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六零我养着很多女人》 第1章 被秦淮茹盯上 【网站不是只有五星吗,没有更多星,好多哥们总想多给几个星星,表达一下对我的热爱,六星,七星,八星!留言处!本书一点毒都没有,放心看,嘎嘎香甜可口!】 1960年冬天。 四九城郊区的红星公社,秦家村。 曹小刀从村口走着,身后跟着一个体态丰腴的妇人。 这个女人容貌十分漂亮,但是皱着眉头,一脸苦相。 “曹小刀你就行行好吧!” 曹小刀冷漠地回头看她一眼,似是见到一个女吸血鬼一样道:“秦淮茹,你别痴心妄想了,别跟着我,跟着我也没用!” 秦淮茹可怜巴巴地追上一步,拉住曹小刀掉下几滴泪来:“小刀,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娘家人不管我,我除了求你,实在没有别的人可以求了!” 原来这秦淮茹嫁到城里后,本以为能过上人人羡慕的好日子,吃上商品粮,不料贾家只是个破落户,日子过的比乡下还差。 一家人穷得揭不开锅了,让秦淮茹回娘家来借粮。 结果娘家人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是死是活娘家都顾不了了。 反正就是一点粮食都拿不出来。 秦淮茹被逼无奈,想起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曹小刀。 “小刀,你就忍心看着我饿死吗,你先借给我五斤高粱面,我男人下个月发了工资买了粮就还你。” “怕啥来啥!”曹小刀发愁的瞅着这烦人的娘们,赌气道:“秦淮茹,就我那点工分,一个人都不够吃,给你五斤高粱面,那我不得饿死。” 曹小刀冷然说着,小跑的就躲跑开来。 边跑心里边捣鼓:“秦淮茹你这个吸血鬼,可别盯我,你盯别人去吧。” 曹小刀家就住在村口,一圈树枝插成的篱笆墙,三间石头泥土房,墙体长满了青苔。 这年代,谁家的房子外墙要是不长青苔,娶媳妇都难,有老人传言,房屋无青苔,下雨多了墙体进水倒塌。 青苔是天然的防水涂层。 曹小刀家的房子长满了青苔,可也是光棍。 院子里两只鸡在咕咕刨土,土里有虫子可吃。 鸡饿了还能吃沙子充饥,老人说,不吃沙子的鸡,下的蛋都是软蛋,形不成蛋壳。 好像,曹小刀从来没有喂过这两只鸡,可是,母鸡依旧下蛋。 重生两年有余,还是不太适应这物资匮乏的生活,家家户户穷的叮当响。 买东西各种票据,限量定额,这是一个有钱不咋灵光的时代,有钱你得有票,没票只有钱就是废纸。 而且,对有钱人极其不友好,动不动就批判。 原身曹小刀家,五代佃农,这一代翻身做了农民,根正苗红,父母早亡,又是参军入了民兵队伍,生产队上工,妥妥的新社会光荣劳动者。 按说,他这条件,房屋外墙青苔一层,不怕下雨,石头墙壁不怕地震的,早应该娶媳妇生娃,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可惜呀,他吃的太多,饭量极其大,上下邻村传言,“曹小刀一顿吃十二个窝窝头,喝三大海碗菜汤。……” 人高大是高大,可没那个姑娘嫁给这么一个饭桶,挣得工分多是多,可挣得肯定供不上吃。 曹小刀回屋,躺在破床上,躺下就觉得缺女人,越想越想,突然,眼前一黑,他心头一惊,啥情况,穿越前就是眼前一黑玩球的。 他仔细看后,发现不对,系统来了? 叮咚,眼前一亮,一片小世界。 “靠,这不是系统?祖宗曹操都来过又走了,你这破系统怎么才来?是空间世界呀?” 第2章 棉衣下面摸鸡蛋 【咚!空间系统发布任务:搞个女人,解锁,动物自动养殖功能】 小刀脑子里巨响一下,他仔细观察了一番,看了发布的任务,被气的差点吐血,“搞女人?没错吧?我等你这么长时间,你给我说,让我搞女人?” 小刀失望后,又小心的观察这个空间小世界,不冷不热,四季如春,让人感觉舒爽。 而且,这小世界的时间可快,可慢,随着意念调配。 可以调慢缓缓的享受快乐,可以调快快速的度过不愉快。 还可以缩短动植物的生长周期。 小世界里,有一条清澈见底,虾成群的小河,前不见尽头,后不见尽头,特别提示河里只有虾,没一条鱼!河水散发着甘甜生机。 曹小刀蹲下手捧起,嘟嘟喝下去,顿时,精神气爽,肚子里的饥饿,燥热,消失不见,一身清爽。 原来这河水蕴含着天地精华,人喝后会强筋健骨,浇了庄稼,庄稼会丰收近乎于灵食。 这水好,我可得多喝些。 爬在河边,像是饮驴一样,咕哒咕哒喝了一个饱。 然后,满意的坐在草地上,肚子里发出一阵暖流,传遍全身,力气在肌肉里汹涌激荡。 听力猛地听到了河里鱼虾嬉戏的细微之声,蚂蚁爬动之声,周遭的声音变的微妙起来。 “有了这个空间,生活肯定过不差。”曹小刀兴奋的自言道,再讨个老婆,恩恩爱爱的生活,指日可待。 这穿越可算有点保障了!肚子饿不到了。 可这空间系统任务是让我搞一个女人?这是什么破任务?空间系统还管我搞女人? 嘁! 不过,曹小刀作为穿越者,可是一个有志青年,他的志向可不是恩恩爱爱巧媳妇,他有一个大点的理想,乡下条件太差,他想到城里生活,用上冲水马桶,随时的热水洗澡间,吃上商品粮。 有了小世界,他这个理想眼看就能实现了,就在眼前。 他强烈的欲望与激动,意念一闪退出了空间,把家里的小麦种子,玉米种子,几块红薯,高粱种子,拿进了空间。 选好了地块种上。 “先解决吃饭问题,关键是自己吃的太多,个子威武,肚子也大。” 曹小刀边种,边心里想,挨着河边不缺水的地方种,没有多少种子,统共也就种了二亩多。 然后把小世界里的时间调到最快,比现实世界快300倍, 就拿玉米来说,玉米成熟需要一百来天,现在,只需要不到三个小时。 甚至,一个多小时后,鲜嫩的玉米棒子就可以煮着吃。 红薯就可以挖来煮。 刚种好,曹小刀手里有一个空篓筐,他在小河里抓了些淡水大虾,还有一些小河蚌,一些小白条。 整整一篓筐,提着出了空间。 刚出小世界,进入屋里,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咯咯的母鸡叫声。 母鸡叫声中透出一股恐慌,上次听到这声音,是母鸡公鸡一起对付一条偷蛋的青蛇。 当时,曹小刀在屋檐下看着它们斗青蛇,硬是把蛇给啄死,当做了两只鸡的美餐。 那几天母鸡下的蛋又大,又多,一天一个,维持了五六天。 老母鸡下蛋后都咕咕叫两声,今儿可不是这么叫的? 叫声不对,曹小刀打开门走了出去,扭头就看向了鸡窝处,一眼就看见了秦淮茹。 秦淮茹双手插在袖筒里,拖着笨重臃肿的棉袄。 “秦淮茹,你还真追我家里来了呀,”曹小刀激动的走到秦淮茹背后,由于过快堵上了她的屁股。 秦淮茹转过身来,神情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闪,明显心虚。 “好你个秦淮茹,偷我家什么了?……”小刀眼球转悠一下,想到了空间系统发布的任务【搞个女人解锁自动养殖动物功能】 “这任务我的完成呀,要不空间里不能养殖动物,那怎么吃肉?” 说话间,曹小刀的手就伸进了秦淮茹怀里,要把她藏在怀里的东西给掏出来。 呀,手摸到了两团柔软,“呀,你偷我家的面???” 手伸进秦淮茹星花布的棉袄时,摸来摸去,曹小刀还继续摸,因为摸到了那两个更大的东西,手就不离开大灯周围。 秦淮茹似是触电,傻愣了一会,曹小刀的手还在找,秦淮茹往后一退,骨碌一下,掉在地上,咔嚓,一小袋的高粱米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 秦淮茹惊慌,俏脸红透,狡辩道:“我,我没偷。” 曹小刀怒道:“人赃俱获,你身上还藏着什么?” 秦淮茹马上辩解道:“一个,就一个。” 可曹小刀哪里给她机会,手又伸进了棉袄里,又开始摸着寻找,这次手从两个大灯开始找,一直往下… 啪嗒,一个馒头从棉衣里掉在了地上。 曹小刀接着在棉衣下摸,他不吃在找东西,纯是摸着舒服。 秦淮茹更心疼的是地上的馒头,不管曹小刀的手在身上摸,她弯腰蹲着,伸手捡馒头,捧在手里,啥也不管的吃着。 何况秦淮茹已经饿了两天,这对于她来说是美味。 她咂巴嘴时,发现曹小刀的手还在她棉衣里摸,过线了。 “没有了,就一个馒头。”秦淮茹伸手抓住曹小刀的手,再不抓就真摸到鸡窝了。 曹小刀坏笑着,嘴上说着:“不对,还有,我还没摸遍,棉裤里还有。” 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道:“秦淮茹的身材一点没走样,反而更加柔软曼妙了。” 这小脸蛋更像红透的苹果,另有一番风情。 曹小刀的手又抓住了秦淮茹的棉袄,怕她跑了,威胁道:“你还有什么话说,走,跟我进屋,我好好检查一下,到底偷了我家多少东西。要不就去生产大队,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秦淮茹眼泪落下,哀求道:“曹小刀姐错了……姐已经三天三夜没吃饭了,就就可怜一下姐好不好。” 她说着,就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曹小刀知道她的处境可怜。 这次秦淮茹回村是因为在城里过不下去了,没吃的,回娘家借粮的, 村里,哪有粮食借给,村里人更苦。 秦淮茹家还有个弟弟,生产队上工,挣的工分分的粮根本不够吃,天天饿肚子,哪有粮食借给秦淮茹。 不清楚怎么秦淮茹惦记上了曹小刀。 曹小刀掏出大前门烟,点燃一根,瞅着秦淮茹,悠然的吐着烟雾道:“算了,看在乡亲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追究你了,你可不能再偷我家了,你看,你这么一闹腾多难看。” 曹小刀说着就提着那一小袋高粱米要进屋,自己的东西得拿回来。 秦淮茹却不走,呜呜抽哭着。 第3章 秦淮茹曹小刀炕上吃鸡 曹小刀往墙外路上看了一眼,没人,要不,要是被人看到,秦淮茹一个有夫之妇在一个光棍家里哭,传出去,名声可就毁掉了。 曹小刀着急道:“秦淮茹,你哭到外面哭去,在我家哭被人看见算怎么回事,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你这不是坏我名声吗?” 秦淮茹又加劲哭了起来,她心里明白的很,曹小刀刚才摸了她,不能白摸,现在又要把到手的高粱米拿走,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大哭几声后,对手脚无措强装镇定的曹小刀说:“曹小刀姐真的走投无路了,我要借不到粮食,回去,我家男人肯定得打我,婆婆一点也不向着我说话,还添油加醋。” 曹小刀突然觉得秦淮茹混的太惨了,当初嫁到城里时多风光,没想到,这么惨。 秦淮茹见曹小刀犹豫了,继续装可怜道:“曹小刀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嫁给你,我嫁到贾家,就没吃过一顿饱饭,三天饿九顿……” 秦淮茹伸手拉住曹小刀的手,摇晃道:“曹小刀看在咱们曾经的份上,你就借给我十斤高粱米,或是棒子面。” 秦淮茹知道曹小刀挣的工分多,分的粮食多,加上参军过,有补助。 小刀也不装了,打开窗户说亮话道:“今儿咱们说透吧,粮食我有很多,但秦淮茹你怎么还?……” 秦淮茹低着头,抿着嘴,确实还不上,有借不还!才让他家无处可借,所以才回娘家来借。 “我总白借给你吧,这样我也吃不消。”曹小刀吐着烟雾,似是在提醒什么。 秦淮茹抬头看向曹小刀看着他炙热的眼神,还有搓来搓去的手指,想着刚才被摸的感觉,脸上一阵红晕,下定决心道:“你要我咋样才能借给我粮食?” 曹小刀肆无忌惮的盯着秦淮茹的大灯,搓捏着手指,想着刚才在棉袄下找东西的感觉,回味无穷。 “曹小刀你帮我吧,帮我,我可以给你家干活,不过,我得尽快回去,孩子还得吃奶。” 曹小刀脸色一冷道:“大冬天的,我家没活可干,我只想练习昆字决的乾坤大转移。” “啥是昆字决大转移?,你要我干啥才肯借?” “秦淮茹,当年?,我想要啥你心里应该清楚?”说着,又点燃了一支大前门烟,转身回了屋里。 秦淮茹愣了片刻,想着当年曹小刀追求她的情况,最终还是走向了曹小刀屋里。 她干脆插了门,靠在门上,看着抽烟的曹小刀。 曹小刀明白她要先验货,于是就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兜高粱面,说:“两个小袋子加在一起,最少七斤。” 秦淮茹眼前一亮,又看见了曹小刀屋里的背篓,里面的大河虾:“呀,曹小刀你还能抓到河虾?” 曹小刀到秦淮茹身后一抱,贴着她的耳根说:“一会咱们一起吃煮河虾,让你吃饱,怎么样?” 秦淮茹讨价道:“我走的时候,最少带一半走。” …… 日后,天黑,冬天黑的很早。 秦淮茹挣扎着从小刀厚厚的被窝里爬起来,穿好衣服,勉强的下炕,开始清洗河虾,煮河虾。 烧的柴火烧着锅,烟道也过着炕,火炕逐渐热了起来。 小刀钻在被窝里很舒服,这是穿越来第一次这么舒服,躺在厚厚的被褥里,点燃了一支大前门香烟,惬意的抽着,看着忙来忙去的秦淮茹。 秦淮茹边煮河虾,边往锅里撒盐,放佐料,曹小刀发现秦淮茹哭了,抽着香烟吐着烟雾问:“怎么哭了?” 秦淮茹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男人加起来都没有你时间长,我以为天下男人一样,谁知你不一样……”眼泪又滴答了下来。 曹小刀被听后,玩味一样看着忙来忙去的秦淮茹,想着刚才,笑道:“在这住一晚上吧,我家没人来,你不回你家,你爹娘以为你回城了,也就不担心你借粮了。” 小刀说着,伸手从被窝里伸出手臂,在炕上的小箱子里拿出两块果糖,递给煮虾的秦淮茹一块,轻声道:“吃块糖吧,你说,当初你要嫁给我,我能让你受罪吗?你说你图啥,一脚下去跳了一个火坑把自己埋了。” 秦淮茹听完,接过糖,呜一声哭了,还伸头亲了一下被窝里的小刀。 秦淮茹把糖块咬下一半,另一半用糖纸包起来装进衣兜里,继续烧火煮河虾。 小刀知道秦淮茹好哭,她哭把傻柱子哭到带着房子车子入赘贾家, 他哭把傻柱子的工资哭到了上交, 他又靠哭,打败了娄晓娥,并且把娄晓娥的川菜馆哭到了她家, 所以小刀很反感秦淮茹哭! 小刀嘟噜着嘴里的糖块,躺在被窝里,屋里的温度越来越暖和,也就把粗壮的手臂光着伸出来,爬着看秦淮茹,似是一个白白的蚕蛹。 秦淮茹烧着火炕,咽着糖口水,看着锅里的河虾,足足有六斤,篓筐里还剩七八斤,剩下的就不煮了,走的时候必须带回家。 这是她的决心。 秦淮茹站起来时腿疼了一下,粉拳轻轻打了一下小刀嗔怪道:“小刀都怪你,跟一头蛮牛一样,弄得人家蹲下一起身就疼……” 小刀也不辩解,只盯着她丰韵的身子嘿嘿坏笑,光棍这么久,好不容易开一次洋荤,那哪有不使大劲的! 再说,系统还没有解锁【自动养殖动物的任务呀】,这任务完不成,难道是不卖力的缘故? 反正秦淮茹也皮实有经验,折腾不坏的。 一会继续,坚决完成任务,提升来之不易的空间系统。 秦淮茹见河虾煮好了,就拿来大碗盛出来,放在炕沿上一碗,剩下大部分,她就直接拿筷子在锅里吃,她没打算再给小刀,剩下的全是她的了。 曹小刀趴在被窝里,他不着急吃,先看着秦淮茹吃,因为这些小世界里的河虾他也没吃过,不知道有没有毒,要是有毒就让秦淮茹先试吃,吃了没事他再吃。 秦淮茹伸手拿起河虾,吧唧着小嘴咀嚼着,吃的那个香,边吃边问小刀:“小刀,这么好吃,你怎么不吃。” 小刀点燃了一支大前门香烟,抽着,看着秦淮茹说:“我抽支烟再吃。” 秦淮茹继续吃… 第4章 秦淮茹贪婪曹小刀的河虾 小刀抽完烟,见秦淮茹吃了小一半,还在吧唧着嘴吃,心道:“没毒,吃吧。” 小刀趴在被窝里吃了起来,刚吃第一口,他就后悔了,心道:“操,这么好吃,堪比皇宫美味。怪不得秦淮茹吃的这么香。” 吧唧吧唧的咂嘴着吃。 曹小刀碗里的虾吃完,秦淮茹锅里的虾基本上也吃完,她还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心满意足的对着小刀笑道:“小刀,姐今晚不走了,可明天走的时候,你得让姐把背篓里剩下的河虾带走,要不今晚姐就回家住。” 小刀馋秦淮茹的身子,投降了,英雄过不了寡妇关,何况吃了这河虾壮阳。 …… 寒冷的冬天热炕头,二人,没羞没臊的动作不断。 日后,上午,十点。 秦淮茹窝在曹小刀被窝里,一直流泪,她肯定不是饿的,昨晚她皮实的母牛一样。 她想到贾东旭简直就不是男人,哪能跟小刀比! 还有恶婆婆,是怎么对她的。如果不是有了一儿一女,回去就跟贾东旭离婚,可如今是舍不得孩子。 “哭啥?看见你哭,我心烦,又饿了?”小刀不耐烦的伸手从旁边小箱子里,拿出一块糖,自己咬了一半,另一半塞进秦淮茹的嘴里。 秦淮茹搂住小刀雄壮的身子,不舍的又抽哭道:“我后悔哭的,我,我,咱们,昨晚的时间,等于我男人这么多年的总和……” 还是这句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的话,不过小刀听了很舒服。 曹小刀吃着糖块,伸手搂着了白嫩一团,点燃了一支大前门烟卷,随着烟雾开始了思考人生…… 已经到十一点了! 他脑海里,咚,空间系统出现【任务已完成,宿主成功征服了第一颗女人心,自动养殖动物功能已解锁。】 曹小刀大喜,长出一口气,力气总算没有白费。 心道:“丫的,秦淮茹真不好驯服?” 秦淮茹提着高粱面,提着一兜河虾,又亲了一下曹小刀轻声道:“小刀,有这些东西,我家就能接上下个月的口粮,姐先把吃的带回去,再想法回村,姐给你洗衣服做饭……” 曹小刀听完一哆嗦,这是黏上了?这么大代价,七斤高粱面,十来斤河虾,把我当饭票呀,当傻柱?我可不! “秦淮茹,你不能把河虾全拿走,给我留下,咱们开始说的是七斤高粱面,没包括河虾,让你吃了半锅就已经不错了?今天我就得上山打猎,没吃的会没力气!” 秦淮茹全身一颤抖,马上护住河虾反驳道:“不是,小刀,你答应我的,姐留下在你这睡一夜,你让我带走河虾,你怎么说话不算了。” 小刀怒道:“我没答应呀,你听错了吧?” 秦淮茹到手吃的可不会放弃,争辩道:“小刀,你不能没良心,昨晚姐姐对你那么好,你吃了我多少奶水,憋了三天的量,昨晚,你全吃了,你还饿,骗谁呢?” 秦淮茹边说着,边走的很快,怕被曹小刀夺回去。 曹小刀偷偷坏笑着,他是故意吓唬秦淮茹的,觉得这样能增加美好的回忆。 “我还有十来个鸡蛋藏在罐子里,我煮来吃吧。”起床的曹小刀伸手到黑罐子里,摸了半天,屁没有。 马上醒悟道:“秦淮茹,绝对是秦淮茹偷偷拿走了。”曹小刀愤怒的想着,钻进了小世界里,用篓筐下水捞了一些河虾。 又掰了几个嫩嫩的玉米棒子。 庄稼的长势很好,小世界里的时间快,估计下午就能成熟,成熟后就得收割。 曹小刀端着篓筐出来开始煮河虾吃,玉米棒子吃。 发现,这河虾不用挑虾线,就是挑出来,线里面也是干净透明的,咦,好奇怪。 突然,【咚,系统空间又震动一下,发布新任务了,搞个女人,空间瞬移功能解锁。】 靠,这是什么系统,怎么除了女人就是女人??不能有别的事吗? 咕咕咕! 院子里,又传来鸡叫声,这次叫声正常,是通知曹小刀下蛋了。 曹小刀出门,把两只鸡抓住,一公一母,扔进了小世界里:“在小世界里下蛋吧,外面太冷,又没吃的。空间系统自动养殖你们。” 等曹小刀煮熟河虾,还有玉米棒子,就着锅,边吃边看小世界里。 温饱思欲不光是说人,动物也一样,两只鸡吃饱后后就开始压摞摞了,这正是曹小刀想看到的。 饭后,就在小世界里看两只鸡,期盼它们繁殖。 做完这些,曹小刀把空间里的玉米收了,总共玉米棒子才三袋子。 麦子也收了,总共才六十斤麦子。 这次可算有种子了,又进行了复种,这次就种多了,玉米十五六亩。 麦子一亩地20斤麦种,种了三亩。 然后,曹小刀把小世界的时间调到了最快,三百倍,估计后天这个时候就能收割了。 照这样投放下去,全国都不会饿肚子,可是曹小刀他不敢这么做呀,不定多少麻烦人来找麻烦事呢。 曹小刀在小世界里洗澡后,换了新棉服,他把灶台锅碗瓢盆,一半搬进了空间,再从空间里弄了一个厨房。 完事后,生火热了热,吃着煮河虾,玉米棒子,美滋滋的看着小世界,这里不会冷,不会下雨,粮食不会发牙。 老母鸡咕咕的叫声,曹小刀一看,惊奇的发现,五六个小鸡跟在母鸡和公鸡周围,在寻找虫吃。 “呵呵,繁殖的这么快吗?” “找这样繁殖下去,后天我就能炖鸡肉吃了,新鸡就满一年,长七八斤没问题吧。” 饭后,在小世界里,又搭建了一个结实的大木床,铺垫好被褥,这里温暖如春,干爽舒适,太适合睡觉了。 冬天的农村很少有人出门。 曹小刀在空间里忙活了三天,收获的玉米,小麦,高粱,就堆积如山了。 大鸡小鸡加起来三百多只,鸡蛋一大堆。 他把小世界里的时间调到正常。 又在小世界里采摘了一些菜,找到了一片蘑菇,采摘了些,鸡蛋提了些,又杀了一只十来斤重的公鸡,抓了些河虾。 先炒鸡油,鸡皮,出油后烙了三张大饼。 在炒鸡油炒了鸡蛋。 煮了河虾。 最后是小鸡炖蘑菇。 四菜一汤摆好后,又去供销社买了瓶红星二锅头,这一顿吃的那叫一个痛快,酒足饭饱躺在大床上睡了一会,才回到现实。 曹小刀想,得早点完成任务,进出小世界有任意传送功能,他可以去任意地点。 比如他想去供销社,出小世界就是供销社,想回家,出小世界就回家,总之想去周遭任何地方,只需要一个念头即可。 喝小世界里小河里的水,让曹小刀体质改变,听力极其强大,这时他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从门缝里看去,却看见一位穿着红棉袄的少女,脖子里系着一条围巾,脸蛋俊俏,清纯甜美,是秦京茹。 第5章 俺娘要收一口袋红薯把俺嫁出去 看到秦京茹,曹小刀吐出一口气,舔了舔嘴唇。 秦京茹没像她姐秦淮茹那样偷偷摸摸的,她就是大大方方的看鸡窝,要是有鸡蛋,她也会拿。 曹小刀拉开门进入院子。 秦京茹扭身问曹小刀:“曹小刀哥,那只下蛋的老母鸡呢?” “哦啊”曹小刀犹豫的顿了一下,鸡被扔进小世界了,忘了带出来,略微转弯道:“鸡饿死了,被我炖了。” 秦京茹一脸的可惜,道:“可惜没鸡蛋吃了。” 嘎~,曹小刀打了一个饱嗝,酒气喷了出来,撒谎道:“不对呀,那会鸡窝里还有两个鸡蛋呢,怎么转眼没了?是不是,你藏棉衣服里了?” 秦京茹咯咯笑着,关心的看着曹小刀道:“哥,这没来客,也没过节,你怎么还喝上了?” “哎,大冬天的,又没个媳妇,没人疼,没人爱的,趁着杀了两只鸡,喝两口,享受一下快乐。” 曹小刀两只眼不停的打量京茹,伸手摸进了棉袄里,嘴上叨咕着:“京茹,鸡蛋呢,你把我那两个鸡蛋藏哪了?” 京茹,十八岁的年龄,该有高的高,该低的低,身材曼妙,身体似是触电一样,眼睛里全是柔情的看着曹小刀。 小刀动着歪心眼,秦京茹不就是完成下一个任务的人选吗?得抓住! “嘿嘿,小刀你想娶老婆了是不是?我姐秦淮茹走前给我说,让俺找你!俺娘说收一袋子红薯为彩礼,把俺嫁给李家庄的傻壮,比俺大九岁,还傻不拉几的。”秦京茹说着就往曹小刀身边靠了靠,眼里的泪珠掉了下来。 京茹想让曹小刀继续在她棉袄下摸寻鸡蛋,她一直喜欢小刀。 小刀心里动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怒道:“敢,不许你嫁给傻壮,我知道那个傻货,窝囊的不能再窝囊。” 秦京茹眼泪猛地涌出来,哭道:“可,可俺家没办法,没有吃的,只有把俺换吃的,我嫁过去家里少了一张嘴,我吃就吃傻壮家的了。呜呜,小刀,俺喜欢你,今天过来看看你,俺也算心好受些。” 小刀心里分析道:“秦京茹家里缺粮,这年头,年对年吃不了一嘴肉,一天一顿饱饭都难。” 于是,小刀慷慨感动的对京茹道:“京茹,我家里有的是吃的,烤鸡管饱,鸡蛋管够,白面有的是,你是不是饿了,我这就给你吃鸡,不哭了,我想法,我想法,肯定不让你嫁给傻壮。” 京茹一脸不信着哭着看着小刀:“真的呀,我姐说让我找你,没说你藏着烤鸡呀?” 主要是秦京茹太饿,曹小刀看了看院子周围没有外人,就把秦京茹拉进屋! 秦京茹也趁机进屋,想找些吃的,她进屋就打开在那个储藏鸡蛋瓷罐,啊,她一声尖叫:“啊,这么多鸡蛋?” “哥哥,哥哥,你,你家的罐子是聚宝盆吗?你的鸡蛋这么多,啊。” 秦京茹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是真的后,伸手拿起一个鸡蛋,咔,打开,直接喝了下去。 等鸡蛋液缓缓进入饥饿的胃里,饥饿感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半。 曹小刀转身到门外,从空间里出一只七八斤的炖鸡,吱呀,推开门,看见秦京茹手里拿着两个生鸡蛋,又要喝。 “啊,啊,哥哥,曹小刀,哥哥,你,怎么有这么多鸡蛋,还有,这鸡怎么这么大?你,我,是在做梦吗?”秦京茹吃惊语无伦次。 曹小刀伸手把手里的炖鸡递给秦京茹,顺手把门倒插上,坏笑着:“香吗?” 这只炖鸡还热呢,七八斤重,香气扑鼻,秦京茹放下手里的鸡蛋,双手接住,捧着,樱桃小嘴猛的啃了上去。 撕下一大嘴肌肉,小嘴咀嚼几下子就吞了下去,继续吃。 曹小刀弯腰坐下,在灶台里塞了一些棍子,火逐渐大,嘴上说:“京茹,哥好心疼你,你吃慢点,我的鸡就是你的,慢慢品味,我再煮些米粥。” 秦京茹捧着鸡,挨着曹小刀坐下,边吃,边把脑袋靠上道:“哥哥,你对我真好,我做梦都惦记着你那只大公鸡,你真让我吃了,哥哥真好,这吃的舒服呢?哥,你一定想想办法救救俺,俺心里就喜欢你,不想嫁给那傻壮,哥,” 小刀给京茹擦擦眼泪,安慰道:“不哭了,吃鸡吧,哥想办法,哥有办法,放心吧。” 小刀又从米缸里挖出一大碗小米来,京茹的眼看到了米缸里,满满的一缸小米,眼放贪婪,继续吃手里的烧鸡。 小刀开始淘米,没有盖米缸的盖子,满满的一缸小米足足有一百五十多斤,让京茹边吃烤鸡,边看着,这就是底气。 京茹低头俏脸微红,蚊声道:“小刀哥,你娶俺,你挖一口袋小米给俺家做聘礼,俺嫁给你,比那一袋子红薯强多了。” 曹小刀噗嗤一笑:“你不是发誓要嫁进城里,吃商品粮吗?” 曹小刀手颤抖着,秦京茹的大灯比秦淮茹的小,这是刚成熟的,还没有人上过手。 小刀夹上一根烟,吸溜一会。 京茹吃着烤鸡,见小刀停手了,就接着说:“哥,嫁进城里也吃不饱,我姐秦淮茹就跑娘家借粮,你说,谁家有粮食借给她,当初嫁进城里时倒是挺风光。原来,连饭都吃不饱。村里,好歹一天还能吃一顿饱饭。” 秦京茹红条绒棉鞋搓着地,吃着手里的烤鸡,催促曹小刀:“哥你倒是说话呀?嫁给你做媳妇你同意吗?” 曹小刀色眯眯的看着秦京茹,想着秦淮茹,对比着,秦京茹是黄花大闺女,秦淮茹是闷骚的少妇,没办法比? 又想到了系统的任务【再得到一个女人爱心,自动解锁空间瞬移功能】,曹小刀得早日完成任务,解锁空间的瞬移功能。 加上,秦京茹干活,操持家务,那是一把好手,就是没文化,好诱惑,不过真到手后,是要娶过来做老婆, “就算没文化,也不能把京茹嫁给傻壮那个缺心眼的,那不把京茹毁一辈子吗?” 可惹不起她爹,她叔是民兵队长带枪的, 民兵队长与大队书记二人,两手遮天,要是贸然侵犯了京茹要是不娶,估计得被当流氓抓了,弄不好还得吃枪子。 又想,我小刀现在有自己的系统空间小世界,不用女人出门扒拉钱,物资充足,足够养活家。 就算不娶秦京茹,也不能把她嫁给一个傻缺。 秦京茹着急道:“说话呀?” “呵呵,你这么着急嫁人呀,等你吃胖些了再嫁吧。你看你,瘦的皮包骨头,摸着硌手!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嫁给傻缺的,你没吃的了,就来我家吃。” 其实,曹小刀也想去城里安家,在城里找份体面的工作,买处房子。 “你是不是嫌弃俺了??”秦京茹狐疑流泪着,看着曹小刀。 秦京茹猛抬头道:“哥,咱们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你最明白我的心了,我现在一天只吃一个半饱,可俺不怕,能扛的住,可把俺用一袋红薯嫁给傻缺,俺想跳井!你娶了我吧,你别等了,就今天就娶,男人都喜欢苗条的小姑娘,小刀哥,俺求你了?” 曹小刀出院子观察了一番,见房子周围没其他人,可不敢大意。 回到屋里,插了门,准备着找准机会就下手,不过,京茹是饿了这是事实,心疼道:“去做饭吃吧,我还有只熟鸡没吃呢,拿出来热热,以后,你饿了就到我家做饭吃吧。” 秦京茹已哭的眼迷糊了,因为曹小刀心疼她,竟然让她吃鸡,这年月谁有点肉吃,不是藏的严严实实的。 她扣了扣棉袄的扣子,这是曹小刀刚才伸手进去找鸡蛋弄开的,她边扣扣子,边想着曹小刀帅气坏坏的样子,还有大手摸寻鸡蛋时摸的那个感觉,如摸着鸡腿。 曹小刀伸手盖上锅盖,搂着依偎在肩头的京茹,轻声道:“京茹,以后要是饿了,你就到我这来,煮几个鸡蛋吃,做些饭吃,我会给你留下些肉吃。” “嗯嗯,哥,以后你家的活,俺全包了,洗衣服做饭,烧炕,暖被窝,我就是你媳妇了好不好?” 曹小刀的手又摸进了京茹的棉袄下面,摸着那丝滑的肌肤,轻声道:“以后,我要去城里找个工作,然后买个房子,我不想在这村里,那时候你怎么办?” 秦京茹捧着鸡吃着,高兴道:“小刀哥,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俺伺候你,你城里的家不需要收拾吗?城里的被窝不需要人暖吗?” 曹小刀可又不想被这个膏药黏死了,主要是秦京茹他叔是民兵队长,带枪的,凶得很!要是被秦京茹黏上了,还不敢不娶! 万一,以后要是接触到高知美女,志同道合的美女,不能因为有了秦京茹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媳妇失去机会,这得谨慎。 想到这里,把摸着秦京茹细腰的手抽了出来。 秦京茹还在捧着鸡吃。 “哥,你怎么不摸我了?” 第6章 秦京茹说,俺娘想用一口袋红薯嫁出去! “我淘米,煮些米粥。”曹小刀心里话:“我先让秦京茹给我做一个免费保姆,家里得有人收拾,可不能让她黏住我,保准被大队书记送到公社里坐牢,枪毙都有可能,忍忍! 先找寡妇完成任务,找寡妇粘不住,没记号,秦京茹不行,有记号……” 曹小刀淘洗着小米,算计着。 “哥哥,我吃鸡吃饱了,留着下顿吃吧,我来淘米,以后咱家做饭就有我来做,哪有大男人天天做饭的道理,你坐在炕上抽烟吧。” 秦京茹已啃了个大鸡腿,估计是吃饱了,现在村里人都吃一顿中饭,肠胃都饿小了。 她把鸡放在案板上,接过曹小刀手里的水瓢开始淘米,然后边掏边嚼着肌肉边说:“哥,现在谁家煮米粥还淘米,都是直接倒锅里,村里的人很多都两天一顿饱饭了,谁还这么不珍惜吃的。 王莲家,都断顿了,他们小队里才给她家凑了五斤棒子面,五口嘴,怎么熬过去。” 曹小刀点燃了一支大前门烟卷,烟白雾飘渺着,想着‘王莲王寡妇家,她男人大魁打猎没死时,没少照顾我!现在有空间了,抽空给她们送些过去……’ 曹小刀看着腰肢扭来扭去的秦京茹,京茹说道:“哥,我想再煮两个蛋蛋,走的时候,俺带回去,藏在衣兜里,晚上饿了俺在被窝里吃,要不,饿的俺睡不着。”秦京茹往锅里倒着米,对曹小刀说。 曹小刀抽着烟,伸手拉过秦京茹,耳语道:“煮吧,想吃就吃吧。” 秦京茹脸红着,轻声对曹小刀吹气道:“小刀,你是不是想要了俺?哥,你必须给俺一个态度,我回去就和俺家说,俺不嫁给傻壮,嫁给你。” 曹小刀磕巴道:“想,怕你家不同意。” 这话秦京茹喜欢听,心里痒痒,哪都痒痒,很想让小刀下狠手。 不得不说秦京茹很会伺候人,饭后,又烧了热水,给曹小刀洗了脚,那小手摸着曹小刀的脚,洗的很仔细舒服。 鞋垫,袜子,全洗后,晾晒在烧炕的灶堂里,这样能保证明天会干。 “曹小刀哥,俺回家就给俺娘俺爹说,你要娶俺,以后俺每天都会过来伺候你,家务就是俺的事了,你就专心干活养家就行。” 京茹端来热水,洗脸后,又洗脚,然后钻进被窝说:“俺给你暖暖被窝再回家。” 曹小刀见秦京茹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嘿嘿笑着也钻进被窝,顺带占点小便宜,浅尝辄止。 秦京茹很上头,不断的抱着曹小刀乱摸。 曹小刀真的控制不住了,手已解开了秦京茹的衣服,刚要下嘴,突然外面站在院子里大喊道,是像大喇叭一样大喊道: “曹小刀用炖鸡诱奸秦京茹。” 曹小刀和秦京茹被吓得赶紧各自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惊慌的钻出被窝,穿上棉鞋,惊慌的消灭偷情的痕迹。 秦京茹慌乱的装了四个煮鸡蛋,拿着半只鸡,还有一小袋十来斤小米,哭着对小刀说:“哥,你记住你答应俺的,我回去就拒绝了傻壮,就说,你要娶俺” 小刀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吧,最起码京茹不至于眼下就去跳井,最起码不会这么快的嫁给傻缺! 秦京茹拿着吃的,给家人带回去了。 曹小刀抓起顶门木杠子,出门在院子里,街道上,更远的街道上,到处找刚才那个大喊的人。 要是找到了,这一棒子肯定敲下去,让他知道怎么做人。 转悠了,好半天,才在黑暗中带着闷气回来,进门,插了门栓,点了一支大前门烟卷,骂: “操你大爷的,谁坏我的好事呀?”猜想了好半天,没想出刚才的人是谁。 突然,空间里咚一声巨响,【任务完成,宿主刚得到一个少女的爱心,空间系统瞬移功能解锁。】 曹小刀大喜,心道,哦,原来不得到身子,只得到爱心也能解锁,我可没有怎么着秦京茹,就是暖暖了手,嘿嘿,丝滑的雪白。 曹小刀又进入了小世界,种了一些芝麻,大豆。 芝麻种子只有一小把,能种半分地就不错了。 大豆只有三十多颗,种了一小隆,然后调快了时间,就出小世界钻进了被窝睡下了。 之所以种这些,主要是为了榨油,植物油能炸油条,油饼,炒鸡蛋,他希望将来厨房丰富些。 至于养殖,眼下只有鸡,至于猪羊就比较难了,因为这时的生产队,不许私人养殖大型牛马羊猪,人还不够吃呢,哪有粮食喂猪。 猪都是大队集中管理,老母猪下了猪仔分配给队员养殖,春夏秋割草喂,把队员们从地里除下来的草背回来喂。 今冬时,猪就没有吃的了,大队里把一些豆皮,米糠,干菜,坏了的地瓜,等集中起来,喂几头猪,等着过年时屠宰,然后每户按量领取一些。 这就算是过年包饺子的肉了。 至于没有饲料吃的猪,入冬时就卖给城里的采购员了,得来的钱,大队留下一些等着购买农具,物资等。 剩余的钱按人头分一部分。 每人能分上两毛钱就算不错啦。 “我怎么搞一对小猪仔呢,放小世界里养着繁殖,这样就不缺猪肉了。” “听说,生产队里的三个老母猪,有两个下崽了,要不,我使用一下空间转移,过去看看情况?” 曹小刀钻入小世界,想了一下生产队的养猪院子,再出空间,人站在了猪圈里,一个老母猪躺在厚厚的麦秸上,一群小猪仔在吃奶,哼哼哼哼。 曹小刀见没人,伸手抱起三个小猪就又进入了空间,在空间里哈哈大笑着: “明天,大队里就当被狐狸偷了三只小猪吧。我看看有没有小母猪。” 放下小猪后,检查一下,一公两母,手气还真不错,要是偷三只小公猪,那就下不了崽了。 “怎么喂养?”曹小刀在小世界里搭建了一个土坑猪圈,然后,弄了一个盔子当猪槽子,提过来了一篮子鸡蛋,用生鸡蛋喂猪。 小猪吃不上奶,又没有奶粉,就用鸡蛋液喂吧,等长大了就能吃粮食和草,菜。 小世界的时间很快,外面一天的时间小猪就长到六十多斤了,然后,就把三只半大猪放出了猪圈,让它们在小世界里自由生长。 并告诉了这三头猪,不要毁坏庄稼,不要吃那些鸡群,不能偷吃鸡蛋,只能吃草,虫儿,不准污染小河水。 还别说,这个小世界还真是曹小刀说了算,猪还真听命令,悠闲在草地上吃草,吃虫。 …… 外面的世界,村子里传言着,大队养猪院子里,丢了三只小猪仔,估计是被狐狸叼走了,还弄了好几个狼夹子预防着。 同时,秦家村也传言‘曹小刀用一只烧鸡诱奸了秦京茹’,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秦母狠狠用扫把疙瘩打了女儿。 第7章 造谣秦京茹勾搭曹小刀 秦京茹呢,已经好几天没有来曹小刀家了。 曹小刀经过仔细打问,传言出自‘二赖子’,细想一下,那个喊声,还真是二赖子的。 曹小刀咬牙切齿的,发誓要收拾这个二赖子。 曹小刀正在屋里抽烟呢,门突然被推开,是秦京茹。 “小刀”秦京茹哭着抱住了小刀,在曹小刀怀里抽哭着。 “京茹,别哭了,我打听清楚了是二赖子,放羊那个二赖子传出的。” “小刀,你能去我家提亲吗?我的名声毁了,只能给你做媳妇,你要不要我,我就跳河。 二赖子就是想把我名声毁掉,然后找媒人给我提亲,说给俺家一袋红薯,一袋子玉米面,还有一袋子山药蛋,” 这个时代,名声比生命都重要。 曹小刀又点燃了一支烟,边抽边说:“二赖子好歹毒!好,我这就去你家提亲,定亲,我就娶你。” 秦京茹抹去眼泪,猛地抱住曹小刀亲了一下道:“俺等你,俺这辈子就是你的女人,俺会好好伺候你的。” 曹小刀给秦京茹擦了擦泪,安慰道: “还没吃早饭吧,那个罐子里还有一只炖鸡,盘子里是煮河虾,那个罐子里是鸡蛋,你炒个鸡蛋,热热炖鸡,煮点米粥, 咱们吃了饭就去你家提亲,咱们定了亲,我看谁还嚼舌根子。” 嗯! 秦京茹在罐子里拿出一整只炖鸡,吃惊道:“啊,怎么又是一整只,我以为是那半只给我留着呢,你在哪弄的这么大炖鸡。” “还有河虾?” 秦京茹拿着筷子吃着,先吃了几嘴,才在灶台上烧火,炒鸡蛋,煮粥。 他们俩吃完饭,鸡基本上啃完了。 秦京茹收拾完饭桌,把吃剩下了鸡头,鸡脖子,鸡骨头,还有些鸡肉,鸡皮放在盘子里,准备带回去给家人吃。 一盘煮河虾还剩下四个,也放在一起。 接着,打扫屋子,洗了一些旧衣服,天黑时,又给小刀热水泡了脚,暖了被窝,小刀抱着京茹教了她很长时间,做夫妻是怎么做的…… 秦京茹提着一袋小米,十来斤,里面放着十几个鸡蛋,还有小半只烤鸡,还有三个馒头,回家。 曹小刀安慰道:“带回去吧,要不,你家就不让你来了,我这就想法找人去提亲。” 确实如此,秦京茹顶着败坏自己名声,给曹小刀管理家务,顺便还跟曹小刀学习夫妻之间的事,学习亲嘴,抚摸,情话。 总之,秦京茹痴迷曹小刀有好吃的,还能带回家一些,又能学习很多东西,享受到很多刺激,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京茹感动得又扑倒曹小刀怀里,流泪道:“小刀,要不你找一个媒人去我家提媒吧,俺晚上睡不着觉,老是流泪。” 小刀低头又亲了亲,点头一下:“我想想办法,咱们又不是见不到了,哭啥,你想来就来,我有好吃的给你留着,你别饿着就行。” 京茹嗯嗯的在曹小刀怀里蹭了蹭,柔情似水道:“哥,我回家了,要不……”欲言又止,其实家里人都在饿肚子。 秦京茹提着东西,回到家里。 院门开着。 一家人正在吃饭,是在喝玉米糊糊,在院外就能听见呼噜呼噜的转碗边的声音。 京茹回来了,还提着一个小口袋。 秦母放下小碗的玉米糊糊。 京茹还没说话,放下东西,说:“娘,六个煮鸡蛋,还有一些鸡肉,鸡骨头,咱们放上些菜叶,炖鸡汤喝,还有麦子,玉米,” 秦母看一眼东西,又满意的看了一眼女儿,严厉的问了一句:“可不准来真的,等曹小刀找媒人来提亲后,明媒正娶后,才行。” “嗯”秦京茹有些委屈的点头。 秦父端着架子,可心里很高兴,这又有鸡汤喝了,一年没见过肉星星。 秦母拿起六个煮鸡蛋,给了儿子一个,给了丈夫一个,自己一个。 把那些鸡骨架上的鸡肉撕下来,给十二岁的儿子吃,骨头放在碗里,等着煮鸡汤。 秦京茹把麦子在石磨上磨成全面粉,边转着石磨磨面,边想着和小刀在一起的感觉,喜欢小刀的大手在她棉衣下摸东西…… 曹小刀想弄些吃的给王莲家送去,可人家现在是寡妇,自己一个大小伙子平白送东西,加上现在的名声被二赖子败坏了, 同时,小刀也想拿枪进山打几天猎物,要是能打到一些野味更好,那样就堂而皇之的送给王莲家。 用人家的枪和子弹打的,猎物归王寡妇家也说的过去。 小刀主要也是想找放羊的二赖子,想收拾他一顿,就是二赖子败坏了他和京茹的名声。 “为大队里,放那么三四十只羊,有啥了不起,养羊的羊官,了不起吗?逢人就造谣我和京茹,我们只是亲亲抱抱,很有分寸的……” 打猎得有猎枪,现在民兵组里的枪已经上交公社,没必要不发放。 琢磨着枪的事,就进入了空间,见小世界里已十来头大猪了:“操,这么快,十来头大猪,二十来头半大猪,五六十头小猪。” 曹小刀赶紧把小世界的时间调慢,调到正常,不能比现实世界快三百倍了。 “丫的,杀猪,吃大骨头,一年没吃了,上次吃猪肉是过年,大队里分了四两,一口口,包了三碗饺子,天下肉好吃,还是猪肉好吃。” 他想杀的猪,特别听话,躺在地上,曹小刀拿着菜刀割猪脖子,猪一点都不在挣扎的,直到把猪头割下来。 “我的小世界我做主,这真不错,哈哈。” 猪肉放在小世界里的小房子里,还好,比冷藏还好。 等收拾完,一大锅大骨头煮好,拿出一瓶红星二锅头,边啃,边喝着小酒,抽着大前门烟卷,妥妥的神仙。 吃饱喝足后,又想起村里王寡妇,大魁哥在时没少照顾他。 王莲家有猎枪,是快枪,连发快枪。 听说,王莲又生了一个,是一个遗腹子,好希望是一个儿子,为丈夫留个后,可还是一个小丫头,一家人饿的到处借粮。 可这年月,谁家都没粮食,谁借给一个无底洞。 “我把王莲家的枪用粮食换过来,顺便多多给些粮食,救济她们一下,也算是对的起大魁哥。”曹小刀认真想了一下。 曹小刀先去了王莲家。 三个丫头穿着破旧的棉袄饿的面黄肌瘦,二乔刚背柴回来,准备烧水煮玉米糊糊, 一颗切碎的白菜已放入水里,和后世喂猪的一样,玉米糊糊里白菜帮子。 玉米面也是只放一小碗,玉米糊糊也是稀稀的那种。 “大乔,你娘呢?”曹小刀看着吃惊的三个孩子问。 大乔165左右,已经成年,散乱的头发,面黄,穿的棉服还比较干净,她看着小刀说: “小刀哥,你怎么来我家了,我娘在屋里喂老四奶呢。” 第8章 收拾二赖子一 曹小刀大声对屋里说:“嫂子,我是曹小刀,我记得你家有把打猎的枪,我大哥在的时候,带着我打猎时,我用过。我想用粮食把那把枪换过来,你看行吗?” 屋里传来高兴的声音:“小刀呀,看你说的,一把枪,你想用就用吧,还换什么?” 吱呀! 曹小刀推门进了屋,见王莲在炕上盖着被子,抱着孩子,蓬头之下一张俊美成熟的脸,坦露着胸喂着孩子说: “小刀,枪就在那个柜子里,你自己拿吧,还有子弹,你要是想去打猎就用吧,还用什么粮食换。” 曹小刀打开柜子,里面放着一把大八粒步枪,还有一袋子散乱的子弹,拿出来, 小刀笑着说:“嫂子,没事的,我不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么多子弹,我给你们送粮食过来,我打了猎物也给你们分一半。” 王莲哈哈笑道:“哈哈,这个行,打了猎物给俺们一些,好久没吃肉了,这年头,难熬呢。” 检查了一下,曹小刀挎在肩膀上,提着子弹袋子,足足有二十斤子弹,对王莲说:“嫂子,你稍等一下,我回去给你送粮食过来,肯定不让你们吃亏。” 王莲这次还真没客气,全家都希望曹小刀多送些粮食来,就笑着说:“小刀,你打猎可得注意哈,不要像你大哥那样?” 曹小刀点着头,背着枪出了门,回到家里,把枪和子弹藏进了空间里。 然后,从空间里提出一大袋子玉米粒,一袋麦子,一篮子鸡蛋,一个猪头,四个猪腿,猪肉有三十斤,还有猪油二十多斤,还有半个猪的大骨头,用扁担挑着两大篓筐,趁着黑夜。 这些东西,要是换做白天,让人看见了,会被炸天的。 等小刀再次走进王莲家,直接挑着东西进了屋里。 “啊,啊”王莲一家子激动的啊啊叫。 端着碗喝玉米糊糊的四个人,全站了起来,王莲激动手颤抖着,嘴唇抖动道:“小刀,小刀,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你,你从哪里有这么多东西。” 曹小刀微笑一下道:“嫂子,你,你们趁夜把这些肉烧成油吧,用瓮存起来,每天吃饭时,放上些猪油,看你们瘦的。这些粮食用石磨磨了,吃些干粮。可千万别让外人知道。” 王莲嗯嗯的点头道:“小刀,你让嫂子怎么感谢你呢,大乔,二乔,小乔,快给你曹小刀哥磕头。” 曹小刀赶紧阻止道:“嫂子,你这是干嘛呢,这是我哥的枪换的,赶紧收拾吧,别让外人知道了,我明天上山,要是打到猎物了,咱们炖野味吃。” 曹小刀快步的离开了王莲家。 夜风很凉,他裹了裹大衣,往自己家走着。 王莲家,锁了院子里的大门,趁着夜烧火煮肉,耗油,盐肉,封存,三个丫头在黑夜里抱柴烧火,大乔边切肉边落泪,她觉得曹小刀救了她们,这么多食物。 这是冬天,刮着风呢,要是没风,这肉香会让整个村子里的人睡不着。 曹小刀回到家里,烧了烧炕,顺便热了一个大骨头,打开吸溜着骨髓,一瓶二锅头,边啃肉边喝着小酒,心里叨咕着: “二赖子你不是放羊吗?你看我明天在山上打猎等着你,怎么收拾你,我让你猫窗台,让你嘴贱,造谣我和京茹。我还收拾不了你一个满身的羊骚味羊倌?” 第二天,曹小刀早早的就背着枪上山了,一路上他托着一只炖鸡,边走边吃,鸡骨头随手就扔到了路边,鸡头,鸡脖子,小刀不吃,直接扔掉。 鸡爪子啃两嘴就扔掉。 鸡骨头带着很多撕不下来的肉就扔掉。 这是柴鸡,肉质超级的鲜嫩,肉和骨头连的很结实,所以扔的很多。 等曹小刀吃完,拿出毛巾擦擦手,戴上手套,把枪摘下来,开始寻找猎物。 山里很空寂,这年头很少有人打猎,一是冷,二是山中行走太费力气,吃不饱根本就走不动山路。 曹小刀的枪法没得说,加上力气足,到中午时,已经开了八枪,打了三只兔子,一只山鸡,一头野猪。 主要是,在熟悉空间瞬移的功能,得好好练习,这功能让小刀抓到了很多活猎物, 突然出现在寻找草吃的鹿身边,嗖,一下子就把鹿收进了空间, 鹿这动物是群居,在周围收了四只母鹿,一只雄鹿,还有三只小鹿, 傻狍子三只,两窝小猪仔,野鸡十来只。 野猪有一百来斤,他用刀子放血后,用木头杠子挑着,背着枪往回走。 可不巧,正好远远看见放羊的二赖子。 小刀马上把猎物收进了空间,然后只背着枪走向窝在背风处的二赖子。 悄悄的接近,二赖子并没有看到了曹小刀,小刀顺手把一只怀崽的母羊拉进了空间里,又拉了三只小羊,两只半大羊,然后没事似的走近二赖子。 他坐在地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的饭盆,里面是一堆鸡骨头,这货正可劲的啃嗦。 曹小刀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吃后扔掉的鸡骨头。 二赖一只手伸进棉裤裆里,顶起落下顶起落下,隔着布料,看不见在干嘛? 啃嗦鸡骨头的二赖子还是发现了曹小刀,先是一愣,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自嘲道:“玛德,不洗澡就是痒痒。” 然后马上坐正身体,装逼道:“小刀呀,你把大魁哥的枪借出来了,打到了猎物了吗?来,过来吃几口鸡肉,喝两口枣酒,今天哥炖了一只鸡,吃了大部分了,还剩一个鸡头,爪子,鸡骨上还有些肉,……” 曹小刀心里偷笑着:“这比装的,这个装逼的小人,路边捡的我吃剩下的鸡骨头,还装逼说自己炖鸡。” 小刀摇摇头道:“你吃吧,我不饿。” 曹小刀挨着二赖子坐下,一股疝气的羊味熏鼻子,挪远了些, 二赖子继续吹牛逼的,喝了一口散酒,吹道: “小刀呀,咱不是吹,整个李家村吃的,我二赖子数着呢,前天,我下的套弄住了一只兔子,有十来斤,到现在锅里的肉还有一半呢,麻辣兔肉那个香。” 继续啃嗦了一下鸡骨头,又一口散酒,吹道:“这不,今天又炖了一只鸡,哥家的肉就没有断过,王莲都托人给我说,要带着三个女儿嫁到我家,咱能娶寡妇吗?” 第9章 把二赖子收拾的拉裤兜 曹小刀摆弄着枪,恶心二赖子的讥讽道:“二赖,全村里的人都说你放羊天天搞母羊,是真的假的。” 小刀已偷二赖子三只羊了,听着他吹牛逼的话,心里的气走来了。 二赖醉呼呼的怒道:“胡说,我二赖是那样的人吗?我二赖是缺少女人的人吗?” “二赖,就你这条件,怎么着也得娶一个黄花大闺女?” 二赖不要脸道:“小刀,咱不是吹,想跟我的大闺女多呢?王莲寡妇家的大乔,早托媒人说要给我做媳妇!” 小刀端着枪,对着二赖的两腿之间,咚,一枪,怒道:“二赖子,这可不怨我哈,这枪是大乔哈爹大奎的,估计是他听见了,想崩死你!” 二赖子的棉裤裤裆已潮湿了一片,刚才那枪把他吓尿裤子了。 “小刀,你,你,跟我等着……” 二赖发狠还没完,小刀能冲上去,咚,一脚就踹了他一个前趴的,骂到: “妈德,你再敢造谣我和秦京如,我一枪废了你。” 一股子臭味刺鼻,二赖子被小刀一脚踹的拉裤兜里了。 小刀恶心,慢悠悠下山到村边! 空间系统咚一声响,又发布新任务【再搞到个女人心,解锁后,空间扩大三倍。】 曹小刀骂道:“这,离了女人这系统活不了了?你好色,别老让我也搞女人,得到女人的爱心??没有这个不行吗?弄不好就被当流氓枪毙了!” 【宿主,请你注意自己的想法,空间系统需要的是女人对你的爱心,爱心值知道吗?】 小刀说不过系统,他又从空间里把猎物提了出来,八只野鸡,六只兔子,走进了王莲家。 进院子,大乔就看见了曹小刀提着猎物,她大喊道:“哥哥,娘,小刀哥打了很多兔子与野鸡。” 曹小刀看着三个丫头精神多了,肯定是昨晚吃猪肉吃的,肚子饱饱的,自然也就有精神。 王莲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笑的比桃花都好看,然后对曹小刀说:“小刀,你打猎真了不起,能打到这么多,二乔,快去关门,收拾猎物,炖了给你哥下酒。” 嗯嗯,二乔快步的关了院子里的大门,大乔,小乔,早拿出剪刀收拾猎物,二乔又烧水,准备给猎物去腥,炖。 三个丫头忙着,曹小刀在屋里洗着手,和王莲说着话:“小刀嫂子跟你商量一件事。” “说吧,嫂子,有啥好事?”曹小刀擦着手。 “小刀,你看俺大乔还说的过去不?”王莲指着正在收拾猎物的大乔,这丫头和她娘王莲长得一样,漂亮的脸蛋,细高的身材。 就是有点营养不良,不过,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好看呀,这是咱们村拔尖的姑娘。”曹小刀没有多想的问。 “今晚就给你暖被窝,行不行?给你做媳妇,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有个女人照顾了。”王莲说完,曹小刀就愣了。 当然,大乔在院子里也听得见,脸红着,站起来,洗洗手,把收拾猎物的活交给二乔,红着脸就走进了屋里,低头,手捏着衣角站在了小刀身边。 曹小刀稍微迟愣了一下,心想:“这,这,原来大魁哥对自己多仗义,眼下一家子五张嘴挨饿,再说,这饥荒之年,大乔,二乔就算嫁到别人家,能保证不挨饿吗?” 曹小刀的眼偷瞄了一下大乔,细高的身材,清瘦漂亮的脸蛋,就是有点营养不良。 王莲推了一下小刀道:“大乔也喜欢你,今天她给我说了,愿意给你暖被窝。” “哥,俺今天擦洗身子了。”大乔说完,等了很长时间曹小刀的话。 曹小刀突然嘿嘿尴尬一笑:“大乔,看你瘦的,这不是有猪肉,有粮食了吗?你们每天多吃些,等过几天,长得胖胖的了,哥就娶你,好不好?” 大乔高兴的嗯嗯点头,这算是曹小刀答应了。 王莲本来想说就今晚把婚成了。 可曹小刀已经说了,让丫头多吃些,养胖些了再娶,逼的太紧了,有点不好。 王莲见曹小刀半推半就,就推了一把大乔说:“你赶紧去收拾猎物,先切碎焯水,然后大火炖。” “嗯,娘,俺知道怎么做。”大乔去收拾猎物去了。 王莲反手就关门,插了门栓,拉住曹小刀的手,笑嘻嘻道:“小刀你也老大不小了,想女人吗?” 曹小刀坏笑一下道:“想呀,想能怎么办?光棍,只能光着了。” 王莲把曹小刀的手放在自己高地上,挑逗道:“小刀,嫂子这两年也寻思着再嫁,可这饥荒之年, 我这条件,顶多带上一个最小的孩子,嫁给那些死了媳妇的人,可人家也有孩子,粮食也不够吃, 嫁还不如不嫁,家里没吃的,愁的嫂子真想一包耗子药,把全家都带上,下去找大魁去。” 这一顿诉苦,曹小刀想着大魁哥的仗义,加上现在小刀有系统空间,空间里物产丰富,不差这五张嘴, 于是就大包大揽道:“嫂子,你别怕,以后有我曹小刀!绝对饿不着你们娘几个,我保证你们有吃有喝。” 王莲激动的有点不知所措,发自真心道:“小刀,有你这句话,嫂子就不嫁人了,好好把孩子拉扯大, 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嫂子也就二十八,也想再有个男人,要不,要不你想了,就找嫂子吧, 咱们就做一个暗地里的夫妻,这样,你也算对得起大魁,反正嫂子嫁给外人,还不如找你,你想了就来找嫂子,嫂子很会服侍人的。 你也知道,我老家是边疆那边的少数民族,随着娘嫁内地的。我们那边,有个习俗,就是一家子要全是女的,一个寡妇带着一群女儿,那就是,给大女儿找个强壮的男子,然后家里的其他女人都是大女婿的女人,包括寡妇都是。” 小刀这是第一次听说,还没有闹明白怎么回事, 王莲的手抓着曹小刀的手占领了她的高地,伸手就开始寻找…… 大乔正在剁兔肉,剥皮,掏去内脏后,精肉还有六七斤,二乔在清洗内脏,兔肠子也得清理出来,浸泡后,明天炒着吃。 小乔烧着火。 大乔见她娘插了门,心里高兴,想着她娘给她交代的话:“大乔呀,咱们家的情况,咱们必须抓住曹小刀,你要努力做他的媳妇,娘也会帮助你,听娘的话,娘先把她给你占住,要不这年头咱们家得挨饿……我是边疆少数民族跟着娘嫁过来的人,以后咱家就好好收着小刀这个好男人。” 她知道娘和曹小刀在屋里干嘛,可她真的喜欢小刀,因为小刀有良心,英俊,能干,娘先抓住曹小刀也行,最少不会挨饿。 …… 曹小刀觉得这样做真的对得起大魁,最起码知根知底,绝对保证不会饿着这一家子! 小刀照顾起来绝对不耍滑…… 第10章 二赖子报复小刀…抓奸 等曹小刀和王莲穿好衣服,打开门。 外屋里的桌子上,围着四个丫头,大乔抱着老四,每人面前有一碗炖肉汤,里面有些碎肉,拿着窝窝头小口的吃着。 “小刀哥,娘,快坐,这只大兔子肉一点都不柴,可香呢。” 曹小刀洗洗手,坐下,王莲也挨着曹小刀坐下,大乔拿来碗给曹小刀盛了一大碗肉块,半碗汤。 递给小刀一个馒头。 其他人吃的都是玉米面窝窝头。 又给她娘盛了一大碗兔肉,递给一个白面馒头。 曹小刀看着懂事的大乔,灯光下显得很漂亮,如同花骨朵。 曹小刀拿起馒头吃了一口,把碗里的兔肉块子夹起来,分给了大乔,二乔,小乔,然后说:“你们吃吧,哥不饿,我吃一个二合面馒头喝碗汤就行了。” 王莲伸手拉住小刀还要夹碗里肉的手,关心道:“不要这么客气,你给俺们的肉足够吃一年,粮食也不少, 今天的兔子野鸡只炖了一只,多呢,吃完了,让二乔把剩下的也收拾出来,炒好后,给你端回家,你回去就不用自己收拾了。” 小刀挣脱掉说:“嫂子,我是真的不饿,你看我像是饿的人吗?” 大乔又夹了一块兔肉给曹小刀碗里,低声说:“哥,你吃吧,我们一点都不饿,这两天啃了你给我们的猪骨头,骨髓就吸溜饱了,一点都不饿。” 吃完饭,大乔弄来热水,给曹小刀擦洗,洗脚,后来她娘把大乔推出了门,反插了……。 “小刀,四丫吃饱了,还有很多,剩下的你吃了吧,别浪费,这两天吃的肉多,奶水太足。”王莲把曹小刀的脑袋揽过来。 曹小刀很喜欢吃,就吃…… 正在巅峰,突然,院子里的大门被人跳进来打开,有好几个人提着马灯喊道:“好你一个王莲,你敢偷汉子,败坏我家名声,这么多年救济你们,算是白救济啦。” 这明显是王莲的小叔子二楞的声音。 “队长,曹小刀就在屋里,我亲自看着他进入王莲家没出来。”这是二赖子的声音。 “肉,肉味,丢的那三只羊,肯定是被曹小刀弄回来,在王莲家炖了,他就想,在孤儿寡母家炖了,拉可怜人下水,大队里也不能把他偷羊的事怎么样?” 这明显是二赖子的声音。 王莲光溜着身子正抱着曹小刀解渴呢,两年多没碰过男人了,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能耕地的,还不吃干榨净过把瘾。 曹小刀好歹前些天才和秦淮茹一起了,并且,每天还有秦京茹这个丫头给做家务。 曹小刀快速的穿好衣服,轻声对王莲说:“一定不要承认,我先走了。” 王莲全身哆嗦的无法穿衣服,问道:“你怎么走?” 曹小刀在黑暗中,已经钻进了空间里,然后想着自己家的位置,在出来就转移到自己家里。 嘎吱吱!! 咬牙切齿,而且,发现鞋子也穿反了,这么狼狈道:“二赖,我要弄不疼你,不是不知道疼,你是专一盯着我。” 曹小刀觉得,一会还得有人来他家,要检查是不是在家,丢的那三只羊是不是在我家。 所以,曹小刀脱了衣服,又在自己家睡下了。 【咚,又得到了一个女人的爱心,空间扩大三倍。】 小刀又高兴了起来,完成任务真好。 下半夜,一群人敲开了曹小刀家的院门,是二赖子跳院子开的门。 等曹小刀穿好衣服,开门,见四五个人提着马灯,早把院子里翻找遍了。 他知道,这是在找那三只羊,故意问:“你们在我家找什么?” “羊,那三只羊呢?今天在山上就遇见了你一个人,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二赖子发疯似的瞪着曹小刀。 要知道,丢了生产队的羊可是要赔钱的,最起码,半年的工分要被扣掉作为赔偿,他能不着急吗? 曹小刀见有人从旁边屋里出来,马上喊道:“书记,你是大队长,你是代表了村里来搜我家的,我那个屋子里可是藏着钱呢,要是丢了你的赔我。” 二赖子着急的大叫道:“书记,他睡觉的屋子还没有搜。” 书记叫李振海,大手一挥怒道:“进屋,搜?” 睡觉的屋子就那么大,翻找几下就知道有没有,毕竟三只羊是藏不住的。 曹小刀已经把门倒插了,等着二赖子和书记,还有三个大队里的管事的,其中竟然有王莲的小叔子,二楞。 曹小刀平声道:“搜到了吗?” “你肯定是藏到什么地方了,不在家里,也没有在王莲家里。” 这时曹小刀还不能把他们在王莲家抓奸的事挑明,要不就引起怀疑。 “书记,你们污蔑人得讲究证据,不能张嘴就来,这件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再次声明,我旁边屋里藏着钱呢。”曹小刀刚说完。 书记大声怒道:“曹小刀你要是偷藏了那三只羊,就早点交出来,还有一只母羊,最少下四个崽,还有一对半大羊,咱们大队里,一共就二十一只羊,一下子就少了这么多,我和羊倌二赖怎么向队员们交代……” “……” 曹小刀平静如常道:“你们先说着,我蹲下茅坑。” “我看着他,别让他跑掉。”二赖子跟着曹小刀出了屋,曹小刀钻进旱厕,二赖子在旱厕外面守着,怕曹小刀跑了。 曹小刀进茅厕就进入了空间,转眼就到了二赖子养羊的院子,嗖嗖嗖,把六只羊拉进了空间,然后又回到了厕所里。 撒个尿的时间就完成了。 小刀装作刚蹲完的样子,出来进了屋子,二赖子紧紧的看着曹小刀。 一直闹腾曹小刀到天亮,也没有争吵出一个结果来。 “曹小刀你老实交代,王莲家的猪肉,猎物,粮食,是怎么回事?你就不吃不喝也没那么多东西吧,王寡妇还说用枪和子弹换的,我看你就是偷来的。” 二赖刚说完,曹小刀就急眼了,走到柜子前,把里面的枪拿出来,对着二赖子和其他几个人,大喊着: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们,有你们这么污蔑人的吗?我打猎获得猎物,救济孤儿寡母一家,也挨着你们蛋疼了?” 第11章 王寡妇一家女将出战 谁也怕枪。 曹小刀接着说:“我这就去王莲家,我瞅瞅是怎么回事?我给她的野猪,兔子,野鸡,还有粮食,怎么就成偷的了? 我有枪,多大的野猪打不死。二赖子你们给我等着,这件事要不给我一个交代,咱们没完。” 曹小刀挎着枪就走出了家,一直到王莲家,进院,就见大乔,二乔,小乔,正在收拾院子。 “小刀哥。”大乔哭着喊。 曹小刀背着枪进屋,见王莲披头散发的正在给孩子喂奶,见曹小刀马上就流泪说:“小刀,你怎么跑出去的,吓姐了……” 王莲欲言又止。 曹小刀和王莲密谋准备了一段时间。 王莲抱着孩子,带领着大乔,二乔,小乔,人手里拿着武器,菜刀,劈柴的斧子,棍子,在大街上大喊: “书记勾结二赖子污蔑好人,欺负我家没有男人,今天,不活了,跟他们拼啦。”二乔举着菜刀呼喊着,骂街。 “老书记欺负人,污蔑我们偷了大队的羊,自己杀了羊吃,栽赃陷害别人,欺负我们没爹,我爹大魁活着那会,谁敢放个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活了,跟你们拼啦。污蔑我娘!”小乔举着斧子,在大街里呼喊着,往二赖家走。 二赖家,大门的锁子被小乔用斧子砸开,进院,把鸡窝里两只老母鸡敲死,提在手里。 屋里门把锁子砸开,二十斤玉米面二乔提在手里。 一袋子红薯面大乔扛在肩膀上。 曹小刀用枪托把二赖子的锅给砸了一个大洞。锅碗瓢盆全给砸了。 曹小刀在二赖菜窖里搜出来两袋子红薯,夹在胳肢窝里出来,带领着王莲一家,骂着街回到了家里。 放好东西,又去了老书记家。 大街上,全村里的村民都出来看热闹。 大乔举着菜刀大喊二赖子,要砍死他,欺负我家没有男人。 全村里的人都围在了大队院子里,王莲抱着孩子骂街,大乔,二乔,小乔,拿着武器保护着。 二赖子不敢露头。 老书记让民兵队长出来解决,队长也挎着枪,带着子弹袋子,和曹小刀对质道:“曹小刀你是民兵,半个军人,你这是造反吗?” 民兵队长是秦京茹她叔。 曹小刀轻蔑的喊道:“队长,你也是民兵,半个军人,我借了王莲家的猎枪,打了猎物,帮助了她们一家人度过没吃没喝的严冬,怎么就偷了大队的羊了。” “以前,二赖子在村里造谣我和秦京茹,我就没搭理他,你们得寸进尺,昨晚闯进我家,审问了我一晚上,硬说我和王莲关系不正?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此时,王莲丈夫家的老公公站出来,站在了三个丫头后面,说道:“就算是书记,你们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家没人,大魁活着那会,你们谁敢哼一下! 昨晚大队里又丢了六只羊,你书记和二赖子,还有我家老二,还有民兵队长,你们守着曹小刀一晚,羊又丢了六只,总不能说是曹小刀和我大儿媳她们偷的吧,有这么毁我家名声的吗?……” 民兵队长怒怼曹小刀道:“曹小刀你是半个军人,你怎么能拿枪威胁大队里的人…。” 曹小刀毫不犹豫的骂回去:“今晚上,我就带人去你家,堵着你向你要丢失的羊,你急眼你是后娘养的。今晚,我就污蔑你勾结外面的女人,你要急眼,你…” 曹小刀越骂越觉得委屈,越有理,好像羊真不是他偷的一样。 王莲抱着孩子,喂着奶,边哄孩子,边指挥大乔,二乔,小乔骂:“给我骂他们,欺负咱家,今天要是不给一个说法,就把二赖子剁了,杀人了,娘去抵命,欺负我大魁家没儿子,……” 这个时代打架,都是挑着能打过的打,往死里打,打强大的打不过。 她们不打老书记家,打不过就不打,挑软柿子捏。 二赖子躲在老书记身边,他早想好了,不能离开老书记,死也得拉个垫背的,反正,给人的印象就是,老书记和我是一伙的,打我就是打书记。 打我就拉老书记当箭牌。 因为,没理,没搜到证据,抓奸抓一双,只抓到了一个寡妇。 你说大晚上的,一群大佬爷们闯入人家寡妇家里,家里还全是丫头,说人家偷汉子,把家翻了一个底朝天,男人毛没见到,能说的过去吗? 王莲见火候还不行,就抱着孩子站在最高处哭喊着:“大魁呀,孩子他爹呀,我王莲当年可是上下三村的第一枝花呀,怎么这么倒霉嫁给你这么一个短命鬼,你上来看看吧,现在,孤儿寡母的,不但外人欺负,连你弟弟也勾结外人欺负,今晚回去,我一包老鼠药带着全家下去找你,你在地下等着我们哈。” 全村的人都看着呢,听的心里越来越紧张。 王莲丈夫家,再不站出来,脸就丢没了,虽然大儿子大魁死了,没有留下儿子,可四个丫头也是他们李家的孩子呀。 何况昨晚二楞还被二赖子领着去他嫂子家抓奸,又没抓住,这事丢死人了。 现在给大魁家撑腰的是一个外人曹小刀,那他老李全家男人的脸往哪搁。 现在,把恨全归结到二赖子头上。 王莲的老公公----李民叼着烟锅子,扛着一个锄头站了出来,把烟锅子插在一条布的腰带上,怒道: “今天要是死人,我第一个死,要不给我家一个交代,我打死二赖子和书记这个老狗,我抵命。” 老一辈的人站出来了,人老了命不值钱,是真敢! 李民一大家子的男人全站出来,站在了三个丫头身后,势力壮大了起来。 三个丫头的腰杆子更硬了,挥舞着斧头,菜刀,骂二赖子,又骂大队书记,怎么难听怎么骂? 王莲大喊着:“大乔,二乔,使劲骂,家里没男人,没顶梁柱,你们就得给我顶上,想欺负人,没那么容易。” 大队里的领导就开始商量了…… 村里就这样,人多永远是真实的实力。 天黑时,商量结果出来,大队里救济王莲家六十斤红薯,二十斤山药蛋,五十斤玉米。 …… 大乔扛着一袋子红薯,二乔扛着二十斤山药蛋,玉莲扛着五十斤玉米,小乔抱着四丫,大胜而归。 曹小刀啥也没捞到,因为二赖子说了,曹小刀家的鸡蛋有四大瓷罐子,麦子有两大瓮! 锅里有炖鸡,每天吃肉喝酒,吃炒鸡蛋。 所以,啥赔偿也没有。 曹小刀记恨的瞅着围在书记屁股后的二赖子,更加下决心收拾这个贱货了。 第12章 俺们是懂得报答的 曹小刀顺道送王莲母女回到家里。 王莲放下扛着的玉米,吩咐着。“大乔你们赶紧做饭,把剩下的兔子炖两只,野鸡也炖两只,二乔给钱,去供销社买一瓶二锅头,今晚,让你小刀哥哥在家吃饭,喝酒。” 这可算打了一个胜仗,出了一口气恶气,加上今天抢二赖子家的粮食,一年半的吃喝肯定没问题了。 “嫂子,大乔,你们自己做饭吃吧,我就回家了。”曹小刀没有留下来吃饭,而是背着猎枪要回家,免得被人说闲话。 “小刀,今天,说什么也得吃了饭,再走。”王莲含情的拉住了一下小刀。 小刀轻声道:“过几天,等风声过去了,我再来。”随即一个轻微的坏笑。 “嗯嗯,到时候把大乔也嫁给你,那样咱们就是一家人,看谁还瞎说。”王莲是真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轻声说的。 …… 丢了十来只羊,这还了得。 这会还没有乡政府,叫红星公社,派出所来了三个警察,带着人在山里寻找,在羊圈院子里侦查,调查… 全村任何人都有嫌疑,唯独曹小刀和王莲一家没有嫌疑,因为第二次丢羊的时间,书记,二赖子,五个人就守着曹小刀和王莲。 要是野兽吃羊,那得有血迹才对。 …… 曹小刀回到家里,见秦京茹正在厨房烧火做饭,被翻乱的家,已被规整好。 秦京茹见曹小刀回来了,上前担心道:“小刀哥,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曹小刀把枪卸下来,放好,摇头道:“没事,污蔑好人。” “嗯!”秦京茹使劲的赞成着,她也恨二赖子,到处造谣,不但造谣她和曹小刀,还造谣人家王莲寡妇,这回被收拾惨了。 “哥,我把那只炖鸡拆了一半,在锅里炖了一些根达菜,还煮了米粥,炒了鸡蛋,你今晚喝点酒吧,大冷天闹腾了一天。” 秦京茹端来洗脸水,勾兑了热水,让曹小刀洗脸,洗手,擦洗头发,脖子,照顾的很周到。 然后让曹小刀坐下,给倒上酒,掀开饭桌子上的盖布,是准备好的饭菜。 曹小刀很享受京茹的照顾,轻声柔情道:“秦京茹,你也吃,一会回去时,带上些。” 秦京茹要的就是曹小刀这句话,故意多做了一些,吃剩下就带回去家人吃。 曹小刀刚吃了几口,喝了一小杯小酒,外面传来了大乔的声音:“小刀哥,我娘让我给你端来了一大碗炖兔子肉,我进来了哈。” 大乔推门进来,有些傻眼的看着秦京茹片刻,把手里的大海碗放在桌子上,不自然的笑着说:“哥,京茹,你们吃饭呢?” 曹小刀笑着拉着大乔:“坐下,一起吃,吃了再回去,这是炖鸡,炒鸡蛋,米粥,京茹是过来帮我做饭的。” 大海碗里盛着满满一碗麻辣兔肉,油光红亮,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鲜嫩的兔肉块裹着辣椒和花椒,表面沾满芝麻和香料,散发出浓郁的麻辣香气。 曹小刀一口咬下,外酥里嫩,辣味瞬间在舌尖炸开,花椒的麻劲紧随其后,让人忍不住倒吸凉气,却又停不下筷子。 “这么好吃,谁做的这个麻辣兔肉?”曹小刀品尝一口后赞叹道。 大乔低头小声说:“俺做的,我爹在的时候打到的兔子最多,野鸡,做野味菜俺从小就会。” 曹小刀把一双筷子递给大乔,轻声道:“快,你也坐下吃,这是京茹做的鸡肉炖菜。” 大乔听了曹小刀的话,接过小刀递来的筷子,嘿嘿笑着吃了起来。 曹小刀喝着小酒,心里话:“这两个小妞以后全是我的,我的,秦京茹乖巧勤奋会照顾人,大乔会做菜,我喝着小酒,得多幸福。” 这货小酒喝着,手里的大前门烟卷抽着,心里想着美事。 夜稍微深点,秦京茹就得回家。 曹小刀抽着烟卷对京茹说:“你带上些吃的回去。” 秦京茹等的就是这话,就端起了一个她带来的大饭缸子,把一些剩肉菜,倒在了饭缸里,那碗麻辣兔肉没倒,因为那是大乔端来的,大乔还没走呢。 等秦京茹走后,大乔就反插了门,一把拉住曹小刀的手害羞的说:“哥,俺娘说让我今晚陪你睡,俺娘教给了俺很多,俺会伺候男人了,俺不怕。” 曹小刀愣着,虽然很想,可这是一个黄花大女,而且有些营养不良,等养段时间,身体壮实了再娶。 要是小寡妇,要是秦淮茹,王莲,只要没人看到就下手,不会有一点顾虑,可这黄花大闺女一下手就毁了人家一辈子。 “不是,大乔,这,你想好了,这,要是一做就是一辈子,哥不是不喜欢你,你这么漂亮哥喜欢的流哈喇子,可,你得想好…” 大乔猛地抬头看着曹小刀道:“哥,俺不怕,俺娘说,他十四岁就和我爹开始了,第二年就生了我,我都成年了。” 曹小刀伸手拉住大乔的手,抚摸着她的瘦脸,安慰道:“现在是新社会,法律规定就是法律规定,你多吃些肉,等你长胖点,哥一定娶你行不行?” 大乔拉着曹小刀的手,又猛地说:“那,那,那你今晚去找俺娘,俺娘交代的,反正,你以后就是俺家的了,俺娘也洗澡了,俺也洗了,哥,俺们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道要报答的。” 曹小刀没想到会这样,犹豫了一下道:“好,大乔,你先回去,夜再深点我就去,给我留着门就行,” 大乔高兴的一笑,猛地对着曹小刀的脸蛋亲了一下,“哥,俺就是你的女人了。”转身就出门走进了黑夜。 这天晚上,曹小刀去了王莲家,四丫被大乔抱走了,黑暗中,王莲耳语小刀吹气如兰:“小刀,吃吧,故意给你留的*水,两个都足足的。” “我吃了四丫怎么办?”小刀很想吃,喜欢吃。 “今天,四丫喝的是炖肉汤,我故意给你留的。” 黑暗中,传来滋滋的微声~~~ 王莲疯后,黑暗中她抱着小刀哭一阵子,哭一阵子,疯一阵子…… 眼看天快亮了,她们还没睡。 小刀揉揉太阳穴,轻声道:“我该走了,要不天亮走就有人看到了。” 王莲整理了一下头发,穿了衣服,对隔壁的大乔喊:“大乔,起来,送你小刀哥。” 大乔似乎一夜也没睡好,和衣而睡,所以起来穿鞋,打开大门送小刀走。 天蒙蒙刚亮,小刀刚要出大门,大乔上去抱着小刀,猛地亲了上去,小刀也亲,过了会安抚大乔道:“听话,回去吧,插好门,白天谁叫门也别开,好东西要自己留着吃。” 大乔,嗯嗯的点头,小声的说:“小刀哥,你可在心里记着俺,俺家就靠你了。” “嗯”曹小刀很明白这个嗯字的重量。 第13章 空间里毒打二赖子 这是闹饥荒的几年,五张嘴,明年的粮食更紧张。 曹小刀整理了一下大衣,裹着脑袋,走在大街上,北风呼呼吹着,二十多分钟才回到家里。 吱呀推开门,就是一愣,见炕上躺着一个人,满屋子的酒气,而且,饭桌子上全是鸡骨,河虾皮,自己存在罐子里的一只炖鸡,一大碗河虾,还有大乔送的麻辣兔肉,全被吃了。 酒也被喝了。 小刀凑近一看,气的肝疼道:“二赖子?!” 二赖子的双手伸在裤裆里,抽出一只手揉揉眼睛,醉酒未醒的看了看周围,最后眼睛盯着了曹小刀。 二赖子猛的醒来道:“曹小刀你,你今晚去哪了?我不管你去没去王莲家,我断定你肯定是去干坏事了?我的羊丢了那么多,肯定你是连夜销赃了?” 啪,曹小刀一个耳刮子打在二赖子的脸上。 二赖子插在裤裆里的另一只手也抽了出来,从死睡中惊醒,一个翻身坐起来,下炕,和曹小刀支架在了一起,边打边骂: “你带着王寡妇家抢了我家,我没吃没喝的了,我就住你家,你吃啥我吃啥,你喝酒我就喝酒,你家还藏着这么肥的炖鸡?还有河虾? 你家一只鸡也没有,一大罐子鸡蛋?你说你没偷我的羊,骗鬼呢?肯定是你把羊换钱,买了这么多东西?” 曹小刀皱着眉头瞅着二赖子,心道:“必须处理掉,要不然,这是隐患。” 小刀掏出大前门烟,抽出两根来,递给二赖子一根客气的问道:“二赖,你别瞎猜测,我真没有见你的羊,书记他们呢?” 曹小刀在试探的问底细。 “书记那个老王八蛋,我家被抢了,也不管我,要我饿死,丢的羊要我赔……”二赖子发着牢骚,委屈的抽着烟。 曹小刀听了一会心道:“哦,原来二赖来我家,别人不知道,这就好说。” 咚,曹小刀用大力气砸在二赖脖子上,二赖应声倒地,曹小刀弯腰把二赖子拉进了空间里。 这里突然换了一个场景,温润如春。 曹小刀端起一盆冷水,哗啦,倒在了他头上。 二赖打了一个激灵,睁开眼,揉着脖子,翻身起来就想继续和曹小刀打架。 突然,一脸懵逼。 和刚才不一样呀,明明是在曹小刀家,怎么眼前翠草繁茂,一群一群的山羊在悠闲的吃着草。 田野里,绿油油的庄稼,蔬菜,幽静的小河…… “这是哪里?怎么这么多羊?那么多鸡?猪?”二赖子揉揉眼睛,又看了一会,问曹小刀。 曹小刀不紧不慢,玩味笑道:“赖子,你死了,这是天堂,” 说完,小刀的拳脚像是雨点般落在二赖子身上,二赖子被打惨的哇哇怪叫! 奇怪的是二赖在这空间里手脚不听使唤,只有小刀打他的份! 二赖子鼻子也歪了,牙齿也被大掉了好几个,眼睛肿胀,脑袋像是猪头! 腿好像也断了一个!要不就是重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赖子,你是让我打死你呢,还是听我的话干活呢?” “干活?干活,你别打了,在这里我打不着你,只能你打我???” 小刀得意的坏笑着,伸手从旁边屋子里拿出脚镣子给二赖戴上,一头锁在他腰里,警告二赖: “看见了,那些庄稼你需要收下来,那些鸡蛋你需要捡起来装进篮子,篮子不够了,你要割树枝条编篮子,那些水果和菜需要采摘……” 二赖子像是没听明白一样。 曹小刀猛的大声恐吓道:“如果,你偷懒一点,我会把你绑在那边的树上,活活饿死你,让你永世不得投胎,不信你就试试。” 这招顶用,二赖子马上收拾一下,戴着脚镣子,拿起镰刀去收庄稼去了。 边干边心想:“可为啥给我戴脚镣子?我这不是奴隶吗?” “人间已经没什么留恋的了,家里的粮食被王寡妇家抢没了,没吃没喝,书记那个老王八蛋把我卖了,饿死冻死不管, 我现在在这,吃喝不愁……” “哎呀,干活真累。”二赖子刚一停顿,曹小刀掐着一个棒子就砸了下去,啪啪,连打带踢,把二赖子打的爆头惨叫。 “唉唉唉,小刀,小刀,别打了,别打了,我服了,早服了,你叫我干啥我干啥,要不我也没吃没喝的,现在,我干活,有吃有喝知足……” “小刀,以后,你,让我草狗我不草鸡。”二赖子没念过书,不认字,好多词听别人说后,不明白,记不牢。就自己编。 比如吱吱吱明(自知之明) 另外,二赖子对于历史人物,他耻笑最多的人物就是,曹操!他见人就说曹操父母没文化,怎么能叫草草呢,怎么能叫出口。 曹操幸好是个男的,要是女的这名字怎么叫呢? 他很担忧历史记载错了。 到现在也不明白。 战神一般的曹小刀掐着一个木棒子,二赖子不服才怪呢。 “把破棉服脱了干,这里又不冷,你那破衣服洗干净点,要是熏到我了,我掐断你的腿,还有,你那个睡觉摸裆的毛病,给我改改,我再看见你这臭毛病,我骟了你。” 二赖子嗯嗯的点着头,赶紧脱去破棉袄,破棉裤,光着膀子,穿着破裤衩子,这一下干活利索多了。 二赖子也舒服多了,这里四季如春,不冷不热。 舒服的劳动也是一种享受! 听说,二赖子他爹是地主家的佃农,放羊的羊倌,在这十里八村,放羊是出了名的,地主家很喜欢,每年给的粮食和工钱足够吃喝。 于是,娶了媳妇,就有了二赖子,这货从小耳濡目染对放羊很内行…… 对于,二赖子的失踪,村里人并没有当回事,因为此人偷盗成性,以前就有传言经常进城偷盗,等解放后,才收敛了很多。 和现在的农村光棍四处打工流浪一样,无亲无靠,死在犄角旮旯的,或是被人摘了零件烧掉,也没有人追问。 消失在历史黑暗中的人,太多了… 曹小刀作为穿越者,他可以说是前知几百年,后知几百年,可他就是摆脱不了人本身的束缚。 “二赖子就是历史长河角落里,死在岸边的一个小虾米,谁让他这么贱呢……” 大队书记,见二辣子不再缠绕他,舒服多了。 第14章 二赖给曹小刀献宝求生 啥时候的社会,也是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自己有吃有喝的社会才是好社会,好社会是,谁饿着都没事,自己不能饿着。 大队书记叫李振海,他弟弟于虎是公社书记。 李振海这天总算缓过劲来了,一是,二赖子不再缠绕他要吃喝了,二是,王莲王寡妇算是不闹腾了,可惜的是集体的山羊丢了十来只。 可集体的东西又不是自家的,追寻两天就不再追。 此案就高高挂起,为了堵村民的悠悠之口,羊还的继续找。 …… 这件事后,尤其是李振海搜索曹小刀的家后,发现,曹小刀这货还真富裕; 还有搜索王莲的家后,发现一大瓮盐猪肉,那么多麦子和玉米,还有野兔和野鸡的猎物。 从抢了二赖子家,又讹了大队里那么多东西,事后逐渐明白,曹小刀这货不简单,为了以后得统治,得争取到自己的身边。 如果把曹小刀争取到自己身边,比一百二赖子都强。 …… 曹小刀这些天,每天早晨背着猎枪上山, …… 有时,曹小刀一进山就好几天,其实他每天晚上,通过空间转移到马寡妇家,藏在玉莲被窝里,吃她留给曹小刀的奶…… 他们这么偷着,外人也找不出毛病,都知道曹小刀进山打猎了。 每晚上,王莲催曹小刀把大乔也收了,说她一个人扛不住…… 其实,王寡妇就是想把曹小刀拴死在她家里,让他做女婿,让大乔做曹小刀的夫人,这样有了孩子,曹小刀就名目的住在她家。 曹小刀多能干,以后吃喝就有保障了。 大乔深知自己的重任,每天,天亮时送曹小刀出家门时,都抱着曹小刀亲一会,让他记住自己。 大乔心里总是想不明白,小刀为什么只喜欢她娘,为什么不碰自己。 曹小刀也闹心,大乔太瘦弱,养胖壮些了再娶,万一要是怀孕了,未婚先孕,书记李振海那帮子人肯定把小刀送进去。 流氓罪可是要枪毙的。 现在跟寡妇睡,啥都不缺,挺好,安全。 曹小刀背着枪进入空间,见,一个五六十的健硕汉子,干净,自律,严谨,一排排小木屋建设的漂亮,结实,非常有文化气质。 “这?这?这是谁?”曹小刀惊讶的看着,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敢相信,随手就端起了自动步枪。 小心的进入小庄园内,细看,这健硕的老年人,是,二赖子!穿着干净的破单衣,手里提着一只炖鸡,喝着酿造的果酒,一口炖鸡,一口果酒,躺在草地上,神仙一样。 “卧槽,二赖子,玛德,你在我这成仙了,不干活是吧,我现在就砸了你双腿,把你扔出去。”把曹小刀举起枪托就要行凶。 二赖子马上站起来,噗通就跪下了,哀求曹小刀道:“小刀,别打,你看,你看,我把庄稼收了,把鸡蛋捡完了,篮子编了三百多,新庄稼已经播种好了,六十亩小麦,六十亩玉米,蔬菜……,果树……” 曹小刀听完,看完,把枪放下了,看着二赖子干的不错,按说,吃几个公鸡,喝点果酒,不框外。 “这果酒是你酿造的?” “这炒鸡蛋是你炒的?” “这炖鸡是你炖的?” “这河虾是你煮的?” “这红烧肉是你烧的?” “这麻辣兔子是你炖的?” …… 曹小刀问着,二赖跪着点着头,突然,曹小刀明白了,小世界里的时间比外面快,二赖子能有这进展不奇怪了。 这些天,小世界里不知多少年了。 曹小刀从大瓮里舀出木瓢果酒,小心的尝了尝,马上眉头一喜道:“丫的,二赖子,你行呀,自己动手自给自足,能有这手艺,没看出来呀。” 二赖子一看曹小刀笑了,马上起来屈膝道:“小刀,来,我给你倒酒,你就着桌子上的菜,吃点,喝点,以后想吃啥了,指派我一声就好,我给你做。” 曹小刀席地而坐,喝着果酒,吃着这一桌子菜,边吃,边夸赞:“好,做的不错。” 二赖子马上给曹小刀跪下,小心的服务着,哀求曹小刀道:“小刀你只要不赶我出去,我告诉你,我家还藏着好东西呢?” 小刀吃着煮河虾,喝着果酒,好奇的问二赖:“什么好东西?” 二赖子小声道:“知道李家大财主不?我爹就给他家放了一辈子羊,就在分他家的地之前,他托付我爹给他家藏了两罐子大洋,一罐子银锭,一罐子黄鱼,都埋在我炕里呢……” “小刀,我把这么多宝贝都献给你了,你可不能赶我出去了,这里的活,我一点都不耽搁你的农活,要是我逃懒了,你随便拿棍子教训,只要不赶我走就行,行不?” 小刀猛喝一杯果酒,吃了几口河虾,又吃了几口红烧肉,点头道:“听话就行。” 小刀说着,背起枪,拿了一把镐,就从空间出口进入二赖屋里,把那个破炕三下五除二就给搂了,果然在炕洞里,发现了五个大瓷罐子。 罐子是密封的,周围满是烧炕烟黑,曹小刀找来二赖的破被子,擦了擦罐子。 把罐子挨个打开,果然,二赖子没有骗小刀。 大洋,银锭,小黄鱼。 “这货藏货这么多呀,可惜不敢暴露,漏出来就会被抓?这年代有钱也不敢花,熬着吧。”小刀想完,把这些收起来,进入空间,放在自己的仓库里。 二赖子点头哈腰的,又给曹小刀倒上洗手水:“小刀,快洗洗手,喝些果酒,我再弄几个新菜,你的脏衣服早给您洗好了,换洗一下……” 曹小刀觉得挺舒服,吃饱喝足后,洗澡,换洗了干净衣服,觉得吧,缺美女…… 小刀把小世界里的事件调到了正常,外面一年里面一年,现在,没必要让小世界里的时间快。 空间好是好,就是没有美女,很想把王寡妇,大乔,二乔,弄进来,那样多好,哈哈!小刀流着哈喇子想着好事。 可是,又不现实,外面的世界突然少了好几个人,说的过去吗? 接过二赖子递来的一个兽皮酒壶,里面是陈酿的果酒,又装了一只烤鸡,一些水果,扛着枪出了空间,进了家。 村岔口处,碰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书记李振海,这货穿着中山服,很有领导范,道:“大侄子,这又要去上山打猎呀?” 第15章 大乔抢曹小刀回家当丈夫 小刀被书记一句‘大侄子’叫的愣了一下,马上笑道:“哎,是呀,冬天窝在家里难受,上山打猎,活动活动气血。” 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烟,抽出一根递给了书记,书记拿出火柴点燃曹小刀和他的烟。 烟酒不分家,感情靠它拉”说的一点不假,以前的过节和防范随着烟雾消失了不少。 李振海香香的抽了一口,吸哈了一声,烟雾和着口气在寒冷的空气里,混合成一团白雾。 “小刀,今天打到或是打不到猎物,回来后,都要去老叔家,老叔宰杀了一只公鸡,炒八个碟,二十年枣酒拿出来,把民兵队长李矿也叫上,咱仨一起说说话,论起辈分来,你爹还是我大哥呢,小时候呀……” 这一动情,让曹小刀不好意思拒绝了,可戒备的心紧张,这不是借着喝酒套取丢羊或是二赖子消失的事吧? 小刀嘻哈抽了一口烟,尊敬道:“叔,你放心,我今天最少打一只兔子,两只山鸡,弄不好我还能打一头小野猪呢,等着把,天黑之前,去你家,咱们好好唠扯唠扯……” 曹小刀背枪进山,不为别的,就为了锻炼使用空间的能力,可以利用空间突然出现在猎物的旁边,一枪托砸晕,砸死。 那些野鸡群,曹小刀利用空间突然闪现,一把抓住,拧断鸡脑袋,装起来。 只有那些大猎物开枪射杀,比如野猪,鹿,狍子, 他竟然活抓了一群鹿,还有一些傻狍子。 傻狍子是最好抓的,曹小刀利用空间突然出现,傻狍子把头扭过去,他以为看不到曹小刀,曹小刀就看不见它,小刀顺手抓住扔进空间。 曹小刀扛着枪进入了水库边,他突然想实验一下,空间能不能进入水下,水里的鱼群很多的,因为水太深,人的网根本抓不到。 据老人说,这水库里的大鱼有二百多斤的,而且是鱼群,人的网根本就网不住这些大鱼,反正曹小刀没见过,也不知道真假。 “我试试,空间能不能入水?”曹小刀想完,进空间,想着出现在水里。 闪念,曹小刀眼前是一片深绿,站在了水库的水底,目光是从水里看向天空,而且那些大鱼时不时慢悠悠的。 曹小刀又闪念到大鱼旁边,伸手猛的一推,鱼就进入了空间,这是曹小刀这辈子以来,抓住的最大的鱼,最少二百斤,肚子大像一个大锅,很明显怀孕了。 曹小刀呵呵笑着,把挣扎的大鱼推了空间里的小河里,这大鱼进入小河中,呼啦就消失在水中。 曹小刀呵呵笑着,心中想,回来! 消失的大鱼又出现在了曹小刀面前,他嘚瑟道:“我的小世界,就的听我的,去吧,玩去吧,多下崽。” 这货又进入了水库里,倒腾了一阵子,最少抓了各种鱼,大几十条,全部倒腾进了空间的小河里。 曹小刀提着七八斤的一条草鱼,还有一条鲤鱼,尤其是一个十来斤的圆鱼,想炖着吃。 记忆中很长时间没有吃过炖鱼了。 在空间里看到了二赖子,他正在一群羊里,站着做往前挺,往后躬的动作。 曹小刀扫了一眼还纳闷呢,这是干嘛呢? 可能二赖子由于太专注,还没有发现曹小刀,二赖正在对着一只母羊,那个呢? 曹小刀看清楚后,一阵子的恶心,又好笑,捡起一根棍子,要教训这个变态的货,可这时,一只高大的雄山羊用如刀的羊角,猛地从五六米的地方加速撞向二赖。 可能是嫌弃二赖干它‘老婆’了,主要是那个母羊没有一点挣扎,好像很配合。 咚,高大的雄羊羊角顶进了二赖的后档里,羊又猛的用力,把二赖子挑起二米多高,空中,翻着滚,拉着血线就落地了。 啊啊啊啊,二赖子双手捂着冒血的裆,裤子在小腿上穿着,露着大腿。 曹小刀拄着棍子看清楚后,心道:“二赖子完蛋了,棍彻底完了,被羊角给从根里挑烂了。” 二赖子瞬间铁青着脸,窝在草地上,昏了过去。 曹小刀放下手里的棍子,骂着出了空间:“活该,都说你放羊有强母羊的恶习,就因为这个才没有女人做你媳妇,以前还不信,现在我亲眼所见,死吧,死了也正好清静。” 等再出现在空间外时,快要进村的小路上,曹小刀背着猎枪,挑着三只兔子,七八只野鸡,还有三四条大鱼,一眼就看见了书记李振海。 老书记殷勤的招呼道:“嗨呀,小刀,都说你打猎打的多,今天,老叔算是见识到了,哈哈,这么多,还搞到了几条大鱼,真不错,饿了吧,家里早做好菜了,菜也不孬,杀了一只大公鸡,走,去老叔家喝酒去。” 小刀没想到书记还真等着他呢,马上意识到无事献殷勤,没好事,于是就提起一条七八斤的大草鱼,还有一只野兔,递给老书记道: “老叔,你提回去,先炖上,我把这些拿回家,也把枪还给王莲家,顺便分给她家一些猎物,一家五张嘴。” 书记李振海接过,哎哎的点头答应着,这么大鱼,野兔,这可赔不了了,原来还心疼那只大公鸡呢,估计一半要让曹小刀吃掉, 现在,就是全让曹小刀吃了,也不赔了,这只兔子就有七八斤,大鱼也有七八斤。 曹小刀挑着猎物进村,先去了王寡妇家, 进入街道后,大乔穿着棉大衣正在等,看到小刀挑着猎物回来了。 紧跑进步着急道:“哥,你怎么才回来,着急死俺了。” 曹小刀每次看见大乔,心里就痒痒,知道这是自己的女人,大乔是真的喜欢小刀,就是有点瘦弱,还得养养。 曹小刀呵呵一笑,伸手提起一条大鱼,还有两只兔子,两只野鸡:“大乔,你先提回去,收拾着,先炖上,我回家一趟,洗洗就去你家。哦,一会我得去书记家,他在村口等我去他家喝酒呢?” 大乔没有接猎物,而是拉住小刀,脸红道:“哥,家里早就烧好热水啦,我娘和我都洗过了,你就在我家洗吧,哥!” 曹小刀愣了一下,道:“我先回去一趟家,一会就过来。” 大乔一下子就拦住了曹小刀委屈道:“俺娘和俺都知道,村长家坐着秦淮如她爹,他们要给你商量,进城做大厂的肉食采购员,分配房子,工资每个月最少三十五,商品粮,你,你就不要俺们了?” 第16章 晚上给你留着门 大乔眼里含着泪水委屈的瞅着小刀,小刀还真不知道书记找他喝酒有什么事,么想到,大乔和她娘竟然知道。 曹小刀把枪放下来,把大乔手里提着的猎物全部挂在枪上,扛在肩上,拉着大乔的手,安慰道:“你听谁说的,我都不知道,走,我不回家了,先去你家。” 大乔拉着曹小刀的手,生怕别人看不见,见人就大声的打招呼:“二婶,你看,小刀打的猎物,这么多,全送我家,小刀哥以后就是俺男人了。” “二姐,曹小刀是俺男人,今晚俺们就结婚……” 大乔对外人说的话,让曹小刀真的不知该怎么说,这不是破坏曹小刀的名声吗? 这是要挟呀? 可小刀又没有阻止大乔说,还真怕她有什么准备。 刚进王莲家,王莲穿着干净的棉袄,发型整理的很好看,见到小刀打了这么多猎物,还有好几条大鱼,马上就拉住小刀的手: “小刀,冷不冷,快进屋,热水早给你准备好了。大乔,二乔,你们两个赶紧收拾一条鱼,炸了,炖上,今晚你小刀哥要在咱家吃饭,还的喝酒。” 小刀被拉进屋里,屋里竟然生着了一盆碳炉子,暖和的很,小刀坐下,边洗手边对王莲轻声说:“嫂子,你和大乔是怎么知道书记要我进厂,进城,当大厂采购员?” 王莲委婉多情的说:“全公社都知道,厂社联合,十三个村子都有推选的名额,咱们村就是你曹小刀你能打到猎物,能搞到肉食……” 曹小刀听着,王莲已把棉衣服解开,让曹小刀侧躺在怀里,像是四丫吃一样,让小刀吃,小刀喜欢吃,不但解渴还解饿。 主要是小刀这货他就喜欢这样,王寡妇多了解男人,把小刀的小癖好拿捏的死死地。 “小刀你可不能忘了我们,大乔说你,说等她吃胖点了你就娶她,我做主,今晚就成,我生大丫时才十四岁,女人就是那装备,就是专一伺候男人的……” 这是典型的,王寡妇与大乔怕曹小刀进城甩了她,按大乔的说法,是曹小刀救了她家,要不,感觉这个冬天会被饿死!她就得以身相许报答。 曹小刀是真的不想祸祸掉大乔,一是年龄才刚成年,另外真的有点瘦肉;二是,他真的想去城里发展。 在农村偷个寡妇也不是很舒心,主要是洗澡不方便,身上有味。 这不,大乔直接在街口小声给曹小刀说,她和她娘都洗过澡了,就是暗示,让曹小刀今晚放心在家里睡,干干净净的伺候他。 王莲在热炕头上揽着小刀可不老实,喂着奶,手可不闲着,尤其是王寡妇的手,一个劲的安抚曹小刀…! “我用细盐刷过牙了,我家这几个丫头,每天都用细盐刷一遍牙,要不,要是有了口臭的毛病了,就嫁不出了,本来,打算今年冬天把大乔嫁到邻村去,换些粮食回来,谁知,小刀你,帮了我们…你吃了我的了,我得吃回来…。” 曹小刀刚吸完,想坐起来下炕,可王寡妇已经开始行动…… 整理好衣服时,已经晚上七点半,今晚得去书记家,曹小刀就没在王莲家吃饭,大乔炖的鱼,先肉炸酥鱼骨,然后才炖,贴的全面饼子。 大乔给她娘盛饭后,手猛地拉住小刀小声道:“哥,今晚你来我炕上睡,我娘已经给俺说过了,俺会伺候你,哥。” 曹小刀觉得很别扭,明明是来找她娘王寡妇来取乐子的,这,这大乔要真给做媳妇?大乔可是奔着领证去的,这领证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个时代就没有离婚那一说,除非死掉一方,要不,离婚像是汉奸的骂名一样,让人绝对抬不起头来,甚至,寡妇也嫌弃离婚的。 不嫌弃死老婆的。 油灯下,大乔她娘走路裆疼的坐在饭桌上,推了一把小刀,大乔使劲拉着小刀进了里屋。 大乔伸手抱着小刀,把她紧紧的贴着,然后低头亲住小刀的嘴… 小刀手有些发抖,主要是犹豫,大手在大乔身上游走,对大乔她娘可以随意,可对于大乔,就有些激动或者是不舍得。 只能爱护和不不舍的如来神掌,在大乔衣服下来巡。 少女初恋是大胆的,她知道小刀心里有障碍,喜欢她和她娘,可要小刀一个优良的单身青年,怎么也不能娶她娘一个四个孩子的寡妇。 只是在逢场作戏。 要想留住小刀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小刀成了大乔的男人,这样留在家里,都方便。 大乔她娘早就给大乔交代清楚了,大乔竟在黑暗,把自己的衣服也解开,柔情多水,激荡身心,口若悬河…。 爱情这事,上了天就不愿意再回归地上,大乔完全冲破思想障碍,把她娘秘传她的招数,全用的很到位。 小刀彻底投降,黑暗中,二人从天上遨游,到慢慢落地,拥抱在一起,曹小刀轻拂大乔耳语道:“乔儿,你真好?” “俺娘教俺的,教的很细,她说,你喜欢这套,你起来,俺身上就一点力气了,擦擦身子,得换垫布……” 大乔她知道小刀很累,白天打一天猎物,晚上还得伺候她娘俩, 所以在温水里洗毛巾,给小刀擦洗, 然后擦洗自己的身子,换洗…… 直到,快晚上八点了,曹小刀才松开大乔,他觉得,大乔就是她的宝,舍不得。 轻声安抚道:“大乔,哥得去书记家。” 大乔脸色红润,拿水涑口后,抱住小刀,亲着说:“哥,你今晚就来俺家睡,俺可是你的女人了。” 曹小刀坏笑着搂着大乔:“嗯,咱们晚上……” 大乔和她娘一样妩媚的点点头,小声低头道:“哥,你真好,俺这一辈子会听话,好好伺候你…!” 小刀知道这灾荒之年,一家五口,又没有男人,大冬天的,没吃少穿是多么可怕,于是就安慰道: “大乔,吃饭吧,哥进不进城都不会不管你们,你先把那些猎物收拾出来,存放起来,慢慢吃,我去一下书记家,瞧瞧是怎么回事?然后就回来。” 黑暗中,曹小刀说完,大乔拉着曹小刀的手不撒,柔情道:“哥,俺妈说,你是一个好男人~!俺娘十四岁就生了俺,我爹那会抱着俺娘睡了三天三夜……” 大乔不但长得像她娘,说话性格全像她娘,发育的早。 曹小刀心里又痒痒了,真想不去书记那里,又亲了一下大乔:“回去吧,放心吧,哥一会就回来。” 大乔她娘王莲,抱着四丫,用手轻轻摸了一下小刀手,轻声耳语道:“给你留着门。” 第17章 只有挣到大钱才能养妞? 曹小刀似在云端,还意犹未尽,满满的美好记忆! 穿过几道大街小巷,书记,李振海家。 家里点着三个煤油马灯,显得很阔气,刚进门,书记李振海,民兵队长,还有他媳妇。 “小刀,你怎么这么晚才来,菜都等凉了,来,来,快点坐在热炕上,喝点酒暖和暖和。”民兵队长也大声附和。 一桌子上三个大盘子,一个是麻辣兔肉,一个是炖草鱼,一个是炖公鸡,一盘花生米。 小刀笑脸迎合着,掏出包大前门烟,两根烟递给书记,递给民兵队长:“叔,你们抽烟,抽烟。” 一阵寒暄之后,言归正传,原来现在实行了城里的大厂和乡下公社合作,叫厂社联和,要求公社里选出一些打猎好手,进山打猎,把猎物卖给大厂的采购员。 以解决肉食供应紧张问题。 这次和红星公社合作的是红星轧钢厂,一共七个公社,六十七个自然村落,合作。 每个村选出一名猎手,进山打猎,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定期来收购猎物,价格高,卖猎物的钱,归村生产队和猎手商量分配。 书记和民兵队长吃着肉菜,喝着枣酒,端着架子对曹小刀说道:“小刀,老叔知道你打猎可以,一定打的少不了,像今天你抓的大鱼,最少八毛一斤,你打到的那几条,最少有六十多斤吧,兔子一块一斤,野鸡一块八一斤,算下了,一天的收入就七八十, 你看这样,现在都是公私合营。卖的这些钱,你上交六成,你自己留下四成,等大厂扩招采购员时,老叔尽力给你争取,你也知道,我弟弟是公社一把……” 曹小刀已经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就是想把卖猎物的钱分走一半,先说六四,等曹小刀还价后,让一步,成五五。 曹小刀他没怎么喝酒,吃着炖鸡肉,麻辣兔肉,嘿嘿笑道:“叔,我不当这个猎手,我打猎也就是用王莲家的猎枪,进山转转,能打到就打,打不到也没事, 何况就那么几颗子弹,打没了就没了,我打的猎物就是自己吃,二位叔要是想吃,我打多了给你们送些。” 民兵队长赶紧接话茬道:“小刀,打猎子弹有的是,没有了来我这领取,这可是一个赚大钱的好机会,像你,今天打的猎物,售卖后,你一人就能分三四十块钱,顶城里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呀?” 曹小刀心道,我打的猎,干嘛分给你们一半,是我傻还是你们以为我傻? “二位叔,我这人就是懒散,不想动了,几天懒觉不想起炕,想动了,在山里追着猎物几天几夜,可不想做什么专业打猎的,什么竞争什么采购员。一个人自由惯了,等开春后,我还在生产队上工,挣工分。” 让这两个老狐狸一顿王八拳打在棉花上了。 弄来弄去全是算计。 接下来,除了喝酒,曹小刀油盐不进,吃的差不多饱后,尤其是那炖鸡块,小刀把好肉全吃了,就告辞回家了。 曹小刀在黑暗里,边走边心道:“两个老狐狸,忽悠小孩呢,我打的猎物,你们还分走一半,最后分走两成也行,我为什么分给你们?猎物是吃你家庄稼长大的,还是喝你家水长大的,我自己吃了,买给大厂收购员不香吗?他少给钱票吗?” 当天晚上,王寡妇家,月亮温情如春水涟漪,亮如日。 曹小刀似是一艘小舟在温情中滑翔,两支船桨滑翔在梦中的天空…。 飞翔在天上,是真的不愿意落地,但又不得不落地。 日后,上午十点半,曹小刀和大乔,还有她娘才起床。 二乔也懂事,和小乔早做好了饭菜。 是出水的手擀面,昨天的炖肉汤做的浇汤,浇汤里有荷包蛋,白菜心。 这是六十年年代,农村里,一家子要是能吃上一顿手擀面,是破天荒的事。 现在,王寡妇家存着三大瓮麦子。 曹小刀吃过一碗面条后,吃了个半饱,然后穿戴好,挎起猎枪又出门上了山。 大乔走路裆疼的,追到大门口,把两个馒头,一包麻辣兔肉的小包给曹小刀装上:“哥,你打猎注意些,天黑之前回来,要不,人家会担心。” 曹小刀还真的有点不舍这温柔之乡,在家里窝着多好,抱着美人唧唧呜呜。 打猎多冷,可今天他有他的计划,要用打猎为掩护,利用空间弄些猎物,用空间去公社,瞅瞅,是否有大厂的采购员在收购猎物。 出了村,找了一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就进入了空间,顺带瞅了一眼二赖子是否还活着。 谁知,这货在干活,明显又喝的晕乎乎,背着背篓在摘各种水果,好的水果摆放进仓库,品相不好的水果放一堆,看样子,是等着酿造果酒。 曹小刀吃惊的盯着二赖子,发现他年轻多了,胡子没有啦,头发似是女人一样顺溜,有点女声道: “小刀,你怎么才来,这么多年,你知道吗?我在管理羊群时,被一头尖角的公羊顶坏了,差点没要了我的命,我那会差点死了,很想你来,给我去拿些药,或是叫医生来,可惜,全坏掉了, 现在??你看我为了你干活,成了不男不女的,你可对我好点,再进来时,给我弄批布来,让我也有几身新衣服……” 曹小刀瞅着此时的二赖子心里偷笑,他说谎话也不脸红,随时编故事,为什么被顶心里没个逼数吗? 曹小刀看了一下小世界里,庄稼的收获没有耽误,小山一样的麦子堆放着, 小山一样的玉米棒子堆着。 水果如山,鸡蛋如山。 鸡群,羊群,猪群,满山都是。 核桃,花生,还有各种干菜,果子,各种瘦肉的腊肉。 曹小刀心知肚明的打趣道:“二赖,没了好,男人那东西净找事,没了清静,那只公羊呢,我给你弄死它报仇。” 二赖俊美的面孔发狠道:“公羊,它还想活,活个眼吧,把我祸害成这样,早被我吊死,分割后,炖着吃了。” “那,你也算是报仇啦,要了它的命,也没啥遗憾的了,我一会回来带些东西,瞅瞅能不能卖掉,希望能换些布匹回来,至于做衣服,你就自己做吧。” 第18章 第一个不搞女人的系统任务更吓人 “嗯嗯”二赖子的俊美,似是女人,又似是娘炮,总之不耽误搭理小世界。 曹小刀伸手抓了两只傻狍子,四五只野兔子,捆绑好后,挑着出空间来到镇上的公社。 在没人的地方出空间,挑着傻狍子,野兔,给吃惊的一个妇人打问: “嫂子,听说,轧钢厂的采购员在公社里蹲点呢,真的假的,我挖的陷坑正好猎到了一些猎物,想出售……” 这个满身臭味,厚厚棉服的妇女,年龄也不大,可在这穷乡,冬天冷嘎嘎的,洗不成澡,臭味熏人,发髻蓬松,羡慕的给曹小刀说: “就在公社院子里呢,很多人都上山了,希望能打到猎物,可没有像你这样的,打两只鹿,还有这么多野兔。这回你可发财了。” 公社大院内,一张桌子后面,一个穿着军用大衣,穿着棉靴,带着棉帽子的人,见曹小刀挑着猎物进来,马上惊讶的招呼道:“哎呀,小伙子,你怎么打了这么多猎物,好多天了没见过这么多猎物,快,过来。” 曹小刀刚要问什么价格,谁知墙上的一面黑板上,用粉笔写着价格呢,明码标价,放下猎物,看了一下黑板上的价格:“猪肉九毛五,鸡鸭八毛,鸡蛋七毛。野猪九毛,鹿,狍子一块八,野兔一块八,鱼……” 曹小刀看完,心里开始骂马书记和民兵队长:“两个老家伙,果然蒙我了,这真是无事不献殷勤,献殷勤必有算计……” 采购员和公社人员对曹小刀喊道:“同志,请你出示一下狩猎证,你是哪个村的?” 曹小刀内心一紧张,因为1959年末才颁布了有证狩猎,珍稀动物禁止狩猎,老虎,野生鹿,大熊猫,小熊猫,穿山甲等等,已经禁止打猎。 现在上山打猎需要公社和村联合授权,给出证明,也就是打猎证。 曹小刀没有,被这么一问不免有些紧张,于是就撒谎道:“哦,上山时忘带了,家里放着呢?” 公社武装部的人检查了猎物后,马上严词道:“同志,国家严禁猎杀鹿,老虎,珍稀动物,你怎么连鹿都给抓获了。又没有狩猎证,你是不是非法狩猎呀?” 曹小刀被吓的一愣,心道,难不成还要追究我法律责任? 采购员李勇却嘿嘿笑着,凑到曹小刀跟前小声道:“就说忘带狩猎证明了,下次补上,鹿这是活鹿,你就说这是家里养殖的,和羊一起圈养的。” 曹小刀马上理直气壮的重复了一遍:“……” “下次注意哈,把打猎证明带上,这鹿?一股子羊味,是养殖的。”公社里的管理人喊着。 曹小刀长出一口气,采购员拿来大秤杆子,和曹小刀一起挂起猎物,称重,最后按价格结算,一共,四百七十块钱,当场结算。 曹小刀多会来事,马上去旁边的供销社,买了两条大前门烟,给公社的监管人员一条,给采购员人家没收。 采购员乐开了花道:“小伙子,我叫李勇,厂长李怀德是我堂哥,小伙子,我看你面相不俗,打猎技术高超,以后要是打到猎物,或者家里有养着的鹿,一定卖给我,我的价格公道,不像别人抠抠索索的,这条大前门烟卷你给屋里的公社书记吧,认识一下。” “哎哎”曹小刀钻进公社书记的屋里,说了一下情况,留下了一条大前门。 书记扶了扶眼镜严肃道:“根据政策,没有狩猎证是严禁打猎的,既然没带,也算是有,下次带上就行,家养殖的鹿和猪羊一样,政策规定可以买卖,下次注意。” 曹小刀点头哈腰道:“谢谢书记,谢谢队长。” 出了公社大门。 曹小刀高兴的点着钱,这可是四百七十块钱呀,顶工人老大哥一年的工资。 主要是两个鹿吃的膘满体肥,一个就一百多斤,一块八一斤,这个给力。 野兔子没卖几个钱,一个兔子没几斤。 曹小刀咧着大嘴,点清钞票后,装进了钱兜里,塞进了大衣下面的上衣内兜里。 【咚,系统空间里一声巨响,宿主你的任务是,每挣够一个一万元,就解锁不同功能。】 小刀迟愣了片刻,心里满是意见,现在一个鸡蛋三分钱,一斤猪肉九毛钱,工人工资每月三十块钱? 在心里如何质疑,系统没有一点反应,任务依旧漂浮在眼前。 整个公社的人都出来围观,看着曹小刀把钱装进了衣兜里,羡慕的目光才收敛了些。 曹小刀拿出大前门烟,拿出一根来给采购员点上,客气的回答道:“李勇同志,我叫曹小刀咱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子,都姓李,我只要打到猎物就卖给你,还有,我家里还有十来只鹿,和羊群一起养着,你还收不收?要是收,我下次还弄几只过来。” 李勇纳闷的抽着烟,怎么想都想不出‘五百年前姓李的和姓曹的?怎么成一家的?难道曹操的媳妇又姓李的额?’ 可生意要紧,他和曹小刀亲密的交流道: “这些活着的鹿,就说是家里养的,和羊一样,能买卖,鹿全身都是宝,何况你的是活的,可以入药,这是大药堂继续的,政策规定野生的不让打, 可家养的没事,你每次多少给公社人员意思一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这年月人都吃不饱,谁还管野生不野生的……” 曹小刀受教后,心头大喜,心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谁还不是为了吃口饭。” …… 曹小刀纳闷的对空间系统提问:“挣来的钱花掉?这个怎么算?还是只要挣到手,不管花不花就算?” 空间系统显示:“你扒拉的钱就算?你花出去多少那是你花的。” 曹小刀长出一口,要是只挣不花那挣着就没劲了, 他在供销社里,买了三卷棉布,红色的一卷,黑色的一卷,生活用品要了很多。 没有票直接用钱买,比较贵,可曹小刀不在乎,人家采购员只给钱,不给票,票太紧张,村里就得等着生产队分配。 钱多了,不在乎没票多花那块八角的。 弄了两个大篮子,扁担挑着,在人们羡慕的眼光中出了村。 在没人的地方钻进了空间,意念一动就回到了秦家庄的家里。 第19章 哥哥,你胆子大点,咱们现在就成婚好不好? 刚进院子就见秦京茹正在屋里烧火做饭,家里被收拾的整洁干净。 曹小刀今天心里是特别的开心,因为打开了一扇发财之门,一下子挣了四百多块钱,跑去消费。 虽然接到了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不耽误花钱。 钻进空间,三种颜色的布各个扯下一些,叠成方块。 弄成了大小两份,大份等着给王寡妇家,吃了大乔和她娘的豆腐不能白吃,一家五口每人得奖励两身新衣服。 一套牙刷,牙膏,香皂,毛巾,洗脸盆,袜子,糖块一些。 小份是给秦京茹的,这份就单纯是给她一个人的,虽然这小妮子没有被完全占领,但,高地,平原,大部分已是领地。只有那个神秘的领域,暂时还没有探索。 可已经得到了她的爱心,完成过系统交给的任务。 秦京茹人家想早点和曹小刀哥哥成为夫妻,是小刀总是关键时刻退缩。 “京茹,做什么饭呢?”小刀推门进屋,提着一个大网兜。 京茹正在烧火思春,猛地站起来,一下子扑倒在小刀怀里,委屈道: “哥哥,人家等你好几天了,每天都做好饭,烧好炕,暖好被窝等着你回来,你怎么就是不回来,你看,我嘴唇上的火疙瘩,就是着急上火的。” 小刀也有点感动,伸手关了门,反插了门栓,放下网兜,一下子就抱住了京茹,口口在了一起。 这次没有二赖子偷听打扰了,可以认真教京茹,她还小,啥都得教,可不如小寡妇,技术娴熟。 二赖子,这货正在曹小刀小世界里干活,吃好喝好干好,只是,再也没有干坏事的工具了,被公羊给祸祸没了,只留下一个伤疤,撒尿都得蹲下, 他也算是得到了惩罚。 …… 热炕上,厚厚的被窝里,秦京茹还要脱,曹小刀阻止道: “京茹等等,哥哥一定给你。现在,你万一要是怀孕了,你叔是民兵队长,还不把我枪毙了?” 京茹全身燥热的,搂着小刀又亲了起来,哀求道:“哥哥,你胆子大点,咱们明天就成婚好不好?” “哥哥,人家头晕,我就着急死了,心里痒痒的要疯,亲哥哥总是亲不够。 哥,你哪来的钱,舍得给人家买这么多东西,这得做四身新衣服。”秦京茹感激的趴在曹小刀怀里,动来动去,紧紧贴着说。 曹小刀就喜欢京茹这样感动,可,秦京茹他爹和大队书记是铁哥们,民兵队长是她亲叔,万一要是把秦京茹成全了,弄不好就得流氓罪送进去。 这年头,时刻都得注意,恋爱就是媒人领着见一面,说几句话,然后同意就去领证,不同意就拉倒。 自由恋爱在这年头是流氓行为。 媒人像是不是流氓的证人,没有媒人的婚姻总不被看好。 于是,曹小刀克制着,搂着秦京茹亲一下轻声道:“那些内衣喜欢吗?” “喜欢,我回家洗洗澡,明天穿上,给你暖被窝,让你看。” 曹小刀的手…… 他可没有给京茹说自己卖猎物挣钱的事,要是传开,小刀一天挣了四百多块钱,那大队书记李振海还不带人把曹小刀包围了,这个打猎收入必须公家占一半,要不就是资本家行为。 无证狩猎是要判刑的。 所以得守口如瓶。 晚上,秦京茹必须得回家睡,吃过后,提着曹小刀给她的东西,又带上了几个全面馒头,六个煮鸡蛋,高兴的回家了。 曹小刀穿好衣服,提起网兜,进空间出空间就到了王寡妇门前,推门进入院子里。 大乔和二乔正在屋里吃饭,听见大门的动静,知道小刀来了,赶紧放下饭碗提着马灯迎了出去,见是小刀,兴奋道:“哥,你怎么才回来,快进屋,给你留着饭呢?” 说着把院子大门锁好,大乔激动的心要跳出来了,看见小刀手里提着一个大网兜,里面的东西太多了,大乔知道这是买给她家的。 黑暗中,小刀一下子抱住了提着马灯的大乔,亲了一下嘴,轻声道:“想哥哥了吗?” 大乔又亲上了曹小刀的嘴,好半天才分开,柔情道:“哥,你去哪了,不是上山打猎了吗?怎么提着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呀?” 曹小刀搂着大乔,紧紧贴着说:“都是给你们的,快要过年了,每个人做两身新衣服。” “哥,快点进屋吧,吃饭了吗?今天炖的猪肉白菜,吃的烙饼,给你留着呢。” 被大乔拉着进屋,她娘见小刀提着这么多东西,脸上笑的一朵花一样,有男人疼的日子就是惊喜不断:“小刀,快坐下,边喝酒边吃菜,我在去给你炒盘鸡蛋。” 小刀也没客气,他想喝些酒,因为今天舒心,刚被秦京茹勾起了很多情火,今晚就在这睡了。 …… 日后,早晨的冬天一点都不暖和,群山起伏,可是心里爽。 曹小刀挎着枪,提着大丫给的饭盒,里面是炒鸡蛋,袋子里是两个大馒头,还有半瓶红星二锅头。 在一处没人看到的山坳里,钻进了空间里,刚出现,就看见二赖子戴着脚链子,正在看养殖的兔子,公兔子压着母兔子叠摞摞,似乎他很喜欢看。 曹小刀悄无声息的出现,二赖子根本没有发现,看的正入迷呢。 啪,就是一皮鞭子, 啊,二赖一声惨叫, 曹小刀看了一下空间里的活,干的非常好,庄稼还没有成熟,鸡蛋一篮子一篮子的摆着,羊群,猪群,悠闲的在草地上吃着食物, 可尽管如此也得大,二赖就是一个贱货!怒骂道,“你个变态,二赖,把那辆大平板车套好牛,跟我抓一些猎物,装车,我拉走。” 二赖,哎呀咧嘴疼着,麻利的站起来,开始忙碌。 曹小刀快速的去山上,抓了四只鹿,捆绑起来。 射杀了三只野猪。 费劲的把猎物装车,捆绑好,又在车上装了五篮子鸡蛋。 黄牛,一声牛叫,被曹小刀拉出了空间,出现在公社所在村的外面,顺着大路往公社走去。 第20章 秦淮茹又找小刀交换 寒冷的风,让老牛不断地打哆嗦,这可比小世界里冷多了,可牛就是牛,很快就适应了冷。 阿嚏,呒,一声,木头轱辘吱呀着往前着,公社大院里马上沸腾了。 采购员,李勇咧着大嘴,曹小刀上前塞了两盒大前门烟,道:“哥,给公社人员打一下招呼,交易后,每人一条大前门烟。 采购员李勇嗯嗯的点头道:“曹小刀老弟,你算是太给力了,正愁着收不到肉呢,一趟一趟白折腾,收不到物资不够浪费时间钱? 咱们是大厂,上万的工人老大哥在生产,十多位采购员玩命的往回拉肉食,都不够吃,使劲打猎,多打野猪,野猪又不受政策保护,有多少都要。” 曹小刀抽着烟卷点头着,帮忙把猎物放下来,放在大秤上,称重,计数,放在地上。 公社人员大喊道:“呵,又是家养的鹿,这次是四头,小伙子真不错。” “狩猎证拿了没有?” “哎呀,哥,我又忘了。” “下次记着带上。” 一番折腾下来,今天,一共结算了一千三百多。 钱,黑十块的,都是一捆一捆的,没破捆的。 这是小刀穿越来第一次拿正捆的钱,一千块钱一捆,外加三十张崭新的黑十块纸币。 也就是在这一刻,小刀觉得这个时代的钱,不是书上说的那么难挣,或许哪个时代的钱都难挣,只是因人而异。 “我也成为挣钱容易得那群人。”小刀信心十足的心道。 曹小刀又去供销社买了烟,这次又加了两瓶汾酒,走动完。 他拿着一个小提包,提着一包钱,心花怒放的赶着牛车出了公社。 李勇采购员亲自送曹小刀出了公社大门,对着小刀大喊道:“兄弟,明天还拉一车来哈,咱是大厂,钱有的事,咱都是带枪的。” “好嘞,明天见。” 曹小刀在没人的地方把车赶进了空间,把钱藏在空间的小房子里, 把牛卸车,牛快速的跑去吃草。 二赖正在采摘水果,又要酿造果酒了。 曹小刀准备了一篮子鸡蛋,一篮子里三只白条鸡,一刀鲜猪肉,两只收拾好的兔子,出了空间进了家。 进家,提着一个篮子,见门开着,以为又是秦京茹在做家务,就高兴的提着篮子喊道:“京茹,你看哥哥给你准备什么好吃的了。” 进门,吃惊,竟是秦淮茹,秦淮茹看见曹小刀提着篮子,笑的开了花一样,过去就反插了门,笑眯眯的看着曹小刀手接过篮子,坏道: “呀,小刀,你怎么弄的这么多肉?是打猎打的?没想到是姐姐吧,京茹已经被我吓唬回家了,原来你竟骗小姑娘,不过,姐姐不会揭发你。” 秦淮茹正得意呢,曹小刀把大衣已经脱了,棉帽子也摘了下来,回身就把手伸进了秦淮茹棉衣下面,嘴里还喊道:“秦淮茹,你是不是又偷我家东西了,藏衣服下面了,我找找。” 秦淮茹一点也没反抗,还咯咯笑道:“找吧,藏了很多,藏肚子里了,刚才我炒了一盘,吃了,还吃了一个馒头,又喝了两杯小酒,你,你,使劲摸,看能不能摸出来,哈哈,哈哈,曹小刀你真坏,你真坏……” 曹小刀把秦淮茹扔在炕上,秦淮茹一把搂住小刀的脖子,柔情妩媚道:“姐这次给够你,走的时候,把这些让我全带上?” 小刀看了篮子里的,一整篮子鸡蛋,另一篮子三个白条鸡,十几斤的猪肉,可不能全让吸血鬼全倒腾走,于是讲价道: “不行,鸡蛋最多五个,白条鸡半只,猪肉一斤半,你还得在我家陪我睡两天两夜,第三天早晨才能离开,中间你的好好听话,乖乖的,”小刀刻薄的说完,坏笑着。 秦淮茹努力挣扎怒道:“你打发要饭的呢,你这么多,给姐这么一丢丢,一分钱一分货。” 小刀好色馋秦淮茹身子道:“那你说多少合适,反正你不能全拿走,要不我就会挨饿,上次你把我的东西全扒拉光了,让我饿了好几天。” 秦淮茹脸红了一下,伸手解开着小刀的衣服,娇滴滴道:“一篮子鸡蛋,三个白条鸡,猪肉给你留一半,姐陪你三天三夜,姐绝对听话,你让姐怎么样都行?” “不行,最多你带走三分之一?” “最少一半?再少了,姐可不乖了哈。” “成,看你表现。” 秦淮茹又加条件道:“这三天咱俩吃的,算你的,姐那一半不能动,全部带走。” “不行,一起吃,吃剩下的再分?” “不行,吃你那一半,姐这一半不能动,要不,剩不下多少,我带回去的太少,我婆婆和男人还得挤兑我。” 小刀调侃秦淮茹道:“秦淮茹呀,秦淮茹,你瞅瞅你这怂样,当年的村花被人抽捏成这样?” 秦淮茹被小刀一句话破防,眼里的泪滴答了下来,委屈道:“小刀,姐这一辈子不记得谁,也记得你,你给姐快乐,还给姐吃的,就你拿姐当一个宝贝,你知道吗?自从上次和你以后,我回家,我男人一次都没有给我过,天天有病。” “哎,秦淮茹,你是来找我解乏来了,怎么就成我给你东西了,不应该你给我吗?你都憋成这样了,我可不缺女人,京茹可听话了,还有王莲,哈哈。” 秦淮茹的粉拳轻轻打在小刀胸口,流泪可怜道:“姐就是有孩子,要不,我说什么也得跟着你过,哪怕你不娶俺,俺天天也伺候你。” “成成,依你,哭哭啼啼的” 一日,一日,又一日…… 每一日,曹小刀都要抽时间进山打猎,借口从空间里倒腾猎物出去卖掉,把钱挣到手再回来收拾秦淮茹。 飞上天落下地,腾云驾雾,??? 秦淮茹的哭功非常到家,在被窝里抱着曹小刀哭,让曹小刀吃奶,这里没有槐花吃,要不就得浪费掉: “小刀,姐姐不回去了,婆婆又打我,又让我饿着,逼我回家来借粮食,我男人贾东旭吃不好喝不好,那么一丢丢,,小刀,跟着你,姐就幸福死了,有吃的有喝的,你就是一个铁铸的……” 让姐姐以为是在做梦呢? 小刀不嫌事大的抽着烟,加塞道:“真是一个尤物跟了废物啦,你说你当年抽的是那门子疯,非得嫁进城里,来,弥补遗憾,接着……” 嗯嗯,秦淮茹钻进了被子深处…… 日后,清晨,秦淮如已经在曹小刀家三天了。 “小刀,你能借给一千三百块钱不?你要借给姐,姐偷偷把环摘了,给你生宝宝怎么样?,现在我们院子里有两间房出售呢,加上前后的空地方,足足有四间房的面积,我要交了这钱,简单修缮一下,我就和婆婆分开住……” 第21章 秦淮茹你把我炖掉吃了吧 小刀听完,一把薅住秦淮茹的头发,猛地按在了自己腿上,怒道:“你吃了我吧,你是真敢借,一千三百块钱?你把我炖了吧!” 秦淮茹嘿嘿笑着,她说的是希望,也知道小刀没有那么多钱,一千三不吃不喝四年工资,小刀能在村里扒拉一些吃的就不错啦。 “放开姐的头发,姐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姐说的是希望,希望。” 小刀哪里肯放开,“说错话,加半日再走”…… 半日后,她提着一个篮子,里面一个半白条鸡,一刀七斤半的鲜肉,半篮子鸡蛋,十斤红薯干。 小刀那一半被吃的就毛都没剩,这两天秦淮茹和小刀消耗体力巨大,加上秦淮茹是真能吃,吃完小刀的那份后,剩下的秦淮茹死活不让吃了,要走的时候带走。 小刀知道,家里又被扫荡空了,鸡蛋,全部煮了,怕在路上摔坏了,煮熟了就不怕了,秦淮茹衣兜里也装满了。 反正一个都没有给小刀剩下。 小刀躺在被窝里,看着斑驳的屋顶,想着,秦淮茹这三天半的服务,非常满意,就是服务费有点贵。 “小刀,姐姐还得回去,姐放不下三个孩子,也舍不得你,等两天,姐还来找你,姐就是舍不得你,你给我几块钱,姐坐车回去。” 小刀看着秦淮茹,想发作,可没有,看在这三天的表现好的面子上,二是有点心疼她,吃不好喝不好,贾东旭还不行,守着活寡。 怪不得她这么贪婪,如狼似虎,抓紧相处的时间,一点都不闲着,要不是小刀身体好,几乎就招架不住。 秦淮茹就是妙! “给,五块够吗?”小刀从大衣里掏出五块钱。 秦淮茹眼睛一下子流泪了,她的预想,抠门的小刀最多给她两块钱,接过钱,哭着说:“小刀,姐,姐太开心了,我再给你……” 她又钻进了小刀的被窝里…… ……小刀从心里觉得秦淮茹还算公平!知道这是交换。 秦淮茹走后,小刀还得去公社卖猎物,为了找回秦淮茹带走的损失,这次牛车从空间里拉了四头鹿,四头野猪,进账1600多块钱。 进账是不少,在这个时代1600是工人老大哥的五年的工资,可是,对于一千万的系统任务,九牛一毛。 结账后,做上牛车就往回走,刚出公社门口,他们秦家庄的民兵队长,带着两个人,嗖嗖蹦上了牛车,一下子控制住了小刀: “小刀,你这是典型的走资派行为,打猎独吞,上次好说歹念你不给生产队合伙,没想到呀,你打这么多猎物,一天挣1600块,生产队一年才产值才多少?还倒卖过山羊,上次生产队失窃的羊,是不是就是你偷的?” 民兵队长手里端着连发快枪对着赶车的曹小刀。 曹小刀知道坏了,估计不定给罗辑多少罪名呢?于是,就先服软道: “队长,都是自家人,干嘛呢,拿着枪,要是真走火了,你坐牢不?坐下,咱们边走边商量,不就是打猎卖钱吗?这包烟你们先抽着,咱们边走边说,今晚,咱们去我家边吃喝边商量,都是好兄弟……” 果然,三个人抽着烟,坐在牛车上,缓和了很多,他们估计是小刀服软了,打猎必须算是生产,要给生产队上交所得,这是规定。 队长怒道:“小刀,说吧,打猎必须算生产,现在全是共产,不能因为自己能打猎,就走资本主义路线,这个错误是非常严重的,要坐牢,要枪毙。” 小刀白了一眼队长,轻声平声道:“队长,嘛呢,上纲上线的,不就打猎卖了些钱吗?我不打了不就得了?” 三个人一听马上急眼了,不打,肯定不行,就继续怒道,保持对小刀的威压:“不打?你敢抵制生产,思想消极,能打到猎物故意不打,这是犯法的,抵制劳动?” 小刀低头抽着烟,知道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想分钱,可这钱是真不愿意分给他们,那是钱呀。 现在工人的工资一个月才三十来块钱,曹小刀一天就挣的太多,大牛车拉这么多猎物,太招人眼了。 可他就是管不住贪婪,再说系统让他没挣一万就解锁一项新功能,眼看就要挣够第一个一万了! 他也想过,反正迟早会露馅,不如干一天是一天,能捞多少是多少,利益最大化,等吃独食吃不成了,再计划下一步。 和民兵队长一路拉扯,最后约定了,四六分,上交四成,小刀留下六成,要不就按走资派把曹小刀上交公社民兵连。 曹小刀知道民兵队长有这个权利,算是勉强答应了。 “去叫书记吧,去我家,今天好好庆祝一下,记着,给小刀拿五十发子弹,大八粒步枪的” 队长得意的安慰小刀道:“小刀,只要你好好打猎,能打到猎物,子弹管够。” 民兵队长是这么以为的,就是分四成还剩六成,一天挣个也有千把八啦的,一天等于工人三四年的工资,钱进了生产队,那还不是进了书记和他的腰包。 本来小刀,想趁机赶紧攒些钱,攒够五六万了,就去城里找份工作,买处房子,娶一个有文化的媳妇,就不回这农村了。 谁知,大财面前是非多,算是被民兵押着回到村里吧,要不早钻空间了。 队长家,书记,队长,三个队员,副队长,都在。 书记振海乐得咧着大嘴给曹小刀承诺道:“小刀,这就对了,人的学会集群,你看看咱们这群人,哪个饿着了。” 小刀嗯嗯的发着大前门烟卷,点头哈腰的,承认错误的态度。 民兵队长家,宰杀了两只鸡,炖的土豆子。 还杀了一只大鹅,又弄了铁锅炖大鹅,贴的白面饼子,两坛子枣酒,一群人为小刀的加入举办了丰盛的酒席。 民兵队长和书记也是下了血本了,想着,一天能从小刀身上分小一千块钱,相当于现在的十万块钱呀。 曹小刀今天吃的满嘴流油,喝的那个爽,答应的那个痛快…… 晚上,回到家里就用空间去了王莲家。 曹小刀推门进屋,马灯下,大乔正在做衣服,见是小刀马上叫道:“哥,你怎么进院子的?哥,” 大乔她娘也马上说:“你小刀哥,当过兵,侦察兵,咱家的小墙头,还能难住。”同时,二乔去给倒水,二乔端了一盆勾兑的水,进了里屋,擦洗身子去了。 小刀今晚得在这过夜。 王莲摸着小刀的手,关心道:“小刀,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小刀偷偷小声道:“是,书记和队长请的……” 一晚上的天上遨游…… 日后,白天都快十一点了,大乔和王莲还在赖在热炕上,睡懒觉,全身没有力气。 小刀早走了。 今天他进了四九城,没有去公社给采购员卖猎物,他心里骂着书记和民兵队长:“你们咋想的,一天扒拉我一千块,那是一千块钱?秦淮茹说,她们院子里的四间面积的房子,才卖一千三?你们一天扒拉我一套房子,咋想的。” 第22章 想发大财不是人上人就是地下鬼 秦家庄村里,民兵队长,书记,还有副队长,三个货全村找曹小刀。 昨晚,三个人杀鸡,宰大鹅,好酒好菜请曹小刀吃,就是为了分曹小刀卖猎物的钱,谁知,不见人影了。 派出去的民兵去了公社大院,也没有见曹小刀这货卖猎物。 这不是坑人吗?骗吃骗喝,晚上,几个人凑一块,没有一个不骂曹小刀的,恨不得立刻抄了曹小刀的家。 大队书记可想来道:“小刀这人又不傻,一天扒拉人家一千块钱,是不是有点狠,扒拉二百也行……” 民兵队长点点头:“是有点狠?” 小刀出现在了49城,找到了轧钢厂,进不了厂区内,更见不得领导,就对保卫科的人,一人一盒大前门后,毛遂自荐客气道: “领导,我叫曹小刀我能买到很多猪羊牛,还有猎物,希望能做你们厂的采购员,望大哥给领导通报一下。” 保卫科的领导,一听,说:“这好事呀,厂子里的厨房肉食太紧张了,现在哪都缺少肉食,你能买到?要是真能买到?” 小刀嘿嘿笑着巴结道:“大哥,这个你放心,我是垫资收购,把猪羊肉拉来了,再给我按市场价结账,这样,厂子里没有一点风险吧,我要是没有实力,忙活什么劲?” 科长听完,觉得也是这么一个理,抽着烟卷拿着领导的架子道: “我们李主任是一个大忙人,既然这样,我就给你暂时做主这事,只要你的猪羊肉拉来了,没问题,不是病猪病羊的肉,我保证厂子食堂能公平价格收你的。 我没见到猪羊肉,去打扰厂长,那就没必要了。弄半天,你啥也弄不来,不是白闹腾吗?” 小刀觉得在理,就又给保卫科科长放了两盒大前门:“大哥,那我明天就送来,明天见。” 保卫科长还特意叮嘱:“记住哈,屠宰好后的,猪肉八毛,羊肉六毛,白条鸡九毛,鸡蛋七毛。” 曹小刀转身离开了轧钢厂,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钻进了空间。 把正在干活二赖子喊了过来,此时二赖子似是一个壮实的戴着脚镣子的大姑娘,走路都扭捏着: 啪,先抽一皮鞭,然后大声命令道,“二赖,给老子,杀三头大猪,六只大羊,白条鸡六十只,屠宰处理干净后,分割好,放在大篮子里,放在平板车上捆绑好。” “是”二赖带上杀猪刀,开始努力干活,他明白完不成任务的惩罚…… 曹小刀心道:“这些猪羊鸡肉太便宜,还是鹿值钱,活的两块八一斤,可惜现在不能回公社,估计村书记他们肯定派人盯梢, 昨晚,他们杀鸡宰鹅好酒好菜让我吃,嘿嘿,想扒拉我的钱,结果被我白吃了一顿饭。轧钢厂肯定不吃鹿肉,我寻找一下鹿在哪里买卖,肯定价格比采购员给的还贵?” 曹小刀又出空间进了四九城。 打听来,打听去,确定了,四九城有鸽子市,里面卖什么的都有,全市各大药店都在这里买一些珍稀的药材,比如老虎,从东北运来的老虎,一只老虎就上万块钱,这个时候的一万块,相当于现在小百万。 还有林麝、马麝、原麝,腹部特有的香腺囊分泌物,麝香,和黄金等价值。 鸽子市位于东直门,靠近轧钢厂,曹小刀走着进了鸽子市,果然,这里卖啥的都有,鸟,虫,狗,还有倒卖票的,各种猎物,还真有老虎,熊瞎子,这是冬天,猎物又不会坏掉。 林麝、马麝、原麝。 还真有卖活鹿的,问了一下价格,四块钱一斤。 “草,采购员李勇一块八一斤收我的,转手一斤就挣两块二,投机倒把!丫的,挣钱这活,谁也别说谁,一个比一个黑。” 可是,李勇有合法采购员身份,就不算是投机倒把。 曹小刀刚想转身走,见一个穿着仁和堂的药品采购,走到摊点前,对着一头被捆绑的活鹿喊道:“老吴,这个鹿怎么卖的?” “老价格,五块半一斤,宰杀好,骨肉血,皮全部给分割好。” 曹小刀回头对老吴纳闷道:“老板,刚才你不是说四块吗?” 老汉怒道:“那是我收鹿的价格,瞧你一眼就知道你是猎户,来我这买鹿,袍子,老虎,的人,非富即贵,要不就是药店,穿戴讲究! 五块半是我出售的价格,包括宰杀,分割,鹿全身是宝,你会宰杀吗?这是珍贵的药材,鹿血,皮肉骨,五脏,都是宝贝,稍微不慎就会搞糟。” 那个不差钱的药店采购,指了指那头鹿道:“就它吧。” 老吴嘿嘿笑着,把鹿过称后,算账点钱后,开始宰杀… “吴老板,你这一天最多收多少只鹿,还是活的?”曹小刀紧了紧大衣问道,因为自己的穿着确实是有点土,不怎么讲究。 老板和一个年轻的屠宰工,一边用一个干净的盆子接着鹿血,一边不耐烦的对曹小刀说: “一天送个十只二十只的,没问题,活鹿每斤四块,死的三块哈。就怕你没有。” 曹小刀小声问道:“现在国家禁止猎杀珍稀动物,这个公安不查吗?” 老吴白了曹小刀一眼道:“我们这些活鹿,都是家里养殖的,我们有公社里的介绍信,查又能怎么样?这都是送药堂做药材的,和家里养的羊没区别。” 曹小刀又小声道:“我有活鹿,可没来源介绍信,万一查起来怎么办?” 老吴也小声道:“你要有,尽管往我这拉,介绍信有的是,而且销售快,保准没事,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的是办法应对。” 老吴近距离的看着小刀,有些惊呆,因为小刀长得实在是帅,武士身材,182的个子,刀劈斧剁的脸颊,饱满的前额,高耸的鼻梁,嘴方正而红润, 突兀的问小刀:“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刀戒备的笑了笑,可不敢留下名字,这是鸽子市,这里没有一个好人! 曹小刀相信,老吴能在这大摇大摆的销售,当地派出所,街道办,不可能不知道,他们肯定有规避的办法。 或是有人罩着。 这和贪腐钱财一样,总有办法把钱挣到手,何况这事就是翻车被查了,也没有多大事,最多劳教几个月,罚款,不至于枪毙。 “发横财,撑死胆大饿死胆小,想发大财者,不是做人上人,就是做地下鬼,老老实实干,驴年都发不了财。老子是穿越者,有空间,怕个毛线呀,干了!” 曹小刀也没有过多纠缠,就出了鸽子市。 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就钻进了空间,看了一眼正在分割猪肉的二赖子,也没搭理他,就去空间深处满山遍野的鹿群抓鹿去了,曹小刀想在天黑之前卖几只鹿,抓紧赚钱。 空间是曹小刀的,那些鹿群听曹小刀的,小刀让那只鹿站着不动,它就不动,很快就捆绑了八只,装在平板车上拉出了空间。 顺着原路进入了鸽子市,来到了吴老板的摊点。 第23章 美女老板 顺着原路进入了鸽子市,来到了吴老板的摊点。 “凹槽,你还真憋着大招呢,一下子就来了八只。这么完整的鹿,活的?你家里是养鹿的吗?”老吴对着拉车的小刀笑脸相迎着,这可是生意呀,这么完整鹿,少见。 “家里养的,吴哥,过秤吧?”曹小刀放平人拉车。 “好嘞”老吴和伙计下手抬鹿,放在秤上,曹小刀记着重量。 一阵折腾下来,算账后,一共4630元。 老吴,给了钱,给了一张介绍信,上面盖着公章!“带上这个,万一要是遇见绿皮查,你就把这个拿出来,能抵挡一阵子,要是你被逮住了,就铁嘴钢牙说自己养的,我后面有人给运作,肯定能出来。有货尽管给哥送,万无一失。” 曹小刀清点了一下钱,装入了提包里,大团结一整沓一整沓的,装着就是过瘾,比一张大团结工作好几天,爽多了。 “吴哥,这八只一天能处理完吗?”曹小刀拉着平板车要走,问道。 “能,我们很多摊点呢,分散下去就卖掉了,这是千年都城,一天就是一百只鹿,都不够销售,有钱人多呢,药店多呢,鹿全身是宝,壮阳,订单都要提前预定,得先交钱!等着国营的药材供应,根本轮不到药堂里,所以……” “我家里还有几只,明天再给你送来?”曹小刀掏出大前门烟,递给老吴,还有伙计,点燃洋火柴给点上。 老吴滋溜吸了一口烟:“兄弟,你要是有货就往这拉,鹿,傻狍子,活的四块一斤,老虎40块一斤,只要不坏,熊十一块一斤。多给你们打猎的同行宣传宣传,上一个月从关外运来了两只虎,你猜我给他们多少钱?” 曹小刀也抽着烟好奇道:“多少钱?” 老吴牛逼道:“一只大虎,469斤,我给了猎户两万六,虎皮上就一个枪眼,那只小虎,二百八十多斤,我也给了一万四,这些奇货,价格自然高,都是那些巨富订购的,我手里对老虎的预定早二十多头了,这年月有了快枪后,上哪有这么多老虎去……” 曹小刀抽着烟,开玩笑道:“吴老板,没准我过几天就能打到几只老虎,到时候我给你拉过来哈。” 小刀嘿嘿笑着,然后拉着板车走了。 老吴在身后大声招呼道:“记住吴哥给你说的话。” 没人的地方,曹小刀钻进空间,坐在草地上,瞅着这么一会就挣到手的4600块钱,感触很多。 “不管哪个年代,总有一些日进斗金的买卖,这些暴富行业,现在贩卖野生动物才刚刚违法,我得抓紧时机,狠狠的搞钱。 或许,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暴富机会,像是后来刚改革开放时,国家贷款鼓励人创业,凡是胆子大的,拿了银行贷款的人,没有一个还回去的,不是赔了就是装自己腰包里了。” “这机会,我得抓住,像是刚开始的传销,早进入的,辈分靠前的,都落下钱了,后面进入的全是垫地赔钱货。” 小刀困了,就泡了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在空间里睡下了。 第二天,曹小刀化妆了一下,提前在鸽子市侦查,感觉安全后,给老吴拉来十只活鹿来,这年月,一天进帐五六千块钱,要是让民兵和公安知道了,‘投机倒把!’马上抓起来先关了你。 曹小刀为了稳妥,侦查,谨慎,和打仗没区别。 大财面前是非多,何况这是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时代。 小刀装好钱,准备拉着车要走,是非之地不宜久了,钱到手赶紧跑。 【咚!空间震动一下,显示,宿主进账共元,完成第一个万元进账,解锁一个新功能,奖励一个美女,宿主要给怀上孩子,这孩子以后智力超群,是位大科学家,能为国家造尖端武器…】 小刀正纳闷呢,怎么系统功能是给美女怀孕? 吧嗒,从二楼丢下一个小石头子,老吴呵呵笑着抬头,看见了一个比潘金莲还妩媚的少妇,也是推开了窗户,露出了绝代的容颜, 小刀抬头也看向二楼,与少妇四目相对,一看之下,有点惊呆, 沉鱼落雁的脸,闭花羞月的腿,潘金莲的妩媚,活脱脱就是聊斋里的女鬼。 同时,小刀小世界里咚一声,系统任务又提示,【给这美女怀上孕,孩子将来是智能武器专家,系统会大力扶持!】 操,想啥来啥?美女!这么漂亮的美女,可比村里的穿着大棉袄,一冬天不洗澡的好多了。 小刀一下子就提高了警惕,随时准备钻空间,但,他是真想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楼上的女人怎么这么好看。 好奇害死猫。 小刀打起精神后,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二楼入口有保险门, 一处房间门开着,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抱着手臂,一米七多,细高,高低恰到好处,绝艳的脸微笑着看着小刀。 小刀穿着一身崭新的棉服,帅气武威,他犹豫一下,然后大步走到这女人跟前, 见屋里,装修高雅,火炉子很旺盛,暖和如夏天,根本穿不出厚衣服。 “进来吧,看把你吓的,我吃不了你。”清脆细腻的声音,很迷人。 小刀闪身进屋,警惕的观察了下,那个女人倒是鼓起了勇气,伸手去解小刀的衣服, 小刀小心的也伸手解女子的衣服, 这女子还安慰小刀:“别紧张,姐不会亏待你的,你得买卖力气,你陪姐一次给你一万……” 小刀听见泡这妞一次,给一万,觉得这妞有框人了,就催促道: “你能不能先给我钱,我肯定不会骗你,我肯定卖力气!我怕你事后不认账?” 小刀是第一次干这种没有铺垫就和女人上的事,所以警惕的说着。 那个女的也没有反感,转身从一个小包里,拿出十沓大团结,不破捆的新钱, 小刀拿起来检查一下,是真钱,然后毫不客气的装入上衣兜里,她们就开始研究起了昆字决的体操…… 第24章 曹小刀快上来到姐这暖和会 现在是下午一点左右, 曹小刀在二楼钻着,渗着‘晶晶’汗水的体操一直做到下午五点半,黄昏时,才出来下楼。 曹小刀在洗澡间简单的洗了一下,穿好衣服,轻柔的给这女人掩了掩被子,柔声道:“睡吧,我先走了。” 她散乱的头发埋着红润的脸,满脸的泪水渗在枕头上,她不想让小刀走,可又没有什么理由,因为她自己已经不能继续…… 小刀觉察到了她在流泪,因为她开始冷美,可被炙热融化后,她一直在和着‘晶晶’汗水流泪。 轻轻关门的声音,让她一下蜷缩在被子里,呜呜抽哭起来,她想永恒,不想面对自己要回的家。 咚,小刀系统空间又震动提示道,【宿主又进账一万,系统解锁一群东北虎进入到空间世界,宿主注意查收!】 小刀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道:“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一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不是哭,就是疯,到底怎么回事?这么漂亮,屋里装修的那么豪华?怎么就缺男人了?这妹子有故事????” 小刀拉着车出了鸽子市,在没人的地方钻进了空间,把挣来的钱藏在了空间的房间里, 泡澡后,换了睡衣躺在床上,拿起一根灌肠,边吃边想着刚才的情景,他没有问那个女人叫什么,只记得好漂亮, 身材好,脸蛋漂亮,疯狂多情,并没有变态,起初,小刀想这女人不定多变态呢, 谁知,她初见压抑,释放的猛,除了哭就是疯狂,没有任何变态。 “丫的,走孕了,泡了妞,妞还给钱,一万块钱呀,就这么挣到手了,到哪去说理去。” …… 小刀泡的那个女的,已恢复了原来高冷美,穿着华贵的貂皮大衣,贴身的保暖内衣,金光闪闪的首饰, 虽然她的眼皮浮肿,走路裆疼的极其不自然,可脸色好看多,似是被融化后的冰水,色泽鲜嫩。 她从好看的女式小包里,拿出一沓黑十块的钱,高冷的递给老吴,道:“你给我打听他的名字,住址,我出趟门。” “哎哎,小姐你放心,你要的鹿屠宰好后,已经送到府上,有了老虎马上给您屠宰好,送去,希望老爷早点起来……” 这女人点点头,挎着小包走出了鸽子市,一辆乌黑的大奔驰轿车,有女保镖打开门,她钻了进去,消失在大路上的人流里…… 曹小刀在空间里寻找了很长时间,他很想到空间小世界深处寻找系统解锁投喂的老虎群, 要是找到一群老虎,40一斤,一天倒腾三头五头的,一只两万六,一天都挣十来万,瞅准时机干十天八天的,弄个百八十万的,就收手。 然后把王寡妇一家五口,四个女儿接城里来,把秦京茹也接来,哈哈,不愁吃不愁花,又有美妞,又有奶喝,多爽。 可是,寻找搜查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虎群! “怎么回事?不是说解锁了一群东北虎吗?在哪呢?”小刀问系统。 “宿主请注意,虎群正往这个方向移动,还没有进入宿主管辖区?” “什么意思?难道系统空间里还有别人管辖区域吗?” 系统沉默不语。 翌日,曹小刀赶着一辆大马车,给轧钢厂厨房送了三头大猪的肉, 保卫科张卫国心情激动的领着小刀,小刀拉着马车,车上被苫布苫着尖尖的一车猪肉, 猪肉都是分割好装在大篮子里的。 张卫国觉得已经成轧钢厂的英雄人物,不经意间找了这么一个能干的采购员,车拉到食堂, 采购科科长激动的检查着猪肉,肉眼看没任何毛病,上乘的好猪肉,白肉油脂厚,红肉少,她大声喊:“傻柱,过来,弄一块炒一个菜试吃一下,要没有杂味就过称结算。” 采购科科长是一个女的,身材苗条,虽然穿着劳动布的工装,可凸凹有致,掩饰不住好身材, 傻柱?何雨柱,轧钢厂的厨子,围着饭裙,戴着帽子,手里拿着一把切肉的尖刀,走路一拧一拧牛逼不可一世的走到车前, 四处察看车上的大篮子里的猪肉,费劲的把最底下的那个篮子翻出来,从里挑了一块猪肉,快刀嚓一下割下五六斤肉来,拿着进了食堂。 小刀这是第一次见传说中的,痴迷二手女人的专业户,纯爱战神何雨柱,这家伙下手是真狠,一下就割走了最少六斤猪肉, 这买卖成不成,他割走的这块肉是白吃了,小刀心里有底,这买卖要是成交不了,傻柱割走那六七斤肉得算钱,不能让他白沾光,谁养个猪也不容易,不能吃这大亏。 过了十来分钟,从此厨房里飘出了炒肉的香味,奇香无比,采购科的女科长,还有保卫科科长张卫国,还有采购科的其他工作人员,喉咙不断的蠕动,这肉太香了, 采购科女科长,保卫科长,他们职位最高,直接进了食堂,去品尝炒肉去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傻柱吧嗒着嘴,两个科长满嘴是油的出来, 傻柱端着架子道:“猪肉吗,马马虎虎,九毛五一斤,没有肉票,能卖酒卖,不能就拉走。” 小刀点头哈腰一下:“成,科长开始也是这么给我说的,过称吧,不过现金结算,概不赊账,另外,我这忘了开来源证明信了。” 采购科女科长马上接茬道:“这个没事的,没证明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以后每天都要给我送。” “好,这个没问题。” …… 这一车猪肉结算了一千二百六。 食堂的肉食一下子稳了,每天准时有三头宰杀好的大肥猪送到。 要白条鸡就送白条鸡,要鸡蛋就送鸡蛋。 这个时代是计划经济,宰杀猪是要经过生产队审批的,可轧钢厂缺少肉,谁还检查这个,所以,曹小刀就蒙混过关了。 轧钢厂的货款结算完,马车就留在了采购科,他出轧钢厂,在没人的地方钻进了空间, 在小世界里,抓了十只活鹿,捆绑后装车,他拉着又来鸽子市老吴这,称重交易完后,特意抬头往二楼看, 见昨天那个女人,在窗口探头看着他,向小刀招手,柔声喊道:“曹小刀,快上来,到姐这暖和会。” 老吴嘿嘿坏笑一下。 小刀看着系统空间里显示的任务【给此女子怀孕,孩子会被系统扶持,成为智慧超群的智能武器科学家!】 小刀看了一眼提示,还纳闷呢,这女人怎么知道我叫曹小刀 第25章 你们修成正果啦,她有了 二楼,屋里火炉子很旺盛,暖如春季。 小刀脱去外衣,美少妇接过给挂好,她兴奋的眸子打量着小刀,柔柔滴水娇声道:“曹小刀,你怎么不问一下我的名字?为什么这样?” 曹小刀苦笑一下,只是轻轻的问:“今天咱们只是聊天吗?” 美少妇扭过绝艳的脸颊,水灵多情的眼白了一眼小刀,形象很好看,只是,从小包里拿出十沓人民币,递给小刀: “我看你不像特别缺钱的呀,一车活鹿就五六千,为什么你这么贪财,还好色?” 小刀接过钱,听完这少妇的话,觉得钱很压手,情不自禁的问道:“哪,我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这样?你为什么这么多钱?” 小刀把钱装在大衣兜里,漫不经心不在乎的问,反正钱已到手了,上不上床无所谓,到手的钱是不会退的。 说话聊天和上床那事,无所谓,小刀为钱就是这么没原则。 “我叫傅小碗,今年26岁……”小碗委婉的说着。 小刀听完,往大衣装钱的手就僵硬了,好像听说过这人,但又想不起来。 “我只想给他家留下一个后代,让老爷子死前闭上眼?”傅小碗说的很轻淡,又很坚决。 小刀觉得在和鬼打交道一样,看着这个绝艳的女人,不清楚她是不是已经触及到了人类的顶级感触,说着鬼话一样。 “那,那人已死了,咱们,你要是怀孕,也不是他的呀?” “是,等孩子生下来,孩子会姓张,会进他家祠堂,族谱,我会把孩子养大,教他念书,做事,做人,只是不做官。”傅小碗似看见了未来,穿越而来一样。 小刀不想进入这痴迷的意境,他本身就是穿越者,还带着空间,只是觉得这傅小碗真的好漂亮,也很乖。 过去,伸手扶住了小碗的腰,轻柔如水的耳语道:“或许这就是缘分。” “嗯”小碗开始柔情的解小刀的衣服,边解边深情的望着,缓缓的亲上…… 小刀一连挣了傅小碗十四万块钱,他也上瘾生情了,决定这次不收傅小碗钱也干活,幽会一次收一万,收的都不好意思了。 而且空间已解锁了十四个功能,复制,厨艺,训虫,医术! 让小刀都不知道怎么运用这些功能,天天没事了就练习运用…… 可第十四天时,把人拉车上的十只活鹿卖给老吴后,抬头又看二楼的那扇窗户,一直没有打开, 老吴呵呵一笑道:“别想了,你们修成正果啦,她有了,她让人给你带来了一封信,让你亲自拆封。” 小刀一阵子的失望,接过信,撕开信封,打开,见上面是一个地址,还有一个电话号码,还有一句话,‘想我了,就来这里找我,我得好好养胎! 小刀从大衣里掏出一盒烟,然后发给伙计一根,抽着。 小刀入职轧钢厂第十四天了,每天采购一车鲜猪肉,本来保卫科科长答应小刀,干个十天八天的就给转正的,厂里一直不提让他正式转正采购员的事, 不是正式工就不能有四九城的户口,就没有吃商品粮资格,就没有在49城分配房子的资格。 这天,正好是给轧钢厂送肉半个月,送完,结完账后,曹小刀提着一个小网兜,里面一条大前门烟卷,一刀十斤的鲜猪肉,一只白条鸡,送到了保卫科长张卫国值班室。 现在的张卫国对曹小刀态度特别尊重,这么大本事的采购员,厂之重宝,备受领导夸赞。 “小刀,你这是又有什么事?”张卫国照顾道,关键是喜欢小刀送的礼物,还给倒了一杯开水。 曹小刀递烟给点上,把网兜放在角落里,客气道: “张哥,我是乡下人,你看我这年龄也不小了,进城就想娶一个49城的姑娘,可我户口是农村户口,在城里分配不到房子, 一个泥腿子城里的姑娘也看不上,媒婆给我提了一个纸坊厂那边的姑娘,正好纺织厂也需要采购员, 能给我正式入职,给办理49城户口,商品粮指标,分配房子,就能住上房子,这媳妇就娶上了,我想,去那边,过来给你道别一下。” 张卫国马上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拟死,着急道:“胡闹,不是就是49城户口吗,房子,咱轧钢厂有的是,想正式入职,你倒是早点说呀,我这就去找厂长。全厂子的肉食现在你挑着大梁呢,你要走了,这还了得。” 这招还真好使,李怀德听完张卫国的报告,也吃惊不小,这么大本事的采购员,可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去了别的厂,要不又要进入肉菜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不到一个小时就批下来了。 曹小刀成了轧钢厂的采购员,一个月2块钱的租金,交了24块钱的一年房租,拿着轧钢厂的批件,房契,在街道办办理了四九城的户口。 张卫国还客气的给曹小刀说:“曹小刀还需要给分配媳妇不,领导李怀德十分关心你的情况,说咱轧钢厂三千多女工,未婚女青年一千五六,你随便挑,你要是看上哪位女工了,我出头给你极力促和。” 曹小刀赶紧给张卫国塞了两盒大前门烟,咧着大嘴客气:“科长,我娶媳妇可全靠你了,你的给我好好挑挑,挑着那个有文化的,漂亮的,苗条的,温柔的,贤惠的,钱挣多挣少无所谓,咱养得起。” 张卫国腰挺着笔直道:“小刀,放心,好好干,只要保证厨房肉食供应,我马上就给你留意,把咱们厂子里最好的姑娘介绍给你。” 曹小刀来到了南鼓锣巷95号街道办,王主任是一个女同志,曹小刀看见王主任的第一眼,心就一动,觉得吧,王主任和王莲寡妇长得像。 温柔,女人味十足,很会伺候男人,想到王寡妇,又想到她大女儿大乔,那么温柔体贴,会伺候男人,曹小刀甚至后悔来城了。 这49城人生地不熟的,全是利益关系,哪有村里待着舒服,家里有秦京茹给做饭,暖被窝,想亲亲就亲亲,摸摸秦京茹也不反对,还听上瘾。 就等着我娶她了,曹小刀拿着房契递给王主任,心里走思着心道: “回村吧,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可不如村里待着舒服,咱有空间了,还能缺钱吗?来四九城简直是找罪受。” 王主任在房契上签字后,盖章之前问曹小刀:“你有秦家庄的大队介绍信吗?” 曹小刀摇头道:“没有,我一直忙着给轧钢厂采购,厂里领导给我说,让街道特事特办。” 王主任脸面对着帅气的曹小刀点头道:“李厂长确实有批注,特殊照顾。那好吧,你把住址填写一下,户口,房契,商品粮证,今天就给你全办了。” 曹小刀接过钢笔填写了住址,苍劲有力的字迹,让王主任很吃惊道:“呀,小伙子你上学到了哪里?” 曹小刀马上苦笑一下道:“初小,只是当过民兵,上过突击培训。” 第26章 和善解人意的娄晓娥做邻居 曹小刀马上苦笑一下道:“初小,只是当过兵,在部队上过干部突击培训。” “哦哦,难怪你的字写的这么好呢,厂里这么重视,”王主任盖完章,递给曹小刀祝福道:“去吧,95号四合院,管理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你去了拿着证据拜访一下,说明一下情况,就可入住了,你的房子老旧,需要修缮才能入住,如果要施工,你来街道办申请一下,我们派工人。” “谢谢领导,我来的匆忙,我下次过来提些乔迁喜糖来,都沾沾喜气。” “小伙子真懂事,去吧。” 曹小刀拿着房契,进了院子,按照房契的位置来到了,四合院后院的西厢房。 现在都没有下班,院子里全是在家休息的妇女,孩子,院子里静悄悄的。 曹小刀背着背包,拿着房契图标,指着两间尾房道:“这两间就是?从这到墙根的位置,全是我的。” “原来95号禽兽院是这样的呀?对面的房子应该是聋老太屋子吧,军属牌子?” 话音刚落,从曹小刀屋子里出来一个忧郁的少妇,表情淡雅忧郁,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一股香水味扑鼻而来。 曹小刀向着妙夫礼貌道:“晓娥?娄晓娥?你怎么住这屋?你不是住在这屋吗?许大茂的房子?那边正房是军属聋老太?” 曹小刀马上瞅着娄晓娥,心中一动,娄晓娥太迷人了,身材曼妙,胸脸迷人,一副高冷无欲无求的净美。 娄晓娥是娄半城的女儿,只是现在娄半城不再有轧钢厂的股份,但有国家发放的定息。 (娄半城 公私合营, 股权转为国家管理的“赎买定息” 1961年定息存续期(年息5%), 他已无决策权 ,一句话,轧钢厂已不是他的了。) 娄晓娥拿着书说,打量着曹小刀,她迷人的眼神里散出一股欣赏。 曹小刀对娄晓娥道:“这两间房,一直到墙边,这个产权现在归我了,哦,我介绍一下,曹小刀,轧钢厂采购员,成绩特别突出,所以就农转正。” 娄晓娥听完,脸上一阵子的失望,忙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我以为这两间破房不会再分配给其他人了,所以,我把这两间房装修了,一间是我偶尔睡觉,另一间也是休息室,只是里面有我一些私人物品, 外面吗,被我弄成了一个小花园,夏天,种了一些黄瓜,茄子,西瓜,甜瓜,豆角,笼子里养着四只下蛋的老母鸡,后来,被棒梗偷了一只,就剩三只了……” 曹小刀看着娄晓娥不紧不慢的话语,看着她手里的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小刀抓抓头皮道:“这,这和许大茂为邻居?” 小刀也没有料到会这样,这要是在解放前,肯定马上道歉离开,另找地方,可惹不起资本家的大小姐,可现在是工农当家做主,娄晓娥不在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轧钢厂已经不是他家的了。 于是,曹小刀追问道:“娄晓娥,你看这,怎么处理?大茂家三间房子,住不开吗?” 一句话让娄晓娥一阵子的无语,片刻她哀求的看着曹小刀道:“你叫曹小刀,要不这样吧,你进屋看一下,原来这两间房子破旧的不能住人,我出了六百多块钱装修的,家具都是从我家搬来的, 我想,要不这样,你占一间,我占一间,当然,我只是临时休息,房子还是你的,你一个人,隔壁的大屋子你完全住的开,做饭的话,你要嫌弃在屋里做饭有味道, 就在那个小菜园里打个棚子,建立一个简单的厨房,你要是嫌弃麻烦花钱,在菜园子里建房子我出钱,做一个标准的厨房,咱们合着用怎么样?要是,你哪一天娶媳妇,我就把房子腾出来?” 娄晓娥哀求的眼神看着曹小刀。 曹小刀盯着这个不知道钱是何物的娄晓娥,不清楚她图啥呢?小刀买房,她给装修,还这么谦虚。 曹小刀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装修的就是好,难怪她说花了六百块钱,还不包括家具,家具都是红硬木家具,尤其是两张大床,都是套装的大床,吊着幔帐, 地上铺着木制地板,收拾的一尘不染。 晓娥住的是小屋子,似乎她喜欢小屋子,大屋子里组合柜,组合床,木制地板,烧煤块的大火炉子在一个石板上放着,只是没烧着,屋里有些冷。 晓娥陪着曹小刀又小声道:“怎么样?冬天就先将就一下吧,我要不装修,原来那个破烂样,房顶漏水,窗户缺扇,你也没法住,冬天又装修不的,想住还得等到来年开春, 我装修了,也不要你给我装修钱,我住一间小的房子,你住一间大的,来年,我出钱在把小菜园里盖一间厨房,这样不好吗?” 曹小刀觉得有这么一个邻居挺好,不差钱,不计较,天天愁着怎么花钱做好人。 曹小刀点点头不解的问娄晓娥:“嫂子,你不和大茂一起住吗?你家三间大房子?” 一句话把娄晓娥说的低头不语,似乎很委屈。样子好惹人心疼,楚楚动人,曹小刀又有怜香惜玉了。 小刀心里骂自己:“丫的,我就是多情,见不得女人,只要美就忍不住。” 娄晓娥哀求道:“曹小刀就这么决定吧,反正房契在你手里呢,先将就住吧。” 曹小刀无法拒绝的点点头,很想摸摸晓娥,安慰安慰她。 心道:“哦,秦淮茹呢?这次方便多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一个院子了,想了,约一下,找机会钻屋里互相照顾一下,我照顾她吃的,她照顾我光棍饥渴。”他又想起了秦淮如的美妙。 曹小刀点头算是答应了。 娄晓娥感谢着点头,把大屋子的钥匙交给曹小刀,然后说:“我给你收拾一下屋子,把我的衣服规整到一个柜子里,其他的柜子给你腾出来,床上的被褥就送给你吧,免得你再买。我就睡过一次。” 晓娥说完脸一红。 娄晓娥为了住这房子,也豁出去了,自从和大茂离婚后,没地去,先是住在聋老太屋里,后来她受不了老太太那老年味, 就把这两间没人住的破杂物房,收拾出来,自己装修了一下,暂时住下, 这两间房子挨着许大茂那几间近,反正凑着住。 曹小刀看了看床上的铺盖,下面铺着有半尺厚的棉被,上面两层棉被,都是崭新的。 心道:“富人,就是富人,铺十几层棉被子?” 曹小刀心里琢磨着,怎么把娄晓娥泡到手,能进情满四合院不容易,这里面的美女得全尝尝鲜,要不白叫曹小刀了。 第27章 晓娥看见小刀就柔情多水 “我的穿越万不得已不打,打架多没意思,得动大脑,计谋,得文斗,武将全死在文臣手里,这是千年不变的道理。 泡妞搞钱是主要任务,人活着遇见美女泡不到会遗憾,遇见搞钱的机会不敢搞,会骂自己杀币。” ……没有底线的小刀,动不动就乱想,因为没底线。 曹小刀胡思乱想着,出了屋子进入院子里。 保卫科长张卫国也来了,招呼后,了解一下,拉着曹小刀往外走。 见娄晓娥听不见了,就小声的对曹小刀说:“小刀,你来的时间短,好多事你不知道,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开着吉普车做文化下乡工作,在各个厂区做文化宣传,工资高,补贴多,外捞多,可接触的人也多,听说,在乡下勾着很多大姑娘,小寡妇呢,有两个还到厂里找他,估计是占了人家身子了,不定怎么骗人呢?” 曹小刀听着,张卫国接着说: “听说,许大茂酒后对厂里人说,资本家的姑娘娄晓娥,一点都不解风情,就往床上一躺,大腿一岔,其他的一点都不会,还天天挑剔大茂这,挑剔那,大茂教她昆字诀招数,她还不学,成功的男人哪个不有三个五个的女人,现在晓娥倒是嫌弃大茂脏, 关键是娄晓娥不下蛋,老许家只有许大茂这么一个独苗,怎么也不能断了香火……” 曹小刀掏出了一根烟递给张卫国,自己也抽上,张卫国边走边说: “其实,现在楼老板已不再管轧钢厂,实则已被迫放弃,厂里的势力全是针对娄半城的,还有那些曾经被娄半城重用的人,都再加入对方阵营, 许大茂作为他的女婿,现在一点光都沾不上,且还被另眼对待,甚至在一些核心问题上,还因为这个身份受到排斥,不让他参与,这也是许大茂厌恶娄晓娥的关键 他们已办理了离婚手续……现在的婚姻法,主打就是婚姻自由,即离即办。 只是娄晓娥不想让爸妈知道,没地方去,聋老太做主,一大爷默许,就把角落里两间没人要的破房子给娄晓娥暂住。 娄晓娥不差钱,就把房子好好装修了一下。” “科长,咱们吃什么?”曹小刀问张卫国,其实他是不想听这些了,他想着赶紧吃饭,吃完了,还得去鸽子市送一趟活鹿,老吴说了,今天最好再送八只到十五只。 那是钱呀,非法暴利的买卖,得抓紧干,要不暴富的机会稍纵即逝! 就按十只计算,五千块,房子才1300,元,四套房子呀,这可耽误不得,比听什么娄晓娥许大茂的事,可重要多了。 “吃碗炸酱面算了?”张科长抽着烟说,其实,他也想吃好的,怕小刀嫌弃他狠宰。 小刀苦笑一下道:“张科长,咱们去吃烤鸭吧,你再喝上些白酒,你今天是奉命陪我解决房子的事,吃完,直接回家吧,别回厂了。怎么能让你吃碗面呢,哈哈。” 北京烤鸭店里,小刀点了四只烤鸭,两只在这吃,两只让张卫国带回家。酒喝的是汾酒,曹小刀没喝,因为下午还要搞钱。 鸽子市的买卖可是严打的,要是喝酒稍微不慎,就会被抓,不但白干人还得进去, 小心驶得万年船。 张卫国心道:“小刀这货真是有钱,一只烤鸭六块钱,一下子就四只,酒八块,料理三块,一下子就是四十多块,眼睛眨都不眨,财大气粗。” 曹小刀洗了洗手,结完账,又给服务人员说:“同志,在给我装上一坛子汾酒,一个点心,网兜打包,走的时候让我哥们带上。” “好的,一共六十二块钱。” 曹小刀付钱后,走回桌子,坐下吃着,笑着对正在吃烤鸭的张卫国说:“张科长,我吃完后,还得去一趟国营市场,购买一些东西,柜台有个网兜,是我给嫂子和孩子的一点心意……” 张卫国吃的满嘴是油道:“小刀,你这见外呢,破费这么多干啥,咱哥们谁给谁呀……” “大哥,以后你的多照顾。” 两碗饸烙面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面香:“二位,这是店里送的。” “谢谢,好香。”曹小刀端起大碗的饸烙面,呼呼噜噜的吃着,烤鸭实在太香,杂面能中和油腻…… 出了烤鸭店,分开,张卫国醉呼呼的回家。 曹小刀找个没人的地方钻进空间,在小世界里的草原鹿群,捆绑了十只大公鹿,装在平板车上,出空间送到老吴那里,称重点清货款后,快速的拉着板车出了鸽子市。 去了国营市场,现在也是城市户口人了,吃商品粮,每月领着轧钢厂的工资,粮票,95号四合院的房子,当家做主的工人阶级,最光荣的阶级。 买了生活物资与很多名贵衣服,人靠衣服马靠鞍,等曹小刀拉着满满的一车回到四合院时,已快到下班时间了。 在门口台阶处,刚好碰见娄晓娥骑着自行车,带着一小网兜刚从供销社买的零食。 “呀,小刀,你抽风呀,怎么买了一车?哈哈,来姐帮你推车。”娄晓娥很热心,迷人的样子看不出一点坏心眼,因为她啥都不缺,不计较得失。 小刀的车需要上台阶,车得从后面抬起来才行,要不进不去,曹小刀拉车不行,他得推车,晓娥只需要掌握方向即可。 曹小刀呵呵笑着,礼貌道:“姐,你这是买什么了,你前面掌握着方向,我在后面抬高,就进去了。” 晓娥嗯嗯的去了前面,调转身体拉着车,屁股向着小刀,虽然她没有多大劲,可晓娥是真的卖力气,细腰扭来扭去的发力。 小刀在后面缓缓用力,把车抬起,同时还往前顶。 晓娥嘿嘿笑着,用着吃奶的劲,还对细声细语着急对小刀说:“小刀你用力往里面顶呀。” 曹小刀使劲猛地往里顶,嘴上说:“晓娥姐,我已经用大力气了。” “我怎么感觉不到?”晓娥弯腰撅着使劲拉车。 “你使劲,再使劲顶,就差那么一丢丢了,上来了,上来了,哎呀总算进来了,进来,感觉就舒服了。” 曹小刀从车后,走向前面来,顺带把晓娥的自行车给搬进院子,感激道: “晓娥姐,你这是买这么多零食,只吃零食可不行,等我收拾好了,我炖一锅肉,顺带炖两只白条鸡,饿了就热热吃,免得吃零食胃不舒服。” 晓娥推着自行车,提着网兜,嗯嗯的,看着小刀拉着车,车上全是好衣服,生活用品,这一车估计最少得大几百块钱,看样子小刀不穷。 “好呀,曹小刀你会做饭?”晓娥期盼的眼神看着曹小刀。 小刀拉着车,过了一道院,二道院,进入了后院,刚进院就遇见了聋老太。 曹小刀很讨厌这个老太太,总是把自己当成院子里的太上皇,啥东西也得孝敬她。 老太太拄着拐杖问娄晓娥:“晓娥,你怎么买了这么一大车东西,这个车夫花多少钱雇的,你花钱从来不讲价,给奶奶说说,我怕这个家伙糊弄你的车费,我老太太精明着呢,给奶奶说说价格。” 第28章 晓娥的爱心给的太容易了 晓娥哈哈笑着,对聋老太说道:“奶奶,这是曹小刀,咱们后院新来的轧钢厂采购员,这两间房子就是他的了,我暂时先住着,我住小屋,他住大屋子。” 聋老太拄着拐杖一愣,马上严肃道:“曹小刀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这个院子是文明大院,要懂尊老爱幼,进新住户,要先拜访我老太太,拜访三位大爷,这样才能入住。” 曹小刀当没听见,继续卸东西往屋里搬,然后安放在衣柜里。 大屋里,四个立柜,娄晓娥腾出来三个,其中一个放着晓娥的一些东西。 屋里还没有生着火,很阴冷。 等搬完曹小刀的东西,聋老太已气呼呼的回对面屋里了。 曹小刀察看了一下,大屋里竟然有个洗澡间,在角落里,似是一个大柜子,里面有木桶,排水管道,还有一个蹲马桶,虽然小,可以用。 “小刀,小菜园子里有煤块,你先弄干柴生着炉火吧,要不睡觉太冷。”娄晓娥戴着棉手套,手里拿着一些干柴,对曹小刀说:“小刀,别看了,那个洗澡间不能用,太冷,得生着火才能用……” 娄晓娥的热情,让曹小刀觉得晓娥人真好,柔情心善,漂亮时髦,多金,小刀老是想入非非有反应。 “你去提煤块吧,我装了一桶,太沉我提不动。”晓娥看小刀的眼神总是很情迷,不清楚为什么总想接触小刀。 “谢谢,晓娥姐。”曹小刀去屋外的小菜园里,一堆煤块前,这堆煤块足足有三四吨,这是娄晓娥买的。 小刀提起一桶烟煤煤块,旁边是一个木制的鸡笼,里面三只老母鸡,咕咕的叫着。 小刀提进屋里,拿出火柴点燃了木柴,等燃旺盛后,开始放小的烟煤块,烟煤很容易引燃的,盖上了炉子盖,烟顺着烟筒冒到屋外面。 晓娥屋里,守着火炉子,她手里一盒牛肉罐头,拿着小勺子吃着,昏黄的电灯下,边看书,边吃,旁边还有一些桃酥饼干,一杯冲好的牛奶。 看样子这就是晚餐了。 曹小刀屋里越来越暖和,一个大烧水壶的水热后,冲洗洗脸盆,然后洗脸,洗头发,洗脚,洗鞋袜。 勾兑热水擦洗身体,换了新买来的内衣,棉睡衣,吃什么呢? 曹小刀可不想将就,反插了门,进空间,把二赖子炖好的鹿肉端出来一大盆子。 不清楚这货怎么就迷上吃鹿肉了,是不是他想吃鹿肉能刺激他太监的身体,想二次发育,重新做回男人。 鹿肉半盆子。 四个鹿蹄子, 一小盆油炸花生米。 二赖子还在干活,每天要杀三头猪,分割好,装在大篮子里,等着曹小刀弄出去送轧钢厂。 还时不时添杀一些大公鸡的任务,公鸡的个头非常大,净肉就有十三四斤,大的公鸡有二十五六斤。 闹得曹小刀在往轧钢厂食堂送的时候,总是被问的很尴尬,因为公鸡哪有这么大的,可肉质又非常好吃,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曹小刀在火炉子旁边,摆好下酒的硬菜后,想了一下,又从空间里,弄一个小盆,河虾,鹿排骨,还有一个炖鹿蹄子,一些花生米,给娄晓娥端了过去。 见晓娥屋里灯光亮着,门反插着,曹小刀轻轻敲门:“晓娥姐,你开一下门,我给你端了一些吃的,还热乎呢,你当做晚饭吧。” 晓娥正在吃牛肉罐头,起身答应道:“呀,小刀这么快你就做饭了?” 曹小刀撒谎道:“都是带回来的,只是热了热。” 门开了一个小半,见晓娥穿着棉睡衣,胸前敞开着口子,露着紧贴的红色保暖内衣,曹小刀把小盆子递了进去,正好看见, 他咽了一下口水,礼貌道:“姐,你趁热吃吧,我就回去了。” 娄晓娥接过饭盆,一看,惊喜喊道:“呀呀,小刀,晚餐这么丰盛呀,哈哈,我好几天没有吃热乎饭了。” “趁热吃吧,不够了我那还有,我也回去吃了。” “嗯嗯,姐姐谢谢小刀。” 晓娥在雄壮,帅气,体贴,青春活力的小刀面前,自然而然心泛起涟漪,爱美之心男女都有。 晓娥分不清,小刀对她好那是想凿她,可晓娥真的好希望有个男人凿她,有个男人爱她,她不以为想凿她的小刀不好,而是喜欢。 晓娥吃着热乎的鹿肉,啃着鹿蹄子,她眼睛有点热,她知道这是鹿肉,好长时间不吃了,她不想回她爹娘那里,她从心里怨爹娘把她嫁给了许大茂。 她也不跟父母说,其实大茂和晓娥早就离婚了,只是其他人不知道而已。 她心里就闷着这口气,她虽然嫁给许大茂那么长时间,一起睡,可大茂也干不了啥,蔫不拉几的,啥也干不成,总是怪晓娥说她不会伺候男人。 晓娥对许大茂反感,恶心,甚至反感了所有男人,直到遇见曹小刀。 加上,许家和院子里的人说她不下蛋的鸡,让娄晓娥每天就躲在这间小房子里,郁闷的看书,沉醉在书的世界里。 曹小刀回到屋里,反插了门,倒了一大搪瓷缸子的果酒,这是二赖子酿造的,浸泡鹿茸的药酒,非常好喝,就着桌子上的菜,一口菜,一口酒开始喝了起来。 暖和的火炉子旁,优雅的房间,生活赛神仙。 一口酒一口菜,滋滋,正喝呢。 突然,【咚,空间系统显示,宿主,你获得了娄晓娥的爱心,系统解锁自动化机器】 空间小世界里咔咔一阵震动,曹小刀马上进入小世界,发现空间升级了。 出现了一座自动化屠宰场,自动动物饲养厂,自动播种机,收割机,粮食加工机,曹小刀想屠宰什么,屠宰场就自动完成,出来的是分割好的肉,啥都不浪费。 拿屠宰猪为例,猪毛,猪血,猪内脏,猪骨头,猪肉,分割的好好的,完成的非常快。 还有几台大型播种机,收割机,粮仓,根本不用人在管理。 还有果树自动采摘,坏果子的酿酒机器,自动运转。 “曹,娄晓娥的爱心这么容易获得吗?我可是摸都没摸她?” 不同女的爱心获得过程不同,有的妞怎么养,怎么追,都追不到,更不别说获得她的爱心了。 像娄晓娥这样的,天真,心善,啥也不缺,漂亮多情,她希望的爱情强烈无比,可她自己也说不清又遇不见,直到看见曹小刀, 小刀只是从给了她一盆热乎丰富的晚餐,晓娥就笃定了对小刀的爱,她的爱心里全成了对小刀的幻想。 爱就这么奇妙,谁也说不清楚。 曹小刀突然看见了二赖,二赖觉得完全解放了,熬出来,空间完全机器化了,再也不用干活,就弄了一桌子好菜,一口果酒,一口好菜。 桌子上是炖鹿排骨,辣子鸡,猪头肉,花生米,炖鸡块,羊肉串,各种蔬菜蘸着酱,早就醉呼呼幸福的上天了。 曹小刀瞅着拿着羊肉串的二赖子,串的肉疙瘩有鸡蛋大小,烧烤的油光诱人,二赖惬意的一口一块,小酒喝着。 “丫的,赖皮就是赖皮,全自动化了,要你干啥。”曹小刀拿起了一个绳子到醉酒的二赖子背后,套住他的脖子,吊在树杈上把他吊死了。 然后扔在一个坑里,埋了做肥料了。 再也看不见二赖了,心里舒服多,有些人天生的就是来恶心人的,有用还好,没用了就会被人弄死扔掉。 第29章 晓娥喊曹小刀收拾许大茂 曹小刀又提了一坛子的果酒,走出了空间小世界,小世界里的自动化工厂运转着。 进入屋里,发现门正在被敲,曹小刀也没有多想,以为是娄晓娥呢:“来了。” 门打开后有点意外,是许大茂,刘海中,和电视剧里的一模一样,而且两个人还喝酒了,醉呼呼的。 首先是许大茂骂人:“丫的,你叫曹小刀是吧,你丫的不清楚这是我家装修的房子,明天给老子滚,去厂里反应调换别的地方去。你看看,里面的装修,家具,你一个月两块就住了?” 刘海中嘴里喷着酒气骂道:“小崽子,你知道不知道,这间大屋子是我家大儿子结婚要租的房子,一个月六块钱,我和大茂,已经商量好了。” 大茂扭头醉呼呼道:“还没有商量好,我说的租金是一个月八块,六块坚决不行。” 曹小刀皱着眉,伸手也摸出来一根烟,划着洋火要点燃,刘海中撅着嘴猛地吹出一口臭气,噗,火柴就灭掉了。 远处对面,聋老太开着门,在昏暗的电灯下,看着曹小刀这边闹腾,她奸笑着,小声道:“不懂规矩,在这个院子里,还没有谁敢像你这么不懂规矩。” 曹小刀见果然是禽兽窝子,于是就把门打开,笑嘻嘻道:“二大爷你屋里请坐,屋里暖和,这些事都好商量,我明天就去厂里申请把住房调换一下。大茂你也别在意,我刚来四九城哪里知道,快屋里请, 我正在一个人喝酒,你看一桌子好菜,那个盆子里是鹿肉,那个是鸡肉块,那个是猪头肉,花生米,酒是果酒,来,进来喝,就算是向你们赔不是了。” 刘海中,许大茂,往桌子上一看,马上口水就咕哒的咽下,一辈子也没吃过鹿肉。 “坐下,坐下,酒自己倒,别认生,都是一个厂子里工作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自由,自由、” 曹小刀说着,就把火钳子伸进了火炉子,装着在整理火。 刘海中坐在正坐上,拿着筷子先吃了一块鹿肉,边嚼着,边装逼道:“这是49城,和你们乡下不一样,这是有规矩的地方,这院子里有三个大爷,还有大茂这个后起之秀……” 大茂这货一口酒,一口鹿肉,他还真没有吃过鹿肉,听说,五六块钱一斤,猪肉才八毛一斤。 大茂得意的吃着,喝着,刘海中歪着大脑袋大爷的架子端上天了。 啪,喝酒的碗摔的粉碎,嘴里还破口大骂:“你个臭采购员,这房子是你能占的吗?这是我儿子结婚时要住的……” 大茂见刘海中把喝酒的碗摔了,马上又给找来一个新碗,倒上曹小刀的酒,巴结道:“二大爷,你喝酒,吃菜,这房子的事以后再说,曹小刀必须搬出去,给你留着呢。” 嘟嘟,喝完酒,啪,又一个碗摔在地上,许大茂又赶紧拿一个新碗,把酒给倒上, 他俩就是在唱双簧,故意借酒劲砸曹小刀的家, 曹小刀哼哈着,见夹煤块的火钳子烧红了,先是从火炉子抽出来,点燃了嘴上的烟卷,狠狠地抽了一口,手里通红的火钳子,对着刘海中的脖子猛地插下去,一下子就伸进了刘海中的后背上。 啊啊啊, 刘海中一声声惨叫,一下子就轱辘在地板上,猛地蹦起来,夺门而出,在黑暗的后院惨叫乱蹦,因为后背的肉有一部分被火钳子烫的冒烟了,一阵子肉烧焦了的味。 许大茂反应过来,嗖地蹦出了门,心惊肉跳着,一句话也不敢喊,直接钻进了隔壁的家里,然后死死地关上了门。 心咚咚咚跳的受不了,心道,曹小刀这货够狡诈狠毒,幸好烫的不是我。 院子里,曹小刀拿着烧红的火钳子,对着陆陆续续提着马灯赶来的人,刘海中哇哇惨叫着,把小刀家里碰倒了很多东西,摔的稀碎。 院子里,刘海中在黑暗中乱蹦着…… 小刀对着刘海中喊:“我叫曹小刀我最不信邪,我的信仰是‘首战必胜’” 他拿着渐渐凉下来的火钳子,回到屋里, 见乱七八糟的,水壶,碗筷,洗脸盆,摔的满屋子都是,“没法睡了,出去睡招待所吧,明天找街道办,或者报警。” 小刀挎起背包,灯也没拉灭,转身出屋走出了院子。 后面,传来一阵哈哈大笑的女子声音,明显是娄晓娥的声音;“哈哈,哈哈,曹小刀你好像忘了一个人。应该把许大茂也烫一下子。” 许大茂躲在屋里骂道:“你个败家娘们,你是想让曹小刀收拾我是吧,你看我怎么收拾这个榆木疙瘩,曹小刀你,别以为你突袭就算胜利。” 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秦淮茹的声音:“啊,曹小刀哪个曹小刀?小刀是你吗?秦家庄的曹小刀?……” 曹小刀听的到,知道是秦淮茹在喊,可就是没答应,这么多人看着,不能和秦淮茹扯上关系。 贾张氏站在院子里看戏,心里高兴,因为刘海中被收拾的太惨了,心里骂道: “刘海中,你个胖王八,就知道自己吃的溜圆,给我家捐款时,作为二大爷,只给我家捐一块钱?还有一次捐五毛,你恶心谁呢?活该,这个叫小刀的收拾你。” 她又看见了小刀家的门开着,灯亮着,而且小刀背着背包走了,今晚不在屋子里住, 她心中一动,哎呀,机会来了,今晚他家没人,他白天买了那么一大网兜东西,还和不下蛋的娄晓娥叫什么,用力顶,进来了就舒服了, “勾勾搭搭的,不守妇道,恶心不?” 下半夜,贾张氏起床装着上厕所,来到后院,到小刀屋里,把能吃的装了一大网兜,十斤白面,二斤糖块,三包瓜子,两罐子猪油,一盆炖排骨,细盐,酱油,香油,醋,还有几件衣服, 她准备把衣服改一改给棒梗穿。 然后费劲的背起来,趁着黑夜悄悄的回了家。 响声把秦淮茹和贾东旭给弄醒了,一看,婆婆背回来这么多东西,就轻声问:“妈,这是哪来的?” “蛐蛐,不要声张,这是那个叫小刀家的,他今晚不在家,他得罪了二大爷和许大茂,怎么也在这院子里住不成了,这些吃的不要白不要。” 秦淮茹一阵子无语,心中骂小刀:“小刀呀,你到轧钢厂做采购员,怎么不来找姐,东旭也没有给我说呀。” 小刀在招待所里,一夜无话。 翌日,街道办一上班,曹小刀就站在了主任办公室里,委屈的告状道: “主任,你快去我家看看去吧,昨晚,刘海中,许大茂,到我屋里要我滚出去,说什么这房子是他们先占的,要我滚蛋! 昨晚,我弄了炖鸡,炖鹿肉,猪头肉,好多菜,果酒,招待他们,谁知,他们吃喝后又给我把饭桌子掀翻,家被砸的乱七八糟的。” 主任马上站起来,怒道:“这是翻天啦,必须严惩。” 第30章 贾张氏说小刀勾搭儿媳妇秦淮茹 曹小刀委屈的说:“主任,我还得去采购,任务一天顶着一天呢,要是断了,轧钢厂的厨房就断了肉菜,会影响生产的,作为采购员,必须的尽职尽责。” “好,曹小刀你尽管去,我马上带人去调查,要严肃处理这事,你放心的上班。”主任的表态是真的坚决。 这是轧钢厂特殊照顾人员,第一天入住分配的房子就有人登门入宅闹事,无法无天。 曹小刀到轧钢厂赶车去采购,赶车马车出厂子时,掏出两盒烟塞给了保卫科长张卫国,哭脸道: “科长,昨晚,刘海中,许大茂,去我屋里对我又打又骂,还把家里砸的乱七八糟,让我滚蛋, 说这房子是许大茂家的,刘海中已经租了我睡觉的屋子,等着让他大儿子娶媳妇用的, 我还用炖鹿肉,炖鸡,猪头肉,花生米,果酒招待他们,求他们放过, 我乞求今天给厂子打报告,申请在调换一个房子,谁知,他们吃了喝了,还把我的家砸的稀巴烂……” 曹小刀还没说完,张卫国啪猛拍桌子,怒道: “翻天了是吧,这是厂领导的决定,小刀,你先去采购,不要耽误了正事, 我马上亲自带人去调查此事,如果真是这样,刘海中,许大茂,马上严重处理。” 曹小刀转身出来,赶着马车,哒哒哒的小跑着去采购了。 当然,曹小刀出城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就赶着马车进了空间小世界。 在小世界里,美美的睡了一觉,马匹还的吃草,这匹马的每月草料补助还有四十块钱,比一个工人的工资都高十块。 他开启了自动屠宰厂,杀了三头大猪,五十只大公鸡,十几大篮子分割好的肉,装车。 又装了一些鸡蛋。 这些足够交差了,轧钢厂万人大厂,一天按标准得伙食,每天两千斤肉,每人都吃不了几嘴。 自从曹小刀加入后,他一个人每天就采购一千多斤猪肉,还有禽蛋,禽肉。 能挣一千三四,这可是一个九级钳工一年的工资呀。 可小刀求财,总是不知足,每天抽时间,还得倒腾一些活鹿卖给老吴,现在老吴收购小刀的活鹿,每次都给小刀一条大前门烟。 小刀赶着盖着苫布的马车进轧钢厂,卸完肉,过完称重,采购科女主任开了单据,曹小刀去财务结算了费,张卫国找到曹小刀笑脸道: “小刀,这是厂保卫科对许大茂,刘海中的处罚,一共一百五,许大茂被罚了五十,刘海中被罚了一百,算是对你的赔偿,你看行吗?他们也认错了,是喝酒后糊涂,才闹成那样?” 小刀一脸生气道:“许大茂不要房子了?不让我调换房子了?” “还调换啥?今天,娄晓娥跟大茂打架了,嫌弃,昨晚你那火钳子没有烫许大茂,今早,许大茂就要打娄晓娥, 娄晓娥有样学样,也烧了一个火钳子,带着棉手套拿着,对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咱们已经离婚了,你再打我,骂我,我就火钳子烫你, 曹小刀能烫二大爷,我就能烫你,烫你的脸,烫你的腿,我扎上去就往肉里钻,你想想吧,火红的铁棍子, 我使劲的往你肉钻钻,我钻死你!可不像曹小刀这么吓唬一下,我烫就烫残你,然后我跑上海去,哈哈,你也抓不到我。” 张卫国说完,曹小刀哈哈大笑着接过钱,然后小声对科长说: “科长,有时间请你吃烤鸭,咱哥们也不是差他这点钱,就是觉得憋气, 你说咱听从领导的安排,努力为厂子辛勤工作,谁有时间给他们扯这个咸淡,硬是找上门没事找事,这种坏份子就得严办。” “好,放心吧,厂长吩咐了,要你好好工作,千万不要因为这事耽误了工作,今年厂子的生产任务很重,厨房的肉食是体力的保障,可马虎不得。” 曹小刀拴好马匹,检查了一下马车,然后背上背包就回家了。 看着今天赚来的钱,心里就踏实,小声道:“这年月,有钱才能踏实,有钱就有美妞,吃好喝好,有美女泡,要不穿越来不白来了吗?” 等回到四合院,锅碗瓢盆,被置换成新的了,小饭桌也是新的,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可是,我那些吃的哪去了?我那两罐子猪油到哪去了?糖块,瓜子,油盐酱醋,米面?” 小刀出门察看痕迹,见地上有一串血迹似的,细看是酱油漏出来的,顺着痕迹一直走, 过了中院,来到前院,一直到贾家门口,秦淮如看见小刀,马上从屋里出来打招呼: “小刀,小刀,我是你秦姐,哈哈,你怎么来我家了?” 秦淮茹拉着一个小姑娘,出来热情的给小刀打招呼。 小刀看见妩媚的秦淮茹,怒道:“秦淮茹你什么意思?趁我家没人,把我家的吃喝全偷你家了是吧,一点都不给我留是吧……” 刚要说更难听的,贾张氏从屋里出来,见小刀横眉立目的,她一下就来气了,骂道:“曹小刀,你哪只眼看见我们偷你东西?” 小刀细看了贾张氏,小圆脸,小短腿,一脸的刁钻,指着地上酱油滴答的痕迹,大声道: “这是什么?从我门口一直滴答到你家,不是你们偷的,是谁?” 贾张氏这次戴上老花镜,低头细看地上的痕迹,看后,马上骂道: “吃你些酱油咋了?你不知道这大院的规矩吗?我家东旭是一大爷的徒弟,是将来院子里的一大爷,你进院子住给谁打招呼了,拿你的东西是看的起你, 你得罪了二大爷和许大茂,还想在这院子里住,你住个屁吧,趁我还没发火,你最好……” 贾张氏还没有说完,啪啪啪,曹小刀一连抽了她四个耳光,全抽在右脸上,右脸明显大了起来,嘴角淌着血。 啊啊啊,贾张氏眼冒金星,明白后,躺在地上,撒泼打滚道: “哎呀,打死人了,曹小刀污蔑我家,勾搭我家儿媳妇,被我抓住了,出手就打人……” 这胡说八道的话,把小刀吓得一跳,因为他和秦淮茹真有勾搭,于是就进贾家屋里,找到那袋子米,面,那两罐子猪油,其他的没找到, 估计已经分散藏匿了,装在网兜里,提起,头也不回的往家走,边走边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倒是给我留下点呀,把我的吃的倒腾光,想饿死我呀。” 秦淮茹这一刻觉得小刀好绝情,可又觉得小刀说的有道理,连酱油都拿光人家的。 小刀回到家里,觉得还是吃亏,刚才是贾张氏说他勾搭秦淮茹,这话吓了一下子,现在明白是贾张氏胡说八道,蒙对了, 小刀猛地起身,又去贾家搜了一通,又搜出了一包糖块,拿上,搜出一瓶香油,拿上,回家了。 “这还有很多东西没拿回来呢,盐呢,酱油呢,醋呢,还有调料呢?瓜子呢?”小刀觉得还是吃亏,可没再去贾家。 正憋气呢,家门口突的出现了一个人,是傻柱,院子里的战神。 第31章 秦京茹说哥你要了俺吧 傻柱用手指着门,对小刀骂道:“你小子太嚣张了吧,你凭啥欺负秦姐,你说贾婶子偷你家东西了,你有什么证据。” 小刀站在门外,看着咋咋呼呼的何雨柱,蔑视的心道:“秦淮茹和傻柱也有勾搭?还是?” 这时,秦淮茹快速的跑到后院,马上对着何雨柱制止大喊道:“傻柱,你干嘛呢,我家的事,不用你管。” 傻柱瞪了小刀一眼,怒道:“你最好别欺负秦姐,贾东旭是我好哥们,否则有你好看的。” 秦淮茹伸手扒拉开小刀,进入他屋子里,掉着眼泪,不讲一点道理的说:“我家一点猪油也没有了,你两罐子,给我家一罐子。” 秦淮茹抱着油罐子,刚要出门,小刀拦住,想说,你家没的东西多呢,全从我这抢吗? 可见秦淮茹轻声说:“我还你!” 我还你,像是一根针扎露了气球,毕竟小刀和秦淮茹可是老情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只能等着还了。 小刀轻声怒道:“快点哈,时间不能长了,我早很长时间没找女人了?” 秦淮茹点点头道:“我,我也一样,我家那位…,你等我。” 怀茹满肚子的委屈,为了不想眼泪流下来,抱着猪油罐子,快速的回家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又抢回来了一罐子猪油,马上就不闹了,检查了一下小刀没拿走的东西,一包糖,两包瓜子,一包细盐,三件衣服,加上秦淮茹又抢回来一罐子猪油, 就算挨打了,这么多东西进家,也值。 小刀不知道衣服被偷了,要知道还得去贾家拿回来。 贾张氏夸赞秦淮茹:“对,曹小刀是你的老乡,就得对他不客气点,他一个陌生人进院子,以后有什么事情,还得靠咱们去给他调解,不懂的感恩还这么小气。” 小刀要是听见贾张氏这话了,还得赏她几个嘴巴子,欠揍的人就是有欠揍的嘴, 秦淮茹把猪油罐子放好,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贾张氏,不清楚怎么说她,说重了怕挨打,不说吧心里又堵的难受,憋屈了半天说: “婆婆,以后你不要拿小刀的东西了,他是真敢揍你,他不像院子里的人,什么事动嘴不动口。” 贾张氏不服气的大声道:“等东旭回来了,让他去给我报仇,打了我不能白打。” 秦淮茹是真不想让贾东旭和曹小刀打架,怒道:“你最好别给东旭说,要是小刀用烧红的火钳子给烫伤了,我看谁上班挣钱养家,到时候,你别指望着我去回村借粮。” 这话有震慑性,贾张氏还真就不敢说给贾东旭了,怕小刀。 第二天,小刀上班比较迟,上班经过贾家门口时,见棒梗穿了一件改过的衣服,小刀一眼就看出是自己的衣服改的, “我说我这衣服找不到呢,原来是……” 小刀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和小刀对视了一眼,轻声说道:“我会还你的。” 贾张氏从屋里走出来,端着饭碗,问道: “不知好歹的东西,以后在院子里有什么事,别指望我们出面给你调解。” 曹小刀嘁了一声:“就你,知道吃!” …… 晚上,小刀完成采购任务回到家里,看见冷锅冷菜实在不想在家里睡,主要是没女人。 他太好色。他想过去找傅小碗,那个写着地址的纸条一直藏着,小刀也纳闷,为什么和傅小碗睡了那么长时间,还怀孕, 可就是没有得到她的爱心,那个【得到她的爱心空间自动投喂一群老虎】这任务始终没有完成。 看来得到女人爱心的方式,千奇百怪??? 小刀反插了门,拉上窗帘,钻进了空间,洗了洗,换了一身新衣服,一下转移到了李家村马寡妇家前面。 此时天刚黑,曹小刀手里提着一篮子猪肉,白条鸡,一篮子鸡蛋,还有扛着一袋子白面,一兜生活用品与零食,进了王莲家。 大门吱呀一响,大乔正在做饭,马上就猜到了是曹小刀,在昏暗中站起来,激动道:“小刀哥,是你吗?” “是,做什么好吃的呢,看我给你们送什么来了?” 王莲从屋里出来,伸手接下面粉,二乔,小乔,接下手里的篮子,网兜,开心的哈哈叫,一篮子鲜肉,白条鸡,还有鸡蛋。 “哥,书记,和民兵队长找你好几趟了,说你,走资派,投机倒把,白吃他们的炖鸡,还有铁锅炖大鹅,你到哪去了。”大乔着急的问,曹小刀还没有回答,大乔又激动道:“着急死俺了。” 曹小刀伸手摸了摸大乔的脸蛋,身材胖多了,脸上肉嘟嘟的,更美更感性,安慰道:“放心吧,哥没事,他们想扒拉咱打猎的钱,谁傻呀,不劳而获,痴心妄想。” 王莲拉了拉小刀柔情道:“小刀,屋里坐,外面冷,一会就做熟饭了,炖的腌肉白菜,烙饼,一会再炖个鸡块,家里还有酒……” 曹小刀点头一下道:“你们先做饭,我先回家,看一下,马上过来。”家里,估计还有秦京茹那个丫头,她家的粮食也紧张,上次走前留下的吃的,估计小丫头早吃完了,我过去再给家里放一些,希望遇见她。 秦京茹早把自己当成曹小刀未过门的媳妇,每天准时去曹小刀家,打扫卫生,守着家,等着曹小刀到晚上,然后拿些曹小刀的食物回家。 现在,秦家庄一天能吃两顿饭的人家,除了书记,还有民兵队长,几个分队长,其他的家庭基本上一天一顿饭,窝在家里炕上减少体力耗损。 寒冬,是北方最难熬的,在这灾荒之年,尤其严重。 大乔送小刀出了院子大门,在黑漆的门外面,一下子就抱着了小刀,抽哭道:“哥,你就把人家吓死了,二十一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村里都说,你和二赖子被人害了。” 小刀紧紧抱着大乔,身子紧紧靠在一起,互相感应着,大乔在曹小刀身上蹭来蹭去,亲着小刀。 好长时间,曹小刀耳语大乔:“宝贝,一会哥哥就回来,今晚就在家里睡,城里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以后我会隔三差五的回来看你们。” “嗯,哥,人家等你,你快的过来,我给你炖个鸡块,今晚,你喝几口。” “好,我先回去看一下,马上过来。” 分开后,曹小刀转了几条巷子,回到家里。 见家里的马灯还亮着,秦京茹还在家里待着着。 曹小刀进空间,提出大篮子鲜猪肉,一篮子鸡蛋,一个大网兜,一袋子面粉,推开了门。 秦京茹这小丫头一看是小刀,哇,一声就哭了,上去抱着小刀,小粉拳头打着小刀宽厚的肩膀,抽哭道:“小刀,你就吓死人家了,这么多天不回来,你去哪了。” 曹小刀很喜欢京茹,因为她长得水灵。 曹小刀低头抱住京茹的脸,亲住京茹的小嘴,京茹早就学会了亲嘴,激情着。 曹小刀伸手把门反插了,然后,手伸进了京茹的棉衣下面,京茹的手也没闲着,她开始着急的解开自己的棉衣。 屋里并不冷,甚至还有些暖和。 …… 京茹小脸蛋红的似是苹果,在被窝里搂着小刀,情意未尽的柔情问:“哥,我真的想开了,我不怕,你要了俺吧,迟早都是你的女人。” 第32章 就差那么一丢丢都不给 小刀又抱住她亲了一会:“你不怕怀孕吗?书记和民兵队长正想整我呢,我万一被他们利用你怀孕,把我给整进监狱里,就坏了,忍忍,就差最后一关了,其他的你都尝到了,美吗?” 秦京茹钻进曹小刀怀里,柔情点点头,全身酥软,柔情多水,全身舒爽,就差那么一点点,小刀就是不给。 因为秦京茹他爹是书记的好哥们,她叔是民兵队长,这个环节容易出差,所以对秦京茹保留了最后一步,不能怀孕,不能留下证据,其他步骤全让京茹学会了。 曹小刀很喜欢这样,因为一会就会到王寡妇家,还有大乔,今晚会很舒服的。 曹小刀让情意迷恋的秦京茹提着一些鲜肉,鸡蛋,五个馒头回家,还有做好没吃的菜,装入小篮子里,盖上苫布: “这些东西你带回家,明天再过来,把剩下的肉煮了,盐起来,把鸡蛋藏好,你再忍忍,等段时间,我就带你进城,咱们一起觉觉,到时候,包你最美美上天。” “嗯嗯,哥哥,人家好希望快点呀,你总是不敢那样。” 曹小刀嘿嘿坏笑着:“我不是怕在村里,万一你怀孕了,你爹和民兵队长联合起来,还不整死我。” 秦京茹也有这个担心,所以撅着小嘴,提着小篮子在黑暗中回家了。 曹小刀坏笑一下,出门锁了门,钻进空间,转眼就进了王寡妇家。 推开屋门,大乔站起来,深情道:“哥,就等你了,快坐下,这是给你留的还热呢,这是酒。” 曹小刀拉大乔坐下,从衣兜里掏出一瓶药酒,鹿茸果酒,这酒喝着不辣,还甜蜜蜜的,药效很大。 这些,王莲和大乔不知道。 昏暗的灯光下,王莲早把四丫头,小乔,二乔,打发到外屋大炕睡下了,里屋就她三。 曹小刀脱掉大衣,坐下吃着菜,嘟嘟喝着酒,王莲和大乔早就擦洗好了身子,王莲在小炕上坐着,问小刀: “小刀,在家里待几天,姐以为你不要我们了,你怎么就和书记他们闹的那么僵,吓死我了。” 小刀喝了几大口果酒,吃了几口菜,大乔深情的看着小刀,又给他倒上了果酒。 “哎,贪得无厌,咱辛苦苦打的猎物,他们说归生产队,想扣咱一半的钱,谁又不傻……” “……” 饭后,大乔端来热水给曹小刀洗了脚,又让曹小刀漱口,净面,然后给脱掉外衣,钻进了王莲暖好的被窝里。 大乔灭了马灯,也上炕,黑暗中,慢慢的靠近了曹小刀… 小别胜似新婚,曹小刀这货憋的太久了,光‘棍【木比日】’就是不稳定,在外努力挣钱,挨不到女人,现在好不容易挨到了。 发疯一样,寡妇王莲,大乔腾云驾雾…… 日后,群山的轮廓刚托起太阳,曹小刀就在没人的地方钻进了空间,转眼,出现在轧钢厂旁边,进场,赶着马车忙着去采购。 曹小刀必须早早的赶着马车去采购,这是全厂工人安心工作的标杆,只要曹小刀去采购,肯定肉菜不断顿,干活不乏力。 没有肉吃,高强度的生产真的承受不了。 曹小刀马车出门时,保卫科科长张卫国,急忙跑出来拦着曹小刀,从大衣兜里掏出一盒牡丹烟,塞给曹小刀客气道:“小刀你昨晚怎么没回95号院,街道办已监督刘海中,给你置换一个新饭桌,还有打碎的饭碗,你放心吧,如果,许大茂,刘海中,再找你的麻烦,厂长说了,马上开除害群之马。” “其实,刘海中是段工车间里的八级,你也看见了大肚子,力气大,锻造吗,就得需要力气大的,八级工厂长也珍惜,所以,就象征的处罚一下,下次要是再犯错,就……” 陈阳听着,原来厂子里这么重视自己,科长都解释到这份上了,这面子得给,今天就是棍着,也得在95号四合院里住。 牡丹烟,只有李怀德抽,这是奖励曹小刀的:“这,牡丹烟,是厂长让我给你的,还说采购辛苦了,完成这个月的采购任务,工资奖励你十五块钱。” 曹小刀明白,这是怕曹小刀挑理,不采购猪肉了,厂子厨房猪肉太紧张,计划经济下猪肉供应紧张的要死,何况灾荒之年。 曹小刀客气道:“科长,我在外面躲避了一晚,怕被报复耽误了工作,既然你都把他们收拾了,我这就回院子,以后就仰仗你了。” 张卫国马上保证道:“你去睡觉吧,许大茂,刘海中,肯定不敢再找你的事了,他俩已经给我保证,再不敢……” 曹小刀赶着马车沿着大路,出了正阳门,车出城后,还是老套路,钻进了空间,喝着果酒,巡视了一圈小世界,发现鸡群里的大公鸡数量有点多了, 小刀蹲在地上,抽着烟,啥事不干,看满山遍野的鸡群,不是公鸡打公鸡,就是对母鸡压摞摞,好色成性! 决定今天屠宰公鸡。 曹小刀用意念启动了屠宰鸡的机器,那些公鸡被一车一车送进去,出来的,就是屠宰好的白条鸡,一篮子一篮子装好,装车上,满满的一大车。 曹小刀洗澡换了衣服,在空间大床上,睡觉。 鸡蛋挤压的太多了,必须抓紧出售,他很想多找几个大厂,可是,觉得贪得无厌不是好事,万一被人举报后,就麻烦了。 这年代,就是不能冒尖,一但打破了某些平衡,保准你吃不了兜着走。 “还是稳妥点吧,不过,给鸽子市的老吴送十来头活鹿,这个钱还是可以挣的,卖鹿不犯法,老吴收鹿也不犯法,因为鹿全是是宝,好多药店来购买,当药材使用,这个不违法。好多富人,把鹿肉,鹿血,鹿鞭,鹿骨。当药材使用,购买不违法。这个钱可以隐蔽小心的赚。” 曹小刀躺在大床上,越想这个钱赚的越合法,没问题,不会出事。 于是,就又去鹿群里捆绑了十头大雄鹿,装在板车上,出了空间,拉着去了鸽子市。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老吴着急的在转圈,怕曹小刀不送鹿来,当看见后,长出了一口气,跑上前赶紧帮忙推。 “哎呀,小刀,总算等到你了”接下来就不怎么说了,无商不奸,怕曹小刀不供货,不能让曹小刀看出来,于是又端起了架子。 曹小刀心里明镜一样,心道:“老吴,你就给我装吧,我要找到第二家买家了,我马上给你涨价,现在,我刚进城,就你一个买家,你拿捏我就拿捏吧,只要不框外,我就给你合作,主要是小爷太贪财,每天十头鹿,五千多块钱,老子不挣了,睡不着,不要说现在六十年代的五千多块钱是个钱,就是老子穿越前的2028年,一天挣五千多,也不少。” 交易后结算后,曹小刀装好钱,照样给老吴递烟,巴结道:“吴哥,谢谢你照顾,不早了,我赶紧回家,准备明天的货。” 老吴抽着牡丹烟,装逼道:“可以,可要保障鹿的质量哈,要不,我的客户多呢,就不收你的了,主要是我这人讲义气,讲信用,看你人也实在,咱们长期合作,熟人好打交道……” “小刀,昨天又有个度种的小娘子,看上你了,说一次六百,这个不到三十,特漂亮,你也别老惦记着傅小碗一次给你一万,她是一个个例,你不能老按这标准,要不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老吴又是那一套老词,可小刀真不想干给人度种了,主要是价钱太低,虽然六百,三百,对普通人来说,一年两年的工资, 可小刀不是普通人! 曹小刀心里明镜似的,我要不给你供应活鹿了,你收的都是死鹿,天气眼看就热了,死鹿容易坏掉,你就到了生意的淡季,你装逼也装逼不下去。 第33章 秦淮茹又偷吃我鸡 曹小刀抽着烟,客气道:“谢谢吴哥照顾,放心吧,肯定保证品质。” 等曹小刀拉着板车出了鸽子市,找个没人的地方钻进空间小世界,休息了一下,看着到手的五千三百多块钱,呵呵笑着: “丫的,跪着挣钱不丢人,我有钱可以找小寡妇,泡小妹妹,可以让我得女人饿不着,有新衣服,听话, 人和动物不一样吗?公的,母的,你看那公鸡,带着一群母鸡寻找食物,保护母鸡,宠幸母鸡,母鸡想了还拿屁股不断挑逗公鸡,被公鸡压摞摞一阵子,母鸡才心安理得。 公鸡多母鸡少,母鸡受不了。母鸡多了公鸡少,也不行,和人一样,性别得平衡,母的喜欢有钱的公的……” 曹小刀拉车也很累,在空间里休息了一阵子,赶着马车出了空间,开始往城里走,天黑之时进厂,正好让下班的工人看到,他曹小刀为了采购到肉,多辛苦,多不容易,必须多拿奖励。 谁知,刚进南鼓锣巷往轧钢厂走时,看见树下面坐着一个熟悉身影,穿着好看的新衣服,梳洗的很利索,猛地站起来对着曹小刀打招呼: “小刀,是我,你秦姐?” 曹小刀拉着大马车,车上盖着苫布,猛地顺着声音看去,看清是秦淮茹后,曹小刀心里咯噔一下子道: “坏了,这个吸血鬼秦淮茹,肯定得抢我的鸡,这要是被抢一只白条鸡,一个鸡就十四五斤,现在车还没进厂,鸡是我的,要是抢也是抢我的, 现在,又交易不成,大街上,她也不敢给我提供服务,哪有只抢我的鸡,不给我服务的道理,我是光棍,我需要服务。” 曹小刀见秦淮茹不怀好意的奔过来,马上严肃道:“秦淮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不行?这是厂子里的肉食,现在不行。 你上次抱了我那罐子猪油还没还呢? 你婆婆偷我那三件衣服,你说你还我,你还了吗?” 秦淮茹见没有人,就小声的说:“放心吧,姐说话算数,到时候一块还,我也想,只是婆婆警惕着,不方便。” 秦淮茹哪里管这些,嘿嘿笑着打趣,小声道:“看把你吓得,在村里你都想把姐姐吃了,一刻也不让姐姐闲着,现在,怎么见到姐这么怕? 你住进了我们院子,也不给姐打个招呼,姐知道你和二大爷的事了,还有坏种许大茂,姐和晓娥已经把你的屋子收拾好了,今晚就回去住吧。” 曹小刀拿出一根烟抽着,小声对秦淮茹说:“我那只是一个歇脚的地方,厂子里给安排的,怕影响了采购工作。” 秦淮茹嗯嗯乖顺的伴走着,小声问:“小刀,想姐姐了吗?今天,采购的什么?这么一大车,还盖的这么严实?姐看看。” 曹小刀刚要阻止,秦淮茹的手,那个快,掀开苫布顺便从篮子里拽出来一个大白条鸡,这鸡净重足足有十五六斤。 秦淮茹扭身就躲开了曹小刀的手。 小刀阻止道:“你给我拿回来,这是厂子里的,不是……” 秦淮茹早转身奸笑着,扭着好看的腰肢,奸计得逞道:“你哄谁呢,没进厂子前,东西就是你的,咱俩的关系,你还能不管姐姐吗?” 秦淮茹扭头给曹小刀抛了一个妩媚,“我今晚还你。”曹小刀怒道,声音稍微大了点,两个人刚好听到:“你记住,今晚去我屋,我都一个多月没找女人了?” 秦淮茹笑的更媚了,轻轻点头,提着一只大白条鸡,往95号四合院走去了。 其实,小刀昨晚才在王寡妇家过的夜,王莲和她女儿大乔,哪有什么一个月没找女人,纯纯的谎言。 曹小刀肉疼着,知道,这个白条鸡打水漂了,晚上秦淮茹和婆婆,老公,孩子,一起睡,怎么可能去曹小刀屋里还债。 不过曹小刀想起秦淮茹的乖巧,心里又舒服了些,这小娘们真的很好,不服务则以,服务就服务到位,如狼似虎,还刁蛮有创意,领悟性高。 等曹小刀进厂,结算完,整个厂子工人都知道,明天是炖鸡,肉菜是鸡肉,采购回来的全是白条鸡,一个鸡重十五六斤。 这些消息让工人们流口水,鸡肉比猪肉好吃,傻柱炖鸡块那是一绝,好吃。 曹小刀清点完货款,装入提包里。 傻柱看到曹小刀心里就堵的慌,因为这两天,每次带饭盒回院子,装的全是好菜,不是红烧肉就是鸡蛋,馒头, 可秦淮茹看都不看傻柱,只是棒梗和当当,槐花,三个小孩更喜欢傻柱。 热脸贴冷屁股,能不堵的慌吗?可秦淮茹看见小刀,她全身妩媚无骨,你看那个柔情劲,恨不得把小刀抱在怀里喂上… 主要是贾东旭是傻柱好哥们,嫂子应该更喜欢好兄弟才对。 张卫国早凑过来,递给曹小刀一盒牡丹烟,和一张自行车票,道:“厂长让我给你的,奖励,今天回院子住吧,要不,我送你过去,给易中海他们说说?” 曹小刀早就想买一辆自行车,可这年代有钱买不到,你还得有票证,要不,钱很难花,很难买到。 “谢谢科长,我自己回去吧,今天正好没有地方睡觉,95号院子又不远。” “好好,辛苦你了,今天采购回来了,这么多白条鸡,这么肥,哈哈,太好了,你看其他采购员采购的,可怜的一点点,还不够全厂塞牙缝呢。” 曹小刀步行着快速的回到了院子里,他想找秦淮茹,白条鸡拿走了,可这服务什么时候给。 已经说过多少次还,欠账三四次了,以后概不赊账。 曹小刀心里希望,贾东旭快点死,最好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也早死了,这样的话,就方便多了,每天晚上,在院里就能给秦淮茹互相帮助…… “不行,赶紧回四合院找秦淮茹铺垫一下,她白拿我的白条鸡,想的美,今晚必须给我服务好,要不,吃完鸡,就不认账了,那我亏死?……” 曹小刀根本不爱秦淮茹这个吸血鬼,只是她的服务技术让人留恋,可不像对大乔和秦京茹,那时从心眼里挂念,怕她们挨饿,挨冻,时不时在心里挂着,虽然喜欢她们水灵粉嫩,单纯,每次都轻轻的珍惜。 秦淮茹不一样,她男人贾东旭吃不上喝不上,身体虚弱,早对秦淮茹没新鲜感了,再者也是真不行,病恹恹的。 第34章 秦淮茹给小刀收拾家务 曹小刀越想,脚下步伐越快,对于光棍来说,解决棍的问题是头等大事。 就算每天挣别人十来年的工资,可这年月想要东西物资你得有票,钱多不代表你能买到物资,就是为了杜绝有人钱多多占物资。 更不要说什么泡妞了,没有露大腿的,更没有露胸的,都捂的严严实实的,要想看身材的曼妙,那得凭着经验隔着衣服猜。 曹小刀胡思乱想着,进入95号四合院前院没看见秦淮茹,中院也没有看见,来到后院,见自己的门虚掩着,曹小刀纳闷道:“谁在我屋里,谁在我屋里,谁有我屋里的钥匙?” 背着背包刚推门,就看见了秦淮茹坐在火炉子旁,吃着曹小刀的干果,惬意,很享受。 曹小刀自己砸坏的饭桌子已经变成新的了,还有打碎的碗筷,全是崭新的,明显,秦淮茹已经给刷洗过了。 这个比较满意,保卫科长说的没错,果然,刘海中和许大茂赔付了。 “小刀,姐总算是等到你了,以为你又不回这了。”秦淮茹站起来,性感的身材立刻勾引起了曹小刀的意思。 曹小刀白了她一眼怒道:“你抢我的白条鸡呢,厂里因为数量不对,还扣了我十八块钱。” 秦淮茹嘿嘿坏笑着,过去把门打开往院子里看了看,没人,就把门反插了,轻声道: “小刀,你又不差那十八块钱,你做的这么大买卖,姐又不白拿你的,你不想姐吗?” 曹小刀放下背包,脱去大衣,脱去上衣,又把棉裤也脱了,吓得秦淮茹着急的小声道:“小刀,这是四合院,不是村里,随时有人来。” 曹小刀把窗户的窗帘拉上,把秦淮茹的头发薅住,怒道,“我怕啥,我属丞相曹操的…!” 秦淮茹根本反抗不了,她觉得还挺好,刺激,但是,小刀虽然吓人,他似乎也不敢,院子里的人进进出出的,可不敢瞎来。 闹腾婴喜爱,突然,曹小刀嘴上温柔的说:“只是吓唬你一下,其实我也不敢大白天,把门一关,吭哧吭哧的招呼,只是想换一下棉睡衣。” 谁知,小刀伸手就摸向秦淮,她挣扎一下,就安静…… 秦淮茹贪婪的吃着小刀递给她的苹果,小刀轻声道:“秦姐,你吃你的水果,把嘴堵严实,别出声,我做事,谁都不耽误……” 秦淮茹见了曹小刀就揉情水多,如狼似虎,她把持不住,她呓语,爸爸,说就是不给粮食,就是饿着肚子也得干,死也愿意,憋的难受。 秦淮茹一连吃了四个大苹果,那得多长时间…… 她们俩清洗穿好衣服后,打开门透透风,散散空气中浓重爱的味道, 门开着,坐在椅子上,柔声细语的说着话:“隔壁有娄晓娥?出那么大声,你不怕娄晓娥听见吗?苹果也堵不住你的嘴?” “她一个不下蛋的鸡,我估计许大茂不定进都没进去过,要不怎么就不怀孕呢,她又没有接触过其他男人,许大茂咋样她就以为其他男人咋样,她听见咱们打架声也理解不了,别担心!” 秦淮茹边说边收拾一些要带回家的吃的,小刀听着她的至理名言,觉得在理,最起码分析的是那么回事。 小刀故意大声调侃秦淮茹道:“你把炉子烧的这么旺,废多少煤块,这是娄晓娥的煤块。” 秦淮茹脸红嘿嘿坏笑一下道:“没事,娄晓娥没心眼,钱多人傻,爱看书,每天钻屋里修仙,她有的是钱,你看外面那么一大堆煤块,十个炉子也烧不完,别说两个炉子了。” 她俩像是啥事都没发生,还故意大声交谈,说娄晓娥的事。 小刀白了秦淮茹一眼怒道:“你是不是经常偷晓娥的煤块?” 秦淮茹像是没听见一样,一脸嘲笑道:“你听说了吗?当初,拉煤的人对娄晓娥说,煤块平均一个人八百斤,还要有票,没票不卖。” 娄晓娥说:“没票有没票的价格,八百斤够谁烧?,给我八吨烟煤块,送到南鼓锣巷95号四合院。” 那个煤站老板一听这是客户呀,晓娥没票,可那煤站有票呀,他们高价把煤块卖出去,然后找煤票顶上,老板能捞不少钱,于是就收了娄晓娥的钱,给送了八吨。 一吨多花了二十块钱,八吨就一百六…… 秦淮茹吃着瓜子笑话着娄晓娥,靠着烧娄晓娥煤块的炉子,曹小刀提起水壶,勾兑了热水,要洗一下脚板子。 秦淮茹一脸的妩媚,柔声道:“小刀,你说姐姐要没嫁人多好,天天伺候你,有个蛮牛一样的男人不白活一回。” 怀茹马上上手妩媚道:“小刀,姐姐帮你洗。” 曹小刀坐在床上,秦淮茹蹲着身子给曹小刀细细的洗着脚,边洗,边说着话。 洗完后,秦淮茹把水倒进了洗澡间的马桶里,还夸着娄晓娥:“你看人家晓娥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家里装了冲水马桶,我就没有见过她蹲过公厕,前些年旱厕,都是许大茂给她提马桶,她在屋里解决,伺候成天上的仙女了,可就是不下蛋,现在大茂天天在外面乱找女人,晓娥他们……” 秦淮茹又洗手后,喝了几口红茶水,刚要坐下,曹小刀拉住秦淮茹到床前,小声命令道:“不脱衣服,你给我再……” 秦淮茹鼓起勇气,胆子是练出来的,越练越大,偷情这事也是,越偷胆子越大, 秦淮茹和小刀肆无忌惮,总觉得没啥事。 …… 曹小刀又可怜秦淮茹道:“秦姐,怎么又哭了,你一头晕就叫爸爸,上天翻筋斗云下不来了?” 秦淮茹摇头一下,委屈道:“他那病越来越严重,尿尿都很疼!天天给我甩脸子,婆婆也欺负我……” “你呀倒是一点都不心疼人家…”秦淮茹的粉拳轻轻打了一下小刀道。 “秦淮茹,咱不能昧着良心说话,你饿,我把好吃的拿出来给你吃,贾东旭不行,让你寂寞难耐,我费劲的给你解闷,我哪里不心疼你了。” 曹小刀大义凛然的说着。 可,秦淮茹眼里雾气蒙蒙的,好像小刀真是她的救命恩人一样。 秦淮茹还真豁出去了,喝了一口茶水漱口后,整理了一下头发道:“小刀,你的手别弄乱的我的头发,防止有人突然进来,尤其是那个老不死的老太太。” 秦淮茹心道,抢小刀的那只鸡,最少18块钱,如果不是抢小刀的,婆婆和丈夫可舍不得买来吃,三个孩子跟着他们能吃上什么? ……她特别感恩小刀,虽然小刀嘴上说的难听,可每次都尽力照顾她。 说风就是雨,天打五雷轰,筋斗云之下。 哗啦啦外面的雨掩盖了整个世界,这个天气没人出门,都在避雨,秦淮茹实在忍不住了,她解开了衣服小声道;“小刀,听姐话,趁着下雨大家都避雨,咱们……” 或许这就是有情人,偷情也是情,也就是在这一刻,小刀会把秦淮茹装在心里,可怜的心疼着, 秦淮茹也是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又有人心疼了,可以放下所有,尽情的释放着情坏, 怀茹也只有在小刀这觉得自己是一个女人,有人疼,有人爱,那种感觉让秦淮茹又哭了。 小刀洗了两个苹果,递给秦淮茹一个,轻怒道:“真受不了你,动不动就叫爸爸,还哭?” 秦淮茹接过苹果,粉拳轻轻打了小刀一下,柔情道:“哼。” 第35章 秦淮茹说再也不受贾家的窝囊气了 秦淮茹吃着苹果,坐在床边,小声的诉苦起来:“……说贾东旭打她,婆婆也不阻止,动不动就不让吃饭,只让喝玉米糊糊。” 曹小刀爬着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大口,吐了一个圆圈,又吐了一个直线,从圆圈里串过去。 满是对秦淮茹好的道:“怀茹呀,咱们可是一个村,我看着你光着屁股长大的,看到你这样的遭难,我实在是可怜你; 但是,看见你的忍气吞声,我又忍不住生气! 真实命运决定性格,你始终以为从村里嫁到城里,就是巴结她贾家,就应该迁就他们, 不知道你怕他们啥?拿命给他们贾家生了三个孩子,还对你说打就打, 你要是认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过几年受气忍受弄一身病,然后贾家会好不犹豫的把你赶回村里, 你会惨不忍睹… 女人吗?人善被人骑,不像我,骑你是为了给你解闷,有啥好吃的都给你吃,你寂寞还给你解乏, 你越怕他们,她们越欺负你,不给你吃,还让你从外面借粮食,真是可气! 做女人就得勇敢些,敢于向不公平说不,敢于反抗,老人家说的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以抗争求和平则和平,以乞求求和平则和平亡……” 秦淮茹听着,贝齿咬住红唇,狠狠地点点头, 小刀这话说到了秦淮茹心壳上,她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小刀,姐要是跟贾东旭离了婚,你会不会要我?” 曹小刀立马猴急道:“秦淮茹,你说啥呢,咋想的,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子,怎么可能取你一个二婚女人” 秦淮茹着急道:“我,我,我是说,给你做小,就这样,偷偷的,姐饿了你让姐吃好吃的,姐想了,你给姐解乏……” “这没问题,我保你一生无忧,想了管够!哪怕你带两个女儿都行,只要不带棒梗,我包你浑身通透,吃好喝好……” 秦淮茹下决心道:“小刀,有你这句话,姐就知足了。” 秦淮茹收拾好后,往衣兜里装了很多瓜子,还装了一大把糖块,又装了六七个苹果,心满意足的说: “我的回去,棒梗他们放学了,我婆婆炖鸡块估计也酱起来了,今天她难得的对我笑了一次,还说让我好好给你收拾一下屋子,把该洗的衣服洗了,对你好点。” 怀茹又轻声说道:“小刀,你可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姐再也不受她们的窝囊气了。” …… 曹小刀趴在床上,跟斗云翻出去,好像还没落地,晕乎乎的。 秦淮茹出了曹小刀的门,她全身通透,扭着腰肢,腰一点也不疼,翻跟斗云活血练腰劲,腿也有力气。 曹小刀爬着心道:“丫的,秦淮茹不但是吸血鬼,还是白骨精,能吸人骨髓,难怪贾东旭体弱多病呢,估计就是精神气被她吸干了。” 曹小刀钻进了空间,在那条小河里喝了很多灵水,片刻之后恢复了精神,又在空间厨房里炖了一大盆炖鹿肉,提了一大壶果酒,出空间守着火炉子,吃了晚饭。 吃了半盆子,酒喝完后,趴在大床上,舒服的躺下睡着了, 迷糊中琢磨,丫的这字是谁简化的,光棍,棍者,木(没),比,日?造这个字的人,绝对是一个色狼,是一个好色之徒。 迷迷糊糊中,听见敲门声,当当,还有轻微的女子声:“小刀你睡了吗?我是晓娥,你还有吃的吗?我饿的胃疼。” 曹小刀摸着电灯拉绳,拉开电灯,细听了一下,确实是敲门声,“是,是晓娥姐吗?” 门外,娄晓娥穿着棉睡衣,塔拉着棉拖鞋,轻声道:“是姐,你还有吃的吗?我闻到了一股炖鹿肉的香味,你馋的姐胃疼。你还有吗?给我吃些?明天姐买罐头给你吃。” 曹小刀看了一眼火炉子旁的饭桌上,搪瓷盆里还有半盆子炖鹿肉,就在床上喊道:“有,你稍等,我穿衣服给你端一下。” 曹小刀下床穿上拖鞋,端起搪瓷盆子,把门栓打开,开了一半门,递出去道:“就这点了,吃了记着把盆子给我。” 晓娥双手接过了,棉睡衣敞开了,露出了红色的保暖内衣,大灯不大不小正合适,一股香水味扑鼻而来。 “嗯,小刀,姐下午偷懒,没去供销社,今天去,多买些罐头,姐也给你买一份。”晓娥的声音很好听。 “晓娥,不用了,我吃不惯牛肉罐头。你就不要惦记了。”曹小刀说着就关门,要睡觉。 “那,我给你买水果罐头吧,我回屋了。”传来拖鞋擦地面的声音。 小刀爬进被窝,又想,娄晓娥妥妥的赢家,只是嫁进了泥坑里,心里头怨恨爸妈的决定,一面承受着不幸婚姻的折磨,连饭都不会做的大小姐,可怜之人必有骄傲之处呀。 “许大茂干嘛去了,怎么没看见他。” …… 早晨,小刀必须得早起,去轧钢厂去赶马车,出城去采购。 经过前院贾家时,见秦淮茹正坐在门口,委屈的眼含着泪, 小刀知道她又受气了,可没想到,贾张氏突然出现,鼻子上堵着两个棉花球,鼻子流血了。 贾东旭眼睛成了熊猫眼。 棒梗带着小当当,槐花,正在哭。 有一个预感,秦淮茹今天开始反击贾张氏和贾东旭。 小刀加快脚步,心道:“看来我的拱火是奏效了,一个被家庭暴力的女人,一但找到更好的退路后,她会在原来的家庭里,一刻都待不下去,一点气都不愿意受。” “秦淮茹你给我等着,我带我妈去医院,回来就给你离婚!”贾东旭扶着他妈,手颤抖的指着秦淮茹,威胁。 秦淮茹眼里落着泪,一点都不迟疑的回怼道:“我等着你回来,我收拾一下东西,离完婚,我就回娘家,受够了。” 秦淮茹故意提高了嗓门,好像是故意让经过的小刀听的, 似乎秦淮茹坚定了决心,要反抗,不能在受欺负。 后面跟着出院子的是傻柱,他暗恋秦淮茹太久了,见到秦淮茹就腿软裤腰带松垮。 “哎呀,秦姐你这?幺幺,贾东旭,婶子,你们这是怎么啦?又欺负秦姐了?”傻柱刚问完。 贾张氏猛地挣脱开贾东旭的搀扶,张开鹰爪力,就抓了傻柱一个满脸花,还尖锐的喊道: “都是你个傻柱子勾引我家儿媳妇,每天不是送饭盒,就红烧肉,勾搭,弄得她不想跟我家东旭过了,敢反抗,打婆婆,打丈夫。” 傻柱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没想到多嘴了一句话,躺枪了!一个没注意就被抓了几道血迹, 傻柱顺手抬脚就把贾张氏踹了出去,骂道: “你个死老婆子,我怎么你了?你胡说八道,我是看你家孩子多,不够吃,我和贾东旭是铁哥们,嫂子吃不上,我做兄弟的照顾一下怎么啦?我每天把食堂里的好饭,给你们带些回来,我还带出事来了?” 这时易中海也过来了,马上就拦着傻柱… 第36章 秦京茹讹了许大茂的房子 秦淮如泪如泉涌,走到傻柱跟前,轻轻推了他一下,哭道: “柱子,快去上班吧,一大爷,你也看见了,这是你徒弟,她们怎么对我的?我是一刻也忍受不了,贾东旭,你赶紧去医院呀,回来咱们去街道办离婚去…” 易中海沉闷的一声:“胡闹,离什么婚,一个女人家没班上,还嚷嚷的要离婚。成何体统。” 这时聋老太也拄着拐杖过来了,哒哒,拐杖砸了砸地,怒道:“秦淮茹,你一个乡下来的,没班上挣不到钱,在家养个孩子,还这么大脾气,你还是……” 聋老太还没说完,秦淮茹就急眼道:“我呸,我回村还不行吗?你个死老太婆,老妖精,我早受够,有这么欺负人吗? 你们也看到她们多不讲理了,人家柱子可怜俺家口粮紧张,给带些食堂的剩饭回来,这,就这怀疑我们勾搭,抓人家一脸花,……” 小刀其实没走,就在门口处看着了,因为贾家就住在前院里,看的清清楚楚, “幸好我没有像傻柱一样问候,要是我多嘴,估计贾张氏挠的就是我,幸好是傻柱,果然不怎么聪明。” 小刀还偷笑呢。 秦淮茹决心丢下孩子离婚要走,还真吓到贾张氏了,贾东旭也怕,别看平时秦淮茹逆来顺受,可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就这么支棱了。 一大爷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对着贾张氏和贾东旭怒道:“你们俩,让我说什么好呢,三个孩子了,还这么算不清,你家什么状况自己心里没个数吗? 全家就贾东旭挣那点工资,六口人吃饭,秦淮茹为了这个家,生三个孩子,口粮不够了,还回娘家扒拉,你贾张氏还这么刁钻,……” 易中海还没说完,秦淮茹蹲下就哇哇大哭起来,她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也感到好像过的过分了,贾东旭放开他娘,走到秦淮茹跟前弯腰拉,歉意道:“怀茹,起来,是我不对,以后不这样了,咱不闹了。” 秦淮茹甩开了贾东旭的手,继续哭,贾东旭继续拉,秦淮茹继续甩开…… 曹小刀在门外看着,心里高兴道:“秦淮茹好样的,一定要下定决心,坚决离婚,坚决不接受道歉……” 他正念经呢,突然看见秦淮茹不再甩开贾东旭的手了,哭着顺着贾东旭站立了起来…… 小刀哎一声叹息,心道:“秦淮如呀,秦淮如,活该你受罪,心软吃不了人参果,以后再给我诉苦,啪啪几个耳刮子赏给你。” 气的小刀转身去上班去了。 边走边分析秦淮茹:“秦淮茹呀你算完蛋了,女人想要跳出火坑,就得下狠心,这么支棱一半就软下去,永远翻不出如来的坑。” 人倒霉就是有人给你念脏经念的,小刀就在念贾东旭的脏经。 今天,还是原来的步骤,曹小刀卖给老吴十来头活鹿,然后拉着一车猪肉回厂,交给采购科,去财务科结算货款。 把马车送到饲养处,整理了一下大衣,按了按棉帽子就准备回四合院。 走过几排车间,出大门,刚到大门就看见一群人,背影很熟悉,细看,一个是秦京茹,一个是秦京茹他爹,还有一个是秦京茹他叔,村里的民兵队队长。 曹小刀不清楚在干嘛?就集中了意念细听,他的听力十分发达的,果然听到了: “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你耍流氓,在大众之下你耍流氓,我家闺女可还没有出嫁呢,名声坏了,今天,必须把你送公安局,枪毙你,流氓罪!” 说着,秦父和秦叔就抓住许大茂的胳膊,背在后背上,要送去警察局,并且掏出一张写满字的纸,念道: “许大茂,你听好了,这是红星公社民兵支队统计的你祸祸过女的,秦家庄的李翠花,马家庄的马玉兰你用手伸进人家的衣服里……” 许大茂听着矢口否认,可腿抖的厉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秦家没有说假话。 原来,许大茂老毛病又犯了,去乡下放电影,秦京茹和同伴们,去公社看电影。 许大茂这货穿戴洋气,开着吉普车,牛掰的很,色胆包天,有机会就下手,加上农村的女人重视名声,就是被猥亵了也不声张, 这次他就盯上了秦京茹。 当时在放电影,秦京茹也没啥脑子,吃着许大茂给的瓜子,糖块,竟然还给了京茹一根香蕉,一瓶汽水,这可是高级南方水果,京茹吃着喝着,似乎很享受这待遇。 许大茂越来越大胆,开始动手动脚,京茹因为吃了大茂的好吃的,开始就忍着,等大茂的手伸进棉衣下面寻找鸡蛋时,秦京茹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的大叫着,黑夜里跑回家,路上摔了好几个跟头,然后,第二天,秦父,秦叔,偷偷收集了证据,第三天带着秦京茹,进城找许大茂算账了。 曹小刀听完,心里骂秦京茹道:“丫的,破货,活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几口吃的就把你迷惑住了,还让许大茂这货摸,摸哪了?要是摸摸腰还行,要是摸了大灯,摸了鸡窝,老子再也不碰你。破货。” 曹小刀又恨起了许大茂,心道:“大茂,你个坏的流脓,你别以为你会放电影,厂里没人替代你,仗着独有技术为所欲为!今天我要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是曹小刀。” 曹小刀偷偷回到四合院,直接到后院,娄晓娥正在屋里守着火炉子边吃水果罐头,边看书。 院子里是聋老太,拄着拐杖边溜腿,似乎在等着娄晓娥出来,打个招呼然后去晓娥屋里吃些罐头,她看见晓娥骑着自行车挂着网兜了。 曹小刀气势汹汹的回来,直接敲门进入了晓娥屋里。 娄晓娥呵呵笑着,让小刀进屋:“小刀,你看姐给你留着一个网兜,快进来暖和……” “晓娥姐,别吃了,快穿衣服,跟我去轧钢厂,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对秦家庄的姑娘下手了,人家大人带着家人给堵上了,要送去警察局,现在整闹得不可开交呢。” 曹小刀刚说完,娄晓娥眉头紧皱,哈哈笑道:“这次我娄晓娥,一定要看这处好戏!我娄晓娥和他离婚是对的,脏死了。” 小刀故意提高了嗓门,生怕娄晓娥听不清,这火烧不起来道:“可别这么说,大茂哥是放映员,估计是那些姑娘小媳妇们勾引的他?” “勾引他?勾引他干嘛,软的啥也干不成,勾引他图啥?”娄晓娥失去理智的骂着。 她穿好棉大衣,戴上大衣上的帽子,围了一个围脖,推自行车出来,锁了门。 曹小刀一把抢过自行车,上去,着急道:“快,我带你去。要不迟了就被送到警察局了,就看不到了。” “活该,枪毙了她才好呢,”晓娥则坐在车座上,手抓住车坐,坐姿很别扭,可晓娥不能搂着小刀的腰,她是一个懂分寸的。 刚出院子,就遇见了秦淮茹。 第37章 秦淮茹终于解脱了 秦淮茹拉着一个平板车,显得有些慌张,对着骑自行车的小刀喊道:“小刀,小刀借我点钱吧,我家东旭病重了,要住院,家里钱不多……” 小刀装作没听见,他巴不得贾东旭早死呢,救也白救,短命鬼,白花钱,与其把钱花在医院,还不如留给活人呢。 可谁知娄晓娥见不得别人有苦难,跳下车来,伸手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些钱,塞给秦淮茹道: “秦姐,你赶紧去给东旭看病吧,别耽误了,我还急着看戏去呢,我得先走。” 晓娥说着又跳上曹小刀的自行车,曹小刀猛瞪脚蹬子,嗖嗖就奔轧钢厂去了。 等到了厂门口,曹小刀用毛围脖紧紧的蒙着脸,不让秦京茹她们看出来, 街道办主任也在。 秦家人绝对认不出曹小刀来,秦京茹也认不出来。 许大茂,许父,许母,全在。 秦京茹他叔认字,正在小声的宣读赔偿书:“……许大茂在放电影期间,在大众之下对秦京茹图谋不轨,玷污了秦京茹,因为姑娘名声受损,在秦家村没法生活,对秦京茹赔偿如下,把南锣鼓巷95号院的房子赔给秦京茹,让她来城里居住,要不,就把许大茂送进监狱判刑。” 赔偿书上,许大茂的父亲,许有德,母亲,都已经签字。秦京茹本人,还有父亲,也已签字,和解协议生效。 娄晓娥突然兴奋出现,大喊道:“许大茂,这个坏种,脏东西,活该你!哈哈,我就要看着你被抓起来坐牢,聋奶奶说过,你要是在抗日时期,肯定是汉奸。” 这一嗓子像是炸雷,许大茂马上就瘫软了。 他最不想让娄晓娥看到,虽然离婚了,可不能让娄晓娥看他许大茂的笑话。 许父许有德怒道:“不下蛋得鸡,你以为我许家稀罕你呢,资本家的余孽,还看我许家的笑话,我儿子这是谈恋爱,找对象知道吗?” “不下蛋的鸡”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娄晓娥,她大声道:“你儿子许大茂他啥样他不清楚吗?是男人吗?,没离婚那会,他早就借着放电影勾三搭四, 今天,他这脏毛病还不改,被人家姑娘家人堵上了,把房子也赔给人家,哈哈!报应呀,我开心死了哈哈! 老天饶过谁?” 主任和其他同志,互相商量了一下道:“娄晓娥同志,你先冷静一下,你的阶级和我们不一样,你是在看工人阶级许大茂的笑话吗?……” 娄晓娥一听这话,上纲上线了,掉头就跑了,此地不宜久留!。 许大茂怒道:“娄晓娥,你落井下石,你给我等着,我许大茂有仇必报。秦京茹你也给茂爷等着,茂爷的房子不是那么好讹的!” 娄晓娥还没走远,听见许大茂的话,她一点也不示弱,轻蔑的一笑:“我等着你!许大茂我告诉你,你就一坨臭狗屎,软不拉几的还啥。” 大茂被气的翻了白眼,憋了半天,啥话也没说。 曹小刀躲着,但,也听得见,看的清。 秦京茹披头散发,身穿棉袄棉裤,可上面沾满了尘土,脸上全是泪痕,比秦香莲还形象。 街道班主任,看着可怜的秦京茹,又看了看许家对秦家的赔偿书,说道:“这房产是轧钢厂的,归属权不是许家的,就算赔给你们,你们也只有居住权,没有处置权。” 秦父怒道:“那,房子我们不要了,许大茂今天必须进监狱。” 许父害怕的赶紧解释道:“49城的房子,全是国家的,人只有居住权,人人都这样,又不是只有你一家!房子就是用来住的,你要把它能搬回你们村吗?” 秦父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 街道办主任也是这么解释。 街道办的王主任领着秦京茹一家去了95号四合院。 许有德,许母,无奈的跟着,里面的东西得搬出来,搬到外面的宿舍楼去。 许母一点也不怪儿子许大茂,她觉得她茂儿没错,儿媳妇娄晓娥不下蛋,怎么就不能找别的女人了。 后悔的是,娶了娄晓娥,再离婚就是二婚,大茂二婚追求女同志就会被嫌弃,虽然不是流氓,是自由恋爱,可这年月,离婚堪比汉奸。 离婚就是人品有问题,不是反革命也差不多。 她还恨上娄晓娥了。 许家唯独没有问是谁把这事告诉娄晓娥的?是谁把娄晓娥引到这的,全是曹小刀干的。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许大茂家里,许母,许有德,收拾完许大茂的东西,还有家具,厨房里的一切,堆积在院子里。 这是后院,闫富贵管着呢,刚下班回来,了解后他马上表态,支持街道办的决定。 同时,对曹小刀和娄晓娥是极力袒护:“许大茂前些天酒后打了曹小刀,这又耍流氓,平时就不断家暴娄晓娥,这是文明大院,坚决不许这样的事存在。” 二大爷刘海中对着闫富贵,呸了一口道:“你知道个屁。”然后转身回到中院去了。 闫富贵反驳道:“你屁都不知道。” 闫富贵给娄晓娥说话后,娄晓娥显得很高兴。 曹小刀早就躲进屋里,不敢出来,怕被秦京茹看见,怕被许大茂惦记上。 曹小刀在屋里把火炉子弄旺盛,抽着烟,又想:“到底,许大茂摸秦京茹哪了?我必须审问清楚,如果京茹被许大茂给搞了,那我就不要京茹了,让她找个别的男人嫁了,我可不娶一个许大茂剩下的女人做媳妇,临时解困一下行。” 曹小刀小心眼的瞎琢磨着,外面又传来一阵子哭喊声,明显是秦淮茹的:“老天爷呀,你怎么这么残忍,为什么要让我家东旭死去,我可怎么办呀,我的三个孩子该怎么办呀?……” 马上有人大喊道:“秦淮茹昏倒了,快救济呀。” 接着传来秦京茹的哭喊声:“姐,姐,这是怎么啦,你怎么也在这院子里,姐夫怎么就死了?” 外面乱做一团…… “怎么?贾东旭被气死了?不可能吧,秦淮茹没离成婚,贾东旭病死了???” 小刀穿起大衣,塔拉着棉拖鞋进入院子里,见一个平板车上躺着一个人,盖着白布。 秦淮茹和贾张氏已经晕倒,正在抢救…… “哎,卷入机器里,当场就……” 傻柱脸上的伤已经结痂,可怜秦淮茹的说着,看不见贾张氏挠他脸的仇。 或许傻柱早希望贾东旭死,他不死秦淮茹不成寡妇,傻柱怎么有机会?秦淮茹可是傻柱的梦中情人。 小刀想着哪不对劲?那会秦淮茹车拉着贾东旭去医院?怎么贾东旭工伤死在厂子里了? “难道是贾东旭去医院知道病是绝症后,然后去厂里故意死在机器上,死也给贾家弄了一份巨额赔偿?”小刀怀疑的想。 “要是这样,贾东旭还算有点骨气?是这样吗?” 曹小刀反身进屋,再没出去,觉得这事和自己没啥关系,心里坏笑道:“哈哈,贾东旭,死了好,死了好,这样秦淮茹给我服务就没有阻碍了,最起码一个寡妇和一个光棍,这叫恋爱,不叫苟且流氓。” 曹小刀觉得晚上得喝点酒,庆祝一下,他喜欢看到贾东旭死了! 他喜欢看着许大茂倒霉,心里又想,找机会把秦京茹弄到外面,问问她,审问一下,许大茂到底有没有进鸡窝, 要是,只擦一下大灯,这个也勉强原谅,要是摸进了鸡窝坚决不行。 一觉后,又想起秦京茹的事。 曹小刀再也睡不着了,在火炉子上提来水壶,勾兑了一大盆子热水,在洗澡间里狠狠的洗了一个澡,心里把许大茂掐死了三回,恶心他指染了秦京茹。 小刀心眼好小! 现在秦京茹和秦父,还有民兵队长,就住在许大茂的房子里, “难道秦京茹她们不知道秦淮茹住在这吗?” “她们不知道秦淮茹的男人死了吗?” 觉得好乱,乱到心烦意乱。 曹小刀似乎有点控制不住,换了保暖内衣,拿来一件新棉大衣穿上,然后就出了门。 院子里的贾家已经挂起了白布,一股烧纸的味道,夜很恐怖。 第38章 晓娥你喝醉了我给你脱衣服睡觉吧 小刀远远的看着秦淮茹穿着白布衣,棒梗,槐花,小当当,全部穿着白衣。 “哎,明天再吊丧一下吧,晚上怪可怕的,东旭呀,我搞过你老婆,你死后灵魂可别找我麻烦哈,我可没亏待她,每次都弄一大堆吃的喝的,让你老婆吃好喝好,走的时候还带回去很多。” 曹小刀心里打鼓着,扭头见许大茂的房子里有灯光,娄晓娥屋里也亮着灯,估计她今天看见许大茂倒霉,不定多高兴呢?还不好好庆祝一下。 许大茂家住的人是秦京茹,还有她爹,秦家村的民兵队长,所以小刀没有进去。 主要是怕见引火上身。 小刀提了一桶的煤块刚要回屋,娄晓娥在隔壁屋里听见了外面装煤块的声音,穿着贴身的红色保暖内衣,打开门,对着小刀喊道: “小刀,你给姐屋里也提一桶,姐屋里的煤块也不多了。” 门缝里的灯光里,一个苗条红色保暖内衣的诱人身躯,让小刀看见了,呼呼!浴火就十来米高:“哎,晓娥姐你稍等,我先提了我的,填一下火,就给你提。” “哎哎,姐开着门了,等你。” 小刀麻利的给自己的炉子填好火,盖上炉子盖子,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又勾兑了热水拿着毛巾,擦洗了一下该擦的地方, 提着装煤块的桶,在煤堆上,装了满满的一桶不大不小的煤块,提着送进了晓娥的房间。 一股香水花粉的香味扑鼻,女孩子的闺房味道就是香香的,晓娥穿上棉睡衣,衣领敞开了三个口子,若隐约现的红色贴身内衣,两个大灯照着前方, “小刀,姐可谢谢你,要不,这么一大桶姐可提不动”,她说着就关了门,因为外面很冷。 小刀嘿嘿笑道:“姐,没事的,好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说着还帮忙把煤块填好,把炉子盖盖好。 见饭桌上放着牛肉罐头,花生米,灌肠,还有几盘熟肉,主要是一瓶葡萄酒,已经喝了三分之一的样子, “呀,晓娥姐,你怎么还喝酒了?这样可不好。”小刀磨叽着就是不走,他喜欢娄晓娥那曼妙的样子。 晓娥一脸愁绪的说:“小刀呀,你不知道,姐心里苦,每到晚上就想哭,每晚都睡不着,起来总想吃些东西,喝些酒……” 小刀认真的听着倾诉,趁机摘掉了手上的手套,在洗脸盆里洗了洗手,坐在火炉子旁边听着, 随手从饭桌上抓了一把花生米,嘎嘣嘎嘣的吃着,晓娥见小刀吃,她也有点饿,伸手也抓了一把花生米吃着,坐在了隔着火炉子小刀的对面。 “小刀,陪着姐喝口酒吧,红酒,没多少劲。”晓娥说着,就拿起了两个大玻璃酒杯,嘟嘟倒了两大杯。 递给小刀一杯,两人坐在了饭桌子的上,面对面坐着,屋里很暖和,边说边喝, 小刀最会安慰离婚的娄晓娥了,他知道晓娥内心的疾苦,主要原因是许大茂不行,关键时刻掉链子, 二是,晓娥没有被开发出来,很保守,但年轻就是年轻,对爱情是那么的渴望,那么的渴望浪漫幸福, 可就是得不到,从许大茂身上看不到一点希望,要是大茂能给足晓娥所需,哪怕在外面找女人,晓娥也不会跟他离婚, 就是因为空落难耐,找个借口就得离,在这个年代离婚是多么丢人的事,但凡有一点奈何,谁都不离婚, 娄晓娥这么决然的离,可见她对大茂失望到什么程度。 小刀一大口葡萄酒下肚后,轻柔的口气说道:“晓娥姐,不要想那么多,人这一生啥事都能遇到,遇到什么都要看开,熬熬就遇见更好的了。来喝掉,我去我屋把我的果酒拿来,比这红酒好喝。” 晓娥端起一大杯仰脖喝了下去,小刀起身出屋,回到家里把那鹿鞭果酒的精致坛子抱起来,又回到了晓娥屋里, 随手反插了屋里门。 见晓娥正在拿着一截火腿吃着,眼里雾气蒙蒙的,显得很痛苦。 “姐,别想那些事,都过去了,来喝我的果酒,这可是苹果加天然蜂蜜酿造,喝了还不上头,全身暖和。” 小刀给晓娥倒上一大杯,自己也倒上一大杯。 晓娥小口尝了一口,满意的嗯嗯点头道:“果然好喝,汽水一样,甜甜的。来喝一大口。” 嘟嘟,一仰脖就是一杯,小刀继续给倒上,晓娥吃下一颗花生米,一脸愁绪道:“小刀呀,姐这一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听了爸妈的话,说什么嫁个光荣的工人阶级,谁知道这光荣太煎熬了,每天都得在外面奔波,为了那点工资……” 小刀听着心道:“是呀,你娄晓娥是资本家的千金,不知道钱为何物,想花就花,存折里有的是,没有了你爸娄半城有,几万,几千,张张嘴就有了,你可知道,这些钱是一个工人工作一辈子都攒不下的。” 可小刀却不这么说,他安慰娄晓娥道:“晓娥呀,人间的人,永远分着三六九等,分着阶级,门不当户不对是爱情痛快的根源,我见你经常看《钢铁是怎么样炼成的》, 保尔的初恋冬妮娅,林务官之女冬妮娅的恋情始于少年纯真,但,冬妮娅保留高品质的生活方式,而保尔投身革命后追求集体主义, 自己的女人,能在集体人群里吗,那还有隐私吗? 最终因阶级立场和人生目标分歧决裂,冬妮娅另嫁工程师?! 这能怪冬妮娅吗?” 第二个恋人,丽达作为保尔的政委和战友,与他有共同信仰。两人在革命工作中互生情愫,但因保尔被误传死亡,丽达见男人死了,找别人结婚了。重逢时保尔虽有遗憾,仍选择祝福 这就像岳飞,岳大帅的第一任老婆,虽然生了好几个孩子,可耐不住天天有人在耳边说,丈夫战死了,丈夫为国捐躯了,于是等不急,就又嫁人了。 这能怪女人吗?现在看来,就是封建思想,女人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自由。 保尔,第三任恋人,保尔重病瘫痪后,与工人家庭出身的达雅结合。达雅不仅悉心照料保尔,两人在困境中形成精神共鸣, 可是我觉得,又不大现实,故事就是故事,用文字在书上一美化完事了,读者也就看一下而已, 可,这是一辈子的幸福,要你是达雅,你愿意嫁一个残疾人度过这一生吗? 晓娥眼里放着光彩,猛地喝下一杯果酒,欣赏着小刀,赞美道:“呀,小刀,没想到你懂这么多呀,我要是达雅真的不愿意,我可以出钱帮助他,可让我用一生陪伴,我可坚持不下去。” “这不得了,故事是故事,也得符合基本逻辑,不能强加给人,故事是写给人看的,不是写给神看的,”他嘟嘟又给晓娥倒了一杯果酒。 晓娥又想到了自己,一杯又喝了下去,小刀又给倒上,又喝下去,又给倒上,又… 小刀可算看着晓娥越来越坐不住,嘿嘿坏笑着,把晓娥抱到床上,还轻轻的试探晓娥:“晓娥姐,你酒量真不行,喝这点酒就醉了,我给你脱了衣服,你睡吧。” 见晓娥没反应,小刀开始了,越脱越激动… 最后他自己也喝醉了,脱了, 这可是鹿茸酒,小刀不是啥好人,他早馋娄晓娥了,能不卖力气吗? …… 等娄晓娥醒来,脑袋蒙乎乎的,撩开被子,发现一丝不挂,而且床单子上到处都是痕迹,她认真研究了一阵子,努力想了想,跟着回忆全身在兴奋中颤抖…… 她抓着头皮,努力的回忆,越想脸越红,越想心里越高兴,好像突破了一个新天地, “小刀你个坏蛋,你给姐等着。” 第39章 秦京茹就这样嫁给了曹小刀 晓娥赶紧的起来,把床单换了,上面痕迹太多, 把扔地上的内衣内裤也收拾好,特别是赵小刀的那内裤,她捏着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凑近鼻子嗅了嗅,没有闻到异味, 犹豫一下就放进盆子里,和自己的内衣一起洗,倒上热水开始洗,边洗边回味着心满还想的偷笑, “小刀怎么这么能干,这么刚?,那么长时间,怎么大茂就这么龌龊疲软,小刀你铁打的……” 小刀和娄晓娥得逞后,他可不敢在晓娥屋里睡觉,吭哧吭哧的干完活,就偷偷的回屋了。 心满意足的睡下,觉得晓娥这人太好,可又担心,她醒来会不会告公安,提心吊胆。 他早早起床,洗漱换衣服,然后准备去上班。 经过晓娥门前时,还多看了几眼,想象不出屋内的晓娥怎么样了,酒醒了没有,穿衣服了没有,是不是在恨死小刀??? 一切都是未知,可想到晓娥的美,是真美,比秦淮茹还美,有女人味,精致,最起码晓娥没有生过孩子…… 小刀觉得有点对不起晓娥,脑子里胡思乱想着,顺脚,给贾东旭吊丧,秦淮茹穿着白衣服,满眼泪水可怜的望着曹小刀。 曹小刀鞠躬后,眼光和秦淮茹碰了一下,不清楚为什么,总感觉秦淮茹是潘金莲?贾东旭就是武大郎,是被秦淮茹毒死的! 按照大院惯例上了白包,三位大爷的规定,每人两块钱。 曹小刀转身出了院子,抬头就看见了秦京茹,还有她爹,还有民兵队长。 曹小刀想躲,躲不开了,秦京茹脸色疲惫,看见曹小刀愣了一下,哇!一声夸张的哭了起来,扑上去就抱住了小刀。 “小刀,小刀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小刀。”秦京茹的粉拳打着曹小刀的胸脯,胳膊。 民兵队长,李民马上也靠在曹小刀身边,那意思是,我也终于找到了你了,上次,杀了家里一只大鹅,书记杀了大公鸡,副队长杀了兔子,好酒好菜的招待你,你吃了喝了,答应打猎卖钱上交的,竟不见人影,今天总算找到你了。 曹小刀心道,怕什么来什么,于是就拍拍京茹的后背,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 民兵队长李民看特务的眼神盯着小刀, 小刀先招呼道:“队长,昨天你们的事,我晚上才知道,我现在是轧钢厂里的正式工人,每天下班很晚,还没吃早饭吧?” 秦京茹抹了一把脸,哭道:“小刀,小刀,我们连回去的路费也没有了,我爹带着三块钱,早花光了,本来想在我姐秦淮如家借点钱,坐车回去,谁知,我姐夫又死了,连上白包的钱都没有,昨晚都没吃饭。” 曹小刀心道:“讹了许大茂三间房子,捡了一匹好马,可配不起马鞍呀。在四九城没钱寸步难行,农村人在这里,就是给你一套房,也住不起。” 赶紧安慰京茹道:“别哭了,放心吧,有我呢,走咱们去吃饭去。” 京茹眼神里马上就充满了希望,对曹小刀哀求道:“小刀,你给我两块钱,我去给我姐家上一个白包,要不太丢人了,穷亲戚,死人这么大事,连白包都上不起。” 曹小刀赶紧掏出钱包,捏出一沓钱,塞在秦京茹手里,安慰道:“去吧,想多上些就多上些,我是这个院子里的住户,按照规定就是两块钱,你们是亲戚,想多上些就多上些。” 啊!秦京茹没想到小刀会给她这么多钱,她爹也没有想到,都是大团结,目测足足有十几张,还有一些红五元的,绿两元的。 秦京茹的小手紧紧攥住了钱,可嘴上说:“小刀,怎么给我这么多,花了我还不起。” 就是这一个动作,民兵队长李民,收起了紧握的拳头,他瞬间觉得曹小刀这人不是一个大骗子。 “秦叔,你带着京茹进去吊丧吧,必定是亲戚,遇上了,要不老家人面子上过不去。我,我还得去上班,过几天,我回村,到时候再去家里看你。” 秦父点点头,腰杆子一下子就挺直了,拉着京茹又进了四合院,有钱和没钱不一样。 曹小刀对队长李民撒谎道:“队长,我不是吃了你的鸡鸭,不去打猎,是这工作的事,当时时间紧张,就没有来得及给书记和你汇报。我是你们手下的队员,我能糊弄领导吗?” 说着,掏出一盒大前门塞给了李民,这伙得到了尊重,抽着大前门烟卷,又恢复了在村里的高人一等的队长态度,。 曹小刀装作着急去上班道:“队长,我先去上班,你们也知道我住这了,要是,今天你们不回村,我下班后请客。” 李民装逼道:“好的,去上班吧,村里的工作很忙,我们今天得抓紧回去。” 曹小刀礼貌点头哈腰,快速的过了马路,刚走一段,后面传来了秦京茹的哭喊声:“小刀,小刀,哥哥,你等等我,你等等我,你不能走。” 曹小刀很想加快脚步,想快点离开,可是,还是停下了脚步,扭头望去,秦京茹快步的奔跑,一下子摔倒在马路上,哭喊着,又麻利的站起来,猛扑进曹小刀的怀里,放声大哭: “哥,你怎么又要离开,你不要我了吗?”散乱的头发,哀求的眼神,无助的样子好可怜。 曹小刀抱住她,安慰道:“哥要去上班,你不是去你表姐家吊丧吗?” “就是磕头一下,上一个白包,你为什么要走,我,我没有被那个坏人许大茂咋样了,那是夸大的讹他,他只是摸了我一下腰,我叔搜集了许大茂以前的罪证,要挟他,把房子讹他的了,就在你们院子里。”秦京茹紧紧抱着曹小刀解释着。 曹小刀给秦京茹擦着眼泪,安慰道:“哦,没事的,你是不是饿了,哥带你去吃饭,不上班了,下午再去上班。” 小刀相信京茹的话,她说许大茂只摸了她一下腰,就是摸了一下腰,她不说谎。 京茹精神疲惫的点头道:“哥,我把许大茂的房子讹了他的了,可我住不起,我没钱。” 曹小刀让秦京茹站直了,安慰道:“没事,有哥哥呢,以后,你就在这里住着吧,没钱了,我有。” 秦京茹又哭道:“哥,我真的没有被许大茂摸别的地方,看电影时,人也多,他也不敢,哥,我名声坏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曹小刀心疼的喊着京茹,摇摇头,安慰道:“我怎么会,我刚才是以为,你和你爹在一起,我就赶紧去上班,找份工作不容易。” “嗯,哥,我爹出来了”京茹挥舞着手喊着:“爹,这,我们在这。” 第40章 秦京茹嫁给曹小刀二 秦京茹似是受惊的小兔子,紧紧抱着曹小刀的胳膊,生怕曹小刀走掉。 秦父和民兵队长缓缓走过来,秦父对曹小刀点点头道:“小刀,我知道你喜欢俺家京茹,这事没有表面那么严重,叔,就把京茹交给你了,京茹在村里的名声也坏了,你就和京茹在城里生活吧,我和队长就先回村了。”说着,伸手塞给了秦京茹五块钱。 曹小刀刚要说什么,可秦父不给曹小刀说话的机会,拉着队长转身就离开了。 曹小刀吧嗒一下嘴,看着秦京茹,心道:“京茹你这个傻货,我刚才给她的钱,转眼就全给了她爹,那沓钱最少一百六七十,你爹只给你留下五块钱,你讹许大茂的屋子里,连一个火炉子都没有,还得烧煤取暖,床,被褥,生活用品,五块钱够干嘛呀?” 可,秦京茹乐的心里美着呢,抓着曹小刀可比那些钱有保障多了。 曹小刀没办法,看着秦父和民兵队长两个狼得背影,心里堵了一个疙瘩。 曹小刀又擦了一下委屈无助的秦京茹眼泪,关心道:“走,咱们去吃饭去。” “嗯”京茹挺着腰杆子,有曹小刀在,她心里有底多了,似乎她也知道,她爹这是把她嫁给小刀了,这就是泼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姑娘了。 曹小刀见现在的京茹一点都不漂亮,得好好洗洗,打扮一下,要不,喜爱着也没有动力,美女不漂亮不行,引不起兴趣来。 他们先去国营饭店吃了饭,然后,又去了商场买了很多衣服,秦京茹的,从里到外,内衣内裤,很多衣服,足足五个大网兜。 然后,去了国营澡堂子,让秦京茹洗了澡,换了新衣服。 曹小刀在大厅里坐在板凳上等着,心里很郁闷,这一天耽误他少挣五千多块钱,心里盘算着,轧钢厂的肉不送了,送活鹿的生意抽时间做了。 送活鹿给老吴,一车拉十只活鹿,能到手五千多块钱。 给轧钢厂送一车猪肉或是白条鸡,鸡蛋,一车挣一千三四。 他决定,抽时间给老吴送活鹿,今天就不给轧钢厂送了,明天再说吧。 还算计着,今天,大板车拉十二只活鹿,挣老吴六千多块钱,把轧钢厂耽误的钱补出来,总数不能少挣。 小刀喜欢挣钱,他穿越来没有继承丰厚的钱财,必须靠自己,不挣钱心就发慌。 秦京茹提着一兜旧衣服从女澡堂子里出来,曹小刀眼前一亮,郁闷马上不见了,京茹太美,美若天仙。 曹小刀嘿嘿坏笑着,京茹最了解曹小刀,她知道曹小刀又想她了,想她那样,每次曹小刀都教她很多招数和技术要求,指导她该怎么样。 曹小刀拉住京茹的手,耳语道:“京茹,你好漂亮,今晚就住我屋子里吧,反正你爹把你也交给我了。” 秦京茹点头脸红一下,点头道:“嗯,俺就是哥哥的媳妇了,以后俺都听哥哥的,谢谢哥哥,不嫌弃俺,许大茂真的只摸了摸俺的腰,没有摸其他地方。” “知道了,摸一下腰,咱就把房子讹了他的,不吃亏,等过几天,我把那房子好好装修一下,安置一下家具,咱们搬进去。街道办的房契在哪?” 小刀想把房契拿在手里,这可是房子呀,谁有房契房子谁就说了算。 “俺拿着呢”京茹从网兜里的旧衣服衣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曹小刀。 曹小刀接过来打开,见红头信纸上写着几行字,******盖着轧钢厂的公章,盖着街道办的公章,经办人,街道办的王主任,还有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张卫国。 曹小刀毫不客气的收了起来,这可是房子呀,三间房子熬到拆迁时,最少换一套三百平米的楼房,到房地产高峰时,49城,一个五六平米的厕所,一平米没有十七八万拿不下来,六平米的厕所,顶县城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 曹小刀觉得自己又赚了不少钱。 片刻,秦京茹讹来的房子,房契被曹小刀收了起来。 拉着秦京茹叫了一个脚蹬三轮出租车,坐车回了四合院。 把秦京茹安排进大卧室里,告诉京茹:“京茹你自己弄一下火炉子,打理一下屋子。” “京茹,我耽误一天了,得抓紧时间去一趟轧钢厂,院子墙角上的煤块,你提一些,把屋子里弄暖和些,今晚回来,我抱着你在大床上睡,好不好。”曹小刀坏坏的伸手摸进京茹的棉衣下面,找来找去的。 “嗯嗯,哥哥,你就是本事大,弄的这么好的大房子,比皇上的皇宫都好。” 曹小刀亲了一会秦京茹,把手从棉衣下抽出来,小声道:“那三个衣柜是咱们的,这个衣柜里的衣服是别人的,是原来的住户的,你把你的衣服安排在那三个衣柜里,里面有我的衣服,你也规整一下,你的旧衣服,旧鞋,都洗刷一下,我天黑的时候回来。” 曹小刀交代完,又想了一下,拿出钱兜又拿出一沓钱,递给了京茹,叮嘱道:“这些钱你装好,不能给你爹,知道吗?你看,你爹拿了咱一百六七十块,只给留下五块钱,咱们在城里住,喝口水都得花钱买,知道吗?晚上,我回来,带吃的回来,就不要做饭了。” 京茹嗯嗯的点头着,高兴的捏着手里的钱,比上次给的还多,这么多钱,足足有二百块钱,这可咋花? 曹小刀快速的出了院子,经过贾家时,也没有多看一眼,贾家的位置在大门内侧东起第二间(夹在阎埠贵家与公厕之间) 曹小刀真想弄一辆自行车,免得步行很不方便,可是没有自行车票。 在没人的地方钻进了空间里,直接到草原上鹿群里,一口气捆绑了十二头大雄鹿,又看了一下鹿群,乌央乌央的,泛滥成灾。 把鹿装在大板车上,拉着出了空间,出现在鸽子市口的小胡同里,然后,拉着直冲吴老板的门店。 远远的就看见老吴似是热锅上的蚂蚁,往日,这时间曹小刀拉的活鹿早开始屠宰了,今天,一点影子也没有呢。 “这可咋办?” 突然伙计喊道:“老板你看,小刀拉车来了,哈哈。” 第41章 娄晓娥拿内裤要挟曹小刀 老吴把手里刚点燃的烟扔在地上,嘴咧对伙计道:“去,把那条牡丹烟拿出来,过完称重,把烟给他,要他好好干,他的鹿不来,咱们就没得卖,往年这时间已进入了无货可卖的时间,今年要是小刀一直供应咱们,咱们就能一直干下去。” 伙计赶紧进屋,拿出来了一条牡丹烟。 小刀费劲的停下车道:“老吴,今天多拉了两只,耽误了一些时间,久等了。” 老吴哈哈笑着说:“小刀,没事,多多益善,多多益善,来,称重,称重,今天奖励你一条牡丹烟,咱们……” 等拿到钱,六千七,全是一沓一沓黑十块的。 曹小刀心总算放下了,今天收拾了一天秦京茹,总算钱没少挣,挣钱上瘾,没办法。 出了鸽子市,把板车偷偷丢进了空间里,步行去了国营菜市场,在熟肉国营店,买了些凉菜,这些凉菜不要票,熟肉啥的全要票才能买到。 有钱没啥用,除非是熟人,或是供销社里的商品,价格高,卖出后,销售员自己再找票顶。 又买了六个馒头。 步行着回家,路上又在空间自动厨房里弄了一大搪瓷罐子炖鹿肉,一搪瓷罐子鸡块,还有一大块羊排。 提着两个大网兜进了院子,刚进院子就听见贾家传来哭声,是棒梗的,喊着:“奶奶,我饿死了,一天我就吃了一个窝窝头。” 曹小刀听的清清楚楚,觉得棒梗一点都不在乎他爹死了,甚至有点高兴,终于没人管他了。 秦淮茹穿着白孝衣,眼睛浮肿者,看见曹小刀提着网兜进院子门,马上就大步过来,红肿的眼睛,哭着看着网兜对曹小刀道: “小刀,你,你把那块羊排给我,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棒梗在哭闹呢,明天就出殡了。” 闫富贵,刘海中,易中海,聋老太,几个大妈,还有一群小孩子都在看着曹小刀。 这年月,就不应该这么招摇,以后食物要用黑纸全包起来。 谁知秦淮茹一把夺了过来,曹小刀那块羊排,足足有六七斤,理直气壮怒道:“谢谢你小刀,明天就出殡了,我妹子京茹在你屋里呢,赶紧去吧。” 意思很明显,秦淮茹吃醋了,她似乎有她的打算,现在丈夫嘎了,明天就出殡,人死如灯灭,以后要和曹小刀好好相处,再无障碍。 谁知秦京茹来搅局,能不气,她想控制曹小刀。 她也要顶替丈夫的岗位进轧钢厂。 谁知道秦京茹来了,不但讹诈了许大茂的房子,还钻进了曹小刀屋里,快把秦淮茹气死了。 所以说话非常带气。 曹小刀被弄得一愣,心道:“我不就是要了你几次服务吗,亏待你了吗?这次又把我的羊排抢走,我欠你的呀,这羊排白扔了。” 闫富贵早迎着曹小刀过来,刚伸手要进曹小刀网兜里,抓吃的,提前的高帽都说出来了,道:“哎呀,小刀,你真是好邻居,知道我们忙活了一天了,给我们买这么多吃的,值得发扬。” 曹小刀眉头一皱,啪,把闫富贵打了一个趔趄,忙道:“这是我的晚饭,屋里还有一个老乡等着吃呢,不是给你们的。” 小刀提着网兜回家了。 旁人一脸的傻逼,闫富贵脸红都没红。 …… 秦京茹把屋里收拾的一尘不染,小刀被秦淮茹抢了羊排,京茹早在后院月亮门处看见了。 小刀见到京茹,把所有的不痛快全部丢掉,嘿嘿笑着:“京茹,饿了吧。” 京茹上前接过网兜,柔声道:“没有饿,我熬了小米粥,哥,热水准备好了,你赶紧洗洗,咱们吃饭。” 小刀吃着饭,看着干净漂亮的京茹,正想今晚京茹就成我的了,在村里不敢突破的,今晚要全部实现了,心里美滋滋的,还叮嘱自己: “今晚,可争气点,一定持久耐劳,首战必胜。” 突然,门被推开了,敲门都没敲,小刀见是娄晓娥, 晓娥打扮的花枝招展,头发上憋着纯金镶嵌宝石的发卡,穿着崭新的女式棉大衣,胸开着,露着里面紧贴的红色保暖内衣。 修长的高腰女皮鞋,要是不知道底细的,肯定以为晓娥是没结婚的富家女。 小刀以为晓娥是来算账的,昨晚醉酒把人家好番折腾,这仇晓娥能不报吗? 晓娥看京茹的眼神凌厉,瞪着小刀命令道:“小刀,你给我弄一盆热乎饭,然后给我提一桶煤块,把我屋子里火炉子填满。” 小刀准备好了,就死不认账,他不相信晓娥敢把昨晚公布出去,可是,晓娥没有提这事,却说要吃饭。 小刀嘿嘿一笑,不再那么紧张道:“晓娥姐,你拿一个盆,自己撑,我吃完饭再给你提煤,要是火着急添,你就先少弄点先烧,我吃饭呢。” 晓娥以为是小刀搪塞她了,拿起一个小饭盆,自己动手,在饭桌子上搪瓷罐子里,挖了一些鹿肉,挖了一些鸡块,然后拿了两个馒头, 还说:“一会给我送一碗小米粥过去。” 小刀继续着饭,怒道:“你自己盛,我正吃饭呢。” 晓娥马上就生气道:“你就这态度是吧,一会我给你送个重要礼物来哈。” 小刀见京茹吃惊的看着娄晓娥,小刀主要怕引起秦京茹的怀疑,所以这样对晓娥。 晓娥端着一盆子炖肉回屋了,小刀安慰京茹道:“吃吧,她是许大茂的前妻,娄晓娥,对你讹了许大茂的房子不满意,是来找茬的。” 京茹听完,马上就紧张起来,晓娥马上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叠好的洗干净的内裤, 小刀一眼看见,马上秒怂,晓娥刚要张嘴,小刀放下筷子站起来,笑眯眯挡住了晓娥拿着内裤的手,客气道: “晓娥姐,你先过去,我这就把小米粥给你端过去,把煤块给你提过去。”小刀说着,伸手就夺晓娥手里的内裤,那可是小刀干坏事的罪证。 晓娥似乎早就防备着呢,猛地躲闪,毫不客气的说:“带上几个洗好的苹果。” 小刀见没抢过来,就嗯道:“知道了,晓娥,你先回你屋吧。” 晓娥满意的走了,小刀对京茹道:“京茹,你别怕,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京茹以为小刀很怕娄晓娥,就没多想,她以为小刀是替她挡刀,还感激的看着小刀。 小刀洗了两个苹果,端着一碗小米粥,出了门。 第42章 晓鹅非要小刀穿她的*裤 晓娥屋里的门给小刀留着呢,小刀进门就笑嘻嘻道:“晓娥姐,是不是饿了,以后饿了通知我一声就好。” 晓娥嘿嘿坏笑着:“你现在怂了,刚才不是不认账吗?去给我提煤块去。” 小刀没脾气的又去提了煤块。 然后洗手坐在晓娥身边,坏笑道:“晓娥姐,你手里怎么有我的内裤?赶紧给我,我说我的内裤找不到呢?” 晓娥见小刀还装糊涂,生气道:“你就给我装吧,你干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你把姐姐睡了,不认账?” 小刀低头不语,晓娥马上就软下来,她怕把小刀吓崩了,她必须要尽快表态度,她喜欢小刀,柔声道: “小刀,姐不怪你,可你不能不搭理姐呀,姐又不是让你娶姐的,姐知道我一个二婚,你一个单身小伙子,可你不能不认姐呀,姐是不美,还是没钱,以后你要经常来找姐,姐不沾你。” 晓娥见小刀还不说,心中狐疑,接着说:“小刀弟弟,别怕,姐姐养你,不向你索要什么?” 晓娥期盼的眼神看着小刀。 小刀听完,眉头一喜,嘿嘿坏笑一下道:“嘿嘿,姐你早说呀,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是把我告到公安,我就得坐牢,其实我心里很喜欢姐,以后要是需要我帮忙的,说一声就行,赴汤蹈火。” 晓娥拉住小刀的手安慰道:“姐怎么舍得弟弟去坐牢,以后记着,姐也是你的女人,今晚到我屋睡吧。” 小刀马上说:“今晚不行,京茹已经是我媳妇了,今晚我们还得入洞房,她爹把她托付给我了,我得照顾好她,她是第一次,估计……” 晓娥抓着小刀的胳膊,把头靠在小刀肩膀上,轻声道:“那明天晚上如何?” 小刀见晓娥这么渴望,就亲了一下晓娥,安慰道:“下半夜吧,京茹是第一次,估计她很快就疼的受不了了,等她深睡后,我就过来找你。” 晓娥马上抬头,点点头道:“我准备好热水和毛巾,你直接过来就行,过来了,我给你好好洗洗……” 晓娥不知道为什么,她流泪了,她又擦掉眼泪,自嘲道:“小刀,姐现在就怕失去,因为怕失去,就一直不敢付出,谁知道,弟弟这么稀罕姐姐…” 小刀琢磨不透这是什么心理,可觉得,晓娥不再追究他酒后的罪过就是万幸,还能接着偷,估计是晓娥是上瘾了,或是真动情了。 这事别琢磨,越琢磨越容易上当,王亚樵不是死在女人身上了吗? 偷情这事,能偷就偷,不能偷别强求,女的要是愿意怎么都好摆弄,女人要是不同意,你按住一个活人,怎么继续…… 小刀琢磨了一下,起身拉住晓娥的手,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装着深情道:“晓娥,别想多了,我是真喜欢你,从看见你第一眼,我就经常想你,咱们也是有缘分,别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我晚上肯定过来。” “嗯嗯,姐姐收拾好等你。”晓娥这人哪都好,就是在爱情面前容易上头,一上头就一点不掩饰。 她抱住小刀又亲了很长时间,直到亲的头晕后,才松手,摸着小刀的脸,深情的安慰小刀道: “弟弟,不要怕,有姐姐呢。” 小刀也不知道晓娥想到哪去了,总觉得,晓娥又陷入了痴情中,好像痴情就是这样,反正小刀不跟着晓娥痴傻, 他就是想泡妞,没想过给哪个女人用痴情拴住彼此,泡妞泡妞,泡到手就行,可别想多啦。 突然晓鹅坐住小刀,嘻嘻坏笑着,拿着自己的花边内裤要给小刀穿上, 小刀使劲挣扎向上,把晓鹅弄倒在床上,怒道:“你啥意思?穿你的内裤?让京茹看到了,还不气死?” 晓鹅嘿嘿坏笑坐起来,变态的说:“我就是让你时时刻刻记着我,闻着我的味道!我现在白天就穿你的内裤,我时时刻刻挨着你……” 小刀这是才发现,内裤又被晓鹅藏起来了。 小刀无语,没穿内裤的穿上衣服,晓鹅又亲了一回才放小刀走, …… 晚上,曹小刀茹把秦京吓到了,想到猛了,没想到这么猛,电闪雷鸣,倾盆大雨, 京茹出声太大,要不是曹小刀用手捂着京茹的嘴,估计把聋老太都得吵醒了。 …… 京茹实在是累,就钻在被子里深深疲劳的睡着了。 小刀见京茹睡的跟死猪一样,小刀就趁机转战了战场,到了娄晓娥屋里,晓娥还没睡呢,一直期盼着小刀来, 她反插了门,给小刀用热水洗了身子,抱着小刀就灭了灯…… 太阳大高,曹小刀懒洋洋的还是不想起来,窝在晓娥被子里。 隔壁,秦京茹走路不自然的,收拾火炉子,把屋里弄得暖和如夏,端来热水,擦洗。 首次参战,战场总是有点乱,京茹把自己收拾好,穿上崭新的内衣,新衣服。 等着给曹小刀回来,她以为小刀早早去上班去了,还心疼小刀,上班这么辛苦。 京茹边擦洗边偷笑: “原来哥哥好美妙,以前总是不敢突破最后防线,原来防线后面这么美……” 曹小刀醒来后,急忙穿好衣服,从晓娥屋里溜出来,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抽着大前门烟, 看着秦京茹把那块毯子泡在盆子里,水都染成微红色了,小刀伸手摸着正在给擦洗的京茹的脸蛋。 这小脸蛋微红泛白,眼睛浮肿多情,小嘴唇一动动的诱人,关心道:“京茹,疼吗?” 京茹给曹小刀擦着,把毛巾又洗了洗道:“不疼,光想着……” 曹小刀被逗的呵呵大笑,然后,洗澡换了新衣服。 他们俩个正在守着火炉子吃饭,饭菜是昨天的剩饭,炖鹿肉,鸡块,馒头,凉菜已经吃完了。 “有一块七斤的羊排,被你姐秦淮茹抢了。”曹小刀说完,秦京茹心疼道:“哎,以后好吃的不要让她看见,就她那家庭,三个孩子,又没了男人,有男人也不行,养不住家,还有她那婆婆……” 当当,敲门声。 “小刀,我是张卫国,你开门一下。”曹小刀一听是张卫国,保卫科科长。 赶紧让京茹躲进厕所里,可不敢让科长看见秦京茹,昨天才讹了许大茂的房子,现在就和曹小刀住一起了,到哪也说不清。 说不定工作就得丢了,所以绝对不能让科长看见秦京茹。 秦京茹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所以就躲在了厕所里。 曹小刀招呼道:“科长,你稍等,我昨天有点不舒服,脑袋疼,今天好点了,正吃饭呢,我穿一下衣服,马上就去上班。” 张卫国在门外喊道:“赶紧的,采购必须不断天,厂里的工人吃饭,一顿接着一顿的,这可不能大意。” 曹小刀打开门,边说话,边穿大衣道:“科长,你也知道,现在有钱没票不好闹,人家农户里卖猪,也想顺带加点票,什么布票,工业票,糖票,你多少给点,我也好采购,只有钱好多人根本不卖给咱。” 张卫国坐在曹小刀饭桌子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骂道:“曹小刀你丫的天天吃肉,还得病,糊弄谁呢。” 曹小刀穿好大衣给科长说:“科长,你少吃点,这是我全部的票买的,没票,只有钱,人家不卖给,要不,你给我鼓捣些票好不好?” 第43章 查抄鸽子市打击倒把 张卫国才不信小刀的瞎话呢,大口吃着炖肉,道: “厂子里要是有票,还用你们大价钱去采购吗?就是因为没票,没足够的定额,这才让你们去想办法,过两日,给你一张自行车票,赶紧的去厂子,赶着马车去采购,要不食堂的肉菜就得断顿了。” 张卫国,又狠狠的扒拉了两口肉,站起来,拉着小刀出门去厂子了。 经过贾家时,曹小刀多看一眼,发现秦淮茹很憔悴,她也可怜无奈的看了一眼小刀。 张卫国也进行了吊丧,上了白包,必定是一个厂子里的工人,厂里已决定按工伤的待遇处理贾东旭的事。 最高赔偿,还有补助,可以让秦淮茹顶替丈夫的岗位。 曹小刀到厂子里,赶着大马车往外走,很多工人看见,大喊着:“哈哈,肉菜又有保障了,不断顿了,干活,有曹小刀去采购肉,保准能拉一车回来……” 李怀德在二楼窗户里看到,长出一口气,他是厂长,可不会轻易的亲自去鼓励一个采购员,即使他有很大功劳,也不行。 领导就得有做领导的技巧。不能轻易的肯定底层人员。 曹小刀赶着大车,出了正阳门,还是老套路…… 下午两点时,赶着马车,苫布盖着,尖尖的一马车猪肉回到厂时,张卫国长出一口气,工人们也长出一口气,明天的肉食又可以继续了。 今天,曹小刀结账后,一千六百块钱的货款,塞入提包。 张卫国在门卫处又塞给了曹小刀一包牡丹烟,这烟没有烟票根本买不到,有钱也不给你,大前门不要烟票,所以曹小刀抽大前门。 “小刀,这是厂长给你的牡丹烟,还有这张自行车票。” 曹小刀接过自行车票,把烟留给了张卫国,感谢道:“科长,这牡丹烟你留着抽吧,我抽大前门吧,啥烟我也是瞎抽,抽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张卫国可不敢贪污这盒牡丹烟,这是厂长给曹小刀的,所以就硬塞给曹小刀笑道:“这是厂长给你的,我怎么能留下,你给我盒大前门就行。” 这是换烟。 曹小刀呵呵笑着从大衣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塞给科长,还有半盒也塞给他,感谢道:“谢谢科长,我赶紧去商场买一辆自行车,上下班就方便多了。” “去吧,厂长也是这么嘱托的,厂子里尽量给你提供方便,你可好好干哈,其他十来个采购员,加在一起也不及你一半,咱们厂子的肉里可全靠你了,等过了春天,夏天后,青草繁茂后,猪羊肉就不这么紧张了。那时候,你就可以歇歇了。” 曹小刀明白这季节性,特别秋后,猪羊肉就不紧张,冬天紧张。 曹小刀拿着自行车票,快速的去了国营商场,到自行车售卖区,递上自行车票。 “同志,给我来一辆自行车,永久的。” 过来的女售货员满眼通红,很明显,刚哭过,强装微笑接过自行车票,看了看,拿起票据开了票,让曹小刀交了钱,238块钱,然后有男同志过来给自行车砸了钢印,把自行车钥匙和发票一起交给了曹小刀。 这时候,自行车比较普及了,但,也很紧张,购买也需要票据,不过比刚解放那会好多了。 曹小刀见女售货员哭,他就觉得自己有义务安慰安慰人家,见天还早,就坐在椅子上和这女售货员聊了起来。 “小妹妹你叫什么,我怎么见你红着眼哭了。”曹小刀很想安慰人家,因为这小妹子最多十九,身材细高,胸挺拔,屁股不大不小,小蛮腰很诱人。 他脑子出现了一个猜想,这妞的内裤一定是粉红色的,那种带花边的,在雪白的大腿上,望眼欲穿。 和娄晓娥的一样,秦京茹,寡妇王莲还四个女儿,都穿这样的内裤,都是曹小刀给买的,因为他喜欢这种。 这女售货员苦笑一下道:“我叫小兰,不清楚怎么回事,所有同事都叫我慈溪太后,或是叫我慈溪兰儿。我姓慈,叫小兰,我怎么就成慈禧太后。” 曹小刀被小兰撅着小嘴委屈的样子,逗的心痒痒,马上做了一个太监见老佛爷的姿势:“小小刀见过太后,有什么吩咐。” 小兰马上怒笑道:“你个坏蛋,坏蛋,”粉拳还轻轻打了曹小刀一下。 曹小刀呵呵笑着:“谢谢你哈,别难过了,饿吗,我去买些烤肉串,忙了一天也没吃饭呢?” 小兰不伤心了,而是开心的问曹小刀:“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么忙?” “轧钢厂采购员,每天累如老狗,就为了碎银几两!我去买肉串,你吃几个?”曹小刀潇洒的问道。 “六个,那种白肉多的,要多放辣椒。正好老爹说,让我在外面吃,他晚上要查抄鸽子市,打击那些倒卖票证的坏蛋,破坏稳定的坏蛋,让我在外面吃。” 小兰也不客气,刚才一笑就拉近了距离,拆除了隔阂。 曹小刀一听,查抄鸽子市,那肯定是49城的鸽子市,我的问清楚,小兰她口中的老爹是谁? 曹小刀笑嘻嘻道:“兰儿,你老爹怎么让你在外面吃,家里不做饭吗?他干什么工作的,连宝贝女儿都不管?” 一句兰儿让小兰破防了,撅着嘴道:“我爹主抓49城公安,每天都是工作,抓坏人,昨天给我说,今天要围剿49城鸽子市,票证和非法买卖猖狂……” 曹小刀听完,好紧张,幸好自己没撞上,明天停止给老吴送活鹿,这钱暂时不挣了,风险太大,万一被抓,以前挣的全得给吐出来。 人还的搭进去,冒险挣钱就得见风而止。 “见好就收吧,最起码安分一阵子,慈小兰?何许人也,我好好巴结一下。” 曹小刀看着小兰的长相,漂亮单纯的气质里,有一股正义,像是特殊人物家里出来的。 于是,曹小刀买了一把烤肉串,橘子汁,还有水果,总之弄的很丰盛。 小兰兴高采烈的,一点都不客气的接过曹小刀递来的,边吃边嗯嗯说:“好吃,好吃,我就是没带中午饭,饿的,哈哈。” 商场里的小领导,好像对小兰很特殊关照,不干预她上班吃东西。 这更加让曹小刀确定,这小丫头的背景特殊,就喝着橘子汁吃着肉串道:“今天你卖了几辆自行车了?” 小兰嘴里拽下竹签上的烤肉,白了一眼曹小刀道:“我一个星期了,就卖了你这一辆,你怎么会直接把自行车票递给我,而不是那几个人?” 第44章 女人都这样时间长后就好了 曹小刀哈哈笑着,吃了几口烤肉,把剩下的塞给小兰,嘟嘟一口气把橘子汁喝完,推着自行车往商场外走,招手再见:“兰儿,你吃吧,我得早点回去。” “喂喂,这么多肉串,全给我了?”小兰拿着大把的烤串,旁边放着橘子汁。 曹小刀头也不回的,推着自行车就出了商场,消失在人群里。 他蹬着自行车,先是去了鸽子市,还没到呢,远远的看到了很多拿枪的…… 曹小刀这货自行车也没下,原地一个叉腿掉头,直接去了供销社,用这个月的票,买了一些白面,玉米面,又买了些白米,一口气跑回95号四合院。 院子里,贾家已经把贾东旭的丧事办完了,院子里显得很压抑。 可曹小刀感觉不到,直接骑着自行车穿过前院,中院,来到后院。 见娄晓娥屋子前面放着自行车,烟筒里冒着烟煤的烟。 曹小刀屋子里得烟筒里,也冒着烟煤的烟,烟筒很低,弄的院子里一股硫磺味,很刺鼻。 曹小刀提着一个大网兜,把自行车停好,上了锁。 京茹听见动静,打开门,见是曹小刀马上就兴奋的喊:“哥,你怎么才回来,俺一个人待着真没意思。呀,怎么?咱家又买新自行车了?” 曹小刀提着网兜进屋,摸了摸京茹的脸蛋,微笑道:“怎么?在家里待着郁闷吗?” 京茹接过网兜,检查了一下,看了自行车上的米面袋子,道:“哈哈,我心里想着,等你回来了,带着我去买些米面,你就给买回来了,我没去买过东西,不敢一个人去,而且,我也没有票,只有钱,好多东西买不了。” 京茹说着,就把米面,从自行车上提下来,放在家里的几个罐子里,盖好盖子藏了起来。 “哥,今晚咱们吃什么?我一天净在我表姐家干活了,下午才打发走,人会烧掉,一个瓷罐子把骨灰装下,棒梗抱着,去埋掉了。哎,可不如在村里好,最起码死后有个棺材,会立一个坟头,在城里死可怜呢?总算是熬过去了。” 京茹说着,把烧水壶的水倒在水盆里,又倒上凉水,勾兑好后,让小刀脱大衣,洗脸,洗手。 然后给小刀洗了脚,换了新鞋袜,旧袜子,鞋垫,拿出来洗了,放在火炉子旁边的小凳子上。 小刀,很享受京茹的照顾,她很会照顾男人,也很乖。 京茹微微点点头,很喜欢照顾小刀,因为她的认知里,照顾好自己的男人就是爱着,是应该。 京茹钻进穿上睡衣的小刀怀里,撒娇道:“哥,我后背痒,你给我挠一下。” 小刀坏笑着,低头亲着京茹性感的小嘴,伸手摸着她的大灯,她越来越扭动。 小刀轻轻的亲了一下京茹,柔声问道:“京茹,还疼吗?” “哥,疼,不过也没事,就是想。” 他们俩,晚饭也没做,情火说变就变,又开始下雨打雷,上天入地,筋斗云一个接着一个…… 秦京茹发疯后,娇小的身躯软软的搂着小刀,柔情道:“哥,我好饿,这比干庄稼活还饿的快呢?” 曹小刀心疼的摸着京茹,亲了一下道:“京茹,这次你的情况好多了,哪个女人都这样,时间长了就好了,你睡吧,我做饭,做熟了我叫你。” 京茹还没有缓过劲来,痴迷在云雾里,主要还是疼些,道:“哥,我想做饭,可我没劲,我先睡会。” 曹小刀起来,钻进了洗澡间,心里暗暗佩服娄晓娥,这个简单的洗手间设计的好,水管也接进来了,虽然小,可功能俱全,这可方便了洗澡。 家里有三个大罐子,里面是三种酱肉,鹿肉,猪肉,鸡肉。 曹小刀没有动着这三个罐子。 他钻进了空间小世界里,把厨房里的鲜肉,炖了一罐子鹿肉,一罐子猪排,一罐子鸡块,反正都是新鲜炖肉。 炒菜,小刀也不太会炒。 炒菜二赖子比较拿手,可是曹小刀把二赖子吊死埋掉做肥料了,想吃炒菜时,还挺后悔弄死二赖子。 可空间升级成自动化了,留着他也是一个祸害,做大事者当断不断必受其害,万一出事,自己可承受不起。 当,曹小刀从空间里端着炖菜出来,京茹还在呼呼酣睡,曹小刀有点心疼心道:“京茹还小,下次注意点。” 于是,就把三个瓷罐炖肉盖好,等着京茹睡醒后一起吃,又在火炉子上闷了一锅白米饭。 米饭刚熟,钢种锅刚端下来,打开盖子,让米饭凉一下。 谁知,敲门声,咚咚响了起来。 咚咚,“小刀,是你晓娥姐,我有闻见你炖肉菜了,还有白米饭,你又把姐馋饿了,先给姐盛一碗,要不姐今晚又睡不着了。” 娄晓娥的声音很柔软,也很轻松,她的语气里没有一点怪小刀的意思,全是宠爱。 曹小刀眉头一皱, 又看了看饭菜,够三个人吃了,京茹吃不多,自己也吃不多,娄晓娥也吃不多,够吃。 可又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是聋老太的:“曹小刀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不懂得尊老爱幼,做好吃的,不知道先孝敬我老人家。” 曹小刀刚开门,京茹也睡眼惺忪的在床上坐起来,穿着棉睡衣,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娄晓娥,端着大搪瓷碗就进入了屋里。 曹小刀白了聋老太一眼道:“老太太,我刚做了三个人的饭,没你的,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聋老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说道:“吃玉米糊糊,和吃白米饭,炖肉菜一样吗?哎,还炖了三个肉?你地主老财呀。” 曹小刀拿过娄晓娥的大碗,先是盛了半碗闷米饭,然后,三个瓷罐子里的炖肉,每样来了两勺子,凑了整整一大碗,笑嘻嘻的对晓娥说: “晓娥姐,够了吗?不够了吃了再过来,以后我做饭,你就过来吃,都给你做着,要多吃些,看你瘦的。” 晓娥感动柔情瞬间划过,“够了,够了,哈哈,小刀,你的炖肉手艺是真好。” 晓娥接过大碗,扭身发现床上坐着一个京茹,披头散发,她是过来人,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拄着拐杖,递给曹小刀饭碗,怒道:“小子,赶紧给我老太太盛一碗肉。” 第45章 晓娥穿着小刀的内裤心才不空虚 曹小刀对聋老太怒道:“我们做的就三个人的,没给你做着,你赶紧走吧,谁家的猪肉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聋老太举起拐杖就要砸曹小刀怒道:“你个小畜生,你是人养的吗?这么不懂事,你和这个秦京茹把许大茂的房子算计了,我老太太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竟这么心狠手辣?你怎么给娄晓娥盛这么一大碗?” 曹小刀伸手就拿起了火钳子,然后塞进了火炉子里,全院子都知道,曹小刀用烧红的火钳子烫刘海中的事, 刘海中还被厂里罚了一百块钱,赔了曹小刀一套餐具,一个饭桌子。 所以,聋老太也没有再敢造次,娄晓娥主动给聋老太扒拉了一些炖肉,礼貌道:“奶奶,你分我一些算了,曹小刀家两口人吃饭,再给你,剩下的不够吃了。” 曹小刀瞪着不要脸的聋老太怒道:“你个老太太,你要脸不,我给晓娥姐吃,那是应该,这房子是晓娥装修的,煤块是晓娥姐的,她心底善良,温柔漂亮,经常救济别人,你呢,你一个老太太拿着军属的补贴,恶毒,难看,天天要别人孝敬你,你再到我家来捣乱,我用火钳子烫刘海中一样烫你。” 聋老太的目标就是炖肉,现在娄晓娥给她扒拉了一些,她还不满道:“晓娥,你就给我这么点?我可是天天帮你教训许大茂。” 娄晓娥并不生气道:“老太太,小刀做的不多,就给我这么多,我已分给你快一半了,你就先将就着吃吧,等我明天或者后天,我去买些肉,您让傻柱跟你炖,炖上了您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聋老太听完对曹小刀不客气道:“小子,你别嫌弃我老太太难看,我年轻时还真看不上你这货色。” 她说完,马上高兴的,端着半碗炖肉回去了,也怕曹小刀拿火钳子烫她,因为火钳子在火炉子里烧着呢。 曹小刀把晓娥手里的饭碗夺了过来,又在装炖肉罐子里耪了两勺子,给装满,笑道: “姐,端回去吃吧,不够了,我这还有。以后,不要再可怜这些饿狼了,他们吃饱后有了力气,迟早吃了你。” 晓娥并没有认同小刀的说法,她觉得老太太对她挺好的,笑着嗯嗯的出门回去了。 娄晓娥关了门,心里一阵子的失落,她就是嫌弃有秦京茹,小刀是她的男人,现在晓娥心中装的全是小刀,连穿的内裤都是曹小刀的, 晓娥觉得穿小刀的内裤心能获得满足,觉得似是躺在小刀的怀里。 难过了片刻,可马上她就想通了。 “人家一个未婚的帅小伙子,怎么能娶我一个离婚的女人,人家小刀又不缺钱,又那么阳刚!严格的说是我倒贴人家。” “能偶尔奖赏我一次,我就知足,好男人能照顾一个离婚的二手女人,就已经不错了,一手的小姑娘还倒贴着粘着呢。” 晓娥倒是想的开,她想着和小刀在一起打架的情景,情迷的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守着火炉子,在台灯下看着书,似乎这个世界又和她没有啥关系。 “像我这样的二婚女儿,有个可想可爱的曹小刀,就已经是老天爷睁眼了,小刀他捅破了许大茂给我制造的阴天雾霾,终于看见了阳刚的男人多让女人开心, 要没有小刀对我的好,我这辈子深信拥堵,现在多通透开心,小刀就是打开我把生锈锁子的钥匙……” 晓娥吃着饭看着书,思考着书的内容:“钢铁需要淬火,革命需要清洗杂质”???? 保尔?反革命清洗的运动???他们在清洗谁?? “难道人就得一部分杀掉另一部分人吗?就得斗争吗?” 娄晓娥不知道,她问出这个问题,是多么深刻的一个问题? 她有一个预感,她家藏着那些黄鱼,要是被人发现,她家会成为苏联清洗掉的那部分人? 她边吃炖肉,边低头看了一下,屋子里的某个部位,她知道,这屋子里地板下面,藏着的东西有多少。 每次回家都会带来一些,转移出来,就是在保命。 其实,她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得罪任何人,除了许大茂,因为她发现许大茂实在不可靠,更不敢靠。 曹小刀反手插了门栓,对床上的秦京茹道:“快,起来,洗洗吃饭。” 京茹拢了拢头发,下床穿上棉拖鞋,钻进了洗手间,好半天洗漱才出来。 “哥,城里真方便,洗澡,冲厕,洗漱,多方便,在村里,冬天就没法洗澡。” 曹小刀端着饭碗,暖心的给京茹盛了一碗米饭道:“快吃吧,要不凉了。等,开春暖和了,把你那三间房装修一下,弄得比这还方便,买些家具,咱们就搬过去住。” 那房子是许大茂的,可曹小刀是一点都不怕许大茂找麻烦,因为这房子房契和手续合法的成了秦京茹的,他也不敢再找事,否则,能把他送进去坐牢。 曹小刀正在和京茹吃饭,敲门声又响了。 当当!“小刀呀,我是三大爷闫老师,你开一下门,我有些话跟你说。”确实是闫富贵的声音。 曹小刀一想就知道,老闫是来要炖肉吃的,他是后院的管理者,估计是看见了聋老太在吃肉。 上次抢了我的馒头,没得逞,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又来了,曹小刀喊道:“闫老师,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闫富贵小声道:“大白天睡的哪门子觉,骗鬼呢。” 可人家不开门,他也不能破门而入,所以就直言了当道:“小刀,你家的炖肉味,把我家孩子诱惑的睡不着,老是哭,喊饿,你能起来,把炖肉的汤给一碗吗?让孩子蘸着窝窝头吃点,好不哭闹了。” “哎呀,闫老师,就炖了一点,汤也没有啦,明天你去菜市场买些肉,自己炖一锅汤吧,那样……” 小刀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的声音。 秦京茹边吃炖肉,边嘿嘿笑,曹小刀叮嘱道:“京茹,记着,在这物资紧缺之年,河北,天津等地在闹粮荒,咱们家有肉吃的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明天,你蒸一锅窝窝头,放起来,当做供品摆放好,谁来了就让人看,咱家的伙食不行,吃的是窝窝头,吃了上顿没下顿,要不,麻烦事多呢?” 第46章 刘海中带人抓秦京茹的奸 秦京茹很想找个活干,挣点钱能帮助小刀减轻生活压力,就小声的说: “哥,要不,你给俺找个活干吧,我自己也挣口吃的,要不,老在家里吃闲饭,俺心里发慌,俺会洗衣服,收拾家务,做衣服,看门,那个饭店的店小二俺也能干,卖东西算账俺不会……” 曹小刀像是没听见,知道秦京茹的真实想法,就是想减轻小刀的经济压力, 京茹这么懂事,小刀心疼的安慰道:“吃你的吧,把咱家收拾好就行,哥养的起你,不用你出门挣那三瓜两枣。等明年,把那三间房子装修了,咱们去睡大屋子,家务就多了。” “你要觉得没事干,明天,你借娄晓娥的自行车学骑自行车吧,你多和娄晓娥交往,她这人心善,不在乎钱。”曹小刀叮嘱道。 “她不记恨我吗?把她家的房子讹诈了?”秦京茹担心的边吃边说。 “她也恨许大茂,那房子是许大茂家的,不是娄晓娥家的,她已和许大茂离婚了,她和许大茂是敌人,不会恨你。” 这简单的道理,秦京茹还是能算清的。 吃饭后,她收拾了碗筷,小刀提了一桶煤块,封了火,敲了敲烟筒, 又给晓娥提了一桶砸好的煤块,晓娥开门件事曹小刀,眉开眼笑的把小刀拉进来,柔声道:“人家正在想你呢,我现在只有穿着你的内裤,心才算踏实些。” 小刀知道晓娥这毛病,严格的想这也不是什么不正常,她穿心爱男人的内裤,又没穿许大茂的内裤。 可小刀问了一个不该问的:“晓娥,你一直喜欢穿男人的内裤吗?” 晓娥的粉拳轻轻打了一下小刀,亲了小刀的脸一下道:“人家就穿过你的内裤,我以前全穿我自己的,现在不知道怎么了,满脑子都是你。” 小刀放下煤块,摘掉棉手套,伸手摸着晓鹅的脸,轻轻亲了上去,一看晓娥又要上头,赶紧制止:“我马上去上班,今天晚上下半夜我过来,你记着穿上你那粉红的花边内裤,最好看。” 晓娥把头埋在小刀怀里,点点头,柔声道:“小刀,姐爱你,要是上班辛苦就不要去了,姐有钱。” 小刀伸手摸了摸晓娥,亲了一阵子:“我去上班了,在家里暖和着吧。” 嗯,晓娥全身已酥软,含情脉脉的点头一下。 晚上,秦京茹电闪雷鸣下雨太大,睡的如同死猪…… 早晨,天蒙蒙刚亮,曹小刀悄悄从晓娥屋里回到家里, 刚心满意足的躺下,家的门就被荷枪实弹的警察给撞开了,领头的人是刘海中。 刘海中一脸小人得志,指着坐在床上的曹小刀怒道:“他就是小刀,没想到吧,你和秦京茹竟给许大茂玩仙人跳,讹诈走了许大茂的房子,这次,你就等着吃枪子吧。” 有持枪的武装人员,对着曹小刀和秦京茹呵斥道:“有结婚证吗?” 秦京茹被吓得全身颤抖,曹小刀拍一下她安慰道:“别怕,有我呢?”回答道:“没有,我们是经过家长同意的,京茹年龄已经到十八岁,等过了年再去领证。” 现在,因为粮食紧张,河北,天津等地区粮食欠收,十斤红薯干就能换一个媳妇, 姑娘达到结婚年龄,先去男人家住,为家里省了一个人的饭,也给家里换了一些口粮。 这种现象,公社是允许的,政府人员要是较真这是违法,要是不较真就啥事没有。 刘海中还在到处检查,希望能找到下雨后的痕迹,他胖大的身躯,像是狗一样,鼻子嗅来嗅去的,让在场的人好恶心。 秦京茹穿着棉睡衣,害羞的蒙着被子。 曹小刀穿起衣服,从衣兜里拿出一沓钱塞给秦京茹道:“京茹,你今天收拾一下,把我给你买的新衣服带上,回村里吧,等明年,我回去接你。” 小刀给她这么多钱,主要是怕自己被抓后,京茹没有钱花,所以把钱包里的钱全给她了。 京茹蒙着被子,伸手接过钱,眼里全是惊慌,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主要是这里有陌生人,还是拿枪的。 刘海中坏笑道:“走??你讹诈了许大茂的房子,想走?门都没有。要不是老太太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们这关系呢?” 曹小刀心里就恨死聋老太了! 小刀掏出街道办和轧钢厂给秦京茹的房契,还有情况谅解书,上交给武装人员,说道: “京茹,你回村后,把事情上报给公社武装部,许大茂和街道办欺骗了你,房子咱不要了,一定要去市公安局告许大茂流氓罪,让他蹲大牢,吃枪子,把轧钢厂也告了,把街道办也告了,把刘海中也告了,把聋老太也告了,把抓咱们的人也告了,咱们是家里同意的婚姻,为什么抓咱们,他们同许大茂合伙欺骗劳动人民,维护犯罪分子。” 这一顶大帽子,把武装人员也搞懵了,接过曹小刀递来的几张纸,拿着手电筒照着,仔细阅读了起来。 看完后,递还给曹小刀,其中有个领导拉着刘海中出了曹小刀的屋子,到院子里,啪啪啪,就是一顿耳刮子,怒骂道: “丫的,你是嫌死的慢是不是?你看谅解书了吗?轧钢厂领导做的担保,街道办处理的,许大茂犯的是什么罪你不清楚吗?” 刘海中压抑的声音解释道:“领导,领导,我真的不清楚,最起码他们耍流氓是真的吧,没有结婚证就睡在一起。” “人家姑娘和小刀都和衣而睡,就一个屋子,让人家怎么睡?睡地板吗?你敢报假案?” 曹小刀在屋里辩解道:“你们是为人民服务的领导,你们给我说,秦京茹是我未婚妻,她被下乡放电影的许大茂耍流氓坏了名声,村里没法待,刚赔的房子不能住,连一个火都没有,冷如冰窖。在城里没工作,我在这,有个单位房,我不收留她,难道要她冻死吗? 再说,我们穿着衣服睡觉,啥也没干呀,你们这是串通许大茂,一起对付乡下劳动人民,你们别以为我们乡下人好欺负,我们生产队里有民兵队长,你们有枪,我们民兵也有枪,我们回去带民兵来,不怕你们。” 秦京茹也看出来了,这事得使劲哭,于是,就把在乡下学来的那一套哭功用上了,哇哇大哭,然后大叫: “我不活了,欺负人,你们合伙欺负俺,俺不要房子了,这就去轧钢厂上吊,你们的电影员耍流氓,强*了俺,赔了俺房子又要回去,合伙欺负俺没文化的农村人……” 第47章 娄晓娥说秦京茹毛还没长齐呢 这时,全院子里的大人都起床,来后院,都想看一看是怎么回事。 最先来这的是娄晓娥,一看这种情况,她绝对不向着秦京茹,她恨不得有人把秦京茹赶跑呢, 剩下曹小刀她独霸着,想什么时候宠幸就什么时候宠幸。 娄晓娥对刘海中小声说:“二大爷,你怀恨在心也不能这么闹腾秦京茹,人家又没讹你的房子,人家一个小姑娘在这住几天,就算没证,也碍不到你什么事吧。” 刘海中白了一眼娄晓娥,娄晓娥在刘海中眼里不是个好玩意,是资产阶级余孽。 但是刘海中已经预感到,这次他又失败了,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腿开始哆嗦了起来。 可细听娄晓娥的话后,刘海中嘴上继续喊: “没有结婚证就同居,是流氓罪,许大茂只是摸了摸你秦京茹,你就告许大茂强奸,讹了人家的房子,你们这都睡在一起了,还不叫耍流氓?” 曹小刀见武装人员没有给他戴铐子,知道这事没有刘海中说的那么严重,平和道: “刘海中,你是不是要秦京茹睡那个啥也没有的屋子,冻死,你才舒心。我知道你怀恨在心,警察同志,我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单位分房子的第一天,刘海中和许大茂进来我屋砸了我家,厂里处罚了他们,他怀恨在心……” 娄晓娥穿着好看的棉睡衣,站出来证明道:“小刀说的一点没错,我做证,他和许大茂进屋就砸,还说天王老子来了,这房子也不是曹小刀的,还骂轧钢厂算个屁。” 刘海中也闹不清娄晓娥是哪头的,话里话外都是嫌弃事小,马上对娄晓娥怒道:“我什么时候骂轧钢厂算个屁了?” 娄晓娥一点都示弱道:“你喝酒了,喝的大醉,你骂了你也不记得,我记得。” 娄晓娥作证有她的目的,她在曹小刀屋子里埋着好几箱子小黄鱼,她那屋子里也有,所以必须维护曹小刀。 先把房子保住。 再说,她就是想抓话茬把秦京茹赶走,把小刀霸占过来,想让小刀听她的话。 另外,小刀真的让她体会到了阳刚的男人,她想通了,只要能和小刀一起,哪怕不是正妻,三两天偷一次也行,有偷的比没有强,比许大茂啥也弄不成好,人活着不是为了心里舒心吗? 晓娥正琢磨怎么实现自己的目的呢, 这时,秦淮茹穿着棉衣服也过来了,棉鞋上还缝着白布,一脸的憔悴,对武装人员说道: “领导,秦京茹是我表妹,我家男人昨天刚发丧了,她一直在帮忙,谁知道她这么不懂事,让她暂时住在曹小刀家,曹小刀是她未来的丈夫,谁知道他们睡一起了,请领导放了他们,今天京茹就回村。” 说着,上前对着秦京茹啪啪啪三个耳刮子,骂道:“今天,你给我滚回去,等明年,拿着村支书的介绍信再来,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秦淮茹心里骂道:“我就是要把你打回去,曹小刀是你的吗?她是姐的,敢跟我抢男人,你还嫩点。” 秦淮茹又把被子掀开,见秦京茹穿着棉睡衣,又到处寻找证据,边找边骂: “幸好你们没干啥,只睡觉了,要是敢偷吃,你看我打不断你的腿,滚下去,收拾你的东西今天就坐车回家。” 曹小刀白了秦淮茹一眼,秦京茹却嗯嗯的点头,她知道秦淮茹打她是为了她好,是在解围。 刘海中大声怒道:“胡说,昨晚我听了半天,啪啪的比打雷声音都大,还什么都没干?秦淮茹你说的轻巧?” 易中海是一大爷,他是贾东旭的师父,自然向着秦淮茹了,连忙亮了身份道: “领导,我是这院的一大爷,秦淮茹说的一点都不假,这事是凑巧,不是耍流氓,曹小刀是轧钢厂的采购员,每天都采购一千多斤肉,保障了轧钢厂工人的肉食,保障了我们有力气完成生产任务……” 刘海中见易中海出面帮曹小刀,知道这事完蛋了,没好气的白了老易一眼,低头生闷气了。 娄晓娥也在一旁凑劲道:“领导,他们昨晚只睡觉了,我就住在隔壁,一点别的声音都没听到,他两个都是小孩子,知道啥,啥也不知道,毛还没长齐?没有大人的引导啥也不会。” 曹小刀被娄晓娥气的低着头,心道,晓娥你说我毛没长齐,我让你浪叫上天那会是怎么回事? 小刀心里恨死刘海中了,心道,刘海中,你给我等着,我要收拾不惨你,我不叫曹小刀。 武装人员马上缓和了下来,怒道:“下不为例。” 秦京茹赶紧起床,收拾自己的衣服,要准备回乡下,得在这些人面前做一个表率。 秦京茹收拾了一个大背包,里面全是曹小刀给她买的各种新衣服,秦淮茹手里也提了一个小背包,领着秦京茹回她们贾家了。 秦京茹一走,这事就算没事了。 武装人员在一大爷的引导下,去了前院。 娄晓娥见别人走了,捂着嘴对着小刀笑了笑,轻声道:“小刀,你们晚上能不能小点声,打雷一样,估计刘海中听窗户了。”说完回自己屋了。 曹小刀见这些人都走了,反插了门子,蒙头大睡,琢磨着怎么收拾刘海中。 刘海中挨了所长几个耳刮子,又没有收拾了曹小刀,他恨娄晓娥帮曹小刀解释,恨秦淮茹替曹小刀解围,提着一个网兜,正往轧钢厂走。 突然,脑袋咚一下子,好像疼了一下,当他再有意识时,脑袋被套着口袋,啥也看不见,手脚成大字型捆绑在四个木桩上,裤子被拔掉。 觉得吧,突然疼了一下,像也不怎么疼,一支麻药注射进了刘海中的身体, 空间小世界里,刘海中二百来斤的大胖子,被捆绑在四个小木桩之间,撑开,两个蛋被机械手臂给割掉了, 像是阉割小猪一样,两个蛋蛋被割后,塞上消炎药,然后机械臂用针线把伤口缝制起来, 这是养猪的自动化设备,骟猪的,小猪不割掉蛋蛋长出来的肉是酸的,一点也不香, 我们吃的猪肉全是阉割后的猪,肉越嚼越香,要是不阉割,猪肉酸臭吃难吃。 这也不知道是谁发现的,对猪来说很残忍, 今天,曹小刀用这个智能设备把刘海中给阉割了。 曹小刀调快了空间小世界的时间,快到了三百倍,半个小时左右,就是外面一个月的时间。 刘海中的伤彻底好了,在不知不觉中少了两个蛋蛋。 咚,刘海中罩着口袋的脑袋又被小刀敲晕了。 第48章 秦淮茹冒坏水吓唬秦京茹 曹小刀狠狠地给刘海中一棒子,敲晕后,把他弄出系统空间,扔到路边, 一进一出,外面世界半小时时间,刘海中被骟丢了两个蛋蛋。 曹小刀又进入空间,转移来到轧钢厂门口,进厂去了采购科停放马车的地方,赶着大马车继续出城去采购了。 心里还在骂刘海中:“丫的,老子才找了一个乖顺的好妹妹,秦京茹,每天干完活,回家有热饭吃,有小妞服侍,小酒喝着,完事后还一起练练功夫,眼看,幸福生活开始了,被你个死猪头搅了,我这次把蛋给你割了,我看你还贱不贱。” 不过想想,心中还挺舒服,尤其是看见刘海中那两个肉蛋蛋吧嗒一下子掉地上时,心里那个爽。 他知道,男人的世界里,好多耍贱和麻烦都是两个蛋蛋带来的,没有了这个,男人会清静很多。 比如刘海中,以后会不会安静的像一个大姑娘。 …… 秦京茹今天坐车回农村里,大包小包背着很多。 秦淮茹继续吓唬秦京茹道:“你别以为讹了许大茂的房子就高枕无忧了,那个证明和房契在哪了?” 秦京茹早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给整懵了,胆怯道:“俺男人小刀给保管起来了。” 秦淮茹一阵子的失望,她也想把房契替京茹保管,继续怒道:“你说你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就想的那么简单,还没有领证就把身子给了小刀,小刀多优秀,他会真娶你一个乡下丫头吗?” 秦京茹让秦淮茹吓唬的六神无主,可又想到,小刀给她的那些钱,秦京茹笃定道:“小刀就是要娶俺的。” 秦京茹上车回老家了,小刀也没有来送她,小刀要是知道秦淮茹吓唬秦京茹,估计耳刮子早扇上去了。 秦淮茹不怀好意。 小刀,今天也没有去鸽子市卖活鹿,鸽子市上很多非法买卖都查封了,抓了很多人,老吴的珍稀动物药材门市,也查封整改。 他一整天都闷闷不乐,一天少挣五千块钱,有点肉疼,再加上秦京茹回乡下,和小美人就这么被迫分开,多造孽的事呀。 主要是想着秦京茹那浴火燃烧的情景,那初开的惊慌和渴望,让小刀难忘…… 曹小刀心道:“咱没有什么大才大志,只要能多挣点钱,多泡几个妞,不丢穿越者的人就行。” 完成采购后,结算后又去了商场…… 黄昏时,曹小刀提着两个大网兜出现了王寡妇家门口,推开大门进入院子。 二乔,小乔,正在做饭,见曹小刀进了院子,高兴的哈哈大叫:“姐姐,姐姐,小刀哥来了,哥哥,提了什么好吃的?” 二乔已十四岁,还是没大没小的,上前抱住了曹小刀的胳膊,伸手接过大网兜,要拿里面的好吃的。 小乔,也是如此。 “哈哈,哥哥,给买的糖块,盖子,水果,罐头,橘子汁,罐头……” “这兜里是鲜肉,白条鸡,豆腐干,肉灌肠,这么多”小乔费劲的提着网兜,叫着。 农村里的小丫头,没有什么文化水平,这年头就是吃喝穿。 大乔和她娘王莲,出来迎接曹小刀进屋:“哥,这么冷你怎么回来的,城里的工作不忙吗?” 小刀摇头道:“不忙,想你们了,家里还有鲜肉吃吗?” 大乔拉着小刀的手道:“有,上次的鲜肉还有一些。” “白面呢?” “谁家天天吃白面,隔几天吃一顿就不错了,棒子面贴饼子炖腌肉菜,已经是咱们村最好的饭菜了。”大乔说完。 她娘却说:“我给我娘家提走了三十来斤白面,二十斤棒子面,十来斤腌肉。家里实在是没吃的了,每天吃一顿饭都维持不住了。” “哥,你坐下,我去做饭,炖个肉菜烙饼行吗?” “行,去做吧,外面还有两袋白面,我去背进来。”曹小刀转身出了院子,从空间里弄出两袋白面,大手提着走进院子。 二乔和小乔两小丫头费劲的接过一个,两人抬着一袋面粉进入屋里。 曹小刀提着一袋进入屋里。 寡妇王莲抱着老四姑娘,感动的拉住小刀:“小刀,你怎么一下子弄这么多吃的回来,你在城里挣的钱够花吗?家里有吃的了,不要乱花钱。” “放心吧,够了,家里人多,不要饿着她们,等合适,我接大乔,二乔,老三,去城里做事或者上学,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自己的女人自己疼。 晚上,王莲抱着老四丫头,小孩子才四岁,就知道吃糖,吃奶,给好吃的就呵呵笑,胖嘟嘟的,招人稀罕。 王莲对曹小刀小声的说:“小刀,你要是明年把三个丫头带城里去,我就带着四丫头重新找个人嫁了,不能再拖累你。我娘家给我说了一个,我觉得还合适,他死了媳妇,今年三十三,比我大四岁,家里有个姑娘。” 曹小刀听完,心里一阵子的失落,可又想,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必竟,王莲和他之间见不得光,这年月就得天天偷偷摸摸的。 大乔是她大女儿,在关系有点乱,可又有什么办法,世界总有一些混乱的事。 虽然王莲是少数民族按他们的习俗,收续婚与宗种观念,也就是为了保持血统和财富不扩散,如果她们老家,小刀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这个家里,和这五个女人厮守一生,可这是内地,这是京师。 王莲见小刀不说话,就继续说:“以后,你和大乔,二乔,小乔,就好好过吧,她们越来越大,长大了,她们要不想嫁人,你就全护起来,反正,人活着也就是穿衣吃饭,有个心疼她们的哥哥,是她们的福气。” 物资紧缺的年头,饿着肚子真的看不到未来,饿不死就是福气。 “你知道吗?咱村的良子她娘上吊了,没有吃的,她只想让儿子活过这个冬天,为这事,公社里来人,把书记给撤职了,把生产队地窖里的红薯,土豆,还有一些存粮,全拿出来,救济了缺粮的人家。” “书记积极配合,把家里的十二只母鸡,三只大公鸡,三只羊,全部捐出来,杀了肉,分给了缺粮户,还亲自道歉。这次保住了书记的位置……” 曹小刀抽着烟道:“先不要考虑什么嫁人了,嫁过去就有吃的吗?去年公社里不是挖了排水沟吗,谁知道,老天爷下这么大雨,明年就不下了,咱不怕旱,咱有扬水基站,粮食肯定够吃。” 河北连降大雨,把庄稼全淹死了,大水流经天津入海,导致天津水位暴涨,把粮库都淹没了,损失好几万吨粮食,导致河北这一带口粮紧张。 王莲一听小刀这么说,马上就高兴了,其实她也不喜欢嫁人,喜欢和小刀在一起,虽然关系尴尬些,可喜欢就是喜欢。 晚上,小刀喝了一些药酒,果酒,吃了王莲一阵子的奶水,觉得很舒服,王莲和大乔很乖巧听话…… 第49章 娄晓娥心高的让小刀好反感 刘海中病倒了,胡子逐渐脱落消失,声音越来越像女声,而且,吃的越来越少,完全没有了欲望。 而且,这个大胖子都不敢说话了,一说话细嗓门,还不如女工声音雄厚呢。 这就是没蛋蛋后的变化,和太监一样。 他就闷头干活,他本来就是锻工,体力活,以前他很讨厌这个工作,觉得卖体力不体面,可现在,他很爱这个工作,专心的工作一天,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在厂子里洗澡后,回家就睡,也不吃晚饭,因为他反感吃饭,反感喝酒。 刘海中,似乎脾气越来越好,不再每天喝酒抽烟,动不动就抽皮带毒打孩子。 只是,对二大妈一点兴趣也没有了,即使二大妈一再哀求和挑逗,可就是一点都不给,哪怕摸摸的兴趣都没有。 二大妈偷偷抹眼泪,对三个孩子也不上心了,爱咋地咋地吧,没有了性幸福,生活也提不起劲来。 刘光天,刘光齐,刘光福他哥三个倒是自由了,老爹温柔,不再暴脾气,不再动不动就抽皮带打人,反倒让这三个家伙有点不自然。 尤其是,刘海中不吃晚饭了,要减肥,身材要苗条才行! 那炒鸡蛋,鸡蛋羹,二大妈就分给三个孩子吃,这感情好呀,老天爷怎么突然睁眼了。 …… 他知道娄晓娥和秦淮茹都吓唬秦京茹了, 再者,小刀去娄晓娥屋里,得趁没人深夜去,天亮前就得回自己屋,小刀劳动一天真的有点累,晚上睡觉有点不想去晓娥屋里。 关键是晓娥啥都不会干,笨的和木桶一样,除了出水和浪叫啥都不行,还特死心眼,顽固,心高,开始接触给小刀的感觉还可以,大度,多金,偷情上头, 奈何她学会了很多招数后,可算打开了许大茂给他的那一片阴霾,从小刀这里打开了愉悦的天地,奈何她不上班不干活,天天琢磨男女那点破事,天天想着养着小刀,要小刀听话, 还排挤小刀身边的女人,让小刀心里有点反感她了。 秦淮茹刚死了男人,听说,每天都要安慰哭的死去活来的婆婆贾张氏,还要给孩子做饭,下一个月还要进厂顶替丈夫的工作。 轧钢厂对她家特殊照顾,给的工资也不低,每个月三十八块钱,加满勤特殊补贴十块钱,中午饭免费,这是国家对特殊家庭的补助。 曹小刀已经一个来月不回院子了。 晚上,利用空间转移,不是去秦家庄王莲家,就是回家搂着秦京茹睡,他很喜欢秦京茹。 最起码回家,有个女人给做饭,擦洗,暖被窝,搂着睡,小刀喜欢这样的生活。 秦京茹这人死认男人,就认准小刀了,白天把小刀的衣服,被褥,鞋袜,收拾的一尘不染, 晚上,乖巧听话,她虽然对自己不信,是下嫁小刀,可她真把小刀当宝贝,心里全是小刀。 小刀花钱买了六吨煤块,把家里简单的装修了一下,弄了一个火炉子,也在老屋子里生了火炉子,所以每天热水,取暖,非常方便。 王莲家也拉了三吨煤块,生了火炉子,免得来这睡的时候,晚上挨冻。 大乔和她娘王莲更是善解人意,每次来都让小刀留恋往返,一直把她们挂在心里,虽然不知道以后怎么公开这感情,可真的挂在了心里。 这是红星公社农家第一个生火炉子的,整个秦家村都知道,曹小刀在城里轧钢厂工作,每月工资五六十块钱,家里生了火炉子,天天炖肉吃,蒸馒头,秦京茹过上了阔太太的生活。 轧钢厂内, 曹小刀刚采购回来,这次是一大车的兔子肉,羊肉,刚过完称重,主任开了结算单据,一共1465元,他拿着去财务科结算后,往回走。 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许大茂的:“呵呵,秦淮茹这个小寡妇偷厨房里的馒头,被抓住了,罚了十块钱,看来,说什么棒梗晚上饿,我看这就是借口,你看她吃的胖呢,比我都胖,活该干翻砂工作……” 曹小刀正好看见秦淮茹哭丧着脸,这是专一在等小刀,可怜的哀求道: “小刀你回院子吧,我给你做饭吧,我多做些,你就让我多拿些回家吧,要不,真的熬不住了。”秦淮茹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贪婪吸血。 曹小刀犹豫了一下,心道:“我,我不能做这个饭票呀,要不会被吸光的。” 曹小刀停顿了一下道:“哦,秦姐你跟我来下,我去一下食堂,我每天都免费吃食堂的补贴,今天的,我那份饭打出来,你带回家吧。” 曹小刀心里话,我现在又不缺女人,有两个小妞,你秦淮茹刚死了老公,总觉得不吉利,下不去手,别扭。 “嗯嗯,你给食堂说清楚,我以后每天把你那份带回去,这样,我家就不用挨饿了,你不吃也是浪费掉。”秦淮茹说着就跟在曹小刀后面,走向食堂。 他一般在傻柱那个食堂吃饭,刚到食堂,正好看见采购科科长,还有保卫科科长,食堂主任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曹小刀打招呼道:“哎呀,三位领导一起吃呢?” 保卫科科长张卫国,采购科科长,主任,同时打招呼:“曹小刀你今天要吃食堂?来,来,打上饭一起吃。” 秦淮茹鞠躬亮灯道:“各位领导。” 三个好色的货,都扫了秦淮茹弯腰时的大灯一眼,估计都有一些想法。 突然,秦淮茹正身道:“曹小刀的饭补每天都不吃,他在采购的路上自己花钱吃,以后他这三顿饭的饭补就让我秦淮茹领回家吧,我家的情况各位领导也知道,总之,那些饭是曹小刀不吃的。” 刚说完,食堂主任就要发怒,可保卫科长张卫国制止道:“主任,嘛呢,曹小刀的饭补他又不吃,给秦淮茹就给了吧,免得她家挨饿。曹小刀要是吃,就不给她领了,这样,也不算占公家的便宜。” 曹小刀心里咯宁一下,心道,秦淮茹呀秦淮茹,你是不放过任何吸血的机会。 但秦淮茹却兴奋的,走向厨房,当众给马华宣布了领导的决定,马华还是很同情秦淮茹的,于是就喊道:“好嘞,一天四个馒头,两份菜,秦姐你可准备一个大点的饭缸,要不装不下。” “嗯嗯,谢谢,马华师父。谢谢各位领导,谢谢保卫科领导,”秦淮茹又对马华弯腰鞠躬了一下,对各位领导鞠躬,唯独忘了给曹小刀鞠躬。 小刀刚想说什么,可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娄晓娥, 她穿着好看的棉大衣,头上黄金的蝴蝶结,提着小包直径走到小刀跟前,也不怕人说闲话,一把就拉住了小刀,柔声道: “小刀,今天回院子吗?你不做饭后,姐整整饿了一个月了。你看把姐瘦的。” 第50章 秦淮茹和娄晓娥都来偷小刀碰一块了 曹小刀白了一眼正在高兴装饭的秦淮茹,心道,这个吸血的娘们,这饭是我的,你最应该感谢的是我,不是吗?上错坟了。 秦淮茹呢,她可不这么想,她觉得小刀是她男人,最起码是她睡过的男人,就应该宠着她,谁让她在床上对小刀那么好呢。 曹小刀转身骑上自行车出厂。 转眼后座上多了一个人,晓娥蹦了上去,坐上去就搂住了小刀的腰。 小刀还真不想招惹娄晓娥,以前轧钢厂就是晓娥家的,以前她是许大茂的媳妇,许大茂是金龟婿, 现在她猛地出现,坐在小刀自行车后座上,这是向全厂工人宣布,她娄晓娥看上小刀了,小刀是她娄家的准女婿。 曹小刀心里门清楚,娄晓娥就是抓这机会败坏他的名声,让厂里的小女工们反感曹小刀,好让曹小刀找不到对象,光棍着依赖她这个离异小荡妇。 秦淮茹和娄晓娥都没有啥好心眼。 秦京茹就是被她俩吓唬走的,最起码她俩占次要责任,刘海中占主要。 于海棠,因为于海棠骄傲的翘着尾巴,每天打扮的个性傲慢,只要曹小刀赶着马车采购回来,于海棠绝对下楼去食堂那, 每次借口都是肚子有点饿,赶稿很费脑子,容易饿。然后进厨房拿一个馒头,吃着,给曹小刀嘘寒问暖故意找话茬。 曹小刀哼哈着,看着称重秤,记录着数量,怕主任给他少记了,弄些肉不容易,可不能被坑了。 结算完,拿了钱,装在提包里骑着自行车就往回跑,每次于海棠都很失望,可每次找机会又来。 这次,于海棠恶心的看着娄晓娥,又看着小刀远去的背影,心里很不高兴,不清楚小刀明显躲避秦淮茹,却多了一个娄晓娥抱着他的腰。 于海棠分析来分析去,她以为,是曹小刀觉得配不上她于海棠,她可是厂里的广播员,文化女青年,以后就是女干部,加上,被称为厂花,被领导重视。 等回到四合院。 娄晓娥挨着小刀走着,一点都不避讳。 秦淮茹回来,兴奋的给婆婆贾张氏一说,把饭盒里的四个馒头拿出来,还有半盒豆腐白菜,说了经过, 贾张氏眼前一亮,这是儿子死后她首次笑,首次开心,棒梗,小当当,槐花,一人一个馒头,贾张氏一个,吃着菜,边吃,边说好吃。 贾张氏也吃着馒头,对秦淮茹说:“怀茹呀,曹小刀一个生活,你过去帮帮他,也算感谢他吧,给他洗洗刷刷,打扫一下卫生,他对咱家照顾,咱也不亏他,……” 很明显,四个馒头五个人,得有一个人不吃,于是只有把秦淮茹支走, 秦淮茹正好借机去小刀家,她要感谢小刀,要打一阵子雷,下一阵子雨,只要曹小刀继续被征服,吸小刀的,他躲都躲不掉。 “小刀多阳刚,虽然表面上对我秦淮茹很冷,可他内心里稀罕死俺了,每次都那么激动卖力。”寡妇思维一般都很准,曹小刀确实也是如此。 情不自禁! 秦淮茹推开了曹小刀家的门,屋里的火炉子已被烧旺,很暖和。 “小刀,吃啥呢?”曹小刀正在啃猪蹄,刚炖了四个鹿蹄子,四个大猪蹄,他啃了一个鹿蹄子,一个大猪蹄,正在啃第二个, 一小罐子的鹿鞭泡果酒,刚喝了一大碗,本来打算吃完插门进空间,转移回家找秦京茹去呢,小刀确实想京茹,现在,京茹每天守在老家里,盼着小刀回来。 …… 秦淮茹一进门,就反插了,凑到饭桌子前,坐下,好不客气的就抓起了一个大猪蹄,啃着说: “小刀,是不是故意给姐留的,姐谢谢你把食堂给你呢饭补给了姐,最起码,姐家的那三个小家伙不饿肚子了。” 曹小刀把啃了一半的猪蹄子,扔给盆子里,起身倒了热水,洗手,涑口,擦了把脸,对边吃边说话的秦淮茹怒道:“快点吃,还债,小爷等不及了。” 曹小刀故意抖了抖裤子。 秦淮茹嘿嘿坏笑着,大口着啃着猪蹄,馒头也不吃,只吃肉,因为肉很多,足够她填饱肚子。 洗漱后开始打架,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打的难舍难分。 娄晓娥在隔壁也在啃鹿蹄子,喝着果酒,她以为小刀一会就钻进她屋,小刀是在洗澡,怕有异味,谁知秦淮茹捷足先登,早和小刀战斗在了一起。 细听,娄晓娥就着急了,心道,刚赶走一个秦京茹,又来一个寡妇秦淮茹,我还得赶走你,小刀是我的,必须是我娄晓娥一人的。 敲门声,是娄晓娥的,“小刀你开门,姐又饿了。” 小刀按着秦淮茹不让她说话,生气道:“你饿了不是有零食吗?非得吃我的才能解馋吗?” 晓娥哪能这么容易被打发,继续敲门说:“小刀,你给姐开门,我就得吃你的。” 小刀没办法,不清楚娄晓娥要闹哪一处,嗖,一下子把秦淮茹弄迷糊扔进了空间里的大床上。 秦淮茹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感觉躺在了舒服的大床上,周围全是黑,啥也不记得。 晓娥进屋寻找了几下,没看到秦淮茹,就反插了门, 小刀生气的薅住晓娥的头发,怒道:“吃吧,这次让你吃个够。我就不清楚你们闹腾啥呢?咱可别动你们的真心!我怕那玩意?” 晓娥一下子抱住小刀,一点都不客气就啃,“今天姐就吃了你,免得你天天在心里折磨姐。”她下了决心,抓机会就干,不能有一点犹豫, 在小刀面前装高雅,想让小刀主动凑过来求爱,好像希望不大,小刀知道上赶着的不是买卖。 娄晓娥发疯似的闹腾,不是哭就是疯,也不清楚她压抑着多少心思! 差点让小刀招架不住, 正闹腾呢,咚咚,又有人敲门,吓得晓娥赶紧的抓衣服,要穿上,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小刀开门,我们是街道办的,有人举报你耍流氓。” 嗖,小刀也把晓娥扔进了空间的小黑屋里,大床上,和秦淮茹碰到了一起。 她们深睡着,似是在做梦,记不得什么? 免得她俩掐架。 小刀这次一点都没客气,听出了街道办女主任的声音,小刀故意穿着裤头开了门,见三四个人,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还有街道办女主任, 第51章 晓娥把秦淮茹的内裤藏起了 女主任一看小刀雄壮的身材,先是一喜后是一怒道:“小刀,你干啥呢,叽叽蛋蛋的,赶紧穿上衣服,屋里的女同志是谁,怎么老有人告你耍流氓。” 四个人拿着手电筒,不怀好意的进了屋,一看傻眼了,就小刀一个人, 洗澡间里,衣柜里,屋子里就那么大地,找遍了,就小刀一个人。 小刀,把门反锁后,抡起凳子就砸刘海中,啪,一凳子刘海中就娘们一样尖叫起来。 接着是易中海,也挨打了一凳子,闫富贵聪明,开门就跑了。 易中海跑了, 刘海中跑了, 女主任却尴尬了,小刀只穿着裤头,雄壮的身姿,支着伞老高。 女主任咽着唾沫,结巴道:“小刀,小刀,你想干嘛,我可是街道办主任,你敢要……” 小刀玩味的一笑道:“主任,你这么漂亮,我一个光棍,你晚上到我屋来,不是想了吗?” 主任脸一红,粉拳伸手就打了小刀一下子,“去去,小屁孩,滚蛋,明天看我怎么收拾刘海中,易中海。” 女主任红着脸跑出了门。 小刀泄气的关了门,直接钻进了空间,倒在大床上,开整,这次好了,秦淮茹和娄晓娥一起躺枪了, …… 电闪雷鸣… 一日一日又一日不知多日,反正空间小世界里的时间可以调。 …… 他们三个,又回到了小刀的卧室内, 秦淮茹脸色雪白,人体柔软的说,“小刀以前的账全还了,包括以前借的猪油,还有这次你把饭补给了我的事,我还清楚了哈。” 其实,秦淮茹她是憋不住了,这么长时间没有牛耕的地,饥渴难耐。 娄晓娥蒙着被子,觉得害羞,想着刚才小刀那样,太难为情了,可秦淮茹却一点不在乎。 秦淮茹趁着小刀家能洗热水澡,洗干净后,趁着黑才回家, 回家后,贾张氏已哄着棒梗三个睡下,小声质问道;“怀茹,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秦淮茹伸手拖着一个大馒头,还有一个半个猪蹄子,胜利的笑道:“给小刀洗了半天脏衣服,看,明天,你切开炖上,让棒梗多喝些猪蹄汤,正长身子呢。” 贾张氏马上贪婪的,嗯嗯,这年月能吃上猪蹄子,这是皇帝的生活呀,不可思议,贾张氏觉得秦淮茹太能扒拉了。 秦淮茹钻在被子里,呼呼大睡着,不得不说郁闷疏通后,睡觉都是香的,好像梦中又梦见了… 可贾张氏可不容易被骗,她高兴过后觉得哪里不对劲,就细看睡觉的秦淮茹, 秦淮茹叉着大腿呼呼大睡,夏天睡觉很热,贾张氏细看秦淮茹岔开的腿,发现她的内裤不见了。 就这一下,贾张氏,伸出大巴掌,啪,就把秦淮茹打醒了,怒道:“秦淮茹,你的内裤去哪了?你,你是不是和曹小刀??” 秦淮茹忍着疼痛,扒开裙子一看,心道,坏了,内裤丢小刀屋里了。 贾张氏脑袋有点晕,是被秦淮茹气的,指着秦淮茹:“姓秦的,你个破货,你敢对不起我家东旭。你,” 秦淮茹死不承认道:“你说啥呢,是不是又想把我赶走了,我在家洗澡后,就没有穿,就出去了,热的要死,就不许我凉快一下是吧。” 贾张氏怒道:“你骗鬼呢,我早怀疑你和小刀有一腿,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狡辩。那你说没穿,你从家里给我找出来,找出来呀?” “我上班就没穿,那个破裤衩子,硌得慌,早被我扔了。” “哎呀,我家东旭呀,你快……”又开始招魂了。 秦淮茹的内裤呢,是娄晓娥给偷了,她们三个打架的时候,晓娥把秦淮茹的内裤给藏起来, 秦淮茹一时大意就洗澡后,没穿,拿了小刀一个半猪蹄,兴高采烈的回家了。 晓娥为了消灭证据,她对小刀说,我出去一下透透风,她顺手把秦淮茹的内裤,藏在了傻柱的门口,比较显眼的地方。 转了一圈,回自己屋里拿两个水果,又钻进了小刀屋里。 她们俩,边吃水果边聊天,又是那一套,小刀来姐姐这来,缺什么给姐姐说…… 晚上她一直抱着小刀大睡,她说:“我就在这睡,你未娶媳妇,我没有嫁男人,咱们怕啥?” 小刀伸出手给晓娥一巴掌,啪,拍在屁股上,怒道:“你是离婚的,二婚,怎么老想着给我领证?你怎么没有男人?你是和你……” 晓娥可不吃这亏,白让小刀在屁股上打一巴掌,很快还手了,小刀一下子就把晓娥藏进了被窝里… 日后,清晨起来,曹小刀先去了轧钢厂,赶着马车出城,消失在空间小世界里。 他人又去了49城鸽子市,看了老吴的门店还没开张,心里一阵子的失落。 “一天损失五千块钱呀,造孽呢?别给我说攒钱没用,攒钱多了,迟早有大用,就是用不上,比没有也强。”曹小刀叼着大前门烟,在冷清的市场上转悠。 小刀在空间里,用秤称过自己积攒的钱,这段时间攒的钱八百七十二斤半,这可是自己的辛苦钱呀,可不能白流了汗水。 一沓黑十块原封的1000元,净重是120克,八百七十二斤。 他看着空间里的钱,很舒服,心里踏实:“有钱就是好,我怎么突然这么多钱了?” …… 在轧钢厂结算完采购的货款后,他决定去一趟商场,因为快要过年,再有十来天就放假了,得给王莲一家四个丫头,置办过年的衣服,礼物,这些丫头各个美人胎子,得好好养着, 等以后全收了。 也得给秦京茹购买些,还的多买,她人不但美,心眼少,懂事,关键是还讹了许大茂三间房。 曹小刀心里又开始骂许大茂了:“丫的傻叉,就摸了摸京茹的小蛮腰,大灯都没有擦,更何况鸡窝,就被讹了房子,且是三间,估计这货这些年不定干了多少坏事呢,怕东窗事发,够他吃一个花生米了。” 曹小刀坐在商场里,正发呆呢,旁边放着四个大网兜,突然,有人捂住了他的眼睛,娇气道:“猜猜我是谁?” 曹小刀根据声音猜了一下道:“娄晓娥,晓娥姐,是吗?” 哈哈,一串悦心的笑声,娄晓娥放开曹小刀的眼睛,她手里提着两个大网兜,里面是新衣服,还有零食。 娄晓娥挨着曹小刀坐下,曹小刀很想摸出烟抽上,可又怕被罚款,专有罚款的商场人员,逮住一次抽烟,罚款五块,预防火灾。 第52章 秦淮茹报复娄晓娥 “晓娥,现在还是吃零食吗?”曹小刀的语气中,让晓娥有些被关心。 她笑呵呵的说:“你又不天天回院子给人家做饭,你是不是买好东西就要回乡下,看秦京茹?你没有上班吗?” “已经完成任务下班了,过来,提前买些过年的东西,家里人多,带回去。” 娄晓娥突然问曹小刀,而且的问的问题很意外:“小刀,我问你一个《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里的故事吗?” 曹小刀点点头。 “那,你给我说一下,里面的‘反革命’大清洗,会发生在咱们这吗?”这始终是困扰晓娥的一个问题,她了解自己的家庭,资本家。 曹小刀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因为不想说,怕惹祸。 “给我分析一下你的看法?”娄晓娥追问。 曹小刀吧嗒一下嘴,以为晓娥会说那些情情爱爱,没想到问了个这么奇葩的问题, 小刀只淡淡的说:“晓娥,你仔细听好了,认真记下来,你要按照我说的话做,提前预防,包你家无忧……” 小刀给晓娥讲的是他穿越前的真实历史,听的晓娥目瞪口呆,半信半疑。(这些讲话拯救了娄半城一家,促使了他提前在香港安置好了退路。) “我就是觉得委屈,凭啥对我家这么不公,我婚姻婚姻不好,把自己弄成了郁闷者,家庭家庭成了众矢之敌,我家办的厂子,养活了那么多人……” 晓娥哭了,眼红着,就是觉得委屈,尤其是在小刀跟前。 曹小刀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了,扭头发现娄晓娥哭,曹小刀站起来,提起网兜,也顺便帮晓娥提了一个,命令道:“停止哭啼,不相信眼泪,走去吃烤鸭。” 小刀是干嘛的,知道娄晓娥是彻底臣服了,还动不动就哭,谈心, 娄晓娥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要钱有钱,要容貌有容貌,身材更不用说,以前技术不成熟, 技术培训这一阵子,提高了,主要是培训师高级!晓娥也找回了做女人的自信, 娄晓娥把眼泪用手帕擦掉,还开心的笑着说:“姐,请你吃吧,每次都吃的炖肉。” 小刀白了一眼晓娥,嫌弃她说这见外的话,床上要死要活的,现在腻歪弄的好像刚认识一样。 二人想去烤鸭店吃,可两人都骑着自行车,挂满了购物的大网兜,太不方便。 晓娥到了烤鸭店前,支好自行车道:“小刀,你等着吧,我去里面买几只,带回去,咱们关门一起吃。” 曹小刀点点头。 四合院内,娄晓娥钻进了曹小刀的屋里,现在工人还没有下班,天气又冷,几位大妈,聋老太,她们带着孩子钻在屋里避寒。 贾张氏就等在门口,还冲小刀晓娥笑了笑,显得压抑又礼貌,很阴阳,小刀和晓娥快步的躲开。 他们还不知道,贾张氏衣兜里装着秦淮茹的内裤,这是在傻柱门口找到的,贾张氏在等傻柱,今天一定要把傻柱抓一个猫脸。 连骂傻柱的词已经在心中演练好了。 这内裤幸好没有在小刀门前,或者家里发现。 晓娥回到屋里,脱去外衣,穿上棉睡衣在曹小刀屋里。 烤鸭,一只足足有五斤,应该够吃了。 (国家有明确规定,每只烤鸭的重量,必须在四斤半到五斤半之间,一般加上充填,都控制在五斤左右。) 关键还有一些花生米,江米条,牛肉罐头。 曹小刀呢,把火炉子弄旺盛,小饭桌子上,手撕烤鸭,蘸料吃着,把旁边的酒罐子打开,里面是鹿鞭水果酒。 “给我倒上一搪瓷缸子,水果酒喝甜水一样,喝了啥事没有。”娄晓娥吃着烤鸭,烤着火,说着。 曹小刀心里坏坏的算计着,给娄晓娥倒了满满的一搪瓷缸子,还说:“喝吧,就当果汁喝吧,一点酒劲都没有,我一次能喝一坛子,啥事没有。” 曹小刀转身又去厨房抱出来一坛子,还有一些炖鹿肉,在锅里热了热,弄了一盆子,两双筷子夹着吃。 酒后吐真言,尤其是娄晓娥,虽然知识不少,可心眼子不多,最起码眼下心眼还不多,醉呼呼道: “小刀,你说这人一生,图啥呢……” 要想上床,少妇酒后谈人生,谈爱情,边谈边喝酒…… 情火大了,就柔情,柔情多水,就好打雷下雨,狂风暴雨,筋斗云一个接着一个。 …… “你来事了,也不提前说?” 小刀是第一次,帮晓娥擦摸身子,尤其是大灯,这灯也好,向前方聚光的那种,不像秦淮茹的灯光向地。 而且,晓娥皮肤也白,白的耀眼…… 晓娥酒后比较疯,一次次抱着小刀,咬小刀,抓小刀,嘴里呀呀的嘶吼。 曹小刀也被娄晓娥折磨怕了,动不动就用嘴咬,喉咙里嘶叫,咬的肩膀上很多印记…… 她俩在大床上睡的和死猪一样。 旁边,站着秦淮茹,她是怎么进来的? 因为今晚贾张氏和傻柱吵的很凶,就是为了那内裤, 秦淮茹仔细分析后,百分之百确定,这是娄晓娥干的坏事,除了她就是小刀能接触到那内裤, 小刀有时候扇秦淮茹耳刮子,骂她,可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女人内裤放在傻柱门口, 除了娄晓娥,没其他人。 所以,秦淮茹就又来帮曹小刀收拾家务, 曹小刀家的门是反插了,可插的不牢固,秦淮茹两下就推开了,傻眼了。 现在时间是十点多,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没睡下了,都在讨论傻柱偷秦淮茹内裤的事? 秦淮茹受不了婆婆的叨叨,她过来和小刀再过把瘾,顺便,扒拉曹小刀一些吃的回去。 可她傻眼了!见晓娥和小刀喝的一醉方休,弄得到处都是,秦淮茹骂道:“娄晓娥你个骚货,来事了也不放过小刀,你看弄得到处都是。” 秦淮茹把晓娥的内裤拿在了手里,决定放在二大爷门口,恶心回去。 可又骂道:“娄晓娥?你敢撬老娘的买卖,抢老娘的男人,你还暗中祸害老娘?” 秦淮茹愤怒的站着,记恨娄晓娥,她不敢恨曹小刀怕曹小刀不爱她了。 灯光,秦淮茹把娄晓娥弄醒了, 娄晓娥看见秦淮茹,一下子她惊醒了,完全醒了。 小刀这货喝的酒多,呼呼睡成死猪了。 娄晓娥惊恐道:“亲亲姐,秦姐,我,我,和,小刀,是,小刀先脱的我的衣服。” 秦淮茹坏笑着,她肯定借机敲诈娄晓娥一把,把仇报回来,怀茹提溜着晓娥斑斑迹迹的内裤,一脸嫌弃道:“认识这是什么吗?” 第53章 是姐不听话,还是姐不够好 娄晓娥马上意识到,她把秦淮茹的内裤放傻柱门口的事,就胆小的说:“姐,球球你别声张,你,你借我的钱,我不要了,怎么也有二百多吧,我不要了行吗?” 秦淮茹还是不说话,瞪着晓娥! 娄晓娥马上接着说:“我,我,我再给你一些钱,你,不要声张,我这就去给你拿。” 秦淮茹高兴的极了,得狠狠地敲晓娥一下!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 娄晓娥伸手把内衣找来,穿上,保暖内衣穿上,棉睡衣穿上,拖鞋穿上,对秦淮茹小声说:“姐,你等着,我回屋去给你拿钱。” 晓娥惊慌的跑出曹小刀的屋子,回到自己屋里,进屋就反插了门栓,再也没出来,别说拿钱了,钱毛都没有。 过了片刻,秦淮茹觉察出来上当了。 于是就反插了曹小刀的门,端来热水,用毛巾给曹小刀擦洗了身子,曹小刀也被折腾醒了。 揉揉眼睛见是秦淮茹,问道:“你怎么进来的,晓娥呢?” 秦淮茹一听,心里委屈的眼热了,她坐在床上,把曹小刀的脑袋拦在怀里,柔声道:“回去了,小刀姐受伤了……来,吃会奶,吃了我就回去了。” 曹小刀听着秦淮茹说她内裤在傻柱门口的事,贾张氏和傻柱又打架了, 小刀一切都明白了,啪,对着秦淮茹就是一个耳光,怒道:“你是不是把晓娥赶跑了,想诬告晓娥是吧……” 曹小刀欲言又止,秦淮茹也是被打急眼了,眼泪一下子流出来后,怒道:“曹小刀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姐,姐是哪不好,是姐不听话,还是姐不够好,你看看你的肩膀,是不是娄晓娥咬的,姐,咬过你吗?姐心疼你……” 曹小刀狠狠抓着头发,猛地掐着秦淮茹的脖子,怒道:“你再逼逼!我掐死你,脱,欠收拾。” 秦淮茹还真听话…… 台风级别的,抗洪…… 这次秦淮茹回到家里,贾张氏更乐了,两个半烤鸭,炖肉一中碗,一包江米酥,还有两半盒牛肉罐头…… “哈哈,哈哈,太好了,曹小刀这家伙怎么这么多好吃的。小刀他的感谢你把表妹秦京茹介绍给他,一家人就是一家人,不像傻柱子,送几个饭盒,还要偷你条内裤揣着睡,恶心。傻柱不是好东西。” 秦淮茹疲惫的早早睡下了,身体很舒服,可心里很不痛快,她恨娄晓娥,恨她想法要把她秦淮茹从小刀身边赶走…… 娄晓娥在屋子里,蒙着被子哭了,眼泪一直流,因为她在回忆和小刀刚才的一切,她的眼泪是幸福的, 小刀不怎么爱说话,阳刚如铁,而且懂得关心人。 娄晓娥睡不着,打开灯,把火炉子弄旺盛,用热水擦洗着身子,边擦,边回忆着那会的小刀,觉得小刀好坏… 小刀正在呼呼大睡,他似睡非睡之间,想,对比了一下娄晓娥与秦淮茹,觉得吧,还是娄晓娥比较好一点,主要是没生过孩子。 秦淮茹就不行,战力强,花样多,可这货吸血,每次服务完,都把家里扫荡一空。 凌晨三点,曹小刀醒过来,想喝点水,发现烧水壶里一点水也没有,看着洗脸盆里,是擦洗过后的毛巾,还有水,这是秦淮茹干的。 饭桌子上的吃的,还有两只半烤鸭,一点都没给剩,曹小刀在烧水壶里倒上水,把火炉子加了煤块,进入空间,喝了一些空间里的水。 又提了一篮子水果出来,洗后,边吃,边守着火炉子。 隔壁娄晓娥的屋里也亮着灯。 曹小刀想到娄晓娥,整理了一下棉睡衣,漱了漱口,把水果拿出来了几个,出了屋,直接在娄晓娥门前,轻声道: “晓娥,开门,我是小刀,我给你送些水果,还在生气吗?” 晓娥没有生气,刚擦洗完,换了内衣,穿好棉睡衣,她装逼的有些矜持道;“小刀,你回去吧,姐今天心情不好,明天,再吃水果吧。” 小刀失望的皱着眉头,心道,你装傻呢,床上又喊又叫还带着嘴咬,下床就不认账?? 小刀转身刚走几步,晓娥屋里门开了,探出一个妩媚的脸来。 小刀提着水果篮子,又折返回来,进屋就把门反插了,把水果篮子放在一边,伸手就抱住了晓娥, 晓娥媚笑着刚要挣扎,曹小刀抱住她的鹅蛋脸,一口就闷了上去,嗯嗯,挣扎了两下,投降了。 晓娥抱着小刀,贪婪的亲着。 情不自禁的,又听话了,这次不是醉酒,是清醒的,晓娥很乖巧,小刀在她的耳边柔声道: “晓娥,我喜欢你尖叫” 晓娥柔情道:‘“你个坏蛋。”’,她伸手拉灭了灯…… 黑暗中,炉子烧的屋里很暖和,天气又开始打雷下雨了…… 第二天,小刀起床很早,还得去上班采购。 娄晓娥起床后,擦洗,洗漱后,把发型弄的很整齐,戴上了一支金子镶嵌红宝石的蝴蝶发卡,穿上了打底裤,外面是到脚的棉衣裙,上身是紧身的兔毛边小棉袄。 带着黑色的皮手套,走路翘着小指头,又恢复了她上高中的学生模样。 秦淮茹今天回来的早,进院子就看到了跳绳的娄晓娥,秦淮茹气就不大一出来,把兜着饭盒的网兜放家里,对着镜子梳洗了一下,又把工装换下来,换上了一身比较干净的衣服,出门走向后院。 娄晓娥看见秦淮茹,收起跳绳,酷酷就跑回了自己的屋里,把门反插了起来。 秦淮茹直接到她门前,大声说:“晓娥,开门,姐就是想找你说几句话。” 晓娥才不上当呢,洗了一个苹果吃着,说:“我要躺一会,你有话就在门外说吧,我听的见,哦,姐,那个,你借我的钱,我真不要了,你别惦记了。” 秦淮茹的嘴被堵上了,他本来是想威胁娄晓娥的,想继续敲诈一些,可,又觉得没啥可威胁的,要是把娄晓娥逼急了,说不定还得反过来威胁她秦淮茹, 必定,秦淮茹和曹小刀勾搭的时间长, 而且,好像,昨晚,娄晓娥听见曹小刀啪啪的扇秦淮茹了,边打边骂,好像曹小刀很不喜欢秦淮茹。 晓娥,坐在火炉子旁边,嗑着瓜子,又拿起了那边《钢铁是怎么样炼成的》,边看,边想小刀对她是那么的痴迷,在晓娥的认知里持久就是痴迷, 娄晓娥开始了第二春,小刀比第一春许大茂好多了,且,越想许大茂越恶心,啥也不是,没有一点战斗力。 突然,秦淮茹在门外边大声说:“晓娥,你给我一支烤鸭,我今晚就不给小刀收拾卫生了。” 第54章 胸无大志,照顾好自己的女人即可 秦淮茹觉得娄晓娥得给她,凭直觉判断。 娄晓娥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昨天买的烤鸭,纸捻绳捆绑着油纸包,还没开封呢,从旁边窗户里递了出去。 晓娥相信秦淮茹会遵守承诺。 秦淮茹坏笑着刚把烤鸭接到手里,听见曹小刀怒喝道:“秦淮茹,看我今天抽死你不。” 话音之间是支自行车的声音,可秦淮茹哪给曹小刀机会,捧着烧鸡嗖嗖就跑前院去了。 晓娥见曹小刀回来了,而且还给她做主,特别高兴的把门打开,手里提着好看的女式小包包,凑到曹小刀跟前轻声道: “小刀骑自行车,带姐回家,我家里没人,我爸妈去上海,从上海去香港,家里就剩下李妈,还有我。”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那边安静,晚上不用担心秦淮茹捣乱。 曹小刀很喜欢娄晓娥这样,最起码真实,要是喜欢就无脑的喜欢; 要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像厌恶许大茂一样,分居,离婚,老死不相往来。 曹小刀蹬起自行车,晓娥穿着好看的棉裙子,提着小包包,曹小刀对着月牙门处的秦淮茹,哒哒,一串自行车铃铛声,警告着说:“闪开。” 秦淮茹心里是真酸,可身后是贾张氏,小圆脸对着曹小刀违心一笑道:“小刀,谢谢你,怎么?晓娥这是和小刀好上了?不是,小刀,你不是和京茹订婚了吗?” 娄晓娥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白了一眼贾张氏怒道:“我就是让小刀送我回家。” 只有秦淮茹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酸就心酸吧,反正也不赔,借娄晓娥的二百八十块钱,她亲口说不要了。这是一年的工资呀。 还有,只要看见曹小刀和娄晓娥勾搭,我就去捣乱,我不信敲诈不出油水来,她俩谁都不差钱,尤其是娄晓娥,资本家的女儿,钱多的花不完。 等到了娄晓娥家里,三层楼,钢筋水泥的结构,一层,二层,一共六台火炉子,都是烧煤块的,无烟煤。 眼下,娄晓娥的父母亲不在家,据说是去了上海。 资本家就是资本家,这居住条件,钢筋水泥三层小楼,火炉子暖气,冲水的马桶洗澡间,洗澡间里有热水的炉子,炉子的烟筒排外,洗澡时生着火,暖和如春。 小刀心道:“丫的,娄晓娥享福呢,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就嫁给了许大茂这个一个废物,关键是,许大茂性功能也不行,别看花心大萝卜,动真格时,拉胯。” 娄晓娥对家里管家李妈礼貌小声道:“李妈,今天多做一个人的饭,炖条鱼,丰盛些。” 吩咐完,娄晓娥拉着曹小刀就进入了她的房间,房间里木质地板,石板垫地的火炉子,暖和的不得不脱去外衣。 “小刀,把外衣脱了吧,屋里穿不住厚衣服,以后就在这睡吧,我怕在院子里,秦淮茹老实敲诈我,弄的我人心惶惶的,咱们要是继续下去,说不定,三个大爷,还有许家,都得蹦出来,干脆以后就在我家睡吧,我爸妈也没在家。” 晓娥给曹小刀脱去了外衣,挂好,让小刀穿着保暖内衣,又拿出了一套女士棉睡衣给穿上。 晓娥自己也脱了外套,露出了紧身的保暖内衣,修长的身材,诱人的大灯,小蛮腰,修长的大腿,一下子就吸引了小刀。 小刀上去就抱住了晓娥,亲了亲,就放在大床上, “晓娥,好像你变聪明了。” “哼,谁都傻不到哪去,只是不计较而已,再说,院子里都是轧钢厂里的老工人,虽然我爹不再掌管厂子,可还是有感情的……” …… 娄晓娥抱着曹小刀蜷缩在松软在的床上,气喘吁吁柔声给曹小刀说:“小刀,如果真要是像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的打击有钱阶级时,你会保护我吗?” 曹小刀一下把晓娥搂紧,亲一下道:“晓娥,其实你的眼光真不浑浊,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的,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让你受伤。” 晓娥听完,紧紧抱着曹小刀紧紧缠住,再也不想放手,直流泪,她心里苦,社会的氛围给她家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爹娘其实已经去了香港,很多财富早已秘密转移。 这种社会节奏,参考老大哥的历史隐约可见,嗅觉灵敏的人早提前做了预防。 娄晓娥不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估计是娄半城以为,女儿嫁给了许大茂这个工人阶级,不应该受到牵连,这是普遍的认知。 但是,也给娄晓娥留了退路,只要氛围不对劲,就去上海,上海有朋友接应…… 谁知,这又和许大茂离婚了,要是没有小刀这么一处,晓娥会很快去上海,这么一闹腾,她不想跑了,觉得曹小刀有能力保护和依靠,一种直觉。 “不哭了,以后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相信我。”曹小刀再次保证道。 曹小刀心道:“我有空间,实在不行,我把你藏在空间里,等外面风平浪静了,再把你放出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也太丢穿越者的脸了。” …… 半月后。 曹小刀给娄晓娥交代,再有四天就要过新年,得回村待几天,村里很多亲人需要照顾。 晓娥近一个月来,隔三差五的搂着曹小刀睡,在她家别墅里厮混,这是晓娥最幸福的时刻,从来没有这么舒心过。 她每天都在购物,打扮,讨好曹小刀,晚上两人打雷下雨… 蜜月甜蜜。 曹小刀腊月26进入空间转移回村的,先是去了王莲家,三个大网兜,两个大篮子,提的全是她们过年的衣服,吃的喝的,鲜肉,糖果。 自己的女人自己爱,晚上是爱最容易泛滥的时候…… 曹小刀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不好,他和王莲与她大女儿的架构,他有自己的理由,本来是找寡妇王莲的,谁知小寡妇非得把大女儿也打赏给, 人家王莲她老家,就是这样的习俗,家里没有男人了,入赘的男人会把家里的所有的女人全部娶过来。 晚上,里屋里,曹小刀在暖和的大被窝里,搂着王莲,搂着大乔,黑暗中,你一言我一言的说着…… “小刀,你这么多天不回来,人家把奶也憋回去了,四丫头的奶戒掉了,现在家里吃的好,小丫头吃肉肉就吃饱了。”王莲说完,曹小刀一阵子的失落。 王莲这也没有奶水吃了,秦淮茹上班也把奶憋回去,吃不上了。 “哎,没有也得吃,万一还有存留呢” “哈哈,你真坏……” …… 第55章 小刀不知道晓娥怀孕出走香港 早晨,小寡妇王莲早早的就起来了,把曹小刀留给大女儿大乔,她早给大乔交代清楚了任务,晚上,也是促成她俩,必竟,大乔是曹小刀媳妇。 大乔爬在曹小刀怀里,撒娇道:“哥,过完年,能接我和妹妹去城里住吗?要不,又要去生产队上工干活了?” 曹小刀突然想起了这茬,答应过接大乔,二乔,小乔去城里住,让小乔上学,她才十一二岁, 这几个丫头都没有上过学,除了性格像她妈一样温柔外,其他的一个大字不认识。 “稍等两天,过年后,我把房子装修一下,然后,就接你们去城里,让老三上学,家里不能一个识字的都没有。” “嗯,哥哥,我娘说了,我二妹也跟你,我娘说,这年头遇见哥哥这样的好男人是幸运,偷偷的过也是过,吃好穿好,怎么过都一样,村里良子他娘就上吊了,就为了把粮食留给良子一个人吃,活下去。” 曹小刀知道这事,听王莲说过,今大乔又说了,曹小刀紧紧搂着大乔抚摸着安慰道:“大乔,放心吧,别人饿死是别人的事,咱们饿不着就行,等你们到了城里,我给你和二乔找个工作,先干着,慢慢的本事就大了,咱挣到钱后,就饿不到了。饿死的全是扒拉不来的。” 大乔紧紧摩擦着小刀,高兴的亲了又亲,柔声道:“哥哥,你本事大,你说啥俺就干啥,反正,俺心里踏实。” 是呀,踏实! 这年月没文化的农村美妞也只能这样了。嫁出去换不来半口袋面粉, 只是换个地方挨饿而已。 她们一家子跟着曹小刀最起码有吃有喝,有新衣服穿。 曹小刀也不敢彻底放下不管,除非年头好了,要不,把王莲逼急了,带着大丫头一起大队里,曹小刀准被抓起以流氓罪枪毙了, 虽然,不会,但这年头,饿的前心贴后心,那还什么绝对的不会。 …… 日后,早晨,曹小刀拉着一平车东西,两篮子鲜肉,糖果,瓜子,几袋子白面,去了秦京茹家, 这算是女婿第一次拜年,算是曹小刀认了这份亲。 京茹推着一个平板车,两篮子苫着红布,里面的鲜肉小山似的,两袋白面,一袋玉米面,咯吱咯吱的。 到了街道岔口,京茹不往她家走,而是去大街上走,曹小刀喊道:“京茹,你走哪去?傻了呀?你家在这边?” 京茹憋着劲怒道:“我就要去大街里显摆一圈,天天骂我名声坏了,破鞋了,没人要,我就要让她们看看,我男人多心疼我,多稀罕我。” 曹小刀掏出一根牡丹烟,点燃抽了起来,有点矛盾道:“那,那你一个人推着去吧,我在这抽烟等你。” 京茹骄傲道:“知道了,我自己来。” 秦京茹推着满满的一车年货,还真溜了一遍,这是她认知里的争气,这是在堵那些嚼舌根子人的嘴。 “京茹,你这是在哪买的这么多年货,那两个篮子里是煮肉吗?”秦穷他媳妇问推着的秦京茹。 秦京茹呵呵笑道:“是呀,都是俺那口子曹小刀置办的,他光怕买少了,俺不同意,这不弄了满满的一大车,要是俺不拦着,他得买两车……” 谁知道是嘚瑟,可又没啥办法,人家嘚瑟人家有, 你看不惯,可你没有,虽然恶心但没办法呀, 穷就是穷,不管啥借口骗不了肚子。 秦穷的媳妇是外村的,羡慕道:“京茹呀,曹小刀对你真好,俺家闺女嫁的那家,哎,比俺家还没粮食呢,哎,” 秦京茹推着车,故意大声的嚷道:“俺和曹小刀哥是翅膀双飞,他就是稀罕俺。” 周围的人也没有几个有文化的,觉得翅膀双飞是个好词,就是两只鸟一起飞着找虫儿吃。 …… 秦京茹家,曹小刀大爷似的,吃喝完毕,带着秦京茹推着车,回到自己家里。 秦京茹也是第一次在曹小刀家过的年,可以这么说,在秦家村,京茹家的年货是最好的,书记家也比不了。 晚上,秦京茹把曹小刀伺候的上天上下不来了…… 等大年初五曹小刀进城,刚进95号四合院,贾家就住在第一道院子里,贾张氏一眼就看见了背着背包的曹小刀赶紧喊:“怀茹,快出来,曹小刀回来了。” 棒梗正在玩,也对着屋里喊:“妈,妈,我曹小刀回来了,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馅饺子。” 秦淮茹很快就从屋里出来,跟在曹小刀后面,嘻哈着:“小刀,你可算回来了,姐家过年连肉都没有买到,城里的鲜肉根本就买不到,姐家就弄了几个鸡蛋,白菜,包的杂面饺子……” 曹小刀才在村里吃饱了,有王莲,大乔,还有秦京茹,哪个不比秦淮茹漂亮,吃的饱饱的, 一点都不稀罕秦淮茹,真的很反感,心道:“你秦淮茹,吸血,敲诈,敲诈娄晓娥,借给你二百多块钱,你也借机赖掉,谁稀罕你,活该你吃不上肉,你给我有关系吗?你那次服务,你不是兜着走,吸血鬼。” 院子里的人很多,厂子还没开工。 三个大爷,三个大妈,还有傻猪,何雨水,聋老太等,全在院子里晒太阳,唠嗑。 二大爷刘海中那个大肚子小多了,但是脑袋不小,走路是小碎步,翘着小手指,说话时,嗓子细细的,比二大妈嗓子还细,很温柔女声道: “哎呀,小刀呀,你把许大茂赶出了院子,把房子也讹了人家的了,现在,大茂租了傻柱一间房,又回了,这次,有你好受的,等着吧。” 聋老太白了一样曹小刀刚要问小刀,把娄晓娥骗哪去了,谁知秦淮茹一下子站在了刘海中跟前,怒怼道: “怎么说话的,是许大茂自己耍流氓,把房子赔给了我表妹了,怎么成小刀赶许大茂的,他什么德行你们不知道吗?” 这话让曹小刀心里很舒服,最起码,秦淮茹没有白喂,还知道护主, 所以,曹小刀也没有过多纠缠,就掏出钥匙打开了屋里门, 现在,二大爷刘海中十分胆小,或是没有蛋蛋的过,躲闪着,把二大妈推到前面,女声道:“媳妇,秦寡妇欺负我,给我怼回去。” 贾张氏站出来,对着秦淮茹使眼色,那意思是赶紧去扒拉曹小刀争取弄些肉回来,这里留给我对付。 贾张氏清了清嗓子,咳咳,怒道:“刘海中,你这每天不男不女的,数落我家孤儿寡母,是欺负我家没男人了是吧,你放心吧,我张翠花一个人骂你一家子,来,你们谁先出阵骂,我还不信了,这还有人敢欺负我贾家……” 第56章 小刀看见于莉就想入非非 贾张氏一出阵,没有人敢迎战,一是打不赢,二是没必要,打赢了也被人笑话,何况有易中海护着贾家,好歹是这院子里的一大爷。 就是打赢了贾张氏,她也会撒泼打滚,连喊带叫的把你折腾的不得安宁。 惹不起躲得起! 能让人怕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种本事。 秦淮茹在劈柴,提煤块,帮着曹小刀生炉子,烟筒里的烟嘟嘟冒着,空气里弥散着硫磺味,很呛鼻子。 贾张氏也不敢去曹小刀家去打扰,她知道曹小刀讨厌她,怕影响秦淮茹扒拉曹小刀的肉。 屋里逐渐暖和了起来。 曹小刀还没有吃中午饭,他本来打算生着火后,去找娄晓娥到饭店吃,顺便近乎一下,晚上睡她那香香的床上,好好沟通柔情一下。 必须好好沟通一番,有时的那温馨的一幕一直印记在脑袋里,很想很想的,或许这就是爱的刻骨铭心。 现在,秦淮茹在屋里忙前忙后的碍事,她就是为了弄些肉回去, “怀茹,我的出门,”曹小刀还没说完, 秦淮茹正在热水盆里洗手,嘴里含着一口水,呼噜呼噜的漱口后说:“你是不是出去找娄晓娥?你们要饭店里吃好吃的?” 小刀吃惊道:“你怎么知道?”说完就后悔了。 秦淮茹那种委屈的表情,让曹小刀一下子又觉得秦淮茹好有韵味,秦淮茹娇嗔道: “你就偏心眼,什么事都想着娄晓娥,一点都想不到我,我以为,年前你会再见我一次,你不声不响的回村了,我家都没买到鲜肉……” 曹小刀发愁的看着吸不到血的秦淮茹,似是蚊子,人不老实的让她吸血,就怨人不是好人,不让她吸血让她饿着,她就怨你。 曹小刀想早点把秦淮茹打发走,好去找娄晓娥,就把窗帘拉好,秦淮茹把门反插了,她知道曹小刀什么意思, 秦淮茹嘿嘿坏笑一下,过去把小刀拉住,手开始解曹小刀的裤腰带,可曹小刀抓住她的手轻声道:“大灯里还有奶吗?我还没吃中午饭。” “有,有,那会孩子吃了左边这个,右边的还鼓鼓呢,来,先吃着,一会左边的就有了。”秦淮茹解开衣服, 曹小刀滋滋着…… 秦淮茹脸色迷情,低声柔情道:“小刀, 你也不怕被院子里的人抓住?” 曹小刀叼着滋滋着摇摇头。 似乎这种大胆偷情,更刺激…… 吃不多长时间,曹小刀停下来,摸着秦淮茹红润的脸,轻声道:“到这吧,现在真的不敢把衣服脱了,那样你婆婆过来,来不及穿衣服,那三个罐子里,还有酱肉,你挖些回去剁馅捏饺子吧。” 秦淮茹等的就是这句话,还亲了亲曹小刀耳语道:“等你找娄晓娥回来了,下半夜,我装着出门去公厕,我过来,让你坏个够。” 曹小刀摸着秦淮茹,小声道:“就受不了你那个骚劲,是不是这几天憋的你受不了了?” 秦淮茹也不虚伪,眼热的点点头道:“姐,要是有娄晓娥那条件,我就把你买过来,天天抱着你,都怪姐命苦……” 曹小刀最见不的秦淮茹这么煽情,只要她演,绝对能把气氛托上去,加上那么妩媚,只要你想寡妇绝对不想错过她。 “得了,别煽情了哈,快点弄些肉回家吧,我回来时再弄些鲜肉,记着晚上过来,好好洗洗,别弄的味大熏鼻子。” “要不,你把屋门钥匙给我吧,我在你家洗澡间好好洗洗,等着你回来宠幸。”秦淮茹恬不知耻的诡计着, 曹小刀马上骂道:“去去,你要有钥匙还不把我家倒腾光了。” 秦淮茹拿了一个大碗,拿起勺子,在一个酱着猪肉的罐子里,狠狠地挖了尖尖的大碗,然后往罐子里看了看,狐狸看见鸡窝一样道:“还有多半罐子。” 她恨不得把罐子抱回家。 …… 秦淮茹刚端着大碗肉出门,经过院子回家,曹小刀擦擦嘴,回忆一下奶香味,准备洗洗澡,换一下新衣服,因为在村里这几天,就擦洗了,没有彻底洗澡。 刚洗完澡,换了保暖内衣,换上棉睡衣,外面的敲门声,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柔声道:“曹小刀哥,我是于莉,哥,我先借一万酱肉行吗,年前没买到肉,过年吃饺子吃的都是豆腐馅的,等天气暖和后肉不紧张了,我再买上肉还你。” 于莉是阎解成媳妇,刚结婚不久,看样子小气鬼闫富贵把于莉也小气毛了,天天节约,吃肉,吃个屁吧。 曹小刀还真有点同情于莉,于是就边擦着头发,边打开了门, 见于莉端着一个大碗,比秦淮茹的还大,穿着女士棉大衣,脖子里围着围脖,眼睛很清澈,苗条的身材能看的出来, 曹小刀笑道:“于莉姐呀,快进来,怎么你家也没买到肉过年?” 于莉微笑可怜一下道:“可不是吗?明天就要上班了,连一顿肉馅饺子都没吃上。” 说着就进入了小刀暖和的屋里,四处看了看,惊叹道:“小刀,娄晓娥是有钱,把物资弄的皇宫一样,这么舒服的大床。” 曹小刀拿过于莉手里的大碗,到酱肉罐子前,柔声的问于莉:“姐,你是要猪肉的,还是鸡肉的?” “猪肉吧,你家还有这么多酱香肉,谁要是做了你媳妇,可就享福了。” 曹小刀可不这么想,他盯着于莉细白的脖子,太性感,还有那个大灯,修成的大腿,心里开始骂阎解成: “丫的,你个阎老西你凭什么占有这么骨感的于莉,这么漂亮的妞,跟着你吃不上喝不上,你凭啥天天睡觉抱着,她凭啥伺候你,丫的,老天爷总是瞎眼,要是跟了我,我天天让她吃喝好,穿好,捧着,每晚上都好好伺候,你阎老细吃不上喝不上??,老天呀睁睁眼吧……” 于莉不知道曹小刀这么想,要是知道,这肉就不借了,可曹小刀表面很正经的,又帅, 曹小刀客气的把一大碗酱香肉递给于莉,柔声道:“于莉姐,看你瘦的,以后要是想吃肉了,就来我屋里吃吧,估计你这碗端回去,你也吃不了几嘴,还肉时,还得你自己用工资买肉还,所以,你也别惦记了,也不用还了,以后你想吃肉,闻见我炖肉时,你就偷偷跑我这来,一起吃,一般娄晓娥也会过来吃,正好你们做个伴。” 于莉端着那碗酱香猪肉,听完曹小刀的话,突然绷不住哭了,委屈和感动道:“小刀,你不知道,我在纺织厂上班,好几次都低血糖晕倒,我想买些麦乳精,阎解成也不给我买,每个月的工资还得上交,我不清楚人挣钱不是为了生活嘛?” 第57章 娄晓娥海上遇险 曹小刀听了于莉的话,看见于莉委屈的样子,很想抱过来安慰一番,可他克制住了,怕猛的搂崩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道: “呀,于莉姐,还有这事,低血糖?那,要不,我给你一些糖块,你藏起来,每天上班时,在嘴里含上一块,就不会低血糖了。” 曹小刀转身到抽屉前,打开,拿出一包黑纸包裹的糖块,足足有半斤,这可是稀缺物资呀,没有糖票是买不到的。 鸽子市交易三块半一斤,紧张时五块一斤, 供销社凭票购买还一块左右呢。 于莉感动的吃惊道:“小刀,这,这怎么合适。这有多少?” 曹小刀嘿嘿不在乎的一笑道:“没啥,你拿着吧,可别再低血糖摔倒了,拿着吧,我抽屉里还有,这是娄晓娥买的,放那,我一直没吃,不爱吃糖。” 于莉被感动的眼泪落下来了。 曹小刀这货又轻声安慰道:“姐,可别哭,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哈哈,赶紧拿回去吧” 嗯嗯,于莉擦了一按眼泪,把那包糖装起来,端着一大碗酱香猪肉回家了。 等回到家里,闫富贵,三大妈,还有阎解成,阎解放,张着大嘴,攥着拳头,“呀,曹小刀还真借给咱们肉了。” “呀……” “分成四份,弄出一份来,剁馅,拌馅,捏饺子,总算有肉馅饺子了。”闫富贵精打细算的说道。 于莉又发愁了,再大的碗有多大,撑死二斤半肉,分成四份,一份也就五六两,这么多人,一人能吃几嘴。 她苦笑着进屋,躺在床上,偷偷把曹小刀给她的糖块,藏在了枕头里,然后拿出了六块,剥开一块放进了嘴里,装着看书了。 一家子忙活起来,剁馅,和面… 曹小刀骑着自行车,去见娄晓娥, 到了别墅里,晓娥没在,管家李妈交给了曹小刀一份信,客气的说:“少爷,这是小姐让我交给你的,小姐说,让你按信上说的做。” 曹小刀拿到信就预感到了不妙,赶紧打开: 曹小刀你见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在上海了,暂时在我姨家住几天,然后就去香港,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高兴吧,再有八九个月,你就要当爸爸了, 家里的一切就交给你照看了,别墅要是能保住就保,保不住就顺其自然吧。 反正那些人是不会放过我家的,厂里的李叔给信了,要我早点离开。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95号院子里我的屋子里,还有你屋里,四个墙角里,埋着很多没有转移走的黄鱼, 你给我看好了,等有机会,我回来你交给我,可不能少了哈。 晓娥爱你,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今生最开心最有意义的时光。 我会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等我再回来时,孩子可就会叫你爸爸了, 要是回不来,我就只能待在香港了,要是你能来香港,孩子会叫你爸爸的。 爱你一生。 …… 看完信,曹小刀心情十分沉重,总觉得失去了什么,可又不觉得有什么可珍惜的,或许在他的世界里就没有爱情吧,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只想泡妞,可让女人怀孕,这是第一个,小刀觉得也挺注意的呀,尽量避免,可还是怀孕了, 有孩子麻烦,生孩子麻烦,养孩子更麻烦,长大了更更麻烦,你稍微打他几下,他跳楼跳河,教育不好就是白眼狼。 可想是这么想,心里还是高兴,娄晓娥可爱撒娇的样子,在床上疯狂的样子,总是出现在脑海里…… 回到95号四合院内,首先是进入了娄晓娥屋子里,插了门,从空间里拿出挖掘工具,在四个墙角里,掀开地板,往下挖出了四个箱子,足足有七八十斤黄鱼。 收进空间放好,没有动,因为这是娄晓娥的东西。然后复原。 又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四角,挖出了四个箱子,里面的黄鱼也是七八十斤,其中一个箱子里全是珠宝首饰。 曹小刀在空间里躺着,正在想明天又要开始采购员的工作了,突然,空间提示:“娄晓娥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她的信息和宿主是相通的,请快去救。” 曹小刀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是娄晓娥在一艘轮船上,惊呼的大叫,三个恶徒要把娄晓娥扔下海去,要抢走娄晓娥的钱财。 曹小刀抓起打猎的枪,大八粒,空间瞬移就出现在了黑暗中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轮船的甲板上,啪啪啪,一点都没犹豫的扣动了扳机,三个家伙后心脏中枪,缓缓倒下。 其中一个喊声:“二查莉,为什么你要对我们开枪??” “查莉二?” 声音随着喊声缓缓倒在甲板上,黑暗中只能听见这些,根本看不清尸体。 嗖嗖嗖,三具尸体被小刀扔进了空间里,瞬间被土壤埋了,成了树的肥料。 …… 曹小刀快速扶住娄晓娥。 “啊啊?”娄晓娥惊叫后,就晕了过去。 巨大的海风,黑暗中,看不清面孔, 曹小刀抱起娄晓娥,把她放进空间里的床上, 滴滴,空间系统提示,【娄晓娥被人下了蒙汗药,请用灵河里的水解毒】 曹小刀心里担心着,给她喝下带有灵气的河水,让她安静的睡下。 曹小刀认真检查了三个人的东西,身份证明,其中有一个叫查莉答,香港人,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且使用的手枪带着消音器, 曹小刀又出空间登上客轮,顺着楼梯进入船舱, 当走到娄晓娥的船舱坐位时,座位有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女人穿的很华贵,男人穿的很正式, 她们显得很焦急,似是在等待什么,手足无处安放,两个人四只手护着五个行李箱。 滴滴,空间系统提示【系统检测,这是害娄晓娥的罪魁祸首,是在图谋娄晓娥携带的黄金,和娄家在香港的产业。】 小刀站在不远处,想了想,这里这么多人,怎么下手收拾人,或是杀人? 可这是敌人,是绝对不能放过的,他们是要杀了娄晓娥,而不是单纯的抢劫财物? 他们必须死! 第58章 第一次登录港岛 这是人多的客舱,这里可是有持枪的警卫在,像在甲板上那么杀人可不行, 可曹小刀却发现,这两个老人一直在守着他们的箱子,还有一个大箱子,这个大箱子很明显是娄晓娥的,因为见过。 曹小刀就在他们跟前一晃而过,三个大箱子就被收入了空间,似是变戏法一样。 这两个好人,揉揉眼睛,似是在做梦,自己的行李箱瞬间就不见,这怎么也接受不了。 可曹小刀早早走远了,在厕所里钻入了空间。 他打开行李箱,见晓娥的箱子里,有大量的港币,美元,还有两盒小黄鱼,另外就是一些衣服。 另外两个箱子里,只有一些港币,美元,小黄鱼,这些算是进账,面板上进账的数额又增加了。 清晨,大海上的清晨,开往香港的客轮上,两个老人在医护室内躺着,双眼无神,呼吸困难,因为丢了行李箱, 里面可是装着她们全部的家当。 更多的是,他们已经预感到那个谋图娄晓娥钱财的计划失败了,两个儿子没回来,娄晓娥也没回来, 这事又不能报警,也不能说。 船舱内,警察在认真检查,寻找被盗窃的三个行李箱。 一共失踪了四个人,一个娄晓娥,还有杀娄晓娥的三个男人,其中两个是晓娥的表哥,另一个是花钱雇来的杀手。 曹小刀没有给那两个老人任何机会,从空间里闪现到他们床前,两只粗重的大手猛的掐断他们的脖子,瞬间手刨脚蹬,嘎了。 等娄晓娥醒来时,她已经在香港, 在港岛,一等人是鬼佬,二等人是土着, 三等人,大圈仔,南越仔,阿三,等全是三等人。 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黑吃黑走粉金三角的粉仔,他们不是别人,都是原国民第八军的兄弟们, 他们收编了当地势力,建立了制度约束,统一管理毒品种植,把那些土司势力全部暴力收编, 组建了隐形的军事集团,每年往世界各地输出几百吨粉,他们是要钱有钱,战斗力还爆表,动不动就攻打周围国家, 甚至还放狠话,要解放港岛,建立政权。 吓得港岛政府肚子都疼,他们最了解国八军的战斗力, 松山战役是国八军打的。 滇西反攻的关键据点,日军在此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企图阻断滇缅公路,切断国际援华物资通道。 1944年6月,第八军在军长何绍周的指挥下,接替第71军对松山发起攻击。 经过95天的激烈战斗,第八军先后投入10个团2万余人,采用陆空炮三军联合作战,最终攻克松山,全歼日军第56师团113联队。 松山战役彻底打通了滇缅公路,保障了国际援华物资的运输,为抗战后期反攻提供了重要保障。 此役被视为抗战中最为惨烈的战役之一,第八军以牺牲3700余人的代价,创造了敌我伤亡比1:6.2的辉煌战绩,成为抗战史上的经典战役。 时间往前追,淞沪会战(1937年) 第八军前身部队(税警总团)参与作战…… 武汉保卫战,第八军在湖北地区与日军展开多次战斗,有效迟滞了日军的进攻,为武汉会战争取了时间。 长沙会战,第八军参与多次长沙会战,与日军在湘北、湘南地区反复争夺,死战不退,为保卫华中地区做出了重要贡献与牺牲。 滇西反攻,第八军作为中国远征军的主力之一,参与了对滇西日军的全面反攻,收复了龙陵、腾冲等失地,推动了滇西战场的全面胜利。 记住,腾冲就是国民八军打的,这一仗差点把国八军打没了,最后组织十来岁的娃娃兵坚持, 硬是把侵华日军第56师团下属的步兵第148联队,联队长为藏重康美大佐,兵力约3000人。 此外,还有步兵第113联队、步兵第114联队、第146联队、搜索第56联队以及野炮兵第56联队等各一部,总兵力约7000人。 全歼敌军! 现在腾冲的国殇园的烈士,全是国八军的烈士。 第八军被誉为“荣誉军”,战斗力强、经验丰富,是国军中的精锐部队。 国八军在英国人心目中地位极高。 所以,港岛执政的英国人,怕金三角的走粉仔,他们很信把这些人惹急眼了,会率领部队攻打香港, 其实,人的名树的影,那些驻港英军就没有见过国民八军是什么样,就是听传言,各个身经百战。 所以三角地区的走粉仔地位特殊。 曹小刀扶着娄晓娥坐在一家西餐厅里,坐在松软的皮椅上,曹小刀端着一碗果汁,在缓缓的喂娄晓娥, 晓娥喝下冰凉的果汁,慢慢的睁开眼,吃惊的看着曹小刀无力的问道:“小刀,这是在哪?我二姨和姨夫呢,我要告状,我表哥要把我扔下大海,我要告诉我姨。” 曹小刀摸着她的脸,柔声安慰道:“不清楚呀,你刚才是做噩梦了吧,咱们刚来香港,没有见到你姨呀?” 晓娥揉揉太阳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见坐着的客人们都在说英语,或是港岛的粤语,又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箱, 她慌忙的打开行李箱,伸手进入里面,乱摸了一通,然后长出一口气的笑了一下,轻声对小刀说:“嘿嘿,吓死我了,这个吓人的噩梦,我以为我的钱丢了呢?” 小刀端着盘子放到晓娥面前,里面是披萨还有牛肉,拿着叉子插着牛肉递给晓娥:“快吃吧,吃饱了咱们去找你爸妈……” 晓娥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可又不觉得不对,毕竟她最想的事就是曹小刀和她一起来香港,在她混乱的脑子里,以为真的和小刀一起来香港了。 也是饿了,就贪婪的吃了起来,披萨和烤牛肉很合晓娥的胃口, 她也许是太饥饿,把曹小刀那一份也吃了,冰冷的果汁喝了三大杯子, 上了一趟厕所后,体力,理智,才慢慢的恢复。 结账走人时,柜台里站着一个漂亮的香港妞,穿全袖白衬衫,打着蝴蝶结,下身被柜台挡住,反正大灯不小,鼓鼓着,红色的胸衣透过衬衫约隐约现, 弯腰扔给曹小刀一张账单,不屑一顾道,口音介于粤语和普通话之间,香港腔调: “小北佬,一共一千三百港币。”这妞说完,打了一个请付账的手势。 第59章 敲诈的就是你小北佬 娄晓娥傻,不在乎钱,能吃亏,曹小刀可不傻,一千三百港币,当时的官方港币和人民币的汇率,100港币兑换43人民币左右,黑市就要兑换一百多人民币,不固定,反正不会超过二百人民币。 曹小刀皱着眉头盯着嘴角上扬的收费小姐,又看了看墙上的价格表, 一份披萨,八元, 一份牛肉,十二元, 冰镇果汁,六元, 其他的曹小刀没有点。 都是双方,也就是52元,加上点服务费,撑死也就六七十港元, 谁知要被宰1300百港币。 曹小刀尽量拿捏着香港音调道:“美女,你确定没有算错?” 收银小姐怒道:“小北佬,不会错的,一看就是一个穷瓜喽?” 这时,走过来两个卷毛的白人,嘻嘻哈哈道:“小北佬,瞧你穿的大棉兜,是不是刚偷渡来,讨饭,在香港是讨不到的,赶紧付钱滚蛋。” 娄晓娥怕事,赶紧从小包里要拿钱,曹小刀伸手阻止道:“等一下。” 曹小刀笑眯眯的对着两个卷毛白人,和收银小姐说:“我给你们变一个魔术,然后给你们一万港币,好不好?” 说完,娄晓娥嗖一下子就不见了,还有行李箱也消失不见,然后,曹小刀手里多了一把手枪,这是在轮船上打死害娄晓娥那三个人的, 枪对着两个卷毛白人,这两个货,还有店里的客人,都哇哇的惊呼,有飚英语的, 有喊粤语的,反正乱做一团, 这两个白人开始一愣,被吓的不轻,哇哇道:“插,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穿棉衣的小妞呢,小妞呢?” “枪!你还是别玩了,警察会把你打成筛子的?法治社会知道吗?” 曹小刀嘿嘿笑道,咚,一拳打在卷毛的胸口,马上,这货蜷缩着巨大的身躯,跪在地上,脸色成了紫色,出不来气。 另一个卷毛刚端起拳击的姿势,曹小刀的枪对着他,这货不敢动了,飞起一脚踢在他裤裆里, “哦,”捂着裤裆跪地,瞪着黄眼珠子,就是说不出话来。 曹小刀扭身对着大灯乱颤的收银员,微笑道;“结账,多少钱?” 这妞哆嗦着道:“六,六十元。” 曹小刀从口袋里掏出一百港币,递给她, 这妞哆嗦着找了三十四港币,其中有四个一元的硬币,曹小刀拿在手里哗啦哗啦掂量了一下, 嗖嗖嗖,硬币似是飞刀,深深的插在了墙壁上,坏笑道:“这是赏给你的小费。” 曹小刀收起了枪支,转身出了门,消失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香港的街道繁华,高楼大厦遍地都是,公交车一趟接着一趟,汽车拥挤,自行车更拥挤, 这里气温二十多度,不像中国北方滴水成冰,穿着棉袄烤着火炉子, 曹小刀也觉得自己的穿戴有些不合群,可没有带单衣服,只能在这里买了, 曹小刀找了一处没人角落,进入空间,娄晓娥正躺在草地上,两只小鹿围着她玩呢, 娄晓娥进入曹小刀的空间小世界就沉睡不醒。 曹小刀把晓娥抱起来,走进空间里的小别墅庄园,把她放在床上,打开她的行李箱, 拿出一套时尚的花边裙子,还有一套干净的内衣,准备给她脱掉厚重的衣服,换上夏装, 可脱掉她衣服后,觉得应该给她洗一个热水澡,于是就在浴缸里放了热水,把小鹅好好洗了一遍,洗的很认真, 打了三遍香皂,这是曹小刀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给晓娥洗澡,雪白的肌肤让曹小刀恋恋不舍, 手把小鹅洗的一尘不染,抱出来,擦干,放在床上, 曹小刀也洗了澡,然后搂着晓娥在大床上,翻来覆去干坏事, 晓娥似是在做梦一样,虽然脑子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她知道是曹小刀在爱她,她痴迷疯狂着, 连日来的疲惫和惊吓,让她不想醒,想一直生活在梦中,这样多好,抱着曹小刀释放着压抑与情欲…… 等再次出空间时, 晓娥穿着花格子的连衣裙,黑色的打底丝袜,好看的皮凉鞋, 头上戴着金子镶嵌蓝宝石的蝴蝶结, 曹小刀穿着白色的半截袖运动衫,运动裤,运动鞋,紧紧的拉着晓娥的手,松手就会在这拥挤的人群里消失, 曹小刀一手里拉着晓娥的皮箱, “晓娥,你再想想,你爸妈住在什么地方吗?”曹小刀发愁的问只顾看繁华的娄晓娥, 晓娥不带考虑的说:“我二姨知道呀,我二姨夫经常来香港找我爸妈,这次是他们带我来的,怎么?我像做梦,我表哥要把我扔下船去??他们人呢?” 曹小刀没有说什么,心道:“你带的黄鱼,珠宝,钞票,汇款单,让亲人变成了要害你的恶魔,他们已经死了,可这事怎么给你说呢,解释不通呀。弄不好,说出来我就变成杀你二姨一家的仇人了!最好是找到你爸妈,我不露面,把你安全送到家,我就进空间回大陆。” “晓娥,你再想想,认真想想,有什么线索,香港不大,有线索就能找到你爸妈的住址。”曹小刀提醒道。 晓娥没有来过香港,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印象了,只知道她娄家在香港有买卖。 曹小刀突然想起空间里藏着的,晓娥她二姨和二姨夫的行李箱,或许里面能找到地址。 “曹小刀看,那个蛋糕,我想吃?”娄晓娥一点都不担心什么,因为有小刀,还有她行李箱里有很多钱和黄鱼。 女人在心爱的男人跟前年龄会变小,脸会变漂亮,会变的没脑子,现在的娄晓娥就是。 “好,那就吃蛋糕吧。”曹小刀透过玻璃细看,这里的蛋糕不但有西方的大蛋糕,还有内地的各种名家糕点, 曹小刀也想尝尝,穿越前吃的蛋糕全是科技狠活,现在的蛋糕,你就想让它有科技狠活,那些原料还没有出来, 都是货真价实做的。 娄晓娥的穿着打扮一点都土,因为长得不错,身材还行,虽然比不上那些坐奔驰轿车的名媛,露着肩膀,一半大灯,描眉涂唇,手臂还戴着细纱手套,还好看。 可晓娥脑袋上的蓝宝石翅膀的蝴蝶头饰,似是一颗夜间的明珠,点缀着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家的女人, 进入蛋糕店,和后来国内出现的糕点店,没啥区别,其实,香港比内地先进大几十年,一点都不为过, 曹小刀这次长了心眼,吃东西前先问价格,付钱,免得吃下去被人狮子大开口,“北佬,这个几千港币,糕点里全是珍珠做的。” 第60章 终于见到娄半城 这里店里的服务员都很漂亮,拆着半透明的白色上衣,衣领敞开着,稍微露一些大灯灯罩部分,总是想让曹小刀摸摸, “这个蛋糕是八十港币吗?”曹小刀盯着服务员的大灯问。 又看了看娄晓娥,把胸捂得严严实实的,虽然也好看,但是,不如人家诱人。 可自己的女人不能穿的太露,要不然找色狼,比如像曹小刀看服务员那样,总是想摸摸, “你好先生,这个蛋糕叫蒙娜丽莎,分为三个等级,这是顶级的,八十八元,两套工具八元,蛋糕八十元,……” 曹小刀听完,轻声问娄晓娥:“这个够吃吗?” “这个,这个,这个,我都想尝尝,咱们要几个小点的,别弄一种一个大的。”娄晓娥咽着口水,是真的想吃,没有吃过,做的很有食欲。 曹小刀觉得也是,弄一种大蛋糕碾盘一样,够吃一个月了,还不如弄些小的,多弄几种,不同口味,吃着爽, “靓女……”这时,一个时髦的男女向女服务员点蛋糕。 曹小刀心道:“哦,原来这里称呼女服务员叫靓女。” 于是有样学样道:“靓女,这种,这种,这种,……,全来一个小的,我家女人想都喜欢吃一点。” 这女服务员,高兴的笑着点头道:“好的,先生,你们先找座位坐下。” 女人一笑没好事,曹小刀警惕的又问道:“这都是什么价格?你给我说说。” 他还是怕挨宰,在香港有一个传言,要是遇见‘北佬’不宰,老板都要对你罚款。 女服务员又微笑道:“这六种,这么大的糕点,都是二十六元,六种一共一百五十六,加八块的餐具。” 曹小刀点头道:“好的。”掏出钱兜,付了钱。 拉着娄晓娥找座位坐下,然后 轻声问娄晓娥,还吃别的吗? “咱们喝点冰果汁吧,苹果汁就行。”晓娥觉得很舒服,因为曹小刀不但让她找到了做女人的快乐,还被宠的无忧无虑。 曹小刀叫来服务员:“靓妹,这来两杯冰块苹果汁。” “好的”这个果汁上来的块,两大杯,一杯有二斤果汁,加冰块。 一杯十块钱,付钱二十港元。 在这里香港生活简直就是花钱如流水,住一间酒店,一晚上九十港元,一个床位只有不到一米宽,翻身都得掉地上, 你不住就得睡大街,就算你睡大街,睡到店家门口,也会遭到店主驱赶, 没有公园木椅,这里寸土寸金,没多余的土地搞多少绿化,如果有公园也是住宅小区内部的,那些保安看着门也不让外人进, 甚至有英国人的门店还标语,北佬免进! 因为他们记恨现在的中国,在长江上炸了他们的紫石英号军舰,把他们的内陆租界取消了,企业没收了, 苦大仇深! 吃完蛋糕,娄晓娥抱着一杯冰块苹果汁,玻璃杯子上插着麦秸秆的吸管,边走边喝, 当然,带走一个杯子付费10港元。 曹小刀觉得娄晓娥太难伺候,在这陪她一天,内地轧钢厂那边就少挣一天钱,那些肉食采购,一天还能进一千三四人民币呢。 可想到,晓娥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于是又觉得值得,陪她找到她爸妈,晓娥会自己养胎,然后把孩子生下来,养大, 总的来算,这买卖不赔。 曹小刀就是这么想的。 “……”她们在香港又转悠了一天,还是没有找到娄晓娥她爹娘。 “小刀,我还想苹果汁加冰块” 曹小刀听完,刚想说,怀孕了少吃些凉的吧,却听见有人大喊道:“老板,你看,那个是不是你千金?” “啊,晓娥,晓娥,你……”一个焦急的声音喊完,就被人扶住了,正式娄半城,估计是女儿失踪着急上火。 娄晓娥扭头见远处真是自己的爸爸,猛地甩开曹小刀快步跑了过去,嘴里喊着爸爸,爸爸。 娄晓娥在娄半城怀里哭了,“爸爸,你怎么才找到我,我也没有你的住址,我二姨呢?” 娄半城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了看旁边拉着皮箱的曹小刀问道:“这位是?” 娄晓娥马上介绍:“爸爸,这是我男朋友,曹小刀另外,我告诉爸爸一件喜事,我怀孕了,我不是怀不上?” 跟着许大茂时,被许家和全院子人骂不下蛋的鸡,给整出心里疾病了,现在突然怀孕,似是一种胜利,只证明自己是正常女人, 娄半城脸上一喜道:“好,好,曹小刀名如其人。谢谢你照顾晓娥。” 曹小刀赶紧行礼道:“见过伯父,可算找到您了。” 这时,一辆奔驰轿车停在身边,娄半城把领带摘掉,扔进车里,把半截袖上衣的扣子解开了两个,一脸喜庆的笑道:“晓娥来坐爸爸身边,小刀,快上车,车里有空调,凉快。” 曹小刀把小鹅的皮箱放进后备箱。 有司机熟练地关好后备箱盖。 曹小刀坐进了汽车后排。 真皮座椅冰凉又柔软。 车内空间宽敞。 空调冷气丝丝吹出。 瞬间驱散了外面的闷热。 娄半城坐在中间。 他左手拉着娄晓娥的手。 右手拉着曹小刀的手。 脸上是找到女儿后的欣慰与放松。 “曹小刀。” 娄半城侧头看着他。 “你家在北平城里吗?” “你在内地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的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曹小刀身体微微前倾。 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伯父。” “我家不是49城的。” “是京郊红星公社的农民。” “现在在城里一家厂子做采购员。” 他刻意模糊了轧钢厂的名字。 不想刺激娄半城敏感的神经。 那毕竟是老人一生的心血。 如今却不再属于他。 “采购员?” 第61章 娄晓娥香港的家 他没有提轧钢厂,怕引起娄半城的回忆。轧钢厂可是他一生的心血呀,现在稀里糊涂地丢了。 “好,采购员是一个很锻炼人的工作,”娄半城转而询问曹小刀的家室,“家里都有什么人?” “就我自己。”曹小刀回答。 “哦,那没什么牵挂了,”娄半城点点头,“就在香港吧,我这里正好也缺少帮手。这边适合做买卖,事情都能用钱来解决,不像内地。” 他说的倒是大实话,估计也是被内地的经历整怕了,毕竟他骨子里还是个精明的资本家。 娄晓娥殷切地看着曹小刀,心里多么希望他能答应留下来。可曹小刀只是微笑着说: “伯父,我这次送晓娥到香港,没打算留下来。我想先回去内地,把一些事情处理一下,然后再来香港。主要是这次来得太匆忙,还有一些事情很牵挂。” 娄晓娥和娄半城虽然都有些失望,但就冲曹小刀亲自护送晓娥来香港的这份辛苦,就值得信赖。 “那也好,”娄半城表示理解,“总之记着来香港就行。这边的买卖……”他的话没有说完。 车子一直缓缓地往前行驶,直到黄昏时分才抵达半山区的住宅。娄家住在一个小区前排的临街门市楼上,这是一栋五层的门面楼,后面紧挨着十二层的电梯住宅楼。 那个住宅区里居住的大部分是洋人,这些住户普遍很讨厌中国人。可见娄半城能在这里买房置业,花费的力气绝对不小。 司机是一个外籍人员,精通汉语和英语,看这架势工资肯定便宜不了。他提着娄晓娥的皮箱跟在后面。 曹小刀对这名司机保持着高度警惕,因为他的空间系统曾发出过提示——这人是敌人?他猛然想起船上企图谋杀娄晓娥的那个外国人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和眼前这个司机很像? “难道,这个司机参与了谋害娄晓娥的事?他和晓娥她二姨夫勾结?这,是不是这样?”曹小刀尚不能完全确定,但心里已经提起了十二分的防备。 从一楼进入,楼下是打通的三间门市,面积大约有两百多平米,经营着一些高档日用品的商店。二楼是厨房、客厅和办公室。 三楼和四楼则是卧室。五楼是仓库,门窗都被封死了,门是厚重的保险门。楼顶则布置着花卉、蔬菜,还有一些盆栽的药材。总之,整个家显得典雅而别致。 “咱们的厂区在港岛北岸,”娄半城介绍着,“还是做车床加工,只不过现在加工的是精密配件,主要用于出口。”机器加工是娄半城的老本行,曾经的轧钢厂就是如此。 娄晓娥早被母亲紧紧抱住。娄母眼睑浮肿,抱着女儿又哭又亲:“宝贝,你可吓死妈妈了!你二姨和二姨夫……还有你两个表哥……全都不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曹小刀坐在茶桌前,喝着娄半城倒的茶。他只喝了一杯热茶,之后便自己倒了凉水喝——他不喜欢喝热水。 娄半城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小声地与曹小刀交流:“你是怎么上船的?上船时的电报里没有提到你啊。你没有和她二姨一家一起吗?” 曹小刀不知该如何解释,即使照实说恐怕也没人相信,反而会给自己招来麻烦和怀疑。于是他选择了撒谎: “我是单独上船的,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上船后本来打算送晓娥到香港,我就坐返程的船回来。可一直没找到她的亲人,晓娥也不知道具体住址,就在船上转悠了好几天。” 这其中疑点重重,但因为娄晓娥平安无事,娄半城便没有理由过多怀疑曹小刀什么。 晚饭是半中半洋的风格,由娄母亲自下厨,做了几个简单的家常菜,一盆炖猪排,另外准备了水果榨汁的冷饮。小刀没有喝酒,娄半城也没有喝。 娄母似乎一直对曹小刀怀有敌意,她好像在怀疑小刀什么?但女儿娄晓娥对他毫不怀疑,娄母也就失去了怀疑的理由。 晚上睡觉时,曹小刀单独住一个屋子,娄晓娥跟着母亲一起睡。娄半城自己一个房间。其实娄半城有很多话想和曹小刀交流,但他觉得交情还没到那份上,或者说目前还没有交流的价值。 房间里,曹小刀反锁了门,进入了神秘的空间。他想冷静一下,又认真地翻查了娄晓娥二姨家的行李箱。除了留下一些钱,其余物品全部销毁了——这些都是证据,留着就有被发现的可能。 第二天早晨,晓娥叫曹小刀起来吃早饭。早餐是馒头、咸菜、小米粥,还热了昨晚的炖肉。小刀虽然不挑剔,但他总觉得娄半城夫妇认为这些饭菜对他而言已是奢侈。 大家正在吃饭,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娄半城起身走到窗前往下看,叹息一声:“哪里都有地痞流氓,根源全在警察局。我下去处理一下。” 曹小刀也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只见那个外国司机正拿着提包,和五个人激烈地争吵着。仗着自己是外国人,他态度非常强硬地大喊: “滚蛋!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敢在这儿收保护费?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滚!不然报警抓你们!”这里确实是境外,属于当时的香港,并非内地,所以这个外国人嗓门特别大。 小刀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始终提防着这个外国司机,于是又坐回饭桌继续吃饭,吃着馒头、凉菜,喝着小米粥。 娄母却吃不下饭了,意味深长地叹息道:“哎……本来想让我女儿找个香港的政府部门人员做女婿,也好帮衬一下我家,谁知,又……” 小刀马上就不吃了,看了一眼端坐的娄母。娄晓娥赶紧打圆场:“妈,你吃饭吧。有钱的地方就有抢钱的,我才不嫁什么香港人呢。” 小刀端起小米粥呼噜呼噜喝完,夹了一大口凉菜塞进嘴里,道:“伯母,您稍等。我下去收拾了这几个货,您也别这么阴阳怪气地小瞧我,我还真不靠您娄家吃饭哈。” “小刀!”娄晓娥想拦住他。但小刀甩开晓娥的手,噔噔噔就下了楼,穿过一楼商店,来到了争斗的现场。 他听见一个光头喊道:“楼老板,一个月两千元已经是照顾你了!要是没有这位洋大人,你最少得交三千!钱嘛……走了可以再赚。要是人出了事?那可就麻烦了!” 娄半城正作揖说着好话:“三爷,您涨得也太多了。说好的一个月一千元的保护费,怎么又多出来一千元的卫生费呀……” 就在这时,曹小刀的空间系统发出了急促提示: 【滴滴!洋人是敌人!携带武器:手枪!检测到光头与他唱双簧!坚决打掉!】 【滴滴!光头五人皆是敌人!携带武器:手枪、匕首!请注意!】 曹小刀立刻戴上准备好的手套。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娄半城的洋人司机身后,动作快如闪电,突然从他腰间拔出了手枪,顺势打开了保险。枪口对准光头五人: 啾!啾!啾!啾!啾! 连续五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闷响。光头肩膀中弹,惨叫一声,其余四人全被精准地打中心脏,应声倒地,当场毙命。 第62章 古惑仔就是港岛的街头臭虫 光头只是大腿中枪,曹小刀躲在洋人后面,光头痛苦扭曲的对洋人喊道:“查理,你,你叫我们来,是为了杀我们?” 咚,咚,光头连开两枪,全打在了洋人胸口上,这个叫查莉的货,当场倒地,手刨脚蹬, 小刀对着光头的脑袋,刚要开枪,一枪爆头,突然这货猛地跑出去,一把抓住位路过的穿裙子的少女,挡在了自己前面,手里的枪对着小刀就射击。 “退伍的?”小刀从光头的身手上看出来了,没想到这么难缠。 小刀骂那个不长眼睛的少女:“玛德,你爹是头驴呀,没看见这开枪杀人吗?还”,说一些都晚了。 啊啊,那个被抓的少女惊叫着,光头嘶喊着:“你再叫我一枪先打死你。” 娄半城早跑进屋里躲了起来,报警,反锁门,防御,只留下小刀还在外面战斗呢。 “把枪扔下,不然我就打死她”光头的枪指指小刀,又指指手里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突然对着小刀大喊道:“你放下枪,我爹是大英国驻港少将,你要敢不听话,让歹徒伤了我,我爹立马把你家抄了。” 这少女紧张的语无伦次的说着,皙白的小腿和手臂在抖动,她不敢威胁歹徒,因为她怕歹徒,不怕小刀,或许小刀长得好看。 “小刀放下枪,惹不起知道吗?”娄半城隔着门对门前的小刀喊话。 小刀愣了一下,他慢悠悠的放下枪,他的眼死死地盯着歹徒的位置,枪放在地上,光头长出一口气。 被劫持的美女也长出一口气。 可,突然小刀原地消失,接着,高兴的光头傻愣着,觉得拿枪的手臂脱离了他的身体, 手臂真的被齐刷刷断开! 丢了手臂的光头还抓着枪指着美女,不过这手臂已经断离开他身体,同时也缓缓落地,咚,落地的手枪被摔地一枪。 啊!美女捂着耳朵尖叫。 啊,光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又看了少了一节手臂的自己, 可下一秒,咚,一枪,光头的脑袋脑浆被炸的到处都是, 没有血,因为血已经从手臂断处喷射的到处都是,脑子里已没多少了,所以,子弹炸开的全是白色的脑浆。 啊,啊,那个美女捂着脑袋晕了过去。 小刀又快速的抱住了倒下的妞,好不让她摔倒,然后平放在地上。 小刀走到娄半城的司机尸体跟前,把枪塞在了查莉手里, 娄半城真没想到变故来的这么快,而且曹小刀这么猛,周围的住户纷纷报警。 曹小刀心道:“查莉,查莉二,这是一家兄弟吧,这就解释通了,查莉参与了谋害娄半城一家的事件,和晓娥她二姨夫是一伙的…怎么串联策划的!” 小刀的思绪很乱,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烟,当看到娄半城把门市的门关了,他躲在里面时,小刀亮在外面! 小刀的心猛地一凉,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是他娄家的态度。” 娄半城是见过世面的人,吃惊的看着小刀缓缓的走到跟前,小声耳语道: “相信我,这个查理和他们在唱双簧,警察来了又咋样,和咱没有关系,他们是火拼,赶紧去报警吧。” 娄半城也只好如此了,上二楼拿起电话报警。 曹小刀在一楼坐着,一楼是日用品超市,因为雇员还没有来上班,早晨八点才上班呢,现在不到七点。 小刀掏出一盒大前门烟卷,划着洋火点燃,瞅着地上的六具尸体,还有流淌的鲜血,吸溜着烟,想: 又不知道想什么:“丫的,老子在内地那也是超级富豪,超级有钱人?,香港是外国,老子不怕你们洋鬼子,却怕娄家,怕娄家那资本家的本性。” 警察来的很快,开的警车,带队的是洋毛子,其他人都是黑皮二狗子, 背着长短枪支,队长哇哇叫着英语,曹小刀偶尔能听懂两句,那些黑皮二狗子说的全是香港味的粤语, “谁报警的?”一个黑皮领头的大声喊道,其他人在检查尸体,都摇头,那意思是死挺了。 娄半城赶紧上前,递烟,点火,点头哈腰道:“警官,啊S,我报的警,你们赶紧把那个女的送医院,她说,她是英国少将的女儿” “Fuck, are you trying to scare me?”(操,你没有吓唬我吧?) 曹小刀听的懂,不像娄半城需要翻译,上前答话道:“闹闹,她确实这么说的,要不这么歹徒劫持她呀。” 娄半城也反应过来,马上大声道:“大清早正在吃饭,就听见外面枪声大作,出来就成这样了?这位先生还是我的司机兼秘书,你们可好好查一查,这个女的喊着‘他是英国少将的女儿,要人救她。’” 此时,来超市上班的三个员工骑着自行车也来了,见门市前面躺着六个死人,也不敢进超市,就远远的看着,给周围的人打听是怎么回事? 曹小刀在一旁抽着烟,看着娄半城周旋,做笔录,撒谎,还真有点佩服娄半城的应变能力。 然后,警察队长,副队长,进入超市侦查,因为玻璃上有弹孔, 娄半城见外人看不见了,从衣兜里掏出一沓港元,塞进了队长手里,笑着递上一根烟,点燃:“队长,多多照顾,这事早点处理,尸体快点运走,要不影响生意呀,呵呵。” 然后,又给副队长,黑皮二狗子塞了一沓港币,嘿嘿笑道:“副队,老熟人,你可给处理快些,要不,门市前面躺着一片死人,这生意没法做呀。” “好说,好说,记录完,马上就处理?” 那个昏厥的女人被人送去医院去了。 钱能通神,做生意的人就喜欢钱能解决事情的环境, 警察又询问了围观的居民,都说:“没看清楚呀,听见枪声就这样啦,这个光头经常欺压人呀,收保护费呀,现在又绑架女人。” …… 曹小刀依旧抽着烟,站在门市外面人群里,很快,队长招呼其他警察抬走了尸体,车呼啸着警笛拉走了。 娄半城长出一口气,又拿出几张港元塞给了环卫人员,每人发了一盒烟道:“各位老哥,麻烦你们了,赶紧把血迹冲洗一下,拜托,拜托。” 环卫工人等的就是这,老板一出手给钱,比一个月工资都多,他们最喜欢门市前面死人了,清洗血迹必须给钱, 水桶,拖把,洗衣粉,全用上, 娄半城家的日用品商店里就有洗衣粉,拿出来三袋子使用,半小时不到,血迹被清洗干净, 六条人命前后不到两个半小时,就这么没了,在这钱能通神的香港,什么古惑仔,街头臭虫,还不如一只老鼠。 第63章 娄母!请不要动我的孩子要不后果很严重 娄晓娥躲在楼上不敢下来,她怕死人,这么一会就死了六条人命? 还是曹小刀开的枪,警察就这么轻易的拉走了? 这事能这么轻易的完结吗? 那个洋人司机的家人不来找后账吗? 那些警察不会再来调查吗? 曹小刀跟没事似的,扔了烟头上了二楼,洗手,擦脸,换衣服, 晓娥在他旁边也不敢多问,只轻轻担心道:“小刀,你要回大陆吗?” 曹小刀摇摇头道:“不,这事还没完,光头后面的人会再来找事,必须打服他们才行,要不你们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娄半城听完点点头,也点燃了一支烟,递给曹小刀一根,示意他坐下,“晓娥,你和你妈上三楼休息去吧,怀孕了,离抽烟的人远点。” 篓母拉着晓娥上三楼了,她们必定是女人。 这次,篓母没有一点架子,也不敢小看曹小刀了,眼神里全是惧怕, 拉着晓娥进入卧室,关了门叮嘱道:“女儿,说什么也不能嫁给曹小刀这人不行,动不动就杀人,惹出这么大事,这不是把咱家往死坑里埋吗?” 娄晓娥好像被吓到了,嗯嗯点头。 客厅里,娄半城盯着曹小刀半天,轻声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你觉得这个案件,经得起那些刑侦专家的分析吗?他们已经照相,记录,虽然收了咱的一些钱财,可这并不代表没什么。” 曹小刀喝了两杯凉白开,稳稳的道:“放心吧,没事的,这些人必须死,您那个外国司机是在图谋你的一切,他们要不死,最后死的就是你全家。” 曹小刀很想对娄半城说,船上晓娥她二姨夫策划的谋杀案,其中在他们的行李里,就找到了‘查莉’的名片, 还有那个对晓娥行凶的外国杀手,那个外国杀手用的手枪,和查莉的一模一样,而且名字的姓也是查莉…… 可是,没有说,小刀只喝水,他觉得说了娄半城也不信,于是就不说, “曹小刀你准备一下,下午就去码头坐船回大陆吧,免得被警察查到。”娄半城从茶桌抽屉里拿出一沓港元,一沓人民,推到曹小刀跟前。 曹小刀摇摇头道:“我有钱,没事的,你要是怕麻烦上身,我可以不在这居住,过几天我再回去。” 小刀起身进了卧室,拿起了背包,也没有和娄晓娥打招呼,下楼走了。 娄半城还是不放心,似乎是怕曹小刀回来,一但被警察查到真相,在香港的一切都会受到牵连,甚至坐牢破产。 曹小刀背着包在大街上,回头了几次,好希望娄晓娥追出来,可一直没有, 曹小刀不是多舍不得娄晓娥的感情,而是觉得她怀着自己的孩子,或许是在担心孩子, 可又想,孩子还在晓娥肚里,估计还没鸽子蛋大,如果,她娄家不想要这个孩子,一片打胎药下去,也就是娄晓娥例假了一次而已。 “你怎么就不明白,我是在救你娄家!”曹小刀很想直接进空间很想回大陆,可没有,坐在空间里的草地上,几头小鹿跑过来, “不行,只要晓娥不打掉孩子,我就留在香港帮娄家解除危机,”曹小刀利用空间系统,又看见了现在的娄晓娥, 她哭着听着她母亲的训示:“……你也看见了,曹小刀根本就是一个没脑子的武夫,动不动就杀人,自以为自己很聪明,不定给咱家带来多大灾难呢,跟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还生孩子,咱家……” 娄晓娥哭着反抗道:“反正,我不打掉孩子,你要敢对我孩子下手,弄什么药让我吃,我就跳楼,你们想的周到,让我嫁给许大茂,差点没有埋了我,……” 曹小刀在空间里,看电影一样看着系统提供的图像,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滋味, 空间外面已是黄昏,一辆奔驰停在娄家超市的路边,下来四个人,其中一个马仔给老大点燃了雪茄, 老大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向娄家超市吐了一团,迈着小碎步走了进去, “你们楼老板呢?”三个马仔很凶的喊道。 娄半城就在二楼等着呢,他知道这事没有曹小刀想的那么简单,这六个人肯定不会白死,打了孩子大人会来, 果然如此! 曹小刀在空间里看着外面,看着娄半城强装镇定的下楼,弯腰行礼道:“不知你是哪位大佬,在下就是这的东家。” “他妈的”啪,一个马仔就给了娄半城一个耳刮子,“你妈的瞎眼吗?这是我们陈爷,陈东升,半山区还有人不知道我们陈爷。” 娄半城自然知道这人,半山区的老大,陈东升,三个住宅小区的地产开发商,六条街的门市大佬,每年靠租金就能收入数亿港币, 数家夜总会,赌场,控制这三个码头,走私,白粉,可以说是半山区顶级的大佬。 “见过陈爷,你的大名如雷贯耳,可小人身份低微,怎么能认识您,请原谅。” 另一个马仔横眉立目道:“不给你废话,这一个份协议你看一下,马上签字滚蛋。” 娄半城接过递来的协议,认真的看了一遍,手抖成了震动棒,磕巴道:“陈爷,死去的那六个人跟我没有关系,他们是火拼,是在我门市前面火拼,警察会查清和处理的……” “他妈的,你还给老子装,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这六个人都是我的手下,他们怎么会火拼,船上的事就让我够恶心的了,这又……六个人,一人赔我一千万港币不多吧!” 陈东升多大的势力,那是大佬级别的,为了谋划掉娄半城的房产和工厂,费了不小力气, 先是派人在船上结合娄晓娥她二姨夫,害死娄晓娥,没有得逞,派去的人莫名失踪, 没几天,自己安插在娄半城身边的人,查理,杀了光头五个兄弟,查理也被光头打死, 玛德这也太离奇了,所以他亲自出门来,“六千万港币不多吧?” 话音刚落,曹小刀从超市门外走进来,叼着烟卷,超市里的员工早就跑了, 曹小刀把烟扔在地上,轻声道:“不多,我早就知道,背后有大鱼在某图娄家的工厂,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面了?” 嗖嗖嗖嗖, 曹小刀极快的身法,把四个人拉进了空间,这凭空消失人的戏法,把娄半城看傻眼了。 曹小刀嘴角上扬,轻声对娄半城道:“娄伯,我变个戏法,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告诉晓娥,娄母,不要动我的孩子,要不后果很严重。” 第64章 还没有尝过白妞 曹小刀转身出了门,走到路边的奔驰轿车前,伸手拿出一把钥匙,打开车门,上去,开车顺着马路消失在人群里, 车顺着大路,一直开,曹小刀边开车,边看汽车上的武器,全是好家伙, 半自动冲锋枪,手雷,手枪,后备箱还有火箭筒,还有一挺小机枪,八个黑皮箱子,里面全是五百元港币,俗称大牛。 “香港就是自由,” 码头不远的海边,车子停下,曹小刀检查了一下车里, 把该收进空间里的东西全收了。 然后进入空间里。 四个家伙正懵逼的发呆,他们真的理解不了这个异样的小世界, 见曹小刀进来,三个马仔刚要动手,突然,降落下三个绳套,一下子套住三个马仔的脖子,嗖嗖嗖,就被吊在了高树的枝杈上, 手刨脚蹬的,眼珠子越来越突出,舌头吐出嘴,越来越长,脚尖向下猛蹬,渐渐失去了动静。 曹小刀看着被吓住的陈东升,苦笑一下道:“陈老板,你身价怎么也有几十亿吧,怎么就这么贪婪,连娄家一个小工厂都看的起,你看这三个货是不是很好看。” 陈东升很想镇静,可真的镇静不了,这对于他来说,完全理解不了,以为只有鬼神才能做得到: “你,你是哪路神仙,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陈东升必定是老手,杀人越货是常事,虽然怕,还没有怕到尿裤子地步。 曹小刀苦笑一下道:“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陈东升笃定道:“会,你不是想救娄家吗?我以后保护他,我把娄家当亲爹供着?” 曹小刀摇摇头,那意思是条件不够。 陈东升又加价码道:“加三条街的门市?” 曹小刀又摇头。 “我陈东升的一半产业?” 曹小刀还是摇头。 陈东升马上又加码道:“全部呢?” 曹小刀把手一伸,意念控制,三具尸体猛地落下,地下出现一个土坑,土缓缓的把死尸埋掉,然后地面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绿色的草, 三个马仔做了树的肥料。 曹小刀见陈东升跪下,一脸的臣服, 曹小刀苦笑一下道:“你说你,啥都有了,又是何必呢,你得相信,人在的这个世界上很小,好多东西都是人无法超越的。” 陈东升马上磕头道:“神仙,只要放过我陈东升,以后,我一切都听你的。” 曹小刀死死地盯着陈东升道:“我觉得吧,你死了更安全。” 陈东升跪着马上辩解道:“神仙,不是的,我手下很多恶徒,即使我陈东升不在了,还会有下一个陈东升,或许比我还恶毒,现在,你只要放我,我压制着他们,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或者说,我更能保护娄家,” 曹小刀点点头道:“行,我看你的表现,如果,不好,我随时出现吊死你。” “谢,神仙饶命。” 曹小刀挥手,陈东升就被扔出了空间,出现在他的奔驰汽车旁边…… 空间小世界里,曹小刀通过系统又看了看娄晓娥,正在和她爸妈一起吃饭,也看不出什么不高兴, 曹小刀心祈祷:“晓娥,希望你能把孩子生下来,尽管咱们之间就算是纯冲动,可以说,没有没定义的什么爱情,哪怕纯是为了取乐,但,有了孩子了,希望你能生下来, 如果孩子在,你们家遇见多大困难,我的空间系统会有反应,我会及时来帮助,如果孩子不在,我的系统就不会有反应。” 曹小刀走进空间里的厨房,叮叮当当的做了饭,吃后,就到卧室内躺下,睡觉了。 他不担心陈东升有什么变化,因为他陈东升输了,输的很彻底,跪下代表着一代枭雄的结束,或是认输。 曹小刀睡醒,看向外面,见陈东升带着个皮箱子,里面全是大牛500面值的港币,放在娄半城面前, 他谦卑的在道歉:“……,娄伯,以后在香港,你有事就是我陈东升的事,你放心……” 曹小刀利用空间系统又看了一眼睡觉的娄晓娥,好像在流泪,没有和她妈妈一起睡,单独一个屋。 曹小刀很想去晓娥的房间,可想到她妈说的那些话,态度,表情,瞬间又没了兴趣。 “…”不知所以。 曹小刀出了空间,此时接近傍晚,香港已进入她最美的时刻,晚间的霓虹, 此时香港的女人都不愿意在家里待着,闷热了一天,没有空调,似是蒸笼,弄一个电扇根本吹不散热浪,只有等日落以后, 气温才会慢慢降下来,昼夜温差很大,晚上凉快,睡觉倒是睡的很踏实,晚上还得盖被子。 曹小刀走在大街上,见那些穿着吊带衣裙的美女,挺着大灯,露着大长腿,塔拉着凉鞋, 尤其是白人的女孩子,在霓虹灯下尤物般吸引眼球,曹小刀搓着手,早就忍不住了,心道:“丫的,老子还没泡过白妞,这大长腿,大灯,高挺的鼻梁,听说,她们身上一股骚味?” 曹小刀不怎么信,见前面两个拉手一起走的白人女孩,他加快脚步,从人家身边经过,使劲嗅了嗅,心道: “没有啥味道呀,那种花粉香水味好大。” 他刚想完,那个女孩看了一眼曹小刀招手道:“哈喽,你能请我们喝杯果汁吗?” 汉语,这两个白人妞竟然会说汉语,比当地的粤语更清楚,一字一板的。 曹小刀装作很正经道:“oK,我们在这家店怎么样?” 两个小白妞点点头,给了曹小刀一个甜蜜的微笑,打了一个请。 曹小刀和这两个小白妞进了冷饮店,找来座位:“请问,二位美女是哪个国家人?” “英国人。你是刚来香港的大陆人吧?”一个比较活跃的小白妞蓝色的眼睛看着曹小刀。 曹小刀微笑道:“来十来天了,我这么说汉语,你们能听懂吗?” 二位小白妞点点头道:“能听懂,我们从小就在香港长大,普通话很标准的。” “你们喝些什么?我喝一杯苹果汁加冰块,你们喝什么请点。” 曹小刀说完,对服务员说:“一杯苹果汁加冰块。” “我们喝葡萄草莓汁加冰块。” 服务员点头道:“三杯共五十元,还需要吃些什么?” 第65章 白妞就是开放 服务员点头道:“三杯共五十元,还需要吃些什么?” 都摇头,表示吃过了,曹小刀掏出钱包,抽出一张500的大牛递上, “先生稍等,找你钱。” 片刻,找来450港元,曹小刀接过装在钱兜里,塞进口袋。 两个小白妞的眼看到了曹小刀的钱兜,里面是一沓500元的大牛,她两桌子下的脚互相碰了碰,其中那个活泼的白妞道: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露丝,这是我妹妹。” “哦,我叫曹小刀。”此时,三杯果汁端了上来,大杯子上插着麦秆的吸管, 曹小刀把麦秆拿下,端着杯子喝着。 “曹先生,请问你今晚在什么地方睡觉,在这边有自己的房子吗?”露丝微笑着问曹小刀。 “哦,今晚住酒店,我在这还没有安家的准备。” “oK,那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住,晚上彼此也有个照顾,没有男朋友晚上是很寂寞的。”露丝耸耸肩膀说完。 曹小刀一笑心道:“这白妞就是开放,小爷正想用什么招数搞到床上去呢,这主动邀请,多方便,估计是两个妞一起喽。” 曹小刀喝口冷饮,点点头,小声问:“我们三个吗?还是我们俩个?” 那个年龄小的不怎么说话,她姐姐在说,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道:“三个,一晚上1000,怎么样?” 曹小刀多少有些失望,原来是收费的,一千港元不便宜,在内地两年的工资。 可是现在曹小刀的钱是从陈东升那弄的,好几箱子,不在乎这点钱,何况是泡白妞, “oK” 三个货喝完冷饮,两个小白妞一边一个,搀着曹小刀出了店,步行六七百米后,进入一个小区,进入楼道坐电梯上了八楼, 打开保险门,一处宽敞明亮的房子,简装,但是很干净。 “我们一起洗澡吧”露丝耸了耸肩膀。 曹小刀点点头,脱去大裤衩子,还有上衣,钻进了洗澡间, 这是曹小刀第一次征服外国妞,那个真的不一样…… “哦,买噶……” 她们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曹小刀带着露丝她们俩,又吃了中午饭,很丰盛的, “小刀,跟我们一起住一个月吧,你只要供我们吃饭,每个月给我们三万的费用,我们就可以长期在一起。因为我们的爸爸上半年去世了,我们还在上学,没有工作收入,只有救济金。” 露丝说着,眼睛里还雾气蒙蒙的。 曹小刀想了一下,也不错,自己那么多大牛,算是包养了一对姐妹花,昨晚的体验真不错, 外国妞就是不一样的风情。 “oK?” “嗯嗯,答应,你真的很棒,昨晚我们好开心。”露丝她妹妹拉着曹小刀的手说。 你看人家洋妞,舒服就是舒服,开心就是开心,人家啥感觉说出来,不像老家里的妹子,啥也让你猜。 再者,香港这边是一夫多妻制,有钱有势的人,可以合法的左拥右抱,泡妞不犯法, 内地却是一夫一妻制,动不动就流氓罪。 曹小刀展开双臂,搂着露丝她们俩个,进入了超市,这是要购物, 曹小刀顺便也买了一些东西,她们俩个买了整整两篮子,主要是吃的,还有日用品,付账三百多港元。 回到家里,又开始疯狂,曹小刀总是在想,这花了钱不能白花,要不就成冤大头了。 “还是,一天一付款比较好,不能一下付一个月的。”曹小刀是这么算账的,万一要是付了一个月的费用,只陪你几天,剩下的时间各种理由搪塞,那不就亏大了,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今天付费一千元了,得抓紧,…… 一日,一日,又一日后,曹小刀搂着两个瘫软的白妞,抽着香烟,心里又闪过娄晓娥, 想起了蛾子在娄家别墅里,那疯狂毫无遮掩的样子,那是她体验到新鲜刺激的真实, 借助空间投射又看见了娄晓娥,她在和她妈吵架,曹小刀扭头见两个白妞已睡着,他就起身去了客厅,转身,进入了空间, 通过系统细听娄晓娥在和她妈吵什么, 娄晓娥满脸泪水的哭着说:“…妈,我以为我一生就是跟着许大茂那样了,夫妻生活就是许大茂给我的滋味,偶尔一次变态无能,觉得吧,天下夫妻都一样,虽然心里不快乐,可也没有接触过别样的男人,” “后来,因为许大茂乱搞女人,离婚后,接触到了小刀,这才让我知道了,男人还可以那样,我再也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我只要想到小刀,身体就酥软无力,就想,是他让我知道了女人是这么快乐……” 曹小刀像是看电影一样,通过系统看着娄晓娥和她妈的对话,吵架,哭诉,“…妈,我明天就买回去的船票,我要回去找小刀,我这几天想清楚了,我离不开小刀,我要跟他在一起,给他把孩子生下来,我不信那些人敢吃了我……” 曹小刀在空间厨房里吃着炖鹿肉,还有一坛子的鹿鞭泡果酒,看着自动化的各种机器, 只有庄稼的各种机器在运行,蔬菜加工的车间在运行,水果加工的车间在运行, 一桶桶的果酒堆积如山,水果全部被用来酿酒, 收获的粮食被储存起来, 他看着娄晓娥和她妈在床上的交锋,她妈那个死老婆子那种对晓娥好的态度,轻柔的抚摸着女儿道: “晓娥,都是爸妈那会太肤浅,以为让你嫁给一个根正苗红的工人,咱家就能度过那关,就能树立起工人阶级的形象,谁知,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不哭了,一切都过去啦,现在不是在香港吗?这边政府机关的官员,吃的好,赚钱快,生长发育也好,不像内地,吃不上,喝不上,发育不行,又得不到正常的性教育,自然不行了,” “妈,保证你,只要你把孩子打掉,接触一下这么的男孩子,就凭咱家的条件,保证你不再想那个惹事精的小刀,一个采购员,能干出什么事业来。” 娄晓娥摇头:“不,妈,你别说了,我明天就买船票回大陆……” 曹小刀对娄晓娥的态度还满意,至少没有放弃孩子,至于回不回大陆,或许她是想,可她爸妈不同意,回的去吗? 鹿鞭泡的果酒,药效不是一般的大,加上曹小刀愁绪喝的也多,片刻就情意浓浓了, 所以,赶紧出空间进屋子,继续,两个白妞也喜欢这样,正是柔情多水的年纪, “哦,买噶,”…… 第66章 要带着白妞海里耍耍 日后,三竿时,曹小刀起来,洗澡换衣服, 露丝和她妹妹正在吃早餐,“小刀,赶紧的吃早餐,今天咱们去黄金海岸游泳,你还得买泳衣,咱们的抓紧时间,因为咱们没有汽车。” 曹小刀在洗澡间里走思,想着昨晚娄晓娥的话,又想了自己在大陆的几个女人,寡妇王莲,她女儿大乔,还有秦淮茹,秦京茹, 还真的是娄晓娥说的那样,这个时代再婚率极低,绝大部分女人一生只守着一个丈夫,夫妻生活就是她和丈夫之间的那样, 他们很少体会到外人带来的不一样,加上没有科学的夫妻文化教育,女人根本体会不到做男女之间真正的快乐,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那些理所当然就成了真理。 曹小刀又想,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三年,大茂真的就没有让晓娥上过天,没有翻过跟斗云?难道大茂的一直不能立正?用代替品?? “难怪娄晓娥这么委屈,缠住我了那么火辣?” “许大茂这不行,是怎么弄的,难道是和傻柱打架被踢的?不能呀?” 曹小刀百思不得其解。 曹小刀又骂上了娄晓娥她娘,她娘是极力鼓动晓娥接受香港这边的男人, “晓娥你妈不是好东西,你要是接受这边的白人,那家伙老大了,晓娥肯定一下子特别迷惑晕上头,很快就会被开发成一个小荡妇,丫的,看样子娄晓娥是做不成自己的女人了?再看看吧,要是她坚持保住孩子,我就要她,要是把孩子打掉了,我就回大陆” “守着秦京茹,大乔过,顺带有秦淮茹,王莲,两个小寡妇,然后,有机会再找几个女人,也不白穿越一回,安度一生也不是不可以……” 享受眼下吧,这还有两个白妞呢,她们直白,给钱就好好干活,给吃的喝的,就加班。 资本主义思想的妞还行…… 曹小刀左拥右抱刚出小区,想拦一辆出租车去黄金海滩,吃喝玩乐吗。 沿着路往前走的时候,在夜总会门前,看见一辆奔驰车,好眼熟,细看了车牌后,发现是陈东升的车, 曹小刀玩味的一笑,拉着两个白妞到车跟前,对着旁边的司机说:“马仔,你去告诉陈东升,就说他师父在车旁等他,借一下车用用,去一趟海边,带两个妹子去水里玩玩。” 那个司机瞪着纳闷的眼,抬脚就踹向曹小刀骂道:“玛德,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曹小刀也不生气,躲开这货的脚,心平气和道:“你去通报一下不吃亏,要不,你会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货见曹小刀派头不小,身手敏捷,就狐疑的进夜总会报告去了, 时间不大,陈东升带着一群人出来,刚看见曹小刀就放下了身段,大声招呼道:“师父,师父,你怎么到这来了。” 这可是陈东升,半山区的龙头,然后这货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命令道:“你们看清楚了,这是我师父,我才拜师的,今后在香港见到,必须尊师。” 陈东升伸手从司机手里拿过汽车钥匙,双手捧着递给陈东升,然后点头哈腰道:“师父,这辆车您要不嫌弃就送给师父了,你要嫌弃,我马上弄辆新的。” 曹小刀一脸严肃道:“就它吧,车上有加油的钱吗?” 陈东升微笑一下恭维道:“师父,后备箱有一箱子,够不够,要是不够,我派人再您送两箱子,咱没别的,钞票有的事,尤其是孝敬师父您。” “那就好,先这样吧,我要带两妞去海边,先走了。”曹小刀打开车门,两个白妞惊讶的看着,不敢上车。 “上车。”曹小刀喊道。 陈东升亲自给开车门,打着不碰头的礼节,“小心,别碰头。” 露丝她姐俩知道陈东升,这可是全港都知道的黑道人物,竟然是曹小刀的徒弟,还这么客气, 说借车,陈东升就把车送给曹小刀了,她们俩个心里一下子更开心。 奔驰轿车突突的远去了,消失在马路上。 陈东升回身对手下严肃道:“给我记住了,这是我师父,也是你们的师爷,在香港,碰见了,必须给我尊敬起来,谁敢给我丢脸,小心脑袋。” “是。” “陈爷,我回去开车去。”司机小心的哈腰说。 “去吧。” …… 香港的海,黄金海岸浅水区,阳光灿烂,一眼望去,全是吊着大灯的大长腿,小蛮腰, “靠,这丫的养眼呢,这,闹得,反应也太大了。”露丝和她妹妹,穿着泳衣,曼妙耀眼白的身材,玲珑精致的五官, 她们俩个依偎在曹小刀怀里,不断的亲吻,挑逗, 浅水区,刚好末过腰,露丝盘上了曹小刀感受着,耳语曹小刀:“哥,你是不是很想?” 曹小刀伸手把她妹妹拉到身边,轻声道:“你挡着人,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no,no 在这里不行的。” 露丝嘿嘿坏笑着:“试试,能行吗。” …… 整个海滩都是这样的,男女在水里戏耍,这要是在内地,估计得被人拿着铁锹追深海里喂王八。 娄半城的车床加工厂在新界,新界丘陵起伏,大帽山最高,他的工厂就在新界里, 这里的建设成本低,生产成本也低,尤其是工人的居住成本,在居住区的排污,生活垃圾,完全能能在周边菜地里消化, 可娄半城的住宅楼却在香港岛的半山区。他这么布局,有他自己的打算。 有利有弊。 新界那边也有帮派的势力,财神虎的势力比较大,正好娄半城的厂子在财神虎的地盘内, 谈好的价钱,每个月六千港币的保护费,保护生活物资供应的安全,出货的安全,解决地方纠纷。 可,不清楚为什么,财神虎开始了放贵钱,也就是高利贷,赌场, 盘子越来越大,最近赌场被人砸了,他好像也赔了不少钱,他就开始打娄半城的加工厂,车床机器加工,那是暴利。 最先找娄半城谈,免去保护费,入干20的干股。 娄半城说考虑一下,同时也找人给财神虎送礼,说情,可以把保护费提高到每月一万, 财神虎这人太贪财,礼品也收了,保护按每月一万收,但入干股的事继续,不答应就封厂子。 第67章 晓娥怀着孕把小刀脱光要曾经爱她那样 今天是封厂子的第二天,娄半城苦眉愁脸的在半山区的家里喝茶,听着厂子领导的汇报,也无能为力, 按说他可以去找陈东升,他肯定出面,但娄半城上次收陈东升的一箱子大牛,那可是一千万呀,动都不敢动,更不要说什么和陈东升亲近了, 娄半城不知道是曹小刀把陈东升吓住了,现在陈东升见了曹小刀都必敬必恭的叫师父,要不曹小刀一不高兴就把陈东升收进空间里,吊死在树上, 曹小刀的神秘力量让陈东升睡觉都做噩梦, …… 这几天,曹小刀每天都在空间里看娄晓娥,晓娥天天摸着肚子,叨念曹小刀为什么还不来, 曹小刀也是给露丝姐俩玩腻了,白妞也有例假,曹小刀今天啥事也不能干,加上手里有陈东升的奔驰轿车, 他就开车来到了半山区的娄家住宅楼前,一层是生活用品超市,曹小刀买了几条三五香烟,抠出一盒抽着就上了二楼。 二楼客厅里,娄半城和几位厂子里的领导在商量,抽烟喝茶,愁眉苦脸的。 “小刀?你,你没有回去?”娄半城站起来,亲自安排座位,甚至有些歉意和希望。 曹小刀玩味的一笑道:“我一直没走,我是想看看晓娥,她在三楼还是在四楼?” 娄半城有些激动的说:“三楼,还是原来那个房间,你去吧,她天天闷闷不乐,你好好哄她开心。” 娄半城对曹小刀的态度一直很不错,错就错在他老婆身上,见识极其近利。 刚上三楼,就在客厅看见了喝咖啡的篓母,“曹小刀?你没有回大陆?你又来纠缠晓娥来了?” 曹小刀白了她一眼,猛地大声道:“你这态度,信不信,你家在香港这点资产很快被吞没,败家娘们。” 说着就推开了晓娥睡觉的屋门,晓娥正在看书,看的书全是西方的名着,一看曹小刀哇一声就哭了: “曹小刀你怎么才来,我的心都被你吊下来了。”晓娥一下子就抱住了曹小刀。 篓母被曹小刀骂的刚缓过神来,马上放下水杯塔拉着拖鞋追到了晓娥卧室门,一出现,刚要指责,曹小刀抱着娄晓娥,怒道: “关上门,你要再敢鼓动晓娥打掉我们的孩子,我把你扔大街上去。” 女人,有时候怕的是男人的气势,要有无敌的气势,要不女人不服气。 篓母乖乖的关了门,好像也感觉自己错了。 正在纳闷,娄半城上了三楼,对老婆子耳语道:“老婆子,快去准备一桌子丰盛的韭菜,海鲜要多买些,咱们的厂子有救了,曹小刀开的是陈东升的奔驰轿车,你想一下。” 篓母一愣,马上去窗户边看向外面,果然,一辆大奔驰威风的停在路边,小声嘀咕道:“我说,这么硬气呢?原来靠上了陈东升的势力。” 她没敢耽搁,提着篮子,骑着自行车去菜市场买菜去了,要准备一桌丰盛的酒菜,招待曹小刀 招待女婿,被曹小刀骂后,她觉得曹小刀这人不简单,想想人长的帅,又有手段,好像以前是自己错了。 …… 晓娥屋里,曹小刀反锁了门,小鹅早把曹小刀脱光光了,说什么也得重温曾经的爱,虽然不敢那么猛,可曹小刀要是不答应,她就哭, 她就是要,要不悬着的心放不下一点, 曹小刀呢,这些天泡了那两个白妞,心情很舒爽,他不饥渴。 可娄晓娥不一样,虽然怀着孕,可前几个月没啥变化,反而是更加饥渴…… 屋里打雷的声音,让娄半城很尴尬,他知道曹小刀和娄晓娥在干什么,他也很长时间没有和老婆子亲热了,这声音反而让他有了去湘女房舒服几夜的想法, 娄半城心道:“等把财神虎这关过了,好好去找几个妹子舒舒心,年轻就是好,家里的老婆子都下不去嘴了。” 他转身又去了二楼,喝了一杯茶后,对厂里的领导们说:“你们先去饭店吃晚饭吧,晚上,来家里,住四楼,这件事也没啥大不了的,大家把心放在肚里,会解决好的。” 老板这么一说,大家悬着的心就放肚子里了,都知道,前段时间,老板门市前死了六个人,还招惹了陈东升,这事还扛过去了, 好像财神虎不如陈东升势力大,所以,大家都笑呵呵的出去吃饭了。 娄半城家里容不下这么多人吃饭。 睡觉倒是能睡的下,四楼都是大房间,厂子里的人来了,都在这睡,这样也省去了不少费用。 …… 晓娥可能是压抑的太久了,没完没了了,曹小刀只能迎合,觉得吧,也不错,果然是女人怀孕后听话,怕男的不再爱她…… 快天黑了,曹小刀才洗完澡,换了衣服,塔拉着拖鞋出来。 晓娥一身长裙,白皙透红的脸蛋,全身散发着香皂的香味,香水味,扭着腰肢,全身通透, 娄半城很喜欢这样的氛围,篓母似乎也喜欢,被骂明白了,她觉得曹小刀不但帅,而且还硬,这么长时间在女儿房间里,那种打雷声音就不断, 娄半城更纳闷,他不清楚曹小刀怎么可以这么长时间,让一个郁闷的娄晓娥,变得这么开心高兴。 女人,尤其是年轻的女人,不开心一般都是男人没有招待好,要是公粮交的不少,质量要是没问题,那通透没有啥障碍。 一桌子丰盛的酒菜,海鲜也不少,篓母摆开一只帝王蟹的大夹子,用剪子处理好,放在曹小刀的盘子里,轻声道:“好女婿快吃,你看晓娥看见你高兴呢,要不天天闷闷不乐,快把为娘愁哭了。” 娄半城也夹了一块排骨放曹小刀碗里,客气的笑道:“小刀呀,你没有回大陆,为父真高兴,就留下帮我家吧,摊子大了事情多,这个世界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曹小刀嗯嗯的点头道:“爸,妈,既然你们认我这女婿,那我也不白吃你们的饭,财神虎的事,你就等好吧,咱娄家的厂子不是那么好动的。” 娄家要的就是曹小刀这句话,因为他开的是陈东升的奔驰车,能把陈东升的车开着玩的人,真的很少。 饭后, 晚上,曹小刀搂着娄晓娥在大床聊天,娄晓娥动不动就哭,“小刀,我以为你不要我回大陆了,我在想,等我把孩子生下来,……” 第68章 娄母终于认清了曹小刀的势力 曹小刀感动,就是因为晓娥一直没有放弃孩子,但凡她决定要打掉孩子,曹小刀扭头就回大陆了,他的世界里就再没有娄晓娥这个人了。 娄晓娥不知道曹小刀天天利用空间系统偷看她,要是知道,她早就不着急了, 娄半城和篓母就在隔壁睡,晚上,娄晓娥屋里的动静不绝于耳,弄得篓母一个劲的摸娄半城,她也需要男人的安慰, 可娄半城早就打算好了,等财神虎的事摆平后,去找几个小妞好好舒服一下,家里的老婆子就不动了,也实在没法动。 老婆子得技术不行,长得也人老珠黄了,不但弄不好,还弄得心里有些讨厌,为了保持心情,就装睡, 其实他根本睡不着,心里装的全是他的加工厂,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翌日。 曹小刀和娄半城在二楼抽着555烟,娄半城喝着绿茶,曹小刀喝着凉白开, 片刻,篓母又给端上来香蕉,苹果,荔枝,热带水果一大堆,还亲热的柔声道:“小刀,多吃些水果,少抽烟,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曹小刀也识趣道:“谢谢妈。” 娄半城从一个保险柜里拿出对手串,纯绿色,翡翠,玻璃翡翠,除了珠子还有一个貔貅, “孩子,这是为父最爱的一对文玩,一个给你,一个给晓娥……” 曹小刀感觉的到前后变化,可能是因为自己开了陈东升的奔驰车, …… 曹小刀开车去了新界,到娄家的机器加工厂看了看,确实不错,面积也不小,这是门口站着几个大手,不让出货, 可里面的生产还在继续。 曹小刀的大奔驰轿车直接停在了厂子门口,然后嘚瑟的开门下车,对其中领队的人毫不客气的说:“兄弟,你们老大财神虎呢?我找他借比款子,应急一下。” “靠,你是谁呀?”领头的腰里别着手枪,目中无人的问曹小刀。 曹小刀眉头一皱道:“你看准了,这车牌,这车,你不认识,你家财神虎认识。” 自然,有认识的,有小弟给领导耳语一阵子,这货马上恭敬起来,指示一个小弟;“去,带着贵客找老大去。” 曹小刀开车拉着引路人,走了很长时间的路,到了一个海边码头, 一排三层小楼,远处是忙碌的码头,小楼前停着很多轿车,有人通报后,很快出来一个大光头,身后跟着一群男女, 不用问,财神虎,他围着曹小刀的轿车转了一圈,问曹小刀:“你想周转资金?” 曹小刀靠在车上,抽着烟点头道:“一千五万,用一个半月。” 财神虎愣了一下,因为数额有点大,但,这单子能接住,就接着问:“你想抵押什么?” 曹小刀点燃一根烟,拍拍车:“陈东升这辆座驾,值不值这个价?” 财神虎一愣,他不敢说不值,车真的不值,可他陈东升的车就值,于是问道:“你是陈哥什么人?” “他师父,叫曹小刀。” “哦,你稍等,我问一下陈哥。”财神虎转身回到楼里,过了好一会才出来,到曹小刀跟前,点点头道:“确认过了,陈哥担保,要我拿给你,我不明白,为什么不找陈东升拿钱?他的钱可海的去了?我的钱可是有利息的,一个半月,一千五百万,利息是一百五十万,你自己算一下,要是用,两个小时后,能拿走。” 曹小刀点点头道:“陈东升的车,抵押着,五十万的利息,一个半月?” 财神虎摇摇头道:“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正因为是陈哥,我才会借,要是换做别人,这个车抵不住,且,这个利息也拿不走。” 曹小刀点头道:“可以。” “李先生里面请,喝些冰镇果汁消消暑,一会钱就到。” 有穿着短裙的小妞给端来冰镇果汁,曹小刀喝着,抽着烟等着,这里没有人问不该问的。 财神虎去忙自己的了,他没有陪着曹小刀因为没必要,借钱冲的是陈东升,曹小刀他根本就不认识。 一个半小时后,有汽车送来一千五百万港元的现金,砍去抽头息一百万,剩下的一千四百万交给曹小刀 签了借条。 财神虎客气道:“李先生,车你开着,有陈哥担保,这生意不用实物抵押。” 曹小刀谢谢后,开车,带着钱走了。 车上,空调的冷气吹着,心道:“财神虎,这是卖你的钱,今晚,你就可以死了!你死后,借款是不是就不用还了。” 香港新界的晚上,不是很繁华,因为是新界,有钱人全在岛上,这里都是打工人, 最多也就是在贫民聚集区,找找那些卖女,海边洗洗澡,打打牌,没有多少高消费。 曹小刀换了一辆车,又回到新界,还是财神虎所在的码头,码头上帮着财神虎的马仔,三十六个带家伙的, 不到三百多装船卸船的工人,财神虎控制着很大区域内的工厂,进货,出货。 可曹小刀在码头强光和黑暗中,来回倒腾,把财神虎的马仔一个个收进空间, 然后,又一个个吊死在树上,他的空间他用意识控制,其实,在曹小刀看来,吊在树上的三十六个人,一点都不恐怖, 他的认知里,拿枪拿刀的古惑仔,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杀人打人的工具。 第二天,财神虎会吃惊成什么样子,曹小刀不会在意,他只知道,明天晚上接着干,直到把财神虎的人全部收拾了。 晚上,曹小刀车都没开,直接用空间转移到财神虎的码头,今晚热闹,来的马仔有一百来号人, 而且,财神虎亲自坐镇,那也禁不住鬼魂似的曹小刀呀,找机会就消失一个人, 一晚上,拉进空间小世界里八十六个人,其他的全跑掉了, 树林里又多了八十六个吊着的尸体, 第三天,封锁着娄家厂子的马仔消失了,工厂开始小心的出货,走船,下南洋,这都是南洋那边的订单。 传言,财神虎有些精神崩溃…… 码头上已经没有财神虎的马仔了,一个都没有,曹小刀在指挥着工人打理业务,收费还是按原来的标准收费,只是收费的人成了曹小刀的人, 曹小刀的人是从娄半城工厂里挑选的年轻人,拿着武器,维持着码头的运转,旗号是‘财神虎的手下。’ 又过了七八天。 第69章 小刀想尝尝白人少妇的乃什么味道 新界传出一个新闻,财神虎把新界的势力范围,卖给了娄半城,财神虎手下的马仔失踪了二百三十多人, 然后,财神虎本人神秘消失…。 能猜到这事真相的,只有陈东升,他为了表示对曹小刀的忠心,支援了曹小刀十台车,武器一批,支援了一百个马仔,帮助武装队伍,顺通警局和政府关系…… 财神虎四个老婆,九个儿子,三个女儿,最大的十九,最小的八个月, 曹小刀神秘抄家时,一个都没有放过,全国收进空间,大的吊死了,孩子活埋! 小刀自我道:“没啥可不行的,这是外国人,汉奸二狗子,只是他们依靠的是英国,仁慈不得。” 曹小刀瞅着空间里从财神虎那里得来的大箱子,港元,黄鱼,首饰,文物,没有啥感觉,这和贪官贪污数百亿一样,看着成山的钱太烫手, “钱财成山,每天还是一日三餐,人还是人,还是成不了仙!” “我把仇人全弄死,收拾干净了,就是谁都没得罪,在港岛,没人追杀惦记就是好人,你说你信佛行善,可有人惦记你的钱,惦记你女人,那你就是坏人。你是凶残的恶人,做尽坏事,可你没敌人惦记,那你就是好人。……” 曹小刀处理了空间里吊着的二百四五十具尸体,埋在地上,做了肥料,然后,洗澡,吃了自己炖的肉,喝了自己泡的鹿鞭果酒, 他喜欢这种买醉的感觉,空间转移了露丝姐俩那里,敲门,两个白妞正在发愁,因为断了收入来源,断了快乐来源,曹小刀找不到了。 她们俩个因为遇见曹小刀带来了身心的通透,快乐享受之后,曹小刀还付费,本想着这种生活会持续下去,可,曹小刀说走就走。 门打开,传来露丝姐妹开心的咆哮声:“哦,小刀,哥哥,我以为你走了就不回来了。” 曹小刀进屋伸手搂住她俩,哈哈大笑着:“哈哈,我怎么会舍弃你们两个小宝宝,让我上天入地,跟斗云连连不断,哥哥,舍不得。” 曹小刀顺手甩给她们两个,一沓大牛,面值500的港币,醉呼呼的道:“再包十天的。” 露丝拿起钱装入挎包里,拉着曹小刀柔情道:“哥哥,你稍等一下,我和妹妹冲一个澡,例假刚走了。” 曹小刀就喜欢这种白妞,直白,开放,性感,交易的价码好就是爱情,反正这样也舒服,快乐就继续,不快乐就闪人,谁也不欠谁的…… 在露丝她姐俩这里,曹小刀是全身轻松的,想上天就上天,想啥姐妹俩给啥…… “包养就是好,一天一付钱。”已是下半夜了,曹小刀才下来,温度有点凉,但还是洗了冷水澡,然后吃了一些火腿,喝了几口白兰地, 在另一间卧室里砸在床上睡了。 早晨时,露丝冲完澡,又钻上了曹小刀的床,把曹小刀搬正,又开始,嘴上还说:“躲着我们干嘛,你睡的时间太长,不就亏了吗?得多干活才行。” 曹小刀揉揉眼睛摸着露丝道:“丫的,好像我不应该付钱,你们俩个付给我钱才对,每次都是你们骑着我……” 露丝咯咯大笑着,娇嗔道:“哥哥,那可不行,按说,我们母的是负责怀孕,生娃,养娃,你们雄性的负责挣钱,往家里叼肉,盖巢穴,保护我们,哈哈……” 曹小刀抱着露丝,小声道:“你们白人女人的奶水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和我们的一样?” 露丝使劲折腾着曹小刀咯咯笑道:“你是想少妇了是吗?不许你背叛我和妹妹,我们现在可是对你专一的……” 说着鬼都不信的话,可小刀很喜欢听…… 到十点半三人才吃早餐,年轻就是好。 “我想法尝尝白人女人的奶水,什么味道?比秦淮茹和王莲的好喝吗?她们的多少有点咸……”曹小刀吃着三明治,喝着冷饮,不断的看那些大灯大的白人女子, 她们个子也大,大腿也长,曹小刀估计自己的不对号,心里多少有点发怵, 可看见露丝她俩,觉得自己也不差,必定小姑娘和少妇是有区别的。 他喝着冷饮,还是想喝白女人的,最起码尝尝什么味,跟秦淮茹的有啥区别…… 小刀想到秦淮茹和王寡妇,心里一阵子的痒痒,觉得吧,还是内地好,还是王寡妇和她女儿大乔好,多留恋, 很想看看她们怎么样了?可她们没有怀上孩子,空间系统不投射她们的情况, 香港繁华是繁华,可天天打架杀人,黑道横行,如果不是资本家,其实在内地还是很舒服的, 穷是穷了点,可小刀不穷呀,吃喝花销有空间兜底,还能拿东西引诱小娘子……无限好呀。 中午饭后,小刀拉着露丝姐俩去了海边水里玩,海滩上,吊着大灯,露着大腿的时尚妞一片耀眼, 小刀在沙滩上遮阳伞下,搂着露丝,看着周围大灯更大的白妞,问露丝:“露丝,你能看出哪个妞产奶吗?” 露丝摇摇头道:“看不出来,你是很想吃吗?” 曹小刀点点头,一副很渴望的表情, 露丝从小刀怀里坐起来,看了看周遭,发现远处一个抱着孩子的白人少妇,吊篮很大,断定估计这个少妇产奶, 于是就站起来走过去,坐在少妇身边,逗孩子玩,“幺幺,这小公主漂亮呢,和姐姐一样漂亮。” 少妇看着在沙滩上玩沙子的女儿,咯咯笑道:“宝贝,快谢谢姐姐,她夸你和妈妈一样漂亮。沃斯要嫩木?” 露丝微笑道:“买你母,露丝,姐姐呢?” “哦,丽娜。” 交谈了很长时间,露丝发现丽娜产奶,因为孩子吃了一次。 露丝轻声的问丽娜:“姐姐,够孩子吃吗?” “吃不了,孩子总喜欢吃零食,所以就剩下,挤出来倒掉,哈哈” 露丝看着她脱下来的衣服,很便宜,估计并不富裕,于是,露丝站起来轻声问道:“姐姐,要不要把奶水卖掉?300元吃一次?” 为什么站着,好问的少妇发怒后,逃跑容易,谁知少妇呵呵一笑:“是因为身体原因需要奶水吗?” 露丝犹豫一下点点头。 那少妇又说:“是挤在杯子里?还是?” 露丝笃定这少妇缺钱道:“像孩子一样吃。” “哪,三百不行,必须五百,一张大牛?” 露丝又问:“在哪里吃?” 第70章 陆依娜说10次以后免费 “可以去我家,反正,我丈夫也去世了,别墅里很宽敞。” 少妇说完,露丝纳闷心道:“住着别墅,还缺钱吗?可能吧,住别墅也有变穷的,没听她说丈夫死了吗?” “哦,你稍等,我去征求一下我男朋友的意见。” 露丝又走到曹小刀身边,躺下,他正在搂着妹妹,就轻声说道:“小刀,那边那个姐姐产奶,两张大牛去她别墅里吃一次,你还吃吗?” 露丝经手就挣了小刀一张大牛,这500港币钱挣得有点容易。 小刀坐起来,露丝的妹妹也坐起来,看远处的少妇,那少妇还摇手打了一下招呼, 小刀也摇摇手招呼,那白人少妇,看着特解压,身材高大,苗条,比较有韵味, 又伸手摸了摸露丝姐俩,发现,白妞的少妇和少女真不一样,于是就点点头:“好的,你去给她说吧,问出地址,我晚上去找她。” 露丝狡猾的问小刀:“你打算吃几次,一次两次可不行,最少十次起步。要先付款的,现在就可以去她的别墅吃。” 小刀发现资本主义世界里全是生意,为了尝尝白少妇的奶水,也豁出去了,就点头,从衣服里拿出钱包,点了一万港币递给了露丝, 露丝掉头抽掉一半,去那个少妇跟前,交谈后,做了交易, 然后回来,三人开车,跟着前面的少妇离开沙滩,回到了市区, 富人别墅区,小刀的车跟着少妇的车停下,然后锁车,跟着抱孩子的少妇进入一栋别墅, 三层楼,五间房子的面积,前后小院,装修的非常别致,进入大厅,孩子已睡着,卧室里放好孩子, 少妇来到沙发上坐好,轻柔道:“来吧,你可以吃十次。” 小刀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从来没有这么没铺垫就吃的,可,资本主义下,就这么直接,交易是公平的,主打公平。 …… 饭后,小刀回忆着,对比着秦淮茹和王寡妇的,心道:“秦淮茹和王寡妇的,不如这个白人少妇的甜,这多少有点甜!” 他决定,抽时间把剩下的九次吃掉,要不付费了不吃亏。 算起来,加上露丝的抽头,不便宜,一千港元吃一次,相当于内地两年的工资。 “我一次吃内地两年工资,是有点造孽哈。”曹小刀起身要出门, 谁知那少妇整理一下,脸色微红道:“公子,你是不是想那个,我不介意的,我丈夫已去世一年多了,这个免费,因为我也想。” 小刀愣了一下,提了提裤子,犹豫一会后,还是没提住…… …… 日后,谈心中,小刀知道了这少妇叫陆依娜,她真的不缺钱,名下还有丈夫留下的两艘货轮,来往香港和欧洲的货运。 主要是寂寞,喜欢猎奇,她是十六岁嫁给的78岁丈夫,估计老头子是被她盘吸死的, 78岁能禁得住这么风热的陆依娜吗? 现在孩子都两岁了,她才十九岁,虽然个子大,显得有点成熟,可年龄真的不大, 加上,陆依娜不爱打扮,因为带孩子,没男人看。 陆依娜在小刀要离开时,还强留了小刀等了她一段时间,她想把自己打扮一下,让小刀记住她, 她很开心满意,不想失去小刀,怕形象不漂亮小刀下次不来了。 等陆依娜穿着漂亮的吊带裙出来,脸上稍微描画,小刀看后被惊呆住了, 绝艳少妇。 他什么话也没说,伸手拉住她,进入卧室又开始了…… “哈哈,小刀你真棒,我太喜欢你了,记着要经常来,十次以后长期免费……” …… 小刀开着车往露丝那走,心里特舒服,觉得这买卖不亏,要是单纯吃乃就有点贵,他不知道露丝抽走了一半,他就按一次一千港元算, 想着陆依娜,十次以后免费! 不由的吹着口哨,在路上车开的很慢,因为都是闹区…… 他没有去露丝那里,而是去了娄晓娥那里,半山区,等到了娄半城房子下面,把车停进了小区的车位上, 连这里的门卫都非常尊重小刀,因为他的车牌牛逼。 小刀进入还没关门的娄家超市,直接上了二楼,迎接他的是篓母,还有娄晓娥。 “哇哇,小刀哥哥,你又跑哪里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爸爸说,你没有在厂子里那边?”晓娥穿着长裙一下抱住小刀,亲了又亲。 小刀伸手稳住娄晓娥,轻声安慰:“你轻点,肚子里有宝宝。” 篓母凑过来,关爱道:“小刀,你吃些什么?我去准备?” “随便弄些吧,我先洗一个澡,天气越来越热了。”小刀想进卧室洗澡,晓娥跟着说:“小刀,我给你搓澡。” 晓娥喜欢跟小刀一起洗澡,每个卧室里都有洗澡间,晓娥进屋就关了门,要亲小刀。 “等等,我先洗洗澡,洗漱一下,这天太热,好几天都没有……”小刀说着就钻进了洗澡间。 哗哗开始洗,香皂打了一遍又一遍,牙齿刷了一遍又一遍。 晓娥给小刀找出干净衣服,她也脱了衣裙,小刀刚出来,她就说:“小刀,你等会再穿衣服,我洗洗。” 晓娥她想,趁没穿衣服之前还得闹腾一下,这是她拥有小刀的爱的求证,最起码她是这么以为的。 小刀擦干后,躺在床上,打开了窗户,拉上了薄纱的窗帘,时间不大,晓娥从洗澡间跑出来, 抱着小刀就要他亲…… 也就是亲亲,可不敢瞎折腾,怕伤到胎儿。 饭桌上,篓母做的是凉面,面卤是肉沫粉条蒜薹丁丁,小刀把他的鹿鞭泡的果酒又从柜子里拿了出来,一口面条一口酒喝的也很舒服。 篓母又从冰箱里拿了一些凉肉,烤鸡,边拆鸡肉放进盘子里,边用手捏着喂喝酒后的小刀, “啊,吃块鸡肉,你也不告诉妈,你要喝酒,好给你准备几个下酒菜。” 曹小刀张嘴享受着篓母喂来的肉,很开心,他从篓母反对到现在被当成亲儿子,是用命拼搏来的。 被尊重都是自己挣来的,等你被尊重时,记得不要谦虚,这是应该的,最起码在香港是这样。 晚上,晓娥搂着小刀,说着她想说的:“小刀,你说咱们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小刀呵呵笑着,摸着晓娥道:“你怎么知道是一个儿子?” “肯定是儿子,像你一样,书上都说了,持久的时间长,一定是儿子,你说咱们怀孕那会,你那次不是……” 小刀听着,觉得有道理,正在想儿子的名字,晓娥突然说:“小刀,孩子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叫娄壮,怎么样?” 小刀听完,觉得哪里不对劲,回味了一下,猛的问:“你的意思是,儿子姓娄,叫单字壮?” 晓娥嘿嘿笑道:“对呀,不好吗?” 曹小刀一把推开晓娥怒道:“怎么我的孩子就姓娄了,不是姓曹吗?曹壮不行吗?” 第71章 娄晓娥和小刀互相薅着头发吵架 晓娥一点都客气道:“姓娄不好吗?娄壮壮多好听。” 小刀一把抓住娄晓娥的头发,猛地让她抬起头来,警告道: “我儿子姓曹,知道吗?我不是你们家的上门女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说你妈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呢,我以为是被我的能力折服了,谁知道在这等着我呢?” 娄晓娥毫不示弱,她就不服小刀,伸手也抓住了小刀的头发,使劲抓着怒道: “你放开我,儿子女儿必须姓娄,哪有姓艹的,叫着心里就别扭!再者,我爸爸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以后再生了儿子再跟着你姓。” 小刀缓缓放开晓娥的头发,就算是娄晓娥说的理由再充足,他心里也接受不了,孩子跟媳妇姓,那就是倒插门,“傻柱不是倒插门吗?最后老的干不动了,被贾家赶出冻死了。” 晓娥见小刀突然安静了,马上问道: “小刀,你是不是要回大陆不来香港了?就因为孩子不姓曹,他就是姓娄就不是你的孩子了?” 小刀伸手摸了摸晓娥的脸,安慰道:“不是这样,我姓曹操的曹,不是艹女人的艹,你不要找这个理由,我的儿子必须跟着我姓,跟着你姓算什么,姓娄好听吗?……” 晓娥不后退,反驳道:“怎么也比姓艹好听,你怎么就这么顽固,这是香港,不是你们村里。” …… 有了愁绪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过了凌晨还没有睡,突然感觉晓娥钻进了小刀的被单里… 用嘴在给小刀道歉,又似是在征服,总之是用爱, 晓娥不想让小刀忘掉她们之间的那些爱,那些美妙的感觉,那些疯狂刺激的记忆… 日后 早晨,曹小刀早早的就开车出门了,去了新界娄家工厂那边。 从香港到新界是靠渡船摆渡,每趟开车上渡船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很不方便。 渡船是政府控制的,私人渡船也是受政府管理,直到1972年才建成第一座大桥。 新界财神虎的码头,还有地盘上的房产,已被娄半城接管,他厂子扩招了人员,那些老部下贴心的工人,已升级成了马仔,拿着武器维护地盘的武装人员, 枪械是每一个马仔的比配,砍刀是明面上的家伙,收取保护费,码头使用费,还有茶水费,可比开工厂挣得多, 曹小刀开车在工厂里见到了娄半城,了解情况后,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因为财神虎的势力已被彻底铲除,而且十分的诡异,最近惊动了整个香港各方势力。 小刀给娄半城说明了来意后,娄半城一下就惊道了,他怕小刀离开: “小刀,你等几天再走,我在香港准备一些礼品,我找渠道给你邮寄到上海,你做船在上海登陆,到时候,把礼品带回家。” “爸,不用了,我回去的时间长不了,很快就会回来,带那么多礼物也不知道回去放哪,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这边的事你放心,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我已经叮嘱陈东升了,他会帮助你的。” 更深层的事是,娄晓娥深藏不露,想把孩子生出来,让孩子姓娄,为她们娄家传宗接代, 小刀一直心里堵的难受:“生个孩子姓娄,我还在这待着干个毛线呀,这算盘打的?” 曹小刀把陈东升的车留给了娄半城,只要娄半城开着车,基本上香港的各种势力,多少会给些面子。 …… 曹小刀回到了港岛。 他没有立刻去见娄晓娥。 他选择暂时栖身在露丝和露西姐妹的公寓里休养。 露丝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 她细心地照顾着曹小刀的起居。 露西也常来,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趣事。 这短暂的宁静让曹小刀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 但平静很快被打破。 露西最近总是心事重重。 露丝看在眼里,忧心忡忡。 终于,露西忍不住向姐姐倾诉了烦恼。 她在学校被一个英籍混血小开缠上了。 对方名叫大卫·帕特森,家族在香港有些势力。 大卫追求露西不成,便开始纠缠和威胁。 言语轻佻,行为无礼。 甚至扬言要让露西在学校待不下去。 露西很害怕。 露丝听完又惊又怒。 她知道妹妹的性格,绝不会主动招惹麻烦。 “这个帕特森家……听说不太好惹。” 露丝的声音充满担忧。 “他们和警署、洋行都有些关系。” “露西只是个学生,这可怎么办?” 曹小刀正靠在躺椅上看报纸。 他听着姐妹俩的对话,神情没什么变化。 仿佛在听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知道了。”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头也没抬。 露丝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她以为曹小刀至少会安慰几句。 或者给些建议。 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曹小刀放下报纸。 他拿起旁边的电话。 拨通了一个号码。 “东升。” 电话接通,他只说了两个字。 是打给陈东升的。 “露丝姐妹这里有点小麻烦。” 曹小刀语气平静。 “她妹妹露西,在圣玛丽女校读书。” “被一个叫大卫·帕特森的混血小子骚扰。” “你找人去‘妥善处理’一下。” 他特意加重了“妥善处理”四个字。 “让他离露西远点。” “懂我的意思?”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电话那头的陈东升立刻心领神会。 “师父,弟子明白。” “您放心,我会办得干净利落。” “保证那小子以后再也不敢靠近露西小姐半步。” 陈东升的声音透着恭敬和狠厉。 “让他长点记性。” 曹小刀补充了一句。 随即挂断了电话。 仿佛只是吩咐人去买份早餐。 露丝和露西听得目瞪口呆。 曹小刀处理问题的方式简单直接。 甚至有些粗暴。 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和掌控感。 让她们悬着的心莫名地落了下来。 露西眼中的恐惧被惊讶取代。 露丝则深深看了曹小刀一眼。 这个男人,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有能力。 也更危险。 麻烦暂时解决。 曹小刀继续他的休养。 几天后。 一封制作考究的信函送到了公寓。 信封是上好的米白色硬卡纸。 上面是流畅的英文手写体。 收件人:曹小刀先生。 曹小刀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同样精致的邀请卡。 措辞正式而优雅。 邀请他于本周五下午三时。 前往驻港英军俱乐部。 共进下午茶。 落款是:苏珊·哈灵顿。 第72章 白妞苏珊说你是黄人我还没有和黄人一起睡过 曹小刀的目光在落款处停留。 苏珊·哈灵顿。 那个一奶之缘的女人。 付了十次吃奶的钱,只吃过一次,谁知来了邀请函,是又想让我吃她的奶了???? 没想到会再次联系。 可想了半天,又觉得不对,不应该是这个奶妞,哪是谁呢? 邀请卡上的文字很官方。 感谢他在码头区的“英勇行为”。 称他为“无畏的绅士”。 但字里行间。 曹小刀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其中一句引起了他的注意。 “哈灵顿小姐对您超乎常人的果敢与效率印象深刻。” “期待与您交流。” “果敢与效率”。 曹小刀微微眯起眼睛。 这措辞很微妙。 更像是对他当时展现的身手和决断力的评价。 甚至……暗示着对他“特殊能力”的兴趣? 英国女人??? 即使有些身份。 会如此正式地邀请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华人? 还是在驻港英军的俱乐部? 那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背景深厚。 戒备森严。 充满了军方和情报部门的气息。 这封邀请函。 表面是感谢。 更像是一种试探。 一次有目的的邀约。 苏珊·哈灵顿的身份。 绝不简单。 她背后是谁? 驻港英军? 还是更隐秘的军情部门? 曹小刀将邀请卡放在桌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眼神深邃。 港岛的水。 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麻烦似乎总是主动找上门。 露西的麻烦刚解决。 新的麻烦就递来了请柬。 而且。 这个麻烦可能更大。 更复杂。 军方或情报机构的关注。 绝非好事。 这意味着他的行动可能早已落入某些人的视线。 他在码头区出手。 虽然当时周围看似无人。 但显然。 有眼睛在暗处观察。 苏珊。 就是其中一双眼睛。 或者说。 是一个窗口。 去? 还是不去? 拒绝等于示弱。 也可能引来更深的猜忌和调查。 赴约。 虽然风险未知。 但至少能面对面。 探探对方的虚实。 看看这位苏珊·哈灵顿小姐。 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看看她背后。 究竟站着何方神圣。 曹小刀站起身。 走到窗边。 望着维多利亚港繁忙的景色。 眼神逐渐锐利起来。 躲。 不是他的风格。 他决定赴约。 周五下午。 驻港英军俱乐部。 会一会这位神秘的苏珊·哈灵顿。 他需要知道。 对方知道了多少。 又想要什么。 “告诉送信的人。” 曹小刀对露丝说。 语气恢复了平静。 “我会准时赴约。” 露丝接过空信封。 看着曹小刀的背影。 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下午茶的邀约。 在她看来。 似乎比露西遇到的麻烦。 更加令人不安。 曹小刀回到房间。 从空间里取出一套熨烫妥帖的深色西装。 他需要一套合适的行头。 去参加这场未知的宴会…… 周五下午三点整。 曹小刀站在维多利亚港畔一栋森严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前。 这里是驻港英军俱乐部。 高耸的围墙、紧闭的铁门和持枪肃立的卫兵无声宣告着特权与排外。 空气里弥漫着海风的咸涩与无形的压迫感。 他穿着深色西装,剪裁得体,像个低调商人。 递上米白色邀请卡。 卫兵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通过对讲机确认放行。 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门内是典型的英式殖民地奢华。 厚重的红地毯,深色实木护墙板。 墙壁挂着历任总督、军官肖像和大英帝国徽章。 空气中混合着雪茄、皮革与昂贵香水的味道。 笔挺制服的白人军官与盛装华服的女士低声交谈。 曹小刀这个唯一的华人面孔显得格格不入。 侍者将他引至临窗雅座。 苏珊·哈灵顿已等在那里。 她盛装出席,一袭宝蓝色长裙衬得肌肤胜雪。 金色长发精心挽起,露出修长脖颈。 一枚小巧蓝宝石胸针别在领口。 气质高贵,与码头区那晚的狼狈判若两人。 “曹先生,您很准时。”苏珊起身,微笑着伸出手,仪态无可挑剔。 “非常感谢您能接受邀请。”小刀这才看清,这个苏珊的女人是刚来港岛第一次枪战,救下的那个女人,难怪没有印象呢。 她的笑容标准,带着上流社会的距离感。 “哈灵顿小姐。”曹小刀与她轻轻一握手,触感微凉。 苏珊眼睛直直的盯着小刀,她心里泛滥道,“我还没有和黄种人爱国,听说他们的短,硬,一会我和曹小刀爱一次,女人活着就得多见识见识,” 小刀注意到苏珊身边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位穿笔挺英军制服的军官,约四十岁,肩章显示少校军衔。 棱角分明的脸,灰蓝色的眼睛如同鹰隼。 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并未起身,只微微颔首,嘴角扯出几乎无弧度的礼节性微笑。 透着审视与居高临下的漠然。 “这位是安德森少校,”苏珊介绍,语气平静无波,“我的朋友,对您那次的英勇事迹也深感钦佩。” “安德森少将。”曹小刀点头致意。 朋友?更像监视者或审讯官。 安德森身上散发着情报人员特有的冰冷和探究欲。 “no 闹,不是少将是少校,曹先生。” “哦,爱母瘙痒,我觉得你肯定能晋升为少将。” 