。
院角的阎埠贵依旧守着老规矩,坐在门口拨着算盘,看似一心算计柴米油盐,实则耳朵时刻留意院里院外的动静。听到街坊间隐隐传来关于何雨柱的流言,他瞬间就明白是易中海在暗中发力。
小眼睛里精光打转,心里快速权衡利弊。他清楚易中海这是想用流言釜底抽薪,断掉何雨柱的靠山。一边是深不可测、软硬不吃的何雨柱,一边是老谋深算、手段阴私的易中海,两边他都不敢得罪,索性继续缩在中间保持中立,不掺和、不表态,静静等着局势明朗,再决定日后如何站队占便宜。
贾家屋内,气氛压抑得厉害。
贾张氏坐在炕上边纳鞋底边骂骂咧咧,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嘴里不停数落何雨柱绝情寡义、忘恩负义。
“真是个白眼狼,一点良心都没有!棒梗好心上门,居然半点情面都不给,还把孩子数落一顿!往后咱们家日子可怎么熬?”
秦淮茹坐在一旁,面色愁闷,眉头紧锁。她心里清楚,棒梗这条路已经彻底走不通,再想靠打感情牌从何雨柱手里讨接济,根本不现实。可家里粮食紧缺,三个孩子日日挨饿,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出路。
“妈,别再骂了,骂也没用。”秦淮茹叹了口气,眼底藏着深深的无奈,“现在他铁了心不帮咱们,硬来不行,装可怜也没用,只能先省着粮食凑合过。只能静观其变,看看院里后续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再找机会想法子。”
她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盼着易中海他们能压住何雨柱,到时候何雨柱迫于院里压力,或许还会像从前一样,不得不顾及邻里情面,继续帮衬自家。
一屋子人各怀愁绪,满心算计与怨怼,只能关起门来,默默等待局势变化。
整座四合院,外面有易中海刻意散播流言造势,院内有贾家记恨、许大茂观望煽风、阎埠贵明哲保身,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四面八方缓缓朝何雨柱收拢。
而何雨柱始终安坐屋内,闭目凝神,外界的一切动静、流言的滋生、各家的心思算计,都清清楚楚落在他感知之中。
易中海四处传话刻意抹黑,想借流言离间他和张杰明;贾家记恨在心,依旧盘算着伺机再找机会拿捏自己;许大茂等着浑水摸鱼、坐收渔利;阎埠贵圆滑观望、见风使舵。
所有人的心思,在他眼里都透明得一览无余。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弧。
区区市井流言,些许阴私算计,就想撼动他、孤立他,未免太过天真。
张杰明为人正直沉稳,绝非听信闲言碎语就随意疏远友人的浅薄之人。易中海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顶多只能在街坊间制造些闲话波澜,根本动摇不了他和张杰明之间的交情。
至于院里这群人的贪婪与算计,他早已看透,也早已做好了全盘应对的准备。
任凭风吹草动,任凭暗流汹涌,他自稳坐钓鱼台,不主动惹事,也绝不畏事。谁要是敢跳到明面上招惹算计他,他不介意狠狠敲打一番,彻底打灭这群人的贪心与歪心思。
日头缓缓攀升,暖意洒满小院,可这片青砖灰瓦围成的院落里,人心的寒凉与算计,却丝毫未曾消散。一场由流言引发的风波,正在悄然发酵,只待时机成熟,便会掀起更大的波澜。
第634章 流言渐起扰街坊,张杰明闻声生疑
时日一晃便是两天过去,红星四合院周边街巷、厂区车间,关于何雨柱的闲言碎语已然越传越广。
起初只是易中海刻意放出几句模棱两可的闲话,经街坊邻里添油加醋、辗转转述,早就变了味道。有人说何雨柱在外闯荡后性情大变,戾气极重,动辄出手伤人;有人传言他在外沾染是非,手上不清不楚,躲回四合院避祸;更有甚者捕风捉影,说他仗着一身蛮力,目无规矩,连院里长辈都不放在眼里。
这些流言半真半假,带着刻意的抹黑与歪曲,像野草般疯长,家家户户茶余饭后都在议论,私下里对何雨柱看法越发偏颇,无形中被流言带偏了认知。
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得意。
这两天他依旧装作若无其事,每天照常上下班,和街坊闲聊唠嗑,从不主动多提半句何雨柱,却偏偏总能恰到好处引到话题上,任由旁人自行脑补猜测。一大妈也依旧在邻里间附和吹风,把流言的火势养得越来越旺,老两口躲在暗处,静待流言传到张杰明耳朵里。
中院里,许大茂天天闲站在门口,听着四处传开的流言,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还是一大爷手段高,不用动手不用吵架,几句闲话就能把人名声搞臭。”他暗自嘀咕,满心等着看何雨柱倒霉,“流言越凶,张杰明就越容易犯嘀咕,只要他心里起了隔阂,慢慢疏远何雨柱,往后这四合院,就再也没人能压我一头。”
他甚至暗地里也跟着跟风,跟相熟的街坊随口附和两句,故意把何雨柱说得愈发乖张难相处,悄悄帮着添柴拱火,只想把这潭水搅得更浑。
院角阎埠贵依旧稳稳抱着中立的心思,听着满院流言纷飞,手里算盘拨得噼啪作响,心里算计得透亮。
他看得出这全是易中海一手策划,目的就是离间何雨柱和张杰明,断掉他的靠山。阎埠贵既不敢去戳破易中海的算计,也不愿附和流言得罪何雨柱,只冷眼旁观。他心里打定主意,谁占上风就慢慢偏向谁,绝不早早站队,免得惹祸上身。
贾家屋内,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到外边漫天流言,心里反倒生出一丝隐秘的窃喜。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撇着嘴冷笑:“哼,活该!谁让他绝情狠心,连棒梗都不肯帮衬?现在外边都传他坏话,名声臭了吧!”