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落座后,侍者奉上精致英式下午茶。 表达对曹小刀救命之恩的正式感谢,言辞得体。 安德森少校几乎没有碰茶点。 他身体微微前倾,灰蓝色的眼睛牢牢锁定曹小刀。 像锁定猎物的雷达。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缓,带着不容回避的穿透力: “哈灵顿小姐的感激真诚,曹先生。那次情况凶险。” “不过,我们做安全工作的,职业习惯使然,对一些细节好奇。” 他顿了顿,观察曹小刀反应。 “根据哈灵顿小姐描述及事后现场勘察,有几个点耐人寻味。” 气氛瞬间微妙紧绷。 苏珊端起茶杯,垂眸不语。 曹小刀面上平静,心中警惕提到最高。 “首先,”安德森手指轻敲桌面,“查莉?他携带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箱子。” “混乱中,有人试图抢夺它。” “但您出现后,箱子连同试图抢夺它的女人,都消失了。如同蒸发。” “您,有注意到吗?” 问题直指核心。 曹小刀迎上安德森目光,眼神坦然而带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箱子?女人?” 他皱起眉,似在努力回忆。 马上就想到了轮船上救娄晓娥的事,他怎么知道?这件事没有人再提起过啊。 小刀马上就意识到,娄家又有更大的麻烦了,明面上是他小刀的事,他可以马上躲开,可娄晓鹅一家躲不开呀! 为了篓小鹅家,还得把下面的事做干净! 又想想晓鹅真不该让没有出生的孩子姓娄,能心疼一下他小刀的辛苦多好, 让孩子姓曹多好!? 第73章 危机是危机泡妞不能错过 曹小刀矢口否认装傻道:“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小刀耸肩,语气自然。 “混乱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安德森嘴角似又向下弯一毫米。 “是吗?那真遗憾。”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那么,第二个耐人寻味处,是曹先生您本身。” “据哈灵顿小姐回忆,您面对数名持枪暴徒,展现了令人惊叹的战斗技巧和效率。快得超乎常理。” “而且,似乎还有点小小的‘魔术’?” 他刻意加重“魔术”二字,眼神锐利如刀。 “比如,您如何瞬间出现在仓库深处?又如何让哈灵顿小姐枪林弹雨中毫发无损?” “这听起来,不像普通街头斗殴。” 盘问升级。 对方显然对他空间能力产生强烈兴趣。 曹小刀心中冷笑,原来这个死逼在诈我!果然是老手,小爷得小心了。 小刀面上却露出无奈混杂江湖气的笑容:“少校先生过奖了。” “什么战斗技巧,不过是求生本能加运气。” “至于‘魔术’?” 他摇头,语气轻松。 “我们中国人有句话,‘穷则变,变则通’。” “那种要命关头,人总能爆发出点本事。” “可能动作快点,加上光线暗,哈灵顿小姐受惊看花眼?” “或我小时候跟街头艺人学过点障眼法小把戏,不值一提。” 他巧妙将“魔术”归为江湖把戏和心理作用。 安德森盯着他,眼神像冰锥,试图找出破绽。 曹小刀坦然回视,眼神只有诚恳与一丝对方“大惊小怪”的不解。 沉默在雅座间弥漫。 只有银勺偶碰骨瓷杯的细微声响。 紧张感如看不见的弦,越绷越紧。 安德森显然不满意,但抓不到实质把柄。 一名侍者快步走到安德森身边,低声耳语。 安德森眉头微不可察一蹙,随即起身。 “抱歉,曹先生,哈灵顿小姐,有点公务需临时处理。” 他的目光最后在曹小刀脸上停留一秒,仿佛说“我们还没完”。 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雅座只剩曹小刀和苏珊。 苏珊似松了口气,挺直的脊背微松。 她迅速抬眼扫视四周,确认安德森走远且无人注意。 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那个露了一半大灯全露给了小刀,手还抚摸住了小刀的大腿,吹气柔情似水: “曹先生,听着。安德森不是朋友。他是军情六处(mI6)的人。” “他们对你很感兴趣,尤其那种‘魔术’。” 她美丽的蓝眼闪过一丝挑逗:“我只是对你感兴趣,你是不是没有和我这样漂亮的白人女人睡过,爱是很神秘的!” 她顿了顿,手摸着小刀!最终快速补充:“还有,金三角那边……他们也在找你。为了那批货。” 她深深看曹小刀一眼,妩媚挑眉暗示。 “哪批货?到底是在说什么,是白粉吗?我没有接触过这些呀?”小刀心里犯着嘀咕。 他哪有心思泡妞,或许白人男女之间的好感友谊就得干炮交流,要不不贴切。 曹小刀被苏珊摸得心脏猛跳。但是也得思考事情呀, 军情六处!金三角!苏珊警告道:“走吧,去我那里,我好好给你索索” 说说被苏珊说成了索索,小刀是真受不了这挑逗! 他感觉自己站在风暴眼,被两股强大力量同时盯上。 他端起茶杯。 他看向窗外。 维多利亚港碧波荡漾,阳光明媚。 苏珊拉着他钻进了一个豪华的房间,增进友谊和深入交流,在这里就是这么交流的…… 或许人类本来就是这样吧! 小刀真的很能干,苏珊一个劲的喊,哦买噶…… 金三角腹地,瘴气弥漫的丛林深处。 勐古支队的营地盘踞在陡峭的山坡上。 低矮的竹楼和简陋的窝棚错落分布。 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烟草、汗水和血腥味。 一股压抑的暴戾之气笼罩着整个营地。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几具用草席半裹的尸体被摆放在泥地上。 正是从香港码头区逃回来的那几个残兵。 尸体已经开始散发出腐臭。 引来成群的苍蝇嗡嗡作响。 他们的死状极其凄惨。 伤口狰狞。 更引人注目的是旁边一副担架上的人影。 那是“财神虎”。 他还没有断气。 但整个人已经彻底废了。 四肢关节被一种残忍的手法彻底捏碎。 软绵绵地耷拉着。 舌头被割掉。 只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嘶鸣。 一双眼睛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几乎凸出眼眶。 空洞地瞪着灰蒙蒙的天空。 他成了一个活着的、无声的警示。 勐古支队首领岩坎就站在这片惨状前。 他身材并不高大,但异常精悍。 皮肤黝黑粗糙如同老树皮。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式军装。 肩章早已扯掉。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凶狠、暴烈,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曾经是国军某部的连长。 兵败后带着残部逃入这法外之地。 靠着心狠手辣和过人的凶悍。 在金三角杀出了一片地盘。 “勐古支队”就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也是他赖以生存的根基。 看着带回的兄弟尸体和财神虎那生不如死的惨状。 岩坎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暴杀意在他胸腔里翻腾。 几乎要冲破喉咙。 营地死一般寂静。 所有喽啰都屏住呼吸。 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成为首领怒火的宣泄口。 “谁?!”岩坎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沙哑却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 他猛地扭头。 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侥幸逃回、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手下。 “是谁干的?!” “是谁杀了我岩坎的兄弟?!” “是谁把财神虎搞成这副鬼样子?!” 他的咆哮在寂静的丛林营地中炸响。 震得竹楼都在微微发颤。 一个逃回来的小头目吓得浑身一抖。 头埋得更低。 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大…大哥…是…是一个男人…很年轻…” 他语无伦次地描述着。 “他…他像鬼一样…突然就出现了…” “速度快得看不清…” “兄弟们…兄弟们根本挡不住…” “枪…枪打不中他…” “刀子…刀子像砍在铁板上…” “他…他一个人…就把我们全…全打垮了…” “货…货也没了…” “废物!”岩坎一脚狠狠踹在那小头目胸口。 将其踹得倒飞出去。 口吐恶气。 他胸膛剧烈起伏。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 第74章 GJ情报部门的‘血滴令\’ 勐古支队首领岩坎疑问道:“一个人?!”他指着担架上只剩一口气的财神虎,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一个人就把你们几十号人杀得屁滚尿流?!把老子的货抢了?!把老子的兄弟弄成这副德行?!” 根据逃回人员支离破碎、充满恐惧的描述,一个模糊但致命的形象在岩坎心中成型:一个年轻、身手诡异到非人地步的华人男子,名叫——曹小刀。 这个名字,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烫进了岩坎的脑海,刻进了他的骨髓,成了他此刻唯一想要撕碎的目标。 “曹——小——刀!”岩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无尽的怨毒。勐古,闷热粘稠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腐叶的味道。 岩坎站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脚下是蒙着白布的兄弟尸体。财神虎被抬到他面前,胸膛微弱起伏,但那张脸,血肉模糊,不成人形。“吼——!”岩坎的咆哮撕裂了丛林的寂静,惊飞一片宿鸟。 他眼珠赤红,像两团燃烧的炭火。“曹…曹小刀…是他!只有他!像鬼一样…兄弟们都…都…” “曹小刀!”岩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淬着毒。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缅刀,刀身狭长,闪着冰冷的寒光。 “啊——!”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狂吼,他双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在旁边一张厚实的木桌上! “咔嚓!”坚硬的木桌应声被劈掉一个巨大的桌角!木屑纷飞。这一刀,宣泄着他滔天的怒火,也代表了他不死不休的决心。 他提着滴血的缅刀,转身面对营地中所有噤若寒蝉的手下,眼神扫过每一张惊惧的脸。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缅刀,刀尖直指阴沉的天空,“传我‘血滴子’令!” “血滴子”三个字一出,营地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所有喽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充满了更深切的恐惧。 “血滴子”,是勐古支队内部最残酷、最决绝的追杀令,一旦发出,意味着不惜一切代价,不死不休,直至目标被彻底消灭,过程往往伴随着极致的残忍,以此震慑敌人和内部。 “目标:曹小刀!地点:香港!赏格:黄金一百两!外加两条‘新路子’(毒品运输线)!”岩坎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宣判, “不论是谁!不论用什么手段!只要把他的人头带回来!赏格就是他的!我要用他的人头!祭奠我死去的兄弟!祭奠财神虎受的罪!” 命令下达,岩坎眼中的怒火并未平息,反而沉淀为更深的、冰寒刺骨的杀意。他需要更有效的触手伸向香港。 “老二!”他厉声喝道。一个同样穿着旧军装,眼神阴鸷的中年汉子立刻上前:“大哥!”“你亲自去办!”岩坎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用我们最隐秘的渠道。联系香港那边的‘老朋友’。 把那个曹小刀的画像传过去!悬赏加倍!告诉他们!这不是请求!是命令!谁能在香港帮我们找到他、弄死他!谁就是我岩坎的生死兄弟!以后金三角的货!优先供给他!要钱有钱!要枪有枪!” 他口中的“老朋友”,可能是潜伏在香港的国民党特务系统残余,也可能是盘踞香港本地的、与金三角有千丝万缕联系的黑道枭雄, 甚至是新近崛起的、胃口更大的合作者,总之,是能在香港那片复杂水域搅动风云的力量。 很快,根据幸存者描述绘制的、带着几分神似的曹小刀画像,连同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巨额悬赏,通过隐秘的渠道,如同致命的病毒,迅速传向了香港,传到了那些同样隐藏在阴影中的势力手中 。复仇的引擎已经轰然启动,一张由金钱、仇恨和杀戮编织的巨网,正从潮湿闷热的金三角丛林,悄然撒向繁华却暗流汹涌的香港。 目标只有一个——曹小刀。死亡的阴影,如同勐古丛林上空终年不散的浓雾,沉甸甸地笼罩下来。 香港,一条狭窄潮湿的后巷,雨水顺着生锈的排水管滴落,敲打着沉默。 苏珊背靠着冰冷的砖墙,雨水打湿了她金色的发梢,小刀和她刚热吻完,彼此手上还残存着温热,可惜这里随时来人,要不得野战。 她美丽的蓝眼睛紧紧盯着曹小刀,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小刀,跟我回我家好不好,我会保护你的,我爱你,我从来没有这么心动过,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王子。” 她的声音很低,情绪很痴迷,估计是柔情温湿的一片。 曹小刀靠在对面墙上,雨水顺着帽檐滑落,眼神锐利如刀。 “这样不好吧,你爸是少将,要是咱们正闹腾呢,突然他出来给我一枪,我不就死在你的裤裆里了?” 小刀一本正经的说着,其实小刀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苏珊真的挺好,每次都特别的投入,深深的记住和曹小刀的每一刻的感觉, 她说她从来没有这么心跳过,说小刀是她的真爱。 小刀好像不上这柔情的当,他知道他不属于港岛,这里的女人太没有廉耻,说爱就爱,这里每天都有大量的强奸案,警察不给立案,因为是女的强奸的男人, 小刀基本上就是被苏珊强奸的,基本上小刀只负责了进屋,其他的就是负责立正…… 苏珊那双蓝眼睛里,忧虑像浓雾般弥漫开来,是清晰的爱意:“小刀,相信我们之间的爱好不好,我会给我爸爸正式提出要和你结婚。相信我” 苏珊又抱住了小刀的脑袋,大嘴闷了上去,香港街头到处都是这种亲吻,亲的还特别火热,旁人都见怪不怪。 这要是在大陆,马上就有人抓你去公安,这叫当街耍流氓。 小刀心里还在琢磨,军情六处?眉头拧紧。 那些死去的“粉仔”…那精准嫁祸的时机…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是军情六处干的吧?他一直都这么怀疑。 第75章 苏珊说小刀太迷人,让她忘不掉 曹小刀细细回想整件事,确定自己根本没杀财神虎本人,也没有截杀他们的白粉。 娄半城更不可能做,他不过是个跟在自己后面捡点便宜的商人。“谁?冒充我干了这件事?好歹毒!老子挖出你们来,全吊死在空间里”他暗忖。 原本想早点回大陆的心思彻底断了——就算自己走了,娄晓娥他们家怎么办?如果被金三角那群疯子盯上,娄家上下怕是要尸骨无存。 结论冰冷:他们杀了金三角的人,然后栽赃到我头上?这是借金三角这把淬毒的刀,来除掉他这个“不稳定因素”,还是有别的图谋?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在他胸腔里凝聚,不死不休。金三角的追杀令已然落下。 “军情六处在借刀杀人?”还是另有其人?他感觉自己像被投入了一张精心编织的巨网中心,四周皆是致命的丝线。 苏珊看着他眼中翻腾的狐疑,轻轻吸了口气:“他们比你想象的更危险,更…不择手段。”她再次强调,语气凝重。 说完,她深深看了曹小刀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随即像融入雨幕的影子,迅速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湿漉石板的声音快速远去,消失在巷口。 曹小刀依旧靠在冰冷的墙上,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前所未有的孤立感袭来。金三角的血仇,mI6的暗算,还有苏珊…她是谁?仅仅是警告者? 还是…另有所图?他缓缓抬起手,雨水在掌心汇聚,冰凉刺骨。巷子深处幽暗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反了一下微光,像一枚冰冷的、金属的眼睛? 曹小刀猛地抬眼,角落却空空如也,只有雨水滴落。但那被窥视的感觉,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复仇的阴影已经降临,暗处的眼睛,也已睁开。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风暴,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在军情六处驻港情报站一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里,安德森站在电子地图前,香港的灯火在他镜片上跳跃。 他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绒布擦拭着镜片。“目标接触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 “是的,‘信鸽’成功送达了警告。”安德森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反应?”“如预期。愤怒,警觉,孤立无援。”安德森将擦亮的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睛毫无温度。 “金三角那边?”“‘血滴子’已经发出。”安德森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岩坎这条疯狗,咬住就不会松口了。很好。 让他们互相消耗。”通讯器里的声音毫无波澜,“我们需要他‘失控’的力量,但必须在可控范围内,或者…彻底清除。 金三角的毒瘤,正好一并扫除。” “明白。渔网已经撒下。” 安德森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金三角的位置,又缓缓移向香港密集的城区。 “静观其变。必要时,推波助澜。”指令简洁而冷酷。 通讯切断。安德森走到巨大的落地单向玻璃前,俯瞰着脚下璀璨却危险的都市丛林,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模糊而遥远。一场精心导演的死亡戏剧,幕布已经拉开,演员们正一步步走向预设的舞台中心 。而他,是那只藏在幕后的手,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 曹小刀回到自己那个简陋的临时落脚点,老旧的木门吱呀作响。他打开灯,昏黄的灯光下,门缝里塞着一张折叠的纸。 他捡起展开,纸上有文字,看后。 曹小刀捏着纸的手指骤然收紧,纸张在他掌心皱成一团。是苏珊的,她来过这里,用纸条告诉了小刀,金三角的粉仔已经对他下了追杀令,血滴令, 是金三角的粉仔首领亲自滴的血,这是必杀令。 小刀眼前似乎有一滴猩红得血,仿佛一只来自金三角密林深处的、充满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不死不休。 可曹小刀真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没干这事呀,只是抢了财神虎一个码头而已!为了不把火烧到娄家,小刀愁得左思右想,却找不到什么破局之策。 单纯的要是只有他和晓娥,小刀照样泡妞、喝酒,在海滩浅水里和美女游泳,饿了去吃白少妇的奶,潇洒快活。 可娄半城拖家带口,还放不下他那工厂,工厂里一大群工人呢!这要是被金三角的人认准了是娄家指使,一个都活不掉! 金三角的粉仔在香港是横着走的主,连港府都惧怕,惧怕他们背后那个盘踞在泰缅边境、由原国民党残军演变而来的庞大武装势力,怕他们真能召集人马攻占港岛。 而金三角粉仔在香港的老巢,就在九龙寨城——一个三不管的疯狂之地。这里可以一夜暴富,也可以瞬间毙命; 充斥着花天酒地、吸抽玩嫖赌、黑拳赌命、军火毒品交易……所有阳光下的禁忌,在这里都是日常。 “我想我得去九龙城寨,能解释一下最好,不能解释就探查清楚,准备全部把他们弄进空间吊死。” 曹小刀思忖着那些国民党残余,“都是中国人,干嘛互相为难?一起对抗入略的英国鬼子才对嘛!干嘛呢?我又没招你们惹你们,不就抢了一个码头吗?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他骨子里那份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并未把这事看得天塌地陷。毕竟,有空间系统傍身,还怕几个杂毛吗?太小看他这个穿越者了。 九龙城寨,是粉仔的老巢,这里嫖赌毒黑拳,找杀手杀人,制造爆炸,绑架勒索,贩卖人口,等等,各种势力在这里都有驻扎。 曹小刀压低帽檐找了一个引路人蛇头明,付了三百港币! 此人是一个干瘦精悍、眼神滑溜如泥鳅的男人,无声地对他点了点头,“跟紧。” 蛇头明的声音沙哑,瞬间淹没在城寨深处传来的、永不停歇的嘈杂嗡鸣里。 小岛上的九龙寨,入口狭窄,仅容两人侧身而过,上方是层层叠叠、遮天蔽日的违章建筑——钢筋、木板、铁皮、塑料布,以疯狂的角度相互支撑、挤压、延伸。光线瞬间被吞噬,仿佛一步踏入了另一个世界的肠道。 巷道扭曲,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头顶是密如蛛网、滴着不明液体的管线。脚下污水横流,反射着高处渗下的、仅有的几缕惨绿灯光。 两侧是挤压在一起的“店铺”,门面窄小如裂缝。 蛇头明脚步奇快,在迷宫般的巷道里左突右拐,熟稔得如同呼吸。 曹小刀紧随其后,全身肌肉绷紧,感官放大到极致。每一个擦肩而过的眼神都带着审视与评估,冰冷而麻木。 头顶传来女人尖锐的咒骂,混合着婴儿的啼哭,从看不见的窗洞里砸下来。 突然,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巨响震得脚下的污水颤动。 “这里通往地下拳场。” 蛇头明头也不回,低声解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第76章 牵扯的人越来越多,是小刀想简单了 前方豁然“开阔”——一片被几十层违建包围的、不足十平米的天井。 光线依旧昏暗,污水汇成小潭。 几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围着火盆烤着什么,眼神像秃鹫般扫过曹小刀。 压抑。 窒息。 这里没有法律,只有生存的野蛮法则和赤裸裸的欲望。 每一寸空间都在尖叫着拥挤与混乱。 “快到了。”蛇头明在一处更为陡峭、几乎垂直的金属楼梯前停下。 楼梯锈迹斑斑,附着厚厚的油污,向上延伸,没入更深的黑暗。 “七姑在最顶上。”他指了指上方,那被无数晾晒衣物遮蔽的、遥不可及的“顶层”。 “自己上去。”蛇头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或者…是忌惮。 “记住,在城寨,好奇心和犹豫都会要命。”他最后警告,身影迅速消失在旁边一条更黑的岔路。 曹小刀抬头。 楼梯上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只有各种生活噪音——咳嗽、摔打、争吵、怪异的摩擦声——从四面八方挤压下来。 他深吸一口污浊的空气。 未知的危险,如同这城寨本身,无处不在,无声无息。 他开始攀登。 金属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落脚都粘腻湿滑。 两侧的“门”形同虚设,里面是鸽子笼般的居所,浑浊的光线和浑浊的目光一起透出。 一个缺牙的老头蹲在门边,眼神空洞地搅着一锅黑乎乎的东西。 高处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戛然而止。 楼梯似乎永无止境,盘旋向上,将人拖入更深的混乱核心。 终于,他站在了最高处一扇斑驳的木门前。 没有招牌,只有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面目模糊的神像。 门缝里,透出一丝极微弱、极诡异的熏香气味。 曹小刀抬手。 指节尚未叩下。 门内,一个苍老、干涩、仿佛砂纸摩擦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进来吧,后生仔…外面的血雨腥风,吹不到老婆子这里。” 门,“吱呀”一声,自己缓缓开了一条缝。 门后,是比城寨巷道更深邃的黑暗。 七姑,就在里面。 七姑的鸽子笼,悬在城寨最癫狂的顶点,像一颗嵌在腐肉里的黑色结石。 门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劣质线香、陈年药膏和腐朽木头的怪味扑面而来。 屋内狭仄,光线昏暗如暮,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在神龛前摇曳。 七姑就坐在阴影里,仿佛是从这城寨污垢中生长出来的一部分。 她极老,脸上沟壑纵横,如同干涸的河床,一只眼睛浑浊得几乎全白,另一只却异常明亮,精光内敛,像淬了毒的针尖,刺破黑暗,直直钉在曹小刀身上。 她枯瘦的手里,缓缓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铁球,发出低沉、均匀、令人心悸的“咯…咯…”声。 蛇头明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喘,眼神敬畏。 “后生仔,带刀,沾血,惹了不该惹的风。”七姑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朽木,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曹小刀没说话,只是迎着那只精亮的独眼,眼神锐利如刀。 “坐。”七姑用下巴点了点对面一张嘎吱作响的破板凳。 曹小刀坐下,脊背挺直。 “要消息?”七姑那只精亮的眼睛眯了眯,铁球转动声稍顿,“老婆子的消息,值命。” 她伸出三根枯枝般的手指:“三条大黄鱼(金条)。” 蛇头明倒抽一口冷气。 曹小刀眼皮都没眨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解开,三根沉甸甸的金条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他推过去。 七姑没看金条,那只精亮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曹小刀,仿佛要剜出他的魂魄。 “爽利。”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铁球再次转动起来,节奏更快。 “你要找的‘根’,没断。”七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历史的尘埃味。 “保密局…那群阴魂不散的‘夜枭’。”她吐出这个尘封的名字,独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讥诮与…不易察觉的惧恨。 “当年败退,有些人没走干净,像耗子一样钻进了香港的阴沟。” “靠着老关系,老手段,勾连地头蛇,贩毒,走私,洗钱…见不得光的营生,养活见不得光的人。” 她顿了顿,铁球摩擦声刺耳。 “你弄死的那个财神虎…就是他们养的一条狗,专走金三角的‘粉’路。” 曹小刀眼神一凝。 七姑捕捉到了,独眼精光暴涨:“最近,这群‘夜枭’翅膀硬了,不安分,像闻到腥味的秃鹫,到处扑腾。” “他们在找人。”七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一个…会‘变戏法’的人。” 铁球声戛然而止。 空气凝滞。 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 曹小刀的心沉了下去,果然! 七姑那只精亮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锁着他:“金三角那边,岩坎那条疯狗,他的‘血滴子’不是空的。” “‘勐古支队’…哼,一群前国军溃兵和土司兵痞凑的烂摊子!”她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却又透着一丝忌惮。 “当年淮海战场被打散的残兵,跟着个姓李的团长,一路溃逃进缅北野人山,十不存一。” “活下来的,心肝都喂了豺狼,比野人还野!投靠了当地土司,占山为王,种‘魔鬼花’,养私兵,就是现在的‘勐古支队’!” “他们认钱,认枪,更认‘血仇’!” 七姑的声音陡然转冷:“岩坎派来索命的‘獠牙’,已经钻进城寨了!” “这些生番,杀人不见血,习惯用刀和拳头说话。” 她那只精亮的独眼转向油灯跳动的火焰,幽幽道:“城寨的‘血笼’(黑市拳场),是他们最爱钻的耗子洞。” “在那里,能招到不要命的鬼,也能…接头。” 曹小刀沉默着,消化着这些带着血腥味和历史铁锈的情报。 “情报给你了。”七姑重新转动铁球,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死寂模样,“是福是祸,看你自己造化。” “想看清‘獠牙’长什么样?”七姑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血笼’今晚就有‘好戏’。” “不过…”她那只精亮的独眼再次盯住曹小刀,“想进‘血笼’看戏,光有金子不够,还得有…命。” 曹小刀站起身,没再多问一个字,转身就走。他很吃惊,没想到有这么多少狼在盯着他,盯着娄家, 本来想要是有一两个敌人,瞅准了,全部弄进空间处理掉,清净了, 谁知道,这么多人,处理的过来吗?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蛇头明慌忙跟上。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腐朽的气息和铁球令人心颤的摩擦声。 七姑的身影重新没入阴影,只有那两颗铁球,在枯瘦的指间,缓慢而沉重地转动着,咯…咯…咯…仿佛在碾磨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和亡魂。 第77章 曹小刀在空间里吊死了一千多敌人 “血笼”并非藏身于城寨的阴暗底层,反而深藏在城寨中部一座巨大违章建筑的“腹腔”深处。 入口极其隐蔽,必须穿过弥漫着浓烈汗臭和尿臊味的公共厕所。厚重的铁门之后,是另一个地狱:声浪、热浪、血腥气混合着劣质烟草和兴奋剂的呛人味道!巨大的空间由粗大的钢架和腐朽的木板粗暴搭建,层高压抑。 中央是一个用粗大铁链围起的、离地半米高的简陋擂台,木板早已被暗红色的污渍浸透,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 四周是陡峭如罗马斗兽场般的简陋看台,挤满了疯狂嘶吼、咆哮、咒骂、下注尖叫的人群,汇成一片歇斯底里的狂潮,空气粘稠得如同血浆。 擂台上,两个近乎赤裸的壮汉正在进行着毫无规则、没有裁判、只有最原始野蛮的搏命厮杀!一个矮壮的泰拳手,膝肘如同攻城锤,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骨肉爆响。 他的对手,一个高大的俄国佬,胸口已被砸得凹陷,口鼻喷血,眼神涣散,却仍在本能地挥拳。 “杀了他!杀了他!”看台沸腾,赌客们眼珠赤红,挥舞着钞票。泰拳手眼中凶光一闪,一记凶残无比的飞膝,狠狠撞在俄国佬的下颌!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透过劣质扩音器传遍全场! 俄国佬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身体轰然倒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鲜血混着脑浆从他碎裂的耳孔流出,在肮脏的擂台上蔓延。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带着血腥味的欢呼!胜利者高举染血的双臂,像野兽般咆哮。 曹小刀像一柄冰冷的刀,悄无声息地挤进看台最阴暗的角落。 他目光如鹰隼,扫视着疯狂的人群。汗臭、狂热、贪婪…这些都无法掩盖另一种气息——冰冷、警惕、带着丛林野兽般的凶戾。 在看台最高处,一个几乎被阴影完全吞噬的角落,坐着几个穿着不起眼旧夹克、沉默的男人。 他们皮肤黝黑粗糙,颧骨高耸,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闪烁着食肉动物般冰冷的光。 他们不看擂台上的血腥,目光如同探照灯,缓缓扫视着下方涌动的人群,寻找着…猎物。 其中一个脖子上隐约露出一截狰狞的、青黑色像毒蛇鳞片的刺青边缘。曹小刀的瞳孔骤然收缩——勐古的“獠牙”!果然在这里!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身体微微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的目光,与那角落中一道最阴冷的视线,在污浊的空气和疯狂的声浪中,无声地对撞了一瞬,冰冷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血笼”的空气似乎更加粘稠。 下一场拳赛的锣声如同丧钟般敲响。擂台上,聚光灯惨白,照亮地狱的舞台。 一个年轻的华人拳手鼻青脸肿,血染胸膛,脚步踉跄如风中残烛。他对面,一个如北极熊般壮硕的白人拳手正狞笑着戏耍猎物。 “东亚病夫!跪下!”白人咆哮着,一记沉重的摆拳轰在华人青年脸上!青年头猛地后仰,鲜血混合着碎牙喷溅,身体像破麻袋般重重砸在铁链上又弹回擂台中央,蜷缩着剧烈抽搐,眼神涣散,只剩下一口气。 台下,赌客们被血腥刺激得更加疯狂,嘶吼着“杀了他!”,却无人敢上台,民族的血性被恐惧和贪婪淹没。 角落阴影里,金三角的“獠牙”们冷漠地看着,如同看一场蝼蚁的闹剧。藏在人群后的曹小刀指节捏得发白,热血直冲头顶——暴露?去他妈的暴露!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同胞被虐杀! 他猛地撕下一块肮脏的衣襟,快速蒙住下半张脸,只露出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已如鬼魅般翻过铁链,踏上染血的擂台,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留下残影! 白人拳手一愣,随即暴怒:“又一个找死的黄皮猴子!”他巨大的拳头带着风啸,狠狠砸向曹小刀面门! 曹小刀不闪不避!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蒙面布的刹那,那对沾满血迹的厚重拳套,凭空消失了!白人拳手只觉得拳头砸在空处,巨大的惯性让他身体前倾,一个趔趄!还没等他惊愕,曹小刀动了!没有花哨,只有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他矮身,拧腰,一记灌注了全身力量、远超人类极限的短促上勾拳,精准无比地轰在白人拳手毫无防护的下颌! “砰!!!”一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在沙袋上! 白人拳手超过两百斤的庞大身躯,双脚离地,竟被这一拳打得凌空飞起半尺!他眼中的暴虐瞬间被惊骇和空白取代,壮硕的身体在空中诡异地僵直了一瞬,然后像截被伐倒的巨木,轰然砸在擂台上,震得整个“血笼”似乎都晃了晃!口鼻喷血,双眼翻白,直接昏死过去!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所有的嘶吼、咒骂、下注声,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咽喉!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狂跳的咚咚声!秒杀!绝对的、震撼的、匪夷所思的秒杀! 蒙面人站在擂台中央,脚下是昏厥的巨汉,身后是濒死的同胞,如同浴血的修罗!角落阴影里,那几个金三角的“獠牙”,一直冷漠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其中一人死死盯着曹小刀收回的拳头和那快如鬼魅的身法,嘴唇无声地蠕动了一下,眼中爆发出确认猎物般的凶光——“是他!‘鬼手’!” 就在这时,擂台下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浪潮!一个铁塔般的黑人巨汉,在几个凶悍马仔的簇拥下,分开人群走到擂台边。 他全身肌肉虬结,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走动间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动,眼神凶残,带着漠视生命的冰冷!“‘黑霸雷电’!是‘黑霸雷电’!”有人尖叫,声音带着恐惧和病态的兴奋! “哇——嚓!!!”一声石破天惊、穿透力极强的啸叫,撕裂了短暂的死寂!一道精瘦如钢的身影,如同装了弹簧般,猛地从看台边缘弹射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稳稳落在擂台之上! 他精赤上身,肌肉线条如钢铁锻造,每一块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下身一条卡其色裹腿武装裤,脚踩千层底布鞋!双目如电,精光四射,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与自信! “卧槽!李小龙???”曹小刀蒙面布下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差点惊呼出声! 李小龙落地,标志性地用拇指擦了一下鼻翼,目光如炬,扫过擂台上昏迷的白人巨汉,最终落在曹小刀身上。 曹小刀惊讶的同时,死死地记住了那些敌人,他们的面容,位置,他有自己的系统判断敌我。 突然,曹小刀混杂在人群里消失不见了, 在这混杂的人群里,那些被他瞅准的敌人,一个个消失,全被他送进了空间,吊死在了树上, 嗖嗖的出来进入空间,消失不见得人也没人注意,人多的去了…… 等小刀忙完,把瞅准的敌人全收完,空间里的树林上吊着不下一千个敌人, 看着密集的吊死的敌人,小刀洗完澡,换了新衣服,抽着烟看着, 那些没死挺的还在挣扎,什么这个堂主,那个帮主,老大,杀手,马仔,横眉立目的吐着舌头,瞪着眼, “干嘛非得惹我曹小刀,你们是嫌弃死的慢,那我就帮你们一把。 其中就有情报局的安德先生,就是开始吓唬小刀哪位…… 只是第二天香岛炸锅了,警察局收到了一千一百多件失踪案……。 第78章 苏珊喜欢小刀时不时揍她一顿。 空间里的空气沉甸甸的,仿佛凝固的铅块,死死压在曹小刀的肺叶上。 爽!真他娘的爽! 他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脚下是松软的腐殖土,踩上去悄无声息。眼前这片林子,是他精心挑选的坟场。一棵棵虬枝盘曲的老树上,挂满了“吊死的人”。 长长短短,密密麻麻,像秋天被狂风粗暴扯下、还来不及清扫的枯叶,只是这些“枯叶”曾经都是活生生的人。 那些挂着的“果实”偶尔随着枝干的呻吟轻轻晃动一下,发出绳索摩擦树皮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有的面孔扭曲狰狞,眼珠暴突,凝固着临死前刻骨的恐惧和怨毒;有的则低垂着头颅,了无生气。 一千多条命,就这么悬在这里,无声地宣告着属于他曹小刀的秩序和结局。 “啧,再多挂挂,”曹小刀眯起眼,像在欣赏一件件粗糙的展品,“吊透了,死挺了,省得埋下去再诈尸蹦跶出来,给老子添堵。” 泡妞!这个念头像一根尖锐的针,脑子里几乎立刻、毫不意外地,跳出一个名字,一个身影——苏珊。 那个白妞,那个骨子里淌着放荡和烈性的苏珊。 她说她爹是肩膀上扛着将星的狠角色,她说她喜欢他曹小刀。喜欢?哈! 曹小刀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比这林间的夜枭叫还难听。女人的嘴?尤其是漂亮女人嘴里吐出来的“喜欢”、“真爱”? 他一个字都不信!信那玩意儿,还不如信吊在树上的这帮孙子能原地复活给他唱赞歌。 那都是狗屁!是蜜糖裹着的毒药,是哄着你把身家性命、连同裤裆里的家伙什儿都心甘情愿交出去的笑话! 他曹小刀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信女人的嘴皮子。 他泡苏珊,图的就是那股子劲儿。喜欢她骨子里的疯狂劲儿,喜欢她那些天马行空、能把人骨头都酥掉的浪漫花活儿,更喜欢她那股子见了面就往上扑的主动! 对,就得是她自己主动!她想要什么感觉,她自己扯着嗓子指挥!他曹小刀,就是个冷眼旁观的执行者。不过嘛…要是这妞敢蹬鼻子上脸,提些过分的要求? 嘿嘿,那他可半点不会含糊。 曹小刀甩甩头,他大步走到空间角落那眼活泉边,冰冷刺骨的水兜头浇下,冲掉身上沾染的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和尘土味。 换上干净的黑色工装裤和一件同样黑沉沉、紧裹着精悍肌肉的无袖背心。 他最后瞥了一眼那片死寂的林子,确认没有哪个“果子”还在可疑地抽搐。空间无声地波动,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再出现时,脚底已是微温的、带着阳光余热的花岗岩门阶 。眼前是一栋线条简洁、透着股现代冷感的独栋别墅。空气里飘着昂贵的沐浴露和防晒霜混合的甜香。曹小刀抬手,指节在厚重的雕花橡木门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刚落,门内立刻响起一串毫无矜持可言的、近乎尖叫的欢呼,像被点燃的烟花,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令人心悸的兴奋。 “oh!God!baby!” “咔嚓”一声轻响,门猛地被拉开。一股热烘烘的、带着浓郁水汽和女人体香的暖风扑面而来。 苏珊就那么直挺挺地杵在门框里,浑身只裹着一条宽大的、象牙白的埃及棉浴巾。 浴巾从腋下紧紧裹住她丰腴的上身,在胸口打了个结,堪堪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 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诱人的蜜色光泽,像是刚出炉的奶油蛋糕。 金色的湿发凌乱地贴在修长的脖颈和光洁的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被浴巾边缘勒出的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蓝宝石般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惊喜和欲望,像发现了稀世珍宝的掠食者。 看到曹小刀的瞬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猫儿般的咕噜声,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带着一股湿热的、令人窒息的香风,猛地就扑了上来。 瞬间死死缠住了曹小刀的脖子,几乎把他整个人勒进去。 “曹小刀,宝贝小刀!”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夸张的喘息,“是不是饿了?嗯?想…吃了?”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挺起胸。 曹小刀站着没动,任由她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 苏珊被他看得浑身发颤,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这冰冷目光点燃的、更加强烈的兴奋。 她的手指胡乱地抓挠着他背心下的脊背。 就在这时,曹小刀动了。 “小刀…小刀…” 苏珊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嘶喊着,哦买噶。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 那双被情欲和痛楚烧得发亮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曹小刀冰冷如铁石的脸。 苏珊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地板上。 曹小刀没有半分怜惜。 “饿了。”他开口,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却冷硬如初,“出去,找食。” 苏珊直起身下床,走出卧室。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啤酒,扔给床上大马金刀的小刀! “曹小刀,你姓曹!真不是瞎姓的,名副其实!”苏珊面条白如牛奶站在床上,喝着啤酒! 第79章 晓娥说孩子是我的命 九龙油麻地利达街的叶问武馆,门脸朴素得像间旧书铺。 曹小刀跟着武馆学徒进入,沉重的木门“哐当”一声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湿漉漉的、带着危险气息的香港夜色。 “师父,人到了。” 叶问站起来笑脸迎接,小刀赶紧行礼:“晚辈参见叶大师,” 李小龙眼神锐利地扫过小刀,确认的点点头。 叶问微微颔首,目光在曹小刀身上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曹小刀咧嘴一笑,“多谢叶师傅,小龙哥!”他笑声洪亮,带着劫后余生的畅快,与武馆里压抑的气氛格格不入。 李小龙没接话,只是默默走过去,他看了曹小刀一眼,眼神复杂,有好奇道:“你怎么有那么的力气,也看不出你的肌肉有多发达?” “小刀兄弟,你这身手…不像野路子。怎么练的?” 曹小刀,闻言嘿嘿一笑,含糊道:“乡下把式,力气大点,跑得快些。” 他更感兴趣的是眼前这位日后名震天下的传奇。“倒是小龙哥,你的拳脚,快得吓人!跟谁学的?叶师傅?” “师父教的是根基,是道理。”李小龙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叛逆。 叶问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道:“习武先修德,强身护己,非是逞凶斗狠。” “护己?没钱吃饭,拿什么护己?”李小龙梗着脖子,声音拔高了几分,“师父您不许我去打拳,不就是嫌丢您老人家的脸面?可我不偷不抢,凭本事吃饭,有什么错!”他像头被拴住的幼狮,浑身充满了无处发泄的力量和对规矩的愤怒。 曹小刀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师徒。叶问的沉稳如山,李小龙的锋芒毕露,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和谐。 他喜欢李小龙这股子不管不顾的犟劲儿,像看到了另一个时空里挣扎求生的自己。 李小龙被叶问罚禁闭,关在后院小屋,憋着一肚子火,练功成了唯一的发泄。他练内劲,浑身骨节噼啪作响;他舞双节棍,棍影翻飞,风声呼啸,带着一股狠厉的杀气,仿佛要把空气都抽碎。 “小刀,看好了!”李小龙汗水浸透布衫,眼神却亮得灼人。他猛地将一根双节棍抛给曹小刀,“手腕要活,力从地起,发于腰,贯于臂!不是靠死力气抡!”他一边讲解截拳道寸拳发力的精髓,一边亲身示范,动作快如闪电,简洁致命。 曹小刀看得心痒难耐,也依样画葫芦地挥舞起来。 他力量太大而险象环生,好几次差点砸到自己脑袋,惹得李小龙哈哈大笑。 “停停停!你这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李小龙笑着夺回双节棍,“不过……你这蛮力和速度!” 两人在狭窄的禁闭室里切磋、笑骂,汗水与尘土齐飞,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兄弟情谊。 叶问每日依旧早出晚归,行踪飘忽。他几次看向曹小刀练功,眼神深邃,带着武学宗师特有的审视。 他能看出曹小刀根基浅薄,但那非人的速度和力量,以及偶尔流露出的、收徒的念头,想将这块璞玉打磨出来。 一次晚饭后,叶问状似无意地提起:“小刀,你根骨特异,只是未得法门。若肯沉下心……” 曹小刀正大口扒着饭,闻言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叶师傅,您抬举了!我这点三脚猫,乡下把式够用了。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呢,哪能沉下心来学艺啊!”叶问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 半山区,娄家。气氛却与武馆的汗味和豪气截然相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娄半城焦头烂额地应付着工厂的麻烦,早出晚归。客厅里,娄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她挥舞着一份皱巴巴的小报,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屋顶: “看看!你看看啊!金三角!越南帮!还有那些神神秘秘的英国特务!报纸上都登了!死了多少人!码头都打成筛子了!全是他惹出来的祸!” 她指着报纸上模糊的枪战照片和耸动的标题,手指抖得厉害,“小刀就是个灾星!煞星!走到哪里,血就流到哪里!晓娥!你睁大眼睛看看!你还护着他?你还想留着这个孽种?!” 报纸被狠狠摔在娄晓娥面前的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娄晓娥穿着宽松的睡裙,坐在沙发上,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 她嘴唇紧抿,身体因为母亲的咆哮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地坚定,像淬了火的琉璃。 “妈,报纸上乱写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执拗,“是那些人要害我们!是小刀…是小刀他一直在保护我!没有他,我早就死在船上了!我和孩子都活不到现在!” “保护?他是把你拖进了更大的火坑!”娄母声音带着哭腔,“你还不明白吗?他就是个亡命徒!跟他扯上关系,我们全家都得完蛋!你看看你爸,厂子被人刁难得焦头烂额!谁知道是不是他惹来的仇家?他早晚有一天会横死街头!你想当寡妇吗?!” 娄母涕泪横流:“打掉!趁现在还来得及!听妈的话!妈求你了!妈给你找香港最好的医生!然后我们离开这里,去英国,去美国!彻底跟他撇清关系!你还年轻,还能重新开始!找个安安稳稳的人家……” “重新开始?”娄晓娥猛地抬起头,眼泪终于决堤,却不是因为母亲的哀求。 “这孩子是我的命!我死也不会打掉他!” “你…你鬼迷心窍了!”娄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女儿的鼻子,口不择言,“你跟他才几天?你知道他是什么底细?他就是个乡下泥腿子!一个杀人犯!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看看你这幅样子!还没过门就大着肚!” “妈!”娄晓娥尖叫一声,巨大的羞辱和伤心让她眼前发黑。 “我的事,不用你管。”娄晓娥的声音冷。 “砰!”卧室的门被她用力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冰冷,像一道斩断亲情的闸门。 她捂住嘴,压抑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自我安慰道: 不能垮!为了孩子!为了小刀! 她踉跄地扑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的最底层。里面静静躺着一张烫金的名片——陈东升。 这是上次曹小刀离开时,陈东升亲自送来的,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只说若娄小姐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当时她只觉惶恐,现在,这张名片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颤抖着手拿起电话听筒,拨号盘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一次,两次…,她准确地拨通了那个号码。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在她的心上。就在她以为无人接听,绝望再次涌上时,电话被接通了。 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喂,哪位?” 娄晓娥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紧紧攥着听筒,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清晰和坚定: “陈先生……是我,娄晓娥。我需要……您的帮助。现在,马上找到小刀,我要见他” 第80章 洋妞不是中国人玩的,小刀被气回大陆 …… 小刀在空间里投射着,看见晓娥和她娘又为要不要孩子闹了,愤怒的骂道:“娄半城你瞅瞅你媳妇这个贱货,老子稍微有点遇难就要打掉小爷的孩子,我要不是为了保护你们娄家,小爷天天泡妞,花钱,不好吗?” 小刀也是急眼了,必须给娄母一个下马威,让她看看小爷不是一个只会找事杀人的穷逼。 他本来也准备回大陆了,已经离开两个来月了,秦京茹,大乔,王寡妇,她们不定多着急呢。 回去之前他开始在香港扫货,首先是买车,特大号的奔驰,5.15米车长在1963年的香港街道已是“巨无霸”,远超普通轿车。其近3米轴距提供碾压级的后排空间,红木饰板、电动升降车窗等配置彰显顶级身份。 这辆汽车在售车处车库放着,没人买,车大,停车调不过头,开车特笨,但是车牛逼,是现在大越野车的前身,开着相当牛逼。 小刀把香港仅存的两辆全买了,又买了一辆普通奔驰,两辆战车皮卡,一辆大卡,他准备存在空间里,先进的轻武器也买了很多。 家用电器,冰箱,电视,洗衣机,渔具,衣服,摩托车,凡是大陆没有的,他买了很多,存在空间里。 然后,小刀开着一辆特大号的越野奔驰,里面装满了黄鱼,还有港币的箱子,一箱子一箱子的大牛,全打开着。 把车开到娄半城家前,啥话也没说,上楼就像土匪一样,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娄母,一直从二楼拽下来,一边拽一边骂: “你个老八婆,天天捕风捉影,逼着晓娥打掉我的孩子,我就不明白了,要是没有我曹小刀,你们娄家骨头早烂了,你不是天天嫌弃我穷吗,我让你看看我的钱能不能买了你娄家这点破产业。” 娄母胖大的身躯被小刀轻松的拽到大街上,把车门打开,让娄母看大奔驰里的金条,港币,一整车, “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这些,够不够买你家,天天狗眼看人低,你要是把晓娥肚子里的孩子祸害了,我把你娄家弄到家破人亡。小爷玩了命暗中保护你们,你却老实迫害我和晓娥。” 这时晓娥从楼上下来,出门就哭喊:“小刀,小刀,我不会听我妈的,我一定会抱住孩子,把孩子生下来。” “妈,你不要老实劝我了,你再劝我,我就跟小刀回大陆。” 小刀生气的瞪着傻眼的娄母,迎合晓娥走过去,拉着晓娥拉住,安慰道:“晓娥,不要哭了,今天,我就是让你妈死心一下,然后我就回大陆了,这边,你家已经安全了。” “小刀,小刀,弟弟,带姐姐回大陆,我一刻也不想在这边待,这不是人待的地方。”娄晓娥抱住小刀就哭,涕泪横流,弄的小刀干净衣服上到处是鼻涕。 小刀搂住赶紧安慰:“晓娥,听话,你在香港把孩子生下来,内地也不好,等两年就好了,到时候我接你们娘俩回去,我不是跟你生气,我是气你妈,前些天才把厂子保下来,这些天把你们家才保下来,她就认准我穷,我打架,可你看看这是香港,黑社会遍地都是,不打不杀能活下去吗?” 娄母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不说,小刀接着骂道:“我今天把话再说绝点,有晓娥肚子里的孩子,我保你们平安,如果这个孩子没有了,哪怕这个孩子不是你造成的,我曹小刀肯定亲手毁了你们娄家,在香港的所有产业,包括你们住的房子。不信,你可以试试。” 一句话吓得娄母脸色苍白,这次是彻底服气了。 …… 小刀钻进空间,转移到南鼓锣巷时,已去了香港一个半月了, 北方的三月,已暖和,恐慌的人们已脱去了厚厚的棉衣服,穿上了春天的衣服。 小刀背着一个很大的背包,里面全是从香港带回来的衣服,空间里,带来的东西更多,一个家用冰箱,洗衣机,收音机,唱盘机子…… 这些东西在大陆很难买到,现在小刀就存在空间里,等着时机合适了就搬出来。 刚进院子,就遇见了贾张氏,她见到曹小刀就像看到了鬼一样,尖叫道: “哎呀,老天爷呀,曹小刀你没死呀?刘海中说你死了,许大茂说你被狼吃了,易中海说你远走高飞了,聋老太说你被人弄死了,秦淮茹说你去了上海,去找娄晓娥了……” 小刀背着背包,似是没听见一样,穿过两道院子,三位大妈,聋老太,一群人都惊讶的站起来,纷纷招呼…… 进入后院,曹小刀更吃惊的是,许大茂的屋子开着,自己的屋子开着, 冲出来两个女人,一个是秦京茹,一个大乔,她们两个快速的上前围住小刀,全身颤抖,眼里流着泪,哭道:“小刀哥,你,你去哪了?” “哥,你去哪了?”大乔擦去眼泪,抽哭道。 曹小刀笑着安慰道:“没啥事,去了一趟上海,你们什么时候来城里了?” “来半月多, 你一个月不见人影,传到村里,我们就结伴来了。”大乔比较镇定得说着。 秦京茹就是哭,拉着小刀的手紧紧的不撒手。 “傻子,不哭了,去洗洗脸,我还没吃饭呢,咱们出去下馆子。”小刀说着,就进入了屋里。 天气暖和了,火炉子已灭掉了,现在做饭烧用上了蜂窝煤炉子,这个方便,放在屋子外面,做饭的时候打开风门。 “哥,你就把人着急死了,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家里的粮食吃完了,手里就剩下三块半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回村等了,在城里啥都得花钱……” 大乔开心的说着。 曹小刀一阵子的感动,马上掏出钱兜,掏出一沓黑十块的塞给大乔,安慰道:“拿着,明天咱们去商场,多买些衣服,买些东西。” 说完,又塞给秦京茹一沓黑十块的,也安慰道:“你们来了,就不要回家了,就在城里住下吧。” “嗯嗯。” “走,把门锁了,咱们出去下馆子,然后,咱们去供销社买吃的,晚上,咱们炖肉,蒸馒头。” 两个惊慌的小兔子,见到小刀后,总算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第81章 回到四九城 曹小刀笑着安慰道:“没啥事,去了一趟上海,你们什么时候来城里了?” “来半月多, 你一个月不见人影,传到村里,我们就结伴来了。”大乔比较镇定得说着。 秦京茹就是哭,拉着小刀的手紧紧的不撒手。 “傻子,不哭了,去洗洗脸,我还没吃饭呢,咱们出去下馆子。”小刀说着,就进入了屋里。 天气暖和了,火炉子已灭掉了,现在做饭烧用上了蜂窝煤炉子,这个方便,放在屋子外面,做饭的时候打开风门。 “哥,你就把人着急死了,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家里的粮食吃完了,手里就剩下三块半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回村等了,在城里啥都得花钱……” 大乔开心的说着。 曹小刀一阵子的感动,马上掏出钱兜,掏出一沓黑十块的塞给大乔,安慰道:“拿着,明天咱们去商场,多买些衣服,买些东西。” 说完,又塞给秦京茹一沓黑十块的,也安慰道:“你们来了,就不要回家了,就在城里住下吧。” “嗯嗯。” “走,把门锁了,咱们出去下馆子,然后,咱们去供销社买吃的,晚上,咱们炖肉,蒸馒头。” 两个惊慌的小兔子,见到小刀后,总算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秦京茹和大乔跟着小刀下馆子,问她们最想吃的就是饺子,所以,三人每人一大份饺子。 饭后,去了供销社,拿钱拿票,买大米,面粉,糖块,瓜子,日用品,鲜肉,罐头,饼干,整整弄了三大网兜, 一人扛着一个,好几十斤的网兜,往回走。 回家后,秦京茹和大乔开始安置,她们叮叮哒哒的做晚饭…… 小刀打开了娄晓娥的房间,见里面照旧,只是,晓娥再也不会回来了。 炖肉菜的香味弄满院子都是,最先来打劫的就是秦淮茹,端着一个大碗,看见曹小刀就是一顿粉拳,边打边骂:“你个死小刀,你到哪去倒是留下一个信呀,突然的人就不见了。厂子里也在找你,现在食堂又是老样子了,肉菜时断时续……” 其实,秦淮茹要是不端那个大碗,小刀是真不讨厌她,可奈何那个大海碗真的很大,明显是来打劫的, “嘿嘿,秦姐,看把你着急的,坐下吧,先吃嗑瓜子,等京茹她们把菜做熟了,再盛。” 秦淮茹早就盯着那几包糖块,瓜子,伸手抓一把就装入了口袋里,说:“我给孩子们装些。” 小刀也不说啥,只是嫌弃她贪婪,加上,秦京茹是她表妹,那小刀就是秦淮茹的表妹夫,所以,她更加不拿自己当外人。 门外又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没有端着碗,就是空手来的,是于莉, “小刀,你去哪了,这么多天一个人影都看不见,让人着急呢?”于莉看着小刀是打心眼里高兴,这人比较实诚,自从上次她借肉包饺子后,她一直念着李阳的好。 比较懂得感恩。 “于莉姐,坐下,吃瓜子,糖块,我当时有急事去上海,就没有打招呼,哈哈,没事的,我一个大小伙子,到那里都没啥事。” 于莉是小刀唯一还没钓到的鱼,一直想着,有朝一日能把于莉搞上床,这个心愿十分强烈,因为于莉很苗条,美。 得不到的是最美的,吊着是最好吃的。 曹小刀对于莉的好,秦淮茹,看着呢, 尤其是秦淮茹心生不满,心里话一串一串的:“于莉你有啥嘚瑟的,看那个拿捏的,我要没生孩子那会,信不信迷的小刀跪地叫我女王,你差早了。” 秦京茹,大乔,正忙着做饭,她们年龄还小,还没有经历过家庭的磨砺, 小刀突然对大乔喊道:“大乔,把这八斤猪肉全切了,炖上,一会让于莉姐多端些。” 秦京茹正在烧肉块,好出些猪油,舀出来,等着以后炒菜用,八斤鲜肉,只切了二斤,剩下的等着明天吃, 谁知小刀要全切了,这太败家了,秦淮茹也希望一下全切了,端的时候,好多端些,自己带的碗大,家里孩子多。 可小刀喊让于莉多端些,这又让秦淮茹不爽了,白了一眼拿捏的于莉,小刀快要流哈喇子了, 秦淮茹骂小刀:“你没见过女人一样,于莉有那么香吗?” 在屋檐下掌勺的京茹听进小刀的话,也进屋了,也看出猫腻来了,因为秦淮茹给了她一个眼神暗示, 就是不给眼神暗示,京茹也得说句话:“小刀哥,你的锅就那么大,能装下八斤肉吗?切一半能装下就不错了,一会还放土豆块,粉条,蒜苗呢。” 小刀被话点醒,嘿嘿一笑道:“那就切一半吧,等明天我买一口大锅,咱们天天炖肉菜吃,于莉姐你以后晚饭就来哥这吃就行,哥没别的,就是不差钱。” 大乔看了一眼小刀,心里知道,小刀哥哥说看上了于莉了,也不知道于莉哪里对小刀好,只要小刀哥哥看上的女人,会掏心掏肺,就像对我家一样。 大乔倒是没吃醋,因为她知道小刀哥哥是干大事的人,干大事的人在古代都会三妻四妾,三宫六院,美女爱英雄。 秦京茹却觉着嘴,嫌弃小刀在于莉面前没骨头,这是受秦淮茹的教导, 前两天,秦淮茹见小刀不回来,以为小刀是不回来了,或许是真的死在外面了,幸好表妹秦京茹没有和曹小刀领证, 京茹可是讹了许大茂三间房,这年代未出阁的女子要是带上三间房嫁人, 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秦淮茹是想要把表妹秦京茹找个富裕人家,好救济她贾家,孩子的,凭着她一个人上班那点工资,真的养不活孩子。 原来,每天指望曹小刀在厂里不吃的食堂定额饭菜,秦淮茹带回家,这样天天能带两个馒头,一盒菜回来, 谁知,曹小刀年后,突然消失,没有他这个采购员后,厂食堂了的肉菜又进入了时有时无的状态, 曹小刀得定额饭菜也就没了,人都找不到了,待遇肯定也就取消, 可秦淮茹发现,傻柱这个掌管厨房的,每天能带一个网兜两个饭盒回来,饭盒里肯定是好吃的, 第82章 小刀掐死秦淮茹 她可不想把秦京茹嫁远了,还得是嫁到院子里好,随时能获取帮助,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她懂, 这段时间,秦淮茹接近傻柱,时不时得在秦京茹跟前说傻柱的好,挣钱多,厨艺好,人实在,家里没有父母拖累,还有房子,天花乱坠。 她就像把京茹塞给傻柱。 秦京茹这人没文化,没那么多心眼,人单纯漂亮,傻白甜,只是没钱,可是,她有个优点,就是死认男人, 她心里全是小刀,每天都流泪想小刀给她好吃的,新衣服,照顾她家,心疼她, 还教她亲嘴,抚摸,教她怎么做,京茹是小刀一手带出来的,很多功夫技能都是小刀教练出来的, 京茹是念念不忘,她坚信她男人小刀还活着,是有什么事情缠住暂时回不来,她从来没想过放弃,更没有想过嫁人, 反而是后悔自己不争气,没有给小刀怀上孕,要是小刀真不回来,也好给小刀留下一个孩子, 可她从来没想过,有了孩子,没了小刀,她怎么生活,守着讹来的三间房子,连一个装修安置家具都没钱,没文化,农村户口在49城找不到挣钱的工作, 就是手里攥着一些钱,也不敢花,没进钱的路子,花一分少一分,这是等小刀回来的底气,所以能节省就节省。 于是,更没看上什么傻柱,反而觉得,傻柱真的傻,脑子有问题,还不如她秦京茹脑子多呢。 大乔呢,她只希望小刀哥哥早点回来,娘和三个妹妹还在村里等着她的喜信呢,她不相信小刀会出事,因为小刀在她母子心目中,本事大的很,没人能是小刀的对手,所以不会出事。 可她长的比她娘年轻时还漂亮,迷得傻柱,刘家两个,还有阎解成的弟弟,包括易中海,太监人妖化的刘海中,闫富贵,都会偷瞄大乔, 都觉得养眼,白天看后,晚上好钻被窝有想的, 大乔进城带了二十块钱,她觉得已经很多了,可这里啥都花钱,二十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 没有不透风的墙,秦淮茹想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曹小刀知道了,“哈哈,哥,你总算回来了,要不我姐要把我嫁给傻柱子了,傻不拉几的我死活看不上。”秦京茹自己说漏嘴的, 这会秦淮茹已端着一大碗肉菜回贾家了, 小刀听后大怒,追出门看了看,秦淮茹已端回去了,要是没有进贾家,肯定追上去把肉菜夺回来,别说端着大碗装满肉菜,屁也不让她端。 恐怕门也不让她进, “秦淮茹你给我等着,拆我墙角,下次我掐死你再干你,我让你耍贱。” 等肉菜炖熟后,秦京茹又给她表姐秦淮茹留出来尖尖的一大碗, 京茹还是很照顾表姐的,因为是京茹留的,曹小刀也就不说什么,这只是因为是京茹给盛的,要是秦淮茹亲自盛一大碗,小刀早就骂她了, 可京茹盛就不能说啥,因为心里喜欢京茹。 小刀亲自端起一个大碗,比秦淮茹的不小,给盛了尖尖的一碗,还特意多扒拉了一些肉块,笑嘻嘻贴脸着说:“于莉姐,你走的时候端回去,你坐下吃了再回去。” 于莉显得有点受宠若惊:“小刀你对姐太好了。”说完,又发现说的不妥当,就红着脸低着头。 小刀拉着她坐下,拿来碗筷,还有蒸的馒头:“坐下吃了再回去,你就是端回去你也吃不了几嘴,三大爷家那个扣劲。” 于莉低头嗯嗯着,拿着筷子吃着大盆里的肉菜。 大乔和秦京茹也低头吃着,大乔对于莉很尊重,她认为于莉是小刀看上的女人,和自己一样, 小刀哥就是对自己的女人好,给那么多钱,给买这么多好衣服,大乔观念里不吃于莉的醋。 可秦京茹就有点吃醋,可也是忍着,怕小刀生气。 这时,秦淮茹端着空碗又回来了,小刀没好气道:“饭桌子这么小,坐不下你了,菜也不够我们吃,你不是已经端了一碗了吗,赶紧滚蛋吧,你给我等着,咱们的账以后再算。” 秦淮茹脸皮厚,知道小刀偏心,也感觉出小刀知道了她把秦京茹嫁给傻柱的计谋有可能败露,于是抢着端起京茹给她留的那大碗菜, 还贱兮兮的问道:“小刀,你回来了,你还回轧钢厂做采购员吗?他们都不让我领你的补助餐了。” 小刀没好气的道:“去,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秦京茹赶紧打圆场:“姐,等明天找人把装修房子定下来,把旁边的小菜园加盖一间厨房,安排好后,小刀就去上班。”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笑如桃花,她就盼着小刀回厂当采购员呢, 那样不但厂里食堂有足够的肉菜,还能把小刀不吃的补助餐带回家,这样家里的三个孩子就不会饿肚子了。 小刀不在的这一个半月,棒梗天天喊饿。 “那好,我明天就给张卫民说这消息,全厂子里的人都等着你采购肉回来呢。” 秦淮茹端着一大碗肉菜,吃了蜜一样回家了。 小刀坐在于莉旁边,轻声安慰道:“于莉姐,夹着肉吃,看你瘦的。” 嗯,于莉夹起肉小口的吃着。 饭后,小刀又给于莉装了很多糖块,瓜子,已经晚上八点半了,于莉端着肉菜回去。 一顿饭吃了四斤肉,被人端走了一半,吃了一个底朝天,秦京茹心疼的心里叨咕了一句。 晚上,洗漱之后,大乔坐在床上不去另外一个屋睡,秦京茹坐在床上也是如此。 秦京茹理由充足,心道:“在秦家村,谁不知道小刀是我男人,过年给我家送了一整车年货,你大乔还不去隔壁娄晓娥屋里睡。” 大乔心里却想:“小刀哥是我的男人,我不去隔壁睡。” 李阳伸手就拉灭了灯,一个一个拉到自己身边,开始不老实起来… 小刀一直喜欢打群架。 现在整个院子里的人,劳累一天,加上吃不好,没人去管不是自己的事, 但是,除了傻柱,他一个光棍,他是真的喜欢大乔,他喜欢大乔那漂亮的脸蛋,那苗条的身材,那乖顺听话的样子。 等他看见小刀屋里关了灯,而且,秦京茹和大乔都没有出来,他像是发疯了一样, “丫的,曹小刀你耍流氓,你把她俩都留在屋里,你想干嘛?” “丫的,我去把你家玻璃砸了。”他说着,可他没去,又琢磨,人家大乔多看一眼我傻柱都没看过,我凭啥砸小刀的玻璃。 “我去报告街道办,抓流氓?”可又想,要是叫开门人家三个人老老实实的呢。 二大爷刘海中不是想报仇,抓过奸吗,结果呢,什么都没抓到,小刀和秦京茹和衣而睡,被警察扇了几个耳光。 总之,傻柱自我折磨了一阵子,狠狠地睡下了,脑子里全是大乔的一举一动,他的手呀,又开始自我折磨了…… 其实,曹小刀早做好准备了,只要有人抓的现行,他就玩消失术,然后出现在隔壁娄晓娥屋里,再反咬一口。 …… 第83章 就是想把于莉泡了要不太遗憾 第二天,曹小刀早早的就起来了,京茹和大乔还死死的睡,因为困,昨晚战斗太激烈……穿着睡衣,爬睡在床上,腿有些酸痛, 小刀收拾好后,轻轻亲了亲她俩,柔声安慰道:“京茹,大乔,你们睡会早点起来,自己做饭吃,我去找街道办,申请,把房子装修一下,把菜园子那加盖一间厨房,抽屉里我留了钱,你们缺啥记着自己去买。” 大乔还睁开眼,恋恋不舍的抱着小刀亲了亲,嗯嗯的点点头。 秦京茹死猪一样,眼都不愿意睁开,只是点头一下,昨晚秦京茹一直担任主力,实在是太累。 街道办,曹小刀给王主任打了申请,主任对于小刀的事情了如指掌,还认真询问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见踪影。 “小刀呀,你怎么一个半月不见踪影,轧钢厂里来过好多次询问你的踪影,轧钢厂的食堂还指望着你采购鲜肉呢,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这可不行?” 小刀拿出一包糖块,一包瓜子,放在主任的桌子上,歉意道:“主任呀,你得给我说说好话,我有一个亲戚在上海,病危,我当时也是着急,买火车票就去了上海,这不才处理完。一着急就忘了很多事,主任,你可给我到厂里解释一下。 我这次就没啥事情分身了,好好的在厂子里干了,我的房子装修一下,把旁边加盖一个厨房,好娶媳妇,你给找工人,购买材料,给统一按政策标准办一下,花钱咱不在乎,你看着安排。” 主任就喜欢做这样的事,这里边可有油水呀,谁都知道曹小刀不差钱,出手大方,生活吃的喝的比厂长都好。 主任拿捏着官架子道:“那好办,我先给李厂长打个电话,把你的事情解释一下,然后在算一下你装修房子的价格。” 王主任拿起电话拨通了轧钢厂厂长的电话:“李厂长呀,你们厂子里的采购员曹小刀回来了,他是上海的亲人病危,没来得及招呼就去了上海,现在处理完刚回来,” 王主任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听筒里李怀德暴怒的声音:“赶紧,让他立刻马上,给我赶车去采购,今天要是采购不到两千斤鲜肉,看我怎么收拾他,现在厂里工人吃不上肉菜,体力跟不上生产任务完不成,都把人气死了。” “哎哎,我这就让小刀去厂里。”主任放下电话,苦笑一下严肃道:“去吧,今天必须采购两千斤鲜肉,要拉不回去,有你好受的。你家媳妇讹许大茂的三间房,我看着给你装修吧,你先交一些材料费,人工费,还有加盖厨房的,先交六百块钱吧,多退少补。” 小刀马上就照办了,他的预算是一千五,谁知,主任的预算是六百, 主任找人工,买材料,便宜,一些砖头是不用花钱的,可以在管辖区内把一些闲置的砖瓦料再利用。 李阳从提着的皮包里拿出一沓黑十块的,放在主任,又拿出一些黑十块的交给主任,客气道:“主任,这是一些零头,万一需要额外花销,不够了再给我说,我就先去厂里了,今天还得费劲的去采购肉。” 王主任心里乐开花,又有进帐了,在她看来这些钱足够了,因为砖瓦材料,轧钢厂里有的是,让工人捡一些,就够了, 省下来的钱她就暂时给小刀保管了,也就是出些人工费的事,哈哈,这可是肥活。 主任严肃道:“采购是大事,剩下的事就交给街道办吧,赶紧去吧。” 曹小刀谢过主任后,骑上自行车,嗖嗖的就去轧钢厂,进厂啥话也没有说,赶上大马车和保卫科张卫国打了一下招呼,放了一盒烟,听了几句训斥,赶着马车就出厂跑了。 保卫科科长张卫国怒道:“曹小刀厂长说了,今天你要拉不回两千斤肉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说不上班?人影也不见了,你知道……” 小刀赶着马车哒哒早跑远了,抽着烟小声道:“也就是我曹小刀能拉两千斤肉,那么多采购员一群饭桶,这次知道我曹小刀的重要了吧,我看是把你们伺候的太舒服了,一不舒服了就怪我,这次,我看你们给我涨工资不……” 小刀得意的抽着从香港带回来的三五香烟,带着过滤嘴的,大马车轱辘轱辘的往城外走去, 依旧是出正阳门,去乡下走,等到没人的地方,连人带马车进入了空间小世界里, 启动屠宰小工厂,很快,二十多大篮子的鲜肉就分割好了,六个大猪脑袋,呲着牙看着曹小刀 小刀进入别墅厨房,炖了一锅鹿肉,喝着鹿鞭泡的果酒,想着昨晚的秦京茹和大乔,想想就心情舒畅, “两个小美妞,哈哈,就是对我好,这么痴情,我还真有点感动。” 又想到了于莉,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得不到于莉是遗憾,可惜于莉还没有投喂好,等机会合适了,就把于莉泡到手,哈哈,我是不是太属曹操了,总是喜欢人妻。 又想到秦淮茹,想着她挖自己墙角,恨不得掐死哈,昨晚端走了一大碗肉菜,心里就不舒服的想,不行,这个光不能让她白沾了,得想法让她用服务换回来。 “贪得无厌,还挖我墙角,必须给我好好服务,这样我才心里舒服些。” 嘟嘟,小刀又喝了一大杯果酒,鹿鞭果酒就是好,解乏,壮阳提神。 鹿肉就是好东西,健身壮骨,增加强度硬度,可又想到,鸽子市不能再买活鹿了,感觉很可惜,每天弄几头活鹿倒腾出去,一天能挣五六千人民币,多爽。 可惜呀,这买卖给警察给断了,我再好好侦查一下,瞅瞅这活鹿还有没有变现渠道。 小刀吃着苹果,巡视了一下自己的空间,发现自动收割机器,竟然对广大的鹿群实现收割鹿茸,那些鹿茸在加工厂里切成片,包装储存起来。 整齐的在仓库里放置着,“鹿茸?这些东西也是药材,要不,我带些出去,寻找一下买家,这玩意携带容易,不像活鹿,还用板车拉着。” “鹿茸片多少钱呢?什么价格?”小刀疑问着,又从仓库里拿了两个鹿角,觉得这玩意挺好玩,摆放在家里挺好。 于是,就背了一背包鹿茸,拿着一对鹿角赶着马车出了空间,往回走。 第84章 秦淮茹汗水直流说,小刀你咋了 曹小刀早憋着秦淮茹的气呢,主要是他离开这段时间,她想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想以此吸傻柱的血。 这天晚上,小刀把秦淮茹弄到旁边的屋子里,好好收拾着,掐着秦淮茹的脖子才出气呢, “秦淮茹,我警告你,你再挖我一次墙角,我掐死你。” 秦淮茹一点不怕小刀这样对她,她知道,小刀喜欢她的骚,喜欢她带来的刺激,她就是这么自信,嘿嘿坏笑着: “小刀,你打姐姐,姐姐不怪你,还心疼你,喜欢你,那会都说你死了,姐姐才…,你使劲收拾姐姐吧,反正,姐姐这辈子黏上你了,离开你,姐姐心里就发慌,不知道在哪吃肉,不知道谁给姐姐解闷,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秦淮茹气的小刀下狠劲,知道,这个骚货战斗力超强,不打服她就气你,只有征服后,她才乖… 汗珠子顺着秦淮茹白腻的脖子往下淌,滚烫的,像捂着一块刚出炉的烤山芋。 秦淮茹喘着气,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突然,曹小刀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谁在他天灵盖上狠敲了一锣。 不是秦淮茹推他,是空间里那个要命的投射画面,自己硬生生挤了进来。 香港,半山,娄家那栋小楼。几个黑影,鬼魅一样贴着墙根往上爬,手里家伙什在月光下泛着冷铁的光。 领头的那个,脸上一条刀疤从眼角划到下巴,狰狞得像条蜈蚣,手里拎着的不是刀,是枪! 娄晓娥房间的灯还亮着!曹小刀心猛地一沉,像块冰坨子砸进滚油锅。 “操!”曹小刀低吼一声,猛地从秦淮茹身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抓着裤子。 秦淮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掀得一晃,差点栽倒,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和满满的惊愕迷茫。 “小刀?你…你咋了?” “有急事!要命的!”曹小刀头也不回,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胡乱把衬衣下摆往裤腰里一塞,也顾不上看秦淮茹瞬间煞白的脸,一头就扎出门进入了黑夜里。 进入空间,瞬移到了香港晓娥家楼下。 秦淮茹呆呆地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股热乎劲儿烧的她还没有完全通透,怒道:“曹小刀!你个王八蛋!” 她哭腔的骂声,被夜风吹散了。 …… 曹小刀人已经出现在娄家小楼三楼的露台暗影里。夜风带着海腥味,楼下花园里那几个黑影正搭着人梯,刀疤脸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娄晓娥卧室窗台的边缘。 杀心瞬间顶到了嗓子眼。曹小刀眼神一厉,空间之力无声铺展,如同无形的巨网,猛地罩向那七八个攀附在墙上的杀手。 无声无息。楼下的攀爬声、衣料摩擦声,甚至那刀疤脸粗重的呼吸,瞬间消失了。前一秒还挂在墙上的大活人,像被黑板擦抹掉的粉笔字,干干净净。 露台上只剩下风声声,仿佛刚才的杀机只是幻觉。 曹小刀没耽搁,闪身进了空间。 那七八个杀手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的布娃娃,在空间的混沌里翻滚、碰撞,摔得七荤八素,手里的家伙散落一地。 没等他们从这诡异的天旋地转中反应过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将他们挤压、束缚,死死按在冰冷虚无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谁派来的?”曹小刀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他蹲在刀疤脸面前,眼神比刀子还利。 刀疤脸梗着脖子,眼神凶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金三角的规矩,死也不说!” “规矩?”曹小刀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伸出手指,没有碰到刀疤脸,但刀疤脸的一根手指猛地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瘆人。 “啊——!”凄厉的惨叫刚冲出喉咙就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说!”曹小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压迫感。接着手里夺了一把刀,刀已经扎进这人的脚上,“不说,我从脚开始割,一直割成你骨头架子。” 剧痛和无法言喻的恐惧摧毁了刀疤脸的硬气。“是…是岩多帕老大!金三角的岩多帕!还有…还有日本人!是…是山口组牵的线!他们给了情报…说…说娄家的码头?”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 日本人!曹小刀眼神骤然冰寒。金三角的疯狗还不够,东洋鬼子也把手伸过来了! 审讯完,曹小刀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腔里乱窜。这帮人渣,没完没了! 唰,这七八个人被绳子吊起来,吊在树上,开始手脚猛蹬,眼睛突出,舌头原来越长,脚直直的向地… 娄家在香港,得有根,得有自己的硬拳头! 第二天,曹小刀直接找上了叶问。油麻地,利达街,那块朴素的“咏春拳”招牌下,武馆的门半开着。 里面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跌打药酒味,还有一种…淡淡的枪油味。 几个精悍的年轻弟子正围在几个木人桩旁。 他们不是在打桩,而是用沾了油的软布,仔细擦拭着靠在木人桩背后阴影里的东西——几支乌黑锃亮的汤普森冲锋枪,俗称“芝加哥打字机”。 枪身沉重,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一个弟子正小心翼翼地给弹鼓上油,动作熟练。 曹小刀刚走进来,李小龙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兴奋和一丝桀骜。“小刀!来得正好,看我新琢磨的!”他手里拎着两截黄铜色的双节棍,棍链哗啦作响。 也不等曹小刀回应,李小龙走到场地中央,对一个弟子示意。那弟子拿起一支训练用的空包弹手枪,对着李小龙就是一枪。 “砰!” 枪响的同时,李小龙身体猛地一旋,双节棍化作一道模糊的黄影,精准无比地抽在射来的空包弹上!铜质的弹头被抽得倒飞出去,“叮”的一声打在旁边的铁柱子上,火星四溅。 “好!”弟子们忍不住喝彩。李小龙收棍,脸上带着自信的笑,看向曹小刀。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哐当!”武馆那扇沉重的木门被整个撞飞进来!几个穿着东南亚花衬衫、面目凶狠的汉子端着AK47冲了进来,嘴里叽里呱啦地吼着听不懂的话,枪口喷出致命的火舌! “哒哒哒哒——!” 子弹狂风暴雨般扫向场中众人!木人桩被打得木屑纷飞!一个离门口最近的弟子闷哼一声,捂着肩膀倒了下去。 “趴下!”叶问一声低喝,如同平地惊雷。 第85章 晓娥哭着蹭小刀一身鼻涕就为了给小刀洗澡 他原本坐在角落的太师椅上,此刻身影快如鬼魅,一个滑步就到了冲在最前面的毒贩身侧。 那毒贩调转枪口就要扫射,叶问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动作看起来轻飘飘的,像是拂尘掸灰,一沾即走,用的是咏春“寸劲”的听桥功夫。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毒贩的腕骨瞬间被卸脱,整条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来,AK47脱手掉落。 叶问脚尖一挑,落下的枪飞起,被他稳稳接住,反手一个枪托就砸在另一个扑上来的毒贩太阳穴上,那人哼都没哼就软倒了。 李小龙反应也是极快,在枪响的瞬间就扑倒在地翻滚,顺手抄起了刚才擦枪弟子掉在地上的汤普森。他半跪着,怒吼一声,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汤普森喷吐着火舌,近距离的扫射威力惊人,瞬间将两个冲进来的毒贩打成了筛子。灼热的弹壳叮叮当当跳了一地。 场面瞬间混乱!毒贩的火力凶猛,武馆弟子们也纷纷抄起家伙还击,枪声、怒吼声、惨叫声混作一团。 曹小刀眼神冰冷。他刚才在李小龙演示时就站在靠墙的位置。眼看一个毒贩的枪口已经锁定了正换弹夹的李小龙,他意念一动。 那毒贩只觉得手里一轻,那支沉甸甸、滚烫的AK47突然凭空消失了! 他愣在当场,还没反应过来,一支冰冷的、带着硝烟味的枪管就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正是他刚刚消失的那把AK!曹小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指扣在扳机上。 “砰!”近距离的爆响,血花混杂着脑浆溅了一墙。 曹小刀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混乱的武馆里穿梭。 毒贩手中的枪,冲锋枪、手枪,甚至是刚掏出来的手榴弹,只要被他目光锁定,下一秒就诡异地消失,然后又瞬间出现在曹小刀手中, 或者直接出现在某个毒贩意想不到的要害位置。毒贩们如同见了鬼,惊恐地看着同伴被自己“消失”的武器打死打伤。 不到三分钟,冲进来的七八个毒贩,除了被叶问和李小龙解决的,剩下几个全倒在曹小刀神出鬼没的“换枪术”下,地上散落着各种武器和弹壳,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枪声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伤者的呻吟。武馆里一片狼藉。 叶问丢掉手里打光子弹的AK,弹了弹沾了点血沫子的灰色长衫衣角,面色沉静如水,仿佛刚才只是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走到曹小刀面前,目光扫过地上那几大包从毒贩身上搜出来的、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海洛因),最后落在曹小刀脸上,眼神深邃。 李小龙提着还在冒烟的汤普森,胸膛起伏,脸上带着激战后的亢奋和对曹小刀那诡异能力的惊异。 曹小刀扔掉手里一把打空了的手枪,金属枪身砸在青砖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看看叶问,又看看李小龙,最后目光落在那几大包毒品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清晰: “叶师傅,小龙哥,估计这是要嫁祸你们武馆了,赶紧烧掉吧,要是被警察搜到……” 武馆的弟子麻利的把毒品处理掉了,然后有人开始报警… 小刀开始对叶问细说来意:“娄家在香港就是块肥肉,根基不稳待宰的。谁都想咬一口。金三角,越南仔,现在连日本人都掺和进来了。 娄半城有钱,有人脉,但缺硬拳头。您这儿有功夫,有人,还有‘家伙’,”他指了指地上的汤普森,“但地方小,人少。 咱们联手,在半山开个新馆子,明着教拳,暗里把码头和厂子的护卫队撑起来。 娄半城出钱出地方,您二位出人出力,我…出点‘邪门歪道’。拧成一股绳,才能在这吃人的地方站住脚。” 叶问没说话,只是缓缓捋了捋衣袖。李小龙眼中精光一闪,握紧了手里的双节棍。 他们点点头,对小刀的信任是发自内心的。 娄半城,他刚在厂子里被几个越南仔堵着要“安全费”,憋了一肚子邪火,脸上还强撑着笑。 可一进门,看见厅里坐着的叶问,那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沉静得像潭深水的眼睛,还有旁边站着那个精悍得像豹子似的年轻人李小龙,旁边是叼着烟、一脸混不吝的曹小刀——娄半城那点强撑的笑,啪嗒一下掉地上了。 “叶…叶师傅?李…李先生?”娄半城嗓子眼发紧,话都说不利索了。他见过大场面,可眼前这几位不一样。叶问,那是香港武术界泰斗,名字响当当,平时想递帖子拜见都难!李小龙,更是年轻一辈里的狠角色,报纸上都说他是“功夫天才”。 “娄老板。”叶问微微颔首,声音平和,自带一股让人心定的力量。 李小龙则干脆利落地点了下头,眼神锐利地扫过娄半城略显狼狈的西装。 曹小刀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咧嘴一笑:“岳父,武馆的事由叶师傅坐镇,小龙哥带徒弟,半山开新馆,把你的手下训练成能打的,护着你的码头和厂子?免得天天拿着枪也不敢和那些越南仔打,怂蛋一群。” 娄半城,他猛地吸了口气:“干!必须干!叶师傅,小龙兄弟,还有小刀,我娄半城…多谢!大恩不言谢!一切都准备好了!”他搓着手,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觉得浑身都轻快了。 曹小刀摆摆手:“甭客气,你们聊细节,我去看看晓娥。”说完,抬脚就往楼上走,把空间留给那三位去掰扯。 四楼,娄晓娥的卧室门虚掩着。曹小刀刚推开一条缝,一个人影就炮弹似的撞进他怀里。 “小刀!”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哭腔,两只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蹭得他新换的衬衫前襟瞬间湿了一大片,温热的,还带着点黏糊糊的鼻涕。她不管不顾地蹭着,好像要把这些天担惊受怕的委屈全蹭出来。 曹小刀哭笑不得,任由她抱着,大手在她背上笨拙地拍着:“哎,哎,傻蛾子,鼻涕蹭我一身了…” 娄晓娥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却撅了起来:“脏了才好!谁让你走那么久!脱下来,我给你洗!”说着就去扯他的衬衫扣子。 第86章 小刀和晓鹅血战 “行行行,洗洗洗…”曹小刀拗不过她,也由着她把自己那件沾满眼泪鼻涕的衬衫扒了下来。娄晓娥还不满足,推着他往浴室走:“一身汗味!洗澡!我给你搓背!” 浴室里水汽氤氲。娄晓娥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笨拙地拿着毛巾给曹小刀擦背,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着肚子。可擦着擦着,那手就不老实了,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流连,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 “小刀…”她声音软得像水,带着钩子,脸贴在他湿漉漉的后背上,“我想你了…” 曹小刀身体一僵,反手抓住她乱动的手腕:“傻蛾子,别闹!肚子里有货呢!” “轻点…轻点嘛…”娄晓娥不依,扭着身子贴得更紧,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在大陆有别的女人了?这么久都不碰我…” 曹小刀被她蹭得火起,又顾忌着她的身子,简直像架在火上烤。他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又带着倔强和渴望的脸,心里那点坚持瞬间垮了。 他叹了口气,大手托住她的后腰和屁股,把她抱离地面一点,动作放得不能再轻:“……祖宗,别乱动。举着棍子轻轻打蝴蝶行不行?” 娄晓娥破涕为笑,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把温软的唇送了上去。水声哗哗,掩盖了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满足的嘤咛。 …… 小刀每天还得抽时间进空间瞬移到大陆,给轧钢厂送一车鲜肉,这个工作不能丢,这里还有自己的好几个女人呢。 只是,晚上不再回四合院居住。就是回去也是待一下子,给秦京茹和大乔放下一些钱就出门,再进入空间瞬移回香港。 很累,很紧张。 几天后,半山码头。 崭新的“半山咏春武馆暨货运码头”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彩旗飘飘,锣鼓喧天。 娄半城穿着崭新的西装,红光满面,旁边站着叶问和李小龙。剪彩的嘉宾围了一圈,个个非富即贵。 曹小刀没往前凑,靠在码头边一根系缆桩上,眯着眼抽烟。 娄晓娥穿着宽松的裙子,站在他旁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手悄悄勾着他的小指。 就在司仪宣布剪彩,娄半城和叶问笑着拿起剪刀的时候——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平地惊雷!停泊在码头外侧的一艘不起眼的破旧渔船,猛地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木片和铁皮,像炮弹一样横扫过来! 混乱中,七八个穿着破烂渔民衣服的人,从旁边几艘小艇里猛地窜出,手里端着黑乎乎的枪甚至砍刀,眼神凶狠,直扑向岸上远处的武馆! “操!”曹小刀眼神瞬间冰寒,嘴里的烟头吐掉。他一把将吓懵的娄晓娥塞到身后:“蹲下!别露头!” 与此同时,李小龙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早已冲了出去!他身后,十几个穿着崭新武馆练功服的弟子,手里拿着枪支,眼神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狼崽子般的狠劲,紧跟着扑向那些伪装渔民的杀手! “砰砰砰!”枪的爆响。 李小龙身影快如鬼魅,双节棍闪电般甩出,“啪!”一声脆响,持刀者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砍刀脱手飞出!另一个杀手刚举枪,李小龙的脚尖已经狠狠点在他肋下,那人闷哼一声,像截木头一样栽倒。 武馆弟子们训练有素,两人一组,射击,对打,或擒拿,或用短棍猛击要害,下手狠辣精准!惨叫声不绝于耳。 混乱中,曹小刀也没闲着。他眼神如鹰隼,锁定着战场。一个狡猾的杀手绕到李小龙侧面,正要扣动扳机,曹小刀意念一动,那杀手只觉得手里一轻,土枪竟然凭空消失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穿着布鞋的脚狠狠踹在他后腰上,把他踹了个狗吃屎,被旁边的武馆弟子扑上去死死按住。 袭击来得快,去得更快!不到五分钟,十七八个伪装渔民的杀手,除了两个被当场打死的,其余全被捆成了粽子,嘴里塞着破布,扔在码头冰冷的水泥地上。 其中两个,虽然穿着破烂,但那凶狠的眼神和腰间露出的半截纹身,分明是金三角那边的狠角色。还有一个,被李小龙一脚踹掉破斗笠后,露出了里面梳得一丝不苟的日本月代头!是个日本浪人! 李小龙走到那个被捆着、眼神怨毒的日本浪人面前,蹲下身,扯掉他嘴里的破布,用生硬的日语说道: “武士道?拿起你的刀。”他示意旁边的弟子,把缴获的一把日本武士刀扔在那浪人脚边。 浪人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屈辱和凶光。 “你们八个,”李小龙指了指地上另外几个被捆的浪人(显然不止一个日本人),“拿起刀。跟我打。用你们的武士道。” 他站起身,双节棍在手中哗啦一声展开,黄铜棍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赢了,放你们走。输了,”李小龙的声音冷得像冰,“就是今天武馆开张的祭品!” 那八个被松绑的日本浪人(包括伪装的),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狠厉和一丝绝望中的疯狂。他们捡起地上的武士刀,怪叫着,呈扇形围向李小龙。 码头上瞬间静得可怕,只剩下海浪声和粗重的喘息。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场地中央。 “呀——!”一个浪人率先发难,高举武士刀,力劈华山般砍下! 李小龙不退反进,身体一矮,如同灵蛇出洞,双节棍后发先至,带着凄厉的风声,“啪!”精准无比地抽在那浪人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浪人惨叫着,刀脱手飞出! 李小龙动作毫不停滞,棍影翻飞,如同两条毒龙!另一截棍头顺势上撩,“砰!”一声闷响,狠狠砸在另一个从侧面偷袭的浪人太阳穴上!那浪人眼珠瞬间凸出,哼都没哼一声,软软栽倒。 剩下的浪人红了眼,嘶吼着扑上!刀光棍影交织,碰撞声、骨裂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李小龙的身影在刀光中穿梭,快得只剩下残影!双节棍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千钧之力,角度刁钻狠辣,专打要害!太阳穴、咽喉、心口、关节! 他的打法,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直接的破坏!咏春的寸劲被他发挥到了极致,融合在双节棍狂暴的节奏里! 一个浪人瞅准机会,刀尖直刺李小龙后心!李小龙仿佛背后长眼,一个侧身旋踢,脚后跟如同铁锤般狠狠砸在那浪人的太阳穴上!“噗!”如同熟透的西瓜被砸开。 第87章 遇见兰儿她想买钢琴实现歌唱家的梦想 最后一个浪人,看着满地抽搐的同伴,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怪叫一声,转身想跑。李小龙眼神一厉,双节棍脱手飞出,如同离弦之箭! “呜——啪!” 黄铜棍身带着恐怖的力量,精准地砸在那浪人后脑勺与脖颈的连接处! 浪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截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前扑倒,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李小龙走过去,弯腰捡起双节棍,棍链上还沾着红白相间的污秽。 他看都没看地上八具迅速冰冷的尸体,目光扫过码头上那些惊魂未定、面无人色的宾客,最后落在叶问平静的脸上,微微点了点头。 码头上,血腥味混着海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崭新的武馆招牌,在阳光下映照着满地狼藉和尸体,无声地宣告着它的开张。 …… 小刀见武馆很顺利,有叶问亲自坐镇,李小龙亲自训练新弟子,自然放心了。 第二天下午,小刀就说有别的事要处理,离开了半山区,进入空间回到了大陆。 等曹小刀拉着一大车新鲜猪肉回来厂子时,刚进厂门,保卫科科长带头大喊道:“哇哦,小刀拉着一大车猪肉回来啦!” 整个保卫科的人呼喊了起来:“小刀,你又跑哪去了,一天都不见你人影?以为你又像以前那样消失了呢?” 消失的那不到两个月,厂里号召,把有限的肉菜留给重工车间里的人吃,保卫科基本上是吃素菜,啃馒头,啃玉米饼子, 曹小刀采购回来了两千多斤猪肉。 食堂里的人,傻柱,马华,还有其他食堂里的厨子,到采购科看着称重,分发, “这么好的猪肉,哎呀,真是太好啦,小刀呀,你可不要再无辜旷工了,要不,你们采购科的其他人真的买不来像样的肉。” 就连看小刀不对眼的傻柱,也不由的夸赞了几句:“小刀呀,今晚上你家还炖肉不,听说,你昨晚炖了四斤肉,秦姐端了整整一大碗?” 其他人一听炸锅了,质问小刀:“刀子,你怎么回事,一顿炖四斤肉,你是不是藏着很多肉,有这么浪费的吗?” 小刀嘿嘿笑着,抽着采购科长递来的烟卷,拿着开的收据,转身去财务科结算, 今天一共拉了两千二百六十斤猪肉,九毛六一斤,结算完钱,把正捆的黑十块的装入提包里, 小刀觉得这钱好少,可不如在香港来钱快,那的前面值500,叫大牛,一箱子大牛五百多万, 只要动动空间系统力量就行,打服陈东升时,共收获了五六箱子的港币, 灭了财神虎那一帮时,收缴来的钱,足足十几大箱子大牛,港湾可以说遍地是黄金,遍地是钱,也遍地是尸体。 后来。 “哎,内地挣钱可怜呢,辛苦一天只有区区两千。”小刀小声叨咕着。 这时,张卫国又出现了,咧着大嘴拿着一条牡丹烟,塞给小刀道:“好好干,这是厂长让我奖励你的,困难再大也要克服,每天一定要把猪肉采购回来,厂里的食堂是核心,只有让大家吃好了,才有力气完成任务。” 曹小刀嗯嗯的点头,收起牡丹烟,拿出一盒塞给张卫民道:“大哥,拿着,我这不是有突然的事情吗,要不,我还不知道工作的重要性?等有机会了,请科长吃烤鸭?” 张卫民哈哈笑着,耳语曹小刀:“小刀,你到底娶没娶那个秦京茹?我听刘海中,还有易中海说,秦京茹没文化,没啥见识,你不愿意娶她?要是不愿意娶,我给你介绍一下咱们厂的厂花,于海棠怎么样?文化没的说,人样子没得挑,有理想,有追求。” 曹小刀笑了一下道:“科长,我先回家,于海棠尾巴翘到天上去,我可伺候不下来,我家今天装修房子呢?” 科长马上说:“是装修秦京茹讹许大茂的那三间房子吧,上午,街道办来厂里拉了很多砖,还有木板子,说是要装修你的房子,厂长亲自给你找的好料,那些都是厂里不用的。” “嗯嗯,科长替我谢谢厂长,我先回家了,忙一天了,实在是累。” 曹小刀骑着自行车嗖嗖出了厂子。 他得为背包里的鹿茸寻找销路,总觉得做采购挣的钱太少,贪心不足, 等到了鸽子市,发现冷冷清清的,原来老吴的那个经营活鹿的门市,已经被改成供销社。 打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老吴的情况。 “哎,这怎么办?我是真有鹿茸呀,到哪里卖呀?” 天黑还早,于是就来到了国营商场,不由自主的就来找那个叫慈溪兰的自行车销售员。 小刀买了几串冰糖葫芦,边吃边走向自行车销售门市,刚露头,慈溪兰就看见了曹小刀兴高采烈的挥动着手臂招呼道:“小刀,小刀,是不是找我的,我在这。” 小刀挥舞着手里的冰糖葫芦,招呼道:“兰儿,是呀,我就是来找你的。” 两个货凑到一块,慈溪兰伸手就把小刀手里的冰糖葫芦全抢了过来,一手拿着三个,一手拿着一串吃着,边吃边傻笑说话: “小刀,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是不是今天还要买一辆自行车?” 小刀吃着冰糖葫芦,有点犯难,他没打算买自行车,于是就问:“是不是,好多天一辆自行车都没有卖出去?” 慈溪兰边吃冰糖葫芦,边吃惊的看着小刀:“你怎么知道?我今年运气特笨,过完年,一辆也没卖出去,上个月的工资数我少,只有32块,人家别人,最少的都是五十三,奖金拿到手软。” 慈溪兰无所谓的严重表情,都得曹小刀呵呵大笑,是禁不住的笑,慈溪兰天生的就搞笑,自带搞笑基因的,像那种搞笑的演员一样,看一眼就想笑。 “32也不少,每天在这又不热,这是三层,上面还有三四层,太阳晒不透,热气进不了,下雨淋不到,每个月啥也不卖,硬塞给你32块钱,还不知足。工厂里的女工忙碌一天,汗流浃背的,一个月也就三十来块钱。” 慈溪兰白了一眼小刀:“你怎么不把我和那些领导比,要是比农村生产队里的女社员,她们一年也挣不来几十块钱,你知道不,我有伟大的梦想,我想当歌唱家,我喜欢音乐,唱歌,写歌,……” 此时,小刀觉得慈溪兰真的很有气质,她的性格很符合她的爱好,这货只要发现美女有他喜欢的地方,长得也美,他就觉得这美女得爱上自己, 有点多情。 小刀想给小兰唱一首穿越前,超时代的歌曲,迷惑住她,如果她真的上钩,那泡到手是迟早的事。 可琢磨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不是不想,是不能:“兰儿,下班后是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兰儿想了一下道:“去我爸他们单位食堂吃,你要请客我就在外面吃,你要不请客我可舍不得花钱,我的钱等攒够了买钢琴呢,这一个月才挣三十多块钱,攒够真难?” “钢琴多少钱一台?”小刀吃完最后一个糖葫芦的山楂,问。 第88章 兰儿把买钢琴寄托在小刀身上 小兰吃着糖葫芦,似是看大海一样,叹息道:“1820元,加文艺单位介绍信,120张工业票,你说我是不是攒一辈子也攒不够呀?” 小刀嘿嘿笑着,伸手又从兰儿手里夺了一串冰糖葫芦,吃着说:“我抽时间送你一台,我就是缺票,不缺钱,到哪去弄一百二十张工业票去。” 小兰猛地就不吃冰糖葫芦了,瞪着水灵的大眼道:“你真有这么多钱呀,我可以找到票。” 小刀伸手捏了一下兰儿的脸蛋,发现她瞬间脸红了,小刀找借口道:“你脸上有吃糖葫芦的糖渣,我给擦了一下,只要你能找到票,我给你出钱买,我这人就是见不得好朋友遭难。” 兰儿妩媚一笑道:“小刀,你说话算数,只要你给我垫钱买了钢琴,我每月还你三十块钱,还够为止。” 小刀嘿嘿笑着说:“找票吧,我过些天我再来找你,放心,哥这的钱随时拿,就是缺票。我先走了,再不走回家就黑天了。” “再见小刀哥,记住,你说的话,我找到票后,等你。”兰儿急切的期盼,写在了脸上。 小刀点点头挥手出了商场,顺手又买了十串糖葫芦,带回去给秦京茹和大乔吃。 农村处的孩子,或许十七八年岁了,都没有吃过冰糖葫芦,一般家庭不给孩子花这个钱。 好歹也是四毛钱一串呀,一串上面十个山楂滚着糖,沾着芝麻,香甜酸可口诱人。 路上,顺手从空间里拿出两个大网兜,一个网兜里鲜猪肉,猪排骨,还有一些鹿肉。 一个网兜里是水果,花生,还有一些七八斤河虾,一些鸡蛋。 幸好是天黑才进四合院,没有被人看见。 等进家时,饭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菜,刚进屋,把网兜摘下来,大乔和京茹就一人接手了一个,满脸笑着说: “哥,你怎么又买了这么多好东西,还有肉,咱们剩下的肉都榨成油脂了,可不能把肉全给别人吃,咱们得学会过生活。”秦京茹真的很会过生活,她早把这当成家了,把小刀当自己丈夫了。 大乔也点头称是。 “看把你们瘦的,以后多少多吃点,跟着我不会没吃喝,” 晚饭,小刀又喝了些鹿鞭果酒。 前半夜,秦京茹和大乔就坚持不住深睡了。 小刀冲过凉水澡后,听见了敲门声,吓得小刀一跳,以为又是派出所抓他的流氓,首先想到了傻柱,因为许大茂没在院子里, 另外二大爷刘海中已成不男不女的样子,每天除了在锻造车间里,当他的八级段工,回来后就拿捏二大妈,好像同性排斥一样, “小刀,开门一下,是我秦姐。”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这让小刀长出一口气,马上就来了气,都快十二点,你干嘛? 小刀打开门,见秦淮茹穿着一件大号睡裙,头发湿漉漉的,好像刚才洗过澡, “这么晚了,你干什么?你不怕被人看见,我还怕呢?”小刀马上有点厌恶道。 “小刀,姐热的难受,刚才洗了凉水澡,可洗着洗着,姐就想你了,肚子也有点饿,你给我点吃的,今天把厂里你的饭补和我的晚饭,全让孩子和婆婆吃了。” 秦淮茹可怜巴巴的说着。 小刀有点上火道:“饿着吧,我家也没有吃的了,晚饭做的少,她俩也吃的多,所以没有剩下。有也不给你吃,你挖我墙角,趁我不在你想把京茹介绍给傻柱,我让你吃,吃个屁吧!” “零食也行,姐是真的饿,估计有点低血糖了。”秦淮茹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小刀一点都不着急,还骂到:“别装了,说话还打颤了?你除了会演戏还会啥?” 传来更加颤抖的声音:“小刀,姐,姐,好,好难受,”小刀觉得不像是假的,赶紧开门,见秦淮茹穿着裙子真的站不住了,像是和小刀打炮战打输后的样子。 小刀赶紧拿了一把糖块塞给秦淮茹,又拿了水果,还有罐头,主要是还有块煮熟的鹿肉。 “小刀,你把你那果酒让,让姐,喝一口,真的心脏跳的好快。”秦淮茹快速的嚼着糖块,吃着苹果。 小刀干脆拿出钥匙,把娄晓娥的屋子打开,让秦淮茹进去坐下,又从家里倒了一大碗鹿鞭果酒, 这酒度数不大,甜滋滋的,和汽水差不多,秦淮茹嘟嘟就灌下去,很快那个低血糖就缓解了过去。 秦淮茹似是啥事没有,起身关了门,反插后,然后坐在小桌子前,小口的吃着东西。 小刀躺在晓娥的床上,又想起了娄晓娥,想到了她要把孩子生出来,姓娄,小刀心里就是一阵子格尼, 其实,他从香港回来的真实心理,就是为了这个,就嫌弃晓娥要把孩子生下来,跟着她娄家姓,难怪娄母突然变向对小刀那么好呢 全是有目的的!从心里有点不爱娄晓娥了。 秦淮茹吃饱后,把剩下的半盒牛肉罐头,还有一块鹿肉,苹果,糖块,都放在一个纸包里,准备,回家时带回去。 桌子上只剩下一包花生米,她一颗一颗的吃着,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想起了,婆婆和孩子对她的无视,把带回来的饭菜全吃了, 没有一个人问她吃了没吃。 又想起丈夫贾东旭这个妈宝男活着时,对她的无视和欺负,生小当当和槐花后,因为是女孩子,在月子里,连一包糖块都没有给买。 吧嗒,吧嗒,她掉着眼泪,吃着花生米,小刀想着娄晓娥的狡猾,心里反着格尼,在床上翻身对着秦淮茹,发现她掉眼泪呢。 小刀一点都没有多想,骂道:“秦淮茹你别来这一套哈,你挖我墙角的事,我还没给你算账呢,你吃完了赶紧滚!我决定以后再不闹你了,叛徒!” 说着,小刀下地趿拉上拖鞋,把秦淮如往外推!秦淮茹猛的用力把小刀按在床上, 小刀发现,她洗澡后,就外面穿了一个大裙子,短剧都没有穿, 威胁小刀道:“小刀,你刚才说再不跟姐闹了,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你看我敢不敢喊,我就不是带着三个孩子舍不得他们吗?姐哪点对你不好了,你每次闹都打姐,姐哪次没有顺着你,你让姐怎么姐就怎么样,你还伤姐的心……” 小刀赶紧服软道:“你个骚货,想了就直接说,搞得那么复杂干嘛?” …… 秦淮茹已有点发晕了,是筋斗云翻的太远了…… 还好,她端起剩下的一大口果酒,嘟嘟喝了下去,她是彻底飘了,啥都不顾了, 小刀也是被秦淮茹折腾毛了,哪有这么猛烈的女人,怒道:“秦淮茹呀秦淮茹,你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这么猛?”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死鬼贾东旭,秦淮茹更加卖力了,她恨贾东旭,恨她婆婆,于是就更加用力了, 可内心就是恨,她把这个恨化作了动力,狠狠地发泄在了小刀身上, 所以小刀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骂到:“秦淮茹你就是个变态,你想吃了我是吧……” 第89章 砸于莉和阎解成的锅的机会来了 从凌晨一点左右,一直到天亮,她俩都腻腻歪歪的,是边谈心那种, 秦淮茹的粉拳打了小刀一下,幽幽的怨道:“…小刀,你说你和姐,在上辈子是不是知己。” “知己个屁,上辈子你就是一个小荡妇,一直缠着我,每次讨厌你可过段时间就又想干你。” “小刀,你能不昧着良心说话不?秦京茹,大乔,好看是好看,还两个被你搞上床,她们有姐这么好吗?” 秦淮茹还在搂着小刀不放的说。 小刀心道,确实没有秦淮茹好,这是小刀最爱秦淮茹的时候,在床上,瞅着哪都好。 曹小刀点燃了一根三五香烟,说道:“别停,我好想想。” 秦淮茹也听话,问小刀:“想啥?姐跟你在一起,就不想什么烦心事,人生苦短,享受一会是一会,说不定哪天嘎了呢?” 醉呼呼的秦淮茹,在小刀的催情中逐渐显露出好色的本性,…… 早晨,秦淮茹清洗一下,早早就去上班了。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世界真美好,走路带风,脑子里全是小刀雄伟的样子,边走边想:“人活着图啥,跟着小刀混,顿顿有肉吃香喝辣,孩子也有吃的,碍事的就是好吃懒做的婆婆,你儿子贾东旭死了,还得让我这个儿媳妇守寡,还得挣钱养着你,养孩子,还不许我找男人解闷,要不上班哪来的劲…” 秦淮茹想着她在床上征服小刀的战绩,全身骚动的就有热劲,好像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吃着肉,干小刀。 小刀没法继续补觉,在晓娥屋里收拾好衣服,街道办的王主任带四个工人来施工了, 两个工人装修房子,两个工人盖厨房。 王主任见小刀从娄晓娥的房间里出来,秦京茹和大乔在另一个屋里睡觉,心里十分高兴:“小刀呀,没看出来,你还挺安分,知道分房睡,可不准瞎来哈。等登记后再住在一起。” 小刀睡眼惺忪的招呼道:“主任放心,必须得,要做文明市民,违法乱纪的事坚决不做!主任你辛苦了,这么早就给安排施工。” 这时一大爷也过来了,易中海给王主任客气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聋老太拄着拐杖就到了, 王主任赶紧给老人打招呼:“奶奶,你走路慢点,家里没有什么困难吧?” 聋老太用拐杖指着曹小刀怒道:“主任呀,你得说说小刀,他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做好吃的,从来不知道孝敬我老太太。” 曹小刀拿着一条大前门烟出来,先是四个工人一人一盒, “四位大哥,剩下的烟放我家门口了,抽完了记着拿,中午就在我家吃饭,京茹,大乔,你们中午记着炖一锅肉菜,主任和四位大哥在咱家吃饭。” 京茹和大乔已做好了早餐,小刀和大乔吃着,京茹去叮嘱装修工人了。 这房子是她讹来的,装修听她的。 所以,早饭都没来的及吃,就去现场指挥了。 小刀特意在抽屉里放了些钱和票,对大乔小声说: “家里需要什么就去买。”他知道,京茹和大乔手里有钱,可谁也不想花,尤其是买家里用的,都不想花自己的钱, 小刀放的公款就不一样了,花着不心疼。 大乔在小刀要走的时候,凑上去说:“哥,你想法给家里捎一个信吧,告诉我娘和二妹,她们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她们很担心。” 曹小刀想了一下点点头,摸着大乔漂亮的脸蛋,轻声抚慰道:“放心吧,我今天就把信捎回去,乔儿,你今天拿上钱,去供销社买些垫布,我昨晚弄疼你了吗?” 大乔轻微的点点头,那意思很明显,有点疼,或是在答应今天去供销社买新垫布,知道小刀喜欢干净。 秦京茹的垫布就很多。 小刀知道大乔很节俭,舍不得花钱,又轻声道:“想买什么就去买,哥现在挣钱很多,每天最少挣六百,你还怕把哥花穷了吗?” 大乔马上惊叫道:“啊,你挣这么多,六百?这可怎么花呀,六百,工人两年的工资。” 小刀又轻声叮嘱大乔:“保密,别让京茹知道,我怕她知道后,拿钱不当钱,补贴她表姐家。” 大乔高兴,觉得小刀哥哥还是给她亲,嗯嗯的点头。 小刀骑着自行车去了厂里,赶着大马车去采购了,只要小刀在厂子里一出现,整个厂子的工人心里就踏实,知道肉菜肯定有着落。 出大门时,保卫科长张卫国又塞给了小刀一盒牡丹烟,叮嘱道:“拿着,这是厂长给你的,好好干,月底奖励你二十块钱。” “科长,替我给厂长说声谢谢,我会努力干好工作的。科长,我这还有盒大前门,你拿着抽就别买了,我也抽不了几根。”小刀很了解轧钢厂的气氛,厂长是皇帝,保卫科长就是带刀侍卫长。 他小刀作用再大,也是一个跑腿的兵。 何况他还是一个劣迹斑斑的小人物,比如,晚上与秦京茹和大乔一起睡,这要是被人发现后,举报到厂子里,或是街道办, 做实以后那就得被坐牢,如果厂子领导给兜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罚款警告一下, 所有,小刀对保卫科长那是格外的尊重。 刚出厂门,要打马屁股快走,谁知身后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小刀,小刀,你等一下,等一下” 曹小刀回头见是于海棠,穿着过膝的长裙快色的跑着,还不到小刀的马车跟前,就气喘吁吁的喊:“小刀,快,快,掉头,去救我姐,我姐在闫富贵家躺在床上,发高烧,阎解成这个王八蛋也不把我姐送医院,说什么睡一觉就好了,已经两天了。” 小刀没听说于莉有病呀,于是,就拉着马车往95号四合院走,于海棠坐在车上喘着气,嘴里骂着阎解成:“等我姐病好了,我让我姐给这个王八蛋离婚,有这么不疼媳妇的吗?” 曹小刀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得狠狠地在于海棠面前说说阎解成的坏话,必须把阎解成这锅砸了,于莉才更有可能更快的被泡上床, 小媳妇就是这样,尝不到丈夫以外的男人的好,就始终以为天下男人和丈夫一样, 一但要是体会到丈夫以外的男人的好了,马上就刹不住车了,偷情上瘾,而且粉身碎骨都不怕…… 想到这里,小刀点燃了一支烟,讽刺道:“海棠,你说你姐夫阎解成,一个月42块钱,又不抽烟,不喝酒,你姐于莉性格那么温柔,体贴,漂亮,还上班每月挣32块钱,两口子加起来74块钱,还舍不得给媳妇花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有病了还不让去医院,哀!也不知道你姐图啥呢……” 小刀暗道:“砸于莉和阎解成的锅的机会来了。” 第90章 彻底砸烂阎解成的锅把于莉的心征服 于海棠咬牙切齿道:“我姐就是一个闷葫芦,自己挣的钱每月都上交,为什么不自己拿着,这是新社会。我就恨死阎解成了,等我姐好了,我一定让我姐和阎解成离婚,要不迟早得被抽捏死……” 小刀要的就是这效果,于是就继续砸阎解成的锅道:“哎呀,我要是娶了你姐这么漂亮,贤惠,懂事的媳妇,我啥也不让他干,天天让她在家里,吃好,穿好,没事了去买卖东西,散散步。只要我在家,绝对不让媳妇做饭,拖地,收拾家务,我全包,连你姐的衣服我都洗了,媳妇娶来是干么的,是用来宠着的,能让一个女孩子受罪吗?外面扒拉钱那是男人的事。” 于海棠听完,一阵子的感动,看曹小刀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她喜欢有责任的男人,可于海棠又想起什么问道:“小刀你不是有个乡下的媳妇吗?叫什么秦京茹,她还讹诈了许大茂三间房子,你怎么又说没娶媳妇呢?” 曹小刀矢口否认道:“听他们瞎说吧,我怎么不知道我娶了秦京茹,那会是她没地方去,就将就着在我屋睡了,那可是冬天,没有火炉子会冻死人的,就被刘海中还有许大茂给胡说成,我跟人家有一腿,实话给你说吧,我到现在连女人什么样都不知道,不像许大茂走到哪都有女人。” 这话说出来,小刀成了圣人,许大茂又成了垃圾!小刀自己抽着烟都不信自己说的,一点都不脸红,可于海棠却信,她更喜欢的看着小刀, 小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有十来块的样子,自己先吃了一块,剩下的全给于海棠了。 “给,吃几块糖,女孩子瘦了漂亮是漂亮,就是容易低血糖,你姐就是,她每次到我那说借肉做饺子馅时,我都给她满满的一大碗肉,还有整包的糖块,她说上班低血糖晕倒好几次了。” 于海棠感激的看着小刀,嘴里吃着糖。 小刀赶着马车继续添油加醋道:“前几天我还给了你姐一大碗肉菜,我就知道她端回家,她也吃不了几嘴,就让她在我家吃饱了再回去,走的时候,糖块把上衣口袋给她塞满。” …… 马车到95号四合院门前时,小刀把该砸的锤子全落下了,心道:“这些话,够他阎解成喝一壶了。” 小刀估计,于海棠得找机会向她姐求证,可这些话不怕求证呀,本来都是真的。 “海棠,你赶紧去接你姐,我在门口等着,闫家心眼很小,我要是去接你姐,阎老细不定咋想呢?”最后一句话也不忘了砸阎解成。 于海棠点头着快步走进了院子里, 闫家住在后院,和小刀一个院子,过了很长时间,足足有一个小时, 于海棠扶着她姐于莉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三大妈,于海棠边搀扶她姐,嘴里边骂着人:“一家子什么人,我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你们家老二,老三,嫁到你家就跳进火坑了。” 曹小刀赶紧抓好马缰,让于莉慢悠悠上车,心疼的看着于莉,赶着马车往医院走去。 三大妈在后面大喊道:“于莉,你们先去医院,等解成回来了,我就去医院看你,家里离不开人,老二,老三上学回来还得吃饭……” 于莉坐在马车上,听着这话,眼里的泪簌簌的流着。 小刀又从衣兜里掏出一把糖,塞给于莉,安慰道:“先吃块糖,你生病了,怎么不给我说,我就在后院,病不能硬扛,以后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你偷偷给我说,他们不管,我管。” 于莉吃着糖,流着泪,感激的,弱弱的说:“谢谢你小刀。” 一个多小时才到医院,马车不敢乱走,等到了医院,马车也没有地方停,于是,小刀就把自己采购装钱的皮包拿出来,对着于莉,于海棠的面打开,里面是一沓沓黑十块的,还没有破捆的新钱, 一捆是一千块钱,一百张。 兜里有五六捆,拿出一捆来,也没有数,掐了一半,就塞给了于莉,安慰道:“于莉,你先住院,我还得去城外乡下采购,不要怕花钱,不够了给我说。” 于海棠马上推辞不要,可曹小刀硬给了。 于莉看着曹小刀拉着马车远去的背影,眼里止不住的泪,靠在妹妹于海棠身上,呜呜哭出了声。 …… 小刀赶着马车出了正阳门,到了城外,在没人的地方就把车赶进了空间,启动了自动屠宰设备,又是四头大猪被屠宰,分割,装了篮子, 装好车之后,天气还很早,小刀就躺在别墅里的床上,想着:“可早点泡到于莉,要不投入可就打水漂了,得抓紧机会把于莉上了,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于莉,看见她就想给人家掏钱,这是不是舔狗?” 又自我安慰道:“只要能搞上床,好好跟咱处,付出有回报就行,坚持吧,有咱爽的时候,我和我家祖宗丞相曹操一样,就是爱美少妇,没办法,遗传是强大的” 小刀抽着牡丹烟,又从厨房里整了一个炖肉,喝着鹿鞭果酒,边吃边想着,于莉要是到手后,得有多爽。 要是小兰到手后多香,这个小妮子可是一手的,干净的像是一块水晶。 想着兰儿美妙精致的脸蛋,不大不小的大灯,桃型的屁股,修长的腿,虽然穿着列宁筒裤,可看着就是那么让人心猿意马,色心躁动。 “什么时候能把兰儿抱在怀里,让她听话的乖乖,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于莉好,也是二手人妻,不如兰儿好,兰儿不是想买钢琴吗?只要她图我的钱就好,钱能通神,我就泡妞,妞妞不一样,妞与妞不同,泡妞好,泡妞妙,泡妞长生不老。” 嘟嘟一大碗鹿鞭果酒,自言道:“我除了搞钱,就剩美女这点爱好了,要不,穿越来也没啥意思。” “娄晓娥这个傻缺,怀我的孩子,生下来跟着她姓?真是可恨” 想着又利用空间系统投射看了看娄晓娥,见娄晓娥躺在床上,拿着本外国名着正在看书,旁边放着热带水果,时不时的吃上一口, 又看到了她妈,穿着大裙子,在屋里晃来晃去,估计她也是寂寞,娄半城晚上不给她解乏,也寂寞的没事挑刺。 娄半城现在是,宁愿在外面去泡服务妞,也不给老婆子解乏,小刀想到这里,心里觉得又挺爽,骂道:“活该!什么娘就有什么女儿,心机深,连你老头子都看不上你。” 今天没有多少休息时间,小刀抓紧出了空间,赶着苫着苫布的采购马车,往49城走,从正阳门进入。 第91章 于海棠是大嘴巴子 等采购的马车进入厂区,保卫科科长张卫国长出一口气,他接到李怀德死命令, 确保曹小刀不出意外,好好采购,要不,全厂子的食堂,肉菜就会出现断顿, 张卫国呵呵笑着满意的看采购车上的鲜猪肉,递给小刀一包牡丹烟,关心道:“刀子,装修房子啥的,有没什么困难,要是有,跟我说,我给你解决。” 小刀感谢道:“眼下没有,谢谢科长,等不忙了,咱们去烤鸭店喝酒,或是在我家里。” “好,咱们先做好采购。”张卫国想想厂长李怀德前些天的劈头盖脸,心就有阴影,看好曹小刀的采购是死命令。 这任务艰巨也只有张卫国知道,所以,他不敢一点马虎。 “刀子,你看刘海中走路都扭捏了,那么胖现在说话声音细的比女人都水,他肯定不找你什么事了。许大茂被厂长安排到外面住,院子里,还有谁给你炸刺咱收拾他。” 小刀见傻柱脸上蘸着一道纱布,刀子赶紧问:“柱子,你的脸怎么回事?” 柱子苦笑一下,心事很重的样子,叹息道:“好心遇见狠心的,多少都喂不熟。” 小刀不想听傻柱念诗词,骑上自行车酷酷就出厂了,刚出厂门,就看见了秦淮茹。 “小刀”秦淮茹招呼道。 小刀急忙喊道:“秦姐,带不动。” “不是让你带我,我有别的事。”秦淮茹着急的跺脚道。 小刀骑着自行车又折返回来,到秦淮茹跟前,笑呵呵:“啥事?” 秦淮茹撅着嘴,低着头,小声道:“傻柱想摸我,被我挠了他一脸伤。” 小刀一愣,想着傻柱的脸确实挺严重,原来是这么回事? “哪哪,是不是你家老吃傻柱的饭盒?” 秦淮茹点点头。 “傻柱想给你进一步,你不知道吗?” 秦淮茹低头委屈撅着嘴道:“小刀,姐心里只有你,姐知道你看不起我,我心里咋想的我清楚,要不,我也不挠傻柱。” 小刀还真有点感动,似乎秦淮茹说的是真的,于是就妥协道: “这事闹的,他不知道你是小爷的女人?挠的好。” 秦淮茹被小刀这么一夸,一脸雾霾都散了,可秦淮茹接下又说:“厂里让我赔傻柱七块钱,我没钱赔。” 小刀一听,吧嗒一下嘴后说:“我给你十块,你去再挠傻柱三块钱的,凑十块钱的!什么玩意,小爷的女人他傻柱子也敢打主意。” 秦淮茹等的就是这样,小刀从提包里的正捆正捆的大团结里,抽出两张来,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贪婪的看着小刀的皮包,三四捆崭新的大团结,流着哈子说:“小刀,要不你给我一捆吧,我家太缺钱啦。” 小刀看着贪婪的秦淮茹怒道:“你吸我时轻点,一下给你一捆,这是采购的本钱,这是采购肉的钱,你瞅瞅你那个贪婪样,我先回家去了。” 秦淮茹拉住小刀轻声道:“吸轻点你舒服吗,还一个劲的说紧点,劲大点吸,姐回去,好好洗洗,后半夜还在娄晓娥屋里哈。” “哈哈”小刀被秦淮茹逗的笑着,蹬着自行车嗖嗖的就走了。 秦淮茹拿着二十块钱,进厂子到保卫科,交了七块的罚款,剩下13块钱,她藏在衣服兜里,这是她的私房钱,不是工资, 工资是要上交婆婆的。 秦淮茹装上13块钱,心里又是一阵子感动,她喜欢吸小刀,小刀虽然时不时的揍她,尤其是边啥边打她屁股,可秦淮茹喜欢这节奏,就是喜欢。 小刀,回到家里,工人正在紧张的施工,大乔一人在家:“哥,今天回来的这么晚,于莉怎么样了?” “不知道呀,我送她到医院后,就离开了,我刚采购回来。”小刀边支着自行车,边问:“京茹呢?” 大乔低头说:“京茹买些电线,顺便去医院了,说,要把你给于莉的住院钱要回来,六百块钱,说给就给,给了还能要回来吗?现在,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你给了于莉六百?” “谁说出来的?” “三大妈,她说是于海棠和她吵架时说的,不要她闫家的钱,小刀哥给了六百……”大乔说完。 小刀吧嗒吧嗒嘴,觉得于海棠太容易冲动了,生气后就不带脑子,这事还特意叮嘱她保密,就是保不住密。 “京茹净添乱,千万可别张嘴要那钱,怎么这么多事。”小刀的提包早扔进空间了,边说着边进屋,大乔端来凉水,小刀洗漱着。 大乔又小声的说:“京茹说了,你就是对于莉有想法,见了人家就没骨头。” 小刀听着,洗着脸,心道:“大乔,你别老说京茹说,其实就是你心想的。” 可这事小刀就当没听见。 外面传来脚步声,京茹提着一个大网兜回来了,里面是一盘电线,灯口,电灯泡,开关,还有几个插座。 小刀擦着脸问京茹:“你去医院了?” 京茹白了小刀一眼道:“气死我了,没找了半天没找到,咱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呀,一下就给六百??六百块钱买一间房子,你就是对人家有想法,见了人家骨头都没了。” 小刀呵呵一笑,心道:“刚才冤枉大乔了,这话确实是京茹说的?” “以后男人的事,你少管,管好盖房与装修就行,过两天,装修好了,还得定制家具,等房子好了,就不用三个人挤一个床了。热死了。” 大乔和京茹都白了小刀一眼,好像你不喜欢一个床一样,得了便宜还卖乖,晚上你瞅瞅你那疯样…… “赶紧做饭吧,愣着干啥。” 大乔和京茹开始忙活做饭…… 小刀去了隔壁屋里,躺在床上,心里多少有点格尼,弄不好下本钓于莉这事得黄了,“于海棠这个大嘴巴子,你给闫富贵他们说我给了六百块钱,那于莉这钱还攥的住吗,还不被没收走了, 弄不好我还得弄一身骚,人家的媳妇我这么着急,合适吗?人家舍不得花钱住院,我贴着脸给六百合适吗?阎解成不就猜到我砸他的锅了吗? 于海棠你个大嘴巴子,没脑子的货,我要打了水漂,人财两空了,我拿你顶账,找个机会我上了你,然后再哄你,哈哈。” 小刀自我安慰了自己一通,觉得把,这事得稳住,要是于莉的钱被闫富贵没收了,就向他讨债。 估计于莉也不可能把看病的钱上交,她是性格弱,而不是傻? 估计这钱于海棠得攥在手里:“挣个钱不容易,可千万别打了水漂,争取慢慢的把于莉弄到手,泡不到于莉心真不舒服。” 第92章 哥我不和京茹挣什么领证 小刀把娄晓娥的房子占了,躺在床上想着于莉,又想到了秦淮茹,总结来总结去,还是喜欢成熟的女人,成熟的女人战术精湛,曹小刀的祖宗是曹操。 正在胡思乱想,秦京茹敲门叫:“哥,起来吃饭。” 小刀赶紧的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秦京茹拿起蘸水的毛巾给小刀擦擦手,柔声道:“哥,你是不是又想了?” 小刀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没呀?。” “那你睡觉怎么把手伸进裤兜里?”秦京茹放下毛巾追问。 “嘿嘿,尿憋的!捏着点怕尿裤子,做的什么饭?” 京茹知道小刀默认了,要不然不转移话题,就柔声说:“炖的鹿肉,猪肉炒豆芽,一个黄瓜,丝瓜汤。你还喝酒吗?”、 “喝。” “那个果酒不多了,还能喝一顿。”京茹说着就拉住小刀的手,轻摇晃着娇嗔道:“哥,要不给我找一个工作吧,于莉,于海棠,我表姐都有工作,一个挣三十多块钱,多好?我和大乔都在家里。” “走吧,先吃饭吧,我想想行不。” “嗯。” 小刀刚喝下一碗鹿鞭果酒,垫了一个胃底,门被人推开,小刀一看是秦淮茹端着一个大碗, 她脸皮厚的,嘿嘿一笑道:“京茹,你给姐留的肉菜呢?” 秦京茹正在吃饭,嘴里咀嚼着鹿肉,站起来,接过秦淮茹手里的碗,到炒菜的锅里给盛了个满,还歉意的说: “这是猪肉炒豆芽,别的炒的少。” 秦淮茹看了一眼饭桌子上的菜,看见了那个炖鹿肉,她一点都不客气的凑过去,拿起一双新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嗯嗯,这个好吃。” 小刀白眼她,大乔没有,就让秦淮茹吃,吃了三嘴,秦京茹把一碗肉菜递给秦淮茹,轻声道:“姐,你快点端回去吧,要不菜就凉了。” 秦淮茹又伸着筷子把鹿肉夹了好几块,放自己碗里,嚼着鹿肉道:“好!”秦淮茹接过那一大碗肉炒豆芽,刚转身出门,又进来一个人,闫富贵。 秦京茹,大乔,赶紧的站起来让座:“三大爷,你吃了吗?没吃,坐下吃点吧。” 闫富贵咽了一口唾液,惋惜道:“不了,我是来告诉一下小刀,你借给于莉的那六百块钱,于海棠拿了,你要要账就给于海棠要,于莉已经出院了,只花了十三块钱。” 小刀吃着饭,头也没抬,点点头,继续喝酒吃菜。让都没让闫富贵一下。 闫富贵夸赞了一句:“你家的伙食真好,我家正煮着猪肉馅饺子呢,我赶紧回去。” 其实还是腌菜玉米糊糊,今天因为于莉住院就蒸了一锅馒头,算是给于莉补身体了。 转身出门走了,可秦淮茹端着大碗肉菜,正在窗户跟听呢,赶紧的加快脚步往回走。 边走边骂小刀:“小刀,你个白眼狼,姐对你这么好,你说怎么就怎么样?你要咋样姐就咋样,床上你想打几下就几下,你一下子给于莉六百块钱,你,你给我时,三五块给,十块的给,最多二十的给,你给我等着,一会,晚上我再找你算账。” 京茹坐下继续吃饭,小声的说:“以后,我每天做饭多做点,给我姐家一碗,棒梗,当当,她们正长身体呢。” 小刀喝了一口果酒,继续吃菜,吃馒头,他说不出啥来,秦京茹她们是姐妹,小刀论亲戚是秦淮茹妹夫,现在秦淮茹都是他的女人, 想推掉也推不掉,想说啥,也说不出来。 可是,被秦淮茹贾家这一群蚊子叮上,吸血,小刀心里是真不痛快,【可又想想秦淮茹那么好的服务,一毛不拔,也不行,得尽量克制。】 其实,供给秦淮茹这点吃的也不算什么,就冲秦淮茹给小刀的服务,那态度,绝对不能再计较, 可小刀心里真不痛快,主要是棒梗他们,三个白眼狼,电视剧里傻柱什么下场,还证明不了吗? 等吃完饭,还没有收拾碗筷,当当,拐杖砸门的声音,聋老太端着一个碗,对着三人怒道: “小刀,你家每天炒肉都不知道孝敬我老太太,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吗?在这大院里,就得遵守大院的规矩。” 大乔看了一下被气的肝疼的小刀,又看了看几个盘子里,还有一些剩菜,就接过聋老太的碗。 小刀马上阻止道:“我还没吃饱你,咱家的肉是大风刮来的,她是五保户,有的是钱,自己的钱攒着等着养老,吃别的,还尊老爱幼。你的钱现在不养老,等二百四岁才叫老吗?” 小刀直接走到门前,把碗塞给聋老太推出去,关了门,反插了,怒道:“尊老爱幼?老天天给小爷戴高帽,想扒拉小爷。” 京茹和大乔知道小刀今天郁闷,每天工作很辛苦,她俩想不出小刀一天挣别人好几年的工资,得多辛苦! 所以,伺候的很尽心,很心疼小刀,都想疼着…… 风雨之后,大乔爬在小刀左边,轻柔道:“哥,我明天回村里一下,我妹妹她们夏天的衣服还没有呢,我买了些,给她们拿回去,也顺便把你回来的情况,告诉家里……” 小刀搂着大乔,京茹,安慰道:“要不,你们两个一起回去,一个人坐车我不放心。” “没事,我和京茹商量好了,我先回去,等过几天,我再来,京茹再回去,家里总的有个做饭的吧,哥上班那么累。” 嗯,小刀觉得好幸福,搂得更紧了。 这三个货,谁都没想过三个窝在一张床上,这是64年,这有多伤风败俗,可谁也不想离开。 小刀知道这样弄不好就是流氓罪,可就是舍不得,搂着秦京茹和大乔,都舍不得。 …… 第二天早晨,早晨饭都没吃,小刀带着背着大背包的大乔,去了车站。 小刀现在是真不差钱,也舍得为自己的女人花钱,拿出钱包,抽出一整沓大团结塞给大乔,轻声道:“拿着,回去给家里留下,我眼下没有那么多票,可只要有钱,贵点也能在供销社买,告诉家里不要担心,该买了就买……” 小刀支着自行车,背着一个背包叮嘱了大乔很多话,摸着她的脸, 大乔很多情善感,眼里雾气蒙蒙的,除了点头就是说:“哥,你放心吧,俺知道怎么办?你告诉秦京茹,俺永远不跟她争什么你的领证,俺就知道哥哥喜欢俺,哥,你早点上班去吧。” 第93章 好像吃醋了 小刀不想听着这样,他从来没有想过和那个女人登记,明白自己是穿越者, 都穿越了,还弄什么合法登记夫妻,多累,不登记还没事,登记了就区分开合法与不合法了。 “大乔,发车还早呢,你看着车子,我去那边饭店买些吃的,带上路上吃。” 小刀,去了趟供销社,又给买了一大网兜吃的,用的,在饭店里买了油条,油饼,几瓶汽水。 到大乔跟前塞给她:“拿上,路上吃,早晨饭也没吃。” “嗯”大乔咬着嘴唇,点头着:“哥,俺在家里待五天,下一个礼拜三就回来。” “我礼拜三中午来接你,到了车站别乱跑,就在那个饭店里等我。”曹小刀是真不放心。 ‘嗯’ 小刀看着大乔上了车,上车,给她安排好行李,座位,付了车费才下车。 据说,大巴车的售票员都带着枪呢,也不知道真假,可能是为了钱财的安全吧。 小刀骑着自行车回到轧钢厂,停好自行车,赶上采购的马车,准备出厂,谁知身后传来女人的喊声。 回头看,见是于海棠穿着一身方格的连衣裙,挎着一个绿帆布的挎包快步过来:“小刀哥,你等一下。” 小刀拉着马的缰绳,于海棠打扮的很漂亮,显得干练漂亮和骄傲,麻利的说道:“哥,我把钱还给你,你数一下。谢谢你。” 小刀看了一眼于海棠,那种大嘴巴只管说不过脑子的样子,说道:“你给你姐吧,让你不要说漏嘴,你非得大嘴巴,你还不知道闫富贵吗?六百块钱得吓的他睡不着了。” 于海棠歉意的低头道:“我是被我姐她婆婆气的,你说我姐高烧成那样,就带着五块去医院看,衣兜里就装了三个鸡蛋,差点没气死我。我要是我姐,我一定离婚,过个什么劲。” 小刀啥也没说,牵着马车要走,说:“你想法把钱给了于莉,藏好,要不就存存折里,等着自己用,让她不要惦记着还我。” 小刀对着于海棠拍拍提包:“咱不缺钱?” “谢谢你小刀哥,哦,我这还有两个小油饼,几个煮鸡蛋,你带上吃吧,是不是没有吃早饭。” 于海棠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还有两个鸡蛋,跨步塞给曹小刀。 小刀把小油饼接了过来,没有拿鸡蛋,赶着马车向厂子外走去。 今天的采购任务有了变化,因为天气暖和其他的采购员也能采购到很多肉了, 今天小刀的采购任务量,八百斤左右就行。 也就是两头大猪即可,随着天气变暖,肉食越来越丰富,估计到了夏天正热的时候,就不需要小刀去采购了肉食,其他的采购员就能完成采购任务了。 没人的地方把马车赶进了空间,今天拉回采购的猪肉时,见到其他的采购员也采购了很多肉, 所以小刀今天结算的货物款只有不到八百块钱。因为任务指标也就是不能超过八百斤。 挣得少了,干着也就没有什么劲了,因为小刀的预期目标是一天挣的钱不能少于一千五,现在只有八百,所以就有些看不上。 可结算完货款后,看见了许大茂正在和于海棠靠在大茂的自行车上,说话,因为离得远,听不见。 瞬间,曹小刀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因为许大茂就不能指染于海棠,就算我小刀看不上于海棠那个骄傲的样子,可也轮不到你许大茂这个腻歪活。 小刀心道:“于海棠不如于莉漂亮,温柔,可她好歹也是一个一手的小妞,有点个性也不叫毛病,我小刀还是想尝尝鲜的,何况于海棠还是有优点,最起码直率,身材脸蛋都不错,就是不够性感,要是上手后,多揉揉多运动身材就滋润圆润了。” 许大茂要是不琢磨于海棠,不让曹小刀看见,曹小刀也就继续不喜欢于海棠了,可让小刀看见,那就不一样,必须把于海棠搞到手,我小刀先尝尝鲜,你许大茂最多弄个二手的于海棠。 为了保险起见,小刀决定对许大茂施行阉割,像刘海中一样,完全废掉,成为不男不女的样子,绝对对女人失去兴趣,这样也算是为人间除去一个祸害。 小刀现在也不受重视了,科长张卫国以前都是在财务室外面等着小刀,每次都给一盒牡丹烟,鼓励他明天继续,今天没有。 小刀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抽了一根烟,抽着提包里的七百多块钱,还不到一沓,觉得少。 其他采购员采购的肉比小刀少的多,最多的一个采购了六百多斤,两头大猪,人家乐的合不上嘴,拿着货款,稀罕的举在手里炫耀。 估计多少都能挣些差价,采购员就是这点好。 以前,天气冷的时候,一次要是能采购十斤八斤各种肉就不错了,现在不一样了。 其他采购员采购的少,可耐不住人多,六七个呢,加起来就有三千多斤肉,一万多人的轧钢厂,基本够吃。 “小刀,今儿怎么啦,坐在这抽闷烟。”傻柱也从财务室出来,手里拿着二百多块钱,看样子他也采购了什么东西,来报销。 小刀撩了傻柱一眼,发现他脸上的伤没事了,被秦淮茹挠的。 “来,柱子过来,抽根烟。”小刀抽出烟递给傻柱一根道。 傻柱抽着烟,调侃小刀:“小刀,听说你给了于莉六百块钱的住院费,于海棠拿了,是不是,于海棠不打算还你了,现在,和大茂谈上了,你觉得不舒服。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别吃着碗里占着锅里,你和秦京茹与大乔,傻子都知道你们早成了, 不过你等着看好戏吧,有人收拾许大茂这个孙子,知道于海棠谁追着了吗?杨卫民,听说于海棠和杨卫民闹别扭了,许大茂见缝插针,你就等着吧,肯定被……” 小刀皱眉着看着欠揍的傻柱,心道:“我这一根烟找来一顿骂,图啥呢,傻柱子果然是不清楚,谁对他好,哪怕好一下下,他也得说人家一顿坏话,他嘴里就没好话。” “这个傻孩子抽时间也得阉割了,就这臭嘴,就没有拥有女人的资格,怪不得电视剧里被寡妇秦淮茹忽悠了一辈子,最后房子,票子,全给了贾家,老了老了被赶出家门,活该!。” 第94章 把许大茂也骟了 小刀心里琢磨着杨卫民收拾许大茂的事,越想越觉得解气,巴不得杨卫民赶紧动手,把许大茂狠狠揍一顿才好。 不过转念一想,傻柱虽然讨厌,但还没到罪大恶极的地步,可许大茂这号人,必须得阉了才干净,要不然于海棠迟早得让他祸害。 他一直在等机会,等许大茂和于海棠分开。许大茂现在住厂里分的宿舍,一个月三块钱租金,算是厂长照顾他。 小刀骑着自行车,躲在许大茂回家必经之路的一棵大树后面。他没抽烟,本来抽得就少,只是偶尔来一根。 这回他喝着汽水,啃着梨,靠在树边上,两眼紧盯着路口,生怕错过下班回来的许大茂。 左等右等,总算瞧见许大茂美滋滋地骑着车过来,车把上还挂了个皮包。 小刀见路上没别人,刚准备动手——谁知“嗖”地一下,从小胡同里猛地窜出个人,手里掐着根棍子,照许大茂就抡了过去! 许大茂根本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套上布袋,什么也看不见。他刚喊了两声,那大个子抡起棍子又是几下,许大茂直接被打晕过去。 小刀可不再给大茂任何机会,骑着自行车略过晕倒的许大茂,嗖,以下就把大茂弄进了空间, 在空间里又给大茂套上了口袋,衣服被脱了一个精光,把他绑在骟牛羊的四个木桩子上,启动了骟割机器,先是打麻药, 然后机器开始割,这次小刀亲自操刀,直接末根给用刀割了下来,割下来后直接扔给了一头过来看热闹的大猪, 哒哒,这大猪就把一大块肉吃了下去,许大茂呢,小刀指挥机器给他伤口上了消炎药,开始时缝制,似是变性手术, 小刀蹲在旁边抽着烟,心里那个舒爽,觉得安全多了,这样大茂没有了工具,就不会祸害姑娘了。 这件事他就是查,也查不到他小刀头上,查也是查杨卫民… 伤口处理完以后,又给大茂打了吊针消炎,小刀把空间时间调快了三百倍,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 相当于外面的一个多月的恢复,大茂的伤口愈合,只是松树被锯掉了,只是没有挖根,没挖成树坑。 又给大茂穿好衣服,又拿起棍子狠狠砸了一下大茂的脑袋,复原好杨卫民拿棍子敲的伤,扔出空间,连自行车,还是杨卫民打倒大茂的位置…… 现实中,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许大茂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就像睡了一觉似的,只是脑袋还淌着血。 他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扶起自行车,拍打着身上的土,嘴里骂骂咧咧:“妈的杨卫民,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是你!你给老子等着,我这就上公安局告你去!” 小刀在远处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挺乐呵。这下省得自己动手,许大茂已经被人收拾了,他心情不错,蹬上自行车就回95号院。 院里只剩秦京茹在家。小刀琢磨着晚上好好洗个澡,明天请一天假歇歇。 刚推车进院,就撞见于莉拎着个小提包从外面回来。“小刀?你等一下。”于莉边说边要拉开包链。 小刀知道她是想还钱,连忙摇摇头,压低声音说:“于莉,这钱你留着花,别叫人知道,自己存起来应急。晚上来我家吃饭,我让京茹炖肉,等你。看你瘦的。” 于莉听完,拉链的手停住了,眼里泛着泪光,默默点了点头。为避免被人看见,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就分开了。 小刀望着于莉裙子下面那双匀称的腿,心里痒痒的,又想起于海棠那细溜溜的黑腿,觉得还是于莉更好看。 等他进屋,京茹正切菜做饭,蜂窝煤炉子上熬着小米粥。京茹见他回来,忙说:“哥,屋里有人等你,说是你们厂广播室的,要采访你,写篇报道,好像还要评你当先进职工。” 小刀停好车,推开娄晓娥那间屋的门,看见于海棠正坐在椅子上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那是娄晓娥留下的书。 “海棠呀,你怎么来了?”小刀一边打招呼,一边拿湿毛巾擦脸。 于海棠穿着连衣裙,虽然胸前没多少料,却洋溢着少女的气息。她笑着说:“我来看看我姐,顺道也来看看你。 今天我向许大茂打听你的事,他可没少说你坏话,说什么你夜里睡两个女人,一个叫秦京茹,一个叫大乔。可我来看,你这不是分屋睡吗?哪像他说的那样?” 于海棠心直口快,小刀一边擦脸一边心想:原来白天看见许大茂和于海棠在一起,不是勾搭,是她打听我的事。不过许大茂这小子不说人话,阉了他也不冤! 小刀白了她一眼:“海棠,你怎么老打听我的事?是不是想嫁人了?要是想,哥认识几个帅哥,能挣钱、个子高、肌肉结实,还是大学生,在政府单位工作……”他信口胡诌着。 于海棠却不为所动,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开口:“我于海棠嫁人,只嫁喜欢的,不嫁没感觉的。爱情要讲真心,不图皮囊。” 这话倒让小刀接不住了。他继续拿毛巾擦胳膊和咯吱窝,没话找话:“哎,天下男人都是臭男人,整天累死累活,一身汗臭,也挣不了几个钱。” 于海棠合上书,看着他:“你还说挣不来钱?厂里就数你挣得多,厂长都不如你。我猜你一天最少挣二三百,采购肉肯定有不少差价。” 不得不说,于海棠直觉真准。小刀放下毛巾,坏笑着伸手摸了下她的脸:“小丫头欠收拾是吧?不好好工作,尽瞎琢磨。你哪只眼睛见我吃差价了?” 于海棠脸一红,却没生气,继续说:“小刀哥,外面做饭的是秦京茹吧?她认不得几个字。 这年头没文化就只能做饭洗衣,青春一过就成了黄脸婆。你这么优秀,怎么能娶这样的老婆?” “那你说我该娶什么样的?娶你这样的?你可是厂里的文化骨干,你愿意吗?”小刀发现于海棠真是没心眼,文化高低跟脾性真是两码事。 于海棠就是这种人。 “如果我说我愿意,你愿意吗?”小刀想过她直率,没想到这么直率,一时倒不知怎么接话。 他转身到门前,“咔哒”一声把门插上。然后走到于海棠面前,本想吓唬她一下,以为她会躲会求饶。谁知于海棠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望着他,竟有些期待。 小刀骑虎难下,索性一把捧住她的脸,猛地亲了上去。更没想到的是,于海棠一下子站起来,火热的身子紧紧贴住他,热烈地回应着,伸手抱住了他。 于海棠就这样失去了理智。她是真心喜欢小刀,却不知如何开口。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打开彼此的心扉。 第95章 于海棠说多大点事呀 小刀的手开始游动起来,于海棠紧紧贴着小刀,随着小刀动而动,手已经开始擦灯了, 突然咚咚,敲门声,传来秦京茹的声音:“小刀,开门,吃饭了,做好了,你们在屋里干嘛呢,采访什么问题还得插着门?开门。” 这下于海棠和小刀有点怕了,赶紧松开,整理一下衣服,小刀喊道:“哦,知道了,我们在小声商量一些工作上的事,” 见于海棠也整理好了衣服,坐在了桌子前,打开了笔记本,展开一叶写满字的页码,又端坐一下, 小刀点头一下就到门前,打开了门栓,见秦京茹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一股脑闯进屋里,见于海棠端坐着,日记本上写着她密密麻麻不认识的字, 马上挤出笑脸道:“海棠同志,你们在商量工作呀,饭熟了,在这吃吧,于莉姐也在哪屋坐着。” 小刀心里却跳了,因为刚才实在是刺激,没想到高冷的于海棠竟然这么好得手,没钓到她姐于莉,却钓了妹妹于海棠, 以前以为于海棠不定多难征服呢,没想到,我小刀所有女人里,于海棠是最好征服的一个。 “海棠,走过去吃饭,吃了饭在商量,不着急,现在采购任务也不紧张了,咱们有的是时间商量。”小刀说完。 于海棠脸色一点都没变的,站起来,认真的态度道:“那好吧,先吃饭,吃了饭再继续工作。” 秦京茹嗯嗯道:“先吃饭再工作,你们这些工作很忙的人,就是让人羡慕,什么事情都做的成,不像我,就知道洗衣做饭。” 小刀伸手搭在秦京茹的肩膀上,擦了一下她脸上的汗,安慰道:“京茹,没事的,谁都有自己的优点,不是非要出去工作才好,做家务一样重要,你看那些装修的工人,他们干活很快,不就是因为吃了你做的饭吗,吃了好饭,身上有力气,干的自然就快,天下工作不分高低。” 尤其是小刀在于海棠面前,摸着秦京茹的脸蛋,给她擦汗,这让秦京茹幸福的找不到北, 她以为她猜错了,以为于海棠和小刀真是在商量工作,谁知道她真猜对了,她俩在屋里就是在寻求刺激, 于海棠虽然心里激动,怎么说这也是她的初吻,可表面就是那么淡定,装的好。 有文化的人就是能装。 小刀呢,经验丰富,自然也没有露馅。 “快去那屋吃饭吧,那屋里有电扇,我炒了一个肉炒豆芽,还炖了一个豆角炖肉,两个凉菜,馒头,小米粥,先将就着吃吧,下次你们再研究工作,我给你炖排骨,炒鸡蛋,今天家里的鸡蛋没有了,没几个了,全让我表姐拿走了。” 小刀一听,又是秦淮茹拿他家鸡蛋,虽然心里不高兴,可秦京茹是秦淮茹的表妹,能不照顾她姐家吗,所以也就没有说啥。 可于海棠却说:“秦京茹,你做的对,小刀哥人心善,他每日努力工作很累的,他虽然挣的多,可心善照顾别人,真的……” 小刀坐在饭桌前,吃着菜,喝着果酒,他真的,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心善过,自从穿越前那一幕后,即使穿越也没想过做一个善良的人, 小刀心里嘿嘿坏笑着,笑于海棠不知道他照顾于莉,就是想把于莉弄上床,不清楚为什么,就是喜欢于莉那个样子,要是不弄得手,觉得穿越就白穿越了。 小刀喝的是鹿鞭泡的果酒,情意越来越浓,饭后,小刀对秦京茹说,“京茹,我和海棠再研究一下工作上的事,你不要打扰我们,这可是我们厂重要的机密工作。” 于莉呢,也没多想,她只是吃肉,小刀不断的给她夹,小刀对于莉的关心,更让于海棠觉得小刀人好,她心里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就是想和小刀好,觉得小刀好,值得自己爱他,哪怕他有了京茹这个女人,可京茹没文化,没有啥本事,只能是一个家庭主妇, 小刀叮嘱警告秦京茹后, 吓得秦京茹嗯嗯的乖乖的收拾碗筷,心理叮嘱自己:“小刀哥哥,努力挣钱不容易,工作是正事,可不能打扰,要是哥哥不挣钱了,家里就过不下去了,这么多人都指望着小刀哥哥一个人挣钱……” 京茹很善良,想的不多,很现实,主要是小刀很爱她。 隔壁屋里,小刀插了门栓,于海棠簌漱口后,端坐在椅子上,小刀也涑口后,过去搂住于海棠,轻声柔情道: “海棠,哥喜欢你,一直以为你是咱们厂里的花朵,不敢有多余的想法,你是天上的仙女……” 小刀撒谎的越来越严重,迷魂汤越来越浓,海棠陶醉在谎言中,她喜欢被小刀这样赞美, “哥哥,我喜欢努力奋斗的男人,我喜欢心疼女人的男人,哥,人家喜欢你。” 小刀听完心里突然有个预感,于海棠是被杨卫民这几年的恋爱给整怕了,也是被她姐于莉的婚后处境给吓住了,似乎看到了不富裕的家庭里,婚姻就是牢笼。 小刀伸手摸着海棠红晕的脸颊,柔情道:“海棠,以后有啥事别怕,找哥,哥罩着你。” 那种埋藏在海棠心里的阴影,一下子笼罩了她的全部,主动亲上了小刀,又亲在了一起,小刀的手,海棠的手,都开始寻找什么, 只是,海棠的手在寻找小刀的真爱, 小刀的手却是找找要害…… 一直到很晚,海棠才处理好自己,小刀对女孩子首次后的处理经验很丰富。 海棠穿好衣服后,很坚强,好像这事她从小就具有的,端起凉白开狠狠地灌了一杯后,对着小刀傻笑一下道:“我当第一次不定多吓人呢,谁知,就这么点事。” 小刀伸手把于海棠拉到怀里,继续抱住,轻声耳语道:“海棠,今晚你就在这屋睡吧,我去京茹那边睡去,以后你要想在这院子里睡,就直接在这屋睡吧,娄晓娥已经去香港了。你要不想在这睡,我明天去那边看看她家别墅,要是还能住,你就去那边睡,比这方便。” 于海棠大概知道娄晓娥的情况,但是也惊讶的问小刀:“娄晓娥你们也?” 小刀可不敢承认,撒谎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时她总是到我屋里吃饭,她资本家的千金,不会做饭,她不是躲避到香港去了吗?家里的事就托付给我照看了。” 海棠十分信任小刀道:“她被许大茂折磨的快要疯了,我没见过娄晓娥,大茂总是说她是不下蛋的鸡,我早仔细观察过许大茂,他变态,一肚子的鬼心眼,我研究过心理学,他焦虑、抑郁、自尊受损,鸡蛋里挑骨头,动不动就报复。这种是典型的男人阳痿心理症!” 她还不知道,许大茂报警后回家撒尿时,觉得哪里不对,正在惊慌失措的寻找鸟,不知道鸟飞哪去了,怎么转眼就没了呢?…… 第96章 娄晓娥不懂风情,躺床上就像个木头 小刀听完,推开了身旁的于海棠,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难以置信:“你还研究心理学?看得这么准?娄晓娥之前也跟我提过许大茂,说他浑身烟臭,酒气熏天,一张嘴就是胡说八道……说娄晓娥不懂风情,躺床上就像个木头,让人提不起劲。” 他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失言,赶紧刹住车,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暗骂自己:“这张破嘴!怎么把娄晓娥的事也抖出来了?就算要臭许大茂,也不能把自己和娄晓娥那点事儿漏给于海棠啊……这女人精得像狐狸,什么都瞒不过她。” 出乎意料的是,于海棠只是微微一愣,随即柔声笑了:“我早就琢磨过你。你这人特别真实,自信,肯说心里话,不玩虚的,就这股实在劲儿特别招女人喜欢。” 小刀从兜里掏出牡丹烟,刚叼上一支,于海棠已经从她精致的小提包里取出一个汽油打火机,“嚓”一声点着火,替他点燃。她动作自然,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听见,轻声细语道: “我于海棠,心有时候像大海一样宽,有时候又比针眼还小。只要你对我坦诚,掏心掏肺,我绝对百分之百对你好。我最恨别人骗我,就像收到一个漂亮礼盒,打开一看,却是坨臭狗屎。” 她说话时,眼睛直直地看着小刀,不容躲闪。 小刀深吸一口烟,烟雾缭绕中,大脑飞速运转,琢磨着眼前的于海棠。他心想:“这女人,模样拔尖,自信又傲气,讲究实际又带点小资调调,做事干脆但有时不过脑子…在现实和感情之间找平衡……” 突然,他想到一种可能。厂里传闻,于海棠和杨卫民谈了好些年,最近吹了?是不是这场分手把她刺激得心理出了岔子?她在报复杨卫民?还是杨卫民骗了她,让她看透了所谓爱情不是画大饼就是算计? 于海棠见小刀沉默不语,伸手轻轻抚摩他夹着烟的手,声音更柔了:“小刀,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说这些话? 我跟你交个底吧,我最恨人骗我,尤其是男人。我不想步我姐后尘,被阎解成骗到手后,过得抠抠搜搜,干什么都舍不得花钱,那还叫爱情吗? 杨卫民、许大茂、阎解成,全是一路货色,就会空口画大饼,还想用‘专一’绑住女人。我姐就是这么上当的。”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起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实实在在地挣钱,知道女人要吃饭穿衣,不是光靠一句‘为爱坚持’就能活下去的。” 小刀把烟抽完,捻灭烟头,一把搂住于海棠又亲了一口,动情道:“海棠,有文化就是不一样,说话在理。我小刀跟你保证,只要你不负我,我绝不负你。跟着我,绝不会让你为钱发愁。” 他从衣兜里掏出鼓囊囊的钱包,抽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看厚度至少三百块,塞进于海棠的小包里,贴着她耳朵低声说:“明天去买些好看的内衣,我喜欢看你穿得漂亮。再添几身新衣服,我女人就得漂漂亮亮的。” 他又亲了亲她,说:“我过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从钥匙串上卸下一把钥匙递给她:“这是这屋的钥匙,想过来就过来。” “嗯。”于海棠接过钥匙,感动地又抱了抱他。 曹小刀回到秦京茹那边,见她还没睡,愣愣地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还不睡?”小刀关心地问。 “我在想,咱们那三间屋该置办什么家具。下午我去家具市场转了转,有不少二手货,还挺……”京茹话没说完,小刀直接打断: “直接选红木料或者松木料,请木匠到家里打新的。二手的一律不要,天知道以前都是谁用的?万一像是聋老太、贾张氏那种人用过的,想着就膈应。全要新的,钱不够我提包里有。” 秦京茹又被感动了一回。小刀钻进洗澡间,哗啦啦冲洗。 京茹打开小刀的提包,看见里面躺着五六沓崭新的钞票,她拿出一沓,对着洗澡间大声说:“哥,我拿了一沓哈,咱们全打新家具!” “知道了。”小刀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 打家具或买家具不要票,有钱就行。 …… 第二天一早,小刀蹬着自行车,于海棠也骑着一辆。 但她骑得明显别扭,屁股不敢沾车座,估计是疼,只能悬空蹬着脚蹬子。 小刀关心地小声问:“海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今天给你请个假?” 于海棠摇摇头,车把上挂着小皮包,不太自然地笑了笑,轻声说:“没事的小刀。今天采购能早点回来吗?我想下班就回去……研究工作。” 小刀心里一喜,没想到于海棠这么直白,还挺上瘾。可刚进厂门口,他就傻眼了。 杨卫民被麻绳捆着,站在保卫科门外。 许大茂脑袋缠着纱布,正和保卫科长站在一起训话:“杨卫民,等公安来了看你还能嘴硬!敢偷袭厂里放映员,知道什么罪吗?吃枪子儿!坐牢!” 于海棠立刻跳下车,支好,快步走到杨卫民面前,问科长:“科长,这怎么回事?” 科长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杨卫民不是你对象吗?怎么突然不理人家了?他看许大茂跟你走得近,昨天下班就拿着棍子堵路上把大茂给打了!你看看!” 杨卫民咬牙切齿地骂:“许大茂你个孙子!就是因为你在海棠面前瞎搅和,她才不理我的!你给小爷等着,下次直接废了你!”他又扭头对于海棠哀求:“海棠,许大茂算什么东西?比你大五六岁,你到底看上他哪儿了?为啥不理我?你到底咋想的?” 小刀用腿支着自行车,在稍远的地方看着。旁边还围着一群厂里的工人:二大爷刘海中、秦淮茹、马华、阎解成…… 于海棠脸上不见半点慌乱或感动,她不紧不慢地开口:“卫民,你误会了。我没有因为许大茂不理你,也没和他处对象。我不理你,是因为你骗我。” 她目光扫过一旁的阎解成,声音清晰起来:“我姐就是被阎解成骗到手的。婚后我姐发高烧成那样,阎解成都没送她去医院,只会假惺惺说多喝热水。 我读过他追我姐时写的信,满纸誓言,说什么‘你是我身上的眼珠子’。你写给我的信里也有这些。我不想走我姐的老路。” 她转向杨卫民和许大茂,眼神冷静得可怕:“你和阎解成一样,都是伪君子。要花钱的事找尽理由推脱,不花钱的场面事做得比谁都正式。我于海棠不是图物质的人,但我能从物质上看清一个人的本质。 我每月工资加奖金五十来块,不靠男人养活。我要找的是一辈子的依靠,是志同道合的人。所以,请你们别再玩这些可笑的把戏了,我于海棠不吃这一套。” 第97章 ‘烛魔朗玛峰上的女神\’ 于海棠转过身,那双平日里瞧着挺机灵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碴子,直直戳向许大茂。 “许大茂,”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刮脸的凉气,“你不是常吹牛,说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双‘聪慧’的眼睛么?我不是你嘴里那个,什么…什么‘烛魔朗玛峰上的女神’么?”她学着他过去那油腔滑调的腔调,嘴角撇出一丝讥诮。 “你也甭跟我扯什么你离了婚,我跟杨卫民分了手,你就不再犹豫、要勇敢追求我这类屁话。更别提你家条件是厂里最好的这种鬼话了。”于海棠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有些发白的脸,话像刀子一样往下剐, “你现在连自个儿的窝都让秦京茹给讹走了,蹭在你爸妈那儿住吧?其实你压根没几个钱!以前你能嘚瑟,能摆阔,那是人家娄晓娥家里底子厚!装修房子、买好家具、置办自行车、那些吃喝用度的好东西,哪一样不是花的娄家的钱?”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刺人:“你的钱呢?早让你自个儿吃喝嫖赌给糟践干净了!许大茂,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咱俩,没可能!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说完,她决然地一甩头发,转身推起自行车就往厂里走。只是那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别扭,透着点不自然的僵硬,两腿似乎并不拢,迈步时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痛楚。 旁边,曹小刀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里那叫一个得意,简直像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杨卫民,许大茂,你说你俩当舔狗当了这么久,屁用没有。瞧瞧哥们儿,六百块!直接砸晕!知道么?昨晚上,于海棠那头一遭,归我了!你们是没见着,海棠有多…豁得出去!” 他仿佛能看到那两人此刻的脸色,心里继续嘚瑟:“完事儿,‘啪’,又是三百块拍那儿!立马服服帖帖!跟你们说,没钱,就别光拿嘴忽悠女人!真想有点啥,麻溜儿搞钱去!” 从这一刻起,小刀甚至觉得该对于海棠更好点儿。虽然她刚才那番话直白得吓人,没什么“同志友谊”、“共同奋斗”那套虚头巴脑的东西,但句句砸在实地上,是实话。这劲儿,对他胃口。 再看那仨人——杨卫民、阎解成、许大茂,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连该摆什么表情都忘了,就那么僵在原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阎解成最先扛不住,头几乎埋进胸口,加快脚步,灰溜溜地窜向了车间方向。 小刀心情大好,骑上自行车就去采购科。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保卫科那个科长,以前见了他,哪回不是笑嘻嘻地赶紧递烟?尤其是采购任务紧、指着他搞物资的时候,一天一盒“牡丹”都能安排上,听说还是厂长特批的。可这都两天了,一根烟毛都没见着。 今天接的任务是采购花生油,上面只说了价格,一块八毛五一斤,没提量。 小刀心里琢磨着,小心地问了科长一句:“科长,这量…有限制没?” 科长抬了下眼皮,公事公办的口吻:“有。参照去年全厂的用量,三万四千斤。国家定量拨两万斤,缺口在一万四到一万六这个数。就照着这个缺口放心采购,但质量必须给我保证喽!” 小刀心里顿时有底了,这数目不小,油水…嗯,操作空间也有了。他满意地出了采购科,套上马车,准备出厂。 刚走到厂门口,却见于海棠手里捏着个油纸包,脚步还是有点不自然地走了过来。到了他跟前,也不看他眼睛,飞快地把那纸包塞进他随身的背包里,声音低低的:“俩油饼,俩鸡蛋。记得吃早饭…路上当心点。” 这关心干巴巴的,甚至有点笨拙,可小刀却从那纸包的温度和女人别别扭扭的神态里,咂摸出一点不一样的滋味。他忽然觉得,于海棠可能压根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收拾屋子,可她要是真认准了一个人,那心思,可能是实打实的。 “知道了,”他也没敢表现得太热络,只是点点头,“你也多吃点。回头…我给你捎几桶麦乳精回来,上班时候冲着喝。” 于海棠是厂里的风云人物,多少双眼睛盯着。现在大伙儿看见她对小刀好,普遍都以为是感激他之前垫钱送她姐去医院那六百块钱,没人会真觉得厂花能瞧上他一个采购员。 除了一个人——秦淮茹。 秦淮茹远远看着小刀的马车出厂,眉头拧着。她清楚小刀的底细,也明白于海棠家的境况和那姑娘的心气儿。“于海棠跟小刀…这怕是真勾搭上了?”她心里嘀咕,有种说不出的预感。 正琢磨着,突然几个人围了上来。领头的是刘海中,旁边跟着脸上还挂着伤的许大茂,还有几个臂戴红袖章的人,脸色都不善。 “二大爷?您…您这是…”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是真有点怵现在的刘海中。这老家伙块头不小,可自从出了那档子事,说话声变得尖细得像女人,据说连碰都不碰二大妈了。 烟酒不沾,变得异常“爱干净”,尤其痴迷洗自己的红内裤,袜子鞋垫一天一换,家里稍微有点灰就发脾气,简直比女人还难伺候。 以前刘海中看她那眼神,虽然色眯眯的让人膈应,但起码像个正常男人。现在?那眼神里全是说不出的厌恶和排斥,看得她后背发凉。 “秦淮茹!注意你的称呼!”许大茂抢先开口,脸上带着伤也掩不住那股得意劲,“现在没有二大爷了!这位是厂保卫科新上任的刘海中刘科长!请你跟我们到办公室去一趟!” “啥?”秦淮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保卫科科长?那张科长呢?” “张科长另有安排,暂时去做统计工作了。”许大茂鼻孔朝天,“现在保卫科,刘科长说了算!你放尊重点儿!” 刘海中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翘着兰花指抿了口水,清了清他那副女人嗓子,目光在秦淮茹工装衫鼓囊囊的胸前扫过,却毫无波澜,细声细气地开口: “秦淮茹,你也看到了,今时不同往日。曹小刀,必须从他那个院子里滚出去!你等着瞧好了。第一步,我先撸了他的工作!第二步,就让他从院子里彻底消失!” 态度斩钉截铁,配上那张不男不女的脸,显得格外瘆人。 许大茂在旁边帮腔,咬牙切齿:“秦淮茹,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傻。现在,只要你写一份材料,检举曹小刀!就写他欺负你们孤儿寡母,有粮食宁可浪费也不接济你们! 还有,勾引你未成年的表妹秦京茹,还有那个什么大乔,乱搞男女关系,生活作风腐化堕落,流氓成性……” 刘海中最后拍板,声音又尖又细,却带着一股冷气:“只要你照办。我,保卫科科长,给你保证!你的工资,每个月加十块!粮票,再加二十斤!我说到做到!” 加工资?加粮票?秦淮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这诱惑实实在在。可这念头只是一闪,立刻就被她按死了。她抬起头: “刘组长,大茂,你们要真给我加工资粮票,我一百个乐意!可你们恨曹小刀,想整他,别拿我当枪使!你们说的那些事,我真不清楚!我就是瞅机会从他那儿扒拉点吃的填肚子。” 她顿了顿,声音稳了些:“我表妹秦京茹,过年就满十八了。大乔也早成年了,现在人都回老家了。小刀跟她们是不是睡一块,我怎么知道?你们别想往人身上泼脏水!想整他,找别人去!我还得回车间干活!” 说完,秦淮茹不再看他们,站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第98章 秦淮茹再不好知道保护小刀 刘海中那尖细得不像男人的嗓门猛地拔高,像被人踩了脖子的鸡:“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秦淮茹脚步一顿,霍地转过身,脸上那点怯意早没了,只剩下被逼急了的泼辣:“二大爷!我知道你和许大茂现在把一大爷掀下去了,能耐了!可这是院里那点破事儿!你拿到厂子里来,仗着个破组长的名头压人,这叫公报私仇!你今天要敢拦着我不让出门,我立马就去厂长办公室说道说道!你看我敢不敢!” 她眼里冒着火,说完根本不等刘海中反应,用力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许大茂,摔门就走。那门“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墙上灰都往下掉。 “反了她了?!”许大茂被推得一个趔趄,冲着门方向骂了一句,随即凑到刘海中耳边,压低声音,脸上挤出谄媚又狠厉的笑:“二大爷,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么着,只要您想法子把我那房子从秦京茹手里弄回来,这个数……” 他伸出手掌,窝下去中间三根指头,比划了个“六”的手势,对着刘海中晃了晃,意思是六百块。 刘海中眯缝着他那如今已显不出半点男人气概的眼睛,细声细气却咬牙切齿地说:“放心。我说到做到。他曹小刀烫我那一下,白烫不了!”他后背那块被煤夹子烫过的伤疤,仿佛又火辣辣地疼起来。 “大茂,你现在是副组长,有点权力。你带两个人,今天就去把曹小刀给我扣下!就问他一样——采购物资的介绍信!我们查过采购科的旧账,这家伙从来就没交过那东西!以前是缺鲜肉,离了他不行,没人较这个真。现在?哼,肉不那么紧张了,咱就给他来个秋后算账!规定就是规定!厂长问起来,咱也占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万一他那些东西来路不正呢?万一是偷的、是抢的呢?!查!必须严查!” 许大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一拍大腿:“高!二大爷您真是高!您就瞧好吧!” 曹小刀刚把采购回来的大车在采购科门口停稳,许大茂就带着两个臂戴红袖章的人一前一后堵了上来,一副拿人的架势。刘海中叼着烟卷,在不远处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像个得胜将军似的慢慢踱过来。 他那不男不女的嗓子拿腔拿调地开了口:“曹小刀!革命委员会保卫小组组长,现在正式调查你采购物资的来源安全问题!为了全厂的安全和治安大局,把你采购物资的介绍信拿出来!或者,把你的采购渠道交代清楚,我们去核实!” 曹小刀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这招真毒!这年月,要是被扣上“物资来源不明”的帽子,尤其是他这种每天经手大量紧俏物资的,往轻了说是失职,往重了说,跟他私下在鸽子市倒腾活鹿那些事扯上……那赚的钱够枪毙十回了! 但他脸上没露怯,反而先扭头问旁边正给花生油过磅的人:“哥们儿,这二位……真当上组长了?” 那工人低声快速回道:“一个正的,一个副的。听说在厂里查了好些人了。杨卫民知道吧?还关着呢!徐晓光也查了。上午刚审了秦淮茹,听说下一个就是何雨柱……没想到先奔你来了。” “曹小刀!你装什么聋?说你呢!别的采购员都能拿出介绍信,怎么就你一直没有?”许大茂逼上前一步,眼睛死死盯着他,手都快伸到他鼻子尖了,生怕他跑了。 “急什么?”小刀推开他的手,“没看见这儿正过磅结算吗?等完了事,我自然拿介绍信去采购科备案。这玩意儿,好像不该归你们保卫组查吧?这可是咱吃饭的商业秘密。”他话说得振振有词,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其实他心里门儿清,哪有什么正规介绍信?以前物资紧缺,能搞来东西就是大爷,采购科都睁只眼闭只眼,谁管这个?没想到让这俩孙子钻了空子。 这时,马华从厨房那边跑过来,大声道:“小刀哥,油验完了,纯正新油,炒菜没问题!” 小刀心里稍定,掏出那包“牡丹”,递给马华一根,自己嘴里也叼上一根,啪嗒点上火,慢悠悠吸了一口,烟雾直接喷向许大茂。 刘海中气得鼻子都歪了,许大茂也是憋得脸红脖子粗。他们都成“组长”了,这么大官,这小子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采购科长这时把结算单递过来:“小刀,油重两千三百二十斤,一块八毛五一斤,总共四千二百九十二块整。票拿好。”他全程没提介绍信的事,显然不想蹚这浑水。 “介绍信呢?!”刘海中 and 许大茂几乎同时伸手厉声追问。 曹小刀接过票据,白了许大茂一眼,却把刘海中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二大爷,咱自己人说句悄悄话,别让许大茂那孙子听见,那就是条喂不熟的狼,逮谁咬谁!组长,您知道我这点渠道,是靠谁的关系维持的吗?” 刘海中狐疑地接过小刀递过来的牡丹烟,问:“谁?” 小刀神秘兮兮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手里的烟盒:“咱们厂,谁抽这个?您心里还没数吗?采购科为啥从不追着我要?您要是非坚持现在要,我这就上楼去要。我就说——是组长刘海中 and 副组长许大茂,非要查!您看……怎么样?” 整个轧钢厂,能天天抽“牡丹”的,除了正厂长,就是之前倒台的李怀德!刘海中看着那烟,猛然想起以前确实风言风语传过,李怀德让前任采购科长给小刀送烟,就为了让他多搞鲜肉! 刘海中脑门子上瞬间见汗了,他干咳两声,声音立马软了下来:“咳咳……原…原来是这么回事。那…那这次就先这样,下次…下次记得补上就行。”他赶紧转身招呼许大茂,“行了行了,同志们,先回办公室!小刀同志的情况比较特殊,介绍信…他以后会补办的!” 许大茂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不服气地嚷嚷:“到底有没有啊?没有就是犯法!有就赶紧拿出来!什么叫以后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皮鞋声哒哒哒地由远及近,于海棠快步跑来,隔着老远就喊:“曹小刀!先别去结算!厂长让你立刻去他办公室一趟!” 这一声好比救命符!小刀心里石头落地,都懒得再看许大茂那副嘴脸,讥讽道:“看来杨卫民砸得你还是轻!裹着纱布都拦不住你作孽!” “曹小刀你他妈给我等着!我收拾不了你,我许大茂仨字倒着写!”许大茂跳脚大骂。 小刀边跟着于海棠往办公楼走,边回头怼道:“孙子!爷等着你!看咱俩谁先弄死谁!” 等跟着于海棠进了广播室,门一关,小刀才发现秦淮茹也在屋里。 秦淮茹见他进来,长长松了口气:“小刀,姐就知道他们得找你麻烦!赶紧让海棠去假传圣旨了。” 小刀也松了口气,看看秦淮茹,又看看于海棠,真心实意道:“谢了……这怎么回事?我早上出门他俩还不是这官呢,怎么一转眼就人模狗样了?” 于海棠压低声音:“上面革命委员会定的,厂里只能执行。文件刚下来没多久。” 曹小刀心里明白了,这风,是真的刮起来了。他点点头,又问秦淮茹:“他们刚才审你啥了?” 秦淮茹哪会放过这表功的机会,立刻说:“他们答应给我涨十块钱工资,二十斤粮票,条件就是让我写材料举报你。姐死活没答应!许大茂还放狠话要收拾我……所以我一直盯着呢,这不就赶紧找海棠商量怎么给你报信儿……” 第99章 今晚…再赏姐一回,行不? “这俩王八蛋,纯粹是小人得志!”小刀啐了一口,压下火气,“这么着,你俩先正常上班,装没事人。我今儿早点回去。秦淮茹,晚上别开火了,早点回院,上我家吃去。炖鸡块,酱排骨,管够造!记着,我有要紧事让你办。” 秦淮茹一听,嘴立马咧到了耳根子,忙不迭地点头:“哎!哎!好嘞!”有肉吃,还有事办,那就是又有好处捞。 本来跟于海棠说好了晚上出去吃烤鸭,这下计划赶不上变化。小刀带着点歉意对于海棠说:“烤鸭也少不了你的,我回头买它十只八只的!现在这玩意儿,多花点钱就能搞定,不用票。怎么样,晚上一块儿回院里?” 于海棠赶紧冲小刀笑了笑,却摇摇头,低声道:“你先下楼走吧,我在这盯着点儿。万一刘海中打听清楚了再来找你麻烦,我也好赶紧给你们报个信儿。”她心里明镜似的,现在这革委会的人就跟疯狗一样,见谁咬谁,一天不整人就显不出他们存在。她得掂量掂量,这会儿跟小刀走太近,不是啥明智之举。 这点心思,小刀看得出来,秦淮茹更门儿清。于海棠这是在算计得失,怕惹一身骚。 小刀没再废话,快步下楼,先去财务科把那四千多块钱货款结了。捏着厚厚一沓钱,他心里却憋闷得很。本来计划得好好的,连着几天把那一万八千斤花生油的单子做完,这几万块钱稳稳到手。空间里自动榨油设备都开足了马力,油都备好了,就等着每天送货完事。谁承想半路杀出这么两个程咬金! 他骑着自行车,越想越窝火。“丫的,让人当肥肉盯上了?这得搞到驴年马月去?必须反击,光明正大的反击。” 他胡思乱想着,随即念头又转回眼前的麻烦,“许大茂,刘海中,你俩孙子给老子等着!” 可冷静下来一想,后背有点发凉。自从进轧钢厂干采购,那些肉啊菜的,哪有什么正经介绍信?根本说不清来路。刘海中和许大茂要是铁了心往下查,迟早能发现他的采购渠道根本不是厂长指派的!那到时候,从财务科结走的这些钱,全得变成“非法所得”! 不但钱得吐个干净,人也得折进去!关键是他采购的量太大了,根本经不起查! “不行,不能再让这俩祸害这么蹦跶了。得想个法子,要么把他们彻底搞下去,要么……”小刀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但随即又压了下去,“直接弄死……动静太大,不合适。” 他一路琢磨,心里渐渐盘算出一个主意…… 先去烤鸭店,一口气买了十只肥鸭,加上甜面酱、荷叶饼一大堆,沉甸甸装了一大网兜。这时候的烤鸭,国家规定每只必须足斤足两,四斤到四斤半,十只就是四十多斤。小刀提着都费劲。 他又找了个僻静角落,从空间里取出一篮子鲜肉,猪肉、白条鸡塞得满满当当。这才摇摇晃晃地推着车,驮着这座“肉山”回了四合院。 下午,整个后院都飘荡着浓郁的炖肉香,勾得人肚里的馋虫嗷嗷叫。聋老太拄着拐棍在门口抽鼻子,三大妈、二大妈的眼神不住地往后院瞟,一群孩子像小饿狼似的在院里打转,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阎解旷、棒梗、小当当、槐花、阎解娣,还有刘家那几个孩子,眼巴巴地瞅着。阎富贵更是没事就凑到秦京茹旁边搭话,意思再明显不过。 秦京茹支着碳炉,守着咕嘟冒泡的大锅,里面炖着猪肉和排骨。她打算酱起来,这样能放得住。 秦淮茹回来得格外早,颠颠地跑来帮忙。今天她可是立了“救驾”大功的,正是表现的时候。 小刀在屋里冲了个凉,躺在床上吹电扇。他琢磨着等那大屋子的家具到位,就把从香港弄回来的冰箱、洗衣机从空间搬出来,到时候喝个冰镇汽水就方便多了。 秦淮茹一边咽着口水帮秦京茹翻动锅里的肉,见还没炖烂乎,就凑到小刀床前,压低声音表功:“小刀,今天…你准备奖励姐几只烤鸭呀?棒梗、当当、槐花,都快馋哭了。” “你在这吃一只,再带两只回去,不少了吧?”小刀也是念她今天没背后捅刀子,就算她贪,这个情也得领。 秦淮茹瞅了瞅外屋的秦京茹,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耳朵说:“今晚…再赏姐一回,行不?”她眼里带着渴求,家里没男人,她是真熬不住了。 小刀赶紧用手指指外面,示意她小声,低声回:“忍忍吧你,京茹在外头呢,于海棠也在隔壁。没地儿,咋弄?” 秦淮茹早想好了,悄声道:“你们装修那屋,许大茂原来那间,晚上门开着呢,里头没人…我…我下半夜去那儿等你…” 小刀心里盘算了一下,于海棠今天走路那姿势,估计还疼着呢,晚上肯定不成。“行吧…我今晚想法糊弄一下京茹。下半夜我假装起来上厕所,去那屋找你。可得快点啊,别没完没了的。” 他话锋一转,开始布置任务:“姐,给你个活儿。拿只烤鸭,给后院聋老太送去,就说我曹小刀懂规矩了,以后孝敬她老人家。让她出面,通知一大爷,赶紧召开一次全院大会。” “再拿一只,给一大爷家送去。告诉他,明天下班后就开会。会上,你得提议——让许大茂搬回院里住!就先让他住前院那间闲房里。” “然后再拿一只,给中院傻柱送去。你就告诉傻柱,许大茂和二大爷接下来就要往死里整他,这事全厂都知道。你再点拨他一下,要么,现在就跪下服软,兴许能躲过去;要么,就准备硬刚到底!我曹小刀,肯定站他这边,往死里打击许大茂和刘海中!” “前院三大爷闫富贵家的工作,我让于莉去做。” 小刀一口气说完,秦淮茹脸上肉疼得直抽抽:“那…那咱这十只烤鸭…这不就送没了?这年头谁像你这么大方啊?为啥非得让许大茂那臭虫回来?好不容易才撵走的!” 小刀嘿嘿一笑,透着冷意:“让你去你就去!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把他弄回这院,我怎么关门打狗?这次要不把他俩收拾得服服帖帖,老子就不叫曹小刀!敢断我的财路,哼!” 第100章 烤鸭联盟 秦淮茹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那我先拿两只烤鸭回去给孩子们垫垫肚子,马上回来帮你忙。等肉炖好了,我再端一碗走——照你这么个吃法,我真怕把你吃穷了。这一顿少说也得一百块,三个月工资呢,你一顿就造没了。” “踏实地吃,咱不差钱。”曹小刀摆摆手,随即压低声音,“以后你得多替我留意刘海中和许大茂,有什么风吹草动提前知会我。今天这出差点就坏了事。” 秦淮茹满口应承,心里美得直冒泡。这顿肉吃得理所应当,就是她该得的犒劳。她伸手就拎起三只烤鸭,嘴上还给自己找补:“我那口就不在这儿吃了,家里嘴多,我拿三只了啊。”说罢拎起油纸包就往外走。 刚出门就撞见秦京茹,小姑娘眼瞅着三只烤鸭被拎走,心疼得直叫:“姐!你怎么全拿走了呀?一下拿三只?” 里屋传来曹小刀的声音:“京茹,让你姐拿吧。今天她帮了大忙,一会儿炖肉多给她盛点。” 秦淮茹毫不客气,拎着鸭子就往家走。三个孩子眼巴巴跟在她屁股后头乱转。“妈!小姨真好!给这么多烤鸭!”“香死了,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棒梗一边咽口水一边嘟囔:“可我有点怕小姨夫,他老是黑着脸……” 秦淮茹前脚刚进屋,后脚于莉就来了。自然是阎老西儿派来的——他知道于莉能从曹小刀这儿划拉点好东西,绝不放过任何机会。 于莉还没开口,曹小刀就坐起身招呼:“于莉姐来得正好,特意给你留了两只,带回去吧。不过得给三大爷捎句话……”他低声交代了几句,于莉连连点头。 “身子好些了没?”曹小刀又问。 “好多了,谢谢你。”于莉感激地望着他,“海棠都跟我说了,你待她特别好。我先把鸭子拿回去,叫她一块儿过来。” “成,炖肉快好了,等你俩过来边吃边聊。快先把鸭子拿回去,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放心,一准办好。” 于莉拎着鸭子走了,眼里全是感动。 不一会儿秦淮茹就回来了,拎起一只烤鸭去了聋老太屋。约莫十来分钟后,她又拎起一只油纸包走进一大爷家。 最后才去了傻柱屋里。 傻柱刚下班,正歪在炕上歇乏。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见是秦淮茹,脸就拉下来了。上回他想占便宜,被挠了一脸血道子,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秦淮茹?你又来干啥?以后少往我这儿凑!”傻柱说着就要撵人。 秦淮茹嘿嘿一笑,带着几分讨好:“傻柱,姐这可是为你好。瞧,烤鸭!专门给你送的。” “得了吧!就你那抠搜样儿?别是鸭骨头吧?”傻柱根本不信秦淮茹能白送人烤鸭,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是曹小刀让送的。他让我告诉你,厂里保卫科的刘组长和许副组长,下一个就要收拾你。今天他们刚搞完曹小刀,所以他让我送只烤鸭,意思是联手……” 秦淮茹嘴皮子利索,傻柱也早就风闻许大茂要整他,不由信了几分。他扯下只鸭腿边啃边听。 “这么说,一大爷和聋老太太都点头了?”傻柱问。 “那还有假?我挨家送烤鸭亲口说的!不信你出去转转,除了二大爷家,院里哪家不在啃鸭子?”秦淮茹话说得斩钉截铁。 “成!那就来个烤鸭联盟!这回不把许大茂这孙子收拾服帖,我都对不起这只鸭子!”傻柱心里早有盘算。既然许大茂要下手,就得先发制人。 等秦淮茹回到曹小刀屋里,于莉、于海棠、秦京茹都已经围桌坐好了,还没动筷子。 曹小刀招呼她:“姐,坐这儿。快吃点儿——喝酒不?” 秦淮茹摇摇头挨着秦京茹坐下,抄起筷子就夹肉。于海棠边吃边笑:“哥,给我倒碗酒呗,我可能喝了!” 曹小刀笑着给她斟了一小碗:“喝吧,这是果子酒,甜津津的,跟汽水似的。” 于莉不喝,秦京茹也不喝。秦淮茹倒是能喝,但她今晚得去许大茂那没装修好的屋子等曹小刀——憋了这些日子,她实在想得慌。她怕于海棠搅了自己的好事,主动给她换了大碗,斟得满满当当,只给小刀倒了小半杯。 “海棠的酒量可是咱们厂里都出了名的,”秦淮茹嘴上抹蜜,“主任厂长都服气,千杯不醉!” 于海棠果然越喝越多——这果子酒喝着甜,却是实打实的鹿茸药酒。 “秦师傅,您也来碗呗?这酒没劲儿,又不是白的。”于海棠劝道。 秦淮茹啃着排骨直摆手:“你现在多好,新时代的知识女性,有文化有工作,单身自由。姐可比不了,一大家子指着我呢,哪敢喝酒?” 于海棠就爱听人夸,尤其在曹小刀面前。她喜欢小刀那股阳刚劲儿,虽然才初尝滋味,却已让她痴迷。 于莉显得沉默些,小口吃着鸡肉,汤喝得倒多。小刀其实更中意于莉这型的,说不清为什么,尽管她已为人妻,却别有一番韵味。 “于莉你多吃点,瞧你瘦的。鸡汤鸡肉最滋补,天然的消炎药。”小刀轻声说。 于莉心里一暖,不由想起阎解成的抠搜和不体贴。她就贪恋小刀这份知冷知热。 晚上,于海棠果然醉倒了。加上前夜破瓜之痛,她确实需要休息。于是曹小刀没再扰她,上半夜只陪着秦京茹。 京茹现在危机感重得很。眼见小刀身边女人不断,尤其是表姐秦淮茹,那股子媚劲儿让她心慌。还有于莉,小刀待她简直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所以晚上秦京茹格外卖力,恨不得把小刀掏空,叫他没心思也没力气找别人。可每回都是她自己先瘫软成泥,动弹不得。 第101章 等京茹怀孕后姐姐再天天给你 晚上,暑气刚好消去,秦淮茹洗的干干净净的,穿着单薄的睡衣就假装着去厕所, 出门见四处无人,滋溜就钻进了后院,小刀早就打开了没有装修后的房子, 房子里有木工做活的工具,板材,还有做好没做好的家具。 小刀是抱着一套单薄的被褥出来的,他就想在这大屋子里睡,凉快,通风,顺便也方便秦淮茹, 秦淮茹上去就抱住小刀了,柔情吹气道:“小刀,你就想死姐了。” “反插了门,别被你破婆婆抓到了?”小刀担心的说。 “放心吧,她晚上睡不着觉,老是吃安眠药,加量吃下,估计明天我上班走,她也睡不醒。”秦淮茹显得很自信。 “这真好,你是不是特想了,才诱导她吃安眠药的。” 秦淮茹嘿嘿坏笑着,手可没闲着…… 对于秦淮茹,曹小刀就算反感她贪婪吸血,可从不反感她的饥渴难耐,战力确实很强。 …… 说风就是雨,电闪雷鸣,筋斗云那是嗖嗖的…… 凌晨一点到天蒙蒙亮,秦淮茹才擦洗后离开,每次她总是默默流泪一阵子,也不清楚她内心想到什么? 小刀呢,就是抽烟,干活后一支烟能做活神仙,缓解情绪,对恢复战斗力有帮助…… “小刀,姐回去了,你用水好好擦洗一下,别让京茹抓住把柄了,她心眼很小,等她怀孕后,咱们再天天,那时候姐每天都给你…我回去了。” 秦淮茹走了,小刀冲了一个凉水澡,倒地就睡,一直睡到工人师傅来,才抱着被褥回屋睡。 秦京茹没有打扰小刀继续睡,反正她以为小刀像她一样,每天晚上落地后都全身无力,需要深睡才能恢复。 今天小刀没有去上班,中午吃过饭,无聊的没事,就装了一兜糖块,在前后院转悠,见孩子就给,见大人就礼貌的称呼。 聋奶奶您吃糖,以后我炖肉肯定先孝敬你。 一大妈您中午吃的什么饭,再吃几口糖。 三大妈您带着四个孩子,实在不容易,阎解娣今年多大了? 十一岁,小阎解娣是1952出生的,今天没去上学,比秦淮茹家老二闺女月份还大。 “过来,当当,槐花,阎解娣,阎解旷,都过来,吃糖!叔叔给你们发糖吃。”小刀这是笼络人心,为今晚的全院大会动员支持人员。 “嗷嗷,小刀叔叔真好,昨晚给我家让婶婶给烤鸭,今天又发糖,叔叔,以后我阎解娣会保护你的。”阎解娣比小当,槐花,长得好看。 遗传了三大爷的秀气,文弱,似乎又有点机灵好动,主要是成绩好。 十一岁的年纪,个子刚刚蹿起来,还没有发育,可脸蛋很好看。 小当当,槐花,也马上跟着学:“小姨夫,谢谢你每次让我妈带好吃的,以后,我们也会保护你。” 槐花年龄小,天真无邪的说:“小姨夫,你一点也不凶,我哥哥棒梗老是说你很凶,凶怎么会让我妈妈带好吃的给我们,还给我发糖。” 棒梗不敢到小刀跟前,因为小刀是真看他不顺眼,不但偷东西,心还贼狠,尤其是电视剧里把傻柱赶出门, “一人三块糖 ” “小姨夫,我哥哥还没有发呢,他不不敢到你跟前来。我给他拿过去。”槐花伸着胖胖的小手,向小刀要。 小刀看了一眼在远处角落里不敢过来的棒梗,给了槐花六块糖,故意让贾张氏听到:“槐花,小姨夫怎么会对棒梗凶,去给你哥哥六块糖!”心却道:“这个狼心狗吠的小畜生,要不是我现在笼络人心,糖纸都不给你,免得你舔上面的甜味。” 唯独,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孩子刘光福没有,还有二大妈也没有领到糖块。 小刀就是不给她。 现在刘海中如日中天,革命纠察队组长,副主任,那还了得,权势滔天, 还有坏种许大茂,狼狈为奸,更没人惹。 曹小刀也清楚,但他有自己的底线,最起码做到其他人不反对他。 二大妈拉合刘光福呸了一口道:“谁稀罕你那两块烂糖,光福跟妈去供销社买去,咱家不缺那点钱票。” 回家拿了钱票,拉着刘光福出门了。 她走后,其他人才敢给曹小刀打招呼,说话…… 小刀不说的别的,就是一个中心,今晚开全院大会,必须把刘海中,许大茂,弄臭,甚是让他们滚下台,要是他们当了官,谁都别想好过,挨个收拾。 “他们不收拾别人,专收拾咱们院里的邻居,你们说,他刘海中还有许大茂,做官不为咱们谋福利,还刻意打压,咱们能不搞臭他们吗?今晚,放开胆子,把他们的丑事全讲出来,先搞臭,然后再想法搞下他们去。” “记住,在今晚的全院大会上千万不能怂。” 贾张氏马上表态:“孩子他姨夫你就放心吧,昨个他们就把矛头针对了我家,欺负我家孤儿寡母,还审我家怀茹,听说今天要找傻柱的麻烦,剩下就是把院子里的一大爷扒拉下去,把三大爷也弄下去,许大茂上来,刘光天上来……” 小刀必须把谣言造足,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打倒敌人。好多话都是他交给秦淮茹故意这么说的。 三大妈可不干了,发狠道:“他刘海中想的美,他得问问我们答应不?今天晚上给他们斗,咱还没怕过谁?” 小刀掏出糖块来每人发两块,继续打气道:“你们也知道了,我采购员的工作都被他们搞了,我不缺钱,上班不上班无所谓,关键是接下来就是你们呀,没了工作你们咋活?养家代口的! 咱们打倒他们了,吃肉喝酒,我出钱买上八百十斤肉,每家都分些。” 一听小刀要买这么多肉,分给大家,各个都精神抖擞,互相备战着今晚的全院大会。 …… 傻柱回来的最早,提着空网兜,里面没有饭盒,脸色铁青,经过中院时,狠狠地瞪了一眼二大爷家,瞪了一眼二大妈。 小刀看傻柱的阵势,估计今天是挨许大茂收拾了。 秦淮茹也回来了,手里的网兜空着,撅着嘴,气鼓鼓的,回家放下挎包,直接就去了小刀家, 进家就骂许大茂,骂刘海中:“这两个挨千刀的,今天竟带人整治纪律,把傻柱从食堂带回家的三个饭盒没收,把你的食堂补助也给扣了,两个大馒头,一份豆角……” 小刀躺在床上,秦淮茹坐在床边,见秦京茹正在做饭,就轻轻碰了碰小刀,指了指隔壁屋里,那意思,今晚我还等着你…… “他们收拾于海棠了吗?”小刀关心的问。 “没看见,好像今天找你了,说你无故上班,撒谎说厂长给你指定的采购渠道,这事他们打听清楚了,说你撒谎,还要你继续提供采购渠道证明……” 第102章 开全院大会搞臭刘海中 这在小刀意料之中,从床上坐起来,穿好鞋,见秦京茹在外面做饭,手不老实的摸了一下秦淮茹的大灯,轻声道:“记住,一会全院大会上,你一定要努力向刘海中泼脏水,记住只要泼就行,一定要把他搞臭,哪怕撒谎说他曾经吃过你豆腐,对你想入非非,只要你火力全开,我好好奖赏你,京茹今天炖的肉多,一会往家里端两大碗。” “嗯,今天我要不把刘海中这个不男不女的货弄臭,我就不叫秦淮茹,敢扣我的馒头。” 晚上,刘海中听说要开全院大会,马上精神抖擞,整理了一下半截袖,擦了擦皮鞋,端着搪瓷缸的茶水,迈着官步,进入了中院。 人都到齐了,就差他二大爷刘海中,方桌前,他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一大爷的位置上, 放下搪瓷缸,咳咳两声不男不女,抖了抖肩膀,眼睛如同刀子般锋利扫向众人,最后落在了曹小刀和傻柱身上,啪! 刘海中猛拍桌子,怒道:“曹小刀,你作为轧钢厂的采购员,竟然无故迟到,说不上班就不上班,你眼里还有没有厂里的领导?你明天把你的采购证明给我交上来,要不然直接……” 刘海中装男人的声音喊话,还没完,曹小刀猛地站起来,挥舞着手臂大喊道: “各位邻居们都知道,刘海中,许大茂,想把我赶走,霸占厂子里分给我的房子,砸了我的家,这事有目共睹, 他那会还是车间工人,被厂领导处罚了一百块,赔偿了我,许大茂赔了我五十, 现在他当了组长,这明显就是打击报复。我采购鲜肉解决了厂子里冬天没有肉菜的燃眉之急,厂长死命令,让完成采购任务,那会都忘记了采购证明……打倒工人阶级蛀虫刘海中。” 小刀刚喊完,傻柱和秦淮茹同时站出来,秦淮茹见傻柱要开火,就又坐下,傻柱也不客气用手指着刘海中,怒骂到: “你个死太监,妮子货,那个正位是一大爷的,你别以为在厂子里做了组长,在院子里你也就成了老大,你这是篡位。 还有你,去年偷摸车间女工屁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说的,说你特别干净,说二大妈窝囊,身上臭,不洗澡,内裤脏的发臭了也不知道洗,还说喜欢人家干净,想成为…” 傻柱还没说完,秦淮茹就站了起来,怒骂道:“柱子说的一点不假,他就想勾引我,说给我粮票,只要我顺从他,还说,二大妈太窝囊,不刷牙,不洗澡,…… 我呸,欺负我没男人,欺负我寡妇,你也不瞅瞅你那不男不女的样子,太监一样,恶心不? 今天还没收了我的饭盒,那时小刀不吃的食堂饭补,是我家一家五口的晚饭,你家挣钱的多,不愁吃不愁喝,你看你吃的大肚子, 油光粉面的,连一个胡子都长,走路翘着小手指,还以为谁家媳妇怀孕了呢? 我呸!” 秦淮茹刚说完,桌子前坐着的刘海中,全身颤抖着,刚要发怒,秦京茹猛地站起壮着胆子大骂道: “你个死胖子,你还记得,去年抓我和小刀吗?明明我们早就订婚了,你非得说我们耍流氓,你就是和许大茂一个货色,借着放电影,祸害了那么多乡下姑娘,那些姑娘都不敢声张,为了名声忍着……” 秦京茹还没说完,一大妈就站出来了对着刘海中骂道:“刘海中,你忘恩负义,我家易中海年轻时救济了你多少,帮助了你多少,听说你接下来就要整治易中海,你还是人吗?做个组长就了不起吗?” 闫富贵的媳妇,三大妈也站出来,指着刘海中大骂道:“刘海中,你还记得,我刚嫁进来那会,你偷我裤衩吗?那会你还没有成家,每天藏在被窝里,蹂躏我的裤衩子,你偷一个也就算了,连续偷了我三四个,后来,被我在你床上找到了……”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站起来,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扭曲的脸色十分难看,灯光下如同一个死太监的僵尸, 他刚转身,就从他家传出来刘光齐的喊声:“不好啦,我妈上吊啦,快来人呀,我妈上吊啦。” 曹小刀猛地站起来,大声喊道:“哈哈,刘海中,你也有今天,上吊好,上吊好,死了给你穿一个大红袄……” 她刚要继续嘚瑟,见聋老太举着拐杖就向着小刀过来了,小刀知道自己说过头,要挨打,一大爷,一大妈,她们已经冲进刘海中家,救人去了, “快跑”傻柱拦住了聋老太,对曹小刀喊道。 于莉拉着小刀就跑回了家。 于莉拉着小刀进屋后,咯咯笑的前俯后仰,小刀也是高兴,见灯光下的于莉太好看,笑的如同仙子,正好脸对着脸, 小刀趁于莉不注意,猛地亲了她一下。 于莉马上就不笑了,见后面没有人看见,就粉拳打了小刀一下,表示反抗, 小刀却轻声道:“于莉姐,你真好看,我没忍住。” 于莉是过来人,也没有过多计较,脸红着轻声道:“记住,谁都不许跟谁说。” 嗯嗯,小刀觉得勾于莉上床就差一个机会了,这一个亲嘴撬开了大门。 小刀心道:“也该上床了,下本不少了,你妹妹都上了,你就别挣扎了好不好,得不到更吊心。” 接着是秦京茹也跑了回来,咯咯边笑边跑进屋,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于莉姐,笑死我了,哈哈,二大妈啥事没有,刚吊上去就被拽下来了,还摔了一个大屁蹲,哈哈,” …… 翌日,一上午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小刀还是没有上班,反正现在他不上班也没事,这不是采购紧张的时候,无所谓。 宣传刘海中的丑事,秦淮茹一人就够了,见人就说,见人就笑,然后说…。 傻柱倒没有那么多嘴,但是他告诉了马华,马华是干嘛呢,喇叭,几个厨房加上采购科的人,很快就人尽皆知。 另外是阎解成他最恨刘海中,尤其他知道刘海中曾经偷过他妈的内裤,尽管那时他还没有出生,但是也恨之入骨, 所以,必须添油加醋的宣传刘海中,阎解成没有说刘海中偷他妈的内裤,给改成了偷贾张氏的,偷秦淮茹的,还有偷娄晓娥的…… 许大茂听说后,眼神恨不得杀了刘海中,娄晓娥曾经是他媳妇,于是就骂道:“奶德,变态,难怪你不男不女呢,原来有这嗜好。你给我等着。” 大茂,晚上就去了李怀德的住宅楼,送了黄鱼一根…… 翌日下午厂里就传来消息,刘海中被调到卫生部门,负责打扫卫生,原因是严重影响革命形象! 他的组长,由许大茂接替。 第103章 小刀再次回秦家搬民兵要整死许大茂 大茂刚接任组长,首要任务就是彻查曹小刀采购物资来源不明的问题,还是这个老问题。 许大茂带着人满厂子寻找曹小刀的事,被秦淮茹知道后,她马上跑出车间,跑回四合院告诉了曹小刀。哐当一下,推开小刀家的门,秦京茹正趴在小刀怀里撒娇。 “小刀,你快点躲避一下,许大茂当了组长,刘海中被撤职去打扫卫生了。大茂带人到处在抓你,还是你采购的物资来路问题。估计要到院子里来抓你,说是严重的大案,要报警……” 曹小刀知道这事没完,可没想到依旧是许大茂捅破。他早有心理准备,所以给秦淮茹交代了很长时间,“你就这么给一大爷说……” 小刀收拾了背包出了院子,他找没人的地方钻进了空间,然后又空间转移回到了秦家村。 他要在许大茂放过电影的地方,搜集许大茂做过的坏事,一定要扳倒许大茂。上次秦京茹家用这一招讹了许大茂的房子。 这次,曹小刀打算把证据做实后,把许大茂送进去,免得到处祸害人。 当曹小刀在王莲寡妇家把城里的事一说,王莲和大乔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王寡妇关心慌乱的说:“小刀,这么严重呀,要不在村里待着吧,咱不去城里挣钱了。放心吧,嫂子一家子就是拼了,也会保护好你的。” “咱不就是打猎卖了些肉吗?肉有没有来源证明的介绍信,又没有吃坏人,这不是明摆着过河拆桥吗?” 大乔也是站出来说:“哥,你放心,你就在我家藏着吧,咱不怕他们,那个工作咱不干了,咱也不去城里了。” 小刀是真的感动,伸手摸着大乔的脸,又摸摸她娘的脸,安慰道:“没事的,我就是想把许大茂送进去,彻底消除这个祸害。秦京茹讹了他的房子这仇,他要是报不了他死不瞑目。” “既然,秦京茹能讹他的房子,我就能把他送进去。关键是红星公社民兵队长手里的那份许大茂骚扰过的女同志的材料,必须拿到手,或者让民兵队长重新给收集一份。” 曹小刀一说到这,王莲和她女儿大乔心就一沉。她们知道民兵队长和大队书记与小刀有过节,上次小刀白吃白喝了他们的酒席,打猎卖的钱也没有分到,鸡飞蛋打! 所以,这证据很难拿到,或是得付出代价。 突然,大乔咬着嘴唇很久,低头小声的说:“小刀哥,要不这事交给我来办吧。大队书记家的儿子,李毛,想娶俺,只要俺同意嫁给他,他爹一定会向民兵队长要出那份许大茂的证据。” 小刀一听就摇头:“不行,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你们放心吧,我会想到好办法的,大不了花钱去买,不要答应那个李毛,傻不拉几的。” 大乔低着头,点点头:“哥,你先想其他办法,要是实在不行,俺再找李毛。” “不需要,你就好好在家里待着吧,我有的是办法,可千万别给我添乱。”小刀说着,伸手摸着大乔的脸安慰。 小刀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大乔嫁给那个李毛,那纯粹是个傻子。 “嗯,哥,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咱们公社的女人可是珍惜名声如同生命,除了公家出面做主,她们可不会出具什么证明,也不会出面给你作证。”大乔担心的看着小刀。 王莲也点头认同。她是如何也没想到小刀在城里混的这么危险,原来以为小刀混的是一帆风顺,没想到如履薄冰。 “我去找一下秦京茹她爹,我问一下他们上一次是怎么弄到那些证明的?”小刀说完就要出门。 大乔赶紧拉住小刀说:“京茹给我说过,这事是她婶子出面策划的,她婶子是妇联上班。” 小刀微微一笑:“好勒,睡觉,明天这就去找,放心吧。” …… 晚上,王莲半夜里搂着小刀说:“你把二乔也要了吧,她也不小了,她也喜欢你,说了,坚决不嫁人,就等着你呢,大乔也同意,大乔还说,小刀迟早得回咱家来。” 还没说完,二乔早就被大乔拉过来,推到了小刀被窝里,小刀也没装,他早就惦记着二乔呢,她娘在旁边…… 翌日,小刀心里编排了一套词,先去了京茹家,见了老丈人和岳母就把编排的瞎话说了一遍: “岳母呀,说不定我和京茹得被许大茂折腾进监狱。你们讹大茂的房子,京茹非要装修住进去,我说再等两年再说,她不听。这不一装修,许大茂急眼了。许大茂现在是轧钢厂革命小组的组长, 硬是鸡蛋里挑骨头,说我什么采购物资没有来源渠道,没有介绍信证明,说我破坏治安,来路不正。挑明了就是要把我搞进去,把京茹搞进去监狱,把房子要回去。 那房子到现在装修已经花了八百多块钱了, 这可怎么办?” 秦父一听,怒不可遏,啪,把手里的碗就摔的粉碎,骂道:“这个许大茂实在可恨,我这次就拼了老命,也得把他送进去。小刀别着急,我这就去找他叔,这次一定要把许大茂的罪名做实,房子不但不给他,一定要把他判刑进监狱,甚至枪毙他。” 小刀心中一喜:“有这么一个暴脾气的老丈人还真不错,我还得出些钱,这事必须一招制敌。” 想完,小刀掏出钱兜,拿出一整沓大团结来,没破捆的新钱,递给秦父: “岳父,这是一千块钱,记住,一定不要心疼钱,给我叔,我婶子,还有相关人员,送礼,要团结一致,一股气把证据落实,抓紧时间一鼓作气拿下许大茂。 一旦要是拖延,让许大茂得逞了,那些领导一但帮助许大茂说了话,就不可能反悔认错。所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秦父,秦母,一看一千块钱,这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马上阻止道:“孩子,怎么花这么多钱,你怎么来的这么多钱,一千?咱们整个大队里的人也凑不出一千来。” “岳父,岳母,你们两个一起去,可不要小看这事,要快!我怕秦京茹去迟了,秦京茹再被许大茂打一顿! 我不要怕花钱,花了我这还有。 其实吧,你们要不讹许大茂的房子,我也不会有这档子事,京茹说不定这个月已怀孕了,我们这幸福的生活,马上就要完了。 我和京茹要是被许大茂搞进去了,你和民兵队长,参与的人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趁着现在还有回旋余地,赶紧再加一把火,把许大茂直接送进去。” 秦母一听女儿怀孕了,还要被人揍,马上骂道:“孩子,不找着急,娘给你们做主,我给那个什么大猫拼了,我去找他们去,这次进城带上枪去。” 秦父白了一眼小刀,埋怨道:“这么危险,你怎么丢下秦京茹一个人跑回来?” 第104章 曹小刀动员秦家村民兵要整许大茂 小刀立刻接口,语气带着无奈:“劝不动,她死活不肯回来。” “这死丫头,就没让家里省心的时候!”秦父啐了一口,脸色铁青。 小刀说完,心里反倒更踏实了。这话半真半假,但秦京茹留在城里确实更符合他的盘算。 他甚至暗中期盼许大茂和刘海中最好能动手教训秦京茹一顿,让秦父和秦叔亲眼看看。 只要秦父因此跟许大茂拼命,闹大了,许大茂这个组长肯定干不下去。 只要许大茂下了台,就没人死盯着他采购那点事,眼前的难关就算熬过去了。等风头一过,他立马去轧钢厂办离职。“老子有空间,还是能自个儿种东西的宝地,到哪儿混不上一口饭吃?”他心里发着狠。 秦父秦母揣着钱,急匆匆去找民兵队长了。小刀盯着他们的背影,牙关咬紧。 许大茂,你等着,过了这一关,看我怎么收拾你。 要不是眼下不能节外生枝,我早把你弄进空间里吊死了,让你烂在里面当肥料!小爷在香港又不是没处理过带枪的混混,还怕你? 他丝毫不觉得怂恿秦父秦母去闹有什么不对。 天色还早,正值盛夏,山沟里比城里凉快得多。田地里到处都是劳作的人。远远望去,生产队的社员们已经扛着锄头下了地。层层梯田上,人们正弯腰忙碌着。 妇女们蹲在田里间苗,布鞋被晨露打得精湿;壮劳力们挑着沉甸甸的粪担,扁担被压得吱呀作响,绳子深深勒进肩膀。 坡顶的老槐树下,队长一边监督着干活,一边等着敲响收工的铜锣。日头渐渐毒辣起来,有人摘下草帽扇风,有人掏出水壶大口喝水。 小刀从空间里取出那支“大八粒”猎枪,往口袋里塞了一把子弹,沿着山沟向深处走去。他故意和沿途遇见的每一个大队社员打招呼,高声寒暄,让整个秦家村的人都知道他曹小刀回来了。 他站在一处小山坡上,掏出望远镜,仔细扫过远处的梯田。果然找到了王莲,也看到了大乔和二乔。她们都戴着草帽,正蹲在庄稼地里埋头除草。 他想着昨晚,二乔娇羞的样子,心满意足的记着,二乔是王莲家四个女儿中最漂亮的,小刀喜欢王莲家那个没了男人,一家子女人嫁给一个男人的习俗,这个少数民族人的习俗真的不错。 好像匈奴就是这么干的…… “再熬一熬,”他在心里对她们说,“等处理完许大茂,辞了厂里的工作,找个新地方安顿下来,一定带你们离开这大山。我的女人,我得照顾好。这次的事给我提了个醒,什么年代露富都招灾惹祸,还是踏实过日子,生孩子养娃最实在。” 他精心制造着假象。在山里人们能听见动静的地方,他从空间里放出了三头大野猪,紧接着砰砰砰连开了五六枪。三头壮实的野猪应声倒地,做着垂死的挣扎。加起来起码得有七八百斤。 一切布置妥当,曹小刀端着枪,快步跑回大队长所在的山沟,老远就扯着嗓子喊:“队长!老书记!我打了三头野猪!快叫人来抬回去放血分肉!老乡们,今晚全村吃肉啦!” 老书记一看见是曹小刀,脸就沉了下来,但听到野猪,立刻带着几个壮汉迎上来:“打了几头?”老书记喘着气问。 小刀现在一副城里人打扮,油头粉面,背着那支显眼的长枪,满头是汗地指着山沟深处:“三头大的!起码上千斤!个头这么大!让我撞上了!” “操!”老书记爆了句粗口,“快带路!要是真有三头野猪,你上次糊弄领导的事就算了。要是没有,看我怎么收拾你!你那些破事我早听说了,民兵队长已经带人去公社了……” 小刀赶紧塞过去一盒牡丹烟,陪着笑:“书记,看您说的,我哪儿敢糊弄领导?咱农村人在城里混口饭吃,不容易……” 十来个壮年汉子吭哧吭哧地把三头大野猪抬下了山。老书记见人就喊:“加油干!地锄三遍,产量翻番!今晚咱全村分猪肉!” 有人带头唱起了红歌,整个秦家村都沸腾了。所有人都在传,曹小刀打了三头大野猪,足有一千斤重。 晚上,老书记家的院子里支起一张大桌子,上面摆着个巨大的陶盔,里面堆满了冒尖的大骨头。一群人围坐着,手里捏着大蒜,啃着骨头,就着蒜瓣,吃得满嘴流油。秦父、民兵队长和六七个队员、干部都在,边吃边高声谈笑。 全村都飘荡着浓郁的肉香。秦家村六百多口人,每户都分到了一斤半肉。家家户户都在吃肉,都在夸赞曹小刀运气真好,进山就撞上这么大三头野猪。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秦父带着十来个人,都是各生产队的民兵队长,没背枪,先去了公安局。他们手里拿着收集来的材料,上面按着红手印,是八个姑娘和四个小媳妇控诉许大茂的口述记录。 报完案,由警察领着,他们直接去了轧钢厂。 警察带着秦父等三人,拿着材料把李怀德副厂长堵在了办公室。警察简要说明了情况。李怀德看完那厚厚一沓按满手印的材料,脸色一变,立刻下令:“快去通知许大茂主任,暂停查封曹小刀和秦京茹的房子,让他火速回厂!” “且慢,”为首的警察拦住,“这事现在归我们管了。这已经构成严重的流氓罪,所有参与打击报复曹小刀的,都要带回局里调查。” 警察带着人刚下楼,秦淮茹就跑了过来,冲着警察喊:“同志!刘海中就在那边扫厕所呢!得先把他抓起来!他和许大茂是一伙的,合伙欺负人!” 这时,于海棠也从楼上下来。她这两天没敢回四合院,怕被牵连。她原以为曹小刀这次斗不过许大茂,一直在观望,尤其是昨天早上听说小刀失踪了,更觉得他完了。此刻见有人带着警察来抓许大茂,她立刻又站到了秦淮茹这边。 她到底不如秦淮茹。秦淮茹一直坚信曹小刀一定能赢,认定许大茂和刘海中必须被收拾掉,否则她们贾家往后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海棠!快骑上你自行车,带我先回院子!许大茂他们正在抄小刀的家!”秦淮茹着急地对于海棠说。 于海棠飞快地打开自己的自行车锁,猛蹬起来,秦淮茹跳上后座。自行车飞快地冲出了厂门。 后面跟着四个警察,一路疾行,风声呼呼地刮过耳边,直扑四合院。 警察迅速冲进院子,秦淮茹跑在前面带路,径直冲向中院。 第105章 公社的人来整治许大茂 于海棠殿后,反手关上门,还仔细插上了门栓。她心里也盼着小刀能赢,毕竟她已经和小刀有了肌肤之亲,认定了自己是他的女人。 这两天她正为此心烦意乱,刚和小刀确定了关系,就碰上他被调查,尤其是听说背后是李怀德要整他,更觉得前景黯淡。 这年头,未婚同居是犯法的事,也是极其大胆的行为,她正愁得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今天事情突然有了转机。 没过多久,院子里就传来秦京茹带着哭腔的控诉:“警察同志!青天大老爷!你们可得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许大茂在轧钢厂欺负人……” 许大茂正带人和秦京茹对峙。秦京茹浑身是土,头发散乱,胸前的衣扣被扯掉了两颗,贴身里衣的轮廓在外衣敞开处隐约可见,显得十分狼狈。但她毫不退缩,依旧泼辣地和许大茂对骂: “邻居们都看看!都来评评理!我家小刀不在,许大茂就欺负我家没男人!” “许大茂!你说!放电影那会儿,是不是你主动给我糖吃,顺手就摸我?后来是不是你赔了我房子,才算了事?你现在倒打一耙,说我讹你?” “糖是不是你自愿给的?我没伸手要吧?咱们都是劳动人民,互相帮助友爱是上级号召的。我吃了你的糖,你摸我手,隔着衣服摸我肩膀,我当时只当是同志间的友爱,没吭声嫌弃你,对不对?” “可你后来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面,往裤腰里摸!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你还说什么跟着你,能带我进城,吃香喝辣?” “后来公社民兵队找到你,你赔了我房子,我们才没告你坐牢!这事是街道办和厂里领导协调处理的!白纸黑字都有记录!” “现在你当上厂领导了,就想翻脸不认账,把房子要回去?你就是个坏种!是资本家混进了工人阶级的队伍!” 许大茂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毫不在乎地反驳:“你一个乡下丫头,字都不认识几个,还想用这种破事讹我三间房?你觉得这梦做得真实吗?你说我摸你,谁看见了?有证人吗?” 他拍打着身上的灰,继续怒怼:“当时为什么赔你房子?那是因为民兵队长手上不止你一个人的证据!你祸害的女人多了去了!你是怕被公安抓去枪毙!” 许大茂哈哈大笑:“秦京茹,你听好了!那事早就过去了!现在的问题是曹小刀采购的物资来路不明!没有正规介绍信!说不定是偷来的!厂里只是让他提供证明!” “曹小刀自己畏罪潜逃!用这些来路不明、甚至是偷来的肉卖给厂里换钱!这是罪大恶极!你在这撒泼打滚,胡搅蛮缠,想用陈年旧事掩盖他的罪行?没门!” “你秦京茹也做贼心虚!你要是再这么闹,你当年讹我房子的事,咱们也得重新调查!” 许大茂极力胡搅蛮缠。本来是他先挑起索要房子的事,现在反倒不认了,一口咬定是秦京茹撒泼打滚,想用旧事掩盖曹小刀潜逃的罪过。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让秦京茹一时难以应对。她也担心许大茂如今权势大了,院里的人不敢帮自己说话,怕遭报复。 此刻的秦京茹,像是在孤军奋战。 曹小刀在空间的出口看着外面,对发生的一切清清楚楚。他心里第一次对秦京茹生出了几分亏欠感。这么大事,让她一个女人顶在前面。 “京茹,你再顶一会儿,他们很快就到了。”小刀心里憋着火,恨不得立刻出去掐死许大茂,但现在还不能露面,这种感觉让他无比窝囊。 这也怪自己当初太大意,只想着捞钱,没处理干净手尾。他发狠道:“许大茂,你给我等着!现在我不方便动你,等这事彻底了结,我洗脱嫌疑之后,你看我敢不敢弄死你!我要把你吊起来,就让你一直挂在树上,我天天看着你吊在那里的样子,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曹小刀在空间里一直留意着秦父他们的动向,对外面的情况了如指掌。他也看到了秦淮茹的所作所为,不得不承认,秦家的女人在护家这一点上,确实一致对外。 秦淮茹这两天在厂里没闲着,到处宣传刘海中的劣迹,散播许大茂的坏话,想凭自己那点微薄的力量搞臭许大茂,把他从组长的位置上拉下来。虽然她的力量太小,但此刻见警察和娘家人来了,她立刻冲到了最前面。她知道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合力扳倒许大茂。 就是从这一刻起,曹小刀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得多给秦淮茹些吃的。就算贾家那一窝子都是挣不来钱、好吃懒做的主,谁离得近就吸谁的血,尤其是把傻柱吸得干干净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但她们护家啊。你看现在,秦淮茹不就在拼死护着秦京茹,对抗许大茂吗?” 突然,吵闹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四个警察带着一群农村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秦京茹一看到娘家人,腰杆瞬间挺直了,对着许大茂骂道:“姓许的!你看清楚了!我爹带人来了!那是我们公社的民兵队长,还有这么多乡亲!我不怕你了!不是你才有人!” 警察径直走到许大茂面前,控制住他,严厉地说:“许大茂同志,我们是公安局的。现有人控告你下乡放电影期间耍流氓,证据确凿,请你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许大茂听完,身体明显软了一下——这事是他的死穴。但他还是死鸭子嘴硬:“同志,警察同志,那事早就和解了!这三间房就是我赔给秦京茹的!” 警察轻蔑地一笑:“你只赔了秦京茹一家?你做的坏事多了,其他人呢?”警察拿着那沓按满手印的材料,当场念了几件事。 许大茂大叫:“警察同志!冤枉啊!这完全是诬告!我许大茂是清白的!我是轧钢厂革命委员会检查小组组长!你们没权力抓我!” “啪!”警察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嘴巴子,怒道:“你是天王老子吗?警察还没权抓你?你冤不冤枉,回局里再说!我们会查清楚的!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秦京茹早就被许大茂欺负狠了——刚才被他推了三个跟头。此刻见警察给许大茂戴上了手铐,她猛地扑上去,伸出双手,照着许大茂的脸狠狠抓了下去,嘴里怒骂: “你清白?你摸没摸别人我不知道,你摸我是真的吧?把房子赔给我,现在又想耍赖要回去!今天你还推我三个跟头!我挠死你!” 许大茂脸上立刻出现几道血痕。警察马上制止:“不准动手!警察会依法处理!你也跟我们回局里做笔录。” 秦京茹见到这么多亲人来了,底气十足,喊道:“爹!许大茂推了我三个跟头!他还想把这房子要回去!” 秦父气得冲上去就要打,被警察拦住了:“住手!都跟我们回局里!警察会查清楚的!” 第106章 兰儿摆平介绍信的事。 许大茂一行五人被警察押着,四个人戴着手铐,另一个双手被麻绳捆在身后。曹小刀在空间里看着这一幕,长长舒出一口气。但他心里清楚,采购物资缺少介绍信、来源不明的问题还没解决,只是暂时摆平了追查这事的人。 “接下来去哪儿弄介绍信?”他暗自琢磨,“到哪儿开证明都解释不清这些东西的合理来源和我的合法收入。难道厂里领导真要过河拆桥?”一股狠劲冒上来,“把我逼急了,就把你们一个个弄进空间里处置!尤其是李怀德!” 他心里没底,不知道警察会怎么判,会不会追究他之前采购的那些说不清来源的物资。带着这份担心,他出了空间,走进附近的商场。 他先买了不少糖葫芦,偷偷往空间里存了一些,手上拿着几串去找兰儿。到了卖自行车的门店前,看见兰儿正低着头坐在那儿发呆。小刀悄悄走到她身后,把糖葫芦递到她眼前。 “呀!小刀?”兰儿一看见糖葫芦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小刀脸上露出些苦笑。 “小刀!哎呀呀,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怕给我买钢琴呢?我可把票都凑齐了。”兰儿满脑子都是她的钢琴。 小刀递给她两串糖葫芦,自己也拿起一串吃着,拍了拍口袋,口气很肯定:“放心,钱不是问题,咱们这就去买。不过今天不行,你今天得帮哥去公安局打听个事……” 他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兰儿眼睛眨了眨,压低声音说:“小刀,这事可大可小。毕竟你采购的肉没吃坏人,也没中毒,就是缺个来源证明。我要是帮你把这事摆平了,你立刻给我买钢琴,怎么样?” 小刀眼睛一亮,顺口说道:“兰儿,就算你摆不平,钢琴我也给你买。谁让咱们有缘呢。” 兰儿满意地点点头:“小刀,我果然没看错人。走,咱们找我爸去,让他想想办法。这又不是犯法,你是为集体采购,是为国家做贡献,只是忘了要证明而已,以后注意就行了。” 看着兰儿轻松的态度,小刀心里有些触动。或许对普通人来说天大的麻烦,在某些人眼里,也就是哼一声的事。 兰儿拉着小刀走出门店,边走边说:“小刀你放心,我爸要是不管,我就去找我大伯,让我哥亲自去你们轧钢厂找领导。” 两人出了商场,取了寄存的自行车,直接骑往市公安局。 “我在大院外面等你,你进去吧。”小刀一条腿支着自行车,对兰儿说。 兰儿很聪明,知道小刀是担心进去就出不来了——公安局毕竟是抓人的地方。 “好,你在这儿等我,我进去见我爸。”她点点头。 小刀确实有这层顾虑。他听说过不少案例,都是被熟人骗进公安局,说保证没事,结果一进去就被扣下了。“交朋友不交衙役”,老话不是没道理。他看着兰儿放好自行车,径直走进公安局大门,又补了一句:“兰儿,不管成不成,快点出来。咱们争取今天把钢琴买了,我明天还得赶回乡下,有要紧事。” 兰儿嗯嗯应着,加快脚步进了大院。 小刀调转车头,一只脚踩在脚蹬子上,随时准备蹬车走人。实在不行就躲进空间,绝不能被抓。 大约过了半小时,兰儿快步从大门出来,径直走到小刀面前,攥了下拳头,笑着说:“小刀,放心吧,没事了。我爸说了,这事不算犯罪。肉食紧张,你能采购到肉,保证了工人体力,完成了生产任务,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很多厂的采购员从农户手里收肉,都没有正式介绍信。” “另外,轧钢厂许大茂的案子已经定了,劳教两年。他没有实质性侵犯妇女,就是动手动脚,够不上强奸罪,不然就是枪毙。” 小刀有些不信地看着兰儿:“这就完了?” “完啦!”兰儿肯定地说,“我亲眼看见我爸在案件记录上批示的。对许大茂告你采购肉来源不明的事,批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以后采购注意’。” 小刀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又问:“那些红星公社来告许大茂的人呢?还在里面吗?” “都回去了。案子审完了,该扣的扣,没事的自然就回家了。”兰儿口气很自信。 “兰儿,买钢琴要多少钱?我把钱给你,你自己去买,我得赶紧回家。”小刀说着掏出钱包。 “一千二百七。你不跟我一起去啦?”兰儿有点不满意地问。 “不去了。搬运、安装、调试都是专业人的活儿,我在也帮不上忙。等这事彻底过去,我请你吃烤鸭。”小刀从钱夹里拿出一整沓大团结,塞给兰儿:“这是两千。”又抽出一叠散票,看也没看塞过去:“这些大概有三四百,你也拿着。兰儿,今天真不能陪你了,我得赶紧回去。” 兰儿接过钱,高兴地轻轻跳脚:“小刀哥,用不了这么多!你真好,我的音乐梦就要实现啦!哈哈,你住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是吧?等钢琴安好了,我去找你。” “嗯嗯,小兰,以后需要钱就去找哥。我先走了,真的急得很。” “嗯,再见小刀哥!我会去找你的!”小兰激动的看着小刀,她心里好喜欢小刀,帅气多金,虽然看着胆小些,可胆子也很大,可能是牵挂的人太多吧,放不开手脚, 她不知道,小刀在香港是一个杀人恶魔。 小刀蹬上自行车,嗖地冲上了大街。他在车流中快速穿行,心里想着,兰儿的父母肯定是老革命。不然,一家子当官的,怎么会买不起一架钢琴?那个年代的老一辈,很多是真的讲奉献。 他想快点见到秦京茹,还有岳父他们。车把上挂着一个大篮子,里面是从空间取的五只白条鸡、十五斤鲜肉、一堆灌肠和三条烟。 到家时,屋里全是人,抽烟的抽烟,喝水的喝水。秦京茹一见到小刀,立刻冲到他面前,又高兴又委屈:“小刀,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把许大茂送进去了,估计最少判他十年!” 小刀摸摸她的脸,安慰道:“好,这样最好。京茹,把篮子拿下来。咱们留一只鸡、一点灌肠,其他的让你姐提回去。然后咱们下馆子。” 他拿着烟给大家分发:“岳父,烟您拿着。” “叔,辛苦您了,烟拿着。喝点水,咱们下馆子去,这次可算帮了我大忙了。” “哥,烟你拿着……” 安排完下馆子和住招待所的事,小刀心里的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第107章 秦京茹屁股痛要让小刀给揉揉 夜晚,曹小刀冲完凉水澡,躺在床上。秦京茹洗完澡,套了件长裙子走过来。小刀伸手搂住她,感觉有些异样,低声问:“京茹,你怎么没穿里面那件?” 京茹嗓子有点哑,回道:“穿了还得脱,麻烦啥……” 她刚打开电扇,正要拉灭电灯——京茹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急切,这时却突然传来敲门声。 “京茹,是姐。小刀回来了吗?”门外是秦淮茹的声音。 “回来了,姐你稍等会儿。咱们去院里乘凉吧。京茹,洗点水果,边吃边聊。”小刀应道。 秦京茹只好又摸黑把内裤穿上,脸上带着点埋怨,却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这几天,秦淮茹一直为小刀家的事忙前忙后。 小刀套上背心和大裤衩,打开门,把小饭桌搬到门口通风的地方。秦京茹端出瓜子、糖果、水果和凉白开。三人坐下,一边吃喝一边闲聊。 小刀坐在秦淮茹对面。秦淮茹也穿着一条裙子,她嗑着瓜子,突然对着小刀的方向,把裙摆轻轻撩起又迅速放下——小刀瞥见了,里面是空的。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讨赏来了。 小刀削了个苹果递给秦淮茹,说道:“姐,吃苹果。这两天多亏有你周旋。我真是被折腾得浑身酸疼,今天这事总算暂时过去了。” “真过去了吗?”秦淮茹咬着苹果,腿在桌下有意无意地碰了下小刀的小腿,“许大茂的案子还没最后判呢。” 秦京茹端着一盘西红柿出来,秦淮茹立刻收敛了。她转开话题:“小刀你是没看见,京茹今天被许大茂推倒了好几次,摔得不轻……” 秦京茹挨着小刀坐下,小刀伸手搂住她的腰,轻轻抚了两下。这亲昵的举动让京茹脸色缓和不少,她哼了一声:“跟我斗?我才不怕他们!” 秦淮茹又接话:“瞧见没?这院里的人现在都不敢跟咱们走近,怕许大茂和刘海中万一没倒台,以后遭报复。” 京茹揉了揉腰,说道:“我先进去躺着了,腰和屁股都疼,白天被那王八蛋推摔的。” “嗯,去歇着吧,一会儿我给你揉揉。”小刀拍拍她的腰,轻声说。 这时,一阵炖肉的香味飘来,小刀问:“你婆婆在家炖肉呢?这么香。” 秦淮茹见京茹进了屋,心里一笑,觉得正好。她放柔声音:“小刀,谢谢你给那么多肉,五只鸡,十几斤肉。天太热,得连夜熬油,不然就坏了。我趁机过来跟你说一声——” 她朝小刀凑近些,压低声音:“我估摸着,那个革委会主任李怀德,未必肯就这么算了。他会不会接着查你,还不好说。于海棠都吓得不敢来院里住了,现在动不动就抓人……” 黑暗中,秦淮茹说着,腿又蹭上小刀的腿,话音带着试探:“小刀,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辞职。等公安那边的正式批文下来,我就辞工,不干了。”小刀说得干脆。 秦淮茹的腿猛地一颤——她怕的就是这个。小刀要是离开轧钢厂,她还能上哪儿蹭饭去?现在小刀的饭补她都带回家里当晚饭。小刀一走,这好处就没了。 她赶紧劝:“小刀,你听姐一句,别辞。现在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辞了就等于被开除,再想进去可就难了。” 小刀明白秦淮茹担心什么,用小腿回蹭了她一下,安慰道:“姐,放心,有京茹在,饿不着你们。我是不能再在厂里待了,得罪了领导,以后净给小鞋穿。我上别处找活干。” 秦淮茹还是不安心:“哪儿的工作不都一样?只要李怀德不再找你麻烦,咱就接着干。采不采购另说,先混份工资也行啊。” 小刀感觉秦淮茹在桌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只好轻声说:“姐,今天真累了。过两天,还在这屋,我等你。” 秦淮茹立刻懂了,轻轻点头。她望见远处三大爷一家也出来乘凉了,便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婆婆和孩子还等着熬油。这几个苹果我拿回去给孩子们吃。” 她伸手抓了一大把糖块塞进上衣口袋,手里拿着苹果,经过小刀时,故意用大腿蹭了下他的胳膊。 小刀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心里暗笑:“夏天倒是方便,里头啥也不穿。啧,这要是就两个人……” 他把小桌收拾进屋,插上门,回到床上。 秦京茹哼唧着撒娇:“给我揉揉腰和屁股,疼得厉害。” 小刀在黑暗里伸手,耐心地给她揉着。这年头没电视也没手机,夫妻晚上除了聊天,也就是互相体贴。那时的夫妻大多踏实过日子,什么矛盾都能在漫漫长夜里聊开,所以几乎没什么人离婚。 第二天一早,小刀起得早,帮着京归置新装修好的房子,做被褥,收拾厨房。 “哥,你坐着吹电扇吧,家里活我来干。”京茹按住他,“别着急,城里要是待不下去,咱就回村。在生产队上工也能吃饱。别怕,有我在呢。” 小刀看着苗条又能干的京茹,听她这么说,心里一阵暖,也就由着她忙活,自己歇着了。 秦京茹现在也精打细算了,能省则省,能将就就将就——毕竟能不能在这院里长住,还得看轧钢厂领导的态度。 小刀躺在床上吹电扇,等公安局给厂里的正式通知。只有拿到那份文件,他才能去和李怀德谈。到现在,他还摸不清李怀德到底什么态度。 突然,门被推开,大乔背着个包进来,一脸笑意。 “哥,我回来了。”她扔下背包。小刀从床上坐起,上前一把拉住她,顺手把门插上。 他亲了亲她,摸着她的脸问:“大乔,今天怎么过来了?” 大乔伸手抱住小刀,担心地说:“我在家待不住,怕哥你斗不过他们,吃亏。” “没事了,”小刀笑笑,“许大茂已经抓进去了,就等案子最后消息。”他凑近大乔耳边低声道:“去洗个澡,哥想你了。” 大乔点点头,拿出一套新内衣,转身进了洗澡间。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大白天关着门在屋里闹出动静,在这四合院里绝对是伤风败俗。但小刀和大乔一点也不在乎。 直到该做午饭了,两人才洗完澡出来。小刀穿着七分裤和露肩背心,大乔穿着花布连衣裙,眼睛有些浮肿,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倦意和媚态——任谁看了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第108章 小兰叫哥哥替小刀出头 中午,她们俩开始张罗做饭。小刀负责切菜、切肉,准备做肉丁打卤。大乔则和面擀面条,两人一边干活一边低声说笑,时不时凑近亲一下。这情形要是让秦京茹瞧见,保准也得讨个亲昵。 午饭做的是凉面。快出锅时,秦京茹提着一个网兜采购回来了,见大乔在,顿时笑起来: “大乔你可算回来了!我正愁收拾屋子没人搭把手呢。你看我买的,全是能随时带走的。搬不走的绝对不花钱了,城里人心眼太活,咱得留着神。” “快洗洗吃饭,凉面,肉丁卤。你是吃肉卤,还是想吃黄瓜丝麻酱?要吃麻酱我这就调。”小刀站起身,顺手抹了抹秦京茹脸上的汗。 秦京茹可是跟许大茂正面斗过的人,功劳不小,得多关心照顾,以后这个家还得靠她撑着。 “切点黄瓜丝,拌点麻酱吧,天太热了。”秦京茹看着小刀,笑得挺开心。她就喜欢小刀这样体贴她。 小刀点点头,洗了根黄瓜,哒哒地切起丝。大乔舀出麻酱加了盐开始搅拌。京茹转身钻进洗澡间冲凉去了。 三个人吹着电扇吃凉面,在这年头算是顶舒服的享受。 正吃着,于莉穿着一条花裙子,大大方方地走进小刀家。 大乔一看见于莉,心里就不太痛快——专挑饭点来。主要是小刀一见到于莉就格外殷勤,要什么给什么,不要也硬塞。 “小刀,在家呢?”于莉一身雪花膏的香气,头发梳得整齐,短袖长裙下露出白净的小腿,脚上一双粉红色凉鞋。 秦京茹和大乔撇撇嘴,没吭声。她们都知道于莉这一身,连内衣都是小刀掏钱买的,也就没跟她客气。 小刀却立刻站起来,声音都软了几分:“于莉姐,快来坐下吃碗凉面。我就预感你要来,面都给你备好了。” 这话听得大乔一阵腻味,尤其想到上午小刀刚跟她亲热完,那会儿对她说话也是这副腔调。 于莉委婉一笑,带着几分妩媚:“小刀你坐着吃吧。我是请假回来的,我妹海棠让我捎信:公安的回执送到厂里了,许大茂判了一年半,刘海中挨了严重警告,罚一个月工资。” 她顿了顿,接着说:“你采购没介绍信的事,上面说特殊时期特殊处理。李怀德也表态了,厂里决定暂时不追究,但保留追查权。他还说,革委会就是要杜绝一切错误。” 于莉一说完,大乔和京茹立刻放下碗站起来,笑脸相迎: “哎呀于莉姐,快坐这儿,吹吹电扇凉快凉快!” “吃碗凉面再走吧,辛苦你了,大热天还特意跑一趟!” 大乔麻利地盛了一大碗凉面,浇上肉丁卤,扶着于莉坐下。 小刀慢慢坐回去,对于莉笑了笑:“于莉,先吃,吃饱再说。这回真谢谢你和海棠。” “跟我还客气什么。”于莉拿起筷子,优雅地吃起面。 小刀不打算主动去找李怀德。现在这人有权随便扣人,把厂里搞得乌烟瘴气,按他的话说,革委会就是要“革一些人的命”。 “怎么就盯上我了?”小刀边吃面边琢磨。这年头实在太乱。 全院的人现在都躲着小刀一家,只有于莉和秦淮茹还过来。就冲这点,以后也得对她们好一些。 小刀吃完,从柜子里拿出些水果、糕点和糖块,装进一个小网兜,轻声对于莉说: “于莉姐,这些你走时带上。糖块每天揣几块,别低血糖晕倒了。我出去见个朋友,晚上可能回来晚点。” 秦京茹端着碗忙问:“哥你晚上回来不?你不回来我心里发慌。” 小刀点点头,突然从皮包里拿出三沓十元钞票,塞给大乔一沓,京茹两沓:“钱拿好,那边屋里该添什么就添。” 这可是三千块,抵于莉十年工资。小刀这么露财,有他的打算——他就想让于莉传出去,他曹小刀有的是钱。谁想捏搓他,最好先掂量掂量。 大乔和京茹顿时急了,放下碗问:“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怎么突然给这么多钱?” 小刀提起包嘿嘿一笑:“能有什么事?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他骑上自行车出门了。 他又去找小兰。在商场买了糖葫芦,像每次一样递给她两串,笑嘻嘻的。 小兰举着糖葫芦,高兴得直跳:“小刀哥!你总算来了!还真想你!” 小刀自己也拽下一颗,笑眯眯问:“小兰,钢琴安顿好了吗?” “好啦!你给了我两千四,钢琴只花了一千三,还剩九百多。我属貔貅的,真不想吐出来……要不你再想想,四九城内还有啥难事?我再给你办一件,就当抵这九百了。”小兰一点不客气,直接给小刀划出道来。 小乐呵呵地吃着糖葫芦,想了想说:“小兰,还真有一件事得要你站个台。得在别人面前装成我的小跟班,衬托出我比你还厉害。行不行?” “行啊!说,给谁看?要是我压不住阵,我再叫我哥来——我大伯家的三哥,现在在城里,人送外号豹子头。” “啥豹子头?” “林冲啊!特种兵教官,酷得厉害!” 小刀苦笑一下:“就你吧。咱俩有啥都好商量,你哥来了我话都不敢说。” “那说吧,去干嘛?”小兰举着两串糖葫芦问。 “去轧钢厂,见李怀德,就是革委会那个主任。我想让他亲口保证不再查我采购肉的来源,然后我辞职不干了。” “工作都不要了?那你以后干嘛?”小兰也一脸担心地看小刀。 “没法干了。碰上这种领导,不维护有功的下属,光知道打压,还干个什么劲。” “你想好就行。咱这就走。”小兰才不在乎什么工作不工作,要不是她爸非让她在这上班,要求她自己挣钱自己花,她早就不卖自行车了。 那个时代都有特权的人,小兰就是,虽然大体上还说的过去,可家里两个哥哥,一个爹,妈走的早,被宠上了天, 小兰现在完全向着小刀,因为小刀给她买了钢琴,每次都很大方,更是纯洁的友谊,一个刚长大的小姑娘,单纯有追求,拿小刀当好哥们。 第109章 小刀听说了叶文洁这个人! 张卫国的人在看守,小刀打招呼道:“张队长你什么时间又回来保卫科了?” 小刀扔给张卫国一盒牡丹烟,拿着笔登记着,接着说:“科长,这位是我的朋友,小兰,进厂见见主任,有些事情当面说一下。” 张卫国把牡丹烟推给小刀,苦笑一下道:“小刀呀,以后就不要叫我科长了,我就是一个站岗的,你要没啥要紧的事,就不要见李主任了,他现在看谁都是思想有问题,你的事我知道,他保留追究权利。” 小兰在一旁听着,修长的大腿支着自行车,纳闷的问:“小刀,公安的案件批复没有到厂吗?” “到了,可这是大厂,李主任堪比付区长,能听一个公安局的吗?”小刀嫌矛盾不尖锐的挑唆道。 小兰眉头一皱,然后下车,到保卫科办公室,抓起电话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滴滴,接通了。 小兰一点都不客气的说:“张队长,我是小兰,你给轧钢厂的李坏蛋打给电话,让他到厂子门口来迎接我,他说公安局的案件批示算个屁,他有继续追查的权力?还有继续追查我哥们小刀,采购肉来源的问题,把肉都吃了,给唱卸磨杀驴。” 突突一阵子的迫击炮。 电话里传出声音:“你什么时候有个叫小刀的哥们?怎么李怀德就非要追查他?到底咋回事?” 小兰没有继续说:“我在门口等着呢哈,没有李坏蛋的同意,我进不去这厂子。” “知道了。” 小刀早把两辆自行车停在门外规划区,在门口站着抽烟,小刀凑到跟前,嘻哈着。 “小刀,一会李坏蛋出来了,你不要对他客气,达到你的目的,咱就走。” 时间有十分钟,李怀德骑着自行车,嗖嗖的冲着大门来了。 老远就给小兰招手,失态的跳下车子,对小兰喊道:“兰儿呀,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怎么回事?” 小兰一点不客气的对李怀德说:“李主任,听说你非要查小刀,查他购买肉的来源问题?公安的事件指示在你这不好使是吧?” 李怀德矢口否认道:“谁说的,听他们胡说八扯吧,这件事早翻篇了,再说小刀在厂子困难时期做出了突出贡献,厂子里的态度十分明确,是功臣,是许大茂他私人恩怨。” 小刀抽出牡丹烟递给李怀德一根,还算客气道:“主任,我身体不舒服,腰酸背痛的,四肢无力,医生说我得下地多劳动,接触一下地气,要不我命休矣。 我的意思是,我辞去轧钢厂的职位,不能因为的身体耽误工作,让路能者,你看这事能批吗?” 李怀德马上看了一眼小兰,客客气气的挽留道:“小刀呀,有病咱治,这是为完成任务累的,住院,医疗费报销,你要回家休养,工资照发。” “不,不,不能混社会主义大家庭的财产,要公私分明,人是社会主义机器上的一颗零件,我回去后,也能上工,挣工分。” 小兰白了一眼小刀,对李怀德说:“主任呀,你就给小刀办理了辞职吧,你还看不出来吗?你们这呀,早把他恶心坏了,辛辛苦苦买来的肉,吃后就不认账,还过河拆桥,你就给他办理辞职就算了。我们还去公园那边转转呢。” 李怀德点头哈腰道:“哎哎,我这就办理,你们稍等,一会我就回来。” 李怀德回身骑着自行车回厂了,这事他不打算让小兰进厂,这个姑奶奶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着急了还扇你脖子拐呢。 二十分钟不到,李怀德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字,盖着章,还有八十块钱的工资。 “小刀,这是你上班的工资,你随时回来哈,轧钢厂的大门给你敞开着,你要回来时,招呼一下,马上安排,这次是领导岗位。” 小刀接过证明,看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因为厂子里分配的房子还让小刀继续住着…… “谢谢李主任,我机会请你吃饭感谢。”小刀客气了一番。 “哎呀,哪敢,我请你,我请你。” 小刀和小兰骑着自行车走了。 李怀德擦擦汗,长出一口气,怒道:“小刀怎么就认识这人了?” …… 公园的座椅上,小兰对小刀关心道:“小刀,你这么好的工作,你辞掉,现在的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小刀拿出一根牡丹烟来,点燃,深吸一口吐了一个眼圈,那种终于解脱了的态度道: “还没有想好,你没有察觉到,现在很乱吗?我只想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不行歇着吧。” 小兰看着小刀吐出来的烟圈,在微风中被吹散,可惜道:“可惜你不会音乐,你要是懂音乐,我还真想和你谈一场恋爱。明天我要约一个朋友,她叫叶文洁,是我大学时的同学,物理系的尖子生。” “叶文洁?这是小刀第一次听到,想了想,她应给还没有被斗,没有被送到东北林场,还没有接触到那个红安天线雷达,还没有和三体星取得联系。” 小刀突然就得小兰是一个神秘的女孩子,并不是像那种无知的,只知道美丽和吃喝的美女! 他喜欢小兰这样,贪婪她身边的权势,贪婪她广泛的朋友圈,更觉得她美丽,可是他不敢对小兰有那种玩玩的贪念,深刻的知道,招惹不得, 她背后的人物不答应,分分钟钟让小刀爬不起来。 “小兰,我给你唱一首我喜欢的歌,唱完后,我就回家了,你赶紧回去上班或回家。”小刀说完。 小兰不相信的看着小刀,狐疑道:“你会唱歌,你唱一下我听听。” 小刀穿越前,最拿手的歌就很多,最喜欢的歌有《上海滩》 浪奔 浪流 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淘尽了 世间事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是喜 是愁 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 成功 失败 ……亦未平复此种争斗 ……仍愿翻 百千浪 在我心中起伏够 当小刀唱完后,小兰完全控制不住情绪,上前,拉着小刀的手,激动道:“这是什么歌?这么动人,粤语?” 小刀对着小兰笑道,伸手摸了摸她激动的脸蛋,调侃:“好听吗?这是我在上海时,无意间学会的,那时,大上海繁华……” 他的思绪,全是穿越前的记忆,一脸的惆怅。 “小刀,你能把歌词写给我吗?然后,你唱,我谱曲,我一定要把这首歌完整起来。”小兰激动的拉着小刀的手,哀求着。 第110章 差点整死刘海中 小刀卖关子道:“没有纸笔,我回家把歌词和谱曲写出来,等下次,交给你好不?” “嗯嗯,小刀你说话可算数,你的尽快,我太喜欢这首歌了。” “好,那我就先回家了。” “好,记住你答应我的,我等你哈。” 回到家里,把自行车放进屋里,小刀冲了一个凉水澡,换上七分裤,穿了一个背心躺在床上,打开电扇,就睡了, 这么些天的紧张,终于告一段落了。 “前前后后花六七千块钱”小刀并不是差这个钱,而是心疼这钱,弄个钱多不容易!这些事好无聊,可在这个时期是大案,弄不好是要死人的。 “我堂堂的穿越者,带着空间,竟然怕一个不男不女的妮子货刘海中,怕许大茂,这两个小人,丫的,我的损失得找回来。” 憋气都是想出来的,有时候越想气憋的越厉害。 “我先去刘海中家,在空间里观察他一下,钱藏在什么地方,把钱偷了他的,补偿一下我的损失。” …… 两天观察后,把刘海中的钱,全摸了,而且还有不在场的证据,清点后,一共两千四百多块钱。 这可是老六全家的积蓄,小刀觉得舒服了些。 刘海中和二大妈全病倒了。 “那个缺德玩意偷了二大爷家的钱?”这是整个院子里的人的疑问。 都在怀疑贾张氏,街道办的人,派出所的人,都来了,调查后,也把怀疑对象针对上了贾张氏。 对贾张氏是反复盘问,也没问出一个啥来。 今天小刀起来的早,抽着刘海中无精打采的提着饭盒去上班了。 小刀就进人隔壁屋里,关了门,钻进空间转移到了刘海中的段工车间, 段工就是用锻打机,对那些烧红的钢材锻打成零件,然后再进入车床车间,精细加工。 小刀在空间里看着刘海中,夹着一个火红的钢材要放在锻打机的台子上, 小刀手里按着一个大棍子,对着刘海中夹着的火红的钢材,猛地砸下,啪,钢材落下, 正好落在刘海中的小腿上,啊,一声惨叫, 小刀没有看后来,嗖,空间转移回到了屋里,他呵呵坏笑着,觉得心里又痛快了些。 ……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感觉到了,贾家是重点怀疑对象。 秦淮茹偷偷的问婆婆:“婆婆,二大爷家的钱是你偷的吗?这可不是小事?” 啪, 贾张氏给了秦淮茹一个嘴巴子,恶心的骂道:“你个勾三搭四的破货,败家娘们,你敢怀疑婆婆,你给我滚,我家自从你嫁进来后,我贾家就没安稳过,东旭出事时,你要不跟我家闹离婚,他能出事故吗?你就是克星……” 这一下触犯了秦淮茹的逆鳞,秦淮茹猛地硬起来,骂道:“张翠花,你好吃懒做,我从进你家门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欺负我是乡下来的,我这就去厂里,辞掉工作,回乡下,我不信,就凭我秦淮茹的长相,我嫁不出去?随便嫁个人家比你家强。” 贾张氏一听急眼了,把门一关,人靠在门上,马上软道:“怀茹,你干嘛呢,孩子不要了,我没有恶意,就是被你这么一问给气的,我,我,我都是为了你好。” 其实秦淮茹也舍不得,但是,贾张氏把她逼急了,她是真干的出来,大不了把小当当和槐花带走,把棒梗留给贾张氏养。 秦淮茹想起了小刀对她的好,不但宠着爱着,还给钱,给好吃的。 她坐下床上发呆,脑子里全是和小刀一起滚混的记忆,记忆着小刀威武,虽然嘴上说着硬话,可每次都让自己拿够好吃的, “哎,命,闪开,我去上班,希望警察不要再来调查什么?现在小刀离职了,他在食堂不吃的饭带不回家了,晚上,记着做饭。”秦淮茹挎着包就要出门。 贾张氏却说:“那你早点回来,去小刀家端些回来,京茹做的饭菜,比食堂里的好吃,肉多。” 秦淮茹白了一眼贾张氏,心道:“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想法去挣些钱,自己买些肉来吃,满脑子都是扒拉小刀的肉,小刀要不是馋我的身子,你贾家一嘴也别想吃。” 可秦淮茹喜欢小刀馋她,喜欢小刀的雄壮,小刀也喜欢她,知性懂事,知道维护小刀。 刚出门就遇见了小刀和大乔,提着网兜,从供销社回来。 “小刀,大乔,你们这么早就去供销社了?”秦淮茹看见小刀,心就怒放,情绪就好。 小刀感激的看了秦淮茹一眼,见她眼睛红润,就不由的问道:“秦姐你怎么哭了,眼红红的?脸上怎么还有巴掌印,谁打你了?” “我婆婆。”秦淮茹说完眼泪就落下了。 小刀很感激她这些天,为了小刀的事着急上火的各种帮忙,加上又是他的女人,于是就从大乔提着的网兜里,拿出两桶雪梨罐头,大瓶子的,递给秦淮茹: “装起来,自己吃,去上班吧,下班后去家里吃饭。”小刀没有过多的关心,倒不是怕大乔知道。 其实,大乔早就知道小刀和秦淮茹有一腿,可她不在乎,大乔和她娘一个脾性。 小刀拉着了一下大乔,进了院子,秦淮茹把罐头装在挎包里,擦了一下眼泪,她又想,例假快走了,走后就去找小刀去,情意绵绵心照不宣。 曹小刀家没人上班了,早晨饭吃的晚,天气热喜欢吃过水的饭,凉菜,正吃呢。 院子里一阵子嘈杂,有人推着大平板车,呼喊着:“快,快,抬屋里去,光天快去街道办叫医生。” 这是一大爷的声音。 小刀放下碗筷,忙起身,出门,走向中院子,见车上躺着刘海中。 小刀身边跟着秦京茹,大乔,小刀喊道:“一大爷,这是怎么啦?” 傻柱是拉车的,对小刀喊道:“二大爷,进锻造车间,火红的锻件跑掉了,烫伤小腿了。” 小刀快步走到板车前,看了一眼,刘海中肥猪一样,小腿上一大块烫伤,肉都烫没皮了,红红的鲜肉露着,没流血。 小刀高兴的咧着嘴道: “呀,看着没事呀,又没流血,没断的,怕啥?哈哈,二大爷,听说你家的钱也被人摸了,这又被烫了,二大妈呀,赶紧拿刀把烫熟的肉割下来,炒菜,哈哈,怎么没烫死你。” 第111章 梁拉娣家的四个孩子 小刀把刘海中带给他的憋气,一股脑突突出来,心里舒服多了,可一看,二大妈从屋里举着擀面杖冲了出来,要砸曹小刀; “你个,小王八羔子,我砸死你,你落井下石,我给你拼了。” 小刀嗖嗖就跑远了,嘴里还喊:“二大妈,你可注意了,这人得做好事,坏事做多了,有报应,你看二大爷不是吗?下次烫的就是另一个腿……” 咣当,二大妈扔出来的擀面杖砸在墙上,小刀早跑回家了,进门就哈哈大笑:“京茹,大乔,插门,倒酒,今天必须喝醉,啥也不干了,就开心。” 小刀伸手搂住京茹,亲了一下。 又一手搂住大乔,亲了一下,呵呵笑着:“怎么不烫死哈,不男不女的妮子货,活该,下一个就是许大茂。” 她三都高兴,开着电扇,打开后窗户,喝的是鹿茸泡的果酒,在屋里又跳又闹的…… 快天黑时,三个货冲了凉水澡,小刀穿着七分裤,背心, 大乔和京茹穿着连衣裙,不得不说连衣裙一个裤腿的,真的比男人两个裤腿的方便, 大乔脸色白皙,凑到小刀身边磨蹭下道:“哥,咱们晚饭吃什么?” 今天必须庆祝,晚上,秦淮茹和于莉都会过来吃,炖肉菜,贴饼子。 京茹从洗澡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一脸的白皙好看,散发着淡淡情欲之美,柔声道:“哥,咱们老实让她们吃,每次都吃咱们很多,你又不上班了,咱们要不节俭点吧。” 小刀摸了一下京茹的腰,亲了一下脸蛋道:“没事吃吧,吃不穷,咱家干的是大买卖,大买卖怕赔,小买卖怕吃。” 果然没有说错,不一会秦淮茹就过来了,头发湿漉漉的,穿着连衣裙,身材稍微胖点, 可就是胖这一点,就特有趣,每次看到总是让人难忘。 “小刀,姐心里发慌,你那饭补食堂不让我带了,口粮不够吃,接下来你打算到哪上班?”秦淮茹挨着小刀站着。 秦京茹和大乔,都知道秦淮茹和小刀认识的早,现在就算不乐意他们勾搭,可也没办法。 小刀故意碰了一一下秦淮茹,轻声道:“着啥急,饿不着你们娘几个,我等几天找个工作。” “小刀,今天二大爷差点没交代了,报应,小腿差点没被烫费了。” 小刀想着从空间里捅出去的那一棍子,真解气!一下就把那红彤彤的钢材砸刘海中小腿上了,哈哈! “活该,怎么不烫死他,害人精。下一个就是许大茂。” 秦京茹切肉,足足有六七斤鲜肉。 大乔和面,是二合面,玉米面和白面混合后,贴饼子最好吃了,后面有一层烧焦的硬饹馇,饼干一样,咬起来香甜脆。 秦淮茹也下手做饭,换了几块蜂窝煤,把大铁锅刷了一遍,坐在了火上,水慢慢蒸发。 还没做熟呢,于莉就端着碗过来了,这碗是小刀家的,她是送碗来了:“小刀,姐给你送碗来了,上次的碗都忘了给你送了。” 小刀看见于莉,梳着贴头的马尾辫,很显然是刚洗澡时,没有洗头,一股雪花膏的香味,柔声道: “嗨呀,于莉姐怎么就你一个人,海棠呢?旁边这个屋子还给她留着呢,里面又有电扇。” 于莉就喜欢小刀对她体贴的好,喜欢这揉碎心胸的声音,咯咯一笑道: “她呀,在厂里睡呢,晚上有时候加班,形势很紧,说有事就有事,她说过几天不忙了就过来睡,厂里的机器声很大,睡不踏实。” 这话听得秦淮茹心里很不是滋味,看了一眼于莉,很羡慕于莉那没有生孩子的身材,既有少女的尾巴,又有少妇的韵味,难怪小刀这么迁就她呢, 于是就说道:“现在,小刀把轧钢厂的工作辞掉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事了,厂子里现在动不动就忆苦饭,多难吃……” 接下来的话秦淮茹看小刀的脸色不好,硬是憋回去了,她怕小刀晚上给她偷情时扇她嘴巴子,上次就扇了她好几个,这次长记性了, 主要是怕小刀不鸟她了,所以就不在挤兑于莉,只是嘿嘿一笑。 小刀又给于莉端来瓜子,糖块,很是特殊照顾…… ……已经距离小刀辞职一个月了。 小刀实在是不想在家里窝着,不进钱的日子真觉得缺少成就感,全世界都在抢钱,自己闲着不太好。 小刀带着三个饭盒,一个猪头肉切的薄如蝉翼, 一盒煮花生米,麻辣香甜,这是小刀的最爱, 一盒是肉丁灌肠,也是麻辣香甜,超爱吃。 他拿着鱼竿在郊区一个机修厂周围的小河里钓鱼,这条河有一个调节水位的蓄水池,一是为了浇灌庄稼,而是机修厂引水进厂的位置。 小刀发现这个钓鱼的好地方一个星期了,每次都满载而归,有大鱼,每次那个装鱼的网兜,都满满的, 自行车带不动,就把一些小点的鱼重新放回河里。 突然见小刀把一条半斤重的鱼,嗖,扔进了水里,还喊道: “回去吧,下次记着把你爸妈叫过来咬钩,你这小鱼娃娃太小了。” 接着又要捡着小鱼扔,以减轻重量。 谁知身后传来大声的呵斥声:“住手,大哥哥住手,把不要的鱼给我们吧?” “叔叔,漂亮叔叔,你不要把鱼扔了,给我们吧,我们每天都吃不饱饭,拿回去,让南易叔叔给我炖了,我们就不饿肚子了,妈妈一个人上班,养活我们四个,好看叔叔,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第一句是三个小男孩喊的,因为他们也弄来棍子,绑着用针弯成的鱼钩,穿着蚯蚓在钓,一条都钓不到。 第二句是一个小女孩喊得,而且跑过来抱着小刀的大腿,小手直接拉住了小刀的内裤,乌溜溜的大眼睛哀求着。 小刀的伸手扒拉开小女孩的手,怒道:“拉那呢,要鱼就要鱼吧,干嘛拉拉扯扯的。” 小刀就不再扔那些看不上的鱼了,就蹲下身子,穿上七分裤,光着膀子,坐在马札上和四个小家伙说话。 这四个孩子长的都不丑,衣服也得体,整齐的短裤,干净的半截袖上衣,虽然不新,但是还算干净, 小女孩穿着花裙子,两个大辫子晃悠着,是一个小美人崽子。 第112章 好看叔叔真好! “叔叔,叔叔,你别把鱼扔了,给我们吧,我们可以给你钱,我家里还藏着五分钱呢。”稍大点的孩子说道。 小刀笑着问:“你们先告诉我,叫什么名字?要是说得好,这些小鱼就给你们。我家离得远,自行车带太多回去不方便,我只要几条大的就行。” 四个孩子抢着报上名字:“我叫大毛。”“二毛。”“三毛。”“秀儿。”他们围在旁边看小刀钓鱼,已经整整看了三四个钟头,眼神里全是羡慕。 “哦,是梁拉娣家的孩子啊……这机修厂,是不是南易当厨师的那个红山口钢铁厂机修分厂?你们是梁拉娣家的?”小刀一边收拾渔具,一边回想穿越前看过的剧情。 “唉,看来日子是真不好过。”他心想,“光知道生,不想着养。算了,你们去折些柳树枝来,我把不要的小鱼给你们串上,提回家吧,不扔了。” 秀儿举着小手,辫子一甩一甩,高兴地喊:“好看叔叔真好!叔叔,我下次来给你带好吃的!” 小女孩天真可爱的样子让人心里发软。小刀好奇地问:“秀儿,你打算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呀?” 秀儿鼓着圆嘟嘟的小脸,眨着大眼睛想了一下,认真地说:“给好看叔叔带一个煮鸡蛋,好不好?我家只有六个鸡蛋,要留着换香油、酱油和盐。但我可以给你煮一个!” 秀儿这句话让小刀心里一暖,不由想起娄晓娥。她怀着孕去的香港,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算起来,已经离开三个月,要是孩子还在,也该五个多月了。小刀打算今晚用空间投影看看晓娥——要是孩子打掉了,没有血脉联系就看不到;如果孩子还在,就能通过系统看到。 他真心希望晓娥说话算话,把孩子生下来。哪怕孩子姓娄,也比被那些冷冰冰的器械处理掉强。 忽然之间,小刀有点佩服梁拉娣。一个寡妇带四个孩子,拉得下脸、放得下身段,到处张罗吃的。再看这四个孩子,多懂事,这么小就知道捡废铁卖钱、割猪尾巴、用筛子扣鸟,知道想办法挣吃的,比秦淮茹家那三个强多了。棒梗偷鸡摸狗,小当和槐花也没见他们挣过什么,一家子全指望秦淮茹到处扒拉。要不是秦淮茹还有点风韵,会来事,这一家子真不知怎么过。 “叔叔,你看这些柳树枝行不行?”孩子们抱着一捆枝条跑回来。 小刀收回思绪,对孩子们说:“网兜里的鱼,你们看着串吧。我先洗洗脚,穿上鞋,脚上全是沙子。” “呀,那我们只串小鱼,大鱼留给叔叔!”秀儿拿起一根柳枝,蹲在网兜前开始挑鱼。大毛、二毛、三毛也跟着挑,嘴里还商量着:“这条小,这条也小……” 小刀在水里洗干净脚,冲了头,擦了上身,穿上衣服走回岸上。到鱼兜前一看,四个孩子串的都是最小的鱼,稍大点的都给他留下了。 “真懂事。”小刀心想,接着开口:“把那些大的也串上吧,叔叔留四五条最大的就行。” “啊?那样我们可背不动。叔叔,你多留些吧。”大毛站起来,礼貌地说。 小刀嘿嘿一笑,伸手摸摸他的头:“再去弄些粗点的树枝来,叔叔帮你们串。” 秀儿站起来,小手上沾满鱼鳞,开心地说:“哥哥,你明天还来哈!我给你煮两个鸡蛋!你给我们这么多鱼,我家十天都能吃饱肚子了!” 小刀没拒绝。他是真希望能吃到秀儿的煮鸡蛋——那样,他也能回送些吃的给他们。 粗树枝弄来了。小刀蹲下身,把三四斤以下的鱼全串了上去,连五六斤、七八斤的也一并串好,自己只留了十来条大的,最重的一条有十六七斤。 网兜里鱼不少,总得有小二百斤。小刀只留下六十来斤,剩下的全给了孩子们。 四个孩子抬着两大串鱼,跟小刀道了谢,慢慢朝红山口机修厂走去。秀儿也抬着一头,挥着小手喊:“叔叔,我们回家啦!你明天记着还来钓鱼,我给你带煮鸡蛋!不见不散!” 小刀抽着烟,把留的鱼捆在车后座,收好渔具塞进背包,朝他们挥手:“好,秀儿,不见不散,明天见。” 他推车走出沙滩,上了硬路,骑上车往家走。 他明天一定会来。这地方鱼实在多,简直像有人养的。他下水时用空间侦查过,底下还有十来群大鱼,最大的鱼王得有一百三四十斤,说不定有一百五。他决心非要凭本事把它钓上来不可——用空间抓就没意思了,空间里不缺大鱼,但钓鱼的乐趣无穷。 再说,这些大鱼群,一般渔网根本逮不着——这儿水深,又是暖水,地方还偏。 …… 再说梁拉娣家这四个孩子,抬着一百多斤鱼,悄悄从机修厂后门溜回家。 梁拉娣刚下班,正踩着缝纫机给别人改衣服,想挣点钱贴补家用。门突然被大毛推开:“妈,妈,你看我们抬了什么回来!” 梁拉娣随意一回头,好看的脸一下子愣住了,嘴张得老大,磕磕巴巴问:“啊……啊?怎么这么多鱼?” 秀儿放下树枝,揉着压疼的小肩膀,兴高采烈地邀功:“妈!是一个钓鱼的好看叔叔给的!他钓了好多好多,只要大的,一尺多长的那种,小的本来要扔回水里,我们求他给我们,他就答应了!我还说明天给他带两个煮鸡蛋——妈,我可答应人家了!” 梁拉娣站起身,围着鱼转了一圈,高兴得直跳脚。可这么多鱼怎么办?得想法子存起来。 “油炸?炕干?做成炸鱼干存罐子里?”这是眼下唯一能长期保存的办法。 她正发愁家里粮食快见底了,还琢磨着找谁换几斤粮票呢…… “秀儿,你去弄柴火生火。你们三个小子收拾鱼,小心别扎着手。妈这就去借点花生油,咱们把鱼全都炸干存起来——这够咱们吃一个月的了!” 第113章 梁拉娣家把鱼卖给了食堂发财了 一家五口人忙活了一整夜,总算把那些小鱼炸成鱼干存了起来。剩下六条六七斤重的大鱼,实在没法炸——家里的油已经用光了。 “我把这些鱼卖给南易吧。”梁拉娣说着,提起装鱼的筐就往食堂走。 南易正管着食堂,一看见梁拉娣提着筐进来就皱起眉头:“梁拉娣,没看见牌子吗?厨房重地,外人免进!出去,赶紧出去……” 他刚要伸手推梁拉娣,却一眼瞥见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大鱼。他凑近闻了闻,又打量了一下梁拉娣,问道:“梁拉娣,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鱼?不会是偷的吧?” 梁拉娣懒得跟他多话,直接说:“一斤大米换一斤鱼。要换就痛快换,不换我赶紧去厂外菜市场卖掉,不然鱼就不新鲜了。” 南易蹲下来仔细检查那几条鱼,确实新鲜。他抬起头:“你这么换可不划算。白米一毛七一斤,好米一毛九。你这鱼去掉了内脏、刮了鳞,少说得四毛五一斤。你确定要一斤换一斤?” 梁拉娣根本不知道鱼价,一听南易这话,马上摇头:“那……那折合成钱吧,该换多少换多少。南易,没想到你还挺实在,没蒙我。” 南易白了梁拉娣一眼,对徒弟刘明敢说:“给她算一下,等价兑换,鱼按四毛五一斤算。” 徒弟刘明敢愣了一下,明白师父的意思。但二徒弟杨小东插嘴道:“师父,粮票不算钱吗?咱们的米可是要粮票的!” 梁拉娣最讨厌这种坏她好事的人,立刻反驳:“我的鱼不要肉票吗?嘁,就你的米要票?看你呲着个大牙就没安好心!” 南易抬手就给杨小东后脑勺一下:“滚去切菜!今天炖鱼,葱姜蒜都给我备好。” 杨小东缩缩脖子,不敢再多嘴:“是,师父您轻点打,我脑子都快被您打笨了。” 六条鱼一共五十七斤,换了一百二十斤大米,剩下的折合成五块二毛钱。 梁拉娣眼睛发亮,把五块钱仔细揣进兜里,两毛钱叼在嘴上,双手抓住米袋,一使劲就把一百二十斤大米扛上了肩。 谁知南易从后面猛地托住口袋,又把米袋卸了下来,骂道:“不要命了?这是一百二十斤!腰要是压断了可别赖我们食堂!李明敢,推车来,给她送家去。” 梁拉娣难得感激地看了南易一眼,笑了笑:“南易,谢谢你哈。这两毛钱,我一会儿买成糖块,给你们一人分一块。” 南易没好气地说:“留给你那四个孩子吃吧。我就纳闷,你怎么抓到这么多鱼?还是最值钱的大草鱼?” 梁拉娣当然不能说实话,嘿嘿笑道:“我和四个孩子昨晚在那边河里……” 回到家,梁拉娣看着那一百二十斤大米,眼泪掉了下来。四个孩子因为昨晚熬夜帮忙,此刻还睡得正熟。她又看了看屋里那六大罐炸鱼干,哭着坐在床上,自言自语:“老天爷睁眼了?” 她没去食堂吃早饭,抓紧时间焖了一锅白米饭。等吃上饭时,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不过梁拉娣是五级焊工,带着好几个徒弟,晚去一会儿也没事。 四个孩子每人捧着一碗白米饭,就着一个炸鱼干,吃得喷香,边吃边说:“……好看叔叔钓鱼可神了!他的鱼竿是钢管的,鱼线是透明的,鱼钩上带着倒刺。他把拌着香油的玉米粒半盆半盆往水里扔,好看叔叔说这叫打窝。那些大鱼嗖嗖地往上钩……” “妈,你也用钢管给我焊个鱼竿吧,焊个鱼钩……”二毛边吃边说。 梁拉娣也吃着饭,但她腰实在疼得厉害——一晚上没睡。她问秀儿:“好看叔叔?多大年纪?怎么会有钢管鱼竿?还这么会钓鱼?秀儿,一会儿你煮两个鸡蛋给好看叔叔送去。人家给咱们这么多鱼,不能连两个鸡蛋都舍不得。” 梁拉娣想象不出这个“好看叔叔”长什么样,估摸着至少得五十往上——年轻人没这个耐心钓鱼。 全厂都知道梁拉娣弄了不少大鱼,在食堂换了一百二十斤大米还有钱。不过食堂是南易管着的,厂长刘峰的老婆又和梁拉娣关系好,加上换来的鱼又大又新鲜,还都收拾干净了,厂里也没吃亏。全厂中午能吃上炖鱼,还得谢谢梁拉娣。 这天中午,大毛三个加上秀儿,拿着两个煮鸡蛋、一饭盒大米饭,饭盒里还有一个炸鱼干,来找小刀道谢。 河坝沙滩上,小刀只穿着泳裤在晒太阳,鱼竿支在架子上。他整个人埋在沙子里,只露个脸,一把大伞遮着阳光。 “好看叔叔,我给你送鸡蛋来了。你看,还有米饭?这是咱们钓的鱼炸的鱼干,你吃吧。”秀儿把饭盒递给刚睁开眼的小刀,乖巧地说。 这四个孩子早商量好了,绝对不能告诉小刀那些鱼换了一百多斤大米还卖了五块钱,不然以后就要不到鱼了。他们还想着同样的好事能再有下次,四个小家伙精得很。 小刀心里什么都明白,他是可怜这几个孩子,知道梁拉娣家的难处。“哎呀,谢谢秀儿。我尝尝这米饭……哎呀,这么好的伙食?秀儿对叔叔真好,给我吃白米饭。” 小刀拿起筷子吃着,吃两口米饭,咬一口炸鱼干,差点没咽下去——实在太难吃了。但他还是慢慢吃着,硬咽了下去。他不想扫孩子们的兴。 大毛、二毛、三毛穿着短裤跟小刀打招呼:“叔叔,你的鱼竿怎么不动呀?今天网兜里的鱼才这么点,是不是钓上来的小鱼你都扔了?” “没有,我鱼钩上没挂蚯蚓。你们挂上钓吧。”小刀和秀儿坐在大伞下面吃饭。小刀边吃边从自己的网兜里拿出一个饭盒,打开里面是大乔灌的香肠,麻辣香甜,全是肉丁和淀粉,特别好吃。 “秀儿,咱们换着吃,你尝尝叔叔这个灌肠。”小刀把满满一饭盒递给了秀儿。 这一饭盒小刀本来也没打算吃——他不想吃太多肉,刚才只吃了些水果凉粉。 第114章 给叶文洁的定位坐标 ……这些日子总是钓鱼,这天小兰骑着自行车,和另一个美女也骑着自行车,来四合院找小刀。 小刀正好带着渔具去钓鱼,“呀,小兰,这位美女同志是谁,一起跟我去钓鱼吧!” 小兰呵呵笑着,好呀,文洁咱们跟着小刀哥去钓鱼吧,也好散散心…… 小刀第一次见到叶文洁,小兰只管在水边拿着小刀的鱼竿钓鱼,还别说,打的窝好,钓的鱼还不少,尤其是那种十来斤的鱼, 对于小刀来说不算是大鱼,可对于小兰来说,这可是她钓的最大的鱼了,她不亦乐乎的钓着…… 小刀盯着叶文洁漂亮的脸蛋上淡淡的忧伤,她吃着小刀从网兜里拿出来的水果,汽水,果汁,还有干肉蒲,干果,总之很丰盛。 叶文洁总是边吃边给小刀说些礼貌的问候, 可小刀想的却是《三体》里叶文洁要面对的情况,接下来要面临的苦难,他知道此时叶文洁的爸妈已经出事了。 …… 小刀似是熟人一样突然对叶文洁说:“文洁,我对你很熟悉,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想拥有你的坐标,随时随地的坐标,好吗?” 叶文洁一点都不惊奇的看着小刀,手里吃着肉干,嘴角微笑着道:“可以呀,你打算怎么拥有我的坐标,是想随时随地的找到我吗?” 叶文洁脖子里拐着一个用丝绸缝制的心形吊坠,链子却是一条红色的绳子,显得很朴素又好看。 “能把你的项链摘下来让我看看吗?”小刀的要求很无理,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就要看人家的项链。 可这是叶文洁,她愣了一下,把肉干叼在嘴里,双手伸到脖子后面,解开了绳子,摘下来,递给了小刀。 “这是我妈给我的心,我从小一直戴着,可惜,见不到爸妈了。你看看吧,是不是很好看。”叶文洁说的很平淡,那是经历之后的平淡。 小刀接过来看了一眼,从身边一个小盒子里拿出鱼钩,用鱼钩在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一下,一个小血珠子冒了出来, 小刀用手使劲的挤着伤口,血珠越来越大,然后把血珠抹在了叶文洁的心形吊坠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我妈给我的。你这人太霸道了。”叶文洁有些着急,想伸手抢过来,可是小刀躲过叶文洁的手,继续说: “文洁,不要着急,记住不许洗掉,我这点血是坐标,我会在你最危险的时候,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能救你的命,接下来,你会被那些人关起来,送到东北林场,伐树,也就是开垦土地,你眼中的破坏自然,破坏生态,那时,你会更艰难……” 小刀的话,让文洁安静了下来,接过小刀递来的项链,丝绸做的心形吊坠上,多了一个红色的血迹。 小刀呢,他低头眼神进入空间,在空间里投射了一下,还真看到了现在的叶文洁,因为文洁手里有他的血,这个空间功能就认小刀的血脉,血, 叶文洁一点都不惊讶的说:“还别说,你这点血点的地方,还真好看,好吧,看在你用这么多好吃的招待我和小兰的份上,我答应你,不洗掉。 不过,这也不是你追求女孩子的借口,我已发誓过,今生不会找男朋友的,我的生命就从我这消失,不再延续。 因为人很复杂,生物电能集结出太多太多的不可思议,人或许是恶魔,地球是关押恶魔的监狱。” 小刀不否认叶文洁说的,可小刀是真不贪婪叶文洁的身子,一点都不性感,还不如小兰的一半, 小刀喜欢小兰,只是有些发憷她背后的势力,怕炮轰后引出小兰的亲人反击,泡妞得泡泡的起的,不能泡老虎的虎妞。 “小刀,小刀,快,快过来,这条鱼太大,我拉不上来,快。”小兰站直了身子,举着弯曲的鱼竿,水里一条三十来斤的大鱼,在拼死的挣扎, “这个地方的鱼真多,这么大的都能钓到,”叶文洁对钓鱼一点都不感冒,她只想吃鱼,她觉得钓鱼违背自然。 小刀猛地站起来,光着脚丫子快步走向远处钓鱼的小兰,叶文洁继续吃水果干,看着… 河水哗哗地流着,映着午后的阳光。小刀帮着小兰,俩人费了好大劲才把那条三十来斤的大青鱼拖上岸。鱼在草地上扑腾,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们的裤脚。 “太好了!我这辈子还没钓过这么大的鱼呢!”小兰兴奋得脸颊发红,也顾不上擦汗,蹲下身就去摸那条还在挣扎的鱼。 小刀喘着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不远处的叶文洁。 她安静地坐在树荫下,手里捏着小刀给她的果干,眼神却望着远处的河水出神。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刀心里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平静的姑娘,正经历着人生最艰难的时刻。 他想起《三体》里描述的种种,心里一阵发紧。父亲被迫害致死,母亲还在接受审查,她自己也被学校停课审查——这些事像一块块石头压在小刀心上。 “文洁,”小刀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文洁放心吧,你要是有什么困难,我会随时找到你的,我会帮助你解决掉困难。” 叶文洁转过脸来,眼神里没有惊讶,反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随时找到我?”她轻轻重复着,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怎么找?” 小刀的目光落在她颈间那个用红绳系着的心形吊坠上。“项链,它就是坐标,记住了我给你说的话。”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她说得平静,但小刀看见她指尖微微发颤。 “别洗掉。”小刀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算是……一个记号。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难处,我就能找到你,帮你一把。” 叶文洁盯着吊坠上那块血渍看了好久,忽然抬起头直视小刀:“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小刀避开她的目光,只是重复道:“记住,千万别洗掉。” 就在这时,小兰那边又嚷嚷起来:“小刀!快来看!又有一条大的上钩了!” 小刀应了一声,临走前又深深看了叶文洁一眼。他走到河边,帮小兰稳住鱼竿。 回城的路上,三人都很高兴,三个自行车上挂满了小兰钓的鱼,大的三十多斤,小的就是小鲫鱼,被柳树枝串着,挂在二八自行车上,成了鱼车。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院里的人听见动静,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哟,小刀,又钓到大鱼了?”前院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睛直往水桶里瞟。 第115章 小兰叶文洁睡在小刀家 小刀嗯了一声,从桶里捞出几条小些的鲫鱼:“三大爷,这几条您拿回去熬汤。” 这是在答谢闫富贵家在扳倒刘海中这事上做的贡献。 阎埠贵顿时眉开眼笑,但还是假意推辞:“这怎么好意思……” “都是邻居,客气什么。”小刀又分出几条给闻声出来的二大妈,眼睛余光却瞥见贾张氏。 “小刀最近可是出息了,又是钓鱼又是结交女学生的。”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什么时候也带着我家三个孩子一起去开开眼?” 小刀没接话,只是让小兰,还有叶文洁,推着挂满鱼的自行车去后院:“小兰,文洁,你们去后院,那个装修最好的一排房子是我家。” 把小兰和叶文洁带回家。他知道,今晚过后,院里关于他的闲话又该多上几分。但这个节骨眼上,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主要是叶文洁没有地方可待,小兰又是她的闺蜜同学,小兰家叶文洁是肯定不去的,她家是政治家族,叶文洁不想给小兰家带去影子, 但是住在小刀这里,就没事,这是一个杂乱的四合院,除了嘴杂人穷,没有啥不好影响。 小兰和叶文洁推着车子去了小刀家。 小刀独自站在贾家门口,秦淮茹早就出来了,“呀,小刀你钓这么多鱼,这是送给我家的。” 小刀点点头道:“算是吧,你们拿一些自己炖吧,我家里来了两个落难的朋友,她们准备住我家几天。” 这也是在告诉秦淮茹,家里来客人了,你就别晚上犯贱去找我了,有外人不方便炮战。 秦淮茹一下子把脸沉了下来,扭头看向推着车的小兰和叶文洁的背影,生气的讥讽道:“幺幺,怎么是两个大妞呀。你这,” 秦淮茹还没讽刺完,小刀推着车子就走,秦淮茹马上觉察出来,小刀生气了,她可不敢惹小刀生气,要不炮战时,小刀是边抽她的,边教训, 虽然秦淮茹知道小刀打的不怎么疼,可也疼,严重影响炮战的感觉… 所以赶紧大胯一步抓小刀的车子,哀求道:“看你小心眼呢,我就是说说,快,快过来拿鱼,棒梗,槐花,快,你小姨夫车子上的鱼全是送给咱家的。” 贾家人像一群饿狼,把小刀车子上挂着的鱼,摘了一个精光。 小刀也不在乎,反正叶文洁和小兰车子上挂的都是大鱼,他车子上的都是小鱼,小鱼难收拾好吃,可是真难收拾, 另外,这只是一小部分,大头在叶文洁和小兰车子上呢。 再说,这次能度过难关,秦淮茹是真帮了大忙,得表示一下,尽管秦淮茹要求小刀赏过她两次。 秦淮茹提着鱼,笑脸如花道:“你先回去吧,我收拾一下鱼,再去你家拿些炖鱼的佐料。” 小知道什么意思,她就是想去看看小兰和叶文洁长什么样,于是就怼道:“你家不是有料吗,你别不老实哈,要不下次钓鱼一条也不给你。” 秦淮茹见被小刀看穿心思,就嘿嘿坏笑着,贾张氏打圆场道:“哦,家里还有点佐料,够今天炖了,小刀呀,一会炖好了,你过来吃。” 小刀推着车回家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将会不一样了。而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 小刀带着两个姑娘回到四合院。 贾张氏撇撇嘴:“人家小刀现在可是能人,不光会钓鱼,还会钓姑娘呢。”她特意把“钓姑娘”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想着小兰和叶文洁那么漂亮。 小兰听不见,要是听见了肯定耳刮子抽这个嘴贱的贾张氏,贾张氏不知道小兰有多厉害,要是知道她不敢这么嘴贱。 易中海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背着手站在小刀家前,那儿看热闹,看一群人收拾鱼。 他也慢悠悠地开口,小声道:“小刀啊,上次搞倒老刘家那事,我可是出了大力的……” 小刀心里明白,这是也要分一杯羹呢。他只好提起一条鱼递过去:“一大爷,您拿着。” 大乔眼睛一亮,显然不高兴把自己的鱼给别人。 小刀却又说:“雨水最近身子虚,大乔给雨水拿条鱼补补。”说着挑了一条五六斤的鲶鱼,又顺手捞了一串小鱼。 阎埠贵回到家,赶紧推了推催促大儿媳妇于莉:“快去,也去要一条大的回来。” 于莉扭捏着不肯去,占小刀的便宜太多了,阎埠贵急得直跺脚:“傻站着干啥?去晚了就没了!” 最后于莉还是红着脸上前,小声说:“爸,咱家沾小刀的光太多了,我?” 阎解成一推于莉道:“这次咱们帮了他多大忙,还不快去。” 小刀见于莉来了,又分给她一条。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冷眼瞧着这一切。他也不说话,就是那么阴恻恻地看着。 这老小子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他要反击回去,告发小刀他生活作风有问题,一次带俩姑娘回来。 ……小兰看得直皱眉,小声跟叶文洁嘀咕:“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叶文洁轻轻摇头:“都是为了口吃的。” 晚上,小刀就在院里支起炉子烤鱼。秦京茹和大乔,小兰,叶文洁,忙活得满头大汗。 烤鱼的香味飘得满院子。 贾张氏一边咽口水一边牢骚:“一群骚包,这么多女的围着小刀!有点好吃的就得瑟!成何体统。” 烤好的鱼摆在院当中的小桌上,金黄油亮。小刀又拿出自己酿的果酒,几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 夜风凉快下来,天上的星星特别亮。小兰喝了几杯果酒,话就多了起来,说着说着还唱起了歌。她的声音清亮,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叶文洁安静地听着,偶尔抿一口酒。她看着眼前这些人的笑脸,恍惚间好像暂时忘记了那些烦心事。 …… 喝到后来,小兰和叶文洁都有些微醺。小刀把她们安排到娄晓娥那间空屋里,又给她们打了凉水洗澡。 夜里静下来的时候,小刀听见那屋里还有说话声。一直聊到后半夜才安静下来。 小刀在大屋子里,也就是讹许大茂的屋子里,现在装修的特别好,冰箱,洗衣机,电风扇,都是从香港带回来的, 主要是,一张大床上,小刀,秦京茹,大乔,三人…… 第116章 审讯叶文洁被浇凉水的那一夜 几日后,小兰的心,却比夕阳要热络得多,像揣了个小耗子,七上八下地扑腾。 她特意换了件洗得发白、却熨烫得格外平整的蓝布列宁装,两条乌黑的辫子梢系着不起眼的棕色橡皮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这个时代推崇的、却又被她暗自经营出几分秀气的“进步”味道。 她等在南鼓锣巷墙根那棵老槐树下,眼睛不时瞟向路口。心里那本账,算得噼啪响: 曹小刀这人,邪性。她得摸摸他的底,这关系,值得下点本钱投资。 曹小刀的身影终于出现了,蹬着那辆叮当乱响的自行车车,车把上挂着渔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不是去赴约,而是去完成一项任务。 “小刀同志!”小兰扬起声音,努力让语调听起来清脆又自然,带着革命同志般的坦荡,“等你好一会儿了。” 小刀咧咧嘴,算是打过招呼。两人一前一后,骑向城外那片僻静的河湾。路上没什么话。 风吹起小兰的鬓发,她偷偷瞄着前面那个略显瘦削却透着股韧劲的背影,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开口,既能满足好奇心,又不显得自己太急切。 河湾处果然僻静,芦苇半人高,河水浑浊地流淌着,带着土腥味。小刀熟练地打窝,甩竿,坐下,目光盯着水面浮子,像尊沉默的石像。 小兰挨着他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没话找话:“小刀,你怎么不让我来。”话一出口,脸上有点烧。 小刀没回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你钓。”。他从那个破旧的军绿挎包里摸索着,实则是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红得惊心动魄的苹果。 接着,又拿出一小包油纸裹着的东西,打开,是几块小巧精致的点心,酥皮层层分明,隐隐散发着甜腻的油香和糖味。 小兰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都漏了一拍。苹果!这么大的苹果!还有点心! 这……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她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吃吧。”小刀把东西递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递一块窝头。 “这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小兰的声音有点发颤。 小刀白了一眼小兰道:“今天你怎么啦,以前大大咧咧的像一个假小子,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别扭了。” 她小口小口地咬着苹果,脸比苹果都红。 小刀啥都明白了,知道小兰思春了,他看了看芦苇地,茂密的天然屏障,小刀伸手就拉起小兰,耳语道: “小兰,起来,跟哥哥去那边,给你一个惊喜。” 小兰吃着苹果,傻乎乎就跟着小刀进了青纱帐,然后小刀伸出手就检查了小兰, “小刀,你,你脱我的衣服干嘛?” “我检查一下,你衣服下面有没有我丢的心。” “你真坏,你也脱掉,我也找我丢的心。” …… 他们一直找到夕阳西下,小兰在水里洗了澡,小刀帮忙处理,穿衣服。 小兰第一次笑的像个孩子,拉着小刀怕丢了,更像妈妈拉着孩子……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河水泛着金红色的光。 小兰吃着这顿奢侈的“下午茶”,感觉浑身暖洋洋的,看小刀,他身上那点神秘和危险,此刻都化成了迷人的光环。 她又靠近了些,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和女孩变女人的热气飘过来。 小刀侧过脸,看着她被夕阳勾勒出的柔和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突然伸手,用粗粝的指腹,擦掉她嘴角沾着的一点点心屑。 小兰身体猛地一软,心跳如鼓。脸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 她垂下眼,手里捏着半块点心,“小刀,你也吃。”小兰脑子里有点乱。这就是书上说的“浪漫”吗? 爱情是浪漫的?原来这么美,小刀是自己的真爱吗? “是。” 小兰正努力调动着那点自以为是的“爱情”情绪,小刀又问道:“现在叶文洁去哪了?” 提到叶文洁那个敏感人物,小兰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极大的别扭,像吃了口甜点突然嚼到了沙子。 她蹙起精心修剪过的眉毛:“你老是打听她干嘛?她情况特殊,现在已被送到了东北林场……没什么人敢接近。” …… 夕阳终于彻底沉了下去,河边的风带上了凉意。 小刀收起了渔具,提起了网兜里钓来的鱼,有三十多斤,今天没钓到大的,主要是在小兰身上找丢的心时间太长。 来着小兰,她们一起骑车往回走,小兰骑车很不自然,屁股不敢实打实的座那个车子座,那很疼…… 她开心,心被小刀彻底打开,也找到了。 坐标在意识里浮沉,像锈蚀的铁片刮过神经。小刀在黑暗中睁开眼,炕上鼾声如雷,大乔和京茹睡得像两滩死肉。空气里还飘着昨晚劣质烧刀子和打架后爱的味道。 他下地,没点灯,出了卧室,来到客厅。就着窗外透进的惨淡月光,内地的天气还热,就去洗澡间冲了一个澡。 小刀坐在沙发上,空间投射下看了一眼一直关心着的叶文洁。 东北的冷能咬碎骨头,远程投射中,叶文洁。她的情绪碎得像砸在地上的玻璃碴子,扎进他的感应里。 几帧晃动的画面:冰冷的审视,像打量牲口;纸张撕裂的尖响,写满了能咬死人的字句;还有火,她烧东西时脸绷得紧,眼里是最后那点东西烧成灰的光。 后来进来的两个人,穿着那种常见的旧制服,话不多,但每个字都像秤砣,往下砸。再后来,是个女人的声音,尖利,裹着革命口号的外衣,干着最脏的活。 叶文洁被带进了一个审讯室内…… 后来,一桶冷水,劈头盖脸。东北那地方,入了冬,尿尿都得带根棍子,何况一桶水浇透一个人。 小刀啐了一口,迅速套上厚棉裤,裹紧军大衣,帽子压到眉骨。 他从晓娥那堆舍不得扔的旧衣物里胡乱扒拉出一包女人穿的棉袄棉裤,还有件半旧的厚棉大衣,一双压箱底的棉鞋。 胳膊底下又夹了三床沉甸甸的棉被,一床厚褥子。心里骂骂咧咧:这他妈什么世道,好人都得逼成鬼,想活命就得比谁都狠。 进入空间瞬移到了叶文洁那个屋子,他一步跨了进去。 再落地,阴寒腥臊的气味先呛了鼻子。审讯室小得转不开身,四壁空荡,就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地上蜷着个人。 叶文洁倒在那儿,湿透的薄衣服冻成了冰壳,紧贴在身上。头发丝都结了冰绺,脸上没一点活人气,青白得像蒙了一层霜。她缩得那么紧,几乎看不见呼吸的起伏,只有偶尔一下极轻微的哆嗦,证明这口气还没彻底断。 小刀没工夫感慨,蹲下身,拿手背碰了碰她的颈子。冰得他指尖一缩。 “妈的……”他低骂一句,手脚麻利地开始动作。先把那几床厚实棉被层层铺开在地上,形成个窝,再小心把那冻僵的人从冰冷的地面上撬起来, 脱去了叶文洁全身已经冻硬的衣服,赤身裸体的,又给她穿上了带来的衣服,先是穿了内裤,内衣,然后是保暖内衣,最后是棉衣服,袜子,棉鞋。 又裹进干燥暖和的被褥里。用被子把她严严实实裹了好几层,只露个脑袋在外面。 最后把那件晓娥的厚棉大衣严严实实盖在最外层。 他做完这一切,蹲在旁边看了看。叶文洁牙关紧咬的轻微咯咯声似乎弱了点。他伸出手,隔着厚被子,不太熟练地用力搓了搓她的胳膊。 “挺住,”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什么,“这世道,不吃人就得被人吃。想活,就得比他们更狠。” 第117章 把叶文洁揽在大腿上吃肉 叶文洁在他怀里打颤,这世道,好人活不长,但眼睁睁看着一个还算干净的人就这么被作践死,他心里硌得慌。 “操他妈的……”他低骂一句。 进入空间,在厨房炖了一锅肉,咕嘟着一锅炖得烂熟的鹿肉,香气能勾出人肚子里所有的馋虫。旁边温着一坛子果酒,甜涩里带着暖意。 他盛了一大碗滚烫的肉汤,油花金黄,肉块沉底。坐回地上,把叶文洁连人带被子小心地垫高,揽在自己大腿上,让她冰凉的脊背贴着自己还算温热的胸膛。 “文洁,”他声音压得低,尽量不像那些呵斥与批判,“张嘴,喝点热的。吊住命再说。” 肉汤的香气钻入鼻腔,对于几乎冻僵、意识模糊的叶文洁来说,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召唤。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屈辱和绝望,她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开一条缝。小刀舀起一勺,小心吹了吹,送进去。 一勺,两勺……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像钝刀子割开冻硬的土地,缓慢却坚定地驱散着内部的严寒。 她身体那剧烈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一些,变成更深处的、断续的痉挛。冰冷的四肢开始回温,针刺一样的痛痒蔓延开来。 又喝下半碗汤,她眼睫颤动几下,艰难地睁开一条缝。视线模糊,聚焦在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上。 是小刀。她躺在他怀里。没有惊呼,没有挣扎,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极其平淡,迅速湮灭在深不见底的疲惫和麻木里。在这个能将人轻易碾碎的时代,惊讶是一种奢侈的情绪。 小刀见她眼神清明了点,心里松了半口气,但脸还绷着。把她稍微扶正,塞给她一碗堆尖的炖鹿肉,又倒上一大搪瓷缸子热果酒。“醒了就自己吃。我说过,关键时候我能搭把手。没骗你吧?” 叶文洁裹紧被子,手指僵硬地捧住那缸热酒。蒸汽熏着她的脸,带来一丝活气。她没说话,只是低头,小口小口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仰头,“嘟嘟嘟——”一口气将大半缸子热酒灌了下去。 酒劲冲上来,惨白的脸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了眼泪,但身体里的寒气似乎真的被这粗暴的热浪逼退了几分。 然后她抓起筷子,开始沉默地、几乎是凶狠地吃那碗鹿肉,嚼得很用力,仿佛咬碎的不是肉,而是别的什么。 小刀不再看她,起身干活。地上那摊结冰的湿衣服是他的“罪证”,不能留。意念一动,收进空间角落。又弄来干土,把地上残留的冰碴子水痕仔细蹭掉,掩盖一切不正常的痕迹。 收拾利落了,叶文洁也吃得差不多了,酒意上头,眼神又开始发直。 “慢点喝,东西有的是,够你吃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踏实待着,没人能再进来折腾你。我出去转转。” 叶文洁迟钝地点点头,抱着空酒缸,眼神虚浮地望着冰冷的墙壁。 小刀走到门边,那外面挂着一把大铁锁,铁链子缠得结实。他冷笑一下,手按在门板上,空间力量微动,人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门外,回手又将门锁原样弄好。 院子里黑黢黢的,对面一排平房,只有尽头的三间还亮着灯,昏黄的灯光从糊着报纸的窗户缝里漏出来,像几只窥探的眼睛。这里有电,但电压不稳,灯光忽明忽暗。 他像一道影子贴过去,脚踩在积雪上,悄无声息。凑到第一扇窗户前,玻璃上结着冰花,他用哈气融开一小块。 里面是程丽华。那个浇冷水的女人。正就着灯光翻看一本红皮小册子,嘴里似乎还在默念,脸上带着一种沉浸在某种权力感里的严肃。小刀胃里一阵翻腾。 第二个窗户。里面是两个男干部。一个已经躺进被窝,蒙着头,但那被子起伏的动作,那规律性的凸起落下,活脱脱就像是在……捣蒜。 小刀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比闻到腐烂的尸体更让人作呕。这些披着人皮、念着最高指示的东西。 杀意像冰锥一样尖锐而寒冷地凝成。 没有任何犹豫。 第一个屋里,程丽华只觉得眼前一黑,灯好像闪灭了,随即后脑勺遭到沉重一击,彻底失去意识。 第二个屋里,那个还在“捣蒜”的男人,光溜溜地瞬间消失在起伏的被窝里。同样一记闷棍,捣蒜的动作戛然而止。 空间里,程丽华和那男人死猪一样,意识模糊着,因为这是小刀主宰的世界。 小刀冷漠地看着,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然后,意念一动。 地点,是远离人烟的荒郊野岭。时间,是东北滴水成冰的寒夜。 刺骨的寒风,直到他们彻底冻僵,成为冰原上丑陋冰雕。 小刀把他们的衣服胡乱扔了出去,盖在那冰雕上,算是最后一点“仁慈”。 他回到现实,走向第三间亮灯的房子。 里面是个老同志,头发花白,睡得正沉,呼噜打得震天响,嘴角流着口水,脸上似乎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小刀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杀意,就像看着一块木头,一块挡路的石头。 收进空间。 树林里,一根结实的绳子套上了老头的脖子。他甚至没来得及惊醒,身体就被吊起,脚在空中无力地蹬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脸迅速憋成紫红色,舌头伸了出来,眼球可怕地凸出。 小刀就站在树下,抽着烟,看着。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片。 直到那蹬踏彻底停止,眼球失去所有神采,身体随风轻轻晃动。 他挖了个坑,把这具僵硬的尸体埋进树下。“肥地吧。”他喃喃自语,像是评价一块垃圾的最终归宿。 回到叶文洁那间冰冷的小屋。 她已经睡着了,裹着厚厚的棉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沉重带着酒气,睡得很沉。 或许这是她很久以来第一次感到温暖和安全,哪怕是醉酒带来的幻觉。 小刀收拾了地上的碗筷肉骨,不留一点痕迹。又给她留了一包耐放的馒头干放在枕边。 仔细检查四周,门依旧从外面锁着,屋里冰冷依旧,除了叶文洁身上那身不合时令的厚棉衣和崭新的被褥,一切都仿佛没有改变。 他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叶文洁,身影悄然融入空间。 在他的空间里,又是另一番景象。自动化机械不知疲倦地运作,庄稼在模拟阳光下生长、被收割; 果林里累累硕果被精准采摘,送入车间变成酒液和果干;草原上牲畜成群,悠哉啃草。 温暖、丰饶、有序。与外面那个饥饿、疯狂、冰冷的世界,割裂得如同两个宇宙。 小刀站在控制中枢,看着这一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点起了又一支烟。 第118章 阎解成不行,于莉要像小刀借种 小刀救了叶文洁后,就进空间瞬移回了四九城,已经两天过去了,换洗了冬装,穿上秋天的衣服,出了空间,回到四合院。 刚回家,大乔和京茹已经做好了饭,于莉刚好也过来了,就是见小刀回来了,才过来的,要家里只剩下京茹和大乔,她过来也没好脸子。 “于莉姐,还没吃饭吧,赶紧坐下吃饭。” 也不客气,于莉情绪低落的吃着饭…… 饭后,小刀喝的醉呼呼的,从冰箱里拿出来冰棍,一人一个吃着。 于莉也吃着冰棍,小声的对小刀说:“小刀,姐今晚在晓娥那个屋里睡可以吗?” 小刀吃着冰棍点点头,也没有问为什么?就出门开了那个屋子的门,于莉跟着进了屋, 小刀打开后窗户,开了电扇,轻声的问于莉:“怎么了?情绪这么低落。” 于莉也没有关门,而是敞开着门,坐在床上抽哭,小刀没有继续问, 是于莉小声对小刀说:“小刀,姐都不想活了。” 小刀听完一紧张,什么事情要死要活的,关心的问:“你倒是说呀,到底怎么啦?” 于莉压低声音道:“解成那方面有毛病,医生说这辈子怀孕不上,你不知道他爹怎么给我说的。” 小刀吃着冰棍问:“怎么说的?” 他说,让老二给我怀上,反正孩子是他们闫家的,后来,他娘又给我说,实在不行就让我借种,去她弟弟家借…? 小刀吧蹦嘎嘣的吃着冰棍,冰在嘴里凉的牙疼,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很想说,我经常做这事,我给造个孩子就行。 可这话能这么想,不能这么说,而是安慰道:“多跑几个医院,或是找找老中医就解决,多大点事呀。” 于莉嗦着冰棍,眼里流着泪道:“都试过了,就是不行,阎解成要给我离婚,说不想耽误我的幸福,这年月,离婚后的女人还怎么活,我们以后就是一大爷那样子,连一个孩子都没有。” 小刀把冰棍吃完了,站起来,走到于莉跟前小声道:“别哭了,我过去再给你拿个冰棍,实在不行我帮你,保准给你造一个出来。” 于莉好看的脸面对着小刀,眼里全是情意,然后点点头,柔声道:“你借给五百块钱,我就找你,我可不想他娘的什么弟弟,恶心死了。” 小刀坏坏的一笑道:“放心吧,这事不用商量,等怀上他就默认了,他这病医生说是怎么搞的?” 于莉低头嗦着冰棍小声道:“小时候感染后,没有及时治疗,还有就是…” 欲言又止,小刀明白了一个七七八八,不孕不育在这个时代,男人普遍存在,一是卫生和病,许大茂就是,别看个子不小, 可那个行不行和个子大小关系不大。 小刀凑近于莉虚情假意的说:“于莉姐,我去拿钱。” 小刀说着,返回自己的屋子里,拿出钱兜提着,进入于莉待的屋子里,在她眼前打开,里面是两沓没有破捆的大团结, 从一些散乱的纸币中,抽出五百块钱,塞给发呆的于莉, 于莉一下子哭了,接过钱,一下抱住小刀哭着:“小刀,谢谢你,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不问我,借钱要干嘛?,但今晚不行,我明天找理由过来睡,今晚不行。” 小刀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阎解成我为了搞你媳妇,我可是下了血本了,上次于莉住院我给了六百块钱, 于海棠乖顺,听话跟了我,我们好之后,她的零花钱就没断过, 于莉比海棠好看,这又给了她五百,万一于莉回去,拿着这钱明天不来,我就冤枉死啦。 小刀念着菩萨保佑,保佑于莉给我借种, “保佑我,保佑我,要不我就赔大了,巴结于莉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搞上床吗?” 偷情这事,度日如年,等明晚的于莉。 小刀就又回到秦京茹的房子里,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棍,发现就剩下两根,对正做衣服的秦京茹说道: “一百根冰棍,三天就吃完了,当饭吃呀?” 秦京茹在缝纫机上抬头,白了一眼小刀,怒道:“你也不看一下,多少人吃,我姐一天往她家拿,就得拿十根。” 秦淮茹早回来,进她的卧室睡下了,可能是那会和小刀太投入,昆字决体操特安眠。 小刀没有说京茹,走到京茹身后,伸手搂着她的脖子,亲了一下耳根柔声说:“明天多买些,要不晚上想吃了没有,热。” 京茹就喜欢小刀这样对她,小刀对着她的耳根一吹气,她全身就酥软,娇滴道:“知道了,老公,明天还去钓鱼吗?” “去,明天争取多叼些回来,咱们接着烤鱼吃。” 秦京茹坐着伸手搂着小刀的大腿,脑袋靠在小刀腰上,哀求道:“哥,今晚在我屋里睡吧,我想要个宝宝。” 小刀一听京茹的求爱声,心里就喜欢,看了看大乔已经回屋睡觉了,情不自禁的问:“大乔呢?” 京茹撅着嘴道:“她睡觉了,她说估计是怀孕了,总是犯困。” “呀,”小刀心里一震,太高兴了,心里还埋怨大乔不告诉她。 “准备,今晚争取造个娃。”小刀坏笑一下,京茹脸上一喜,好像小刀好久没有宠幸她一样。 其实就两天没有一起了,就觉得很长很长时间了。 “我去冲个澡,你进屋吧。”京茹起身去洗澡间了,小刀那会就洗过了。 小刀很想去看看大乔,可大乔屋里已经熄灯了,小刀心里躺在京茹的大床上,想着,要是大乔怀孕,那就不能再不注意瞎搞了, “接下来,大乔去那养胎去,就不能挤在这屋子里,我的想法再搞一个住处,她娘她们弄城里来,她娘生了四个孩子了,经验丰富……” 小刀想抽支烟,可又不抽了,因为这是秦京茹的屋子,小刀对抽烟没有瘾,只是偶尔抽一根。 “还是明天找大乔问清楚,或是去医院检查一下,这可是大事,我的女人怀孕是我的孩子,最起码大乔生下孩子不会像娄晓娥,让孩子姓娄,大乔生的肯定是跟着我姓。” 小刀想着,心里却十分厌恶娄晓娥,他嫌弃娄晓娥带走了他的孩子,利用系统感应了一下在香港的娄晓娥,要是孩子还在她肚子里,因为是小刀的血脉,系统就能感应的到,要是孩子不在了,就感应不到。 还好,感应的到,小刀即使感应到了,也不愿意多看娄晓娥一眼,是真的不喜欢娄家人。 这时,秦京茹进屋了,刚洗过澡,喷了花露水,香香的。 小刀坐在床上,揽住坐在腿上的秦京茹:“哥,要是大乔怀孕了,我怀不上,你会不会跟她领证,不跟我领?” 小刀伸手脱着京茹的睡衣,揉着安慰道:“放心吧,都怀的上,领证也是跟你领。” 这句话让秦京茹似是吃了蜜一样,缓缓的压到小刀在床上,开始鼓捣起来…… 第二天晚上,天气闷热,小刀洗了一个凉水澡。 等穿着大裤衩子,穿着露肩背心,屋子外,支着炭火烤箱子,三个女人正吃喝呢。 于莉,京茹,秦淮茹,都穿着一条裤腿的,车灯数秦淮茹的大,二是于莉的,数秦京茹的小, 但都是穿着裙子,睡裙,叉着大腿透着风,手上拿着烤肉的肉串,院子里微风轻抚,凉爽, 吃着冰棍,喝着冰的果酒,尤其是秦淮茹,一口就是半碗,秦京茹也学她姐,也嘟嘟喝, 于莉还好点,不怎么喝,但也喝。 “小刀,快坐下,边吃边喝些酒。”三个几乎异口同声。 小刀挨着于莉坐下,于莉赶紧给倒上酒,秦淮茹给递上烤串,一串是烤肠,一串是烤鱼肉,柔情的对着小刀摆弄了一下睡裙,柔声道: “小刀,姐算明白了,你就是高超的人,眼光独到,我第一次知道,鱼鳞还可以做工艺品,在灯下确实好看,彩虹一样。” 小刀拿起烤鱼肉的大串,咬了一口,麻辣甜香,大鱼肉确实油多,然后端起酒喝了半碗,蹬着鼻子上脸道: “你们等着瞧吧,等我把这副鱼鳞找人加工好后,最少我能卖这个数。” 小刀伸出一个巴掌,于莉猜测道:“呀,这么值钱呀?五百块钱?” 秦淮茹猜测道:“你说的不是五千吧?” 秦京茹往小刀这边挪了挪了凳子,没有猜测,因为小刀这是她男人,她知道的内幕,秦淮茹已成了小刀的女人,于莉还不是, 所以就得看紧于莉点,不准外人加入。 中院里,阎解成,傻柱,刘光天,闫富贵,刘海中,易中海,一大圈人也在围着桌子聊天吹牛,喝的是白酒,吃的是花生。 在这些人眼中,小刀他们四个就是伤风败俗,秦淮茹就是不守妇道,于莉就是贪吃,贪图小刀的好吃好喝的。 至于于莉,只有阎解成知道怎么回事,他自己不行怀不上孩子, 有一次和于莉吵架,于莉竟然矢口骂道:“你还叫男人??” …… 他爸妈的意思是用老二阎解旷的种,好歹是闫家的血脉, 再不行就用他妈家的男人。 可于莉坚决不同意,现在正闹离婚呢,只是阎解成不同意,现在,阎解成求着于莉去借小刀的种,让小刀给于莉怀一个孩子, 阎解成是这么想的,一是于莉怀了小刀的孩子,一是小刀人样子好看, 二是他肯定好好的照顾孩子,多给吃的,多给钱花,也多一份保障。 于莉穿着宽松的睡裙,露着白皙如玉的膀臂,和小腿,挨着小刀坐着,喝着酒。 小刀见不得于莉的白腿,还有胸前的大灯,他知道于莉现在心里的忧愁,阎解成怀不上,那不行,闫富贵和三大妈,要闫家老二给于莉怀上,于莉肯定不同意。 秦淮茹喝多了,拉着京茹早早进屋洗澡休息了。 于莉见她们走了,后院就剩下她和小刀了,就用白皙的大腿碰了碰小刀,小声说:“我决定了,你给我怀上孩子吧,阎解成也同意这么做。” 小刀全身一颤,觉得好事终于来了,哈哈,他站起来走进了晓娥原来的屋里, 于莉稍后也跟了进去,现在已是十二点多了,别人白天上了一天班,早就睡下了,明天还得去上班。 小刀见于莉进来,于莉关了门,反插了。 小刀在黑暗中,一下子抱住了于莉,激烈的亲了上去,四只手简直发疯了,于莉疯狂的脱去小刀的衣服,小刀疯狂的脱去于莉的衣服,…… 这时,外面下去了雨,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于莉抱着小刀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也从来没体会到过,男人还可以这样,女人还可以有这样的刺激…… 黑暗中,于莉轻轻抱着小刀,像是给孩子喂奶一样的说:“小刀,姐要是开始就嫁给你多好,我…” 小刀又给于莉耳语了一会,教会了她接下来怎么做,于莉轻轻打着小刀,怒道:“你个小坏蛋,坏蛋,难怪你把我妹妹海棠迷的都不接受别人介绍的对象了。” 于莉又在黑暗中,按着小刀的吩咐开始…… 于莉是过来人,好多事,一教就会,她这一晚没睡觉,她也没让小刀睡觉,小刀也不睡觉,他点击于莉时间太久了,心中的浴火根本就烧不完…… 知道凌晨四点多,于莉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穿好连衣裙,趁着没人回到家里,阎解成也没有睡,整整一夜没又睡,他知道媳妇于莉在干嘛, 在和小刀借种,阎解成还担心小刀看不上于莉,因为小刀身边不缺女人,而且都是比于莉漂亮的女人,何况于莉已经是人妻,就算阎解成自己不怎么行, 于莉轻轻推开门,阎解成早就盼着于莉回来呢,她俩在床上,阎解成拉住于莉,轻声焦急的问:“怎么样?小刀同意了吗?” 于莉在黑暗中嗯嗯的点点头,耳语阎解成:“小刀的……” 于莉知道阎解成听了不高兴,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想借小刀的种呢,平时这种事是要花钱的,现在,小刀给了于莉那么多钱,一直照顾于莉,这次又免费给媳妇种了孩子,阎解成不怎么生气。 于莉呢,又给阎解成耳语道:“解成,小刀说,这次要是不成功,下次还让我去,还说你要是找到能治疗好的医院后,他借给咱们钱给你看病,小刀很仗义,钱又多,他说以前借给我的钱不要了,要是真怀上了,这个孩子他出钱给养,以后……” 第119章 大乔怀孕回家养胎 这句话让秦京茹似是吃了蜜一样,缓缓的压到小刀在床上,开始鼓捣起来…… 秦京茹早就练出来了,她虽然比不上大乔,大乔是接受了她娘的真传与基因,天生妩媚柔情,乖巧懂事, 秦京茹就不行,是小刀后天培育训练的,虽然笨了点,可现在也不孬,主要是和秦淮茹接触后, 秦淮茹为了巴结秦京茹,好让她同意多那些东西回家给孩子吃,就秘密传授了秦京茹很多绝技… 所以,现在秦京茹特别招小刀喜欢,小刀也想让京茹早点怀孕,早点生孩子,早点教育, 免得以后等自己七老八十了,孩子才十几岁,老的走不动了,还得担心孩子的教育问题, 早点出来,早点长大,早点熬出来。 所以,黑暗中,小刀和秦京茹很努力… 第二天早晨,小刀带着大乔去了医院妇产科检查,确定是怀孕了。 小刀拉着大乔的手再也没有松开,心里激动的不知道说啥。 大乔也激动,拉着小刀的手含情道:“哥,我想回村里,让我娘看着我,我没生过孩子,心里没底。” 小刀见大乔有了要求,伸手摸着她美丽的脸颊,笃定道:“回去,咱回去,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回去住着,方便。” 小刀拉着大乔回到四合院,让大乔在家里好好歇着,他去准备回家的东西去了。 足足,买了尖尖的一大马车,各种布整匹的买,糖果,瓜子,衣服,生活用品,满满的一大马车。 小刀就是一个小市民,没有什么好主意的,又不是干部,这个不用考验,就是钱票多了些。 从49城,赶马车回秦家存,马车足足要走八九个小时。 赶车的是小刀,坐车的是大乔。 一路上唧唧喔喔的说个不停: “大乔,这次回去,咱把你家的房子翻修一下,洗澡间,卧室,门窗,院子里铺上青砖,拉煤块……”小刀真的有点激动的不知所以。 大乔戴着大草帽,扇着扇子,呵呵笑着,她心里什么都明白,小刀扒拉了很多钱,喜欢他的女人很多,这物资紧张的年月, 没有女人不喜欢本事大的男人,小刀又帅,能干,能吃苦,勾搭的女人也多。 谁先给小刀生个儿子,小刀的心就放在谁身上,这是大乔她娘王莲给她说的, 大乔牢牢记在心里,在床上,每次大乔都积极配合小刀,牢记她娘传授给她的快速怀孕的办法, 当小刀赶着马车进入秦家村时,全村人都知道,小刀拉着一大车东西,送进了王莲家,因为大乔怀了小刀的孩子。 第二天,小刀就找了一些木匠,泥瓦工,去公社购买了水泥,白灰,砖窑上审批了青砖。 要大翻修大乔家,里里外外都要翻修… 大乔成了王莲家的功臣,谁都知道小刀要娶大乔,孩子都怀上了。 秦京茹坏了名声后,小刀也嫌弃她了??各种谣言满村子里的飞。 最着急的就是秦京茹家里,秦父把小刀拉到家里质问是怎么回事? “小刀,我家京茹算怎么回事?大乔又是怎么回事?” 小刀早就想好了对策,给秦父说:“岳父,你着啥急,京茹在城里好好的,她可能也怀孕了。大乔家的房子要翻修,咱家的房子也要翻修,我家的房子也要翻修,那得一家一家的来, 我现在工作也辞掉了,就是攒了些钱,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实在不行就回来住。” 小刀对大乔怀孕的事,闭口不谈。 他不提,不代表秦家不问? “那大乔怎么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吗?”秦母杀了小刀的眼神,问。 小刀不好意思的一笑:“妈,我,我是喝酒后弄错人了,那个,京茹不是讹了许大茂的房子吗?可人家许大茂是城里人,厂子里的放映员,势力庞大,在院子里处处被针对, 我也被迫辞职,后来喝酒喝多了,把大乔当成京茹了,现在,京茹估计也怀孕了。” 说着,小刀就从提包里拿出一沓钱来,放在了桌子上,秦家禁不住金钱诱惑,何况还有几篮子的猪肉,粮食,布匹, 见钱眼开,何况京茹也怀孕了。 秦家只要求小刀不要甩了她家京茹就行,他们最明白自己的闺女,大字不认识几个,栓不住小刀这么本事大的人, “那你得花多少钱?都翻修?”秦母担心的问女婿。 小刀拍拍提着的皮包:“娘,你就放心吧,咱没别的,钱有的是,我安排好再回城里。” 在这时代,礼貌能换来的东西很多,小刀的一句‘娘’,让秦母一下子破防,从心里彻底原谅了小刀。 ……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小刀交代清楚怎么做后,给大乔留下了足够的钱,明天就要回城。 现在大乔已有身孕肯定不能侍寝,她娘王莲每天晚上百般伺候小刀,主要是,小刀答应照顾她的。 王莲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纪,她需要,但是更担心小刀会不重视她们家里, 晚上,王莲软软的躺在小刀怀上,气喘吁吁的柔声道:“小刀,你这么能干,要不,二乔你也收了吧,前些天有人给她说婆家,她见都不见,人家家庭条件还可以,饿不着。 可她见都不见,后来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她也喜欢姐夫,就是你?” 小刀猛地推开王莲,压低声音怒吼道:“我说,你疯了,你是大乔的妈,咱们算怎么回事,你每次都叫哥哥,俺辈分算,你是我丈母娘,咱们勾在一起,按说大乔得叫我叔叔,或者后爸,你现在还嫌关系不乱,还要二乔,赶紧找好好人家把亲定下来。” 王莲又不老实起来,坏笑道:“看你凶着脸,好像你不喜欢二丫头一样,我说了又不算,她们的脾气都随我,心里要是装下人了,其他人撩都不撩一下,这样不好吗? 想我家这四个丫头,加上我五个女人,要是以后有五个男人加入,家里不定乱成什么样呢, 这年头吃了上顿没下顿,有一点东西都争来争去的,还不如我们五个女的,就你一个男人呢,谁都不会分散心思,都为了你一个男人,一家人也没有什么可争的……” 小刀在大乔有了身孕后,思想是真的有了变化,就是想好好宠着大乔,把家照顾好,把孩子生下来,最好生个儿子,好好的带着儿子在这个世界上奋斗,为儿子保驾护航。 “我明天给二乔说说,让她想开点。”小刀是真不想把关系搞这么乱,要是万一这事被人抓成典型,是要吃花生米的,这可不是封建旧社会,这是新社会。 “先说好哈,你要是把二丫头说的不吃饭了,你去哄,二乔的脾气我做娘的最了解,一根筋。咱说,二乔不美吗?那点差了,比我年轻时都漂亮。” 这话把小刀吓的还真不敢劝了,有些事不张嘴不捅破就没有,要是一捅破就是马蜂窝。 第120章 王莲早想好了怎么把四个女儿全嫁给小刀 “那以后怎么办?总不能一家子睡一张床上吧,还不被公安枪毙了,全都枪毙了。”小刀担心的说着。 王莲缓过来一些劲,坐起来,把小刀像孩子一样揽在怀里,柔声道: “来,吃着奶,听姐姐给你细讲,小刀你也知道姐是边疆少数民族过来,我们那边丈夫死后,家里要是全是姑娘,就只找一个男人进门,全家女人都是媳妇, 等过段时间呀,你和大乔领了结婚证,过段时间,再和大乔离婚,等二乔成年后,你和二乔再结婚,领证后,过两年,生给孩子,再离婚, 等老三长大后,你给老三结婚,等老三生个娃后,再给老三离婚, 老四丫头长大后,你再给老四结婚,领证,这个就不要离婚了,咱们一家子就在一起住着,谁也说不出啥来,都是前妻和孩子。” 小刀脑袋枕在王莲大腿上,吃着,占着,听着,觉得吧,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谁都说不出啥来。 就算公安来了,他也说不我违法,这是民族习俗,前妻带着孩子,心灵受伤了,讨厌男人,就想和孩子一起过,暗中和我勾搭着, 我们一家人一起住,不分开,外人也说不出啥来,我来看孩子,和孩子一起睡,亲热,顺便照顾一下孩子亲妈,这理到哪都说的过去。 小刀明白,主要是眼前这位不想失去这个女婿,这才是一家之主,她说了算,主要是她不想分散这个家。 小刀不再装孩子,挣扎起来,揽住王莲躺下,轻声的问:“姐,你为什么这么安排?我又不是不爱你了?” 王莲沉默了片刻后,轻柔悲凉道:“小刀,姐爱你,姐不想把你分享出去,这样不好吗?我们生前在一起,死后埋在一起,我们生生世世不离开。 再说,我娘家现在都抬不起脑袋来,我两个哥,一个妹妹,两个嫂子,孩子,一大家子打不清的架,就为了一口吃的,争来争去的,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我妹妹回家拿走一个鸡蛋,我嫂子都闹腾。所以,我真不想让我家成了那样。 答应姐姐,我们一起在这个世界生活,死后咱们也埋在一个坟头下,我们还是一家人,我们娘五个还一起生活,那样,生生世世多好。 人生本来就是走向死亡,所以吃苦过不上好生活,只有吃人才行。 小刀,姐不瞒你说,要没有你,我们一家早吃耗子药一起下去找大魁去了,是你救了我们一家……” 小刀感觉到了王莲留在他胸上的泪水,或许她已看破了红尘,只想让生命永恒,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所以小刀就点点头,他觉得这样挺好,人活一世也就那么几十年,转眼就过去了。 至于秦京茹,她又没文化,光怕小刀不要她了,所以乖巧的很,她不是也接受了和大乔一起和小刀睡了吗? “睡吧,我明天还得回城,赶紧找一个新工作,歇息快一个半月了,得抓紧搞钱,家里就按我说的翻修房子,盖配房,装洗澡间,冬天家里要生煤炭炉子,过的暖暖和和的,我怕大乔怀着孩子挨冻。” 王莲紧紧在小刀怀里点头,她又开始感动了,一感动啥都给…… 小刀回到城里,家里五间大房子只剩下秦京茹一人,秦淮茹白天得去上班。 京茹见小刀回来,就赶紧服侍小刀洗澡,换衣服,因为这是夏天,在外面活动会出汗。 小刀凉凉爽爽洗了一个冷水澡,京茹把门反插了,非得和小刀一起洗,给小刀搓背, 小刀都吃惊京茹这变化,以前不这样,京茹嘿嘿笑着给小刀打着香皂,搓澡巾搓着,柔声道: “哥哥,我以前还挺反感我姐的,你回去这几天,我姐传授了我很多绝活,她说,要增加夫妻之间的情绪,要不断的激情……” 秦京茹说的非常带劲,估计是琢磨透了,洗澡都不老实,估计这是她姐秦淮茹一手带坏的,传授的秘诀。 京茹还耳语小刀:“哥,今晚就让我姐和我一起陪你睡吧,我姐说,你年轻如牛,能扒拉钱,在旧社会,你就是大财主,妻妾成群,……” 小刀听了觉得这话在理,秦淮茹这工作做的好,本来就是这样,难得从京茹嘴里说出来,那就是至理名言。 秦淮茹别的不会,分析人很透彻,她分析过娄晓娥,把娄晓娥拿捏的死死地,晓娥就没从秦淮茹身上沾光过一点, …… 果然,经过秦淮茹调教过的秦京茹风情不一般了,虽然比不上风情万种,比不上秦淮茹,但,也是独领风骚, 越来越优美风趣,好多招数都是秦淮茹传授的…… 现在社会城市里的工作,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但萝卜拔走,多出来的坑马上有萝卜栽上, 可要是多出一个萝卜来,肯定没坑栽。 小刀到鸽子市转悠一天,现在的鸽子市被打击的凋零,没啥好生意,冒险大,挣的还少。 于是就接着钓鱼,还是第三机修厂旁边山里的蓄水坝处,空间瞬移到水域不远处,然后推着自行车带着渔具出来, 推着车子到那片沙滩上。 可在路上,就见一辆三轮跨子车开道,后面跟着一个大脑袋汽车,车上站着一排人, 还插着一面红旗,上面下着‘工农合作一家人’, 跨子车上的人大喊小刀:“前面的骑车子的,闪开,别挡我们三厂的特殊重大任务。” 后面的大脑袋的汽车车厢上,站着一个汉奸头的人物,穿着农村社员的蓝布衣服,白内衣, 这货在车上,骄傲的憋了小刀一眼,喊道:“闪开,别碰到你了,张着眼睛尿泡呢?” 小刀听完,心头被气的一扭,差点想掏出枪来崩了这群‘鬼子’,可明显这不是鬼子,是工农人们。 于是小刀就等汽车过去,尘土把路边的小刀弄了一个小土人,汽车突突消失在路上。 “我呸,开个汽车牛逼吗?小爷空间里从香港弄的车多呢,随便拉出一辆来,比你……” 到了钓鱼的地方,小刀停好自行车,锁好,拿出香油浸泡的玉米粒扔在水里,打窝! 第121章 风雪之中的叶文洁 小刀刚坐下,准备钓鱼,突然脑袋一阵嗡鸣,是空间系统的警声, 小刀猛地坐起,见是空间远程投影,一处,极远极寒处, 叶文洁。 意识里撞进破碎的画面:白毛大雪风刮得人睁不开眼,一片灰白中,几个佝偻的人影在刨冻土。一只手,红肿流脓,握着铁镐的手柄,每一次砸下去都像是骨头在裂开。那手的主人,嘴唇是青紫色的,呼出的气瞬间变成冰霜,挂在睫毛上。 零下三十度。泼水成冰的鬼天气。 小刀啐了一口骂到“怎么七八月那边就下这么大雪?这不是要人命吗?” 不行,他好不犹豫的进入空间。 空间瞬移,直接奔赴叶文洁所在的地方。 再睁眼,一片白茫茫。 风像裹着碎玻璃渣子,劈头盖脸砸过来,瞬间打透了他的棉衣。冷,刺骨的冷,空气吸进肺里像刀割。及膝的积雪让他每一步都陷进去,拔出来,再陷进去,耗费着巨大的体力。 四野无人,只有风雪的嚎叫,天地间灰白一片,死寂得让人心慌。 他妈的,这鬼地方! 坐标在脑子里微弱地闪烁,指引着一个方向。他埋着头,对抗着狂风,一步一步往前挪。雪壳子下面是空的,他一脚踩塌,半个身子猛地往下坠! 树枝吱呀作响,几乎要断裂,但他借着这点力,狼狈地爬了上来,趴在雪地里大口喘气,冷空气呛得他肺管子生疼。 操!他狠狠捶了一下雪地。 雪原上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一小时,腿早已麻木,只是机械地运动。终于,在一处背风的山坡下,看到了几排低矮的影子。 是窝棚。歪歪扭扭,像是随时会被风雪压垮。其中一个烟囱冒着极其微弱的烟,几乎被风吹散。 坐标的感应在这里尖锐到刺痛。 最角落那间,比其他的更破败。他踩着几乎被雪埋没的小路靠近,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声音空洞得让人害怕。 推开那扇破旧木门,吱呀一声,像是惊动了里面的寒冷。 窝棚里比外面强不了多少,四壁透风,水缸里结着厚厚的冰,一口破锅架在冰冷的灶台上。土炕上,蜷缩着一个人影,盖着一床几乎看不出颜色的薄棉被,破洞处露出灰黑的棉絮。 是叶文洁。 她缩得像只冻僵的虾米,脸上是死气的青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白气。 小刀心脏像是被那只冻疮流脓的手攥紧了。他几步跨过去,扯下自己背上捆着的厚实棉被,猛地将她裹住,连头脚都严严实实包起来。又迅速拿出带来的小炉子和铝壶,砸碎水缸里的冰,烧水。 水还没开,他撬开她的嘴,将一直温着的参汤小心灌进去一点。她喉咙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他知道,上次留下的厚被褥、棉大衣,肯定被那些豺狼吞了。这世道,好东西到不了该用的人手里。他眼神阴鸷,又拿出好几套新的厚棉衣棉裤,甚至还有一双崭新的翻毛牛皮靴,塞进炕里焐着。 看着她在厚被子里依旧轻微地哆嗦,一个念头疯狂地窜上来:带她走!现在就带她走!这破地方,这吃人的世道,去他妈的使命,去他妈的三体! 空间的力量几乎要自主涌动。 但另一个声音压过了冲动。现在带走她,然后呢?她身上那点还没灭的火星,她未来要点燃的那把滔天大火……怎么办?他穿越时空而来,像阴沟里的老鼠窥伺着历史,不就是为了亲眼见证那一切吗? 他喘着粗气,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抠进掌心。 最终,那点冷酷的算计占了上风。他不能掐断这条线。他只能……让她别死在这条路上。 他选择了帮她继续走下去,只是,别太受罪。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究竟是想看戏,还是别的什么。 叶文洁忽然颤动了一下,眼皮艰难地抬起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映出小刀的脸。她干裂发紫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气若游丝,带着一种彻底绝望后的平静: “又是……幻觉吗……” 话音未落,头一歪,再次陷入昏迷。 小刀抿紧嘴唇,掀开被子一角查看。她的手和脚肿得厉害,颜色发黑,冻伤严重。他拿出冻伤膏,挖了一大块,用力搓热手掌,然后开始给她涂抹,动作有些笨拙,但足够用力,试图化开那僵死的血肉。 涂抹间,他注意到她颈间那根细绳,扯出来,下面坠着的那个心形吊坠还在,边缘似乎沾着一点暗沉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它贴着她冰冷苍白的皮肤,微弱地起伏着。 小刀盯着那吊坠看了几秒,眼神复杂。然后默不作声地继续揉搓她的手脚,把更多的热力,和那些昂贵的药膏,一遍遍揉进这具几乎被冻透的身体里。 窝棚外,风雪依旧。棚内,一点微弱的炉火映着两张脸,一张昏迷不醒濒临死亡,一张面无表情却在做着最矛盾的抉择。 寒冷无孔不入,算计也从未停止。 雪片子砸在窝棚顶上的烂毡布,噗嗤噗嗤响,跟闹鬼似的。风从木头椽子缝里钻进来,带着哨音,刮得墙上那盏小油灯的火苗子忽闪忽闪,眼看就要灭。 何小刀侧身挡住风,伸手把那点儿可怜的光亮护住,另一只手探出去,摸了摸叶文洁的额头。 还是烫。跟块刚扒拉出炉膛的热炭似的,烫得他指尖一缩。 他娘的。何小刀心里骂了一句,牙根咬得死紧。 高烧烧得她意识模糊,嘴唇干裂起皮,喃喃些听不清的呓语,偶尔是“爸爸…”,偶尔是“不要…信…”,支离破碎。 何小刀从空间里拿出棉衣服,棉被子,不断的加厚叶文洁身上的衣服。 把捡来的枯树枝,他不停地添进那小小的一堆篝火里,逐渐暖和了起来。 从空间里拿出吃的,热后给叶文洁吃下,似是在做梦,叶文洁一直以为这是在做梦,一个绝望中的女孩子,已不再相信眼泪和奇迹。 小刀守了整整一夜。眼睛熬得通红,耳朵却支棱着,捕捉着外面的一切动静——风声,雪落声,偶尔不知是什么野畜跑过的窸窣声,还有… 后半夜,雪好像小了些。叶文洁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 天快亮的时候, 第122章 雪地里的友谊 叶文洁眼神涣散,落在何小刀那张胡子拉碴、满是疲惫的脸上。她似乎愣着,似是梦醒了, “何…何…”她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你怎么…在这儿?” “碰巧。”何小刀言简意赅,拧开军用水壶的盖子,小心地托起她的头,喂了她一点点热水。 叶文洁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何小刀按住了。 “快走…”她急喘着,声音微弱却急促,“这里…看守…查得很严…经常…突然就来…你不能…被他们发现…” “突降大雪,你会被冻死的,放心吧,外面雪很大,没人来的。”何小刀眼神沉了沉。 他想起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罐头、药品、粮食…。 不行。不能一下子拿出来。那不是救她,是害她,也是害自己。这地方,这世道,露富就是找死。一颗水果糖都可能要人命。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霉味的空气,站起身。叶文洁以为他要走,眼神黯淡了一下,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 但何小刀没走。他走到窝棚最里面,那里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破筐烂篓什么的。 他挪开一个看起来快散架的破木箱,后面是土坯墙,有一块地方的泥土颜色稍微新一点。他抽出匕首,沿着边缘小心地撬动。 一块土坯被轻轻取了下来,后面是一个不大的暗格,黑黢黢的,散发着泥土的腥气。 叶文洁听到动静,又睁开眼,困惑地看着他。 何小刀开始从怀里,从贴身的袋子里,往外掏东西。动作很快,悄无声息。 两盒压缩饼干,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 几块巧克力,锡纸反射着微弱的光。 一小瓶消炎药,白色的药片在里面轻轻碰撞。 甚至还有两个不大的苹果,红得诱人,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把这些东西一样样塞进那个黑暗的暗格里,只留下小半包饼干和几片药在外面。 然后,他把那块土坯小心地塞回去,用手抹平边缘的痕迹,又撒上一点灰尘,把那破木箱挪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到叶文洁身边,把留下的那点饼干和药放在她手边。 “听着,”他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像雪落在地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里面,墙洞里,我放了点东西。饿了,就拿,东西很多,足够你吃,绝不能让人看见!记住了吗?” 叶文洁怔怔地看着他,又看看那个被掩盖好的暗格方向,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不是傻子,知道这些东西在眼下意味着什么。那是命。 “为什么…”她声音颤抖。 “没有为什么。”何小刀粗暴地打断她,眼神锐利地扫过她的脸,“活下去。像地里的蚂蚱,像雪下面的草籽,怎么都得活下去。明白吗?” 她最终,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何小刀刚想再叮嘱两句,耳朵猛地一动。 远处,隔着风雪,传来极其细微,但绝不属于自然环境的声响—— 是踩碎积雪的脚步声!不止一个!正朝着这个方向过来! 何小刀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 他深深地看了叶文洁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警告,有关切,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焦急。 “藏好!别出声!” 说完这句,他再不停留,像一头敏捷的豹子,一闪身就掠到窝棚门口,侧耳听了一瞬,随即毫不犹豫地掀开那破旧的门帘,身影瞬间融入外面灰蒙蒙的雪雾之中,消失不见。 窝棚里顿时只剩下叶文洁一个人,和那盏重新稳定下来、却依旧微弱摇曳的油灯。 远处那踩雪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叶文洁的心脏猛地抽紧,几乎跳到嗓子眼。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周遭的空气波动了一下,下一秒,刺骨的寒风和霉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恒定的、略带草木清香的温暖。何小刀已然置身于他那神秘的空间之中。 他能清晰地“看到”窝棚外的情景。 果然,三个穿着臃肿棉大衣、戴着狗皮帽子的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过来,帽檐和肩头积了厚厚一层雪。他们停在离窝棚不远的地方,跺着脚,哈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妈的,这鬼天气,撒尿都能冻成冰柱子!”一个公鸭嗓抱怨道,声音在风雪里有些失真。 “行了吧,赶紧把东西捎回去,还能赶上喝口热乎的。”另一个声音催促。 “诶,我说,”第三个声音响起,带着点油滑的腔调,“上面不是刚发下来一批棉被吗?说是给…给里头那个‘大教授’的?”他说“大教授”三个字时,充满了讥诮。 公鸭嗓嗤笑一声:“给她?喂老哥儿几个,你们说,给一个迟早要冻死饿死、罪有应得的人,不是白瞎了吗?那么厚实的新棉被…” 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声呼啸。 油滑声音再次响起,压得更低了:“要我说…咱们分了得了?就说…就没发她的份儿!谁还能为个臭老九追查这个?这天儿,咱们值班的兄弟冻坏了咋整?” “我看行!”公鸭嗓立刻附和,“给她也是铺草堆里烂掉!还不如咱们暖和暖和!让她顺其自然吧,也活不了几天了,这么大雪,估计今晚就得冻僵硬了省事儿!” 几句话,轻描淡写,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取暖物资,甚至隐隐断送着一个人的生机。没有半点犹豫,仿佛在讨论如何处理一件废弃的物品。 何小刀在空间里,眼神瞬间结冰,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他几乎要立刻冲出去,用最利落的手法让这三个人渣永远闭嘴。但他强行按捺住了。杀了他们容易,但后续的麻烦会像疯狗一样咬上来,叶文洁的处境只会更糟。 外面那三个人又低声嘀咕了几句,发出几声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随即佝偻着身子,踩着雪,朝着看守住的土坯房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风雪弥漫里,何小刀又静静等了一会儿,确认再无动静,才心念一动,重新出现在冰冷的窝棚外。 “走了。”何小刀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冷冽。他看了一眼那盏快要熄灭的油灯,又看了看叶文洁。 他不再犹豫。转身又钻出窝棚,片刻后,外面响起了那种叶文洁从未听过的、持续而刺耳的轰鸣声——油锯的咆哮! 何小刀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光,开始伐木。 第123章 叶文洁你是火的种子 碗口粗的树干在锋利的油锯面前如同草芥,纷纷倒下。他专挑油脂丰富的油松,锯断,劈开,将带着浓郁松脂香气的木柴堆在窝棚周围。 可以挡风,可以拿来烧火。 轰鸣声打破了林海雪夜的死寂,传得很远,但他毫不在乎。 若那些看守被引来…小刀眼底掠过一丝血色,那正好。 很长时间后,窝棚的门被轻轻推开。叶文洁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但厚实无比的崭新军棉服,脚上蹬着一双沉重的翻毛棉靴,都是何小刀刚才塞给她的。 她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能勉强站稳了。 她看着窝棚外堆积如山的木柴,和那个仍在雪地里忙碌、浑身蒸腾着热气的身影,眼眶有些发酸。 她走过去,想帮忙搬动一些较小的树枝,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儿。手指冻得通红,动作笨拙,却很坚持。 “小刀…”她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你怎么…跑这么远到姐姐这来…谁都离我远远的,怕沾上晦气…你却…” 小刀关掉油锯,突如其来的寂静让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和汗水,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指着那堆木柴:“油松,不用晒,好烧。这一堆,够你烧个把月了。” 他弯腰抱起一大捆木柴,示意叶文洁抱些小的跟进屋。把木柴堆在角落,他又拿出一个崭新的铁皮水桶,命令道:“去,弄些干净雪块或者冰块放锅里,化着。” 叶文洁依言做了,看着那口黑黢黢的铁锅渐渐被冰块填满,忍不住问:“这是…要做什么?” “烧水,炖肉。”小刀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炖肉?”叶文洁愣住了,随即苦笑,觉得他是在安慰自己,“小刀,别逗了…这冰天雪地,去哪找肉?要是水烧开了,你打不到猎物,那不是白烧了柴火?”柴火在这里,可是能救命的东西。 何小刀把油锯放在门后,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还多,带着一股风雪和汗水的凛冽气息。 他伸手,用粗糙的手掌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又替她压了压那顶几乎遮住眉毛的棉帽子,动作有些生硬。 “让你烧,你就烧。”他看着她的眼睛,“就算打不到,烧火也能暖炕,暖和屋子。烧吧。我肯定能打到。”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野性的自信和笃定,让叶文洁所有质疑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密林深处,背影很快被纷飞的雪花吞没。 她愣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蹲下身,默默地往灶膛里添柴。松木易燃,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苗舔着锅底,窝棚里渐渐有了暖意,冰块开始融化。 她守着这团火,心里七上八下,既盼着他真能打到猎物,又担心他在这茫茫雪原里遇到危险。 天彻底黑透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叶文洁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紧张地握紧了一根木柴。 门帘掀开,小刀带着一身寒气进来,肩上竟然真的扛着一头被敲碎了头骨的梅花鹿!鹿身还温热,漂亮的皮毛上沾着雪末和血迹。 叶文洁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小刀没多话,就在这狭小的窝棚里,就着那盏油灯,开始利落地处理鹿肉。 匕首在他手中翻飞,剥皮、分解、剔骨… 动作娴熟得令人心悸,仿佛不是在做饭,而是在进行某种冷酷的仪式。 新鲜的鹿肉被大块地投入已经滚开的锅里,剩下的则用绳子穿好,挂在窝棚里最阴冷通风的地方冻起来。 叶文洁看着那满满一锅肉,闻着渐渐弥漫开来的、久违的肉香,简直像在做梦。 她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近乎孩子般的、纯粹的惊喜和快乐。 她甚至忘了眼前的处境,忘了严寒和恐惧,围着锅灶转,不停地问“好了吗?真香啊!” 她觉得,有这么多肉,这场要命的大雪,好像真的能熬过去了… 锅不大,一次只能煮十几斤肉。何小刀把最先煮好、烂熟的肉捞出来,切成小块,放在一个新搪瓷碗里,递给叶文洁:“吃。” 他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军用水壶,拧开,一股辛辣的酒味飘了出来——是北京二锅头。他递给她:“喝点,驱寒。” 叶文洁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小小地抿了一口。烈酒像一道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呛得她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扩散开的暖意。 小刀自己也吃肉,喝酒。他吃得很快,很沉默,眼神却始终保持着警惕,听着外面的动静。 趁着叶文洁因为温饱而暂时放松,脸上甚至有了点红晕的时候,他又悄悄在角落的干草堆里塞了七八瓶没开封的二锅头。 然后低声告诉她:“藏好。出门干活,水壶里灌上这个,冷了,偷偷喝一口。别让人看见。” 叶文洁看着那些酒,又看看眼前这个男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为自己做这么多,冒这么大的风险。 两人围着温暖的灶火,吃着肉,喝着酒。叶文洁的话渐渐多了起来,甚至像个小女孩一样,对着他撒娇抱怨这里的苦。 何小刀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简短地说一两句“活下去”,“别怕”,“关键时候,我会想办法”。 他的承诺没有华丽的辞藻,沉甸甸的,有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 几天后,四合院里。 何小刀躺在炕上,额头滚烫,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浑身骨头缝都透着酸疼。 一场来势汹汹的重感冒,几乎是在他从东北回来后就立刻攫住了他。 极寒与极热的瞬间交替,加上心力交瘁,哪怕是他这样铁打的身体,也终于扛不住了。 他意识模糊间,闪回空间,靠着灵泉水和那些效果强劲的药品,才勉强压下病情,慢慢好转。 第124章 这世道,这人,真操蛋。 京茹,眼神里满是担忧。秦淮茹也借口过来探望, 于莉胆子更大,拉着小刀的手,轻声告诉他,上次没又怀上,那事又来了,说明没有怀上,你赶紧好起来,你说过给我怀上的。 小刀听完于莉的话,病情还真舒服了不少,就喜欢于莉那白如雪,那借种时的认真借的态度。 这大夏天的,怎么就能染上这么重的风寒?只有何小刀自己知道,那场遥远风雪里的寒意,有多刺骨。 他生病这几天,可把后院的刘海中一家高兴坏了。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在院里晃悠时,声音都高了八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啧啧,报应啊!有些人缺德事干多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就是!还以为多能耐呢,一场病就撂倒了!我看啊,悬乎!” “爹说了,这就是天谴!让他狂!” 这些话,或多或少,都透过窗户缝,钻进了小刀的耳朵里。他躺在炕上,脸色因发烧而潮红,眼神却冷得像冰。 既然他们觉得这场病是“天谴”,是“报应”… 那他不介意,亲手给他们来点更实在的“报应”。 清算,从来都是自己动手,才最痛快。 …… 最扎眼的就数小兰。 她自个儿拎着大包小裹来的,油纸包着的灌肠、风干的腊肉、甚至还有稀罕的铁皮罐头,牛肉的!这些东西往桌上一摆,愣是把秦京茹的桌子衬得寒酸掉价。 小兰没半点客气,径直就住进了娄晓娥那间空屋。收拾利落了,就天天往小刀屋里钻。端茶递水,擦脸喂药,忙活得那叫一个自然,仿佛她才是这屋的正经女主子。 秦京茹靠着门框磕瓜子,眼皮耷拉着,嘴角撇到耳根子后头。“哟,这是哪来的田螺姑娘?伺候得可真周到。”话里的酸味能呛死人。 小兰压根不接茬,只当是野猫叫春。她眼里就一个小刀,凑在炕沿边,有说不完的话。 从贝多芬的激昂谈到肖邦的忧伤,留声机里咿咿呀呀的洋文歌,听得院里其他人直皱眉。 小刀病着,精神不济,大多时候只是嗯啊地应着,但小兰不在乎,光是能坐在他旁边,闻着他身上那股子混合着药味和烟草气的男人味,她就觉得舒坦。 她迷恋小刀,迷得大胆,迷得不顾一切。 小刀现在从法律上说是单身,就意味着谁都有机会。 而小兰深信,只要她想要,就没她得不到的东西。她家的背景,就是她最大的底气。小刀在她眼里,就像一件看上的呢子大衣,合该是她的。 小刀病一好利索,能下炕走动了,小兰那点心思就再也藏不住。几乎是半推半就,她主动拉着小刀,滚进了里屋那张床上。 这张床,小刀睡过不少女人,小刀轻车熟路,心里没啥波澜,就是病好了松快松快筋骨。 可对小兰不一样。这是她的第二次,第一次是钓鱼时在芦苇地里,给了这个她认定了的男人。 那种近乎悲壮的满足感,从此在小兰心里打上了小刀独占的烙印。 ……她蜷在小刀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声音带着餍足的黏腻:“刀哥,以后我就常来陪你。京茹姐她们……终究不是能跟你谈这些的人。”她指的是音乐,是那些精神层面的东西,她自以为只有她才懂他。 小刀叼着烟,没说话,眯着眼看着糊着顶棚。女人嘛,都觉得自己是特殊的。 屋里小兰打着独占的算盘,院里秦京茹憋着闷气,小刀却在这温香软玉的当口,心神猛地一荡。 空间投影无声无息地在他意识里展开。 冰天雪地,东北。两个穿着臃肿军大衣的男人,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叶文洁的胳膊,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 叶文洁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刺眼得很。 小刀眼神一凝。那背包里,是他偷偷塞过去的没吃完的煮鹿肉,几瓶呛嗓子的北京二锅头,还有藏在墙缝暗格里、她省着吃的压缩饼干和巧克力。 甚至那几套他后来给的、厚实得能压死人的新被褥、棉衣棉裤和翻毛靴子,估计也被打包带走了。 “这是要挪窝?这俩男的是哪路的?”小刀心里一紧,杀意无声涌动。可别又出什么幺蛾子。 视线跟着移动,不远处,一架草绿色的军用直升机旋翼正在缓缓转动,刮起漫天雪沫。 就在叶文洁被搀扶着,弯腰准备登机的那一刻,风送来了几句断断续续的对话。 “……叶文洁同志,组织上肯定你的专业知识……雷志成政委和我(杨卫宁)全力担保……基地需要你这方面的人才……” “雷达峰条件艰苦,但……是为国家做贡献……探索地外文明……” 小刀悬着的心,猛地落回了肚子里。是杨卫宁和雷志成。飞机是来接她去那个地方的——红岸基地。那个表面探索太空,实则寻找外星信号的秘密工程。 他妈的……这操蛋的世界,总算瞎了一次眼,没把这女人往死路上逼到底。 她那一肚子物理学问,到底还是成了她的护身符,虽然是被利用,但总算能暂时喘口气,离开这能把人活活冻死、累死、批斗死的鬼地方。 投影视角跟随。 直升机降落在一座偏僻的山峰。下面藏着几栋不起眼的建筑,天线巨大无比,直指苍穹。 雷达峰基地。 叶文洁分到了一个单间。不大,但起码是单独的。屋里生着煤炉子,暖烘烘的,窗台上甚至没有冰花。 她坐在桌前,就着明亮的电灯光(这里电充足),安静地阅读着厚厚的专业书籍,旁边放着稿纸,上面写满了复杂的公式。 空间投射过来的影像里,她瘦削的侧脸异常专注,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某种光亮,一种沉浸于知识海洋、暂时忘却身后万丈深渊的平静。 那些苦难、冻疮、批斗、冰冷刺骨的窝棚,仿佛只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噩梦。 她的新任务:记录和分析来自天空的微弱信号,试图捕捉可能存在的地外文明回音。 小刀看着投影里那个安静阅读的身影,又瞥了眼身边兀自沉浸在占有欲和未来幻想里的小兰。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呛进肺里。 这边,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算计着挤走别人,以为掌握了全世界。 那边,女人刚从地狱爬回人间,用全部的生命去倾听星空可能传来的、毁灭或拯救的信号。 这世道,这人,真操蛋。 第125章 小刀下决心要彻底铲除刘海中 小刀的感冒算是彻底利索了,身上那点懒骨头也被小兰这几日没羞没臊的痴缠给抖擞干净了。小兰刚走,屋里那股子香胰子混着女人躁动的味儿还没散尽,于莉就踩着点儿摸上了门。 她不像小兰那样张扬,悄没声息地溜进来,脸上带着点豁出去的臊意,又掺杂着不容错辨的急切。 “刀哥……”她声音压得低,手指绞着衣角,“这回……这回说啥也得成。解成都急眼了,天天甩脸子,再没动静,我……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借种。还是这事。小刀心里明镜似的,阎解成那小子看着蔫儿坏,在这方面是真不顶用,苦了于莉这婆娘,啥脸面都顾不上了。 要不就得执行闫家的决定,让闫家老二给于莉怀上。 他刚缓过劲,本来没太多心思,但于莉这送上门的热豆腐,不吃白不吃。 于莉的身子却烫得吓人,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颤栗。两人正折腾到紧要处,汗津津地黏糊在一起,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拍门声。 “小刀!小刀!开门!快开门!”是秦淮茹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哭腔,不像往常那种算计出来的柔弱。 小刀动作一滞,心里骂了句娘。“谁啊?睡了!有事明儿说!”他喘着粗气吼了一嗓子,身下的于莉吓得浑身一僵,脸都白了。 “等不到明天!开门!要出人命了!再不开门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绝望和惊惶,巴掌把门板拍得山响,不像作假。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于莉更是慌得要往床下出溜。这要是被堵在屋里,她就不用做人了。 “妈的!”小刀低骂,胡乱扯过衣服披上,对于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躲好。他趿拉着鞋,走到外间,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闩。 秦淮茹几乎是一头撞进来的,头发散乱,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她一眼瞅见里屋门帘晃荡,又闻到空气里那股没散尽的味儿,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但此刻她也顾不上了。 “快!进屋说!”她一把抓住小刀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力气大得惊人。 小刀被她扯着,踉跄进了旁边那间平时空着、算是秦淮茹偶尔过来歇脚的小卧室。 于莉趁机像只受惊的兔子,从里屋窜出来,衣衫不整地溜出了门,消失在黑夜里。 “到底他妈咋了?天塌了?”小刀甩开她的手,心里那股邪火没处发。 秦淮茹反手就把门插上了,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直勾勾盯着小刀,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刘海中!刘海中那老绝户要弄死你!” 她语无伦次,却又飞快地把偷听到的毒计倒了出来:刘海中怎么搭上的李怀德,怎么密谋要借委员会的手往死里整他,怎么要救许大茂出来当枪使,怎么盘算着抄他的家、分他的百万巨款…… “……还有一大爷!”秦淮茹喘着大气,眼神里透着后怕,“易中海!刘海中找他了!答应他,只要把你弄倒,晓娥妹子那两间装修好的房,连带外面那小院和厨房,全归他!” 小刀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冻结,慢慢变得铁青。百万存款?他们连这都知道了?还是瞎猜的?但不管怎样,这足以让那些饿红眼的豺狼疯狂了。 “易中海……他答应了?”小刀声音发涩。 “刘海中还说,你的钱,上交一部分,剩下的……他们私下分!一大爷……一大爷他犹豫了,可我瞧他那眼神……动了贪念了!财帛动人心啊小刀!他现在……他现在正去找傻柱了!要把傻柱也拉过去!说傻柱能打,是你的对头,正好用!” 秦淮竹筒倒豆子般说完,浑身脱力似的顺着门板滑下去一点,眼神却死死看着小刀。 小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子里嗡嗡作响。前几天刘海中那老东西在院里指桑骂槐的诅咒还在耳边,原来不是放空炮,是真下了杀心! 联合李怀德,拉拢易中海,还要策反傻柱?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不仅要他的钱,他的房,还要他的命! 一股冰凉的杀意从小刀心底最深处窜起来,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他之前那点懒散、那点对着院里禽兽看戏似的容忍,顷刻间灰飞烟灭。 这一次,不能再忍了。 刘海中,必须死。这个祸根,绝不能留。 许大茂,要是真敢出来蹦跶,一起弄死。 易中海……要是真叛了,也别怪他手黑。 还有傻柱……那个脑子里长肌肉的蠢货,要是真被说动了…… 李怀德……那个委员会的魔头…… 小刀的眼神变得像淬了毒的刀子,冰冷又狠厉。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杀机,看向瘫在床边的秦淮茹。这女人,关键时刻,倒是递了一把刀子过来。 他走到床边,从床席底下摸索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厚厚几沓大团结。他数都没数,抽出差不多一千块,塞到秦淮茹手里。 “姐拿着。闭上你的嘴。今天你没来过,什么都没听见。” 秦淮茹捏着那厚厚一沓钱,手指都在抖。这么多钱!她一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多钱!那点惊吓和后怕,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和贪婪压了下去。 小刀看着她那样子,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伸手,把她拉开衣服,动作粗暴地搂进怀里。 “你立了大功……得好好赏你……” 秦淮茹半推半就,捏着钱的手藏到身后,另一只手却勾住了小刀的脖子。钱是真的,这男人的狠劲和阔绰也是真的,这才是好妹夫……才是真正的靠山。 小刀没什么温存的心思,纯粹是一种发泄,也是对秦淮茹这份“忠心”最直接、最禽兽的奖励。 更是堵住了秦淮茹再背叛的嘴,这事要是被人知道,那她现在被他小刀发泄偷情的事,也得顺着抖出去, 秦淮茹却在这粗暴的对待里,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她彻底贴服下去,心里那点摇摆不定,此刻尘埃落定。 以后,她活着就是小刀这边的人了,死了就是小刀的鬼。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静悄悄。但在这寂静之下,恶毒的阴谋已经发芽,而更冷、更狠的杀意,也已悄然磨亮了刀锋。 刘海中还在做着夺房分钱的美梦,易中海或许正在对傻柱晓以利害,李怀德可能在筹划着如何下手。 他们不知道,猎人,已经变成了猎物…… 第126章 淹死刘海中 秦淮茹几乎是蹑着脚溜回自己那小屋的,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浑身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又酸又软,心里却胀鼓鼓的,揣着一千块钱的踏实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小刀那牲口一样的体力,她实在招架不住,再折腾下去,白天轧钢厂的班也不用上了,非得瘫在床上不可。 婆婆贾张氏早就习惯了秦淮茹时不时睡在秦京茹那边,只当是她们姐妹情深,何况那边确实有间属于秦淮茹的屋子。 贾张氏还挺感谢秦京如,为贾家解决了拥挤的问题,再说,当当,槐花,是女孩子,早该分开睡了。 贾家这屋实在太挤了。棒梗越来越大,半大小子,睡相不好,有时清晨醒来,秦淮茹看见棒梗…。 她打过骂过,可有什么用?男人嘛,甭管大小,就那么点出息。这逼仄的空间,让人喘不过气。 小刀那边,秦淮茹一走,倒头就睡。心里那点杀人的盘算,清晰冷酷,用不着翻来覆去地想。找个机会,避开人眼,把刘海中弄进空间,绳子一套,往树上一挂,埋了肥地。简单。干净。 先掐了挑头的,再看看李怀德那孙子的反应。要是还不识趣,照样弄进去吊死。 易中海?傻柱?都一样。谁伸头,就剁谁的爪子。这世道,想活下来,心就得比石头硬,手就得比刀子快。 另一边,秦京茹怀了身子,人变得贪睡,除了做饭收拾屋里,就是抱着那一盆盆衣服搓洗。 好在家里有洗衣机,小刀从香港弄回来的新奇玩意儿,轰隆隆转着,能省不少力气。 还有那冰箱,也是香港货,夏天能存点冰棍儿肉馅,惹得全院羡慕。 小刀琢磨过让京茹回娘家养胎,像大乔那样,有丈母娘看着踏实。可这念头一转就打消了。 太反常。刘海中那老狐狸正盯着呢,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疑心。他得等,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刘海中倒是按部就班,每天挺着那不复存在的肚子,人五人六地去厂里上班。 如今他又抖起来了,革命委员会小组长,李怀德手下最忠实的恶狗,闻着点腥味就呲牙。 小刀依旧每天扛着鱼竿出门,雷打不动。每次回来,那鱼获都多得吓人,鲤鱼、草鱼、鲢子,活蹦乱跳地装满桶,惹得院里人眼红心热。 星期天,天气不错。刘海中和闫富贵也憋不住了,提了渔具水桶,相约去后海碰碰运气。 后海水面宽阔,鱼是不少,但岸边水浅,大多是小鲫鱼瓜子,想钓大的得靠运气和技术。 闫富贵抠搜,舍不得用好鱼饵打窝,刘海中更是没那耐心。小刀藏在空间里,冷眼瞧着。 两人蹲了半晌,闫富贵那边偶尔还有条小鱼上钩,刘海中这边浮漂纹丝不动。 他越来越焦躁,猛地站起来,没好气地对闫富贵说:“不跟你这儿挤着了!晦气!鱼都认你家门,不咬我的钩!我换个地儿!” 空间里,小刀的眼神像盯上猎物的毒蛇,死死锁住刘海中。这老太监,说话尖声尖气,走路扭着那肥屁股,一副小人得志的贱样。 上次只废了他,割了他的蛋,真是便宜他了,就该直接弄死,以绝后患。 刘海中提着马札和水桶,举着鱼竿,沿着岸边溜达,寻找自以为风水好的钓位。 就是现在! 一处岸边陡峭处。小刀如同鬼魅般骤然现身,没有任何废话,照着刘海中那肥硕的后腰,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哎哟我——”刘海中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叫,整个人就失去平衡,手舞足蹈地栽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小刀一击得手,瞬间退回空间,仿佛从未出现过。 下一秒,他已进入空间里,出现在水下,如同索命的水鬼,精准地抓住正在拼命扑腾、灌了一肚子冷水的刘海中的脚踝,死死地往下拽! 刘海中惊恐万状,水淹没他的口鼻,他想呼喊,却只冒出一串串绝望的气泡。 那拽着他的力量巨大无比,根本不是水草,地狱的手,无情地将他拖向漆黑的深渊。 岸边,闫富贵和其他几个钓鱼的听到动静,慌忙跑过来。 “哎呀!老刘掉水里了!” “快!快救人啊!” 可看着那深不见底、打着旋涡的河水,没人敢真往下跳。都是旱鸭子,那点水性自保都难。只能徒劳地呼喊,找来长竹竿胡乱往水里捅。 几分钟后,水面上只剩下几个气泡,再无声息。 等众人七手八脚,费了老牛劲把刘海中捞上来时,他早已肚子鼓胀,脸色青紫,没了呼吸。一双死鱼眼瞪得溜圆,满是临死前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尸首抬回四合院时,顿时炸了锅。哭喊声、惊叫声、议论声搅成一团。 而小刀家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于莉趁着星期天阎解成出去晃荡,又溜了过来。借种这事,她比谁都上心,阎解成催得紧,她也急着要个孩子站稳脚跟。 “刀哥,这次……这次一定要成。大白天的,窗帘拉着,屋里光线暧昧。 他像是要把对于莉身体的那点念想,于莉盼着这次能怀上。这男人虽然野,但能给她最需要的东西。 … 一阵急促院里的哭喊隐约传来。 是刘海中的老婆哭天抢地的声音。 小刀心道,哈哈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等风雨停歇,两人匆匆擦拭。于莉眼神水汪汪的。“我觉得……这次准成了……”她小声说,带着期盼。 小刀捏了捏她的脸,没说话。心里想的却是刘海中沉底时冒的那串泡。 于莉整理好衣服,又对着小刀那面模糊的玻璃镜照了照,捋了捋头发,这才做贼似的先溜回家,假装刚睡醒。过了一会儿,才跟着院里其他人一样,脸上摆出惊讶和同情,出去看刘海中挺尸的热闹。 小刀系好衣扣,不紧不慢地踱出房门,混入围观的人群里。看着二大妈扑在尸体上嚎啕,看着众人或真或假的悲伤恐惧,他心里冰冷一片,甚至有点想笑。 第127章 爱咋咋地!老子不奉陪了! 刘海中淹死的信儿传回院子,是一块臭肉砸进了苍蝇堆,嗡地一下就炸开了锅。院里没多少真悲伤,多是看热闹和算计。 二大妈哭天抢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刘光天、刘光福俩兄弟红着眼珠子,不是哭他爹死得惨,是气往后家里少了个挣工资的顶梁柱。 这怨气没处撒,一眼就瞅见了缩着脖子想溜边儿的闫富贵。 “就怨你!闫老西!”二大妈猛地扑过去,手指头差点戳闫富贵脸上,“要不是你个老抠门显摆钓那几条破鱼,撺掇老刘去河边,他能掉冰窟窿里淹死?你个杀千刀的!” 闫富贵脸都白了,眼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扶,连连后退:“哎呦喂!二大妈您这可冤枉死我了!那天是老刘非要跟我去,说家里馋鱼汤了!要回来烤鱼喝酒,我好心带他去老地方,谁成想他……他自个儿非要去远处……” “放你娘的屁!”刘光天梗着脖子骂,“就是你显摆!要不是你天天拎着鱼回来咂摸嘴,我爸能眼热?你就是罪魁祸首!” 街道办主任王主任被请来了,腆着肚子,官腔十足。人死为大,和稀泥是本职。 她眯着小眼,左右一看,了解情况后,手一挥: “行了!都别吵吵!老闫啊,不是我说你,一起去的,你全须全尾回来了,老刘没了,于情于理,你是得表示表示。这样吧,你出副棺材板,这事就算过去了,街里街坊的,别闹太难看。” 闫富贵一听要出钱,比割他肉还疼,跳着脚喊冤:“主任!天地良心啊!这怎么能赖我?我……我没钱!穷教员一个,哪买得起棺材?” 王主任脸一沉。易中海瞅准时机站出来了,清清嗓子,一副主持大局的模样:“主任,我看这样,老闫一家也困难。不如开个全院大会,大家伙儿都捐点,凑一副薄棺,先把老刘发送了要紧,别让外人看咱们院笑话。” 大会就在院里开,天阴沉着,吹着冷风。一张破桌子,上面放了个纸盒子,权当捐款箱。各家搬着小板凳围坐,个个脸色精彩。 闫富贵第一个被点名,磨蹭半天,哆哆嗦嗦掏出三块钱塞进去,脸皱得像苦瓜。王主任哼了一声: “闫老师,你这……打发要饭的呢?人死为大,你这同伴就值三块?行,我话放这,你捐三块,刘家往后天天堵你门骂街,你可别来找我!” 闫富贵浑身一抖,看看刘家那几双要吃人的眼,一咬牙一跺脚,又摸出五块钱,几乎是摔进箱子里,然后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哎哟哎哟地喘,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带头捐了十五,姿态做得足。傻柱和何雨水兄妹俩凑了六块,一人三块。 轮到秦淮茹了。她今天穿得格外扎眼,簇新的蓝卡其布裤子,灯芯绒外套,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袜子雪白,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全是小刀喜欢的款,她私下里没少下本钱捯饬自己,就为了脱的时候不让那小祖宗嫌弃。她扭捏着上前,摸出一块钱,刚要扔。 “慢着!”王主任眼尖,早就瞅她不顺眼了,“秦淮茹!你糊弄鬼呢?谁不知道你靠着妹夫小刀家,吃香喝辣?瞅瞅你这一身,比主任我穿得都阔气!捐一块?寒碜谁呢!最少二十!” 贾张氏立马不干了,张嘴就要嚎。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闹什么闹!这是什么场合?忘了当初你家东旭没了,人老刘捐了十五?再加十块!” 秦淮茹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骂遍了这群人祖宗十八代,但看着易中海和王主任的冷脸,只好肉疼地又掏出十块钱,狠狠塞进箱子。 最后,所有目光都投向一直叼着烟,吊儿郎当靠在墙根的小刀。秦京茹没来,说是怀了身子不舒服,于莉也没来,也说是怀上了。 小刀吐了个烟圈,冷笑一声:“看我干嘛?关我屁事!别人忘了,我可没忘。我从进这院门第一天起,他刘海中就带着人砸我家!还有那许大茂,前些天我感冒,他还在院门口咒我遭报应不得好死呢!现在他死了,让我捐钱?是我傻逼还是谁傻逼?” 王主任眉头皱起来。他知道小刀说得在理,但这年头,人死了就得抬高高。 她走过去,拉着小刀走到一边,压低声音:“小刀,给我个面子。知道你委屈,这样,你捐五十,完了我想法子在街道办给你弄个临时工干干,以后立了功,转正!总比你整天钓鱼强。 再说了,要说这事跟你完全没关系,也不对。要不是你天天钓那么多鱼,在院里烤得喷香,喝酒划拳,弄得刘海中心痒痒能跟着学?能淹死?这棺材钱,你怎么也得凑一份!” 小刀脖子一梗:“甭来这套!主任,这屎盆子扣得可没边了!我凭本事钓的鱼,碍着谁了?这钱,我一分没有!” 王主任也来了火气,眼看说不通,猛地伸手,趁小刀不备,一把将他插在裤兜里的钱包拽了出来!动作快得惊人。 “嘿!你干嘛!”小刀一惊,烟都掉了。 王主任可不客气,唰地打开那鼓鼓囊囊的钱包。里面一沓崭新挺括的黑十元大钞,扎眼得很!他手指沾了下唾沫,刷刷点出六张,啪地拍进捐款箱里,大声宣布:“毛小刀!捐六十!” 然后,他捏着那还剩下厚厚一沓钱的钱包,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毛小刀……你小子……跟我说实话,你这钱……哪来的?啊?这得有大几百吧?你工作早没了,哪来这么多崭新票子?” 这一问,如同一声炸雷,把小刀惊得汗毛倒竖!周围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他那钱包上,贪婪、怀疑、震惊、嫉妒……各种眼神像针一样扎过来。 小刀猛地一把夺回钱包,塞进怀里,心脏怦怦狂跳,脸上却强装镇定,声音都有点发飘:“胡……胡说什么!这是我……我这么多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底!就……就这点钱了!” “省吃俭用?”王主任眯起眼,显然不信,“你小子天天吃肉喝酒,穿得溜光水滑,你省个屁!” 小刀后背瞬间出了一层白毛汗。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再深究,这钱的来历根本说不清! 他猛地转身,一边往外挤一边嚷嚷:“捐也捐了!爱咋咋地!老子不奉陪了!” 第128章 “谁他妈敢动我儿子?!”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把一院子惊疑、贪婪和算计的目光,统统甩在了身后。 那鼓胀的钱包,像一颗炸弹,暂时被捂住了,但引信,似乎已经咝咝地冒起了烟。 这年代,大量的钱来路不明那可是重罪… 夜深得像一潭墨汁,泼在四九城的屋顶上。小刀歪在炕头,脑子里还过着白天捐款那出闹剧,王主任捏着他钱包时那探究的眼神,像根刺,扎得他不舒坦。 心里正在恨骂这个死胖子的王主任,怎么能用那种看反动派的眼神看他毛小刀… 正琢磨着怎么骂街道办的王主任时,胸口猛地一悸! 不是吓的,是那种熟悉的、来自极远之处的牵扯感。但这次不一样,不再是模糊的情绪碎片或痛苦的投射,而是一种……主动的、带着清晰意图的波动。 是叶文洁。 小刀一下子坐直了,屏住呼吸,启用了空间投射。 红岸基地,她的单间。煤炉子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她没睡,坐在桌前,台灯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她。她手里捏着那个丝绸的心形吊坠,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上面那块暗沉的、早已干涸的血渍——那是小刀的血。 她低着头,嘴唇微微翕动,不是在读书,而是在对着那吊坠,极轻极轻地说话。声音几乎含在喉咙里,但通过这奇异的血契联系,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小刀的心板上。 “小刀……”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却又奇异地平静,“姐姐现在……还算平安。虽然……算是把自己卖给了这里,一辈子恐怕都出不去了……但这里,有吃的,有暖和气,能看书,能搞研究……比起外面,算是天堂了。”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攒力气,也像是在感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这操蛋的世界啊……姐能活到今天,真是老天爷……不,真是奇迹了。小刀,谢谢你。”她的声音里渗出一丝哽咽,但迅速被她压了下去,“姐……很想你。不知道你怎么样了,盼着你一切都好,平平安安的,你家里人也平平安安的。” 她甚至极轻微地、几乎不可闻地笑了一下,带着点无奈的嗔怪:“姐知道你小子……是个小色鬼,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儿……可你这心肠,是热的,是善的。这世道,这点善心,太金贵了……” “要是有机会……记着来看看姐。姐在这山里……等着。” 声音渐渐低下去,消散了。但那感激、那困惑、那深藏的思念、还有那份复杂的、近乎托付的信任,久久浸泡着小刀的感知。 小刀愣在炕上,心里头五味杂陈。兴奋?有点,这血契竟真能传话!不安?更多。叶文洁是安稳了,可她守着的是人类向外星文明敞开的大门,门后面是什么? 是三体人?他脑子里闪过那些关于外星文明的疯狂念头——人类自己造的武器就能灭了自己,要是真死在外星人手里,说不定还比死在同类倾轧里痛快些? 起码死个明白!他又想到战争,无非是邪恶的领头人动动嘴皮子,下头人血流成河,这他妈算哪门子的好好活着? 难道人类就不能不打仗,不侵略吗? 他正胡思乱想,脑子里一团乱麻。突然! 另一个空间投射毫无预兆地强行切入! 景象骤然变换——不再是北国的山岭基地,而是灯光明亮、设备陌生的房间。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忙碌着,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床上躺着脸色苍白、汗湿鬓发的娄晓娥,她虚弱地侧着头,看着旁边一个小襁褓。 一个护士正托着那哇哇大哭的婴儿,小腿乱蹬,皮肤红皱,像只小猴子。 “男孩儿!带把儿的!”一个声音欢喜地报道。 娄晓娥看着那丑丑的小东西,眼泪却下来了,带着哭腔嘟囔:“不是我生的……一点都不好看……” 小刀像被雷劈中,猛地从炕上弹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投射过来的影像,呼吸都停了。 儿子!是晓娥生了!我的种! 小刀激动的手足无措地在屋里转了个圈,激动得想吼两嗓子,又怕惊动院里禽兽。他猛地钻进空间,凑到那投射影像前,恨不得把脸贴上去看。 “傻蛾子!哭啥!好看!老子的种能不好看?”他对着影像喃喃自语,声音发颤,“长长就好了!肯定俊!像他爹!” 他搓着手,激动得原地蹦了两下:“香港!我得去香港!看我儿子去!明天!明天买北京特产!给我儿子带啥好?长命锁!拨浪鼓!新衣裳!” 他兴奋得几乎要忘了刚才叶文洁的事,满脑子都是那哇哇哭的小肉团子,是他毛小刀的血脉延续!他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弄点好菜,喝两盅庆祝庆祝。 可这喜悦的泡沫还没升到顶,又一道空间投射,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猝不及防地插了进来! 景象再次切换。一个更简陋的房间,像是北方常见的土炕人家。炕沿边,坐着一个女人,脸色憔悴,却是小刀许久未见的那张脸——周小碗!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看着……看着竟有两三岁大了!虎头虎脑,眉眼轮廓,竟和小刀小时候的照片有七八分像! 小刀一下子愣住了,脑袋嗡的一声。 周小碗?她怎么也……生了?这么大的儿子? 他猛地想起刚进城那会儿, “这……这是我那时候……每天收她一万元怀上的那个?”小刀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这都……这么大了?” 空间投射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小刀猛地意识到——这系统只认与他有直接血缘关系的后代!这男孩,肯定是他儿子!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投射?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一行冰冷的、绝非人类语言的提示信息,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 【警告:子体周刀刀遭遇致命威胁。检测到恶意生命体接近。坐标已锁定。请宿主立即干预。】 小刀脸上的狂喜和激动瞬间冻结,血液像被冰水泼过,一下子凉到了脚后跟。 香港的儿子刚降生,喜悦还在心头翻滚。 北方旧情人的儿子却已陷入致命的危险。 杀意,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意,瞬间取代了一切情绪,在他眼底疯狂凝聚。 “谁他妈敢动我儿子?!” 第129章 想安生当个爹,咋就这么难? 小刀的意识在那片奇异空间里猛地一定格,周遭景象已不再是四九城的燥热炕头,而是一处僻静荒凉的山村边缘。夜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杈,发出呜呜的怪响。 他的“视线”穿透土坯院的矮墙,落在里面。周小碗的屋子亮着昏黄的灯泡,窗纸上映出一大一小两个依偎的身影。 屋里收拾得倒是干净,能看出这女人的要强劲儿。她正拿着本破旧的小人书,低声给炕上的小男孩讲故事,手指偶尔点着书上的字,耐心教着。 那孩子,虎头虎脑,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听得认真。院里头,一条半大的土狗蜷在窝旁,耳朵偶尔机警地抖动一下。 这幅画面本该透着点穷苦人家的温馨,但小刀的感知却死死钉在院墙外阴影里的三个不速之客身上。 三个男人,黑布蒙面,穿着臃肿的棉袄,动作却透着一股子违和的利落。一个手里拎着捆扎实的麻绳,一个反握着磨得锃亮的匕首,第三个,腰里竟赫然别着一把黑沉沉的手枪!这年头,这地方,有这玩意儿,绝非寻常百姓!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像冰锥子扎进小刀耳朵里: “……为了家族血脉正统,这小杂种必须清理掉。”拿绳子的声音沙哑,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用绳子利索点,背出去,找僻静地方深埋。决不能玷污了咱皇家几百年的清誉。” “嗯,”握匕首的点头,眼神阴鸷地盯着窗户,“瞧那小子长相,没一点咱爱新觉罗家的影子,也不全像小碗格格……分明是外头的野种。主子发了话,绝不能留。” 皇家?爱新觉罗?格格? 小刀脑子嗡了一下。他这才猛地想起来,当年勾搭上周小碗,光顾着贪图她每天倒贴的那一万块钱了——那在当时简直是天文数字,够一个工人挣大半辈子! 他只觉得这女人漂亮又神秘,有点旧时代大小姐的做派,却从没深究过她的来历。谁能想到,这都新社会多少年了,还他妈蹦出“皇家血脉”这套? 原来不是简单的仇杀或拐卖,是大家族内部的血腥清理!就因为这孩子不像他们高贵的“皇家族人”,就要被亲生父亲那边的人弄死?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小刀天灵盖!去你妈的皇家血脉!老子的种,是龙是虫,轮得到你们来裁决? 杀意瞬间决堤! 没有任何犹豫,空间力量无声涌动。院外三个还沉浸在执行“神圣使命”中的蒙面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周遭景物骤然扭曲变幻!没等他们惊叫出声,脖子猛地一紧! 三根粗糙结实的麻绳凭空出现,精准地套上了他们的脖颈,猛地向上一提!咔嚓几声脆响,是颈椎承受巨力的声音! 三人像被无形的手吊起的腊肉,双脚瞬间离地,在空中徒劳地蹬踹挣扎。 小刀冷眼看着。可下一秒,他瞳孔微微一缩。 这三人竟没立刻断气!只见他们脖颈处肌肉猛地绷紧鼓胀,脸色由红变紫,却硬是吊着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竟然还在试图运转某种气功抵抗!那个握匕首的,甚至挣扎着反手去割脖子上的绳索! “卧槽!”小刀是真惊了,“他妈的大内高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真有练这玩意儿的?” 他意念一动,三人身上的匕首、手枪,连同掉在地上的另一件家伙——一把制作精良、闪着幽冷寒光的弩箭——瞬间被剥离,哐当掉落在空间的地面上。 小刀瞥了眼那弩,造型古朴却透着杀气,绝不是民间该有的东西。 主要是有一个年龄大的,他口袋里搜出一个袋子,里面有一个田黄石的印,这玩意是中国人就认识, 小刀拿起来,看了看那复杂的印章文,骂道:“玛德,字都不好好写,写的乱七八糟的,谁认识呀。” 他仔细的看后,看懂了几个字,“…” 他点着一根烟,深吸一口,隔着无形的屏障,看着那三个还在绳套上顽强挣扎的身影,像是看一场诡异的默剧。 “别费劲了,”他吐着烟圈,声音没什么温度,“早死早超生。就算你是李小龙,进了我这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吊着等死。安生点,黄泉路上不寂寞。” “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手贱,敢把主意打到我儿子头上。老子得个儿子容易么?你们也配动?” 那三人显然听不见他的话,只是凭借着一口精纯的内家功夫和强大的求生意志硬抗。脖子被勒得变形,眼珠暴突,舌头伸得老长,但就是不断气。 这场无声的死刑,竟然僵持了足足一个多小时,那挣扎的力道才渐渐微弱下去,最终,三具尸体彻底僵硬,随着绳索轻轻晃荡。 小刀扔掉了烟头,心里那点因叶文洁和香港儿子带来的波澜,彻底被这血腥的插曲压了下去。他看着那三具吊死的“大内高手”,眼神阴沉。 周小碗……你到底是什么来头?这“皇家”的浑水,可真他妈够深的。 夜色已深,村子里寂静无声。周小碗屋里的灯早已熄灭,估计娘俩已睡熟。院子里那条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呜咽了两声,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小刀按捺住立刻现身相认的冲动。这深更半夜,抱着孩子的单身女人家里突然冒出个大男人,惊动了狗,引来村民民兵,更是麻烦。反正威胁已经清除,不如等天亮再说。 他索性就在空间里找了地方坐下,空间投射到香港那边,傻蛾子刚生,虽然嫌弃儿子丑,但有护士看着,暂时出不了大岔子。这边突然冒出来的大儿子和周小碗的险境,却打乱了他的计划。 “妈的……”他嘀咕一句,心里惦记着那个红皱皱的“小猴子”,又透过空间投影看了一眼香港病房。娄晓娥睡得沉,似乎真的对孩子不太上心,孩子躺在旁边的小床里,吮吸着奶瓶,由护士照料着。 他叹了口气,看来这香港之行,得往后推几天了。 这狗日的世道,想安生当个爹,咋就这么难? 第130章 啊——救命啊!狗咬人啦! 小刀在空间里睡得不踏实,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香港儿子皱巴巴的小脸,一会儿是那三个吊死鬼暴突的眼珠子,最后都定格在周小碗教儿子认字时那温婉又带着点倔强的侧脸上。 天蒙蒙亮,他就醒了,扒在空间口继续瞅。 周小碗起了,先倒了尿罐,又领着儿子去院角茅坑解手。然后打水洗漱,给那小崽子周刀刀也擦洗干净,换上虽旧却整洁的衣裳。灶膛里升起火,熬了小米粥,煮了个鸡蛋,还炒了一盘看不出是啥的青菜,绿汪汪的。娘俩坐在小桌前,安静地吃着。她不用像村里其他人那样急着去队里上工挣工分,像个局外人,守着这小院,日子清苦,却也勉强过得去。 小刀正琢磨着这女人哪来的钱粮支撑这不下地的日子,麻烦就上门了。 一只芦花老母鸡扑棱着翅膀,不知咋地钻进了院门。院里那条半大的黑狗本来趴着打盹,见状猛地窜起,一口就精准咬住了鸡脖子!母鸡嘎地惨叫两声,扑腾几下就没了动静。 “天杀的啊!我的鸡!”一个胖娘们举着烧火棍旋风般冲进院子,一眼看见黑狗叼着她的宝贝母鸡,眼都红了,骂骂咧咧一棍子就砸在黑狗背上! 黑狗吃痛,呜咽一声松了口,但那野性也被打了出来,猛地一个扑跃,竟将那胖娘们撞了个四脚朝天!不等她爬起,狗嘴就朝着她腿肚子咬去! “啊——救命啊!狗咬人啦!”胖娘们杀猪般嚎叫起来。 周小碗闻声从屋里跑出来,脸色发白,远远站着喊:“黑子!松开!快松开!”周刀刀吓得躲在她身后哇哇大哭。可那黑狗压根不听她的,龇着牙还在撕扯。 那胖娘们连滚带爬逃出院子,不一会儿,她男人——一个满脸横肉、绰号“二狗子”的汉子——就举着一杆老旧的土枪冲了回来,红着眼冲进院子,二话不说,对着那还在呲牙的黑狗“咚”就是一枪! 铁砂喷溅,黑狗惨嚎一声,倒在血泊里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操你妈的周小碗!养的好畜生!敢咬我婆娘!还吃了老子的鸡!”二狗子提着冒烟的土枪,朝着紧闭的屋门破口大骂,“给老子滚出来!赔钱!” 那胖娘见狗死了,也来了劲,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了啊!外来户养的恶狗要咬死人了啊!看看给我咬的!六个血窟窿啊!赔钱!不赔钱老娘跟你没完!” 动静闹大了,下早工回来的村民围了一圈,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却没一个人上前劝解。眼神里多是看热闹的兴味,偶尔夹杂几分对二狗子这家村霸的畏惧。 “二狗子这混球,又讹上人了……” “这周寡妇也是倒霉,惹上他家……” “少说两句,让他听见没你好果子吃……” 屋里,周小碗的声音带着颤抖,隔着门板传出来:“二……二狗哥……我赔,我赔钱……你说个数……” “个数?”二狗子唾沫星子横飞,“鸡值十块!我婆娘的伤,没一百块治不好!精神损失费再算三十!还有这打狗的枪药钱!一共一百五!少一个子儿老子把你屋拆了!” 他顿了顿,又指着那死狗:“这死狗肉归我!妈的,咬人畜生,正好炖了补补!” “一……一百五?”周小碗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家里现在没那么多钱……就五六十块钱和点粮票……还得过日子……宽限几天行不行?” “宽限个屁!”二狗子一脚踹在门板上,哐当作响,“今天拿不出钱,就拿你这屋里的东西抵!再不行,把你儿子抱走卖喽!” 围观的村民一阵骚动,却没人敢吭声。胖娘们嚎得更起劲了。 小刀在空间里看得火冒三丈,牙咬得咯咯响。这他妈就是农村!欺软怕硬,吃绝户!周小碗一个孤身女人带个孩子,没个男人撑腰,就得被这么作贱! 不能再等了。 他眼神一厉,瞬间从空间里扯出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又从仓库里飞快地装上一袋精白米、两扇油光水滑的猪肉、一大篮子鸡蛋、半袋子土豆萝卜,还有两大网兜东西——白糖、瓜子、水果罐头、油乎乎的灌肠!都是这年头农村见都见不到的金贵货! 推着这沉甸甸的自行车,小刀瞅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唰地出了空间。他故意把自行车铃铛拨得山响,扯着嗓子,一副城里人走亲戚的嘚瑟腔调: “让让!哎让让!都围这儿干嘛呢?小碗!小碗!我来了!开门啊!” 这一嗓子,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只见一个穿着体面呢子外套、推着辆堆满稀罕吃食自行车的陌生男人,大大咧咧地挤进了人群。 二狗子和那胖娘们也愣住了,看着那车上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小刀把车支在院当间,扫了一眼血泊里的死狗和那杆土枪,最后目光落在凶神恶煞的二狗子身上,眉毛一挑: “哟嗬?这唱的是哪出啊?还是欺负我妹子家里没男人?” 小刀像是熟人进自己家一样,把二八大杠的自行车停好,上面挂着篮子,带着白米袋子,网兜。 农村里的人哪里见过这么阔绰,一整车子的屋子像是不要钱一样,那网兜里的罐头,包装的食品,村里最富有的大队长都没买过, “哎呀,这,这得花多少钱,这么多好东西,我就说,周小碗不是平常人家的,怎么着,被我说中了吧。” 村里围观的人窃窃私语着,二狗和他娘,也被这小刀惊讶到了, 周小碗在屋里从门缝里看到院子里,等看清是小刀时,她的身子猛地一震,眼泪瞬间滑落, 她没想过这辈子会再见到曹小刀,权当和小刀的一切就是她出大价钱,买春了,不小心怀了一个儿子, 而且儿子长得非常漂亮,聪明,漂亮的让整个婆家家族都不认,一眼就知道这不是他们家族的种,别用任何谎言掩盖,一眼假。 可现在,曹小刀就实实在在来到她避难之处,这怎么可能? 周小碗颤抖的护着儿子周刀刀,小孩子才三岁,就已懂很多事情了,问妈妈:“妈妈,这个叔叔是谁,他怎么说是咱们家的人,我那些大爷,叔叔们中,我没见过有他呀,他不是咱们家的人吧?” 是呀,周小碗很想告诉儿子,这个就是你爹,你亲爹,可现在儿子真实的姓名是,安新觉罗的姓,这是一个大家族,已经改姓后的家族, 家族里很乱,很乱,周小碗也不知道这个门该不该开,院子里的曹小刀笑呵呵的点燃了一支烟, 第131章 你?检查我的证件?资格还不够。 小刀把最后两网兜糖和罐头摞在屋檐下,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他嘴里叼着的烟卷燃了一大截,烟灰簌簌往下掉。 刚才弯腰放那扇沉甸甸的猪肉时,后腰衣摆被不经意间带起了一瞬。 就这一瞬,足够了。 一把乌黑锃亮的五四式手枪,枪柄冰冷,就那么明晃晃地别在他裤腰带上。 院子里原本嘈杂的议论声、二狗子娘俩虚张声势的叫骂声,像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咔嚓”剪断,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贪婪的、看热闹的、畏惧的,全都死死钉在了那惊鸿一瞥的枪柄上。 “枪……他带着枪呢!”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 “俺早就说!周家这妹子不是一般人!你看那孩子教的,多懂礼数!”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诶你们瞅……这男人……跟小刀刀长得……咋那么像呢?一个大号一个小号……”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起,瞬间淹没了二狗子母子那点可怜的嚣张。带枪的人,在这年头,意味着什么,庄稼汉心里门清。那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二狗子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那股子蛮横气焰肉眼可见地矮了下去。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土枪往身后藏了藏,一把拽起地上那死狗,扯着他还在发懵的娘,就想往外溜,嘴上还硬撑着找补面子: “哼!周小碗!你……你给我听好了!一百五!十天!少一个子儿,老子……老子再来找你算账!” 他刚挪步,小刀的声音就响起来了,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 “这位同志,你等会儿。” 小刀站直了,弹了弹烟灰,眼神扫过二狗子手里的死狗和土枪。 “你打死了我家的狗,这笔账怎么算?是你家的鸡,自己跑进我院子里,被狗咬死的。不是我的狗,上你家咬鸡去的。是这位女同志,追到我院子里,先动手打我的狗,狗才咬了她。 你,非法持有一杆能打死人的土枪,私闯民宅,打死我的看家狗,还讹诈孤儿寡母的钱。” 小刀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今天,这事不说清楚,你走不了。必须伏法。” 二狗子被这一连串话砸得有点懵,尤其是“非法持枪”、“私闯民宅”、“伏法”这些词,听着就吓人。但他横行惯了,尤其是在自己村的地盘上,那点土霸王的虚荣心让他梗着脖子硬顶: “呸!小子!别以为你是城里来的就唬人!带枪咋了?就能欺压我们贫下中农?你这是资产阶级做派!剥削阶级!我们不怕你!” 小刀没再废话。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同时,右手闪电般从后腰拔出那把手枪! 动作干净利落,咔嚓一声,保险打开,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二狗子! “我的话,只说一遍。”小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放下枪,放下狗,双手抱头,蹲下。然后,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家。” 阳光照在冰冷的枪管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二狗子被那枪口指着,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他仗着人多,仗着这是他的地盘,那点可怜的尊严让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轻蔑笑容: “嘿……吓唬谁……” “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猛然炸裂,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二狗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握着土枪的那只手,手腕处爆开一团血花,土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就在土枪落地的瞬间,“咚!”一声闷响,摔走火了!一大片铁砂呈扇形喷出,狠狠打在旁边的土墙上,扑簌簌刮下一层墙皮!幸亏枪口没对着人。 村民们吓得齐声惊呼,连连后退。 小刀眼神都没变,枪口微移。 “啪!” 第二枪!精准地打在二狗子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上! “啊——!”二狗子另一声更凄厉的惨叫响起,两只手都废了,血汩汩往外冒。 小刀依旧没停,一个箭步上前,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二狗子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二狗子哼都没哼出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鼻血眼泪糊了一脸,直接懵了。 “不许动!” “把枪放下!” 院外传来几声紧张的呼喝,三个端着老式步枪的民兵气喘吁吁地挤开人群冲了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小刀。领头的正是村民兵队长,脸色紧张又严肃。 小刀面对三杆步枪,脸上毫无惧色。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枪插回腰后,语气甚至带着点轻松: “民兵同志,是自己人。枪口别对着自己人,容易走火,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民兵队长将信将疑,但还是示意手下稍微放低枪口。他上下打量着小刀,这气势,这做派,还有刚才那两枪精准得吓人的枪法,绝非常人。 “同志,请你出示一下证件。”队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客气点。 小刀苦笑一下,摇了摇头:“你?检查我的证件?资格还不够。你们公社书记来了,资格也不够。县长来了,恐怕也不够。” 他指了指地上死狗和昏死过去的二狗子:“队长,麻烦你先叫人把这人和这死狗弄出去。别脏了这院子。不然,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份量。这年头,乡下藏龙卧虎,很多打过仗的老英雄解甲归田,看着朴实,真亮出身份能吓死人。 民兵队长看着小刀那笃定的眼神,心里直打鼓,又瞥了一眼屋檐下那堆城里都少见的金贵吃食,最终咬了咬牙。 “快!把二狗子抬到刘村医那去!赶紧的!”他对手下吩咐道,然后又看向小刀,语气缓和了许多,“这位同志……那你看,这事……” 小刀摆摆手,打断他:“先清场。其他的,慢慢说。” 他的目光,越过民兵,投向那扇依旧紧闭的屋门。 院子里血腥味还没散尽,掺和着泥土的腥气。 小刀叉着腰,阴沉着脸,看着民兵们手忙脚乱地把惨叫连连的二狗子和吓傻了的胖娘们拖走,地上那滩血污被干部用铁锹铲来干土匆匆掩盖,只留下一片狼藉。 第132章 周小碗担心的要死 小刀心里的火没全消,但更多的是另一种烦躁。屋门还关着,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抽泣声,还有孩子细声细气的安慰。 妈的。小刀啐了一口。这算什么事?当年图那一天一万块钱的快活,哪想到留下这么个扯不断的根。 现在人家母子被欺负成这样,他倒像个救世主一样从天而降,可接下来呢?咋收场?他本质上还是个嫖客心态,拔屌无情才是常态,可现在这屌……好像有点拔不出来了。 他又点上一支烟,狠吸两口,隔着门板,声音尽量放平:“别哭了。收拾利索点开门。一村子人都竖着耳朵听着呢,别让人看瘪了。” 这话里的意思,门里的周小碗一听就懂。哭声戛然而止。一阵窸窣的动静,擦脸整理衣服。过了一会儿,听见她低声对儿子说: “刀刀,听话,外面那个叔叔……就是你爸爸。一会儿开门,你就扑上去叫爸爸,抱紧他。不然……那些坏人看爸爸走了,还会来欺负咱们娘俩……” 小刀在门外听得真切,心里那点别扭劲更浓了,但又被那声“爸爸”戳了一下,有点酸麻。 门“吱呀”一声开了。 周小碗站在门口,眼睛还红着,但脸上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微微抿着一点笑,那股子旧式大小姐的端庄气韵又回来了,只是带着点脆弱的坚强。她手里牵着周刀刀。 那小崽子,抬头看了看小刀,又看了看妈妈,像是得了什么指令,忽然挣脱她的手,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一把抱住小刀的腿,仰起脸,声音又脆又亮,还带着点委屈的哭腔: “爸爸!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呀!给我带好吃的了吗?” 这一声“爸爸”,喊得毫无预兆,又自然无比。小刀浑身一僵,低头看着那张和自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那眼睛里纯粹的期待和依赖,心里某块坚硬的东西“咔嚓”一声,就这么碎了。他鼻子一酸,眼眶竟真的有点发热。 “哎!儿子!”他应得有点笨拙,弯腰一把将周刀刀抱起来,搂在怀里。小家伙沉甸甸的,带着奶香和一点汗味。 “带了!你看爸爸给你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都是你的!快拿去屋里藏起来,别让人抢喽!以后爸爸天天给你买!” 周刀刀欢呼一声,挣扎着下地,扑向屋檐下那堆琳琅满目的“贡品”,小眼睛里全是光。 小刀放下儿子,看向还站在门口的周小碗。她眼里含着水光,嘴角却努力上扬着。小刀没有任何犹豫,走上前,很自然地拉住她的手,入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他用力握了握,又伸手摸了摸她白皙却略显憔悴的脸颊。 院子里还没散干净的乡亲们都看着呢,这戏,得做全套。 “受这苦,为什么不去院子里找我……”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怎么傻乎乎躲到这地方?这世道,物资东西少,人心更坏,能往哪逃?别怕了,以后有我,谁也不敢再欺负你们。” 周小碗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但她强忍着,尴尬的,反手握紧小刀的手,用力点头。 想着当时,每次给小刀一万块钱,享受小刀像牲口一样的蛮力,爱爱,想着她这一辈子唯一的一次享受做女人, 又想着自己悲惨的命,刚成年就嫁给了一个不行的男人,而且家族又那么复杂,只有认命… 周小碗的牵牵小手紧紧拉着小刀,她真的得牵紧,因为,从心里她喜欢小刀,她准备和命运搏一搏,就算是那个无情的丈夫家势力在大,也不是天下无敌。 她觉得小刀能带她走出那个漩涡,带着刀刀长大,不求能和小刀成为真正的夫妻,但,至少小刀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要不,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大队书记和民兵队长陪着笑脸走了过来。书记是个干瘦的中年人,戴着顶旧帽子,先吼散了看热闹的村民:“都滚蛋!回家吃饭!下午谁他妈敢迟到扣工分!” 然后才转向小刀和周小碗,脸上堆起热情又带着点敬畏的笑: “小碗同志,这位……同志,真是……哎呀,误会,都是误会!快,屋里坐屋里坐!今天您爱人回来,是大喜事!中午必须摆一桌,我让家里婆娘送几个菜过来,咱们队上干部都来,陪您爱人喝两盅,认识认识,压压惊!” 周小碗立刻接话,扮演着贤惠的女主人:“书记太客气了!快请进!当家的,这就是咱村支书,平时没少照顾我们娘俩。”她悄悄掐了小刀一下。 小刀会意,脸上也挤出点江湖气的笑:“书记费心了。刚才也是情况紧急,不得已动了家伙,惊扰乡亲们了。二狗子那家……” “您放心!”书记把胸脯拍得山响,“二狗子这混账东西,罪有应得!持枪行凶,讹诈革命群众,我看他是活腻歪了!您看着,我怎么收拾他!保证以后薛家庄,没人再敢找小碗同志半点麻烦!” 一行人说着就往屋里让。小刀一手拉着周小碗,一手招呼着儿子,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 周小碗心里怦怦跳,她知道,这关暂时过去了。但看着小刀和干部们寒暄的背影,又看看兴奋地扒拉着零食的儿子, 她心里清楚,真正的麻烦,是她婆家那一个历史家族。 那个“皇家”的阴影,绝不会像一个二狗子这样倒下就真正消失。而身边这个男人……他真的能扛住吗?还是只是一场露水情缘,演完戏,提上裤子又走了? 周小碗担心的要死,可还得对付村里的大队书记,强龙不压地头蛇,小刀有一句没一句的迎合着。 小碗紧抓住小刀的手一下,轻轻道:“当家的,你们说着话,我这就做一些菜,去买些酒,边吃边聊” 松开小刀的手,像是松开一根救命稻草。脑子里又出现了一个画面,皇家的那些事,有一个不听话的妃子,被人塞进了一口皇宫里的井里, 好像孩子没了下文… 院子里进来一个衣服干净的妇女,四十来岁,梳洗的很整齐,支书的老婆来了,客气道: “小碗妹子,大姐来帮你,以后在这薛家村,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家当家的就行,没人再敢起初你。” 第133章 小刀拼死保护周小碗和儿子 酒桌上,气氛热烈得有些虚假。书记、队长、会计,几个队干部围着那张小方桌,脸喝得红扑扑的,唾沫星子横飞,嘴里吐出的全是“革命生产”、“阶级斗争”、“学大寨”的官话套话,仿佛刚才院子里那场血腥冲突从未发生。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书记婆娘手艺不错,小刀带来的猪肉切了大半,肥的炼油炒了青菜,瘦的做了红烧肉,油光锃亮;鸡蛋炒了韭菜,金灿灿一片;还有茄子豆角,都用猪油煸得喷香。 这排场,这油水,别说村里,就是城里大领导家,这年头也未必敢这么吃。但没人说破,筷子却下得飞快,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鼻尖冒汗。 小刀没什么胃口。看着那几双夹菜前还在抠鼻子、弹烟灰的黄黑手指,他就膈应。酒也只是沾沾唇,应付场面。他的心思,大半在旁边那小凳子上。 他亲自给儿子周刀刀盛了满满一大碗饭菜,肉堆得冒尖。又给周小碗和书记婆娘各端了一大碗,没让她们吃桌上的剩菜。 这细微的举动,让周小碗心里酸涩又滚烫。她端着碗,看着儿子狼吞虎咽,又看看身边这个虽然陌生却带来无比安全感的男人,过往的屈辱和漂泊似乎都被这碗热饭熨平了些。 她忍不住想起和他那段短暂却炽热的纠缠,想起他带来的那种近乎粗暴的充实和真实感,一个念头野草般疯长: 要是他能留下,一起过日子,该多好……她不缺钱,藏着的老底子够他们锦衣玉食,只是这世道,钱没势护着,就是催命符。 小刀没留意她的心思,只顾着低头问儿子:“刀刀,好吃不?” 周刀刀塞得腮帮子鼓鼓,用力点头,咽下嘴里的肉,却忽然皱起小眉头,忧心忡忡地说: “好吃!爸爸,可是……这么多肉,一顿吃不完会坏的。妈妈说过,得用好多盐腌起来……但我们家没有那么多盐票了怎么办?” 小孩一句话,桌上热闹的吹嘘瞬间冷了一下。几个干部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地笑,打着哈哈:“哎呦,这孩子真懂事!知道心疼妈!”“是啊是啊,心细!” 小刀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摸摸儿子的头,声音放得更柔:“傻小子,妈妈没有,爸爸有。放心吃,吃完了爸爸给你变出盐来,保证坏不了。慢点吃,别噎着,吃完爸爸给你洗水果。” 周小碗听着这话,看着小刀对儿子那自然的疼爱,最后那点犹豫和防线彻底崩塌了。她暗下决心,只要他愿意,她就跟他走,天涯海角都行,再搬一次家,躲开那些阴魂不散的“家族”纠缠,和他一起把刀刀养大。 她正沉浸在这短暂的温馨和决心里,院外,突兀地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嘚嘚嘚嘚——声音由远及近,沉重而富有威胁性,绝非村里常见的驴骡能比。 马蹄声在院门外戛然而止,接着是几声低沉的口令和马匹不安的嘶鸣。 屋里说笑戛然而止。书记等人脸色微变,疑惑地互相看了一眼。这穷乡僻壤,怎么会有这么多马?听动静,起码五六匹! 小刀眉头瞬间拧紧,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窗外。周小碗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刚刚升起的暖意和希望被冰冷的恐惧瞬间浇灭,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抓住小刀的胳膊,指甲掐进他肉里,声音发颤: “是……是他们……他们找来了……” 院门被人从外面不客气地“哐哐”拍响,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那破旧的木门拍散架。一个冰冷强硬的声音穿透门板,砸进死寂的屋里: “开门!爱新觉罗·显玗(周小碗)!滚出来!” 周小碗的脸瞬间失了血色,一把将儿子周刀刀死死搂进怀里,浑身筛糠般抖起来。小刀心里明镜似的——昨晚那三个吊死鬼的同伙,找上门了。还有那块烫手的田黄石印章,都是祸根。 屋里刚才还吆五喝六的大队干部们,也被院外这阵仗唬住了。大队书记强撑着面子,嘟囔着:“哪……哪来的?进村也不跟村委报备!还敢骑马瞎闯!”但声音明显发虚。 民兵队长、副队长,外加唯一那个小兵,三个人下意识地就去抓靠在墙边的三杆老步枪。 小刀端起酒杯,朗声道:“书记,各位领导,都是自家兄弟,喝了这杯,出去会会这些不开眼的!”他这话与其说是敬酒,不如说是壮胆。 “对!在薛家庄,还没咱摆不平的事!”书记硬着头皮,一口闷了杯里的劣质白酒,脸红脖子粗地抓起一杆枪。其他人也纷纷抓起枪,簇拥着书记,咋咋呼呼地涌出屋子,试图用声势掩盖内心的恐惧。 院子里,六匹高头大马喷着响鼻,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马上六人,清一色劲装,腰杆笔直,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久经训练的精悍气息,与周围土坯墙、柴火堆的环境格格不入。这派头,这气势,压得书记几人呼吸都困难了。 领头的骑士目光直接掠过这群持枪的村干部,如同看地上的蝼蚁,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冲着屋里喊:“爱新觉罗·显玗(周小碗)!滚出来!地上的血是不是老三他们的?家族清理门户,你也敢反抗?” 小刀冷眼旁观,看出书记这帮人腿肚子都在打颤。他知道,指望不上这些色厉内荏的土皇帝了。 他猛地一步上前,出其不意,一把夺过旁边民兵队长手里那杆五连发的老式步枪!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操你妈的封建余孽!还敢撒野!”小刀骂了一句,根本不给对方任何交涉的机会,举枪就射!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声急促的枪响,震得人耳膜生疼!他枪法极准,五颗子弹几乎同时钻入五匹战马的脑袋! 悲鸣声中,五匹健壮的战马轰然倒地,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马上的五名骑士反应极快,在马匹倒地的瞬间飞身跃下,落地无声,同时手中赫然多出了五把乌黑锃亮的手枪,枪口齐刷刷指向小刀! 第134章 周小碗被感动的落泪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领头的骑士,都没料到这乡下汉子如此狠辣果决,二话不说就先下死手! 小刀打空了枪里五发子弹,扣动第六下扳机时只发出咔哒一声空响。他却毫不在意,把空枪往地上一扔,面对五把指向他的手枪,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书记!队长!看见没!私藏军火!训练有素!骑着战马冲击村庄!这不是反革命土匪是什么?这是要复辟啊!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快号召全村民兵!上报公社!剿灭这帮前朝欲孽!” 他一边喊,一边用眼神挑衅地看着那五个持枪的武士,话语极尽挑拨之能事。 那五个武士脸色极其难看,握枪的手稳如磐石,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忌惮。小刀的话句句戳在要害上!这顶“反革命”、“复辟”的大帽子扣下来,在新社会是能压死人的!他们再嚣张,也不敢公然对抗国家机器。 领头的骑士脸色铁青,急忙低喝一声:“都把家伙收起来!” 五把手枪悻悻地垂下,但警惕丝毫未减。 领头人强压怒火,对着小刀一抱拳,试图讲道理:“后生!好辣的手腕!敢问尊姓大名?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就下此毒手?你可知我们是谁?所为何来?” 小刀啐了一口唾沫,一点面子不给:“少他妈跟我来这套江湖切口!听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刀刀他亲爹!周小碗是我女人!我老婆!够清楚了吗?!” 院子里,五匹垂死的战马还在痛苦地抽搐挣扎,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场面混乱而恐怖。 小刀踏前一步,声音如同冰碴子,砸向那领头人:“这他妈是新中国!不是你们满清鞑子的天下了!给老子听清楚,只说一遍:趁老子还没真发火,带着你们这些死马,立刻给我滚蛋!不然,就开战!” 他目光扫过那几个武士和领头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想清楚!只要你们敢开第一枪,就是武装叛乱,复辟封建王朝!信不信老子一句话,调来的部队能把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家族连根刨了,祖坟都给你们扬了!” 领头人眼角剧烈抽搐,咬牙道:“这是我们族内家事!你休要胡搅蛮缠,扣大帽子!” “家事?”小刀嗤笑一声,“周小碗现在是新中国公民,受政府保护,早跟你们那套封建家族没关系了!自由恋爱,合法生子!老子再说最后一遍:你们的选择就两个——滚,或者留下等死。选!老子听着!” 他叉着腰,站在血泊和死马之间,气势汹汹,仿佛他才是掌控生杀大权的一方。身后的书记和民兵们,早已吓得脸色发白,噤若寒蝉,手里的枪都快拿不稳了。 那领头人死死盯着小刀,又看看他身后那些虽然害怕却依旧持枪的民兵,再想想小刀刚才那番诛心之言和狠辣手段,脸色变幻不定。空气凝固了,只剩下垂死马匹偶尔的抽搐和粗重喘息声。 那六个骑士最终没敢硬扛小刀扣下来的“反革命”大帽子。领头人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憋出一句:“好!好得很!我们走!” 剩下的五人默默收好枪,其中一人牵过那匹唯一幸存的马,在那匹马的悲鸣中,灰头土脸地离开了薛家庄。马蹄声远去,却留下满院的血腥和五具逐渐僵硬的马尸。 周小碗看着院子里惨烈的景象,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却多了些别的东西。她深吸一口气,把怀里的周刀刀往小刀手里一塞,声音努力保持平静: “刀刀,听话,跟着爸爸。妈妈出去跟你……四叔他们说几句话,马上就回来。” 小刀深深看了她一眼,没阻拦,只是点了点头。他大概猜到她要去说什么。 周小碗捋了捋散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追出了院子。 小刀怀里的周刀刀却不干了,挣扎着要下地,嘴里喊着:“妈妈!妈妈别去!坏人会害妈妈!”他甚至弯腰捡起地上刚才混乱中掉落的一把切菜刀,小小的身子举着沉重的刀,就要往外冲。 小刀一把将他捞回来,夺下菜刀扔到一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听话!把刀放下!妈妈没事,他们不敢把你妈怎么样。” 周刀刀仰着头,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和不解:“爸爸,妈妈真的还会回来吗?” “回!当然回!”小刀用力抱了抱儿子,“爸爸说的,准没错。” 院子里,大队书记和几个干部还处在震惊和后怕中,看着那五匹死马,不知如何是好。小刀踢了踢最近的马尸,对书记道: “书记,别愣着了!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肉!赶紧招呼村民,把这些马收拾了,今晚全村开荤!马皮、马骨啥的,算你们村委的,马肉大家分!就当是这帮家伙赔罪了!” 书记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五匹大马,得有多少肉!这年头,油腥比金子还贵!刚才那点害怕立刻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对对对!小刀同志说得对!快!队长,敲钟!召集人手!分肉!今晚咱薛家庄过年了!”书记嗓门瞬间洪亮起来。 很快,村头那口破钟哐哐响起来。村民们一开始还畏畏缩缩,但一听是分马肉,顿时像炸了锅一样涌过来,男女老少,拿着盆端着碗,眼里冒着绿光,哪还顾得上刚才的枪声和恐惧。 剥皮、分肉、架锅、生火……整个村子陷入一种疯狂而喜庆的忙碌中,各种关于小刀身份、关于那些“土匪”的传言也如同这烟火气一样,迅速弥漫开来。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周小碗回来了。她脚步有些虚浮,脸色依旧不好看,但眼神却透出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她走到小刀身边,低声说:“都说清楚了……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她顿了顿,带着一丝后怕和疑惑,声音更低了,“他们说……昨晚还派了三个人来,可……咱们没见着啊?” 小刀心里冷笑,那三个吊死鬼估计现在还在林子里喂狼呢。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含糊道:“没来更好,许是迷路了。走了清净。” 第135章 婉儿把心放肚子里睡觉? 是夜,薛家庄飘荡着久违的炖肉香气,家家户户烟囱冒着欢快的烟。小刀和周小碗的屋里却相对安静。 周刀刀吃饱了马肉,早早睡下,小脸上还带着油光。 小刀和周小碗躺在炕上。黑暗中,周小碗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缩在小刀怀里,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很快打湿了小刀的衣襟。她哭得无声却极其压抑,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恐惧、漂泊和屈辱都哭出来。 小刀没说话,只是用力搂着她,粗糙的手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哭了许久,周小碗才渐渐平息下来,声音哽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都了结了……我跟他们说清楚了,刀刀是你的儿子,跟他家再没关系……我也不是他们的什么格格了……我就是周小碗,刀刀的妈……”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小刀黑暗中模糊的轮廓,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小刀……我以后……你去哪,刀刀就去哪……别再扔下刀刀……我害怕……” 她的声音里带着卑微的乞求,也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混不吝,虽然来得突然,却是她唯一的信赖。 小刀感受着怀里女人冰冷的体温和滚烫的泪水,心里那点嫖客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他叹了口气,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蹭着她的头顶。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跟着我吧。有老子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们娘俩。” 小刀知道,揽下这女人和孩子,就是揽下了一屁股麻烦。那个所谓的“家族”未必真会善罢甘休,这世道…… 但他看着终于睡着的儿子,感受着女人完全的依赖,心里那点久违的、类似于“家”的感觉,竟然慢慢压过了对麻烦的厌烦。 先这么着吧。他闭上眼,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马肉香和女人发丝间淡淡的皂角味。走一步看一步,这操蛋的日子,不都这么过来的么。 …… 屋子里那股子疯劲还没散尽,空气里混着汗味、眼泪的咸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气息。 周小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在炕上,眼睛肿得像桃,还在那不住声地抽噎,身子一抖一抖的。 小刀心里那点旖旎早就被这没由来的哭闹和疯劲给冲没了,只剩下烦躁和一股子越来越重的不安。他从晚上八点被缠上,折腾到现在凌晨三点多,这女人,不要命地缠着他,又哭又闹,根本不是寻常夫妻那点事。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按住还在往他身上蹭的周小碗,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和怀疑:“你他妈给我说实话!你到底答应他们什么了?啊?你这不像是在过日子,像是在奔死!说!到底咋回事!” 周小碗被他吼得一哆嗦,哭声倒是止住了,可眼泪流得更凶,眼神空洞地看着黑黢黢的房梁,就是不吭声。 就在这时,旁边睡着的儿子周刀刀被吵醒了,迷迷瞪瞪地坐起来,揉着眼睛喊:“妈妈…尿尿…” 周小碗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扯过件衣服遮住身子,抱起儿子把尿。昏暗的油灯下,她脸上的泪痕亮晶晶的。 刀刀尿完,躺在炕上,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妈妈,小声问:“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爸爸欺负你了?惹你生气了?”小家伙声音里带着睡意和担忧。 小刀心里更堵了。他想摸烟,又觉得不合适,强压下火气,伸手把周小碗冰凉的身子搂过来,声音放低了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小碗,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他们逼你啥了?你要是不说,这坎儿就过不去!” 周小碗把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认命般的绝望:“小刀…我命苦…我舍不得孩子,也舍不得你…你答应我,看在我们好过一场的份上,把刀刀拉扯大…让他有条活路…”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最坏的猜想被证实了。他猛地薅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里冒着火: “老子来这不是听你交代后事的!我是来救你们的!说!他们是不是逼你自行了断,保全那狗屁家族的脸面?!是不是!” 周小碗被他眼中的狠厉吓住了,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惨然一笑,点了点头:“你…你都猜到了…命就是这样…躲不过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根本不知道那些大家族的势力有多可怕…我不死,你和孩子都活不成…” “放屁!”小刀气得一把将她从身上掀下去。周小碗光着坐在炕上,像个失去魂魄的木偶,眼神空洞。 小刀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火气又变成了又恨又怜的复杂情绪。他伸手,粗粝的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声音硬邦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你能不能把心放肚子里睡觉?啊?我说没事就没事!别说他妈的什么觉罗家族,就是来一整支部队,我小刀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个爷们儿!” 他把她重新搂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睡觉!就算天塌下来,也得先睡醒了再说!你他妈从八点闹到现在,是不是打算享受完这最后一晚上,明天就去寻死?啊?我问你,现在,还能不能睡?!” 周小碗被他搂得紧紧的,听着他胸膛里咚咚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力和那股混不吝的劲头,一直紧绷绝望的心弦,忽然就那么松了一下。她抬起泪眼看着他,迟疑地点了点头。 “能睡就行!”小刀把她脑袋按回自己怀里,“闭上眼!就算真要死,咱一家三口也死一块!黄泉路上也有个伴!怕个球!咱们要是先走了,就在底下摆好阵仗,等他们下来了,再好好弄死他们报仇!看谁狠!” 这话说得又浑又愣,却莫名地驱散了周小碗心里一部分寒意。她噗嗤一下,竟被他这浑话逗得笑了出来,虽然脸上还挂着泪。 她抬起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死命地回抱住他,把脸深深埋进去,终于不再哭闹,呼吸渐渐平稳。 天热,两人也没盖什么东西,就那么赤条条地纠缠着睡了过去。周小碗像是怕一松手他就没了,哪怕睡着了,也死死抱着他的胳膊或腿。 第二天,儿子刀刀醒得早。孩子出奇的懂事,自己悄摸声地穿好衣服,把夜里的尿罐端出去倒了,又舀水洗脸刷牙,把自己收拾利索了,然后就开始踮着脚刷锅、烧火、煮小米粥——他知道妈妈爱喝这个。 第136章 守着雄壮的男人活着多舒服 孩子一边往灶膛里添柴火,一边小声地嘀咕,小脸上满是困惑:“妈妈为啥一直抱着爸爸睡…都不抱我…爸爸身上咋那么多黑头发…妈妈为啥喜欢抱爸爸睡…”这些大人的事情,他想破小脑袋也想不明白。 快日上三竿了,岳小刀和周小碗才被透过窗户纸的阳光照醒。一睁眼,就看见儿子刀刀趴在炕沿上,小脸被灶火熏得一道黑一道白,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们。 