秦淮茹心思更深,轻声道:“流言传得越凶,张杰明那边难免会听到风声。要是真能把他俩拆开,何雨柱没了靠山,在院里就孤立无援。到时候一大爷出面立规矩,他就算再硬气,也不得不顾及院里人情,说不定还会重新接济咱们家。”
母女俩满心盼着流言成真,盼着何雨柱被孤立、被打压,好重新变回那个可以任由她们拿捏索取的老好人。一肚子心思全都藏在自私的算计里,丝毫不在意这般流言会毁了旁人名声。
外界流言四起,院内各怀鬼胎,唯有何雨柱依旧闭门不出,仿佛对外界风波浑然不觉。
可实际上,院外街坊的议论、厂里传来的闲话、各家屋内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全都落在他耳中。易中海的刻意挑拨、旁人的跟风揣测、贾家的暗自窃喜、许大茂的煽风看热闹,他心里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他神色始终淡漠,没有丝毫动怒,更没有冲动出去与人争辩辩解。
经历过凶兽域生死历练,他早已明白,市井流言从来都是越辩越乱,越解释越被人当成心虚掩饰。易中海想用这种阴私手段败坏他名声、离间他和张杰明,终究只是小聪明、小伎俩。
他太了解张杰明的为人,行事正直稳重,心思缜密,从不轻信街头巷尾的片面闲话,凡事讲究眼见为实、有据可依。等闲几句捕风捉影的流言,根本不可能轻易动摇两人的交情。
但何雨柱也清楚,流言传得久了、传得多了,就算张杰明不信,心里也难免会生出几分疑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在厂区办公的张杰明,便陆续从几位相熟的同事和街坊口中,听到了关于何雨柱的种种传言。
起初他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闲人无事瞎编排邻里闲话。可接连好几个人都有意无意提起,说辞还大同小异,都说何雨柱性情暴戾、行事霸道、在外似有是非缠身。
次数多了,张杰明眉头渐渐皱起,心底不由得生出一丝疑虑。
他与何雨柱相交不浅,知晓对方从前性子憨厚耿直,虽脾气有点冲,但绝非阴险暴戾、惹是生非之人。可如今满城风雨都是这般说法,由不得他完全置之不理。
张杰明为人谨慎,身在体制内,最看重自身名声与牵连干系。若是何雨柱真的性情大变、在外惹下祸事,自己与其走得太近,难免会被旁人牵连非议。
他坐在办公桌前,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面色沉凝,心里暗自打算,抽空要亲自去一趟四合院,当面见见何雨柱,亲眼看看他如今的状态,问问实情,也好辨清这些流言到底是有心人刻意抹黑,还是确有其事。
暗处的易中海还在暗自盘算,只等着流言彻底离间二人关系,却不知张杰明已然心生警惕,打算亲自登门求证。
四合院里的暗流,因漫天流言再度升级。易中海自以为计谋步步得逞,却不知局势早已不在他完全掌控之中。
而静坐屋内的何雨柱,早已料到会有今日局面,心中平静无波,只等着张杰明登门,也等着易中海这群人后续的出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任你流言漫天,我自本心不动,静待一切风波落定。
第635章 张杰明登门探虚实,何雨柱坦然破流言
午后时分,日头偏西,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各家都在休息。一辆老式自行车停在中院门口,张杰明穿着干净的干部制服,神色沉稳,迈步走进了院子。
他一路神色淡然,面上看不出喜怒,进门后目光扫过中院,神色间带着几分审慎。外边那些关于何雨柱的流言越传越凶,身为相交交好的朋友,又身在体制内,他不可能坐视不理。与其听信市井闲言胡乱猜疑,不如亲自过来当面一见,眼见为实。
院里不少人都看到了张杰明登门,瞬间各自心思活络起来,暗地里悄悄打量观望。
易中海正好在家门口择菜,瞥见张杰明的身影,心里猛地一喜,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意。他暗道自己散播流言的计策果然奏效,张杰明果然被闲话牵动,专程过来查看虚实,显然心里已经起了疑心。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菜,脸上堆起和蔼可亲的笑容,快步上前招呼:“志明同志,稀客啊,怎么有空到咱们小院来了?”
张杰明对着易中海微微点头,神情客气却保持着分寸:“易大爷,我顺路过来一趟,找雨柱说几句话。”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更笃定了,嘴上连忙客套:“原来是找柱子啊,在呢在呢,整日闭门不出,就在屋里待着。”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感慨,似有意无意地铺垫:“说实在的,柱子这次出去回来性情大变,整个人沉稳了许多,也孤僻了不少,平日里院里谁上门打招呼都不理……外边那些闲话,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了。”
这番话看似随口寒暄,实则暗戳戳附和流言,刻意给张杰明心里加深负面印象,坐实何雨柱性情乖张、不好相处的说法。
张杰明何等精明,瞬间听出易中海话里藏话、刻意引导,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应声,并不接话茬,避免被对方带偏思绪。
一旁躲在门边偷看的贾张氏和秦淮茹,看到张杰明登门,心里顿时紧张又期待。她们屏住呼吸,暗暗盼着张杰明听信流言,对何雨柱心生嫌隙,彻底疏远断了交情。只要没了这个靠山,何雨柱在院里就孤立无援,到时候自然任人拿捏。
许大茂靠在自家门框上,眼神阴恻恻地盯着这边,嘴角挂着看好戏的冷笑。他巴不得易中海的话起效,让张杰明对何雨柱产生隔阂,两人生出嫌隙,自己就能坐山观虎斗,等着捡便宜。
阎埠贵端着茶杯坐在门口,小眼睛滴溜溜转,把眼前一幕看得真切。他一眼就看穿易中海想借机煽风点火,也清楚张杰明是来探底的。心里暗自权衡局势,依旧打定主意中立观望,不掺和任何一方的纷争。
张杰明没有再多跟易中海寒暄,径直走到何雨柱屋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屋内的何雨柱早就听到了院外的动静,张杰明进门、易中海刻意搭话暗地挑拨,全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丝毫不意外张杰明会登门,流言传得满城风雨,以张杰明谨慎稳重的性子,必然会亲自前来求证。
他平静开口:“门没锁,进来吧。”
张杰明推门而入,进屋后打量了一眼屋内陈设,收拾得干净整洁,条理分明,丝毫看不出外边传言里暴戾乖张、行事莽撞的模样。
何雨柱起身让座,神情从容淡定,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刻意疏离,态度不卑不亢:“坐,喝茶。”
两人落座,何雨柱给张杰明倒上一杯粗茶,神色平静,全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张杰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语气诚恳直白:“雨柱,我今天过来,也不绕弯子。最近外边关于你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说你性情大变、戾气很重,还说你在外招惹是非,回来震慑邻里,搞得人心惶惶。”
“我不信那些无根无据的市井传言,但闲话传得太广,难免影响名声,也怕你真遇到什么难处。我特意过来问问实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说话坦荡直率,不拐弯抹角,既没有听信流言先入为主,也没有一味偏袒维护,只想听何雨柱一句实话,分清是非真假。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语气坦然从容:“那些闲话,我早有耳闻。不过是院里某些人用心不良,故意添油加醋、刻意抹黑罢了。”
他不慌不忙,缓缓说道:“我这次外出历练一番,心境确实变了,不再像从前那般憨直心软,容易被人情世故绑架。平日里闭门不出,只是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不愿掺和院里那些勾心斗角、算计拉扯。”
“至于什么在外惹祸、手上不干净、威慑邻里之说,全是无稽之谈,纯属有心人凭空捏造、刻意编排。我向来安分守己,从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会任由旁人上门拿捏算计、道德绑架。”
一番话条理清晰,坦荡磊落,不辩解浮夸,也不遮掩回避,把自身心境变化、闭门不出的缘由、流言的虚假本质说得明明白白。
张杰明静静听着,眼神仔细观察何雨柱的神态气度。眼前的何雨柱沉稳内敛、气度从容,眼神清澈坦荡,没有半分暴戾阴邪之气,完全不是流言里描绘的那般不堪。
他心里瞬间了然,所谓漫天闲话,根本就是有人刻意背后使坏,故意散播谣言败坏何雨柱名声,居心叵测。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惹是生非、性情乖张的人。”张杰明放下茶杯,神色笃定,“我本就不信街头闲言,只是流言传得太凶,不得不过来亲眼看看,免得你被人暗中算计,我还蒙在鼓里。”
他语气沉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悦:“这帮人实在太过龌龊,平日里邻里相处,有矛盾大可当面说清,背地里却用流言抹黑人心、挑拨离间,手段太过卑劣。”