桌上摆着三碗稀粥,还有一小盘切得歪歪扭扭的咸肉——显然是从瓮里好不容易抠出来的。 岳小刀看着这情景,心里一软,呵呵笑了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然后推了推身边还在迷糊的周小碗: “快起来!擦把脸穿衣服!瞧你昨晚闹的!天塌了?太阳不照样出来了!” 周小碗惊醒过来,看到儿子盯着自己,脸一红,赶紧扯过被单裹住身子,对儿子吩咐道:“刀刀,你先出去,给妈端盆水进来。” 刀刀听话地跑去端水,还不忘汇报:“妈,粥熬好了,就等你们起来吃呢。我还切了肉!” 岳小刀利索地穿上裤子,光着膀子趿拉上鞋,出门到院子里用凉水冲澡。院子里用破布围了个简单的冲凉地方。 等他浑身水汽地回屋,周小碗已经梳好头,正在挽髻。岳小刀拿过手巾,给儿子擦那张小花脸,边擦边问:“儿子,谁教你做饭的?” “妈妈教的,”刀刀挺起小胸脯,有些自豪,“妈妈说,男子汉一定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要学会做饭,学会花钱,学会挣钱,还得认字!” “好小子!有志气!”岳小刀夸了一句,揉乱他的头发。他看了看炕桌上的饭——稀粥、咸肉、咸菜,没有干粮。转身进了旁边的小厨房,里面果然被刀刀折腾得乱七八糟,但好在饭是做熟了。 他洗了手,舀出面粉,开始和面。 “刀刀,过来给爸烧火,咱烙饼吃!再炖个肉菜!”他冲着外面喊,“告诉爸,你是想吃马肉还是猪肉?”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要把这日子好好过下去的劲头,仿佛昨夜那场绝望的哭闹从未发生过。 这个破败却顽强的小家,少了狗叫,让周刀刀有些不适应,“爸爸,咱们的狗让那个二狗子给打死了。” 小刀和面着,点点头,又看了看这个小院子,确实少了狗有点不对,可这年月人都吃不饱,谁家还有粮食喂狗,可狗是看家护院,看护孩子,狗死了孩子肯定难受。 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映得周刀刀的小脸红扑扑的。他踮着脚,笨拙地往灶里添柴火,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却抿着嘴,干得一丝不苟。 小刀翻动着锅里油汪汪的烙饼,饼子边缘焦黄,冒着诱人的香气。 他看着儿子那懂事又卖力的模样,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暖。这孩子,才多大点,就知道帮衬家里了,可见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提心吊胆的日子。 “慢点添,别烫着。”小刀声音不由得放柔了些,“以后就好了,爸带你走,去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天天吃肉饼子。” 周刀刀抬起汗涔涔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爸爸?那妈妈也去吗?” “去,都去。”小刀揉了揉他的脑袋瓜。 他回头瞥了一眼里屋门帘,周小碗进去半天了,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翻找什么。小刀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别又钻了牛角尖。他提高嗓门,像是随口嚷嚷,话却精准地砸向屋里: “别瞎翻了!那玩意儿我收起来了!信不过老子能护住你们娘俩?拿那铁疙瘩能顶屁用?打死个把人有啥用?还是你想自个儿给自己来一下?蠢不蠢!那帮人的话能信?比狗屁还臭!他们巴不得你自个儿了断,省了他们的事,还全了他们的狗屁规矩!” 里屋的动静戛然而止。 周小碗僵在原地,手指还停留在炕席一道不起眼的缝隙旁。她确实在找小刀那把五四手枪。 族里那位“四叔”阴恻恻的话又在她耳边回响:“……小碗格格,您是高贵的血脉,一时行差踏错,家族可以宽容。只要您……以死明志,我们还是承认您末代皇妃的身份,准您入葬家族黄陵,给孩子留条活路,不再追究。 若再执迷不悟,与那野男人厮混,败坏门风……就休怪家族清理门户,寸草不留了……” 她当时心就死了大半。想着儿子有了小刀这个生父,或许真能活下去。自己这可笑又屈辱的一生,若能以这样一个“贞烈”的名份结束,或许……就是命吧?史书上,大概也会记下一笔? 小刀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凿碎了她那点虚幻的念头: “小碗!别琢磨那些没用的老黄历了!历史是个屁!人早晚都得死!女人活着,图啥?不就图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疼着?昨晚老子疼得你不好吗?天天那样不舒坦?非得学那老套子,三尺白绫报君王?现在想用老子的枪给自己开瓢?” 他声音陡然变得冷厉:“我告诉你!那枪,是那三个‘消失’的人的!你只要把这枪亮出去,甭管你死没死成,我跟儿子立马就得给你陪葬! 女人家家的,脑子就是轴!别犯傻!熬过这两年,啥都好了!这是新社会!他们那套早他妈玩不转了!忘了他们在东边搞的那个汉奸政权了?蹦跶多久?不照样被碾得渣都不剩!” 屋里,周小碗猛地一颤。“消失”的三个人……那三个昨晚派来的人……枪是他们的……小刀他……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奇异的、扭曲的解脱感。原来……退路早就被堵死了。 死,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立刻招来更大的灾祸,指向小刀和儿子。那些人找不到那三个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缓缓坐到炕沿上,目光扫过炕面。这炕洞里,藏着她偷偷带出来的金银细软、古董字画,还有存在外国银行里的凭证。那些东西,足够他们母子……不,现在是一家三口,锦衣玉食十辈子。 既然如此……那还死什么? 第137章 我家就剩一个妹妹叫周小蓉 死了,这些东西便宜谁?死了,就能保证那些人放过刀刀?死了,就能换来那虚妄的“名分”? 去他妈的末代皇妃!去他妈的家族黄陵! 她只要活着,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把儿子养大。 屋外,小刀把炖得烂熟的肉菜盛进大盆里,香气扑鼻。周刀刀乖巧地拿来碗筷。 “妈!吃饭啦!”小家伙跑进屋里,拉住妈妈冰凉的手,“爸爸烙的饼可香了!” 周小碗任由儿子拉着,走出里屋。院子里摆了小桌,虽然屋檐下有点小风,但比屋里凉快。 她看着桌上金黄的烙饼、油汪汪的炖肉,还有小刀那张带着点痞气却异常踏实的脸,心里决定了坚决活下去,不再管什么狗屁家族,什么家族也是人。 她坐下来,拿起一张饼,默默卷上肉菜,先递给了儿子,又给小刀卷了一张。 “吃吧。”小刀咬了一大口,含糊道,“咱家有的是吃的。一会儿我出去转转,看能不能寻摸条好狗崽子回来,给刀刀养着玩。再弄几只下蛋鸡,自家有蛋吃,也省心。 至于那帮人……哼,蹦跶不了几天了,这天下,没他们藏身的地儿。” 周小碗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小口吃着饼。饼很香,肉很烂。她听着小刀的话,心里前所未有地安定。 现在,她只能听小刀的。因为他说的,好像都会变成真的。 小碗吃着饭又说:“小刀,我妹妹这两天过来,估计会来,我已给她写信了,我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妹妹了,她在读高中,叫蓉儿,周小蓉,也不知道他们欺负没欺负我妹妹,我信中,要求妹妹过来照顾儿子,想着,现在想着又不合适,她要是来,不是也跳进这坑里吗?” “不来不是更孤单无助吗?”小刀没当回事,只是听听算了,小碗家里要是管她,也不至于落到这一步,出来躲在山村租房住。 可又说不准,小刀给儿子夹肉,叮嘱吃慢点,小家伙是真幸福,他觉得有爸爸真好,吃的特香。 晌午饭吃过,日头毒得能晒裂地皮。村里静悄悄的,都在歇晌,连狗都懒得叫唤。小刀心里却静不下来。 他知道,那些阴魂不散的家伙肯定猫在附近哪个犄角旮旯,像毒蛇一样等着咬人。他不敢把娘俩单独留家里,索性大手一挥:“走,去供销社买盐!” 昨天腌那老多马肉,家里的盐罐子早见了底。周小碗本来发愁,没盐票,光有钱顶屁用。小刀从兜里摸出一沓花花绿绿的票证,抽了几张盐票塞她手里:“喏,够不够?” 周小碗捏着那几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票,心里又是一酸,随即被一股踏实感取代。 她把小包装满钱和票,一手牵着儿子。周刀刀兴奋得小脸放光,一手拉着爸爸,一手拉着妈妈,走路都带着风,小胸脯挺得老高。 他也有爸爸了!是能打死大马、让全村人都吃上肉的厉害爸爸! 一路上,碰见的村民都热情地打招呼,脸上堆着笑。吃了人家的马肉,嘴短。周小碗感受着那些善意或探究的目光,看着身边高大的男人和雀跃的儿子,忽然觉得这粗糙穷困的村庄,也变得顺眼起来。 晚上有男人疼爱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连走路都觉得腰肢软了,步子轻了,自己都能感觉出那股子被滋润过的韵味。 小刀看似随意地走着,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着周小碗。她哪个眼神躲闪,脚步在哪迟疑一下,身体在哪瞬间绷紧,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哪片林子,哪条岔路让她紧张,那敌人的眼线八成就在哪儿。 果然,走到村中间岔路口,往河滩去的那条小路时,周小碗的手猛地攥紧了儿子,身体不自觉地向小刀靠拢,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小刀心里冷笑,记下了这个地方。 供销社里东西不多,但对周刀刀来说简直是天堂。铅笔、小本子、玻璃弹珠、甚至还有几本皱巴巴的小人书!他眼睛都不够用了,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小刀大手一挥:“喜欢啥,拿!”周小碗这次没拦着,笑着看儿子挑拣,自己则去称盐买油。 小刀靠在供销社门口的木柱子上,叼着烟,看似懒散,实则眼观六路。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村头走来,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有力,带着一股子训练有素的劲头,跟村里那些歪歪扭扭的庄稼汉截然不同。 小刀瞳孔微微一缩。就是他!错不了!虽然换了身普通的粗布衣裳,但那走路的架势,瞒不过小刀的眼。 那男人也看到了小刀,目光接触的瞬间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装作不认识,径直往供销社里走。 小刀心里骂了句娘,动作却更快。他看似随意地伸手在旁边一丛野酸枣枝上捋了一把,指尖被尖刺扎破,沁出一颗血珠。就在那男人与他擦肩而过,迈进供销社门槛的刹那,小刀手指极其隐蔽地一弹! 那滴鲜红的血珠,精准地落在了男人后衣领下方,迅速洇开一小团暗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血滴沾身的瞬间,小刀意识深处那奇异的空间猛地一震,一个清晰的坐标瞬间生成!如同黑暗中亮起一盏灯,那男人的一举一动,甚至周遭的环境,都开始模糊地投射进小刀的感知里! 小刀立刻跟着走进供销社,看似去催周小碗,实则护在她和儿子身边。周小碗也看到了那个男人,脸色瞬间白了,手抖得差点打翻盐罐子。小刀上前一步,挡住她的视线,低声道:“快结账。” 那男人果然也是来买东西的,打了半斤散酒,称了点咸菜疙瘩,目光偶尔扫过周小碗,带着冰冷的审视,却没其他动作。 小刀一家匆匆结账离开。走出老远,小刀回头瞥了一眼供销社,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冷笑。 先让你小子多喘几口气。等你回了老窝,老子再跟你好好算账。 回到家,关上院门,周小碗的心却越跳越快。她偷偷瞄着日头,手心全是冷汗。下午三点……那是昨天“四叔”给她最后的期限。三点前自我了断,换儿子和小刀平安。三点后……他们就要“清理门户”了。 第138章 杀人灭口 时间一分一秒逼近,周小碗坐立难安,眼神时不时飘向院外,充满了恐惧。 小刀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他拍拍儿子的头,对周小碗说:“忙活一中午了,带儿子去睡会儿。我收拾收拾院子,劈点柴火。” 他把娘俩哄进里屋,关好门。四下看看无人,一闪身钻进了旁边的柴房,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空间里,小刀的意识立刻锁定那个血滴坐标。投影清晰起来——河滩下游一片僻静的杨树林里,藏着个看瓜人遗弃的破窝棚。里面或坐或卧,竟然挤了八个人!个个精悍,腰里都鼓鼓囊囊别着家伙。那个刚从供销社回来的男人正在说话: “……供销社看见了,那女人和野种都在,还有个男的,应该就是昨天动手那个,很警惕……三点快到了,看那女人自己识不识相……” 另一个声音冷笑道:“哼,给她脸了!到时候不来,咱们就摸进去,干脆利落全处理了,回去就说她抵抗,连同奸夫一并格杀……” “先去河里冲个凉,妈的,这鬼天气热死……” 几个人嚷嚷着脱衣服,准备去不远处的小河汊子洗澡。 小刀看着投影里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嘴角那丝冷笑变得越发狰狞。 上吊?太便宜你们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像打量一群待宰的牲口。 准备好洗乾净脖子了吗?爷爷来送你们上路了。 空间里,八具尸体歪歪扭扭地挂在树上,舌头伸得老长,眼珠暴突,早已没了声息。小刀蹲在一旁,默默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摁灭在脚下的黑土里。 他实在想不通,这帮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啥玩意儿。都什么年月了,还抱着那套腐朽透顶的规矩不放,非要把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往死里逼。就算真把小碗和刀刀弄死了,他们那大清国就能从坟里爬出来了?简直蠢得冒烟!他骂他们是“杀币”,真一点没冤枉。 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小刀站起身,懒得再多看一眼。挖坑,埋人,肥地。一套流程做得麻利又冷漠,像是在处理一堆垃圾。完事后,他在空间的小河里仔细洗了手和脸,冲掉那股子血腥气和土腥味,这才闪身出了空间。 刚走进街道,就看见周小碗拉着周刀刀,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在院门口不住地张望,脸上写满了惶恐。显然,他离开这一会儿,又把娘俩吓得不轻,怕是以为他扔下她们自己跑了。 “爸爸!”周刀刀眼尖,看见小刀的身影,立刻挣脱妈妈的手,像只欢快的小狗般飞奔过来。 小刀心里那点因杀人带来的戾气瞬间被冲淡了不少。他蹲下身,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几根冒着凉气的老冰棍:“喏,吃冰棍!入秋了还这么热,降降温。” 他把一根递给眼巴巴的儿子,又站起身,将另一根递给快步走来的周小碗。周小碗接过冰棍,手指冰凉,眼神里的慌乱还没完全褪去。 小刀自己也剥开一根,咬了一口,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确实舒坦了不少。他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压低声音:“又瞎琢磨了吧?放心,天塌不下来。要是真觉得这地方住着提心吊胆,咱就搬,搬到一个谁也不认识咱们的地界去。总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人也得吓出毛病。” 周小碗眼圈又红了,声音带着无助的哽咽:“搬?能搬到哪儿去呢?天下之大,好像……好像没我们的安身之处。” 小刀也被问住了。是啊,能搬到哪?香港?那边更是鱼龙混杂,那些家族的势力盘根错节,说不定更危险。他一时也没了主意。 “算了,先不想了。”他甩甩头,把烦心事抛开,拉着儿子问,“刀刀,晚上咱包饺子吃,好不好?爸爸剁肉馅!” “好!”周刀刀举着冰棍欢呼,“我会捏饺子!妈妈教我的!” 周小碗也勉强笑了笑,点点头。 说干就干。小刀洗了手,拿出昨天腌好的马肉,挑肥瘦相间的部分,咚咚咚地剁了起来。肉馅剁了一大盆,天气还热,一顿吃不完,剩下的干脆炸成肉丸子,能放得久点。 傍晚,院子里点起了驱蚊的艾草火绳,青烟袅袅,带着一股特殊的香气。饭桌就支在院子当中,借着天上刚冒头的月亮和星星的光亮。晚风吹走了白天的燥热,还挺凉快。 一家三口围坐着,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周小碗的手艺不错,饺子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流油。周刀刀吃得小嘴油乎乎的,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 小刀看着这娘俩,心里那点杀伐气慢慢被这平淡的温馨取代。他想着,那个狗屁家族前后折了十一个人在自己手里,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吧?在内地,他是真不想把事情做绝,能过得去就凑合过,毕竟不是什么你死我活的敌我矛盾。 他又想起在香港,那才叫杀伐果断。几百号人,说吊死就吊死,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那帮家伙,不是同胞,是豺狼,死不足惜。 意识下意识地空间投影,看到了香港那边的景象。娄晓娥这两天似乎缓过来了,正抱着孩子喂奶。小家伙一天一个样,现在看着白净了不少。娄晓娥低着头,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母性的柔和,估计是看自己儿子不那么像小猴子了。 小刀看着那画面,嘿嘿傻笑起来。这个傻蛾子,还嫌自己儿子丑,真是傻得可爱。他听见娄半城在旁边逗孩子,叫着“娄壮壮,笑一个……” 娄壮壮? 小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一股无名火噌地窜起来! 凭什么?老子的种,凭什么跟你娄家姓?我曹小刀什么时候成倒插门了? 但转念一想,傻蛾子之前嘟囔过的话又冒出来:“跟你姓曹?叫曹壮壮?难听死了!土掉渣!” 好像……是有点道理?曹壮壮……听着是有点硌硬。 这么一想,那点火气又莫名其妙消了大半。算了,一个名字而已,只要是他小刀的种,姓啥都是老子的儿子。 第139章 周小碗的妹妹周小蓉 他心里原谅了娄晓娥那点小心思,甚至开始盘算,得尽快把周小碗这边的事了结干净,然后想办法去一趟香港。 怎么也得在儿子面前露个脸,让他知道,他爸不是根草,是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 后半夜,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冷清清的光斑。 周小碗睁着眼,毫无睡意,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耳朵竖着,捕捉着院外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那把菜刀,就放在炕沿下伸手可及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失约了。家族不会放过背弃誓言的人。报复,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不知何时就会落下。她不怕死,但她怕牵连小刀和儿子。 小刀感觉得到怀里身体的紧绷和冰凉。他知道她在怕什么,却不能告诉她:别怕,那帮杂碎已经让我全埋进土里当肥料了。他只能收拢手臂,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粗糙的大手一遍遍、一下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孩童。 “睡吧,没事,有我呢。”他声音低哑,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苍白的安慰。 周小碗嗯了一声,身体却依旧紧绷。若是平常,春宵苦短,她绝不会浪费这温存时刻。可今晚,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得她喘不过气,哪还有半点旖旎心思。 小刀看她这样,心里憋闷得慌。索性一翻身,压住她,带着点狠劲扯开她那件汗湿的小衫。周小碗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想推拒,却被小刀更用力地禁锢住。 他没有多余的话,直接用行动覆盖她的恐惧,用滚烫的体温驱散她四肢百骸的冰冷。起初周小碗还在颤抖,渐渐地,在那近乎粗暴的占有和不容置疑的强势里,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下来。 恐惧被另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情绪取代、淹没。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攀附着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最终,她昏睡过去,眉头终于舒展开,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小刀长出一口气,轻轻拨开她汗湿的额发。给她安眠,他倒是把自己折腾精神了。 他睁着眼,看着窗外朦胧的月亮,脑子里乱糟糟的。四合院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刘海中淹死了,李怀德那老狐狸会不会消停点?还是又在憋什么坏屁? 秦京茹刚怀上,得小心着点……于莉也是,每次借种都哭哭啼啼,说跟阎解成过日子像坐牢,想跟他长长久久……这怎么可能?这年头,能偷偷摸摸解个馋就不错了,还敢想天长地久? 还有秦淮茹……这女人,以前觉得她就像个水蛭,光知道吸血。可最近这几档子事,尤其是刘海中那事,她倒是真敢报信。贾东旭死后,她守活寡,自己没少给她“解闷”,也没少塞钱。 这次给她一千块,又“奖赏”了她大半宿,她倒是死心塌地了。现在想想,这女人也不全是为了钱,好像……还真有点黏糊上自己了?妈的,这都什么事儿! 他想摸根烟抽,又怕烟味熏醒怀里好不容易睡着的女人。只好忍着,胳膊被压麻了也不敢动。周小碗为了儿子,连死都愿意想过了,这样的女人,长得又俊,不好好疼着,真他妈天理难容。 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睡着。 周刀刀却醒得早。小家伙揉揉眼睛坐起来,看见妈妈光溜溜地趴在爸爸怀里,两人睡得正香。他眨巴眨巴眼,也想让妈妈抱,但看着妈妈恬静的睡颜,又忍住了。 他轻手轻脚地爬下炕,自己穿好衣服,端了尿罐出去倒掉,然后刷牙洗脸。 做完这些,他像个小大人似的,搬来小凳子,踩上去,开始学着妈妈的样子生火熬粥。妈妈喜欢喝小米粥。他又从篮子里拿出三个鸡蛋——是爸爸带来的,洗干净放进锅里和水一起煮。等水开了,鸡蛋差不多好了,再下小米。小家伙忙活得额头冒汗,却一丝不苟。 日上三竿,快十点了,周小碗才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还赤条条地腻在小刀怀里,浑身是汗,黏糊糊的。小刀早就醒了,一直没动,任由她压着。 “这么热……你怎么不叫醒我……”她有些不好意思,慌忙起身穿衣服,又俯身在小刀脸上亲了一下。 想起昨晚他那么卖力地“安慰”自己,驱散了心里的恐慌,让她最终安睡,脸上不禁泛起红晕。有男人疼着,真好,那些糟心事好像也没那么压得喘不过气了。 小刀也笑着起身,下地提了桶凉水进来,让她擦洗身子。自己则套上衣服,去厨房帮儿子。 等粥菜摆上小桌,小刀才抱着儿子去旁边用破布围起来的简易洗澡间冲凉。凉水哗哗浇下来,父子俩嘻嘻哈哈地打闹嬉戏,笑声传出老远。 周小碗坐在院子里,梳理着长发,听着洗澡间里的欢声笑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日子,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该多好。 可这温馨没能持续多久。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紧闭的院门,又警惕地扫过院墙,耳朵竖着,心又慢慢提了起来。 四叔他们……真的会就这么算了吗? 周小碗提心吊胆地等了几天,预想中的报复却迟迟未来。院子里风平浪静,连只陌生的野狗都没闯进来过。 她心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却又无处着力。一个家族,一下子莫名其妙失踪了十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哪里知道,那些人早已成了小刀空间里果树的肥料,悄无声息,查无对证。 小刀起初也戒备着,但几天过去,屁事没有,他也就放松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个球。 报复没等来,倒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这天下午,生产队拉肥料的马车在院门外停下,车上跳下来一个姑娘,背着巨大的行李卷,提着一个破旧的网兜,风尘仆仆,一脸憔悴。正是周小碗的妹妹,周小蓉。 她一看见出来开门的姐姐,愣了两秒,随即“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扔下行李扑过去,抱住周小碗哭得撕心裂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刀拉着儿子站在屋檐下,看着这姐俩抱头痛哭,场面那叫一个凄惨。周刀刀歪着小脑袋,小声问:“爸爸,小姨和妈妈是在比赛谁哭得大声吗?” 小刀憋着笑,揉了揉儿子脑袋。 周刀刀很懂事,跑去洗了水果,又端来中午剩下的肉菜,摆在小桌上,拉着小姨和妈妈的手:“小姨,妈妈,不哭了,吃饭。现在有爸爸了,不怕外人欺负。” 第140章 小碗哀求小刀把妹妹也照顾起来 周小蓉哭了半天,才抽抽噎噎地说明缘由。她不上学了。在学校里,动不动就被拉上台做检讨,说她是什么“封建贵族余孽”,“思想腐朽”,要“深刻反省”,“劳动改造”,“向工人阶级学习”。 她受够了! 她想念以前有爹妈宠着的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什么都得自己动手,钱也得自己挣。 家里偷偷藏的那些好东西,金银首饰、古董摆件,根本不敢拿出来换钱,也没地方换。这年头,光有钱没用,没票寸步难行。去黑市?她一个姑娘家,哪敢啊! 日子过得紧巴巴,憋屈又艰难。她家这成分,比资本家还糟糕。资本家顶多是“贪财”,她们家动不动就是“封建复辟”,罪过大了去了。 再加上那些所谓的“皇族”亲戚不仅不帮衬,还逼着她姐姐自杀以成全什么“皇家尊严”……这日子简直没法过。 姐俩越说越伤心,抱着又是一通哭。哭完了,又互相抹着眼泪絮叨。 天气闷热,小刀默默把饭菜热好端上来。姐妹俩吃完饭,又一起去冲了个凉水澡。周小碗开始张罗着给妹妹收拾屋子。小蓉刚成年,大姑娘了,不能跟他们夫妻睡一屋,碍事。 小刀看似在院里劈柴、收拾,耳朵却把姐妹俩的哭诉听了个全乎。这下他总算彻底明白了。 没落的贵族,昔日的统治阶级,如今被踩在脚下,原来的族人又不容她们,种地不会,干活不行,藏着财富却换不来一顿饱饭……确实是走投无路了。 自打周小蓉来了,小刀就成了家里最“忙”的人。晚上,周小碗陪妹妹睡另一屋,小刀带着儿子睡。 头两天,等儿子睡着,他就溜进空间,倒腾点米面粮油、肉蛋水果出来,悄无声息地补充家里的存货。 日子久了,周小碗和周小蓉也习惯了家里仿佛永远吃不完的丰盛,虽觉奇怪,但乱世求生,谁还深究这个?有吃有喝就行。 白天,姐妹俩就凑在一起说话,拿小刀弄来的布匹做衣服,不仅是夏天的,连秋冬的厚衣服、被褥都开始准备。周小碗让小刀去弄点棉花。 这可把小刀难住了。棉花是紧俏战略物资,农村自留地种一点,交公后分到每家每户也就刚够絮件棉袄,谁肯卖? 小刀没办法,只好偷偷弄来一大包棉花籽,在空间里划出一大片地种上。调快了空间时间流速,外面才两天,空间里的棉花就已经雪白一片,丰收了。 自动化收割机嗡嗡作业,很快,三百多斤籽棉被处理成蓬松柔软的白棉花,堆成了小山。 当小刀把这一大堆棉花“弄”回家时,周小蓉惊得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围着棉花山转了好几圈,兴奋得脸蛋通红: “姐夫!你太厉害了!从哪儿弄来这么多棉花?这下好了!能做多少新被子新棉袄啊!冬天再也不怕冻死了!姐夫你真帅!跟着你啥都不用愁!” 小刀看着这个活泼单纯、没啥心眼的小姨子,心里也挺喜欢。这姑娘,虽然娇气了点,但心思简单,善良。 没想到,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 这天晚上…… 小刀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周小蓉那丫头,水灵漂亮,他早就眼馋了,只是碍于周小碗。 他心里美得冒泡,面上却还得装装样子,皱起眉头,拿捏着腔调:“这…” 周小碗早就想好了说辞,抬起头亲了他一下,柔声道:“傻样!谁让你去领证了?。以后咱们就在一起过日子,关起门来谁知道?谁还管得着咱们家里的事?” 小刀心里那点假矜持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嘿嘿坏笑着,一把搂紧了周小碗:“……” 这世道,能活下去,能护住妹妹,比什么都强。什么脸面、规矩,早就不重要了。 小刀的日子,美得简直要冒泡。晚上,等儿子周刀刀睡熟了,他就溜进另一间屋…… 小容没地可去,整个社会都在打击,她又不能立足,无路可走,她喜欢和姐夫小刀一起的踏实日子,姐姐小碗有她的打算,和妹妹一起活下去, 最起码不会横死,将来也对得起死去的父母! 能紧紧抱住小刀这棵大树,姐妹俩不再分离,能逃过那个家族的暗算,能活下去,为周姓留下一个血脉周刀刀,似乎成了她们姐俩的任务,活下去比什么都强。 小刀这货就是好色贪财,自从小容融入他们的生活后,在这的生活更开心了。 小容每天和她姐一起教习孩子周刀刀,想着,等刀刀长大后,如果那时社会环境变好了,就带着周刀刀回周家祖坟,让孩子认祖归宗,延续周家的香火,也算是对死去的父母一个交代。 小刀每天都出门和这村里的书记,民兵队长打的火热,吃吃喝喝。 薛家庄的日子,在外人看来简直邪门。全村人都在地里刨食,汗珠子摔八瓣,为了那点工分和口粮拼命。 唯独小刀家,不见人下地,却天天炊烟不断,顿顿飘出肉香。饭桌上时常见到水灵灵的新鲜蔬菜、油汪汪的炒鸡蛋,甚至还有罕见的水果! 这在那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扎眼得厉害,早就惹来不少红眼和私下议论。 正好,这时候上头传来了紧张消息。北边边界不安宁,说是什么“老大哥”不够意思,想欺负人,可能要打起来了! 政府号召全民皆兵,加强民兵训练,男女老少都得动员起来!女的也要学会打枪、投弹、埋地雷、搞后勤,随时准备保家卫国。 大队书记开会传达精神,唾沫横飞:“……敌人要是敢扔原子弹,炸咱们的家园,咱们就全体北上!十几亿人,浩浩荡荡去他们老家!这叫‘换家战术’!看谁怕谁!” 这命令一下,周小碗和周小蓉正好符合条件,必须参加民兵训练。这反倒合了小刀的意。 周小碗与周小蓉一点都没有犹豫就报名参加了。小道晚上在炕上对她们两个分析了一晚上……必须积极参加社会活动,从原来的贵族后裔变换成工农阶级,为这个社会做出新的贡献,重新获得社会地位。 第141章 和娄晓娥见面就掐架 小刀早就跟民兵队长混得烂熟,好酒好肉没少供应。他本身又是民兵队伍的退伍军人,军事技能过硬,顺理成章就被任命为民兵副队长,专门负责女民兵的训练和管理。 这下可好了。小刀名正言顺地操练起这帮大姑娘小媳妇。他训练起来毫不含糊,射击、投弹、战术动作、挖战壕……一丝不苟。 周小碗和周小蓉更是憋着一股劲,训练格外刻苦。她们虽然没有什么功夫的底子,但是肯下功夫,很快就在女民兵里脱颖而出。 她们知道这是逆天改命的机会,要是能在民兵训练中崭露头角,成为积极分子,那她们的身份就会转变。 小刀这么舍得花钱巴结书记,队长,为的就是小碗和小容,也就顺势把她俩都提拔成了小组长,带头训练,帮助其他队员。 姐妹俩第一次感受到一种不同于家族依附和男人庇护的力量感。 她们穿着民兵制服,背着钢枪,和队员们一起摸爬滚打,帮助解决困难,威望渐渐树立起来。 她们第一次觉得,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甚至保护别人。 小刀心里有自己的算盘。小碗小容当上组长,就有资格配枪,甚至可以把枪和子弹带回家保管!这才是最重要的。 手里有枪,心里不慌。让那些藏在暗处的“家族”残余势力掂量掂量,还敢不敢来动两个持枪的女民兵干部! 一个冬天摸爬滚打下来,周小碗和周小蓉晒黑了些,身体却结实了很多,眼神里多了以前没有的锐气和自信。 她们真把这民兵当成了正经事来做,从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价值感。 看着姐妹俩越来越能干,小刀觉得这边暂时可以放心了。 这一天,他拿出不少钱、票、粮食和日常用品,堆在屋里,对周小碗和周小蓉说:“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四合院一趟。这些够你们用一阵子。队里的训练别落下,枪拿稳了,要积极向上,争取做出更大的成绩。” 如今周小碗心里踏实多了,虽然不舍,但还是点点头:“你放心去,家里和队里都有我和小蓉呢。”周小蓉也用力点头,她现在最佩服的就是这个无所不能的姐夫。 她是真舍不得小刀离开,可想想只是暂时离开,也就没太在意。 原本以为最难舍的是周刀刀,这小子会哭着,喊着,不让爸爸小刀走,谁知,这小子现在和一群幼儿园的好朋友玩的死贴,对小刀离开,好像不怎么感冒。 说是,儿童团,红领巾。 这小子现在也不早晨起来做饭了,睡着懒觉,让小姨宠着,每天早晨起来都是小容起来做饭,小容现在很幸福,因为小刀很爱她。 就算是和姐姐一起共享一个男人,可她们都是受过死亡威胁的女人,这样在一起生活,共同抵抗,心里踏实。 小刀是真的喜欢小容,她必定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她更爱小刀,她和她姐密约,以后要是出什么意外,只要活下来一个,就必须把周刀刀养大, 小刀觉得在这个家里住着,太舒心了…… 小刀哪里是真的回四合院。他出了薛家庄,找个没人的地方,心念一动,直接进了空间,瞬移到了香港。 小刀现在心心念念的,是香港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儿子,娄壮壮。还有那个傻乎乎嫌弃儿子丑的娄晓娥。 得去露个脸,让儿子知道,他爹不是空气。顺便……也得说道说道那“娄壮壮”的名字,听着咋那么别扭呢! 空间里,小刀对着模糊的镜面投影,仔细捯饬着自己。一身时兴的港式运动服,脚蹬软皮圆头运动鞋,白袜子一尘不染。 长头发剃成了利落的板寸,显得精神又带点悍气。手里拎着个真皮公文包,鼓鼓囊囊,里面塞满了一沓沓千元面值的“大牛”港币——都是之前黑吃黑攒下的家底。 意念一动,一辆黑色大奔驰越野车出现在身边,车身锃亮,气势逼人。车里除了武器弹药,还塞了几箱五百元面值的钞票。去娄家,排场必须足,那家人天生一双富贵眼,看人下菜碟。 车子驶出空间,融入香港嘈杂的街道。车流如织,行人匆匆,奔驰车虽气派,也只能龟速前行。好不容易开到娄半城住的公寓楼下,小刀一眼就看见了娄晓娥。 她正挎着个婴儿背带,把儿子兜在胸前,慢悠悠地走着,低着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娄壮壮,快长大,长大了叫妈妈,叫妈妈……” 她怀里的孩子,白白胖胖,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可爱得让人心痒。 小刀停好车,整了整衣领,夹紧公文包,摆出老板派头下了车。那辆庞大的奔驰静静停在身后,自带强大气场。 可娄晓娥眼里只有儿子,压根没注意到他。小刀走近了,见她还没反应,提高嗓门,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谁准你叫我儿子娄壮壮了?以后改名叫曹壮壮!” 娄晓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想也没想就怼回去:“就叫娄壮壮!凭什么叫曹壮壮?难听死了!”她顺着声音来源一看,愣住了。 是曹小刀。 她第一个反应是把孩子往怀里紧紧一护,眼神瞬间充满警惕,以为他是来抢孩子的。紧接着,眼圈就红了,委屈和怒气一起涌上来:“死小刀!你还知道回来!你还知道回来!儿子我都养这么大了你才露面!” 小刀哈哈一笑,上前不由分说把她连同孩子一起搂进怀里。小家伙也不认生,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就去抓他亮闪闪的公文包。 娄晓娥挣扎着,拳头轻轻捶打他的胸口,带着哭腔喊:“妈!小刀回来了!都说你不要我们娘俩了……说走就走……” 小刀摸着她的脸,敷衍地安慰:“哪能呢,舍不得你们。家里事多,脱不开身。” 娄晓娥突然聪明了起来,瞪着他:“事多?你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嫌我怀孕变丑了,又不能干那事,跑回去找你的秦京茹、大乔还有那些小情人去了!把我们娘俩扔在这香港不闻不问!” 小刀被戳中心思,一时语塞,编不出像样的理由。 第142章 娄家就这尿性,又针对小刀了 这时,岳母谭雅丽闻声出来。她现在精神面貌好多了,娄半城的厂子经营顺利,还跟叶问、李小龙合伙开了武馆,管着几个码头,又有陈东升照应,日子过得滋润,脸上也有了光。 “哎呦,是小刀啊?还没忘了我们家晓娥?”谭雅丽脸上笑着,话里却带着刺,“刚才你嚷嚷什么?让我大孙子叫曹壮壮?这可不行!这是我们娄家的孙子!再说,姓曹多难听啊!” 小刀实在憋不住的对老婆子怒道:“你也有脸叫你大孙子?你逼着晓娥打掉孩子那会你心黑的不能再黑,现在把我儿子叫成你大孙子,是你外孙,不是你孙子?孩子是我曹小刀的种,姓曹,不姓娄。” 小刀心里一阵烦躁,抓了抓头皮。这丈母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门砸场子。他刚想继续发作, 娄晓娥也帮腔:“不对!孩子是我们娄家的,不姓曹!你要是来抢孩子的,现在就走!我爸爸现在和叶师傅、李小龙合开了武馆,能打的弟子一百多个!在香港,没人敢欺负我们!” 小刀听完,又狠狠抓了抓头皮。武馆这事……听起来挺唬人,可好像跟他小刀半毛钱关系没有?仿佛娄家如今在香港的风光全是他娄半城挣来的,忘了他当初是怎么把娄家从香港黑社会泥潭里捞出来的。 “咳咳……”小刀干咳两声,压下火气,决定暂时退一步,“行行行,晓娥,你说叫娄壮壮就叫娄壮壮吧。我不抢孩子,我在大陆那边都有三个儿子了,不差这一个。” 他话音刚落,娄晓娥的拳头又捶了过来:“呸!谁问你其他儿子了!”她怀里的孩子看着妈妈打人,觉得好玩,咯咯笑了起来,口水直流。 小刀俯下身,凑近儿子的小脸,逗他:“宝贝,叫爸爸,叫爸爸。” 娄晓娥一把推开他:“叫也是先叫妈妈!他还没学会叫妈妈呢,凭什么先叫你?你又没养过他一天!” 谭雅丽见小刀服软,不是来硬抢孩子的,心里踏实了,脸上笑容也真了些:“我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晚上回来,一起出去吃个饭。你这次来,是打算长住,还是待几天就走?”她看似随口一问,眼神里却带着探究。 小刀心里冷笑。就你们这态度,还指望我长住?指不定后面还有什么招等着呢。他嘴上没说话,心道:“这么可爱的儿子,当初你非要逼着晓娥打掉孩子,你说幸好没打成,要不,你说你造孽不。” 小刀心里想到这就堵的慌,可现在儿子是生下来了,也就不怎么生气,就是稀罕的逗孩子玩, 小刀心道:“得赶紧的和孩子熟悉,争取让孩子先开口叫爸爸,多可爱,长得还真像娄晓娥,那算不清的表情很像,就知道呵呵笑,吃小手,流哈喇子。” 小刀在娄家这气氛诡异的客厅里,自得其乐。他眼里就剩下怀里这个胖乎乎、见人就笑的小肉团子。小家伙确实招人稀罕,很少哭闹,总是咧着没牙的小嘴,乌溜溜的大眼珠跟着小刀转,小手小脚不安分地蹬踹着,活力十足。 跟孩子的其乐融融相比,屋里其他人都憋着一肚子气,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尤其是娄晓娥。 她特意洗了澡,换了身鲜亮衣裳,身上抹得香喷喷,就等着小刀像以前那样,眼里放光地扑过来,稀罕她,抱着她啃,然后她就能半推半就地“收拾”他,重拾往日那点亲密。可小刀倒好,眼珠子像是长在了儿子身上,对她这番精心准备视若无睹。 不是娄晓娥没了魅力。生了孩子,她身上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添了少妇的丰润和风韵,更有味道了。她不甘心,围着小刀转悠,一会儿用胳膊蹭蹭他,一会儿用屁股碰碰他,大腿也有意无意地挨挨擦擦,几乎把能蹭的地方都蹭了一遍。 小刀呢?全程抱着儿子,亲亲小脚丫,捏捏小手心,熟练地给孩子换沾了屎尿的垫布,动作轻柔又耐心。娄晓娥一番媚眼抛给瞎子看,气得坐到沙发上,抓起葡萄恶狠狠地吃着,一杯接一杯灌凉水降火,时不时甩给小刀一个白眼。 小刀全当没看见。 谭雅丽在厨房忙活半天,弄了几个精致小菜端上来,本想借着吃饭的由头,让小刀说几句感谢的话——她照顾女儿坐月子、带孩子,多不容易?可小刀压根不接茬,抱着孩子坐到桌边,眼里还是没有旁人。 再者,谭雅丽自己也憋得慌。外孙现在是她的心尖肉,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抱在怀里。小刀一来,孩子就黏着他,笑呵呵的一点不认生。她巴不得孩子哭几声,她好趁机抱过来,说“孩子认生,不要你”,然后就能理直气壮地不撒手。可这小祖宗偏偏不哭,跟小刀亲得不行。 饿了,孩子喝奶粉。娄晓娥站在旁边,紧盯着小刀冲奶,就盼着他出点错,好一把夺过来,趁机数落他几句出出气。可小刀做得比她还在行,水温、奶粉量、摇晃的手法,一丝不苟,比她还细致。娄晓娥这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小家伙滋滋地吸着奶瓶,满足地蹬着小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刀。 这时,娄半城坐着公司的大奔驰回来了,看见门口那辆更气派的越野车,心里咯噔一下。进门一看,果然是小刀,正抱着孩子逗弄。 “小刀?什么时候来香港的?”娄半城挤出笑容打招呼。 小刀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逗着孩子,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来一会儿了。”然后就没了下文。 这明显的怠慢和无礼,让娄半城脸上挂不住,闷闷地坐到一边喝茶生闷气。 总之,这屋里,除了咯咯笑的孩子和专心逗娃的小刀,其他人都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 小刀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早给娄家定了性:典型的资本家做派,骨子里透着凉薄和优越感。觉得别人为他们付出都是应该的,从不会真心感激。他小刀当初豁出命把他们弄出来,如今在他们看来,恐怕也只是“运气好”或者“本该如此”。他不喜欢这种被忽视、被理所当然的感觉。 至于孩子,小刀不是没动过狠心。真想一把抱起儿子,直接躲进空间里,带回内地自己养。孩子谁养跟谁亲,这道理他懂。但他又觉得那样做太绝,没必要。可不这么做,心里这口窝囊气又实在难平。 说到底,症结就在那个姓上。他的儿子,凭什么姓娄?叫曹壮壮就那么难听?这成了他心里一个过不去的坎,堵得慌。 突然,娄晓娥积压的怨气彻底爆发了。她猛地冲过来,一把从小刀怀里抢过孩子,声音尖利:“起来!孩子是我的!该睡觉了!” 小刀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他白了娄晓娥一眼,却没发作。心里告诫自己:当好爸爸,不能在儿子面前动怒,要温和。 于是他脸上甚至挤出一丝笑,对着孩子柔声说:“壮壮睡觉喽——” 第143章 晓娥又黏住了小刀 孩子已经被娄晓娥紧紧抱在怀里,她狠瞪了小刀一眼,话像刀子似的甩出来: “你不是都有三个儿子了吗?还稀罕壮壮干什么?你算哪门子父亲?我怀孕的时候你人影都见不着!跑回去就不来了!找别的女人鬼混!还又生了三个!你有什么脸在这抱他!” 小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往前凑了凑,贴近娄晓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嘻哈味: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等壮壮长大了,我一定告诉他,你怀着他的时候,他这位好姥姥是怎么逼着你把他打掉的。我还要告诉他,他本来该姓曹,叫曹壮壮,不姓娄!” 娄晓娥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尖声道:“你敢!” 娄半城混迹商海多年,眼力见还是有的。他明显感觉到小刀这次来,心里憋着一股大火,对他娄家芥蒂极深。 平心而论,这孩子确实不该姓娄,可如今这胖孙子成了他的心尖肉,更是他娄家传下去的指望,实在舍不得放手。 他憋着气,把火撒在了自己老婆身上,冲着谭雅丽怒道:“都是你这张破嘴惹的事!还不赶紧出去订几个像样的好菜回来!我跟小刀好好喝几杯!” 小刀歪在沙发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脸色依旧淡淡的,没什么表示。 另一边,娄晓娥嘴上说着让孩子睡觉,心里却怕孩子真睡着了,小刀就更没理由留下,看这架势肯定抬脚就走。她哪舍得让他走,干脆就不让孩子睡,硬抱着。 她一手搂着孩子,另一手悄悄拽了拽小刀的衣袖,声音带着点哭腔后的沙哑:“跟我进屋,我有话问你。” 小刀身子沉得像块石头,动都没动,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有啥话不能在这说?还非得进屋?” 娄晓娥的眼泪又下来了,顺着脸颊无声地淌。小刀瞥见她那副样子,心里一烦,又有点不是滋味,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跟着她进了卧室。 屋里完全变成了儿童乐园,飘着各色气球,地上堆满了玩具车、玩具枪,琳琅满目。娄晓娥反手锁上门,抱着孩子,就那么看着小刀,继续掉眼泪。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小刀目光投向窗外,根本不看她,“你看看你们家那德行,防我跟防贼似的!” 娄晓娥或许也意识到自家做得过分了。小刀好不容易来一趟,本该是高高兴兴的,怎么就成了这样?她心里委屈,又有些后悔。 “小刀,”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决绝,“你跟我说实话,你还爱不爱我?要是不爱了,我……我就带着孩子再找一个!我娄晓娥不是没人要,不是非吊死在你这一棵树上!”她的话带着赌气的成分,也少了往日的温柔黏糊,多了份硬气。 小刀嗤笑一声,话里带刺:“哟嗬?找下家?行啊,那你先把儿子还我。单身女人,你再装装清纯,凭着你们娄家现在在香港的势头,找十八岁的小伙子估计都得排队!” “你就是来抢孩子的!”娄晓娥抱紧儿子,像是护崽的母鸡,“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凭什么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你别以为我不敢找!你在这摆什么臭脸!” 小刀火气也上来了,但看着床上的儿子,还是压着性子,尽量温和道: “今天不说这个行不行?总之,你们家这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上岸先斩意中人!别的我不多说,就冲我当初为你们娄家出生入死,从香港这个黑社会多如鸟毛中把你们捞出来,这孩子,他就该跟我姓!你还有理了?还哭?” 娄晓娥一下子被噎住了。她仔细想想,小刀说的……好像是这么回事。没有小刀,他们娄家现在还不知道早死在哪了,哪来的今天的风光? 她的气势瞬间矮了下去,脸色缓和下来,声音也变柔了: “小刀……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过吗?我又没逼着你跟我领证……不领证,孩子怎么跟你姓?再说……要是别人都知道你有这么大个儿子,你以后……以后还怎么方便出去勾搭别的美女呀?” 这话一出,小刀愣住了,下意识抓了抓头皮。他想反驳,一时却找不到词,反而觉得……这傻蛾子说的,好像他妈的有那么点道理? 娄晓娥见小刀态度软化,心里一喜,抱着孩子挨着他坐下,把小家伙放在床上。小家伙也不闹,乖乖躺着啃手指,自得其乐。 小刀看着儿子那乖巧可爱的模样,心里那点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娄晓娥的手悄悄摸上他的大腿,轻轻揉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小刀……姐一天都没忘了你……姐不求你跟我登记,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姐一直想着你……小刀……” 小刀还在琢磨怎么接话,娄晓娥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开始解他的裤子扣子了。 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小刀了,只知道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像以前那样征服他。她知道这次伤了他的心,所以格外主动,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急切。 小刀身体一僵,还在犹豫要不要推开她,娄晓娥温软湿润的嘴唇已经堵了上来,带着决绝和不容拒绝的热情。 或许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小刀那点坚持和怒气,在娄晓娥主动又生涩的撩拨下,很快土崩瓦解。 身体先于理智投降,熟悉的欲望和亲密感卷土重来,仿佛又回到了刚认识那段蜜里调油的日子。两人纠缠在一起,暂时忘却了所有的不快和算计。 孩子在一旁的小床上,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 屋里传来打靶的炮声… 又传来“爸爸,爸爸…” 屋外,谭雅丽订的菜已经送来,摆满了餐桌。娄半城坐在桌前,听着屋里隐约传来的动静,脸色变幻莫测,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独自倒了一杯酒,闷头喝了下去。 突然,娄半城对着晓娥屋里大声道:“你爸爸在这呢,老叫啥呢?” 屋里只剩下纯粹的… 第44章 叫啥你爸爸在这呢 小刀心里舒服,就喜欢傻蛾子叫爸爸,这么激烈小刀就是故意把声音搞大,就是让外屋听到, 就是告诉娄半城和谭艳丽,你女儿被我小刀炸晕的叫爸爸,哈哈! …… 夜深了,娄家却不太平。主卧室里,谭雅丽翻来覆去,心里像有团火在烧。 隔壁女儿屋里那动静就没停过,床板吱呀,喘息呜咽,听得她面红耳赤,浑身不得劲。 她忍不住就往旁边的娄半城身上蹭,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索。 娄半城背对着她,装睡装得眼皮直跳。他心里烦得要死。这老婆子,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学小年轻想那些事儿? 真当自己还是十八岁呢? 他现在是半山区有头有脸的老板,厂子、码头、武馆,哪样不风光?虽然没明目张胆养小的,但按摩店的头牌、夜总会的靓女,哪个不认识他娄老板? 听说哪儿有新来的漂亮妞,他钞票一甩,哪有不上赶着的?香港这花花世界,他娄半城早就活得通透潇洒,怎么可能还闭着眼跟家里这黄脸婆凑合? 他装都装不下去! 谭雅丽摸了几下,见娄半城毫无反应,跟块死木头似的,心里那点火苗瞬间被委屈和愤怒浇灭,变成了怨气。 她猛地坐起来,压低声音开始数落:“睡睡睡!你就知道睡!隔壁那么大动静你没听见?你个没良心的老东西!当初追我那会儿……” 娄半城忍无可忍,猛地翻身坐起,低吼道:“有完没完!大半夜的吵什么吵!也不嫌丢人!”说完又重重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 谭雅丽被吼得一愣,随即更气了,但又不敢真闹大,只能咬着被角生闷气,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 隔壁屋里,小刀听着主卧隐约传来的争吵声,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他就喜欢看娄半城和谭雅丽不和,他们吵得越凶,他跟娄晓娥这“战斗”就越发起劲,仿佛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后来……后来是被一阵细微的哼唧声打断的。儿子娄壮壮醒了,扭动着小身子,尿布湿了。 小刀意犹未尽地爬起来,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熟练地给儿子换尿布。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了旁边瘫软如泥的娄晓娥。晓娥累极了,只是迷迷糊糊扭了下头,又沉沉睡去。 换了干爽尿布的小家伙却不睡了,精神头十足地坐起来,咿咿呀呀地自己玩上了,啃着肉乎乎的小手,自得其乐。这小子就这规律,每晚都得嗨这么一阵才肯睡。 小刀躺在一旁,强撑着打架的眼皮,用手指轻轻逗弄儿子的小脚丫,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哼哼声陪他玩。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昨晚在薛家庄就没睡踏实,今天又折腾一路,晚上还打了场“硬仗”。 他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抵抗不住睡意,就那么趴着,保持着逗弄儿子的姿势,鼾声轻微地响了起来。 小家伙自己玩了一会儿,发现没人理他了,先是“哎哎”地叫了两声,像是提醒。可爸爸睡得太死,毫无反应。 小家伙不乐意了,小嘴一瘪,“哇——”一声嘹亮的哭声瞬间划破了夜的宁静。 隔壁主卧,谭雅丽正一肚子闷气没处撒,听着娄半城的鼾声更是火冒三丈。孙子这突如其来的大哭,简直像给了她一个发泄的由头! “哎呦!我的乖孙怎么哭这么厉害!”她蹭地一下跳下床,塔拉着拖鞋,也顾不上穿好睡衣,披着件睡袍就冲了出去,一把撞开了小刀他们卧室的房门! “怎么回事!怎么看孩子的!让孩子哭这……”她的怒斥声戛然而止。 屋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娄晓娥被哭声和撞门声惊动,迷迷糊糊睁了下眼,又极度疲惫地合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而小刀,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和灯光惊醒,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一脸懵懂——最关键的是,他浑身赤条条,啥也没穿! 谭雅丽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瞬间像是被烫到一样,老脸“唰”地通红!那惊鸿一瞥的视觉冲击力太过强烈,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准备好的所有训斥瞬间忘得一干二净,嘴巴张着,愣在了当场。 小刀也彻底清醒了,看清门口站着的是谁后,尴尬得脚趾头能抠出三室一厅!他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被单,胡乱裹在身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谭雅丽这才回过神,强压下心里的慌乱和那丝不该有的异样,快步走到床边,心疼地抱起还在哇哇大哭的孙子,语气重新变得尖利,掩饰着尴尬: “你怎么当爹的!孩子哭这么凶都听不见?睡死过去了?一点责任心都没有!以后孩子跟我睡!指望不上你们!” 她抱着孩子,像打赢了一场仗似的,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还重重地带上了门。 小刀裹着被单,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听着儿子哭声远去,困意和恼火交织在一起。 他重重砸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嘴里愤愤地低声骂了一句:“操……都老菜帮子了,还用那种眼神看……啥意思啊你……” 小刀现在看见那老太婆就膈应,可架不住实在太困,脑袋沾枕头就着。隐约听见儿子被抱走后的哭声很快就停了,看来那小没良心的还挺喜欢跟他姥姥。这念头一闪而过,沉重的睡意就像潮水般把他彻底淹没,再次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晨,他是被娄晓娥给亲醒的。 这傻蛾子醒得早,看着小刀四仰八叉地躺着,身上光溜溜的,晨光勾勒出结实的线条。她心里就跟有小猫挠似的,觉得小刀这分明是在故意诱惑她,于是又忍不住贴了上去… 小刀迷迷糊糊,感觉身上痒酥酥的,伸手胡乱推开她的脑袋:“别闹…亲哪儿呢…痒…让不让人睡了…” “睡个屁!”娄晓娥气喘吁吁地嗔怪,“昨晚差点把老娘折腾岔气了,这会儿还装什么正经…” 两人胡天胡地又闹了一通,直到日上三竿快十一点才磨磨蹭蹭出了卧室。 都刚洗完澡,穿着清凉的居家短内衣裤,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桌上摆着谭雅丽早就准备好的早饭——清粥小菜。 谭雅丽一早就抱着壮壮出门溜达了,她实在受不了女儿屋里那没羞没臊的动静。 娄半城也早就躲出去了,尤其是听不得娄晓娥那忘情的呼喊,爸爸,爸爸… 太费神经。 第1章 被秦淮茹盯上 【网站不是只有五星吗,没有更多星,好多哥们总想多给几个星星,表达一下对我的热爱,六星,七星,八星!留言处!本书一点毒都没有,放心看,嘎嘎香甜可口!】 1960年冬天。 四九城郊区的红星公社,秦家村。 曹小刀从村口走着,身后跟着一个体态丰腴的妇人。 这个女人容貌十分漂亮,但是皱着眉头,一脸苦相。 “曹小刀你就行行好吧!” 曹小刀冷漠地回头看她一眼,似是见到一个女吸血鬼一样道:“秦淮茹,你别痴心妄想了,别跟着我,跟着我也没用!” 秦淮茹可怜巴巴地追上一步,拉住曹小刀掉下几滴泪来:“小刀,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娘家人不管我,我除了求你,实在没有别的人可以求了!” 原来这秦淮茹嫁到城里后,本以为能过上人人羡慕的好日子,吃上商品粮,不料贾家只是个破落户,日子过的比乡下还差。 一家人穷得揭不开锅了,让秦淮茹回娘家来借粮。 结果娘家人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是死是活娘家都顾不了了。 反正就是一点粮食都拿不出来。 秦淮茹被逼无奈,想起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曹小刀。 “小刀,你就忍心看着我饿死吗,你先借给我五斤高粱面,我男人下个月发了工资买了粮就还你。” “怕啥来啥!”曹小刀发愁的瞅着这烦人的娘们,赌气道:“秦淮茹,就我那点工分,一个人都不够吃,给你五斤高粱面,那我不得饿死。” 曹小刀冷然说着,小跑的就躲跑开来。 边跑心里边捣鼓:“秦淮茹你这个吸血鬼,可别盯我,你盯别人去吧。” 曹小刀家就住在村口,一圈树枝插成的篱笆墙,三间石头泥土房,墙体长满了青苔。 这年代,谁家的房子外墙要是不长青苔,娶媳妇都难,有老人传言,房屋无青苔,下雨多了墙体进水倒塌。 青苔是天然的防水涂层。 曹小刀家的房子长满了青苔,可也是光棍。 院子里两只鸡在咕咕刨土,土里有虫子可吃。 鸡饿了还能吃沙子充饥,老人说,不吃沙子的鸡,下的蛋都是软蛋,形不成蛋壳。 好像,曹小刀从来没有喂过这两只鸡,可是,母鸡依旧下蛋。 重生两年有余,还是不太适应这物资匮乏的生活,家家户户穷的叮当响。 买东西各种票据,限量定额,这是一个有钱不咋灵光的时代,有钱你得有票,没票只有钱就是废纸。 而且,对有钱人极其不友好,动不动就批判。 原身曹小刀家,五代佃农,这一代翻身做了农民,根正苗红,父母早亡,又是参军入了民兵队伍,生产队上工,妥妥的新社会光荣劳动者。 按说,他这条件,房屋外墙青苔一层,不怕下雨,石头墙壁不怕地震的,早应该娶媳妇生娃,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可惜呀,他吃的太多,饭量极其大,上下邻村传言,“曹小刀一顿吃十二个窝窝头,喝三大海碗菜汤。……” 人高大是高大,可没那个姑娘嫁给这么一个饭桶,挣得工分多是多,可挣得肯定供不上吃。 曹小刀回屋,躺在破床上,躺下就觉得缺女人,越想越想,突然,眼前一黑,他心头一惊,啥情况,穿越前就是眼前一黑玩球的。 他仔细看后,发现不对,系统来了? 叮咚,眼前一亮,一片小世界。 “靠,这不是系统?祖宗曹操都来过又走了,你这破系统怎么才来?是空间世界呀?” 第2章 棉衣下面摸鸡蛋 【咚!空间系统发布任务:搞个女人,解锁,动物自动养殖功能】 小刀脑子里巨响一下,他仔细观察了一番,看了发布的任务,被气的差点吐血,“搞女人?没错吧?我等你这么长时间,你给我说,让我搞女人?” 小刀失望后,又小心的观察这个空间小世界,不冷不热,四季如春,让人感觉舒爽。 而且,这小世界的时间可快,可慢,随着意念调配。 可以调慢缓缓的享受快乐,可以调快快速的度过不愉快。 还可以缩短动植物的生长周期。 小世界里,有一条清澈见底,虾成群的小河,前不见尽头,后不见尽头,特别提示河里只有虾,没一条鱼!河水散发着甘甜生机。 曹小刀蹲下手捧起,嘟嘟喝下去,顿时,精神气爽,肚子里的饥饿,燥热,消失不见,一身清爽。 原来这河水蕴含着天地精华,人喝后会强筋健骨,浇了庄稼,庄稼会丰收近乎于灵食。 这水好,我可得多喝些。 爬在河边,像是饮驴一样,咕哒咕哒喝了一个饱。 然后,满意的坐在草地上,肚子里发出一阵暖流,传遍全身,力气在肌肉里汹涌激荡。 听力猛地听到了河里鱼虾嬉戏的细微之声,蚂蚁爬动之声,周遭的声音变的微妙起来。 “有了这个空间,生活肯定过不差。”曹小刀兴奋的自言道,再讨个老婆,恩恩爱爱的生活,指日可待。 这穿越可算有点保障了!肚子饿不到了。 可这空间系统任务是让我搞一个女人?这是什么破任务?空间系统还管我搞女人? 嘁! 不过,曹小刀作为穿越者,可是一个有志青年,他的志向可不是恩恩爱爱巧媳妇,他有一个大点的理想,乡下条件太差,他想到城里生活,用上冲水马桶,随时的热水洗澡间,吃上商品粮。 有了小世界,他这个理想眼看就能实现了,就在眼前。 他强烈的欲望与激动,意念一闪退出了空间,把家里的小麦种子,玉米种子,几块红薯,高粱种子,拿进了空间。 选好了地块种上。 “先解决吃饭问题,关键是自己吃的太多,个子威武,肚子也大。” 曹小刀边种,边心里想,挨着河边不缺水的地方种,没有多少种子,统共也就种了二亩多。 然后把小世界里的时间调到最快,比现实世界快300倍, 就拿玉米来说,玉米成熟需要一百来天,现在,只需要不到三个小时。 甚至,一个多小时后,鲜嫩的玉米棒子就可以煮着吃。 红薯就可以挖来煮。 刚种好,曹小刀手里有一个空篓筐,他在小河里抓了些淡水大虾,还有一些小河蚌,一些小白条。 整整一篓筐,提着出了空间。 刚出小世界,进入屋里,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咯咯的母鸡叫声。 母鸡叫声中透出一股恐慌,上次听到这声音,是母鸡公鸡一起对付一条偷蛋的青蛇。 当时,曹小刀在屋檐下看着它们斗青蛇,硬是把蛇给啄死,当做了两只鸡的美餐。 那几天母鸡下的蛋又大,又多,一天一个,维持了五六天。 老母鸡下蛋后都咕咕叫两声,今儿可不是这么叫的? 叫声不对,曹小刀打开门走了出去,扭头就看向了鸡窝处,一眼就看见了秦淮茹。 秦淮茹双手插在袖筒里,拖着笨重臃肿的棉袄。 “秦淮茹,你还真追我家里来了呀,”曹小刀激动的走到秦淮茹背后,由于过快堵上了她的屁股。 秦淮茹转过身来,神情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闪,明显心虚。 “好你个秦淮茹,偷我家什么了?……”小刀眼球转悠一下,想到了空间系统发布的任务【搞个女人解锁自动养殖动物功能】 “这任务我的完成呀,要不空间里不能养殖动物,那怎么吃肉?” 说话间,曹小刀的手就伸进了秦淮茹怀里,要把她藏在怀里的东西给掏出来。 呀,手摸到了两团柔软,“呀,你偷我家的面???” 手伸进秦淮茹星花布的棉袄时,摸来摸去,曹小刀还继续摸,因为摸到了那两个更大的东西,手就不离开大灯周围。 秦淮茹似是触电,傻愣了一会,曹小刀的手还在找,秦淮茹往后一退,骨碌一下,掉在地上,咔嚓,一小袋的高粱米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 秦淮茹惊慌,俏脸红透,狡辩道:“我,我没偷。” 曹小刀怒道:“人赃俱获,你身上还藏着什么?” 秦淮茹马上辩解道:“一个,就一个。” 可曹小刀哪里给她机会,手又伸进了棉袄里,又开始摸着寻找,这次手从两个大灯开始找,一直往下… 啪嗒,一个馒头从棉衣里掉在了地上。 曹小刀接着在棉衣下摸,他不吃在找东西,纯是摸着舒服。 秦淮茹更心疼的是地上的馒头,不管曹小刀的手在身上摸,她弯腰蹲着,伸手捡馒头,捧在手里,啥也不管的吃着。 何况秦淮茹已经饿了两天,这对于她来说是美味。 她咂巴嘴时,发现曹小刀的手还在她棉衣里摸,过线了。 “没有了,就一个馒头。”秦淮茹伸手抓住曹小刀的手,再不抓就真摸到鸡窝了。 曹小刀坏笑着,嘴上说着:“不对,还有,我还没摸遍,棉裤里还有。” 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道:“秦淮茹的身材一点没走样,反而更加柔软曼妙了。” 这小脸蛋更像红透的苹果,另有一番风情。 曹小刀的手又抓住了秦淮茹的棉袄,怕她跑了,威胁道:“你还有什么话说,走,跟我进屋,我好好检查一下,到底偷了我家多少东西。要不就去生产大队,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秦淮茹眼泪落下,哀求道:“曹小刀姐错了……姐已经三天三夜没吃饭了,就就可怜一下姐好不好。” 她说着,就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曹小刀知道她的处境可怜。 这次秦淮茹回村是因为在城里过不下去了,没吃的,回娘家借粮的, 村里,哪有粮食借给,村里人更苦。 秦淮茹家还有个弟弟,生产队上工,挣的工分分的粮根本不够吃,天天饿肚子,哪有粮食借给秦淮茹。 不清楚怎么秦淮茹惦记上了曹小刀。 曹小刀掏出大前门烟,点燃一根,瞅着秦淮茹,悠然的吐着烟雾道:“算了,看在乡亲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追究你了,你可不能再偷我家了,你看,你这么一闹腾多难看。” 曹小刀说着就提着那一小袋高粱米要进屋,自己的东西得拿回来。 秦淮茹却不走,呜呜抽哭着。 第3章 秦淮茹曹小刀炕上吃鸡 曹小刀往墙外路上看了一眼,没人,要不,要是被人看到,秦淮茹一个有夫之妇在一个光棍家里哭,传出去,名声可就毁掉了。 曹小刀着急道:“秦淮茹,你哭到外面哭去,在我家哭被人看见算怎么回事,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你这不是坏我名声吗?” 秦淮茹又加劲哭了起来,她心里明白的很,曹小刀刚才摸了她,不能白摸,现在又要把到手的高粱米拿走,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大哭几声后,对手脚无措强装镇定的曹小刀说:“曹小刀姐真的走投无路了,我要借不到粮食,回去,我家男人肯定得打我,婆婆一点也不向着我说话,还添油加醋。” 曹小刀突然觉得秦淮茹混的太惨了,当初嫁到城里时多风光,没想到,这么惨。 秦淮茹见曹小刀犹豫了,继续装可怜道:“曹小刀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嫁给你,我嫁到贾家,就没吃过一顿饱饭,三天饿九顿……” 秦淮茹伸手拉住曹小刀的手,摇晃道:“曹小刀看在咱们曾经的份上,你就借给我十斤高粱米,或是棒子面。” 秦淮茹知道曹小刀挣的工分多,分的粮食多,加上参军过,有补助。 小刀也不装了,打开窗户说亮话道:“今儿咱们说透吧,粮食我有很多,但秦淮茹你怎么还?……” 秦淮茹低着头,抿着嘴,确实还不上,有借不还!才让他家无处可借,所以才回娘家来借。 “我总白借给你吧,这样我也吃不消。”曹小刀吐着烟雾,似是在提醒什么。 秦淮茹抬头看向曹小刀看着他炙热的眼神,还有搓来搓去的手指,想着刚才被摸的感觉,脸上一阵红晕,下定决心道:“你要我咋样才能借给我粮食?” 曹小刀肆无忌惮的盯着秦淮茹的大灯,搓捏着手指,想着刚才在棉袄下找东西的感觉,回味无穷。 “曹小刀你帮我吧,帮我,我可以给你家干活,不过,我得尽快回去,孩子还得吃奶。” 曹小刀脸色一冷道:“大冬天的,我家没活可干,我只想练习昆字决的乾坤大转移。” “啥是昆字决大转移?,你要我干啥才肯借?” “秦淮茹,当年?,我想要啥你心里应该清楚?”说着,又点燃了一支大前门烟,转身回了屋里。 秦淮茹愣了片刻,想着当年曹小刀追求她的情况,最终还是走向了曹小刀屋里。 她干脆插了门,靠在门上,看着抽烟的曹小刀。 曹小刀明白她要先验货,于是就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兜高粱面,说:“两个小袋子加在一起,最少七斤。” 秦淮茹眼前一亮,又看见了曹小刀屋里的背篓,里面的大河虾:“呀,曹小刀你还能抓到河虾?” 曹小刀到秦淮茹身后一抱,贴着她的耳根说:“一会咱们一起吃煮河虾,让你吃饱,怎么样?” 秦淮茹讨价道:“我走的时候,最少带一半走。” …… 日后,天黑,冬天黑的很早。 秦淮茹挣扎着从小刀厚厚的被窝里爬起来,穿好衣服,勉强的下炕,开始清洗河虾,煮河虾。 烧的柴火烧着锅,烟道也过着炕,火炕逐渐热了起来。 小刀钻在被窝里很舒服,这是穿越来第一次这么舒服,躺在厚厚的被褥里,点燃了一支大前门香烟,惬意的抽着,看着忙来忙去的秦淮茹。 秦淮茹边煮河虾,边往锅里撒盐,放佐料,曹小刀发现秦淮茹哭了,抽着香烟吐着烟雾问:“怎么哭了?” 秦淮茹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男人加起来都没有你时间长,我以为天下男人一样,谁知你不一样……”眼泪又滴答了下来。 曹小刀被听后,玩味一样看着忙来忙去的秦淮茹,想着刚才,笑道:“在这住一晚上吧,我家没人来,你不回你家,你爹娘以为你回城了,也就不担心你借粮了。” 小刀说着,伸手从被窝里伸出手臂,在炕上的小箱子里拿出两块果糖,递给煮虾的秦淮茹一块,轻声道:“吃块糖吧,你说,当初你要嫁给我,我能让你受罪吗?你说你图啥,一脚下去跳了一个火坑把自己埋了。” 秦淮茹听完,接过糖,呜一声哭了,还伸头亲了一下被窝里的小刀。 秦淮茹把糖块咬下一半,另一半用糖纸包起来装进衣兜里,继续烧火煮河虾。 小刀知道秦淮茹好哭,她哭把傻柱子哭到带着房子车子入赘贾家, 他哭把傻柱子的工资哭到了上交, 他又靠哭,打败了娄晓娥,并且把娄晓娥的川菜馆哭到了她家, 所以小刀很反感秦淮茹哭! 小刀嘟噜着嘴里的糖块,躺在被窝里,屋里的温度越来越暖和,也就把粗壮的手臂光着伸出来,爬着看秦淮茹,似是一个白白的蚕蛹。 秦淮茹烧着火炕,咽着糖口水,看着锅里的河虾,足足有六斤,篓筐里还剩七八斤,剩下的就不煮了,走的时候必须带回家。 这是她的决心。 秦淮茹站起来时腿疼了一下,粉拳轻轻打了一下小刀嗔怪道:“小刀都怪你,跟一头蛮牛一样,弄得人家蹲下一起身就疼……” 小刀也不辩解,只盯着她丰韵的身子嘿嘿坏笑,光棍这么久,好不容易开一次洋荤,那哪有不使大劲的! 再说,系统还没有解锁【自动养殖动物的任务呀】,这任务完不成,难道是不卖力的缘故? 反正秦淮茹也皮实有经验,折腾不坏的。 一会继续,坚决完成任务,提升来之不易的空间系统。 秦淮茹见河虾煮好了,就拿来大碗盛出来,放在炕沿上一碗,剩下大部分,她就直接拿筷子在锅里吃,她没打算再给小刀,剩下的全是她的了。 曹小刀趴在被窝里,他不着急吃,先看着秦淮茹吃,因为这些小世界里的河虾他也没吃过,不知道有没有毒,要是有毒就让秦淮茹先试吃,吃了没事他再吃。 秦淮茹伸手拿起河虾,吧唧着小嘴咀嚼着,吃的那个香,边吃边问小刀:“小刀,这么好吃,你怎么不吃。” 小刀点燃了一支大前门香烟,抽着,看着秦淮茹说:“我抽支烟再吃。” 秦淮茹继续吃… 第4章 秦淮茹贪婪曹小刀的河虾 小刀抽完烟,见秦淮茹吃了小一半,还在吧唧着嘴吃,心道:“没毒,吃吧。” 小刀趴在被窝里吃了起来,刚吃第一口,他就后悔了,心道:“操,这么好吃,堪比皇宫美味。怪不得秦淮茹吃的这么香。” 吧唧吧唧的咂嘴着吃。 曹小刀碗里的虾吃完,秦淮茹锅里的虾基本上也吃完,她还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心满意足的对着小刀笑道:“小刀,姐今晚不走了,可明天走的时候,你得让姐把背篓里剩下的河虾带走,要不今晚姐就回家住。” 小刀馋秦淮茹的身子,投降了,英雄过不了寡妇关,何况吃了这河虾壮阳。 …… 寒冷的冬天热炕头,二人,没羞没臊的动作不断。 日后,上午,十点。 秦淮茹窝在曹小刀被窝里,一直流泪,她肯定不是饿的,昨晚她皮实的母牛一样。 她想到贾东旭简直就不是男人,哪能跟小刀比! 还有恶婆婆,是怎么对她的。如果不是有了一儿一女,回去就跟贾东旭离婚,可如今是舍不得孩子。 “哭啥?看见你哭,我心烦,又饿了?”小刀不耐烦的伸手从旁边小箱子里,拿出一块糖,自己咬了一半,另一半塞进秦淮茹的嘴里。 秦淮茹搂住小刀雄壮的身子,不舍的又抽哭道:“我后悔哭的,我,我,咱们,昨晚的时间,等于我男人这么多年的总和……” 还是这句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的话,不过小刀听了很舒服。 曹小刀吃着糖块,伸手搂着了白嫩一团,点燃了一支大前门烟卷,随着烟雾开始了思考人生…… 已经到十一点了! 他脑海里,咚,空间系统出现【任务已完成,宿主成功征服了第一颗女人心,自动养殖动物功能已解锁。】 曹小刀大喜,长出一口气,力气总算没有白费。 心道:“丫的,秦淮茹真不好驯服?” 秦淮茹提着高粱面,提着一兜河虾,又亲了一下曹小刀轻声道:“小刀,有这些东西,我家就能接上下个月的口粮,姐先把吃的带回去,再想法回村,姐给你洗衣服做饭……” 曹小刀听完一哆嗦,这是黏上了?这么大代价,七斤高粱面,十来斤河虾,把我当饭票呀,当傻柱?我可不! “秦淮茹,你不能把河虾全拿走,给我留下,咱们开始说的是七斤高粱面,没包括河虾,让你吃了半锅就已经不错了?今天我就得上山打猎,没吃的会没力气!” 秦淮茹全身一颤抖,马上护住河虾反驳道:“不是,小刀,你答应我的,姐留下在你这睡一夜,你让我带走河虾,你怎么说话不算了。” 小刀怒道:“我没答应呀,你听错了吧?” 秦淮茹到手吃的可不会放弃,争辩道:“小刀,你不能没良心,昨晚姐姐对你那么好,你吃了我多少奶水,憋了三天的量,昨晚,你全吃了,你还饿,骗谁呢?” 秦淮茹边说着,边走的很快,怕被曹小刀夺回去。 曹小刀偷偷坏笑着,他是故意吓唬秦淮茹的,觉得这样能增加美好的回忆。 “我还有十来个鸡蛋藏在罐子里,我煮来吃吧。”起床的曹小刀伸手到黑罐子里,摸了半天,屁没有。 马上醒悟道:“秦淮茹,绝对是秦淮茹偷偷拿走了。”曹小刀愤怒的想着,钻进了小世界里,用篓筐下水捞了一些河虾。 又掰了几个嫩嫩的玉米棒子。 庄稼的长势很好,小世界里的时间快,估计下午就能成熟,成熟后就得收割。 曹小刀端着篓筐出来开始煮河虾吃,玉米棒子吃。 发现,这河虾不用挑虾线,就是挑出来,线里面也是干净透明的,咦,好奇怪。 突然,【咚,系统空间又震动一下,发布新任务了,搞个女人,空间瞬移功能解锁。】 靠,这是什么系统,怎么除了女人就是女人??不能有别的事吗? 咕咕咕! 院子里,又传来鸡叫声,这次叫声正常,是通知曹小刀下蛋了。 曹小刀出门,把两只鸡抓住,一公一母,扔进了小世界里:“在小世界里下蛋吧,外面太冷,又没吃的。空间系统自动养殖你们。” 等曹小刀煮熟河虾,还有玉米棒子,就着锅,边吃边看小世界里。 温饱思欲不光是说人,动物也一样,两只鸡吃饱后后就开始压摞摞了,这正是曹小刀想看到的。 饭后,就在小世界里看两只鸡,期盼它们繁殖。 做完这些,曹小刀把空间里的玉米收了,总共玉米棒子才三袋子。 麦子也收了,总共才六十斤麦子。 这次可算有种子了,又进行了复种,这次就种多了,玉米十五六亩。 麦子一亩地20斤麦种,种了三亩。 然后,曹小刀把小世界的时间调到了最快,三百倍,估计后天这个时候就能收割了。 照这样投放下去,全国都不会饿肚子,可是曹小刀他不敢这么做呀,不定多少麻烦人来找麻烦事呢。 曹小刀在小世界里洗澡后,换了新棉服,他把灶台锅碗瓢盆,一半搬进了空间,再从空间里弄了一个厨房。 完事后,生火热了热,吃着煮河虾,玉米棒子,美滋滋的看着小世界,这里不会冷,不会下雨,粮食不会发牙。 老母鸡咕咕的叫声,曹小刀一看,惊奇的发现,五六个小鸡跟在母鸡和公鸡周围,在寻找虫吃。 “呵呵,繁殖的这么快吗?” “找这样繁殖下去,后天我就能炖鸡肉吃了,新鸡就满一年,长七八斤没问题吧。” 饭后,在小世界里,又搭建了一个结实的大木床,铺垫好被褥,这里温暖如春,干爽舒适,太适合睡觉了。 冬天的农村很少有人出门。 曹小刀在空间里忙活了三天,收获的玉米,小麦,高粱,就堆积如山了。 大鸡小鸡加起来三百多只,鸡蛋一大堆。 他把小世界里的时间调到正常。 又在小世界里采摘了一些菜,找到了一片蘑菇,采摘了些,鸡蛋提了些,又杀了一只十来斤重的公鸡,抓了些河虾。 先炒鸡油,鸡皮,出油后烙了三张大饼。 在炒鸡油炒了鸡蛋。 煮了河虾。 最后是小鸡炖蘑菇。 四菜一汤摆好后,又去供销社买了瓶红星二锅头,这一顿吃的那叫一个痛快,酒足饭饱躺在大床上睡了一会,才回到现实。 曹小刀想,得早点完成任务,进出小世界有任意传送功能,他可以去任意地点。 比如他想去供销社,出小世界就是供销社,想回家,出小世界就回家,总之想去周遭任何地方,只需要一个念头即可。 喝小世界里小河里的水,让曹小刀体质改变,听力极其强大,这时他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从门缝里看去,却看见一位穿着红棉袄的少女,脖子里系着一条围巾,脸蛋俊俏,清纯甜美,是秦京茹。 第5章 俺娘要收一口袋红薯把俺嫁出去 看到秦京茹,曹小刀吐出一口气,舔了舔嘴唇。 秦京茹没像她姐秦淮茹那样偷偷摸摸的,她就是大大方方的看鸡窝,要是有鸡蛋,她也会拿。 曹小刀拉开门进入院子。 秦京茹扭身问曹小刀:“曹小刀哥,那只下蛋的老母鸡呢?” “哦啊”曹小刀犹豫的顿了一下,鸡被扔进小世界了,忘了带出来,略微转弯道:“鸡饿死了,被我炖了。” 秦京茹一脸的可惜,道:“可惜没鸡蛋吃了。” 嘎~,曹小刀打了一个饱嗝,酒气喷了出来,撒谎道:“不对呀,那会鸡窝里还有两个鸡蛋呢,怎么转眼没了?是不是,你藏棉衣服里了?” 秦京茹咯咯笑着,关心的看着曹小刀道:“哥,这没来客,也没过节,你怎么还喝上了?” “哎,大冬天的,又没个媳妇,没人疼,没人爱的,趁着杀了两只鸡,喝两口,享受一下快乐。” 曹小刀两只眼不停的打量京茹,伸手摸进了棉袄里,嘴上叨咕着:“京茹,鸡蛋呢,你把我那两个鸡蛋藏哪了?” 京茹,十八岁的年龄,该有高的高,该低的低,身材曼妙,身体似是触电一样,眼睛里全是柔情的看着曹小刀。 小刀动着歪心眼,秦京茹不就是完成下一个任务的人选吗?得抓住! “嘿嘿,小刀你想娶老婆了是不是?我姐秦淮茹走前给我说,让俺找你!俺娘说收一袋子红薯为彩礼,把俺嫁给李家庄的傻壮,比俺大九岁,还傻不拉几的。”秦京茹说着就往曹小刀身边靠了靠,眼里的泪珠掉了下来。 京茹想让曹小刀继续在她棉袄下摸寻鸡蛋,她一直喜欢小刀。 小刀心里动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怒道:“敢,不许你嫁给傻壮,我知道那个傻货,窝囊的不能再窝囊。” 秦京茹眼泪猛地涌出来,哭道:“可,可俺家没办法,没有吃的,只有把俺换吃的,我嫁过去家里少了一张嘴,我吃就吃傻壮家的了。呜呜,小刀,俺喜欢你,今天过来看看你,俺也算心好受些。” 小刀心里分析道:“秦京茹家里缺粮,这年头,年对年吃不了一嘴肉,一天一顿饱饭都难。” 于是,小刀慷慨感动的对京茹道:“京茹,我家里有的是吃的,烤鸡管饱,鸡蛋管够,白面有的是,你是不是饿了,我这就给你吃鸡,不哭了,我想法,我想法,肯定不让你嫁给傻壮。” 京茹一脸不信着哭着看着小刀:“真的呀,我姐说让我找你,没说你藏着烤鸡呀?” 主要是秦京茹太饿,曹小刀看了看院子周围没有外人,就把秦京茹拉进屋! 秦京茹也趁机进屋,想找些吃的,她进屋就打开在那个储藏鸡蛋瓷罐,啊,她一声尖叫:“啊,这么多鸡蛋?” “哥哥,哥哥,你,你家的罐子是聚宝盆吗?你的鸡蛋这么多,啊。” 秦京茹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是真的后,伸手拿起一个鸡蛋,咔,打开,直接喝了下去。 等鸡蛋液缓缓进入饥饿的胃里,饥饿感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半。 曹小刀转身到门外,从空间里出一只七八斤的炖鸡,吱呀,推开门,看见秦京茹手里拿着两个生鸡蛋,又要喝。 “啊,啊,哥哥,曹小刀,哥哥,你,怎么有这么多鸡蛋,还有,这鸡怎么这么大?你,我,是在做梦吗?”秦京茹吃惊语无伦次。 曹小刀伸手把手里的炖鸡递给秦京茹,顺手把门倒插上,坏笑着:“香吗?” 这只炖鸡还热呢,七八斤重,香气扑鼻,秦京茹放下手里的鸡蛋,双手接住,捧着,樱桃小嘴猛的啃了上去。 撕下一大嘴肌肉,小嘴咀嚼几下子就吞了下去,继续吃。 曹小刀弯腰坐下,在灶台里塞了一些棍子,火逐渐大,嘴上说:“京茹,哥好心疼你,你吃慢点,我的鸡就是你的,慢慢品味,我再煮些米粥。” 秦京茹捧着鸡,挨着曹小刀坐下,边吃,边把脑袋靠上道:“哥哥,你对我真好,我做梦都惦记着你那只大公鸡,你真让我吃了,哥哥真好,这吃的舒服呢?哥,你一定想想办法救救俺,俺心里就喜欢你,不想嫁给那傻壮,哥,” 小刀给京茹擦擦眼泪,安慰道:“不哭了,吃鸡吧,哥想办法,哥有办法,放心吧。” 小刀又从米缸里挖出一大碗小米来,京茹的眼看到了米缸里,满满的一缸小米,眼放贪婪,继续吃手里的烧鸡。 小刀开始淘米,没有盖米缸的盖子,满满的一缸小米足足有一百五十多斤,让京茹边吃烤鸡,边看着,这就是底气。 京茹低头俏脸微红,蚊声道:“小刀哥,你娶俺,你挖一口袋小米给俺家做聘礼,俺嫁给你,比那一袋子红薯强多了。” 曹小刀噗嗤一笑:“你不是发誓要嫁进城里,吃商品粮吗?” 曹小刀手颤抖着,秦京茹的大灯比秦淮茹的小,这是刚成熟的,还没有人上过手。 小刀夹上一根烟,吸溜一会。 京茹吃着烤鸡,见小刀停手了,就接着说:“哥,嫁进城里也吃不饱,我姐秦淮茹就跑娘家借粮,你说,谁家有粮食借给她,当初嫁进城里时倒是挺风光。原来,连饭都吃不饱。村里,好歹一天还能吃一顿饱饭。” 秦京茹红条绒棉鞋搓着地,吃着手里的烤鸡,催促曹小刀:“哥你倒是说话呀?嫁给你做媳妇你同意吗?” 曹小刀色眯眯的看着秦京茹,想着秦淮茹,对比着,秦京茹是黄花大闺女,秦淮茹是闷骚的少妇,没办法比? 又想到了系统的任务【再得到一个女人爱心,自动解锁空间瞬移功能】,曹小刀得早日完成任务,解锁空间的瞬移功能。 加上,秦京茹干活,操持家务,那是一把好手,就是没文化,好诱惑,不过真到手后,是要娶过来做老婆, “就算没文化,也不能把京茹嫁给傻壮那个缺心眼的,那不把京茹毁一辈子吗?” 可惹不起她爹,她叔是民兵队长带枪的, 民兵队长与大队书记二人,两手遮天,要是贸然侵犯了京茹要是不娶,估计得被当流氓抓了,弄不好还得吃枪子。 又想,我小刀现在有自己的系统空间小世界,不用女人出门扒拉钱,物资充足,足够养活家。 就算不娶秦京茹,也不能把她嫁给一个傻缺。 秦京茹着急道:“说话呀?” “呵呵,你这么着急嫁人呀,等你吃胖些了再嫁吧。你看你,瘦的皮包骨头,摸着硌手!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嫁给傻缺的,你没吃的了,就来我家吃。” 其实,曹小刀也想去城里安家,在城里找份体面的工作,买处房子。 “你是不是嫌弃俺了??”秦京茹狐疑流泪着,看着曹小刀。 秦京茹猛抬头道:“哥,咱们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你最明白我的心了,我现在一天只吃一个半饱,可俺不怕,能扛的住,可把俺用一袋红薯嫁给傻缺,俺想跳井!你娶了我吧,你别等了,就今天就娶,男人都喜欢苗条的小姑娘,小刀哥,俺求你了?” 曹小刀出院子观察了一番,见房子周围没其他人,可不敢大意。 回到屋里,插了门,准备着找准机会就下手,不过,京茹是饿了这是事实,心疼道:“去做饭吃吧,我还有只熟鸡没吃呢,拿出来热热,以后,你饿了就到我家做饭吃吧。” 秦京茹已哭的眼迷糊了,因为曹小刀心疼她,竟然让她吃鸡,这年月谁有点肉吃,不是藏的严严实实的。 她扣了扣棉袄的扣子,这是曹小刀刚才伸手进去找鸡蛋弄开的,她边扣扣子,边想着曹小刀帅气坏坏的样子,还有大手摸寻鸡蛋时摸的那个感觉,如摸着鸡腿。 曹小刀伸手盖上锅盖,搂着依偎在肩头的京茹,轻声道:“京茹,以后要是饿了,你就到我这来,煮几个鸡蛋吃,做些饭吃,我会给你留下些肉吃。” “嗯嗯,哥,以后你家的活,俺全包了,洗衣服做饭,烧炕,暖被窝,我就是你媳妇了好不好?” 曹小刀的手又摸进了京茹的棉袄下面,摸着那丝滑的肌肤,轻声道:“以后,我要去城里找个工作,然后买个房子,我不想在这村里,那时候你怎么办?” 秦京茹捧着鸡吃着,高兴道:“小刀哥,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俺伺候你,你城里的家不需要收拾吗?城里的被窝不需要人暖吗?” 曹小刀可又不想被这个膏药黏死了,主要是秦京茹他叔是民兵队长,带枪的,凶得很!要是被秦京茹黏上了,还不敢不娶! 万一,以后要是接触到高知美女,志同道合的美女,不能因为有了秦京茹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媳妇失去机会,这得谨慎。 想到这里,把摸着秦京茹细腰的手抽了出来。 秦京茹还在捧着鸡吃。 “哥,你怎么不摸我了?” 第6章 秦京茹说,俺娘想用一口袋红薯嫁出去! “我淘米,煮些米粥。”曹小刀心里话:“我先让秦京茹给我做一个免费保姆,家里得有人收拾,可不能让她黏住我,保准被大队书记送到公社里坐牢,枪毙都有可能,忍忍! 先找寡妇完成任务,找寡妇粘不住,没记号,秦京茹不行,有记号……” 曹小刀淘洗着小米,算计着。 “哥哥,我吃鸡吃饱了,留着下顿吃吧,我来淘米,以后咱家做饭就有我来做,哪有大男人天天做饭的道理,你坐在炕上抽烟吧。” 秦京茹已啃了个大鸡腿,估计是吃饱了,现在村里人都吃一顿中饭,肠胃都饿小了。 她把鸡放在案板上,接过曹小刀手里的水瓢开始淘米,然后边掏边嚼着肌肉边说:“哥,现在谁家煮米粥还淘米,都是直接倒锅里,村里的人很多都两天一顿饱饭了,谁还这么不珍惜吃的。 王莲家,都断顿了,他们小队里才给她家凑了五斤棒子面,五口嘴,怎么熬过去。” 曹小刀点燃了一支大前门烟卷,烟白雾飘渺着,想着‘王莲王寡妇家,她男人大魁打猎没死时,没少照顾我!现在有空间了,抽空给她们送些过去……’ 曹小刀看着腰肢扭来扭去的秦京茹,京茹说道:“哥,我想再煮两个蛋蛋,走的时候,俺带回去,藏在衣兜里,晚上饿了俺在被窝里吃,要不,饿的俺睡不着。”秦京茹往锅里倒着米,对曹小刀说。 曹小刀抽着烟,伸手拉过秦京茹,耳语道:“煮吧,想吃就吃吧。” 秦京茹脸红着,轻声对曹小刀吹气道:“小刀,你是不是想要了俺?哥,你必须给俺一个态度,我回去就和俺家说,俺不嫁给傻壮,嫁给你。” 曹小刀磕巴道:“想,怕你家不同意。” 这话秦京茹喜欢听,心里痒痒,哪都痒痒,很想让小刀下狠手。 不得不说秦京茹很会伺候人,饭后,又烧了热水,给曹小刀洗了脚,那小手摸着曹小刀的脚,洗的很仔细舒服。 鞋垫,袜子,全洗后,晾晒在烧炕的灶堂里,这样能保证明天会干。 “曹小刀哥,俺回家就给俺娘俺爹说,你要娶俺,以后俺每天都会过来伺候你,家务就是俺的事了,你就专心干活养家就行。” 京茹端来热水,洗脸后,又洗脚,然后钻进被窝说:“俺给你暖暖被窝再回家。” 曹小刀见秦京茹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嘿嘿笑着也钻进被窝,顺带占点小便宜,浅尝辄止。 秦京茹很上头,不断的抱着曹小刀乱摸。 曹小刀真的控制不住了,手已解开了秦京茹的衣服,刚要下嘴,突然外面站在院子里大喊道,是像大喇叭一样大喊道: “曹小刀用炖鸡诱奸秦京茹。” 曹小刀和秦京茹被吓得赶紧各自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惊慌的钻出被窝,穿上棉鞋,惊慌的消灭偷情的痕迹。 秦京茹慌乱的装了四个煮鸡蛋,拿着半只鸡,还有一小袋十来斤小米,哭着对小刀说:“哥,你记住你答应俺的,我回去就拒绝了傻壮,就说,你要娶俺” 小刀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吧,最起码京茹不至于眼下就去跳井,最起码不会这么快的嫁给傻缺! 秦京茹拿着吃的,给家人带回去了。 曹小刀抓起顶门木杠子,出门在院子里,街道上,更远的街道上,到处找刚才那个大喊的人。 要是找到了,这一棒子肯定敲下去,让他知道怎么做人。 转悠了,好半天,才在黑暗中带着闷气回来,进门,插了门栓,点了一支大前门烟卷,骂: “操你大爷的,谁坏我的好事呀?”猜想了好半天,没想出刚才的人是谁。 突然,空间里咚一声巨响,【任务完成,宿主刚得到一个少女的爱心,空间系统瞬移功能解锁。】 曹小刀大喜,心道,哦,原来不得到身子,只得到爱心也能解锁,我可没有怎么着秦京茹,就是暖暖了手,嘿嘿,丝滑的雪白。 曹小刀又进入了小世界,种了一些芝麻,大豆。 芝麻种子只有一小把,能种半分地就不错了。 大豆只有三十多颗,种了一小隆,然后调快了时间,就出小世界钻进了被窝睡下了。 之所以种这些,主要是为了榨油,植物油能炸油条,油饼,炒鸡蛋,他希望将来厨房丰富些。 至于养殖,眼下只有鸡,至于猪羊就比较难了,因为这时的生产队,不许私人养殖大型牛马羊猪,人还不够吃呢,哪有粮食喂猪。 猪都是大队集中管理,老母猪下了猪仔分配给队员养殖,春夏秋割草喂,把队员们从地里除下来的草背回来喂。 今冬时,猪就没有吃的了,大队里把一些豆皮,米糠,干菜,坏了的地瓜,等集中起来,喂几头猪,等着过年时屠宰,然后每户按量领取一些。 这就算是过年包饺子的肉了。 至于没有饲料吃的猪,入冬时就卖给城里的采购员了,得来的钱,大队留下一些等着购买农具,物资等。 剩余的钱按人头分一部分。 每人能分上两毛钱就算不错啦。 “我怎么搞一对小猪仔呢,放小世界里养着繁殖,这样就不缺猪肉了。” “听说,生产队里的三个老母猪,有两个下崽了,要不,我使用一下空间转移,过去看看情况?” 曹小刀钻入小世界,想了一下生产队的养猪院子,再出空间,人站在了猪圈里,一个老母猪躺在厚厚的麦秸上,一群小猪仔在吃奶,哼哼哼哼。 曹小刀见没人,伸手抱起三个小猪就又进入了空间,在空间里哈哈大笑着: “明天,大队里就当被狐狸偷了三只小猪吧。我看看有没有小母猪。” 放下小猪后,检查一下,一公两母,手气还真不错,要是偷三只小公猪,那就下不了崽了。 “怎么喂养?”曹小刀在小世界里搭建了一个土坑猪圈,然后,弄了一个盔子当猪槽子,提过来了一篮子鸡蛋,用生鸡蛋喂猪。 小猪吃不上奶,又没有奶粉,就用鸡蛋液喂吧,等长大了就能吃粮食和草,菜。 小世界的时间很快,外面一天的时间小猪就长到六十多斤了,然后,就把三只半大猪放出了猪圈,让它们在小世界里自由生长。 并告诉了这三头猪,不要毁坏庄稼,不要吃那些鸡群,不能偷吃鸡蛋,只能吃草,虫儿,不准污染小河水。 还别说,这个小世界还真是曹小刀说了算,猪还真听命令,悠闲在草地上吃草,吃虫。 …… 外面的世界,村子里传言着,大队养猪院子里,丢了三只小猪仔,估计是被狐狸叼走了,还弄了好几个狼夹子预防着。 同时,秦家村也传言‘曹小刀用一只烧鸡诱奸了秦京茹’,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秦母狠狠用扫把疙瘩打了女儿。 第7章 造谣秦京茹勾搭曹小刀 秦京茹呢,已经好几天没有来曹小刀家了。 曹小刀经过仔细打问,传言出自‘二赖子’,细想一下,那个喊声,还真是二赖子的。 曹小刀咬牙切齿的,发誓要收拾这个二赖子。 曹小刀正在屋里抽烟呢,门突然被推开,是秦京茹。 “小刀”秦京茹哭着抱住了小刀,在曹小刀怀里抽哭着。 “京茹,别哭了,我打听清楚了是二赖子,放羊那个二赖子传出的。” “小刀,你能去我家提亲吗?我的名声毁了,只能给你做媳妇,你要不要我,我就跳河。 二赖子就是想把我名声毁掉,然后找媒人给我提亲,说给俺家一袋红薯,一袋子玉米面,还有一袋子山药蛋,” 这个时代,名声比生命都重要。 曹小刀又点燃了一支烟,边抽边说:“二赖子好歹毒!好,我这就去你家提亲,定亲,我就娶你。” 秦京茹抹去眼泪,猛地抱住曹小刀亲了一下道:“俺等你,俺这辈子就是你的女人,俺会好好伺候你的。” 曹小刀给秦京茹擦了擦泪,安慰道: “还没吃早饭吧,那个罐子里还有一只炖鸡,盘子里是煮河虾,那个罐子里是鸡蛋,你炒个鸡蛋,热热炖鸡,煮点米粥, 咱们吃了饭就去你家提亲,咱们定了亲,我看谁还嚼舌根子。” 嗯! 秦京茹在罐子里拿出一整只炖鸡,吃惊道:“啊,怎么又是一整只,我以为是那半只给我留着呢,你在哪弄的这么大炖鸡。” “还有河虾?” 秦京茹拿着筷子吃着,先吃了几嘴,才在灶台上烧火,炒鸡蛋,煮粥。 他们俩吃完饭,鸡基本上啃完了。 秦京茹收拾完饭桌,把吃剩下了鸡头,鸡脖子,鸡骨头,还有些鸡肉,鸡皮放在盘子里,准备带回去给家人吃。 一盘煮河虾还剩下四个,也放在一起。 接着,打扫屋子,洗了一些旧衣服,天黑时,又给小刀热水泡了脚,暖了被窝,小刀抱着京茹教了她很长时间,做夫妻是怎么做的…… 秦京茹提着一袋小米,十来斤,里面放着十几个鸡蛋,还有小半只烤鸡,还有三个馒头,回家。 曹小刀安慰道:“带回去吧,要不,你家就不让你来了,我这就想法找人去提亲。” 确实如此,秦京茹顶着败坏自己名声,给曹小刀管理家务,顺便还跟曹小刀学习夫妻之间的事,学习亲嘴,抚摸,情话。 总之,秦京茹痴迷曹小刀有好吃的,还能带回家一些,又能学习很多东西,享受到很多刺激,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京茹感动得又扑倒曹小刀怀里,流泪道:“小刀,要不你找一个媒人去我家提媒吧,俺晚上睡不着觉,老是流泪。” 小刀低头又亲了亲,点头一下:“我想想办法,咱们又不是见不到了,哭啥,你想来就来,我有好吃的给你留着,你别饿着就行。” 京茹嗯嗯的在曹小刀怀里蹭了蹭,柔情似水道:“哥,我回家了,要不……”欲言又止,其实家里人都在饿肚子。 秦京茹提着东西,回到家里。 院门开着。 一家人正在吃饭,是在喝玉米糊糊,在院外就能听见呼噜呼噜的转碗边的声音。 京茹回来了,还提着一个小口袋。 秦母放下小碗的玉米糊糊。 京茹还没说话,放下东西,说:“娘,六个煮鸡蛋,还有一些鸡肉,鸡骨头,咱们放上些菜叶,炖鸡汤喝,还有麦子,玉米,” 秦母看一眼东西,又满意的看了一眼女儿,严厉的问了一句:“可不准来真的,等曹小刀找媒人来提亲后,明媒正娶后,才行。” “嗯”秦京茹有些委屈的点头。 秦父端着架子,可心里很高兴,这又有鸡汤喝了,一年没见过肉星星。 秦母拿起六个煮鸡蛋,给了儿子一个,给了丈夫一个,自己一个。 把那些鸡骨架上的鸡肉撕下来,给十二岁的儿子吃,骨头放在碗里,等着煮鸡汤。 秦京茹把麦子在石磨上磨成全面粉,边转着石磨磨面,边想着和小刀在一起的感觉,喜欢小刀的大手在她棉衣下摸东西…… 曹小刀想弄些吃的给王莲家送去,可人家现在是寡妇,自己一个大小伙子平白送东西,加上现在的名声被二赖子败坏了, 同时,小刀也想拿枪进山打几天猎物,要是能打到一些野味更好,那样就堂而皇之的送给王莲家。 用人家的枪和子弹打的,猎物归王寡妇家也说的过去。 小刀主要也是想找放羊的二赖子,想收拾他一顿,就是二赖子败坏了他和京茹的名声。 “为大队里,放那么三四十只羊,有啥了不起,养羊的羊官,了不起吗?逢人就造谣我和京茹,我们只是亲亲抱抱,很有分寸的……” 打猎得有猎枪,现在民兵组里的枪已经上交公社,没必要不发放。 琢磨着枪的事,就进入了空间,见小世界里已十来头大猪了:“操,这么快,十来头大猪,二十来头半大猪,五六十头小猪。” 曹小刀赶紧把小世界的时间调慢,调到正常,不能比现实世界快三百倍了。 “丫的,杀猪,吃大骨头,一年没吃了,上次吃猪肉是过年,大队里分了四两,一口口,包了三碗饺子,天下肉好吃,还是猪肉好吃。” 他想杀的猪,特别听话,躺在地上,曹小刀拿着菜刀割猪脖子,猪一点都不在挣扎的,直到把猪头割下来。 “我的小世界我做主,这真不错,哈哈。” 猪肉放在小世界里的小房子里,还好,比冷藏还好。 等收拾完,一大锅大骨头煮好,拿出一瓶红星二锅头,边啃,边喝着小酒,抽着大前门烟卷,妥妥的神仙。 吃饱喝足后,又想起村里王寡妇,大魁哥在时没少照顾他。 王莲家有猎枪,是快枪,连发快枪。 听说,王莲又生了一个,是一个遗腹子,好希望是一个儿子,为丈夫留个后,可还是一个小丫头,一家人饿的到处借粮。 可这年月,谁家都没粮食,谁借给一个无底洞。 “我把王莲家的枪用粮食换过来,顺便多多给些粮食,救济她们一下,也算是对的起大魁哥。”曹小刀认真想了一下。 曹小刀先去了王莲家。 三个丫头穿着破旧的棉袄饿的面黄肌瘦,二乔刚背柴回来,准备烧水煮玉米糊糊, 一颗切碎的白菜已放入水里,和后世喂猪的一样,玉米糊糊里白菜帮子。 玉米面也是只放一小碗,玉米糊糊也是稀稀的那种。 “大乔,你娘呢?”曹小刀看着吃惊的三个孩子问。 大乔165左右,已经成年,散乱的头发,面黄,穿的棉服还比较干净,她看着小刀说: “小刀哥,你怎么来我家了,我娘在屋里喂老四奶呢。” 第8章 收拾二赖子一 曹小刀大声对屋里说:“嫂子,我是曹小刀,我记得你家有把打猎的枪,我大哥在的时候,带着我打猎时,我用过。我想用粮食把那把枪换过来,你看行吗?” 屋里传来高兴的声音:“小刀呀,看你说的,一把枪,你想用就用吧,还换什么?” 吱呀! 曹小刀推门进了屋,见王莲在炕上盖着被子,抱着孩子,蓬头之下一张俊美成熟的脸,坦露着胸喂着孩子说: “小刀,枪就在那个柜子里,你自己拿吧,还有子弹,你要是想去打猎就用吧,还用什么粮食换。” 曹小刀打开柜子,里面放着一把大八粒步枪,还有一袋子散乱的子弹,拿出来, 小刀笑着说:“嫂子,没事的,我不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么多子弹,我给你们送粮食过来,我打了猎物也给你们分一半。” 王莲哈哈笑道:“哈哈,这个行,打了猎物给俺们一些,好久没吃肉了,这年头,难熬呢。” 检查了一下,曹小刀挎在肩膀上,提着子弹袋子,足足有二十斤子弹,对王莲说:“嫂子,你稍等一下,我回去给你送粮食过来,肯定不让你们吃亏。” 王莲这次还真没客气,全家都希望曹小刀多送些粮食来,就笑着说:“小刀,你打猎可得注意哈,不要像你大哥那样?” 曹小刀点着头,背着枪出了门,回到家里,把枪和子弹藏进了空间里。 然后,从空间里提出一大袋子玉米粒,一袋麦子,一篮子鸡蛋,一个猪头,四个猪腿,猪肉有三十斤,还有猪油二十多斤,还有半个猪的大骨头,用扁担挑着两大篓筐,趁着黑夜。 这些东西,要是换做白天,让人看见了,会被炸天的。 等小刀再次走进王莲家,直接挑着东西进了屋里。 “啊,啊”王莲一家子激动的啊啊叫。 端着碗喝玉米糊糊的四个人,全站了起来,王莲激动手颤抖着,嘴唇抖动道:“小刀,小刀,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你,你从哪里有这么多东西。” 曹小刀微笑一下道:“嫂子,你,你们趁夜把这些肉烧成油吧,用瓮存起来,每天吃饭时,放上些猪油,看你们瘦的。这些粮食用石磨磨了,吃些干粮。可千万别让外人知道。” 王莲嗯嗯的点头道:“小刀,你让嫂子怎么感谢你呢,大乔,二乔,小乔,快给你曹小刀哥磕头。” 曹小刀赶紧阻止道:“嫂子,你这是干嘛呢,这是我哥的枪换的,赶紧收拾吧,别让外人知道了,我明天上山,要是打到猎物了,咱们炖野味吃。” 曹小刀快步的离开了王莲家。 夜风很凉,他裹了裹大衣,往自己家走着。 王莲家,锁了院子里的大门,趁着夜烧火煮肉,耗油,盐肉,封存,三个丫头在黑夜里抱柴烧火,大乔边切肉边落泪,她觉得曹小刀救了她们,这么多食物。 这是冬天,刮着风呢,要是没风,这肉香会让整个村子里的人睡不着。 曹小刀回到家里,烧了烧炕,顺便热了一个大骨头,打开吸溜着骨髓,一瓶二锅头,边啃肉边喝着小酒,心里叨咕着: “二赖子你不是放羊吗?你看我明天在山上打猎等着你,怎么收拾你,我让你猫窗台,让你嘴贱,造谣我和京茹。我还收拾不了你一个满身的羊骚味羊倌?” 第二天,曹小刀早早的就背着枪上山了,一路上他托着一只炖鸡,边走边吃,鸡骨头随手就扔到了路边,鸡头,鸡脖子,小刀不吃,直接扔掉。 鸡爪子啃两嘴就扔掉。 鸡骨头带着很多撕不下来的肉就扔掉。 这是柴鸡,肉质超级的鲜嫩,肉和骨头连的很结实,所以扔的很多。 等曹小刀吃完,拿出毛巾擦擦手,戴上手套,把枪摘下来,开始寻找猎物。 山里很空寂,这年头很少有人打猎,一是冷,二是山中行走太费力气,吃不饱根本就走不动山路。 曹小刀的枪法没得说,加上力气足,到中午时,已经开了八枪,打了三只兔子,一只山鸡,一头野猪。 主要是,在熟悉空间瞬移的功能,得好好练习,这功能让小刀抓到了很多活猎物, 突然出现在寻找草吃的鹿身边,嗖,一下子就把鹿收进了空间, 鹿这动物是群居,在周围收了四只母鹿,一只雄鹿,还有三只小鹿, 傻狍子三只,两窝小猪仔,野鸡十来只。 野猪有一百来斤,他用刀子放血后,用木头杠子挑着,背着枪往回走。 可不巧,正好远远看见放羊的二赖子。 小刀马上把猎物收进了空间,然后只背着枪走向窝在背风处的二赖子。 悄悄的接近,二赖子并没有看到了曹小刀,小刀顺手把一只怀崽的母羊拉进了空间里,又拉了三只小羊,两只半大羊,然后没事似的走近二赖子。 他坐在地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的饭盆,里面是一堆鸡骨头,这货正可劲的啃嗦。 曹小刀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吃后扔掉的鸡骨头。 二赖一只手伸进棉裤裆里,顶起落下顶起落下,隔着布料,看不见在干嘛? 啃嗦鸡骨头的二赖子还是发现了曹小刀,先是一愣,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自嘲道:“玛德,不洗澡就是痒痒。” 然后马上坐正身体,装逼道:“小刀呀,你把大魁哥的枪借出来了,打到了猎物了吗?来,过来吃几口鸡肉,喝两口枣酒,今天哥炖了一只鸡,吃了大部分了,还剩一个鸡头,爪子,鸡骨上还有些肉,……” 曹小刀心里偷笑着:“这比装的,这个装逼的小人,路边捡的我吃剩下的鸡骨头,还装逼说自己炖鸡。” 小刀摇摇头道:“你吃吧,我不饿。” 曹小刀挨着二赖子坐下,一股疝气的羊味熏鼻子,挪远了些, 二赖子继续吹牛逼的,喝了一口散酒,吹道: “小刀呀,咱不是吹,整个李家村吃的,我二赖子数着呢,前天,我下的套弄住了一只兔子,有十来斤,到现在锅里的肉还有一半呢,麻辣兔肉那个香。” 继续啃嗦了一下鸡骨头,又一口散酒,吹道:“这不,今天又炖了一只鸡,哥家的肉就没有断过,王莲都托人给我说,要带着三个女儿嫁到我家,咱能娶寡妇吗?” 第9章 把二赖子收拾的拉裤兜 曹小刀摆弄着枪,恶心二赖子的讥讽道:“二赖,全村里的人都说你放羊天天搞母羊,是真的假的。” 小刀已偷二赖子三只羊了,听着他吹牛逼的话,心里的气走来了。 二赖醉呼呼的怒道:“胡说,我二赖是那样的人吗?我二赖是缺少女人的人吗?” “二赖,就你这条件,怎么着也得娶一个黄花大闺女?” 二赖不要脸道:“小刀,咱不是吹,想跟我的大闺女多呢?王莲寡妇家的大乔,早托媒人说要给我做媳妇!” 小刀端着枪,对着二赖的两腿之间,咚,一枪,怒道:“二赖子,这可不怨我哈,这枪是大乔哈爹大奎的,估计是他听见了,想崩死你!” 二赖子的棉裤裤裆已潮湿了一片,刚才那枪把他吓尿裤子了。 “小刀,你,你,跟我等着……” 二赖发狠还没完,小刀能冲上去,咚,一脚就踹了他一个前趴的,骂到: “妈德,你再敢造谣我和秦京如,我一枪废了你。” 一股子臭味刺鼻,二赖子被小刀一脚踹的拉裤兜里了。 小刀恶心,慢悠悠下山到村边! 空间系统咚一声响,又发布新任务【再搞到个女人心,解锁后,空间扩大三倍。】 曹小刀骂道:“这,离了女人这系统活不了了?你好色,别老让我也搞女人,得到女人的爱心??没有这个不行吗?弄不好就被当流氓枪毙了!” 【宿主,请你注意自己的想法,空间系统需要的是女人对你的爱心,爱心值知道吗?】 小刀说不过系统,他又从空间里把猎物提了出来,八只野鸡,六只兔子,走进了王莲家。 进院子,大乔就看见了曹小刀提着猎物,她大喊道:“哥哥,娘,小刀哥打了很多兔子与野鸡。” 曹小刀看着三个丫头精神多了,肯定是昨晚吃猪肉吃的,肚子饱饱的,自然也就有精神。 王莲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笑的比桃花都好看,然后对曹小刀说:“小刀,你打猎真了不起,能打到这么多,二乔,快去关门,收拾猎物,炖了给你哥下酒。” 嗯嗯,二乔快步的关了院子里的大门,大乔,小乔,早拿出剪刀收拾猎物,二乔又烧水,准备给猎物去腥,炖。 三个丫头忙着,曹小刀在屋里洗着手,和王莲说着话:“小刀嫂子跟你商量一件事。” “说吧,嫂子,有啥好事?”曹小刀擦着手。 “小刀,你看俺大乔还说的过去不?”王莲指着正在收拾猎物的大乔,这丫头和她娘王莲长得一样,漂亮的脸蛋,细高的身材。 就是有点营养不良,不过,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好看呀,这是咱们村拔尖的姑娘。”曹小刀没有多想的问。 “今晚就给你暖被窝,行不行?给你做媳妇,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有个女人照顾了。”王莲说完,曹小刀就愣了。 当然,大乔在院子里也听得见,脸红着,站起来,洗洗手,把收拾猎物的活交给二乔,红着脸就走进了屋里,低头,手捏着衣角站在了小刀身边。 曹小刀稍微迟愣了一下,心想:“这,这,原来大魁哥对自己多仗义,眼下一家子五张嘴挨饿,再说,这饥荒之年,大乔,二乔就算嫁到别人家,能保证不挨饿吗?” 曹小刀的眼偷瞄了一下大乔,细高的身材,清瘦漂亮的脸蛋,就是有点营养不良。 王莲推了一下小刀道:“大乔也喜欢你,今天她给我说了,愿意给你暖被窝。” “哥,俺今天擦洗身子了。”大乔说完,等了很长时间曹小刀的话。 曹小刀突然嘿嘿尴尬一笑:“大乔,看你瘦的,这不是有猪肉,有粮食了吗?你们每天多吃些,等过几天,长得胖胖的了,哥就娶你,好不好?” 大乔高兴的嗯嗯点头,这算是曹小刀答应了。 王莲本来想说就今晚把婚成了。 可曹小刀已经说了,让丫头多吃些,养胖些了再娶,逼的太紧了,有点不好。 王莲见曹小刀半推半就,就推了一把大乔说:“你赶紧去收拾猎物,先切碎焯水,然后大火炖。” “嗯,娘,俺知道怎么做。”大乔去收拾猎物去了。 王莲反手就关门,插了门栓,拉住曹小刀的手,笑嘻嘻道:“小刀你也老大不小了,想女人吗?” 曹小刀坏笑一下道:“想呀,想能怎么办?光棍,只能光着了。” 王莲把曹小刀的手放在自己高地上,挑逗道:“小刀,嫂子这两年也寻思着再嫁,可这饥荒之年, 我这条件,顶多带上一个最小的孩子,嫁给那些死了媳妇的人,可人家也有孩子,粮食也不够吃, 嫁还不如不嫁,家里没吃的,愁的嫂子真想一包耗子药,把全家都带上,下去找大魁去。” 这一顿诉苦,曹小刀想着大魁哥的仗义,加上现在小刀有系统空间,空间里物产丰富,不差这五张嘴, 于是就大包大揽道:“嫂子,你别怕,以后有我曹小刀!绝对饿不着你们娘几个,我保证你们有吃有喝。” 王莲激动的有点不知所措,发自真心道:“小刀,有你这句话,嫂子就不嫁人了,好好把孩子拉扯大, 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嫂子也就二十八,也想再有个男人,要不,要不你想了,就找嫂子吧, 咱们就做一个暗地里的夫妻,这样,你也算对得起大魁,反正嫂子嫁给外人,还不如找你,你想了就来找嫂子,嫂子很会服侍人的。 你也知道,我老家是边疆那边的少数民族,随着娘嫁内地的。我们那边,有个习俗,就是一家子要全是女的,一个寡妇带着一群女儿,那就是,给大女儿找个强壮的男子,然后家里的其他女人都是大女婿的女人,包括寡妇都是。” 小刀这是第一次听说,还没有闹明白怎么回事, 王莲的手抓着曹小刀的手占领了她的高地,伸手就开始寻找…… 大乔正在剁兔肉,剥皮,掏去内脏后,精肉还有六七斤,二乔在清洗内脏,兔肠子也得清理出来,浸泡后,明天炒着吃。 小乔烧着火。 大乔见她娘插了门,心里高兴,想着她娘给她交代的话:“大乔呀,咱们家的情况,咱们必须抓住曹小刀,你要努力做他的媳妇,娘也会帮助你,听娘的话,娘先把她给你占住,要不这年头咱们家得挨饿……我是边疆少数民族跟着娘嫁过来的人,以后咱家就好好收着小刀这个好男人。” 她知道娘和曹小刀在屋里干嘛,可她真的喜欢小刀,因为小刀有良心,英俊,能干,娘先抓住曹小刀也行,最少不会挨饿。 …… 曹小刀觉得这样做真的对得起大魁,最起码知根知底,绝对保证不会饿着这一家子! 小刀照顾起来绝对不耍滑…… 第10章 二赖子报复小刀…抓奸 等曹小刀和王莲穿好衣服,打开门。 外屋里的桌子上,围着四个丫头,大乔抱着老四,每人面前有一碗炖肉汤,里面有些碎肉,拿着窝窝头小口的吃着。 “小刀哥,娘,快坐,这只大兔子肉一点都不柴,可香呢。” 曹小刀洗洗手,坐下,王莲也挨着曹小刀坐下,大乔拿来碗给曹小刀盛了一大碗肉块,半碗汤。 递给小刀一个馒头。 其他人吃的都是玉米面窝窝头。 又给她娘盛了一大碗兔肉,递给一个白面馒头。 曹小刀看着懂事的大乔,灯光下显得很漂亮,如同花骨朵。 曹小刀拿起馒头吃了一口,把碗里的兔肉块子夹起来,分给了大乔,二乔,小乔,然后说:“你们吃吧,哥不饿,我吃一个二合面馒头喝碗汤就行了。” 王莲伸手拉住小刀还要夹碗里肉的手,关心道:“不要这么客气,你给俺们的肉足够吃一年,粮食也不少, 今天的兔子野鸡只炖了一只,多呢,吃完了,让二乔把剩下的也收拾出来,炒好后,给你端回家,你回去就不用自己收拾了。” 小刀挣脱掉说:“嫂子,我是真的不饿,你看我像是饿的人吗?” 大乔又夹了一块兔肉给曹小刀碗里,低声说:“哥,你吃吧,我们一点都不饿,这两天啃了你给我们的猪骨头,骨髓就吸溜饱了,一点都不饿。” 吃完饭,大乔弄来热水,给曹小刀擦洗,洗脚,后来她娘把大乔推出了门,反插了……。 “小刀,四丫吃饱了,还有很多,剩下的你吃了吧,别浪费,这两天吃的肉多,奶水太足。”王莲把曹小刀的脑袋揽过来。 曹小刀很喜欢吃,就吃…… 正在巅峰,突然,院子里的大门被人跳进来打开,有好几个人提着马灯喊道:“好你一个王莲,你敢偷汉子,败坏我家名声,这么多年救济你们,算是白救济啦。” 这明显是王莲的小叔子二楞的声音。 “队长,曹小刀就在屋里,我亲自看着他进入王莲家没出来。”这是二赖子的声音。 “肉,肉味,丢的那三只羊,肯定是被曹小刀弄回来,在王莲家炖了,他就想,在孤儿寡母家炖了,拉可怜人下水,大队里也不能把他偷羊的事怎么样?” 这明显是二赖子的声音。 王莲光溜着身子正抱着曹小刀解渴呢,两年多没碰过男人了,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能耕地的,还不吃干榨净过把瘾。 曹小刀好歹前些天才和秦淮茹一起了,并且,每天还有秦京茹这个丫头给做家务。 曹小刀快速的穿好衣服,轻声对王莲说:“一定不要承认,我先走了。” 王莲全身哆嗦的无法穿衣服,问道:“你怎么走?” 曹小刀在黑暗中,已经钻进了空间里,然后想着自己家的位置,在出来就转移到自己家里。 嘎吱吱!! 咬牙切齿,而且,发现鞋子也穿反了,这么狼狈道:“二赖,我要弄不疼你,不是不知道疼,你是专一盯着我。” 曹小刀觉得,一会还得有人来他家,要检查是不是在家,丢的那三只羊是不是在我家。 所以,曹小刀脱了衣服,又在自己家睡下了。 【咚,又得到了一个女人的爱心,空间扩大三倍。】 小刀又高兴了起来,完成任务真好。 下半夜,一群人敲开了曹小刀家的院门,是二赖子跳院子开的门。 等曹小刀穿好衣服,开门,见四五个人提着马灯,早把院子里翻找遍了。 他知道,这是在找那三只羊,故意问:“你们在我家找什么?” “羊,那三只羊呢?今天在山上就遇见了你一个人,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二赖子发疯似的瞪着曹小刀。 要知道,丢了生产队的羊可是要赔钱的,最起码,半年的工分要被扣掉作为赔偿,他能不着急吗? 曹小刀见有人从旁边屋里出来,马上喊道:“书记,你是大队长,你是代表了村里来搜我家的,我那个屋子里可是藏着钱呢,要是丢了你的赔我。” 二赖子着急的大叫道:“书记,他睡觉的屋子还没有搜。” 书记叫李振海,大手一挥怒道:“进屋,搜?” 睡觉的屋子就那么大,翻找几下就知道有没有,毕竟三只羊是藏不住的。 曹小刀已经把门倒插了,等着二赖子和书记,还有三个大队里的管事的,其中竟然有王莲的小叔子,二楞。 曹小刀平声道:“搜到了吗?” “你肯定是藏到什么地方了,不在家里,也没有在王莲家里。” 这时曹小刀还不能把他们在王莲家抓奸的事挑明,要不就引起怀疑。 “书记,你们污蔑人得讲究证据,不能张嘴就来,这件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再次声明,我旁边屋里藏着钱呢。”曹小刀刚说完。 书记大声怒道:“曹小刀你要是偷藏了那三只羊,就早点交出来,还有一只母羊,最少下四个崽,还有一对半大羊,咱们大队里,一共就二十一只羊,一下子就少了这么多,我和羊倌二赖怎么向队员们交代……” “……” 曹小刀平静如常道:“你们先说着,我蹲下茅坑。” “我看着他,别让他跑掉。”二赖子跟着曹小刀出了屋,曹小刀钻进旱厕,二赖子在旱厕外面守着,怕曹小刀跑了。 曹小刀进茅厕就进入了空间,转眼就到了二赖子养羊的院子,嗖嗖嗖,把六只羊拉进了空间,然后又回到了厕所里。 撒个尿的时间就完成了。 小刀装作刚蹲完的样子,出来进了屋子,二赖子紧紧的看着曹小刀。 一直闹腾曹小刀到天亮,也没有争吵出一个结果来。 “曹小刀你老实交代,王莲家的猪肉,猎物,粮食,是怎么回事?你就不吃不喝也没那么多东西吧,王寡妇还说用枪和子弹换的,我看你就是偷来的。” 二赖刚说完,曹小刀就急眼了,走到柜子前,把里面的枪拿出来,对着二赖子和其他几个人,大喊着: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们,有你们这么污蔑人的吗?我打猎获得猎物,救济孤儿寡母一家,也挨着你们蛋疼了?” 第11章 王寡妇一家女将出战 谁也怕枪。 曹小刀接着说:“我这就去王莲家,我瞅瞅是怎么回事?我给她的野猪,兔子,野鸡,还有粮食,怎么就成偷的了? 我有枪,多大的野猪打不死。二赖子你们给我等着,这件事要不给我一个交代,咱们没完。” 曹小刀挎着枪就走出了家,一直到王莲家,进院,就见大乔,二乔,小乔,正在收拾院子。 “小刀哥。”大乔哭着喊。 曹小刀背着枪进屋,见王莲披头散发的正在给孩子喂奶,见曹小刀马上就流泪说:“小刀,你怎么跑出去的,吓姐了……” 王莲欲言又止。 曹小刀和王莲密谋准备了一段时间。 王莲抱着孩子,带领着大乔,二乔,小乔,人手里拿着武器,菜刀,劈柴的斧子,棍子,在大街上大喊: “书记勾结二赖子污蔑好人,欺负我家没有男人,今天,不活了,跟他们拼啦。”二乔举着菜刀呼喊着,骂街。 “老书记欺负人,污蔑我们偷了大队的羊,自己杀了羊吃,栽赃陷害别人,欺负我们没爹,我爹大魁活着那会,谁敢放个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活了,跟你们拼啦。污蔑我娘!”小乔举着斧子,在大街里呼喊着,往二赖家走。 二赖家,大门的锁子被小乔用斧子砸开,进院,把鸡窝里两只老母鸡敲死,提在手里。 屋里门把锁子砸开,二十斤玉米面二乔提在手里。 一袋子红薯面大乔扛在肩膀上。 曹小刀用枪托把二赖子的锅给砸了一个大洞。锅碗瓢盆全给砸了。 曹小刀在二赖菜窖里搜出来两袋子红薯,夹在胳肢窝里出来,带领着王莲一家,骂着街回到了家里。 放好东西,又去了老书记家。 大街上,全村里的村民都出来看热闹。 大乔举着菜刀大喊二赖子,要砍死他,欺负我家没有男人。 全村里的人都围在了大队院子里,王莲抱着孩子骂街,大乔,二乔,小乔,拿着武器保护着。 二赖子不敢露头。 老书记让民兵队长出来解决,队长也挎着枪,带着子弹袋子,和曹小刀对质道:“曹小刀你是民兵,半个军人,你这是造反吗?” 民兵队长是秦京茹她叔。 曹小刀轻蔑的喊道:“队长,你也是民兵,半个军人,我借了王莲家的猎枪,打了猎物,帮助了她们一家人度过没吃没喝的严冬,怎么就偷了大队的羊了。” “以前,二赖子在村里造谣我和秦京茹,我就没搭理他,你们得寸进尺,昨晚闯进我家,审问了我一晚上,硬说我和王莲关系不正?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此时,王莲丈夫家的老公公站出来,站在了三个丫头后面,说道:“就算是书记,你们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家没人,大魁活着那会,你们谁敢哼一下! 昨晚大队里又丢了六只羊,你书记和二赖子,还有我家老二,还有民兵队长,你们守着曹小刀一晚,羊又丢了六只,总不能说是曹小刀和我大儿媳她们偷的吧,有这么毁我家名声的吗?……” 民兵队长怒怼曹小刀道:“曹小刀你是半个军人,你怎么能拿枪威胁大队里的人…。” 曹小刀毫不犹豫的骂回去:“今晚上,我就带人去你家,堵着你向你要丢失的羊,你急眼你是后娘养的。今晚,我就污蔑你勾结外面的女人,你要急眼,你…” 曹小刀越骂越觉得委屈,越有理,好像羊真不是他偷的一样。 王莲抱着孩子,喂着奶,边哄孩子,边指挥大乔,二乔,小乔骂:“给我骂他们,欺负咱家,今天要是不给一个说法,就把二赖子剁了,杀人了,娘去抵命,欺负我大魁家没儿子,……” 这个时代打架,都是挑着能打过的打,往死里打,打强大的打不过。 她们不打老书记家,打不过就不打,挑软柿子捏。 二赖子躲在老书记身边,他早想好了,不能离开老书记,死也得拉个垫背的,反正,给人的印象就是,老书记和我是一伙的,打我就是打书记。 打我就拉老书记当箭牌。 因为,没理,没搜到证据,抓奸抓一双,只抓到了一个寡妇。 你说大晚上的,一群大佬爷们闯入人家寡妇家里,家里还全是丫头,说人家偷汉子,把家翻了一个底朝天,男人毛没见到,能说的过去吗? 王莲见火候还不行,就抱着孩子站在最高处哭喊着:“大魁呀,孩子他爹呀,我王莲当年可是上下三村的第一枝花呀,怎么这么倒霉嫁给你这么一个短命鬼,你上来看看吧,现在,孤儿寡母的,不但外人欺负,连你弟弟也勾结外人欺负,今晚回去,我一包老鼠药带着全家下去找你,你在地下等着我们哈。” 全村的人都看着呢,听的心里越来越紧张。 王莲丈夫家,再不站出来,脸就丢没了,虽然大儿子大魁死了,没有留下儿子,可四个丫头也是他们李家的孩子呀。 何况昨晚二楞还被二赖子领着去他嫂子家抓奸,又没抓住,这事丢死人了。 现在给大魁家撑腰的是一个外人曹小刀,那他老李全家男人的脸往哪搁。 现在,把恨全归结到二赖子头上。 王莲的老公公----李民叼着烟锅子,扛着一个锄头站了出来,把烟锅子插在一条布的腰带上,怒道: “今天要是死人,我第一个死,要不给我家一个交代,我打死二赖子和书记这个老狗,我抵命。” 老一辈的人站出来了,人老了命不值钱,是真敢! 李民一大家子的男人全站出来,站在了三个丫头身后,势力壮大了起来。 三个丫头的腰杆子更硬了,挥舞着斧头,菜刀,骂二赖子,又骂大队书记,怎么难听怎么骂? 王莲大喊着:“大乔,二乔,使劲骂,家里没男人,没顶梁柱,你们就得给我顶上,想欺负人,没那么容易。” 大队里的领导就开始商量了…… 村里就这样,人多永远是真实的实力。 天黑时,商量结果出来,大队里救济王莲家六十斤红薯,二十斤山药蛋,五十斤玉米。 …… 大乔扛着一袋子红薯,二乔扛着二十斤山药蛋,玉莲扛着五十斤玉米,小乔抱着四丫,大胜而归。 曹小刀啥也没捞到,因为二赖子说了,曹小刀家的鸡蛋有四大瓷罐子,麦子有两大瓮! 锅里有炖鸡,每天吃肉喝酒,吃炒鸡蛋。 所以,啥赔偿也没有。 曹小刀记恨的瞅着围在书记屁股后的二赖子,更加下决心收拾这个贱货了。 第12章 俺们是懂得报答的 曹小刀顺道送王莲母女回到家里。 王莲放下扛着的玉米,吩咐着。“大乔你们赶紧做饭,把剩下的兔子炖两只,野鸡也炖两只,二乔给钱,去供销社买一瓶二锅头,今晚,让你小刀哥哥在家吃饭,喝酒。” 这可算打了一个胜仗,出了一口气恶气,加上今天抢二赖子家的粮食,一年半的吃喝肯定没问题了。 “嫂子,大乔,你们自己做饭吃吧,我就回家了。”曹小刀没有留下来吃饭,而是背着猎枪要回家,免得被人说闲话。 “小刀,今天,说什么也得吃了饭,再走。”王莲含情的拉住了一下小刀。 小刀轻声道:“过几天,等风声过去了,我再来。”随即一个轻微的坏笑。 “嗯嗯,到时候把大乔也嫁给你,那样咱们就是一家人,看谁还瞎说。”王莲是真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轻声说的。 …… 丢了十来只羊,这还了得。 这会还没有乡政府,叫红星公社,派出所来了三个警察,带着人在山里寻找,在羊圈院子里侦查,调查… 全村任何人都有嫌疑,唯独曹小刀和王莲一家没有嫌疑,因为第二次丢羊的时间,书记,二赖子,五个人就守着曹小刀和王莲。 要是野兽吃羊,那得有血迹才对。 …… 曹小刀回到家里,见秦京茹正在厨房烧火做饭,被翻乱的家,已被规整好。 秦京茹见曹小刀回来了,上前担心道:“小刀哥,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曹小刀把枪卸下来,放好,摇头道:“没事,污蔑好人。” “嗯!”秦京茹使劲的赞成着,她也恨二赖子,到处造谣,不但造谣她和曹小刀,还造谣人家王莲寡妇,这回被收拾惨了。 “哥,我把那只炖鸡拆了一半,在锅里炖了一些根达菜,还煮了米粥,炒了鸡蛋,你今晚喝点酒吧,大冷天闹腾了一天。” 秦京茹端来洗脸水,勾兑了热水,让曹小刀洗脸,洗手,擦洗头发,脖子,照顾的很周到。 然后让曹小刀坐下,给倒上酒,掀开饭桌子上的盖布,是准备好的饭菜。 曹小刀很享受京茹的照顾,轻声柔情道:“秦京茹,你也吃,一会回去时,带上些。” 秦京茹要的就是曹小刀这句话,故意多做了一些,吃剩下就带回去家人吃。 曹小刀刚吃了几口,喝了一小杯小酒,外面传来了大乔的声音:“小刀哥,我娘让我给你端来了一大碗炖兔子肉,我进来了哈。” 大乔推门进来,有些傻眼的看着秦京茹片刻,把手里的大海碗放在桌子上,不自然的笑着说:“哥,京茹,你们吃饭呢?” 曹小刀笑着拉着大乔:“坐下,一起吃,吃了再回去,这是炖鸡,炒鸡蛋,米粥,京茹是过来帮我做饭的。” 大海碗里盛着满满一碗麻辣兔肉,油光红亮,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鲜嫩的兔肉块裹着辣椒和花椒,表面沾满芝麻和香料,散发出浓郁的麻辣香气。 曹小刀一口咬下,外酥里嫩,辣味瞬间在舌尖炸开,花椒的麻劲紧随其后,让人忍不住倒吸凉气,却又停不下筷子。 “这么好吃,谁做的这个麻辣兔肉?”曹小刀品尝一口后赞叹道。 大乔低头小声说:“俺做的,我爹在的时候打到的兔子最多,野鸡,做野味菜俺从小就会。” 曹小刀把一双筷子递给大乔,轻声道:“快,你也坐下吃,这是京茹做的鸡肉炖菜。” 大乔听了曹小刀的话,接过小刀递来的筷子,嘿嘿笑着吃了起来。 曹小刀喝着小酒,心里话:“这两个小妞以后全是我的,我的,秦京茹乖巧勤奋会照顾人,大乔会做菜,我喝着小酒,得多幸福。” 这货小酒喝着,手里的大前门烟卷抽着,心里想着美事。 夜稍微深点,秦京茹就得回家。 曹小刀抽着烟卷对京茹说:“你带上些吃的回去。” 秦京茹等的就是这话,就端起了一个她带来的大饭缸子,把一些剩肉菜,倒在了饭缸里,那碗麻辣兔肉没倒,因为那是大乔端来的,大乔还没走呢。 等秦京茹走后,大乔就反插了门,一把拉住曹小刀的手害羞的说:“哥,俺娘说让我今晚陪你睡,俺娘教给了俺很多,俺会伺候男人了,俺不怕。” 曹小刀愣着,虽然很想,可这是一个黄花大女,而且有些营养不良,等养段时间,身体壮实了再娶。 要是小寡妇,要是秦淮茹,王莲,只要没人看到就下手,不会有一点顾虑,可这黄花大闺女一下手就毁了人家一辈子。 “不是,大乔,这,你想好了,这,要是一做就是一辈子,哥不是不喜欢你,你这么漂亮哥喜欢的流哈喇子,可,你得想好…” 大乔猛地抬头看着曹小刀道:“哥,俺不怕,俺娘说,他十四岁就和我爹开始了,第二年就生了我,我都成年了。” 曹小刀伸手拉住大乔的手,抚摸着她的瘦脸,安慰道:“现在是新社会,法律规定就是法律规定,你多吃些肉,等你长胖点,哥一定娶你行不行?” 大乔拉着曹小刀的手,又猛地说:“那,那,那你今晚去找俺娘,俺娘交代的,反正,你以后就是俺家的了,俺娘也洗澡了,俺也洗了,哥,俺们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道要报答的。” 曹小刀没想到会这样,犹豫了一下道:“好,大乔,你先回去,夜再深点我就去,给我留着门就行,” 大乔高兴的一笑,猛地对着曹小刀的脸蛋亲了一下,“哥,俺就是你的女人了。”转身就出门走进了黑夜。 这天晚上,曹小刀去了王莲家,四丫被大乔抱走了,黑暗中,王莲耳语小刀吹气如兰:“小刀,吃吧,故意给你留的*水,两个都足足的。” “我吃了四丫怎么办?”小刀很想吃,喜欢吃。 “今天,四丫喝的是炖肉汤,我故意给你留的。” 黑暗中,传来滋滋的微声~~~ 王莲疯后,黑暗中她抱着小刀哭一阵子,哭一阵子,疯一阵子…… 眼看天快亮了,她们还没睡。 小刀揉揉太阳穴,轻声道:“我该走了,要不天亮走就有人看到了。” 王莲整理了一下头发,穿了衣服,对隔壁的大乔喊:“大乔,起来,送你小刀哥。” 大乔似乎一夜也没睡好,和衣而睡,所以起来穿鞋,打开大门送小刀走。 天蒙蒙刚亮,小刀刚要出大门,大乔上去抱着小刀,猛地亲了上去,小刀也亲,过了会安抚大乔道:“听话,回去吧,插好门,白天谁叫门也别开,好东西要自己留着吃。” 大乔,嗯嗯的点头,小声的说:“小刀哥,你可在心里记着俺,俺家就靠你了。” “嗯”曹小刀很明白这个嗯字的重量。 第13章 空间里毒打二赖子 这是闹饥荒的几年,五张嘴,明年的粮食更紧张。 曹小刀整理了一下大衣,裹着脑袋,走在大街上,北风呼呼吹着,二十多分钟才回到家里。 吱呀推开门,就是一愣,见炕上躺着一个人,满屋子的酒气,而且,饭桌子上全是鸡骨,河虾皮,自己存在罐子里的一只炖鸡,一大碗河虾,还有大乔送的麻辣兔肉,全被吃了。 酒也被喝了。 小刀凑近一看,气的肝疼道:“二赖子?!” 二赖子的双手伸在裤裆里,抽出一只手揉揉眼睛,醉酒未醒的看了看周围,最后眼睛盯着了曹小刀。 二赖子猛的醒来道:“曹小刀你,你今晚去哪了?我不管你去没去王莲家,我断定你肯定是去干坏事了?我的羊丢了那么多,肯定你是连夜销赃了?” 啪,曹小刀一个耳刮子打在二赖子的脸上。 二赖子插在裤裆里的另一只手也抽了出来,从死睡中惊醒,一个翻身坐起来,下炕,和曹小刀支架在了一起,边打边骂: “你带着王寡妇家抢了我家,我没吃没喝的了,我就住你家,你吃啥我吃啥,你喝酒我就喝酒,你家还藏着这么肥的炖鸡?还有河虾? 你家一只鸡也没有,一大罐子鸡蛋?你说你没偷我的羊,骗鬼呢?肯定是你把羊换钱,买了这么多东西?” 曹小刀皱着眉头瞅着二赖子,心道:“必须处理掉,要不然,这是隐患。” 小刀掏出大前门烟,抽出两根来,递给二赖子一根客气的问道:“二赖,你别瞎猜测,我真没有见你的羊,书记他们呢?” 曹小刀在试探的问底细。 “书记那个老王八蛋,我家被抢了,也不管我,要我饿死,丢的羊要我赔……”二赖子发着牢骚,委屈的抽着烟。 曹小刀听了一会心道:“哦,原来二赖来我家,别人不知道,这就好说。” 咚,曹小刀用大力气砸在二赖脖子上,二赖应声倒地,曹小刀弯腰把二赖子拉进了空间里。 这里突然换了一个场景,温润如春。 曹小刀端起一盆冷水,哗啦,倒在了他头上。 二赖打了一个激灵,睁开眼,揉着脖子,翻身起来就想继续和曹小刀打架。 突然,一脸懵逼。 和刚才不一样呀,明明是在曹小刀家,怎么眼前翠草繁茂,一群一群的山羊在悠闲的吃着草。 田野里,绿油油的庄稼,蔬菜,幽静的小河…… “这是哪里?怎么这么多羊?那么多鸡?猪?”二赖子揉揉眼睛,又看了一会,问曹小刀。 曹小刀不紧不慢,玩味笑道:“赖子,你死了,这是天堂,” 说完,小刀的拳脚像是雨点般落在二赖子身上,二赖子被打惨的哇哇怪叫! 奇怪的是二赖在这空间里手脚不听使唤,只有小刀打他的份! 二赖子鼻子也歪了,牙齿也被大掉了好几个,眼睛肿胀,脑袋像是猪头! 腿好像也断了一个!要不就是重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赖子,你是让我打死你呢,还是听我的话干活呢?” “干活?干活,你别打了,在这里我打不着你,只能你打我???” 小刀得意的坏笑着,伸手从旁边屋子里拿出脚镣子给二赖戴上,一头锁在他腰里,警告二赖: “看见了,那些庄稼你需要收下来,那些鸡蛋你需要捡起来装进篮子,篮子不够了,你要割树枝条编篮子,那些水果和菜需要采摘……” 二赖子像是没听明白一样。 曹小刀猛的大声恐吓道:“如果,你偷懒一点,我会把你绑在那边的树上,活活饿死你,让你永世不得投胎,不信你就试试。” 这招顶用,二赖子马上收拾一下,戴着脚镣子,拿起镰刀去收庄稼去了。 边干边心想:“可为啥给我戴脚镣子?我这不是奴隶吗?” “人间已经没什么留恋的了,家里的粮食被王寡妇家抢没了,没吃没喝,书记那个老王八蛋把我卖了,饿死冻死不管, 我现在在这,吃喝不愁……” “哎呀,干活真累。”二赖子刚一停顿,曹小刀掐着一个棒子就砸了下去,啪啪,连打带踢,把二赖子打的爆头惨叫。 “唉唉唉,小刀,小刀,别打了,别打了,我服了,早服了,你叫我干啥我干啥,要不我也没吃没喝的,现在,我干活,有吃有喝知足……” “小刀,以后,你,让我草狗我不草鸡。”二赖子没念过书,不认字,好多词听别人说后,不明白,记不牢。就自己编。 比如吱吱吱明(自知之明) 另外,二赖子对于历史人物,他耻笑最多的人物就是,曹操!他见人就说曹操父母没文化,怎么能叫草草呢,怎么能叫出口。 曹操幸好是个男的,要是女的这名字怎么叫呢? 他很担忧历史记载错了。 到现在也不明白。 战神一般的曹小刀掐着一个木棒子,二赖子不服才怪呢。 “把破棉服脱了干,这里又不冷,你那破衣服洗干净点,要是熏到我了,我掐断你的腿,还有,你那个睡觉摸裆的毛病,给我改改,我再看见你这臭毛病,我骟了你。” 二赖子嗯嗯的点着头,赶紧脱去破棉袄,破棉裤,光着膀子,穿着破裤衩子,这一下干活利索多了。 二赖子也舒服多了,这里四季如春,不冷不热。 舒服的劳动也是一种享受! 听说,二赖子他爹是地主家的佃农,放羊的羊倌,在这十里八村,放羊是出了名的,地主家很喜欢,每年给的粮食和工钱足够吃喝。 于是,娶了媳妇,就有了二赖子,这货从小耳濡目染对放羊很内行…… 对于,二赖子的失踪,村里人并没有当回事,因为此人偷盗成性,以前就有传言经常进城偷盗,等解放后,才收敛了很多。 和现在的农村光棍四处打工流浪一样,无亲无靠,死在犄角旮旯的,或是被人摘了零件烧掉,也没有人追问。 消失在历史黑暗中的人,太多了… 曹小刀作为穿越者,他可以说是前知几百年,后知几百年,可他就是摆脱不了人本身的束缚。 “二赖子就是历史长河角落里,死在岸边的一个小虾米,谁让他这么贱呢……” 大队书记,见二辣子不再缠绕他,舒服多了。 第14章 二赖给曹小刀献宝求生 啥时候的社会,也是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自己有吃有喝的社会才是好社会,好社会是,谁饿着都没事,自己不能饿着。 大队书记叫李振海,他弟弟于虎是公社书记。 李振海这天总算缓过劲来了,一是,二赖子不再缠绕他要吃喝了,二是,王莲王寡妇算是不闹腾了,可惜的是集体的山羊丢了十来只。 可集体的东西又不是自家的,追寻两天就不再追。 此案就高高挂起,为了堵村民的悠悠之口,羊还的继续找。 …… 这件事后,尤其是李振海搜索曹小刀的家后,发现,曹小刀这货还真富裕; 还有搜索王莲的家后,发现一大瓮盐猪肉,那么多麦子和玉米,还有野兔和野鸡的猎物。 从抢了二赖子家,又讹了大队里那么多东西,事后逐渐明白,曹小刀这货不简单,为了以后得统治,得争取到自己的身边。 如果把曹小刀争取到自己身边,比一百二赖子都强。 …… 曹小刀这些天,每天早晨背着猎枪上山, …… 有时,曹小刀一进山就好几天,其实他每天晚上,通过空间转移到马寡妇家,藏在玉莲被窝里,吃她留给曹小刀的奶…… 他们这么偷着,外人也找不出毛病,都知道曹小刀进山打猎了。 每晚上,王莲催曹小刀把大乔也收了,说她一个人扛不住…… 其实,王寡妇就是想把曹小刀拴死在她家里,让他做女婿,让大乔做曹小刀的夫人,这样有了孩子,曹小刀就名目的住在她家。 曹小刀多能干,以后吃喝就有保障了。 大乔深知自己的重任,每天,天亮时送曹小刀出家门时,都抱着曹小刀亲一会,让他记住自己。 大乔心里总是想不明白,小刀为什么只喜欢她娘,为什么不碰自己。 曹小刀也闹心,大乔太瘦弱,养胖壮些了再娶,万一要是怀孕了,未婚先孕,书记李振海那帮子人肯定把小刀送进去。 流氓罪可是要枪毙的。 现在跟寡妇睡,啥都不缺,挺好,安全。 曹小刀背着枪进入空间,见,一个五六十的健硕汉子,干净,自律,严谨,一排排小木屋建设的漂亮,结实,非常有文化气质。 “这?这?这是谁?”曹小刀惊讶的看着,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敢相信,随手就端起了自动步枪。 小心的进入小庄园内,细看,这健硕的老年人,是,二赖子!穿着干净的破单衣,手里提着一只炖鸡,喝着酿造的果酒,一口炖鸡,一口果酒,躺在草地上,神仙一样。 “卧槽,二赖子,玛德,你在我这成仙了,不干活是吧,我现在就砸了你双腿,把你扔出去。”把曹小刀举起枪托就要行凶。 二赖子马上站起来,噗通就跪下了,哀求曹小刀道:“小刀,别打,你看,你看,我把庄稼收了,把鸡蛋捡完了,篮子编了三百多,新庄稼已经播种好了,六十亩小麦,六十亩玉米,蔬菜……,果树……” 曹小刀听完,看完,把枪放下了,看着二赖子干的不错,按说,吃几个公鸡,喝点果酒,不框外。 “这果酒是你酿造的?” “这炒鸡蛋是你炒的?” “这炖鸡是你炖的?” “这河虾是你煮的?” “这红烧肉是你烧的?” “这麻辣兔子是你炖的?” …… 曹小刀问着,二赖跪着点着头,突然,曹小刀明白了,小世界里的时间比外面快,二赖子能有这进展不奇怪了。 这些天,小世界里不知多少年了。 曹小刀从大瓮里舀出木瓢果酒,小心的尝了尝,马上眉头一喜道:“丫的,二赖子,你行呀,自己动手自给自足,能有这手艺,没看出来呀。” 二赖子一看曹小刀笑了,马上起来屈膝道:“小刀,来,我给你倒酒,你就着桌子上的菜,吃点,喝点,以后想吃啥了,指派我一声就好,我给你做。” 曹小刀席地而坐,喝着果酒,吃着这一桌子菜,边吃,边夸赞:“好,做的不错。” 二赖子马上给曹小刀跪下,小心的服务着,哀求曹小刀道:“小刀你只要不赶我出去,我告诉你,我家还藏着好东西呢?” 小刀吃着煮河虾,喝着果酒,好奇的问二赖:“什么好东西?” 二赖子小声道:“知道李家大财主不?我爹就给他家放了一辈子羊,就在分他家的地之前,他托付我爹给他家藏了两罐子大洋,一罐子银锭,一罐子黄鱼,都埋在我炕里呢……” “小刀,我把这么多宝贝都献给你了,你可不能赶我出去了,这里的活,我一点都不耽搁你的农活,要是我逃懒了,你随便拿棍子教训,只要不赶我走就行,行不?” 小刀猛喝一杯果酒,吃了几口河虾,又吃了几口红烧肉,点头道:“听话就行。” 小刀说着,背起枪,拿了一把镐,就从空间出口进入二赖屋里,把那个破炕三下五除二就给搂了,果然在炕洞里,发现了五个大瓷罐子。 罐子是密封的,周围满是烧炕烟黑,曹小刀找来二赖的破被子,擦了擦罐子。 把罐子挨个打开,果然,二赖子没有骗小刀。 大洋,银锭,小黄鱼。 “这货藏货这么多呀,可惜不敢暴露,漏出来就会被抓?这年代有钱也不敢花,熬着吧。”小刀想完,把这些收起来,进入空间,放在自己的仓库里。 二赖子点头哈腰的,又给曹小刀倒上洗手水:“小刀,快洗洗手,喝些果酒,我再弄几个新菜,你的脏衣服早给您洗好了,换洗一下……” 曹小刀觉得挺舒服,吃饱喝足后,洗澡,换洗了干净衣服,觉得吧,缺美女…… 小刀把小世界里的事件调到了正常,外面一年里面一年,现在,没必要让小世界里的时间快。 空间好是好,就是没有美女,很想把王寡妇,大乔,二乔,弄进来,那样多好,哈哈!小刀流着哈喇子想着好事。 可是,又不现实,外面的世界突然少了好几个人,说的过去吗? 接过二赖子递来的一个兽皮酒壶,里面是陈酿的果酒,又装了一只烤鸡,一些水果,扛着枪出了空间,进了家。 村岔口处,碰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书记李振海,这货穿着中山服,很有领导范,道:“大侄子,这又要去上山打猎呀?” 第15章 大乔抢曹小刀回家当丈夫 小刀被书记一句‘大侄子’叫的愣了一下,马上笑道:“哎,是呀,冬天窝在家里难受,上山打猎,活动活动气血。” 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烟,抽出一根递给了书记,书记拿出火柴点燃曹小刀和他的烟。 烟酒不分家,感情靠它拉”说的一点不假,以前的过节和防范随着烟雾消失了不少。 李振海香香的抽了一口,吸哈了一声,烟雾和着口气在寒冷的空气里,混合成一团白雾。 “小刀,今天打到或是打不到猎物,回来后,都要去老叔家,老叔宰杀了一只公鸡,炒八个碟,二十年枣酒拿出来,把民兵队长李矿也叫上,咱仨一起说说话,论起辈分来,你爹还是我大哥呢,小时候呀……” 这一动情,让曹小刀不好意思拒绝了,可戒备的心紧张,这不是借着喝酒套取丢羊或是二赖子消失的事吧? 小刀嘻哈抽了一口烟,尊敬道:“叔,你放心,我今天最少打一只兔子,两只山鸡,弄不好我还能打一头小野猪呢,等着把,天黑之前,去你家,咱们好好唠扯唠扯……” 曹小刀背枪进山,不为别的,就为了锻炼使用空间的能力,可以利用空间突然出现在猎物的旁边,一枪托砸晕,砸死。 那些野鸡群,曹小刀利用空间突然闪现,一把抓住,拧断鸡脑袋,装起来。 只有那些大猎物开枪射杀,比如野猪,鹿,狍子, 他竟然活抓了一群鹿,还有一些傻狍子。 傻狍子是最好抓的,曹小刀利用空间突然出现,傻狍子把头扭过去,他以为看不到曹小刀,曹小刀就看不见它,小刀顺手抓住扔进空间。 曹小刀扛着枪进入了水库边,他突然想实验一下,空间能不能进入水下,水里的鱼群很多的,因为水太深,人的网根本抓不到。 据老人说,这水库里的大鱼有二百多斤的,而且是鱼群,人的网根本就网不住这些大鱼,反正曹小刀没见过,也不知道真假。 “我试试,空间能不能入水?”曹小刀想完,进空间,想着出现在水里。 闪念,曹小刀眼前是一片深绿,站在了水库的水底,目光是从水里看向天空,而且那些大鱼时不时慢悠悠的。 曹小刀又闪念到大鱼旁边,伸手猛的一推,鱼就进入了空间,这是曹小刀这辈子以来,抓住的最大的鱼,最少二百斤,肚子大像一个大锅,很明显怀孕了。 曹小刀呵呵笑着,把挣扎的大鱼推了空间里的小河里,这大鱼进入小河中,呼啦就消失在水中。 曹小刀呵呵笑着,心中想,回来! 消失的大鱼又出现在了曹小刀面前,他嘚瑟道:“我的小世界,就的听我的,去吧,玩去吧,多下崽。” 这货又进入了水库里,倒腾了一阵子,最少抓了各种鱼,大几十条,全部倒腾进了空间的小河里。 曹小刀提着七八斤的一条草鱼,还有一条鲤鱼,尤其是一个十来斤的圆鱼,想炖着吃。 记忆中很长时间没有吃过炖鱼了。 在空间里看到了二赖子,他正在一群羊里,站着做往前挺,往后躬的动作。 曹小刀扫了一眼还纳闷呢,这是干嘛呢? 可能二赖子由于太专注,还没有发现曹小刀,二赖正在对着一只母羊,那个呢? 曹小刀看清楚后,一阵子的恶心,又好笑,捡起一根棍子,要教训这个变态的货,可这时,一只高大的雄山羊用如刀的羊角,猛地从五六米的地方加速撞向二赖。 可能是嫌弃二赖干它‘老婆’了,主要是那个母羊没有一点挣扎,好像很配合。 咚,高大的雄羊羊角顶进了二赖的后档里,羊又猛的用力,把二赖子挑起二米多高,空中,翻着滚,拉着血线就落地了。 啊啊啊啊,二赖子双手捂着冒血的裆,裤子在小腿上穿着,露着大腿。 曹小刀拄着棍子看清楚后,心道:“二赖子完蛋了,棍彻底完了,被羊角给从根里挑烂了。” 二赖子瞬间铁青着脸,窝在草地上,昏了过去。 曹小刀放下手里的棍子,骂着出了空间:“活该,都说你放羊有强母羊的恶习,就因为这个才没有女人做你媳妇,以前还不信,现在我亲眼所见,死吧,死了也正好清静。” 等再出现在空间外时,快要进村的小路上,曹小刀背着猎枪,挑着三只兔子,七八只野鸡,还有三四条大鱼,一眼就看见了书记李振海。 老书记殷勤的招呼道:“嗨呀,小刀,都说你打猎打的多,今天,老叔算是见识到了,哈哈,这么多,还搞到了几条大鱼,真不错,饿了吧,家里早做好菜了,菜也不孬,杀了一只大公鸡,走,去老叔家喝酒去。” 小刀没想到书记还真等着他呢,马上意识到无事献殷勤,没好事,于是就提起一条七八斤的大草鱼,还有一只野兔,递给老书记道: “老叔,你提回去,先炖上,我把这些拿回家,也把枪还给王莲家,顺便分给她家一些猎物,一家五张嘴。” 书记李振海接过,哎哎的点头答应着,这么大鱼,野兔,这可赔不了了,原来还心疼那只大公鸡呢,估计一半要让曹小刀吃掉, 现在,就是全让曹小刀吃了,也不赔了,这只兔子就有七八斤,大鱼也有七八斤。 曹小刀挑着猎物进村,先去了王寡妇家, 进入街道后,大乔穿着棉大衣正在等,看到小刀挑着猎物回来了。 紧跑进步着急道:“哥,你怎么才回来,着急死俺了。” 曹小刀每次看见大乔,心里就痒痒,知道这是自己的女人,大乔是真的喜欢小刀,就是有点瘦弱,还得养养。 曹小刀呵呵一笑,伸手提起一条大鱼,还有两只兔子,两只野鸡:“大乔,你先提回去,收拾着,先炖上,我回家一趟,洗洗就去你家。哦,一会我得去书记家,他在村口等我去他家喝酒呢?” 大乔没有接猎物,而是拉住小刀,脸红道:“哥,家里早就烧好热水啦,我娘和我都洗过了,你就在我家洗吧,哥!” 曹小刀愣了一下,道:“我先回去一趟家,一会就过来。” 大乔一下子就拦住了曹小刀委屈道:“俺娘和俺都知道,村长家坐着秦淮如她爹,他们要给你商量,进城做大厂的肉食采购员,分配房子,工资每个月最少三十五,商品粮,你,你就不要俺们了?” 第16章 晚上给你留着门 大乔眼里含着泪水委屈的瞅着小刀,小刀还真不知道书记找他喝酒有什么事,么想到,大乔和她娘竟然知道。 曹小刀把枪放下来,把大乔手里提着的猎物全部挂在枪上,扛在肩上,拉着大乔的手,安慰道:“你听谁说的,我都不知道,走,我不回家了,先去你家。” 大乔拉着曹小刀的手,生怕别人看不见,见人就大声的打招呼:“二婶,你看,小刀打的猎物,这么多,全送我家,小刀哥以后就是俺男人了。” “二姐,曹小刀是俺男人,今晚俺们就结婚……” 大乔对外人说的话,让曹小刀真的不知该怎么说,这不是破坏曹小刀的名声吗? 这是要挟呀? 可小刀又没有阻止大乔说,还真怕她有什么准备。 刚进王莲家,王莲穿着干净的棉袄,发型整理的很好看,见到小刀打了这么多猎物,还有好几条大鱼,马上就拉住小刀的手: “小刀,冷不冷,快进屋,热水早给你准备好了。大乔,二乔,你们两个赶紧收拾一条鱼,炸了,炖上,今晚你小刀哥要在咱家吃饭,还的喝酒。” 小刀被拉进屋里,屋里竟然生着了一盆碳炉子,暖和的很,小刀坐下,边洗手边对王莲轻声说:“嫂子,你和大乔是怎么知道书记要我进厂,进城,当大厂采购员?” 王莲委婉多情的说:“全公社都知道,厂社联合,十三个村子都有推选的名额,咱们村就是你曹小刀你能打到猎物,能搞到肉食……” 曹小刀听着,王莲已把棉衣服解开,让曹小刀侧躺在怀里,像是四丫吃一样,让小刀吃,小刀喜欢吃,不但解渴还解饿。 主要是小刀这货他就喜欢这样,王寡妇多了解男人,把小刀的小癖好拿捏的死死地。 “小刀你可不能忘了我们,大乔说你,说等她吃胖点了你就娶她,我做主,今晚就成,我生大丫时才十四岁,女人就是那装备,就是专一伺候男人的……” 这是典型的,王寡妇与大乔怕曹小刀进城甩了她,按大乔的说法,是曹小刀救了她家,要不,感觉这个冬天会被饿死!她就得以身相许报答。 曹小刀是真的不想祸祸掉大乔,一是年龄才刚成年,另外真的有点瘦肉;二是,他真的想去城里发展。 在农村偷个寡妇也不是很舒心,主要是洗澡不方便,身上有味。 这不,大乔直接在街口小声给曹小刀说,她和她娘都洗过澡了,就是暗示,让曹小刀今晚放心在家里睡,干干净净的伺候他。 王莲在热炕头上揽着小刀可不老实,喂着奶,手可不闲着,尤其是王寡妇的手,一个劲的安抚曹小刀…! “我用细盐刷过牙了,我家这几个丫头,每天都用细盐刷一遍牙,要不,要是有了口臭的毛病了,就嫁不出了,本来,打算今年冬天把大乔嫁到邻村去,换些粮食回来,谁知,小刀你,帮了我们…你吃了我的了,我得吃回来…。” 曹小刀刚吸完,想坐起来下炕,可王寡妇已经开始行动…… 整理好衣服时,已经晚上七点半,今晚得去书记家,曹小刀就没在王莲家吃饭,大乔炖的鱼,先肉炸酥鱼骨,然后才炖,贴的全面饼子。 大乔给她娘盛饭后,手猛地拉住小刀小声道:“哥,今晚你来我炕上睡,我娘已经给俺说过了,俺会伺候你,哥。” 曹小刀觉得很别扭,明明是来找她娘王寡妇来取乐子的,这,这大乔要真给做媳妇?大乔可是奔着领证去的,这领证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个时代就没有离婚那一说,除非死掉一方,要不,离婚像是汉奸的骂名一样,让人绝对抬不起头来,甚至,寡妇也嫌弃离婚的。 不嫌弃死老婆的。 油灯下,大乔她娘走路裆疼的坐在饭桌上,推了一把小刀,大乔使劲拉着小刀进了里屋。 大乔伸手抱着小刀,把她紧紧的贴着,然后低头亲住小刀的嘴… 小刀手有些发抖,主要是犹豫,大手在大乔身上游走,对大乔她娘可以随意,可对于大乔,就有些激动或者是不舍得。 只能爱护和不不舍的如来神掌,在大乔衣服下来巡。 少女初恋是大胆的,她知道小刀心里有障碍,喜欢她和她娘,可要小刀一个优良的单身青年,怎么也不能娶她娘一个四个孩子的寡妇。 只是在逢场作戏。 要想留住小刀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小刀成了大乔的男人,这样留在家里,都方便。 大乔她娘早就给大乔交代清楚了,大乔竟在黑暗,把自己的衣服也解开,柔情多水,激荡身心,口若悬河…。 爱情这事,上了天就不愿意再回归地上,大乔完全冲破思想障碍,把她娘秘传她的招数,全用的很到位。 小刀彻底投降,黑暗中,二人从天上遨游,到慢慢落地,拥抱在一起,曹小刀轻拂大乔耳语道:“乔儿,你真好?” “俺娘教俺的,教的很细,她说,你喜欢这套,你起来,俺身上就一点力气了,擦擦身子,得换垫布……” 大乔她知道小刀很累,白天打一天猎物,晚上还得伺候她娘俩, 所以在温水里洗毛巾,给小刀擦洗, 然后擦洗自己的身子,换洗…… 直到,快晚上八点了,曹小刀才松开大乔,他觉得,大乔就是她的宝,舍不得。 轻声安抚道:“大乔,哥得去书记家。” 大乔脸色红润,拿水涑口后,抱住小刀,亲着说:“哥,你今晚就来俺家睡,俺可是你的女人了。” 曹小刀坏笑着搂着大乔:“嗯,咱们晚上……” 大乔和她娘一样妩媚的点点头,小声低头道:“哥,你真好,俺这一辈子会听话,好好伺候你…!” 小刀知道这灾荒之年,一家五口,又没有男人,大冬天的,没吃少穿是多么可怕,于是就安慰道: “大乔,吃饭吧,哥进不进城都不会不管你们,你先把那些猎物收拾出来,存放起来,慢慢吃,我去一下书记家,瞧瞧是怎么回事?然后就回来。” 黑暗中,曹小刀说完,大乔拉着曹小刀的手不撒,柔情道:“哥,俺妈说,你是一个好男人~!俺娘十四岁就生了俺,我爹那会抱着俺娘睡了三天三夜……” 大乔不但长得像她娘,说话性格全像她娘,发育的早。 曹小刀心里又痒痒了,真想不去书记那里,又亲了一下大乔:“回去吧,放心吧,哥一会就回来。” 大乔她娘王莲,抱着四丫,用手轻轻摸了一下小刀手,轻声耳语道:“给你留着门。” 第17章 只有挣到大钱才能养妞? 曹小刀似在云端,还意犹未尽,满满的美好记忆! 穿过几道大街小巷,书记,李振海家。 家里点着三个煤油马灯,显得很阔气,刚进门,书记李振海,民兵队长,还有他媳妇。 “小刀,你怎么这么晚才来,菜都等凉了,来,来,快点坐在热炕上,喝点酒暖和暖和。”民兵队长也大声附和。 一桌子上三个大盘子,一个是麻辣兔肉,一个是炖草鱼,一个是炖公鸡,一盘花生米。 小刀笑脸迎合着,掏出包大前门烟,两根烟递给书记,递给民兵队长:“叔,你们抽烟,抽烟。” 一阵寒暄之后,言归正传,原来现在实行了城里的大厂和乡下公社合作,叫厂社联和,要求公社里选出一些打猎好手,进山打猎,把猎物卖给大厂的采购员。 以解决肉食供应紧张问题。 这次和红星公社合作的是红星轧钢厂,一共七个公社,六十七个自然村落,合作。 每个村选出一名猎手,进山打猎,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定期来收购猎物,价格高,卖猎物的钱,归村生产队和猎手商量分配。 书记和民兵队长吃着肉菜,喝着枣酒,端着架子对曹小刀说道:“小刀,老叔知道你打猎可以,一定打的少不了,像今天你抓的大鱼,最少八毛一斤,你打到的那几条,最少有六十多斤吧,兔子一块一斤,野鸡一块八一斤,算下了,一天的收入就七八十, 你看这样,现在都是公私合营。卖的这些钱,你上交六成,你自己留下四成,等大厂扩招采购员时,老叔尽力给你争取,你也知道,我弟弟是公社一把……” 曹小刀已经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就是想把卖猎物的钱分走一半,先说六四,等曹小刀还价后,让一步,成五五。 曹小刀他没怎么喝酒,吃着炖鸡肉,麻辣兔肉,嘿嘿笑道:“叔,我不当这个猎手,我打猎也就是用王莲家的猎枪,进山转转,能打到就打,打不到也没事, 何况就那么几颗子弹,打没了就没了,我打的猎物就是自己吃,二位叔要是想吃,我打多了给你们送些。” 民兵队长赶紧接话茬道:“小刀,打猎子弹有的是,没有了来我这领取,这可是一个赚大钱的好机会,像你,今天打的猎物,售卖后,你一人就能分三四十块钱,顶城里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呀?” 曹小刀心道,我打的猎,干嘛分给你们一半,是我傻还是你们以为我傻? “二位叔,我这人就是懒散,不想动了,几天懒觉不想起炕,想动了,在山里追着猎物几天几夜,可不想做什么专业打猎的,什么竞争什么采购员。一个人自由惯了,等开春后,我还在生产队上工,挣工分。” 让这两个老狐狸一顿王八拳打在棉花上了。 弄来弄去全是算计。 接下来,除了喝酒,曹小刀油盐不进,吃的差不多饱后,尤其是那炖鸡块,小刀把好肉全吃了,就告辞回家了。 曹小刀在黑暗里,边走边心道:“两个老狐狸,忽悠小孩呢,我打的猎物,你们还分走一半,最后分走两成也行,我为什么分给你们?猎物是吃你家庄稼长大的,还是喝你家水长大的,我自己吃了,买给大厂收购员不香吗?他少给钱票吗?” 当天晚上,王寡妇家,月亮温情如春水涟漪,亮如日。 曹小刀似是一艘小舟在温情中滑翔,两支船桨滑翔在梦中的天空…。 飞翔在天上,是真的不愿意落地,但又不得不落地。 日后,上午十点半,曹小刀和大乔,还有她娘才起床。 二乔也懂事,和小乔早做好了饭菜。 是出水的手擀面,昨天的炖肉汤做的浇汤,浇汤里有荷包蛋,白菜心。 这是六十年年代,农村里,一家子要是能吃上一顿手擀面,是破天荒的事。 现在,王寡妇家存着三大瓮麦子。 曹小刀吃过一碗面条后,吃了个半饱,然后穿戴好,挎起猎枪又出门上了山。 大乔走路裆疼的,追到大门口,把两个馒头,一包麻辣兔肉的小包给曹小刀装上:“哥,你打猎注意些,天黑之前回来,要不,人家会担心。” 曹小刀还真的有点不舍这温柔之乡,在家里窝着多好,抱着美人唧唧呜呜。 打猎多冷,可今天他有他的计划,要用打猎为掩护,利用空间弄些猎物,用空间去公社,瞅瞅,是否有大厂的采购员在收购猎物。 出了村,找了一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就进入了空间,顺带瞅了一眼二赖子是否还活着。 谁知,这货在干活,明显又喝的晕乎乎,背着背篓在摘各种水果,好的水果摆放进仓库,品相不好的水果放一堆,看样子,是等着酿造果酒。 曹小刀吃惊的盯着二赖子,发现他年轻多了,胡子没有啦,头发似是女人一样顺溜,有点女声道: “小刀,你怎么才来,这么多年,你知道吗?我在管理羊群时,被一头尖角的公羊顶坏了,差点没要了我的命,我那会差点死了,很想你来,给我去拿些药,或是叫医生来,可惜,全坏掉了, 现在??你看我为了你干活,成了不男不女的,你可对我好点,再进来时,给我弄批布来,让我也有几身新衣服……” 曹小刀瞅着此时的二赖子心里偷笑,他说谎话也不脸红,随时编故事,为什么被顶心里没个逼数吗? 曹小刀看了一下小世界里,庄稼的收获没有耽误,小山一样的麦子堆放着, 小山一样的玉米棒子堆着。 水果如山,鸡蛋如山。 鸡群,羊群,猪群,满山都是。 核桃,花生,还有各种干菜,果子,各种瘦肉的腊肉。 曹小刀心知肚明的打趣道:“二赖,没了好,男人那东西净找事,没了清静,那只公羊呢,我给你弄死它报仇。” 二赖俊美的面孔发狠道:“公羊,它还想活,活个眼吧,把我祸害成这样,早被我吊死,分割后,炖着吃了。” “那,你也算是报仇啦,要了它的命,也没啥遗憾的了,我一会回来带些东西,瞅瞅能不能卖掉,希望能换些布匹回来,至于做衣服,你就自己做吧。” 第18章 第一个不搞女人的系统任务更吓人 “嗯嗯”二赖子的俊美,似是女人,又似是娘炮,总之不耽误搭理小世界。 曹小刀伸手抓了两只傻狍子,四五只野兔子,捆绑好后,挑着出空间来到镇上的公社。 在没人的地方出空间,挑着傻狍子,野兔,给吃惊的一个妇人打问: “嫂子,听说,轧钢厂的采购员在公社里蹲点呢,真的假的,我挖的陷坑正好猎到了一些猎物,想出售……” 这个满身臭味,厚厚棉服的妇女,年龄也不大,可在这穷乡,冬天冷嘎嘎的,洗不成澡,臭味熏人,发髻蓬松,羡慕的给曹小刀说: “就在公社院子里呢,很多人都上山了,希望能打到猎物,可没有像你这样的,打两只鹿,还有这么多野兔。这回你可发财了。” 公社大院内,一张桌子后面,一个穿着军用大衣,穿着棉靴,带着棉帽子的人,见曹小刀挑着猎物进来,马上惊讶的招呼道:“哎呀,小伙子,你怎么打了这么多猎物,好多天了没见过这么多猎物,快,过来。” 曹小刀刚要问什么价格,谁知墙上的一面黑板上,用粉笔写着价格呢,明码标价,放下猎物,看了一下黑板上的价格:“猪肉九毛五,鸡鸭八毛,鸡蛋七毛。野猪九毛,鹿,狍子一块八,野兔一块八,鱼……” 曹小刀看完,心里开始骂马书记和民兵队长:“两个老家伙,果然蒙我了,这真是无事不献殷勤,献殷勤必有算计……” 采购员和公社人员对曹小刀喊道:“同志,请你出示一下狩猎证,你是哪个村的?” 曹小刀内心一紧张,因为1959年末才颁布了有证狩猎,珍稀动物禁止狩猎,老虎,野生鹿,大熊猫,小熊猫,穿山甲等等,已经禁止打猎。 现在上山打猎需要公社和村联合授权,给出证明,也就是打猎证。 曹小刀没有,被这么一问不免有些紧张,于是就撒谎道:“哦,上山时忘带了,家里放着呢?” 公社武装部的人检查了猎物后,马上严词道:“同志,国家严禁猎杀鹿,老虎,珍稀动物,你怎么连鹿都给抓获了。又没有狩猎证,你是不是非法狩猎呀?” 曹小刀被吓的一愣,心道,难不成还要追究我法律责任? 采购员李勇却嘿嘿笑着,凑到曹小刀跟前小声道:“就说忘带狩猎证明了,下次补上,鹿这是活鹿,你就说这是家里养殖的,和羊一起圈养的。” 曹小刀马上理直气壮的重复了一遍:“……” “下次注意哈,把打猎证明带上,这鹿?一股子羊味,是养殖的。”公社里的管理人喊着。 曹小刀长出一口气,采购员拿来大秤杆子,和曹小刀一起挂起猎物,称重,最后按价格结算,一共,四百七十块钱,当场结算。 曹小刀多会来事,马上去旁边的供销社,买了两条大前门烟,给公社的监管人员一条,给采购员人家没收。 采购员乐开了花道:“小伙子,我叫李勇,厂长李怀德是我堂哥,小伙子,我看你面相不俗,打猎技术高超,以后要是打到猎物,或者家里有养着的鹿,一定卖给我,我的价格公道,不像别人抠抠索索的,这条大前门烟卷你给屋里的公社书记吧,认识一下。” “哎哎”曹小刀钻进公社书记的屋里,说了一下情况,留下了一条大前门。 书记扶了扶眼镜严肃道:“根据政策,没有狩猎证是严禁打猎的,既然没带,也算是有,下次带上就行,家养殖的鹿和猪羊一样,政策规定可以买卖,下次注意。” 曹小刀点头哈腰道:“谢谢书记,谢谢队长。” 出了公社大门。 曹小刀高兴的点着钱,这可是四百七十块钱呀,顶工人老大哥一年的工资。 主要是两个鹿吃的膘满体肥,一个就一百多斤,一块八一斤,这个给力。 野兔子没卖几个钱,一个兔子没几斤。 曹小刀咧着大嘴,点清钞票后,装进了钱兜里,塞进了大衣下面的上衣内兜里。 【咚,系统空间里一声巨响,宿主你的任务是,每挣够一个一万元,就解锁不同功能。】 小刀迟愣了片刻,心里满是意见,现在一个鸡蛋三分钱,一斤猪肉九毛钱,工人工资每月三十块钱? 在心里如何质疑,系统没有一点反应,任务依旧漂浮在眼前。 整个公社的人都出来围观,看着曹小刀把钱装进了衣兜里,羡慕的目光才收敛了些。 曹小刀拿出大前门烟,拿出一根来给采购员点上,客气的回答道:“李勇同志,我叫曹小刀咱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子,都姓李,我只要打到猎物就卖给你,还有,我家里还有十来只鹿,和羊群一起养着,你还收不收?要是收,我下次还弄几只过来。” 李勇纳闷的抽着烟,怎么想都想不出‘五百年前姓李的和姓曹的?怎么成一家的?难道曹操的媳妇又姓李的额?’ 可生意要紧,他和曹小刀亲密的交流道: “这些活着的鹿,就说是家里养的,和羊一样,能买卖,鹿全身都是宝,何况你的是活的,可以入药,这是大药堂继续的,政策规定野生的不让打, 可家养的没事,你每次多少给公社人员意思一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这年月人都吃不饱,谁还管野生不野生的……” 曹小刀受教后,心头大喜,心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谁还不是为了吃口饭。” …… 曹小刀纳闷的对空间系统提问:“挣来的钱花掉?这个怎么算?还是只要挣到手,不管花不花就算?” 空间系统显示:“你扒拉的钱就算?你花出去多少那是你花的。” 曹小刀长出一口,要是只挣不花那挣着就没劲了, 他在供销社里,买了三卷棉布,红色的一卷,黑色的一卷,生活用品要了很多。 没有票直接用钱买,比较贵,可曹小刀不在乎,人家采购员只给钱,不给票,票太紧张,村里就得等着生产队分配。 钱多了,不在乎没票多花那块八角的。 弄了两个大篮子,扁担挑着,在人们羡慕的眼光中出了村。 在没人的地方钻进了空间,意念一动就回到了秦家庄的家里。 第19章 哥哥,你胆子大点,咱们现在就成婚好不好? 刚进院子就见秦京茹正在屋里烧火做饭,家里被收拾的整洁干净。 曹小刀今天心里是特别的开心,因为打开了一扇发财之门,一下子挣了四百多块钱,跑去消费。 虽然接到了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不耽误花钱。 钻进空间,三种颜色的布各个扯下一些,叠成方块。 弄成了大小两份,大份等着给王寡妇家,吃了大乔和她娘的豆腐不能白吃,一家五口每人得奖励两身新衣服。 一套牙刷,牙膏,香皂,毛巾,洗脸盆,袜子,糖块一些。 小份是给秦京茹的,这份就单纯是给她一个人的,虽然这小妮子没有被完全占领,但,高地,平原,大部分已是领地。只有那个神秘的领域,暂时还没有探索。 可已经得到了她的爱心,完成过系统交给的任务。 秦京茹人家想早点和曹小刀哥哥成为夫妻,是小刀总是关键时刻退缩。 “京茹,做什么饭呢?”小刀推门进屋,提着一个大网兜。 京茹正在烧火思春,猛地站起来,一下子扑倒在小刀怀里,委屈道: “哥哥,人家等你好几天了,每天都做好饭,烧好炕,暖好被窝等着你回来,你怎么就是不回来,你看,我嘴唇上的火疙瘩,就是着急上火的。” 小刀也有点感动,伸手关了门,反插了门栓,放下网兜,一下子就抱住了京茹,口口在了一起。 这次没有二赖子偷听打扰了,可以认真教京茹,她还小,啥都得教,可不如小寡妇,技术娴熟。 二赖子,这货正在曹小刀小世界里干活,吃好喝好干好,只是,再也没有干坏事的工具了,被公羊给祸祸没了,只留下一个伤疤,撒尿都得蹲下, 他也算是得到了惩罚。 …… 热炕上,厚厚的被窝里,秦京茹还要脱,曹小刀阻止道: “京茹等等,哥哥一定给你。现在,你万一要是怀孕了,你叔是民兵队长,还不把我枪毙了?” 京茹全身燥热的,搂着小刀又亲了起来,哀求道:“哥哥,你胆子大点,咱们明天就成婚好不好?” “哥哥,人家头晕,我就着急死了,心里痒痒的要疯,亲哥哥总是亲不够。 哥,你哪来的钱,舍得给人家买这么多东西,这得做四身新衣服。”秦京茹感激的趴在曹小刀怀里,动来动去,紧紧贴着说。 曹小刀就喜欢京茹这样感动,可,秦京茹他爹和大队书记是铁哥们,民兵队长是她亲叔,万一要是把秦京茹成全了,弄不好就得流氓罪送进去。 这年头,时刻都得注意,恋爱就是媒人领着见一面,说几句话,然后同意就去领证,不同意就拉倒。 自由恋爱在这年头是流氓行为。 媒人像是不是流氓的证人,没有媒人的婚姻总不被看好。 于是,曹小刀克制着,搂着秦京茹亲一下轻声道:“那些内衣喜欢吗?” “喜欢,我回家洗洗澡,明天穿上,给你暖被窝,让你看。” 曹小刀的手…… 他可没有给京茹说自己卖猎物挣钱的事,要是传开,小刀一天挣了四百多块钱,那大队书记李振海还不带人把曹小刀包围了,这个打猎收入必须公家占一半,要不就是资本家行为。 无证狩猎是要判刑的。 所以得守口如瓶。 晚上,秦京茹必须得回家睡,吃过后,提着曹小刀给她的东西,又带上了几个全面馒头,六个煮鸡蛋,高兴的回家了。 曹小刀穿好衣服,提起网兜,进空间出空间就到了王寡妇门前,推门进入院子里。 大乔和二乔正在屋里吃饭,听见大门的动静,知道小刀来了,赶紧放下饭碗提着马灯迎了出去,见是小刀,兴奋道:“哥,你怎么才回来,快进屋,给你留着饭呢?” 说着把院子大门锁好,大乔激动的心要跳出来了,看见小刀手里提着一个大网兜,里面的东西太多了,大乔知道这是买给她家的。 黑暗中,小刀一下子抱住了提着马灯的大乔,亲了一下嘴,轻声道:“想哥哥了吗?” 大乔又亲上了曹小刀的嘴,好半天才分开,柔情道:“哥,你去哪了,不是上山打猎了吗?怎么提着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呀?” 曹小刀搂着大乔,紧紧贴着说:“都是给你们的,快要过年了,每个人做两身新衣服。” “哥,快点进屋吧,吃饭了吗?今天炖的猪肉白菜,吃的烙饼,给你留着呢。” 被大乔拉着进屋,她娘见小刀提着这么多东西,脸上笑的一朵花一样,有男人疼的日子就是惊喜不断:“小刀,快坐下,边喝酒边吃菜,我在去给你炒盘鸡蛋。” 小刀也没客气,他想喝些酒,因为今天舒心,刚被秦京茹勾起了很多情火,今晚就在这睡了。 …… 日后,早晨的冬天一点都不暖和,群山起伏,可是心里爽。 曹小刀挎着枪,提着大丫给的饭盒,里面是炒鸡蛋,袋子里是两个大馒头,还有半瓶红星二锅头。 在一处没人看到的山坳里,钻进了空间里,刚出现,就看见二赖子戴着脚链子,正在看养殖的兔子,公兔子压着母兔子叠摞摞,似乎他很喜欢看。 曹小刀悄无声息的出现,二赖子根本没有发现,看的正入迷呢。 啪,就是一皮鞭子, 啊,二赖一声惨叫, 曹小刀看了一下空间里的活,干的非常好,庄稼还没有成熟,鸡蛋一篮子一篮子的摆着,羊群,猪群,悠闲的在草地上吃着食物, 可尽管如此也得大,二赖就是一个贱货!怒骂道,“你个变态,二赖,把那辆大平板车套好牛,跟我抓一些猎物,装车,我拉走。” 二赖,哎呀咧嘴疼着,麻利的站起来,开始忙碌。 曹小刀快速的去山上,抓了四只鹿,捆绑起来。 射杀了三只野猪。 费劲的把猎物装车,捆绑好,又在车上装了五篮子鸡蛋。 黄牛,一声牛叫,被曹小刀拉出了空间,出现在公社所在村的外面,顺着大路往公社走去。 第20章 秦淮茹又找小刀交换 寒冷的风,让老牛不断地打哆嗦,这可比小世界里冷多了,可牛就是牛,很快就适应了冷。 阿嚏,呒,一声,木头轱辘吱呀着往前着,公社大院里马上沸腾了。 采购员,李勇咧着大嘴,曹小刀上前塞了两盒大前门烟,道:“哥,给公社人员打一下招呼,交易后,每人一条大前门烟。 采购员李勇嗯嗯的点头道:“曹小刀老弟,你算是太给力了,正愁着收不到肉呢,一趟一趟白折腾,收不到物资不够浪费时间钱? 咱们是大厂,上万的工人老大哥在生产,十多位采购员玩命的往回拉肉食,都不够吃,使劲打猎,多打野猪,野猪又不受政策保护,有多少都要。” 曹小刀抽着烟卷点头着,帮忙把猎物放下来,放在大秤上,称重,计数,放在地上。 公社人员大喊道:“呵,又是家养的鹿,这次是四头,小伙子真不错。” “狩猎证拿了没有?” “哎呀,哥,我又忘了。” “下次记着带上。” 一番折腾下来,今天,一共结算了一千三百多。 钱,黑十块的,都是一捆一捆的,没破捆的。 这是小刀穿越来第一次拿正捆的钱,一千块钱一捆,外加三十张崭新的黑十块纸币。 也就是在这一刻,小刀觉得这个时代的钱,不是书上说的那么难挣,或许哪个时代的钱都难挣,只是因人而异。 “我也成为挣钱容易得那群人。”小刀信心十足的心道。 曹小刀又去供销社买了烟,这次又加了两瓶汾酒,走动完。 他拿着一个小提包,提着一包钱,心花怒放的赶着牛车出了公社。 李勇采购员亲自送曹小刀出了公社大门,对着小刀大喊道:“兄弟,明天还拉一车来哈,咱是大厂,钱有的事,咱都是带枪的。” “好嘞,明天见。” 曹小刀在没人的地方把车赶进了空间,把钱藏在空间的小房子里, 把牛卸车,牛快速的跑去吃草。 二赖正在采摘水果,又要酿造果酒了。 曹小刀准备了一篮子鸡蛋,一篮子里三只白条鸡,一刀鲜猪肉,两只收拾好的兔子,出了空间进了家。 进家,提着一个篮子,见门开着,以为又是秦京茹在做家务,就高兴的提着篮子喊道:“京茹,你看哥哥给你准备什么好吃的了。” 进门,吃惊,竟是秦淮茹,秦淮茹看见曹小刀提着篮子,笑的开了花一样,过去就反插了门,笑眯眯的看着曹小刀手接过篮子,坏道: “呀,小刀,你怎么弄的这么多肉?是打猎打的?没想到是姐姐吧,京茹已经被我吓唬回家了,原来你竟骗小姑娘,不过,姐姐不会揭发你。” 秦淮茹正得意呢,曹小刀把大衣已经脱了,棉帽子也摘了下来,回身就把手伸进了秦淮茹棉衣下面,嘴里还喊道:“秦淮茹,你是不是又偷我家东西了,藏衣服下面了,我找找。” 秦淮茹一点也没反抗,还咯咯笑道:“找吧,藏了很多,藏肚子里了,刚才我炒了一盘,吃了,还吃了一个馒头,又喝了两杯小酒,你,你,使劲摸,看能不能摸出来,哈哈,哈哈,曹小刀你真坏,你真坏……” 曹小刀把秦淮茹扔在炕上,秦淮茹一把搂住小刀的脖子,柔情妩媚道:“姐这次给够你,走的时候,把这些让我全带上?” 小刀看了篮子里的,一整篮子鸡蛋,另一篮子三个白条鸡,十几斤的猪肉,可不能全让吸血鬼全倒腾走,于是讲价道: “不行,鸡蛋最多五个,白条鸡半只,猪肉一斤半,你还得在我家陪我睡两天两夜,第三天早晨才能离开,中间你的好好听话,乖乖的,”小刀刻薄的说完,坏笑着。 秦淮茹努力挣扎怒道:“你打发要饭的呢,你这么多,给姐这么一丢丢,一分钱一分货。” 小刀好色馋秦淮茹身子道:“那你说多少合适,反正你不能全拿走,要不我就会挨饿,上次你把我的东西全扒拉光了,让我饿了好几天。” 秦淮茹脸红了一下,伸手解开着小刀的衣服,娇滴滴道:“一篮子鸡蛋,三个白条鸡,猪肉给你留一半,姐陪你三天三夜,姐绝对听话,你让姐怎么样都行?” “不行,最多你带走三分之一?” “最少一半?再少了,姐可不乖了哈。” “成,看你表现。” 秦淮茹又加条件道:“这三天咱俩吃的,算你的,姐那一半不能动,全部带走。” “不行,一起吃,吃剩下的再分?” “不行,吃你那一半,姐这一半不能动,要不,剩不下多少,我带回去的太少,我婆婆和男人还得挤兑我。” 小刀调侃秦淮茹道:“秦淮茹呀,秦淮茹,你瞅瞅你这怂样,当年的村花被人抽捏成这样?” 秦淮茹被小刀一句话破防,眼里的泪滴答了下来,委屈道:“小刀,姐这一辈子不记得谁,也记得你,你给姐快乐,还给姐吃的,就你拿姐当一个宝贝,你知道吗?自从上次和你以后,我回家,我男人一次都没有给我过,天天有病。” “哎,秦淮茹,你是来找我解乏来了,怎么就成我给你东西了,不应该你给我吗?你都憋成这样了,我可不缺女人,京茹可听话了,还有王莲,哈哈。” 秦淮茹的粉拳轻轻打在小刀胸口,流泪可怜道:“姐就是有孩子,要不,我说什么也得跟着你过,哪怕你不娶俺,俺天天也伺候你。” “成成,依你,哭哭啼啼的” 一日,一日,又一日…… 每一日,曹小刀都要抽时间进山打猎,借口从空间里倒腾猎物出去卖掉,把钱挣到手再回来收拾秦淮茹。 飞上天落下地,腾云驾雾,??? 秦淮茹的哭功非常到家,在被窝里抱着曹小刀哭,让曹小刀吃奶,这里没有槐花吃,要不就得浪费掉: “小刀,姐姐不回去了,婆婆又打我,又让我饿着,逼我回家来借粮食,我男人贾东旭吃不好喝不好,那么一丢丢,,小刀,跟着你,姐就幸福死了,有吃的有喝的,你就是一个铁铸的……” 让姐姐以为是在做梦呢? 小刀不嫌事大的抽着烟,加塞道:“真是一个尤物跟了废物啦,你说你当年抽的是那门子疯,非得嫁进城里,来,弥补遗憾,接着……” 嗯嗯,秦淮茹钻进了被子深处…… 日后,清晨,秦淮如已经在曹小刀家三天了。 “小刀,你能借给一千三百块钱不?你要借给姐,姐偷偷把环摘了,给你生宝宝怎么样?,现在我们院子里有两间房出售呢,加上前后的空地方,足足有四间房的面积,我要交了这钱,简单修缮一下,我就和婆婆分开住……” 第21章 秦淮茹你把我炖掉吃了吧 小刀听完,一把薅住秦淮茹的头发,猛地按在了自己腿上,怒道:“你吃了我吧,你是真敢借,一千三百块钱?你把我炖了吧!” 秦淮茹嘿嘿笑着,她说的是希望,也知道小刀没有那么多钱,一千三不吃不喝四年工资,小刀能在村里扒拉一些吃的就不错啦。 “放开姐的头发,姐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姐说的是希望,希望。” 小刀哪里肯放开,“说错话,加半日再走”…… 半日后,她提着一个篮子,里面一个半白条鸡,一刀七斤半的鲜肉,半篮子鸡蛋,十斤红薯干。 小刀那一半被吃的就毛都没剩,这两天秦淮茹和小刀消耗体力巨大,加上秦淮茹是真能吃,吃完小刀的那份后,剩下的秦淮茹死活不让吃了,要走的时候带走。 小刀知道,家里又被扫荡空了,鸡蛋,全部煮了,怕在路上摔坏了,煮熟了就不怕了,秦淮茹衣兜里也装满了。 反正一个都没有给小刀剩下。 小刀躺在被窝里,看着斑驳的屋顶,想着,秦淮茹这三天半的服务,非常满意,就是服务费有点贵。 “小刀,姐姐还得回去,姐放不下三个孩子,也舍不得你,等两天,姐还来找你,姐就是舍不得你,你给我几块钱,姐坐车回去。” 小刀看着秦淮茹,想发作,可没有,看在这三天的表现好的面子上,二是有点心疼她,吃不好喝不好,贾东旭还不行,守着活寡。 怪不得她这么贪婪,如狼似虎,抓紧相处的时间,一点都不闲着,要不是小刀身体好,几乎就招架不住。 秦淮茹就是妙! “给,五块够吗?”小刀从大衣里掏出五块钱。 秦淮茹眼睛一下子流泪了,她的预想,抠门的小刀最多给她两块钱,接过钱,哭着说:“小刀,姐,姐太开心了,我再给你……” 她又钻进了小刀的被窝里…… ……小刀从心里觉得秦淮茹还算公平!知道这是交换。 秦淮茹走后,小刀还得去公社卖猎物,为了找回秦淮茹带走的损失,这次牛车从空间里拉了四头鹿,四头野猪,进账1600多块钱。 进账是不少,在这个时代1600是工人老大哥的五年的工资,可是,对于一千万的系统任务,九牛一毛。 结账后,做上牛车就往回走,刚出公社门口,他们秦家庄的民兵队长,带着两个人,嗖嗖蹦上了牛车,一下子控制住了小刀: “小刀,你这是典型的走资派行为,打猎独吞,上次好说歹念你不给生产队合伙,没想到呀,你打这么多猎物,一天挣1600块,生产队一年才产值才多少?还倒卖过山羊,上次生产队失窃的羊,是不是就是你偷的?” 民兵队长手里端着连发快枪对着赶车的曹小刀。 曹小刀知道坏了,估计不定给罗辑多少罪名呢?于是,就先服软道: “队长,都是自家人,干嘛呢,拿着枪,要是真走火了,你坐牢不?坐下,咱们边走边商量,不就是打猎卖钱吗?这包烟你们先抽着,咱们边走边说,今晚,咱们去我家边吃喝边商量,都是好兄弟……” 果然,三个人抽着烟,坐在牛车上,缓和了很多,他们估计是小刀服软了,打猎必须算是生产,要给生产队上交所得,这是规定。 队长怒道:“小刀,说吧,打猎必须算生产,现在全是共产,不能因为自己能打猎,就走资本主义路线,这个错误是非常严重的,要坐牢,要枪毙。” 小刀白了一眼队长,轻声平声道:“队长,嘛呢,上纲上线的,不就打猎卖了些钱吗?我不打了不就得了?” 三个人一听马上急眼了,不打,肯定不行,就继续怒道,保持对小刀的威压:“不打?你敢抵制生产,思想消极,能打到猎物故意不打,这是犯法的,抵制劳动?” 小刀低头抽着烟,知道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想分钱,可这钱是真不愿意分给他们,那是钱呀。 现在工人的工资一个月才三十来块钱,曹小刀一天就挣的太多,大牛车拉这么多猎物,太招人眼了。 可他就是管不住贪婪,再说系统让他没挣一万就解锁一项新功能,眼看就要挣够第一个一万了! 他也想过,反正迟早会露馅,不如干一天是一天,能捞多少是多少,利益最大化,等吃独食吃不成了,再计划下一步。 和民兵队长一路拉扯,最后约定了,四六分,上交四成,小刀留下六成,要不就按走资派把曹小刀上交公社民兵连。 曹小刀知道民兵队长有这个权利,算是勉强答应了。 “去叫书记吧,去我家,今天好好庆祝一下,记着,给小刀拿五十发子弹,大八粒步枪的” 队长得意的安慰小刀道:“小刀,只要你好好打猎,能打到猎物,子弹管够。” 民兵队长是这么以为的,就是分四成还剩六成,一天挣个也有千把八啦的,一天等于工人三四年的工资,钱进了生产队,那还不是进了书记和他的腰包。 本来小刀,想趁机赶紧攒些钱,攒够五六万了,就去城里找份工作,买处房子,娶一个有文化的媳妇,就不回这农村了。 谁知,大财面前是非多,算是被民兵押着回到村里吧,要不早钻空间了。 队长家,书记,队长,三个队员,副队长,都在。 书记振海乐得咧着大嘴给曹小刀承诺道:“小刀,这就对了,人的学会集群,你看看咱们这群人,哪个饿着了。” 小刀嗯嗯的发着大前门烟卷,点头哈腰的,承认错误的态度。 民兵队长家,宰杀了两只鸡,炖的土豆子。 还杀了一只大鹅,又弄了铁锅炖大鹅,贴的白面饼子,两坛子枣酒,一群人为小刀的加入举办了丰盛的酒席。 民兵队长和书记也是下了血本了,想着,一天能从小刀身上分小一千块钱,相当于现在的十万块钱呀。 曹小刀今天吃的满嘴流油,喝的那个爽,答应的那个痛快…… 晚上,回到家里就用空间去了王莲家。 曹小刀推门进屋,马灯下,大乔正在做衣服,见是小刀马上叫道:“哥,你怎么进院子的?哥,” 大乔她娘也马上说:“你小刀哥,当过兵,侦察兵,咱家的小墙头,还能难住。”同时,二乔去给倒水,二乔端了一盆勾兑的水,进了里屋,擦洗身子去了。 小刀今晚得在这过夜。 王莲摸着小刀的手,关心道:“小刀,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小刀偷偷小声道:“是,书记和队长请的……” 一晚上的天上遨游…… 日后,白天都快十一点了,大乔和王莲还在赖在热炕上,睡懒觉,全身没有力气。 小刀早走了。 今天他进了四九城,没有去公社给采购员卖猎物,他心里骂着书记和民兵队长:“你们咋想的,一天扒拉我一千块,那是一千块钱?秦淮茹说,她们院子里的四间面积的房子,才卖一千三?你们一天扒拉我一套房子,咋想的。” 第22章 想发大财不是人上人就是地下鬼 秦家庄村里,民兵队长,书记,还有副队长,三个货全村找曹小刀。 昨晚,三个人杀鸡,宰大鹅,好酒好菜请曹小刀吃,就是为了分曹小刀卖猎物的钱,谁知,不见人影了。 派出去的民兵去了公社大院,也没有见曹小刀这货卖猎物。 这不是坑人吗?骗吃骗喝,晚上,几个人凑一块,没有一个不骂曹小刀的,恨不得立刻抄了曹小刀的家。 大队书记可想来道:“小刀这人又不傻,一天扒拉人家一千块钱,是不是有点狠,扒拉二百也行……” 民兵队长点点头:“是有点狠?” 小刀出现在了49城,找到了轧钢厂,进不了厂区内,更见不得领导,就对保卫科的人,一人一盒大前门后,毛遂自荐客气道: “领导,我叫曹小刀我能买到很多猪羊牛,还有猎物,希望能做你们厂的采购员,望大哥给领导通报一下。” 保卫科的领导,一听,说:“这好事呀,厂子里的厨房肉食太紧张了,现在哪都缺少肉食,你能买到?要是真能买到?” 小刀嘿嘿笑着巴结道:“大哥,这个你放心,我是垫资收购,把猪羊肉拉来了,再给我按市场价结账,这样,厂子里没有一点风险吧,我要是没有实力,忙活什么劲?” 科长听完,觉得也是这么一个理,抽着烟卷拿着领导的架子道: “我们李主任是一个大忙人,既然这样,我就给你暂时做主这事,只要你的猪羊肉拉来了,没问题,不是病猪病羊的肉,我保证厂子食堂能公平价格收你的。 我没见到猪羊肉,去打扰厂长,那就没必要了。弄半天,你啥也弄不来,不是白闹腾吗?” 小刀觉得在理,就又给保卫科科长放了两盒大前门:“大哥,那我明天就送来,明天见。” 保卫科长还特意叮嘱:“记住哈,屠宰好后的,猪肉八毛,羊肉六毛,白条鸡九毛,鸡蛋七毛。” 曹小刀转身离开了轧钢厂,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钻进了空间。 把正在干活二赖子喊了过来,此时二赖子似是一个壮实的戴着脚镣子的大姑娘,走路都扭捏着: 啪,先抽一皮鞭,然后大声命令道,“二赖,给老子,杀三头大猪,六只大羊,白条鸡六十只,屠宰处理干净后,分割好,放在大篮子里,放在平板车上捆绑好。” “是”二赖带上杀猪刀,开始努力干活,他明白完不成任务的惩罚…… 曹小刀心道:“这些猪羊鸡肉太便宜,还是鹿值钱,活的两块八一斤,可惜现在不能回公社,估计村书记他们肯定派人盯梢, 昨晚,他们杀鸡宰鹅好酒好菜让我吃,嘿嘿,想扒拉我的钱,结果被我白吃了一顿饭。轧钢厂肯定不吃鹿肉,我寻找一下鹿在哪里买卖,肯定价格比采购员给的还贵?” 曹小刀又出空间进了四九城。 打听来,打听去,确定了,四九城有鸽子市,里面卖什么的都有,全市各大药店都在这里买一些珍稀的药材,比如老虎,从东北运来的老虎,一只老虎就上万块钱,这个时候的一万块,相当于现在小百万。 还有林麝、马麝、原麝,腹部特有的香腺囊分泌物,麝香,和黄金等价值。 鸽子市位于东直门,靠近轧钢厂,曹小刀走着进了鸽子市,果然,这里卖啥的都有,鸟,虫,狗,还有倒卖票的,各种猎物,还真有老虎,熊瞎子,这是冬天,猎物又不会坏掉。 林麝、马麝、原麝。 还真有卖活鹿的,问了一下价格,四块钱一斤。 “草,采购员李勇一块八一斤收我的,转手一斤就挣两块二,投机倒把!丫的,挣钱这活,谁也别说谁,一个比一个黑。” 可是,李勇有合法采购员身份,就不算是投机倒把。 曹小刀刚想转身走,见一个穿着仁和堂的药品采购,走到摊点前,对着一头被捆绑的活鹿喊道:“老吴,这个鹿怎么卖的?” “老价格,五块半一斤,宰杀好,骨肉血,皮全部给分割好。” 曹小刀回头对老吴纳闷道:“老板,刚才你不是说四块吗?” 老汉怒道:“那是我收鹿的价格,瞧你一眼就知道你是猎户,来我这买鹿,袍子,老虎,的人,非富即贵,要不就是药店,穿戴讲究! 五块半是我出售的价格,包括宰杀,分割,鹿全身是宝,你会宰杀吗?这是珍贵的药材,鹿血,皮肉骨,五脏,都是宝贝,稍微不慎就会搞糟。” 那个不差钱的药店采购,指了指那头鹿道:“就它吧。” 老吴嘿嘿笑着,把鹿过称后,算账点钱后,开始宰杀… “吴老板,你这一天最多收多少只鹿,还是活的?”曹小刀紧了紧大衣问道,因为自己的穿着确实是有点土,不怎么讲究。 老板和一个年轻的屠宰工,一边用一个干净的盆子接着鹿血,一边不耐烦的对曹小刀说: “一天送个十只二十只的,没问题,活鹿每斤四块,死的三块哈。就怕你没有。” 曹小刀小声问道:“现在国家禁止猎杀珍稀动物,这个公安不查吗?” 老吴白了曹小刀一眼道:“我们这些活鹿,都是家里养殖的,我们有公社里的介绍信,查又能怎么样?这都是送药堂做药材的,和家里养的羊没区别。” 曹小刀又小声道:“我有活鹿,可没来源介绍信,万一查起来怎么办?” 老吴也小声道:“你要有,尽管往我这拉,介绍信有的是,而且销售快,保准没事,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的是办法应对。” 老吴近距离的看着小刀,有些惊呆,因为小刀长得实在是帅,武士身材,182的个子,刀劈斧剁的脸颊,饱满的前额,高耸的鼻梁,嘴方正而红润, 突兀的问小刀:“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刀戒备的笑了笑,可不敢留下名字,这是鸽子市,这里没有一个好人! 曹小刀相信,老吴能在这大摇大摆的销售,当地派出所,街道办,不可能不知道,他们肯定有规避的办法。 或是有人罩着。 这和贪腐钱财一样,总有办法把钱挣到手,何况这事就是翻车被查了,也没有多大事,最多劳教几个月,罚款,不至于枪毙。 “发横财,撑死胆大饿死胆小,想发大财者,不是做人上人,就是做地下鬼,老老实实干,驴年都发不了财。老子是穿越者,有空间,怕个毛线呀,干了!” 曹小刀也没有过多纠缠,就出了鸽子市。 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就钻进了空间,看了一眼正在分割猪肉的二赖子,也没搭理他,就去空间深处满山遍野的鹿群抓鹿去了,曹小刀想在天黑之前卖几只鹿,抓紧赚钱。 空间是曹小刀的,那些鹿群听曹小刀的,小刀让那只鹿站着不动,它就不动,很快就捆绑了八只,装在平板车上拉出了空间。 顺着原路进入了鸽子市,来到了吴老板的摊点。 第23章 美女老板 顺着原路进入了鸽子市,来到了吴老板的摊点。 “凹槽,你还真憋着大招呢,一下子就来了八只。这么完整的鹿,活的?你家里是养鹿的吗?”老吴对着拉车的小刀笑脸相迎着,这可是生意呀,这么完整鹿,少见。 “家里养的,吴哥,过秤吧?”曹小刀放平人拉车。 “好嘞”老吴和伙计下手抬鹿,放在秤上,曹小刀记着重量。 一阵折腾下来,算账后,一共4630元。 老吴,给了钱,给了一张介绍信,上面盖着公章!“带上这个,万一要是遇见绿皮查,你就把这个拿出来,能抵挡一阵子,要是你被逮住了,就铁嘴钢牙说自己养的,我后面有人给运作,肯定能出来。有货尽管给哥送,万无一失。” 曹小刀清点了一下钱,装入了提包里,大团结一整沓一整沓的,装着就是过瘾,比一张大团结工作好几天,爽多了。 “吴哥,这八只一天能处理完吗?”曹小刀拉着平板车要走,问道。 “能,我们很多摊点呢,分散下去就卖掉了,这是千年都城,一天就是一百只鹿,都不够销售,有钱人多呢,药店多呢,鹿全身是宝,壮阳,订单都要提前预定,得先交钱!等着国营的药材供应,根本轮不到药堂里,所以……” “我家里还有几只,明天再给你送来?”曹小刀掏出大前门烟,递给老吴,还有伙计,点燃洋火柴给点上。 老吴滋溜吸了一口烟:“兄弟,你要是有货就往这拉,鹿,傻狍子,活的四块一斤,老虎40块一斤,只要不坏,熊十一块一斤。多给你们打猎的同行宣传宣传,上一个月从关外运来了两只虎,你猜我给他们多少钱?” 曹小刀也抽着烟好奇道:“多少钱?” 老吴牛逼道:“一只大虎,469斤,我给了猎户两万六,虎皮上就一个枪眼,那只小虎,二百八十多斤,我也给了一万四,这些奇货,价格自然高,都是那些巨富订购的,我手里对老虎的预定早二十多头了,这年月有了快枪后,上哪有这么多老虎去……” 曹小刀抽着烟,开玩笑道:“吴老板,没准我过几天就能打到几只老虎,到时候我给你拉过来哈。” 小刀嘿嘿笑着,然后拉着板车走了。 老吴在身后大声招呼道:“记住吴哥给你说的话。” 没人的地方,曹小刀钻进空间,坐在草地上,瞅着这么一会就挣到手的4600块钱,感触很多。 “不管哪个年代,总有一些日进斗金的买卖,这些暴富行业,现在贩卖野生动物才刚刚违法,我得抓紧时机,狠狠的搞钱。 或许,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暴富机会,像是后来刚改革开放时,国家贷款鼓励人创业,凡是胆子大的,拿了银行贷款的人,没有一个还回去的,不是赔了就是装自己腰包里了。” “这机会,我得抓住,像是刚开始的传销,早进入的,辈分靠前的,都落下钱了,后面进入的全是垫地赔钱货。” 小刀困了,就泡了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在空间里睡下了。 第二天,曹小刀化妆了一下,提前在鸽子市侦查,感觉安全后,给老吴拉来十只活鹿来,这年月,一天进帐五六千块钱,要是让民兵和公安知道了,‘投机倒把!’马上抓起来先关了你。 曹小刀为了稳妥,侦查,谨慎,和打仗没区别。 大财面前是非多,何况这是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时代。 小刀装好钱,准备拉着车要走,是非之地不宜久了,钱到手赶紧跑。 【咚!空间震动一下,显示,宿主进账共元,完成第一个万元进账,解锁一个新功能,奖励一个美女,宿主要给怀上孩子,这孩子以后智力超群,是位大科学家,能为国家造尖端武器…】 小刀正纳闷呢,怎么系统功能是给美女怀孕? 吧嗒,从二楼丢下一个小石头子,老吴呵呵笑着抬头,看见了一个比潘金莲还妩媚的少妇,也是推开了窗户,露出了绝代的容颜, 小刀抬头也看向二楼,与少妇四目相对,一看之下,有点惊呆, 沉鱼落雁的脸,闭花羞月的腿,潘金莲的妩媚,活脱脱就是聊斋里的女鬼。 同时,小刀小世界里咚一声,系统任务又提示,【给这美女怀上孕,孩子将来是智能武器专家,系统会大力扶持!】 操,想啥来啥?美女!这么漂亮的美女,可比村里的穿着大棉袄,一冬天不洗澡的好多了。 小刀一下子就提高了警惕,随时准备钻空间,但,他是真想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楼上的女人怎么这么好看。 好奇害死猫。 小刀打起精神后,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二楼入口有保险门, 一处房间门开着,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抱着手臂,一米七多,细高,高低恰到好处,绝艳的脸微笑着看着小刀。 小刀穿着一身崭新的棉服,帅气武威,他犹豫一下,然后大步走到这女人跟前, 见屋里,装修高雅,火炉子很旺盛,暖和如夏天,根本穿不出厚衣服。 “进来吧,看把你吓的,我吃不了你。”清脆细腻的声音,很迷人。 小刀闪身进屋,警惕的观察了下,那个女人倒是鼓起了勇气,伸手去解小刀的衣服, 小刀小心的也伸手解女子的衣服, 这女子还安慰小刀:“别紧张,姐不会亏待你的,你得买卖力气,你陪姐一次给你一万……” 小刀听见泡这妞一次,给一万,觉得这妞有框人了,就催促道: “你能不能先给我钱,我肯定不会骗你,我肯定卖力气!我怕你事后不认账?” 小刀是第一次干这种没有铺垫就和女人上的事,所以警惕的说着。 那个女的也没有反感,转身从一个小包里,拿出十沓大团结,不破捆的新钱, 小刀拿起来检查一下,是真钱,然后毫不客气的装入上衣兜里,她们就开始研究起了昆字决的体操…… 第24章 曹小刀快上来到姐这暖和会 现在是下午一点左右, 曹小刀在二楼钻着,渗着‘晶晶’汗水的体操一直做到下午五点半,黄昏时,才出来下楼。 曹小刀在洗澡间简单的洗了一下,穿好衣服,轻柔的给这女人掩了掩被子,柔声道:“睡吧,我先走了。” 她散乱的头发埋着红润的脸,满脸的泪水渗在枕头上,她不想让小刀走,可又没有什么理由,因为她自己已经不能继续…… 小刀觉察到了她在流泪,因为她开始冷美,可被炙热融化后,她一直在和着‘晶晶’汗水流泪。 轻轻关门的声音,让她一下蜷缩在被子里,呜呜抽哭起来,她想永恒,不想面对自己要回的家。 咚,小刀系统空间又震动提示道,【宿主又进账一万,系统解锁一群东北虎进入到空间世界,宿主注意查收!】 小刀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道:“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一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不是哭,就是疯,到底怎么回事?这么漂亮,屋里装修的那么豪华?怎么就缺男人了?这妹子有故事????” 小刀拉着车出了鸽子市,在没人的地方钻进了空间,把挣来的钱藏在了空间的房间里, 泡澡后,换了睡衣躺在床上,拿起一根灌肠,边吃边想着刚才的情景,他没有问那个女人叫什么,只记得好漂亮, 身材好,脸蛋漂亮,疯狂多情,并没有变态,起初,小刀想这女人不定多变态呢, 谁知,她初见压抑,释放的猛,除了哭就是疯狂,没有任何变态。 “丫的,走孕了,泡了妞,妞还给钱,一万块钱呀,就这么挣到手了,到哪去说理去。” …… 小刀泡的那个女的,已恢复了原来高冷美,穿着华贵的貂皮大衣,贴身的保暖内衣,金光闪闪的首饰, 虽然她的眼皮浮肿,走路裆疼的极其不自然,可脸色好看多,似是被融化后的冰水,色泽鲜嫩。 她从好看的女式小包里,拿出一沓黑十块的钱,高冷的递给老吴,道:“你给我打听他的名字,住址,我出趟门。” “哎哎,小姐你放心,你要的鹿屠宰好后,已经送到府上,有了老虎马上给您屠宰好,送去,希望老爷早点起来……” 这女人点点头,挎着小包走出了鸽子市,一辆乌黑的大奔驰轿车,有女保镖打开门,她钻了进去,消失在大路上的人流里…… 曹小刀在空间里寻找了很长时间,他很想到空间小世界深处寻找系统解锁投喂的老虎群, 要是找到一群老虎,40一斤,一天倒腾三头五头的,一只两万六,一天都挣十来万,瞅准时机干十天八天的,弄个百八十万的,就收手。 然后把王寡妇一家五口,四个女儿接城里来,把秦京茹也接来,哈哈,不愁吃不愁花,又有美妞,又有奶喝,多爽。 可是,寻找搜查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虎群! “怎么回事?不是说解锁了一群东北虎吗?在哪呢?”小刀问系统。 “宿主请注意,虎群正往这个方向移动,还没有进入宿主管辖区?” “什么意思?难道系统空间里还有别人管辖区域吗?” 系统沉默不语。 翌日,曹小刀赶着一辆大马车,给轧钢厂厨房送了三头大猪的肉, 保卫科张卫国心情激动的领着小刀,小刀拉着马车,车上被苫布苫着尖尖的一车猪肉, 猪肉都是分割好装在大篮子里的。 张卫国觉得已经成轧钢厂的英雄人物,不经意间找了这么一个能干的采购员,车拉到食堂, 采购科科长激动的检查着猪肉,肉眼看没任何毛病,上乘的好猪肉,白肉油脂厚,红肉少,她大声喊:“傻柱,过来,弄一块炒一个菜试吃一下,要没有杂味就过称结算。” 采购科科长是一个女的,身材苗条,虽然穿着劳动布的工装,可凸凹有致,掩饰不住好身材, 傻柱?何雨柱,轧钢厂的厨子,围着饭裙,戴着帽子,手里拿着一把切肉的尖刀,走路一拧一拧牛逼不可一世的走到车前, 四处察看车上的大篮子里的猪肉,费劲的把最底下的那个篮子翻出来,从里挑了一块猪肉,快刀嚓一下割下五六斤肉来,拿着进了食堂。 小刀这是第一次见传说中的,痴迷二手女人的专业户,纯爱战神何雨柱,这家伙下手是真狠,一下就割走了最少六斤猪肉, 这买卖成不成,他割走的这块肉是白吃了,小刀心里有底,这买卖要是成交不了,傻柱割走那六七斤肉得算钱,不能让他白沾光,谁养个猪也不容易,不能吃这大亏。 过了十来分钟,从此厨房里飘出了炒肉的香味,奇香无比,采购科的女科长,还有保卫科科长张卫国,还有采购科的其他工作人员,喉咙不断的蠕动,这肉太香了, 采购科女科长,保卫科长,他们职位最高,直接进了食堂,去品尝炒肉去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傻柱吧嗒着嘴,两个科长满嘴是油的出来, 傻柱端着架子道:“猪肉吗,马马虎虎,九毛五一斤,没有肉票,能卖酒卖,不能就拉走。” 小刀点头哈腰一下:“成,科长开始也是这么给我说的,过称吧,不过现金结算,概不赊账,另外,我这忘了开来源证明信了。” 采购科女科长马上接茬道:“这个没事的,没证明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以后每天都要给我送。” “好,这个没问题。” …… 这一车猪肉结算了一千二百六。 食堂的肉食一下子稳了,每天准时有三头宰杀好的大肥猪送到。 要白条鸡就送白条鸡,要鸡蛋就送鸡蛋。 这个时代是计划经济,宰杀猪是要经过生产队审批的,可轧钢厂缺少肉,谁还检查这个,所以,曹小刀就蒙混过关了。 轧钢厂的货款结算完,马车就留在了采购科,他出轧钢厂,在没人的地方钻进了空间, 在小世界里,抓了十只活鹿,捆绑后装车,他拉着又来鸽子市老吴这,称重交易完后,特意抬头往二楼看, 见昨天那个女人,在窗口探头看着他,向小刀招手,柔声喊道:“曹小刀,快上来,到姐这暖和会。” 老吴嘿嘿坏笑一下。 小刀看着系统空间里显示的任务【给此女子怀孕,孩子会被系统扶持,成为智慧超群的智能武器科学家!】 小刀看了一眼提示,还纳闷呢,这女人怎么知道我叫曹小刀 第25章 你们修成正果啦,她有了 二楼,屋里火炉子很旺盛,暖如春季。 小刀脱去外衣,美少妇接过给挂好,她兴奋的眸子打量着小刀,柔柔滴水娇声道:“曹小刀,你怎么不问一下我的名字?为什么这样?” 曹小刀苦笑一下,只是轻轻的问:“今天咱们只是聊天吗?” 美少妇扭过绝艳的脸颊,水灵多情的眼白了一眼小刀,形象很好看,只是,从小包里拿出十沓人民币,递给小刀: “我看你不像特别缺钱的呀,一车活鹿就五六千,为什么你这么贪财,还好色?” 小刀接过钱,听完这少妇的话,觉得钱很压手,情不自禁的问道:“哪,我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这样?你为什么这么多钱?” 小刀把钱装在大衣兜里,漫不经心不在乎的问,反正钱已到手了,上不上床无所谓,到手的钱是不会退的。 说话聊天和上床那事,无所谓,小刀为钱就是这么没原则。 “我叫傅小碗,今年26岁……”小碗委婉的说着。 小刀听完,往大衣装钱的手就僵硬了,好像听说过这人,但又想不起来。 “我只想给他家留下一个后代,让老爷子死前闭上眼?”傅小碗说的很轻淡,又很坚决。 小刀觉得在和鬼打交道一样,看着这个绝艳的女人,不清楚她是不是已经触及到了人类的顶级感触,说着鬼话一样。 “那,那人已死了,咱们,你要是怀孕,也不是他的呀?” “是,等孩子生下来,孩子会姓张,会进他家祠堂,族谱,我会把孩子养大,教他念书,做事,做人,只是不做官。”傅小碗似看见了未来,穿越而来一样。 小刀不想进入这痴迷的意境,他本身就是穿越者,还带着空间,只是觉得这傅小碗真的好漂亮,也很乖。 过去,伸手扶住了小碗的腰,轻柔如水的耳语道:“或许这就是缘分。” “嗯”小碗开始柔情的解小刀的衣服,边解边深情的望着,缓缓的亲上…… 小刀一连挣了傅小碗十四万块钱,他也上瘾生情了,决定这次不收傅小碗钱也干活,幽会一次收一万,收的都不好意思了。 而且空间已解锁了十四个功能,复制,厨艺,训虫,医术! 让小刀都不知道怎么运用这些功能,天天没事了就练习运用…… 可第十四天时,把人拉车上的十只活鹿卖给老吴后,抬头又看二楼的那扇窗户,一直没有打开, 老吴呵呵一笑道:“别想了,你们修成正果啦,她有了,她让人给你带来了一封信,让你亲自拆封。” 小刀一阵子的失望,接过信,撕开信封,打开,见上面是一个地址,还有一个电话号码,还有一句话,‘想我了,就来这里找我,我得好好养胎! 小刀从大衣里掏出一盒烟,然后发给伙计一根,抽着。 小刀入职轧钢厂第十四天了,每天采购一车鲜猪肉,本来保卫科科长答应小刀,干个十天八天的就给转正的,厂里一直不提让他正式转正采购员的事, 不是正式工就不能有四九城的户口,就没有吃商品粮资格,就没有在49城分配房子的资格。 这天,正好是给轧钢厂送肉半个月,送完,结完账后,曹小刀提着一个小网兜,里面一条大前门烟卷,一刀十斤的鲜猪肉,一只白条鸡,送到了保卫科长张卫国值班室。 现在的张卫国对曹小刀态度特别尊重,这么大本事的采购员,厂之重宝,备受领导夸赞。 “小刀,你这是又有什么事?”张卫国照顾道,关键是喜欢小刀送的礼物,还给倒了一杯开水。 曹小刀递烟给点上,把网兜放在角落里,客气道: “张哥,我是乡下人,你看我这年龄也不小了,进城就想娶一个49城的姑娘,可我户口是农村户口,在城里分配不到房子, 一个泥腿子城里的姑娘也看不上,媒婆给我提了一个纸坊厂那边的姑娘,正好纺织厂也需要采购员, 能给我正式入职,给办理49城户口,商品粮指标,分配房子,就能住上房子,这媳妇就娶上了,我想,去那边,过来给你道别一下。” 张卫国马上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拟死,着急道:“胡闹,不是就是49城户口吗,房子,咱轧钢厂有的是,想正式入职,你倒是早点说呀,我这就去找厂长。全厂子的肉食现在你挑着大梁呢,你要走了,这还了得。” 这招还真好使,李怀德听完张卫国的报告,也吃惊不小,这么大本事的采购员,可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去了别的厂,要不又要进入肉菜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不到一个小时就批下来了。 曹小刀成了轧钢厂的采购员,一个月2块钱的租金,交了24块钱的一年房租,拿着轧钢厂的批件,房契,在街道办办理了四九城的户口。 张卫国还客气的给曹小刀说:“曹小刀还需要给分配媳妇不,领导李怀德十分关心你的情况,说咱轧钢厂三千多女工,未婚女青年一千五六,你随便挑,你要是看上哪位女工了,我出头给你极力促和。” 曹小刀赶紧给张卫国塞了两盒大前门烟,咧着大嘴客气:“科长,我娶媳妇可全靠你了,你的给我好好挑挑,挑着那个有文化的,漂亮的,苗条的,温柔的,贤惠的,钱挣多挣少无所谓,咱养得起。” 张卫国腰挺着笔直道:“小刀,放心,好好干,只要保证厨房肉食供应,我马上就给你留意,把咱们厂子里最好的姑娘介绍给你。” 曹小刀来到了南鼓锣巷95号街道办,王主任是一个女同志,曹小刀看见王主任的第一眼,心就一动,觉得吧,王主任和王莲寡妇长得像。 温柔,女人味十足,很会伺候男人,想到王寡妇,又想到她大女儿大乔,那么温柔体贴,会伺候男人,曹小刀甚至后悔来城了。 这49城人生地不熟的,全是利益关系,哪有村里待着舒服,家里有秦京茹给做饭,暖被窝,想亲亲就亲亲,摸摸秦京茹也不反对,还听上瘾。 就等着我娶她了,曹小刀拿着房契递给王主任,心里走思着心道: “回村吧,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可不如村里待着舒服,咱有空间了,还能缺钱吗?来四九城简直是找罪受。” 王主任在房契上签字后,盖章之前问曹小刀:“你有秦家庄的大队介绍信吗?” 曹小刀摇头道:“没有,我一直忙着给轧钢厂采购,厂里领导给我说,让街道特事特办。” 王主任脸面对着帅气的曹小刀点头道:“李厂长确实有批注,特殊照顾。那好吧,你把住址填写一下,户口,房契,商品粮证,今天就给你全办了。” 曹小刀接过钢笔填写了住址,苍劲有力的字迹,让王主任很吃惊道:“呀,小伙子你上学到了哪里?” 曹小刀马上苦笑一下道:“初小,只是当过民兵,上过突击培训。” 第26章 和善解人意的娄晓娥做邻居 曹小刀马上苦笑一下道:“初小,只是当过兵,在部队上过干部突击培训。” “哦哦,难怪你的字写的这么好呢,厂里这么重视,”王主任盖完章,递给曹小刀祝福道:“去吧,95号四合院,管理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你去了拿着证据拜访一下,说明一下情况,就可入住了,你的房子老旧,需要修缮才能入住,如果要施工,你来街道办申请一下,我们派工人。” “谢谢领导,我来的匆忙,我下次过来提些乔迁喜糖来,都沾沾喜气。” “小伙子真懂事,去吧。” 曹小刀拿着房契,进了院子,按照房契的位置来到了,四合院后院的西厢房。 现在都没有下班,院子里全是在家休息的妇女,孩子,院子里静悄悄的。 曹小刀背着背包,拿着房契图标,指着两间尾房道:“这两间就是?从这到墙根的位置,全是我的。” “原来95号禽兽院是这样的呀?对面的房子应该是聋老太屋子吧,军属牌子?” 话音刚落,从曹小刀屋子里出来一个忧郁的少妇,表情淡雅忧郁,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一股香水味扑鼻而来。 曹小刀向着妙夫礼貌道:“晓娥?娄晓娥?你怎么住这屋?你不是住在这屋吗?许大茂的房子?那边正房是军属聋老太?” 曹小刀马上瞅着娄晓娥,心中一动,娄晓娥太迷人了,身材曼妙,胸脸迷人,一副高冷无欲无求的净美。 娄晓娥是娄半城的女儿,只是现在娄半城不再有轧钢厂的股份,但有国家发放的定息。 (娄半城 公私合营, 股权转为国家管理的“赎买定息” 1961年定息存续期(年息5%), 他已无决策权 ,一句话,轧钢厂已不是他的了。) 娄晓娥拿着书说,打量着曹小刀,她迷人的眼神里散出一股欣赏。 曹小刀对娄晓娥道:“这两间房,一直到墙边,这个产权现在归我了,哦,我介绍一下,曹小刀,轧钢厂采购员,成绩特别突出,所以就农转正。” 娄晓娥听完,脸上一阵子的失望,忙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我以为这两间破房不会再分配给其他人了,所以,我把这两间房装修了,一间是我偶尔睡觉,另一间也是休息室,只是里面有我一些私人物品, 外面吗,被我弄成了一个小花园,夏天,种了一些黄瓜,茄子,西瓜,甜瓜,豆角,笼子里养着四只下蛋的老母鸡,后来,被棒梗偷了一只,就剩三只了……” 曹小刀看着娄晓娥不紧不慢的话语,看着她手里的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小刀抓抓头皮道:“这,这和许大茂为邻居?” 小刀也没有料到会这样,这要是在解放前,肯定马上道歉离开,另找地方,可惹不起资本家的大小姐,可现在是工农当家做主,娄晓娥不在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轧钢厂已经不是他家的了。 于是,曹小刀追问道:“娄晓娥,你看这,怎么处理?大茂家三间房子,住不开吗?” 一句话让娄晓娥一阵子的无语,片刻她哀求的看着曹小刀道:“你叫曹小刀,要不这样吧,你进屋看一下,原来这两间房子破旧的不能住人,我出了六百多块钱装修的,家具都是从我家搬来的, 我想,要不这样,你占一间,我占一间,当然,我只是临时休息,房子还是你的,你一个人,隔壁的大屋子你完全住的开,做饭的话,你要嫌弃在屋里做饭有味道, 就在那个小菜园里打个棚子,建立一个简单的厨房,你要是嫌弃麻烦花钱,在菜园子里建房子我出钱,做一个标准的厨房,咱们合着用怎么样?要是,你哪一天娶媳妇,我就把房子腾出来?” 娄晓娥哀求的眼神看着曹小刀。 曹小刀盯着这个不知道钱是何物的娄晓娥,不清楚她图啥呢?小刀买房,她给装修,还这么谦虚。 曹小刀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装修的就是好,难怪她说花了六百块钱,还不包括家具,家具都是红硬木家具,尤其是两张大床,都是套装的大床,吊着幔帐, 地上铺着木制地板,收拾的一尘不染。 晓娥住的是小屋子,似乎她喜欢小屋子,大屋子里组合柜,组合床,木制地板,烧煤块的大火炉子在一个石板上放着,只是没烧着,屋里有些冷。 晓娥陪着曹小刀又小声道:“怎么样?冬天就先将就一下吧,我要不装修,原来那个破烂样,房顶漏水,窗户缺扇,你也没法住,冬天又装修不的,想住还得等到来年开春, 我装修了,也不要你给我装修钱,我住一间小的房子,你住一间大的,来年,我出钱在把小菜园里盖一间厨房,这样不好吗?” 曹小刀觉得有这么一个邻居挺好,不差钱,不计较,天天愁着怎么花钱做好人。 曹小刀点点头不解的问娄晓娥:“嫂子,你不和大茂一起住吗?你家三间大房子?” 一句话把娄晓娥说的低头不语,似乎很委屈。样子好惹人心疼,楚楚动人,曹小刀又有怜香惜玉了。 小刀心里骂自己:“丫的,我就是多情,见不得女人,只要美就忍不住。” 娄晓娥哀求道:“曹小刀就这么决定吧,反正房契在你手里呢,先将就住吧。” 曹小刀无法拒绝的点点头,很想摸摸晓娥,安慰安慰她。 心道:“哦,秦淮茹呢?这次方便多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一个院子了,想了,约一下,找机会钻屋里互相照顾一下,我照顾她吃的,她照顾我光棍饥渴。”他又想起了秦淮如的美妙。 曹小刀点头算是答应了。 娄晓娥感谢着点头,把大屋子的钥匙交给曹小刀,然后说:“我给你收拾一下屋子,把我的衣服规整到一个柜子里,其他的柜子给你腾出来,床上的被褥就送给你吧,免得你再买。我就睡过一次。” 晓娥说完脸一红。 娄晓娥为了住这房子,也豁出去了,自从和大茂离婚后,没地去,先是住在聋老太屋里,后来她受不了老太太那老年味, 就把这两间没人住的破杂物房,收拾出来,自己装修了一下,暂时住下, 这两间房子挨着许大茂那几间近,反正凑着住。 曹小刀看了看床上的铺盖,下面铺着有半尺厚的棉被,上面两层棉被,都是崭新的。 心道:“富人,就是富人,铺十几层棉被子?” 曹小刀心里琢磨着,怎么把娄晓娥泡到手,能进情满四合院不容易,这里面的美女得全尝尝鲜,要不白叫曹小刀了。 第27章 晓娥看见小刀就柔情多水 “我的穿越万不得已不打,打架多没意思,得动大脑,计谋,得文斗,武将全死在文臣手里,这是千年不变的道理。 泡妞搞钱是主要任务,人活着遇见美女泡不到会遗憾,遇见搞钱的机会不敢搞,会骂自己杀币。” ……没有底线的小刀,动不动就乱想,因为没底线。 曹小刀胡思乱想着,出了屋子进入院子里。 保卫科长张卫国也来了,招呼后,了解一下,拉着曹小刀往外走。 见娄晓娥听不见了,就小声的对曹小刀说:“小刀,你来的时间短,好多事你不知道,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开着吉普车做文化下乡工作,在各个厂区做文化宣传,工资高,补贴多,外捞多,可接触的人也多,听说,在乡下勾着很多大姑娘,小寡妇呢,有两个还到厂里找他,估计是占了人家身子了,不定怎么骗人呢?” 曹小刀听着,张卫国接着说: “听说,许大茂酒后对厂里人说,资本家的姑娘娄晓娥,一点都不解风情,就往床上一躺,大腿一岔,其他的一点都不会,还天天挑剔大茂这,挑剔那,大茂教她昆字诀招数,她还不学,成功的男人哪个不有三个五个的女人,现在晓娥倒是嫌弃大茂脏, 关键是娄晓娥不下蛋,老许家只有许大茂这么一个独苗,怎么也不能断了香火……” 曹小刀掏出了一根烟递给张卫国,自己也抽上,张卫国边走边说: “其实,现在楼老板已不再管轧钢厂,实则已被迫放弃,厂里的势力全是针对娄半城的,还有那些曾经被娄半城重用的人,都再加入对方阵营, 许大茂作为他的女婿,现在一点光都沾不上,且还被另眼对待,甚至在一些核心问题上,还因为这个身份受到排斥,不让他参与,这也是许大茂厌恶娄晓娥的关键 他们已办理了离婚手续……现在的婚姻法,主打就是婚姻自由,即离即办。 只是娄晓娥不想让爸妈知道,没地方去,聋老太做主,一大爷默许,就把角落里两间没人要的破房子给娄晓娥暂住。 娄晓娥不差钱,就把房子好好装修了一下。” “科长,咱们吃什么?”曹小刀问张卫国,其实他是不想听这些了,他想着赶紧吃饭,吃完了,还得去鸽子市送一趟活鹿,老吴说了,今天最好再送八只到十五只。 那是钱呀,非法暴利的买卖,得抓紧干,要不暴富的机会稍纵即逝! 就按十只计算,五千块,房子才1300,元,四套房子呀,这可耽误不得,比听什么娄晓娥许大茂的事,可重要多了。 “吃碗炸酱面算了?”张科长抽着烟说,其实,他也想吃好的,怕小刀嫌弃他狠宰。 小刀苦笑一下道:“张科长,咱们去吃烤鸭吧,你再喝上些白酒,你今天是奉命陪我解决房子的事,吃完,直接回家吧,别回厂了。怎么能让你吃碗面呢,哈哈。” 北京烤鸭店里,小刀点了四只烤鸭,两只在这吃,两只让张卫国带回家。酒喝的是汾酒,曹小刀没喝,因为下午还要搞钱。 鸽子市的买卖可是严打的,要是喝酒稍微不慎,就会被抓,不但白干人还得进去, 小心驶得万年船。 张卫国心道:“小刀这货真是有钱,一只烤鸭六块钱,一下子就四只,酒八块,料理三块,一下子就是四十多块,眼睛眨都不眨,财大气粗。” 曹小刀洗了洗手,结完账,又给服务人员说:“同志,在给我装上一坛子汾酒,一个点心,网兜打包,走的时候让我哥们带上。” “好的,一共六十二块钱。” 曹小刀付钱后,走回桌子,坐下吃着,笑着对正在吃烤鸭的张卫国说:“张科长,我吃完后,还得去一趟国营市场,购买一些东西,柜台有个网兜,是我给嫂子和孩子的一点心意……” 张卫国吃的满嘴是油道:“小刀,你这见外呢,破费这么多干啥,咱哥们谁给谁呀……” “大哥,以后你的多照顾。” 两碗饸烙面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面香:“二位,这是店里送的。” “谢谢,好香。”曹小刀端起大碗的饸烙面,呼呼噜噜的吃着,烤鸭实在太香,杂面能中和油腻…… 出了烤鸭店,分开,张卫国醉呼呼的回家。 曹小刀找个没人的地方钻进空间,在小世界里的草原鹿群,捆绑了十只大公鹿,装在平板车上,出空间送到老吴那里,称重点清货款后,快速的拉着板车出了鸽子市。 去了国营市场,现在也是城市户口人了,吃商品粮,每月领着轧钢厂的工资,粮票,95号四合院的房子,当家做主的工人阶级,最光荣的阶级。 买了生活物资与很多名贵衣服,人靠衣服马靠鞍,等曹小刀拉着满满的一车回到四合院时,已快到下班时间了。 在门口台阶处,刚好碰见娄晓娥骑着自行车,带着一小网兜刚从供销社买的零食。 “呀,小刀,你抽风呀,怎么买了一车?哈哈,来姐帮你推车。”娄晓娥很热心,迷人的样子看不出一点坏心眼,因为她啥都不缺,不计较得失。 小刀的车需要上台阶,车得从后面抬起来才行,要不进不去,曹小刀拉车不行,他得推车,晓娥只需要掌握方向即可。 曹小刀呵呵笑着,礼貌道:“姐,你这是买什么了,你前面掌握着方向,我在后面抬高,就进去了。” 晓娥嗯嗯的去了前面,调转身体拉着车,屁股向着小刀,虽然她没有多大劲,可晓娥是真的卖力气,细腰扭来扭去的发力。 小刀在后面缓缓用力,把车抬起,同时还往前顶。 晓娥嘿嘿笑着,用着吃奶的劲,还对细声细语着急对小刀说:“小刀你用力往里面顶呀。” 曹小刀使劲猛地往里顶,嘴上说:“晓娥姐,我已经用大力气了。” “我怎么感觉不到?”晓娥弯腰撅着使劲拉车。 “你使劲,再使劲顶,就差那么一丢丢了,上来了,上来了,哎呀总算进来了,进来,感觉就舒服了。” 曹小刀从车后,走向前面来,顺带把晓娥的自行车给搬进院子,感激道: “晓娥姐,你这是买这么多零食,只吃零食可不行,等我收拾好了,我炖一锅肉,顺带炖两只白条鸡,饿了就热热吃,免得吃零食胃不舒服。” 晓娥推着自行车,提着网兜,嗯嗯的,看着小刀拉着车,车上全是好衣服,生活用品,这一车估计最少得大几百块钱,看样子小刀不穷。 “好呀,曹小刀你会做饭?”晓娥期盼的眼神看着曹小刀。 小刀拉着车,过了一道院,二道院,进入了后院,刚进院就遇见了聋老太。 曹小刀很讨厌这个老太太,总是把自己当成院子里的太上皇,啥东西也得孝敬她。 老太太拄着拐杖问娄晓娥:“晓娥,你怎么买了这么一大车东西,这个车夫花多少钱雇的,你花钱从来不讲价,给奶奶说说,我怕这个家伙糊弄你的车费,我老太太精明着呢,给奶奶说说价格。” 第28章 晓娥的爱心给的太容易了 晓娥哈哈笑着,对聋老太说道:“奶奶,这是曹小刀,咱们后院新来的轧钢厂采购员,这两间房子就是他的了,我暂时先住着,我住小屋,他住大屋子。” 聋老太拄着拐杖一愣,马上严肃道:“曹小刀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这个院子是文明大院,要懂尊老爱幼,进新住户,要先拜访我老太太,拜访三位大爷,这样才能入住。” 曹小刀当没听见,继续卸东西往屋里搬,然后安放在衣柜里。 大屋里,四个立柜,娄晓娥腾出来三个,其中一个放着晓娥的一些东西。 屋里还没有生着火,很阴冷。 等搬完曹小刀的东西,聋老太已气呼呼的回对面屋里了。 曹小刀察看了一下,大屋里竟然有个洗澡间,在角落里,似是一个大柜子,里面有木桶,排水管道,还有一个蹲马桶,虽然小,可以用。 “小刀,小菜园子里有煤块,你先弄干柴生着炉火吧,要不睡觉太冷。”娄晓娥戴着棉手套,手里拿着一些干柴,对曹小刀说:“小刀,别看了,那个洗澡间不能用,太冷,得生着火才能用……” 娄晓娥的热情,让曹小刀觉得晓娥人真好,柔情心善,漂亮时髦,多金,小刀老是想入非非有反应。 “你去提煤块吧,我装了一桶,太沉我提不动。”晓娥看小刀的眼神总是很情迷,不清楚为什么总想接触小刀。 “谢谢,晓娥姐。”曹小刀去屋外的小菜园里,一堆煤块前,这堆煤块足足有三四吨,这是娄晓娥买的。 小刀提起一桶烟煤煤块,旁边是一个木制的鸡笼,里面三只老母鸡,咕咕的叫着。 小刀提进屋里,拿出火柴点燃了木柴,等燃旺盛后,开始放小的烟煤块,烟煤很容易引燃的,盖上了炉子盖,烟顺着烟筒冒到屋外面。 晓娥屋里,守着火炉子,她手里一盒牛肉罐头,拿着小勺子吃着,昏黄的电灯下,边看书,边吃,旁边还有一些桃酥饼干,一杯冲好的牛奶。 看样子这就是晚餐了。 曹小刀屋里越来越暖和,一个大烧水壶的水热后,冲洗洗脸盆,然后洗脸,洗头发,洗脚,洗鞋袜。 勾兑热水擦洗身体,换了新买来的内衣,棉睡衣,吃什么呢? 曹小刀可不想将就,反插了门,进空间,把二赖子炖好的鹿肉端出来一大盆子。 不清楚这货怎么就迷上吃鹿肉了,是不是他想吃鹿肉能刺激他太监的身体,想二次发育,重新做回男人。 鹿肉半盆子。 四个鹿蹄子, 一小盆油炸花生米。 二赖子还在干活,每天要杀三头猪,分割好,装在大篮子里,等着曹小刀弄出去送轧钢厂。 还时不时添杀一些大公鸡的任务,公鸡的个头非常大,净肉就有十三四斤,大的公鸡有二十五六斤。 闹得曹小刀在往轧钢厂食堂送的时候,总是被问的很尴尬,因为公鸡哪有这么大的,可肉质又非常好吃,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曹小刀在火炉子旁边,摆好下酒的硬菜后,想了一下,又从空间里,弄一个小盆,河虾,鹿排骨,还有一个炖鹿蹄子,一些花生米,给娄晓娥端了过去。 见晓娥屋里灯光亮着,门反插着,曹小刀轻轻敲门:“晓娥姐,你开一下门,我给你端了一些吃的,还热乎呢,你当做晚饭吧。” 晓娥正在吃牛肉罐头,起身答应道:“呀,小刀这么快你就做饭了?” 曹小刀撒谎道:“都是带回来的,只是热了热。” 门开了一个小半,见晓娥穿着棉睡衣,胸前敞开着口子,露着紧贴的红色保暖内衣,曹小刀把小盆子递了进去,正好看见, 他咽了一下口水,礼貌道:“姐,你趁热吃吧,我就回去了。” 娄晓娥接过饭盆,一看,惊喜喊道:“呀呀,小刀,晚餐这么丰盛呀,哈哈,我好几天没有吃热乎饭了。” “趁热吃吧,不够了我那还有,我也回去吃了。” “嗯嗯,姐姐谢谢小刀。” 晓娥在雄壮,帅气,体贴,青春活力的小刀面前,自然而然心泛起涟漪,爱美之心男女都有。 晓娥分不清,小刀对她好那是想凿她,可晓娥真的好希望有个男人凿她,有个男人爱她,她不以为想凿她的小刀不好,而是喜欢。 晓娥吃着热乎的鹿肉,啃着鹿蹄子,她眼睛有点热,她知道这是鹿肉,好长时间不吃了,她不想回她爹娘那里,她从心里怨爹娘把她嫁给了许大茂。 她也不跟父母说,其实大茂和晓娥早就离婚了,只是其他人不知道而已。 她心里就闷着这口气,她虽然嫁给许大茂那么长时间,一起睡,可大茂也干不了啥,蔫不拉几的,啥也干不成,总是怪晓娥说她不会伺候男人。 晓娥对许大茂反感,恶心,甚至反感了所有男人,直到遇见曹小刀。 加上,许家和院子里的人说她不下蛋的鸡,让娄晓娥每天就躲在这间小房子里,郁闷的看书,沉醉在书的世界里。 曹小刀回到屋里,反插了门,倒了一大搪瓷缸子的果酒,这是二赖子酿造的,浸泡鹿茸的药酒,非常好喝,就着桌子上的菜,一口菜,一口酒开始喝了起来。 暖和的火炉子旁,优雅的房间,生活赛神仙。 一口酒一口菜,滋滋,正喝呢。 突然,【咚,空间系统显示,宿主,你获得了娄晓娥的爱心,系统解锁自动化机器】 空间小世界里咔咔一阵震动,曹小刀马上进入小世界,发现空间升级了。 出现了一座自动化屠宰场,自动动物饲养厂,自动播种机,收割机,粮食加工机,曹小刀想屠宰什么,屠宰场就自动完成,出来的是分割好的肉,啥都不浪费。 拿屠宰猪为例,猪毛,猪血,猪内脏,猪骨头,猪肉,分割的好好的,完成的非常快。 还有几台大型播种机,收割机,粮仓,根本不用人在管理。 还有果树自动采摘,坏果子的酿酒机器,自动运转。 “曹,娄晓娥的爱心这么容易获得吗?我可是摸都没摸她?” 不同女的爱心获得过程不同,有的妞怎么养,怎么追,都追不到,更不别说获得她的爱心了。 像娄晓娥这样的,天真,心善,啥也不缺,漂亮多情,她希望的爱情强烈无比,可她自己也说不清又遇不见,直到看见曹小刀, 小刀只是从给了她一盆热乎丰富的晚餐,晓娥就笃定了对小刀的爱,她的爱心里全成了对小刀的幻想。 爱就这么奇妙,谁也说不清楚。 曹小刀突然看见了二赖,二赖觉得完全解放了,熬出来,空间完全机器化了,再也不用干活,就弄了一桌子好菜,一口果酒,一口好菜。 桌子上是炖鹿排骨,辣子鸡,猪头肉,花生米,炖鸡块,羊肉串,各种蔬菜蘸着酱,早就醉呼呼幸福的上天了。 曹小刀瞅着拿着羊肉串的二赖子,串的肉疙瘩有鸡蛋大小,烧烤的油光诱人,二赖惬意的一口一块,小酒喝着。 “丫的,赖皮就是赖皮,全自动化了,要你干啥。”曹小刀拿起了一个绳子到醉酒的二赖子背后,套住他的脖子,吊在树杈上把他吊死了。 然后扔在一个坑里,埋了做肥料了。 再也看不见二赖了,心里舒服多,有些人天生的就是来恶心人的,有用还好,没用了就会被人弄死扔掉。 第29章 晓娥喊曹小刀收拾许大茂 曹小刀又提了一坛子的果酒,走出了空间小世界,小世界里的自动化工厂运转着。 进入屋里,发现门正在被敲,曹小刀也没有多想,以为是娄晓娥呢:“来了。” 门打开后有点意外,是许大茂,刘海中,和电视剧里的一模一样,而且两个人还喝酒了,醉呼呼的。 首先是许大茂骂人:“丫的,你叫曹小刀是吧,你丫的不清楚这是我家装修的房子,明天给老子滚,去厂里反应调换别的地方去。你看看,里面的装修,家具,你一个月两块就住了?” 刘海中嘴里喷着酒气骂道:“小崽子,你知道不知道,这间大屋子是我家大儿子结婚要租的房子,一个月六块钱,我和大茂,已经商量好了。” 大茂扭头醉呼呼道:“还没有商量好,我说的租金是一个月八块,六块坚决不行。” 曹小刀皱着眉,伸手也摸出来一根烟,划着洋火要点燃,刘海中撅着嘴猛地吹出一口臭气,噗,火柴就灭掉了。 远处对面,聋老太开着门,在昏暗的电灯下,看着曹小刀这边闹腾,她奸笑着,小声道:“不懂规矩,在这个院子里,还没有谁敢像你这么不懂规矩。” 曹小刀见果然是禽兽窝子,于是就把门打开,笑嘻嘻道:“二大爷你屋里请坐,屋里暖和,这些事都好商量,我明天就去厂里申请把住房调换一下。大茂你也别在意,我刚来四九城哪里知道,快屋里请, 我正在一个人喝酒,你看一桌子好菜,那个盆子里是鹿肉,那个是鸡肉块,那个是猪头肉,花生米,酒是果酒,来,进来喝,就算是向你们赔不是了。” 刘海中,许大茂,往桌子上一看,马上口水就咕哒的咽下,一辈子也没吃过鹿肉。 “坐下,坐下,酒自己倒,别认生,都是一个厂子里工作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自由,自由、” 曹小刀说着,就把火钳子伸进了火炉子,装着在整理火。 刘海中坐在正坐上,拿着筷子先吃了一块鹿肉,边嚼着,边装逼道:“这是49城,和你们乡下不一样,这是有规矩的地方,这院子里有三个大爷,还有大茂这个后起之秀……” 大茂这货一口酒,一口鹿肉,他还真没有吃过鹿肉,听说,五六块钱一斤,猪肉才八毛一斤。 大茂得意的吃着,喝着,刘海中歪着大脑袋大爷的架子端上天了。 啪,喝酒的碗摔的粉碎,嘴里还破口大骂:“你个臭采购员,这房子是你能占的吗?这是我儿子结婚时要住的……” 大茂见刘海中把喝酒的碗摔了,马上又给找来一个新碗,倒上曹小刀的酒,巴结道:“二大爷,你喝酒,吃菜,这房子的事以后再说,曹小刀必须搬出去,给你留着呢。” 嘟嘟,喝完酒,啪,又一个碗摔在地上,许大茂又赶紧拿一个新碗,把酒给倒上, 他俩就是在唱双簧,故意借酒劲砸曹小刀的家, 曹小刀哼哈着,见夹煤块的火钳子烧红了,先是从火炉子抽出来,点燃了嘴上的烟卷,狠狠地抽了一口,手里通红的火钳子,对着刘海中的脖子猛地插下去,一下子就伸进了刘海中的后背上。 啊啊啊, 刘海中一声声惨叫,一下子就轱辘在地板上,猛地蹦起来,夺门而出,在黑暗的后院惨叫乱蹦,因为后背的肉有一部分被火钳子烫的冒烟了,一阵子肉烧焦了的味。 许大茂反应过来,嗖地蹦出了门,心惊肉跳着,一句话也不敢喊,直接钻进了隔壁的家里,然后死死地关上了门。 心咚咚咚跳的受不了,心道,曹小刀这货够狡诈狠毒,幸好烫的不是我。 院子里,曹小刀拿着烧红的火钳子,对着陆陆续续提着马灯赶来的人,刘海中哇哇惨叫着,把小刀家里碰倒了很多东西,摔的稀碎。 院子里,刘海中在黑暗中乱蹦着…… 小刀对着刘海中喊:“我叫曹小刀我最不信邪,我的信仰是‘首战必胜’” 他拿着渐渐凉下来的火钳子,回到屋里, 见乱七八糟的,水壶,碗筷,洗脸盆,摔的满屋子都是,“没法睡了,出去睡招待所吧,明天找街道办,或者报警。” 小刀挎起背包,灯也没拉灭,转身出屋走出了院子。 后面,传来一阵哈哈大笑的女子声音,明显是娄晓娥的声音;“哈哈,哈哈,曹小刀你好像忘了一个人。应该把许大茂也烫一下子。” 许大茂躲在屋里骂道:“你个败家娘们,你是想让曹小刀收拾我是吧,你看我怎么收拾这个榆木疙瘩,曹小刀你,别以为你突袭就算胜利。” 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秦淮茹的声音:“啊,曹小刀哪个曹小刀?小刀是你吗?秦家庄的曹小刀?……” 曹小刀听的到,知道是秦淮茹在喊,可就是没答应,这么多人看着,不能和秦淮茹扯上关系。 贾张氏站在院子里看戏,心里高兴,因为刘海中被收拾的太惨了,心里骂道: “刘海中,你个胖王八,就知道自己吃的溜圆,给我家捐款时,作为二大爷,只给我家捐一块钱?还有一次捐五毛,你恶心谁呢?活该,这个叫小刀的收拾你。” 她又看见了小刀家的门开着,灯亮着,而且小刀背着背包走了,今晚不在屋子里住, 她心中一动,哎呀,机会来了,今晚他家没人,他白天买了那么一大网兜东西,还和不下蛋的娄晓娥叫什么,用力顶,进来了就舒服了, “勾勾搭搭的,不守妇道,恶心不?” 下半夜,贾张氏起床装着上厕所,来到后院,到小刀屋里,把能吃的装了一大网兜,十斤白面,二斤糖块,三包瓜子,两罐子猪油,一盆炖排骨,细盐,酱油,香油,醋,还有几件衣服, 她准备把衣服改一改给棒梗穿。 然后费劲的背起来,趁着黑夜悄悄的回了家。 响声把秦淮茹和贾东旭给弄醒了,一看,婆婆背回来这么多东西,就轻声问:“妈,这是哪来的?” “蛐蛐,不要声张,这是那个叫小刀家的,他今晚不在家,他得罪了二大爷和许大茂,怎么也在这院子里住不成了,这些吃的不要白不要。” 秦淮茹一阵子无语,心中骂小刀:“小刀呀,你到轧钢厂做采购员,怎么不来找姐,东旭也没有给我说呀。” 小刀在招待所里,一夜无话。 翌日,街道办一上班,曹小刀就站在了主任办公室里,委屈的告状道: “主任,你快去我家看看去吧,昨晚,刘海中,许大茂,到我屋里要我滚出去,说什么这房子是他们先占的,要我滚蛋! 昨晚,我弄了炖鸡,炖鹿肉,猪头肉,好多菜,果酒,招待他们,谁知,他们吃喝后又给我把饭桌子掀翻,家被砸的乱七八糟的。” 主任马上站起来,怒道:“这是翻天啦,必须严惩。” 第30章 贾张氏说小刀勾搭儿媳妇秦淮茹 曹小刀委屈的说:“主任,我还得去采购,任务一天顶着一天呢,要是断了,轧钢厂的厨房就断了肉菜,会影响生产的,作为采购员,必须的尽职尽责。” “好,曹小刀你尽管去,我马上带人去调查,要严肃处理这事,你放心的上班。”主任的表态是真的坚决。 这是轧钢厂特殊照顾人员,第一天入住分配的房子就有人登门入宅闹事,无法无天。 曹小刀到轧钢厂赶车去采购,赶车马车出厂子时,掏出两盒烟塞给了保卫科长张卫国,哭脸道: “科长,昨晚,刘海中,许大茂,去我屋里对我又打又骂,还把家里砸的乱七八糟,让我滚蛋, 说这房子是许大茂家的,刘海中已经租了我睡觉的屋子,等着让他大儿子娶媳妇用的, 我还用炖鹿肉,炖鸡,猪头肉,花生米,果酒招待他们,求他们放过, 我乞求今天给厂子打报告,申请在调换一个房子,谁知,他们吃了喝了,还把我的家砸的稀巴烂……” 曹小刀还没说完,张卫国啪猛拍桌子,怒道: “翻天了是吧,这是厂领导的决定,小刀,你先去采购,不要耽误了正事, 我马上亲自带人去调查此事,如果真是这样,刘海中,许大茂,马上严重处理。” 曹小刀转身出来,赶着马车,哒哒哒的小跑着去采购了。 当然,曹小刀出城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就赶着马车进了空间小世界。 在小世界里,美美的睡了一觉,马匹还的吃草,这匹马的每月草料补助还有四十块钱,比一个工人的工资都高十块。 他开启了自动屠宰厂,杀了三头大猪,五十只大公鸡,十几大篮子分割好的肉,装车。 又装了一些鸡蛋。 这些足够交差了,轧钢厂万人大厂,一天按标准得伙食,每天两千斤肉,每人都吃不了几嘴。 自从曹小刀加入后,他一个人每天就采购一千多斤猪肉,还有禽蛋,禽肉。 能挣一千三四,这可是一个九级钳工一年的工资呀。 可小刀求财,总是不知足,每天抽时间,还得倒腾一些活鹿卖给老吴,现在老吴收购小刀的活鹿,每次都给小刀一条大前门烟。 小刀赶着盖着苫布的马车进轧钢厂,卸完肉,过完称重,采购科女主任开了单据,曹小刀去财务结算了费,张卫国找到曹小刀笑脸道: “小刀,这是厂保卫科对许大茂,刘海中的处罚,一共一百五,许大茂被罚了五十,刘海中被罚了一百,算是对你的赔偿,你看行吗?他们也认错了,是喝酒后糊涂,才闹成那样?” 小刀一脸生气道:“许大茂不要房子了?不让我调换房子了?” “还调换啥?今天,娄晓娥跟大茂打架了,嫌弃,昨晚你那火钳子没有烫许大茂,今早,许大茂就要打娄晓娥, 娄晓娥有样学样,也烧了一个火钳子,带着棉手套拿着,对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咱们已经离婚了,你再打我,骂我,我就火钳子烫你, 曹小刀能烫二大爷,我就能烫你,烫你的脸,烫你的腿,我扎上去就往肉里钻,你想想吧,火红的铁棍子, 我使劲的往你肉钻钻,我钻死你!可不像曹小刀这么吓唬一下,我烫就烫残你,然后我跑上海去,哈哈,你也抓不到我。” 张卫国说完,曹小刀哈哈大笑着接过钱,然后小声对科长说: “科长,有时间请你吃烤鸭,咱哥们也不是差他这点钱,就是觉得憋气, 你说咱听从领导的安排,努力为厂子辛勤工作,谁有时间给他们扯这个咸淡,硬是找上门没事找事,这种坏份子就得严办。” “好,放心吧,厂长吩咐了,要你好好工作,千万不要因为这事耽误了工作,今年厂子的生产任务很重,厨房的肉食是体力的保障,可马虎不得。” 曹小刀拴好马匹,检查了一下马车,然后背上背包就回家了。 看着今天赚来的钱,心里就踏实,小声道:“这年月,有钱才能踏实,有钱就有美妞,吃好喝好,有美女泡,要不穿越来不白来了吗?” 等回到四合院,锅碗瓢盆,被置换成新的了,小饭桌也是新的,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可是,我那些吃的哪去了?我那两罐子猪油到哪去了?糖块,瓜子,油盐酱醋,米面?” 小刀出门察看痕迹,见地上有一串血迹似的,细看是酱油漏出来的,顺着痕迹一直走, 过了中院,来到前院,一直到贾家门口,秦淮如看见小刀,马上从屋里出来打招呼: “小刀,小刀,我是你秦姐,哈哈,你怎么来我家了?” 秦淮茹拉着一个小姑娘,出来热情的给小刀打招呼。 小刀看见妩媚的秦淮茹,怒道:“秦淮茹你什么意思?趁我家没人,把我家的吃喝全偷你家了是吧,一点都不给我留是吧……” 刚要说更难听的,贾张氏从屋里出来,见小刀横眉立目的,她一下就来气了,骂道:“曹小刀,你哪只眼看见我们偷你东西?” 小刀细看了贾张氏,小圆脸,小短腿,一脸的刁钻,指着地上酱油滴答的痕迹,大声道: “这是什么?从我门口一直滴答到你家,不是你们偷的,是谁?” 贾张氏这次戴上老花镜,低头细看地上的痕迹,看后,马上骂道: “吃你些酱油咋了?你不知道这大院的规矩吗?我家东旭是一大爷的徒弟,是将来院子里的一大爷,你进院子住给谁打招呼了,拿你的东西是看的起你, 你得罪了二大爷和许大茂,还想在这院子里住,你住个屁吧,趁我还没发火,你最好……” 贾张氏还没有说完,啪啪啪,曹小刀一连抽了她四个耳光,全抽在右脸上,右脸明显大了起来,嘴角淌着血。 啊啊啊,贾张氏眼冒金星,明白后,躺在地上,撒泼打滚道: “哎呀,打死人了,曹小刀污蔑我家,勾搭我家儿媳妇,被我抓住了,出手就打人……” 这胡说八道的话,把小刀吓得一跳,因为他和秦淮茹真有勾搭,于是就进贾家屋里,找到那袋子米,面,那两罐子猪油,其他的没找到, 估计已经分散藏匿了,装在网兜里,提起,头也不回的往家走,边走边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倒是给我留下点呀,把我的吃的倒腾光,想饿死我呀。” 秦淮茹这一刻觉得小刀好绝情,可又觉得小刀说的有道理,连酱油都拿光人家的。 小刀回到家里,觉得还是吃亏,刚才是贾张氏说他勾搭秦淮茹,这话吓了一下子,现在明白是贾张氏胡说八道,蒙对了, 小刀猛地起身,又去贾家搜了一通,又搜出了一包糖块,拿上,搜出一瓶香油,拿上,回家了。 “这还有很多东西没拿回来呢,盐呢,酱油呢,醋呢,还有调料呢?瓜子呢?”小刀觉得还是吃亏,可没再去贾家。 正憋气呢,家门口突的出现了一个人,是傻柱,院子里的战神。 第31章 秦京茹说哥你要了俺吧 傻柱用手指着门,对小刀骂道:“你小子太嚣张了吧,你凭啥欺负秦姐,你说贾婶子偷你家东西了,你有什么证据。” 小刀站在门外,看着咋咋呼呼的何雨柱,蔑视的心道:“秦淮茹和傻柱也有勾搭?还是?” 这时,秦淮茹快速的跑到后院,马上对着何雨柱制止大喊道:“傻柱,你干嘛呢,我家的事,不用你管。” 傻柱瞪了小刀一眼,怒道:“你最好别欺负秦姐,贾东旭是我好哥们,否则有你好看的。” 秦淮茹伸手扒拉开小刀,进入他屋子里,掉着眼泪,不讲一点道理的说:“我家一点猪油也没有了,你两罐子,给我家一罐子。” 秦淮茹抱着油罐子,刚要出门,小刀拦住,想说,你家没的东西多呢,全从我这抢吗? 可见秦淮茹轻声说:“我还你!” 我还你,像是一根针扎露了气球,毕竟小刀和秦淮茹可是老情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只能等着还了。 小刀轻声怒道:“快点哈,时间不能长了,我早很长时间没找女人了?” 秦淮茹点点头道:“我,我也一样,我家那位…,你等我。” 怀茹满肚子的委屈,为了不想眼泪流下来,抱着猪油罐子,快速的回家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又抢回来了一罐子猪油,马上就不闹了,检查了一下小刀没拿走的东西,一包糖,两包瓜子,一包细盐,三件衣服,加上秦淮茹又抢回来一罐子猪油, 就算挨打了,这么多东西进家,也值。 小刀不知道衣服被偷了,要知道还得去贾家拿回来。 贾张氏夸赞秦淮茹:“对,曹小刀是你的老乡,就得对他不客气点,他一个陌生人进院子,以后有什么事情,还得靠咱们去给他调解,不懂的感恩还这么小气。” 小刀要是听见贾张氏这话了,还得赏她几个嘴巴子,欠揍的人就是有欠揍的嘴, 秦淮茹把猪油罐子放好,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贾张氏,不清楚怎么说她,说重了怕挨打,不说吧心里又堵的难受,憋屈了半天说: “婆婆,以后你不要拿小刀的东西了,他是真敢揍你,他不像院子里的人,什么事动嘴不动口。” 贾张氏不服气的大声道:“等东旭回来了,让他去给我报仇,打了我不能白打。” 秦淮茹是真不想让贾东旭和曹小刀打架,怒道:“你最好别给东旭说,要是小刀用烧红的火钳子给烫伤了,我看谁上班挣钱养家,到时候,你别指望着我去回村借粮。” 这话有震慑性,贾张氏还真就不敢说给贾东旭了,怕小刀。 第二天,小刀上班比较迟,上班经过贾家门口时,见棒梗穿了一件改过的衣服,小刀一眼就看出是自己的衣服改的, “我说我这衣服找不到呢,原来是……” 小刀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和小刀对视了一眼,轻声说道:“我会还你的。” 贾张氏从屋里走出来,端着饭碗,问道: “不知好歹的东西,以后在院子里有什么事,别指望我们出面给你调解。” 曹小刀嘁了一声:“就你,知道吃!” …… 晚上,小刀完成采购任务回到家里,看见冷锅冷菜实在不想在家里睡,主要是没女人。 他太好色。他想过去找傅小碗,那个写着地址的纸条一直藏着,小刀也纳闷,为什么和傅小碗睡了那么长时间,还怀孕, 可就是没有得到她的爱心,那个【得到她的爱心空间自动投喂一群老虎】这任务始终没有完成。 看来得到女人爱心的方式,千奇百怪??? 小刀反插了门,拉上窗帘,钻进了空间,洗了洗,换了一身新衣服,一下转移到了李家村马寡妇家前面。 此时天刚黑,曹小刀手里提着一篮子猪肉,白条鸡,一篮子鸡蛋,还有扛着一袋子白面,一兜生活用品与零食,进了王莲家。 大门吱呀一响,大乔正在做饭,马上就猜到了是曹小刀,在昏暗中站起来,激动道:“小刀哥,是你吗?” “是,做什么好吃的呢,看我给你们送什么来了?” 王莲从屋里出来,伸手接下面粉,二乔,小乔,接下手里的篮子,网兜,开心的哈哈叫,一篮子鲜肉,白条鸡,还有鸡蛋。 “哥,书记,和民兵队长找你好几趟了,说你,走资派,投机倒把,白吃他们的炖鸡,还有铁锅炖大鹅,你到哪去了。”大乔着急的问,曹小刀还没有回答,大乔又激动道:“着急死俺了。” 曹小刀伸手摸了摸大乔的脸蛋,身材胖多了,脸上肉嘟嘟的,更美更感性,安慰道:“放心吧,哥没事,他们想扒拉咱打猎的钱,谁傻呀,不劳而获,痴心妄想。” 王莲拉了拉小刀柔情道:“小刀,屋里坐,外面冷,一会就做熟饭了,炖的腌肉白菜,烙饼,一会再炖个鸡块,家里还有酒……” 曹小刀点头一下道:“你们先做饭,我先回家,看一下,马上过来。”家里,估计还有秦京茹那个丫头,她家的粮食也紧张,上次走前留下的吃的,估计小丫头早吃完了,我过去再给家里放一些,希望遇见她。 秦京茹早把自己当成曹小刀未过门的媳妇,每天准时去曹小刀家,打扫卫生,守着家,等着曹小刀到晚上,然后拿些曹小刀的食物回家。 现在,秦家庄一天能吃两顿饭的人家,除了书记,还有民兵队长,几个分队长,其他的家庭基本上一天一顿饭,窝在家里炕上减少体力耗损。 寒冬,是北方最难熬的,在这灾荒之年,尤其严重。 大乔送小刀出了院子大门,在黑漆的门外面,一下子就抱着了小刀,抽哭道:“哥,你就把人家吓死了,二十一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村里都说,你和二赖子被人害了。” 小刀紧紧抱着大乔,身子紧紧靠在一起,互相感应着,大乔在曹小刀身上蹭来蹭去,亲着小刀。 好长时间,曹小刀耳语大乔:“宝贝,一会哥哥就回来,今晚就在家里睡,城里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以后我会隔三差五的回来看你们。” “嗯,哥,人家等你,你快的过来,我给你炖个鸡块,今晚,你喝几口。” “好,我先回去看一下,马上过来。” 分开后,曹小刀转了几条巷子,回到家里。 见家里的马灯还亮着,秦京茹还在家里待着着。 曹小刀进空间,提出大篮子鲜猪肉,一篮子鸡蛋,一个大网兜,一袋子面粉,推开了门。 秦京茹这小丫头一看是小刀,哇,一声就哭了,上去抱着小刀,小粉拳头打着小刀宽厚的肩膀,抽哭道:“小刀,你就吓死人家了,这么多天不回来,你去哪了。” 曹小刀很喜欢京茹,因为她长得水灵。 曹小刀低头抱住京茹的脸,亲住京茹的小嘴,京茹早就学会了亲嘴,激情着。 曹小刀伸手把门反插了,然后,手伸进了京茹的棉衣下面,京茹的手也没闲着,她开始着急的解开自己的棉衣。 屋里并不冷,甚至还有些暖和。 …… 京茹小脸蛋红的似是苹果,在被窝里搂着小刀,情意未尽的柔情问:“哥,我真的想开了,我不怕,你要了俺吧,迟早都是你的女人。” 第32章 就差那么一丢丢都不给 小刀又抱住她亲了一会:“你不怕怀孕吗?书记和民兵队长正想整我呢,我万一被他们利用你怀孕,把我给整进监狱里,就坏了,忍忍,就差最后一关了,其他的你都尝到了,美吗?” 秦京茹钻进曹小刀怀里,柔情点点头,全身酥软,柔情多水,全身舒爽,就差那么一点点,小刀就是不给。 因为秦京茹他爹是书记的好哥们,她叔是民兵队长,这个环节容易出差,所以对秦京茹保留了最后一步,不能怀孕,不能留下证据,其他步骤全让京茹学会了。 曹小刀很喜欢这样,因为一会就会到王寡妇家,还有大乔,今晚会很舒服的。 曹小刀让情意迷恋的秦京茹提着一些鲜肉,鸡蛋,五个馒头回家,还有做好没吃的菜,装入小篮子里,盖上苫布: “这些东西你带回家,明天再过来,把剩下的肉煮了,盐起来,把鸡蛋藏好,你再忍忍,等段时间,我就带你进城,咱们一起觉觉,到时候,包你最美美上天。” “嗯嗯,哥哥,人家好希望快点呀,你总是不敢那样。” 曹小刀嘿嘿坏笑着:“我不是怕在村里,万一你怀孕了,你爹和民兵队长联合起来,还不整死我。” 秦京茹也有这个担心,所以撅着小嘴,提着小篮子在黑暗中回家了。 曹小刀坏笑一下,出门锁了门,钻进空间,转眼就进了王寡妇家。 推开屋门,大乔站起来,深情道:“哥,就等你了,快坐下,这是给你留的还热呢,这是酒。” 曹小刀拉大乔坐下,从衣兜里掏出一瓶药酒,鹿茸果酒,这酒喝着不辣,还甜蜜蜜的,药效很大。 这些,王莲和大乔不知道。 昏暗的灯光下,王莲早把四丫头,小乔,二乔,打发到外屋大炕睡下了,里屋就她三。 曹小刀脱掉大衣,坐下吃着菜,嘟嘟喝着酒,王莲和大乔早就擦洗好了身子,王莲在小炕上坐着,问小刀: “小刀,在家里待几天,姐以为你不要我们了,你怎么就和书记他们闹的那么僵,吓死我了。” 小刀喝了几大口果酒,吃了几口菜,大乔深情的看着小刀,又给他倒上了果酒。 “哎,贪得无厌,咱辛苦苦打的猎物,他们说归生产队,想扣咱一半的钱,谁又不傻……” “……” 饭后,大乔端来热水给曹小刀洗了脚,又让曹小刀漱口,净面,然后给脱掉外衣,钻进了王莲暖好的被窝里。 大乔灭了马灯,也上炕,黑暗中,慢慢的靠近了曹小刀… 小别胜似新婚,曹小刀这货憋的太久了,光‘棍【木比日】’就是不稳定,在外努力挣钱,挨不到女人,现在好不容易挨到了。 发疯一样,寡妇王莲,大乔腾云驾雾…… 日后,群山的轮廓刚托起太阳,曹小刀就在没人的地方钻进了空间,转眼,出现在轧钢厂旁边,进场,赶着马车忙着去采购。 曹小刀必须早早的赶着马车去采购,这是全厂工人安心工作的标杆,只要曹小刀去采购,肯定肉菜不断顿,干活不乏力。 没有肉吃,高强度的生产真的承受不了。 曹小刀马车出门时,保卫科科长张卫国,急忙跑出来拦着曹小刀,从大衣兜里掏出一盒牡丹烟,塞给曹小刀客气道:“小刀你昨晚怎么没回95号院,街道办已监督刘海中,给你置换一个新饭桌,还有打碎的饭碗,你放心吧,如果,许大茂,刘海中,再找你的麻烦,厂长说了,马上开除害群之马。” “其实,刘海中是段工车间里的八级,你也看见了大肚子,力气大,锻造吗,就得需要力气大的,八级工厂长也珍惜,所以,就象征的处罚一下,下次要是再犯错,就……” 陈阳听着,原来厂子里这么重视自己,科长都解释到这份上了,这面子得给,今天就是棍着,也得在95号四合院里住。 牡丹烟,只有李怀德抽,这是奖励曹小刀的:“这,牡丹烟,是厂长让我给你的,还说采购辛苦了,完成这个月的采购任务,工资奖励你十五块钱。” 曹小刀明白,这是怕曹小刀挑理,不采购猪肉了,厂子厨房猪肉太紧张,计划经济下猪肉供应紧张的要死,何况灾荒之年。 曹小刀客气道:“科长,我在外面躲避了一晚,怕被报复耽误了工作,既然你都把他们收拾了,我这就回院子,以后就仰仗你了。” 张卫国马上保证道:“你去睡觉吧,许大茂,刘海中,肯定不敢再找你的事了,他俩已经给我保证,再不敢……” 曹小刀赶着马车沿着大路,出了正阳门,车出城后,还是老套路,钻进了空间,喝着果酒,巡视了一圈小世界,发现鸡群里的大公鸡数量有点多了, 小刀蹲在地上,抽着烟,啥事不干,看满山遍野的鸡群,不是公鸡打公鸡,就是对母鸡压摞摞,好色成性! 决定今天屠宰公鸡。 曹小刀用意念启动了屠宰鸡的机器,那些公鸡被一车一车送进去,出来的,就是屠宰好的白条鸡,一篮子一篮子装好,装车上,满满的一大车。 曹小刀洗澡换了衣服,在空间大床上,睡觉。 鸡蛋挤压的太多了,必须抓紧出售,他很想多找几个大厂,可是,觉得贪得无厌不是好事,万一被人举报后,就麻烦了。 这年代,就是不能冒尖,一但打破了某些平衡,保准你吃不了兜着走。 “还是稳妥点吧,不过,给鸽子市的老吴送十来头活鹿,这个钱还是可以挣的,卖鹿不犯法,老吴收鹿也不犯法,因为鹿全是是宝,好多药店来购买,当药材使用,这个不违法。好多富人,把鹿肉,鹿血,鹿鞭,鹿骨。当药材使用,购买不违法。这个钱可以隐蔽小心的赚。” 曹小刀躺在大床上,越想这个钱赚的越合法,没问题,不会出事。 于是,就又去鹿群里捆绑了十头大雄鹿,装在板车上,出了空间,拉着去了鸽子市。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老吴着急的在转圈,怕曹小刀不送鹿来,当看见后,长出了一口气,跑上前赶紧帮忙推。 “哎呀,小刀,总算等到你了”接下来就不怎么说了,无商不奸,怕曹小刀不供货,不能让曹小刀看出来,于是又端起了架子。 曹小刀心里明镜一样,心道:“老吴,你就给我装吧,我要找到第二家买家了,我马上给你涨价,现在,我刚进城,就你一个买家,你拿捏我就拿捏吧,只要不框外,我就给你合作,主要是小爷太贪财,每天十头鹿,五千多块钱,老子不挣了,睡不着,不要说现在六十年代的五千多块钱是个钱,就是老子穿越前的2028年,一天挣五千多,也不少。” 交易后结算后,曹小刀装好钱,照样给老吴递烟,巴结道:“吴哥,谢谢你照顾,不早了,我赶紧回家,准备明天的货。” 老吴抽着牡丹烟,装逼道:“可以,可要保障鹿的质量哈,要不,我的客户多呢,就不收你的了,主要是我这人讲义气,讲信用,看你人也实在,咱们长期合作,熟人好打交道……” “小刀,昨天又有个度种的小娘子,看上你了,说一次六百,这个不到三十,特漂亮,你也别老惦记着傅小碗一次给你一万,她是一个个例,你不能老按这标准,要不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老吴又是那一套老词,可小刀真不想干给人度种了,主要是价钱太低,虽然六百,三百,对普通人来说,一年两年的工资, 可小刀不是普通人! 曹小刀心里明镜似的,我要不给你供应活鹿了,你收的都是死鹿,天气眼看就热了,死鹿容易坏掉,你就到了生意的淡季,你装逼也装逼不下去。 第33章 秦淮茹又偷吃我鸡 曹小刀抽着烟,客气道:“谢谢吴哥照顾,放心吧,肯定保证品质。” 等曹小刀拉着板车出了鸽子市,找个没人的地方钻进空间小世界,休息了一下,看着到手的五千三百多块钱,呵呵笑着: “丫的,跪着挣钱不丢人,我有钱可以找小寡妇,泡小妹妹,可以让我得女人饿不着,有新衣服,听话, 人和动物不一样吗?公的,母的,你看那公鸡,带着一群母鸡寻找食物,保护母鸡,宠幸母鸡,母鸡想了还拿屁股不断挑逗公鸡,被公鸡压摞摞一阵子,母鸡才心安理得。 公鸡多母鸡少,母鸡受不了。母鸡多了公鸡少,也不行,和人一样,性别得平衡,母的喜欢有钱的公的……” 曹小刀拉车也很累,在空间里休息了一阵子,赶着马车出了空间,开始往城里走,天黑之时进厂,正好让下班的工人看到,他曹小刀为了采购到肉,多辛苦,多不容易,必须多拿奖励。 谁知,刚进南鼓锣巷往轧钢厂走时,看见树下面坐着一个熟悉身影,穿着好看的新衣服,梳洗的很利索,猛地站起来对着曹小刀打招呼: “小刀,是我,你秦姐?” 曹小刀拉着大马车,车上盖着苫布,猛地顺着声音看去,看清是秦淮茹后,曹小刀心里咯噔一下子道: “坏了,这个吸血鬼秦淮茹,肯定得抢我的鸡,这要是被抢一只白条鸡,一个鸡就十四五斤,现在车还没进厂,鸡是我的,要是抢也是抢我的, 现在,又交易不成,大街上,她也不敢给我提供服务,哪有只抢我的鸡,不给我服务的道理,我是光棍,我需要服务。” 曹小刀见秦淮茹不怀好意的奔过来,马上严肃道:“秦淮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不行?这是厂子里的肉食,现在不行。 你上次抱了我那罐子猪油还没还呢? 你婆婆偷我那三件衣服,你说你还我,你还了吗?” 秦淮茹见没有人,就小声的说:“放心吧,姐说话算数,到时候一块还,我也想,只是婆婆警惕着,不方便。” 秦淮茹哪里管这些,嘿嘿笑着打趣,小声道:“看把你吓得,在村里你都想把姐姐吃了,一刻也不让姐姐闲着,现在,怎么见到姐这么怕? 你住进了我们院子,也不给姐打个招呼,姐知道你和二大爷的事了,还有坏种许大茂,姐和晓娥已经把你的屋子收拾好了,今晚就回去住吧。” 曹小刀拿出一根烟抽着,小声对秦淮茹说:“我那只是一个歇脚的地方,厂子里给安排的,怕影响了采购工作。” 秦淮茹嗯嗯乖顺的伴走着,小声问:“小刀,想姐姐了吗?今天,采购的什么?这么一大车,还盖的这么严实?姐看看。” 曹小刀刚要阻止,秦淮茹的手,那个快,掀开苫布顺便从篮子里拽出来一个大白条鸡,这鸡净重足足有十五六斤。 秦淮茹扭身就躲开了曹小刀的手。 小刀阻止道:“你给我拿回来,这是厂子里的,不是……” 秦淮茹早转身奸笑着,扭着好看的腰肢,奸计得逞道:“你哄谁呢,没进厂子前,东西就是你的,咱俩的关系,你还能不管姐姐吗?” 秦淮茹扭头给曹小刀抛了一个妩媚,“我今晚还你。”曹小刀怒道,声音稍微大了点,两个人刚好听到:“你记住,今晚去我屋,我都一个多月没找女人了?” 秦淮茹笑的更媚了,轻轻点头,提着一只大白条鸡,往95号四合院走去了。 其实,小刀昨晚才在王寡妇家过的夜,王莲和她女儿大乔,哪有什么一个月没找女人,纯纯的谎言。 曹小刀肉疼着,知道,这个白条鸡打水漂了,晚上秦淮茹和婆婆,老公,孩子,一起睡,怎么可能去曹小刀屋里还债。 不过曹小刀想起秦淮茹的乖巧,心里又舒服了些,这小娘们真的很好,不服务则以,服务就服务到位,如狼似虎,还刁蛮有创意,领悟性高。 等曹小刀进厂,结算完,整个厂子工人都知道,明天是炖鸡,肉菜是鸡肉,采购回来的全是白条鸡,一个鸡重十五六斤。 这些消息让工人们流口水,鸡肉比猪肉好吃,傻柱炖鸡块那是一绝,好吃。 曹小刀清点完货款,装入提包里。 傻柱看到曹小刀心里就堵的慌,因为这两天,每次带饭盒回院子,装的全是好菜,不是红烧肉就是鸡蛋,馒头, 可秦淮茹看都不看傻柱,只是棒梗和当当,槐花,三个小孩更喜欢傻柱。 热脸贴冷屁股,能不堵的慌吗?可秦淮茹看见小刀,她全身妩媚无骨,你看那个柔情劲,恨不得把小刀抱在怀里喂上… 主要是贾东旭是傻柱好哥们,嫂子应该更喜欢好兄弟才对。 张卫国早凑过来,递给曹小刀一盒牡丹烟,和一张自行车票,道:“厂长让我给你的,奖励,今天回院子住吧,要不,我送你过去,给易中海他们说说?” 曹小刀早就想买一辆自行车,可这年代有钱买不到,你还得有票证,要不,钱很难花,很难买到。 “谢谢科长,我自己回去吧,今天正好没有地方睡觉,95号院子又不远。” “好好,辛苦你了,今天采购回来了,这么多白条鸡,这么肥,哈哈,太好了,你看其他采购员采购的,可怜的一点点,还不够全厂塞牙缝呢。” 曹小刀步行着快速的回到了院子里,他想找秦淮茹,白条鸡拿走了,可这服务什么时候给。 已经说过多少次还,欠账三四次了,以后概不赊账。 曹小刀心里希望,贾东旭快点死,最好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也早死了,这样的话,就方便多了,每天晚上,在院里就能给秦淮茹互相帮助…… “不行,赶紧回四合院找秦淮茹铺垫一下,她白拿我的白条鸡,想的美,今晚必须给我服务好,要不,吃完鸡,就不认账了,那我亏死?……” 曹小刀根本不爱秦淮茹这个吸血鬼,只是她的服务技术让人留恋,可不像对大乔和秦京茹,那时从心眼里挂念,怕她们挨饿,挨冻,时不时在心里挂着,虽然喜欢她们水灵粉嫩,单纯,每次都轻轻的珍惜。 秦淮茹不一样,她男人贾东旭吃不上喝不上,身体虚弱,早对秦淮茹没新鲜感了,再者也是真不行,病恹恹的。 第34章 秦淮茹给小刀收拾家务 曹小刀越想,脚下步伐越快,对于光棍来说,解决棍的问题是头等大事。 就算每天挣别人十来年的工资,可这年月想要东西物资你得有票,钱多不代表你能买到物资,就是为了杜绝有人钱多多占物资。 更不要说什么泡妞了,没有露大腿的,更没有露胸的,都捂的严严实实的,要想看身材的曼妙,那得凭着经验隔着衣服猜。 曹小刀胡思乱想着,进入95号四合院前院没看见秦淮茹,中院也没有看见,来到后院,见自己的门虚掩着,曹小刀纳闷道:“谁在我屋里,谁在我屋里,谁有我屋里的钥匙?” 背着背包刚推门,就看见了秦淮茹坐在火炉子旁,吃着曹小刀的干果,惬意,很享受。 曹小刀自己砸坏的饭桌子已经变成新的了,还有打碎的碗筷,全是崭新的,明显,秦淮茹已经给刷洗过了。 这个比较满意,保卫科长说的没错,果然,刘海中和许大茂赔付了。 “小刀,姐总算是等到你了,以为你又不回这了。”秦淮茹站起来,性感的身材立刻勾引起了曹小刀的意思。 曹小刀白了她一眼怒道:“你抢我的白条鸡呢,厂里因为数量不对,还扣了我十八块钱。” 秦淮茹嘿嘿坏笑着,过去把门打开往院子里看了看,没人,就把门反插了,轻声道: “小刀,你又不差那十八块钱,你做的这么大买卖,姐又不白拿你的,你不想姐吗?” 曹小刀放下背包,脱去大衣,脱去上衣,又把棉裤也脱了,吓得秦淮茹着急的小声道:“小刀,这是四合院,不是村里,随时有人来。” 曹小刀把窗户的窗帘拉上,把秦淮茹的头发薅住,怒道,“我怕啥,我属丞相曹操的…!” 秦淮茹根本反抗不了,她觉得还挺好,刺激,但是,小刀虽然吓人,他似乎也不敢,院子里的人进进出出的,可不敢瞎来。 闹腾婴喜爱,突然,曹小刀嘴上温柔的说:“只是吓唬你一下,其实我也不敢大白天,把门一关,吭哧吭哧的招呼,只是想换一下棉睡衣。” 谁知,小刀伸手就摸向秦淮,她挣扎一下,就安静…… 秦淮茹贪婪的吃着小刀递给她的苹果,小刀轻声道:“秦姐,你吃你的水果,把嘴堵严实,别出声,我做事,谁都不耽误……” 秦淮茹见了曹小刀就揉情水多,如狼似虎,她把持不住,她呓语,爸爸,说就是不给粮食,就是饿着肚子也得干,死也愿意,憋的难受。 秦淮茹一连吃了四个大苹果,那得多长时间…… 她们俩清洗穿好衣服后,打开门透透风,散散空气中浓重爱的味道, 门开着,坐在椅子上,柔声细语的说着话:“隔壁有娄晓娥?出那么大声,你不怕娄晓娥听见吗?苹果也堵不住你的嘴?” “她一个不下蛋的鸡,我估计许大茂不定进都没进去过,要不怎么就不怀孕呢,她又没有接触过其他男人,许大茂咋样她就以为其他男人咋样,她听见咱们打架声也理解不了,别担心!” 秦淮茹边说边收拾一些要带回家的吃的,小刀听着她的至理名言,觉得在理,最起码分析的是那么回事。 小刀故意大声调侃秦淮茹道:“你把炉子烧的这么旺,废多少煤块,这是娄晓娥的煤块。” 秦淮茹脸红嘿嘿坏笑一下道:“没事,娄晓娥没心眼,钱多人傻,爱看书,每天钻屋里修仙,她有的是钱,你看外面那么一大堆煤块,十个炉子也烧不完,别说两个炉子了。” 她俩像是啥事都没发生,还故意大声交谈,说娄晓娥的事。 小刀白了秦淮茹一眼怒道:“你是不是经常偷晓娥的煤块?” 秦淮茹像是没听见一样,一脸嘲笑道:“你听说了吗?当初,拉煤的人对娄晓娥说,煤块平均一个人八百斤,还要有票,没票不卖。” 娄晓娥说:“没票有没票的价格,八百斤够谁烧?,给我八吨烟煤块,送到南鼓锣巷95号四合院。” 那个煤站老板一听这是客户呀,晓娥没票,可那煤站有票呀,他们高价把煤块卖出去,然后找煤票顶上,老板能捞不少钱,于是就收了娄晓娥的钱,给送了八吨。 一吨多花了二十块钱,八吨就一百六…… 秦淮茹吃着瓜子笑话着娄晓娥,靠着烧娄晓娥煤块的炉子,曹小刀提起水壶,勾兑了热水,要洗一下脚板子。 秦淮茹一脸的妩媚,柔声道:“小刀,你说姐姐要没嫁人多好,天天伺候你,有个蛮牛一样的男人不白活一回。” 怀茹马上上手妩媚道:“小刀,姐姐帮你洗。” 曹小刀坐在床上,秦淮茹蹲着身子给曹小刀细细的洗着脚,边洗,边说着话。 洗完后,秦淮茹把水倒进了洗澡间的马桶里,还夸着娄晓娥:“你看人家晓娥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家里装了冲水马桶,我就没有见过她蹲过公厕,前些年旱厕,都是许大茂给她提马桶,她在屋里解决,伺候成天上的仙女了,可就是不下蛋,现在大茂天天在外面乱找女人,晓娥他们……” 秦淮茹又洗手后,喝了几口红茶水,刚要坐下,曹小刀拉住秦淮茹到床前,小声命令道:“不脱衣服,你给我再……” 秦淮茹鼓起勇气,胆子是练出来的,越练越大,偷情这事也是,越偷胆子越大, 秦淮茹和小刀肆无忌惮,总觉得没啥事。 …… 曹小刀又可怜秦淮茹道:“秦姐,怎么又哭了,你一头晕就叫爸爸,上天翻筋斗云下不来了?” 秦淮茹摇头一下,委屈道:“他那病越来越严重,尿尿都很疼!天天给我甩脸子,婆婆也欺负我……” “你呀倒是一点都不心疼人家…”秦淮茹的粉拳轻轻打了一下小刀道。 “秦淮茹,咱不能昧着良心说话,你饿,我把好吃的拿出来给你吃,贾东旭不行,让你寂寞难耐,我费劲的给你解闷,我哪里不心疼你了。” 曹小刀大义凛然的说着。 可,秦淮茹眼里雾气蒙蒙的,好像小刀真是她的救命恩人一样。 秦淮茹还真豁出去了,喝了一口茶水漱口后,整理了一下头发道:“小刀,你的手别弄乱的我的头发,防止有人突然进来,尤其是那个老不死的老太太。” 秦淮茹心道,抢小刀的那只鸡,最少18块钱,如果不是抢小刀的,婆婆和丈夫可舍不得买来吃,三个孩子跟着他们能吃上什么? ……她特别感恩小刀,虽然小刀嘴上说的难听,可每次都尽力照顾她。 说风就是雨,天打五雷轰,筋斗云之下。 哗啦啦外面的雨掩盖了整个世界,这个天气没人出门,都在避雨,秦淮茹实在忍不住了,她解开了衣服小声道;“小刀,听姐话,趁着下雨大家都避雨,咱们……” 或许这就是有情人,偷情也是情,也就是在这一刻,小刀会把秦淮茹装在心里,可怜的心疼着, 秦淮茹也是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又有人心疼了,可以放下所有,尽情的释放着情坏, 怀茹也只有在小刀这觉得自己是一个女人,有人疼,有人爱,那种感觉让秦淮茹又哭了。 小刀洗了两个苹果,递给秦淮茹一个,轻怒道:“真受不了你,动不动就叫爸爸,还哭?” 秦淮茹接过苹果,粉拳轻轻打了小刀一下,柔情道:“哼。” 第35章 秦淮茹说再也不受贾家的窝囊气了 秦淮茹吃着苹果,坐在床边,小声的诉苦起来:“……说贾东旭打她,婆婆也不阻止,动不动就不让吃饭,只让喝玉米糊糊。” 曹小刀爬着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大口,吐了一个圆圈,又吐了一个直线,从圆圈里串过去。 满是对秦淮茹好的道:“怀茹呀,咱们可是一个村,我看着你光着屁股长大的,看到你这样的遭难,我实在是可怜你; 但是,看见你的忍气吞声,我又忍不住生气! 真实命运决定性格,你始终以为从村里嫁到城里,就是巴结她贾家,就应该迁就他们, 不知道你怕他们啥?拿命给他们贾家生了三个孩子,还对你说打就打, 你要是认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过几年受气忍受弄一身病,然后贾家会好不犹豫的把你赶回村里, 你会惨不忍睹… 女人吗?人善被人骑,不像我,骑你是为了给你解闷,有啥好吃的都给你吃,你寂寞还给你解乏, 你越怕他们,她们越欺负你,不给你吃,还让你从外面借粮食,真是可气! 做女人就得勇敢些,敢于向不公平说不,敢于反抗,老人家说的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以抗争求和平则和平,以乞求求和平则和平亡……” 秦淮茹听着,贝齿咬住红唇,狠狠地点点头, 小刀这话说到了秦淮茹心壳上,她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小刀,姐要是跟贾东旭离了婚,你会不会要我?” 曹小刀立马猴急道:“秦淮茹,你说啥呢,咋想的,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子,怎么可能取你一个二婚女人” 秦淮茹着急道:“我,我,我是说,给你做小,就这样,偷偷的,姐饿了你让姐吃好吃的,姐想了,你给姐解乏……” “这没问题,我保你一生无忧,想了管够!哪怕你带两个女儿都行,只要不带棒梗,我包你浑身通透,吃好喝好……” 秦淮茹下决心道:“小刀,有你这句话,姐就知足了。” 秦淮茹收拾好后,往衣兜里装了很多瓜子,还装了一大把糖块,又装了六七个苹果,心满意足的说: “我的回去,棒梗他们放学了,我婆婆炖鸡块估计也酱起来了,今天她难得的对我笑了一次,还说让我好好给你收拾一下屋子,把该洗的衣服洗了,对你好点。” 怀茹又轻声说道:“小刀,你可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姐再也不受她们的窝囊气了。” …… 曹小刀趴在床上,跟斗云翻出去,好像还没落地,晕乎乎的。 秦淮茹出了曹小刀的门,她全身通透,扭着腰肢,腰一点也不疼,翻跟斗云活血练腰劲,腿也有力气。 曹小刀爬着心道:“丫的,秦淮茹不但是吸血鬼,还是白骨精,能吸人骨髓,难怪贾东旭体弱多病呢,估计就是精神气被她吸干了。” 曹小刀钻进了空间,在那条小河里喝了很多灵水,片刻之后恢复了精神,又在空间厨房里炖了一大盆炖鹿肉,提了一大壶果酒,出空间守着火炉子,吃了晚饭。 吃了半盆子,酒喝完后,趴在大床上,舒服的躺下睡着了, 迷糊中琢磨,丫的这字是谁简化的,光棍,棍者,木(没),比,日?造这个字的人,绝对是一个色狼,是一个好色之徒。 迷迷糊糊中,听见敲门声,当当,还有轻微的女子声:“小刀你睡了吗?我是晓娥,你还有吃的吗?我饿的胃疼。” 曹小刀摸着电灯拉绳,拉开电灯,细听了一下,确实是敲门声,“是,是晓娥姐吗?” 门外,娄晓娥穿着棉睡衣,塔拉着棉拖鞋,轻声道:“是姐,你还有吃的吗?我闻到了一股炖鹿肉的香味,你馋的姐胃疼。你还有吗?给我吃些?明天姐买罐头给你吃。” 曹小刀看了一眼火炉子旁的饭桌上,搪瓷盆里还有半盆子炖鹿肉,就在床上喊道:“有,你稍等,我穿衣服给你端一下。” 曹小刀下床穿上拖鞋,端起搪瓷盆子,把门栓打开,开了一半门,递出去道:“就这点了,吃了记着把盆子给我。” 晓娥双手接过了,棉睡衣敞开了,露出了红色的保暖内衣,大灯不大不小正合适,一股香水味扑鼻而来。 “嗯,小刀,姐下午偷懒,没去供销社,今天去,多买些罐头,姐也给你买一份。”晓娥的声音很好听。 “晓娥,不用了,我吃不惯牛肉罐头。你就不要惦记了。”曹小刀说着就关门,要睡觉。 “那,我给你买水果罐头吧,我回屋了。”传来拖鞋擦地面的声音。 小刀爬进被窝,又想,娄晓娥妥妥的赢家,只是嫁进了泥坑里,心里头怨恨爸妈的决定,一面承受着不幸婚姻的折磨,连饭都不会做的大小姐,可怜之人必有骄傲之处呀。 “许大茂干嘛去了,怎么没看见他。” …… 早晨,小刀必须得早起,去轧钢厂去赶马车,出城去采购。 经过前院贾家时,见秦淮茹正坐在门口,委屈的眼含着泪, 小刀知道她又受气了,可没想到,贾张氏突然出现,鼻子上堵着两个棉花球,鼻子流血了。 贾东旭眼睛成了熊猫眼。 棒梗带着小当当,槐花,正在哭。 有一个预感,秦淮茹今天开始反击贾张氏和贾东旭。 小刀加快脚步,心道:“看来我的拱火是奏效了,一个被家庭暴力的女人,一但找到更好的退路后,她会在原来的家庭里,一刻都待不下去,一点气都不愿意受。” “秦淮茹你给我等着,我带我妈去医院,回来就给你离婚!”贾东旭扶着他妈,手颤抖的指着秦淮茹,威胁。 秦淮茹眼里落着泪,一点都不迟疑的回怼道:“我等着你回来,我收拾一下东西,离完婚,我就回娘家,受够了。” 秦淮茹故意提高了嗓门,好像是故意让经过的小刀听的, 似乎秦淮茹坚定了决心,要反抗,不能在受欺负。 后面跟着出院子的是傻柱,他暗恋秦淮茹太久了,见到秦淮茹就腿软裤腰带松垮。 “哎呀,秦姐你这?幺幺,贾东旭,婶子,你们这是怎么啦?又欺负秦姐了?”傻柱刚问完。 贾张氏猛地挣脱开贾东旭的搀扶,张开鹰爪力,就抓了傻柱一个满脸花,还尖锐的喊道: “都是你个傻柱子勾引我家儿媳妇,每天不是送饭盒,就红烧肉,勾搭,弄得她不想跟我家东旭过了,敢反抗,打婆婆,打丈夫。” 傻柱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没想到多嘴了一句话,躺枪了!一个没注意就被抓了几道血迹, 傻柱顺手抬脚就把贾张氏踹了出去,骂道: “你个死老婆子,我怎么你了?你胡说八道,我是看你家孩子多,不够吃,我和贾东旭是铁哥们,嫂子吃不上,我做兄弟的照顾一下怎么啦?我每天把食堂里的好饭,给你们带些回来,我还带出事来了?” 这时易中海也过来了,马上就拦着傻柱… 第36章 秦京茹讹了许大茂的房子 秦淮如泪如泉涌,走到傻柱跟前,轻轻推了他一下,哭道: “柱子,快去上班吧,一大爷,你也看见了,这是你徒弟,她们怎么对我的?我是一刻也忍受不了,贾东旭,你赶紧去医院呀,回来咱们去街道办离婚去…” 易中海沉闷的一声:“胡闹,离什么婚,一个女人家没班上,还嚷嚷的要离婚。成何体统。” 这时聋老太也拄着拐杖过来了,哒哒,拐杖砸了砸地,怒道:“秦淮茹,你一个乡下来的,没班上挣不到钱,在家养个孩子,还这么大脾气,你还是……” 聋老太还没说完,秦淮茹就急眼道:“我呸,我回村还不行吗?你个死老太婆,老妖精,我早受够,有这么欺负人吗? 你们也看到她们多不讲理了,人家柱子可怜俺家口粮紧张,给带些食堂的剩饭回来,这,就这怀疑我们勾搭,抓人家一脸花,……” 小刀其实没走,就在门口处看着了,因为贾家就住在前院里,看的清清楚楚, “幸好我没有像傻柱一样问候,要是我多嘴,估计贾张氏挠的就是我,幸好是傻柱,果然不怎么聪明。” 小刀还偷笑呢。 秦淮茹决心丢下孩子离婚要走,还真吓到贾张氏了,贾东旭也怕,别看平时秦淮茹逆来顺受,可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就这么支棱了。 一大爷易中海赶紧打圆场,对着贾张氏和贾东旭怒道:“你们俩,让我说什么好呢,三个孩子了,还这么算不清,你家什么状况自己心里没个数吗? 全家就贾东旭挣那点工资,六口人吃饭,秦淮茹为了这个家,生三个孩子,口粮不够了,还回娘家扒拉,你贾张氏还这么刁钻,……” 易中海还没说完,秦淮茹蹲下就哇哇大哭起来,她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也感到好像过的过分了,贾东旭放开他娘,走到秦淮茹跟前弯腰拉,歉意道:“怀茹,起来,是我不对,以后不这样了,咱不闹了。” 秦淮茹甩开了贾东旭的手,继续哭,贾东旭继续拉,秦淮茹继续甩开…… 曹小刀在门外看着,心里高兴道:“秦淮茹好样的,一定要下定决心,坚决离婚,坚决不接受道歉……” 他正念经呢,突然看见秦淮茹不再甩开贾东旭的手了,哭着顺着贾东旭站立了起来…… 小刀哎一声叹息,心道:“秦淮如呀,秦淮如,活该你受罪,心软吃不了人参果,以后再给我诉苦,啪啪几个耳刮子赏给你。” 气的小刀转身去上班去了。 边走边分析秦淮茹:“秦淮茹呀你算完蛋了,女人想要跳出火坑,就得下狠心,这么支棱一半就软下去,永远翻不出如来的坑。” 人倒霉就是有人给你念脏经念的,小刀就在念贾东旭的脏经。 今天,还是原来的步骤,曹小刀卖给老吴十来头活鹿,然后拉着一车猪肉回厂,交给采购科,去财务科结算货款。 把马车送到饲养处,整理了一下大衣,按了按棉帽子就准备回四合院。 走过几排车间,出大门,刚到大门就看见一群人,背影很熟悉,细看,一个是秦京茹,一个是秦京茹他爹,还有一个是秦京茹他叔,村里的民兵队队长。 曹小刀不清楚在干嘛?就集中了意念细听,他的听力十分发达的,果然听到了: “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你耍流氓,在大众之下你耍流氓,我家闺女可还没有出嫁呢,名声坏了,今天,必须把你送公安局,枪毙你,流氓罪!” 说着,秦父和秦叔就抓住许大茂的胳膊,背在后背上,要送去警察局,并且掏出一张写满字的纸,念道: “许大茂,你听好了,这是红星公社民兵支队统计的你祸祸过女的,秦家庄的李翠花,马家庄的马玉兰你用手伸进人家的衣服里……” 许大茂听着矢口否认,可腿抖的厉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秦家没有说假话。 原来,许大茂老毛病又犯了,去乡下放电影,秦京茹和同伴们,去公社看电影。 许大茂这货穿戴洋气,开着吉普车,牛掰的很,色胆包天,有机会就下手,加上农村的女人重视名声,就是被猥亵了也不声张, 这次他就盯上了秦京茹。 当时在放电影,秦京茹也没啥脑子,吃着许大茂给的瓜子,糖块,竟然还给了京茹一根香蕉,一瓶汽水,这可是高级南方水果,京茹吃着喝着,似乎很享受这待遇。 许大茂越来越大胆,开始动手动脚,京茹因为吃了大茂的好吃的,开始就忍着,等大茂的手伸进棉衣下面寻找鸡蛋时,秦京茹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的大叫着,黑夜里跑回家,路上摔了好几个跟头,然后,第二天,秦父,秦叔,偷偷收集了证据,第三天带着秦京茹,进城找许大茂算账了。 曹小刀听完,心里骂秦京茹道:“丫的,破货,活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几口吃的就把你迷惑住了,还让许大茂这货摸,摸哪了?要是摸摸腰还行,要是摸了大灯,摸了鸡窝,老子再也不碰你。破货。” 曹小刀又恨起了许大茂,心道:“大茂,你个坏的流脓,你别以为你会放电影,厂里没人替代你,仗着独有技术为所欲为!今天我要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是曹小刀。” 曹小刀偷偷回到四合院,直接到后院,娄晓娥正在屋里守着火炉子边吃水果罐头,边看书。 院子里是聋老太,拄着拐杖边溜腿,似乎在等着娄晓娥出来,打个招呼然后去晓娥屋里吃些罐头,她看见晓娥骑着自行车挂着网兜了。 曹小刀气势汹汹的回来,直接敲门进入了晓娥屋里。 娄晓娥呵呵笑着,让小刀进屋:“小刀,你看姐给你留着一个网兜,快进来暖和……” “晓娥姐,别吃了,快穿衣服,跟我去轧钢厂,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对秦家庄的姑娘下手了,人家大人带着家人给堵上了,要送去警察局,现在整闹得不可开交呢。” 曹小刀刚说完,娄晓娥眉头紧皱,哈哈笑道:“这次我娄晓娥,一定要看这处好戏!我娄晓娥和他离婚是对的,脏死了。” 小刀故意提高了嗓门,生怕娄晓娥听不清,这火烧不起来道:“可别这么说,大茂哥是放映员,估计是那些姑娘小媳妇们勾引的他?” “勾引他?勾引他干嘛,软的啥也干不成,勾引他图啥?”娄晓娥失去理智的骂着。 她穿好棉大衣,戴上大衣上的帽子,围了一个围脖,推自行车出来,锁了门。 曹小刀一把抢过自行车,上去,着急道:“快,我带你去。要不迟了就被送到警察局了,就看不到了。” “活该,枪毙了她才好呢,”晓娥则坐在车座上,手抓住车坐,坐姿很别扭,可晓娥不能搂着小刀的腰,她是一个懂分寸的。 刚出院子,就遇见了秦淮茹。 第37章 秦淮茹终于解脱了 秦淮茹拉着一个平板车,显得有些慌张,对着骑自行车的小刀喊道:“小刀,小刀借我点钱吧,我家东旭病重了,要住院,家里钱不多……” 小刀装作没听见,他巴不得贾东旭早死呢,救也白救,短命鬼,白花钱,与其把钱花在医院,还不如留给活人呢。 可谁知娄晓娥见不得别人有苦难,跳下车来,伸手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些钱,塞给秦淮茹道: “秦姐,你赶紧去给东旭看病吧,别耽误了,我还急着看戏去呢,我得先走。” 晓娥说着又跳上曹小刀的自行车,曹小刀猛瞪脚蹬子,嗖嗖就奔轧钢厂去了。 等到了厂门口,曹小刀用毛围脖紧紧的蒙着脸,不让秦京茹她们看出来, 街道办主任也在。 秦家人绝对认不出曹小刀来,秦京茹也认不出来。 许大茂,许父,许母,全在。 秦京茹他叔认字,正在小声的宣读赔偿书:“……许大茂在放电影期间,在大众之下对秦京茹图谋不轨,玷污了秦京茹,因为姑娘名声受损,在秦家村没法生活,对秦京茹赔偿如下,把南锣鼓巷95号院的房子赔给秦京茹,让她来城里居住,要不,就把许大茂送进监狱判刑。” 赔偿书上,许大茂的父亲,许有德,母亲,都已经签字。秦京茹本人,还有父亲,也已签字,和解协议生效。 娄晓娥突然兴奋出现,大喊道:“许大茂,这个坏种,脏东西,活该你!哈哈,我就要看着你被抓起来坐牢,聋奶奶说过,你要是在抗日时期,肯定是汉奸。” 这一嗓子像是炸雷,许大茂马上就瘫软了。 他最不想让娄晓娥看到,虽然离婚了,可不能让娄晓娥看他许大茂的笑话。 许父许有德怒道:“不下蛋得鸡,你以为我许家稀罕你呢,资本家的余孽,还看我许家的笑话,我儿子这是谈恋爱,找对象知道吗?” “不下蛋的鸡”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娄晓娥,她大声道:“你儿子许大茂他啥样他不清楚吗?是男人吗?,没离婚那会,他早就借着放电影勾三搭四, 今天,他这脏毛病还不改,被人家姑娘家人堵上了,把房子也赔给人家,哈哈!报应呀,我开心死了哈哈! 老天饶过谁?” 主任和其他同志,互相商量了一下道:“娄晓娥同志,你先冷静一下,你的阶级和我们不一样,你是在看工人阶级许大茂的笑话吗?……” 娄晓娥一听这话,上纲上线了,掉头就跑了,此地不宜久留!。 许大茂怒道:“娄晓娥,你落井下石,你给我等着,我许大茂有仇必报。秦京茹你也给茂爷等着,茂爷的房子不是那么好讹的!” 娄晓娥还没走远,听见许大茂的话,她一点也不示弱,轻蔑的一笑:“我等着你!许大茂我告诉你,你就一坨臭狗屎,软不拉几的还啥。” 大茂被气的翻了白眼,憋了半天,啥话也没说。 曹小刀躲着,但,也听得见,看的清。 秦京茹披头散发,身穿棉袄棉裤,可上面沾满了尘土,脸上全是泪痕,比秦香莲还形象。 街道班主任,看着可怜的秦京茹,又看了看许家对秦家的赔偿书,说道:“这房产是轧钢厂的,归属权不是许家的,就算赔给你们,你们也只有居住权,没有处置权。” 秦父怒道:“那,房子我们不要了,许大茂今天必须进监狱。” 许父害怕的赶紧解释道:“49城的房子,全是国家的,人只有居住权,人人都这样,又不是只有你一家!房子就是用来住的,你要把它能搬回你们村吗?” 秦父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 街道办主任也是这么解释。 街道办的王主任领着秦京茹一家去了95号四合院。 许有德,许母,无奈的跟着,里面的东西得搬出来,搬到外面的宿舍楼去。 许母一点也不怪儿子许大茂,她觉得她茂儿没错,儿媳妇娄晓娥不下蛋,怎么就不能找别的女人了。 后悔的是,娶了娄晓娥,再离婚就是二婚,大茂二婚追求女同志就会被嫌弃,虽然不是流氓,是自由恋爱,可这年月,离婚堪比汉奸。 离婚就是人品有问题,不是反革命也差不多。 她还恨上娄晓娥了。 许家唯独没有问是谁把这事告诉娄晓娥的?是谁把娄晓娥引到这的,全是曹小刀干的。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许大茂家里,许母,许有德,收拾完许大茂的东西,还有家具,厨房里的一切,堆积在院子里。 这是后院,闫富贵管着呢,刚下班回来,了解后他马上表态,支持街道办的决定。 同时,对曹小刀和娄晓娥是极力袒护:“许大茂前些天酒后打了曹小刀,这又耍流氓,平时就不断家暴娄晓娥,这是文明大院,坚决不许这样的事存在。” 二大爷刘海中对着闫富贵,呸了一口道:“你知道个屁。”然后转身回到中院去了。 闫富贵反驳道:“你屁都不知道。” 闫富贵给娄晓娥说话后,娄晓娥显得很高兴。 曹小刀早就躲进屋里,不敢出来,怕被秦京茹看见,怕被许大茂惦记上。 曹小刀在屋里把火炉子弄旺盛,抽着烟,又想:“到底,许大茂摸秦京茹哪了?我必须审问清楚,如果京茹被许大茂给搞了,那我就不要京茹了,让她找个别的男人嫁了,我可不娶一个许大茂剩下的女人做媳妇,临时解困一下行。” 曹小刀小心眼的瞎琢磨着,外面又传来一阵子哭喊声,明显是秦淮茹的:“老天爷呀,你怎么这么残忍,为什么要让我家东旭死去,我可怎么办呀,我的三个孩子该怎么办呀?……” 马上有人大喊道:“秦淮茹昏倒了,快救济呀。” 接着传来秦京茹的哭喊声:“姐,姐,这是怎么啦,你怎么也在这院子里,姐夫怎么就死了?” 外面乱做一团…… “怎么?贾东旭被气死了?不可能吧,秦淮茹没离成婚,贾东旭病死了???” 小刀穿起大衣,塔拉着棉拖鞋进入院子里,见一个平板车上躺着一个人,盖着白布。 秦淮茹和贾张氏已经晕倒,正在抢救…… “哎,卷入机器里,当场就……” 傻柱脸上的伤已经结痂,可怜秦淮茹的说着,看不见贾张氏挠他脸的仇。 或许傻柱早希望贾东旭死,他不死秦淮茹不成寡妇,傻柱怎么有机会?秦淮茹可是傻柱的梦中情人。 小刀想着哪不对劲?那会秦淮茹车拉着贾东旭去医院?怎么贾东旭工伤死在厂子里了? “难道是贾东旭去医院知道病是绝症后,然后去厂里故意死在机器上,死也给贾家弄了一份巨额赔偿?”小刀怀疑的想。 “要是这样,贾东旭还算有点骨气?是这样吗?” 曹小刀反身进屋,再没出去,觉得这事和自己没啥关系,心里坏笑道:“哈哈,贾东旭,死了好,死了好,这样秦淮茹给我服务就没有阻碍了,最起码一个寡妇和一个光棍,这叫恋爱,不叫苟且流氓。” 曹小刀觉得晚上得喝点酒,庆祝一下,他喜欢看到贾东旭死了! 他喜欢看着许大茂倒霉,心里又想,找机会把秦京茹弄到外面,问问她,审问一下,许大茂到底有没有进鸡窝, 要是,只擦一下大灯,这个也勉强原谅,要是摸进了鸡窝坚决不行。 一觉后,又想起秦京茹的事。 曹小刀再也睡不着了,在火炉子上提来水壶,勾兑了一大盆子热水,在洗澡间里狠狠的洗了一个澡,心里把许大茂掐死了三回,恶心他指染了秦京茹。 小刀心眼好小! 现在秦京茹和秦父,还有民兵队长,就住在许大茂的房子里, “难道秦京茹她们不知道秦淮茹住在这吗?” “她们不知道秦淮茹的男人死了吗?” 觉得好乱,乱到心烦意乱。 曹小刀似乎有点控制不住,换了保暖内衣,拿来一件新棉大衣穿上,然后就出了门。 院子里的贾家已经挂起了白布,一股烧纸的味道,夜很恐怖。 第38章 晓娥你喝醉了我给你脱衣服睡觉吧 小刀远远的看着秦淮茹穿着白布衣,棒梗,槐花,小当当,全部穿着白衣。 “哎,明天再吊丧一下吧,晚上怪可怕的,东旭呀,我搞过你老婆,你死后灵魂可别找我麻烦哈,我可没亏待她,每次都弄一大堆吃的喝的,让你老婆吃好喝好,走的时候还带回去很多。” 曹小刀心里打鼓着,扭头见许大茂的房子里有灯光,娄晓娥屋里也亮着灯,估计她今天看见许大茂倒霉,不定多高兴呢?还不好好庆祝一下。 许大茂家住的人是秦京茹,还有她爹,秦家村的民兵队长,所以小刀没有进去。 主要是怕见引火上身。 小刀提了一桶的煤块刚要回屋,娄晓娥在隔壁屋里听见了外面装煤块的声音,穿着贴身的红色保暖内衣,打开门,对着小刀喊道: “小刀,你给姐屋里也提一桶,姐屋里的煤块也不多了。” 门缝里的灯光里,一个苗条红色保暖内衣的诱人身躯,让小刀看见了,呼呼!浴火就十来米高:“哎,晓娥姐你稍等,我先提了我的,填一下火,就给你提。” “哎哎,姐开着门了,等你。” 小刀麻利的给自己的炉子填好火,盖上炉子盖子,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又勾兑了热水拿着毛巾,擦洗了一下该擦的地方, 提着装煤块的桶,在煤堆上,装了满满的一桶不大不小的煤块,提着送进了晓娥的房间。 一股香水花粉的香味扑鼻,女孩子的闺房味道就是香香的,晓娥穿上棉睡衣,衣领敞开了三个口子,若隐约现的红色贴身内衣,两个大灯照着前方, “小刀,姐可谢谢你,要不,这么一大桶姐可提不动”,她说着就关了门,因为外面很冷。 小刀嘿嘿笑道:“姐,没事的,好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说着还帮忙把煤块填好,把炉子盖盖好。 见饭桌上放着牛肉罐头,花生米,灌肠,还有几盘熟肉,主要是一瓶葡萄酒,已经喝了三分之一的样子, “呀,晓娥姐,你怎么还喝酒了?这样可不好。”小刀磨叽着就是不走,他喜欢娄晓娥那曼妙的样子。 晓娥一脸愁绪的说:“小刀呀,你不知道,姐心里苦,每到晚上就想哭,每晚都睡不着,起来总想吃些东西,喝些酒……” 小刀认真的听着倾诉,趁机摘掉了手上的手套,在洗脸盆里洗了洗手,坐在火炉子旁边听着, 随手从饭桌上抓了一把花生米,嘎嘣嘎嘣的吃着,晓娥见小刀吃,她也有点饿,伸手也抓了一把花生米吃着,坐在了隔着火炉子小刀的对面。 “小刀,陪着姐喝口酒吧,红酒,没多少劲。”晓娥说着,就拿起了两个大玻璃酒杯,嘟嘟倒了两大杯。 递给小刀一杯,两人坐在了饭桌子的上,面对面坐着,屋里很暖和,边说边喝, 小刀最会安慰离婚的娄晓娥了,他知道晓娥内心的疾苦,主要原因是许大茂不行,关键时刻掉链子, 二是,晓娥没有被开发出来,很保守,但年轻就是年轻,对爱情是那么的渴望,那么的渴望浪漫幸福, 可就是得不到,从许大茂身上看不到一点希望,要是大茂能给足晓娥所需,哪怕在外面找女人,晓娥也不会跟他离婚, 就是因为空落难耐,找个借口就得离,在这个年代离婚是多么丢人的事,但凡有一点奈何,谁都不离婚, 娄晓娥这么决然的离,可见她对大茂失望到什么程度。 小刀一大口葡萄酒下肚后,轻柔的口气说道:“晓娥姐,不要想那么多,人这一生啥事都能遇到,遇到什么都要看开,熬熬就遇见更好的了。来喝掉,我去我屋把我的果酒拿来,比这红酒好喝。” 晓娥端起一大杯仰脖喝了下去,小刀起身出屋,回到家里把那鹿鞭果酒的精致坛子抱起来,又回到了晓娥屋里, 随手反插了屋里门。 见晓娥正在拿着一截火腿吃着,眼里雾气蒙蒙的,显得很痛苦。 “姐,别想那些事,都过去了,来喝我的果酒,这可是苹果加天然蜂蜜酿造,喝了还不上头,全身暖和。” 小刀给晓娥倒上一大杯,自己也倒上一大杯。 晓娥小口尝了一口,满意的嗯嗯点头道:“果然好喝,汽水一样,甜甜的。来喝一大口。” 嘟嘟,一仰脖就是一杯,小刀继续给倒上,晓娥吃下一颗花生米,一脸愁绪道:“小刀呀,姐这一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听了爸妈的话,说什么嫁个光荣的工人阶级,谁知道这光荣太煎熬了,每天都得在外面奔波,为了那点工资……” 小刀听着心道:“是呀,你娄晓娥是资本家的千金,不知道钱为何物,想花就花,存折里有的是,没有了你爸娄半城有,几万,几千,张张嘴就有了,你可知道,这些钱是一个工人工作一辈子都攒不下的。” 可小刀却不这么说,他安慰娄晓娥道:“晓娥呀,人间的人,永远分着三六九等,分着阶级,门不当户不对是爱情痛快的根源,我见你经常看《钢铁是怎么样炼成的》, 保尔的初恋冬妮娅,林务官之女冬妮娅的恋情始于少年纯真,但,冬妮娅保留高品质的生活方式,而保尔投身革命后追求集体主义, 自己的女人,能在集体人群里吗,那还有隐私吗? 最终因阶级立场和人生目标分歧决裂,冬妮娅另嫁工程师?! 这能怪冬妮娅吗?” 第二个恋人,丽达作为保尔的政委和战友,与他有共同信仰。两人在革命工作中互生情愫,但因保尔被误传死亡,丽达见男人死了,找别人结婚了。重逢时保尔虽有遗憾,仍选择祝福 这就像岳飞,岳大帅的第一任老婆,虽然生了好几个孩子,可耐不住天天有人在耳边说,丈夫战死了,丈夫为国捐躯了,于是等不急,就又嫁人了。 这能怪女人吗?现在看来,就是封建思想,女人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自由。 保尔,第三任恋人,保尔重病瘫痪后,与工人家庭出身的达雅结合。达雅不仅悉心照料保尔,两人在困境中形成精神共鸣, 可是我觉得,又不大现实,故事就是故事,用文字在书上一美化完事了,读者也就看一下而已, 可,这是一辈子的幸福,要你是达雅,你愿意嫁一个残疾人度过这一生吗? 晓娥眼里放着光彩,猛地喝下一杯果酒,欣赏着小刀,赞美道:“呀,小刀,没想到你懂这么多呀,我要是达雅真的不愿意,我可以出钱帮助他,可让我用一生陪伴,我可坚持不下去。” “这不得了,故事是故事,也得符合基本逻辑,不能强加给人,故事是写给人看的,不是写给神看的,”他嘟嘟又给晓娥倒了一杯果酒。 晓娥又想到了自己,一杯又喝了下去,小刀又给倒上,又喝下去,又给倒上,又… 小刀可算看着晓娥越来越坐不住,嘿嘿坏笑着,把晓娥抱到床上,还轻轻的试探晓娥:“晓娥姐,你酒量真不行,喝这点酒就醉了,我给你脱了衣服,你睡吧。” 见晓娥没反应,小刀开始了,越脱越激动… 最后他自己也喝醉了,脱了, 这可是鹿茸酒,小刀不是啥好人,他早馋娄晓娥了,能不卖力气吗? …… 等娄晓娥醒来,脑袋蒙乎乎的,撩开被子,发现一丝不挂,而且床单子上到处都是痕迹,她认真研究了一阵子,努力想了想,跟着回忆全身在兴奋中颤抖…… 她抓着头皮,努力的回忆,越想脸越红,越想心里越高兴,好像突破了一个新天地, “小刀你个坏蛋,你给姐等着。” 第39章 秦京茹就这样嫁给了曹小刀 晓娥赶紧的起来,把床单换了,上面痕迹太多, 把扔地上的内衣内裤也收拾好,特别是赵小刀的那内裤,她捏着在眼前仔细看了看,凑近鼻子嗅了嗅,没有闻到异味, 犹豫一下就放进盆子里,和自己的内衣一起洗,倒上热水开始洗,边洗边回味着心满还想的偷笑, “小刀怎么这么能干,这么刚?,那么长时间,怎么大茂就这么龌龊疲软,小刀你铁打的……” 小刀和娄晓娥得逞后,他可不敢在晓娥屋里睡觉,吭哧吭哧的干完活,就偷偷的回屋了。 心满意足的睡下,觉得晓娥这人太好,可又担心,她醒来会不会告公安,提心吊胆。 他早早起床,洗漱换衣服,然后准备去上班。 经过晓娥门前时,还多看了几眼,想象不出屋内的晓娥怎么样了,酒醒了没有,穿衣服了没有,是不是在恨死小刀??? 一切都是未知,可想到晓娥的美,是真美,比秦淮茹还美,有女人味,精致,最起码晓娥没有生过孩子…… 小刀觉得有点对不起晓娥,脑子里胡思乱想着,顺脚,给贾东旭吊丧,秦淮茹穿着白衣服,满眼泪水可怜的望着曹小刀。 曹小刀鞠躬后,眼光和秦淮茹碰了一下,不清楚为什么,总感觉秦淮茹是潘金莲?贾东旭就是武大郎,是被秦淮茹毒死的! 按照大院惯例上了白包,三位大爷的规定,每人两块钱。 曹小刀转身出了院子,抬头就看见了秦京茹,还有她爹,还有民兵队长。 曹小刀想躲,躲不开了,秦京茹脸色疲惫,看见曹小刀愣了一下,哇!一声夸张的哭了起来,扑上去就抱住了小刀。 “小刀,小刀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小刀。”秦京茹的粉拳打着曹小刀的胸脯,胳膊。 民兵队长,李民马上也靠在曹小刀身边,那意思是,我也终于找到了你了,上次,杀了家里一只大鹅,书记杀了大公鸡,副队长杀了兔子,好酒好菜的招待你,你吃了喝了,答应打猎卖钱上交的,竟不见人影,今天总算找到你了。 曹小刀心道,怕什么来什么,于是就拍拍京茹的后背,安慰道:“不哭了,不哭了。” 民兵队长李民看特务的眼神盯着小刀, 小刀先招呼道:“队长,昨天你们的事,我晚上才知道,我现在是轧钢厂里的正式工人,每天下班很晚,还没吃早饭吧?” 秦京茹抹了一把脸,哭道:“小刀,小刀,我们连回去的路费也没有了,我爹带着三块钱,早花光了,本来想在我姐秦淮如家借点钱,坐车回去,谁知,我姐夫又死了,连上白包的钱都没有,昨晚都没吃饭。” 曹小刀心道:“讹了许大茂三间房子,捡了一匹好马,可配不起马鞍呀。在四九城没钱寸步难行,农村人在这里,就是给你一套房,也住不起。” 赶紧安慰京茹道:“别哭了,放心吧,有我呢,走咱们去吃饭去。” 京茹眼神里马上就充满了希望,对曹小刀哀求道:“小刀,你给我两块钱,我去给我姐家上一个白包,要不太丢人了,穷亲戚,死人这么大事,连白包都上不起。” 曹小刀赶紧掏出钱包,捏出一沓钱,塞在秦京茹手里,安慰道:“去吧,想多上些就多上些,我是这个院子里的住户,按照规定就是两块钱,你们是亲戚,想多上些就多上些。” 啊!秦京茹没想到小刀会给她这么多钱,她爹也没有想到,都是大团结,目测足足有十几张,还有一些红五元的,绿两元的。 秦京茹的小手紧紧攥住了钱,可嘴上说:“小刀,怎么给我这么多,花了我还不起。” 就是这一个动作,民兵队长李民,收起了紧握的拳头,他瞬间觉得曹小刀这人不是一个大骗子。 “秦叔,你带着京茹进去吊丧吧,必定是亲戚,遇上了,要不老家人面子上过不去。我,我还得去上班,过几天,我回村,到时候再去家里看你。” 秦父点点头,腰杆子一下子就挺直了,拉着京茹又进了四合院,有钱和没钱不一样。 曹小刀对队长李民撒谎道:“队长,我不是吃了你的鸡鸭,不去打猎,是这工作的事,当时时间紧张,就没有来得及给书记和你汇报。我是你们手下的队员,我能糊弄领导吗?” 说着,掏出一盒大前门塞给了李民,这伙得到了尊重,抽着大前门烟卷,又恢复了在村里的高人一等的队长态度,。 曹小刀装作着急去上班道:“队长,我先去上班,你们也知道我住这了,要是,今天你们不回村,我下班后请客。” 李民装逼道:“好的,去上班吧,村里的工作很忙,我们今天得抓紧回去。” 曹小刀礼貌点头哈腰,快速的过了马路,刚走一段,后面传来了秦京茹的哭喊声:“小刀,小刀,哥哥,你等等我,你等等我,你不能走。” 曹小刀很想加快脚步,想快点离开,可是,还是停下了脚步,扭头望去,秦京茹快步的奔跑,一下子摔倒在马路上,哭喊着,又麻利的站起来,猛扑进曹小刀的怀里,放声大哭: “哥,你怎么又要离开,你不要我了吗?”散乱的头发,哀求的眼神,无助的样子好可怜。 曹小刀抱住她,安慰道:“哥要去上班,你不是去你表姐家吊丧吗?” “就是磕头一下,上一个白包,你为什么要走,我,我没有被那个坏人许大茂咋样了,那是夸大的讹他,他只是摸了我一下腰,我叔搜集了许大茂以前的罪证,要挟他,把房子讹他的了,就在你们院子里。”秦京茹紧紧抱着曹小刀解释着。 曹小刀给秦京茹擦着眼泪,安慰道:“哦,没事的,你是不是饿了,哥带你去吃饭,不上班了,下午再去上班。” 小刀相信京茹的话,她说许大茂只摸了她一下腰,就是摸了一下腰,她不说谎。 京茹精神疲惫的点头道:“哥,我把许大茂的房子讹了他的了,可我住不起,我没钱。” 曹小刀让秦京茹站直了,安慰道:“没事,有哥哥呢,以后,你就在这里住着吧,没钱了,我有。” 秦京茹又哭道:“哥,我真的没有被许大茂摸别的地方,看电影时,人也多,他也不敢,哥,我名声坏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曹小刀心疼的喊着京茹,摇摇头,安慰道:“我怎么会,我刚才是以为,你和你爹在一起,我就赶紧去上班,找份工作不容易。” “嗯,哥,我爹出来了”京茹挥舞着手喊着:“爹,这,我们在这。” 第40章 秦京茹嫁给曹小刀二 秦京茹似是受惊的小兔子,紧紧抱着曹小刀的胳膊,生怕曹小刀走掉。 秦父和民兵队长缓缓走过来,秦父对曹小刀点点头道:“小刀,我知道你喜欢俺家京茹,这事没有表面那么严重,叔,就把京茹交给你了,京茹在村里的名声也坏了,你就和京茹在城里生活吧,我和队长就先回村了。”说着,伸手塞给了秦京茹五块钱。 曹小刀刚要说什么,可秦父不给曹小刀说话的机会,拉着队长转身就离开了。 曹小刀吧嗒一下嘴,看着秦京茹,心道:“京茹你这个傻货,我刚才给她的钱,转眼就全给了她爹,那沓钱最少一百六七十,你爹只给你留下五块钱,你讹许大茂的屋子里,连一个火炉子都没有,还得烧煤取暖,床,被褥,生活用品,五块钱够干嘛呀?” 可,秦京茹乐的心里美着呢,抓着曹小刀可比那些钱有保障多了。 曹小刀没办法,看着秦父和民兵队长两个狼得背影,心里堵了一个疙瘩。 曹小刀又擦了一下委屈无助的秦京茹眼泪,关心道:“走,咱们去吃饭去。” “嗯”京茹挺着腰杆子,有曹小刀在,她心里有底多了,似乎她也知道,她爹这是把她嫁给小刀了,这就是泼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姑娘了。 曹小刀见现在的京茹一点都不漂亮,得好好洗洗,打扮一下,要不,喜爱着也没有动力,美女不漂亮不行,引不起兴趣来。 他们先去国营饭店吃了饭,然后,又去了商场买了很多衣服,秦京茹的,从里到外,内衣内裤,很多衣服,足足五个大网兜。 然后,去了国营澡堂子,让秦京茹洗了澡,换了新衣服。 曹小刀在大厅里坐在板凳上等着,心里很郁闷,这一天耽误他少挣五千多块钱,心里盘算着,轧钢厂的肉不送了,送活鹿的生意抽时间做了。 送活鹿给老吴,一车拉十只活鹿,能到手五千多块钱。 给轧钢厂送一车猪肉或是白条鸡,鸡蛋,一车挣一千三四。 他决定,抽时间给老吴送活鹿,今天就不给轧钢厂送了,明天再说吧。 还算计着,今天,大板车拉十二只活鹿,挣老吴六千多块钱,把轧钢厂耽误的钱补出来,总数不能少挣。 小刀喜欢挣钱,他穿越来没有继承丰厚的钱财,必须靠自己,不挣钱心就发慌。 秦京茹提着一兜旧衣服从女澡堂子里出来,曹小刀眼前一亮,郁闷马上不见了,京茹太美,美若天仙。 曹小刀嘿嘿坏笑着,京茹最了解曹小刀,她知道曹小刀又想她了,想她那样,每次曹小刀都教她很多招数和技术要求,指导她该怎么样。 曹小刀拉住京茹的手,耳语道:“京茹,你好漂亮,今晚就住我屋子里吧,反正你爹把你也交给我了。” 秦京茹点头脸红一下,点头道:“嗯,俺就是哥哥的媳妇了,以后俺都听哥哥的,谢谢哥哥,不嫌弃俺,许大茂真的只摸了摸俺的腰,没有摸其他地方。” “知道了,摸一下腰,咱就把房子讹了他的,不吃亏,等过几天,我把那房子好好装修一下,安置一下家具,咱们搬进去。街道办的房契在哪?” 小刀想把房契拿在手里,这可是房子呀,谁有房契房子谁就说了算。 “俺拿着呢”京茹从网兜里的旧衣服衣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曹小刀。 曹小刀接过来打开,见红头信纸上写着几行字,******盖着轧钢厂的公章,盖着街道办的公章,经办人,街道办的王主任,还有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张卫国。 曹小刀毫不客气的收了起来,这可是房子呀,三间房子熬到拆迁时,最少换一套三百平米的楼房,到房地产高峰时,49城,一个五六平米的厕所,一平米没有十七八万拿不下来,六平米的厕所,顶县城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 曹小刀觉得自己又赚了不少钱。 片刻,秦京茹讹来的房子,房契被曹小刀收了起来。 拉着秦京茹叫了一个脚蹬三轮出租车,坐车回了四合院。 把秦京茹安排进大卧室里,告诉京茹:“京茹你自己弄一下火炉子,打理一下屋子。” “京茹,我耽误一天了,得抓紧时间去一趟轧钢厂,院子墙角上的煤块,你提一些,把屋子里弄暖和些,今晚回来,我抱着你在大床上睡,好不好。”曹小刀坏坏的伸手摸进京茹的棉衣下面,找来找去的。 “嗯嗯,哥哥,你就是本事大,弄的这么好的大房子,比皇上的皇宫都好。” 曹小刀亲了一会秦京茹,把手从棉衣下抽出来,小声道:“那三个衣柜是咱们的,这个衣柜里的衣服是别人的,是原来的住户的,你把你的衣服安排在那三个衣柜里,里面有我的衣服,你也规整一下,你的旧衣服,旧鞋,都洗刷一下,我天黑的时候回来。” 曹小刀交代完,又想了一下,拿出钱兜又拿出一沓钱,递给了京茹,叮嘱道:“这些钱你装好,不能给你爹,知道吗?你看,你爹拿了咱一百六七十块,只给留下五块钱,咱们在城里住,喝口水都得花钱买,知道吗?晚上,我回来,带吃的回来,就不要做饭了。” 京茹嗯嗯的点头着,高兴的捏着手里的钱,比上次给的还多,这么多钱,足足有二百块钱,这可咋花? 曹小刀快速的出了院子,经过贾家时,也没有多看一眼,贾家的位置在大门内侧东起第二间(夹在阎埠贵家与公厕之间) 曹小刀真想弄一辆自行车,免得步行很不方便,可是没有自行车票。 在没人的地方钻进了空间里,直接到草原上鹿群里,一口气捆绑了十二头大雄鹿,又看了一下鹿群,乌央乌央的,泛滥成灾。 把鹿装在大板车上,拉着出了空间,出现在鸽子市口的小胡同里,然后,拉着直冲吴老板的门店。 远远的就看见老吴似是热锅上的蚂蚁,往日,这时间曹小刀拉的活鹿早开始屠宰了,今天,一点影子也没有呢。 “这可咋办?” 突然伙计喊道:“老板你看,小刀拉车来了,哈哈。” 第41章 娄晓娥拿内裤要挟曹小刀 老吴把手里刚点燃的烟扔在地上,嘴咧对伙计道:“去,把那条牡丹烟拿出来,过完称重,把烟给他,要他好好干,他的鹿不来,咱们就没得卖,往年这时间已进入了无货可卖的时间,今年要是小刀一直供应咱们,咱们就能一直干下去。” 伙计赶紧进屋,拿出来了一条牡丹烟。 小刀费劲的停下车道:“老吴,今天多拉了两只,耽误了一些时间,久等了。” 老吴哈哈笑着说:“小刀,没事,多多益善,多多益善,来,称重,称重,今天奖励你一条牡丹烟,咱们……” 等拿到钱,六千七,全是一沓一沓黑十块的。 曹小刀心总算放下了,今天收拾了一天秦京茹,总算钱没少挣,挣钱上瘾,没办法。 出了鸽子市,把板车偷偷丢进了空间里,步行去了国营菜市场,在熟肉国营店,买了些凉菜,这些凉菜不要票,熟肉啥的全要票才能买到。 有钱没啥用,除非是熟人,或是供销社里的商品,价格高,卖出后,销售员自己再找票顶。 又买了六个馒头。 步行着回家,路上又在空间自动厨房里弄了一大搪瓷罐子炖鹿肉,一搪瓷罐子鸡块,还有一大块羊排。 提着两个大网兜进了院子,刚进院子就听见贾家传来哭声,是棒梗的,喊着:“奶奶,我饿死了,一天我就吃了一个窝窝头。” 曹小刀听的清清楚楚,觉得棒梗一点都不在乎他爹死了,甚至有点高兴,终于没人管他了。 秦淮茹穿着白孝衣,眼睛浮肿者,看见曹小刀提着网兜进院子门,马上就大步过来,红肿的眼睛,哭着看着网兜对曹小刀道: “小刀,你,你把那块羊排给我,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棒梗在哭闹呢,明天就出殡了。” 闫富贵,刘海中,易中海,聋老太,几个大妈,还有一群小孩子都在看着曹小刀。 这年月,就不应该这么招摇,以后食物要用黑纸全包起来。 谁知秦淮茹一把夺了过来,曹小刀那块羊排,足足有六七斤,理直气壮怒道:“谢谢你小刀,明天就出殡了,我妹子京茹在你屋里呢,赶紧去吧。” 意思很明显,秦淮茹吃醋了,她似乎有她的打算,现在丈夫嘎了,明天就出殡,人死如灯灭,以后要和曹小刀好好相处,再无障碍。 谁知秦京茹来搅局,能不气,她想控制曹小刀。 她也要顶替丈夫的岗位进轧钢厂。 谁知道秦京茹来了,不但讹诈了许大茂的房子,还钻进了曹小刀屋里,快把秦淮茹气死了。 所以说话非常带气。 曹小刀被弄得一愣,心道:“我不就是要了你几次服务吗,亏待你了吗?这次又把我的羊排抢走,我欠你的呀,这羊排白扔了。” 闫富贵早迎着曹小刀过来,刚伸手要进曹小刀网兜里,抓吃的,提前的高帽都说出来了,道:“哎呀,小刀,你真是好邻居,知道我们忙活了一天了,给我们买这么多吃的,值得发扬。” 曹小刀眉头一皱,啪,把闫富贵打了一个趔趄,忙道:“这是我的晚饭,屋里还有一个老乡等着吃呢,不是给你们的。” 小刀提着网兜回家了。 旁人一脸的傻逼,闫富贵脸红都没红。 …… 秦京茹把屋里收拾的一尘不染,小刀被秦淮茹抢了羊排,京茹早在后院月亮门处看见了。 小刀见到京茹,把所有的不痛快全部丢掉,嘿嘿笑着:“京茹,饿了吧。” 京茹上前接过网兜,柔声道:“没有饿,我熬了小米粥,哥,热水准备好了,你赶紧洗洗,咱们吃饭。” 小刀吃着饭,看着干净漂亮的京茹,正想今晚京茹就成我的了,在村里不敢突破的,今晚要全部实现了,心里美滋滋的,还叮嘱自己: “今晚,可争气点,一定持久耐劳,首战必胜。” 突然,门被推开了,敲门都没敲,小刀见是娄晓娥, 晓娥打扮的花枝招展,头发上憋着纯金镶嵌宝石的发卡,穿着崭新的女式棉大衣,胸开着,露着里面紧贴的红色保暖内衣。 修长的高腰女皮鞋,要是不知道底细的,肯定以为晓娥是没结婚的富家女。 小刀以为晓娥是来算账的,昨晚醉酒把人家好番折腾,这仇晓娥能不报吗? 晓娥看京茹的眼神凌厉,瞪着小刀命令道:“小刀,你给我弄一盆热乎饭,然后给我提一桶煤块,把我屋子里火炉子填满。” 小刀准备好了,就死不认账,他不相信晓娥敢把昨晚公布出去,可是,晓娥没有提这事,却说要吃饭。 小刀嘿嘿一笑,不再那么紧张道:“晓娥姐,你拿一个盆,自己撑,我吃完饭再给你提煤,要是火着急添,你就先少弄点先烧,我吃饭呢。” 晓娥以为是小刀搪塞她了,拿起一个小饭盆,自己动手,在饭桌子上搪瓷罐子里,挖了一些鹿肉,挖了一些鸡块,然后拿了两个馒头, 还说:“一会给我送一碗小米粥过去。” 小刀继续着饭,怒道:“你自己盛,我正吃饭呢。” 晓娥马上就生气道:“你就这态度是吧,一会我给你送个重要礼物来哈。” 小刀见京茹吃惊的看着娄晓娥,小刀主要怕引起秦京茹的怀疑,所以这样对晓娥。 晓娥端着一盆子炖肉回屋了,小刀安慰京茹道:“吃吧,她是许大茂的前妻,娄晓娥,对你讹了许大茂的房子不满意,是来找茬的。” 京茹听完,马上就紧张起来,晓娥马上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叠好的洗干净的内裤, 小刀一眼看见,马上秒怂,晓娥刚要张嘴,小刀放下筷子站起来,笑眯眯挡住了晓娥拿着内裤的手,客气道: “晓娥姐,你先过去,我这就把小米粥给你端过去,把煤块给你提过去。”小刀说着,伸手就夺晓娥手里的内裤,那可是小刀干坏事的罪证。 晓娥似乎早就防备着呢,猛地躲闪,毫不客气的说:“带上几个洗好的苹果。” 小刀见没抢过来,就嗯道:“知道了,晓娥,你先回你屋吧。” 晓娥满意的走了,小刀对京茹道:“京茹,你别怕,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京茹以为小刀很怕娄晓娥,就没多想,她以为小刀是替她挡刀,还感激的看着小刀。 小刀洗了两个苹果,端着一碗小米粥,出了门。 第42章 晓鹅非要小刀穿她的*裤 晓娥屋里的门给小刀留着呢,小刀进门就笑嘻嘻道:“晓娥姐,是不是饿了,以后饿了通知我一声就好。” 晓娥嘿嘿坏笑着:“你现在怂了,刚才不是不认账吗?去给我提煤块去。” 小刀没脾气的又去提了煤块。 然后洗手坐在晓娥身边,坏笑道:“晓娥姐,你手里怎么有我的内裤?赶紧给我,我说我的内裤找不到呢?” 晓娥见小刀还装糊涂,生气道:“你就给我装吧,你干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你把姐姐睡了,不认账?” 小刀低头不语,晓娥马上就软下来,她怕把小刀吓崩了,她必须要尽快表态度,她喜欢小刀,柔声道: “小刀,姐不怪你,可你不能不搭理姐呀,姐又不是让你娶姐的,姐知道我一个二婚,你一个单身小伙子,可你不能不认姐呀,姐是不美,还是没钱,以后你要经常来找姐,姐不沾你。” 晓娥见小刀还不说,心中狐疑,接着说:“小刀弟弟,别怕,姐姐养你,不向你索要什么?” 晓娥期盼的眼神看着小刀。 小刀听完,眉头一喜,嘿嘿坏笑一下道:“嘿嘿,姐你早说呀,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是把我告到公安,我就得坐牢,其实我心里很喜欢姐,以后要是需要我帮忙的,说一声就行,赴汤蹈火。” 晓娥拉住小刀的手安慰道:“姐怎么舍得弟弟去坐牢,以后记着,姐也是你的女人,今晚到我屋睡吧。” 小刀马上说:“今晚不行,京茹已经是我媳妇了,今晚我们还得入洞房,她爹把她托付给我了,我得照顾好她,她是第一次,估计……” 晓娥抓着小刀的胳膊,把头靠在小刀肩膀上,轻声道:“那明天晚上如何?” 小刀见晓娥这么渴望,就亲了一下晓娥,安慰道:“下半夜吧,京茹是第一次,估计她很快就疼的受不了了,等她深睡后,我就过来找你。” 晓娥马上抬头,点点头道:“我准备好热水和毛巾,你直接过来就行,过来了,我给你好好洗洗……” 晓娥不知道为什么,她流泪了,她又擦掉眼泪,自嘲道:“小刀,姐现在就怕失去,因为怕失去,就一直不敢付出,谁知道,弟弟这么稀罕姐姐…” 小刀琢磨不透这是什么心理,可觉得,晓娥不再追究他酒后的罪过就是万幸,还能接着偷,估计是晓娥是上瘾了,或是真动情了。 这事别琢磨,越琢磨越容易上当,王亚樵不是死在女人身上了吗? 偷情这事,能偷就偷,不能偷别强求,女的要是愿意怎么都好摆弄,女人要是不同意,你按住一个活人,怎么继续…… 小刀琢磨了一下,起身拉住晓娥的手,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装着深情道:“晓娥,别想多了,我是真喜欢你,从看见你第一眼,我就经常想你,咱们也是有缘分,别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我晚上肯定过来。” “嗯嗯,姐姐收拾好等你。”晓娥这人哪都好,就是在爱情面前容易上头,一上头就一点不掩饰。 她抱住小刀又亲了很长时间,直到亲的头晕后,才松手,摸着小刀的脸,深情的安慰小刀道: “弟弟,不要怕,有姐姐呢。” 小刀也不知道晓娥想到哪去了,总觉得,晓娥又陷入了痴情中,好像痴情就是这样,反正小刀不跟着晓娥痴傻, 他就是想泡妞,没想过给哪个女人用痴情拴住彼此,泡妞泡妞,泡到手就行,可别想多啦。 突然晓鹅坐住小刀,嘻嘻坏笑着,拿着自己的花边内裤要给小刀穿上, 小刀使劲挣扎向上,把晓鹅弄倒在床上,怒道:“你啥意思?穿你的内裤?让京茹看到了,还不气死?” 晓鹅嘿嘿坏笑坐起来,变态的说:“我就是让你时时刻刻记着我,闻着我的味道!我现在白天就穿你的内裤,我时时刻刻挨着你……” 小刀这是才发现,内裤又被晓鹅藏起来了。 小刀无语,没穿内裤的穿上衣服,晓鹅又亲了一回才放小刀走, …… 晚上,曹小刀茹把秦京吓到了,想到猛了,没想到这么猛,电闪雷鸣,倾盆大雨, 京茹出声太大,要不是曹小刀用手捂着京茹的嘴,估计把聋老太都得吵醒了。 …… 京茹实在是累,就钻在被子里深深疲劳的睡着了。 小刀见京茹睡的跟死猪一样,小刀就趁机转战了战场,到了娄晓娥屋里,晓娥还没睡呢,一直期盼着小刀来, 她反插了门,给小刀用热水洗了身子,抱着小刀就灭了灯…… 太阳大高,曹小刀懒洋洋的还是不想起来,窝在晓娥被子里。 隔壁,秦京茹走路不自然的,收拾火炉子,把屋里弄得暖和如夏,端来热水,擦洗。 首次参战,战场总是有点乱,京茹把自己收拾好,穿上崭新的内衣,新衣服。 等着给曹小刀回来,她以为小刀早早去上班去了,还心疼小刀,上班这么辛苦。 京茹边擦洗边偷笑: “原来哥哥好美妙,以前总是不敢突破最后防线,原来防线后面这么美……” 曹小刀醒来后,急忙穿好衣服,从晓娥屋里溜出来,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抽着大前门烟, 看着秦京茹把那块毯子泡在盆子里,水都染成微红色了,小刀伸手摸着正在给擦洗的京茹的脸蛋。 这小脸蛋微红泛白,眼睛浮肿多情,小嘴唇一动动的诱人,关心道:“京茹,疼吗?” 京茹给曹小刀擦着,把毛巾又洗了洗道:“不疼,光想着……” 曹小刀被逗的呵呵大笑,然后,洗澡换了新衣服。 他们俩个正在守着火炉子吃饭,饭菜是昨天的剩饭,炖鹿肉,鸡块,馒头,凉菜已经吃完了。 “有一块七斤的羊排,被你姐秦淮茹抢了。”曹小刀说完,秦京茹心疼道:“哎,以后好吃的不要让她看见,就她那家庭,三个孩子,又没了男人,有男人也不行,养不住家,还有她那婆婆……” 当当,敲门声。 “小刀,我是张卫国,你开门一下。”曹小刀一听是张卫国,保卫科科长。 赶紧让京茹躲进厕所里,可不敢让科长看见秦京茹,昨天才讹了许大茂的房子,现在就和曹小刀住一起了,到哪也说不清。 说不定工作就得丢了,所以绝对不能让科长看见秦京茹。 秦京茹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所以就躲在了厕所里。 曹小刀招呼道:“科长,你稍等,我昨天有点不舒服,脑袋疼,今天好点了,正吃饭呢,我穿一下衣服,马上就去上班。” 张卫国在门外喊道:“赶紧的,采购必须不断天,厂里的工人吃饭,一顿接着一顿的,这可不能大意。” 曹小刀打开门,边说话,边穿大衣道:“科长,你也知道,现在有钱没票不好闹,人家农户里卖猪,也想顺带加点票,什么布票,工业票,糖票,你多少给点,我也好采购,只有钱好多人根本不卖给咱。” 张卫国坐在曹小刀饭桌子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骂道:“曹小刀你丫的天天吃肉,还得病,糊弄谁呢。” 曹小刀穿好大衣给科长说:“科长,你少吃点,这是我全部的票买的,没票,只有钱,人家不卖给,要不,你给我鼓捣些票好不好?” 第43章 查抄鸽子市打击倒把 张卫国才不信小刀的瞎话呢,大口吃着炖肉,道: “厂子里要是有票,还用你们大价钱去采购吗?就是因为没票,没足够的定额,这才让你们去想办法,过两日,给你一张自行车票,赶紧的去厂子,赶着马车去采购,要不食堂的肉菜就得断顿了。” 张卫国,又狠狠的扒拉了两口肉,站起来,拉着小刀出门去厂子了。 经过贾家时,曹小刀多看一眼,发现秦淮茹很憔悴,她也可怜无奈的看了一眼小刀。 张卫国也进行了吊丧,上了白包,必定是一个厂子里的工人,厂里已决定按工伤的待遇处理贾东旭的事。 最高赔偿,还有补助,可以让秦淮茹顶替丈夫的岗位。 曹小刀到厂子里,赶着大马车往外走,很多工人看见,大喊着:“哈哈,肉菜又有保障了,不断顿了,干活,有曹小刀去采购肉,保准能拉一车回来……” 李怀德在二楼窗户里看到,长出一口气,他是厂长,可不会轻易的亲自去鼓励一个采购员,即使他有很大功劳,也不行。 领导就得有做领导的技巧。不能轻易的肯定底层人员。 曹小刀赶着大车,出了正阳门,还是老套路…… 下午两点时,赶着马车,苫布盖着,尖尖的一马车猪肉回到厂时,张卫国长出一口气,工人们也长出一口气,明天的肉食又可以继续了。 今天,曹小刀结账后,一千六百块钱的货款,塞入提包。 张卫国在门卫处又塞给了曹小刀一包牡丹烟,这烟没有烟票根本买不到,有钱也不给你,大前门不要烟票,所以曹小刀抽大前门。 “小刀,这是厂长给你的牡丹烟,还有这张自行车票。” 曹小刀接过自行车票,把烟留给了张卫国,感谢道:“科长,这牡丹烟你留着抽吧,我抽大前门吧,啥烟我也是瞎抽,抽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张卫国可不敢贪污这盒牡丹烟,这是厂长给曹小刀的,所以就硬塞给曹小刀笑道:“这是厂长给你的,我怎么能留下,你给我盒大前门就行。” 这是换烟。 曹小刀呵呵笑着从大衣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塞给科长,还有半盒也塞给他,感谢道:“谢谢科长,我赶紧去商场买一辆自行车,上下班就方便多了。” “去吧,厂长也是这么嘱托的,厂子里尽量给你提供方便,你可好好干哈,其他十来个采购员,加在一起也不及你一半,咱们厂子的肉里可全靠你了,等过了春天,夏天后,青草繁茂后,猪羊肉就不这么紧张了。那时候,你就可以歇歇了。” 曹小刀明白这季节性,特别秋后,猪羊肉就不紧张,冬天紧张。 曹小刀拿着自行车票,快速的去了国营商场,到自行车售卖区,递上自行车票。 “同志,给我来一辆自行车,永久的。” 过来的女售货员满眼通红,很明显,刚哭过,强装微笑接过自行车票,看了看,拿起票据开了票,让曹小刀交了钱,238块钱,然后有男同志过来给自行车砸了钢印,把自行车钥匙和发票一起交给了曹小刀。 这时候,自行车比较普及了,但,也很紧张,购买也需要票据,不过比刚解放那会好多了。 曹小刀见女售货员哭,他就觉得自己有义务安慰安慰人家,见天还早,就坐在椅子上和这女售货员聊了起来。 “小妹妹你叫什么,我怎么见你红着眼哭了。”曹小刀很想安慰人家,因为这小妹子最多十九,身材细高,胸挺拔,屁股不大不小,小蛮腰很诱人。 他脑子出现了一个猜想,这妞的内裤一定是粉红色的,那种带花边的,在雪白的大腿上,望眼欲穿。 和娄晓娥的一样,秦京茹,寡妇王莲还四个女儿,都穿这样的内裤,都是曹小刀给买的,因为他喜欢这种。 这女售货员苦笑一下道:“我叫小兰,不清楚怎么回事,所有同事都叫我慈溪太后,或是叫我慈溪兰儿。我姓慈,叫小兰,我怎么就成慈禧太后。” 曹小刀被小兰撅着小嘴委屈的样子,逗的心痒痒,马上做了一个太监见老佛爷的姿势:“小小刀见过太后,有什么吩咐。” 小兰马上怒笑道:“你个坏蛋,坏蛋,”粉拳还轻轻打了曹小刀一下。 曹小刀呵呵笑着:“谢谢你哈,别难过了,饿吗,我去买些烤肉串,忙了一天也没吃饭呢?” 小兰不伤心了,而是开心的问曹小刀:“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么忙?” “轧钢厂采购员,每天累如老狗,就为了碎银几两!我去买肉串,你吃几个?”曹小刀潇洒的问道。 “六个,那种白肉多的,要多放辣椒。正好老爹说,让我在外面吃,他晚上要查抄鸽子市,打击那些倒卖票证的坏蛋,破坏稳定的坏蛋,让我在外面吃。” 小兰也不客气,刚才一笑就拉近了距离,拆除了隔阂。 曹小刀一听,查抄鸽子市,那肯定是49城的鸽子市,我的问清楚,小兰她口中的老爹是谁? 曹小刀笑嘻嘻道:“兰儿,你老爹怎么让你在外面吃,家里不做饭吗?他干什么工作的,连宝贝女儿都不管?” 一句兰儿让小兰破防了,撅着嘴道:“我爹主抓49城公安,每天都是工作,抓坏人,昨天给我说,今天要围剿49城鸽子市,票证和非法买卖猖狂……” 曹小刀听完,好紧张,幸好自己没撞上,明天停止给老吴送活鹿,这钱暂时不挣了,风险太大,万一被抓,以前挣的全得给吐出来。 人还的搭进去,冒险挣钱就得见风而止。 “见好就收吧,最起码安分一阵子,慈小兰?何许人也,我好好巴结一下。” 曹小刀看着小兰的长相,漂亮单纯的气质里,有一股正义,像是特殊人物家里出来的。 于是,曹小刀买了一把烤肉串,橘子汁,还有水果,总之弄的很丰盛。 小兰兴高采烈的,一点都不客气的接过曹小刀递来的,边吃边嗯嗯说:“好吃,好吃,我就是没带中午饭,饿的,哈哈。” 商场里的小领导,好像对小兰很特殊关照,不干预她上班吃东西。 这更加让曹小刀确定,这小丫头的背景特殊,就喝着橘子汁吃着肉串道:“今天你卖了几辆自行车了?” 小兰嘴里拽下竹签上的烤肉,白了一眼曹小刀道:“我一个星期了,就卖了你这一辆,你怎么会直接把自行车票递给我,而不是那几个人?” 第44章 女人都这样时间长后就好了 曹小刀哈哈笑着,吃了几口烤肉,把剩下的塞给小兰,嘟嘟一口气把橘子汁喝完,推着自行车往商场外走,招手再见:“兰儿,你吃吧,我得早点回去。” “喂喂,这么多肉串,全给我了?”小兰拿着大把的烤串,旁边放着橘子汁。 曹小刀头也不回的,推着自行车就出了商场,消失在人群里。 他蹬着自行车,先是去了鸽子市,还没到呢,远远的看到了很多拿枪的…… 曹小刀这货自行车也没下,原地一个叉腿掉头,直接去了供销社,用这个月的票,买了一些白面,玉米面,又买了些白米,一口气跑回95号四合院。 院子里,贾家已经把贾东旭的丧事办完了,院子里显得很压抑。 可曹小刀感觉不到,直接骑着自行车穿过前院,中院,来到后院。 见娄晓娥屋子前面放着自行车,烟筒里冒着烟煤的烟。 曹小刀屋子里得烟筒里,也冒着烟煤的烟,烟筒很低,弄的院子里一股硫磺味,很刺鼻。 曹小刀提着一个大网兜,把自行车停好,上了锁。 京茹听见动静,打开门,见是曹小刀马上就兴奋的喊:“哥,你怎么才回来,俺一个人待着真没意思。呀,怎么?咱家又买新自行车了?” 曹小刀提着网兜进屋,摸了摸京茹的脸蛋,微笑道:“怎么?在家里待着郁闷吗?” 京茹接过网兜,检查了一下,看了自行车上的米面袋子,道:“哈哈,我心里想着,等你回来了,带着我去买些米面,你就给买回来了,我没去买过东西,不敢一个人去,而且,我也没有票,只有钱,好多东西买不了。” 京茹说着,就把米面,从自行车上提下来,放在家里的几个罐子里,盖好盖子藏了起来。 “哥,今晚咱们吃什么?我一天净在我表姐家干活了,下午才打发走,人会烧掉,一个瓷罐子把骨灰装下,棒梗抱着,去埋掉了。哎,可不如在村里好,最起码死后有个棺材,会立一个坟头,在城里死可怜呢?总算是熬过去了。” 京茹说着,把烧水壶的水倒在水盆里,又倒上凉水,勾兑好后,让小刀脱大衣,洗脸,洗手。 然后给小刀洗了脚,换了新鞋袜,旧袜子,鞋垫,拿出来洗了,放在火炉子旁边的小凳子上。 小刀,很享受京茹的照顾,她很会照顾男人,也很乖。 京茹微微点点头,很喜欢照顾小刀,因为她的认知里,照顾好自己的男人就是爱着,是应该。 京茹钻进穿上睡衣的小刀怀里,撒娇道:“哥,我后背痒,你给我挠一下。” 小刀坏笑着,低头亲着京茹性感的小嘴,伸手摸着她的大灯,她越来越扭动。 小刀轻轻的亲了一下京茹,柔声问道:“京茹,还疼吗?” “哥,疼,不过也没事,就是想。” 他们俩,晚饭也没做,情火说变就变,又开始下雨打雷,上天入地,筋斗云一个接着一个…… 秦京茹发疯后,娇小的身躯软软的搂着小刀,柔情道:“哥,我好饿,这比干庄稼活还饿的快呢?” 曹小刀心疼的摸着京茹,亲了一下道:“京茹,这次你的情况好多了,哪个女人都这样,时间长了就好了,你睡吧,我做饭,做熟了我叫你。” 京茹还没有缓过劲来,痴迷在云雾里,主要还是疼些,道:“哥,我想做饭,可我没劲,我先睡会。” 曹小刀起来,钻进了洗澡间,心里暗暗佩服娄晓娥,这个简单的洗手间设计的好,水管也接进来了,虽然小,可功能俱全,这可方便了洗澡。 家里有三个大罐子,里面是三种酱肉,鹿肉,猪肉,鸡肉。 曹小刀没有动着这三个罐子。 他钻进了空间小世界里,把厨房里的鲜肉,炖了一罐子鹿肉,一罐子猪排,一罐子鸡块,反正都是新鲜炖肉。 炒菜,小刀也不太会炒。 炒菜二赖子比较拿手,可是曹小刀把二赖子吊死埋掉做肥料了,想吃炒菜时,还挺后悔弄死二赖子。 可空间升级成自动化了,留着他也是一个祸害,做大事者当断不断必受其害,万一出事,自己可承受不起。 当,曹小刀从空间里端着炖菜出来,京茹还在呼呼酣睡,曹小刀有点心疼心道:“京茹还小,下次注意点。” 于是,就把三个瓷罐炖肉盖好,等着京茹睡醒后一起吃,又在火炉子上闷了一锅白米饭。 米饭刚熟,钢种锅刚端下来,打开盖子,让米饭凉一下。 谁知,敲门声,咚咚响了起来。 咚咚,“小刀,是你晓娥姐,我有闻见你炖肉菜了,还有白米饭,你又把姐馋饿了,先给姐盛一碗,要不姐今晚又睡不着了。” 娄晓娥的声音很柔软,也很轻松,她的语气里没有一点怪小刀的意思,全是宠爱。 曹小刀眉头一皱, 又看了看饭菜,够三个人吃了,京茹吃不多,自己也吃不多,娄晓娥也吃不多,够吃。 可又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是聋老太的:“曹小刀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不懂得尊老爱幼,做好吃的,不知道先孝敬我老人家。” 曹小刀刚开门,京茹也睡眼惺忪的在床上坐起来,穿着棉睡衣,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娄晓娥,端着大搪瓷碗就进入了屋里。 曹小刀白了聋老太一眼道:“老太太,我刚做了三个人的饭,没你的,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聋老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说道:“吃玉米糊糊,和吃白米饭,炖肉菜一样吗?哎,还炖了三个肉?你地主老财呀。” 曹小刀拿过娄晓娥的大碗,先是盛了半碗闷米饭,然后,三个瓷罐子里的炖肉,每样来了两勺子,凑了整整一大碗,笑嘻嘻的对晓娥说: “晓娥姐,够了吗?不够了吃了再过来,以后我做饭,你就过来吃,都给你做着,要多吃些,看你瘦的。” 晓娥感动柔情瞬间划过,“够了,够了,哈哈,小刀,你的炖肉手艺是真好。” 晓娥接过大碗,扭身发现床上坐着一个京茹,披头散发,她是过来人,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拄着拐杖,递给曹小刀饭碗,怒道:“小子,赶紧给我老太太盛一碗肉。” 第45章 晓娥穿着小刀的内裤心才不空虚 曹小刀对聋老太怒道:“我们做的就三个人的,没给你做着,你赶紧走吧,谁家的猪肉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聋老太举起拐杖就要砸曹小刀怒道:“你个小畜生,你是人养的吗?这么不懂事,你和这个秦京茹把许大茂的房子算计了,我老太太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竟这么心狠手辣?你怎么给娄晓娥盛这么一大碗?” 曹小刀伸手就拿起了火钳子,然后塞进了火炉子里,全院子都知道,曹小刀用烧红的火钳子烫刘海中的事, 刘海中还被厂里罚了一百块钱,赔了曹小刀一套餐具,一个饭桌子。 所以,聋老太也没有再敢造次,娄晓娥主动给聋老太扒拉了一些炖肉,礼貌道:“奶奶,你分我一些算了,曹小刀家两口人吃饭,再给你,剩下的不够吃了。” 曹小刀瞪着不要脸的聋老太怒道:“你个老太太,你要脸不,我给晓娥姐吃,那是应该,这房子是晓娥装修的,煤块是晓娥姐的,她心底善良,温柔漂亮,经常救济别人,你呢,你一个老太太拿着军属的补贴,恶毒,难看,天天要别人孝敬你,你再到我家来捣乱,我用火钳子烫刘海中一样烫你。” 聋老太的目标就是炖肉,现在娄晓娥给她扒拉了一些,她还不满道:“晓娥,你就给我这么点?我可是天天帮你教训许大茂。” 娄晓娥并不生气道:“老太太,小刀做的不多,就给我这么多,我已分给你快一半了,你就先将就着吃吧,等我明天或者后天,我去买些肉,您让傻柱跟你炖,炖上了您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聋老太听完对曹小刀不客气道:“小子,你别嫌弃我老太太难看,我年轻时还真看不上你这货色。” 她说完,马上高兴的,端着半碗炖肉回去了,也怕曹小刀拿火钳子烫她,因为火钳子在火炉子里烧着呢。 曹小刀把晓娥手里的饭碗夺了过来,又在装炖肉罐子里耪了两勺子,给装满,笑道: “姐,端回去吃吧,不够了,我这还有。以后,不要再可怜这些饿狼了,他们吃饱后有了力气,迟早吃了你。” 晓娥并没有认同小刀的说法,她觉得老太太对她挺好的,笑着嗯嗯的出门回去了。 娄晓娥关了门,心里一阵子的失落,她就是嫌弃有秦京茹,小刀是她的男人,现在晓娥心中装的全是小刀,连穿的内裤都是曹小刀的, 晓娥觉得穿小刀的内裤心能获得满足,觉得似是躺在小刀的怀里。 难过了片刻,可马上她就想通了。 “人家一个未婚的帅小伙子,怎么能娶我一个离婚的女人,人家小刀又不缺钱,又那么阳刚!严格的说是我倒贴人家。” “能偶尔奖赏我一次,我就知足,好男人能照顾一个离婚的二手女人,就已经不错了,一手的小姑娘还倒贴着粘着呢。” 晓娥倒是想的开,她想着和小刀在一起打架的情景,情迷的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守着火炉子,在台灯下看着书,似乎这个世界又和她没有啥关系。 “像我这样的二婚女儿,有个可想可爱的曹小刀,就已经是老天爷睁眼了,小刀他捅破了许大茂给我制造的阴天雾霾,终于看见了阳刚的男人多让女人开心, 要没有小刀对我的好,我这辈子深信拥堵,现在多通透开心,小刀就是打开我把生锈锁子的钥匙……” 晓娥吃着饭看着书,思考着书的内容:“钢铁需要淬火,革命需要清洗杂质”???? 保尔?反革命清洗的运动???他们在清洗谁?? “难道人就得一部分杀掉另一部分人吗?就得斗争吗?” 娄晓娥不知道,她问出这个问题,是多么深刻的一个问题? 她有一个预感,她家藏着那些黄鱼,要是被人发现,她家会成为苏联清洗掉的那部分人? 她边吃炖肉,边低头看了一下,屋子里的某个部位,她知道,这屋子里地板下面,藏着的东西有多少。 每次回家都会带来一些,转移出来,就是在保命。 其实,她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得罪任何人,除了许大茂,因为她发现许大茂实在不可靠,更不敢靠。 曹小刀反手插了门栓,对床上的秦京茹道:“快,起来,洗洗吃饭。” 京茹拢了拢头发,下床穿上棉拖鞋,钻进了洗手间,好半天洗漱才出来。 “哥,城里真方便,洗澡,冲厕,洗漱,多方便,在村里,冬天就没法洗澡。” 曹小刀端着饭碗,暖心的给京茹盛了一碗米饭道:“快吃吧,要不凉了。等,开春暖和了,把你那三间房装修一下,弄得比这还方便,买些家具,咱们就搬过去住。” 那房子是许大茂的,可曹小刀是一点都不怕许大茂找麻烦,因为这房子房契和手续合法的成了秦京茹的,他也不敢再找事,否则,能把他送进去坐牢。 曹小刀正在和京茹吃饭,敲门声又响了。 当当!“小刀呀,我是三大爷闫老师,你开一下门,我有些话跟你说。”确实是闫富贵的声音。 曹小刀一想就知道,老闫是来要炖肉吃的,他是后院的管理者,估计是看见了聋老太在吃肉。 上次抢了我的馒头,没得逞,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又来了,曹小刀喊道:“闫老师,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闫富贵小声道:“大白天睡的哪门子觉,骗鬼呢。” 可人家不开门,他也不能破门而入,所以就直言了当道:“小刀,你家的炖肉味,把我家孩子诱惑的睡不着,老是哭,喊饿,你能起来,把炖肉的汤给一碗吗?让孩子蘸着窝窝头吃点,好不哭闹了。” “哎呀,闫老师,就炖了一点,汤也没有啦,明天你去菜市场买些肉,自己炖一锅汤吧,那样……” 小刀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的声音。 秦京茹边吃炖肉,边嘿嘿笑,曹小刀叮嘱道:“京茹,记着,在这物资紧缺之年,河北,天津等地在闹粮荒,咱们家有肉吃的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明天,你蒸一锅窝窝头,放起来,当做供品摆放好,谁来了就让人看,咱家的伙食不行,吃的是窝窝头,吃了上顿没下顿,要不,麻烦事多呢?” 第46章 刘海中带人抓秦京茹的奸 秦京茹很想找个活干,挣点钱能帮助小刀减轻生活压力,就小声的说: “哥,要不,你给俺找个活干吧,我自己也挣口吃的,要不,老在家里吃闲饭,俺心里发慌,俺会洗衣服,收拾家务,做衣服,看门,那个饭店的店小二俺也能干,卖东西算账俺不会……” 曹小刀像是没听见,知道秦京茹的真实想法,就是想减轻小刀的经济压力, 京茹这么懂事,小刀心疼的安慰道:“吃你的吧,把咱家收拾好就行,哥养的起你,不用你出门挣那三瓜两枣。等明年,把那三间房子装修了,咱们去睡大屋子,家务就多了。” “你要觉得没事干,明天,你借娄晓娥的自行车学骑自行车吧,你多和娄晓娥交往,她这人心善,不在乎钱。”曹小刀叮嘱道。 “她不记恨我吗?把她家的房子讹诈了?”秦京茹担心的边吃边说。 “她也恨许大茂,那房子是许大茂家的,不是娄晓娥家的,她已和许大茂离婚了,她和许大茂是敌人,不会恨你。” 这简单的道理,秦京茹还是能算清的。 吃饭后,她收拾了碗筷,小刀提了一桶煤块,封了火,敲了敲烟筒, 又给晓娥提了一桶砸好的煤块,晓娥开门件事曹小刀,眉开眼笑的把小刀拉进来,柔声道:“人家正在想你呢,我现在只有穿着你的内裤,心才算踏实些。” 小刀知道晓娥这毛病,严格的想这也不是什么不正常,她穿心爱男人的内裤,又没穿许大茂的内裤。 可小刀问了一个不该问的:“晓娥,你一直喜欢穿男人的内裤吗?” 晓娥的粉拳轻轻打了一下小刀,亲了小刀的脸一下道:“人家就穿过你的内裤,我以前全穿我自己的,现在不知道怎么了,满脑子都是你。” 小刀放下煤块,摘掉棉手套,伸手摸着晓鹅的脸,轻轻亲了上去,一看晓娥又要上头,赶紧制止:“我马上去上班,今天晚上下半夜我过来,你记着穿上你那粉红的花边内裤,最好看。” 晓娥把头埋在小刀怀里,点点头,柔声道:“小刀,姐爱你,要是上班辛苦就不要去了,姐有钱。” 小刀伸手摸了摸晓娥,亲了一阵子:“我去上班了,在家里暖和着吧。” 嗯,晓娥全身已酥软,含情脉脉的点头一下。 晚上,秦京茹电闪雷鸣下雨太大,睡的如同死猪…… 早晨,天蒙蒙刚亮,曹小刀悄悄从晓娥屋里回到家里, 刚心满意足的躺下,家的门就被荷枪实弹的警察给撞开了,领头的人是刘海中。 刘海中一脸小人得志,指着坐在床上的曹小刀怒道:“他就是小刀,没想到吧,你和秦京茹竟给许大茂玩仙人跳,讹诈走了许大茂的房子,这次,你就等着吃枪子吧。” 有持枪的武装人员,对着曹小刀和秦京茹呵斥道:“有结婚证吗?” 秦京茹被吓得全身颤抖,曹小刀拍一下她安慰道:“别怕,有我呢?”回答道:“没有,我们是经过家长同意的,京茹年龄已经到十八岁,等过了年再去领证。” 现在,因为粮食紧张,河北,天津等地区粮食欠收,十斤红薯干就能换一个媳妇, 姑娘达到结婚年龄,先去男人家住,为家里省了一个人的饭,也给家里换了一些口粮。 这种现象,公社是允许的,政府人员要是较真这是违法,要是不较真就啥事没有。 刘海中还在到处检查,希望能找到下雨后的痕迹,他胖大的身躯,像是狗一样,鼻子嗅来嗅去的,让在场的人好恶心。 秦京茹穿着棉睡衣,害羞的蒙着被子。 曹小刀穿起衣服,从衣兜里拿出一沓钱塞给秦京茹道:“京茹,你今天收拾一下,把我给你买的新衣服带上,回村里吧,等明年,我回去接你。” 小刀给她这么多钱,主要是怕自己被抓后,京茹没有钱花,所以把钱包里的钱全给她了。 京茹蒙着被子,伸手接过钱,眼里全是惊慌,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主要是这里有陌生人,还是拿枪的。 刘海中坏笑道:“走??你讹诈了许大茂的房子,想走?门都没有。要不是老太太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们这关系呢?” 曹小刀心里就恨死聋老太了! 小刀掏出街道办和轧钢厂给秦京茹的房契,还有情况谅解书,上交给武装人员,说道: “京茹,你回村后,把事情上报给公社武装部,许大茂和街道办欺骗了你,房子咱不要了,一定要去市公安局告许大茂流氓罪,让他蹲大牢,吃枪子,把轧钢厂也告了,把街道办也告了,把刘海中也告了,把聋老太也告了,把抓咱们的人也告了,咱们是家里同意的婚姻,为什么抓咱们,他们同许大茂合伙欺骗劳动人民,维护犯罪分子。” 这一顶大帽子,把武装人员也搞懵了,接过曹小刀递来的几张纸,拿着手电筒照着,仔细阅读了起来。 看完后,递还给曹小刀,其中有个领导拉着刘海中出了曹小刀的屋子,到院子里,啪啪啪,就是一顿耳刮子,怒骂道: “丫的,你是嫌死的慢是不是?你看谅解书了吗?轧钢厂领导做的担保,街道办处理的,许大茂犯的是什么罪你不清楚吗?” 刘海中压抑的声音解释道:“领导,领导,我真的不清楚,最起码他们耍流氓是真的吧,没有结婚证就睡在一起。” “人家姑娘和小刀都和衣而睡,就一个屋子,让人家怎么睡?睡地板吗?你敢报假案?” 曹小刀在屋里辩解道:“你们是为人民服务的领导,你们给我说,秦京茹是我未婚妻,她被下乡放电影的许大茂耍流氓坏了名声,村里没法待,刚赔的房子不能住,连一个火都没有,冷如冰窖。在城里没工作,我在这,有个单位房,我不收留她,难道要她冻死吗? 再说,我们穿着衣服睡觉,啥也没干呀,你们这是串通许大茂,一起对付乡下劳动人民,你们别以为我们乡下人好欺负,我们生产队里有民兵队长,你们有枪,我们民兵也有枪,我们回去带民兵来,不怕你们。” 秦京茹也看出来了,这事得使劲哭,于是,就把在乡下学来的那一套哭功用上了,哇哇大哭,然后大叫: “我不活了,欺负人,你们合伙欺负俺,俺不要房子了,这就去轧钢厂上吊,你们的电影员耍流氓,强*了俺,赔了俺房子又要回去,合伙欺负俺没文化的农村人……” 第47章 娄晓娥说秦京茹毛还没长齐呢 这时,全院子里的大人都起床,来后院,都想看一看是怎么回事。 最先来这的是娄晓娥,一看这种情况,她绝对不向着秦京茹,她恨不得有人把秦京茹赶跑呢, 剩下曹小刀她独霸着,想什么时候宠幸就什么时候宠幸。 娄晓娥对刘海中小声说:“二大爷,你怀恨在心也不能这么闹腾秦京茹,人家又没讹你的房子,人家一个小姑娘在这住几天,就算没证,也碍不到你什么事吧。” 刘海中白了一眼娄晓娥,娄晓娥在刘海中眼里不是个好玩意,是资产阶级余孽。 但是刘海中已经预感到,这次他又失败了,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腿开始哆嗦了起来。 可细听娄晓娥的话后,刘海中嘴上继续喊: “没有结婚证就同居,是流氓罪,许大茂只是摸了摸你秦京茹,你就告许大茂强奸,讹了人家的房子,你们这都睡在一起了,还不叫耍流氓?” 曹小刀见武装人员没有给他戴铐子,知道这事没有刘海中说的那么严重,平和道: “刘海中,你是不是要秦京茹睡那个啥也没有的屋子,冻死,你才舒心。我知道你怀恨在心,警察同志,我是轧钢厂的采购员,单位分房子的第一天,刘海中和许大茂进来我屋砸了我家,厂里处罚了他们,他怀恨在心……” 娄晓娥穿着好看的棉睡衣,站出来证明道:“小刀说的一点没错,我做证,他和许大茂进屋就砸,还说天王老子来了,这房子也不是曹小刀的,还骂轧钢厂算个屁。” 刘海中也闹不清娄晓娥是哪头的,话里话外都是嫌弃事小,马上对娄晓娥怒道:“我什么时候骂轧钢厂算个屁了?” 娄晓娥一点都示弱道:“你喝酒了,喝的大醉,你骂了你也不记得,我记得。” 娄晓娥作证有她的目的,她在曹小刀屋子里埋着好几箱子小黄鱼,她那屋子里也有,所以必须维护曹小刀。 先把房子保住。 再说,她就是想抓话茬把秦京茹赶走,把小刀霸占过来,想让小刀听她的话。 另外,小刀真的让她体会到了阳刚的男人,她想通了,只要能和小刀一起,哪怕不是正妻,三两天偷一次也行,有偷的比没有强,比许大茂啥也弄不成好,人活着不是为了心里舒心吗? 晓娥正琢磨怎么实现自己的目的呢, 这时,秦淮茹穿着棉衣服也过来了,棉鞋上还缝着白布,一脸的憔悴,对武装人员说道: “领导,秦京茹是我表妹,我家男人昨天刚发丧了,她一直在帮忙,谁知道她这么不懂事,让她暂时住在曹小刀家,曹小刀是她未来的丈夫,谁知道他们睡一起了,请领导放了他们,今天京茹就回村。” 说着,上前对着秦京茹啪啪啪三个耳刮子,骂道:“今天,你给我滚回去,等明年,拿着村支书的介绍信再来,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秦淮茹心里骂道:“我就是要把你打回去,曹小刀是你的吗?她是姐的,敢跟我抢男人,你还嫩点。” 秦淮茹又把被子掀开,见秦京茹穿着棉睡衣,又到处寻找证据,边找边骂: “幸好你们没干啥,只睡觉了,要是敢偷吃,你看我打不断你的腿,滚下去,收拾你的东西今天就坐车回家。” 曹小刀白了秦淮茹一眼,秦京茹却嗯嗯的点头,她知道秦淮茹打她是为了她好,是在解围。 刘海中大声怒道:“胡说,昨晚我听了半天,啪啪的比打雷声音都大,还什么都没干?秦淮茹你说的轻巧?” 易中海是一大爷,他是贾东旭的师父,自然向着秦淮茹了,连忙亮了身份道: “领导,我是这院的一大爷,秦淮茹说的一点都不假,这事是凑巧,不是耍流氓,曹小刀是轧钢厂的采购员,每天都采购一千多斤肉,保障了轧钢厂工人的肉食,保障了我们有力气完成生产任务……” 刘海中见易中海出面帮曹小刀,知道这事完蛋了,没好气的白了老易一眼,低头生闷气了。 娄晓娥也在一旁凑劲道:“领导,他们昨晚只睡觉了,我就住在隔壁,一点别的声音都没听到,他两个都是小孩子,知道啥,啥也不知道,毛还没长齐?没有大人的引导啥也不会。” 曹小刀被娄晓娥气的低着头,心道,晓娥你说我毛没长齐,我让你浪叫上天那会是怎么回事? 小刀心里恨死刘海中了,心道,刘海中,你给我等着,我要收拾不惨你,我不叫曹小刀。 武装人员马上缓和了下来,怒道:“下不为例。” 秦京茹赶紧起床,收拾自己的衣服,要准备回乡下,得在这些人面前做一个表率。 秦京茹收拾了一个大背包,里面全是曹小刀给她买的各种新衣服,秦淮茹手里也提了一个小背包,领着秦京茹回她们贾家了。 秦京茹一走,这事就算没事了。 武装人员在一大爷的引导下,去了前院。 娄晓娥见别人走了,捂着嘴对着小刀笑了笑,轻声道:“小刀,你们晚上能不能小点声,打雷一样,估计刘海中听窗户了。”说完回自己屋了。 曹小刀见这些人都走了,反插了门子,蒙头大睡,琢磨着怎么收拾刘海中。 刘海中挨了所长几个耳刮子,又没有收拾了曹小刀,他恨娄晓娥帮曹小刀解释,恨秦淮茹替曹小刀解围,提着一个网兜,正往轧钢厂走。 突然,脑袋咚一下子,好像疼了一下,当他再有意识时,脑袋被套着口袋,啥也看不见,手脚成大字型捆绑在四个木桩上,裤子被拔掉。 觉得吧,突然疼了一下,像也不怎么疼,一支麻药注射进了刘海中的身体, 空间小世界里,刘海中二百来斤的大胖子,被捆绑在四个小木桩之间,撑开,两个蛋被机械手臂给割掉了, 像是阉割小猪一样,两个蛋蛋被割后,塞上消炎药,然后机械臂用针线把伤口缝制起来, 这是养猪的自动化设备,骟猪的,小猪不割掉蛋蛋长出来的肉是酸的,一点也不香, 我们吃的猪肉全是阉割后的猪,肉越嚼越香,要是不阉割,猪肉酸臭吃难吃。 这也不知道是谁发现的,对猪来说很残忍, 今天,曹小刀用这个智能设备把刘海中给阉割了。 曹小刀调快了空间小世界的时间,快到了三百倍,半个小时左右,就是外面一个月的时间。 刘海中的伤彻底好了,在不知不觉中少了两个蛋蛋。 咚,刘海中罩着口袋的脑袋又被小刀敲晕了。 第48章 秦淮茹冒坏水吓唬秦京茹 曹小刀狠狠地给刘海中一棒子,敲晕后,把他弄出系统空间,扔到路边, 一进一出,外面世界半小时时间,刘海中被骟丢了两个蛋蛋。 曹小刀又进入空间,转移来到轧钢厂门口,进厂去了采购科停放马车的地方,赶着大马车继续出城去采购了。 心里还在骂刘海中:“丫的,老子才找了一个乖顺的好妹妹,秦京茹,每天干完活,回家有热饭吃,有小妞服侍,小酒喝着,完事后还一起练练功夫,眼看,幸福生活开始了,被你个死猪头搅了,我这次把蛋给你割了,我看你还贱不贱。” 不过想想,心中还挺舒服,尤其是看见刘海中那两个肉蛋蛋吧嗒一下子掉地上时,心里那个爽。 他知道,男人的世界里,好多耍贱和麻烦都是两个蛋蛋带来的,没有了这个,男人会清静很多。 比如刘海中,以后会不会安静的像一个大姑娘。 …… 秦京茹今天坐车回农村里,大包小包背着很多。 秦淮茹继续吓唬秦京茹道:“你别以为讹了许大茂的房子就高枕无忧了,那个证明和房契在哪了?” 秦京茹早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给整懵了,胆怯道:“俺男人小刀给保管起来了。” 秦淮茹一阵子的失望,她也想把房契替京茹保管,继续怒道:“你说你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就想的那么简单,还没有领证就把身子给了小刀,小刀多优秀,他会真娶你一个乡下丫头吗?” 秦京茹让秦淮茹吓唬的六神无主,可又想到,小刀给她的那些钱,秦京茹笃定道:“小刀就是要娶俺的。” 秦京茹上车回老家了,小刀也没有来送她,小刀要是知道秦淮茹吓唬秦京茹,估计耳刮子早扇上去了。 秦淮茹不怀好意。 小刀,今天也没有去鸽子市卖活鹿,鸽子市上很多非法买卖都查封了,抓了很多人,老吴的珍稀动物药材门市,也查封整改。 他一整天都闷闷不乐,一天少挣五千块钱,有点肉疼,再加上秦京茹回乡下,和小美人就这么被迫分开,多造孽的事呀。 主要是想着秦京茹那浴火燃烧的情景,那初开的惊慌和渴望,让小刀难忘…… 曹小刀心道:“咱没有什么大才大志,只要能多挣点钱,多泡几个妞,不丢穿越者的人就行。” 完成采购后,结算后又去了商场…… 黄昏时,曹小刀提着两个大网兜出现了王寡妇家门口,推开大门进入院子。 二乔,小乔,正在做饭,见曹小刀进了院子,高兴的哈哈大叫:“姐姐,姐姐,小刀哥来了,哥哥,提了什么好吃的?” 二乔已十四岁,还是没大没小的,上前抱住了曹小刀的胳膊,伸手接过大网兜,要拿里面的好吃的。 小乔,也是如此。 “哈哈,哥哥,给买的糖块,盖子,水果,罐头,橘子汁,罐头……” “这兜里是鲜肉,白条鸡,豆腐干,肉灌肠,这么多”小乔费劲的提着网兜,叫着。 农村里的小丫头,没有什么文化水平,这年头就是吃喝穿。 大乔和她娘王莲,出来迎接曹小刀进屋:“哥,这么冷你怎么回来的,城里的工作不忙吗?” 小刀摇头道:“不忙,想你们了,家里还有鲜肉吃吗?” 大乔拉着小刀的手道:“有,上次的鲜肉还有一些。” “白面呢?” “谁家天天吃白面,隔几天吃一顿就不错了,棒子面贴饼子炖腌肉菜,已经是咱们村最好的饭菜了。”大乔说完。 她娘却说:“我给我娘家提走了三十来斤白面,二十斤棒子面,十来斤腌肉。家里实在是没吃的了,每天吃一顿饭都维持不住了。” “哥,你坐下,我去做饭,炖个肉菜烙饼行吗?” “行,去做吧,外面还有两袋白面,我去背进来。”曹小刀转身出了院子,从空间里弄出两袋白面,大手提着走进院子。 二乔和小乔两小丫头费劲的接过一个,两人抬着一袋面粉进入屋里。 曹小刀提着一袋进入屋里。 寡妇王莲抱着老四姑娘,感动的拉住小刀:“小刀,你怎么一下子弄这么多吃的回来,你在城里挣的钱够花吗?家里有吃的了,不要乱花钱。” “放心吧,够了,家里人多,不要饿着她们,等合适,我接大乔,二乔,老三,去城里做事或者上学,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自己的女人自己疼。 晚上,王莲抱着老四丫头,小孩子才四岁,就知道吃糖,吃奶,给好吃的就呵呵笑,胖嘟嘟的,招人稀罕。 王莲对曹小刀小声的说:“小刀,你要是明年把三个丫头带城里去,我就带着四丫头重新找个人嫁了,不能再拖累你。我娘家给我说了一个,我觉得还合适,他死了媳妇,今年三十三,比我大四岁,家里有个姑娘。” 曹小刀听完,心里一阵子的失落,可又想,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必竟,王莲和他之间见不得光,这年月就得天天偷偷摸摸的。 大乔是她大女儿,在关系有点乱,可又有什么办法,世界总有一些混乱的事。 虽然王莲是少数民族按他们的习俗,收续婚与宗种观念,也就是为了保持血统和财富不扩散,如果她们老家,小刀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这个家里,和这五个女人厮守一生,可这是内地,这是京师。 王莲见小刀不说话,就继续说:“以后,你和大乔,二乔,小乔,就好好过吧,她们越来越大,长大了,她们要不想嫁人,你就全护起来,反正,人活着也就是穿衣吃饭,有个心疼她们的哥哥,是她们的福气。” 物资紧缺的年头,饿着肚子真的看不到未来,饿不死就是福气。 “你知道吗?咱村的良子她娘上吊了,没有吃的,她只想让儿子活过这个冬天,为这事,公社里来人,把书记给撤职了,把生产队地窖里的红薯,土豆,还有一些存粮,全拿出来,救济了缺粮的人家。” “书记积极配合,把家里的十二只母鸡,三只大公鸡,三只羊,全部捐出来,杀了肉,分给了缺粮户,还亲自道歉。这次保住了书记的位置……” 曹小刀抽着烟道:“先不要考虑什么嫁人了,嫁过去就有吃的吗?去年公社里不是挖了排水沟吗,谁知道,老天爷下这么大雨,明年就不下了,咱不怕旱,咱有扬水基站,粮食肯定够吃。” 河北连降大雨,把庄稼全淹死了,大水流经天津入海,导致天津水位暴涨,把粮库都淹没了,损失好几万吨粮食,导致河北这一带口粮紧张。 王莲一听小刀这么说,马上就高兴了,其实她也不喜欢嫁人,喜欢和小刀在一起,虽然关系尴尬些,可喜欢就是喜欢。 晚上,小刀喝了一些药酒,果酒,吃了王莲一阵子的奶水,觉得很舒服,王莲和大乔很乖巧听话…… 第49章 娄晓娥心高的让小刀好反感 刘海中病倒了,胡子逐渐脱落消失,声音越来越像女声,而且,吃的越来越少,完全没有了欲望。 而且,这个大胖子都不敢说话了,一说话细嗓门,还不如女工声音雄厚呢。 这就是没蛋蛋后的变化,和太监一样。 他就闷头干活,他本来就是锻工,体力活,以前他很讨厌这个工作,觉得卖体力不体面,可现在,他很爱这个工作,专心的工作一天,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在厂子里洗澡后,回家就睡,也不吃晚饭,因为他反感吃饭,反感喝酒。 刘海中,似乎脾气越来越好,不再每天喝酒抽烟,动不动就抽皮带毒打孩子。 只是,对二大妈一点兴趣也没有了,即使二大妈一再哀求和挑逗,可就是一点都不给,哪怕摸摸的兴趣都没有。 二大妈偷偷抹眼泪,对三个孩子也不上心了,爱咋地咋地吧,没有了性幸福,生活也提不起劲来。 刘光天,刘光齐,刘光福他哥三个倒是自由了,老爹温柔,不再暴脾气,不再动不动就抽皮带打人,反倒让这三个家伙有点不自然。 尤其是,刘海中不吃晚饭了,要减肥,身材要苗条才行! 那炒鸡蛋,鸡蛋羹,二大妈就分给三个孩子吃,这感情好呀,老天爷怎么突然睁眼了。 …… 他知道娄晓娥和秦淮茹都吓唬秦京茹了, 再者,小刀去娄晓娥屋里,得趁没人深夜去,天亮前就得回自己屋,小刀劳动一天真的有点累,晚上睡觉有点不想去晓娥屋里。 关键是晓娥啥都不会干,笨的和木桶一样,除了出水和浪叫啥都不行,还特死心眼,顽固,心高,开始接触给小刀的感觉还可以,大度,多金,偷情上头, 奈何她学会了很多招数后,可算打开了许大茂给他的那一片阴霾,从小刀这里打开了愉悦的天地,奈何她不上班不干活,天天琢磨男女那点破事,天天想着养着小刀,要小刀听话, 还排挤小刀身边的女人,让小刀心里有点反感她了。 秦淮茹刚死了男人,听说,每天都要安慰哭的死去活来的婆婆贾张氏,还要给孩子做饭,下一个月还要进厂顶替丈夫的工作。 轧钢厂对她家特殊照顾,给的工资也不低,每个月三十八块钱,加满勤特殊补贴十块钱,中午饭免费,这是国家对特殊家庭的补助。 曹小刀已经一个来月不回院子了。 晚上,利用空间转移,不是去秦家庄王莲家,就是回家搂着秦京茹睡,他很喜欢秦京茹。 最起码回家,有个女人给做饭,擦洗,暖被窝,搂着睡,小刀喜欢这样的生活。 秦京茹这人死认男人,就认准小刀了,白天把小刀的衣服,被褥,鞋袜,收拾的一尘不染, 晚上,乖巧听话,她虽然对自己不信,是下嫁小刀,可她真把小刀当宝贝,心里全是小刀。 小刀花钱买了六吨煤块,把家里简单的装修了一下,弄了一个火炉子,也在老屋子里生了火炉子,所以每天热水,取暖,非常方便。 王莲家也拉了三吨煤块,生了火炉子,免得来这睡的时候,晚上挨冻。 大乔和她娘王莲更是善解人意,每次来都让小刀留恋往返,一直把她们挂在心里,虽然不知道以后怎么公开这感情,可真的挂在了心里。 这是红星公社农家第一个生火炉子的,整个秦家村都知道,曹小刀在城里轧钢厂工作,每月工资五六十块钱,家里生了火炉子,天天炖肉吃,蒸馒头,秦京茹过上了阔太太的生活。 轧钢厂内, 曹小刀刚采购回来,这次是一大车的兔子肉,羊肉,刚过完称重,主任开了结算单据,一共1465元,他拿着去财务科结算后,往回走。 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许大茂的:“呵呵,秦淮茹这个小寡妇偷厨房里的馒头,被抓住了,罚了十块钱,看来,说什么棒梗晚上饿,我看这就是借口,你看她吃的胖呢,比我都胖,活该干翻砂工作……” 曹小刀正好看见秦淮茹哭丧着脸,这是专一在等小刀,可怜的哀求道: “小刀你回院子吧,我给你做饭吧,我多做些,你就让我多拿些回家吧,要不,真的熬不住了。”秦淮茹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贪婪吸血。 曹小刀犹豫了一下,心道:“我,我不能做这个饭票呀,要不会被吸光的。” 曹小刀停顿了一下道:“哦,秦姐你跟我来下,我去一下食堂,我每天都免费吃食堂的补贴,今天的,我那份饭打出来,你带回家吧。” 曹小刀心里话,我现在又不缺女人,有两个小妞,你秦淮茹刚死了老公,总觉得不吉利,下不去手,别扭。 “嗯嗯,你给食堂说清楚,我以后每天把你那份带回去,这样,我家就不用挨饿了,你不吃也是浪费掉。”秦淮茹说着就跟在曹小刀后面,走向食堂。 他一般在傻柱那个食堂吃饭,刚到食堂,正好看见采购科科长,还有保卫科科长,食堂主任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曹小刀打招呼道:“哎呀,三位领导一起吃呢?” 保卫科科长张卫国,采购科科长,主任,同时打招呼:“曹小刀你今天要吃食堂?来,来,打上饭一起吃。” 秦淮茹鞠躬亮灯道:“各位领导。” 三个好色的货,都扫了秦淮茹弯腰时的大灯一眼,估计都有一些想法。 突然,秦淮茹正身道:“曹小刀的饭补每天都不吃,他在采购的路上自己花钱吃,以后他这三顿饭的饭补就让我秦淮茹领回家吧,我家的情况各位领导也知道,总之,那些饭是曹小刀不吃的。” 刚说完,食堂主任就要发怒,可保卫科长张卫国制止道:“主任,嘛呢,曹小刀的饭补他又不吃,给秦淮茹就给了吧,免得她家挨饿。曹小刀要是吃,就不给她领了,这样,也不算占公家的便宜。” 曹小刀心里咯宁一下,心道,秦淮茹呀秦淮茹,你是不放过任何吸血的机会。 但秦淮茹却兴奋的,走向厨房,当众给马华宣布了领导的决定,马华还是很同情秦淮茹的,于是就喊道:“好嘞,一天四个馒头,两份菜,秦姐你可准备一个大点的饭缸,要不装不下。” “嗯嗯,谢谢,马华师父。谢谢各位领导,谢谢保卫科领导,”秦淮茹又对马华弯腰鞠躬了一下,对各位领导鞠躬,唯独忘了给曹小刀鞠躬。 小刀刚想说什么,可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娄晓娥, 她穿着好看的棉大衣,头上黄金的蝴蝶结,提着小包直径走到小刀跟前,也不怕人说闲话,一把就拉住了小刀,柔声道: “小刀,今天回院子吗?你不做饭后,姐整整饿了一个月了。你看把姐瘦的。” 第50章 秦淮茹和娄晓娥都来偷小刀碰一块了 曹小刀白了一眼正在高兴装饭的秦淮茹,心道,这个吸血的娘们,这饭是我的,你最应该感谢的是我,不是吗?上错坟了。 秦淮茹呢,她可不这么想,她觉得小刀是她男人,最起码是她睡过的男人,就应该宠着她,谁让她在床上对小刀那么好呢。 曹小刀转身骑上自行车出厂。 转眼后座上多了一个人,晓娥蹦了上去,坐上去就搂住了小刀的腰。 小刀还真不想招惹娄晓娥,以前轧钢厂就是晓娥家的,以前她是许大茂的媳妇,许大茂是金龟婿, 现在她猛地出现,坐在小刀自行车后座上,这是向全厂工人宣布,她娄晓娥看上小刀了,小刀是她娄家的准女婿。 曹小刀心里门清楚,娄晓娥就是抓这机会败坏他的名声,让厂里的小女工们反感曹小刀,好让曹小刀找不到对象,光棍着依赖她这个离异小荡妇。 秦淮茹和娄晓娥都没有啥好心眼。 秦京茹就是被她俩吓唬走的,最起码她俩占次要责任,刘海中占主要。 于海棠,因为于海棠骄傲的翘着尾巴,每天打扮的个性傲慢,只要曹小刀赶着马车采购回来,于海棠绝对下楼去食堂那, 每次借口都是肚子有点饿,赶稿很费脑子,容易饿。然后进厨房拿一个馒头,吃着,给曹小刀嘘寒问暖故意找话茬。 曹小刀哼哈着,看着称重秤,记录着数量,怕主任给他少记了,弄些肉不容易,可不能被坑了。 结算完,拿了钱,装在提包里骑着自行车就往回跑,每次于海棠都很失望,可每次找机会又来。 这次,于海棠恶心的看着娄晓娥,又看着小刀远去的背影,心里很不高兴,不清楚小刀明显躲避秦淮茹,却多了一个娄晓娥抱着他的腰。 于海棠分析来分析去,她以为,是曹小刀觉得配不上她于海棠,她可是厂里的广播员,文化女青年,以后就是女干部,加上,被称为厂花,被领导重视。 等回到四合院。 娄晓娥挨着小刀走着,一点都不避讳。 秦淮茹回来,兴奋的给婆婆贾张氏一说,把饭盒里的四个馒头拿出来,还有半盒豆腐白菜,说了经过, 贾张氏眼前一亮,这是儿子死后她首次笑,首次开心,棒梗,小当当,槐花,一人一个馒头,贾张氏一个,吃着菜,边吃,边说好吃。 贾张氏也吃着馒头,对秦淮茹说:“怀茹呀,曹小刀一个生活,你过去帮帮他,也算感谢他吧,给他洗洗刷刷,打扫一下卫生,他对咱家照顾,咱也不亏他,……” 很明显,四个馒头五个人,得有一个人不吃,于是只有把秦淮茹支走, 秦淮茹正好借机去小刀家,她要感谢小刀,要打一阵子雷,下一阵子雨,只要曹小刀继续被征服,吸小刀的,他躲都躲不掉。 “小刀多阳刚,虽然表面上对我秦淮茹很冷,可他内心里稀罕死俺了,每次都那么激动卖力。”寡妇思维一般都很准,曹小刀确实也是如此。 情不自禁! 秦淮茹推开了曹小刀家的门,屋里的火炉子已被烧旺,很暖和。 “小刀,吃啥呢?”曹小刀正在啃猪蹄,刚炖了四个鹿蹄子,四个大猪蹄,他啃了一个鹿蹄子,一个大猪蹄,正在啃第二个, 一小罐子的鹿鞭泡果酒,刚喝了一大碗,本来打算吃完插门进空间,转移回家找秦京茹去呢,小刀确实想京茹,现在,京茹每天守在老家里,盼着小刀回来。 …… 秦淮茹一进门,就反插了,凑到饭桌子前,坐下,好不客气的就抓起了一个大猪蹄,啃着说: “小刀,是不是故意给姐留的,姐谢谢你把食堂给你呢饭补给了姐,最起码,姐家的那三个小家伙不饿肚子了。” 曹小刀把啃了一半的猪蹄子,扔给盆子里,起身倒了热水,洗手,涑口,擦了把脸,对边吃边说话的秦淮茹怒道:“快点吃,还债,小爷等不及了。” 曹小刀故意抖了抖裤子。 秦淮茹嘿嘿坏笑着,大口着啃着猪蹄,馒头也不吃,只吃肉,因为肉很多,足够她填饱肚子。 洗漱后开始打架,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打的难舍难分。 娄晓娥在隔壁也在啃鹿蹄子,喝着果酒,她以为小刀一会就钻进她屋,小刀是在洗澡,怕有异味,谁知秦淮茹捷足先登,早和小刀战斗在了一起。 细听,娄晓娥就着急了,心道,刚赶走一个秦京茹,又来一个寡妇秦淮茹,我还得赶走你,小刀是我的,必须是我娄晓娥一人的。 敲门声,是娄晓娥的,“小刀你开门,姐又饿了。” 小刀按着秦淮茹不让她说话,生气道:“你饿了不是有零食吗?非得吃我的才能解馋吗?” 晓娥哪能这么容易被打发,继续敲门说:“小刀,你给姐开门,我就得吃你的。” 小刀没办法,不清楚娄晓娥要闹哪一处,嗖,一下子把秦淮茹弄迷糊扔进了空间里的大床上。 秦淮茹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就感觉躺在了舒服的大床上,周围全是黑,啥也不记得。 晓娥进屋寻找了几下,没看到秦淮茹,就反插了门, 小刀生气的薅住晓娥的头发,怒道:“吃吧,这次让你吃个够。我就不清楚你们闹腾啥呢?咱可别动你们的真心!我怕那玩意?” 晓娥一下子抱住小刀,一点都不客气就啃,“今天姐就吃了你,免得你天天在心里折磨姐。”她下了决心,抓机会就干,不能有一点犹豫, 在小刀面前装高雅,想让小刀主动凑过来求爱,好像希望不大,小刀知道上赶着的不是买卖。 娄晓娥发疯似的闹腾,不是哭就是疯,也不清楚她压抑着多少心思! 差点让小刀招架不住, 正闹腾呢,咚咚,又有人敲门,吓得晓娥赶紧的抓衣服,要穿上,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小刀开门,我们是街道办的,有人举报你耍流氓。” 嗖,小刀也把晓娥扔进了空间的小黑屋里,大床上,和秦淮茹碰到了一起。 她们深睡着,似是在做梦,记不得什么? 免得她俩掐架。 小刀这次一点都没客气,听出了街道办女主任的声音,小刀故意穿着裤头开了门,见三四个人,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还有街道办女主任, 第51章 晓娥把秦淮茹的内裤藏起了 女主任一看小刀雄壮的身材,先是一喜后是一怒道:“小刀,你干啥呢,叽叽蛋蛋的,赶紧穿上衣服,屋里的女同志是谁,怎么老有人告你耍流氓。” 四个人拿着手电筒,不怀好意的进了屋,一看傻眼了,就小刀一个人, 洗澡间里,衣柜里,屋子里就那么大地,找遍了,就小刀一个人。 小刀,把门反锁后,抡起凳子就砸刘海中,啪,一凳子刘海中就娘们一样尖叫起来。 接着是易中海,也挨打了一凳子,闫富贵聪明,开门就跑了。 易中海跑了, 刘海中跑了, 女主任却尴尬了,小刀只穿着裤头,雄壮的身姿,支着伞老高。 女主任咽着唾沫,结巴道:“小刀,小刀,你想干嘛,我可是街道办主任,你敢要……” 小刀玩味的一笑道:“主任,你这么漂亮,我一个光棍,你晚上到我屋来,不是想了吗?” 主任脸一红,粉拳伸手就打了小刀一下子,“去去,小屁孩,滚蛋,明天看我怎么收拾刘海中,易中海。” 女主任红着脸跑出了门。 小刀泄气的关了门,直接钻进了空间,倒在大床上,开整,这次好了,秦淮茹和娄晓娥一起躺枪了, …… 电闪雷鸣… 一日一日又一日不知多日,反正空间小世界里的时间可以调。 …… 他们三个,又回到了小刀的卧室内, 秦淮茹脸色雪白,人体柔软的说,“小刀以前的账全还了,包括以前借的猪油,还有这次你把饭补给了我的事,我还清楚了哈。” 其实,秦淮茹她是憋不住了,这么长时间没有牛耕的地,饥渴难耐。 娄晓娥蒙着被子,觉得害羞,想着刚才小刀那样,太难为情了,可秦淮茹却一点不在乎。 秦淮茹趁着小刀家能洗热水澡,洗干净后,趁着黑才回家, 回家后,贾张氏已哄着棒梗三个睡下,小声质问道;“怀茹,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秦淮茹伸手拖着一个大馒头,还有一个半个猪蹄子,胜利的笑道:“给小刀洗了半天脏衣服,看,明天,你切开炖上,让棒梗多喝些猪蹄汤,正长身子呢。” 贾张氏马上贪婪的,嗯嗯,这年月能吃上猪蹄子,这是皇帝的生活呀,不可思议,贾张氏觉得秦淮茹太能扒拉了。 秦淮茹钻在被子里,呼呼大睡着,不得不说郁闷疏通后,睡觉都是香的,好像梦中又梦见了… 可贾张氏可不容易被骗,她高兴过后觉得哪里不对劲,就细看睡觉的秦淮茹, 秦淮茹叉着大腿呼呼大睡,夏天睡觉很热,贾张氏细看秦淮茹岔开的腿,发现她的内裤不见了。 就这一下,贾张氏,伸出大巴掌,啪,就把秦淮茹打醒了,怒道:“秦淮茹,你的内裤去哪了?你,你是不是和曹小刀??” 秦淮茹忍着疼痛,扒开裙子一看,心道,坏了,内裤丢小刀屋里了。 贾张氏脑袋有点晕,是被秦淮茹气的,指着秦淮茹:“姓秦的,你个破货,你敢对不起我家东旭。你,” 秦淮茹死不承认道:“你说啥呢,是不是又想把我赶走了,我在家洗澡后,就没有穿,就出去了,热的要死,就不许我凉快一下是吧。” 贾张氏怒道:“你骗鬼呢,我早怀疑你和小刀有一腿,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狡辩。那你说没穿,你从家里给我找出来,找出来呀?” “我上班就没穿,那个破裤衩子,硌得慌,早被我扔了。” “哎呀,我家东旭呀,你快……”又开始招魂了。 秦淮茹的内裤呢,是娄晓娥给偷了,她们三个打架的时候,晓娥把秦淮茹的内裤给藏起来, 秦淮茹一时大意就洗澡后,没穿,拿了小刀一个半猪蹄,兴高采烈的回家了。 晓娥为了消灭证据,她对小刀说,我出去一下透透风,她顺手把秦淮茹的内裤,藏在了傻柱的门口,比较显眼的地方。 转了一圈,回自己屋里拿两个水果,又钻进了小刀屋里。 她们俩,边吃水果边聊天,又是那一套,小刀来姐姐这来,缺什么给姐姐说…… 晚上她一直抱着小刀大睡,她说:“我就在这睡,你未娶媳妇,我没有嫁男人,咱们怕啥?” 小刀伸出手给晓娥一巴掌,啪,拍在屁股上,怒道:“你是离婚的,二婚,怎么老想着给我领证?你怎么没有男人?你是和你……” 晓娥可不吃这亏,白让小刀在屁股上打一巴掌,很快还手了,小刀一下子就把晓娥藏进了被窝里… 日后,清晨起来,曹小刀先去了轧钢厂,赶着马车出城,消失在空间小世界里。 他人又去了49城鸽子市,看了老吴的门店还没开张,心里一阵子的失落。 “一天损失五千块钱呀,造孽呢?别给我说攒钱没用,攒钱多了,迟早有大用,就是用不上,比没有也强。”曹小刀叼着大前门烟,在冷清的市场上转悠。 小刀在空间里,用秤称过自己积攒的钱,这段时间攒的钱八百七十二斤半,这可是自己的辛苦钱呀,可不能白流了汗水。 一沓黑十块原封的1000元,净重是120克,八百七十二斤。 他看着空间里的钱,很舒服,心里踏实:“有钱就是好,我怎么突然这么多钱了?” …… 在轧钢厂结算完采购的货款后,他决定去一趟商场,因为快要过年,再有十来天就放假了,得给王莲一家四个丫头,置办过年的衣服,礼物,这些丫头各个美人胎子,得好好养着, 等以后全收了。 也得给秦京茹购买些,还的多买,她人不但美,心眼少,懂事,关键是还讹了许大茂三间房。 曹小刀心里又开始骂许大茂了:“丫的傻叉,就摸了摸京茹的小蛮腰,大灯都没有擦,更何况鸡窝,就被讹了房子,且是三间,估计这货这些年不定干了多少坏事呢,怕东窗事发,够他吃一个花生米了。” 曹小刀坐在商场里,正发呆呢,旁边放着四个大网兜,突然,有人捂住了他的眼睛,娇气道:“猜猜我是谁?” 曹小刀根据声音猜了一下道:“娄晓娥,晓娥姐,是吗?” 哈哈,一串悦心的笑声,娄晓娥放开曹小刀的眼睛,她手里提着两个大网兜,里面是新衣服,还有零食。 娄晓娥挨着曹小刀坐下,曹小刀很想摸出烟抽上,可又怕被罚款,专有罚款的商场人员,逮住一次抽烟,罚款五块,预防火灾。 第52章 秦淮茹报复娄晓娥 “晓娥,现在还是吃零食吗?”曹小刀的语气中,让晓娥有些被关心。 她笑呵呵的说:“你又不天天回院子给人家做饭,你是不是买好东西就要回乡下,看秦京茹?你没有上班吗?” “已经完成任务下班了,过来,提前买些过年的东西,家里人多,带回去。” 娄晓娥突然问曹小刀,而且的问的问题很意外:“小刀,我问你一个《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里的故事吗?” 曹小刀点点头。 “那,你给我说一下,里面的‘反革命’大清洗,会发生在咱们这吗?”这始终是困扰晓娥的一个问题,她了解自己的家庭,资本家。 曹小刀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因为不想说,怕惹祸。 “给我分析一下你的看法?”娄晓娥追问。 曹小刀吧嗒一下嘴,以为晓娥会说那些情情爱爱,没想到问了个这么奇葩的问题, 小刀只淡淡的说:“晓娥,你仔细听好了,认真记下来,你要按照我说的话做,提前预防,包你家无忧……” 小刀给晓娥讲的是他穿越前的真实历史,听的晓娥目瞪口呆,半信半疑。(这些讲话拯救了娄半城一家,促使了他提前在香港安置好了退路。) “我就是觉得委屈,凭啥对我家这么不公,我婚姻婚姻不好,把自己弄成了郁闷者,家庭家庭成了众矢之敌,我家办的厂子,养活了那么多人……” 晓娥哭了,眼红着,就是觉得委屈,尤其是在小刀跟前。 曹小刀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了,扭头发现娄晓娥哭,曹小刀站起来,提起网兜,也顺便帮晓娥提了一个,命令道:“停止哭啼,不相信眼泪,走去吃烤鸭。” 小刀是干嘛的,知道娄晓娥是彻底臣服了,还动不动就哭,谈心, 娄晓娥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要钱有钱,要容貌有容貌,身材更不用说,以前技术不成熟, 技术培训这一阵子,提高了,主要是培训师高级!晓娥也找回了做女人的自信, 娄晓娥把眼泪用手帕擦掉,还开心的笑着说:“姐,请你吃吧,每次都吃的炖肉。” 小刀白了一眼晓娥,嫌弃她说这见外的话,床上要死要活的,现在腻歪弄的好像刚认识一样。 二人想去烤鸭店吃,可两人都骑着自行车,挂满了购物的大网兜,太不方便。 晓娥到了烤鸭店前,支好自行车道:“小刀,你等着吧,我去里面买几只,带回去,咱们关门一起吃。” 曹小刀点点头。 四合院内,娄晓娥钻进了曹小刀的屋里,现在工人还没有下班,天气又冷,几位大妈,聋老太,她们带着孩子钻在屋里避寒。 贾张氏就等在门口,还冲小刀晓娥笑了笑,显得压抑又礼貌,很阴阳,小刀和晓娥快步的躲开。 他们还不知道,贾张氏衣兜里装着秦淮茹的内裤,这是在傻柱门口找到的,贾张氏在等傻柱,今天一定要把傻柱抓一个猫脸。 连骂傻柱的词已经在心中演练好了。 这内裤幸好没有在小刀门前,或者家里发现。 晓娥回到屋里,脱去外衣,穿上棉睡衣在曹小刀屋里。 烤鸭,一只足足有五斤,应该够吃了。 (国家有明确规定,每只烤鸭的重量,必须在四斤半到五斤半之间,一般加上充填,都控制在五斤左右。) 关键还有一些花生米,江米条,牛肉罐头。 曹小刀呢,把火炉子弄旺盛,小饭桌子上,手撕烤鸭,蘸料吃着,把旁边的酒罐子打开,里面是鹿鞭水果酒。 “给我倒上一搪瓷缸子,水果酒喝甜水一样,喝了啥事没有。”娄晓娥吃着烤鸭,烤着火,说着。 曹小刀心里坏坏的算计着,给娄晓娥倒了满满的一搪瓷缸子,还说:“喝吧,就当果汁喝吧,一点酒劲都没有,我一次能喝一坛子,啥事没有。” 曹小刀转身又去厨房抱出来一坛子,还有一些炖鹿肉,在锅里热了热,弄了一盆子,两双筷子夹着吃。 酒后吐真言,尤其是娄晓娥,虽然知识不少,可心眼子不多,最起码眼下心眼还不多,醉呼呼道: “小刀,你说这人一生,图啥呢……” 要想上床,少妇酒后谈人生,谈爱情,边谈边喝酒…… 情火大了,就柔情,柔情多水,就好打雷下雨,狂风暴雨,筋斗云一个接着一个。 …… “你来事了,也不提前说?” 小刀是第一次,帮晓娥擦摸身子,尤其是大灯,这灯也好,向前方聚光的那种,不像秦淮茹的灯光向地。 而且,晓娥皮肤也白,白的耀眼…… 晓娥酒后比较疯,一次次抱着小刀,咬小刀,抓小刀,嘴里呀呀的嘶吼。 曹小刀也被娄晓娥折磨怕了,动不动就用嘴咬,喉咙里嘶叫,咬的肩膀上很多印记…… 她俩在大床上睡的和死猪一样。 旁边,站着秦淮茹,她是怎么进来的? 因为今晚贾张氏和傻柱吵的很凶,就是为了那内裤, 秦淮茹仔细分析后,百分之百确定,这是娄晓娥干的坏事,除了她就是小刀能接触到那内裤, 小刀有时候扇秦淮茹耳刮子,骂她,可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女人内裤放在傻柱门口, 除了娄晓娥,没其他人。 所以,秦淮茹就又来帮曹小刀收拾家务, 曹小刀家的门是反插了,可插的不牢固,秦淮茹两下就推开了,傻眼了。 现在时间是十点多,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没睡下了,都在讨论傻柱偷秦淮茹内裤的事? 秦淮茹受不了婆婆的叨叨,她过来和小刀再过把瘾,顺便,扒拉曹小刀一些吃的回去。 可她傻眼了!见晓娥和小刀喝的一醉方休,弄得到处都是,秦淮茹骂道:“娄晓娥你个骚货,来事了也不放过小刀,你看弄得到处都是。” 秦淮茹把晓娥的内裤拿在了手里,决定放在二大爷门口,恶心回去。 可又骂道:“娄晓娥?你敢撬老娘的买卖,抢老娘的男人,你还暗中祸害老娘?” 秦淮茹愤怒的站着,记恨娄晓娥,她不敢恨曹小刀怕曹小刀不爱她了。 灯光,秦淮茹把娄晓娥弄醒了, 娄晓娥看见秦淮茹,一下子她惊醒了,完全醒了。 小刀这货喝的酒多,呼呼睡成死猪了。 娄晓娥惊恐道:“亲亲姐,秦姐,我,我,和,小刀,是,小刀先脱的我的衣服。” 秦淮茹坏笑着,她肯定借机敲诈娄晓娥一把,把仇报回来,怀茹提溜着晓娥斑斑迹迹的内裤,一脸嫌弃道:“认识这是什么吗?” 第53章 是姐不听话,还是姐不够好 娄晓娥马上意识到,她把秦淮茹的内裤放傻柱门口的事,就胆小的说:“姐,球球你别声张,你,你借我的钱,我不要了,怎么也有二百多吧,我不要了行吗?” 秦淮茹还是不说话,瞪着晓娥! 娄晓娥马上接着说:“我,我,我再给你一些钱,你,不要声张,我这就去给你拿。” 秦淮茹高兴的极了,得狠狠地敲晓娥一下!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 娄晓娥伸手把内衣找来,穿上,保暖内衣穿上,棉睡衣穿上,拖鞋穿上,对秦淮茹小声说:“姐,你等着,我回屋去给你拿钱。” 晓娥惊慌的跑出曹小刀的屋子,回到自己屋里,进屋就反插了门栓,再也没出来,别说拿钱了,钱毛都没有。 过了片刻,秦淮茹觉察出来上当了。 于是就反插了曹小刀的门,端来热水,用毛巾给曹小刀擦洗了身子,曹小刀也被折腾醒了。 揉揉眼睛见是秦淮茹,问道:“你怎么进来的,晓娥呢?” 秦淮茹一听,心里委屈的眼热了,她坐在床上,把曹小刀的脑袋拦在怀里,柔声道:“回去了,小刀姐受伤了……来,吃会奶,吃了我就回去了。” 曹小刀听着秦淮茹说她内裤在傻柱门口的事,贾张氏和傻柱又打架了, 小刀一切都明白了,啪,对着秦淮茹就是一个耳光,怒道:“你是不是把晓娥赶跑了,想诬告晓娥是吧……” 曹小刀欲言又止,秦淮茹也是被打急眼了,眼泪一下子流出来后,怒道:“曹小刀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姐,姐是哪不好,是姐不听话,还是姐不够好,你看看你的肩膀,是不是娄晓娥咬的,姐,咬过你吗?姐心疼你……” 曹小刀狠狠抓着头发,猛地掐着秦淮茹的脖子,怒道:“你再逼逼!我掐死你,脱,欠收拾。” 秦淮茹还真听话…… 台风级别的,抗洪…… 这次秦淮茹回到家里,贾张氏更乐了,两个半烤鸭,炖肉一中碗,一包江米酥,还有两半盒牛肉罐头…… “哈哈,哈哈,太好了,曹小刀这家伙怎么这么多好吃的。小刀他的感谢你把表妹秦京茹介绍给他,一家人就是一家人,不像傻柱子,送几个饭盒,还要偷你条内裤揣着睡,恶心。傻柱不是好东西。” 秦淮茹疲惫的早早睡下了,身体很舒服,可心里很不痛快,她恨娄晓娥,恨她想法要把她秦淮茹从小刀身边赶走…… 娄晓娥在屋子里,蒙着被子哭了,眼泪一直流,因为她在回忆和小刀刚才的一切,她的眼泪是幸福的, 小刀不怎么爱说话,阳刚如铁,而且懂得关心人。 娄晓娥睡不着,打开灯,把火炉子弄旺盛,用热水擦洗着身子,边擦,边回忆着那会的小刀,觉得小刀好坏… 小刀正在呼呼大睡,他似睡非睡之间,想,对比了一下娄晓娥与秦淮茹,觉得吧,还是娄晓娥比较好一点,主要是没生过孩子。 秦淮茹就不行,战力强,花样多,可这货吸血,每次服务完,都把家里扫荡一空。 凌晨三点,曹小刀醒过来,想喝点水,发现烧水壶里一点水也没有,看着洗脸盆里,是擦洗过后的毛巾,还有水,这是秦淮茹干的。 饭桌子上的吃的,还有两只半烤鸭,一点都没给剩,曹小刀在烧水壶里倒上水,把火炉子加了煤块,进入空间,喝了一些空间里的水。 又提了一篮子水果出来,洗后,边吃,边守着火炉子。 隔壁娄晓娥的屋里也亮着灯。 曹小刀想到娄晓娥,整理了一下棉睡衣,漱了漱口,把水果拿出来了几个,出了屋,直接在娄晓娥门前,轻声道: “晓娥,开门,我是小刀,我给你送些水果,还在生气吗?” 晓娥没有生气,刚擦洗完,换了内衣,穿好棉睡衣,她装逼的有些矜持道;“小刀,你回去吧,姐今天心情不好,明天,再吃水果吧。” 小刀失望的皱着眉头,心道,你装傻呢,床上又喊又叫还带着嘴咬,下床就不认账?? 小刀转身刚走几步,晓娥屋里门开了,探出一个妩媚的脸来。 小刀提着水果篮子,又折返回来,进屋就把门反插了,把水果篮子放在一边,伸手就抱住了晓娥, 晓娥媚笑着刚要挣扎,曹小刀抱住她的鹅蛋脸,一口就闷了上去,嗯嗯,挣扎了两下,投降了。 晓娥抱着小刀,贪婪的亲着。 情不自禁的,又听话了,这次不是醉酒,是清醒的,晓娥很乖巧,小刀在她的耳边柔声道: “晓娥,我喜欢你尖叫” 晓娥柔情道:‘“你个坏蛋。”’,她伸手拉灭了灯…… 黑暗中,炉子烧的屋里很暖和,天气又开始打雷下雨了…… 第二天,小刀起床很早,还得去上班采购。 娄晓娥起床后,擦洗,洗漱后,把发型弄的很整齐,戴上了一支金子镶嵌红宝石的蝴蝶发卡,穿上了打底裤,外面是到脚的棉衣裙,上身是紧身的兔毛边小棉袄。 带着黑色的皮手套,走路翘着小指头,又恢复了她上高中的学生模样。 秦淮茹今天回来的早,进院子就看到了跳绳的娄晓娥,秦淮茹气就不大一出来,把兜着饭盒的网兜放家里,对着镜子梳洗了一下,又把工装换下来,换上了一身比较干净的衣服,出门走向后院。 娄晓娥看见秦淮茹,收起跳绳,酷酷就跑回了自己的屋里,把门反插了起来。 秦淮茹直接到她门前,大声说:“晓娥,开门,姐就是想找你说几句话。” 晓娥才不上当呢,洗了一个苹果吃着,说:“我要躺一会,你有话就在门外说吧,我听的见,哦,姐,那个,你借我的钱,我真不要了,你别惦记了。” 秦淮茹的嘴被堵上了,他本来是想威胁娄晓娥的,想继续敲诈一些,可,又觉得没啥可威胁的,要是把娄晓娥逼急了,说不定还得反过来威胁她秦淮茹, 必定,秦淮茹和曹小刀勾搭的时间长, 而且,好像,昨晚,娄晓娥听见曹小刀啪啪的扇秦淮茹了,边打边骂,好像曹小刀很不喜欢秦淮茹。 晓娥,坐在火炉子旁边,嗑着瓜子,又拿起了那边《钢铁是怎么样炼成的》,边看,边想小刀对她是那么的痴迷,在晓娥的认知里持久就是痴迷, 娄晓娥开始了第二春,小刀比第一春许大茂好多了,且,越想许大茂越恶心,啥也不是,没有一点战斗力。 突然,秦淮茹在门外边大声说:“晓娥,你给我一支烤鸭,我今晚就不给小刀收拾卫生了。” 第54章 胸无大志,照顾好自己的女人即可 秦淮茹觉得娄晓娥得给她,凭直觉判断。 娄晓娥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昨天买的烤鸭,纸捻绳捆绑着油纸包,还没开封呢,从旁边窗户里递了出去。 晓娥相信秦淮茹会遵守承诺。 秦淮茹坏笑着刚把烤鸭接到手里,听见曹小刀怒喝道:“秦淮茹,看我今天抽死你不。” 话音之间是支自行车的声音,可秦淮茹哪给曹小刀机会,捧着烧鸡嗖嗖就跑前院去了。 晓娥见曹小刀回来了,而且还给她做主,特别高兴的把门打开,手里提着好看的女式小包包,凑到曹小刀跟前轻声道: “小刀骑自行车,带姐回家,我家里没人,我爸妈去上海,从上海去香港,家里就剩下李妈,还有我。”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那边安静,晚上不用担心秦淮茹捣乱。 曹小刀很喜欢娄晓娥这样,最起码真实,要是喜欢就无脑的喜欢; 要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像厌恶许大茂一样,分居,离婚,老死不相往来。 曹小刀蹬起自行车,晓娥穿着好看的棉裙子,提着小包包,曹小刀对着月牙门处的秦淮茹,哒哒,一串自行车铃铛声,警告着说:“闪开。” 秦淮茹心里是真酸,可身后是贾张氏,小圆脸对着曹小刀违心一笑道:“小刀,谢谢你,怎么?晓娥这是和小刀好上了?不是,小刀,你不是和京茹订婚了吗?” 娄晓娥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白了一眼贾张氏怒道:“我就是让小刀送我回家。” 只有秦淮茹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酸就心酸吧,反正也不赔,借娄晓娥的二百八十块钱,她亲口说不要了。这是一年的工资呀。 还有,只要看见曹小刀和娄晓娥勾搭,我就去捣乱,我不信敲诈不出油水来,她俩谁都不差钱,尤其是娄晓娥,资本家的女儿,钱多的花不完。 等到了娄晓娥家里,三层楼,钢筋水泥的结构,一层,二层,一共六台火炉子,都是烧煤块的,无烟煤。 眼下,娄晓娥的父母亲不在家,据说是去了上海。 资本家就是资本家,这居住条件,钢筋水泥三层小楼,火炉子暖气,冲水的马桶洗澡间,洗澡间里有热水的炉子,炉子的烟筒排外,洗澡时生着火,暖和如春。 小刀心道:“丫的,娄晓娥享福呢,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就嫁给了许大茂这个一个废物,关键是,许大茂性功能也不行,别看花心大萝卜,动真格时,拉胯。” 娄晓娥对家里管家李妈礼貌小声道:“李妈,今天多做一个人的饭,炖条鱼,丰盛些。” 吩咐完,娄晓娥拉着曹小刀就进入了她的房间,房间里木质地板,石板垫地的火炉子,暖和的不得不脱去外衣。 “小刀,把外衣脱了吧,屋里穿不住厚衣服,以后就在这睡吧,我怕在院子里,秦淮茹老实敲诈我,弄的我人心惶惶的,咱们要是继续下去,说不定,三个大爷,还有许家,都得蹦出来,干脆以后就在我家睡吧,我爸妈也没在家。” 晓娥给曹小刀脱去了外衣,挂好,让小刀穿着保暖内衣,又拿出了一套女士棉睡衣给穿上。 晓娥自己也脱了外套,露出了紧身的保暖内衣,修长的身材,诱人的大灯,小蛮腰,修长的大腿,一下子就吸引了小刀。 小刀上去就抱住了晓娥,亲了亲,就放在大床上, “晓娥,好像你变聪明了。” “哼,谁都傻不到哪去,只是不计较而已,再说,院子里都是轧钢厂里的老工人,虽然我爹不再掌管厂子,可还是有感情的……” …… 娄晓娥抱着曹小刀蜷缩在松软在的床上,气喘吁吁柔声给曹小刀说:“小刀,如果真要是像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的打击有钱阶级时,你会保护我吗?” 曹小刀一下把晓娥搂紧,亲一下道:“晓娥,其实你的眼光真不浑浊,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的,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让你受伤。” 晓娥听完,紧紧抱着曹小刀紧紧缠住,再也不想放手,直流泪,她心里苦,社会的氛围给她家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爹娘其实已经去了香港,很多财富早已秘密转移。 这种社会节奏,参考老大哥的历史隐约可见,嗅觉灵敏的人早提前做了预防。 娄晓娥不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估计是娄半城以为,女儿嫁给了许大茂这个工人阶级,不应该受到牵连,这是普遍的认知。 但是,也给娄晓娥留了退路,只要氛围不对劲,就去上海,上海有朋友接应…… 谁知,这又和许大茂离婚了,要是没有小刀这么一处,晓娥会很快去上海,这么一闹腾,她不想跑了,觉得曹小刀有能力保护和依靠,一种直觉。 “不哭了,以后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相信我。”曹小刀再次保证道。 曹小刀心道:“我有空间,实在不行,我把你藏在空间里,等外面风平浪静了,再把你放出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也太丢穿越者的脸了。” …… 半月后。 曹小刀给娄晓娥交代,再有四天就要过新年,得回村待几天,村里很多亲人需要照顾。 晓娥近一个月来,隔三差五的搂着曹小刀睡,在她家别墅里厮混,这是晓娥最幸福的时刻,从来没有这么舒心过。 她每天都在购物,打扮,讨好曹小刀,晚上两人打雷下雨… 蜜月甜蜜。 曹小刀腊月26进入空间转移回村的,先是去了王莲家,三个大网兜,两个大篮子,提的全是她们过年的衣服,吃的喝的,鲜肉,糖果。 自己的女人自己爱,晚上是爱最容易泛滥的时候…… 曹小刀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不好,他和王莲与她大女儿的架构,他有自己的理由,本来是找寡妇王莲的,谁知小寡妇非得把大女儿也打赏给, 人家王莲她老家,就是这样的习俗,家里没有男人了,入赘的男人会把家里的所有的女人全部娶过来。 晚上,里屋里,曹小刀在暖和的大被窝里,搂着王莲,搂着大乔,黑暗中,你一言我一言的说着…… “小刀,你这么多天不回来,人家把奶也憋回去了,四丫头的奶戒掉了,现在家里吃的好,小丫头吃肉肉就吃饱了。”王莲说完,曹小刀一阵子的失落。 王莲这也没有奶水吃了,秦淮茹上班也把奶憋回去,吃不上了。 “哎,没有也得吃,万一还有存留呢” “哈哈,你真坏……” …… 第55章 小刀不知道晓娥怀孕出走香港 早晨,小寡妇王莲早早的就起来了,把曹小刀留给大女儿大乔,她早给大乔交代清楚了任务,晚上,也是促成她俩,必竟,大乔是曹小刀媳妇。 大乔爬在曹小刀怀里,撒娇道:“哥,过完年,能接我和妹妹去城里住吗?要不,又要去生产队上工干活了?” 曹小刀突然想起了这茬,答应过接大乔,二乔,小乔去城里住,让小乔上学,她才十一二岁, 这几个丫头都没有上过学,除了性格像她妈一样温柔外,其他的一个大字不认识。 “稍等两天,过年后,我把房子装修一下,然后,就接你们去城里,让老三上学,家里不能一个识字的都没有。” “嗯,哥哥,我娘说了,我二妹也跟你,我娘说,这年头遇见哥哥这样的好男人是幸运,偷偷的过也是过,吃好穿好,怎么过都一样,村里良子他娘就上吊了,就为了把粮食留给良子一个人吃,活下去。” 曹小刀知道这事,听王莲说过,今大乔又说了,曹小刀紧紧搂着大乔抚摸着安慰道:“大乔,放心吧,别人饿死是别人的事,咱们饿不着就行,等你们到了城里,我给你和二乔找个工作,先干着,慢慢的本事就大了,咱挣到钱后,就饿不到了。饿死的全是扒拉不来的。” 大乔紧紧摩擦着小刀,高兴的亲了又亲,柔声道:“哥哥,你本事大,你说啥俺就干啥,反正,俺心里踏实。” 是呀,踏实! 这年月没文化的农村美妞也只能这样了。嫁出去换不来半口袋面粉, 只是换个地方挨饿而已。 她们一家子跟着曹小刀最起码有吃有喝,有新衣服穿。 曹小刀也不敢彻底放下不管,除非年头好了,要不,把王莲逼急了,带着大丫头一起大队里,曹小刀准被抓起以流氓罪枪毙了, 虽然,不会,但这年头,饿的前心贴后心,那还什么绝对的不会。 …… 日后,早晨,曹小刀拉着一平车东西,两篮子鲜肉,糖果,瓜子,几袋子白面,去了秦京茹家, 这算是女婿第一次拜年,算是曹小刀认了这份亲。 京茹推着一个平板车,两篮子苫着红布,里面的鲜肉小山似的,两袋白面,一袋玉米面,咯吱咯吱的。 到了街道岔口,京茹不往她家走,而是去大街上走,曹小刀喊道:“京茹,你走哪去?傻了呀?你家在这边?” 京茹憋着劲怒道:“我就要去大街里显摆一圈,天天骂我名声坏了,破鞋了,没人要,我就要让她们看看,我男人多心疼我,多稀罕我。” 曹小刀掏出一根牡丹烟,点燃抽了起来,有点矛盾道:“那,那你一个人推着去吧,我在这抽烟等你。” 京茹骄傲道:“知道了,我自己来。” 秦京茹推着满满的一车年货,还真溜了一遍,这是她认知里的争气,这是在堵那些嚼舌根子人的嘴。 “京茹,你这是在哪买的这么多年货,那两个篮子里是煮肉吗?”秦穷他媳妇问推着的秦京茹。 秦京茹呵呵笑道:“是呀,都是俺那口子曹小刀置办的,他光怕买少了,俺不同意,这不弄了满满的一大车,要是俺不拦着,他得买两车……” 谁知道是嘚瑟,可又没啥办法,人家嘚瑟人家有, 你看不惯,可你没有,虽然恶心但没办法呀, 穷就是穷,不管啥借口骗不了肚子。 秦穷的媳妇是外村的,羡慕道:“京茹呀,曹小刀对你真好,俺家闺女嫁的那家,哎,比俺家还没粮食呢,哎,” 秦京茹推着车,故意大声的嚷道:“俺和曹小刀哥是翅膀双飞,他就是稀罕俺。” 周围的人也没有几个有文化的,觉得翅膀双飞是个好词,就是两只鸟一起飞着找虫儿吃。 …… 秦京茹家,曹小刀大爷似的,吃喝完毕,带着秦京茹推着车,回到自己家里。 秦京茹也是第一次在曹小刀家过的年,可以这么说,在秦家村,京茹家的年货是最好的,书记家也比不了。 晚上,秦京茹把曹小刀伺候的上天上下不来了…… 等大年初五曹小刀进城,刚进95号四合院,贾家就住在第一道院子里,贾张氏一眼就看见了背着背包的曹小刀赶紧喊:“怀茹,快出来,曹小刀回来了。” 棒梗正在玩,也对着屋里喊:“妈,妈,我曹小刀回来了,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馅饺子。” 秦淮茹很快就从屋里出来,跟在曹小刀后面,嘻哈着:“小刀,你可算回来了,姐家过年连肉都没有买到,城里的鲜肉根本就买不到,姐家就弄了几个鸡蛋,白菜,包的杂面饺子……” 曹小刀才在村里吃饱了,有王莲,大乔,还有秦京茹,哪个不比秦淮茹漂亮,吃的饱饱的, 一点都不稀罕秦淮茹,真的很反感,心道:“你秦淮茹,吸血,敲诈,敲诈娄晓娥,借给你二百多块钱,你也借机赖掉,谁稀罕你,活该你吃不上肉,你给我有关系吗?你那次服务,你不是兜着走,吸血鬼。” 院子里的人很多,厂子还没开工。 三个大爷,三个大妈,还有傻猪,何雨水,聋老太等,全在院子里晒太阳,唠嗑。 二大爷刘海中那个大肚子小多了,但是脑袋不小,走路是小碎步,翘着小手指,说话时,嗓子细细的,比二大妈嗓子还细,很温柔女声道: “哎呀,小刀呀,你把许大茂赶出了院子,把房子也讹了人家的了,现在,大茂租了傻柱一间房,又回了,这次,有你好受的,等着吧。” 聋老太白了一样曹小刀刚要问小刀,把娄晓娥骗哪去了,谁知秦淮茹一下子站在了刘海中跟前,怒怼道: “怎么说话的,是许大茂自己耍流氓,把房子赔给了我表妹了,怎么成小刀赶许大茂的,他什么德行你们不知道吗?” 这话让曹小刀心里很舒服,最起码,秦淮茹没有白喂,还知道护主, 所以,曹小刀也没有过多纠缠,就掏出钥匙打开了屋里门, 现在,二大爷刘海中十分胆小,或是没有蛋蛋的过,躲闪着,把二大妈推到前面,女声道:“媳妇,秦寡妇欺负我,给我怼回去。” 贾张氏站出来,对着秦淮茹使眼色,那意思是赶紧去扒拉曹小刀争取弄些肉回来,这里留给我对付。 贾张氏清了清嗓子,咳咳,怒道:“刘海中,你这每天不男不女的,数落我家孤儿寡母,是欺负我家没男人了是吧,你放心吧,我张翠花一个人骂你一家子,来,你们谁先出阵骂,我还不信了,这还有人敢欺负我贾家……” 第56章 小刀看见于莉就想入非非 贾张氏一出阵,没有人敢迎战,一是打不赢,二是没必要,打赢了也被人笑话,何况有易中海护着贾家,好歹是这院子里的一大爷。 就是打赢了贾张氏,她也会撒泼打滚,连喊带叫的把你折腾的不得安宁。 惹不起躲得起! 能让人怕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种本事。 秦淮茹在劈柴,提煤块,帮着曹小刀生炉子,烟筒里的烟嘟嘟冒着,空气里弥散着硫磺味,很呛鼻子。 贾张氏也不敢去曹小刀家去打扰,她知道曹小刀讨厌她,怕影响秦淮茹扒拉曹小刀的肉。 屋里逐渐暖和了起来。 曹小刀还没有吃中午饭,他本来打算生着火后,去找娄晓娥到饭店吃,顺便近乎一下,晚上睡她那香香的床上,好好沟通柔情一下。 必须好好沟通一番,有时的那温馨的一幕一直印记在脑袋里,很想很想的,或许这就是爱的刻骨铭心。 现在,秦淮茹在屋里忙前忙后的碍事,她就是为了弄些肉回去, “怀茹,我的出门,”曹小刀还没说完, 秦淮茹正在热水盆里洗手,嘴里含着一口水,呼噜呼噜的漱口后说:“你是不是出去找娄晓娥?你们要饭店里吃好吃的?” 小刀吃惊道:“你怎么知道?”说完就后悔了。 秦淮茹那种委屈的表情,让曹小刀一下子又觉得秦淮茹好有韵味,秦淮茹娇嗔道: “你就偏心眼,什么事都想着娄晓娥,一点都想不到我,我以为,年前你会再见我一次,你不声不响的回村了,我家都没买到鲜肉……” 曹小刀发愁的看着吸不到血的秦淮茹,似是蚊子,人不老实的让她吸血,就怨人不是好人,不让她吸血让她饿着,她就怨你。 曹小刀想早点把秦淮茹打发走,好去找娄晓娥,就把窗帘拉好,秦淮茹把门反插了,她知道曹小刀什么意思, 秦淮茹嘿嘿坏笑一下,过去把小刀拉住,手开始解曹小刀的裤腰带,可曹小刀抓住她的手轻声道:“大灯里还有奶吗?我还没吃中午饭。” “有,有,那会孩子吃了左边这个,右边的还鼓鼓呢,来,先吃着,一会左边的就有了。”秦淮茹解开衣服, 曹小刀滋滋着…… 秦淮茹脸色迷情,低声柔情道:“小刀, 你也不怕被院子里的人抓住?” 曹小刀叼着滋滋着摇摇头。 似乎这种大胆偷情,更刺激…… 吃不多长时间,曹小刀停下来,摸着秦淮茹红润的脸,轻声道:“到这吧,现在真的不敢把衣服脱了,那样你婆婆过来,来不及穿衣服,那三个罐子里,还有酱肉,你挖些回去剁馅捏饺子吧。” 秦淮茹等的就是这句话,还亲了亲曹小刀耳语道:“等你找娄晓娥回来了,下半夜,我装着出门去公厕,我过来,让你坏个够。” 曹小刀摸着秦淮茹,小声道:“就受不了你那个骚劲,是不是这几天憋的你受不了了?” 秦淮茹也不虚伪,眼热的点点头道:“姐,要是有娄晓娥那条件,我就把你买过来,天天抱着你,都怪姐命苦……” 曹小刀最见不的秦淮茹这么煽情,只要她演,绝对能把气氛托上去,加上那么妩媚,只要你想寡妇绝对不想错过她。 “得了,别煽情了哈,快点弄些肉回家吧,我回来时再弄些鲜肉,记着晚上过来,好好洗洗,别弄的味大熏鼻子。” “要不,你把屋门钥匙给我吧,我在你家洗澡间好好洗洗,等着你回来宠幸。”秦淮茹恬不知耻的诡计着, 曹小刀马上骂道:“去去,你要有钥匙还不把我家倒腾光了。” 秦淮茹拿了一个大碗,拿起勺子,在一个酱着猪肉的罐子里,狠狠地挖了尖尖的大碗,然后往罐子里看了看,狐狸看见鸡窝一样道:“还有多半罐子。” 她恨不得把罐子抱回家。 …… 秦淮茹刚端着大碗肉出门,经过院子回家,曹小刀擦擦嘴,回忆一下奶香味,准备洗洗澡,换一下新衣服,因为在村里这几天,就擦洗了,没有彻底洗澡。 刚洗完澡,换了保暖内衣,换上棉睡衣,外面的敲门声,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柔声道:“曹小刀哥,我是于莉,哥,我先借一万酱肉行吗,年前没买到肉,过年吃饺子吃的都是豆腐馅的,等天气暖和后肉不紧张了,我再买上肉还你。” 于莉是阎解成媳妇,刚结婚不久,看样子小气鬼闫富贵把于莉也小气毛了,天天节约,吃肉,吃个屁吧。 曹小刀还真有点同情于莉,于是就边擦着头发,边打开了门, 见于莉端着一个大碗,比秦淮茹的还大,穿着女士棉大衣,脖子里围着围脖,眼睛很清澈,苗条的身材能看的出来, 曹小刀笑道:“于莉姐呀,快进来,怎么你家也没买到肉过年?” 于莉微笑可怜一下道:“可不是吗?明天就要上班了,连一顿肉馅饺子都没吃上。” 说着就进入了小刀暖和的屋里,四处看了看,惊叹道:“小刀,娄晓娥是有钱,把物资弄的皇宫一样,这么舒服的大床。” 曹小刀拿过于莉手里的大碗,到酱肉罐子前,柔声的问于莉:“姐,你是要猪肉的,还是鸡肉的?” “猪肉吧,你家还有这么多酱香肉,谁要是做了你媳妇,可就享福了。” 曹小刀可不这么想,他盯着于莉细白的脖子,太性感,还有那个大灯,修成的大腿,心里开始骂阎解成: “丫的,你个阎老西你凭什么占有这么骨感的于莉,这么漂亮的妞,跟着你吃不上喝不上,你凭啥天天睡觉抱着,她凭啥伺候你,丫的,老天爷总是瞎眼,要是跟了我,我天天让她吃喝好,穿好,捧着,每晚上都好好伺候,你阎老细吃不上喝不上??,老天呀睁睁眼吧……” 于莉不知道曹小刀这么想,要是知道,这肉就不借了,可曹小刀表面很正经的,又帅, 曹小刀客气的把一大碗酱香肉递给于莉,柔声道:“于莉姐,看你瘦的,以后要是想吃肉了,就来我屋里吃吧,估计你这碗端回去,你也吃不了几嘴,还肉时,还得你自己用工资买肉还,所以,你也别惦记了,也不用还了,以后你想吃肉,闻见我炖肉时,你就偷偷跑我这来,一起吃,一般娄晓娥也会过来吃,正好你们做个伴。” 于莉端着那碗酱香猪肉,听完曹小刀的话,突然绷不住哭了,委屈和感动道:“小刀,你不知道,我在纺织厂上班,好几次都低血糖晕倒,我想买些麦乳精,阎解成也不给我买,每个月的工资还得上交,我不清楚人挣钱不是为了生活嘛?” 第57章 娄晓娥海上遇险 曹小刀听了于莉的话,看见于莉委屈的样子,很想抱过来安慰一番,可他克制住了,怕猛的搂崩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道: “呀,于莉姐,还有这事,低血糖?那,要不,我给你一些糖块,你藏起来,每天上班时,在嘴里含上一块,就不会低血糖了。” 曹小刀转身到抽屉前,打开,拿出一包黑纸包裹的糖块,足足有半斤,这可是稀缺物资呀,没有糖票是买不到的。 鸽子市交易三块半一斤,紧张时五块一斤, 供销社凭票购买还一块左右呢。 于莉感动的吃惊道:“小刀,这,这怎么合适。这有多少?” 曹小刀嘿嘿不在乎的一笑道:“没啥,你拿着吧,可别再低血糖摔倒了,拿着吧,我抽屉里还有,这是娄晓娥买的,放那,我一直没吃,不爱吃糖。” 于莉被感动的眼泪落下来了。 曹小刀这货又轻声安慰道:“姐,可别哭,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哈哈,赶紧拿回去吧” 嗯嗯,于莉擦了一按眼泪,把那包糖装起来,端着一大碗酱香猪肉回家了。 等回到家里,闫富贵,三大妈,还有阎解成,阎解放,张着大嘴,攥着拳头,“呀,曹小刀还真借给咱们肉了。” “呀……” “分成四份,弄出一份来,剁馅,拌馅,捏饺子,总算有肉馅饺子了。”闫富贵精打细算的说道。 于莉又发愁了,再大的碗有多大,撑死二斤半肉,分成四份,一份也就五六两,这么多人,一人能吃几嘴。 她苦笑着进屋,躺在床上,偷偷把曹小刀给她的糖块,藏在了枕头里,然后拿出了六块,剥开一块放进了嘴里,装着看书了。 一家子忙活起来,剁馅,和面… 曹小刀骑着自行车,去见娄晓娥, 到了别墅里,晓娥没在,管家李妈交给了曹小刀一份信,客气的说:“少爷,这是小姐让我交给你的,小姐说,让你按信上说的做。” 曹小刀拿到信就预感到了不妙,赶紧打开: 曹小刀你见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在上海了,暂时在我姨家住几天,然后就去香港,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高兴吧,再有八九个月,你就要当爸爸了, 家里的一切就交给你照看了,别墅要是能保住就保,保不住就顺其自然吧。 反正那些人是不会放过我家的,厂里的李叔给信了,要我早点离开。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95号院子里我的屋子里,还有你屋里,四个墙角里,埋着很多没有转移走的黄鱼, 你给我看好了,等有机会,我回来你交给我,可不能少了哈。 晓娥爱你,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今生最开心最有意义的时光。 我会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等我再回来时,孩子可就会叫你爸爸了, 要是回不来,我就只能待在香港了,要是你能来香港,孩子会叫你爸爸的。 爱你一生。 …… 看完信,曹小刀心情十分沉重,总觉得失去了什么,可又不觉得有什么可珍惜的,或许在他的世界里就没有爱情吧,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只想泡妞,可让女人怀孕,这是第一个,小刀觉得也挺注意的呀,尽量避免,可还是怀孕了, 有孩子麻烦,生孩子麻烦,养孩子更麻烦,长大了更更麻烦,你稍微打他几下,他跳楼跳河,教育不好就是白眼狼。 可想是这么想,心里还是高兴,娄晓娥可爱撒娇的样子,在床上疯狂的样子,总是出现在脑海里…… 回到95号四合院内,首先是进入了娄晓娥屋子里,插了门,从空间里拿出挖掘工具,在四个墙角里,掀开地板,往下挖出了四个箱子,足足有七八十斤黄鱼。 收进空间放好,没有动,因为这是娄晓娥的东西。然后复原。 又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四角,挖出了四个箱子,里面的黄鱼也是七八十斤,其中一个箱子里全是珠宝首饰。 曹小刀在空间里躺着,正在想明天又要开始采购员的工作了,突然,空间提示:“娄晓娥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她的信息和宿主是相通的,请快去救。” 曹小刀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是娄晓娥在一艘轮船上,惊呼的大叫,三个恶徒要把娄晓娥扔下海去,要抢走娄晓娥的钱财。 曹小刀抓起打猎的枪,大八粒,空间瞬移就出现在了黑暗中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轮船的甲板上,啪啪啪,一点都没犹豫的扣动了扳机,三个家伙后心脏中枪,缓缓倒下。 其中一个喊声:“二查莉,为什么你要对我们开枪??” “查莉二?” 声音随着喊声缓缓倒在甲板上,黑暗中只能听见这些,根本看不清尸体。 嗖嗖嗖,三具尸体被小刀扔进了空间里,瞬间被土壤埋了,成了树的肥料。 …… 曹小刀快速扶住娄晓娥。 “啊啊?”娄晓娥惊叫后,就晕了过去。 巨大的海风,黑暗中,看不清面孔, 曹小刀抱起娄晓娥,把她放进空间里的床上, 滴滴,空间系统提示,【娄晓娥被人下了蒙汗药,请用灵河里的水解毒】 曹小刀心里担心着,给她喝下带有灵气的河水,让她安静的睡下。 曹小刀认真检查了三个人的东西,身份证明,其中有一个叫查莉答,香港人,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且使用的手枪带着消音器, 曹小刀又出空间登上客轮,顺着楼梯进入船舱, 当走到娄晓娥的船舱坐位时,座位有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女人穿的很华贵,男人穿的很正式, 她们显得很焦急,似是在等待什么,手足无处安放,两个人四只手护着五个行李箱。 滴滴,空间系统提示【系统检测,这是害娄晓娥的罪魁祸首,是在图谋娄晓娥携带的黄金,和娄家在香港的产业。】 小刀站在不远处,想了想,这里这么多人,怎么下手收拾人,或是杀人? 可这是敌人,是绝对不能放过的,他们是要杀了娄晓娥,而不是单纯的抢劫财物? 他们必须死! 第58章 第一次登录港岛 这是人多的客舱,这里可是有持枪的警卫在,像在甲板上那么杀人可不行, 可曹小刀却发现,这两个老人一直在守着他们的箱子,还有一个大箱子,这个大箱子很明显是娄晓娥的,因为见过。 曹小刀就在他们跟前一晃而过,三个大箱子就被收入了空间,似是变戏法一样。 这两个好人,揉揉眼睛,似是在做梦,自己的行李箱瞬间就不见,这怎么也接受不了。 可曹小刀早早走远了,在厕所里钻入了空间。 他打开行李箱,见晓娥的箱子里,有大量的港币,美元,还有两盒小黄鱼,另外就是一些衣服。 另外两个箱子里,只有一些港币,美元,小黄鱼,这些算是进账,面板上进账的数额又增加了。 清晨,大海上的清晨,开往香港的客轮上,两个老人在医护室内躺着,双眼无神,呼吸困难,因为丢了行李箱, 里面可是装着她们全部的家当。 更多的是,他们已经预感到那个谋图娄晓娥钱财的计划失败了,两个儿子没回来,娄晓娥也没回来, 这事又不能报警,也不能说。 船舱内,警察在认真检查,寻找被盗窃的三个行李箱。 一共失踪了四个人,一个娄晓娥,还有杀娄晓娥的三个男人,其中两个是晓娥的表哥,另一个是花钱雇来的杀手。 曹小刀没有给那两个老人任何机会,从空间里闪现到他们床前,两只粗重的大手猛的掐断他们的脖子,瞬间手刨脚蹬,嘎了。 等娄晓娥醒来时,她已经在香港, 在港岛,一等人是鬼佬,二等人是土着, 三等人,大圈仔,南越仔,阿三,等全是三等人。 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黑吃黑走粉金三角的粉仔,他们不是别人,都是原国民第八军的兄弟们, 他们收编了当地势力,建立了制度约束,统一管理毒品种植,把那些土司势力全部暴力收编, 组建了隐形的军事集团,每年往世界各地输出几百吨粉,他们是要钱有钱,战斗力还爆表,动不动就攻打周围国家, 甚至还放狠话,要解放港岛,建立政权。 吓得港岛政府肚子都疼,他们最了解国八军的战斗力, 松山战役是国八军打的。 滇西反攻的关键据点,日军在此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企图阻断滇缅公路,切断国际援华物资通道。 1944年6月,第八军在军长何绍周的指挥下,接替第71军对松山发起攻击。 经过95天的激烈战斗,第八军先后投入10个团2万余人,采用陆空炮三军联合作战,最终攻克松山,全歼日军第56师团113联队。 松山战役彻底打通了滇缅公路,保障了国际援华物资的运输,为抗战后期反攻提供了重要保障。 此役被视为抗战中最为惨烈的战役之一,第八军以牺牲3700余人的代价,创造了敌我伤亡比1:6.2的辉煌战绩,成为抗战史上的经典战役。 时间往前追,淞沪会战(1937年) 第八军前身部队(税警总团)参与作战…… 武汉保卫战,第八军在湖北地区与日军展开多次战斗,有效迟滞了日军的进攻,为武汉会战争取了时间。 长沙会战,第八军参与多次长沙会战,与日军在湘北、湘南地区反复争夺,死战不退,为保卫华中地区做出了重要贡献与牺牲。 滇西反攻,第八军作为中国远征军的主力之一,参与了对滇西日军的全面反攻,收复了龙陵、腾冲等失地,推动了滇西战场的全面胜利。 记住,腾冲就是国民八军打的,这一仗差点把国八军打没了,最后组织十来岁的娃娃兵坚持, 硬是把侵华日军第56师团下属的步兵第148联队,联队长为藏重康美大佐,兵力约3000人。 此外,还有步兵第113联队、步兵第114联队、第146联队、搜索第56联队以及野炮兵第56联队等各一部,总兵力约7000人。 全歼敌军! 现在腾冲的国殇园的烈士,全是国八军的烈士。 第八军被誉为“荣誉军”,战斗力强、经验丰富,是国军中的精锐部队。 国八军在英国人心目中地位极高。 所以,港岛执政的英国人,怕金三角的走粉仔,他们很信把这些人惹急眼了,会率领部队攻打香港, 其实,人的名树的影,那些驻港英军就没有见过国民八军是什么样,就是听传言,各个身经百战。 所以三角地区的走粉仔地位特殊。 曹小刀扶着娄晓娥坐在一家西餐厅里,坐在松软的皮椅上,曹小刀端着一碗果汁,在缓缓的喂娄晓娥, 晓娥喝下冰凉的果汁,慢慢的睁开眼,吃惊的看着曹小刀无力的问道:“小刀,这是在哪?我二姨和姨夫呢,我要告状,我表哥要把我扔下大海,我要告诉我姨。” 曹小刀摸着她的脸,柔声安慰道:“不清楚呀,你刚才是做噩梦了吧,咱们刚来香港,没有见到你姨呀?” 晓娥揉揉太阳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见坐着的客人们都在说英语,或是港岛的粤语,又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箱, 她慌忙的打开行李箱,伸手进入里面,乱摸了一通,然后长出一口气的笑了一下,轻声对小刀说:“嘿嘿,吓死我了,这个吓人的噩梦,我以为我的钱丢了呢?” 小刀端着盘子放到晓娥面前,里面是披萨还有牛肉,拿着叉子插着牛肉递给晓娥:“快吃吧,吃饱了咱们去找你爸妈……” 晓娥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可又不觉得不对,毕竟她最想的事就是曹小刀和她一起来香港,在她混乱的脑子里,以为真的和小刀一起来香港了。 也是饿了,就贪婪的吃了起来,披萨和烤牛肉很合晓娥的胃口, 她也许是太饥饿,把曹小刀那一份也吃了,冰冷的果汁喝了三大杯子, 上了一趟厕所后,体力,理智,才慢慢的恢复。 结账走人时,柜台里站着一个漂亮的香港妞,穿全袖白衬衫,打着蝴蝶结,下身被柜台挡住,反正大灯不小,鼓鼓着,红色的胸衣透过衬衫约隐约现, 弯腰扔给曹小刀一张账单,不屑一顾道,口音介于粤语和普通话之间,香港腔调: “小北佬,一共一千三百港币。”这妞说完,打了一个请付账的手势。 第59章 敲诈的就是你小北佬 娄晓娥傻,不在乎钱,能吃亏,曹小刀可不傻,一千三百港币,当时的官方港币和人民币的汇率,100港币兑换43人民币左右,黑市就要兑换一百多人民币,不固定,反正不会超过二百人民币。 曹小刀皱着眉头盯着嘴角上扬的收费小姐,又看了看墙上的价格表, 一份披萨,八元, 一份牛肉,十二元, 冰镇果汁,六元, 其他的曹小刀没有点。 都是双方,也就是52元,加上点服务费,撑死也就六七十港元, 谁知要被宰1300百港币。 曹小刀尽量拿捏着香港音调道:“美女,你确定没有算错?” 收银小姐怒道:“小北佬,不会错的,一看就是一个穷瓜喽?” 这时,走过来两个卷毛的白人,嘻嘻哈哈道:“小北佬,瞧你穿的大棉兜,是不是刚偷渡来,讨饭,在香港是讨不到的,赶紧付钱滚蛋。” 娄晓娥怕事,赶紧从小包里要拿钱,曹小刀伸手阻止道:“等一下。” 曹小刀笑眯眯的对着两个卷毛白人,和收银小姐说:“我给你们变一个魔术,然后给你们一万港币,好不好?” 说完,娄晓娥嗖一下子就不见了,还有行李箱也消失不见,然后,曹小刀手里多了一把手枪,这是在轮船上打死害娄晓娥那三个人的, 枪对着两个卷毛白人,这两个货,还有店里的客人,都哇哇的惊呼,有飚英语的, 有喊粤语的,反正乱做一团, 这两个白人开始一愣,被吓的不轻,哇哇道:“插,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穿棉衣的小妞呢,小妞呢?” “枪!你还是别玩了,警察会把你打成筛子的?法治社会知道吗?” 曹小刀嘿嘿笑道,咚,一拳打在卷毛的胸口,马上,这货蜷缩着巨大的身躯,跪在地上,脸色成了紫色,出不来气。 另一个卷毛刚端起拳击的姿势,曹小刀的枪对着他,这货不敢动了,飞起一脚踢在他裤裆里, “哦,”捂着裤裆跪地,瞪着黄眼珠子,就是说不出话来。 曹小刀扭身对着大灯乱颤的收银员,微笑道;“结账,多少钱?” 这妞哆嗦着道:“六,六十元。” 曹小刀从口袋里掏出一百港币,递给她, 这妞哆嗦着找了三十四港币,其中有四个一元的硬币,曹小刀拿在手里哗啦哗啦掂量了一下, 嗖嗖嗖,硬币似是飞刀,深深的插在了墙壁上,坏笑道:“这是赏给你的小费。” 曹小刀收起了枪支,转身出了门,消失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香港的街道繁华,高楼大厦遍地都是,公交车一趟接着一趟,汽车拥挤,自行车更拥挤, 这里气温二十多度,不像中国北方滴水成冰,穿着棉袄烤着火炉子, 曹小刀也觉得自己的穿戴有些不合群,可没有带单衣服,只能在这里买了, 曹小刀找了一处没人角落,进入空间,娄晓娥正躺在草地上,两只小鹿围着她玩呢, 娄晓娥进入曹小刀的空间小世界就沉睡不醒。 曹小刀把晓娥抱起来,走进空间里的小别墅庄园,把她放在床上,打开她的行李箱, 拿出一套时尚的花边裙子,还有一套干净的内衣,准备给她脱掉厚重的衣服,换上夏装, 可脱掉她衣服后,觉得应该给她洗一个热水澡,于是就在浴缸里放了热水,把小鹅好好洗了一遍,洗的很认真, 打了三遍香皂,这是曹小刀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给晓娥洗澡,雪白的肌肤让曹小刀恋恋不舍, 手把小鹅洗的一尘不染,抱出来,擦干,放在床上, 曹小刀也洗了澡,然后搂着晓娥在大床上,翻来覆去干坏事, 晓娥似是在做梦一样,虽然脑子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她知道是曹小刀在爱她,她痴迷疯狂着, 连日来的疲惫和惊吓,让她不想醒,想一直生活在梦中,这样多好,抱着曹小刀释放着压抑与情欲…… 等再次出空间时, 晓娥穿着花格子的连衣裙,黑色的打底丝袜,好看的皮凉鞋, 头上戴着金子镶嵌蓝宝石的蝴蝶结, 曹小刀穿着白色的半截袖运动衫,运动裤,运动鞋,紧紧的拉着晓娥的手,松手就会在这拥挤的人群里消失, 曹小刀一手里拉着晓娥的皮箱, “晓娥,你再想想,你爸妈住在什么地方吗?”曹小刀发愁的问只顾看繁华的娄晓娥, 晓娥不带考虑的说:“我二姨知道呀,我二姨夫经常来香港找我爸妈,这次是他们带我来的,怎么?我像做梦,我表哥要把我扔下船去??他们人呢?” 曹小刀没有说什么,心道:“你带的黄鱼,珠宝,钞票,汇款单,让亲人变成了要害你的恶魔,他们已经死了,可这事怎么给你说呢,解释不通呀。弄不好,说出来我就变成杀你二姨一家的仇人了!最好是找到你爸妈,我不露面,把你安全送到家,我就进空间回大陆。” “晓娥,你再想想,认真想想,有什么线索,香港不大,有线索就能找到你爸妈的住址。”曹小刀提醒道。 晓娥没有来过香港,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印象了,只知道她娄家在香港有买卖。 曹小刀突然想起空间里藏着的,晓娥她二姨和二姨夫的行李箱,或许里面能找到地址。 “曹小刀看,那个蛋糕,我想吃?”娄晓娥一点都不担心什么,因为有小刀,还有她行李箱里有很多钱和黄鱼。 女人在心爱的男人跟前年龄会变小,脸会变漂亮,会变的没脑子,现在的娄晓娥就是。 “好,那就吃蛋糕吧。”曹小刀透过玻璃细看,这里的蛋糕不但有西方的大蛋糕,还有内地的各种名家糕点, 曹小刀也想尝尝,穿越前吃的蛋糕全是科技狠活,现在的蛋糕,你就想让它有科技狠活,那些原料还没有出来, 都是货真价实做的。 娄晓娥的穿着打扮一点都土,因为长得不错,身材还行,虽然比不上那些坐奔驰轿车的名媛,露着肩膀,一半大灯,描眉涂唇,手臂还戴着细纱手套,还好看。 可晓娥脑袋上的蓝宝石翅膀的蝴蝶头饰,似是一颗夜间的明珠,点缀着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家的女人, 进入蛋糕店,和后来国内出现的糕点店,没啥区别,其实,香港比内地先进大几十年,一点都不为过, 曹小刀这次长了心眼,吃东西前先问价格,付钱,免得吃下去被人狮子大开口,“北佬,这个几千港币,糕点里全是珍珠做的。” 第60章 终于见到娄半城 这里店里的服务员都很漂亮,拆着半透明的白色上衣,衣领敞开着,稍微露一些大灯灯罩部分,总是想让曹小刀摸摸, “这个蛋糕是八十港币吗?”曹小刀盯着服务员的大灯问。 又看了看娄晓娥,把胸捂得严严实实的,虽然也好看,但是,不如人家诱人。 可自己的女人不能穿的太露,要不然找色狼,比如像曹小刀看服务员那样,总是想摸摸, “你好先生,这个蛋糕叫蒙娜丽莎,分为三个等级,这是顶级的,八十八元,两套工具八元,蛋糕八十元,……” 曹小刀听完,轻声问娄晓娥:“这个够吃吗?” “这个,这个,这个,我都想尝尝,咱们要几个小点的,别弄一种一个大的。”娄晓娥咽着口水,是真的想吃,没有吃过,做的很有食欲。 曹小刀觉得也是,弄一种大蛋糕碾盘一样,够吃一个月了,还不如弄些小的,多弄几种,不同口味,吃着爽, “靓女……”这时,一个时髦的男女向女服务员点蛋糕。 曹小刀心道:“哦,原来这里称呼女服务员叫靓女。” 于是有样学样道:“靓女,这种,这种,这种,……,全来一个小的,我家女人想都喜欢吃一点。” 这女服务员,高兴的笑着点头道:“好的,先生,你们先找座位坐下。” 女人一笑没好事,曹小刀警惕的又问道:“这都是什么价格?你给我说说。” 他还是怕挨宰,在香港有一个传言,要是遇见‘北佬’不宰,老板都要对你罚款。 女服务员又微笑道:“这六种,这么大的糕点,都是二十六元,六种一共一百五十六,加八块的餐具。” 曹小刀点头道:“好的。”掏出钱兜,付了钱。 拉着娄晓娥找座位坐下,然后 轻声问娄晓娥,还吃别的吗? “咱们喝点冰果汁吧,苹果汁就行。”晓娥觉得很舒服,因为曹小刀不但让她找到了做女人的快乐,还被宠的无忧无虑。 曹小刀叫来服务员:“靓妹,这来两杯冰块苹果汁。” “好的”这个果汁上来的块,两大杯,一杯有二斤果汁,加冰块。 一杯十块钱,付钱二十港元。 在这里香港生活简直就是花钱如流水,住一间酒店,一晚上九十港元,一个床位只有不到一米宽,翻身都得掉地上, 你不住就得睡大街,就算你睡大街,睡到店家门口,也会遭到店主驱赶, 没有公园木椅,这里寸土寸金,没多余的土地搞多少绿化,如果有公园也是住宅小区内部的,那些保安看着门也不让外人进, 甚至有英国人的门店还标语,北佬免进! 因为他们记恨现在的中国,在长江上炸了他们的紫石英号军舰,把他们的内陆租界取消了,企业没收了, 苦大仇深! 吃完蛋糕,娄晓娥抱着一杯冰块苹果汁,玻璃杯子上插着麦秸秆的吸管,边走边喝, 当然,带走一个杯子付费10港元。 曹小刀觉得娄晓娥太难伺候,在这陪她一天,内地轧钢厂那边就少挣一天钱,那些肉食采购,一天还能进一千三四人民币呢。 可想到,晓娥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于是又觉得值得,陪她找到她爸妈,晓娥会自己养胎,然后把孩子生下来,养大, 总的来算,这买卖不赔。 曹小刀就是这么想的。 “……”她们在香港又转悠了一天,还是没有找到娄晓娥她爹娘。 “小刀,我还想苹果汁加冰块” 曹小刀听完,刚想说,怀孕了少吃些凉的吧,却听见有人大喊道:“老板,你看,那个是不是你千金?” “啊,晓娥,晓娥,你……”一个焦急的声音喊完,就被人扶住了,正式娄半城,估计是女儿失踪着急上火。 娄晓娥扭头见远处真是自己的爸爸,猛地甩开曹小刀快步跑了过去,嘴里喊着爸爸,爸爸。 娄晓娥在娄半城怀里哭了,“爸爸,你怎么才找到我,我也没有你的住址,我二姨呢?” 娄半城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了看旁边拉着皮箱的曹小刀问道:“这位是?” 娄晓娥马上介绍:“爸爸,这是我男朋友,曹小刀另外,我告诉爸爸一件喜事,我怀孕了,我不是怀不上?” 跟着许大茂时,被许家和全院子人骂不下蛋的鸡,给整出心里疾病了,现在突然怀孕,似是一种胜利,只证明自己是正常女人, 娄半城脸上一喜道:“好,好,曹小刀名如其人。谢谢你照顾晓娥。” 曹小刀赶紧行礼道:“见过伯父,可算找到您了。” 这时,一辆奔驰轿车停在身边,娄半城把领带摘掉,扔进车里,把半截袖上衣的扣子解开了两个,一脸喜庆的笑道:“晓娥来坐爸爸身边,小刀,快上车,车里有空调,凉快。” 曹小刀把小鹅的皮箱放进后备箱。 有司机熟练地关好后备箱盖。 曹小刀坐进了汽车后排。 真皮座椅冰凉又柔软。 车内空间宽敞。 空调冷气丝丝吹出。 瞬间驱散了外面的闷热。 娄半城坐在中间。 他左手拉着娄晓娥的手。 右手拉着曹小刀的手。 脸上是找到女儿后的欣慰与放松。 “曹小刀。” 娄半城侧头看着他。 “你家在北平城里吗?” “你在内地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的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曹小刀身体微微前倾。 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伯父。” “我家不是49城的。” “是京郊红星公社的农民。” “现在在城里一家厂子做采购员。” 他刻意模糊了轧钢厂的名字。 不想刺激娄半城敏感的神经。 那毕竟是老人一生的心血。 如今却不再属于他。 “采购员?” 第61章 娄晓娥香港的家 他没有提轧钢厂,怕引起娄半城的回忆。轧钢厂可是他一生的心血呀,现在稀里糊涂地丢了。 “好,采购员是一个很锻炼人的工作,”娄半城转而询问曹小刀的家室,“家里都有什么人?” “就我自己。”曹小刀回答。 “哦,那没什么牵挂了,”娄半城点点头,“就在香港吧,我这里正好也缺少帮手。这边适合做买卖,事情都能用钱来解决,不像内地。” 他说的倒是大实话,估计也是被内地的经历整怕了,毕竟他骨子里还是个精明的资本家。 娄晓娥殷切地看着曹小刀,心里多么希望他能答应留下来。可曹小刀只是微笑着说: “伯父,我这次送晓娥到香港,没打算留下来。我想先回去内地,把一些事情处理一下,然后再来香港。主要是这次来得太匆忙,还有一些事情很牵挂。” 娄晓娥和娄半城虽然都有些失望,但就冲曹小刀亲自护送晓娥来香港的这份辛苦,就值得信赖。 “那也好,”娄半城表示理解,“总之记着来香港就行。这边的买卖……”他的话没有说完。 车子一直缓缓地往前行驶,直到黄昏时分才抵达半山区的住宅。娄家住在一个小区前排的临街门市楼上,这是一栋五层的门面楼,后面紧挨着十二层的电梯住宅楼。 那个住宅区里居住的大部分是洋人,这些住户普遍很讨厌中国人。可见娄半城能在这里买房置业,花费的力气绝对不小。 司机是一个外籍人员,精通汉语和英语,看这架势工资肯定便宜不了。他提着娄晓娥的皮箱跟在后面。 曹小刀对这名司机保持着高度警惕,因为他的空间系统曾发出过提示——这人是敌人?他猛然想起船上企图谋杀娄晓娥的那个外国人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和眼前这个司机很像? “难道,这个司机参与了谋害娄晓娥的事?他和晓娥她二姨夫勾结?这,是不是这样?”曹小刀尚不能完全确定,但心里已经提起了十二分的防备。 从一楼进入,楼下是打通的三间门市,面积大约有两百多平米,经营着一些高档日用品的商店。二楼是厨房、客厅和办公室。 三楼和四楼则是卧室。五楼是仓库,门窗都被封死了,门是厚重的保险门。楼顶则布置着花卉、蔬菜,还有一些盆栽的药材。总之,整个家显得典雅而别致。 “咱们的厂区在港岛北岸,”娄半城介绍着,“还是做车床加工,只不过现在加工的是精密配件,主要用于出口。”机器加工是娄半城的老本行,曾经的轧钢厂就是如此。 娄晓娥早被母亲紧紧抱住。娄母眼睑浮肿,抱着女儿又哭又亲:“宝贝,你可吓死妈妈了!你二姨和二姨夫……还有你两个表哥……全都不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曹小刀坐在茶桌前,喝着娄半城倒的茶。他只喝了一杯热茶,之后便自己倒了凉水喝——他不喜欢喝热水。 娄半城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小声地与曹小刀交流:“你是怎么上船的?上船时的电报里没有提到你啊。你没有和她二姨一家一起吗?” 曹小刀不知该如何解释,即使照实说恐怕也没人相信,反而会给自己招来麻烦和怀疑。于是他选择了撒谎: “我是单独上船的,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上船后本来打算送晓娥到香港,我就坐返程的船回来。可一直没找到她的亲人,晓娥也不知道具体住址,就在船上转悠了好几天。” 这其中疑点重重,但因为娄晓娥平安无事,娄半城便没有理由过多怀疑曹小刀什么。 晚饭是半中半洋的风格,由娄母亲自下厨,做了几个简单的家常菜,一盆炖猪排,另外准备了水果榨汁的冷饮。小刀没有喝酒,娄半城也没有喝。 娄母似乎一直对曹小刀怀有敌意,她好像在怀疑小刀什么?但女儿娄晓娥对他毫不怀疑,娄母也就失去了怀疑的理由。 晚上睡觉时,曹小刀单独住一个屋子,娄晓娥跟着母亲一起睡。娄半城自己一个房间。其实娄半城有很多话想和曹小刀交流,但他觉得交情还没到那份上,或者说目前还没有交流的价值。 房间里,曹小刀反锁了门,进入了神秘的空间。他想冷静一下,又认真地翻查了娄晓娥二姨家的行李箱。除了留下一些钱,其余物品全部销毁了——这些都是证据,留着就有被发现的可能。 第二天早晨,晓娥叫曹小刀起来吃早饭。早餐是馒头、咸菜、小米粥,还热了昨晚的炖肉。小刀虽然不挑剔,但他总觉得娄半城夫妇认为这些饭菜对他而言已是奢侈。 大家正在吃饭,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娄半城起身走到窗前往下看,叹息一声:“哪里都有地痞流氓,根源全在警察局。我下去处理一下。” 曹小刀也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只见那个外国司机正拿着提包,和五个人激烈地争吵着。仗着自己是外国人,他态度非常强硬地大喊: “滚蛋!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敢在这儿收保护费?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滚!不然报警抓你们!”这里确实是境外,属于当时的香港,并非内地,所以这个外国人嗓门特别大。 小刀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始终提防着这个外国司机,于是又坐回饭桌继续吃饭,吃着馒头、凉菜,喝着小米粥。 娄母却吃不下饭了,意味深长地叹息道:“哎……本来想让我女儿找个香港的政府部门人员做女婿,也好帮衬一下我家,谁知,又……” 小刀马上就不吃了,看了一眼端坐的娄母。娄晓娥赶紧打圆场:“妈,你吃饭吧。有钱的地方就有抢钱的,我才不嫁什么香港人呢。” 小刀端起小米粥呼噜呼噜喝完,夹了一大口凉菜塞进嘴里,道:“伯母,您稍等。我下去收拾了这几个货,您也别这么阴阳怪气地小瞧我,我还真不靠您娄家吃饭哈。” “小刀!”娄晓娥想拦住他。但小刀甩开晓娥的手,噔噔噔就下了楼,穿过一楼商店,来到了争斗的现场。 他听见一个光头喊道:“楼老板,一个月两千元已经是照顾你了!要是没有这位洋大人,你最少得交三千!钱嘛……走了可以再赚。要是人出了事?那可就麻烦了!” 娄半城正作揖说着好话:“三爷,您涨得也太多了。说好的一个月一千元的保护费,怎么又多出来一千元的卫生费呀……” 就在这时,曹小刀的空间系统发出了急促提示: 【滴滴!洋人是敌人!携带武器:手枪!检测到光头与他唱双簧!坚决打掉!】 【滴滴!光头五人皆是敌人!携带武器:手枪、匕首!请注意!】 曹小刀立刻戴上准备好的手套。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娄半城的洋人司机身后,动作快如闪电,突然从他腰间拔出了手枪,顺势打开了保险。枪口对准光头五人: 啾!啾!啾!啾!啾! 连续五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闷响。光头肩膀中弹,惨叫一声,其余四人全被精准地打中心脏,应声倒地,当场毙命。 第62章 古惑仔就是港岛的街头臭虫 光头只是大腿中枪,曹小刀躲在洋人后面,光头痛苦扭曲的对洋人喊道:“查理,你,你叫我们来,是为了杀我们?” 咚,咚,光头连开两枪,全打在了洋人胸口上,这个叫查莉的货,当场倒地,手刨脚蹬, 小刀对着光头的脑袋,刚要开枪,一枪爆头,突然这货猛地跑出去,一把抓住位路过的穿裙子的少女,挡在了自己前面,手里的枪对着小刀就射击。 “退伍的?”小刀从光头的身手上看出来了,没想到这么难缠。 小刀骂那个不长眼睛的少女:“玛德,你爹是头驴呀,没看见这开枪杀人吗?还”,说一些都晚了。 啊啊,那个被抓的少女惊叫着,光头嘶喊着:“你再叫我一枪先打死你。” 娄半城早跑进屋里躲了起来,报警,反锁门,防御,只留下小刀还在外面战斗呢。 “把枪扔下,不然我就打死她”光头的枪指指小刀,又指指手里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突然对着小刀大喊道:“你放下枪,我爹是大英国驻港少将,你要敢不听话,让歹徒伤了我,我爹立马把你家抄了。” 这少女紧张的语无伦次的说着,皙白的小腿和手臂在抖动,她不敢威胁歹徒,因为她怕歹徒,不怕小刀,或许小刀长得好看。 “小刀放下枪,惹不起知道吗?”娄半城隔着门对门前的小刀喊话。 小刀愣了一下,他慢悠悠的放下枪,他的眼死死地盯着歹徒的位置,枪放在地上,光头长出一口气。 被劫持的美女也长出一口气。 可,突然小刀原地消失,接着,高兴的光头傻愣着,觉得拿枪的手臂脱离了他的身体, 手臂真的被齐刷刷断开! 丢了手臂的光头还抓着枪指着美女,不过这手臂已经断离开他身体,同时也缓缓落地,咚,落地的手枪被摔地一枪。 啊!美女捂着耳朵尖叫。 啊,光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又看了少了一节手臂的自己, 可下一秒,咚,一枪,光头的脑袋脑浆被炸的到处都是, 没有血,因为血已经从手臂断处喷射的到处都是,脑子里已没多少了,所以,子弹炸开的全是白色的脑浆。 啊,啊,那个美女捂着脑袋晕了过去。 小刀又快速的抱住了倒下的妞,好不让她摔倒,然后平放在地上。 小刀走到娄半城的司机尸体跟前,把枪塞在了查莉手里, 娄半城真没想到变故来的这么快,而且曹小刀这么猛,周围的住户纷纷报警。 曹小刀心道:“查莉,查莉二,这是一家兄弟吧,这就解释通了,查莉参与了谋害娄半城一家的事件,和晓娥她二姨夫是一伙的…怎么串联策划的!” 小刀的思绪很乱,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烟,当看到娄半城把门市的门关了,他躲在里面时,小刀亮在外面! 小刀的心猛地一凉,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是他娄家的态度。” 娄半城是见过世面的人,吃惊的看着小刀缓缓的走到跟前,小声耳语道: “相信我,这个查理和他们在唱双簧,警察来了又咋样,和咱没有关系,他们是火拼,赶紧去报警吧。” 娄半城也只好如此了,上二楼拿起电话报警。 曹小刀在一楼坐着,一楼是日用品超市,因为雇员还没有来上班,早晨八点才上班呢,现在不到七点。 小刀掏出一盒大前门烟卷,划着洋火点燃,瞅着地上的六具尸体,还有流淌的鲜血,吸溜着烟,想: 又不知道想什么:“丫的,老子在内地那也是超级富豪,超级有钱人?,香港是外国,老子不怕你们洋鬼子,却怕娄家,怕娄家那资本家的本性。” 警察来的很快,开的警车,带队的是洋毛子,其他人都是黑皮二狗子, 背着长短枪支,队长哇哇叫着英语,曹小刀偶尔能听懂两句,那些黑皮二狗子说的全是香港味的粤语, “谁报警的?”一个黑皮领头的大声喊道,其他人在检查尸体,都摇头,那意思是死挺了。 娄半城赶紧上前,递烟,点火,点头哈腰道:“警官,啊S,我报的警,你们赶紧把那个女的送医院,她说,她是英国少将的女儿” “Fuck, are you trying to scare me?”(操,你没有吓唬我吧?) 曹小刀听的懂,不像娄半城需要翻译,上前答话道:“闹闹,她确实这么说的,要不这么歹徒劫持她呀。” 娄半城也反应过来,马上大声道:“大清早正在吃饭,就听见外面枪声大作,出来就成这样了?这位先生还是我的司机兼秘书,你们可好好查一查,这个女的喊着‘他是英国少将的女儿,要人救她。’” 此时,来超市上班的三个员工骑着自行车也来了,见门市前面躺着六个死人,也不敢进超市,就远远的看着,给周围的人打听是怎么回事? 曹小刀在一旁抽着烟,看着娄半城周旋,做笔录,撒谎,还真有点佩服娄半城的应变能力。 然后,警察队长,副队长,进入超市侦查,因为玻璃上有弹孔, 娄半城见外人看不见了,从衣兜里掏出一沓港元,塞进了队长手里,笑着递上一根烟,点燃:“队长,多多照顾,这事早点处理,尸体快点运走,要不影响生意呀,呵呵。” 然后,又给副队长,黑皮二狗子塞了一沓港币,嘿嘿笑道:“副队,老熟人,你可给处理快些,要不,门市前面躺着一片死人,这生意没法做呀。” “好说,好说,记录完,马上就处理?” 那个昏厥的女人被人送去医院去了。 钱能通神,做生意的人就喜欢钱能解决事情的环境, 警察又询问了围观的居民,都说:“没看清楚呀,听见枪声就这样啦,这个光头经常欺压人呀,收保护费呀,现在又绑架女人。” …… 曹小刀依旧抽着烟,站在门市外面人群里,很快,队长招呼其他警察抬走了尸体,车呼啸着警笛拉走了。 娄半城长出一口气,又拿出几张港元塞给了环卫人员,每人发了一盒烟道:“各位老哥,麻烦你们了,赶紧把血迹冲洗一下,拜托,拜托。” 环卫工人等的就是这,老板一出手给钱,比一个月工资都多,他们最喜欢门市前面死人了,清洗血迹必须给钱, 水桶,拖把,洗衣粉,全用上, 娄半城家的日用品商店里就有洗衣粉,拿出来三袋子使用,半小时不到,血迹被清洗干净, 六条人命前后不到两个半小时,就这么没了,在这钱能通神的香港,什么古惑仔,街头臭虫,还不如一只老鼠。 第63章 娄母!请不要动我的孩子要不后果很严重 娄晓娥躲在楼上不敢下来,她怕死人,这么一会就死了六条人命? 还是曹小刀开的枪,警察就这么轻易的拉走了? 这事能这么轻易的完结吗? 那个洋人司机的家人不来找后账吗? 那些警察不会再来调查吗? 曹小刀跟没事似的,扔了烟头上了二楼,洗手,擦脸,换衣服, 晓娥在他旁边也不敢多问,只轻轻担心道:“小刀,你要回大陆吗?” 曹小刀摇摇头道:“不,这事还没完,光头后面的人会再来找事,必须打服他们才行,要不你们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娄半城听完点点头,也点燃了一支烟,递给曹小刀一根,示意他坐下,“晓娥,你和你妈上三楼休息去吧,怀孕了,离抽烟的人远点。” 篓母拉着晓娥上三楼了,她们必定是女人。 这次,篓母没有一点架子,也不敢小看曹小刀了,眼神里全是惧怕, 拉着晓娥进入卧室,关了门叮嘱道:“女儿,说什么也不能嫁给曹小刀这人不行,动不动就杀人,惹出这么大事,这不是把咱家往死坑里埋吗?” 娄晓娥好像被吓到了,嗯嗯点头。 客厅里,娄半城盯着曹小刀半天,轻声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你觉得这个案件,经得起那些刑侦专家的分析吗?他们已经照相,记录,虽然收了咱的一些钱财,可这并不代表没什么。” 曹小刀喝了两杯凉白开,稳稳的道:“放心吧,没事的,这些人必须死,您那个外国司机是在图谋你的一切,他们要不死,最后死的就是你全家。” 曹小刀很想对娄半城说,船上晓娥她二姨夫策划的谋杀案,其中在他们的行李里,就找到了‘查莉’的名片, 还有那个对晓娥行凶的外国杀手,那个外国杀手用的手枪,和查莉的一模一样,而且名字的姓也是查莉…… 可是,没有说,小刀只喝水,他觉得说了娄半城也不信,于是就不说, “曹小刀你准备一下,下午就去码头坐船回大陆吧,免得被警察查到。”娄半城从茶桌抽屉里拿出一沓港元,一沓人民,推到曹小刀跟前。 曹小刀摇摇头道:“我有钱,没事的,你要是怕麻烦上身,我可以不在这居住,过几天我再回去。” 小刀起身进了卧室,拿起了背包,也没有和娄晓娥打招呼,下楼走了。 娄半城还是不放心,似乎是怕曹小刀回来,一但被警察查到真相,在香港的一切都会受到牵连,甚至坐牢破产。 曹小刀背着包在大街上,回头了几次,好希望娄晓娥追出来,可一直没有, 曹小刀不是多舍不得娄晓娥的感情,而是觉得她怀着自己的孩子,或许是在担心孩子, 可又想,孩子还在晓娥肚里,估计还没鸽子蛋大,如果,她娄家不想要这个孩子,一片打胎药下去,也就是娄晓娥例假了一次而已。 “你怎么就不明白,我是在救你娄家!”曹小刀很想直接进空间很想回大陆,可没有,坐在空间里的草地上,几头小鹿跑过来, “不行,只要晓娥不打掉孩子,我就留在香港帮娄家解除危机,”曹小刀利用空间系统,又看见了现在的娄晓娥, 她哭着听着她母亲的训示:“……你也看见了,曹小刀根本就是一个没脑子的武夫,动不动就杀人,自以为自己很聪明,不定给咱家带来多大灾难呢,跟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还生孩子,咱家……” 娄晓娥哭着反抗道:“反正,我不打掉孩子,你要敢对我孩子下手,弄什么药让我吃,我就跳楼,你们想的周到,让我嫁给许大茂,差点没有埋了我,……” 曹小刀在空间里,看电影一样看着系统提供的图像,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滋味, 空间外面已是黄昏,一辆奔驰停在娄家超市的路边,下来四个人,其中一个马仔给老大点燃了雪茄, 老大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向娄家超市吐了一团,迈着小碎步走了进去, “你们楼老板呢?”三个马仔很凶的喊道。 娄半城就在二楼等着呢,他知道这事没有曹小刀想的那么简单,这六个人肯定不会白死,打了孩子大人会来, 果然如此! 曹小刀在空间里看着外面,看着娄半城强装镇定的下楼,弯腰行礼道:“不知你是哪位大佬,在下就是这的东家。” “他妈的”啪,一个马仔就给了娄半城一个耳刮子,“你妈的瞎眼吗?这是我们陈爷,陈东升,半山区还有人不知道我们陈爷。” 娄半城自然知道这人,半山区的老大,陈东升,三个住宅小区的地产开发商,六条街的门市大佬,每年靠租金就能收入数亿港币, 数家夜总会,赌场,控制这三个码头,走私,白粉,可以说是半山区顶级的大佬。 “见过陈爷,你的大名如雷贯耳,可小人身份低微,怎么能认识您,请原谅。” 另一个马仔横眉立目道:“不给你废话,这一个份协议你看一下,马上签字滚蛋。” 娄半城接过递来的协议,认真的看了一遍,手抖成了震动棒,磕巴道:“陈爷,死去的那六个人跟我没有关系,他们是火拼,是在我门市前面火拼,警察会查清和处理的……” “他妈的,你还给老子装,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这六个人都是我的手下,他们怎么会火拼,船上的事就让我够恶心的了,这又……六个人,一人赔我一千万港币不多吧!” 陈东升多大的势力,那是大佬级别的,为了谋划掉娄半城的房产和工厂,费了不小力气, 先是派人在船上结合娄晓娥她二姨夫,害死娄晓娥,没有得逞,派去的人莫名失踪, 没几天,自己安插在娄半城身边的人,查理,杀了光头五个兄弟,查理也被光头打死, 玛德这也太离奇了,所以他亲自出门来,“六千万港币不多吧?” 话音刚落,曹小刀从超市门外走进来,叼着烟卷,超市里的员工早就跑了, 曹小刀把烟扔在地上,轻声道:“不多,我早就知道,背后有大鱼在某图娄家的工厂,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面了?” 嗖嗖嗖嗖, 曹小刀极快的身法,把四个人拉进了空间,这凭空消失人的戏法,把娄半城看傻眼了。 曹小刀嘴角上扬,轻声对娄半城道:“娄伯,我变个戏法,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告诉晓娥,娄母,不要动我的孩子,要不后果很严重。” 第64章 还没有尝过白妞 曹小刀转身出了门,走到路边的奔驰轿车前,伸手拿出一把钥匙,打开车门,上去,开车顺着马路消失在人群里, 车顺着大路,一直开,曹小刀边开车,边看汽车上的武器,全是好家伙, 半自动冲锋枪,手雷,手枪,后备箱还有火箭筒,还有一挺小机枪,八个黑皮箱子,里面全是五百元港币,俗称大牛。 “香港就是自由,” 码头不远的海边,车子停下,曹小刀检查了一下车里, 把该收进空间里的东西全收了。 然后进入空间里。 四个家伙正懵逼的发呆,他们真的理解不了这个异样的小世界, 见曹小刀进来,三个马仔刚要动手,突然,降落下三个绳套,一下子套住三个马仔的脖子,嗖嗖嗖,就被吊在了高树的枝杈上, 手刨脚蹬的,眼珠子越来越突出,舌头吐出嘴,越来越长,脚尖向下猛蹬,渐渐失去了动静。 曹小刀看着被吓住的陈东升,苦笑一下道:“陈老板,你身价怎么也有几十亿吧,怎么就这么贪婪,连娄家一个小工厂都看的起,你看这三个货是不是很好看。” 陈东升很想镇静,可真的镇静不了,这对于他来说,完全理解不了,以为只有鬼神才能做得到: “你,你是哪路神仙,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陈东升必定是老手,杀人越货是常事,虽然怕,还没有怕到尿裤子地步。 曹小刀苦笑一下道:“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陈东升笃定道:“会,你不是想救娄家吗?我以后保护他,我把娄家当亲爹供着?” 曹小刀摇摇头,那意思是条件不够。 陈东升又加价码道:“加三条街的门市?” 曹小刀又摇头。 “我陈东升的一半产业?” 曹小刀还是摇头。 陈东升马上又加码道:“全部呢?” 曹小刀把手一伸,意念控制,三具尸体猛地落下,地下出现一个土坑,土缓缓的把死尸埋掉,然后地面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绿色的草, 三个马仔做了树的肥料。 曹小刀见陈东升跪下,一脸的臣服, 曹小刀苦笑一下道:“你说你,啥都有了,又是何必呢,你得相信,人在的这个世界上很小,好多东西都是人无法超越的。” 陈东升马上磕头道:“神仙,只要放过我陈东升,以后,我一切都听你的。” 曹小刀死死地盯着陈东升道:“我觉得吧,你死了更安全。” 陈东升跪着马上辩解道:“神仙,不是的,我手下很多恶徒,即使我陈东升不在了,还会有下一个陈东升,或许比我还恶毒,现在,你只要放我,我压制着他们,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或者说,我更能保护娄家,” 曹小刀点点头道:“行,我看你的表现,如果,不好,我随时出现吊死你。” “谢,神仙饶命。” 曹小刀挥手,陈东升就被扔出了空间,出现在他的奔驰汽车旁边…… 空间小世界里,曹小刀通过系统又看了看娄晓娥,正在和她爸妈一起吃饭,也看不出什么不高兴, 曹小刀心祈祷:“晓娥,希望你能把孩子生下来,尽管咱们之间就算是纯冲动,可以说,没有没定义的什么爱情,哪怕纯是为了取乐,但,有了孩子了,希望你能生下来, 如果孩子在,你们家遇见多大困难,我的空间系统会有反应,我会及时来帮助,如果孩子不在,我的系统就不会有反应。” 曹小刀走进空间里的厨房,叮叮当当的做了饭,吃后,就到卧室内躺下,睡觉了。 他不担心陈东升有什么变化,因为他陈东升输了,输的很彻底,跪下代表着一代枭雄的结束,或是认输。 曹小刀睡醒,看向外面,见陈东升带着个皮箱子,里面全是大牛500面值的港币,放在娄半城面前, 他谦卑的在道歉:“……,娄伯,以后在香港,你有事就是我陈东升的事,你放心……” 曹小刀利用空间系统又看了一眼睡觉的娄晓娥,好像在流泪,没有和她妈妈一起睡,单独一个屋。 曹小刀很想去晓娥的房间,可想到她妈说的那些话,态度,表情,瞬间又没了兴趣。 “…”不知所以。 曹小刀出了空间,此时接近傍晚,香港已进入她最美的时刻,晚间的霓虹, 此时香港的女人都不愿意在家里待着,闷热了一天,没有空调,似是蒸笼,弄一个电扇根本吹不散热浪,只有等日落以后, 气温才会慢慢降下来,昼夜温差很大,晚上凉快,睡觉倒是睡的很踏实,晚上还得盖被子。 曹小刀走在大街上,见那些穿着吊带衣裙的美女,挺着大灯,露着大长腿,塔拉着凉鞋, 尤其是白人的女孩子,在霓虹灯下尤物般吸引眼球,曹小刀搓着手,早就忍不住了,心道:“丫的,老子还没泡过白妞,这大长腿,大灯,高挺的鼻梁,听说,她们身上一股骚味?” 曹小刀不怎么信,见前面两个拉手一起走的白人女孩,他加快脚步,从人家身边经过,使劲嗅了嗅,心道: “没有啥味道呀,那种花粉香水味好大。” 他刚想完,那个女孩看了一眼曹小刀招手道:“哈喽,你能请我们喝杯果汁吗?” 汉语,这两个白人妞竟然会说汉语,比当地的粤语更清楚,一字一板的。 曹小刀装作很正经道:“oK,我们在这家店怎么样?” 两个小白妞点点头,给了曹小刀一个甜蜜的微笑,打了一个请。 曹小刀和这两个小白妞进了冷饮店,找来座位:“请问,二位美女是哪个国家人?” “英国人。你是刚来香港的大陆人吧?”一个比较活跃的小白妞蓝色的眼睛看着曹小刀。 曹小刀微笑道:“来十来天了,我这么说汉语,你们能听懂吗?” 二位小白妞点点头道:“能听懂,我们从小就在香港长大,普通话很标准的。” “你们喝些什么?我喝一杯苹果汁加冰块,你们喝什么请点。” 曹小刀说完,对服务员说:“一杯苹果汁加冰块。” “我们喝葡萄草莓汁加冰块。” 服务员点头道:“三杯共五十元,还需要吃些什么?” 第65章 白妞就是开放 服务员点头道:“三杯共五十元,还需要吃些什么?” 都摇头,表示吃过了,曹小刀掏出钱包,抽出一张500的大牛递上, “先生稍等,找你钱。” 片刻,找来450港元,曹小刀接过装在钱兜里,塞进口袋。 两个小白妞的眼看到了曹小刀的钱兜,里面是一沓500元的大牛,她两桌子下的脚互相碰了碰,其中那个活泼的白妞道: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露丝,这是我妹妹。” “哦,我叫曹小刀。”此时,三杯果汁端了上来,大杯子上插着麦秆的吸管, 曹小刀把麦秆拿下,端着杯子喝着。 “曹先生,请问你今晚在什么地方睡觉,在这边有自己的房子吗?”露丝微笑着问曹小刀。 “哦,今晚住酒店,我在这还没有安家的准备。” “oK,那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住,晚上彼此也有个照顾,没有男朋友晚上是很寂寞的。”露丝耸耸肩膀说完。 曹小刀一笑心道:“这白妞就是开放,小爷正想用什么招数搞到床上去呢,这主动邀请,多方便,估计是两个妞一起喽。” 曹小刀喝口冷饮,点点头,小声问:“我们三个吗?还是我们俩个?” 那个年龄小的不怎么说话,她姐姐在说,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道:“三个,一晚上1000,怎么样?” 曹小刀多少有些失望,原来是收费的,一千港元不便宜,在内地两年的工资。 可是现在曹小刀的钱是从陈东升那弄的,好几箱子,不在乎这点钱,何况是泡白妞, “oK” 三个货喝完冷饮,两个小白妞一边一个,搀着曹小刀出了店,步行六七百米后,进入一个小区,进入楼道坐电梯上了八楼, 打开保险门,一处宽敞明亮的房子,简装,但是很干净。 “我们一起洗澡吧”露丝耸了耸肩膀。 曹小刀点点头,脱去大裤衩子,还有上衣,钻进了洗澡间, 这是曹小刀第一次征服外国妞,那个真的不一样…… “哦,买噶……” 她们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曹小刀带着露丝她们俩,又吃了中午饭,很丰盛的, “小刀,跟我们一起住一个月吧,你只要供我们吃饭,每个月给我们三万的费用,我们就可以长期在一起。因为我们的爸爸上半年去世了,我们还在上学,没有工作收入,只有救济金。” 露丝说着,眼睛里还雾气蒙蒙的。 曹小刀想了一下,也不错,自己那么多大牛,算是包养了一对姐妹花,昨晚的体验真不错, 外国妞就是不一样的风情。 “oK?” “嗯嗯,答应,你真的很棒,昨晚我们好开心。”露丝她妹妹拉着曹小刀的手说。 你看人家洋妞,舒服就是舒服,开心就是开心,人家啥感觉说出来,不像老家里的妹子,啥也让你猜。 再者,香港这边是一夫多妻制,有钱有势的人,可以合法的左拥右抱,泡妞不犯法, 内地却是一夫一妻制,动不动就流氓罪。 曹小刀展开双臂,搂着露丝她们俩个,进入了超市,这是要购物, 曹小刀顺便也买了一些东西,她们俩个买了整整两篮子,主要是吃的,还有日用品,付账三百多港元。 回到家里,又开始疯狂,曹小刀总是在想,这花了钱不能白花,要不就成冤大头了。 “还是,一天一付款比较好,不能一下付一个月的。”曹小刀是这么算账的,万一要是付了一个月的费用,只陪你几天,剩下的时间各种理由搪塞,那不就亏大了,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今天付费一千元了,得抓紧,…… 一日,一日,又一日后,曹小刀搂着两个瘫软的白妞,抽着香烟,心里又闪过娄晓娥, 想起了蛾子在娄家别墅里,那疯狂毫无遮掩的样子,那是她体验到新鲜刺激的真实, 借助空间投射又看见了娄晓娥,她在和她妈吵架,曹小刀扭头见两个白妞已睡着,他就起身去了客厅,转身,进入了空间, 通过系统细听娄晓娥在和她妈吵什么, 娄晓娥满脸泪水的哭着说:“…妈,我以为我一生就是跟着许大茂那样了,夫妻生活就是许大茂给我的滋味,偶尔一次变态无能,觉得吧,天下夫妻都一样,虽然心里不快乐,可也没有接触过别样的男人,” “后来,因为许大茂乱搞女人,离婚后,接触到了小刀,这才让我知道了,男人还可以那样,我再也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我只要想到小刀,身体就酥软无力,就想,是他让我知道了女人是这么快乐……” 曹小刀像是看电影一样,通过系统看着娄晓娥和她妈的对话,吵架,哭诉,“…妈,我明天就买回去的船票,我要回去找小刀,我这几天想清楚了,我离不开小刀,我要跟他在一起,给他把孩子生下来,我不信那些人敢吃了我……” 曹小刀在空间厨房里吃着炖鹿肉,还有一坛子的鹿鞭泡果酒,看着自动化的各种机器, 只有庄稼的各种机器在运行,蔬菜加工的车间在运行,水果加工的车间在运行, 一桶桶的果酒堆积如山,水果全部被用来酿酒, 收获的粮食被储存起来, 他看着娄晓娥和她妈在床上的交锋,她妈那个死老婆子那种对晓娥好的态度,轻柔的抚摸着女儿道: “晓娥,都是爸妈那会太肤浅,以为让你嫁给一个根正苗红的工人,咱家就能度过那关,就能树立起工人阶级的形象,谁知,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不哭了,一切都过去啦,现在不是在香港吗?这边政府机关的官员,吃的好,赚钱快,生长发育也好,不像内地,吃不上,喝不上,发育不行,又得不到正常的性教育,自然不行了,” “妈,保证你,只要你把孩子打掉,接触一下这么的男孩子,就凭咱家的条件,保证你不再想那个惹事精的小刀,一个采购员,能干出什么事业来。” 娄晓娥摇头:“不,妈,你别说了,我明天就买船票回大陆……” 曹小刀对娄晓娥的态度还满意,至少没有放弃孩子,至于回不回大陆,或许她是想,可她爸妈不同意,回的去吗? 鹿鞭泡的果酒,药效不是一般的大,加上曹小刀愁绪喝的也多,片刻就情意浓浓了, 所以,赶紧出空间进屋子,继续,两个白妞也喜欢这样,正是柔情多水的年纪, “哦,买噶,”…… 第66章 要带着白妞海里耍耍 日后,三竿时,曹小刀起来,洗澡换衣服, 露丝和她妹妹正在吃早餐,“小刀,赶紧的吃早餐,今天咱们去黄金海岸游泳,你还得买泳衣,咱们的抓紧时间,因为咱们没有汽车。” 曹小刀在洗澡间里走思,想着昨晚娄晓娥的话,又想了自己在大陆的几个女人,寡妇王莲,她女儿大乔,还有秦淮茹,秦京茹, 还真的是娄晓娥说的那样,这个时代再婚率极低,绝大部分女人一生只守着一个丈夫,夫妻生活就是她和丈夫之间的那样, 他们很少体会到外人带来的不一样,加上没有科学的夫妻文化教育,女人根本体会不到做男女之间真正的快乐,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那些理所当然就成了真理。 曹小刀又想,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三年,大茂真的就没有让晓娥上过天,没有翻过跟斗云?难道大茂的一直不能立正?用代替品?? “难怪娄晓娥这么委屈,缠住我了那么火辣?” “许大茂这不行,是怎么弄的,难道是和傻柱打架被踢的?不能呀?” 曹小刀百思不得其解。 曹小刀又骂上了娄晓娥她娘,她娘是极力鼓动晓娥接受香港这边的男人, “晓娥你妈不是好东西,你要是接受这边的白人,那家伙老大了,晓娥肯定一下子特别迷惑晕上头,很快就会被开发成一个小荡妇,丫的,看样子娄晓娥是做不成自己的女人了?再看看吧,要是她坚持保住孩子,我就要她,要是把孩子打掉了,我就回大陆” “守着秦京茹,大乔过,顺带有秦淮茹,王莲,两个小寡妇,然后,有机会再找几个女人,也不白穿越一回,安度一生也不是不可以……” 享受眼下吧,这还有两个白妞呢,她们直白,给钱就好好干活,给吃的喝的,就加班。 资本主义思想的妞还行…… 曹小刀左拥右抱刚出小区,想拦一辆出租车去黄金海滩,吃喝玩乐吗。 沿着路往前走的时候,在夜总会门前,看见一辆奔驰车,好眼熟,细看了车牌后,发现是陈东升的车, 曹小刀玩味的一笑,拉着两个白妞到车跟前,对着旁边的司机说:“马仔,你去告诉陈东升,就说他师父在车旁等他,借一下车用用,去一趟海边,带两个妹子去水里玩玩。” 那个司机瞪着纳闷的眼,抬脚就踹向曹小刀骂道:“玛德,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曹小刀也不生气,躲开这货的脚,心平气和道:“你去通报一下不吃亏,要不,你会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货见曹小刀派头不小,身手敏捷,就狐疑的进夜总会报告去了, 时间不大,陈东升带着一群人出来,刚看见曹小刀就放下了身段,大声招呼道:“师父,师父,你怎么到这来了。” 这可是陈东升,半山区的龙头,然后这货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命令道:“你们看清楚了,这是我师父,我才拜师的,今后在香港见到,必须尊师。” 陈东升伸手从司机手里拿过汽车钥匙,双手捧着递给陈东升,然后点头哈腰道:“师父,这辆车您要不嫌弃就送给师父了,你要嫌弃,我马上弄辆新的。” 曹小刀一脸严肃道:“就它吧,车上有加油的钱吗?” 陈东升微笑一下恭维道:“师父,后备箱有一箱子,够不够,要是不够,我派人再您送两箱子,咱没别的,钞票有的事,尤其是孝敬师父您。” “那就好,先这样吧,我要带两妞去海边,先走了。”曹小刀打开车门,两个白妞惊讶的看着,不敢上车。 “上车。”曹小刀喊道。 陈东升亲自给开车门,打着不碰头的礼节,“小心,别碰头。” 露丝她姐俩知道陈东升,这可是全港都知道的黑道人物,竟然是曹小刀的徒弟,还这么客气, 说借车,陈东升就把车送给曹小刀了,她们俩个心里一下子更开心。 奔驰轿车突突的远去了,消失在马路上。 陈东升回身对手下严肃道:“给我记住了,这是我师父,也是你们的师爷,在香港,碰见了,必须给我尊敬起来,谁敢给我丢脸,小心脑袋。” “是。” “陈爷,我回去开车去。”司机小心的哈腰说。 “去吧。” …… 香港的海,黄金海岸浅水区,阳光灿烂,一眼望去,全是吊着大灯的大长腿,小蛮腰, “靠,这丫的养眼呢,这,闹得,反应也太大了。”露丝和她妹妹,穿着泳衣,曼妙耀眼白的身材,玲珑精致的五官, 她们俩个依偎在曹小刀怀里,不断的亲吻,挑逗, 浅水区,刚好末过腰,露丝盘上了曹小刀感受着,耳语曹小刀:“哥,你是不是很想?” 曹小刀伸手把她妹妹拉到身边,轻声道:“你挡着人,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no,no 在这里不行的。” 露丝嘿嘿坏笑着:“试试,能行吗。” …… 整个海滩都是这样的,男女在水里戏耍,这要是在内地,估计得被人拿着铁锹追深海里喂王八。 娄半城的车床加工厂在新界,新界丘陵起伏,大帽山最高,他的工厂就在新界里, 这里的建设成本低,生产成本也低,尤其是工人的居住成本,在居住区的排污,生活垃圾,完全能能在周边菜地里消化, 可娄半城的住宅楼却在香港岛的半山区。他这么布局,有他自己的打算。 有利有弊。 新界那边也有帮派的势力,财神虎的势力比较大,正好娄半城的厂子在财神虎的地盘内, 谈好的价钱,每个月六千港币的保护费,保护生活物资供应的安全,出货的安全,解决地方纠纷。 可,不清楚为什么,财神虎开始了放贵钱,也就是高利贷,赌场, 盘子越来越大,最近赌场被人砸了,他好像也赔了不少钱,他就开始打娄半城的加工厂,车床机器加工,那是暴利。 最先找娄半城谈,免去保护费,入干20的干股。 娄半城说考虑一下,同时也找人给财神虎送礼,说情,可以把保护费提高到每月一万, 财神虎这人太贪财,礼品也收了,保护按每月一万收,但入干股的事继续,不答应就封厂子。 第67章 晓娥怀着孕把小刀脱光要曾经爱她那样 今天是封厂子的第二天,娄半城苦眉愁脸的在半山区的家里喝茶,听着厂子领导的汇报,也无能为力, 按说他可以去找陈东升,他肯定出面,但娄半城上次收陈东升的一箱子大牛,那可是一千万呀,动都不敢动,更不要说什么和陈东升亲近了, 娄半城不知道是曹小刀把陈东升吓住了,现在陈东升见了曹小刀都必敬必恭的叫师父,要不曹小刀一不高兴就把陈东升收进空间里,吊死在树上, 曹小刀的神秘力量让陈东升睡觉都做噩梦, …… 这几天,曹小刀每天都在空间里看娄晓娥,晓娥天天摸着肚子,叨念曹小刀为什么还不来, 曹小刀也是给露丝姐俩玩腻了,白妞也有例假,曹小刀今天啥事也不能干,加上手里有陈东升的奔驰轿车, 他就开车来到了半山区的娄家住宅楼前,一层是生活用品超市,曹小刀买了几条三五香烟,抠出一盒抽着就上了二楼。 二楼客厅里,娄半城和几位厂子里的领导在商量,抽烟喝茶,愁眉苦脸的。 “小刀?你,你没有回去?”娄半城站起来,亲自安排座位,甚至有些歉意和希望。 曹小刀玩味的一笑道:“我一直没走,我是想看看晓娥,她在三楼还是在四楼?” 娄半城有些激动的说:“三楼,还是原来那个房间,你去吧,她天天闷闷不乐,你好好哄她开心。” 娄半城对曹小刀的态度一直很不错,错就错在他老婆身上,见识极其近利。 刚上三楼,就在客厅看见了喝咖啡的篓母,“曹小刀?你没有回大陆?你又来纠缠晓娥来了?” 曹小刀白了她一眼,猛地大声道:“你这态度,信不信,你家在香港这点资产很快被吞没,败家娘们。” 说着就推开了晓娥睡觉的屋门,晓娥正在看书,看的书全是西方的名着,一看曹小刀哇一声就哭了: “曹小刀你怎么才来,我的心都被你吊下来了。”晓娥一下子就抱住了曹小刀。 篓母被曹小刀骂的刚缓过神来,马上放下水杯塔拉着拖鞋追到了晓娥卧室门,一出现,刚要指责,曹小刀抱着娄晓娥,怒道: “关上门,你要再敢鼓动晓娥打掉我们的孩子,我把你扔大街上去。” 女人,有时候怕的是男人的气势,要有无敌的气势,要不女人不服气。 篓母乖乖的关了门,好像也感觉自己错了。 正在纳闷,娄半城上了三楼,对老婆子耳语道:“老婆子,快去准备一桌子丰盛的韭菜,海鲜要多买些,咱们的厂子有救了,曹小刀开的是陈东升的奔驰轿车,你想一下。” 篓母一愣,马上去窗户边看向外面,果然,一辆大奔驰威风的停在路边,小声嘀咕道:“我说,这么硬气呢?原来靠上了陈东升的势力。” 她没敢耽搁,提着篮子,骑着自行车去菜市场买菜去了,要准备一桌丰盛的酒菜,招待曹小刀 招待女婿,被曹小刀骂后,她觉得曹小刀这人不简单,想想人长的帅,又有手段,好像以前是自己错了。 …… 晓娥屋里,曹小刀反锁了门,小鹅早把曹小刀脱光光了,说什么也得重温曾经的爱,虽然不敢那么猛,可曹小刀要是不答应,她就哭, 她就是要,要不悬着的心放不下一点, 曹小刀呢,这些天泡了那两个白妞,心情很舒爽,他不饥渴。 可娄晓娥不一样,虽然怀着孕,可前几个月没啥变化,反而是更加饥渴…… 屋里打雷的声音,让娄半城很尴尬,他知道曹小刀和娄晓娥在干什么,他也很长时间没有和老婆子亲热了,这声音反而让他有了去湘女房舒服几夜的想法, 娄半城心道:“等把财神虎这关过了,好好去找几个妹子舒舒心,年轻就是好,家里的老婆子都下不去嘴了。” 他转身又去了二楼,喝了一杯茶后,对厂里的领导们说:“你们先去饭店吃晚饭吧,晚上,来家里,住四楼,这件事也没啥大不了的,大家把心放在肚里,会解决好的。” 老板这么一说,大家悬着的心就放肚子里了,都知道,前段时间,老板门市前死了六个人,还招惹了陈东升,这事还扛过去了, 好像财神虎不如陈东升势力大,所以,大家都笑呵呵的出去吃饭了。 娄半城家里容不下这么多人吃饭。 睡觉倒是能睡的下,四楼都是大房间,厂子里的人来了,都在这睡,这样也省去了不少费用。 …… 晓娥可能是压抑的太久了,没完没了了,曹小刀只能迎合,觉得吧,也不错,果然是女人怀孕后听话,怕男的不再爱她…… 快天黑了,曹小刀才洗完澡,换了衣服,塔拉着拖鞋出来。 晓娥一身长裙,白皙透红的脸蛋,全身散发着香皂的香味,香水味,扭着腰肢,全身通透, 娄半城很喜欢这样的氛围,篓母似乎也喜欢,被骂明白了,她觉得曹小刀不但帅,而且还硬,这么长时间在女儿房间里,那种打雷声音就不断, 娄半城更纳闷,他不清楚曹小刀怎么可以这么长时间,让一个郁闷的娄晓娥,变得这么开心高兴。 女人,尤其是年轻的女人,不开心一般都是男人没有招待好,要是公粮交的不少,质量要是没问题,那通透没有啥障碍。 一桌子丰盛的酒菜,海鲜也不少,篓母摆开一只帝王蟹的大夹子,用剪子处理好,放在曹小刀的盘子里,轻声道:“好女婿快吃,你看晓娥看见你高兴呢,要不天天闷闷不乐,快把为娘愁哭了。” 娄半城也夹了一块排骨放曹小刀碗里,客气的笑道:“小刀呀,你没有回大陆,为父真高兴,就留下帮我家吧,摊子大了事情多,这个世界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曹小刀嗯嗯的点头道:“爸,妈,既然你们认我这女婿,那我也不白吃你们的饭,财神虎的事,你就等好吧,咱娄家的厂子不是那么好动的。” 娄家要的就是曹小刀这句话,因为他开的是陈东升的奔驰车,能把陈东升的车开着玩的人,真的很少。 饭后, 晚上,曹小刀搂着娄晓娥在大床聊天,娄晓娥动不动就哭,“小刀,我以为你不要我回大陆了,我在想,等我把孩子生下来,……” 第68章 娄母终于认清了曹小刀的势力 曹小刀感动,就是因为晓娥一直没有放弃孩子,但凡她决定要打掉孩子,曹小刀扭头就回大陆了,他的世界里就再没有娄晓娥这个人了。 娄晓娥不知道曹小刀天天利用空间系统偷看她,要是知道,她早就不着急了, 娄半城和篓母就在隔壁睡,晚上,娄晓娥屋里的动静不绝于耳,弄得篓母一个劲的摸娄半城,她也需要男人的安慰, 可娄半城早就打算好了,等财神虎的事摆平后,去找几个小妞好好舒服一下,家里的老婆子就不动了,也实在没法动。 老婆子得技术不行,长得也人老珠黄了,不但弄不好,还弄得心里有些讨厌,为了保持心情,就装睡, 其实他根本睡不着,心里装的全是他的加工厂,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翌日。 曹小刀和娄半城在二楼抽着555烟,娄半城喝着绿茶,曹小刀喝着凉白开, 片刻,篓母又给端上来香蕉,苹果,荔枝,热带水果一大堆,还亲热的柔声道:“小刀,多吃些水果,少抽烟,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曹小刀也识趣道:“谢谢妈。” 娄半城从一个保险柜里拿出对手串,纯绿色,翡翠,玻璃翡翠,除了珠子还有一个貔貅, “孩子,这是为父最爱的一对文玩,一个给你,一个给晓娥……” 曹小刀感觉的到前后变化,可能是因为自己开了陈东升的奔驰车, …… 曹小刀开车去了新界,到娄家的机器加工厂看了看,确实不错,面积也不小,这是门口站着几个大手,不让出货, 可里面的生产还在继续。 曹小刀的大奔驰轿车直接停在了厂子门口,然后嘚瑟的开门下车,对其中领队的人毫不客气的说:“兄弟,你们老大财神虎呢?我找他借比款子,应急一下。” “靠,你是谁呀?”领头的腰里别着手枪,目中无人的问曹小刀。 曹小刀眉头一皱道:“你看准了,这车牌,这车,你不认识,你家财神虎认识。” 自然,有认识的,有小弟给领导耳语一阵子,这货马上恭敬起来,指示一个小弟;“去,带着贵客找老大去。” 曹小刀开车拉着引路人,走了很长时间的路,到了一个海边码头, 一排三层小楼,远处是忙碌的码头,小楼前停着很多轿车,有人通报后,很快出来一个大光头,身后跟着一群男女, 不用问,财神虎,他围着曹小刀的轿车转了一圈,问曹小刀:“你想周转资金?” 曹小刀靠在车上,抽着烟点头道:“一千五万,用一个半月。” 财神虎愣了一下,因为数额有点大,但,这单子能接住,就接着问:“你想抵押什么?” 曹小刀点燃一根烟,拍拍车:“陈东升这辆座驾,值不值这个价?” 财神虎一愣,他不敢说不值,车真的不值,可他陈东升的车就值,于是问道:“你是陈哥什么人?” “他师父,叫曹小刀。” “哦,你稍等,我问一下陈哥。”财神虎转身回到楼里,过了好一会才出来,到曹小刀跟前,点点头道:“确认过了,陈哥担保,要我拿给你,我不明白,为什么不找陈东升拿钱?他的钱可海的去了?我的钱可是有利息的,一个半月,一千五百万,利息是一百五十万,你自己算一下,要是用,两个小时后,能拿走。” 曹小刀点点头道:“陈东升的车,抵押着,五十万的利息,一个半月?” 财神虎摇摇头道:“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正因为是陈哥,我才会借,要是换做别人,这个车抵不住,且,这个利息也拿不走。” 曹小刀点头道:“可以。” “李先生里面请,喝些冰镇果汁消消暑,一会钱就到。” 有穿着短裙的小妞给端来冰镇果汁,曹小刀喝着,抽着烟等着,这里没有人问不该问的。 财神虎去忙自己的了,他没有陪着曹小刀因为没必要,借钱冲的是陈东升,曹小刀他根本就不认识。 一个半小时后,有汽车送来一千五百万港元的现金,砍去抽头息一百万,剩下的一千四百万交给曹小刀 签了借条。 财神虎客气道:“李先生,车你开着,有陈哥担保,这生意不用实物抵押。” 曹小刀谢谢后,开车,带着钱走了。 车上,空调的冷气吹着,心道:“财神虎,这是卖你的钱,今晚,你就可以死了!你死后,借款是不是就不用还了。” 香港新界的晚上,不是很繁华,因为是新界,有钱人全在岛上,这里都是打工人, 最多也就是在贫民聚集区,找找那些卖女,海边洗洗澡,打打牌,没有多少高消费。 曹小刀换了一辆车,又回到新界,还是财神虎所在的码头,码头上帮着财神虎的马仔,三十六个带家伙的, 不到三百多装船卸船的工人,财神虎控制着很大区域内的工厂,进货,出货。 可曹小刀在码头强光和黑暗中,来回倒腾,把财神虎的马仔一个个收进空间, 然后,又一个个吊死在树上,他的空间他用意识控制,其实,在曹小刀看来,吊在树上的三十六个人,一点都不恐怖, 他的认知里,拿枪拿刀的古惑仔,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杀人打人的工具。 第二天,财神虎会吃惊成什么样子,曹小刀不会在意,他只知道,明天晚上接着干,直到把财神虎的人全部收拾了。 晚上,曹小刀车都没开,直接用空间转移到财神虎的码头,今晚热闹,来的马仔有一百来号人, 而且,财神虎亲自坐镇,那也禁不住鬼魂似的曹小刀呀,找机会就消失一个人, 一晚上,拉进空间小世界里八十六个人,其他的全跑掉了, 树林里又多了八十六个吊着的尸体, 第三天,封锁着娄家厂子的马仔消失了,工厂开始小心的出货,走船,下南洋,这都是南洋那边的订单。 传言,财神虎有些精神崩溃…… 码头上已经没有财神虎的马仔了,一个都没有,曹小刀在指挥着工人打理业务,收费还是按原来的标准收费,只是收费的人成了曹小刀的人, 曹小刀的人是从娄半城工厂里挑选的年轻人,拿着武器,维持着码头的运转,旗号是‘财神虎的手下。’ 又过了七八天。 第69章 小刀想尝尝白人少妇的乃什么味道 新界传出一个新闻,财神虎把新界的势力范围,卖给了娄半城,财神虎手下的马仔失踪了二百三十多人, 然后,财神虎本人神秘消失…。 能猜到这事真相的,只有陈东升,他为了表示对曹小刀的忠心,支援了曹小刀十台车,武器一批,支援了一百个马仔,帮助武装队伍,顺通警局和政府关系…… 财神虎四个老婆,九个儿子,三个女儿,最大的十九,最小的八个月, 曹小刀神秘抄家时,一个都没有放过,全国收进空间,大的吊死了,孩子活埋! 小刀自我道:“没啥可不行的,这是外国人,汉奸二狗子,只是他们依靠的是英国,仁慈不得。” 曹小刀瞅着空间里从财神虎那里得来的大箱子,港元,黄鱼,首饰,文物,没有啥感觉,这和贪官贪污数百亿一样,看着成山的钱太烫手, “钱财成山,每天还是一日三餐,人还是人,还是成不了仙!” “我把仇人全弄死,收拾干净了,就是谁都没得罪,在港岛,没人追杀惦记就是好人,你说你信佛行善,可有人惦记你的钱,惦记你女人,那你就是坏人。你是凶残的恶人,做尽坏事,可你没敌人惦记,那你就是好人。……” 曹小刀处理了空间里吊着的二百四五十具尸体,埋在地上,做了肥料,然后,洗澡,吃了自己炖的肉,喝了自己泡的鹿鞭果酒, 他喜欢这种买醉的感觉,空间转移了露丝姐俩那里,敲门,两个白妞正在发愁,因为断了收入来源,断了快乐来源,曹小刀找不到了。 她们俩个因为遇见曹小刀带来了身心的通透,快乐享受之后,曹小刀还付费,本想着这种生活会持续下去,可,曹小刀说走就走。 门打开,传来露丝姐妹开心的咆哮声:“哦,小刀,哥哥,我以为你走了就不回来了。” 曹小刀进屋伸手搂住她俩,哈哈大笑着:“哈哈,我怎么会舍弃你们两个小宝宝,让我上天入地,跟斗云连连不断,哥哥,舍不得。” 曹小刀顺手甩给她们两个,一沓大牛,面值500的港币,醉呼呼的道:“再包十天的。” 露丝拿起钱装入挎包里,拉着曹小刀柔情道:“哥哥,你稍等一下,我和妹妹冲一个澡,例假刚走了。” 曹小刀就喜欢这种白妞,直白,开放,性感,交易的价码好就是爱情,反正这样也舒服,快乐就继续,不快乐就闪人,谁也不欠谁的…… 在露丝她姐俩这里,曹小刀是全身轻松的,想上天就上天,想啥姐妹俩给啥…… “包养就是好,一天一付钱。”已是下半夜了,曹小刀才下来,温度有点凉,但还是洗了冷水澡,然后吃了一些火腿,喝了几口白兰地, 在另一间卧室里砸在床上睡了。 早晨时,露丝冲完澡,又钻上了曹小刀的床,把曹小刀搬正,又开始,嘴上还说:“躲着我们干嘛,你睡的时间太长,不就亏了吗?得多干活才行。” 曹小刀揉揉眼睛摸着露丝道:“丫的,好像我不应该付钱,你们俩个付给我钱才对,每次都是你们骑着我……” 露丝咯咯大笑着,娇嗔道:“哥哥,那可不行,按说,我们母的是负责怀孕,生娃,养娃,你们雄性的负责挣钱,往家里叼肉,盖巢穴,保护我们,哈哈……” 曹小刀抱着露丝,小声道:“你们白人女人的奶水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和我们的一样?” 露丝使劲折腾着曹小刀咯咯笑道:“你是想少妇了是吗?不许你背叛我和妹妹,我们现在可是对你专一的……” 说着鬼都不信的话,可小刀很喜欢听…… 到十点半三人才吃早餐,年轻就是好。 “我想法尝尝白人女人的奶水,什么味道?比秦淮茹和王莲的好喝吗?她们的多少有点咸……”曹小刀吃着三明治,喝着冷饮,不断的看那些大灯大的白人女子, 她们个子也大,大腿也长,曹小刀估计自己的不对号,心里多少有点发怵, 可看见露丝她俩,觉得自己也不差,必定小姑娘和少妇是有区别的。 他喝着冷饮,还是想喝白女人的,最起码尝尝什么味,跟秦淮茹的有啥区别…… 小刀想到秦淮茹和王寡妇,心里一阵子的痒痒,觉得吧,还是内地好,还是王寡妇和她女儿大乔好,多留恋, 很想看看她们怎么样了?可她们没有怀上孩子,空间系统不投射她们的情况, 香港繁华是繁华,可天天打架杀人,黑道横行,如果不是资本家,其实在内地还是很舒服的, 穷是穷了点,可小刀不穷呀,吃喝花销有空间兜底,还能拿东西引诱小娘子……无限好呀。 中午饭后,小刀拉着露丝姐俩去了海边水里玩,海滩上,吊着大灯,露着大腿的时尚妞一片耀眼, 小刀在沙滩上遮阳伞下,搂着露丝,看着周围大灯更大的白妞,问露丝:“露丝,你能看出哪个妞产奶吗?” 露丝摇摇头道:“看不出来,你是很想吃吗?” 曹小刀点点头,一副很渴望的表情, 露丝从小刀怀里坐起来,看了看周遭,发现远处一个抱着孩子的白人少妇,吊篮很大,断定估计这个少妇产奶, 于是就站起来走过去,坐在少妇身边,逗孩子玩,“幺幺,这小公主漂亮呢,和姐姐一样漂亮。” 少妇看着在沙滩上玩沙子的女儿,咯咯笑道:“宝贝,快谢谢姐姐,她夸你和妈妈一样漂亮。沃斯要嫩木?” 露丝微笑道:“买你母,露丝,姐姐呢?” “哦,丽娜。” 交谈了很长时间,露丝发现丽娜产奶,因为孩子吃了一次。 露丝轻声的问丽娜:“姐姐,够孩子吃吗?” “吃不了,孩子总喜欢吃零食,所以就剩下,挤出来倒掉,哈哈” 露丝看着她脱下来的衣服,很便宜,估计并不富裕,于是,露丝站起来轻声问道:“姐姐,要不要把奶水卖掉?300元吃一次?” 为什么站着,好问的少妇发怒后,逃跑容易,谁知少妇呵呵一笑:“是因为身体原因需要奶水吗?” 露丝犹豫一下点点头。 那少妇又说:“是挤在杯子里?还是?” 露丝笃定这少妇缺钱道:“像孩子一样吃。” “哪,三百不行,必须五百,一张大牛?” 露丝又问:“在哪里吃?” 第70章 陆依娜说10次以后免费 “可以去我家,反正,我丈夫也去世了,别墅里很宽敞。” 少妇说完,露丝纳闷心道:“住着别墅,还缺钱吗?可能吧,住别墅也有变穷的,没听她说丈夫死了吗?” “哦,你稍等,我去征求一下我男朋友的意见。” 露丝又走到曹小刀身边,躺下,他正在搂着妹妹,就轻声说道:“小刀,那边那个姐姐产奶,两张大牛去她别墅里吃一次,你还吃吗?” 露丝经手就挣了小刀一张大牛,这500港币钱挣得有点容易。 小刀坐起来,露丝的妹妹也坐起来,看远处的少妇,那少妇还摇手打了一下招呼, 小刀也摇摇手招呼,那白人少妇,看着特解压,身材高大,苗条,比较有韵味, 又伸手摸了摸露丝姐俩,发现,白妞的少妇和少女真不一样,于是就点点头:“好的,你去给她说吧,问出地址,我晚上去找她。” 露丝狡猾的问小刀:“你打算吃几次,一次两次可不行,最少十次起步。要先付款的,现在就可以去她的别墅吃。” 小刀发现资本主义世界里全是生意,为了尝尝白少妇的奶水,也豁出去了,就点头,从衣服里拿出钱包,点了一万港币递给了露丝, 露丝掉头抽掉一半,去那个少妇跟前,交谈后,做了交易, 然后回来,三人开车,跟着前面的少妇离开沙滩,回到了市区, 富人别墅区,小刀的车跟着少妇的车停下,然后锁车,跟着抱孩子的少妇进入一栋别墅, 三层楼,五间房子的面积,前后小院,装修的非常别致,进入大厅,孩子已睡着,卧室里放好孩子, 少妇来到沙发上坐好,轻柔道:“来吧,你可以吃十次。” 小刀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从来没有这么没铺垫就吃的,可,资本主义下,就这么直接,交易是公平的,主打公平。 …… 饭后,小刀回忆着,对比着秦淮茹和王寡妇的,心道:“秦淮茹和王寡妇的,不如这个白人少妇的甜,这多少有点甜!” 他决定,抽时间把剩下的九次吃掉,要不付费了不吃亏。 算起来,加上露丝的抽头,不便宜,一千港元吃一次,相当于内地两年的工资。 “我一次吃内地两年工资,是有点造孽哈。”曹小刀起身要出门, 谁知那少妇整理一下,脸色微红道:“公子,你是不是想那个,我不介意的,我丈夫已去世一年多了,这个免费,因为我也想。” 小刀愣了一下,提了提裤子,犹豫一会后,还是没提住…… …… 日后,谈心中,小刀知道了这少妇叫陆依娜,她真的不缺钱,名下还有丈夫留下的两艘货轮,来往香港和欧洲的货运。 主要是寂寞,喜欢猎奇,她是十六岁嫁给的78岁丈夫,估计老头子是被她盘吸死的, 78岁能禁得住这么风热的陆依娜吗? 现在孩子都两岁了,她才十九岁,虽然个子大,显得有点成熟,可年龄真的不大, 加上,陆依娜不爱打扮,因为带孩子,没男人看。 陆依娜在小刀要离开时,还强留了小刀等了她一段时间,她想把自己打扮一下,让小刀记住她, 她很开心满意,不想失去小刀,怕形象不漂亮小刀下次不来了。 等陆依娜穿着漂亮的吊带裙出来,脸上稍微描画,小刀看后被惊呆住了, 绝艳少妇。 他什么话也没说,伸手拉住她,进入卧室又开始了…… “哈哈,小刀你真棒,我太喜欢你了,记着要经常来,十次以后长期免费……” …… 小刀开着车往露丝那走,心里特舒服,觉得这买卖不亏,要是单纯吃乃就有点贵,他不知道露丝抽走了一半,他就按一次一千港元算, 想着陆依娜,十次以后免费! 不由的吹着口哨,在路上车开的很慢,因为都是闹区…… 他没有去露丝那里,而是去了娄晓娥那里,半山区,等到了娄半城房子下面,把车停进了小区的车位上, 连这里的门卫都非常尊重小刀,因为他的车牌牛逼。 小刀进入还没关门的娄家超市,直接上了二楼,迎接他的是篓母,还有娄晓娥。 “哇哇,小刀哥哥,你又跑哪里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爸爸说,你没有在厂子里那边?”晓娥穿着长裙一下抱住小刀,亲了又亲。 小刀伸手稳住娄晓娥,轻声安慰:“你轻点,肚子里有宝宝。” 篓母凑过来,关爱道:“小刀,你吃些什么?我去准备?” “随便弄些吧,我先洗一个澡,天气越来越热了。”小刀想进卧室洗澡,晓娥跟着说:“小刀,我给你搓澡。” 晓娥喜欢跟小刀一起洗澡,每个卧室里都有洗澡间,晓娥进屋就关了门,要亲小刀。 “等等,我先洗洗澡,洗漱一下,这天太热,好几天都没有……”小刀说着就钻进了洗澡间。 哗哗开始洗,香皂打了一遍又一遍,牙齿刷了一遍又一遍。 晓娥给小刀找出干净衣服,她也脱了衣裙,小刀刚出来,她就说:“小刀,你等会再穿衣服,我洗洗。” 晓娥她想,趁没穿衣服之前还得闹腾一下,这是她拥有小刀的爱的求证,最起码她是这么以为的。 小刀擦干后,躺在床上,打开了窗户,拉上了薄纱的窗帘,时间不大,晓娥从洗澡间跑出来, 抱着小刀就要他亲…… 也就是亲亲,可不敢瞎折腾,怕伤到胎儿。 饭桌上,篓母做的是凉面,面卤是肉沫粉条蒜薹丁丁,小刀把他的鹿鞭泡的果酒又从柜子里拿了出来,一口面条一口酒喝的也很舒服。 篓母又从冰箱里拿了一些凉肉,烤鸡,边拆鸡肉放进盘子里,边用手捏着喂喝酒后的小刀, “啊,吃块鸡肉,你也不告诉妈,你要喝酒,好给你准备几个下酒菜。” 曹小刀张嘴享受着篓母喂来的肉,很开心,他从篓母反对到现在被当成亲儿子,是用命拼搏来的。 被尊重都是自己挣来的,等你被尊重时,记得不要谦虚,这是应该的,最起码在香港是这样。 晚上,晓娥搂着小刀,说着她想说的:“小刀,你说咱们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小刀呵呵笑着,摸着晓娥道:“你怎么知道是一个儿子?” “肯定是儿子,像你一样,书上都说了,持久的时间长,一定是儿子,你说咱们怀孕那会,你那次不是……” 小刀听着,觉得有道理,正在想儿子的名字,晓娥突然说:“小刀,孩子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叫娄壮,怎么样?” 小刀听完,觉得哪里不对劲,回味了一下,猛的问:“你的意思是,儿子姓娄,叫单字壮?” 晓娥嘿嘿笑道:“对呀,不好吗?” 曹小刀一把推开晓娥怒道:“怎么我的孩子就姓娄了,不是姓曹吗?曹壮不行吗?” 第71章 娄晓娥和小刀互相薅着头发吵架 晓娥一点都客气道:“姓娄不好吗?娄壮壮多好听。” 小刀一把抓住娄晓娥的头发,猛地让她抬起头来,警告道: “我儿子姓曹,知道吗?我不是你们家的上门女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说你妈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呢,我以为是被我的能力折服了,谁知道在这等着我呢?” 娄晓娥毫不示弱,她就不服小刀,伸手也抓住了小刀的头发,使劲抓着怒道: “你放开我,儿子女儿必须姓娄,哪有姓艹的,叫着心里就别扭!再者,我爸爸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以后再生了儿子再跟着你姓。” 小刀缓缓放开晓娥的头发,就算是娄晓娥说的理由再充足,他心里也接受不了,孩子跟媳妇姓,那就是倒插门,“傻柱不是倒插门吗?最后老的干不动了,被贾家赶出冻死了。” 晓娥见小刀突然安静了,马上问道: “小刀,你是不是要回大陆不来香港了?就因为孩子不姓曹,他就是姓娄就不是你的孩子了?” 小刀伸手摸了摸晓娥的脸,安慰道:“不是这样,我姓曹操的曹,不是艹女人的艹,你不要找这个理由,我的儿子必须跟着我姓,跟着你姓算什么,姓娄好听吗?……” 晓娥不后退,反驳道:“怎么也比姓艹好听,你怎么就这么顽固,这是香港,不是你们村里。” …… 有了愁绪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过了凌晨还没有睡,突然感觉晓娥钻进了小刀的被单里… 用嘴在给小刀道歉,又似是在征服,总之是用爱, 晓娥不想让小刀忘掉她们之间的那些爱,那些美妙的感觉,那些疯狂刺激的记忆… 日后 早晨,曹小刀早早的就开车出门了,去了新界娄家工厂那边。 从香港到新界是靠渡船摆渡,每趟开车上渡船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很不方便。 渡船是政府控制的,私人渡船也是受政府管理,直到1972年才建成第一座大桥。 新界财神虎的码头,还有地盘上的房产,已被娄半城接管,他厂子扩招了人员,那些老部下贴心的工人,已升级成了马仔,拿着武器维护地盘的武装人员, 枪械是每一个马仔的比配,砍刀是明面上的家伙,收取保护费,码头使用费,还有茶水费,可比开工厂挣得多, 曹小刀开车在工厂里见到了娄半城,了解情况后,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因为财神虎的势力已被彻底铲除,而且十分的诡异,最近惊动了整个香港各方势力。 小刀给娄半城说明了来意后,娄半城一下就惊道了,他怕小刀离开: “小刀,你等几天再走,我在香港准备一些礼品,我找渠道给你邮寄到上海,你做船在上海登陆,到时候,把礼品带回家。” “爸,不用了,我回去的时间长不了,很快就会回来,带那么多礼物也不知道回去放哪,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这边的事你放心,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我已经叮嘱陈东升了,他会帮助你的。” 更深层的事是,娄晓娥深藏不露,想把孩子生出来,让孩子姓娄,为她们娄家传宗接代, 小刀一直心里堵的难受:“生个孩子姓娄,我还在这待着干个毛线呀,这算盘打的?” 曹小刀把陈东升的车留给了娄半城,只要娄半城开着车,基本上香港的各种势力,多少会给些面子。 …… 曹小刀回到了港岛。 他没有立刻去见娄晓娥。 他选择暂时栖身在露丝和露西姐妹的公寓里休养。 露丝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 她细心地照顾着曹小刀的起居。 露西也常来,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趣事。 这短暂的宁静让曹小刀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 但平静很快被打破。 露西最近总是心事重重。 露丝看在眼里,忧心忡忡。 终于,露西忍不住向姐姐倾诉了烦恼。 她在学校被一个英籍混血小开缠上了。 对方名叫大卫·帕特森,家族在香港有些势力。 大卫追求露西不成,便开始纠缠和威胁。 言语轻佻,行为无礼。 甚至扬言要让露西在学校待不下去。 露西很害怕。 露丝听完又惊又怒。 她知道妹妹的性格,绝不会主动招惹麻烦。 “这个帕特森家……听说不太好惹。” 露丝的声音充满担忧。 “他们和警署、洋行都有些关系。” “露西只是个学生,这可怎么办?” 曹小刀正靠在躺椅上看报纸。 他听着姐妹俩的对话,神情没什么变化。 仿佛在听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知道了。”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头也没抬。 露丝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她以为曹小刀至少会安慰几句。 或者给些建议。 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曹小刀放下报纸。 他拿起旁边的电话。 拨通了一个号码。 “东升。” 电话接通,他只说了两个字。 是打给陈东升的。 “露丝姐妹这里有点小麻烦。” 曹小刀语气平静。 “她妹妹露西,在圣玛丽女校读书。” “被一个叫大卫·帕特森的混血小子骚扰。” “你找人去‘妥善处理’一下。” 他特意加重了“妥善处理”四个字。 “让他离露西远点。” “懂我的意思?”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电话那头的陈东升立刻心领神会。 “师父,弟子明白。” “您放心,我会办得干净利落。” “保证那小子以后再也不敢靠近露西小姐半步。” 陈东升的声音透着恭敬和狠厉。 “让他长点记性。” 曹小刀补充了一句。 随即挂断了电话。 仿佛只是吩咐人去买份早餐。 露丝和露西听得目瞪口呆。 曹小刀处理问题的方式简单直接。 甚至有些粗暴。 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和掌控感。 让她们悬着的心莫名地落了下来。 露西眼中的恐惧被惊讶取代。 露丝则深深看了曹小刀一眼。 这个男人,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有能力。 也更危险。 麻烦暂时解决。 曹小刀继续他的休养。 几天后。 一封制作考究的信函送到了公寓。 信封是上好的米白色硬卡纸。 上面是流畅的英文手写体。 收件人:曹小刀先生。 曹小刀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同样精致的邀请卡。 措辞正式而优雅。 邀请他于本周五下午三时。 前往驻港英军俱乐部。 共进下午茶。 落款是:苏珊·哈灵顿。 第72章 白妞苏珊说你是黄人我还没有和黄人一起睡过 曹小刀的目光在落款处停留。 苏珊·哈灵顿。 那个一奶之缘的女人。 付了十次吃奶的钱,只吃过一次,谁知来了邀请函,是又想让我吃她的奶了???? 没想到会再次联系。 可想了半天,又觉得不对,不应该是这个奶妞,哪是谁呢? 邀请卡上的文字很官方。 感谢他在码头区的“英勇行为”。 称他为“无畏的绅士”。 但字里行间。 曹小刀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其中一句引起了他的注意。 “哈灵顿小姐对您超乎常人的果敢与效率印象深刻。” “期待与您交流。” “果敢与效率”。 曹小刀微微眯起眼睛。 这措辞很微妙。 更像是对他当时展现的身手和决断力的评价。 甚至……暗示着对他“特殊能力”的兴趣? 英国女人??? 即使有些身份。 会如此正式地邀请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华人? 还是在驻港英军的俱乐部? 那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背景深厚。 戒备森严。 充满了军方和情报部门的气息。 这封邀请函。 表面是感谢。 更像是一种试探。 一次有目的的邀约。 苏珊·哈灵顿的身份。 绝不简单。 她背后是谁? 驻港英军? 还是更隐秘的军情部门? 曹小刀将邀请卡放在桌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眼神深邃。 港岛的水。 比他预想的还要深。 麻烦似乎总是主动找上门。 露西的麻烦刚解决。 新的麻烦就递来了请柬。 而且。 这个麻烦可能更大。 更复杂。 军方或情报机构的关注。 绝非好事。 这意味着他的行动可能早已落入某些人的视线。 他在码头区出手。 虽然当时周围看似无人。 但显然。 有眼睛在暗处观察。 苏珊。 就是其中一双眼睛。 或者说。 是一个窗口。 去? 还是不去? 拒绝等于示弱。 也可能引来更深的猜忌和调查。 赴约。 虽然风险未知。 但至少能面对面。 探探对方的虚实。 看看这位苏珊·哈灵顿小姐。 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看看她背后。 究竟站着何方神圣。 曹小刀站起身。 走到窗边。 望着维多利亚港繁忙的景色。 眼神逐渐锐利起来。 躲。 不是他的风格。 他决定赴约。 周五下午。 驻港英军俱乐部。 会一会这位神秘的苏珊·哈灵顿。 他需要知道。 对方知道了多少。 又想要什么。 “告诉送信的人。” 曹小刀对露丝说。 语气恢复了平静。 “我会准时赴约。” 露丝接过空信封。 看着曹小刀的背影。 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下午茶的邀约。 在她看来。 似乎比露西遇到的麻烦。 更加令人不安。 曹小刀回到房间。 从空间里取出一套熨烫妥帖的深色西装。 他需要一套合适的行头。 去参加这场未知的宴会…… 周五下午三点整。 曹小刀站在维多利亚港畔一栋森严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前。 这里是驻港英军俱乐部。 高耸的围墙、紧闭的铁门和持枪肃立的卫兵无声宣告着特权与排外。 空气里弥漫着海风的咸涩与无形的压迫感。 他穿着深色西装,剪裁得体,像个低调商人。 递上米白色邀请卡。 卫兵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通过对讲机确认放行。 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门内是典型的英式殖民地奢华。 厚重的红地毯,深色实木护墙板。 墙壁挂着历任总督、军官肖像和大英帝国徽章。 空气中混合着雪茄、皮革与昂贵香水的味道。 笔挺制服的白人军官与盛装华服的女士低声交谈。 曹小刀这个唯一的华人面孔显得格格不入。 侍者将他引至临窗雅座。 苏珊·哈灵顿已等在那里。 她盛装出席,一袭宝蓝色长裙衬得肌肤胜雪。 金色长发精心挽起,露出修长脖颈。 一枚小巧蓝宝石胸针别在领口。 气质高贵,与码头区那晚的狼狈判若两人。 “曹先生,您很准时。”苏珊起身,微笑着伸出手,仪态无可挑剔。 “非常感谢您能接受邀请。”小刀这才看清,这个苏珊的女人是刚来港岛第一次枪战,救下的那个女人,难怪没有印象呢。 她的笑容标准,带着上流社会的距离感。 “哈灵顿小姐。”曹小刀与她轻轻一握手,触感微凉。 苏珊眼睛直直的盯着小刀,她心里泛滥道,“我还没有和黄种人爱国,听说他们的短,硬,一会我和曹小刀爱一次,女人活着就得多见识见识,” 小刀注意到苏珊身边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位穿笔挺英军制服的军官,约四十岁,肩章显示少校军衔。 棱角分明的脸,灰蓝色的眼睛如同鹰隼。 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并未起身,只微微颔首,嘴角扯出几乎无弧度的礼节性微笑。 透着审视与居高临下的漠然。 “这位是安德森少校,”苏珊介绍,语气平静无波,“我的朋友,对您那次的英勇事迹也深感钦佩。” “安德森少将。”曹小刀点头致意。 朋友?更像监视者或审讯官。 安德森身上散发着情报人员特有的冰冷和探究欲。 “no 闹,不是少将是少校,曹先生。” “哦,爱母瘙痒,我觉得你肯定能晋升为少将。” 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落座后,侍者奉上精致英式下午茶。 表达对曹小刀救命之恩的正式感谢,言辞得体。 安德森少校几乎没有碰茶点。 他身体微微前倾,灰蓝色的眼睛牢牢锁定曹小刀。 像锁定猎物的雷达。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缓,带着不容回避的穿透力: “哈灵顿小姐的感激真诚,曹先生。那次情况凶险。” “不过,我们做安全工作的,职业习惯使然,对一些细节好奇。” 他顿了顿,观察曹小刀反应。 “根据哈灵顿小姐描述及事后现场勘察,有几个点耐人寻味。” 气氛瞬间微妙紧绷。 苏珊端起茶杯,垂眸不语。 曹小刀面上平静,心中警惕提到最高。 “首先,”安德森手指轻敲桌面,“查莉?他携带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箱子。” “混乱中,有人试图抢夺它。” “但您出现后,箱子连同试图抢夺它的女人,都消失了。如同蒸发。” “您,有注意到吗?” 问题直指核心。 曹小刀迎上安德森目光,眼神坦然而带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箱子?女人?” 他皱起眉,似在努力回忆。 马上就想到了轮船上救娄晓娥的事,他怎么知道?这件事没有人再提起过啊。 小刀马上就意识到,娄家又有更大的麻烦了,明面上是他小刀的事,他可以马上躲开,可娄晓鹅一家躲不开呀! 为了篓小鹅家,还得把下面的事做干净! 又想想晓鹅真不该让没有出生的孩子姓娄,能心疼一下他小刀的辛苦多好, 让孩子姓曹多好!? 第73章 危机是危机泡妞不能错过 曹小刀矢口否认装傻道:“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小刀耸肩,语气自然。 “混乱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安德森嘴角似又向下弯一毫米。 “是吗?那真遗憾。”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那么,第二个耐人寻味处,是曹先生您本身。” “据哈灵顿小姐回忆,您面对数名持枪暴徒,展现了令人惊叹的战斗技巧和效率。快得超乎常理。” “而且,似乎还有点小小的‘魔术’?” 他刻意加重“魔术”二字,眼神锐利如刀。 “比如,您如何瞬间出现在仓库深处?又如何让哈灵顿小姐枪林弹雨中毫发无损?” “这听起来,不像普通街头斗殴。” 盘问升级。 对方显然对他空间能力产生强烈兴趣。 曹小刀心中冷笑,原来这个死逼在诈我!果然是老手,小爷得小心了。 小刀面上却露出无奈混杂江湖气的笑容:“少校先生过奖了。” “什么战斗技巧,不过是求生本能加运气。” “至于‘魔术’?” 他摇头,语气轻松。 “我们中国人有句话,‘穷则变,变则通’。” “那种要命关头,人总能爆发出点本事。” “可能动作快点,加上光线暗,哈灵顿小姐受惊看花眼?” “或我小时候跟街头艺人学过点障眼法小把戏,不值一提。” 他巧妙将“魔术”归为江湖把戏和心理作用。 安德森盯着他,眼神像冰锥,试图找出破绽。 曹小刀坦然回视,眼神只有诚恳与一丝对方“大惊小怪”的不解。 沉默在雅座间弥漫。 只有银勺偶碰骨瓷杯的细微声响。 紧张感如看不见的弦,越绷越紧。 安德森显然不满意,但抓不到实质把柄。 一名侍者快步走到安德森身边,低声耳语。 安德森眉头微不可察一蹙,随即起身。 “抱歉,曹先生,哈灵顿小姐,有点公务需临时处理。” 他的目光最后在曹小刀脸上停留一秒,仿佛说“我们还没完”。 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雅座只剩曹小刀和苏珊。 苏珊似松了口气,挺直的脊背微松。 她迅速抬眼扫视四周,确认安德森走远且无人注意。 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那个露了一半大灯全露给了小刀,手还抚摸住了小刀的大腿,吹气柔情似水: “曹先生,听着。安德森不是朋友。他是军情六处(mI6)的人。” “他们对你很感兴趣,尤其那种‘魔术’。” 她美丽的蓝眼闪过一丝挑逗:“我只是对你感兴趣,你是不是没有和我这样漂亮的白人女人睡过,爱是很神秘的!” 她顿了顿,手摸着小刀!最终快速补充:“还有,金三角那边……他们也在找你。为了那批货。” 她深深看曹小刀一眼,妩媚挑眉暗示。 “哪批货?到底是在说什么,是白粉吗?我没有接触过这些呀?”小刀心里犯着嘀咕。 他哪有心思泡妞,或许白人男女之间的好感友谊就得干炮交流,要不不贴切。 曹小刀被苏珊摸得心脏猛跳。但是也得思考事情呀, 军情六处!金三角!苏珊警告道:“走吧,去我那里,我好好给你索索” 说说被苏珊说成了索索,小刀是真受不了这挑逗! 他感觉自己站在风暴眼,被两股强大力量同时盯上。 他端起茶杯。 他看向窗外。 维多利亚港碧波荡漾,阳光明媚。 苏珊拉着他钻进了一个豪华的房间,增进友谊和深入交流,在这里就是这么交流的…… 或许人类本来就是这样吧! 小刀真的很能干,苏珊一个劲的喊,哦买噶…… 金三角腹地,瘴气弥漫的丛林深处。 勐古支队的营地盘踞在陡峭的山坡上。 低矮的竹楼和简陋的窝棚错落分布。 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烟草、汗水和血腥味。 一股压抑的暴戾之气笼罩着整个营地。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几具用草席半裹的尸体被摆放在泥地上。 正是从香港码头区逃回来的那几个残兵。 尸体已经开始散发出腐臭。 引来成群的苍蝇嗡嗡作响。 他们的死状极其凄惨。 伤口狰狞。 更引人注目的是旁边一副担架上的人影。 那是“财神虎”。 他还没有断气。 但整个人已经彻底废了。 四肢关节被一种残忍的手法彻底捏碎。 软绵绵地耷拉着。 舌头被割掉。 只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嘶鸣。 一双眼睛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几乎凸出眼眶。 空洞地瞪着灰蒙蒙的天空。 他成了一个活着的、无声的警示。 勐古支队首领岩坎就站在这片惨状前。 他身材并不高大,但异常精悍。 皮肤黝黑粗糙如同老树皮。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式军装。 肩章早已扯掉。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凶狠、暴烈,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曾经是国军某部的连长。 兵败后带着残部逃入这法外之地。 靠着心狠手辣和过人的凶悍。 在金三角杀出了一片地盘。 “勐古支队”就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也是他赖以生存的根基。 看着带回的兄弟尸体和财神虎那生不如死的惨状。 岩坎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暴杀意在他胸腔里翻腾。 几乎要冲破喉咙。 营地死一般寂静。 所有喽啰都屏住呼吸。 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成为首领怒火的宣泄口。 “谁?!”岩坎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沙哑却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 他猛地扭头。 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侥幸逃回、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手下。 “是谁干的?!” “是谁杀了我岩坎的兄弟?!” “是谁把财神虎搞成这副鬼样子?!” 他的咆哮在寂静的丛林营地中炸响。 震得竹楼都在微微发颤。 一个逃回来的小头目吓得浑身一抖。 头埋得更低。 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大…大哥…是…是一个男人…很年轻…” 他语无伦次地描述着。 “他…他像鬼一样…突然就出现了…” “速度快得看不清…” “兄弟们…兄弟们根本挡不住…” “枪…枪打不中他…” “刀子…刀子像砍在铁板上…” “他…他一个人…就把我们全…全打垮了…” “货…货也没了…” “废物!”岩坎一脚狠狠踹在那小头目胸口。 将其踹得倒飞出去。 口吐恶气。 他胸膛剧烈起伏。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 第74章 GJ情报部门的‘血滴令\’ 勐古支队首领岩坎疑问道:“一个人?!”他指着担架上只剩一口气的财神虎,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一个人就把你们几十号人杀得屁滚尿流?!把老子的货抢了?!把老子的兄弟弄成这副德行?!” 根据逃回人员支离破碎、充满恐惧的描述,一个模糊但致命的形象在岩坎心中成型:一个年轻、身手诡异到非人地步的华人男子,名叫——曹小刀。 这个名字,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烫进了岩坎的脑海,刻进了他的骨髓,成了他此刻唯一想要撕碎的目标。 “曹——小——刀!”岩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无尽的怨毒。勐古,闷热粘稠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腐叶的味道。 岩坎站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脚下是蒙着白布的兄弟尸体。财神虎被抬到他面前,胸膛微弱起伏,但那张脸,血肉模糊,不成人形。“吼——!”岩坎的咆哮撕裂了丛林的寂静,惊飞一片宿鸟。 他眼珠赤红,像两团燃烧的炭火。“曹…曹小刀…是他!只有他!像鬼一样…兄弟们都…都…” “曹小刀!”岩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淬着毒。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缅刀,刀身狭长,闪着冰冷的寒光。 “啊——!”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狂吼,他双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在旁边一张厚实的木桌上! “咔嚓!”坚硬的木桌应声被劈掉一个巨大的桌角!木屑纷飞。这一刀,宣泄着他滔天的怒火,也代表了他不死不休的决心。 他提着滴血的缅刀,转身面对营地中所有噤若寒蝉的手下,眼神扫过每一张惊惧的脸。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缅刀,刀尖直指阴沉的天空,“传我‘血滴子’令!” “血滴子”三个字一出,营地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所有喽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充满了更深切的恐惧。 “血滴子”,是勐古支队内部最残酷、最决绝的追杀令,一旦发出,意味着不惜一切代价,不死不休,直至目标被彻底消灭,过程往往伴随着极致的残忍,以此震慑敌人和内部。 “目标:曹小刀!地点:香港!赏格:黄金一百两!外加两条‘新路子’(毒品运输线)!”岩坎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宣判, “不论是谁!不论用什么手段!只要把他的人头带回来!赏格就是他的!我要用他的人头!祭奠我死去的兄弟!祭奠财神虎受的罪!” 命令下达,岩坎眼中的怒火并未平息,反而沉淀为更深的、冰寒刺骨的杀意。他需要更有效的触手伸向香港。 “老二!”他厉声喝道。一个同样穿着旧军装,眼神阴鸷的中年汉子立刻上前:“大哥!”“你亲自去办!”岩坎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用我们最隐秘的渠道。联系香港那边的‘老朋友’。 把那个曹小刀的画像传过去!悬赏加倍!告诉他们!这不是请求!是命令!谁能在香港帮我们找到他、弄死他!谁就是我岩坎的生死兄弟!以后金三角的货!优先供给他!要钱有钱!要枪有枪!” 他口中的“老朋友”,可能是潜伏在香港的国民党特务系统残余,也可能是盘踞香港本地的、与金三角有千丝万缕联系的黑道枭雄, 甚至是新近崛起的、胃口更大的合作者,总之,是能在香港那片复杂水域搅动风云的力量。 很快,根据幸存者描述绘制的、带着几分神似的曹小刀画像,连同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巨额悬赏,通过隐秘的渠道,如同致命的病毒,迅速传向了香港,传到了那些同样隐藏在阴影中的势力手中 。复仇的引擎已经轰然启动,一张由金钱、仇恨和杀戮编织的巨网,正从潮湿闷热的金三角丛林,悄然撒向繁华却暗流汹涌的香港。 目标只有一个——曹小刀。死亡的阴影,如同勐古丛林上空终年不散的浓雾,沉甸甸地笼罩下来。 香港,一条狭窄潮湿的后巷,雨水顺着生锈的排水管滴落,敲打着沉默。 苏珊背靠着冰冷的砖墙,雨水打湿了她金色的发梢,小刀和她刚热吻完,彼此手上还残存着温热,可惜这里随时来人,要不得野战。 她美丽的蓝眼睛紧紧盯着曹小刀,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小刀,跟我回我家好不好,我会保护你的,我爱你,我从来没有这么心动过,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王子。” 她的声音很低,情绪很痴迷,估计是柔情温湿的一片。 曹小刀靠在对面墙上,雨水顺着帽檐滑落,眼神锐利如刀。 “这样不好吧,你爸是少将,要是咱们正闹腾呢,突然他出来给我一枪,我不就死在你的裤裆里了?” 小刀一本正经的说着,其实小刀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苏珊真的挺好,每次都特别的投入,深深的记住和曹小刀的每一刻的感觉, 她说她从来没有这么心跳过,说小刀是她的真爱。 小刀好像不上这柔情的当,他知道他不属于港岛,这里的女人太没有廉耻,说爱就爱,这里每天都有大量的强奸案,警察不给立案,因为是女的强奸的男人, 小刀基本上就是被苏珊强奸的,基本上小刀只负责了进屋,其他的就是负责立正…… 苏珊那双蓝眼睛里,忧虑像浓雾般弥漫开来,是清晰的爱意:“小刀,相信我们之间的爱好不好,我会给我爸爸正式提出要和你结婚。相信我” 苏珊又抱住了小刀的脑袋,大嘴闷了上去,香港街头到处都是这种亲吻,亲的还特别火热,旁人都见怪不怪。 这要是在大陆,马上就有人抓你去公安,这叫当街耍流氓。 小刀心里还在琢磨,军情六处?眉头拧紧。 那些死去的“粉仔”…那精准嫁祸的时机…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是军情六处干的吧?他一直都这么怀疑。 第75章 苏珊说小刀太迷人,让她忘不掉 曹小刀细细回想整件事,确定自己根本没杀财神虎本人,也没有截杀他们的白粉。 娄半城更不可能做,他不过是个跟在自己后面捡点便宜的商人。“谁?冒充我干了这件事?好歹毒!老子挖出你们来,全吊死在空间里”他暗忖。 原本想早点回大陆的心思彻底断了——就算自己走了,娄晓娥他们家怎么办?如果被金三角那群疯子盯上,娄家上下怕是要尸骨无存。 结论冰冷:他们杀了金三角的人,然后栽赃到我头上?这是借金三角这把淬毒的刀,来除掉他这个“不稳定因素”,还是有别的图谋?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在他胸腔里凝聚,不死不休。金三角的追杀令已然落下。 “军情六处在借刀杀人?”还是另有其人?他感觉自己像被投入了一张精心编织的巨网中心,四周皆是致命的丝线。 苏珊看着他眼中翻腾的狐疑,轻轻吸了口气:“他们比你想象的更危险,更…不择手段。”她再次强调,语气凝重。 说完,她深深看了曹小刀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随即像融入雨幕的影子,迅速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湿漉石板的声音快速远去,消失在巷口。 曹小刀依旧靠在冰冷的墙上,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前所未有的孤立感袭来。金三角的血仇,mI6的暗算,还有苏珊…她是谁?仅仅是警告者? 还是…另有所图?他缓缓抬起手,雨水在掌心汇聚,冰凉刺骨。巷子深处幽暗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反了一下微光,像一枚冰冷的、金属的眼睛? 曹小刀猛地抬眼,角落却空空如也,只有雨水滴落。但那被窥视的感觉,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复仇的阴影已经降临,暗处的眼睛,也已睁开。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风暴,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在军情六处驻港情报站一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里,安德森站在电子地图前,香港的灯火在他镜片上跳跃。 他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绒布擦拭着镜片。“目标接触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 “是的,‘信鸽’成功送达了警告。”安德森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反应?”“如预期。愤怒,警觉,孤立无援。”安德森将擦亮的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睛毫无温度。 “金三角那边?”“‘血滴子’已经发出。”安德森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岩坎这条疯狗,咬住就不会松口了。很好。 让他们互相消耗。”通讯器里的声音毫无波澜,“我们需要他‘失控’的力量,但必须在可控范围内,或者…彻底清除。 金三角的毒瘤,正好一并扫除。” “明白。渔网已经撒下。” 安德森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金三角的位置,又缓缓移向香港密集的城区。 “静观其变。必要时,推波助澜。”指令简洁而冷酷。 通讯切断。安德森走到巨大的落地单向玻璃前,俯瞰着脚下璀璨却危险的都市丛林,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模糊而遥远。一场精心导演的死亡戏剧,幕布已经拉开,演员们正一步步走向预设的舞台中心 。而他,是那只藏在幕后的手,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 曹小刀回到自己那个简陋的临时落脚点,老旧的木门吱呀作响。他打开灯,昏黄的灯光下,门缝里塞着一张折叠的纸。 他捡起展开,纸上有文字,看后。 曹小刀捏着纸的手指骤然收紧,纸张在他掌心皱成一团。是苏珊的,她来过这里,用纸条告诉了小刀,金三角的粉仔已经对他下了追杀令,血滴令, 是金三角的粉仔首领亲自滴的血,这是必杀令。 小刀眼前似乎有一滴猩红得血,仿佛一只来自金三角密林深处的、充满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不死不休。 可曹小刀真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没干这事呀,只是抢了财神虎一个码头而已!为了不把火烧到娄家,小刀愁得左思右想,却找不到什么破局之策。 单纯的要是只有他和晓娥,小刀照样泡妞、喝酒,在海滩浅水里和美女游泳,饿了去吃白少妇的奶,潇洒快活。 可娄半城拖家带口,还放不下他那工厂,工厂里一大群工人呢!这要是被金三角的人认准了是娄家指使,一个都活不掉! 金三角的粉仔在香港是横着走的主,连港府都惧怕,惧怕他们背后那个盘踞在泰缅边境、由原国民党残军演变而来的庞大武装势力,怕他们真能召集人马攻占港岛。 而金三角粉仔在香港的老巢,就在九龙寨城——一个三不管的疯狂之地。这里可以一夜暴富,也可以瞬间毙命; 充斥着花天酒地、吸抽玩嫖赌、黑拳赌命、军火毒品交易……所有阳光下的禁忌,在这里都是日常。 “我想我得去九龙城寨,能解释一下最好,不能解释就探查清楚,准备全部把他们弄进空间吊死。” 曹小刀思忖着那些国民党残余,“都是中国人,干嘛互相为难?一起对抗入略的英国鬼子才对嘛!干嘛呢?我又没招你们惹你们,不就抢了一个码头吗?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他骨子里那份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并未把这事看得天塌地陷。毕竟,有空间系统傍身,还怕几个杂毛吗?太小看他这个穿越者了。 九龙城寨,是粉仔的老巢,这里嫖赌毒黑拳,找杀手杀人,制造爆炸,绑架勒索,贩卖人口,等等,各种势力在这里都有驻扎。 曹小刀压低帽檐找了一个引路人蛇头明,付了三百港币! 此人是一个干瘦精悍、眼神滑溜如泥鳅的男人,无声地对他点了点头,“跟紧。” 蛇头明的声音沙哑,瞬间淹没在城寨深处传来的、永不停歇的嘈杂嗡鸣里。 小岛上的九龙寨,入口狭窄,仅容两人侧身而过,上方是层层叠叠、遮天蔽日的违章建筑——钢筋、木板、铁皮、塑料布,以疯狂的角度相互支撑、挤压、延伸。光线瞬间被吞噬,仿佛一步踏入了另一个世界的肠道。 巷道扭曲,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头顶是密如蛛网、滴着不明液体的管线。脚下污水横流,反射着高处渗下的、仅有的几缕惨绿灯光。 两侧是挤压在一起的“店铺”,门面窄小如裂缝。 蛇头明脚步奇快,在迷宫般的巷道里左突右拐,熟稔得如同呼吸。 曹小刀紧随其后,全身肌肉绷紧,感官放大到极致。每一个擦肩而过的眼神都带着审视与评估,冰冷而麻木。 头顶传来女人尖锐的咒骂,混合着婴儿的啼哭,从看不见的窗洞里砸下来。 突然,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巨响震得脚下的污水颤动。 “这里通往地下拳场。” 蛇头明头也不回,低声解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第76章 牵扯的人越来越多,是小刀想简单了 前方豁然“开阔”——一片被几十层违建包围的、不足十平米的天井。 光线依旧昏暗,污水汇成小潭。 几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围着火盆烤着什么,眼神像秃鹫般扫过曹小刀。 压抑。 窒息。 这里没有法律,只有生存的野蛮法则和赤裸裸的欲望。 每一寸空间都在尖叫着拥挤与混乱。 “快到了。”蛇头明在一处更为陡峭、几乎垂直的金属楼梯前停下。 楼梯锈迹斑斑,附着厚厚的油污,向上延伸,没入更深的黑暗。 “七姑在最顶上。”他指了指上方,那被无数晾晒衣物遮蔽的、遥不可及的“顶层”。 “自己上去。”蛇头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或者…是忌惮。 “记住,在城寨,好奇心和犹豫都会要命。”他最后警告,身影迅速消失在旁边一条更黑的岔路。 曹小刀抬头。 楼梯上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只有各种生活噪音——咳嗽、摔打、争吵、怪异的摩擦声——从四面八方挤压下来。 他深吸一口污浊的空气。 未知的危险,如同这城寨本身,无处不在,无声无息。 他开始攀登。 金属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落脚都粘腻湿滑。 两侧的“门”形同虚设,里面是鸽子笼般的居所,浑浊的光线和浑浊的目光一起透出。 一个缺牙的老头蹲在门边,眼神空洞地搅着一锅黑乎乎的东西。 高处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戛然而止。 楼梯似乎永无止境,盘旋向上,将人拖入更深的混乱核心。 终于,他站在了最高处一扇斑驳的木门前。 没有招牌,只有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面目模糊的神像。 门缝里,透出一丝极微弱、极诡异的熏香气味。 曹小刀抬手。 指节尚未叩下。 门内,一个苍老、干涩、仿佛砂纸摩擦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进来吧,后生仔…外面的血雨腥风,吹不到老婆子这里。” 门,“吱呀”一声,自己缓缓开了一条缝。 门后,是比城寨巷道更深邃的黑暗。 七姑,就在里面。 七姑的鸽子笼,悬在城寨最癫狂的顶点,像一颗嵌在腐肉里的黑色结石。 门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劣质线香、陈年药膏和腐朽木头的怪味扑面而来。 屋内狭仄,光线昏暗如暮,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在神龛前摇曳。 七姑就坐在阴影里,仿佛是从这城寨污垢中生长出来的一部分。 她极老,脸上沟壑纵横,如同干涸的河床,一只眼睛浑浊得几乎全白,另一只却异常明亮,精光内敛,像淬了毒的针尖,刺破黑暗,直直钉在曹小刀身上。 她枯瘦的手里,缓缓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铁球,发出低沉、均匀、令人心悸的“咯…咯…”声。 蛇头明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喘,眼神敬畏。 “后生仔,带刀,沾血,惹了不该惹的风。”七姑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朽木,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曹小刀没说话,只是迎着那只精亮的独眼,眼神锐利如刀。 “坐。”七姑用下巴点了点对面一张嘎吱作响的破板凳。 曹小刀坐下,脊背挺直。 “要消息?”七姑那只精亮的眼睛眯了眯,铁球转动声稍顿,“老婆子的消息,值命。” 她伸出三根枯枝般的手指:“三条大黄鱼(金条)。” 蛇头明倒抽一口冷气。 曹小刀眼皮都没眨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解开,三根沉甸甸的金条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他推过去。 七姑没看金条,那只精亮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曹小刀,仿佛要剜出他的魂魄。 “爽利。”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铁球再次转动起来,节奏更快。 “你要找的‘根’,没断。”七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历史的尘埃味。 “保密局…那群阴魂不散的‘夜枭’。”她吐出这个尘封的名字,独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讥诮与…不易察觉的惧恨。 “当年败退,有些人没走干净,像耗子一样钻进了香港的阴沟。” “靠着老关系,老手段,勾连地头蛇,贩毒,走私,洗钱…见不得光的营生,养活见不得光的人。” 她顿了顿,铁球摩擦声刺耳。 “你弄死的那个财神虎…就是他们养的一条狗,专走金三角的‘粉’路。” 曹小刀眼神一凝。 七姑捕捉到了,独眼精光暴涨:“最近,这群‘夜枭’翅膀硬了,不安分,像闻到腥味的秃鹫,到处扑腾。” “他们在找人。”七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一个…会‘变戏法’的人。” 铁球声戛然而止。 空气凝滞。 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 曹小刀的心沉了下去,果然! 七姑那只精亮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锁着他:“金三角那边,岩坎那条疯狗,他的‘血滴子’不是空的。” “‘勐古支队’…哼,一群前国军溃兵和土司兵痞凑的烂摊子!”她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却又透着一丝忌惮。 “当年淮海战场被打散的残兵,跟着个姓李的团长,一路溃逃进缅北野人山,十不存一。” “活下来的,心肝都喂了豺狼,比野人还野!投靠了当地土司,占山为王,种‘魔鬼花’,养私兵,就是现在的‘勐古支队’!” “他们认钱,认枪,更认‘血仇’!” 七姑的声音陡然转冷:“岩坎派来索命的‘獠牙’,已经钻进城寨了!” “这些生番,杀人不见血,习惯用刀和拳头说话。” 她那只精亮的独眼转向油灯跳动的火焰,幽幽道:“城寨的‘血笼’(黑市拳场),是他们最爱钻的耗子洞。” “在那里,能招到不要命的鬼,也能…接头。” 曹小刀沉默着,消化着这些带着血腥味和历史铁锈的情报。 “情报给你了。”七姑重新转动铁球,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死寂模样,“是福是祸,看你自己造化。” “想看清‘獠牙’长什么样?”七姑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血笼’今晚就有‘好戏’。” “不过…”她那只精亮的独眼再次盯住曹小刀,“想进‘血笼’看戏,光有金子不够,还得有…命。” 曹小刀站起身,没再多问一个字,转身就走。他很吃惊,没想到有这么多少狼在盯着他,盯着娄家, 本来想要是有一两个敌人,瞅准了,全部弄进空间处理掉,清净了, 谁知道,这么多人,处理的过来吗?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蛇头明慌忙跟上。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腐朽的气息和铁球令人心颤的摩擦声。 七姑的身影重新没入阴影,只有那两颗铁球,在枯瘦的指间,缓慢而沉重地转动着,咯…咯…咯…仿佛在碾磨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和亡魂。 第77章 曹小刀在空间里吊死了一千多敌人 “血笼”并非藏身于城寨的阴暗底层,反而深藏在城寨中部一座巨大违章建筑的“腹腔”深处。 入口极其隐蔽,必须穿过弥漫着浓烈汗臭和尿臊味的公共厕所。厚重的铁门之后,是另一个地狱:声浪、热浪、血腥气混合着劣质烟草和兴奋剂的呛人味道!巨大的空间由粗大的钢架和腐朽的木板粗暴搭建,层高压抑。 中央是一个用粗大铁链围起的、离地半米高的简陋擂台,木板早已被暗红色的污渍浸透,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息。 四周是陡峭如罗马斗兽场般的简陋看台,挤满了疯狂嘶吼、咆哮、咒骂、下注尖叫的人群,汇成一片歇斯底里的狂潮,空气粘稠得如同血浆。 擂台上,两个近乎赤裸的壮汉正在进行着毫无规则、没有裁判、只有最原始野蛮的搏命厮杀!一个矮壮的泰拳手,膝肘如同攻城锤,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骨肉爆响。 他的对手,一个高大的俄国佬,胸口已被砸得凹陷,口鼻喷血,眼神涣散,却仍在本能地挥拳。 “杀了他!杀了他!”看台沸腾,赌客们眼珠赤红,挥舞着钞票。泰拳手眼中凶光一闪,一记凶残无比的飞膝,狠狠撞在俄国佬的下颌!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透过劣质扩音器传遍全场! 俄国佬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身体轰然倒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鲜血混着脑浆从他碎裂的耳孔流出,在肮脏的擂台上蔓延。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带着血腥味的欢呼!胜利者高举染血的双臂,像野兽般咆哮。 曹小刀像一柄冰冷的刀,悄无声息地挤进看台最阴暗的角落。 他目光如鹰隼,扫视着疯狂的人群。汗臭、狂热、贪婪…这些都无法掩盖另一种气息——冰冷、警惕、带着丛林野兽般的凶戾。 在看台最高处,一个几乎被阴影完全吞噬的角落,坐着几个穿着不起眼旧夹克、沉默的男人。 他们皮肤黝黑粗糙,颧骨高耸,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闪烁着食肉动物般冰冷的光。 他们不看擂台上的血腥,目光如同探照灯,缓缓扫视着下方涌动的人群,寻找着…猎物。 其中一个脖子上隐约露出一截狰狞的、青黑色像毒蛇鳞片的刺青边缘。曹小刀的瞳孔骤然收缩——勐古的“獠牙”!果然在这里!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身体微微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的目光,与那角落中一道最阴冷的视线,在污浊的空气和疯狂的声浪中,无声地对撞了一瞬,冰冷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血笼”的空气似乎更加粘稠。 下一场拳赛的锣声如同丧钟般敲响。擂台上,聚光灯惨白,照亮地狱的舞台。 一个年轻的华人拳手鼻青脸肿,血染胸膛,脚步踉跄如风中残烛。他对面,一个如北极熊般壮硕的白人拳手正狞笑着戏耍猎物。 “东亚病夫!跪下!”白人咆哮着,一记沉重的摆拳轰在华人青年脸上!青年头猛地后仰,鲜血混合着碎牙喷溅,身体像破麻袋般重重砸在铁链上又弹回擂台中央,蜷缩着剧烈抽搐,眼神涣散,只剩下一口气。 台下,赌客们被血腥刺激得更加疯狂,嘶吼着“杀了他!”,却无人敢上台,民族的血性被恐惧和贪婪淹没。 角落阴影里,金三角的“獠牙”们冷漠地看着,如同看一场蝼蚁的闹剧。藏在人群后的曹小刀指节捏得发白,热血直冲头顶——暴露?去他妈的暴露!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同胞被虐杀! 他猛地撕下一块肮脏的衣襟,快速蒙住下半张脸,只露出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已如鬼魅般翻过铁链,踏上染血的擂台,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留下残影! 白人拳手一愣,随即暴怒:“又一个找死的黄皮猴子!”他巨大的拳头带着风啸,狠狠砸向曹小刀面门! 曹小刀不闪不避!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蒙面布的刹那,那对沾满血迹的厚重拳套,凭空消失了!白人拳手只觉得拳头砸在空处,巨大的惯性让他身体前倾,一个趔趄!还没等他惊愕,曹小刀动了!没有花哨,只有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他矮身,拧腰,一记灌注了全身力量、远超人类极限的短促上勾拳,精准无比地轰在白人拳手毫无防护的下颌! “砰!!!”一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在沙袋上! 白人拳手超过两百斤的庞大身躯,双脚离地,竟被这一拳打得凌空飞起半尺!他眼中的暴虐瞬间被惊骇和空白取代,壮硕的身体在空中诡异地僵直了一瞬,然后像截被伐倒的巨木,轰然砸在擂台上,震得整个“血笼”似乎都晃了晃!口鼻喷血,双眼翻白,直接昏死过去!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所有的嘶吼、咒骂、下注声,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咽喉!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狂跳的咚咚声!秒杀!绝对的、震撼的、匪夷所思的秒杀! 蒙面人站在擂台中央,脚下是昏厥的巨汉,身后是濒死的同胞,如同浴血的修罗!角落阴影里,那几个金三角的“獠牙”,一直冷漠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其中一人死死盯着曹小刀收回的拳头和那快如鬼魅的身法,嘴唇无声地蠕动了一下,眼中爆发出确认猎物般的凶光——“是他!‘鬼手’!” 就在这时,擂台下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浪潮!一个铁塔般的黑人巨汉,在几个凶悍马仔的簇拥下,分开人群走到擂台边。 他全身肌肉虬结,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走动间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动,眼神凶残,带着漠视生命的冰冷!“‘黑霸雷电’!是‘黑霸雷电’!”有人尖叫,声音带着恐惧和病态的兴奋! “哇——嚓!!!”一声石破天惊、穿透力极强的啸叫,撕裂了短暂的死寂!一道精瘦如钢的身影,如同装了弹簧般,猛地从看台边缘弹射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稳稳落在擂台之上! 他精赤上身,肌肉线条如钢铁锻造,每一块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下身一条卡其色裹腿武装裤,脚踩千层底布鞋!双目如电,精光四射,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与自信! “卧槽!李小龙???”曹小刀蒙面布下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差点惊呼出声! 李小龙落地,标志性地用拇指擦了一下鼻翼,目光如炬,扫过擂台上昏迷的白人巨汉,最终落在曹小刀身上。 曹小刀惊讶的同时,死死地记住了那些敌人,他们的面容,位置,他有自己的系统判断敌我。 突然,曹小刀混杂在人群里消失不见了, 在这混杂的人群里,那些被他瞅准的敌人,一个个消失,全被他送进了空间,吊死在了树上, 嗖嗖的出来进入空间,消失不见得人也没人注意,人多的去了…… 等小刀忙完,把瞅准的敌人全收完,空间里的树林上吊着不下一千个敌人, 看着密集的吊死的敌人,小刀洗完澡,换了新衣服,抽着烟看着, 那些没死挺的还在挣扎,什么这个堂主,那个帮主,老大,杀手,马仔,横眉立目的吐着舌头,瞪着眼, “干嘛非得惹我曹小刀,你们是嫌弃死的慢,那我就帮你们一把。 其中就有情报局的安德先生,就是开始吓唬小刀哪位…… 只是第二天香岛炸锅了,警察局收到了一千一百多件失踪案……。 第78章 苏珊喜欢小刀时不时揍她一顿。 空间里的空气沉甸甸的,仿佛凝固的铅块,死死压在曹小刀的肺叶上。 爽!真他娘的爽! 他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脚下是松软的腐殖土,踩上去悄无声息。眼前这片林子,是他精心挑选的坟场。一棵棵虬枝盘曲的老树上,挂满了“吊死的人”。 长长短短,密密麻麻,像秋天被狂风粗暴扯下、还来不及清扫的枯叶,只是这些“枯叶”曾经都是活生生的人。 那些挂着的“果实”偶尔随着枝干的呻吟轻轻晃动一下,发出绳索摩擦树皮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有的面孔扭曲狰狞,眼珠暴突,凝固着临死前刻骨的恐惧和怨毒;有的则低垂着头颅,了无生气。 一千多条命,就这么悬在这里,无声地宣告着属于他曹小刀的秩序和结局。 “啧,再多挂挂,”曹小刀眯起眼,像在欣赏一件件粗糙的展品,“吊透了,死挺了,省得埋下去再诈尸蹦跶出来,给老子添堵。” 泡妞!这个念头像一根尖锐的针,脑子里几乎立刻、毫不意外地,跳出一个名字,一个身影——苏珊。 那个白妞,那个骨子里淌着放荡和烈性的苏珊。 她说她爹是肩膀上扛着将星的狠角色,她说她喜欢他曹小刀。喜欢?哈! 曹小刀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比这林间的夜枭叫还难听。女人的嘴?尤其是漂亮女人嘴里吐出来的“喜欢”、“真爱”? 他一个字都不信!信那玩意儿,还不如信吊在树上的这帮孙子能原地复活给他唱赞歌。 那都是狗屁!是蜜糖裹着的毒药,是哄着你把身家性命、连同裤裆里的家伙什儿都心甘情愿交出去的笑话! 他曹小刀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信女人的嘴皮子。 他泡苏珊,图的就是那股子劲儿。喜欢她骨子里的疯狂劲儿,喜欢她那些天马行空、能把人骨头都酥掉的浪漫花活儿,更喜欢她那股子见了面就往上扑的主动! 对,就得是她自己主动!她想要什么感觉,她自己扯着嗓子指挥!他曹小刀,就是个冷眼旁观的执行者。不过嘛…要是这妞敢蹬鼻子上脸,提些过分的要求? 嘿嘿,那他可半点不会含糊。 曹小刀甩甩头,他大步走到空间角落那眼活泉边,冰冷刺骨的水兜头浇下,冲掉身上沾染的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和尘土味。 换上干净的黑色工装裤和一件同样黑沉沉、紧裹着精悍肌肉的无袖背心。 他最后瞥了一眼那片死寂的林子,确认没有哪个“果子”还在可疑地抽搐。空间无声地波动,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再出现时,脚底已是微温的、带着阳光余热的花岗岩门阶 。眼前是一栋线条简洁、透着股现代冷感的独栋别墅。空气里飘着昂贵的沐浴露和防晒霜混合的甜香。曹小刀抬手,指节在厚重的雕花橡木门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刚落,门内立刻响起一串毫无矜持可言的、近乎尖叫的欢呼,像被点燃的烟花,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令人心悸的兴奋。 “oh!God!baby!” “咔嚓”一声轻响,门猛地被拉开。一股热烘烘的、带着浓郁水汽和女人体香的暖风扑面而来。 苏珊就那么直挺挺地杵在门框里,浑身只裹着一条宽大的、象牙白的埃及棉浴巾。 浴巾从腋下紧紧裹住她丰腴的上身,在胸口打了个结,堪堪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 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诱人的蜜色光泽,像是刚出炉的奶油蛋糕。 金色的湿发凌乱地贴在修长的脖颈和光洁的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被浴巾边缘勒出的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蓝宝石般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惊喜和欲望,像发现了稀世珍宝的掠食者。 看到曹小刀的瞬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猫儿般的咕噜声,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带着一股湿热的、令人窒息的香风,猛地就扑了上来。 瞬间死死缠住了曹小刀的脖子,几乎把他整个人勒进去。 “曹小刀,宝贝小刀!”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夸张的喘息,“是不是饿了?嗯?想…吃了?”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挺起胸。 曹小刀站着没动,任由她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 苏珊被他看得浑身发颤,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这冰冷目光点燃的、更加强烈的兴奋。 她的手指胡乱地抓挠着他背心下的脊背。 就在这时,曹小刀动了。 “小刀…小刀…” 苏珊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嘶喊着,哦买噶。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 那双被情欲和痛楚烧得发亮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曹小刀冰冷如铁石的脸。 苏珊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地板上。 曹小刀没有半分怜惜。 “饿了。”他开口,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却冷硬如初,“出去,找食。” 苏珊直起身下床,走出卧室。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啤酒,扔给床上大马金刀的小刀! “曹小刀,你姓曹!真不是瞎姓的,名副其实!”苏珊面条白如牛奶站在床上,喝着啤酒! 第79章 晓娥说孩子是我的命 九龙油麻地利达街的叶问武馆,门脸朴素得像间旧书铺。 曹小刀跟着武馆学徒进入,沉重的木门“哐当”一声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湿漉漉的、带着危险气息的香港夜色。 “师父,人到了。” 叶问站起来笑脸迎接,小刀赶紧行礼:“晚辈参见叶大师,” 李小龙眼神锐利地扫过小刀,确认的点点头。 叶问微微颔首,目光在曹小刀身上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曹小刀咧嘴一笑,“多谢叶师傅,小龙哥!”他笑声洪亮,带着劫后余生的畅快,与武馆里压抑的气氛格格不入。 李小龙没接话,只是默默走过去,他看了曹小刀一眼,眼神复杂,有好奇道:“你怎么有那么的力气,也看不出你的肌肉有多发达?” “小刀兄弟,你这身手…不像野路子。怎么练的?” 曹小刀,闻言嘿嘿一笑,含糊道:“乡下把式,力气大点,跑得快些。” 他更感兴趣的是眼前这位日后名震天下的传奇。“倒是小龙哥,你的拳脚,快得吓人!跟谁学的?叶师傅?” “师父教的是根基,是道理。”李小龙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叛逆。 叶问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道:“习武先修德,强身护己,非是逞凶斗狠。” “护己?没钱吃饭,拿什么护己?”李小龙梗着脖子,声音拔高了几分,“师父您不许我去打拳,不就是嫌丢您老人家的脸面?可我不偷不抢,凭本事吃饭,有什么错!”他像头被拴住的幼狮,浑身充满了无处发泄的力量和对规矩的愤怒。 曹小刀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师徒。叶问的沉稳如山,李小龙的锋芒毕露,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和谐。 他喜欢李小龙这股子不管不顾的犟劲儿,像看到了另一个时空里挣扎求生的自己。 李小龙被叶问罚禁闭,关在后院小屋,憋着一肚子火,练功成了唯一的发泄。他练内劲,浑身骨节噼啪作响;他舞双节棍,棍影翻飞,风声呼啸,带着一股狠厉的杀气,仿佛要把空气都抽碎。 “小刀,看好了!”李小龙汗水浸透布衫,眼神却亮得灼人。他猛地将一根双节棍抛给曹小刀,“手腕要活,力从地起,发于腰,贯于臂!不是靠死力气抡!”他一边讲解截拳道寸拳发力的精髓,一边亲身示范,动作快如闪电,简洁致命。 曹小刀看得心痒难耐,也依样画葫芦地挥舞起来。 他力量太大而险象环生,好几次差点砸到自己脑袋,惹得李小龙哈哈大笑。 “停停停!你这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李小龙笑着夺回双节棍,“不过……你这蛮力和速度!” 两人在狭窄的禁闭室里切磋、笑骂,汗水与尘土齐飞,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兄弟情谊。 叶问每日依旧早出晚归,行踪飘忽。他几次看向曹小刀练功,眼神深邃,带着武学宗师特有的审视。 他能看出曹小刀根基浅薄,但那非人的速度和力量,以及偶尔流露出的、收徒的念头,想将这块璞玉打磨出来。 一次晚饭后,叶问状似无意地提起:“小刀,你根骨特异,只是未得法门。若肯沉下心……” 曹小刀正大口扒着饭,闻言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叶师傅,您抬举了!我这点三脚猫,乡下把式够用了。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呢,哪能沉下心来学艺啊!”叶问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 半山区,娄家。气氛却与武馆的汗味和豪气截然相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娄半城焦头烂额地应付着工厂的麻烦,早出晚归。客厅里,娄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她挥舞着一份皱巴巴的小报,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屋顶: “看看!你看看啊!金三角!越南帮!还有那些神神秘秘的英国特务!报纸上都登了!死了多少人!码头都打成筛子了!全是他惹出来的祸!” 她指着报纸上模糊的枪战照片和耸动的标题,手指抖得厉害,“小刀就是个灾星!煞星!走到哪里,血就流到哪里!晓娥!你睁大眼睛看看!你还护着他?你还想留着这个孽种?!” 报纸被狠狠摔在娄晓娥面前的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娄晓娥穿着宽松的睡裙,坐在沙发上,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 她嘴唇紧抿,身体因为母亲的咆哮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地坚定,像淬了火的琉璃。 “妈,报纸上乱写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执拗,“是那些人要害我们!是小刀…是小刀他一直在保护我!没有他,我早就死在船上了!我和孩子都活不到现在!” “保护?他是把你拖进了更大的火坑!”娄母声音带着哭腔,“你还不明白吗?他就是个亡命徒!跟他扯上关系,我们全家都得完蛋!你看看你爸,厂子被人刁难得焦头烂额!谁知道是不是他惹来的仇家?他早晚有一天会横死街头!你想当寡妇吗?!” 娄母涕泪横流:“打掉!趁现在还来得及!听妈的话!妈求你了!妈给你找香港最好的医生!然后我们离开这里,去英国,去美国!彻底跟他撇清关系!你还年轻,还能重新开始!找个安安稳稳的人家……” “重新开始?”娄晓娥猛地抬起头,眼泪终于决堤,却不是因为母亲的哀求。 “这孩子是我的命!我死也不会打掉他!” “你…你鬼迷心窍了!”娄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女儿的鼻子,口不择言,“你跟他才几天?你知道他是什么底细?他就是个乡下泥腿子!一个杀人犯!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看看你这幅样子!还没过门就大着肚!” “妈!”娄晓娥尖叫一声,巨大的羞辱和伤心让她眼前发黑。 “我的事,不用你管。”娄晓娥的声音冷。 “砰!”卧室的门被她用力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冰冷,像一道斩断亲情的闸门。 她捂住嘴,压抑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自我安慰道: 不能垮!为了孩子!为了小刀! 她踉跄地扑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的最底层。里面静静躺着一张烫金的名片——陈东升。 这是上次曹小刀离开时,陈东升亲自送来的,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只说若娄小姐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当时她只觉惶恐,现在,这张名片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颤抖着手拿起电话听筒,拨号盘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一次,两次…,她准确地拨通了那个号码。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在她的心上。就在她以为无人接听,绝望再次涌上时,电话被接通了。 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喂,哪位?” 娄晓娥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紧紧攥着听筒,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清晰和坚定: “陈先生……是我,娄晓娥。我需要……您的帮助。现在,马上找到小刀,我要见他” 第80章 洋妞不是中国人玩的,小刀被气回大陆 …… 小刀在空间里投射着,看见晓娥和她娘又为要不要孩子闹了,愤怒的骂道:“娄半城你瞅瞅你媳妇这个贱货,老子稍微有点遇难就要打掉小爷的孩子,我要不是为了保护你们娄家,小爷天天泡妞,花钱,不好吗?” 小刀也是急眼了,必须给娄母一个下马威,让她看看小爷不是一个只会找事杀人的穷逼。 他本来也准备回大陆了,已经离开两个来月了,秦京茹,大乔,王寡妇,她们不定多着急呢。 回去之前他开始在香港扫货,首先是买车,特大号的奔驰,5.15米车长在1963年的香港街道已是“巨无霸”,远超普通轿车。其近3米轴距提供碾压级的后排空间,红木饰板、电动升降车窗等配置彰显顶级身份。 这辆汽车在售车处车库放着,没人买,车大,停车调不过头,开车特笨,但是车牛逼,是现在大越野车的前身,开着相当牛逼。 小刀把香港仅存的两辆全买了,又买了一辆普通奔驰,两辆战车皮卡,一辆大卡,他准备存在空间里,先进的轻武器也买了很多。 家用电器,冰箱,电视,洗衣机,渔具,衣服,摩托车,凡是大陆没有的,他买了很多,存在空间里。 然后,小刀开着一辆特大号的越野奔驰,里面装满了黄鱼,还有港币的箱子,一箱子一箱子的大牛,全打开着。 把车开到娄半城家前,啥话也没说,上楼就像土匪一样,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娄母,一直从二楼拽下来,一边拽一边骂: “你个老八婆,天天捕风捉影,逼着晓娥打掉我的孩子,我就不明白了,要是没有我曹小刀,你们娄家骨头早烂了,你不是天天嫌弃我穷吗,我让你看看我的钱能不能买了你娄家这点破产业。” 娄母胖大的身躯被小刀轻松的拽到大街上,把车门打开,让娄母看大奔驰里的金条,港币,一整车, “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这些,够不够买你家,天天狗眼看人低,你要是把晓娥肚子里的孩子祸害了,我把你娄家弄到家破人亡。小爷玩了命暗中保护你们,你却老实迫害我和晓娥。” 这时晓娥从楼上下来,出门就哭喊:“小刀,小刀,我不会听我妈的,我一定会抱住孩子,把孩子生下来。” “妈,你不要老实劝我了,你再劝我,我就跟小刀回大陆。” 小刀生气的瞪着傻眼的娄母,迎合晓娥走过去,拉着晓娥拉住,安慰道:“晓娥,不要哭了,今天,我就是让你妈死心一下,然后我就回大陆了,这边,你家已经安全了。” “小刀,小刀,弟弟,带姐姐回大陆,我一刻也不想在这边待,这不是人待的地方。”娄晓娥抱住小刀就哭,涕泪横流,弄的小刀干净衣服上到处是鼻涕。 小刀搂住赶紧安慰:“晓娥,听话,你在香港把孩子生下来,内地也不好,等两年就好了,到时候我接你们娘俩回去,我不是跟你生气,我是气你妈,前些天才把厂子保下来,这些天把你们家才保下来,她就认准我穷,我打架,可你看看这是香港,黑社会遍地都是,不打不杀能活下去吗?” 娄母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不说,小刀接着骂道:“我今天把话再说绝点,有晓娥肚子里的孩子,我保你们平安,如果这个孩子没有了,哪怕这个孩子不是你造成的,我曹小刀肯定亲手毁了你们娄家,在香港的所有产业,包括你们住的房子。不信,你可以试试。” 一句话吓得娄母脸色苍白,这次是彻底服气了。 …… 小刀钻进空间,转移到南鼓锣巷时,已去了香港一个半月了, 北方的三月,已暖和,恐慌的人们已脱去了厚厚的棉衣服,穿上了春天的衣服。 小刀背着一个很大的背包,里面全是从香港带回来的衣服,空间里,带来的东西更多,一个家用冰箱,洗衣机,收音机,唱盘机子…… 这些东西在大陆很难买到,现在小刀就存在空间里,等着时机合适了就搬出来。 刚进院子,就遇见了贾张氏,她见到曹小刀就像看到了鬼一样,尖叫道: “哎呀,老天爷呀,曹小刀你没死呀?刘海中说你死了,许大茂说你被狼吃了,易中海说你远走高飞了,聋老太说你被人弄死了,秦淮茹说你去了上海,去找娄晓娥了……” 小刀背着背包,似是没听见一样,穿过两道院子,三位大妈,聋老太,一群人都惊讶的站起来,纷纷招呼…… 进入后院,曹小刀更吃惊的是,许大茂的屋子开着,自己的屋子开着, 冲出来两个女人,一个是秦京茹,一个大乔,她们两个快速的上前围住小刀,全身颤抖,眼里流着泪,哭道:“小刀哥,你,你去哪了?” “哥,你去哪了?”大乔擦去眼泪,抽哭道。 曹小刀笑着安慰道:“没啥事,去了一趟上海,你们什么时候来城里了?” “来半月多, 你一个月不见人影,传到村里,我们就结伴来了。”大乔比较镇定得说着。 秦京茹就是哭,拉着小刀的手紧紧的不撒手。 “傻子,不哭了,去洗洗脸,我还没吃饭呢,咱们出去下馆子。”小刀说着,就进入了屋里。 天气暖和了,火炉子已灭掉了,现在做饭烧用上了蜂窝煤炉子,这个方便,放在屋子外面,做饭的时候打开风门。 “哥,你就把人着急死了,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家里的粮食吃完了,手里就剩下三块半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回村等了,在城里啥都得花钱……” 大乔开心的说着。 曹小刀一阵子的感动,马上掏出钱兜,掏出一沓黑十块的塞给大乔,安慰道:“拿着,明天咱们去商场,多买些衣服,买些东西。” 说完,又塞给秦京茹一沓黑十块的,也安慰道:“你们来了,就不要回家了,就在城里住下吧。” “嗯嗯。” “走,把门锁了,咱们出去下馆子,然后,咱们去供销社买吃的,晚上,咱们炖肉,蒸馒头。” 两个惊慌的小兔子,见到小刀后,总算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第81章 回到四九城 曹小刀笑着安慰道:“没啥事,去了一趟上海,你们什么时候来城里了?” “来半月多, 你一个月不见人影,传到村里,我们就结伴来了。”大乔比较镇定得说着。 秦京茹就是哭,拉着小刀的手紧紧的不撒手。 “傻子,不哭了,去洗洗脸,我还没吃饭呢,咱们出去下馆子。”小刀说着,就进入了屋里。 天气暖和了,火炉子已灭掉了,现在做饭烧用上了蜂窝煤炉子,这个方便,放在屋子外面,做饭的时候打开风门。 “哥,你就把人着急死了,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家里的粮食吃完了,手里就剩下三块半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回村等了,在城里啥都得花钱……” 大乔开心的说着。 曹小刀一阵子的感动,马上掏出钱兜,掏出一沓黑十块的塞给大乔,安慰道:“拿着,明天咱们去商场,多买些衣服,买些东西。” 说完,又塞给秦京茹一沓黑十块的,也安慰道:“你们来了,就不要回家了,就在城里住下吧。” “嗯嗯。” “走,把门锁了,咱们出去下馆子,然后,咱们去供销社买吃的,晚上,咱们炖肉,蒸馒头。” 两个惊慌的小兔子,见到小刀后,总算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秦京茹和大乔跟着小刀下馆子,问她们最想吃的就是饺子,所以,三人每人一大份饺子。 饭后,去了供销社,拿钱拿票,买大米,面粉,糖块,瓜子,日用品,鲜肉,罐头,饼干,整整弄了三大网兜, 一人扛着一个,好几十斤的网兜,往回走。 回家后,秦京茹和大乔开始安置,她们叮叮哒哒的做晚饭…… 小刀打开了娄晓娥的房间,见里面照旧,只是,晓娥再也不会回来了。 炖肉菜的香味弄满院子都是,最先来打劫的就是秦淮茹,端着一个大碗,看见曹小刀就是一顿粉拳,边打边骂:“你个死小刀,你到哪去倒是留下一个信呀,突然的人就不见了。厂子里也在找你,现在食堂又是老样子了,肉菜时断时续……” 其实,秦淮茹要是不端那个大碗,小刀是真不讨厌她,可奈何那个大海碗真的很大,明显是来打劫的, “嘿嘿,秦姐,看把你着急的,坐下吧,先吃嗑瓜子,等京茹她们把菜做熟了,再盛。” 秦淮茹早就盯着那几包糖块,瓜子,伸手抓一把就装入了口袋里,说:“我给孩子们装些。” 小刀也不说啥,只是嫌弃她贪婪,加上,秦京茹是她表妹,那小刀就是秦淮茹的表妹夫,所以,她更加不拿自己当外人。 门外又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没有端着碗,就是空手来的,是于莉, “小刀,你去哪了,这么多天一个人影都看不见,让人着急呢?”于莉看着小刀是打心眼里高兴,这人比较实诚,自从上次她借肉包饺子后,她一直念着李阳的好。 比较懂得感恩。 “于莉姐,坐下,吃瓜子,糖块,我当时有急事去上海,就没有打招呼,哈哈,没事的,我一个大小伙子,到那里都没啥事。” 于莉是小刀唯一还没钓到的鱼,一直想着,有朝一日能把于莉搞上床,这个心愿十分强烈,因为于莉很苗条,美。 得不到的是最美的,吊着是最好吃的。 曹小刀对于莉的好,秦淮茹,看着呢, 尤其是秦淮茹心生不满,心里话一串一串的:“于莉你有啥嘚瑟的,看那个拿捏的,我要没生孩子那会,信不信迷的小刀跪地叫我女王,你差早了。” 秦京茹,大乔,正忙着做饭,她们年龄还小,还没有经历过家庭的磨砺, 小刀突然对大乔喊道:“大乔,把这八斤猪肉全切了,炖上,一会让于莉姐多端些。” 秦京茹正在烧肉块,好出些猪油,舀出来,等着以后炒菜用,八斤鲜肉,只切了二斤,剩下的等着明天吃, 谁知小刀要全切了,这太败家了,秦淮茹也希望一下全切了,端的时候,好多端些,自己带的碗大,家里孩子多。 可小刀喊让于莉多端些,这又让秦淮茹不爽了,白了一眼拿捏的于莉,小刀快要流哈喇子了, 秦淮茹骂小刀:“你没见过女人一样,于莉有那么香吗?” 在屋檐下掌勺的京茹听进小刀的话,也进屋了,也看出猫腻来了,因为秦淮茹给了她一个眼神暗示, 就是不给眼神暗示,京茹也得说句话:“小刀哥,你的锅就那么大,能装下八斤肉吗?切一半能装下就不错了,一会还放土豆块,粉条,蒜苗呢。” 小刀被话点醒,嘿嘿一笑道:“那就切一半吧,等明天我买一口大锅,咱们天天炖肉菜吃,于莉姐你以后晚饭就来哥这吃就行,哥没别的,就是不差钱。” 大乔看了一眼小刀,心里知道,小刀哥哥说看上了于莉了,也不知道于莉哪里对小刀好,只要小刀哥哥看上的女人,会掏心掏肺,就像对我家一样。 大乔倒是没吃醋,因为她知道小刀哥哥是干大事的人,干大事的人在古代都会三妻四妾,三宫六院,美女爱英雄。 秦京茹却觉着嘴,嫌弃小刀在于莉面前没骨头,这是受秦淮茹的教导, 前两天,秦淮茹见小刀不回来,以为小刀是不回来了,或许是真的死在外面了,幸好表妹秦京茹没有和曹小刀领证, 京茹可是讹了许大茂三间房,这年代未出阁的女子要是带上三间房嫁人, 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秦淮茹是想要把表妹秦京茹找个富裕人家,好救济她贾家,孩子的,凭着她一个人上班那点工资,真的养不活孩子。 原来,每天指望曹小刀在厂里不吃的食堂定额饭菜,秦淮茹带回家,这样天天能带两个馒头,一盒菜回来, 谁知,曹小刀年后,突然消失,没有他这个采购员后,厂食堂了的肉菜又进入了时有时无的状态, 曹小刀得定额饭菜也就没了,人都找不到了,待遇肯定也就取消, 可秦淮茹发现,傻柱这个掌管厨房的,每天能带一个网兜两个饭盒回来,饭盒里肯定是好吃的, 第82章 小刀掐死秦淮茹 她可不想把秦京茹嫁远了,还得是嫁到院子里好,随时能获取帮助,远亲不如近邻的道理她懂, 这段时间,秦淮茹接近傻柱,时不时得在秦京茹跟前说傻柱的好,挣钱多,厨艺好,人实在,家里没有父母拖累,还有房子,天花乱坠。 她就像把京茹塞给傻柱。 秦京茹这人没文化,没那么多心眼,人单纯漂亮,傻白甜,只是没钱,可是,她有个优点,就是死认男人, 她心里全是小刀,每天都流泪想小刀给她好吃的,新衣服,照顾她家,心疼她, 还教她亲嘴,抚摸,教她怎么做,京茹是小刀一手带出来的,很多功夫技能都是小刀教练出来的, 京茹是念念不忘,她坚信她男人小刀还活着,是有什么事情缠住暂时回不来,她从来没想过放弃,更没有想过嫁人, 反而是后悔自己不争气,没有给小刀怀上孕,要是小刀真不回来,也好给小刀留下一个孩子, 可她从来没想过,有了孩子,没了小刀,她怎么生活,守着讹来的三间房子,连一个装修安置家具都没钱,没文化,农村户口在49城找不到挣钱的工作, 就是手里攥着一些钱,也不敢花,没进钱的路子,花一分少一分,这是等小刀回来的底气,所以能节省就节省。 于是,更没看上什么傻柱,反而觉得,傻柱真的傻,脑子有问题,还不如她秦京茹脑子多呢。 大乔呢,她只希望小刀哥哥早点回来,娘和三个妹妹还在村里等着她的喜信呢,她不相信小刀会出事,因为小刀在她母子心目中,本事大的很,没人能是小刀的对手,所以不会出事。 可她长的比她娘年轻时还漂亮,迷得傻柱,刘家两个,还有阎解成的弟弟,包括易中海,太监人妖化的刘海中,闫富贵,都会偷瞄大乔, 都觉得养眼,白天看后,晚上好钻被窝有想的, 大乔进城带了二十块钱,她觉得已经很多了,可这里啥都花钱,二十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 没有不透风的墙,秦淮茹想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曹小刀知道了,“哈哈,哥,你总算回来了,要不我姐要把我嫁给傻柱子了,傻不拉几的我死活看不上。”秦京茹自己说漏嘴的, 这会秦淮茹已端着一大碗肉菜回贾家了, 小刀听后大怒,追出门看了看,秦淮茹已端回去了,要是没有进贾家,肯定追上去把肉菜夺回来,别说端着大碗装满肉菜,屁也不让她端。 恐怕门也不让她进, “秦淮茹你给我等着,拆我墙角,下次我掐死你再干你,我让你耍贱。” 等肉菜炖熟后,秦京茹又给她表姐秦淮茹留出来尖尖的一大碗, 京茹还是很照顾表姐的,因为是京茹留的,曹小刀也就不说什么,这只是因为是京茹给盛的,要是秦淮茹亲自盛一大碗,小刀早就骂她了, 可京茹盛就不能说啥,因为心里喜欢京茹。 小刀亲自端起一个大碗,比秦淮茹的不小,给盛了尖尖的一碗,还特意多扒拉了一些肉块,笑嘻嘻贴脸着说:“于莉姐,你走的时候端回去,你坐下吃了再回去。” 于莉显得有点受宠若惊:“小刀你对姐太好了。”说完,又发现说的不妥当,就红着脸低着头。 小刀拉着她坐下,拿来碗筷,还有蒸的馒头:“坐下吃了再回去,你就是端回去你也吃不了几嘴,三大爷家那个扣劲。” 于莉低头嗯嗯着,拿着筷子吃着大盆里的肉菜。 大乔和秦京茹也低头吃着,大乔对于莉很尊重,她认为于莉是小刀看上的女人,和自己一样, 小刀哥就是对自己的女人好,给那么多钱,给买这么多好衣服,大乔观念里不吃于莉的醋。 可秦京茹就有点吃醋,可也是忍着,怕小刀生气。 这时,秦淮茹端着空碗又回来了,小刀没好气道:“饭桌子这么小,坐不下你了,菜也不够我们吃,你不是已经端了一碗了吗,赶紧滚蛋吧,你给我等着,咱们的账以后再算。” 秦淮茹脸皮厚,知道小刀偏心,也感觉出小刀知道了她把秦京茹嫁给傻柱的计谋有可能败露,于是抢着端起京茹给她留的那大碗菜, 还贱兮兮的问道:“小刀,你回来了,你还回轧钢厂做采购员吗?他们都不让我领你的补助餐了。” 小刀没好气的道:“去,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秦京茹赶紧打圆场:“姐,等明天找人把装修房子定下来,把旁边的小菜园加盖一间厨房,安排好后,小刀就去上班。”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笑如桃花,她就盼着小刀回厂当采购员呢, 那样不但厂里食堂有足够的肉菜,还能把小刀不吃的补助餐带回家,这样家里的三个孩子就不会饿肚子了。 小刀不在的这一个半月,棒梗天天喊饿。 “那好,我明天就给张卫民说这消息,全厂子里的人都等着你采购肉回来呢。” 秦淮茹端着一大碗肉菜,吃了蜜一样回家了。 小刀坐在于莉旁边,轻声安慰道:“于莉姐,夹着肉吃,看你瘦的。” 嗯,于莉夹起肉小口的吃着。 饭后,小刀又给于莉装了很多糖块,瓜子,已经晚上八点半了,于莉端着肉菜回去。 一顿饭吃了四斤肉,被人端走了一半,吃了一个底朝天,秦京茹心疼的心里叨咕了一句。 晚上,洗漱之后,大乔坐在床上不去另外一个屋睡,秦京茹坐在床上也是如此。 秦京茹理由充足,心道:“在秦家村,谁不知道小刀是我男人,过年给我家送了一整车年货,你大乔还不去隔壁娄晓娥屋里睡。” 大乔心里却想:“小刀哥是我的男人,我不去隔壁睡。” 李阳伸手就拉灭了灯,一个一个拉到自己身边,开始不老实起来… 小刀一直喜欢打群架。 现在整个院子里的人,劳累一天,加上吃不好,没人去管不是自己的事, 但是,除了傻柱,他一个光棍,他是真的喜欢大乔,他喜欢大乔那漂亮的脸蛋,那苗条的身材,那乖顺听话的样子。 等他看见小刀屋里关了灯,而且,秦京茹和大乔都没有出来,他像是发疯了一样, “丫的,曹小刀你耍流氓,你把她俩都留在屋里,你想干嘛?” “丫的,我去把你家玻璃砸了。”他说着,可他没去,又琢磨,人家大乔多看一眼我傻柱都没看过,我凭啥砸小刀的玻璃。 “我去报告街道办,抓流氓?”可又想,要是叫开门人家三个人老老实实的呢。 二大爷刘海中不是想报仇,抓过奸吗,结果呢,什么都没抓到,小刀和秦京茹和衣而睡,被警察扇了几个耳光。 总之,傻柱自我折磨了一阵子,狠狠地睡下了,脑子里全是大乔的一举一动,他的手呀,又开始自我折磨了…… 其实,曹小刀早做好准备了,只要有人抓的现行,他就玩消失术,然后出现在隔壁娄晓娥屋里,再反咬一口。 …… 第83章 就是想把于莉泡了要不太遗憾 第二天,曹小刀早早的就起来了,京茹和大乔还死死的睡,因为困,昨晚战斗太激烈……穿着睡衣,爬睡在床上,腿有些酸痛, 小刀收拾好后,轻轻亲了亲她俩,柔声安慰道:“京茹,大乔,你们睡会早点起来,自己做饭吃,我去找街道办,申请,把房子装修一下,把菜园子那加盖一间厨房,抽屉里我留了钱,你们缺啥记着自己去买。” 大乔还睁开眼,恋恋不舍的抱着小刀亲了亲,嗯嗯的点点头。 秦京茹死猪一样,眼都不愿意睁开,只是点头一下,昨晚秦京茹一直担任主力,实在是太累。 街道办,曹小刀给王主任打了申请,主任对于小刀的事情了如指掌,还认真询问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见踪影。 “小刀呀,你怎么一个半月不见踪影,轧钢厂里来过好多次询问你的踪影,轧钢厂的食堂还指望着你采购鲜肉呢,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这可不行?” 小刀拿出一包糖块,一包瓜子,放在主任的桌子上,歉意道:“主任呀,你得给我说说好话,我有一个亲戚在上海,病危,我当时也是着急,买火车票就去了上海,这不才处理完。一着急就忘了很多事,主任,你可给我到厂里解释一下。 我这次就没啥事情分身了,好好的在厂子里干了,我的房子装修一下,把旁边加盖一个厨房,好娶媳妇,你给找工人,购买材料,给统一按政策标准办一下,花钱咱不在乎,你看着安排。” 主任就喜欢做这样的事,这里边可有油水呀,谁都知道曹小刀不差钱,出手大方,生活吃的喝的比厂长都好。 主任拿捏着官架子道:“那好办,我先给李厂长打个电话,把你的事情解释一下,然后在算一下你装修房子的价格。” 王主任拿起电话拨通了轧钢厂厂长的电话:“李厂长呀,你们厂子里的采购员曹小刀回来了,他是上海的亲人病危,没来得及招呼就去了上海,现在处理完刚回来,” 王主任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听筒里李怀德暴怒的声音:“赶紧,让他立刻马上,给我赶车去采购,今天要是采购不到两千斤鲜肉,看我怎么收拾他,现在厂里工人吃不上肉菜,体力跟不上生产任务完不成,都把人气死了。” “哎哎,我这就让小刀去厂里。”主任放下电话,苦笑一下严肃道:“去吧,今天必须采购两千斤鲜肉,要拉不回去,有你好受的。你家媳妇讹许大茂的三间房,我看着给你装修吧,你先交一些材料费,人工费,还有加盖厨房的,先交六百块钱吧,多退少补。” 小刀马上就照办了,他的预算是一千五,谁知,主任的预算是六百, 主任找人工,买材料,便宜,一些砖头是不用花钱的,可以在管辖区内把一些闲置的砖瓦料再利用。 李阳从提着的皮包里拿出一沓黑十块的,放在主任,又拿出一些黑十块的交给主任,客气道:“主任,这是一些零头,万一需要额外花销,不够了再给我说,我就先去厂里了,今天还得费劲的去采购肉。” 王主任心里乐开花,又有进帐了,在她看来这些钱足够了,因为砖瓦材料,轧钢厂里有的是,让工人捡一些,就够了, 省下来的钱她就暂时给小刀保管了,也就是出些人工费的事,哈哈,这可是肥活。 主任严肃道:“采购是大事,剩下的事就交给街道办吧,赶紧去吧。” 曹小刀谢过主任后,骑上自行车,嗖嗖的就去轧钢厂,进厂啥话也没有说,赶上大马车和保卫科张卫国打了一下招呼,放了一盒烟,听了几句训斥,赶着马车就出厂跑了。 保卫科科长张卫国怒道:“曹小刀厂长说了,今天你要拉不回两千斤肉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说不上班?人影也不见了,你知道……” 小刀赶着马车哒哒早跑远了,抽着烟小声道:“也就是我曹小刀能拉两千斤肉,那么多采购员一群饭桶,这次知道我曹小刀的重要了吧,我看是把你们伺候的太舒服了,一不舒服了就怪我,这次,我看你们给我涨工资不……” 小刀得意的抽着从香港带回来的三五香烟,带着过滤嘴的,大马车轱辘轱辘的往城外走去, 依旧是出正阳门,去乡下走,等到没人的地方,连人带马车进入了空间小世界里, 启动屠宰小工厂,很快,二十多大篮子的鲜肉就分割好了,六个大猪脑袋,呲着牙看着曹小刀 小刀进入别墅厨房,炖了一锅鹿肉,喝着鹿鞭泡的果酒,想着昨晚的秦京茹和大乔,想想就心情舒畅, “两个小美妞,哈哈,就是对我好,这么痴情,我还真有点感动。” 又想到了于莉,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得不到于莉是遗憾,可惜于莉还没有投喂好,等机会合适了,就把于莉泡到手,哈哈,我是不是太属曹操了,总是喜欢人妻。 又想到秦淮茹,想着她挖自己墙角,恨不得掐死哈,昨晚端走了一大碗肉菜,心里就不舒服的想,不行,这个光不能让她白沾了,得想法让她用服务换回来。 “贪得无厌,还挖我墙角,必须给我好好服务,这样我才心里舒服些。” 嘟嘟,小刀又喝了一大杯果酒,鹿鞭果酒就是好,解乏,壮阳提神。 鹿肉就是好东西,健身壮骨,增加强度硬度,可又想到,鸽子市不能再买活鹿了,感觉很可惜,每天弄几头活鹿倒腾出去,一天能挣五六千人民币,多爽。 可惜呀,这买卖给警察给断了,我再好好侦查一下,瞅瞅这活鹿还有没有变现渠道。 小刀吃着苹果,巡视了一下自己的空间,发现自动收割机器,竟然对广大的鹿群实现收割鹿茸,那些鹿茸在加工厂里切成片,包装储存起来。 整齐的在仓库里放置着,“鹿茸?这些东西也是药材,要不,我带些出去,寻找一下买家,这玩意携带容易,不像活鹿,还用板车拉着。” “鹿茸片多少钱呢?什么价格?”小刀疑问着,又从仓库里拿了两个鹿角,觉得这玩意挺好玩,摆放在家里挺好。 于是,就背了一背包鹿茸,拿着一对鹿角赶着马车出了空间,往回走。 第84章 秦淮茹汗水直流说,小刀你咋了 曹小刀早憋着秦淮茹的气呢,主要是他离开这段时间,她想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想以此吸傻柱的血。 这天晚上,小刀把秦淮茹弄到旁边的屋子里,好好收拾着,掐着秦淮茹的脖子才出气呢, “秦淮茹,我警告你,你再挖我一次墙角,我掐死你。” 秦淮茹一点不怕小刀这样对她,她知道,小刀喜欢她的骚,喜欢她带来的刺激,她就是这么自信,嘿嘿坏笑着: “小刀,你打姐姐,姐姐不怪你,还心疼你,喜欢你,那会都说你死了,姐姐才…,你使劲收拾姐姐吧,反正,姐姐这辈子黏上你了,离开你,姐姐心里就发慌,不知道在哪吃肉,不知道谁给姐姐解闷,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秦淮茹气的小刀下狠劲,知道,这个骚货战斗力超强,不打服她就气你,只有征服后,她才乖… 汗珠子顺着秦淮茹白腻的脖子往下淌,滚烫的,像捂着一块刚出炉的烤山芋。 秦淮茹喘着气,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突然,曹小刀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谁在他天灵盖上狠敲了一锣。 不是秦淮茹推他,是空间里那个要命的投射画面,自己硬生生挤了进来。 香港,半山,娄家那栋小楼。几个黑影,鬼魅一样贴着墙根往上爬,手里家伙什在月光下泛着冷铁的光。 领头的那个,脸上一条刀疤从眼角划到下巴,狰狞得像条蜈蚣,手里拎着的不是刀,是枪! 娄晓娥房间的灯还亮着!曹小刀心猛地一沉,像块冰坨子砸进滚油锅。 “操!”曹小刀低吼一声,猛地从秦淮茹身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抓着裤子。 秦淮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掀得一晃,差点栽倒,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和满满的惊愕迷茫。 “小刀?你…你咋了?” “有急事!要命的!”曹小刀头也不回,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胡乱把衬衣下摆往裤腰里一塞,也顾不上看秦淮茹瞬间煞白的脸,一头就扎出门进入了黑夜里。 进入空间,瞬移到了香港晓娥家楼下。 秦淮茹呆呆地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股热乎劲儿烧的她还没有完全通透,怒道:“曹小刀!你个王八蛋!” 她哭腔的骂声,被夜风吹散了。 …… 曹小刀人已经出现在娄家小楼三楼的露台暗影里。夜风带着海腥味,楼下花园里那几个黑影正搭着人梯,刀疤脸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娄晓娥卧室窗台的边缘。 杀心瞬间顶到了嗓子眼。曹小刀眼神一厉,空间之力无声铺展,如同无形的巨网,猛地罩向那七八个攀附在墙上的杀手。 无声无息。楼下的攀爬声、衣料摩擦声,甚至那刀疤脸粗重的呼吸,瞬间消失了。前一秒还挂在墙上的大活人,像被黑板擦抹掉的粉笔字,干干净净。 露台上只剩下风声声,仿佛刚才的杀机只是幻觉。 曹小刀没耽搁,闪身进了空间。 那七八个杀手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的布娃娃,在空间的混沌里翻滚、碰撞,摔得七荤八素,手里的家伙散落一地。 没等他们从这诡异的天旋地转中反应过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将他们挤压、束缚,死死按在冰冷虚无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谁派来的?”曹小刀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他蹲在刀疤脸面前,眼神比刀子还利。 刀疤脸梗着脖子,眼神凶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金三角的规矩,死也不说!” “规矩?”曹小刀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伸出手指,没有碰到刀疤脸,但刀疤脸的一根手指猛地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瘆人。 “啊——!”凄厉的惨叫刚冲出喉咙就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说!”曹小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压迫感。接着手里夺了一把刀,刀已经扎进这人的脚上,“不说,我从脚开始割,一直割成你骨头架子。” 剧痛和无法言喻的恐惧摧毁了刀疤脸的硬气。“是…是岩多帕老大!金三角的岩多帕!还有…还有日本人!是…是山口组牵的线!他们给了情报…说…说娄家的码头?”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 日本人!曹小刀眼神骤然冰寒。金三角的疯狗还不够,东洋鬼子也把手伸过来了! 审讯完,曹小刀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腔里乱窜。这帮人渣,没完没了! 唰,这七八个人被绳子吊起来,吊在树上,开始手脚猛蹬,眼睛突出,舌头原来越长,脚直直的向地… 娄家在香港,得有根,得有自己的硬拳头! 第二天,曹小刀直接找上了叶问。油麻地,利达街,那块朴素的“咏春拳”招牌下,武馆的门半开着。 里面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跌打药酒味,还有一种…淡淡的枪油味。 几个精悍的年轻弟子正围在几个木人桩旁。 他们不是在打桩,而是用沾了油的软布,仔细擦拭着靠在木人桩背后阴影里的东西——几支乌黑锃亮的汤普森冲锋枪,俗称“芝加哥打字机”。 枪身沉重,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一个弟子正小心翼翼地给弹鼓上油,动作熟练。 曹小刀刚走进来,李小龙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兴奋和一丝桀骜。“小刀!来得正好,看我新琢磨的!”他手里拎着两截黄铜色的双节棍,棍链哗啦作响。 也不等曹小刀回应,李小龙走到场地中央,对一个弟子示意。那弟子拿起一支训练用的空包弹手枪,对着李小龙就是一枪。 “砰!” 枪响的同时,李小龙身体猛地一旋,双节棍化作一道模糊的黄影,精准无比地抽在射来的空包弹上!铜质的弹头被抽得倒飞出去,“叮”的一声打在旁边的铁柱子上,火星四溅。 “好!”弟子们忍不住喝彩。李小龙收棍,脸上带着自信的笑,看向曹小刀。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哐当!”武馆那扇沉重的木门被整个撞飞进来!几个穿着东南亚花衬衫、面目凶狠的汉子端着AK47冲了进来,嘴里叽里呱啦地吼着听不懂的话,枪口喷出致命的火舌! “哒哒哒哒——!” 子弹狂风暴雨般扫向场中众人!木人桩被打得木屑纷飞!一个离门口最近的弟子闷哼一声,捂着肩膀倒了下去。 “趴下!”叶问一声低喝,如同平地惊雷。 第85章 晓娥哭着蹭小刀一身鼻涕就为了给小刀洗澡 他原本坐在角落的太师椅上,此刻身影快如鬼魅,一个滑步就到了冲在最前面的毒贩身侧。 那毒贩调转枪口就要扫射,叶问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动作看起来轻飘飘的,像是拂尘掸灰,一沾即走,用的是咏春“寸劲”的听桥功夫。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毒贩的腕骨瞬间被卸脱,整条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来,AK47脱手掉落。 叶问脚尖一挑,落下的枪飞起,被他稳稳接住,反手一个枪托就砸在另一个扑上来的毒贩太阳穴上,那人哼都没哼就软倒了。 李小龙反应也是极快,在枪响的瞬间就扑倒在地翻滚,顺手抄起了刚才擦枪弟子掉在地上的汤普森。他半跪着,怒吼一声,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汤普森喷吐着火舌,近距离的扫射威力惊人,瞬间将两个冲进来的毒贩打成了筛子。灼热的弹壳叮叮当当跳了一地。 场面瞬间混乱!毒贩的火力凶猛,武馆弟子们也纷纷抄起家伙还击,枪声、怒吼声、惨叫声混作一团。 曹小刀眼神冰冷。他刚才在李小龙演示时就站在靠墙的位置。眼看一个毒贩的枪口已经锁定了正换弹夹的李小龙,他意念一动。 那毒贩只觉得手里一轻,那支沉甸甸、滚烫的AK47突然凭空消失了! 他愣在当场,还没反应过来,一支冰冷的、带着硝烟味的枪管就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正是他刚刚消失的那把AK!曹小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指扣在扳机上。 “砰!”近距离的爆响,血花混杂着脑浆溅了一墙。 曹小刀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混乱的武馆里穿梭。 毒贩手中的枪,冲锋枪、手枪,甚至是刚掏出来的手榴弹,只要被他目光锁定,下一秒就诡异地消失,然后又瞬间出现在曹小刀手中, 或者直接出现在某个毒贩意想不到的要害位置。毒贩们如同见了鬼,惊恐地看着同伴被自己“消失”的武器打死打伤。 不到三分钟,冲进来的七八个毒贩,除了被叶问和李小龙解决的,剩下几个全倒在曹小刀神出鬼没的“换枪术”下,地上散落着各种武器和弹壳,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枪声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伤者的呻吟。武馆里一片狼藉。 叶问丢掉手里打光子弹的AK,弹了弹沾了点血沫子的灰色长衫衣角,面色沉静如水,仿佛刚才只是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走到曹小刀面前,目光扫过地上那几大包从毒贩身上搜出来的、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海洛因),最后落在曹小刀脸上,眼神深邃。 李小龙提着还在冒烟的汤普森,胸膛起伏,脸上带着激战后的亢奋和对曹小刀那诡异能力的惊异。 曹小刀扔掉手里一把打空了的手枪,金属枪身砸在青砖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看看叶问,又看看李小龙,最后目光落在那几大包毒品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清晰: “叶师傅,小龙哥,估计这是要嫁祸你们武馆了,赶紧烧掉吧,要是被警察搜到……” 武馆的弟子麻利的把毒品处理掉了,然后有人开始报警… 小刀开始对叶问细说来意:“娄家在香港就是块肥肉,根基不稳待宰的。谁都想咬一口。金三角,越南仔,现在连日本人都掺和进来了。 娄半城有钱,有人脉,但缺硬拳头。您这儿有功夫,有人,还有‘家伙’,”他指了指地上的汤普森,“但地方小,人少。 咱们联手,在半山开个新馆子,明着教拳,暗里把码头和厂子的护卫队撑起来。 娄半城出钱出地方,您二位出人出力,我…出点‘邪门歪道’。拧成一股绳,才能在这吃人的地方站住脚。” 叶问没说话,只是缓缓捋了捋衣袖。李小龙眼中精光一闪,握紧了手里的双节棍。 他们点点头,对小刀的信任是发自内心的。 娄半城,他刚在厂子里被几个越南仔堵着要“安全费”,憋了一肚子邪火,脸上还强撑着笑。 可一进门,看见厅里坐着的叶问,那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沉静得像潭深水的眼睛,还有旁边站着那个精悍得像豹子似的年轻人李小龙,旁边是叼着烟、一脸混不吝的曹小刀——娄半城那点强撑的笑,啪嗒一下掉地上了。 “叶…叶师傅?李…李先生?”娄半城嗓子眼发紧,话都说不利索了。他见过大场面,可眼前这几位不一样。叶问,那是香港武术界泰斗,名字响当当,平时想递帖子拜见都难!李小龙,更是年轻一辈里的狠角色,报纸上都说他是“功夫天才”。 “娄老板。”叶问微微颔首,声音平和,自带一股让人心定的力量。 李小龙则干脆利落地点了下头,眼神锐利地扫过娄半城略显狼狈的西装。 曹小刀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咧嘴一笑:“岳父,武馆的事由叶师傅坐镇,小龙哥带徒弟,半山开新馆,把你的手下训练成能打的,护着你的码头和厂子?免得天天拿着枪也不敢和那些越南仔打,怂蛋一群。” 娄半城,他猛地吸了口气:“干!必须干!叶师傅,小龙兄弟,还有小刀,我娄半城…多谢!大恩不言谢!一切都准备好了!”他搓着手,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觉得浑身都轻快了。 曹小刀摆摆手:“甭客气,你们聊细节,我去看看晓娥。”说完,抬脚就往楼上走,把空间留给那三位去掰扯。 四楼,娄晓娥的卧室门虚掩着。曹小刀刚推开一条缝,一个人影就炮弹似的撞进他怀里。 “小刀!”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哭腔,两只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蹭得他新换的衬衫前襟瞬间湿了一大片,温热的,还带着点黏糊糊的鼻涕。她不管不顾地蹭着,好像要把这些天担惊受怕的委屈全蹭出来。 曹小刀哭笑不得,任由她抱着,大手在她背上笨拙地拍着:“哎,哎,傻蛾子,鼻涕蹭我一身了…” 娄晓娥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却撅了起来:“脏了才好!谁让你走那么久!脱下来,我给你洗!”说着就去扯他的衬衫扣子。 第86章 小刀和晓鹅血战 “行行行,洗洗洗…”曹小刀拗不过她,也由着她把自己那件沾满眼泪鼻涕的衬衫扒了下来。娄晓娥还不满足,推着他往浴室走:“一身汗味!洗澡!我给你搓背!” 浴室里水汽氤氲。娄晓娥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笨拙地拿着毛巾给曹小刀擦背,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着肚子。可擦着擦着,那手就不老实了,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流连,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 “小刀…”她声音软得像水,带着钩子,脸贴在他湿漉漉的后背上,“我想你了…” 曹小刀身体一僵,反手抓住她乱动的手腕:“傻蛾子,别闹!肚子里有货呢!” “轻点…轻点嘛…”娄晓娥不依,扭着身子贴得更紧,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在大陆有别的女人了?这么久都不碰我…” 曹小刀被她蹭得火起,又顾忌着她的身子,简直像架在火上烤。他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又带着倔强和渴望的脸,心里那点坚持瞬间垮了。 他叹了口气,大手托住她的后腰和屁股,把她抱离地面一点,动作放得不能再轻:“……祖宗,别乱动。举着棍子轻轻打蝴蝶行不行?” 娄晓娥破涕为笑,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把温软的唇送了上去。水声哗哗,掩盖了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满足的嘤咛。 …… 小刀每天还得抽时间进空间瞬移到大陆,给轧钢厂送一车鲜肉,这个工作不能丢,这里还有自己的好几个女人呢。 只是,晚上不再回四合院居住。就是回去也是待一下子,给秦京茹和大乔放下一些钱就出门,再进入空间瞬移回香港。 很累,很紧张。 几天后,半山码头。 崭新的“半山咏春武馆暨货运码头”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彩旗飘飘,锣鼓喧天。 娄半城穿着崭新的西装,红光满面,旁边站着叶问和李小龙。剪彩的嘉宾围了一圈,个个非富即贵。 曹小刀没往前凑,靠在码头边一根系缆桩上,眯着眼抽烟。 娄晓娥穿着宽松的裙子,站在他旁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手悄悄勾着他的小指。 就在司仪宣布剪彩,娄半城和叶问笑着拿起剪刀的时候——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平地惊雷!停泊在码头外侧的一艘不起眼的破旧渔船,猛地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木片和铁皮,像炮弹一样横扫过来! 混乱中,七八个穿着破烂渔民衣服的人,从旁边几艘小艇里猛地窜出,手里端着黑乎乎的枪甚至砍刀,眼神凶狠,直扑向岸上远处的武馆! “操!”曹小刀眼神瞬间冰寒,嘴里的烟头吐掉。他一把将吓懵的娄晓娥塞到身后:“蹲下!别露头!” 与此同时,李小龙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早已冲了出去!他身后,十几个穿着崭新武馆练功服的弟子,手里拿着枪支,眼神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狼崽子般的狠劲,紧跟着扑向那些伪装渔民的杀手! “砰砰砰!”枪的爆响。 李小龙身影快如鬼魅,双节棍闪电般甩出,“啪!”一声脆响,持刀者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砍刀脱手飞出!另一个杀手刚举枪,李小龙的脚尖已经狠狠点在他肋下,那人闷哼一声,像截木头一样栽倒。 武馆弟子们训练有素,两人一组,射击,对打,或擒拿,或用短棍猛击要害,下手狠辣精准!惨叫声不绝于耳。 混乱中,曹小刀也没闲着。他眼神如鹰隼,锁定着战场。一个狡猾的杀手绕到李小龙侧面,正要扣动扳机,曹小刀意念一动,那杀手只觉得手里一轻,土枪竟然凭空消失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穿着布鞋的脚狠狠踹在他后腰上,把他踹了个狗吃屎,被旁边的武馆弟子扑上去死死按住。 袭击来得快,去得更快!不到五分钟,十七八个伪装渔民的杀手,除了两个被当场打死的,其余全被捆成了粽子,嘴里塞着破布,扔在码头冰冷的水泥地上。 其中两个,虽然穿着破烂,但那凶狠的眼神和腰间露出的半截纹身,分明是金三角那边的狠角色。还有一个,被李小龙一脚踹掉破斗笠后,露出了里面梳得一丝不苟的日本月代头!是个日本浪人! 李小龙走到那个被捆着、眼神怨毒的日本浪人面前,蹲下身,扯掉他嘴里的破布,用生硬的日语说道: “武士道?拿起你的刀。”他示意旁边的弟子,把缴获的一把日本武士刀扔在那浪人脚边。 浪人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屈辱和凶光。 “你们八个,”李小龙指了指地上另外几个被捆的浪人(显然不止一个日本人),“拿起刀。跟我打。用你们的武士道。” 他站起身,双节棍在手中哗啦一声展开,黄铜棍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赢了,放你们走。输了,”李小龙的声音冷得像冰,“就是今天武馆开张的祭品!” 那八个被松绑的日本浪人(包括伪装的),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狠厉和一丝绝望中的疯狂。他们捡起地上的武士刀,怪叫着,呈扇形围向李小龙。 码头上瞬间静得可怕,只剩下海浪声和粗重的喘息。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场地中央。 “呀——!”一个浪人率先发难,高举武士刀,力劈华山般砍下! 李小龙不退反进,身体一矮,如同灵蛇出洞,双节棍后发先至,带着凄厉的风声,“啪!”精准无比地抽在那浪人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浪人惨叫着,刀脱手飞出! 李小龙动作毫不停滞,棍影翻飞,如同两条毒龙!另一截棍头顺势上撩,“砰!”一声闷响,狠狠砸在另一个从侧面偷袭的浪人太阳穴上!那浪人眼珠瞬间凸出,哼都没哼一声,软软栽倒。 剩下的浪人红了眼,嘶吼着扑上!刀光棍影交织,碰撞声、骨裂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李小龙的身影在刀光中穿梭,快得只剩下残影!双节棍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千钧之力,角度刁钻狠辣,专打要害!太阳穴、咽喉、心口、关节! 他的打法,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直接的破坏!咏春的寸劲被他发挥到了极致,融合在双节棍狂暴的节奏里! 一个浪人瞅准机会,刀尖直刺李小龙后心!李小龙仿佛背后长眼,一个侧身旋踢,脚后跟如同铁锤般狠狠砸在那浪人的太阳穴上!“噗!”如同熟透的西瓜被砸开。 第87章 遇见兰儿她想买钢琴实现歌唱家的梦想 最后一个浪人,看着满地抽搐的同伴,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怪叫一声,转身想跑。李小龙眼神一厉,双节棍脱手飞出,如同离弦之箭! “呜——啪!” 黄铜棍身带着恐怖的力量,精准地砸在那浪人后脑勺与脖颈的连接处! 浪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截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前扑倒,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李小龙走过去,弯腰捡起双节棍,棍链上还沾着红白相间的污秽。 他看都没看地上八具迅速冰冷的尸体,目光扫过码头上那些惊魂未定、面无人色的宾客,最后落在叶问平静的脸上,微微点了点头。 码头上,血腥味混着海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崭新的武馆招牌,在阳光下映照着满地狼藉和尸体,无声地宣告着它的开张。 …… 小刀见武馆很顺利,有叶问亲自坐镇,李小龙亲自训练新弟子,自然放心了。 第二天下午,小刀就说有别的事要处理,离开了半山区,进入空间回到了大陆。 等曹小刀拉着一大车新鲜猪肉回来厂子时,刚进厂门,保卫科科长带头大喊道:“哇哦,小刀拉着一大车猪肉回来啦!” 整个保卫科的人呼喊了起来:“小刀,你又跑哪去了,一天都不见你人影?以为你又像以前那样消失了呢?” 消失的那不到两个月,厂里号召,把有限的肉菜留给重工车间里的人吃,保卫科基本上是吃素菜,啃馒头,啃玉米饼子, 曹小刀采购回来了两千多斤猪肉。 食堂里的人,傻柱,马华,还有其他食堂里的厨子,到采购科看着称重,分发, “这么好的猪肉,哎呀,真是太好啦,小刀呀,你可不要再无辜旷工了,要不,你们采购科的其他人真的买不来像样的肉。” 就连看小刀不对眼的傻柱,也不由的夸赞了几句:“小刀呀,今晚上你家还炖肉不,听说,你昨晚炖了四斤肉,秦姐端了整整一大碗?” 其他人一听炸锅了,质问小刀:“刀子,你怎么回事,一顿炖四斤肉,你是不是藏着很多肉,有这么浪费的吗?” 小刀嘿嘿笑着,抽着采购科长递来的烟卷,拿着开的收据,转身去财务科结算, 今天一共拉了两千二百六十斤猪肉,九毛六一斤,结算完钱,把正捆的黑十块的装入提包里, 小刀觉得这钱好少,可不如在香港来钱快,那的前面值500,叫大牛,一箱子大牛五百多万, 只要动动空间系统力量就行,打服陈东升时,共收获了五六箱子的港币, 灭了财神虎那一帮时,收缴来的钱,足足十几大箱子大牛,港湾可以说遍地是黄金,遍地是钱,也遍地是尸体。 后来。 “哎,内地挣钱可怜呢,辛苦一天只有区区两千。”小刀小声叨咕着。 这时,张卫国又出现了,咧着大嘴拿着一条牡丹烟,塞给小刀道:“好好干,这是厂长让我奖励你的,困难再大也要克服,每天一定要把猪肉采购回来,厂里的食堂是核心,只有让大家吃好了,才有力气完成任务。” 曹小刀嗯嗯的点头,收起牡丹烟,拿出一盒塞给张卫民道:“大哥,拿着,我这不是有突然的事情吗,要不,我还不知道工作的重要性?等有机会了,请科长吃烤鸭?” 张卫民哈哈笑着,耳语曹小刀:“小刀,你到底娶没娶那个秦京茹?我听刘海中,还有易中海说,秦京茹没文化,没啥见识,你不愿意娶她?要是不愿意娶,我给你介绍一下咱们厂的厂花,于海棠怎么样?文化没的说,人样子没得挑,有理想,有追求。” 曹小刀笑了一下道:“科长,我先回家,于海棠尾巴翘到天上去,我可伺候不下来,我家今天装修房子呢?” 科长马上说:“是装修秦京茹讹许大茂的那三间房子吧,上午,街道办来厂里拉了很多砖,还有木板子,说是要装修你的房子,厂长亲自给你找的好料,那些都是厂里不用的。” “嗯嗯,科长替我谢谢厂长,我先回家了,忙一天了,实在是累。” 曹小刀骑着自行车嗖嗖出了厂子。 他得为背包里的鹿茸寻找销路,总觉得做采购挣的钱太少,贪心不足, 等到了鸽子市,发现冷冷清清的,原来老吴的那个经营活鹿的门市,已经被改成供销社。 打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老吴的情况。 “哎,这怎么办?我是真有鹿茸呀,到哪里卖呀?” 天黑还早,于是就来到了国营商场,不由自主的就来找那个叫慈溪兰的自行车销售员。 小刀买了几串冰糖葫芦,边吃边走向自行车销售门市,刚露头,慈溪兰就看见了曹小刀兴高采烈的挥动着手臂招呼道:“小刀,小刀,是不是找我的,我在这。” 小刀挥舞着手里的冰糖葫芦,招呼道:“兰儿,是呀,我就是来找你的。” 两个货凑到一块,慈溪兰伸手就把小刀手里的冰糖葫芦全抢了过来,一手拿着三个,一手拿着一串吃着,边吃边傻笑说话: “小刀,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是不是今天还要买一辆自行车?” 小刀吃着冰糖葫芦,有点犯难,他没打算买自行车,于是就问:“是不是,好多天一辆自行车都没有卖出去?” 慈溪兰边吃冰糖葫芦,边吃惊的看着小刀:“你怎么知道?我今年运气特笨,过完年,一辆也没卖出去,上个月的工资数我少,只有32块,人家别人,最少的都是五十三,奖金拿到手软。” 慈溪兰无所谓的严重表情,都得曹小刀呵呵大笑,是禁不住的笑,慈溪兰天生的就搞笑,自带搞笑基因的,像那种搞笑的演员一样,看一眼就想笑。 “32也不少,每天在这又不热,这是三层,上面还有三四层,太阳晒不透,热气进不了,下雨淋不到,每个月啥也不卖,硬塞给你32块钱,还不知足。工厂里的女工忙碌一天,汗流浃背的,一个月也就三十来块钱。” 慈溪兰白了一眼小刀:“你怎么不把我和那些领导比,要是比农村生产队里的女社员,她们一年也挣不来几十块钱,你知道不,我有伟大的梦想,我想当歌唱家,我喜欢音乐,唱歌,写歌,……” 此时,小刀觉得慈溪兰真的很有气质,她的性格很符合她的爱好,这货只要发现美女有他喜欢的地方,长得也美,他就觉得这美女得爱上自己, 有点多情。 小刀想给小兰唱一首穿越前,超时代的歌曲,迷惑住她,如果她真的上钩,那泡到手是迟早的事。 可琢磨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不是不想,是不能:“兰儿,下班后是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兰儿想了一下道:“去我爸他们单位食堂吃,你要请客我就在外面吃,你要不请客我可舍不得花钱,我的钱等攒够了买钢琴呢,这一个月才挣三十多块钱,攒够真难?” “钢琴多少钱一台?”小刀吃完最后一个糖葫芦的山楂,问。 第88章 兰儿把买钢琴寄托在小刀身上 小兰吃着糖葫芦,似是看大海一样,叹息道:“1820元,加文艺单位介绍信,120张工业票,你说我是不是攒一辈子也攒不够呀?” 小刀嘿嘿笑着,伸手又从兰儿手里夺了一串冰糖葫芦,吃着说:“我抽时间送你一台,我就是缺票,不缺钱,到哪去弄一百二十张工业票去。” 小兰猛地就不吃冰糖葫芦了,瞪着水灵的大眼道:“你真有这么多钱呀,我可以找到票。” 小刀伸手捏了一下兰儿的脸蛋,发现她瞬间脸红了,小刀找借口道:“你脸上有吃糖葫芦的糖渣,我给擦了一下,只要你能找到票,我给你出钱买,我这人就是见不得好朋友遭难。” 兰儿妩媚一笑道:“小刀,你说话算数,只要你给我垫钱买了钢琴,我每月还你三十块钱,还够为止。” 小刀嘿嘿笑着说:“找票吧,我过些天我再来找你,放心,哥这的钱随时拿,就是缺票。我先走了,再不走回家就黑天了。” “再见小刀哥,记住,你说的话,我找到票后,等你。”兰儿急切的期盼,写在了脸上。 小刀点点头挥手出了商场,顺手又买了十串糖葫芦,带回去给秦京茹和大乔吃。 农村处的孩子,或许十七八年岁了,都没有吃过冰糖葫芦,一般家庭不给孩子花这个钱。 好歹也是四毛钱一串呀,一串上面十个山楂滚着糖,沾着芝麻,香甜酸可口诱人。 路上,顺手从空间里拿出两个大网兜,一个网兜里鲜猪肉,猪排骨,还有一些鹿肉。 一个网兜里是水果,花生,还有一些七八斤河虾,一些鸡蛋。 幸好是天黑才进四合院,没有被人看见。 等进家时,饭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菜,刚进屋,把网兜摘下来,大乔和京茹就一人接手了一个,满脸笑着说: “哥,你怎么又买了这么多好东西,还有肉,咱们剩下的肉都榨成油脂了,可不能把肉全给别人吃,咱们得学会过生活。”秦京茹真的很会过生活,她早把这当成家了,把小刀当自己丈夫了。 大乔也点头称是。 “看把你们瘦的,以后多少多吃点,跟着我不会没吃喝,” 晚饭,小刀又喝了些鹿鞭果酒。 前半夜,秦京茹和大乔就坚持不住深睡了。 小刀冲过凉水澡后,听见了敲门声,吓得小刀一跳,以为又是派出所抓他的流氓,首先想到了傻柱,因为许大茂没在院子里, 另外二大爷刘海中已成不男不女的样子,每天除了在锻造车间里,当他的八级段工,回来后就拿捏二大妈,好像同性排斥一样, “小刀,开门一下,是我秦姐。”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这让小刀长出一口气,马上就来了气,都快十二点,你干嘛? 小刀打开门,见秦淮茹穿着一件大号睡裙,头发湿漉漉的,好像刚才洗过澡, “这么晚了,你干什么?你不怕被人看见,我还怕呢?”小刀马上有点厌恶道。 “小刀,姐热的难受,刚才洗了凉水澡,可洗着洗着,姐就想你了,肚子也有点饿,你给我点吃的,今天把厂里你的饭补和我的晚饭,全让孩子和婆婆吃了。” 秦淮茹可怜巴巴的说着。 小刀有点上火道:“饿着吧,我家也没有吃的了,晚饭做的少,她俩也吃的多,所以没有剩下。有也不给你吃,你挖我墙角,趁我不在你想把京茹介绍给傻柱,我让你吃,吃个屁吧!” “零食也行,姐是真的饿,估计有点低血糖了。”秦淮茹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小刀一点都不着急,还骂到:“别装了,说话还打颤了?你除了会演戏还会啥?” 传来更加颤抖的声音:“小刀,姐,姐,好,好难受,”小刀觉得不像是假的,赶紧开门,见秦淮茹穿着裙子真的站不住了,像是和小刀打炮战打输后的样子。 小刀赶紧拿了一把糖块塞给秦淮茹,又拿了水果,还有罐头,主要是还有块煮熟的鹿肉。 “小刀,你把你那果酒让,让姐,喝一口,真的心脏跳的好快。”秦淮茹快速的嚼着糖块,吃着苹果。 小刀干脆拿出钥匙,把娄晓娥的屋子打开,让秦淮茹进去坐下,又从家里倒了一大碗鹿鞭果酒, 这酒度数不大,甜滋滋的,和汽水差不多,秦淮茹嘟嘟就灌下去,很快那个低血糖就缓解了过去。 秦淮茹似是啥事没有,起身关了门,反插后,然后坐在小桌子前,小口的吃着东西。 小刀躺在晓娥的床上,又想起了娄晓娥,想到了她要把孩子生出来,姓娄,小刀心里就是一阵子格尼, 其实,他从香港回来的真实心理,就是为了这个,就嫌弃晓娥要把孩子生下来,跟着她娄家姓,难怪娄母突然变向对小刀那么好呢 全是有目的的!从心里有点不爱娄晓娥了。 秦淮茹吃饱后,把剩下的半盒牛肉罐头,还有一块鹿肉,苹果,糖块,都放在一个纸包里,准备,回家时带回去。 桌子上只剩下一包花生米,她一颗一颗的吃着,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想起了,婆婆和孩子对她的无视,把带回来的饭菜全吃了, 没有一个人问她吃了没吃。 又想起丈夫贾东旭这个妈宝男活着时,对她的无视和欺负,生小当当和槐花后,因为是女孩子,在月子里,连一包糖块都没有给买。 吧嗒,吧嗒,她掉着眼泪,吃着花生米,小刀想着娄晓娥的狡猾,心里反着格尼,在床上翻身对着秦淮茹,发现她掉眼泪呢。 小刀一点都没有多想,骂道:“秦淮茹你别来这一套哈,你挖我墙角的事,我还没给你算账呢,你吃完了赶紧滚!我决定以后再不闹你了,叛徒!” 说着,小刀下地趿拉上拖鞋,把秦淮如往外推!秦淮茹猛的用力把小刀按在床上, 小刀发现,她洗澡后,就外面穿了一个大裙子,短剧都没有穿, 威胁小刀道:“小刀,你刚才说再不跟姐闹了,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你看我敢不敢喊,我就不是带着三个孩子舍不得他们吗?姐哪点对你不好了,你每次闹都打姐,姐哪次没有顺着你,你让姐怎么姐就怎么样,你还伤姐的心……” 小刀赶紧服软道:“你个骚货,想了就直接说,搞得那么复杂干嘛?” …… 秦淮茹已有点发晕了,是筋斗云翻的太远了…… 还好,她端起剩下的一大口果酒,嘟嘟喝了下去,她是彻底飘了,啥都不顾了, 小刀也是被秦淮茹折腾毛了,哪有这么猛烈的女人,怒道:“秦淮茹呀秦淮茹,你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这么猛?”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死鬼贾东旭,秦淮茹更加卖力了,她恨贾东旭,恨她婆婆,于是就更加用力了, 可内心就是恨,她把这个恨化作了动力,狠狠地发泄在了小刀身上, 所以小刀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骂到:“秦淮茹你就是个变态,你想吃了我是吧……” 第89章 砸于莉和阎解成的锅的机会来了 从凌晨一点左右,一直到天亮,她俩都腻腻歪歪的,是边谈心那种, 秦淮茹的粉拳打了小刀一下,幽幽的怨道:“…小刀,你说你和姐,在上辈子是不是知己。” “知己个屁,上辈子你就是一个小荡妇,一直缠着我,每次讨厌你可过段时间就又想干你。” “小刀,你能不昧着良心说话不?秦京茹,大乔,好看是好看,还两个被你搞上床,她们有姐这么好吗?” 秦淮茹还在搂着小刀不放的说。 小刀心道,确实没有秦淮茹好,这是小刀最爱秦淮茹的时候,在床上,瞅着哪都好。 曹小刀点燃了一根三五香烟,说道:“别停,我好想想。” 秦淮茹也听话,问小刀:“想啥?姐跟你在一起,就不想什么烦心事,人生苦短,享受一会是一会,说不定哪天嘎了呢?” 醉呼呼的秦淮茹,在小刀的催情中逐渐显露出好色的本性,…… 早晨,秦淮茹清洗一下,早早就去上班了。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世界真美好,走路带风,脑子里全是小刀雄伟的样子,边走边想:“人活着图啥,跟着小刀混,顿顿有肉吃香喝辣,孩子也有吃的,碍事的就是好吃懒做的婆婆,你儿子贾东旭死了,还得让我这个儿媳妇守寡,还得挣钱养着你,养孩子,还不许我找男人解闷,要不上班哪来的劲…” 秦淮茹想着她在床上征服小刀的战绩,全身骚动的就有热劲,好像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吃着肉,干小刀。 小刀没法继续补觉,在晓娥屋里收拾好衣服,街道办的王主任带四个工人来施工了, 两个工人装修房子,两个工人盖厨房。 王主任见小刀从娄晓娥的房间里出来,秦京茹和大乔在另一个屋里睡觉,心里十分高兴:“小刀呀,没看出来,你还挺安分,知道分房睡,可不准瞎来哈。等登记后再住在一起。” 小刀睡眼惺忪的招呼道:“主任放心,必须得,要做文明市民,违法乱纪的事坚决不做!主任你辛苦了,这么早就给安排施工。” 这时一大爷也过来了,易中海给王主任客气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聋老太拄着拐杖就到了, 王主任赶紧给老人打招呼:“奶奶,你走路慢点,家里没有什么困难吧?” 聋老太用拐杖指着曹小刀怒道:“主任呀,你得说说小刀,他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做好吃的,从来不知道孝敬我老太太。” 曹小刀拿着一条大前门烟出来,先是四个工人一人一盒, “四位大哥,剩下的烟放我家门口了,抽完了记着拿,中午就在我家吃饭,京茹,大乔,你们中午记着炖一锅肉菜,主任和四位大哥在咱家吃饭。” 京茹和大乔已做好了早餐,小刀和大乔吃着,京茹去叮嘱装修工人了。 这房子是她讹来的,装修听她的。 所以,早饭都没来的及吃,就去现场指挥了。 小刀特意在抽屉里放了些钱和票,对大乔小声说: “家里需要什么就去买。”他知道,京茹和大乔手里有钱,可谁也不想花,尤其是买家里用的,都不想花自己的钱, 小刀放的公款就不一样了,花着不心疼。 大乔在小刀要走的时候,凑上去说:“哥,你想法给家里捎一个信吧,告诉我娘和二妹,她们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她们很担心。” 曹小刀想了一下点点头,摸着大乔漂亮的脸蛋,轻声抚慰道:“放心吧,我今天就把信捎回去,乔儿,你今天拿上钱,去供销社买些垫布,我昨晚弄疼你了吗?” 大乔轻微的点点头,那意思很明显,有点疼,或是在答应今天去供销社买新垫布,知道小刀喜欢干净。 秦京茹的垫布就很多。 小刀知道大乔很节俭,舍不得花钱,又轻声道:“想买什么就去买,哥现在挣钱很多,每天最少挣六百,你还怕把哥花穷了吗?” 大乔马上惊叫道:“啊,你挣这么多,六百?这可怎么花呀,六百,工人两年的工资。” 小刀又轻声叮嘱大乔:“保密,别让京茹知道,我怕她知道后,拿钱不当钱,补贴她表姐家。” 大乔高兴,觉得小刀哥哥还是给她亲,嗯嗯的点头。 小刀骑着自行车去了厂里,赶着大马车去采购了,只要小刀在厂子里一出现,整个厂子的工人心里就踏实,知道肉菜肯定有着落。 出大门时,保卫科长张卫国又塞给了小刀一盒牡丹烟,叮嘱道:“拿着,这是厂长给你的,好好干,月底奖励你二十块钱。” “科长,替我给厂长说声谢谢,我会努力干好工作的。科长,我这还有盒大前门,你拿着抽就别买了,我也抽不了几根。”小刀很了解轧钢厂的气氛,厂长是皇帝,保卫科长就是带刀侍卫长。 他小刀作用再大,也是一个跑腿的兵。 何况他还是一个劣迹斑斑的小人物,比如,晚上与秦京茹和大乔一起睡,这要是被人发现后,举报到厂子里,或是街道办, 做实以后那就得被坐牢,如果厂子领导给兜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罚款警告一下, 所有,小刀对保卫科长那是格外的尊重。 刚出厂门,要打马屁股快走,谁知身后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小刀,小刀,你等一下,等一下” 曹小刀回头见是于海棠,穿着过膝的长裙快色的跑着,还不到小刀的马车跟前,就气喘吁吁的喊:“小刀,快,快,掉头,去救我姐,我姐在闫富贵家躺在床上,发高烧,阎解成这个王八蛋也不把我姐送医院,说什么睡一觉就好了,已经两天了。” 小刀没听说于莉有病呀,于是,就拉着马车往95号四合院走,于海棠坐在车上喘着气,嘴里骂着阎解成:“等我姐病好了,我让我姐给这个王八蛋离婚,有这么不疼媳妇的吗?” 曹小刀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得狠狠地在于海棠面前说说阎解成的坏话,必须把阎解成这锅砸了,于莉才更有可能更快的被泡上床, 小媳妇就是这样,尝不到丈夫以外的男人的好,就始终以为天下男人和丈夫一样, 一但要是体会到丈夫以外的男人的好了,马上就刹不住车了,偷情上瘾,而且粉身碎骨都不怕…… 想到这里,小刀点燃了一支烟,讽刺道:“海棠,你说你姐夫阎解成,一个月42块钱,又不抽烟,不喝酒,你姐于莉性格那么温柔,体贴,漂亮,还上班每月挣32块钱,两口子加起来74块钱,还舍不得给媳妇花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有病了还不让去医院,哀!也不知道你姐图啥呢……” 小刀暗道:“砸于莉和阎解成的锅的机会来了。” 第90章 彻底砸烂阎解成的锅把于莉的心征服 于海棠咬牙切齿道:“我姐就是一个闷葫芦,自己挣的钱每月都上交,为什么不自己拿着,这是新社会。我就恨死阎解成了,等我姐好了,我一定让我姐和阎解成离婚,要不迟早得被抽捏死……” 小刀要的就是这效果,于是就继续砸阎解成的锅道:“哎呀,我要是娶了你姐这么漂亮,贤惠,懂事的媳妇,我啥也不让他干,天天让她在家里,吃好,穿好,没事了去买卖东西,散散步。只要我在家,绝对不让媳妇做饭,拖地,收拾家务,我全包,连你姐的衣服我都洗了,媳妇娶来是干么的,是用来宠着的,能让一个女孩子受罪吗?外面扒拉钱那是男人的事。” 于海棠听完,一阵子的感动,看曹小刀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她喜欢有责任的男人,可于海棠又想起什么问道:“小刀你不是有个乡下的媳妇吗?叫什么秦京茹,她还讹诈了许大茂三间房子,你怎么又说没娶媳妇呢?” 曹小刀矢口否认道:“听他们瞎说吧,我怎么不知道我娶了秦京茹,那会是她没地方去,就将就着在我屋睡了,那可是冬天,没有火炉子会冻死人的,就被刘海中还有许大茂给胡说成,我跟人家有一腿,实话给你说吧,我到现在连女人什么样都不知道,不像许大茂走到哪都有女人。” 这话说出来,小刀成了圣人,许大茂又成了垃圾!小刀自己抽着烟都不信自己说的,一点都不脸红,可于海棠却信,她更喜欢的看着小刀, 小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有十来块的样子,自己先吃了一块,剩下的全给于海棠了。 “给,吃几块糖,女孩子瘦了漂亮是漂亮,就是容易低血糖,你姐就是,她每次到我那说借肉做饺子馅时,我都给她满满的一大碗肉,还有整包的糖块,她说上班低血糖晕倒好几次了。” 于海棠感激的看着小刀,嘴里吃着糖。 小刀赶着马车继续添油加醋道:“前几天我还给了你姐一大碗肉菜,我就知道她端回家,她也吃不了几嘴,就让她在我家吃饱了再回去,走的时候,糖块把上衣口袋给她塞满。” …… 马车到95号四合院门前时,小刀把该砸的锤子全落下了,心道:“这些话,够他阎解成喝一壶了。” 小刀估计,于海棠得找机会向她姐求证,可这些话不怕求证呀,本来都是真的。 “海棠,你赶紧去接你姐,我在门口等着,闫家心眼很小,我要是去接你姐,阎老细不定咋想呢?”最后一句话也不忘了砸阎解成。 于海棠点头着快步走进了院子里, 闫家住在后院,和小刀一个院子,过了很长时间,足足有一个小时, 于海棠扶着她姐于莉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三大妈,于海棠边搀扶她姐,嘴里边骂着人:“一家子什么人,我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你们家老二,老三,嫁到你家就跳进火坑了。” 曹小刀赶紧抓好马缰,让于莉慢悠悠上车,心疼的看着于莉,赶着马车往医院走去。 三大妈在后面大喊道:“于莉,你们先去医院,等解成回来了,我就去医院看你,家里离不开人,老二,老三上学回来还得吃饭……” 于莉坐在马车上,听着这话,眼里的泪簌簌的流着。 小刀又从衣兜里掏出一把糖,塞给于莉,安慰道:“先吃块糖,你生病了,怎么不给我说,我就在后院,病不能硬扛,以后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你偷偷给我说,他们不管,我管。” 于莉吃着糖,流着泪,感激的,弱弱的说:“谢谢你小刀。” 一个多小时才到医院,马车不敢乱走,等到了医院,马车也没有地方停,于是,小刀就把自己采购装钱的皮包拿出来,对着于莉,于海棠的面打开,里面是一沓沓黑十块的,还没有破捆的新钱, 一捆是一千块钱,一百张。 兜里有五六捆,拿出一捆来,也没有数,掐了一半,就塞给了于莉,安慰道:“于莉,你先住院,我还得去城外乡下采购,不要怕花钱,不够了给我说。” 于海棠马上推辞不要,可曹小刀硬给了。 于莉看着曹小刀拉着马车远去的背影,眼里止不住的泪,靠在妹妹于海棠身上,呜呜哭出了声。 …… 小刀赶着马车出了正阳门,到了城外,在没人的地方就把车赶进了空间,启动了自动屠宰设备,又是四头大猪被屠宰,分割,装了篮子, 装好车之后,天气还很早,小刀就躺在别墅里的床上,想着:“可早点泡到于莉,要不投入可就打水漂了,得抓紧机会把于莉上了,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于莉,看见她就想给人家掏钱,这是不是舔狗?” 又自我安慰道:“只要能搞上床,好好跟咱处,付出有回报就行,坚持吧,有咱爽的时候,我和我家祖宗丞相曹操一样,就是爱美少妇,没办法,遗传是强大的” 小刀抽着牡丹烟,又从厨房里整了一个炖肉,喝着鹿鞭果酒,边吃边想着,于莉要是到手后,得有多爽。 要是小兰到手后多香,这个小妮子可是一手的,干净的像是一块水晶。 想着兰儿美妙精致的脸蛋,不大不小的大灯,桃型的屁股,修长的腿,虽然穿着列宁筒裤,可看着就是那么让人心猿意马,色心躁动。 “什么时候能把兰儿抱在怀里,让她听话的乖乖,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于莉好,也是二手人妻,不如兰儿好,兰儿不是想买钢琴吗?只要她图我的钱就好,钱能通神,我就泡妞,妞妞不一样,妞与妞不同,泡妞好,泡妞妙,泡妞长生不老。” 嘟嘟一大碗鹿鞭果酒,自言道:“我除了搞钱,就剩美女这点爱好了,要不,穿越来也没啥意思。” “娄晓娥这个傻缺,怀我的孩子,生下来跟着她姓?真是可恨” 想着又利用空间系统投射看了看娄晓娥,见娄晓娥躺在床上,拿着本外国名着正在看书,旁边放着热带水果,时不时的吃上一口, 又看到了她妈,穿着大裙子,在屋里晃来晃去,估计她也是寂寞,娄半城晚上不给她解乏,也寂寞的没事挑刺。 娄半城现在是,宁愿在外面去泡服务妞,也不给老婆子解乏,小刀想到这里,心里觉得又挺爽,骂道:“活该!什么娘就有什么女儿,心机深,连你老头子都看不上你。” 今天没有多少休息时间,小刀抓紧出了空间,赶着苫着苫布的采购马车,往49城走,从正阳门进入。 第91章 于海棠是大嘴巴子 等采购的马车进入厂区,保卫科科长张卫国长出一口气,他接到李怀德死命令, 确保曹小刀不出意外,好好采购,要不,全厂子的食堂,肉菜就会出现断顿, 张卫国呵呵笑着满意的看采购车上的鲜猪肉,递给小刀一包牡丹烟,关心道:“刀子,装修房子啥的,有没什么困难,要是有,跟我说,我给你解决。” 小刀感谢道:“眼下没有,谢谢科长,等不忙了,咱们去烤鸭店喝酒,或是在我家里。” “好,咱们先做好采购。”张卫国想想厂长李怀德前些天的劈头盖脸,心就有阴影,看好曹小刀的采购是死命令。 这任务艰巨也只有张卫国知道,所以,他不敢一点马虎。 “刀子,你看刘海中走路都扭捏了,那么胖现在说话声音细的比女人都水,他肯定不找你什么事了。许大茂被厂长安排到外面住,院子里,还有谁给你炸刺咱收拾他。” 小刀见傻柱脸上蘸着一道纱布,刀子赶紧问:“柱子,你的脸怎么回事?” 柱子苦笑一下,心事很重的样子,叹息道:“好心遇见狠心的,多少都喂不熟。” 小刀不想听傻柱念诗词,骑上自行车酷酷就出厂了,刚出厂门,就看见了秦淮茹。 “小刀”秦淮茹招呼道。 小刀急忙喊道:“秦姐,带不动。” “不是让你带我,我有别的事。”秦淮茹着急的跺脚道。 小刀骑着自行车又折返回来,到秦淮茹跟前,笑呵呵:“啥事?” 秦淮茹撅着嘴,低着头,小声道:“傻柱想摸我,被我挠了他一脸伤。” 小刀一愣,想着傻柱的脸确实挺严重,原来是这么回事? “哪哪,是不是你家老吃傻柱的饭盒?” 秦淮茹点点头。 “傻柱想给你进一步,你不知道吗?” 秦淮茹低头委屈撅着嘴道:“小刀,姐心里只有你,姐知道你看不起我,我心里咋想的我清楚,要不,我也不挠傻柱。” 小刀还真有点感动,似乎秦淮茹说的是真的,于是就妥协道: “这事闹的,他不知道你是小爷的女人?挠的好。” 秦淮茹被小刀这么一夸,一脸雾霾都散了,可秦淮茹接下又说:“厂里让我赔傻柱七块钱,我没钱赔。” 小刀一听,吧嗒一下嘴后说:“我给你十块,你去再挠傻柱三块钱的,凑十块钱的!什么玩意,小爷的女人他傻柱子也敢打主意。” 秦淮茹等的就是这样,小刀从提包里的正捆正捆的大团结里,抽出两张来,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贪婪的看着小刀的皮包,三四捆崭新的大团结,流着哈子说:“小刀,要不你给我一捆吧,我家太缺钱啦。” 小刀看着贪婪的秦淮茹怒道:“你吸我时轻点,一下给你一捆,这是采购的本钱,这是采购肉的钱,你瞅瞅你那个贪婪样,我先回家去了。” 秦淮茹拉住小刀轻声道:“吸轻点你舒服吗,还一个劲的说紧点,劲大点吸,姐回去,好好洗洗,后半夜还在娄晓娥屋里哈。” “哈哈”小刀被秦淮茹逗的笑着,蹬着自行车嗖嗖的就走了。 秦淮茹拿着二十块钱,进厂子到保卫科,交了七块的罚款,剩下13块钱,她藏在衣服兜里,这是她的私房钱,不是工资, 工资是要上交婆婆的。 秦淮茹装上13块钱,心里又是一阵子感动,她喜欢吸小刀,小刀虽然时不时的揍她,尤其是边啥边打她屁股,可秦淮茹喜欢这节奏,就是喜欢。 小刀,回到家里,工人正在紧张的施工,大乔一人在家:“哥,今天回来的这么晚,于莉怎么样了?” “不知道呀,我送她到医院后,就离开了,我刚采购回来。”小刀边支着自行车,边问:“京茹呢?” 大乔低头说:“京茹买些电线,顺便去医院了,说,要把你给于莉的住院钱要回来,六百块钱,说给就给,给了还能要回来吗?现在,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你给了于莉六百?” “谁说出来的?” “三大妈,她说是于海棠和她吵架时说的,不要她闫家的钱,小刀哥给了六百……”大乔说完。 小刀吧嗒吧嗒嘴,觉得于海棠太容易冲动了,生气后就不带脑子,这事还特意叮嘱她保密,就是保不住密。 “京茹净添乱,千万可别张嘴要那钱,怎么这么多事。”小刀的提包早扔进空间了,边说着边进屋,大乔端来凉水,小刀洗漱着。 大乔又小声的说:“京茹说了,你就是对于莉有想法,见了人家就没骨头。” 小刀听着,洗着脸,心道:“大乔,你别老说京茹说,其实就是你心想的。” 可这事小刀就当没听见。 外面传来脚步声,京茹提着一个大网兜回来了,里面是一盘电线,灯口,电灯泡,开关,还有几个插座。 小刀擦着脸问京茹:“你去医院了?” 京茹白了小刀一眼道:“气死我了,没找了半天没找到,咱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呀,一下就给六百??六百块钱买一间房子,你就是对人家有想法,见了人家骨头都没了。” 小刀呵呵一笑,心道:“刚才冤枉大乔了,这话确实是京茹说的?” “以后男人的事,你少管,管好盖房与装修就行,过两天,装修好了,还得定制家具,等房子好了,就不用三个人挤一个床了。热死了。” 大乔和京茹都白了小刀一眼,好像你不喜欢一个床一样,得了便宜还卖乖,晚上你瞅瞅你那疯样…… “赶紧做饭吧,愣着干啥。” 大乔和京茹开始忙活做饭…… 小刀去了隔壁屋里,躺在床上,心里多少有点格尼,弄不好下本钓于莉这事得黄了,“于海棠这个大嘴巴子,你给闫富贵他们说我给了六百块钱,那于莉这钱还攥的住吗,还不被没收走了, 弄不好我还得弄一身骚,人家的媳妇我这么着急,合适吗?人家舍不得花钱住院,我贴着脸给六百合适吗?阎解成不就猜到我砸他的锅了吗? 于海棠你个大嘴巴子,没脑子的货,我要打了水漂,人财两空了,我拿你顶账,找个机会我上了你,然后再哄你,哈哈。” 小刀自我安慰了自己一通,觉得把,这事得稳住,要是于莉的钱被闫富贵没收了,就向他讨债。 估计于莉也不可能把看病的钱上交,她是性格弱,而不是傻? 估计这钱于海棠得攥在手里:“挣个钱不容易,可千万别打了水漂,争取慢慢的把于莉弄到手,泡不到于莉心真不舒服。” 第92章 哥我不和京茹挣什么领证 小刀把娄晓娥的房子占了,躺在床上想着于莉,又想到了秦淮茹,总结来总结去,还是喜欢成熟的女人,成熟的女人战术精湛,曹小刀的祖宗是曹操。 正在胡思乱想,秦京茹敲门叫:“哥,起来吃饭。” 小刀赶紧的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秦京茹拿起蘸水的毛巾给小刀擦擦手,柔声道:“哥,你是不是又想了?” 小刀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没呀?。” “那你睡觉怎么把手伸进裤兜里?”秦京茹放下毛巾追问。 “嘿嘿,尿憋的!捏着点怕尿裤子,做的什么饭?” 京茹知道小刀默认了,要不然不转移话题,就柔声说:“炖的鹿肉,猪肉炒豆芽,一个黄瓜,丝瓜汤。你还喝酒吗?”、 “喝。” “那个果酒不多了,还能喝一顿。”京茹说着就拉住小刀的手,轻摇晃着娇嗔道:“哥,要不给我找一个工作吧,于莉,于海棠,我表姐都有工作,一个挣三十多块钱,多好?我和大乔都在家里。” “走吧,先吃饭吧,我想想行不。” “嗯。” 小刀刚喝下一碗鹿鞭果酒,垫了一个胃底,门被人推开,小刀一看是秦淮茹端着一个大碗, 她脸皮厚的,嘿嘿一笑道:“京茹,你给姐留的肉菜呢?” 秦京茹正在吃饭,嘴里咀嚼着鹿肉,站起来,接过秦淮茹手里的碗,到炒菜的锅里给盛了个满,还歉意的说: “这是猪肉炒豆芽,别的炒的少。” 秦淮茹看了一眼饭桌子上的菜,看见了那个炖鹿肉,她一点都不客气的凑过去,拿起一双新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嗯嗯,这个好吃。” 小刀白眼她,大乔没有,就让秦淮茹吃,吃了三嘴,秦京茹把一碗肉菜递给秦淮茹,轻声道:“姐,你快点端回去吧,要不菜就凉了。” 秦淮茹又伸着筷子把鹿肉夹了好几块,放自己碗里,嚼着鹿肉道:“好!”秦淮茹接过那一大碗肉炒豆芽,刚转身出门,又进来一个人,闫富贵。 秦京茹,大乔,赶紧的站起来让座:“三大爷,你吃了吗?没吃,坐下吃点吧。” 闫富贵咽了一口唾液,惋惜道:“不了,我是来告诉一下小刀,你借给于莉的那六百块钱,于海棠拿了,你要要账就给于海棠要,于莉已经出院了,只花了十三块钱。” 小刀吃着饭,头也没抬,点点头,继续喝酒吃菜。让都没让闫富贵一下。 闫富贵夸赞了一句:“你家的伙食真好,我家正煮着猪肉馅饺子呢,我赶紧回去。” 其实还是腌菜玉米糊糊,今天因为于莉住院就蒸了一锅馒头,算是给于莉补身体了。 转身出门走了,可秦淮茹端着大碗肉菜,正在窗户跟听呢,赶紧的加快脚步往回走。 边走边骂小刀:“小刀,你个白眼狼,姐对你这么好,你说怎么就怎么样?你要咋样姐就咋样,床上你想打几下就几下,你一下子给于莉六百块钱,你,你给我时,三五块给,十块的给,最多二十的给,你给我等着,一会,晚上我再找你算账。” 京茹坐下继续吃饭,小声的说:“以后,我每天做饭多做点,给我姐家一碗,棒梗,当当,她们正长身体呢。” 小刀喝了一口果酒,继续吃菜,吃馒头,他说不出啥来,秦京茹她们是姐妹,小刀论亲戚是秦淮茹妹夫,现在秦淮茹都是他的女人, 想推掉也推不掉,想说啥,也说不出来。 可是,被秦淮茹贾家这一群蚊子叮上,吸血,小刀心里是真不痛快,【可又想想秦淮茹那么好的服务,一毛不拔,也不行,得尽量克制。】 其实,供给秦淮茹这点吃的也不算什么,就冲秦淮茹给小刀的服务,那态度,绝对不能再计较, 可小刀心里真不痛快,主要是棒梗他们,三个白眼狼,电视剧里傻柱什么下场,还证明不了吗? 等吃完饭,还没有收拾碗筷,当当,拐杖砸门的声音,聋老太端着一个碗,对着三人怒道: “小刀,你家每天炒肉都不知道孝敬我老太太,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吗?在这大院里,就得遵守大院的规矩。” 大乔看了一下被气的肝疼的小刀,又看了看几个盘子里,还有一些剩菜,就接过聋老太的碗。 小刀马上阻止道:“我还没吃饱你,咱家的肉是大风刮来的,她是五保户,有的是钱,自己的钱攒着等着养老,吃别的,还尊老爱幼。你的钱现在不养老,等二百四岁才叫老吗?” 小刀直接走到门前,把碗塞给聋老太推出去,关了门,反插了,怒道:“尊老爱幼?老天天给小爷戴高帽,想扒拉小爷。” 京茹和大乔知道小刀今天郁闷,每天工作很辛苦,她俩想不出小刀一天挣别人好几年的工资,得多辛苦! 所以,伺候的很尽心,很心疼小刀,都想疼着…… 风雨之后,大乔爬在小刀左边,轻柔道:“哥,我明天回村里一下,我妹妹她们夏天的衣服还没有呢,我买了些,给她们拿回去,也顺便把你回来的情况,告诉家里……” 小刀搂着大乔,京茹,安慰道:“要不,你们两个一起回去,一个人坐车我不放心。” “没事,我和京茹商量好了,我先回去,等过几天,我再来,京茹再回去,家里总的有个做饭的吧,哥上班那么累。” 嗯,小刀觉得好幸福,搂得更紧了。 这三个货,谁都没想过三个窝在一张床上,这是64年,这有多伤风败俗,可谁也不想离开。 小刀知道这样弄不好就是流氓罪,可就是舍不得,搂着秦京茹和大乔,都舍不得。 …… 第二天早晨,早晨饭都没吃,小刀带着背着大背包的大乔,去了车站。 小刀现在是真不差钱,也舍得为自己的女人花钱,拿出钱包,抽出一整沓大团结塞给大乔,轻声道:“拿着,回去给家里留下,我眼下没有那么多票,可只要有钱,贵点也能在供销社买,告诉家里不要担心,该买了就买……” 小刀支着自行车,背着一个背包叮嘱了大乔很多话,摸着她的脸, 大乔很多情善感,眼里雾气蒙蒙的,除了点头就是说:“哥,你放心吧,俺知道怎么办?你告诉秦京茹,俺永远不跟她争什么你的领证,俺就知道哥哥喜欢俺,哥,你早点上班去吧。” 第93章 好像吃醋了 小刀不想听着这样,他从来没有想过和那个女人登记,明白自己是穿越者, 都穿越了,还弄什么合法登记夫妻,多累,不登记还没事,登记了就区分开合法与不合法了。 “大乔,发车还早呢,你看着车子,我去那边饭店买些吃的,带上路上吃。” 小刀,去了趟供销社,又给买了一大网兜吃的,用的,在饭店里买了油条,油饼,几瓶汽水。 到大乔跟前塞给她:“拿上,路上吃,早晨饭也没吃。” “嗯”大乔咬着嘴唇,点头着:“哥,俺在家里待五天,下一个礼拜三就回来。” “我礼拜三中午来接你,到了车站别乱跑,就在那个饭店里等我。”曹小刀是真不放心。 ‘嗯’ 小刀看着大乔上了车,上车,给她安排好行李,座位,付了车费才下车。 据说,大巴车的售票员都带着枪呢,也不知道真假,可能是为了钱财的安全吧。 小刀骑着自行车回到轧钢厂,停好自行车,赶上采购的马车,准备出厂,谁知身后传来女人的喊声。 回头看,见是于海棠穿着一身方格的连衣裙,挎着一个绿帆布的挎包快步过来:“小刀哥,你等一下。” 小刀拉着马的缰绳,于海棠打扮的很漂亮,显得干练漂亮和骄傲,麻利的说道:“哥,我把钱还给你,你数一下。谢谢你。” 小刀看了一眼于海棠,那种大嘴巴只管说不过脑子的样子,说道:“你给你姐吧,让你不要说漏嘴,你非得大嘴巴,你还不知道闫富贵吗?六百块钱得吓的他睡不着了。” 于海棠歉意的低头道:“我是被我姐她婆婆气的,你说我姐高烧成那样,就带着五块去医院看,衣兜里就装了三个鸡蛋,差点没气死我。我要是我姐,我一定离婚,过个什么劲。” 小刀啥也没说,牵着马车要走,说:“你想法把钱给了于莉,藏好,要不就存存折里,等着自己用,让她不要惦记着还我。” 小刀对着于海棠拍拍提包:“咱不缺钱?” “谢谢你小刀哥,哦,我这还有两个小油饼,几个煮鸡蛋,你带上吃吧,是不是没有吃早饭。” 于海棠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还有两个鸡蛋,跨步塞给曹小刀。 小刀把小油饼接了过来,没有拿鸡蛋,赶着马车向厂子外走去。 今天的采购任务有了变化,因为天气暖和其他的采购员也能采购到很多肉了, 今天小刀的采购任务量,八百斤左右就行。 也就是两头大猪即可,随着天气变暖,肉食越来越丰富,估计到了夏天正热的时候,就不需要小刀去采购了肉食,其他的采购员就能完成采购任务了。 没人的地方把马车赶进了空间,今天拉回采购的猪肉时,见到其他的采购员也采购了很多肉, 所以小刀今天结算的货物款只有不到八百块钱。因为任务指标也就是不能超过八百斤。 挣得少了,干着也就没有什么劲了,因为小刀的预期目标是一天挣的钱不能少于一千五,现在只有八百,所以就有些看不上。 可结算完货款后,看见了许大茂正在和于海棠靠在大茂的自行车上,说话,因为离得远,听不见。 瞬间,曹小刀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因为许大茂就不能指染于海棠,就算我小刀看不上于海棠那个骄傲的样子,可也轮不到你许大茂这个腻歪活。 小刀心道:“于海棠不如于莉漂亮,温柔,可她好歹也是一个一手的小妞,有点个性也不叫毛病,我小刀还是想尝尝鲜的,何况于海棠还是有优点,最起码直率,身材脸蛋都不错,就是不够性感,要是上手后,多揉揉多运动身材就滋润圆润了。” 许大茂要是不琢磨于海棠,不让曹小刀看见,曹小刀也就继续不喜欢于海棠了,可让小刀看见,那就不一样,必须把于海棠搞到手,我小刀先尝尝鲜,你许大茂最多弄个二手的于海棠。 为了保险起见,小刀决定对许大茂施行阉割,像刘海中一样,完全废掉,成为不男不女的样子,绝对对女人失去兴趣,这样也算是为人间除去一个祸害。 小刀现在也不受重视了,科长张卫国以前都是在财务室外面等着小刀,每次都给一盒牡丹烟,鼓励他明天继续,今天没有。 小刀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抽了一根烟,抽着提包里的七百多块钱,还不到一沓,觉得少。 其他采购员采购的肉比小刀少的多,最多的一个采购了六百多斤,两头大猪,人家乐的合不上嘴,拿着货款,稀罕的举在手里炫耀。 估计多少都能挣些差价,采购员就是这点好。 以前,天气冷的时候,一次要是能采购十斤八斤各种肉就不错了,现在不一样了。 其他采购员采购的少,可耐不住人多,六七个呢,加起来就有三千多斤肉,一万多人的轧钢厂,基本够吃。 “小刀,今儿怎么啦,坐在这抽闷烟。”傻柱也从财务室出来,手里拿着二百多块钱,看样子他也采购了什么东西,来报销。 小刀撩了傻柱一眼,发现他脸上的伤没事了,被秦淮茹挠的。 “来,柱子过来,抽根烟。”小刀抽出烟递给傻柱一根道。 傻柱抽着烟,调侃小刀:“小刀,听说你给了于莉六百块钱的住院费,于海棠拿了,是不是,于海棠不打算还你了,现在,和大茂谈上了,你觉得不舒服。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别吃着碗里占着锅里,你和秦京茹与大乔,傻子都知道你们早成了, 不过你等着看好戏吧,有人收拾许大茂这个孙子,知道于海棠谁追着了吗?杨卫民,听说于海棠和杨卫民闹别扭了,许大茂见缝插针,你就等着吧,肯定被……” 小刀皱眉着看着欠揍的傻柱,心道:“我这一根烟找来一顿骂,图啥呢,傻柱子果然是不清楚,谁对他好,哪怕好一下下,他也得说人家一顿坏话,他嘴里就没好话。” “这个傻孩子抽时间也得阉割了,就这臭嘴,就没有拥有女人的资格,怪不得电视剧里被寡妇秦淮茹忽悠了一辈子,最后房子,票子,全给了贾家,老了老了被赶出家门,活该!。” 第94章 把许大茂也骟了 小刀心里琢磨着杨卫民收拾许大茂的事,越想越觉得解气,巴不得杨卫民赶紧动手,把许大茂狠狠揍一顿才好。 不过转念一想,傻柱虽然讨厌,但还没到罪大恶极的地步,可许大茂这号人,必须得阉了才干净,要不然于海棠迟早得让他祸害。 他一直在等机会,等许大茂和于海棠分开。许大茂现在住厂里分的宿舍,一个月三块钱租金,算是厂长照顾他。 小刀骑着自行车,躲在许大茂回家必经之路的一棵大树后面。他没抽烟,本来抽得就少,只是偶尔来一根。 这回他喝着汽水,啃着梨,靠在树边上,两眼紧盯着路口,生怕错过下班回来的许大茂。 左等右等,总算瞧见许大茂美滋滋地骑着车过来,车把上还挂了个皮包。 小刀见路上没别人,刚准备动手——谁知“嗖”地一下,从小胡同里猛地窜出个人,手里掐着根棍子,照许大茂就抡了过去! 许大茂根本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套上布袋,什么也看不见。他刚喊了两声,那大个子抡起棍子又是几下,许大茂直接被打晕过去。 小刀可不再给大茂任何机会,骑着自行车略过晕倒的许大茂,嗖,以下就把大茂弄进了空间, 在空间里又给大茂套上了口袋,衣服被脱了一个精光,把他绑在骟牛羊的四个木桩子上,启动了骟割机器,先是打麻药, 然后机器开始割,这次小刀亲自操刀,直接末根给用刀割了下来,割下来后直接扔给了一头过来看热闹的大猪, 哒哒,这大猪就把一大块肉吃了下去,许大茂呢,小刀指挥机器给他伤口上了消炎药,开始时缝制,似是变性手术, 小刀蹲在旁边抽着烟,心里那个舒爽,觉得安全多了,这样大茂没有了工具,就不会祸害姑娘了。 这件事他就是查,也查不到他小刀头上,查也是查杨卫民… 伤口处理完以后,又给大茂打了吊针消炎,小刀把空间时间调快了三百倍,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 相当于外面的一个多月的恢复,大茂的伤口愈合,只是松树被锯掉了,只是没有挖根,没挖成树坑。 又给大茂穿好衣服,又拿起棍子狠狠砸了一下大茂的脑袋,复原好杨卫民拿棍子敲的伤,扔出空间,连自行车,还是杨卫民打倒大茂的位置…… 现实中,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许大茂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就像睡了一觉似的,只是脑袋还淌着血。 他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扶起自行车,拍打着身上的土,嘴里骂骂咧咧:“妈的杨卫民,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是你!你给老子等着,我这就上公安局告你去!” 小刀在远处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挺乐呵。这下省得自己动手,许大茂已经被人收拾了,他心情不错,蹬上自行车就回95号院。 院里只剩秦京茹在家。小刀琢磨着晚上好好洗个澡,明天请一天假歇歇。 刚推车进院,就撞见于莉拎着个小提包从外面回来。“小刀?你等一下。”于莉边说边要拉开包链。 小刀知道她是想还钱,连忙摇摇头,压低声音说:“于莉,这钱你留着花,别叫人知道,自己存起来应急。晚上来我家吃饭,我让京茹炖肉,等你。看你瘦的。” 于莉听完,拉链的手停住了,眼里泛着泪光,默默点了点头。为避免被人看见,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就分开了。 小刀望着于莉裙子下面那双匀称的腿,心里痒痒的,又想起于海棠那细溜溜的黑腿,觉得还是于莉更好看。 等他进屋,京茹正切菜做饭,蜂窝煤炉子上熬着小米粥。京茹见他回来,忙说:“哥,屋里有人等你,说是你们厂广播室的,要采访你,写篇报道,好像还要评你当先进职工。” 小刀停好车,推开娄晓娥那间屋的门,看见于海棠正坐在椅子上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那是娄晓娥留下的书。 “海棠呀,你怎么来了?”小刀一边打招呼,一边拿湿毛巾擦脸。 于海棠穿着连衣裙,虽然胸前没多少料,却洋溢着少女的气息。她笑着说:“我来看看我姐,顺道也来看看你。 今天我向许大茂打听你的事,他可没少说你坏话,说什么你夜里睡两个女人,一个叫秦京茹,一个叫大乔。可我来看,你这不是分屋睡吗?哪像他说的那样?” 于海棠心直口快,小刀一边擦脸一边心想:原来白天看见许大茂和于海棠在一起,不是勾搭,是她打听我的事。不过许大茂这小子不说人话,阉了他也不冤! 小刀白了她一眼:“海棠,你怎么老打听我的事?是不是想嫁人了?要是想,哥认识几个帅哥,能挣钱、个子高、肌肉结实,还是大学生,在政府单位工作……”他信口胡诌着。 于海棠却不为所动,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开口:“我于海棠嫁人,只嫁喜欢的,不嫁没感觉的。爱情要讲真心,不图皮囊。” 这话倒让小刀接不住了。他继续拿毛巾擦胳膊和咯吱窝,没话找话:“哎,天下男人都是臭男人,整天累死累活,一身汗臭,也挣不了几个钱。” 于海棠合上书,看着他:“你还说挣不来钱?厂里就数你挣得多,厂长都不如你。我猜你一天最少挣二三百,采购肉肯定有不少差价。” 不得不说,于海棠直觉真准。小刀放下毛巾,坏笑着伸手摸了下她的脸:“小丫头欠收拾是吧?不好好工作,尽瞎琢磨。你哪只眼睛见我吃差价了?” 于海棠脸一红,却没生气,继续说:“小刀哥,外面做饭的是秦京茹吧?她认不得几个字。 这年头没文化就只能做饭洗衣,青春一过就成了黄脸婆。你这么优秀,怎么能娶这样的老婆?” “那你说我该娶什么样的?娶你这样的?你可是厂里的文化骨干,你愿意吗?”小刀发现于海棠真是没心眼,文化高低跟脾性真是两码事。 于海棠就是这种人。 “如果我说我愿意,你愿意吗?”小刀想过她直率,没想到这么直率,一时倒不知怎么接话。 他转身到门前,“咔哒”一声把门插上。然后走到于海棠面前,本想吓唬她一下,以为她会躲会求饶。谁知于海棠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望着他,竟有些期待。 小刀骑虎难下,索性一把捧住她的脸,猛地亲了上去。更没想到的是,于海棠一下子站起来,火热的身子紧紧贴住他,热烈地回应着,伸手抱住了他。 于海棠就这样失去了理智。她是真心喜欢小刀,却不知如何开口。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打开彼此的心扉。 第95章 于海棠说多大点事呀 小刀的手开始游动起来,于海棠紧紧贴着小刀,随着小刀动而动,手已经开始擦灯了, 突然咚咚,敲门声,传来秦京茹的声音:“小刀,开门,吃饭了,做好了,你们在屋里干嘛呢,采访什么问题还得插着门?开门。” 这下于海棠和小刀有点怕了,赶紧松开,整理一下衣服,小刀喊道:“哦,知道了,我们在小声商量一些工作上的事,” 见于海棠也整理好了衣服,坐在了桌子前,打开了笔记本,展开一叶写满字的页码,又端坐一下, 小刀点头一下就到门前,打开了门栓,见秦京茹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一股脑闯进屋里,见于海棠端坐着,日记本上写着她密密麻麻不认识的字, 马上挤出笑脸道:“海棠同志,你们在商量工作呀,饭熟了,在这吃吧,于莉姐也在哪屋坐着。” 小刀心里却跳了,因为刚才实在是刺激,没想到高冷的于海棠竟然这么好得手,没钓到她姐于莉,却钓了妹妹于海棠, 以前以为于海棠不定多难征服呢,没想到,我小刀所有女人里,于海棠是最好征服的一个。 “海棠,走过去吃饭,吃了饭在商量,不着急,现在采购任务也不紧张了,咱们有的是时间商量。”小刀说完。 于海棠脸色一点都没变的,站起来,认真的态度道:“那好吧,先吃饭,吃了饭再继续工作。” 秦京茹嗯嗯道:“先吃饭再工作,你们这些工作很忙的人,就是让人羡慕,什么事情都做的成,不像我,就知道洗衣做饭。” 小刀伸手搭在秦京茹的肩膀上,擦了一下她脸上的汗,安慰道:“京茹,没事的,谁都有自己的优点,不是非要出去工作才好,做家务一样重要,你看那些装修的工人,他们干活很快,不就是因为吃了你做的饭吗,吃了好饭,身上有力气,干的自然就快,天下工作不分高低。” 尤其是小刀在于海棠面前,摸着秦京茹的脸蛋,给她擦汗,这让秦京茹幸福的找不到北, 她以为她猜错了,以为于海棠和小刀真是在商量工作,谁知道她真猜对了,她俩在屋里就是在寻求刺激, 于海棠虽然心里激动,怎么说这也是她的初吻,可表面就是那么淡定,装的好。 有文化的人就是能装。 小刀呢,经验丰富,自然也没有露馅。 “快去那屋吃饭吧,那屋里有电扇,我炒了一个肉炒豆芽,还炖了一个豆角炖肉,两个凉菜,馒头,小米粥,先将就着吃吧,下次你们再研究工作,我给你炖排骨,炒鸡蛋,今天家里的鸡蛋没有了,没几个了,全让我表姐拿走了。” 小刀一听,又是秦淮茹拿他家鸡蛋,虽然心里不高兴,可秦京茹是秦淮茹的表妹,能不照顾她姐家吗,所以也就没有说啥。 可于海棠却说:“秦京茹,你做的对,小刀哥人心善,他每日努力工作很累的,他虽然挣的多,可心善照顾别人,真的……” 小刀坐在饭桌前,吃着菜,喝着果酒,他真的,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心善过,自从穿越前那一幕后,即使穿越也没想过做一个善良的人, 小刀心里嘿嘿坏笑着,笑于海棠不知道他照顾于莉,就是想把于莉弄上床,不清楚为什么,就是喜欢于莉那个样子,要是不弄得手,觉得穿越就白穿越了。 小刀喝的是鹿鞭泡的果酒,情意越来越浓,饭后,小刀对秦京茹说,“京茹,我和海棠再研究一下工作上的事,你不要打扰我们,这可是我们厂重要的机密工作。” 于莉呢,也没多想,她只是吃肉,小刀不断的给她夹,小刀对于莉的关心,更让于海棠觉得小刀人好,她心里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就是想和小刀好,觉得小刀好,值得自己爱他,哪怕他有了京茹这个女人,可京茹没文化,没有啥本事,只能是一个家庭主妇, 小刀叮嘱警告秦京茹后, 吓得秦京茹嗯嗯的乖乖的收拾碗筷,心理叮嘱自己:“小刀哥哥,努力挣钱不容易,工作是正事,可不能打扰,要是哥哥不挣钱了,家里就过不下去了,这么多人都指望着小刀哥哥一个人挣钱……” 京茹很善良,想的不多,很现实,主要是小刀很爱她。 隔壁屋里,小刀插了门栓,于海棠簌漱口后,端坐在椅子上,小刀也涑口后,过去搂住于海棠,轻声柔情道: “海棠,哥喜欢你,一直以为你是咱们厂里的花朵,不敢有多余的想法,你是天上的仙女……” 小刀撒谎的越来越严重,迷魂汤越来越浓,海棠陶醉在谎言中,她喜欢被小刀这样赞美, “哥哥,我喜欢努力奋斗的男人,我喜欢心疼女人的男人,哥,人家喜欢你。” 小刀听完心里突然有个预感,于海棠是被杨卫民这几年的恋爱给整怕了,也是被她姐于莉的婚后处境给吓住了,似乎看到了不富裕的家庭里,婚姻就是牢笼。 小刀伸手摸着海棠红晕的脸颊,柔情道:“海棠,以后有啥事别怕,找哥,哥罩着你。” 那种埋藏在海棠心里的阴影,一下子笼罩了她的全部,主动亲上了小刀,又亲在了一起,小刀的手,海棠的手,都开始寻找什么, 只是,海棠的手在寻找小刀的真爱, 小刀的手却是找找要害…… 一直到很晚,海棠才处理好自己,小刀对女孩子首次后的处理经验很丰富。 海棠穿好衣服后,很坚强,好像这事她从小就具有的,端起凉白开狠狠地灌了一杯后,对着小刀傻笑一下道:“我当第一次不定多吓人呢,谁知,就这么点事。” 小刀伸手把于海棠拉到怀里,继续抱住,轻声耳语道:“海棠,今晚你就在这屋睡吧,我去京茹那边睡去,以后你要想在这院子里睡,就直接在这屋睡吧,娄晓娥已经去香港了。你要不想在这睡,我明天去那边看看她家别墅,要是还能住,你就去那边睡,比这方便。” 于海棠大概知道娄晓娥的情况,但是也惊讶的问小刀:“娄晓娥你们也?” 小刀可不敢承认,撒谎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时她总是到我屋里吃饭,她资本家的千金,不会做饭,她不是躲避到香港去了吗?家里的事就托付给我照看了。” 海棠十分信任小刀道:“她被许大茂折磨的快要疯了,我没见过娄晓娥,大茂总是说她是不下蛋的鸡,我早仔细观察过许大茂,他变态,一肚子的鬼心眼,我研究过心理学,他焦虑、抑郁、自尊受损,鸡蛋里挑骨头,动不动就报复。这种是典型的男人阳痿心理症!” 她还不知道,许大茂报警后回家撒尿时,觉得哪里不对,正在惊慌失措的寻找鸟,不知道鸟飞哪去了,怎么转眼就没了呢?…… 第96章 娄晓娥不懂风情,躺床上就像个木头 小刀听完,推开了身旁的于海棠,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难以置信:“你还研究心理学?看得这么准?娄晓娥之前也跟我提过许大茂,说他浑身烟臭,酒气熏天,一张嘴就是胡说八道……说娄晓娥不懂风情,躺床上就像个木头,让人提不起劲。” 他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失言,赶紧刹住车,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暗骂自己:“这张破嘴!怎么把娄晓娥的事也抖出来了?就算要臭许大茂,也不能把自己和娄晓娥那点事儿漏给于海棠啊……这女人精得像狐狸,什么都瞒不过她。” 出乎意料的是,于海棠只是微微一愣,随即柔声笑了:“我早就琢磨过你。你这人特别真实,自信,肯说心里话,不玩虚的,就这股实在劲儿特别招女人喜欢。” 小刀从兜里掏出牡丹烟,刚叼上一支,于海棠已经从她精致的小提包里取出一个汽油打火机,“嚓”一声点着火,替他点燃。她动作自然,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听见,轻声细语道: “我于海棠,心有时候像大海一样宽,有时候又比针眼还小。只要你对我坦诚,掏心掏肺,我绝对百分之百对你好。我最恨别人骗我,就像收到一个漂亮礼盒,打开一看,却是坨臭狗屎。” 她说话时,眼睛直直地看着小刀,不容躲闪。 小刀深吸一口烟,烟雾缭绕中,大脑飞速运转,琢磨着眼前的于海棠。他心想:“这女人,模样拔尖,自信又傲气,讲究实际又带点小资调调,做事干脆但有时不过脑子…在现实和感情之间找平衡……” 突然,他想到一种可能。厂里传闻,于海棠和杨卫民谈了好些年,最近吹了?是不是这场分手把她刺激得心理出了岔子?她在报复杨卫民?还是杨卫民骗了她,让她看透了所谓爱情不是画大饼就是算计? 于海棠见小刀沉默不语,伸手轻轻抚摩他夹着烟的手,声音更柔了:“小刀,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说这些话? 我跟你交个底吧,我最恨人骗我,尤其是男人。我不想步我姐后尘,被阎解成骗到手后,过得抠抠搜搜,干什么都舍不得花钱,那还叫爱情吗? 杨卫民、许大茂、阎解成,全是一路货色,就会空口画大饼,还想用‘专一’绑住女人。我姐就是这么上当的。”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起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实实在在地挣钱,知道女人要吃饭穿衣,不是光靠一句‘为爱坚持’就能活下去的。” 小刀把烟抽完,捻灭烟头,一把搂住于海棠又亲了一口,动情道:“海棠,有文化就是不一样,说话在理。我小刀跟你保证,只要你不负我,我绝不负你。跟着我,绝不会让你为钱发愁。” 他从衣兜里掏出鼓囊囊的钱包,抽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看厚度至少三百块,塞进于海棠的小包里,贴着她耳朵低声说:“明天去买些好看的内衣,我喜欢看你穿得漂亮。再添几身新衣服,我女人就得漂漂亮亮的。” 他又亲了亲她,说:“我过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从钥匙串上卸下一把钥匙递给她:“这是这屋的钥匙,想过来就过来。” “嗯。”于海棠接过钥匙,感动地又抱了抱他。 曹小刀回到秦京茹那边,见她还没睡,愣愣地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还不睡?”小刀关心地问。 “我在想,咱们那三间屋该置办什么家具。下午我去家具市场转了转,有不少二手货,还挺……”京茹话没说完,小刀直接打断: “直接选红木料或者松木料,请木匠到家里打新的。二手的一律不要,天知道以前都是谁用的?万一像是聋老太、贾张氏那种人用过的,想着就膈应。全要新的,钱不够我提包里有。” 秦京茹又被感动了一回。小刀钻进洗澡间,哗啦啦冲洗。 京茹打开小刀的提包,看见里面躺着五六沓崭新的钞票,她拿出一沓,对着洗澡间大声说:“哥,我拿了一沓哈,咱们全打新家具!” “知道了。”小刀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 打家具或买家具不要票,有钱就行。 …… 第二天一早,小刀蹬着自行车,于海棠也骑着一辆。 但她骑得明显别扭,屁股不敢沾车座,估计是疼,只能悬空蹬着脚蹬子。 小刀关心地小声问:“海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今天给你请个假?” 于海棠摇摇头,车把上挂着小皮包,不太自然地笑了笑,轻声说:“没事的小刀。今天采购能早点回来吗?我想下班就回去……研究工作。” 小刀心里一喜,没想到于海棠这么直白,还挺上瘾。可刚进厂门口,他就傻眼了。 杨卫民被麻绳捆着,站在保卫科门外。 许大茂脑袋缠着纱布,正和保卫科长站在一起训话:“杨卫民,等公安来了看你还能嘴硬!敢偷袭厂里放映员,知道什么罪吗?吃枪子儿!坐牢!” 于海棠立刻跳下车,支好,快步走到杨卫民面前,问科长:“科长,这怎么回事?” 科长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杨卫民不是你对象吗?怎么突然不理人家了?他看许大茂跟你走得近,昨天下班就拿着棍子堵路上把大茂给打了!你看看!” 杨卫民咬牙切齿地骂:“许大茂你个孙子!就是因为你在海棠面前瞎搅和,她才不理我的!你给小爷等着,下次直接废了你!”他又扭头对于海棠哀求:“海棠,许大茂算什么东西?比你大五六岁,你到底看上他哪儿了?为啥不理我?你到底咋想的?” 小刀用腿支着自行车,在稍远的地方看着。旁边还围着一群厂里的工人:二大爷刘海中、秦淮茹、马华、阎解成…… 于海棠脸上不见半点慌乱或感动,她不紧不慢地开口:“卫民,你误会了。我没有因为许大茂不理你,也没和他处对象。我不理你,是因为你骗我。” 她目光扫过一旁的阎解成,声音清晰起来:“我姐就是被阎解成骗到手的。婚后我姐发高烧成那样,阎解成都没送她去医院,只会假惺惺说多喝热水。 我读过他追我姐时写的信,满纸誓言,说什么‘你是我身上的眼珠子’。你写给我的信里也有这些。我不想走我姐的老路。” 她转向杨卫民和许大茂,眼神冷静得可怕:“你和阎解成一样,都是伪君子。要花钱的事找尽理由推脱,不花钱的场面事做得比谁都正式。我于海棠不是图物质的人,但我能从物质上看清一个人的本质。 我每月工资加奖金五十来块,不靠男人养活。我要找的是一辈子的依靠,是志同道合的人。所以,请你们别再玩这些可笑的把戏了,我于海棠不吃这一套。” 第97章 ‘烛魔朗玛峰上的女神\’ 于海棠转过身,那双平日里瞧着挺机灵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碴子,直直戳向许大茂。 “许大茂,”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刮脸的凉气,“你不是常吹牛,说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双‘聪慧’的眼睛么?我不是你嘴里那个,什么…什么‘烛魔朗玛峰上的女神’么?”她学着他过去那油腔滑调的腔调,嘴角撇出一丝讥诮。 “你也甭跟我扯什么你离了婚,我跟杨卫民分了手,你就不再犹豫、要勇敢追求我这类屁话。更别提你家条件是厂里最好的这种鬼话了。”于海棠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有些发白的脸,话像刀子一样往下剐, “你现在连自个儿的窝都让秦京茹给讹走了,蹭在你爸妈那儿住吧?其实你压根没几个钱!以前你能嘚瑟,能摆阔,那是人家娄晓娥家里底子厚!装修房子、买好家具、置办自行车、那些吃喝用度的好东西,哪一样不是花的娄家的钱?”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刺人:“你的钱呢?早让你自个儿吃喝嫖赌给糟践干净了!许大茂,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咱俩,没可能!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说完,她决然地一甩头发,转身推起自行车就往厂里走。只是那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别扭,透着点不自然的僵硬,两腿似乎并不拢,迈步时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痛楚。 旁边,曹小刀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里那叫一个得意,简直像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杨卫民,许大茂,你说你俩当舔狗当了这么久,屁用没有。瞧瞧哥们儿,六百块!直接砸晕!知道么?昨晚上,于海棠那头一遭,归我了!你们是没见着,海棠有多…豁得出去!” 他仿佛能看到那两人此刻的脸色,心里继续嘚瑟:“完事儿,‘啪’,又是三百块拍那儿!立马服服帖帖!跟你们说,没钱,就别光拿嘴忽悠女人!真想有点啥,麻溜儿搞钱去!” 从这一刻起,小刀甚至觉得该对于海棠更好点儿。虽然她刚才那番话直白得吓人,没什么“同志友谊”、“共同奋斗”那套虚头巴脑的东西,但句句砸在实地上,是实话。这劲儿,对他胃口。 再看那仨人——杨卫民、阎解成、许大茂,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连该摆什么表情都忘了,就那么僵在原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阎解成最先扛不住,头几乎埋进胸口,加快脚步,灰溜溜地窜向了车间方向。 小刀心情大好,骑上自行车就去采购科。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保卫科那个科长,以前见了他,哪回不是笑嘻嘻地赶紧递烟?尤其是采购任务紧、指着他搞物资的时候,一天一盒“牡丹”都能安排上,听说还是厂长特批的。可这都两天了,一根烟毛都没见着。 今天接的任务是采购花生油,上面只说了价格,一块八毛五一斤,没提量。 小刀心里琢磨着,小心地问了科长一句:“科长,这量…有限制没?” 科长抬了下眼皮,公事公办的口吻:“有。参照去年全厂的用量,三万四千斤。国家定量拨两万斤,缺口在一万四到一万六这个数。就照着这个缺口放心采购,但质量必须给我保证喽!” 小刀心里顿时有底了,这数目不小,油水…嗯,操作空间也有了。他满意地出了采购科,套上马车,准备出厂。 刚走到厂门口,却见于海棠手里捏着个油纸包,脚步还是有点不自然地走了过来。到了他跟前,也不看他眼睛,飞快地把那纸包塞进他随身的背包里,声音低低的:“俩油饼,俩鸡蛋。记得吃早饭…路上当心点。” 这关心干巴巴的,甚至有点笨拙,可小刀却从那纸包的温度和女人别别扭扭的神态里,咂摸出一点不一样的滋味。他忽然觉得,于海棠可能压根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收拾屋子,可她要是真认准了一个人,那心思,可能是实打实的。 “知道了,”他也没敢表现得太热络,只是点点头,“你也多吃点。回头…我给你捎几桶麦乳精回来,上班时候冲着喝。” 于海棠是厂里的风云人物,多少双眼睛盯着。现在大伙儿看见她对小刀好,普遍都以为是感激他之前垫钱送她姐去医院那六百块钱,没人会真觉得厂花能瞧上他一个采购员。 除了一个人——秦淮茹。 秦淮茹远远看着小刀的马车出厂,眉头拧着。她清楚小刀的底细,也明白于海棠家的境况和那姑娘的心气儿。“于海棠跟小刀…这怕是真勾搭上了?”她心里嘀咕,有种说不出的预感。 正琢磨着,突然几个人围了上来。领头的是刘海中,旁边跟着脸上还挂着伤的许大茂,还有几个臂戴红袖章的人,脸色都不善。 “二大爷?您…您这是…”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是真有点怵现在的刘海中。这老家伙块头不小,可自从出了那档子事,说话声变得尖细得像女人,据说连碰都不碰二大妈了。 烟酒不沾,变得异常“爱干净”,尤其痴迷洗自己的红内裤,袜子鞋垫一天一换,家里稍微有点灰就发脾气,简直比女人还难伺候。 以前刘海中看她那眼神,虽然色眯眯的让人膈应,但起码像个正常男人。现在?那眼神里全是说不出的厌恶和排斥,看得她后背发凉。 “秦淮茹!注意你的称呼!”许大茂抢先开口,脸上带着伤也掩不住那股得意劲,“现在没有二大爷了!这位是厂保卫科新上任的刘海中刘科长!请你跟我们到办公室去一趟!” “啥?”秦淮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保卫科科长?那张科长呢?” “张科长另有安排,暂时去做统计工作了。”许大茂鼻孔朝天,“现在保卫科,刘科长说了算!你放尊重点儿!” 刘海中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翘着兰花指抿了口水,清了清他那副女人嗓子,目光在秦淮茹工装衫鼓囊囊的胸前扫过,却毫无波澜,细声细气地开口: “秦淮茹,你也看到了,今时不同往日。曹小刀,必须从他那个院子里滚出去!你等着瞧好了。第一步,我先撸了他的工作!第二步,就让他从院子里彻底消失!” 态度斩钉截铁,配上那张不男不女的脸,显得格外瘆人。 许大茂在旁边帮腔,咬牙切齿:“秦淮茹,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傻。现在,只要你写一份材料,检举曹小刀!就写他欺负你们孤儿寡母,有粮食宁可浪费也不接济你们! 还有,勾引你未成年的表妹秦京茹,还有那个什么大乔,乱搞男女关系,生活作风腐化堕落,流氓成性……” 刘海中最后拍板,声音又尖又细,却带着一股冷气:“只要你照办。我,保卫科科长,给你保证!你的工资,每个月加十块!粮票,再加二十斤!我说到做到!” 加工资?加粮票?秦淮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这诱惑实实在在。可这念头只是一闪,立刻就被她按死了。她抬起头: “刘组长,大茂,你们要真给我加工资粮票,我一百个乐意!可你们恨曹小刀,想整他,别拿我当枪使!你们说的那些事,我真不清楚!我就是瞅机会从他那儿扒拉点吃的填肚子。” 她顿了顿,声音稳了些:“我表妹秦京茹,过年就满十八了。大乔也早成年了,现在人都回老家了。小刀跟她们是不是睡一块,我怎么知道?你们别想往人身上泼脏水!想整他,找别人去!我还得回车间干活!” 说完,秦淮茹不再看他们,站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第98章 秦淮茹再不好知道保护小刀 刘海中那尖细得不像男人的嗓门猛地拔高,像被人踩了脖子的鸡:“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秦淮茹脚步一顿,霍地转过身,脸上那点怯意早没了,只剩下被逼急了的泼辣:“二大爷!我知道你和许大茂现在把一大爷掀下去了,能耐了!可这是院里那点破事儿!你拿到厂子里来,仗着个破组长的名头压人,这叫公报私仇!你今天要敢拦着我不让出门,我立马就去厂长办公室说道说道!你看我敢不敢!” 她眼里冒着火,说完根本不等刘海中反应,用力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许大茂,摔门就走。那门“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墙上灰都往下掉。 “反了她了?!”许大茂被推得一个趔趄,冲着门方向骂了一句,随即凑到刘海中耳边,压低声音,脸上挤出谄媚又狠厉的笑:“二大爷,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么着,只要您想法子把我那房子从秦京茹手里弄回来,这个数……” 他伸出手掌,窝下去中间三根指头,比划了个“六”的手势,对着刘海中晃了晃,意思是六百块。 刘海中眯缝着他那如今已显不出半点男人气概的眼睛,细声细气却咬牙切齿地说:“放心。我说到做到。他曹小刀烫我那一下,白烫不了!”他后背那块被煤夹子烫过的伤疤,仿佛又火辣辣地疼起来。 “大茂,你现在是副组长,有点权力。你带两个人,今天就去把曹小刀给我扣下!就问他一样——采购物资的介绍信!我们查过采购科的旧账,这家伙从来就没交过那东西!以前是缺鲜肉,离了他不行,没人较这个真。现在?哼,肉不那么紧张了,咱就给他来个秋后算账!规定就是规定!厂长问起来,咱也占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万一他那些东西来路不正呢?万一是偷的、是抢的呢?!查!必须严查!” 许大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一拍大腿:“高!二大爷您真是高!您就瞧好吧!” 曹小刀刚把采购回来的大车在采购科门口停稳,许大茂就带着两个臂戴红袖章的人一前一后堵了上来,一副拿人的架势。刘海中叼着烟卷,在不远处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像个得胜将军似的慢慢踱过来。 他那不男不女的嗓子拿腔拿调地开了口:“曹小刀!革命委员会保卫小组组长,现在正式调查你采购物资的来源安全问题!为了全厂的安全和治安大局,把你采购物资的介绍信拿出来!或者,把你的采购渠道交代清楚,我们去核实!” 曹小刀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这招真毒!这年月,要是被扣上“物资来源不明”的帽子,尤其是他这种每天经手大量紧俏物资的,往轻了说是失职,往重了说,跟他私下在鸽子市倒腾活鹿那些事扯上……那赚的钱够枪毙十回了! 但他脸上没露怯,反而先扭头问旁边正给花生油过磅的人:“哥们儿,这二位……真当上组长了?” 那工人低声快速回道:“一个正的,一个副的。听说在厂里查了好些人了。杨卫民知道吧?还关着呢!徐晓光也查了。上午刚审了秦淮茹,听说下一个就是何雨柱……没想到先奔你来了。” “曹小刀!你装什么聋?说你呢!别的采购员都能拿出介绍信,怎么就你一直没有?”许大茂逼上前一步,眼睛死死盯着他,手都快伸到他鼻子尖了,生怕他跑了。 “急什么?”小刀推开他的手,“没看见这儿正过磅结算吗?等完了事,我自然拿介绍信去采购科备案。这玩意儿,好像不该归你们保卫组查吧?这可是咱吃饭的商业秘密。”他话说得振振有词,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其实他心里门儿清,哪有什么正规介绍信?以前物资紧缺,能搞来东西就是大爷,采购科都睁只眼闭只眼,谁管这个?没想到让这俩孙子钻了空子。 这时,马华从厨房那边跑过来,大声道:“小刀哥,油验完了,纯正新油,炒菜没问题!” 小刀心里稍定,掏出那包“牡丹”,递给马华一根,自己嘴里也叼上一根,啪嗒点上火,慢悠悠吸了一口,烟雾直接喷向许大茂。 刘海中气得鼻子都歪了,许大茂也是憋得脸红脖子粗。他们都成“组长”了,这么大官,这小子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采购科长这时把结算单递过来:“小刀,油重两千三百二十斤,一块八毛五一斤,总共四千二百九十二块整。票拿好。”他全程没提介绍信的事,显然不想蹚这浑水。 “介绍信呢?!”刘海中 and 许大茂几乎同时伸手厉声追问。 曹小刀接过票据,白了许大茂一眼,却把刘海中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二大爷,咱自己人说句悄悄话,别让许大茂那孙子听见,那就是条喂不熟的狼,逮谁咬谁!组长,您知道我这点渠道,是靠谁的关系维持的吗?” 刘海中狐疑地接过小刀递过来的牡丹烟,问:“谁?” 小刀神秘兮兮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手里的烟盒:“咱们厂,谁抽这个?您心里还没数吗?采购科为啥从不追着我要?您要是非坚持现在要,我这就上楼去要。我就说——是组长刘海中 and 副组长许大茂,非要查!您看……怎么样?” 整个轧钢厂,能天天抽“牡丹”的,除了正厂长,就是之前倒台的李怀德!刘海中看着那烟,猛然想起以前确实风言风语传过,李怀德让前任采购科长给小刀送烟,就为了让他多搞鲜肉! 刘海中脑门子上瞬间见汗了,他干咳两声,声音立马软了下来:“咳咳……原…原来是这么回事。那…那这次就先这样,下次…下次记得补上就行。”他赶紧转身招呼许大茂,“行了行了,同志们,先回办公室!小刀同志的情况比较特殊,介绍信…他以后会补办的!” 许大茂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不服气地嚷嚷:“到底有没有啊?没有就是犯法!有就赶紧拿出来!什么叫以后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皮鞋声哒哒哒地由远及近,于海棠快步跑来,隔着老远就喊:“曹小刀!先别去结算!厂长让你立刻去他办公室一趟!” 这一声好比救命符!小刀心里石头落地,都懒得再看许大茂那副嘴脸,讥讽道:“看来杨卫民砸得你还是轻!裹着纱布都拦不住你作孽!” “曹小刀你他妈给我等着!我收拾不了你,我许大茂仨字倒着写!”许大茂跳脚大骂。 小刀边跟着于海棠往办公楼走,边回头怼道:“孙子!爷等着你!看咱俩谁先弄死谁!” 等跟着于海棠进了广播室,门一关,小刀才发现秦淮茹也在屋里。 秦淮茹见他进来,长长松了口气:“小刀,姐就知道他们得找你麻烦!赶紧让海棠去假传圣旨了。” 小刀也松了口气,看看秦淮茹,又看看于海棠,真心实意道:“谢了……这怎么回事?我早上出门他俩还不是这官呢,怎么一转眼就人模狗样了?” 于海棠压低声音:“上面革命委员会定的,厂里只能执行。文件刚下来没多久。” 曹小刀心里明白了,这风,是真的刮起来了。他点点头,又问秦淮茹:“他们刚才审你啥了?” 秦淮茹哪会放过这表功的机会,立刻说:“他们答应给我涨十块钱工资,二十斤粮票,条件就是让我写材料举报你。姐死活没答应!许大茂还放狠话要收拾我……所以我一直盯着呢,这不就赶紧找海棠商量怎么给你报信儿……” 第99章 今晚…再赏姐一回,行不? “这俩王八蛋,纯粹是小人得志!”小刀啐了一口,压下火气,“这么着,你俩先正常上班,装没事人。我今儿早点回去。秦淮茹,晚上别开火了,早点回院,上我家吃去。炖鸡块,酱排骨,管够造!记着,我有要紧事让你办。” 秦淮茹一听,嘴立马咧到了耳根子,忙不迭地点头:“哎!哎!好嘞!”有肉吃,还有事办,那就是又有好处捞。 本来跟于海棠说好了晚上出去吃烤鸭,这下计划赶不上变化。小刀带着点歉意对于海棠说:“烤鸭也少不了你的,我回头买它十只八只的!现在这玩意儿,多花点钱就能搞定,不用票。怎么样,晚上一块儿回院里?” 于海棠赶紧冲小刀笑了笑,却摇摇头,低声道:“你先下楼走吧,我在这盯着点儿。万一刘海中打听清楚了再来找你麻烦,我也好赶紧给你们报个信儿。”她心里明镜似的,现在这革委会的人就跟疯狗一样,见谁咬谁,一天不整人就显不出他们存在。她得掂量掂量,这会儿跟小刀走太近,不是啥明智之举。 这点心思,小刀看得出来,秦淮茹更门儿清。于海棠这是在算计得失,怕惹一身骚。 小刀没再废话,快步下楼,先去财务科把那四千多块钱货款结了。捏着厚厚一沓钱,他心里却憋闷得很。本来计划得好好的,连着几天把那一万八千斤花生油的单子做完,这几万块钱稳稳到手。空间里自动榨油设备都开足了马力,油都备好了,就等着每天送货完事。谁承想半路杀出这么两个程咬金! 他骑着自行车,越想越窝火。“丫的,让人当肥肉盯上了?这得搞到驴年马月去?必须反击,光明正大的反击。” 他胡思乱想着,随即念头又转回眼前的麻烦,“许大茂,刘海中,你俩孙子给老子等着!” 可冷静下来一想,后背有点发凉。自从进轧钢厂干采购,那些肉啊菜的,哪有什么正经介绍信?根本说不清来路。刘海中和许大茂要是铁了心往下查,迟早能发现他的采购渠道根本不是厂长指派的!那到时候,从财务科结走的这些钱,全得变成“非法所得”! 不但钱得吐个干净,人也得折进去!关键是他采购的量太大了,根本经不起查! “不行,不能再让这俩祸害这么蹦跶了。得想个法子,要么把他们彻底搞下去,要么……”小刀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但随即又压了下去,“直接弄死……动静太大,不合适。” 他一路琢磨,心里渐渐盘算出一个主意…… 先去烤鸭店,一口气买了十只肥鸭,加上甜面酱、荷叶饼一大堆,沉甸甸装了一大网兜。这时候的烤鸭,国家规定每只必须足斤足两,四斤到四斤半,十只就是四十多斤。小刀提着都费劲。 他又找了个僻静角落,从空间里取出一篮子鲜肉,猪肉、白条鸡塞得满满当当。这才摇摇晃晃地推着车,驮着这座“肉山”回了四合院。 下午,整个后院都飘荡着浓郁的炖肉香,勾得人肚里的馋虫嗷嗷叫。聋老太拄着拐棍在门口抽鼻子,三大妈、二大妈的眼神不住地往后院瞟,一群孩子像小饿狼似的在院里打转,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阎解旷、棒梗、小当当、槐花、阎解娣,还有刘家那几个孩子,眼巴巴地瞅着。阎富贵更是没事就凑到秦京茹旁边搭话,意思再明显不过。 秦京茹支着碳炉,守着咕嘟冒泡的大锅,里面炖着猪肉和排骨。她打算酱起来,这样能放得住。 秦淮茹回来得格外早,颠颠地跑来帮忙。今天她可是立了“救驾”大功的,正是表现的时候。 小刀在屋里冲了个凉,躺在床上吹电扇。他琢磨着等那大屋子的家具到位,就把从香港弄回来的冰箱、洗衣机从空间搬出来,到时候喝个冰镇汽水就方便多了。 秦淮茹一边咽着口水帮秦京茹翻动锅里的肉,见还没炖烂乎,就凑到小刀床前,压低声音表功:“小刀,今天…你准备奖励姐几只烤鸭呀?棒梗、当当、槐花,都快馋哭了。” “你在这吃一只,再带两只回去,不少了吧?”小刀也是念她今天没背后捅刀子,就算她贪,这个情也得领。 秦淮茹瞅了瞅外屋的秦京茹,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耳朵说:“今晚…再赏姐一回,行不?”她眼里带着渴求,家里没男人,她是真熬不住了。 小刀赶紧用手指指外面,示意她小声,低声回:“忍忍吧你,京茹在外头呢,于海棠也在隔壁。没地儿,咋弄?” 秦淮茹早想好了,悄声道:“你们装修那屋,许大茂原来那间,晚上门开着呢,里头没人…我…我下半夜去那儿等你…” 小刀心里盘算了一下,于海棠今天走路那姿势,估计还疼着呢,晚上肯定不成。“行吧…我今晚想法糊弄一下京茹。下半夜我假装起来上厕所,去那屋找你。可得快点啊,别没完没了的。” 他话锋一转,开始布置任务:“姐,给你个活儿。拿只烤鸭,给后院聋老太送去,就说我曹小刀懂规矩了,以后孝敬她老人家。让她出面,通知一大爷,赶紧召开一次全院大会。” “再拿一只,给一大爷家送去。告诉他,明天下班后就开会。会上,你得提议——让许大茂搬回院里住!就先让他住前院那间闲房里。” “然后再拿一只,给中院傻柱送去。你就告诉傻柱,许大茂和二大爷接下来就要往死里整他,这事全厂都知道。你再点拨他一下,要么,现在就跪下服软,兴许能躲过去;要么,就准备硬刚到底!我曹小刀,肯定站他这边,往死里打击许大茂和刘海中!” “前院三大爷闫富贵家的工作,我让于莉去做。” 小刀一口气说完,秦淮茹脸上肉疼得直抽抽:“那…那咱这十只烤鸭…这不就送没了?这年头谁像你这么大方啊?为啥非得让许大茂那臭虫回来?好不容易才撵走的!” 小刀嘿嘿一笑,透着冷意:“让你去你就去!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把他弄回这院,我怎么关门打狗?这次要不把他俩收拾得服服帖帖,老子就不叫曹小刀!敢断我的财路,哼!” 第100章 烤鸭联盟 秦淮茹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那我先拿两只烤鸭回去给孩子们垫垫肚子,马上回来帮你忙。等肉炖好了,我再端一碗走——照你这么个吃法,我真怕把你吃穷了。这一顿少说也得一百块,三个月工资呢,你一顿就造没了。” “踏实地吃,咱不差钱。”曹小刀摆摆手,随即压低声音,“以后你得多替我留意刘海中和许大茂,有什么风吹草动提前知会我。今天这出差点就坏了事。” 秦淮茹满口应承,心里美得直冒泡。这顿肉吃得理所应当,就是她该得的犒劳。她伸手就拎起三只烤鸭,嘴上还给自己找补:“我那口就不在这儿吃了,家里嘴多,我拿三只了啊。”说罢拎起油纸包就往外走。 刚出门就撞见秦京茹,小姑娘眼瞅着三只烤鸭被拎走,心疼得直叫:“姐!你怎么全拿走了呀?一下拿三只?” 里屋传来曹小刀的声音:“京茹,让你姐拿吧。今天她帮了大忙,一会儿炖肉多给她盛点。” 秦淮茹毫不客气,拎着鸭子就往家走。三个孩子眼巴巴跟在她屁股后头乱转。“妈!小姨真好!给这么多烤鸭!”“香死了,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棒梗一边咽口水一边嘟囔:“可我有点怕小姨夫,他老是黑着脸……” 秦淮茹前脚刚进屋,后脚于莉就来了。自然是阎老西儿派来的——他知道于莉能从曹小刀这儿划拉点好东西,绝不放过任何机会。 于莉还没开口,曹小刀就坐起身招呼:“于莉姐来得正好,特意给你留了两只,带回去吧。不过得给三大爷捎句话……”他低声交代了几句,于莉连连点头。 “身子好些了没?”曹小刀又问。 “好多了,谢谢你。”于莉感激地望着他,“海棠都跟我说了,你待她特别好。我先把鸭子拿回去,叫她一块儿过来。” “成,炖肉快好了,等你俩过来边吃边聊。快先把鸭子拿回去,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放心,一准办好。” 于莉拎着鸭子走了,眼里全是感动。 不一会儿秦淮茹就回来了,拎起一只烤鸭去了聋老太屋。约莫十来分钟后,她又拎起一只油纸包走进一大爷家。 最后才去了傻柱屋里。 傻柱刚下班,正歪在炕上歇乏。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见是秦淮茹,脸就拉下来了。上回他想占便宜,被挠了一脸血道子,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秦淮茹?你又来干啥?以后少往我这儿凑!”傻柱说着就要撵人。 秦淮茹嘿嘿一笑,带着几分讨好:“傻柱,姐这可是为你好。瞧,烤鸭!专门给你送的。” “得了吧!就你那抠搜样儿?别是鸭骨头吧?”傻柱根本不信秦淮茹能白送人烤鸭,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是曹小刀让送的。他让我告诉你,厂里保卫科的刘组长和许副组长,下一个就要收拾你。今天他们刚搞完曹小刀,所以他让我送只烤鸭,意思是联手……” 秦淮茹嘴皮子利索,傻柱也早就风闻许大茂要整他,不由信了几分。他扯下只鸭腿边啃边听。 “这么说,一大爷和聋老太太都点头了?”傻柱问。 “那还有假?我挨家送烤鸭亲口说的!不信你出去转转,除了二大爷家,院里哪家不在啃鸭子?”秦淮茹话说得斩钉截铁。 “成!那就来个烤鸭联盟!这回不把许大茂这孙子收拾服帖,我都对不起这只鸭子!”傻柱心里早有盘算。既然许大茂要下手,就得先发制人。 等秦淮茹回到曹小刀屋里,于莉、于海棠、秦京茹都已经围桌坐好了,还没动筷子。 曹小刀招呼她:“姐,坐这儿。快吃点儿——喝酒不?” 秦淮茹摇摇头挨着秦京茹坐下,抄起筷子就夹肉。于海棠边吃边笑:“哥,给我倒碗酒呗,我可能喝了!” 曹小刀笑着给她斟了一小碗:“喝吧,这是果子酒,甜津津的,跟汽水似的。” 于莉不喝,秦京茹也不喝。秦淮茹倒是能喝,但她今晚得去许大茂那没装修好的屋子等曹小刀——憋了这些日子,她实在想得慌。她怕于海棠搅了自己的好事,主动给她换了大碗,斟得满满当当,只给小刀倒了小半杯。 “海棠的酒量可是咱们厂里都出了名的,”秦淮茹嘴上抹蜜,“主任厂长都服气,千杯不醉!” 于海棠果然越喝越多——这果子酒喝着甜,却是实打实的鹿茸药酒。 “秦师傅,您也来碗呗?这酒没劲儿,又不是白的。”于海棠劝道。 秦淮茹啃着排骨直摆手:“你现在多好,新时代的知识女性,有文化有工作,单身自由。姐可比不了,一大家子指着我呢,哪敢喝酒?” 于海棠就爱听人夸,尤其在曹小刀面前。她喜欢小刀那股阳刚劲儿,虽然才初尝滋味,却已让她痴迷。 于莉显得沉默些,小口吃着鸡肉,汤喝得倒多。小刀其实更中意于莉这型的,说不清为什么,尽管她已为人妻,却别有一番韵味。 “于莉你多吃点,瞧你瘦的。鸡汤鸡肉最滋补,天然的消炎药。”小刀轻声说。 于莉心里一暖,不由想起阎解成的抠搜和不体贴。她就贪恋小刀这份知冷知热。 晚上,于海棠果然醉倒了。加上前夜破瓜之痛,她确实需要休息。于是曹小刀没再扰她,上半夜只陪着秦京茹。 京茹现在危机感重得很。眼见小刀身边女人不断,尤其是表姐秦淮茹,那股子媚劲儿让她心慌。还有于莉,小刀待她简直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所以晚上秦京茹格外卖力,恨不得把小刀掏空,叫他没心思也没力气找别人。可每回都是她自己先瘫软成泥,动弹不得。 第101章 等京茹怀孕后姐姐再天天给你 晚上,暑气刚好消去,秦淮茹洗的干干净净的,穿着单薄的睡衣就假装着去厕所, 出门见四处无人,滋溜就钻进了后院,小刀早就打开了没有装修后的房子, 房子里有木工做活的工具,板材,还有做好没做好的家具。 小刀是抱着一套单薄的被褥出来的,他就想在这大屋子里睡,凉快,通风,顺便也方便秦淮茹, 秦淮茹上去就抱住小刀了,柔情吹气道:“小刀,你就想死姐了。” “反插了门,别被你破婆婆抓到了?”小刀担心的说。 “放心吧,她晚上睡不着觉,老是吃安眠药,加量吃下,估计明天我上班走,她也睡不醒。”秦淮茹显得很自信。 “这真好,你是不是特想了,才诱导她吃安眠药的。” 秦淮茹嘿嘿坏笑着,手可没闲着…… 对于秦淮茹,曹小刀就算反感她贪婪吸血,可从不反感她的饥渴难耐,战力确实很强。 …… 说风就是雨,电闪雷鸣,筋斗云那是嗖嗖的…… 凌晨一点到天蒙蒙亮,秦淮茹才擦洗后离开,每次她总是默默流泪一阵子,也不清楚她内心想到什么? 小刀呢,就是抽烟,干活后一支烟能做活神仙,缓解情绪,对恢复战斗力有帮助…… “小刀,姐回去了,你用水好好擦洗一下,别让京茹抓住把柄了,她心眼很小,等她怀孕后,咱们再天天,那时候姐每天都给你…我回去了。” 秦淮茹走了,小刀冲了一个凉水澡,倒地就睡,一直睡到工人师傅来,才抱着被褥回屋睡。 秦京茹没有打扰小刀继续睡,反正她以为小刀像她一样,每天晚上落地后都全身无力,需要深睡才能恢复。 今天小刀没有去上班,中午吃过饭,无聊的没事,就装了一兜糖块,在前后院转悠,见孩子就给,见大人就礼貌的称呼。 聋奶奶您吃糖,以后我炖肉肯定先孝敬你。 一大妈您中午吃的什么饭,再吃几口糖。 三大妈您带着四个孩子,实在不容易,阎解娣今年多大了? 十一岁,小阎解娣是1952出生的,今天没去上学,比秦淮茹家老二闺女月份还大。 “过来,当当,槐花,阎解娣,阎解旷,都过来,吃糖!叔叔给你们发糖吃。”小刀这是笼络人心,为今晚的全院大会动员支持人员。 “嗷嗷,小刀叔叔真好,昨晚给我家让婶婶给烤鸭,今天又发糖,叔叔,以后我阎解娣会保护你的。”阎解娣比小当,槐花,长得好看。 遗传了三大爷的秀气,文弱,似乎又有点机灵好动,主要是成绩好。 十一岁的年纪,个子刚刚蹿起来,还没有发育,可脸蛋很好看。 小当当,槐花,也马上跟着学:“小姨夫,谢谢你每次让我妈带好吃的,以后,我们也会保护你。” 槐花年龄小,天真无邪的说:“小姨夫,你一点也不凶,我哥哥棒梗老是说你很凶,凶怎么会让我妈妈带好吃的给我们,还给我发糖。” 棒梗不敢到小刀跟前,因为小刀是真看他不顺眼,不但偷东西,心还贼狠,尤其是电视剧里把傻柱赶出门, “一人三块糖 ” “小姨夫,我哥哥还没有发呢,他不不敢到你跟前来。我给他拿过去。”槐花伸着胖胖的小手,向小刀要。 小刀看了一眼在远处角落里不敢过来的棒梗,给了槐花六块糖,故意让贾张氏听到:“槐花,小姨夫怎么会对棒梗凶,去给你哥哥六块糖!”心却道:“这个狼心狗吠的小畜生,要不是我现在笼络人心,糖纸都不给你,免得你舔上面的甜味。” 唯独,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孩子刘光福没有,还有二大妈也没有领到糖块。 小刀就是不给她。 现在刘海中如日中天,革命纠察队组长,副主任,那还了得,权势滔天, 还有坏种许大茂,狼狈为奸,更没人惹。 曹小刀也清楚,但他有自己的底线,最起码做到其他人不反对他。 二大妈拉合刘光福呸了一口道:“谁稀罕你那两块烂糖,光福跟妈去供销社买去,咱家不缺那点钱票。” 回家拿了钱票,拉着刘光福出门了。 她走后,其他人才敢给曹小刀打招呼,说话…… 小刀不说的别的,就是一个中心,今晚开全院大会,必须把刘海中,许大茂,弄臭,甚是让他们滚下台,要是他们当了官,谁都别想好过,挨个收拾。 “他们不收拾别人,专收拾咱们院里的邻居,你们说,他刘海中还有许大茂,做官不为咱们谋福利,还刻意打压,咱们能不搞臭他们吗?今晚,放开胆子,把他们的丑事全讲出来,先搞臭,然后再想法搞下他们去。” “记住,在今晚的全院大会上千万不能怂。” 贾张氏马上表态:“孩子他姨夫你就放心吧,昨个他们就把矛头针对了我家,欺负我家孤儿寡母,还审我家怀茹,听说今天要找傻柱的麻烦,剩下就是把院子里的一大爷扒拉下去,把三大爷也弄下去,许大茂上来,刘光天上来……” 小刀必须把谣言造足,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打倒敌人。好多话都是他交给秦淮茹故意这么说的。 三大妈可不干了,发狠道:“他刘海中想的美,他得问问我们答应不?今天晚上给他们斗,咱还没怕过谁?” 小刀掏出糖块来每人发两块,继续打气道:“你们也知道了,我采购员的工作都被他们搞了,我不缺钱,上班不上班无所谓,关键是接下来就是你们呀,没了工作你们咋活?养家代口的! 咱们打倒他们了,吃肉喝酒,我出钱买上八百十斤肉,每家都分些。” 一听小刀要买这么多肉,分给大家,各个都精神抖擞,互相备战着今晚的全院大会。 …… 傻柱回来的最早,提着空网兜,里面没有饭盒,脸色铁青,经过中院时,狠狠地瞪了一眼二大爷家,瞪了一眼二大妈。 小刀看傻柱的阵势,估计今天是挨许大茂收拾了。 秦淮茹也回来了,手里的网兜空着,撅着嘴,气鼓鼓的,回家放下挎包,直接就去了小刀家, 进家就骂许大茂,骂刘海中:“这两个挨千刀的,今天竟带人整治纪律,把傻柱从食堂带回家的三个饭盒没收,把你的食堂补助也给扣了,两个大馒头,一份豆角……” 小刀躺在床上,秦淮茹坐在床边,见秦京茹正在做饭,就轻轻碰了碰小刀,指了指隔壁屋里,那意思,今晚我还等着你…… “他们收拾于海棠了吗?”小刀关心的问。 “没看见,好像今天找你了,说你无故上班,撒谎说厂长给你指定的采购渠道,这事他们打听清楚了,说你撒谎,还要你继续提供采购渠道证明……” 第102章 开全院大会搞臭刘海中 这在小刀意料之中,从床上坐起来,穿好鞋,见秦京茹在外面做饭,手不老实的摸了一下秦淮茹的大灯,轻声道:“记住,一会全院大会上,你一定要努力向刘海中泼脏水,记住只要泼就行,一定要把他搞臭,哪怕撒谎说他曾经吃过你豆腐,对你想入非非,只要你火力全开,我好好奖赏你,京茹今天炖的肉多,一会往家里端两大碗。” “嗯,今天我要不把刘海中这个不男不女的货弄臭,我就不叫秦淮茹,敢扣我的馒头。” 晚上,刘海中听说要开全院大会,马上精神抖擞,整理了一下半截袖,擦了擦皮鞋,端着搪瓷缸的茶水,迈着官步,进入了中院。 人都到齐了,就差他二大爷刘海中,方桌前,他也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一大爷的位置上, 放下搪瓷缸,咳咳两声不男不女,抖了抖肩膀,眼睛如同刀子般锋利扫向众人,最后落在了曹小刀和傻柱身上,啪! 刘海中猛拍桌子,怒道:“曹小刀,你作为轧钢厂的采购员,竟然无故迟到,说不上班就不上班,你眼里还有没有厂里的领导?你明天把你的采购证明给我交上来,要不然直接……” 刘海中装男人的声音喊话,还没完,曹小刀猛地站起来,挥舞着手臂大喊道: “各位邻居们都知道,刘海中,许大茂,想把我赶走,霸占厂子里分给我的房子,砸了我的家,这事有目共睹, 他那会还是车间工人,被厂领导处罚了一百块,赔偿了我,许大茂赔了我五十, 现在他当了组长,这明显就是打击报复。我采购鲜肉解决了厂子里冬天没有肉菜的燃眉之急,厂长死命令,让完成采购任务,那会都忘记了采购证明……打倒工人阶级蛀虫刘海中。” 小刀刚喊完,傻柱和秦淮茹同时站出来,秦淮茹见傻柱要开火,就又坐下,傻柱也不客气用手指着刘海中,怒骂到: “你个死太监,妮子货,那个正位是一大爷的,你别以为在厂子里做了组长,在院子里你也就成了老大,你这是篡位。 还有你,去年偷摸车间女工屁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说的,说你特别干净,说二大妈窝囊,身上臭,不洗澡,内裤脏的发臭了也不知道洗,还说喜欢人家干净,想成为…” 傻柱还没说完,秦淮茹就站了起来,怒骂道:“柱子说的一点不假,他就想勾引我,说给我粮票,只要我顺从他,还说,二大妈太窝囊,不刷牙,不洗澡,…… 我呸,欺负我没男人,欺负我寡妇,你也不瞅瞅你那不男不女的样子,太监一样,恶心不? 今天还没收了我的饭盒,那时小刀不吃的食堂饭补,是我家一家五口的晚饭,你家挣钱的多,不愁吃不愁喝,你看你吃的大肚子, 油光粉面的,连一个胡子都长,走路翘着小手指,还以为谁家媳妇怀孕了呢? 我呸!” 秦淮茹刚说完,桌子前坐着的刘海中,全身颤抖着,刚要发怒,秦京茹猛地站起壮着胆子大骂道: “你个死胖子,你还记得,去年抓我和小刀吗?明明我们早就订婚了,你非得说我们耍流氓,你就是和许大茂一个货色,借着放电影,祸害了那么多乡下姑娘,那些姑娘都不敢声张,为了名声忍着……” 秦京茹还没说完,一大妈就站出来了对着刘海中骂道:“刘海中,你忘恩负义,我家易中海年轻时救济了你多少,帮助了你多少,听说你接下来就要整治易中海,你还是人吗?做个组长就了不起吗?” 闫富贵的媳妇,三大妈也站出来,指着刘海中大骂道:“刘海中,你还记得,我刚嫁进来那会,你偷我裤衩吗?那会你还没有成家,每天藏在被窝里,蹂躏我的裤衩子,你偷一个也就算了,连续偷了我三四个,后来,被我在你床上找到了……”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站起来,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扭曲的脸色十分难看,灯光下如同一个死太监的僵尸, 他刚转身,就从他家传出来刘光齐的喊声:“不好啦,我妈上吊啦,快来人呀,我妈上吊啦。” 曹小刀猛地站起来,大声喊道:“哈哈,刘海中,你也有今天,上吊好,上吊好,死了给你穿一个大红袄……” 她刚要继续嘚瑟,见聋老太举着拐杖就向着小刀过来了,小刀知道自己说过头,要挨打,一大爷,一大妈,她们已经冲进刘海中家,救人去了, “快跑”傻柱拦住了聋老太,对曹小刀喊道。 于莉拉着小刀就跑回了家。 于莉拉着小刀进屋后,咯咯笑的前俯后仰,小刀也是高兴,见灯光下的于莉太好看,笑的如同仙子,正好脸对着脸, 小刀趁于莉不注意,猛地亲了她一下。 于莉马上就不笑了,见后面没有人看见,就粉拳打了小刀一下,表示反抗, 小刀却轻声道:“于莉姐,你真好看,我没忍住。” 于莉是过来人,也没有过多计较,脸红着轻声道:“记住,谁都不许跟谁说。” 嗯嗯,小刀觉得勾于莉上床就差一个机会了,这一个亲嘴撬开了大门。 小刀心道:“也该上床了,下本不少了,你妹妹都上了,你就别挣扎了好不好,得不到更吊心。” 接着是秦京茹也跑了回来,咯咯边笑边跑进屋,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于莉姐,笑死我了,哈哈,二大妈啥事没有,刚吊上去就被拽下来了,还摔了一个大屁蹲,哈哈,” …… 翌日,一上午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小刀还是没有上班,反正现在他不上班也没事,这不是采购紧张的时候,无所谓。 宣传刘海中的丑事,秦淮茹一人就够了,见人就说,见人就笑,然后说…。 傻柱倒没有那么多嘴,但是他告诉了马华,马华是干嘛呢,喇叭,几个厨房加上采购科的人,很快就人尽皆知。 另外是阎解成他最恨刘海中,尤其他知道刘海中曾经偷过他妈的内裤,尽管那时他还没有出生,但是也恨之入骨, 所以,必须添油加醋的宣传刘海中,阎解成没有说刘海中偷他妈的内裤,给改成了偷贾张氏的,偷秦淮茹的,还有偷娄晓娥的…… 许大茂听说后,眼神恨不得杀了刘海中,娄晓娥曾经是他媳妇,于是就骂道:“奶德,变态,难怪你不男不女呢,原来有这嗜好。你给我等着。” 大茂,晚上就去了李怀德的住宅楼,送了黄鱼一根…… 翌日下午厂里就传来消息,刘海中被调到卫生部门,负责打扫卫生,原因是严重影响革命形象! 他的组长,由许大茂接替。 第103章 小刀再次回秦家搬民兵要整死许大茂 大茂刚接任组长,首要任务就是彻查曹小刀采购物资来源不明的问题,还是这个老问题。 许大茂带着人满厂子寻找曹小刀的事,被秦淮茹知道后,她马上跑出车间,跑回四合院告诉了曹小刀。哐当一下,推开小刀家的门,秦京茹正趴在小刀怀里撒娇。 “小刀,你快点躲避一下,许大茂当了组长,刘海中被撤职去打扫卫生了。大茂带人到处在抓你,还是你采购的物资来路问题。估计要到院子里来抓你,说是严重的大案,要报警……” 曹小刀知道这事没完,可没想到依旧是许大茂捅破。他早有心理准备,所以给秦淮茹交代了很长时间,“你就这么给一大爷说……” 小刀收拾了背包出了院子,他找没人的地方钻进了空间,然后又空间转移回到了秦家村。 他要在许大茂放过电影的地方,搜集许大茂做过的坏事,一定要扳倒许大茂。上次秦京茹家用这一招讹了许大茂的房子。 这次,曹小刀打算把证据做实后,把许大茂送进去,免得到处祸害人。 当曹小刀在王莲寡妇家把城里的事一说,王莲和大乔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王寡妇关心慌乱的说:“小刀,这么严重呀,要不在村里待着吧,咱不去城里挣钱了。放心吧,嫂子一家子就是拼了,也会保护好你的。” “咱不就是打猎卖了些肉吗?肉有没有来源证明的介绍信,又没有吃坏人,这不是明摆着过河拆桥吗?” 大乔也是站出来说:“哥,你放心,你就在我家藏着吧,咱不怕他们,那个工作咱不干了,咱也不去城里了。” 小刀是真的感动,伸手摸着大乔的脸,又摸摸她娘的脸,安慰道:“没事的,我就是想把许大茂送进去,彻底消除这个祸害。秦京茹讹了他的房子这仇,他要是报不了他死不瞑目。” “既然,秦京茹能讹他的房子,我就能把他送进去。关键是红星公社民兵队长手里的那份许大茂骚扰过的女同志的材料,必须拿到手,或者让民兵队长重新给收集一份。” 曹小刀一说到这,王莲和她女儿大乔心就一沉。她们知道民兵队长和大队书记与小刀有过节,上次小刀白吃白喝了他们的酒席,打猎卖的钱也没有分到,鸡飞蛋打! 所以,这证据很难拿到,或是得付出代价。 突然,大乔咬着嘴唇很久,低头小声的说:“小刀哥,要不这事交给我来办吧。大队书记家的儿子,李毛,想娶俺,只要俺同意嫁给他,他爹一定会向民兵队长要出那份许大茂的证据。” 小刀一听就摇头:“不行,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你们放心吧,我会想到好办法的,大不了花钱去买,不要答应那个李毛,傻不拉几的。” 大乔低着头,点点头:“哥,你先想其他办法,要是实在不行,俺再找李毛。” “不需要,你就好好在家里待着吧,我有的是办法,可千万别给我添乱。”小刀说着,伸手摸着大乔的脸安慰。 小刀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大乔嫁给那个李毛,那纯粹是个傻子。 “嗯,哥,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咱们公社的女人可是珍惜名声如同生命,除了公家出面做主,她们可不会出具什么证明,也不会出面给你作证。”大乔担心的看着小刀。 王莲也点头认同。她是如何也没想到小刀在城里混的这么危险,原来以为小刀混的是一帆风顺,没想到如履薄冰。 “我去找一下秦京茹她爹,我问一下他们上一次是怎么弄到那些证明的?”小刀说完就要出门。 大乔赶紧拉住小刀说:“京茹给我说过,这事是她婶子出面策划的,她婶子是妇联上班。” 小刀微微一笑:“好勒,睡觉,明天这就去找,放心吧。” …… 晚上,王莲半夜里搂着小刀说:“你把二乔也要了吧,她也不小了,她也喜欢你,说了,坚决不嫁人,就等着你呢,大乔也同意,大乔还说,小刀迟早得回咱家来。” 还没说完,二乔早就被大乔拉过来,推到了小刀被窝里,小刀也没装,他早就惦记着二乔呢,她娘在旁边…… 翌日,小刀心里编排了一套词,先去了京茹家,见了老丈人和岳母就把编排的瞎话说了一遍: “岳母呀,说不定我和京茹得被许大茂折腾进监狱。你们讹大茂的房子,京茹非要装修住进去,我说再等两年再说,她不听。这不一装修,许大茂急眼了。许大茂现在是轧钢厂革命小组的组长, 硬是鸡蛋里挑骨头,说我什么采购物资没有来源渠道,没有介绍信证明,说我破坏治安,来路不正。挑明了就是要把我搞进去,把京茹搞进去监狱,把房子要回去。 那房子到现在装修已经花了八百多块钱了, 这可怎么办?” 秦父一听,怒不可遏,啪,把手里的碗就摔的粉碎,骂道:“这个许大茂实在可恨,我这次就拼了老命,也得把他送进去。小刀别着急,我这就去找他叔,这次一定要把许大茂的罪名做实,房子不但不给他,一定要把他判刑进监狱,甚至枪毙他。” 小刀心中一喜:“有这么一个暴脾气的老丈人还真不错,我还得出些钱,这事必须一招制敌。” 想完,小刀掏出钱兜,拿出一整沓大团结来,没破捆的新钱,递给秦父: “岳父,这是一千块钱,记住,一定不要心疼钱,给我叔,我婶子,还有相关人员,送礼,要团结一致,一股气把证据落实,抓紧时间一鼓作气拿下许大茂。 一旦要是拖延,让许大茂得逞了,那些领导一但帮助许大茂说了话,就不可能反悔认错。所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秦父,秦母,一看一千块钱,这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马上阻止道:“孩子,怎么花这么多钱,你怎么来的这么多钱,一千?咱们整个大队里的人也凑不出一千来。” “岳父,岳母,你们两个一起去,可不要小看这事,要快!我怕秦京茹去迟了,秦京茹再被许大茂打一顿! 我不要怕花钱,花了我这还有。 其实吧,你们要不讹许大茂的房子,我也不会有这档子事,京茹说不定这个月已怀孕了,我们这幸福的生活,马上就要完了。 我和京茹要是被许大茂搞进去了,你和民兵队长,参与的人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趁着现在还有回旋余地,赶紧再加一把火,把许大茂直接送进去。” 秦母一听女儿怀孕了,还要被人揍,马上骂道:“孩子,不找着急,娘给你们做主,我给那个什么大猫拼了,我去找他们去,这次进城带上枪去。” 秦父白了一眼小刀,埋怨道:“这么危险,你怎么丢下秦京茹一个人跑回来?” 第104章 曹小刀动员秦家村民兵要整许大茂 小刀立刻接口,语气带着无奈:“劝不动,她死活不肯回来。” “这死丫头,就没让家里省心的时候!”秦父啐了一口,脸色铁青。 小刀说完,心里反倒更踏实了。这话半真半假,但秦京茹留在城里确实更符合他的盘算。 他甚至暗中期盼许大茂和刘海中最好能动手教训秦京茹一顿,让秦父和秦叔亲眼看看。 只要秦父因此跟许大茂拼命,闹大了,许大茂这个组长肯定干不下去。 只要许大茂下了台,就没人死盯着他采购那点事,眼前的难关就算熬过去了。等风头一过,他立马去轧钢厂办离职。“老子有空间,还是能自个儿种东西的宝地,到哪儿混不上一口饭吃?”他心里发着狠。 秦父秦母揣着钱,急匆匆去找民兵队长了。小刀盯着他们的背影,牙关咬紧。 许大茂,你等着,过了这一关,看我怎么收拾你。 要不是眼下不能节外生枝,我早把你弄进空间里吊死了,让你烂在里面当肥料!小爷在香港又不是没处理过带枪的混混,还怕你? 他丝毫不觉得怂恿秦父秦母去闹有什么不对。 天色还早,正值盛夏,山沟里比城里凉快得多。田地里到处都是劳作的人。远远望去,生产队的社员们已经扛着锄头下了地。层层梯田上,人们正弯腰忙碌着。 妇女们蹲在田里间苗,布鞋被晨露打得精湿;壮劳力们挑着沉甸甸的粪担,扁担被压得吱呀作响,绳子深深勒进肩膀。 坡顶的老槐树下,队长一边监督着干活,一边等着敲响收工的铜锣。日头渐渐毒辣起来,有人摘下草帽扇风,有人掏出水壶大口喝水。 小刀从空间里取出那支“大八粒”猎枪,往口袋里塞了一把子弹,沿着山沟向深处走去。他故意和沿途遇见的每一个大队社员打招呼,高声寒暄,让整个秦家村的人都知道他曹小刀回来了。 他站在一处小山坡上,掏出望远镜,仔细扫过远处的梯田。果然找到了王莲,也看到了大乔和二乔。她们都戴着草帽,正蹲在庄稼地里埋头除草。 他想着昨晚,二乔娇羞的样子,心满意足的记着,二乔是王莲家四个女儿中最漂亮的,小刀喜欢王莲家那个没了男人,一家子女人嫁给一个男人的习俗,这个少数民族人的习俗真的不错。 好像匈奴就是这么干的…… “再熬一熬,”他在心里对她们说,“等处理完许大茂,辞了厂里的工作,找个新地方安顿下来,一定带你们离开这大山。我的女人,我得照顾好。这次的事给我提了个醒,什么年代露富都招灾惹祸,还是踏实过日子,生孩子养娃最实在。” 他精心制造着假象。在山里人们能听见动静的地方,他从空间里放出了三头大野猪,紧接着砰砰砰连开了五六枪。三头壮实的野猪应声倒地,做着垂死的挣扎。加起来起码得有七八百斤。 一切布置妥当,曹小刀端着枪,快步跑回大队长所在的山沟,老远就扯着嗓子喊:“队长!老书记!我打了三头野猪!快叫人来抬回去放血分肉!老乡们,今晚全村吃肉啦!” 老书记一看见是曹小刀,脸就沉了下来,但听到野猪,立刻带着几个壮汉迎上来:“打了几头?”老书记喘着气问。 小刀现在一副城里人打扮,油头粉面,背着那支显眼的长枪,满头是汗地指着山沟深处:“三头大的!起码上千斤!个头这么大!让我撞上了!” “操!”老书记爆了句粗口,“快带路!要是真有三头野猪,你上次糊弄领导的事就算了。要是没有,看我怎么收拾你!你那些破事我早听说了,民兵队长已经带人去公社了……” 小刀赶紧塞过去一盒牡丹烟,陪着笑:“书记,看您说的,我哪儿敢糊弄领导?咱农村人在城里混口饭吃,不容易……” 十来个壮年汉子吭哧吭哧地把三头大野猪抬下了山。老书记见人就喊:“加油干!地锄三遍,产量翻番!今晚咱全村分猪肉!” 有人带头唱起了红歌,整个秦家村都沸腾了。所有人都在传,曹小刀打了三头大野猪,足有一千斤重。 晚上,老书记家的院子里支起一张大桌子,上面摆着个巨大的陶盔,里面堆满了冒尖的大骨头。一群人围坐着,手里捏着大蒜,啃着骨头,就着蒜瓣,吃得满嘴流油。秦父、民兵队长和六七个队员、干部都在,边吃边高声谈笑。 全村都飘荡着浓郁的肉香。秦家村六百多口人,每户都分到了一斤半肉。家家户户都在吃肉,都在夸赞曹小刀运气真好,进山就撞上这么大三头野猪。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秦父带着十来个人,都是各生产队的民兵队长,没背枪,先去了公安局。他们手里拿着收集来的材料,上面按着红手印,是八个姑娘和四个小媳妇控诉许大茂的口述记录。 报完案,由警察领着,他们直接去了轧钢厂。 警察带着秦父等三人,拿着材料把李怀德副厂长堵在了办公室。警察简要说明了情况。李怀德看完那厚厚一沓按满手印的材料,脸色一变,立刻下令:“快去通知许大茂主任,暂停查封曹小刀和秦京茹的房子,让他火速回厂!” “且慢,”为首的警察拦住,“这事现在归我们管了。这已经构成严重的流氓罪,所有参与打击报复曹小刀的,都要带回局里调查。” 警察带着人刚下楼,秦淮茹就跑了过来,冲着警察喊:“同志!刘海中就在那边扫厕所呢!得先把他抓起来!他和许大茂是一伙的,合伙欺负人!” 这时,于海棠也从楼上下来。她这两天没敢回四合院,怕被牵连。她原以为曹小刀这次斗不过许大茂,一直在观望,尤其是昨天早上听说小刀失踪了,更觉得他完了。此刻见有人带着警察来抓许大茂,她立刻又站到了秦淮茹这边。 她到底不如秦淮茹。秦淮茹一直坚信曹小刀一定能赢,认定许大茂和刘海中必须被收拾掉,否则她们贾家往后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海棠!快骑上你自行车,带我先回院子!许大茂他们正在抄小刀的家!”秦淮茹着急地对于海棠说。 于海棠飞快地打开自己的自行车锁,猛蹬起来,秦淮茹跳上后座。自行车飞快地冲出了厂门。 后面跟着四个警察,一路疾行,风声呼呼地刮过耳边,直扑四合院。 警察迅速冲进院子,秦淮茹跑在前面带路,径直冲向中院。 第105章 公社的人来整治许大茂 于海棠殿后,反手关上门,还仔细插上了门栓。她心里也盼着小刀能赢,毕竟她已经和小刀有了肌肤之亲,认定了自己是他的女人。 这两天她正为此心烦意乱,刚和小刀确定了关系,就碰上他被调查,尤其是听说背后是李怀德要整他,更觉得前景黯淡。 这年头,未婚同居是犯法的事,也是极其大胆的行为,她正愁得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今天事情突然有了转机。 没过多久,院子里就传来秦京茹带着哭腔的控诉:“警察同志!青天大老爷!你们可得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许大茂在轧钢厂欺负人……” 许大茂正带人和秦京茹对峙。秦京茹浑身是土,头发散乱,胸前的衣扣被扯掉了两颗,贴身里衣的轮廓在外衣敞开处隐约可见,显得十分狼狈。但她毫不退缩,依旧泼辣地和许大茂对骂: “邻居们都看看!都来评评理!我家小刀不在,许大茂就欺负我家没男人!” “许大茂!你说!放电影那会儿,是不是你主动给我糖吃,顺手就摸我?后来是不是你赔了我房子,才算了事?你现在倒打一耙,说我讹你?” “糖是不是你自愿给的?我没伸手要吧?咱们都是劳动人民,互相帮助友爱是上级号召的。我吃了你的糖,你摸我手,隔着衣服摸我肩膀,我当时只当是同志间的友爱,没吭声嫌弃你,对不对?” “可你后来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面,往裤腰里摸!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你还说什么跟着你,能带我进城,吃香喝辣?” “后来公社民兵队找到你,你赔了我房子,我们才没告你坐牢!这事是街道办和厂里领导协调处理的!白纸黑字都有记录!” “现在你当上厂领导了,就想翻脸不认账,把房子要回去?你就是个坏种!是资本家混进了工人阶级的队伍!” 许大茂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毫不在乎地反驳:“你一个乡下丫头,字都不认识几个,还想用这种破事讹我三间房?你觉得这梦做得真实吗?你说我摸你,谁看见了?有证人吗?” 他拍打着身上的灰,继续怒怼:“当时为什么赔你房子?那是因为民兵队长手上不止你一个人的证据!你祸害的女人多了去了!你是怕被公安抓去枪毙!” 许大茂哈哈大笑:“秦京茹,你听好了!那事早就过去了!现在的问题是曹小刀采购的物资来路不明!没有正规介绍信!说不定是偷来的!厂里只是让他提供证明!” “曹小刀自己畏罪潜逃!用这些来路不明、甚至是偷来的肉卖给厂里换钱!这是罪大恶极!你在这撒泼打滚,胡搅蛮缠,想用陈年旧事掩盖他的罪行?没门!” “你秦京茹也做贼心虚!你要是再这么闹,你当年讹我房子的事,咱们也得重新调查!” 许大茂极力胡搅蛮缠。本来是他先挑起索要房子的事,现在反倒不认了,一口咬定是秦京茹撒泼打滚,想用旧事掩盖曹小刀潜逃的罪过。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让秦京茹一时难以应对。她也担心许大茂如今权势大了,院里的人不敢帮自己说话,怕遭报复。 此刻的秦京茹,像是在孤军奋战。 曹小刀在空间的出口看着外面,对发生的一切清清楚楚。他心里第一次对秦京茹生出了几分亏欠感。这么大事,让她一个女人顶在前面。 “京茹,你再顶一会儿,他们很快就到了。”小刀心里憋着火,恨不得立刻出去掐死许大茂,但现在还不能露面,这种感觉让他无比窝囊。 这也怪自己当初太大意,只想着捞钱,没处理干净手尾。他发狠道:“许大茂,你给我等着!现在我不方便动你,等这事彻底了结,我洗脱嫌疑之后,你看我敢不敢弄死你!我要把你吊起来,就让你一直挂在树上,我天天看着你吊在那里的样子,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曹小刀在空间里一直留意着秦父他们的动向,对外面的情况了如指掌。他也看到了秦淮茹的所作所为,不得不承认,秦家的女人在护家这一点上,确实一致对外。 秦淮茹这两天在厂里没闲着,到处宣传刘海中的劣迹,散播许大茂的坏话,想凭自己那点微薄的力量搞臭许大茂,把他从组长的位置上拉下来。虽然她的力量太小,但此刻见警察和娘家人来了,她立刻冲到了最前面。她知道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合力扳倒许大茂。 就是从这一刻起,曹小刀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得多给秦淮茹些吃的。就算贾家那一窝子都是挣不来钱、好吃懒做的主,谁离得近就吸谁的血,尤其是把傻柱吸得干干净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但她们护家啊。你看现在,秦淮茹不就在拼死护着秦京茹,对抗许大茂吗?” 突然,吵闹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四个警察带着一群农村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秦京茹一看到娘家人,腰杆瞬间挺直了,对着许大茂骂道:“姓许的!你看清楚了!我爹带人来了!那是我们公社的民兵队长,还有这么多乡亲!我不怕你了!不是你才有人!” 警察径直走到许大茂面前,控制住他,严厉地说:“许大茂同志,我们是公安局的。现有人控告你下乡放电影期间耍流氓,证据确凿,请你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许大茂听完,身体明显软了一下——这事是他的死穴。但他还是死鸭子嘴硬:“同志,警察同志,那事早就和解了!这三间房就是我赔给秦京茹的!” 警察轻蔑地一笑:“你只赔了秦京茹一家?你做的坏事多了,其他人呢?”警察拿着那沓按满手印的材料,当场念了几件事。 许大茂大叫:“警察同志!冤枉啊!这完全是诬告!我许大茂是清白的!我是轧钢厂革命委员会检查小组组长!你们没权力抓我!” “啪!”警察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嘴巴子,怒道:“你是天王老子吗?警察还没权抓你?你冤不冤枉,回局里再说!我们会查清楚的!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秦京茹早就被许大茂欺负狠了——刚才被他推了三个跟头。此刻见警察给许大茂戴上了手铐,她猛地扑上去,伸出双手,照着许大茂的脸狠狠抓了下去,嘴里怒骂: “你清白?你摸没摸别人我不知道,你摸我是真的吧?把房子赔给我,现在又想耍赖要回去!今天你还推我三个跟头!我挠死你!” 许大茂脸上立刻出现几道血痕。警察马上制止:“不准动手!警察会依法处理!你也跟我们回局里做笔录。” 秦京茹见到这么多亲人来了,底气十足,喊道:“爹!许大茂推了我三个跟头!他还想把这房子要回去!” 秦父气得冲上去就要打,被警察拦住了:“住手!都跟我们回局里!警察会查清楚的!” 第106章 兰儿摆平介绍信的事。 许大茂一行五人被警察押着,四个人戴着手铐,另一个双手被麻绳捆在身后。曹小刀在空间里看着这一幕,长长舒出一口气。但他心里清楚,采购物资缺少介绍信、来源不明的问题还没解决,只是暂时摆平了追查这事的人。 “接下来去哪儿弄介绍信?”他暗自琢磨,“到哪儿开证明都解释不清这些东西的合理来源和我的合法收入。难道厂里领导真要过河拆桥?”一股狠劲冒上来,“把我逼急了,就把你们一个个弄进空间里处置!尤其是李怀德!” 他心里没底,不知道警察会怎么判,会不会追究他之前采购的那些说不清来源的物资。带着这份担心,他出了空间,走进附近的商场。 他先买了不少糖葫芦,偷偷往空间里存了一些,手上拿着几串去找兰儿。到了卖自行车的门店前,看见兰儿正低着头坐在那儿发呆。小刀悄悄走到她身后,把糖葫芦递到她眼前。 “呀!小刀?”兰儿一看见糖葫芦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小刀脸上露出些苦笑。 “小刀!哎呀呀,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怕给我买钢琴呢?我可把票都凑齐了。”兰儿满脑子都是她的钢琴。 小刀递给她两串糖葫芦,自己也拿起一串吃着,拍了拍口袋,口气很肯定:“放心,钱不是问题,咱们这就去买。不过今天不行,你今天得帮哥去公安局打听个事……” 他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兰儿眼睛眨了眨,压低声音说:“小刀,这事可大可小。毕竟你采购的肉没吃坏人,也没中毒,就是缺个来源证明。我要是帮你把这事摆平了,你立刻给我买钢琴,怎么样?” 小刀眼睛一亮,顺口说道:“兰儿,就算你摆不平,钢琴我也给你买。谁让咱们有缘呢。” 兰儿满意地点点头:“小刀,我果然没看错人。走,咱们找我爸去,让他想想办法。这又不是犯法,你是为集体采购,是为国家做贡献,只是忘了要证明而已,以后注意就行了。” 看着兰儿轻松的态度,小刀心里有些触动。或许对普通人来说天大的麻烦,在某些人眼里,也就是哼一声的事。 兰儿拉着小刀走出门店,边走边说:“小刀你放心,我爸要是不管,我就去找我大伯,让我哥亲自去你们轧钢厂找领导。” 两人出了商场,取了寄存的自行车,直接骑往市公安局。 “我在大院外面等你,你进去吧。”小刀一条腿支着自行车,对兰儿说。 兰儿很聪明,知道小刀是担心进去就出不来了——公安局毕竟是抓人的地方。 “好,你在这儿等我,我进去见我爸。”她点点头。 小刀确实有这层顾虑。他听说过不少案例,都是被熟人骗进公安局,说保证没事,结果一进去就被扣下了。“交朋友不交衙役”,老话不是没道理。他看着兰儿放好自行车,径直走进公安局大门,又补了一句:“兰儿,不管成不成,快点出来。咱们争取今天把钢琴买了,我明天还得赶回乡下,有要紧事。” 兰儿嗯嗯应着,加快脚步进了大院。 小刀调转车头,一只脚踩在脚蹬子上,随时准备蹬车走人。实在不行就躲进空间,绝不能被抓。 大约过了半小时,兰儿快步从大门出来,径直走到小刀面前,攥了下拳头,笑着说:“小刀,放心吧,没事了。我爸说了,这事不算犯罪。肉食紧张,你能采购到肉,保证了工人体力,完成了生产任务,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很多厂的采购员从农户手里收肉,都没有正式介绍信。” “另外,轧钢厂许大茂的案子已经定了,劳教两年。他没有实质性侵犯妇女,就是动手动脚,够不上强奸罪,不然就是枪毙。” 小刀有些不信地看着兰儿:“这就完了?” “完啦!”兰儿肯定地说,“我亲眼看见我爸在案件记录上批示的。对许大茂告你采购肉来源不明的事,批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以后采购注意’。” 小刀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又问:“那些红星公社来告许大茂的人呢?还在里面吗?” “都回去了。案子审完了,该扣的扣,没事的自然就回家了。”兰儿口气很自信。 “兰儿,买钢琴要多少钱?我把钱给你,你自己去买,我得赶紧回家。”小刀说着掏出钱包。 “一千二百七。你不跟我一起去啦?”兰儿有点不满意地问。 “不去了。搬运、安装、调试都是专业人的活儿,我在也帮不上忙。等这事彻底过去,我请你吃烤鸭。”小刀从钱夹里拿出一整沓大团结,塞给兰儿:“这是两千。”又抽出一叠散票,看也没看塞过去:“这些大概有三四百,你也拿着。兰儿,今天真不能陪你了,我得赶紧回去。” 兰儿接过钱,高兴地轻轻跳脚:“小刀哥,用不了这么多!你真好,我的音乐梦就要实现啦!哈哈,你住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是吧?等钢琴安好了,我去找你。” “嗯嗯,小兰,以后需要钱就去找哥。我先走了,真的急得很。” “嗯,再见小刀哥!我会去找你的!”小兰激动的看着小刀,她心里好喜欢小刀,帅气多金,虽然看着胆小些,可胆子也很大,可能是牵挂的人太多吧,放不开手脚, 她不知道,小刀在香港是一个杀人恶魔。 小刀蹬上自行车,嗖地冲上了大街。他在车流中快速穿行,心里想着,兰儿的父母肯定是老革命。不然,一家子当官的,怎么会买不起一架钢琴?那个年代的老一辈,很多是真的讲奉献。 他想快点见到秦京茹,还有岳父他们。车把上挂着一个大篮子,里面是从空间取的五只白条鸡、十五斤鲜肉、一堆灌肠和三条烟。 到家时,屋里全是人,抽烟的抽烟,喝水的喝水。秦京茹一见到小刀,立刻冲到他面前,又高兴又委屈:“小刀,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把许大茂送进去了,估计最少判他十年!” 小刀摸摸她的脸,安慰道:“好,这样最好。京茹,把篮子拿下来。咱们留一只鸡、一点灌肠,其他的让你姐提回去。然后咱们下馆子。” 他拿着烟给大家分发:“岳父,烟您拿着。” “叔,辛苦您了,烟拿着。喝点水,咱们下馆子去,这次可算帮了我大忙了。” “哥,烟你拿着……” 安排完下馆子和住招待所的事,小刀心里的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第107章 秦京茹屁股痛要让小刀给揉揉 夜晚,曹小刀冲完凉水澡,躺在床上。秦京茹洗完澡,套了件长裙子走过来。小刀伸手搂住她,感觉有些异样,低声问:“京茹,你怎么没穿里面那件?” 京茹嗓子有点哑,回道:“穿了还得脱,麻烦啥……” 她刚打开电扇,正要拉灭电灯——京茹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急切,这时却突然传来敲门声。 “京茹,是姐。小刀回来了吗?”门外是秦淮茹的声音。 “回来了,姐你稍等会儿。咱们去院里乘凉吧。京茹,洗点水果,边吃边聊。”小刀应道。 秦京茹只好又摸黑把内裤穿上,脸上带着点埋怨,却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这几天,秦淮茹一直为小刀家的事忙前忙后。 小刀套上背心和大裤衩,打开门,把小饭桌搬到门口通风的地方。秦京茹端出瓜子、糖果、水果和凉白开。三人坐下,一边吃喝一边闲聊。 小刀坐在秦淮茹对面。秦淮茹也穿着一条裙子,她嗑着瓜子,突然对着小刀的方向,把裙摆轻轻撩起又迅速放下——小刀瞥见了,里面是空的。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讨赏来了。 小刀削了个苹果递给秦淮茹,说道:“姐,吃苹果。这两天多亏有你周旋。我真是被折腾得浑身酸疼,今天这事总算暂时过去了。” “真过去了吗?”秦淮茹咬着苹果,腿在桌下有意无意地碰了下小刀的小腿,“许大茂的案子还没最后判呢。” 秦京茹端着一盘西红柿出来,秦淮茹立刻收敛了。她转开话题:“小刀你是没看见,京茹今天被许大茂推倒了好几次,摔得不轻……” 秦京茹挨着小刀坐下,小刀伸手搂住她的腰,轻轻抚了两下。这亲昵的举动让京茹脸色缓和不少,她哼了一声:“跟我斗?我才不怕他们!” 秦淮茹又接话:“瞧见没?这院里的人现在都不敢跟咱们走近,怕许大茂和刘海中万一没倒台,以后遭报复。” 京茹揉了揉腰,说道:“我先进去躺着了,腰和屁股都疼,白天被那王八蛋推摔的。” “嗯,去歇着吧,一会儿我给你揉揉。”小刀拍拍她的腰,轻声说。 这时,一阵炖肉的香味飘来,小刀问:“你婆婆在家炖肉呢?这么香。” 秦淮茹见京茹进了屋,心里一笑,觉得正好。她放柔声音:“小刀,谢谢你给那么多肉,五只鸡,十几斤肉。天太热,得连夜熬油,不然就坏了。我趁机过来跟你说一声——” 她朝小刀凑近些,压低声音:“我估摸着,那个革委会主任李怀德,未必肯就这么算了。他会不会接着查你,还不好说。于海棠都吓得不敢来院里住了,现在动不动就抓人……” 黑暗中,秦淮茹说着,腿又蹭上小刀的腿,话音带着试探:“小刀,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辞职。等公安那边的正式批文下来,我就辞工,不干了。”小刀说得干脆。 秦淮茹的腿猛地一颤——她怕的就是这个。小刀要是离开轧钢厂,她还能上哪儿蹭饭去?现在小刀的饭补她都带回家里当晚饭。小刀一走,这好处就没了。 她赶紧劝:“小刀,你听姐一句,别辞。现在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辞了就等于被开除,再想进去可就难了。” 小刀明白秦淮茹担心什么,用小腿回蹭了她一下,安慰道:“姐,放心,有京茹在,饿不着你们。我是不能再在厂里待了,得罪了领导,以后净给小鞋穿。我上别处找活干。” 秦淮茹还是不安心:“哪儿的工作不都一样?只要李怀德不再找你麻烦,咱就接着干。采不采购另说,先混份工资也行啊。” 小刀感觉秦淮茹在桌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只好轻声说:“姐,今天真累了。过两天,还在这屋,我等你。” 秦淮茹立刻懂了,轻轻点头。她望见远处三大爷一家也出来乘凉了,便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婆婆和孩子还等着熬油。这几个苹果我拿回去给孩子们吃。” 她伸手抓了一大把糖块塞进上衣口袋,手里拿着苹果,经过小刀时,故意用大腿蹭了下他的胳膊。 小刀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心里暗笑:“夏天倒是方便,里头啥也不穿。啧,这要是就两个人……” 他把小桌收拾进屋,插上门,回到床上。 秦京茹哼唧着撒娇:“给我揉揉腰和屁股,疼得厉害。” 小刀在黑暗里伸手,耐心地给她揉着。这年头没电视也没手机,夫妻晚上除了聊天,也就是互相体贴。那时的夫妻大多踏实过日子,什么矛盾都能在漫漫长夜里聊开,所以几乎没什么人离婚。 第二天一早,小刀起得早,帮着京归置新装修好的房子,做被褥,收拾厨房。 “哥,你坐着吹电扇吧,家里活我来干。”京茹按住他,“别着急,城里要是待不下去,咱就回村。在生产队上工也能吃饱。别怕,有我在呢。” 小刀看着苗条又能干的京茹,听她这么说,心里一阵暖,也就由着她忙活,自己歇着了。 秦京茹现在也精打细算了,能省则省,能将就就将就——毕竟能不能在这院里长住,还得看轧钢厂领导的态度。 小刀躺在床上吹电扇,等公安局给厂里的正式通知。只有拿到那份文件,他才能去和李怀德谈。到现在,他还摸不清李怀德到底什么态度。 突然,门被推开,大乔背着个包进来,一脸笑意。 “哥,我回来了。”她扔下背包。小刀从床上坐起,上前一把拉住她,顺手把门插上。 他亲了亲她,摸着她的脸问:“大乔,今天怎么过来了?” 大乔伸手抱住小刀,担心地说:“我在家待不住,怕哥你斗不过他们,吃亏。” “没事了,”小刀笑笑,“许大茂已经抓进去了,就等案子最后消息。”他凑近大乔耳边低声道:“去洗个澡,哥想你了。” 大乔点点头,拿出一套新内衣,转身进了洗澡间。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大白天关着门在屋里闹出动静,在这四合院里绝对是伤风败俗。但小刀和大乔一点也不在乎。 直到该做午饭了,两人才洗完澡出来。小刀穿着七分裤和露肩背心,大乔穿着花布连衣裙,眼睛有些浮肿,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倦意和媚态——任谁看了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第108章 小兰叫哥哥替小刀出头 中午,她们俩开始张罗做饭。小刀负责切菜、切肉,准备做肉丁打卤。大乔则和面擀面条,两人一边干活一边低声说笑,时不时凑近亲一下。这情形要是让秦京茹瞧见,保准也得讨个亲昵。 午饭做的是凉面。快出锅时,秦京茹提着一个网兜采购回来了,见大乔在,顿时笑起来: “大乔你可算回来了!我正愁收拾屋子没人搭把手呢。你看我买的,全是能随时带走的。搬不走的绝对不花钱了,城里人心眼太活,咱得留着神。” “快洗洗吃饭,凉面,肉丁卤。你是吃肉卤,还是想吃黄瓜丝麻酱?要吃麻酱我这就调。”小刀站起身,顺手抹了抹秦京茹脸上的汗。 秦京茹可是跟许大茂正面斗过的人,功劳不小,得多关心照顾,以后这个家还得靠她撑着。 “切点黄瓜丝,拌点麻酱吧,天太热了。”秦京茹看着小刀,笑得挺开心。她就喜欢小刀这样体贴她。 小刀点点头,洗了根黄瓜,哒哒地切起丝。大乔舀出麻酱加了盐开始搅拌。京茹转身钻进洗澡间冲凉去了。 三个人吹着电扇吃凉面,在这年头算是顶舒服的享受。 正吃着,于莉穿着一条花裙子,大大方方地走进小刀家。 大乔一看见于莉,心里就不太痛快——专挑饭点来。主要是小刀一见到于莉就格外殷勤,要什么给什么,不要也硬塞。 “小刀,在家呢?”于莉一身雪花膏的香气,头发梳得整齐,短袖长裙下露出白净的小腿,脚上一双粉红色凉鞋。 秦京茹和大乔撇撇嘴,没吭声。她们都知道于莉这一身,连内衣都是小刀掏钱买的,也就没跟她客气。 小刀却立刻站起来,声音都软了几分:“于莉姐,快来坐下吃碗凉面。我就预感你要来,面都给你备好了。” 这话听得大乔一阵腻味,尤其想到上午小刀刚跟她亲热完,那会儿对她说话也是这副腔调。 于莉委婉一笑,带着几分妩媚:“小刀你坐着吃吧。我是请假回来的,我妹海棠让我捎信:公安的回执送到厂里了,许大茂判了一年半,刘海中挨了严重警告,罚一个月工资。” 她顿了顿,接着说:“你采购没介绍信的事,上面说特殊时期特殊处理。李怀德也表态了,厂里决定暂时不追究,但保留追查权。他还说,革委会就是要杜绝一切错误。” 于莉一说完,大乔和京茹立刻放下碗站起来,笑脸相迎: “哎呀于莉姐,快坐这儿,吹吹电扇凉快凉快!” “吃碗凉面再走吧,辛苦你了,大热天还特意跑一趟!” 大乔麻利地盛了一大碗凉面,浇上肉丁卤,扶着于莉坐下。 小刀慢慢坐回去,对于莉笑了笑:“于莉,先吃,吃饱再说。这回真谢谢你和海棠。” “跟我还客气什么。”于莉拿起筷子,优雅地吃起面。 小刀不打算主动去找李怀德。现在这人有权随便扣人,把厂里搞得乌烟瘴气,按他的话说,革委会就是要“革一些人的命”。 “怎么就盯上我了?”小刀边吃面边琢磨。这年头实在太乱。 全院的人现在都躲着小刀一家,只有于莉和秦淮茹还过来。就冲这点,以后也得对她们好一些。 小刀吃完,从柜子里拿出些水果、糕点和糖块,装进一个小网兜,轻声对于莉说: “于莉姐,这些你走时带上。糖块每天揣几块,别低血糖晕倒了。我出去见个朋友,晚上可能回来晚点。” 秦京茹端着碗忙问:“哥你晚上回来不?你不回来我心里发慌。” 小刀点点头,突然从皮包里拿出三沓十元钞票,塞给大乔一沓,京茹两沓:“钱拿好,那边屋里该添什么就添。” 这可是三千块,抵于莉十年工资。小刀这么露财,有他的打算——他就想让于莉传出去,他曹小刀有的是钱。谁想捏搓他,最好先掂量掂量。 大乔和京茹顿时急了,放下碗问:“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怎么突然给这么多钱?” 小刀提起包嘿嘿一笑:“能有什么事?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他骑上自行车出门了。 他又去找小兰。在商场买了糖葫芦,像每次一样递给她两串,笑嘻嘻的。 小兰举着糖葫芦,高兴得直跳:“小刀哥!你总算来了!还真想你!” 小刀自己也拽下一颗,笑眯眯问:“小兰,钢琴安顿好了吗?” “好啦!你给了我两千四,钢琴只花了一千三,还剩九百多。我属貔貅的,真不想吐出来……要不你再想想,四九城内还有啥难事?我再给你办一件,就当抵这九百了。”小兰一点不客气,直接给小刀划出道来。 小乐呵呵地吃着糖葫芦,想了想说:“小兰,还真有一件事得要你站个台。得在别人面前装成我的小跟班,衬托出我比你还厉害。行不行?” “行啊!说,给谁看?要是我压不住阵,我再叫我哥来——我大伯家的三哥,现在在城里,人送外号豹子头。” “啥豹子头?” “林冲啊!特种兵教官,酷得厉害!” 小刀苦笑一下:“就你吧。咱俩有啥都好商量,你哥来了我话都不敢说。” “那说吧,去干嘛?”小兰举着两串糖葫芦问。 “去轧钢厂,见李怀德,就是革委会那个主任。我想让他亲口保证不再查我采购肉的来源,然后我辞职不干了。” “工作都不要了?那你以后干嘛?”小兰也一脸担心地看小刀。 “没法干了。碰上这种领导,不维护有功的下属,光知道打压,还干个什么劲。” “你想好就行。咱这就走。”小兰才不在乎什么工作不工作,要不是她爸非让她在这上班,要求她自己挣钱自己花,她早就不卖自行车了。 那个时代都有特权的人,小兰就是,虽然大体上还说的过去,可家里两个哥哥,一个爹,妈走的早,被宠上了天, 小兰现在完全向着小刀,因为小刀给她买了钢琴,每次都很大方,更是纯洁的友谊,一个刚长大的小姑娘,单纯有追求,拿小刀当好哥们。 第109章 小刀听说了叶文洁这个人! 张卫国的人在看守,小刀打招呼道:“张队长你什么时间又回来保卫科了?” 小刀扔给张卫国一盒牡丹烟,拿着笔登记着,接着说:“科长,这位是我的朋友,小兰,进厂见见主任,有些事情当面说一下。” 张卫国把牡丹烟推给小刀,苦笑一下道:“小刀呀,以后就不要叫我科长了,我就是一个站岗的,你要没啥要紧的事,就不要见李主任了,他现在看谁都是思想有问题,你的事我知道,他保留追究权利。” 小兰在一旁听着,修长的大腿支着自行车,纳闷的问:“小刀,公安的案件批复没有到厂吗?” “到了,可这是大厂,李主任堪比付区长,能听一个公安局的吗?”小刀嫌矛盾不尖锐的挑唆道。 小兰眉头一皱,然后下车,到保卫科办公室,抓起电话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滴滴,接通了。 小兰一点都不客气的说:“张队长,我是小兰,你给轧钢厂的李坏蛋打给电话,让他到厂子门口来迎接我,他说公安局的案件批示算个屁,他有继续追查的权力?还有继续追查我哥们小刀,采购肉来源的问题,把肉都吃了,给唱卸磨杀驴。” 突突一阵子的迫击炮。 电话里传出声音:“你什么时候有个叫小刀的哥们?怎么李怀德就非要追查他?到底咋回事?” 小兰没有继续说:“我在门口等着呢哈,没有李坏蛋的同意,我进不去这厂子。” “知道了。” 小刀早把两辆自行车停在门外规划区,在门口站着抽烟,小刀凑到跟前,嘻哈着。 “小刀,一会李坏蛋出来了,你不要对他客气,达到你的目的,咱就走。” 时间有十分钟,李怀德骑着自行车,嗖嗖的冲着大门来了。 老远就给小兰招手,失态的跳下车子,对小兰喊道:“兰儿呀,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怎么回事?” 小兰一点不客气的对李怀德说:“李主任,听说你非要查小刀,查他购买肉的来源问题?公安的事件指示在你这不好使是吧?” 李怀德矢口否认道:“谁说的,听他们胡说八扯吧,这件事早翻篇了,再说小刀在厂子困难时期做出了突出贡献,厂子里的态度十分明确,是功臣,是许大茂他私人恩怨。” 小刀抽出牡丹烟递给李怀德一根,还算客气道:“主任,我身体不舒服,腰酸背痛的,四肢无力,医生说我得下地多劳动,接触一下地气,要不我命休矣。 我的意思是,我辞去轧钢厂的职位,不能因为的身体耽误工作,让路能者,你看这事能批吗?” 李怀德马上看了一眼小兰,客客气气的挽留道:“小刀呀,有病咱治,这是为完成任务累的,住院,医疗费报销,你要回家休养,工资照发。” “不,不,不能混社会主义大家庭的财产,要公私分明,人是社会主义机器上的一颗零件,我回去后,也能上工,挣工分。” 小兰白了一眼小刀,对李怀德说:“主任呀,你就给小刀办理了辞职吧,你还看不出来吗?你们这呀,早把他恶心坏了,辛辛苦苦买来的肉,吃后就不认账,还过河拆桥,你就给他办理辞职就算了。我们还去公园那边转转呢。” 李怀德点头哈腰道:“哎哎,我这就办理,你们稍等,一会我就回来。” 李怀德回身骑着自行车回厂了,这事他不打算让小兰进厂,这个姑奶奶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着急了还扇你脖子拐呢。 二十分钟不到,李怀德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字,盖着章,还有八十块钱的工资。 “小刀,这是你上班的工资,你随时回来哈,轧钢厂的大门给你敞开着,你要回来时,招呼一下,马上安排,这次是领导岗位。” 小刀接过证明,看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因为厂子里分配的房子还让小刀继续住着…… “谢谢李主任,我机会请你吃饭感谢。”小刀客气了一番。 “哎呀,哪敢,我请你,我请你。” 小刀和小兰骑着自行车走了。 李怀德擦擦汗,长出一口气,怒道:“小刀怎么就认识这人了?” …… 公园的座椅上,小兰对小刀关心道:“小刀,你这么好的工作,你辞掉,现在的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小刀拿出一根牡丹烟来,点燃,深吸一口吐了一个眼圈,那种终于解脱了的态度道: “还没有想好,你没有察觉到,现在很乱吗?我只想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不行歇着吧。” 小兰看着小刀吐出来的烟圈,在微风中被吹散,可惜道:“可惜你不会音乐,你要是懂音乐,我还真想和你谈一场恋爱。明天我要约一个朋友,她叫叶文洁,是我大学时的同学,物理系的尖子生。” “叶文洁?这是小刀第一次听到,想了想,她应给还没有被斗,没有被送到东北林场,还没有接触到那个红安天线雷达,还没有和三体星取得联系。” 小刀突然就得小兰是一个神秘的女孩子,并不是像那种无知的,只知道美丽和吃喝的美女! 他喜欢小兰这样,贪婪她身边的权势,贪婪她广泛的朋友圈,更觉得她美丽,可是他不敢对小兰有那种玩玩的贪念,深刻的知道,招惹不得, 她背后的人物不答应,分分钟钟让小刀爬不起来。 “小兰,我给你唱一首我喜欢的歌,唱完后,我就回家了,你赶紧回去上班或回家。”小刀说完。 小兰不相信的看着小刀,狐疑道:“你会唱歌,你唱一下我听听。” 小刀穿越前,最拿手的歌就很多,最喜欢的歌有《上海滩》 浪奔 浪流 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淘尽了 世间事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是喜 是愁 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 成功 失败 ……亦未平复此种争斗 ……仍愿翻 百千浪 在我心中起伏够 当小刀唱完后,小兰完全控制不住情绪,上前,拉着小刀的手,激动道:“这是什么歌?这么动人,粤语?” 小刀对着小兰笑道,伸手摸了摸她激动的脸蛋,调侃:“好听吗?这是我在上海时,无意间学会的,那时,大上海繁华……” 他的思绪,全是穿越前的记忆,一脸的惆怅。 “小刀,你能把歌词写给我吗?然后,你唱,我谱曲,我一定要把这首歌完整起来。”小兰激动的拉着小刀的手,哀求着。 第110章 差点整死刘海中 小刀卖关子道:“没有纸笔,我回家把歌词和谱曲写出来,等下次,交给你好不?” “嗯嗯,小刀你说话可算数,你的尽快,我太喜欢这首歌了。” “好,那我就先回家了。” “好,记住你答应我的,我等你哈。” 回到家里,把自行车放进屋里,小刀冲了一个凉水澡,换上七分裤,穿了一个背心躺在床上,打开电扇,就睡了, 这么些天的紧张,终于告一段落了。 “前前后后花六七千块钱”小刀并不是差这个钱,而是心疼这钱,弄个钱多不容易!这些事好无聊,可在这个时期是大案,弄不好是要死人的。 “我堂堂的穿越者,带着空间,竟然怕一个不男不女的妮子货刘海中,怕许大茂,这两个小人,丫的,我的损失得找回来。” 憋气都是想出来的,有时候越想气憋的越厉害。 “我先去刘海中家,在空间里观察他一下,钱藏在什么地方,把钱偷了他的,补偿一下我的损失。” …… 两天观察后,把刘海中的钱,全摸了,而且还有不在场的证据,清点后,一共两千四百多块钱。 这可是老六全家的积蓄,小刀觉得舒服了些。 刘海中和二大妈全病倒了。 “那个缺德玩意偷了二大爷家的钱?”这是整个院子里的人的疑问。 都在怀疑贾张氏,街道办的人,派出所的人,都来了,调查后,也把怀疑对象针对上了贾张氏。 对贾张氏是反复盘问,也没问出一个啥来。 今天小刀起来的早,抽着刘海中无精打采的提着饭盒去上班了。 小刀就进人隔壁屋里,关了门,钻进空间转移到了刘海中的段工车间, 段工就是用锻打机,对那些烧红的钢材锻打成零件,然后再进入车床车间,精细加工。 小刀在空间里看着刘海中,夹着一个火红的钢材要放在锻打机的台子上, 小刀手里按着一个大棍子,对着刘海中夹着的火红的钢材,猛地砸下,啪,钢材落下, 正好落在刘海中的小腿上,啊,一声惨叫, 小刀没有看后来,嗖,空间转移回到了屋里,他呵呵坏笑着,觉得心里又痛快了些。 ……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感觉到了,贾家是重点怀疑对象。 秦淮茹偷偷的问婆婆:“婆婆,二大爷家的钱是你偷的吗?这可不是小事?” 啪, 贾张氏给了秦淮茹一个嘴巴子,恶心的骂道:“你个勾三搭四的破货,败家娘们,你敢怀疑婆婆,你给我滚,我家自从你嫁进来后,我贾家就没安稳过,东旭出事时,你要不跟我家闹离婚,他能出事故吗?你就是克星……” 这一下触犯了秦淮茹的逆鳞,秦淮茹猛地硬起来,骂道:“张翠花,你好吃懒做,我从进你家门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欺负我是乡下来的,我这就去厂里,辞掉工作,回乡下,我不信,就凭我秦淮茹的长相,我嫁不出去?随便嫁个人家比你家强。” 贾张氏一听急眼了,把门一关,人靠在门上,马上软道:“怀茹,你干嘛呢,孩子不要了,我没有恶意,就是被你这么一问给气的,我,我,我都是为了你好。” 其实秦淮茹也舍不得,但是,贾张氏把她逼急了,她是真干的出来,大不了把小当当和槐花带走,把棒梗留给贾张氏养。 秦淮茹想起了小刀对她的好,不但宠着爱着,还给钱,给好吃的。 她坐下床上发呆,脑子里全是和小刀一起滚混的记忆,记忆着小刀威武,虽然嘴上说着硬话,可每次都让自己拿够好吃的, “哎,命,闪开,我去上班,希望警察不要再来调查什么?现在小刀离职了,他在食堂不吃的饭带不回家了,晚上,记着做饭。”秦淮茹挎着包就要出门。 贾张氏却说:“那你早点回来,去小刀家端些回来,京茹做的饭菜,比食堂里的好吃,肉多。” 秦淮茹白了一眼贾张氏,心道:“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想法去挣些钱,自己买些肉来吃,满脑子都是扒拉小刀的肉,小刀要不是馋我的身子,你贾家一嘴也别想吃。” 可秦淮茹喜欢小刀馋她,喜欢小刀的雄壮,小刀也喜欢她,知性懂事,知道维护小刀。 刚出门就遇见了小刀和大乔,提着网兜,从供销社回来。 “小刀,大乔,你们这么早就去供销社了?”秦淮茹看见小刀,心就怒放,情绪就好。 小刀感激的看了秦淮茹一眼,见她眼睛红润,就不由的问道:“秦姐你怎么哭了,眼红红的?脸上怎么还有巴掌印,谁打你了?” “我婆婆。”秦淮茹说完眼泪就落下了。 小刀很感激她这些天,为了小刀的事着急上火的各种帮忙,加上又是他的女人,于是就从大乔提着的网兜里,拿出两桶雪梨罐头,大瓶子的,递给秦淮茹: “装起来,自己吃,去上班吧,下班后去家里吃饭。”小刀没有过多的关心,倒不是怕大乔知道。 其实,大乔早就知道小刀和秦淮茹有一腿,可她不在乎,大乔和她娘一个脾性。 小刀拉着了一下大乔,进了院子,秦淮茹把罐头装在挎包里,擦了一下眼泪,她又想,例假快走了,走后就去找小刀去,情意绵绵心照不宣。 曹小刀家没人上班了,早晨饭吃的晚,天气热喜欢吃过水的饭,凉菜,正吃呢。 院子里一阵子嘈杂,有人推着大平板车,呼喊着:“快,快,抬屋里去,光天快去街道办叫医生。” 这是一大爷的声音。 小刀放下碗筷,忙起身,出门,走向中院子,见车上躺着刘海中。 小刀身边跟着秦京茹,大乔,小刀喊道:“一大爷,这是怎么啦?” 傻柱是拉车的,对小刀喊道:“二大爷,进锻造车间,火红的锻件跑掉了,烫伤小腿了。” 小刀快步走到板车前,看了一眼,刘海中肥猪一样,小腿上一大块烫伤,肉都烫没皮了,红红的鲜肉露着,没流血。 小刀高兴的咧着嘴道: “呀,看着没事呀,又没流血,没断的,怕啥?哈哈,二大爷,听说你家的钱也被人摸了,这又被烫了,二大妈呀,赶紧拿刀把烫熟的肉割下来,炒菜,哈哈,怎么没烫死你。” 第111章 梁拉娣家的四个孩子 小刀把刘海中带给他的憋气,一股脑突突出来,心里舒服多了,可一看,二大妈从屋里举着擀面杖冲了出来,要砸曹小刀; “你个,小王八羔子,我砸死你,你落井下石,我给你拼了。” 小刀嗖嗖就跑远了,嘴里还喊:“二大妈,你可注意了,这人得做好事,坏事做多了,有报应,你看二大爷不是吗?下次烫的就是另一个腿……” 咣当,二大妈扔出来的擀面杖砸在墙上,小刀早跑回家了,进门就哈哈大笑:“京茹,大乔,插门,倒酒,今天必须喝醉,啥也不干了,就开心。” 小刀伸手搂住京茹,亲了一下。 又一手搂住大乔,亲了一下,呵呵笑着:“怎么不烫死哈,不男不女的妮子货,活该,下一个就是许大茂。” 她三都高兴,开着电扇,打开后窗户,喝的是鹿茸泡的果酒,在屋里又跳又闹的…… 快天黑时,三个货冲了凉水澡,小刀穿着七分裤,背心, 大乔和京茹穿着连衣裙,不得不说连衣裙一个裤腿的,真的比男人两个裤腿的方便, 大乔脸色白皙,凑到小刀身边磨蹭下道:“哥,咱们晚饭吃什么?” 今天必须庆祝,晚上,秦淮茹和于莉都会过来吃,炖肉菜,贴饼子。 京茹从洗澡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一脸的白皙好看,散发着淡淡情欲之美,柔声道:“哥,咱们老实让她们吃,每次都吃咱们很多,你又不上班了,咱们要不节俭点吧。” 小刀摸了一下京茹的腰,亲了一下脸蛋道:“没事吃吧,吃不穷,咱家干的是大买卖,大买卖怕赔,小买卖怕吃。” 果然没有说错,不一会秦淮茹就过来了,头发湿漉漉的,穿着连衣裙,身材稍微胖点, 可就是胖这一点,就特有趣,每次看到总是让人难忘。 “小刀,姐心里发慌,你那饭补食堂不让我带了,口粮不够吃,接下来你打算到哪上班?”秦淮茹挨着小刀站着。 秦京茹和大乔,都知道秦淮茹和小刀认识的早,现在就算不乐意他们勾搭,可也没办法。 小刀故意碰了一一下秦淮茹,轻声道:“着啥急,饿不着你们娘几个,我等几天找个工作。” “小刀,今天二大爷差点没交代了,报应,小腿差点没被烫费了。” 小刀想着从空间里捅出去的那一棍子,真解气!一下就把那红彤彤的钢材砸刘海中小腿上了,哈哈! “活该,怎么不烫死他,害人精。下一个就是许大茂。” 秦京茹切肉,足足有六七斤鲜肉。 大乔和面,是二合面,玉米面和白面混合后,贴饼子最好吃了,后面有一层烧焦的硬饹馇,饼干一样,咬起来香甜脆。 秦淮茹也下手做饭,换了几块蜂窝煤,把大铁锅刷了一遍,坐在了火上,水慢慢蒸发。 还没做熟呢,于莉就端着碗过来了,这碗是小刀家的,她是送碗来了:“小刀,姐给你送碗来了,上次的碗都忘了给你送了。” 小刀看见于莉,梳着贴头的马尾辫,很显然是刚洗澡时,没有洗头,一股雪花膏的香味,柔声道: “嗨呀,于莉姐怎么就你一个人,海棠呢?旁边这个屋子还给她留着呢,里面又有电扇。” 于莉就喜欢小刀对她体贴的好,喜欢这揉碎心胸的声音,咯咯一笑道: “她呀,在厂里睡呢,晚上有时候加班,形势很紧,说有事就有事,她说过几天不忙了就过来睡,厂里的机器声很大,睡不踏实。” 这话听得秦淮茹心里很不是滋味,看了一眼于莉,很羡慕于莉那没有生孩子的身材,既有少女的尾巴,又有少妇的韵味,难怪小刀这么迁就她呢, 于是就说道:“现在,小刀把轧钢厂的工作辞掉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事了,厂子里现在动不动就忆苦饭,多难吃……” 接下来的话秦淮茹看小刀的脸色不好,硬是憋回去了,她怕小刀晚上给她偷情时扇她嘴巴子,上次就扇了她好几个,这次长记性了, 主要是怕小刀不鸟她了,所以就不在挤兑于莉,只是嘿嘿一笑。 小刀又给于莉端来瓜子,糖块,很是特殊照顾…… ……已经距离小刀辞职一个月了。 小刀实在是不想在家里窝着,不进钱的日子真觉得缺少成就感,全世界都在抢钱,自己闲着不太好。 小刀带着三个饭盒,一个猪头肉切的薄如蝉翼, 一盒煮花生米,麻辣香甜,这是小刀的最爱, 一盒是肉丁灌肠,也是麻辣香甜,超爱吃。 他拿着鱼竿在郊区一个机修厂周围的小河里钓鱼,这条河有一个调节水位的蓄水池,一是为了浇灌庄稼,而是机修厂引水进厂的位置。 小刀发现这个钓鱼的好地方一个星期了,每次都满载而归,有大鱼,每次那个装鱼的网兜,都满满的, 自行车带不动,就把一些小点的鱼重新放回河里。 突然见小刀把一条半斤重的鱼,嗖,扔进了水里,还喊道: “回去吧,下次记着把你爸妈叫过来咬钩,你这小鱼娃娃太小了。” 接着又要捡着小鱼扔,以减轻重量。 谁知身后传来大声的呵斥声:“住手,大哥哥住手,把不要的鱼给我们吧?” “叔叔,漂亮叔叔,你不要把鱼扔了,给我们吧,我们每天都吃不饱饭,拿回去,让南易叔叔给我炖了,我们就不饿肚子了,妈妈一个人上班,养活我们四个,好看叔叔,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第一句是三个小男孩喊的,因为他们也弄来棍子,绑着用针弯成的鱼钩,穿着蚯蚓在钓,一条都钓不到。 第二句是一个小女孩喊得,而且跑过来抱着小刀的大腿,小手直接拉住了小刀的内裤,乌溜溜的大眼睛哀求着。 小刀的伸手扒拉开小女孩的手,怒道:“拉那呢,要鱼就要鱼吧,干嘛拉拉扯扯的。” 小刀就不再扔那些看不上的鱼了,就蹲下身子,穿上七分裤,光着膀子,坐在马札上和四个小家伙说话。 这四个孩子长的都不丑,衣服也得体,整齐的短裤,干净的半截袖上衣,虽然不新,但是还算干净, 小女孩穿着花裙子,两个大辫子晃悠着,是一个小美人崽子。 第112章 好看叔叔真好! “叔叔,叔叔,你别把鱼扔了,给我们吧,我们可以给你钱,我家里还藏着五分钱呢。”稍大点的孩子说道。 小刀笑着问:“你们先告诉我,叫什么名字?要是说得好,这些小鱼就给你们。我家离得远,自行车带太多回去不方便,我只要几条大的就行。” 四个孩子抢着报上名字:“我叫大毛。”“二毛。”“三毛。”“秀儿。”他们围在旁边看小刀钓鱼,已经整整看了三四个钟头,眼神里全是羡慕。 “哦,是梁拉娣家的孩子啊……这机修厂,是不是南易当厨师的那个红山口钢铁厂机修分厂?你们是梁拉娣家的?”小刀一边收拾渔具,一边回想穿越前看过的剧情。 “唉,看来日子是真不好过。”他心想,“光知道生,不想着养。算了,你们去折些柳树枝来,我把不要的小鱼给你们串上,提回家吧,不扔了。” 秀儿举着小手,辫子一甩一甩,高兴地喊:“好看叔叔真好!叔叔,我下次来给你带好吃的!” 小女孩天真可爱的样子让人心里发软。小刀好奇地问:“秀儿,你打算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呀?” 秀儿鼓着圆嘟嘟的小脸,眨着大眼睛想了一下,认真地说:“给好看叔叔带一个煮鸡蛋,好不好?我家只有六个鸡蛋,要留着换香油、酱油和盐。但我可以给你煮一个!” 秀儿这句话让小刀心里一暖,不由想起娄晓娥。她怀着孕去的香港,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算起来,已经离开三个月,要是孩子还在,也该五个多月了。小刀打算今晚用空间投影看看晓娥——要是孩子打掉了,没有血脉联系就看不到;如果孩子还在,就能通过系统看到。 他真心希望晓娥说话算话,把孩子生下来。哪怕孩子姓娄,也比被那些冷冰冰的器械处理掉强。 忽然之间,小刀有点佩服梁拉娣。一个寡妇带四个孩子,拉得下脸、放得下身段,到处张罗吃的。再看这四个孩子,多懂事,这么小就知道捡废铁卖钱、割猪尾巴、用筛子扣鸟,知道想办法挣吃的,比秦淮茹家那三个强多了。棒梗偷鸡摸狗,小当和槐花也没见他们挣过什么,一家子全指望秦淮茹到处扒拉。要不是秦淮茹还有点风韵,会来事,这一家子真不知怎么过。 “叔叔,你看这些柳树枝行不行?”孩子们抱着一捆枝条跑回来。 小刀收回思绪,对孩子们说:“网兜里的鱼,你们看着串吧。我先洗洗脚,穿上鞋,脚上全是沙子。” “呀,那我们只串小鱼,大鱼留给叔叔!”秀儿拿起一根柳枝,蹲在网兜前开始挑鱼。大毛、二毛、三毛也跟着挑,嘴里还商量着:“这条小,这条也小……” 小刀在水里洗干净脚,冲了头,擦了上身,穿上衣服走回岸上。到鱼兜前一看,四个孩子串的都是最小的鱼,稍大点的都给他留下了。 “真懂事。”小刀心想,接着开口:“把那些大的也串上吧,叔叔留四五条最大的就行。” “啊?那样我们可背不动。叔叔,你多留些吧。”大毛站起来,礼貌地说。 小刀嘿嘿一笑,伸手摸摸他的头:“再去弄些粗点的树枝来,叔叔帮你们串。” 秀儿站起来,小手上沾满鱼鳞,开心地说:“哥哥,你明天还来哈!我给你煮两个鸡蛋!你给我们这么多鱼,我家十天都能吃饱肚子了!” 小刀没拒绝。他是真希望能吃到秀儿的煮鸡蛋——那样,他也能回送些吃的给他们。 粗树枝弄来了。小刀蹲下身,把三四斤以下的鱼全串了上去,连五六斤、七八斤的也一并串好,自己只留了十来条大的,最重的一条有十六七斤。 网兜里鱼不少,总得有小二百斤。小刀只留下六十来斤,剩下的全给了孩子们。 四个孩子抬着两大串鱼,跟小刀道了谢,慢慢朝红山口机修厂走去。秀儿也抬着一头,挥着小手喊:“叔叔,我们回家啦!你明天记着还来钓鱼,我给你带煮鸡蛋!不见不散!” 小刀抽着烟,把留的鱼捆在车后座,收好渔具塞进背包,朝他们挥手:“好,秀儿,不见不散,明天见。” 他推车走出沙滩,上了硬路,骑上车往家走。 他明天一定会来。这地方鱼实在多,简直像有人养的。他下水时用空间侦查过,底下还有十来群大鱼,最大的鱼王得有一百三四十斤,说不定有一百五。他决心非要凭本事把它钓上来不可——用空间抓就没意思了,空间里不缺大鱼,但钓鱼的乐趣无穷。 再说,这些大鱼群,一般渔网根本逮不着——这儿水深,又是暖水,地方还偏。 …… 再说梁拉娣家这四个孩子,抬着一百多斤鱼,悄悄从机修厂后门溜回家。 梁拉娣刚下班,正踩着缝纫机给别人改衣服,想挣点钱贴补家用。门突然被大毛推开:“妈,妈,你看我们抬了什么回来!” 梁拉娣随意一回头,好看的脸一下子愣住了,嘴张得老大,磕磕巴巴问:“啊……啊?怎么这么多鱼?” 秀儿放下树枝,揉着压疼的小肩膀,兴高采烈地邀功:“妈!是一个钓鱼的好看叔叔给的!他钓了好多好多,只要大的,一尺多长的那种,小的本来要扔回水里,我们求他给我们,他就答应了!我还说明天给他带两个煮鸡蛋——妈,我可答应人家了!” 梁拉娣站起身,围着鱼转了一圈,高兴得直跳脚。可这么多鱼怎么办?得想法子存起来。 “油炸?炕干?做成炸鱼干存罐子里?”这是眼下唯一能长期保存的办法。 她正发愁家里粮食快见底了,还琢磨着找谁换几斤粮票呢…… “秀儿,你去弄柴火生火。你们三个小子收拾鱼,小心别扎着手。妈这就去借点花生油,咱们把鱼全都炸干存起来——这够咱们吃一个月的了!” 第113章 梁拉娣家把鱼卖给了食堂发财了 一家五口人忙活了一整夜,总算把那些小鱼炸成鱼干存了起来。剩下六条六七斤重的大鱼,实在没法炸——家里的油已经用光了。 “我把这些鱼卖给南易吧。”梁拉娣说着,提起装鱼的筐就往食堂走。 南易正管着食堂,一看见梁拉娣提着筐进来就皱起眉头:“梁拉娣,没看见牌子吗?厨房重地,外人免进!出去,赶紧出去……” 他刚要伸手推梁拉娣,却一眼瞥见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大鱼。他凑近闻了闻,又打量了一下梁拉娣,问道:“梁拉娣,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鱼?不会是偷的吧?” 梁拉娣懒得跟他多话,直接说:“一斤大米换一斤鱼。要换就痛快换,不换我赶紧去厂外菜市场卖掉,不然鱼就不新鲜了。” 南易蹲下来仔细检查那几条鱼,确实新鲜。他抬起头:“你这么换可不划算。白米一毛七一斤,好米一毛九。你这鱼去掉了内脏、刮了鳞,少说得四毛五一斤。你确定要一斤换一斤?” 梁拉娣根本不知道鱼价,一听南易这话,马上摇头:“那……那折合成钱吧,该换多少换多少。南易,没想到你还挺实在,没蒙我。” 南易白了梁拉娣一眼,对徒弟刘明敢说:“给她算一下,等价兑换,鱼按四毛五一斤算。” 徒弟刘明敢愣了一下,明白师父的意思。但二徒弟杨小东插嘴道:“师父,粮票不算钱吗?咱们的米可是要粮票的!” 梁拉娣最讨厌这种坏她好事的人,立刻反驳:“我的鱼不要肉票吗?嘁,就你的米要票?看你呲着个大牙就没安好心!” 南易抬手就给杨小东后脑勺一下:“滚去切菜!今天炖鱼,葱姜蒜都给我备好。” 杨小东缩缩脖子,不敢再多嘴:“是,师父您轻点打,我脑子都快被您打笨了。” 六条鱼一共五十七斤,换了一百二十斤大米,剩下的折合成五块二毛钱。 梁拉娣眼睛发亮,把五块钱仔细揣进兜里,两毛钱叼在嘴上,双手抓住米袋,一使劲就把一百二十斤大米扛上了肩。 谁知南易从后面猛地托住口袋,又把米袋卸了下来,骂道:“不要命了?这是一百二十斤!腰要是压断了可别赖我们食堂!李明敢,推车来,给她送家去。” 梁拉娣难得感激地看了南易一眼,笑了笑:“南易,谢谢你哈。这两毛钱,我一会儿买成糖块,给你们一人分一块。” 南易没好气地说:“留给你那四个孩子吃吧。我就纳闷,你怎么抓到这么多鱼?还是最值钱的大草鱼?” 梁拉娣当然不能说实话,嘿嘿笑道:“我和四个孩子昨晚在那边河里……” 回到家,梁拉娣看着那一百二十斤大米,眼泪掉了下来。四个孩子因为昨晚熬夜帮忙,此刻还睡得正熟。她又看了看屋里那六大罐炸鱼干,哭着坐在床上,自言自语:“老天爷睁眼了?” 她没去食堂吃早饭,抓紧时间焖了一锅白米饭。等吃上饭时,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不过梁拉娣是五级焊工,带着好几个徒弟,晚去一会儿也没事。 四个孩子每人捧着一碗白米饭,就着一个炸鱼干,吃得喷香,边吃边说:“……好看叔叔钓鱼可神了!他的鱼竿是钢管的,鱼线是透明的,鱼钩上带着倒刺。他把拌着香油的玉米粒半盆半盆往水里扔,好看叔叔说这叫打窝。那些大鱼嗖嗖地往上钩……” “妈,你也用钢管给我焊个鱼竿吧,焊个鱼钩……”二毛边吃边说。 梁拉娣也吃着饭,但她腰实在疼得厉害——一晚上没睡。她问秀儿:“好看叔叔?多大年纪?怎么会有钢管鱼竿?还这么会钓鱼?秀儿,一会儿你煮两个鸡蛋给好看叔叔送去。人家给咱们这么多鱼,不能连两个鸡蛋都舍不得。” 梁拉娣想象不出这个“好看叔叔”长什么样,估摸着至少得五十往上——年轻人没这个耐心钓鱼。 全厂都知道梁拉娣弄了不少大鱼,在食堂换了一百二十斤大米还有钱。不过食堂是南易管着的,厂长刘峰的老婆又和梁拉娣关系好,加上换来的鱼又大又新鲜,还都收拾干净了,厂里也没吃亏。全厂中午能吃上炖鱼,还得谢谢梁拉娣。 这天中午,大毛三个加上秀儿,拿着两个煮鸡蛋、一饭盒大米饭,饭盒里还有一个炸鱼干,来找小刀道谢。 河坝沙滩上,小刀只穿着泳裤在晒太阳,鱼竿支在架子上。他整个人埋在沙子里,只露个脸,一把大伞遮着阳光。 “好看叔叔,我给你送鸡蛋来了。你看,还有米饭?这是咱们钓的鱼炸的鱼干,你吃吧。”秀儿把饭盒递给刚睁开眼的小刀,乖巧地说。 这四个孩子早商量好了,绝对不能告诉小刀那些鱼换了一百多斤大米还卖了五块钱,不然以后就要不到鱼了。他们还想着同样的好事能再有下次,四个小家伙精得很。 小刀心里什么都明白,他是可怜这几个孩子,知道梁拉娣家的难处。“哎呀,谢谢秀儿。我尝尝这米饭……哎呀,这么好的伙食?秀儿对叔叔真好,给我吃白米饭。” 小刀拿起筷子吃着,吃两口米饭,咬一口炸鱼干,差点没咽下去——实在太难吃了。但他还是慢慢吃着,硬咽了下去。他不想扫孩子们的兴。 大毛、二毛、三毛穿着短裤跟小刀打招呼:“叔叔,你的鱼竿怎么不动呀?今天网兜里的鱼才这么点,是不是钓上来的小鱼你都扔了?” “没有,我鱼钩上没挂蚯蚓。你们挂上钓吧。”小刀和秀儿坐在大伞下面吃饭。小刀边吃边从自己的网兜里拿出一个饭盒,打开里面是大乔灌的香肠,麻辣香甜,全是肉丁和淀粉,特别好吃。 “秀儿,咱们换着吃,你尝尝叔叔这个灌肠。”小刀把满满一饭盒递给了秀儿。 这一饭盒小刀本来也没打算吃——他不想吃太多肉,刚才只吃了些水果凉粉。 第114章 给叶文洁的定位坐标 ……这些日子总是钓鱼,这天小兰骑着自行车,和另一个美女也骑着自行车,来四合院找小刀。 小刀正好带着渔具去钓鱼,“呀,小兰,这位美女同志是谁,一起跟我去钓鱼吧!” 小兰呵呵笑着,好呀,文洁咱们跟着小刀哥去钓鱼吧,也好散散心…… 小刀第一次见到叶文洁,小兰只管在水边拿着小刀的鱼竿钓鱼,还别说,打的窝好,钓的鱼还不少,尤其是那种十来斤的鱼, 对于小刀来说不算是大鱼,可对于小兰来说,这可是她钓的最大的鱼了,她不亦乐乎的钓着…… 小刀盯着叶文洁漂亮的脸蛋上淡淡的忧伤,她吃着小刀从网兜里拿出来的水果,汽水,果汁,还有干肉蒲,干果,总之很丰盛。 叶文洁总是边吃边给小刀说些礼貌的问候, 可小刀想的却是《三体》里叶文洁要面对的情况,接下来要面临的苦难,他知道此时叶文洁的爸妈已经出事了。 …… 小刀似是熟人一样突然对叶文洁说:“文洁,我对你很熟悉,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想拥有你的坐标,随时随地的坐标,好吗?” 叶文洁一点都不惊奇的看着小刀,手里吃着肉干,嘴角微笑着道:“可以呀,你打算怎么拥有我的坐标,是想随时随地的找到我吗?” 叶文洁脖子里拐着一个用丝绸缝制的心形吊坠,链子却是一条红色的绳子,显得很朴素又好看。 “能把你的项链摘下来让我看看吗?”小刀的要求很无理,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就要看人家的项链。 可这是叶文洁,她愣了一下,把肉干叼在嘴里,双手伸到脖子后面,解开了绳子,摘下来,递给了小刀。 “这是我妈给我的心,我从小一直戴着,可惜,见不到爸妈了。你看看吧,是不是很好看。”叶文洁说的很平淡,那是经历之后的平淡。 小刀接过来看了一眼,从身边一个小盒子里拿出鱼钩,用鱼钩在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一下,一个小血珠子冒了出来, 小刀用手使劲的挤着伤口,血珠越来越大,然后把血珠抹在了叶文洁的心形吊坠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我妈给我的。你这人太霸道了。”叶文洁有些着急,想伸手抢过来,可是小刀躲过叶文洁的手,继续说: “文洁,不要着急,记住不许洗掉,我这点血是坐标,我会在你最危险的时候,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能救你的命,接下来,你会被那些人关起来,送到东北林场,伐树,也就是开垦土地,你眼中的破坏自然,破坏生态,那时,你会更艰难……” 小刀的话,让文洁安静了下来,接过小刀递来的项链,丝绸做的心形吊坠上,多了一个红色的血迹。 小刀呢,他低头眼神进入空间,在空间里投射了一下,还真看到了现在的叶文洁,因为文洁手里有他的血,这个空间功能就认小刀的血脉,血, 叶文洁一点都不惊讶的说:“还别说,你这点血点的地方,还真好看,好吧,看在你用这么多好吃的招待我和小兰的份上,我答应你,不洗掉。 不过,这也不是你追求女孩子的借口,我已发誓过,今生不会找男朋友的,我的生命就从我这消失,不再延续。 因为人很复杂,生物电能集结出太多太多的不可思议,人或许是恶魔,地球是关押恶魔的监狱。” 小刀不否认叶文洁说的,可小刀是真不贪婪叶文洁的身子,一点都不性感,还不如小兰的一半, 小刀喜欢小兰,只是有些发憷她背后的势力,怕炮轰后引出小兰的亲人反击,泡妞得泡泡的起的,不能泡老虎的虎妞。 “小刀,小刀,快,快过来,这条鱼太大,我拉不上来,快。”小兰站直了身子,举着弯曲的鱼竿,水里一条三十来斤的大鱼,在拼死的挣扎, “这个地方的鱼真多,这么大的都能钓到,”叶文洁对钓鱼一点都不感冒,她只想吃鱼,她觉得钓鱼违背自然。 小刀猛地站起来,光着脚丫子快步走向远处钓鱼的小兰,叶文洁继续吃水果干,看着… 河水哗哗地流着,映着午后的阳光。小刀帮着小兰,俩人费了好大劲才把那条三十来斤的大青鱼拖上岸。鱼在草地上扑腾,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们的裤脚。 “太好了!我这辈子还没钓过这么大的鱼呢!”小兰兴奋得脸颊发红,也顾不上擦汗,蹲下身就去摸那条还在挣扎的鱼。 小刀喘着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不远处的叶文洁。 她安静地坐在树荫下,手里捏着小刀给她的果干,眼神却望着远处的河水出神。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刀心里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平静的姑娘,正经历着人生最艰难的时刻。 他想起《三体》里描述的种种,心里一阵发紧。父亲被迫害致死,母亲还在接受审查,她自己也被学校停课审查——这些事像一块块石头压在小刀心上。 “文洁,”小刀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文洁放心吧,你要是有什么困难,我会随时找到你的,我会帮助你解决掉困难。” 叶文洁转过脸来,眼神里没有惊讶,反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随时找到我?”她轻轻重复着,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怎么找?” 小刀的目光落在她颈间那个用红绳系着的心形吊坠上。“项链,它就是坐标,记住了我给你说的话。”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她说得平静,但小刀看见她指尖微微发颤。 “别洗掉。”小刀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算是……一个记号。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难处,我就能找到你,帮你一把。” 叶文洁盯着吊坠上那块血渍看了好久,忽然抬起头直视小刀:“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小刀避开她的目光,只是重复道:“记住,千万别洗掉。” 就在这时,小兰那边又嚷嚷起来:“小刀!快来看!又有一条大的上钩了!” 小刀应了一声,临走前又深深看了叶文洁一眼。他走到河边,帮小兰稳住鱼竿。 回城的路上,三人都很高兴,三个自行车上挂满了小兰钓的鱼,大的三十多斤,小的就是小鲫鱼,被柳树枝串着,挂在二八自行车上,成了鱼车。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院里的人听见动静,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哟,小刀,又钓到大鱼了?”前院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睛直往水桶里瞟。 第115章 小兰叶文洁睡在小刀家 小刀嗯了一声,从桶里捞出几条小些的鲫鱼:“三大爷,这几条您拿回去熬汤。” 这是在答谢闫富贵家在扳倒刘海中这事上做的贡献。 阎埠贵顿时眉开眼笑,但还是假意推辞:“这怎么好意思……” “都是邻居,客气什么。”小刀又分出几条给闻声出来的二大妈,眼睛余光却瞥见贾张氏。 “小刀最近可是出息了,又是钓鱼又是结交女学生的。”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什么时候也带着我家三个孩子一起去开开眼?” 小刀没接话,只是让小兰,还有叶文洁,推着挂满鱼的自行车去后院:“小兰,文洁,你们去后院,那个装修最好的一排房子是我家。” 把小兰和叶文洁带回家。他知道,今晚过后,院里关于他的闲话又该多上几分。但这个节骨眼上,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主要是叶文洁没有地方可待,小兰又是她的闺蜜同学,小兰家叶文洁是肯定不去的,她家是政治家族,叶文洁不想给小兰家带去影子, 但是住在小刀这里,就没事,这是一个杂乱的四合院,除了嘴杂人穷,没有啥不好影响。 小兰和叶文洁推着车子去了小刀家。 小刀独自站在贾家门口,秦淮茹早就出来了,“呀,小刀你钓这么多鱼,这是送给我家的。” 小刀点点头道:“算是吧,你们拿一些自己炖吧,我家里来了两个落难的朋友,她们准备住我家几天。” 这也是在告诉秦淮茹,家里来客人了,你就别晚上犯贱去找我了,有外人不方便炮战。 秦淮茹一下子把脸沉了下来,扭头看向推着车的小兰和叶文洁的背影,生气的讥讽道:“幺幺,怎么是两个大妞呀。你这,” 秦淮茹还没讽刺完,小刀推着车子就走,秦淮茹马上觉察出来,小刀生气了,她可不敢惹小刀生气,要不炮战时,小刀是边抽她的,边教训, 虽然秦淮茹知道小刀打的不怎么疼,可也疼,严重影响炮战的感觉… 所以赶紧大胯一步抓小刀的车子,哀求道:“看你小心眼呢,我就是说说,快,快过来拿鱼,棒梗,槐花,快,你小姨夫车子上的鱼全是送给咱家的。” 贾家人像一群饿狼,把小刀车子上挂着的鱼,摘了一个精光。 小刀也不在乎,反正叶文洁和小兰车子上挂的都是大鱼,他车子上的都是小鱼,小鱼难收拾好吃,可是真难收拾, 另外,这只是一小部分,大头在叶文洁和小兰车子上呢。 再说,这次能度过难关,秦淮茹是真帮了大忙,得表示一下,尽管秦淮茹要求小刀赏过她两次。 秦淮茹提着鱼,笑脸如花道:“你先回去吧,我收拾一下鱼,再去你家拿些炖鱼的佐料。” 小知道什么意思,她就是想去看看小兰和叶文洁长什么样,于是就怼道:“你家不是有料吗,你别不老实哈,要不下次钓鱼一条也不给你。” 秦淮茹见被小刀看穿心思,就嘿嘿坏笑着,贾张氏打圆场道:“哦,家里还有点佐料,够今天炖了,小刀呀,一会炖好了,你过来吃。” 小刀推着车回家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将会不一样了。而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 小刀带着两个姑娘回到四合院。 贾张氏撇撇嘴:“人家小刀现在可是能人,不光会钓鱼,还会钓姑娘呢。”她特意把“钓姑娘”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想着小兰和叶文洁那么漂亮。 小兰听不见,要是听见了肯定耳刮子抽这个嘴贱的贾张氏,贾张氏不知道小兰有多厉害,要是知道她不敢这么嘴贱。 易中海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背着手站在小刀家前,那儿看热闹,看一群人收拾鱼。 他也慢悠悠地开口,小声道:“小刀啊,上次搞倒老刘家那事,我可是出了大力的……” 小刀心里明白,这是也要分一杯羹呢。他只好提起一条鱼递过去:“一大爷,您拿着。” 大乔眼睛一亮,显然不高兴把自己的鱼给别人。 小刀却又说:“雨水最近身子虚,大乔给雨水拿条鱼补补。”说着挑了一条五六斤的鲶鱼,又顺手捞了一串小鱼。 阎埠贵回到家,赶紧推了推催促大儿媳妇于莉:“快去,也去要一条大的回来。” 于莉扭捏着不肯去,占小刀的便宜太多了,阎埠贵急得直跺脚:“傻站着干啥?去晚了就没了!” 最后于莉还是红着脸上前,小声说:“爸,咱家沾小刀的光太多了,我?” 阎解成一推于莉道:“这次咱们帮了他多大忙,还不快去。” 小刀见于莉来了,又分给她一条。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冷眼瞧着这一切。他也不说话,就是那么阴恻恻地看着。 这老小子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他要反击回去,告发小刀他生活作风有问题,一次带俩姑娘回来。 ……小兰看得直皱眉,小声跟叶文洁嘀咕:“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叶文洁轻轻摇头:“都是为了口吃的。” 晚上,小刀就在院里支起炉子烤鱼。秦京茹和大乔,小兰,叶文洁,忙活得满头大汗。 烤鱼的香味飘得满院子。 贾张氏一边咽口水一边牢骚:“一群骚包,这么多女的围着小刀!有点好吃的就得瑟!成何体统。” 烤好的鱼摆在院当中的小桌上,金黄油亮。小刀又拿出自己酿的果酒,几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 夜风凉快下来,天上的星星特别亮。小兰喝了几杯果酒,话就多了起来,说着说着还唱起了歌。她的声音清亮,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叶文洁安静地听着,偶尔抿一口酒。她看着眼前这些人的笑脸,恍惚间好像暂时忘记了那些烦心事。 …… 喝到后来,小兰和叶文洁都有些微醺。小刀把她们安排到娄晓娥那间空屋里,又给她们打了凉水洗澡。 夜里静下来的时候,小刀听见那屋里还有说话声。一直聊到后半夜才安静下来。 小刀在大屋子里,也就是讹许大茂的屋子里,现在装修的特别好,冰箱,洗衣机,电风扇,都是从香港带回来的, 主要是,一张大床上,小刀,秦京茹,大乔,三人…… 第116章 审讯叶文洁被浇凉水的那一夜 几日后,小兰的心,却比夕阳要热络得多,像揣了个小耗子,七上八下地扑腾。 她特意换了件洗得发白、却熨烫得格外平整的蓝布列宁装,两条乌黑的辫子梢系着不起眼的棕色橡皮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这个时代推崇的、却又被她暗自经营出几分秀气的“进步”味道。 她等在南鼓锣巷墙根那棵老槐树下,眼睛不时瞟向路口。心里那本账,算得噼啪响: 曹小刀这人,邪性。她得摸摸他的底,这关系,值得下点本钱投资。 曹小刀的身影终于出现了,蹬着那辆叮当乱响的自行车车,车把上挂着渔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不是去赴约,而是去完成一项任务。 “小刀同志!”小兰扬起声音,努力让语调听起来清脆又自然,带着革命同志般的坦荡,“等你好一会儿了。” 小刀咧咧嘴,算是打过招呼。两人一前一后,骑向城外那片僻静的河湾。路上没什么话。 风吹起小兰的鬓发,她偷偷瞄着前面那个略显瘦削却透着股韧劲的背影,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开口,既能满足好奇心,又不显得自己太急切。 河湾处果然僻静,芦苇半人高,河水浑浊地流淌着,带着土腥味。小刀熟练地打窝,甩竿,坐下,目光盯着水面浮子,像尊沉默的石像。 小兰挨着他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没话找话:“小刀,你怎么不让我来。”话一出口,脸上有点烧。 小刀没回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你钓。”。他从那个破旧的军绿挎包里摸索着,实则是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红得惊心动魄的苹果。 接着,又拿出一小包油纸裹着的东西,打开,是几块小巧精致的点心,酥皮层层分明,隐隐散发着甜腻的油香和糖味。 小兰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都漏了一拍。苹果!这么大的苹果!还有点心! 这……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她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吃吧。”小刀把东西递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递一块窝头。 “这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小兰的声音有点发颤。 小刀白了一眼小兰道:“今天你怎么啦,以前大大咧咧的像一个假小子,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别扭了。” 她小口小口地咬着苹果,脸比苹果都红。 小刀啥都明白了,知道小兰思春了,他看了看芦苇地,茂密的天然屏障,小刀伸手就拉起小兰,耳语道: “小兰,起来,跟哥哥去那边,给你一个惊喜。” 小兰吃着苹果,傻乎乎就跟着小刀进了青纱帐,然后小刀伸出手就检查了小兰, “小刀,你,你脱我的衣服干嘛?” “我检查一下,你衣服下面有没有我丢的心。” “你真坏,你也脱掉,我也找我丢的心。” …… 他们一直找到夕阳西下,小兰在水里洗了澡,小刀帮忙处理,穿衣服。 小兰第一次笑的像个孩子,拉着小刀怕丢了,更像妈妈拉着孩子……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河水泛着金红色的光。 小兰吃着这顿奢侈的“下午茶”,感觉浑身暖洋洋的,看小刀,他身上那点神秘和危险,此刻都化成了迷人的光环。 她又靠近了些,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和女孩变女人的热气飘过来。 小刀侧过脸,看着她被夕阳勾勒出的柔和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突然伸手,用粗粝的指腹,擦掉她嘴角沾着的一点点心屑。 小兰身体猛地一软,心跳如鼓。脸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 她垂下眼,手里捏着半块点心,“小刀,你也吃。”小兰脑子里有点乱。这就是书上说的“浪漫”吗? 爱情是浪漫的?原来这么美,小刀是自己的真爱吗? “是。” 小兰正努力调动着那点自以为是的“爱情”情绪,小刀又问道:“现在叶文洁去哪了?” 提到叶文洁那个敏感人物,小兰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极大的别扭,像吃了口甜点突然嚼到了沙子。 她蹙起精心修剪过的眉毛:“你老是打听她干嘛?她情况特殊,现在已被送到了东北林场……没什么人敢接近。” …… 夕阳终于彻底沉了下去,河边的风带上了凉意。 小刀收起了渔具,提起了网兜里钓来的鱼,有三十多斤,今天没钓到大的,主要是在小兰身上找丢的心时间太长。 来着小兰,她们一起骑车往回走,小兰骑车很不自然,屁股不敢实打实的座那个车子座,那很疼…… 她开心,心被小刀彻底打开,也找到了。 坐标在意识里浮沉,像锈蚀的铁片刮过神经。小刀在黑暗中睁开眼,炕上鼾声如雷,大乔和京茹睡得像两滩死肉。空气里还飘着昨晚劣质烧刀子和打架后爱的味道。 他下地,没点灯,出了卧室,来到客厅。就着窗外透进的惨淡月光,内地的天气还热,就去洗澡间冲了一个澡。 小刀坐在沙发上,空间投射下看了一眼一直关心着的叶文洁。 东北的冷能咬碎骨头,远程投射中,叶文洁。她的情绪碎得像砸在地上的玻璃碴子,扎进他的感应里。 几帧晃动的画面:冰冷的审视,像打量牲口;纸张撕裂的尖响,写满了能咬死人的字句;还有火,她烧东西时脸绷得紧,眼里是最后那点东西烧成灰的光。 后来进来的两个人,穿着那种常见的旧制服,话不多,但每个字都像秤砣,往下砸。再后来,是个女人的声音,尖利,裹着革命口号的外衣,干着最脏的活。 叶文洁被带进了一个审讯室内…… 后来,一桶冷水,劈头盖脸。东北那地方,入了冬,尿尿都得带根棍子,何况一桶水浇透一个人。 小刀啐了一口,迅速套上厚棉裤,裹紧军大衣,帽子压到眉骨。 他从晓娥那堆舍不得扔的旧衣物里胡乱扒拉出一包女人穿的棉袄棉裤,还有件半旧的厚棉大衣,一双压箱底的棉鞋。 胳膊底下又夹了三床沉甸甸的棉被,一床厚褥子。心里骂骂咧咧:这他妈什么世道,好人都得逼成鬼,想活命就得比谁都狠。 进入空间瞬移到了叶文洁那个屋子,他一步跨了进去。 再落地,阴寒腥臊的气味先呛了鼻子。审讯室小得转不开身,四壁空荡,就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地上蜷着个人。 叶文洁倒在那儿,湿透的薄衣服冻成了冰壳,紧贴在身上。头发丝都结了冰绺,脸上没一点活人气,青白得像蒙了一层霜。她缩得那么紧,几乎看不见呼吸的起伏,只有偶尔一下极轻微的哆嗦,证明这口气还没彻底断。 小刀没工夫感慨,蹲下身,拿手背碰了碰她的颈子。冰得他指尖一缩。 “妈的……”他低骂一句,手脚麻利地开始动作。先把那几床厚实棉被层层铺开在地上,形成个窝,再小心把那冻僵的人从冰冷的地面上撬起来, 脱去了叶文洁全身已经冻硬的衣服,赤身裸体的,又给她穿上了带来的衣服,先是穿了内裤,内衣,然后是保暖内衣,最后是棉衣服,袜子,棉鞋。 又裹进干燥暖和的被褥里。用被子把她严严实实裹了好几层,只露个脑袋在外面。 最后把那件晓娥的厚棉大衣严严实实盖在最外层。 他做完这一切,蹲在旁边看了看。叶文洁牙关紧咬的轻微咯咯声似乎弱了点。他伸出手,隔着厚被子,不太熟练地用力搓了搓她的胳膊。 “挺住,”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什么,“这世道,不吃人就得被人吃。想活,就得比他们更狠。” 第117章 把叶文洁揽在大腿上吃肉 叶文洁在他怀里打颤,这世道,好人活不长,但眼睁睁看着一个还算干净的人就这么被作践死,他心里硌得慌。 “操他妈的……”他低骂一句。 进入空间,在厨房炖了一锅肉,咕嘟着一锅炖得烂熟的鹿肉,香气能勾出人肚子里所有的馋虫。旁边温着一坛子果酒,甜涩里带着暖意。 他盛了一大碗滚烫的肉汤,油花金黄,肉块沉底。坐回地上,把叶文洁连人带被子小心地垫高,揽在自己大腿上,让她冰凉的脊背贴着自己还算温热的胸膛。 “文洁,”他声音压得低,尽量不像那些呵斥与批判,“张嘴,喝点热的。吊住命再说。” 肉汤的香气钻入鼻腔,对于几乎冻僵、意识模糊的叶文洁来说,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召唤。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屈辱和绝望,她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开一条缝。小刀舀起一勺,小心吹了吹,送进去。 一勺,两勺……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像钝刀子割开冻硬的土地,缓慢却坚定地驱散着内部的严寒。 她身体那剧烈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一些,变成更深处的、断续的痉挛。冰冷的四肢开始回温,针刺一样的痛痒蔓延开来。 又喝下半碗汤,她眼睫颤动几下,艰难地睁开一条缝。视线模糊,聚焦在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上。 是小刀。她躺在他怀里。没有惊呼,没有挣扎,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极其平淡,迅速湮灭在深不见底的疲惫和麻木里。在这个能将人轻易碾碎的时代,惊讶是一种奢侈的情绪。 小刀见她眼神清明了点,心里松了半口气,但脸还绷着。把她稍微扶正,塞给她一碗堆尖的炖鹿肉,又倒上一大搪瓷缸子热果酒。“醒了就自己吃。我说过,关键时候我能搭把手。没骗你吧?” 叶文洁裹紧被子,手指僵硬地捧住那缸热酒。蒸汽熏着她的脸,带来一丝活气。她没说话,只是低头,小口小口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仰头,“嘟嘟嘟——”一口气将大半缸子热酒灌了下去。 酒劲冲上来,惨白的脸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了眼泪,但身体里的寒气似乎真的被这粗暴的热浪逼退了几分。 然后她抓起筷子,开始沉默地、几乎是凶狠地吃那碗鹿肉,嚼得很用力,仿佛咬碎的不是肉,而是别的什么。 小刀不再看她,起身干活。地上那摊结冰的湿衣服是他的“罪证”,不能留。意念一动,收进空间角落。又弄来干土,把地上残留的冰碴子水痕仔细蹭掉,掩盖一切不正常的痕迹。 收拾利落了,叶文洁也吃得差不多了,酒意上头,眼神又开始发直。 “慢点喝,东西有的是,够你吃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踏实待着,没人能再进来折腾你。我出去转转。” 叶文洁迟钝地点点头,抱着空酒缸,眼神虚浮地望着冰冷的墙壁。 小刀走到门边,那外面挂着一把大铁锁,铁链子缠得结实。他冷笑一下,手按在门板上,空间力量微动,人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门外,回手又将门锁原样弄好。 院子里黑黢黢的,对面一排平房,只有尽头的三间还亮着灯,昏黄的灯光从糊着报纸的窗户缝里漏出来,像几只窥探的眼睛。这里有电,但电压不稳,灯光忽明忽暗。 他像一道影子贴过去,脚踩在积雪上,悄无声息。凑到第一扇窗户前,玻璃上结着冰花,他用哈气融开一小块。 里面是程丽华。那个浇冷水的女人。正就着灯光翻看一本红皮小册子,嘴里似乎还在默念,脸上带着一种沉浸在某种权力感里的严肃。小刀胃里一阵翻腾。 第二个窗户。里面是两个男干部。一个已经躺进被窝,蒙着头,但那被子起伏的动作,那规律性的凸起落下,活脱脱就像是在……捣蒜。 小刀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比闻到腐烂的尸体更让人作呕。这些披着人皮、念着最高指示的东西。 杀意像冰锥一样尖锐而寒冷地凝成。 没有任何犹豫。 第一个屋里,程丽华只觉得眼前一黑,灯好像闪灭了,随即后脑勺遭到沉重一击,彻底失去意识。 第二个屋里,那个还在“捣蒜”的男人,光溜溜地瞬间消失在起伏的被窝里。同样一记闷棍,捣蒜的动作戛然而止。 空间里,程丽华和那男人死猪一样,意识模糊着,因为这是小刀主宰的世界。 小刀冷漠地看着,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然后,意念一动。 地点,是远离人烟的荒郊野岭。时间,是东北滴水成冰的寒夜。 刺骨的寒风,直到他们彻底冻僵,成为冰原上丑陋冰雕。 小刀把他们的衣服胡乱扔了出去,盖在那冰雕上,算是最后一点“仁慈”。 他回到现实,走向第三间亮灯的房子。 里面是个老同志,头发花白,睡得正沉,呼噜打得震天响,嘴角流着口水,脸上似乎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小刀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杀意,就像看着一块木头,一块挡路的石头。 收进空间。 树林里,一根结实的绳子套上了老头的脖子。他甚至没来得及惊醒,身体就被吊起,脚在空中无力地蹬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脸迅速憋成紫红色,舌头伸了出来,眼球可怕地凸出。 小刀就站在树下,抽着烟,看着。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片。 直到那蹬踏彻底停止,眼球失去所有神采,身体随风轻轻晃动。 他挖了个坑,把这具僵硬的尸体埋进树下。“肥地吧。”他喃喃自语,像是评价一块垃圾的最终归宿。 回到叶文洁那间冰冷的小屋。 她已经睡着了,裹着厚厚的棉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沉重带着酒气,睡得很沉。 或许这是她很久以来第一次感到温暖和安全,哪怕是醉酒带来的幻觉。 小刀收拾了地上的碗筷肉骨,不留一点痕迹。又给她留了一包耐放的馒头干放在枕边。 仔细检查四周,门依旧从外面锁着,屋里冰冷依旧,除了叶文洁身上那身不合时令的厚棉衣和崭新的被褥,一切都仿佛没有改变。 他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叶文洁,身影悄然融入空间。 在他的空间里,又是另一番景象。自动化机械不知疲倦地运作,庄稼在模拟阳光下生长、被收割; 果林里累累硕果被精准采摘,送入车间变成酒液和果干;草原上牲畜成群,悠哉啃草。 温暖、丰饶、有序。与外面那个饥饿、疯狂、冰冷的世界,割裂得如同两个宇宙。 小刀站在控制中枢,看着这一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点起了又一支烟。 第118章 阎解成不行,于莉要像小刀借种 小刀救了叶文洁后,就进空间瞬移回了四九城,已经两天过去了,换洗了冬装,穿上秋天的衣服,出了空间,回到四合院。 刚回家,大乔和京茹已经做好了饭,于莉刚好也过来了,就是见小刀回来了,才过来的,要家里只剩下京茹和大乔,她过来也没好脸子。 “于莉姐,还没吃饭吧,赶紧坐下吃饭。” 也不客气,于莉情绪低落的吃着饭…… 饭后,小刀喝的醉呼呼的,从冰箱里拿出来冰棍,一人一个吃着。 于莉也吃着冰棍,小声的对小刀说:“小刀,姐今晚在晓娥那个屋里睡可以吗?” 小刀吃着冰棍点点头,也没有问为什么?就出门开了那个屋子的门,于莉跟着进了屋, 小刀打开后窗户,开了电扇,轻声的问于莉:“怎么了?情绪这么低落。” 于莉也没有关门,而是敞开着门,坐在床上抽哭,小刀没有继续问, 是于莉小声对小刀说:“小刀,姐都不想活了。” 小刀听完一紧张,什么事情要死要活的,关心的问:“你倒是说呀,到底怎么啦?” 于莉压低声音道:“解成那方面有毛病,医生说这辈子怀孕不上,你不知道他爹怎么给我说的。” 小刀吃着冰棍问:“怎么说的?” 他说,让老二给我怀上,反正孩子是他们闫家的,后来,他娘又给我说,实在不行就让我借种,去她弟弟家借…? 小刀吧蹦嘎嘣的吃着冰棍,冰在嘴里凉的牙疼,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很想说,我经常做这事,我给造个孩子就行。 可这话能这么想,不能这么说,而是安慰道:“多跑几个医院,或是找找老中医就解决,多大点事呀。” 于莉嗦着冰棍,眼里流着泪道:“都试过了,就是不行,阎解成要给我离婚,说不想耽误我的幸福,这年月,离婚后的女人还怎么活,我们以后就是一大爷那样子,连一个孩子都没有。” 小刀把冰棍吃完了,站起来,走到于莉跟前小声道:“别哭了,我过去再给你拿个冰棍,实在不行我帮你,保准给你造一个出来。” 于莉好看的脸面对着小刀,眼里全是情意,然后点点头,柔声道:“你借给五百块钱,我就找你,我可不想他娘的什么弟弟,恶心死了。” 小刀坏坏的一笑道:“放心吧,这事不用商量,等怀上他就默认了,他这病医生说是怎么搞的?” 于莉低头嗦着冰棍小声道:“小时候感染后,没有及时治疗,还有就是…” 欲言又止,小刀明白了一个七七八八,不孕不育在这个时代,男人普遍存在,一是卫生和病,许大茂就是,别看个子不小, 可那个行不行和个子大小关系不大。 小刀凑近于莉虚情假意的说:“于莉姐,我去拿钱。” 小刀说着,返回自己的屋子里,拿出钱兜提着,进入于莉待的屋子里,在她眼前打开,里面是两沓没有破捆的大团结, 从一些散乱的纸币中,抽出五百块钱,塞给发呆的于莉, 于莉一下子哭了,接过钱,一下抱住小刀哭着:“小刀,谢谢你,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不问我,借钱要干嘛?,但今晚不行,我明天找理由过来睡,今晚不行。” 小刀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阎解成我为了搞你媳妇,我可是下了血本了,上次于莉住院我给了六百块钱, 于海棠乖顺,听话跟了我,我们好之后,她的零花钱就没断过, 于莉比海棠好看,这又给了她五百,万一于莉回去,拿着这钱明天不来,我就冤枉死啦。 小刀念着菩萨保佑,保佑于莉给我借种, “保佑我,保佑我,要不我就赔大了,巴结于莉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搞上床吗?” 偷情这事,度日如年,等明晚的于莉。 小刀就又回到秦京茹的房子里,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棍,发现就剩下两根,对正做衣服的秦京茹说道: “一百根冰棍,三天就吃完了,当饭吃呀?” 秦京茹在缝纫机上抬头,白了一眼小刀,怒道:“你也不看一下,多少人吃,我姐一天往她家拿,就得拿十根。” 秦淮茹早回来,进她的卧室睡下了,可能是那会和小刀太投入,昆字决体操特安眠。 小刀没有说京茹,走到京茹身后,伸手搂着她的脖子,亲了一下耳根柔声说:“明天多买些,要不晚上想吃了没有,热。” 京茹就喜欢小刀这样对她,小刀对着她的耳根一吹气,她全身就酥软,娇滴道:“知道了,老公,明天还去钓鱼吗?” “去,明天争取多叼些回来,咱们接着烤鱼吃。” 秦京茹坐着伸手搂着小刀的大腿,脑袋靠在小刀腰上,哀求道:“哥,今晚在我屋里睡吧,我想要个宝宝。” 小刀一听京茹的求爱声,心里就喜欢,看了看大乔已经回屋睡觉了,情不自禁的问:“大乔呢?” 京茹撅着嘴道:“她睡觉了,她说估计是怀孕了,总是犯困。” “呀,”小刀心里一震,太高兴了,心里还埋怨大乔不告诉她。 “准备,今晚争取造个娃。”小刀坏笑一下,京茹脸上一喜,好像小刀好久没有宠幸她一样。 其实就两天没有一起了,就觉得很长很长时间了。 “我去冲个澡,你进屋吧。”京茹起身去洗澡间了,小刀那会就洗过了。 小刀很想去看看大乔,可大乔屋里已经熄灯了,小刀心里躺在京茹的大床上,想着,要是大乔怀孕,那就不能再不注意瞎搞了, “接下来,大乔去那养胎去,就不能挤在这屋子里,我的想法再搞一个住处,她娘她们弄城里来,她娘生了四个孩子了,经验丰富……” 小刀想抽支烟,可又不抽了,因为这是秦京茹的屋子,小刀对抽烟没有瘾,只是偶尔抽一根。 “还是明天找大乔问清楚,或是去医院检查一下,这可是大事,我的女人怀孕是我的孩子,最起码大乔生下孩子不会像娄晓娥,让孩子姓娄,大乔生的肯定是跟着我姓。” 小刀想着,心里却十分厌恶娄晓娥,他嫌弃娄晓娥带走了他的孩子,利用系统感应了一下在香港的娄晓娥,要是孩子还在她肚子里,因为是小刀的血脉,系统就能感应的到,要是孩子不在了,就感应不到。 还好,感应的到,小刀即使感应到了,也不愿意多看娄晓娥一眼,是真的不喜欢娄家人。 这时,秦京茹进屋了,刚洗过澡,喷了花露水,香香的。 小刀坐在床上,揽住坐在腿上的秦京茹:“哥,要是大乔怀孕了,我怀不上,你会不会跟她领证,不跟我领?” 小刀伸手脱着京茹的睡衣,揉着安慰道:“放心吧,都怀的上,领证也是跟你领。” 这句话让秦京茹似是吃了蜜一样,缓缓的压到小刀在床上,开始鼓捣起来…… 第二天晚上,天气闷热,小刀洗了一个凉水澡。 等穿着大裤衩子,穿着露肩背心,屋子外,支着炭火烤箱子,三个女人正吃喝呢。 于莉,京茹,秦淮茹,都穿着一条裤腿的,车灯数秦淮茹的大,二是于莉的,数秦京茹的小, 但都是穿着裙子,睡裙,叉着大腿透着风,手上拿着烤肉的肉串,院子里微风轻抚,凉爽, 吃着冰棍,喝着冰的果酒,尤其是秦淮茹,一口就是半碗,秦京茹也学她姐,也嘟嘟喝, 于莉还好点,不怎么喝,但也喝。 “小刀,快坐下,边吃边喝些酒。”三个几乎异口同声。 小刀挨着于莉坐下,于莉赶紧给倒上酒,秦淮茹给递上烤串,一串是烤肠,一串是烤鱼肉,柔情的对着小刀摆弄了一下睡裙,柔声道: “小刀,姐算明白了,你就是高超的人,眼光独到,我第一次知道,鱼鳞还可以做工艺品,在灯下确实好看,彩虹一样。” 小刀拿起烤鱼肉的大串,咬了一口,麻辣甜香,大鱼肉确实油多,然后端起酒喝了半碗,蹬着鼻子上脸道: “你们等着瞧吧,等我把这副鱼鳞找人加工好后,最少我能卖这个数。” 小刀伸出一个巴掌,于莉猜测道:“呀,这么值钱呀?五百块钱?” 秦淮茹猜测道:“你说的不是五千吧?” 秦京茹往小刀这边挪了挪了凳子,没有猜测,因为小刀这是她男人,她知道的内幕,秦淮茹已成了小刀的女人,于莉还不是, 所以就得看紧于莉点,不准外人加入。 中院里,阎解成,傻柱,刘光天,闫富贵,刘海中,易中海,一大圈人也在围着桌子聊天吹牛,喝的是白酒,吃的是花生。 在这些人眼中,小刀他们四个就是伤风败俗,秦淮茹就是不守妇道,于莉就是贪吃,贪图小刀的好吃好喝的。 至于于莉,只有阎解成知道怎么回事,他自己不行怀不上孩子, 有一次和于莉吵架,于莉竟然矢口骂道:“你还叫男人??” …… 他爸妈的意思是用老二阎解旷的种,好歹是闫家的血脉, 再不行就用他妈家的男人。 可于莉坚决不同意,现在正闹离婚呢,只是阎解成不同意,现在,阎解成求着于莉去借小刀的种,让小刀给于莉怀一个孩子, 阎解成是这么想的,一是于莉怀了小刀的孩子,一是小刀人样子好看, 二是他肯定好好的照顾孩子,多给吃的,多给钱花,也多一份保障。 于莉穿着宽松的睡裙,露着白皙如玉的膀臂,和小腿,挨着小刀坐着,喝着酒。 小刀见不得于莉的白腿,还有胸前的大灯,他知道于莉现在心里的忧愁,阎解成怀不上,那不行,闫富贵和三大妈,要闫家老二给于莉怀上,于莉肯定不同意。 秦淮茹喝多了,拉着京茹早早进屋洗澡休息了。 于莉见她们走了,后院就剩下她和小刀了,就用白皙的大腿碰了碰小刀,小声说:“我决定了,你给我怀上孩子吧,阎解成也同意这么做。” 小刀全身一颤,觉得好事终于来了,哈哈,他站起来走进了晓娥原来的屋里, 于莉稍后也跟了进去,现在已是十二点多了,别人白天上了一天班,早就睡下了,明天还得去上班。 小刀见于莉进来,于莉关了门,反插了。 小刀在黑暗中,一下子抱住了于莉,激烈的亲了上去,四只手简直发疯了,于莉疯狂的脱去小刀的衣服,小刀疯狂的脱去于莉的衣服,…… 这时,外面下去了雨,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于莉抱着小刀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也从来没体会到过,男人还可以这样,女人还可以有这样的刺激…… 黑暗中,于莉轻轻抱着小刀,像是给孩子喂奶一样的说:“小刀,姐要是开始就嫁给你多好,我…” 小刀又给于莉耳语了一会,教会了她接下来怎么做,于莉轻轻打着小刀,怒道:“你个小坏蛋,坏蛋,难怪你把我妹妹海棠迷的都不接受别人介绍的对象了。” 于莉又在黑暗中,按着小刀的吩咐开始…… 于莉是过来人,好多事,一教就会,她这一晚没睡觉,她也没让小刀睡觉,小刀也不睡觉,他点击于莉时间太久了,心中的浴火根本就烧不完…… 知道凌晨四点多,于莉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穿好连衣裙,趁着没人回到家里,阎解成也没有睡,整整一夜没又睡,他知道媳妇于莉在干嘛, 在和小刀借种,阎解成还担心小刀看不上于莉,因为小刀身边不缺女人,而且都是比于莉漂亮的女人,何况于莉已经是人妻,就算阎解成自己不怎么行, 于莉轻轻推开门,阎解成早就盼着于莉回来呢,她俩在床上,阎解成拉住于莉,轻声焦急的问:“怎么样?小刀同意了吗?” 于莉在黑暗中嗯嗯的点点头,耳语阎解成:“小刀的……” 于莉知道阎解成听了不高兴,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想借小刀的种呢,平时这种事是要花钱的,现在,小刀给了于莉那么多钱,一直照顾于莉,这次又免费给媳妇种了孩子,阎解成不怎么生气。 于莉呢,又给阎解成耳语道:“解成,小刀说,这次要是不成功,下次还让我去,还说你要是找到能治疗好的医院后,他借给咱们钱给你看病,小刀很仗义,钱又多,他说以前借给我的钱不要了,要是真怀上了,这个孩子他出钱给养,以后……” 第119章 大乔怀孕回家养胎 这句话让秦京茹似是吃了蜜一样,缓缓的压到小刀在床上,开始鼓捣起来…… 秦京茹早就练出来了,她虽然比不上大乔,大乔是接受了她娘的真传与基因,天生妩媚柔情,乖巧懂事, 秦京茹就不行,是小刀后天培育训练的,虽然笨了点,可现在也不孬,主要是和秦淮茹接触后, 秦淮茹为了巴结秦京茹,好让她同意多那些东西回家给孩子吃,就秘密传授了秦京茹很多绝技… 所以,现在秦京茹特别招小刀喜欢,小刀也想让京茹早点怀孕,早点生孩子,早点教育, 免得以后等自己七老八十了,孩子才十几岁,老的走不动了,还得担心孩子的教育问题, 早点出来,早点长大,早点熬出来。 所以,黑暗中,小刀和秦京茹很努力… 第二天早晨,小刀带着大乔去了医院妇产科检查,确定是怀孕了。 小刀拉着大乔的手再也没有松开,心里激动的不知道说啥。 大乔也激动,拉着小刀的手含情道:“哥,我想回村里,让我娘看着我,我没生过孩子,心里没底。” 小刀见大乔有了要求,伸手摸着她美丽的脸颊,笃定道:“回去,咱回去,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回去住着,方便。” 小刀拉着大乔回到四合院,让大乔在家里好好歇着,他去准备回家的东西去了。 足足,买了尖尖的一大马车,各种布整匹的买,糖果,瓜子,衣服,生活用品,满满的一大马车。 小刀就是一个小市民,没有什么好主意的,又不是干部,这个不用考验,就是钱票多了些。 从49城,赶马车回秦家存,马车足足要走八九个小时。 赶车的是小刀,坐车的是大乔。 一路上唧唧喔喔的说个不停: “大乔,这次回去,咱把你家的房子翻修一下,洗澡间,卧室,门窗,院子里铺上青砖,拉煤块……”小刀真的有点激动的不知所以。 大乔戴着大草帽,扇着扇子,呵呵笑着,她心里什么都明白,小刀扒拉了很多钱,喜欢他的女人很多,这物资紧张的年月, 没有女人不喜欢本事大的男人,小刀又帅,能干,能吃苦,勾搭的女人也多。 谁先给小刀生个儿子,小刀的心就放在谁身上,这是大乔她娘王莲给她说的, 大乔牢牢记在心里,在床上,每次大乔都积极配合小刀,牢记她娘传授给她的快速怀孕的办法, 当小刀赶着马车进入秦家村时,全村人都知道,小刀拉着一大车东西,送进了王莲家,因为大乔怀了小刀的孩子。 第二天,小刀就找了一些木匠,泥瓦工,去公社购买了水泥,白灰,砖窑上审批了青砖。 要大翻修大乔家,里里外外都要翻修… 大乔成了王莲家的功臣,谁都知道小刀要娶大乔,孩子都怀上了。 秦京茹坏了名声后,小刀也嫌弃她了??各种谣言满村子里的飞。 最着急的就是秦京茹家里,秦父把小刀拉到家里质问是怎么回事? “小刀,我家京茹算怎么回事?大乔又是怎么回事?” 小刀早就想好了对策,给秦父说:“岳父,你着啥急,京茹在城里好好的,她可能也怀孕了。大乔家的房子要翻修,咱家的房子也要翻修,我家的房子也要翻修,那得一家一家的来, 我现在工作也辞掉了,就是攒了些钱,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实在不行就回来住。” 小刀对大乔怀孕的事,闭口不谈。 他不提,不代表秦家不问? “那大乔怎么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吗?”秦母杀了小刀的眼神,问。 小刀不好意思的一笑:“妈,我,我是喝酒后弄错人了,那个,京茹不是讹了许大茂的房子吗?可人家许大茂是城里人,厂子里的放映员,势力庞大,在院子里处处被针对, 我也被迫辞职,后来喝酒喝多了,把大乔当成京茹了,现在,京茹估计也怀孕了。” 说着,小刀就从提包里拿出一沓钱来,放在了桌子上,秦家禁不住金钱诱惑,何况还有几篮子的猪肉,粮食,布匹, 见钱眼开,何况京茹也怀孕了。 秦家只要求小刀不要甩了她家京茹就行,他们最明白自己的闺女,大字不认识几个,栓不住小刀这么本事大的人, “那你得花多少钱?都翻修?”秦母担心的问女婿。 小刀拍拍提着的皮包:“娘,你就放心吧,咱没别的,钱有的是,我安排好再回城里。” 在这时代,礼貌能换来的东西很多,小刀的一句‘娘’,让秦母一下子破防,从心里彻底原谅了小刀。 ……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小刀交代清楚怎么做后,给大乔留下了足够的钱,明天就要回城。 现在大乔已有身孕肯定不能侍寝,她娘王莲每天晚上百般伺候小刀,主要是,小刀答应照顾她的。 王莲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纪,她需要,但是更担心小刀会不重视她们家里, 晚上,王莲软软的躺在小刀怀上,气喘吁吁的柔声道:“小刀,你这么能干,要不,二乔你也收了吧,前些天有人给她说婆家,她见都不见,人家家庭条件还可以,饿不着。 可她见都不见,后来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她也喜欢姐夫,就是你?” 小刀猛地推开王莲,压低声音怒吼道:“我说,你疯了,你是大乔的妈,咱们算怎么回事,你每次都叫哥哥,俺辈分算,你是我丈母娘,咱们勾在一起,按说大乔得叫我叔叔,或者后爸,你现在还嫌关系不乱,还要二乔,赶紧找好好人家把亲定下来。” 王莲又不老实起来,坏笑道:“看你凶着脸,好像你不喜欢二丫头一样,我说了又不算,她们的脾气都随我,心里要是装下人了,其他人撩都不撩一下,这样不好吗? 想我家这四个丫头,加上我五个女人,要是以后有五个男人加入,家里不定乱成什么样呢, 这年头吃了上顿没下顿,有一点东西都争来争去的,还不如我们五个女的,就你一个男人呢,谁都不会分散心思,都为了你一个男人,一家人也没有什么可争的……” 小刀在大乔有了身孕后,思想是真的有了变化,就是想好好宠着大乔,把家照顾好,把孩子生下来,最好生个儿子,好好的带着儿子在这个世界上奋斗,为儿子保驾护航。 “我明天给二乔说说,让她想开点。”小刀是真不想把关系搞这么乱,要是万一这事被人抓成典型,是要吃花生米的,这可不是封建旧社会,这是新社会。 “先说好哈,你要是把二丫头说的不吃饭了,你去哄,二乔的脾气我做娘的最了解,一根筋。咱说,二乔不美吗?那点差了,比我年轻时都漂亮。” 这话把小刀吓的还真不敢劝了,有些事不张嘴不捅破就没有,要是一捅破就是马蜂窝。 第120章 王莲早想好了怎么把四个女儿全嫁给小刀 “那以后怎么办?总不能一家子睡一张床上吧,还不被公安枪毙了,全都枪毙了。”小刀担心的说着。 王莲缓过来一些劲,坐起来,把小刀像孩子一样揽在怀里,柔声道: “来,吃着奶,听姐姐给你细讲,小刀你也知道姐是边疆少数民族过来,我们那边丈夫死后,家里要是全是姑娘,就只找一个男人进门,全家女人都是媳妇, 等过段时间呀,你和大乔领了结婚证,过段时间,再和大乔离婚,等二乔成年后,你和二乔再结婚,领证后,过两年,生给孩子,再离婚, 等老三长大后,你给老三结婚,等老三生个娃后,再给老三离婚, 老四丫头长大后,你再给老四结婚,领证,这个就不要离婚了,咱们一家子就在一起住着,谁也说不出啥来,都是前妻和孩子。” 小刀脑袋枕在王莲大腿上,吃着,占着,听着,觉得吧,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谁都说不出啥来。 就算公安来了,他也说不我违法,这是民族习俗,前妻带着孩子,心灵受伤了,讨厌男人,就想和孩子一起过,暗中和我勾搭着, 我们一家人一起住,不分开,外人也说不出啥来,我来看孩子,和孩子一起睡,亲热,顺便照顾一下孩子亲妈,这理到哪都说的过去。 小刀明白,主要是眼前这位不想失去这个女婿,这才是一家之主,她说了算,主要是她不想分散这个家。 小刀不再装孩子,挣扎起来,揽住王莲躺下,轻声的问:“姐,你为什么这么安排?我又不是不爱你了?” 王莲沉默了片刻后,轻柔悲凉道:“小刀,姐爱你,姐不想把你分享出去,这样不好吗?我们生前在一起,死后埋在一起,我们生生世世不离开。 再说,我娘家现在都抬不起脑袋来,我两个哥,一个妹妹,两个嫂子,孩子,一大家子打不清的架,就为了一口吃的,争来争去的,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我妹妹回家拿走一个鸡蛋,我嫂子都闹腾。所以,我真不想让我家成了那样。 答应姐姐,我们一起在这个世界生活,死后咱们也埋在一个坟头下,我们还是一家人,我们娘五个还一起生活,那样,生生世世多好。 人生本来就是走向死亡,所以吃苦过不上好生活,只有吃人才行。 小刀,姐不瞒你说,要没有你,我们一家早吃耗子药一起下去找大魁去了,是你救了我们一家……” 小刀感觉到了王莲留在他胸上的泪水,或许她已看破了红尘,只想让生命永恒,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所以小刀就点点头,他觉得这样挺好,人活一世也就那么几十年,转眼就过去了。 至于秦京茹,她又没文化,光怕小刀不要她了,所以乖巧的很,她不是也接受了和大乔一起和小刀睡了吗? “睡吧,我明天还得回城,赶紧找一个新工作,歇息快一个半月了,得抓紧搞钱,家里就按我说的翻修房子,盖配房,装洗澡间,冬天家里要生煤炭炉子,过的暖暖和和的,我怕大乔怀着孩子挨冻。” 王莲紧紧在小刀怀里点头,她又开始感动了,一感动啥都给…… 小刀回到城里,家里五间大房子只剩下秦京茹一人,秦淮茹白天得去上班。 京茹见小刀回来,就赶紧服侍小刀洗澡,换衣服,因为这是夏天,在外面活动会出汗。 小刀凉凉爽爽洗了一个冷水澡,京茹把门反插了,非得和小刀一起洗,给小刀搓背, 小刀都吃惊京茹这变化,以前不这样,京茹嘿嘿笑着给小刀打着香皂,搓澡巾搓着,柔声道: “哥哥,我以前还挺反感我姐的,你回去这几天,我姐传授了我很多绝活,她说,要增加夫妻之间的情绪,要不断的激情……” 秦京茹说的非常带劲,估计是琢磨透了,洗澡都不老实,估计这是她姐秦淮茹一手带坏的,传授的秘诀。 京茹还耳语小刀:“哥,今晚就让我姐和我一起陪你睡吧,我姐说,你年轻如牛,能扒拉钱,在旧社会,你就是大财主,妻妾成群,……” 小刀听了觉得这话在理,秦淮茹这工作做的好,本来就是这样,难得从京茹嘴里说出来,那就是至理名言。 秦淮茹别的不会,分析人很透彻,她分析过娄晓娥,把娄晓娥拿捏的死死地,晓娥就没从秦淮茹身上沾光过一点, …… 果然,经过秦淮茹调教过的秦京茹风情不一般了,虽然比不上风情万种,比不上秦淮茹,但,也是独领风骚, 越来越优美风趣,好多招数都是秦淮茹传授的…… 现在社会城市里的工作,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但萝卜拔走,多出来的坑马上有萝卜栽上, 可要是多出一个萝卜来,肯定没坑栽。 小刀到鸽子市转悠一天,现在的鸽子市被打击的凋零,没啥好生意,冒险大,挣的还少。 于是就接着钓鱼,还是第三机修厂旁边山里的蓄水坝处,空间瞬移到水域不远处,然后推着自行车带着渔具出来, 推着车子到那片沙滩上。 可在路上,就见一辆三轮跨子车开道,后面跟着一个大脑袋汽车,车上站着一排人, 还插着一面红旗,上面下着‘工农合作一家人’, 跨子车上的人大喊小刀:“前面的骑车子的,闪开,别挡我们三厂的特殊重大任务。” 后面的大脑袋的汽车车厢上,站着一个汉奸头的人物,穿着农村社员的蓝布衣服,白内衣, 这货在车上,骄傲的憋了小刀一眼,喊道:“闪开,别碰到你了,张着眼睛尿泡呢?” 小刀听完,心头被气的一扭,差点想掏出枪来崩了这群‘鬼子’,可明显这不是鬼子,是工农人们。 于是小刀就等汽车过去,尘土把路边的小刀弄了一个小土人,汽车突突消失在路上。 “我呸,开个汽车牛逼吗?小爷空间里从香港弄的车多呢,随便拉出一辆来,比你……” 到了钓鱼的地方,小刀停好自行车,锁好,拿出香油浸泡的玉米粒扔在水里,打窝! 第121章 风雪之中的叶文洁 小刀刚坐下,准备钓鱼,突然脑袋一阵嗡鸣,是空间系统的警声, 小刀猛地坐起,见是空间远程投影,一处,极远极寒处, 叶文洁。 意识里撞进破碎的画面:白毛大雪风刮得人睁不开眼,一片灰白中,几个佝偻的人影在刨冻土。一只手,红肿流脓,握着铁镐的手柄,每一次砸下去都像是骨头在裂开。那手的主人,嘴唇是青紫色的,呼出的气瞬间变成冰霜,挂在睫毛上。 零下三十度。泼水成冰的鬼天气。 小刀啐了一口骂到“怎么七八月那边就下这么大雪?这不是要人命吗?” 不行,他好不犹豫的进入空间。 空间瞬移,直接奔赴叶文洁所在的地方。 再睁眼,一片白茫茫。 风像裹着碎玻璃渣子,劈头盖脸砸过来,瞬间打透了他的棉衣。冷,刺骨的冷,空气吸进肺里像刀割。及膝的积雪让他每一步都陷进去,拔出来,再陷进去,耗费着巨大的体力。 四野无人,只有风雪的嚎叫,天地间灰白一片,死寂得让人心慌。 他妈的,这鬼地方! 坐标在脑子里微弱地闪烁,指引着一个方向。他埋着头,对抗着狂风,一步一步往前挪。雪壳子下面是空的,他一脚踩塌,半个身子猛地往下坠! 树枝吱呀作响,几乎要断裂,但他借着这点力,狼狈地爬了上来,趴在雪地里大口喘气,冷空气呛得他肺管子生疼。 操!他狠狠捶了一下雪地。 雪原上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一小时,腿早已麻木,只是机械地运动。终于,在一处背风的山坡下,看到了几排低矮的影子。 是窝棚。歪歪扭扭,像是随时会被风雪压垮。其中一个烟囱冒着极其微弱的烟,几乎被风吹散。 坐标的感应在这里尖锐到刺痛。 最角落那间,比其他的更破败。他踩着几乎被雪埋没的小路靠近,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声音空洞得让人害怕。 推开那扇破旧木门,吱呀一声,像是惊动了里面的寒冷。 窝棚里比外面强不了多少,四壁透风,水缸里结着厚厚的冰,一口破锅架在冰冷的灶台上。土炕上,蜷缩着一个人影,盖着一床几乎看不出颜色的薄棉被,破洞处露出灰黑的棉絮。 是叶文洁。 她缩得像只冻僵的虾米,脸上是死气的青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白气。 小刀心脏像是被那只冻疮流脓的手攥紧了。他几步跨过去,扯下自己背上捆着的厚实棉被,猛地将她裹住,连头脚都严严实实包起来。又迅速拿出带来的小炉子和铝壶,砸碎水缸里的冰,烧水。 水还没开,他撬开她的嘴,将一直温着的参汤小心灌进去一点。她喉咙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他知道,上次留下的厚被褥、棉大衣,肯定被那些豺狼吞了。这世道,好东西到不了该用的人手里。他眼神阴鸷,又拿出好几套新的厚棉衣棉裤,甚至还有一双崭新的翻毛牛皮靴,塞进炕里焐着。 看着她在厚被子里依旧轻微地哆嗦,一个念头疯狂地窜上来:带她走!现在就带她走!这破地方,这吃人的世道,去他妈的使命,去他妈的三体! 空间的力量几乎要自主涌动。 但另一个声音压过了冲动。现在带走她,然后呢?她身上那点还没灭的火星,她未来要点燃的那把滔天大火……怎么办?他穿越时空而来,像阴沟里的老鼠窥伺着历史,不就是为了亲眼见证那一切吗? 他喘着粗气,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抠进掌心。 最终,那点冷酷的算计占了上风。他不能掐断这条线。他只能……让她别死在这条路上。 他选择了帮她继续走下去,只是,别太受罪。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究竟是想看戏,还是别的什么。 叶文洁忽然颤动了一下,眼皮艰难地抬起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映出小刀的脸。她干裂发紫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气若游丝,带着一种彻底绝望后的平静: “又是……幻觉吗……” 话音未落,头一歪,再次陷入昏迷。 小刀抿紧嘴唇,掀开被子一角查看。她的手和脚肿得厉害,颜色发黑,冻伤严重。他拿出冻伤膏,挖了一大块,用力搓热手掌,然后开始给她涂抹,动作有些笨拙,但足够用力,试图化开那僵死的血肉。 涂抹间,他注意到她颈间那根细绳,扯出来,下面坠着的那个心形吊坠还在,边缘似乎沾着一点暗沉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它贴着她冰冷苍白的皮肤,微弱地起伏着。 小刀盯着那吊坠看了几秒,眼神复杂。然后默不作声地继续揉搓她的手脚,把更多的热力,和那些昂贵的药膏,一遍遍揉进这具几乎被冻透的身体里。 窝棚外,风雪依旧。棚内,一点微弱的炉火映着两张脸,一张昏迷不醒濒临死亡,一张面无表情却在做着最矛盾的抉择。 寒冷无孔不入,算计也从未停止。 雪片子砸在窝棚顶上的烂毡布,噗嗤噗嗤响,跟闹鬼似的。风从木头椽子缝里钻进来,带着哨音,刮得墙上那盏小油灯的火苗子忽闪忽闪,眼看就要灭。 何小刀侧身挡住风,伸手把那点儿可怜的光亮护住,另一只手探出去,摸了摸叶文洁的额头。 还是烫。跟块刚扒拉出炉膛的热炭似的,烫得他指尖一缩。 他娘的。何小刀心里骂了一句,牙根咬得死紧。 高烧烧得她意识模糊,嘴唇干裂起皮,喃喃些听不清的呓语,偶尔是“爸爸…”,偶尔是“不要…信…”,支离破碎。 何小刀从空间里拿出棉衣服,棉被子,不断的加厚叶文洁身上的衣服。 把捡来的枯树枝,他不停地添进那小小的一堆篝火里,逐渐暖和了起来。 从空间里拿出吃的,热后给叶文洁吃下,似是在做梦,叶文洁一直以为这是在做梦,一个绝望中的女孩子,已不再相信眼泪和奇迹。 小刀守了整整一夜。眼睛熬得通红,耳朵却支棱着,捕捉着外面的一切动静——风声,雪落声,偶尔不知是什么野畜跑过的窸窣声,还有… 后半夜,雪好像小了些。叶文洁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 天快亮的时候, 第122章 雪地里的友谊 叶文洁眼神涣散,落在何小刀那张胡子拉碴、满是疲惫的脸上。她似乎愣着,似是梦醒了, “何…何…”她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你怎么…在这儿?” “碰巧。”何小刀言简意赅,拧开军用水壶的盖子,小心地托起她的头,喂了她一点点热水。 叶文洁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何小刀按住了。 “快走…”她急喘着,声音微弱却急促,“这里…看守…查得很严…经常…突然就来…你不能…被他们发现…” “突降大雪,你会被冻死的,放心吧,外面雪很大,没人来的。”何小刀眼神沉了沉。 他想起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罐头、药品、粮食…。 不行。不能一下子拿出来。那不是救她,是害她,也是害自己。这地方,这世道,露富就是找死。一颗水果糖都可能要人命。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霉味的空气,站起身。叶文洁以为他要走,眼神黯淡了一下,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 但何小刀没走。他走到窝棚最里面,那里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破筐烂篓什么的。 他挪开一个看起来快散架的破木箱,后面是土坯墙,有一块地方的泥土颜色稍微新一点。他抽出匕首,沿着边缘小心地撬动。 一块土坯被轻轻取了下来,后面是一个不大的暗格,黑黢黢的,散发着泥土的腥气。 叶文洁听到动静,又睁开眼,困惑地看着他。 何小刀开始从怀里,从贴身的袋子里,往外掏东西。动作很快,悄无声息。 两盒压缩饼干,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 几块巧克力,锡纸反射着微弱的光。 一小瓶消炎药,白色的药片在里面轻轻碰撞。 甚至还有两个不大的苹果,红得诱人,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把这些东西一样样塞进那个黑暗的暗格里,只留下小半包饼干和几片药在外面。 然后,他把那块土坯小心地塞回去,用手抹平边缘的痕迹,又撒上一点灰尘,把那破木箱挪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到叶文洁身边,把留下的那点饼干和药放在她手边。 “听着,”他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像雪落在地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里面,墙洞里,我放了点东西。饿了,就拿,东西很多,足够你吃,绝不能让人看见!记住了吗?” 叶文洁怔怔地看着他,又看看那个被掩盖好的暗格方向,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不是傻子,知道这些东西在眼下意味着什么。那是命。 “为什么…”她声音颤抖。 “没有为什么。”何小刀粗暴地打断她,眼神锐利地扫过她的脸,“活下去。像地里的蚂蚱,像雪下面的草籽,怎么都得活下去。明白吗?” 她最终,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何小刀刚想再叮嘱两句,耳朵猛地一动。 远处,隔着风雪,传来极其细微,但绝不属于自然环境的声响—— 是踩碎积雪的脚步声!不止一个!正朝着这个方向过来! 何小刀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 他深深地看了叶文洁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警告,有关切,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焦急。 “藏好!别出声!” 说完这句,他再不停留,像一头敏捷的豹子,一闪身就掠到窝棚门口,侧耳听了一瞬,随即毫不犹豫地掀开那破旧的门帘,身影瞬间融入外面灰蒙蒙的雪雾之中,消失不见。 窝棚里顿时只剩下叶文洁一个人,和那盏重新稳定下来、却依旧微弱摇曳的油灯。 远处那踩雪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叶文洁的心脏猛地抽紧,几乎跳到嗓子眼。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周遭的空气波动了一下,下一秒,刺骨的寒风和霉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恒定的、略带草木清香的温暖。何小刀已然置身于他那神秘的空间之中。 他能清晰地“看到”窝棚外的情景。 果然,三个穿着臃肿棉大衣、戴着狗皮帽子的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过来,帽檐和肩头积了厚厚一层雪。他们停在离窝棚不远的地方,跺着脚,哈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妈的,这鬼天气,撒尿都能冻成冰柱子!”一个公鸭嗓抱怨道,声音在风雪里有些失真。 “行了吧,赶紧把东西捎回去,还能赶上喝口热乎的。”另一个声音催促。 “诶,我说,”第三个声音响起,带着点油滑的腔调,“上面不是刚发下来一批棉被吗?说是给…给里头那个‘大教授’的?”他说“大教授”三个字时,充满了讥诮。 公鸭嗓嗤笑一声:“给她?喂老哥儿几个,你们说,给一个迟早要冻死饿死、罪有应得的人,不是白瞎了吗?那么厚实的新棉被…” 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声呼啸。 油滑声音再次响起,压得更低了:“要我说…咱们分了得了?就说…就没发她的份儿!谁还能为个臭老九追查这个?这天儿,咱们值班的兄弟冻坏了咋整?” “我看行!”公鸭嗓立刻附和,“给她也是铺草堆里烂掉!还不如咱们暖和暖和!让她顺其自然吧,也活不了几天了,这么大雪,估计今晚就得冻僵硬了省事儿!” 几句话,轻描淡写,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取暖物资,甚至隐隐断送着一个人的生机。没有半点犹豫,仿佛在讨论如何处理一件废弃的物品。 何小刀在空间里,眼神瞬间结冰,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他几乎要立刻冲出去,用最利落的手法让这三个人渣永远闭嘴。但他强行按捺住了。杀了他们容易,但后续的麻烦会像疯狗一样咬上来,叶文洁的处境只会更糟。 外面那三个人又低声嘀咕了几句,发出几声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随即佝偻着身子,踩着雪,朝着看守住的土坯房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风雪弥漫里,何小刀又静静等了一会儿,确认再无动静,才心念一动,重新出现在冰冷的窝棚外。 “走了。”何小刀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冷冽。他看了一眼那盏快要熄灭的油灯,又看了看叶文洁。 他不再犹豫。转身又钻出窝棚,片刻后,外面响起了那种叶文洁从未听过的、持续而刺耳的轰鸣声——油锯的咆哮! 何小刀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光,开始伐木。 第123章 叶文洁你是火的种子 碗口粗的树干在锋利的油锯面前如同草芥,纷纷倒下。他专挑油脂丰富的油松,锯断,劈开,将带着浓郁松脂香气的木柴堆在窝棚周围。 可以挡风,可以拿来烧火。 轰鸣声打破了林海雪夜的死寂,传得很远,但他毫不在乎。 若那些看守被引来…小刀眼底掠过一丝血色,那正好。 很长时间后,窝棚的门被轻轻推开。叶文洁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但厚实无比的崭新军棉服,脚上蹬着一双沉重的翻毛棉靴,都是何小刀刚才塞给她的。 她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能勉强站稳了。 她看着窝棚外堆积如山的木柴,和那个仍在雪地里忙碌、浑身蒸腾着热气的身影,眼眶有些发酸。 她走过去,想帮忙搬动一些较小的树枝,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儿。手指冻得通红,动作笨拙,却很坚持。 “小刀…”她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你怎么…跑这么远到姐姐这来…谁都离我远远的,怕沾上晦气…你却…” 小刀关掉油锯,突如其来的寂静让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和汗水,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指着那堆木柴:“油松,不用晒,好烧。这一堆,够你烧个把月了。” 他弯腰抱起一大捆木柴,示意叶文洁抱些小的跟进屋。把木柴堆在角落,他又拿出一个崭新的铁皮水桶,命令道:“去,弄些干净雪块或者冰块放锅里,化着。” 叶文洁依言做了,看着那口黑黢黢的铁锅渐渐被冰块填满,忍不住问:“这是…要做什么?” “烧水,炖肉。”小刀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炖肉?”叶文洁愣住了,随即苦笑,觉得他是在安慰自己,“小刀,别逗了…这冰天雪地,去哪找肉?要是水烧开了,你打不到猎物,那不是白烧了柴火?”柴火在这里,可是能救命的东西。 何小刀把油锯放在门后,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还多,带着一股风雪和汗水的凛冽气息。 他伸手,用粗糙的手掌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又替她压了压那顶几乎遮住眉毛的棉帽子,动作有些生硬。 “让你烧,你就烧。”他看着她的眼睛,“就算打不到,烧火也能暖炕,暖和屋子。烧吧。我肯定能打到。”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野性的自信和笃定,让叶文洁所有质疑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密林深处,背影很快被纷飞的雪花吞没。 她愣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蹲下身,默默地往灶膛里添柴。松木易燃,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苗舔着锅底,窝棚里渐渐有了暖意,冰块开始融化。 她守着这团火,心里七上八下,既盼着他真能打到猎物,又担心他在这茫茫雪原里遇到危险。 天彻底黑透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叶文洁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紧张地握紧了一根木柴。 门帘掀开,小刀带着一身寒气进来,肩上竟然真的扛着一头被敲碎了头骨的梅花鹿!鹿身还温热,漂亮的皮毛上沾着雪末和血迹。 叶文洁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小刀没多话,就在这狭小的窝棚里,就着那盏油灯,开始利落地处理鹿肉。 匕首在他手中翻飞,剥皮、分解、剔骨… 动作娴熟得令人心悸,仿佛不是在做饭,而是在进行某种冷酷的仪式。 新鲜的鹿肉被大块地投入已经滚开的锅里,剩下的则用绳子穿好,挂在窝棚里最阴冷通风的地方冻起来。 叶文洁看着那满满一锅肉,闻着渐渐弥漫开来的、久违的肉香,简直像在做梦。 她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近乎孩子般的、纯粹的惊喜和快乐。 她甚至忘了眼前的处境,忘了严寒和恐惧,围着锅灶转,不停地问“好了吗?真香啊!” 她觉得,有这么多肉,这场要命的大雪,好像真的能熬过去了… 锅不大,一次只能煮十几斤肉。何小刀把最先煮好、烂熟的肉捞出来,切成小块,放在一个新搪瓷碗里,递给叶文洁:“吃。” 他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军用水壶,拧开,一股辛辣的酒味飘了出来——是北京二锅头。他递给她:“喝点,驱寒。” 叶文洁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小小地抿了一口。烈酒像一道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呛得她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扩散开的暖意。 小刀自己也吃肉,喝酒。他吃得很快,很沉默,眼神却始终保持着警惕,听着外面的动静。 趁着叶文洁因为温饱而暂时放松,脸上甚至有了点红晕的时候,他又悄悄在角落的干草堆里塞了七八瓶没开封的二锅头。 然后低声告诉她:“藏好。出门干活,水壶里灌上这个,冷了,偷偷喝一口。别让人看见。” 叶文洁看着那些酒,又看看眼前这个男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为自己做这么多,冒这么大的风险。 两人围着温暖的灶火,吃着肉,喝着酒。叶文洁的话渐渐多了起来,甚至像个小女孩一样,对着他撒娇抱怨这里的苦。 何小刀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简短地说一两句“活下去”,“别怕”,“关键时候,我会想办法”。 他的承诺没有华丽的辞藻,沉甸甸的,有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 几天后,四合院里。 何小刀躺在炕上,额头滚烫,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浑身骨头缝都透着酸疼。 一场来势汹汹的重感冒,几乎是在他从东北回来后就立刻攫住了他。 极寒与极热的瞬间交替,加上心力交瘁,哪怕是他这样铁打的身体,也终于扛不住了。 他意识模糊间,闪回空间,靠着灵泉水和那些效果强劲的药品,才勉强压下病情,慢慢好转。 第124章 这世道,这人,真操蛋。 京茹,眼神里满是担忧。秦淮茹也借口过来探望, 于莉胆子更大,拉着小刀的手,轻声告诉他,上次没又怀上,那事又来了,说明没有怀上,你赶紧好起来,你说过给我怀上的。 小刀听完于莉的话,病情还真舒服了不少,就喜欢于莉那白如雪,那借种时的认真借的态度。 这大夏天的,怎么就能染上这么重的风寒?只有何小刀自己知道,那场遥远风雪里的寒意,有多刺骨。 他生病这几天,可把后院的刘海中一家高兴坏了。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在院里晃悠时,声音都高了八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啧啧,报应啊!有些人缺德事干多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就是!还以为多能耐呢,一场病就撂倒了!我看啊,悬乎!” “爹说了,这就是天谴!让他狂!” 这些话,或多或少,都透过窗户缝,钻进了小刀的耳朵里。他躺在炕上,脸色因发烧而潮红,眼神却冷得像冰。 既然他们觉得这场病是“天谴”,是“报应”… 那他不介意,亲手给他们来点更实在的“报应”。 清算,从来都是自己动手,才最痛快。 …… 最扎眼的就数小兰。 她自个儿拎着大包小裹来的,油纸包着的灌肠、风干的腊肉、甚至还有稀罕的铁皮罐头,牛肉的!这些东西往桌上一摆,愣是把秦京茹的桌子衬得寒酸掉价。 小兰没半点客气,径直就住进了娄晓娥那间空屋。收拾利落了,就天天往小刀屋里钻。端茶递水,擦脸喂药,忙活得那叫一个自然,仿佛她才是这屋的正经女主子。 秦京茹靠着门框磕瓜子,眼皮耷拉着,嘴角撇到耳根子后头。“哟,这是哪来的田螺姑娘?伺候得可真周到。”话里的酸味能呛死人。 小兰压根不接茬,只当是野猫叫春。她眼里就一个小刀,凑在炕沿边,有说不完的话。 从贝多芬的激昂谈到肖邦的忧伤,留声机里咿咿呀呀的洋文歌,听得院里其他人直皱眉。 小刀病着,精神不济,大多时候只是嗯啊地应着,但小兰不在乎,光是能坐在他旁边,闻着他身上那股子混合着药味和烟草气的男人味,她就觉得舒坦。 她迷恋小刀,迷得大胆,迷得不顾一切。 小刀现在从法律上说是单身,就意味着谁都有机会。 而小兰深信,只要她想要,就没她得不到的东西。她家的背景,就是她最大的底气。小刀在她眼里,就像一件看上的呢子大衣,合该是她的。 小刀病一好利索,能下炕走动了,小兰那点心思就再也藏不住。几乎是半推半就,她主动拉着小刀,滚进了里屋那张床上。 这张床,小刀睡过不少女人,小刀轻车熟路,心里没啥波澜,就是病好了松快松快筋骨。 可对小兰不一样。这是她的第二次,第一次是钓鱼时在芦苇地里,给了这个她认定了的男人。 那种近乎悲壮的满足感,从此在小兰心里打上了小刀独占的烙印。 ……她蜷在小刀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声音带着餍足的黏腻:“刀哥,以后我就常来陪你。京茹姐她们……终究不是能跟你谈这些的人。”她指的是音乐,是那些精神层面的东西,她自以为只有她才懂他。 小刀叼着烟,没说话,眯着眼看着糊着顶棚。女人嘛,都觉得自己是特殊的。 屋里小兰打着独占的算盘,院里秦京茹憋着闷气,小刀却在这温香软玉的当口,心神猛地一荡。 空间投影无声无息地在他意识里展开。 冰天雪地,东北。两个穿着臃肿军大衣的男人,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叶文洁的胳膊,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 叶文洁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刺眼得很。 小刀眼神一凝。那背包里,是他偷偷塞过去的没吃完的煮鹿肉,几瓶呛嗓子的北京二锅头,还有藏在墙缝暗格里、她省着吃的压缩饼干和巧克力。 甚至那几套他后来给的、厚实得能压死人的新被褥、棉衣棉裤和翻毛靴子,估计也被打包带走了。 “这是要挪窝?这俩男的是哪路的?”小刀心里一紧,杀意无声涌动。可别又出什么幺蛾子。 视线跟着移动,不远处,一架草绿色的军用直升机旋翼正在缓缓转动,刮起漫天雪沫。 就在叶文洁被搀扶着,弯腰准备登机的那一刻,风送来了几句断断续续的对话。 “……叶文洁同志,组织上肯定你的专业知识……雷志成政委和我(杨卫宁)全力担保……基地需要你这方面的人才……” “雷达峰条件艰苦,但……是为国家做贡献……探索地外文明……” 小刀悬着的心,猛地落回了肚子里。是杨卫宁和雷志成。飞机是来接她去那个地方的——红岸基地。那个表面探索太空,实则寻找外星信号的秘密工程。 他妈的……这操蛋的世界,总算瞎了一次眼,没把这女人往死路上逼到底。 她那一肚子物理学问,到底还是成了她的护身符,虽然是被利用,但总算能暂时喘口气,离开这能把人活活冻死、累死、批斗死的鬼地方。 投影视角跟随。 直升机降落在一座偏僻的山峰。下面藏着几栋不起眼的建筑,天线巨大无比,直指苍穹。 雷达峰基地。 叶文洁分到了一个单间。不大,但起码是单独的。屋里生着煤炉子,暖烘烘的,窗台上甚至没有冰花。 她坐在桌前,就着明亮的电灯光(这里电充足),安静地阅读着厚厚的专业书籍,旁边放着稿纸,上面写满了复杂的公式。 空间投射过来的影像里,她瘦削的侧脸异常专注,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某种光亮,一种沉浸于知识海洋、暂时忘却身后万丈深渊的平静。 那些苦难、冻疮、批斗、冰冷刺骨的窝棚,仿佛只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噩梦。 她的新任务:记录和分析来自天空的微弱信号,试图捕捉可能存在的地外文明回音。 小刀看着投影里那个安静阅读的身影,又瞥了眼身边兀自沉浸在占有欲和未来幻想里的小兰。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呛进肺里。 这边,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算计着挤走别人,以为掌握了全世界。 那边,女人刚从地狱爬回人间,用全部的生命去倾听星空可能传来的、毁灭或拯救的信号。 这世道,这人,真操蛋。 第125章 小刀下决心要彻底铲除刘海中 小刀的感冒算是彻底利索了,身上那点懒骨头也被小兰这几日没羞没臊的痴缠给抖擞干净了。小兰刚走,屋里那股子香胰子混着女人躁动的味儿还没散尽,于莉就踩着点儿摸上了门。 她不像小兰那样张扬,悄没声息地溜进来,脸上带着点豁出去的臊意,又掺杂着不容错辨的急切。 “刀哥……”她声音压得低,手指绞着衣角,“这回……这回说啥也得成。解成都急眼了,天天甩脸子,再没动静,我……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借种。还是这事。小刀心里明镜似的,阎解成那小子看着蔫儿坏,在这方面是真不顶用,苦了于莉这婆娘,啥脸面都顾不上了。 要不就得执行闫家的决定,让闫家老二给于莉怀上。 他刚缓过劲,本来没太多心思,但于莉这送上门的热豆腐,不吃白不吃。 于莉的身子却烫得吓人,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颤栗。两人正折腾到紧要处,汗津津地黏糊在一起,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拍门声。 “小刀!小刀!开门!快开门!”是秦淮茹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哭腔,不像往常那种算计出来的柔弱。 小刀动作一滞,心里骂了句娘。“谁啊?睡了!有事明儿说!”他喘着粗气吼了一嗓子,身下的于莉吓得浑身一僵,脸都白了。 “等不到明天!开门!要出人命了!再不开门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绝望和惊惶,巴掌把门板拍得山响,不像作假。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于莉更是慌得要往床下出溜。这要是被堵在屋里,她就不用做人了。 “妈的!”小刀低骂,胡乱扯过衣服披上,对于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躲好。他趿拉着鞋,走到外间,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闩。 秦淮茹几乎是一头撞进来的,头发散乱,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她一眼瞅见里屋门帘晃荡,又闻到空气里那股没散尽的味儿,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但此刻她也顾不上了。 “快!进屋说!”她一把抓住小刀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力气大得惊人。 小刀被她扯着,踉跄进了旁边那间平时空着、算是秦淮茹偶尔过来歇脚的小卧室。 于莉趁机像只受惊的兔子,从里屋窜出来,衣衫不整地溜出了门,消失在黑夜里。 “到底他妈咋了?天塌了?”小刀甩开她的手,心里那股邪火没处发。 秦淮茹反手就把门插上了,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直勾勾盯着小刀,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刘海中!刘海中那老绝户要弄死你!” 她语无伦次,却又飞快地把偷听到的毒计倒了出来:刘海中怎么搭上的李怀德,怎么密谋要借委员会的手往死里整他,怎么要救许大茂出来当枪使,怎么盘算着抄他的家、分他的百万巨款…… “……还有一大爷!”秦淮茹喘着大气,眼神里透着后怕,“易中海!刘海中找他了!答应他,只要把你弄倒,晓娥妹子那两间装修好的房,连带外面那小院和厨房,全归他!” 小刀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冻结,慢慢变得铁青。百万存款?他们连这都知道了?还是瞎猜的?但不管怎样,这足以让那些饿红眼的豺狼疯狂了。 “易中海……他答应了?”小刀声音发涩。 “刘海中还说,你的钱,上交一部分,剩下的……他们私下分!一大爷……一大爷他犹豫了,可我瞧他那眼神……动了贪念了!财帛动人心啊小刀!他现在……他现在正去找傻柱了!要把傻柱也拉过去!说傻柱能打,是你的对头,正好用!” 秦淮竹筒倒豆子般说完,浑身脱力似的顺着门板滑下去一点,眼神却死死看着小刀。 小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子里嗡嗡作响。前几天刘海中那老东西在院里指桑骂槐的诅咒还在耳边,原来不是放空炮,是真下了杀心! 联合李怀德,拉拢易中海,还要策反傻柱?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不仅要他的钱,他的房,还要他的命! 一股冰凉的杀意从小刀心底最深处窜起来,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他之前那点懒散、那点对着院里禽兽看戏似的容忍,顷刻间灰飞烟灭。 这一次,不能再忍了。 刘海中,必须死。这个祸根,绝不能留。 许大茂,要是真敢出来蹦跶,一起弄死。 易中海……要是真叛了,也别怪他手黑。 还有傻柱……那个脑子里长肌肉的蠢货,要是真被说动了…… 李怀德……那个委员会的魔头…… 小刀的眼神变得像淬了毒的刀子,冰冷又狠厉。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杀机,看向瘫在床边的秦淮茹。这女人,关键时刻,倒是递了一把刀子过来。 他走到床边,从床席底下摸索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厚厚几沓大团结。他数都没数,抽出差不多一千块,塞到秦淮茹手里。 “姐拿着。闭上你的嘴。今天你没来过,什么都没听见。” 秦淮茹捏着那厚厚一沓钱,手指都在抖。这么多钱!她一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多钱!那点惊吓和后怕,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和贪婪压了下去。 小刀看着她那样子,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伸手,把她拉开衣服,动作粗暴地搂进怀里。 “你立了大功……得好好赏你……” 秦淮茹半推半就,捏着钱的手藏到身后,另一只手却勾住了小刀的脖子。钱是真的,这男人的狠劲和阔绰也是真的,这才是好妹夫……才是真正的靠山。 小刀没什么温存的心思,纯粹是一种发泄,也是对秦淮茹这份“忠心”最直接、最禽兽的奖励。 更是堵住了秦淮茹再背叛的嘴,这事要是被人知道,那她现在被他小刀发泄偷情的事,也得顺着抖出去, 秦淮茹却在这粗暴的对待里,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她彻底贴服下去,心里那点摇摆不定,此刻尘埃落定。 以后,她活着就是小刀这边的人了,死了就是小刀的鬼。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静悄悄。但在这寂静之下,恶毒的阴谋已经发芽,而更冷、更狠的杀意,也已悄然磨亮了刀锋。 刘海中还在做着夺房分钱的美梦,易中海或许正在对傻柱晓以利害,李怀德可能在筹划着如何下手。 他们不知道,猎人,已经变成了猎物…… 第126章 淹死刘海中 秦淮茹几乎是蹑着脚溜回自己那小屋的,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浑身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又酸又软,心里却胀鼓鼓的,揣着一千块钱的踏实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小刀那牲口一样的体力,她实在招架不住,再折腾下去,白天轧钢厂的班也不用上了,非得瘫在床上不可。 婆婆贾张氏早就习惯了秦淮茹时不时睡在秦京茹那边,只当是她们姐妹情深,何况那边确实有间属于秦淮茹的屋子。 贾张氏还挺感谢秦京如,为贾家解决了拥挤的问题,再说,当当,槐花,是女孩子,早该分开睡了。 贾家这屋实在太挤了。棒梗越来越大,半大小子,睡相不好,有时清晨醒来,秦淮茹看见棒梗…。 她打过骂过,可有什么用?男人嘛,甭管大小,就那么点出息。这逼仄的空间,让人喘不过气。 小刀那边,秦淮茹一走,倒头就睡。心里那点杀人的盘算,清晰冷酷,用不着翻来覆去地想。找个机会,避开人眼,把刘海中弄进空间,绳子一套,往树上一挂,埋了肥地。简单。干净。 先掐了挑头的,再看看李怀德那孙子的反应。要是还不识趣,照样弄进去吊死。 易中海?傻柱?都一样。谁伸头,就剁谁的爪子。这世道,想活下来,心就得比石头硬,手就得比刀子快。 另一边,秦京茹怀了身子,人变得贪睡,除了做饭收拾屋里,就是抱着那一盆盆衣服搓洗。 好在家里有洗衣机,小刀从香港弄回来的新奇玩意儿,轰隆隆转着,能省不少力气。 还有那冰箱,也是香港货,夏天能存点冰棍儿肉馅,惹得全院羡慕。 小刀琢磨过让京茹回娘家养胎,像大乔那样,有丈母娘看着踏实。可这念头一转就打消了。 太反常。刘海中那老狐狸正盯着呢,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疑心。他得等,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刘海中倒是按部就班,每天挺着那不复存在的肚子,人五人六地去厂里上班。 如今他又抖起来了,革命委员会小组长,李怀德手下最忠实的恶狗,闻着点腥味就呲牙。 小刀依旧每天扛着鱼竿出门,雷打不动。每次回来,那鱼获都多得吓人,鲤鱼、草鱼、鲢子,活蹦乱跳地装满桶,惹得院里人眼红心热。 星期天,天气不错。刘海中和闫富贵也憋不住了,提了渔具水桶,相约去后海碰碰运气。 后海水面宽阔,鱼是不少,但岸边水浅,大多是小鲫鱼瓜子,想钓大的得靠运气和技术。 闫富贵抠搜,舍不得用好鱼饵打窝,刘海中更是没那耐心。小刀藏在空间里,冷眼瞧着。 两人蹲了半晌,闫富贵那边偶尔还有条小鱼上钩,刘海中这边浮漂纹丝不动。 他越来越焦躁,猛地站起来,没好气地对闫富贵说:“不跟你这儿挤着了!晦气!鱼都认你家门,不咬我的钩!我换个地儿!” 空间里,小刀的眼神像盯上猎物的毒蛇,死死锁住刘海中。这老太监,说话尖声尖气,走路扭着那肥屁股,一副小人得志的贱样。 上次只废了他,割了他的蛋,真是便宜他了,就该直接弄死,以绝后患。 刘海中提着马札和水桶,举着鱼竿,沿着岸边溜达,寻找自以为风水好的钓位。 就是现在! 一处岸边陡峭处。小刀如同鬼魅般骤然现身,没有任何废话,照着刘海中那肥硕的后腰,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哎哟我——”刘海中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叫,整个人就失去平衡,手舞足蹈地栽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小刀一击得手,瞬间退回空间,仿佛从未出现过。 下一秒,他已进入空间里,出现在水下,如同索命的水鬼,精准地抓住正在拼命扑腾、灌了一肚子冷水的刘海中的脚踝,死死地往下拽! 刘海中惊恐万状,水淹没他的口鼻,他想呼喊,却只冒出一串串绝望的气泡。 那拽着他的力量巨大无比,根本不是水草,地狱的手,无情地将他拖向漆黑的深渊。 岸边,闫富贵和其他几个钓鱼的听到动静,慌忙跑过来。 “哎呀!老刘掉水里了!” “快!快救人啊!” 可看着那深不见底、打着旋涡的河水,没人敢真往下跳。都是旱鸭子,那点水性自保都难。只能徒劳地呼喊,找来长竹竿胡乱往水里捅。 几分钟后,水面上只剩下几个气泡,再无声息。 等众人七手八脚,费了老牛劲把刘海中捞上来时,他早已肚子鼓胀,脸色青紫,没了呼吸。一双死鱼眼瞪得溜圆,满是临死前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尸首抬回四合院时,顿时炸了锅。哭喊声、惊叫声、议论声搅成一团。 而小刀家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于莉趁着星期天阎解成出去晃荡,又溜了过来。借种这事,她比谁都上心,阎解成催得紧,她也急着要个孩子站稳脚跟。 “刀哥,这次……这次一定要成。大白天的,窗帘拉着,屋里光线暧昧。 他像是要把对于莉身体的那点念想,于莉盼着这次能怀上。这男人虽然野,但能给她最需要的东西。 … 一阵急促院里的哭喊隐约传来。 是刘海中的老婆哭天抢地的声音。 小刀心道,哈哈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等风雨停歇,两人匆匆擦拭。于莉眼神水汪汪的。“我觉得……这次准成了……”她小声说,带着期盼。 小刀捏了捏她的脸,没说话。心里想的却是刘海中沉底时冒的那串泡。 于莉整理好衣服,又对着小刀那面模糊的玻璃镜照了照,捋了捋头发,这才做贼似的先溜回家,假装刚睡醒。过了一会儿,才跟着院里其他人一样,脸上摆出惊讶和同情,出去看刘海中挺尸的热闹。 小刀系好衣扣,不紧不慢地踱出房门,混入围观的人群里。看着二大妈扑在尸体上嚎啕,看着众人或真或假的悲伤恐惧,他心里冰冷一片,甚至有点想笑。 第127章 爱咋咋地!老子不奉陪了! 刘海中淹死的信儿传回院子,是一块臭肉砸进了苍蝇堆,嗡地一下就炸开了锅。院里没多少真悲伤,多是看热闹和算计。 二大妈哭天抢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刘光天、刘光福俩兄弟红着眼珠子,不是哭他爹死得惨,是气往后家里少了个挣工资的顶梁柱。 这怨气没处撒,一眼就瞅见了缩着脖子想溜边儿的闫富贵。 “就怨你!闫老西!”二大妈猛地扑过去,手指头差点戳闫富贵脸上,“要不是你个老抠门显摆钓那几条破鱼,撺掇老刘去河边,他能掉冰窟窿里淹死?你个杀千刀的!” 闫富贵脸都白了,眼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扶,连连后退:“哎呦喂!二大妈您这可冤枉死我了!那天是老刘非要跟我去,说家里馋鱼汤了!要回来烤鱼喝酒,我好心带他去老地方,谁成想他……他自个儿非要去远处……” “放你娘的屁!”刘光天梗着脖子骂,“就是你显摆!要不是你天天拎着鱼回来咂摸嘴,我爸能眼热?你就是罪魁祸首!” 街道办主任王主任被请来了,腆着肚子,官腔十足。人死为大,和稀泥是本职。 她眯着小眼,左右一看,了解情况后,手一挥: “行了!都别吵吵!老闫啊,不是我说你,一起去的,你全须全尾回来了,老刘没了,于情于理,你是得表示表示。这样吧,你出副棺材板,这事就算过去了,街里街坊的,别闹太难看。” 闫富贵一听要出钱,比割他肉还疼,跳着脚喊冤:“主任!天地良心啊!这怎么能赖我?我……我没钱!穷教员一个,哪买得起棺材?” 王主任脸一沉。易中海瞅准时机站出来了,清清嗓子,一副主持大局的模样:“主任,我看这样,老闫一家也困难。不如开个全院大会,大家伙儿都捐点,凑一副薄棺,先把老刘发送了要紧,别让外人看咱们院笑话。” 大会就在院里开,天阴沉着,吹着冷风。一张破桌子,上面放了个纸盒子,权当捐款箱。各家搬着小板凳围坐,个个脸色精彩。 闫富贵第一个被点名,磨蹭半天,哆哆嗦嗦掏出三块钱塞进去,脸皱得像苦瓜。王主任哼了一声: “闫老师,你这……打发要饭的呢?人死为大,你这同伴就值三块?行,我话放这,你捐三块,刘家往后天天堵你门骂街,你可别来找我!” 闫富贵浑身一抖,看看刘家那几双要吃人的眼,一咬牙一跺脚,又摸出五块钱,几乎是摔进箱子里,然后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哎哟哎哟地喘,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带头捐了十五,姿态做得足。傻柱和何雨水兄妹俩凑了六块,一人三块。 轮到秦淮茹了。