何雨柱淡淡一笑:“无妨,我早已看透这群人的心思。易中海想借流言离间你我,断掉我的靠山,好重新拿捏我;贾家记恨我不肯接济,暗自幸灾乐祸;许大茂等着浑水摸鱼,坐收渔利。各有各的算计,我都一清二楚。”
“身正不怕影子斜,流言终究是流言,经不起推敲,更动摇不了你我之间的交情。”
张杰明郑重点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往后再有闲人在我耳边嚼舌根,我自会回绝。谁敢刻意编排抹黑你,我也不会坐视不理。有我在,没人能借着流言随意打压算计你。”
两人相视一眼,心意相通,彼此信任依旧,丝毫没有被外界流言动摇半分。
屋外暗中偷听的易中海,听到屋里两人对话清晰坦荡、交情丝毫未受影响,脸色瞬间僵住,满心的得意瞬间化作落空,心底涌上一股难言的憋屈与不甘。
他费尽心机散播多日流言,本以为能离间二人关系,没想到张杰明心智坚定、明辨是非,非但没有疏远何雨柱,反倒更加信任维护,自己的算计彻底落了空。
贾家、许大茂、阎埠贵等人也暗自叹气,看清局势后各自收起心思,知道这一场流言算计,已然彻底败落。
屋内茶水氤氲,两人从容交谈。何雨柱心境淡然,无惧流言蜚语;张杰明明辨是非,坚守交情道义。
一场刻意掀起的流言风波,非但没有孤立何雨柱,反倒让两人情谊愈发稳固,也让院里一众心怀鬼胎之人的算计,彻底化作泡影。
第636章 流言算计终落空,易中海心有不甘
张杰明和何雨柱在屋内又闲谈了片刻,言语间坦荡交心,情谊丝毫未因坊间流言生出半点隔阂。
张杰明临走前特意叮嘱,让何雨柱安心过日子,不必理会那些闲言碎语,若是院里有人故意寻衅生事,只管直言,他自会出面撑腰。何雨柱点头应下,神色淡然从容,全然没把这场风波放在心上。
送张杰明走到中院门口,两人客气道别,张杰明蹬上自行车,径直离开了四合院。
这一幕被院里所有人看在眼里,众人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
易中海站在不远处,脸上强撑着平静,心底却像压了一块巨石,堵得喘不过气。他苦心筹划多日,四处游走散播流言,本以为能勾起张杰明的猜忌,慢慢疏远何雨柱,断了他最大的靠山,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仅没能离间二人,反倒让张杰明更加信任维护何雨柱,等于变相给何雨柱添了一层保护伞。自己这番阴私算计,彻底沦为了笑话。
一大妈走到他身旁,压低声音满脸愁绪:“老易,这下可糟了,志明不但没疏远柱子,反倒越发护着他,咱们这番心思全都白费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难看,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不甘与懊恼:“我怎么也没想到,张杰明心思这么通透,半点闲言都不入心,反倒亲自上门求证,把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本以为凭着流言就能慢慢挑拨,现在看来,这条路算是走不通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力,又很快闪过一丝执拗,“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何雨柱一天不受拿捏,我的养老大事就一天没有着落。软的不行,流言也没用,咱们再另想别的法子。”
他骨子里向来执拗惯了,一辈子在院里运筹算计,从没栽得这么狼狈,岂能轻易认输?就算此番计谋落空,也依旧不肯放弃拿捏何雨柱的念头,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下一套算计。
贾家屋内,秦淮茹和贾张氏扒着窗缝,全程看完了全过程,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贾张氏狠狠往炕沿上一拍,满脸懊恼:“真是没用!传了这么多天闲话,半点作用都不起,张杰明压根就没跟傻柱生分,反倒越发亲近了!”
本盼着流言能离间二人,让何雨柱孤立无援,到时不得不低头妥协,重新接济自家。如今希望破灭,心里的失落和不甘堵得慌,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
秦淮茹神色愁苦,轻轻叹了口气:“我早就该料到,张杰明为人正直稳重,不会轻易听信旁人闲言碎语。现在靠山没被撼动,何雨柱依旧有恃无恐,咱们再想从他身上讨好处,更是难上加难。”
家里粮食日渐紧张,三个孩子天天清汤寡水,眼看着日子越发难熬,偏偏唯一能指望的路子被彻底堵死,她心里满是焦虑,却又束手无策,只能暗自发愁。
中院墙边的许大茂,脸上的幸灾乐祸也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
他本等着看何雨柱被流言拖累、靠山疏远,好坐收渔利。如今眼见易中海计谋落空,张杰明反倒更加护着何雨柱,心里不由得忌惮起来。
“何雨柱如今自身本事硬,外面还有张杰明撑腰,真是越发不好招惹了。”许大茂暗自嘀咕,打消了伺机挑事的念头,“眼下不宜硬碰硬,先老实安分一阵子,静观其变,等往后有合适的机会,再伺机出手也不迟。”
他心思活络,懂得审时度势,见局势对自己不利,立刻收敛锋芒,收起煽风点火的心思,打算暂时蛰伏观望。
院角的阎埠贵拨弄着算盘,小眼睛里精光连连转动,把局势看得通透无比。
他心里暗自感慨,何雨柱如今真是根基稳固,自身气场强大,又有张杰明真心交好撑腰,易中海的阴私手段都奈何不了他。往后院里再想随意算计、拿捏此人,基本没有可能了。
精明的算盘在心里打得噼啪作响,当即打定主意彻底保持中立,绝不掺和易中海和何雨柱的恩怨,也不去招惹贾家的是非。安稳过日子,不站队、不惹祸,安安稳稳守着自家小日子,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一场轰轰烈烈的流言风波,就这般悄无声息落下帷幕。
易中海精心策划的离间计彻底破产,不仅没能孤立何雨柱,反倒让对方的靠山更加稳固;贾家的期盼化作泡影,依旧被困在缺粮少穿的日子里满心愁苦;许大茂收敛野心选择蛰伏;阎埠贵明哲保身冷眼旁观。
各家心思起落,算计落空,唯有何雨柱,自始至终淡定从容,任由风雨来袭,我自岿然不动。
送走张杰明后,何雨柱缓步走回屋内,轻轻合上屋门,将院里各色各样的目光与心思尽数隔绝在外。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老谋深算又执念极深的人,一次算计落空,只会蛰伏隐忍,暗中筹谋更阴狠的计策,绝不会轻易认输放弃。
四合院这场人心较量、利益拉扯,远远没有结束。
今日流言风波落幕,不过是彼此较量中的一个小回合罢了。往后,还会有更多的算计、更多的风波接踵而至。
但他毫无惧色。
经历过生死沙场的淬炼,早已看透这群市井小人的所有手段。无论对方接下来想耍什么花样、布什么圈套,他都能一一看穿,见招拆招。
只求守好自己的安稳日子,不害人、不惹事,却也绝不任人算计、任人拿捏。
窗外晚风轻拂,院落寂静,可青砖灰瓦之下,潜藏的暗流与新的算计,已然在暗处悄然酝酿。
第637章 易中海蛰伏筹新计,贾家困窘生歪心
流言风波彻底落了空,整个红星四合院表面重归平静,平日里该过日子过日子,该上工上工,仿佛之前的闲言碎语、暗中算计从未发生过一般。
可只有院里人心底清楚,这场较量只是暂时停歇,暗地里的隔阂、怨怼与筹谋,半点都没有消散,反倒因为计谋落空,各自藏起心思,开始默默蛰伏,酝酿下一轮算计。
易中海自打张杰明坚定站队何雨柱之后,整个人沉下心来,不再 四处串门散播闲话,日常表现得 沉稳,每日按时上工、归家,扫地打理院子,一副安分守己、不再掺和是非的模样。
他刻意收敛锋芒,不再显露任何情绪,就是要让何雨柱放松警惕,让院里人以为他已经认输认命,不再打拿捏何雨柱的主意。
实则每晚关起屋门,易中海都在炕前静坐,眉头紧锁,反复琢磨新的计策。养老执念早已在他心底扎根,绝不可能轻易放下。流言离间这条路走不通,张杰明心智坚定、明辨是非,很难被闲言左右,那便只能换别的路子。
一大妈坐在一旁,看着他整日心事重重,也跟着忧心忡忡。
“老易,要不就算了吧。”一大妈低声劝道,“柱子现在本事大、性子冷,还有张杰明撑腰,咱们一而再再而三算计他,真把他惹急了,咱们在院里也不好立足。”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易中海眼神一沉,语气带着执拗,“我一辈子在四合院拿捏人心,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从没受过这样的挫败。养老大事悬在半空,我若是就此放手,后半辈子谁给我兜底?”
“软手段、流言挑拨都没用,那我就从院里规矩、邻里舆论上下手。”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阴晦,“他何雨柱整日闭门不出,不近人情,对院里长辈不敬,对邻里情分不顾。我往后不玩阴的造谣,就借着调解家事、立院规的由头,召集全院开会,拿孝道 and 邻里道义压他。”
“到时候我摆出长辈身份,拉上二大爷、三大爷一起站台,用全院人的情面绑住他。就算他有张杰明撑腰,也不敢公然违抗全院规矩,落下目无尊长、孤僻自私的名声。”
他盘算得极为精明,既然私下阴招没用,那就摆到明面上,借用大院集体的名义、长辈的身份进行道德绑架,逼着何雨柱低头妥协。
一大妈听着,心里隐隐不安,却也知道劝不动他,只能默默叹气,任由他继续筹谋算计。
中院二大爷刘海中,平日里最爱摆官架子,渴望在院里掌权管事。最近也默默留意着院里动向,见易中海计谋受挫、何雨柱势大难惹,他心里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他既不想得罪何雨柱,也不愿完全依附易中海,只想等着两边斗起来,自己趁机浑水摸鱼,抬高在院里的地位,过一把管事掌权的瘾。整日揣着手在院里溜达,摆出一副端着架子的模样,冷眼旁观局势,随时准备见风使舵。
院角阎埠贵依旧照旧,每日拨着算盘,精打细算柴米油盐,两耳听遍院里风声。他早已看透易中海不肯罢休,迟早还要再找何雨柱麻烦,也看清何雨柱根基稳固、不好招惹。索性彻底缩在中间,谁也不得罪,谁也不靠拢,只安稳守着自家日子,等着看两边再次交锋。
最难熬的还是贾家。
日子一天天数着过,家里存粮越来越少,天天玉米糊糊就着硬窝头,连半点油水都见不着。棒梗正是长身体的年纪,饿得整日无精打采;小当和槐花时常夜里饿醒,小声哭闹,听得秦淮茹心里针扎一般难受。
贾张氏天天在家唉声叹气,动不动就抱怨谩骂,怨日子难熬,怨何雨柱绝情狠心。
“真是造了什么孽!以前有傻柱接济,咱们家好歹能吃上白面、沾点荤腥,现在倒好,顿顿粗粮都不够吃!”贾张氏坐在炕边,满脸怨气,“那白眼狼心太硬,棒梗低声下气上门都不给情面,真是半点良心都没有!”