她今天穿得格外扎眼,簇新的蓝卡其布裤子,灯芯绒外套,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袜子雪白,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全是小刀喜欢的款,她私下里没少下本钱捯饬自己,就为了脱的时候不让那小祖宗嫌弃。她扭捏着上前,摸出一块钱,刚要扔。 “慢着!”王主任眼尖,早就瞅她不顺眼了,“秦淮茹!你糊弄鬼呢?谁不知道你靠着妹夫小刀家,吃香喝辣?瞅瞅你这一身,比主任我穿得都阔气!捐一块?寒碜谁呢!最少二十!” 贾张氏立马不干了,张嘴就要嚎。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闹什么闹!这是什么场合?忘了当初你家东旭没了,人老刘捐了十五?再加十块!” 秦淮茹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骂遍了这群人祖宗十八代,但看着易中海和王主任的冷脸,只好肉疼地又掏出十块钱,狠狠塞进箱子。 最后,所有目光都投向一直叼着烟,吊儿郎当靠在墙根的小刀。秦京茹没来,说是怀了身子不舒服,于莉也没来,也说是怀上了。 小刀吐了个烟圈,冷笑一声:“看我干嘛?关我屁事!别人忘了,我可没忘。我从进这院门第一天起,他刘海中就带着人砸我家!还有那许大茂,前些天我感冒,他还在院门口咒我遭报应不得好死呢!现在他死了,让我捐钱?是我傻逼还是谁傻逼?” 王主任眉头皱起来。他知道小刀说得在理,但这年头,人死了就得抬高高。 她走过去,拉着小刀走到一边,压低声音:“小刀,给我个面子。知道你委屈,这样,你捐五十,完了我想法子在街道办给你弄个临时工干干,以后立了功,转正!总比你整天钓鱼强。 再说了,要说这事跟你完全没关系,也不对。要不是你天天钓那么多鱼,在院里烤得喷香,喝酒划拳,弄得刘海中心痒痒能跟着学?能淹死?这棺材钱,你怎么也得凑一份!” 小刀脖子一梗:“甭来这套!主任,这屎盆子扣得可没边了!我凭本事钓的鱼,碍着谁了?这钱,我一分没有!” 王主任也来了火气,眼看说不通,猛地伸手,趁小刀不备,一把将他插在裤兜里的钱包拽了出来!动作快得惊人。 “嘿!你干嘛!”小刀一惊,烟都掉了。 王主任可不客气,唰地打开那鼓鼓囊囊的钱包。里面一沓崭新挺括的黑十元大钞,扎眼得很!他手指沾了下唾沫,刷刷点出六张,啪地拍进捐款箱里,大声宣布:“毛小刀!捐六十!” 然后,他捏着那还剩下厚厚一沓钱的钱包,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毛小刀……你小子……跟我说实话,你这钱……哪来的?啊?这得有大几百吧?你工作早没了,哪来这么多崭新票子?” 这一问,如同一声炸雷,把小刀惊得汗毛倒竖!周围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他那钱包上,贪婪、怀疑、震惊、嫉妒……各种眼神像针一样扎过来。 小刀猛地一把夺回钱包,塞进怀里,心脏怦怦狂跳,脸上却强装镇定,声音都有点发飘:“胡……胡说什么!这是我……我这么多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底!就……就这点钱了!” “省吃俭用?”王主任眯起眼,显然不信,“你小子天天吃肉喝酒,穿得溜光水滑,你省个屁!” 小刀后背瞬间出了一层白毛汗。他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再深究,这钱的来历根本说不清! 他猛地转身,一边往外挤一边嚷嚷:“捐也捐了!爱咋咋地!老子不奉陪了!” 第128章 “谁他妈敢动我儿子?!”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把一院子惊疑、贪婪和算计的目光,统统甩在了身后。 那鼓胀的钱包,像一颗炸弹,暂时被捂住了,但引信,似乎已经咝咝地冒起了烟。 这年代,大量的钱来路不明那可是重罪… 夜深得像一潭墨汁,泼在四九城的屋顶上。小刀歪在炕头,脑子里还过着白天捐款那出闹剧,王主任捏着他钱包时那探究的眼神,像根刺,扎得他不舒坦。 心里正在恨骂这个死胖子的王主任,怎么能用那种看反动派的眼神看他毛小刀… 正琢磨着怎么骂街道办的王主任时,胸口猛地一悸! 不是吓的,是那种熟悉的、来自极远之处的牵扯感。但这次不一样,不再是模糊的情绪碎片或痛苦的投射,而是一种……主动的、带着清晰意图的波动。 是叶文洁。 小刀一下子坐直了,屏住呼吸,启用了空间投射。 红岸基地,她的单间。煤炉子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她没睡,坐在桌前,台灯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她。她手里捏着那个丝绸的心形吊坠,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上面那块暗沉的、早已干涸的血渍——那是小刀的血。 她低着头,嘴唇微微翕动,不是在读书,而是在对着那吊坠,极轻极轻地说话。声音几乎含在喉咙里,但通过这奇异的血契联系,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小刀的心板上。 “小刀……”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却又奇异地平静,“姐姐现在……还算平安。虽然……算是把自己卖给了这里,一辈子恐怕都出不去了……但这里,有吃的,有暖和气,能看书,能搞研究……比起外面,算是天堂了。”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攒力气,也像是在感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这操蛋的世界啊……姐能活到今天,真是老天爷……不,真是奇迹了。小刀,谢谢你。”她的声音里渗出一丝哽咽,但迅速被她压了下去,“姐……很想你。不知道你怎么样了,盼着你一切都好,平平安安的,你家里人也平平安安的。” 她甚至极轻微地、几乎不可闻地笑了一下,带着点无奈的嗔怪:“姐知道你小子……是个小色鬼,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儿……可你这心肠,是热的,是善的。这世道,这点善心,太金贵了……” “要是有机会……记着来看看姐。姐在这山里……等着。” 声音渐渐低下去,消散了。但那感激、那困惑、那深藏的思念、还有那份复杂的、近乎托付的信任,久久浸泡着小刀的感知。 小刀愣在炕上,心里头五味杂陈。兴奋?有点,这血契竟真能传话!不安?更多。叶文洁是安稳了,可她守着的是人类向外星文明敞开的大门,门后面是什么? 是三体人?他脑子里闪过那些关于外星文明的疯狂念头——人类自己造的武器就能灭了自己,要是真死在外星人手里,说不定还比死在同类倾轧里痛快些? 起码死个明白!他又想到战争,无非是邪恶的领头人动动嘴皮子,下头人血流成河,这他妈算哪门子的好好活着? 难道人类就不能不打仗,不侵略吗? 他正胡思乱想,脑子里一团乱麻。突然! 另一个空间投射毫无预兆地强行切入! 景象骤然变换——不再是北国的山岭基地,而是灯光明亮、设备陌生的房间。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忙碌着,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床上躺着脸色苍白、汗湿鬓发的娄晓娥,她虚弱地侧着头,看着旁边一个小襁褓。 一个护士正托着那哇哇大哭的婴儿,小腿乱蹬,皮肤红皱,像只小猴子。 “男孩儿!带把儿的!”一个声音欢喜地报道。 娄晓娥看着那丑丑的小东西,眼泪却下来了,带着哭腔嘟囔:“不是我生的……一点都不好看……” 小刀像被雷劈中,猛地从炕上弹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投射过来的影像,呼吸都停了。 儿子!是晓娥生了!我的种! 小刀激动的手足无措地在屋里转了个圈,激动得想吼两嗓子,又怕惊动院里禽兽。他猛地钻进空间,凑到那投射影像前,恨不得把脸贴上去看。 “傻蛾子!哭啥!好看!老子的种能不好看?”他对着影像喃喃自语,声音发颤,“长长就好了!肯定俊!像他爹!” 他搓着手,激动得原地蹦了两下:“香港!我得去香港!看我儿子去!明天!明天买北京特产!给我儿子带啥好?长命锁!拨浪鼓!新衣裳!” 他兴奋得几乎要忘了刚才叶文洁的事,满脑子都是那哇哇哭的小肉团子,是他毛小刀的血脉延续!他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弄点好菜,喝两盅庆祝庆祝。 可这喜悦的泡沫还没升到顶,又一道空间投射,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猝不及防地插了进来! 景象再次切换。一个更简陋的房间,像是北方常见的土炕人家。炕沿边,坐着一个女人,脸色憔悴,却是小刀许久未见的那张脸——周小碗!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看着……看着竟有两三岁大了!虎头虎脑,眉眼轮廓,竟和小刀小时候的照片有七八分像! 小刀一下子愣住了,脑袋嗡的一声。 周小碗?她怎么也……生了?这么大的儿子? 他猛地想起刚进城那会儿, “这……这是我那时候……每天收她一万元怀上的那个?”小刀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这都……这么大了?” 空间投射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小刀猛地意识到——这系统只认与他有直接血缘关系的后代!这男孩,肯定是他儿子!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投射?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一行冰冷的、绝非人类语言的提示信息,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 【警告:子体周刀刀遭遇致命威胁。检测到恶意生命体接近。坐标已锁定。请宿主立即干预。】 小刀脸上的狂喜和激动瞬间冻结,血液像被冰水泼过,一下子凉到了脚后跟。 香港的儿子刚降生,喜悦还在心头翻滚。 北方旧情人的儿子却已陷入致命的危险。 杀意,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意,瞬间取代了一切情绪,在他眼底疯狂凝聚。 “谁他妈敢动我儿子?!” 第129章 想安生当个爹,咋就这么难? 小刀的意识在那片奇异空间里猛地一定格,周遭景象已不再是四九城的燥热炕头,而是一处僻静荒凉的山村边缘。夜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杈,发出呜呜的怪响。 他的“视线”穿透土坯院的矮墙,落在里面。周小碗的屋子亮着昏黄的灯泡,窗纸上映出一大一小两个依偎的身影。 屋里收拾得倒是干净,能看出这女人的要强劲儿。她正拿着本破旧的小人书,低声给炕上的小男孩讲故事,手指偶尔点着书上的字,耐心教着。 那孩子,虎头虎脑,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听得认真。院里头,一条半大的土狗蜷在窝旁,耳朵偶尔机警地抖动一下。 这幅画面本该透着点穷苦人家的温馨,但小刀的感知却死死钉在院墙外阴影里的三个不速之客身上。 三个男人,黑布蒙面,穿着臃肿的棉袄,动作却透着一股子违和的利落。一个手里拎着捆扎实的麻绳,一个反握着磨得锃亮的匕首,第三个,腰里竟赫然别着一把黑沉沉的手枪!这年头,这地方,有这玩意儿,绝非寻常百姓!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像冰锥子扎进小刀耳朵里: “……为了家族血脉正统,这小杂种必须清理掉。”拿绳子的声音沙哑,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用绳子利索点,背出去,找僻静地方深埋。决不能玷污了咱皇家几百年的清誉。” “嗯,”握匕首的点头,眼神阴鸷地盯着窗户,“瞧那小子长相,没一点咱爱新觉罗家的影子,也不全像小碗格格……分明是外头的野种。主子发了话,绝不能留。” 皇家?爱新觉罗?格格? 小刀脑子嗡了一下。他这才猛地想起来,当年勾搭上周小碗,光顾着贪图她每天倒贴的那一万块钱了——那在当时简直是天文数字,够一个工人挣大半辈子! 他只觉得这女人漂亮又神秘,有点旧时代大小姐的做派,却从没深究过她的来历。谁能想到,这都新社会多少年了,还他妈蹦出“皇家血脉”这套? 原来不是简单的仇杀或拐卖,是大家族内部的血腥清理!就因为这孩子不像他们高贵的“皇家族人”,就要被亲生父亲那边的人弄死?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小刀天灵盖!去你妈的皇家血脉!老子的种,是龙是虫,轮得到你们来裁决? 杀意瞬间决堤! 没有任何犹豫,空间力量无声涌动。院外三个还沉浸在执行“神圣使命”中的蒙面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周遭景物骤然扭曲变幻!没等他们惊叫出声,脖子猛地一紧! 三根粗糙结实的麻绳凭空出现,精准地套上了他们的脖颈,猛地向上一提!咔嚓几声脆响,是颈椎承受巨力的声音! 三人像被无形的手吊起的腊肉,双脚瞬间离地,在空中徒劳地蹬踹挣扎。 小刀冷眼看着。可下一秒,他瞳孔微微一缩。 这三人竟没立刻断气!只见他们脖颈处肌肉猛地绷紧鼓胀,脸色由红变紫,却硬是吊着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竟然还在试图运转某种气功抵抗!那个握匕首的,甚至挣扎着反手去割脖子上的绳索! “卧槽!”小刀是真惊了,“他妈的大内高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真有练这玩意儿的?” 他意念一动,三人身上的匕首、手枪,连同掉在地上的另一件家伙——一把制作精良、闪着幽冷寒光的弩箭——瞬间被剥离,哐当掉落在空间的地面上。 小刀瞥了眼那弩,造型古朴却透着杀气,绝不是民间该有的东西。 主要是有一个年龄大的,他口袋里搜出一个袋子,里面有一个田黄石的印,这玩意是中国人就认识, 小刀拿起来,看了看那复杂的印章文,骂道:“玛德,字都不好好写,写的乱七八糟的,谁认识呀。” 他仔细的看后,看懂了几个字,“…” 他点着一根烟,深吸一口,隔着无形的屏障,看着那三个还在绳套上顽强挣扎的身影,像是看一场诡异的默剧。 “别费劲了,”他吐着烟圈,声音没什么温度,“早死早超生。就算你是李小龙,进了我这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吊着等死。安生点,黄泉路上不寂寞。” “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手贱,敢把主意打到我儿子头上。老子得个儿子容易么?你们也配动?” 那三人显然听不见他的话,只是凭借着一口精纯的内家功夫和强大的求生意志硬抗。脖子被勒得变形,眼珠暴突,舌头伸得老长,但就是不断气。 这场无声的死刑,竟然僵持了足足一个多小时,那挣扎的力道才渐渐微弱下去,最终,三具尸体彻底僵硬,随着绳索轻轻晃荡。 小刀扔掉了烟头,心里那点因叶文洁和香港儿子带来的波澜,彻底被这血腥的插曲压了下去。他看着那三具吊死的“大内高手”,眼神阴沉。 周小碗……你到底是什么来头?这“皇家”的浑水,可真他妈够深的。 夜色已深,村子里寂静无声。周小碗屋里的灯早已熄灭,估计娘俩已睡熟。院子里那条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呜咽了两声,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小刀按捺住立刻现身相认的冲动。这深更半夜,抱着孩子的单身女人家里突然冒出个大男人,惊动了狗,引来村民民兵,更是麻烦。反正威胁已经清除,不如等天亮再说。 他索性就在空间里找了地方坐下,空间投射到香港那边,傻蛾子刚生,虽然嫌弃儿子丑,但有护士看着,暂时出不了大岔子。这边突然冒出来的大儿子和周小碗的险境,却打乱了他的计划。 “妈的……”他嘀咕一句,心里惦记着那个红皱皱的“小猴子”,又透过空间投影看了一眼香港病房。娄晓娥睡得沉,似乎真的对孩子不太上心,孩子躺在旁边的小床里,吮吸着奶瓶,由护士照料着。 他叹了口气,看来这香港之行,得往后推几天了。 这狗日的世道,想安生当个爹,咋就这么难? 第130章 啊——救命啊!狗咬人啦! 小刀在空间里睡得不踏实,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香港儿子皱巴巴的小脸,一会儿是那三个吊死鬼暴突的眼珠子,最后都定格在周小碗教儿子认字时那温婉又带着点倔强的侧脸上。 天蒙蒙亮,他就醒了,扒在空间口继续瞅。 周小碗起了,先倒了尿罐,又领着儿子去院角茅坑解手。然后打水洗漱,给那小崽子周刀刀也擦洗干净,换上虽旧却整洁的衣裳。灶膛里升起火,熬了小米粥,煮了个鸡蛋,还炒了一盘看不出是啥的青菜,绿汪汪的。娘俩坐在小桌前,安静地吃着。她不用像村里其他人那样急着去队里上工挣工分,像个局外人,守着这小院,日子清苦,却也勉强过得去。 小刀正琢磨着这女人哪来的钱粮支撑这不下地的日子,麻烦就上门了。 一只芦花老母鸡扑棱着翅膀,不知咋地钻进了院门。院里那条半大的黑狗本来趴着打盹,见状猛地窜起,一口就精准咬住了鸡脖子!母鸡嘎地惨叫两声,扑腾几下就没了动静。 “天杀的啊!我的鸡!”一个胖娘们举着烧火棍旋风般冲进院子,一眼看见黑狗叼着她的宝贝母鸡,眼都红了,骂骂咧咧一棍子就砸在黑狗背上! 黑狗吃痛,呜咽一声松了口,但那野性也被打了出来,猛地一个扑跃,竟将那胖娘们撞了个四脚朝天!不等她爬起,狗嘴就朝着她腿肚子咬去! “啊——救命啊!狗咬人啦!”胖娘们杀猪般嚎叫起来。 周小碗闻声从屋里跑出来,脸色发白,远远站着喊:“黑子!松开!快松开!”周刀刀吓得躲在她身后哇哇大哭。可那黑狗压根不听她的,龇着牙还在撕扯。 那胖娘们连滚带爬逃出院子,不一会儿,她男人——一个满脸横肉、绰号“二狗子”的汉子——就举着一杆老旧的土枪冲了回来,红着眼冲进院子,二话不说,对着那还在呲牙的黑狗“咚”就是一枪! 铁砂喷溅,黑狗惨嚎一声,倒在血泊里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操你妈的周小碗!养的好畜生!敢咬我婆娘!还吃了老子的鸡!”二狗子提着冒烟的土枪,朝着紧闭的屋门破口大骂,“给老子滚出来!赔钱!” 那胖娘见狗死了,也来了劲,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了啊!外来户养的恶狗要咬死人了啊!看看给我咬的!六个血窟窿啊!赔钱!不赔钱老娘跟你没完!” 动静闹大了,下早工回来的村民围了一圈,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却没一个人上前劝解。眼神里多是看热闹的兴味,偶尔夹杂几分对二狗子这家村霸的畏惧。 “二狗子这混球,又讹上人了……” “这周寡妇也是倒霉,惹上他家……” “少说两句,让他听见没你好果子吃……” 屋里,周小碗的声音带着颤抖,隔着门板传出来:“二……二狗哥……我赔,我赔钱……你说个数……” “个数?”二狗子唾沫星子横飞,“鸡值十块!我婆娘的伤,没一百块治不好!精神损失费再算三十!还有这打狗的枪药钱!一共一百五!少一个子儿老子把你屋拆了!” 他顿了顿,又指着那死狗:“这死狗肉归我!妈的,咬人畜生,正好炖了补补!” “一……一百五?”周小碗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家里现在没那么多钱……就五六十块钱和点粮票……还得过日子……宽限几天行不行?” “宽限个屁!”二狗子一脚踹在门板上,哐当作响,“今天拿不出钱,就拿你这屋里的东西抵!再不行,把你儿子抱走卖喽!” 围观的村民一阵骚动,却没人敢吭声。胖娘们嚎得更起劲了。 小刀在空间里看得火冒三丈,牙咬得咯咯响。这他妈就是农村!欺软怕硬,吃绝户!周小碗一个孤身女人带个孩子,没个男人撑腰,就得被这么作贱! 不能再等了。 他眼神一厉,瞬间从空间里扯出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又从仓库里飞快地装上一袋精白米、两扇油光水滑的猪肉、一大篮子鸡蛋、半袋子土豆萝卜,还有两大网兜东西——白糖、瓜子、水果罐头、油乎乎的灌肠!都是这年头农村见都见不到的金贵货! 推着这沉甸甸的自行车,小刀瞅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唰地出了空间。他故意把自行车铃铛拨得山响,扯着嗓子,一副城里人走亲戚的嘚瑟腔调: “让让!哎让让!都围这儿干嘛呢?小碗!小碗!我来了!开门啊!” 这一嗓子,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只见一个穿着体面呢子外套、推着辆堆满稀罕吃食自行车的陌生男人,大大咧咧地挤进了人群。 二狗子和那胖娘们也愣住了,看着那车上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小刀把车支在院当间,扫了一眼血泊里的死狗和那杆土枪,最后目光落在凶神恶煞的二狗子身上,眉毛一挑: “哟嗬?这唱的是哪出啊?还是欺负我妹子家里没男人?” 小刀像是熟人进自己家一样,把二八大杠的自行车停好,上面挂着篮子,带着白米袋子,网兜。 农村里的人哪里见过这么阔绰,一整车子的屋子像是不要钱一样,那网兜里的罐头,包装的食品,村里最富有的大队长都没买过, “哎呀,这,这得花多少钱,这么多好东西,我就说,周小碗不是平常人家的,怎么着,被我说中了吧。” 村里围观的人窃窃私语着,二狗和他娘,也被这小刀惊讶到了, 周小碗在屋里从门缝里看到院子里,等看清是小刀时,她的身子猛地一震,眼泪瞬间滑落, 她没想过这辈子会再见到曹小刀,权当和小刀的一切就是她出大价钱,买春了,不小心怀了一个儿子, 而且儿子长得非常漂亮,聪明,漂亮的让整个婆家家族都不认,一眼就知道这不是他们家族的种,别用任何谎言掩盖,一眼假。 可现在,曹小刀就实实在在来到她避难之处,这怎么可能? 周小碗颤抖的护着儿子周刀刀,小孩子才三岁,就已懂很多事情了,问妈妈:“妈妈,这个叔叔是谁,他怎么说是咱们家的人,我那些大爷,叔叔们中,我没见过有他呀,他不是咱们家的人吧?” 是呀,周小碗很想告诉儿子,这个就是你爹,你亲爹,可现在儿子真实的姓名是,安新觉罗的姓,这是一个大家族,已经改姓后的家族, 家族里很乱,很乱,周小碗也不知道这个门该不该开,院子里的曹小刀笑呵呵的点燃了一支烟, 第131章 你?检查我的证件?资格还不够。 小刀把最后两网兜糖和罐头摞在屋檐下,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他嘴里叼着的烟卷燃了一大截,烟灰簌簌往下掉。 刚才弯腰放那扇沉甸甸的猪肉时,后腰衣摆被不经意间带起了一瞬。 就这一瞬,足够了。 一把乌黑锃亮的五四式手枪,枪柄冰冷,就那么明晃晃地别在他裤腰带上。 院子里原本嘈杂的议论声、二狗子娘俩虚张声势的叫骂声,像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咔嚓”剪断,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贪婪的、看热闹的、畏惧的,全都死死钉在了那惊鸿一瞥的枪柄上。 “枪……他带着枪呢!”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 “俺早就说!周家这妹子不是一般人!你看那孩子教的,多懂礼数!”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诶你们瞅……这男人……跟小刀刀长得……咋那么像呢?一个大号一个小号……”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起,瞬间淹没了二狗子母子那点可怜的嚣张。带枪的人,在这年头,意味着什么,庄稼汉心里门清。那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二狗子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那股子蛮横气焰肉眼可见地矮了下去。他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土枪往身后藏了藏,一把拽起地上那死狗,扯着他还在发懵的娘,就想往外溜,嘴上还硬撑着找补面子: “哼!周小碗!你……你给我听好了!一百五!十天!少一个子儿,老子……老子再来找你算账!” 他刚挪步,小刀的声音就响起来了,不高,却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 “这位同志,你等会儿。” 小刀站直了,弹了弹烟灰,眼神扫过二狗子手里的死狗和土枪。 “你打死了我家的狗,这笔账怎么算?是你家的鸡,自己跑进我院子里,被狗咬死的。不是我的狗,上你家咬鸡去的。是这位女同志,追到我院子里,先动手打我的狗,狗才咬了她。 你,非法持有一杆能打死人的土枪,私闯民宅,打死我的看家狗,还讹诈孤儿寡母的钱。” 小刀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今天,这事不说清楚,你走不了。必须伏法。” 二狗子被这一连串话砸得有点懵,尤其是“非法持枪”、“私闯民宅”、“伏法”这些词,听着就吓人。但他横行惯了,尤其是在自己村的地盘上,那点土霸王的虚荣心让他梗着脖子硬顶: “呸!小子!别以为你是城里来的就唬人!带枪咋了?就能欺压我们贫下中农?你这是资产阶级做派!剥削阶级!我们不怕你!” 小刀没再废话。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同时,右手闪电般从后腰拔出那把手枪! 动作干净利落,咔嚓一声,保险打开,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二狗子! “我的话,只说一遍。”小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放下枪,放下狗,双手抱头,蹲下。然后,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家。” 阳光照在冰冷的枪管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二狗子被那枪口指着,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他仗着人多,仗着这是他的地盘,那点可怜的尊严让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轻蔑笑容: “嘿……吓唬谁……” “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猛然炸裂,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二狗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握着土枪的那只手,手腕处爆开一团血花,土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就在土枪落地的瞬间,“咚!”一声闷响,摔走火了!一大片铁砂呈扇形喷出,狠狠打在旁边的土墙上,扑簌簌刮下一层墙皮!幸亏枪口没对着人。 村民们吓得齐声惊呼,连连后退。 小刀眼神都没变,枪口微移。 “啪!” 第二枪!精准地打在二狗子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上! “啊——!”二狗子另一声更凄厉的惨叫响起,两只手都废了,血汩汩往外冒。 小刀依旧没停,一个箭步上前,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二狗子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二狗子哼都没哼出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鼻血眼泪糊了一脸,直接懵了。 “不许动!” “把枪放下!” 院外传来几声紧张的呼喝,三个端着老式步枪的民兵气喘吁吁地挤开人群冲了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小刀。领头的正是村民兵队长,脸色紧张又严肃。 小刀面对三杆步枪,脸上毫无惧色。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枪插回腰后,语气甚至带着点轻松: “民兵同志,是自己人。枪口别对着自己人,容易走火,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民兵队长将信将疑,但还是示意手下稍微放低枪口。他上下打量着小刀,这气势,这做派,还有刚才那两枪精准得吓人的枪法,绝非常人。 “同志,请你出示一下证件。”队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客气点。 小刀苦笑一下,摇了摇头:“你?检查我的证件?资格还不够。你们公社书记来了,资格也不够。县长来了,恐怕也不够。” 他指了指地上死狗和昏死过去的二狗子:“队长,麻烦你先叫人把这人和这死狗弄出去。别脏了这院子。不然,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份量。这年头,乡下藏龙卧虎,很多打过仗的老英雄解甲归田,看着朴实,真亮出身份能吓死人。 民兵队长看着小刀那笃定的眼神,心里直打鼓,又瞥了一眼屋檐下那堆城里都少见的金贵吃食,最终咬了咬牙。 “快!把二狗子抬到刘村医那去!赶紧的!”他对手下吩咐道,然后又看向小刀,语气缓和了许多,“这位同志……那你看,这事……” 小刀摆摆手,打断他:“先清场。其他的,慢慢说。” 他的目光,越过民兵,投向那扇依旧紧闭的屋门。 院子里血腥味还没散尽,掺和着泥土的腥气。 小刀叉着腰,阴沉着脸,看着民兵们手忙脚乱地把惨叫连连的二狗子和吓傻了的胖娘们拖走,地上那滩血污被干部用铁锹铲来干土匆匆掩盖,只留下一片狼藉。 第132章 周小碗担心的要死 小刀心里的火没全消,但更多的是另一种烦躁。屋门还关着,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抽泣声,还有孩子细声细气的安慰。 妈的。小刀啐了一口。这算什么事?当年图那一天一万块钱的快活,哪想到留下这么个扯不断的根。 现在人家母子被欺负成这样,他倒像个救世主一样从天而降,可接下来呢?咋收场?他本质上还是个嫖客心态,拔屌无情才是常态,可现在这屌……好像有点拔不出来了。 他又点上一支烟,狠吸两口,隔着门板,声音尽量放平:“别哭了。收拾利索点开门。一村子人都竖着耳朵听着呢,别让人看瘪了。” 这话里的意思,门里的周小碗一听就懂。哭声戛然而止。一阵窸窣的动静,擦脸整理衣服。过了一会儿,听见她低声对儿子说: “刀刀,听话,外面那个叔叔……就是你爸爸。一会儿开门,你就扑上去叫爸爸,抱紧他。不然……那些坏人看爸爸走了,还会来欺负咱们娘俩……” 小刀在门外听得真切,心里那点别扭劲更浓了,但又被那声“爸爸”戳了一下,有点酸麻。 门“吱呀”一声开了。 周小碗站在门口,眼睛还红着,但脸上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甚至微微抿着一点笑,那股子旧式大小姐的端庄气韵又回来了,只是带着点脆弱的坚强。她手里牵着周刀刀。 那小崽子,抬头看了看小刀,又看了看妈妈,像是得了什么指令,忽然挣脱她的手,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一把抱住小刀的腿,仰起脸,声音又脆又亮,还带着点委屈的哭腔: “爸爸!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呀!给我带好吃的了吗?” 这一声“爸爸”,喊得毫无预兆,又自然无比。小刀浑身一僵,低头看着那张和自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那眼睛里纯粹的期待和依赖,心里某块坚硬的东西“咔嚓”一声,就这么碎了。他鼻子一酸,眼眶竟真的有点发热。 “哎!儿子!”他应得有点笨拙,弯腰一把将周刀刀抱起来,搂在怀里。小家伙沉甸甸的,带着奶香和一点汗味。 “带了!你看爸爸给你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都是你的!快拿去屋里藏起来,别让人抢喽!以后爸爸天天给你买!” 周刀刀欢呼一声,挣扎着下地,扑向屋檐下那堆琳琅满目的“贡品”,小眼睛里全是光。 小刀放下儿子,看向还站在门口的周小碗。她眼里含着水光,嘴角却努力上扬着。小刀没有任何犹豫,走上前,很自然地拉住她的手,入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他用力握了握,又伸手摸了摸她白皙却略显憔悴的脸颊。 院子里还没散干净的乡亲们都看着呢,这戏,得做全套。 “受这苦,为什么不去院子里找我……”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怎么傻乎乎躲到这地方?这世道,物资东西少,人心更坏,能往哪逃?别怕了,以后有我,谁也不敢再欺负你们。” 周小碗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但她强忍着,尴尬的,反手握紧小刀的手,用力点头。 想着当时,每次给小刀一万块钱,享受小刀像牲口一样的蛮力,爱爱,想着她这一辈子唯一的一次享受做女人, 又想着自己悲惨的命,刚成年就嫁给了一个不行的男人,而且家族又那么复杂,只有认命… 周小碗的牵牵小手紧紧拉着小刀,她真的得牵紧,因为,从心里她喜欢小刀,她准备和命运搏一搏,就算是那个无情的丈夫家势力在大,也不是天下无敌。 她觉得小刀能带她走出那个漩涡,带着刀刀长大,不求能和小刀成为真正的夫妻,但,至少小刀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要不,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大队书记和民兵队长陪着笑脸走了过来。书记是个干瘦的中年人,戴着顶旧帽子,先吼散了看热闹的村民:“都滚蛋!回家吃饭!下午谁他妈敢迟到扣工分!” 然后才转向小刀和周小碗,脸上堆起热情又带着点敬畏的笑: “小碗同志,这位……同志,真是……哎呀,误会,都是误会!快,屋里坐屋里坐!今天您爱人回来,是大喜事!中午必须摆一桌,我让家里婆娘送几个菜过来,咱们队上干部都来,陪您爱人喝两盅,认识认识,压压惊!” 周小碗立刻接话,扮演着贤惠的女主人:“书记太客气了!快请进!当家的,这就是咱村支书,平时没少照顾我们娘俩。”她悄悄掐了小刀一下。 小刀会意,脸上也挤出点江湖气的笑:“书记费心了。刚才也是情况紧急,不得已动了家伙,惊扰乡亲们了。二狗子那家……” “您放心!”书记把胸脯拍得山响,“二狗子这混账东西,罪有应得!持枪行凶,讹诈革命群众,我看他是活腻歪了!您看着,我怎么收拾他!保证以后薛家庄,没人再敢找小碗同志半点麻烦!” 一行人说着就往屋里让。小刀一手拉着周小碗,一手招呼着儿子,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 周小碗心里怦怦跳,她知道,这关暂时过去了。但看着小刀和干部们寒暄的背影,又看看兴奋地扒拉着零食的儿子, 她心里清楚,真正的麻烦,是她婆家那一个历史家族。 那个“皇家”的阴影,绝不会像一个二狗子这样倒下就真正消失。而身边这个男人……他真的能扛住吗?还是只是一场露水情缘,演完戏,提上裤子又走了? 周小碗担心的要死,可还得对付村里的大队书记,强龙不压地头蛇,小刀有一句没一句的迎合着。 小碗紧抓住小刀的手一下,轻轻道:“当家的,你们说着话,我这就做一些菜,去买些酒,边吃边聊” 松开小刀的手,像是松开一根救命稻草。脑子里又出现了一个画面,皇家的那些事,有一个不听话的妃子,被人塞进了一口皇宫里的井里, 好像孩子没了下文… 院子里进来一个衣服干净的妇女,四十来岁,梳洗的很整齐,支书的老婆来了,客气道: “小碗妹子,大姐来帮你,以后在这薛家村,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家当家的就行,没人再敢起初你。” 第133章 小刀拼死保护周小碗和儿子 酒桌上,气氛热烈得有些虚假。书记、队长、会计,几个队干部围着那张小方桌,脸喝得红扑扑的,唾沫星子横飞,嘴里吐出的全是“革命生产”、“阶级斗争”、“学大寨”的官话套话,仿佛刚才院子里那场血腥冲突从未发生。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书记婆娘手艺不错,小刀带来的猪肉切了大半,肥的炼油炒了青菜,瘦的做了红烧肉,油光锃亮;鸡蛋炒了韭菜,金灿灿一片;还有茄子豆角,都用猪油煸得喷香。 这排场,这油水,别说村里,就是城里大领导家,这年头也未必敢这么吃。但没人说破,筷子却下得飞快,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鼻尖冒汗。 小刀没什么胃口。看着那几双夹菜前还在抠鼻子、弹烟灰的黄黑手指,他就膈应。酒也只是沾沾唇,应付场面。他的心思,大半在旁边那小凳子上。 他亲自给儿子周刀刀盛了满满一大碗饭菜,肉堆得冒尖。又给周小碗和书记婆娘各端了一大碗,没让她们吃桌上的剩菜。 这细微的举动,让周小碗心里酸涩又滚烫。她端着碗,看着儿子狼吞虎咽,又看看身边这个虽然陌生却带来无比安全感的男人,过往的屈辱和漂泊似乎都被这碗热饭熨平了些。 她忍不住想起和他那段短暂却炽热的纠缠,想起他带来的那种近乎粗暴的充实和真实感,一个念头野草般疯长: 要是他能留下,一起过日子,该多好……她不缺钱,藏着的老底子够他们锦衣玉食,只是这世道,钱没势护着,就是催命符。 小刀没留意她的心思,只顾着低头问儿子:“刀刀,好吃不?” 周刀刀塞得腮帮子鼓鼓,用力点头,咽下嘴里的肉,却忽然皱起小眉头,忧心忡忡地说: “好吃!爸爸,可是……这么多肉,一顿吃不完会坏的。妈妈说过,得用好多盐腌起来……但我们家没有那么多盐票了怎么办?” 小孩一句话,桌上热闹的吹嘘瞬间冷了一下。几个干部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地笑,打着哈哈:“哎呦,这孩子真懂事!知道心疼妈!”“是啊是啊,心细!” 小刀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摸摸儿子的头,声音放得更柔:“傻小子,妈妈没有,爸爸有。放心吃,吃完了爸爸给你变出盐来,保证坏不了。慢点吃,别噎着,吃完爸爸给你洗水果。” 周小碗听着这话,看着小刀对儿子那自然的疼爱,最后那点犹豫和防线彻底崩塌了。她暗下决心,只要他愿意,她就跟他走,天涯海角都行,再搬一次家,躲开那些阴魂不散的“家族”纠缠,和他一起把刀刀养大。 她正沉浸在这短暂的温馨和决心里,院外,突兀地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嘚嘚嘚嘚——声音由远及近,沉重而富有威胁性,绝非村里常见的驴骡能比。 马蹄声在院门外戛然而止,接着是几声低沉的口令和马匹不安的嘶鸣。 屋里说笑戛然而止。书记等人脸色微变,疑惑地互相看了一眼。这穷乡僻壤,怎么会有这么多马?听动静,起码五六匹! 小刀眉头瞬间拧紧,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窗外。周小碗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刚刚升起的暖意和希望被冰冷的恐惧瞬间浇灭,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抓住小刀的胳膊,指甲掐进他肉里,声音发颤: “是……是他们……他们找来了……” 院门被人从外面不客气地“哐哐”拍响,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那破旧的木门拍散架。一个冰冷强硬的声音穿透门板,砸进死寂的屋里: “开门!爱新觉罗·显玗(周小碗)!滚出来!” 周小碗的脸瞬间失了血色,一把将儿子周刀刀死死搂进怀里,浑身筛糠般抖起来。小刀心里明镜似的——昨晚那三个吊死鬼的同伙,找上门了。还有那块烫手的田黄石印章,都是祸根。 屋里刚才还吆五喝六的大队干部们,也被院外这阵仗唬住了。大队书记强撑着面子,嘟囔着:“哪……哪来的?进村也不跟村委报备!还敢骑马瞎闯!”但声音明显发虚。 民兵队长、副队长,外加唯一那个小兵,三个人下意识地就去抓靠在墙边的三杆老步枪。 小刀端起酒杯,朗声道:“书记,各位领导,都是自家兄弟,喝了这杯,出去会会这些不开眼的!”他这话与其说是敬酒,不如说是壮胆。 “对!在薛家庄,还没咱摆不平的事!”书记硬着头皮,一口闷了杯里的劣质白酒,脸红脖子粗地抓起一杆枪。其他人也纷纷抓起枪,簇拥着书记,咋咋呼呼地涌出屋子,试图用声势掩盖内心的恐惧。 院子里,六匹高头大马喷着响鼻,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马上六人,清一色劲装,腰杆笔直,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久经训练的精悍气息,与周围土坯墙、柴火堆的环境格格不入。这派头,这气势,压得书记几人呼吸都困难了。 领头的骑士目光直接掠过这群持枪的村干部,如同看地上的蝼蚁,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冲着屋里喊:“爱新觉罗·显玗(周小碗)!滚出来!地上的血是不是老三他们的?家族清理门户,你也敢反抗?” 小刀冷眼旁观,看出书记这帮人腿肚子都在打颤。他知道,指望不上这些色厉内荏的土皇帝了。 他猛地一步上前,出其不意,一把夺过旁边民兵队长手里那杆五连发的老式步枪!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操你妈的封建余孽!还敢撒野!”小刀骂了一句,根本不给对方任何交涉的机会,举枪就射!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声急促的枪响,震得人耳膜生疼!他枪法极准,五颗子弹几乎同时钻入五匹战马的脑袋! 悲鸣声中,五匹健壮的战马轰然倒地,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马上的五名骑士反应极快,在马匹倒地的瞬间飞身跃下,落地无声,同时手中赫然多出了五把乌黑锃亮的手枪,枪口齐刷刷指向小刀! 第134章 周小碗被感动的落泪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领头的骑士,都没料到这乡下汉子如此狠辣果决,二话不说就先下死手! 小刀打空了枪里五发子弹,扣动第六下扳机时只发出咔哒一声空响。他却毫不在意,把空枪往地上一扔,面对五把指向他的手枪,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书记!队长!看见没!私藏军火!训练有素!骑着战马冲击村庄!这不是反革命土匪是什么?这是要复辟啊!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快号召全村民兵!上报公社!剿灭这帮前朝欲孽!” 他一边喊,一边用眼神挑衅地看着那五个持枪的武士,话语极尽挑拨之能事。 那五个武士脸色极其难看,握枪的手稳如磐石,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忌惮。小刀的话句句戳在要害上!这顶“反革命”、“复辟”的大帽子扣下来,在新社会是能压死人的!他们再嚣张,也不敢公然对抗国家机器。 领头的骑士脸色铁青,急忙低喝一声:“都把家伙收起来!” 五把手枪悻悻地垂下,但警惕丝毫未减。 领头人强压怒火,对着小刀一抱拳,试图讲道理:“后生!好辣的手腕!敢问尊姓大名?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就下此毒手?你可知我们是谁?所为何来?” 小刀啐了一口唾沫,一点面子不给:“少他妈跟我来这套江湖切口!听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刀刀他亲爹!周小碗是我女人!我老婆!够清楚了吗?!” 院子里,五匹垂死的战马还在痛苦地抽搐挣扎,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场面混乱而恐怖。 小刀踏前一步,声音如同冰碴子,砸向那领头人:“这他妈是新中国!不是你们满清鞑子的天下了!给老子听清楚,只说一遍:趁老子还没真发火,带着你们这些死马,立刻给我滚蛋!不然,就开战!” 他目光扫过那几个武士和领头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想清楚!只要你们敢开第一枪,就是武装叛乱,复辟封建王朝!信不信老子一句话,调来的部队能把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家族连根刨了,祖坟都给你们扬了!” 领头人眼角剧烈抽搐,咬牙道:“这是我们族内家事!你休要胡搅蛮缠,扣大帽子!” “家事?”小刀嗤笑一声,“周小碗现在是新中国公民,受政府保护,早跟你们那套封建家族没关系了!自由恋爱,合法生子!老子再说最后一遍:你们的选择就两个——滚,或者留下等死。选!老子听着!” 他叉着腰,站在血泊和死马之间,气势汹汹,仿佛他才是掌控生杀大权的一方。身后的书记和民兵们,早已吓得脸色发白,噤若寒蝉,手里的枪都快拿不稳了。 那领头人死死盯着小刀,又看看他身后那些虽然害怕却依旧持枪的民兵,再想想小刀刚才那番诛心之言和狠辣手段,脸色变幻不定。空气凝固了,只剩下垂死马匹偶尔的抽搐和粗重喘息声。 那六个骑士最终没敢硬扛小刀扣下来的“反革命”大帽子。领头人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憋出一句:“好!好得很!我们走!” 剩下的五人默默收好枪,其中一人牵过那匹唯一幸存的马,在那匹马的悲鸣中,灰头土脸地离开了薛家庄。马蹄声远去,却留下满院的血腥和五具逐渐僵硬的马尸。 周小碗看着院子里惨烈的景象,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却多了些别的东西。她深吸一口气,把怀里的周刀刀往小刀手里一塞,声音努力保持平静: “刀刀,听话,跟着爸爸。妈妈出去跟你……四叔他们说几句话,马上就回来。” 小刀深深看了她一眼,没阻拦,只是点了点头。他大概猜到她要去说什么。 周小碗捋了捋散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追出了院子。 小刀怀里的周刀刀却不干了,挣扎着要下地,嘴里喊着:“妈妈!妈妈别去!坏人会害妈妈!”他甚至弯腰捡起地上刚才混乱中掉落的一把切菜刀,小小的身子举着沉重的刀,就要往外冲。 小刀一把将他捞回来,夺下菜刀扔到一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听话!把刀放下!妈妈没事,他们不敢把你妈怎么样。” 周刀刀仰着头,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和不解:“爸爸,妈妈真的还会回来吗?” “回!当然回!”小刀用力抱了抱儿子,“爸爸说的,准没错。” 院子里,大队书记和几个干部还处在震惊和后怕中,看着那五匹死马,不知如何是好。小刀踢了踢最近的马尸,对书记道: “书记,别愣着了!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肉!赶紧招呼村民,把这些马收拾了,今晚全村开荤!马皮、马骨啥的,算你们村委的,马肉大家分!就当是这帮家伙赔罪了!” 书记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五匹大马,得有多少肉!这年头,油腥比金子还贵!刚才那点害怕立刻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对对对!小刀同志说得对!快!队长,敲钟!召集人手!分肉!今晚咱薛家庄过年了!”书记嗓门瞬间洪亮起来。 很快,村头那口破钟哐哐响起来。村民们一开始还畏畏缩缩,但一听是分马肉,顿时像炸了锅一样涌过来,男女老少,拿着盆端着碗,眼里冒着绿光,哪还顾得上刚才的枪声和恐惧。 剥皮、分肉、架锅、生火……整个村子陷入一种疯狂而喜庆的忙碌中,各种关于小刀身份、关于那些“土匪”的传言也如同这烟火气一样,迅速弥漫开来。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周小碗回来了。她脚步有些虚浮,脸色依旧不好看,但眼神却透出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她走到小刀身边,低声说:“都说清楚了……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她顿了顿,带着一丝后怕和疑惑,声音更低了,“他们说……昨晚还派了三个人来,可……咱们没见着啊?” 小刀心里冷笑,那三个吊死鬼估计现在还在林子里喂狼呢。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含糊道:“没来更好,许是迷路了。走了清净。” 第135章 婉儿把心放肚子里睡觉? 是夜,薛家庄飘荡着久违的炖肉香气,家家户户烟囱冒着欢快的烟。小刀和周小碗的屋里却相对安静。 周刀刀吃饱了马肉,早早睡下,小脸上还带着油光。 小刀和周小碗躺在炕上。黑暗中,周小碗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缩在小刀怀里,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很快打湿了小刀的衣襟。她哭得无声却极其压抑,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恐惧、漂泊和屈辱都哭出来。 小刀没说话,只是用力搂着她,粗糙的手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哭了许久,周小碗才渐渐平息下来,声音哽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都了结了……我跟他们说清楚了,刀刀是你的儿子,跟他家再没关系……我也不是他们的什么格格了……我就是周小碗,刀刀的妈……”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小刀黑暗中模糊的轮廓,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小刀……我以后……你去哪,刀刀就去哪……别再扔下刀刀……我害怕……” 她的声音里带着卑微的乞求,也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混不吝,虽然来得突然,却是她唯一的信赖。 小刀感受着怀里女人冰冷的体温和滚烫的泪水,心里那点嫖客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他叹了口气,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蹭着她的头顶。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跟着我吧。有老子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们娘俩。” 小刀知道,揽下这女人和孩子,就是揽下了一屁股麻烦。那个所谓的“家族”未必真会善罢甘休,这世道…… 但他看着终于睡着的儿子,感受着女人完全的依赖,心里那点久违的、类似于“家”的感觉,竟然慢慢压过了对麻烦的厌烦。 先这么着吧。他闭上眼,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马肉香和女人发丝间淡淡的皂角味。走一步看一步,这操蛋的日子,不都这么过来的么。 …… 屋子里那股子疯劲还没散尽,空气里混着汗味、眼泪的咸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气息。 周小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在炕上,眼睛肿得像桃,还在那不住声地抽噎,身子一抖一抖的。 小刀心里那点旖旎早就被这没由来的哭闹和疯劲给冲没了,只剩下烦躁和一股子越来越重的不安。他从晚上八点被缠上,折腾到现在凌晨三点多,这女人,不要命地缠着他,又哭又闹,根本不是寻常夫妻那点事。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按住还在往他身上蹭的周小碗,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和怀疑:“你他妈给我说实话!你到底答应他们什么了?啊?你这不像是在过日子,像是在奔死!说!到底咋回事!” 周小碗被他吼得一哆嗦,哭声倒是止住了,可眼泪流得更凶,眼神空洞地看着黑黢黢的房梁,就是不吭声。 就在这时,旁边睡着的儿子周刀刀被吵醒了,迷迷瞪瞪地坐起来,揉着眼睛喊:“妈妈…尿尿…” 周小碗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扯过件衣服遮住身子,抱起儿子把尿。昏暗的油灯下,她脸上的泪痕亮晶晶的。 刀刀尿完,躺在炕上,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妈妈,小声问:“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爸爸欺负你了?惹你生气了?”小家伙声音里带着睡意和担忧。 小刀心里更堵了。他想摸烟,又觉得不合适,强压下火气,伸手把周小碗冰凉的身子搂过来,声音放低了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小碗,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他们逼你啥了?你要是不说,这坎儿就过不去!” 周小碗把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认命般的绝望:“小刀…我命苦…我舍不得孩子,也舍不得你…你答应我,看在我们好过一场的份上,把刀刀拉扯大…让他有条活路…”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最坏的猜想被证实了。他猛地薅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里冒着火: “老子来这不是听你交代后事的!我是来救你们的!说!他们是不是逼你自行了断,保全那狗屁家族的脸面?!是不是!” 周小碗被他眼中的狠厉吓住了,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惨然一笑,点了点头:“你…你都猜到了…命就是这样…躲不过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根本不知道那些大家族的势力有多可怕…我不死,你和孩子都活不成…” “放屁!”小刀气得一把将她从身上掀下去。周小碗光着坐在炕上,像个失去魂魄的木偶,眼神空洞。 小刀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火气又变成了又恨又怜的复杂情绪。他伸手,粗粝的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声音硬邦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你能不能把心放肚子里睡觉?啊?我说没事就没事!别说他妈的什么觉罗家族,就是来一整支部队,我小刀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个爷们儿!” 他把她重新搂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睡觉!就算天塌下来,也得先睡醒了再说!你他妈从八点闹到现在,是不是打算享受完这最后一晚上,明天就去寻死?啊?我问你,现在,还能不能睡?!” 周小碗被他搂得紧紧的,听着他胸膛里咚咚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力和那股混不吝的劲头,一直紧绷绝望的心弦,忽然就那么松了一下。她抬起泪眼看着他,迟疑地点了点头。 “能睡就行!”小刀把她脑袋按回自己怀里,“闭上眼!就算真要死,咱一家三口也死一块!黄泉路上也有个伴!怕个球!咱们要是先走了,就在底下摆好阵仗,等他们下来了,再好好弄死他们报仇!看谁狠!” 这话说得又浑又愣,却莫名地驱散了周小碗心里一部分寒意。她噗嗤一下,竟被他这浑话逗得笑了出来,虽然脸上还挂着泪。 她抬起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死命地回抱住他,把脸深深埋进去,终于不再哭闹,呼吸渐渐平稳。 天热,两人也没盖什么东西,就那么赤条条地纠缠着睡了过去。周小碗像是怕一松手他就没了,哪怕睡着了,也死死抱着他的胳膊或腿。 第二天,儿子刀刀醒得早。孩子出奇的懂事,自己悄摸声地穿好衣服,把夜里的尿罐端出去倒了,又舀水洗脸刷牙,把自己收拾利索了,然后就开始踮着脚刷锅、烧火、煮小米粥——他知道妈妈爱喝这个。 第136章 守着雄壮的男人活着多舒服 孩子一边往灶膛里添柴火,一边小声地嘀咕,小脸上满是困惑:“妈妈为啥一直抱着爸爸睡…都不抱我…爸爸身上咋那么多黑头发…妈妈为啥喜欢抱爸爸睡…”这些大人的事情,他想破小脑袋也想不明白。 快日上三竿了,岳小刀和周小碗才被透过窗户纸的阳光照醒。一睁眼,就看见儿子刀刀趴在炕沿上,小脸被灶火熏得一道黑一道白,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们。 桌上摆着三碗稀粥,还有一小盘切得歪歪扭扭的咸肉——显然是从瓮里好不容易抠出来的。 岳小刀看着这情景,心里一软,呵呵笑了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然后推了推身边还在迷糊的周小碗: “快起来!擦把脸穿衣服!瞧你昨晚闹的!天塌了?太阳不照样出来了!” 周小碗惊醒过来,看到儿子盯着自己,脸一红,赶紧扯过被单裹住身子,对儿子吩咐道:“刀刀,你先出去,给妈端盆水进来。” 刀刀听话地跑去端水,还不忘汇报:“妈,粥熬好了,就等你们起来吃呢。我还切了肉!” 岳小刀利索地穿上裤子,光着膀子趿拉上鞋,出门到院子里用凉水冲澡。院子里用破布围了个简单的冲凉地方。 等他浑身水汽地回屋,周小碗已经梳好头,正在挽髻。岳小刀拿过手巾,给儿子擦那张小花脸,边擦边问:“儿子,谁教你做饭的?” “妈妈教的,”刀刀挺起小胸脯,有些自豪,“妈妈说,男子汉一定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要学会做饭,学会花钱,学会挣钱,还得认字!” “好小子!有志气!”岳小刀夸了一句,揉乱他的头发。他看了看炕桌上的饭——稀粥、咸肉、咸菜,没有干粮。转身进了旁边的小厨房,里面果然被刀刀折腾得乱七八糟,但好在饭是做熟了。 他洗了手,舀出面粉,开始和面。 “刀刀,过来给爸烧火,咱烙饼吃!再炖个肉菜!”他冲着外面喊,“告诉爸,你是想吃马肉还是猪肉?”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要把这日子好好过下去的劲头,仿佛昨夜那场绝望的哭闹从未发生过。 这个破败却顽强的小家,少了狗叫,让周刀刀有些不适应,“爸爸,咱们的狗让那个二狗子给打死了。” 小刀和面着,点点头,又看了看这个小院子,确实少了狗有点不对,可这年月人都吃不饱,谁家还有粮食喂狗,可狗是看家护院,看护孩子,狗死了孩子肯定难受。 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映得周刀刀的小脸红扑扑的。他踮着脚,笨拙地往灶里添柴火,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却抿着嘴,干得一丝不苟。 小刀翻动着锅里油汪汪的烙饼,饼子边缘焦黄,冒着诱人的香气。 他看着儿子那懂事又卖力的模样,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暖。这孩子,才多大点,就知道帮衬家里了,可见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提心吊胆的日子。 “慢点添,别烫着。”小刀声音不由得放柔了些,“以后就好了,爸带你走,去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天天吃肉饼子。” 周刀刀抬起汗涔涔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爸爸?那妈妈也去吗?” “去,都去。”小刀揉了揉他的脑袋瓜。 他回头瞥了一眼里屋门帘,周小碗进去半天了,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翻找什么。小刀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别又钻了牛角尖。他提高嗓门,像是随口嚷嚷,话却精准地砸向屋里: “别瞎翻了!那玩意儿我收起来了!信不过老子能护住你们娘俩?拿那铁疙瘩能顶屁用?打死个把人有啥用?还是你想自个儿给自己来一下?蠢不蠢!那帮人的话能信?比狗屁还臭!他们巴不得你自个儿了断,省了他们的事,还全了他们的狗屁规矩!” 里屋的动静戛然而止。 周小碗僵在原地,手指还停留在炕席一道不起眼的缝隙旁。她确实在找小刀那把五四手枪。 族里那位“四叔”阴恻恻的话又在她耳边回响:“……小碗格格,您是高贵的血脉,一时行差踏错,家族可以宽容。只要您……以死明志,我们还是承认您末代皇妃的身份,准您入葬家族黄陵,给孩子留条活路,不再追究。 若再执迷不悟,与那野男人厮混,败坏门风……就休怪家族清理门户,寸草不留了……” 她当时心就死了大半。想着儿子有了小刀这个生父,或许真能活下去。自己这可笑又屈辱的一生,若能以这样一个“贞烈”的名份结束,或许……就是命吧?史书上,大概也会记下一笔? 小刀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凿碎了她那点虚幻的念头: “小碗!别琢磨那些没用的老黄历了!历史是个屁!人早晚都得死!女人活着,图啥?不就图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疼着?昨晚老子疼得你不好吗?天天那样不舒坦?非得学那老套子,三尺白绫报君王?现在想用老子的枪给自己开瓢?” 他声音陡然变得冷厉:“我告诉你!那枪,是那三个‘消失’的人的!你只要把这枪亮出去,甭管你死没死成,我跟儿子立马就得给你陪葬! 女人家家的,脑子就是轴!别犯傻!熬过这两年,啥都好了!这是新社会!他们那套早他妈玩不转了!忘了他们在东边搞的那个汉奸政权了?蹦跶多久?不照样被碾得渣都不剩!” 屋里,周小碗猛地一颤。“消失”的三个人……那三个昨晚派来的人……枪是他们的……小刀他……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奇异的、扭曲的解脱感。原来……退路早就被堵死了。 死,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立刻招来更大的灾祸,指向小刀和儿子。那些人找不到那三个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缓缓坐到炕沿上,目光扫过炕面。这炕洞里,藏着她偷偷带出来的金银细软、古董字画,还有存在外国银行里的凭证。那些东西,足够他们母子……不,现在是一家三口,锦衣玉食十辈子。 既然如此……那还死什么? 第137章 我家就剩一个妹妹叫周小蓉 死了,这些东西便宜谁?死了,就能保证那些人放过刀刀?死了,就能换来那虚妄的“名分”? 去他妈的末代皇妃!去他妈的家族黄陵! 她只要活着,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把儿子养大。 屋外,小刀把炖得烂熟的肉菜盛进大盆里,香气扑鼻。周刀刀乖巧地拿来碗筷。 “妈!吃饭啦!”小家伙跑进屋里,拉住妈妈冰凉的手,“爸爸烙的饼可香了!” 周小碗任由儿子拉着,走出里屋。院子里摆了小桌,虽然屋檐下有点小风,但比屋里凉快。 她看着桌上金黄的烙饼、油汪汪的炖肉,还有小刀那张带着点痞气却异常踏实的脸,心里决定了坚决活下去,不再管什么狗屁家族,什么家族也是人。 她坐下来,拿起一张饼,默默卷上肉菜,先递给了儿子,又给小刀卷了一张。 “吃吧。”小刀咬了一大口,含糊道,“咱家有的是吃的。一会儿我出去转转,看能不能寻摸条好狗崽子回来,给刀刀养着玩。再弄几只下蛋鸡,自家有蛋吃,也省心。 至于那帮人……哼,蹦跶不了几天了,这天下,没他们藏身的地儿。” 周小碗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小口吃着饼。饼很香,肉很烂。她听着小刀的话,心里前所未有地安定。 现在,她只能听小刀的。因为他说的,好像都会变成真的。 小碗吃着饭又说:“小刀,我妹妹这两天过来,估计会来,我已给她写信了,我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妹妹了,她在读高中,叫蓉儿,周小蓉,也不知道他们欺负没欺负我妹妹,我信中,要求妹妹过来照顾儿子,想着,现在想着又不合适,她要是来,不是也跳进这坑里吗?” “不来不是更孤单无助吗?”小刀没当回事,只是听听算了,小碗家里要是管她,也不至于落到这一步,出来躲在山村租房住。 可又说不准,小刀给儿子夹肉,叮嘱吃慢点,小家伙是真幸福,他觉得有爸爸真好,吃的特香。 晌午饭吃过,日头毒得能晒裂地皮。村里静悄悄的,都在歇晌,连狗都懒得叫唤。小刀心里却静不下来。 他知道,那些阴魂不散的家伙肯定猫在附近哪个犄角旮旯,像毒蛇一样等着咬人。他不敢把娘俩单独留家里,索性大手一挥:“走,去供销社买盐!” 昨天腌那老多马肉,家里的盐罐子早见了底。周小碗本来发愁,没盐票,光有钱顶屁用。小刀从兜里摸出一沓花花绿绿的票证,抽了几张盐票塞她手里:“喏,够不够?” 周小碗捏着那几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票,心里又是一酸,随即被一股踏实感取代。 她把小包装满钱和票,一手牵着儿子。周刀刀兴奋得小脸放光,一手拉着爸爸,一手拉着妈妈,走路都带着风,小胸脯挺得老高。 他也有爸爸了!是能打死大马、让全村人都吃上肉的厉害爸爸! 一路上,碰见的村民都热情地打招呼,脸上堆着笑。吃了人家的马肉,嘴短。周小碗感受着那些善意或探究的目光,看着身边高大的男人和雀跃的儿子,忽然觉得这粗糙穷困的村庄,也变得顺眼起来。 晚上有男人疼爱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连走路都觉得腰肢软了,步子轻了,自己都能感觉出那股子被滋润过的韵味。 小刀看似随意地走着,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着周小碗。她哪个眼神躲闪,脚步在哪迟疑一下,身体在哪瞬间绷紧,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哪片林子,哪条岔路让她紧张,那敌人的眼线八成就在哪儿。 果然,走到村中间岔路口,往河滩去的那条小路时,周小碗的手猛地攥紧了儿子,身体不自觉地向小刀靠拢,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小刀心里冷笑,记下了这个地方。 供销社里东西不多,但对周刀刀来说简直是天堂。铅笔、小本子、玻璃弹珠、甚至还有几本皱巴巴的小人书!他眼睛都不够用了,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小刀大手一挥:“喜欢啥,拿!”周小碗这次没拦着,笑着看儿子挑拣,自己则去称盐买油。 小刀靠在供销社门口的木柱子上,叼着烟,看似懒散,实则眼观六路。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村头走来,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有力,带着一股子训练有素的劲头,跟村里那些歪歪扭扭的庄稼汉截然不同。 小刀瞳孔微微一缩。就是他!错不了!虽然换了身普通的粗布衣裳,但那走路的架势,瞒不过小刀的眼。 那男人也看到了小刀,目光接触的瞬间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装作不认识,径直往供销社里走。 小刀心里骂了句娘,动作却更快。他看似随意地伸手在旁边一丛野酸枣枝上捋了一把,指尖被尖刺扎破,沁出一颗血珠。就在那男人与他擦肩而过,迈进供销社门槛的刹那,小刀手指极其隐蔽地一弹! 那滴鲜红的血珠,精准地落在了男人后衣领下方,迅速洇开一小团暗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血滴沾身的瞬间,小刀意识深处那奇异的空间猛地一震,一个清晰的坐标瞬间生成!如同黑暗中亮起一盏灯,那男人的一举一动,甚至周遭的环境,都开始模糊地投射进小刀的感知里! 小刀立刻跟着走进供销社,看似去催周小碗,实则护在她和儿子身边。周小碗也看到了那个男人,脸色瞬间白了,手抖得差点打翻盐罐子。小刀上前一步,挡住她的视线,低声道:“快结账。” 那男人果然也是来买东西的,打了半斤散酒,称了点咸菜疙瘩,目光偶尔扫过周小碗,带着冰冷的审视,却没其他动作。 小刀一家匆匆结账离开。走出老远,小刀回头瞥了一眼供销社,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冷笑。 先让你小子多喘几口气。等你回了老窝,老子再跟你好好算账。 回到家,关上院门,周小碗的心却越跳越快。她偷偷瞄着日头,手心全是冷汗。下午三点……那是昨天“四叔”给她最后的期限。三点前自我了断,换儿子和小刀平安。三点后……他们就要“清理门户”了。 第138章 杀人灭口 时间一分一秒逼近,周小碗坐立难安,眼神时不时飘向院外,充满了恐惧。 小刀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他拍拍儿子的头,对周小碗说:“忙活一中午了,带儿子去睡会儿。我收拾收拾院子,劈点柴火。” 他把娘俩哄进里屋,关好门。四下看看无人,一闪身钻进了旁边的柴房,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空间里,小刀的意识立刻锁定那个血滴坐标。投影清晰起来——河滩下游一片僻静的杨树林里,藏着个看瓜人遗弃的破窝棚。里面或坐或卧,竟然挤了八个人!个个精悍,腰里都鼓鼓囊囊别着家伙。那个刚从供销社回来的男人正在说话: “……供销社看见了,那女人和野种都在,还有个男的,应该就是昨天动手那个,很警惕……三点快到了,看那女人自己识不识相……” 另一个声音冷笑道:“哼,给她脸了!到时候不来,咱们就摸进去,干脆利落全处理了,回去就说她抵抗,连同奸夫一并格杀……” “先去河里冲个凉,妈的,这鬼天气热死……” 几个人嚷嚷着脱衣服,准备去不远处的小河汊子洗澡。 小刀看着投影里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嘴角那丝冷笑变得越发狰狞。 上吊?太便宜你们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像打量一群待宰的牲口。 准备好洗乾净脖子了吗?爷爷来送你们上路了。 空间里,八具尸体歪歪扭扭地挂在树上,舌头伸得老长,眼珠暴突,早已没了声息。小刀蹲在一旁,默默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摁灭在脚下的黑土里。 他实在想不通,这帮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啥玩意儿。都什么年月了,还抱着那套腐朽透顶的规矩不放,非要把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往死里逼。就算真把小碗和刀刀弄死了,他们那大清国就能从坟里爬出来了?简直蠢得冒烟!他骂他们是“杀币”,真一点没冤枉。 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小刀站起身,懒得再多看一眼。挖坑,埋人,肥地。一套流程做得麻利又冷漠,像是在处理一堆垃圾。完事后,他在空间的小河里仔细洗了手和脸,冲掉那股子血腥气和土腥味,这才闪身出了空间。 刚走进街道,就看见周小碗拉着周刀刀,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在院门口不住地张望,脸上写满了惶恐。显然,他离开这一会儿,又把娘俩吓得不轻,怕是以为他扔下她们自己跑了。 “爸爸!”周刀刀眼尖,看见小刀的身影,立刻挣脱妈妈的手,像只欢快的小狗般飞奔过来。 小刀心里那点因杀人带来的戾气瞬间被冲淡了不少。他蹲下身,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几根冒着凉气的老冰棍:“喏,吃冰棍!入秋了还这么热,降降温。” 他把一根递给眼巴巴的儿子,又站起身,将另一根递给快步走来的周小碗。周小碗接过冰棍,手指冰凉,眼神里的慌乱还没完全褪去。 小刀自己也剥开一根,咬了一口,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确实舒坦了不少。他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压低声音:“又瞎琢磨了吧?放心,天塌不下来。要是真觉得这地方住着提心吊胆,咱就搬,搬到一个谁也不认识咱们的地界去。总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人也得吓出毛病。” 周小碗眼圈又红了,声音带着无助的哽咽:“搬?能搬到哪儿去呢?天下之大,好像……好像没我们的安身之处。” 小刀也被问住了。是啊,能搬到哪?香港?那边更是鱼龙混杂,那些家族的势力盘根错节,说不定更危险。他一时也没了主意。 “算了,先不想了。”他甩甩头,把烦心事抛开,拉着儿子问,“刀刀,晚上咱包饺子吃,好不好?爸爸剁肉馅!” “好!”周刀刀举着冰棍欢呼,“我会捏饺子!妈妈教我的!” 周小碗也勉强笑了笑,点点头。 说干就干。小刀洗了手,拿出昨天腌好的马肉,挑肥瘦相间的部分,咚咚咚地剁了起来。肉馅剁了一大盆,天气还热,一顿吃不完,剩下的干脆炸成肉丸子,能放得久点。 傍晚,院子里点起了驱蚊的艾草火绳,青烟袅袅,带着一股特殊的香气。饭桌就支在院子当中,借着天上刚冒头的月亮和星星的光亮。晚风吹走了白天的燥热,还挺凉快。 一家三口围坐着,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周小碗的手艺不错,饺子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流油。周刀刀吃得小嘴油乎乎的,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 小刀看着这娘俩,心里那点杀伐气慢慢被这平淡的温馨取代。他想着,那个狗屁家族前后折了十一个人在自己手里,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吧?在内地,他是真不想把事情做绝,能过得去就凑合过,毕竟不是什么你死我活的敌我矛盾。 他又想起在香港,那才叫杀伐果断。几百号人,说吊死就吊死,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那帮家伙,不是同胞,是豺狼,死不足惜。 意识下意识地空间投影,看到了香港那边的景象。娄晓娥这两天似乎缓过来了,正抱着孩子喂奶。小家伙一天一个样,现在看着白净了不少。娄晓娥低着头,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母性的柔和,估计是看自己儿子不那么像小猴子了。 小刀看着那画面,嘿嘿傻笑起来。这个傻蛾子,还嫌自己儿子丑,真是傻得可爱。他听见娄半城在旁边逗孩子,叫着“娄壮壮,笑一个……” 娄壮壮? 小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一股无名火噌地窜起来! 凭什么?老子的种,凭什么跟你娄家姓?我曹小刀什么时候成倒插门了? 但转念一想,傻蛾子之前嘟囔过的话又冒出来:“跟你姓曹?叫曹壮壮?难听死了!土掉渣!” 好像……是有点道理?曹壮壮……听着是有点硌硬。 这么一想,那点火气又莫名其妙消了大半。算了,一个名字而已,只要是他小刀的种,姓啥都是老子的儿子。 第139章 周小碗的妹妹周小蓉 他心里原谅了娄晓娥那点小心思,甚至开始盘算,得尽快把周小碗这边的事了结干净,然后想办法去一趟香港。 怎么也得在儿子面前露个脸,让他知道,他爸不是根草,是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 后半夜,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冷清清的光斑。 周小碗睁着眼,毫无睡意,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耳朵竖着,捕捉着院外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那把菜刀,就放在炕沿下伸手可及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失约了。家族不会放过背弃誓言的人。报复,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不知何时就会落下。她不怕死,但她怕牵连小刀和儿子。 小刀感觉得到怀里身体的紧绷和冰凉。他知道她在怕什么,却不能告诉她:别怕,那帮杂碎已经让我全埋进土里当肥料了。他只能收拢手臂,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粗糙的大手一遍遍、一下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孩童。 “睡吧,没事,有我呢。”他声音低哑,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苍白的安慰。 周小碗嗯了一声,身体却依旧紧绷。若是平常,春宵苦短,她绝不会浪费这温存时刻。可今晚,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得她喘不过气,哪还有半点旖旎心思。 小刀看她这样,心里憋闷得慌。索性一翻身,压住她,带着点狠劲扯开她那件汗湿的小衫。周小碗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想推拒,却被小刀更用力地禁锢住。 他没有多余的话,直接用行动覆盖她的恐惧,用滚烫的体温驱散她四肢百骸的冰冷。起初周小碗还在颤抖,渐渐地,在那近乎粗暴的占有和不容置疑的强势里,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下来。 恐惧被另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情绪取代、淹没。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攀附着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最终,她昏睡过去,眉头终于舒展开,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小刀长出一口气,轻轻拨开她汗湿的额发。给她安眠,他倒是把自己折腾精神了。 他睁着眼,看着窗外朦胧的月亮,脑子里乱糟糟的。四合院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刘海中淹死了,李怀德那老狐狸会不会消停点?还是又在憋什么坏屁? 秦京茹刚怀上,得小心着点……于莉也是,每次借种都哭哭啼啼,说跟阎解成过日子像坐牢,想跟他长长久久……这怎么可能?这年头,能偷偷摸摸解个馋就不错了,还敢想天长地久? 还有秦淮茹……这女人,以前觉得她就像个水蛭,光知道吸血。可最近这几档子事,尤其是刘海中那事,她倒是真敢报信。贾东旭死后,她守活寡,自己没少给她“解闷”,也没少塞钱。 这次给她一千块,又“奖赏”了她大半宿,她倒是死心塌地了。现在想想,这女人也不全是为了钱,好像……还真有点黏糊上自己了?妈的,这都什么事儿! 他想摸根烟抽,又怕烟味熏醒怀里好不容易睡着的女人。只好忍着,胳膊被压麻了也不敢动。周小碗为了儿子,连死都愿意想过了,这样的女人,长得又俊,不好好疼着,真他妈天理难容。 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睡着。 周刀刀却醒得早。小家伙揉揉眼睛坐起来,看见妈妈光溜溜地趴在爸爸怀里,两人睡得正香。他眨巴眨巴眼,也想让妈妈抱,但看着妈妈恬静的睡颜,又忍住了。 他轻手轻脚地爬下炕,自己穿好衣服,端了尿罐出去倒掉,然后刷牙洗脸。 做完这些,他像个小大人似的,搬来小凳子,踩上去,开始学着妈妈的样子生火熬粥。妈妈喜欢喝小米粥。他又从篮子里拿出三个鸡蛋——是爸爸带来的,洗干净放进锅里和水一起煮。等水开了,鸡蛋差不多好了,再下小米。小家伙忙活得额头冒汗,却一丝不苟。 日上三竿,快十点了,周小碗才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还赤条条地腻在小刀怀里,浑身是汗,黏糊糊的。小刀早就醒了,一直没动,任由她压着。 “这么热……你怎么不叫醒我……”她有些不好意思,慌忙起身穿衣服,又俯身在小刀脸上亲了一下。 想起昨晚他那么卖力地“安慰”自己,驱散了心里的恐慌,让她最终安睡,脸上不禁泛起红晕。有男人疼着,真好,那些糟心事好像也没那么压得喘不过气了。 小刀也笑着起身,下地提了桶凉水进来,让她擦洗身子。自己则套上衣服,去厨房帮儿子。 等粥菜摆上小桌,小刀才抱着儿子去旁边用破布围起来的简易洗澡间冲凉。凉水哗哗浇下来,父子俩嘻嘻哈哈地打闹嬉戏,笑声传出老远。 周小碗坐在院子里,梳理着长发,听着洗澡间里的欢声笑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日子,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该多好。 可这温馨没能持续多久。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紧闭的院门,又警惕地扫过院墙,耳朵竖着,心又慢慢提了起来。 四叔他们……真的会就这么算了吗? 周小碗提心吊胆地等了几天,预想中的报复却迟迟未来。院子里风平浪静,连只陌生的野狗都没闯进来过。 她心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却又无处着力。一个家族,一下子莫名其妙失踪了十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哪里知道,那些人早已成了小刀空间里果树的肥料,悄无声息,查无对证。 小刀起初也戒备着,但几天过去,屁事没有,他也就放松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个球。 报复没等来,倒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这天下午,生产队拉肥料的马车在院门外停下,车上跳下来一个姑娘,背着巨大的行李卷,提着一个破旧的网兜,风尘仆仆,一脸憔悴。正是周小碗的妹妹,周小蓉。 她一看见出来开门的姐姐,愣了两秒,随即“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扔下行李扑过去,抱住周小碗哭得撕心裂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刀拉着儿子站在屋檐下,看着这姐俩抱头痛哭,场面那叫一个凄惨。周刀刀歪着小脑袋,小声问:“爸爸,小姨和妈妈是在比赛谁哭得大声吗?” 小刀憋着笑,揉了揉儿子脑袋。 周刀刀很懂事,跑去洗了水果,又端来中午剩下的肉菜,摆在小桌上,拉着小姨和妈妈的手:“小姨,妈妈,不哭了,吃饭。现在有爸爸了,不怕外人欺负。” 第140章 小碗哀求小刀把妹妹也照顾起来 周小蓉哭了半天,才抽抽噎噎地说明缘由。她不上学了。在学校里,动不动就被拉上台做检讨,说她是什么“封建贵族余孽”,“思想腐朽”,要“深刻反省”,“劳动改造”,“向工人阶级学习”。 她受够了! 她想念以前有爹妈宠着的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什么都得自己动手,钱也得自己挣。 家里偷偷藏的那些好东西,金银首饰、古董摆件,根本不敢拿出来换钱,也没地方换。这年头,光有钱没用,没票寸步难行。去黑市?她一个姑娘家,哪敢啊! 日子过得紧巴巴,憋屈又艰难。她家这成分,比资本家还糟糕。资本家顶多是“贪财”,她们家动不动就是“封建复辟”,罪过大了去了。 再加上那些所谓的“皇族”亲戚不仅不帮衬,还逼着她姐姐自杀以成全什么“皇家尊严”……这日子简直没法过。 姐俩越说越伤心,抱着又是一通哭。哭完了,又互相抹着眼泪絮叨。 天气闷热,小刀默默把饭菜热好端上来。姐妹俩吃完饭,又一起去冲了个凉水澡。周小碗开始张罗着给妹妹收拾屋子。小蓉刚成年,大姑娘了,不能跟他们夫妻睡一屋,碍事。 小刀看似在院里劈柴、收拾,耳朵却把姐妹俩的哭诉听了个全乎。这下他总算彻底明白了。 没落的贵族,昔日的统治阶级,如今被踩在脚下,原来的族人又不容她们,种地不会,干活不行,藏着财富却换不来一顿饱饭……确实是走投无路了。 自打周小蓉来了,小刀就成了家里最“忙”的人。晚上,周小碗陪妹妹睡另一屋,小刀带着儿子睡。 头两天,等儿子睡着,他就溜进空间,倒腾点米面粮油、肉蛋水果出来,悄无声息地补充家里的存货。 日子久了,周小碗和周小蓉也习惯了家里仿佛永远吃不完的丰盛,虽觉奇怪,但乱世求生,谁还深究这个?有吃有喝就行。 白天,姐妹俩就凑在一起说话,拿小刀弄来的布匹做衣服,不仅是夏天的,连秋冬的厚衣服、被褥都开始准备。周小碗让小刀去弄点棉花。 这可把小刀难住了。棉花是紧俏战略物资,农村自留地种一点,交公后分到每家每户也就刚够絮件棉袄,谁肯卖? 小刀没办法,只好偷偷弄来一大包棉花籽,在空间里划出一大片地种上。调快了空间时间流速,外面才两天,空间里的棉花就已经雪白一片,丰收了。 自动化收割机嗡嗡作业,很快,三百多斤籽棉被处理成蓬松柔软的白棉花,堆成了小山。 当小刀把这一大堆棉花“弄”回家时,周小蓉惊得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围着棉花山转了好几圈,兴奋得脸蛋通红: “姐夫!你太厉害了!从哪儿弄来这么多棉花?这下好了!能做多少新被子新棉袄啊!冬天再也不怕冻死了!姐夫你真帅!跟着你啥都不用愁!” 小刀看着这个活泼单纯、没啥心眼的小姨子,心里也挺喜欢。这姑娘,虽然娇气了点,但心思简单,善良。 没想到,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 这天晚上…… 小刀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周小蓉那丫头,水灵漂亮,他早就眼馋了,只是碍于周小碗。 他心里美得冒泡,面上却还得装装样子,皱起眉头,拿捏着腔调:“这…” 周小碗早就想好了说辞,抬起头亲了他一下,柔声道:“傻样!谁让你去领证了?。以后咱们就在一起过日子,关起门来谁知道?谁还管得着咱们家里的事?” 小刀心里那点假矜持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嘿嘿坏笑着,一把搂紧了周小碗:“……” 这世道,能活下去,能护住妹妹,比什么都强。什么脸面、规矩,早就不重要了。 小刀的日子,美得简直要冒泡。晚上,等儿子周刀刀睡熟了,他就溜进另一间屋…… 小容没地可去,整个社会都在打击,她又不能立足,无路可走,她喜欢和姐夫小刀一起的踏实日子,姐姐小碗有她的打算,和妹妹一起活下去, 最起码不会横死,将来也对得起死去的父母! 能紧紧抱住小刀这棵大树,姐妹俩不再分离,能逃过那个家族的暗算,能活下去,为周姓留下一个血脉周刀刀,似乎成了她们姐俩的任务,活下去比什么都强。 小刀这货就是好色贪财,自从小容融入他们的生活后,在这的生活更开心了。 小容每天和她姐一起教习孩子周刀刀,想着,等刀刀长大后,如果那时社会环境变好了,就带着周刀刀回周家祖坟,让孩子认祖归宗,延续周家的香火,也算是对死去的父母一个交代。 小刀每天都出门和这村里的书记,民兵队长打的火热,吃吃喝喝。 薛家庄的日子,在外人看来简直邪门。全村人都在地里刨食,汗珠子摔八瓣,为了那点工分和口粮拼命。 唯独小刀家,不见人下地,却天天炊烟不断,顿顿飘出肉香。饭桌上时常见到水灵灵的新鲜蔬菜、油汪汪的炒鸡蛋,甚至还有罕见的水果! 这在那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扎眼得厉害,早就惹来不少红眼和私下议论。 正好,这时候上头传来了紧张消息。北边边界不安宁,说是什么“老大哥”不够意思,想欺负人,可能要打起来了! 政府号召全民皆兵,加强民兵训练,男女老少都得动员起来!女的也要学会打枪、投弹、埋地雷、搞后勤,随时准备保家卫国。 大队书记开会传达精神,唾沫横飞:“……敌人要是敢扔原子弹,炸咱们的家园,咱们就全体北上!十几亿人,浩浩荡荡去他们老家!这叫‘换家战术’!看谁怕谁!” 这命令一下,周小碗和周小蓉正好符合条件,必须参加民兵训练。这反倒合了小刀的意。 周小碗与周小蓉一点都没有犹豫就报名参加了。小道晚上在炕上对她们两个分析了一晚上……必须积极参加社会活动,从原来的贵族后裔变换成工农阶级,为这个社会做出新的贡献,重新获得社会地位。 第141章 和娄晓娥见面就掐架 小刀早就跟民兵队长混得烂熟,好酒好肉没少供应。他本身又是民兵队伍的退伍军人,军事技能过硬,顺理成章就被任命为民兵副队长,专门负责女民兵的训练和管理。 这下可好了。小刀名正言顺地操练起这帮大姑娘小媳妇。他训练起来毫不含糊,射击、投弹、战术动作、挖战壕……一丝不苟。 周小碗和周小蓉更是憋着一股劲,训练格外刻苦。她们虽然没有什么功夫的底子,但是肯下功夫,很快就在女民兵里脱颖而出。 她们知道这是逆天改命的机会,要是能在民兵训练中崭露头角,成为积极分子,那她们的身份就会转变。 小刀这么舍得花钱巴结书记,队长,为的就是小碗和小容,也就顺势把她俩都提拔成了小组长,带头训练,帮助其他队员。 姐妹俩第一次感受到一种不同于家族依附和男人庇护的力量感。 她们穿着民兵制服,背着钢枪,和队员们一起摸爬滚打,帮助解决困难,威望渐渐树立起来。 她们第一次觉得,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甚至保护别人。 小刀心里有自己的算盘。小碗小容当上组长,就有资格配枪,甚至可以把枪和子弹带回家保管!这才是最重要的。 手里有枪,心里不慌。让那些藏在暗处的“家族”残余势力掂量掂量,还敢不敢来动两个持枪的女民兵干部! 一个冬天摸爬滚打下来,周小碗和周小蓉晒黑了些,身体却结实了很多,眼神里多了以前没有的锐气和自信。 她们真把这民兵当成了正经事来做,从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价值感。 看着姐妹俩越来越能干,小刀觉得这边暂时可以放心了。 这一天,他拿出不少钱、票、粮食和日常用品,堆在屋里,对周小碗和周小蓉说:“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四合院一趟。这些够你们用一阵子。队里的训练别落下,枪拿稳了,要积极向上,争取做出更大的成绩。” 如今周小碗心里踏实多了,虽然不舍,但还是点点头:“你放心去,家里和队里都有我和小蓉呢。”周小蓉也用力点头,她现在最佩服的就是这个无所不能的姐夫。 她是真舍不得小刀离开,可想想只是暂时离开,也就没太在意。 原本以为最难舍的是周刀刀,这小子会哭着,喊着,不让爸爸小刀走,谁知,这小子现在和一群幼儿园的好朋友玩的死贴,对小刀离开,好像不怎么感冒。 说是,儿童团,红领巾。 这小子现在也不早晨起来做饭了,睡着懒觉,让小姨宠着,每天早晨起来都是小容起来做饭,小容现在很幸福,因为小刀很爱她。 就算是和姐姐一起共享一个男人,可她们都是受过死亡威胁的女人,这样在一起生活,共同抵抗,心里踏实。 小刀是真的喜欢小容,她必定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她更爱小刀,她和她姐密约,以后要是出什么意外,只要活下来一个,就必须把周刀刀养大, 小刀觉得在这个家里住着,太舒心了…… 小刀哪里是真的回四合院。他出了薛家庄,找个没人的地方,心念一动,直接进了空间,瞬移到了香港。 小刀现在心心念念的,是香港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儿子,娄壮壮。还有那个傻乎乎嫌弃儿子丑的娄晓娥。 得去露个脸,让儿子知道,他爹不是空气。顺便……也得说道说道那“娄壮壮”的名字,听着咋那么别扭呢! 空间里,小刀对着模糊的镜面投影,仔细捯饬着自己。一身时兴的港式运动服,脚蹬软皮圆头运动鞋,白袜子一尘不染。 长头发剃成了利落的板寸,显得精神又带点悍气。手里拎着个真皮公文包,鼓鼓囊囊,里面塞满了一沓沓千元面值的“大牛”港币——都是之前黑吃黑攒下的家底。 意念一动,一辆黑色大奔驰越野车出现在身边,车身锃亮,气势逼人。车里除了武器弹药,还塞了几箱五百元面值的钞票。去娄家,排场必须足,那家人天生一双富贵眼,看人下菜碟。 车子驶出空间,融入香港嘈杂的街道。车流如织,行人匆匆,奔驰车虽气派,也只能龟速前行。好不容易开到娄半城住的公寓楼下,小刀一眼就看见了娄晓娥。 她正挎着个婴儿背带,把儿子兜在胸前,慢悠悠地走着,低着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娄壮壮,快长大,长大了叫妈妈,叫妈妈……” 她怀里的孩子,白白胖胖,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可爱得让人心痒。 小刀停好车,整了整衣领,夹紧公文包,摆出老板派头下了车。那辆庞大的奔驰静静停在身后,自带强大气场。 可娄晓娥眼里只有儿子,压根没注意到他。小刀走近了,见她还没反应,提高嗓门,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谁准你叫我儿子娄壮壮了?以后改名叫曹壮壮!” 娄晓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想也没想就怼回去:“就叫娄壮壮!凭什么叫曹壮壮?难听死了!”她顺着声音来源一看,愣住了。 是曹小刀。 她第一个反应是把孩子往怀里紧紧一护,眼神瞬间充满警惕,以为他是来抢孩子的。紧接着,眼圈就红了,委屈和怒气一起涌上来:“死小刀!你还知道回来!你还知道回来!儿子我都养这么大了你才露面!” 小刀哈哈一笑,上前不由分说把她连同孩子一起搂进怀里。小家伙也不认生,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就去抓他亮闪闪的公文包。 娄晓娥挣扎着,拳头轻轻捶打他的胸口,带着哭腔喊:“妈!小刀回来了!都说你不要我们娘俩了……说走就走……” 小刀摸着她的脸,敷衍地安慰:“哪能呢,舍不得你们。家里事多,脱不开身。” 娄晓娥突然聪明了起来,瞪着他:“事多?你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嫌我怀孕变丑了,又不能干那事,跑回去找你的秦京茹、大乔还有那些小情人去了!把我们娘俩扔在这香港不闻不问!” 小刀被戳中心思,一时语塞,编不出像样的理由。 第142章 娄家就这尿性,又针对小刀了 这时,岳母谭雅丽闻声出来。她现在精神面貌好多了,娄半城的厂子经营顺利,还跟叶问、李小龙合伙开了武馆,管着几个码头,又有陈东升照应,日子过得滋润,脸上也有了光。 “哎呦,是小刀啊?还没忘了我们家晓娥?”谭雅丽脸上笑着,话里却带着刺,“刚才你嚷嚷什么?让我大孙子叫曹壮壮?这可不行!这是我们娄家的孙子!再说,姓曹多难听啊!” 小刀实在憋不住的对老婆子怒道:“你也有脸叫你大孙子?你逼着晓娥打掉孩子那会你心黑的不能再黑,现在把我儿子叫成你大孙子,是你外孙,不是你孙子?孩子是我曹小刀的种,姓曹,不姓娄。” 小刀心里一阵烦躁,抓了抓头皮。这丈母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门砸场子。他刚想继续发作, 娄晓娥也帮腔:“不对!孩子是我们娄家的,不姓曹!你要是来抢孩子的,现在就走!我爸爸现在和叶师傅、李小龙合开了武馆,能打的弟子一百多个!在香港,没人敢欺负我们!” 小刀听完,又狠狠抓了抓头皮。武馆这事……听起来挺唬人,可好像跟他小刀半毛钱关系没有?仿佛娄家如今在香港的风光全是他娄半城挣来的,忘了他当初是怎么把娄家从香港黑社会泥潭里捞出来的。 “咳咳……”小刀干咳两声,压下火气,决定暂时退一步,“行行行,晓娥,你说叫娄壮壮就叫娄壮壮吧。我不抢孩子,我在大陆那边都有三个儿子了,不差这一个。” 他话音刚落,娄晓娥的拳头又捶了过来:“呸!谁问你其他儿子了!”她怀里的孩子看着妈妈打人,觉得好玩,咯咯笑了起来,口水直流。 小刀俯下身,凑近儿子的小脸,逗他:“宝贝,叫爸爸,叫爸爸。” 娄晓娥一把推开他:“叫也是先叫妈妈!他还没学会叫妈妈呢,凭什么先叫你?你又没养过他一天!” 谭雅丽见小刀服软,不是来硬抢孩子的,心里踏实了,脸上笑容也真了些:“我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晚上回来,一起出去吃个饭。你这次来,是打算长住,还是待几天就走?”她看似随口一问,眼神里却带着探究。 小刀心里冷笑。就你们这态度,还指望我长住?指不定后面还有什么招等着呢。他嘴上没说话,心道:“这么可爱的儿子,当初你非要逼着晓娥打掉孩子,你说幸好没打成,要不,你说你造孽不。” 小刀心里想到这就堵的慌,可现在儿子是生下来了,也就不怎么生气,就是稀罕的逗孩子玩, 小刀心道:“得赶紧的和孩子熟悉,争取让孩子先开口叫爸爸,多可爱,长得还真像娄晓娥,那算不清的表情很像,就知道呵呵笑,吃小手,流哈喇子。” 小刀在娄家这气氛诡异的客厅里,自得其乐。他眼里就剩下怀里这个胖乎乎、见人就笑的小肉团子。小家伙确实招人稀罕,很少哭闹,总是咧着没牙的小嘴,乌溜溜的大眼珠跟着小刀转,小手小脚不安分地蹬踹着,活力十足。 跟孩子的其乐融融相比,屋里其他人都憋着一肚子气,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尤其是娄晓娥。 她特意洗了澡,换了身鲜亮衣裳,身上抹得香喷喷,就等着小刀像以前那样,眼里放光地扑过来,稀罕她,抱着她啃,然后她就能半推半就地“收拾”他,重拾往日那点亲密。可小刀倒好,眼珠子像是长在了儿子身上,对她这番精心准备视若无睹。 不是娄晓娥没了魅力。生了孩子,她身上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添了少妇的丰润和风韵,更有味道了。她不甘心,围着小刀转悠,一会儿用胳膊蹭蹭他,一会儿用屁股碰碰他,大腿也有意无意地挨挨擦擦,几乎把能蹭的地方都蹭了一遍。 小刀呢?全程抱着儿子,亲亲小脚丫,捏捏小手心,熟练地给孩子换沾了屎尿的垫布,动作轻柔又耐心。娄晓娥一番媚眼抛给瞎子看,气得坐到沙发上,抓起葡萄恶狠狠地吃着,一杯接一杯灌凉水降火,时不时甩给小刀一个白眼。 小刀全当没看见。 谭雅丽在厨房忙活半天,弄了几个精致小菜端上来,本想借着吃饭的由头,让小刀说几句感谢的话——她照顾女儿坐月子、带孩子,多不容易?可小刀压根不接茬,抱着孩子坐到桌边,眼里还是没有旁人。 再者,谭雅丽自己也憋得慌。外孙现在是她的心尖肉,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抱在怀里。小刀一来,孩子就黏着他,笑呵呵的一点不认生。她巴不得孩子哭几声,她好趁机抱过来,说“孩子认生,不要你”,然后就能理直气壮地不撒手。可这小祖宗偏偏不哭,跟小刀亲得不行。 饿了,孩子喝奶粉。娄晓娥站在旁边,紧盯着小刀冲奶,就盼着他出点错,好一把夺过来,趁机数落他几句出出气。可小刀做得比她还在行,水温、奶粉量、摇晃的手法,一丝不苟,比她还细致。娄晓娥这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小家伙滋滋地吸着奶瓶,满足地蹬着小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刀。 这时,娄半城坐着公司的大奔驰回来了,看见门口那辆更气派的越野车,心里咯噔一下。进门一看,果然是小刀,正抱着孩子逗弄。 “小刀?什么时候来香港的?”娄半城挤出笑容打招呼。 小刀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逗着孩子,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来一会儿了。”然后就没了下文。 这明显的怠慢和无礼,让娄半城脸上挂不住,闷闷地坐到一边喝茶生闷气。 总之,这屋里,除了咯咯笑的孩子和专心逗娃的小刀,其他人都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 小刀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早给娄家定了性:典型的资本家做派,骨子里透着凉薄和优越感。觉得别人为他们付出都是应该的,从不会真心感激。他小刀当初豁出命把他们弄出来,如今在他们看来,恐怕也只是“运气好”或者“本该如此”。他不喜欢这种被忽视、被理所当然的感觉。 至于孩子,小刀不是没动过狠心。真想一把抱起儿子,直接躲进空间里,带回内地自己养。孩子谁养跟谁亲,这道理他懂。但他又觉得那样做太绝,没必要。可不这么做,心里这口窝囊气又实在难平。 说到底,症结就在那个姓上。他的儿子,凭什么姓娄?叫曹壮壮就那么难听?这成了他心里一个过不去的坎,堵得慌。 突然,娄晓娥积压的怨气彻底爆发了。她猛地冲过来,一把从小刀怀里抢过孩子,声音尖利:“起来!孩子是我的!该睡觉了!” 小刀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他白了娄晓娥一眼,却没发作。心里告诫自己:当好爸爸,不能在儿子面前动怒,要温和。 于是他脸上甚至挤出一丝笑,对着孩子柔声说:“壮壮睡觉喽——” 第143章 晓娥又黏住了小刀 孩子已经被娄晓娥紧紧抱在怀里,她狠瞪了小刀一眼,话像刀子似的甩出来: “你不是都有三个儿子了吗?还稀罕壮壮干什么?你算哪门子父亲?我怀孕的时候你人影都见不着!跑回去就不来了!找别的女人鬼混!还又生了三个!你有什么脸在这抱他!” 小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往前凑了凑,贴近娄晓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嘻哈味: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等壮壮长大了,我一定告诉他,你怀着他的时候,他这位好姥姥是怎么逼着你把他打掉的。我还要告诉他,他本来该姓曹,叫曹壮壮,不姓娄!” 娄晓娥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尖声道:“你敢!” 娄半城混迹商海多年,眼力见还是有的。他明显感觉到小刀这次来,心里憋着一股大火,对他娄家芥蒂极深。 平心而论,这孩子确实不该姓娄,可如今这胖孙子成了他的心尖肉,更是他娄家传下去的指望,实在舍不得放手。 他憋着气,把火撒在了自己老婆身上,冲着谭雅丽怒道:“都是你这张破嘴惹的事!还不赶紧出去订几个像样的好菜回来!我跟小刀好好喝几杯!” 小刀歪在沙发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脸色依旧淡淡的,没什么表示。 另一边,娄晓娥嘴上说着让孩子睡觉,心里却怕孩子真睡着了,小刀就更没理由留下,看这架势肯定抬脚就走。她哪舍得让他走,干脆就不让孩子睡,硬抱着。 她一手搂着孩子,另一手悄悄拽了拽小刀的衣袖,声音带着点哭腔后的沙哑:“跟我进屋,我有话问你。” 小刀身子沉得像块石头,动都没动,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有啥话不能在这说?还非得进屋?” 娄晓娥的眼泪又下来了,顺着脸颊无声地淌。小刀瞥见她那副样子,心里一烦,又有点不是滋味,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跟着她进了卧室。 屋里完全变成了儿童乐园,飘着各色气球,地上堆满了玩具车、玩具枪,琳琅满目。娄晓娥反手锁上门,抱着孩子,就那么看着小刀,继续掉眼泪。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小刀目光投向窗外,根本不看她,“你看看你们家那德行,防我跟防贼似的!” 娄晓娥或许也意识到自家做得过分了。小刀好不容易来一趟,本该是高高兴兴的,怎么就成了这样?她心里委屈,又有些后悔。 “小刀,”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决绝,“你跟我说实话,你还爱不爱我?要是不爱了,我……我就带着孩子再找一个!我娄晓娥不是没人要,不是非吊死在你这一棵树上!”她的话带着赌气的成分,也少了往日的温柔黏糊,多了份硬气。 小刀嗤笑一声,话里带刺:“哟嗬?找下家?行啊,那你先把儿子还我。单身女人,你再装装清纯,凭着你们娄家现在在香港的势头,找十八岁的小伙子估计都得排队!” “你就是来抢孩子的!”娄晓娥抱紧儿子,像是护崽的母鸡,“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凭什么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你别以为我不敢找!你在这摆什么臭脸!” 小刀火气也上来了,但看着床上的儿子,还是压着性子,尽量温和道: “今天不说这个行不行?总之,你们家这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上岸先斩意中人!别的我不多说,就冲我当初为你们娄家出生入死,从香港这个黑社会多如鸟毛中把你们捞出来,这孩子,他就该跟我姓!你还有理了?还哭?” 娄晓娥一下子被噎住了。她仔细想想,小刀说的……好像是这么回事。没有小刀,他们娄家现在还不知道早死在哪了,哪来的今天的风光? 她的气势瞬间矮了下去,脸色缓和下来,声音也变柔了: “小刀……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过吗?我又没逼着你跟我领证……不领证,孩子怎么跟你姓?再说……要是别人都知道你有这么大个儿子,你以后……以后还怎么方便出去勾搭别的美女呀?” 这话一出,小刀愣住了,下意识抓了抓头皮。他想反驳,一时却找不到词,反而觉得……这傻蛾子说的,好像他妈的有那么点道理? 娄晓娥见小刀态度软化,心里一喜,抱着孩子挨着他坐下,把小家伙放在床上。小家伙也不闹,乖乖躺着啃手指,自得其乐。 小刀看着儿子那乖巧可爱的模样,心里那点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娄晓娥的手悄悄摸上他的大腿,轻轻揉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小刀……姐一天都没忘了你……姐不求你跟我登记,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姐一直想着你……小刀……” 小刀还在琢磨怎么接话,娄晓娥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开始解他的裤子扣子了。 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小刀了,只知道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像以前那样征服他。她知道这次伤了他的心,所以格外主动,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急切。 小刀身体一僵,还在犹豫要不要推开她,娄晓娥温软湿润的嘴唇已经堵了上来,带着决绝和不容拒绝的热情。 或许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小刀那点坚持和怒气,在娄晓娥主动又生涩的撩拨下,很快土崩瓦解。 身体先于理智投降,熟悉的欲望和亲密感卷土重来,仿佛又回到了刚认识那段蜜里调油的日子。两人纠缠在一起,暂时忘却了所有的不快和算计。 孩子在一旁的小床上,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 屋里传来打靶的炮声… 又传来“爸爸,爸爸…” 屋外,谭雅丽订的菜已经送来,摆满了餐桌。娄半城坐在桌前,听着屋里隐约传来的动静,脸色变幻莫测,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独自倒了一杯酒,闷头喝了下去。 突然,娄半城对着晓娥屋里大声道:“你爸爸在这呢,老叫啥呢?” 屋里只剩下纯粹的… 第44章 叫啥你爸爸在这呢 小刀心里舒服,就喜欢傻蛾子叫爸爸,这么激烈小刀就是故意把声音搞大,就是让外屋听到, 就是告诉娄半城和谭艳丽,你女儿被我小刀炸晕的叫爸爸,哈哈! …… 夜深了,娄家却不太平。主卧室里,谭雅丽翻来覆去,心里像有团火在烧。 隔壁女儿屋里那动静就没停过,床板吱呀,喘息呜咽,听得她面红耳赤,浑身不得劲。 她忍不住就往旁边的娄半城身上蹭,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索。 娄半城背对着她,装睡装得眼皮直跳。他心里烦得要死。这老婆子,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学小年轻想那些事儿? 真当自己还是十八岁呢? 他现在是半山区有头有脸的老板,厂子、码头、武馆,哪样不风光?虽然没明目张胆养小的,但按摩店的头牌、夜总会的靓女,哪个不认识他娄老板? 听说哪儿有新来的漂亮妞,他钞票一甩,哪有不上赶着的?香港这花花世界,他娄半城早就活得通透潇洒,怎么可能还闭着眼跟家里这黄脸婆凑合? 他装都装不下去! 谭雅丽摸了几下,见娄半城毫无反应,跟块死木头似的,心里那点火苗瞬间被委屈和愤怒浇灭,变成了怨气。 她猛地坐起来,压低声音开始数落:“睡睡睡!你就知道睡!隔壁那么大动静你没听见?你个没良心的老东西!当初追我那会儿……” 娄半城忍无可忍,猛地翻身坐起,低吼道:“有完没完!大半夜的吵什么吵!也不嫌丢人!”说完又重重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 谭雅丽被吼得一愣,随即更气了,但又不敢真闹大,只能咬着被角生闷气,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 隔壁屋里,小刀听着主卧隐约传来的争吵声,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他就喜欢看娄半城和谭雅丽不和,他们吵得越凶,他跟娄晓娥这“战斗”就越发起劲,仿佛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后来……后来是被一阵细微的哼唧声打断的。儿子娄壮壮醒了,扭动着小身子,尿布湿了。 小刀意犹未尽地爬起来,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熟练地给儿子换尿布。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了旁边瘫软如泥的娄晓娥。晓娥累极了,只是迷迷糊糊扭了下头,又沉沉睡去。 换了干爽尿布的小家伙却不睡了,精神头十足地坐起来,咿咿呀呀地自己玩上了,啃着肉乎乎的小手,自得其乐。这小子就这规律,每晚都得嗨这么一阵才肯睡。 小刀躺在一旁,强撑着打架的眼皮,用手指轻轻逗弄儿子的小脚丫,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哼哼声陪他玩。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昨晚在薛家庄就没睡踏实,今天又折腾一路,晚上还打了场“硬仗”。 他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抵抗不住睡意,就那么趴着,保持着逗弄儿子的姿势,鼾声轻微地响了起来。 小家伙自己玩了一会儿,发现没人理他了,先是“哎哎”地叫了两声,像是提醒。可爸爸睡得太死,毫无反应。 小家伙不乐意了,小嘴一瘪,“哇——”一声嘹亮的哭声瞬间划破了夜的宁静。 隔壁主卧,谭雅丽正一肚子闷气没处撒,听着娄半城的鼾声更是火冒三丈。孙子这突如其来的大哭,简直像给了她一个发泄的由头! “哎呦!我的乖孙怎么哭这么厉害!”她蹭地一下跳下床,塔拉着拖鞋,也顾不上穿好睡衣,披着件睡袍就冲了出去,一把撞开了小刀他们卧室的房门! “怎么回事!怎么看孩子的!让孩子哭这……”她的怒斥声戛然而止。 屋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娄晓娥被哭声和撞门声惊动,迷迷糊糊睁了下眼,又极度疲惫地合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而小刀,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和灯光惊醒,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一脸懵懂——最关键的是,他浑身赤条条,啥也没穿! 谭雅丽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瞬间像是被烫到一样,老脸“唰”地通红!那惊鸿一瞥的视觉冲击力太过强烈,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准备好的所有训斥瞬间忘得一干二净,嘴巴张着,愣在了当场。 小刀也彻底清醒了,看清门口站着的是谁后,尴尬得脚趾头能抠出三室一厅!他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被单,胡乱裹在身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谭雅丽这才回过神,强压下心里的慌乱和那丝不该有的异样,快步走到床边,心疼地抱起还在哇哇大哭的孙子,语气重新变得尖利,掩饰着尴尬: “你怎么当爹的!孩子哭这么凶都听不见?睡死过去了?一点责任心都没有!以后孩子跟我睡!指望不上你们!” 她抱着孩子,像打赢了一场仗似的,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还重重地带上了门。 小刀裹着被单,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听着儿子哭声远去,困意和恼火交织在一起。 他重重砸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嘴里愤愤地低声骂了一句:“操……都老菜帮子了,还用那种眼神看……啥意思啊你……” 小刀现在看见那老太婆就膈应,可架不住实在太困,脑袋沾枕头就着。隐约听见儿子被抱走后的哭声很快就停了,看来那小没良心的还挺喜欢跟他姥姥。这念头一闪而过,沉重的睡意就像潮水般把他彻底淹没,再次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晨,他是被娄晓娥给亲醒的。 这傻蛾子醒得早,看着小刀四仰八叉地躺着,身上光溜溜的,晨光勾勒出结实的线条。她心里就跟有小猫挠似的,觉得小刀这分明是在故意诱惑她,于是又忍不住贴了上去… 小刀迷迷糊糊,感觉身上痒酥酥的,伸手胡乱推开她的脑袋:“别闹…亲哪儿呢…痒…让不让人睡了…” “睡个屁!”娄晓娥气喘吁吁地嗔怪,“昨晚差点把老娘折腾岔气了,这会儿还装什么正经…” 两人胡天胡地又闹了一通,直到日上三竿快十一点才磨磨蹭蹭出了卧室。 都刚洗完澡,穿着清凉的居家短内衣裤,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桌上摆着谭雅丽早就准备好的早饭——清粥小菜。 谭雅丽一早就抱着壮壮出门溜达了,她实在受不了女儿屋里那没羞没臊的动静。 娄半城也早就躲出去了,尤其是听不得娄晓娥那忘情的呼喊,爸爸,爸爸… 太费神经。 第45章 我还不是受不了你老是瞎叫爸爸 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他俩。小刀喝着小米粥,夹了口小凉菜,随口问:“壮壮呢?” 娄晓娥穿着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裙,没什么形象地喝着粥,脸色红润诱人,哼唧着:“妈抱出去玩了呗。小家伙每天早晨都得出去放风,不然就闹脾气。” “哦。”小刀应了一声,想起昨晚的尴尬,皱起眉头,“对了,昨晚你妈…咋一推门就进来了?那锁坏了?” 娄晓娥眼神黯淡了一下,带着点委屈:“还不是因为你!我怀着壮壮那阵子,心情不好,又见不着你人,爸妈怕我想不开做傻事…所以我那屋的门,从来就不能真锁死,外面一推就开…” 她说着眼圈又有点红,“你知道我生下壮壮多难吗?简直是拿命换的…你现在倒好,还装模作样不理我,昨晚那狠劲是哪来的?” 小刀白了她一眼,低头吃菜:“丫的,我还不是受不了你老是瞎叫爸爸,…” “咚!”桌子底下,娄晓娥穿着拖鞋的脚精准地踢了他一下。小刀没躲开,龇了龇牙。 吃完饭,两人说要去给壮壮买点日用品,顺便补充奶粉。开着那辆拉风的大奔驰去了附近一家大型超市。 香港的超市和几十年后没啥两样,灯火通明,货架林立,商品琳琅满目,世界各地的东西几乎都能找到。小刀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搂着娄晓娥的细腰往里走。 娄晓娥今天特意打扮过,精致又性感。昨晚的酣畅淋漓让她重新容光焕发,也让小刀找回了点当初的感觉。 这傻蛾子所有的魅力和风情,好像都点在了床笫之间。被小刀这么公然搂着,感受着周围投来的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娄晓娥像打了鸡血,心里美得冒泡。 香港这时候还保留着旧俗,一夫多妻并不罕见,但此刻小刀眼里只有她,加上那辆豪车傍身,让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娄家现在也算有钱有脸,这更让她底气十足。 小刀推着购物车,娄晓娥轻车熟路地挑选婴儿用品,奶粉、尿布、小衣服,很快堆了半车。接着又转到女士用品区,小刀只好又推来一辆空车。 娄晓娥别的本事不说,花钱是真厉害。看上的衣服、内衣、化妆品,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往车里扔,根本不看价签。 小刀眼睛却没闲着,四处打量这现代化的超市,心里盘算开了: 这地方真他妈好!真方便!啥都有!等哪天得空自己再来一趟,狠狠扫一波货!什么新式衣服、皮鞋、手表、化妆品、好吃的零食…统统搬空间里去!带回大陆,给京茹、大乔她们分分,还有小碗和小蓉…她们见了不定得多高兴呢!哈哈! 他看着货架上那些内地根本见不到的好东西,心里痒痒的。 香港有钱人太多,没人会因为他开奔驰多看他两眼。听说很多内地人拼了命往香港偷渡,就因为那边没吃的。 而香港这边的华人还挺热心,经常组织起来买物资,偷偷扔过边界线去接济… 想到这儿,他更觉得该多弄点东西装空间里,带回去。 小刀腋下夹着鼓鼓囊囊的皮包,派头十足地站在收银台前,刚要从里面掏出一沓港币结账,娄晓娥却抢先一步。 她从小巧精致的女士手提包里摸出厚厚一叠五百元大钞“大牛”,手指利落地数出八千港币,递给了收银员。动作自然流畅,带着一种从小浸淫在富裕环境里养成的、理所当然的底气。 小刀捏着自己那沓还没掏出来的钱,站在原地,有点尴尬,又有点不是滋味。这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傻蛾子这人吧,好像真不图他什么。 不图他的钱——人家自己就有的是;不图他的车——娄家车库里也不缺豪车。她好像就单纯图他这个人。 可越是这样,小刀心里那点因为孩子姓氏和娄家态度而产生的疙瘩,就越发显得突兀。 他默默把钱塞回皮包,推着那两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购物车,走向地下车库。把大包小包塞进奔驰宽敞的后备箱,娄晓娥早已舒舒服服地坐在了副驾上。 小刀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车位。娄晓娥侧过身,看着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小刀,你想不想再要一个?下一个……不管男女,都跟你姓曹,怎么样?” 小刀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像是没听清,含糊地应道:“……也没采取啥措施啊,怀上了就生呗。”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和不信,“不过我看呐,就算再生十个,估计也甭想姓曹。” 娄晓娥却显得很笃定,语气甚至有点急切:“你放心!下一个,我说到做到!不管是男孩女孩,一定姓曹!”她眼珠转了转,又补充道,“不过……要是男孩就姓曹,要是女孩……女孩就算了,还是姓娄吧。” 小刀猛地扭过头,看了她一眼。灯光昏暗的车库里,他眼神复杂。这傻蛾子,看着傻乎乎的,心里这小算盘打得还挺精! 男孩跟他姓,传宗接代?女孩就还是娄家的?他妈的……他懒得接这话茬,扭回头继续开车。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融入香港午后的车流,慢悠悠地往家开。 “晓娥,你经常来这超市买东西?你小包里的钱怎么那么多?是你爸爸给你的吗?”小刀找着话题。 “这次不是,是我发现这车上有三个箱子,里面全是五百的大牛,我寻思着肯定是给我的,你忘了提上去,我就提回家藏起来了。” 娄晓娥对着遮阳板上的小镜子整理头发,继续说: “不买东西壮壮吃啥喝啥用啥?哎,对了,你回大陆后记着,把我藏在那两间屋里的金条给我藏严实点,别弄丢了! 有机会帮我换了钱,弄到香港来。我得给儿子在这边买房子,壮壮以后还得娶媳妇呢!”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那是明天就能办成的事。 小刀看了看车里,果然他那三箱子港币不见了,是晓娥提了,心里直撇嘴。金条?换钱?弄到香港?买房子?这都哪跟哪啊?简直是没影的事!对他来说,这些话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往心里去。 “我说你怎么今天花钱这么大方呢?原来是把车上的钱偷了?你这辈子……就不打算回大陆了?”小刀换了个话题。 第46章 小刀的惆怅 “什么叫偷,那不都是我儿子的吗?你怎么搞了那么多港币?”娄晓娥不再照镜子,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我回去干嘛?回去等着他们抓我游街?把我家钱再抢一遍?”这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恐惧和理解。 小刀默默开着车,没反驳。站在她的角度,这么想好像也没错。“以后……会变的。熬着吧。”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我熬到死也不回去了!”娄晓娥语气坚决,“回去干嘛?家都没了!香港就是我的家!你不跟我过,我就带着儿子过!” 她这话带着赌气,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脆弱。 小刀像是没听见,目光看着前方川流不息的车河。他知道,感情这东西,一旦有了裂痕,就像瓷器上的暗纹,永远存在,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刺你一下。 尤其是女人的心思,记仇。像娄晓娥这种看似傻乎乎其实心里门清的女人,你要不是天天用“棍棒”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让她没工夫胡思乱想,她就能一直记得你给过她的伤。 现在的娄晓娥,就敏感地觉得小刀对她很敷衍,连话都懒得跟她多说。这种冷淡,比吵架更让她难受。 她宁愿小刀跟她吵,跟她闹,甚至再像昨晚那样“收拾”她,也好过现在这种看似平静实则疏离的沉默。 车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滞。窗外的香港繁华依旧,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霓虹灯开始初显光芒。 但这热闹是别人的,车里的两个人,各怀心事,中间隔着的,远远不止一个孩子的姓氏那么简单。 那是一条由时代、出身、观念和过往伤害共同划出的深沟,并非一夜温存就能轻易填平。 车子驶入略显昏暗的地下车库,小刀停稳车,两人开始默默搬运那堆积如山的购物袋。 四楼,整层都是娄家的。小刀提着沉甸甸的袋子,忍不住抱怨: “晓娥,三楼那么多空房间,你爸妈就不能搬上去住?四楼也行啊!非得挤在二楼,什么毛病?”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楚:“我家现在就三口人……我怀着壮壮那会儿,情绪特别不稳定,时好时坏,爸妈得时时刻刻看着我才放心,住得近方便……” 她话还没说完,小刀已经提着东西快步转身下楼了,脚步有些匆忙。他听明白了。 心里那点因为被轻视而生的怨气,忽然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一丝迟来的愧疚。或许……当初真不该跟怀着孕的她赌气,一走了之。 她那段时间,确实需要人陪着,照顾着。自己这个当爹的,缺席了最关键的一段,留下了难以弥补的遗憾和隔阂。 等把所有东西都搬上楼,堆在客厅,两人都有些气喘。小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些昂贵的战利品,却没什么喜悦感。 娄晓娥却没闲着,她又凑过来,挨着他坐下,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旧话重提: “小刀,你还没告诉我呢,你那些钱……到底哪来的?一大箱子就是一千万,三箱子就是三千万啊!你哪来那么多港币?” 小刀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脑子里快速盘算。陈东升那小子……自己不在香港这段时间,旗下的码头、工厂、还有陈东升负责的海运生意,按理说利润应该相当可观。 分红呢?怎么一分没见着?少说也得有个十亿八亿港币吧?这小子要是敢阳奉阴违,耍花样……小刀心里冷笑,空间里的绳子可是闲着呢。 他睁开眼,看着娄晓娥那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故意拿起旁边的墨镜戴上,挡住眼神,慢悠悠地说: “入股了些社团生意呗。比如你们家现在经营的那些码头、厂子,还有陈东升手底下的海运……所以,我现在好歹也算个幕后大佬,不缺钱花。”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自嘲和真实的疲惫:“不过这些事儿,真他妈麻烦。我这个人吧,好像没啥大志向,就喜欢搞点钱,泡点妞。 晓娥,要是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要是没你爸妈就更好了,咱就安安静静守着你们娘俩过日子,多好。” 娄晓娥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怒道:“滚!你这是在咒我爸妈死吗?没有他们哪来的我!” 小刀也没生气,仿佛早就料到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平淡却戳心窝子的语气说: “可他们就是看不上我啊。以前嫌我穷,是个大陆仔。现在呢?老子把你爹差点破产的产业从泥坑里捞出来,开着大奔驰,你从我车上搬走三箱子钱,整整三千万港币,我他妈当时都没察觉钱少了! 就这,你爹妈那眼神,还是他妈看不上我!你说,他们是不是骨头里就欠收拾?” 傻蛾子被他这番话噎得愣了几秒,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嘿嘿坏笑起来,凑得更近,声音压低,带着蛊惑: “小刀……那你告诉我……你其他的钱,都藏哪儿了?”她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对巨额财富最直接、最赤裸的好奇和渴望。 小刀被她这前后反差逗乐了,哈哈笑着摘掉墨镜,调侃道:“怎么?还想都搬回你家去?” “是搬回咱家!”娄晓娥纠正道,说得理直气壮,“是留给你儿子花的!给壮壮攒着!” 小刀看着她那副精打细算又带着点天真贪婪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钱,真是个好东西,也是个照妖镜。它能让人贴近,也能让人疏远。它能暂时掩盖矛盾,却无法真正消除心结。 他和娄家之间,和娄晓娥之间,那根深蒂固的阶层差异、观念冲突,以及那些彼此造成的伤害,就像隐藏在华丽地毯下的碎玻璃,一不小心,就会扎得人鲜血淋漓。 不是几箱子港币,或者几句软话,就能轻易抹平的。 “或许,有人生下就是来瞧不起人的,都妈的惨的要饭了,可就是天生的瞧不起别人,娄半城和谭雅丽他妈的就是,和苍蝇逐臭一个道理。”小刀掏出烟,下楼去找外面的壮壮去了。 晓娥在规整买回来的东西,她有些饿,拿出一袋饼干边吃边干活。 小刀下楼,门外,四处看了看,真没发现儿子被她奶奶抱哪去了,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想事情。 第147章 对李怀德下死手留不得 娄家上下,如今是把小刀彻底当成了贼来防。那点心思,明晃晃写在脸上,根子就在孩子身上。 他们认定了小刀这趟来香港,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最终目的就是要抢走壮壮。 娄晓娥也不例外。除了在床上被欲望冲昏头脑、贪恋小刀身子的时候,其他时间,警惕心拉得满满。 别看她毫不客气地从奔驰车里提走了那三箱子共三千万港币,转眼就存进了自己户头,成了银行的贵宾客户。 可只要她从曹小刀身上下来,稍微恢复点理智,第一个念头就是:这男人会不会趁她不注意,把儿子偷回大陆去? 她妈谭雅丽更是疑神疑鬼,老觉得小刀看孙子的眼神都带着算计。娄半城稍好点,但也强不到哪去,同样提心吊胆,生怕唯一的孙子没了。 娄晓娥账户里凭空多了三千万,依旧填不满她的心。她整天琢磨小刀其他的钱藏在哪儿,那些她没见过的、更多的财富。 小刀又不傻,早看透了她这毛病:提上裤子就琢磨钱,上了床就往死里折腾他、撩拨他,下了床就琢磨怎么把他的钱全都划拉给儿子壮壮。 这心眼多的,让小刀烦不胜烦。 待不下去了。小刀决定回大陆。 他先去找了陈东升。这小子一见小刀,乖觉得跟孙子似的,点头哈腰,二话不说,把这段时间旗下所有产业——码头、工厂、海运的利润,全部兑换成现金和金条,一次性捧到了小刀面前。 小刀信不过银行,觉得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习惯把真金白银收进自己的空间,那才踏实。 可陈东升这次孝敬的数额实在太惊人,堆起来像座小山,一大卡车都拉不完,更别说悄无声息弄走了。 没办法,小刀只能退而求其次,接受了银行转账和巨额支票。 他对陈东升这番“孝心”表示满意,甚至还额外赏了他一杯空间里的灵水。这水喝下去,延年益寿,起码能让陈东增多活五年。 陈东升感激涕零,跪下来砰砰磕头,口称:“谢谢师父赏赐!” 小刀坦然受之。 他心里清楚,陈东升之所以这么老实,是因为他是少数从那个空间里活着出来的人,深知小刀的恐怖手段。 当初他跪地发誓效忠,成了小刀的奴隶,但凡敢动一点歪心思,小刀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拖回空间,用那根熟悉的绳子吊死在树上,埋了当花肥,然后再费点手脚接管他名下所有产业。 处理完钱的事,小刀开着奔驰越野车,在香港各大商场、批发市场疯狂扫货。 新潮的衣服、皮鞋、手表、化妆品、奶粉、罐头、各种内地见不到的好吃的、好用的……成箱成箱地买,然后趁没人注意,统统收进空间。 电器,冰箱,洗衣机,电视,还有很多,全扫货,存进空间里。 这些都是带回大陆的硬通货,能让四合院和薛家庄那帮人高兴好久。 娄家见小刀一连三四天没回来,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至少,壮壮暂时安全了,不用担心被小刀半夜偷走。 他们终于能睡个稍微安稳点的觉,不用再时刻竖着耳朵听门口的动静。 小刀利用空间能力,瞬间从香港返回四九城。他整理了一下衣着,信步走向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刚迈进院门,他就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许大茂!这小子竟然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他的屋里! 院里邻居看见小刀回来,眼神躲闪,欲言又止。很快,小刀就弄明白了原委。是李怀德批的! 理由是:小刀已经从轧钢厂辞职,这房子是厂里分的,人不干了,厂里就有权收回重新分配。 正好许大茂从监狱里放出来了,这小子巴结上了李怀德,成了革命委员会的狗腿子,红人一个。 李怀德大笔一挥,就把这房子收回来,分给了许大茂。 刘海中死后,李怀德手下缺乏得力干将,所以,许大茂就进入了他的眼。 那许大茂原来的房子呢?被秦京茹硬生生讹走了! 轧钢厂这边暂时也没法收回来。只要厂里敢提收房,秦京茹就敢回秦家村把她爹娘兄弟全叫来闹,撒泼打滚,占着理(房子在她名下),厂里也头疼。 现在,秦京茹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每天在家里收拾做饭,就盼着小刀回来。 她知道,大乔怀孕比她早四个月,眼看就要生了。 她和大乔,谁都没跟小刀领结婚证,这年头未婚先孕压力山大。 好在知道内情的人不多。秦家村的人以为小刀跟大乔是领了证的; 四合院里的人则以为小刀娶的是秦京茹。这年月大家都忙着刨食活命,谁有闲心深究这些? 还有于莉,借种也成功了,肚子也鼓了起来。阎解成高兴得什么似的,总算有后了!就算孩子是小刀的种,但明面上是他阎解成的儿子! 比起绝户的一大爷易中海,他强多了!孩子嘛,谁养大跟谁亲! 小刀正站在院里,看着鸠占鹊巢的许大茂家窗户,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这时,秦淮茹正好从外面回来,一眼看见了他,脸色瞬间变得复杂无比……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语速又快又急,把小刀不在的这段时间院里发生的事,尤其是许大茂怎么巴结上李怀德、怎么仗着革委会的势占了房子,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最后她拽着小刀的胳膊,眼里满是担忧: “小刀,听姐一句劝,这回咱别争了……厂里这么做,手续上是合规合法的……” 小刀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手续挑不出大毛病。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要是厂里真把房子收回去分给哪个困难户,他或许还能忍忍。 但偏偏是分给许大茂这个宿敌!这分明是李怀德故意恶心他,往他心窝子里捅刀子! 他深吸一口气,从随身背包里摸出一盒从香港带回来的三五牌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灌入肺腑,稍微压了压翻腾的火气。 “姐,京茹呢?”他声音有点哑。 “在屋里躺着呢,”秦淮茹朝小刀那屋努努嘴,“许大茂暂时还不敢动那几间房。京茹肚子越来越大了,天天不敢动窝,怕动了胎气。 我每天过来给她弄点吃的,嘱咐她千万别着急上火,对孩子不好……” 小刀吐着烟圈,目光冷冷地扫过倚在对面门槛上的许大茂。 许大茂也叼着烟,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似笑非笑地回望着他。两人谁都没先开口,但空气里火药味十足,都知道这事没完。 第148章 下死手前准备不在场一 许大茂心里也打鼓,真动手他肯定不是小刀的对手,但他赌小刀现在不敢动手——只要小刀先动手,那就是对抗革委会,后面就有的是文章可做! 小刀对着许大茂那副得意样,无声地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然后猛地将抽了半截的烟狠狠摔在地上! 秦淮茹赶紧用脚把烟头碾灭。 小刀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人听见: “我他妈自从来到这世上,自从贪上美女和票子,就跟天天赶着上坟一样,哭了这家哭那家。得,今天这家坟头我先哭完了,明儿我就回村里,哭下一家去!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城市套路深,老子回农村!” 他说到做到。现在最要紧的是秦京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绝不能因为争这口气让她们出半点闪失。 他转身进屋,从鼓鼓囊囊的背包里掏出几个印着洋文的大网兜,里面是奶粉、罐头、花花绿绿的糖果点心。他塞给秦淮茹一些:“姐,这些给孩子们尝尝。” 然后坐到炕沿,轻声细语地安慰秦京茹:“别怕,也别急。这破房子咱不要了。明天我就送你回秦家村,咱回那儿安心养胎。不争这些不属于咱的东西,啊?” 他语气平静,心里却早已杀机沸腾。这次,必须一劳永逸解决问题。弄死许大茂,弄死李怀德!而且要做得干干净净,让他们死得合情合理,或者干脆人间蒸发,谁也查不到他曹小刀头上! 前提是,必须先把京茹和大乔这两个怀着他骨肉的女人安置好,确保万无一失。 晚上,小刀和秦京茹屋里飘出久违的肉香。小刀亲自下厨,弄了满满一桌子好菜,比过年还丰盛。他把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连同秦淮茹全都叫了过来,大门敞开着,就在院里吃。 红烧肉油光锃亮,炖鸡香气扑鼻,还有稀罕的水果罐头、奶糖……这排场把全院都震了。 但没人敢过来搭话,院里静得可怕。谁都知道,小刀这是倒了霉,又被李怀德和革委会盯上,彻底完了。这像是散伙饭,又像是最后的狂欢。 小刀给秦淮茹夹着菜,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门外听墙根的人听见:“秦姐,我明天就送京茹回村了。 这屋子……你就先住着吧,正好也解决一下你们家住不开的问题。这一千块钱你拿着,”他当真从怀里掏出一沓大团结,塞到秦淮茹手里,“缺啥买啥,别亏着孩子们。” 门外阴影里,许大茂踮看得真切,那厚厚一沓钱,让他眼红又嫉恨,心里那点警惕反而松了些——看来这曹小刀是真认怂了,要跑路了! 易中海远远看着,默不作声。傻柱靠在自家门框上,冷冷瞥了一眼,也没吱声。他现在只求安稳上班,不想再掺和这些破事。 小刀意思很明显,就是让秦淮茹先在这顶住,他再打掩护,制造不在场,然后这次彻底铲除李怀德,许大茂,还有那几个老是惦记着收拾他的人,这次必须斩草除根。 “这次说什么也不留着这些祸害了,必须让他们死的合情合理,还看不出是我曹小刀干的。” 第二天一早,小刀帮着秦京茹收拾了些紧要东西,扶着她,在一片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南锣鼓巷95号院,朝着秦家村的方向走去。 看起来,他是暂时退让了。 但四合院里那些嗅觉灵敏的老禽兽们,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小刀带着秦京茹回到秦家村,秦京茹把城里发生的事跟爹娘一说,秦父蹲在门槛上吧嗒旱烟,眉头拧成了疙瘩,半晌叹口气: “唉……厂子里这么做,章程上挑不出毛病……没由头闹啊。”话里话外全是惋惜,更多的是埋怨小刀,“你说你,好端端的差事,旱涝保收,咋就辞了呢?这年头,一个萝卜一个坑,辞了再想找,难喽!” 秦母更是愁容满面,看着女儿隆起的肚子:“京茹这眼看着要生了,往后孩子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没个稳当进项,这可咋整?” 小刀起初还嘻嘻哈哈打马虎眼,后来见老两口絮叨起来没完,脸色就沉了下来,声音带着不耐烦:“放心吧!饿不着你闺女和外孙!我在村里上工挣工分,一样有口饭吃!” 秦京茹悄悄拉了拉小刀的衣角。她心里有底,她的存折上,数字早已过万。这年头的万元户,比乡党委书记还风光!五分钱一个鸡蛋,一毛钱俩,一万块钱是个什么概念?她一点都不慌。只是小刀叮嘱过,财不露白。 现在的秦家,早已不是从前。青砖围墙高大齐整,院子里铺着青砖,打扫得干干净净。几间新房亮亮堂堂。配房里堆满了煤块,足够冬天烧炕取暖。整个秦家村,能跟小刀家比的,也就隔壁大乔家。 大乔肚子更大,眼看就要临盆,(谁都说大乔和小刀离婚了,坚决要把孩子生下来,各种流言满天飞。)平日她就在家看着小妹,收拾家务。她娘王莲带着二乔、三巧下地挣工分。 王家这几朵金花,模样一个赛一个水灵,把红星公社的光棍汉们馋得直流口水,可谁上门提亲,王莲都是笑着应付,从不松口。她们老家边疆少数民族的规矩,一家姐妹要嫁就嫁一个人。 现在,大乔怀了小刀的孩子,二乔也跟小刀有了夫妻之实,只是还没怀上。 王莲自己身份更尴尬,最早是她勾搭上的小刀,两人夜里关起门来没少腻歪,现在…… 小刀回到村里,表现得出奇安分。每天准时上工下地,干活卖力,挣那点工分。晚上,秦京茹怀着孕,他就去王莲家找二乔。王莲会来事,天天早早插大门,外人只当她们早早歇了。 小刀在王莲家过得舒坦,二乔跟她姐、她娘一个脾性,乖巧懂事,漂亮又贴心。 村里人都在议论,说小刀在城里混不下去了,被轧钢厂开除,房子也被收回去,这才带着媳妇灰溜溜滚回农村。 什么“城市套路深,回农村扎根”,成了大家的笑谈。小刀似乎认命了,劳动积极,低调得很。 家里吃点肉都偷偷摸摸,平时就跟村里人一样,玉米糊糊就咸菜疙瘩,顶多用猪油炖个白菜粉条。好东西都藏着掖着。 小刀知道,过段时间,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回家务农后,就可以去让李怀德与许大茂消失了…… 第149章 必须斩草除根 秦京茹觉得小刀这反应有点反常,但她也琢磨不透。她这人认死理,既然跟了小刀,又有了孩子,就一门心思跟他过。 养好胎,做好饭,收拾好家,小刀爱干啥干啥,她不多问。外头风言风语,她只当没听见,有吃有喝有男人疼,她就知足。 这种看似平静的蛰伏,持续了一个星期。 这天夜里,小刀意识沉入空间。下一刻,他已瞬移至轧钢厂区内。他精准地“飘”到办公楼三楼,李怀德的办公室外。 办公室里,李怀德刚开完会回来,正和许大茂密谋。李怀德这老色鬼身体没啥毛病,就是欲壑难填,正琢磨着怎么把广播站的于海棠搞到手,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 “大茂,于海棠那边……”李怀德刚开口。 许大茂一脸谄媚,正要接话。 就在这一刹那,办公室内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小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而现,根本不给两人任何反应时间! “嗖!” 空间力量微动,李怀德和许大茂只觉得眼前一花,周遭景物骤变!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脖子猛地一紧! 两根粗糙结实的麻绳凭空出现,精准地套上了他们的脖颈,猛地向上提起!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 两人双脚瞬间离地,眼球暴突,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徒劳地蹬踹挣扎! 小刀就站在树下,冷漠地看着这两条在空中抽搐的“腊肉”。他点着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想死很容易。”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是你们自己找的,怨不得别人。” 李怀德和许大茂看清树下站着的是小刀,眼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恐惧和哀求,拼命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咯咯”声。舌头越伸越长,眼球布满血丝,凸出得吓人。 挣扎渐渐微弱,最终,两具尸体彻底僵硬,随着绳索轻轻晃动。 小刀面无表情地抽完最后一口烟,掐灭烟头。挖坑,埋人,肥地。动作熟练得像在打理自家菜园。 做完这一切,他身影再次融入空间。 下一刻,秦家村的田埂上,小刀扛着锄头,像刚从地里忙活完一样,迎着晨光,慢悠悠地往家走。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仿佛刚才只是去撒了泡尿。 轧钢厂两位革委会主将的神秘失踪,将在不久后掀起怎样的波澜,小刀并不关心。他只知道,碍眼的石头搬掉了,耳根子能清净一段时间了。 轧钢厂连同革委会一下子失踪了十来个人,其中还包括李怀德和许大茂这样的头面人物,这可不是小事,简直捅破了天!四九城公安系统全力出动,掘地三尺也要查出个结果。 所有线索排查下来,曹小刀的作案动机最大!房子被占,工作被搞掉,仇怨最深。可一查下去,却发现这人压根没有作案时间! 秦家村开来了一辆绿色吉普车,下来四个面色严肃的警察,直奔小刀家。村里人好奇又畏惧地远远围着。 警察问话,小刀就老老实实回答,一副认命倒霉相。 村里人更是争先恐后地给警察作证:曹小刀这些天绝对在村里,天天跟着生产队上工,刨红薯、拉粪车,干得比老黄牛还卖力气! 还七嘴八舌地跟警察调侃小刀多么倒霉,城里工人身份丢了,房子没了,老婆(指大乔)也离了,只能灰溜溜回村刨食,现在媳妇(指秦京茹)还大着肚子眼看要生。 警察办案讲究证据链,时间对不上,动机再大也白搭。但他们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听说还有个前妻大乔也住在村里,立刻结合村支书,找到了王莲家。 王莲这女人,心思缜密,对小刀是死心塌地的爱和感激。 她早就防着这一天,不慌不忙地拿出了两份证明——一份是大乔和曹小刀的结婚证,一份是离婚证,盖章落款都是南鼓锣巷街道办,白纸黑字,清晰无误。 警察仔细查验,确认证件真实有效。又询问了大乔,大乔摸着硕大的肚子,一脸茫然和悲伤,只说自己和小刀缘分已尽,和平分手,现在只想安心把孩子生下来。 警察排除了小刀的作案嫌疑,吉普车灰溜溜地开走了。 小刀依旧每天扛着锄头下地,汗水摔八瓣,是真干活,也是真累。 他表现得无比顺从,仿佛认命了,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感叹“人生无常”的谈资。以前多风光,现在就有多卑微——这正是农村人最喜欢看的戏码。 但小刀的杀心,并未因警察的离开而平息。李怀德和许大茂是死了,可他们的家人还在! 这些活口,就像潜在的毒瘤,随时可能在他将来回城后变成新的绊脚石。尤其是李怀德的家族,盘根错节,背景深厚。斩草,必须除根! 一个星期后,四九城接连传出噩耗。 李怀德的老婆,“意外”从自家阳台失足坠落,当场身亡。 许大茂的母亲,在家“一时想不开”,服毒自尽。 许大茂的父亲,受此打击,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去世。 许大茂那个正值青春的妹妹许小晴,承受不住接连打击,“投河自尽”。 小刀做这些的时候,心硬得像块石头。只有一次,在他把许小晴弄进空间又扔进冰冷的河水里,看着她挣扎下沉时… 他坐在岸边抽着烟,心里确实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 因为这姑娘还很年轻,长得也挺漂亮。但他很快压下了那点不适——不是怕万一,就是单纯地想弄死她。 她活着,他心里就不痛快,不踏实。许家,必须死绝。 还有李怀德的老婆,一个半老妇人,小刀下手时也没犹豫。必须死,不死他就不舒服。 最“可惜”的是李怀德的儿子。一个标准的进步青年,英俊正直,从小到大贴满墙的三好学生奖状就是证明。 他积极响应号召,在东北农场下乡知青,开着“东方红”拖拉机垦荒,浑身洋溢着积极向上的朝气,看不出半点其父的阴鸷。 小刀找到他时,是在一个深夜。直接弄进空间,吊死,埋掉。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怜悯。 出身即是原罪,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小刀心里就这么认定的。 “我一再忍让,开始只割你们的蛋,教训你们一下,适可而止,咱们谁也给谁一条活路,就算物资困乏,可也不能利用形势,弄死别人肥了自己,我死你活,那你就做好你死我活的准备。” 小刀再没有过任何犹豫,他知道在眼下,心软,稍微不注意,稍微露了马脚,那就得塌方。 第150章 大乔生了。是个男孩。 做完这一切,小刀晚上也不去王莲家了。白天干活太累,他倒头就睡,表现得就像一个被生活重担压垮、只知道埋头苦干的普通农民。 这种极致的“卑微”,反而成了他最好的保护色。 入冬后,天气转冷。一天夜里,王莲家传来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大乔生了。是个男孩。 孩子的出生,像是给小刀打了一针兴奋剂,每天都得去大乔家,瞅瞅再添些啥,缺啥,把大乔家弄得世外桃源一样, 奶粉,肉,糖,瓜子,灌肠,腊肉,禽蛋,每天都从空间里少弄点出来。 没事了,为掩人耳目就拿着猎枪上山打猎,谁都打不到野猪,就小刀能打到,只要上山,肯定能扛下一个半打野猪来, 回到家里宰杀后,家里留下些,给秦京茹家送些,秦淮茹家送些,大乔家送些,一大家子过着顿顿有肉的生活。 大队书记和民兵队长,每次听说小刀又打到野猪了,肯定第一时间去小刀家,先吃喝走的时候还得的提上五斤六斤的, 小刀还不敢不让他们提,要不就给小刀穿小鞋,上工时多给他加活,要是让提,上工的时候,那活轻让小刀干那, 谁的肉也不是白来的,交换,互相方便而已。书记和民兵队长永远是秦家村最大领导,都得听哈们的。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腊月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 小刀离开四合院已经三个半月,不是他不想回城里,是心里头乱糟糟的,理不出个头绪。 最主要的原因,是大乔生了个大胖小子。小刀现在每天雷打不动往王莲家跑。 秦京茹过了年也要生,眼下明面上,小刀和京茹是正经夫妻,住在小刀秦家村的家里。 可京茹心里门儿清,小刀的心,大半都拴在大乔那边。 王莲家就是个温柔窟。大乔刚生产需要人疼,二乔水灵懂事,晚上陪着睡,她娘王莲还在边上帮衬着,那种齐人之福,让小刀流连忘返。 每天除了逗弄儿子、看看大乔,就是跟二乔腻歪。 二乔这姑娘,心里明镜似的。她完全接受她娘从边疆带来的老规矩——家里要是没了顶梁柱,剩下女人就得一起嫁给同一个男人,这样家才不会散,才能永远在一起。 等生了男丁,孩子长大了再另立门户开枝散叶。她们这一代四个姑娘,大乔二乔已经跟了小刀,三乔虽未成年,也知道自己将来是要嫁给姐夫的。只有四妹还懵懂,整天就知道吃和玩。 如今王莲家焕然一新,青砖瓦房,屋里生着烧煤块的铁炉子,暖和得让人不想出门。这在整个公社都是独一份。 小刀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坐在炕沿逗弄。小家伙还没满月,却已经认人,外人一抱就哭。 大乔产后虚弱,需要营养。王莲家那间储藏室里,并排摆着三个硕大的瓦瓮,里面装满了粮食。 按理说,王莲家五口人,从生产队分到的口粮也就将将装满一个大瓮,撑死三百七八十斤。大乔二乔算半劳力,分得少,三乔四妹更少,两个合起来顶半个大人。 这点粮食,加上地窖里那点红薯、土豆、萝卜、北瓜,要想熬过漫长冬天,除非一天只吃一顿,否则根本不可能。粮食太金贵,产量又低。 但没人知道,小刀晚上偷偷弄来了多少好东西。那另外两个大瓮里,装满了上好的麦子和黄豆,足有一千六七百斤! 足够这一大家子吃到明年秋收还有富余。 还有两瓮腌肉,房梁上挂着腊肉,都是小刀打猎打的。地窖里白菜土豆萝卜堆得满满当当。 “姐夫,你又从哪儿弄来这么大的鸡?一只怕有十来斤重呢!看着像是家养的。”二乔拉着小刀的手,小声问,眼里全是好奇和依赖。 “打猎时打的。”小刀伸手摸摸二乔光滑的脸蛋,这水灵劲儿让他着迷,顺势把她揽过来亲了一口。 炕上的大乔看着,轻声说:“哥,等开春,你就跟二乔把证领了吧。等二乔怀上了,你们再悄悄把离婚证办了。这样不影响你,二妹也算有了着落,公安也查不出啥。” 二乔期盼地看着小刀,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姐夫~”带着哀求,让小刀无法拒绝。 他伸手捏捏二乔的细腰,点了点头。他从来没想过拒绝,他辛苦养着的这些美人,凭什么便宜别人?结婚离婚这套,也是王莲想出来的稳妥法子。 “大乔,多喝点鸡汤,早点养好身子。”小刀叮嘱。 三乔端着熬得浓香的鸡汤进屋,小刀接过来想喂大乔,大乔自己接过了碗: “哥,我自己来。这年月能喝上鸡汤,真是享福了。二亮家媳妇也生了,坐完月子就吃了八个鸡蛋,奶水都不够,人瘦得风一吹就倒。” 物资依旧紧缺,虽然比去年稍好点。小刀摸着大乔的头发安慰:“宝贝,喝吧。咱过好咱的日子就行,饿不着你们,有哥呢。” 立柜里还藏着不少从香港带回来的奶粉、糖果,这些东西都得藏严实了,见不得光。 “哥,你本事真大,这么好的奶粉喂儿子喝。”二乔熟练地冲着奶粉,准备用奶瓶喂孩子。 现在孩子晚上吃一次母乳,白天全靠奶粉,小刀总能“变”出来。 …… 晚上,小刀回到自己家,推门进去,发现屋里多了个人。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跟躺着的秦京茹说话。 “哟,秦姐?你怎么来了?这么冷的天,没上班?”小刀脱下厚重的棉大衣挂好,问道。 秦淮茹正端着一碗炖肉吃得香,见小刀回来,放下碗就过来拉住他的手,语气亲昵又带着点急切: “小刀,姐来是告诉你,李怀德、许大茂,还有革委会那帮人,都离奇失踪了!许大茂一家死绝了,李怀德家也差不多!现在厂里新来的领导叫侯佳良,他把你那两间房……分给刘光天了!” 小刀坐下,听着秦淮茹的话,心里一阵烦恶。那些死鬼都是他亲手处理的,想起来并不痛快。 第151章 秦淮茹说我也是你的女人 小刀避开房子的话题,伸手摸摸秦淮茹的腰,岔开话:“秦姐,家里是不是缺吃的了?入冬定量紧,你一个人工资养一大家子……” 秦淮茹却没被他带偏,继续说:“我跟刘光天说了,房子他占可以,但里面的家具、装修钱,他得赔!我给他算了,家具一千三,装修折四百,小厨房是咱自己盖的算三百,一共两千! 刘光天那王八蛋不给!他说房子是从许大茂手里接的,不是从咱手里接的,要钱找许大茂要去!可许大茂都失踪了,许家死绝了! 他就想白占便宜!我想着,不行先把家具抢出来,拉回村里,不能便宜了刘家!” 小刀心里压根没打算真把房子让出去,谁占谁倒霉。他点点头:“秦姐,你跟他们闹了?” “闹了!我给刘广天放话了,敢欺负我们秦家的女婿,那你的从秦家女儿身上踏过去!没想到这个烂货把我告到了长里,厂里还批评我,说我破坏规定,扣了我三天工资!我这心里堵得慌,趁着这两天休假,回来看看你们。” 秦淮茹含情脉脉的拉着小刀的手,小刀挺感动,也不知道秦淮茹撒谎没,反正说的挺感动!她找一百个理由,主要理由还是想让小刀宠幸她,还有就是搞到一些肉, 眼看就要过年了,年底肉特别的紧张,一家的定量也不过四两肉,她家五口人,就她一个定量有肉票,所以秦淮茹必须从小刀这弄些肉回去, 她早检查过小刀家的腌肉大瓮了,两大瓮,足足有二百多见肉,腌制的整整齐齐的, 她早打算好了,这两天好好讨好小刀,走的时候,必须,带回家四十斤腌肉,说什么也得带。 她现在可是小刀面前的红人,有功之臣,看护着小刀在城里的家业,抵抗着外敌。 秦淮茹越说越气,又表功道:“刘光天现在也进了革委会,整天人五人六的!我早就看出来了,他这么造孽,迟早跟许大茂一样,也得失踪!听说抄家比许大茂还狠……” 小刀听着,眼神慢慢冷了下来。刘光天……看来是嫌命长了。 晚上,寒风刮得窗户纸呼呼作响。秦淮茹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亲自去院里插好大门,又返身把屋门反锁得严严实实。她麻利地勾兑了盆热水,就在屋里擦洗起身子。 秦京茹腆着大肚子靠在炕头看着,脸上带着点习以为常的无奈。她跟表姐秦淮茹一起陪小刀睡,也不是头一回了。小刀似乎也习惯了这种安排,反正小心点,别传出去就行。 自从京茹怀孕不能同房,小刀多半时间都泡在王莲家,这让京茹心里多少有点堵得慌。 可她舍不得埋怨小刀,她知道小刀是真心疼她,始终把她当正妻看待。 她一个没啥文化的农村丫头,能过上如今这吃穿不愁、住青砖大瓦房的日子,存折上还趴着一万多块钱,娘家也沾光盖了新房,全是小刀给的。她知足。 今天表姐想留下,她自然不反对。 秦淮茹忙活完,又提了一桶煤块进来,把铁炉子填得满满的,仔细封好火,敲了敲烟囱确保通畅。 然后她端来热水,非要给小刀洗脚,还拿着热毛巾要给他擦身。 小刀有点不好意思,躲闪着:“我天天洗,干净着呢,你别嫌我脏。你自己好好洗洗吧,洗澡不勤,身上都有味了。” 秦淮茹轻轻打了他一下,嗔怪道:“嫌姐埋汰了?”秦京茹在一旁呵呵直乐。 秦淮茹洗了又洗,收拾停当,秦淮茹拉灭了明晃晃的大灯泡,只留一盏昏暗的小台灯。 暖烘烘的炕上,她钻进被窝,一把就将小刀揽了过去,声音又柔又媚,带着赤裸裸的渴望: “好弟弟,今晚好好给姐疏通疏通……最近不知咋了,老是心烦意乱,浑身不得劲。老中医说,我这是经脉堵了,得活血捅络……” 小刀看着眼前这个贪欢索求无度的女人,心里明白,今晚不卖足力气,这关是过不去了,这活儿干不完交不了差…… 一夜…… 秦淮茹几乎没让小刀合眼,哥哥喋喋的乱叫了一宿。 …… 第二天早晨,秦京茹早早起身,腆着大肚子,先把炉火捅旺,屋里渐渐暖和起来。她开始张罗做早饭。 炕上,秦淮茹和小刀还像死猪一样酣睡,昨晚折腾得太狠。 冬天的农村,天亮得晚,人也懒得出门。大部分人家屋里没炉子,只靠做饭时烧柴顺带烧烧炕,吃完饭就窝在热被窝里猫冬,抵御严寒。 秦淮茹直睡到日上三竿,饿得前胸贴后背才挣扎着爬起来。京茹给她炖了一碗鲜美的河虾,香味勾得她肚子咕咕叫。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边穿衣服边问:“京茹,小刀呢?” 京茹坐在炉边烤着火,烧着一壶热水,轻声说:“姐,你先洗洗吧。昨晚你可真是……把我家小刀当牛使唤了……以后可得悠着点。他上山打猎去了。人家大乔生了个儿子,我也不知道我肚子里这个是男是女,小刀……好像挺喜欢儿子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秦淮茹嘿嘿坏笑着,开始兑水擦洗身子,嘴里不停:“京茹,你就是命好,过着富太太的日子。你家这条件,城里干部都比不了!你还心疼他?他壮得跟头牛似的! 姐命苦,没了男人,见着小刀我就……我就控制不住。你不知道,以前小刀脾气更冲,跟姐闹的时候,还动手打我呢……现在温柔多了……”她语气里竟带着点回味和炫耀。 偷情总是格外刺激上瘾,秦淮茹就是典型。 “放心吧,”她擦洗完,坐下吃着河虾,安慰京茹,“不管你生儿生女,小刀都最疼你。你才是他心里的正宫娘娘!别看他现在被大乔家那几个小妖精缠着,也就是玩玩,小妾罢了!等老了,小刀还得守着你过!把心放肚子里。” 京茹最爱听秦淮茹说这些,心里踏实不少。她又说:“我估摸着,小刀肯定是想打头野猪。杀了肉,你回去的时候好多带点,过年吃。年底了,城里肉更紧张吧?”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秦淮茹的心窝子。她是真喜欢小刀,尤其是现在的小刀,对她比以前好多了,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第152章 秦淮茹说我活着不就是吃好还有享受吗 以前小刀对她有点偏见和利用,但是对她也是贪婪,每次宠幸都带点小暴力,动不动就扇她嘴巴子,或者别的地方, 虽然每次也激烈贪婪要死要活的,可那时小刀就把秦淮茹当一个玩物, 现在不同了! 自从上次她拼死给小刀报信后,让小刀免遭收拾后,小刀对她的态度明显变了,要钱给钱,要吃的给吃的。 现在她在城里院里,也算是在替小刀看着那个家,虽然受了不少委屈白眼。这世道物资匮乏,越来越乱,没啥规矩约束,闹得越来越不像话。 她嚼着炖肉,心里不再琢磨着城里那摊烂事,尤其是刘光天霸占房子还赖账的恶心嘴脸,先让他嘚瑟几天。 小刀上山打猎,就是从空间放出一头半大猪来,一枪打死,然后放血后,扛回去宰杀了。 这样做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他打算把这头猪全给秦淮茹,从心里已把秦淮茹当成自己的女儿, 秦淮茹就再不好,再吸血,可她一个寡妇能怎么办? 她对小刀,不管是在床上,还是生活中,都把小刀放在首位,放在心里保护着,秦淮茹不仅贪小刀的吃喝,还贪他的身子, 晚上,拼尽全力,生怕让小刀不尽兴… 另外,小刀决定去一趟薛家庄,在遥远的河边山村里,那还有周小碗,周小蓉,还有儿子周刀刀,年前一定过去一趟,住些天, 把那个家的粮食充填好,肉也腌制好,也得说是打猎打的,闹闹动静,掩护一下, 现在每天小刀都空间投射,看儿子周刀刀,那边的情况了如指掌, 周小蓉现在是薛家村民兵副队长,周小碗成了妇联副主任,每天背着枪训练民兵,生龙活虎的,家里虽不如小刀在的时候充足, 可肯定过的也不差,必定小刀走的时候给她们留下了很多钱票, 好几瓮的腌肉,粮食很多,足够她们过冬,加上她们现在能分到粮食, 家里过冬也是生着煤炉子,这里不缺煤块,因为不远处就有座煤矿,煤每年都按人头分,够过冬。 此时的农村就是这点好,烧的柴火很方便,上山可以弄些荆棘小树杂草,最起码不像城市里,吃的烧的用的,啥都掏钱买。 小刀又进山了。回来时,肩上扛着一头半大的野猪,血呼啦差的,引得全村人侧目。村民们实在是想不通,那山里的野猪好像就认他曹小刀似的,别人扛着枪上山转悠好几天,连根野猪毛都摸不着,他倒好,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回回不落空。 这次小刀一进自家院门,咣当一声就把大门从里面插死了。任谁在外面叫门、说好话,他就是不开。只隔着院墙喊话: “对不住各位老少爷们!今儿这猪个头小,是专门给城里来的秦姐准备的!人家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下次!下次打到了肯定分给大家尝尝鲜!” 这话把闻讯赶来的大队书记、民兵队长、小队长全给堵了回去。话说到这份上,谁也不好再死皮赖脸地要。 院子里,秦淮茹看着那头卸在地上的野猪,乐得差点蹦起来!这猪看着半大,少说也得有小二百斤! 她眼睛放光,瞅瞅院里没外人,猛地扑上去抱住小刀,不管不顾地就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声音又柔又媚: “小刀!我的好弟弟!姐姐爱死你了!你真是姐的宝贝疙瘩!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以后你就是皇上,姐就是伺候你的小丫鬟!” 小刀手里拿着锋利的杀猪刀,正麻利地剥着猪皮,被她逗笑了:“少来这套!这肉差不多二百斤,你咋弄回城里去?扛着?” 秦淮茹一拍胸脯,毫不含糊:“扛我也得扛回去!这可是肉啊!够我家吃一年的了!小刀,你放心,以后姐啥都听你的!你让姐往东,姐绝不往西!姐就是拼了命,也得把咱院里那房子保住!谁想欺负咱家,门都没有!”说着又凑上去亲了小刀一下。 屋檐下,秦京茹挺着大肚子坐在小凳上,看着姐姐和小刀打情骂俏,脸上没什么不快。 她理解姐姐的不容易,一个寡妇拉扯一大家子,没个男人依靠,就指望着小刀这点情分。 小刀本来就是个色中饿鬼,见着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秦淮茹虽然是个寡妇,但模样不差,关键是经验丰富,会来事,把小刀迷得五迷三道的。 尤其是最近这几次风波,要不是秦淮茹及时通风报信、冒险拼命维护,小刀可能真要倒大霉。 所以现在小刀对秦淮茹格外好,几乎有求必应。床上更是尽心尽力,每次都能把秦淮茹打的得咿咿呀呀叫个不停,叫得小刀心里… “行了行了,”小刀手上不停,把猪肉按部位分割开,“我给你分好,用麻袋装起来。明天我送你到长途汽车站,给你弄上车。到了城里,你自己想法子弄回家。千万藏严实了,别让院里那帮饿狼抢了去!” 秦淮茹笑得像朵盛开的桃花,连连点头:“放心吧!抢不了!哎,要不……我多在你这住两天?把肉都炖了、腌好了再带回去?这样更省事,也……也能多陪你两晚上……”她说着,眼神瞟向小刀,带着明显的暗示。 小刀嘿嘿一笑,点头:“成!那就多住两天!”他也乐意秦淮茹多待会儿,晚上有她确实不赖… 猪肉分割好,大块的骨头扔进大铁锅,咕嘟咕嘟炖上了。肉香弥漫了整个小院,勾得人直流口水。 “小刀,别忙活了,快来啃骨头,喝两盅!姐也陪你喝点!”秦淮茹招呼着,和秦京茹一起把炖得烂糊的骨头端上桌。 秦京茹小声提醒她姐:“姐,你少喝点吧……不然晚上你声音太大了……街坊都能听见……” 秦淮茹脸一红,轻轻打了京茹一下,嗔道:“去你的!”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晚上肯定不能轻易放过小刀。 三人围坐在屋里,就着热乎乎的炖骨头,喝着地瓜烧酒。窗外寒风呼啸,屋里却暖意融融,肉香混着酒气,还有一种暧昧的气息在流淌。 小刀看着秦淮茹因为喝酒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里对自己的依赖和渴望,有小寡妇迷恋真的心里挺好的, 想着,心里就是喜欢她在床上的那个疯劲…… 冬天的夜,小刀屋里火炉子热的屋子如夏天,有秦淮茹,秦京茹,小刀,的炕上,像那副西洋画…… 第153章 秦淮茹给京茹解释‘偎红倚翠\’ 送走秦淮茹的下午,北风卷着黄土,刮得天地一片昏黄。小刀赶着从生产队借来的老旧马车,吱呀吱呀地往回走。 他裹紧破旧军大衣,狗皮帽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半张冻得发红的脸。 小刀又想着这两天的舒心,挺耐想的… 屋里,炕烧得滚烫。秦淮茹果然没少喝,喝后就是哭,动不动就流泪,非得让小刀安慰,撒娇一样。 胆子也大了,放得更开,就在屋里勾兑了热水,屋里火炉子炙热如夏天,秦淮茹就脱了擦洗,还让小刀给搓背, 秦京茹也得洗,小刀给搓洗的更仔细,因为她大肚子更不方便洗澡。 她们喜欢这样,秦淮茹穿着睡裙吃着苹果,和京茹守着火炉子说话… “…以前地主老财家里生活也比不了咱们,小时候听爹娘说,老财地主冬天会娶小妾,那些没吃的人家,卖儿卖女,穷人倒是希望女儿能卖到富人家,至少冻不死,饿不死,” “卖回去,地主老财就把屋子弄的比咱们屋里还暖和,把买来的小妞养些日子,长胖些了,就像现在咱们这样,在暖和的屋子里,外面飘着大雪,他们在屋里取乐,这叫偎红倚翠” 秦京茹没文化,就上了小学二年级,秦京茹好歹上了半拉初中,认识的字比京茹多,京茹哪里能理解什么,偎红倚翠!?于是就问,什么意思? 秦淮茹装的更有文化的样子道:“就是冬天外面大雪飘着,穷人冻的要死要活,地主贵族把屋里烧的暖和的穿着夏天的衣服,就像咱们这样,然后,是卖来的小妞伺候他们,偎红倚翠,红就是第一次的红,你还不知道吗,怡翠,就是让那些地主老财高兴的,不行不行的。” 小刀洗完澡,擦着头发,听着,他也不知道这么一个词,听了听,秦淮茹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突然觉得秦淮茹文化不浅。 这次,她们声音比起以往更是肆无忌惮… 小刀在她们身上怡翠??不行不行的! …按秦京茹的话说,女人活这一辈子,不能让男人高兴,男人不把她当成宝,不给钱花,不能扒拉吃喝住衣,只要求女儿守着节操,哪活着有什么劲,就得像富人的三妻四妾一样, 吃喝不愁,男人疼着,生儿育女,男人宠着。 现在,她觉得她的生活就是她理想的那样。 京茹根本没有接受什么新思想,她也没参加什么女民兵,生在旧中国,思想一直没有改变过来。 秦淮茹现在也是,自从贾东旭死后,她就专心的取悦小刀,她就认准了一点,她要真心真意的爱小刀,小刀肯定不会亏待她。 ……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秦家村的冬夜,静悄悄一片,只有这间屋里,春意正浓… 不知多日…… 脑子里又想到了周小碗,周小蓉,儿子周刀刀,年前必须过去一趟。 又想到咋收拾刘光天那孙子。 直接弄进空间吊死?小刀有点犹豫。倒不是心软,是觉得动不动就杀人,有点太那啥了。 以前吃心软的亏够多了,可也不能变成个滥杀的魔头。再说,这大冷天的,不想出门,不想找麻烦。 “等过了年再说吧……”他嘟囔一句,往手心哈了口热气,抡起鞭子虚抽了一下慢吞吞的老马,“妈的,天寒地冻的,得赶紧抽空去趟薛家庄,看看刀刀那小子。” 想到周小碗和儿子,还有那个俏生生的小姨子周小蓉,他心里才暖和点。 得给她们娘仨多准备点年货,从香港弄回来的好东西,得多带些过去,让她们也过个肥年。 再说坐上长途汽车回城的秦淮茹。 车厢里挤满了人,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尘土味。 她靠着冰凉的窗玻璃,半睡半醒,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在布满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浅浅的痕。 她想起一年前,也是这趟破车,也是回娘家。 那会儿,她是硬着头皮回去想借点粮食,家里快揭不开锅了,婆婆贾张氏那张嘴还挑三拣四。 结果粮没借到,却半推半就地用身子跟小刀做了交易,换回了一些河虾、偷藏的鸡蛋,还有点儿高粱面和金贵的白面。 那会儿她也哭了,是觉得命苦,苦到要用身子去换吃食来填婆家的无底洞,填贾张氏那永远填不满的胃口。 想着死鬼丈夫贾东旭活着时也不心疼她,饿着肚子干重活。 那会儿哭,是绝望,眼前一片黑,看不到一点亮光。觉得小刀根本不是人,是趁火打劫的牲口,在床上变着法地折磨她,还吓唬她。 可现在呢? 贾东旭早成了黄土一堆。 小刀呢?反而越来越把她当回事了。以前想从他指头缝里抠点钱出来,得死皮赖脸,软磨硬泡,最多也就给个十块、五块,三块两块打发了。 现在呢?动不动就是一千、几百地给!这次更是一整头野猪,二百来斤肉,亲自宰杀、分割,还熬夜煮熟腌好,生怕她带回去不会弄! 在床上也变了。不像以前那样连打带骂、纯粹发泄,现在居然会问“疼不疼?”,动作也温柔了不少。 秦淮茹想着这些变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昨晚被折腾得太狠累的,还是车太颠,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可眼泪就没停过。 这是激动的眼泪。她现在真觉得,生是小刀的人,死是小刀的鬼。 小刀对她太好了,好得让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以后必须死心塌地维护小刀! 他是她的衣食父母,是她的靠山!难怪自己现在炕上老是控制不住地叫唤喋喋,那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舒坦和依赖! 甚至……她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真想给小刀也生个孩子。 车到站了,秦淮茹抹了把脸,振作精神。花钱雇了个蹬三轮的,把两个沉甸甸、散发着肉香和盐味的麻袋搬上车,自己也坐了上去。 手揣进裤兜取暖时,她猛地一愣。兜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沓厚厚的纸币!掏出来一看,全是崭新的大团结,足足二十张!二百块钱! 她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不用想,肯定是小刀趁她不注意塞进来的。这个冤家……嘴上不说,心里啥都给她想着呢。 回到四合院,天都快黑了。她偷偷摸摸,费了好大劲才把两麻袋腌肉藏进屋里最大的那个瓦瓮里,上面又盖了些破烂遮掩。 第154章 夺回那间小厨房 贾张氏早就等急了,凑过来一看瓮里那白花花的、用盐腌得透亮的猪肉,激动得手直哆嗦,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狂喜: “哎呦我的老天爷!怀如!这……这么多!够咱吃两年了!两年都吃不完啊!” 秦淮茹赶紧捂住她的嘴,眼神严厉地警告:“妈!你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现在年底了,肉铺早空了,谁家能拿出这么多肉? 这是小刀拼了命从山上打来的野猪,全给咱们了!咱们得知恩!必须得给小刀做点什么!” 她喘了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就算那两间正房暂时夺不回来,那间小厨房,必须得抢回来!那是小刀后来自己掏钱盖的,凭啥便宜他刘光天? 明天开始,咱们就去那小厨房做饭!刘光天要是敢呲牙,就跟他闹!闹到厂里也不怕!” 贾张氏看着儿媳妇那副豁出去的架势,又看看瓮里那满当当的肉,咽了口唾沫,用力点头:“对!闹!必须闹!有了这些肉,咱们腰杆子硬!不能让小刀寒了心!” 昏暗的灯光下,婆媳俩第一次因为同一个男人,同仇敌忾起来。 那瓮里藏着的,不只是过冬的肉,更像是一笔沉甸甸的、需要用忠诚和勇气去偿还的“卖身钱”和“安家费”。 秦淮茹摸着裤兜里那二百块钱,心里那股给小刀拼命的劲头,更足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四九城的天阴沉沉,像是憋着一场大雪。四合院里却比往日更显躁动,一股暗流在冰冷空气里涌动。 秦淮茹起了个大早。她没像往常那样先去公用水龙头前排队,而是直接揣着钥匙,走到了那间原本属于小刀、后来被许大茂占据、如今又被刘光天霸占的小厨房前。 钥匙插进锁孔,拧动。“咔哒”一声,锁开了。 这动静不大,却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几个早起倒尿盆的老娘们立刻停下了脚步,抻着脖子往这边瞧。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厨房里还留着许大茂和刘光天用过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子油腻和剩饭混合的味儿。 她没犹豫,开始动手清理,把那些不属于这里的东西统统归拢到角落。 正忙活着,一个尖利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秦淮茹!你干什么呢!谁让你进来的?!” 刘光天的媳妇,一个性感,苗条的女人,双手叉腰堵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她身后跟着睡眼惺忪的刘光天,显然是被他媳妇从被窝里拽起来的。 秦淮茹直起腰,手里还拿着个破搪瓷盆,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清晰: “这厨房,是我妹夫曹小刀当初自己花钱盖的。厂里收房子,可没说要连这自建的小厨房一起收了。现在小刀不在,我替他看着,顺便用着,过年要炒菜用。” “放你娘的屁!”刘光天媳妇唾沫星子横飞,“厂里把房子分给我们光天,那就是连院子带厨房都归我们!你算哪根葱?一个寡妇,跑这来充什么大瓣蒜?怎么着,曹小刀走了,你没了靠山,就想来占便宜?告诉你,没门!” 刘光天也缓过劲来,阴阳怪气地帮腔:“秦姐,你这就不讲理了。这房子现在是厂里分给我的,里面的东西自然都归我。你赶紧出去,别找不自在。” 院里的人渐渐围拢过来,窃窃私语。易中海披着棉袄站在自家门口,皱着眉,却没说话。傻柱也出来了,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 秦淮茹心里咚咚打鼓,但想到瓮里那二百斤肉,想到裤兜里那二百块钱,想到小刀对她的好,一股勇气猛地顶了上来。 她把手里的破盆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声音也拔高了: “刘光天!你别给脸不要脸!厂里分给你的是那两间正房!这厨房的砖瓦木料,哪一样是小刀从厂里领的? 哪一样不是他自己掏钱置办的?你凭啥占着?你要是不信,咱们就去厂里找领导,把当初批条子盖厨房的证明拿出来对对!看看厂里管不管这自建的小棚子!” 这话戳到了刘光天的软肋。他还真不清楚这厨房当初是怎么批下来的。但他仗着现在是革委会的人,底气足,把脸一沉: “少废话!现在这房子归我,我说这厨房是我的就是我的!你给我滚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竟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搡秦淮茹。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秦淮茹猛地往后一退,顺手抄起灶台边立着的一根烧火棍,横在胸前,眼睛都红了, “刘光天!你别以为进了革委会就了不起!老娘今天把话放这儿,这厨房,你要敢硬抢,我就敢跟你拼命!我孤儿寡母活不下去,你也别想好过!” 贾张氏这时候也颠颠地跑了出来,挡在秦淮茹身前,拍着大腿哭嚎: “哎呦喂!欺负人啦!革委会的人打人啦!抢我们孤儿寡母的活路啊!大家快来看看啊!没天理了啊!” 这一哭一闹,场面顿时乱了套。刘光天媳妇见要吃亏,也扯开嗓子对骂起来。两个女人声音一个比一个尖利,吵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傻柱皱了皱眉,终于开口:“行了!光天,差不多得了!为一破厨房,跟女人孩子较什么劲?也不嫌丢人!” 易中海也慢悠悠地发话:“光天啊,这自建的小厨房,厂里确实没明确说怎么处理。秦家日子困难,眼看要过年了,你就退一步……” 刘光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没想到秦淮茹今天这么硬气,更没想到院里人似乎并不完全向着他。真要闹到厂里,为这点破事,他也嫌麻烦。 “哼!”他最终悻悻地一甩手,“秦淮茹,你等着!这事没完!这厨房你先用着,等过了年,我看厂里怎么处理!” 说完,拉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媳妇,灰头土脸地回了屋。 秦淮茹看着他们退去,攥着烧火棍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她强撑着,对周围看热闹的人勉强笑了笑:“没事了,大伙散了吧,该忙啥忙啥。” 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却没停。谁都看得出来,这事,还没完。 秦淮茹转身回到小厨房,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她成功了。暂时抢回来了。 第155章 小刀夜袭刘光天她媳妇 但她知道,刘光天绝不会善罢甘休。她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为了小刀,这厨房,她死也得守住。这不仅是口锅灶,这是她的阵地,是她向小刀证明自己价值的战场。 秦淮茹想不到更好让小刀喜欢她的方式,她把小刀完全当成了自己的男人,用一生去维护的男人,至少现在是。 窗外,雪花终于悄无声息地飘落下来,覆盖了院里刚才的喧嚣和狼藉。 第三天,小刀刚准备好一大车的各种肉,还有从香港带回来的冰箱,洗衣机,各种好玩意,好吃的, 也就是想在空间里瞬移去薛家庄时,多远程投射了一眼四合院,谁知,看到了秦淮茹在那个小厨房里做饭,被刘光天推了出去, 而且还踹了一脚,秦淮茹倒在地上,还把手里的铁铲子砸刘光天,还有一个女人好像是刘光天的老婆, 靠着门,对秦淮茹骂骂咧咧的,一会,贾张氏就冲了出来,对着刘光天就干了起来,棒梗也拿着火钳子要打, 这是傻柱和一大爷闻声赶来…… 小刀看的心火大了,在空间里骂道:“玛德,刘光天,你是真想早死是吧,你想去找你爹做伴去是吧,占着我的房,家具,连锅碗瓢盆都是我的,你还耍横打秦淮茹一家子,她再名声不好,也是我大姨子,还是我的情人,本来想放过你,等等在说,看来你是找死。” 空间里,小刀把马车的马又卸了,暂时不去薛家庄,先解决一下刘光天在说,欺人太甚, 小刀心里对秦淮茹又增加了一些好感,最起码她是真为小刀护家,拿了东西知道干活。 秦淮茹也不是好惹的,直接躺地上不起来了,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刘海中虽然死了,可他也看不上刘光天占曹小刀的房子, 所以,易中海见秦淮茹捂着肚子躺地上,喊着疼,他心领神会的知道,秦淮茹想讹刘光天, 闫富贵是三大爷,他早就惦记着小刀这两间房子了,他家儿媳妇于莉和小刀关系多铁,怎么就兴着他刘光天占了, 他家老二阎解旷也该娶媳妇了,还没房子呢, 所以,闫富贵直接帮易中海,把秦淮茹扶起来到平板车上,送医院了。 这下,刘光天也有点懵逼,贾张氏还在堵着门子骂,骂的越来越难听…招魂大法又来了。 棒梗槐花小当当,被一大妈拉回家看起来了,三个孩子两个在哭。 小刀抽着看着空间外面,也不知道怎么办,直接把刘光天弄死,有点下不去手,不弄把这货越来越气人, 杖凭着现在是革委会的人。 这么一闹腾,刘光天也有些担心了,胡乱扒拉了几口吃的,告诉他媳妇,今晚他要去值夜班,拿起大衣,带上红袖章就走了。 小刀一看,机会来了,他在空间里抽着烟,坏笑道:“光天,没事,今晚小爷给你戴个绿帽子,你媳妇我先借一晚上用用…” 夜深人静之时,小刀悄悄从空间瞬移后,进入了他熟悉的房间,还是那个大床,刘光天他媳妇钻在被窝里,舒服的睡着, 小刀在黑暗中悄悄坐在了床上,学着刘光天的声音说:“媳妇,你怎么 睡这么死,我又回来了,不值夜班了。” 黑暗中,夏儿翻身坏笑一下柔情道:“我就知道你这夜班上不下去,快进来……” 小刀就喜欢干这事…… 这一晚上,小刀情绪激动,从…… 这一晚,小刀才知道刘光天他媳妇小名叫夏儿,她最后晕了… 刘光天早晨八点半才到家,到家发现媳妇还在睡,饭也没做,而且屋里床上乱七八糟的,好几条毛巾都擦的锈迹斑斑, 他预感到不对劲呀? 刘光天一夜“值班”归来,带着一身寒气和莫名的烦躁。他推开自家屋门,床上床下凌乱的让他有点吃惊,媳妇的内衣扔的到处都是…… 炕上,媳妇夏儿裹着被子睡得正沉,头发散乱,露出一截光滑的肩膀。 不知怎的,刘光天心里那点邪火“噌”一下就窜了上来。他猛地一把扯开被子! “啊——!” 夏儿被突如其来的冰冷和暴露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慌乱地撩开遮脸的乱发,露出一张睡眠不足、却依旧带着几分媚意的脸,双眼浮肿,皮肤白皙。待看清是刘光天,她顿时柳眉倒竖,又惊又怒地尖叫: “你干嘛呢!还让不让人睡了!昨晚你吭哧吭哧折腾一晚上,那样这样的,花样百出,老娘浑身都快散架了!大清早的又发什么疯!” 刘光天看着她那副慵懒中带着风尘气的模样,再闻着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他的烟味,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他抬手“啪”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夏儿脸上! “臭婊子!破货!老子昨晚在委员会值夜班!你他妈竟敢在家里偷汉子!说!是哪个野男人?!” 夏儿被打懵了一瞬,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她可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儿,尖叫一声,十指张开(那指甲留得尖尖的),猛地就朝刘光天脸上扑抓过去! “刘光天我日你祖宗!昨晚差点被你个驴日的弄死!现在倒打一耙!我挠死你个没良心的!” 她一边骂,那双“白骨爪”一边在刘光天脸上疯狂输出。瞬间,几道血淋淋的口子就从刘光天额头、脸颊绽开! “哎呀!”刘光天疼得惨叫,彻底被激怒了。他一把抓住夏儿的长发,死命一拽,将赤条条的她从炕上直接抡到了地上! “噗通”一声闷响!夏儿的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鲜血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洇湿了地面。 小刀在空间里抽着烟,远程投射看着,见她们打的死去活来,哈哈大笑着, “这下手重了,小娘子温柔体贴,怎么舍得下这么重手,刘光天你打女人会遭报应的!” 小刀抽着烟,在空间里看着她们打,说着风凉话,觉得吧,这,挺好看, 尤其是昨晚…他手来回捏搓着,真值得回忆…… 第156章 刘光天喊, 是傻柱偷了他媳妇 夏儿,她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眼睛翻白,竟一时没了声息,就那么光溜溜地瘫在那儿。 刘光天打红了眼,还不解气,冲上去又朝着那白花花的身子狠狠踹了两脚,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破鞋!我让你偷人!让你给老子戴绿帽!” 这里的打斗声、惨叫声、咒骂声,早就惊动了院里的人。 最先被引来的,是在隔壁小厨房里正铆足了劲“宣示主权”、故意把锅碗瓢盆弄得叮当响的贾张氏。她拎着个铁铲子就凑到了刘光天家门口,探头往里一瞧—— “哎呦我的妈呀!杀人啦!杀人啦!刘光天把他媳妇打死啦!出人命啦!”贾张氏的破锣嗓子瞬间响彻整个四合院,声音里带着七分惊恐,却隐隐透着三分幸灾乐祸。 易中海闻声第一个冲了过来。他一进屋,看到地上赤身裸体、血流不止、还在微微抽搐的夏儿,也是吓了一跳。但他老脸一红,赶紧别开眼——这光溜溜的,他一个老光棍怎么上手? “贾张氏!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她穿上衣服!赶紧送医院啊!”易中海冲着还在门口嚷嚷的贾张氏吼道。 贾张氏把脑袋一缩,撇撇嘴:“呸!我才不碰呢!昨天还打我家淮茹,霸占我家房子!让他自个儿收拾!要背你背!” 这时,闫富贵也趿拉着鞋跑来了,一看这情景,赶紧回头喊自己老婆和隔壁的二大妈。 二大妈(刘光天他妈)跌跌撞撞冲进来,一看儿子满脸血道子,儿媳妇光着身子倒在血泊里不知死活,眼前一黑,“嗷”一嗓子,直接晕了过去。 院里乱成一团。刘光天这会儿似乎才有点清醒,看着地上的血和不再动弹的夏儿,心里也有点发毛,但嘴上还硬撑着骂: “活该!我看谁敢救!老子值班,她就在家偷汉子!妈的!偷谁了?肯定是院里的!” 他这话像颗毒弹,瞬间在围观的邻居中炸开。一双双眼睛开始互相瞟,猜忌像瘟疫一样蔓延。 院里合适的年轻男人……阎解成有媳妇于莉(虽然肚子里的种存疑),阎解放还毛头小子一个,许大茂早就失踪了…… 最“合适”的人选,瞬间就聚焦到了一个人身上——傻柱! 傻柱刚收拾好准备去上班,听见动静也挤了进来。一进屋,那股血腥味和眼前白花花、血糊糊的景象冲击力太大,他愣了一下。 三大妈和闻讯赶来的几个妇女正手忙脚乱地给夏儿套衣服,血弄得到处都是,看起来格外吓人。 “傻柱!别愣着了!快!搭把手,用板车拉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易中海焦急地指挥着。 傻柱这才回过神,心里暗骂一声“晦气”,但也顾不上那么多。 他还是个光棍,头一回见成熟女人光溜的身子,虽然场景血腥,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心里怦怦直跳,脸上有点烧,赶紧低头帮忙。 几人七手八脚把血人似的夏儿抬上门外垫了被褥的平板车。 傻柱拉起车,在众人复杂、猜忌、看热闹的目光中,急匆匆地冲出院子,奔向医院。 身后,留下刘光天满脸血痕地站在门口,眼神阴鸷地扫视着每一个围观的男人; 留下易中海和闫富贵面面相觑,摇头叹息; 留下贾张氏嘴角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更留下了一院子压低的、关于“夏儿到底偷了谁”的窃窃私语。 院子里,猜忌像瘟疫一样疯传。 “肯定是傻柱!” “没错,你看刘光天说的,整一晚上……院里就傻柱有这力气!” “啧啧,没想到傻柱看着老实,也干这事……” “嗨,光棍那么多年,憋坏了呗!夏儿那娘们也不是啥省油的灯!” 这些压低的议论,像毒蛇一样钻进刚刚苏醒的二大妈耳朵里,也钻进屋里状若疯魔的刘光天耳朵里。 刘光天捂着嗡嗡作响的脑袋,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傻柱!就是傻柱!那小子身强力壮,是个光棍,早就对自己媳妇不怀好意! 而且刚才傻柱看见夏儿光身子那眼神,明显不对劲!肯定是做贼心虚! 还有,他拉车去医院那么卖力,不就是想掩盖罪行吗?! “是傻柱!错不了!”刘光天在屋里转着圈,像条嗅到血腥味的饿狼。他拿起炕头夏儿擦过脸的毛巾,放到鼻子下使劲闻,闻到傻柱那身汗味儿和食堂的油烟味。“是傻柱的味儿!”他神经质地念叨。 他又抓起夏儿胡乱脱下的内衣,翻来覆去地看,凑上去闻,越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就是傻柱!这骚味配他那身油哈喇味!绝配!”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炕沿下一双被踢得歪斜的黑色棉袜上。这不是他的袜子!他的袜子是灰色的! “黑色的……傻柱!傻柱今天穿的就是黑袜子!”刘光天眼睛瞬间赤红,所有的“证据”在这一刻完美闭环!滔天的屈辱和怒火彻底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傻柱!我日你祖宗!你敢搞我老婆!我砍死你!!!” 他猛地冲出屋子,直接冲进厨房,抄起那把刚才剁骨头的菜刀,血红着眼睛,嘶吼着就朝傻柱家扑去! “傻柱!滚出来!老子砍死你个王八蛋!” 菜刀狠狠劈在傻柱家的木门上,发出骇人的“哐哐”声。 木屑飞溅。 贾张氏早在刘光天冲出来时就吓得“妈呀”一声,连滚带爬地把自家门插死,还把棒梗小当他们死死搂在怀里,吓得直哆嗦。 刚被掐人中醒过来的二大妈,在刘光齐和刘光福的搀扶下,看到儿子这副疯魔样子,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只会哭嚎: “光天!我的儿啊!你放下刀!别做傻事啊!” 院子里剩下的老弱妇孺都吓坏了,躲在家里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自行车铃响和脚步声! “住手!把刀放下!” 三名穿着绿色警服、手持五四式手枪的民警冲了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举刀乱砍的刘光天!是何雨水机灵,一看情况不对,早就偷偷溜出去报了警! “把菜刀放下!不然开枪了!”为首的民警厉声警告,手指扣在扳机上。 第157章 再见周小碗与周小蓉 刘光天已经彻底疯了,他扭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警察,非但没放下刀,反而挥舞着嘶吼: “抓我干什么?!去抓傻柱啊!傻柱昨晚偷了我老婆!你们警察瞎了吗?!快去抓他啊!” “我再说一遍!把刀放下!有事说事!耍横动刀解决不了问题!”民警再次严厉警告,步步逼近。 刘光天猛地看见了躲在民警身后的何雨水,所有的怒火瞬间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何雨水!是你!肯定是你给你哥望风!你们兄妹没一个好东西!我砍死你!” 他完全无视了近在咫尺的枪口,竟举着菜刀,状若疯虎般朝着何雨水扑了过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猛然炸响!民警鸣枪示警! 但刘光天只是顿了一下,猩红的眼睛里只有何雨水那张惊恐的脸,继续扑上! “砰!” 第二声枪响!这一次,子弹精准地打在刘光天握刀的右手手腕上! “啊——!”刘光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捂住瞬间血流如注的手腕,痛苦地蜷缩着蹲了下去,浑身筛糠般抖动。 “我的儿啊!”二大妈哭嚎着爬过来,跪在民警面前连连磕头,“警察同志!别开枪了!求求你们!我儿子是中邪了!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气糊涂了啊!” 民警迅速上前,一脚踢开地上的菜刀,拿出铐子将惨叫不止的刘光天反手铐住。鲜血滴落在冰冷的土地上,迅速凝固成暗红色的冰碴。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刘光天痛苦的呻吟和二大妈绝望的哭求声。 猜忌、暴力、血腥、枪声……这个年关的清晨,四合院上演的这场闹剧,以最惨烈的方式暂时画上了句号。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结束。傻柱从医院回来后怎么办? 刘光天这“夺妻之恨”会不会就此罢休?那藏在暗处的、可能真正存在的“奸夫”到底是谁? 一个个问号,这个年,注定要在猜忌、傻柱这个年不好过。 空间里,小刀通过投射看着四合院里那场鸡飞狗跳的闹剧,看着刘光天像条疯狗一样被铐走,看着何雨水被堵门辱骂,乐得哈哈大笑。 “这公安枪法真臭!”他啐了一口,骂骂咧咧,“一枪崩了刘光天那孙子多省事!白浪费一颗子弹!” 他才懒得管傻柱怎么过年,会不会被冤枉死。那院里没几个好东西,狗咬狗一嘴毛,他看着痛快。 看够了热闹,他心思转回正事。套好马车,意念一动,空间转换。 薛家庄村口,大雪纷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积雪足有一尺半厚,几乎封死了道路。 村子里寂静无声,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烟囱里冒着浓淡不一的煤烟,带着刺鼻的硫磺味。 这年头,村里靠着小煤矿,取暖倒是不愁,但为了省粮省力气,没人愿意在这种天气里出门。 小刀把马车从空间里弄出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赶着车,车轮在厚厚的积雪里艰难地碾出两道深沟,发出“吱呀呀”的呻吟,慢吞吞地往村里挪。 好不容易挪到周小碗那个僻静的院门外,小刀停下马车。他扒着门缝往里瞧。 院子里,周小蓉穿着臃肿的军大衣,戴着厚厚的棉帽子,正领着周刀刀堆雪人。 一个大雪球上插着根红萝卜当鼻子,眼睛处抠了两个黑窟窿,虽然简陋,但母子俩玩得嘻嘻哈哈,很是开心。 屋檐下,铁皮烟囱冒着浓烟,带来一丝暖意,也带来更浓的硫磺味。 小刀看着这一幕,心里猛地一热,鼻子有点发酸。他忍不住伸出戴着厚棉手套的手,“啪啪”地拍打院门。 “周刀刀!宝贝儿子!快开门!爸爸回来了!” 院子里顿时响起周刀刀惊喜的尖叫:“啊!爸爸!是爸爸!爸爸回来啦!妈妈!爸爸没不要我们!”紧接着是噔噔噔的脚步声。 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周刀刀戴着棉帽子的脑袋钻了出来,一眼看见小刀和身后那辆堆满东西的马车,小家伙眼睛瞬间亮了! “爸爸!”他欢呼着,像个笨重的小熊,穿着厚厚的棉袄棉裤棉鞋,跌跌撞撞地冲出来,一头扑进小刀怀里! “爸爸!爸爸!下这么大雪你怎么来的呀?路都封死了!妈妈说年前你肯定来不了啦!你怎么又来了?”小家伙搂着他的脖子,问题一个接一个。 小刀心里一咯噔,没法回答。这么厚的雪,这么远的路,赶着马车来?鬼才信。 他只好装作没听见,用力抱着儿子,在那冻得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又亲,用胡茬扎得他咯咯直笑。 “想爸爸没?看爸爸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这时,周小蓉也激动地跑过来,眼圈红红的,帮着拉住马缰绳,又忍不住掀开苫布看了一眼。这一看,她倒吸一口凉气! 马车里,除了些她没见过的大件铁疙瘩(洗衣机和冰箱),更多的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足足十几篮子!鲜肉、白条鸡、腊肉、腌肉、各种罐头、成筐的禽蛋、白面、粉条、糖果、瓜子、甚至还有罕见的水果!琳琅满目,堆得跟小山似的! 这简直……太丰盛了!足够他们娘仨舒舒服服过完这个冬天还有富余! 屋门推开,周小碗裹着棉袄站在门口。看到风雪中的小刀、马车,还有儿子兴奋的笑脸,她的眼泪一下子没忍住,夺眶而出。她赶紧用手背去擦,声音带着哽咽: “小刀……” 这一声,包含了太多的委屈、担忧、思念和此刻突如其来的惊喜。 她以为这么大的雪,他年前不会来了,甚至胡思乱想过他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把她们忘了。 小刀放下儿子,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冰冷的身子搂进怀里,用力抱了抱。 “外面冷,快进屋!小蓉,帮我把车赶进院里!” 马车被弄进院子,关上院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和窥探。 屋里烧着热炕,炉火正旺,暖烘烘的。小刀脱掉厚重的外套,周小碗赶紧给他倒热水。 周刀刀兴奋地扒着马车沿,一样样数着上面的好东西,小脸兴奋得通红。 第158章 总是担心自己的女人与儿子 周小蓉忙着把容易冻的东西往屋里搬,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小刀喝着热水,看着忙碌的姐妹俩和兴奋的儿子,心里那点因为四合院那摊烂事带来的戾气,慢慢被这屋里的暖意融化。 “今年雪大,正好猫冬。”小刀放下碗,对周小碗说,“东西够吃一阵子。过了年,天气暖和点,我再想办法。” 周小碗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她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很多秘密,……但她不敢问,也不想问。 只要他能来,能带来这活下去的物资和短暂的安稳,她就知足了。在这个操蛋的年月,能活着,能护住妹妹和儿子,比什么都强。 小刀抱着儿子,用戴着厚棉手套的粗粝手指,笨拙又小心地给周小碗擦去脸上的泪痕。“哭啥?赶紧的,卸东西,往屋里搬!这老些好东西,冻坏了可惜了!” 周小蓉早已机警地关紧了院门,还从里面插上了粗大的门栓。这一大马车东西太扎眼了,要是被村里那些饿绿了眼的邻居看见,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 她现在好歹是薛家庄的民兵副队长,管着女民兵,手里有两杆实打实的枪,二十发子弹,也算是有身份、受上级领导的人了。越是这时候,越得低调。 她眼圈也红红的,看着小刀忙活。小刀现在算是她实实在在的男人了,她和大姐周小碗,都成了他的女人。 想想当初走投无路、被家族追杀的绝望,再看看现在,能吃上饱饭,穿上暖衣,手里还有了枪,有了正经身份,简直像做梦一样。 那个阴魂不散的“家族”,后来再没敢明目张胆地来人,或许暗中窥探过,见她们姐妹成了民兵干部,也不敢轻易动手了。 “姐夫,这大的雪,封了山,你咋过来的?”周小蓉一边奋力从车上搬下一筐鸡蛋,一边忍不住问。这雪深得都能埋到大腿根,寻常车马根本进不来。 小刀嘿嘿一笑,剥开一块巧克力,先塞进儿子嘴里,又不由分说地各塞了一块到周小碗和周小蓉嘴里。甜腻丝滑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化开,是一种久违的、近乎奢侈的享受。 “年前我肯定得回来啊!想儿子,想你们俩儿,这点雪算个屁!”他含糊地答道,巧妙地避开了具体路径的问题。 整整一马车的东西,把一间空屋子堆得满满登登。尤其是那两件铁疙瘩——冰箱和洗衣机,周家姐妹压根没见过,围着转了好几圈,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 “爸,这叫啥?”周刀刀指着洗衣机,好奇地问。 “洗衣机,洗衣服用的。”小刀放下粘人的儿子,找来钳子、螺丝刀,又从灯泡线上接出一个临时插座,拉到屋檐下。通上电,洗衣机指示灯亮了起来。 “电动的?它咋搓衣服?”周刀刀像个跟屁虫,问题不断。 小刀一边往洗衣机里兑热水冷水,一边解释:“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去,把你那些脏衣服、旧被套都抱出来,爸给你洗!” 周小碗和周小蓉一边在炉灶上忙着烧水煮肉、腌制腊肉,一边新奇地看着小刀鼓捣那台“铁机器”。 姐妹俩把积攒的脏衣服、床单被罩都抱了出来,好些都打了补丁。 热水兑好,衣服塞进去,倒上洗衣粉。小刀拧动开关,洗衣机顿时“轰隆隆”地响了起来,滚筒转动,清水很快变得浑浊。 周刀刀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含着巧克力,兴奋地手舞足蹈:“转了!转了!爸爸!它自己会转!真厉害!” 屋里,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浓郁的香气混合着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种冰冷的机器运转声。 炉火映照着周小碗和周小蓉因泛红的脸颊,周刀刀兴奋的叽叽喳喳声不绝于耳。 小刀耳朵微微一动,听到院墙外极远处,有踩踏积雪的“咯吱”声。 他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但脸上笑容不变,继续教儿子怎么操作洗衣机。 周小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放下手里的活,走到大门前,通过门缝,向外望去。 大街上一片白茫茫和无声飘落的雪花。 她回头,给小刀和姐姐说:“是,二狗子一伙,扛着土枪打猎刚回来,我当是谁看见姐夫拉着车进村,来蹭吃蹭喝呢。” 儿子周刀刀那句抢答,像根冰锥子,猝不及防地扎进小刀耳朵里。 “后来,二狗子没再来找麻烦吧?”小刀本是随口一问,带着点尘埃落定的侥幸。 “找过!”周刀刀小嘴叭叭的,带着孩子特有的、对危险缺乏深刻认知的直白,“让妈妈赔他八十块钱!说是爸爸你的枪打坏了他的手!” 小刀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脸色沉了下去。 周小碗见状,赶紧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哀求和后怕:“小刀……算了。你当时两枪……打断了他四根手指头。你走后,他裹着纱布来闹过几次,堵着门骂,眼神凶得吓人……我怕……我怕他真对刀刀下黑手……就找了书记说和,赔了他八十块钱,算是了了……”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抓住周小碗的肩膀,眼神锐利:“他威胁刀刀了?!” 旁边正搬着一箱苹果往屋里走的周小蓉,默默点了点头,脸色也不好看。 一股寒意瞬间从小刀脚底板窜上天灵盖!他妈的!坏事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如果不赔这八十块钱,二狗子或许还会顾忌他小刀的狠辣,不敢轻易动刀刀。 可一旦赔了钱,就等于示弱!二狗子那种睚眦必报的村霸,吃了这么大亏,会甘心只拿八十块钱?他肯定觉得周家孤儿寡母好欺负,赔钱只是暂时稳住他!等风头过去,他绝对会找机会对刀刀下手!弄死孩子,既能报复,事后因为已经“和解”拿了钱,他的嫌疑反而最小! 小刀有个极其强烈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心头:二狗子绝不会罢休!他一定在暗中窥伺,等待一个最恶毒的机会,对刀刀下手!就凭二狗子那尿性,这事板上钉钉! 他脸上没露出太多异样,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年前应该没事,自己在家守着。但年后呢?自己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必须除掉这个祸害。这个钉子,狠狠楔进小刀心里。 第159章 小刀觉得二狗子要害他儿子 小蓉说着一些关于二狗子他娘的一些传闻:…二狗子他娘罪孽深重,当年,斗地主分地时,区政府明文规定,不准伤害地主家人, 你猜二狗子他娘,他爹怎么做的,趁着把地主家人绑起来时,用剪刀把地主家唯一一个小孙子,才五六个月大,用剪刀把牛牛剪下来… 捏在手里在大街上炫耀,这就是剥削阶级坏人的下场! 他爹,把孩子摔在墙上,摔的脑浆迸裂……” 小刀教儿子用洗衣机,听着的小刀心里发慌,真的紧张,这些坏人还活着,只是社会环境变好了,而不是人变好了, 好像小蓉说的那些事,要发生在儿子刀刀身上。 小刀看着儿子围着轰隆作响的洗衣机兴奋地又叫又跳,小刀心里的杀机更盛。谁他妈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老子让他后悔投胎! 小刀像是神经病一样,就是觉得二狗子会害他儿子,他不需要证据,等有证据时就晚了,一股子狠劲在他心里滋生。 小刀坐在马扎上,抽了一根烟,想了很多“穿越而来,啥成绩没有,也没啥人生大计划,唯一的爱好就是搞钱,泡妞,可自己的儿子必须得好好保护吧。” 他狠狠的把抽了一口的烟扔在地上,用棉靴搓死,他决定了,二狗子必须死,这特摸的比许大茂坏多了,这家伙直接动枪。 晚上,一家人挤在烧得暖烘烘的屋里。刀刀兴奋劲儿没过,缠着小刀说个不停:“……爸爸,书记家的小丫说了,长大了嫁给我当老婆!她说她爸是书记,能护着我,不让别人欺负我!她是儿童团团长,还有一把铁头的红缨枪呢!” 小刀看着儿子那酷似自己的小脸,听着这“远大志向”,哭笑不得,心里却软了一下。这小子,这么点儿就知道找靠山泡妞了,果然随老子。 小蓉在一旁坏笑:“村里那些小丫头片子,都爱抓刀刀的‘小虫子’,说那是条病虫子,哈哈!” 一家人笑闹着,直到刀刀终于扛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等儿子睡熟,小刀、小碗、小蓉三人这才轻手轻脚地兑了热水,擦洗身子。然后,三个人钻进了同一个被窝。压抑许久的欲望直到劫后余生…… 个个个个个个的到了天亮才消停下来…, 窗外,大雪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飘落下来。 刀刀年纪小,睡得早,起得也早。他睁开眼,发现爸爸不是搂着自己,而是左边妈妈右边小姨,三个人缠在一起睡得正沉。 小家伙心里有点吃醋,小声嘟囔:“爸爸昨晚明明是搂着我睡的……偏心……” 他自个儿穿好棉袄棉裤,趿拉着棉鞋,先把尿罐端出去倒了,又提来半桶煤块,给炉子加得旺旺的。 屋里渐渐暖和起来。他熟练地兑水洗脸刷牙,然后往大锅里加水,抓了几把小米,开始煮粥。 觉得饿了,就从碗里捞了块炖鸡肉,守着炉子啃,又扒拉出烤得喷香的红薯干,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琢磨:爸妈和小姨今天怎么睡这么死?平时早就起来了呀。 被窝里的三个大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快中午十二点才被饿醒。 “刀刀,去西屋给白马喂瓢玉米粒,再喂棵白菜,端盆温水给它喝。”周小碗缩在被窝里,光溜溜的不敢起来,隔着被子吩咐儿子。 刀刀“哦”了一声,乖乖照办。等他喂完马回来,爸妈和小姨已经穿好了衣服。 妈妈和小姨正在隔着衣服擦拭身子,神情有点不自然,好像藏着什么秘密。爸爸则只是胡乱洗了把脸。 小刀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心里那个念头越发清晰坚定。 这场雪,正好。 他走到窗边,目光平和。二狗子家,就在村东头。 他转身,对正在盛粥的周小碗和周小蓉露出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来吃饭,多吃点,今天雪大,你们就在家猫着。我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到兔子什么的。” 周小碗一脸妩媚,小蓉身若无骨,柔情的给小刀围上围脖,叮嘱道:“穿上大衣,戴好帽子,玩一会早点,早点回来。” 她的意思很明显,回来早点睡觉…… 这年头,生娃多是常态,人多力量大嘛。再加上冬天猫冬,除了炕上那点造人的娱乐,也没别的消遣。 可这世道淬炼下的人心,比数九寒天的冰碴子还硬还毒。好勇斗狠成了本能,人人都绷着一根弦,指不定哪天枪口就得对准外面闯进来的豺狼。保家卫国?先得学会在窝里斗中活下来! 小刀想着第一次见二狗子时,拿着土枪威胁周小碗与儿子,那个从旧社会斗争活下来的狠劲, “他们啥事都能做的出来,必须是,接下来的世道越来越乱,不能留下这个隐患,周刀刀是我儿子,当爸爸的就要为他挡风遮雨。” 小刀也不例外。他没背小碗小蓉那两杆快枪,只裹紧军大衣,扣严狗皮帽子,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没膝的积雪往山上走。 脚印很快就被新雪覆盖。山上白茫茫一片,鬼影子都看不见一个,更别说兔子了。 可他心里门儿清,二狗子那帮闲汉,肯定在山里有窝子,找兔子比他在行。 小刀没犹豫,心念一动,人就钻进了那片独属于他的空间。意识如同雷达般扫过白雪覆盖的山峦,很快就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锁定了目标。 二狗子果然在!还带着三个人,呈扇形散开,都端着老旧的土枪,正蹑手蹑脚地围捕一只被逼到石头缝里的野兔。 “二八地!盯紧了!老子把它撵出来,你就给我搂火!”二狗子咋呼着,脸上带着狩猎的兴奋和惯有的蛮横。 他们收获不小,各自背后的布包里都鼓鼓囊囊的。 “二八地?”小刀在空间里冷笑,手里端着的是一把保养得油光锃亮的“大八粒”半自动步枪,这枪跟着他有些年头了,是王莲家压箱底的宝贝,在这山沟里算是顶好的家伙事了。 他拉动枪栓,黄澄澄的子弹压满弹仓。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心神稳定。 “打兔子?一颗子弹比兔子还金贵。打人?”小刀眯着眼,看着外面那几个活蹦乱跳的身影,“二狗子眼下是没把咱咋样,可这王八蛋就像条毒蛇,现在不掐死,迟早咬死刀刀,祸害小碗和小蓉。” 以除后患? 他坐在空间里,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杀,还是不杀?就像翻过一道简单的田埂。 “老子不能天天守在这儿。杀了吧。要怪,就怪你二狗子长了张欠收拾的破嘴,心里存了不该有的脏念头。” 第160章 父亲就得为妻儿铲除危害,吊死这群坏种 就在这时,外面“咚”一声巨响!土枪发射,声音沉闷震耳,铁砂呈扇形喷出! 一只肥硕的灰兔应声倒地,蹬了几下腿就不动了。 “哈哈!哥!第五只了!今晚有下酒菜了!”那个叫二八地的汉子兴奋地跑过去捡起兔子,咧着嘴嚷嚷,“要是能把周小碗、周小蓉那俩小寡妇弄到手……兔肉配烧酒,再加俩暖被窝的娘们,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山里汉子嘴糙,平时开这种下流玩笑司空见惯。可这话偏偏钻进了小刀的耳朵,像火星子掉进了炸药桶! 小刀眼神瞬间冰冷如刀。他把“大八粒”背到身后,空间力量无声涌动! 山坳里,二狗子四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周遭景物诡异地扭曲变幻!没等他们惊叫出声,脖子猛地被什么东西死死勒住! 四根粗糙的麻绳凭空出现,精准地套上了他们的脖颈,猛地向上一提!颈椎断裂的“咔嚓”声被风雪吞没。 四人就是被无形之手吊起的死狗,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踹挣扎,眼球迅速充血暴突。 小刀就站在空间里,冷漠地看着这出无声的死亡之舞。他抽着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四只待宰的鸡鸭。 二狗子他们看到了树下的小刀,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恐惧和哀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挣扎很快微弱下去,直至彻底静止。四具尸体在绳套上轻轻晃动。 小刀意念再动,树下泥土翻涌,出现一个大坑。尸体掉进坑里,泥土迅速覆盖,抹去一切痕迹。施肥完毕。 下一刻,小刀的身影出现在二狗子家破败的院门外。意识扫过,屋里只有一个浑身散发着酸臭馊味的老太婆,正是二狗子他娘。冬天没法洗澡,这味道能熏人一跟头。 小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嗖”的一声,那老太婆也被摄入空间。同样一根绳套,同样干脆利落的死亡。母子团聚,黄泉路上做个伴。 在这大雪封山的年头,失踪几个人太正常了。等被人发现,估计已是开春化冻之后,到时候早就烂得只剩骨头,谁还说得清是迷路冻死,还是遭了野兽? 小刀回到自家小院时,天色尚早。他像没事人一样插好院门。杀人对他来说,比碾死几只蚂蚁还容易,心里连点涟漪都泛不起。 周小碗和周小蓉已经做好了晚饭,难得的丰盛。小刀洗手坐下,把扑过来的儿子搂在怀里,一口一口喂他吃肉,眼神温柔。这小崽子,现在是他心尖尖上的肉。 第三天中午,村里的大喇叭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是民兵集合的紧急通知!全村三十六个民兵,包括周小碗和周小蓉这两位副队长,必须全副武装,带上干粮,立刻到公社前的空地集合! 小碗和小蓉不敢怠慢,背上快枪,扎好子弹带,匆匆离家。 去了才知道,是二狗子、二八地等五人进山打猎,连续两天未归,失踪了!公社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民兵立刻分组进山搜寻! 小刀在家听着消息,心里冷笑:“妈的,几个该死的东西,过年都不让人安生!有什么好找的!” 但整个薛家庄却被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了。五个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大年初一,本该是喜庆日子。小刀和儿子在家捏饺子,等着小碗和小蓉回来吃团圆饭。可左等右等,直到天黑,村外也没有人影。 刀刀一次次跑到院门口张望,小脸冻得通红,嘴里不停念叨:“爸爸,妈妈和小姨怎么还不回来?过年都不吃饺子了吗?” 小刀把儿子拉回屋,心里也有些烦躁。他偶尔会通过空间投射,看一眼深山里的情况。小碗和小蓉各自带着六个民兵,踩着齐膝深的积雪,艰难地在山岭间跋涉,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紧张。 搜寻一直持续到大年初二,整整三天,一无所获。人的体力到了极限,希望也越来越渺茫。队伍只好下山。 小刀早早烧好了热水,饺子也包好了放在盖帘上。他和刀刀站在院子里,望着村口那条被踩得泥泞不堪的路。 刀刀眼睛尖,最先看到两个蹒跚的身影,激动地大叫起来:“爸爸!妈妈和小姨回来了!” 小刀看着风雪中相互搀扶着走来的姐妹俩,她们浑身沾满泥雪,脸颊冻得青紫,但背上的枪却握得紧紧的。 小刀赶紧上去接下她们手中的枪,搀扶着她们回到屋里,刀刀早就给妈妈和小姨准备了红糖水, “妈妈,小姨,赶紧喝红糖水,暖和暖和,我去煮饺子。”刀刀懂事的让人心疼。 小刀一句话都不问,因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肯定找不到,要是说多了,肯定引起怀疑,所以,不问最好。 “不是他们该死,是他们碰见了小刀,就必须死,小刀已对用空间吊死人成了恶习,吊死了那么多人,可真的解决了很多问题,要是换做没有这个空间,不定早死多少回了。” 小刀关了大门,端来热水,找来小碗,小蓉的整套新衣服,心疼的说:“泡泡澡,换身衣服吧,别在整感冒了,这民兵队长的差事真不好当。” 小蓉却说:“要不是有矿上支援,我们可就受老罪了,怎么一下子失踪了五个人,按说,二狗子他娘在家里好好的,就算是死在家里,也得有个尸体吧,怎么……” 小刀听也不听,和儿子去隔壁屋里煮饺子了。 小碗和小蓉开始脱衣服,泡澡,搓澡,屋里很暖和,加上喝了红糖水,饺子是羊肉馅的, 第161章 过家家,今天“结婚”明天“离婚” 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小碗,小蓉,周刀刀,不吃大蒜,连有刺激味的红葱头也不吃,吃香菜汤。 小刀冲了香菜汤,小碗,小蓉,湿漉漉的头发,才换洗的整套新衣服,旧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在呼噜呼噜的洗着, 周刀刀还说:“妈妈,小姨,你们吃饺子,我看着洗衣机洗衣服,哈哈,我喜欢用洗衣机洗衣服。” 小刀也不怎么饿,吃了半碗就不吃了,听着小碗和小蓉边吃边分析,说,这事已经上报县公安了, 小蓉边喝热汤吃着饺子,边说:“或许是报应,二莲说,二狗子他娘罪孽深重,当年,斗地主分地时,区政府明文规定,不准伤害地主家人, 你猜二狗子他娘,他爹怎么做的,趁着把地主家人绑起来时,用剪刀把地主家一个小孙子,才五六个月大,用剪刀把牛牛剪下来,捏在手里在大街上炫耀,这就是剥削阶级坏人的下场,他爹,把孩子摔在墙上,摔的脑浆迸裂……” 后来,也就是失踪的二八地,六根,斯年桶,他们的爹叔叔,把地主一家押到河滩里,挖坑给火闷了, 为此,区里还枪毙了主谋,斯年桶他爹,把他奶和他娘判了五年… 多少人说这是报应,这是当年地主家的灵魂回来报仇了… 可又听说,地主家出过三四个汉奸伪军,还有队长,对那时的穷苦人,下手狠着呢, 阶级斗争是无情的,人民能翻身做主是打倒了反动派得来的…… 小刀听着,本来就是真实的历史,侵华战争时,汉奸地主折腾穷苦人更狠,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历史继续着呢, 老百姓能分上地,吃上自己种的庄稼粮食,能勉强度过每一年,这是新社会的进步。 小刀不想听这些,就去帮助儿子去洗衣服了,毕竟洗衣机是用电的,怕水引起漏电电到儿子了。 可刀刀这小子,机灵的很,按部就班的洗着衣服,甩水桶,用的溜呢。 小刀摸着儿子的脑袋,帮忙着,嘴里夸着:“刀刀,真聪明……” 小刀变得节制起来,晚上面对欢淫无度的小碗和小蓉,不准再不看时间,差不多就行了, 小刀搂着小碗,小蓉,给她们解释为什么不能再通宵大夜了,要早起早睡,可得解释清楚,要不小蓉和小碗就以为小刀不爱她们了, 小刀在被窝里搂紧她们,亲了又亲,柔声安慰道:“眼下家……” 这话还真说动了撅着嘴没有尽兴的小蓉,还又小碗,她们把头埋在小刀怀里,嗯嗯的点着头,轻柔的说: “对,以后要教会儿子练武,打架,最好让儿子学会打枪,这形势,说不清那会再来一次侵略呢,那时候,儿子必须能拿枪战斗,活下去。” 小蓉,小碗,是民兵副队长,那种响应号召,时刻准备着战斗的意识非常浓,就是小刀来后,她们把持不住, 总觉得,趁着小刀在,得好好享受享受,要不小刀走了就没男人了, 她们两个现在年轻旺盛,小刀更是,小蓉这两天总觉自己怀孕了,肚子暖呼呼的,加上小碗分析着,小蓉很可能是怀孕了。 “差不多了,明天还得早起。”小刀喘着粗气,从温香软玉中挣脱出来,一手一个,搂住。 小碗和小蓉顿时撅起了嘴,眼神幽怨… 小刀心里门儿清,赶紧把两人往怀里紧了紧,挨个亲了亲额头,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傻娘们,瞎想啥?老子稀罕你们还来不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眼下咱家就刀刀一根独苗,得紧着他。这世道,你们也看见了,二狗子他们说没就没了。 咱得把儿子教出来,教会他真本事,不是花架子,是能保命、能杀敌的狠招!早上得起得来,练武得下苦功。” 小碗和小蓉她们清醒了些。是啊,儿子才是根本。她们把脸埋在小刀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点头: “嗯,听你的。是该让刀刀学厉害点,最好早点学会打枪。这形势,谁知道哪天就又不太平了?到时候,儿子得能拿起枪,活下去。” 作为民兵副队长,那种“时刻准备战斗”的意识早已融入骨血。只是小刀在身边时,她们总忍不住贪恋那点肌肤之亲,生怕他走了,这炕头又只剩冷清。 小刀年轻力壮,需求也旺。小蓉这两天总觉得肚子暖烘烘的,偷偷跟小碗嘀咕,怕是怀上了。小碗凭着经验看了看,也觉得八九不离十。 天还没亮透,小刀就钻出热被窝,套上冰冷的棉衣棉裤。他把还在做梦的周刀刀从被窝里拎出来,小家伙迷迷瞪瞪,被小刀用冷毛巾一擦脸,瞬间清醒了大半。 “走,儿子,雪地里拼刺刀去!顺道看能不能撞上兔子!” 爷俩裹得像个球,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往村外走。 小刀背着两杆上了刺刀的快枪——这是他提着二斤肉去民兵队长家软磨硬泡,又给书记家送了三斤肉才特批下来的,美其名曰“训练儿童团战斗技能”。 薛家庄失踪五个人,把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上面也强调要加强民兵和儿童团的训练。 子弹只批了两颗,一人一颗,金贵得很。但小刀不在乎,他空间里武器弹药堆成山,全是香港黑吃黑搞来的。 批下子弹,只是个由头,意味着他以后可以“合法”地永远打那一颗子弹(做样子),实际训练用的都是自己的库存。 周刀刀对拼刺刀、打枪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他的目标是当儿童团副团长(正团长是书记家的两个女儿)。 书记家的小女儿巧儿特别喜欢刀刀,上学出操都护着他,嚷嚷长大了要给刀刀当媳妇,说她爹是书记,能保护刀刀。 村里好些个小丫头都围着有好吃好玩的刀刀转,要不是怕巧儿,估计“求婚”的更多。 孩子们过家家,今天“结婚”明天“离婚”,童言无忌。 第162章 小蓉怀孕后… 雪地里,小刀一遍遍教儿子突刺、格挡,动作凶狠实用,全是战场上搏命的招式。 练完拼刺,就是射击。小刀握着儿子冻得通红的小手,帮他稳住枪身:“三点一线,屏住呼吸,心要静……” “砰!”枪声在山谷回荡。刀刀今天打了十几发子弹(实际都是小刀提供的),有三枪打中了五十米外的树干。 小刀手里那个装批文的子弹袋,永远只躺着那颗象征性的子弹,以备检查。 每天训练回来,刀刀都像个泥猴,头上冒着热气,小脸却兴奋得放光。 这小子有股狠劲,练武打枪从不偷懒,非要练到满意为止。小刀每天都会“恰好”遇到一两只野兔,让儿子实战射击。 打中了,就现场教他剥皮清理,培养他对血腥的耐受力。 这年头的孩子,骨子里都带着好斗和爱国劲儿,听说哪个国家欺负咱,做梦都想着上前线杀敌。 后来八九十年代农村孩子玩的那些“打仗”、“抓特务”游戏,根子就在这时候。 这天训练回来,刚进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书记和民兵队长吹牛的声音。 小刀嘴角一扯,知道这俩“馋虫”又来了。他提着两只肥兔子,故意大声嚷嚷:“书记!队长!赶紧出来搭把手!我儿子今天又打了俩兔子!晚上炖了,好好整两盅!” 屋里顿时传来爽朗的笑声。书记这老家伙,等的就是这口。 小蓉在厨房开始烧水,准备炖肉做菜。小碗出来把泥猴似的儿子拉进洗澡间,兑热水给他冲洗,换上干净衣服。那身脏衣服得留着,明天训练还得穿。 小刀给民兵队长和书记递上烟,点上火,闲扯两句,三人就蹲在院子里,就着冰冷的雪水开始收拾兔子。 剥皮、开膛、清理内脏,动作麻利。书记一边干活一边吹嘘自己当年如何勇武,民兵队长也不甘示弱,说自己枪法如何了得。 院子里飘起兔肉的香味,混合着劣质烟草的气息。 屋里,小碗给儿子擦着头发,小蓉在灶台前忙碌。 窗外天寒地冻,屋里却因为这一锅即将出锅的肉、一瓶烧酒,这就是友谊… 这个年代的友谊就是喝酒吃肉吹牛逼,你吹我听,我吹的时候你也得听, 边干活,边吹牛逼… 正月十五眼瞅着到了,年的尾巴还没甩干净,小刀心上又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原因无他,小蓉的月事没来,而且基本可以确定,是怀上了。 小蓉自个儿每天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走路都带着风,眉眼间藏不住的喜意。 她喜欢姐夫小刀,更喜欢能给他生个孩子,觉得这爱情总算有了着落,实实在在的果子。 小碗也高兴,在她看来,姐妹俩跟了一个男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她们那种没落大家族出来的,脑子里这套封建思想根深蒂固。 可小刀发愁啊。新社会讲新婚姻法,一夫一妻是铁打的规矩。小蓉这孩子要是没个名分生下来,那就是个“黑户”,以后上学、工作全是麻烦,搞不好还得被扣上“搞破鞋”、“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帽子,连带小碗和小蓉的民兵副队长都当不成。 眼下他跟小碗也没领证,一直是糊弄着过。他琢磨了半天,只好硬着头皮跟小碗商量。先把小碗搂在怀里,亲了又亲,弄得她身子软了,眼神迷离了,才趁着那股热乎劲开口: “小碗,你看……小蓉这也怀上了。现在这形势,没个证就生孩子,肯定不行。我是想……先跟小蓉去把证办了,等孩子生下来,上了户口……” 小碗被他搂着,屋里炉火烧得旺,暖烘烘的。她伸手握住小刀粗糙的大手,还没说话,旁边嗑瓜子的小蓉先插嘴了,脸上红扑扑的: “姐夫,我没事!有证没证我都生!刀刀不就这么来的吗?”她心里是真不在乎那张纸,只要小刀认这孩子就行。 小碗深情地看了小刀一眼,点点头:“去吧。去找妇联的刘姐,让她给出个证明。然后去县城把证领了。”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带着点狡黠和担忧,“那……要是我也又怀上了怎么办?”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搂紧她安慰:“咱们不是有刀刀了吗?够了,咱不怀了。” 小碗却撅起嘴,带着点撒娇和固执:“要是真怀上了,我就生!到时候……你跟小蓉再把婚离了,咱们俩结婚!这样孩子生下来就能上户口。”她叹了口气,“刀刀的户口还在那边呢……想起来就堵心。” 这话戳到了小刀的痛处。是呀,周刀刀名义上的爹,还是那个早已烟消云散的“末代皇族”,户口关系还在那边吊着。 虽然事实摆在这儿,但总归是个隐患。只能等以后找机会,看能不能把刀刀的户口挪过来。这事,难如登天,也得靠关系。 眼下,先解决小蓉肚子里的问题。这假结婚的把戏,明眼人都知道是咋回事,可法律就认那张纸。必须得这么走一遭。 小刀咬咬牙,又从空间里捣鼓出五斤上好的鲜肉、二斤稀罕的水果糖、三斤炒得喷香的瓜子,收拾了一个大篮子,提着就往村妇联主任家去。 妇联主任家住在村东头,两间旧瓦房。小刀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陈旧家具和老人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屋 里光线昏暗,地上坑洼不平,几乎没处下脚。主任和她那口子——一位挂着拐棍、眼神浑浊的老革命,正围着个小煤炉子烤火。 看到小刀提着这么重的礼进来,妇联主任刘姐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脸上带着警惕和客套:“小刀?你这是干啥?拿肉来考验干部呢?”她男人也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扫过那篮子东西,没吭声。 小刀脸上堆起憨厚又带着点巴结的笑,把篮子放在屋里破桌上:“刘姐,瞧您说的!是小碗和小蓉,非让我送来!这不过十五了吗?怕您家里没肉捏饺子……” 他话说得漂亮,眼睛却仔细观察着刘姐的反应。 这刘主任是老党员,老资格,男人是为革命负过伤的老兵,门上挂着“光荣之家”,每月有补贴,按理说不该缺这点东西。 但这年景,谁家不缺油水?尤其是这鲜肉和糖果,有钱都没地儿买。 刘主任看着篮子里那红白分明、还冒着丝丝热气的鲜肉,喉咙不自觉动了一下。 第163章 再救叶文洁 她男人也微微直了直身子。屋里一时安静,只有煤炉子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小刀心里有数了。他不急着说事,反而凑近炉子,搓着手:“这天儿真冷哈……刘姐,叔,身子骨还硬朗?” 刘主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硬朗啥,凑合活着呗。小刀啊,你有啥事就直说吧,别绕弯子。” 小刀这才讪笑着,把想跟周小蓉领结婚证的事说了,当然,理由编得冠冕堂皇,什么互相帮助、共同进步、给未来的孩子一个合法身份等等。 刘主任听着,眉头微微皱着。她哪能不知道这里头的猫腻?周家姐妹跟曹小刀那点事,在村里早不是秘密了。 但她看着桌上那篮沉甸甸的“心意”,又看看自家清锅冷灶的窘迫,再想到曹小刀平时对村里也算“贡献”不小,心里那杆秤就开始倾斜。 原则是原则,但人情和现实,有时候比原则更重。尤其是在这个饿不死也吃不饱的年月。 她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妥协: “小刀啊,你这个情况……按理说是不符合政策的。不过嘛,考虑到小蓉同志也是民兵骨干,为集体做过贡献……你们要是真心想过日子,我这个当主任的,也不能看着孩子生下来没名分……” 她起身,走到一个掉了漆的木头柜子前,摸索着拿出公章和信笺纸。 小刀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赶紧上前递烟。他知道,这关,算是用五斤肉、二斤糖、三斤瓜子,外加一点心照不宣的默契,暂时闯过去了。 接下来,就是拿着这张盖了红章的证明,去县城民政局,换回那张决定小蓉和孩子命运的薄纸。 至于以后会怎样,小刀懒得想那么远。先顾眼前吧,这操蛋的日子,走一步看一步,能护住一点是一点。 …… 小刀没事了就通过空间远程投射,把担心的地方看看,无非是香港气人的傻蛾子和儿子娄壮壮,还有秦家村的大乔家和儿子, 还有秦京茹,怀着孕还没生,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又看看四合院里的情况,也懒得看,这里面没好人,没啥好看的。 正月二十二这天,突然,小刀的空间震动起来,叮叮,【任务,宿主曹小刀,赶紧去救叶文洁,她用红安基地的超级功率打开了魔界,她以后有重要事情要做,必须救回来。】 小刀脑袋被震的嗡嗡的,发愁的看着出现的系统任务,又远程投射看了看叶文洁。 这是一个事精,以后要把三体人引诱到地球来,现在倒好,把平行世界的魔界也打通了。 现在小刀正在搂着小碗,小蓉,美美呢,要他去东北零下四五十度的地方,救那个灾星叶文洁, 怎么可能? 以前救是救她的生命,是被迫的,被迫害的;现在她自己找事,用她那丰富的物理知识,和高级的设备,找事, 打通了魔界?我她妈人界的事都弄不好,让我就去魔界的人,我傻逼还是系统你傻逼呀? 系统空间剧烈震动小刀,警示道【这是任务,必须去救,要是不救,你的空间世界也会被魔界人物占领,因为叶文洁身上有你留下的血迹,感应坐标。魔道上的生灵会沿着这个感应进入你的空间。】 小刀听完,马上老实了,心道:“卧槽,这,妈的,还扯上我的空间了,这个可不能大意,我全靠着空间过呢,空间可不能有闪失。” 第二天,小刀找借口就离开了薛家庄,钻进了空间,先到了红岸基地叶文洁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叶文洁的坐标就在这,可已不在一个位面上了,小刀是真不想也不敢继续瞬移接近叶文洁, 再接近就是错位空间里的魔界,魔界?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似是跳火山,小刀又看了一眼人间的不舍,那么多大长腿的美女,花花世界,这怎么可能舍得? 小刀在心里就骂死叶文洁这个事奶奶了,怎么不早点死, 我这幸福多金的生活,不能因为你丧失了,我现在这么多媳妇,这么多孩子,我还是神炮手,造出来的都是儿子, 为了救你,我去魔界,去错位空间,我她妈的傻逼呀, 不去。 小刀刚决定,突然,空间猛地一个推送,小刀晕了一下,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变了,小刀知道系统坑他了,这里是魔界。 他不敢动,小心的钻进空间里,看着外面的魔界,黑乎乎没有一点光亮,蒙着一层厚厚的浓雾, 他也是第一次来。 突然, 空间系统提示道: 【魔界魔体功法加持】 【系统任务,先救叶文洁。】 嘶…… 小刀舒服地打了个冷战,苍白的脸色瞬间恢复红润,一双眸子中魔光大盛。 他猛地转头,看向空间外面,试图攻击叶文洁的‘鬼影’。 小刀突然被系统推出了空间,瞬间,身体被系统魔体控制,右手五指成爪,浓郁的九幽魔气涌出,凝聚成一只模糊却散发着吞噬气息的黑色魔爪! “过来吧你!” 小刀壮着胆子挡住叶文洁,低吼一声,魔爪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抓住了那道鬼影! “嗷——!!!” 鬼影发出了充满恐惧的尖锐嘶嚎!它疯狂挣扎扭曲,却无法挣脱魔爪的束缚。魔爪之上的九幽魔气侵蚀、分解着它的魂体!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小刀猛地一扯! “噗嗤!” 那道鬼影被他撕扯得碎裂开来! 魂体的阴煞之气被魔爪直接吞噬吸收,只剩下一小缕残存的怨念碎片,被小刀纳入体内被魔体转化! 其他鬼影仿佛感受到了恐怖气息,发出了恐惧的尖啸,不敢再上前,纷纷惊恐地向后飘退,缩回了古庙深处的黑暗之中。 古庙?小刀看清楚了是一座古庙? 庙门口,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叶文洁张大了嘴巴,看着小刀。 她握砍柴刀的手紧绷,看向小刀的眼神中充满了惊疑。 “林薇你的诡计不会得逞的。”叶文洁嘶吼着。 林薇?林薇是谁?小刀全身充满无穷的力量,看着一个漂亮的古装女人。 小刀忘了害怕,那叫林薇的女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刀,眼中除了厌恶,更添了一丝惊惧。 小刀缓缓收回魔爪,感受着体内澎湃的魔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同时,古庙深处,两点猩红的光芒猛地炽亮了一下,一股更加暴戾、更加饥饿的气息,缓缓弥漫开来,锁定了门口的小刀和叶文洁,这是这个怪物要吞噬的“食粮”! 鬼影退入庙宇深处的黑暗,短暂的死寂。 那两点悬浮在黑暗中的猩红光芒,猛地炽亮。紧接着,一阵沉重、拖沓的脚步声,从黑暗中缓缓逼近。 终于,那身影迈出了阴影。 它身高近丈,体型魁梧,但僵直、干瘪。皮肤呈现出死寂的青黑色,紧紧包裹着巨大的骨架,白色绒毛。四肢粗壮,手指脚趾的指甲乌黑发亮,散发着寒光。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头颅。面目狰狞扭曲,口唇外翻,露出交错的獠牙,不断滴落着粘稠的、散发着浓烈尸臭的黑色涎液。那双眼睛,没有瞳孔眼白之分,只有一片纯粹的、暴虐嗜血的猩红! 【白毛尸妖】! 其散发出的凶戾气息,达到了引气境八九重的程度!远超在场任何一人! “吼——!!!” 尸妖张开獠牙巨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腥臭的尸气如同狂风般席卷而出!挥舞着乌黑利爪,直扑小刀! 爪风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 “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火星四溅! “嘭!” 一声闷响,尸妖身形只是微微一晃,动作迟滞了半分,反手一爪就拍向叶文洁!劲风扑面,叶文洁急忙躲在小刀后面! “铛!!” 巨力传来,小刀被拍得踉跄后退,手臂发麻,气血翻腾,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那个叫林薇的古装女子,一边惊慌地后退,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各种符箓,火球、砸向尸妖,但这些低阶符箓打在尸妖身上,为其加增力量。 她手指极其隐蔽地在袖中一弹,一张颜色灰暗的符箓,悄无声息地贴地飞出,精准地射向了小刀的身后地面! 小刀一把拉住叶文洁,一个闪身就钻进了空间,然后,一个瞬移就出现在叶文洁所在的红岸基地的房间里。 小刀苍白的脸,大口的喘着气,叶文洁面如死灰, 小刀抖动身体,卸掉了魔体的加持,伸出手啪给了叶文洁一个嘴巴子,怒骂道: “你个臭婊子,我早知道你会给三体人发送信息,暴露地球的位置,为地球引来灾难, 可,我真没想到,你竟然用你该死的知识,去打开这么一个奇怪的位面,你要想死就早点死,把我的血标还给我,老子才不愿意再管你这屁事,管我鸟事。” 叶文洁摸着火辣的脸,猛地抱住小刀,抽哭道:“小刀,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红岸基地就是魔界入口,被这个强大天线功率打开了位面。 我恨这个世界不假,可我,我是在拯救整个人类,难道,我们每年死在自己人类手中的人,还少吗? 我们国家被小本子侵略,死了八千万人,从1840年来,中国人战死的人,被杀的人,两个亿,世界各地……” 小刀大呼叫着:“那关我鸟事,现在,你把项链给我,我要收回我的血标,玛德鬼才给你这种人打交代呢,那些人怎么不直接弄死你。你瞅瞅你干的事,你知道,你那个信号发射出去,地球会怎么样吗?……” 叶文洁伸手摸那个带着小刀血迹的丝绸吊坠,不见了,刚才丢在魔界了? 她哭着哀求,“小刀,不要这样,你是我心中唯一还牵挂的人……” “你骗鬼呢,骗小孩呢,基地这么多人,别人打不开,就你打的开?”小刀怒吼着。 叶文洁磕巴道:“基地已经失踪或者离奇死亡了十几个人,我是第一个活着回来的人,是被你救回来的,真的不是我故意打开……” 突然系统显示新任务【任务已完成,奖励你魔体永久跟随加持,自由进入魔界的功法。】 小刀突然歇斯底里的喊道:“老子才不要这些呢,那是人去的地方吗?” 可系统奖励是推不掉的,小刀全身抖动片刻,身体功能快速的发生了变化…… 第164章 空间系统升级万象功能 小刀从叶文洁哪里回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他是真被吓到了,被系统扔进魔界,魔体加持和魔鬼对打,真的把小刀吓到了, 不敢说吓出毛病来了,最起来现在还没缓过劲来,人被惊吓后,思维,感觉,视觉,都是混乱的,神经质的…… 院里静得出奇。 冷的心凉! 曹小刀缩着脖子,裹着棉大衣,从自家出来,一股子哈气刚出口就成了白烟,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耳朵,趿拉着棉鞋,踢踢踏踏地往院角的厨房走。 “娘的,秦淮茹你连饭都不做就去上班了,昨晚还叫着喋喋,说要把我像孩子一样照顾,提裤子就忘了。” 曹小刀不是啥好人! 回到他屋,一股子混杂着劣质烟草扑面而来。 他从床底下摸出半瓶散装二锅头,又找出个磕掉了瓷的搪瓷缸子,也懒得洗,直接往里倒了小半缸。酒液浑浊,带着一股冲鼻的酒精味。 从柜子里摸出一截灌肠,还端出一盘鸡肉,半盘花生米,这是昨晚他和秦淮茹喝剩下的, 小刀想着昨晚和秦淮茹的大战,伸手摸了摸裤裆,好像有点隔得。 “呸,啥玩意儿。”他低声骂了句这操蛋的日子。玛德提裤子就忘掉的誓言,连热乎饭都吃不上。 提起暖壶倒了一搪瓷缸子热水。 打开收音机,正放着激昂的进行曲,号召大伙儿“大干快上,建设四化”,他听着刺耳,伸手就给关了。 吃了一会,喝了一大口酒,小刀觉得身上有秦淮茹留下的味道,小声说:“全是口水味…” 于是勾兑热水在洗澡间洗了洗澡,他很想回秦家村,想去看看大乔和秦京茹,京茹再有一个半月就要生了。 想想,秦淮茹不如秦京茹有责任心,京茹挺着大肚子都会把饭做好,秦淮茹不行,除了在床上比京茹强,别的地方都不行。 他想起傻柱不是被刘光天说,傻柱勾引他媳妇吗?后来怎么解决的,小刀想着那晚黑暗中装成刘光天干他媳妇夏儿, 哈哈大笑起来,真吗的刺激,要是那个男人得罪了我,你媳妇要是还行,我看干他媳妇比打他一顿解气。 想起秦淮茹拉扯着几个孩子,为了保护小刀这两间房子,还挨了刘光天的打,心里话,我晚上该对秦淮茹轻柔点,不能太狠劲大了。 她这人对我真不错,我让她怎么样就怎么样。 “人呐,扒了那层皮,里头都是啥?”洗完澡,曹小刀端起缸子,抿了一小口。 火辣辣的酒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着暖意。 他咂咂嘴,感受着暖意的刺激。去提了一桶煤块,回来填了火炉子,又自言道:“叶文洁这个事奶奶,你千万别她妈的再找事了?你找的事老子真的顶不住。” 他又灌了一口酒,这次猛了些,呛得他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咳嗽完了,他盯着空荡荡的墙壁,眼神有点发直。这日子,像这杯里的劣酒,喝下去难受,不喝更难受。 “活着,就是他妈瞎耽误功夫。” 他举起搪瓷缸,对着墙上那张泛黄的、印着模范工人笑脸的宣传画,自言自语:“敬这狗日的生活,敬这操蛋的社会。” 说完,他一仰脖,把缸子里剩下的酒全灌了下去。一股更猛烈的灼烧感席卷了他,暂时驱散了肉体的寒冷和心里的那点空落落。 他咣当一声把缸子撂在桌上,身子往后一仰,望着黑黢黢的房梁,眼神空洞。 外面,院里有早起的人开始走动,泼水声、咳嗽声、互相打着虚伪的招呼声,渐渐多了起来… 谁都知道曹小刀回来了,秦淮茹家里住不开,还住在小刀家里,秦京茹讹许大茂的房子里, 吃小刀的,喝小刀的,花小刀的,贾家的孤儿寡母算是小刀给养着呢。 小刀睁眼,他差点把自个儿的苦胆给吓出来。以为又到了魔界了, 说实话,这次去魔界救叶文洁,真把他吓的不轻,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要不昨晚,秦淮茹那么卖力的刺激让小刀恢复,现在还魔怔呢, 谁猛地被看不见的系统给推进魔鬼横行的地方,打一阵子,救一个人出来,也得缓几天。 “我……我这胆子小的?”曹小刀抡起巴掌,照着自己腮帮子狠狠来了一下。 “啪!”一声脆响,脸上火辣辣地疼。 不是梦!那是魔界?叶文洁这个王八蛋的事奶,老子迟早一天在床上让你叫爸爸。 想起来,他汗毛都竖起来了。撞邪了?突然,听得一清二楚,咚,咚,咚,敲破锣似的。 “曹小刀同志。” “谁?谁他妈装神弄鬼?”曹小刀梗着脖子,虚张声势地吼了一嗓子,声音瘆人。 敲门声!不对,是系统的声音。 “赶紧观察魔界?”那平板声音继续在他脑子里响,根本不管他吼不吼。 “观察啥?观察你大爷!”曹小刀心里骂翻了天。 【作为福利,你的空间获得‘万象空间’基础权限。可随你意念,模拟环境,生成物质。】 生成物质?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了曹小刀恐惧填满的脑子。他眨巴眨巴眼,有点懵。生成物质?啥意思?能变出东西来?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头试着嘀咕了一句:“白……白面馍馍?” 念头刚闪过,他眼前的白光好像波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东西“啪嗒”掉在他脚边。 真是一个馍馍!?还是个暄腾腾、冒着热气儿的白面馍馍!那麦香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比他闻过的任何一次都真! 曹小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不敢置信地,捡起来,入手沉甸甸,热乎乎,手感没错!他掐了一下,软和!他凑上去闻了闻,香! 第165章 空间系统新功能真好,得造个美女 他警惕地张望空间还是牛羊成群,庄稼,自动化操作,那条小河。 “现在又升级成能生成新物质了?” “能……能再来个肉菜不?红烧肉!”他咽了口唾沫,又试着在心里说了一句。 白光又是一阵波动,一个粗瓷大海碗出现在他面前,碗里满满登登油光锃亮的红烧肉,肥瘦相间,酱汁浓稠,还点缀着几颗葱花儿。 那肉香混着酱香,正宗,比傻柱做的好吃。 “卧槽,这空间系统新功能真不赖,能造新想的物质,形成新物质,这,这,这他们太给力了。” “空间,万象?能制造新物质?……” 曹小刀呼吸急促起来,这肉菜的香味儿,也太真了! 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他扔下馍馍和肉,喘着粗气,他又试:“来瓶二锅头!一整瓶!没开盖的!” “咣当”一声,一瓶贴着正经商标的“红星”二锅头立在了他眼前。 曹小刀的心砰砰狂跳,拧开瓶盖,一股熟悉的、冲鼻的酒精味弥漫开来。他仰头灌了一小口,烈酒烧喉的感觉一点不差! 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撞上大运了!去了一趟魔界,奖励这么丰厚!空间升级的能凭空变出吃的喝的! 他看着手里的酒瓶,又看看地上的馍馍和红烧肉,突然嘎嘎的怪笑声。这笑声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 他有了这个……这个“万象空间”功能,老子还怕啥魔界,你就是仙界,老子也不怕。 “权限将随适应性解锁。”那个平板声音又不合时宜地在他脑子里响起。 “解锁!赶紧解锁!”曹小刀兴奋地挥舞着酒瓶子,对着空间嚷嚷,“多解锁点!最好能变出个娘们儿来!”他心里盘算着,要是变出好身段的、但又百依百顺的…… 狂喜淹没了他,让他完全忽略不计。 他盘腿往椅子上一坐,一手抓起馍馍狠狠咬了一口,一手拿起筷子夹了块油汪汪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再灌上一口辣嗓子的二锅头。 “美!真他娘的美!”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他觉得吧,去魔界去的没错?酒壮怂人胆,尤其是二锅头。 …… 好酒好菜真醉人,曹小刀是被一股子油腻腻的饱嗝给顶醒的。 这会儿酒劲肉劲都散了,肚子是不饿了,曹小刀睡醒起身,挠了挠油腻的头发,开始琢磨起来。 那空间系统说他能“模拟环境”、“生成物质”。 “在空间里,给我整个窝!一个比皇宫强一万倍的窝!先整点实在的” “暗环境,跟后半夜月亮地儿似的,朦胧有情义,别这么亮堂,费眼!” 念头刚落,空间里他选中的地方,四周的白光真就柔和了下来,变成了那种朦朦胧胧的、不伤人的亮堂, 嘿!真他娘听话!曹小刀来了精神。 “环境模拟?再来点暖和气儿!别跟冬天似的,冻得人蛋疼,也别跟三伏天似的,热得人淌油。就……就跟开春儿,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那样儿!” 一股子恰到好处的暖意包裹了他,不冷不热,舒坦得他每个毛孔都张开了。这可比烧煤球炉子强多了,又干净又省事。 “给我起个院儿!”他叉着腰,对着空间发号施令,“要大的!比皇宫大五倍吧!地儿……地儿用金砖铺!对!就跟戏文里金銮殿那种!” 脚底下软绵绵的白地儿一阵波动,眨眼功夫,就变成了光可鉴人、金灿灿的地面,晃得他眼花。 曹小刀蹲下去摸了摸,冰凉梆硬,真是石头的感觉,可这金光闪闪的,是咋弄出来的?他也懒得琢磨,反正得劲儿就行! “围墙!要高!要厚!甭让外头瞅见里头!” 轰隆隆一阵闷响,四面望不到顶的金色高墙拔地而起,把这片空间围得严严实实。曹小刀抬头都看不到墙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光有墙不行,得有大殿!他想象着故宫太和殿那个派头,又想着那涉外宾馆的玻璃窗。 “给我来个最大的屋!要高的!顶子是……是琉璃瓦!亮堂的!墙嘛,别全红了,忒俗气,下半截用红木头,上半截全给我换成大玻璃!要亮堂!” 一座不伦不类却又莫名恢弘的建筑凭空出现。 高大的主体是仿古的飞檐斗拱,铺着流光溢彩的琉璃瓦,但墙壁却如同被切开,镶嵌着巨大的、透明的玻璃,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把金砖地面映得更加辉煌。 曹小刀迈步走进这“大殿”,空,太大了,说话都有回音。他琢磨着得添置家伙事儿。 “来张床!要大的!能躺下打滚儿!木头……要紫檀的!”一张宽大得离谱、雕着繁复花纹的紫檀木大床出现在角落。 “再来张吃饭的桌子!也要大的!能摆下满汉全席!”一张长得望不到头的红木餐桌显现。 …… 光有家具不行,得有活气儿。曹小刀想起什刹海边的垂柳。“来几棵树!就院子里,要柳树,春天飘毛毛的那种!”殿外空地上,几株垂柳瞬间出现,枝条嫩绿,随风摇曳。 他觉得还缺点啥。对了,味儿! “空气……要香的!跟……跟桂花开了似的,对对,就桂花香!满院子的花…”一股清甜幽远的桂花香弥漫开来。 曹小刀像个抽疯的皇帝,在这片属于自己的天地里指手画脚,忙得不亦乐乎。 他调整着砖缝的宽窄,嫌弃最初想的金砖太晃眼,又给换成了一种温润的青玉石板。 他觉得柳树太单一,又添了几棵说不上名字、但开着娇艳花朵的树。 他享受极了这种“说啥是啥”的感觉。 这是一种绝对的权力,一种当老天爷的滋味儿! 等他终于折腾累了,一屁股坐在那紫檀木大床上,环顾四周。 青玉地面,玻璃大窗,名贵家具,花香阵阵,温度宜人。这真是神仙洞府了! 他心满意足地咂咂嘴,又想起一宗要紧事。 他往那大床上一躺,翘起二郎腿,心里头那叫一个美。 不行,得整个人来!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是秦淮茹那娘们儿的身段和脸蛋儿。 可转念一想,不行。要来完美之身的,妙龄的,细高大长腿,胸不大不小,五官精致,西方的那种,但要说中国话。 第166章 做皇帝真没趣,安娜侍寝 技术不能比秦淮茹差了,还要会弹琴,跳舞,唱歌,柔软的像,像,他一时也想不出像谁,反正,得好看舒心。 “老子就这点爱好,爱美女,公的就得爱母的,母的必须漂亮,懂事……” 他要个顺溜的,完全听他话的,还得……还得有点不一样的味道。 “我的提高品味,不能光是图身子痛快,那跟畜生有啥区别?他曹小刀如今是得了造化的人,品位得上去!” 他琢磨着以前在哪儿见过最有派头的女人。“洋学生”,有文化,会弹琴唱歌,说起话来都跟唱歌似的。 那就来个“洋学生”! 他在心里头描画起来:个头得高挑,不能像秦淮茹那样小家子气。头发要金灿灿的,眼睛要蓝洼洼的,穿的不是棉袄棉裤,是那种蓬松的大裙子,露着半拉膀子,白得晃眼。 得会弹琴! “要有这么个人,”曹小刀对着空荡荡的大殿自言自语,“就在那长廊尽头,对,就是通往后花园那截儿,给她摆上一架大黑琴,她坐那儿,叮叮当当的弹……” 他闭着眼,使劲想。 想那女人的手指头怎么在琴键上飞,想她侧脸的样子,想她身上该有啥香味儿,不能是桂花,得是……得是某种他没闻过的、淡淡的幽香。 等他觉着想的差不多了,心里头默念:“成了,就她吧!名字……叫个啥好?安……安娜!对,听着就洋气!” 突然一阵悠长的琴声传来,一个穿着雪白大裙子、金发碧眼的女人正坐在琴凳上,手指头在琴键上滑动,流出一串他从来没听过的调子。 那女人——安娜,抬起头,看见他,蓝眼睛像两汪深泉,没什么大波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跟琴声似的,清清亮亮,还带着点儿刚回国的口音:“您来了。” 曹小刀心里咯噔一下,这派头,这声儿,真他娘的上档次! 比他接触过的所有娘们儿都强!他赶紧也端起架子,走过去,假装懂行地瞅了瞅钢琴:“嗯,弹得……不赖。” 他其实屁都听不懂。 安娜浅浅一笑,手指没停,那忧伤的调子又响起来:“这是肖邦的夜曲,它诉说着孤独与遥远的思念。” 孤独?思念?曹小刀琢磨着这两个词儿。他以前只觉得憋屈,觉得饿,还真没细品过啥叫“孤独”。 这会儿听着琴声他懂,他拉过旁边一把丝绒椅子坐下,试着找点话说。 “那什么……叔……叔本华,是不是说咱这日子,本质就是苦?”他憋出一句,觉得自己挺有学问。 安娜转过头,眼中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赞赏”: “您也了解叔本华?是的,他认为生命是意志的盲目冲动,充满痛苦。唯有在艺术审美静观中,才能暂时解脱。” 曹小刀听得懂,男人就得听美女弹琴,还得搂着跳舞,搂着细腰,贴着胯,大白腿蹭来蹭去的… 安娜娓娓道来,声音像羽毛搔着曹小刀的耳朵眼儿。 他沉迷在这种感觉里。不只是因为这女人漂亮,更因为这种谈话,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街溜子曹小刀了。 他也能谈论“艺术”,谈论“哲学”,像个上等人似的。 琴声如云… 他翘起二郎腿,眯着眼,听着那叮叮咚咚的洋琴,总算添了点真正称心如意的滋味儿。 “朕有点困了,来扶朕休息,侍寝!”小刀说完,安娜轻飘飘站起来,来到小刀跟前,扶着他走向卧室。 小刀突然觉得,自己只有一只手被安娜搀扶,左边还差一个,于是就对着空间系统说:“再给朕来一个安娜,一个美女不能左右搀扶…” 亮光闪烁一下,左边又出现了一个安娜,一样的漂亮,一样的美,一样的性感… …… 光有两个安娜陪着,时间长了也闷得慌。 “来只大公鸡!要精神抖擞,能打鸣的!”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红公鸡立刻出现在院子里,昂首挺胸,鸡冠子鲜红。 曹小刀乐了,凑过去想看它溜达。 “来两只,两只…” 过了半月,曹小刀有点烦恼……。 还是出去转悠着有意思。 外面,吃那个芝麻烧饼,刚出炉,烫手,香得很。喝那豆浆。 忽然想起四合院,不知道这会儿是啥光景了。 这念头一起,他就有点坐不住,其实,人活着的快乐是,我吃肉喝酒,他吃糠,让饥饿的人羡慕着, “要不,吃着酒肉也不香,我三妻四妾,让他们光棍着,被人羡慕才爽,得有落差衬托着,哈哈,” 小刀又想到了,秦京茹要生娃了,他在空间远程投射看了一下在秦家村的秦京茹,看到了她挺着大肚子, 大乔抱着娃伺候着京茹,王莲带着二乔也在照顾京茹,她们竟然没有矛盾了, 小刀一阵子的感触,多好,秦京茹,大乔,二乔,多好,比完美的安娜好多了,安娜假人似的… 小刀准备了一大马车的东西,赶着,空间瞬移一下,出现在秦家村外。 一辆大马车装的小山似的东西,苫布盖着,村民们都去下地上工了,村里只剩下一些老头老太太,还有一些没有上学的孩子…… 小刀突然觉得家乡的人太亲了,不是说有多亲,而是看见,他觉得就像是从仙界回乡的仙者, 瞬间看透了人间的疾苦,与快乐,似乎在耍贱的要指点江山…… 但,他克制住了,他的潜意识提醒他,这个贫苦得村里,你也得一起贫困,一起吃不上肉,你不能吃肉别人吃土,那就坏了, 所以小刀赶的马车走的很快,很多村里的老人因为眼神不好,都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 因为小刀马车盖着苫布呢,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小孩子可不敢到陌生的马车跟前凑,因为爹娘说过不能和陌生人说话,不然就被拐跑了,被拐跑后就会被做成残疾儿童,被人控制着乞讨…… 就算是现在的平和社会,但,根深蒂固的思想依旧这么传承,老人带孩子不传这些,他传啥? 第167章 不能让这些女人忍饥挨饿,尽力养着 车轱辘压着土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曹小刀赶着大马车,远远瞧见自家那熟悉院门时,竟然真的想家了。 觉得吧这里才是家,是从小到大的家。 马车刚进院,还没停稳,西厢房的门帘子“唰”地就被撩开了。 先是二乔像只灵巧的燕子似的钻了出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意和急切,嘴里喊着: “姐夫!是姐夫回来了!”她一眼就瞅见了车上堆成小山的货物,也顾不上避嫌,伸手就去掀那苫布, 看到底下露出的那一篮子一篮子泛着油光的鲜肉、褪得干干净净的白条鸡、还有成筐的鸡蛋和鼓囊囊的米面口袋时,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才回头朝屋里喊: “姐!京茹姐!快看呀,姐夫拉回来好多好吃的!” 正屋里,大乔正抱着怀里吃奶的孩子,跟腆着个大肚子、坐在火炉边笨重得像个佛爷似的秦京茹说着闲话。 一听二乔的喊声,大乔“腾”地就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差点惊着孩子。 秦京茹也想跟着起身,可那沉甸甸的肚子让她哎呦了一声,又跌坐回去,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门口。 大乔脸上放光,语气里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曹小刀的归来印证了她的某种预言:“我就说嘛,小刀哥哥准保丢不下咱们,他这人,心里有杆秤。”说着,她抱着孩子就迎了出去。 门帘挑起,院子里冰冷的空气灌进来。曹小刀已经利索地拴好了马,一转身,看见大乔抱着孩子出来,眉头先是一皱,嘴上埋怨着,声音却放柔了: “哎呀,我的姑奶奶,这大冷天的,你抱着孩子全出来干嘛?快进屋去,别冻着我宝贝儿子!” 他几步跨到跟前,先凑过去亲了亲孩子冻得红扑扑的小脸,又在大乔脸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大乔,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替我看顾着京茹。” 大乔心里受用,脸上笑开了花,也小声回道:“晚上我和二乔就在这儿睡,陪着京茹姐,她现在起身费劲,身边离不了人。” 曹小刀点点头,赶紧钻进屋里。 秦京茹还坐在炉子边,脸上挂着没擦干的泪痕,看见小刀进来,那眼神委屈得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小刀心里一软,凑上去,也不顾大乔二乔还在旁边,捧着秦京茹的脸就亲了一口,带着歉意哄道:“别哭了,瞧这金豆子掉的,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 秦京茹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出口,抽抽搭搭地说:“你倒好,一拍屁股就走了,这么长时间音信全无……孩子天天在肚子里踹我,没个轻没重的,我这心里头……慌得很……” 小刀知道她孕期心思重,没让她继续往下说,用嘴堵住了她的唠叨,摸着她的头发安慰:“外面事儿多,绊住脚了。我人虽不在,心里可时刻记挂着你们娘俩呢!” “人家……人家就怕……万一……万一生个丫头片子可咋办?”秦京茹还是把最深的担忧说了出来,这年头,没儿子腰杆子就不硬。 小刀一听,哈哈笑起来,笑声驱散了屋里的些许沉闷:“丫头片子?你要真给我生个闺女,我把她当眼珠子疼!闺女多好,是爹的小棉袄,省心!儿子才是讨债鬼,长大了专门气老子!” 这话像颗定心丸,秦京茹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她信小刀,这男人混是混,但对自己女人,说话算数。 可这话听在身后大乔耳朵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了,她生的可是儿子,忍不住提高了点声音,带着点儿酸意说: “哥,你光顾着京茹姐肚子里的,咱这怀里的宝贝大名还没起呢!总不能天天宝贝宝贝地叫吧?” 小刀扭头,从大乔怀里接过胖儿子,在那嫩脸蛋上亲了又亲,故意逗她:“宝贝,咱叫个啥名儿好呢?姓曹,叫曹……啥好呢?”他眼神往大乔和二乔身上不怀好意地瞟。 一句话惹得大乔和二乔同时红了脸,轻捶了他一下,啐道:“没个正经!” 小刀呵呵乐着,琢磨了一下,说:“叫曹飞吧,小名飞飞。希望我儿子将来能展翅高飞,别像他爹似的,困在这大杂院里。咋样?” 大乔没啥文化,觉得这名字又响亮又有劲儿,连忙点头。二乔和秦京茹也觉得好听,起名字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好了,飞飞他妈,先别美了。”小刀把儿子递回给大乔,对二乔说:“二乔,搭把手,赶紧卸车。这车东西,一半留这边,剩下一半等天擦黑拉你家去。这年头光景不对,地里收成指望不上,咱们得把粮食家伙什儿攥自己手里才踏实。” 曹小刀的归来,就像给这个飘摇的小家下了锚。年头确实越来越紧巴,刚开春,跟冬天也没两样,草都没冒芽,日子难熬着呢。 二乔一边帮着卸车,一边说:“姐夫,我看这肉干脆都在这边煮了吧?我们拿熟肉回去。要是拿生肉回我家,我爷爷那边闻着味儿,肯定又得寻上门来,到时候给是不给?” “成,就按你说的办。”小刀点头。于是,院里支起大锅,烧上热水。大乔二乔负责烧火、洗肉,小刀则把车上的粮食一袋袋扛进屋里,藏进那几个不起眼的大瓮里,盖得严严实实。 特别是那两千多斤大米,在北方可是稀罕物,是“干部粮”,小刀盘算着,这边留一千斤,另一千斤趁夜给大乔家送去。 肉香很快在院子里弥漫开来,勾得左右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眼神复杂。小刀只当没看见,闷头干活。 天黑透了以后,小刀套上马车,把米面悄悄拉到大乔家。大乔她娘王莲早就等着了,手脚麻利地把粮食藏进地窖,又拉着小刀进了里屋。 王莲压低了声音,脸上是过来人的精明和不容置疑: “小刀,这次回来,有件要紧事你得赶紧办喽!得跟二乔把证扯了,让她赶紧怀上。大乔这边,等飞飞大点儿,能撒手了,再要第二个。 到时候,你再跟二乔离了,跟大乔复婚。反正二乔早就是你的人了,肉烂在锅里,不亏!这事儿可不能拖,夜长梦多!” 王莲跟小刀的关系,早就超越了普通的丈母娘和女婿。 自打小刀成了她女婿,王莲表面上收敛了不少,毕竟要顾忌辈分脸面。 可每次见到小刀这精壮的后生,她心里那点念头就压不住,眼神里都带着小女人才有的黏糊劲儿。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让小刀今晚就留在这边,让大乔和二乔去陪秦京茹。 小刀低着头,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对王莲的话,向来是半推半就。此刻,他既有点尴尬,又有点隐秘的刺激。 王莲见他犹豫,又软语哀求道:“我让三丫跑一趟,去把二乔叫回来。就让大乔带着孩子陪京茹睡,这边……这边晚上有二乔,我……” 小刀看着王莲那风韵犹存的脸庞和期盼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院墙之外,世道艰难,人心叵测。 小刀喜欢这样,喜欢养着这些善良的女人,不能让她们忍饥挨饿,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幸福, 晚上,二乔撒娇的叫姐夫,王莲指挥着小刀和女儿,说先让女儿怀孕,这她们老家这是做妈妈的责任, 风俗里,只要妈妈没有为家留下儿子,留下的全是女儿,那就必须指挥着女儿们继续留种,收住家业,牛羊,牧场。 第168章 守住血脉 寒冬腊月,北风刮得窗户纸呼呼作响。屋里,炉火烧得旺,暖和如春。 王莲钻在小刀被窝里,在怀里,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趴着,泪珠子,无声地浸湿了小刀胸。 小刀感觉到胸口的湿意,粗糙的手掌一下下抚着王莲瘦削的脊背抚摸着,安慰。 他刻意放柔了:“怎么又哭了?不是刚才做了吗?不不哭了。” 王莲没动,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人家是幸福的!队里又催了,大冬天也不让人消停。让娃们去上工,挖土窑,挖防空洞……说是为了家里粮食不够吃的家庭分粮食,是国家给下来的,队里的早就分完了。”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是全是爱意,“你要不回来,我都想带着二乔去上工了,好歹挣口吃的……谁知你弄回来这么多吃的。你看现在三丫头,个子蹿得快,虽说才十四,可看着比同龄人壮实多了……” 她顿了顿,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小刀:“等……等把四个丫头都伺候得……都生了你的娃,我这辈子,也算对得起大魁了。我虽然没给他留下个儿子,可我……我给他留下了孙子,留了根儿……” 王莲这话她说得艰难,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子认命般的坚定。 在她,在王家这一家子女人的意识里,守住王家的血脉,是天大的事,比脸面,比命都重要。 连最小的四丫头都懵懵懂懂地知道,她是姐夫小刀的女人,长大了,就得给家里生男孩,这是她这辈子顶顶要紧的任务,没得选。 小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他没法儿说别的,只能更紧地搂了搂王莲。 炕的那头,二丫早已在属于自己的那个被窝里睡沉了,呼吸均匀,甚至带着点轻微的鼾声。 她累极了! 在她妈王莲的监督下,她和姐夫小刀“加班”的任务必须完成,怀上孕是头等大事。二丫听话,也实诚,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直到身上那点任务完成了,才筋疲力尽地睡去,睡得跟个小死猪一样。 小刀自己也困得眼皮打架,这白天黑夜的连轴转。可这日子,不就是这么熬过来的么?为了口吃的,为了活下去,人都得快变成牲口了。 翌日,日头都晒到窗户纸正中,明晃晃一片,小刀才挣扎着醒来。 原因是早晨天刚蒙蒙亮,二丫又被她妈悄无声息地推了进来,钻进了他还带着体温的被窝。王莲在外间压低嗓子叮嘱:“再……再加把劲儿,早晨这会儿最容易怀上……”二丫听话地贴上来,小刀闭着眼又是一番折腾。这会儿才醒来。 中午的太阳难得的好,透过糊得严实的窗户纸,也能感觉到几分暖意。 二乔已经去了京茹那边帮忙。她脑子里全是姐夫小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会儿是妈念叨的“生男孩”。 她喜欢小刀,从心底里觉得小刀是她男人,虽然这关系说起来臊得慌,可在这年月,能靠着个有本事的男人活下去,有口饱饭吃,就是天大的福气。 她心里一遍遍念叨:得怀一个,得怀个男孩,像大姐大乔那样,给家里立一功。妈说了,第二个男孩,要是她生的,就能跟着她家姓王,这是她们王家守住血脉的关键,可不能断了根。 王莲早就起来了,轻手轻脚地调好了炉火,勾兑好了温热的水,给小刀仔细地擦洗了身子,换上干净舒坦的里衣外套,又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给他修剪了一下过长的头发。 饭桌子上摆开了:三个肉菜,一盘金黄的炒鸡蛋;稠糊糊的米粥;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这顿饭是三乔和小乔捣鼓出来的,门窗关得死死的,生怕有一丝香味飘出去,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年月,谁家要是敢天天这么吃肉,还不去上工,那就是活靶子,用不了一天,民兵队就得找上门来盘问,那麻烦可就大了。 小刀默默地吃着饭,但他心里揣着事,吃得并不踏实。 吃完饭,他抹抹嘴,对王莲说:“我去京茹那边,眼瞅着要生了,得商量商量送医院的事。” 王莲点点头,没多说啥,只是叮嘱:“小心点儿,别让人瞅见拿太多东西。” 小刀应了一声,裹紧棉袄出了门。 家里,秦京茹,气氛同样压抑中带着一丝焦灼的期盼。 秦母和秦父昨晚就摸黑过来了,从京茹这里背走了两袋白米,提走了一小篮子猪肉和两只白条鸡。 秦母当时就掉了眼泪,抓着京茹的手说:“闺女啊,这可救了大急了!家里眼看就要揭不开锅了……” 京茹心里也酸,但她有分寸,救济娘家不能太过,饿不死就行,要是让娘家人知道小刀弄回来多少家底,那保不齐就会出啥幺蛾子。 这年头,亲兄弟还得明算账,何况是嫁出去的女儿的娘家?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 小刀进来的时候,秦母正在灶间忙活,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昨晚煮肉后留下的肉汤。 那汤冷却凝固后,会像果冻一样,是顶好的东西,以后炒菜时挖一小勺,满锅香。 第169章 京茹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大乔在里屋逗着自己生的那个胖小子玩,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满足。 二乔则挽着袖子,吭哧吭哧地洗着孩子和京茹换下来的脏衣服。 京茹挺着硕大的肚子靠在炕上,脸色苍白,眉头因为一阵阵的宫缩紧皱着。看见小刀进来,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蓄满了泪水。 小刀坐到炕沿,拉起京茹的手,握在掌心里暖着,低声道:“别怕,我今天就把马车拾掇一下,搭个棚子,铺上厚被子,明天一早就送你去医院。咱们在医院生,稳妥。” 京茹的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反手紧紧抓住小刀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小刀……我……我快撑不住了,浑身都疼……没一处得劲儿的……呜呜……”她的哭声里充满了恐惧和委屈。 这时,秦母擦着手从灶间进来,正好听到小刀的话,连忙劝道: “小刀啊,不是妈多嘴,这村里的女人生孩子,哪个不是在家里?请个接生婆就行了,花那冤枉钱去医院干啥?城里人才那么娇贵呢!咱农村人,皮实,没事儿!” 小刀摇摇头,态度很坚决:“这事儿得听我的。家里生容易落下毛病,受罪。大乔就是在医院生的,平平安安。京茹也得去医院,我赶车送她去,慢点儿走,捂严实点,天黑前准能到。在医院生,我放心。” 秦母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小刀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看女儿痛苦的样子,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心里也明白,小刀这是心疼京茹,有本事弄来吃的,也有门路安排医院,这确实是京茹的造化。 只是她习惯性地觉得去医院是件天大的破费事儿,心疼钱和粮食。 小刀安抚地拍拍京茹的手:“别胡思乱想,养足精神头。明天一早就走。”他又转头对秦母和大乔交代了几句,让她们准备好去医院要带的东西。 他得赶紧把马车收拾出来。明天,送京茹去四九城的医院妇产科…… · 小刀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他不知从哪儿捣鼓来一套木匠家伙事儿——一把刃口有些老旧的斧子,几把大小不一的凿子,一把锯,还有一包铁钉。材料是院里堆着的几根旧房梁拆下来的木头杠子,表面粗糙,带着些年头留下的黑渍。 他就蹲在自家屋门口,迎着还有些刺骨的春风,开始叮叮当当地忙活。先用斧头把那几根歪扭的木杠子砍出个大致形状,虎口被震得发麻。然后用凿子一下下地凿出榫眼,木屑飞扬,沾了他一脸。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他也顾不上擦。村里的人进进出出,都好奇地瞅上几眼。 “小刀,这是折腾啥呢?”队长扶了扶眼镜,盯着那堆木头打量。 “弄个车。”小刀头也没抬,继续跟一根顽固的木楔子较劲。 “车?啥车要用这么厚的木头?”队长嘀咕着,心里盘算着这得费多少木料,够打多少家具了。 小刀没理会。他把凿好的木杠子对接,榫头敲进榫眼,不够牢固的地方就用麻绳死死捆扎,再和马车连接,钉上大铁钉加固。 忙活了一整天,直到天擦黑,一个看起来有些笨拙,但结构结实的木头棚子车总算有了雏形。 接着,小刀把自己屋里那床最厚实的旧棉被抱出来,仔细地包裹在木头棚子外面,用绳子一道道勒紧,缝隙处也塞上破布条,硬是把个敞篷的棚子车,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小轿车”。 “京茹,你来试试。”小刀招呼着挺着大肚子的秦京茹。 秦京茹在小刀和二乔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钻进这个怪模怪样的“轿车”里,慢慢躺下。身下铺着厚厚的褥子,四周是柔软的棉被,虽然马车空间不大,但意外的安稳和避风。 “小刀,拉起来走走看。”秦京茹在里面说。 小刀抓住车辕,试着在院子里慢慢拉动。车轮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车子平稳地移动起来。 “咋样?颠不颠?舒不舒服?不行咱再铺一层褥子?”小刀隔着“车壁”问,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紧张和关切。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传来秦京茹压抑的抽泣声,接着是她带着鼻音、却又透着欢喜的话:“舒服…晃悠悠的…比睡炕还舒服…小刀…你真好…” 听到这句话,小刀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剩下的就是准备去医院要带的东西了。锅碗瓢盆、米面粮油、鸡蛋、红糖……小刀和二乔一起,往“轿车”里塞得满满当当。好在天还冷,食物不容易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刀就给马套上辕,把改造好的“轿车”挂上。秦京茹被小心翼翼地扶进车里躺好,二乔也坐了进去照应。小刀自己则穿上那件厚重的军棉大衣,戴上遮住耳朵的棉帽子,手里攥着马鞭,坐上了车辕。 “驾!”他轻轻吆喝一声,老马迈开步子,拉着这个在灰扑扑的土路上显得格外扎眼的“移动小房子”,吱吱呀呀地向城里的医院走去。路上行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小刀浑不在意,只要车里的人舒服就行。 到了医院,一番检查,医生脸色凝重地说秦京茹胎位不太正,恐怕要难产。小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好在是在医院,有专业的医生和助产士。 …… 经过一番折腾,孩子总算生下来了,是个大胖小子,八斤六两!母子平安,但秦京茹确实是遭了大罪,流了不少血。 头几天,秦京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下身疼得直掉眼泪,连翻身都困难。 小刀寸步不离地守着,喂水喂饭,端屎端尿。更麻烦的是,奶水下不来,秦京茹两个乳房胀得像石头,又硬又疼,哼哼唧唧地难受。 一个年纪大些的女护士过来检查,直接对小刀说:“你这当家的,得帮她吸通喽!不然憋出乳腺炎更麻烦!” 小刀一听,脸腾地就红了。在这大庭广众的病房里,干这个?他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看着京茹那痛苦的样子,他咬了咬牙,拉上床边的帘子,硬着头皮俯下身去…… 第170章 小刀伺候京茹月子 那一晚上,小刀折腾得满头大汗,秦京茹也是又疼又羞。 儿子也是哭闹不停,因为吃不到奶水,根本不好好喝奶粉冲的,哭累了就喝两口奶瓶,然后抽哭着睡去, 京茹也跟着难受,抱着儿子小刀你使点劲吸,要不儿子怎么办? 小刀嗯嗯的一刻也不敢逃懒,滋溜,滋溜,不断,吸的小刀头晕,晕也得按医生的嘱托干…… 直到后半夜,堵塞的乳腺总算通了,初乳渗了出来。当那个嗷嗷待哺的小子第一次真正嘬上母乳,咕咚咕咚吃得香甜,然后心满意足地睡去时,秦京茹虚弱地抱着儿子,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这小祖宗……总算不哭了……哭得我心慌……” 小刀长长松了口气,感觉比打了一场仗还累。 月子里,营养得跟上。 小刀给炖鸡汤给秦京茹喝,医生说这玩意儿是天然的消炎药,对伤口恢复好。 这年头,普通人家坐月子,能吃掉一只大公鸡就算是很不错的了。 一只肥硕的大公鸡,供销社卖七八块,黑市上更贵,得要十块钱!够一个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小刀却对秦京茹说:“放心吃,管够!没了咱再买。”他背地里,自然是靠着空间补给。 空间里,鸡鸭鹅繁衍得正旺,虽然没饭吃的时候,在没人的地方用空间新功能直接造出饭菜来,可这饭菜小刀不放心,总觉得不如亲自多的, 京茹和二乔吃的必须是在食堂里单独定制的,虽然花钱多,可小刀真不差钱。 二乔主要负责跑腿,去医院的食堂打饭,端回小刀在小煤炉上精心炖煮的鸡汤和鸡肉。浓郁的鸡汤香味常常飘满走廊,引得其他病房的人探头探脑,暗自羡慕这家人可真舍得。 等到秦京茹和孩子能出院的时候,小刀没直接送她回秦家村。他驾着那辆独特的“轿车”,把母子二人接回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这下,院里可炸了锅。 看着小刀小心翼翼地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秦京茹扶下车,又抱下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胖小子,再一筐一筐地从车上往下搬东西,邻居们的眼神复杂极了。 秦淮茹是真的帮忙,但是,秦淮茹对二乔可不友善,最起码心里嫉妒,因为二乔不但青春,而且比大乔没生孩子那会还漂亮动人, 一句一个姐夫的柔情叫着,秦淮茹都成人精了,就听叫姐夫的声音就知道她和小刀早勾搭上了, 更知道小刀那个好色,这么好的小姨子怎么可能不吃到嘴里。 但是,秦淮茹怕小刀反感她,可不敢表现出一点来。 “哎哟喂,这就生啦?还是个带把儿的?小刀,你可真是双喜临门啊!”傻柱倚在自家门框上,皮笑肉不笑地说着,眼睛却死死盯着二乔。 实在是水灵,身段又好,和她娘王莲一样,情态动人,一颦一笑都扣傻柱的心尖。 二大妈在自家窗户后面撇撇嘴,低声咒骂:“骚狐狸精,命倒挺好!生个孩子还这么讲究,天天鸡汤喝着,喝死你!”她闻到那鸡汤味,就觉得心里泛酸水。 想着自己的儿子刘光天莫名其妙的和媳妇打了一架,媳妇被打傻了,也离婚了,人还因为猜疑是傻柱偷他老婆,拿菜刀行凶,被警察打坏了一只手, 又被判了六年监狱,分到手的房子又被厂子收回去了,现在还是小刀住着, 京茹住的是讹许大茂的房子,小刀像是变了一个人,忙前忙后的照顾着。 现在,天逐渐暖和了起来,三大爷闫富贵的花盆也搬了出来,酿出来新芽,每天都要晒太阳。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被小刀细心照料的样子,再想想自己身上生孩子时那穷酸样,想着贾张氏刻薄的连红糖都只买半斤,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 不过她是真为小刀好,也是为京茹高兴,下班有时间就给拖地,收拾家务,用洗衣机洗脏衣服。 二乔占着原来小刀住的屋子,也就是刘光天和夏儿结婚的那个屋子,小刀把里面的被褥,生活用品换了一个遍,全弄成了新的, 恶心!心疼的二乔和秦淮茹舍不得扔,可小刀更绝,直接烧掉了。 二大妈把属于他家的东西搬走,其他的,小刀一点不留,不是砸了就是烧了。 全换成新的。 易中海,看着小刀的身影,以及那明显超出常人的花费,心里也暗自嘀咕:这小刀,这家底看来比想象的还要厚实啊……他这钱,到底哪来的? 95号院里,关于小刀家天天飘出的肉香,二乔第一次关这么多钱,小刀一下子给了二乔三千块钱和各种票,让她去商场,供销社买东西,菜市场买吃的食材,回来在小厨房里做饭。 小刀带着二乔去了银行,第一次为她办了存折,小刀给她存了一万五千,告诉她,这个存折藏好,不要让你妈知道,以后这就是你的保障。 二乔感动的只掉眼泪,因为她知道她姐有个存折,上面存折好几万,这个时代的好几万,相当于现在大几十万。 现在,她也一样,有了自己的存折,在这个时代是多么不敢想的事情,尤其是女孩子。 小刀对他的女人很大方,他有他的想法,那么多钱堆放着,就是一堆纸,自己随时有事,必须让她们有足够的钱,应付自己不在的日子。 日子又不是过几天不过了,但会有波折。 京茹的存折上现在存着六七万,四个存折,都是小刀给办的,家里还藏着很多现金,反正,这就是保障。 院子里的人,眼红、猜测,在看似平静的院落里无声地蔓延。 … 二乔特别的念小刀,晚上总是去照顾京茹,小刀知道她想早点怀孕… 秦淮茹就得到过一次宠幸,她有意见也不敢提,看得出小刀喜欢二乔,爱如珍宝,要啥都给,又给买了新自行车。 虽然,秦淮茹有自行车骑,那是小刀的那辆,可是她太想得到小刀的宠爱了,也想啥时候小刀也给她买一辆,那意义不一样。 京茹的身体越来越好,儿子也听话,出了吃就是玩,呵呵的笑着吃小手。 天气暖和了,换成了单衣服,秦淮茹又赖在小刀屋里不走了,一阵子疯狂后,小刀搂着她说:“怀茹呀,咱俩也算是光着屁股长大,谢谢你这段时间,你说吧,想让我送你一个什么东西,你越来越像老虎了,恨不得吃了我……” “自行车,给我买一辆自行车吧,让屁股天天坐在你给我买的自行车座上,我觉得就像坐着你一样,舒服……” 小刀被逗笑了,秦淮茹荒淫无度是真的,比老虎还老虎。 “我给你钱票,你自己去买吧,我要买给你,你婆婆不定多恨那自行车呢,让她知道我搞她儿媳妇,可不好。” 现在小刀对秦淮茹是真的好,从提包里,拿出一沓黑十块的,还有一些票塞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感动的,又把小刀按在了床上,还说:“刀刀,姐姐死是你的鬼,活着就是你的人,姐姐伺候你一辈子…” “省省力气,京茹还抱着孩子呢,害的做饭去。” “我去做…” 第171章 事奶奶叶文洁又进魔界了 小刀正与二乔缠绵,暖意融融,二乔眼波流转,尽是柔情… 突然,那熟悉的、令人心烦意乱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他脑海中炸响,冰冷得不带一丝人味: 【叮!宿主小刀,紧急任务!叶文洁于睡梦中再遭魔界公主李薇暗算,已被符箓强制传送至魔界,坐标锁定于你上次留下的血标位置。】 【救援任务即刻开启,此次奖励额度提升。重复,必须速救!】 “操!”小刀动作猛地一僵,满腔热火被这突如其来的搅局浇得透心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狠狠抓了一把头发。 二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暴躁吓了一跳,水汪汪的眼睛里瞬间蒙上委屈和惊慌,双臂紧紧缠住他,声音带着颤儿: “姐夫…是不是…是不是人家哪里没做好,惹你生气了?你别这样…” 小刀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头烦躁更甚,却又不得不压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安抚道: “宝贝儿,跟你没关系。是哥有点急事,必须立刻去处理。你先睡,乖乖睡觉,等哥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 他语气温柔,眼神却已是一片冰冷。胡乱套上衣服,心里早已骂翻了天:“叶文洁啊叶文洁,你个专惹麻烦的事奶奶!能不能消停点? 也不知道那系统爹抽了什么风,怎么就盯上你这祸害了?要我说,干脆找个由头把你弄进空间里吊起来算了,也省得你三天两头不是招惹那什么狗屁三体人,就是被扔进这鬼魔界,净给老子找不自在!” 念头刚落,脑海中的空间系统猛地一阵剧烈震动,震得他神魂都有些不稳,一个更加冰冷、带着明显不悦情绪的意识直接轰入: 【废话连篇!只想躺着享受系统带来的好处,玩女人,一点风险不愿担,一点力气不想出?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这意识如同钢针,刺得小刀一个激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狂暴的力量便自虚空灌入他体内——魔体被强行加持,精纯的魔力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紧接着,周遭空间扭曲,一股无可抗拒的撕扯力传来,嗖的一下,他整个人已被硬生生从温暖的床榻拽离,投入了一片熟悉的、朦胧昏暗、充斥着混乱魔气的位面——魔界。 …… 魔界,依旧是那片荒芜死寂,天空是永恒不变的昏红色。 小刀稳住身形,魔力在体内奔涌,警惕地扫视四周。很快,他便锁定了不远处传来的能量波动。 只见以叶文洁为中心,那片空间正发生着诡异的扭曲,景物变得模糊不清。更令人心悸的是,那里的光线在无规律地疯狂闪烁、颤动。 小刀甚至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这并非恐惧,而是某种物理规则被强行扭曲后带来的生理不适。 他心头一沉,叶文洁这女人,到底又在搞什么?这动静,分明是触及了某种宇宙底层法则的禁忌领域! 空间的扭曲愈发剧烈,在叶文洁身后,一道暗红色的裂隙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裂隙内部并非虚无,而是汹涌着混乱狂暴的能量乱流,夹杂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怪异色彩,接着一个物理常数恐怖维度。低语般的噪音从裂隙中渗出,直接钻入脑海,充满了亵渎与疯狂意味,搅得人头痛欲裂。 一股强大的吸力自裂隙中诞生,开始拉扯周围的时空,似乎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小刀暗骂一声,来不及细想,目光迅速投向激战的核心。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叶文洁正与一头体型庞大的白毛尸妖激烈对抗。 让他惊疑的是,叶文洁此刻施展的,竟是精纯而强横的魔功!魔气纵横间,威力不容小觑。 但她显然也付出了代价,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丝。最显眼的是,她每次催动魔力与尸妖硬撼时,胸口偏左的位置,一处似乎曾被利器贯穿过的旧伤,便会随之撕裂般渗出丝丝缕缕的鲜血,更有精纯的魔气不受控制地从中泄露出来,使得她的气息也随之紊乱波动。 那尸妖咆哮着,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直取叶文洁腰腹。叶文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竟不闪不避,强行催谷,硬生生用护体魔气扛下了这一击! “嘭!”她身体剧震,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但却借着这股冲击力,身形如鬼魅般瞬间贴近了尸妖! “就是现在!”叶文洁嘶声低喝,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周身泄露的魔气连同她强行提聚的所有力量,疯狂涌向指尖!一股极其霸道的吞噬之力爆发开来,指尖瞬间变得幽暗深邃! “噗嗤——!” 蓄势已久的一指,精准无比地狠狠点在了尸妖胸膛一处颜色略深的旧伤凹陷处!魔气如同找到了突破口,瞬间灌入尸妖体内! “嗷吼——!!!” 尸妖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猛地僵直,周身翻涌的阴煞尸气如同决堤般疯狂溃散!胸膛旧伤处黑气狂涌,内部结构仿佛在被急速破坏! “小刀!”叶文洁一击得手,自身也摇摇欲坠,嘶声喊道。 小刀虽满心不愿,但此刻也知道不是计较的时候。他怒吼一声,将加持的魔力灌注双臂,身形暴起,心中默念着生成武器铁棍,瞬间,手中凝聚出一根魔气森森的黑棍,使出全力狠狠砸向尸妖因僵直而暴露的膝盖关节! “咔嚓!”刺耳的骨裂声响起! 与此同时,叶文洁强提最后一口气,身与剑合,化作一道凌厉的黑色流光,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尸妖那只猩红的左眼,剑尖直贯脑髓! 三重打击叠加,尤其是叶文洁那破其核心的一指,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白毛尸妖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发出一声不甘的嗬嗬怪响,最终轰然倒地,溅起漫天尘土,不再动弹。 战斗戛然而止,场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尸妖倒下后,其沉重身躯压垮了身下本就脆弱的地面,竟露出了一个黑黝黝、通往地下的洞口,浓郁精纯的阴煞之气从中汩汩涌出。 短暂的死寂后,气氛并未缓和,反而更加凝滞。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如鬼魅般从附近一块巨石后窜出,直扑尸妖尸体,目标明确——正是尸妖体内可能凝结的【凝煞珠】!竟是那个穿着古式衣裙的林薇! 小刀眼神一寒,对这女人的出现毫不意外,上次她就试图暗算自己。小刀冷哼一声,周身魔气勃发,一道无形墙壁般拦在了林薇身前,声音冰冷:“想捡便宜?问过我没有?” 林薇被阻,停下脚步,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掩去,目光投向叶文洁。 叶文洁捂着胸口旧伤,气息不稳,见状皱了皱眉,开口道:“小刀,先别动手。林姑娘……或许并非恶人,我们先查看这秘道要紧。”她对林薇还抱有幻想。 小刀一听,差点气得当场吐血。他瞪着叶文洁,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上次这姓林的怎么暗算老子的,她难道忘了? 还是觉得这魔界里真有路不拾遗、助人为乐的好人?他体内魔气躁动,杀意翻涌,真想立刻出手把这碍事的林薇拍死。 第172章 第一次见长生者想修行成凡人 然而,叶文洁却移动脚步,隐隐挡在了他与林薇之间,眼神带着劝阻:“大局为重。” 小刀胸膛起伏,强压下立刻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就先看看这鬼地方!” 三人各怀鬼胎,小心翼翼地依次进入那地下秘道。通道向下倾斜,阴煞之气越来越浓,几乎化为实质,刺得人皮肤生寒。 秘道尽头,是一处不大的天然石窟。石窟中央,有一口汩汩冒着黑色泉水的【灵泉】,精纯之气正是从此泉眼中弥漫而出!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泉眼旁边,湿润的黑色土地上,竟然生长着三株形态奇异的植物——通体茎叶漆黑如墨,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顶端却绽放着碗口大小、艳红如血、妖异无比的花朵! 【血莲】! 小刀瞳孔骤缩,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这可是炼制顶级阴属性丹药,或者辅助修炼某些特殊魔功的绝世天材地宝! 几乎在认出此物的瞬间,他体内被加持的魔体,以及丹田深处的【无始魔种】,如同饿狼见到了血肉,传递出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失控的疯狂渴望!那极阴气息与他的九幽魔气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诱惑着他立刻扑上去将其吞噬! 小刀死死攥紧拳头,强行动用莫大毅力压下这股冲动。他清楚地知道,此刻谁先动手,谁就会立刻成为另外两人联手攻击的目标!他眼神余光迅速扫过另外两人。 林薇的眼神同样变得无比火热,呼吸急促,她显然也认出了这宝贝。一只手已悄悄缩回袖中,显然在准备着什么底牌,身体微微紧绷,进入了随时可暴起发难的状态。 叶文洁脸上也露出了震惊与凝重之色,她手握紧了剑柄,眼神在阴煞血莲和小刀、林薇之间来回扫视,虽然她对这宝物具体价值可能不如小刀清楚,但也明白其非同小可,绝不会轻易放弃。 她下意识地向小刀靠近了一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减少分毫。 石窟内的气氛,在这一刻凝重、紧绷到了极致!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只剩下阴泉汩汩的冒泡声,以及三人那压抑着的、充满欲望与算计的呼吸声。 三株血莲,三个人。 如何分配?或者说,谁有能力……独占?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但无形的杀机,将三人紧紧缠绕。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只待一个火星,便会引爆这充满贪婪与背叛的死局。 就在这时,泉水旁边的石壁上显示出三个字,终寿门! 三个字不大,却散发了宁静,让三人浮躁的贪念瞬间消散,似是刚才从来没有过贪念,没看到那莲花。 光亮一闪,出现了一个白袍人,一脸的疲劳,从石壁里走出来,好像小刀叶文洁林薇根本不存在一样, 蹲在泉水旁边先是照了照水影,轻微的叹了口气,接着就是在灵泉水里洗了洗手。 此时进来一位道人,进门呵呵笑道,拜见终寿门门主,在下长钧真人… 那位白袍人和道人就在灵泉水旁边仿若无人的说起了话,可小刀他们一句都听不见,和看哑剧差不多… 长钧真人离去后,终寿山门前冷清了许久。 小刀感觉的到,这里来过很多神念偶尔扫过这灵泉,便退去。 系统传给了小刀一段意识【此人是终寿门创始人,他想早点死,却无法做到,现在专注于修成凡人之路,日复一日地沉浸在“逆脉散元诀”带来的痛苦循环中。 他每一次散功结束,就在这灵泉水里洗掉消散的寿元,久而久之,这水就蕴藏了无限的灵气,让整个魔界翘楚窥视,可谁又不敢动分毫,怕挨揍。 弥漫的稀薄云雾被一道素净的遁光分开。光晕散去,现出一道身影。 来者是一位女仙。 她身着月白云纹仙裙,容颜精致得无可挑剔,眉眼口鼻无一不契合天道之美。然而,这张绝美的脸上,却有一双空洞的眼睛。那双眼眸毫无波澜,映不出任何情绪。 她周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但那并非修炼寒属性功法的凛冽,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死寂。 她悄然落在山门前,没有出声通报,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那个简陋的石洞府门上。 终寿门门主,感知到了来访者。他正靠坐在冰冷的灵泉旁调息。他缓缓睁开眼,眼中是同样的疲惫与沉寂。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两人隔着数丈距离对视。 一个容颜绝世,眼神空洞。 一个面容疲惫,眼神沉寂。 “你就是毛门主?”女仙开口,声音清冽,却缺乏活气,每个字都平平吐出,没有起伏。 “是。”毛门主的回答同样简单。 “他们说你在此地,求死。”女仙的目光依旧空洞。 “是。”毛门主没有否认。 女仙沉默了片刻,打量了一下毛门主,重点在他那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疲惫和隐约“虚”感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 “能成吗?”她问,语气平淡。 毛门主摇了摇头:“刚起步。减了十年寿元。”他顿了顿,补充道,“刚刚在这水里洗掉减下来的元神,前路漫长,希望渺茫。” 他没有丝毫夸大,也没有丝毫掩饰。 女仙那空洞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 “能否合欢把情志顺通,我们的忧愁是相同的,希望能和仙兄一同情志?”女仙一点都掩饰,渺茫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这是漫长长生囚笼中的唯一的快乐,阴阳双修疏通情志,达到人身合一之境界。 终寿门门主,可笑一下,摇头表示没有兴趣,这是拒绝了求爱。 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愤怒或鄙夷。她走到山门旁一块较为平整的青石边,拂去上面的尘土,直接盘膝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气息与周围荒芜的环境融为一体,不再言语,也不再动作。 毛门主看了她一会儿,心中了然。这女仙,并非来寻求法门,也非来质疑嘲讽,只求合欢,这算是对他这个门主最大的尊重,在这仙界,女仙之爱极其难得,男仙求之一求就是几万年的追求。 他没有打扰她,转身回了洞府,继续自己的修炼。 洞外,女仙一动不动地坐着,在表达她的心意。日出日落,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只是静静地坐着。 第三天,毛门主又一次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洞府时,发现那女仙已经站了起来。 她依旧看着毛门主,空洞的眼神似乎比来时多了一丝决绝般的平静。 “我叫漓。”她忽然开口,“我活了太久,久到忘了年月。族人、师长、挚友、道侣……都逝去了。连仇人,也死得一个不剩了,我喜欢你,能答应我吗?我们清欢相伴,从此不再寂寞痛苦。” 她的话语平静地叙述。 门主,伸出了手,拉住了漓的手,她们亲吻在一起,缓缓的脱去了彼此的衣服,还是公母那一套,没有一点变化…… 片刻之后,周围的气息逐渐柔和了下来,不再那么阴冷,估计洞里正在融合情志,这就是仙界的爱情, 在漫长的长生囚期的快乐,他们就算修行成了长生,但人体那些功能基本还在,公的找母的,依旧是爱的本质。 小刀,叶文洁,林薇,好像三个空气人,看的见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可两个仙人就是看不见他们三个… 第173章 仙人之爱和人一样老一套 漓和门主缠绕很久很久…… 漓开始缠绕着门主轻柔道,此时她全身红润,满是爱意的气息: “这天地,于我,早已无色无味,无声无息。”她继续说着,“活着,我只求沉浸在有爱的日子里,只是囚笼里睡觉情醉的惯性。” 毛门主沉默地听着。他能理解这种感受,因为刚才已打通了彼此,很激烈,甚至有些渴望。 漓仙子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毛门主脸上,又亲了又亲,手在抚摸… “若你成功,”她看着毛门主,一字一句地说道,“告诉我。” 她没有说“恭喜”,也没有说“羡慕”,只是要求一个“告知”。 毛门主迎着她的柔情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若我能到那一天。” 漓仙子得到了答复,脸上依旧情意浓浓,伸着修长白皙的玉手摸着毛门主的颔首。 然后,她轻轻转身,化作一道素净的遁光离去,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没有回头。 终寿门山门前再次空寂下来。 毛门主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漓仙子的到来和离去,柔情却在他死寂的心湖中激起一丝涟漪。 他不再是绝对的孤身一人。 这种认知,情同道合!增添了一份重量。 他转身,走回那昏暗冰冷的石壁里,那里竟然是一个洞府, 可在小刀他们看来,就是一块石壁,坚硬如铁的石壁。 小刀心念一动,指尖渗出一点血,悄悄的滴答在了地上,他在这留下了血标,他想来偷那灵泉水, 这水可蕴藏着这位终寿门门主退去的元神,寿元,我要喝了,那我不就吸收了,他退去的神功不就是我的了。 小刀分析的对吗? 对? 可关键是,你的能偷走这灵泉水才行,终寿门门主是一个从长生巅峰的腻烦者,他想修成凡人,百年寿命,充满新鲜和激情,是人生! 整个魔界翘楚都在窥视这汪灵泉?能偷走吗? …… 小刀心一横,心道:“玛德,退出魔界不能这么退,叶文洁肯定要带回去,主要是这个林薇?什么魔界公主,玛德,每次都是她把叶文洁弄到魔界来,不清楚什么目的,今天,老子把你弄到我的空间里,我绑起你来,好好审问审问,空间是我的底盘,听我的。” 小刀猛地把正在琢磨怎么偷走莲花和灵泉的林薇弄进了空间,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捆绑了起来。 林薇被捆绑住,被小刀捆在那个皇宫似的大院里,寝室的大床上,固定好,就算林薇是魔界公主,在小刀的空间里,也动弹不得,那些魔功也等于一个零。 并且告诉上次‘空间万象’出来的一群美女,给老子看紧了,一会回来好好审问这死妮子。 那些会说中国话的小洋妞,听话的嗯嗯着,她们在这里就是为了伺候小刀,除了小刀没有公的,哪怕一个太监也没有, 所以小刀在这里很舒服,可做皇帝也有做烦的时候,时不时的点击着外面的女人, 小刀总觉得这里的小妞不是真人,因为太听话,一点都不惹人生气,心爱的美女不是用来气男人的吗? 要不说,小刀或许就是一个贱货,美女听话太听话了也不开心,不听话了也不开心,好像京茹和大乔与大乔妈妈那样的,才让他在心中才珍惜。 或许在一个穿越者的意识里,他爱这么多女人,像是回忆,好像小刀已经跑在了时间的面前去,是沿着回忆回来重新看看… 小刀又出空间,把叶文洁转移到红安基地的房间里,把她狠狠的扔在床上,骂道:“你个事奶奶,以后老实点,少给我找事,也不知道你怎么会魔功的,还挺能战斗,好好练功吧,哈,我去收拾一下那个叫林薇的骚货。” 叶文洁受伤了,而且很严重,一把拉住小刀哀求道:“小刀,你给我弄些药来,我好难受。” 小刀看了一下叶文洁痛苦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因为伤口是在乳房上,“呵呵,你自己揉揉就好了,这个,肉厚,再者,你有伤好,有伤你就不乱跑了,你老实点我省事,我只想在人间泡妞,发财,你最好,伤的再重点…” 小刀啪给了叶文洁一个嘴巴子,嗖,就消失在空间里了。 小刀狠狠洗了一个凉水澡,又投射了一下魔界里的那个灵泉,因为那有了他的血标,依旧空无一人,那个什么终寿门的石壁,死寂! 小刀找来一个大木桶,还有一个舀水的瓢,准备了一下后,嗖,空间转移到了血标之处,把大木桶放在灵泉旁边,拿着水瓢就开始舀水, 一边舀水一边盯着终寿门的石壁,怕那个修死散功的白袍人突然出来,可是直到把水桶舀满,还是死寂。 小刀一点不敢大意,嗖,就躲进了空间,进入空间,他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偷泉水成功了,心道: “都不想活的傻逼了,还计较什么泉水,舀一桶又不会少。” 小刀用水瓢舀七木桶的水,自信嗅了嗅,水有丝丝香气,伸出舌头舔了一点,竟然是甘甜的, 喝了一小口,甘甜如汽水,下肚后,瞬间一股暖意从肠胃散开,全身筋骨齐鸣,加持在身体里的魔体,瞬间魔气膨胀, 小刀瞬间被魔体控制,一瓢一瓢的舀水,一口气把那桶泉水喝完, 感觉身体在乌云卷积,身体随着意识散开,膨胀,意识一直扩充,扩充,一直覆盖了十平方公里的范围… 小刀伸手指向远方,他觉得自己真的主宰了这十平方公里的地方,包括地下的蚂蚁都得听自己的。 … 加持在身上的魔体,慢慢隐退,只留下小刀,小刀并没有因为魔体的离开而意识减弱,一股要静坐领悟的意念很强烈, 但随着魔体不在加持,这股意念越来越淡薄,只留下无穷尽的力气和速度。 小刀又想起了捆绑在床上的魔界公主林薇,到现在也不知道她是哪的公主,哪个家族的公主。 “我好好审问一下,我瞅瞅她林薇为什么老是把叶文洁弄进魔界,到底想干什么?” 第174章 叶文洁的选择,小刀的选择 小刀整理了一下,进入了那个皇宫,吃了那群小洋妞洗的两个水果,一群穿着薄纱的妞陪伴着,小刀边吃着边走进了卧室, 林薇被捆绑着,还真没动,挣扎都没挣扎,只是瞪着小刀:“你个小崽子,你赶紧把老娘放了,怎么这么一根破绳子就能捆住老娘,我的功夫怎么一点都发挥不出来。” 小刀坏笑一下道:“别吓唬小爷了,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我或许会放了你,要不,我活活困死你。” 林薇狠骂道:“小子,你想好了,我身上有我家族的传讯,不管你在什么结界内困着我,都逃不掉的,到时候,你比我会难受一万倍。” “为什么你总想把叶文洁弄进魔界,你要杀她很容易,为什么这么难?” 林薇闭口不答。 小刀又问了很多很多关于魔界的事,林薇就是不开口“……” 小刀也是被气疯了,脱了衣服,跳上床,然后举着哈哈大笑着,说:“我不信你不求饶,老子这辈子就没有见过那个小妞不服老子的**的。” 啊啊,林薇闭上眼睛,破口大骂道:“你个畜生,你敢强求老娘,老娘给你势不……” 还强烈的挣扎着,还没骂完,小刀骂道:“你们上去,给老子按住这个小骚货。” 那群穿着薄纱的洋妞,一拥而上,按胳膊的按胳膊,按腿的按腿,还对不识趣的林薇道:“你别不识货,这里只有我家刀刀是公的,其余人都是母的,能单独宠幸你还不知足,我们都是一群人求着哥哥爱,你真是一个贱货。” 林薇被骂懵逼了,是真懵逼不是假的,看着周围全是漂亮到极致的美女,薄纱之下白皙… 小刀一把把林薇的裙子,裤子,还有内裤,全拽了下来… 当当当,砸的声音,然后一下子… 啊,林薇一声娇通之声,接下来就是闭着眼,周围一圈美女按着她,看着哥哥小刀,贪婪的咽着口水… 小刀吭哧吭哧… …… 不知多少日,反正不少日… 小刀给满脸红润… 情意浓浓的林薇穿好衣裤,被小刀用绳子捆绑结实,骂道:“舒服吗?你再敢招惹叶文洁,我下次让你更乐呵!,我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着,一手提起林薇,把她扔出了空间,丢进了魔界。 林薇刚落地魔界,浑身的魔气一下子就崩断了捆绑她的麻绳,哇哇,叫“曹小刀,你给我出来,老娘要不剁了你,就不是林薇…” 一群美女正在给小刀洗澡…… 在空间皇宫里,几日后… 小刀还在舒服的想着,干过魔界公主,叫林薇。 他是舒服,觉得魔界公主比人类美女好,好在哪?好在那… 他在一圈洋妞按摩着,扭头远程投射看了看叶文洁,发现,叶文洁躺在床上,手在处理自己的伤口, 一个洞,洞口已腐烂,在流脓,在没有药的情况下,叶文洁显得很虚弱, “草,要是没有药,这个事奶奶的死了,真要死掉,系统肯定饶不了我” 伸手让按摩的洋妞们退下,他用空间万象产生新物质的功能,心里想,要消炎药,手术工具的针线,青霉素,还有手术疗伤技能。 咔咔,面前出现了一个药箱子,小刀打开检查后,一切都很齐全,提起来,一个空间转移就到了叶文洁的房间, 叶文洁不是一个伤口,胸部有,大腿上也有,可她在这孤寂的值班室里,只是为了记录检测到的宇宙信号,没有人来,也没有人发现她伤了, 她也不敢让人发现,所以锁着门子,吃一些存着的食品。 小刀又变出一桶鸡汤,放在叶文洁床头。 叶文洁看见小刀就哭,哭的满脸泪,还埋怨道:“小刀,你是姐姐想的最多的男人,姐,还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回事,姐不吃东西了,想绝食而死,姐想再死之前,你赏赐一次姐姐,让姐做一个明白鬼,做一个知道男人的女鬼,要不以后在地下,多自卑、” 小刀也不搭理叶文洁,只是掀开被子,脱光她,开始给她处理伤口,用药,麻药,除去腐肉,缝合, 处理起来很麻烦,很费眼神,看着看着就走神, … 小刀处理伤口完毕的叶文洁,搬运到了空间里,调到空间里的时间,快了三百倍,比外面的世界快三百倍, 空间里的一小时,就是外面时间的一个月,叶文洁躺在穿上,睡了一觉,伤口全好了,而且,还没留下疤痕。 她醒来后,看见床边放着饭菜,饿狼一样起来吃起来,然后在屋里洗澡,换衣服,听着隔壁屋里男女打架的娇叫声, 叶文洁收拾好后,出了门,看见大厅里,小刀和一群美女… 叶文洁一阵子的恶心,想到了小刀好色,没想到小刀这么好色,竟然一个人和这么多洋妞… 小刀也看见了叶文洁,马上站起来,径直走到叶文洁跟前, 叶文洁脸红的苹果一样,低着头,不由自主的看到了小刀… “你不是说,要知道男人是怎么回事吗?”小刀坏笑着问,手已经托住了叶文洁的下巴。 叶文洁磕巴道:“我,我又不想了。” 晚了? 小刀弯腰抱起了她,周围的美女们开路,还有洋妞用中文喊:“哥哥又让我按着不听话的犟女人,哥哥……” 叶文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是在一圈洋妞强按之下… 小刀很坏…… “小刀你真是一个混不吝,姐姐以为你是一个很有担当的男人,原来你这么差劲。”叶文洁也不反抗,只是嘴在说话。 小刀一下也不闲着,说道:“叶文洁,你是母的,你为人而来,是为了知识,为了困难,为了痛苦,为了哲学,可你连自己温饱都控制不了,你还说这些充满意义,道德绑架的话,你把自己抬的太虚伪的高了,你信不信,你会变成一个妖怪,到时候,你求着男人干你,都没人,” 叶文洁听完,闭嘴了,因为听进去了,小刀也让她知道了爱是什么,很解惑… …… 叶文洁还真不想离开小刀了,因为在小刀周围活着,感觉是真实的,不是那种什么愁呀,仇呀,狠呀,恨呀, 是那么真实,真实的她放下了很多执念,她渴望小刀再宠幸她一次,可周围那么多美女,还真排不上队,小刀很忙, … 这天小刀又去魔界灵泉偷了一通泉水,又喝了很多,现在小刀喝水就喝灵泉水,因为喝了那水,战力倍增,这些美女很喜欢…… 小刀把叶文洁拉到屋里,接受完叶文洁的爱后… 对她说:“叶文洁,你在这里我很别扭,好像你是道德剩女一样,在审判我和这群我爱的妞,可我们是人,公的母的,不求别的,你有追求,只是因为你的能力,战力太弱, 这些水是那个终寿门前的灵泉水,你喝吧,你觉得自己可以了,我送你出去,希望你战力强大到,不要再连累我泡妞,魔界的大拿太多,一个眼神就能看死我,希望你,强大起来,自己的事情自己完成。” 叶文洁刚刚形成的爱的依赖之态,马上因为看见了灵泉水消失的荡然无存,因为她内心最深处,还是想变强,而不是小刀给她的暂短的舒爽… 女人就要独立,强大,靠男人会跑,小刀更是靠不住,我要的爱情是一个男人独爱我一人,我要这男人怎么样他就的怎么样, 不能是我跪舔小刀… 她开始喝那桶灵泉水,小刀看到她喝下第一口灵泉水后,就知道了叶文洁的选择,伸手一下子把她还有那桶灵泉水送出了空间, 叶文洁又回到了红岸基地的她的宿舍里,她继续喝灵泉水,很贪婪… 逐渐强大,让叶文洁脸色越来越兴奋… 第175章 魔界公主来人间找小刀 小刀在空间里又当了几日土皇帝,闲来无事,便想着瞧瞧四合院那边的光景。意念微动,视野穿透虚空,落在那熟悉的院落里。这一瞧不打紧,差点让他从那张龙椅上栽下来! 饭桌上,围着锅子热气腾腾坐着几个人——秦京茹抱着孩子,二乔正夹着菜,秦淮茹端着碗,这都正常。 可那个坐在京茹旁边,穿着一身熨帖的列宁装,下身是及膝长裙、黑丝袜配着小皮鞋,正笑吟吟说着话的女人,不是魔界那个被他玩腻了捆成粽子扔出去的公主林薇,又是谁?! “你妈…”小刀在空间里狠狠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眯起眼,透过空间投射仔细听。 只听林薇声音温婉,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感激:“秦姐,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小刀哥是我的大恩人,在大西北那会儿,要不是他仗义出手,我这条命早就交代了。这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一定要等他回来,好好谢谢他。” 她说得情真意切,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举止端庄,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知书达理、懂得感恩的好姑娘。 小刀听着,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死妮子,满嘴跑火车!大西北?救命恩人?他明明是把她给强上了,玩够了像扔破麻袋一样丢在魔界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她是怎么从魔界摸到人间,还精准找到了这四合院的?! 念头一转,小刀立刻想到了叶文洁。对,肯定是这个事奶奶漏的风!他赶紧转移视线,去搜寻叶文洁的踪迹。 红岸基地没有,扫描了半天,竟在一所中学的教室里找到了她。 讲台上,叶文洁穿着一身素净的蓝布衣服,戴着眼镜,正拿着粉笔,从容不迫地给台下的学生讲解着数学题,俨然一位认真负责的人民教师。 “卧槽你妈!”小刀心里骂翻了天,一股浓烈的悔意涌上来,“真他妈后悔当初没一根绳子吊死那魔界公主,也没把叶文洁这娘们彻底关在空间里当个禁脔!放虎归山,果然后患无穷!” “怎么办?叶文洁还是和闫富贵一个学校,这明显是冲着我曹小刀来的。” 小刀盯着外面笑语晏晏的林薇,心里直发毛。细看之下,这妞确实漂亮,柳叶眉杏核眼,皮肤水灵,对这年代的穿着打扮、言谈举止拿捏得恰到好处,那股子端庄里透着的妩媚劲儿,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活脱脱一个出身好、有教养的进步女青年形象。 “玛德,这功夫真深了,装什么像什么。”小刀一边暗骂,一边飞速盘算。硬来?林薇能悄无声息找到这里,背后肯定有倚仗,说不定附近就埋伏着魔界高手。直接露面?那更是自投罗网。 冷静,必须冷静。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下,得先找叶文洁这娘们摸摸底,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幕降临,小刀悄无声息地从空间瞬移到叶文洁的宿舍里。 叶文洁刚洗完澡,正拿着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身上就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勾勒出曼妙曲线。对于小刀的突然出现,她竟没有丝毫惊讶,连擦头发的动作都没停,只是抬眼淡淡地瞥了他一下。 “我就知道你得来找我。”叶文洁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笑意,“变化大不大?你以为把林薇强暴了,玩够了,绑成粽子扔出去就没事了?告诉你吧,小刀,这次事儿大了。” 她走到桌边,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继续道:“她带着一批魔界的高手,已经到人间了。目的嘛,就是找你。你也看见了,她在四合院待着呢,跟你的京茹、孩子处得还挺好。” 小刀心头火起,但面上不动声色,盯着叶文洁,一字一句地问道:“是不是你告诉她我家在哪的?” “是。”叶文洁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隐瞒。 小刀怒道:“你信不信我现在掐死你?” 她放下缸子,转过身,能看清她眼底一丝复杂难明的东西,“不过小刀,林薇这次来,不是来杀你的。她要是想害你,就凭她带来的那些人,你的京茹、孩子,还有你那两个相好的,早就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她顿了顿,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她怀孕了。” 小刀只觉得一股凉气再次顺着脊椎爬上来,手脚都有些发冷。他沉默着,等叶文洁的下文。 叶文洁看着他骤变的脸色,似乎很满意,接着说:“她亲口跟我说的,不找你报仇。用她的话说,这也不算仇。但是,孩子总是你的吧?你得负责。她就一个要求,让你跟着她回魔界一趟,去见见她的父母,把这婚结了,给孩子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说到底,这种是你自己种下的,怨不得别人现在找上门。” “放屁!”小刀终于压不住火,低吼道,“要不是为了救你这个事奶奶,我能惹上这身骚?现在你倒好,拍拍屁股解放了,回城里当上老师了,屎盆子全扣我头上了!你还出卖我!叶文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拖回空间里吊死?!” 他是真急眼了,额头青筋都爆了起来。 叶文洁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非但没怕,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小刀身上,仰着脸看他,呵气如兰: “你怎么能这么骂你的女人呢?小刀,你是个神秘的男人,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你的,那我这辈子就是你的女人了。你看,我现在不是过得挺好?功能也强大了不少,能稍微影响一下周围人的想法,所以回来得很顺利。 我的人生,以后不会再有什么大坎坷了。你作为我的男人,不该为我高兴吗?怎么能动不动就要吊死自己的女人呢?” 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小刀的胸膛,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亲昵和诱惑。 曹小刀皱着眉头,一把打开她的手,怒道:“叶文洁!你别他妈跟我来这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利用红岸基地干了什么?你向宇宙深空发射了信号,你出卖了地球!你把三体人招来了!你想过没有,等到三体人真的来了,会给地球带来多大的灾难?!你他妈就是个人类的罪人!” 叶文洁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但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嘲讽: “你知道,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你知道的比我还多。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消息已经发出去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也许……我根本活不到三体人抵达地球的那一天呢?哈哈……”她说着,自己却摇了摇头,笑声里带着一丝空洞。 第176章 叶文洁自信的说小刀我是你的女人 她又凑近了些,几乎是在小刀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魔力: “小刀,我们对你没有恶意。真的。你看你对京茹她们多好,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和林薇也好一点呢? 我们能给你的帮助,绝对比她们大,我们两个难道比她们丑吗,不会伺候你吗? 京茹她们除了黏着你,给你生个孩子,还能做什么?连吃喝拉撒都要你操心。生孩子?哪个女人不会生?只要你想要,我和林薇……” 小刀彻底冷静了下来。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叶文洁,这张清秀的脸庞下,隐藏着的是他如今也摸不透的心思和力量。 尤其是喝了那空间灵泉水之后,现在的叶文洁,战力恐怕已经深不可测。硬碰硬,撕破脸,绝非上策。 利用。 对,只能利用。 既然已经控制不住,那就想办法把她们变成助力,至少,不能变成敌人。 小刀心里甚至涌起一阵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做得更绝,为什么留下了这么多不可控的隐患。 在这人吃人的年头,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他看着叶文洁看似真诚的眼睛,心底冷笑,这娘们的话,他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但现在,他得陪她们把这场戏唱下去。 …… “结婚?”小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看不出喜怒的表情,“回魔界?你们倒是打得好算盘。” 此时, 冉秋叶和闫富贵端着铝制饭盒,脚步声在走廊里踢踢踏踏,敲响了叶文洁宿舍的门。 “叶老师,开饭了!赶紧的,去晚了好菜可就没啦!”闫富贵那带着点关心腔调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小刀听得真真切切。 叶文洁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提高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故意的坦然:“闫老师,冉老师,门没锁,直接进来吧!屋里还有你们认识的熟人呢!” 闫富贵“吱呀”一声推开门,端着饭盒就进来了,后面跟着扎着两个大辫子、一脸书卷气的冉秋叶。 两人一打眼看见坐在屋里的曹小刀,都愣了一下。 冉秋叶是认识小刀的,她去秦淮茹家家访过,棒梗是她的学生,自然见过这位在四合院里名声在外的“能人”。 曹小刀家里那些稀罕的香港电器——冰箱、洗衣机,在这年头可是了不得的物件,想不让人记住都难。 “哟!小刀?”闫富贵推了推滑到鼻梁上的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上下打量着曹小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刚才可没看见你进学校大门啊。” 小刀心里骂了句“老梆菜,管得真宽”,脸上却挤出几分苦笑,应付道:“闫老师,我刚来没多久,那会儿您估计正给学生们上课呢,没碰上。” 闫富贵皱着眉头,像是在脑子里翻课程表,嘴里却嘀咕起另一件事: “不对啊小刀,你没在院里这些天,你家可是来了位‘贵客’。一个姑娘,叫林薇,说是你在……大西北救下来的?鼻子挺高,看着像少数民族。你小子,什么时候又跑大西北折腾去了?真能扑腾!” 他话里有话,既是好奇,也藏着打探,这年头,谁家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这些老邻居的眼睛。 小刀只是呵呵笑着,不接话,也不解释。解释?怎么解释?说他去魔界溜达了一圈还强暴了个公主?不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让他们自己猜去。 冉秋叶也跟小刀打了声招呼,好奇地打量着他。她对这个年轻、阔气又带着点神秘的男人印象很深: “小刀同志,还记得我吗?我去过秦姐家做家访。你家的布置可真……真气派,还有那些香港来的电器,我们好多老师都没见过呢。” 她语气里带着点知识分子特有的矜持,但眼神里那份好奇和隐约的羡慕藏不住。 小刀对美女向来态度好,冉秋叶算不上顶漂亮,但年轻,两条大辫子,一身正气,看着就让人舒服。他脸上笑容真了几分: “记得,冉老师,棒梗的老师嘛!家访时候见过。要不这样,冉老师,叶老师,明天周六,你们要是有空,来我家聚聚?我回去就张罗点好吃的,咱们搞个烧烤怎么样?我那还有不少果酒,甜的跟汽水似的,适合女同志喝。” 叶文洁立刻接过话头,语气热络,仿佛刚才屋里那番暗流涌动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好啊!冉老师,你不是正跟何雨柱同志处对象吗?正好,咱们凑一块儿!何雨柱是厨子,手艺好,就让他在小刀家那个小厨房露一手,做几个拿手菜。 我还有个姐妹在小刀家,叫林薇,正好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拉了关系,又把林薇的存在合理化,还顺带点了点冉秋叶和傻柱的事。 冉秋叶一听,脸上露出些微羞涩,但更多的是高兴:“行啊!反正周六我也是在宿舍看书,正好去凑凑热闹,也……也多了解了解何雨柱同志。” 她和傻柱的事,经过一些波折,现在算是刚有点眉目,正是需要多接触的时候。 一提傻柱和冉秋叶,旁边的闫富贵脸色就有些不自然,一阵红一阵白。 他当初可没少收傻柱送的东西,答应帮着牵线,结果光拿东西不办事,后来被傻柱知道了,愣是把他自行车轱辘给卸了,闹得挺难看。 现在冉秋叶和傻柱自己搭上线了,他这张老脸没处搁。 好在冉秋叶是通过家访棒梗,又经现在是曹小刀女人的秦淮茹暗中撮合,才重新和傻柱联系上,算是绕开了他这道坎。 傻柱这人,浑是浑了点,但走桃花运这块,还真有点邪乎。 叶文洁拿出自己的饭盒,对小刀说:“咱俩吃一份吧?学校食堂是定量的,没你的份。哦,对了,那个抽屉里有点吃的,你要是饿了就先垫巴点儿。” 她这话说得自然无比,仿佛小刀在她屋里,分享她的饭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小刀心里直骂娘:“叶文洁你个傻娘们,你是真不怕风言风语啊?非把咱俩关系摆台面上,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你不知道?” 这年头,男女关系可是敏感话题,一个弄不好就得惹一身骚。 但他脸上还是堆着笑,呵呵点头:“行,你们快去食堂吧,别耽误了。我随便对付点就行。” 第177章 十二年后,1985年,秦家村… 小刀伸手拉开叶文洁指的抽屉。好家伙,里面还真丰富:水果糖、午餐肉罐头、动物饼干、江米条……各式各样的零嘴儿不少。看来叶文洁在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我在食堂吃就行,你赶紧去吧。我下午还得早点回家安排明天的事儿呢。”小刀拿起一包饼干,朝他们挥挥手。 叶文洁、冉秋叶和闫富贵这才端着饭盒,往学校的小食堂去了。 小刀嚼着干巴巴的饼干,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叶文洁说的话,有几句真,几句假?林薇肚子里有孩子了?,觉得强暴她那会还是太…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说实话,他是真有点怵林薇。上次在魔界能得手,全靠偷袭,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林薇明显是有备而来,就凭她那身神鬼莫测的魔功,自己再想把她弄进空间里为所欲为,简直是痴人说梦。 “走一步看一步吧……”小刀咽下嘴里的饼干渣,心里盘算着,“实在不行,就想办法先把京茹和二乔送回乡下老家躲躲,避开林薇这个煞星。” 可转念一想,林薇说她怀孕了……魔界的修行者,体质异于常人,这么容易就怀上了? 我小刀……挺厉害,杠杠的,可这……会不会是林薇被自己彻底征服了?加上又怀了孩子,女人嘛,有了孩子心就软了,就想找个依靠?这么一想,小刀心里那点害怕又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虚荣和侥幸的心理。 “我曹小刀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还能穿梭空间,家里顿顿有肉,电器齐全……她林薇能找到我这样的男人,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跟着我,不比她在那个鸟不拉屎的魔界强?”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儿,心里那点不安渐渐被一种膨胀的自恋取代,仿佛林薇找上门来,不是寻仇,而是来投奔他过好日子的。 至于叶文洁的警告、潜在的危机,都被他这强大的自信心暂时压了下去。 “妈的,管她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明天……就看明天这场戏怎么唱了!”他狠狠咬了一口饼干,眼神里重新冒出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反正老子把你强了,怎么第?敢给老子乱来,别给我机会,给我机会我再弄到我空间里,这次肯定糟蹋至死,吊死,绝不能心软,我管你啥公主呢?” 小刀真是这么想的。 叶文洁端着那个铝饭盒回来时,里面的醋溜白菜和窝窝头一口没动。 她心里盘算着,想跟小刀分着吃,借这由头多待会儿,拉拉关系。她是真想他了,身子里面那股空落落的劲儿,只有小刀能填上。 虽说她现在本事大了,一蹦能上房,一剑能劈树,可说到底还是个女人,是女人就得有男人疼。 想起小刀在空间里要她第一次那会儿,是粗鲁了点,可跟林薇后来找她哭诉的遭遇比,自己这算温柔的了。 林薇说,小刀那会儿根本就没打算让她活,纯是往死里折腾,玩够了就准备弄死埋了。要不是她魔功深厚,底子硬,早交代一百回了。 可奇怪的是,林薇说这些时,脸上除了后怕,竟还有点……回味?甚至说比被鬼子欺负强点。这魔界女人的心思,叶文洁琢磨不透,但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想让小刀再疼她一回。 她推门进屋,一眼就看见小刀正坐在她那张小桌子前,滋溜滋溜喝着小酒。桌上摆着一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一盘焦黄的花生米,一盘嫩黄的炒鸡蛋,那个搪瓷缸子里飘出甜丝丝的果酒香气。 叶文洁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是了,小刀这人神秘得很,能凭空变出这些好东西,也不奇怪。 “呀,小刀,”叶文洁把饭盒放到桌上,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嗔怪,“我还担心你饿着,想把这点白菜跟你分分呢。你倒好,肉菜小酒都享受上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把饭盒里那点寡淡的醋溜白菜拨到小刀那边的盘子边,自己则伸出筷子,毫不客气地夹了一大块颤巍巍、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塞进嘴里。 嗯,真香!油水足,味道正!她一边嚼着,一边顺手把门插销给划上了。得防着点冉秋叶和闫富贵,那俩要是闻着味儿进来,这点好菜可就不够分了。 小刀没搭理她,自顾自夹起一块瘦肉多的红烧肉,就着一口甜丝丝的果酒,吃得眯起了眼。 这些菜是他用空间那玄乎的“万象”功能弄出来的,说是造物,其实也就是把空间里现成的材料加工了一下,但味道是真没得说。 他吃着喝着,脑子里却没停,还在转悠着林薇那档子事儿。 “文洁,”小刀忽然放下筷子,盯着搪瓷缸子里晃荡的酒液,“你说,我当初那么往死里折腾林薇,她是不是装的?先扮成不记仇的好人模样,哄住我,等把我骗出去,再一把摁住,往死里报复?要是我,我肯定得百倍讨回来。” 叶文洁正对付着第二块红烧肉,闻言摇摇头,咽下嘴里的食物才说:“不会。你觉得是折磨,她未必那么想。她是魔界修行者,身子骨和感觉跟咱们凡人不一样,扛得住,也……经得起。 你那股子狠劲儿,对她来说,可能刚够味。你以为是在糟践她,没准儿她觉得爽利呢。” 她想起林薇描述时那复杂的神情,补充道:“真的,她跟我诉苦那会儿,表情可骗不了人,羞是羞,恼是恼,可底下藏着那么点……过瘾的意思。 说不定对林薇来说,那就是她们魔界表达‘爱’的方式?你看那些魔界里的妖修,公母在一块儿不也又咬又抓的?能活下来没被对方弄死,那就是真爱了。” 小刀听得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嘿!要不说你是文化人呢!看事情就是透亮!相对性……辩证!对,就是这么个理儿! 合着她是爽完了才喊疼是吧?她是魔体,我那点手段在她那儿成了‘温柔的爱’了?这么一想,我心里可就有底了!” 小刀像是卸下个大包袱,又美滋滋地滋溜了一口酒,夹起一筷子炒鸡蛋。 叶文洁在桌子底下,用穿着布鞋的脚轻轻蹭了蹭小刀的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黏糊的哀求: “小刀……要不,你晚上就别走了,住我这儿?或者……你再把我弄进你那空间里去?你好好的,再……再爱姐姐一回,行不?让你那些小妾……嗯,让她们都离远点儿,就咱俩。好歹……好歹我也是你的女人了,你不能厚此薄彼呀……”她知道小刀吃这套,男人嘛,就喜欢女人软语相求,显得他本事大。 小刀果然受用,嘿嘿一笑,斜睨着她:“这会儿知道我是好人了?先前谁总拐着弯骂我好色来着?告诉你,这世上啊,但凡是个人,就没不好这口的,谁都别装大尾巴狼! 你看庙里那些和尚,天天对着袒胸露乳的女菩萨像念经,心里头能没点想法?真要六根清净,干脆先把自己那惹事的根子割了,当了太监再当和尚,那才叫真修行!” 他嘴里跑着火车,手脚也不老实,一只手就摸上了叶文洁的腰肢。 叶文洁被他逗得噗嗤一笑,身子一软,桌子底下的腿更不安分了,直接挤进他两腿之间,轻轻磨蹭着。 她一边吃着香喷喷的红烧肉,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些微不可闻的哼唧声,像是小猫挠心。 小刀这货,但有美女在旁陪着吃饭调情,那胃口就好得出奇,酒也喝得格外酣畅。他啃着瘦肉,嚼着花生米,只觉得这顿酒菜是近来吃得最舒坦的一回。 “你赶紧去上你那自然课,”小刀又抿了一口酒,对叶文洁说,“我就在这儿等你。今晚不回去了,回去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林薇那尊佛。正好,等你回来,咱们……好好说道说道。去我空间里说,那儿清净,保准让你把实话都倒出来……” 叶文洁一听,眼睛都亮了,忙不迭点头:“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从来没骗过你!你放心,我是真……真把你当我的男人了,就想跟着你,安安稳稳的,什么理想啊,抱负啊,都抵不上你实在。 别的男人都是畜生,就你……是真男人,靠得住。”她这话半真半假,情意有之,算计也未尝没有。 小刀就爱听这个,心里像三伏天喝了冰水一样舒坦。他又滋溜了一大口酒,手顺着叶文洁的腰往下滑。 叶文洁也凑过去,筷子上夹着一大块红烧肉,自己咬住肥腻的部分,把连着的那条精瘦的瘦肉递到小刀嘴边。 小刀不喜欢吃肥肉,专挑瘦肉,她正好相反,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分食着同一块肉,空气里弥漫着酒气、肉香和一股子黏糊糊的暧昧劲儿。 …… 十二年后,1985年,秦家村… 第178章 改革开放的曹小刀 秦家村最后头那两栋气派的三层小楼,就是曹小刀的窝。 一栋住着他那扯了证的媳妇秦京茹,领着三个半大小子。 这三个小子,活脱脱是曹小刀年轻时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放大了不同尺寸——大的十三四,二的刚满十岁,小的那个也有八岁了。 没一个让小刀省心的。 这天晌午,小刀刚迈进家门,就听见老三在跟他妈显摆:“妈!小芳今天又让我亲了一口!我给她买了俩肉包子呢!” 老二紧跟着表功:“我那对象才叫俊!今天我给她扯了块花布头,她答应明天跟我去后山拾柴火!” 老大稳重些,只淡淡一句:“爸,给我支烟钱,明天约了看电影。” 小刀听着,一股邪火直冲脑门,瞪着眼珠子就冲秦京茹吼:“瞅瞅!瞅瞅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一个个把字写得鬼画符,书本啃不进去半页,泡妞耍朋友倒他妈无师自通!天天拿着老子的血汗钱去填那些小丫头片子的无底洞!妈的,再这么混账,都给老子滚去城里工地扛水泥袋,自己挣彩礼去!” 他骂得唾沫星子横飞,气得肝儿疼,可那巴掌扬起来,终究是舍不得落到那几个混小子身上。最多也就是骂几句,雷声大雨点小。 秦京茹正纳着鞋底,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说:“你急个啥?又不是考了倒数第一回来现眼。中不溜儿就挺好。再说了,那是咱儿子勾引人吗?那是人家姑娘们上赶着! 你瞧瞧咱大虎,那眉眼不比你这当老子的周正?二虎更精神!三虎年纪小点儿,可也是班里的头儿,长得俊,脑瓜也活泛……” 小刀被她这番歪理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胸口堵得慌,扭头就出了门,直奔隔壁那栋楼——大乔家。 大乔家也是三层楼,她娘王莲如今也上了年岁,除了照看孙子,早没了跟小刀拉扯不清的心思。 现在家里是小乔(四姑娘),她也给曹小刀生了两个带把的,大的四岁,小的两岁。不过这两孩子都姓王,算是给老王家家门续上了香火。 说起来,小刀这十几个孩子,姓氏上分得门儿清。大乔生的三个,姓曹,跟着他。 二乔那三个,姓王,归了王家。 三乔的仨儿子,又姓了曹。 到了小乔这儿,两个小的,还是姓王。 丈母娘王莲如今五十了,算是完成了人生最大的任务——给老王家留下了五个男丁,延续了血脉。只是这十一个孩子,大大小小,眉眼间都和曹小刀那大小号。 这两栋楼,每栋十间房,三层就是三十间,加上旁边的灶房、柴房,围成个大院,在这秦家村是独一份的气派。 四个乔,都算是小刀的前妻,结过婚,又离了。 现在明媒正娶、结婚证上写着的是屋里的秦京茹。 可偏偏这正头娘子生的三个小子,在学习上是一个赛一个的榆木疙瘩。好在有一点,仨小子出门在外或许横着走,在家里却从不敢惹秦京茹生气,孝顺是真孝顺。 就是对小刀这个爹,意见大了去了,村里风言风语没少听,都知道他们爹是个“大色狼”,外面还有一窝窝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 提起外面的,就不得不说到林薇。那女人,魔界公主出身,生了四个儿子,个个都姓林,不随他曹小刀的姓。 林薇借着改革开放的东风,手眼通天,在东北弄了个木材加工厂,家具卖遍好几个省; 在山西有个矿山机器厂,机器一响,黄金万两; 在广州还有家海运公司,船来船往。 小刀心里门儿清,林薇有的是魔界带来的金银财宝变现,搞这些产业跟玩儿似的。他管不了,也懒得生那闲气。 偶尔见了面,小刀骂她:“妈的!你要觉得跟着老子委屈,你身边那些小白脸、俊后生一抓一把,找他们去啊!老子不缺你这么一个!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敢在老子面前充大爷、指手画脚!” 说来也怪,林薇就吃这套。非得让小刀劈头盖脸骂一顿,她才浑身舒坦,然后低眉顺眼地求着小刀“赏”她几晚。 小刀要是火气没消,动手抽她几下,她反倒更来劲。她不是寻常女人,是修行者,她那四个儿子也几乎都是修行者,算是魔界的小少爷,性子都深沉得很。 可见了小刀,规矩得跟鹌鹑似的,这是林薇立下的家教。 小刀每次进城,看见林薇那四个灵气逼人、举止有度的儿子,再回头瞅瞅京茹家里那三个只会泡妞、功课一塌糊涂的活宝,还有大乔她们生的那些资质平平的孩子,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时间久了,小刀也就懒得比了。想想还是秦京茹和大乔生的孩子亲,好歹是正常人。笨就笨点吧,会玩会吃,知道干净,晓得往自己碗里扒拉食儿,就算合格了。 他们也不是不学,是真学不会;不是不努力,是脑子记不住。知道泡妞,起码证明长大了不缺媳妇,总比打光棍强,那才真丢他曹小刀的脸。 要说孩子里真有出息的,还得数叶文洁生的那两个。一个女儿叫叶东东,一个儿子叫叶浩,十二三岁就成了天才少年班的大学生。 要不是政审卡着,早就进了国家核心科研团队。 叶文洁如今把这两个孩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逼着小刀出钱帮孩子搞科技公司,搞科研。 林薇也对叶文洁的孩子视如己出,要钱给钱,要物给物。这两个孩子也争气,小小年纪,已经在科研方面鼓捣出六十多项专利了。 还有周小碗和周小蓉,姐俩每人给他生了两个儿子,都姓周。学习嘛,也就那样。 最大的儿子周刀刀,总算争气,考上了北大。 周小碗到底是皇族后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手里有的是祖上传下来的好物件。 现在姐妹俩开了家音乐文化公司,主要经营书籍版权和歌星的唱片。 最让小刀来气的是小兰。那女人给他生了个女儿,天天缠着他,美其名曰“一起创作歌舞”。 小刀早就烦透她了,只好拿些自己穿越前听过的歌曲糊弄她。 对小兰,小刀压根没把她当自己的女人看待,觉得她太“随便”,硬说她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穿衣服不是露胸就是露大腿,整天混在那些“臭钱”堆里的大腕中间,是个不省心的流行歌星。 第179章 林薇每月上交小刀一千万,要不不爱她 小刀从林薇那气派的商业大厦里出来,皮鞋踩在刚擦过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咔哒的脆响。 林薇跟在他身后半步,一手拎着个沉甸甸的黑色皮箱,另一手抓着小刀那个半旧的小皮包。 她今天穿了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倒真有几分女企业家的派头,可眉眼间那点小心翼翼,藏不住。 走到大厦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奔驰越野旁,林薇紧走两步,先把那沉箱子吃力地塞进后备箱,“砰”一声合上盖。 又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把小皮包轻轻放好。 小刀早就大剌剌地坐进了驾驶座,钥匙一拧,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他手搭在车窗框上,正准备把玻璃摇上去。 “等等。”林薇忙凑到车窗边,弯下腰,上半身探进车里,不由分说就在小刀脸上亲了一下,声音放得又软又绵: “宝贝,你可记住了,答应我的,今年说啥也得跟我回娘家一趟。孩子们前阵子都自己回去了,咱们这当爹娘的,总得露个面吧?不然我爹娘那边,还有那些族老……” 小刀皱着眉,脸上透出不耐烦,打断她:“行了行了,知道了。翻来覆去就这点事儿。你们那地方,满地爬的都是妖魔鬼怪,我去了,你再把我卖喽,我找谁哭去?我再琢磨琢磨……我咋总觉得你没安啥好心眼子。”他这话半真半假,带着试探。 林薇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垮掉,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小刀:“你!你……你一上床什么都答应得好好的,提上裤子就不认账!我给你生了四个孩子了!四个!曹小刀,你还要我怎么样?我……我不是每个月向你上交一千万现金吗?都给你放后备箱了吗?”她声音拔高了些,引得门口站岗的保安都往这边瞥了一眼。 小刀被她嚷得有点理亏,主要是一个月上交一千万,拿了钱怎么也得态度好点!咂巴了下嘴,缓和了脸色,伸手揽过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压低声音: “逗你玩儿呢,瞧你急的。放心,今年肯定跟你回去,风风光光的,让魔界那些有头有脸的老家伙们都瞧瞧,你林薇的男人,是我曹小刀!”他这话说得信誓旦旦,可眼神里那点闪烁,林薇看得分明。 她知道他八成又是在糊弄她,可这软话总比平时那些呛死人的骂骂咧咧强。 她自己也闹不明白,怎么就栽在这混蛋身上了,见了他就跟鬼迷心窍似的,恨不得立刻扯了他裤子上床。 小刀说完,拍拍她的脸,不再废话,一摇玻璃,油门一踩,奔驰车窜了出去,汇入街道的车流。 他打算回四合院住一晚。现在那院里,秦京茹那屋住着秦淮茹和槐花,当当和贾张氏还窝在贾家老屋,正好住开。 棒梗占了原来娄晓娥那间。秦淮茹年纪大了,小刀对她那点心思也淡了。她也知道自己颜色不如从前,为了保持点身段,拼命减肥,脸上抹的粉也盖不住皱纹。这些年,小刀在钱上没亏待过她,也算仁至义尽。 秦淮茹拼命也为小刀占住了那两间房子,还有那个小厨房。 轧钢厂分的那两间房,一间让秦淮茹占着,给棒梗睡;另一间,住着于莉的儿子,阎沫。 院里的人,但凡是长眼睛的,谁看不出来阎沫是小刀的种?那眉眼,那走路的架势,活脱脱一个小号曹小刀。 所以小刀也从没动过撵阎沫走的念头,心里是把他当自己儿子看的,每次碰见,都偷偷塞点钱。 阎沫这孩子也机灵,见了小刀就“叔叔、叔叔”地叫,嘴甜得很。 于莉的男人阎解成算是彻底废了。于莉跟小刀在旅馆偷情的时候说过,阎解成那玩意儿萎缩得厉害,撒尿都得蹲着了,对那事儿一点念想都没。 每次跟于莉私会,于莉都跟饿了多少年似的,缠着小刀一晚上不让他睡。小刀也喜欢于莉这股子泼辣直接的劲儿,懂得咋样让男人舒服。 小刀也清楚,于莉也没有几年青春了,得抓紧时间享受,要不就像秦淮茹头生白发,紧紧抓住青春的尾巴也抓不住,好像绝经了。 秦淮茹193几年生的,今年1985年夏,都五十多岁了,虽然每次小刀都照顾她,让她还想年轻时那样疯狂,撒娇,宠着, 可小刀一点都没有显老,还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秦淮茹每次照镜子都落泪,哀叹岁月不饶人,和小刀真的不般配,像是老母牛吃嫩草, 秦淮茹知道今生和小刀的爱情到头了,小刀显得那么年轻,功能还是那么强大,不可能和一个老婆子在床上滚混。 于莉现在还尚存韵味,白皙多情,正是如狼似虎,还勉强和小刀战斗一阵子,小刀也喜欢于莉现在的成熟。似是当年的秦淮茹…… “小刀,你说姐姐我这命,苦不苦?……舒服死了……要是你能天天守着我,我天天给你洗脚,擦身子,我……”于莉趴在他胸口,蠕动。 小刀搂着她光滑的脊背,叹口气:“于莉,认命吧。你现在好好把儿子养大,他不是学习挺争气吗?等将来考上大学,那时候机会多了,我给他找个好路数,扶他起来干番事业。等你老了,也有个依靠。” 于莉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湿湿热热地落在小刀皮肤上,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压着他: “你……你就没打算告诉他实话?孩子不傻,他不会照镜子吗?看不出来跟你像一个模子刻的?他一举一动都随你,心里能没数?就是憋着不说。 我估摸着,阎沫这孩子,迟早有一天得当面问你,你到底是不是他爸。” 小刀听得心里一阵烦躁,使劲抓了抓头发。他是真不敢往深里想这些烂账,有时候也后悔,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招惹了于莉。 他翻过身,又把于莉搂紧:“还不是被你这一身白肉给馋的!当初就一门心思要把你弄上床。 现在好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儿……阎解成,他没跟你提过?” 第180章 娄晓娥带着儿子回来了 于莉流着泪,手在他身上无意识地划着,点点头:“提过。他……他是真疼阎沫,一直把那孩子当亲生的。有点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紧着儿子。” 小刀没吭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世上好像就没那么多“应该怎么办”,只有事情赶到哪一步算哪一步。 再说了,他曹小刀好像一直没怎么变老,还是那副德行,见了有点姿色的女人就走不动道。好色,这大概就是他活着的最大乐子了。 叶文洁就说过他:“曹小刀,你活着就为裤裆里那点事。要是哪天这世界不让你找女人了,你不是成魔,就得自杀。” 小刀从不小看叶文洁,这娘们肚子里墨水多。可墨水多,也没能把她那命摆弄得多好。 “那就让阎沫好好念书吧。”小刀最后对于莉说,“真相,永远别让他知道。你跟阎解成,都不是做生意的料,老老实实上班,混个国企待到退休,比啥都强。人这一辈子啊,眼睛一睁一闭,就他妈老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王莲佝偻的背影,还有秦淮茹鬓角刺眼的白发。都是苦命的女人。 现在秦淮茹见了他,连主动凑上来的勇气都没了,那份年纪带来的自卑,让她在他面前再也直不起腰杆。 每次,都得是小刀还像过去那样,动手剥了她的衣服,她才敢在他身上,找回一点早已逝去的、疯魔般的劲头。 秦京茹如今是不怎么打扮自己了,衣裳干净就行,脸上也懒得抹那些雪花膏。 她眼里心里装的都是她那三个半大小子。再加上,那红本本的结婚证上,写的是她秦京茹的名字,是曹小刀名正言顺的老婆,就这一条,够她挺直腰杆骄傲一辈子的,尤其是看着三个虽不省心却知道孝顺的儿子。 她才不管小刀为啥总是一副二十郎当岁的模样,不见老呢。只要她自个儿想了,晚上关了灯,按着小刀就能折腾。 小刀呢,也跟个木头橛子似的,由着她。黑暗里,秦京茹看不见镜子里自己那日渐松弛的皮肉,脑子里翻腾的还是十八岁嫁过来时的光景,身边的小刀也还是那个生龙活虎的青年, 这么一想,她自个儿也就不觉得老了,每次都能从这男人身上,硬生生榨出点青春的错觉来。 最让小刀心里头不是滋味的,是周小碗和周小蓉姐妹俩。 她们现在搞的是文化产业,倒腾些书籍版权,也掺和点歌曲的买卖。可这是1985年,版权这玩意儿,大头还攥在国家出版社手里,她们那生意,惨淡得厉害,有时候连租那间体面办公室的钱都挣不出来。 好在她们路子野,偶尔能收到些从前皇亲国戚手里流出来的老物件、字画,这行当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可国家盯文物盯得紧,这钱挣得提心吊胆,姐妹俩只求个平安,能把四个孩子顺顺当当拉扯大就知足了。 看着眼前这两个快四十岁的女人,小刀心里还是怜惜的。小碗今年四十二,小蓉也四十了,虽说保养得宜,风韵犹存,可跟他这永远二十出头的外貌站一块,实在是不般配。 她们的大儿子周刀刀,今年十九,个头都快赶上小刀了,两人走一块,不像父子,倒像兄弟。 刀刀一口一个“爸”叫着,后面还跟着小碗的老二,十四岁,小蓉的老大十五岁,老二,十三岁,一群半大小子围着喊爸爸。 每回小刀跟姐妹俩领着孩子出门,周小碗就浑身不自在,总要提前叮嘱孩子们:“待会儿见着人,别……别瞎叫!” 孩子们懵懂地问:“那叫啥?”小碗自己也语塞,吭哧半天,最后只能强硬地说:“反正不许叫爸爸!” 她怕周围那些刀子似的眼光,在这还没完全放开手脚的年月,她俩带着一群孩子,身边跟着个面嫩得像毛头小子的小刀, 旁人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嚼舌根,说她们老不正经,勾引小青年呢。 可不让孩子叫爸爸吧,那场面更怪,活像她姐妹俩领着自己一群娃,小刀是孩子头,周刀刀成了老二。 在她们那间租来的写字楼公司里,小刀每次来,都提着从林薇那儿“收缴”来的现金。一千万里,他拿出厚厚一沓,留下一百万。 晚上,小碗和小蓉为了能配得上小刀那似乎永不衰竭的精力,偷偷喝着鹿茸泡的水。 小刀也体贴,在床上从不敷衍,使尽浑身解数,不让她们感觉到半分“红颜老去”的尴尬。 那激情,倒也不全是装的,里头掺杂着太多过去的回忆和共同熬过的岁月。 可激情这东西,嘴上说得再动听,心底最深处那点念想,还是向着青春靓丽、单纯可人。女人如此,男人小刀,又何尝不是? 留下钱,待上一两天,小刀就开着车走了。 隔壁公司的人,整栋写字楼的人,差不多都知道,周家那对姐妹花,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少爷”。 姐妹俩也拼了命地想抓住青春的尾巴,打扮得跟小姑娘似的。 有些北京大妞儿,看见她们跟小刀搂搂抱抱的亲热劲儿,心里又酸又羡,私下议论:“那么多水灵灵的大姑娘不去找,怎么就好这口‘妈妈辈’的?” 甚至有那胆子大、性子泼辣的姑娘,当街就敢给小刀送花,要求合影,还想留联系方式。 周小碗还能勉强呵呵干笑两声,周小蓉可就受不住了,一把抢过那花扔在地上,怒气冲冲地嚷: “他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四个孩子的爹!就是……就是长得显小罢了,比你们爸岁数都大!” 那送花的姑娘也是个不服输的,叉着腰回呛: “蒙谁呢!老牛吃嫩草就吃了,还立什么牌坊!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跟本小姐比有钱?你们还能有几年新鲜劲儿?” 这就是八五年的四九城,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活泛劲儿,正井喷似的往外冒,比2020年的乡镇可生猛多了。 这天,小刀一手牵着周小碗,一手拉着周小蓉,在王府井逛了半天,买了好几身新衣裳。 三人在一家新开的果汁店里歇脚,吃着奶油蛋糕,喝着橙黄色的桔子水,说说笑笑。小刀时不时还在小碗或小蓉脸上飞快地亲一下,惹得周围人侧目,他自己却浑不在意。 正腻歪着,一男一女,悄没声地走到了他们桌前。那 女人穿着打扮挺讲究,但眉眼间带着风霜和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她二话不说,抓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桔子水,猛地泼了小刀一脸! 粘稠冰凉的果汁顺着小刀的头发、脸颊往下淌,把他那件新买的衬衫染得一团糟。 “曹小刀!我就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勾搭着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早把我们娘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十四年!整整十四年!你好狠的心啊你!” 小刀被泼懵了,下意识“噌”地站起来,抄起桌上一个盛蛋糕的白瓷盘子,手臂青筋暴起,眼看就要砸过去! 可那手臂举在半空,却像僵住了一样,怎么也落不下去。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女人,嘴唇哆嗦着,磕磕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娄……娄晓娥?傻……傻蛾子?……壮壮?” 第181章 给娄晓娥两个嘴巴子,老实了 他目光转到女人身边那个沉默的少年身上,那孩子十四五岁模样,抿着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那眉眼……竟有七八分像他曹小刀年轻的时候。 小刀缓缓放下举着的盘子,手臂有点发沉。他伸手抹了把脸,黏腻的果汁顺着指缝往下淌,糊在皮肤上,又甜又腻。 他没去看娄晓娥,反而扯出一个异常灿烂的笑。 晓娥到底是老了,当年那张圆润的鹅蛋脸,如今眼角爬上了细密的纹路。她是1941年生人,到今年1985,实实在在四十四岁了。 就算在香港用着高级化妆品,也扛不住岁月这把钝刀子割肉。 好在身段还维持得不错,苗条,尤其那双腿,穿着黑丝袜和高跟鞋,从背后看,倒还像个没嫁人的姑娘。 他的目光,主要落在旁边那个高大的少年身上——他的儿子,娄壮壮。 十八岁的小伙子,身高得有一米八八,肩宽背阔,浑身散发着逼人的青春气息。 可此刻,壮壮脸上全是茫然和困惑,他看看小刀,又扭头依赖地望向娄晓娥,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妈……你,你没认错人吧?他……他看起来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啊。这能是我爸?” 小刀心里那点因为重逢泛起的涟漪,瞬间被这话搅成了怒火。 他脸一沉,呵斥道:“壮壮!怎么跟爸说话呢?!我不是你爸,谁是你爸?你瞪大眼睛瞧瞧,咱爷俩这眉眼,这身架,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爸今年整四十了!你妈没跟你提过?”他说完,瞅了娄晓娥一眼,带着质问。 娄晓娥可不怕他瞪眼。她憋了十四年的委屈、怨恨,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寡妇般的孤寂,此刻全化成了浓烈的火药。 她手指头差点戳到小刀鼻子上,声音尖利: “曹小刀!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在老屋留下的那几箱子小黄鱼呢?是不是都让你这败家子倒腾出去,换了钱养这两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骚狐狸了?!”她目光刀子似的扫过周小碗和周小蓉。 周小碗和周小蓉到底是大家族出来的,见过风浪。这当口,她们绝不会跳出来跟娄晓娥撕扯,给小刀添乱。 小刀也赶紧侧身把姐妹俩往身后挡了挡,低声道:“你俩先提上东西回家,这儿我来处理,快走。”他怕娄晓娥那股邪火上来,真跟脾气不算好的周小蓉动起手。 周小碗拉了拉妹妹的胳膊,两人默默提起刚才买的大包小包,临走前,周小碗还顺手把账给结了,举止依旧从容。 娄晓娥没拦她们,她现在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小刀身上。 她看着小刀那副护着别人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曹小刀!你可真行啊!拿着老娘的钱在外面充大爷,玩女人!玩就玩了,你倒是挑点鲜嫩的!找两个徐娘半老的货色,还当宝贝似的捧着!你说你是不是骨头贱得慌?!” 小刀没理会她的叫骂,伸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挎包甩到肩上,又抽了几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拭衬衫上黏糊糊的果汁渍,整理了下被弄乱的头发。 做完这些,他才抬眼看娄晓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寒意: “别在这儿撒泼打滚,胡说八道。你那点家底,小爷我一根毛都没动过。你也甭跟我这儿装委屈,陈东升是没给你们钱花吗? 哪回我去香港,你们娄家上下是怎么对我的,你心里真没点数?现在壮壮长大了,懂事了,你是不是想让我跟他好好唠唠,说说他奶奶拼死要打胎,当初你们是怎么合起伙来,把他亲爹往外推的?嗯?你倒先跑来倒打一耙了!” 一听小刀提起这茬,娄晓娥脸色唰地就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急忙转身拉住儿子的胳膊,抢先安抚道:“壮壮,乖儿子,别听他胡说八道!奶奶、爷爷,还有妈妈,最疼的就是你了!咱们才是一家人!” 小刀心里跟明镜似的。过去的那些烂账,牵扯太多人,太多腌臜事,翻出来,除了往儿子心里扎刀子,让所有人都难堪,没半点好处。 尽管当年娄家那些做法,现在想起来还让他心头发冷,对壮壮的成长也未必就好,可孩子终究是平平安安长这么大了。 他看着眼前这对母子,突然觉得一阵无力,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去面对。 愣了片刻,他什么也没再说,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餐厅外走去。 小刀这干脆利落的转身,把娄晓娥给弄懵了。 她以为小刀至少会有点愧疚,会安抚她几句,会感谢她含辛茹苦把儿子养得这么好、这么出息。 可他居然就这么走了?!一句话都没有! 眼瞅着小刀走到门口那辆显眼的黑色大奔驰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机发出低吼,眼看就要倒车离开,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 她踩着那双细高跟,“哒哒哒哒”地就追了出去。她这身香港带回来的时髦打扮,在八十年代的北京街头很是扎眼。 在香港,有陈东升那个煞神护着,她娄晓娥,娄半城的女儿,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陈东升每年雷打不动,单独给她送一张五千万港币的支票,这事儿她门儿清。 她更清楚,这是曹小刀当年摆平了陈东升,逼着他立下的规矩。 小刀自己,除了十三年前那次分红外,再没从陈东升那里拿过一分钱,唯一的要求就是——娄家不能出事,娄家要在,娄家要好。 陈东升怕小刀,怕得要死,所以把娄家上下照顾得无微不至,产业也越做越大。 娄晓娥扭着腰肢,晃着两条依旧笔直的长腿,一口气追到车屁股后面,眼看小刀的车就要动,她心一横,张开双臂拦在车后,带着哭腔喊道: “曹小刀!你今天要是真这么绝情,就从我身上压过去!让壮壮亲眼看看,他爹是个多么狠心的混蛋!”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小刀猛地推开车门跳下来,几步冲到娄晓娥面前,脸色铁青,扬手“啪啪”就是两个清脆的耳光! 这两下直接把娄晓娥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小刀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的鼻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你他妈就是欠揍!不挨打你就不知道该怎么好好说话!你是不是就盼着儿子恨死我这个爹? 第182章 是你们当初不让我好好做这个爹的! 是不是想让儿子觉得我曹小刀不配当他爸爸?! 啊?! 你他妈怎么不想想,陈东升那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当初是怎么对你们娄家的?是谁把他收拾服帖了,逼着他像供祖宗一样供着你们娄家?! 是我!是我曹小刀!是我让他每年给你五千万!是我告诉他,你们娄家在香港掉一根汗毛,我第一个弄死他全家! 你能不能……能不能在儿子面前,给我留点当爹的体面?!是你们……是你们当初不让我好好做这个爹的!” 最后几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被深深刺痛后的暴怒和难以言说的委屈。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娄晓娥捂着脸颊、微微颤抖的身体。 壮壮人高马大的身子猛地就横在了娄晓娥前面,像一堵突然立起来的墙。 小伙子年轻气盛,眼睛瞪得溜圆,怒视着小刀,拳头攥得咯咯响: “你再动我妈一下试试!我跟你拼命!”那架势,分明是把小刀当成了欺负他娘的恶人,要护犊子到底。 小刀看着儿子这副全然陌生、充满敌意的模样,心头那点刚被勾起的、属于父亲的柔软,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怒火取代,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身,拉开车门,从副驾驶的挎包里翻找起来。手指有些发颤,摸出一个深蓝色的存折本,还有一串亮晶晶的铜钥匙。 他走回到还在捂着脸啜泣、眼神发直的娄晓娥面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晓娥,”他递过东西,“这存折里,有三千万港币。这钥匙……是你原来家那地儿,我把老别墅拆了,新盖了六层楼。 我本来想着……等哪天你们回来了,看看大陆这边改革后的光景,或许……或许就愿意留下来定居。还有老爷子……我总盼着,能有那么一天,咱们能一起给儿子娶个北京姑娘,在大陆……从头开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紧绷着脸的壮壮,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力回天的苍凉: “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壮壮,你也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往后……自己遇事多动动脑子,长点心眼。” 说完,他把存折和钥匙往娄晓娥手里一塞,像是要彻底斩断什么,决绝地转身,拉开车门就要坐进去。 他现在只想立刻开车回乡下,回秦家村,守着秦京茹和她那三个虽然混账却让他觉得真实的儿子过日子。 或许京茹说得对,孩子又不是考倒数第一,中不溜儿就挺好,又不是不学,人笨点就笨点吧,活着不累,知道往自己碗里扒拉食儿,饿不着,就行了。 就在他一只脚已经迈上车,准备发动引擎的瞬间,身后的娄晓娥却像是突然惊醒的母兽,猛地扑了上来,从后面死死抱住了他的腰,双臂箍得紧紧的,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把脸埋在他后背,哭声再也压抑不住,带着绝望的颤抖: “小刀!别走!求你了别走……我一直……一直都爱着你啊!可我不知道该怎么爱你……我要是不爱你,我还回来干什么啊我!壮壮!快!快跪下求你爸爸!让他别走!你爸爸是爱你的!他很爱很爱你的!” 壮壮被他妈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和指令弄懵了,但看着母亲哭得撕心裂肺,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小刀脚边,仰着头,声音带着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爸!爸爸!对不起!我……我也想你!我总觉得……你不会不要我和妈妈的……妈妈这么好看,还有钱……她一直说她是爸爸的……妈妈说要为爸爸守着……爸爸你肯定是爱我们的……” 小刀的身体僵在原地,后背承受着娄晓娥滚烫的眼泪和剧烈的颤抖,脚下是跪着的、眼神复杂望着他的儿子。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了下去,只余下一片苦涩的平静。 他苦笑一下,轻轻掰开娄晓娥死死箍在他腰间的手,转过身,用粗糙的手掌,有些笨拙地给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然后弯腰,把跪在地上的儿子拉了起来,拍了拍他裤子上沾的灰。 “行了,别哭了。”他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妥协,“自从有了这小子,你就没消停过。能把儿子养这么大,个头还这么壮实……辛苦你了。” 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对娄晓娥示意:“上车吧,先回家。总这么闹,像什么话。” 这个“家”字,他说得有些含糊,不知道指的是哪个家。 接着,他一把将还在抽噎的娄晓娥横抱起来,塞进了奔驰宽敞的后排座位。傻蛾子一坐进去,就像找到了依靠,立刻把脸埋进小刀的怀里,肩膀还在不停地耸动,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他价格不菲的衬衫上。 小刀没理会,直接把车钥匙扔给还站在车外,有些不知所措的壮壮,扬声吩咐道:“开车!” 壮壮接过钥匙,愣了一下,赶紧把地上那张存折、那串钥匙,还有他妈掉在地上的小皮包都捡起来,放到副驾驶座位上。 然后他绕到驾驶座,深吸一口气,发动了汽车。车子平稳地驶出路边,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有些迟疑地问: “爸……咱们,去哪?” 后排座上,小刀搂着还在他怀里无声流泪的娄晓娥,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女人微微颤抖的肩头,抬起头,对前面的儿子说道: “去你们住的酒店。”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和你妈……多少年没在一块儿了。得先让你妈知道知道……爸爸还爱她。”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粗俗,带着小刀式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安抚。 壮壮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耳根有些发烫,他没再吭声,只是默默调整方向,朝着他们下榻的涉外酒店开去。 车窗外的北京城华灯初上,车内却是一片沉默, 第183章 燃烧的爱情永远不死 酒店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落在上面悄无声息。 娄壮壮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就在父母房间的隔壁。门一关,外面世界就隔开了,可有些声音,却隔不住。 这一晚上,隔壁就没消停过。 起初是母亲娄晓娥压抑不住的哭声,带着十几年没处诉的委屈,呜呜咽咽地往人耳朵里钻,中间夹杂着几句听不真切的斥骂。 要死要活的声音… 总之,声音很考验意志。 娄壮壮坐在自己床上,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听着母亲那又是哭又是叫的动静,心里跟猫抓似的。他想冲过去,可脚步挪到门口,又生生钉住了——那是他爸和他妈。 后来,哭声骂声渐渐变了调…… 壮壮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可那声音还是丝丝缕缕透进来。他是个大小伙子了,不是什么都不懂。 他知道那是在干什么,尤其是母亲那近乎癫狂的、毫无顾忌的声响,让他面红耳赤,心里头乱成一团麻。 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那是他爸曹小刀,是个爷们儿,不是不爱他们,肯定是有啥苦衷。 爸是爱妈的,妈也是爱爸的,不然……不然妈不会发出那样的声音,那种像是要把十几年亏欠一次性补回来的、贪婪又绝望的声音。 直到天快蒙蒙亮,隔壁的动静才渐渐歇下去。 第二天中午,日头都晒屁股了,隔壁还是一点动静没有。壮壮在自己房间里来回踱步,肚子饿得咕咕叫,酒店午餐供应都快结束了。 他犹豫再三,还是走到隔壁门口,抬手“咚咚”敲响了门。 “爸,妈,起床吧!酒店午饭快没了,吃了再睡!”他喊了一嗓子,声音有点干涩。 屋里,娄晓娥先醒了。她像是刚从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梦境里挣脱出来,眼神还有些迷蒙,浑身酸软,却又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 小刀还躺着,半睡半醒,累得够呛。晓娥却不觉得饿! 小刀是真饿了,挣扎着从床头柜上的挎包里摸出两盒午餐肉罐头,用钥匙撬开,自己囫囵吞了一盒,把另一盒递到晓娥嘴边。 晓娥扭开头,含糊道:“不饿……” 这时,门外又传来壮壮催促吃饭的声音。 她朝门外喊了一嗓子:“儿子,知道了!妈和你爸洗个澡换身衣服,咱们出去吃烤鸭!” 门外的壮壮听到回应,松了口气,同时脸上又是一热。 他抓了抓头发,心里五味杂陈。这一晚上加一上午,他可算是把他爸妈那点事儿听得明明白白。 …… 等他们收拾妥当出门时,已是下午。 娄晓娥换了身行头,不再是昨天那身职业套裙,穿了条长度只到大腿中段的碎花短裙,没穿丝袜,白生生的腿裸露着。 上身是件贴身的白色t恤,脖子里挂着那条她戴了十几年、从未摘下来过的金项链——那是小刀早年送她的。 她脸上容光焕发,眼角的细纹真没有了,走起路来,腰肢轻摆,带着一股被彻底滋润过的风韵。 小刀还是那副德行,半截袖衬衫,七分裤,凉皮鞋,手里夹着那个不离身的老板包。 在房间里,晓娥已经把昨天小刀给她的那个存折塞回了他包里,不仅如此,她还从自己行李箱深处拿出另一个存折,外加三四沓用牛皮纸捆好的百元大钞,一股脑全塞进小刀的皮包。 她像没了骨头似的,撒娇地坐到小刀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唇上印下好几个带着香气的吻,声音又软又媚: “宝贝,姐姐对你好不好?那存折里,是姐给你存的五千万港币,你拿着花。姐知道,你身边莺莺燕燕多,开销大。 其实……姐不反对有别的女人围着你转,可你总得定期回来……回来给姐姐灭灭火吧? 你看现在,多舒坦……姐感觉脸上的皱纹都没了,你瞅瞅,是不是?”她把自己的脸凑到小刀眼前,眼神亮得惊人。 小刀还真仔细看了看,嘿,还真是平滑了。 他咂咂嘴,这效果,真爱就是神奇。 晓娥搂着他,呵气如兰,继续说着没羞没臊的情话:“姐……那样就能永远守着你,抱着你,再也不分开了。情投意合,死也要爽死。” 小刀听着这露骨的话,看着她焕然一新的脸,心里那点因为昨晚“酷刑”产生的怨气也散了: “听你的。不过下次上来前,记着从柜台多拿几包卫生纸,。” 两人搂抱着,又是一阵腻歪,这才收拾心情,出门与儿子汇合,准备去全聚德。 酒店走廊里,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现在,这里是一个半开放的大城市… 晚上,娄晓娥又疯了呻吟尖叫… 小刀没办法应付这十来年晓娥的怒火… 晓娥也是被小刀给整怕了,生气,可以十年不见面,她怕是梦,梦醒之后小刀又不见了,一刻都不放开小刀 小刀也搂着晓娥,其实他心里很爱晓娥,很多回忆是忘不掉的, 甚至,连第一次晓娥抱着小刀啥都不精通的笨样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184章 陪着女儿叶东东儿子叶浩郊游 晓娥蜷在小刀怀里,像只终于找到暖窝的猫,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那股子混着汗味和烟草的熟悉气息。 她眯缝着眼,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憨笑,嘟囔着: “小刀,姐以后再也不跟你犯浑了,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折腾整夜后的浓重倦意,沉沉睡去。 小刀搂着她,感受着怀里这具不再年轻却依旧火热的身躯,心里那点因为昨晚“酷刑”残存的郁闷,也渐渐散了。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往后收敛点,别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你们娘俩就踏实在四九城住下,家里的房随你折腾,装成啥样都行。以后……管饱你,看把你馋成啥样了……” 这话像是给了晓娥最后一道安神符,她含糊地“嘿嘿”一声,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彻底睡实了。 憋了十三年的那口怨气、委屈、不甘,经过这两宿没羞没臊的折腾,噼里啪啦,算是彻底放干净了,连个屁都没剩下。 第二天天刚亮,晓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活泛起来。 揣着小刀给的那串钥匙,风风火火开始联系装修公司。那六层小楼,是小刀画好图样盖起来的,样式在眼下这四九城,绝对算得上拔尖儿的前卫。 她娄晓娥别的本事不敢说,花钱享受、捯饬住处,那是与生俱来的本事。 小刀把那辆大奔驰留给了儿子壮壮。 小刀从神秘空间里,开出来一辆德系的大家伙——梅赛德斯-奔驰S级(w126)。这车方头方脑,敦实得跟个小坦克似的,人送外号“虎头奔”,开在路上,那气势,寻常车辆都得躲着走。 顶级型号,V8发动机,劲头足,里面更是宽敞舒服。这玩意儿往那一停,不用说话,就是一种身份的显摆。 小刀好这口,这些年没少利用他那空间,用见不得光的手段,从世界各地倒腾车。 有的车能买是最好的,反正也不缺钱,然后在中国合法化,上了牌子,想开就开,不想开就停在空间里的皇宫里,那些小妞给保养着, 那些不出空间的妞,闲着也是闲着,在空间里又老不掉,保养着小刀的车,也锻炼锻炼身体, 他那神秘空间里,停着好些个稀罕货,连老毛子那笨重结实的‘伏尔加’都攒了好几辆。 很多车来路不正,纯粹是“拿”回来的,反正这年头,国内对汽车的管理漏洞百出,你开辆没名没姓的黑车,只要不撞到枪口上,能一直开到报废。 交警都不敢查这些轿车的,谁知道里头坐着的是哪路神仙?一个个都牛气冲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晓娥对重回四九城一点不怵头,反而有种鱼归水里的自在。 装修的事儿她大包大揽,带着儿子,开着那辆气派的奔驰,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她兜里有的是票子,命里就带着财运,多少年前是娄半城家的大小姐,多少年后,她依旧不缺钱花。 她心里甚至隐隐盼着能偶遇许大茂,让那个曾经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的混蛋看看,她娄晓娥不但能生,还生出了壮壮这么高大英武的儿子! 可惜,许大茂早被小刀吊死在空间里了,踪迹全无。 小刀没陪着晓娥母子俩折腾,他开车去了叶文洁那儿。 女儿叶东东和儿子叶浩从大学回来了,之前就跟他约好,要爸爸带着去郊游。 小刀记着这事,不敢爽约。这两个孩子,心思细得像头发丝,聪明得让他这当爹的都觉得有点瘆人。 听叶文洁说,儿子和女儿虽然年纪小,却已经秘密参与了一些国家级项目的边缘设计和计算,被他们那导师当成眼珠子似的宝贝着。 小刀对叶文洁搞的那些玄乎事,向来是睁只眼闭只眼,唯独在孩子问题上,他寸步不让。 他曾经恶狠狠地警告过叶文洁:“你掺和那个什么狗屁三体组织,行!我懒得管。但你要是敢把东东和浩儿扯进去,我立马把你弄进空间里吊死!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的凶光真把叶文洁镇住了,让她打心底里发寒,不敢越雷池一步。 她如今也在暗中盘算,想方设法要么彻底摆脱和三体的牵扯,要么……就想个狠招,把三体人这祸水引到魔界去,让他们狗咬狗,别来糟蹋地球。这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刀开着那辆“虎头奔”,叶东东坐在副驾驶,儿子叶浩坐在后排。 车窗开着,初夏的风吹进来,带着点尘土和青草的味道。 “东东,浩儿,有想法学开车没?等你们拿了驾照,爸一人送你们一辆。”小刀握着方向盘,随口问道。 东东扭过头,扶了扶鼻梁上那副只有在学习时才戴的眼镜,前额饱满,一看就透着股机灵劲儿。 她撒娇地抱住小刀的胳膊:“才不学呢!我脑子总想着那些公式和模型,开车多危险。我要爸爸给我开一辈子车,好不好嘛?” 小刀呵呵笑着,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好,好,东东啥时候需要爸爸当司机,随叫随到。等以后有了那种拿在手里就能打的电话,爸爸第一时间给你们配上,联系起来方便。” 后排的叶浩立刻接话,语气带着探究:“爸,你怎么总说些听起来特科幻,但又很有道理的话?移动电话,现在好多国家都在攻关这个项目呢。我们导师还说,想让我转到通讯电子系那边去……” 小刀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打着哈哈把话岔开。 他是穿越来的不假,知道未来啥样,可他不是科学家,很多东西只能等社会发展到那一步才行。 他转而叮嘱儿子:“浩儿,听爸的,学习研究重要,身体更重要。多活动活动,别整天窝着。那些课题,你不做,自然有别人做。咱们啊,挣点安稳钱,把日子过舒坦了就行,别总想着什么惊天动地的贡献。 人活一世,成不了神仙,身体棒棒的,日子顺顺的,那就是顶好的福气。” 东东在一旁咯咯笑:“爸,就你想得开,啥事儿都不往心里去。你看你,看着比我们大不了几岁,跟妈妈站一块儿,倒像她的大儿子。” 小刀佯装生气,轻轻在女儿手背上拍了一下: “没大没小!你也一样,一个姑娘家,以后找份稳当工作,嫁个靠谱人家,平平安安的,爸爸就放心了… …可别学你妈,脑子里整天装着上天入地的事儿,啥都想掺和,也不嫌累得慌……” “爸爸,妈妈说,你想给妈妈留一辆车,妈妈不要,她不要就不要吧,她是教师,妈妈的天体物理论文拿了进步奖,妈妈现在在带研究生,妈妈说她接受了美国耶鲁大学的邀请,要她去进行学术交流,可妈妈不去,妈妈很低调。” 小刀开着车,听着儿子说他妈妈的口味,一句话里,一连串的妈妈,知道儿子是一个妈宝男,可有什么办法呢, 叶文洁自从有了孩子,性格全变了,尤其是有了儿子叶浩,一直奶着睡到十一岁,儿子实在受不了妈妈的溺爱了,主动和妈妈分开睡,儿大避母, 为此,叶文洁还难受了好长时间,那一阵子见到小刀就哭,晚上做梦都能哭醒,她不习惯儿子离开她单独睡, 小刀为此还怒骂她:“现在儿子那个,老大了,你还搂着他睡,你咋想的,他以后得娶媳妇,得有自己的女人,到时候,儿子是跟着你睡,还是跟着媳妇睡。” 第185章 小刀想把女儿东东和儿子从叶文洁身边剥离开。 小刀开着那辆气派的“虎头奔”,没有直接回叶文洁住的教师楼,而是七拐八绕,开进了一个门口有持枪卫兵站岗的大院。 院墙高耸,里面绿树成荫,一栋栋苏式风格的楼房排列整齐,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肃穆。 女儿叶东东扒着车窗往外看,脸上露出疑惑:“爸,咱是不是走错了?这是军属大院,管理可严了,不是咱家。” 儿子叶浩也坐直了身子,警惕地打量着外面。 小刀嘿嘿一笑,方向盘一打,稳稳停在一栋楼前。他熄了火,才转头对两个孩子说:“没走错。这地方,爸费了老鼻子劲,花了大价钱才弄到一套房子。以后,你俩就住这儿。” 东东立刻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为什么要和妈妈分开住?” 小刀脸上堆着笑,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你们都大了,半大小子大姑娘了,总得有个自己的独立空间不是?你妈那边屋子小,转个身都费劲。你俩再挤在那儿,我跟你妈……咳咳,多不方便。”他话说得含糊,但意思到了。 叶浩听了,没吭声,嘴角却微微扯了一下,似乎有点意动。他确实不喜欢他妈叶文洁事无巨细的管束,连内裤都得给他准备好,他毕竟是个半大小伙子了。 可东东不一样,她还是愿意黏着妈妈。但她也感觉得到,妈妈叶文洁对弟弟明显更偏心些,对自己总是淡淡的。 小刀疼女儿,他那么多孩子里,就两个闺女,一个是眼前的天才少女东东,另一个…… 想到另一个女儿,小刀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那是小兰生的,叫一休。听听这名字,就跟她妈一样,透着股不着调的劲儿。 那孩子从小就跟音乐干上了,钢琴、二胡、吉他,好像天生就会,痴迷得不行。跳舞更是疯魔,跟她妈小兰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是写歌唱歌,就是跑出去演出,穿得那叫一个省布料,活脱脱一个引领“开放”潮流的性感女明星。 小刀每回见了一休她妈小兰,都没好气,总要刺儿几句:“又睡翻几个爷们儿了?该露不该露的全让人看完了,用比裤衩还短的布片子遮着那三两肉,糊弄鬼呢?” 他还会故意提起陈年旧事,“小爷我刚混四九城那会儿,陪过一姑娘,人一晚上给我一万块!那会儿的一万块,能买六间大瓦房!那姑娘还给小爷生了个儿子,半个月,她倒贴了小爷十五万……” 他每次见小兰,都得把这套嗑拿出来溜一遍,然后话锋一转:“兰儿,你现在好歹也是港澳台陆、东南亚知名的国际女明星了,还是走性感路线的,忙得脚不沾地,也没空管闺女。 一休你藏着掖着,怕人知道你有孩子,干脆给我得了,你干净利索找个土豪嫁了,当你的豪门阔太去……” 小兰每回听他这么说,都得炸毛,尖叫着让他滚。小刀也配合,立马夹起包要走。可小兰紧接着就会带着哭腔喊:“你走了就永远别回来!一辈子别想见一休!” 小刀立马就“怂”了,乖乖转身,一把搂住小兰。小兰象征性地挣扎两下,也就软在他怀里了。 小刀这时候会咬着她的耳朵说:“我干嘛走?炮还没放呢。别人能睡国际女明星,我也喜欢……” 小兰就会彻底投降,哀哀地求他:“哥哥,你别挖苦我了行不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穿得少,可我发誓,除了你,我没让任何男人碰过!香港有个老色鬼开价八千万包我一晚,我直接大耳刮子扇他脸上! 后来我哥……我哥还专门给他打了电话,那老家伙就摸了下我的手,赔了一千万,我哥才放过他。 没人敢找这不自在。我心里只有你,嫌别的男人脏……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你还不知足吗?” 小刀心里未必全信,但面上总会缓和下来。每次折腾完,搂着小兰时,他会旧事重提:“你要不干这行了,我给你二十首保证能火的歌,你就安心出专辑,别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场子,别让人把你从里到外看个精光。我养得起你和一休。” 上次小兰就答应了。小刀凭着穿越者的记忆,吭哧瘪肚地“回忆”出了十首后来的爆款歌曲,什么《诺言》、《吻别》、《北京北京》、《怒放的生命》、《冬天里的一把火》、《黄昏》、《站着等你三千年》之类的。小兰拿到歌,如获至宝,废寝忘食地练了一年多,录了专辑,也拿到了版权。 可转过头,她就背着小刀,穿着更火辣的裙子,登台唱《吻别》,参加各种演唱会、酒会、国际比赛。 小刀知道后,直接杀到香港,在她正扭腰摆臀、唱着“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时,蹿上舞台,一把薅住她的长发,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一边打一边骂:“骚货!我让你出来卖骚!我让你唱!!” 小兰愣是没反抗,也没让保安动手,让小刀打完,还笑着对媒体说,小刀是她养的小弟弟,脾气大,现在嫌弃我登台唱歌,你说我要不挣钱,他花什么?姐就喜欢脾气大的!” 一时间,小兰这话流行了整个亚洲,还掀起了一股女富婆抱养小哥哥的流行风。 当然,小兰硬是顶着红肿的脸,唱完了这场活动,跳的还是艳舞。 这么做挣钱多呀,几天几千万就到手了。 活动一结束,她连夜飞回四九城,跪在小刀面前求他原谅。 从那以后,小刀有小一年没碰她,也没管她。直到女儿一休发高烧住院,小兰心力交瘁,把小刀找来,在医院看护了女儿好一阵子,才出院。 小兰又一次主动“强”了小刀,两人才算恢复了这种扭曲的关系。小刀嘴上还说:“干国际女明星,就是特么的得劲!” 但他心底里,还是很少主动招惹小兰。知道女儿一休学习不用操心,他也就不再多过问。 眼前这套军属大院的三室两厅,就是小兰不知托人,才给小刀弄到的。 小刀要这房子,就是为了把东东和叶浩从叶文洁身边挪开。 他清楚,叶文洁陷进去的那个组织,那个勾连三体人的泥潭,地球上都没人能完全掌控。 只要不波及到东东和叶浩,他甚至阴暗地盼着叶文洁早点死……死了干净。剩下两个孩子,他小刀带着过,彻底远离那些不知所谓的外星威胁。 他把车停稳,拿出钥匙,对还在迟疑的东东和一脸探究的叶浩说: “下车吧,看看咱们的新家。这儿安静,安全,没人打扰你们学习。” 第186章 于海棠离婚后做生意赔了 小刀把车停稳在四合院门口,没急着下车。他摇下车窗,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让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这院子,看着平静,里头住着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人精?哪个肚子里没装着几副算盘? 他把那两个聪明得过分的丫头从她们那招惹了祸事的娘身边弄走,安顿到那个有军人管理的小区,图的就是个清静,也是断了她们娘那些不着调的念想。 给了钥匙,打点好了关系,至少让她们暂时远离了那是非漩涡。 开车回来这一路,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不想回娄晓娥那儿,那娘们,如今是越发缠人了。 晚上炕上那点事,她像是要把前些年亏空的全都找补回来,不是他骑着她,就是她骑着他,没个消停的时候。 按说这夫妻夜里的活儿,不就是互相解个闷儿?可小刀这会儿是真觉得身子骨有点乏,晓娥能一晚上不睡觉,第二天还活力四射! 小刀就想一个人清清静静地睡几晚,缓缓那股子被掏空的劲儿。 四合院里倒是比往常清静。秦淮茹老了,眼角的皱纹深了,身段也不如年轻时那么窈窕,那股子女人家的需求自然也淡了。 她现在,只要能看见小刀,知道小刀心里还惦记着她,眼里有她,就能开心得跟什么似的,倒是不怎么缠着他办那事了。 想想也是,棒梗都谈上对象了,小当当出落成大姑娘,胸是胸,屁股是屁股,透着股年轻的水灵劲儿; 槐花更是活脱脱她妈年轻时的模样,俊得扎眼。 听说这姐俩找对象挑得厉害,总也谈不妥。秦淮茹跟他念叨过,说是俩闺女心气高,觉着找的人家,最起码不能比她贾家差。 她们哪知道,她贾家能维持现在这光景,吃的、穿的、用的都不缺,靠的不是秦淮茹在厂里那点死工资。 改革开放了,厂里工资是涨了些,可也就那样。暗地里,小刀给秦淮茹的钱,比她那工资多出不知多少倍。 他自己也说不清从啥时候起,就把秦淮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养着,没让她亏着半分。这院里的人,包括她那俩眼高于顶的闺女,都只当是秦淮茹会持家,能耐大呢。 小刀关上门,屋里就他和秦淮茹。他搂着这年衰色衰的女人,听她絮絮叨叨说,还是那老三样——孩子的事。 棒梗的对象靠不靠谱?当当和槐花这么挑下去咋整?小刀听得有些烦了,嘿嘿一笑,打断她: “行了,操那么多心干啥?该歇着就歇着。孩子们又不傻,那凤凰求偶,公的追母的,母的引公的,总得找个配对的。再不济,等她们年纪再大点,看着别人都成双成对,自己连个知冷知热的都没有,自然就知道着急了。你现在瞎操心,净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没用。” 秦淮茹在他怀里叹了口气,没再言语。她知道小刀说得在理,可当娘的心,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正说着话,咚咚的敲门声响了,门外是于莉的声音。 于莉刚收拾完儿子阎沫那屋。她知道小刀回来了,心里算计着,小刀怎么也该过来看看儿子。 她在阎沫屋里等了好一阵,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心里那点指望落了空,这才硬着头皮过来敲门。 如今的于莉,虽说年纪也不小了,但风韵犹存,身段保持得好,走在院里,那股子成熟女人的味儿还是能引来不少闲话。 都说她太“骚”,太“性感”。 今天于莉来找小刀,是有事相求。她妹妹于海棠,最近离婚了。这还不算,学着人下海做生意,开了饭馆,结果赔得底儿掉。 不是手艺不行,是总有人上门找茬,今天说菜咸了,明天说酒淡了,变着法儿闹事,生意根本做不下去。 在这四九城的地面上,要是上头没人罩着,想安安稳稳挣钱?难!早些年,爷爷还活着的时候,没人敢扎刺。 爷爷一走,这改革开放的“春风”一吹,那些个牛鬼蛇神、地痞混混,就像那石头缝里的草籽,得了雨水,又都冒出头来,长得比谁都茂盛。 于海棠这是走投无路了,想让姐姐来求求小刀,盼着小刀能念点旧情,伸手拉她一把。 她也知道,小刀对她当年执意嫁人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可她那会儿有啥办法?小刀虽疼她爱她,却始终不肯给她个名分,就那么不明不白地跟着。 年纪一天天大,爹妈天天在耳边催命似的,她得给爹妈、也给自己一个交代啊,只能找个人嫁了。 早知道过不长久,和那个男人生了闺女后,没几年就散了。 想着靠自己闯荡一番,结果碰得头破血流,那点上班攒下的家底,眼看就要赔光了。 于莉坐在小刀和秦淮茹对面,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那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白皙大腿,似乎是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 秦淮茹是啥人?风月场里混出来的老手,于莉这点小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 什么胸疼、需要疏通,不过是借口,这女人是想借着求事的机会,让小刀再沾沾她的身子,怕小刀日子久了,把她这号人给忘了。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也识趣。她站起身,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说:“你们先聊着,我去棒梗屋里看看,那屋子让他弄得跟猪窝一样,我得去收拾收拾。”说完,也不等小刀回应,就低着头出去了。 门刚带上,于莉就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咔嚓一声把门插销反插上。然后转过身,径直走到小刀面前,眼圈还红着,声音却带上了几分黏腻: “弟弟,”她抓起小刀的手,就往自己那高耸的胸脯上按,“不知道是咋回事,姐姐这儿……这儿疼得厉害。许是晚上睡觉着了风,许是……许是憋闷得久了,气血不通。好弟弟,你最会心疼人,快给姐姐……好好疏通疏通……” 她眼神迷离,呼吸也急促起来,身子软软地就往小刀身上靠… 走进风里走进于莉,爱的誓言奉陪到底,小刀举着伞在雨里苦苦的受着风吹雨淋…… 第187章 再见于海棠 听于莉提到于海棠,小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是真不舒服。 那时候,小刀贪恋海棠年轻鲜活的身子,手把手教会了她不少男女之间的门道; 海棠呢,图的是小刀兜里厚实,能带给她不同于厂里枯燥生活的精彩和刺激。各取所需,倒也纯粹。 于莉这会儿正和小刀做俯卧撑,一边上下起伏做着那俯卧撑,一边气喘吁吁地吹着小刀的耳根子,求他: “…小刀,你倒是给句准话,到底帮不帮我妹妹海棠?她现在那状态是真不行了,整天恍恍惚惚的,弄不好,她真敢拎着菜刀跟那些堵门捣乱的黑社会拼命!到那时候,想救都晚了,人都得折进去!” 小刀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运动后的沙哑: “成,我明天就抽空去找找她。实在不行,我给她寻摸个别的营生,能挣钱,不用像开饭馆那样抛头露面,尽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 于莉一听小刀松口答应了,心里一喜,俯卧撑呼哧带喘的。 她就得意这个,喜欢小刀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她要求啥,小刀都能顺着她… 她俯下身… 小刀脑子有点走神,想起了以前海棠和于莉与他打闹的情景。 还记得于莉那会儿和海棠私下里商量,“并肩作战”,非得把他小刀彻底“征服”了不可… 想到那些…… 第二天一大早,小刀趁着四下无人,从空间里,摸出了一把沉甸甸、开了刃的大砍刀,用旧布裹了,塞进了车的后备箱角落里。 这年头,对付那些地痞流氓,有时候道理讲不通,就得备点硬家伙。 他接着把车开到街口得邮政银行停车场,找了个公用电话,拨了个号码。 电话那头接起来的是个阿姨的声音,背景里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音乐声和小女孩咿咿呀呀的动静。 “喂,找哪位?” “我,小刀。让一休接电话。” “哎呀,是小刀啊!小兰正领着咱家一休练习跳舞呢!你等着啊…”阿姨朝那边喊:“小兰!电话!是他打来的!说想让一休接电话,想女儿了!”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小兰没好气的声音:“想女儿?想女儿就自己滚过来看!打个电话听听声音顶什么用?虚情假意!” 小刀在这头听得真切,立刻怼了回去:“哟,国际大腕儿啊?您没忙着去国外登台献艺啊?我还以为就一休自己在家呢!少废话,给你那相好的银行经理打个电话,给我准备一百万现金,装个好点的箱子,还是街口那个分行!我一会儿过去提。” 他顿了一下,语气带着点刻意的随意:“听说,海棠在那边开饭馆,让一伙黑社会给缠上了,生意做不下去。我琢磨着,别让她干那受累不讨好的营生了,干脆把她,连她姐于莉,一块儿养起来算了…” 小兰在电话那头瞬间就炸了,声音尖利得刺耳:“我呸!怎么不美死她于海棠!还玩上姐妹花了?小刀我告诉你,想起你跟于莉搞出来的那个儿子,我心里就堵得跟什么似的!你们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小刀听着那边的骂声,语气反而放轻了,带着失望:“算了。你陪着女儿好好学吧,我找别人想办法。要不是急着用现金,谁乐意给你打这个电话似的。妈的,什么破银行规矩,大额取现还得预约隔天…” 一听小刀要去找别人,小兰那边立马软了,赶紧阻止道:“刀刀!别…不是,不是姐不帮你…你,你去取吧,我这就给那边行长打电话。只是…你…你今晚过来一趟吧,女儿真想你了,总吵着要爸爸陪着去郊外玩儿…” 小刀没再多说,“啪”地一声挂了电话。电话厅的老板娘扒拉着算盘,头也不抬:“三块钱,六分钟,一分钟五毛。” 小刀从腋下夹着的那个黑色老板包里,随手抽出一张十元大钞递过去。眼神瞥见旁边货架子上摆着的杂志,封面正是小兰,打扮得极其惹火,胸前布料少得可怜,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露着一截细白的腰身,穿着紧绷的超短裙,两条光洁的长腿肆无忌惮地伸展着。 他顺手把那本杂志拿过来,连同十块钱一起递过去:“不用找了,这杂志我买了。”这本时尚杂志标价五块。 他拿起杂志,哗啦一声,直接把印着小兰性感照片的封面撕了下来,三两下揉搓得粉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拿着没了封面的杂志,一边沿着马路牙子往银行走,一边胡乱翻看着里面的内容。 心里头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只能暗自咒骂:“娘的!就怕全世界的男人看不见你?不想着你那点破事儿?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你这么个骚货!天天走哪儿都能看见你袒胸露乳的鬼样子,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得折多少年寿!” 不得不承认,小兰如今确实是红了,成了引领风潮的国际性感明星。 光是每年各种肖像授权、出音乐专辑赚的钱,就得用大卡车拉,更别提那些天价的出场费了。 可这风光,在小刀看来,尽是扎眼的耻辱。每次去小兰的别墅,都背着女儿一休扇小兰耳刮子,骂她。 到了银行门口,早有认识的保安迎了上来。经理更是早早等在玻璃门后,一看见小刀,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甚至带点谄媚的笑容,快步迎出来: “少爷,曹少爷!您可来了,都给您准备好了!电话里吩咐了,给您提五个箱子,五百万现钞!那边还留了话,说…今晚在家里等您。” 这经理是小兰以前的同学,在小兰组织的聚会上见过几次,小兰对她还算照顾,维持着老同学的脸面。 “嗯,知道了。”小刀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场,“我车在那儿,直接给我搬车上吧。” 经理连忙招呼人手。只见两个配着枪的保安神情警惕地左右站着,几个银行工作人员吃力地提着五个沉甸甸的黑色皮箱,排成一队,小心翼翼地走向停车场,将钱箱稳妥地放进了小刀吉普车的后备箱。 小刀潦草地签了字,跳上车,发动引擎,直接开往四九城商贸市场那边。于海棠的饭馆,就在那边。 算起来,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海棠了。等小刀的车在她那家名叫“红星饭庄”的馆子前停稳,他坐在车里没立刻下去。 隔着车窗打量,招牌挺像那么回事,透过大玻璃窗看进去,里面吃饭的人似乎也不少,生意看起来不算差。 但气氛明显不对。饭馆门口,不偏不倚地放着一排脏兮兮的垃圾车,还有四个散发着馊味的大垃圾箱,正好堵住了大半门脸。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找茬。 他的目光在店内搜寻,很快就在柜台后面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于海棠。 她正叼着根烟卷,眉头紧锁,脸上是掩不住的愁容和焦躁。 几年不见,这女人看起来更妖娆了,烫着一头波浪卷发,嘴唇涂得鲜红,眉毛还是像以前那样,天然带着股英气的粗犷。 身段似乎更腴了些,穿着一条刚过膝盖的裙子,脚上塔拉着一双红色皮鞋。 小刀看着看着,不由得在车里哈哈大笑起来。他翻出墨镜戴上,夹紧那个老板包,推开车门,朝着那家被垃圾包围的“红星饭庄”走了过去。 第188章 放火烧那些小痞子 小刀那辆半新的轿车吱呀一声停在路边,车门推开,他夹着个鼓鼓囊囊的老板包,迈步就朝于海棠那间饭馆走。 饭馆门脸不大,在这条街上不算起眼,此刻正是饭点,里面却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冷清。 于海棠正低头扒拉着算盘珠子,听见门响,头也没抬,习惯性地甩出那句:“欢迎光临!您吃点儿什……”话说到一半,她抬眼瞧清楚了来人,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站在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何小刀。模样倒没变,就是那副神情,还是那么欠揍,仿佛天老大他老二。 一身崭新的名牌行头,脚上的皮运动鞋锃亮,手里夹着的老板包鼓囊得能塞进一头猪。最扎眼的,是他脖子里套着的那串红得刺眼的“宝石”项链。 那珠子,一颗颗圆滚滚,红艳艳,看着倒是晃眼。 (这串项链,来历可不简单。是他动用空间,从大洋彼岸一家顶级珠宝店里,“挑”了最贵的一批红宝石原石。弄回来之后,找了家相熟的珠宝作坊,非要人家给车成珠子。那老师傅拿着放大镜一看,手都哆嗦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老板……这……这料子太……太顶级了!车成珠子?这……这是暴殄天物啊!这要是做成戒面、吊坠……这……这工我不敢接,万一有个闪失,我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 您要是有意出手,我……我能给您联系买家,保准是天价!” 小刀当时就把脸一沉,不耐烦地挥手:“哪那么多废话!小爷我就喜欢珠子,圆的!别的样式我看着碍眼!赶紧的,照我说的做,坏了不用你赔!” 他当然不心疼,没本钱的买卖。最后硬是逼着老师傅,把那些价值连城的顶级红宝石,全车成了一点八厘米直径的珠子,一共做了六十四颗,串成了两串。 不光是红宝石,还有蓝的、紫的、绿的,各种顶级料子,他都如法炮制,弄了好几串。 在懂行的人眼里,他这一脖子挂的不是项链,是好几座移动的金库。 可在这条街上,在普通人看来,那就是颜色鲜亮点的玻璃球串儿,土大款装阔罢了。) 于海棠看着小刀这身打扮,尤其是那串扎眼的“玻璃珠子”,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就下来了。 她几步冲过去,也顾不上店里还有零星的客人,伸手就拉住小刀的胳膊,带着哭腔骂道: “你个死鬼!你瞅瞅你,多大岁数了,还弄这些零碎挂身上,弄串玻璃珠子糊弄哪个傻闺女呢?” 小刀任由她拉着,脸上那点笑意收敛了些,凑近她耳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儿: “别嚎了!憋回去!听我的,你现在去,弄几瓶高度二锅头,打开盖子,扔外面那几个垃圾箱和垃圾车里去。记着,盖子打开!” 于海棠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说的一愣,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你要干啥?” “你别管!”小刀眼神扫过店门外那几个堆得冒尖、散发着馊味的垃圾箱和停在一旁的垃圾车,冷冷道, “我扔个烟头。今天我倒要看看,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先跳出来,老子直接把他丢火里,烧他个半熟!” 于海棠看着小刀眼里那抹熟悉的混不吝和狠厉,心里打了个突,但莫名又有点踏实。 这混蛋,还是那个德行。她抹了把眼泪,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柜台上搬了十瓶六十八度的二锅头,全拧开盖子,一股脑儿全扔进了店门外那几个关键的垃圾箱和垃圾车的斗里,酒液汩汩地淌出来,浸湿了里面的垃圾。 小刀叼着烟,深深吸了两口,火星明灭。他看准了位置,手指一弹,那燃着的烟头划了个弧线,精准地落入了其中一个浸了酒的垃圾箱。 “噗——”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是“轰”的一下! 幽蓝色的火苗猛地窜起,瞬间就连成了一片!酒精助燃,加上垃圾里本就多的是易燃物,火势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六个垃圾箱,四辆垃圾车,几乎同时冒起了浓烟,蹿起了火苗,紫色的、蓝色的火焰扭动着,越烧越旺,很快就把那些垃圾吞噬,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烈焰腾腾,热浪逼人! 小刀看着瞬间蔓延开的大火,不但不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噼啪的火爆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果然,火一起,旁边巷子里立刻冲出来六个光着膀子、露出青黑色纹身的小青年,一个个嘴里不干不净地嚷嚷着: “我操!怎么他妈着火了!” “快!快打119!” “救火啊!妈的,怎么偏偏在于海棠这骚娘们店门口!” “肯定是这娘们搞的鬼!把她揪出来!” 小刀要的就是他们出来!他把手里的老板包往于海棠怀里一塞,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轻响,人就挡在了饭店门口。 店里剩下的几个顾客和工作人员也都惊动了,纷纷拿着盆、桶接水,或者拿着扫帚扑打靠近店门的火苗,乱成一团。 而小刀,已经冲了出去。那六个叫骂的小青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刀或撞或踹,一个个跟下饺子似的,全给弄进了燃烧的垃圾车斗里! “啊——!” “烫死我了!” “妈呀!救命!” 车斗里瞬间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那几个小子在燃烧的垃圾堆里拼命扑腾,衣服头发立刻着了火,皮肤被灼烧的剧痛让他们发出凄厉的嚎叫,手忙脚乱地想往外爬,有的直接从车斗边缘摔下来,在地上打滚,身上还冒着缕缕青烟和火苗,狼狈不堪。 小刀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转身快速跑到自己的轿车后备箱,猛地掀开,从里面抽出一把家伙——那竟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大砍刀! 刀身足有两米多长,半尺来宽,厚背薄刃,在火光映照下,反射出冷森森的光。 他提着这把骇人的大砍刀,几步就冲到于海棠店门旁那两棵大树前。此时,大树的树梢已经被蔓延的火舌舔舐,开始燃烧,噼啪作响。 眼看火势就要顺着树枝烧到旁边的电线,一旦引燃电线,后果不堪设想,旁边那栋居民楼恐怕都得遭殃。 小刀双手握紧那巨大的刀柄,吐气开声,腰背发力,抡圆了膀子,一招再朴实不过的力劈华山,带着一股恶风,朝着那棵一尺多粗的大树树干猛地砍去! “咔嚓!!!” 第189章 差点晕死 (今天我们这电有问题,就更新四千字的一大章,等恢复后,恢复两更!) 火焰燃烧之中,烟雾滚滚!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粗壮的树干,在这非人的巨力和锋锐无比的刀锋下,竟应声而断! 巨大的树冠带着燃烧的枝叶,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和火星,也瞬间割断了火势向电线蔓延的路径。 不等众人惊呼,小刀如法炮制,又是一刀,将旁边另一棵同样危险的树也齐刷刷砍断!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救火的,看热闹的,连地上打滚哀嚎的那几个混混都忘了喊疼。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手持巨刀,矗立在火光前的男人,以及他脚下那两棵被一刀两断的大树。 用电锯也得锯上好一会儿的大树,就这么被他一刀一个……砍断了? 这他妈是拍电影吧?用的道具树?可那断口处新鲜的木茬,倒下的树冠砸在地上的闷响,都在告诉每一个人,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这时,消防车尖锐的警报声由远及近,终于赶到了现场。消防员们立刻架起水枪,嗤嗤地朝着火场喷水。 小刀则把那张开山巨刀往地上一拄,刀尖插进地面几分,他就那么稳稳地站在于海棠的店门口,像一尊门神。 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几个被烧得衣衫褴褛、头发焦糊、浑身水泡还在哼哼唧唧的混混。 那几个混混接触到他的目光,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哪里还敢再提什么找于海棠麻烦的话。 于海棠看着小刀这霸道无比的样子,再看看那群混混的惨状,先前那点担心和后怕全没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开心,眼泪又出来了,这次却是笑出来的。 