秦淮茹眉头紧锁,整日愁容满面。她也不甘心就此认命,可棒梗求情碰壁、流言算计落空,能用的法子都试了,依旧没法撬开何雨柱的口子。
“妈,再抱怨也没用。”秦淮茹疲惫开口,“如今何雨柱有靠山撑腰,性子又冷硬,硬来不行,装可怜也没用。可家里实在撑不住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三个孩子挨饿。”
她沉默许久,眼底慢慢生出一丝歪念头:“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只能另寻法子。他整日闭门不出,可总要出门买菜、上工。咱们不能明着讨要,或许可以借着偶遇、邻里唠嗑的由头,再慢慢磨情面。”
“实在不行,往后我多留意他的动向,瞅准机会多说几句软话,拿往日情分打动他。就算不能像从前那样大把接济,能偶尔讨两个馒头、一点粗粮,也能帮家里熬过难关。”
贾张氏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这法子行!软的不行咱们就慢慢磨,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三天。他就算再冷心,也是个重旧情的人,迟早能被咱们磨得心软。”
母女俩又开始打起了持久战的主意,打定主意死缠烂打,准备借着日常碰面的机会,不断用旧情、孩子可怜做由头,一点点纠缠消耗,总想再次从何雨柱身上抠出好处。
中院墙边的许大茂,这些日子收敛了往日的张扬,不再随意煽风点火,每日按时上工下班,安分守己过日子。但他心里从未放下对何雨柱的嫉妒与记恨,只是看清眼下局势不利,暂时选择蛰伏。
他心里暗暗等着易中海再次出手,等着贾家继续纠缠生事,只要院里再起风波,他就能再次趁机搅局,坐收渔利。
整个四合院,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早已重新涌动。
易中海暗中筹划,准备借院规道义施压;贾家打定主意死缠烂打,妄图慢慢磨回接济;刘海中伺机想夺权;阎埠贵中立观望;许大茂隐忍蛰伏。
所有人的心思,依旧死死缠绕在何雨柱身上。
而何雨柱,依旧每日闭门静居,不受外界纷扰影响。院里各家的心思盘算、暗中筹谋,他听得一清二楚。
易中海不肯认输,打算拿长辈身份和院规道德绑架;贾家不死心,还要继续纠缠磨人情;其余人各怀鬼胎,冷眼观望伺机而动。
对此,何雨柱只是淡然一笑,眼底掠过一抹冷冽。
他早已做好准备。
明面上的道德绑架也好,暗地里的死缠烂打也罢,市井小人的算计伎俩,他早已看透摸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管这群人再耍什么花样,他都能稳稳接住,一一拆破,绝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心软妥协,任由旁人拿捏算计自己的生活。
平静的院落之下,新一轮的风波已然在暗处悄然酝酿,只待一个契机,便会再度爆发开来。
第638章 借立规矩施施压,何雨柱淡漠窥人心
日子平稳又沉闷地过了三四天,红星四合院看似烟火日常照旧,各家按时上工做饭,没人当众提及之前的流言与纠葛,可底下的算计却早已盘根错节,只等时机破土而出。
易中海隐忍多日,表面上安分守己,每日清扫院落、待人依旧谦和有度,刻意营造出放下恩怨的假象,实则早已和二大爷刘海中暗中通了气。
刘海中本就热衷摆架子、管闲事,一心想在院里抬高自己的话语权。易中海稍稍透了口风,说要整顿院风、重申邻里规矩,约束院内孤僻不近人情、自顾自不顾邻里情分之人,正中他下怀。
两人一拍即合,约定由易中海牵头,以整顿院里风气、议定居家邻里规矩为由,召集全院住户晚上齐聚中院开会,明着是立规矩、调和邻里关系,实则就是要借着众人在场,用长辈身份和全院舆论,当众对何雨柱进行道德绑架。
易中海打的算盘十分精明:私下流言离间已经失败,那就摆到明面上,借着一大爷的威望,拉上二大爷撑场面,再用尊老爱幼、邻里互助的老话做由头,逼着何雨柱不能再一味闭门自闭,漠视院里人情。哪怕不能立刻拿捏住他,也要先捆住他的言行,让他碍于脸面不得不妥协退让,为日后继续算计铺路。
三大爷阎埠贵很快也察觉到风声,小眼睛一转,心里瞬间把两人的心思猜得七七八八。他既不想得罪易中海这位一大爷,也不愿公然站出来针对何雨柱,更不想掺和进这场无端的风波里。盘算片刻,便打定主意当晚到场只旁听、不发言、不站队,两边都不得罪,安稳做个随大流的旁观者。
贾家屋内,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到院里晚上要开全院大会的消息,立马精神一振。
贾张氏眼里透着算计的光,低声说道:“肯定是易大爷看不惯傻柱这般不近人情,要借着开会好好说道说道他。到时候全院人都在,拿邻里情分压他,他就算再硬气,也不敢当众翻脸。”
秦淮茹心头也燃起一丝希望,轻轻点头:“是啊,当着全院人的面,讲尊老、讲互助,他总不能依旧油盐不进。只要他碍于众人脸面松了口,往后咱们再顺势开口求帮衬,也就顺理成章了。”
母女俩暗自期待,盼着这场全院大会能压下何雨柱的傲气,打破他如今独善其身的姿态,重新变回那个可以任由邻里道德绑架、随意接济旁人的老好人。
中院一旁的许大茂,听闻要开全院大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一眼就看穿易中海的心思,摆明了是私下算计不成,就想借大院众人的声势,当众拿捏何雨柱。许大茂乐得看热闹,心里巴不得两人当场起争执,撕破脸面,他好在一旁煽风点火,浑水摸鱼。打定主意晚上准时参会,静观事态变化,伺机在背后添几句风凉话,把场面搅得更乱。
傍晚时分,夕阳落尽,暮色笼罩四合院。各家吃完晚饭,陆续走出屋门,往中院的空地上聚拢。小板凳、马扎挨个摆开,院里男女老少基本都到了,唯独何雨柱的屋门依旧紧闭,没有半点要出门参会的动静。
易中海坐在居中位置,扫了一圈到场的众人,见唯独何雨柱没来,眼底掠过一丝沉色,却也早有预料。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大爷的沉稳架子,率先开口讲话,先是冠冕堂皇说了一通邻里和睦、互帮互助、尊老敬长的大道理,句句都往情理规矩上靠拢。
说着说着,话锋自然而然就转到了近日院里的风气上,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批评。
“咱们四合院住在一起,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讲究的就是一个情分和气。可如今有些人,外出回来之后性情大变,整日闭门不出,不跟邻里走动,长辈招呼不理,街坊示好不睬,太过孤僻冷漠,也失了咱们院里历来的人情规矩。”
这话直指何雨柱,在场众人谁都听得出来,个个心照不宣,纷纷低着头,神色各异,没人敢贸然插话。
刘海中立马顺势接话,摆出官腔附和:“一大爷说得在理!国有国法,院有院规。同在一个大院住着,就该守邻里本分,不能自顾自过好日子,把街坊情分抛在脑后,更不能对长辈漠视不理,坏了风气。”
两人一唱一和,刻意把调子定死,暗中给何雨柱扣上孤僻无礼、目无尊长、不顾邻里情分的帽子,就等着有人附和,形成舆论声势,再派人去叫何雨柱过来当众说理。
阎埠贵坐在一旁,手抚着算盘,眼皮半垂,一言不发,装作事不关己,心里却看得透亮,只等着看接下来何雨柱如何应对。
贾家母女眼神发亮,静静等着看何雨柱被当众施压、不得不低头服软的场面。许大茂靠在树旁,抱臂冷笑,满心等着看双方对峙、再起冲突。
而紧闭门窗的屋内,何雨柱端坐桌前,院外两人一唱一和的虚伪说辞、刻意扣帽子的算计,一字不落全都传入耳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剩漠然与不屑。
这群人私下流言抹黑不成,如今又想借着全院大会、搬出邻里规矩和长辈身份,当众道德绑架,强行束缚他的言行,妄图逼着他变回从前任人拿捏的模样。
心思依旧还是那点贪婪算计,手段却换了一副冠冕堂皇的皮囊,说到底,依旧是上不得台面的市井伎俩。
他心里清楚,不出片刻,必然会有人受易中海指使,上门来喊他去中院开会,逼着他当众认错服软、迁就邻里情分。
可如今的他,早已不吃这一套。
所谓院规情理,从来不是某些人用来自私利己、绑架旁人的工具;所谓邻里情分,也从来不是单方面付出、任由旁人无休止索取算计的借口。
他安分守己,不惹事、不挑事,闭门独居只想安稳度日,没有亏欠任何人,更无需受旁人无端指责和道德绑架。
想借众人之势压他、想拿长辈身份捆他、想用邻里情面绑他?