消防车的水龙猛烈喷射,烧了将近一个小时,火势才被彻底扑灭。现场一片狼藉,污水横流,冒着青烟。 消防队的负责人黑着脸,把街道和垃圾处理部门的人叫过来,二话不说,直接开了张三万块的罚单! 理由是垃圾箱集中堆放点设置不合理,靠近居民区和商铺,管理不善,造成重大火灾隐患。 并且要求限期三天内清理现场,修复损坏,对整个区域的垃圾处理进行整改。 处理完这些,那负责人又走到小刀面前,看着他拄着的那把骇人大砍刀,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公事公办地说: “这位同志,你关键时刻砍树阻断火势,避免了更大的损失,经过我们研究,决定对你见义勇为的行为给予表彰,奖金三千元。” 小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毫不客气地接过了那叠钱,随手塞进老板包,仔细一看,包里原来有好几沓钱,不翼而飞。 于海棠坏笑着拍拍自己的小包,过去耳语小刀:“归我了,我都快赔的当裤衩了。” 小刀把刚才奖励的三千也给了海棠,小声道:“今晚,我给你把裤衩赎回来。” 于海棠轻轻打了小刀一下…… 晚上那通折腾,于海棠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委屈、苦闷和那点疯魔了的念想,全都发泄出来。 她又是哭又是闹,骑在小刀身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整整一晚上都没消停。 那劲头,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绝望,也带着点久旱逢甘霖的贪婪。 快天亮的时候,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于海棠像根被抽掉了骨头的面条,软软地趴在小刀身上,一动不动。 小刀起初以为她是累极了睡着了,可过了好一会儿,感觉不对劲——胸口那片温热似乎没了起伏,脖颈间也探不到脉搏跳动!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猛地翻身坐起,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到于海棠脸色煞白,嘴唇泛着青紫,竟然真的没了呼吸心跳! “我操!”小刀脑子里嗡的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他妈叫什么事?!他手忙脚乱地把于海棠放平,也顾不上什么章法,凭着以前道听途说来的零星知识,双手交叠,压在她胸口,一下一下用力按着,又捏开她的嘴,俯下身去做人工呼吸。 心里又急又骂:这娘们,真他妈是疯子!爽死了?这要真死在这儿,他何小刀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外人会怎么说? 肯定传他何小刀变态,床上玩出了人命!公安一来,现场这情形,他就是铁打的“强奸虐待致人死亡”,吃枪子儿都有可能! 可他妈的这一晚上,他躺着就没怎么动弹,全是这疯婆娘在自己身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合着她倒是追求极致体验想“爽死”了,留下这烂摊子,他找谁说理去? 一通手忙脚乱,连按带吹气,又使劲揉搓她的心口和手脚,折腾了好一阵,于海棠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胸口重新开始了微弱的起伏。 小刀一屁股瘫坐在床边,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感觉比跟人打了一架还累。 于海棠缓缓睁开眼,眼神先是迷茫,待看清小刀,眼泪又涌了出来,还伸手无力地捶打着他: “哥……你……你救我干嘛……呜……我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能……能爽死在你身上……那样……就永远……永远不用和你分开了……我心里……最想装下的……就是你……刚才……刚才我觉得我……我完全拥有你了……怎么……怎么又活过来了……” 她这话说得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和疯狂。 小刀喘着粗气,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道有点重,像是怕她再没了声息,嘴里却骂骂咧咧地安慰: “别他妈瞎想!吓死老子了!你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外人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肯定说我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折磨你!变态!强奸虐待罪跑不了! 你说说,这一晚上,整整一晚上,我动都没怎么动,全是你自个儿,我他妈怎么办?给你陪葬啊?” 于海棠没再说话,只是把头深深埋进他怀里,这次是真的力竭昏睡过去了,呼吸均匀地拂过小刀的胸膛,带着点痒意。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两人还相拥着躺在床上,谁也没动。于海棠的饭店外面倒是已经人声鼎沸。 自从昨天小刀那把火清了垃圾,又用雷霆手段镇住了那帮地痞,饭店门口清爽了,也没人敢再来捣乱,生意一下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红火。 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 于海棠紧紧抱着小刀,胳膊箍得死死的,脸贴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她是真的不想分开,心里清楚,只要一起床,推开这旅馆的门,两人就得分道扬镳,各忙各的,下次见面又不知是猴年马月。 这种短暂的温存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不舍。 “行了,快穿衣服吧。”小刀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又不是就活今天这一天了!我车里给你备了点钱,拿去,先把欠的债还上。这饭店,你想继续开就开着,不想开了就转出去,干点别的轻省营生。” 于海棠磨磨蹭蹭地起来,洗漱完毕,换上一条半新的碎花裙子,对着镜子梳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她从镜子里看着靠在床头抽烟的小刀,突然幽幽地开口: “哥,你说我姐夫阎解成,他怎么还不死呢?你说他那样活着,还有个什么劲?”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难以启齿又忍不住想说的隐秘, “我姐……我姐于莉跟我说,现在阎解成那玩意儿彻底不行了,解手都得像我们女人一样蹲着…… 她儿子阎沫,明明是你的种,长得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姐说了,每次跟你……跟你睡过之后,她都不想回那个家。有时候……有时候她也说,真想就那么爽死在你身上算了。” 她转过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小刀,“我现在也是……我离婚了,那个死鬼,也是个没用的玩意儿,几下就完事,还又酗酒又抽烟,没出息透了。 每次不行了,就跪在我面前,求我,舔我的脚……你说一个大男人,活成这样,还有什么脸?想想那段日子,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小刀掐灭烟头,起身穿好衣服。见于海棠正拿着他那串红宝石珠子项链,爱不释手地往自己脖子上比划,眼神里满是喜欢。 小刀心里一紧,几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地从她手里把项链拿了回来,动作有点粗鲁。 “海棠,这个你不能戴。”小刀把项链揣进自己兜里,语气不容置疑,“弄不好,会要了你的命。回头我给你买条金项链,这个……这个是以前一个老和尚给我开过光的,说我命硬,戴着能压住,保个风调雨顺。女人家阴气重,压不住这东西。” 于海棠撅起嘴,满脸不高兴。可一听到小刀说要给她买金项链,眼睛瞬间又亮了,那点不快立刻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她看来,金子,那才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值钱,体面。 她哪里知道,刚才她拿着玩的那串“红玻璃珠子”,其真实价值能在北京城换好几栋大楼! 更不知道小刀那个神秘空间里,类似级别、各种颜色的宝石项链还有十来串。 小刀说她戴了会没命,倒不全是瞎话——在北京这地界,识货的人不少,她一个没什么根基的离婚女人,戴着这么一串价值连城的宝贝招摇过市,那就是小儿抱金过市,纯属找死,怀璧其罪! 两人出了小旅馆,在附近找了个面馆,草草吃了碗面条填肚子。 小刀走到自己轿车旁,打开后备箱,拎出一个沉甸甸的皮箱,递给于海棠:“喏,拿着,先把窟窿堵上。 要是有剩的,看看哪儿有合适的,买处小房子落脚。总租房子不是个事儿。” 这会儿北京城的房价还没后来那么离谱,百十平米的房子,大概也就三四十万块钱。但这三四十万,对于一个普通工人来说,得不吃不喝攒上三四十年! 于海棠接过箱子,打开一条缝瞥了一眼,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她脸上却没多少惊喜,反而抬起头,眼圈又有点红,带着点撒娇和执拗: “你……你答应给我买金项链的呢?刚才在旅馆还说得好好的……” 她现在连死都不怕,对这一箱子钱,还真没太大感觉,反而更在意小刀答应她的那条代表“情义”的金链子。 小刀抓了抓头发,有点不耐烦:“一条金链子才几个钱?撑死了几千块!你现在不是有钱了吗?自己不会去买一条戴上?” 他这话一出口,于海棠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抽抽噎噎地说:“我……我就要你给买的!不然……不然这钱你拿回去吧,我的债我自己想办法还,你送我一条项链就行……” “真他妈是没事找事!行行行,给你买!走!”小刀骂了一句,又从老板包里抽出几沓钞票塞进去,夹在腋下,拉着于海棠就往附近的百货大楼走去。 于海棠破涕为笑,扭着腰肢,紧紧跟在他身后。 当于海棠戴着那根新买的、黄澄澄、沉甸甸的金项链从首饰店出来时,脸上洋溢的光彩,简直比昨晚巅峰时刻还要灿烂满足。 她不时用手摸一摸脖子下的坠子,心里那份熨帖和得意,难以言表。在她看来,这不是一条项链,这是小刀对她的“情义”,情义无价! 小刀开车把于海棠送回她的饭店门口。看着里面座无虚席、人声鼎沸的热闹场面,他知道,这个店算是暂时活过来了,至少不会再亏本。 于海棠看着店里的景象,也想起了刚开业时的风光,脸上泛起红晕,兴奋地说: “刚开张那会儿就是这样!天天爆满!我一天光纯利就能挣这个数!”她伸出六个手指头,眼里闪着光,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虽然累却充满希望的时光。 第190章 小刀开始烦恼了 小刀是真被昨晚于海棠那一下子给吓住了。活生生一个人,正癫狂到极致,说没气就没气了,浑身冰凉,要不是他胡乱按压抢救回来,这会儿估计都该硬了。 他混不吝惯了,可这种“爽死”在女人身上的死法,传出去能让人笑掉大牙,更别提后续的麻烦。他第一次亲眼见识,心里也发了毛。 第二天,他硬是拖着于海棠去了医院,里里外外做了个全面检查。于海棠现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全听小刀安排,让她干嘛就干嘛,眼神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依赖和脆弱。 医生拿着检查单,推了推眼镜,说得挺直白:“同志,你爱人这情况,从检查结果看,器质上没大问题。主要是气郁所致。 我们常说,女人的病,十之八九都是气上得来的。这位女同志就是长期心情抑郁,憋闷,导致的痰迷心窍。 用现在西医的话讲,有点像双向情感障碍的抑郁相,或者说是癔症性发作。 放在中医里,这就是肝气郁结,郁久化火,扰了心神,类似癫痫,但又不一样。属于情志病,精神层面的问题。” 医生顿了顿,开了药方:“吃药呢,主要是疏肝解郁,活血化瘀。给你开点护肝片,再配上大黄蛰虫丸,攻破淤积,让气血活起来。但最重要的是——” 医生看向于海棠,语气严肃了些,“你得自己看开!谁让你心里舒坦,你就跟谁多待着。千万别再钻牛角尖,别再生气了!你这病根,就在这个‘气’字上。女人的身子,经不起这么折腾。” 于海棠听着医生的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往下掉。她紧紧攥着小刀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仿佛他是这世上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小刀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没想到,当年那个泼辣爽利的于海棠,会被生活磋磨成这副模样,积了一身的“穷病”和“气病”,还在鬼门关前走了这么一遭。尤其是昨晚那休克的场景,太过骇人。 提着一大包中成药,两人回到车上。小刀发动车子,于海棠坐在副驾驶,眼泪还是止不住,抽噎着说: “小刀,我是不是特别可怜?看着好像挺厉害,像堵墙,能扛事……其实里头早就被掏空了,烂透了……你要是不来,那几个混混再逼我……我肯定……肯定就拿刀跟他们拼了,大不了一起死……” 小刀不想跟着她这绝望的情绪走,那太沉重。他故意岔开话题,语气轻松了些:“行了,别想那些没用的。海棠,听我的,把债还了,剩下的钱,赶紧物色个房子买下来。总租房子不是个事儿。 以后我来找你,也有个落脚的地方,总比住旅馆强。住旅馆提心吊胆的,万一碰上‘帽子叔叔’查房,咱俩这关系,直接被当‘破鞋’和‘流氓’抓典型,那乐子可就大了。” 于海棠被他这话逗得破涕为笑,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小刀开着车,往于海棠租住的地方走,继续说着自己的盘算:“有了自己的房子,踏实。记着,把你姐于莉也叫过来一起住。我喜欢你,也喜欢你姐。 我总觉得,咱们三个……才像是一家人。” 他目光看着前方,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怀念和某种阴暗的掌控欲,“想想以前,咱们三个在一块的时候,多自在,多开心……” 于海棠听着他的话,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么多年,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觉得当年和姐姐于莉一起跟小刀胡天胡地,是违背人伦常理的事情,是见不得光的丑事,每次想起都带着羞耻和自责。 可此刻,被生活折磨得筋疲力尽、被医生判定为“气郁”之后,再回想那段日子,却品出了一种扭曲的“美好”。 那时候,似乎真的没什么压力,不用算计明天吃什么,不用看人脸色,不用独自扛着所有的难…… 那是一种混乱的,甚至有些堕落的“和谐”,没有人逼迫,好像一切都是自愿的,沉沦的,带着一种末日狂欢般的“开心”。 她又想起医生那句:“谁让你开心就和谁在一起,不要再生气了……”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小刀握着档杆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声音变得异常柔软:“小刀……你相信命吗?” 小刀专注地看着路况,随口回答:“信。怎么不信?人的命,天注定。人嘛,不就是男人女人搞出来的?一种子,落在女人那块地里,发芽,长大,生出来,吃奶喂饭,再长大…… 这就是个特定的过程,一种延续。 人这一辈子很多事,都是爹妈给的底子,加上后天遇上的事儿凑成的,躲不开。 就像你们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得劲,流血,脾气躁得一点就着,这也是命里该有的,没法子。” 于海棠被他这番粗俗又带着点歪理的话逗得哈哈笑起来,心里的阴霾似乎散了些。她轻轻抚摸着小刀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柔声说: “小刀呀……你就是有这个本事,招女人喜欢。这么多年了,你好像一点都没变老,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儿。 我估计啊,等将来阎沫长大了,都得比你看着显老。你信不信?等到那时候,你跟你儿子一块儿走大街上,别人准以为你是儿子,他才是爹!” 于海棠本是随口一句调笑,小刀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心里猛地一沉。 会有那么一天吗? 肯定会有。 别人都在岁月的侵蚀下慢慢衰老,皱纹爬上眼角,头发变得花白,腰身不再挺拔。可他呢? 他偷偷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自己,那张脸,似乎真的定格在了某个年纪,一条细纹都难找。 身材依旧保持着最佳状态,甚至……他感觉体内的力量还在缓慢增长。 时间在他身上,仿佛失效了。 若真到了那一天,儿子阎沫长成了成熟甚至显老的中年人,而自己还是这副青年模样…… 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何止是尴尬?简直是惊悚!他现在就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己和周围同龄人的不同了,只是还没那么明显。 于海棠看他突然不说话,神色有些异样,疑惑地问:“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小刀迅速收敛心神,扯出个惯有的痞笑:“没什么,瞎琢磨啥呢!好好想想买房子的事吧!” …… 小刀把于海棠送到她那间总算恢复了点人气的饭店门口。 于海棠下车前,又忍不住扑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唇上胡乱亲了好一阵,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癫狂劲儿,好像要把自己揉碎了嵌进他身体里。 直到后面有车不耐烦地按喇叭,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提着那一大包治“气病”的药,还有小刀塞给她装钱的小包,一步三回头地进了饭店。 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门后,小刀没有立刻离开。 他疲惫地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方向盘上,沉甸甸的惆怅像潮水般涌上来,将他淹没。 他在想,于海棠会老,她们都会老,到时候,他呢?他还是这副鬼样子,时间在他身上仿佛停滞了。到时候,他该怎么办?孤零零一个人,看着熟悉的面孔一个个消失? 这念头让他心里发慌,甚至生出一丝恐惧。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魔界那个公主,林薇。 她是修行者,拥有漫长的生命,不会像凡人一样轻易老去、死去。她还能生育,已经给他生了四个儿子,个个天赋异禀,带着魔族的强悍,小小年纪就已显露出不凡,都不是好惹的主。 “我是不是……该对林薇好点儿?还有那四个小子……”小刀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但随即又被更深的迷茫覆盖。 和魔界公主搞好关系?那四个流淌着他血脉却更像魔族的儿子?魔界那地方,弱肉强食,勾心斗角比人间更甚,那里有“好人”吗? 他脑袋抵着方向盘,思绪乱成一团麻。一会儿是于海棠昨晚休克时惨白的脸,一会儿是林薇那双深邃非人的眼眸,一会儿又是四个半魔儿子桀骜不驯的眼神。 一会是两鬓白发的秦淮茹,邋里邋遢的秦京茹,还有几个只知道玩的儿子,大乔,二乔,还有她娘王莲衰老的模样… “买个房子吧。”他喃喃自语,又想到了于海棠,“女人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窝,心里总能踏实点。至于男人……有没有,或许真没那么重要。有了也是吵架,生气,像于海棠那样憋出一身病……还不如没有?单身……也挺好?” 他试图说服自己,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在冷笑:有家有孩子,也会走向衰老和死亡。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个单程旅途?像流星,唰一下划过,亮过,然后就没了。想到这儿,一股巨大的虚无感攫住了他。 车子缓缓启动,漫无目的地驶入三环的车流。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想去回龙观那边看看?念头一起,没什么好看的。 想去故宫?那地方更没劲,房子看着气派,实际上又潮又暗又空旷,谁住那儿能长寿开心有奔头?妈的,鬼都不信!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路口强行并线,引来一片刺耳的喇叭声。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车子正不由自主地朝着小兰住的那片干部家属区驶去。 “要是现在有手机就好了。”他烦躁地想,“起码能先打个电话问问,人在不在家?别又白跑一趟。” 小兰经常有演出任务,有时候还会出国。 女儿一休要是没人带,就会去她哥哥家,跟那几个侄子侄女一起玩。 想到小兰,就不可避免地想到她那个爹——那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将军。 那老爷子,眼神跟刀子似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沙场淬炼出来的杀气和审视,让小刀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都心里发毛。 老爷子对他和小兰这种没名没分、不清不楚的关系深恶痛绝,每次见面,那眼神都恨不得当场掏枪把他给毙了。 小刀对付这老丈人自有一套——装孙子。每次见面,从进门到离开,脸上都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不管对方说什么,骂什么,他就只管点头哈腰陪笑脸。 至于小兰那个哥哥,两人更是没啥话好说。一开口,对方准是板着脸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小兰把证扯了?总不能一直这么非法同居下去吧?” 每次都把天聊死。 要是能扯证,还用你说?小刀心里憋屈。他劝过小兰不止一次,让她找个门当户对的高干子弟嫁了,最好是那种死了老婆的、年纪大点的二婚男人,懂得疼人。 每次他这么说,小兰就跟点了火药桶一样,发疯似的打他,哭着喊着要带着女儿出国定居,一辈子不让他见。 女儿一休,长得像小兰,脾气也像,被小兰教得跟她更亲。对这个神出鬼没的爸爸,说不上讨厌,但也谈不上多依赖。孩子嘛,谁带得多跟谁亲。 小刀甩甩头,把那些烦心事暂时抛开。他找了个路边电话亭停下车,进去拨通了小兰家的号码。 还好,人在家。电话里传来小兰的声音,背景还有叮叮咚咚的钢琴声,说是正陪女儿一休练琴。 小刀对着话筒,恢复了几分混不吝的劲儿:“赶紧的,洗干净,打扮漂亮点,准备好接驾侍寝!” 电话又响了起来:“小刀!你多带点水果过来!就是你每次带的那种,特别好吃的,多带点!一休念叨好几回了,说爸爸带的水果好吃!” 小刀“嗯”了一声,再次挂断。他从老板包里抽出五块钱递给守电话亭的老头,扭头间,瞥见旁边挂着的几本时尚杂志。 封面上赫然又是小兰!穿着大胆前卫,布料节省,勾勒出曼妙身姿,笑容明媚。这本是司空见惯的事,小兰是明星,拍这种照片是工作。 可不知怎的,小刀心里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看着封面上小兰那袒露的肌肤和笑容,只觉得无比刺眼。 他几乎想立刻把店里所有这本杂志都买下来,然后把封面全撕个粉碎! 但他看了看那老头脚边堆着的一摞同样封面的杂志,瞬间又泄了气。撕得完吗?看得住吗?一种无力感和强烈的占有欲混杂在一起,让他胸口发闷。 他阴沉着脸回到车上,猛地关上车门。发动引擎,一脚油门狠狠踩下去,车子咆哮着窜了出去。 在一条僻静无人的路段,他意念一动,连人带车,“嗖”地一下,凭空消失在了原地,直接钻进了他的神秘空间里。 第191章 女儿很爱爸爸 空间里依旧是那片世外桃源般的景象。自动化机械在广袤的田地里井然有序地收割、播种; 成群的牛羊鹿马在肥美的草场上悠闲漫步,尤其是那些鹿群,数量多得几乎覆盖了远处的山坡; 小刀把车狠狠刹停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心里恶狠狠地骂道: “奶奶个腿的!天天让那么多人看老子的女人!老子开发出来的就是老子的,真他妈受不了!天天让别看着呀呀,” 这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 小心眼! 他环顾着这个几乎完全受他掌控的空间,看着那些永不衰老的女人,心里那股因外界带来的烦躁和虚无感似乎找到了一丝慰藉,但同时又涌起更深的矛盾。 “等外面的女人都不在了,再无牵挂后,老子就在这皇宫里养老吧……” 他喃喃自语,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看着自己的女人慢慢变老,真他妈是种折磨。” 发泄了一通,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下车走到空间仓库,提了六大篮子各式各样空间出产、灵气充沛的水果,又装了两篮子处理好的鲜嫩鹿肉,搬了几坛醇香的果酒,还有一些水灵灵的蔬菜,一股脑塞进汽车后备箱。 想了想,他又把那把寒光闪闪、两米多长的大砍刀拿了出来。免得吓到小兰和女儿一休。 他坐回驾驶座,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几口,但脑子里的纷乱依旧无法平静。烟头的火光明明灭灭,映着他阴晴不定的脸。 “对了,还得给一休弄点河虾和鱼,过去了搞个烧烤,那丫头爱吃。” 他又起身,拿着桶走到空间里那条清澈见底、鱼虾成群的小河边,捞了满满一桶活蹦乱跳的河虾,又挑了些大小适中、适合烧烤的鱼。 太大太小都不要,就要那些“中不溜”的。 忙活完这些,他索性脱了衣服,跳进清凉的河水里,狠狠洗了个澡。 换上空间里备着的衣服——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一条八分裤,一双皮凉鞋,又把那串价值连城的红宝石项链和手串戴上,对着后视镜照了照,嗯,又是那个骚包又不好惹的何小刀。 一切准备就绪。他发动汽车,意念再次集中。 “嗖”的一声轻响,连车带人瞬间消失在空间里,下一刻,已经稳稳地出现在小兰那栋二层小别墅前面不远处的林荫道上,仿佛只是刚从某个拐角转出来一样自然。 他按了按喇叭,短促而响亮,等待着别墅大门的开启,门后是又爱又恨、牵扯不断的小兰和女儿一休。 小刀的车喇叭声在静谧的干部家属区显得有些刺耳。没过多久,别墅那扇厚重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小兰站在门后,穿着一身中规中矩的及踝长裙,头发松松挽着,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女儿一休则像只欢快的小鸟,穿着一身干净的运动服,手里紧紧攥着一朵有些蔫了的红玫瑰,一看见小刀下车,立刻蹦跳着冲了过来。 “爸爸!爸爸!你的车好酷!明天带我去八达岭好不好嘛!” 一休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孩子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喜悦。 小刀脸上那点惯有的混不吝瞬间融化了些,他弯腰,一把将女儿抱了起来,在她粉嫩的小脸上连亲了好几口,胡子茬扎得一休咯咯直笑。 “爸爸,花!漂亮不漂亮?” 一休献宝似的把玫瑰花举到小刀眼前。 “漂亮!真漂亮!跟咱们一休一样漂亮!” 小刀接过那朵花,随手别在了女儿的运动服领口上。 另一边,小兰和家里请的阿姨已经开始默不作声地从车后备箱里往外搬东西。 水果、鹿肉、酒坛、蔬菜……小刀带来的东西总是又多又好,仿佛他有个无穷无尽的仓库。 小兰的目光低垂,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但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像刀子一样刮过小刀。 尤其是看到他脖子上那串红得扎眼的宝石项链和手腕上同款的手串时,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了。 她不是不识货的人,混迹文艺界和时尚圈这么多年,眼力还是有的。那宝石的光泽、颜色、切割……绝非凡品。 终于,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小刀抱着女儿走进客厅,对正在洗手的小兰说:“晚上咱们在院子里弄烧烤吧,我带了不少果酒,边吃边喝点。” 小兰没接烧烤的话茬,她用毛巾细细擦干手,走到小刀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脖子上的项链,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质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小刀,你看看你这一身,流里流气的!你脖子上这项链,还有手串,谁给你买的?你哪儿来这么多钱弄这些东西?” 她根本不信这是他自个儿买的,指不定是哪个瞎了眼的女人送的。 小刀白了她一眼,语气不耐烦:“瞎琢磨啥呢?地摊货,十块钱一串!我还用得着别人给我买?你眼睛长哪儿了?” 他颠了颠怀里的女儿,懒得看她。 “你就骗鬼吧你!” 小兰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点被轻视的恼怒,“别的宝石我可能看走眼,日出红宝我还是知道的!光泽、火彩根本不是仿货能比的!我自己就有一个吊坠,当初花了多少心思才……” “行了行了,聒噪!” 小刀根本不想听,抱着女儿一休就往客厅沙发走,“一休最漂亮,最聪明了,来,爸爸给你挑个最甜的水果吃!” …… 烧烤的准备工作主要是小兰和阿姨在忙活。 小刀则乐得清闲,抱着女儿一休在客厅里边吃水果边玩闹。 一休似乎格外黏他,小脑袋钻在他怀里,叽叽咕咕说着悄悄话,学校里哪个同学调皮啦,学了什么新曲子啦,小手还时不时摸摸小刀下巴上刚冒头的胡茬。 这一幕落在正在院子里串虾串的小兰眼里,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妒忌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来。 女儿是她怀胎十月生的,是她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小刀这个当爹的,除了“播种”那一下,还管过什么?凭什么现在女儿跟他这么亲?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又忍不住想起从前。要是没有小刀,她可能还在百货商场里眼巴巴地看着那些买不起的自行车; 要是没有小刀,她哪有机会凭借那两首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上海滩》、《春泥》一炮而红; 要不是小刀,她怎么可能从最初一场演出挣一百五十块,飙升到现在出场费最低四千万的天价? 想到这里,刚升起的那点“凭什么”的怨气,又混入了一丝复杂的感激。 但这感激还没捂热,另一段更不堪的记忆又涌上心头——这几年,小刀每次和她亲热之后,常常会突然变脸,给她“立规矩”不准再露着参加什么活动? 小兰稍有反抗,小刀耳光说扇就扇,一脚把她踹下床也是常有的事。那种屈辱,刻骨铭心。 凭什么?!感激和怨恨在她心里激烈地撕扯着。她用力地挑着虾线,仿佛那虾线就是小刀那可恨的嘴脸。 可最终,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她怕得罪小刀。她心里清楚,自己那二十多首脍炙人口、让她站稳脚跟的走红歌曲,全是小刀给的。 离了他,她什么都不是。她只能愤愤地继续手里的活,时不时抬起眼皮,狠狠剜客厅里那个嬉笑的男人一眼。 客厅里,一休是真喜欢爸爸。她偷偷摸摸地从沙发垫子底下,玩具熊肚子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神秘兮兮地塞到小刀手里,压低声音说: “爸爸,给你!这是我藏的压岁钱!我不给肖皓天花,他光图我钱,我不要他做我男朋友了!上次他买零食,花了我三块钱呢!我的钱就等着给爸爸花!” 小刀好奇地打开布包,里面可不是小孩子攒的几分几毛,而是几沓捆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粗略一看,竟有七八万之多!一休小手费力地把这些钱往小刀那个从不离身的老板包里塞。 “爸爸,快装好!别让妈妈看见!” 一休紧张地回头望了望厨房方向,小大人似的叮嘱,“妈妈会生气的……她嫌弃爸爸你不喜欢她。” 这孩子,什么都懂。 小刀看着女儿那认真的小模样,看着她把自己视若珍宝的“私房钱”毫不犹豫地全给了自己,心里某个坚硬角落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暖流涌了上来。他用力搂紧女儿,哈哈大笑着,笑声里带着真实的感动: “好宝贝!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女孩子就得这样,不能随便交男朋友,尤其是像一休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爸爸有钱,有很多很多钱,谢谢宝贝给爸爸钱花!来,爸爸给你个好东西!” 他想起女儿喜欢紫色,便从老板包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条用紫色翡翠车成的珠子项链,颗颗圆润饱满,紫气氤氲,在灯光下流转着高贵神秘的光华。他犹豫了一瞬,还是递给了女儿。 “好漂亮!谢谢爸爸!” 一休惊喜地接过,爱不释手。 就在这时,小兰像是闻着味儿的猫,立刻从厨房走了过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女儿脖子上的那条项链,脸色骤变,一把就将项链从一休脖子上摘了下来,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有些尖利: “小刀!你疯了?!你不想让女儿活了是不是?!这是紫色翡翠!玻璃种皇家紫!这一串能换北京城好几栋别墅!你让她这么个小孩子戴着招摇过市?!你想害死她吗?!” 小刀看着被小兰紧紧攥在手里的项链,又看看瞬间瘪了嘴巴、眼眶泛红的女儿,没好气地冲小兰吼道: “我就知道!给了女儿也白给!到你手里就别想再拿出来!行!你厉害!你等女儿长大了再给她!现在归你保管,行了吧?!” 小兰紧紧握着那串冰凉沁骨、价值连城的项链,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心里的怒火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惊喜和占有欲取代。 她反复摩挲着那些完美的珠子,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探究和不可思议: “你说你……天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哪来的这么好的东西?这么大的珠子,一颗都难得,你这一串……还有你脖子上手上那些……这得浪费多少顶级原料啊!我那个小小的吊坠,还没你这一个珠子大,当初都花了一千三百万才拍到……” 小刀懒得理她,抱着委屈巴巴的女儿安慰:“宝贝乖,不哭,咱们去帮阿姨弄烧烤,待会儿烤好了,不给你妈妈吃,好不好?” 一休虽然委屈,却还是摇了摇头,带着哭腔说:“不……不要,妈妈也要一起吃……” 小刀叹了口气,抱着女儿去了厨房,和阿姨一起继续串肉串、蔬菜,然后调味腌制。他在院子里支起烧烤架,引燃木炭,打开大功率的抽油烟机,准备开始烧烤。 正当他忙活得满头大汗时,小兰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带着一种刻意压平的声调,却暗藏着风雨欲来的紧绷: “小刀,你跟我来一下。” 小刀擦擦手就跟着小兰上了二楼,等到了二楼,见小兰拿起一个紫色翡翠吊坠,一手拿着小刀给女儿的那个项链,一点八厘米的珠子,整整三十二颗,对比说: “小刀,你为什么这么舍得给一休,你明知道女儿戴不得,你要是想给我表达爱意,就直接给我,你这个项链最少值一点五亿,这是顶级皇家紫,比泰国国王那串还大,他那串是一厘米…” 小兰感动的,深情的望着小刀。 小刀抓抓头皮,看着这搞艺术的女明星,那个多愁善感的样子,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就实话实说道: “小兰,你别自作多情哈,我真的是跟女儿的,没打算给你,要是给你,就直接给你了,你又不缺钱,自己不会买吗?女儿多爱财,连她男朋友花了她三块钱,她就说人家图她钱,把攒的钱,八万块钱,给我这个爸爸花,我还有啥舍不得给女儿的。” 啊,小兰知道自己真自作多情了,到抽屉里看了一下,果然,女儿的压岁钱没有了,全给了小刀了。 小兰又感动了,柔声道:“小刀,你是不是缺钱了,要是缺钱,我这有个存折,你哪去吧,里面好像还有几千万吧,你先花着,缺钱了就给我说。” 小刀摇摇头,他其实很喜欢小兰,就是看不惯她走性感明星这个条路,今天,小刀不提这茬,就说“快点下来做饭,烧烤,女儿等着吃呢。” 第192章 国内才挣几个钱,国外赚的多 晚上,洗漱完毕,躺在小兰那张柔软宽敞的床上,小刀心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湿透的棉花,沉甸甸,黏糊糊,透不过气。他一点那方面的心思都没有。 不是小兰不够漂亮,也不是她技术生疏或不乖巧,恰恰相反,经过他这些年的“调教”和舞台生涯的浸润,她深知如何展现魅力。 可他就是提不起劲,那股无名火和说不清的憋闷,像铁锈一样糊在心口,硬邦邦的。 他索性一把将早已睡眼惺忪的女儿一休搂进怀里,用毯子把小家伙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一休也乐得和爸爸亲近,小身子蜷缩着,很快就在小刀怀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可把精心准备、甚至偷偷喷了点香水的小兰气得够呛,脑袋一阵发晕。她强压着火气,走到床边,低声对假装睡着的小刀说: “让阿姨把一休抱去她房间睡吧,都这么大了……” 话没说完,小刀眼睛都没睁,硬邦邦地甩过来一句: “干嘛?让女儿跟爸妈一起睡怎么了?你就离了男人,不干那事儿活不了是吗?消停点,睡觉!” 小兰被他这话噎得胸口疼,脸色瞬间白了。她太了解小刀了,知道他心里那个关于她事业、关于她穿着暴露的“老梗”又冒出来了,堵住了他所有的“兴致”。 今晚要是不把这疙瘩捅开,别说温存了,搞不好就得爆发一场激烈的争吵,这发“炮弹”是别想顺利打出去了。 “何小刀!”小兰的声音带着委屈和火气,提高了些,“你是不是一天不气我,不给我心里添堵,你就觉得活着没意思?!” 她说着,猛地一把扯下身上那件丝质睡裙,露出姣好的身体,却不是为了诱惑,而是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赌气。 她走到衣柜前,翻出一套外出穿的、相对保守些的连衣裙,窸窸窣窣地穿上,又套上袜子,踩上皮鞋,然后拿起她那个精致的小手提包,作势就要往门外走。 小刀依旧搂着女儿,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真的睡着了。 小兰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故意凑到床边,弯下腰,让那股浓郁的香水味直冲小刀的鼻子,声音带着刻意的挑衅: “喂!你就不好奇,我这么晚了出去干嘛?” 小刀终于白了她一眼,不耐烦地抹了把脸,瓮声瓮气地问:“干嘛?” “去夜店!”小兰说得轻描淡写,嘴角却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意,“找几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喝喝酒,跳跳舞,放松一下,说不定……还能带回来一两个,舒服舒服。” 她就是要恶心他,激怒他。 小刀听完,竟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扭过头,把女儿往怀里又搂紧了些,拉了拉毯子,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冷意: “小兰,你先去书房。我有话跟你说。今晚,咱们把话摊开说。要是能商量通,怎么都好说。要是商量不通……”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狠劲儿,“不用你去,我亲自去夜店,给你找三个最壮的‘帅哥’拉回来,让你舒服个够,行不行?” 小兰被他这话里的冰冷和决绝刺得心口一痛,知道他是真动了气。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噔噔噔”地踩着高跟鞋去了书房。 书房里布置得也很舒适,有张不小的床,这是专门为小刀准备的。以前他偶尔会在这里看书,或者……皱着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然后写下一些旋律和歌词,那些后来让她红遍大江南北的歌。 小兰坐在书房的床沿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滑落下来。她觉得自己委屈,又不甘心。 小刀轻轻拍着女儿,等她彻底睡熟,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穿上拖鞋,也来到了书房。他反手关上了门。 看见小兰脸上未干的泪痕,小刀心里的火非但没消,反而“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一股邪火烧得他烦躁不堪。 他压着声音,怒道:“咱们还是老话题!你能不能别再出去参加那些狗屁活动?穿着那些省布料的衣服,扭腰摆臀,露着胸脯大腿,让底下那些男人用眼睛意淫你?!你要是还想继续走这条路,行!你把女儿给我!你爱找哪个富商嫁了就去找,我绝不再拦你!” 他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 “要是你不想干了,收心了,我小刀……我他妈跟你姓都行!我保证,以后天天让你……让你开心!咱们和女儿,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出去抛头露面,让那么多人看?!” 小兰抬起泪眼,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突然起身,走过去,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吐气如兰,带着哭腔: “看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我发誓!我小兰跟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一根手指头!一次都没有!我心里连想都没想过!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你的!可你为什么……为什么就偏偏不能理解我,不能原谅我走这条路呢?” 她试图跟他讲道理,摆出现实: “你知道在国内挣点钱多难吗?一次演出只给几万块钱,还是大厂,最多一次给了十万,还让我捐了希望工程! 我现在出国一场演出,出场费是多少吗?五千万!还不用缴税,就是穿的坦露些,国外人都这样,那些想出名的女人,穿的比我还大胆,下个月,就有两场活动,拍拍照,录录像,做个代言摆拍,我去一个星期,一个亿就能到手! 而且以后每年,光是代言费就继续给四千万,进账!你想想,这相当于一个中型企业一年的利润! 这不是卖肉,这是文化的价值!我现在代表的是新时代的女性魅力,是女性文化的标尺!” 小刀根本没心思听这些数字和什么“文化价值”,他只觉得那些话像针一样扎着他的耳朵和自尊。 第193章 小兰说,我不信你能赌赢 他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冰冷:“行了!你去守着女儿睡吧。我今天睡书房。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想去夜店,现在就可以去!” 小兰看着他决绝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快要熄灭了。她猛地反手,“咔哒”一声把书房门锁上了。 “小刀……咱们赌最后一次。” 她的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呵入:“可要是……你禁不住……那就说明,你心里还有我,你还舍不得我,你还贪恋我这个人……那以后,你就别再管我走什么路!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我走的是文化产业,是艺术,赚的是钱,你明白吗?你得支持我!” 小刀姓!曹!他早就忍不住了! 从她开始脱衣服的那一刻,从她雪白耀眼的身体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什么狗屁原则,什么憋屈愤怒,什么文化价值,全他妈被最原始、最汹涌的欲望冲得七零八落! 小兰太了解他了,知道用什么方式能最精准地击溃他所有的伪装和坚持。 看着她妙曼无骨、白璧无瑕的姿体,感受着她主动贴上来带来的惊人触感,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泪水和香水的独特气息,小刀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彻底断裂!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谈判”艰难的过程。 …… 小兰这人,有个特点,她很少像一般女人那样嘤嘤啜泣。她的情绪,更多是“干”出来的——用行动,用语言,用身体来表达。她善于在情浓时,用直白又带着点文艺腔的词汇,描述自己的感受和心情,把那点事渲染得既原始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崇高感”。 这套本事,往往能让小刀很快忘掉之前的龃龉和不快,沉溺在她织就的感官与情感的迷网里。事后的温存中,看着身边熟睡女儿乖巧的脸,小刀偶尔也会觉得,小兰或许…… 也没那么不堪?至少,她还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一个名义上的“家”。 …… 时节过了最酷热的三伏天,早晚有了些微的凉意。小兰的行程表排得满满当当,她又该出发去“挣钱”了。 临行前夜,她依偎在小刀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带着点撒娇和自得: “小刀,只要你好好‘伺候’姐,把姐哄高兴了,我这财运肯定更旺!你是不知道,专家说了,和谐规律的夫妻生活,比什么高级化妆品都管用,美容养颜,还能长寿招财呢!没准儿啊,我一高兴,再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她说得眉飞色舞,可说着说着,不知哪根神经被触动,眼圈毫无预兆地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小刀……你说咱们这样多好……这一个月,你多听话,对我有求必应的……姐这么辛苦,天南海北地飞,抛头露面,陪笑脸,不就是为了你吗?为了让你手头宽裕,出门在外不受穷,不看人脸色……” 小刀正眯着眼享受余韵,一听这话,心里那点温情瞬间被戳破,一股邪火“噌”地冒了上来。他猛地推开她一些,怒道: “你哭什么哭?说得好像你挣的钱全填了我何小刀的无底洞似的!我花你几个钱?你心里没数吗?你挣了多少,你自己不清楚?闹得一天都不让人安生! 要不是……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怎么?你现在是觉得,你是在养我这个小白脸?!” 小兰被他这连珠炮似的质问砸得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她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真的顺着他的话想了想。 是啊,自己刚出道举步维艰的时候,是小刀大把大把的钱塞给她,打通关系,置办行头。 后来自己红了,钱像流水一样涌进来,粗粗算算,没有十五亿,二十亿也该有了。可小刀呢?他除了早期投入,后来几乎没主动张嘴问她要过什么大钱,他那个老板包里似乎永远有自己的来钱路子。 这是1985年,小兰在国际上这吸金能力,破天慌了。 她给小刀花的那点,比起她庞大的收入,简直是九牛一毛。 她心里那股没来由的委屈,其实源于另一种更深的不安。 只有在和小刀在一起胡天胡地、抛开一切算计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是纯粹的,仿佛回到了懵懂无忧的少女时代,喜怒哀乐都那么简单直接,不用戴着面具在名利场周旋。 想通了这点,她脸上的委屈渐渐散了。她抹了把眼泪,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又爬到他身上,在他颈窝里蹭了蹭,主动送上香吻,声音变得异常柔软: “好了好了,是姐说错话了……姐给你的那个老板包里,塞了个存折,里面有几千万,你就拿着当零花钱,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别省着,姐……姐愿意给你花。” 她刚想再说点温情的话,小刀又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皱着眉头:“等等!你一口一个‘姐’,什么时候你比我大了?什么时候你成我‘姐’了?” 小兰被他问得一怔,抬起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 灯光下,小刀那张脸依旧年轻得过分,眉眼锐利,皮肤紧致,没有一丝皱纹,连眼神都还带着二十出头小伙子的混不吝和生机勃勃。 再看看自己,虽然保养得宜,但生了孩子后,小腹不再那么紧实,胸脯也不再像少女时代那样傲然挺立,眼角仔细看,终究是有了些许岁月的痕迹。 她今年,已经三十四岁了。一想到这个数字,再对比小刀那仿佛被时间遗忘的模样,一股寒意夹杂着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猛地重新扑进他怀里,这次哭得更加伤心,肩膀微微颤抖:“小刀……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老呢?你一点都没变!可我……我自从生了一休,身上的肉就松了,那里……也垂了,总觉得不如以前让你着迷了……我都三十四了,想想真吓人……” 小刀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听着她的哭诉,不知怎么,脑海里突然闪过多年前,在河边芦苇地里,第一次占有她的情景。 那时候她还是个生涩的姑娘,什么也不懂,第一次事后…,荒郊野外的,连块干净毛巾和手纸都没有,只能用河水胡乱清洗。 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自私混账,丝毫没珍惜女孩最宝贵的东西。 第194章 小刀的儿子说小兰是他的梦中情人 小刀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他的空间里灵气充沛,食物和水源都非同一般,为什么女儿一休吃了喝了,也只是身体比普通孩子健康些,该衰老还是衰老,丝毫看不出“永葆青春”的迹象? 就连跟着他练了内功、修为已算不俗的叶文洁,容貌也依然在岁月的规则下缓缓变化。 “难道……真的有什么天道规则,不可违背?生死衰老,是注定的轮回?”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无力。 …… 小兰这次出差,要去国外一段时间。 她是真的怕,怕距离和时间会冲淡本就岌岌可危的联系,怕小刀在她离开期间,被别的更年轻的女人勾走。 临走前,她几乎是强行塞给了小刀两个存折,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托付的郑重:“拿着!别委屈自己!该花就花!” 小刀瞥了一眼,好家伙,两个存折加起来,数额接近两个亿! 另外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里面全是现金。 小刀突然意识到,小兰似乎在用一种近乎“养儿子”的方式在宠他、绑住他。 动不动就以“姐”自居,仿佛这样就能在年龄和关系的天平上,给自己增加一点虚幻的安全感和优势。 出发那天,小刀开着车,随着小兰那浩浩荡荡的团队,一起去了机场。 机场大厅里,早已闻风而动的上百名记者和无数歌迷将入口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着。 小兰戴着遮住半张脸的硕大墨镜,一身时尚干练的出行装扮,在保镖的簇拥下走向安检口。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脚步,在无数镜头和目光的注视下,转身,一把拉过穿着随意、本想站在人群外看热闹的小刀。 在所有人的惊呼和更密集的闪光灯中,小兰踮起脚尖,搂住小刀的脖子,众目睽睽之下,热烈地、缠绵地亲吻了他好几次。 然后,她摘下一点墨镜,对着无数话筒和镜头,笑容明媚地宣布:“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小刀!” 小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带着点痞气和满不在乎的笑容。 这笑容瞬间又引发了场外一群女歌迷的尖叫和欢呼。 就在气氛达到高潮时,小刀忽然伸手,动作快得让小兰都没反应过来,一把抢过了离他最近的一个记者的话筒。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传遍了整个机场大厅: “没错!我和小兰不但在一起,我们连女儿都有了!今年七岁!所以——” 他目光扫过现场那些举着她海报、眼神狂热的男歌迷,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宣告和挑衅, “你们那些有什么别的心思的,就省省吧!名花有主了!还有那些晚上抱着画报睡觉的,也别浪费那个精力了,没用!” 这番石破天惊的“宣言”,直接把小兰和她的团队,连同所有记者都干懵了!现场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 小兰瞪大了眼睛,看着身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 但仅仅片刻之后,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丝毫没有生气或尴尬的样子。 她再次扑上去,紧紧抱住小刀,在他脸上又狠狠亲了几口,然后对着镜头,笑容灿烂地大声确认: “对!我老公说得一点都没错!我们很幸福!” 那一刻,闪光灯几乎将两人淹没。 小刀站在机场大厅喧嚣的人群外,看着小兰在那群西装革履的助理和膀大腰圆的保镖簇拥下,身影逐渐消失在安检通道的尽头。 临拐弯前,小兰还不忘回头,隔着老远给他抛来一个飞吻,动作潇洒,带着她特有的、经过舞台千锤百炼的性感风情。 他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心里却没什么波澜。他清楚,这场看似临时起意的“官宣”,明天,不,或许用不了几个小时,就会成为各路小报和八卦杂志最劲爆的头条——“国际性感歌星纳小兰秘恋曝光,小男友身份成谜,七岁爱女首度承认!” 这消息像一块砸进粪坑的石头,注定会激起满池的蛆虫乱拱。 不过,这“撕逼”消息传开后,倒也并没像寻常人家那样,引得小刀其他那些女人们——诸如秦淮茹、秦京茹、四乔、叶文洁,甚至魔界的林薇——醋海生波,闹将起来。 她们各自陷在自己的生存泥潭或人生棋局里,对小刀这滩浑水,早已习以为常,或者说,早已学会了如何在这种混乱中维护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 真正被这消息气坏、戳了肺管子的,是秦京茹那个十五岁的大儿子,曹虎头。 这小子正是青春躁动、对异性充满朦胧好奇和强烈占有欲的年纪。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出的、还带着油墨味的娱乐画报,头版头条正是小刀和小兰在机场热烈拥吻的大幅照片。 照片上,他那个名义上的“哈爹”曹小刀,笑得一脸混不吝,紧紧搂着那个他藏在床底下、偷偷膜拜了无数次的性感女神纳小兰! “我呸!不要脸!真他妈不要脸!” 曹虎头眼睛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冲着在灶台边忙碌的母亲秦京茹低吼, “妈!我说我爹怎么那么有钱?出手那么阔绰!原来是傍上了这么个唱骚歌、穿露肉衣服的女明星!他们……他们连野种都那么大了!真不害臊!” 秦京茹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略显紧绷的旧连衣裙,给下面三个小的准备吃食。 生了三个孩子,常年操劳,她早已没了当年从乡下刚进城时的水灵,腰身粗了,皮肤糙了,眉眼间尽是生活磋磨留下的痕迹。 她听见大儿子的骂声,扭头瞥了一眼他手里那张刺眼的画报,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曹虎头一个结实的大耳刮子! “啪”的一声脆响! “小兔崽子!你胡吣什么!” 秦京茹叉着腰,怒目瞪着儿子,声音尖利,“虎头!别以为妈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天天藏着掖着那些画报,不就是盯着那个狐狸精的奶子屁股看吗?! 我告诉你,那小兰,早就是你爹炕上的人了!妈在城里给你们当牛做马那会儿,他们俩就钻一个屋里,一钻就是一天一夜不出来! 第195章 林薇对小刀说, 你要在我们魔界早已妻妾成群了 妈还得腆着脸给他们端茶送水,做饭吃!你说你,天天捧着你爹女人的画报流哈喇子,现在知道是你爹的姘头了,你倒骂上了?让你爹听见,大耳刮子抽不死你!” 曹虎头被母亲戳破了隐秘心思,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火辣辣的,也不知是羞的还是刚才被打的。他梗着脖子,犹自不服地争辩: “妈!那……那小兰是我的梦中情人!她怎么就能是我爹的女人了?这……这叫什么事啊!” “什么事?就他妈是这么个事!” 秦京茹气得抬脚就踹在儿子腿弯上,踹得他一个趔趄, “瞧你那点出息!真能气死你妈!村里那么多水灵灵的小姑娘你看不上,偏偏稀罕一个比你妈岁数还大的老帮菜! 让你爹知道了,看不打断你的腿!你爹他找女人,从来只挑嫩的,小的!比他大的,他嫌硌牙!” 曹虎头心里那股少年人的幻想被残酷现实击碎的痛苦和愤懑,让他依旧难以平静,他指着画报上小刀那张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脸,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 “妈!你看!你看这照片!那小兰看着比我爸大十来岁都不止!我爸他怎么就……妈,你看你,看着也比我爸大好多,要不…… 妈,我爸给你那么多钱,你也去买几身新衣服,好好打扮打扮吧?我看……我看我爸他,迟早得不要咱们娘几个了……” 秦京茹听着儿子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呵呵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里带着点苦涩和看透世情的麻木: “傻小子,放心吧!你爸他……不要谁,也舍不得你们三个带把的小子!他给妈的钱,妈都给你们攒着呢,将来好给你们娶媳妇用!赶紧的,把你那些破画报都烧了! 别整天惦记你爹碗里的肉!那些女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吸你爹血的狐狸精!你好好读书,长大了要是能像你爸那么有本事,有的是大姑娘倒贴!” 曹虎头看着母亲那张过早衰老、却写满笃定的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狠狠心,把手里的画报揉成一团,猛地塞进了正在烧水的灶膛里。 火苗“呼”地一下蹿起,瞬间将那个性感妖娆的身影吞噬。 他转身回屋,又把藏在床底、箱子底的所有关于纳小兰的画报、杂志全都翻了出来,毫不留恋地,一把一把地扔进灶坑,看着它们化为灰烬。 秦京茹看着儿子这举动,脸上终于露出了些微真实的笑容,哈哈笑了两声,带着点如释重负的快意。 然而,等孩子们都上学走后,秦京茹一个人对着家里那块模糊不清的旧镜子,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蜡黄、身材走样的自己,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 儿子的话,像根刺,扎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开始笨拙地往脸上抹点便宜的雪花膏,试图掩盖岁月的痕迹,又暗自下定决心,以后每顿饭要少吃半碗。 她是真的被儿子的话刺激到了,恐慌像冰冷的蛇,缠绕上心头——小刀或许… …真的有一天,会嫌弃她们娘几个,会不要这个家。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总觉得小刀欠了她的,每次他来,都像讨债一样,只顾着自己发泄,也得……尽量让自己好看点才行。 …… 几天后,小刀去了林薇那里。一方面是收她每个月固定“上交”的一千万“供奉”,另一方面,也是兑现之前的承诺,搂着林薇温存时,亲口确定了, 今年冬天,就带上他们那四个天赋异禀、半人半魔的儿子,跟着林薇回一趟魔界,算是陪她第一次正式回娘家。 林薇被他这话感动得清泪直流。她虽是魔界公主,杀伐果断,但在小刀面前,却总是流露出小女儿的情态。 她激动地骑在小刀身上,动作热烈而奔放,带着魔界女子特有的直白和野性,肆无忌惮地索取和给予着欢愉。 小刀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喜欢林薇了。这女人,明明已经给他生了四个儿子,可身材、容貌、体力,甚至那股子青春的冲动和活力,都仿佛定格在了十几岁的少女时期,丝毫没有寻常女子生养后的衰老迹象。 她知情知趣,对小刀更是死心塌地,或许,身为修行者,她的生命漫长,更懂得“爱”需要长久的陪伴,需要实力与生命的对等。 两人胡天胡地,缠绵不休,一日,两日,三日……竟是足足折腾了十来天,小刀才终于有些力竭蔫软下来。 云收雨歇后,小刀看着身边依旧精神奕奕、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的林薇,心里第一次认真地思索起来。 他想,或许,这个来自魔界的女人才是能陪伴他走过漫长岁月的那个。而其他那些女人,丁秋楠、于海棠、梁拉娣、秦京茹…… 哪怕是小兰,都不过是划过他生命的流星,再璀璨,也终将陨落,被时间吞噬。想到此,他心里不免涌起一股巨大的伤心和失落,空落落的。 他用力搂紧林薇,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 “薇儿……你告诉我,到底有没有办法……能让她们……让秋楠、海棠她们……不再变老?就像你一样,永远这么年轻,这么有活力?算我……算我求你了,行吗?” 林薇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似的拱了拱,摇了摇头,柔顺的发丝扫得小刀脖颈发痒。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罕见的脆弱和恳切,轻声叹息道: “夫君,你怎么还不明白呢?连叶文洁那样练了内功的人,喝了你不惜冒险从‘终寿门’门主那里偷来的灵泉,都止不住容颜缓缓衰老,你还能有什么办法?这是生命本质的差异,是体质决定的。”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小刀结实如岩石、却毫无衰老痕迹的胸膛,眼神复杂: “包括你,夫君,你严格来说……根本就不能算纯粹的人类了。否则,你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举起’能力?怎么能把我这魔界公主都迷得神魂颠倒?”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魔界特有的残酷和直白: “在我们魔界,公魔与母魔相爱,到了要留下后代、情感到最浓烈疯狂的时候,公的往往非死即伤,那是倾尽所有生命精华的付出。 可你呢?你让我怀了一个又一个,自己却毫发无伤,越战越勇……你这样的,若是在我们魔界,早就是妻妾成群的城主、界主级别了! 不知道有多少女修,会为了和你双修、留下蕴含你强大血脉的后代,抢破了头呢!” 第196章 海棠前夫找人来求复合 小刀听着林薇的话,沉默了。原来,他的特殊,他的“不老”,本身就是一种划分界限的鸿沟。 他搂着青春永驻的林薇,心里却想着那些正在时光中逐渐凋零的女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长生,或许并非礼物,而是一种残酷的诅咒,注定了要目睹身边一切美好逝去的孤独刑罚。 林薇那栋气派的商业大楼下,人来人往。小刀那辆半旧的轿车停在路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后备箱开着,林薇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皮箱放进去,里面是码放整齐的两千万现金。 她合上后备箱,走到驾驶座旁,弯下腰,探进车窗,在小刀脸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宝贝,”她声音软糯,“钱要是不够花了,随时跟人家说。人家赚这些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带着满足和期盼,“这次……人家真高兴。你可要记住了,冬天的时候,得跟我领着咱们的儿子,回魔界看看。” 小刀这次没敷衍,认真地点了点头:“放心,冬天一定去。” 他是真打算去魔界走一遭,不为别的,就为找到能让于海棠她们不再衰老的办法。眼看着身边这些女人,花瓣边缘开始卷曲、失色,他心里越来越舍不得。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烦恼:“回去吧,老婆。我得先去买点东西,回老家看看那几个不省心的小崽子,想想都发愁。” 这一声“老婆”,叫得林薇浑身猛地一颤,心尖像过了电一样。小刀很少这么叫她。 她看着他那张依旧年轻得过分的脸,回想起这些天他异乎寻常的“努力”和陪伴,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爱意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是真正懂小刀、爱小刀这个人的,不像其他女人,或多或少都图他点什么。 “老公……”林薇的声音更柔了,带着哽咽,“人家……人家好感动。你一定要记得,缺钱了就回来找我,人家这心里……装的都是你。” 她是真的动了情。 小刀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恋和依赖,心里也被触动了一下。他难得主动地探过身,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缠绵而漫长,直到林薇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小刀今天,觉得林薇对他的情是这么的执着,超越了时间,是那么的永恒, 又想想自从第一次强奸她,玩腻后,捆绑起来扔在魔界里,就没打算让她活着,纯是为了报复她, 谁知,歪打正着,竟然得了这么一女人,来人间,搞钱一流,就是为了讨好小刀,因为小刀爱钱,她还给生了四个儿子, “或许,林薇才是最后陪伴我的女人!因为她是修行者。”小刀边开车离开,边想。 看着小刀的车子汇入车流,最终消失不见,林薇站在原地,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她感觉小刀变了,变得开始懂得她的心了,被她感动了,被她的柔情融化了小刀心中的那块冰!这让她欣喜。 小刀开着车,来到了于海棠的饭店。饭店门口焕然一新,那些碍眼的垃圾桶、垃圾车不见了, 连那两棵被他砍断的树的位置,也种上了低矮的花灌木,弄成了小小的绿化带。 他找了个空位停好车,夹上那个鼓鼓囊囊的老板包,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 想了想,又转身从车里拿出几沓厚厚的现金,塞进了包里,这才朝着饭店大门走去。 饭店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生意明显比之前更红火了,还多了几个生面孔的服务员忙前忙后。一个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姑娘对他躬身:“欢迎光临!” 小刀一眼先看见了在柜台后面低头算账的于莉。 于莉若有所觉地抬起头,看到小刀,眼睛瞬间亮了,带着惊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失声叫道:“小刀!你怎么来了?快,快到姐这儿来!” “海棠呢?”小刀走过去,靠在柜台上。 “她去包间了,有一桌贵客,她去打个招呼。”于莉解释道,目光贪婪地在小刀脸上流转,声音压低了些,“姐还以为你回村了呢。现在这生意忙得脚不沾地,我过来帮帮她。” 她看着小刀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压抑已久的情愫,雾气蒙蒙的。她爱小刀,这是她儿子的亲爹。 现在,她晚上睡觉连碰都不让阎解成碰了。 以前,还能勉强忍受阎解成搂搂抱抱,甚至在他不行的时候,出于可怜和习惯,还会配合一下。 可现在,心里装满了小刀的身影,对阎解成只剩下越来越浓的反感和厌恶,仿佛是在为小刀守着身子。 “嗯,”小刀应了一声,声音也低了下去,“阎沫……最近怎么样?” 他还是忍不住问起了儿子。 提到儿子,于莉脸上顿时放出光彩,带着骄傲:“他学习可用功了!这次考试又是全年级第一!学校还奖励了二百块钱呢!” 她痴痴地看着小刀,仿佛儿子所有的优点都来源于他。 小刀心里明白于莉的苦楚和那份无望的期待,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这团乱麻,他理不清,也不想理。 正说着,里面一个包间的门猛地被推开,于海棠有些慌张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微醺的男人,脸红脖子粗,嘴里还嚷嚷着: “海棠!我……我韩春明说的可是真的!你出去打听打听,正阳门下谁不知道我韩春明讲义气,说话算话……” 于海棠一抬眼看见小刀,急忙小跑过来,一把挽住小刀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扭头对那追来的男人怒道: “韩春明!你别再说了!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这是我老公,曹小刀!!” 小刀低头问怀里的于海棠:“参加什么?” 于海棠仰起脸,委屈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小声道:“他们搞什么私人舞会,还有什么原来‘九门提督’关老爷子也在!非让我带着厨师班子去给他们操持招待宴席!我这儿忙得团团转,怎么可能抽得出人手?” 小刀抬眼,看向走到近前的韩春明。 第197章 小刀要抽大儿子 这人三十多岁模样,穿着倒是体面,但眼神里的精明和此刻的酒意混在一起,显得有些难缠。 小刀往前凑了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韩春明是吧?你想聚餐,找厨师,我给你推荐个人。红星轧钢厂的何雨柱,傻柱,那一手谭家菜地道。你自己去请。海棠这儿后厨能力有限,实在抽不开身,请你多担待。” 韩春明醉眼朦胧地上下打量了小刀一番,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 “哦——你就是海棠找的那个新相好?怪不得她死活不肯跟董军复婚呢!我当是什么人物,原来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白脸!” 他打了个酒嗝,语气更加不客气,“实话告诉你吧!海棠原来的丈夫董军,现在后悔了! 那是我哥们儿!我们求着海棠,是看在她和董军还有个女儿的份上,希望他们能破镜重圆!你算哪根葱?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难怪海棠油盐不进呢!” 小刀听着这连珠炮似的指责和揭底,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惯有的混不吝掩盖过去。 于海棠气得浑身发抖,紧紧搂着小刀的胳膊,尖声道:“韩春明!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跟你说了八百遍了,我不会同意的!你让他死了这条心!” 韩春明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海棠!你别犯糊涂!董军现在真挣钱了!是我带着他干的!就在那边,摊点都换成固定门店了!收入稳稳的,足够让你们娘俩过上好日子!” 小刀听到这里,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印象,想起了于海棠那个没什么本事、以前还爱喝点小酒的前夫董军。 他心思一动,脸上露出一种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机锋的表情,慢悠悠地开口道: “韩春明,听说你倒腾古董,鉴别玩意儿很有一套,是个人物。” 他话锋一转,直指核心,“那你回去给董军带个话。海棠当初创业,欠了小二百万的外债,到现在窟窿还没填上。他董军要是真念旧情,真像你说的那么能挣钱,行啊,先把这二百万的债还清了。只要债清了,海棠这边……或许还能考虑考虑复婚的事?”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把韩春明给浇愣了。二百万?这数字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董军那点家底,他清楚得很,就算现在跟着他干了点小买卖,离二百万也是天上地下。 于海棠立刻会意,紧跟着小刀的话茬,语气决绝:“没错!就算他还清了,我也不答应!当初他是怎么对我们的?现在看我有钱了,饭店生意好了,又想回头?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韩春明,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他!” 韩春明看着紧紧依偎在小刀怀里、态度坚决的于海棠,又看了看气定神闲、一开口就抛出“二百万”这堵高墙的小刀,酒醒了大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今天这趟,算是白来了,而且碰上个硬钉子。他狠狠瞪了小刀一眼,悻悻地啐了一口,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于海棠那抽抽搭搭、没完没了的哭声,听得他心头一阵阵烦躁,火气噌噌往上冒。 可看着她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又不好再说什么重话刺激她,只能强压下心里的不耐烦,放低了声音,干巴巴地劝道: “行了,别哭了。医生不是交代了吗?你这病最忌生气动火,得自己看开点。记着按时吃药,再难熬的日子,咬着牙也就挺过去了。” 可于海棠听了,竟真的慢慢止住了哭声。她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心里想着,是啊,气坏了身子,疼的还是自己,那个没良心的男人,凭什么要自己赔上健康?不值当! 小刀见她情绪稍微平复了些,心里松了口气,赶紧趁热打铁:“没事了就成。我看你这饭店生意不是又红火起来了吗?咱就一门心思挣钱,别的乱七八糟的事,少想,想了也没用。”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找了个借口,“我得上街买点东西,回乡下看看。” 说完,转身就走,生怕走慢了又被这哭哭啼啼的女人缠上。他原本还琢磨着,今晚能不能想办法把于莉和于海棠凑到一块儿,享享齐人之福,好好快活一晚上。 可被于海棠这么一哭闹,什么兴致都没了,只剩下心烦意乱。 算了,还是回秦家村吧。守着没什么心眼、只知道埋头过日子的秦京茹,心里反倒能得片刻安宁。或者去看看大乔她们,也比在这面对这些糟心事儿强。 他开着车去了百货商店,买了一大堆吃的,糖果、糕点、罐头,塞了满满一后备箱。 但他从来不给孩子们买任何跟学习有关的东西,什么作业本、课外书、文具,一次都没买过。 别看他在秦家村有十五六个孩子,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没一个是他妈读书的料!上学也就是混个日子,识几个字,不当睁眼瞎就顶天了 。等他们再大点,给他们盖上几间瓦房,娶上媳妇,套上生活的石磨,让他们自己拉着磨盘,自己扒食吃去吧。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小刀开着车,这是1985年,他这辆外形彪悍、如同装甲车般的巨型越野皮卡,即便是在京城近郊,也极其扎眼,引来一路的注目礼。 当他把这庞然大物停在秦家村那间还算体面的院门口时,左邻右舍早就习以为常,又忍不住探头探脑。 停好车,提着大包小包走进屋,小刀发现秦京茹今天打扮得格外不同。 身上是件半新的碎花衬衫,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还抹了点淡淡的雪花膏。三个儿子都不在眼前,估计是被她打发回自己屋了。 京茹看见小刀进屋,脸上立刻堆起有些讨好的笑容,嘿嘿一笑,手脚麻利地把一直温在锅里的饭菜端上桌,嘴里说着: “小刀,我就预感着你今天准能回来!这都多少天了……自打虎头那混小子说什么……说那小兰是他的梦中情人,后来又在画报上看见你在机场,宣布你跟小兰都有了个七岁的女儿……我这儿心里就直打鼓。 我就想着,我得拾掇拾掇自己,万一……万一你哪天嫌我们娘四个碍眼,不要我们了……” 第198章 皮带炒肉 她一边絮叨着,一边给盛上金黄的小米粥。小刀正端起碗喝了一口,听到“虎头把小兰当梦中情人”这句,脑子里“嗡”的一声,嘴里的粥猛地从鼻孔里呛了出来! “咳咳咳!呕——!” 他呛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剧烈地咳嗽着。 秦京茹吓得赶紧递过毛巾。小刀胡乱擦了一把,把毛巾狠狠摔在地上,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转身就四处寻摸,一把抓起牛皮腰带,杀气腾腾地就要往儿子房冲。 “我操他个小兔崽子!反了天了!” 他嘴里怒骂着,额头上青筋都爆了起来。 秦京茹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从后面一把死死抱住小刀的腰,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回拖,带着哭腔哀求: “别!别打!我早揍过他了!打得他屁股都不敢沾凳子!他……他也知道错了,把那些藏着掖着的画报、杂志全都烧了!跪着跟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把那狐狸精当什么梦中情人了!你可别再动手了!” 小刀被她抱着,挣扎了两下,气得浑身发抖,骂道: “你看看你教的这都是什么好儿子?!啊?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上学屁用没有,才他妈多大点儿?就学人家搞什么梦中情人? 还他妈……还他妈把他老子女人的主意!真是造孽!我看这学也别上了,明天就给他弄几只羊,滚到山上去放羊!省得在家里给我丢人现眼!什么玩意儿!” 秦京茹紧紧搂着他,一边夺他手里的皮带,一边顺着他的话安慰: “消消气,消消气……孩子不都是随根儿吗?你当老子的身边女人一堆一堆的,他当儿子的,有点花花肠子……不也……不也正常吗?” 她这话说得小心翼翼,带着点无奈的辩解。 小刀被她这话噎了一下,仔细一想,好像……还真他妈有点道理?自己这上梁就不正,还能指望下梁多笔直? 这么一想,心里的火气倒是消散了大半,那股邪火发不出来,憋得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抓起个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晚上,洗漱完毕,躺在炕上。依旧是秦京茹主动,骑在小刀身上,动作带着点久违的疯狂,嘴里还不停地说着黏糊糊的情话,东家长西家短地聊着村里的琐事。 小刀闭着眼享受着,心里却难得地平静。他仔细品了品,或许,只有和秦京茹在一起的时候,在这农村的黑夜里,他的心才不会那么乱糟糟的。 京茹这人,没什么大心思,可能有点小算盘,但对他小刀,那是实心实意的好,是能让他心安的那种踏实。 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着身上这个女人,能清晰地感觉到,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越来越重,皮肤不再紧致,腰身也粗了不少。 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动作里偶尔会流露出一丝不自信和讨好。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那么笨拙地、用她自己的方式,毫无保留地爱着他。 因为她是正妻,是结婚证上名正言顺的妻子。按村里老人的话说,搁在古代,她就是正房大奶奶,小刀外面那些女人,什么丁秋楠、于海棠、小兰之类的,统统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妾! 小妾再得宠,也没有官家承认的地位!一想到这个,秦京茹心里就舒坦多了,底气也足了些。 她可是从那个一天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的年代跟小刀过来的,是小刀给了她现在衣食无忧的生活…… 今晚,小刀心里那点因儿子和岁月流逝而起的烦躁,渐渐被京茹这笨拙却真诚的“爱”抚平了。 在黑夜里,小刀反客为主,将秦京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今晚……老子…” 小刀喜欢怀里抱着秦京茹的感觉,那是一种带着体温的、沉甸甸的踏实。 第二天早晨,天光大亮了,他也懒得起床,依旧把京茹软绵绵的身子搂在怀里。 京茹也浑身慵懒无力,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安心地蜷缩着,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她潜意识里知道该起来给三个半大小子做早饭了,可身子实在不听使唤,昨晚被小刀翻来覆去地折腾,几乎散了架,此刻只剩下瘫软的份儿。 或许,幸福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就是累得不想动,又能被人紧紧抱着。 门外,很快就传来了不耐烦的嚷嚷声。三个半大小子,大儿子曹虎头十五岁,二虎十三岁,三虎十一岁,都背着书包,挤在冷锅冷灶的厨房门口,看着桌上小刀昨天带回来的那些包装精美的糕点、饼干,脸上全是嫌弃。 “妈!你干嘛呢!爸一回来你早晨就不做饭了!” 三虎先扯着嗓子喊起来,声音尖利,“这些玩意儿能当饭吃吗?不吃饭,我们怎么去学校学习!” 这话要是只有三虎喊,小刀或许还能眯着眼装没听见,小孩子嚷嚷两声也就过去了。 可紧接着,大儿子虎头那变声期公鸭般的嗓子也加入了进来,带着明显的不满:“就是!妈,快起来做饭!饿着肚子咋上学?” 小刀本来还残留着几分睡意和慵懒,一听到虎头的声音,心里那点因昨晚酣畅淋漓而生的舒坦瞬间烟消云散。 这小子!把他爹的女人当成梦中情人的事还没跟他算清楚账呢,现在居然还敢这么不知死活地大呼小叫? 一股邪火“噌”地从小腹直冲天灵盖,懒散的身子瞬间充满了力气。 他猛地抬起头,冲着门外吼道:“喊什么喊!等着!你妈正穿衣服呢!这就给你们做鸡蛋汤,摊煎饼!” 他嘴里这么说着,动作却截然相反。一把掀开被子,利索地套上衣服裤子,眼睛在屋里一扫,精准地盯上了那根牛皮腰带。 他下定了决心,今天要不把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被他妈惯成“小祖宗”的玩意狠狠抽一顿,他就不叫曹小刀! 这哪是生了三个儿子?纯是生了三个需要供着的爹!都被京茹给养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寄生虫了!这毛病,不打,肯定改不过来! 秦京茹还迷迷糊糊地沉浸在昨晚那久违的、近乎疯狂的亲密里,感觉整个人真的像被小刀带回到了十八岁那年,浑身都酥软着。 她慵懒地睁开眼,正好看见小刀塔拉着鞋,手里拎着那根闪着冷光的皮带,一脸杀气地要开门。她心里“咯噔”一下,睡意全无,猛地扯开嗓子对着门外大喊: “快跑!你们三个快跑!你爸拿皮带出来了!” 第199章 三个儿子被小刀追出家门 她这一嗓子,又急又亮,如同警报。门外的三个小子,耳朵比兔子还尖,听到“皮带”两个字,再结合母亲这惊恐的语调,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虎头反应最快,一手一个,拉住两个弟弟的胳膊,也顾不上书包歪斜,像三只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院子大门。 几乎就在他们踏出院门的同时,“哐当”一声,屋门被小刀猛地拉开。他头发蓬乱,眼神凶狠,高举着皮带冲了出来,正好看见三个小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小兔崽子!都给老子滚回来!” 小刀站在门口,跳着脚怒骂,“爸爸今天请你们吃‘皮带炒肉’!妈的!一个个都让你妈给养废了!一天不伺候就大呼小叫!欠你们的啊?!这么多现成的吃食不会自己拿着吃?非找抽不可!” 三个小子劫后余生,跑出一段距离才敢停下来喘气。 老三揉着被大哥拽疼的胳膊,小声埋怨道:“大哥,你看出来没?爸这次主要是想抽你!你说你,想谁不好,非去想爸也看上的女明星……我小时候还见过爸带我去城里,跟那个小兰……” 虎头在外面的孩子群里打架从没怂过,在学校里也有几个小女生偷偷喜欢他这股混不吝的劲儿。 但在家里,尤其是在爸爸面前,他底气不足。而且他从小到大,从来没动过两个弟弟一指头,心里记着自己当大哥的责任。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想了想目前的处境,觉得这顿皮带炒肉恐怕是躲不掉了,沮丧地说: “不行……我去姥爷家住几天避避风头吧。等爸气消了走了,我再回来。反正明年我就升初中了,到时候住校,爸就管不着我了。” 他打的算盘是惹不起躲得起。 老二二虎比较机灵,在一旁出主意:“哥,躲不是办法,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看,不如你今天表现好点。 放学早点回家,一进门就拿扫把扫院子,再把屋里屋外收拾利索了,主动帮妈干活。 爸看你这么勤快,说不定一高兴,不但不打你,还能给你点零花钱呢!啥事也就过去了。” 虎头眼睛一亮,觉得二弟这主意靠谱。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表现。“行!就这么办!今天早点回,干活!”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三三虎,这时舔了舔嘴唇,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总结道: “大哥,二哥,咱们以后还是长点记性吧。爸一在家,妈就起不来做饭。咱们以后早上就别喊了,喊也没用,还容易挨揍。还不如自己想办法。” 老大虎头抓抓脑袋,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这农村,根本没有卖早餐的铺子。想吃,只能去村里唯一的小商店买点饼干、桃酥之类的干粮凑合。 可他们仨从小家境就好,被秦京茹伺候惯了,嘴巴也刁,就爱吃家里现做的热乎饭菜,对那些包装食品本能地排斥。 “先去商店买点江米酥将就一下吧。” 虎头无奈地说,语气里带着对自己刚才冲动喊叫的后悔,“早知道从家里拿点出来了。” 老二二虎一边往商店走,一边嘟囔:“就是,白挨一顿吓唬。” 三人走进光线昏暗的村级供销社,虎头掏出皱巴巴的毛票,买了三袋最便宜的江米酥。出来分给两个弟弟,一人一袋。 老三三虎咬了一口干巴巴的江米酥,又挑剔起来:“哥,你咋不买瓶汽水?这玩意儿干得要死,怎么咽下去啊?” 虎头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闻言瞪了他一眼:“嫌干?那你现在回去吃饭啊?看爸给不给你做!” 三虎一想到爸爸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脖子一缩,连忙摇头。 他自己转身又钻进商店,用剩下的零钱买了三瓶橘子味汽水,用开瓶器“砰”“砰”“砰”打开,兄弟三人一人一瓶,就着干涩的江米酥,边走边吃边喝,朝着几里地外的学校走去。 路上的学生基本都是步行,看到曹家三兄弟居然能吃着江米酥、喝着稀罕的汽水当早餐,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年头,农村家庭挣个活钱儿难如登天,小刀家是方圆几十里出了名的阔绰户。 刚走到村口岔路,就看见大乔提着一个盖着蓝布的小篮子等在那里。看见三兄弟,她连忙招手: “虎头,二虎,三虎!过来,姨这儿给你们准备了煮鸡蛋、煎饼,还有热乎的米粥,吃了再去上学!” 大乔家的四个孩子上学早,她已经收拾完了家务。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小刀一回来,京茹第二天准爬不起来,这三个小子多半得饿肚子,所以早早备好了吃食。 “姨!你可救了我们了!正想着今天得饿一上午呢!” 虎头眼睛一亮,带着两个弟弟围了过去,蹲在路边,掀开篮子,抓起还温热的鸡蛋和煎饼,狼吞虎咽起来。 大乔、二乔、三乔、小乔,这四家加起来有十四个孩子,其中十个已经上学。 在学校里,基本都靠年龄最大的虎头照应着。这十几个孩子出奇的团结,要是有外人欺负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其他的哥哥弟弟能一起扑上去跟人玩命,打架凶得很,名声在外。 所以,一般也没人敢轻易招惹这群名号听着就不好惹的“虎豹龙”,都怕惹上这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这十来个孩子,在学习上却没一个拔尖的,成绩都是中等偏下,勉强混着日子。 第200章 小刀的乡村幸福生活 白天,小刀开着那辆扎眼的越野皮卡,去了大乔家。车子一进村,就有眼尖的孩子跑去报信。等他停稳车,丈母娘王莲已经领着大乔,还有她们家那四个半大小子迎了出来。 孩子们一窝蜂地围上来,嘴里乱哄哄地喊着“爸爸”,眼睛却都眼巴巴地盯着小刀手里提着的网兜,里面是城里才买得到的精美糕点和水果罐头。 王莲和大乔,还有她那几个妹妹,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自己不认识字,对孩子们的学习自然也就放任自流,想管也管不了,只能顺其自然。 学习这东西,很多时候看根儿,爹娘要是脑袋里空空,孩子也灵光不到哪儿去,当然,也有那祖坟冒青烟的例外,但显然没冒在老曹家这片地上。 这几个孩子上学,一个个笨得撵鸡撵不上,捉鸭捉不住,念书更是像要他们的命。 小刀把吃的递给王莲,然后从鼓鼓囊囊的老板包里掏出一沓沓用皮筋捆好的“大团结”。 每个孩子发一沓。钱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就被他们各自的妈——大乔,眼疾手快地收了去,嘴里念叨着: “妈先给你们存着,等你们长大了娶媳妇用!小孩子家家的,拿这么多钱像什么话!” 说起这些孩子的名字,也透着小刀那点没啥文化的恶趣味和简单的期望。秦京茹生的三个小子,名字里都带“虎”字,老大叫虎头,老二叫二虎,老三叫三虎。可惜没生老四,要不然准叫四虎。 大乔家的四个孩子,比京茹家的大些,名字里带“龙”字,老大叫大龙,老二叫二龙,老三叫三龙,老四叫小龙。 这会儿,老二二龙正撅着嘴,跟他妈和他姥姥闹别扭呢。这小子到了知道要脸的年纪,觉得“二龙”跟“耳聋”一个音,在学校里被同学取笑,死活要改名叫“亚龙”。 改名可是大事,王莲和大乔都不敢做主,只能等小刀来定夺。小刀听了,倒是乐了,拍了拍二龙的脑袋: “行啊,小子,知道要面子了!成,爸准了,以后你就叫曹亚龙!” 二龙,不,现在是亚龙了,这才心满意足地咧开嘴笑了。 二乔家的四个孩子,跟着妈妈姓王,名字里都带“豹”字,老大王大豹,老二王二豹,老三王三豹,老四王小豹。 名字虽然听着土气霸道,但这几个小子倒没啥意见,每人领到一沓钱,美滋滋地揣进兜里(然后立刻被妈妈收走)。 三乔家的四个孩子跟着小刀姓曹,名字里带“剑”字,按大小排下来,最小的叫曹小剑。 四乔,也就是小乔家的三个孩子,跟着妈妈姓乔,名字里带“山”字,乔大山,乔二山,乔小山。 这名字在村里喊起来,倒也响亮,透着一股子蛮横的生猛劲儿。现在还没到上学年龄的,是小乔家的两个小的,三乔家一个,二乔家一个,都还在村里的育红班(那时候幼儿园还叫这名字,带着浓烈的时代色彩)里混着。 小刀从来不过问孩子们的学习。也别跟他说,说了他也当耳旁风。 他心里门儿清,别看孩子一窝一窝的,没一个是他妈读书的料,都是一群吃货。 要是往后没啥大机遇,这帮小子未来的路,他都能看得见——娶个媳妇,生几个更小的,然后要么去工地搬砖,要么跟他一样学开车,总之都是卖力气的营生。 什么作家、音乐家、教育家、科学家?压根儿就不是那根藤上结的瓜!所以他对孩子要求极低,认识几个字,不当睁眼瞎;会加减乘除,数钱的时候别让人糊弄就行。 让他比较满意的是,这群小子一个个对钱都特别敏感,认钱准,数钱快!这就够了,知道钱是好东西,以后就饿不死。 王莲家现在阔气了,盖了十间房的三层楼,加起来三十间屋子。 孩子们大了,分开住。每天,这几个当妈的,主要任务就是打扫这三十间屋子的卫生,洗堆积如山的衣服,还得抽空做点针线,操持一大家子二十几口人的饭食。 家里分的地多,她们也舍不得荒着,不管收成如何,总要种上点庄稼。都是早年饿怕了的人,对土地有种近乎偏执的依赖。 …… 白天,小刀还得“雨露均沾”,应付这几个“乔”。 趁着孩子们上学或者睡午觉的功夫,就得轮流被拉到屋里,“偷偷”疏通感情。 要不然,这四个乔心里就会有意见,觉得他偏心。 主要还是他现在大多时候睡在秦京茹那里,在大乔家过夜少,一来是孩子们都大了,怕影响不好; 二来,京茹那儿毕竟算是“正房”。有时候,她们也会轮流去京茹那儿睡。 这混乱的关系,也是当年饥荒年月遗留下来的糊涂账。 村里人现在改革开放,心思活络了,都忙着搞钱,说闲话的少了,但也常在背后嘀咕,说现在有钱老板养“小蜜”不算啥新鲜事…… ……小刀在秦家村一待就是一个半月。这天,小乔扭扭捏捏地来找他,捂着肚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刀一看她那样,心里就“咯噔”一下,脑袋瞬间大了一圈——又怀上了! 小刀想把孩子打了。他搂着小乔,试着跟她商量:“你看,咱都有三个了,够了吧?生那么多干啥?一个个的又不聪明,养活起来累死人!以后他们还得娶媳妇生孩子,咱们带孙子都带不过来,多累得慌!” 小乔一听,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同意,摸着肚子说舍不得。 她那三个姐姐站在一边,都不说话,但那眼神那态度,明显是支持小乔生下来。 丈母娘王莲现在年纪大了,早就收了心思,安安分分做她的外婆,带着一群孙子孙女。 对于小乔怀孕的事,她也不表态,但那意思很明显:怀上了就是老天爷给的,生!小刀又不缺那几个钱,养得起! 后来,还是秦京茹出面说情。她拉着小刀劝:“生吧生吧!人多力量大!多个孩子,等咱们老了就多一份指望。 你看这群小子,虽然学习不上道,但哪个不孝顺?都是好孩子!” 说着说着,她凑到小刀耳边,带着点小得意,压低声音说:“我告诉你,医生说了,女人吃点那个……助兴的药,更容易怀上!小乔就是听我的,吃了药,这才怀上的!我也吃了,我也想再给你生个闺女……” 第201章 见叶文洁又和外星人在一起,懒得管,可孩子怎么办? 小刀听完,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小乔又怀上了!怪不得京茹这些晚上格外主动,变着花样缠他,原来是吃了药! “你个傻娘们!我说你晚上怎么跟上紧了发条似的!原来是吃药了!还生?你抽什么风!” 小刀气得够呛,把京茹按在炕上,照着她屁股不轻不重地打了几下。这是他第一次对京茹动手。 京茹知道他舍不得真打,哼哼唧唧的,心里反而美滋滋的,觉得还能怀上。 那之后走路都带着风,屁股扭得更欢了。可惜,药吃了不少,肚子却一直没动静。后来她也死心了,知道年纪大了,怀不上了。 最后,小刀到底没拗过小乔和一群女人的软磨硬泡,只能点头同意她把孩子生下来。 …… 这天,小刀领着全家人下地收庄稼。地块不大,也就三亩。但架不住人多啊!十七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加上五个媳妇,再加上小刀自己,整整二十三个劳动力!镰刀挥舞,人声鼎沸,像一群蝗虫过境,不到半小时,三亩地的庄稼就全摆倒了。 小刀自己根本没怎么动手,就领着四个最小的、还没资格下地的孩子在地头玩,家里的粮食就收完了。 “呵呵,看来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 小刀看着堆成小山的庄稼,心里倒也生出几分满足感,觉得这日子,虽然乱七八糟,但也算热闹红火。 可他这安稳日子没过上两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这天,一辆出租车颠簸着开进秦家村,直接停在了小刀家门口。 车上下来两个孩子,正是叶文洁的儿子叶东东和叶浩。两个孩子一见小刀,“哇”地一声就哭开了,扑过来抱住他的腿,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喊: “爸爸!爸爸!妈妈不见了!妈妈找不到了!” 小刀心里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叶文洁……她一直没放弃跟那些天外的“三体”生命联系……这下,恐怕是真出大事了! 小刀看着眼前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叶东东,这是他第一个女儿,心尖上的肉。孩子嗓子都哭哑了,小脸憋得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他赶紧一把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东东,乖,不哭了,不哭了啊……” 小刀笨拙地拍着女儿的后背,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爸爸在呢,爸爸一定会找到妈妈的,相信爸爸,好不好?” 叶东东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把满是泪痕的小脸埋在他胸口,呜咽着点头。旁边站着的叶浩,但也吓得六神无主,只是死死拉着小刀的手,仿佛这是唯一的依靠,见到父亲,眼神里的惊恐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秦京茹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的孩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猜到了这是谁的孩子——那个气质独特、带着点神秘和疏离的叶文洁。她没多问,也没流露出任何不满或嫉妒,只是默默地转身去了厨房,手脚麻利地开始生火做饭。 先让孩子吃饱肚子要紧,然后又去烧热水,找出了家里备着的、给自家孩子换洗的新衣服,准备让这两个吓坏了的孩子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裳。 在这点上,京茹有着农村妇女最朴素的善良和一种近乎本能的、对“自家男人血脉”的维护。 …… 小刀把两个孩子暂时安顿给京茹,自己转身进了卧室,反手插上门闩。他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意念集中,瞬间进入了那个只属于他的神秘空间。 空间里,他调动起空间赋予他的“远程投射”能力,精神力像无形的触角,急速地向四面八方延伸、扫描。 城市、乡村、山林、河流……他搜索着任何可能带有叶文洁气息的地方。他知道叶文洁一直在暗中和地外文明接触。 一个个熟悉的地点被排除,都没有叶文洁的踪迹。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最后,他猛地想到了一个地方——魔界,“终寿门”的那口神秘灵泉! 那里灵气异常,与世隔绝,是叶文洁最可能去,也最危险的地方!他几乎不抱希望地将“视线”投向那片区域。 灵泉周围水汽氤氲。下一刻,小刀的“视线”凝固了——叶文洁果然在那里!她完好无损地站着,手里还拿着一个水瓢,似乎刚从灵泉里舀水喝。 但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叶文洁身边,还站着两个“人”!或者,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它们的脑袋奇大,与瘦小的身躯不成比例,眼睛像两个巨大的、凸出的玻璃球,占据了脸上大部分空间,几乎没有鼻子,嘴巴只是一条细缝。 上身是真正的皮包骨头,肋骨清晰可见,下身两条腿却又细又长,像两根随时会折断的竹竿。 “三体人!” 小刀脑子里瞬间炸开这个名词!叶文洁笔记里描绘的、来自那个混乱三星系统的外星生命! 他们真的来了?!是探路的先锋?还是……大军的前哨? 一股寒意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但看到叶文洁还活着,似乎暂无危险,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 只见其中一个三体人,动作僵硬地从背上解下一个材质不明的背包,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八卷东西。 那东西展开后,让小刀倒吸一口冷气——那是八张干瘪、灰暗、布满细微褶皱的……“皮”?不!那分明就是八张被彻底脱水后的人形生物皮囊! 小刀猛地想起叶文洁曾说过三体世界可怕的生存模式——脱水!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下,三体人可以主动排出体内绝大部分水分,变成一张轻便的、易于保存的“人皮”,等待适宜环境再“复活”! 那两张展开的三体人皮,薄如蝉翼,却完整地保留着人形轮廓,看着就让人心底发毛。 两个三体人拿起叶文洁刚才用过的水瓢,开始从灵泉里舀水,小心翼翼地浇在那八张展开的干瘪皮囊上。 奇迹发生了!那八张毫无生气的皮囊,在接触到蕴含奇异能量的灵泉水后,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饱满起来!就像给泄了气的皮囊重新打气,干瘪的四肢、躯干逐渐充盈,恢复了立体的形态! 小刀在空间里紧张地看着,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里骂着叶文洁:“玛德,臭娘们,地球就是毁在你们这些掌握着高等物理知识的人手里!还要孩子不,把孩子都吓成什么样了?老子打不烂你。” 小刀是真的生气,都两个孩子的妈了,为什么就不能停下来呢,为了孩子不好吗?“你怎么不去死,死了就不影响孩子了?” 就在那两个三体人准备舀第二瓢灵泉水的时候,异变陡生! 第202章 谁娶一个不聪明的不安分的媳妇就完蛋了 …… “娘的这个臭娘们,你就不看看孩子都哭成啥样了?母子连心,这怎么办?要是不把叶文洁弄回来,这两个孩子,叶东东,叶浩,肯定就学习不下去了,估计,将影响一生。” 小刀发愁的收了空间投射,坐在沙发上,狠狠的抓着头皮,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骂道:“我怎么就曹了叶文洁这事精,招惹这么个货。” 可又想,要是没干叶文洁,女儿东东怎么出来,儿子叶浩怎么出来,这可是两个科技天才少年。 小刀不知道怎么给孩子说这件事,屋外面,两个十二三的孩子,还等着要妈妈呢。 “叶文洁,这次我把你弄回来,首先砸断你的腿,我让你跑,腿断了就老实了,你怎么不去死呢,死了多省心?” 小刀拿出烟,抽着,打开门,见孩子正在吃饭,京茹温柔的给安慰着, “京茹多好,最起来为了孩子放弃了美丽,放弃了睡懒觉,放弃了自己,一切都为了孩子,虎头他们三个多幸福,上学前能吃上妈妈做的饭,放学后能吃上妈妈做的饭,洗澡能用上妈妈烧的热水。” 小刀凑到饭桌前,坐下,安慰的说:“东东,妈妈没事,浩儿,妈妈没事,过几天就回来了,多吃点饭,一会洗洗澡换换衣服,在家里住几天,爸爸去把你妈找回来,不着急哈,妈妈没事,只是为了科研暂时保密去了外地。” 这些骗傻孩子的话,骗不了这两个,这都是少年天才,怎么可能信这鬼话。 叶东东马上反驳道:“爸爸,妈妈平时会留言的,这次,什么也没有留下,肯定是妈妈出事了,要不,妈妈不会这么粗心的。” 小刀知道骗不了,就来硬的说:“吃饭,爸爸说没事就没事,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你们就在家里住着,我去几天就回来,回来时,把妈妈带回来。” 做爸爸吗,还是这样有信服力,孩子的狐疑会在爸爸的命令中消失,因为爸爸爱她们。 …小刀临走时还叮嘱京茹:“好好看着叶东东,叶浩,记住,不要让他们俩个教虎头他们,还有大龙他们,他们可以玩,可千万不要比学习,不要让东东,叶浩,教其他孩子,千万记住。” 京茹马上就不高兴了,心想,这是说自己的孩子比不上东东和叶浩吧,她叶文洁的孩子聪明,好学,我的孩子就笨,还不让教?教教能咋地?能少块肉吗? 小刀找来了他的老板包,扔在越野车上,对叶东东与叶浩说,“在家里好好待着,好好学习,不要落下功课,我去把妈妈接回来,放心,妈妈现在做一件科研项目,没事的。” 两个孩子相信爸爸的话,坚强的点头听话… 小刀开着车出了秦家村… 当天晚上,虎头哥三回来,正好大龙哥四个也来了,谁知,京茹没听小刀的叮嘱,硬是让叶东东给哥哥弟弟们补补课, 谁知,当叶东东拿起哥哥们的课本时,她不知道怎么给讲,这些知识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博士给一年级的学生上课, 她和弟弟叶浩是少年天才,是大学里的特级,他们的老师是博士,东东和叶浩是国家项目的参与者, 叶东东就耐着性子讲,可虎头,大龙,他们七八个学不会呀,说,将的比老师讲的还难? 叶浩终于说话了,“哥哥,你们怎么这么笨,我七岁就微积分考九十分,八岁高中物理化满分…我学习比不过姐姐。” 京茹听完,马上明白小刀的话,不要让东东和叶浩教虎头他们的意义,确实不应该教,打击太大了。 于是京茹就端来好吃的,让孩子吃好吃的,把课本全收了起来,怕自己的孩子受伤,受到打击,就说:“东东讲的是城市里学校的课,和咱们农村的不一样,不讲了,吃好吃的,吃完了洗脚擦脸睡觉。” … 小刀开着车,在土路上,没人的地方直接消失在空间里,把头抵在方向盘上,想着那会看见的魔界情况。 努力的想应该怎么办?是去魔界还是等叶文洁自己回来。 回忆着魔界中… 灵泉旁那看似天然、实则玄奥的石壁,突然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门缝。 那个终寿门的白袍门主,悄无声息地缓步走了出来。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歪着头,用一种打量新奇昆虫般的眼神,淡漠地看着那两个三体人和呆立一旁的叶文洁。 就在门主出现的瞬间,那两个三体人和叶文洁仿佛被无形的寒冰冻住,动作、表情完全凝固,连舀起的水都悬停在半空,只有眼珠里还能看到极度的惊恐和挣扎。 片刻之后,两个三体人凸出的大眼睛猛地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身体周围的空间似乎产生了一阵细微的波动,那冻结他们的无形力量被强行挣开,它们恢复了行动能力! 终寿门主对此似乎毫不意外。魔界广袤,光怪陆离,他什么奇异生命没见过?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一只手,对着那两个三体人和地上那八张正在“复活”的皮囊,轻轻做了一个拂袖扇动的动作。 呼—— 一阵微风吹过般轻描淡写。 下一刻,那两个活生生的三体人,连同地上那八张半复苏的皮囊,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没有声音,没有光影效果,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地上残留的点点水渍,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叶文洁因为之前也被“冻住”,似乎未被门主针对。禁锢解除,她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色煞白,急忙对着门主躬身,声音带着颤抖: “门……门主!小女子……小女子是被它们胁迫的!身不由己!求门主饶命!” 白袍门主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示意她赶紧离开。 然后,他旁若无人地蹲在灵泉边,撩起清澈的泉水,开始仔细清洗自己的双手和脸庞,仿佛刚才只是弹掉了一点灰尘。 小刀实在想不通,长生不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这人为何偏偏要自斩修为,追求做一个凡人? 见叶文洁无恙,小刀松了口气,对那门主的莫测手段更是心生凛然。 他操控着远程投射,紧紧跟随着仓皇离开的叶文洁。 叶文洁并没有通过空间裂缝返回人间,而是御空飞行,来到魔界深处另一片僻静的水潭边。 水潭里,赫然有十个身影!其中八个,正是刚才那八张皮囊,此刻已在水潭中吸足了水分,彻底恢复成了完整的、湿漉漉的三体人形态! 第203章 叶文洁是孩子的妈必须救 魔界里… 这群三体人似乎对魔界的环境并无不适,十个三体人围在一起,用那种快速而古怪的、带着复杂颤音的语言激烈地交流着,小刀一个字也听不懂。 叶文洁像一片叶子般轻飘飘落下,立刻开始用手势、图画(在地上快速划动),以及一些可能是预先约定好的简单音节,与那十个三体人艰难地沟通。 小刀看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他们在交流什么。 但他注意到,其中两个三体人似乎受了伤,手指断了几根。 它们将断指处浸入水潭,贪婪地吸收着潭水。 紧接着,让小刀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那断指处,肌肉纤维和骨骼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不过片刻功夫,三根完整的新手指就长了出来! “这……这还是生命吗?” 小刀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颤栗。如此强大的再生能力,完全颠覆了他对生命形态的认知! 这些三体人,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已知生物学规律的挑战和蔑视! 观察了许久,结合叶文洁过往的偏执和绝望,小刀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模糊而可怕的猜测: 叶文洁……她难道是想……把这些可怕的三体人,引到魔界来?! 她认为魔界广袤、强大,足以容纳甚至压制三体文明?她想把祸水东引,让三体人和魔界去争斗,从而让脆弱的地球……得以幸免? 她以为她是在拯救地球,可这无异于玩火!引狼入室之后,谁能保证魔界就一定能控制住这些拥有恐怖适应力和再生能力的外星生命? 谁能保证地球最终不会被波及? 她这么做,真的能做到她想象中的“摘出地球”吗? …… “谁家要是娶一个不安分的媳妇,玛德,家就算完蛋了,找的事能把天捅破,为了东东和浩儿,再去趟魔界” 小刀想到这里,启动了系统,加持了魔体,然后,空间瞬移进了魔界… 小刀刚凭借魔体加持,空间瞬移进入魔界,身形尚未站稳,就看见下方水潭边的叶文洁。 他心中一急,正要俯冲下去将她带走,却猛地感应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从侧上方传来! 他抬眼望去,只见远处那座属于终寿门主的山脉之巅,上次见过的那位裙带飘逸、仙气凛然的女子,正悬立空中。 她玉面含霜,纤纤玉手正结着复杂玄奥的法印。 随着她的动作,魔界这片原本就晦暗的天空,瞬间乌云翻涌,浓稠如墨,无数粗大的银色电蛇在云层中疯狂窜动、交织,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毁灭性的能量正在急速汇聚! “躲开!” 小刀瞳孔骤缩,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身形如电般射向叶文洁,在她茫然抬头望天的瞬间,一把将她拦腰抱住!与此同时,他意念疯狂催动,就要带着她遁入空间躲避。 然而,还是慢了一瞬! “轰咔——!!!” 一道直径足有水桶粗细、耀眼到极致的恐怖雷电光柱,如同天罚之剑,撕裂苍穹,悍然劈落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附近! 虽然小刀已带着叶文洁半只脚踏入空间,但那雷电爆开的余波,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撞在两人背上! “噗——” 叶文洁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直接双眼一翻,口中喷出一股鲜血,瞬间软倒在小刀怀里,气息奄奄。 小刀自己也如遭重击,胸口一闷,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幸好他魔体强横,硬生生将这口血压了下去,但五脏六腑也像移位般剧痛。 他心中后怕不已,若非有魔体护持,刚才那一下,两人恐怕真要当场化为飞灰! 他体内的魔性受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创伤的刺激,如同被激怒的凶兽,疯狂地鼓胀、咆哮,一股暴戾的杀戮欲望冲击着他的理智,催促他立刻冲出空间,与那偷袭的仙子决一死战! 小刀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死死咬着牙,用强大的意志力将这沸腾的魔性压了下去!现在出去,无异于送死!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叶文洁,见她面如金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显然内腑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恐怕已经碎裂。 一股邪火混合着后怕和心疼涌上心头,他抬手“啪啪”就是两个清脆的耳光扇在叶文洁毫无血色的脸上,声音因为焦急和愤怒而嘶哑: “睁眼!妈的!你死了老子不管!东东和浩儿怎么办?!他们就没妈了!” 可叶文洁毫无反应,只有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证明她还吊着一口气。 小刀的心又瞬间软了下来,这女人再可恨,也是他孩子的妈。他感受到自己心脏也在因刚才的冲击而剧烈抽痛,更清楚叶文洁的状况有多糟糕。 他强忍不适,将注意力投向空间外。只见那恐怖的雷暴已然停歇,原本十个三体人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地焦黑的、支离破碎的残肢断臂,冒着缕缕青烟,似乎已被彻底毁灭。 然而,就在那偷袭的仙子身影消失后不久,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散落各处的三体人尸块,仿佛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开始自行蠕动、拼接!断裂处闪烁着微弱的紫色电弧般的光芒,如同最高效的焊接,迅速将彼此连接在一起。 紧接着,它们像是干涸到极点的海绵,疯狂吸收着周围空气中的水汽乃至土壤中的湿气! 不到十分钟,十个完整的三体人竟然重新站了起来!它们身上连一丝伤痕都看不到,仿佛刚才那恐怖的雷击从未发生过。 它们齐齐抬起头,用那双巨大凸出的眼睛,带着一种冰冷彻骨的仇恨,死死盯着仙子消失的方向。 短暂的无声交流后,十个三体人身影一晃,化作十道模糊的流光,带着明显的报复意图,朝着那个方向疾追而去! 小刀看着这一幕,心底寒气直冒。如此恐怖的再生能力和适应力… …如果三体人的大部队真的降临魔界,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不敢细想。 眼下,救活叶文洁才是当务之急。他抱起气若游丝的叶文洁,闪身进入了空间深处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 宫殿里那些被他“收藏”的、青春永驻的各国美女们,见到主人归来,还抱着一个重伤昏迷、浑身焦黑血污的女人,细看之下认出是叶文洁,都吓了一跳。 “快!准备热水!给她疗伤!” 小刀语气急促地命令道。 第204章 秦京茹说叶文洁,生个女儿了不起吗?欠揍! 立刻行动起来,很快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浴桶,小心翼翼地将叶文洁放了进去。 小刀看着泡在热水里、却依旧面如死灰、毫无生气的叶文洁,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能感觉到,叶文洁的五脏六腑受损极其严重,生机正在飞速流逝。有那么一瞬间,一个冷酷的念头划过脑海: 死了算了!叶文洁,你这一生也算够本了,不用再受这人间无尽的算计和折磨,死了反倒清静!你个专门惹是生非的事精! 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女儿叶东东哭哑了嗓子的模样、儿子叶浩六神无主拉着他的手的画面,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两个孩子失去母亲的可怜样子,将他那颗因魔性而变得冷硬的心,又揉得稀软。 能救叶文洁的,眼下看来只有终寿门灵泉那蕴含奇异生机的泉水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任何办法。 去偷灵泉水?以前他干过,那时候和终寿门主还算井水不犯河水。可现在不一样了,刚才那仙子的袭击,或许就意味着终寿门主已经动了怒。 此去,无疑是虎口拔牙,凶险万分。 可看着浴桶里生命力一点点消逝的叶文洁,再想到两个孩子…… 小刀脸上肌肉抽搐,内心挣扎如同沸水。最终,他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陡然间,他全力催动体内魔体,狂暴的气息一闪而逝。他提起两个准备好的、能装几十升水的大号化工桶,意念锁定灵泉位置,猛地瞬移而出! 下一刻,他直接出现在了那口氤氲着灵气的泉水旁。 让他心脏骤停的是,旁边石壁上那扇门,此刻竟然敞开着! 门内,那位白袍门主和刚才施展雷法的仙子,正如两条纠缠的蛇,紧紧拥抱在一起,沉浸在他们的世界中,对外界浑然不觉。 小刀吓得魂飞魄散,瞬间将魔体气息收敛到极致,连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人仿佛化作了石头。 他不敢多看门内一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弯腰,动作尽可能轻快地将两个大桶按进冰凉的泉眼里。 “咕咚……咕咚……” 泉水灌入空桶的声音在此刻显得异常清晰刺耳。小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生怕下一刻就是挥手间飞灰湮灭的下场。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门内的两人依旧缠绵,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两桶水很快灌满。小刀手有些发抖地按下密封盖,甚至还不忘顺手将泉眼旁边的一些落叶碎石清理了一下,算是无声的感谢或者说……讨好。 做完这一切,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立刻发动能力,带着两桶救命的泉水,瞬间隐退回空间之中。 回到安全的空间,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立刻倒出灵泉水,撬开叶文洁的嘴,强行灌了下去。 一杯,两杯……叶文洁毫无反应。 三杯,四杯……直到第八杯灌下去,她胸口那微弱的起伏终于变得明显了一些,苍白的脸上也隐约透出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小刀这才感觉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落回去一些。他也赶紧喝了两杯泉水,安抚一下自己过度紧张的神经。 为了加速叶文洁的恢复,他将空间内的时间流速调整到最快,达到外界的三百倍! 空间内的时间飞快流逝,六天相当于外界的两年半。那两桶灵泉水被叶文洁当水喝,足足消耗掉了一桶多,她的伤势终于彻底痊愈,甚至状态比受伤前还要好。 当叶文洁悠悠睁开双眼,自己清洗干净,梳好头发,换上一身干净衣服走出浴室时,看到的是让她血压飙升的一幕——小刀正和那群空间里的美女们嬉戏打闹,玩着不堪入目的叠落落,满室春光…… 叶文洁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她冲上前,粗暴地扒开那些沉醉在欢愉中的女人,一把薅住小刀的头发,厉声骂道: “曹小刀!你就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渣滓!离了女人你就活不了吗?!” 小刀正玩到兴头上被打断,顿时火冒三丈,反手“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大耳刮子抽在叶文洁脸上,骂道: “妈的!老子又没干你!你哔哔个啥?!你他妈就是个灾星!要不是看在东东和浩儿的份上,老子救你都嫌脏了手!” 这两个耳光,似乎把叶文洁打醒了,也把她打回了现实。 她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疯狂和濒死的绝望,想起了两个孩子。 脸上的疼痛让她清醒,她看着暴怒的小刀,眼神复杂地变幻了几下,忽然俯下身子,半跪在床边,脸上挤出一个近乎讨好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我……我好好伺候你还不行吗?你别生气了……你喜欢玩,人家……人家不也是女人吗?” 小刀看着她这前倨后恭、故作姿态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她踹下床去,厌恶地骂道: “滚蛋!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碰你!妈的,事儿奶奶!你说咱就一普通人,安安生生享受日子不好吗?啊?!非得去搞什么外星人!三体人! 那帮妖怪一样的玩意儿能给你什么好处?!你个傻逼玩意儿!去!换身正经衣服!一会跟我出去见女儿和儿子!两个孩子因为你,学都不去上了!” 叶文洁被踹倒在地,却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忙爬起来,乖乖地去换上了一身严谨的女式西装,将头发梳成齐耳短发,后面扎着一个利落的低马尾。 直到这时,她才真正想起了两个孩子,嘴里喃喃着,带着无尽的悔恨和后怕: “小刀打得对……我就是个贱货……孩子,我怎么把孩子们忘了……东东,浩儿……” …… 当小刀开着那辆霸气的大皮卡越野车,载着打扮得仙气飘飘却又透着几分刻板正式的叶文洁,驶进秦京茹的院子时,得到消息的叶东东和叶浩像两颗小炮弹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 “妈妈!妈妈!” 两个孩子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呼喊着,扑向刚刚下车的叶文洁。 这重逢的场面本该感人,可小刀看着叶文洁那副样子,想起她惹出的滔天大祸,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还连累自己冒险,心头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他猛地伸出大手,“啪啪”又是两个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叶文洁脸上! “哇——!爸爸你不能打妈妈!” 女儿叶东东尖叫一声,立刻用小小的身子挡在叶文洁前面。 儿子叶浩也冲上来,死死抱住小刀的腰,对着姐姐大喊:“姐!快带妈妈走远点!” 然后又仰头对小刀哀求:“爸爸!求你了,别打妈妈了!” 被孩子们护着的叶文洁,捂着脸,泪水无声地滑落,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站在屋门口看热闹的秦京茹,看着小刀打叶文洁,心里别提多舒坦了,暗暗骂道: “打!使劲打!打死这个小骚狐狸精!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嘚瑟!生个女儿了不起吗?哼!” 第205章 妈妈再不好孩子也不愿意离开 小刀看着紧紧依偎在叶文洁身边、生怕妈妈再消失的叶东东和叶浩,心里叹了口气。 他再混不吝,对孩子终究是硬不起心肠。第二天,他只好开着那辆大皮卡,把母子三人送回了城里。 孩子们铁了心要跟妈妈住在一起,死活不肯再去那个虽然有保障、却少了母亲气息的军队大院。 送到叶文洁住处楼下,小刀是连车都没下。 他一点也不想再跟叶文洁这个女人同处一室。 这两天,叶文洁或许是出于愧疚,或许是习惯了依赖,又或许是想用身体挽回点什么,明里暗里试探着勾引了小刀几次。结果每次换来的,都是小刀毫不留情的几个大逼斗,大耳刮子! “滚远点!看见你就烦!” 小刀打得毫不手软。 叶文洁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被彻底打没了,终于认清现实,和小刀不再可能大炮了,就不再往小刀身边凑。 打发了叶文洁这边,小刀转头就去了林薇那里。在林薇那奢华得如同宫殿的别墅里待了两天,收了每个月固定“上交”的一千万。 这才开着车,晃晃悠悠地回到了承载了他太多记忆、也充满了太多算计的四合院。 他暂时不想回秦家村。村里那群小子,看着就让人泄气,一个个笨得撵鸡都撵不上,学习更是像要他们的命。 他虽然对孩子要求不高,但看着他们那乐呵呵、浑浑噩噩的样子,心里终究是充满了失望。 他多希望那些孩子能像叶东东、叶浩那样,是个一点就透的天才少年,可惜,老天爷没给他那个福分。 四合院里,好歹还有个于莉给他生的儿子——阎沫。 这孩子虽然比不上叶东东那种妖孽般的天才,但学习在班里也是拔尖的,脑子够用。 就冲这一点,小刀就愿意在四合院多待几天,守着这个“别人名下”的聪明儿子。 阎沫如今也长成了半大小伙子,那眉眼、那脸型,几乎和小刀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更年轻,带着少年人的青涩。 而小刀呢,岁月仿佛在他身上停滞了,看着依旧像是二十出头,加上穿着时髦,和阎沫站在一起,不像父子,倒像是兄弟。 其实阎沫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绝对不是阎解成的种,亲生父亲就是眼前这个对自己格外亲厚的“小刀叔叔”。 可他从小就叫阎解成爸爸,这层窗户纸没人去捅破,他也从未主动向小刀确认过。 他依旧规规矩矩地叫小刀“叔叔”,小刀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看见这孩子,那股莫名的亲近感就油然而生。 阎沫现在住在小刀原来那间屋里。晚上,小刀亲自下厨,炒了几个拿手菜,把阎沫叫出来吃饭。 “阎沫,来,尝尝叔叔的手艺!多吃点,你们现在学习费脑子,得好好补补。” 小刀拉着阎沫的手让他坐下,语气里的亲热劲儿藏都藏不住,“你妈妈在你姨那饭店帮忙,是不是都顾不上给你做饭了?你……你爸呢?” 他提到阎解成时,语气顿了一下,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阎沫是真喜欢小刀,这种血缘带来的亲近感是无法割断的。“叔叔,我有吃的。奶奶(三大妈)给我做早饭,中午我在学校外面吃,晚上……都是秦淮茹婶子给我做。”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小刀听完,赞赏地看了一眼在旁边忙活、头发已见花白的秦淮茹。 这女人是老了,满脸褶子,腰身也粗了,但对阎沫的照顾却是真心实意的好。 小刀知道,秦淮茹精明着呢,她清楚阎沫是谁的种,对阎沫好,就是讨他小刀欢心。这一点,小刀心里受用。 现在棒梗住在原来娄晓娥那间屋,那房子产权也是小刀的。 棒梗如今给人开货车,跑运输,谈了个四九城的对象,眼看就要结婚了,算是完成了秦淮茹一半的人生大事。 棒梗现在见了小刀,那叫一个亲热,嘴里“小姨夫”长“小姨夫”短地叫着,恨不得贴上来。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吃喝花用,将来结婚买房,都得指着这位“小姨夫”。小刀对他那点小心思门儿清,但也乐得施舍,毕竟秦淮茹对他是真的好。 现在是1985年,棒梗已经二十四五了,常年在外面跑,风吹日晒,看着比“冻龄”的小刀还显老成。 他没啥大本事,就剩下点开车的手艺和被他奶奶贾张氏惯出来的臭脾气。 秦淮茹是偷偷攒了些私房钱,可在这四九城,想给儿子买套婚房,那还费劲,买了房连生活的钱都没有了,顾了这顾不了那。 自从贾张氏死后,棒梗好像一下子成熟了些,不再像以前那么混不吝,也知道自责,觉得没让奶奶活着看见他娶上媳妇,抱上重孙子。 现在秦淮茹住的这间房,还是当年秦京茹从许大茂手里讹来的,虽然面积不小,也重新装修过,但秦淮茹真不敢把这当成棒梗的婚房。 秦京茹早就放过话,这房子是留给她那三个“虎”儿子将来进城当工人、娶城里媳妇用的!这是秦京茹最大的念想。 京茹现在手里攥着的钱,早就是个天文数字了,就憋着劲要给三个儿子在城里买房、娶媳妇、找正式工作,彻底跳出农门。 大乔她们姐四个,心思和京茹差不多,都盼着儿子们将来能进城,买房,娶个有城市户口的媳妇,端上铁饭碗。 她们各自的存款也都不少,都是小刀这些年零零碎碎、或明或暗塞给她们的。 不过,小刀自己对这帮农村儿子们的未来,压根不怎么上心。 每当大乔她们小心翼翼提起这事,小刀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就一脸不耐烦。被问得烦了,他就把眼一瞪: “买那么多房子干啥?长大了,一人弄一群羊,到山上放去,饿不死!娶什么城里媳妇?城里的姑娘娇气,事儿多!哪有村里的丫头踏实肯干? 村里那么多钢筋水泥的新房子空着不住,想吃啥地里种啥,多自在!非挤到城里受那份罪干啥?” 后来,大乔小乔她们也学乖了,不再拿这事烦他,免得惹他不高兴,断了她们的财路。 其实细想起来,小刀这话糙理不糙。他那群农村儿子,确实不是读书的料,性子也野惯了。 在村里,守着家里的三十多亩地(以后这地可值钱了),闲时放放羊,种点瓜果蔬菜,偶尔打点零工,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平庸,有时候就是最大的福气。好好吃着政策改革的红利,守着四九城边上的宝地,不比那些在城里挤破头、喝口水都要钱、为了几百块钱工资累死累活的强? 现在真正着急上火的,是棒梗这样的城里底层。没技术没文化,只能在城里奔波,开个货车,一个月挣八百块钱。 这钱放在七十年代是爷,可放在1985年,在于海棠那种一天能挣七八千的“万元户”眼里,屁都不是! 第206章 棒梗要买车 于莉在于海棠的饭店帮忙,一个月工资也能拿到小两万。她们姐妹俩心里门儿清,自己能过上如今这滋润日子,全靠背后有小刀这棵大树。 要是跟了别的男人,指不定还在哪个犄角旮旯为了一口吃的算计呢。 所以,她们现在打扮得花枝招展,就盼着小刀能多来几回。可惜,小刀这次一消失,又是两个月没露面。 ……晚饭后,阎沫很懂事地帮着小刀收拾了碗筷,然后借口出去溜达,走到了胡同口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海棠饭店的号码。 “妈,” 他对着话筒,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小刀叔叔……他回院里来了。” 秦淮茹坐在自家屋里的饭桌前,小口啜着小米粥,耳朵却像猎犬似的竖着,捕捉着院里每一丝动静。 她身上那件裙子,料子是好料子,还是前两年小刀宽裕时给她扯的,如今却紧绷绷地裹在身上,勒出些不体面的褶子。 腰是粗了,腿也沉了,连带着心也一起往下坠。 她手里拿着针线,正拆改着另一条更旧的裙子,线头扯得嗤嗤响,像是跟谁赌气。 “妈,我小姨夫……真能给吗?”棒梗蹲在门槛上,缩着脖子,眼睛时不时瞟向里屋那扇紧闭的门。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不给?不给你就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给人开一辈子车。你当你妈的钱是大风刮来的?那是留着给你娶媳妇的!” 她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一股子狠劲,“你奶奶留下的那点棺材本,动不得!” 棒梗悻悻地闭了嘴,眼神却像钩子,恨不得穿透那扇门,把他小姨夫兜里的票子都钩出来。 这时,一阵自行车铃响脆生生地扎进院里的寂静。紧接着,是高跟鞋敲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又急又亮,带着一股子明目张胆的招摇。 秦淮茹捏着针的手指一紧,心里冷笑一声:来了。 门帘一挑,于莉走了进来。一股雪花膏的香气混着早晨街道的尘土味,瞬间冲淡了屋里的粥饭气。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件时兴的碎花连衣裙,袖子短得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胳膊,裙摆刚过膝,下面是一双同样白得晃眼的小腿,绷得紧紧的,充满了年轻的弹性。胸脯鼓胀胀的,把裙子前襟撑得满满的,像两个不安分的大灯笼。 “秦姐,吃啥呢?”于莉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睛却像探照灯,在秦淮茹身上扫了一圈,又在屋里逡巡一遍,最后落在那扇紧闭的里屋门上。 她看见秦淮茹身上那件改得不成样子的裙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老了,真是老了,腰身没了,头发也花白了,眼袋耷拉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生活榨干了的涩味。 她真想不明白,小刀留着这么个老帮菜在屋里图啥? 晚上黑灯瞎火的,对着这张老脸,还能有什么滋味?都绝经的老黄瓜了,难不成小刀还好这一口? 于莉心里翻江倒海地鄙夷着,脸上却笑得更甜,几步扭到饭桌前,瞅着桌上的早饭: “哟,姐,你吃的真不错,比我们饭店的早餐都讲究。” 煮鸡蛋,金黄的小米粥,淋了香油的小咸菜,还有猪油烙的煎饼,喷香。 她知道这是秦淮茹特意给小刀准备的,心里那股酸意混着优越感,咕嘟咕嘟往上冒。 她和于海棠开的饭店,现在一天进账顶普通人一年,吃穿用度早不是这个院里的档次了。 秦淮茹终于抬起眼皮,混浊的眼睛在于莉身上那件新裙子上停留了一瞬,又垂下,努了努嘴,朝向里屋,语气淡得像白开水:“屋里呢,睡着。” 于莉得了这话,像得了圣旨,腰肢一摆,“滋溜”一下就钻进了里屋,动作轻快得像只偷腥的猫。 没过三分钟,里面传来“咔哒”一声轻微的反锁声。 紧接着,一些细微的、压抑的、又带着水汽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是于莉那能把人骨头叫酥的嗓音,嘀嘀咕咕,夹杂着些不成句的嘤咛,缠绕着,蠕动着。 秦淮茹拿着针的手僵在半空,针尖差点扎进指头肉里。她猛地把手里的活计撂下,发出“啪”一声响。 她端起已经温凉的粥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仿佛要把那股从里屋漫出来的骚动和恶心一起咽下去,哽在喉咙里,堵得胸口生疼。 于莉,于海棠,这对姐妹……她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白花花的肉体,纠缠的身影,小刀沉迷的眼神… …她一个人,终究是比不过那对姐妹联手,何况,于莉还给小刀生了个带把的儿子。 想到这里,她浑身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荒凉。 棒梗来了,屋里那点动静意味着什么,他懂。他只觉得脸上臊得慌,心里却更急切地盼着那三万块钱。 日头渐渐升高,明晃晃地照进院子,晒得地面发烫。里屋的门直到快中午才打开。 小刀先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穿着一件干净的汗衫,浑身散发着皂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香气。 他脸上带着饕足后的慵懒,眼神扫过外屋,看到棒梗还在,没什么表示,径直走到饭桌前坐下。 于莉跟在他身后出来,刚洗过澡,没洗头发,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水汪汪的,浑身透着一股妩媚。 她连衣裙的领口更松了些,坐下时,腿侧的布料绷出诱人的弧度。 秦淮茹已经重新拿起了针线,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缝着,仿佛手里的裙子是天底下最要紧的物事。只是那针脚,明显比之前乱了许多。 棒梗站起身,讪讪地蹭到饭桌旁,不敢坐。 小刀拿起筷子,夹了块凉掉的煎饼,问:“棒梗,今天没出车?” 棒梗摇摇头,双手紧张地搓着裤缝。 “怎么?有事?”小刀喝了口粥,语气平淡。 秦淮茹头也不抬,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呀,心野了,想自己买辆客货车单干,说给人开车没出息。自己钱不够,就琢磨我那点家底。我让他自己攒,他就给我撅嘴甩脸子。” 棒梗梗着脖子,声音带着委屈和急切:“我自己攒了一万一了!可还差两万八呢!等我攒够,那得猴年马月?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我给人跑了三年车,门道都摸清了,自己干,再不济一天也能挣四五百,比现在强多了!” 小刀停下筷子,看着棒梗:“你抽烟吗?” 第207章 开放下腿要露出来不算啥 棒梗愣了一下,赶紧摇头:“不抽,抽烟哪攒得下钱?小姨夫,我就想用我奶奶留给我的钱……” 小刀没等他说完,放下碗,起身走到墙角,拿起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老板包,“唰”地一下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三沓捆得结结实实的“大团结”,崭新的票子,散发着油墨和财富的气息。 他把钱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而诱人的响声。 “棒梗,”小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帮你这次,只此一次。你考虑清楚,赔了,别来找我第二次,也别再惦记你妈那点棺材本。你要是赔了就老老实实上班挣钱,你妈把你和你妹妹拉扯大,不容易,她的任务完成了。” 小刀清楚帮棒梗的理由,他妈让睡了十六七年了,想着秦淮茹借粮时,第一次,当时,也就只是交换, 秦淮茹从开始的单纯图快乐,图小刀的钱,到后来,不由自主的维护小刀, 割舍不掉的熟悉,存在,关键是小刀现在真的不差钱,帮一次,也说的过去。 秦淮茹是存了些钱,都是小刀给她的,可她没有来钱之路,自然把钱攥的很紧很紧。 屋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秦淮茹粗重的呼吸声,和于莉几乎要克制不住的抽气声——那可不是小数目,三万块啊! 于莉心疼得肝颤,这钱留给她的儿子阎沫多好!再不济,也不能白白便宜了贾家这小子,还有他占着的那间房子! 棒梗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三沓钱,呼吸急促,脸涨得通红,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钱抓在手里,紧紧攥住,连声道: “谢谢小姨夫!谢谢小姨夫!我肯定还!我一定还!挣了钱第一个还您!” “你要还,直接给你妈。”小刀摆摆手,重新坐下,语气恢复了平常,“去吧,我和于莉一会儿出去接阎沫,晚上不在家吃了。”他转向秦淮茹,“姐,晚上就别做饭了,我给你带饭盒回来。” 棒梗攥着钱,连连鞠躬,倒退着出了屋子,脚步声飞快地消失在院里。 于莉看着棒梗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小刀,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眼神里,掺杂了太多东西, ——心疼,算计,不甘,还有一丝对未来更深的谋划 于莉扭着腰肢地出了小刀家,回前院闫家了,说是落了个什么东西,那步子轻快得,像是踩在云彩上。 屋里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秦淮茹低低的抽泣声: “小刀,姐…姐老了,不能…”她抬起婆娑的泪眼,刻意让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的沟壑蜿蜒而下,“你,你还是这么好…让棒梗多吃些苦,他快要娶媳妇了,应该独立,像你一样,能吃苦耐劳…” 这话说得七分真,三分演。真是心疼儿子,也是真怕小刀因为这钱,看轻了她,疏远了她。她得提醒小刀。 小刀正弯腰系着皮鞋带,那皮鞋锃亮,能照出人影。他穿上笔挺的西装外套,又把鼓鼓囊囊的老板包夹在腋下,这才扭头,对着秦淮茹“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有种看透一切的混不吝: “姐,你别多想了。棒梗挺好的,一个月挣八百,能攒下一万一千块钱,连烟都不抽,已经比我这预想的强太多了。” 小刀想着,穿越前棒梗是盗圣,没有爸爸加上傻柱的后爸的变态影响,被人指着骂‘你妈让你后爸曹了,你妈给你爸爸贾东旭黛绿帽子。’ 因为这些他的心理弯曲了,这辈子,她妈秦淮茹都是偷偷跟小刀勾搭了,加上小刀的吃喝钱多,他棒梗自然没有明面上的后爸,自然心理只是缺爹了而已,没有什么别的。 棒梗把傻柱赶出去,或许没错,换做谁家里住着一个和他妈睡觉的男人?!,老了又不能挣钱了,肯定得赶出家门。 …“别哭了,一会去买几件新衣服去。”小刀巧妙地避开了“老了”这个话茬。 小刀现在要的是于莉那种水灵鲜活的。 现在的秦淮茹不能再耍了,这是给她留下脸面,留下回忆。 小刀不想把事做绝,留点面子,留点回忆。 他走到桌边,从老板包里又摸出一沓票子,比刚才给棒梗的薄,但比日常给的厚实得多,轻轻地一声按在桌上。 “姐,我出去一下,晚上就别开火了,我回来给你带饭盒。还有,你身上那裙子别改了,费那劲!去买套新的!舍不得花你存的,我这有!你就可劲儿买,全买了衣服都成!棒梗眼看就能挣大钱了,你还担心个啥?”他这话说得大气,带着施舍的快感和不容置疑。 秦淮茹看着那沓钱,高兴是真高兴,感动也掺着几分。这钱能买多少东西,能让她在院里那些老娘们面前挺直多少回腰杆! 她手指微微发颤,地念叨:“哎…我还有两个女儿呢…你等着有空去瞅瞅当当和槐花,她们当着老师,体面工作 …可晚上,就去什么舞厅跳舞,说是每晚能挣一百块钱…穿着那…那小短裙…” 她话说得吞吞吐吐,眼神却偷偷瞄着小刀的反应。 小刀的手刚搭上门把手,听到这话,身子顿了一下,像是被钉住了。 舞厅?陪舞?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些灯光暧昧的场景,那些穿着暴露、眼神勾人的年轻女孩,陪着各色男人搂抱在一起跳舞… 他是那里的常客,太知道里面的猫腻了,什么跳舞,最后多半都跳到了床上。 一百块钱?一百的价格还没上床,只是陪着跳跳舞。 小刀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心里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可这火他发不出来,现在这世道,笑贫不笑娼,他凭什么管? 他深吸一口气,没回头,声音有点发沉:“姐,你去买衣服吧。我…我抽时间说说她俩。现在社会变了,只要不过分,你也别太操心了。现在世界变了,露点没啥事,思想…得跟上。” 这话说中,带着一种无奈的妥协。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门口,他那辆显眼的大越野车旁边,于莉已经提着精致的小包等着了。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脸上涂脂抹粉,嘴唇鲜红,一身紧身连衣裙把身段勒得前凸后翘,白花花的胳膊和小腿露在外面,在这灰扑扑的胡同里,扎眼。 第208章 娄晓娥带着儿子来四合院 前院,闫富贵和三大妈,眼睁睁看着小刀把自家儿媳妇接上了车,那车屁股冒着一股青烟,扬长而去。 老两口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酸楚,老了,退休了,还能说啥? “儿孙自有儿孙福吧…”三大妈喃喃道,手揣在口袋里,摸着于莉刚才塞给她的两千块钱,那点不快被票子抚平了。 她压低声音,对老伴嘀咕:“当初…当初要是让于莉接受了我娘家人的种,或是老二的种,现在,孩子不定长成什么样呢? 你看老二一个月挣那三瓜两枣…再看看我娘家人那些窝囊样,真不敢想。 小刀多好…至少让咱阎沫吃穿不愁,零花钱从来不断,成绩也好,人长得也水灵…” 老辈人现实,岁月磨掉了羞耻心,只剩下最赤裸的利益算计。 自从于莉借种生了阎沫,这钱就没断过溜儿,小刀手指头缝里漏点,就够他们老两口滋润很久了。 现在阎沫占着小刀的房子,装修得跟皇宫似的,吃喝有秦淮茹伺候着,比跟着他们这穷酸外公外婆强到天上去了。 “人是分品种的,”闫富贵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老花镜,继续侍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 “不同人的种,命运就不同。” 他又想起大儿子阎解成,心里一阵刺痛。这孩子多灾多难,怎么就…怎么就成了性无能? 是不是小时候自己光顾着算计那点药钱,没及时带他去看医生,给耽误了?他不敢深想,一想就像有针在扎。 现在阎解成几乎不回家,厂里但凡有出差多挣钱的活儿,他抢破头去,常年泡在南方,几个月才露一次面。 或许,他回来也没用…听说现在撒尿都蹲着,彻底废了。 院里,老的凋零,新的在泥潭里打滚。贾张氏死后,一大妈也一病不起瘫在床上。 易中海变得有些痴呆,整天搬个小马扎,跟胡同口一群等死的老头下棋,消磨最后的光阴。 聋老太太走的时候,是对老易彻底寒了心,把那点压箱底的钱和物件,全留给了傻柱。 说起傻柱,如今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娶了冉秋叶,生了胖小子,小日子红红火火。 靠着那一手厨艺,在个大饭店当大厨,一个月稳稳当当六千块钱!六千块啊!在这四九城,那是顶尖手艺人的价儿!做的菜都是给有头有脸的人吃的。 再看看棒梗,给人开车,风里来雨里去,一个月才挣八百,累死累活,腰都直不起来。 傻柱家,加上冉秋叶当老师的工资,一个月收入小八千!就养一个孩子,那日子,过得叫一个滋润,一个踏实。 这辈子,傻柱幸好没有被秦淮茹盯上,要不,他这点血真不够吸,幸好盯上的是曹小刀,小刀钱多不差钱。 闫富贵刚放下浇花的水壶,准备回屋喝口凉茶,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又一辆车!也是一辆大奔驰,越野的,看着比小刀现在开的那辆还气派,他认得,是小刀以前的那辆越野奔驰。 可车上下来的人却不是小刀。开车的是个年轻小伙子,二十出头,猛看还以为是曹小刀呢,这小伙就是小刀年轻时的影子,只是更青涩些。紧跟着,副驾上下来一个女人。 这女人一下车,带着一股巨富的气场,刺鼻的香水味儿。 她穿着一身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时髦裙子,脚踩恨天高,露出两截白得晃眼的小腿。她利落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带着怒气的眼睛。 闫富贵看清那张脸,倒吸一口凉气,眼镜都差点滑下来,失声叫道:“娄……娄晓娥?!” 娄晓娥压根没瞥他一眼。她下巴微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对那愣在一旁的儿子命令道: “壮壮!你给我堵着门!今天妈进去,非把你那个黑了心肝、扔下咱们娘俩不管的爹,从哪个狐狸精的被窝里给掏出来不可!” 那叫“壮壮”的小伙子,个头挺高,身板也结实,穿着时兴的夹克衫和牛仔裤,浑身散发着与这破旧四合院格格不入的气息。 他听到傻蛾子的话,没什么表情,只默不作声地往院门当中一站,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里带着点戒备,扫过闫富贵和闻声从屋里探出头来的三大妈。 闫富贵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了,心脏“怦怦”直跳。 娄晓娥回来了!还带着个这么大的儿子!听那口气,是来找小刀的?找小刀干什么?“把你爸爸掏出来”?这……这意思是…… 三大妈也慌了神,凑到闫富贵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他爸,这……这是娄晓娥?她怎么回来了?还带个小子……找小刀?她想干啥呀?” 这院子,眼看又要掀起风浪。 娄晓娥可不管这些目光,她踩着高跟鞋,径直就往院里走,目标明确——小刀和秦淮茹那屋。 她步子迈得大,裙摆飞扬,带起一阵香风,那香气浓烈又陌生,熏得闫富贵直想打喷嚏。 “诶!娄……娄晓娥同志!”闫富贵壮着胆子喊了一声,“你……你找谁啊?” 娄晓娥这才停下脚步,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闫富贵一眼,那眼神像冰碴子: “我找谁?我找孩子他爸!小刀呢?让他出来!”她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屋里,秦淮茹刚把小刀给的那沓钱小心翼翼地藏进裤袋,正摸着那厚实的触感,心里又是欢喜又是酸楚。 欢喜的是钱,酸楚的是小刀对她身体的疏远。就在这时,她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听到了那个许多年不曾听见,却一度是她噩梦的名字——娄晓娥。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脚一阵冰凉。她慌慌张张地走到窗边,撩开一角旧窗帘往外看。 只见娄晓娥像个女王一样站在院子当中,光彩照人,气势汹汹。那个堵在门口的小伙子,那张脸…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掉进了冰窟窿。像,太像了!尤其是那眉眼和鼻子,活脱脱就是年轻时候的小刀! 第209章 娄晓娥和秦淮茹又在一起了 “孩子他爸……”娄晓娥刚才那话扎进秦淮茹的耳朵里。 秦淮茹扶住了窗框才没摔倒。完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个娄晓娥,当年就没少跟她明争暗斗,后来走了,还以为这辈子清净了。 没想到,她不仅回来了,还带回来个这么大的儿子!看那年纪,怕是比棒梗也小不了几岁!小刀……小刀他知道吗? 娄晓娥见院里没人应声,小刀的屋门也关着,眉头一皱,更不耐烦了。她几步走到小刀屋门前,也不敲门,伸手就去推。门是从里面插着的,没推开。 “小刀!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躲什么躲?”娄晓娥用力拍着门板,发出“砰砰”的响声,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秦淮茹在屋里,听着那拍门声和叫喊,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她不能出去,她凭什么出去? 这是她的家!不,是她妹子秦京茹的家,这房子是许大茂赔给京茹的。 小刀现在也不在,是跟于莉那个小骚货出去了!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还夹杂着深深的恐惧。 娄晓娥带着儿子回来,是为了什么?抢人?还是要钱?小刀要是知道了这个儿子,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她秦淮茹和孩子们吗?棒梗刚拿了三万块钱,这以后…… 各种可怕的念头在秦淮茹脑子里翻滚,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闫富贵和三大妈站在自家门口,进退两难。劝吧,不敢,娄晓娥这架势明显是来者不善。不劝吧,这闹得也太难看了。 “娄晓娥同志,你……你冷静点,”闫富贵硬着头皮又开口,“小刀他……他刚才出去了,不在家。” “出去了?”娄晓娥猛地回头,锐利的目光射向闫富贵,“跟谁?”。 闫富贵被她问得噎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妈…?” 是槐花!她刚下班回来,手里还提着装教案的布包,看到院子里的情形,尤其是看到气势汹汹的娄晓娥和那个堵门的陌生青年,吓得脸都白了。 娄晓娥上下打量了槐花一眼,认出了这是秦淮茹的女儿,与秦淮茹长得太像,冷哼一声: “我当是谁,都长这么大了。跟你妈年轻时长得一样,是秦淮茹家的女儿吧?是当当?还是槐花?你妈呢?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 槐花被她呛得说不出话,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堵门的壮壮看到槐花,眼神动了动,似乎觉得有些尴尬,把脸微微别开了一点。 场面僵持着,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 秦淮茹在屋里煎熬,盘算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闫富贵老两口惴惴不安,担心着这把火会不会烧到自家,刚才小刀可是跟他儿媳妇于莉出门了。 这要是看见阎沫,阎沫和壮壮长得太像了,简直就是兄弟,都和小刀长得差不多。 闫富贵,三大妈,是真着急。 小刀和于莉带着儿子阎沫,在外头的高档饭店吃了一顿油光水滑的饭。小刀看着儿子,心里有几分得意,这是他小刀的种,活得比院里那些崽子们都体面。 但于莉也精,俩人一个鼻孔出气,绝不随便给阎沫大把零花钱,怕把孩子惯出纨绔性子。 需要什么,得说清楚,审查明白了才给买。 买了一大堆新衣裳、学习用品,把后备箱都塞满了。车开到胡同口宽敞地界就停了,小刀嫌里头掉头麻烦,让阎沫自己提着大包小包走那二百来米回家。 半大小子,累不着他。阎沫也习惯了,吭哧吭哧提着东西往家挪。 就差了这么一步,没碰上守在院里的娄晓娥。 那头的四合院里,早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娄晓娥这“傻蛾子”可不是真傻,她带着儿子壮壮,一副鸠占鹊巢的架势。 一屁股坐在小刀的卧室床上,嫌铺盖有味儿,利索地翻出小刀自己收着的新被单换上,躺下就睡,大有等不到人绝不罢休的劲头。 壮壮在外间沙发上干坐着,浑身不自在,可亲妈等亲爹,天经地义,再尴尬也得硬着头皮等。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惹不起这从香港杀回来的“前朝贵妃”。 她憋着一肚子火和气,还得在厨房里掂量着多做几个菜,不能让娄晓娥挑出理,说她怠慢。 正忙活着,阎沫提着东西回来了,进的正是小刀自己那屋, 他还记着小刀的吩咐,把那个装着高级饭店饭菜的食盒提到这个房子的客厅,扬声喊:“姨,小刀叔给你带的饭盒,我给您提过……”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了沙发上那个陌生的少年——娄壮壮。俩孩子一对眼,都愣住了。太像了!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身架,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亲兄弟,只是穿着打扮一个带着港风味儿的时髦,一个还是内地孩子的朴实样。 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娄晓娥听见动静出来了。 她本来竖着眉毛准备发作,可一眼看到阎沫,那火气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她也是当妈的,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又是小刀播下的种! 可她娄晓娥自诩是体面人,大人的恩怨不牵扯孩子。那脸上的怒容硬生生被她扭成了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 “呀,这是?秦姐,这是?”她目光转向秦淮茹,带着询问。 秦淮茹心里一紧,赶紧接过饭盒放在桌上,伸手推了阎沫一把,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 “于莉的孩子,阎沫。阎沫,这是你娄姨,娄晓娥,你住的这房子当年还是她找人装修的呢,快叫姨!” 阎沫乖巧,赶紧躬身:“娄姨好!” 晓娥脸上笑着,心里却是在冷笑。又一个!于莉和小刀勾搭得连崽子都这么大了! 可她不能发作,在孩子面前失了风度。秦淮茹更是提心吊胆,生怕哪句话不对惹毛了这位,回头小刀怪罪下来,她吃不了兜着走。 …… 第210章 小刀教训当当改邪归正 他们在这边火药味十足,哪知道小刀正快活似神仙。 他拉着于莉,根本没回院,直接奔了于海棠新买的敞亮房子。 四个卧室,随便折腾。姐妹俩陪着他…… 数日后, 于莉和于海棠就吃这套,喜欢小刀,和小刀在一起心不发慌。 三个腻在一起闲扯时,话头就引到了秦淮茹家大女儿当当身上。 海棠枕着小刀的胳膊,吐着烟圈说:“我知道当当在哪个歌厅干,晚上陪人跳舞。好像也是被这边几个混混给忽悠去的,一晚上能挣一百五六。” 小刀搂着海棠,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着于莉的头发,淡淡问:“当当,还没到陪睡挣钱那一步吧?” 海棠想了想:“眼下应该没有。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的?被那些男人搂着搂着,迟早的事。” 小刀没说话,抽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忽悠当当的那几个混混,在什么地方?还是原来堵你门的那批人吗?” “不是那批了。是专门猎骗小姑娘的渣滓,就在我饭店那边的一个小商店里聚着……”于海棠对这些三教九流的门清,她需要这些消息来保护自己的生意。 于莉则不同,她一门心思都在儿子阎沫和小刀身上,还有就是怎么打扮自己,研究画报上的新潮衣服、性感内衣和化妆品,要把自己捯饬得让小刀滋滋不断。 在她看来,抓住男人,比打听那些破烂事要紧得多。 隔天,小刀跟着海棠到了饭店附近,海棠远远指了那个混混聚集的商店。 小刀夹着老板包,进去转了一圈,买了包烟,里面乌烟瘴气,一群老油条带着几个小年轻正在打牌,满嘴脏话。 小刀心里有数了。这些都是昼伏夜出的货色。到了晚上,他把车停在暗处,像一头潜伏的猎豹。 等那帮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出来,准备开始他们的“夜生活”时,小刀眼神一冷。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那十三个混混,就像凭空蒸发一样,被小刀利用神秘的空间能力,一口气全拖了进去。 下一个瞬间,他们已被绳子吊在空间里的树林里。 繁华的都市里,从古至今,莫名其妙消失几个人简直太寻常了。这年头没摄像头,小刀做事干净利落不留痕。 死了也就死了,警察登记一下,没线索就成了积压的悬案。 料理完这些脏事,小刀把车开到那家舞厅门口。 灯火辉煌,彩灯旋转,映照着一个个躁动的灵魂。他等到了穿着紧身短裙、叼着女士烟,浑身酒气的当当。 小刀把当当拉到了外面。 “找个正经人家嫁了,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行吗?”小刀开门见山。 当当吐了个烟圈,带着醉意和叛逆:“我妈说了,太穷的男人不能嫁,家里穷事多的更不能嫁!” 小刀自己也点了支烟,摇摇头:“你妈还跟你说什么了?” 当当眯着眼想了想,摇摇头:“好像……没别的了。” 小刀把只抽了一口的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声音不大,却带着力道:“那你妈有没有告诉你,真正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会娶你这样的?他们玩的是你这样的,娶的却是白天那个当老师的、有正经工作的你!当当,别把自己贱卖了。人只活一次,路走烂了,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当当愣住了,看着小刀,手里的烟忘了抽。 小刀继续加码:“听我一句,今天就把这活儿辞了,回去好好当你的老师。等你哥棒梗成了家,你也找个有正经工作的,过正常人的日子。还有,你要走歪路,别拉着槐花一起跳火坑!” “这工作……没什么辞不辞的,不来就不挣这钱了呗,反正日结。”当当嘟囔着,但明显听进去了。 她扔掉烟头,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小刀叔,我就服你!啥都玩得转,看得透!我当当说话算话,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就好好当我的老师!” 小刀发动车子,看着当当系上安全带,又补了一句:“把烟也戒了。不然女孩子嘴里有味儿,没人亲。身上永远一股烟臭,不像样子。” “行!戒了!本来我也不爱抽,舞厅里免费的,不抽白不抽,让自己买?才不花那冤枉钱!”当当爽快答应。 车子驶回四合院,远远看见门口那辆熟悉的奔驰越野,小刀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是一阵莫名的激动。娄晓娥来了!壮壮也来了! 他没想到的是,里面的戏,早就开锣了,而且,已经唱得火星四溅,蓄势待发。 …… 这个家里只剩下娄晓娥与小刀,秦淮茹溜了,去棒梗屋里睡觉了。 壮壮,开车回家了,他家可是六层楼的大别墅,让娄晓娥装修的皇宫一样,可装修好了,死活不见小刀来。 … “这么长时间,你就打算对我支用两下,年头对年尾不进家,就把我打发了是吧?”晓娥是一点不客气。 小刀狠狠地抓抓头皮怒道:“晓娥,支用两下?你那是两下吗?四五个晚上不睡觉,白天不闲着,你哼哼唧唧的疯了一样,是支用两下吗?” 晓娥就想天天和小刀那样腻着,她们对生活的概念不一样,晓娥就想把小刀独占了。 小刀可不这么想,他要照顾的女人多呢。 晓娥觉得没说过小刀,就得再想理由,反正,小刀不能胜利了… 小刀心里明镜似的,晓娥就是欠收拾了,收拾一顿,屁也没了火也没了… 日久天长…五六天了。 小刀和晓娥没出门了,秦淮茹给做饭送进来… 这时得娄晓娥乖的小猫一样,小刀也喜欢的搂着,这样她觉得小刀是她的, …… 第211章 懂事的儿子娄壮壮 小刀举着棍子打晓娥蝴蝶的日子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晓娥哼哼唧唧地… 儿子娄壮壮,这孩子,是在香港那片花花世界长大的。他见惯了各色莺莺燕燕,在他认知里,有本事的男人多几个女人,香港几房姨太太是正常事。 这跟大陆这边嘴上喊着一夫一妻,背地里男盗女娼、算计得更狠的做派,在他看来,反倒更“坦荡”些。 所以,他格外懂事,每天,他都亲自下厨,弄些精致的广式小点,或清淡可口的小菜,用上好的食盒装着,开着那辆扎眼的大奔驰,从别墅送到四合院来,给“战斗”完的爹妈补充体力。 他一口一个“爸爸”,叫得自然又亲热,没有丝毫隔阂与勉强。 这份懂事,反而让小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给钱吗?人家娄壮壮生下来就没缺过这玩意儿。 小刀早年留在香港的那些势力,比如陈东升那帮老伙计,每年孝敬这位小少爷的零花钱都是天文数字,光陈东升一人,一年就稳稳上交五千万港币,更别提其他门路了。 而且,晓娥有个怪癖。每次她被小刀“收拾”得服服帖帖,浑身舒畅,就爱眯着媚眼,沙哑的嗓音问: “刀刀,一会儿姐姐给你钱花哈?你看你,也没个正经八百的营生,别跟姐客气,姐给你。” 她就这点“好”,或者说,这是她表达占有和满意的方式。 她觉得,只要小刀肯花她的钱,就是接纳她,就是跟她不分彼此,就是她娄晓娥在这男人心里还有分量的证明,她一贯的做派。 小刀早摸透了这点。所以,这钱他得要,还不能推辞。要是不要,晓娥立马就能翻脸,觉得小刀跟她生分了,外面有别的骚狐狸掏钱养着他了。 小刀坐在桌边,吃着儿子壮壮亲手做的虾饺,晶莹剔透,鲜香可口。晓娥也披散着头发,慵懒地靠在一边,小口喝着粥。 她看着儿子,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话里有话地说:“壮壮,你这么懂事,你说爸爸该给你点什么礼物好呢?你长这么大,爸爸还没正经送过你什么东西。” 壮壮站在炕沿边,笑得温良恭俭让:“爸爸已经给我很多了。我知道,香港那边的基业,都是爸爸早年打下来的江山。外公外婆也常说,希望爸爸能去香港长住,那边……总归是比这边开放、方便些。” 帝都这才刚解开裤腰带,露出点开放的模样,满大街的女人们,裙子刚敢提到膝盖上头一点,就觉得自己时髦得不行了。 跟香港那边灯红酒绿、超短裙能露出大腿根的景象比,确实还是土豹子。 小刀忽然想起自己身上戴着的玩意儿。他一边嚼着食物,一边顺手从脖子里摘下一串沉甸甸的物事。那是一条宝石项链,鸽血红宝石的。 “儿子,拿着,这是爸爸给你的礼物,好好戴着。” 晓娥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岂能不知这串项链的珍贵?壮壮显然也识货,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连忙摆手: “爸爸,这太珍贵了!这……这是鸽血红吧?颗颗饱满,颜色正,尺寸还这么大,六十四颗?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小刀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瞧瞧!这才是他的种!识货!有见识! 这串项链,要是送给秦淮茹家那仨小子,虎头、二虎、三虎,他们保准当是二分钱一个的红玻璃珠子,还得嫌硌脖子。 人家壮壮,一眼就看出是顶级的鸽血红,知道价值连城,还不敢要。 “呵呵,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小刀不由分说,直接把项链塞到壮壮手里,“爸爸给的,你就收着!爸爸心里疼你,你妈妈把你教得这么好,长得这么精神,爸爸高兴!” 晓娥更是心花怒放,比小刀刚才在她身上忙活半天还满足。 她觊觎小刀身上这些宝贝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知道太过珍贵,一直没敢开口讨要。 没成想,小刀随手就把这最大、最好的一串给了儿子!这证明什么?证明在小刀心里,她们娘俩分量重啊! “爸,”壮壮摩挲着那温润的宝石,想了想,又递回来,“这项链太扎眼,也太重了。要不……我要您手上那串手串吧?这样,咱爷俩一人一串,戴着也方便。” 哎呦!小刀这心呐,简直要被这儿子的懂事给融化了。 他哈哈大笑着,利索地褪下手腕上那串同样质地的鸽血红手串,塞到壮壮手里: “好!好儿子!懂事!爸爸开心!爸爸还没问过你,学业怎么样?还在上学吗?” “上着呢,爸。明年准备申请美国的大学,希望能考上哈弗商学院。”壮壮把手串戴在腕上,大小正好,衬得他手腕更加白皙。 小刀满意地点点头,吃着儿子做的小菜,心里那份熨帖,他赞赏地瞟了晓娥一眼。 晓娥立刻像只开了屏的孔雀,骄傲地扬起下巴:“怎么样?我教出来的儿子,不错吧?”她那神情,仿佛壮壮能有今天,全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小刀太了解她了,顺着毛捋:“不错,真不错!都是你教得好。”心里却想,这娘们,就不能夸,一夸准上天。 “壮壮,”小刀又看向儿子,“等你考上哈佛,爸爸亲自送你去!顺便,我也去那美利坚帝国瞅瞅,听说那边……也挺乱乎。” “好,爸爸!到时候,我拿着录取通知书来找您!咱们先回香港,然后一家人一起去美国住一阵子。”壮壮眼里闪着光,用心地描绘着一家团聚、其乐融融的画面。 小刀心里明白,这孩子是在努力弥合他和他妈之间那点裂痕,用心良苦。他爽快地一拍大腿:“行!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爸爸肯定去!” 下午,小刀就被壮壮和晓娥接到了别墅里,说是装修好,去看看新家。 小刀来到别墅里,呵呵笑着,觉得装的好,时尚,更超前,香港味十足,大床厚厚的被子铺垫着, 小刀伸手摸着垫床的被子道:“是不是垫了八层棉被子?” 壮壮一笑道:“爸爸,你怎么知道是八层?” 小刀哈哈大笑着:“认识你妈那一天,她的床就铺八层棉被子,然后盖两层,资本家的大小姐。” 晓娥听着还挺开心,因为确实是这样。 想起最初认识的时候,小刀刚来四九城,刚进院子,和晓娥第一次见面时… 晓娥一阵子的难受,那会刚和许大茂离婚,那时她最暗无天日的时光,幸好遇见了小刀… 第212章 那小兰领着女儿一休来找小刀 小刀那辆威风凛凛的大皮卡越野车,最终停进了娄晓娥家别墅那宽敞得能打滚的车库里。 踏进这带着小花园的洋楼,连小刀都觉得自己应该更干净点才衬得上。 他在别墅里背着手转悠,心里是真服气晓娥这娘们花钱的本事。 地上铺的是光可鉴人大理石,墙上贴的是花纹繁复的瓷砖,壁画儿都带着金边框。 屋里头实木装修,家具沉甸甸的,地板也是实木,门窗全是厚重的防盗格式,外头还罩着一层钢筋焊的护栏,结实得跟堡垒似的。 院子里的花草修剪得那叫一个精致,多一片叶子都嫌碍眼。 关键还雇着个女管家,四十来岁年纪,浑身收拾得利利索索,一看就是对伺候人这行当门儿清。 壮壮对阿姨格外尊重,亲热地拉着小刀介绍:“阿姨,你看,这就是我爸爸,帅不帅?” 那阿姨盯着小刀看了好几眼,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说:“帅,帅!可真…真年轻,看不出来是这么大孩子的爹。”她这话里有几分是真吃惊。 晓娥在一旁听得心里像灌了蜜,别人夸她男人,比直接夸她还受用,走路那腰肢扭得,恨不得带起一阵风来。 她挨着小刀在二楼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胳膊就缠了上来,声音腻得能滴出蜜:“小刀,怎么样?姐姐我这地方拾掇得还入你的眼吧?” “行,没得挑,住着舒坦。清静,景致好,人也…”小刀话说到一半,拿眼瞟着晓娥,后面的话不用明说,让傻蛾子自己想。 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晓娥现在怕是落下心病了,一种对小刀那没名没分“婚姻”的焦虑症。 她不缺钱,香港那些年的浮沉也让她变了不少,可骨子里那股子说了算的劲儿反而更足了。 她现在活着的念想,除了儿子壮壮,就是把她这个用钱堆出来的小王国,牢牢地抓在手里,顺便,也得把小刀这个“国王”拴在裤裆上。 也该着是岔开了时辰。 秦京茹领着她的三个“虎”儿子,大包小裹地挤着板车进城时,娄晓娥的车刚离开四合院没一会儿。 她是趁着孩子放假,带他们来见识见识城里的光景,学学怎么在那些新开的商店里买东西,看看这改革开放的风,到底把四九城吹成了啥样。 大儿子虎头,今年虚岁十七,高大帅气,眉眼间能看出小刀的影子,可那眼神里的蠢笨,跟他爹的精明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身边还跟着个水灵灵的姑娘,是他们村里的村花,叫秦丹丹。 丹丹这次进城,心里揣着个美梦——虎头可跟她说了,城里头有他们家的房子!京茹婶子也拍了胸脯,等他们结了婚,就搬来城里住,让虎头他爹在单位给找个工作,吃上公家饭,当正经城里人! 这事要是让小刀知道,非得把虎头的腿打肿不可。毛还没长全,就琢磨着娶媳妇了? 小刀当然清楚,这混小子底下那二两肉不安分了,开始知道往女人身上蹭了。 秦京茹却巴不得儿子早点成家,在她那点算计里,自家条件好,有个阔绰的“爹”,早点抱孙子比啥都强。 二虎和三虎年纪还小,心思一半在玩闹上,一半被秦京茹按着谈理想,说什么也要好好学习,将来考高中、上大学,走条“正道”。 秦淮茹见了京茹和三个侄子,那份亲热劲儿是发自内心的。她在这院里熬了这么多年,真正的娘家亲人,也就剩京茹这一支了。 她弟弟一家在乡下,知道她这个姐姐不容易,早年守寡,如今也算是靠着京茹的关系才勉强在城里立足,自家也艰难,帮不上什么忙,走动自然就少了,情分也慢慢淡了。 晚饭桌上很丰盛,秦淮茹使出了浑身解数。 棒梗晚上出车拉活,是真下了力气干了。当当和槐花在学校监督学生晚自习,都没回来。 虎头管棒梗叫大哥,面儿上客气着,心里却瞧不上——棒梗长得太像他那死鬼爹贾东旭了,一点没遗传到大姨秦淮茹的俊俏劲儿。 虎头心里更喜欢当当和槐花这两个姐姐。她们长得像大姨,漂亮条顺,又是文化人,当老师的。 可这姐俩的婚事也成了老大难——家境太好的人家看不上她们教师那点死工资; 普通家庭的,她们自己又瞧不上。这年头,老师懂得多,挣得少,心思活络了,步子却迈不开,卡在半空中,难受。 …… 天色擦黑,院里灯刚亮起,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像个幽暗的贵族,悄无声息地滑到四合院门口,与周遭的杂乱破败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双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然后是整个窈窕的身影。那小兰 回来了。 她刚结束国际上的巡演从香港飞回北京,心里那把火烧得她只歇了两天,就迫不及待地想见小刀了。 她手里牵着女儿一休,刚迈进院子,该着出事! 秦京茹正从屋里出来倒水,一眼就看见了灯光下那张经常出现在挂历和杂志上的脸。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绝不能让虎头看见! 可偏偏晚了。虎头和丹丹,正并排坐在客厅门槛上,看着那台黑白电视。听到动静,两人下意识抬头望去—— 就在那一瞬间,虎头整个人被雷劈中,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呼吸都忘了。 丹丹也认出来了,捂着嘴低呼:“天呐…是…是那小兰?!” 二虎、三虎闻声从屋里跑出来,也都傻了眼,跟着叫出声:“真是那小兰!电影里的那个!” 虎头呆呆地看着那个穿着时髦洋装、美得不像真人的女人,又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穿着花布衫、清秀但带着土气的丹丹。 他心里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想,原来他爹小刀,接触的是这样的女人… 秦京茹看着儿子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她知道,虎头这神态要是让小刀知道了,少不了一顿皮带炒肉… 那小兰拉着一休走了进来,微笑着看着京茹道:“嫂子,小刀呢?” 第213章 女儿一休怎么这么多哥哥像爸爸 那小兰和她那辆扎眼的劳斯莱斯,砸进了四合院这潭看似平静的死水,咕咚一声,溅起漫天浑汤。 院里但凡能喘气的,几乎全被惊动了。傻柱系着油渍麻花的围裙,和冉秋叶并肩站在自家门口,咧着嘴看热闹; 阎解放、阎解旷兄弟俩像地老鼠似的从屋里钻出来,伸着脖子张望; 闫富贵推着那副断腿眼镜,和二大妈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连平日里有些痴傻的老易,也搬着小马扎坐到了屋檐下,浑浊的眼睛里难得有了点看戏的神采; 刘光齐等人更是缩在自家门帘后头,支棱着耳朵。 阎沫也从他和小刀的屋里出来了,静静地站在门口。 这下可好,虎头、二虎、三虎,加上阎沫,四个半大不小的男孩,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却顶着四五张与小刀眉眼相似的脸,齐刷刷地堵在小刀家门口,那场面,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小兰饶是见惯了大场面,此刻也不由得怔住了。 她女儿一休,今年九岁,活脱脱一个小美人胚子,遗传了她的好样貌。 小丫头哪见过这阵仗,吃惊地拽着妈妈的衣角,指着那四个“哥哥”,声音又脆又亮,: “妈妈!妈妈!这个哥哥和爸爸真像!这个哥哥也像!这个也像!他也像!怎么……怎么都和爸爸长得像呀?!” 这话像根针,直直扎进秦京茹和秦淮茹的心窝子里。 两个女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泛起一股说不清是酸楚还是恼怒的滋味。 秦京茹心里暗骂:“能不像吗?都是小刀那混蛋撒下的种!不像才活见鬼了!”秦淮茹则垂了眼,手里捏着的抹布攥得死紧。 小兰脸上那点初来的急切和喜悦,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认亲现场”冲得七零八落。 她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深吸一口气,硬是把那股翻腾的酸涩和尴尬压了下去,脸上挤出一个得体却略显僵硬的微笑。 不面对能怎么办?难道扭头就走?那不成全院的笑柄了! “姐,”她转向看起来最镇定的秦淮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艰涩,“小刀……他去哪了?没在院子里吗?” 傻柱看热闹不嫌事大,扯着嗓门嚷道:“小刀啊?嘿!刚被娄晓娥和她那宝贝儿子娄壮壮接走啦!开着小汽车,滋溜一下就没影了!你来晚了一步呦,前后脚的事儿!”他那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小兰在这院子里住过几晚,那都是十几年前的陈年旧账了。 那会儿她刚被小刀“捅知”了男女之事,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热情烧得她晕头转向,觉得这破院子都带着爱情的滤镜。 如今物是人非,滤镜碎了一地,只剩下现实的一地鸡毛。 一休却不理会大人间的暗流涌动,一个劲儿地摇着妈妈的手追问:“妈妈,他们为什么都和爸爸长得一样嘛?妈妈你说话呀!” 秦淮茹到底是院里修炼成精的人物,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平衡。 她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几分温顺和讨好的笑容,走上前,弯下腰,伸手想去拉一休,声音放得极柔: “你叫一休是不是?你爸爸常跟我提起你,说你特别漂亮乖巧,学习成绩还好。走,跟阿姨进屋,阿姨给你做好吃的。你爸爸呀,刚才有事出门了。” 一休的大名叫曹一休,随她前夫的姓。小刀嫌“一”字不好听,提议干脆叫曹休,可那小兰死活不同意,她就喜欢“一休”这名字,觉得灵光。 一休往后缩了缩,礼貌却疏离地对秦淮茹说: “谢谢阿姨。我和妈妈是来接爸爸一起回家的。家里有饭吃,外面的饭菜不卫生,妈妈不让我在外面乱吃东西,怕吃坏肚子。”小姑娘年纪虽小,说话却条理清晰,带着一股被精心教养出来的优越感。 那小兰闻言,赶紧哈哈一笑,掩饰住内心的烦躁,蹲下身搂住女儿: “宝贝儿,这里也是家,是爸爸的家,不是外面。我们进屋等,让阿姨给做饭吃,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了。” 她这话是说给女儿听的,也是说给院里所有人听的,宣示着她对小刀“家”的主权,哪怕只是个临时落脚点。 小刀此刻若知道那小兰带着女儿杀到了四合院,打死他也不会跟着娄晓娥去什么别墅。 秦淮茹顺势拉着一休的小手往屋里带,秦京茹也反应过来,脸上挤出笑,拉住一休另一只手,声音放得比平时柔了八度:“一休真漂亮真乖,你爸爸出门办事了,阿姨给你做拿手的好吃的,好不好?” “好,谢谢阿姨。”一休点头,随即又抬起大眼睛,充满期盼地问:“那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他去的地方没有电话吗?阿姨你把电话告诉我,我给爸爸打电话,我想爸爸了。” 孩子天真无邪的话语,却像一把小刀,把矛盾直接推到了危险的边缘。秦淮茹知道娄晓娥别墅的电话吗? 她当然知道,小刀偶尔会让她往那边传话。但是,打不打,告不告诉那小兰,这是个问题。她飞快地瞟了秦京茹一眼。 秦京茹在这点上“拎得清”,她不吃小刀其他女人)的醋,反而乐于见她们和娄晓娥掐起来。她立刻帮着腔问:“姐,你知道晓娥家的电话吧?她家肯定安了电话吧?” 秦淮茹心下明了,点点头:“嗯,知道。要不这样,你和小兰先做着饭,照看着孩子,我去外面公用电话亭打个电话试试。” 那小兰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神色。一休更是懂事地说:“谢谢阿姨!等爸爸回来,我下次来给阿姨带礼物!谢谢阿姨!”瞧瞧,懂事、漂亮、有礼貌的孩子,到哪儿都招人疼,让人难以拒绝。 秦京茹看着乖巧的一休,再瞅瞅自己那三个只知道傻站着、除了听话和闹脾气就没别的本事、学习还一塌糊涂的儿子,心里头那股恨铁不成钢的劲儿又冒了上来。 至于一休该不该叫三虎、阎沫他们“哥哥”?这涉及名分,是血缘上的哥,但能不能叫,得等小刀回来亲自定夺,亲自告诉女儿。 在这院里,没人敢做这个主,秦京茹不敢,那小兰此刻也不敢越这个雷池。当然,若是抛开这层,只是礼貌性地叫声“哥哥”,那倒随孩子便了。 秦淮茹不再耽搁,提上她那个半旧不新的小包,换了双出门的鞋,匆匆离开了院子。 第214章 爸爸!你都不想你的宝贝了吗? 一休倚在门框边,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大眼睛里盛满了期盼,盼着爸爸能立刻出现。 秦京茹和那小兰转身进了厨房。 她俩个心里别扭吗,对于那小兰来说别扭,只能忍着,对于秦京茹来说就那样,小刀什么毛病她心里门清楚。 好多事,都是那个匮乏的年代遗留,那时缺吃缺喝,而小刀有,为了活着而已。 冰箱里还有水果,拿出来仔细清洗、削皮、切块;又忙着洗菜,准备拌几个爽口的小凉菜,再给一休烙几张她可能爱吃的、金黄油亮的小煎饼。 至于虎头他们?糙养惯了,吃馒头就行。偏偏秦京茹这三个儿子,都不爱吃白面馒头,就馋那口粗玉米面贴饼子。 还得是颗粒粗粝的玉米面,用大铁锅贴出来的,饼子底下必须结着一层焦黄硬实的饹馇,嚼起来才带劲。 这三个半大小子,一顿能干下去十来个饼子,菜能吃一大海碗,喝粥还非得是金黄的小米粥,白米粥都嫌没味儿。 每次在村里吃饭,小刀啃着白面馒头,瞅着这三个“好养活”的儿子,都乐:“哈哈,这三个家伙,皮实,是块在村里刨食的料!” 每回听这话,秦京茹心里就跟针扎似的,老大不乐意。她憋着劲儿,指望三个儿子将来都能进城当工人,在城里娶媳妇、安家、端上铁饭碗,绝不能像她一样窝在村里。 小刀却浑不在意,常打着哈哈:“村里有啥不好?咱这可是四九城边上的村!往后啊,在这地方放羊都能放出个万元户来!你们算算,一只羊挣八十,一百只就是八万,养上它三千只,那不就挣了千八百万了?” 三个傻小子被他们爹画的大饼唬得一愣一愣的,谁也没真去算算账,只觉得爹说得有道理,养羊是条金光大道。 有一回,虎头把这“宏伟蓝图”说给对象丹丹听,被丹丹揪着耳朵一顿教训: “你家的羊是金疙瘩还是银元宝?三千只羊就能挣八百万?你掰着手指头算算!一只挣八十,十只八百,一百只才八千!一千只八万,三千只撑死了二十四万!离八百万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你爹糊弄你们玩呢!” 自打那次以后,三个小子才恍过神来,知道他们爹的“生意经”多半是逗闷子,再也不当真了,转而觉得还是当工人,按月拿工资最踏实可靠。 院子里,几个半大小子心思各异地杵着,而电话亭那边,秦淮茹正拨通那个可能引爆更大风波的号码。 “叮铃铃——叮铃铃——” 娄晓娥别墅里那部奶白色的电话机,响得突兀又刺耳。正坐在客厅看英文书的壮壮放下书,走过去接了起来,声音是香港那边带过来的洋派礼貌:“喂,你好,请问找哪位?” 公用电话亭里,秦淮茹捂着话筒,压低了嗓门,像是生怕被电话线那头不相干的人听去: “哦,壮壮呀,我是你秦姨。你爸爸呢?在边上吗?让他接一下电话。” 她心里盘算着,要是晓娥接的电话,保不齐要东问西问,刨根究底,听说找小刀回院子,八成得从中作梗。幸好,是懂事的壮壮。 “哦,秦姨好,您稍等。”壮壮没多想,放下听筒,去叫他爸。他从小见的世面多,对父亲这些女人间的弯弯绕,早已习惯,甚至带着点早熟的怜悯。 小刀正被晓娥缠得脱不开身,这娘们自从回了四九城,那股子因爱生怖的占有欲几乎扭曲成了病态,恨不得拿根绳把小刀拴在裤腰带上。 听说秦淮茹电话找他,他如蒙大赦,赶紧推开晓娥凑上来的身子,“晓娥,别闹,正经事。”说着起身出屋接电话。 “喂,秦姐,怎么啦?”小刀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 电话那头,秦淮茹的声音更低了,像地下党接头:“刀,那小兰领着一休过来了,正在家里坐着呢。一休那孩子,非要找你,哭唧唧的……你看,要不你回来一趟?” 她刻意夸大了一休的委屈,知道这是小刀的软肋。 小刀心里乐开了花,真是瞌睡递来个枕头!“好,知道了,马上回去!哈哈!”他应得干脆利落,放下电话,心里那点因为要摆脱晓娥而产生的负罪感,瞬间烟消云散。 守着晓娥是真累,一句话不对心思,她心里那团扭曲的、缺乏安全感的火苗就能蹿起来,烧得人不得安生。 他转身回屋,利索地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换上出门的短靴,提起那个不离身的、鼓鼓囊囊的老板包,动作一气呵成: “晓娥,院子里有点急事,来了重要客人,我必须得回去一趟。” 晓娥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嘴巴撅得能挂油瓶,刚才的温存荡然无存。 小刀赶紧凑过去,在她涂着口红的嘴上敷衍地亲了一下,语气放软: “乖,我尽快处理完就过来。还是你这儿舒服,清静,想着你呢。” 晓娥知道这都是屁话,是糊弄鬼的安慰剂。可她更知道,小刀一旦决定要走,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在香港那片自由地他都来去如风,何况在这四九城,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野花闲草等着,哪个不是吸精的窟窿? 她哼了一声,扭过脸去,没再说话,说了也是白说,徒增难堪。 小刀如获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门,对着送出来的晓娥和壮壮挥挥手,钻进那辆威猛的皮卡越野车,一脚油门,车子蹿了出去,卷起一阵烟尘。 车子行驶在灰扑扑的街道上,小刀的心早就飞回了那个鸡飞狗跳的四合院。 他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意念微动,从那个只有他知道的神秘空间里,捣腾出好些稀罕水果——饱满的紫葡萄、红得发亮的樱桃、黄澄澄的芒果… …都是女儿一休平时爱吃又不太好买的。对于那小兰,小刀心里其实是勉强应付,带着几分敷衍。 若说心里最放松的地方,反倒是回到村里,守着没什么心眼的京茹和那几个傻乎乎的笨儿子,虽然闹腾,却没那么些勾心斗角。 车子刚在胡同口停稳,小刀提着一篮子水灵灵的水果下车,早就支棱着耳朵听到动静的一休,从院里飞扑出来,一头扎进小刀怀里,小脑袋在他胸口蹭着,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 “爸爸!爸爸!你都不想你的宝贝了吗?” 第215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小刀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什么晓娥的变态,什么院里的算计,都被女儿这声呼唤冲散了。 他一把抱起女儿,掂了掂:“想想想!爸爸想死我的大宝贝了!看,爸爸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车上还有呢,一会儿爸爸开车送你回家,都给你带上!” “爸爸最好啦!”一休破涕为笑,但小孩子藏不住事,马上又想起院子里的“奇观”,搂着小刀的脖子,眨巴着大眼睛问: “爸爸,爸爸,院子里有好几个哥哥,长得都和你好像呀!爸爸,我好奇怪哦,为什么呀?” 她声音不小,带着纯真的疑惑。 小刀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早就看见秦京茹、虎头、二虎、三虎,还有那个村里来的小丫头丹丹,都杵在院门口看着呢。 他抱着沉甸甸的一休,把手里那篮子明显与四合院格格不入的精贵水果顺手递给迎上来的小兰,然后对着秦京茹,脸上扯出个笑: “京茹来了?怎么领着他们都进城了,学校放假了?” 秦京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嗯,放农忙假了,带他们进城来逛逛,买几件换季衣裳。” 她眼神扫过小刀怀里的一休和旁边光彩照人的小兰,心里五味杂陈,却又不得不接受这现实。 小刀目光又转向丹丹,脸上笑容真切了些:“丹丹也来了?虎头这小子没欺负你吧?他要是敢犯浑,你告诉叔,叔替你收拾他!” 他心里门儿清,这基本就是自家准儿媳妇了,虽然年纪小了点。早恋?他小刀自己就是个风流种子,基因里带着这点,哪有脸去苛责儿子?只要不出格,他也乐得装糊涂。 丹丹脸一红,小声说:“叔,虎头对我挺好的,谢谢叔。”她是真喜欢小刀家的氛围,虽然复杂,但京茹婶子对她是实打实的好,舍得给她花钱,比她在村里强多了。 小刀不再多言,抱着咯咯笑的一休,在一群人目光各异的注视下,浩浩荡荡地进了大院,回到屋里。 桌上饭菜还没撤,他又顺势坐下,仿佛只是出门溜了个弯回来。 一边拿起筷子,一边对怀里的一休说:“一休啊,来,爸爸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个,是你虎头哥哥,这个是你二哥,叫二虎,这个是你三哥,三虎。以后见了面,你就叫哥哥,他们呢,就叫你妹妹,好不好?” 他说这话时,目光与小兰飞快地交流了一下,得到了一个默许的眼神。这事,必须他小刀来定调子,别人,没这个资格。 一休好奇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乖巧地点头:“哎!三只大老虎!大哥哥是大老虎,二哥是二老虎,三哥是三老虎!下次我再来看哥哥们,给你们带礼物!你们喜欢什么呀?” 虎头、二虎、三虎三个半大小子,挠着头,嘿嘿地傻笑起来。凭空多了个这么漂亮、还是大明星女儿的妹妹,感觉倍儿有面子,够他们回村里吹嘘好一阵子了,说不定能吹一辈子。 “……” 小刀看着几个年纪相差不小的孩子能凑到一块儿,心里那点因为女人太多带来的烦躁也淡了些。 那小兰顺势紧挨着小刀在沙发上坐下,手臂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身体语言明确地宣告着主权。 秦淮茹默默地收拾着碗筷,眼皮都没抬一下。秦京茹看着自己那三个只知道傻乐的儿子,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去张罗茶水。 她们能说什么?小刀就是这样一个人,女人多得他自己恐怕都数不过来。 这还只是眼前的,听说外面还有个更厉害、更难缠的林薇! 这日子,就是大杂烩,酸甜苦辣咸,啥味儿都有,全看你摊上的是哪一勺。 秦京茹本来盘算得好好的,好不容易领着儿子们进了城,住进了这敞亮的四合院,夜里总能和小刀好好腻乎腻乎,诉诉村里的苦,也沾点城里男人的“仙气儿”。 可她那点热乎气儿还没把小刀的炕头捂热,晚上,人就被那小兰连哄带拽地接走了。 她连拦的理由都找不到,一口气憋在胸口,堵得生疼。 看着小兰那袅袅婷婷的背影,再看看自己身上这件在村里还算时兴、在城里却土得掉渣的碎花褂子,京茹心里那点自卑。 人家小兰,那是国际上都挂名的大明星,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会描眉画眼,穿的衣裳料子看着就滑溜,在灯底下还泛光。 自己呢?就知道傻干活,最多冬天抹点蛤蜊油、雪花膏防皴,跟人家一比,简直就是土坷垃见到了景德镇的瓷瓶。 更让她心里翻江倒海的是,那小兰临走前,像是无意,又像是显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她耳朵里: “这回出去转了一圈,累是累了点,算下来,也就进账个一亿六千万……哦对了,刀哥,我忘了张卡放家里桌子上了,里头好像有三千万,你晚上过去我给你拿上。” 这话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了京茹一下。三千万!她脑子里嗡嗡的,差点没站稳。 这哪是忘了,这分明是钩子!是拿钱砸人,让小刀乖乖跟她回去的饵!她心里立刻拜起了四方神灵: ‘小刀啊小刀,我的活祖宗!你可千万别犯浑,别跟钱过不去!那可是三千万!你睡谁不是睡?睡她一晚就能拿三千万,这娘们……这娘们简直就是个会下金蛋的凤凰!你可得把她伺候舒坦了,把这钱给老娘攥回来!’ 小刀对钱,其实真没那么大瘾头。他这带着外挂的穿越者,真要搞钱,路子野着呢。小兰挣得是不少,但在他眼里,也就是数字后面多了几个零。可最终,他还是抱着女儿一休,开着那辆威风的大皮卡,跟着小兰的劳斯莱斯屁股后头走了。 望着两辆车消失在胡同口的夜色里,秦淮茹和秦京茹默不作声地退回屋里,瘫坐在旧沙发上,相对无言。屋里只剩下电视机传来的喧闹声。 三个半大小子——虎头、二虎、三虎,正围着那台比村里大了不少的电视机看得入迷。去年播的《霍元甲》,那首《万里长城永不倒》听得他们热血沸腾,三虎还偷偷摸摸比划了好一阵子,后来被小刀踹了两脚才消停。 今年刚开始播的《西游记》更是不得了,《猴王初问世》、《官封弼马温》、《大圣闹天宫》……那神奇的猴子,看得三个小子抓耳挠腮,为剧情吵得能把房顶掀开,这股“西游热”烧得他们饭都顾不上吃。 秦京茹也爱看,她能跟儿子们为孙悟空争得面红耳赤。 第216章 秦京茹爆粗口,杂草的 “妈,看完《诸葛亮》再睡嘛,要不心里惦记,睡不着!”三虎嚷嚷着。 这古装剧把诸葛亮演得神机妙算,在三虎心里,比他那有钱的爹还厉害。 秦京茹也想看,在她朴素的认识里,诸葛亮就是智慧的化身,能掐会算,是小刀那种“歪门邪道”比不了的。 白天上午还有《济公》,游本昌演的“鞋儿破,帽儿破”,那诙谐智慧的疯和尚,能把三个傻小子逗得前仰后合,吃饭时都学着济公的怪样。 至于大儿子虎头恋爱的事,也懒得深管。小刀自己就是个风流种,还能指望儿子当圣人?只要不出大格,他睁只眼闭只眼。 小刀从小兰那回来,已经是十天以后了。开着他那辆皮卡越野车,停在四合院门口,提着大包小包的进家。 三个小子还在看电视,丹丹也在看,京茹,秦淮茹,都在看,小刀这么一个大活人进门,好像空气, 没人搭理一下,小刀也习惯了这样,只有秦京茹急忙上前迎接小刀。 而且还把他拉到屋里,追问:“小刀,你,你那三千万的存折,拿到了没有,小兰给你没给你。” 这是她最关心的,这多少天了,睡觉都念佛保佑小刀把这钱拿到手,拿回家分给她一些。 小刀亲了一下京茹,好像咱们是一家人的姿态,耳语道:“放心吧,咱去干嘛去了,丫的干了十来天活,这点钱再拿不到,那还是我小刀吗?” 京茹被高兴的爆了一句粗口:“杂草的,真舒服,那小兰是真有钱,一下就给你三千万?” 京茹还真把小刀逗笑了,哈哈笑着,耳语道:“立着搞云的,今天,晚上,你好好洗洗澡,我给你试试…” 京茹却说:“你打算给我分多少?” 小刀见京茹还惦记着那些钱,刚要说,京茹又说道:“眼看三个儿子都长大了,虎头很快就得娶媳妇,我看也别上什么学,考大学?别指望了,就早点成家算,你给他找个工作。哪里不花钱。” 小刀塞给了她一个存折,户头是她的名,里面赫然印着三百万的数额。小刀说得轻描淡写:“拿着,给三个小子将来娶媳妇用。” 京茹自己已经偷偷存了一百多万,都是小刀这些年零敲碎打给的。 如今一下又多了三百万,她抱着那张存折,一晚上没合眼,不是兴奋,是害怕!钱多了真能烧坏人,她心慌得厉害,这么多钱,她连儿子都不敢告诉,生怕招来祸事。 这钱烫手,但也给了她底气。 京茹被大儿子虎头撺掇着,回村时,真就咬牙抬回去一个大件——一台22英寸的“牡丹牌”大彩电! 这是1985年市面上能买到的顶级尺寸之一,产自北京·松下合资厂,价格骇人,一千六百块! 这年头,普通工厂工人一个月也就挣个二百三百。棒梗算是能干的,自己跑车,白天黑夜连轴转,一天刨去开销能落下三百块,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了不得的“暴发户”了。 于莉、于海棠姐妹开的饭店投资大,风险也大,一天能有三四千的纯利,那已经是女富婆的级别。 于是,她奢侈了一把,狠狠心,花了一千六百块,买下了那台象征身份和财富的22英寸大彩电,她要抬回村里,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秦京茹的日子,过起来了! 小刀门儿清,京茹这边一抬回大彩电,秦家村里另外那四位——大乔姐妹四个,肯定得炸窝。 她们也没少给他小刀生儿子,凭什么京茹有,她们没有?到时候,肯定得撅着嘴,变着法儿地跟他闹脾气。 得,一碗水得端平。小刀干脆利索,直接去商场又买了四台同样型号的大彩电,塞满了他那皮卡的后斗,开着车浩浩荡荡回村,一家一台,分了!顺便,每家又给了一个和京茹同样数额的存折。 这点钱对小刀来说,不算什么,不过就是把从小兰那儿得来的“零花钱”,拆吧拆吧,分给了秦家村这几个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女人和孩子们。 分钱的时候,他一个个盯着她们的眼睛,语气少有的严肃:“都把嘴给我闭严实了!这钱,谁问起来都不能说实话,包括你们亲爹亲妈,亲姐妹!听见没?” 你还真别说,这五个女人,或许别的地方有小心思,但在“爱钱”和“守财”上,出奇地一致。 这泼天的富贵和秘密,成了她们各自心底最紧实的包袱,连夜里做梦都咬着牙关。 其实她们哪里知道,小刀给的钱,分得那叫一个公平,不偏不倚。这人心啊,有时候就得靠这点“不公道”的假象,和实实在在的金钱,才能勉强拢在一块儿。 接下来,电视台放《射雕英雄传》了,胡同里早就传疯了,说是香港来的武打片,好看得不得了。 也正是这部后来造成万人空巷的剧集,让虎头和丹丹在懵懂与激情中,偷尝了禁果。是丹丹以为她是蓉儿,半推半就主动的,虎头这傻小子就是郭靖,一下子就像找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把丹丹捧在了手心里。 只可惜,这一下子,就种下了根苗,怀上了。 …… 小刀这些天去了周小碗那,正乐呵呢,电话打进来了,虎头让丹丹怀孕了,人家家里拉着闺女找上了秦京茹,说,得负责,女儿这学也没法上了。 虎头人家一点都不退缩,就是不上学了,要和丹丹登记结婚。 电话里,秦京茹用村里唯一的电话打给了小刀:“你回来一下吧,虎头不上学了,就是要和丹丹结婚。丹丹家里大人也来家里来,说,孩子们的婚事怎么办?已经怀孕了。 我说,别人家里有的咱家全有,单独的彩电,自行车,缝纫机,立柜,彩礼要在这三村里最高的。” 小刀拿着电话抓着头皮听着,想着虎头这个傻小子,是又气又没办法,电话里问京茹:“咱们周围村里的彩礼,最高的是多少?” “八百八十八。”京茹说着,心里就是想让小刀回家一趟,毕竟这是大事。 小刀正在周小碗的文化公司里接打电话,想了一下道:“知道了,我明天去商场把彩电,缝纫机,自行车,手表,全买回去,五见见丹丹家人,然后把这婚事定下来,然后,拉着你们进城,让丹丹选金首饰,然后,看吉日,办婚事。” 京茹在电话里听见小刀这态度,心里一阵子的暖意,感动的差点没落泪了,她预料中小刀会大骂虎头一顿,谁知,这么听话顺她心意。 “嗯,那我就这么给虎头说了,丹丹还等着虎头的信呢,虎头现在一天没吃饭了,憋劲呢,说你要是不回来,就不吃饭了。” 京茹是真心疼儿子的说。 “回去,告诉虎头吧,爸爸亲自给他操办婚事,不打他,以后他就算长大了,要自己扒拉吃的了。爸爸能不高兴吗?” …… 第217章 秦京茹学呼小刀的BB传呼机! 窗外的光透过玻璃,落在周小蓉家光洁的水磨石地板上。 屋里很安静,只有小刀和周小蓉低低的说话声,周小蓉研究着小刀的bb传呼机,这是那小兰从香港给他带回来的, 小刀拿到bb传呼机后,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秦京茹,电话打到秦家村唯一的公用电话上,是大队里的,有专人看守一个电话。 小刀知道秦京茹笨,没想到能笨到这种程度,硬是打了四十分钟的电话,才教会秦京茹怎么呼叫小刀的传呼机, 小刀给秦京茹说,找到一部电话:首先,您必须找到一部固定电话(座机) 或公共电话亭。 拨打寻呼台号码:您需要拨打特定寻呼公司的服务号码, 126(人工台),在80年代,人工台是最主流、最常用的方式。 与接线员沟通:电话接通后,会传来寻呼台接线员的标准问候语:“您好,xx寻呼台,请问您呼多少号?”。 接下来,您需要告诉她以下信息: 被叫方的传呼机号码:这是最关键的信息,请呼 。 人家寻呼台会问,您的姓氏,你就说你姓秦, 人家再问你,您的回电号码,“你就说出你拿着的电话号码。” 如果事情紧急,你可能会说“请加急”或者“请连续呼三遍”。 …… 要不说秦京茹笨,没文化,小刀通着电话教她怎么呼叫他的bb号,, 一个半小时,小刀才收到了秦京茹的第一条通知信息,然后小刀耐心的给回了电话。 京茹终于知道怎么呼叫小刀的bb机了,接通小刀的电话后,又练习了三次,小刀收到了三次呼叫,回了三次电话。 “会了吗?要是有急事,就找个电话呼叫我的bb机号,我就会回电话,知道了吧。” 秦京茹心里美滋滋的说:“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 足足占用大队里的电话座机一个半小时,是收费的,电话员对秦京茹说:“电话费,一分钟八毛,你一共打了五十三分钟,占机也要收费,一分钟一毛,你占机四十二分钟,一共,46块7毛,咱们关系不错,收你46块5毛,少收你两毛。” 秦京茹一听一下子就炸毛了,怒骂道:“你抢钱呀,我一毛钱也不给你,一看你就是一个贪官,我打个电话,你讹我这么多钱…” 最后,这事惊动了大队书记,会计,经过核算核实,京茹掏了五十三块五,因为呼叫传呼机另外加钱、 秦京茹掏了钱,也搞清楚了这收费没有讹诈她,是自己太笨学的太慢,她边往回走边说:“还不如开始交了46块钱呢,闹了半天,又多掏了七八块,图啥呢,好几斤肉白扔了。” 现在的猪肉是一块四毛,贵的时候,一块六毛,七八块钱,五六斤吧,让京茹心疼。 可她心里也高兴,自己会呼叫小刀的bb传呼机号了, 回到家里给三个儿子做饭,边做饭边心里捣鼓:“为什么叫bb机?这名字难听呢,估摸发明这机器的人也是一个色鬼,离了美女过不下去的主,和小刀差不多…难怪小刀能搞到呢。” 这次和小刀通电话就是京茹呼叫的小刀传呼机,小刀回过去的,说完事情后, 电话听筒刚搁下。 周小蓉挨着小刀坐在沙发上,她今年也三十多了,眉眼间还能看出当年大户人家小姐的底子,脸上是更多的沉静与妩媚。 她微微蹙着眉,轻声问:“姐夫,虎头……这才多大点儿岁数?满打满算还不到十八吧?这就张罗着结婚?是不是……太早了些?要不……” 她话没说完,意思却明晃晃地摆着。她觉得这事儿不妥当,太急了,像是嫩瓜蛋子硬要扭下来,涩口。 小刀摇摇头,没直接回答,反而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周小蓉依旧光滑的脸颊,动作带着他惯有的、几分不容置疑的温柔。他目光看着窗外,像是要穿透这四九城的天空,看到秦家村那片土地上去。 “小蓉啊,”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看尽世事的淡然,“好些孩子,尤其是像虎头他们这样,祖祖辈辈土里刨食,突然一下,算是翻了身,家里不愁吃穿了。可骨子里,没有那读书上进传了多少代的根,就不是那块料。强按着脑袋去啃书本,最后也是半瓶子醋晃荡。”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奇特的肯定:“能在自个儿情窦初开的时候,不乱来,不胡搞,就认准了丹丹这一个,守着这点朴素的感情,想着成家立业,踏踏实实过日子… …这在眼下这年月,不算坏事。比那些念了几天书,心气高了,眼睛花了,到头来高不成低不就,把感情那点真东西都污染了的,强得多。” 周小蓉听着,脸上慢慢漾开一丝理解的笑,点了点头。她身子往小刀这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母亲特有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说: “咱们家雷子……好像也有点苗头了,班上有个女同学,走得近些。不过,可没你家虎头这么……这么胆大。” 周小刀闻言,哈哈笑了起来,那笑声驱散了屋里刚才那点凝滞的气氛。“雷子还小,不急。我倒是盼着刀刀那小子赶紧找个靠谱的对象呢,都十九了,大小伙子了!谈上一两年,二十一二,正好结婚。等我看着这帮小崽子一个个都成了家,立了业,日子过得平稳顺当,我也就能彻底撒手,少操些闲心了。” 他说着“撒手”,可眼神里那份属于父亲的责任,却沉甸甸的。 周小蓉接口道:“刀刀前阵子,其实谈过一个。那女孩没考上大学,想复读,非要刀刀陪着一起。刀刀没答应,他想早点毕业,好帮他妈分担点公司里的事……后来,就这么吹了。”她语气里带着点惋惜,更多的是对儿子懂事的欣慰。 小刀伸手,将周小蓉轻轻揽进怀里,两人靠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他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多情,也有歉疚。 “刀刀这孩子,从小就没让我多操过心。头一回见他,才五六岁吧,就知道天不亮爬起来,踮着脚在灶台边熬粥……想想,我这当爹的,亏欠他太多了。” 小蓉也动了情,依偎在他怀里,声音有些飘忽: “那会儿,我姐整天提心吊胆,我也是……从来没想过,好好的人生,怎么会天天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随时要掉脑袋。 能熬过那段日子,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遇见了你……”她指的是多年前被旧家族势力追杀,东躲西藏的岁月。 第218章 你脸上写着好骗两个字 小刀沉默了片刻,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音:“后来……觉罗家那边,有没有再来找过麻烦?” 小蓉点了点头,神情凝重了些:“找过一次。倒没提以前的旧怨,就是拐弯抹角地想打听,当初失踪的三叔、四叔,还有他们家好些个人,最后是不是真的去过薛家村?” 小刀心里冷笑一声,去过?何止去过!早就让他一个个拎进那神秘空间,用一根绳子打发去见了阎王!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祸害,活着也是糟蹋粮食。 在他小刀这里,对付这种渣滓,从来就不知道“心软”二字怎么写,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才是硬道理。 他不再想这些腌臜事,拍了拍小蓉的背,站起身: “得,我去商场转转,给虎头置办点结婚用的东西。明天中午拉上,回村。这是我的种里头,第一个成家立业的……”他话里带着点作为父亲的骄傲,可说到后面,竟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惆怅。 他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年轻、棱角分明的脸。怎么看,也只觉得比虎头他们只大了五六岁。要是明年,虎头的孩子呱呱坠地,那他可就是爷爷了! 爷爷? 这个词让他心里咯噔一下。又想到身边那些女人们,秦淮茹、京茹、小碗、小蓉……她们都在一天天老去,眼角爬上了细纹,鬓角添了白发。 连孩子们看着都比自己显年纪了。以后这日子,可怎么处?难道一直顶着这张不见风霜的脸?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要不,去把头发染了?染出些白头发来,显得老成些,也免得旁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又被他自己按了下去。再等等吧,他对自己说,等两年,等孩子们都再稳定些,再把自己“扮老”也不迟。眼下,还能再拖一拖这尴尬的岁月差距。 周小蓉走到他身后,温柔地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坚实的后背上,然后转到前面,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柔声道: “姐夫,记着早点回来。我做好饭,等着你和我姐。”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暗示,“雷子住校,后天才回来呢……”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晚上,这个家是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周小碗、周小蓉这对姐妹,早已习惯了共享这个小刀带来的安宁。 她们都是从大家族倾轧中幸存下来的人,早已看透了所谓“完整家庭形式”背后的虚妄。 能和一个让她们心安、给她们庇护的男人在一起,看着孩子们平安长大,远比守着一个冰冷的形式或者同床异梦的“丈夫”要真实得多。 尤其是在这思想刚刚解冻,人性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释放和扭曲的年代,人太脆弱,没有多少试错的机会,转眼,可能就老了,就白了头。 珍惜眼前这片刻的温暖与踏实,比什么都强。 小刀拍了拍她的脸颊,笑了笑,拿起外套和老板包,转身出了门… 翌日下午,小刀那辆威猛的大皮卡越野车,像个满载而归的钢铁怪兽,轰隆隆地开进了秦家村。车斗里塞得满满当当— —罩着纸壳子的大彩电、锃光瓦亮的缝纫机、绑得结结实实的崭新自行车,还有那惹眼的冰箱和洗衣机。 引得村口闲坐的老头老太太们伸长了脖子看,那眼神里的羡慕嫉妒。 小刀单手把着方向盘,嘴里叼着烟,一路上的心情,混杂着一种无奈的得意。 想着虎头那小子,毛还没长齐,就把人家丹丹的肚子搞大了,他非但不恼,反而有点想笑。 这小子,念书是块废料,可这点“能耐”,倒真随了他这个老子,遇见可心的姑娘,绝不含糊,该下手时就下手。 他自个儿在心里给儿子找补:挺好,起码没赔本!不像有些人,吭哧吭哧念了十几年书,最后好工作捞不着,科学家当不成,理想喂了狗,连个媳妇都讨不上,忙活半辈子,还是个光棍司令,屁也没落下。 这么一想,他竟生出几分“我家有儿初长成”的诡异欣慰感。 车子酷嗤一下刹在自家院门口,尘土飞扬。小刀跳下车,刚想吆喝儿子们出来卸货,却一眼瞥见大儿子虎头,正蔫头耷脑地坐在屋檐下的阴凉地里,双手抱膝,脸拉得老长,活像谁欠了他八百吊钱。 新媳妇丹丹挺着还不显怀的肚子,安静地坐在他旁边。 二虎、三虎,还有大乔家的大龙、亚龙,四个半大小子正围在一起,唾沫横飞地争论《射雕英雄传》里欧阳锋和黄药师谁更厉害,郭靖那降龙十八掌到底能打出几条龙来,吵得面红耳赤。 京茹系着围裙,在厨房门口“哐哐”地剁着肉馅,准备晚上蒸大包子。听见车响,她扬起脸,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看到小刀盯着虎头那不善的眼神。 “没听见车响?过来卸车!把这些东西都搬进虎头结婚的新房里去!”小刀嗓门洪亮,带着一家之主不容置疑的权威。 儿子多这时候就显出了好处,呼啦啦围上来,七手八脚开始搬东西,个个力气都不小。小刀没动,走到虎头跟前,上下打量着他:“怎么了这是?拉着个驴脸,给谁看呢?” 京茹赶紧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脸上堆着笑,冲淡这紧张气氛:“没啥大事!老大今天早晨去老蔫叔家开的代销点退蜂蜜罐子,买的时候八块钱一罐蜜,罐子押金三块。虎头非说他那会儿交的是五块押金,老蔫不认账,只肯退三块。俩人吵吵起来,虎头一气之下,把罐子摔人家店里了,得,三块钱也没落着。” 虎头抬起头,梗着脖子,一脸不服不忿:“爸!老蔫就是个老蔫坏!他坑我!明明多收了我两块钱!” 小刀没接话,从兜里摸出烟盒,自己叼上一支,又抽出一支递给虎头,眼神没什么温度:“现在,抽吗?” 虎头愣了一下,看着递到眼前的香烟,心里莫名一颤。这是他爹第一次,用这种近乎平等的态度对他,不再是小时候动不动就抽皮带。他摇摇头,声音低了些:“不抽。” 小刀把烟收回,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虎头心上: “先把东西搬进屋。丹丹,”他转向儿媳妇,“你去看着安置,以后跟虎头过日子,多提点着他。脾气大能当饭吃?你摔了罐子,除了听个响,落着啥了? 他坑你两块,怎么不坑别人?还不是看你小子脸上就写着‘好骗’俩字?” 第219章 全成了电视迷 丹丹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噗嗤笑了,点头道:“爸,他就是个爆竹脾气,一点就着。吃一回亏,总能长点记性。” 小刀哼笑一声:“就怕他是天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他摆摆手,“先紧着结婚吧。等你们想出去找活干了,我给你找个地方,先老老实实挣点工资,别琢磨着做买卖,就你这脑子,裤衩都得赔进去。” 听着丹丹那声清脆的“爸”,小刀心里有点激动,这是第一次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叫他爸爸。 小刀突然感觉到了这是责任,得照顾好人家的责任,必须让虎头他们过好这份爱情。 丹丹这姑娘,模样周正,人也透着一股子灵醒和真诚,比他那愣头青儿子强。 京茹指挥着小子们把家电一一搬进收拾好的新房,安置妥当。虎头大概是想挽回点面子,突然站起来,自告奋勇:“爸,我一会去砍棵树,立个天线杆子!要不这新电视也看不成!” “上一个天线是谁做的?”小刀还没说话,二虎靠过来,扯着小刀的衣袖撒娇:“爸,咱家现在那个天线,是二舅给弄的,折腾了两三天才搞好,可麻烦了!” 小刀摸了摸二小子的脑袋,又拉过大乔家的二小子亚龙:“亚龙,你去,叫你二舅来。让他再去寻棵细高顺溜的树,给虎头他们屋也做个天线。” 虎头一听,不乐意了,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往前一站,胸脯拍得砰砰响:“爸!不用麻烦二舅!我早就看好了,村东头河滩那儿有棵杨树,是公家的,没人管!我们几个去,一会儿就扛回来了!” 小刀看着大儿子那副“我能行”的架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虎头!我的太子爷!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安安生生把你这个婚给老子结喽!别的事,轮不到你逞能!” 他收敛笑容,眼神锐利起来:“还砍树?你以为那河滩上的树是野草,随便你薅?老子告诉你,你要真能囫囵个儿砍棵树回来,老子额外赏你一万块零花钱! 你信不信?你当你二舅砍了就没事?他那是老门老户,村里人给面子!你个小兔崽子去动一下试试?信不信立马就有人蹦出来,罚得你爹我脸上无光!” 秦京茹一看小刀又要发火,赶紧打圆场,扯了虎头一把:“听见你爸说的没?那树是你能动的?砸着人咋办?老实待着,让你二舅去!” 虎头被他妈这么一拉一吼,那股刚冒头的英雄气瞬间瘪了下去,悻悻地拿起抹布,继续擦洗那些新家具电器,只是那动作,带着十分的委屈和不甘。 小刀懒得再看他,转身拉着三龙往外走,要去大乔家。父子俩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小刀随口问:“臭小子,你妈说你,你听吗?” 三龙这小子,是出了名的阳奉阴违,在他妈大乔面前是个混世魔王,在小刀跟前却乖得像只猫。小刀对他这套把戏门儿清,才故意这么问。 “听!爸爸,我可听话了!”三龙紧紧拉着小刀的手,仰着脸表功,“我妈说了,我下次考试要能进班里前十名,就给我买一套《西游记》的小人书!” 小刀脚步没停,淡淡问:“你们班,多少学生?” “19个。”三龙答得飞快。 小刀心里默算了一下,没再吭声。二十人里考进前十……他忽然觉得一阵无力,什么也不想说了。 京茹生了三个,大乔四个,二乔四个,三乔四个,小乔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这么一大家子,儿子丫头加起来,都快能组个生产队了。可愣是没一个在学习上开窍的,成绩单拿回来,能看得人眼晕。 不想不生气,一想就心塞。这群笨小子,往后有他们的苦头吃。小刀这日子,从虎头弄大姑娘肚子急着结婚的愣头青开始,往后这秦家村,怕是消停不了喽。 他这小刀家的“传奇”,在这穷乡僻壤,算是独一份了。 手背手心都是肉,大乔一家子才更热闹,大院子里与学校一样,一群孩子吵吵闹闹的,全是男孩,长得和形状还基本差不多,都像小刀。 小刀领着三龙一进院子,他本来就不嫌老,像是突然进来一个孩子头,可其他孩子都喊他爸爸。 “爸爸,爸爸…” 这爸爸可不白叫,小刀拿出老板包,挨个给发钱,一人发一千,几乎两万就没了。 “幺,哦!爸爸真好,又发零花钱了,哈哈,爸爸。” … 大乔,二乔,三巧,小乔,小乔还挺着肚子,又是一个将要出生。 看到小乔,小刀马上就上前扶助,一手拉着,一手拉着小乔的另外两个孩子,发了双份的零花钱, “怎么样?胎动的厉害吧。”小刀关心的问。 “嗯,每次听见外面的孩子们闹腾,他就在肚子里乱蹬,想出来。哈哈,我做梦梦见是一个女孩。” 小乔摸着大肚子,小心的走着,小刀扶着,大儿子也搀扶着妈妈。 二乔也过来了,对小刀柔情的说:“小刀,妈说也是一个女孩,和她生我们时一样,好动,闹闹。” 小刀听见二乔提起妈来,王莲,现在是妈,是丈母娘,可最初小刀可是从王莲身上下手的,那会王莲还风韵犹存,现在,彻底老了, 把四个女儿全部看着嫁给小刀了,还生了这么多孩子,小刀马上把老板包里的现金全拿出来,递给二乔道: “把这些全给妈,让她该吃啥就吃,不要省着,别在为这些闹腾的孩子们操心了。” 二乔没接钱,而是说:“妈妈在二楼看电视呢,看那个射雕英雄传,看着看着就落泪,现在成了电视迷了,看不完不睡觉。” 这大院里三层楼,四十多间屋子,住满了人,有六七台彩电,都是22英寸,戳着六个天线,谁也别说谁电视迷,全是。 尤其是放学后,孩子们的同学都会跑来看电视,看西游记,看射雕,看霍元甲… 这时代,这就是孩子们的优势,家里富裕,全秦家村的彩电,几乎全部在小刀这一大家子里, 其他的人家,刚温饱,弄点钱不容易,谁舍得买这么贵重的奢饰品… 第220章 一大窝孩子娶媳妇都得城里有房 从虎头那点儿破事里脱身,小刀拉着三龙,脚底像是抹了油,溜达着就进了小乔的屋。 屋里头,小乔挺着硕大的肚子,正笨拙地收拾着针线筐,眼看又要生了。 两个小不点儿子一见小刀,立刻像小猴儿似的缠上来,抱着他的腿,“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叽叽喳喳说着村里哪个孩子打架赢了,谁家又买了新自行车。 小刀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却落在小乔那圆滚滚的肚皮上,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在炕沿上坐下,小乔费力地挪过来挨着他,二乔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对面。屋里弥漫着一股孕妇特有的、混合淡淡体味的气息。 “小刀,”二乔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妈刚让传话,说让你待会儿上她屋里去一趟,二楼,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小刀“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小乔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躁动,叹了口气: “知道了。我在这待会儿就去。小乔这,预产期前十来天咱们就去医院守着,可不能大意。”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感慨,“本想着这个不生了,嘿,又来了一个。你要再晚生一年,虎头的崽子都能满地跑,管他叫小叔了。我这转眼……就要当爷爷了。” 这声“爷爷”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唏嘘。镜子里的自己,还是个混不乞的模样,可这辈分,却噌噌地往上蹿。 二乔却没接这话茬,她眨巴着眼,脸上带着点村里妇人特有的、混合着好奇与算计的神情,压低声音说: “小刀,村里人都传,说你这人有天大的福气,不见老,还傍上了那小兰大明星。她们私下里都嚼舌根,说那小兰每个月最少给你这个数——”她伸出一根手指,神秘地晃了晃,“一千万!要不,你咋能这么撒钱,眼都不带眨的?” 小刀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猛地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说错了!说少了!一千万?瞧不起谁呢?那小兰,时不时就得给个三千万、五千万的,要不,谁有那闲工夫搭理她呀?” 他这话半是吹牛,半是自嘲,更像是一种对眼前这混乱局面的无奈发泄。搁谁身上能受得了?年轻时只图一时快活,只管播种不管收割,如今可好,收获了一院子张嘴等着吃饭的娃。 这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小刀就觉得脑仁疼。 睁眼就是这些嘴,一天下来,光是粮食就得造进去二百斤!这还只是秦家村这边,外面四合院那儿还有呢。 不说别的,就虎头那混账小子,一个人一顿能干下去两个比他脸还大的贴饼子,就着一海碗熬菜,里面没几片肥肉还不乐意! 喝个小米粥,还非得是新米,陈米熬的就说有股味儿,闹腾不肯吃。 二虎、三虎这俩小子有样学样,一个比一个能造。大乔她们这边的孩子虽说没那么挑食,可架不住人多,饭菜油水也从来没差过。 幸亏是他小刀有点非常手段,能弄来钱和东西,要是换个普通庄户人家,早就被这几十张嗷嗷待哺的嘴逼得找根绳子上吊了。 在小乔这儿胡乱待了一会儿,揣着一肚子乱七八糟的心思,小刀起身去了二楼王莲的屋。 推开门,一股热烘烘的、带着老人味和瓜子皮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王莲坐在炕上,背靠着摞起的被褥,一小圈萝卜头孙子围着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彩电,手里还抓着瓜子咔吧咔吧地嗑。 见小刀进来,孩子们参差不齐地喊“爸爸”,那些小脸,个个都带着小刀的影子,像是他的大小号复制品。 小刀脸上挤出点笑,伸手胡噜着那些小脑袋瓜:“去去去,都去别的屋看去!我跟你奶奶说点正经事。告诉你妈,晚上多做点好吃的,爸爸在这边睡,陪你们奶奶喝两盅。” 孩子们欢呼一声,叽叽喳喳地涌了出去,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里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小刀走到炕边,看着王莲那张布满皱纹、头发几乎全白了的脸,心里头那份尴尬又冒了出来。 当初叫嫂子,后来在床上叫宝贝,再后来把她四个闺女全变成了自己媳妇,这称呼就硬生生扭成了“妈”。这弯转的,他自己都觉得膈应。 “妈,有啥事,还非得单独说?”他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点。 王莲没直接回答,只是用那双浑浊却依旧精明的老眼看着他。小刀习惯性地从随身夹着的老板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票子,递过去:“拿着,想吃点啥买点啥,别省着,委屈了自己。” 王莲伸手接过钱,看也没看就放到炕席底下,叹了口气:“妈不缺钱,现在折子上存了好几十万了,够花。我叫你来,是说京茹家虎头结婚的事。” 她顿了顿,观察着小刀的脸色,“村里都传遍了,说虎头结完婚就要去城里住,还有正经工作干。” 小刀点点头:“嗯,总得有个营生,自己扒拉食吃。” 王莲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像钝刀子割肉:“可小刀啊,你掰着手指头算算,你底下还有十几个儿子呢!眼看着,用不了三五年,都得一个个张罗着娶媳妇。就虎头在城里有房,别的孩子怎么办?你让大乔、二乔、三乔、小乔她们怎么想?让她们的孩子心里能舒坦?”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小刀心里最虚、最乱的那块地方。他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烟盒,很想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嘬几口,让那辛辣的烟雾压一压心里的烦躁。 这是个他一直在逃避,却又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一座大山,眼看就要压到头顶了。 他最终没把烟掏出来,只是用力挠了挠头皮,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哎……当初怎么就……生了这么一大堆讨债鬼。这他娘的闹的……” 王莲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她心里甚至掠过一丝荒谬的念头:差点,连妈都没把持住,再给你添一个。 小刀沉默了片刻,眼神里的犹豫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取代。 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下定了决心: “行!我知道了!等忙活完虎头这混小子的婚事,我就去城里!注册个房地产公司,找施工队,想办法批地! 咱自己也盖房子,留下一栋楼,不卖,留着自个儿住!这个事,我得好好盘算盘算,必须得办成了!要不,这一大家子,往后都得喝西北风去!” 第221章 大儿子虎头的婚礼 小刀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是给自己打气,也是给王莲一个交代。王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她信小刀有这本事,他从来不说没把握的空话。 晚上,果然吃的是饺子。 堂屋里,炕上、地上,挤挤挨挨坐满了大大小小的孩子,个个手里拿着筷子,眼巴巴等着。 女人们穿梭着端上一盘盘热气腾腾的白胖饺子。小刀端着个大海碗,蹲在门槛上,看着这群饿狼似的崽子们风卷残云。 足足吃了一百多斤饺子!二十多口人,愣是把三十六斤鲜肉绞的馅、八颗大白菜剁的馅、四十五斤面粉和的面,包成的饺子,吃得一个不剩,连锅底的面汤都没留下。 大乔端着空碗凑到小刀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炫耀又带着点无奈说:“瞅见没?三十六斤肉,八棵白菜,四十五斤面,一顿,光了。” 小刀正往嘴里塞最后一个饺子,听完这话,噗嗤一下,差点把嘴里的饺子馅喷出来。他哭笑不得地白了旁边的大乔和二乔一眼:“那当初你们还一个个拼了命地要生!现在生出来了,看着哪个都是心头肉,少了谁都不行。就这么咬着牙坚持吧,看了儿子看孙子,这人啊,只会一天比一天多。” 他这话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是啊,当初谁叫自己只图一时痛快,那玩意儿又忍不住。现在好了,人是多了,力量看着也大了,可这胃口也吓人啊!一顿饺子干掉三十六斤猪肉,一头三百多斤的大肥猪,也就够这么造十顿的。 晚上,小刀搂着大乔和二乔躺在炕上,黑暗中,谁也睡不着。三个人嘀嘀咕咕,说的全是孩子,哪个孩子调皮,哪个孩子老实,哪个学习让人操心… …以前床笫之间的那点温存和激情,早被这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和养儿育女的巨大压力,磨得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影子。 现在张嘴闭嘴,离不了这群讨债鬼,哪个孩子的事都得搁在心里,不敢有半点大意。 老来夫妻是伴儿,这话搁在年轻时的小刀听来,纯属放屁。可如今,搂着大乔和二乔,三个人并排躺在宽大的土炕上,竟真就只是干巴巴地睡到了天亮。什么温存缠绵,早被这一大家子张嘴吃饭的崽子们磨得精光,只剩下一点残存的、类似战友般的扶持。 天还蒙蒙亮,大乔和二乔就窸窸窣窣地爬起来了。灶房里很快传来响动,一天中最繁重的“战役”打响了。 孩子们上学前要喝上热乎的小米粥,吃上煮鸡蛋。光这鸡蛋,就得煮六十多个!金灿灿的小米粥得用那口最大的八号铁锅熬上满满一锅。 全麦面馒头,得蒸六七十个,大灶锅里架上三层笼屉,烟火气混着粮食的香味,能把半个屋子都填满。 按部就班,手脚不停,折腾将近一个半钟头,天才大亮。 各屋的孩子被三乔吆喝着起床,揉着惺忪睡眼,排队在院里的压水井旁刷牙洗脸,叽叽喳喳,像一窝闹雀。 然后就是开饭。奶奶王莲也端坐在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了,面前放着个旧木匣子,里头是预备好的毛票和分币。 谁想花钱,买铅笔、买本子,甚至就是馋了想买块糖,都得走到奶奶跟前,清清楚楚说明白要钱干嘛,得了准许,才能从那小匣子里领到相应的数目。 这是王莲立下的规矩,乱花钱?门都没有!一群孩子挨个领了零钱,胡乱塞进兜里,抓起书包,呼啦啦涌出院子,奔向村小学。 小刀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快十点了才趿拉着鞋起来。 桌上留着给他温在锅里的稀粥、一个剥好的煮鸡蛋,还有两个黑乎乎的全麦馒头,一小碟淋了香油的咸菜丝。 他刚坐下扒拉几口,虎头就找来了,搓着手,脸上带着点紧张:“爸,丹丹她爸她妈来了。” 小刀吸溜一口粥,头也没抬:“来了就来了,商量正事。虎头,你们小两口自己盘算好没有,给丹丹家多少彩礼?你跟爸透个底,这个数,你和丹丹拿主意,别人,包括我,都做不了你们的主。” 旁边,大乔、三乔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王莲也撩起眼皮看着。二乔在灶房门口哐当哐当地刷着堆积如山的碗筷锅盆,耳朵却竖得老高。 虎头抓了抓刺猬一样的短发,吭哧着说:“爸,奶奶,我和丹丹商量了……给她家一千六百六!咋样?这可是咱们秦家村头一份的最高价了!别人家撑死也就六百六,八百八顶天了!” 小刀没吭声,抬眼看了看王莲。王莲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老人特有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算计: “虎头,心是好的。可咱家不能当这个出头椽子。你把彩礼抬得这么高,让后头结婚的人家咋办?不是招人恨吗?” 她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这么着,明面上,咱就跟村里规矩走,给六百六。 另外,你再单独拿一千块钱给你丈母娘,就说是你当女婿的,孝敬她老人家的,让她自个儿偷偷存起来,当个体己钱。 这样,钱一分没少给,面子上也过得去,不坏村里的风气。” 小刀咬了口馒头,点点头:“这主意行,就这么办!反正钱到手是一样的。咱家这次办喜事,光三百斤往上的大肥猪就杀了三头,估摸着全村人都得来吃席。 谁不知道你爹我如今‘傍着明星’呢?都憋着劲儿想狠狠吃你老子一顿呢!” 虎头这缺心眼的货,竟然梗着脖子争辩:“爸,你本来不就是傍着明星嘛!那小兰姨,我又不是没见过……” 虎头话没说完,看见小刀瞬间黑下来的脸和扬起来的手,这小子“哧溜”一下窜出屋门,边跑边喊:“爸!你吃了饭赶紧回来啊!丹丹爸妈还在家等着呢!” 王莲和大乔被逗得哈哈大笑,觉得虎头这小子虽然愣,倒也直得可爱。 小刀,三两口扒完饭,回屋换了身体面点的衣裳,把皮鞋擦得锃亮,头发用水梳得一丝不乱,夹上那个标志性的老板包,迈着四方步,回了秦京茹那边。 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 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亲戚邻居,都是来帮忙的。 第222章 忽悠娄晓娥组建建筑公司 四五口临时垒起的大灶烧得旺旺的,铁锅里热水翻滚。 请来的厨子经验老道,正指挥着人炖鱼、炖鸡、烀大骨头,旁边大盆里拌着各式凉菜,香气混着烟火气,弥漫了整个院落。 小刀脸上立刻堆起笑,挨个散烟,嘴里“叔”、“伯”、“哥”、“嫂子”地叫着,热络地打招呼。 遇上辈分高的长辈,还得躬身听着几句关于婚礼筹备的“指导”,心里再不耐烦,面子上也做得十足。 特意从城里赶来的秦淮茹,正在屋里忙着布置新房,窗户上贴好了大红喜字。 小刀走进屋,见到了丹丹的父母,一对看着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他立刻换上更客气的笑容,倒水,递上好烟,坐下来商量具体的细节。 彩礼按王莲说的方案,对方虽然有点意外,但听到那一千块是单独给亲家母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总的钱一分没少,只是对外说的彩礼少了。 接着又商量接亲的时辰,新娘下车时的“压轿”红包数额… …这些琐碎礼节,在小刀看来都不是事儿,他自个儿就有车,还是比奔驰都扎眼的高档越野大皮卡。 接亲的路程,不过是从村前头拉到村后头,卡着吉时上下车就行了。 小刀自己一次正经婚礼都没经历过。 他的那些女人,大多是在那个一口袋白面就能换个媳妇的穷苦年代跟了他的,扯块红布,塞进房里就算成了事。 哪像现在,条件稍好一点,各种老礼儿就都回来了,仿佛不这么折腾一番,就显得这婚姻不够郑重,往后也不知道珍惜。 到了虎头结婚正日子那天,小刀滴酒未沾,全程以茶代酒。 他不在乎别人背后笑话他“怕老婆”还是“装相”,他心里门儿清,这是儿子人生头一等的大事。 平时可以抄起皮带把这小子抽得满院跑,唯独今天不行。 他必须头脑清醒,把方方面面都照应到,不能给儿子留下半点遗憾。 这天,棒梗、槐花、当当,秦淮茹都从城里回来了。 于莉和于海棠也来了,算是给京茹撑场面。娄晓娥没来,小刀根本没通知她,其他几个女人也没让来。 他心里那本账算得明白,这帮女人要是凑到一块,这喜事非变成闹剧不可。 棒梗看着虎头热闹的婚礼,脸上有点讪讪的。他娶媳妇的日子定在两个月后,竟然落在了这个毛头小子表弟后面。 不过他如今跑运输是真挣着钱了,虽然买车的本钱还没完全回笼,但上交给他妈秦淮茹的钱,已经有两万七八了,算是把小刀当初给他的三万块本钱挣了回来,腰杆也稍稍硬气了些。 …… 虎头的婚事,总算是平息了下去,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身疲惫。 秦家村几乎是倾巢而出,来吃了这顿“大户”。大部分人,揣着手,咧着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纯粹就是来吃,来帮忙(顺便吃),来蹭饭的。 礼金?那是稀罕物,大部分人连这个形式都省了,能给个一块,三块,那都得是沾亲带故的体面人家了。 席面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风卷残云。六头三百斤往上的大肥猪,变成骨头渣子。 小刀看着这人情世故、被这赤裸裸的生存图景压得喘不过气。这还只是第一个儿子,后面那十几个……他不敢深想。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开着那辆大皮卡进了城。 家里那乱哄哄的人气、孩子吵嚷、女人算计,他需要找个地方清静清静,把脑子里那团乱麻理一理。 在锦江酒店开了个顶层的房间,他连着睡了两天。 醒了就吃,吃了就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底下四九城冒头的工地和依旧灰扑扑的街道,一口一口呷着果酒,嚼着水果,脑子里翻江倒海。 这么多儿子,像一窝嗷嗷待哺的雏鸟,张着黄口等着他喂。 这都是他当年只顾快活,四处留情留下的“债”,是他的种,他不能不管。 可怎么管?一个个安排工作?哪来那么多铁饭碗?都给笔钱让他们自己做买卖?就那群脑子,裤衩都能赔光。 思来想去,一个念头逐渐清晰、坚定起来。他得有个稳固的、能传下去的基业。他想到了娄晓娥,这个有钱,有见识,又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 成立一家房地产公司。 对,就这么干!先把建筑公司的架子搭起来,拉起自己的施工队。 他模糊记得,好像就是这几年,首都该有第一次土地拍卖了,那是打破土地无偿划拨的老规矩,房地产要真正市场化、变成香饽饽的标志。 他得赶上这趟车! 至于孩子们,急不得,只能先在这个行当里慢慢磨练,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既然生了,就得尽量给他们铺条能走下去的路。 “人不能相识相逢难相守!”他莫名感慨了一句,不知道是说给那些女人们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决心已定,他起身下楼,走到酒店前台,拨通了娄晓娥的电话。 “晓娥,”他声音带着点刻意营造的慵懒和亲昵,“我在四九城锦江酒店,顶楼,01房间。你来的时候……多带上点纸,还有内衣内裤,”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蛊惑,“把你香港带回来的那些好看的内裤,多带上些,我喜欢看你换着穿……” 电话那头的娄晓娥,先是一愣,随即声音里透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一丝被需要的满足感: “哎哎!弟弟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现在怎么这么稀罕姐了?还知道挑款式了?哈哈……等着,一会儿就到!还是酒店好,自在,放得开……” 娄晓娥的心,瞬间就飘了起来。她扔下电话,像个怀春的少女,翻出一个精致的行李箱,开始一件件挑选那些真丝的、蕾丝的、款式大胆诱人的内衣,嘴里还念念有词:“好看的内衣,才是夫妻间的粘合剂……” 儿子壮壮看着母亲突然容光焕发,对着衣柜精挑细选,心里明镜似的。 他知道母亲这辈子算是栽在爸爸手里了,那是一种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的沉溺。 他懂事地开车送晓娥到了酒店。 第223章 太不像爹的爹 “妈,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我给您送过来。” 壮壮叮嘱着,“脾气收着点,爸爸主动约您,肯定是想您了。 估计是觉得家里有我在,你们放不开。他心里,终究是装着您的,别总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跟他置气了。”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你每天记得按时吃饭!”娄晓娥心早已飞到了顶楼,拉着行李箱,在前台迅速登记,几乎是小跑着钻进了电梯。 这一进电梯,就像是人间蒸发。 足足半个月,没见娄晓娥出来。直到半月后,她才容光焕发地再次出现,穿着最新潮的春装,花枝招展,脸色红润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眉眼间流转着被彻底滋润后的风情万种。 她亲昵地挎着小刀的手臂,提着小巧的皮包。小刀则拉着那个行李箱,办理了结算。 娄晓娥这人就是这么奇怪,每次和小刀深度“交流”后,整个人就像被施了魔法,肉眼可见地年轻好几岁,连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而满足的韵味,那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风情。 接下来的日子,娄晓娥开始高速运转。她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金钱,开始疯狂地忙碌起来: 跑各个部门,办理建筑公司所需的一切繁琐手续; 物色地点,租用土地,建立堆放建材的仓库; 招兵买马,组建最核心的施工队伍; 先是把自家公司的仓库、办公楼盖起来,组建运输车队,设立机器维修部门; 高薪挖来设计人才,搭建设计团队; 搜罗手艺好的老师傅,组建属于自己的装修队核心…… 这一切的动力源泉,都来自小刀那连续半个月毫不吝惜的“加油打气”。 娄晓娥找到了人生新的支点和表达爱意的方式——必须替小刀把这个建筑房地产的江山打下来!这是做他女人,为他分忧的本分! 况且,她本身就热衷于赚钱,也有这个能力。 在香港十几年,她太清楚资本和地产的游戏规则,那几乎就是内地改革即将要走的路。 她又一次找到了和小刀深度捆绑的模式,不仅仅是身体和情感,更是事业和未来。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让她想起来就湿漉漉的,喜欢小刀那坏蛋样…… 四九城的天空带着点灰蓝,小刀那辆扎眼的大皮卡越野车,停在了科技大学那庄重却略显陈旧的门墙外。 他今天是偷偷来的,没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叶文洁。心里头揣着点做父亲的本能,想来瞧瞧叶东东和叶浩——那两个几乎被他“种”下就没怎么管过的孩子。 他远远看着。叶东东和叶浩刚从实验室大楼里出来,抱着厚厚的书,和几个同学争论着什么,眼神里是纯粹的对知识的专注和一丝属于天才少年的傲气。 周围那些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看着他俩的眼神,像看自家地里最金贵的苗子,满是欣赏和宝贝。 小刀心里那点久未触动的地方,微微酸了一下,又有点莫名的自豪。 等他们身边人少了,小刀才从树后转出来,脸上堆起刻意调整过的、尽量显得“慈祥”的笑。 “东东,浩儿。” “爸爸!”叶东东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黑葡萄,惊喜地叫出声,几乎是蹦跳着扑过来,自然而然地拉住小刀的手,摇晃着撒娇。 她长得太像小刀了,眉眼鼻梁,像是从他脸上拓下来的,只是更精致,更明媚,浑身散发着被知识和宠爱浸泡出来的快乐与自信。 小刀心里软成一滩泥,赶紧从老板包里掏出一个存折,塞到女儿手里,声音都不自觉放柔了八度: “东东,拿着,这是爸爸给你办的折子,里头有点钱。你正长身体,学习又费脑子,想买什么就买,别省着。” 叶东东拿着存折,却咯咯笑起来,声音清脆:“爸!你快拿回去!我现在花奖学金都花不完呢!刚得了个奖,二十万!我都发愁这钱该怎么花!反正我才不捐,这可是我自己凭本事挣的!”她语气里带着点小女生的得意和固执。 小刀愣住了:“二十万?上学……还能挣钱?”他这当爹的,还是头一回听说孩子上学能往家拿这么多钱的,心里头又是惊讶,又是难以言喻的感动。 儿子叶浩却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嘴唇抿得紧紧的,不像他姐那样外露。 他不是不爱说话,是心里堵着太多话,不知从何说起。姐姐叶东东是全校公认的校花,专业顶尖,容貌出众,是多少男生夜里做梦的对象。 可现在,这个看着比姐姐大不了几岁、永远不会老的男人,他们的爸爸,和姐姐搂搂抱抱,举止亲昵得刺眼。 姐姐是真心实意地爱着爸爸,从小就是,如今更是依赖。可叶浩心里却拧着一个结,他看着爸爸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再看看自己日渐成熟的身形,一种荒谬和疏离感挥之不去。 眼看自己都快能当爸爸的“兄弟”了,这感觉,糟透了。 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上前一步,轻轻拉了一下姐姐的衣袖,然后看向小刀,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别扭和认真: “爸,你……你下次再来,能不能别穿这身了?”他指了指小刀身上那套时髦的运动服,“你瞅瞅,你比我们系的学长看着都年轻!我姐……我姐都这么大了。你还开着这么扎眼的车,” 目光扫过那辆威猛的大皮卡,“戴着这些玩意儿,”又落在小刀脖子上的宝石项链和手腕的手串上, “夹着个包……流里流气的,哪里……哪里像个爸爸的样子!” 小刀被儿子这一连串的“指控”说得怔住了,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 果然,一些路过的学生投来探究的目光,男生的眼神里带着躲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女生的目光里则多是鄙夷和审视,仿佛在看一个拐带女学生的纨绔子弟。 “哈哈……”小刀干笑两声,掩饰着心里的尴尬,点了点头,“嗯,嗯,爸知道了。”他把存折转而塞到叶浩手里, “浩儿,长大了,十六了吧?个子蹿得真快,都快赶上爸了。看你也不知道拾掇拾掇自己,这钱拿着,买几身像样的衣服,该谈朋友了就谈……” 叶浩却没接,把手背到身后,语气更闷了:“爸,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现在拿的奖金比我姐还多。 第224章 骄傲的儿女让小刀很疲惫 叶浩继续说:“我们小组三个人,前阵子帮一家大企业解决了核心技术难题,人家直接奖励了这个数!我分了一半。我给妈买了辆‘军刀’越野车,” 他说到这里,伸着一个巴掌,也不知道具体分了多少钱,反正不少,脸上露出一丝属于少年的光彩,“妈哭了……她天天开着去学院上班,跟谁都说,是儿子用奖金给她买的……” 小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一股复杂的热流涌上心头,有骄傲,有欣慰,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楚。 他伸手,一手拉住儿子,一手拉住女儿,声音有些发哽:“走!今天必须陪着爸爸去吃顿饭!臭小子,有钱就光想着你妈?今天这顿,必须你请!给你爸我也买身‘像样’的衣服!”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在叶浩和叶东东面前有什么亏欠。 孩子生下来就跟着叶文洁,他这个爹,除了提供一颗种子,就是偶尔出现,给点钱,更多的时候,是和他们的妈妈争吵,甚至动手。 孩子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这个看似不负责任的爹,曾多少次为了把他们妈妈从魔界救回来,冒着生命危险,甚至险些搭上自己。但这些黑暗的、超出常人理解的东西,他不能,也无法对孩子们言说。 “哈哈,好呀!”叶东东笑得像只欢快的小鸟,紧紧拉着小刀的手,“爸爸,我给你买!保证给你买一身特别有‘爸爸样’的衣服!省得你每次来,都让人误会!” 小刀享受着被儿女一左一右拉着的温暖,尽管这温暖里夹杂着儿子若有若无的抗拒。 叶东东去请了假,学校的安保人员对着小刀的身份证核对了半天,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也难怪!叶文洁教授,全国知名的天体物理和化学专家,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的眼镜,虽不显龙钟,但也已是中年学者的模样。 而眼前这个小刀,年轻俊朗,打扮入时,说是叶教授的儿子都有人信,说是丈夫? 还是亲生父亲?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小刀开着车,载着一双儿女,去了城里新开的一家高档饭店。 这里进出的,多是改革开放后先富起来的那拨人,空气里都飘着钱和机会的味道。 有人认出了小刀,交头接耳——这不是那个大明星那小兰公开承认的情人吗? 不过在这里,怪事见多了,人们最多多看几眼,倒也没人像苍蝇一样围上来。 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主要是东东在活跃气氛,小刀不断给儿女夹菜,叶浩的话依旧不多。 结账,四千多块,在这地方只能算是最低消费,小刀哪里能花儿女的钱,自己结账。 吃完饭,小刀又拉着他们去了旁边的商场,不由分说地给儿子女儿买了一大堆新衣服、新鞋。 至于他自己?他压根没想买,他穿惯了随心所欲的款式。 可叶东东不干,非要给他挑。她原本想找那些老气横秋、全袖扣的中山装或者干部服。 可小刀一试穿,连她自己都皱眉头——那根本不是她记忆里、心里那个鲜活不羁的爸爸。 挑来选去,最后买的,还是符合小刀审美的那种时尚又舒适的衣服。 叶浩在一旁看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爸爸买的这些衣服,他如今穿上,恐怕尺寸正好,走出去,谁会以为他们是父子? 最后,小刀还是把两个存折,强硬地塞进了叶浩和叶东东的书包里。 车子再次停在科技大学门口,看着儿女走进那片代表着秩序和未来的校园,小刀靠在方向盘上,长长吐出一口烟。 当爹的,就算当得再不像样,有些责任,就像这存折一样,沉甸甸的,推不掉,也甩不脱。 车子驶离科技大学,将那片象征着秩序与未来的象牙塔甩在身后,小刀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沉甸甸的。 女儿叶东东明媚的笑脸,儿子叶浩那带着审视和别扭的眼神,在他脑子里交替出现。多好的两个孩子,聪明,争气,省心,像两块未经雕琢便已光华内蕴的璞玉。 可怎么偏偏……就有叶文洁那么一个不省心、浑身透着诡异和危险的妈! 一想到那个女人,想到她背后那些牵扯不清的、非人的麻烦,小刀就觉着一股邪火夹着无奈,在胸腔里窜动。 他没回那个喧嚣杂乱、充满了人间烟火和算计的四合院,方向盘一打,去了林薇的实业公司。 他这次来,不是来收她那每月固定“上供”的一千万,就是单纯的,心里空了一块,想找个地方靠一靠。 或许,只有林薇这里,还能找到点超脱于这俗世纷扰的清净。 林薇的公司在城西新起的写字楼里,占了好几层,气派非凡。她的事业是越做越大了,钱也越挣越多。 小刀没让人通报,径直上了顶楼,推开她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 林薇正在里面的小会议室跟几个下属开会,隔着玻璃墙,能看见她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侧影窈窕,指点着投影幕布,神情专注而冷冽。 她似乎永远都是二十来岁的模样,肌肤莹润,眉眼精致,时光在她身上仿佛停滞了。 只有那双眼底深处,偶尔流转过一丝不属于人类的、历经漫长岁月的淡漠。 也只有她,无论是样貌还是那份超然物外的气质,才能和小刀这不见衰老的怪物,勉强配在一起。 小刀没打扰她,自顾自地在外面客厅那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秘书轻手轻脚地送来一杯热茶,他端起来,吹开浮叶,呷了一口。上好的龙井,清香沁人。 可不知怎的,一口温热的茶水下去,一股难以抗拒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他身子一歪,躺在沙发上,竟就那么毫无征兆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在混沌中沉浮,感觉有些异样。一种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难以掩饰的贪婪,正在他身体最敏感部位亲吻。 小刀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在沙发上,而是躺在了里间休息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身上的衣服被脱掉了,盖着轻薄的丝被。林薇有的是手段和法术,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他弄上床。 第225章 林薇身上那种踏实的爱情,让小刀体会到真的意义 可她太贪心了,不满足于只是占有沉睡的他,非要把他弄醒,让他清醒地感知、回应她的渴望。 小刀轻轻握住林薇光滑的胳膊,将她拉上来,平放在自己身边,然后紧紧抱在怀里,大手一下下抚摸着她丝绸般凉滑的背脊。 “林薇,”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平静,“让我就这么抱你一会儿……别一见面,就非得吭哧吭哧弄那点事,多单调。咱们以后……好好说说话,行吗?” 林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抬起头,美艳绝伦的脸上满是受宠若惊和难以置信。 她那双能勾魂摄魄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困惑的情绪。“为什么……今天你又变了?”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不确定,“以前每次,你和我在一起,一句话都没有。我要开口说点什么,你那大耳刮子就扇过来了… …我只能好好伺候你,让你舒服。现在,你又要说话了?说吧,想说什么?”她语气里带着点久远记忆带来的委屈,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小刀心里掠过一丝歉疚,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顿了顿,问出一个极其寻常,却从未对林薇问过的问题,“工作……累不累?” “不累。”林薇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闷在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紧紧地贴着他,像是在确认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情是不是幻觉。 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属于异类的敏锐感知告诉她,此刻小刀对她的情意,是真的,没有掺杂以往那些不耐烦、利用或是纯粹的肉体欲望。 “小刀,”她轻声说,带着点提醒,也带着点期盼,“再有三个月,我们就该出发,回我家了。四个儿子,到时候都会回来。” 小刀“嗯”了一声,抚摸着她雪白背脊的手没有停。 林薇的四个儿子……林龙、林虎、林义、林铮。他努力回想着他们的模样,似乎都长得随他,眉眼间有他的影子。 只是那四个孩子,太过早熟,眼神平静得不像孩子,毕竟身上流着林薇的血,是天生的修行者,心态远比同龄人,甚至比人沉稳、通透。 “林龙、林虎、林义、林铮……”他低声念着这四个名字,“四个小子,现在在干什么呢?尤其是……林铮?” 林薇在他怀里动了动,语气里带着母亲特有的、难以掩饰的骄傲柔情:“林铮呀……他是最争气的一个。别看现在只有十二岁,功力已经超过他那三个哥哥了。他的战力非常……” 小刀打断她,抚摸着她后背的手微微用力:“我是想问,他在‘人间’,在干什么?你总是想着修炼,想着那些功法。是不是心里总在盘算,我们最终,一定会回到你的魔界去?” 林薇点了点头,脸依旧贴着他的胸膛,同时用心念感知着小刀说话时最细微的情绪波动,判断着真假。 “对呀,”她坦然承认,“我在这边做所有这些事情,开公司,挣钱,不都是为了你吗?作为你的媳妇,我总不能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人间受穷吧?这里……终究是俗界,一切都得用钱来衡量,早就扭曲了生命的本源……” 小刀默然。林薇说的没错。人间像是一个被精心设计好的囚笼,用金钱、欲望、伦理捆住每一个生灵。 可看透了又能怎样?他不是救世主,也改变不了什么。 人类就是在这样不断的“进化”中,好的、老实的被淘汰,留下能力强的、心眼多的、越来越聪明的,继续在这泥潭里打滚。或许,这就是人族的宿命。 最终剩下一群智商顶级的坏蛋在较量。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心里某种固执的东西,似乎松动了一下。 他把林薇抱得紧紧的,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忽然觉得,林薇,这个非人的存在,或许才是一个能持久爱下去的伴侣。 她本身的特性,是人类无论怎么“进化”都无法拥有的纯粹和恒定。她可以把对小刀的爱,做到某种意义上的永恒。 “小刀,”林薇光裸的身体在他身上轻轻磨蹭着,“你为什么不试着去冥想?它会解开你很多很多的牵绊,让你的生命变得纯粹起来。” 在她的认知里,爱就是爱,在一起就要做爱,就要毫无保留地交融,这才是爱情的本质。 小刀却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顽固的清醒:“不冥想。好多东西,想透了之后,就变成了残忍。我不想失去现在这些… …哪怕是带着烦恼的美好,尤其是我的那些女人,还有孩子们。我既然有能力护着她们,让她们在这浑水里尽量活得舒坦点,我就护着就行了。冥想?没什么用,我选择……接受。” 林薇不再劝他。对她来说,小刀的选择就是她的方向。 她不再说话,而是俯下身,一寸一寸,极其认真地亲吻小刀的肌肤,从额头到下颌,从胸膛到腰腹… …因为她爱他,在这种只专注于爱一个人的境界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纯粹,那么美。 小刀今天在林薇身上,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种感觉仿佛超出了人类情欲的范畴,变得无比纯粹。 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种可以感知的力量,一种温暖而强大的情绪能量。 他们的交融,似乎排斥开了整个世界的喧嚣与烦恼,让两个生命在最本质的层面紧紧相连,安宁,而充盈。 …… 他们在床上纠缠,低语,相拥而眠,再醒来,继续痴缠。 时间失去了意义,一晃竟过去了七八天。这天,小刀紧紧抱着怀里的林薇,看着她沉睡中依旧美得惊心的侧脸,一股巨大的、莫名的酸楚突然涌上鼻尖,眼眶发热,竟突然想哭。 他不清楚这情绪从何而来,是为了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责任?是为了这错位的人生?还是仅仅因为,在这非人的伴侣身上,他罕见地触摸到了某种称之为“理解”的东西?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把那即将决堤的情绪压了回去。 他不能崩溃,很多固执,哪怕在外人看来可笑,那也是他存在下去的理由,是他在这光怪陆离的人世间,为自己划下的立足之地。 林薇似乎感知到了他情绪的剧烈波动,醒了过来。她什么也没问,只是支起身子,温柔地亲吻他的眼睛,他的脸颊,用她冰凉而柔软的唇,安抚着他激荡的心绪。 “小刀,”她柔声说,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心情……顺了些吗?心意通达了吗?你进入修行的状态真的好快,我感觉到了你的一切… …因为,我们的爱真的融合在一起了。我刚才,用心力,稍稍疏通了一下你淤塞的忧愁……” 小刀伸手,再次将她拉进怀里,轻轻地抱着,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某种心意间的隔阂正在消融。 这种融合,并非知道对方具体在想什么,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契合与舒适,仿佛卸下了许多无形的枷锁,只剩下彼此的存在,温暖而真实。 在这混乱的人世间,这或许,就是他所能企及的,最近乎于“港湾”的地方了。 第226章 儿子骂小刀说你能不能不糟蹋小姑娘 这恐怕是小刀破天荒头一遭,正儿八经地牵着个女人的手逛商场。林薇的手滑腻,质感,小刀攥在手里,却觉得莫名踏实,仿佛能借此锚定这纷乱人世里的一点真实。 对于女人,小刀向来奉行实用主义。能哄则哄,能骗则骗,能拖就拖,只要她们安分守己让他舒坦,怎么都好说。 可要是哪个不开眼的惹他心烦,大耳刮子抽过去也是家常便饭。 秦淮茹是如此,早年间没少挨打,后来是这女人实心实意、掏心掏肺地对他好,一点点磨软了小刀那颗混不吝的心,这才彻底收了手,即便她现在老了,腰粗了,头发白了,小刀待她也一如往昔。 如今,这林薇似乎也摸到了这道门槛。她为他生了四个儿子,不声不响攒下这偌大的产业,钱更是像流水一样往他这里送。 更关键的是,眼前的林薇,依旧青春貌美,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单纯的执着。 “小刀,”林薇被他牵着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声音里带着受宠若惊的轻颤,“人家……好幸福。” “嘿嘿,”小刀难得地笑了笑,手指紧了紧,“都老夫老妻了,还整这肉麻劲儿。” 他目光扫过旁边橱窗,落在一套湖蓝色的连衣裙上,布料带着细腻的光泽,款式精致却不张扬。 他拉着林薇过去,语气是罕见的柔和:“试试这身,看着就衬你。买下来送你,然后……带你去个地方。” 林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漾开一抹真心的笑意,咯咯轻笑起来: “你是真想把我往小姑娘里打扮呀?不过嘛……”她眼波流转,瞥了小刀一眼,“你看着也不大,咱俩站一块,说是一对童男童女都有人信。” 小刀示意导购员把裙子取下来,凑到林薇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生了四个崽的童男童女?是童男童女他爹妈还差不多!” 林薇娇嗔地轻轻捶了他一下,目光却瞟向那个拿着裙子、眼神里带着羡慕的年轻女服务员,低语道: “你问问她,看她觉得咱们像生过孩子的吗?她刚才心里就在嘀咕,猜咱们是哪个大学出来的学生情侣,真有钱呢。” 小刀还真就扭过头,直接问那漂亮服务员:“姑娘,你刚才是这么想的?” 那女服务员吓了一跳,脸上飞起红晕,老实点头,带着点惊讶:“啊……是,是的。先生。这套裙子是我们今年的镇店款,因为价格比较贵,到现在才卖出去三套,都是……都是家里条件特别好的男大学生,买来送给女朋友表心意的。” 小刀闻言,哈哈一笑,心里却门儿清。难怪林薇做生意顺风顺水,这读心术般的能力,谈判桌上谁能玩得过她?对方肚里几条蛔虫她都一清二楚,想不发财都难。 等林薇换上那身湖蓝色连衣裙从试衣间走出来,小刀眼前豁然一亮。 裙子剪裁极好,完美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那颜色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看上去真就像个十八九岁、不谙世事的大学生,纯净又明媚。 “别脱了,就穿着!”小刀大手一挥,干脆利落。 走到收银台,价格签上赫然印着 三万八千八百八 。小刀眼皮都没眨一下,从鼓鼓囊囊的老板包里掏出几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啪”地拍在台上,动作没有半分犹豫。 林薇看着他付钱的样子,心里像灌了蜜,上前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紧紧挨着他,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坚实触感,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自从来到这人间,小刀何曾对她如此用心过? 他又拉着她,在商场里转悠,不由分说地给她买了一堆新衣新鞋,全是按着他的眼光挑的,林薇都一一笑着接纳。 刚走出商场大门,准备去开车,就撞上了两个人——虎头领着丹丹,手里也大包小包提着不少新买的衣物,小两口依偎着,脸上洋溢着新婚燕尔的甜蜜。 小刀不由得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虎头也看见了他,目光先是落在小刀身上,随即猛地定在了他身边穿着新裙子、青春逼人的林薇身上。 虎头的眉头瞬间就拧成了疙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最后化为一种近乎愤怒的鄙夷。 他心里早就骂开了:“这个老流氓!他妈的还是不是我爹?怎么能……怎么能祸害这么小的小姑娘?!这看着比丹丹也大不了两岁啊!真他妈丢人!” 林薇起初没注意,顺着小刀的目光看到虎头那副表情,愣了一下,随即了然,轻声在小刀耳边说:“这是……你儿子?” 小刀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从老板包里又拿出两沓钱,径直走到虎头面前,没搭理儿子那快要喷火的眼神,直接把钱塞到了儿媳妇丹丹手里。 然后,他才侧过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对虎头说:“你小子,别在心里头瞎骂老子。我知道你琢磨什么。 林薇,她比你妈岁数大得多。这世上,外表和年龄对不上号的人多了去了,比如……”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你爹,我。” 虎头猛地一怔,看着小刀那张依旧年轻的脸,又瞅了瞅林薇那双清澈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里那点基于常人认知的愤怒和鄙夷,瞬间瘪了下去。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想岔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尴尬,赶紧低下头,小声嗫嚅道:“爸……对不起。我们……我们有钱,不用您的。” “拿着!”小刀语气不容拒绝,“对丹丹好点,她现在怀着身子,金贵。外面小摊上不干不净的东西少吃,注意卫生。”他话锋一转,看着虎头,“你,有空去学学开车,考个驾照。学会了,老子给你弄辆车,往后进城方便。” 说完,他拉过林薇,介绍道:“京茹的大儿子,虎头。这是虎头媳妇,丹丹。” 第227章 孩子还是谁养对谁亲 丹丹是个有眼力见的,虽然心里也惊讶于林薇的年轻,但还是立刻乖巧地鞠躬问好:“姨,您好。您真漂亮,和我爸一样……有气质。”她挑了个稳妥的词。 林薇闻言,脸上笑容更盛,忙从自己精致的小提包里也拿出两沓钱,塞到丹丹手里,声音温软: “哎呀,这就是虎头呀!我说怎么和你爸爸长得这么像呢!丹丹真是懂事又漂亮。小妈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这点钱你拿着,喜欢什么自己去买,千万别客气。” “谢谢小妈!”丹丹接过钱,声音甜甜的。 虎头这会也缓过劲来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跟着叫了声:“谢谢小妈……您,您真年轻漂亮,刚才……刚才我还以为您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呢。”他这话说得磕磕巴巴,倒是透出几分憨直。 小刀轻轻摇了摇头,没再计较,转而问道:“今晚住城里还是回村?” “住城里,”虎头赶紧回答,“大姨(指秦淮茹)已经在院子做好饭了。我们就出来逛逛,买点换季衣服,天快凉了。” “还逛吗?” “不逛了,这就回去。” “上车吧,我送你们。”小刀指了指自己那辆威猛的大皮卡。 一路无话,车子径直开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门口。 小刀没下车,只是隔着车窗看着虎头和丹丹提着大包小包下去。 “小妈再见!爸爸再见!”小两口在车窗外挥手。 “回吧。”小刀摆了摆手,皮卡发出一阵低吼,酷酷地驶离了胡同口。 车子刚拐过弯,消失在视野里,刚才还一脸乖巧的丹丹,瞬间变脸,伸手就精准地拧住了虎头的耳朵,咬着银牙警告道: “虎头!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学你爸那样,将来左一个美女右一个妖精地往家领,看我不把你这两只耳朵都拧下来喂狗!” 虎头疼得龇牙咧嘴,连声求饶:“哎哟!疼疼疼!丹丹你放心,我肯定不敢!你瞅瞅我爸那样……那哪像我爸?那分明就是我哥,我亲哥!我哪有他那本事啊我!” 林薇的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落地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小刀刚泡完一个舒坦的热水澡,浑身毛孔都张开了,懒洋洋地搂着林薇靠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橘黄色的灯光洒下来,气氛是难得的温馨平和。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林薇聊着,越聊心里越是讶异。 这娘们,肚子里装的不仅仅是那些神神鬼鬼的法术,对时局、对人心的洞察,竟也透着一股子远超常人的老辣和透彻。 这么多年,他直到今夜,才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她,发现她远比自己想象的要“不简单”。 “小刀,你静下心来,看着我,”林薇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力,“我试着教你最简单的读心入门,你闭上眼睛,沉静下来,试着进入冥想,感受周围气息的流动……” 小刀难得地顺从,刚闭上眼,试图捕捉那玄之又玄的感觉,放在茶几上的bb机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突然“哔哔哔”地尖锐响了起来,瞬间打破了满室的宁静。 小刀眉头一皱,那股刚酝酿起来的静心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他伸手抓过那个小黑匣子,按亮屏幕,一行文字跳了出来: **‘叔,我是闫沫,您回一下电话,我爸爸要被警察抓了。请速回电话 *******’ 是闫沫!小刀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就慌了一瞬。倒不是多在乎阎解成那个废物,主要是心疼闫沫。 这可是他和于莉放在心尖尖上疼的儿子,从小就懂事乖巧,不像他那几个愣头青兄弟。 他立刻拿起沙发旁的电话,快速地按下了那串号码,动作带着明显的急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起了,传来闫沫带着哭腔、焦急万分的声音:“喂?叔?” “闫沫,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小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叔……我爸爸,我爸在南方出事了!他听信别人的话,说什么从港口进电视机,开始投了一万多,挣了三万多……后来,后来他就借了好多好多钱,又投进去了… …现在,现在出事了,货被扣了,债主告他,警察把他抓起来了!说不还钱就要坐牢… …我妈,我妈她不管,她说管不起……我奶奶,奶奶听说后一口气没上来,住院了……”闫沫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小刀听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狠抓了几下自己的头皮。 阎解成这个蠢货!就知道他会栽在这种投机倒把的坑里!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说: “闫沫,听着,别慌!事情叔大概知道了。叔这就去找你妈,问问具体情况。你放心,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就不叫事!叔肯定想办法把你爸捞出来,不让他坐牢!” “叔!你快去找我妈吧!她在我小姨饭店里……我也去求求我妈,她一定会心软的……”闫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好,闫沫,你是个好孩子。你先在家等着,哪也别去,叔这就动身。晚上叔去院子看你,给你带消息。”小刀安抚道。 “谢谢叔!谢谢叔!”闫沫的声音总算带上了一点希望。 挂了电话,小刀重重地坐回沙发,眉头紧锁。林薇默默递上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轻声问:“是……你和于莉的那个孩子?闫沫?” 小刀点点头,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也压不下他心里的烦躁。他沉吟片刻,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于海棠那家“四九老北京饭店”的号码。 “喂,您好,这里是四九老北京饭店……”电话那头传来于莉熟悉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客气。 小刀没等她说完,直接打断,语气带着火:“是我,小刀!阎解成那边到底怎么回事?让闫沫急成那样!你现在,立刻,出去找个公用电话给我打过来!就这个号码!”他不想在饭店电话里说这些破事。 于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记下了号码,冷淡地回了句:“管得过来吗你……等着,我找电话。”随即挂了电话。 …… 煎熬地等了半个多小时,电话终于再次响起。 小刀抓起听筒,于莉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怨气,从遥远的四九城传来。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小刀总算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在南方出长差的阎解成,被走私彩电的暴利迷了眼,一开始小投了一万多的确赚了三万,尝到甜头后,利令智昏,不仅押上了全部积蓄,还借了高利贷,想干票大的。 结果船在海上就被海关缉私队扣了,血本无归。 债主们立刻翻脸,以诈骗罪把他告了,现在人已经被广州那边的警察抓了进去,要是还不上钱,牢饭是吃定了。 第228章 你爹,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爹。 广州… …小刀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如今中国最光怪陆离的城市,改革开放的前沿,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陷阱。 无数像阎解成这样的“倒爷”在那里一夜暴富,也在一夜之间倾家荡产,锒铛入狱。 …… 晚上,小刀还是开着车回到了喧嚣杂乱的四合院。一进屋子,就看见闫沫红肿着双眼,原本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惶恐。 “叔!你见到我妈了吗?她怎么说?”闫沫抓住小刀的胳膊,急切地问。 小刀把沉重的老板包随手放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些,他伸手摸了摸闫沫的头,安慰道: “见到了,都问清楚了。闫沫,听话,今晚好好睡觉。明天一早,叔就开车去广州!亲自跑一趟! 过去以后,我想尽一切办法,肯定把你爸全须全尾地弄出来!放心吧,不就是欠了人家点钱嘛,多大个事?钱能解决的,在你叔这儿都不叫事儿!” 闫沫听到这话,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激动的。 他用力点头,转身跑到自己床边,从褥子底下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大铁盒子,双手捧到小刀面前: “叔,我知道你去要花很多钱……这是我……这是我平时攒的,还有爸爸以前偷偷给我的,你都带上!不够……不够我再想办法……” 小刀接过铁盒,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大多是十元、五元的,也有少量五十元和一百元的,粗粗一看,得有三万多块。 这在一个半大孩子手里,简直是巨款了。 小刀心里一酸,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他把盒子盖上,塞回闫沫怀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真行!这么小就知道攒钱,是好习惯!比你棒梗哥强,那小子为了买车,三万块还腆着脸跟他妈要呢! 这钱你自己收好,叔有的是钱,用不着你的。在家等信儿,别瞎想!” 又宽慰了闫沫几句,小刀去旁边屋看了眼神情忐忑的秦淮茹,还有窝在屋里看电视、对此事漠不关心的虎头和丹丹,简单说了两句明天要去广州的事。 随后,他便夹起老板包,大步走出了院子。 来到胡同口,夜风一吹,心里的烦躁感却丝毫未减。 他正准备拉开车门,目光却被公交站牌上新立起的一个巨大广告牌吸引住了。牌子上是那小兰 的剧照,穿着性感的旗袍,眼波流转,一条白得晃眼的大腿从旗袍开叉处伸出来,极其惹眼。 而更扎眼的是,广告牌下,站着一个头发蓬乱如鸡窝、穿着花里胡哨衬衫、喇叭裤的青年,他也学着时髦人夹着个鼓鼓的老板包,此刻正撅着嘴,一脸猥琐地凑近广告牌,伸出舌头,要去舔广告画上那小兰的白皙大腿! 小刀刚要拉开车门的手,猛地顿住了。看着那鸡窝头恶心猥琐的动作,联想到阎解成在广州的糟心事,再想到自己和那小兰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一股无名邪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 他“砰”地一声狠狠甩上车门,大步流星地冲到那鸡窝头身后,二话不说,抬起脚,照着那撅起的屁股狠狠就是一脚! “咚”的一声闷响,那小子毫无防备,直接被踹了个标准的狗吃屎,手里的老板包也飞了出去。 小刀不等他反应过来,窜上去,抡起拳头就照着他后背、脑袋一顿猛砸,边打边怒骂道: “的!可算让老子逮着你了!你个头上顶鸡窝的杂碎!玩了我妹妹,提起裤子就跑,以为老子找不到你是吧?!今天非打死你个王八蛋不可!” 那鸡窝头被打得晕头转向,嗷嗷直叫,根本不明白这飞来横祸是怎么回事,只能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挨揍。 周围等车的、路过的行人,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看清了情况,非但没人阻拦,反而都露出了解气甚至活该的表情。 就冲这混混刚才舔广告牌那下流劲儿,挨这顿打,一点都不冤!这年头,这种街溜子,就是欠收拾! 小刀开着那辆威猛的大皮卡,一路南下,奔向那个传说中遍地黄金也遍地陷阱的广州。 这年头还没有贯通南北的高速路,只有坑洼不平、岔道繁多的国道。 他也不急,走走停停,权当是看看这改革春风吹了几年后,沿途的光景。 路边的村镇,确实多了些新盖的砖房,墙上刷着鲜红的标语,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冒着黑烟的乡镇小厂。 他那辆喝油如饮水的大皮卡,却从未在任何一个加油站停留过。 没人知道,他那个神秘的空间里,各种型号的汽油柴油堆积如山,那是他早年间凭手段囤积的“战略物资”。 车子油表指针快见底了,他就找个没人的僻静处,连人带车闪进空间,咕咚咕咚加满,再出来时,又是满血复活,继续在这片焕发着新生与混乱的土地上奔驰。 他乐得享受这份独行的自在,看看这人间烟火,也暂时躲开四合院里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烦心事。 风尘仆仆,终于按照林薇给的地址,找到了地方。 车刚停稳,眼前的一幕却让小刀有些愣神。只见大儿子林龙,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威风凛凛地站在最前面,身后竟齐刷刷停着十几辆崭新的黑色大奔驰越野车,排场大得吓人,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林龙这小子,长得和小刀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眉眼间更多了几分凌厉和煞气,那是从小跟着林薇在魔界修行浸染出来的,带着一种战神般的压迫感。 “爸!你看,你和我长得多像!把我这帮兄弟都看傻眼了!”林龙见到小刀,脸上那点煞气瞬间消散,换成嘻嘻哈哈的模样,迎了上来。 小刀一听,心里又是得意又是来气,抬起脚就照着他屁股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笑骂道: “放屁!是你这臭小子跟你老子我长得一样!怎么还倒反天罡了?” 林龙也不躲,哈哈大笑着,亲热地拉住小刀的手。 这个没怎么尽过抚养责任的爹,在他心里却有着极重的分量,只因母亲林薇无数次告诉他:你爹,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爹。 第229章 阎解成和小刀一起吃饭 “爸,我妈跟我说了,您有个朋友在广州栽了跟头?这点小事,您还亲自跑一趟?饿了吧?儿子准备了接风宴,给您洗尘!”林龙边说边拉着小刀往车里走。 小刀被他拉着,感受着儿子手,父亲的温情又冒了出来,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他很想掏点什么东西送给儿子,弥补一下缺失的岁月,可转念一想,这小子现在势力庞大,要什么没有?自己那点东西,怕是入不了他的眼。 林龙的座驾一路驶向郊外,眼前赫然出现一片规模惊人的工业园区。“爸,您看,这就是咱家的机械加工厂,不敢说全球第一,但排进前二是稳稳的!” 林龙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国际上那些对咱们搞禁运的洋鬼子,有的精密车床,咱这儿全有!他们卡不住咱的脖子!现在那些外国佬见了咱,照样得客客气气,点头哈腰!” 小刀看着车窗外那一排排高大的厂房、轰鸣的机器,心里也是暗暗吃惊。 这小子,确实折腾出了不小的名堂。他喜欢林龙身上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敢跟任何人叫板的劲头。 “儿子,你干得不赖!对了,你三个弟弟呢?怎么没见着?”小刀问道。 “老二林虎啊,他在国外折腾,挣得比我多,玩得也比我开!”林龙语气里带着点兄弟间的较劲,又有点被母亲“偏心”的小小醋意,“我妈就喜欢他,天天跟他通电话,很少问问我这个老大怎么样……” 小刀闻言哈哈大笑,心里却明白,老二林虎掌管着的,恐怕是一个遍布全球的、更加隐秘和强大的组织,里面少不了林薇从魔界带出来的高手能人。 接风宴设在了林龙奢华的别墅里。光是专职厨师就有两个,还有三个穿着统一、模样俏丽的小保姆忙前忙后,一个比一个水灵。 小刀瞅着林龙那张和自己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心里暗骂:真是啥老子啥儿子,这好色的德行,也他娘的是祖传的! 正吃着饭,客厅的电话响了。一个小保姆接起:“喂,您找哪位?” “找我大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少爷,是二少爷找您。” 林龙过去接了电话,聊了几句,扭头朝小刀喊:“爸!林虎找您!你说您这点事,还值得亲自跑这么远?电话里说一声不就完了?” 小刀心里一动,很想跟这个更神秘的老二说几句话。他接过听筒:“老二,在哪儿呢?” “爸,我在国外。您什么事啊,还亲自开车跑广州来?电话里办不了吗?”林虎的声音透过越洋电话线,依旧清晰,带着关切。 小刀呵呵一笑:“没啥大事,爸就是管了点闲事,顺便过来看看你们兄弟折腾得怎么样。什么时候回国?记着聚聚,转眼你们个头都窜得比爸高了。” “哈哈,爸,您就别绕弯子了,说吧,什么事?我找朋友给您办了。您可是咱们林家的掌门人,咱家的面子,可不能随便往外丢。”林虎说话直接而自信。 小刀便不再客气,在电话里把阎解成投资走私彩电被骗,欠债被抓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林虎在电话那头轻松地说:“爸,我还当是多大的事呢。就一个电话的事儿。您安心在我哥那儿吃饭吧,等着信儿,办好了通知您。” …… 老二林虎的能力果然惊人,一个越洋电话,不知动用了哪条线上的关系,几天后,阎解成就被放了出来,案子似乎也被按了下去。 小刀在广州又被林龙留着玩了几天,大儿子还非要送他一辆更霸气、挂着特殊广州牌照的“军刀”越野军车。小刀开着这儿子送的礼物,心里头那份舒坦,比赚了几百万还受用。 临离开广州前,他特意去见了刚刚恢复自由、形容憔悴的阎解成。才几天牢狱之灾,阎解成整个人都瘦脱了相,眼窝深陷,没了往日那点自以为是的精气神。 一见到小刀,阎解成赶紧从皱巴巴的衣兜里摸出一包最便宜的烟,抖抖索索地递上一根,脸上堆着卑微的感激: “小刀……兄弟,这次……真得多谢你,亲自跑来搭救我。要不是你,我……我真熬不过去这一关……” 小刀摆摆手,没接那烟,最近他琢磨着养生,把烟给戒了。 他看着阎解成这副落魄样,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尽量放得平和: “解成,咱们之间不说这些。走,先去那边饭店坐下,边吃边聊。没啥大不了的,人都出来了就好,我也是来广州办别的事,顺道。” 俩人进了路边一家干净的小饭馆,点了几个最普通的炒菜,一盘花生米。 阎解成显得十分拘谨,手在破旧的裤子膝盖上搓来搓去,眼神躲闪,连夹菜都带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大了惹人笑话。 小刀慢悠悠地吃着,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人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多年的那点家底赔得毛干爪净,外面还欠着一屁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阎王债。人虽然是捞出来了,可前路茫茫,跟掉进井里没区别。 饭后,两人叼着廉价的木头牙签,蹲在饭店门口的马路边上,看着广州城繁华喧嚣的街景。夕 阳的余晖给高楼大厦镀上一层金边,也照在那些穿着时髦、露出白皙小腿的年轻姑娘身上。 两个男人就这么并排蹲着,谁也没觉得尴尬,各自肚子里都揣着一本难念的经,反倒生出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荒谬和谐感。 心里都清楚,于莉生的儿子闫沫是小刀的种,这点窗户纸早捅破了。 阎解成眯着浑浊的眼睛,盯着街上那些花枝招展的女郎,猛地啐了一口唾沫,带着一股子怨毒和看透世事的酸腐气,骂道: “操!凡是告诉你自己受过伤、离过婚,想找个真心爱她的,还他妈穿得这么露肉、抹得跟妖精似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渣滓!她们就是在告诉满世界的苍蝇,‘快来,这儿有坨热乎屎’!” 第230章 阎解成 痛的领悟 小刀本来已经戒烟了,可听见阎解成这比喻,又糙又狠,带着底层挣扎者特有的刻薄和敏锐,竟被逗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他摇摇头,还是从那个不离身的老板包里摸出烟盒,弹出一支递给阎解成,自己也破例点上一支,深吸一口,朝着阎解成挺了挺大拇指: “行啊,解成!这话说的,够劲!你他娘的也算是活通透了!这人啊,不管遇上多难的坎儿,只要自己不想死,愣是能找出八百个理由和办法活下去,还能琢磨出点歪理来安慰自个儿!看得透!” 小刀说完,吐出一个浓白的烟圈,看着它在燥热的空气里慢慢变形、消散。 阎解成也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吐了个不成形的烟圈,烟雾缭绕中,他侧过头,看着小刀,眼神复杂,声音也低沉下去: “小刀,不怕你笑话。我阎解成这一辈子,混成这个熊样,可心里头……最对不住,也最放不下的,就是于莉。” 他顿了顿,喉咙有些发紧,“当初,她为了给我治那病,想怀上孩子, …是她主动去招你的。骗你的钱,拿回来,一分不少,全给我买了药,天南地北地找医生……可,谁知,这就是命,治不好。” 他猛吸一口烟,呛得咳嗽了几声,继续道:“后来……后来她是真喜欢上你了,我也看出来了。 生了闫沫… …那,那也是我求她的!! 让她怀上你的孩子!我不想我们老阎家,绝了后,更不想生个崽子,像我一样,是个没用的废人!闫家的种不行,血脉不行。” 他声音有些激动,手指微微颤抖,“我是真喜欢闫沫那孩子啊!从小到大,我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没给过他一次脸色看!我是把他当亲儿子疼的啊!” 小刀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波澜,既不同情,也不觉得尴尬。 阎解成这番话,像打开了闸门的洪水,倾泻着他憋屈了小半生的怨愤和无奈: “其实,仔细想想,人和那些畜生有啥区别?什么一夫一妻,狗屁!那都是违背天理! 自古以来,就是最雄壮、最威风、运气最好的公的,占着一大群母的,让她们生崽,繁衍血脉! 那些残的、废的、孬的,就像我这样的……”他指了指自己,脸上露出一丝惨笑,“你说,让我这种人生个孩子,遗传我这糟烂的根子,让他也像我一样,窝窝囊囊过一辈子,受人白眼,抬不起头? 这他妈就是爱情的本质?扯淡!人和畜生,就该一样!优胜劣汰!” 小刀默默地抽着烟,直到烟快烧到手指头了,才轻轻摁灭在脚下的尘土里。 他抬起眼,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阎解成耳朵里: “于莉……她不是不想来救你。她是真没那么多钱。刚把家底都投进去,跟海棠合伙开了那个饭店,抽不出身。 还有闫沫……” 小刀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动容,“那孩子,把他从小到大攒的所有钱,三万块左右,一分不剩,全捧到我面前,哭着求我来救你… …我当时这心呐,一下子就软了。这么好的孩子,这么念着你。那会儿我就在想,这要是随了你们老阎家那点根性……或许,还真养不出闫沫这样的……” 小刀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阎解成猛地用那双粗糙肮脏的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不住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像受伤野兽的哀嚎。 他在心疼孩子,心疼闫沫那份赤诚的孝心,或许,更是在恨自己这不争气的命,恨自己把日子过成了这摊人人避之不及的烂泥! 好半天,他才勉强止住悲声,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我爹我妈!”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我记得清清楚楚,小时候那下面感染了,肿得跟什么似的……他们愣是没舍得给我买一片药!就让我硬扛着!扛是扛过来了, 可……可落下了这断子绝孙的病根!毁了我一辈子啊!可……可他们是我爹妈!我就算心里恨不得杀了他们,又能怎么样?我能怎么样?!”他挥舞着手臂,像要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下。 小刀不想再听这些陈年烂账的哭诉了,这些都改变不了现状。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从老板包里掏出一沓不算太厚但也绝不算薄的钞票,塞到阎解成手里。 “行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你找个电话,给于莉,给闫沫报个平安,告诉他们你没事了。 我……在这边还有点私事,转悠两天就开车回去了。” 他顿了顿,看着阎解成那双重新燃起一点卑微希望的眼睛,最终还是补了一句,带着点过来人的提醒,“往后啊,长点记性。别人能干的买卖,你不一定行。 不是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安稳点,比什么都强。” 说完,小刀转身,走向路边那辆挂着特殊广州牌照、崭新威猛的“军刀”越野车,拉开车门,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汇入了车流,很快消失在阎解成的视野里。 阎解成攥着手里那沓带着小刀体温的钞票,呆呆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那车,那牌照,那挥手间解决问题的气度……“丫的,小刀就是牛逼……”他喃喃自语,一股混合着嫉妒、羡慕和无力感的酸水冒了上来,“只要沾上他的女人,就没一个愿意离开的,都死心塌地跟着他……” 他又想起了儿子闫沫,那眉眼,那身板,那豁达开朗的性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刀。再想想自己这憋屈、残缺的前半生… …一个荒谬却又带着点解脱意味的念头,突然从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幸好……幸好于莉当初跟了他……幸好,没再养出一个小号的‘阎解成’来遭罪……” 他深吸了一口南方潮湿闷热的空气,攥紧了手里的钞票,步履蹒跚地,朝着最近的那个绿色的公用电话亭走去。 第231章 小刀学医炼药 车子行驶在返回林龙别墅的路上,窗外的广州城华灯初上,一片流光溢彩,与小刀此刻纷乱的心境格格不入。 他脑子里,一会儿是阎解成那副落魄滚倒、眼神里只剩下卑微乞怜的倒霉相,一会儿又跳到于莉那白皙丰腴的身子、在床上时那千依百顺、任他予取予求的乖巧模样。 这两个极端画面来回切换,让他心里头塞了一团乱麻。 更让他心里不是滋味的,是闫沫那孩子。那小子,明明长得活脱脱就是自己的缩小版,眉眼性情都像,可偏偏对阎解成那个“名义”上的爹,掏心掏肺到了骨子里。 那三万块钱,是那孩子一分一毛攒了多少年的全部家当啊,大部分是小刀给他的,就为了救那个跟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爹”,眼都不眨地全捧了出来。 “要是哪天,我小刀也走了背字,被人坑进了局子……”这个念头莫名地钻了出来,他忍不住开始掰着手指头盘算, “京茹那三个傻小子,虎头、二虎、三虎,肯定会救!虎头那混球虽然脑子不灵光,可对我这个爹,那是实打实的亲。 大龙、亚龙他们……嗯,应该也会。” 他把自己那些散落在各处的儿子们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不得不承认,这帮小崽子,甭管聪明还是笨,对他这个亲爹,大抵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可越是这样想,阎解成那张绝望又带着点释然的脸就越发清晰。那是一种被生活踩碎了所有脊梁后,混合着痛苦、嫉妒、无奈和一丝诡异庆幸的复杂表情。 “阎解成啊阎解成……你这他娘的是多么痛的领悟……”小刀喃喃自语,心里头第一次对那个他一直瞧不上的男人,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怜悯的情绪。 车子驶入林龙的别墅庭院,刚停稳,小刀甩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可一推开客厅那扇沉重的大门,他再次愣住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林薇赫然站在最前面,而她身后,齐刷刷站着四个身高参差、却同样挺拔俊朗的年轻男子——林龙、林虎、林豹、林毅!他的四个儿子,竟然全都到齐了! “爸爸!”四个声音,带着不同的沉稳与朝气,同时响起。四个小子,就像是小刀不同年龄段的翻版,从青年到少年,站成了一排,那股源自血脉的压迫感和英气,让整个客厅都显得有些逼仄。 而更扎眼的是林薇。她哪里像是四个大小伙子的妈?分明就是老大林龙身边一个娇俏水灵的妹妹!穿着一身清爽的蓝白格子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不施粉黛,却嫩得能掐出水来,笑得纯净又迷人,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期盼。 “林薇?你……你怎么来了?”小刀压下心中的惊讶,放下那个沉甸甸的老板包,走过去,先是习惯性地拉过最小的儿子林毅,仔细端详。 小家伙眉眼酷似自己,却更多了几分林薇的精致,也伸手摸着小刀的脸,乖巧地问:“爸,你的事办好了吗?” “办好了,办好了!好,都好!都回来了,哈哈!”小刀心里那点因阎解成而生的阴霾,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全家团聚”冲散了不少。他笑着,伸手揽过林薇。 林薇柔顺地依偎进他怀里,仰起脸,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小刀,你看咱们的孩子,转眼就这么大了,个个都顶天立地……我想着,把这边的事情尽快安排一下,然后……然后咱们一家人,直接回我娘家去看看,好不好?”她说话时,眼角的余光却扫过那四个儿子。 小刀感觉到四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背上,他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立刻点头: “好!听你的!”他清楚,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知”。这阵仗,他点头得点,不点头?这四个小子估计能把他“请”去。 果然,听到他干脆的回应,站在最前面的林龙和林虎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林龙上前一步,朗声道:“现在的爸爸真好!哈哈,爸,您先去洗洗,咱们吃饭!难得的团圆,今天可得好好喝一杯!” 是啊,团圆。 小刀洗漱完毕,坐在那张足够容纳十几人的巨大餐桌主位上,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珍馐佳肴,身边是青春永驻、笑靥如花的林薇,对面是四个英气逼人、能力非凡的儿子。 他们共同举杯,敬“爸妈”…… 从那个光怪陆离、法则迥异的魔界回来,已是半年之后,转眼到了第二年的初夏。 小刀的生活,似乎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半归隐”状态。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那神秘的空间里。 空间那片黑土地上,被他精心开辟出了一块块规整的药田。里面种满了从魔界老丈人那里连哄带骗弄来的各种奇奇怪怪的药材种子。 他每天弓着腰,在田埂间忙碌,松土、施肥、用空间里的河水细心浇灌。 他甚至动用意念,在空间里建造了一间古朴的“炼丹房”。 而他如今最大的乐趣和执念,就是抱着那部用巨大代价从魔界换来的、厚得像砖头一样的 《丹经》 ,没日没夜地研究、配比、尝试。 外面那些女人,秦淮茹、于莉、京茹……他好像一下子都淡了心思。他现在一心只想炼丹、制药。 驱动他这么做的,是一个深埋在心底、不敢轻易触碰的念头——他想救他那些正在不可避免地步向衰老的女人们。 尤其是秦淮茹。 炼丹这事儿,说起来玄乎,其实最初级的基础,跟中药房里配制丸散膏丹差不了太多,无非是君臣佐使,药理配伍。 可一旦涉及到“精炼”,引动药材中的本源之气,凝聚成真正的“灵丹”,那就麻烦得不是一星半点了,失败是家常便饭。 小刀如今到了什么程度?他能在空间里成功种植并炮制出合格的药材,常规的药丸配制技术已经成熟,并且,刚刚勉强摸到了炼制最初级“丹药”的门槛。 几颗色泽暗淡、坑洼不平、带着糊味的药丸子,此刻正静静躺在一个玉碗里。 丹是炼出来了,可……给谁吃呢?让谁试药呢?他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选,就是年纪最大、衰老得最明显的秦淮茹。 第232章 不能让秦淮茹试药 如今的秦淮茹,已经五十七了。岁月在她身上刻下了无情的痕迹,头发花白了大半,梳得再整齐也掩不住那份枯槁;脸上爬满了深刻的皱纹,腰身粗壮,行动间带着老妇人的迟缓 她每天依旧守在南锣鼓巷95号院里,属于小刀的那几间房子里,像个不停转的陀螺。 做饭,是她的头等大事。虎头、丹丹小两口,闫沫,还有棒梗和他那个刚娶进门的媳妇小丽,一大家子的伙食都指望她。 缝洗缝补,打扫收拾,屋里屋外,她总有干不完的活。仿佛只有不停地忙碌,才能让她感觉自己对这个“家”还有用,才能暂时忘记镜子里的自己。 唯一能让她那双浑浊老眼放出光来的,是棒梗媳妇小丽日渐隆起的小腹。 小丽怀孕了!这对秦淮茹来说,是天大的喜事,是她贾家血脉的延续。 棒梗如今跑运输是真挣到钱了,虽然辛苦,风里来雨里去,一天在路上的时间比在床上多,但收入着实可观。 运气好、活儿多的时候,一天刨去油钱开销,净落六百到八百块不成问题,这差不多顶得上普通工厂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在四合院左邻右舍眼里,棒梗也算是熬出头,成了“发家致富”的能人。 虎头和丹丹在城里开了家小店。丹丹挺着个大肚子,再有三个月就要生了。虎头主要负责照看生意。可这小两口的账,永远算不到一块去。 按虎头那继承了小刀几分混不吝的算法,小店一个月纯利两千五百块!稳稳的!为啥?这小子振振有词:店面是他妈京茹一次性花二十八万巨款买下来的,没房租!这最大的成本没了,赚多少不就是纯利吗? 可丹丹不这么算。她皱着眉头,一笔一笔地跟虎头掰扯:这房子要是租出去,一个月最少九百块租金,这钱得从利润里扣除! 还有,你虎头要是去工厂上班,一个月稳稳当当能拿六百块工资,勤快点能到八百,这“人工成本”也得算进去! 里外里一扣除,这店一个月能有个三四百块纯利就烧高香了,弄不好还是赔本赚吆喝。 虎头死活不认丹丹这套算法。扣除了那还干个什么劲?不如躺家里睡大觉!所以,这小店的经营状况,就按虎头版的“糊涂账”来——月入两千五,妥妥的小老板! 虎头也有样学样,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和小刀那个真皮老板包外形相似的仿制品,小刀那个值六千多,他这个五十块,每天夹在胳肢窝底下,迈着自以为潇洒的“老板步”,去店里“坐镇”。 他觉得这比去工厂被人管着,自由自在多了,倍儿有面子。 秦淮茹看在眼里,却总是夸虎头:“咱们虎头啊,就是有福气!生在好人家了。” 她这话里,透着看尽世事的辛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富人家的孩子做生意,和穷人家孩子做生意,那能一样吗?” 她掰着手指头给院里不明就里的人算:“你看,京茹一下子把房子给买下来了,这是多大一笔钱?虎头开店,不用交房租,这一下子,一个月就‘挣’了两千五!轻轻松松,就是个小老板。” “可要是穷人家的孩子呢?”她叹口气,“一个月辛苦挣点钱,先得交出去一大半当房租,剩下的还得管一家老小吃喝拉撒,处处都是窟窿。算下来,能不赔钱就谢天谢地了!” 最后,她得出一个残酷却现实的结论:“所以啊,这父母穷,孩子起步就难。难到什么地步?难到穷人家的孩子拼死拼活奋斗一辈子,可能都赶不上富人家孩子的……起步。” 空间里,时间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小刀像个守着炼丹炉的老道,眼睛熬得通红,死死盯着那尊从魔界弄来的、造型古拙的铜鼎。 鼎下幽蓝色的火焰跳跃着,鼎内药气氤氲,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草木清香与矿物腥气的奇异味道。 终于,在不知失败了多少次后,鼎内安静下来,留下了十颗龙眼大小、色泽暗红、表面坑洼不平的丹丸。 成了?小刀心里没底。 他找来两只刚断奶、怯生生的小羊羔,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掰开嘴,各自塞进去一粒丹药。 起初,小羊羔只是焦躁地咩咩叫,大量地喝水。 小刀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刻就看到它们口吐白沫倒地抽搐。 然而,一天过去,两只小羊非但没死,反而像是脱胎换骨! 原本它们跳跃起来,不过一米来高,笨拙可爱。可现在,后腿一蹬,身子如同离弦之箭,“嗖”地一下就能蹿上七八米的半空! 羊群里那些健壮的大羊都被这景象吓住了,发出不安的“咩咩”声。 两只小羊却愈发兴奋,在广阔的草场上化作两道白色的闪电,奔腾跳跃,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小刀不敢大意,耐着性子连续观察了十天。这两只小羊的蜕变愈发惊人。它们从原来一尺多长,变得精悍强壮。 更可怕的是它们的战斗本能和战术配合。它们不再满足于嬉闹,竟然开始主动挑衅羊群中至高无上的统治者——那头体型硕大、接近两米高、犄角如两把弯刀的羊王! 那羊王平日里傲视群伦,整个羊群的母羊都是它的禁脔,它想临幸谁就临幸谁,威严不容挑战。 可如今,面对这两只如同鬼魅般灵活、跳跃如飞、顶撞力道奇大的小羊,羊王竟显得笨拙而狼狈。 它愤怒地低头冲撞,却连小羊的毛都碰不到;想用角去顶,小羊早已借力跳开,反而从侧面给它来一下狠的。 两只小羊配合默契,声东击西,把个庞大的羊群搅得天翻地覆,不可一世的羊王最后竟被追得满山乱跑,威严扫地。 小刀站在远处,看着这超乎常理的一幕,先是愕然,随即爆发出畅快的大笑:“哈哈!有效!真他娘的有效!” 可笑声过后,一股更深的忧虑爬上了心头。他看着手里剩下的八颗丹药,眉头紧锁。 “这玩意儿……劲儿也太猛了!”他喃喃自语,“羊吃了变得这么好斗,能打。要是人吃了……秦淮茹吃了,我是想让她变年轻,可不是想让她变成个女超人,嗖嗖乱蹦,见谁打谁,四合院里还有谁能制得住她?那不就全乱套了?” 第233章 让该死的人试药 证明丹药能“抗衰老”的证据一点没有,证明它能“增强战斗力”的证据倒是确凿无疑。 小刀捏着丹药,像是捏着个烫手的山芋。 “唉,好歹……羊吃了没死,证明没毒,吃不死人。”他给自己找了个最低标准的理由,“不能拿秦姐冒险……得找个……该死的人试试。” 这个念头一起,一个名字几乎是瞬间就跳进了他的脑海——叶文洁。 对,就是她!这个女人,聪明,知识渊博,可心术不正,满脑子都是仇恨和毁灭,干的尽是些招惹外星人的糟烂事! 让她试药,最合适不过! 小刀心里迅速盘算起来:就告诉她,这是我小刀呕心沥血,为了不让她衰老,特意跑去魔界弄来的仙丹! 先把她感动得一塌糊涂,再“坦诚”相告,说药效不确定,小羊吃了没死还变厉害了… …她要是吃了,万一真吃死了,那也是她自愿的,做个明白鬼,顺便替地球除了个潜在的祸害! 要是没死……那正好观察药效。 想到女儿叶东东和儿子叶浩,小刀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愧疚,但很快就被更“合理”的念头压了下去: 万一叶文洁真死了,正好!她那些危险的计划也就断了根,再也影响不到东东和浩儿了! 算计已定,小刀不再犹豫,开车出了空间,直奔叶文洁工作的大学。 叶文洁比秦淮茹小几岁,但也五十出头了。岁月在她身上刻下了清晰的痕迹,皮肤松弛,眼角、嘴角爬满了细密的皱纹,虽然那份知识分子的清冷气质还在,但身体的衰败是掩不住的。 她走出校门,看见倚在车旁、年轻俊朗得像她学生的小刀,眼神复杂,连“老公”两个字都羞于叫出口了。 小刀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夹着老板包,笑呵呵地挥手,声音洪亮:“文洁!” 他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就在叶文洁脸上亲了一口。叶文洁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推开他,脸上臊得通红,压低声音斥道: “别瞎闹!这么多学生看着呢!你瞅瞅你,比咱儿子叶浩都显小,让学生们看见,还不笑话死我?说我个老奶奶勾结小青年……” 小刀被抓包似的挠了挠头皮,凑近她耳边,轻声道:“还有课吗?没了就上车,回家。我去接东东和浩儿,咱们热闹一下。” 叶文茹摇摇头:“没课了。”语气里带着点认命的无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回到叶文洁那间冷冷清清的宿舍,小刀关上门,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声音带着刻意的诱惑:“文洁,一起洗个澡……我给你个惊喜。” 叶文洁身体一僵,扭过头,眼神里带着自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怎么?现在又想起我这个老婆子了?不去找你的那些小姑娘了?” “啪!” 话音未落,一个清脆的耳光就扇在了她脸上。小刀瞬间变了脸色,怒道: “哪来那么多废话!小爷让你洗就洗!你当小爷这些日子死哪儿去了?我他妈的为了你,跑去魔界那鬼地方,九死一生才弄来那里的药草和炼丹经书!学了这炼丹的手艺,就是为了留住你,让你恢复青春!你瞅瞅你现在这副死样子,还他妈跟我阴阳怪气!” 这一巴掌和连珠炮似的怒骂,非但没让叶文洁生气,反而让她愣住了。 捂着脸,看着小刀那副又怒又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是了,这个男人,虽然混账,可每次她真正遇到要命的危机时,出手救她的,也总是他。 她猛地抱住小刀,踮起脚,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下。 叶文洁去洗澡了。小刀也跟了进去。 浴室水汽氤氲,他看着叶文洁不再年轻的身体,皮肤松弛起褶,失去了少女的饱满与弹性。 他没有流露出嫌弃,都生了两个孩子了,还能要求什么?他伸手,默默地给她搓着背,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仔细。 “文洁,”他一边搓,一边像是随意地开口,“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我炼的这丹药……我自己也没太大把握。喂了两只小羊,羊没死,原来一跳一米高,现在一跳八九米,打架特别厉害,把羊群里的王都打跑了。所以,吃是肯定吃不死人的。 至于能不能让人变年轻……我真没把握。我就是想,你吃下去,试试。有一半把握能有效,让你越来越年轻。你……敢不敢吃?” 叶文洁猛地转过身,水珠从她不再光洁的皮肤上滑落。她直视着小刀的眼睛,伸手抚摸着他年轻、强壮、充满活力的胸膛,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和柔情。 “吃。”她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你喂我毒药,姐都吃。姐只求你一件事……吃之前,你再像我们年轻时那样,狠狠地……给我一次。 让我就是死,也死在我们曾经的激情里。要是……要是真能返老还童,”她眼神迷离起来,“我以后就是你永远的宝贝,乖乖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小刀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火焰,点了点头:“洗吧。洗完了上床,我有多大力气,用多大力气。先让你满足,然后你再吃药。没你想的那么吓人。” 两人出了浴室,倒在床上。叶文洁把积攒了半生的激情和绝望都在这一次燃烧殆尽,变得疯狂而主动。 小刀也言出必行,毫无保留。在激烈的纠缠中,他恍惚觉得,这个满心仇恨的女人,内心深处,或许也仅仅是个渴望被狠狠爱着的可怜人。 她把他们年轻时那点疯狂的记忆,记得清清楚楚…… 从下午一点半,一直到深夜十二点。叶文洁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虚脱和平静,对小刀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小刀……拿药吧。姐吃……就是吃下去死了,姐也是……舒服着死的呢。” 小刀从扔在地上的老板包里,珍重地取出那颗暗红色的丹药,递到她嘴边,又端来水: “文洁,你真能折腾……比年轻那会儿还厉害。要是你吃下去死了,我会一直记着你的。吃吧。” 叶文洁深深地看着他,又凑过去,近乎虔诚地亲吻了他身上那些属于年轻人的、充满生命力的印记。 然后,她接过那颗丹药,没有丝毫犹豫,放入口中,接过水杯,仰头,喉头滚动了一下。 那颗承载着未知与风险的丹药,顺着她的食道,缓缓地滑了下去……命运的骰子,已经掷出。 第234章 吃丹药吃死叶文洁了 那颗承载着未知与算计的丹药,终究是被叶文洁吞了下去。 小刀心里七上八下,他转身进了洗澡间,拧开水龙头,用哗哗的水声掩盖内心的不安,也冲洗着身上被叶文洁情动时舔得到处都是的口水。 冰凉的水流划过肌肤,却浇不灭那股一丝隐隐的恐惧。 洗完澡,他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把卧室门从里面反锁了,咔哒一声,像是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他做了几十种心理准备,想过叶文茹会痛苦挣扎,会力大无穷,甚至会像那两只小羊一样蹦跳如飞… …可他万万没想到,仅仅是洗个澡的功夫,再回到床前,看到的会是这般地狱般的景象! 叶文洁一丝不挂地瘫在床上,双目紧闭,不知是深睡还是已经……死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粪便的浓烈恶臭,猛地撞进小刀的鼻腔,呛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强忍着恶心,凑近细看。 只见叶文洁全身皮肤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原本就有些松弛的毛孔变得粗大无比,正不断地往外渗出细细的、油腻腻、颜色浑浊的汗液,那令人作呕的尸臭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下面“突突”地放着响屁,黄褐色的稀屎和冒着油星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汩汩往外流,把身下的床单浸染得一塌糊涂。 “这……这……这他妈的怎么办?!”小刀猛地后退两步,下意识地死死捏住鼻子,心脏怦怦狂跳,第一个念头就是:快跑!丹药出大事了!叶文洁被自己炼的玩意儿给吃死了!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叶文洁?你……你就这么死了?东东和浩儿那边……他们要是知道了,还不恨死我?不行,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他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得把她弄干净……然后,再编个像样的理由……妈的,东东和浩儿都太聪明,一般的借口肯定糊弄不过去……” 想到这里,他心一横,扯过那床已经被污秽浸透的床单,像是裹尸体一样,胡乱将臭气熏天的叶文洁卷了起来。 那软塌塌、湿漉漉的触感让他一阵反胃。他用力一拽,裹着床单的叶文洁“吧唧”一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也顾不得许多,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进狭小的洗澡间。 打开水龙头,抓起淋浴喷头,调到最大水量,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朝着那团“东西”冲去。 水流冲刷着不断从床单缝隙里涌出来的稀屎和臭油,在地上汇成一股股污浊的泥汤,旋转着流向下水道。 小刀一边机械地冲着,一边烦躁地自言自语,声音在哗哗水声中显得模糊不清: “操!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效果?老子的丹药能把人吃成这样?叶文洁真被我治死了……这下篓子捅大了,可怎么办?” 他是真有点慌了,对着那具(在他认为)毫无生气的“尸体”骂道: “叶文洁,你别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你别他妈再喷了!洗干净了,我把你弄到我那空间里,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你埋了… …你可别怨我,我他妈的也是为你好,想让你不老……谁知道会这样……” 水管一直冲着,可叶文洁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无尽的污染源,刚冲干净一点,立刻又有新的污物排出来。 小刀冲得手臂发酸,心里那股邪火和悔意也越来越盛。 后来,他实在没辙了,这简直是个无底洞!他气得把喷头一扔,哐当一声关上洗澡间的门,眼不见为净。 走到客厅,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手指颤抖着摸出烟盒,点燃,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勉强压下了喉咙里的恶心感。 “我他妈这炼的什么丹……把人吃成这样……怎么跟东东和浩儿交代?说他们妈吃了我给的仙丹,然后拉屎拉死了?”他越想越觉得荒谬又绝望。 “等她……排干净了?妈的,死了还这么能拉……再冲最后一次算了。死都死了,还能怎么办?” “娘的,这炼丹真不是人干的活儿!为什么小羊吃了屁事没有,活蹦乱跳,人吃了就这德行?人和羊真就差这么多?早知道这样……真不该让她吃!哎!后悔啊……” 大约每隔一个小时,小刀就硬着头皮进去,拿起喷头对着叶文洁冲洗一次。直到第五次,那令人绝望的排污量才似乎达到了顶峰,然后逐渐减弱,最终慢慢停止了。 …… 叶文洁的身体终于“安静”了下来。小刀也累得几乎虚脱,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让他筋疲力尽。 他连饭都懒得吃,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想着先睡一觉,等醒来就给叶文洁找身像样的衣服穿上,然后拖进空间,找个偏僻角落埋了算了。 可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警察、学校、还有东东和浩儿那边……该怎么解释?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在极度的疲惫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猛地惊醒,心里还惦记着洗澡间里的“麻烦”。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伸手摸了摸地上的叶文洁——触手竟然一片滚烫! “怎么还这么烫?”小刀心里咯噔一下,“死人不是该凉透了吗?”他又仔细看了看,叶文洁身上又沁出了一层油腻腻的臭汗,但好在没有再拉稀。只是这体温……“这……这是没死透?还是……没死?” 他心里升起一丝极其微弱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望。他拿起水管,又给她浑身上下仔细冲洗了一遍,看着地上那张依旧昏迷、但似乎……似乎皮肤颜色没那么吓人了的脸,犹豫了一下。 “要不……再放两天看看?万一……万一要是还有口气呢?现在埋了,那可就是活埋了……” 这个念头让他打了个寒颤。他把自己狠狠地洗刷了一遍,然后心念一动,直接躲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在空间里,他做了点简单的饭菜,食不知味地填饱肚子,又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只有这样,才能把外面那噩梦般的景象和气味隔绝开来。 他径直走向山脉上那座一直闲置的华丽宫殿,里面那二十多个从各地搜集来的、青春永驻、身材曼妙的美女立刻围了上来,莺声燕语,按摩侍奉。 第235章 叶文洁没死 小刀才感觉那颗被现实攥紧的心稍微松弛了一些。 这些女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那么年轻,仿佛时光在她们身上,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京茹、秦淮茹、于莉、大乔她们… …要是把她们都弄进这空间里生活,是不是也能永远不老?可那些孩子怎么办?妈妈突然没了,还不闹翻天? “不想了!”他烦躁地挥挥手,像是要驱散这些念头,“反正炼丹是失败了,叶文洁八成是让我给治死了… …先在这儿清静两天,等她死透了,硬了,再拉进来埋掉……或者,在外面找个墓地?” 小刀倒也在这温柔乡里暂时忘却了烦恼。 直到第五天,小刀在空间里吃饱喝足,这才猛然想起外面还有个“大麻烦”没处理。 他心念一动,出了空间,回到叶文洁那间仿佛还残留着恶臭的房子里。刚踏进客厅,眼前的景象就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只见一个穿着素雅连衣裙的身影,正背对着他,在穿衣镜前轻盈地转动着身体,似乎在跳舞。 那背影窈窕,腰肢纤细,长发乌黑亮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小刀一开始还以为是女儿东东来了,心里猛地一紧。可当那身影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来时,小刀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是……叶文洁?! 可眼前的叶文洁,哪里还有半分五天前那衰老濒死的模样?! 脸上的皱纹消失了,皮肤紧致光滑,白里透红,眼神清澈明亮,身段苗条挺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逼人的青春气息,看上去比她的实际年龄小了至少三十岁,说她是叶东东的姐姐都有人信! “凹……凹槽!!叶……叶文洁?!你……你……嘿嘿……哈哈!”小刀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大笑,激动得语无伦次,“老子的丹药!真他娘的成了!成功了!哈哈哈哈哈!” 叶文洁看着他,脸上也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混合着惊喜和惶恐的神情,她快步走过来,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抖: “宝贝……小刀宝贝……你看,姐姐现在……现在这个样子… …我……我都不敢去学校上课了……这怎么可能?我看起来……比东东也大不了几岁啊……” 她小女人说着,伸手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脸颊,眼神迷离,仿佛置身梦中。 小刀站在那儿,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含春、肌肤吹弹可破、身段窈窕如同二十出头大姑娘的叶文洁,脑子里还残留着五天前那具“污秽尸体”的惨状,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小刀……”叶文洁的声音带着颤音,像是浸了蜜,又带着不敢置信的惶恐,她走近,伸手抚摸小刀的脸,眼神迷离, “姐姐……姐姐这不是在做梦吧?让我感觉一下,这身子……这年轻……到底是不是真的?”她急需用最原始的方式,来确认这匪夷所思的奇迹。 小刀本来是提着心来“收尸”的,连埋哪儿都在空间里大概划拉了几个地方,谁知道推门进来,看到的不是冰冷的尸体,而是个活色生香、青春逼人的大美人! 这转折太大,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吧嗒着嘴,狠狠抓了几下自己的头皮,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清醒点,嘴里嘟囔着: “妈的!你个……你个骚货!这事儿闹得……那,老子就试试,看看你别的‘功能’恢复得咋样了?” 叶文洁一听,脸上瞬间飞起红霞,那股子属于成熟女人的风韵混合着少女的娇羞,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 她娇躯一扭,主动拉着小刀的手,脚步轻快地进了卧室。 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动作带着一种久违的急迫和野性。 小刀也被勾起了好奇和一股邪火,一边脱一边打量着她光洁紧致的皮肤,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试探: “丫的,看来老子这丹是炼成了!就是不知道……” 叶文洁已经把最后一件遮蔽扔在地上,闻言直接扑上来,用温软湿润的唇堵住了他的嘴,含糊地娇嗔:“…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叶文洁更是像要把这丢失了二十多年的青春一次性讨回来般,抱着他,又哭又笑, ,情绪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 事毕,小刀站在浴室里冲洗。他有些嫌弃地埋怨:想把老子吃了是吧?” 叶文洁却一点也不恼,赤着身子跟进来,拿起香皂,温柔地替他打着泡沫。 她仰起脸,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乞求: “小刀……姐姐以后……就咱们俩的时候” 她见小刀眉头一皱要发作,赶紧解释,“姐姐……姐姐好羡慕东东,羡慕你能像宠女儿那样宠着她… …姐姐心里就… …就妒忌得要命。我就想,也能那样宠着我就好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依恋。 小刀听得浑身不得劲,伸出湿漉漉的大巴掌,“变态!好好说话!乱叫的…,听得老子心里膈应。 …… 叶文洁像是铁了心要弥补失去的青春,或者说,要体验一种畸形的依赖感,小刀阻止了几次,看她那副不叫就不罢休的缠人劲儿,也懒得再较真了。 反正,丹药是炼成功了,这才是头等大事。 …… 兴奋劲儿过去,现实的麻烦就找上门了。 小刀摸着下巴,开始琢磨下一个目标——秦淮茹。可怎么让周围的人,接受一个突然年轻了的秦淮茹? 要是明天,四合院里突然冒出个比当当、槐花还显水灵的小秦淮茹,那还不立刻炸了锅? 非得把人吓出个好歹来,搞不好真有人去报案,说院里出了妖精! 眼前的叶文洁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她现在连学校都不敢去了。想想看,一个原本五十三四岁、头发花白、皮肤松弛、戴着厚眼镜的着名教授,几天不见,变成一个二十出头、青春靓丽、眼波流转的大姑娘,往讲台上一站,说: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叶文洁教授。”底下的学生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学校领导第一个就得报警!这事儿要是传开,麻烦就大了去了,比天还大! 小刀正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叶文洁又端着盘切好的水果,扭着水蛇腰凑了过来。 她叼起一块苹果,非要嘴对嘴地喂给小刀,眼神拉丝,声音能腻死人: “&~&~,吃嘛,**喂你……”那声“16除2”叫得又黏又长。 第236章 丹药能让人心理变态 小刀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抬脚就踹在她大腿上,力道不轻:“滚一边去!你他妈是不是激素烧坏脑子了?非得整这些变态调调才能舒坦?” 叶文洁被踹得一个趔趄,却半点不生气,爬起来又像牛皮糖一样缠上来,抱着他的胳膊摇晃,撒娇道: “小刀……你就答应人家嘛……就咱们俩的时候……让人家叫你&&怎么了嘛……” 小刀被她烦得不行,骂道:“你他妈就是有病!你又不是没年轻过!老子第一次睡你的时候,你也就二十五六,那会儿怎么没见你叫?现在倒好,身子变年轻了,脑子也跟着退化成奶娃子了?以后再发骚乱叫,老子大嘴巴子抽不死你!” “&&!”叶文洁反而更来劲了,把脸凑过去,“人家就喜欢你这样凶我!现在人家是五六十岁的心,装在二十岁的壳子里,柔情似水,激情澎湃,哪点比不上那些黄毛丫头了?人家就是喜欢叫你爸爸嘛……” 小刀被她这通歪理邪说搞得没脾气,没好气地推开她:“你还是先想想,你往后这工作怎么办?怎么去见东东和浩儿?突然冒出个比姐姐还显年轻貌美的妈,我都不知道那俩孩子能不能受得了这刺激!” 叶文洁又黏糊糊地叫了一声,才皱起秀气的眉头,“那你说怎么办嘛?反正人家是再也不想变回那副老样子了,老得多可怕啊,让人连镜子都不敢照……” 小刀被她叫得心浮气躁,无奈道,“听着!你,赶紧去理发店,把你这一头黑油油的头发,给我染出点白头发来!花白,懂吗? 就是半黑半白那种!还有,衣服!别穿得跟个小姑娘似的露胳膊露腿,把你以前那些灰扑扑、老气横秋的衣服翻出来穿上! 总之一句话,你得往老了打扮!先让别人慢慢适应,一点一点地‘变年轻’,别他娘的一下子从老丝瓜变成水葱,非把人都吓出心脏病不可!” 叶文洁听着,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着小刀不容置疑的脸色,也只能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心里却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在“装老”和“享受年轻”之间,找到那么一丝危险的平衡。 小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叶文洁那间屋子,身后那扇门一关上,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被什么厉鬼追了十里地。 叶文洁那双因为重返青春而变得异常的眼睛,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搅得他心慌意乱。 “丹药造成了心理变态,这他妈的已经成为事实了!”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一头钻进了自己的大皮卡里,引擎轰鸣着,像头受惊的野兽般冲了出去。 他现在急需点什么来压压惊,泻泻火。 车子径直开到了附近最大的百货商场。小刀冲进去,啥也不看,直奔卖冷饮的柜台,掏出一张大票子拍在玻璃上: “雪糕!最贵的那种,给我装一大包!” 售货员被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手脚麻利地给他装了一大塑料袋各式各样的雪糕。 小刀提溜着这沉甸甸、冰凉的“灭火器”,回到车不远处的一排座椅上,这里人少,仿佛与外面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世界隔绝开来。 他粗暴地撕开包装,一根接一根地往嘴里塞雪糕。冰凉甜腻的奶油在口腔里化开,浇不灭他心头那股邪火。 “叶文洁……叶文洁是真他妈的不让人省心!”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这吃了药,人是年轻了,可那眼神……怎么瞅着比原来还瘆人呢? 要不……下次见了面,干脆跟她说说,让她再找个男人嫁了算了?反正她现在这模样,水灵得跟大姑娘似的,找个二十出头的小白脸估计都有人信……”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稍微舒服了点,仿佛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可转念一想那丹药的神奇效果,一股混合着得意和后怕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玛德……不过这丹药是真厉害啊!”他舔了舔嘴角的奶油,眼睛放光,“老子炼的!这要是让四九城里那些有钱有势、又怕老怕死的老娘们知道了,还不得疯了?多少钱她们都肯给!这简直就是……就是返老还童的神丹!” 他越想越得意,不知不觉,脚边的雪糕包装纸已经堆了一小堆,肚子里也咕噜咕噜响了起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绞痛提醒他,冰的吃太多了。 “坏菜了!”他扔下手里刚咬了一口的雪糕,捂着肚子,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得找厕所!” 车子七拐八绕,旁边就有一个公共厕所。小刀夹着腿,几乎是冲刺了进去。 这年头,上个厕所还得收费,一毛钱。他憋得难受,也顾不得许多,从老板包里胡乱掏出一块钱塞给门口那个坐在小马扎上、揣着个木头钱盒子的胖老娘们。 那老娘们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从钱盒里数出五毛钱,又撕了四张皱巴巴的、印着“收费壹角”的黄色小票,一并递过来,嗓门粗嘎:“没零钱了,再给你四张票,下次上厕所,直接用票就行。” 小刀一把抓过钱和票,肚子里的动静已经不容他多说,白了那老娘们一眼,心里骂道:一个看厕所的,天天守着这五谷轮回之地,也不嫌腌臜!他捏着鼻子冲进了气味感人的男厕。 一番酣畅淋漓的释放后,小刀提着裤子,两腿发软地走了出来。刚走到厕所门口,脑子里那个许久没有动静的、冰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滴滴!系统提示:宿主所炼丹药,仅对与宿主存在密切关联之人方可见效。】 小刀脚步一顿,眉头拧成了疙瘩,在心里反问:“啥意思?你这是断我财路是吧?非得跟我有关系的女人吃了才管用?” 【滴滴!因炼制丹药所用核心药材,源自宿主自身绑定空间。该空间属性与宿主意志深度绑定,故丹药效力亦受此规则限制。】 “那……我要是用从魔界带回来的药草炼丹呢?”小刀不死心地追问。 第237章 系统的提示,小刀又回到秦家村 【滴滴!若使用魔界药材炼制,则丹药效力作用于魔界规则覆盖范围。若使用人间普通药材炼制,则丹药仅在人界规则下生效。】 小刀听得一阵头大,这规则弯弯绕绕的,比他肚子里的肠子还拧巴。 他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也没留意旁边墙上那个醒目的红色“禁止吸烟”标志,“啪”地一声打着打火机,点燃了香烟,狠狠吸了一大口。 刚抽了一口,旁边那个看厕所的胖老娘们就像嗅到腥味的猫一样,“腾”地从小马扎上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气势汹汹地冲到小刀面前,指着墙上的牌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 “哎!说你呢!没长眼睛啊?这儿禁止抽烟!罚款!五块!” 小刀抬头看了看牌子,上面白纸红字,写得清清楚楚。他自知理亏,悻悻地把刚才上厕所找零回来的那五毛钱掏了出来,递过去,试图讨价还价: “加上我刚才没要你那四张厕所票,一共是一块,差你一毛,总该行了吧?” 谁知那胖老娘们把腰一叉,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又尖又利:“不行!罚款是罚款,上厕所是上厕所,两码事!收据票都不一样!你兜里不是有五块的吗?别想糊弄!” 小刀被她噎得一愣,转念一想,人家这话糙理不糙。这老娘们身兼“售票员”和“卫生监督员”两职,各有各的规矩,是自己眼瞎没看清。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懒得再跟这市井妇人纠缠,伸手从老板包里掏出一张十元钞票,递了过去。 胖老娘们利索地找回五块钱,撕了张罚款收据塞给小刀,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严肃劲儿,仿佛刚才那个为了一毛钱斤斤计较的不是她。 小刀接过钱和收据,看也没看就塞进包里。他觉得这地方跟自己八字不合,处处碰壁,一分钟也不想多待。他夹起老板包,转身就往停车的地方走。 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那胖老娘们的喊声:“喂!那个开车的!你的雪糕忘拿了!” 小刀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只是挥了挥手,大声道:“送给你吃了!”那剩下的七八根雪糕,他这会儿看着就反胃,正好做个顺水人情。 那胖老娘们一听,脸上立刻乐开了花,赶紧提起椅子上那个沉甸甸的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包装精美、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高级雪糕。 她心里盘算着,这一根起码得卖五块钱!这七八根就是小四十块!顶她看半个月厕所的收入了!这开好车的,果然是有钱人,出手真大方! 她喜滋滋地拿出一根,剥开包装就大口啃了起来。冰凉的雪糕下肚,确实舒坦。可她舍不得停下来,生怕这么好的东西化了浪费,一根接一根,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吃了三四根后,报应来了。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痛。她捂着肚子,脸色发白,也顾不上看厕所了,夹着腿就往女厕里冲。一趟,两趟……来回跑了好几趟,腿都软了。 她守着工作岗位,身边连个冰箱都没有,看着袋子里渐渐开始发软的雪糕,心疼得像割她的肉。最后把心一横,咬着牙,硬是把剩下的雪糕全塞进了肚子里。 结果可想而知,她瘫坐在小马扎上,捂着咕噜乱叫、疼痛难忍的肚子,望着小刀汽车消失的方向,有气无力地骂骂咧咧: “丫的……开好车的没一个好东西……这是坑人呢……吃的老娘……哎哟……肚子疼死了……” 而此时的小刀,早已开着车,驶出了喧嚣嘈杂的四九城,上了通往秦家村的柏油马路。 新修的路面宽阔平坦,三车道伸向远方,两旁的树木飞速向后掠去。 他摇下车窗,让初夏带着泥土和青草气息的风灌进车里,吹散他满身的烦躁和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 只有在这奔向乡下的路上,只有想到那个没什么心眼、只知道傻乎乎跟着他的秦京茹 车子卷着尘土,嘎吱一声停在了大乔家的院门口。 小刀刚从叶文洁那档子破事里脱身,心里头那股腻歪劲儿还没散干净,看啥都带着三分烦躁。 院里的半大小子们听见车响,呼啦啦围了上来,像一群见了食的雀儿。 小刀推开车门,没个好脸色,对着那群缩手缩脚的儿子们一挥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冲劲儿: “卸货!都给我搬屋里去!”他自己则提溜起那个从不离身的老板包,看也没多看那些崽子一眼,闷头就钻进了屋里。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饭菜、孩子汗味和泥土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不算好闻,却奇异地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几分。 他径直钻进洗澡间,拧开凉水龙头,哗啦啦从头浇到脚。 冰凉的井水刺激着皮肤,带走从城里带回来的黏腻和心烦。 他胡乱擦了擦,只穿着条大裤衩就晃荡了出来,四仰八叉地往炕上一倒,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二乔!赶紧死上来给我捏捏!不知道咋整的,后背疼得厉害!” 二乔正在外间灶台忙活,听见召唤,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又朝屋里正纳鞋底的三乔使了个眼色。 姐妹俩心照不宣,一前一后进了屋,反手就把门插上了。 屋里光线昏暗,姐妹俩就着盆里的水简单洗了洗手,便爬上炕。 一个按腿,一个专门伺候他那喊疼的后背。粗糙带茧的手指按在肌肉上,力道不轻不重。 “哎哟,你轻点儿……”小刀哼哼着,感觉那点疲乏慢慢被揉开。 可二乔按着按着,那手就不太老实,总往大腿根上蹭。 小刀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娘们是馋肉了。他没好气地警告:“跟你说后背疼!老往那儿按啥?那儿不疼!” 二乔被他戳穿,也不恼,反而哼了一声,带着点赌气和撒娇的意味: “啥意思?脱了!来个全身按摩,保管你哪儿都舒坦!”旁边的三乔也抿嘴笑着,手上加了把劲,把小刀按得更牢。 二乔见状,伸手就去扒拉他那条大裤衩子。三个四十多岁的人,在炕上顿时闹作一团,喘息声、笑骂声、炕席的吱呀声混在一起。 第238章 大乔在黑暗中抱着小刀哭 小刀半推半就,心里却像开了锅。看着身上这两个虽然依旧丰腴、但眼角已爬上细纹、皮肤也开始松弛的女人,再想想叶文洁吃药后那副年轻癫狂的样子,一个念头猛地钻出来: “这两个娘们,现在就跟饿虎扑食似的,这要是把丹药给她们吃了,变得跟叶文洁一样年轻,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估计比叶文洁还猛,还变态!” 可要不给呢?他看着她们兴奋中难掩的疲态,激情过后必然的瘫软,心里又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明明有办法让她们不老,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们一天天变成王莲那样? 闹腾完了,小刀左拥右抱,搂着两个软成一滩泥的女人,心里天人交战。从下午三点进屋,一直到晚上七点天色擦黑,屋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爸!大龙!二妈!三妈!出来吃饭了!奶奶炖了鸡,六只大公鸡,可香了!奶奶等着你们呢!”大儿子林龙的声音在院里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知道了,马上!”小刀应了一声,推了推瘫在身边的二乔和三乔,压低声音耳语道:“起来了,吃饭。都三四个孩子的妈了,还这么疯?还以为是年轻那会儿呢,一晚上不睡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认命吧,现在软下来,是真没劲了。” 三乔勉强撑着爬起来,腿脚都有些发软,开始默默地收拾炕上狼藉的卫生纸,团成一团,扫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二乔也挣扎着下炕,去洗澡间就着凉水草草冲洗了一下,换上干净衣服,又回来细心地给小刀擦洗一番,帮他穿上衣服。一边系着扣子,一边看着小刀那张几乎没怎么变的脸,眼圈突然就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小刀……你怎么还是这么年轻?想起来……我就想掉眼泪……一转眼,我们就都老了……” 小刀心里最看不得二乔这样,一直就心疼她。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放心吧,我在想办法呢。肯定也让你们年轻起来,信我。等孩子们都成了家,我带你们去一个谁也不认识咱们的地方,把你们都变回二十岁,咱们在那儿,天天在一起……” 二乔和三乔靠在他怀里,听着这近乎梦话的承诺,嘿嘿地笑了,心里到底是舒坦了些。 明知是安慰,可至少,这个男人没嫌弃她们老了,还愿意哄着,宠着,这在这年月,已经算难得。 堂屋里,王莲——如今是这群孩子正儿八经的奶奶,小刀见了也得叫一声“妈”了——正端着碗筷。她头发已经花白,脸上沟壑纵横,但眼神依旧清亮。 看见小刀出来,忙不迭地招手:“快,坐妈跟前来!这是给你盛的,鸡肉,多吃点,再长胖些!你看你瘦的,还不如咱大龙壮实呢!” 王莲是真心疼小刀,虽然自己老了,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但那份心意没变。 小刀心里一暖,接过那一海碗油汪汪的炖鸡肉,又拿起一个焦黄的玉米面饼子——她们都记得他好这口。 刚啃了两口,大乔和小乔也端着碗凑了过来,挨着他坐下。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和二乔三乔在屋里腻乎了一下午,晚上,怎么也得轮到我俩了吧? 小乔刚生了老四,取名小宝,还在喂奶。她身子丰腴了不少,胸前胀鼓鼓的。 她瞅着小刀,那意思是,儿子吃奶吃不完,剩下一个,还不是留给你这当爹的?小刀一直就有这毛病,喜欢跟儿子抢奶喝。 “小宝呢?”小刀咽下嘴里的鸡肉,问小乔。 “在我屋里睡着呢,这小子可乖了,不哭不闹。”小乔声音软软的,“要不……晚上你搂着他睡吧?让他也认认他爹。” 小刀“嗯嗯”地点着头,大口吃着饼子。旁边的大乔心里一喜,悄悄给妹子递了个眼色。 晚上,小刀果然抱着最小的儿子小宝,在炕上逗弄。 他把孩子举得高高的,又用额头去顶孩子软乎乎的小肚子,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宝贝儿子哎,”小刀哈哈笑着,“你就比虎头家的孩子大三个半月,你说你,万一虎头家的崽子以后叫你哥哥,那可咋整?” 刚洗完澡进来的小乔和大乔听见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轻轻打了小刀一下: “净胡说!辈分就是辈分,怎么能乱叫呢!”小乔接过话头,带着点调侃:“虎头那小子,现在可是人五人六的,张口闭口一个月挣两千五六,开着小店,也学你夹个老板包,包里也塞着一沓一沓的钱,像个土老板。” 小刀听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耻笑:“那小子?就是个不识数的货!他妈的房租、工钱都不算成本,那能叫挣?要是正经租房雇人,他早他妈赔得裤衩都不剩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怀里咿呀学语的小儿子,语气变得有些飘忽,“让孩子们都快点长大吧……等他们都成了家,我每人给他们弄套房子,开个店面,往后……就让他们自己扒拉食吃,老子就不管了。” …… 夜深了,孩子早已在炕角酣睡。大乔吹灭了煤油灯,在黑暗中摸索着贴了上来。她不像二乔那样带着撒娇,也不像小乔尚有几分丰韵,她只是沉默地抱着小刀,流泪。 冰凉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小刀的胸膛上,洇开一小片湿凉。 她死死抱着他,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正在衰老的身体里,压抑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小刀……小刀……你都一年半没碰过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小乔在另一头安静地躺着,听着姐姐压抑的哭泣和炕席规律的吱呀声,心里酸楚,却丝毫没有上去争夺的意思。 她知道姐姐心里苦,这个家,里里外外操心最多,老得也最快,容貌是真真切切地衰败得快要看不得了。她把这一整晚,都让给了姐姐。 小刀在黑暗中睁着眼,感受着大乔滚烫的眼泪和冰凉的身体,心里那点关于丹药的犹豫,在这一刻被冲得七零八落。 “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这操蛋的世道,还是骂自己这甩不脱的麻烦,“这丹药……早晚都得给她们吃……” 第239章 丈母娘也得变年轻 黑暗里,大乔的眼泪又热又沉,一颗颗砸在小刀胸口上,像是要把他心里那点硬邦邦的东西给砸软了。 他没出声,也没动,就这么睁着眼,任由这个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如今却老得快让他认不出的女人,在他怀里无声地发泄着积攒了一年多的委屈和恐惧。 他心里那股邪火,被这眼泪一浇,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叶文洁那个心眼比蜂窝煤还多的娘们,吃了药都能变成二十出头的小妖精,凭什么大乔她们就得在这乡下地方,眼睁睁地熬成老太婆? 不行!绝对不行! 老子炼出这神丹来,为的是啥?不就是为了身边这些女人吗? 大乔哭着哭着,许是累了,渐渐没了动静,呼吸变得均匀起来。小刀轻轻挪开她的胳膊,悄无声息地下了炕。 他光着膀子,就穿条大裤衩,走到窗户边,摸出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能看见那些半大小子们睡的东厢房,黑漆漆的。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叶文洁那张年轻又带着点变态兴奋的脸,和大乔布满皱纹、挂着泪痕的脸,来回来去地闪。 “这丹药,早晚都得给她们吃……”他把烟头摁在窗台上,心里跟自己说。 可怎么吃?这是个大问题。 叶文洁那边,好歹是个住宿舍的大学教授,平时独来独往,消失个十天半个月,编个理由说是搞学术研究、闭关写论文,还能糊弄过去。 可秦家村这边呢? 大乔、二乔、三乔、小乔,还有个老岳母王莲,这一大家子人,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要是突然不见了,不出半天全村都得知道。 要是再冒出来个年轻姑娘,说是大乔,那不把人吓死?村里人非得当成妖怪,一把火给烧了不可。 他越想越头疼,这事儿比炼丹可难多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刀就醒了。他看着炕上睡得大乔与小乔,看着老态的身躯,心里那股烦躁又冒了上来。 他索性爬起来,穿上衣服,自个儿跑到院里压水井边,脱了上衣,用冰凉的井水从头浇到脚,冲了好几个来回,才感觉脑子清醒了点。 王莲已经起来了,正在灶房里烧火,准备给一大家子做早饭。看见小刀这么早起来,还用凉水冲身子,心疼得不行,赶紧拿着干毛巾过来给他擦。 “小刀,你这是干啥?水凉着呢,激着了可咋办?快擦干了穿上衣裳!”王莲一边絮叨,一边手脚麻利地给他擦着后背。 小刀看着王莲那双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再看看她那张被岁月和油烟熏得蜡黄的脸,心里那个念头,一下子就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 就从她开始! 王莲是丈母娘,是这几个女人的主心骨,也是这个家里最老的一个。要是能先把她变年轻了,后面的事,就好办一半了。而且,她要是年轻了,也能帮着自己照顾后面吃药的几个。 “妈。”小刀由着她擦,突然开口。 “哎,咋了?” “你……你想不想回你内蒙老家看看?”小刀装作不经意地问。 王莲的手一下子就停住了,愣在那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 “老家……内蒙……”她声音都哆嗦了,“那都……都快五十年没回去了……我爹妈的坟头,估计都找不到了……” 她娘家在内蒙古边境上的一个偏僻村子,当年嫁到秦家村来,就再也没回去过。不是不想,是不能。 路太远,家里又穷,后来生了一堆孩子,更是走不开了。这成了她心里头最大的一个念头。 小刀一看有门,心里顿时有了底。他转过身,抓住王莲的手,表情严肃又认真:“妈,这些年,你跟着我,跟着大乔她们,照顾这么多孙子,受苦了。现在咱们家日子好过了,孩子们也大了,你该享享福了。我寻思着,你这辈子最大的念想,不就是回老家看看吗?我开车,亲自送你去!” 王莲的眼泪“哗”地就流下来了,捂着嘴,哭。 “不去,不去了……我这都多大岁数了,黄土埋半截的人了,还折腾那个干啥?再说了,家里这一大摊子事,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我走了,你让大乔她们咋办?不得累死?” “这你就别管了!”小刀把声音抬高了点,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家里的事,有我呢!我跟你说,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啥也别准备,就收拾几件换洗衣服。我先回城里一趟,给你办点事,顺便把车拾掇拾掇。过两天,我就回来接你!咱们直接去内蒙!”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硬,根本不给王莲反驳的机会。 王莲被他这股劲儿给镇住了,看着女婿那张不容商量的脸,心里头又是感动又是慌乱,最后只能点点头,抹着眼泪说:“那……那得花多少钱啊……” “钱的事,你别操心!”小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就安心在家等着,这事儿,我给你办得妥妥的!” 说完,他转身就往屋里走,心里头那块大石头,总算是搬开了一半。 早饭桌上,小刀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要带王莲回内蒙探亲的事。 大乔她们几个一听,先是一愣,随即都高兴起来。她们都知道这是老太太一辈子的心病,现在小刀有本事,能了却她这个心愿,这是天大的好事。 “小刀,这可太好了!我妈念叨一辈子了!”大乔激动地说。 “就是,让你破费了。”二乔也跟着说。 只有那群半大小子们,一个个埋头扒拉着饭,对这事儿不怎么上心。在他们看来,奶奶去哪儿,跟他们没多大关系,只要有饭吃就行。 小刀三下五除二吃完饭,把碗一推,站起身:“行了,我先回城里了。大龙,你最大,看着点弟弟们,别惹祸!我过两天就回来!” 他夹起老板包,大步流星地走出院子,拉开车门,发动引擎,在一片“爸,路上慢点”的喊声中,车子卷起一阵尘土,朝着四九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心里清楚,这趟回去,可不是“办点事”那么简单。 他得找一个绝对安全、绝对隐蔽的地方,一个能让王莲在里面“脱胎换骨”,就算闹出天大的动静,外面也听不见一点声响的“炼丹房”。 第240章 四九城的秘密小屋 车子开进四九城,小刀没回四合院,也没去于莉的饭店,而是直接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 他把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人影一闪,连人带车直接进了空间。 在空间里,他先是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利索的行头,然后才从那堆积如山的现金里,随手抓了几捆,塞进老板包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出了空间,重新回到那辆大皮卡里。 现在,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地方。 他开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悠。四合院肯定不行,人多嘴杂,秦淮茹要是突然年轻了二十岁,第二天就能传遍整个南锣鼓巷。 叶文洁的教师住宅区也排除,地方太小,都是知识分子,一个个精得跟猴儿似的,不好糊弄。 他需要一个全新的、没人认识他的地方。最好是那种新建的楼房,邻里之间互不往来,关上门谁也不知道谁家在干嘛。 这年头,商品房刚刚兴起,价格高得吓人,买得起的,要么是手眼通天的大官,要么就是像他这样,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第一桶金的“暴发户”。 小刀开着车,在几个新开发的小区门口转了转。看着那些崭新的、一排排跟火柴盒似的楼房,他心里有了主意。 他直接把车开到一家挂着“xx房地产开发公司”牌子的售楼处门口。 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小伙子,看见他这辆威猛的大皮卡,眼睛一亮,立马跟见了亲爹似的迎了出来。 “老板,您好!看房啊?我们这儿可是全北京城最好的地段,最新的户型!” 小刀连车都没下,摇下车窗,从老板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往那小伙子面前一晃: “少废话。给我找个最大、最清静的房子。顶楼,最好是楼王位置,前后左右都没邻居的那种。钱,不是问题。” 那售楼小伙子一看这架势,腿肚子都软了,知道是来了真神。他哪儿还敢怠慢,点头哈腰地上了车,亲自给小刀指路。 最后,小刀在一个刚交房没多久的高档小区里,看中了一套顶楼的复式。 上下两层,将近三百平米,装修都是现成的,拎包就能住。 最关键的是,这栋楼的位置最好,视野开阔,而且这一层就他这一户,私密性极好。 “就这套了。”小刀连价钱都没问,直接拍了板。 接下来的手续办得异常顺利。在金钱的驱动下,什么户口、介绍信,全都成了摆设。 小刀直接用现金全款付清,当天就拿到了钥匙。 搞定了房子,他又马不停蹄地开车去了百货商场。 冰箱、电视、洗衣机,这些城里人眼里的“大件”,他眼都不眨,直接让人送货上门。 然后又是锅碗瓢盆、柴米油盐、被褥床单,像个准备过冬的仓鼠,把个空荡荡的大房子,塞得满满当登。 他甚至还买了一台当时最时髦的煤气灶,又找人拉来了两个巨大的煤气罐。 他寻思着,王莲在里面待一个月,总不能让她还跟乡下一样烧柴火。 等把这一切都布置妥当,已经是两天后了。 小刀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这个被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秘密基地”,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里,将是他改造身边女人的第一个试验场。 他没在城里多待,开着车,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秦家村。 当他把车停在院门口时,王莲已经眼巴巴地等了半天了 。她真的就只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是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大乔她们围着老太太,一个个眼圈都红了,不住地叮嘱。 “妈,路上冷,多穿点。” “妈,到了那边,给家里来个信儿。” 王莲也是一步三回头,抹着眼泪,舍不得这群孩子。 小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像个拐卖人口的骗子。 但他脸上不能露出来,只能装作不耐烦地催促: “行了行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妈,赶紧上车,天不早了,咱们还得赶路呢!” 他把王莲扶上副驾驶,关上车门。在一大家子人挥手告别中,车子缓缓驶出了村子。 车开出去很远,还能从后视镜里看见那些站在村口越来越小的身影。 王莲坐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拿袖子擦眼泪。 “小刀啊,你说……我这辈子还能回来不?” 小刀心里一咯噔,嘴上却哈哈一笑:“妈,你说啥呢?这才刚走,就想家了?放心吧,等你在老家待舒坦了,我再去接你回来。到时候,你可就不是现在这个样了!” 他这话一语双关,可王莲哪儿听得出来。她还以为女婿是在安慰她,感激地点了点头。 车子一路开回了北京,天已经黑透了。 小刀没走大路,专挑些黑灯瞎火的小路,七拐八绕,最后把车开进了那个小区的地下车库。 “妈,到了。”他停好车,对一脸茫然的王莲说。 王莲透过车窗,看着这陌生又高级的地方,水泥地,一排排亮着灯的柱子,还有那些她叫不上名的小轿车,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这……这是哪儿啊?不是去内蒙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妈,你听我说。”小刀拉着她下了车,直接带她坐电梯上了顶楼,“去内蒙路太远,你年纪大了,身子骨受不了。 我寻思着,先在北京给你找个地方,让你好好歇几天,养足了精神,咱们再去。你看这地方咋样?” 他打开房门,按亮了灯。 王莲一辈子没见过这么敞亮、这么干净的房子。光洁的地板,雪白的墙壁,还有那些她只在画报上见过的沙发、电视……她吓得连脚都不敢往里迈。 “哎哟我的天爷……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小刀,你……你这是干啥呀!我一个乡下老婆子,哪儿住得了这么好的地方!” 小刀把她拉进来,关上门,然后“咔哒”一声,从里面反锁了。 王莲听到这声响,心里莫名地一慌。 小刀把老板包往沙发上一扔,转过身,看着局促不安的王莲,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变得异常严肃。 “接下来我跟你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我在说胡话,但你必须信我。 因为,这关系到你下半辈子,是继续当个老太婆,还是……重新活一次。” 他走到王莲面前,从老板包里,取出了那个装着丹药的玉碗。 “王莲,你看看这是什么。” 王莲看着碗里那颗暗红色、坑坑洼洼、长得跟羊粪蛋子似的药丸,一脸的嫌弃和不解。 “这是……啥玩意儿?药?” “对,是药。但不是一般的药。”小刀一字一句地说,“吃了它,你就能变回二三十岁的样子。” 第241章 痛苦的脱胎换骨 王莲听完小刀的话,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害怕。 她往后退了两步,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神里全是惊恐。 “小刀,你……你别吓唬妈!这世上哪有这种药?你是不是……是不是在外面听了什么江湖骗子的话,被人给骗了?这玩意儿……黑不溜秋的,能吃吗?别是毒药吧!” 她活了大半辈子,信的是土里刨食,信的是生老病死天注定。返老还童这种事,只有在戏文里才听过,那都是骗人的玩意儿。 小刀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他也不急,慢悠悠地把玉碗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沙发上,给自己点了根烟。 “妈,你觉得我傻吗?”他吐了个烟圈,看着王莲,“你觉得我会拿自己的亲丈母娘,来开玩笑吗?” 王莲被他问得一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是啊,女婿虽然有时候混不吝,但对自己,对大乔她们,那是实打实的好。 尤其是还风韵犹存那会,小刀粘着她是她一生最快乐的时光,那会小刀多馋她的身子,后来,四个女儿全给了他,他没道理害自己。 小刀看她神色松动了,继续加码:“我跟你说实话吧。这药,不是凡间的东西。你还记得林薇吗? 我那几个儿子的妈。她就不是一般人。这药,就是我从她老家那地方,九死一生才弄回来的。我实话告诉你,已经有人吃过了,成功了。” “谁……谁吃过了?”王莲壮着胆子问。 “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一个五十六七岁的大学教授,吃了以后,现在变得跟二十岁的小姑娘一样。”小刀半真半假地说道,他没提叶文洁的名字,也没说那过程有多吓人。 王莲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来。她看着茶几上那颗不起眼的药丸,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渴望。 哪个女人不想年轻?尤其是像她这样,从年轻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一辈子都在为儿女操劳,还没来得及享受,人就已经老了。 镜子里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是她每天夜里醒来都会做的噩梦。 “那……那吃了……会咋样?”她声音发颤地问。 “会有点难受。”小刀轻描淡写地说,“就跟拉肚子似的,把身体里那些没用的脏东西都排出来。过程可能不好看,但忍过去就好了。 妈,我问你,你想不想变年轻?想不想再跟我,跟大乔她们,好好过个几十年?” 这最后一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了王莲的心坎上。 她想!她做梦都想! 她不想再当那个只能在灶台边忙活,连上炕都费劲的老太婆了!她想回到年轻的时候,有使不完的劲儿,能帮着女婿,让女婿缠着,还帮着女儿们,把这个家撑得更好! “我……我吃!”王莲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一咬牙,走上前,端起了那个玉碗。 她的手抖得厉害,碗沿磕着牙齿,发出“咯咯”的轻响。她闭上眼,像是喝毒药一样,仰头把那颗丹药吞了下去,又就着小刀递过来的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吃完了,她站在那儿,紧张地等着。 一分钟,两分钟…… “没……没啥感觉啊?”她摸了摸肚子,疑惑地看着小刀。 小刀心里也没底,叶文洁那次是折腾了半天才有反应。他站起来,扶着王莲的胳膊:“妈,你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药效可能没那么快。” 他把王莲推进了浴室,又找了身宽大的睡衣放在门口。然后,他自己也紧张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水声停了。 小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妈?你没事吧?”他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妈?!”他又敲了敲,声音大了些。 还是没动静。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 门一开,一股比上次在叶文洁那儿闻到的还要浓烈百倍的恶臭,瞬间就冲了出来,呛得他差点当场昏过去。 他定睛一看,只见王莲赤条条地倒在地上,浑身皮肤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紧闭,已经失去了意识。 而她的身下,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着黑褐色的、带着腥臭味的粘稠液体,比叶文洁那次排出来的污秽,还要恶心,还要多! “操!”小刀骂了一句,赶紧用衣服捂住口鼻。 他知道,最艰难的时刻来了。王莲比叶文洁年纪大,身体底子也差,这排毒的过程,肯定要更痛苦,更漫长。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顾不上恶心了,直接冲进去,把王莲拖到淋浴喷头下,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柱对着她一通猛冲。 那污秽物像是无穷无尽,刚冲掉一层,立刻又有新的从毛孔里、从下面渗出来。整个浴室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臭气熏天的修罗场。 小刀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这一个月,对小刀来说,简直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王莲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她整整昏迷了五天,期间不停地排泄,体温高得吓人,身体有时候还会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小刀几乎是不眠不休,每隔一个小时就得进去给她冲洗一次,还得强行掰开她的嘴,用空间里的灵泉水给她续命。 有好几次,他都觉得王莲快不行了,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他甚至都开始盘算,要是真死了,该怎么把尸体弄回空间里埋了。 但王莲的生命力,比他想象的要顽强得多。 到了第六天,排泄终于停止了。她的体温也慢慢降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有力。 小刀累得几乎脱了相,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他把王莲抱到卧室干净的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一头栽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昏天黑地地睡了整整两天。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九天了。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卧室,想看看王莲的情况。 一推开门,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床上是空的! 心里一惊,赶紧在屋里找。最后,他在另一间卧室的穿衣镜前,看到了一个背影。 一个穿着他买的崭新连衣裙,身段窈窕,腰肢纤细,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肩上的女人,正有些笨拙地,又带着无限惊喜地,在镜子前转着圈。 小刀的心“怦怦”狂跳起来。他知道那是谁,可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那个背影猛地一僵,然后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看清那张脸时,小刀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 皮肤白皙紧致,透着健康的红润,哪里还有一丝皱纹?一双眼睛,虽然还带着几分属于长者的沧桑,但眼角眉梢,却全是属于少妇的风情和妩媚。 她的身材不再是乡下老妇的臃肿干瘪,而是恢复了年轻时的丰腴饱满,前凸后翘,曲线动人。 这哪里还是那个快七十岁的老太太王莲? 这分明就是一个不到三十,风韵正浓,熟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美艳少妇! “小……小刀……” 王莲开口了,声音不再是苍老沙哑,而是变得清亮又带着一丝颤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小刀,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我这是……在做梦吗?这……这是我?” 她伸出那双已经变得白嫩纤细的手,不敢相信地摸着自己的脸。 小刀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紧接着,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哈哈!哈哈哈哈!”他忍不住放声大笑,“成了!妈的,又成功了!老子真是个天才!” 他几步冲上去,一把将王莲抱了起来,在屋里转了好几个圈。 王莲被他转得头晕眼花,却也跟着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紧紧地搂着小刀的脖子,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的气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又大胆的情愫,在她心里疯狂地滋生。 又… 第242章 年轻了就得放肆 小刀把王莲放在地上,双手捧着她那张年轻了三十多岁的脸,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嘴里啧啧称奇。 “妈的,这效果,比我想的还好!叶文洁那娘们是变成了小姑娘,你这是……直接变成了个勾人魂的妖精啊!” 他这话说的粗俗,可王莲听了,非但不生气,反而脸上飞起两团红霞,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她看着小刀那张英俊的脸,离得这么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烟草味。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腿都有点发软。 以前,她看小刀,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但那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可现在,她看着小-dāo,心里头的感觉全变了。 又回到了小寡妇勾引小青年时,小刀多听话,大闺女给看护门,她俩在屋里滚混的时候, 她不再觉得自己是个老菜帮子了。她现在也是个年轻女人,一个风韵犹存的漂亮女人。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让她心动的男人。 一种压抑了几十年的、属于女人的本能,又在她身体里苏醒了。 “小刀……”她声音发颤,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我……我还是觉得跟做梦一样……你……你掐我一下,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小刀嘿嘿一笑,哪儿舍得掐她。他伸出大-shou,直接在她那恢复了弹性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王莲“哎呀”一声,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打了一下。那感觉,又羞又麻,从尾巴骨一直窜到天灵盖。 她非但没躲,反而像是找到了确认真实感的法子,主动挺了挺身子,眼神水汪汪地看着小刀,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邀请。 小刀是什么人?他一看这眼神,就知道。 他心里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妈的,真是啥老子啥儿子,啥丈母娘啥闺女!你们这一家子,骨子里都是骚的!”他嘴里骂骂咧咧,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他一把拦腰抱起王莲,大步流星地就往卧室走。 王莲被他这粗暴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却是一阵狂喜。 她双臂紧紧地勾住小刀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怀里,一颗心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以前,她觉得自己老了,配不上这个年轻力壮的女婿了,就算心里有想法,也只能死死地压着,连多看他两眼都觉得是罪过。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年轻了!她配得上了!美好又回来了,重回巅峰时代… 小刀把她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老子今天就看看,你这变年轻了,是不是跟那几个丫头一样,也是个喂不饱的货!” 王莲被他压在身下,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地迎了上去,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热情,回应着他。 她要把这几十年来失去的青春,积攒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 以前,她和小刀在一起,总带着一种偷偷摸摸的、不伦的负罪感。 可现在,这种感觉全没了。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正常的、渴望男人的年轻女人。而小-dāo,就是那个能满足她一切幻想的男人。 她变得疯狂。 小刀也被她这股压抑了几十年后彻底爆发的劲头给惊着了。 他感觉王莲不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而是一座休眠了几十年的火山,一旦爆发,那岩浆,能把人活活烧死。 ……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个月里,小刀几乎就没离开过这间秘密小屋。他和王莲两个人,就像是被世界遗忘了一样,关起门来,过着荒唐又快活的日子。 王莲彻底变了。 她不仅仅是身体变年轻了,心态也完全回到了二三十岁。她开始学着城里女人打扮,穿漂亮的裙子,甚至还让小刀给她买了口红和香水。 她不再是那个在灶台边忙碌的乡下老妇,而是一个懂得享受生活,懂得取悦男人的美艳少妇。 她对小-dāo的依赖和占有欲,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她就会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小刀一开始还乐在其中,毕竟没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可时间长了,他也觉得有点吃不消了。 这天,他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王莲又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裙,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凑了过来。 “小刀,来,张嘴,我喂你。”她捏起一块苹果,媚眼如丝地递到他嘴边。 小刀有些烦躁地推开她的手:“行了,我自己来。” 他心里惦记着外面的事。秦家村那边,大乔她们肯定都急坏了。四合院里,秦淮茹、于莉她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最关键的是,虎头媳妇丹丹的预产期,也快到了。那可是他的第一个亲孙子! 他不能再这么躲下去了。 王莲看他一脸不耐烦,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和不安。她放下果盘,从背后抱住小-dāo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软了下来。 “小刀,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小刀叹了口气,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吗?”他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我是琢磨着,咱们不能一辈子都躲在这儿。你不想出去见见大乔她们?不想看看你的那些外孙?” 一提到女儿和外孙,王莲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是啊,她也想。可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我……我这样……怎么见她们啊?”她发愁地说,“她们要是看见我,还不把我当成妖怪?” “所以啊,咱们得想个办法。”小刀摸着下巴,开始盘算,“这事儿,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下一个,就轮到秦淮茹了。” 就在这时,他腰上的bb机突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小刀拿起来一看,是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后面跟着几个数字:*****911。 这是秦淮茹发来的,意思是:十万火急,速回电话!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第243章 孙子出生我当爷了 小刀看着bb机上那串急促的数字,心里顿时一沉。 秦淮茹不是那种咋咋呼呼的女人,能让她用上“十万火急”这四个字,那肯定是出了大事。 他顾不上跟王莲温存了,一把推开她,翻身下床就去找裤子穿。 “出什么事了?”王莲看他脸色不对,也紧张地跟着起来。 “不知道,秦姐呼我,让我赶紧回电话。”小刀一边系着皮带,一边拿起沙发上的大哥大。 他拨通了那个号码,是四合院外面的公用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是一个陌生大妈的声音:“喂?找谁啊?” “我找秦淮茹,让她接电话,十万火急!”小刀的口气很冲。 “秦淮茹?哦……你等着啊!” 电话那头传来喊叫声。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气喘吁吁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来。 “喂?是……是小刀吗?” “是我!秦姐,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呼我?” “小刀!你快回来吧!”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丹丹……丹丹要生了!今天早上就发动了,送医院去了!虎头那孩子没经过事儿,啥也指望不上!有点难产,京茹也慌了神,在医院里直哭!你快回来拿个主意吧!” 小刀一听,提着的心顿时放下了一半,随即又被一股巨大的喜悦给冲昏了头。 要生了! 他要当爷爷了! “哈哈!好事啊!这是天大的好事!”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哭啥呀!生孩子是喜事!你们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就在……就在咱们区那个妇产医院!” “行!你们别慌,稳住了!我马上就到!” 小刀挂了电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他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抓起老板包就往外走。 王莲看着他那副高兴得找不着北的样子,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她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小声说:“是……是京茹家的虎头媳妇要生了?” “对!我要当爷爷了!”小刀咧着嘴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也要当太姥姥了!” 王莲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自己这边刚变年轻,还没过够两人世界呢,他那边孙子都要出生了。这辈分,一下子就差出去了。 “那你……还回来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回!肯定回!”小刀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你安心在这儿待着,哪儿也别去。等我把医院那边的事安顿好了,就回来。咱们的大计,才刚开始呢!”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着门“咔哒”一声被锁上,王莲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发慌。 小刀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了妇产医院。 刚到产房门口,就看见虎头、秦京茹、丹丹的父母,还有于莉和闫沫,一大群人焦急地等在走廊里。 虎头那小子,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此刻脸色煞白,坐立不安,看见小刀来了,跟见了救星似的,带着哭腔就扑了上来。 “爸!你可来了!丹丹……丹丹她叫得好惨啊!你说……她不会有事吧?” 小刀看着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踹在他屁股上。 “滚一边去!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哪个女人生孩子不叫?你妈生你的时候,叫得比这惨多了!你不是也没把你妈给疼死吗?” 秦京茹眼睛都肿了,看见小刀,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赶紧上来拉住他的胳膊。 “小刀,你快想想办法,这都进去好几个小时了……” 小刀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家子,头都大了。他把老板包往旁边椅子上一放,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家之主的派头。 “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京茹,你去买点红糖、鸡蛋,再准备点小孩的尿布、衣裳。于莉,你跟着去,帮着参谋参谋。闫沫,你小子机灵,去食堂看看,弄点有营养的月子餐。虎头!你!” 他指着虎头的鼻子骂道:“你个当丈夫的,就给我在这儿老老实实地守着!哪儿也不许去!你媳妇在里面给你拼命,你就在这儿等着!听见没有?” 他这一通安排,有条不紊,瞬间就让慌乱的众人找到了方向。大家各司其职,赶紧分头行动去了。 走廊里一下子就清静了不少,只剩下小刀和虎头两个人。 小刀从包里摸出烟,递给虎头一根。 虎头哆哆嗦嗦地接过去,点了好几次才点着,猛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小刀看着他,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小子,怕是正常的。当年你妈生你的时候,我也怕。这就是当爹的第一关。过去了,你就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虎头听着他爹的话,点了点头。 父子俩就这么在走廊里抽着烟,谁也没再说话,静静地等着。 突然,小刀把虎头的烟夺了过来,叮嘱道:“医院禁止抽烟。”说着就把烟全部灭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里时不时传来丹丹痛苦的叫声,听得人心都揪紧了。 终于,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产房的门开了。一个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满脸笑容。 “恭喜啊!是个大胖小子!七斤八两!母子平安!” 虎头“嗷”的一声就冲了上去,看着那个皱巴巴、红彤彤的小婴儿,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儿子……我当爹了……” 小刀也凑了过去,看着那个小生命,心里头那股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让他这个当爷爷的,比当爹的还激动。 他仔细地端详着那张小脸。 眉毛、眼睛、鼻子…… “妈的!”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小子……怎么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旁边刚跑回来的秦京茹和于莉也围了上来,一看,也都愣住了。 刚出生的娃娃,五官还没长开,但那轮廓,那神韵,活脱脱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小刀!比虎头小时候还像! 秦京茹又哭又笑,抱着小刀的胳膊直摇晃。 “小刀!你看!咱孙子!长得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咱们家……不,咱们家有后了!” 小刀心里那叫一个美啊!他从老板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钱,直接塞到那护士手里。 “辛苦了!辛苦了!给孩子和孩子妈,安排个最好的病房!这点钱,给姐妹们买点好吃的!” 那护士一看那钱的厚度,眼睛都直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哎哟,您太客气了!放心吧,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很快,丹丹被推了出来,虽然脸色苍白,但精神还不错。虎头跟前跟后,嘘寒问暖,俨然一副好丈夫的模样。 小刀看着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景象,心里头那点因为王莲而生的烦恼,全都被冲散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件事:他当爷爷了!他有孙子了! 而且,这个孙子,还长得这么像他!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小刀的基因,就是牛逼!隔了一代,还能这么强大! 他越想越得意,当即拍板。“丹丹住院,虎头,京茹照顾,其他人回家!回四合院! 今儿晚上,我在于莉那饭店摆几桌!请全院的人吃饭!庆祝我孙子出生!” 第244章 再忽悠一个秦淮茹 小刀要在饭店请全院吃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小时就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95号院。 院里顿时就炸了锅 “小刀当爷爷了!虎头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 “真的假的?哎哟,这可是大喜事啊!小刀这小子,真有福气!” “可不是嘛!人家现在是大老板,孙子都有了,这辈子值了!” 傻柱从屋里探出头:“不就是生个孙子吗?有啥了不起的?等我儿子长大了,给我生个十个八个!” 旁边三大爷阎埠贵,老了,推了推眼镜,依旧精明地算计着:“请全院吃饭?那可得花不少钱。小刀这手笔,是越来越大了。待会儿咱们可得多吃点,把随的份子钱给吃回来。” 于海棠听了这消息,也是打心眼儿里替小刀高兴。她擦了擦手,对着厨房里的小工喊:“都给我精神点!今儿晚上是咱们老板的大喜事,菜都给我做地道了!谁要是敢偷懒,奖金就没有了哈!” …… 而此时,小刀正坐在秦淮茹床上,看着那个躺在秦淮茹怀里,安静地吮吸着手指的小婴儿。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抱着棒梗媳妇出生没多久的小生命,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他家也有孙子啦,没出生前,秦淮茹还担心孩子长成棒梗那样,长成死去的贾东旭那样,没想到,生出来长得竟然像秦淮茹。 孩子好看,秦淮茹心里高兴,儿媳妇坐月子后也去上班了,孩子就归秦淮茹抱着,喝奶粉。 “小刀,你快看,这孩子,多俊啊。”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婴儿的脸蛋,“这眉眼,这鼻子,真是一点都没随棒梗,全随我了。” 小刀嘿嘿一笑。 他看着眼前的秦淮茹,心里那个计划,又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秦淮茹今年已经五十七了。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比在王莲身上还要明显。 她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脸上、脖子上全是深深的皱纹,腰身也变得粗壮臃肿,行动间,已经有了老态龙钟的样子。 她每天在这个家里忙里忙外,照顾着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 可小刀知道,她心里的苦。 现在都不让小刀看自己那副衰老的身体。 想着以前偷吃时的刺激,小刀心里一阵发酸。 不行,不能再让她这么老下去了。 王莲已经成功了,现在,该轮到她了。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开口:“秦姐,你看,现在孙子也出生了,等两天,丹丹也就出院了,家里有京茹她们照看着,你也该歇歇了。” 秦淮茹抱着孩子,笑了笑:“我这把老骨头,哪儿歇得下来?一天不动弹,浑身都难受。” “那不行。”小刀的口气变得严肃起来,“你这辈子,就没为自己活过。年轻的时候为了棒梗他们,现在又为了孙子。我看着都心疼。我寻思着,带你出去旅旅游,散散心。” “旅游?”秦淮茹愣住了,随即摇了摇头,“不去不去,我哪儿也不去。家里这一大摊子事,我走了谁管?再说了,我一个老婆子,出去看什么?浪费那钱干啥。” “钱的事,你不用管!”小刀把声音抬高了些,拿出他惯用的霸道口气,“家里的事,也用不着你操心!她们几个大活人,还能把孩子饿死不成?这事儿,我说了算!你就说,你想去哪儿?” 秦淮茹被他这股劲儿给镇住了,看着他那不容商量的眼神,心里头既是感动,又有点慌。 “我……我也不知道去哪儿……” “那就去南方!”小刀直接替她做了决定,“南边暖和,风景好,适合养人。咱们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住上一阵子。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干,就当是去享福了!” 他这番话,说得秦淮茹心里热乎乎的。 是啊,她这辈子,还真没享过什么福。如果能跟着小刀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那也算是没白活一场。 可她心里还是有顾虑。 “那……棒梗和他媳妇小丽那边……” “他们俩大小伙子大姑娘,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再说了,棒梗现在跑运输,一个月挣得比我都多,你还操心他?” 小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明天就收拾东西,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说完,他站起身,不给秦淮茹再反驳的机会。 “我先去饭店那边看看,你好好歇着。”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着炕上那个抱着孙子、一脸茫然的秦淮茹,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秦姐,等着我。我一定让你变回那个刚进四合院时,水灵灵的俏寡妇。 晚上的宴席,办得异常热闹。 小刀作为今天的主角,自然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他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红光满面,意气风发。 “感谢各位街坊邻居来捧场!我何雨柱……不对,我小刀,今天当爷爷了!心里高兴!大家吃好喝好,今天所有的消费,都算我的!” 他这话一出口,满堂喝彩。 三大爷阎埠贵老啦,端着酒杯,凑到小刀跟前,满脸堆笑:“小刀啊,恭喜恭喜!你这可是双喜临门啊!事业有成,儿孙满堂!我们院里,就数你最有出息!” 傻柱,冉秋叶,也端着酒杯,笑地说:“小刀,行啊你!不声不响的,孙子都抱上了。来,我敬你一杯!祝你……早日抱上重孙子!” 小刀哈哈大笑,来者不拒,跟谁都碰杯,一饮而尽。 还有二虎,三虎,两个货那是高兴,自己的大哥虎头有孩子了,自己做上叔叔了,妈妈当让奶奶了、 …… 他点了根烟,吹着晚风,让酒精上头的脑子清醒一下。 他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头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把秦淮茹带到那个秘密小屋,然后呢? 王莲还在里面。一个年轻貌美的丈母娘,一个即将变年轻的俏寡妇,再加上自己…… 他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妈的,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他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他掐灭烟头就看见于莉端着一盘水果,站在那儿等他。 “喝多了?”于莉看着他微红的脸,轻声问。 “没事儿。”小刀摆了摆手。 于莉把果盘递给他:“吃点水果,解解酒。你明天……真要带秦姐出去?” 小刀点了点头。 于莉的眼神有些复杂,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小刀,我知道,你对秦姐好。可你有没有想过,她毕竟年纪大了……你这样……院里人会说闲话的。” 小刀知道她担心什么。他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于莉的脸蛋。 “放心吧,我有分寸。等我回来,给你个大大的惊喜。” 他看着于莉那张虽然保养得不错,但眼角也已经有了细纹的脸,心里暗暗决定: 等秦淮茹这边搞定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想着于莉要是吃了丹药,变成小姑娘一样水灵,那时候,掐一把才舒服呢,把于海棠也吃了丹药,变成两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哈哈,那,那才舒服呢… 再想想那小兰,周小碗,周小蓉,哈哈,都变年轻漂亮,哈哈,想想心里就舒服。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第245章 秦淮茹吃下丹药 后天一早,小刀就开着他那辆大皮卡,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秦淮茹已经收拾好了一个小包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来。 棒梗和小丽也站在门口送她。棒梗虽然还是那副不爱说话的样子,但看着秦淮茹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关心。 “妈,路上注意安全。” 秦淮茹看着儿子,眼圈一红,点了点头。 小刀没让他们多啰嗦,直接打开车门,秦淮茹上去。 “行了,都回去吧!又不是不回来了!”他冲着众人挥了挥手,然后一脚油门,车子就蹿了出去。 车上,秦淮茹显得很紧张,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小包袱,不停地往窗外看。 “小刀,咱们……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去个好地方。”小刀一边开车,一边神秘地笑了笑,“保证你去了就不想回来了。” 他没有直接开往那个秘密小屋,而是在城里绕了几个圈,然后把车开到了一家高级服装店门口。 “下车,秦姐,我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秦淮茹连连摆手:“不买不买,我这老婆子,穿什么都一样,浪费那钱干啥。” 小刀哪儿容她拒绝,半拉半拽地就把她拖进了店里。 他也不管秦淮茹的意愿,直接让服务员拿了好几套最新款的、颜色鲜亮的连衣裙。 “都试试!” 秦淮茹拗不过他,只能被推进了试衣间。 等她换上一条红色的连衣裙走出来时,小刀和店里的服务员眼睛都看直了。 虽然秦淮茹的身材已经走样,皮肤也松弛了,但她年轻时的底子还在。穿上这身漂亮的裙子,整个人那股子成熟妇人的风韵,更是显露无疑。 “好看!”小刀由衷地赞叹道,“秦姐,你还是这么美。” 秦淮茹被他看得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小刀直接把那几件衣服全都买了下来。 “走,咱们再去理个发。” 他又带着秦淮茹去了附近最高档的理发店,让理发师给她把花白的头发染黑,又做了个时髦的发型。 等一切都弄完,秦淮茹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 “这……这还是我吗?” 小刀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像话嘛。走,咱们去享福去!” 他开着车,七拐八绕,最后终于来到了那个高档小区。 当秦淮茹跟着小刀走进那间宽敞明亮、装修豪华的复式公寓时,她彻底被惊呆了。 “小刀……这……这是你家?” “算是吧。”小刀把她拉进来,关上门。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性感睡衣、身材火辣、风情万种的美艳少妇,端着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走了出来。 “小刀,你回来啦?这位是……” 那少妇看到秦淮茹,愣了一下。 秦淮茹也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比电影明星还漂亮的女人,心里“咯噔”一下,一股酸意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小刀在外面养的“小妖精”。 “你……你是谁?”秦淮茹的口气顿时变得不善起来。 那少妇看着秦淮茹,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把目光投向了小刀。 小刀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心里觉得好笑。他清了清嗓子,走到两个女人中间。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他指着那个美艳少妇,对秦淮茹说,“秦姐,你仔细看看,她是谁?” 秦淮茹皱着眉头,仔细地打量着那个女人。 看着看着,她觉得这女人的眉眼之间,似乎有那么一丝丝的熟悉。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我不认识。”她摇了摇头。 小刀又指着秦淮茹,对那少妇说:“王莲,你再看看她。你认识吗?” “王……王莲?”秦淮茹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指着那个美艳少妇,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说她……她是王莲,不……不可能!王莲都快七十了,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 那个被称为“王莲”的美艳少妇,看着秦淮茹那副活见鬼的表情,苦笑了一下,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虽然年轻清亮,但那股子熟悉的乡下口音,却没变。 “淮茹……真的是我……我是王莲啊。” 这一下,秦淮茹的脑子彻底炸了。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指着王莲,又指着小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刀看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从老板包里,又取出了那颗暗红色的丹药 把丹药放在茶几上,对秦淮茹说:“秦姐,你想不想也变成她这个样子?”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小刀把关于丹药的事情,半真半假地跟秦淮茹解释了一遍。 秦淮茹听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这几十年的人生观,都被彻底颠覆了。 她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例子——那个年轻貌美、风情万种的王莲,再看看茶几上那颗不起眼的药丸,她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边是衰老和死亡,一边是青春和重生。 这个选择题,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不难做。 “我……我吃!”秦淮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做出了决定。 她不想再当那个连镜子都不敢照的老太婆了!她也想变年轻,变漂亮!她也想跟小刀在一起的时候,能挺直腰杆,而不是自卑地躲在黑暗里! 王莲看着秦淮茹那副决绝的样子,眼神有些复杂。她走上前,拉住秦淮茹的手,轻声说:“淮茹,你想好了。这个过程……很痛苦。” 她把自己那一个月的地狱般的经历,简单地跟秦淮茹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得脸色发白,但眼神却更加坚定了。 “我不怕!”她咬着牙说,“只要能变年轻,再大的苦,我都能吃!” 小刀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向王莲:“妈,接下来的一个月,就辛苦你了。秦姐这边,你多照看着点。” 王莲扭捏的轻轻打了一下小刀,柔情道:“别叫人家妈了,叫人家姐姐。”,接着又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现在,是过来人了。 当天晚上,秦淮茹就吞下了那颗丹药。 小刀没有再像照顾王莲那样亲力亲为。他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王莲。 他自己,开着车,离开了这个充满了秘密和希望的小屋,返回了秦家村。 他得回去看着那帮半大小子。二虎和三虎还在上学,需要人做饭洗衣。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来解释自己和秦淮茹同时消失的这段时间。 就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正陪着秦淮茹在南方旅游吧。 而他自己,则在乡下,过着“照顾儿子”的悠闲生活,去大乔她们姐妹四个那里过过夜,静静地等待着电话…… 第246章 岁的秦淮茹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小刀在秦家村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白天,他就像个普通的农村男人,给二虎、三虎两个儿子做做饭,洗洗衣服,偶尔去地里转转,看看庄稼的长势。 到了晚上,他去大乔她们姐妹四个那里。 如今的大乔家,俨然成了他的另一个后宫。四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再加上十几个半大小子,每天晚上都热闹得跟过年一样。 小刀往炕上一躺,这边二乔给捏腿,那边三乔给捶背,大乔和小乔则忙着给他端茶倒水,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 他有时候会看着这几个虽然眼角已经有了皱纹,但身材依旧丰腴的女人,心里头就忍不住想: 快了,都快了。等秦淮茹这边弄完了,就轮到你们了。到时候,老子身边,就全是一水儿的二十岁小姑娘,那日子,光是想想,都带劲。 舒服… 这天,他正躺在炕上,搂着刚喂完奶的小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腰上的bb机又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还是那个熟悉的号码,后面跟着一串新的数字:20。 小刀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20? 二十岁? 这是秦淮茹在告诉他,她成功了!她回到了二十岁! 他“噌”地一下就从炕上坐了起来,把旁边的小乔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 “没事儿!我有急事,得回城里一趟!” 小刀激动得连鞋都顾不上穿好,光着脚就跳下炕,一边找衣服,一边冲着外面喊:“二虎!三虎!你爹我有急事要出门!晚饭你们自己随便对付一口!” 他开着车,一路狂奔,心里头那叫一个火急火燎。 二十岁的秦淮茹啊! 他脑子里,一下子就浮现出当年秦淮茹刚嫁到四合院时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扎着两条大辫子,虽然脸上带着愁苦,但那股子水灵灵的俏劲儿,是整个院子都找不出第二个的。 现在,她就要变回那个样子了! 小刀一脚油门踩到底,大皮卡在乡间的土路上,跑出了赛车的速度。 等他火急火燎地赶到那个秘密小屋,用钥匙打开门时,天已经擦黑了。 屋里亮着灯,一股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 他换了鞋,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厨房门口的身影。 那一瞬间,小刀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啊!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碎花连衣裙,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她正侧着身子,手里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菜,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那张脸,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顾盼生辉,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又有几分少妇的妩媚。 那不是二十岁的秦淮茹,又是谁? “小刀,你回来啦?” 秦淮茹看到他,脸上一红,声音又娇又软,听得小刀骨头都酥了。 他站在那儿,傻了眼,半天没说出话来。 王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着他那副猪哥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傻了?还不快过来吃饭,等你好半天了。” 如今的王莲,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调养,更是出落得风情万种。 她和秦淮茹站在一起,一个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个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各有各的美,看得小刀眼花缭乱。 他走过去,一把搂住秦淮茹的纤腰,把脸埋在她馨香的秀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秦姐……你……你真他娘的……太美了!” 他已经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了。 秦淮茹被他抱在怀里,浑身发软,脸上烫得厉害。她能感觉到小刀身上那股灼热的男人气息,还有他那强有力的心跳。 “快……快放开我,妈还看着呢。”她羞涩地推了推他。 小刀哪儿肯放,反而抱得更紧了。他转头对王莲嘿嘿一笑:“妈,你先吃,我跟秦姐,有点私房话要说。” 说完,他直接拦腰抱起秦淮茹,不顾她的惊呼和捶打,大步流星地就冲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王莲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嬉笑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那,好像反应太大… 她转身回到厨房,给自己盛了碗饭,一个人坐在餐桌旁,慢慢地吃了起来。 她知道,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 从那天起,小刀就彻底住在了这个秘密小屋里。 白天,他和两个风华绝代的美人,一起,晚上也一起… 到了晚上,这里就变成了他的极乐天堂。 丹药的效果还在持续,王莲和秦淮茹一天比一天年轻,皮肤白皙能出水… 小刀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蜜罐里的皇帝,他彻底把外面的世界给忘了。 忘了秦家村那十几个嗷嗷待哺的儿子,也忘了四合院里得秦京茹和于莉,秦京茹正在抱着孙子喂奶粉, 虎头和媳妇丹丹,忙着她们的商店,得挣钱,不挣钱不行,儿子吃什么,眼看着爸爸小刀又不着调,说靠不上就靠不上,还得靠在自己。 于莉也忙着在饭店里挣钱,于海棠的饭店每天纯利六七千,这可是1986年,妥妥的成功小富婆。 小刀现在只想沉浸在这秦淮茹和王莲这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年底。 这天,屋内的暖气暖如初夏,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整个北京城都变成了一片银白。 小刀搂着王莲和秦淮茹,看着窗外的雪景,心里头那叫一个惬意。 “小刀,快过年了。”秦淮茹把头枕在他胸口,柔情的说。 “是啊,快过年了。”小刀应了一声,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 过年? 他一下子就从那醉生梦死的状态里清醒了过来。 过年,就意味着要走亲访友,意味着要面对那些熟悉的人。 可他现在,该怎么面对? 他总不能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王莲,二十来岁的秦淮茹,回到四合院,跟所有人说: “嗨,大家好,这是我丈母娘王莲和秦淮茹,她们吃了仙丹,变年轻了。” 那不把人吓死?非得被人当成神经病抓起来不可。 他看着怀里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了发愁。 这返老还童的丹药,是炼成了。可这后续的麻烦,也跟着来了。 王莲和秦淮茹,该以什么样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 她们的那些孩子,孙子,又该怎么面对这个突然变得比自己还年轻的妈和奶奶? 小刀一个头,两个大。 他感觉,这幸福的日子,恐怕是要到头了。 第247章 秦淮茹和王莲不敢回家 “过年了啊……”小刀把烟屁股摁在烟灰缸里,愁得抓了抓头发。 旁边,刚洗完澡的王莲和秦淮茹,一人穿着一件真丝睡袍,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皂味,一左一右地贴了过来。 “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王莲伸出白嫩的手,给他按着太阳穴,力道不轻不重。 秦淮茹则把一瓣剥好的橘子,塞到他嘴里,声音软糯:“是不是……在想怎么安排我们?” 小刀叹了口气,把两个女人都搂进怀里,苦笑道:“可不是嘛。你们俩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尤其是你,秦姐,你孙子都满月了,你这个当奶奶的,总不能一直不露面吧? 还有你,妈,大乔她们要是知道你没去内蒙,反而在北京城里变成了这副模样,你说她们是该哭还是该笑?还有十五六个孙子,向我要奶奶,我怎么办?” 两个女人听了,也都沉默了。 她们这段时间光顾着享受重返青春的喜悦了,几乎忘了外面还有个现实的世界。现在被小刀一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是啊,怎么见人? 秦淮茹想到自己那个刚满月的孙子,要是自己抱着他,人家问起来,该怎么介绍?说“我是他奶奶”?谁信啊!人家不把她当成抢孩子的人贩子就不错了。 王莲也发愁。她想到大乔她们,想到那十几个外孙。她要是现在回去,往那一站,说“孩子们,我是你们的姥姥”,那帮半大小子,不得当场吓傻了? “那……那可怎么办啊?”秦淮茹急得快哭了,“难道我们一辈子都要躲在这个房子里,不能见人吗?” “那倒不至于。”小刀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办法总比困难多。就是……得好好合计合计。”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直接说实话?肯定不行。这事儿太玄乎,说出去没人信,只会引来天大的麻烦。搞不好,他和这两个女人,都得被当成怪物,抓去切片研究。 那就只能编瞎话了。 可什么样的瞎话,才能解释两个大活人,一个从六十多岁变成三十多岁,一个从五十七岁变成二十岁? 整容?这年头还没这技术。 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这也太扯了。 小刀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万全之策。 “要不……”王莲犹豫着开口,“就说……我是王莲的远房侄女,长得跟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她老人家回内蒙探亲,暂时不回来了,让我过来帮着照看照看家里。” 小-dāo听了,摇了摇头:“不行。你这口音,一听就是秦家村的,怎么冒充内蒙来的?而且,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大乔她们能干?不得报警找人啊?” “那……那我说我是秦淮茹的妹妹?”秦淮茹也跟着出主意,“我姐她……她去南方旅游,病倒了,在外面养病,让我回来替她照顾家里。” “不行!”小刀直接否定了,“你秦淮茹有几个兄弟姐妹,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你突然冒出个妹妹来,谁信?再说了,你病倒了,棒梗他们能不着急?不得闹着去找你?” 两个女人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小刀愁得又点了根烟。 他感觉这事儿,比当初被抓进局子还难办。 “行了,先别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他把烟头摁灭,强行打起精神,“眼下最重要的,是过年。该走动的地方,还得走动。我不能一直消失。这样,我先回四合院一趟,探探口风。你们俩,就安心在这儿待着,哪儿也别去,谁叫门也别开。等我回来,咱们再从长计议。” 王莲和秦淮茹虽然心里不安,但也知道,现在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小刀换了身新衣服,在抽屉里放了十几沓现金,然后,夹着老板包,开着车,时隔近三个月,第一次返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 车刚在胡同口停下,就被眼尖的街坊给看见了。 “哎!小刀回来了!” 这一嗓子,跟捅了马蜂窝似的,整个院子的人都惊动了。 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抓住小刀的胳膊,满脸堆笑。 “哎哟,小刀!你可算回来了!你这陪着秦淮茹去南方旅游,一去就是好几个月,我们还以为你们在外面乐不思蜀了呢!” 阎解放也阴阳怪气地凑了上来:“可不是嘛。小刀现在是老板,有钱有闲,游山玩水,哪儿还记得我们这些穷邻居啊。” 小刀懒得跟他们废话,敷衍地笑了笑:“三大爷,过年好啊。这不是刚下火车嘛,回头再跟你们聊。” 他拨开人群,快步往中院走去。 一进屋,就看见秦京茹和于莉,正围着一个摇篮,手忙脚乱地给孩子换尿布。 摇篮里的小家伙,已经长开了不少,白白胖胖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见小刀,咧开没牙的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小刀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孙子抱了起来,在他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哎哟,我的大孙子,想爷爷了没有?” 秦京茹看见他,又惊又喜,上来就捶了他一拳。 “你还知道回来啊!一走就是几个月,电话也不打一个!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和我姐!” 于莉也白了他一眼:“就是。你这心也太大了。把那么大个家,就扔给我们几个女人。” 小刀抱着孙子,嘿嘿地笑着,一个劲儿地赔不是。 “我的错,我的错。这不是……你秦姐在外面玩得高兴,非要多待几天嘛。我这也是没办法。”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两个女人的表情。 还好,她们似乎并没有怀疑什么。 “我姐呢?她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秦京茹追问道。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关键问题来了。 他早就想好了说辞,脸上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 “别提了。你姐她……在南方水土不服,病了。现在那边一个朋友家养着呢,医生说得静养,不让挪动。我这不是寻思着快过年了,家里没人不行,就先自己回来了。等过完年,我再去接她。” 他这瞎话,编得有鼻子有眼的。 秦京茹一听,顿时就急了。 “什么?我姐病了?病的严不严重?在哪儿呢?不行,我得去看看她!” 于莉也一脸担忧。 小刀赶紧按住她:“你可别瞎折腾了!你去了能干啥?医生说了,就是小毛病,养养就好了。再说了,你走了,家里这一大摊子事,还有这刚满月的孩子,谁管? 放心吧,我那边都安排好了,有人照顾她,比在家里还舒坦。你们就安心在家过年,等年过完了,我保证把她全须全尾地给你们带回来!” 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秦京茹和于莉虽然还是担心,但看着小刀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只能暂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总算,是先把眼前这一关给糊弄过去了。 小刀抱着孙子,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于莉,闫沫呢?这孩子还没有放假吗?”小刀很想看看闫沫,这个他和于莉生的孩子,学习很好,年底了多给些零花钱,让孩子高兴高兴。 于莉一阵子柔情,怪小刀的眼神道:“儿子嫌弃妈妈在饭店里累,非得假期里替换我,他在饭店里干。孩子太懂事了。” 小刀放下孙子,看了看,家里虎头和儿媳也不在,估计都在趁着年底扒拉钱呢。 “嗯,闫沫懂事,你们饭店一天的营业额多少?” “现在年底挣得多,一天八千左右,到不了一万,我能分一千五,哈哈,我攒两年,就给儿子买一套大房子,给儿子娶一个大学生媳妇。” 于莉的手已不由自主的拉这小刀,秦京茹只看着自己的孙子……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 他看着眼前这个对他深信不疑的秦京茹,再想想那个即将也要被他“改造”的于莉,还有秦家村那四个等着他的女人…… 小刀决定,暂停改造机会,这变化太大,应变不过来,必须稳妥些…… 先过年,过完年再说^ 第248章 厉害的老丈人林薇她爹 小刀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小兰精明又风情万。 她正指挥着阿姨把烤架上的木炭点燃,院子里很快就升腾起烟火气。 女儿一休见爸爸下来了,立马像个小尾巴一样黏了过来,拉着他的手,仰着小脸,眼睛里还带着点委屈,但更多的是期待:“爸爸,我们快点烤肉吧,我都闻到香味了。” “好,咱们这就烤!”小刀哈哈一笑,他蹲下来,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等着,爸爸给你烤最好吃的鹿肉串。” 小兰瞥了他一眼,心里就那点小心思,就是赶紧吃完烤鹿肉,然后把小刀收拾舒服,把积攒的火发射出去, 轻柔地吩咐:“你看着点火,别太大了,肉容易烤焦。我去拿调好的酱料。” 一家三口,加上一个忙碌的阿姨,在这栋高级别墅的院子里,上演着一出看似温馨的家庭烧烤。 鹿肉在炭火上被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木炭上,激起一簇簇火苗,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果木的清香,弥漫在空气里。 小刀喝着果酒,大口吃着烤肉,看着女儿一休吃得满嘴是油,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自己的孩子开心。这种实实在在的、能被他掌控的幸福,是他奔波在众多女人之间,唯一能抓住的慰藉。 一到晚上,小兰就不活了,只要死不了就得闹腾…… 小兰大多时间就是出去搞钱,档期很紧,国际明星就得出国,可她真的这辈子就小刀一个男人,她实在是接受不了那些追求者,觉得别的男人脏。 她是真的喜欢小刀,喜欢女儿,这是她的全部,她在小刀面前怎么样都行,也只有和小刀一起时,才觉得自己是女人,要不就是搞钱,比男人都能搞。 …… 一连好几天,小刀都腻在了小兰这里。 白天,他会开着他那辆骚包的奔驰,带着一休去游乐园,去爬长城,去吃遍了京城里新开的各种馆子。 女儿要什么,他给什么,眼睛都不眨一下。小兰也像小刀的女儿一样跟着,要这要那… 小兰晚上是真叫小刀… 小刀给一休讲故事,那些故事都是他胡编乱造的,什么孙悟空开着飞船去月亮上大战外星人,什么猪八戒在天河边上开了个烤肉店,生意火爆。 一休听得咯咯直笑,缠着他一遍遍地讲。 晚上,等一休睡着了,小兰会在床上用尽浑身解数地讨好他。 两人又是一番云雨… 小兰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刀……我们……我们这样算什么?” 小刀闭着眼睛,没出声。 “我挣的钱比你多得多,你高兴了,能把天上的星星摘给我,不高兴了,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小-兰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以后,到底怎么样?” 小刀猛地睁开眼,眼神里一片冰冷。他最烦的就是这个。 “什么怎么样?”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耐烦,“你现在当着大明星,住着别墅,开着豪车,前呼后拥的,不好吗?帅哥很多,不是有很多大家族帅哥追你吗?挑一个嫁了不得了。” “我想要的不是这些!”小兰激动地坐起身,“我想要一个堂堂正正的家!我想要一休能正大光明地喊你爸爸,我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呵,”小刀冷笑一声,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只属于你一个人?小兰,你是不是演戏演傻了?属于你自己,那我那二三十个儿子们,谁给他们娶媳妇,我现在已当爷爷了?也就是说,你已做奶奶了,还想那些初恋时的幼稚,听着就烦。” 小-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的一切都是小刀给的。她有什么资格要求更多?她真的接受不了小刀以外的男人, “行了,”小刀抽了口烟,吐出一团烟雾,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别他妈胡思乱想了。过好你现在日子。一休是我女儿,我不会不管她。至于别的,你想怎么样我都支持,包括你嫁人。” 说完,他摁灭了烟,翻身下床,自顾自地穿衣服。 小兰又投降了,赶紧抱住小刀哀求道:“人家错了,别生气了,我就是说说。” 然后,又把小刀缠住…… 小刀……到阳台上,看着外面,心里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他的大哥大响了,是小兰给他置办的,和bb机配套使用,电话费死贵,通话质量也不怎么好。 小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皱着眉接起来:“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点怯生生的女声:“小刀哥……是我,林薇。” 林薇? “哦,有事吗?”他的语气很平淡。 “没……没事,我就是……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在忙什么?”林薇的声音很小,听得出来很紧张。 “忙。年底了,事儿多。”小刀敷衍道。 “那……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 “今天过不去,我在小兰这,女儿一休很馋人”小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小刀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失望的表情。 他心里没什么波澜,正准备挂电话,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那你什么时候来我这,人家真的想你,这么长时间不来。从魔界回来,你一次也不来,不说说好了一个月交给你一千万吗,你来拿钱呀。”,声音不大很委屈。 紧接着,林薇慌乱的声音传来:“是小刀,我…” “拿过来我给他说。”那个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 然后就是一阵轻微的骚动,电话似乎被另一个人接了过去。 “喂?小刀?”那个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审视感。 小刀眉头一皱:“你谁啊?” “我是林薇的父亲,林建国。” 林建国?小刀猛地想了起来。是他!那个魔界里一方帝国的男人! 小-刀的心“咯噔”一下。怎么来人间了。 “明天中午有没有时间?我们见个面,一起吃顿便饭。” 这哪里是邀请,这分明就是传唤! 小刀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这事儿不对劲! 这里面肯定有事! “啊,岳丈呀,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早说,我回来后净琢磨炼丹了,您来提前通知我呀,我去给你接风,好,我准备一下,明天早晨就过去,”小刀瞬间换上了一副客气又疏离的腔调。 “是吗?那我等你哈。”林建国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小刀挂了电话,赶紧擦了擦汗,玛德惹不起,魔界的人物,你来什么人间耍威风?。 奶奶个腿的!这他妈不是钱的事了? 小刀烦躁地在阳台上抽完一根烟,转身回了屋。他看都没看床上的小兰,直接拿起自己的外套和车钥匙。 “你去哪?”小兰带着哭腔问。 “有事。”小刀头也不回地扔下两个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开着车在深夜开到了林薇公司那栋标志性的摩天大楼下。 他没有上去。他只是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看着那栋在夜色中依旧灯火通明的大楼。 他拿出大哥大,拨通了林薇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小刀?”林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 “你在楼上吗?” “在。怎么了?你来了?” “玛德,你爸来了,你也不通知我,是来收拾我来的吗?”小刀毫不犹豫地承认怂了,“下来。我在楼下。” 第249章 年前忙的要死都得照顾到 林薇着急的下楼,看见远处小刀的车,小跑着过去,坐在副驾驶上,小刀拿着大哥大指着她怒道: “林薇,你什么意思?我就是忙着炼丹,又不是不要你,跟你离婚了,你把你爹这个大魔头叫到人间来,什么意思?是收拾我?” 林薇赶紧拉着小刀的手,说好话: “小刀,你听我说,不是的,我没叫我爹来人间,是他自己来的,我能说不让他来吗?他没说收拾你,就是来看看,好像嫌弃你一天天不给我再一起。” 小刀是真怕这个老丈人,林建国,那在魔界也是一方霸主,说一不二,可这么大势力,一生一世只爱了林薇他妈一个人。 “哦,希望是真的,吓得我不轻,你可别给你爹说,我除了你还有其他女人,要不够我强?” 林薇点点头,说:“小刀,要不,要不,你今晚就睡我这吧,只要咱们在一起睡,闹动静大点,我爹就能判断出来,咱们爱的到底有多深,他,他就不生气了。” 小刀觉得林薇说的有道理,就把车停好,跟着林薇上了楼。 也没看到林建国,好像在打坐修行,小刀和林薇在卧室里肆无忌惮的折腾,林薇本来叫声就大,和她娘一个毛病…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小刀和林薇才起来,起来后,竟然没看到林建国,他已经满意的走了,好像是从昨晚小刀和女儿的叫声中知道了,她们的婚姻没问题,很甜蜜… 小刀长长出了一口气,露着林薇夸她懂事,又腻歪在一起三天,然后,林薇给小刀车里放了三个大钱箱子,说是,这几个月该上交的。 小刀开车走了! 在车出49城时,小刀又看见了一个广告牌子,上面是那小兰袒露的照片,吸引着一群大老爷们摸来摸去… 气的小刀把车狠狠刹停在草地上,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心里恶狠狠地骂道:“奶奶个腿的!天天让那么多人看老子的女人!老子开发出来的就是老子的,真他妈受不了!天天让别人看着!” 小刀小心眼着! 他开车又去了那小兰那里,因为女儿一休的电话打到他的大哥大上了,哭着想爸爸。 下车,小刀,提了六大篮子各式各样空间出产、灵气充沛的水果,又装了两篮子处理好的鲜嫩鹿肉,搬了几坛醇香的果酒,还有一些水灵灵的蔬菜,一股脑塞进汽车后备箱。 “对了,还得给一休弄点河虾和鱼,过去了搞个烧烤,那丫头爱吃。” 他又起身,拿着桶走到空间里那条清澈见底、鱼虾成群的小河边,捞了满满一桶适合烧烤的鱼虾。 太大太小都不要,就要那些“中不溜”的。 一切准备就绪。他发动汽车“嗖”的一声轻响,连车带人瞬间消失在空间里, 下一刻,已经稳稳地出现在小兰那栋二层小别墅前面不远处的林荫道上。 他按了按喇叭,短促而响亮, “爸爸!爸爸!你的车好酷!”一休的声音清脆响亮不加掩饰的喜悦。 小刀一把将女儿抱了起来,在她粉嫩的小脸上连亲了好几口,胡子茬扎得一休咯咯直笑。 “爸爸,花!漂亮不漂亮?”一休献宝似的把玫瑰花举到小刀眼前。 “漂亮!真漂亮!跟咱们一休一样漂亮!”小刀接过那朵花,随手别在了女儿的运动服领口上… 晚上,小刀又回到了林薇那里,总觉得不踏实,怕老丈人再杀一个回马枪,看见小刀又跑出去浪了,再发脾气,惹不起。 …… 小刀在林薇别墅里 “怎么了?心情不好?”她仰着脸,担忧地问。 小刀没说话,只是把她紧紧搂住,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清冷又让人安心的气息。 两人静静地抱了很久。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但小刀那颗被小兰、被林建国搅得烦躁不堪的心,却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她什么都不问,但小刀知道,她什么都懂。 这种被人无条件包容和理解的感觉,是他在任何一个人类女人身上都得不到的。 翌日中午,小刀起身要走。 “我还得去看看周小碗周小蓉,然后就回秦家村过年,其实,我现在好累,尤其是过年前…”小刀说着,林薇伸手揽着在怀里,柔情道: “去吧,过完年,记着来,别忘了我就行?” …… 他驱车来到另一处高档小区。这里住着周小碗和周小蓉姐妹俩,以及她们给他生的两个儿子。 车刚停稳,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就从楼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 “爸!你可算来了!我妈她们念叨你好几天了!” 这年轻人就是他和周小碗的儿子,周刀刀。今年已经上大三了,个子比小刀还高,长得浓眉大眼,帅气逼人。 “臭小子!”小刀笑着捶了他一拳,“放假了也不知道给你老子打个电话。” “嘿嘿”周刀刀嘿嘿笑着,殷勤地帮小刀拎过他从车上拿下来的大包小包的礼物。 两人一进屋,周小碗和周小蓉就迎了上来。姐妹俩都保养得很好,身上有种温婉贤淑的气质。 她们不像小兰那样浑身带刺,也不像林薇那样不食人间烟火,她们就是最普通的、一心一意过日子的女人。 “小刀,你来了。” “快坐,喝口水。” 小蓉的儿子也跑了过来,怯生生地喊了声“爸爸”。他比周刀刀小几岁,还在上高中,性格比较内向,但眉眼间和小刀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刀挨个摸了摸两个儿子的头,心里感到一阵满足。 这才是家的感觉。没有那么多算计,没有那么多撕扯,只有平淡的温馨。 他把给孩子们买的礼物分了,又拿出两个厚厚的红包,塞到两个儿子手里。 “拿着,压岁钱。刀刀你大了,要用钱的地方多,别省着。小蓉的儿子也是,学习要紧,但也不能亏了自己。” 周刀刀接过红包,捏了捏厚度,眼睛一亮,但嘴上却说:“爸,你给太多了。” 第250章 又一个儿子要娶媳妇 “给你就拿着!”小刀温和的看着儿子。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周小碗做的家常菜,气氛很是融洽。饭桌上,周刀刀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了。 “爸,妈,我……我有个事想跟你们说。” “什么事啊?吞吞吐吐的。”小刀夹了口菜,问道。 周刀刀看了看旁边的周小碗,后者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说:“我……我谈了个女朋友。我们挺好的,商量好了,等我明年大学毕业,就……就结婚。” “嗯?好!”小刀筷子一顿,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 结婚?!他儿子都要结婚了?! 他这才猛然意识到,时间过得有多快。他印象里那个还在玩泥巴的小屁孩,一转眼就要成家立业了。 一股欣慰,有骄傲。 “好事啊!”周小碗笑着拍了儿子一下,“怎么不早说?那姑娘是哪儿的?人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她叫陈静,是我同学,本地人。人……人挺好的。”周刀刀挠着头,脸上泛起红晕,“她说……她说想先见见我爸。” “见我?”小刀挑了挑眉。 “嗯。她说,想看看……能生出我这么帅儿子的爹,到底长什么样。”周刀刀说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臭小子,还学会拍你老子马屁了!”小刀笑骂道,“行!见就见!你跟她说,明天,明天我就见她!我倒要看看,是哪家姑娘这么有眼光,看上我儿子了!” 他心里是真的高兴。他的儿子,要走上正常的人生轨迹了,这比什么都让他满足。 “那……那结婚的事……”周刀刀试探着问。 “结!必须结!”小刀一拍大腿,豪气干云地说道,“你小子听好了,结婚是大事,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房子、车子,包在爸身上!过完年,爸就给你们在市中心买套大平层!婚礼也必须大办,要办得风风光光的!让你老丈人看看,我小刀的儿子,娶媳妇是什么排场!” 他转头对周小碗说:“小碗,这事你来操办。钱不是问题,怎么热闹怎么来!我小刀的儿媳妇进门,绝对不能寒碜了!” 周小碗笑着点头,眼睛里闪着幸福的光。 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小刀心里充满了成就感。这感觉,比挣多少钱,比睡多少女人,都来得实在。 就在这时,他的大哥大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林薇的座机号码。他皱了皱眉,走到阳台去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他刚刚刻意回避的女声。 “小刀……我……我爸妈想见你…” 是林薇。 “你爸不是走了吗?怎么你妈也来了?啥情况?” 小刀心里的那点喜悦和温馨,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见我?老见我干什么?我在你那住了好几天,说见,又不见,我刚来这边,你爸把你妈也拉来了。我,我,能不能过两天,就两天,我刚来这,就走,不合适?” “不是的,小刀哥,你听我解释……”林薇急切地说道,“我爸他……他没有恶意,他就是……就是想跟你谈谈。” “……”推了半天,才挂了电话。 他烦躁地在阳台上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奶奶个腿的!真是阴魂不散!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不能拖。 一根烟抽完,他心里的火气也压下去了不少。 他转身回到屋里,脸上已经恢复了笑容,好像刚才那个电话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爸,谁啊?看你脸色不太好。”周刀刀关心地问。 “没事”小刀摆摆手,岔开话题,“对了,你那个女朋友,明天约在哪儿见面?” “就在咱们学校附近那家‘天香楼’吧?那儿环境好,也安静。”周刀刀提议道。 “行,你安排。”小刀点点头,然后从老板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塞给周刀刀,“拿着,明天请未来儿媳妇吃饭,不能小气。剩下的,给你女朋友买点礼物。” “爸,你给的太多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 第二天中午,小刀开着他那辆惹眼的奔驰,准时出现在了“天香楼”门口。 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戴着那串红宝石手串,脖子上倒是没戴项链,怕显得太像暴发户,吓着人家小姑娘。 他一进包间,就看见周刀刀和一个长相清秀、气质文静的女孩正局促地坐在那里。 那女孩一看见小刀,眼睛就是一亮,然后赶紧站了起来,有些紧张地喊了一声:“你,你是刀刀的爸爸?。” 小刀呵呵笑着点头,坐下。 “叔叔好!”姑娘显得有点不相信,比周刀刀大不了?怎么是他爸爸,是哥哥,还差不多。 “你好你好,快坐。”小刀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叫陈静的女孩。 长得不错,白白净净的,看着就是个家教很好的乖乖女。眼神很清澈,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嗯,不错。小刀在心里点了点头。他儿子的眼光还行。 “叔叔,你……你比照片上还年轻,还帅。”陈静缓过神来,由衷地赞叹道。 “哈哈,是吗?”小刀被她逗乐了,“你真会说话。难怪我儿子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非要娶你。” 陈静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偷偷瞪了旁边的周刀刀一眼。 周刀刀嘿嘿地傻笑着。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小刀很会调节气氛,三言两语就打消了陈静的紧张。他问了问陈静家里的情况,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 得知她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里还有一个弟弟时,小刀心里更满意了。家境简单,好。要是再来一个像林薇那样的,他可真受不了。 饭后,小刀又给了陈静一个大大的见面礼——一个厚厚的红包。 “丫头,第一次见你,叔叔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点钱你拿着,喜欢什么自己去买。以后跟刀刀好好过日子,要是他敢欺负你,你跟叔叔说,叔叔给你做主!” 陈静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她捏了捏那红包的厚度,心里暗暗咋舌。她这个未来的公公,也太大方了。 送走了小两口,小刀心情大好。 儿子的人生大事,算是定下来了。他这个当爹的,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他哼着小曲,开着车,准备回周小碗那里,跟她们商量一下买房和办婚礼的具体事宜。 车开到一半,大哥大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林薇的座机号码。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冰冷又威严的男人声音。 “小刀,我是林建国。” 第251章 烦心事好多!吓人的爹 小刀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什么事?” “今天晚上六点,‘长安俱乐部’,天字一号房。我希望你能准时到。如果你不来,后果自负。” 赤裸裸的威胁! 小刀气得差点把电话给捏碎了,嘴上去说:“嗯嗯,准时到。爸,你们先过去,我有点事情,处理完就过去。” 惹不起!也不清楚这个老丈人到底要干嘛,要说什么?上次去魔界没偷你的东西呀? 小刀的脑子“嗡嗡”的。 小刀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电话那头,林建国似乎把话筒递给了另一个人。 紧接着,一个优雅又带着几分熟悉的女人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来。 “小刀,好久不见。我是……苏芮。” 苏芮?!丈母娘。 小刀的瞳孔猛地一缩,一张美艳动人的脸,瞬间浮现在他脑海里。 “妈,您怎么也来了,我和微微计划着抽时间回魔界看你们去呢?” …… 哈娘的!小刀去和老丈人丈母娘,还有林薇一起吃饭后,屁事没有,就吃了个饭,然后,晚上与林薇放了一阵炮,其他屁事没有。 翌日,小刀还得回秦家村,再有两天就过年,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 等他把车开进秦家村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村子里炊烟袅袅,到处都是准备过年的喜庆气氛。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大人们则在门口热情地打着招呼。 “小刀回来了!” “小刀哥,今年又发大财了吧!” 小刀摇下车窗,笑着跟乡亲们打招呼,心里感到一阵久违的温暖。 他直接把车开到了村里那栋最气派的大宅院门口。这是他给大乔、二乔、三乔、小乔四姐妹盖的房子。 车还没停稳,院子里就冲出来一大群半大小子,黑压压的一片,足有十七八个。 “爸爸!” “爸爸回来了!” 孩子们蜂拥而上,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小刀看着这些一张张酷似自己的小脸,大的已经快跟他差不多高了,小的还在呀呀学语,被大一点的哥哥抱在怀里。他心里那点因为林家带来的阴霾,瞬间被冲散了大半。 这都是他的种,他的根。 “都让开点,别把你们爸给挤坏了!” 大乔、二乔、三乔、小乔四姐妹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着嗔怪道。 她们都穿着朴素的棉袄,脸上带着被岁月和辛劳磨砺出的痕迹,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见到男人的喜悦和满足。 “小刀,回来了。”大乔是她们中的大姐,最是沉稳,她走上前,自然地帮小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嗯,回来了。”小刀笑着,从后备箱里搬出大包小包的年货和礼物。 “哎哟,你又买这么多东西,家里什么都不缺。”二乔嘴上埋怨着,手上的动作却很麻利。 “给孩子们的。”小刀说着,从老板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沓沓厚厚的红包,挨个发给孩子们。 “谢谢爸爸!” 孩子们拿到红包,一个个喜笑颜开,院子里顿时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小刀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里感到无比的踏实。 这就是他的王国,一个虽然吵闹、虽然贫穷,但却完全属于他的王国。在这里,他就是唯一的王。 晚饭,四姐妹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农家菜。小刀被孩子们簇拥着坐在主位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饭桌上,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向他汇报着这一年的“功绩”。 “爸,我今年考试又是全班第一!” “爸,我学会开拖拉机了!” “爸,我……我把隔壁村的二狗子给打了,因为他骂我们是没爹的野孩子!” 小刀听着,哈哈大笑,挨个摸着他们的头。 “打得好!我曹小刀的儿子,不能让人欺负了!以后谁再敢胡说八道,你们就给我往死里打!打出事了,有老子给你们兜着!” 酒过三巡,孩子们被赶去睡觉了。屋里只剩下小刀和四姐妹。 三乔给小刀倒了杯热茶,有些担忧地问:“小刀,妈……奶奶她……今年真的不回来了吗?” 小刀的心沉了一下。他又得撒谎了。 他端起茶杯,掩饰住眼里的情绪,叹了?气说:“嗯。奶奶年纪大了,说想在老家清静清静。等开春天气暖和了,我再去接她。” 四姐妹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怀疑什么。在她们心里,小刀说的话,就是圣旨。 夜深了,小刀躺在四姐妹为他铺好的、带着阳光味道的被窝里,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和屋子里女人们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却怎么也无法平静。 他想起了远在四合院秦京茹和于莉。 想起了那个被他谎称“生病”,藏在另一个宅子里的,已经变回二十多岁的秦淮茹。 想起了那个同样返老还童,变成了二十岁模样的亲妈王莲。 想起了在香港带着儿子,对他虎视眈眈的娄晓娥。 想起了那个让他头疼的魔界公主林薇,和她那对深不可测的父母。 想起了大明星的那小兰,和她们可爱的女儿一休。 想起了刚刚才定下婚事,即将开启人生新篇章的儿子周刀刀。 还有眼前这四个为他生儿育女,却无名无分的女人,和那十七八个需要他庇护的孩子。 一张张脸,一桩桩事,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 …… “小刀,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有心事?” 黑暗中,大乔的声音忽然响起。她翻了个身,凑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你看着在笑,但眼睛里,都是愁。” 小刀心里一震,没想到这个最质朴的女人,竟然看穿了他的伪装。 第252章 年前还是忘了安慰娄晓娥 在秦家村的这几天,是小刀难得的放松时刻。 大年初一,按照村里的惯例,村里那些在外面发了财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小刀家这栋最气派的宅子里,进行一年一度的“吹牛逼大会”。 往年,秦京茹在家,总会里里外外地张罗,弄上一大桌子好酒好菜。但今年京茹不在,大乔她们几个又不擅长应酬这些男人,所以小刀干脆就宣布,今年不喝酒,不摆席,就喝喝茶,吃点瓜子糖块,纯聊天。 即便如此,屋子里还是挤得满满当当,烟雾缭绕,热闹非凡。几乎都姓秦,改革开放下,49城周围到处都是暴发户。 “哎,我说二黑,你那服装厂去年挣了多少啊?”一个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磕着瓜子,大声问道。 被叫做二黑的瘦高个,得意地弹了弹烟灰:“不多不多,也就两百来万吧。主要是年底压货太多,不然还能再翻一番。” “两百万还不多?你小子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旁边一个方脸的男人凑了过来,“我那倒腾钢材的生意,累死累活一年,刨去各种打点,也就落了八十多万。今年这行情,不好干啊!” “老方你那是路子没走对!现在什么最挣钱?搞出口!我跟你们说,我上个月刚从广东回来,跟一个香港老板搭上线了。人家一开口,就要十个货柜的电子表!美金结算!你们知道美金是啥不?那玩意儿才叫钱!”一个穿着喇叭裤、留着长发的青年,唾沫横飞地说道。 屋子里的人,都是改革开放后第一批发起来的。这几年,腰包鼓了,口气也越来越大。小刀家的这栋两层小楼,感觉都快要被他们吹出来的牛皮给掀翻了。 小刀坐在主位上,端着个大茶缸,笑眯眯地听着他们吹。 他一句话也不说,但所有人说话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敬畏和讨好。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秦家村,甚至在整个镇上,他曹小刀,才是真正的“爷”。 他不用吹。他停在院子里的那辆大奔,他手腕上那串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红宝石,他随手给孩子们发的、砖头一样厚的红包,都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 “哎,小刀哥,你怎么不说话啊?跟我们说说呗,你现在在京城,到底干多大的买卖啊?”那个倒腾钢材的老方,把话题引到了小刀身上。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小刀身上。 小刀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我?我没干啥买卖。就是瞎混混,给别人开开车,跑跑腿,挣点辛苦钱。” “嗨!小刀哥你又谦虚了!”戴金链子的胖子立刻说道,“开车?谁有那么大面子,能请得动你啊!我们可都听说了,京城里好几家大饭店,都有你的股呢!” “是啊是啊,我还听说,现在电视上那个最火的大明星,叫……叫小兰的,就是你捧红的!”长发青年也一脸崇拜地凑了过来。 小刀笑了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越是这样神神秘秘,这帮人就越是觉得他深不可测,对他越是敬畏。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说话的是村长的儿子,大宝。他跟小刀从小就不对付,小时候没少被小刀揍。现在看小刀众星捧月的样子,心里酸得不行。 他喝了点酒,仗着酒劲,站了起来,指着小刀说道:“曹小刀,你别在这儿装大瓣蒜了!有钱怎么了?有钱就能把我们都比下去了?我告诉你们,钱不是万能的!我去年,可是跟县里的领导一起吃的饭!领导还拍着我的肩膀,说我是青年才俊呢!”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所有人都知道大宝和小刀不对付,但谁也没想到,他敢在大年初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挑衅小刀。 小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慢悠悠地喝着茶。 大宝见小刀不理他,更来劲了。他走到小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带着几分醉意说道: “曹小刀,你倒是说句话啊!你现在到底多有钱啊?说出来,让大伙儿开开眼界呗?别老是神神秘秘的,搞得自己跟个皇上一样!”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小刀。大家心里都好奇,想知道小刀到底有多大的家底。 小刀终于放下了茶缸,他抬起头,看着满脸通红、一身酒气的大宝,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和善,很亲切。 “大宝啊,”他声音不大,但屋子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说得对,钱不是万能的。钱,买不来亲情,买不来健康,也买不来……别人的尊重。” 小刀站起身,走到王大宝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然后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大宝,别给脸不要脸。不然,我让你今年在县里开的那个砖厂,连一块砖都烧不出来。你信不信?” 大宝浑身一僵,酒瞬间醒了一半。 他看着小刀那带笑的眼睛,却感觉那眼神比刀子还冷,让他从头皮一直凉到了脚后跟。 他信。他毫不怀疑,曹小刀有这个能力。 “我……我……”大宝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刀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转身对众人说道:“行了行了,大过年的,都别在这儿干坐着了。走,去院子里放炮去!我今年可是买了不少好炮,让孩子们也乐呵乐呵!” 众人轰然应诺,簇拥着小刀走出了屋子。 小刀走出屋子,呼吸着外面冰冷的空气,心里却没什么得意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满院子欢呼雀跃的孩子,心里那股狠劲又上来了。 就在这时,他那个许久没响过的大哥大,忽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接起了电话。 是一个陌生的京城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又带着几分得意的女人声音。 “曹小刀,你这个年,过得挺舒坦啊?” 是娄晓娥! 第253章 娄晓娥你给我等着 “曹小刀,你这个年,过得挺舒坦啊?” 娄晓娥的声音,刀子,透过听筒,直直地插进小刀的耳朵里。 小刀的心猛地一沉。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个女人,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年前本来计划去陪伴她两天,可是没时间,都是被林薇他爹娘闹得。 “娄晓娥?”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你怎么有我这个号码?” “呵呵,”娄晓娥冷笑一声,“曹小刀,你是不是在村里当土皇帝当久了,脑子都变笨了?我想找你,还需要费多大劲吗?你以为你躲在秦家村,我就找不到你了?” 小刀的眉头死死地皱了起来。娄晓娥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她不仅知道他在秦家村,而且听这口气,她对他这几天的行踪,似乎了如指掌。 “你到底想干什么?”小刀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想干什么?”娄晓娥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委屈,“曹小刀,你还好意思问我想干什么?!你玩够了没有?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北京,还有一个儿子?壮壮!” “我没忘。”小刀沉声说道。 “你没忘?你没忘你会年前看都不看一眼来,对我跟壮壮不闻不问?你没忘你会心安理得地在外面养着一群又一群的女人,生下一窝又一窝?!”娄晓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曹小刀,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面对娄晓娥的控诉,小刀沉默了。 他知道,他理亏。 是事实。 “我人就在四合院。”娄晓娥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恢复了冰冷, “你那个乱得跟猪窝一样的屋子,我现在住着。我给你两天时间,自己滚回北京来见我。不然,就别怪我亲自去你那个秦家村,把你从哪个狐狸精的被窝里揪出来!” 赤裸裸的威胁。而且是精准打击。她知道秦家村就是他的软肋。 “娄晓娥,你别在院里闹。”小刀的语气变得低沉而危险,“有什么事,别为难她们。我明天就回去。” “为难她们?”娄晓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曹小刀,你搞搞清楚,现在是她们在为难我!我回到我自己的家,结果倒好,一堆莫名其妙的女人占了我的地方,睡了我的男人,还一个个装得跟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尤其是那个秦淮茹的妹妹,叫秦京茹是吧?还有那个阎家的儿媳妇,叫于莉?她们俩现在就在我面前,要不要我让她们跟你说两句?” 小刀的脑子“嗡”的一声。 秦京茹和于莉,竟然跟娄晓娥正面杠上了? 他几乎能想象出四合院里现在的场景:娄晓娥像个女王一样,盛气凌人地坐在屋子中央。秦京茹又怕又气,想跟她理论,却又不敢。于莉则在一旁,眼珠子乱转,盘算着怎么才能对自己最有利。 还有他的两个儿子,虎头,壮壮和阎沫,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大孩子,正尴尬地站在一旁,看着大人们的战争。 这简直就是一锅煮沸了的粥,乱得一塌糊涂。 “娄晓娥!”小刀加重了语气,“我说了,我明天就回去!你让她们接电话!” “呵,心疼了?”娄晓娥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骚动。 他听见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妈,你少说两句吧,明天爸爸就回来了?” 是壮壮。他的声音,跟他年轻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像。 紧接着,一个怯生生的、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晓娥姐,你别生气……小刀他……他很快就回来了……你先喝口水,消消气……” 是秦京茹! 小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知道秦京茹胆子小,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为了维护他,她竟然敢在娄晓娥面前开口。 “娄晓娥,你把电话给京茹!”小刀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秦京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小刀……” “京茹,别怕。”小刀立刻放柔了声音,安抚道,“我明天就回去。你和于莉,别跟她吵,她说什就是什么,让她住着。一切等我回去再说。听见没有?” “嗯……嗯……”秦京茹抽泣着点头。 “还有,”小刀顿了顿,压低声音问道,“我姐……秦淮茹的事,她没发现什么吧?”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没……没有。”秦京茹赶紧说道,“我跟她说,我姐去南方养病了。她……她好像信了。” “那就好。”小刀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把心提了起来。 娄晓娥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现在没发作,不代表她就真的信了。她肯定是在等他回去,当面拆穿他的谎言。 “小刀,你快回来吧……”秦京茹哭着说,“我……我快撑不住了。她……她太吓人了。” “我知道了。照顾好自己,也看好孩子。” 挂了电话,小刀站在院子的角落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四合院那边,已经是一触即发。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屋里走去。 “怎么了,小刀?出事了?” 大乔她们看他脸色不对,都担忧地围了上来。 “没事。”小刀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京城里有点急事,我得马上回去一趟。” 他把二虎和三虎拉到身边,蹲下来,看着他们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二虎,三虎,爸得走了。你们俩在家,要听大乔她们的话,好好吃饭,好好学习。爸答应你们,等爸忙完了,就回来接你们去城里,跟妈妈团聚。” 两个孩子虽然舍不得,但都很懂事地点了点头。 小刀又从包里掏出几沓钱,塞给大乔:“大乔,这些钱你拿着。家里开销大,孩子多,别省着。” “小刀,你给的够多了……” “拿着!”小刀不容置疑地说道。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这满屋子的女人和孩子,心里充满了不舍。 但,他必须得走。 他是一个男人,是这些人的主心骨。他必须去把外面的那些狂风暴雨都挡住,才能给他们撑起一片安宁的天。 “我走了。”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就走出了院子。 坐上车,发动引擎,在众人不舍的目光中,他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车子驶出村口,汇入通往京城的大路。 娄晓娥你给老子等着,玛德,大年初一都不让人过好。 第254章 四合院里的对峙 小刀的车在夜色中飞驰。 他心里很清楚,此刻的南锣鼓巷95号院,绝对不是秦京茹在电话里说的那么平静。 他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勾勒出那副画面: 娄晓娥肯定像个女皇一样,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也许是那张八仙桌,也许是直接坐在了他那张大床上。 她穿着从香港带来的、价格不菲的套裙,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屑。 她带来的那个叫壮壮的儿子,就酷酷地站在她身后,像个沉默的保镖,用一种好奇又戒备的眼神,打量着这个破旧的院子,和院子里的人。 秦京茹和于莉,则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媳妇,局促地站在一边。 秦京茹肯定是又怕又急,眼圈红红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想反驳,想把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赶出去,但她没那个胆子。 可是她身边有大儿子虎头,虎头这小子肯定早攥着拳头,等着随时保护妈妈秦京茹,还有抱着孩子的儿媳妇丹丹, 这家伙没多少脑子,惹了他,他就会打回去,弄不好,壮壮和虎头特么的得实实在在的打一架。 小刀就恨是林薇了,非得把她那魔界的爹娘叫到人间来,那是两个修行境的大魔头,不敢有一点怠慢, 而且来来回回两次,在林薇那里耽误了十来天的时间,要是没这回事,分出五六天来去晓娥那里,狠狠和她大战几场,她哪来这么大火? 估计有秦京茹在,肯定打不起来,她胆小,肯定不让大儿子虎头闹事,只能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祷,小刀快点回来。 于莉就不一样了。她比秦京茹聪明,也更沉得住气。继承了闫富贵的算计,啥事能想清楚。 她肯定不会跟娄晓娥硬碰硬,但也不会像秦京茹那样束手无策。她会不动声色地观察,分析娄晓娥的来意,评估这个女人的战斗力,然后盘算着,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自己和儿子阎沫,该如何站队,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壮壮,在香港那个花花世界长大的富家少爷,看着这个破旧的、充满了人情味也充满了算计的四合院,心里会想些什么?他会怎么看他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土里土气的兄弟阎沫?是鄙视,还是好奇? 阎沫呢?这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孩子,在见到这个穿着打扮都比自己时髦、气场也更强大的“哥哥”时,会感到自卑? 小刀越想,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 这都是他惹出来的烂摊子! 他用力地踩下油门,车子像一支离弦的箭。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气氛确实已经降到了冰点。 娄晓娥挂了电话,把大哥大“啪”的一声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也弄了一台大哥大手机,砖头一样,啪蹲在桌子上,等着小刀。 “听见了吧?他明天就滚回来了。”她端起秦京茹刚刚给她倒的茶,吹了吹,却没有喝,又“砰”的一声放回桌上,茶水溅出来,湿了一片。 “晓娥姐,你……你别生气了。”秦京茹吓得一哆嗦,声音都变了调,“小刀他……他不是故意不回来的,他是真的有事……” 虎头就攥着拳头盯着娄晓娥,只要娄晓娥敢打他妈,他第一个扑上去,把娄晓娥打个稀巴烂, 楼壮壮肯定是盯着虎头,只要虎头敢打他妈娄晓娥,他肯定和虎头玩命。 “有事?”娄晓娥挑了挑眉,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秦京茹和于莉的脸,“有什么事,比回家过年还重要?是陪着哪个新欢乐不思蜀了,还是又在哪儿播种,等着开花结果呢?” 她这话说的又毒又刻薄,秦京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于莉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晓娥姐,话不能这么说。”于莉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像秦京茹那么怯懦,带着几分不卑不亢, “小刀他现在是做大生意的人,身不由己。再说了,这几年,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我们姐妹在操持。 你这一回来,什么都不问,就兴师问罪的,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 “道理?刚回来,我早回来一年多了,小刀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他总的年轻回家几天吧,在家里过个年,年前人影也没见,电话也不回,这事彻底想不要我们娘俩了是吧,扔我们在香港十三四年没见人影……” 娄晓娥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轻蔑,“于莉,我记得你。当年阎家的儿媳妇。怎么,现在也成下刀的人了?我跟你讲道理?你配吗? 我跟曹小刀好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我今天回来,是回我自己的家,找我自己的男人,跟我自己的儿子团聚!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讲道理?” “你!”于莉气得脸色发白,却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因为娄晓娥说的,是事实。论资排辈,她确实是“前朝元老”。 “妈……”一直沉默的壮壮,忽然拉了拉娄晓娥的衣袖,低声说,“少说两句吧。” 他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阎沫。还有皱着眉头的虎头,和自己长的一样,就是型号稍微有点区别,他心里清楚,这都是爸爸小刀的孩子,自己的兄弟,可不能打架。 两个少年,一个穿着时髦的夹克牛仔裤,一个穿着朴素的运动服,长相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尴尬和不知所措。 娄晓娥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看了一眼阎沫,虎头,心里的火气稍微降了一点。 她可以不在乎这些女人的死活,但她不能不在乎自己儿子的感受。她不想在儿子面前,表现得像个撒泼的悍妇。 她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上,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行,我不跟你们废话。我就在这儿等着。等曹小刀回来。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跟我解释。” 她顿了顿,目光又落在了秦京茹身上:“对了,你刚才说,你姐秦淮茹,去南方养病了?” 秦京茹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是啊。水土不服,医生说要静养。” “是吗?”娄晓娥的嘴角,又勾起了那抹嘲讽的弧度,“病的严不严重啊?在哪个医院啊?我正好在南方也有几个朋友,要不要我让他们去探望探望,送点燕窝补品什么的?” 秦京茹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她哪知道秦淮茹被小刀藏在哪儿了!小刀只说是在南方的朋友家,具体在哪儿,她一概不知。 “不……不用了,晓娥姐,不用麻烦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就是……就是小毛病,养养就好了。” “小毛病啊……”娄晓娥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追问。 但她那不信任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得秦京茹坐立难安。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秦京茹和于莉的心上。 她们都在等。 等着那个能打破这一切僵局的男人,从天而降。 而此刻,小刀正开着车,在漆黑的夜色中,离她们越来越近。 第255章 红包平息内乱 小刀的脑子里,也在飞快地盘算着。 娄晓娥这边,是明火执仗,就是挑理了,嫌弃年前没有去那个家,这事估计也好办,就是按着晓娥,狠狠的罗罗几次,火就出来了。 先回四合院,把家里这把火给灭了。稳住后方。 车子驶入熟悉的京城街道。 城市的霓虹,在他眼前闪烁,却让他感到一阵陌生。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那个老板包,里面的现金已经没有了,于是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些,装了些红包。 过年红包不能少,这是灭火器。 他想了想,从包里拿出那个装着皇家紫翡翠项链。 这是给晓娥的灭火器。 他的车终于拐进了南锣鼓巷。 他把车停在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三大爷阎埠贵家,灯还亮着。小刀想了一下,觉得,阎解成在南方过年都没回来,儿媳妇于莉又天天伺候小刀, 闫富贵和三大妈还养着小刀的儿子闫沫,而且对他很好,‘应给他们一个红包,算是替闫沫吧。’ 阎埠贵是个老学究,觉少,每天天看书写字。 小刀走到他家窗下,轻轻敲了敲窗户。 “谁啊?”屋里传来阎埠贵警惕的声音。 “三大爷,是小刀,小刀。” 屋里的灯光晃动了一下,很快,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阎埠贵披着件棉袄,戴着老花镜,看到门口的小刀,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就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哎哟,小刀!你……你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一边说,一边紧张地往中院的方向瞟了一眼。 娄晓娥在院里闹的那一出,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这院子,要变天了。 “刚到。”小刀笑了笑,把手里红包递了过去,“三大爷,大过年的,一点心意,给您和三大妈买点好吃的。” 阎埠贵看着那鼓鼓囊囊的布袋,眼睛都直了。他接过来,打开一看,差点没叫出声来。 小刀的乖乖!全是“大团结”! 这么多钱! “这……这……小刀,这可使不得!太多了!”阎埠贵嘴上说着,手却把布袋抱得紧紧的,生怕小刀再抢回去。 “拿着吧,三大爷。”小刀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你说!只要小刀老阎能办到的,绝不含糊!”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小刀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待会儿,小刀进院子,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闹成什么样,您都别出来。您就帮小刀看着前院和后院,别让街坊邻居进来瞎掺和,看热闹。行吗?” 阎埠贵是什么人?人精!他一听就明白了。小刀这是要关起门来,处理家事了。 “行!没问题!”他立刻点头,“你放心,今天这院门,除了你们自家人,谁也别想进来!” “那就多谢了,三大爷。” 搞定了阎埠贵,小刀心里有了点底。 他有了阎埠贵这个“门卫”。 他走到中院,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脚,“砰”的一声,踹开了房门。 屋里,所有人都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 当他们看清门口站着的,是那个他们等了一夜的男人时,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 娄晓娥,是冰冷的、带着一丝惧怕,她不见小刀那胆子和气能上天,只要一见小刀发脾气,她心里就胆虚了。 秦京茹,是狂喜,是委屈,是找到了主心骨的依赖。 于莉,是惊讶,是好奇,是带着一丝算计的打量。 壮壮和阎沫,则是纯粹的、带着点紧张的好奇。 小刀的目光,在屋里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主位上那个气场强大的娄晓娥身上。 伸手拉住小刀,轻声道:“晓娥,走,咱们回家,回家说” “小刀!” 秦京茹带着哭腔的惊喜欢呼,她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想冲过来,又看看主位上脸色铁青的娄晓娥,脚下跟生了根一样,不敢动弹。 小刀站在门口,被踹开的门板还在晃荡,带进来的冷风吹得屋里的人都打了个哆嗦。小刀的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在屋里这几张脸上挨个扫了一遍。 娄晓娥,坐在那儿,脸色先是吓得一白,紧接着就绷紧了,眼神里那股子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胆怯。 她就是这么个脾气,小刀不在跟前,她能翻了天;小刀一瞪眼,她就得怂。 秦京茹,就别提了,眼泪汪汪的,跟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似的,瞅着小刀,就跟瞅着救星。 于莉,这娘们儿就有意思了。她脸上先是惊讶,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眼神在小刀脸上滴溜溜地转,那脑子里的小算盘肯定打得噼里啪啦响。她在评估,在分析,在想接下来该怎么站队。 再看那几个小的。小刀大儿子虎头,那小子,刚才肯定是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现在看见小刀回来了,紧攥的拳头松开了,眉头也舒展了,冲小刀咧嘴,想笑又不敢笑。 他媳妇丹丹抱着孩子,一脸的懵懂和好奇,估摸着还没搞清楚状况。 娄晓娥带来的壮壮,小刀这另一个儿子,穿着时髦,个头蹿得挺高,看着小刀,眼神里全是好奇,还有点儿紧张。他跟小刀长得是真像,就是皮肤白点,气质洋气点。 于莉的儿子阎沫,站在壮壮对面,穿着朴素的运动服,看着也挺局促。两个小子互相瞅着,那感觉,就跟照镜子似的,一个精装版,一个简装版,谁都觉得别扭。 小刀心里那股火,“噌”的一下就顶到了脑门子。妈的,这都是自己造的孽。一个家,搞得跟联合国开会似的,还分成了好几个阵营。 但小刀脸上不能露出来。这时候发火,那是火上浇油,得先把这屋里的气压给降下来。 小刀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的根子在娄晓娥身上,但不能先跟她掰扯。 得先把秦京茹和于莉这两个给稳住,她们是“主场”,是这家里的日常管理者,她们要是心里不稳,这家就彻底乱了。 小刀没搭理娄晓娥,径直朝秦京茹走了过去。 秦京茹看小刀走过来,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嘴唇哆嗦着,委屈得说不出话。 “行了,哭什么哭?大过年的。”小刀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声音却放缓了,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直接塞到她手里,“给你的,新年压岁钱。” 红包又厚又硬,秦京茹捏在手里,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没想到小刀回来第一件事是这个。 小刀没等她反应,又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旁边的虎头。“你小子,都当爹的人了,也给你一个。好好对丹丹,听见没?” 虎头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接了过去,大声说:“知道了,爸!” 第256章 平息战争! 接着,小刀拿出两个红包,塞给抱着孩子的丹丹。“这是给你的,这是给大孙子的。你辛苦了。” 丹丹脸一红,小声说了句:“谢谢爸。” 这一下,秦京茹这边的“阵营”算是彻底稳住了。秦京茹的眼泪也收了回去,脸上有了血色,腰杆子都挺直了点。有小刀撑腰,她心里那块大石头落地了。 然后,小刀转向于莉。 于莉一直不动声色地看着,见小刀朝她走过来,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谄媚,也不生分。 “小刀,你可算回来了,晓娥姐等了你一晚上。”她开口就把娄晓娥抬了出来,滴水不漏。 小刀心里冷笑,这娘们儿,就是比秦京茹多个心眼。 “嗯,辛苦你了。”小刀同样递给她一个厚厚的红包,“过年好,拿着,过年买几件新衣服。” 于莉接了过去,捏了捏厚度,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些:“谢了,说这些就外道了。” 小刀又拿出两个红包,一个给了她儿子阎沫。“阎沫,这是给你的。”然后又拿出一个,塞到壮壮手里,“壮壮,这个是你的。你们俩是兄弟,以后要好好相处。” 两个半大孩子拿着一模一样的红包,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尴尬都少了不少。钱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壮壮捏着红包,抬头看了看小刀,又看了看他妈娄晓娥,小声对小刀说了句:“谢谢爸。” 阎沫也跟着小声说:“谢谢……” 小刀拍了拍两个小子的肩膀,心里盘算着,基础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屋里这火药味儿,已经被小刀用一沓子“大团结”给冲淡了七七八八。 秦京茹和于莉都得了好处,心里踏实了。孩子们也拿了压岁钱,没那么紧张了。 现在,就剩下最后,也是最硬的这块骨头了。 小刀转过身,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了一直拿后脑勺和冰冷侧脸对着小刀的娄晓娥。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小刀的脚步,聚焦在了她身上。 气氛,再一次变得微妙起来。 小刀走到她跟前,她还是那副姿势,端着架子,看都不看小刀一眼。 小刀也不说话,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刀心里清楚,对付娄晓娥,光给钱不行。她不缺钱。她要的是面子,是态度,是小刀心里那个独一无二的位置。 小刀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个用不起眼的布袋装着的盒子。 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小刀慢悠悠地打开了布袋,露出了里面那个精致的首饰盒。然后,小刀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盒子。 “啪嗒”一声轻响,盒子开了,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小刀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但在这冰点一样的气氛里,却像一颗炸雷。 “晓娥,走,咱们回家,回家说。” 娄晓娥浑身一僵。 她刚才还像个准备战斗到天亮的母狮子,浑身的刺都竖着,可小刀一出现,特别是他踹门而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时,她心里的那股嚣张气焰,瞬间就被压下去了一大半。 她不怕天不怕地,可就怕小刀真跟她发火。这么多年了,这男人只要一瞪眼,她就腿肚子发软。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改不了。 她想嘴硬,想说“凭什么跟你走”,想说“我的家就在这”,可话到嘴边,看着小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再闹下去,小刀就不是这么好声好气地请她走了,而是直接把她扛起来扔出去。这事儿他绝对干得出来。 “哇——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打破了僵局。 秦京茹再也憋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几步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小刀的胳膊,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你再不回来,我们……我们就被人欺负死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肚子的委屈和害怕,在这一刻全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小刀心里叹了口气。 他反手拍了拍秦京茹的后背,入手一片单薄,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柔声安慰道,“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秦京茹听着他这熟悉的声音,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一下子就安定了,只是抱着他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撒手,好像一松手,主心骨就又没了。 于莉站在原地没动,但她的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小刀。 她心里翻江倒海。 这个男人,消失了十几天,一回来就用这么霸道的方式解决了问题。他甚至都没问发生了什么,直接就要带走娄晓娥。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局势了如指掌,也说明他有绝对的自信能摆平娄晓娥。 他先安抚了哭哭啼啼的秦京茹,而不是先处理更棘手的娄晓娥,这又说明,在他心里,秦京茹这种柔弱不能自理的,更需要他第一时间保护。 于莉脑子转得飞快,她看着小刀,又看了看娄晓娥,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娄晓娥再厉害,也终究是个女人,是小刀的女人。只要小刀回来,她就翻不起天。 自己刚才站出来替秦京茹说话,算是赌对了。起码,她在这个家里,不是一个纯粹的看客。 屋子里最尴尬的,是三个半大的小子。 虎头本来攥着拳头,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可看到小刀进来,他那股劲儿一下子就泄了。 他爹回来了,就没他什么事了。他只是默默地站回了秦京茹身边,眼睛偷偷地瞄着小刀,带着崇拜和依赖。 壮壮站在娄晓娥身后,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刚才还准备着,只要虎头敢动手,他就冲上去保护妈妈。 可现在,这个传说中的爸爸一出现,他妈那女王一样的气场瞬间就没了。 他看着小刀高大的背影,心里又是好奇又是敬畏。这个男人,就是爸爸吗?看起来好厉害。 阎沫是最安静的那个。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小刀安抚秦京茹,看着小刀对着娄晓娥说话,又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哥哥”壮壮。 他心里很乱,这个家,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小刀安抚好了秦京茹,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娄晓娥。 “还愣着干什么?不走?”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心里又气又觉得没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小刀呼来喝去的。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犟的时候。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抽噎的秦京茹,又扫了一眼旁边看戏的于莉,最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拿起沙发上的名牌包包。 “壮壮,我们走!” 第257章 凿漏了就没事了 她迈开步子,像个战败的女王,昂着头颅,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壮壮赶紧跟了上去,经过小刀身边时,他迟疑了一下,小声地喊了一句:“……爸。” 小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跟自己年轻时候真像,就是穿得洋气点。 他伸手,在这小子的脑袋上揉了一把,动作有点生硬。 “嗯。” 就这一个字,一个动作,让壮壮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小刀没再多说,他松开秦京茹,转身对虎头和阎沫说:“你们俩,都是我儿子,是亲兄弟。以后不许跟壮壮闹别扭,更不许打架,听见没有?” 虎头和阎沫对视一眼,都使劲点了点头。 “听见了,爸。” 小刀的目光落在于莉身上,于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她点了点头,但那眼神里的意思,于莉莉看懂了。那是“你做得不错,辛苦了”的赞许。 于莉的心,瞬间就定了下来。 小刀这才拉着还不情不愿的娄晓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秦京茹想跟上去,被于莉一把拉住了。 “别去了,”于莉低声说,“让他俩自己解决。你去了,火上浇油。” 秦京茹这才停下脚步,眼巴巴地看着小刀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院子里,三大爷阎埠贵家的灯光下,能看到他一个模糊的影子在窗户后面晃动。 他遵守了诺言,没有出来,但耳朵肯定竖得跟兔子一样。 小刀拉着娄晓娥,一路穿过中院和前院。院里的邻居们听见动静,有的开了门缝偷看,但一看是小刀拉着一个气场强大的女人,谁也不敢出来多问一句。 直到坐进小刀那辆气派的轿车里,娄晓娥的脸还是绷得紧紧的。 壮壮识趣地坐到了后排。 小刀发动了车子,车灯刺破了胡同的黑暗。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专心地开着车。 娄晓娥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她像个打了败仗的士兵,被这个男人粗暴地从“战场”上押解下来。她又气又委屈,可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他回来了,终究是回来了。 小刀开着车,心里也在盘算。娄晓娥这把火,比他想的还大。在四合院里,当着那么多人,他不能跟她吵,那只会让她更没面子,把事情闹得更僵。 现在,到了只有他们俩的地方,这场“战争”才算真正开始。 ……车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娄晓娥坐在副驾驶上,眼睛看着窗外,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冷得像冰。她一句话也不说,浑身都散发着“别惹我”的气息。 壮壮开着车再后面跟着,不知道想什么,只能专心开车、 小刀专心开着车,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娄晓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娘们现在心里憋着一股天大的火。从香港回来一年多,自己让她干啥她就干啥,乖得跟猫一样。 结果呢?过年这么大的事,自己人影不见,电话不回,把她娘俩扔在一边。她不炸毛才怪了。 小刀不生气,一点都不。 说到底,这事是他理亏。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得闹。 但他也不会惯着她这臭脾气。闹可以,但不能没完没了,更不能伤了和其他人的和气。这个家,必须是他说了算。这个规矩,谁也不能破。 所以,他今天必须把娄晓娥这股邪火给彻底按下去。 怎么按? 讲道理?没用。跟女人讲道理,是天底下最蠢的事。 道歉?更没用。只会让她觉得你心虚,以后会变本加厉。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娄晓娥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咔咔咔”的清脆响声,每一下都带着火气。 小刀不紧不慢地熄了火,对后座的壮壮说:“自己上楼睡觉去,别管我们。” 壮壮如蒙大赦,赶紧点头:“知道了,爸。” 他也飞快地溜下了车,跑进了别墅。 小刀这才下了车,关上车门,慢悠悠地跟着走了进去。 别墅里灯火通明,装修得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从欧洲运来的古董家具,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品味。 娄晓E把包“啪”的一声甩在沙发上,转身叉着腰,死死地盯着走进门的小刀。 现在,没有外人了,她终于可以彻底爆发了。 “曹小刀!你长本事了啊!”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死在哪个狐狸精的肚皮上了!” 小刀随手关上门,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旁边的衣架上,然后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他晃了晃酒杯,对娄晓娥的怒吼置若罔闻。 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你把我娘俩从香港叫回来,说得好听,是要一家团聚!结果呢? 你人呢?大过年的,你连个面都不露!电话也不接!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们娘俩? 你是不是觉得,在香港扔了我们十几年还不够,现在要把我们扔在京城再晾十几年?” “你知不知道壮壮有多想你?他天天盼着你回来! 你倒好,在外面风流快活,乐不思蜀!还有那个四合院,那是什么地方?乌烟瘴气!一个个的,都想爬上你的床! 那个秦京茹,哭哭啼ki的,给谁看呢?还有那个于莉,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你把我们娘俩跟那群人放在一块儿,你安的什么心?” 娄晓娥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她说的这些,有的是气话,有的却是她心底最深的委屈和不安。 她等了十几年,盼了十几年,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发现,自己并不是他唯一的女人。她甚至,都不是最得宠的那个。 这种落差,让她几乎要发疯。 小刀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完了?”他淡淡地问。 他的平静,和她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完!”娄晓娥梗着脖子,倔强地迎着他的目光,“曹小刀,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小刀的力气很大,捏得她手腕生疼。 “你干什么!放开我!”娄晓娥挣扎起来。 小刀没说话,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娄晓娥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曹小刀!你个混蛋!你放我下来!”她又捶又打,但小刀的胳膊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小刀抱着她,径直就往楼上的卧室走。 “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用。”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不是火气大吗?不是精力旺盛吗?正好,我这十几天也憋着一肚子火,咱们今天晚上,就好好算算总账。”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他用脚后跟关上了。 门外,壮壮从自己房间里探出个小脑袋,听着楼下的动静消失了,又听见主卧的门响了一声,然后就彻底安静了。 他挠了挠头,有点迷茫。 这是……不吵了? 他想不明白,干脆也不想了,缩回脑袋,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看来,还是爸爸厉害。 第258章 教训篓小鹅 卧室里,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窗外的一切光亮。 一开始,是疾风骤雨,是火山爆发。 娄晓娥积攒了十几天的怨气、委屈、愤怒,被小刀凿漏,倾泻而出。她又抓又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证明自己的不屈服。 小刀知道,她这股火,必须发泄出来。堵不如疏。让她发泄,让她闹腾,等她闹够了,打累了,这事儿也就解决了一半。 渐渐地,风暴平息了。 娄晓娥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小猫,软软地趴在小刀的胸口,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浑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那股子女皇一样的嚣张气焰,早就不知道飞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此刻的她,就是一个被男人彻底征服的小女人。 小刀搂着她,心里舒坦极了。 什么矛盾,什么怨气,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下来,全都烟消云散。 他早就总结出来了,对付他这些女人,就得用这招,百试百灵。 特别是娄晓娥这种脾气又臭又硬的,你跟她磨嘴皮子,三天三夜都说不明白。直接按倒,狠狠收拾一顿,比什么都管用。 “还生气吗?”他捏了捏她光滑的后背,笑着问道。 娄晓娥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声音里,已经没了火药味,只剩下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你就是个混蛋,就知道欺负我。”她小声嘟囔着。 “我不欺负你欺负谁去?”小刀乐了,“再说了,我要是不欺负你,你这火能消吗?刚才在院子里,当着那么多人,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武则天登基了呢。” “我不管!”娄晓娥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你就是不对!你凭什么十几天不给我打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以为你出事了!” 说着说着,她声音里又带上了哭腔。 小刀心里一软。 他知道,她闹腾的根源,不是怨,而是爱,是害怕失去。 他叹了口气,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这不是轻重缓急嘛。”小刀耐着性子解释,“她爹妈是第一次来,我不得把面子做足了?不然以后怎么相处?你放心,以后我肯定多抽时间陪你们。这不,我一回来,第一个不就来你这儿了吗?” 他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是第一个来“收拾”她的,但也确实是把她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 娄晓娥听他这么说,心里的气又顺了一些。 她也知道,小刀的女人不止她一个,想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是不可能的。她要争的,是地位,是宠爱。 小刀说他一回来就先来她这里,这话让她很受用。 “这还差不多。”她总算是给了个好脸色。 “再说了,四合院那边,有京茹和于莉照看着,出不了乱子。你倒好,跑过去瞎闹腾什么?”小刀话锋一转,又带上了点责备的语气。 “我怎么是瞎闹腾了?”娄晓娥又不服气了,“我回我自己的家,有什么不对?那个家,我住的时候,她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现在倒好,一个个都成了主人了! 我看那个秦京茹,就是个没脑子的,就知道哭。那个于莉,心眼儿比谁都多!我不去给她们点颜色看看,她们还真以为我娄晓娥是好欺负的!” “行了行了,”小刀头疼地打断她,“都是一家人,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跟她们置什么气?京茹性子软,你让着她点。于莉聪明,能帮你管事,你也别总挤兑她。以后这个家,还得你们几个一起撑起来。” 娄晓娥撇了撇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小刀知道,这事儿得慢慢来。只要别天天打架,他就谢天谢地了。 看她情绪彻底稳定下来了,小刀觉得,是时候上“甜点”了。 他翻身下床,从自己扔在椅子上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那个不起眼的布袋。 “这是什么?”娄晓娥好奇地撑起身子。 小刀嘿嘿一笑,坐回床边,打开了布袋。 他从里面拿出一条项链。 当那条项链出现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时,娄晓娥的呼吸瞬间就停止了。 那是一条翡翠项链。 但那不是普通的翡翠。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浓郁到极致的紫色,紫得深邃,紫得高贵,仿佛蕴含着一片星空。 每一颗翡翠珠子都圆润饱满,水头十足,在灯光下流转着一种神秘而梦幻的光泽。 吊坠是一块更大的紫色翡翠,雕刻成了一朵盛开的牡丹,工艺精湛,栩栩如生。 娄晓娥是在香港见惯了顶级珠宝的人,她自己名下的珠宝店里,也不乏价值千万的珍品。 但眼前这条项链,她敢肯定,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顶级、最漂亮的珠宝!没有之一! 这根本就不是凡间的东西! “这……这是……皇家紫?”她声音都有些发颤。 传说中,只存在于记载里的,翡翠中的帝王。 “算你识货。”小刀得意地笑了笑,把项链递到她面前,“喜欢吗?送你的。” 娄晓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项链,整个人都傻了。 喜欢? 这已经不是喜欢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这是震撼!是狂喜! 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抵挡这种极致美丽的诱惑。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项链,那冰凉润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激动得差点叫出声。 “给……给我的?”她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废话,不给你给谁?”小刀拿起项链,亲手给她戴在了雪白的脖颈上。 冰凉的翡翠贴上温热的肌肤,娄晓娥舒服得轻轻喟叹了一声。 她低头看着胸前那抹醉人的紫色,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光。 刚才那点委屈,那点不满,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什么秦京茹,什么于莉,什么林薇……在这一刻,都成了浮云。 这个男人,心里是有她的。而且,是把她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上。 不然,怎么会把这么贵重、这么独一无二的宝贝送给她? 她猛地抬起头,一把搂住小刀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一次,没有了愤怒和对抗,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激情。 小刀笑着回应她。 他看着她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 看吧,就没有他小刀摆不平的女人。 一顿收拾,再加一件顶级珠宝。 这火,灭得彻彻底底。 第259章 染白发的叶文洁 第二天一早,小刀神清气爽地醒来。 旁边的娄晓娥还在熟睡,脸上带着满足的甜笑,雪白的脖子上,那抹艳丽的皇家紫翡翠,在晨光中流转着迷人的光彩。 小刀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心里一片安宁。这颗最大的炸弹,总算是拆除了。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下了楼。 壮壮已经起床了,正在客厅里自己倒牛奶喝。看到小刀下来,他有些拘谨地喊了一声:“爸,早。” “早。”小刀走到他跟前,又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妈还在睡,别去吵她。我出去办点事,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你乖乖在家,或者让你妈带你出去玩。” “知道了。”壮壮乖巧地点点头。经过昨天晚上的事,他对这个爸爸更加敬畏了。 小刀又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塞给壮壮:“拿着,零花钱。” 壮壮看着那厚厚的一沓“大团结”,眼睛都直了。在香港,他零花钱也不少,但都是港币,而且他妈管得严。哪见过这么简单粗暴的给钱方式。 “这……太多了。” “拿着吧,你爸有的是钱。”小刀把钱硬塞进他口袋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说完,他便转身出门了。 小刀想去看一下叶文洁,还有女儿叶东东,儿子叶浩。 到了小区上了楼,敲门,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穿着一身朴素的居家服,脸上没化妆,但皮肤白皙细腻,看不出一点瑕疵。她身材高挑匀称,气质温婉知性。最特别的是,她一头齐耳的短发,竟然是雪白色的。 这头白发,配上她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又惊艳的美感。 她看到门口的小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像清泉一样,让人听着就觉得舒服。 小刀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一阵感慨。 叶文洁。 那个冷静、理智、献身科学的女人。 他给她的那颗丹药,效果也太霸道了。她本来就已经五十多岁了,现在这模样,说她三十岁都有人信。 “文洁,我回来了。”小刀也笑了,张开双臂,把她轻轻拥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 “怎么把头发染白了?”他抚摸着她那头雪白的短发,好奇地问。 “不染不行啊。”叶文洁无奈地笑了笑,“我这张脸,现在走到单位里,人家都以为我是新来的研究生。要不是这头白发镇着,我的学生都要造反了。” 她的话里带着一丝调侃,但小刀能听出她话里的无奈。 对于一个严肃的学者来说,突然变得这么年轻,确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辛苦你了。”小刀有些心疼。 “没什么辛苦的。”叶文洁摇摇头,拉着他进屋,“倒是你,看你风尘仆仆的?快进来坐。”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一尘不染。客厅里堆满了各种书籍和资料,充满了学术的氛围。 “爸!” “爸爸!” 两声清脆的喊声传来。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 少女亭亭玉立,长得很像叶文洁,带着一股书卷气。少年英俊帅气,眉眼间跟小刀有七八分相似。 正是他们的女儿叶东东和儿子叶浩。 “东东,阿浩。”小刀看着自己这两个孩子,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跟壮壮的拘谨、虎头的愣冲冲不同,这两个孩子,继承了叶文洁的聪慧和沉静。 “爸,你可算回来了!!”叶东东过来抱住小刀的另一只胳膊,亲昵地撒着娇。 叶浩虽然没那么外露,但也是满脸高兴,站在旁边看着小刀,眼睛亮晶晶的。 “我也想你们。”小刀挨个摸了摸他俩的头,“学习怎么样?没给你妈惹麻烦吧?” “才没有呢!我跟哥都可乖了!”叶东东抢着回答,“我马上物理系保研,以后跟妈妈一样当科学家。” “弟弟也厉害,他参加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拿了一等奖呢!” 小刀听着女儿叽叽喳喳地汇报,心里又是骄傲又是欣慰。 不愧是叶文洁的孩子,脑子就是好使。少年天才班的尖子生。 他看向叶文洁,叶文洁正微笑着看着他们父子三人,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满足。 “好了,别光站着说话了。”叶文洁开口道,“小刀,你肯定还没吃早饭吧?我去给你做饭。” “不用麻烦了,我在外面吃过了。”小刀拉住她,“你们吃了吗?” “我们刚吃完。” “那正好。”小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来,看看爸爸给你们带的礼物。” …… 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聊着天。叶文洁跟他聊她最近的课题进展,孩子们跟他聊学校里的趣事。 没有争吵,没有怨气,只有家的温暖。 小刀靠在沙发上,闻着空气中淡淡的书香,听着耳边亲切的话语,感觉这几天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他决定了,接下来的几天,哪儿也不去了。 就在这里,好好陪陪他们娘仨,过一个安安稳稳的元宵节。 接下来的几天,小刀过上了一种他许久未曾体验过的,平静而规律的生活。 早上,他会和叶文洁、孩子们一起吃早饭。 叶文洁的手艺很一般,做的饭菜远不如秦京茹她们,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简单的稀饭馒头,却有种特别温馨的感觉。 吃完早饭,叶文洁会去她的书房,开始一天的工作。她最近正在攻克一个关于宇宙射线的重要课题,一投入进去,就什么都忘了。 小刀也不去打扰她。他会带着叶东东和叶浩出门。 他开着车,拉着两个孩子,把京城里好玩的地方逛了个遍。 他带他们去逛最新开的百货大楼,给他们买最时髦的衣服鞋子。 叶东东挑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叶浩则选了一双最新款的篮球鞋…… 他带他们去吃肯德基,看着两个孩子新奇地吃着炸鸡汉堡,他心里也觉得有趣。这是他那个时代没有的东西,但他的孩子们,却已经能把它当成家常便饭。 他还会带叶浩去打篮球。叶浩继承了他的身高基因,才十五六岁,个子就已经窜到了一米八,是个打篮球的好苗子。父子俩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小刀看着儿子矫健的身影,心里充满了为人父的骄傲。 晚上,一家人会聚在一起吃晚饭,等孩子们都睡了,就是他跟叶文洁独处的时间。 …… 第260章 少女秦淮茹与少女王莲的梦想 年总算是忙完了。 可小刀这心里头,总觉得空落落的。 就像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再回来啃窝窝头,不是说窝窝头不好,就是那滋味儿,差得太远。 他坐在秦家村大院的炕上,听着外面几个半大小子咋咋呼呼地放炮仗,脑子里却全是那个秘密别墅里的光景。 是妙龄少女般的王莲趴在床上,一字一句地念着小学课本的样子。 是美如花的二十岁的秦淮茹穿着紧身体操服,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压腿,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肯停下的样子。 更是她们两个,一个娇媚,一个清纯,在晚上化作两条缠人的蛇,把他榨得骨头都快酥了的样子。 “不行,待不住了!” 小刀“噌”地一下又从炕上跳了起来。 他这几天在村里,魂不守舍的,干啥都提不起劲。秦京茹还以为他累着了,天天给他炖老母鸡汤补身子,可他知道,他缺的不是鸡汤,是那两个“妖精”。 “爹,你又要上哪儿去啊?”二虎正从外头跑进来,满头是汗。 “回城里!有天大的事儿!”小刀一边麻利地套上外套,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塞到二虎手里,“拿着,跟你弟弟们买炮仗玩儿,别省着。家里头照顾好,你小乔妈和京茹妈那边,有事儿就给我打传呼。”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跳上那辆熟悉的大皮卡。 发动机的轰鸣声,像是他此刻心跳的伴奏。 车子驶出秦家村,在乡间土路上卷起一阵尘土。小刀的心,早就飞回了那个藏着他所有念想的安乐窝。 过年时那点发愁,什么身份问题,什么亲戚朋友,全他娘的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想那么多干嘛?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他小刀就是那个个儿高的!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把那两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天色渐晚,当他开着车,熟门熟路地拐进那条隐蔽的小路,看到远处别墅二楼透出的温暖灯光时,小刀的心彻底落了地。 他停好车,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门口,用钥匙打开门。 一股熟悉的馨香混合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屋里暖气开得足,温暖如春。 他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 客厅里,那台崭新高级的音响里,正放着一首舒缓的外国音乐。王莲就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绒毛睡衣,头发用一个可爱的发卡别在耳后,露出一张白净又专注的脸。 她手里捧着一本花花绿绿的书,嘴里正念念有词。 “一匹……一匹小马……要过河……河边……有一头……老牛……” 她念得很慢,很认真,遇到不认识的字,还要皱着眉头想半天,那样子,活脱脱一个正在用功的女高中生。可小刀凑近一瞧,差点没笑出声来。 那哪儿是什么高深的着作,分明是一本小学三年级的语文课本。 王莲这重获新生,是真打算从头来过,要把年轻时没机会念的书,全都补回来。 “咳咳。”小刀故意咳嗽了两声。 王莲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书都差点掉了。她抬起头,看到是小刀,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女青涩的脸蛋,瞬间就红了。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路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吓死我了。”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子嗔怪的意味。 “想你想得睡不着,就跑回来了呗。” 他拿过那本语文课本,故意大声念道:“小马过了河,才知道河水既不像老牛说的那么浅,也不像松鼠说的那么深。妈,这个故事告诉你什么道理啊?” 王莲被他叫“妈”,脸更红了,伸手就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可那力道,跟挠痒痒似的。 “别……别闹,让淮茹听见。”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软软地靠在了小刀怀里,“这……这不就是说,什么事儿都得自己试试嘛。” “哟,觉悟很高嘛!”小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晚上,你也得自己试试,看看你男人到底有多厉害。” “你……你坏死了!”王莲羞得把脸埋进了他怀里,不敢抬头。 就在这时,练功房的门开了。 秦淮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练功服,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那张脸,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到小刀,瞬间就亮了。 她现在的样子,和刚进四合院的秦淮茹,几乎一模一样,甚至……甚至还要更年轻,更水灵。 那会儿的她,眼里还带着愁苦和对未来的迷茫。现在的她,眼里全是光,是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 “小刀!”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快步跑了过来。 小刀放开怀里的王莲,站起身,张开了双臂。 秦淮茹像一只乳燕投林,一下子就扑进了他怀里,两条胳膊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娘俩给忘了呢!”她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委屈。 小刀抱着她温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那股子汗水和女人体香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味道,感觉自己整个魂儿都被勾走了。 “忘谁也不能忘了我的心肝宝贝啊。”他低头,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日思夜想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思念和干柴烈火的激情。 一旁的王莲看着这一幕,脸上发烫,心里却甜丝丝的。她站起身,小声说:“你……你们先聊,我去做饭,饭都快好了。” 说完,她就红着脸,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小刀和秦淮茹两个人。 秦淮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气喘吁吁地推着他:“好了……好了,妈还看着呢……先吃饭,吃完饭……吃完饭随你怎么样……” 她最后那句话,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但小刀听见了。 他嘿嘿一笑,拦腰将秦淮茹抱了起来。 “等不了!我现在就要!” 他不顾秦淮茹的惊呼和捶打,大步流星地就往卧室走去。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了。 厨房里,王莲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嬉笑声和秦淮茹那又羞又急的求饶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她拿起锅铲,继续炒着锅里的菜,心里头却想着,这日子,真好。 烦恼?什么烦恼? 能这样活着,就是天大的幸福了。至于以后会怎么样,那就以后再说吧。 就像那课本里说的,得自己去试试,才知道河水是深是浅。 第261章 秦淮茹王莲为自己而活想当大明星 一顿晚饭,吃得是热气腾腾,春意盎然。 小刀坐在主位上,左边是娇羞妩媚的秦淮茹,右边是清纯动人的王莲。两个绝色美人,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那殷勤体贴的模样,让小刀感觉自己真成了古代的皇帝。 “小刀,多吃点这个,你这几天在村里肯定没吃好。”秦淮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碗里。 “还有这个,我今天刚学会做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王莲也夹了一筷子青菜,眼神里带着期待。 小刀来者不拒,大口大口地吃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夸赞:“好吃!都好吃!我媳妇儿和我丈母娘做的菜,是天底下最好吃的菜!” 他这一声“丈母娘”,叫得王莲又是脸上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秦淮茹则是咯咯直笑,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就你嘴甜。” 饭后,三个人挤在沙发上,王莲继续捧着她的语文课本,秦淮茹则是拿出一本乐理书,一边看,一边在腿上比划着什么。 小刀搂着她们,心里头那叫一个满足。 他看着秦淮茹那认真的样子,好奇地问:“秦姐,你这天天又唱又跳的,是真打算走这条路啊?” 秦淮茹放下书,抬起头,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嗯!我想好了,小刀,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她的话,让小刀和王莲都愣了一下。 秦淮茹看着他们,慢慢地说了起来。 “我这辈子,前半辈子为了我爹妈,嫁给了贾东旭。后来,为了棒梗他们三个,在轧钢厂干活,在院里周旋,看人脸色,算计着过日子。我从来没有一天,是为自己活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孩子们能吃饱穿暖,别被人欺负。我从来没想过,我秦淮茹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她顿了顿,眼睛里闪着光。 “可现在不一样了。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活了。棒梗他们都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我也该有我自己的生活了。”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张画报。 画报上,是一个穿着时髦,笑容灿烂的女明星,正是这个年代红得发紫的歌星,小兰。 “你看她,”秦淮茹指着画报上的人,眼睛里全是向往,“她叫小兰,唱歌的。我听人说,她拍一个广告,就是往那一站,笑一笑,摆个姿势,一年就能挣上百万!她的一盘磁带,全国都卖疯了,挣的钱,一辈子都吃不完。” 小刀看着那画报,心里有点明白了。 秦淮茹接着说:“我知道,有人说当明星抛头露面的,不好。可我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你看这照片上,是露了点胳膊露了点腿,可那只是照片,又不是让真人给别人摸,给别人看。能凭自己的本事,干干净净地挣大钱,让所有人都认识你,羡慕你,这有什么丢人的?” 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 “我以前,就是太在乎别人的眼光了,活得太累了。现在,我想通了,我就是要当小兰这样的人!我要唱歌,要跳舞,我要上电视,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秦淮茹,也能活得这么漂亮,这么风光!” 她说完,紧紧地看着小刀,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她害怕小刀不理解,害怕小刀觉得她异想天开,或者觉得她不正经。 小刀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头一阵激荡。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秦淮茹! 一个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梦想和追求的秦淮茹!而不是那个只知道围着锅台和孩子转,满心算计的秦淮茹。 他伸出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咧嘴一笑。 “我当是什么事儿呢。想当大明星?好事儿啊!有理想就得去追,怕个鸟!” 他转头看向王莲,“妈,你呢?你有什么想干的?” 王莲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指了指手里的课本。 “我……我这辈子没念过什么书,睁眼瞎一个。年轻的时候,就羡慕那些有文化的人,能看报纸,能写信。”她小声说,“我现在……就想把以前没念的书,都给补回来。我想……我想做一个有文化的女人。”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一辈子被人说是农村来的老婆子,她心里何尝没有自卑。现在有机会重来,她想挺直腰杆,做一个不一样的人。 小刀听完,心里更是高兴。 一个想当大明星,一个想当文化人。 多好啊! “行!都行!”小刀一拍大腿,豪气干云地说道,“不就是当明星,当文化人吗?多大点事儿!钱,我这儿有!路子,我给你们想!你们就放开了胆子去干!天塌下来,有我给你们顶着!” 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秦淮茹和王莲的心,彻底地安了下来。 秦淮茹的眼睛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主动凑过去,在小刀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小刀,谢谢你。” 王莲也看着小刀,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们第二次生命,还给了她们一个可以肆意追梦的未来。 “谢什么,咱们是一家人。”小刀搂紧了她们,“从今天起,你们就安心学习,安心训练。我给你们请最好的老师,买最好的设备!咱们的目标,就是让秦淮茹同志,成为全国最红的大明星!让王莲同志,成为最有气质的女秀才!” 他的话,逗得两个女人都笑了起来。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充满了希望和快活的空气。 小刀看着她们开心的笑脸,心里头也美滋滋的。 他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但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她们想做,他就陪着她们,支持她们。 这辈子,他就是要让她们活得随心所欲,活得光芒万丈! 第二天,小刀就行动了起来。 他通过自己的关系,打听到了北京城里最好的声乐老师和舞蹈老师,花大价钱,给她们报了最高级的私人培训班。 他还专门跑了一趟百货大楼,把市面上能见到的最高级的音响、录像机、还有各种舞蹈练功服,全都买了一套回来。 看着别墅里添置的各种专业设备,秦淮茹和王莲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她们知道,她们的梦想,从这一刻起,不再是空想了。 秦淮茹换上崭新的练功服,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身材曼妙,面容姣好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人生,真的要重新开始了。 王莲也捧着崭新的课本和字典,坐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地在练习本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莲。 这两个字,她从来没有写得这么认真,这么好看过。 小刀看着她们各自忙碌,却又充满干劲的样子,靠在门框上,点了一根烟,满足地笑了。 这幸福的日子,不是到头了。 这他娘的,是刚刚开始啊! 第262章 两个少女,一个妈 秦淮茹和王莲一大早就起床,跟着录像带里的健美操活动身体。 秦淮茹筋骨软,底子好,学得有模有样。王莲筋骨硬,一个简单的压腿动作,就疼得她“哎哟哎哟”直叫唤,但她嘴上叫着,动作却不肯停,咬着牙坚持。 上午,她们一起去市里的培训班上课。秦淮茹学声乐和舞蹈,王莲则报了个成人识字班和书法班。 小刀就当她们的专职司机,开着大皮卡,把她们送到地方,然后就坐在车里,或者找个茶馆,拿着他的大哥大,遥控指挥着他的那些事。 下午回来,秦淮茹就在练功房里,对着镜子一遍遍地巩固老师教的动作。她的汗水,浸湿了一件又一件练功服。 王莲则在书桌前,一笔一划地写着作业,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背着课文。 到了晚上,这里就又变回了小刀的极乐天堂。 三个“年轻人”凑在一起,吃饭,看电视,聊天。聊的都是白天的趣事,秦淮茹会兴奋地告诉小刀她今天又学会了一个新的舞蹈动作,王莲会献宝似的拿出她写的工工整整的作业,让小刀夸奖。 ……重获青春的两个女人,在欲望上,比真正的少女还要大胆,还要直接。她们像是要将过去几十年缺失的激情,全都弥补回来。 小刀乐在其中,每天都过得神采飞扬。 这天,秦淮茹练完舞,浑身是汗地从练功房里走出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累死我了,”她喘着气说,“我们舞蹈老师说,下个月有个市里的新人歌舞比赛,她想推荐我去试试。” “真的?”小刀和王莲都来了精神。 “那敢情好啊!”小刀兴奋地一拍大腿,“这是个好机会啊!要是能拿个奖,你这名气不就一下子出去了?” “可是……我才学了多久啊,我怕我不行。”秦淮茹有些没底气。 “怕什么!你不行谁行?”小刀一把搂过她,“你看看你这身段,这脸蛋,再配上你那股子劲儿,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对自己有点信心!” 王莲也在旁边鼓励道:“淮茹,小刀说得对。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别怕。你忘了课本里说的了?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听着两个最亲近的人的鼓励,秦淮茹心里的那点不自信,也消散了不少。她点了点头:“好!那我明天就跟老师说,我参加!” 说完这事,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小刀……我想……给棒梗打个电话。” 自从住到这里,她们就像是和过去的世界隔绝了。虽然心里知道孩子们都过得挺好,但为人父母,哪有真正不牵挂的。 尤其是秦淮茹,棒梗是她一手拉扯大的,是她的心头肉。这么久没联系,她心里想得慌。 小刀明白她的心情,点了点头:“打吧。棒梗那小子,前段时间为了跑运输方便,也学人家买了bb机,我这儿有他号码。” 小刀找出记着号码的本子,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拿着那个号码,心里却有些犹豫。电话接通了,她该说什么?她现在的声音,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又年轻又清亮,棒梗能听出来吗? 她走到电话旁边,深吸了一口气,按照小刀给的号码,呼叫了棒梗的bb机。 那个年代的bb机,还不能直接通话,只能等对方回电话。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谁也不说话,都在等着电话铃响。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电话“铃铃铃”地响了起来。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地看了小刀一眼,小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话筒。 “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有些沙哑的年轻男人的声音。是棒梗! 秦淮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强忍着激动,按照小刀教的,用一种尽量平静的,陌生的语调说:“你好,请问是贾梗吗?” “是我,你谁啊?”棒梗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估计是正在忙。 “我……我是你妈,问问你跟家里都好不好。”秦淮茹的谎话,说得磕磕巴巴。 电话那头的棒梗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哦…妈,这声音怎么变的这样了?”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们都挺好的。我这儿正忙着跟车卸货呢。妈,你怎么样?听小刀叔说你前段时间身体不舒服?好了吗?家里没事,让他放心。” “哦,好了,家里没事就好……”秦淮茹还想多说几句,多听听儿子的声音,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还有别的事儿吗?没事我挂了啊,这边催呢。”棒梗说。 “没……没事了。你……你忙吧,注意身体。”秦淮茹的鼻音已经有些重了。 “知道了。”棒梗说完,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秦淮茹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她想儿子,可她现在怎么回家,比棒梗还年轻,每天与王莲和小刀滚床单子,醉生梦死的享受。 小刀把她搂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这不是挺好的吗?说明他现在有正经事干,是个大人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王莲也拿过纸巾,给她擦着眼泪,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她也想自己的女儿,还有那一大帮子的孙子、 她看着秦淮茹,也想起了自己在秦家村的那些孩子,那些孙子。 “小刀,”王莲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我也想打个电话回家。” “打!”小刀毫不犹豫地说,“咱们家不是装了村里第一部电话吗?正好试试好不好用。” 小刀家里的电话,是他前段时间特意花大价钱装的,就是为了方便联系。 他报出号码,王莲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人接了起来。 “喂?找谁啊?”电话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年轻女声。 是大乔! 王莲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她求助地看向小刀。 大乔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你是谁啊?” 这下轮到王莲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她总不能说,我是妈,也是你男人的丈母娘吧?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喂?喂?你说话啊?你到底是谁?”大乔在那边追问着。 小刀看王莲实在为难,干脆从她手里拿过了话筒。 “大乔,是我。”小刀开口道。 “小刀?!”大乔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惊喜,“你不是在城里吗?这是谁的电话啊?这女的是谁啊?” “一个朋友,帮我办点事。”小刀轻描淡写地糊弄了过去,“家里都挺好的吧?” “好着呢!你儿子们都好好的,你孙子也能吃能睡的。就是……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大乔的语气里,充满了思念。 “过几天吧,城里事儿多。”小刀敷衍道,“行了,我就是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你们都好好的就行。挂了啊。” 说完,不等大乔再说什么,小刀就挂了电话。 他看着面前两个神情复杂的女人,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可眼下,除了这样,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别想那么多了,”他把两个女人都搂进怀里,安慰道,“等淮茹成了大明星,有钱了,有名了。到时候,咱们去香港,去美国,去一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他的话,像是在描绘一个遥远而美好的梦。 秦淮茹和王莲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的那点愁绪,也慢慢地被抚平了。 是啊,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 过好眼下的每一天,努力去实现那个看起来遥不可及的梦想,才是最重要的。 第263章 秦淮茹和王莲被人追求 自从决定要参加市里的新人歌舞比赛,秦淮茹的训练就更加刻苦了。 舞蹈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眼光毒辣,起初对秦淮茹并没太上心。可没过几天,她就彻底改变了看法。 秦淮茹的身体条件太好了。柔韧性,协调性,乐感,都像是天生的一样。更重要的是她那股子拼劲儿,一个动作学不会,她能对着镜子练上百遍,直到标准为止。 “秦茹啊,你真是个天才!”舞蹈老师不止一次地这样感叹,“你是国家歌舞团的台柱子了!” 每当这时,秦淮茹只是笑笑,不说话。 声乐老师也对她赞不绝口。她的嗓音清亮甜美,带着一种独特的,糅合了少女清纯和少妇风情的韵味,让人听了就忘不掉。 在培训中心这种地方,本就是年轻人聚集地,俊男靓女更是不少。但自从秦淮茹来了之后,她就成了当之无愧的焦点。 她太美了。 那种美,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青涩稚嫩,而是一种成熟饱满,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她的一颦一笑,一个不经意的甩头发的动作,都能让周围的男生看直了眼。 课间休息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自以为是的男生,借着各种由头往她身边凑。 “同学,你这个动作跳得真好,能教教我吗?” “同学,你是哪个学校的?下课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 “同学,我叫张伟,我爸是……” 对于这些搭讪,秦淮茹一概冷脸以对。 “不好意思,我很忙。” “对不起,我下课有约了。” “你爸是谁,跟我有关系吗?” 她的冷漠,劝退了大部分人,但总有那么一两个不开眼的,觉得她是在欲擒故纵,反而追得更起劲了。 其中最烦人的,是一个叫李杰的。 这李杰家里是做生意的,算得上是这个年代最早的一批“暴发户”,有钱,长得也还行,平时在培训班里,身边总围着一帮捧臭脚的,算是个风云人物。 从见到秦淮茹的第一天起,他就被迷得神魂颠倒,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冰山美人”追到手。 他开始发动猛烈的攻势。 今天送一束花,明天送一盒进口巧克力,后天又打听到秦淮茹的储物柜,往里面塞电影票。 秦淮茹烦不胜烦。 花,她直接扔进垃圾桶。巧克力,她看都没看一眼。电影票,她当着李杰的面,撕成了碎片。 “我再说一遍,离我远点!”秦淮茹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李杰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有些挂不住,但看着秦淮茹那张绝美的脸,心里的火气又变成了更强烈的占有欲。 他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是在装清高。在这个年代,哪有女人能抵挡住金钱的魅力?一定是他的诚意还不够。 而王莲,也在她的“文化人”之路上稳步前进。 她的识字班里,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她上课听得比谁都认真,笔记记得比谁都工整。下了课,还追着老师问问题。她的勤奋,让教了半辈子书的老师都感动不已。 书法班的老师更喜欢她,说她心静,有股子韧劲儿,是练书法的好苗子。 而另一边,王莲也遇到了她的“桃花运”。 和秦淮茹招来的那些狂蜂浪蝶不同,喜欢上王莲的,是她书法班里一个干干净净的男生。 那男生叫孙浩,大概二十岁左右,是个在校的大学生,来学书法是陶冶情操。他性格内向,每次看到王莲,脸都会红。 他不敢像李杰那样明目张胆地追求,只会用一些笨拙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好感。 比如,上课的时候,他会悄悄地帮王莲倒好墨汁。 下课的时候,他会故意磨蹭到最后,就为了能和王莲说上一句“明天见”。 王莲起初并没在意,她一门心思都在学习上,根本没空想别的。 直到这天,她整理书包的时候,从课本里,掉出了一封信。 信封是粉色的,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王莲同学(收)。 王莲愣住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收到写着自己名字的信,而且还是这种……一看就不对劲的信。 她好奇又有些紧张地打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张信纸,上面写着: “亲爱的王莲同学: 你好。 请原谅我的冒昧。从你第一天走进书法教室,我的目光就无法从你身上移开。你低头写字的样子,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幅山水画都要美……” 王莲只看了个开头,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这……这是情书啊! 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给她这个孙子都上小学的“老太婆”,写情书? 这简直是……太荒唐了! 她做贼似的,赶紧把信塞回信封,胡乱地塞进了包里,心脏“怦怦”直跳。 她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孙浩看过来的目光。那男生看到她发现了信,脸比她还红,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低下了头,假装收拾东西。 王莲脑子里一片混乱,也顾不上跟老师告别,抓起书包就往外跑。 她跑到培训中心门口,看到小刀那辆显眼的大皮卡,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怎么了这是?火烧屁股了?”小刀看着她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样子,打趣道。 “没……没什么……”王莲把头埋得很低,不敢看他。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也拉开车门上来了。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怒气。 “又被那姓李的苍蝇烦了?”小刀一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七八分。 “别提了!”秦淮茹气呼呼地说,“那家伙今天居然堵在女厕所门口等我,差点吓死我!要不是我们老师过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刀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了起来,眼神也冷了下去。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他本来觉得,这些小屁孩的追求,就是小打小闹,让秦淮茹自己处理就行,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体验。可现在,对方的行为已经越界了。 堵女厕所?这已经不是追求,是骚扰了。 小刀发动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冷冷地说:“这事儿交给我。明天,我保证让他哭着喊着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秦淮茹“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车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王莲坐在后座,手里紧紧地攥着书包带,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她偷偷地看了一眼小刀的后脑勺,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烦躁的秦淮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那封情书的事,跟秦淮茹遇到的麻烦比起来,好像……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还是……还是别说出来给他们添乱了。 王莲默默地做了决定,将那个粉色的信封,连同她那颗慌乱不已的心,一起藏进了书包的最深处。 第264章 秦淮茹的追求者 第二天,小刀起了个大早。 他没像往常一样,等着秦淮茹和王莲一起出门,而是自己先开着车走了。 “你干嘛去?”秦淮茹睡眼惺忪地问。 “去给我的大明星扫清障碍。”小刀冲她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 秦淮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她知道,小刀出手,那个姓李的苍蝇,蹦跶不了多久了。 小刀开着车,没有直接去培训中心,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在路边,点了根烟,耐心地等着。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那个叫李杰的小子,每天早上都是开着他那辆显眼的红色桑塔纳来上课的。 果然,差不多八点半左右,一辆红色的桑塔纳,嚣张地拐进了培训中心门口的停车场。 车门打开,李杰穿着一身时髦的夹克,头发抹得油光锃亮,嘴里哼着小曲儿,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今天心情很不错。昨天虽然被秦淮茹甩了脸子,但他觉得,那是女人害羞的表现。他已经想好了,今天再加把劲,直接把人约出来,就不信凭他李少的魅力,还拿不下一个女人。 他锁好车,刚一转身,就看到一个男人靠在他的车头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男人个子很高,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皮夹克,嘴里叼着烟,眼神说不出的冷。 “你谁啊?有事儿?”李杰皱了皱眉,语气很冲。他最烦别人碰他的车。 小刀没说话,只是取下嘴里的烟,对着桑塔纳的车前盖,轻轻地弹了弹烟灰。 这个动作,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我操,你他妈找事儿是吧?”李杰火了,撸起袖子就想上前。 “你就是李杰?”小刀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淡,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是你爷爷我,怎么了?”李杰梗着脖子说。 “我给你个忠告,”小刀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以后,离一个叫秦茹的女人远一点。别说跟她说话,你连看她一眼,我都不允许。” 李杰一听“秦茹”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小刀一番,看他穿得普普通通,开的车也没见着,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妞的相好啊?怎么着,吃醋了?”他嘲讽道,“兄弟,我劝你一句,像秦茹那样的女人,不是你这种人能养得起的。识相点,自己滚蛋,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在他看来,小刀这种,顶多就是个有点蛮力的穷小子,根本不足为惧。 小刀听完,笑了。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看来,跟你讲道理是讲不通了。” 他话音刚落,身形一动,快得像一阵风。 李杰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领子就被人一把揪住了。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提了起来,后背“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了车门上。 “你……你他妈想干什么!放开我!”李杰吓了一跳,开始挣扎。 可小刀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箍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我再问你一遍,”小刀的脸凑到他面前,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我的话,你听没听懂?” 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李杰心里直发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惹到了一个硬茬子。 “我……我懂……懂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懂了?”小刀冷笑一声,“我看你没懂。” 他揪着李杰的衣领,把他拖到车头前,指着那光亮的引擎盖,说:“知道这车多少钱吗?” “十……十几万……”李杰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结结巴巴地回答。 “十几万,挺好。”小刀点了点头,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李杰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抬起手,握成拳头,对着那红色的引擎盖,不轻不重地砸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 引擎盖上,瞬间就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拳印凹陷。 李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他妈是人的拳头吗?这可是铁皮啊! “你……你……”他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这人,脾气不太好。”小刀松开了手,拍了拍李杰的脸,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尤其是,当别人不听我说话的时候。” 他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他的大哥大,在手里掂了掂。 “我不想知道你爸是谁,也不想知道你家有多少钱。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从今以后,你要是再敢去烦秦茹,下一次,这个拳头印,就会出现在你的脸上。” 小刀指了指那个凹陷,“到时候,可就不是十几万能修好的了。” 说完,他不再看李杰那张煞白的脸,转身,潇洒地走向自己的皮卡车,发动,扬长而去。 只留下李杰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爱车上的拳印,浑身都在发抖。 他不是傻子。 这个年代,能用得起大哥大的人,能有这种身手和气场的人,绝不可能是个普通的穷小子。 他今天,是踢到铁板了,而且是块又厚又硬的钢板!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把秦淮茹追到手的念头了。他现在只希望,那个煞神,别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 秦淮茹走进培训中心的时候,感觉今天的气氛有点奇怪。 平时那些总爱盯着她看的男生,今天一个个都跟躲瘟神似的,离她八丈远。 尤其是李杰那帮人,看到她过来,立马低着头,绕着道走,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乐得清静。 直到课间休息,她的舞蹈老师才把她拉到一边,小声问她:“秦茹,你那个……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啊?来头不小吧?” “男朋友?”秦淮茹一愣。 “是啊,就今天早上,开着大皮卡,把李杰那小子给收拾了一顿的那个。好家伙,听说一拳就把桑塔纳的车盖给砸了个坑!现在整个培训中心都传遍了!”老师的语气里,又敬又怕。 秦淮茹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小刀早上是去干这个了。 一拳把车盖砸个坑? 她心里又惊又甜。惊的是小刀的手段这么直接霸道,甜的是,这个强大的男人,是为了给她出头。 一股浓浓的安全感,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冲着老师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说:“他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 说完,她转身走向练功房,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她知道,从今天起,再也不会有不长眼的苍蝇来烦她了。 她可以安安心心地,朝着她的明星梦,大步前进了。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小刀的男人,为她撑起的一片天。 第265章 王莲收到的情书 秦淮茹那边的麻烦,被小刀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了。整个培训中心,再没人敢对秦淮茹图谋不轨了,最多也是过过眼瘾,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这让她得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备战比赛的紧张训练中。 可王莲这边的“桃花运”,却还在持续发酵。 自从收到第一封情书后,王莲就跟做了亏心事一样,每次去上书法课,都提心吊胆的。 她尽量避开那个叫孙浩的男生的视线,下课就第一个冲出教室,连老师布置的作业,都忘了拿。 可那男生,好像认准了她,锲而不舍。 王莲越是躲着他,他反而越是鼓起了勇气。 没过两天,第二封,第三封情书,就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了她的书包里,课本里,甚至是她的墨水瓶下面。 信的内容,一封比一封直白,一封比一封肉麻。 “……你的身影,像是黑夜里的月光,照亮了我枯燥的生活……” “……我多么希望,能和你一起,在未名湖畔散步,在博雅塔下读诗……” “……王莲同学,我喜欢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保护你……” 王莲看着这些滚烫的文字,一张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活了这大半辈子,从没听过这么直白的情话。年轻时,跟她男人在一起,也是媒妁之言,哪有过这种风花雪月。 这种被人热烈追求的感觉,新奇,刺激,又让她感到无比的慌乱和荒唐。 她是谁?她是王莲!是大乔的妈,小刀的丈母娘,亚龙的外婆!是一个孙子都满地跑的“老太婆”! 可现在,一个跟她孙子差不多大的小伙子,居然说要喜欢她,要照顾她,要保护她? 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把那些粉色的信纸,全都偷偷地藏在一个饼干盒子里,放在床底下,不敢让小刀和秦淮茹看见。 她觉得丢人。 可每天晚上,等秦淮茹和小刀都睡着了,她又会忍不住,悄悄地拿出那些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地看。 她心里乱糟糟的。 一方面,她觉得这事儿太不应该,太荒谬。另一方面,她心里又隐隐地,有一丝丝的……窃喜? 哪个女人不希望被人追求,被人爱慕呢? 尤其是在她重获青春之后,这种迟来的爱慕,就像是一剂强心针,证明了她如今的魅力。 这天晚上,小刀和秦淮茹正在客厅里,看录像带里一个香港歌星的演唱会,秦淮茹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还跟着比划两下。 王莲心不在焉地在旁边织着毛衣,一不小心,针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结果,一封没藏好的信,从她的衣兜里滑了出来,正好掉在小刀的脚边。 又是那个粉色的信封。 “咦?妈,这是什么?”小刀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弯腰捡了起来。 王莲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魂都快吓飞了,伸手就想去抢。 “没什么!是……是我的作业!” 她越是紧张,小刀就越是好奇。他手一扬,躲开了王莲的手,笑着说:“作业我看看,看我们文化人写得怎么样。” “别看!”王莲急得都快哭了。 秦淮茹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好奇地凑了过来:“妈,你怎么了?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小刀仗着手长,已经拆开了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他只看了一眼,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哟!可以啊妈!深藏不露啊!”他扬了扬手里的信纸,冲着秦淮茹挤眉弄眼,“咱妈有追求者了!还是个文采斐然的大学生呢!” 秦淮茹一听,也来了兴趣,一把抢过信纸,大声地念了起来。 “亲爱的王莲同学……你的身影,像是黑夜里的月光……我喜欢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她一边念,一边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喘不过气来。 “哎哟喂,妈!可以啊你!比我还厉害呢!我那儿是个开桑塔纳的土包子,你这儿直接就是个会写情诗的大学生啊!” 王莲被她们娘俩笑得是无地自容,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气,伸手就去打秦淮茹。 “你个死丫头!还念!让你念!” “不念了不念了!妈,我错了!”秦淮茹笑着躲闪。 客厅里,顿时笑闹成一团。 小刀看着王莲那又羞又恼,却又带着一丝少女娇憨的模样,心里也觉得好笑。 他把王莲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肩膀,一本正经地问:“妈,说真的,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那小子看样子是铁了心了。” 王莲被他问得低下了头,小声说:“我……我不知道……我躲着他了,可他还是……还是塞信给我。” “躲着不是办法啊。”秦淮茹也凑过来说,“妈,要不,你干脆就跟他挑明了,说你对他没意思,让他别白费力气了。” “我……我不敢说……”王莲的声音更小了。她哪儿处理过这种事啊。 小刀看着她为难的样子,想了想,出了个主意。 “这样吧,妈,下次他再找你,你就跟他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你男朋友是个醋坛子,脾气不好,让他别来自讨没趣。” “男朋友?”王莲愣愣地看着他。 “你?”王莲的脸又红了,“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小刀理直气壮地说,“反正咱俩现在这样子,走出去谁不说是小两口?再说了,我本来就是你半个女婿,帮你挡挡桃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秦淮茹也在旁边添油加醋:“对啊妈,就这么办!我看行!明天小刀就去你们班上接你,让那小子看看,断了他的念想!” 王莲被他们说得晕晕乎乎的,稀里糊涂地就点了头。 第二天下午,小刀果然开着他那辆大皮卡,停在了王莲那个培训班的门口。 他没下车,就是靠在车门上,嘴里叼着烟,戴着一副蛤蟆镜,那样子,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下课铃一响,学生们陆续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王莲和那个叫孙浩的男生一起走出来时,小刀掐准了时机,冲着王莲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莲儿!这儿!” 他这一嗓子,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王莲的脸瞬间通红。 孙浩也愣住了,他看着那个靠在皮卡上,又高又帅,看起来还很有钱的男人,再看看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骑着一辆破自行车,一股巨大的自卑感涌上心头。 王莲在众人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快步走到小刀跟前,窘迫地小声说:“你……你喊那么大声干嘛……” 小刀没理她,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然后,他挑衅似的,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孙浩。 孙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王-莲被那个男人亲昵地搂在怀里,看着他们上了那辆一看就很贵的大车,他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她不是没有男朋友。 原来,她一直在拒绝自己,不是因为害羞。 原来,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自作多情的傻瓜。 他失魂落魄地推着自己的自行车,慢慢地消失在了人群里。 车上,王莲还因为刚才那个吻,脸红心跳,不敢看小刀。 “好了,搞定了。”小刀发动车子,轻松地说,“以后,保证再也没人给你写情书了。” 王莲偷偷地抬眼看了看他,心里五味杂陈。 麻烦是解决了,可她心里,怎么……还有点空落落的呢? 她摇了摇头,把这点可笑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虽然是假的,但也是她王莲这辈子,第一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 第266章 虎头打架了 秦淮茹和王莲的生活,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一个为了明星梦挥洒汗水,一个为了文化梦埋头苦读。她们像是两棵被压抑了太久的植物,一旦得到阳光雨露,便爆发出惊人的生命力,拼命地向上生长。 而小刀,则成了她们最坚实的后盾。 他每天接送,处理麻烦,把她们的生活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 外人看来,他就像个无所事事的富家公子哥,整天围着两个漂亮女人转。 但只有秦淮茹和王莲知道,小刀并不是她们眼中那个只会享乐的“皇帝”。 他很忙。 他的战场,就在那台黑色的,像一块大砖头似的“大哥大”上。 这天下午,小刀把秦淮茹送到舞蹈室,王莲送到书法班,自己则把皮卡停在了一个安静的公园旁边。 他摇下车窗,点了根烟,然后拿起了那台大哥大。 刚开机没多久,电话就响了。 是于莉打来的。 “喂,小刀,是我。”于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怎么了?饭店出事了?”小刀的语气很平静。 “不是饭店出事了,是有人想在咱们对面,也开一家饭店!”于莉说,“我打听了,对方来头不小,据说是从南方过来的大老板,有钱得很。他们已经把咱们对面的铺子盘下来了,正在装修,看那架势,是想跟咱们打擂台啊!” 于莉的饭店,因为菜品新颖,味道好,价格公道,再加上小刀之前在四合院立下的威信,周围没人敢找麻烦,生意一直火爆得不行。现在突然冒出个竞争对手,她心里自然没底。 小刀听完,一点也不慌。 他吸了口烟,慢悠悠地问:“装修什么风格的?主打什么菜系?打听清楚了吗?” “打听了,说是要搞什么高档粤菜,装修得跟皇宫一样,金碧辉煌的。我怕……怕咱们这小店,竞争不过人家啊。” “怕个屁。”小刀笑骂了一句,“他搞他的高档,咱们做咱们的平民。北京城这么大,吃饭的人多了去了,他还能把客人都抢光了?你别慌,按我说的做。” “你说,我听着。”于莉立刻认真了起来。 “第一,从明天开始,咱们也推新菜。你去找几个川菜师傅,主打麻辣口味。北京人冬天就爱吃这个,又辣又过瘾。第二,搞活动。凡是进店消费的,都送一瓶北冰洋汽水。别小看一瓶汽水,老百姓就吃这一套。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把咱们的服务搞上去。让服务员都机灵点,嘴甜点,眼尖点。他那边再金碧辉煌,服务跟不上,也是白搭。” 小刀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于莉在那边听得连连点头,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我明白了!小刀,还是你脑子好使!我这就去办!” “行了,别拍马屁了。有事再打我电话。” 挂了于莉的电话,小刀刚想喘口气,大哥大又响了。 这次是秦京茹。 “是我。”秦京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又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小刀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肯定不是小事。 “不是我,是虎头!”秦京茹在那边都快急哭了,“虎头他……他跟人打架,把人给打伤了!现在人家家属闹到店里来了,非要我们赔钱,还要让派出所抓人!” 虎头是秦京茹的儿子,大儿子,今年刚满十八,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 小刀眉头一皱:“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跟人打架?” “还不是为了丹丹!”秦京茹气道,“有几个小流氓,天天在咱们店门口晃悠,对着丹丹说些不干不净的话。虎头今天气不过,就跟他们动了手。结果……结果失手把其中一个的头给打破了。” 丹丹是虎头的媳妇,自己媳妇被人调戏,虎头这脾气,能忍住才怪。 “人伤得重不重?派出所来人了吗?”小刀冷静地问。 “血流了不少,看着挺吓人的。派出所的人还没来,但对方说已经报警了。” “你先别慌。”小刀安抚道,“你现在马上关店,把虎头和丹丹带回家,别让他们露面。那些家属,你先别理他们,让他们闹。你告诉他们,想谈可以,等我回去谈。” “你……你要回来?”秦京茹惊喜地问。 “我不回去,这事儿能了?”小刀说,“你稳住,别怕。天塌不下来。跟他们说,我曹小刀晚上就到。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儿子。”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秦京茹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瞬间就有了主心骨。 “好!我知道了!我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小刀的脸色有些阴沉。 他把烟头狠狠地按在车里的烟灰缸里,发动了车子。 看来,今天这温柔乡是待不住了,得回去处理一下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 他开着车,先去接了王莲,然后又去接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上车,就看出了他脸色不对。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刀一边开车,一边把虎头打架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什么?虎头把人打伤了?”秦淮茹也紧张了起来。虽然虎头不是她亲生的,但名义上也是她大儿子。 “没事,小事一桩。”小刀不以为意地说,“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我回去处理一下就行。” 王莲在后座听着,心里却是一阵感慨。 她看着小刀的侧脸,看着他一边开车,一边用那个大哥大,沉稳地处理着一件又一件的麻烦事。 秦淮茹和王莲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样的情绪。 车子开回了秘密小屋。 小刀停好车,对她们说:“你们先回去,自己做点东西吃。我得回四合院一趟,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你……你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我们陪你?”秦淮茹不放心地问。 “陪我干嘛?去看我怎么跟人吵架?”小刀笑了,“放心吧,这点小场面,你男人还应付得来。你们乖乖在家,等我好消息。” 说完,他在秦淮茹和王莲的脸上,一人亲了一口,然后调转车头,朝着四合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皮卡车消失在夜色中,秦淮茹和王莲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 “淮茹,”王莲轻声说,“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自私了?” 她们在这里追求梦想,享受生活,而小刀,却还要为她们,为外面的世界,操心奔波。 秦淮茹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妈。我们不自私。”她眼神坚定地说,“我们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好,变得更强大,将来,才能真正地帮到他,而不是一直做他羽翼下,需要被保护的人。” 她转身走进屋子,拿起了她的乐谱。 “我要更努力才行。” 王莲看着她坚定的背影,也握紧了拳头。 第267章 没硬实力是真不行 小刀这一去,就是两天。 两天里,他没有打一个电话回来。秦淮茹和王莲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都惦记着。 秦淮茹练舞的时候,好几次走了神,差点崴到脚。王莲写字的时候,也总是莫名其妙地写错笔画,一张宣纸,废了好几张。 她们已经习惯了小刀在身边的日子,他一不在,这栋温暖的别墅,都好像变得空旷和冷清了许多。 直到第三天傍晚,那辆熟悉的大皮卡,才终于出现在了小路尽头。 秦淮茹和王莲几乎是同时从窗户看到了,两人对视一眼,连鞋都顾不上换,就跑了出去。 小刀刚停好车,从车上下来,就被两个香喷喷的身子,一左一右地抱住了胳膊。 “你可算回来了!” “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两人七嘴八舌地问着,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关心和思念。 小刀看着她们焦急的模样,心里一暖,脸上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好了好了,都处理完了。”他笑着,一边一个,在她们脸上亲了一口,“多大点事儿,值得你们俩在这儿望眼欲穿的。” 他拉着她们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简单地说了说事情的经过。 那个被打的小混混,其实伤得不重,就是看着吓人。对方家属本想狮子大开口,讹上一笔。 但小刀一回去,往那儿一站,报出自己的名号,对方的气焰就先矮了半截。 他没跟那些家属废话,直接通过关系,找到了那几个小混混的“大哥”。 在酒桌上,几杯酒下肚,对方大哥拍着胸脯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去那条街上惹事,医药费也由他们自己出。 一场风波,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他化解了。 虎头那小子,被小刀关在家里,结结实实地训了一顿。告诉他男人保护媳妇没错,但不能光靠拳头,得用脑子。 “行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小刀脱下外套,往沙发上一躺,长长地舒了口气,“还是家里舒服啊。” 他说的“家”,指的自然是这个秘密小屋。 秦淮茹心疼地给他端来一杯热茶:“看你累的,这两天肯定没休息好吧?” 王莲则默默地走进厨房,系上围裙:“你们聊,我去做饭,做点你爱吃的。” 小刀喝着热茶,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王莲,和身边坐着,满眼都是他的秦淮茹,感觉自己这两天在外面受的那些累,操的那些心,全都值了。 这儿,才是他的安乐窝,两个十八九的小妖精,他的避风港。 晚饭很丰盛。 王莲的手艺,越来越好。 桌上摆着红烧肘子,清蒸鲈鱼,还有几个爽口的小菜。 小刀从车里,还拎出了一瓶用玻璃罐子泡的药酒。 酒色呈琥珀色,里面泡着人参,鹿茸,枸杞等各种名贵药材。 “来,都尝尝我这宝贝。”小刀给秦淮茹和王莲的杯子里,都倒了一点点,然后给自己满上了一大杯,“这可是我托人从长白山弄来的好东西,大补!” 秦淮茹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酒气夹杂着药材的味道,有些冲鼻子,她皱了皱眉:“这能好喝吗?” “好不好喝不重要,重要的是效果好。”小刀冲她挤了挤眼,笑得意味深长。 王莲脸皮薄,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脸上一红,端起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 酒一入口,就是一股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然后,一股暖流,迅速地扩散到四肢百骸。 “哎呀,这酒……劲儿真大。”王莲只喝了一小口,脸就红了,身上也开始发热。 秦-淮茹也好奇地尝了一口,感觉跟王莲差不多,浑身都暖洋洋的,懒洋洋的,好像骨头都轻了几分。 小刀则是“咕咚”一口,就喝下去了半杯。 他长长地哈出一口气,感觉浑身的疲惫,都被这股热流给冲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原始的,精力旺盛的冲动。 这顿饭,在酒精和暧昧气氛的催化下,吃得格外的久。 …… 卧室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今晚的夜,注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都要疯狂。 那鹿茸酒的后劲儿,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 他忘了时间,忘了外面的是非,忘了自己是谁。 是上天赐给他最好的礼物。 一个,是他爱了一辈子的白月光,如今,她重获新生,为他绽放出比年轻时更加耀眼的光芒。 这种禁忌而又刺激的关系,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夜,越来越深。 皇帝的生活,也不过如此吧? …… 没点硬实力,可真不行。 …… 秦淮茹的歌舞比赛,定在了下个月中旬。她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每天的训练时间,又增加了一倍。 小刀看她辛苦,心疼得不行。每天变着法子地给她做好吃的,什么甲鱼汤,乌鸡汤,只要是能补身子的,都给她炖上。 秦淮茹的身体,在丹药和这些补品的双重滋养下,不仅没有因为高强度的训练而消瘦,反而出落得愈发水灵动人,皮肤白里透红,像是能掐出水来。 王莲的书法,也大有长进。她的老师说,她写的字,已经有了一股子风骨,准备推荐她去参加一个老年书法展。 王莲听到“老年”两个字,心里还有点别扭,但一想到自己的作品能被展出,又觉得与有荣焉。 小刀的生活,则是简单而快乐。 白天当司机,当保姆,当保镖。晚上,就抱着他的两个“狐狸精”,享受齐人之福。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蜜罐里,都快被这甜蜜的日子给齁死了。 这天是周末,培训班不上课。 秦淮茹难得地提出来,想去城里逛逛街。 “我比赛那天,想穿一条漂亮的裙子。”她说,“咱们去百货大楼看看吧?” “行啊!”小刀一口答应。 他也很久没跟她们一起,正大光明地出去逛逛了。 王莲也来了兴致,她也想去买几支好点的毛笔和几刀上好的宣纸。 于是,三个人收拾打扮了一番,开着大皮卡,浩浩荡荡地就往市中心的百货大楼去了。 为了这次出门,秦淮茹和王莲都精心打扮了一番。 第268章 再遇混混调戏秦淮茹 秦淮茹穿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烫成了时髦的大波浪,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点淡妆,显得整个人明艳动人,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王莲则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配上一条白色的长裙。 她的头发长了许多,被她编成了一条麻花辫,垂在胸前。 她没化妆,但那张白净清秀的脸,配上她身上那股子恬静的书卷气,看起来就像个清纯的文艺女青年。 当小刀一手挽着一个,走进百货大楼的时候,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小刀自己,也是人高马大,穿着一身笔挺的夹克,戴着蛤蟆镜,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劲儿。 他左手一个美艳不可方物,右手一个清纯脱俗。 这三个人走在一起,回头率简直是百分之二百。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你看那男的,什么来头啊?身边那两个女的,也太漂亮了吧!” “一个是明星吧?那个穿红裙子的,比画报上的还好看!” “另一个也好看,跟电影里的女学生一样!” “那男的真有福气,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 听着周围那些羡慕嫉妒恨的议论声,小刀心里头那叫一个美。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搂着两个女人的腰,搂得更紧了。 这就是在“撒狗粮”啊!他心里得意地想,就是要让你们羡慕! 他们先是陪着王莲,去文具柜台,买了最好的湖笔和宣纸。 王莲挑东西的时候,小刀就在旁边,豪气地一挥手:“别看价钱,哪个好就拿哪个!你男人有的是钱!” 卖货的售货员,看着王莲那张年轻的脸,再看看小刀,以为是小两口出来购物,羡慕得不得了。 然后,他们又去了女装区。 秦淮茹看上了一条白色的纱裙,那裙子设计得很仙,穿在她身上,简直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好看吗?”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满眼期待地问小刀。 “好看!太好看了!”小刀眼睛都看直了,“就它了!包起来!” 他连价钱都没问,直接就掏出了钱包。 这种挥金如土的豪气,又引来了一阵侧目。 秦淮茹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说:“你也不问问多少钱,太贵了就算了。” “再贵也配不上我的大明星。”小刀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一句话,说得秦淮茹心都化了。 三个人买完东西,大包小包地拎着,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排场。原来是秦茹小姐啊。” 这个声音,阴阳怪气的,充满了嘲讽。 小刀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站着几个人。为首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被他教训过的那个富二代,李杰! 今天的李杰,身边多了几个帮手。看那一个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李杰的目光,在秦淮茹身上贪婪地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小刀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怀好意。 看来,上次的教训,他还是没吃够。 “怎么?上次砸我车砸爽了,今天带着你的妞,出来显摆了?”李杰冷笑着走了过来,他身后的几个人,也呈扇形,隐隐地把小刀他们给围住了。 百货大楼里的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要出事,纷纷避让开来,远远地看热闹。 秦淮茹和王莲都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向小刀靠了靠。 小刀拍了拍她们的手,示意她们别怕。 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两个 小刀往前走了一步,把秦淮茹和王莲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他摘下蛤蟆镜,露出一双带着几分戏谑和冷意的眼睛,就那么上下打量着李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手下败将啊。”小刀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下来的百货大楼里,显得格外清晰,“怎么,上次车被砸了,回去没被你爹打断腿?还有闲钱出来溜达?” 这话一出口,李杰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上次的事情,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他回家之后,果然被他爸狠狠地骂了一顿,还停了他的零花钱。今天好不容易凑了点钱,带着几个新认识的哥们儿出来威风一下,没想到出门没看黄历,又撞上了这个煞星。 “你他妈少得意!”李杰色厉内荏地吼道,“今天我可不是一个人!兄弟们,就是这小子,上次砸了我的车!” 他身后的那几个小青年,一个个流里流气的,闻言立刻往前凑了过来,把小刀三人围得更紧了。其中一个黄毛,嘴里叼着烟,歪着脑袋,用手指着小刀:“小子,就是你啊?挺狂啊。知道杰哥是谁吗?今天不让你出点血,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些人已经悄悄地去找商场的保安了。 秦淮茹和王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地抓着小刀的衣服。她们虽然知道小刀能打,可对方毕竟人多,而且看样子就不是善茬。 小刀却一点都不慌,甚至还笑了一下。他心里想,就这几个歪瓜裂枣,也配跟他叫板?真是不知死活。 “我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小刀看着那个黄毛,慢悠悠地说,“但我知道,你再用手指着我,你的手指头就要断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但那黄毛却莫名地打了个哆嗦,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接窜到了天灵盖。他好像被一头猛兽盯上了一样,那根指着小刀的手指,竟然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你……你他妈吓唬谁呢!”黄毛为了给自己壮胆,又吼了一嗓子,但明显底气不足了。 李杰一看自己这边气势弱了,心里着急,对着那几个同伙喊:“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出了事我担着!谁把他胳膊卸了,我给一千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听到一千块,那几个小青年眼睛都红了。这个年代,一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第269章 明白!明白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个黄毛把烟往地上一扔,骂骂咧咧地就冲了上来,一拳头朝着小刀的脸就打了过来。 秦淮茹和王莲吓得尖叫了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小刀动都没动,就站在原地。在那黄毛的拳头快要到他面门的时候,他才闪电般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紧接着,就是黄毛杀猪一般的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小刀松开手,那个黄毛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一下,快、准、狠,瞬间就镇住了全场。 剩下那几个本来跃跃欲试的小青年,全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贪婪和凶狠,瞬间变成了恐惧。他们看着小刀,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一招,就废了一个人?这是什么力气! 李杰也傻眼了,他两腿发软,差点没站稳。他知道小刀能打,但没想到这么能打,这么狠!这可是在百货大楼里,众目睽睽之下,说动手就动手,眼睛都不眨一下。 “还有谁想来试试?”小刀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剩下那几个人,“或者,你们想一起上?” 那几个人被他一看,吓得魂都快飞了,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拼命地摇头。开玩笑,一千块是好,但也得有命花才行啊。这主儿明显是个硬茬子,谁上谁倒霉。 小刀没再理会那些小喽啰,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李杰身上。 “李杰,是吧?”小刀一步一步地朝他走了过去。 李杰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一个柜台,退无可退。他哆哆嗦嗦地说:“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百货大楼,你敢乱来,保安……保安马上就来了!” “保安?”小刀嗤笑一声,“你觉得他们来了,是抓我,还是抓你们?” 他走到李杰面前,伸出手,在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轻轻地拍了拍。 “上次砸你的车,是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有些人,你惹不起。有些人,你更不该动歪心思。”小刀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今天你又带人来堵我,看来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我……我错了,大哥,我真的错了!”李杰快哭了,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又来招惹这个活阎王! “一句错了就完了?”小刀的眼神冷了下来,“我今天心情好,带着我的女人出来逛街,全被你这种苍蝇给搅和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我赔钱!我赔钱!”李杰连忙说,“大哥,您说个数,多少钱我都赔!” “钱?”小刀摇了摇头,“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他看了一眼旁边柜台里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又看了看李杰。 “这样吧,”小刀指了指地上还在哀嚎的黄毛,“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替我出了。另外,今天我这两个女朋友在商场里所有的消费,也由你李公子买单。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李杰点头如捣蒜,别说买单了,现在小刀让他把整个百货大楼买下来,他也得想办法去凑钱。 “还有,”小刀凑到他耳边,用更低的声音说,“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在我女人面前出现,或者听到任何关于你不好的风声,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听明白了吗?” 那冰冷的话语,像一条毒蛇,钻进了李杰的耳朵里,让他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小刀不是在开玩笑。 “明白!明白了!我再也不敢了!”李杰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滚吧。”小-刀松开了他。 李杰如蒙大赦,也顾不上去扶地上那个黄毛了,连滚带爬地就想跑。 “站住。”小刀又叫住了他。 李杰身子一僵,哭丧着脸转过身来:“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小刀指了指秦淮茹和王莲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把账结了再滚。” 李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哈腰地跑到收银台,哆哆嗦嗦地掏出钱包,把他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结清了刚才秦淮茹买的那条白纱裙和王莲买的笔墨纸砚的钱。 结完账,他看都不敢再看小刀一眼,带着剩下那几个没受伤的同伙,架起地上还在惨叫的黄毛,灰溜溜地跑了。 整个过程,商场的保安才姗姗来迟。他们看到这情况,问了几句,但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说,是那几个小混混先挑事,被打也是活该。 再加上小刀气场太强,一看就不好惹,保安们也不想多事,简单地做了个记录,就让他们走了。 小刀重新戴上蛤蟆镜,转身走到秦淮茹和王莲面前,刚才那股子冷厉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带着点痞气的帅气男人。 “吓着了吧?”他伸手搂住两个女人的腰,柔声问道。 秦淮茹和王莲这才回过神来,两个人看着小刀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爱慕。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帅了!那种掌控一切,谈笑间就让敌人屁滚尿流的霸气,对女人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没有,有你在,我们不怕。”秦淮茹靠在小刀怀里,心里甜得像吃了蜜一样。 王莲也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的小脸还有些发白,但眼睛里却亮晶晶的。她觉得,自己的男人,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 “走,不怕就行。今天受了惊吓,得好好补偿一下。”小刀哈哈一笑,搂着两个美人,意气风发地继续逛了起来。 周围的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议论声更大了。 “我的天,那男的好厉害啊!” “是啊,你看那个富二代,吓得跟孙子一样!” “这才是真男人啊,护着自己的女人,太有安全感了!” 听着这些议论,小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欺负他可以,但谁要是敢把主意打到他女人的头上,那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低头看了看左拥右抱的两个绝色美人,一个美艳如火,一个清纯如水,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第270章 电视剧少年黄飞虎的剧本让秦淮茹演十三姨 小刀开着他那辆拉风的吉普车,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秦淮茹和王莲坐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天买的衣服和首饰,气氛很是轻松。 刚才在商场里发生的那点不愉快,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对她们来说,那场冲突非但没有让她们害怕,反而让她们觉得自己的男人这么强大,这么护着她们,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幸福了。 回到别墅,小刀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拎进屋里。 秦淮茹迫不及待地拿出那条白色的纱裙,在身上比划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王莲也是比划新衣服。 小刀看着她们满足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他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是想让自己和自己的女人过上好日子。 “小刀,今天谢谢你。”秦淮茹放下裙子,走到小刀身边,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刚才……真的好威风。” 王莲在旁边看着,也小声地说了一句:“是啊,小刀,你太厉害了。” 小刀哈哈一笑,伸手把两个人都揽进怀里,得意地说:“对付几个小瘪三而已,算得了什么。你们记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我给你们撑腰。谁敢欺负你们,我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这话说的霸道,但秦淮茹和王莲听着,心里却暖洋洋的。 “对了,”小刀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秦淮茹说,“你那个比赛,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秦淮茹的眼神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有些黯淡:“剧组那边倒是去试过几次镜,导演也说我形象好,有灵气。可……可现在这行,光有长相和演技还不行,还得有门路,有资源。” 她叹了口气:“像我这样没背景的,想拿到一个好角色,太难了。那些稍微重要点的角色,早就被有背景的人内定了。我能争取到的,都是些没几句台词的龙套。” 小刀听了,眉头皱了皱。他知道秦淮茹说的是实话。娱乐圈的规则,到哪个年代都一样。 “资源?”小刀想了想,他脑子里可是装着未来几十年的信息,什么样的电影会火,什么样的歌曲会红,他一清二楚。这不就是最大的资源吗? 他心里有了主意,对秦淮茹说:“这个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剧本,歌曲,我都能给你弄来。保证是最好的,一出来就能让你一炮而红的那种。” 秦淮茹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小刀:“你?你能弄到剧本和歌曲?” 在她看来,小刀虽然有钱,能打,但跟文艺创作这块,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你别管我怎么弄到的。”小刀神秘一笑,他总不能说这些都是他从未来“拿”来的吧。他心念一动,假装从自己的一个公文包里翻找。其实,他是在跟自己的空间系统沟通。 “系统,给我找《少年黄飞鸿》的电视剧剧本和几首经典歌曲。” 很快,剧本,和几首传唱度极高的歌曲信息,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小刀拿出《少年黄飞鸿》的电视剧剧本,把剧本递给秦淮茹,说让她出演十三姨,秦淮茹看了大概的故事情节和人物设定。 …… 秦淮茹一开始还抱着怀疑的态度,可越看,眼睛就越亮。 她本身对剧本的好坏有一定的鉴赏能力。 看不着这个故事,情节曲折,人物饱满,情感冲突激烈,她几乎可以肯定,这要是拍成电影,绝对会火!而且,里面的女主角,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天啊,小刀,这个故事太棒了!”秦淮茹激动地抓着小刀的胳膊,“这……这是你写的吗?” “算是吧。”小刀含糊地应了一句。 “你真是个天才!”秦淮茹看着小刀的眼神,已经不止是爱慕了,简直就是崇拜。她觉得自己的男人,简直无所不能。 小刀又哼唱了几句未来会火遍大江南北的歌曲旋律。那优美动听的调子,一下子就抓住了秦淮茹的耳朵。 “这歌……这歌也太好听了!” “剧本和歌都有了,剩下的,就是找人投资,找个好导演把它拍出来。”小刀拍了拍秦淮茹的手,“钱,我来出。导演和制作团队,我也想办法去找最好的。你就安心准备,把演技练好,等着当你的大明星就行了。” 秦淮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圈都红了。她知道,小刀这是在为她铺路,用他的能力和财富,来圆她的梦想。她扑进小刀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小刀,我……”她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小刀抚摸着她的长发,“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帮你帮谁?” 旁边的王莲看着他们,眼里满是羡慕。但她没有嫉妒,只是由衷地为秦淮茹感到高兴。她知道,小刀对她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实意的。 小刀安抚好了秦淮茹,又转头看向王莲,柔声问道:“莲儿,那你呢?” 王莲被点到名,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我……我就只是喜欢写字,认字,画画而已,没想过那么多。而且,我画的也不好。” 他想了想,对王莲说:“你喜欢画画,写字,这是好事。 既然喜欢,就要做到最好。光自己琢磨还不行,得找个好老师教你。” 说着,小刀又开始了他的“魔术”。他再次假装从包里拿东西,实际上却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幅卷轴。 他将卷轴在桌上缓缓展开。 当画卷完全展开的那一刻,秦淮茹和王莲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幅山水古画,画上的山峦层叠,云雾缭绕,笔法苍劲有力,意境悠远深邃! “这……这是……”王莲的眼睛都看直了,她痴迷地看着画上的每一笔,每一个细节,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这是我以前偶然收来的一幅画,据说是唐代一位大家的真迹。”小刀轻描淡写地说,“具体的我也不懂。你喜欢,就拿去临摹,好好研究。以后这种东西,我还有。保证让你看不完,学不完。” 王莲激动得小脸通红,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幅画,又怕把它弄坏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小刀哥,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她连连摆手。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在我眼里,它就是一张纸。”小刀把画卷起来,塞到她手里,“给你,你就拿着。” 一个要捧成大明星,一个要培养成大画家。小刀这番话,说得豪气干云。 秦淮茹和王莲的性情真的成小姑娘了,那么崇拜的看着小刀,似是妹妹看着哥哥一样,又想撒娇了。 就在这时,又响了。 小刀接通是周小碗。 “小刀”周小碗喜气洋洋的说,“大喜事,得跟你说说。” “哦?什么喜事?”小刀笑着问。 “儿子刀刀,要结婚了!”周小碗咧着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日子都看好了,就在下个月。这孩子的婚事,没你,可办不成啊!” 小刀开心:“这是大好事啊!小碗你等我,我过去,刀刀的婚礼,我包了!保证给他办得风风光光的!” 话筒里传来叫声,是周刀刀的:“爸爸,就等你呢,你要不忙就过来住吧,哪有儿子结婚爸爸不来的。” 小刀呵呵笑,对着大哥大道:“儿子,放心,爸爸肯定过去……” 第271章 偶遇失落的娄晓娥 周刀刀要结婚的消息,给小刀带来了久违的喜气。 小刀说到做到,立刻大包大揽,把婚礼的所有事情都扛了下来。对他来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叫问题。他直接放话出去,要给周刀刀办一个全京城最气派的婚礼。 这天,为了挑选酒店,小刀带着秦淮茹和王莲,来到了京城最有名的一家饭店——北京饭店。 这里在当年,可是接待外宾和国家领导人的地方,普通人别说在这里办酒席,就是进来吃顿饭,都得有足够的身份和财力。 小刀今天穿得格外精神,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 秦淮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美艳四射,挽着他的左臂。王莲则是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清纯可人,挽着他的右臂。 三个人从车上下来,走进金碧辉煌的饭店大堂,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定吗?”门口的迎宾小姐看到这阵仗,连忙恭敬地迎了上来。 “我找你们经理。”小刀淡淡地说道。 很快,饭店的经理就一路小跑地赶了过来。他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一看小刀这通身的气派,以及身边那两个绝色美女,就知道来人非富即贵,态度十分谦卑。 “这位老板,您好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我姓王。” “王经理,”小刀点点头,“下个月,我有个儿子要结婚,想在你们这儿办。把你们这儿最好的宴会厅,最好的酒席,都给我准备好。我不看价钱,只要最好。” 王经理一听这口气,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可是个大金主啊! “没问题没问题!”他连忙点头哈腰,“老板您放心,我们北京饭店的服务和菜品,绝对是全京城第一!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风风光光!” “带我们去看看场地。”小刀说道。 “好嘞!老板,两位美女,这边请!” 王经理亲自在前面引路,带着他们参观饭店里最豪华的几个宴会厅。 小刀一边看,一边听着经理的介绍,秦淮茹和王莲则像两只好奇的蝴蝶,东看看西瞧瞧,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就在他们走到一间能够俯瞰长安街的豪华宴会厅时,迎面走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几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看样子像是在谈什么生意。而在他们身边,跟着一个穿着得体,气质端庄的女人。 小刀一开始没在意,正准备错身而过。可当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那个女人的脸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个女人,竟然是娄晓娥! 她也看到了小刀,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今天的娄晓娥,穿着一身深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她看起来像个事业有成的女强人,眼神里带着几分商场上的干练和疲惫。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眼角有了细微的皱纹,虽然保养得很好,但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风霜感,是掩盖不住的。 她看着小刀,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怀念,有苦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她有多久没见过他了?好像已经很久很久了。 自从上次一别,今天,再次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眼前时。 而当她的目光,从小刀的脸上,移到他身边那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身上时,她的心,就像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那两个女孩,一个美艳如玫瑰,一个清纯如百合,都那么年轻,那么美好。 她们亲昵地挽着小刀的胳膊,脸上是幸福而依赖的笑容。 而小刀,站在她们中间,显得那么意气风发,那么理所当然。 娄晓娥的眼神,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跟那两个像花儿一样娇嫩的女孩比起来,自己就像是秋天里的一片叶子,虽然还有几分韵味,但终究是枯黄了。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酸楚。 是啊,他现在过得这么好,身边有了更年轻、更漂亮的小妖精,又怎么会再想起自己这个“老女人”呢? 他喜欢的就是这种年轻的,漂亮的。以前的秦淮茹是,现在的这两个,更是。 自己……已经老了,配不上他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娄晓娥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她甚至连上前去打个招呼,或者像以前那样质问他、跟他闹的勇气都没有了。 闹什么呢?又有什么资格去闹呢? 她安静得出奇,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让小刀都觉得陌生的疏离和落寞。 小刀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娄晓娥。看着她那明显苍老和疲惫了许多的脸,再看看她那双写满了故事的眼睛,他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而他身边的秦淮茹和王莲,在看到娄晓娥的那一刻,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娄……娄姐?”秦淮茹下意识地就想开口。 但小刀反应极快,他挽着秦淮茹的手臂微微用力,给了她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秦淮茹立刻就明白了。她看着眼前的娄晓娥,再看看自己现在这副年轻美貌的样子,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娄晓娥,是绝对不可能认出她来的。现在的她,跟以前那个在轧钢厂上班,为了生活斤斤计较的秦淮茹,完全是两个人。 王莲也是一样,她如今的容貌和气质,也和过去那个胆小怯懦的农村娘们天差地别。 她们都没想到,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和娄晓娥重逢。 娄晓娥并没有注意到秦淮茹和王莲的异样。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小刀身上。她只是觉得,小刀身边的这两个女人很漂亮,漂亮得让她有些自惭形秽。 她根本没往秦淮茹和王莲身上想,因为在她记忆里,那两个人,一个是风韵犹存的俏寡妇,一个是面黄肌瘦的小丫头,跟眼前这两个光彩照人的“小妖精”,完全对不上号。 “娄董,怎么不走了?”旁边一个生意伙伴奇怪地问了一句。 娄晓娥这才如梦初醒。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波涛汹涌,对着小刀,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客气,带着疏远,甚至带着一丝卑微。 “曹!曹,小刀,先生。”她用一种极为公式化的口吻,叫出了小刀以前的名字,“真巧,你也在这里。” 她叫他“曹小刀先生”,而不是“小刀”,这个称呼,像一把刀子,瞬间在他们之间划开了一道鸿沟。 小刀的心里咯噔一下。他从这个称呼里,听出了她的决绝和退缩。 “是啊,真巧。”小刀也只能硬着头皮,用同样客气的语气回答,“娄……董事长,谈生意?” “嗯,谈点事情。”娄晓娥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不敢在小刀身上多做停留,仿佛多看一秒,她的伪装就会崩溃。 她转头对身边的生意伙伴说:“不好意思,碰到一个小弟弟。我们去前面的茶室谈吧。”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看小刀一眼,就那么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地,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 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小刀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小刀的心,没来由地疼了一下。 秦淮茹和王莲也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 她们看着娄晓娥那落寞离去的背影,心里都不是滋味。 尤其是秦淮茹,她和娄晓娥曾经也算是朋友,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心里很不好受。 “小刀……”秦淮茹担忧地叫了一声。 小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娄晓娥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他知道,刚才那个眼神,那个称呼,意味着什么。 娄晓娥,是真的觉得自己老了,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所以,她选择了主动退出。 这种认知,让小刀的心里堵得慌。 他贪财好色,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不假,但他对娄晓娥,是有着特殊感情的。 晓娥陪他走过了最开始的那段路。他从来没想过要放弃她。 可是现在,她却自己先放弃了。 “老板?老板?”饭店经理看他们都停在这里,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叫了两声。 小刀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烦乱压了下去。 “没事。”他对经理说,“就刚才那个厅吧,我定了。婚礼那天,所有的东西,都要用最好的。钱,我等下就全款付清。” 说完,他不再有心思继续逛下去,搂着两个同样沉默下来的女人,转身朝大堂走去。 第272章 我的女人 第13章 她这是彻底死心了 秦淮茹和王莲都看出了小刀心情不好,两人乖巧地没再说话,各自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秦淮茹拿出小刀给她的剧本,开始揣摩角色,王莲则铺开宣纸,准备临摹那幅古画,但她们的心思,显然都不在上面。 小刀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点了一根烟,默默地抽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娄晓娥那个落寞的背影,和那一声客气又疏远的“曹小刀先生”。 他心里烦躁得很。 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小刀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她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了?他都没说嫌她老,她自己倒先退缩了。 “曹小刀先生”,这个称呼就像一根刺,扎得他心里生疼。这是彻底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意思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承认,自己是喜欢年轻漂亮的,看到秦淮茹和王莲变得这么美,他心里得意得不行,恨不得天天带出去炫耀。 但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因此就扔下娄晓娥不管。 在他心里,对她,有欲望,有感情,也有一份责任。 可今天她那个样子,明显是误会了。她看到自己左拥右抱两个年轻姑娘,就以为自己是喜新厌旧,不要她这个“旧人”了。她那眼神,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我老了,不跟你争了,我退出,祝你们幸福。 去他妈的祝你们幸福! 小刀越想越火大,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桌上。 “小刀,你怎么了?”秦淮茹听到动静,放下剧本走了过来,担忧地看着他。 王莲也停下了笔,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没事。”小刀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有些闷。 秦淮茹在他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是因为……娄晓娥吗?” 小刀没有否认。 秦淮茹叹了口气,轻声说:“我看得出来,她……她好像很伤心。她看到我们俩,肯定是误会了。” “她不是误会,”小刀烦躁地说,“她是觉得自己老了,比不上你们年轻漂亮,自己先打退堂鼓了。这个傻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秦淮茹沉默了。她其实很能理解娄晓娥的心情。如果换做是她,看到自己的男人身边,突然多了两个比自己年轻貌美许多的女人,她可能也会自卑,也会退缩。女人在感情里,总是敏感又脆弱的。 “那……你要不要去找她解释一下?”秦淮茹小声建议道,“她可能就是一时想不开。你跟她好好说说,她会明白的。” “解释?怎么解释?”小刀反问,“告诉她,你们俩其实就是秦淮茹和王莲,只是被我变年轻了?还是告诉她,我小刀博爱得很,老的少的都喜欢,让她别担心,我不会扔下她?”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脸也白了一下。是啊,这要怎么解释?无论哪种解释,听起来都那么荒唐,那么伤人。 小刀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他缓和了一下语气,伸手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我不是冲你。我就是心里烦。” 他掐灭了烟头,站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步。 “她那个人,性子倔得很。今天她那个样子,就是彻底死心了。我现在去找她,她肯定以为我是去可怜她,施舍她。以她的高傲,她不会接受的。”小刀对娄晓娥的性格,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王莲这时候也鼓起勇气,走了过来说:“小刀哥,我觉得……娄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或许等她自己想通了就好了。” “等她想通?”小刀苦笑一声,“我怕她越想越偏,直接给我找个男人嫁了,那才叫麻烦。” 一想到娄晓娥可能会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小刀心里就跟堵了块大石头一样,难受得紧。他的女人,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得想个办法,把娄晓娥这个念头给扳回来。直接去找她解释行不通,那就得用别的法子。 小刀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对付这种自尊心强又爱胡思乱想的女人,光用嘴说是没用的,得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得让她看到,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是无可替代的。 怎么证明呢? 有了! 小刀眼睛一亮,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停下脚步,看着秦淮茹和王莲,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坏笑的表情。 “行了,这事先放一放。我有办法治她。”小刀摆了摆手,把话题岔开,“咱们先说正事。刀刀的婚礼,得办得漂漂亮亮的。这是我小刀的脸面。” 看到小刀恢复了常态,秦淮茹和王莲都松了口气。 “酒店我已经定了,就北京饭店。车队,司仪,婚庆这些,我都找人去安排,保证是全京城最好的。”小刀掰着手指头数着,“现在就差一件最重要的事了。” “什么事啊?”秦淮茹好奇地问。 “请柬。”小刀说道,“这么大的场面,来的客人肯定都非富即贵。请柬不能马虎,得有分量。” 他看向王莲,笑了笑:“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我的大画家。” 王莲愣了一下:“我?” “对,就是你。”小刀点头,“你不是买了最好的湖笔和宣纸吗?正好拿来练手。我要你亲手写所有的请柬。用你最好的字,画上几笔淡雅的兰花或者竹子。我要让所有收到请柬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场婚礼的主人家,品味不凡。” 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一场盛大的婚礼,请柬少说也得几百份。 “我……我行吗?”她有些不自信。 “我说你行,你就行。”小刀鼓励道,“大胆地去写,去画。就算写坏了,画错了也没关系,咱们有的是宣纸。这既是给刀刀帮忙,也是你自己的一个机会。让别人看看,我小刀的女人,不止有脸蛋,还有才华。” 王莲被说得心头火热,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一定用心写好!” 安排好了王莲的任务,小刀又看向秦淮茹。 “你呢,我的大明星,也不能闲着。”小刀笑着说,“婚礼那天,你得当伴娘。不,伴娘不够,你得当半个主持人,在台上给我撑场面。到时候,我还要你唱首歌,就唱我给你写的那首。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风采。” 秦淮茹一听,又惊又喜。在北京饭店那种场合,当着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唱歌,这简直就是一个绝佳的展示机会!如果表现得好,说不定当场就会有导演或者投资人看上她。 “我……我怕我紧张,会唱不好。”秦淮茹既期待又忐忑。 “怕什么,有我呢。”小刀搂住她的腰,“你就把那当成你的个人演唱会。那天,你就是最闪亮的星。等婚礼结束,你的名气,绝对能上一个台阶。到时候,我再把剧本一拿出来,还怕没人抢着投资吗?” 小刀三言两语,就把两个女人的积极性都调动了起来。她们不再去想娄晓娥的事情,而是满心欢喜地开始为婚礼做准备。 看着她们充满干劲的样子,小刀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他自己,则在心里盘算着另一个计划。 刀刀的婚礼,要办得风光,要请很多客人。那么,请柬自然也要发给娄晓娥一份。 我小刀的女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我能把秦淮茹捧成大明星,能把王莲培养成大画家,自然也能让你娄晓娥,成为商界最耀眼的女王。 第273章 都说那不是刚进院子里的秦淮茹吗 接下来的日子,围绕着周刀刀的婚礼忙碌了起来。 而这场婚礼的总导演,无疑就是小刀。 饭店最大的宴会厅,能容纳上百桌客人。 光是场租费,就砸下去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天文数字。 然后是车队。这个年代,结婚能有辆小汽车当婚车,都算是顶了天了。 小刀直接通过自己的关系,调来了整整一个车队。 接着是酒席。 什么山珍海味,龙虾鲍鱼,有多少上多少,酒水全是特供的茅台。 他甚至还专门派人从外地空运来了最新鲜的海鲜和水果,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尽善尽美。 婚庆公司、司仪、摄影摄像,全都是小刀找的行业内最顶尖的团队。他只有一个要求:不计成本,只要最好。 整个筹备过程,小刀花钱如流水,眼睛都不眨一下。 周小碗,周小蓉,一开始还看得心惊肉跳,想劝小刀省着点,别这么铺张。 “孩子他爸,这……这也太破费了。”周小碗说,“刀刀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用不着这么大的排场。意思意思就行了。” 小刀却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婉儿,这话你就说错了。刀刀是我的儿子,他结婚必须风光点,这不光是刀刀的婚事,也是我的脸面。你就安安心心等着当婆婆,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周小碗感动得热泪盈眶。 “我的乖乖,这哪是结婚啊,这简直比皇帝登基还热闹!” “周小碗家这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啊,能攀上小刀这棵大树。” “我要是有这么个爹,做梦都能笑醒。” 就在外面因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豪华婚礼而议论纷纷的时候。 秦淮茹那边。 她知道,婚礼那天,是她人生的一个重要舞台。她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抓住这个机会……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 小刀亲自去检查了一遍北京饭店的场地布置。 整个宴会厅被装饰得富丽堂皇,鲜花和彩带随处可见,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奢华和气派。 小刀很满意。 他站在空旷的宴会厅中央,仿佛已经能看到明天这里高朋满座,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 周刀刀结婚的这一天,天气格外晴朗。 一大早。 二十八辆崭新锃亮的黑色伏尔加,簇拥着一辆红旗轿车,组成了一条威风凛凛的长龙,浩浩荡荡地驶向新娘家。 沿途的街道的群众,“天哪,这是谁家结婚啊?这么大的排场!” “二十八辆小汽车啊!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车凑一块儿!” “你看那头车,是红旗!那可是给大领导坐的!” 议论声,惊叹声,羡慕声,此起彼伏。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奠定了它不同凡响的基调。 小刀今天作为主婚人,也是婚礼的总指挥,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亲自坐在红旗车的副驾驶上压阵。 他看着窗外那些震惊和羡慕的目光,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的就是高调! 接亲的过程异常顺利。当周刀刀带着这样一支豪华的车队出现在新娘家门口时,整个家属大院都沸腾了。 新娘的父母看着眼前这一切,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自己的女儿嫁对了人,这辈子都有了依靠。 迎回新娘,浩浩荡荡地开向了北京饭店。 此时的北京饭店门口,小刀请来的迎宾乐队,正在卖力地吹奏着喜庆的乐曲。 饭店的王经理,带着所有的服务员,在门口列队两排,恭敬地等候着。看到车队抵达,王经理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刀爷!您来了!”王经理现在对小刀的称呼,已经从“老板”升级成了“刀爷”。这几天接触下来,他已经彻底被小刀的财力和手腕所折服。 小刀点了点头,从车上下来。他一挥手,身后立刻有手下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搬出成箱的“大前门”香烟和“喜”字糖果,见人就发。 不管是饭店的服务员,还是门口看热闹的路人,人人有份。 一时间,整个饭店门口都充满了“恭喜恭喜”的道贺声和欢声笑语。 新郎周刀刀和新娘,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了红地毯。 周刀刀今天也是一身笔挺的西装,长相几乎和小刀一模一样,一个模子出来的。 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带着幸福而羞涩的笑容。 小刀看着儿子,心里也由衷地感到高兴。他拍了拍周刀刀的肩膀,大声说:“好小子,今天可得给我精神点!别丢了你爸我的人!” “知道了,爸爸!”周刀刀激动地喊道。 宾客们陆陆续续地抵达了。 他们有傻柱,冉秋叶,三大爷闫富贵,于莉,于海棠,等等,没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走进那富丽堂皇的宴会厅,看到那奢华的布置,一个个都暗自咋舌。 “乖乖,这手笔也太大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你看那桌上的酒,全是茅台!就这,一般人想买都买不到!” 客人们议论纷纷,对婚礼主人的实力,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小刀心里乐开了花。 秦淮茹,王莲,今天也成了全场的焦点。 王莲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旗袍,安安静静地坐在主桌,负责招待女眷。 她身上那股子恬静淡雅的书卷气,和周围喧闹的环境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 许多宾客都在私下打听,这个气质如兰的姑娘是谁。 王莲有些不适应这种场合,但她努力地学着应对,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她知道,自己不能给小刀丢脸。 秦淮茹,则更是光芒四射。 她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银色晚礼服,长发盘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一颦一笑,都充满了明星的风范。 她今天既是伴娘,也是半个司仪,拿着话筒,站在舞台的侧面,随时准备配合主持人。 “那个穿银色礼服的女人是谁?那不是刚进院子的秦淮茹吗?” 傻柱,冉秋叶,棒梗,于莉,于海棠等认识秦淮茹的人,都傻眼了,都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和年轻的秦淮茹这么像?” “肯定不是秦淮茹,好像准备要出道当演员了。” “啧啧,怎么回事?!” 秦淮茹感受着那些炙热的目光,心里充满了骄傲和自信。 她挺直了腰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知道,今天,她就是舞台上的女王。 吉时已到,婚礼正式开始。 在激昂的婚礼进行曲中,司仪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邀请新郎新娘登场。 聚光灯下,周刀刀挽着新娘,一步步地走上舞台。 接下来,是主婚人致辞。 小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走上了舞台。他接过话筒,目光扫视全场。 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小刀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他清了清嗓子,沉稳而有力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中午好!” “今天,是我儿子周刀刀和我侄媳妇大喜的日子。我作为他们的长辈,站在这里,心里非常激动,也非常高兴!” “感谢!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赏脸来参加这场婚礼!大家吃好,喝好!今天酒管够,谁要是没喝倒,就是不给我面子!” 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和掌声。 “祝福!祝福这对新人,新婚快乐,永结同心,早生贵子!以后好好过日子,孝敬父母!” 他又看向周刀刀,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小子,你给我听好了!以后要是敢欺负我儿媳妇,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台-下又是一阵大笑。新娘被逗得满脸通红,周刀刀则赶紧立正站好,大声喊道:“爸爸放心!我不敢!” 小刀的致辞结束,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婚礼的气氛,被推向了一个高潮。 司仪接着宣布,下面,将由一位特别的嘉宾,为新人献上一首祝福的歌曲。 所有的灯光,瞬间都聚焦在了舞台的另一侧。 秦淮茹拿着话筒,深吸一口气,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舞台中央。 第274章 秦梦儿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第16章 大明星秦淮茹登场 当聚光灯打在秦淮茹身上的那一刻,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突然出现在舞台中央的女人给吸引了。 她穿着那身银色的晚礼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就像是把整个银河都穿在了身上。 精致的妆容,让她本就美艳的五官更加立体动人。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和更多的自信与期待。 台下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声。 “天啊,太美了!秦淮茹不是六十了吗?这个怎么和二十来岁的秦淮茹那么像?”傻柱真的傻了。 三大爷闫富贵也傻了,自从他看到这个二十岁的秦淮茹就觉得是在做梦。 于莉,于海棠都傻了。 还有其他人。 “这是谁?!” “这气质,这身段,说是好莱坞的明星我都信!” 周小碗,周小蓉坐在主桌,都看傻了。秦淮茹,她能漂亮到这种地步,简直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不,比画里的人还要好看。 周刀刀和新娘也愣愣地看着,感觉自己的婚礼,因为这个女人的登场,档次一下子又拔高了好几个层次。 小刀站在舞台的侧面,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小刀的女人,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秦淮茹站在舞台中央,感受着台下成百上千道目光的注视,她的心跳得飞快。 但她没有怯场。这些天的刻苦练习,小刀不断的鼓励,给了她无穷的勇气。 她对着台下微微鞠了一躬,脸上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各位来宾,大家好。我姓秦叫梦儿”她用了小刀给她起的艺名,“今天,是周刀刀先生和新娘大喜的日子,我非常荣幸,能在这里,为他们献上一首歌,作为我的祝福。”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独特的磁性。 “这首歌,也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特意为今天的婚礼,也为所有相信爱情的人创作的。歌的名字,叫做《月亮代表我的心》。” 说完,她对旁边的乐队老师点了点头。 悠扬而舒缓的钢琴前奏,缓缓响起。那优美的旋律,像一阵温柔的晚风,瞬间抚平了现场所有人的心。 台下的宾客们都愣住了。这旋律,他们从未听过,但却该死的好听!简单,却又充满了深情。 秦淮茹闭上了眼睛,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缓缓开口。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她的歌声一出来,全场再次陷入了寂静。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啊! 干净,纯粹,没有一丝杂质,却又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感。她的咬字清晰,气息稳定,每一个转音,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歌词简单直白,却像一把钥匙,轻易地就打开了每个人心底最柔软的那扇门。 台下的宾客们,都听痴了。 一些上了年纪的夫妇,听着歌,不自觉地就握紧了对方的手,想起了年轻时那些浪漫的岁月。 一些正在热恋中的情侣,则含情脉脉地对视着,觉得这首歌,简直唱出了他们的心声。 就连那些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板们,此刻也放下了平日里的威严和算计,沉浸在这温柔的歌声里,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 秦淮茹已经完全投入到了歌曲的意境之中。她的眼神,穿越了人群,落在了舞台侧面,那个穿着白色西装,正含笑看着她的男人身上。 她的歌,是唱给新人的,也是唱给台下所有人的,但更是唱给他听的。 是你,给了我新生。 是你,给了我站在这个舞台上的勇气。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小刀读懂了她眼神里的含义。他微笑着,对她做了一个口型:你真棒。 秦淮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整个宴会厅,安静了几秒钟。 随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唱得太好了!” “这歌也好!叫什么?《月亮代表我的心》?写得太好了!” “这姑娘要火!绝对要火!” 掌声经久不息。秦淮茹站在舞台中央,享受着这属于她的荣耀时刻,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将彻底不同。 台下,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是一家唱片公司的老板,今天也是被朋友拉来看热闹的。 他刚才听得如痴如醉,职业的敏感性告诉他,这个叫秦茹的姑娘,还有这首歌,都是一块无价的瑰宝! 他立刻就想上前去跟秦淮茹谈签约,但看了看主桌上气定神闲的小刀,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刀爷的人,想挖她,得先过刀爷那一关。 他决定,等婚礼结束,一定要找机会,跟刀爷好好谈谈。 不止是他,台下好几个影视公司的老板和导演,也都动了心思。 秦淮茹的外形条件和舞台表现力,都太出色了。他们都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她签到自己公司旗下。 秦淮茹在一片赞誉声中,优雅地走下了舞台。她没有回到座位,而是直接走到了小刀身边,激动地看着他,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里的泪光。 “哭什么,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小刀笑着,伸手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说了,你就是最棒的。” “嗯!”秦淮茹用力地点了点头。 婚礼的气氛,因为秦淮茹的这首歌,达到了又一个高潮。宾客们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开始推杯换盏,大声说笑。 小刀带着秦淮茹和王莲,开始挨桌敬酒。 每到一桌,那些老板和名人们,都对秦淮茹赞不绝口,纷纷打听她未来的发展计划。 “刀爷,您这位红颜知己,真是天籁之音啊!有没有兴趣出唱片?我们公司,愿意为您量身打造!” “秦梦小姐,我是xx电影制片厂的导演,我有个角色,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您有没有兴趣来试试镜?” 面对这些热情地邀约,小刀都笑着一一挡了回去。 “不急不急,我们家梦儿的未来,我早有安排。大家今天先喝酒,合作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谈。” 他越是这样说,那些人就越是觉得秦淮-茹奇货可居,心里更加痒痒。 …… 敬酒敬到一半,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阵喧哗声,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的年轻女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一出现,整个宴会厅的光芒,仿佛都被她一个人吸走了。 她的皮肤白得像雪,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一双丹凤眼,顾盼之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和高傲。 她的气场太强大了,那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感,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为她让开了一条路。 她太年轻了,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她太漂亮了,那种漂亮,带着一种侵略性,让人不敢直视。 秦淮茹刚刚在舞台上建立起来的万丈光芒,在这个女人出现的瞬间,似乎都被压下去了几分。 宴会厅里,所有的宾客都愣住了,他们都在猜测,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小刀看到来人,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今天这场大戏的真正主角,终于登场了。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薇。 她怎么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林薇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全场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小刀的身上。 她看到了小刀,看到了他身边的秦淮茹和王莲。 她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她迈开长腿,踩着高跟鞋,在一片寂静之中,径直朝着小刀的方向,走了过来。 第275章 林薇登场艳压全场 林薇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她的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身后跟着的八个黑衣保镖,一个个面无表情,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这阵仗,比小刀出场时还要夸张。 在场的所有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蒙了。他们面面相觑,都在猜测这个女人的身份,以及她此行的目的。 看这架势,不像是来道贺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不少人的目光,都悄悄地投向了小刀,想看看他会如何应对。 都心道,肯定是小刀这货把人家大姑娘给睡了,现在,人家找上来了,等着看好戏吧,小刀太嚣张了。 周小碗,周小蓉,更是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场完美的婚礼,会出什么岔子。 秦淮茹和王莲也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她们看着那个正一步步走来的女人,心里同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太漂亮了,也太有气场了。 秦淮茹自认为自己今天已经足够光彩照人,可在林薇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刚刚崭露头角的新人,而对方,已经是君临天下的女王。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和高傲,是她目前还无法比拟的。 王莲更是下意识地往小刀身后缩了缩。 只有小刀,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甚至还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知道林薇会来,但他没想到,她会以这样一种方式登场。 这个女人,还是那么喜欢搞突然袭击,喜欢掌控一切。 终于,林薇走到了小刀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她比小刀矮了大半个头,但她微微仰着脸,那股强大的气场,却丝毫不落下风。 “不请自来,没打扰你的好事吧?”林薇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她的目光,在小刀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就转向了他身边的秦淮茹和王莲。“小刀,你竟然炼成了那丹,你还真会玩?” 秦淮茹和王莲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都有些发怵。 小刀哈哈一笑,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他伸手,很自然地搂住了秦-淮茹和王莲的腰,将她们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对林薇说道: “这是我儿子结婚,等林龙他们结婚,我这做爸爸的也全包,大办?” 林薇的眼神闪了闪,她当然听出了小刀话里的意思。她冷哼一声,目光重新回到小刀脸上:“我要不来,你不会通知我是吧?我是来给你送礼的。” “哦?送礼?”小刀眉毛一挑,“人来了就行,还带什么礼物,太客气了。” “这件礼物,你必须收。”林薇的语气不容置疑。她侧过身,对着身后挥了挥手。 一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将一个用红布盖着的东西,呈了上来。那东西看起来像一个笼子,但又比一般的笼子要大得多,也结实得多。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这红布下面,到底是什么? 林薇走上前,伸手,一把就揭开了红布。 笼子上面放着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全是人民币,一捆一捆的,“一千万的礼金,这是送给你儿子周刀刀和儿媳的。” 接着,笼子里,“嗷呜——!” 一声充满了野性和凶悍的低吼,瞬间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红布之下,是一个巨大的精钢打造的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头体型硕大,毛色雪白的……狼! 不,那不是狼。 它比狼要大得多,肩高几乎到了一个成年人的腰部。它的毛色纯白,没有一丝杂色,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般的光泽。它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了爆发力,一双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冰冷而嗜血的光芒。 它被关在笼子里,显得极为烦躁。它不断地用身体撞击着笼子,发出“砰砰”的巨响。那锋利的爪子,在精钢的栏杆上,划出了一道道刺眼的火花。 宴会厅里,瞬间乱成了一团! “妈呀!是狼!” “不!是狗!好大的狗!” “快跑啊!” 离得近的几桌宾客,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秦淮茹和王莲也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躲到了小刀的身后,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 就连小刀,在看到笼子里那个大家伙的时候,瞳孔也猛地一缩。 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这玩意儿的体型,简直快赶上一头小牛了!而且那股子凶悍暴戾的气息,隔着笼子都能感觉到。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狗或者狼。 “林薇!你他妈疯了!?”小刀又惊又怒,对着林薇低吼道,“你带这么个畜生来干什么!把钱留下,把狗给我弄走。” 林薇却对周围的混乱视若无睹。她看着小-刀那震惊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说了,这畜生是给你送的。”她指着笼子里的那头白色巨兽,淡淡地说道,“它叫‘大力’。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北边的雪山上弄来的。纯种的雪山獒王,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头。它一口,能咬断钢筋。怎么样,这份礼物,够分量吧?” 够分量?这他妈是想吓死人啊! 小刀心里把林薇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个疯女人,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在人家婚礼上,送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玩意儿,这不是送礼,这是来结仇的! “你赶紧让它闭嘴!把这东西弄走!”小刀吼道。 “弄走?”林薇笑了,“我送出去的礼物,可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从现在起,它就是你的了。你得负责养它。”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扔给了小刀。 “这是笼子的钥匙。我劝你,最好别轻易放它出来。除了我,它谁都不认。放出来,咬死了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小刀接住钥匙。他看着笼子里那头还在疯狂咆哮的“大力”,感觉自己接住的不是一把钥匙,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就在这时,笼子里的大力,似乎是闻到了什么气味,它突然停止了撞击和咆哮,安静了下来。 它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住了小刀。 它歪了歪脑袋,鼻翼不断地耸动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这头刚才还凶悍无比的巨兽,竟然慢慢地伏下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呜呜”的低鸣。 那声音,不再是咆哮,反而……像是在撒娇? 甚至,它还对着小刀,缓缓地摇了摇它那根粗壮的尾巴。 这一下,不光是周围的宾客,连林薇都愣住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力有多么凶猛和桀骜不驯。 到最后,还是她亲自出手,用了些特殊的手段,才勉强让它听自己的话。 可即便是她,大力也从未表现出如此……温顺的一面。 它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像一头獒王,分明就是一条见到了主人的哈巴狗! 这是怎么回事? 林薇看向小刀,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小刀自己也懵了。他能感觉到,这个叫“大力”的大家伙,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它认识自己?而且,还对自己充满了亲近和臣服的意思。 他心里一动,想到了自己的那个神秘空间。难道,是自己身上的某种气息,让这个畜生产生了反应? 他试探着,朝笼子走近了一步。 “小刀,别过去!危险!”秦淮茹和王莲紧张地叫道。 小刀对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安心。 他走到笼子前,蹲了下来,隔着栏杆,和那头白色巨兽对视着。 “大力?”他试着叫了一声。 “呜……”大力又低鸣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了,它甚至把自己的大脑袋,凑到了栏杆边,试图用鼻子去蹭小刀的手。 小刀犹豫了一下,缓缓地伸出手,穿过栏杆的缝隙,放在了它那毛茸茸的大脑袋上。 入手的感觉,温热而柔软。 大力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声,任由小刀抚摸着它。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能咬断钢筋的凶兽,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温顺得像一只猫。 第276章 娄晓娥也来了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小刀示意林薇的保镖把笼子抬下去,把那箱子的现金留下,走到林薇跟前,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的她的脸,安慰道: “先去坐下吃席,等我忙完了,咱们就回你那里。” 林薇听话,就乖乖的去吃席了。 而周围的宾客们,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看向小刀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近乎崇拜。 “我的天,刀爷也太神了吧?” “是啊,这么凶的狗,他一摸就老实了!这是什么手段?” “刀爷牛逼!” 一时间,各种吹捧和赞叹声,不绝于耳。小刀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变得更加高深莫测,也更加让人敬畏了。 小刀不再理她,他转身,对着那些还惊魂未定的宾客们,朗声笑道:“各位,不好意思,受惊了。这是我朋友送来的贺礼,一只……比较活泼的小狗。大家别怕,它很听话的。”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小-刀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婚礼的气氛,也重新活跃了起来。 林薇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小-刀身边的秦淮茹和王莲身上。这一次,她的眼神更加锐利。 秦淮茹和王莲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她们能感觉到,这个叫林薇的女人,对她们充满了敌意。 小刀却像是没听出来一样,他哈哈一笑,对着林薇点点头,那意思是她想的那样,丹药起了作用。 就在这几人之间气氛微妙的时候,宴会厅的门口,又传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穿着黑色长裙,气质端庄的女人,独自一人,出现在了门口。 正是娄晓娥。 她终究还是来了。 她也曾想过不来。她不想看到小刀和那些年轻女孩在一起的画面,那会让她心痛。但是,她骨子里的骄傲,却不允许她当一个逃兵。 她要来,她要亲眼看看。她要用最得体的姿态,告诉那个男人,没有他,她娄晓娥,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娄董事长。 可是,当她真的站在这里,看到这盛大奢华的场面,看到小刀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看到他身边那个光芒万丈的秦梦儿,看到那个气质如兰的白裙女孩,她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沉了下去。 而当她看到,小刀的面前,还站着一个气场强大到让她都感到压力的冷艳女人时,她的心,更是凉了半截。 原来……不止两个。 他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这么优秀的女人。每一个,都比她年轻,比她漂亮。 娄晓娥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演员,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格格不入。 她手里那份精心准备的贺礼,也变得沉重起来。 她想转身就走。 但就在这时,小刀也看到了她。 在看到娄晓娥的那一瞬间,小刀的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她来了,就好。 他几乎是立刻就放开了搂着秦淮茹和王莲的手,也顾不上跟林薇继续对峙,大步流星地就朝着门口的娄晓娥走了过去。 这个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淮茹和王莲,看着小刀那急切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 而林薇,则是眯起了眼睛。她看着那个站在门口,看起来有些落寞,但气质依然不凡的成熟女人,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看小刀这紧张的样子,似乎……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比刚才那两个加起来还要重? 小刀几步就走到了娄晓娥面前,他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和那双写满了倔强和失落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一疼。 “晓娥,院子里的人都在,先进来吃席”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就放柔了许多,耳语轻声道:“等忙完了,我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娄晓娥看着他,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你儿子结婚,我……我当然要来道贺。”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小刀没有再说什么,他伸出手,很自然,也很强势地,就握住了她的手。 “来,我带你过去。” 说完,也不管娄晓-娥愿不愿意,就拉着她,在全场所有人瞩目的目光中,朝着主桌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刀拉着娄晓娥的手,穿过人群,走向主桌。 这一路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娄晓娥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地颤抖着,几次想要挣脱,但都被他握得更紧。 周围的宾客们,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们。 今天这场婚礼,真是越来越有看头了。新郎新娘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大家现在更关心的,是刀爷和他身边这些女人们的故事。 秦淮茹和王莲站在原地,看着小刀拉着娄晓娥的手,从她们身边走过,心里五味杂陈。 她们能看出来,小刀对娄晓娥的态度,和对她们是不同的。那种紧张和在意,是发自内心的。这让她们心里,都涌起了一股淡淡的酸意。 而林薇,则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像x光一样,在娄晓娥的身上来回扫视。 嗯,年纪不小了风韵犹存,但眼角的皱纹是藏不住的。不过,这气质倒是不错,有种久经商场的大气和沉稳。 她就是小刀以前的女人?那个叫娄晓娥的? 林薇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她调查来的资料。 林薇的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容。她也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小刀拉着娄晓娥,一直走到了主桌。 主桌上,坐的都是周小碗周小蓉,和一些新娘家最重要的亲戚。 看到小刀拉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过来,大家都是一愣。 “小碗”小刀对着周小碗介绍道,“这位是娄晓娥,娄董事长。也是我……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 他本来想说“我的女人”,但话到嘴边,又改成了“朋友”。他知道,以娄晓娥现在的心情和状态,这么说只会让她更难堪。 周小碗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她一看小刀这态度,再看看娄晓娥那不凡的气质,就知道这位娄董事长身份不简单。 她连忙热情地站起来:“哎呀,是娄董事长啊!快请坐,快请坐!你能来,真是太给我们面子了!” 娄晓娥被这么多人看着,脸上有些发烫。她想说几句客套话,但小刀已经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第277章 四个女人一桌 小刀坐在中间,他的左边,是气质成熟端庄的娄晓娥。他的右边,是气场强大冷艳的林薇。 而在他们对面,则是美艳动人的秦淮茹和清纯可人的王莲。 四个女人,风格各异,但无一不是人间绝色。她们就这样,以小刀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对峙局面。 整个宴会厅的焦点,都集中在了这张桌子上。连新郎新娘敬酒,都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娄董事长是吧?久仰大名。”林薇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端起酒杯,对着娄晓娥,脸上带着一丝礼貌而疏远的笑容,“我叫林薇。敬你一杯。” 娄晓娥愣了一下,她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但对方既然主动敬酒,她也不好失了礼数。她也端起酒杯:“林小姐,你好。” 两人轻轻碰了一下杯,各自抿了一口。 “听说娄董事长是做房地产生意的,生意做得很大。”林薇放下酒杯,看似随意地说道,“我家里,也做一些进出口的买卖。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这话听起来是在客套,但娄晓娥却听出了一丝试探和挑衅的意味。 她不动声色地回答:“林小姐客气了。我就是做点小本生意,糊口而已。跟林小姐这样的大家族,比不了。” “娄董事长太谦虚了。”林薇笑了笑,目光转向了对面的秦淮茹,“这位,想必就是刚才在台上唱歌的秦梦小姐吧?歌唱得真好,人也漂亮。我刚才都听入迷了。” 秦淮茹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跟自己说话,她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林小姐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事实。” “……” 娄晓娥怎么也搞不明白,这个秦梦和二十岁的秦淮茹、? 她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桌上。 “晓娥!怎么还拿礼物了。”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刀一把抓住娄晓娥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就是不让她把礼盒再往前推。 他心里清楚,娄晓娥这会儿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她是什么人?娄氏集团的董事长,走到哪不是前呼后拥的。今天能一个人来,已经是在硬撑着了。 她送礼,是全了她自己的面子,也是在告诉所有人,她娄晓娥和他小刀,只是朋友,今天来就是单纯的道贺。 可我能让她这么撇清关系吗?不能。 “晓娥,你人能来,比什么礼物都强。”小刀的声音不大,但桌上这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手上稍微用劲,就把娄晓娥的手连带着那个精美的礼盒一起拉了回来,顺手就放在了自己腿上。 “你的心意我领了,这礼物,我先替你收着。等会儿,我也有个礼物要回给你。” 娄晓娥的手腕被他握着,那股子熟悉的温热感传来,让她心里更乱了。她想抽回来,可又使不上劲,只能由着他。 “你……你这是干什么,大家都在看。”娄晓娥压低了声音,脸颊更烫了。 “看就看呗,我小刀的女人,谁敢乱嚼舌根?”小刀也压低了声音回她,话里的霸道劲儿一点没减。 这话一出口,桌上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林薇的眼睛眯得更紧了 秦淮茹和王莲,她们俩站在对面,看着小刀和娄晓娥在那“打情骂俏”。尤其是小刀那句“我的女人” 小刀这才转回头,看着林薇,笑了笑:“林薇让你见笑了。这是我一个……很多年的老朋友,脾气有点倔。” 林薇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看得出来,感情很深。小刀,你身边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她这话,是说给小-刀听的,也是说给娄晓娥听的。 娄晓娥不是傻子,她怎么会听不出林薇话里的刺。 “林小姐说笑了,我跟他早就没什么了,今天就是单纯过来祝贺他儿子结婚。”娄晓娥强撑着场面,开口解释道。 “哦?是吗?”林薇挑了挑眉,目光在小刀和娄晓娥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可我怎么觉得,小刀他……不这么想呢?” “他想什么,跟我没关系。”娄晓娥嘴上说得硬气,但心里却虚得很。 小刀听着她们俩你来我往的,头都大了。他最烦的就是这种女人之间的争斗。 他松开娄晓娥的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桌上的每个人都倒满了酒。 “行了行了,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大家高高兴兴地喝酒吃席,别的话都别说了。”他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来,我敬大家一杯。感谢各位今天能来捧场,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一仰脖子,一杯白酒就下了肚。 主桌上的人见状,也都纷纷端起酒杯。周小碗更是热情地招呼着:“对对对,喝酒喝酒!娄董事长,林小姐,你们别客气,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啊!” 有了小刀和周小碗打圆场,桌上的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大家开始动筷子吃菜,互相敬酒。 小刀坐在娄晓娥和林薇中间,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火山口上。左边是冰山,右边是火山,一个冷着脸不怎么说话,一个笑眯眯地不停放箭。 他只能不停地给娄晓娥夹菜。 “晓娥,尝尝这个,这家的招牌菜。” “这个也好吃,你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他的举动,殷勤得有些过分,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傻柱他们那桌,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 “嘿,我说,这是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跟娄……这也太那啥了吧?”于莉压低声音,跟冉秋叶嘀咕。 冉秋叶叹了口气:“你还不了解他吗?他就是这个性子。不过,看得出来,他心里是真的有娄晓娥。” 傻柱闷头喝了口酒,心里不是滋味。曾几何时,他也对娄晓娥有过那么点想法,可惜,终究是有缘无分。现在看到小刀这样,他心里既有点羡慕,又有点嫉妒。 而林薇,看着小刀对娄晓娥大献殷勤,她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拿起筷子,也给小刀夹了一块鱼。 “小刀,你也吃。光顾着别人,自己也别饿着。”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桌人都听见。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小刀身上。 小刀的筷子还停在半空中,正准备给娄晓娥夹下一块排骨。这鱼肉,他是吃还是不吃? 吃了,就等于接了林薇的招,娄晓娥这边肯定不高兴。 不吃,那不是当众打林薇的脸吗?这女人的脾气,他可是知道的。 我靠,这简直是送命题啊! 小刀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把那块排骨稳稳地放进娄晓娥的碗里,然后才转过头,对着林薇笑了笑。 他转头凑到娄晓娥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等会儿宴席结束了,你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娄晓娥的身子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小刀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吹在自己耳朵上,痒痒的,让她心慌意乱。 “去哪?”她下意识地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小刀神秘地笑了笑,“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第278章 娄晓娥也要吃丹药变成少女 新郎新娘又去敬林薇和娄晓娥。 面对林薇,小两口显得有些拘谨。毕竟林薇那气场太强了,光是坐在那就让人不敢大声喘气。 “林……林阿姨,我们敬您一杯。”新娘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林薇倒是很给面子,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还从手腕上褪下来一个通体碧绿的玉镯子,直接塞到了新娘子的手里。 “第一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个给你,就当是见面礼了。” 那玉镯子一看就不是凡品,水头十足,绿得都快滴出水来了。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玩意儿少说也得值个七位数。 新娘子吓得手都哆嗦了,哪敢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林薇的语气不容置疑。 小刀在旁边看得直撇嘴。这娘们儿,就是喜欢用钱砸人。不过,她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收下吧,你林阿姨给的,就是一片心意。”小刀开口道。 有了小刀发话,新娘子这才把镯子收下了。 接着,轮到娄晓娥了。 面对娄晓娥,小两口就自然多了。毕竟娄晓娥虽然也是董事长,但气质上要温和许多。 “娄姨,我们敬您!” 娄晓娥笑了笑,也端起了酒杯。她没有像林薇那样送什么天价的礼物,只是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阿姨也没准备什么,这点钱你们拿着,喜欢什么自己去买。” 小刀知道,以娄晓娥的性子,这红包里的钱绝对不会少。 敬完酒,新郎新娘又去了下一桌。 秦淮茹和王莲在对面看着,心里更是复杂。她们俩今天也准备了红包,但跟林薇和娄晓娥一比,简直拿不出手。 小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必须得做点什么,把娄晓娥的面子给找回来。 他转头看着娄晓娥,发现她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桌上的人说道:“大家先吃着喝着,我跟晓娥有点事,先失陪一下。” 说完,也不等别人反应,他直接拉起娄晓娥的手,就往宴会厅外面走。 “哎,小刀,你干嘛去?”周小碗在后面喊道。 “有点私事要谈。”小刀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娄晓娥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一脸的莫名其妙。 “小刀,你疯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拉我去哪?” “别管,跟我走就行了。” 小刀拉着她,一路穿过大半个宴会厅,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直接走出了大门。 秦淮茹和王莲对视了一眼。 而傻柱那桌,更是炸开了锅。 “我靠!小刀牛逼啊!这是要干嘛去??”于海棠一脸兴奋地说道。 …… 小刀拉着娄晓娥,一路走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里空荡荡的。 “小刀,你到底要干什么?”娄晓娥终于甩开了他的手,气喘吁吁地问道。她穿着高跟鞋,被他这么一路猛拽,脚都快断了。 他笑了笑,走到自己的车旁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 “去哪?”娄晓娥警惕地看着他。 “说了给你个惊喜。”小刀冲她眨了眨眼,“一个能让你……永葆青春的惊喜。” 娄晓娥愣住了。 永葆青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他肯定是喝多了,在说胡话。 “你别开玩笑了,我没心情。”她转身就想走。 小刀却一把拉住了她,将她推进了副驾驶座,然后自己也快速上车,发动了车子。 “坐稳了!” 伴随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黑色的轿车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出了地下停车场。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娄晓娥的脸上明明灭灭。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专心开车的小刀,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们到底去哪?”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去我家。”小刀目不斜视,淡淡地回答。 “去你家干什么?”娄晓娥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说了,给你个惊喜。”小刀瞥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一个能让你忘掉所有烦恼的惊喜。” 娄晓娥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子很快就驶离了市区,开进了一片高档别墅区。 最后,在一栋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独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吧。”小刀熄了火。 娄晓娥跟着他下了车。 小刀拿出钥匙打开门,带着她走了进去。 别墅里的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看起来很有品味。 “你先坐,我去给你拿东西。”小刀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然后就自顾自地上了楼。 娄晓娥一个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感觉有些局促。 这里,是他和那些年轻女孩住的地方吗? 一想到这个,她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没过多久,小刀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看起来像是用檀木做成的盒子。 他走到娄晓娥面前,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把那个小木盒,放在了茶几上。 “这是什么?”娄晓娥看着那个盒子,问道。 “我给你的回礼。”小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打开看看。”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打开了那个木盒。 盒子里面,铺着一层红色的丝绒。丝绒的中间,静静地躺着一颗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光晕的丹药。 那丹药只有龙眼大小,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香气,从丹药上散发出来。 “这是……”娄晓娥愣住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这是一颗丹药。”小刀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吃了它,你就可以回到二十年前的样子。” 娄晓娥彻底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刀,又看了看盒子里那颗匪夷所思的丹药,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到二十年前? 这怎么可能? “小刀,你……你是不是疯了?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猛地合上盒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手。 她觉得小刀是在羞辱她。 因为她老了,所以他用这种荒谬的方式来戏耍她。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小刀的表情很严肃。 “这不是玩笑是什么?返老还童?你以为这是在拍神话电影吗?”娄晓娥的声音有些尖锐,她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晓娥,你冷静点。”小刀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件事对一个正常人来说,确实很难接受。 他伸出手,重新打开那个木盒,将那颗丹药捻在了手里。 “你还记得秦淮茹吗?”他问道。 “秦淮茹?当然记得?”娄晓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秦梦儿就是秦淮茹,吃了这个丹药变成了少女的。”小刀看着她,“她吃的,就是这个。” 娄晓娥的呼吸一滞。 她死死地盯着小刀手里的那颗丹药,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小刀反问。 娄晓娥不说话了。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小刀这个人虽然混蛋,好色,霸道,但在大事上,好像真的没骗过她。 可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超乎她的认知了。 “为什么?”她看着小刀,声音有些发颤,“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因为我不想看你这个样子。”小刀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晓娥,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你觉得你老了,比不上那些年轻姑娘了。你看我搂着两个年轻的小姑娘,可秦梦儿是秦淮茹,那个是少女是王莲,我,大乔的娘,我的丈母娘?她们只是吃了丹药而已,不是外人。” 小刀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她伪装坚强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那颗脆弱而敏感的心。 娄晓娥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他击得粉碎。 小刀伸出手,轻轻地帮她擦掉眼泪。 “晓娥,我不想让你受这种委屈。在我心里,你跟她们一样。” “你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也是我儿子的妈。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也替代不了。” “我给你这颗丹药,不是可怜你,也不是施舍你。我是想让你,重新为自己活一次。回到你最漂亮,最无忧无虑的时候。” 他顿了顿,把那颗丹药递到了她的嘴边。 “壮壮那边,我,过段时间就送他去美国读书,以后前途无量,你不用操心。现在,你只需要为你自己考虑。” “这颗药,你敢吃吗?” 他的声音,像带着魔力,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 娄晓娥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颗丹药,又看了看小刀那双深邃的眼睛。 她的心,在剧烈地跳动着。 理智告诉她,这太疯狂了。 但情感上,却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吃下去!吃下去! 这是一个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 她这半辈子,活得太累了。为了家族,为了儿子,为了那份可笑的骄傲。她有多久,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了? 如果……如果真的可以回到过去…… 她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小刀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做出选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终于,娄晓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头,看着小刀,张开了嘴。 第279章 娄晓娥撕裂般的蜕变 当那颗丹药滑入喉咙的瞬间,娄晓娥感觉自己像是吞下了一小块温热的玉石。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很快就流遍了四肢百骸。 一开始,感觉很舒服,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感觉怎么样?”小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还……还不错,热乎乎的。”娄晓娥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些奇妙的变化,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小刀点了点头:“别怕,这是正常的。药效开始发挥了。” 他的话音刚落,娄晓娥就感觉那股暖流,突然变成了一股灼热的岩浆。 “啊!”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身体内部猛地爆发出来。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她的骨头缝里、肌肉里、血液里疯狂地搅动,切割。 “好痛……小刀……好痛……”娄晓娥的脸瞬间就白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蜷缩在沙发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忍住!这是伐毛洗髓,脱胎换骨,必须经历的过程!”小刀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一把将娄晓娥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就往楼上的浴室走去。 他知道这个过程会很痛苦,秦淮茹和王莲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 但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反应也不同。娄晓娥的年纪比她们小,身体里积累的杂质少些,痛苦自然也少些。 他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将娄晓娥放进了那个巨大的按摩浴缸里,然后拧开了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浇在娄晓娥滚烫的身体上,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啊——!” 冰与火的交织,让娄晓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凭着本能,死死地抓住浴缸的边缘。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快要被撑爆的气球。皮肤下面,好像有无数条虫子在爬,又痒又痛。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看”到,一层灰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油腻物质,正从她的毛孔里不断地被排挤出来。 那些东西,就是她这几十年来,身体里积累的毒素和杂质。 “小刀……我……我要死了……”娄晓娥的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别说胡话!有我在这,你想死都死不了!”小刀蹲在浴缸旁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相信我,晓娥!挺过去,一切就都好了!想想你的新生活,想想你十八岁的样子!”他的声音,在混乱的剧痛中,给了娄晓娥一丝坚持下去的希望。 十八岁…… 是啊,她要回到十八岁…… 娄晓娥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大小姐,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在自家的花园里追逐蝴蝶。那时候,天是蓝的,草是绿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她还没有嫁给那个窝囊的许大茂,没有经历那些糟心的岁月…… 对,她要回去! 她要回到那个时候! 一股强大的求生意志,从她的心底升起。 她咬紧牙关,任由那剧痛在身体里肆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在重组。皮肤下的肌肉,也在一寸寸地被撕裂,然后又重新生长。 这个过程,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浴缸里的水,已经从清澈,变成了浑浊的墨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娄晓娥整个人,就像是从泥浆里捞出来一样,被一层厚厚的灰黑色污垢所覆盖。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终于开始慢慢地减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得像是要飘起来一样。五感也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听到楼下客厅里挂钟的滴答声,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淡淡花香。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有些模糊。 她看到小刀正蹲在自己面前,满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感觉怎么样?”他柔声问道。 “我……我还活着?”娄晓娥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力气。 “当然。”小刀笑了,“不但活着,还活得更好了。” 他伸手,拔掉了浴缸的塞子,让那些污浊的黑水流走,然后又重新打开了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污垢。 随着那层灰黑色的油泥被冲掉,一具崭新的,如同羊脂白玉般完美的酮体,出现在了小刀的面前。 皮肤细腻光滑,吹弹可破,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身材玲珑有致,曲线动人,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小刀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他知道丹药的效果会很好,但没想到会这么好。眼前的娄晓娥,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不,比一般的少女,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和气质。 简直是人间极品! 娄晓娥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变得纤细白皙的手,看着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光滑紧绷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梦幻。 “这……这是我?”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信?”小刀笑了笑,他关掉花洒,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擦干了身上的水珠。 然后,他将她抱到了浴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自己看。” 当娄晓娥看清镜子里那个人的时候,她彻底石化了。 镜子里,站着一个少女。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一张精致绝伦的瓜子脸,眉如远山,眼若星辰。琼鼻樱唇,肌肤胜雪。 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是她十八岁时的样子。 陌生的是,那双眼睛里,却沉淀着几十年的岁月沧桑和人生阅历。 清纯与妩媚,天真与成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啊……” 娄晓娥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是伤心,不是委屈,而是狂喜! 第280章 变少女的娄晓娥 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娄晓娥真的回到了十七八岁! 她猛地转身,一头扑进小刀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一松手这美梦就会醒来。 谢谢你......小刀......谢谢你...... 她泣不成声,除了两个字,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小刀搂着她温软的身子,感受着她的激动,心里也涌起一阵满足。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语: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低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却美得惊心的脸,心头一热,忍不住吻了下去。 这个吻,像是积压了多年的火山,炽热而猛烈。娄晓娥被小刀那霸道又熟悉的气息淹没,身体里刚刚平复的燥热,似乎又被点燃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全身。 年轻的身体带来了年轻的冲动。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娄董事长,也不是那个心如止水的半老徐娘。此刻的她,就是个刚尝到爱情滋味的少女,热烈而忘我。 她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小刀感受到她的变化,心中得意。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出浴室,轻轻放在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晓娥,你真美。他俯身看着她因激动和羞涩泛红的脸,由衷赞叹。 娄晓娥眼神迷离,望着这个让她爱过、恨过、也等了半辈子的男人,百感交集。 小刀......她轻声唤道。 嗯,我在。 我......不是在做梦吧?她仍不敢相信。 是不是做梦,你很快就知道了。小刀坏笑一声,整个人覆了上去。 ...... 第二天,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娄晓娥才悠悠转醒。她稍稍一动,全身就像被车轮碾过般酸痛,但这酸痛里又带着极致的满足。 她睁开眼,看见小刀正侧躺在身边,单手撑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醒了? 嗯......娄晓娥脸一红,下意识拉了拉被子。 还害羞什么?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小刀调侃道。 想到昨晚的疯狂,娄晓娥的脸更红了。她自己都没想到,重获青春后竟会变得那么......奔放。以前的她端庄矜持,甚至有些保守。可昨晚,她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把积压几十年的热情全都爆发了出来。 不许说了!她羞恼地捶了小刀一下,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撒娇。 好,不说了。小刀抓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 娄晓娥点点头。 小刀起身下床,健硕的身材看得娄晓娥又是一阵心跳加速。她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她掀开被子,赤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瞬间洒满房间。 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她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抑制不住。 年轻,真好。 这种感觉,比谈成上亿的生意更让她开心。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秦淮茹、王莲,还有那个林薇,都心甘情愿跟着小刀。这个男人能给她们的,是金钱权势都换不来的。 他就是毒药,一旦沾上,再也戒不掉。而她,现在也心甘情愿中了这种毒。 她不再想什么尊严、骄傲、董事长的身份。现在她只想做个普通的小女人,一个能每天陪在小刀身边的小女人。她甚至觉得,秦淮茹她们也不那么碍眼了——只要小刀心里有她一个最重要的位置,就够了。 她成了小刀身边最忠心的小迷妹,每天变着花样给他惊喜。今天穿上学生时代的百褶裙扎双马尾,扮演清纯学生;明天换上性感黑丝oL装,上演办公室诱惑。她把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心计,全用在取悦小刀这件事上。 小刀对送上门来的福利,自然乐享其成。 他看着眼前这个羞红脸却掩不住风情的娄晓娥,心里舒坦极了。那股成熟女人的韵味还在,外面却包上一层少女的娇羞活力,这种矛盾的结合,对任何男人都是致命的。 行了,脸都红成猴屁股了。小刀捏捏她滑嫩的脸蛋,手感好得不想放开,快起来,我给你做了早餐,尝尝手艺。 你还会做饭?娄晓娥惊讶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手忙脚乱找衣服。 小刀早有准备,从衣柜拿出崭新运动服递给她:先凑合穿,待会带你去买衣服。 娄晓娥接过衣服,看着那粉色的运动套装,一阵恍惚。这种颜色款式,她三十多年没穿过了。以前她是娄董事长,衣柜里全是黑白灰的职业套装,每件都像铠甲,帮她抵挡商场的明枪暗箭。可现在...... 她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手里的衣服,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不再需要那身铠甲了。 快速穿好衣服,不大不小正合身。走到镜前,看着镜子里穿粉色运动服、扎简单马尾的女孩,娄晓娥心跳又加快了。镜中人充满青春朝气,一颦一笑都是少女的灵动。 好看吗?她不确定地转身问小刀。 好看,我媳妇穿什么都好看。小刀靠在门框上,毫不吝啬赞美。 这一声,叫得娄晓娥心里甜丝丝的。以前最讨厌男人油嘴滑舌,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好听呢。 谁是你媳妇,别乱叫。她嘴上嗔怪,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她。 两人腻歪一会儿,才下楼吃早餐。 小刀做得很简单,煎蛋牛奶面包,但娄晓娥吃得津津有味。她发现味觉也变得灵敏了,以前觉得没味道的牛奶,现在喝起来都带着香甜。 吃完早餐,娄晓娥迫不及待拉小刀去逛街。 走走走,买衣服去!那些老气横秋的衣服,一件都不想再穿了!她兴冲冲的样子,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小刀看着她这副模样,笑着摇头。 这女人,真把积压几十年的少女心全释放出来了。 也好,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她。 小刀开车载娄晓娥来到京城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商场和橱窗里新潮的服装,娄晓娥眼睛都亮了。 以前她也来,但都是助理陪着直奔奢侈品高定专区,目的明确,买完就走。从没像现在这样,怀着闲逛的心情欣赏这些真正属于年轻人的东西。 小刀,你看那条裙子,好好看! 还有那双鞋,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吧? 哇,那家店的风格我好喜欢! 娄晓娥像刚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拉着小刀的手从这家店窜到那家店。她不再看端庄典雅的套装,专挑设计大胆、颜色鲜艳的少女品牌。百褶裙、露脐装、吊带衫......凡是她年轻时没机会穿或不敢穿的衣服,都想试一遍。 小刀跟在她身后,一脸宠溺地看着,时不时刷卡付钱。 店里的导购员看着这对,都露出羡慕的眼神。 第281章 小姑娘娄晓娥买衣服 “你男朋友对你真上心啊。”导购小姐看着小刀手里满满当当的购物袋,忍不住对娄晓娥感叹。 娄晓娥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故作淡然:“还凑合吧。”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早已出卖了她心底的欢喜。 她拿着一条新挑的牛仔短裤走进试衣间,换好后对着镜子左照右照。镜子里那双笔直的长腿白得晃眼,这身段,这肌肤,连她自己看着都有些挪不开眼。 从试衣间出来,她在小刀面前轻盈地转了个圈,像个期待夸奖的小姑娘:“怎么样?” “腿是真长。”小刀言简意赅,目光却在她身上流连许久。 得到肯定的答复,娄晓娥心满意足,又兴冲冲地去挑别的款式了。 一个上午下来,小刀手里已经挂满了各式购物袋,连车后备箱都快塞不下了。 “差不多了吧?”小刀看着兴致不减的娄晓娥,无奈笑道,“再买车子真要装不下了。” “最后一家,就最后一家!”娄晓娥指着前面那家内衣店,眼睛亮晶晶的。 小刀立刻会意——伐毛洗髓后身材大变,从前那些内衣确实都不能穿了。 “去吧。”他点点头。 娄晓娥独自走进店里,小刀则在门口长椅上等着。望着商场里来来往往的年轻面孔,他忽然觉得,让娄晓娥重获青春真是做对了。对她而言,金钱权势早已是过眼云烟,唯有这失而复得的青春,才能让她真正快活起来。 约莫半个钟头后,娄晓娥才拎着个袋子,脸颊微红地走出来。 “买好了?”小刀起身接过袋子。 “嗯。”她轻声应着,不太好意思看他。 小刀猜也猜得到,让一个心理年龄几十岁的女人去挑少女款内衣,确实难为她了。 “走吧,吃饭去。想吃什么?”他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想吃火锅!要最辣的那种!”娄晓娥立刻来了精神。年轻的身体似乎也带来了年轻的胃口,现在她就想尝尝刺激的。 “行,依你。” 两人找了家有名的火锅店,点了九宫格牛油锅底。红彤彤的辣椒和花椒在锅里翻滚,看得人食欲大开。 娄晓娥吃得满头是汗,嘴唇又红又肿,却直呼过瘾。她一边吃,一边和小刀聊着年轻时的趣事,这些年的经历,还有对将来的憧憬。小刀发现她的话变多了,人也开朗了不少。从前她总是心事重重,就算笑的时候,眼底也藏着化不开的愁绪。可现在,她眼里有光了。 吃完饭,两人又去看了场电影。是时下最卖座的爱情喜剧,影院里坐的大多是年轻情侣。娄晓娥靠在小刀肩头,看到好笑处就跟着大家开怀大笑,碰到动情处又悄悄抹眼泪。她完全沉浸在这恋爱的氛围里,仿佛自己真是个正在热恋的十八岁少女。 从影院出来,天已黑了。华灯初上,城市夜景璀璨迷人。 “小刀,”娄晓娥忽然停下脚步,“我们去酒吧好不好?” “酒吧?”小刀一怔。 “嗯,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呢。”她眼里满是期待,“以前我是好学生,后来做好妻子,再后来当女强人,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现在,我想试试。” 她想把年轻时错过、遗憾的,统统补回来。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小刀实在不忍拒绝。 “好,带你去。” 他领娄晓娥去了家格调清雅的清吧。音乐舒缓,灯光柔和,不像夜店那般喧闹。娄晓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什么都新鲜。她学着邻桌的样子,点了杯叫“蓝色妖姬”的鸡尾酒,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味道如何?”小刀问。 “甜甜的,带点酒味,还不错。”她不经意地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看得小刀心头一荡。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美女,一个人吗?赏脸喝一杯?”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娄晓娥,完全无视了她身旁的小刀。 娄晓娥愣住了。活了半辈子,这还是头一回被人搭讪。从前别人见了她,都是恭恭敬敬喊声“娄董”,哪有人敢用这般轻佻的语气同她说话? 她下意识想端起董事长的架势呵斥对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看身边的小刀,又看看眼前这个男人——现在她不是娄董了,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被人搭讪,不正是对自己魅力的一种肯定吗? 想到这儿,她忽然觉得好笑,又有些得意。 没等她开口,小刀已经不乐意了。他一把将娄晓娥揽进怀里,抬眼冷冷看向那男人:“她不是一个人。看清楚了,我是她男人。现在,可以滚了吗?” 小刀眼神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男人被他的气场慑住,悻悻地说了声“不好意思”,灰溜溜地走了。 “哼,苍蝇。”小刀不屑地撇嘴。 娄晓娥却在他怀里“咯咯”笑出声。 “笑什么?”小刀低头看她。 “笑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 “废话,我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惦记,能不吃醋吗?”小刀理直气壮。 看他这副霸道模样,娄晓娥心里甜得像是浸了蜜。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着护着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主动凑上前,在小刀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啦,我只喜欢你一个,行了吧?” 这一天对娄晓娥来说,就像一场美梦。她买了漂亮衣裳,吃了想吃的美食,看了想看的电影,还体验了被搭讪和男友为自己吃醋的滋味。所有一切都那么新鲜,那么美好。 回家的路上,她靠在副驾驶座,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今天玩得尽兴,可她明白,有些事终究要面对。比如她的公司,比如她的儿子娄壮壮。 公司倒好说,她早就培养好了接班人,随时可以放手。可壮壮…… 她该怎么跟儿子解释,妈妈突然变得比他还年轻?这事太过离奇,说出去谁会信? 壮壮今年二十出头,正在上大学。要是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再看见她和小刀在一起…… 娄晓娥简直不敢想象那场面。 她侧过头,望着专心开车的小刀,心里一阵烦乱。 “在想什么?”小刀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 “在想……我儿子的事。”娄晓娥轻叹,“小刀,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 小刀沉默片刻,温声道:“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等你想好了,我陪你一起去面对。” “嗯。”她轻轻应声,把头靠在小刀肩上。 第282章 儿子壮壮第一次见年轻后的妈妈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年轻男孩,背着个双肩包,正一脸不耐烦地按着门铃。 娄晓娥揉了揉眼睛,下床,凑门前打开了望空一看,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 “是壮壮!他怎么回来了?!” 娄晓娥看着门外,那个熟悉又高大的身影,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娄壮壮! 她的儿子! 这个时间点,他怎么会突然跑回来?而且连个电话都没打! “怎么办?怎么办?”娄晓娥一下子就慌了神,她抓着小刀的胳膊,声音都带着颤音,“他要是看到我……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天哪,我该怎么解释!” 她急得团团转,完全没了昨天逛街时的从容和惬意。 昨天还想着要怎么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儿子坦白,结果今天儿子就直接杀上门来了,这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小刀看着她六神无主的样子,倒是很镇定。 他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迟早都要知道的,早点说开也好。” “可……可是我还没想好怎么说啊!”娄晓娥快哭了。 “那就别说了。”小刀眼珠子一转,说道,“你先躲起来,我下去应付他。” “躲?我能躲到哪儿去?”娄晓娥环顾了一下,别墅就这么大。 娄晓娥连忙叫住他,“不行不行,壮壮有我这儿的钥匙,他要是发现我不在家,又联系不上我,肯定会担心的。” 娄晓娥越想越觉得头大。 她这个儿子,从小就对她这个当妈的有着很强的保护欲。 楼下的门铃声还在锲而不舍地响着,甚至开始变成了用手砸门。 “妈!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娄壮壮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年轻人的不耐烦。 “他怎么知道我在家?”娄晓娥一愣。 小刀指了指门口玄关的位置:“你的车停在院子里,他看到了。” 完蛋了! 娄晓娥感觉自己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别怕。”小刀把她按回床上,用被子盖好,“你就待在房间里,锁好门,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他迅速地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卧室的门。 “你……你千万别说漏嘴了?”娄晓娥紧张地问。 小刀回头,对她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嗯!” 娄晓娥还想说什么,小刀已经快步下楼了。 他走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而是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慵懒中带着点不爽的语气问道:“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外的娄壮壮听到小刀的声音,砸门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愣了一下:“爸爸,是我,壮壮” “壮壮,今天怎么想起回家来了?”小刀高兴的开了门, “爸爸,我妈呢,怎么这么长时间也联系不上,以前可是隔天就有一个电话的。” 小刀呵呵笑着,拉着壮壮,刚想说什么。 壮壮的目光就落在了楼梯上的娄晓娥身上。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楼梯上站着的……是谁?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一身粉色的卡通睡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皮肤白得发光。 那张脸…… 那张脸,为什么跟他记忆中,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长得一模一样? 不,不对,不是像,简直就是一个人! 可是……这怎么可能? 他妈都快五十岁了!怎么会变成一个少女? “你……你是谁?”娄壮壮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指着楼梯上的娄晓娥,又看了看旁边的爸爸,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难道……难道这个女的,是妈妈? “爸爸!还敢带女人回来!我妈呢?你把我妈弄到哪儿去了?”娄壮壮指着小刀,歇斯底里地吼道。 小刀一脸的无语。 这小子的想象力还挺丰富。 娄晓娥看着儿子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又看看他指着自己,却问“你是谁”,心里又急又气又觉得荒唐。 她深吸一口气,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站到娄壮壮面前。 “壮壮,你好好看看,我是谁?”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娄壮壮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熟悉的是五官轮廓,陌生的是那吹弹可破的皮肤和没有一丝皱纹的眼角。 他脑子飞速旋转,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去触摸一下眼前这张脸,确认一下是不是幻觉。 “你……你是我妈?” 他问出了这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问题。 话音刚落,他自己就先摇了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太扯了! “壮壮,是我,我真的是妈妈。”娄晓娥看着儿子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如刀绞。 她知道这件事很难让人接受,但她必须让他相信。 “你别开玩笑了!”娄壮壮猛地后退了一步,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长得跟我妈年轻时一样?你是不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妹?还是……还是私生女?” 他越猜越离谱,甚至连整容都想到了。 “你是不是整容了?你想冒充我妈?”娄壮壮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和充满敌意。 这是她的儿子啊,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现在竟然用这种眼神看着她,怀疑她。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小刀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揽住娄晓娥的肩膀,对着娄壮壮冷冷地说道:“她就是你妈。信不信由你。她吃了我给的丹药,返老还童了。” 他决定不跟这小子绕弯子了,直接把事实甩出来。 “丹药?返老还童?”娄壮壮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爸是写小说的吧?还丹药?还返老还童?你以为这是在拍玄幻电视剧吗?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点的好不好?” 他指着小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们俩!倒是挺般配,爸你看着也就比我大两岁,现在,我妈比我还小两岁?” 娄壮壮的表情瞬间由大笑,不过,他好像信了一些,面子这个少女娄晓娥是妈妈。 第283章 把儿子送去留学 “壮壮!!妈妈真的变年轻了,壮壮” 娄晓娥眼泪,顺着她年轻的脸颊滑落。 “我是你妈啊…”她泣不成声。 这几十年来,她一个人拉扯着儿子长大,在商场上打拼,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她都一个人扛着。儿子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娄壮壮看着眼前这个“少女”哭得梨花带雨。 这女人的眼神,她哭泣的样子,那种发自内心的悲伤,真的……真的很像他妈妈。 可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 一个人怎么可能从五十岁变回十八岁?这完全违背了科学常理。 “你别哭了!”娄壮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要怎么证明你是我妈?” 证明? 这要怎么证明? 娄晓娥一时语塞。 她能说出他们母子之间所有的秘密,能说出他小时候的每一件糗事。 可是,如果对方认定她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那这些秘密,也可以被解释为是提前调查好的。 “身份证!户口本!拿出来给我看!”娄壮壮想到了最直接的证据。 娄晓娥愣住了。 她的身份证……上面的照片还是她五十岁的样子。拿出来,不是更没有说服力了吗? 小刀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陷入僵局,叹了口气。 晓娥深情的对壮壮说,你小时候发高烧,我抱着你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一步都没离开过。 你第一次参加学校的家长会…… 你爷爷,奶奶,喜欢给你做榨果汁,你喜欢…… 你在香港的房间里,还挂着那个笨笨熊,里面藏着你小时候和爸爸的照片。 …… 小刀呵呵笑着,拉住壮壮,说道:“你怀疑你妈妈正常,你总不能怀疑爸爸吧,爸爸一直这样。” 壮壮点点头,个头和小刀一样高,这个爸爸不能否认。 小刀呵呵笑道:“那你就相信爸爸,这个确实是你妈妈,爸爸把你妈妈变年轻了。” 壮壮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个站在他面前的“少女”。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怀疑和敌意,只剩下无尽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妈……” 他颤抖着,吐出了这个字。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但已经是一种接受。 娄晓娥听到这声,眼泪再次决堤。 她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坐在地上的儿子。 “壮壮……我的儿子……” “妈妈,妈妈,你先别抱我,我怎么感觉你,你太年轻了,比我女朋友还年轻。” 娄晓娥拉着娄壮壮,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去厨房,想给他倒杯水。 娄晓娥端着水出来。 她把水杯递给儿子,然后坐在他身边,柔声说道:“壮壮,我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你来说冲击太大了。但是,这都是真的。” 她顿了顿,看着小刀,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你爸爸,他让妈妈变年轻了。” “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过了许久,娄壮壮才开口。 “你问。” “你……你幸福吗?”娄壮壮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笑容,灿烂得让整个客厅都明亮了起来。 “幸福。”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壮壮,妈妈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幸福过。” 她握住儿子的手,说道:“以前,妈妈是为了你而活,为了事业而活。但现在,妈妈想为自己活一次。” 娄壮壮看着母亲脸上那种前所未有的光彩,心里的那点疙瘩,忽然就解开了。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去干涉母亲的幸福呢? “那……以后怎么办?”娄壮壮问道,“妈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公司怎么办?亲戚朋友那边怎么说?” 这个问题,也是娄晓娥最头疼的。 她可以不在乎外人的眼光,但她不能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小刀在这时开口了。 “公司的事情好办,你不是早就培养了接班人吗?直接宣布退休,以后当个幕后股东就行了。” “至于亲戚朋友…” 小刀的提议,简单粗暴,但却很有效。 “那我呢?”娄壮壮指了指自己,“我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叫这么年轻的妈妈,叫妈吧?”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他们母子俩走出去,说他们是姐弟,都有人嫌娄晓娥太年轻。 说他们是母子,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你不能再待在国内了。”小刀看着娄壮壮,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意思?”娄壮壮一愣。 “我的意思是,送你出国留学。”小刀说道,“去美国,或者英国,读个好大学,拿个学位回来。一方面,对你自己的未来有好处。另一方面,也暂时避开了国内这复杂的环境。” “等过个几年,再说,到时候,我让你妈染成白发,那样就好点了,你总的要继续学习。” “我不想出国。”娄壮壮却摇了摇头,“我走了,谁来照顾你?” 他还是不放心把妈妈一个人留在这里,“傻孩子,妈妈现在身体好得很,不需要你照顾。”娄晓娥摸了摸儿子的头,“而且,有……有爸爸在,你爸爸现在天天围着妈妈转,你不用担心。” “没什么可是的。”小刀打断了他,“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小刀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好,我答应你们。”娄壮壮点了点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妈得经常给我打电话。”娄壮壮看着娄晓娥,认真地说道。 “傻孩子,当然了!”娄晓娥的眼圈又红了。 …… 一个星期后,娄壮壮就要飞往美国,开始他的新生活。 离别的前一晚,娄晓娥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 …… 送走了娄壮壮,娄晓娥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虽然舍不得儿子,但她知道,这是对他最好的安排。 回程的车上,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沉默,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舍不得了?”小刀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嗯,有点。”娄晓娥叹了口气,“从小到大,他都没离开我这么远过。” “男孩子,总要出去闯一闯的。你把他保护得太好了,让他去外面吃点苦,受点挫折,对他有好处。”小刀说道。 娄晓娥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小刀的手,“从今天开始,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霸道。 是啊,现在她了无牵挂了。 公司交给了信得过的人,儿子也去追求自己的未来了。 她的人生,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 第284章 晓娥越活越年轻,小刀陪着好累 娄晓娥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来。 她睁开眼,看到小刀正躺在身边,死猪一样,昨晚闹腾的太厉害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英俊的侧脸上,形成一道好看的光晕。 娄晓娥有一瞬间的恍惚,翻身,大腿又压在了小刀身上。 “醒了?”小刀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嗯……”娄晓娥的脸一红,身体还有些酸软。 这个男人,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把她折腾得够呛。 还有些食髓知味。 年轻的身体,带来了无穷的精力和渴望。 晓娥发现,自己越来越黏小刀,没有小刀可不行,晚上怎么办?。 “饿不饿?想吃什么?”小刀问道。 “不想动,你喂我。”娄晓娥赖在床上,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 看来,返老还童,不仅改变了她的身体,也改变了她的心境。 “好,等着。”小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下床,去了厨房。 没过多久,他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他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着她。 娄晓娥张开嘴,享受着他的服务,心里甜得冒泡。 这种被人宠着,惯着的感觉,真好。 吃完粥,娄晓娥还是不想起床。 “小刀,我们今天做什么?”她懒洋洋地问道。 “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嗯……”娄晓娥想了想,眼睛一亮,“我们去游乐园吧!” 游乐园? 小刀愣了一下。 “对,就是游乐园!”娄晓娥兴奋地说道,“我小时候,我爸妈总说那里人多危险,不让我去。长大了,又觉得那是小孩子才去的地方,更不好意思去了。我现在就想去!玩旋转木马,吃!” 她掰着手指,数着自己想玩的项目,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那样子,可爱极了。 “好,都依你。”小刀笑着答应了。 于是,两人换上了一身情侣装,直奔京城最大的游乐园。 正值周末,游乐园里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娄晓娥一进去,就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拉着小刀,把所有刺激的项目都玩了个遍。 过山车上,她迎着风,放声尖叫,把所有的烦恼和压抑都喊了出来。 海盗船上,她紧紧地抓着小刀的手,感受着失重的快感。 鬼屋里,她吓得哇哇大叫,整个人都挂在了小刀的身上。 小刀全程都由着她,陪着她疯,陪着她闹。 …… 玩累了,小刀就去给她买和冰淇淋。 娄晓娥拿着比自己脸还大的,一口一口地舔着,吃得满嘴都是糖丝,像个贪吃的小猫。 小刀拿出纸巾,宠溺地帮她擦了擦嘴角。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你也吃。”娄晓娥把递到他嘴边。 小刀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甜甜的,软软的,就像她的吻。 周围路过的小情侣们,看到他们这副腻歪的样子,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你看人家男朋友,多体贴啊。” “是啊,长得又帅,对女朋友又好,简直是神仙男友。” 听到这些议论,娄晓娥的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刀,心里充满了骄傲。 这么好的男人,是她的。 两人一直玩到晚上,看了烟花表演才离开。 坐在回家的车上,娄晓娥抱着一个在射击游戏里赢来的大熊玩偶,脸上还带着兴奋的余韵。 “小刀,我今天好开心啊。”她由衷地说道。 “开心就好。”小刀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好像没有错过的童年。”娄晓娥感慨道。 “哎,这,你那个丹药的劲早点停下来吧,要不,性情越来越单纯,小孩话。”小刀担心道。 她把头靠在小刀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小刀,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 小刀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傻瓜,我也爱你。”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 她拉着小刀,去大学校园里听课,感受久违的书香气息。 她穿着轮滑鞋,在公园里歪歪扭扭地滑行,摔倒了就冲着小刀傻笑。 她去学了吉他,每天晚上都弹着不成调的曲子,唱给小刀听。 ……精力旺盛的元气少女。 ……又换上性感的黑丝oL装,在他面前上演办公室的诱惑。 后天又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套护士服,要给他“打针”。 各种花样,层出不穷。 这天,娄晓娥又有了新的想法。 她拿着两张演唱会的门票,在小刀面前晃了晃。 “当红小鲜肉的演唱会,去不去?” “不去。”他果断拒绝,因为小刀实在是有点累了,有点烦晓娥这种性情,甚至小刀有点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他想回秦家村,那里才是人间。 有老婆,有儿子,有孙子…… 突然有了,晓娥什么能长大呀,不再这么幼稚,陪着幼稚好累。 “去嘛去嘛。”娄晓娥开始撒娇,抱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我也想去感受一下现在年轻人的追星文化嘛。” “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追星?”小刀忍不住吐槽。 “我现在十八岁!”娄晓娥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十八岁的少女,追星不是很正常吗?” 小刀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 “行行行,去就去。” 他实在是拗不过这个小妖精。 演唱会当晚,体育馆里座无虚席,放眼望去,全是年轻的女孩,手里举着各种应援灯牌,场面十分壮观。 娄晓娥也买了个应援头箍戴在头上,跟着周围的女孩们一起,兴奋地尖叫。 小刀坐在她旁边,看着台上那个化着浓妆,唱跳水平一言难尽的“小鲜肉”,只觉得耳朵遭罪。 …… 就在他百无聊赖的时候,他忽然感觉,有几道不善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他顺着感觉望过去,只见不远处,几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黄毛青年,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娄晓娥。 或者说,是盯着娄晓娥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蛋。 小刀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第285章 娄晓娥又要学武术呀 体育馆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狂热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屋顶。 舞台上的灯光不停地闪烁,照着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兴奋的脸。 娄晓娥完全沉浸在这种氛围里,她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跟着节奏大声地唱着,肆意挥霍青春。 她忘了自己真实的年龄,只觉得自己就是这万千粉丝中的一员。 小刀对台上的表演毫无兴趣,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身边这个玩得不亦乐乎的女人身上。 看着她脸上那灿烂的笑容,他觉得,陪她逆生长好累,都五六十的人了,怎么突然就这么单纯了,像照顾女儿一样,真的好累。 动不动就撒娇。 甚至小刀觉得,还是,年龄大的娄晓娥好,就是难看点吧。 小刀想着,本来计划着自己的女人每个都吃上一个丹药,可,现在看来,那得累死自己。 自己一个四五十岁的人,领着一群小女孩,孙子都有了,还得陪着她们逆生长吃棒棒糖。 小刀想起来就抓头皮。 …… 然而,有那么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却打破了这份愁绪。 小刀微微眯起了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几个黄毛青年。 他们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耳朵上打着耳钉,一副社会人的打扮。 他们的位置,就在小刀他们斜后方几排。 此刻,他们根本没在看台上的表演,而是交头接耳,目光频频地往娄晓娥这边瞟,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笑容。 小刀心里冷笑一声。 看来,年轻人事真多!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轻轻地揽住了娄晓娥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娄晓娥正玩在兴头上,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是顺势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继续看着舞台。 她的这个动作,在小刀看来是亲昵,但在那几个黄毛眼里,却更像是一种挑衅。 “操,那妞有男朋友了。”一个黄毛低声骂了一句。 “有男朋友怎么了?你看她那男朋友,瘦了吧唧的,一看就是个小白脸。待会儿散场,咱们堵他,把那妞抢过来。”带头的那个黄毛,一脸的势在必得。 “老大英明!”旁边的小弟立刻拍起了马屁。 他们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小刀那敏锐的听力下,却是一字不漏地传进了耳朵里。 抢人? 小刀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不知死活。 他没有声张,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他倒要看看,这几个小瘪三,想怎么个死法。 演唱会结束了。 人群开始陆续退场。 “走吧,回家了。”小刀对娄晓娥说道。 “嗯,今天太过瘾了!”娄晓娥的嗓子都喊哑了,但精神依旧很亢奋。 两人随着人流,往出口走去。 小刀一边护着娄晓娥,防止她被人群挤到,一边留意着身后那几个黄毛的动向。 果然,那几个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后面。 出了体育馆,外面的广场上依旧是人山人海。 小刀拉着娄晓娥,没有急着去停车场,而是专门挑了个人少,灯光又比较昏暗的地走去。 他在给对方创造机会。 娄晓娥有些奇怪:“小刀,停车场不在这边吧?” “我知道,先带你去个地方。”小刀神秘地笑了笑。 娄晓娥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地跟着他走。 走了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站住!” 带头的黄毛,带着四个小弟,几步就冲了上来,将小刀和娄晓娥给围住了。 娄晓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到了小刀的身后。 她虽然在商场上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但这种被人堵在小路上的场面,还是第一次经历。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她紧张地问道。 “不干什么。”带头的黄毛,目光贪婪地在娄晓娥身上扫来扫去,“小妞,长得挺正啊。跟哥哥们去玩玩呗?” “就是,跟着这个小白脸有什么意思,哥哥们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旁边的小弟也跟着起哄,笑得一脸下流。 娄晓娥被他们露骨的言语和眼神,气得脸色发白。 “你们无耻!” “哟,还挺辣。”黄毛头子笑得更开心了,“我喜欢。小子,识相的,就把你马子留下,自己滚蛋。不然,别怪哥几个对你不客气。” 他指着小刀,一脸的嚣张。 小刀看着他们,像是看几个跳梁小丑。 他转头对身后的娄晓娥柔声说道:“别怕,闭上眼睛,我数十个数,就解决了。” 娄晓娥虽然害怕,但看到小刀那镇定的样子,心里也安定了不少。 她点了点头,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把脸埋在了小刀的后背上。 “哟呵,还挺能装逼。”黄毛头子看到小刀这副样子,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兄弟们,给我上!先把他废了!” 一声令下,四个小弟嗷嗷叫着就冲了上来。 小刀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只听见一连串的“砰砰”声和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 还没等那个黄毛头子反应过来,他的四个小弟,就已经全都躺在了地上,抱着胳膊或者大腿,痛苦地哀嚎着。 黄毛头子瞬间就懵了。 他甚至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这……这是什么情况?碰到硬茬了? 他看着那个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男人,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表哥可是……” 他想搬出自己的后台来吓唬对方。 但小刀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一步上前,掐住黄毛的脖子,将他单手提了起来。 黄毛的双脚离地,呼吸瞬间就变得困难起来。 他惊恐地蹬着腿,双手拼命地去掰小刀的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你放开我……我错了……”他艰难地求饶,脸上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小刀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最恨的,就是有人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他手上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黄毛的脖子一歪,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小刀随手将他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小刀转过身,对着娄晓娥说道,语气又恢复了刚才的温柔。 娄晓娥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一幕,惊得捂住了嘴巴。 只见那五个刚才还嚣张无比的青年,现在全都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小刀,就站在他们中间,身上纤尘不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虽然知道小刀很能打,但亲眼看到这种场面,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这……这是杀人了吧? “他们……他们死了?”她颤声问道。 “没死,只是给了点教训。”小刀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个领头的,脖子断了,下半辈子估计要在床上过了。其他几个,断手断脚,也得在医院躺个一年半载。” 对于这种人渣,他下手从来不会留情。 听到他们没死,娄晓娥才松了口气。 但随即又担心起来:“那……那我们快走吧,要是被人发现了,会很麻烦的。” “放心不会有人发现的。”小刀拉起她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他拉着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娄晓娥,回到了停车场,上了车。 一路上,娄晓娥都显得心事重重。 今天晚上的事,让她清醒地认识到了一件事。 她现在的这张脸,这副身体,虽然给她带来了新生和快乐,但也同样带来了危险。 以前她是娄董事长,没人敢对她不敬。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 走在路上,随时都可能遇到像今晚这样的麻烦。 如果没有小刀在身边,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忽然感到一阵后怕。 “在想什么?”小刀察觉到了她的沉默。 “我在想,我好像……太依赖你了。”娄晓娥轻声说道,“如果没有你,我今天晚上……” “年轻人真的事太多?”小刀说道。 “不,小刀,你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陪着我。我不能永远都躲在你的羽翼下。” 经过今晚的事,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女强人的心,似乎又开始复苏了。 “我想学点东西。”她看着小刀,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 “学东西?学什么?”小刀有些不解。 “学功夫,学防身术。”娄晓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需要变得像你那么厉害,我只想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有自保的能力。至少,不能成为你的累赘。” “我看行!” 一个只会撒娇卖萌的小女人,虽然可爱,但时间久了,总会腻的。 “我能吃下返老还童的苦,这点苦,算什么。”娄晓娥的眼神里,充满了自信。 第286章 带娄晓娥参加秦淮茹的酒会 娄晓娥的生活,又多了一项新的内容——练功。 小刀也没有藏私,他知道娄晓娥的身体经过伐毛洗髓,底子非常好,是块练武的奇才。 他没有教她那些花里胡哨的套路,而是直接传授了她一套简单实用的近身格斗的技巧。 这套心法,不仅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还能让她体内的能量运转起来,达到内外兼修的效果。 而那些格斗技巧,专门针对人体的要害,非常适合女子防身。 娄晓娥……每天天不亮,她就起床,在院子里扎马步,练吐纳。 白天,小刀手把手地教她各种招式。 一开始,她也觉得很辛苦。每天练完功,都累得像散了架一样,浑身酸痛。 但她都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而且,她发现,每次练完功,用小刀教的法子泡个药浴,第二天醒来,不仅疲劳尽消,精神还会变得更好,皮肤也愈发地水嫩光滑。 这让她练功的动力,更足了。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的进步神速… 既有少女的娇媚,又有女侠的干练。 小刀看着她的变化,满意得不得了。 因为晓娥晚上不再缠绕他求爱爱了,而是睡的像死狗一样,白天累的! 小刀可算解放了,其实小刀一点也不喜欢爱爱了,有中年纪大了见多识广。 这天,两人正在院子里对练。 娄晓娥一个漂亮的侧踢,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小刀的面门。 小刀微微一笑,不闪不避,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就夹住了她的脚踝。 “不错,力道和速度都有了,就是火候还差点。”小刀点评道。 就在这时,他的大哥大手机响了。 小刀有些不爽地皱了皱眉,拿过手机一看,是秦淮茹打来的。 “喂,淮茹,什么事?” “小刀,你在哪儿呢?今晚有个酒会,好多商界的大佬都来,我一个人去不合适,想,你来一下。”秦淮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小刀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 确实有这么回事。 秦淮茹现在拍摄《少年黄飞鸿》非常成功,虽然还没有完成全部,可拍摄出来的效果非得好,所以,有很多广告商要投放广告,这次酒后就是。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小刀有些歉意地看着怀里的娄晓娥。 “晓娥,我有点事,不能陪你了。” 娄晓娥从他怀里下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善解人意地说道:“是正事吧?去吧,不用管我。” 她顿了顿,又说道:“是……秦淮茹她找你?” 她虽然心里还是会有点酸酸的,但她已经学会了接受。 “嗯,一个商业酒会。”小刀没有隐瞒。 “那正好,”娄晓娥眼珠子一转,忽然说道,“我也想去。” “你去?”小刀愣了一下,“你去干什么?那种场合很无聊的。” “我去帮你啊。”娄晓娥理所当然地说道,“有我在旁边帮你参谋,你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她可不想只当一个被养在家里的小女人。 她要让他知道,她娄晓娥,不仅能陪他风花雪月,也能陪他征战商场。 小刀看着她那跃跃欲试的样子,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 娄晓娥的商业头脑和人脉,确实能帮上他大忙。 而且,带她去见见秦淮茹她们,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行,那你准备一下,换身衣服,我等你。” “好嘞!” 娄晓娥欢呼一声,转身就跑上了楼。 半个小时后,当她再次出现在小刀面前时,小刀的眼睛都看直了。 只见她换上了一袭黑色的抹胸晚礼服,将她那白皙的皮肤和完美的肩颈线条,衬托得淋漓尽致。 裙子的剪裁恰到好处,勾勒出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她盘成了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红唇诱人,眼波流转。 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手包,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的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贵而神秘的气质。 既有少女的清纯,又有女王的冷艳。 “怎么样?”她在他面前,优雅地转了一圈。 “美,太美了。”小刀由衷地赞叹道。 他走上前,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条钻石项链,亲手为她戴上。 冰凉的钻石,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更显得她肌肤胜雪。 “走吧,我的女王。”小刀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娄晓娥笑着,将自己的手,放入了他的掌心。 酒会的地点,在京城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 当小刀挽着娄晓娥的手,出现在门口时,瞬间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男的英俊挺拔,气宇轩昂。 女的绝色倾城,高贵冷艳。 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把整个宴会厅的档次,都拉高了几个级别。 “小刀,这里!” 秦淮茹和王莲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他们,连忙招手。 当她们的目光,落在小刀身边的娄晓娥身上时,两人都愣住了。 好美的女孩! 这是她们的第一反应。 这女孩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清纯中带着妩媚,高贵中又带着一丝疏离,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小刀,这位是?”秦淮茹走上前,好奇地问道。 她心里有些打鼓。 小刀这家伙,不会又从哪里勾搭了个小姑娘吧?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小刀故意拉长了声音,想看看她们的反应。 “你们好,我叫娄晓娥。” 娄晓娥主动伸出手,对着秦淮茹和王莲,露出了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什么?! 娄晓娥?! 秦淮茹和王莲,两个人当场就石化了。 她们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她们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少女”。 这张脸……确实有几分娄晓娥年轻时的影子。 但是……但是这怎么可能? 娄晓娥不是都快五十岁了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你真是晓娥?”王莲颤抖着声音问道。 “如假包换。”娄晓娥微笑着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秦淮茹和王莲,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她们当初自己变年轻的时候,虽然也很震惊,但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可现在,亲眼看到一个熟人,从一个半老徐娘,返老还童成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这种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秦淮茹和王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危机感。 两个女人的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娄晓娥将她们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好笑。 她就是要让她们知道,她娄晓娥,回来了。 而且,是以一种王者归来的姿态。 就在几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秦淮茹吗?怎么,今天带了个新姐妹来开开眼界啊?” 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叫李大头,是个暴发户, 第287章 你真是娄家那个丫头娄晓娥 他看到秦淮茹,就想上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娄晓娥身上时,眼睛顿时一亮,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这位小美女是谁啊?长得可真水灵。秦淮茹,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秦淮茹皱了皱眉,很讨厌这个李大头。 “李总,这是我朋友,跟你不熟。” “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李大头不死心,直接绕过秦淮茹,走到了娄晓娥面前。 “小美女,我叫李大头,做点小生意。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喝一杯?” 他自认为自己这番做派,很有成功人士的风范。 然而,娄晓娥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李大头被她那轻蔑的眼神,刺痛了自尊心。 他脸色一沉,说道:“小丫头片子,还挺傲。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在这京城,我李大头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 就在他吹牛逼的时候,他身后,一个苍老但充满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大头,你在这儿,跟谁耍威风呢?”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拄着拐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李大头一看到这个老者,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的笑容。 “陈老!您怎么来了?我哪敢耍威风啊,我就是跟这位小美女,开个玩笑。” 他点头哈腰的样子,跟他刚才的派头,判若两人。 这位陈老,是京城商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德高望重,连李大头这种暴发户,在他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 陈老没有理他,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娄晓娥的身上。 他看着娄晓娥,眉头微蹙,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探究。 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孩,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尤其是那双眼睛,那双沉淀了岁月沧桑,却又清澈明亮的眼睛……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姑娘,”陈老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全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所有人都很好奇,这个突然出现的绝色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陈老主动搭话。 娄晓娥看着眼前的陈老,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她当然认识他。 这位陈老,是她商场上的领路人。 她一直都尊称他为“陈伯”。 只是,她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一种方式,和他重逢。 她现在,该怎么回答他? 承认自己的身份? 那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可如果不承认…… 看着陈老那双充满期盼和疑惑的眼睛,她又有些不忍心。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小刀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对着陈老,微微一笑,然后,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暗语,轻声说道: “陈伯,一别几年,您风采依旧。只是不知,您还记不记得,当年的小丫头,娄晓娥?” 他手中的龙头拐杖,都因为主人的震惊而微微颤抖。 小丫头娄晓娥…… 那段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往事,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娄晓娥的父亲,是他的合作伙伴,也是他的恩人。 从那以后,娄晓娥的父亲就把他当成了生死之交。而娄晓娥,也一直亲切地叫他“陈伯”。 这件事,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秘密,除了他们当事人,再无第三人知晓。 而眼前这个少女,竟然能一语道破。 再结合她那张酷似故人之女的脸,以及那双与年龄不符的,沉淀了岁月沧桑的眼睛…… 一个荒谬到极点,却又似乎是唯一解释的念头,在陈老的脑海里,疯狂地滋生。 他抬起颤抖的手,指着娄晓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懵了。 他们不知道那个少女跟陈老说了什么,但看陈老这副失态的样子,就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 那个叫李大头的暴发户,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他刚才,竟然想调戏一个连陈老都要如此郑重对待的人? 他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陈伯,您别激动,小心身体。” 娄晓娥上前一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陈老。 她的手,温热而有力,让陈老那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你……你真的是……晓娥丫头?” 陈老,他还是不敢相信。 这太匪夷所思了。 “是我。”娄晓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晚辈见到长辈时,才会有的孺慕之情,“陈伯,好久不见。” 轰!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宴会厅里炸响。 晓娥丫头? 娄晓娥? 所有人都知道,陈老和娄家是世交,他口中的“晓娥丫头”,只可能是一个人。 可是……可是娄晓娥不是都快五十岁了吗? 怎么会是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女? 所有人的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 他们看看那个言笑晏晏的少女,又看看自己,感觉这个世界,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返老还童了?还是说,这是娄晓娥的私生女?” “不可能!你看陈老的表情,那绝对是见到故人的样子!” 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娄晓娥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好奇和敬畏。 陈老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娄晓娥,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还是无法理解。 娄晓娥知道,这件事不解释清楚,是不行了。 但在这里,众目睽睽之下,显然不是解释的好地方。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刀。 小刀心领神会,对着陈老说道:“陈老,这里人多嘴杂,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再慢慢聊?” 陈老也反应了过来。 这件事,确实太过惊世骇俗,不宜公开。 他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助理说道:“去,把楼上的总统套房打开。” “是。” 于是,在全场宾客那好奇又敬畏的目光注视下,陈老、小刀、娄晓娥,以及同样一脸懵逼的秦淮茹和王莲,一起走进了电梯,直奔顶楼的总统套房。 而那个倒霉的李大头,则被陈老的保镖,直接“请”出了酒店。 第288章 心眼多的娄晓娥 …… 总统套房里。 陈老坐在沙发上,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过娄晓娥。 他这才开始,正式地打量起小刀来。 这个年轻人,气度不凡,面对自己,也始终不卑不亢。 尤其是在刚才那种混乱的场面下,他还能保持镇定,并且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最妥善的处理方法。 这份心性,绝非池中之物。 而且,晓娥丫头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爱慕和依赖。 能让晓娥丫头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如此倾心,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这位是?”陈老问道。 “陈伯,你也可以叫他小刀。”娄晓娥介绍道,“他……是我的男人,也是我孩子的父亲。” “什么?!” 陈老再次被震惊了。 孩子的父亲? 他知道娄晓娥有个儿子,叫娄壮壮。 但他一直以为,那是她和许大茂的孩子。 现在看来,另有隐情? 而且,这个叫小刀的年轻人,看起来比娄壮壮也大不了几岁吧? 这关系……也太乱了。 小刀看出了陈老的疑惑,主动开口道:“陈老,当年的事,说来话长。但请您相信。”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和担当。 陈老看着他,又看了看一脸幸福的娄晓娥,沉默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见过。 他能看得出来,小刀说的是真心话。 也能看得出来,娄晓娥现在,是真的幸福。 这就够了。 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个老头子,也管不了了。” 他看着娄晓娥,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丫头,以后,就跟着他,好好过日子吧。” “谢谢陈伯。” 房间里,只剩下了小刀和三个女人。 秦淮茹和王莲,从头到忙到尾…… 娄晓娥却笑了,她走到秦淮茹和王莲面前,一手一个,拉着她们坐到了沙发上。 “我们今晚,可得好好聊聊。” 她们心里,五味杂陈。 总统套房里,奢华的水晶灯洒下柔和的光芒。 小刀端着一杯红酒,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 一个是他最早的女人,温柔贤惠,善于心计的秦淮茹。 一个是他丈母娘,性格泼辣,敢爱敢恨的王莲。 一个是他百变小妖精的娄晓娥。 这三个女人,每一个都堪称人间绝色,而且,都因为他,获得了新生。 此刻,她们坐在一起,那画面,简直不要太养眼。 养眼! 尤其是秦淮茹和王莲,看着娄晓娥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丝……警惕。 娄晓娥将她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暗笑。 她就是要这个效果。 她端起酒杯,对着两人,优雅地晃了晃。 “淮茹,王莲,别这么拘束嘛。我们又不是外人。” 秦淮茹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想当年,在四合院里,娄晓娥可是牛逼的不行。 现在倒好都成了小刀的码字了,还这么年轻。 “你还是叫我秦淮茹吧,听着习惯点。”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那怎么行。”娄晓娥一本正经地说道,“达者为先,叫你们一声姐姐,是应该的。”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展示了一下自己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身材。 秦淮茹和王莲,看得眼皮直跳。 这女人,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她这是在向她们示威! 王莲是个直性子,心里藏不住话,直接就开口了。 “行了行了,娄晓娥,你就别在这儿嘚瑟了。不就是变年轻了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不也一样?” “那可不一样。”娄晓娥摇了摇手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她说着,还特意瞟了一眼旁边看戏的小刀。 “而且,我听说,小刀为了给我这颗丹药,可是耗费了不少心血呢。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 赤裸裸的炫耀! 秦淮茹和王莲,气得牙痒痒。 她们知道,娄晓娥说的是事实。 她们也问过小刀,为什么娄晓娥的效果会这么好。 这让她们心里,一直酸溜溜的。 “你得意什么!”王莲不服气地说道,“我们跟小刀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就是。”秦淮茹也帮腔道,“晓娥,我们跟小刀,可是经历过苦日子的。你一上来就享福,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老前辈’的功劳。” 她们开始抱团,一致对外。 娄晓娥看着她们那副同仇敌忾的样子,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 她放下酒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你们说得都对。论先来后到,我确实是后来者。论共患难,我也确实没你们经历得多。” 她先是肯定了对方,让秦淮茹和王莲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感情这种事,从来都不是论先来后到的。” “小刀是个重感情的男人,他不会忘了你们的好。但是,男人嘛,总是喜欢新鲜的。” 她说着,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小刀。 “我现在,就是那个最新鲜的。而且,我不仅能陪他风花雪月,还能在事业上帮他。你们呢?” 她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自己最大的优势。 她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拉住了她们的手。 “好了好了,我跟你们开玩笑的。”她的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 “我们都是小刀的女人,以后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和和气气的,你说对不对?” “我们应该想的,不是怎么内斗,而是怎么一起,让他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这才是我们做女人的本分。”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台阶,又表明了立场。 尽管现在秦淮茹成了影视演员,还唱了几首原创歌曲,可还没有火,她现在,确实争不过家底厚实的娄晓娥。 与其跟她硬碰硬,不如先顺着她。 “晓娥说的是。”秦淮茹最先反应过来,顺着她的话说道,“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这就对了嘛。”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莲虽然心里还有点不服气,但看到秦淮茹都服软了,她也只能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晓娥不仅确立了自己在这个“后宫”里的地位,还顺便敲打了另外两个女人。 这手腕,这心计,不愧是做过董事长的。 小刀在一旁,把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好了,时间不早了,都去忙吧,忙完早点休息吧。”小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第289章 又有儿子该娶媳妇了 酒后结束后… 小刀对她们三个说,“今晚,这觉怎么睡,就一张大床?” 他故意把问题,抛给了她们。 哈哈,小刀坏笑起来。 她们三个都轻轻的打小刀,骂她坏蛋……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她转过头,对着还有些发懵的秦淮茹和王莲,眨了眨眼睛。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淮茹和王莲,还能说什么呢? 她们只能红着脸,蚊子哼哼似的,点了点头。 “好,哈哈哈!” 小刀大笑一声,一把将娄晓娥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就往卧室走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当太阳升起时,大床上……。 小刀神清气爽地起了床,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而那三个女人,则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都累得动弹不得。 尤其是秦淮茹和王莲,她们看向娄晓娥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她们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小刀会这么宠爱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无论是心计,手腕,还是在床上的功夫,都远不是她们能比的。 她们输得,心服口服。 从这一天起,小刀的后宫,正式确立了以娄晓娥为核心的领导地位。 而娄晓娥,也彻底坐稳了她“正宫娘娘”的宝座。 …… “小刀,”娄晓娥忽然开口道,“我们去上大学吧。” “上大学?”小刀愣了一下,“我们现在这样,还需要上大学吗?” “不是为了学知识。你看秦淮茹和王莲都去上学,上班,发展自己的。”娄晓娥摇了摇头,“我也想去体验一下大学生活。”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向往的光芒。 “我年轻的时候,上的是高中,根本没有好好体验过校园生活。没有参加过社团,没有在草坪上弹过吉他,更没有……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校园恋爱。” 她说着,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我现在,就想把这些遗憾,全都补回来。” 她看着小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们就像普通的情侣一样,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参加校园活动。你就当我的……学长?” “你滚一边去吧,我还有七八个儿子该娶媳妇了,你先去上学玩吧,我有很多事要做,当爹不容易。” ……第二天,京大校长的办公室,就收到了份“特招生”的档案。 于是,在开学季,京大的校园里,娄晓娥。 每天那辆骚包的跑车,载着娄晓娥来上学。 娄晓娥彻底放飞了自我,完全沉浸在这种全新的“校园”体验中。 她报了吉他社、舞蹈社、还有话剧社。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穿行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裙摆飞扬。 她在图书馆里。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岁月静好。 她在学校的晚会上,穿着闪亮的舞裙,跳了一曲惊艳全场的华尔兹。 她少女,尽情地享受着青春的美好。 而她那张绝美的脸,和开朗的性格,也为她吸引了无数的追求者。 每天,都有男生捧着鲜花,在她的宿舍楼下等她,或者在课堂上,偷偷地给她递情书。 “狗粮”,撒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却引起了一个人的强烈不满。 她就是话剧社的副社长,也是校长的女儿,林菲菲。 林菲菲一直自诩为京大的校花,也是话警社的当家花旦。 这让她嫉妒得发狂。 排练室里,林菲菲看着正在对台词的小刀和娄晓娥,那亲密的样子,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走到导演赵宇身边,低声说道:“社长,我觉得,让娄晓娥演朱丽叶,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赵宇不解地问,“我觉得她形象气质都很好啊。” “她太漂亮了,漂亮得没有灵魂。”林菲菲的语气里,充满了酸味。 “朱丽叶这个角色,需要的不仅仅是美貌,更需要一种悲剧性的气质。而她,你看她,整天就知道笑,像个傻白甜。她根本演不出朱丽叶的深度。” “那你说,谁合适?” “我觉得,我可以试试。”林菲菲毛遂自荐。 赵宇看着她,有些为难。 他知道林菲菲的背景,不敢得罪她。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林菲菲又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社长,你放心,我自有办法,让娄晓娥自己退出。到时候,你只需要顺水推舟,把角色给我,就行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赵宇看着她,心里有些发毛。 但他最终,还是默许了。 一场围绕着女主角之争的风波,就此拉开了序幕。 林菲菲看着不远处,那个娄晓娥,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娄晓娥,你给我等着。 她已经想好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她要让娄晓娥,在全校师生面前,身败名裂! …… 小刀把头发染白了些,开着他的大皮卡,正拉东西,大乔的大儿子,大龙要娶媳妇了,媳妇是四九城里的姑娘。 小刀开着他那辆半旧不新的大皮卡,车斗里塞得满满当当。红色的绸布、崭新的被褥、还有一箱箱的酒水饮料,都是给他大儿子大龙结婚用的。 车轮压过熟悉的土路,颠簸得车斗里的东西哐当作响。小刀叼着根烟,头发被他自己故意染得花白,配上深刻的法令纹,看着倒真有几分沧桑的爹味。 他心里盘算着。大龙,他和大乔生的第一个孩子,今年十九了。 一晃眼,这小子都要娶媳妇了。娶的还是四九城里的姑娘,这在秦家村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为了这事,他没少花心思,城里给买了房,买了车,村里这老宅子也从里到外翻新了一遍,就为了让亲家看得起,让儿子有面子。 当爹不容易啊。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在眼前散开。他现在儿子闺女一大堆,光是秦家村这边,大乔、二乔、三乔、小乔她们几个,就给他生了十六七个。 再加上秦京茹生的虎头、二虎、三虎,这队伍是越来越庞大了。 车子刚开到村口,几个半大小子就跟兔子似的蹿了出来,领头的就是二虎。 “爸!你回来啦!”他们几个飞快地跑到皮卡车旁边,熟练地爬上车斗,开始往下搬东西。 “慢点慢点,别给摔了!”小刀停好车,跳了下来,挨个拍了拍小子们的脑袋,“都长高了,也壮实了。” “那可不,我们天天帮大龙哥干活呢!”二虎抹了把汗,嘿嘿直笑。 屋里头,大乔早就听到动静迎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件新做的红袄,脸上又是喜悦又是紧张,看到小刀,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你可算回来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有啥招待不周的地方。”大乔一边说着,一边帮小刀掸了掸身上的土。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里里外外我都看过了,没毛病。”小刀走进焕然一新的院子,看着这青砖红瓦,雕花木窗,心里也挺满意。 第290章 奶奶看着比孙子们都小怎么参加婚宴 大龙从新房里走出来,这小子个子蹿得很高,穿着一身新衣服,脸上带着点傻乎乎的笑,看见小刀,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爸。” “嗯,像个新郎官的样子了。”小刀上下打量着他,“紧张不?” “有、有点……”大龙实话实说。 “紧张个啥,你老子我当年……”小刀话说到一半,想了想自己的光辉事迹,觉得还是别教坏儿子了,于是话锋一转,“总之,挺起腰杆来,别给老子丢人。” 一家人正说着话,几个小一点的孩子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 “爸,我奶奶呢?” “对啊,大龙哥都结婚了,奶奶怎么还不来啊?” “我想奶奶了!”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把问题直接抛到了小刀脸上。特别是大龙,他作为长孙,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小刀:“爸,我奶她老人家啥时候到啊?明天新媳妇就进门了,她可得坐上席呢。” 小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奶奶?你们的奶奶王莲,现在正穿着超短裙在城里蹦迪呢,看着比你们这帮小屁孩还年轻,让她来当奶奶?这不存心添乱吗? 小刀心里叫苦不迭,脸上还得撑着。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一脸期盼的儿子孙子们,硬着头皮说道:“咳,你们奶奶……她这不是在城里享福嘛,我……我这趟就是回去接她的,明天,明天一准到!” “太好了!”孩子们欢呼起来。 大龙也松了口气,憨厚地笑了:“那就好,那就好,奶奶来了,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小刀看着儿子踏实的笑容,自己心里却一点也不踏实。他现在就得掉头回城里,去抓那个“不省心”的老岳母,不,是“少女”岳母回来救场。这叫什么事儿啊! 小刀把村里的事又交代了一遍,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就又开着他那辆大皮卡,突突突地杀回了城里。 他心里把王莲骂了不下八百遍。你说你好端端的,非要变什么年轻少女,现在好了吧,搞出这么个大麻烦。让他怎么跟孩子们解释? 说你们的奶奶返老还童,现在是你们的同龄人,甚至比你们还时髦?这话要是说出去,秦家村的老少爷们不得以为他小刀疯了。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咖啡馆门口。 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小刀一眼就看见了王莲。 她正坐在一群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小姐妹”中间,穿着一条时髦的吊带裙,露着光洁的肩膀和锁骨,一头栗色的波浪卷发,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眉飞色舞地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笑得花枝乱颤,那股子青春活力的劲头,哪有半点快六十岁老太太的影子。 小刀推门进去,径直走到她那一桌。 “玩得挺嗨啊?”小刀拉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下,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王莲听清楚。 王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回头看到小刀那张染了白发的脸,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怎么来了?还搞成这副鬼样子,吓我一跳。” 她身边的几个“小姐妹”好奇地打量着小刀。 “莲莲,这位大叔谁啊?你爸?”一个女孩好奇地问。 王莲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窘的。她狠狠瞪了小刀一眼,然后对着小姐妹们挤出一个笑:“不是,这是我一个……远房亲戚,从乡下来的。” 小刀也不跟她计较,直接开门见山:“别扯淡了,跟我走一趟。” “去哪儿啊?我这正跟朋友喝下午茶呢。”王莲一脸不情愿。 “回村里。”小刀言简意赅。 “回村里?我不去!”王莲的反应比预想的还要激烈,声音都高了八度,“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去?让大乔她们看见了,让那帮孩子们看见了,我怎么说?说我是你新找的小情人吗?” 她这话一说,旁边那几个小姐妹看小刀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八卦和鄙夷。 小刀的脸黑了下来,他压低声音,凑到王莲耳边:“你小点声!大龙明天结婚,你是他亲奶奶,你说你去不去?” “大龙结婚?”王莲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但很快又变成了为难,“那……那我也去不了啊。你看看我,我怎么去当这个奶奶?” 她站起来转了一圈,展示着自己的身材和打扮。“我总不能穿着这身去吧?再说我这张脸,谁信我是当奶奶的人?”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必须得去。”小刀的态度很坚决,“孩子们天天念叨你,大龙说了,你要是不去,他这婚结得都不踏实。你忍心让你亲外孙失望?” 王莲不说话了,她也知道这事的重要性。可是一想到要放弃现在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回去扮演一个老态龙钟的奶奶,她就一百个不乐意。 “我……我真的没办法。”她坐下来,开始耍赖,“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丢不起那个人。” 小刀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跟她好好说是没用了。他往椅子上一靠,慢悠悠地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行,你不去也可以。那你现在这张脸,这副身子,是哪来的?” 王莲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小刀吐了个烟圈,“我能让你变年轻,自然也能让你……变回去。你说,要是你一觉醒来,又变回那个满脸褶子、腰都直不起来的老太太,你这帮小姐妹,还会不会带你玩?” 这话像是一把刀子,精准地插在了王莲的心窝上。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她好不容易才拥有的青春,怎么可能舍得放弃。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着小刀,嘴唇哆嗦着:“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小刀的眼神很平静,但王莲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向来说到做到。 王莲彻底没脾气了,像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坐着。她跟身边的小姐妹们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灰溜溜地跟着小刀走了。 一上车,她就忍不住抱怨:“你就是个恶魔!就知道拿这个威胁我!” “少废话。”小刀发动了车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想个办法,怎么让你看起来像个奶奶。” 王令一脸愁容地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烦躁得不行。 小刀瞥了她一眼,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计划。他一打方向盘,车子朝着一个他早就盘算好的地方开去。 “你必须去。”小刀的语气不容置疑,“不过,我有办法。” 第291章 奶奶“变装”记 小刀没开车回他自己的豪华别墅,而是七拐八拐,钻进了一条老胡同,停在一家看起来就很有年代感的服装店门口。店名叫“红夕阳中老年服饰”。 王莲看着那土掉渣的招牌,脸都绿了。 “你带我来这干嘛?”她一脸抗拒地扒着车门。 “给你置办行头。”小刀言简意赅,率先下了车。 王莲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一进店门,一股樟脑丸和旧布料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店里挂满了各种颜色暗沉、款式老旧的衣服,什么“的确良”衬衫、深蓝色卡其布裤子、还有那种带大花的棉袄。 “老板,给她挑几身衣服,要看着像六十岁左右老太太穿的。”小刀对着柜台后打瞌睡的老板喊了一声。 老板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打量了一下王莲,眼神里充满了困惑。这么个时髦漂亮的小姑娘,买老太太的衣服干嘛? 王莲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公开处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件怎么样?”老板拿起一件深紫色的盘扣上衣,在王莲身上比划了一下。 “不要!这颜色太老气了!”王莲立刻尖叫起来。 “你就是要老气!”小刀在一旁没好气地说,“你还想穿粉红色不成?” “这衣服是人穿的吗?跟个麻袋似的!”王莲拿起一条肥大的黑裤子,满脸嫌弃。 “你别管是不是麻袋,能把你这身段遮住就行。”小刀不耐烦地挑了几件他觉得“够老”的衣服,直接扔给老板,“就这几件,包起来。” 付了钱,小刀拎着几个大袋子,又拽着王莲去了隔壁一家同样不起眼的小理发店。 理发店里只有一个老师傅,正拿着大剪子给一个大爷推平头。 “师傅,给她染个头发。”小刀说道。 “染什么颜色?现在流行亚麻青、薄藤紫……”老师傅还挺时髦。 “染白的,全白,最好带点枯黄,看着就像营养不良的那种。”小刀补充道。 老师傅手里的剪子都停了,一脸震惊地看着王莲,又看看小刀,那眼神仿佛在说:小伙子,你这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带着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来搞这种恶作剧? 王莲一听要染白发,彻底炸了毛:“我不染!我好不容易养好的头发,你给我弄成白的?小刀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被小刀一把按在了椅子上。 “别闹!”小刀沉下脸,“不是真染,用那种一次性的喷雾,洗洗就掉了。你要是不想让你外孙的婚礼出岔子,就给我老实点!” 听到是一次性的,王莲才稍微安静了一点,但还是一脸的生无可恋,任由那老师傅拿着一罐白色的喷雾,往她漂亮的栗色卷发上“滋滋”地喷。 很快,一头时髦的卷发就变成了一头花白的乱草。 “行了,就这样吧。”小刀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白毛、一脸怨气的“少女”,点了点头。 “还不行。”他想了想,又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了点东西在手上,是那种能让皮肤暂时起皱的特效化妆液。他不由分说,抓过王莲的手,就在她光洁的手背上抹了几下。 很快,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就变得干瘪,还出现了几道明显的“皱纹”。 “你!”王莲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还没完。”小刀把她从理发店拽出来,塞回车里,然后开始对她进行“岗前培训”。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老太太。腰要稍微弯一点,对,就这样。走路不能带风,得慢,一步一步地挪。还有,说话声音要放低,可以说慢一点,显得中气不足。” 小刀一边说,一边亲自示范。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学着老太太的样子佝偻着背,迈着小碎步,样子滑稽极了。 王莲看着他,又气又想笑。 她试着学了一下,结果刚走两步,就忘了要弯腰,一下子又挺得笔直,还差点同手同脚。 “不对不对!你这哪像老太太,你这像机器人!”小刀急得直拍大腿。 “我学不会!”王莲破罐子破摔。 “学不会也得学!”小刀瞪了她一眼,“你给我记住了,到了村里,少说话,多点头,多微笑。别人问你什么,你就说‘好,好’,或者干脆装耳背。听见没有?” 王莲把脸扭向一边,不理他。 小刀也不管她,直接发动车子,朝着秦家村的方向开去。车里,一个穿着老式衣服、顶着一头白发、皮肤光滑、眼神灵动的“老太太”,正满脸不高兴地看着窗外。 她别扭地扯了扯身上那件深紫色的上衣,低声嘟囔着:“小刀,我可跟你说好了,要是等会儿穿帮了,我可不管!丢人的不是我一个!” 小刀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哪里是请回来一尊“老佛爷”,这分明是请回来一个祖宗。 皮卡车再次颠簸着驶入秦家村时,天色已经擦黑。村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大龙家的新房更是张灯结彩,灯火通明,院子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车刚在院门口停稳,一群孩子就“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奶奶!奶奶回来了!” “奶奶!” 虎头他们几个小子跑在最前面,一把拉开车门,满眼都是兴奋和期待。 王莲坐在车里,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即将奔赴刑场。她按照小刀的嘱咐,努力地弯下腰,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很慈祥的笑容,然后慢吞吞地从车上挪了下来。 “哎……我的好孙子们……”她的声音又低又哑,是她刻意捏出来的。 孩子们一拥而上,有的抱她胳膊,有的拉她衣角。 “奶奶,你可算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 “奶奶,你瘦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仰着脸,好奇地盯着王莲的脸看,脆生生地说:“奶奶,你好像变年轻了?脸上一根皱纹都没有了。” 王莲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她赶紧用手捂着嘴,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咳咳……是吗?可能是城里的水土养人吧……” 小刀赶紧从另一边下车,过来解围:“行了行了,都别围着了,你们奶奶坐了一路车,累了,让她赶紧进屋歇歇。” 他一边说,一边给王令使眼色,示意她赶紧往里走。 王莲接收到信号,迈开步子就想走,结果忘了自己现在是“老太太”,一步迈得又快又稳,虎虎生风。 “哎哟!”小刀眼疾手快,在她背后轻轻推了一把,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看你,老胳膊老腿的,走那么快干嘛!”小刀顺势扶住她,嘴里大声埋怨着,实际上是提醒她注意角色。 王莲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做出一步三晃的样子,被小刀“搀扶”着,慢悠悠地往屋里走。 大乔和二乔她们也闻声迎了出来。 “妈!您来啦!”大乔看到自己的“母亲”,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激动地跑上前来。 “哎,大乔……”王莲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心情复杂,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乔拉着王莲的手,左看看右看看,脸上的表情也从激动慢慢变成了困惑。“妈,您这是……去城里吃了什么灵丹妙妙药了?怎么看着……这么不对劲啊。” 她凑到小刀耳边,小声嘀咕:“她这皮肤,比我还好。还有这头发,怎么白得这么假?” “人逢喜事精神爽!”小刀面不改色地胡扯,“你儿子结婚,她老人家一高兴,就返老还童了,这叫心态年轻!” 大乔半信半疑,但眼下宾客众多,她也来不及多想,赶紧把王莲往屋里让:“快,妈,屋里坐,上席给您留着呢!” 王莲被众人簇拥着,像个真正的老佛爷一样,走进了灯火辉煌的堂屋。她被按在了正中央的主位上,周围全是晚辈,一个个都用尊敬又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她。 她浑身不自在,只能挺直了背,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有“长辈”的威严。结果刚一挺直,旁边的小刀就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还用脚尖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下。 王莲一个激灵,立刻又把腰给佝偻了下去,摆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第292章 别扭的“老奶奶” 晚饭时,气氛更是达到了高潮。村里的长辈们都过来给“老奶奶”敬酒。 “老姐姐,恭喜啊,长孙娶媳妇了!” 王莲端着酒杯,手都有点抖。她平时在城里喝的都是红酒、鸡尾酒,这种村里自酿的高度白酒,她哪喝过。但人家来敬酒,她又不能不喝。 她只好硬着头皮,抿了一小口,结果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连忙用袖子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哎哟,老姐姐这是高兴的!”敬酒的人不疑有他,哈哈大笑。 小刀在一旁看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端着一碗热汤跑过来,脚下一滑,整碗汤都朝着王莲身上飞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王莲几乎是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动作干净利落,敏捷得像只猫。那碗汤贴着她的衣服边,全都洒在了地上。 