纯属痴心妄想。
何雨柱神色沉静,静静端坐屋内,已然做好了应对之策。
不管外边如何造势、如何说辞、如何算计,他自守本心,不卑不亢,不惧不怯,谁想来上门逼迫,他便坦然直面,一一拆破这群人的虚伪面具。
中院的议论还在继续,刻意营造的舆论压力渐渐聚拢,一场明面上以立规矩为名、实则针对何雨柱的当众施压,已然箭在弦上。
第639章 大院集会兴问责,刻意发难藏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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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当众对峙拆虚伪,冷言明断邻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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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结束
中院的喧嚣彻底散去,青砖地面上还残留着方才对峙的压抑气息。众人带着各自的心思散去,一场本想拿捏何雨柱的全院大会,最终反倒成了何雨柱与四合院彻底划清界限的分水岭。何雨柱关上房门,将院外所有的窥探、算计、贪婪与虚伪,尽数隔绝在外。
经此一事,整个红星四合院的人心格局,彻底被改写。
易中海一辈子苦心经营,靠着长辈身份和和稀泥的手段,在院里建立起自己的话语权,更是将所有晚年养老的希望,全都押在了何雨柱身上。他以为只要打着邻里情分、尊老敬长的旗号,就能永远拿捏住这个心软重情义的晚辈,靠着贾家不断吸血,逼何雨柱源源不断付出,为自己养老兜底。可今日何雨柱当众撕破他的伪装,直言戳破背后的算计,让他颜面扫地,也彻底打碎了他长久以来的美梦。往后他再想以长辈身份道德绑架何雨柱,再也没有半点底气。院里人都看清了他的私心,他在大院里的威望一落千丈,晚年只能在无尽的算计落空与不甘里,独自度过。
刘海中一心沉迷官威,总想着借着大院琐事树立权威,把邻里当成自己施展官架子的工具。本想借着整顿院规打压何雨柱,没想到反被对方条理清晰地驳斥得体无完肤,在全院街坊面前丢尽脸面。经此一事,院里没人再真心服他,他的官迷梦彻底破碎,整日只能在家唉声叹气,对着家人摆架子,却再也不敢在外随意拿捏旁人,终究只是活成了一个自娱自乐的小人物。
阎埠贵依旧秉持着自己精于算计、明哲保身的处事原则。他看得通透,知道何雨柱已经彻底觉醒,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冤大头。往后他不再掺和易中海与贾家算计何雨柱的事,生怕引火烧身,平日里依旧抠抠搜搜,守着自己的小日子,不惹事、不沾事,安稳过完一生。
许大茂与何雨柱斗了大半辈子,一辈子都以挤兑、算计何雨柱为乐。往日里的何雨柱冲动易怒,很容易被他挑唆,可如今的何雨柱沉稳冷静、软硬不吃,底线清晰、态度强硬。许大茂彻底明白,自己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随便拿捏、挑衅何雨柱。往后他收敛了许多,不敢再主动招惹,两人虽依旧算不上和睦,却再也没有往日那般针锋相对、处处争斗,就这样平淡相安,各自度日。
变化最大的,当属贾家。
贾张氏一辈子尖酸刻薄、贪婪自私,靠着撒泼耍无赖,靠着道德绑架,靠着拿捏何雨柱的心软,一家长年依附别人过日子。何雨柱当众表态之后,她就算再撒泼打滚、哭天抢地,也再也没有脸面上门讨要接济。没有了何雨柱源源不断的补贴,贾家的日子一落千丈,只能靠着秦淮茹打零工勉强糊口,往日里好吃懒做的生活彻底结束,贾张氏整日怨气冲天,却再也无处发泄。
秦淮茹心里的算计彻底落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一家老小的吃喝用度、孩子上学、老人看病,大半都来自何雨柱的接济。这么多年,她假意温柔亲近,实则步步算计,把何雨柱当成长期饭票。如今何雨柱彻底划清界限,不再任她攀扯索取,她用尽了所有心思,也再也无法动摇何雨柱的决定。她终于明白,靠算计得来的依靠,终究不会长久,往后只能踏踏实实干活养家,再也没有捷径可走。棒梗从小被母亲和奶奶教着占便宜,失去了依靠之后,也早早体会到了生活的艰难,慢慢褪去了一身自私的习气。
而何雨柱,终于挣脱了这座四合院数十年的枷锁。
他不再被邻里情分绑架,不再被长辈身份裹挟,不再为旁人的贪婪买单。这么多年,他掏心掏肺,真心待人,换来的不是感恩与真心,而是无休止的索取、背后的流言、虚伪的算计。经此一事,他彻底清醒,守住了自己的本心与底线。
往后的日子里,他依旧按时上工,在轧钢厂食堂勤恳做事,拿着稳定的工资,靠着自己的手艺安稳度日。他待人坦荡真诚,邻里真心相待,他便以诚相处;若是心存歹念、妄图算计索取,他便冷漠拒绝,分毫不让。他不再为大院里的鸡毛蒜皮烦心,不再卷入各家的勾心斗角,守着自己的小家,活得自在、坦荡、清醒。
这座红星四合院,依旧是那座藏满人心凉薄、利益纠葛的老院子。往后依旧会有争吵,会有算计,会有家长里短的是非,一代又一代的住户在这里上演着相似的故事。可只有何雨柱,挣脱了这片泥潭,不再被大院的风气同化,守住了自己的人生。
他没有变得冷漠无情,只是学会了自保;没有变得斤斤计较,只是懂得了拒绝。历经半生算计与拉扯,他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不争不抢,不卑不亢,安稳顺遂,坦荡一生。
这世间人情冷暖,大院是非恩怨,终究随风散去。何雨柱的故事,就此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