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能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 “奶奶,你跑得比我还快!”那个闯祸的小孩,一脸崇拜地看着王莲,童言无忌地喊了出来。 王莲的脸,瞬间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绿。 完了,这下要穿帮了! 第二天一早,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地出发了。秦家村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小刀站在院子里,看着大儿子大龙胸前戴着大红花,一脸傻笑地,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迎亲的过程很顺利,中午时分,一辆装饰着彩带和气球的漂亮小轿车,就在一片鞭炮声和欢呼声中,缓缓驶进了秦家村。 车门打开,新媳妇在伴娘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姑娘长得很俊,白净的皮肤,大大的眼睛,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虽然在村里这黄土地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那份独属于城里姑娘的洋气和自信,还是让围观的村民们眼前一亮。 新媳妇叫张莉,,姑娘家在城里也是正经人家,父母都是单位职工。 按照规矩,新媳妇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要给家里的长辈敬茶。 张莉被大龙牵着,穿过热闹的人群,走进了堂屋。 堂屋正中间,王莲穿着那身深紫色的老式盘扣上衣,正襟危坐。 她昨天被小刀狠狠训了一顿,今天学乖了不少,全程佝偻着背,半眯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努力扮演一个精力不济的老人。 “爸,妈。”大龙先是给小刀和大乔敬了茶。 然后,他拉着张莉来到王莲面前,喜气洋洋地介绍道:“莉莉,这是我奶奶。” 张莉乖巧地跪在蒲团上,双手举起茶杯,甜甜地喊了一声:“奶奶,请喝茶。” 王莲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像画一样的孙媳妇,心里也是喜欢的。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苍老而和蔼:“哎,好孩子,快起来。”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去接那杯茶。可她忘了,小刀昨天为了让她手上的皮肤看起来更老,给她抹了特效化妆液。那双手虽然看着有皱纹,但实际上还是年轻人的手,灵活又有力。 她一伸手,那动作就显得过于稳健了。 张莉接过她递过来的红包,站起身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从王莲的脸上扫过。 虽然王莲的头发是白的,但那张脸……皮肤也太好了吧?细腻、光滑,连个老年斑都找不到,眼角虽然努力挤出几条笑纹,但那眼底的光,清澈又明亮,一点都不浑浊。 一个念头在张莉心里一闪而过:这奶奶……保养得也太好了吧? 不过她也没多想,只当是老人家天生丽质,心态又好。 敬完茶,就是开席。 王莲作为最高辈分的长辈,自然是坐在主桌的主位上。她牢记小刀的教诲,少说多吃,哦不,是少说少吃,最好别说话也别吃。 她就那么端坐着,面前摆着一碗米饭,她用筷子小口小口地扒拉着,半天也吃不下去多少,样子看起来确实像个胃口不好的老太太。 张莉作为新媳妇,被安排坐在王莲的旁边,负责给“奶奶”夹菜。 “奶奶,您尝尝这个鱼,没刺的。”张莉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王莲碗里。 “奶奶,喝点汤吧,这个汤对身体好。” 王莲只能不停地点头,说“好,好”,然后把那些菜都堆在碗里,实际上根本没怎么吃。 一顿饭吃下来,张莉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这位奶奶,太安静了,也太……干净了。她吃饭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动作斯文,一点声音都没有。 而且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像是老人身上常有的那种味道,反而像是一种……很高级的香水味。 晚饭后,张莉的父母要回城里。临走前,张莉的母亲把她拉到一边,小声地问:“莉莉啊,大龙他家这条件是真不错,就是……他那个奶奶,我怎么看着有点奇怪呢?” “妈,您也觉得奇怪?”张莉找到了共鸣。 “是啊,”张母压低了声音,“我刚才跟她说了几句话,她就嗯嗯啊啊的,好像听不懂一样。可我看她那眼神,精明着呢!而且你仔细看她那张脸,哪像快六十的人?说三十六我都信!皮肤比你的还好!” 母女俩的悄悄话,让张莉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晚上闹完洞房,客人都散了。张莉累了一天,洗漱完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脑子里反反复覆都是那个“奇怪的奶奶”。 她捅了捅身边已经快要睡着的大龙。 “大龙,我问你个事。” “嗯?啥事啊媳妇?”大龙迷迷糊糊地应着。 “我跟你说正经的,”张莉坐了起来,表情很严肃,“你奶奶……她到底多大岁数啊?” 大龙被她这认真的样子搞得一下子清醒了,他奇怪地看着她:“我奶就是我奶啊,还能多大岁-数,快六十了吧。你问这个干嘛?” “快六十?”张莉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你确定?我怎么看她一点都不像呢?” 大龙憨厚地笑了:“我奶她心态好,不显老。村里人都这么说。” “不是不显老的问题……”张莉摇了摇头,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认真地对大龙说,“我觉得,你奶奶,非常不对劲。” 第293章 装老太太还喝酒,典型的没文化 大龙的婚宴,是秦家村几十年来最气派的一场。流水席从村头摆到村尾,十里八乡的亲戚朋友都来了,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 小刀作为男方的大家长,自然是全场的焦点,端着酒杯游走在各个酒桌之间,应付着一波又一波来敬酒的人,忙得脚不沾地。 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其实都放在了主桌上那个“老奶奶”身上。 王莲这副样子,唬住村里人是足够了。大家都觉得,瞧瞧人家城里来的老太太,就是有气派,跟他们这些土老帽就是不一样。 但小刀知道,她这是在硬撑。 敬酒的人实在太多了,一波接着一波。王莲开始还能用“年纪大了,喝不动了”来推脱,但架不住别人热情。尤其是一些沾亲带故的本家,端着大碗白酒就过来了。 “大娘!您是我们家的老祖宗,这杯酒您必须得喝!我干了,您随意!”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仰头就把一碗酒给灌了下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莲要是不喝,就太不给面子了。 她看着碗里那清冽的液体,头皮都发麻了。她求助地看向小刀,小刀也冲她直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王莲一咬牙,一闭眼,端起碗也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瞬间从喉咙烧到了胃里,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好!老太太好酒量!”周围的人一片叫好。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王-莲面前就围了一圈人,都等着跟“老奶奶”喝一杯。 几杯酒下肚,王莲的脑子开始有点晕乎乎的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年轻时也是个泼辣性子。酒精一上头,她那点伪装就开始松动了。 一个喝多了的年轻人,在酒桌上吹牛,说自己当年是学校的短跑冠军。 王莲听了,忘了自己的身份,下意识地就嗤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清脆:“短跑冠军?就你这小身板?” 她这话一出口,桌上瞬间一静。所有人都奇怪地看着她。一个老太太,怎么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小刀心里一惊,赶紧打圆场,大声笑道:“我这老岳母,年轻的时候也是运动员!老了老了,还瞧不上现在的年轻人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一边说,一边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王莲一脚。 王莲疼得“嘶”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又低下头,装起了鹌鹑。 可麻烦事一桩接着一桩。 虎头那几个小子,吃饱喝足了就在院子里追逐打闹。二虎跑得太快,没刹住车,眼看就要撞到端着一盘菜的服务员身上。 王莲离得最近,她当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几乎是出于本能,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手一捞,就把二虎给拽到了一边,然后自己一个灵巧的侧身,完美地避开了那个服务员和那盘油腻腻的红烧肉。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王莲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二虎的脑袋,还顺手帮他理了理弄乱的衣服。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这……这是一个老太太能做出来的动作?这反应速度,这敏捷的身手,比特种兵还利索吧? “奶奶,你好厉害啊!”二虎仰着头,满眼都是小星星,“你是不是会功夫?” “我……”王莲张了张嘴,彻底傻眼了。她看着周围几十双震惊的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这回是真完了。演砸了。 小刀捂住了脸,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就不该对这个不靠谱的女人抱有任何幻想! 就在这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时刻,新媳妇张莉和她母亲,正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都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张母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拉了拉自己女儿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莉莉……你看见了没?你那奶奶……她、她会飞啊?” 张莉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地盯着王莲,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以及一种“我早就知道不对劲”的了然。 婚宴的气氛,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插曲”,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王莲被小刀强行按回了座位上,她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酒精和紧张给逼疯了,凑到小刀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我演不下去了!太累了!让我走吧,求你了!” 小刀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只能咬着牙根回了一句:“再撑一会儿,等宾客都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婚宴的喧嚣终于在深夜散去,秦家村又恢复了宁静。 第二天一早,按照村里的习俗,新媳妇要早起给公婆和长辈们做第一顿饭,以示孝顺。 张莉虽然是城里姑娘,但嫁鸡随鸡,这些规矩她还是懂的。她天不亮就起了床,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她厨艺不错,很快就做好了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锅香喷喷的白米粥。 她先把饭菜端到了小刀和大乔的屋里,然后又盛了一碗粥,配上小菜,亲自端到了王莲的房间。 王莲昨天被折腾得够呛,又担惊受怕,后半夜才睡着,这会儿正睡得香呢。 “奶奶,该起床吃早饭了。”张莉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没动静。 张莉又敲了敲:“奶奶?您醒了吗?” 还是没声音。张莉有点担心,怕老人家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便试着推了一下门,门没锁。 她端着托盘走了进去,只见王莲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姿豪放,一条腿还搭在被子外面,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她头上的白发因为睡了一夜,已经有些斑驳,露出了底下栗色的发根。 张莉看着这一幕,脚步顿住了。 这哪里像个老人家的睡姿?而且……那头发是怎么回事?染的?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走上前,准备叫醒王莲。 “奶奶,奶奶?”她轻轻推了推王莲的肩膀。 王莲睡得正沉,梦里她还在城里的酒吧跟小姐妹们喝酒跳舞呢,被人一推,顿时就不耐烦了,眼睛都没睁,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第294章 这奶奶, 实在装不下去了 那声音,娇娇的,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完全就是年轻女孩撒娇的口气。 张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敢肯定,这绝对不是一个老太太能发出的声音! 她心里的怀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没有再叫王莲,而是悄悄地退出了房间,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过了一会儿,王莲自己醒了。她伸了个懒腰,一睁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早饭。 她这才想起自己还在秦家村,还在扮演着“老奶奶”的角色。 她心里一阵烦躁,但肚子也确实饿了。她爬起来,也顾不上“形象”了,端起碗就大口喝起粥来。 就在这时,张莉又推门进来了。 “奶奶,您醒啦。早饭还合胃口吗?”张莉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却像x光一样,在王莲身上扫来扫去。 王莲嘴里含着粥,差点被噎住。她赶紧放下碗,擦了擦嘴,又重新佝偻起背,捏着嗓子说:“嗯,好……好吃……辛苦你了,好孩子。” “不辛苦,这都是我该做的。”张莉笑着说,然后她走上前,很自然地说道:“奶奶,我看您一个人住,行动也不方便,我扶您起来走走吧?” 说着,她就伸出手,要去扶王莲的胳膊。 王莲现在最怕的就是跟人有肢体接触,她下意识地就往后一缩,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不用你扶,我走得动!”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一个虚弱的老太太,怎么会用这么冲的口气拒绝别人的好意? 果然,张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收回手,目光落在了王莲那双忘了“化妆”的手上。那双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哪里是一双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人的手? 张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帮王莲收拾了碗筷,然后转身出去了。 但王莲能感觉到,从她出去的那一刻起,有一双眼睛,就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她去院子里晒太阳,张莉会“恰好”也出来晾衣服,一边晾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她。 她想回屋躺着,张莉又会端着一杯热茶过来说:“奶奶,多喝水对身体好。” 王-莲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监视的犯人,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浑身难受。她被看得心里发毛,干脆躲在屋里不出来了。 结果,她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拿出一本书,她看得正入神,还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房间门突然被推开,张莉端着一盘水果站在门口,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奶奶,您看什么书呢?”张莉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王莲吓得手一抖,书“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她惊慌失措地看着张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个连话都说不清、耳朵还有点背的“老太太”? 这下,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当天晚上,大龙和张莉的新房里。 张莉坐在床边,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大龙洗完澡出来,看见媳妇这样,心里有点发毛。“媳妇,咋了?谁惹你了?” 张莉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大龙,你必须跟我说实话。你那个奶奶……她到底是谁?她根本就不是个老太太!” “媳妇,你说啥呢?”大龙擦着头发的手停了下来,一脸莫名其妙,“我奶就是我奶,你想什么呢?” 他觉得自己的新媳妇可能是这两天累着了,开始胡思乱想。他走过去,想搂住她安慰一下。 张莉却躲开了他的手,表情依然严肃:“我没有胡思乱想。我今天观察她一天了,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像老人的地方!” 她开始一条一条地列举证据:“你见过哪个快六十的老太太,皮肤比二十岁姑娘还好,一点斑点皱纹都没有?你见过哪个老太太,身手敏捷得能躲开飞过来的热汤?你见过哪个老太太,睡姿豪放,说话撒娇,还躺在床上看书,眼睛一点不花?” 大龙被她问得一愣一愣的。 他是个粗线条的男人,从小看着奶奶长大,在他心里,奶奶就是奶奶,从来没想过这些细节。被张莉这么一说,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 “我奶她……她就是心态年轻,不显老。”大龙还在嘴硬,但底气已经明显不足了。他想起了昨天婚宴上奶奶那利落得不像话的身手,当时他也惊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热闹的气氛盖过去了。 “心态年轻?”张莉冷笑一声,“心态再年轻,身体机能也不会骗人。她走路的时候,步子又轻又快,要不是我爸……要不是你爸在旁边老提醒她,她根本就忘了要装。还有她的手,你看过她的手吗?那双手,比我的还嫩!” 大龙不说话了。他是个孝顺孩子,不愿意怀疑自己的亲人。但他媳妇说的这些,又句句在理,让他无法反驳。 “大龙,我们是夫妻,你要跟我说实话。”张莉的语气软了下来,拉着他的手,“我不是想找事,我就是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我心里不踏实。这个家里,好像有个天大的秘密瞒着我。” 看着媳妇那双写满不安和困惑的眼睛,大龙的心也乱了。 他答应张莉,自己会去搞清楚。 第二天,大龙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起了自己的“奶奶”。 他发现,奶奶确实像张莉说的那样,总是在不经意间暴露“年轻”的本性。 最让大龙起疑心的,是一次无意的发现。 他去后院的杂物间找工具,无意中踢到了一个垃圾桶。垃圾桶倒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他正准备收拾,一个银白色的金属小罐子滚到了他的脚边。 他捡起来一看,罐子上印着他看不懂的洋文,但下面有几个小字他认得:“一次性白发造型喷雾”。 白发……喷雾? 大龙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想起了奶奶那头白得有些不自然的头发,想起了张莉说过的,奶奶的发根是黑色的。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猜测,在他心里疯狂地滋长。 他拿着那个喷雾罐,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杂物间。 正好,他看到他爸小刀和“奶奶”王莲正在院子的角落里,压低声音争吵着什么。 “……我不管!我明天就要回城里!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是王莲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和焦躁,清脆又有力,完全不是那个老态龙钟的腔调。 “你给我消停点!现在风头正紧,你那个好孙媳妇已经起疑心了,你还想闹什么幺蛾子?”是小刀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她起疑心关我什么事?是你非要我来演这出戏的!现在演砸了,你想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 大龙站在不远处,听着这场他完全不该听到的对话,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他手里的那个喷雾罐,仿佛有千斤重。 原来……都是假的。 奶奶的白发是假的,奶奶的老态是假的,奶奶的耳背也是假的。 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这个年轻的、正在和他父亲争吵的女人,真的是他的奶奶吗? 大龙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扶着墙,才勉强站稳。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然后迈着沉重的步子,朝着那两个人走了过去。 小刀和王莲还在争执,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靠近的儿子。 直到大龙站定在他们面前,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的声音,开口问道: “爸,你跟我说实话。” 他的目光从他父亲的脸上,移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奶奶”脸上。 “我奶……她到底是谁?” 第295章 再年轻也是你奶奶 听到大龙的声音,小刀和王莲的争吵戛然而止。 两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同时回过头。当他们看到大龙那张写满了痛苦、迷茫和怀疑的脸,以及他手里紧紧攥着的那个白发剂。 小刀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而王莲则是满脸的惊慌失措,下意识地就想往小刀身后躲。 “大龙,你……你听我们解释……”小刀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下瞒不住了。 “解释?”大龙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举起手里的喷雾罐,“解释这个吗?还是解释你们刚才的吵架?爸,我只想听一句实话。”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王莲身上,那个他叫了十九年“奶奶”的女人。此刻,她穿着不合身的老式衣服,顶着一头滑稽的假白发,脸上却是一副年轻女孩受惊吓的表情。这种极致的违和感,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大龙的心上。 “她……到底是谁?”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小刀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份被欺骗后的痛苦,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叹了口气,知道这件事,终究是要有个了断。 “大龙,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屋说。”小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沉重。 三个人走进了大龙的新房。张莉听到动静,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这副凝重的气氛,又看了看大龙手里的东西,她立刻就明白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到大龙身边,握住了他的手,给了他无声的支持。 小刀让王莲坐下,他自己则站着,像是即将接受审判的犯人。 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组织语言。 “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小...刀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你眼前的这个人,她的确是王莲,也的确是你血缘上的外婆,奶奶,大乔的亲生母亲。” 大龙和张莉都愣住了。是奶奶没错?那又是怎么回事? “但是,”小刀话锋一转,“因为一些……很特殊的原因,她变年轻了,变回了她年轻时候的样子。所以,你现在看到的,是一个有着将近六十岁记忆,却只有十八九岁身体的……王莲。” 这个解释,比“奶奶是别人假冒的”还要离奇,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大龙的脑子彻底当机了,他呆呆地看着王莲那张年轻漂亮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 “爸……你、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他的声音都在发飘。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小刀反问。 张莉在一旁,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虽然猜到王莲不是普通的老太太,但做梦也想不到真相会是这样。这简直比科幻电影还离奇! 王莲坐在那里,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既然已经摊牌了,她也懒得再装,索性把头上的假发套一把扯了下来,露出一头时髦的栗色卷发。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着小刀抱怨道:“都怪你!非要搞这么一出,现在好了吧,怎么收场?” 她这一动,这一开口,那股属于年轻人的鲜活和不耐烦,更是坐实了小刀的话。 大龙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甚至比自己看起来还要小一点的“奶奶”,感觉自己的整个认知都被颠覆了。 他的奶奶,比他还年轻? 那他该叫她什么?奶奶?可对着这样一张脸,他怎么叫得出口? 他感觉一阵荒唐,一阵迷茫,还有一丝被至亲联合欺骗的愤怒和委屈。 “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在骗我?骗我们所有人?”大龙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小刀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是。这件事是我的主意,跟她没太大关系。我只是不想让你和大伙儿担心,也不想在你的婚礼上节外生枝。” “不想节外生枝?”大龙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爸!你觉得现在这样,就不算节外生枝了吗?我媳妇发现,我奶奶比我还年轻!你让我以后怎么跟她解释?怎么跟我们的孩子解释?说‘这是你太奶奶,她吃了仙丹’吗?”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小刀和王莲的心上。 王莲的脸白了,她看着自己这个又高又帅的外孙,第一次感觉到了愧疚和无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大龙……”她怯怯地开口。 “别叫我!”大龙猛地打断她,眼神痛苦地看着她,“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该叫你什么?” 这个问题,问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是啊,该叫什么? 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却是家里辈分最高的老祖宗。这错乱的辈分,这荒唐的关系,让这个刚刚组建的新家庭,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房间里的气氛,尴尬得能凝固住空气。 大龙那句“我该叫你什么”,像一个无解的难题,横亘在所有人面前。 最终,还是张莉打破了沉默。 她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大吵大闹。 她消化了最初的震惊后,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走到大龙身边,拍了拍他的背,然后看向王莲,语气平静地说:“其实……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现在知道了真相,我反而松了口气。” 她转向小刀,微微鞠了一躬:“爸,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这件事,我们不怪您。” 然后,她又看向王莲,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奶奶”,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好奇和羡慕:“我……也不知道该叫您什么。要不,以后在外面,我就叫您……莲姐?” “莲姐?”王莲愣住了。 “对啊。”张莉很自然地说,“您看着就跟我差不多大,叫奶奶太别扭了。叫姐,多好。以后我们还能一起逛街、做美容呢。” 张莉这番话,像一阵春风,瞬间吹散了屋里的凝重。她用一种现代都市女孩特有的、务实而灵活的思维方式,轻松地化解了这个辈分上的死结。 大龙看着自己的媳妇,心里又是佩服又是感激。他原本以为张莉会接受不了,甚至会闹着要离婚,没想到她不仅接受了,还主动提出了解决方案。 小刀也赞许地看了这个儿媳妇一眼,心里暗道,没看错人,是个明事理的好姑娘。 只有王莲,看着张莉,表情复杂。她没想到,这个孙媳妇,竟然这么快就接受了事实,还主动跟她“称姐道妹”。她心里有点感动,又有点别扭。 第296章 晓娥打电话快点来遇见麻烦了 “那……在家里呢?”大龙挠了挠头,还是觉得很混乱。 “在家里,在没外人的时候,您还是我们的长辈。”张莉想得很周到,“我们心里都明白的。只是称呼上……咱们就灵活一点,好不好?” 她这话,主要是说给大龙和王莲听的。 王莲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在外面就叫我王莲,我没意见。在家还是叫奶奶,大龙你们还能翻天吗,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们带大的,我就算是变年轻了,你们不高兴吗?难道就得盼着我死,老死吗?” 能不让她再扮演那个累死人的老太太,她求之不得,可这辈分不能乱。 大龙看着他爸,又看看他媳妇,最后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核心问题解决了,但还有一个更大的难题摆在面前:怎么跟大乔,以及村里其他人解释? 这件事,瞒是瞒不住了。王莲总不能一辈子都在村里扮演老太太。 “妈那边……我去说。”大龙主动把最难的任务揽了下来。毕竟,那是他的亲妈。 当天下午,大龙找到了大乔,把她叫到没人的地方,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大乔的反应,比大龙想象的要激烈得多。 她呆呆地听完,整个人都傻了,坐在炕沿上,半天没说一句话。然后,她的眼泪就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越流越凶,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不是气,也不是怨,而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委屈和混乱。 自己的亲妈,变成了一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的“妹妹”? 她这半辈子,吃的苦,受的累,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盼着能孝顺母亲,让她安享晚年。结果一转眼,妈没了,多出来一个需要她去照顾的“妹妹”? 她更恨小刀,作为他的女人,养儿育女,如今她妈妈变得比她都年轻,为什么丈夫小刀就不告诉她…… 这种心理上的巨大落差,让她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 小刀和王莲赶到的时候,大乔正哭得喘不上气。 王莲看着自己女儿伤心欲绝的样子,心如刀绞。她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追求所谓的“青春”,给亲人带来了多大的伤害和困扰。 她走过去,笨拙地想去抱抱大乔,却被大乔一把推开。 “你别碰我!”大乔哭着喊,“我没有你这样的妈!你走!” “大乔……”王莲的眼泪也下来了,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最后,还是小刀出面,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自己留下来,陪着大乔,安抚了她整整一个下午。 没人知道小刀跟大乔说了什么。只知道,当天晚上,大乔眼睛红肿地从屋里走出来,她没有再哭,只是找到了王莲,两个人关在屋子里,说了一夜的话。 第二天,当她们再出现时,虽然气氛还有些尴尬,但大乔已经能平静地面对王莲了。她不再叫“妈”,也不叫“王莲”,只是在需要的时候,用“哎”来代替。 …… 婚礼的第三天,王莲就待不住了,她找到小刀,坚决要回城里。 小刀看着她,也没再拦着。他知道,有些事,只能交给时间。 送走王莲,小刀总算松了口气。他坐在院子里,看着大龙和张莉在新房里忙忙碌碌,看着虎头他们一群小子在院子里疯跑,心里五味杂陈。 当爹不容易。 就在他感慨万千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娄晓娥打来的。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位正宫娘娘在大学里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娄晓娥带着一丝焦急和委屈的声音:“小刀,你快来学校一趟!我……我好像惹上大麻烦了!” 第297章 难道的我的丹药吃了还弱智? 小刀一听娄晓娥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顿时火烧火燎的。 这娘们儿,在外面可是厉害得很,能让她这么委屈巴巴地求救,肯定是遇上真麻烦了。 “你等着,我马上到!”小刀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连句多余的话都没问。 他挂了电话,站起身就往外走。 院子里,大龙和张莉还在忙活,看到小刀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子,都愣住了。 “爸,您这是干啥去啊?这么急?”大龙上前一步拦住他。 “城里有点急事,我得赶紧回去一趟。”小刀皱着眉头,心里惦记着娄晓娥,哪有功夫多解释。 他看了一眼院子,正好瞧见刚刚从屋里出来的王莲。 王莲这几天在村里待得浑身不自在,虽然大乔那边暂时是稳住了,但那种尴尬的气氛,让她一刻都不想多留。她正琢磨着怎么跟小刀开口回城里呢,没想到小刀自己就要走了。 小刀脑子一转,正好。 他一把拉住王莲的胳膊:“走,跟我回城里。” 王莲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喜,但嘴上还是问道:“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别问了,路上说。”小刀拉着她就往村口停着的车走去,“大龙,家里就交给你了。你妈那边,你多看着点。” “哎,爸,您放心吧。”大龙看着小刀和王莲匆匆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心里嘀咕,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车子一路飞驰,扬起一阵尘土。 小刀把油门踩到底,心里跟猫抓似的。娄晓娥那个女人,平时看着精明能干,可骨子里还是个需要人护着的小女人。她去上大学,本来就是图个新鲜,想体验一下没体验过的生活,可别真让人给欺负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这么急?”王莲坐在副驾驶,看着小刀紧绷的侧脸,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晓娥在学校里好像惹麻烦了。”小刀言简意赅。 “晓娥?”王莲心里一紧,“她一个上学的,能惹什么麻烦?” 在她看来,娄晓娥那可是人精中的人精,心眼比谁都多,怎么可能在大学里吃亏。 “我哪知道。”小刀烦躁地咂了下嘴,“那娘们儿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让她去上学,我就知道早晚得有事。” 嘴上虽然这么抱怨,但小刀心里的担心却一点没少。 车子进了城,直接开到了娄晓娥她们家的大别墅。 “你先在这儿待着,我得去学校一趟。最近别乱跑,等我消息。”小刀把王莲安顿好,连口水都没喝,又开着车直奔京大。 他现在没空去想王莲和大乔那些破事了,天大地大,自己老婆被人欺负了最大。 京大校园里,青春洋溢。 小刀开着那辆熟悉的跑车,直接冲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他这车,在学校里早就成了名人。车一停稳,立马就吸引了不少学生的目光。 小刀跳下车,也懒得管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掏出手机就给娄晓娥打了过去。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我到你宿舍楼下了,下来。”小刀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没过两分钟,娄晓娥就从宿舍楼里跑了出来。 她眼圈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一看到小刀,那股子委屈劲儿就再也绷不住了,一下子扑进了小刀的怀里。 “小刀,你可算来了……”她带着哭腔,声音都在发抖。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我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看热闹的学生都能听见。 娄晓娥趴在他怀里,也不说话,就是哭。 小刀这下火气更大了,他最看不得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行了,别哭了。”他捧起娄晓娥的脸,用拇指帮她擦掉眼泪,“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时髦,长相也算漂亮,但一脸刻薄相的女生,带着几个人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 “哟,这不是娄晓娥吗?怎么,找来的帮手啊?”那女生阴阳怪气地开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小刀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他都不用问,就知道这女的肯定就是罪魁祸首。 “你是谁?”小刀盯着她,声音冰冷。 “我?我是林菲菲,话剧社的副社长。”林菲菲昂着下巴,一脸的骄傲,“你又是谁?娄晓娥在外面养的小白脸?” 她这话一出口,周围看热闹的学生顿时一片哗然。 娄晓娥在学校里一直很高调,开着豪车,穿着名牌,身边却一直没有固定的男伴,早就引来了不少猜测和嫉妒。现在林菲菲这么一说,很多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反驳,就被小刀按住了。 小刀看着林菲菲,忽然笑了。 “小白脸?”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菲菲,“就你这种货色,也配在我面前叫唤?” 他拉着娄晓娥,直接把她护在身后,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林菲菲。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爸是谁。”小刀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林菲菲脸上,“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她是我女人。你今天让她哭了,这事儿就没完。” 林菲菲被小刀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但她仗着自己是校长的女儿,在学校里横行惯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 “你吓唬谁呢!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林菲菲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用不着动你。”小刀冷笑一声,“我会让你自己滚出这个学校。” 他懒得再跟这种小角色废话,拉着娄晓娥的手,转身就要走。 “站住!”林菲菲身后一个高大的男生冲了出来,拦在了小刀面前。 这男生是学校篮球队的,也是林菲菲的众多追求者之一,叫赵宇,同时也是话剧社的社长。 “同学,有话好好说。”赵宇皱着眉头,看着小刀,“菲菲她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 他想当个和事佬,但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被小刀护在身后的娄晓娥,带着几分惊艳和贪婪。 小刀看着这个跳出来的傻大个,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话剧社的社长,也是菲菲的朋友。”赵宇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娄晓娥同学也是我们社团的,我们之间有点小矛盾,不至于把事情闹这么大吧?” “小矛盾?”小刀挑了挑眉,“这叫小矛盾?” 他向前一步,几乎是贴着赵宇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问你一遍,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赵宇被小刀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我们是朋友。” “朋友?”小刀冷笑,“那我就连你一块儿收拾。” 他指着赵宇的鼻子,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威胁:“现在,给我滚开。不然,我让你连篮球都摸不了。” 赵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在学校里也是个风云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你……”他刚想放几句狠话。 小刀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一伸手,推在了他的胸口。 赵宇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在小刀面前,就像个纸糊的人一样,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围的学生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男的是谁啊?也太猛了吧! 林菲菲也吓傻了,她没想到小刀说动手就动手,而且力气这么大。 小刀看都没看地上的赵宇一眼,拉着娄晓娥的手,径直走向自己的跑车。 “小刀……”娄晓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 “上车。”小刀打开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他自己也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跑车发出一声低吼,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车上,娄晓娥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她看着小刀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又暖又甜。 “你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他还是学生呢。” “学生怎么了?学生就能随便欺负我老婆?”小刀哼了一声,“我还没用力呢,不然他现在就得躺医院里去。” 他转过头,看着娄晓娥红肿的眼睛,心疼地问:“现在能跟我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叫林菲菲的,怎么欺负你了?”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原来,就是因为话剧社要排练《罗密欧与朱丽叶》,娄晓娥因为形象气质出众,被选为了女主角朱丽叶。而一直自诩为校花、并且是原定女主角的林菲菲,自然是嫉妒得发了狂。 她仗着自己是校长的女儿,又是话剧社的副社长,明里暗里地给娄晓娥使绊子。 今天下午,林菲菲更是变本加厉,趁着排练的时候,故意找茬,说娄晓娥的台词说得不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剧本狠狠地摔在了娄晓娥的脸上。 不仅如此,她还散布谣言,说娄晓娥是被有钱的老头子包养了,所以才能开豪车,才能拿到女主角的角色。 娄晓娥虽然平时精明,但毕竟没经历过这种校园里的勾心斗角和人身攻击,当场就被气哭了。 她想反驳,但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那些平时对她献殷勤的男生,此刻也都躲得远远的,只有林菲菲和她的几个跟班在一旁得意地冷嘲热讽。 娄晓娥又气又委屈,这才想起来给小刀打电话求救。 听完之后,小刀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心道:“娘的,你娄晓娥都五六十岁了,就是身体变年轻成二十来岁,怎么心智也这么脆弱了,让一个小你四五十岁的小姑娘给欺负哭了,怎么我的丹药还能弱智吗?” 可小刀还真不敢说这么狠的话,得宠着,像对待一个女儿一样,不能说硬话。 “妈的,一个校长家的闺女,就敢这么嚣张?”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闷响,“这事儿没完。她不是喜欢当女主角吗?我让她连配角都演不成!” 小刀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对付林菲菲这种仗势欺人的小丫头片子,直接动手都算是便宜她了。要玩,就得玩得她心服口服,让她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把车开回了别墅,先让娄晓娥好好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亲自下厨给她做了顿好吃的。 看着娄晓娥狼吞虎咽的样子,小刀心里的火气才消了点。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给娄晓娥夹了块排骨,柔声说道。 “还不是被你气的,饿死我了。”娄晓娥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抱怨道,“你刚才在学校也太冲动了,万一真把人打坏了怎么办?” “打坏了就赔钱,多大点事。”小刀不以为然,“我的人,谁都不能欺负,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这话说得霸道,但娄晓娥听在耳朵里,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放下筷子,看着小刀,认真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那个林菲菲是校长的女儿,我们总不能真把她怎么样吧?”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小刀神秘地笑了笑,“你不是想当女主角吗?这个朱丽叶,你当定了。我还要让那个林菲菲,亲自给你端茶倒水,求着你演。” “吹牛。”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显然不信。 “等着瞧好吧。”小刀也不多解释,吃完饭,他擦了擦嘴,拿出手机,翻出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小刀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开口:“喂,老林吗?我是小刀啊。”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小刀?哎哟我的老弟,你可算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把我这老哥给忘了呢!” “哪能啊,林哥你现在可是京大的校长,日理万机,我哪敢随便打扰你。”小刀笑着说道。 第298章 丹药应该不降智,可娄晓娥怎么回事? “你小子就别跟我来这套了!”林校长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有什么事?” “嘿,还真有点小事想麻烦林哥。”小刀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我老婆,叫娄晓娥,在你们学校当特招生,你知道这事吧?” “知道知道,当然知道!”林校长连忙说道,“弟妹来我们学校,那可是给我们学校增光添彩啊!我早就想找机会跟你聚聚,好好感谢你呢。怎么,是弟妹在学校里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林校长是个人精,一听小刀这口气,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小刀轻描淡写地说道,“就是你们学校有个话剧社,好像在排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我老婆本来是女主角,结果今天被人给欺负了。” “什么?!”林校长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还有这种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你的……弟妹?”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小刀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这位爷可是个活阎王,他的人也敢动,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好像是你们话剧社一个叫林菲菲的副社长。”小刀慢悠悠地说道,故意拖长了音调。 “林……菲菲?”林校长听到这个名字,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那不是他那个宝贝闺女吗?! “哎呀,小刀,你听我解释!”林校长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那个不懂事的丫头,她……她……” 他“她”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太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气了,骄纵任性,在学校里仗着他的名头没少惹事。这次踢到铁板上,而且是块比钢板还硬的铁板,这可怎么办? “林哥,你别紧张。”小刀笑了笑,声音却冷了下来,“我没想把你女儿怎么样。我就是想问问,你们京大,现在是不是都流行看爹下菜?谁的背景硬,谁就能为所欲为?” “不不不,绝对没有这回事!”林校长吓得冷汗都下来了,“小刀,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我马上就去处理,一定让弟妹满意!” “别啊。”小刀说道,“你现在处理了,多没意思。这样吧,林哥,明天话剧社不是还要排练吗?你带着你女儿,亲自到排练室来一趟。” “啊?去排练室?”林校长有点懵。 “对。”小刀说道,“我明天也会过去。有些事,咱们当面说清楚比较好。另外,我希望明天朱丽叶这个角色,还是我老婆的。而且,我希望是你的宝贝女儿,亲自把剧本送到我老婆手上,并且向她道歉。” 林校长听着小刀这不容置疑的语气,哪敢说半个“不”字,只能连连点头:“好好好,没问题,没问题!我保证办到!” “那就这样,明天见,林哥。”小-刀说完,就挂了电话。 旁边的娄晓娥,已经听得目瞪口呆。 她张着小嘴,半天都合不拢:“你……你认识我们校长?” “何止是认识。”小刀得意地一挑眉,“我跟你说,明天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娄晓娥看着小刀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又是震惊又是好奇。她发现,自己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总能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给她带来巨大的惊喜。 小刀点燃了一根烟,看着娄晓娥心道:“那个返老还童的丹药可能坏菜了,连着智力也降低?可叶文洁没有降,人家还是物理方面的教授,秦淮茹好像也没有降,王莲也没怎么降智?可娄晓娥这个在商场上能闹腾一阵子的女人,现在在学校里竟然被欺负哭了,这智商?” 小刀分析了一根烟的时间,觉得应该不是丹药的问题… 反正也说不准。 第二天,京大话剧社的排练室里,气氛异常诡异。 赵宇昨天被小刀推了个屁股墩儿,虽然没受伤,但面子上挂不住,今天黑着一张脸,谁也不理。 而林菲菲,则是一脸的得意。她以为昨天小刀带着娄晓娥灰溜溜地走了,是怕了她,今天肯定不敢再来了。 “社长,我看娄晓娥今天是不敢来了。”一个跟班凑到林菲菲身边,小声地拍着马屁,“还是菲菲姐你厉害,一出手就把她给吓跑了。” “哼,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鸡,还想跟我斗?”林菲菲不屑地撇了撇嘴,“朱丽叶这个角色,本来就是我的。她也配?” 她正说着,排练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小刀和娄晓娥,并肩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小刀今天穿得很随意,但身上那股子大佬的气场,却让整个排练室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林菲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林菲菲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娄晓娥,你还敢来?”她冷笑着说道,“昨天那个小白脸没把你伺候好吗?今天还敢带他来?” 她话音刚落,排练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铁青着脸走了进来。 排练室里所有学生看到他,都瞬间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站得笔直。 “校……校长?”赵宇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来的人,正是京大的林校长。 而跟在林校长身后的,就是他那个宝贝女儿,林菲菲。 此刻的林菲菲,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低着头,脸色煞白,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林校长看都没看其他人,径直走到了小刀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小刀老弟,你来了。” 这一声“老弟”,直接把整个排练室的人都给炸懵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刀。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校长叫他“老弟”? 赵宇更是吓得腿都软了。他昨天还想在这个男人面前逞英雄,现在想来,自己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林菲菲更是浑身一颤,抬头看了一眼小刀,又飞快地低下头,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这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个被她骂作“小白脸”的男人,是连她爸都要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叫一声“老弟”的大人物! 小刀没理会林校长的招呼,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林菲菲。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林菲菲吓得一个哆嗦,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我……我……”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混账东西!”林校长见状,气得一巴掌就扇在了林菲菲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排练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还不快给娄晓娥同学道歉!”林校长指着自己女儿的鼻子,怒吼道。 第299章 跪下道歉吧 林菲菲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从小到大,别说挨打,就是一句重话都没听过。今天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被自己的父亲狠狠扇了一耳光,那种羞辱和难堪,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看着父亲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再看看旁边那个似笑非笑,眼神冰冷的小刀,她心里的所有委屈和不甘,都化作了深深的恐惧。 她知道,今天如果不按他说的做,自己的下场可能会比现在惨一百倍。 “愣着干什么!道歉!”林校长看她不动,又是一声怒吼。 林菲菲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 她走到娄晓娥面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深深一鞠躬下去。 整个排练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校长的女儿,京大里出了名的小公主林菲菲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娄晓娥身上,充满了震惊、羡慕,还有一丝敬畏。 娄晓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她虽然生气,但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这也太过了吧? 她下意识地想去扶林菲菲,却被小刀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菲菲见人家不接受鞠躬道歉,然后,噗通就跪下。 小刀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菲菲,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 “光跪下就完了?”他淡淡地开口,“我昨天说的话,你是不是忘了?” 林菲菲猛地抬起头,对上小刀那冰冷的眼神,吓得又是一个哆嗦。 她想起来了,小刀昨天说,要让她亲自把剧本送到娄晓娥手上,并且向她道歉。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桌子,上面放着一本《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剧本。 林菲菲咬着牙,膝行了几步,过去拿起那本剧本,然后双手捧着,像捧着圣旨一样,重新跪回到娄晓娥面前,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娄……娄晓娥同学,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屈辱,“是我错了,我不该嫉妒你,不该跟你抢角色,更不该侮辱你……求求你,原谅我吧!” 她一边说,眼泪一边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学生的认知。 他们看向小刀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敬畏,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一句话,就能让校长带着女儿过来下跪道歉,这能量也太大了! 尤其是赵宇,他现在瘫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他庆幸自己昨天只是被推了一把,要是真跟小刀动了手,恐怕现在已经不在京大了。 娄晓娥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菲菲,心里五味杂陈。 解气吗? 当然解气。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感。她怎么也想不到,昨天还嚣张跋扈,把自己踩在脚下的林菲菲,今天会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她转头看向小刀,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小刀却没看她,只是盯着林菲菲,慢悠悠地说道:“道歉,要有诚意。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林菲菲一愣,哭声都停了,抬头茫然地看着小刀。 还要怎么样?我都已经跪下了! 林校长也急了,连忙凑到小刀身边,低声下气地说道:“小刀老弟,你看……菲菲她已经知道错了,你就高抬贵手,饶了她这一次吧。她还小,不懂事……” “小?”小刀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她都上大学了,还小?林哥,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仗着你这个校长老子,就可以在学校里为所欲为,随便欺负同学,散播谣言?” 小刀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林校长的心口。 “是是是,是我教女无方,我混蛋!”林校长连连点头哈腰,就差自己给自己两巴掌了,“小刀老弟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从今天起,撤销她话剧社副社长的一切职务,让她闭门思过一个月!” “一个月?”小刀挑了挑眉,“太短了。” “那……那一个学期!让她休学一个学期!”林校长咬了咬牙,狠心说道。 “林哥,你这是干什么。”小刀笑了,“我可没说要让你女儿休学。我这人,向来喜欢以德报怨。” 以德报怨? 在场所有人听了,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这叫以德报怨?你这叫斩草除根好吗! 小刀没理会众人的表情,他走到林菲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他缓缓说道,“从今天起,到话剧公演结束,你,就是我老婆的专属助理。” “什么?助理?”林菲菲猛地抬起头,一脸的不可思议。 “对,助理。”小刀点点头,“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她渴了你得递水,她累了你得扇风。排练的时候,她要是说错一句台词,我就让你在操场上跑十圈。听明白了吗?” 林菲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让她给娄晓娥当助理?还要端茶倒水,捏肩捶腿?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怎么?不愿意?”小刀的眼睛眯了起来,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愿意!愿意!她一百个愿意!”林校长一看情况不妙,赶紧抢着替女儿答应下来,然后一脚踹在林菲菲的屁股上,“还不快谢谢娄晓娥同学大人有大量!” 林菲菲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她看着父亲那狰狞的面孔,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咬着血红的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谢谢娄晓娥同学。” “大点声!没吃饭吗?”小刀喝道。 “谢谢娄晓娥同学!”林菲菲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嗯,这还差不多。”小刀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拉起娄晓娥的手,把她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对林菲菲一扬下巴。 “还愣着干什么?我老婆站了这么久,腿都酸了,没点眼力见儿吗?” 林菲菲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屈服了。她挪动着膝盖,跪到娄晓娥的身后,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开始给她捏腿。 娄晓娥浑身不自在,想躲开,却被小刀用眼神制止了。 她知道,小刀这是在为她立威。今天如果心软了,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林菲菲冒出来。 整个排练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堪称魔幻的一幕给震慑住了。 校长的女儿,跪在地上,给一个特招生捏腿。 而那个特招生的男人,就那么大马金刀地站在旁边,像个监工一样,眼神冰冷。 这一刻,小刀的形象,在所有学生心里,已经彻底神化了。 “行了。”小刀看敲打得差不多了,才挥了挥手,“今天就到这儿吧。从明天开始,好好伺候着。要是让我知道你耍什么花样……”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林菲菲如蒙大赦,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到了她爸的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林校长也是一脸的尴尬,冲着小刀和娄晓娥挤出一个笑脸:“小刀老弟,弟妹,那……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忙,你们忙。” 说完,他拉着林菲菲,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们一走,排练室里紧绷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依旧没有人敢大声说话,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小刀和娄晓娥。 赵宇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跑到娄晓娥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晓……晓娥姐!不不不,娥姐!”他点头哈腰地说道,“您看,这朱丽叶的角色,非您莫属!您就是朱丽叶本叶啊!我这就把剧本给您拿过来!” 说着,他就要去拿那本被林菲菲捧过的剧本。 “不用了。”娄晓娥淡淡地开口。 她现在哪还有心情排什么话剧。 小刀却按住了她,笑着对赵宇说:“剧本当然要拿,我老婆的朱丽叶,谁也抢不走。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赵宇身上。 “这罗密欧的角色,我觉得不太合适。” 赵宇一愣:“啊?娥姐,您是对我有意见吗?我可以改!您说怎么演,我就怎么演!” 第300章 哇,终于达到目的了 “听说了吗?话剧社出大事了!” “何止是大事,简直是地震!校长的女儿林菲菲,给那个特招生娄晓娥跪下道歉了!” “我靠!真的假的?跪下了?”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的!不光跪下了,还被罚给娄晓娥当助理,端茶倒水的那种!” “天呐!那个娄晓娥到底是什么背景啊?她那个男人也太牛逼了吧?听说校长见了他都得叫‘老弟’!” “我滴个神,这男的也太霸道了吧!不过……好帅啊!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一时间,校园论坛、各种学生群里,全都在讨论这件事。 娄晓娥彻底享受到了“正宫娘娘”的待遇。 小刀拿着大哥大正在通电话: “着什么急?城里不好吗?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 “好什么好!我一个人待着快闷死了!”王莲抱怨道,“大乔在老家也不吃饭了,整天在屋里待着……” ……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小刀说道,“你再忍几天。对了,秦淮茹那边,你去看看她,别一个人闷着。” “知道了。”王莲挂了电话,心里总算有了盼头。 她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去秦淮茹的公司看看她。 可她刚一打开别墅的大门,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在脑后,显得既干练又优雅。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准备按门铃。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淮茹?你怎么来了?”王莲又惊又喜。 她正准备去找秦淮茹呢,没想到她自己找上门来了。 “莲姐。”秦淮茹笑着叫了一声,这个称呼让她觉得有些别扭,但又不得不这么叫。她晃了晃手里的果篮,“我听小刀说你来城里了,就过来看看你。” “快进来快进来!”王莲热情地把她拉进屋里。 进了别墅,秦淮茹看着这富丽堂皇的装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坐,你坐,我去给你倒水。”王莲热情地招呼着。 秦淮茹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王莲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 “喝水。”王莲把水杯放到她面前,在她身边坐下。 “莲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年轻了。”秦淮茹由衷地感叹道。 王莲听了,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年轻有什么用?家里人都快不认我了。”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秦淮茹也是如此,自从吃了丹药后,就没有回过家,现在的《少年黄飞鸿》拍摄的差不多,几首歌也全部录制好了。 只要一演出,肯定,一炮二红。 …… 王莲叹了口气,“不说我了。你呢?最近怎么样?公司还好吧?” 提到公司,秦淮茹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光芒:“挺好的。拍摄结束了,等剪辑好后,等公演时,小刀可得给我去捧场。” “那就好,那就好。”王莲欣慰地点了点头, “也多亏了小刀。”秦淮茹由衷地说道。 没有小刀,她现在可能还在轧钢厂里,守着那点微薄的退休工资,为了一日三餐发愁。 两人聊了一会儿家常,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对了,”秦淮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王莲,“莲姐,这个送给你。” “这是什么?”王莲好奇地接过来。 “你打开看看。” 王莲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 “哎哟,这……这也太贵重了!”王莲吓了一跳,赶紧要把盒子推回去,“我不能要!” “莲姐,你拿着。”秦淮茹按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这不是我买的,是小刀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这是给你的补偿。” “补偿?”王莲愣住了。 “嗯。”秦淮茹点了点头,“他说,让你受委屈了。” 王莲拿着那条项链,手指微微颤抖。 这个男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什么都明白。 “你看我,动不动就掉眼泪。”她一边擦眼泪,一边笑着说。 秦淮茹看着她,心里也有些感触。 她们三个女人,娄晓娥、王莲,还有她自己,因为同一个男人,命运被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娄晓娥得到了名分和宠爱,王莲得到了青春和富贵,而她自己,也得到了事业和新生。 ……秦淮茹在别墅里陪着王莲待了一个下午,直到傍晚才离开。 送走秦淮茹,王莲的心情好了很多。 她拿着那条钻石项链,在镜子前比划了半天,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哪个女人不爱美呢?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心里,还是渴望被人关心,被人宠爱的。 …… 第二天,小刀开着车,载着娄晓娥和王莲,一起回了村里。 车子在村口停下,小刀没有直接去大乔家,而是先把车开到了自己家的老宅院。 院子里,大龙和张莉正在收拾东西。 看到小刀他们回来,都挺高兴。 “爸,你们可算回来了!”大龙迎了上来。 “妈那边怎么样?”小刀直接问道。 大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不怎么说话,整天闷在屋里。我们跟她说话,她也爱答不理的。” 小刀皱了皱眉,看来问题比他想的还严重。 “走,过去看看。”小刀拍了拍王莲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带着娄晓娥和王莲,一起来到了大乔家。 大乔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他们三个,特别是看到和娄晓娥站在一起,显得愈发年轻漂亮的王莲,她的身体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转身就要进屋。 “大乔!”王莲急忙喊了一声。 大乔的脚步顿住了,但没有回头。 “我……我回来看看你。”王莲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就在这时,娄晓娥开口了。 “大乔妹子,我们能进去喝口水吗?开了半天车,渴死了。”她的声音温柔又亲切,让人不忍拒绝。 大乔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的王莲,眼神复杂。 最后,她还是沉默着,让开了路。 进了屋,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大乔给他们倒了水,然后就坐在炕沿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王莲几次想开口,但看着女儿那张冷漠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流眼泪。 小刀坐在旁边,也不说话,看着这娘俩。 他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种事,外人说再多都没用。 最后,还是娄晓娥打破了沉默。 她坐到大乔身边,很自然地拉起了她的手。 大乔的身体僵了一下,想抽回手,但被娄晓娥紧紧握住了。 “大乔妹子,”娄晓娥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大乔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抬头。 “自己的亲妈,突然变成了比自己还年轻的‘妹妹’,这事儿放谁身上,一时半会儿都接受不了。” 娄晓娥的声音充满了理解和同情,“你觉得你这半辈子吃的苦,受的累……?” 娄晓娥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大乔的心坎里。 大乔再也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妈没了,变成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不现实。 “你恨小刀吗?”娄晓娥突然问道。 大乔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 她恨小刀,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真相。 但她又恨不起来,因为小刀是她男人,现在也是她妈妈的男人,也是娄晓娥的男人,还是二妹,三妹,四妹的男人。 可她现在四十大几了,为了孩子,现在大儿子大龙也结婚了… 可,突然妈妈又这么年轻了,自己这么老… 小刀去二乔屋里给二乔耳语道:“你们都别着急,等把孩子们打发到娶媳妇后,我也给你们吃那个返老还童丹药,让你们也回到二十来岁,那时候,嘿嘿……” 这段话,对大乔,二乔,三乔,小乔,都说了一遍,谁都活蹦乱跳的,高兴。 …… 大乔的哭声又变成了无声的抽泣。 王莲只能跟着掉眼泪,一滴一滴,全是心疼和无奈。 小刀看着这娘俩,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知道大乔心里难受,换了谁,亲妈突然变成了比自己还年轻的女人,还成了自己男人的女人,这关系乱得跟一团麻似的,搁谁都得疯。 他走到炕边,挨着大乔坐下。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大乔的后背。 大乔的哭声顿了一下,身体僵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只大手传来的温度,熟悉又陌生。这是她男人的手,也是她“新妈”男人的手。 娄晓娥看着小刀的动作,心里暗暗点头。这种时候,说再多的大道理都没用,一个无声的安抚,胜过千言万语。 她握着大乔的手,又紧了紧,柔声说道:“大乔妹子,我知道你心里乱。你恨小刀,对吧?” 大乔的哭声小了些,变成了压抑的抽噎。她猛地抬起头,满是泪水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娄晓娥,然后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小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恨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直接捅进了她心里最乱的地方。 可她又恨不起来。 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的依靠。他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他让她从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变成了现在村里人人羡慕的对象。他甚至还承诺,将来也要让她变得年轻。 这让她怎么恨得起来? 她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恨与不恨,爱与怨,交织在一起,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她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又一个劲儿地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小刀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俩,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是她们必须迈过去的一道坎。有些情绪,只有彻底发泄出来,才能真正过去。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给她们留出足够的空间。 娄晓娥也默默地退到了一边,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这对痛苦的母女。 哭了不知道多久,大乔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王莲也哭累了,只是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 “妈……我不是怪你……”大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就是……我就是心里别扭,大龙也结婚了……” …… “娥子姐,谢谢你。”大乔真心实意地说道。她知道,如果今天没有娄晓娥在旁边开导,她可能还在那个牛角尖里钻不出来。 “谢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娄晓娥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小刀,意有所指地说道,“以后啊,咱们姐妹几个,可得好好相处。” 大乔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她知道娄晓娥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她妈、娄晓娥,还有秦淮茹……这个家,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小刀清了清嗓子,走过来说道:“行了,既然话说开了,那就别一个个都哭丧着脸了。今天我回来,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看你们开水龙头的。” 他看着大乔,说道:“大乔,你放心,等过几年,大龙二龙他们都成家立业了,我也给你吃那个药,让你也变回二十来岁的样子。” 大乔愣住了。她以为小刀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郑重地说了一遍。 “真的?”她下意识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小刀拍了拍胸脯,“不光是你,二乔、三乔、小乔,都有份。到时候,咱们一家子,全都年轻漂亮,羡慕死村里那帮老娘们。” 这话说得虽然粗俗,但却让大乔心里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想到这里,大乔心里的那点别扭,彻底烟消云散了。她甚至开始有些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二乔、三乔、小乔三姐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脸上全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刚才屋里的动静太大了,她们早就听到了,只是不敢进来。现在听到小刀的承诺,一个个都忍不住了。 小刀看着她们三个,咧嘴一笑:“当然是真的!我何小刀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太好了!终于达到目的了,大姐就是厉害”三乔和小乔年纪小,性子活泼,直接跳了起来,高兴得手舞足蹈。 小刀看清后,觉得自己的女人给自己动心眼了,哭闹半天就是为了让自己答应给她们吃药,返老还童。 第301章 娄晓娥还想生一个 二乔虽然稳重一些,但脸上也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喜悦。哪个女人不爱美?哪个女人不想永葆青春?她们演戏闹腾,要的就是小刀的这个承诺。 农村的妇女也没有什么高明的计策,就是哭闹,没有文化这就是文化,大乔见目的已经达到,再哭就哭着没劲了。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阴雨连绵,变成了晴空万里。 王莲看着高兴得像个孩子的女儿们,又看了看身边意气风发的小刀,心里百感交集。 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霸道得不讲道理,但他总有办法,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平,让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 小刀看着眼前的王莲和大乔,心里一阵得意。 搞定!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行了,都别在这站着了。大乔,去,宰鸡杀鸭!今天咱们一大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 大乔得了令,心里也痛快,应了一声就往外走。宰鸡?行啊!今天高兴! 这一大家子多少人口?二十五六口,还不算秦京茹家的二虎,三虎,这两小子。 虎头娶媳妇了,再四九城住,开着商店,每天人五人六的,和小刀长的一样,小老板一样。 王莲,还有四个女儿,一口气从鸡笼子里弄出来,十只大公鸡,三只大鸭子,全给割了脖子,放血,剥皮,切割,清理…… 三乔和小乔凑到小刀跟前,一左一右地拉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地问:“你那个药真那么神?吃了就能变年轻?” “那还有假?”小刀得意地一扬眉,“你看看你妈,再看看你娥子姐,不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娄晓娥笑着配合道:“是啊,我以前可是比你们大乔姐还显老呢,现在你看,走在街上,人家都说我不到二十。” 这话一说,姐妹几个更是心痒难耐。她们围着娄晓娥,一会儿摸摸她的脸,一会儿看看她的手,嘴里啧啧称奇。 “天呐,娥子姐,你这皮肤也太好了吧?一点褶子都没有!” “是啊是啊,比我们还滑呢!”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吃啊?我们都等不及了!”小乔晃着小刀的胳膊,撒娇道。 小刀被她晃得头晕,笑着说:“急什么?都说了,等你们的孩子都安顿好了。这药劲儿大,得有个好身子骨才行。” 他这是找借口,其实是怕这几个丫头片子一下子都变得年轻漂亮了,到时候村里更得炸开锅。凡事都得一步一步来,不能操之过急。 姐妹几个虽然心急,但也知道这事儿急不来,只能眼巴巴地盼着。 …… “哎,你们看,那不是大乔她妈王莲吗?” “是她啊!我的天,她咋变得这么年轻了?看着比大乔还小呢!” “可不是嘛!我刚才还以为是小刀从城里带回来的新媳妇呢!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谁知道呢?这事儿,真是越来越邪乎了。” …… 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传到了院子里。 王莲听着这些话,脸上有些挂不住。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就要一直生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和议论纷纷之中了。 大乔看出了她妈的窘迫,把手里的鸡毛一扔,叉着腰对着院子外面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这是我妈!亲妈!吃了城里带回来的高级补品,变年轻了!怎么着?羡慕啊?羡慕也轮不着你们!” 大招这番话,又泼辣又直接,把外面那帮长舌妇给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味。 一大锅炖鸡块,一大锅炖鸭子,一大锅蒸的馒头,十七八儿子,最小的三四岁,是小乔的, 最大的是大乔的,大龙,刚娶了媳妇,媳妇也端着碗炖肉,拿着馒头,坐在小马扎上吃… 小刀端着大海碗,捏着两个大馒头,酷酷吃着,看着这一大家子,觉得大乔她们四个功不可没,把这么多孩子养活这么大, 虽然不是人中风龙,但哪个儿子也能吃,长大一色全像小刀,基本可以说是大小号的小刀,全像他爸。 小刀是越来越喜欢,有时候还真想在村里待着,多热闹,关键是,小刀不缺吃喝呀,养的起这些孩子。 现在,秦家村,别说什么书记家,什么秦姓本家,全部入小刀家儿子多,清一色的大小号的小刀,要是打架,没人敢惹他一大家子, 横着在秦家村走。 大龙和张莉吃完饭,刷了自己的碗筷,到王莲跟前。 “奶……奶奶?”大龙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哎,大孙子。”王莲笑着应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大红包递过去,“来,奶奶给你的。” 大龙看着红包,又看了看王莲那张年轻的脸,半天没敢接。 还是张莉反应快,捅了捅丈夫,笑着说:“还不快谢谢奶奶。” 大龙这才如梦初醒,接过了红包。 …… 这顿饭,吃得是鸡飞狗跳…… 饭后,小刀则把大龙叫到了院子里。 “爸,你找我有事?”大龙有些拘谨地问道。 “嗯。”小刀递给他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根,吸了一口,才缓缓说道,“你妈她们的事,你也看到了。以后村里肯定会有不少闲话,你作为家里的长子长孙,要有点担当,别让你妈和你奶奶受了委去。” “爸,你放心,谁敢乱嚼舌根,我饶不了他!”大龙立刻表态。 小刀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还有,你和张莉结婚也有一阵子了,该要个孩子了。” 大龙的脸一红,挠了挠头,嘿嘿傻笑起来。 父子俩正说着话,娄晓娥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走到小刀身边,轻声说:“小刀,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娄晓娥看了一眼大龙,欲言又止。 小刀会意,对大龙说:“行了,你先回去陪你媳妇吧。” 等大龙走了,小刀才问道:“说吧,神神秘秘的。” 娄晓娥拉着他走到院子角落,才小声说:“今天看大乔她们,我忽然有个想法。你说,咱们是不是也该再要个孩子了?” 小刀听到娄晓娥的话,叼在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他愣愣地看着娄晓娥,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要……要个孩子?”小刀瞪大了眼睛,这话题跳跃得也太快了吧?刚才还在处理家庭伦理大戏,怎么一转眼就跳到生儿育女上来了? “对啊。”娄晓娥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却很认真,“你看,你跟大乔她们,孩子都那么大了。大龙都结婚了,马上你就要当爷爷了。可我呢?我跟你在一起,名分有了,就壮壮一个,你看大乔她们都四个,咱们是不是再要一个?” 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你看今天,大乔她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王莲有女儿,有外孙。可我呢?再生一个,这个跟着你姓,姓曹,行不?。” 小刀的心被她这句话狠狠地揪了一下。 小刀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伸手把娄晓娥揽进怀里,有些愧疚地说:“娥子,再生?生孩子也麻烦呢?” 第302章 儿子二虎长大了,要揍他混蛋的爹 他有多少个孩子了?大乔、二乔、三乔、小乔,还有她们各自的孩子……他自己都快数不清了。现在,娄晓娥也想再要一个。 他不是不愿意,只是…… “娥子,你想好了?”小刀低头看着她。 小刀看着她,知道她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他心里也开始活泛起来。 “行!”小刀不再犹豫,低头在娄晓娥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说道,“既然你想生,那咱们就生!生一个足球队都行!” “去你的!”娄晓娥被他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谁要给你生一个足球队啊!我只想再要一个,一个就够了。” ……要孩子?好啊!这可是个正经事,必须得抓紧时间办了! 他掐灭了烟头,搓了搓手,也跟着进了屋。 屋里,王莲和几个女儿正围在一起说话。看到娄晓娥满面春风地跑进来,王莲笑着问道:“娥子,跟小刀说什么悄悄话呢?看你高兴的。” 娄晓娥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脸都红成苹果了。”三乔眼尖,指着娄晓娥的脸起哄道,“小刀!你是不是欺负娥子姐了?” 小刀刚一进门,就听见三乔的嚷嚷。他瞪了三乔一眼,说道:“小孩子家家,胡说什么呢?我跟你娥子姐商量正事呢!” “什么正事啊?”小乔也好奇地凑过来。 “小刀,这……这不太好吧?”二乔是个稳重的性子,她犹豫着开口,“娥子姐还在上大学呢,再说了,这年纪……再生个孩子,能行吗?还是说生孩子不看年龄,只看身体?能生吗?。” 小刀眉毛一挑,“我小刀五十多了,还能让我媳妇生孩子,这是本事!他们行吗?让他们笑,我看谁能笑得出来!” 是啊,在农村,一个男人的生育能力,确实是炫耀的资本。谁家要是五十多岁还能添丁,那绝对是十里八乡的奇闻,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可是……辈分怎么办啊?”小乔小声嘀咕道,“以后大龙的孩子出生了,见到娥子姐的孩子,是叫什么,还是叫……?”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谁知今天是星期日,京茹没在村里住,再四九城四合院里给大儿子家看着孩子,二虎,三虎,长大了,自己能做饭,洗衣服,上学。 小刀打开门,睡眼朦胧的看见,二儿子,二虎皱着眉头,手里攥着一个大擀面杖,活脱就是一个发怒的小号小刀,一点都不客气道: “爸,你,你怎么能趁我妈不在家,领两个女人在家睡觉,昨晚,要不是,弟弟三虎拦着,我,我昨晚就砸你们,给我妈出气。” 小刀有点傻眼了,听完,愣了一会,伸手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其实,真的,应该注意, 二虎,三虎,都十五六,十三四,都懂事了,真的应该注意。 小刀,抬手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对着怒火燃烧的二儿子,二虎哀求道:“嘿嘿,二虎,儿子,放下擀面杖,怎么能揍你爹呢?” 二虎一点也不吃这一套道:“爸,我不揍你,我揍那两个女的。” 小刀赶紧伸手夺过二虎的擀面杖,哀求道:“儿子,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多想了,做饭了吗?你消消气,一会爸爸给你零花钱,爸爸给做饭去,不要耍傻,这,这,你妈妈知道,别,闹了,在村里闹大了,要不,你爸丢死了人了……” 小刀是拼了命的讨好二虎这个小子,这小子是真有脾气。 从空间里弄出很多很多好吃的,弄了很多好吃的,娄晓娥也帮忙做饭,王莲也做饭… 娄晓娥讨好二虎,给钱,王莲给钱,小刀给钱,二虎,三虎,早被钱砸晕了,也不生气他爸找两个女人在家… 小刀开着大皮卡,拉着娄晓娥,王莲,逃似的回到城里… 娄晓娥要生孩子了,小刀就和她继续造孩子,小刀心里是真没底,不知道吃丹药返老还童的女人能不能怀上孩子,生孩子?一直没有先例,正好晓娥做个实验…… …… 王莲的心情很复杂。从私心上讲,她和秦淮茹都是“编外人员”,娄晓娥才是“正宫”。 现在娄晓娥要生孩子,地位更加稳固,她和秦淮茹的处境就更尴尬了。她们应该算是同病相怜,是同一战壕的战友。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她又有点幸灾乐祸。凭什么你秦淮茹就能那么风光?又拍摄电视剧,又唱歌,风光无限。 其实,王莲现在有点吃醋了…有点生闷气,因为晚上睡觉小刀很明显偏向娄晓娥,冷落她。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堪。 …… “我知道了。”小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事儿,我来处理。” 怎么处理? 小刀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好办法。直接告诉秦淮茹?说“我要跟娄晓娥生孩子了,你别多想”?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渣男语录。 “唉……”小刀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齐人之福,果然不是那么好享的。 早饭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闷。 娄晓娥看出了小刀和王莲都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你们俩一大早就在这唉声叹气的。” 小刀看了王莲一眼,王莲低下头只顾着喝粥,假装没看见。 “没什么。”小刀勉强笑了笑,“就是想看看淮茹。她那个电影不是快弄好了吗?咱们得去给她捧捧场。” 娄晓娥冰雪聪明,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了小刀的顾虑。她心里微微一沉,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放下筷子,很自然地说道:“是该去看看她。她一个人在城里打拼也不容易。正好,我也有事想跟她商量” 王莲在一旁看着,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第303章 都想再给小刀生个孩子 小刀,则是一边开车,一边头疼地想着,待会儿见到了秦淮茹…… 车子直接开到了秦淮茹的公司楼下。 这是一家新成立的影视公司,叫“新生影视”。 公司不大,但装修得很有格调。员工们来来往往,一个个都显得朝气蓬勃。 小刀他们一进去,前台的小姑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请问你们找谁?” “我们找秦淮茹,秦总。”小刀说道。 “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小刀皱了皱眉,他来自己的女人的公司,还需要预约? 正要发作,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过来,看到小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笑容。 “哎哟,是曹先生!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这人是公司的副总,是小刀当初帮秦淮茹挖来的专业人才。 “秦总呢?”小刀问道。 “秦总在剪辑室呢,为了那部《少年黄飞鸿》,秦总都快住在公司了。”副总一边引着他们往里走,一边汇报道。 推开剪辑室的门,一股浓浓的烟味和泡面味扑面而来。 只见秦淮茹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正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监视器。 听到开门声,她有些不耐烦地回头,刚想发火,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小刀、娄晓娥和王莲。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小刀?娥子?莲姐?”秦淮茹惊讶地摘下耳机,站了起来,“你们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她习惯了在小刀面前展现自己最完美、最干练的一面,没想到今天被他们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 “来看看你这个大忙人啊。”小刀笑着走过去,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有些心疼地说,“怎么又吃面条?不知道这东西没营养吗?” 秦淮茹的脸一红,低下头,小声说:“这不是忙嘛……忙起来就忘了。” 简单的关心,却让秦淮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娄晓娥和王莲也走了进来。王莲看着秦淮茹,感叹道:“淮茹,你可真是不要命了。你看你,都瘦了。” “哪有。”秦淮茹笑了笑,招呼他们坐下,又赶紧去倒水。 “别忙活了。”娄晓娥拉住她,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桶,“我们刚从村里回来,这是家里炖的鸡汤,大乔亲手做的,你快趁热喝点,补补身子。” 秦淮茹看着那桶还冒着热气的鸡汤,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一个人在城里,虽然事业上风生水起,但内心的孤独和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有时候忙到深夜,一个人吃着冰冷的盒饭,她也会忍不住想,自己这么拼,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现在,这一桶来自“家”的鸡汤,让她瞬间破防。 “谢谢…。” “谢什么,咱们是一家人。”娄晓娥笑着说,语气自然得仿佛她们真的是亲姐妹。 秦淮茹的心里既温暖又复杂。她感激娄晓娥的关心,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压力。 一家人? 是啊,她们都是小刀的女人,可算是一家人。但这一家人里,终究是有亲疏远近的。 娄晓娥是明媒正娶的,是“正宫”。王莲是小刀的丈母娘,是“太后”。而她秦淮茹呢?她算什么?一个被小刀从泥潭里拉出来的,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她不敢深想。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秦淮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脸上又恢复了自信干练的女强人模样。 “电视剧的后期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我给你们看一段片花?”她来了兴致,热情地邀请道。 “好啊。” 秦淮茹在机器上操作了几下,很快,监视器上就出现了画面。 激昂的音乐响起,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黄飞鸿出现在屏幕上,拳脚生风,气势十足。画面的质感,剪辑的节奏,都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的平均水平。 “怎么样?”秦淮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们。 “不错!拍得真不错!”小刀由衷地赞叹道。他虽然不懂电影,但也看得出,这绝对是一部能火的片子。 “十三姨?”这是秦淮茹演的女主,漂亮,修长的大腿,鼓鼓的胸,精致的脸,服装也加分,一代功夫女侠的十三姨,太赞了。 “淮茹姐,你太厉害了!”娄晓娥也真心佩服,“光看这个片花,我就知道,这电影肯定能大卖!” 得到他们的肯定,秦淮茹比谈成几百万的生意还要高兴。她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拍摄中的趣事和遇到的困难,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芒。 小刀深吸了一口气,他清了清嗓子,打断了秦淮茹的话。 “淮茹,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秦淮茹看到他严肃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什么事?你说。”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小刀看着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跟娥子,准备再要个孩子。” 小刀的话音刚落,剪辑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要个孩子…… 这五个字,像五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秦淮茹的心上。 娄晓娥那么年轻,又有名分,她和小刀要个孩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一个孩子,足以打破所有的平衡。 她算什么?她永远都只是个外人。 “淮茹?淮茹你没事吧?”王莲看着她惨白的脸色,有些担心地推了推她。 秦淮茹像是被惊醒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她勉强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挺……挺好的啊。”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这……这是大好事啊。我……我恭喜你们。” 她想表现得大度一点,从容一点,但她失败了。她的眼神,她的声音,她微微颤抖的手指,都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她站了起来,背对着他们,假装去整理桌上的文件,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快要失控的表情。 秦淮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也想给小刀生个孩子,找个机会,一定把孩子怀上,必须有个孩子。 …… 第304章 娄晓娥没生气 秦淮茹 她刚刚才品尝到事业成功的喜悦,才觉得自己终于能以一个全新的、自信的姿态站在小刀面前,和他比肩而立。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娄晓娥要生孩子了。 一个孩子,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瞬间将她和娄晓娥划分得清清楚楚。娄晓娥是家,是未来,是延续。而她秦淮茹呢?她算什么?一个被小刀从四合院那个泥潭里拉出来的女人?一个靠着他的帮助才有了今天事业的情人? 不!她不甘心! 她秦淮茹不是以前那个只能依附男人生存的寡妇了。 小刀给了她新生,让她返老还童,给了她别人想都不敢想的机会。 她拍了电视剧,当了女主角,成了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她现在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事业,她也是个女强人! 可是,这些事业上的成功,在“孩子”这两个字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心里清楚得很,娄晓娥比她聪明。或者说,娄晓娥比她更懂得抓住一个男人的心。 事业固然重要,但对于小刀这样的男人来说,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才是最牢固的纽带。 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心惊肉跳的想法,从心底里疯狂地冒了出来。 我也要给小刀生个孩子! 对!必须生一个! 只有生了孩子,她才算真正在这个“家”里扎下了根。只有生了孩子,她才不用再担心自己只是一个外人,一个随时可能被取代的情人。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扑灭。 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痛苦和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看着小刀,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小刀,”她开口了,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镇定,“今晚……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吧。” 这话一出口,不仅是娄晓娥和王莲愣住了,就连小刀都有些意外。 这话说得太直接了,太露骨了。尤其是在娄晓娥这个正牌妻子面前,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娄晓娥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大胆。她下意识地看向小刀,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和不安。 王莲也是一脸尴尬,轻轻咳嗽了一声,想提醒一下秦淮茹注意分寸。毕竟,当着人家老婆的面,公然要把人家老公留下来过夜,这事儿做得实在有点过了。 “淮茹,你……”王莲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 但秦淮茹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小刀身上,带着一丝哀求,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后期制作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留下来,帮帮我。” 这是一个借口,一个蹩脚的借口。但这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小刀留下。今晚,就今晚,她要把孩子怀上是最好的! 小刀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屋子里的气氛,比刚才还要凝重。 秦淮茹的心在狂跳,她在赌。赌小刀对她的那份情,赌自己在小刀心里的分量。 她死死地盯着小刀,等待着他的宣判。 剪辑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小刀的回答。 娄晓娥的心跳得飞快,她紧紧地盯着小刀,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不安,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知道秦淮茹不容易,也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但当着自己的面,公然要把自己的丈夫留下来,这换了任何一个女人,心里都不会舒服。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想提醒小刀他们今天的“正事”是回家备孕,是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 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表现得像个斤斤计较的怨妇,那样会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她更相信小刀,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一切。 王莲夹在中间,更是坐立难安。一个是女儿,一个是情同姐妹的晚辈,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看着秦淮茹那张写满了“豁出去”的脸,又看看女儿紧绷的神情,心里只能干着急。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打个圆场:“淮茹啊,你看你,工作都不要命了。后期制作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不差这一晚上。再说了,小刀他也不懂这些专业的剪辑……” “他不用懂!”秦淮茹立刻打断了王莲的话,她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在小刀身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只要在旁边陪着我就行!有他在,我心里就踏实!”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王莲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丫头,今天是铁了心了。 小刀沉默着,他没有看秦淮茹,也没有看王莲,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娄晓娥。 他能感觉到娄晓娥的紧张,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他在等娄晓娥的反应。 他知道,秦淮茹今天受了刺激,情绪激动之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就在这片几乎让人窒息的沉默中,娄晓娥,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行啊。”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这两个字一出来,不仅秦淮茹和王莲愣住了,连小刀都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娥子,你……”小刀没想到她会答应。 娄晓娥对着小刀安抚地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真诚,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和嫉妒。 “淮茹姐,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为了这部剧付出了多少心血,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你心里肯定又紧张又没底。小刀留下来陪陪你,给你打打气,也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柔和:“我们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身体最重要。让小刀留下来帮你分担一些,我也放心。”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体贴了秦淮茹的心情,又彰显了自己“正宫”的大度。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表现出一点点不高兴。 秦淮茹怔怔地看着娄晓娥,心里五味杂陈。她本以为娄晓娥会生气,会跟她闹,甚至会跟小刀撒娇,逼着小刀跟她走。她连应对的措辞都想好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娄晓娥会是这样的反应。 第305章 愧疚明天再说吧 秦淮茹。 她害怕娄晓娥生了孩子之后,自己和小刀的关系会变得越来越远。 她害怕自己辛苦打拼来的一切,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她害怕自己最终还是会变回那个孤苦无依的秦淮茹。 “小刀……”她哽咽着,再次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我还要,我一定要怀上孩子,以前没给你生个儿子,这次说什么也得要个咱们的孩子…” “傻瓜。”小刀轻抚着她的后背,心里一阵疼惜,“我怎么会不要你?” “我就是还要……。”秦淮茹闷闷地说,语气里充满了不安,“有了孩子,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家人?” 他知道秦淮茹心里没有安全感,尤其是在孩子这件事上。毕竟,在这个时代,传宗接代是刻在骨子里的观念。 …… 她吸了吸鼻子,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刚才的脆弱和恐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发的斗志。 还要…? 不,不能就这么认输。 娄晓娥可以生,我为什么不能? 论年纪,返老还童之后,自己和娄晓娥看起来差不多大,甚至因为自己成熟的风韵,更有女人味。 论身体,被丹药改造过,身体好得很。论感情,自己和小刀认识的时间更长,经历的更多,这份感情一点也不比娄晓娥浅。 一定要生出一个小刀和她秦淮茹的孩子来,还得要… 这个念头再次从心底里升起,而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抬起手,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她看着小刀,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小刀,我还要……” 小刀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火焰,愣住了。他没想到,秦淮茹发这么大疯… “淮茹,你……” “你别说话,听我说完。”秦淮茹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不让他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孩子,我们的孩子……” “我秦淮茹的男人是你,我孩子的父亲,也是你!” …… 小刀无法拒绝。 他根本就说不出拒绝的话。 “小刀,今晚,就今晚一定要怀上孩子……” …… 与此同时,在回家的车上。 王莲开着车,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坐在后座的娄晓娥。 娄晓娥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娥子,你……真不生气?”王莲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在她看来,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大度得有些反常。 娄晓娥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王莲,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说不生气,你信吗?” “不信。”王莲很干脆地摇头。 “呵呵。”娄晓娥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无奈,“生气有什么用呢?跟他闹吗?把他强行拉回来吗?小刀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男人。我越是跟他闹,只会把他越推越远,正好称了某些人的心。” 王莲叹了口气:“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心里总归是憋屈的。” “是憋屈。”娄晓娥坦然地承认,“看到秦淮茹当着我的面把他留下,我当时恨不得给她一巴掌。但是,我忍住了。因为我知道,跟她发火没用,关键在小刀。”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妈,你发现没有,小刀今天看我的眼神,带着愧疚。这就够了。” “愧疚?”王莲有些不解。 “对,愧疚。”娄晓娥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愧疚,有时候比爱更管用。……” 王莲听着女儿的分析,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她从没想过,心思已经缜密到了这个地步。 “娥子,你……你什么时候想得这么明白了?” “在决定要给他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娄晓E看着窗外,目光悠远。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强大力量。 王莲看着娄晓娥,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秦淮茹的别墅里,一场风暴刚刚平息。 秦淮茹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小刀的臂弯里,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尽的潮红。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觉得她成功了,觉得,肯定怀上了。 小刀搂着她光滑的肩膀,却没有丝毫睡意。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美滋滋的。 他承认,刚才太她娘的6了 在二十来岁的秦淮茹他根…… 他想到了娄晓娥。 想到了她那双清澈又信任的眼睛,想到了她故作轻松的微笑。 他越想,心里的愧疚就越深,让他喘不过气来。 “在想什么?”秦淮茹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睁开眼睛,轻声问道。 “没什么。”小刀不想让她看出自己的心思。 秦淮茹却像能看穿他的内心一样,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幽幽地说道:“是在想娥子吧?觉得对不起她了?” 小刀沉默了。 小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愧疚感,忽然就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邪火。 愧疚?明天再说吧! ……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时,小刀已经穿戴整齐。 床上的秦淮茹还在沉睡,眼角眉梢都带着疲惫,但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他拿起自己的外套,没有再做停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没有回自己的别墅,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娄晓娥的住处。 第307章 娄晓娥又怀上了 他心里揣着事,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 娄晓娥别墅里,当小刀用钥匙打开门时,王莲正端着一碗粥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就沉了下来。 小刀自知理亏,只能讪讪地笑笑:“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娥子呢?她起了吗?” “起了,在楼上呢。”王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粥放在餐桌上,“赶紧上去看看吧。” 上楼。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门,看到娄晓娥正坐在梳妆台前,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背影显得有些单薄和落寞。 小刀他放轻脚步,从背后缓缓走过去,伸出双臂,从后面将她轻轻环抱住。 “娥子,我回来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娄晓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没有回头,只是通过镜子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 娄晓娥终于有了反应,她从镜子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凉意,“我说了,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你心里有我。”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的排卵期,就是这两天。所以,从现在开始,到我成功怀上为止,你不准再离开这栋别墅半步。我们的造人计划,正式开始。” 娄晓娥的话,就像一道圣旨,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小刀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才是娄晓娥的风格。她不会像个怨妇一样哭闹纠缠,而是会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来宣示自己的主权,同时将他牢牢地绑在自己身边。 “好!都听你的!”小刀的愧疚感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释放,他一把将娄晓娥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的大床,“保证完成任务!” 娄晓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上泛起了红晕。 “你干嘛!妈还在楼下呢!”她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羞涩。 “管不了那么多了!”小刀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补上!” …… 接下来的日子,小刀就真的像被“软禁”了一样,彻底从外界消失了。 他把大哥大手机关机,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整天就待在别墅里,唯一的任务,就是和娄晓娥一起,执行他们伟大的“造人计划”。 王莲对此乐见其成。 她每天变着花样地给小两口做好吃的,什么甲鱼汤、乌鸡汤、海参、鲍鱼……只要是听人说对身体好、对怀孕有帮助的,她都想方设法弄来,炖上一大锅。 而别墅里的两个人,则完全过上了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他们白天一起在花园里散步、晒太阳,或者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晚上,则是他们执行“造人计划”的关键时刻。 娄晓娥算准了自己的排卵期,每一天都不敢浪费。 …… “小刀,你说……我们这次能怀上吗?”一番云雨过后,娄晓娥慵懒地趴在小刀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肯定能!”小刀信心满满地说道,“你老公我身体这么好,一枪命中,绝对没问题!” “讨厌,没个正经。”娄晓娥娇嗔地捶了他一下,脸上却带着甜蜜的笑意。 她其实心里也没底。毕竟生孩子这种事,不是说想有就有的,也要看缘分。但看着小刀这么自信的样子,她也跟着安心了不少。 “你说,要是这次还是个女儿怎么办?”娄晓娥又问道。 “女儿怎么了?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我巴不得再来一个女儿呢。”小刀笑着说,“咱们家又不缺人继承皇位,生儿生女都一样,都是我的宝贝。” 这番话,让娄晓娥的心里甜滋滋的。 她知道小刀说的是真心话。他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传统男人。 ……就这样,日复一日。 小刀和娄晓娥躲在别墅里,心无旁骛地执行着他们的计划。 时间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 这天早上,娄晓娥刚起床,就感觉一阵恶心反胃,捂着嘴就冲进了卫生间。 王莲在楼下听到动静,心里一喜,赶紧跑了上来。 “娥子,怎么了?是不是……” 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干呕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娄晓娥才白着一张脸,扶着墙走了出来。 “妈,我……我好像……” “是不是有了?”王莲的眼睛亮得惊人,声音都带着颤抖。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点恶心。而且,这个月的例假,推迟了快十天了。”娄晓娥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王莲一听这话,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王莲的嗓门本来就大,这一激动,声音更是传遍了整个别墅。 还在床上赖着没起的小刀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膀子就冲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娥子你怎么了?”他看到娄晓娥脸色苍白,扶着墙的样子,顿时紧张得不行。 “小刀!娥子可能怀上了!”王莲激动得满脸通红,抓着小刀的胳膊直晃悠。 “怀……怀上了?”小刀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了上来,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娄晓娥面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声音都带着颤音:“娥子,真的吗?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就是有点恶心,想吐。”娄晓娥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紧张的心跳,心里那点不确定也变成了浓浓的喜悦和踏实。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医院!现在就去!”小刀比王莲还着急,当机立断。 “哎对对对,去医院!快,娥子,快换衣服!”王莲也反应过来,赶紧催促道。 一家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小刀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王莲则跑下楼去热牛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慢点慢点,可别动了胎气。” 娄晓娥看着他们俩紧张兮兮的样子,又想笑又感动,心里被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填得满满的。 去医院的路上,小刀开车开得四平八稳,连个急刹车都不敢踩,生怕颠着了后座的“重点保护对象”。 王莲则坐在娄晓娥身边,像个保镖一样,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到了医院,挂号、排队、检查。 等待结果的过程,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小刀和王莲坐立不安,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比当年高考查分还要紧张。 终于,一个护士拿着化验单走了出来。 “谁是娄晓娥的家属?” “我是!我是她丈夫!”小刀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我是她妈!”王莲也紧随其后。 护士被他们这阵仗吓了一跳,但还是笑着把化验单递了过去:“恭喜你们,化验单显示,已经怀孕。孕妇的身体状况很好,注意休息和营养就行。” 轰! 这几句话,就像是天底下最美妙的音乐,在小刀和王莲的耳边炸开。 “怀上了!真的怀上了!”王莲拿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手都在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小刀更是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一把抢过化验单,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好像要把它看穿一样,然后傻笑着,一把将旁边的娄晓娥紧紧抱在怀里。 “娥子!我们又有孩子了!我们又有孩子了!”他抱着她,兴奋地转了好几个圈。 “哎哎哎!你慢点!慢点!”王莲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来拉他,“刚怀上,胎还不稳呢!你可别瞎折腾!” “哦哦哦,对对对!”小刀如梦初醒,赶紧把娄晓娥放了下来,但双手还是小心翼翼地护在她的腰上,好像她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娄晓娥被他这副傻样逗得直笑,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终于,又怀上了。 第308章 晓娥再次被宠上天 …… “还有你,小刀!”王莲又把矛头对准了小刀,“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惹娥子生气!还有,烟,必须戒了!对孩子不好!” “戒!马上戒!”小刀拍着胸脯保证,态度那叫一个诚恳。本来小刀就不怎么抽烟。 他现在看娄晓娥,简直就像看国宝大熊猫一样。因为他也在验证,经过丹药改造过的女人,是不是真的能正常生孩子,能生正常的孩子。 对于晓娥生孩子的事,小刀心里也是个问号?万一生出来是个傻货呢,不健全的孩子呢? 所以,更小心,更担心。 回到别墅,娄晓娥立刻就被按在了床上,享受起了太后级别的待遇。 王莲端茶倒水,削水果,忙得不亦乐乎。 小刀则坐在床边,握着娄晓娥的手,一会儿摸摸她的脸,一会儿又想去摸摸她还平坦的小腹,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娥子,辛苦你了。”他柔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疼惜和爱意。 “不辛苦。”娄晓娥摇摇头,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为生孩子,我心甘情愿。” 两人脉脉含情地对视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王莲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欣慰地笑了。她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女儿的幸福,稳了。 这时,电话响了,是家里的大哥大,她走到阳台接通了电话。 “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秦淮茹带着浓浓鼻音、还没睡醒的声音。 王莲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经意但又带着点炫耀的语气说道:“淮茹啊,是我,莲姐?” “莲姐?哦,没事没事,我刚醒。小刀呢?”秦淮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有什么事吗?” “他呀,也没什么大事。”王莲笑了笑,然后慢悠悠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就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娥子,今天去医院检查,又怀上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秦淮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那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是……是吗?那……那可真是太好了。恭喜……恭喜啊。” 挂掉电话。 而另一边,新生影视公司的休息室里,秦淮茹握着电话,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被冻结了。 娄晓娥……怀上了? 这么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几天,她几乎天天和小刀在一起,比当初拍戏的时候还要疯狂。 为什么? 为什么她怀上了,而我没有? 巨大的失落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就在这时,小刀的电话打了进来。 秦淮茹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刀。” “淮茹,有事……” “我知道了。”秦淮茹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莲姐刚才打电话告诉我了。恭喜你啊,又要当爸爸了。” 电话那头的小刀沉默了。 “淮茹,你啥意思,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又不是不见了,现在好好拍你的电视剧,小爷,有的是种子,晓娥能你就没问题……” “哈哈,”秦淮茹笑了笑“好的。你好好陪着娥子吧,她现在是关键时期。公司这边你不用担心,有我呢。” 说完,不等小刀再说什么,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娄晓娥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既然娥子已经成功怀上了,那我也就能怀上,不着急。 …… 小刀,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着。 娥子这边需要静养,有王莲这个“太后”看着,自己也插不上手。 那么,自己是不是该……去找秦淮茹了? 毕竟,那边也“耕耘”,要不怎么“收获”… 这天, 小刀心里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他是个雨露均沾的人,不能因为娄晓娥这边有了好消息,就冷落了秦淮茹那边。更何况,秦淮茹为了怀上孩子,那股子疯劲儿他可是亲身体验过的,要是对她不闻不问,那女人指不定得怎么闹呢。 他心里盘算着,现在娄晓娥怀孕了,有王莲这个丈母娘二十四小时贴身伺候,比自己这个大老粗可细致多了。 自己留在这里,除了能提供点精神安慰,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反而可能碍手碍脚。 对,就这么办! 打定了主意,小刀凑到床边,一脸谄媚地对着娄晓娥笑。 “老婆大人……” 娄晓娥正闭着眼睛享受着初为人母的喜悦,听到他这肉麻的称呼,眼皮都没抬,哼了一声:“说吧,又憋着什么坏呢?” “嘿嘿,哪能啊。”小刀搓着手,腆着脸说道,“你看,你现在怀上了,是咱们家最大的功臣。妈也在这儿照顾你,我呢,笨手笨脚的,怕伺候不好你。” 娄晓娥睁开了眼睛,斜睨着他:“所以呢?你想溜?” “不不不,怎么能是溜呢!”小刀赶紧摆手,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是想,公司那边,淮茹一个人撑着也挺辛苦的。我这不得过去看看,帮她分担分担?咱们是一家人嘛,总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他把话说得冠冕堂皇,一副为了家庭和谐操碎了心的样子。 娄晓娥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小刀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这女人的眼神,好像能把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全都看穿一样。 “那个……娥子,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去……”他试探着说道。 娄晓娥忽然笑了,她伸手捏了捏小刀的脸颊,慢悠悠地说道:“去吧。” “啊?”小刀愣住了,他准备了一肚子说辞,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我说,你去吧。”娄晓娥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淮茹姐那边,也确实该去看看了。毕竟,她也‘辛苦’了这么久,你去安抚安抚,是应该的。” 她特意在“辛苦”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小刀听着怎么觉得这话里有话呢? “不过嘛……”娄晓娥话锋一转,拉长了语调。 “不过什么?”小刀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娄晓娥坐起身,很认真地看着他。 “别说一个,十个都行!”小刀拍着胸脯保证。 “从今天开始,一直到我生下这个孩子,你每一个星期,必须回家睡觉一次。”娄晓娥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小刀一愣,嗯嗯! “怎么?不愿意?”娄晓娥挑了挑眉。 “愿意!当然愿意!必须愿意!”小刀赶紧点头如捣蒜,“老婆大人的命令,我敢不听吗?我保证!” 第309章 把秦淮茹引荐给那小兰 “这还差不多。”娄晓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重新躺了下去,挥了挥手,“行了,去吧。早去早回。” 得了“圣旨”的小刀如蒙大赦,在娄晓娥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一溜烟地跑出了房间。 刚下楼,就碰到了端着一碗燕窝的王莲。 “干嘛去?火急火燎的。”王莲警惕地看着他。 “妈,我出去办点事。”小刀嘿嘿一笑。 “办什么事?娥子刚怀上,你不好好陪着,到处乱跑什么?”王莲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在她看来,这女婿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 “是娥子让我去的。”小刀赶紧把挡箭牌搬了出来,“她说让我去公司看看,别让淮茹一个人太辛苦了。” “娥子,你就这么让他去了?”王莲把燕窝放在床头柜上,有些不赞同地说道。 娄晓娥喝了一口燕窝,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才笑着说:“你以为用一根绳子能拴住一匹野马吗?” “什么野马?”王莲没听懂。 “小刀就是那匹野马。”娄晓娥放下碗,靠在床头,眼神睿智,“你越是想把他拴得紧紧的,他就越想挣脱。与其那样,不如松开绳子,让他自己跑。只要他知道家在哪儿,知道累了要回来,就行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现在有了孩子,这就是我最大的筹码。” “让他心里存着一份愧疚,总比让他存着一份怨气要好。” …… 其实小刀从一开始就喜欢秦淮茹,何况现在秦淮茹变的这么年轻,不知道为什么? 小刀开着车,一路疾驰,直奔新生影视公司。 他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在楼下的花店,买了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 抱着玫瑰花,小刀走进了公司。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曹先生,您来了!” “秦总在吗?” “在,在办公室呢。”小姑娘指了指里面,“不过……秦总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谁也不见。” 来到秦淮茹办公室门口,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砰!” 小刀把那束鲜艳的红玫瑰重重地扔在了办公桌上,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眯着醉眼朦胧的眼睛,看清了来人是小刀,先是一愣,随即笑容。 “呦。” 他走上前将她冰冷的手握在自己温暖的掌心里。 “淮茹,你看着我。”他柔声说道。 “小刀……”她哽咽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什么都别想,有我呢。”小刀紧紧地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 “去哪儿?”秦淮茹愣了一下。 “去了你就知道了。”小刀神秘地一笑,拉起她就往外走。 车子一路疾驰… 车子在京城宽阔的马路上飞驰,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秦淮茹坐在副驾驶上,侧着头,看着身边这个专心开车的男人。刚才在办公室里的颓废和绝望,似乎被车窗外的风吹散了不少。 她不知道小刀要带她去哪里,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但每次又能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或者说……惊吓。 “小刀,我们这是去哪儿啊?”秦淮茹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小刀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况,嘴角挂着一丝神秘的笑意:“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又是这句话!秦淮茹心里嘀咕着,这个男人卖关子的本事真是一流。不过,看着他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她悬着的心,也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她不再追问,安安静静地坐着,任由他带着自己去往那个未知的目的地。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驶入了一片高档的别墅区。这里的别墅每一栋都设计得别具一格,掩映在绿树丛中,环境清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住得起的地方。 秦淮茹心里更加疑惑了,来这里干什么?找人?找谁? 小刀将车稳稳地停在一栋看起来格外气派的别墅门前,熄了火,然后转头看向秦淮茹,脸上带着一种邀功似的笑容:“下车吧,带你见个老朋友。” “老朋友?”秦淮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她和小刀共同的老朋友?她怎么想不起来有谁住在这里。 “别猜了,你肯定认识。”小刀说着,已经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绅士地为她打开了车门。 秦淮茹满腹狐疑地跟着他走下车,抬头打量着眼前的这栋别墅。别墅很大,带着一个漂亮的花园,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 “这……到底是谁家啊?”她忍不住再次问道。 小刀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的手,径直走到了别墅的大门前,按响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很快,门内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和秦淮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甚至还要更年轻几分,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穿着一身居家的休闲服,但依然掩盖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华绝代。 当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秦淮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瞬间睁得老大,嘴巴也微微张开,半天都合不拢。 是她!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 那小兰!国际巨星那小兰! 那个在好莱坞都闯出一片天,拿奖拿到手软,被誉为东方明珠的传奇女星! 秦淮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做梦都没想到,小刀说的老朋友,竟然是那小兰!更让她震惊的是,那小兰竟然会亲自来开门,而且看她这身打扮,分明就是住在这里! 这怎么可能?那小兰不是应该在国外拍戏,或者参加各种高大上的活动吗?怎么会像个普通家庭主妇一样,出现在京城的这栋别墅里? “小刀,你来了。”那小兰看到小刀,原本平静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和喜悦。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从小刀身上,落到了他身边的秦淮茹身上。 当看到秦淮茹时,那小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带着善意的审视。 “这位是……”那小兰开口问道,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她叫秦淮茹,我的……朋友。”小刀介绍道,然后又对着已经傻掉的秦淮茹说,“淮茹,这位是那小兰,你应该认识吧?” 秦淮茹机械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了结。认识?何止是认识!这可是那小兰啊!是她曾经仰望的存在,是无数演员的偶像和目标! 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个误入藕花深处的小粉丝,见到了自己的偶像,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那小姐,您好,您好!”秦淮茹连忙伸出手,想要跟偶像握手,却又觉得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有些不好意思。 那小兰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主动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晃了晃:“你好,秦小姐。叫我小兰就行了。快请进吧。” 她的态度亲切随和,完全没有国际巨星的架子,这让秦淮茹心里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第310章 那小兰答应帮助秦淮茹 一个清脆的、带着点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爸爸!你回来啦!” 随着声音,一个穿着公主裙,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一样,从二楼的楼梯上飞奔了下来。 那小姑娘看起来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尤其是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像极了小刀。 秦淮茹的目光瞬间就被这个小姑娘吸引了。 而更让她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被她当成偶像的国际巨星那小兰,在看到小姑娘跑下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慈母般的笑容,柔声提醒道:“一休,慢点跑,别摔着了。” 而那个小姑娘,则完全无视了妈妈的提醒,目标明确地扑向了小刀。 “爸爸!” 小姑娘一下子跳到了小刀的身上,两条小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两条胳膊也圈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还亲昵地用小脸蹭着他的脸颊。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小刀稳稳地接住了她,脸上笑开了花,在那张粉嫩的小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想爸爸了没有?” “想了!天天都想!”小姑娘奶声奶气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喜悦。 爸爸? 女儿? 一休? 这……这是小刀和那小兰的女儿?! 这……这才是一家人! 就在这时,小刀抱着女儿,转过身。 那小兰也走了过来,担忧地看着她:“秦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快过来坐下休息一下。” 秦淮茹看着他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现在脑子乱成一锅粥,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按说这些事情她是知道的,可用丹药返老还童后,好多事都忘了,就是有记忆也是模糊的… 犹如新生。 秦淮茹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嗡嗡作响。 小刀和那小兰,竟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了? “那个……淮茹,你先坐,我慢慢跟你解释。”小刀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抱着女儿就想往沙发那边走。 “爸爸,这个姐姐是谁呀?”挂在他身上的小姑娘,那双酷似小刀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秦淮茹,奶声奶气地问道。 那小兰看出了气氛的诡异,她温柔地笑了笑,走过来,想要从丈夫怀里把女儿抱下来:“一休,下来,让爸爸招待客人。” 没想到,那个叫一休的小姑娘却把小刀的脖子搂得更紧了,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要!我就要爸爸抱!!” “一休乖,听话。”小刀拍了拍女儿的后背,语气虽然宠溺,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姑娘撅了撅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从他身上滑了下来,但小手依然紧紧地牵着小刀的手,一步也不肯离开,像个小跟屁虫。 “淮茹,来,坐。”小刀拉着秦淮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又对那小兰说,“小兰,去倒杯水来。” “好的。”那小兰温顺地点点头,转身走向了厨房。那姿态,完全就是一个以丈夫为天的小女人,哪里还有半点国际巨星的影子。 秦淮茹看着那小兰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以为自己和小刀之间,最大的障碍是娄晓娥,现在才发现,自己连当障碍的资格都没有。 人家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有夫有妻,有儿有女,其乐融融。 她秦淮茹,算什么?一个妄图插足别人家庭,还异想天开想给人家生孩子的第三者?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猛地站起身来。 “小刀,我……我想我该走了。公司还有事。”她不敢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彻底崩溃。 “坐下!”小刀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很大,不容她挣脱,“我说了,今天来,是帮你解决问题的!你现在走了,算怎么回事?” 那小兰端着水杯,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一直黏着小刀的一休,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大眼睛里充满了警惕,看着秦淮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企图抢走她爸爸的坏女人。 小刀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他知道自己刚才有点急了。他拉着秦淮茹重新坐下,然后看着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那小兰,招了招手:“小兰,你也过来坐。” 那小兰点点头,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小刀的另一边坐了下来,顺手将女儿一休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一休虽然被妈妈抱着,但一双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小刀和秦淮茹,小手也紧紧地抓着小刀的衣角,生怕他跑了。 “淮茹,我知道你现在脑子很乱。”小刀看着秦淮茹,语气缓和了下来,“我先跟你介绍一下。这位,那小兰,国际巨星,这个你比我清楚。这位,我女儿,一休。” 他顿了顿,然后看向那小兰,说道:“小兰,你跟淮茹说说,你的情况。” 那小兰看了一眼小刀,又看了一眼对面坐着,脸色依然苍白的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柔和,像春风拂面。 “秦小姐,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震惊。其实,我和小刀的事情,说来话长…” 那小兰说到这里,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亮了起来。 “但是小刀,他改变了我的命运。”她深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她猛地看向小刀,眼神里充满了询问。 小刀对她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她的猜测。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小兰。 “有那小兰给你站台!”小刀的声音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她那小兰是国际巨星,如果她出来力挺你,你觉得会是什么效果?” 秦淮茹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她懂了!她终于懂小刀的意图了! 如果那小兰公开支持她,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那小兰的影响力太大了,能让她的声望和地位,再上一个新台阶! 这就等于给她上了一道最强有力的保险! 他转头看向那小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小兰,我需要你帮淮茹站台,全力支持她。条件,你开。” 那小兰看着小刀,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小刀,你我之间,还需要谈条件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一码归一码。”小刀摇了摇头,态度很坚决,“亲兄弟还明算账。我不能让你白白帮忙。” 第311章 要开发布会,国际巨星那小兰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抛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条件。 “这样吧,等过几年,我们女儿一休长大了,结婚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小刀盯着那小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用丹药,让你返老还童,就像现在的淮茹一样,再年轻一次。” 当小刀说出“让你返老还童,再年轻一次”这句话时,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秦淮茹震惊地看着小刀,又看了看那小兰。她自己就是“返老还童”最直接的受益者,她太清楚这种诱惑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到底有多么致命! 特别是对于那小兰这样活在聚光灯下的女明星来说,青春和容貌,几乎就是她们的一切! 那小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握着女儿一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小刀,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再年轻一次? 这四个字,像一道魔咒,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抗时间的侵蚀,尤其是她这样的女演员。 虽然她现在保养得极好,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许多,但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岁月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每一次照镜子,看到眼角那细微的纹路,她都会感到一阵恐慌。 她害怕自己老去,害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而现在,小刀给了她一个承诺,一个可以逆转时间的承诺! 就像……就像眼前的秦淮茹一样! 那小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秦淮茹的脸上。她之前就觉得奇怪,这个秦淮茹明明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眼神里也带着饱经沧桑的故事感。 现在她明白了,原来秦淮茹也是…… 她根本无法拒绝!也不可能拒绝! “小刀,你……你说的是真的?”那小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需要再次确认,这不是她的幻觉。 “我曹小刀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小刀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但是,这个条件是有前提的。第一,你要全力支持淮茹,帮她在娱乐圈站稳脚跟,让她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第二,这个承诺,要等到我们女儿一休长大成人,结婚生子之后,才能兑现。” 他看着那小兰,眼神深邃:“我不想让一休在成长过程中,看到一个比她还年轻的妈妈。我希望她能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一样,有一个正常的童年。你能明白吗?” 小刀的这番话,让秦淮茹对他又多了一层认识。这个男人,看似玩世不恭,放荡不羁,但在对待自己女儿的问题上,却考虑得如此周全和细致。 那小兰听完,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我明白……小刀,我全都明白。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和一休想得这么周到。” 她知道,小刀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秦淮茹,也是为了她,为了这个家。他给了她一个最美好的期望,又给了这个期望一个最合理的期限。 她站起身,走到秦淮茹面前,郑重地伸出了手。 “秦小姐,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姐妹了。”那小兰的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际巨星,而是一个为了共同的男人,为了共同的利益,而选择结盟的女人。 秦淮茹看着她伸出的手,看着她脸上真诚的笑容,心里百感交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住了那只手。 “小兰姐……谢谢你。”这一声“姐”,她叫得心甘情愿。 两个女人的手,就这样握在了一起。这代表着一个联盟的正式达成。 小刀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秦淮茹这边,稳了。 有了那小兰这个国际巨星做后盾地位只会比现在更高。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别这么客气了。”小刀拍了拍手,打破了这有些严肃的气氛,“小兰,今天我跟淮茹就在这儿吃饭了。你去准备准备,弄几个好菜,咱们庆祝一下。” “好,我马上去!”那小兰喜笑颜开,立刻转身走向厨房,脚步都轻快了许多。那个“再年轻一次”的承诺,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 客厅里,只剩下了小刀、秦淮茹,还有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一休。 秦淮茹此刻的心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难堪,转为了复杂和一丝……窃喜。 “爸爸,我不喜欢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一休突然开口了,她指着秦淮茹,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秦淮茹一愣,有些尴尬。 小刀闻言,却笑了起来。他把女儿拉到自己腿上坐好,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蛋:“为什么不喜欢秦阿姨啊?” “她想抢走爸爸!”一休理直气壮地说道,大眼睛里充满了敌意,“爸爸是我的,也是妈妈的!不能给别人!” 童言无忌,却说出了最直接的真相。 秦淮茹的脸瞬间就红了,被一个小孩子当面这么指责,她窘迫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小刀却不以为意,他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一本正经地对女儿说道:“爸爸,哪也不去就跟一休玩好不好?” 她说着,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小刀的脖子,像只护食的小兽,生怕自己的宝贝被人抢走。 小刀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宠溺。他抱着女儿,轻轻地晃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父慈女孝的一幕,心里的那点酸涩又泛了上来,她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孩子,一个和小刀血脉相连的孩子。 这个念头,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看着小刀,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既然他已经为她铺平了所有的道路,那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也要生!必须生! 她知道,自己的未来,将和眼前这个男人,以及这个家里所有的女人,都紧紧地绑在一起了。 她不敢打扰这家人团圆的温馨时刻。晚饭过后,她找了个借口,说公司还有急事要处理,便向小刀和那小兰告辞。 小刀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些别扭,需要时间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也没有强留。他让那小兰送秦淮茹出门。 别墅门口,那小兰拉着秦淮茹的手,再次郑重地说道:“淮茹,你放心,我说话算话。明天我就会让我的团队联系你,商量后续的合作。” “谢谢你,小兰姐。”秦淮茹由衷地说道。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那小兰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说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秦淮茹心里一动,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坐上回公司的车,秦淮茹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在别墅里发生的一幕幕。那小兰,一休,还有小刀许下的那个惊天承诺…… 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但她知道,这不是梦。 她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将要翻开全新的一页。 回到新生影视公司,秦淮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久久不能平静。她拿起电话,拨通了导演的号码。 “导演,是我,秦淮茹。” “秦总啊!有什么指示?”电话那头的导演语气很客气。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说道:“《少年黄飞鸿》的宣传计划,可以全面启动了。另外,帮我联系几家最大的媒体,我要开一个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秦总,您要宣布什么?” 秦淮茹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要宣布,国际巨星那小兰,将成为我们新生影视的特邀艺术总监,并全力支持《少年黄飞鸿》!”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秦淮茹,回来了!而且,是以一种谁也无法想象的、更强势的姿态! 第312章 十三姨,火遍大江南北 秦淮茹的动作很快,或者说,那小兰的团队效率更高。 就在秦淮茹决定召开新闻发布会的第二天,那小兰的国际经纪团队就飞抵了京城,正式与新生影视公司接洽。 消息一经放出,整个华语娱乐圈都炸开了锅。 “什么?那小兰要加盟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新公司?” “新生影视?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老板是谁啊?” “听说老板娘就是那个最近很火的《少年黄飞鸿》的女主角,叫秦淮茹的。” “我的天!这个秦淮茹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请得动那小兰!” 一时间,媒体蜂拥而至,各种猜测和报道甚嚣尘上。新生影视和秦淮茹的名字,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登上了各大娱乐版块的头条。 而那场备受瞩目的新闻发布会,更是将这股热潮推向了顶峰。 发布会当天,现场人山人海,国内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媒体都到齐了。闪光灯像星海一样,不停地闪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台中央的两个女人身上。 一个,是风华绝代、气场全开的国际巨星,那小兰。 另一个,是容貌惊艳、气质独特的当红新人,秦淮茹。 那小兰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披肩,脸上带着从容自信的微笑。她一开口,就镇住了全场。 “大家好,我是那小兰。今天,我很高兴地向大家宣布,我将正式出任新生影视的特邀艺术总监。” 她的话音刚落,现场立刻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疯狂的快门声。 “很多人可能会好奇,我为什么会选择与一家新公司合作。”那小兰的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缓缓说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在这里,看到了一位非常有潜力的优秀演员,和一部非常有诚意的优秀作品。” 她的目光,转向了身边的秦淮茹。 “这位,就是秦淮茹小姐。我相信看过《少年黄飞鸿》的观众,都会被她饰演的‘十三姨’所惊艳。她的表演,灵动、自然,充满了魅力。在我看来,她就是为镜头而生的。” 这番评价,从国际影后那小兰的口中说出,分量之重,可想而知。 秦淮茹坐在她身边,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将她那经过丹药改造后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听到这番夸奖,她站起身,对着台下的媒体和镜头,优雅地鞠了一躬。 “谢谢小兰姐的谬赞,也谢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到来。”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婉,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我会用更好的作品,来回报大家的厚爱。”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场发布会,无疑是巨大的成功。那小兰的亲自站台,就像给新生影视和秦淮茹镀上了一层最璀璨的金光。 紧接着,《少年黄飞鸿》在各大电视台黄金档全面开播。 这部剧本身制作精良,剧情热血又不失风趣,再加上那小兰不遗余力地利用自己的国际影响力进行宣传,电视剧一经播出,收视率便节节攀升,很快就掀起了一股全民追剧的狂潮。 而秦淮茹饰演的“十三姨”,更是成为了无数观众心中的白月光。 她所扮演的十三姨,既有留洋归来的新潮思想和俏皮可爱,又不失东方女性的温婉贤淑。她在剧中穿着各式各样的洋装和旗袍,一颦一笑,都美得让人心醉。 “这个十三姨太美了!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秦淮茹是谁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演技这么好!”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秦淮茹就是我的女神!” 大街小巷,几乎人人都在讨论十三姨,讨论秦淮茹。她的海报被贴得到处都是,她代言的广告铺天盖地。 秦淮茹,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一炮而红,红得发紫,成为了那个时代最炙手可热的女明星。 新生影视公司的办公室里,秦淮茹看着报表上那不断飙升的收视率和公司账户上飞速增长的数字,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波澜。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进来的是她的助理,一脸兴奋地说道:“秦总,楼下……楼下有您的访客。” “访客?谁啊?”秦淮茹有些不耐烦,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是……是曹先生。”助理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跳,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 “嗯,就在楼下大厅,他说……想请您吃饭。” 秦淮茹她走到窗边,悄悄地往下看。 果然,公司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旁,一个男人正斜斜地靠在车门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她转身对着镜子,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和发型,确定自己看起来完美无瑕,才对助理说道:“告诉他,我马上就下去。” 说完,她拿起包,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她要让他看看,他亲手打造出来的“十三姨”,现在有多么光彩照人。 …… 京城的一所国际学校门口,放学铃声响起。 小刀推开车门,倚在车上,目光在涌出校门的学生中搜寻着。 很快,一个熟悉的小身影,像一只快乐的蝴蝶,朝他飞奔而来。 “爸爸!” 曹一休背着粉色的书包,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啊?”小刀熟练地接过她的书包,揉了揉她的头发。 “乖!老师今天还夸我画画有进步了呢!”一休仰着小脸,骄傲地说道。 “是吗?我的宝贝女儿就是厉害!”小刀笑着夸奖道,“走,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耶!” 一大一小,手牵着手,走向了停车场。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每天亲自接送女儿上学放学,陪她做功课,给她讲故事,周末还带她和那小兰一起去游乐园。 第313章 电视剧被举报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卧室的地毯上。 小刀神清气爽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那小兰,眼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休闲装。 走到楼下,厨房里已经传来了煎鸡蛋的香味。穿着围裙的那小兰正在灶台前忙碌着,看到他下来,立刻回头送上一个温柔的笑容。 “醒啦?快坐,早餐马上就好。” 小刀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 “真香。” “是鸡蛋香,还是我香?”那小兰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身子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都香。”小刀嘿嘿一笑,大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别闹,一休快下来了。”那小兰拍开他的手,脸颊微红。 果然,话音刚落,楼梯上就传来了“蹬蹬蹬”的脚步声。 “爸爸!妈妈!早上好!”一休像个快乐的小天使,扑了过来,一边一个,在小刀和那小兰的脸上亲了一口。 “宝贝女儿早上好。”小刀将她抱起来,放在餐椅上坐好。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吃着温馨的早餐。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吃完早餐,小刀擦了擦嘴,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那个……我今天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那小兰正在给一休整理书包的手顿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嗯,知道了。那你早点回来。” “爸爸,你要去哪里呀?不送我去上学了吗?”一休仰着小脸,撅着嘴巴,有些不高兴。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爸爸每天接送,一天不见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爸爸今天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小刀摸了摸女儿的头,柔声哄道,“今天让妈妈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不好!”一休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爸爸去哪里,我就要去哪里!我要跟爸爸一起去!” 小姑娘的执拗劲儿上来了,抓着小刀的胳膊不肯放手,大有“你要走就带我一起走”的架势。 小刀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一休乖,听话。爸爸是去工作,不是去玩,你跟着不方便。”小刀耐着性子解释。 “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一休使出了撒娇耍赖的大招,抱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爸爸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要在外面找别的坏女人,不要我和妈妈了?” 小孩子的话,有时候就是这么直白又戳心。 那小兰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还是开口帮着劝道:“一休,别胡闹,爸爸真的是去办正事。” “我不!除非爸爸带我一起去!”一休根本不听劝,反而抱得更紧了。 小刀看着女儿那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心里顿时就软了。他最看不得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受委屈。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带……还是不带? 带过去,肯定会很尴尬,秦淮茹那边估计要炸毛。但是不带,看女儿这架势,今天自己恐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这小丫头,黏人又霸道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想来想去,小刀忽然灵机一动。 带!为什么不带? “好!爸爸带你去!”他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笑着答应了。 “耶!爸爸最好了!”一休立刻破涕为笑,在小刀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那小兰在一旁看着,眼神有些复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她知道,小刀一旦做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那……那你自己注意分寸。”她只能低声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我有数。”小刀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就这样,原本计划中的二人世界,硬生生变成了三人行。 小刀开着车,副驾驶上坐着兴高采烈的一休,小姑娘像只出了笼的小鸟,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爸爸,我们这是去哪里呀?是去找上次那个漂亮的阿姨吗?”一休记性很好,还记得秦淮茹。 “对,就是去找秦阿姨。”小刀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哦。”一休点了点头,然后小大人似的说道,“爸爸,我还是不喜欢她。” “为什么呀?”小刀乐了。 “因为她看你的眼神,像要吃了你一样!跟妈妈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一休振振有词地说道。 小刀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小丫头,人不大,观察力倒挺强。 他干咳了两声,决定转移话题:“一休啊,等会儿见到秦阿姨,要有礼貌,知道吗?” “知道啦!”一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哼,想抢我爸爸,没门!我一定要看好爸爸!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新生影视公司的楼下。 小刀停好车,牵着一休的手,走进了公司大门。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曹……曹先生,您来了!” 当她看到小刀身边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时,眼睛都直了。 天哪,这孩子也太漂亮了吧!跟曹先生长得好像! “秦总呢?”小刀问道。 “秦总……秦总在办公室,她……”前台小姑娘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怎么了?” “秦总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发了好大的火,谁都不敢进去。” 小刀挑了挑眉,心想,来得早不如来得好。这女人,火气越大,等会儿“灭火”的时候,效果才越好。 他点点头,不再多问,拉着一休径直往里走。 一路上,公司里的员工看到小刀,都纷纷侧目,当看到他身边的一休时,更是露出了惊讶和好奇的目光,私底下开始窃窃私语。 “快看,那就是我们老板吧?真帅!” “他旁边那小女孩是谁啊?好可爱啊!跟他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会吧……老板都有女儿了?那秦总算什么?” 这些议论声虽然小,但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进了小刀和一休的耳朵里。 小刀面不改色,依然拉着女儿往前走。 而一休则是挺起了小胸膛,脸上带着一丝骄傲。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厉害的男人,是她的爸爸! 两人来到秦淮茹办公室门口。 还没等小刀敲门,里面就传来了一声杯子摔碎的脆响,伴随着秦淮茹压抑着怒气的吼声。 “滚!都给我滚出去!” 小刀嘴角一勾,对女儿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他没有敲门,直接拧开了门把手,推门而入。 小刀的突然闯入,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都出去吧。”小刀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几个部门经理如蒙大赦,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这个气场强大的陌生男人,最后还是选择听从后者的命令,一个个低着头,灰溜溜地逃离了这片低气压中心。 秦淮茹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是小刀时,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委屈,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来干什么?” 然而,她话音刚落,目光就被小刀身后的那个小身影吸引了。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从他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她。 那小兰的女儿! 秦淮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竟然……他竟然把这个孩子带来了! “爸爸,这个阿姨好凶啊。”一休小声地在小刀耳边嘀咕了一句,看着秦淮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喜欢。 小刀这才抬起头,看向已经处在爆发边缘的秦淮茹,淡淡地说道:一起想想办法。 秦淮茹冷笑一声,“辛辛苦苦拍出来的《少年黄飞鸿》,现在被人恶意举报,说内容低俗,宣扬暴力!上面已经下了文件,要求暂时停播,接受审查!绝对不能暂停?” 第314章 停播问题解决了 《少年黄飞鸿》是她的心血,是她爆红的根基,现在突然要被停播,对她和新生影视的打击是致命的。 这些天她动用了所有关系,却都石沉大海,显然是有人在背后下死手整她。 她正为此焦头烂额,心力交瘁。 小刀听完,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随意地翻了翻,然后扔回到桌子上。 “就这点事?”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就这点事?”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曹小刀,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公司要面临巨额的赔偿!我秦淮茹,会从天上,一下子摔到泥里!”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 这段时间,她承受了太大的压力。外表的光鲜亮丽背后,是无数的艰辛和不易。而这个她一心依赖的男人,却对她的困境如此轻描淡写。 “有我在,你就摔不到泥里。”小刀终于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忘了我带你去找那小兰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了吗?” 秦淮茹一愣。 “我说过,有我曹小刀在,你只管往前冲!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小刀一字一句地说道,“区区一个停播审查,算得了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告诉你,这件事,我来解决。”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不容置疑的霸气。 秦淮茹被他的气势所慑,心里的怒火和委屈,竟然不知不觉地消散了大半。 “你……你怎么解决?”她下意识地问道。 “山人自有妙计。”小刀神秘一笑。 秦淮茹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孩子身上。 她还是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看我女儿,可爱吗?”小刀突然问道。 秦淮茹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爸爸,她好像不喜欢我。”一休啃着苹果,很敏锐地察觉到了秦淮茹眼神里的复杂情绪。 “她不是不喜欢你,她是羡慕。”小刀摸了摸女儿的头。 秦淮茹看着沙发上那个活生生的、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再想到自己那空空如也的肚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和嫉妒,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心脏。 她想要! 她做梦都想要一个属于她和小刀的孩子! 她看着小刀,眼神变了。 小刀满意地笑了。 “等我好消息。” 留下这句话,小刀拉着还有些发蒙的一休,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 小刀拉着女儿一休的手,走出了新生影视公司的大门。 “爸爸,你刚才为什么想亲那个阿姨?”一休仰着小脸,满脸都写着不高兴和困惑。在她小小的世界里,亲亲是爸爸和妈妈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小刀蹲下身,与女儿平视,他刮了刮一休气鼓鼓的小鼻子,笑着解释道:“不是没亲吗?爸爸真没想。” “真的吗?”一休半信半疑,大眼睛眨了眨。 “当然是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小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爸爸亲你。” “哦……那好吧。”小姑娘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那爸爸你以后不想亲别的阿姨,只能亲妈妈和我!” “好好好,都听我们家小公主的。”小刀笑着将她抱了起来,塞进了车里。 对于别人来说,这可能是天大的麻烦,但对于小刀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发动车子,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朝着京城另一个方向驶去。 “爸爸,我们现在去哪儿呀?还不回家吗?”一休好奇地问道。 “爸爸带你去见一个爷爷,一个很厉害的爷爷。”小刀神秘地笑了笑。 车子在京城一个不起眼的胡同口停下。小刀拉着一休下了车,走进了一条幽深的胡同。胡同的尽头,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四合院,门口连个牌匾都没有。 小刀上前,很有节奏地敲了敲门。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人出现在门口。当他看到小刀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小刀?你小子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这不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嘛,郑老。”小刀笑着说道,然后把一休从身后拉了出来,“来,一休,叫郑爷爷。” “郑爷爷好。”一休怯生生地叫了一声,躲在小刀身后,偷偷打量着这个陌生的老人。 “哎哟,这是……你女儿?”郑老看到一休,眼睛都亮了,“都这么大了!长得真俊!快,快进来!” 郑老热情地将父女俩迎进了院子。 这个四合院外面看着普通,里面却别有洞天。院子里种着花草,还搭着一个葡萄架,处处都透着一股清雅和底蕴。 “郑老,您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啊。”小刀打量着院子,笑着说道。 “托你的福,自从喝了你给的那个药酒,这老胳膊老腿,比年轻时候还有劲儿!”郑老哈哈大笑,声音洪亮,“说吧,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找我,又有什么事?” “嘿嘿,还是您了解我。”小刀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想请您帮个小忙。” 他将《少年黄飞鸿》被停播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郑老听完,眉头微微一皱:“哦?还有这种事?一部电视剧而已,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背后是什么人在搞鬼?” 别看郑老住在这不起眼的胡同里,但他曾经的身份和地位,却是非同一般。 虽然现在已经退下来了,但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影响力依然巨大。京城里这点风吹草动,很少有能瞒过他的。 “具体是谁我还没查,不过也懒得查了。”小刀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我不想跟他们玩那些弯弯绕绕的,太麻烦。所以想请您老出个面,直接把这事儿给平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勾心斗角的破事。有那个时间,他还不如多陪陪女儿,或者跟自己的女人们谈谈人生理想。 能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就绝不搞复杂化。这就是他曹小刀的行事准则。 郑老闻言,哭笑不得地指了指他:“你这个臭小子,还是这个脾气!把我的面子当什么了?当成推土机用啊?” 话虽这么说,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为难的神色。 “行了,我知道了。”郑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部弘扬中华武术精神的电视剧,是好事嘛!不应该被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给禁了。这件事,我帮你问问。” 他口中的“问问”,分量可就重了。 “那我就先谢谢您了。”小死嘿嘿一笑,就知道这事儿稳了。 “谢什么谢,你小子当年可是救过我的命。”郑老摆了摆手,然后慈爱地看着一休,“正好,你也好久没陪我这个老头子下棋了,今天别走了,就在我这儿吃饭。让你女儿也陪我这个孤寡老头说说话。” “好嘞!”小刀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一个下午的时间,小刀就陪着郑老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下棋喝茶,一休则在旁边追着蝴蝶玩,不时发出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四合院里,充满了温馨和宁静。 而与此同时,在京城的另一边,广电总局的某个办公室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负责审查《少年黄飞鸿》的几位领导,正围坐在一起开会。 “这个《少年黄飞鸿》,我看了一下,拍得还是不错的嘛!剧情热血,正能量,没什么大问题啊。”一位领导率先开口。 “是啊,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所谓的‘宣扬暴力’,那武打片哪有不打的?‘内容低俗’更是无稽之谈,里面的十三姨穿的洋装,那叫时髦,怎么就低俗了?”另一位领导附和道。 “可……可是,上面的意思是……”一个看起来职位较低的年轻干部,有些为难地说道。 他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 坐在主位上的领导接起了电话,只听了片刻,脸色就瞬间变了。 “是……是,郑老,您好您好!”他的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态度恭敬到了极点,“您说的是……《少年黄飞-鸿》?对对对,正在审查……是是是,我们马上办!一定办好!请您放心!” 挂掉电话,这位领导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擦了擦汗,看着会议室里的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刚才,是郑老亲自打来的电话。” “郑老?”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名字,对于他们这个系统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 “郑老说,这是一部好剧,是弘扬民族精神的优秀作品,应该大力推广,最好能推向国际,让世界都看看我们中国的功夫!”领导传达着“圣旨”,语气不容置疑。 “那……那我们……” “还愣着干什么!”领导一拍桌子,“马上出具审查意见!意见就是:该剧制作精良,立意高远,是近年来不可多得的优秀电视剧作品!建议各大电视台,在黄金时段,循环播放!” “啊?循环播放?”众人面面相觑。这风向转得也太快了吧! “不仅要循环播放!”领导的脑子转得飞快,他要将功补过,“还要上报文化部,申请精品文化工程项目!联系央视,争取在央视一套重播!联系海外发行部门,立刻启动海外发行计划!” 一番话说下来,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部剧的背后,站着一尊他们根本惹不起的大佛。 不到半天时间,一份盖着红头大印的正式文件,就下发到了各大电视台。 新生影视公司。 秦淮茹正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着步。虽然小刀走的时候说得信誓旦旦,但事情没有真正解决之前,她的一颗心始终悬着。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她的助理连门都忘了敲,一脸狂喜地冲了进来。 “秦……秦总!大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秦淮茹皱起了眉头。 “文件!上面的文件下来了!”助理激动得语无伦次,将一份传真件递到她面前,“您快看!不仅不让停播了,还要……还要在全国推广!还要上报精品工程!” 秦淮茹一把抢过文件,看着上面那白纸黑字和鲜红的印章,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是真的? 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没错!是真的! 不但危机解除了,还因祸得福,得到了官方最高级别的肯定和推广! 这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她昨天还在地狱的边缘徘徊,今天就一下子飞上了天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小刀那张自信又带着一丝痞气的脸。 “三天之内,我保证解决。” 他说到做到! 而且,这才过去不到一天! 这个男人,到底动用了什么样的力量? 秦淮-茹握着那份文件,激动得浑身发抖。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有这样的男人做靠山,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就在这时,她的私人手机响了。 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小刀。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喂?” “事情解决了,还满意吗?”电话那头,传来小刀带着笑意的声音。 “我……”秦淮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一句话,“你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这就是我的解决方式。”小刀笑了笑,然后语气一转,变得暧昧起来,“现在,问题解决了出来吃个饭吧,哎,想吃这碗饭真不容易?” 电话那头,小刀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秦淮茹的心。 “你在哪?”我这就过去。 秦淮茹握着手机,手心微微出汗,激动的…… 第315章 周小蓉的电话 小刀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捏着个紫砂茶壶,慢悠悠地往个小杯子里倒茶。天儿不错,不冷不热,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身上,舒服得让他想打个盹。这日子过的,清净,安稳。 砖头大哥大手机突然疯了似的震动起来,嗡嗡的声音在这安静的院子里显得特别刺耳。 小刀皱了下眉头,谁啊,这么急。他放下茶杯,不情不愿地拿过桌子上的砖头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周小蓉”三个字。 他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蓉。”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点波澜。 “姐夫!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哭腔,像是天要塌下来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小刀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能让周小蓉这么慌张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她姐姐,周小碗。 “慢点说,别急,天塌不下来。”小刀站起身,走到院子角落,这里更清静些,“你姐怎么了?” “还是那些人!那些阴魂不散的王八蛋!”周小蓉的声音都在发抖,“就是原来那个皇室家族的后人,他们又找上我姐了!天天堵在门口,跟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小刀的眼睛眯了起来。皇室后裔。又是他们。 十几年前,在薛家庄,就是这帮人,逼得周小碗走投无路。那时候,周小碗刚带着儿子周刀刀过上几天安生日子,他们就找上门了。 小刀还清楚地记得,在薛家庄,悄无声息地在空间里解决了十六个人。那十六个人,就是这帮所谓的皇室后裔派来抓周小碗的。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天知地知。他以为,杀了那么多人,能换来十几年的清净,也值了。没想到,这帮人的记性这么好,心也这么贪。 “他们想干什么?”小刀沉声问。 “他们……他们在问,问十几年前去找我姐的那十六个人去哪儿了!”周小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被谁听见,“说那些人神秘地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他们怀疑是我姐搞的鬼!” 小刀的后背有点发凉,不是怕,是烦。这事儿终究还是翻出来了。他杀的人,现在要算在周小碗头上了。 “我姐一个女人,她能把十六个大男人怎么样?这不明摆着是栽赃陷害吗!”周小蓉气得不行,“可他们不信啊!他们说,那十六个人里,有他们家族的四叔,那个四叔身上带着很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小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个……一个田黄玉的玉玺!还有什么印章!”周小蓉说,“最要命的是,他们说那个四叔,知道他们家族藏起来的一大批宝藏的秘密!” 宝藏…… 小刀的头皮一阵发麻。他就知道,这帮人这么不死心,绝对不是为了给什么四叔报仇,而是为了钱,为了那些见不得光的财宝。 “我姐吓坏了,刀刀那孩子,都长大了,脾气冲,一看他妈被人欺负,就要冲出去跟人拼命。我姐怕他出事,就把刀刀和儿媳妇偷偷送到国外去了,连我都没告诉,事后才跟我说的。”周小蓉说着说着,又带上了哭腔,“小刀哥,我姐现在是一个人,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我好怕她出事啊……” 小刀沉默了。他能想象到周小碗现在的处境。一个女人,守着一个惊天的秘密,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饿狼,身边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儿子被送走,唯一的亲妹妹也不敢告诉,她心里得有多苦,多怕。 “他们只是堵门吗?有没有动手?” “暂时还没有,就是天天来,跟上班打卡一样,有时候是几个人,有时候是一大帮。在我姐家门口晃悠,见我姐出门就围上来,阴阳怪气地问东问西。周围的邻居都吓得不敢出门了。我姐现在连门都不敢出,吃的都是我偷偷给她送过去的。”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来了也没用。人家就说是在这儿等人,是亲戚,有点家事要谈,警察也管不了啊。他们又不打不砸的,就是精神折磨。我姐快被他们逼疯了!” 小刀捏着手机,指节有点发白。这帮人,学聪明了。不来硬的,来软的。他们知道周小碗是个女人,胆子小,想就这么一点点把她的心理防线磨穿。 “小刀哥,这事儿……还有更麻烦的。”周小蓉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小刀的语气不容置疑。 “其实……其实那批宝藏,我姐……她也知道在哪儿。” 小刀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而且,而且那批宝藏,就埋在她原来住的那个院子里。” 小刀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帮人死死地盯着周小碗不放了。他们可能不知道宝藏的具体位置,但他们肯定知道,周小碗是唯一的线索。 “可我姐说,那都不是一般的东西,是顶级的国宝,以前皇室的珍藏。这种东西,私人根本没资格碰,只要露出来一点风声,立马就是国家的。到时候别说宝藏了,命都保不住。”周小蓉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她说,这些东西是民族的财富,价值太大了,私人藏不住,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小刀完全理解周小碗的想法。这就像怀里揣着个核弹,扔了怕炸,不扔怕走火。说出来,那些皇室后裔会为了灭口而杀了她;不说,他们会一直纠缠,永无宁日。而且,就像周小碗担心的,在这个到处是监控,探测技术一天比一天厉害的时代,一个埋在地下的巨大宝藏,能藏多久? “所以,现在他们逼我姐,就是想让她把宝藏的下落说出来。我姐不说,他们就拿那十六个人的失踪说事,说要让我姐身败名裂,下半辈子都在牢里过。” “她说出来是死,不说……也好不到哪儿去。”小刀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是啊!”周小蓉哭了出来,“姐夫,我姐现在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所以她才让我想想办法,她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请你出面。” “我?” “是。我姐说,请你……想办法,把那个藏着宝藏的院子买下来。只有院子到了咱们自己人手里,才能想办法保住里面的东西,也才能让她彻底摆脱这帮人的纠缠。” 小刀靠在墙上,抬头看着天。天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白,可他的心,却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给压住了,沉得透不过气来。 买院子?说得轻巧。 那帮皇室后裔又不是傻子,他们盯着周小碗,肯定也盯着跟她有关的一切,包括那个老院子。自己一出面,不就等于告诉他们,这院子里有鬼吗? 更重要的是,十几年前,在薛家庄,为了保护周小碗、周小蓉和年幼的周刀刀,他亲手杀了十六个人。 现在,这帮人要找的,就是他杀的那些人。 这真是一个死循环。 他为了让她们过上安稳日子而杀人,现在,他杀人的事,又成了别人威胁她们的把柄。 “小刀哥?姐夫?你在听吗?”电话里传来周小蓉焦急的呼唤。 “我在听。”小刀回过神来,“你先别慌,也让你姐别慌。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真的吗?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周小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让你姐这几天千万别出门,也别跟任何人接触。那些人再来,就当没听见。吃的用的,你想办法给她送,注意安全,别被人跟踪了。”小刀冷静地吩咐道。 “嗯嗯,我知道,我记下了!”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我们见一面,你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要漏。” “好!好!去哪儿见?我随时都可以!” 小刀想了想,说:“城南,忘忧茶馆,二楼靠窗的位置。一个小时后到。”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小刀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手里的紫砂壶已经凉了,他一点喝茶的心思都没有了。 安稳日子,到头了。 他看着自己这双曾经泡茶、养花、逗鸟的手。 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需要再用上后一种功能了。 现在看来,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那些皇死后裔,就像附骨之疽,不把他们彻底刮干净,周小碗姐妹俩,就永无宁日。 小刀走进屋,换了一身衣服,又夹起了他的老板包…… 第316章 那座院子 忘忧茶馆在周小碗举着地周边的一条僻静的老街上,来这儿喝茶的,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图个清静。 小刀到的时候,二楼靠窗的位置已经坐着一个女人,正是周小蓉。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风衣,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没休息好,还偷偷哭过。 她面前的茶杯动都没动过,两只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不停地朝楼梯口张望。 看到小刀走上来,她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站了起来,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眼泪先下来了。 “坐下说。”小刀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不紧不慢。 他的镇定,似乎感染了周小蓉,她也慢慢坐了下来,但身体还是紧绷着。 “姐夫,我……” “从头说。”小刀打断了她,“从那些人第一次出现开始,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姐是什么反应,一点都不要漏。” 周小蓉用力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开始讲述。 “大概是半个多月前,我姐家门口第一次出现了陌生人。一开始只有一两个,就在附近晃悠,也不靠近。我姐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多想。” “后来,人越来越多,开始是三五个,最多的时候,有七八个人。他们开始堵我姐。我姐出门买菜,他们就围上来,不远不近地跟着。我姐回家,他们就堵在门口,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周小蓉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种眼神,太吓人了,就像狼看见了羊。我姐说,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马路上一样,一点隐私都没有。” 小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温热,正好。 “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说话的?” “一个星期前。那天我姐实在受不了了,就冲他们喊,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瘦高个,戴个金丝眼镜,看着挺斯文,说出来的话却能把人冻死。” “他说什么了?” “他说,‘皇妃,别来无恙啊。我们不为别的,就是想跟你打听几个人。’我姐问他打听谁,他说,‘十几年前,我们家族有十六个弟兄,去薛家庄拜访你,结果就再也没回来。这件事,你应该有印象吧?’” 周小蓉学着那个男人的语气,声音都变了调。 小刀的眼神沉了下来。薛家庄,十六个人。他们果然是冲着这件事来的。 “我姐当时就懵了,她说她不知道,什么十六个人,她不清楚。那个男人就笑了,说,‘不清楚没关系,我们可以帮你回忆回忆。带队的那位,是我们家族的四叔。他这个人,有个毛病,喜欢随身带着几件小玩意儿,其中有一方田黄玉的玉玺,不知道周女士见过没有?’” 小-刀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玉玺。 他想起来了。十几年前那个晚上,他处理那些尸体的时候,确实从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身上,摸出过一个沉甸甸的,用黄布包着的东西。 当时情况紧急,他没细看,只觉得那东西很重要,随手扔空间里了。 原来那就是田黄玉玉玺。 “我姐当然说没见过。那个男人就说,‘没见过也没关系。我们四叔除了喜欢带玉玺,还知道一个大秘密。一个关于咱们爱新觉罗家,一笔巨大宝藏的秘密。’” 周小蓉说到这里,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他说,‘我们查过了,四叔最后见的人,就是你。他知道的秘密,现在,恐怕也只有你知道了。周女士,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要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或者,把我们四叔的东西还给我们,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否则……那十六条人命的案子?。’” 小刀心里冷笑一声。说得好听,就算周小碗把什么都说出来,他们会放过她?知道宝藏秘密的人,只有死人才能让他们彻底放心。 周小蓉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小刀哥,他们这是在逼我姐啊!我姐什么都不知道,她怎么说?那十六个人,天知道去哪儿了!可现在,屎盆子全扣我姐头上了!” 小刀看着她,心里暗叹一声。 不,你姐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知道宝藏的秘密。 而那十六个人去了哪里,我知道。 这个世界上,最关键的两个秘密,就掌握在他们三个人之间。这是一个危险的三角。 “刀刀呢?他怎么会想到要冲出去的?”小刀换了个话题。 “刀刀那孩子,都二十好几了,是个大小伙子了。他那天正好回家看我姐,撞见了那帮人堵门。他听了几句,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要跟人拼命。我姐死死把他抱住,哭着不让他去。我姐说,那些人就是想激怒他,只要他一动手,事情就闹大了,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 “你姐做得对。”小刀点了点头,“所以她就把刀刀和他媳妇送走了?” “是。那天晚上,我姐连夜给刀刀办了手续,买了机票,第二天一早就把他们两口子送上了飞机。她怕那些人会对刀刀下手。她说,她这辈子已经这样了,不能再把儿子也拖下水。”周小蓉擦着鼻子,“她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刀刀,让他到了国外,安安稳稳过日子,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 小刀沉默了。周小碗这个女人,看着柔弱,骨子里却有股狠劲。对自己狠,对儿子也狠。为了保护儿子,她宁愿斩断亲情,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风雨。 “小刀哥,我姐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她不想拖累你,不给你说,可你是刀刀的爸爸,姐夫,你得救我姐。”周小蓉看着小刀,眼神里全是恳求, “她说,那个院子,,他们迟早会查到。而且,现在科技那么发达,用什么金属探测仪一扫,什么都藏不住。所以,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把院子拿到手。” “院子现在是谁的?” “早就卖了。十几年前我姐出事,就卖给了一个做生意的老板。那个老板后来又转手卖了几次,现在在一个姓王的房地产商手里。我打听过了,那个王老板正准备把那一带的老房子都拆了,重新开发。” 小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就更麻烦了。如果院子要被开发,那地下的东西,迟早要被挖出来。到时候,事情就不是他们几个人能控制的了。 …… 小刀摆了摆手。 钱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怎么才能在不惊动那帮皇室后裔的情况下,把院子顺利地买到手。 他现在一露面,就等于是在脑门上写了“我跟周小碗是一伙的”这几个大字。那些人肯定会死死地盯着他。 “这件事,我知道了。”小刀沉吟了半晌,终于开口,“你先回去,稳住你姐。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慌,不要怕。一切有我。”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周小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小刀,也是她的男人,也是她儿子的爸爸,他好像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冷静,那么让人信赖。只要有他在,天就塌不下来。 “哥,那……那十六个人的事……”周小蓉还是不放心。 小刀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 “鬼知道。”小刀肯定不能承认是自己杀的。 她不敢想,这十几年来,小刀是怎么守着这个秘密,过着看似平静的日子的。 “蓉儿,回去吧。记住,安全第一。”小刀又叮嘱了一句。 “嗯!” 周小蓉站起身,小刀拉住她的手,安慰道:“还有钱吗?” “哥,有钱。” “你先回去,悄悄的告诉你姐,我会在暗中保护你们,一切都不要声张。” “嗯”小蓉然后才转身快步下楼。 小刀没有动,他看着窗外老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眼神放空。 ……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茶水滑过喉咙,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不少。 这件事,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 第一步,就是要搞清楚,那个院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第317章 察看那院子 小碗原来住的那个院子,在城西的老城区。那一片地方,小刀还有点印象。几十年前,那里是所谓的“贵人”住的地方,青砖灰瓦,雕梁画栋,每一个院子,都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 现在,高楼大厦把老城区围得像个孤岛,里面的老房子,十有八九都空了,透着一股子破败和萧条。 周小蓉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宝藏。 国宝。 就在那个院子里。 这玩意儿,确实是个烫手的山芋。周小碗说得没错,这东西的价值,已经不是金钱能衡量的了。它是历史,是文化,是整个民族的财富。 私人收藏?别开玩笑了。一旦消息泄露,第一个找上门的,就是国家。 到时候,别说保不住宝藏,连带着周小碗和自己,都得被查个底朝天。十几年前薛家庄那件事,要是被翻出来……小刀不敢想下去。 那交给国家呢? 小刀摇了摇头,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现在不行。 如果现在就把宝藏上交,怎么解释来源?说是周小碗祖上传下来的?那帮皇室后裔会立刻跳出来,说这是他们爱新觉罗家的东西,周小碗是偷窃,是侵占。到时候,又是一场扯不清的官司和无穷无尽的麻烦。 更重要的是,一旦上交,就等于承认了宝藏的存在。那帮皇室后裔会更加疯狂。他们会想,周小碗既然能交出一批,那会不会还藏着另一批?他们的贪婪,是无底洞。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把院子控制在自己手里。 让那批宝藏,继续安安稳稳地躺在地下。 等到什么时候,风平浪静了,再想办法,用一个合情合理、谁也查不出破绽的方式,让这些国宝重见天日。 这才是对周小碗,对这些宝藏,最好的保护。 小刀心里盘算着。这件事,最难的有两点。 第一,钱。买那么大一个院子,尤其是在一个有开发计划的地段,价格肯定不便宜。 周小蓉说周小碗有些私房钱,但小刀估计,那点钱,恐怕连个首付都不够。 他不缺钱。 第二,人。他不能亲自出面。他一出面,目标就太大了。必须找一个信得过,又有能力办成这件事的人,替他去买。这个人,得嘴巴严,脑子活,还不能跟自己和周家姐妹有任何明面上的关系。 小-刀在脑子里把他认识的人过了一遍,一个个筛选,又一个个否定。 这事儿风险太大,牵扯太深,不能轻易把别人拖下水。 小刀下了车,凭着记忆,往老城区的深处走去。 巷子越来越窄,两边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一个朱漆大门出现在眼前。门上的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木头的本色。 门楣上,隐约还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字迹,但已经辨认不清。门上挂着一把生了锈的大锁。 这就是周小碗以前住的院子。 小刀没有靠近,他站在巷子对面的一个拐角,隔着几十米,仔细地观察着。 院墙很高,是用那种老式的大青砖砌的,墙头还长出了几丛杂草。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只能看到一棵老槐树的树冠,枝繁叶茂地伸出墙头。 院子门口很冷清,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和落叶,看得出来,很久没人来过了。 他装作不经意地在附近溜达。这是一个典型的老旧社区,住在这里的,基本都是些老人。下午时分,有几个老头搬着小马扎,坐在巷子口晒太阳,下棋聊天。 小刀走过去,蹲在一个棋盘旁边,看他们下棋。 “老师傅,棋下得不错啊。”小刀递过去一根烟。 下棋的老头抬眼看了他一下,接过烟,夹在耳朵上,嘿嘿一笑,“瞎玩呗,打发时间。” “师傅,跟您打听个事儿。”小刀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带锁的院子,“那家院子,怎么锁着门啊?是没人住吗?” “你说周家那个院子啊?”另一个看棋的老头插话了,“那可有些年头没人住了。原来住着个姓周的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后来嫁人了,就搬走了。这院子,卖了好几手了。” “哦?那现在是谁家的?”小刀装作好奇地问。 “现在啊,听说是归一个姓王的大老板了。说是要拆迁,把我们这一片都推了,盖高楼。”老头撇了撇嘴,“我们这些老骨头,也不知道要被赶到哪儿去喽。” “王老板?他来过吗?” “谁见过他呀?都是他手下的人来。前段时间还来过,拿着个图纸,在这儿指指点点的。说快了,就这一两年的事。” 小刀的心又提了起来。 一两年。时间太紧了。如果真的开始拆迁,施工队一进场,挖掘机一动,地下的东西,就全完了。 “那这院子,他卖吗?”小刀试探着问。 “卖?人家等着拆迁拿大钱呢,怎么会卖?”下棋的老头“啪”地落下一个子,吃了对方一个车,得意地说道,“小伙子,你问这个干嘛?你也想买这院子?” “没,我就是看这院子挺气派的,随便问问。”小刀笑了笑,站起身,“行,各位老师傅慢聊,我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心里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情况比他想的还要棘手。 房主等着拆迁,这意味着,他根本没有卖房的意愿。想让他卖,就得出比拆迁补偿款高得多的价格。那得是多少钱? 而且,一旦他表现出强烈的购买意愿,对方肯定会起疑。一个破院子,既不为住,又不为投资,为什么非要花大价钱买?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这个姓王的房地产商,能做这么大生意,肯定不是傻子。 小-刀沿着巷子往外走,脑子飞快地转着。 硬买,肯定不行。价格太高,还容易暴露。 得想个别的办法。 一个能让那个王老板,心甘情愿,甚至巴不得赶紧把院子卖给他的办法。 有什么办法呢? 小刀一边走,一边琢磨。他走得很慢,眼睛却在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老旧的电线杆,斑驳的墙壁,墙角堆积的垃圾,还有巷子深处传来的几声狗叫。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巷口一个红色的铁箱子上。 那是一个电箱,上面用白漆喷着“高压危险”四个大字。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幽静的院子,又看了看那个电箱。 一个计划的雏形,开始在他心里慢慢形成。 这个计划有点冒险,甚至有点缺德。 但是,为了保住宝藏,为了周小碗的安危,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 “猴子,是我。”小刀淡淡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猛地传来一声怪叫:“刀哥?!我操,是你吗刀哥!你他妈死哪儿去了这么多年!” “我没死。”小刀说,“找你帮个忙。” “帮忙?刀哥你说话!上刀山下火海,你吱一声就行!”电话那头的声音激动得不行。 “没那么严重。”小刀的嘴角,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就是想让你……帮我查个人,再放点风声出去。” 第318章 动鬼心眼子使坏 “查人?放风声?小事一桩!”电话那头的猴子拍着胸脯保证,“刀哥你说,查谁?放什么风声?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猴子,大名侯俊,是小刀年轻时候认识的一个小兄弟。这小子脑子活,路子野,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认识,尤其是在打听消息和传播小道消息这方面,是个人才。小刀隐居这十几年,跟以前的人都断了联系,唯独还记着猴子的电话。他知道,这种事,找猴子最合适。 “帮我查一个叫王德发的房地产老板,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包括他的公司,他的家庭,他的仇人,甚至他喜欢去哪儿吃饭,喜欢找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要知道。”小刀的声音很平稳。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跟这个王老板打交道,就得先把他摸透。 “王德发?做房地产的那个?”猴子在那边咂了咂嘴,“这家伙我知道,最近挺火的,在城西搞开发。行,没问题,三天,不,两天之内,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你刨出来!” “好。”小刀对猴子的能力毫不怀疑,“第二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我要你放个风声出去。” “什么风声?” 小刀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高压危险”的电箱,压低了声音:“你就说,城西老城区那一片,地下有高压电缆和通讯光缆的总枢纽,非常复杂。市政规划出了问题,短期内根本动不了。拆迁计划,要无限期推迟了。” 电话那头的猴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刀哥,你这是要……釜底抽薪啊!这消息一出去,王德发那块地不就砸手里了?房价得跌到姥姥家去!” “我就是要它跌。”小刀冷冷地说,“消息要放得真,要找几个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内部人士’去说。最好能弄点假文件,似是而非的那种,在一些小圈子里流传。记住,不要大张旗鼓,要的就是那种半真半假,让人将信将疑的效果。” 猴子在那边嘿嘿笑了起来,声音里透着兴奋:“我懂了,刀哥!这叫精准打击!你放心,这事儿我拿手。我认识几个在市政设计院扫地的大爷,还有在通讯公司看大门的保安,让他们喝多了吹牛逼的时候‘不小心’说出去,比什么官方文件都好使!保证传得有鼻子有眼,还查不到源头!” “就是这个意思。”小刀说,“事情办得干净点,别让人查到你,更别让人查到我。” “放心吧刀哥!我猴子办事,你还不放心?你等我好消息就行!” “嗯,钱不是问题,办好了打我卡上。” “别!刀哥,你跟我谈钱不是打我脸吗?当年要不是你,我猴子早让人砍死在街上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花多少钱都算我的!”猴子的语气很坚决。 小-刀也没再坚持,他知道猴子的脾气。“行,那先这样,有消息随时联系。” 挂了电话,小刀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 他刚才想到的计划,就是这样。 王德发之所以不肯卖院子,就是因为看中了拆迁的巨大利益。那如果,拆迁的这个“利好”消息,变成了一个“利空”消息呢? 一个无限期推迟的拆迁计划,对房地产商来说,就是噩梦。地砸在手里,每天都在烧钱,银行的贷款利息可不会停。到时候,别说赚钱了,他得愁死。 当一个香饽饽,突然变成了烫手山芋,而这个时候,正好有个人愿意接手,王德发会是什么反应?他只会感激涕零,恨不得赶紧脱手。 到那个时候,小刀再通过一个第三方出面去买,价格就好谈多了。 当然,这个计划也有风险。如果王德发能量很大,直接去市政部门核实,那这个谎言很快就会被戳穿。 所以,猴子散布消息的方式和时机就很重要,必须打他一个信息差和时间差。 小刀在巷子口又站了一会儿,把整个计划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大的疏漏,才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小刀过得和往常一样。晨起喝茶,侍弄院子里的花草,下午去公园里看人下棋,傍晚回家自己做饭。 表面上,波澜不惊。 周小蓉没有再联系他,这让他稍微放了点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说明周小碗那边暂时还稳得住,那帮皇室后裔,也还没有采取更激进的行动。 到了第三天上午,猴子的电话终于来了。 “刀哥,搞定了!”猴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邀功的兴奋。 “说。”小刀正在给一盆兰花浇水,动作顿了一下。 “王德发那孙子,查了个底掉!这家伙,五十二岁,属狗的,发家不怎么干净,早年是干工程队的,靠偷工减料赚了第一桶金。后来搭上了一个贵人,开始搞房地产。公司名叫‘德发地产’,规模不大不小,主要就是囤地,等政策,赚差价。这人好赌,上个星期在澳门刚输了小一千万,现在正缺钱呢。” 小刀心里一动。缺钱?这可是个好消息。 “他老婆是原配,不过俩人各玩各的。他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小的,最喜欢的是一个叫莉莉,在城东的金碧辉煌小区给他买了套房。他基本上每个星期三和星期五晚上都会过去。” “仇家呢?” “那可就多了。生意场上得罪的人不少,还有几个被他坑过的包工头,天天嚷嚷着要卸他一条腿。不过这家伙也滑头,出门都带着两个保镖,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 小-刀把这些信息默默记在心里。“干得不错。风声呢?” “风声已经放出去了!”猴子嘿嘿一笑,“我找了三个不同的渠道。一个是我那在设计院扫地的‘舅舅’,跟几个老伙计喝酒的时候说的,说他亲耳听见总工程师打电话,抱怨城西地下的管线图搞错了,跟几十年前的档案对不上,要全部重新勘探,工程至少要停两年。” “另一个,是通讯公司看大门的‘表哥’,跟小区里的大妈们聊天时‘无意’中透露的,说他们公司下了死命令,城西那片的光缆总站绝对不能动,谁敢动就开了谁,因为关系到整个西半城的通讯安全。” “最后一个最狠,”猴子压低了声音,“我找人做了份假的市政会议纪要,就一页纸,弄得旧旧的,上面说什么‘关于城西老城区改造项目暂缓执行的议案’,然后找了个收废品的,‘不小心’把这份文件卖给了一个专门倒腾旧书旧报纸的小贩。那个小贩圈子里,有不少喜欢打探小道消息的房产中介。我保证,不出今天下午,这个‘绝密文件’就会在城西所有的房产中介圈子里传开!” 小刀听完,忍不住笑了。猴子这小子,真是个人才。这三板斧下去,虚虚实实,有鼻子有眼,由不得王德发不信。 “很好。”小刀说,“这几天你先消停一下,别露面。等我消息。” 第319章 小刀很想把这些人拉入空间吊死 “明白,刀哥!” 这一次,他要去得更近一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刀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他像一个幽灵,穿行在城市夜晚的阴影里。 很快,他又来到了那条熟悉的老旧巷子。 小刀没有走正门,他绕到院子的侧面。这里的墙根下,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建筑垃圾。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进空间转移进了院子。 院子里,杂草丛生,比他想象的还要荒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植物腐烂的混合气味。 正对着他的,是房子的正屋。黑漆漆的,像一只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 小刀没有急着去探查房子,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了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 按照周小蓉的说法,宝藏,就埋在这棵树下。 他走到树下,蹲下身,用手扒开地上的落叶和浮土。 下面的泥土很坚实,看不出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 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看来,这里还很安全。 他站起身,准备去屋子里看看情况。 就在这时,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异响。 声音,来自院墙外面。 是脚步声。 很轻,很慢,而且不止一个人。 小刀的身体瞬间绷紧,他闪身躲到老槐树粗大的树干后面,整个人融入了黑暗之中。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脚步声在院子大门口停了下来。 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咔哒。” 那把生了锈的大锁,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小刀的瞳孔猛地收缩。 怎么会? 这院子的钥匙,除了那个王老板,还有谁会有? 难道是王老板自己来了?不可能,猴子说他今晚会去那个叫莉莉的网红那里。 那是谁? “吱呀——” 沉重的院门,被缓缓推开。 几条黑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都拿着手电筒,但都没敢打开,只是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着前进。 小刀躲在树后,透过枝叶的缝隙,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一共五个人。 领头的那个人,瘦高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在月光下,镜片偶尔会反射出一丝冷光。 小刀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人的身形,和周小蓉描述的那个,逼迫周小碗的皇室后裔头目,一模一样! 他们,竟然也找到了这里! 而且,他们还有钥匙! 事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 那五个人显然对这里的环境不熟,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么东西发出声响。 “四哥,就是这儿吗?看着也不像有宝贝的样子啊,破破烂烂的。”一个压低了声音的粗嗓门说道。 被称作“四哥”的,正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男人。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整个院子。 “闭嘴!三爷的话你都敢怀疑?”另一个人呵斥道,“三爷说了,根据咱们查到的宗谱和密档,这个院子,是当年那个姓周的女人出宫后住的地方。咱们的宝藏,最有可能就藏在这儿!” “可这都多少年了,那女人早就把院子卖了。就算原来有,也早让人掏空了吧?”粗嗓门还是不信。 “你懂个屁!”金丝眼镜终于开口了,声音阴冷,“那批东西,数量巨大,不是几件首饰细软。当年时局动荡,他们没时间也没能力运走,只能就地掩埋。而这个院子,是他们当时在京城唯一的落脚点。东西,肯定就在这儿!”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那个女人,她就是个看守宝藏的棋子。她不敢动,也不能动。她要是敢私吞,早就没命了。她把院子卖了,恰恰说明她心虚,想撇清关系。” 小刀空间里。 他没想到,这帮人不仅找到了这里,而且逻辑居然如此清晰。他们虽然不知道周小碗和宝藏的具体关系,但凭着一些蛛丝马迹,竟然也推断出了最接近真相的结论。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们口中的“三爷”。听起来,这个“三爷”才是幕后的主使,而这个金丝眼镜,只是个跑腿的头目。 这帮皇室后裔的组织,比他想象的要严密和庞大。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开挖?”一个手下问道。 “挖你个头!”金丝眼镜骂道,“你知道埋在哪儿吗?这么大个院子,你挖到天亮也挖不完!而且动静太大,惊动了周围的邻居,咱们就全完了!” “那怎么办?” 金丝眼镜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像是遥控器一样的东西。他按下一个按钮,那东西的顶端立刻伸出一根天线,并且发出了“滴滴滴”的轻响。 “这是从国外搞来的最新款金属探测器,有效深度十米。只要下面有大块的金属,它就有反应。”金-丝眼镜得意地说,“咱们先悄悄地探一遍。只要确定了大概位置,以后再想办法动手。” 小刀的心猛地一沉。 金属探测器!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批宝藏里,肯定有大量的金银器物。这种探测器一上,根本无所遁形。 不行,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金丝眼镜拿着探测器,开始从院子的一角,呈“之”字形,缓慢地向前移动。另外四个人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探测器发出的“滴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金丝眼镜离老槐树越来越近了。 探测器的“滴滴”声,似乎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小刀心里膈应着,很想把这些人弄进空间来,吊死,可想了想,这是首都,要是一下子消失五六个人,没事也得捅出事来。 他知道,宝藏就在树下。一旦金丝眼镜走到树根附近,探测器肯定会有剧烈的反应。 金丝眼镜已经走到了离老槐树不到五米的地方。 “滴滴滴滴……” 探测器的声音,明显变快了! “有反应了!”一个手下惊喜地叫道。 金丝眼镜的脸上,也露出了贪婪的喜色。他加快了脚步,朝着老槐树走来。 那五个人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什么声音?”粗嗓门的那个,声音都发颤了。 “是……是风铃……” “放屁!今晚一点风都没有!哪来的风铃声!” 金丝眼镜的脸色也变了。他猛地抬头,看向屋檐下的那串风铃。 风铃,确实在轻轻地晃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 可院子里的树叶,连动都没动一下。 一股寒意,从五个人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四……四哥,这地方……有点邪门啊……”一个手下哆哆嗦嗦地说,“我听说,这种老宅子,都不干净……” 赌这帮做贼心虚的人,心里有鬼。 “叮铃铃……” 风铃声,还在继续。 “咳……咳咳……” 一阵极其微弱,仿佛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苍老的咳嗽声,幽幽地响起。 声音很轻,若有若无,但足以让那五个精神已经高度紧张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谁?谁在咳嗽!”粗嗓门的那个,吓得“妈呀”一声叫了出来。 其他几个人也吓得挤成一团,手电筒的光柱在院子里疯狂地乱晃。 “是……是从屋子里传出来的!” “屋子里有人?不可能!咱们有钥匙,这屋子十几年没人住了!” “鬼!是鬼啊!”一个手下彻底崩溃了,转身就往院子门口跑。 有一个带头的,剩下的人也跟着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回来!都给我回来!”金丝眼镜又惊又怒,想去拉他们,却被一个手下慌不择路地撞倒在地。 他手里的金属探测器,也“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别他妈自己吓自己!哪儿来的鬼!”金丝眼镜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吼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颤抖的双腿,已经出卖了他。 “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 一个苍老、嘶哑、断断续续的女人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气,从那扇破窗里飘了出来。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金丝眼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也顾不上去捡地上的探测器了,连滚带爬地冲向院门,跑得比谁都快。 五条黑影,瞬间消失在了院门外。 他也知道,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只能用一次。 等他们回去,缓过神来,肯定会怀疑。 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巷子尽头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一个坐在后座,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的人,缓缓放下了望远镜。 “有点意思。”他喃喃自语。 第320章 最终决定斩尽杀绝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刀就起来了。 他先给猴子打了个电话。 “猴子,帮我办件事,立刻,马上。”小刀的语气很严肃。 “刀哥,你说!”猴子那边好像还没睡醒,声音含含糊糊的。 “想办法,我要你,搞清楚王德发最近有没有跟什么可疑的人接触过。尤其是那种,看起来像搞古董,或者背景很深的人。” 猴子一下子就精神了,“没问题,把王德发的底裤颜色都给你问出来!” “别给我耍贫嘴,注意分寸,别暴露自己。我只要消息。” “放心!” 挂了电话,小刀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这是一个他存了很久,但一次都没打过的号码。号码的主人,叫老K。 老K,是小刀以前在薛家时,认识的一个专门做“脏活”的中间人。办假证,开虚假账户,注册皮包公司,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找他准没错。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 “老K,是我。” “……刀哥?”老K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恐惧,“您……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少废话。帮我注册一个皮包公司,要快。法人代表用一个干净的身份,绝对不能跟我有任何关系。再用这个公司的名义,开一个对公账户。”小刀干脆利落地说。 “这……刀哥,现在查得严,不好办啊。”老K有些为难。 “我加钱。” “……行!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一天之内,保证给您弄好!”老K立刻改了口。 “钱不是问题,但东西必须干净,经得起查。” “您放心!我老K做的东西,跟真的一样!” 搞定这两件事,小-刀才算是松了口气。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织一张网。一张用来捕捉王德发这条鱼的网。 猴子负责打探情报,掌握王德发的最新动态。 老K负责准备一个干净的“马甲”,用来出面买房。 而他自己,则要扮演那个最终收网的渔夫。 下午,猴子的电话又来了。 “刀哥,有情况!”猴子的声音很急。 “说。” “我,刚得到的消息,王德发那孙子,昨天晚上连夜从金碧辉煌跑了!说公司出了大事,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 …… 王德发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买下的,根本不是什么能发财的宝地,而是一个要命的火药桶! 一边是背景神秘,心狠手辣的皇室后裔。 另一边,是一个同样神秘,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院子,还能给自己发来警告的“第三方”。 而他自己,夹在中间,就是那块最倒霉的夹心饼干。 …… 小刀深深感觉到了背后那个强大的组织,那曾经是统治一个国家的家族,有多庞大可想而知, 难怪小碗不给小刀打电话,就想不连累小刀,把儿子儿媳送到国外, 难道送到国外就安全了吗? 今天,了解到这程度,基本上可以做出决定了,对这批人怎么处理?或许,他们拿到宝藏或者拿不到宝藏,对周小碗都会灭口, 这是小刀的一个直觉,而且非常强烈。 这个家族势力太强大了,基本上都该死! …… 周小碗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已经凉透的茶杯。茶水是上好的龙井,可是在她嘴里,跟路边的苦草水没什么两样。 她已经不想再活了。 这个念头不是今天才有的,而是像一根毒藤,缠绕了她很多年。 从她记事起,就活在那个被称为“皇室”的牢笼里。外面的人看着风光,以为她是天之骄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浸透着无情和算计。 她从小到大看到的,就是一张张戴着假笑的面具,听到的是一句句藏着刀子的话。 现在,那个腐朽的王朝已经倒了。可笑的是,他们这些所谓的“皇室遗留人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每天东躲西藏,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但是,他们依旧维持着那家族的势力,依旧是各种变态的折腾… 儿子已经长大,结了婚,已出了国。她不想让他再沾染这一切。这是她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至于她自己……就这样吧。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她唯一舍不得的,是小刀。 小刀不懂什么大道理,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他会把自己打来的野味,烤得最香的那一块递给她。会在她冷的时候,脱下自己的外套,硬邦邦地披在她身上。 “小刀,姐老了,活不动了,咱们的儿子刀刀已经出国了,我突然觉得真的没啥留恋了,越活越老,你也不老,姐姐越来越难看…” 她更不想连累他。那些追杀他们的人,手段有多狠,她比谁都清楚。小刀为了她,已经杀了太多人。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小碗,想什么呢?” 周小碗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小刀,你走吧。别管我了。” 小刀正在收拾两只野鸡,想炖野鸡吃,今晚就住在小碗这,现在小刀表面长得比儿子刀刀还年轻。 “说啥胡话呢?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周小碗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能怎么办?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安静静地死掉。 “你是不是觉得,活着没意思?”小刀看穿了她的心思,眉头皱了起来,“那些狗东西,还没死绝,你就想先死了?” 第321章 周小碗重生在小刀的空间里 周小碗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彻骨的疲惫,“我累了,小刀。真的累了。” 小刀盯着她看了很久,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股骇人的杀气。 他懂了。周小碗的心结,不在于那些追杀她的人,而在于那个让她绝望的“皇室”身份,在于那些和她有着关系,却带给她无尽痛苦的“家人”。 只要那些人还活着一天,她心里的枷锁就永远都打不开。 他的女人,不能活得这么憋屈。 “行,我明白了。”小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把这事儿,彻底了结了。” 周小碗心里一惊,猛地抬头:“小刀,你别乱来!他们人多……” 小刀却只是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疯狂。 “人多?正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了。”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周小晚想去拉他,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那一刻,周小碗忽然有种预感,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发生了。 而小刀,确实去干一件天大的事了。他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考虑什么后果。他只想让他的女人,能真正地笑一次。 他找到了那些皇室遗留的人员,也早就成立新家庭,但还在秘密联络,还是定期会晤,或是已经借着改革开放,建立了大公司… ……那些人,都感觉身体一轻,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幻。 前一秒还是金碧辉煌的会议厅,后一秒,就到了一片阴森森的树林里。 “怎么回事?!” “这是哪里?” “救命啊!” 恐慌和尖叫声四起。他们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吊在了半空中,脖子上套着不知何时出现的绳索。 小刀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他面无表情,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像看一群待宰的猪。 “死了吧,死了脑子就不那么累了,想的太多真的不如吊死。”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他没有给他们任何求饶或者咒骂的机会。 念头一动,几百根绳索同时收紧。 挣扎,抽搐…… 267位人员,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他们被永远地吊在了小刀空间里的这片死亡森林里。 然后,又动用意念埋掉,成了树的肥料。 做完这一切,小刀心里的那股邪火才算消了下去。 他回到周小碗身边,看着她依然苍白绝望的脸,心中一软。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小碗,都结束了。” 周小碗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就感觉身体再次一轻,眼前的景象又是一变。 她出现在了一个鸟语花香,阳光明媚的地方。脚下是柔软的草地,不远处有清澈的溪流,远处是连绵的青山。 “这里是……”她愣住了。 “我的世界。”小刀从怀里掏出一颗散发着莹莹宝光的丹药,递到她嘴边,“吃了它,以后,你就在这里生活。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 周小碗怔怔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暖的洪流瞬间涌遍全身。 …… 她醒了。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那些陈年的暗伤,多年的疲惫,都在被这股暖流冲刷、修复。皮肤在收紧,头发在变黑,就连视力都变得清晰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属于十七八岁少女的手,光滑,细腻,充满了生命力。 她,竟然变年轻了。 周小碗还没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小刀已经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从今天起,你只属于我。”他的声音霸道,却又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温柔,“在这里,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过什么样的生活。” 周小碗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了下来。 喝了些水,吃了些东西,她又睡过去了,好像这具身体需要睡觉… 周小碗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一会儿回到了那个冰冷的皇宫,看着一张张虚伪的脸,听着一句句刺心的话;一会儿又在黑暗里不停地奔跑,身后有无数的鬼影在追她。 她很累,很害怕,想停下来,却又不敢。 就在她快要被黑暗吞噬的时候,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她从深渊里捞了上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破旧茅屋,也不是阴森的地下堡垒,而是一片陌生的屋顶。屋顶是上好的木料做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小碗转过头,看到了小刀的脸。他正侧躺在自己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这里是哪里?她不是应该死了吗? 周小碗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她低头一看,瞬间呆住了。 这……这是她的身体? 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一毫的瑕c。手臂纤细,却又充满了少女的圆润和弹性。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紧致,完全不是那个三十多岁、饱经风霜的女人该有的样子。 “我……我怎么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吃了我的丹药,你当然变年轻了。”小刀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里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周小碗摇了摇头,她感觉好极了。身体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这种感觉,她只在十几岁的时候才有过。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温润的木地板上。房间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擦得锃亮。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彻底傻了眼。 镜子里的人,梳着简单的发髻,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裙。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那双眼睛,曾经盛满了绝望和死寂,如今却像一汪清泉,明亮而清澈。 这分明就是她十七八岁时的模样! “这……这不是真的……”她喃喃自语,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镜中人的脸。冰凉的触感传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没什么不是真的。”小刀从后面走过来,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以后,你就长这样了。喜欢吗?” 喜欢吗? 周小碗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像一场随时会醒来的美梦。 第322章 大乔二乔的孩子要娶媳妇 她转过身,看着小刀:“那些人……我的那些‘家人’,他们……” “都处理干净了。”小刀的语气很平静,“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皇室遗留人员了。你,只是周小碗,我的女人。” 周小碗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知道小刀说的“处理干净”是什么意思。几百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她应该害怕的,应该觉得他是个魔鬼。可奇怪的是,她的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 那些人,是她一生的噩梦。现在,噩梦终于结束了。 是小刀,亲手为她结束了这一切。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小刀的眼睛:“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小刀被她问得一愣,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看你不开心,就想让你开心。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周小...碗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酸酸的,涨涨的。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小刀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得像个孩子,做末代皇妃的委屈、痛苦、绝望,她自己知道…… 小刀有些手足无措,他不太会安慰人。只能一下一下,笨拙地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不哭了。以后有我呢,没人敢再欺负你。” 哭了很久,周小碗才慢慢停了下来。她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小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刀,谢谢你。” “谢啥。”小刀咧嘴一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跟我还客气。” 他拉着她的手,走到屋外。 屋外,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一栋精致的竹楼,坐落在山脚下。楼前是一片开垦好的菜地,旁边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 溪边有几棵果树,上面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山,天是那么蓝,云是那么白。空气里,满是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这不就是她曾经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生活吗? “这里是我的空间,一个独立的世界。”小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在这里,你可以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家。 多么温暖,又多么奢侈的一个词。 周小碗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从地狱到天堂,原来只隔着一个叫小刀的男人。 接下来的日子,对周小碗来说,真的像是活在了天堂里。 小刀把她安置在了这个空间里,似乎也暂时忘记了外面的世界。 他们一起在竹楼里住下。 每天清晨,周小碗在鸟鸣声中醒来。小刀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早餐,通常是空间里自产的米熬的粥,配上几样爽口的小菜。 吃完饭,她就去打理那片菜地。她以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现在却对种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看着一颗颗种子在自己手里发芽,长大,结果,那种成就感,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小刀有时候会陪着她一起干活,但他笨手笨脚的,经常帮倒忙。 另外,小碗开始了她渴望已久的本色,贪淫好色,让小刀必须听话! 多舒服。 下午,她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溪边画画,或者写写诗词。那些她曾经以为已经遗忘的才艺,又重新回到了她的生命里。她画山,画水,画天上的云,画身边的小刀。 小刀看不懂她画的是什么,但他喜欢看她画画时专注的样子。他会静静地坐在一旁,削个果子递给她,或者干脆就枕着她的腿睡觉。 晚上,小刀会抱着她,在竹楼前的草地上看星星。这里的星星特别亮,特别多,像撒了一把碎钻在黑色的天鹅绒上。 他们会说很多话。周小碗会给小刀讲她小时候的趣事,那些为数不多的,没有被阴谋和算计污染的记忆。 …… 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在床上度过的。 小刀正值壮年,需求旺盛。而周小碗重返十八岁的身体,也充满了对情爱的渴望。两人就像干柴遇上了烈火,每天都腻在一起,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小刀也懒得出空间了。他喜欢这种无忧无虑,只有他和她的生活。 只是,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外面一下子消失了几百个“重点人员”,肯定已经惊动了很多部门。现在外面,估计已经天翻地覆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周小碗被他安置在空间里,每天诗词书画,种菜,摘果子,做饭,真的过上了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每天小刀陪着她,爱意浓浓,情意绵绵。 可是,这样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天早上,小刀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小碗,我得出去一趟。外面有点事要处理。” 周小碗的心,咯噔一下。 她抓着他的手,有些紧张:“外面……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小刀安慰她,“一点小事,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说完,他就在她面前,凭空消失了。 周小碗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小刀走了。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瞬间变得空旷起来。 她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孤单和心慌。 小刀这一走,就是好几天。 最初的两天,周小碗还很安心。她相信小刀,他说很快回来,就一定会很快回来。 她像往常一样,种菜,画画,做饭。只是,饭菜做好之后,对面却少了一个狼吞虎咽的人。画画的时候,身边也少了一个静静看着她,给她削苹果的人。 到了晚上,躺在那张大床上,身边空荡荡的,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开始想他。想他的笑,想他的拥抱,想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阳光味道。 第三天,她开始有些不安了。 他是不是在外面遇到麻烦了?那些追查皇室人员的部门,是不是找到他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开始在这个空间里到处走动,想用这种方式来排解心里的焦虑。 这个空间真的很大,她走了很久,都看不到边界。除了她住的这片山谷,远处还有更高的山,更密的林。 她试着呼喊小刀的名字,可是除了回声,什么也听不到。 第四天,第五天…… 小刀还是没有回来。 周小碗彻底慌了。她开始后悔,后悔当初没有问清楚他到底要出去处理什么事。 就在她快要被焦虑淹没的时候,小刀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小刀!”周小碗想也没想,就扑进了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被她这么抱着,小刀身上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他回抱着她,在她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也想你。外面事情有点多,耽搁了。” 他没说是什么事,周小碗也没有追问。只要他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那一晚…… 可是,从这次开始,一切都变了。 小刀回到了秦家村,他的几个儿子又要娶媳妇了。大乔的二儿子亚龙,二乔的大儿子大豹,都谈了城里的女朋友。 第323章 儿子娶媳妇真麻烦 女方家里的要求很高,要在城里买房,买车,还要一大笔彩礼。婚礼也要办得风风光光的,不能丢了面子。 村里人都知道,小刀在外面傍上了富婆,那个叫小兰的明星,还有什么大集团的女总裁林薇,个个都有的是钱。 儿子结婚是大事,小刀不能不管。 于是,他开始频繁地进出空间。 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整天陪着周小碗了。 他总是来去匆匆。有时候是半夜突然出现,抱着她温存片刻,天不亮就又走了。有时候是白天进来,从空间里拿些外面没有的珍稀水果或者药材,跟周小碗说不上几句话,就急匆匆地消失。 “小刀,你又要走?”周小碗拉着他的衣袖,眼里满是不舍。 “嗯,外面催得紧。亚龙他们要去看车,我得去付钱。”小刀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但还是放缓了语气,摸了摸她的头,“乖,我弄完就回来看你。” 他嘴上这么说,可下一次回来,又是隔了好几天。 周小碗能感觉到他的变化。他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俗事缠身的烦躁。 他进来的时候,不再跟她讲外面的事,只是埋头做他想做的事,或者拿了他需要的东西就走。 周小碗很失落。 她知道,她不能要求他太多。他在外面有他的生活,有他的家人。而她,只是他藏在这个空间里的一个秘密。 可是,心里还是会忍不住地难过。 这个曾经让她觉得是天堂的地方,因为他的疏远,渐渐变得像一个华丽的牢笼。 她又开始感到孤单了。 为了打发这漫长又孤寂的时间,周小碗开始探索这个空间的更深处。 她想知道,这个属于小刀的世界,到底有多大,还藏着些什么秘密。 她顺着溪流往上走,穿过一片茂密的果林。这里的果子种类繁多,很多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品种。她摘了一个尝了尝,甘甜多汁,比她以前在皇宫里吃过的任何贡品都要好吃。 她继续往前走,地势渐渐升高。她开始爬山。 山路有些陡峭,但对于她现在这具充满了活力的身体来说,并不算什么。爬山的过程,让她感觉自己是真实地活着的,而不是一个被圈养的玩物。 她爬了很久,爬到了半山腰。 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她停下了脚步,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在山脉的半山腰,云雾缭绕之间,竟然矗立着一座宏伟壮丽的宫殿! 那宫殿的规模,比她以前住的皇宫还要庞大,还要奢华。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周小碗彻底呆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小刀为什么会在这里建一座宫殿? 他不是说,这个空间只有她一个人吗? 一个巨大的疑问,像一块石头,狠狠地砸进了她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站在这座陌生的宫殿前,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想进去看看。 看看里面,到底藏着小刀的什么秘密。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翻腾的情绪,迈开脚步,朝着那座宫殿的大门走去。 大门是朱红色的,上面镶着金色的门钉,看起来威严而厚重。 她走到门前,伸出手,试探性地推了一下。 门,竟然应声而开。 一股混合着香水和脂粉的味道,从门缝里飘了出来。同时,还夹杂着一阵阵女人的笑声,说的还不是她熟悉的语言。 周小碗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发现一个,她可能无法承受的真相了。 但她没有退缩。 她咬了咬牙,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她倒要看看,小刀的金屋里,到底藏了多少个“娇”。 …… 小刀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坐在秦家村老宅的院子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院子里,大乔和二乔正领着各自的儿媳妇,叽叽喳喳地商量着婚礼的细节。 “妈,婚纱照我们想去海边拍,摄影团队我都联系好了,就是价格有点贵,要五万八。”说话的是亚龙的未婚妻,一个打扮时髦的城里姑娘,叫莉莉。 “还有婚车,莉莉她家说了,头车必须是劳斯莱斯,后面的车队最差也得是奔驰宝马,不然没面子。”亚龙在一旁帮腔,小心翼翼地看着小刀的脸色。 二乔的大儿子大豹也不甘示弱,拉着他那个同样是城里来的女朋友小芸说:“爸,小芸她们家陪嫁一辆五十万的车,但彩礼说了,不能低于八十八万,还得在市中心全款买一套不小于一百五十平的婚房,房本上要加小芸的名字。” 大乔一听,立马不乐意了:“那怎么行?凭啥他们家就要八十八万?我们亚龙和莉莉也不能比他们差啊!小刀,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就是就是,”二乔也跟着嚷嚷,“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当爹的得一碗水端平!” “没钱是真娶不了媳妇!关键是后面还有十五六个儿子呢,长得都和小刀差不多,大小号,一大堆,每个儿子都有老板气派,学着小刀的老板模样。”小刀烦躁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心道。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个女人都被他吓了一跳,亚龙和大豹也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提要求。 以前在村里,谁家娶媳妇,能有辆自行车就了不得了。现在倒好,张口就是豪车豪宅,几百万几百万地往外砸,好像他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都知道他小刀有本事,在外面认识大老板,傍着女明星。可谁又知道他背后的那些糟心事? 还有小兰那边,听说他要回家办喜事,也非要跟着回来,说是要“见见家人”。 小刀头都大了。这要是让小兰和林薇在秦家村碰上,那还不得炸了锅? 他好说歹说,才把小兰给劝住,答应她等婚礼办完了,就带她去国外好好玩一圈,这才算了事。 这些破事,一桩桩一件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突然很想念空间里的日子,想念周小碗。 在那个世界里,没有这些烦人的亲戚,没有这些俗气的攀比。只有他和她,安安静静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周小碗从不向他索取什么。他给她什么,她就接受什么。她看他的眼神,永远是那么的纯粹,充满了爱慕和依赖。 不像眼前这些女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会走路的提款机。 想到周小碗,小刀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他站起身,对院子里的人说:“行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们把婚礼的流程定好就行了。别一天到晚叽叽歪歪的,烦人。” 说完,他也不管众人的反应,转身进了屋。 他需要进去空间里待一会儿,哪怕只有几分钟,也能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 第324章 赶紧的,走去市里提车 小刀静悄悄的进入了空间, 他习惯性地出现在周小碗住的竹楼前,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是,竹楼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小碗?” 他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菜地里没人,溪边也没人。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小碗去哪儿了? 这个空间虽然安全,但她一个人,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他立刻将神识散开,笼罩住整个空间。很快,他就在半山腰的位置,感知到了周小碗的气息。 同时,他也感知到了……另外一群人的气息。 她怎么会去那里?她怎么会发现那个地方? 他来不及多想,从空间里随手摘了几篓筐外面没有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葡萄和荔枝,这是准备拿出去应付婚礼宴席的。 他心里有些慌乱,也有些恼火。 那个地方,是他刻意对周小碗隐瞒的。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还“藏”了别的女人。 那群洋妞也可麻烦呢。 他本想等外面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告诉她。 可现在,计划全被打乱了。 小刀拿着水果,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现在没时间去处理这件事,外面的儿子儿媳妇还等着他拿钱去买车。 他只能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空间。 等他再次出现在秦家村的老宅里,手里的水果引来了一阵惊叹。 “哎呀,这葡萄长得跟黑珍珠似的!” “这荔枝也太大了!比鸡蛋还大!” “爸,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好的东西?城里都买不到吧?” 听着众人的吹捧,小刀却没有一点得意的感觉。他心里乱糟糟的,全都是周小碗的身影。 他不知道,当周小碗发现那些女人的存在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她会哭吗?会闹吗?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的失望和痛苦都藏在心里,然后用一种更决绝的方式来对待自己? 不行,他得赶紧把外面的事处理完,回去跟她解释清楚。 “都别看了!”小刀把水果往地上一放,“亚龙,大豹,你们俩跟我走,现在就去市里提车!” 他必须速战速决。 …… 小刀离开后的日子,周小碗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 最初的甜蜜和依赖,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所取代。她就像一只被养在精美笼子里的鸟,吃喝不愁,安全无虞,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陪伴。 小刀来去匆匆,像一阵风。每次来,都带着一身外面的风尘和疲惫。他不再有耐心听她念自己新写的诗,也没心情陪她去溪边散步。 他们之间,只剩下了最原始的身体纠缠。仿佛只有在那种时候,他才能暂时忘记外面的烦恼,她也才能真实地感觉到他的存在。 小碗!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她把竹楼周围的菜地又扩大了一倍,种上了各种各样的蔬菜瓜果。她还学会了用溪水灌溉,用落叶堆肥。 每天把自己弄得一身泥土,累得筋疲力尽,躺在床上一沾枕头就能睡着,这样,就没时间去想那些烦心事了。 可是,当她看着满园的硕果,却无人分享时,那种孤单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群山。 她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尽头,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水,其实就是空间里随处可见的果子。然后,她穿上一身方便行动的旧衣服,开始了她的探险之旅。 山路比她想象的要难走。这里没有现成的路,只有茂密的树林和丛生的荆棘。她需要自己用手拨开挡路的树枝,用脚踩出一条路来。 她的手被划破了,衣服也被挂烂了,但她一点也不在乎。这种身体上的疼痛,反而让她感觉很痛快。 她大口地呼吸着山里清新的空气,听着林间的鸟叫和风声。她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她爬了整整一天,终于在黄昏时分,爬上了一个小山头。 站在这里,视野开阔了许多。她回头望去,自己住的那个小山谷,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绿点。 而前方,还有更高,更雄伟的山脉,隐没在云雾之中。 她没有停下脚步,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继续前行。 越往深处走,山势越是险峻。有时候,她甚至需要手脚并用,像猿猴一样在悬崖峭壁上攀爬。 好在她现在的身体素质非比寻常,这些对普通人来说的艰难险阻,对她而言,只是一些有趣的挑战。 就在她爬上一座山脉的半山腰时,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穿过一片浓密的云雾,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座宫殿,依山而建,层层叠叠,气势恢宏。红墙金瓦,在夕阳的余晖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无数的亭台楼阁,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宛如仙境。 周小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爬山太累,出现了幻觉。 可是,那座宫殿,就那么真实地矗在她的面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里怎么会又有一座宫殿? 是谁建的? 小刀吗?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建一座宫殿? 他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 他说这个空间,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可现在,这个世界里,却出现了一座她完全不知道的宫殿。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塞满了她的脑子。 她想起了小刀最近的异常。他的来去匆匆,他的欲言又止,他的眉宇间藏不住的疲惫和烦躁。 原来,他不止她一个烦恼。 原来,他不止她一个秘密。 周小碗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揪住了。 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 她站在这片山腰的树林边缘,远远地望着那座宫殿。 宫殿里似乎很安静,没有任何人活动的迹象。 她应该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竹楼,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然后等小刀回来,若无其事地对他笑,继续扮演那个无知又满足的女人。 可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好奇心,像一只小小的蚂蚁,在她心上不停地爬,又痒又疼。 她想知道,那座宫殿里,到底有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山间清冷的空气,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她整理了一下被刮破的衣服,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灰尘,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她迈开脚步,走出了树林的阴影,朝着那座在夕阳下显得有些诡异的宫殿,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推开那扇门后,她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第325章 周小碗发现了小刀养着的洋妞 宫殿的大门虚掩着,周小碗只轻轻一推,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就悄无声息地向内打开了。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多种花香和女子脂粉的香气扑面而来,让周小碗的鼻子有些发痒。 她皱了皱眉,抬脚跨过了高高的门槛。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庭院。汉白玉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庭院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水池,池水清澈碧绿,水面上漂浮着几朵睡莲。 水池边,种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争奇斗艳。 但吸引周小碗目光的,不是这些奢华的景致,而是水池边的人。 一群女人。 一群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洋妞。 她们有的穿着清凉的比基尼,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有的聚在一起,用她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说笑着;还有的,正在水池里嬉戏打闹,溅起一串串晶莹的水花。 她们看起来是那么的放松,那么的惬意,仿佛这里就是她们的家。 周小碗站在门口的阴影里,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了别人家宴会的不速之客。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原来,这座宫殿,不是空的。 原来,小刀的金屋里,藏了这么多的“娇”。 而且,还都是异域风情。 她的心,像是被泡进了醋坛子里,又酸又涩。 她以为,这个空间,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伊甸园。 现在看来,是她太天真了。 她只是他众多收藏品中的一个。甚至,可能还是最不起眼,最土气的一个。 看看她们,一个个身材火辣,面容精致得像洋娃娃。再看看自己,虽然恢复了年轻,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保守传统的古代女人。 一阵强烈的自卑和屈辱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想转身就走,逃离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 可是,就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水池边的一个金发女人发现了她。 那个女人有着一双海水般湛蓝的眼睛,她看到周小碗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她从躺椅上站起来,用一条浴巾裹住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周小碗走了过来。 她的走动,引起了其他女人的注意。一时间,几十双不同颜色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周小碗。 她们的眼神里,有好奇,有探究,有惊讶,但并没有敌意。 周小碗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围观的动物,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挺直了脊背。 她不能在这些女人面前露怯。 金发女人走到了周小碗面前,她比周小碗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她先是看了一眼周小碗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又看了看她那张未经任何修饰的素净脸庞,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 然后,她开口说了一串周小碗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周小碗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听不懂。 金发女人似乎明白了,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一种非常生硬,调子也很奇怪的中文,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是……谁?” 周小碗没想到她会说中文,虽然说得很蹩脚,但至少能沟通。 她定了定神,回答道:“我叫周小碗。我住在那边的山谷里。” “周……小……碗?”金发女人很努力地模仿着她的发音,然后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叫,卡特琳娜。”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小碗,重复道:“卡特琳娜。周小碗。” 这是一种最原始的,交换名字的示好。 周小碗心里的戒备,稍微放松了一些。这个叫卡特琳娜的女人,看起来并不坏。 “你好,卡特琳娜。”她也学着对方的样子,露出了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 卡特琳娜见她笑了,似乎很高兴。她拉起周小碗的手,就往水池边走,一边走,一边用她那蹩脚的中文,夹杂着她本国的语言,大声地对同伴们宣布着什么。 其他的洋妞们,也都纷纷围了上来。 她们叽叽喳喳地对着周小碗说笑,还伸出手来,好奇地摸她的黑头发,摸她身上衣服的料子。 周小碗被她们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就像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被一群美丽而高傲的生物包围着。 但渐渐地,她发现,这些女人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奔放,但她们的眼神,和自己一样,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单。 卡特琳娜拉着周小碗坐到水池边的躺椅上,又有一个女人端来了一杯颜色鲜艳的果汁。 “喝。”卡特琳娜把杯子塞到她手里。 周小碗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小口地抿了一下。果汁很甜,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你……也是……他……带来的?”卡特琳娜指了指天上,然后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 周小碗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口中的“他”,指的肯定是小刀。 周小碗点了点头。 卡特琳娜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叹了口气,也躺了下来,用一种同病相怜的语气说:“我们……都是。” 我们都是。 这三个字,像一把小锤子,轻轻地敲在了周小碗的心上。 原来,她们和自己一样,都是被小刀“抓”到这个空间里来的。 她们,都是他的囚徒。 只是,她们住的是华丽的宫殿,而自己住的是简陋的竹楼。 就在这时,另一个黑发黑眼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的长相偏向东欧,但中文说得比卡特琳娜流利得多。 “你好,我叫安娜。我以前在中国留过学。”她对周小碗友好地笑了笑,“她们都听不懂中文,我来给你们当翻译吧。” 周小碗感激地对她点了点头:“你好,安娜。” 有了安娜这个翻译,沟通就顺畅多了。 周小碗这才知道,这里的女人,来自世界各地。有的是模特,有的是演员,有的是科学家,甚至还有一个是某小国的公主。 她们都是在某个时刻,被小刀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请”到了这个空间里。 她们不知道这是哪里,也无法离开。 小刀为她们建造了这座奢华的宫殿,给她们提供了取之不尽的食物和华丽的衣服,满足她们的一切物质需求。 他偶尔会来这里,挑选一个或者几个女人过夜。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和周小碗遇到的情况一样,来去匆匆,神龙见首不见尾。 她们也曾恐慌过,反抗过,但都无济于事。渐渐地,她们也就接受了现实。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过着这种看似奢华,实则空虚的生活。 周小碗听着她们的讲述,心里五味杂陈。 她原以为自己是特殊的,现在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之一”。 第326章 越想事越多 她看着眼前这些美丽的女人们,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奇怪的亲近感。 她们,和自己,是同一类人。 都是被同一个男人豢养的金丝雀。 “所以,你住在山谷里?”安娜好奇地问,“他把你一个人放在那里?” 周小碗点了点头:“是的,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女人们听了安娜的翻译,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卡特琳娜更是夸张地叫了起来,然后对安娜说了一大串话。 安娜翻译道:“卡特琳娜说,你可真幸运。我们这里太吵了,她一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待着。” 周小碗苦笑了一下。 她们羡慕她的清静,她又何尝不羡慕她们的热闹? 人,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她和这些素不相识的外国女子,竟然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成了朋友。 她们聊着天,分享着各自的经历和对小刀的看法。 周小碗也因此,发现了小刀更多的秘密。 他不仅喜欢收集美女,还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宫殿的宝库里,堆满了从外面世界弄来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 他似乎在外面有很多敌人,有时候会带着一身伤回来。 再比如他动不动就把敌人弄进空间里弄死…… 周小碗看着这些女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小刀,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多情的浪子?一个霸道的枭雄?还是一个……孤独的收藏家? 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地了解过他。 就在这时,她看到卡特琳娜和安娜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有些犹豫。 周小碗注意到了她们的异样,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安娜迟疑了一下,还是压低了声音,对她说:“小碗,你有没有发现……这个空间,有些地方很奇怪?” “奇怪的地方?”周小碗愣了一下,没明白安娜的意思。 安娜看了一眼四周,见其他女人都在各自说笑,没有注意这边,便凑到周小碗耳边,用更低的声音说: “就是……我们住的这座宫殿,其实只是这个区域的一小部分。宫殿后面,还有一大片地方,被他设了禁制,我们都过不去。” “禁制?”周小碗对这个词很陌生。 “就是一种……嗯……看不见的墙。”安娜努力地解释着,“我们试过很多次,都无法穿过去。而且,他警告过我们,绝对,绝对不能靠近那里。” 卡特琳娜也在一旁补充,让安娜翻译:“她说,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姐妹不信邪,非要闯过去,结果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了回来,受了很重的伤,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好。” 周小碗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想起了自己住的那个山谷,似乎也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包裹着。她可以顺着溪流往上爬山,但另外几个方向,她走到一定距离,就会感觉前面有一堵空气墙,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她当时以为是这个空间的边界,并没有多想。 现在看来,小刀是刻意将这个空间,分割成了好几个互不相通的区域。 他在防备着什么? 或者说,他在每个区域里,都藏了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那个禁制的后面,是什么?”周小碗追问道。 安娜和卡特琳娜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我们不知道。”安娜说,“但我们猜测,那里,可能藏着他真正的秘密。比我们这些‘收藏品’,更重要的秘密。” “真正的秘密……”周小碗喃喃自语。 她忽然有种感觉,自己好像正在一步步地接近一个巨大而危险的真相。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那点因为发现“情敌”而产生的酸涩和嫉妒,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好奇和探究欲所取代。 她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争风吃醋的小女人,而是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探索者”的位置上。 她想搞清楚,这个男人,这个把她从地狱里拯救出来,又把她放进一个华丽牢笼的男人,到底有多少副面孔。 “除了那个禁区,还有别的地方吗?”周小碗问。 “有。”这次回答的,是卡特琳娜。 她让安娜翻译道:“我们脚下的这座山,山的另一面,是一片很大的森林。那片森林,很黑,很冷。我们都不敢过去。” “为什么不敢?” “因为……那里有声音。”安娜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有时候,在很安静的夜里,我们能听到从那个方向传来一些……很奇怪的声音。像是风吹过树林的声音,又像是……很多人在哭。” 很多人在哭? 周小-碗的头皮,瞬间一阵发麻。 她立刻想起了小刀带她进空间的那一天。 想起了小刀跟她说,“都处理干净了”。 想起了那几百个被他凭空弄消失的,她的“家人”。 一个让她遍体生寒的念头,疯狂地涌上了她的大脑。 难道…… 难道那些人,就在那片森林里? 小刀并没有让他们彻底消失,而是把他们……一直留在了这个空间里? 这个猜测,比发现他藏了一宫殿的女人,更让她感到震惊和恐惧。 如果这是真的,那她每天生活的这个鸟语花香的“天堂”,其实是建立在一座巨大的坟场之上。 她每天吃的果子,喝的溪水,都可能沾染着她族人的鲜血和怨气。 “呕……” 周小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小碗,你怎么了?”安娜和卡特琳娜都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我没事……”周小碗摆了摆手,脸色煞白。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刀要把她安置在那个偏僻的山谷里,并且不让她到处乱走了。 他是怕她发现这一切。 他为她打造了一个完美的,与世隔绝的桃源。而这个桃源的背后,却是一片埋葬着她所有过去的黑暗森林。 这个男人,他的心思,到底有多深沉?他的手段,到底有多狠辣? 周小碗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靠在躺椅上,看着头顶那片虚假的蓝天白云,心里一片冰凉。 她以为自己逃离了那个无情的帝王家,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现在才知道,她只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更大,也更诡异的牢笼。 在这里,她们这些女人,都不过是小刀豢养的金丝雀。 唯一的区别是,她们被养在华丽的鸟笼里,每天叽叽喳喳,还能彼此作伴。 而她,被单独养在一个看起来很田园风光的笼子里,享受着所谓的“特殊待遇”。 “小碗,你还好吗?你的脸色很难看。”安娜担忧地看着她。 第327章 空间出了点小问题 周小碗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可能……是爬山太累了。” 她不能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她们。 这件事,牵扯到她的过去,也牵扯到小刀最黑暗的秘密。告诉她们,只会给她们带来不必要的恐慌。 她必须自己去弄清楚。 “安娜,卡特琳娜,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周小碗站起身,对她们说,“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你要回那个山谷吗?”安娜问,“要不要在这里住下?我们这里有很多空房间,大家在一起也热闹。” 周小碗摇了摇头。 她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她需要好好地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继续装聋作哑,守着自己的那个小“桃源”,自欺欺人地活下去? 还是……去那片黑暗的森林里,亲眼看一看,那个被掩盖的真相?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对小刀的那份纯粹的爱和依赖,在今天,被彻底打碎了。 她带着满腹的心事,离开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回去的路上,她没有再走那些难走的山路,而是顺着宫殿前的石阶,一路向下。 她发现,这座宫殿,竟然有修好的路,一直通往山下。只是那条路的入口,在她住的山谷那边,被一片茂密的树林给巧妙地遮挡住了。如果不是刻意寻找,根本不会发现。 她回到了自己的竹楼。 屋子里的一切,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温馨,宁静。 她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美丽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张脸,这份新生,都是小刀赐予的。 他给了她一切,也剥夺了她的一切。 他让她活,她就得活。他让她年轻,她就得年轻。 周小碗的眼神,一点一点地,从迷茫,变得冷寂,人终究就是这样,不能再有新的烦恼了,不能再自寻烦恼了,这样挺好…… 不过,小碗就好奇小刀还有多少秘密??她很想知道,好奇害死猫。 …… 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要去那片黑色的森林看一看。 她要亲眼确认,安娜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理智告诉她,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是小刀的禁区。她不应该去。 可是,情感上,一种混杂着恐惧、悲哀和一丝复仇快感的复杂情绪,却驱使着她,必须去。 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彻底看清小刀,也彻底看清自己处境的答案。 她绕着宫殿所在的这座山,向另一侧走去。 越是靠近山的背面,光线就越是暗淡,空气也越是阴冷。那些生长在阳光下的奇花异草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高大而扭曲的黑色树木。 这里的树,长得非常奇怪。树干漆黑,没有一片叶子,光秃秃的树枝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鬼爪,看起来狰狞而恐怖。 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整个森林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小碗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一步一步地往里走。 她很害怕。 这里的每一棵树,都像是活的,都在用一种无声的语言,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怨气。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命的不甘。 她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她停下了脚步。 因为,她面前出现了一个幻境,就是小刀吊死要害她的那些族人的情景,早被小刀埋掉的那些人,或许是灵魂没死,一片幻境突然出现在小碗面前…… 环境中,她前方不远处的树林空地上,一棵巨大无比的黑色古树下,密密麻麻地,吊着数百具尸体。 他们的面容,因为死亡和风干,已经变得扭曲而可怖。但周小碗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是那些曾经带给她无尽痛苦和折磨的,所谓的“家人”。 他们就像一串串风干的腊肉,被绳索套着脖子,悬挂在树枝上。随着阴风的吹过,轻轻地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安娜说的哭声,原来是这个。 周小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幅人间地狱般的景象。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 她的心里,一片空洞。 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不恨他们吗? 恨。 她恨他们的无情,恨他们的自私,恨他们毁了她的一生。 可当她看到他们以这样屈辱和悲惨的方式,陈列在这里,成为另一个人炫耀武力的“收藏品”时,她心里却又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而现在,他们都死了。被她爱的男人,用最残忍的方式,杀死了。 …… 周小碗突然觉得很冷,那个环境一下子消失了,好像做了一场梦…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周小碗的眼神,从空洞和悲哀,慢慢变得锐利起来。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向森林外跑去。 她要离开这里。 就在周小碗心神俱乱,拼命想逃离这片黑暗森林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从天而降,迅速地向她靠近。 …… 小刀心里烦躁到了极点。 好不容易把两个儿子的婚事搞定,车子买了,房子定了,彩礼付了,两场热闹非凡的婚礼也办完了。 秦家村的人都说他小刀有本事,有情有义。两个儿媳妇的娘家人也都有了面子,一个个喜笑颜开。 可小刀自己玛德乐呵的都不知道忧愁了,可觉得有点累。除了笑就是笑,意识里累的只剩下笑了……。 他累。 心累。 他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空间里安安静静地待着。 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他开车说回城里,车在没人的地方,立刻闪进入了空间。 他出现在竹楼前,屋子里还是空无一人。 他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立刻将神识铺开,这一次,他搜索得更仔细。 然后,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感知到了周小碗的气息。 不在山谷,也不在宫殿。 而是在那片……他绝对禁止任何人靠近的,死亡森林里。 小刀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怎么会去那里? 他来不及多想,身形一闪,就朝着死亡森林的方向,全速飞去。 他必须在她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前,找到她! 他看到她了。 她正背对着那片树林,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踉踉跄跄地往外跑。她的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小刀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从天而降,落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碗!” 他的声音,因为急切和紧张,都有些变调了。 周小碗猛地抬头,看到突然出现的小刀,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惊恐。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尖叫一声,转身就想往另一个方向跑。 小刀心里一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碗,你看见了啥!我不是处理的很干净吗?” 小刀的手抓得很紧,像一把铁钳。 周小碗挣扎了两下,根本挣脱不开。她索性放弃了,只是转过头,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解释?你要解释什么?”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小刀的心里,“解释你为什么要杀光我的族人,然后把他们像腊肉一样挂在这里?还是解释你为什么要骗我,说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却在山里藏了一宫殿的女人?”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哭闹。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小刀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操,你从哪看见我吊死你人了?”小刀也纳闷,看了看森林里,干干净净的,那些奇形怪状的树,挺有好看。 可现在,小碗好像在他吊死人那会在旁边一样? 小刀成了……魔鬼。 “小碗,我……”小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小刀撒谎道:“你,你是不是产生幻觉了,什么吊着人,吊着你的亲人?树林里哪吊着人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周小碗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用什么新的谎言来骗我?” “我没有骗你!”小刀急了,脱口而出,“你从哪看见我吊死人了!” 她的笑声,在这片死寂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凄厉和刺耳。 “为了我,所以你杀了他们?”她指着身后那片挂满尸体的树林。 “为了我,所以你把我关在这里?”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怎么?怎么?没了,吊着的人呢??” 她有点傻了,傻的她在到处乱找,刚才看见的东西呢,那些吊死的人呢? “哎,你就待在小楼里读书写字不好吗?怎么又开始自寻烦恼了……”小刀的喉咙发干,艰难地吐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是那群宫殿里的女人。 她们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担心周小碗出事,竟然壮着胆子,一起找了过来。 当她们看到森林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小刀看着这群熟悉的女人,不知道她们尖叫什么,树林里干干净净的,啥也没有。 卡特琳娜和安娜冲在最前面,她们看到被小刀抓住手腕的周小碗,立刻冲了过来。 “放开她!”安娜用中文对小刀喊道,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了勇气。 卡特琳娜更是直接,她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情景也知道小刀在欺负周小碗。 他看着眼前这群环绕在周小碗身边,对他怒目而视的女人,又看了看站在她们中间,眼神冰冷的周小碗。 他突然意识到空间出问题了?。 —那片死亡森林。 可是现在,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和一群他随手就能捏死的“金丝雀”,他却束手无策。 “小刀,”周小碗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让小刀心慌,“放开我。” 小刀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和依赖,只剩下无尽的失望和疏离。 他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块。 他慢慢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周小碗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对安娜和卡特琳娜说:“我们走。” “去哪儿?”安娜问。 “回宫殿。”周小碗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带着那群女人,从他身边走过,把他一个人,留在了这片阴森的死亡森林里。 小刀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 “玛德空间出问题了,这群妞看见了吊死人的场景了,我明明已经全处理干净了,这是怎么回事?”他想。 “系统,系统,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不是拆我的台吗?” 系统出现了一串字【你杀人太多,森林里有了幻觉,幻境,磁场记忆】 “这破系统?你让这些妞看见我吊死人,以后,我就是杀人魔鬼了,还怎么泡妞,玛德,我把她们送出去,我的秘密就公开了,我不送出去,她们说我是魔鬼,杀人魔鬼,你这破系统不是想搞死我们?” 骂不顶用。系统不搭理哈, 这件事,他必须亲自去解决。不管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抬起头,看向宫殿的方向,眼神变得复杂而坚定。 宫殿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所有的女人都聚集在大殿里,没有人说话。她们都被那片死亡森林的景象吓坏了,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她们看着周小碗,又时不时地瞟向站在大殿中央,脸色阴沉的小刀。 周小碗坐在主位上,那是以前小刀来这里时,才会坐的位置。她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水已经凉了,但她好像没有察觉,只是静静地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 她从回来之后,就一句话也没说。 但她越是沉默,就越是让小刀感到心慌。 “小碗……”小刀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我们……谈谈。” 周小碗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想谈什么?这里不都是你的女人吗?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想,她们应该也很好奇,自己到底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小刀的拳头,在身侧握紧了又松开。 可是,当他看到她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眼睛时,他心里所有的暴虐,都化成了无力的酸涩。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环视了一圈大殿里所有惊恐不安的女人,然后,沉声开口。 “那是一片魔幻森林,你们看见的东西都是假的,你后来看见了吗,那些幻境不是消失了吗?” 他的话,通过安娜的翻译,传到了每个女人的耳朵里,引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哦,魔幻?假的” “但是,小碗不一样。”小刀的目光,最终还是回到了周小碗的身上。 她依旧相信看到的东西。 周小碗也愣住了。 “……” “说完了?”她淡淡地问。 小刀点了点头。 “说得很好听。”周小碗站了起来,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她走到大殿中央,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让我离开这里” ……小刀也是被气毛了,伸出大巴掌啪啪就给了小碗两个耳刮子,骂道:“清醒了吗?给你惯的。” 全安静了。 ……这个破空间还得想法修修,以后,不杀人了,玛德,闹得 第328章 这回可乐子大了 小刀只知道,当他看到她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和依赖,只剩下决绝和失望时,他脑子里的一根弦,就那么“啪”地一声断掉了。 他想让她清醒。 他想让她明白,离开这里,她什么都不是。她那张年轻的脸,那份重获的生命,都会化为泡影。 可他选择了最愚蠢,最糟糕的方式。 “清醒了吗?给你惯的。” 他嘴里吐出的这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不是解释,不是安抚,而是一种粗暴的,居高临下的宣示。宣示着他的所有权,他的绝对权威。 可这话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看着周小碗,期望从她脸上看到恐惧,看到屈服,看到任何一种能让他挽回一点控制权的情绪。 但是,没有。 周小碗缓缓地,缓缓地把头转了回来。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小刀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原先的冰冷和锐利,此刻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空洞的平静。 她看着他,就那么看着,一言不发。 嘴角那丝血迹,红得刺眼。 小刀的心,被她这个眼神看得一阵发毛。 这比她声嘶力竭地哭闹,比她歇斯底里地指责,更让他感到恐慌。 他宁愿她骂他,打他,也比现在这样强。 “我们走。” 周小碗开口了。 声音很轻,甚至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 她不是对小刀说的。 她是对着周围那些吓傻了的女人说的。 说完,她没有再看小刀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她转过身,迈开脚步,朝着大殿的侧门走去。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 安娜和卡特琳娜最先反应过来,她们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然后赶紧追了上去,一左一右地扶住了周小碗。 其他的女人也如梦初醒,慌乱地跟了上去,像一群受惊的羊,紧紧地簇拥着她们新选出来的“头羊”。 她们经过小刀身边时,都下意识地低着头,加快了脚步,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这个刚刚还温言细语,转眼就动手打人的男人,会把怒火发泄到她们身上。 大殿里,转眼就只剩下小刀一个人。 他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听着她们远去的脚步声,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那两记耳光,不仅打在了周小碗的脸上,也打碎了他一手建立起来的,那个温馨而虚幻的“家”。 他彻底把事情搞砸了。 “操!” 小刀低声咒骂了一句,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一根汉白玉柱子上。 坚硬的柱子纹丝不动,他的拳头却传来一阵剧痛。 可这点痛,远不及他心里的烦闷和空洞。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宫殿。 他没有回自己的竹楼,而是身形一闪,再次朝着那片死亡森林的方向飞去。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他也需要再去看一看。 那片森林,到底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们能看见,他却看不见? 他像一道流光,瞬间就落在了森林的边缘。 还是和之前一样。 高大扭曲的黑色树木,光秃秃的树枝,地上厚厚的落叶。 空气阴冷,死一般的寂静。 小刀皱着眉,将自己的神识,像一张无形的巨网,一寸一寸地铺展开来,笼罩了整片森林。 他仔细地探查着每一棵树,每一寸土地,甚至空气中飘荡的每一粒尘埃。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尸体,没有绳索,没有所谓的哭声,更没有那深入骨髓的怨气。 在他的感知里,这就是一片长相有些奇特的普通树林而已。除了阴冷一点,安静一点,没有任何异常。 “磁场记忆?” 小刀想起了系统那句没头没尾的提示。 这他妈的是什么原理? 就像录像带一样,把当时发生的事情给录下来了?然后只放给特定的人看? 为什么偏偏是她们? 因为她们是女人?因为她们的心思更敏感? 还是因为……周小碗? 小刀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围着那片森林,来来回回地转悠,试图找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他伸出手,触摸那些漆黑的树干。 触感冰冷、粗糙,和普通的树木没什么两样。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如同鬼爪般伸向天空的树枝。 除了造型诡异,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地上的落叶。 枯萎,腐败,散发着泥土的气息。 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可就是这份正常,才让小死感到最大的不正常。 他就像一个看不见鬼的正常人,非要闯进一个别人都说闹鬼的屋子,结果在里面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别人都说有鬼,都吓得屁滚尿流。 就他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面对着一屋子的空气。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对这个空间的掌控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一直以为,在这个空间里,他就是神。 他的一念,可让山川易改,江河倒流。 他可以创造生命,也可以毁灭一切。 可现在,这个空间里,出现了一块他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甚至无法看见的区域。 小刀站起身,看着森林的深处,眼神变得愈发阴沉。 他感觉,事情没有系统提示的“磁场记忆”那么简单。 这片森林,或者说,这片森林里被他杀死的那些灵魂,似乎在用一种他无法察明的方式,进行着反抗。 而周小碗,就是它们选中的,那个撕开他虚伪面具的,突破口。 他一个人在森林边缘站了很久,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空间里的月亮升了起来,洒下清冷的光辉。 他才转身,朝着竹楼的方向飞去。 他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 这件事,必须解决。 就在他下定决心的那一刻,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在他身后那片寂静的森林深处,一棵最为高大的古树之下,那片空无一物的土地上,似乎有几道微不可查的黑气,悄然钻入了地底,消失不见。 小刀回到了竹楼。 屋子里冷冷清清,没有一丝烟火气。 他习惯性地往躺椅上一坐,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以前,他每次回来,周小碗都会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第一时间迎上来,给他泡好茶,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听他讲外面世界的事情。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将神识探出,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远处的宫殿。 宫殿里灯火通明,但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大殿里空无一人,那些女人都躲进了各自的房间。 他“看”到,安娜和卡特琳娜的房间里,挤了七八个女人。她们围坐在一起,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低声交谈着什么。 安娜正用英语和俄语,向那些听不懂中文的女人,解释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当听到小刀杀了周小碗全族,并且把他们吊在森林里时,那些女人的脸上,无一例外地露出了极致的恐惧。 她们看小刀,就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周小碗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边。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也清洗过了,但那半边脸颊,依旧红肿得厉害。 她没有哭,也没有发呆,只是手里拿着一本小刀以前给她的书,一页一页地翻着。 但小刀能感觉到,她的心思,根本不在书上。 她的眼神是空的,翻书的动作,也只是机械性的。 她像一个精致的,但灵魂已经被抽走的娃娃。 小刀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他收回神识,烦躁地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怎么办? 就这么僵着? 不可能。 他可以等一天,两天,但不可能一直这么等下去。 “系统!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 小刀在心里咆哮道。 【……】 系统没有任何回应。 “别装死!这破事到底怎么回事?什么狗屁磁场记忆?怎么消除?给个准话!” 小刀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系统,平时发布任务的时候比谁都积极,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等了半天,一行冰冷的文字才慢悠悠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权限不足,无法解析。】 “权限不足?”小刀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我日!老子是这个空间的主人,你跟我说权限不足?那谁的权限足?难道那些吊死的鬼魂权限比我还高?” 【警告:请宿主注意言辞,尊重本系统。】 “我尊重你奶奶个腿!赶紧给我想办法!不然老子就把这片林子给平了,我看看它还怎么记忆!”小刀是真的火了。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用蛮力,把那片森林连根拔起,扔到空间之外。 但他隐隐有一种感觉,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如果“磁场记忆”这个说法是真的,那就说明这片土地已经“记住”了那段血腥的过往。 就算他把树都拔了,把地皮都掀了,谁能保证这“记忆”不会渗透到别的地方去? 到时候,可能整个空间,到处都会随机播放他吊死人的场景。 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可不想以后在竹楼里吃饭,吃着吃着,墙上就浮现出一排排风干的尸体。 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系统又沉默了。 无论小刀怎么咒骂,威胁,它都像一块石头,不给任何回应。 “妈的,靠山山倒,靠水水流,还得靠自己。” 小刀骂骂咧咧地停了下来。 他冷静地思考着。 既然物理毁灭可能行不通,那就只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根源是什么? 是那些女人的恐惧。 是周小碗的心结。 只要她们不害怕了,不相信那个幻境了,那所谓的“磁场记忆”,不就成了个笑话吗? 可怎么让她们不害怕? 解释? 他已经试过了,结果换来的是更深的质疑和一记响亮的耳光。 欺骗? 他想不出比“那是幻觉”更高明的谎言了。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 让他们自己“遗忘”。 小刀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起来。 …… 与此同时,宫殿的房间里。 “安娜,你说……我们会被杀掉吗?”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女人,抱着膝盖,声音颤抖地问。 她叫苏菲,以前是个模特,因为得罪了人,差点被毁容,是小刀“救”了她。 安na看了一眼身边这群惶恐不安的同伴,摇了摇头,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应该……不会。他如果想杀我们,早就动手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可他杀了小碗的家人!!”另一个女人尖叫道。 “那不一样。”安娜深吸一口气,分析道,“他杀那些人,是为了小碗。而我们……我们对他来说,只是……宠物。主人会因为宠物不听话而生气,会惩罚,但很少会直接杀死。” 这个比喻很残忍,但也很现实。 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她们就是一群被圈养的金丝雀。吃穿不愁,青春永驻,代价就是自由和尊严。 以前,她们还能自欺欺人,觉得小刀对她们不错。 但今天,那片挂满尸体的森林,和那记响亮的耳光,彻底打碎了她们的幻想。 她们和那些被吊死的尸体,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她们还活着。 暂时还活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等着?”苏菲绝望地问。 “我们不能激怒他。”安娜说,“从明天起,大家尽量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要去那片森林,也不要再讨论这件事。他问什么,我们就答什么,尽量顺着他。” “像以前一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卡特琳娜皱着眉,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 “对。”安娜点了点头,“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忍耐和等待。” “等待什么?等待他腻了,把我们像垃圾一样扔掉?还是等待他哪天不高兴,把我们也挂到那些树上去?”卡特琳娜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甘。 安娜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还能说什么呢?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周小碗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状态。 那里面,有了一些东西。 一些让安娜感到陌生的,冰冷而坚韧的东西。 “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周小碗走到她们中间,缓缓坐下,声音平静地说。 “小碗,你……”安娜看着她红肿的脸,有些心疼。 “我没事。”周小碗打断了她,“安娜,你说的对,我们不能激怒他。但是,光是忍耐和等待,也是死路一条。” “那你的意思是?” 周小碗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屋子里所有的女人。 她的目光,从每一张或惊恐,或迷茫,或绝望的脸上扫过。 最后,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们要开始一场无声的战争。” 第329章 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周小碗 第二天,天亮了。 空间里的太阳,一如既往地准时升起,将温暖的阳光洒遍山谷。 竹楼里,小刀一夜没睡。 他盘膝坐在床上,看似在修炼,神识却一直锁定着远处的宫殿。 他想看看,周小碗所谓的“无声的战争”,到底是什么。 宫殿里很安静。 女人们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去花园里散步,或者去温泉里嬉戏。 她们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人出来。 到了早饭时间,宫殿的厨房里依旧冷冷清清。 小刀眉头一皱。 厨房里有最新鲜的食材,但需要她们自己动手去做。 以前,她们总是变着花样,研究各国的菜式,把吃饭当成一种乐趣。 今天,她们是要绝食抗议? 小刀心里冷笑一声。 天真。 他念头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卷着厨房里最好的食材——顶级的和牛,新鲜的龙虾,刚采摘的松茸和蔬菜,飞到了每个房间的门口。 然后,他用能量,直接将这些食材烹饪成了最美味的料理。 牛排的香气,海鲜的鲜味,菌菇的浓香……瞬间弥漫在宫殿的走廊里。 这是他表达“和解”的方式。 一种居高临下的,帝王式的“恩赐”。 他在用行动告诉她们:别闹了,乖乖吃饭,以前的一切,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门口那些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饭菜,从滚烫,变得温热,又从温热,变得冰冷。 没有一个人开门。 没有一个人去碰那些食物。 小刀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看”到,那些女人的房间里,她们正分食着自己昨天藏起来的一些面包和水果。 她们宁愿啃干巴巴的面包,也不愿意吃他“赏赐”的山珍海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抗议了。 这是一种无声的,却无比清晰的拒绝。 她们在用这种方式,和他划清界限。 小刀心里那股无名火,又开始“噌噌”往上冒。 给脸不要脸!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直接冲过去,把门踹开,捏着她们的嘴,把那些饭菜硬灌下去。 但他忍住了。 他知道,那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现在需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新的问题。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等。 等周小碗的下一步行动。 他知道,这一切,肯定都是周小碗在背后主导。 只有她,才有这个脑子和胆量。 果然,到了中午,宫殿里终于有了一点动静。 周小碗的房门打开了。 她走了出来,脸色比昨天更加苍白,但眼神却很平静。 她没有去看门口那些已经冰冷的饭菜,而是径直走到了安娜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安娜探出头来,看到是周小碗,立刻让她进去了。 很快,其他的房门也相继打开,女人们一个个走了出来,汇集到了安娜的房间里。 小刀的神识,像一个无形的窃听器,跟了进去。 “大家感觉怎么样?”周小碗看着围坐在她身边的女人们,轻声问道。 “饿……”一个俄罗斯姑娘揉着肚子,可怜巴巴地说。 “再忍一忍。”周小碗说,“这是我们唯一的武器。” “可是,小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安娜担忧地说,“他可以不给我们食物,我们就真的要饿死在这里了。” “他不会的。”周小碗的语气很肯定。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他的‘收藏品’。”周小碗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收藏品,因为饥饿而变得枯萎,失去光泽。他比我们更在乎我们的身体。”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女人都沉默了。 她们再次感受到了那种作为“物品”的悲哀。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就一直饿着?”苏菲问。 “不。”周小碗摇了摇头,“我们要让他知道,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食物。” 她顿了顿,看向安娜:“安娜,你的中文最好。待会儿,你去向他传达我们的要求。” “什么要求?”安娜紧张地问。 “第一,我们要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是那些‘世外桃源’的谎言,而是真相。” “第二,我们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有权知道,我们把身体和人生托付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三,”周小碗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们要他,为昨天那两记耳光,向我道歉。” 小刀在竹楼里,听到这三个要求,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气得笑了出来。 道歉? 让他小刀,给一个女人道歉? 简直是天方夜谭! 还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知道他是什么人? 她们以为这是在搞什么平等谈判吗? 可笑! 然而,笑着笑着,小刀脸上的表情,又渐渐凝固了。 他发现,周小碗这三个要求,提得极有水平。 没有提那片死亡森林,没有提那些被杀的族人。因为她知道,那是他的禁区,是不可触碰的底线。一旦提了,就是彻底撕破脸,再无回旋的余地。 她也没有提“放我们走”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 她提的,都是一些看似“合理”的,关于“知情权”和“尊严”的问题。 这些问题,正好打在了小刀的软肋上。 他可以不在乎她们的死活,但他不能不在乎她们的“状态”。 一群对他充满恐惧、怨恨和猜疑的女人,和一个虽然被圈养,但对他充满爱慕和依赖的后宫,对于他这个“主人”来说,体验是完全不同的。 他要的是后者。 周小碗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在逼他。 逼他在“彻底撕破脸”和“做出有限的让步”之间,做出选择。 “有意思……” 小刀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发现,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周小碗。 以前,他以为她只是一只温顺柔弱,需要他保护的小白兔。 现在他才发现,这只小白兔的身体里,藏着一只狡猾而坚韧的狐狸。 这让他感到愤怒,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但同时,心底深处,又隐隐生出了一丝……欣赏。 就在这时,他的神识“看”到,安娜已经鼓起勇气,走出了房间,朝着宫殿的大门口走去。 她要去哪里? 第330章 聚众造反 谈判的资格 小刀饶有兴致地看着。 只见安娜走到大殿门口,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旷的前方,用清晰的中文,大声喊道: “小刀先生!我知道您能听见!我们有话想对您说!”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小刀没有回应。 他想看看,她们还有什么花样。 安娜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又继续喊道:“我们不是想反抗您!我们只是……想和您谈谈!周小碗她……我们大家,提出了三个请求,希望您能考虑!” 接着,她便把周小碗教她的那三个要求,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说完,她紧张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判决。 整个山谷,一片寂静。 只有风声,和她自己那颗“怦怦”狂跳的心。 小刀在竹楼里,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谈? 怎么谈? 难道真的坐下来,跟她们开个什么狗屁听证会? 他拉不下这个脸。 可不谈,就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 周小碗那个女人,看样子是铁了心了。她不吃不喝,别的女人肯定也会跟着学。 到时候,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他这个空间主人,脸上也无光。 “妈的,真是个麻烦。” 小刀烦躁地骂了一句。 他想了想,决定先晾她们一会儿。 让她们知道,主动权,依旧掌握在他的手里。 他没有理会站在宫殿门口,像个傻子一样等待回复的安娜。 他收回了神识,闭上眼睛,开始真的修炼起来。 天大地大,修炼最大。 天塌下来,也得等老子练完功再说。 然而,他刚一入定,心神就无法集中。 脑子里,一会儿是周小碗那张倔强而苍白的脸,一会儿是安娜她们那副惶恐不安的样子,一会儿又是那片该死的,看不见的幻境森林。 “操!” 小刀猛地睁开眼,从床上一跃而下。 还练个屁的功! 心不静,练了也白练,搞不好还会走火入魔。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眼神阴晴不定。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皇帝。 后宫起火了。 他这个皇帝,如果不能把火扑灭,那他的威严,也就荡然无存了。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身形一闪,从竹楼里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宫殿的大殿之内。 他没有去见安娜,也没有去找周小碗。 而是直接走到了那个属于他的,位于大殿最上方的,黄金宝座上,缓缓坐了下来。 然后,他将自己的声音,灌注了法力,清晰地传遍了宫殿的每一个角落。 “让周小碗来见我。” 小刀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在安静的宫殿里轰然炸响。 那声音里,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压抑的怒火。 躲在房间里的女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来了。 他终于还是来了。 安娜的房间里,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周小碗。 那眼神里,有担忧,有恐惧,也有一丝……依赖。 不知不觉间,这个昨天还和她们一样,只是一个普通“囚犯”的女人,已经成了她们的主心骨。 周小碗的身体也僵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预料到小刀会来,也预料到他会单独见她。 擒贼先擒王。 这个道理,她懂,小刀更懂。 “小碗,你……你不要去!”安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声音颤抖,“他……他会打你的!” 昨天那两记耳光,给所有人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 “是啊,小碗,别去了,我们……我们不提要求了,我们吃饭还不行吗?”苏菲也带着哭腔说。 她们怕了。 那种无声抗议的勇气,在小刀强大的威压面前,就像阳光下的泡沫,一触即碎。 周小碗看着她们一张张惊恐的脸,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不能怪她们。 她们只是普通的女人,被关在这里,唯一的依靠就是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让她们去对抗他,本就是一件强人所难的事情。 “我必须去。” 周小碗挣开了安娜的手,站了起来。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如果我今天不去,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她看着她们,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好不容易,才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可以‘谈判’的资格。如果现在放弃,那以后,我们就真的只能任他宰割了。” “谈判?”卡特琳娜苦笑了一下,“小碗,你觉得我们真的有资格和他谈判吗?他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我们所有人都消失。” “不,我们有。” 周小碗的眼神,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我们的资格,不是我们的力量,而是我们的‘价值’。”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在场的所有女人。 “我们每一个人的存在,对她来说,都是有价值的。是满足他征服欲的战利品,是点缀他这个世界的美景,是他疲惫时可以放松的港湾。只要我们还有价值,他就不会轻易毁掉我们。”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份‘价值’,去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和……尊严。” 她的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们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自己的处境。 她们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受害者,一个囚犯的位置上。 而周小碗,却已经跳出了这个框架,开始冷静地分析自己作为“商品”的价值,并且试图利用这个价值,去和“买家”讨价还价。 这种冷静和理智,让她们感到陌生,甚至有些不寒而栗。 “可是……可是他……”安娜还是不放心。 “放心吧。”周小碗对着她,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却足以安抚人心的笑容,“他不会再对我动手的。” “为什么?” “因为,打第一次,是震慑。如果再打第二次,那就是无能狂怒了。”周小碗淡淡地说,“他是个很骄傲的人,他不会允许自己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无能’的一面。” 说完,她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转身走出了房间。 第331章 恢复的少女倔强 周小碗一步一步地,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说不害怕,是假的。 小碗好像恢复年轻后,现在,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小刀,小刀从来没有救过她,彻底变了一个人。 小刀也觉得小碗彻底变了,不是曾经的儿子她妈,不是那个周小碗,也郁闷的要死。 面对一个可以轻易掌控自己生死的男人,一个喜怒无常的“神”,没有人能做到真正的坦然。 但她知道,她不能退缩。 她退一步,她身后那些刚刚建立起一丝勇气的女人们,就会退十步,退一百步,直到退回那个任人摆布的原点。 她走到了大殿的门口。 透过敞开的大门,她看到了那个坐在黄金宝座上的身影。 他还是穿着那身现代的休闲服,坐姿也很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肘撑着扶手,支着下巴。 可他坐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场。 整个宏伟的大殿,都仿佛成了他的背景板。 周小碗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上次见这种场合也是在现在的十八九的年龄,那是她第一次嫁给真皇帝,可现在想来又是那么的可笑。 她没有低头,也没有畏缩。 她就那么迎着他的目光,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大殿的中央,在他宝座下方约十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你找我?”她仰起头,看着他,平静地问。 小刀也在看着她。 一天不见,她似乎又清瘦了一些,脸色苍白得像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两颗在黑夜里燃烧的星辰。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红肿的半边脸颊。 那上面的指印,虽然淡了一些,但依旧清晰可见。 像一幅完美的画卷上,一处刺眼的败笔。 小刀的心里,又涌起那股熟悉的烦躁和……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悔意。 “你提出的三个要求,我听说了。” 小刀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试图用气势压倒她。 “胆子不小。” 他的声音很冷。 “不是胆子大,只是想活得明白一点。”周小碗不卑不亢地回答。 “哦?你觉得你现在活得不明白?”小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有人让你衣食无忧,青春永驻,不用面对外面的生老病死,尔虞我诈。这样的生活,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样的生活,和圈养的宠物,有什么区别?”周小碗反问。 “宠物?”小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周小碗,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你是什么?要不是我,你现在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我给了你新生,给了你一切,你现在反过来质问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被触怒的威压,朝着周小碗席卷而去。 大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如果是别的女人,在这样的威压下,恐怕早就双腿发软,跪地求饶了。 但周小碗,只是身体晃了晃,脸色变得更白了一些,却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挺直了脊梁。 她咬着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抵御着那股让她几乎要窒息的压力。 她知道,这是第一回合的交锋。 她不能输。 一旦她在这里被压垮了,那后面的一切,都不用再谈了。 看到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小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心里那股火气,烧得更旺了。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再像昨天那样,失去理智。 “周小碗,我现在能猜到,当初你在那个真皇帝那做皇妃时,也是这么倔吧,或许,对你来说,你只是又回到了那个时代?重活了一次,你别忘了我们还有给儿子周刀刀??” ……他缓缓收回了气势,大殿里凝固的空气,重新开始流通。 周小碗感觉身上一轻,忍不住剧烈地喘息起来,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看来,给你两巴掌,还是没把你打清醒。”小刀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你真的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周小碗喘匀了气,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资格,不是你给的。是我自己,和她们所有人,用饥饿和恐惧,换来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了小刀的心上。 小刀沉默了。这又是皇帝后宫宫斗那一套。 他看着下方那个渺小,却又无比倔强的身影,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第一次发现,事情,好像真的有点脱离他的掌控了。 这个他随手救下的女人,正在用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挑战着他这个“神”的权威。 而他,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应对的方法。 大殿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是一场无声的角力。 小刀在衡量着得失,周小碗在等待着判决。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刀终于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 “说吧,你想怎么谈。” 周小碗知道,她赌赢了第一步。 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我的要求,已经让安娜转告您了。”周小碗让自己声音保持平稳,“我希望,您能正面回答我们。” “正面回答?”小刀冷笑一声,“好,我满足你。” 他从黄金宝座上站了起来,踱步到平台边缘,双手负在身后,俯视着她。 “第一个问题,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你可以把这里,理解成一个……独立于你们那个世界之外的,私人空间。在这里,时间流速、物理规则,都和我,也就是它的主人,息息相关。”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 他没有提“系统”,也没有提这是他修炼和存放战利品的“后花园”。 他只是用了一个相对容易理解,也比较有逼格的说法。 周小碗静静地听着。 独立的空间?私人空间? 这个概念,超出了她以往所有的认知。 她读过很多书,包括一些科幻小说,但那些虚构的故事,和眼前这个男人亲口承认的事实,带来的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怪不得这里有永远不会凋谢的花,有外面世界没有的奇珍异果。 第332章 这群妞要造小刀的反 怪不得他可以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因为,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这里是一个独立的世界,那她之前所有关于“逃离”的想法,都成了可笑的妄想。 怎么可能从一个神的世界里逃走? 小刀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里有了一丝快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先用绝对的,超出理解范畴的力量,摧毁她所有的幻想,让她认清现实。 “第二个问题,”小刀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我是什么人?” 他看着周小碗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 “我,就是你看到的人。一个……能力比普通人强一点,活得比普通人久一点的,人。” 他刻意在“人”这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他在告诉她,他不是什么魔鬼,也不是什么神仙。 他还是人。 是人,就会有人的情感,人的弱点。 这是一种安抚,也是一种警告。 周小-碗沉默地消化着这些信息。 她当然不相信小刀只是一个“能力强一点”的普通人。 能创造一个独立空间的人,怎么可能普通? 但她知道,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他愿意透露多少,她就能知道多少。 “那么,第三个问题呢?”周小碗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关于昨天那两记耳光,您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道歉吗?” 此话一出,大殿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小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道歉?”他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周小碗,你和改变之前真不一样了,怪不得那个真皇上,还有那个家族,不喜欢你,你要我怎么道歉?”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周小碗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您动手打了我。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您都错了。” “我错了?”小刀怒极反笑,“我给你新生,给你容貌,反而跑去我的禁地,那片森林是真的看不得,你不是看到那些幻境了吗?你因此质疑我,顶撞我!我打你两巴掌,让你清醒一点,我不是侮辱性的打你,只是想让你清醒?” “您救我,我感激您。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周小碗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但是,你也不能打我!” “你!” 小刀被她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不打你,你得被那个幻境弄到天上去,得拿刀杀了我。那是给你治病,知道吗?” “好……很好……” 小刀松开了攥紧的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深深地看了周小碗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像是要将她冻结。 然后,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的食物,自己想办法。” “宫殿里的所有东西,你们可以随意使用。但是,不会再有任何新的物资供应。” “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让你的人,来竹楼找我。” 说完,他的身形一闪,瞬间从大殿里消失了。 只留下冰冷而决绝的话语,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周小碗站在原地,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知道,小刀这是变相地,将她们所有人,都软禁在了这座宫殿里。 没有新的食物,她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成了无源之水。 她们可以吃一天,十天,一个月。 但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他在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逼她,逼她们所有人,主动低头。 周小碗缓缓地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 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压抑着,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赢了吗? 她守住了自己的尊严,没有屈服。 但她也输了。 她将自己和所有姐妹,都带入了一个更深的绝境。 她们和这个世界的“神”之间,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缝。 而这道裂缝的代价,谁也无法预料。 第23章:山穷水尽 小刀回到了竹楼,心情坏到了极点。 他一脚踹翻了院子里的石桌,珍贵的玉石茶具碎了一地。 “妈的!给脸不要脸!” 他怒吼着,一拳砸向旁边的一棵翠竹。 那需要合抱粗的竹子,应声而断,轰然倒地。 发泄了一通,他心里的火气,却丝毫没有减少。 反而越烧越旺。 他没想到,周小碗竟然真的敢跟他硬扛到底。 更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宁愿当初没有被救起”这种话。 这句话,就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他自以为是救世主,结果在别人眼里,他只是一个换了地方的,更高级的狱卒。 他自以为给了她们天堂,结果她们却宁愿回到地狱。 “操!” 小刀烦躁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断绝食物供应,是他能想到的,最狠,也是最后的招数了。 他不相信,这群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女人,能熬得住真正的饥饿。 他就不信,周小碗能眼睁睁看着她的那些“姐妹们”一个个饿得前胸贴后背,还能继续嘴硬下去。 他等着。 等着周小碗,或者她派来的人,哭着喊着来竹楼求他。 到那时,他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要让她跪在自己面前,为她的愚蠢和傲慢,付出代价。 …… 宫殿里。 当周小碗把小刀的决定,告诉其他女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慌了。 “什么?没有食物了?”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要饿死在这里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该惹怒他!”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之前被周小碗鼓舞起来的那点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都安静!” 安娜站了出来,大声喝止了众人的骚动。 她走到周小碗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然后看着众人,沉声说道:“现在抱怨和互相指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活下去!” “怎么活?这里除了这座宫殿,就是山和树!我们去吃草吗?”苏菲绝望地喊道。 “对,就是吃草!” 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是卡特琳娜。 这个身材火爆,性格也像火一样爆裂的俄罗斯女人,此刻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冷静。 “你们忘了,我们这里,有很多人,都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技能。” 卡特琳娜的目光,扫过众人。 “我,在来这里之前,在西伯利亚的训练营里待过三年。我知道哪些植物可以吃,哪些蘑菇有毒,怎么在野外寻找水源,怎么设置简单的陷阱捕捉小动物。” 她又指向一个身材娇小,皮肤黝黑的南美女人。 第333章 这群女人继续造小刀的反 “玛利亚,你不是说,你的家乡就在亚马逊雨林边上吗?你从小就跟着你的父亲在林子里打猎。” 她又看向另一个亚洲面孔的女孩。 “还有你,朴秀珍,你不是说你奶奶是朝鲜有名的‘海女’吗?你虽然没下过海,但从小耳濡目染,也知道哪些贝类和海草可以食用吧?” 卡特琳娜每点出一个人,那个被点到名的女人,眼神就亮起一分。 她们这才意识到,她们这群看似柔弱的“金丝雀”,并非真的百无一用。 她们来自世界各地,拥有着各种各样,被她们遗忘了的,生存技能。 周小碗也抬起了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她看着卡特琳娜,由衷地说道:“卡特琳娜,谢谢你。” 是她狭隘了。 她只想着和小刀进行精神上的对抗,却忽略了最根本的生存问题。 而卡特琳娜,这个看似冲动的女人,却在最关键的时刻,为她们指明了一条切实可行的道路。 “谢什么。”卡特琳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想活下去,就得把所有人的力量都拧在一起。” 在卡特琳娜的带动下,宫殿里的气氛,一扫之前的绝望和恐慌。 一场轰轰烈烈的生产自救运动,就此展开。 女人们被分成了几个小组。 卡特琳娜和玛利亚,带着几个胆子大的女人,组成了“狩猎队”。她们的目标,是宫殿外面的那片广阔的山林。 朴秀珍则带着几个熟悉水性的女人,组成了“采集队”。她们的目标,是山谷里那条清澈的溪流,以及溪流尽头的那个小湖。 安娜和苏菲,则负责后勤。她们清点了宫殿厨房里所有剩余的食材,进行统一分配和管理。她们发现,剩下的食物,如果省着点吃,还足够她们支撑半个月。 而周小碗,因为身体虚弱,被大家强制留在了宫殿里休息。 但她也没有闲着。 她找来了纸和笔,开始详细地记录她们每天的食物消耗,人员情况,以及……她对小刀的观察和分析。 她把这场对抗,当成了一场真正的战争来打。 …… 竹楼里的小刀,通过神识,将宫殿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冷笑和不屑,慢慢变得凝重,最后,化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异。 他本以为,这群女人断了粮,最多三天,就会哭爹喊娘地来求他。 他万万没想到,她们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迅速地组织了起来,开始……自力更生? 他看到卡特琳娜用藤蔓和树枝,做出了简陋的陷阱。 他看到玛利亚用削尖的木棍,在溪水里叉鱼。 他看到朴秀珍从湖边的礁石上,撬下来一些他从没见过的贝类。 她们的动作,或许很笨拙,效率也很低。 一天下来,收获寥寥。 几条小鱼,一些野果,还有一堆看起来奇奇怪怪的植物根茎。 这些东西,还不够她们一个人塞牙缝的。 但她们在分食这些“战利品”时,脸上露出的那种喜悦和满足,是小刀从未在她们脸上见过的。 那是一种,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收获的,最原始的快乐。 也是一种,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踏实的成就感。 小刀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股他无法掌控的,无力感。 他发现,他切断了食物,非但没有击垮她们,反而激发了她们的潜能,让她们变得前所未有的团结和……强大。 他这个“神”,好像被他的“子民”们,给孤立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三天。 五天。 十天。 宫殿里的女人们,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下去。 她们的皮肤,不再像以前那样光滑细腻,因为风吹日晒,变得粗糙黝黑。 她们的手上,也布满了伤口和老茧。 但她们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她们不再是那些只会在宫殿里争奇斗艳的金丝雀。 她们变成了一群,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坚韧的野草。 而周小碗,成了她们当之无愧的领袖。 她虽然不参与劳作,但整个团队的运作,都由她来协调。 谁的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 哪个区域的资源,已经开始枯竭,需要休养生息。 明天的主攻方向,是山林,还是湖泊。 她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将这支七拼八凑起来的“娘子军”,指挥得井井有条。 而小刀,则像一个被架空了的君王,只能在自己的“皇宫”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没有任何人来求他。 没有任何人向他低头。 她们仿佛已经彻底忘记了他的存在。 终于,在第十五天的时候,小刀坐不住了。 安娜清点的食物,已经彻底耗尽。 而她们在野外的收获,也越来越少。 山林里的野兔和山鸡,似乎都学精了,再也不轻易踏入她们的陷阱。 溪流里的鱼,也被捕捞得差不多了。 她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小刀知道,摊牌的时刻,到了。 他出现在了宫殿的门口。 这一次,他没有坐在他的黄金宝座上。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台阶下。 正在分配今天仅有的一点食物的女人们,看到他突然出现,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周小碗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到他的面前。 半个月不见,她瘦得脸色蜡黄,嘴唇干裂。 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而坚定。 “你来做什么?”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小刀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莫名地一抽。 他压下心头那股异样的情绪,冷冷地说:“我来,是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要么,你,现在,立刻,向我道歉,承认你的错误。” “要么,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滚出这个空间。” 他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他以为,这句话,会像一道催命符,让周小碗,让所有人都瞬间崩溃。 然而,周小碗听完,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在-她蜡黄憔悴的脸上,显得说不出的诡异和……悲凉。 “好啊。” 她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 当这两个字从周小碗干裂的嘴唇里吐出来时,小刀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他想过周小碗会哭着求饶,会歇斯底里地骂他,会为了她身后的那些女人而屈服。 但他唯独没有想过,她会是这个反应。 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好啊? 好什么? 滚出这个空间,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copyright 2026 第334章 触发空间应急 她难道不知道,离开了这里,她那张年轻的脸,那份被他重塑的生命,都会在瞬间被打回原形? 她会重新变回那个苍老的,被病痛折磨的,等待死亡的周小碗。 她身后那些女人,也会被打回原形。 苏菲会再次面对那个想毁掉她容貌的仇家。 玛利亚可能会再次流落街头。 她们会从这个虚幻的天堂,瞬间坠入比地狱还残酷的现实。 她难道不知道吗? 不,她知道。 小刀看着她的眼睛,他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正因为知道,她这个“好啊”,才显得如此的决绝,如此的……伤人。 她宁愿回去面对死亡和苦难,也不愿意再待在他这个“神”的身边。 这已经不是挑战他的权威了。 这是在彻底地,全盘地,否定他这个人,否定他所做的一切。 小刀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你说什么?”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又问了一遍。 “我说,好啊。”周小-碗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平静,“请您,送我们出去吧。” 说完,她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群同样被惊呆了的女人。 “姐妹们,你们都听到了。他愿意放我们走了。”她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广场,“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很苦,很危险。我们可能会变老,会生病,会再次遇到我们曾经拼命想要逃离的那些人和事。” “但是,至少,我们是自由的。” “我们不用再像宠物一样,看主人的脸色生活。我们不用再提心吊胆,害怕哪一天,就会被挂到那片森林里去。” “我们的命,是我们自己的。哪怕只能再活一天,一个小时,我们也是为自己而活。”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染力。 那些原本满脸惊恐和犹豫的女人,在听到她这番话后,眼神渐渐地,也发生了变化。 恐惧,变成了迷茫。 迷茫,变成了思索。 最后,思索,化为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是啊。 自由。 多么奢侈,又多么诱人的一个词。 她们被关在这里,享受着一切,却唯独没有这个。 现在,有机会可以拿回它。 代价,可能是她们承受不起的。 但,那又如何? 与其在这里,当一个随时可能被捏死的,没有灵魂的娃娃,不如出去,当一个哪怕会流血,会痛苦,但有血有肉的,人。 “小碗说得对!我们跟她走!”安娜第一个站了出来,走到周小碗的身边。 “没错!我宁愿回西伯利亚去挖土豆,也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卡特琳娜也紧随其后。 “我们走!” “送我们出去!” 一个又一个的女人,站到了周小碗的身后。 她们看着小刀的眼神,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厌恶、决绝和一丝怜悯的,复杂的目光。 她们在怜悯他。 怜悯这个,自以为是的“神”。 小刀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群同仇敌忾的女人,看着她们身后那座金碧辉煌,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的宫殿。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他赖以控制人心的手段,在“自由”这两个字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他一直以为,他给了她们最好的。 到头来才发现,他给的,恰恰是她们最不想要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虚和失败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小刀脸色,比周小碗还要苍白,被小碗气的,他知道了当年小碗为了挣脱那个真皇家,曾经下了多少努力,要不怎么会有这么打的回光返照。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嘶哑,充满了自嘲。 “既然你们都想走,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一股狂暴的气息,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都给我滚!!” 他抬起手,就要发动空间之力,将这些“叛徒”,全部驱逐出去。 他要让她们看看,现实,到底有多残酷! 他要让她们为今天的选择,后悔终生! 然而,就在他的力量即将发动的那一瞬。 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冰冷的,机械的提示音。 叮咚! 【检测到宿主遭遇重大情感挫败,精神状态极不稳定,触发紧急预案。】 【新任务发布:修复世界的裂痕。】 【任务内容:宿主将获得两项全新权限——‘记忆覆盖与修改’、‘局部环境重塑’。请宿主运用新权限,消除目标人物(周小碗、安娜、卡特琳娜等共计三十七名女性)关于‘死亡森林’及相关冲突的记忆,并植入新的、和谐的记忆。同时,将‘死亡森林’所在区域,重塑为‘静心湖’,彻底消除该区域的负面磁场记忆。】 【任务奖励:空间稳定性提升,宿主精神力小幅增长。】 【任务失败惩罚:空间出现不可逆转的‘精神污染’,宿主将永久失去对该空间内所有女性成员的情感控制力。】 一连串的信息,像潮水一样,涌入了小刀的脑海。 他那只举在半空中的手,就那么僵住了。 新功能? 记忆覆盖与修改? 环境重塑? 小刀的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 这个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一直装死的破系统,竟然在这个他即将彻底爆发的节骨眼上,给他送来了这么一份“大礼”? 这是……系统的怜悯? 还是……一个更深的陷阱? 他看着眼前那群已经闭上眼睛,等待被“驱逐”的女人。 又看了看脑海里那清晰无比的任务面板。 一股比刚才的愤怒和失败,更加复杂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他突然意识到。 系统,或许并不是在怜悯他。 而是在……保护它自己的“投资”。 这些女人,这片空间,都是它“投资”在小刀身上的资产。 它不允许这些资产,因为宿主一时的“情绪失控”,而彻底报废。 当宿主无能为力的时候,它就会像一个精明的商人一样,出手干预,提供解决方案,确保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失。 小刀慢慢地,放下了手。 他看着周小碗那张消瘦而决绝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或许…… copyright 2026 第335章 小刀被这群女人折腾毛了, 记忆覆盖 小刀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脑子里,两个声音在疯狂地交战。 一个声音在咆哮:“把她们都扔出去!让这些不知好歹的女人去死!让她们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尊严?自由?在绝对的现实面前,这些都是狗屁!” 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用了系统的能力吧。抹掉她们的记忆,一切都能回到原点。你还是这个世界的神,她们还是你温顺可爱的小宝贝。虽然有点卑鄙,但……这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不是吗?” 驱逐她们,意味着他承认了自己的彻底失败。 气的小刀这个“神”,真想把她们丢出去,可想想都是自己的女人,又舍不得,曾经那么乖。 使用记忆修改,则意味着,他将用一种更隐秘,更绝对的方式,重新夺回控制权。 她们不会恨他,不会怕他,甚至不会记得曾经反抗过他。 她们会像提线的木偶,按照他编写好的剧本,继续上演着“爱慕”与“崇拜”的戏码。 小刀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张张消瘦却坚毅的脸。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周小碗的身上。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似乎也在等待着命运的最终审判。 阳光洒在她蜡黄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即将破碎的,脆弱的瓷器。 小刀的心,莫名地刺痛了一下。 他想起了她刚刚来到这个空间时的样子。 怯懦,敏感,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看他一眼都会脸红。 他想起了她为他泡茶,为他读书,为他展露笑颜的样子。 那时的她,眼里只有他。 那份纯粹的依赖和爱慕,是他奔波于现实世界后,最好的慰藉。 “我……” 小刀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所有女人都睁开了眼睛,紧张地看着他。 小刀看着周小碗,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收回刚才的话。” “我不会,送你们走。” 此话一出,女人们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喜悦,反而是一片愕然和愤怒。 “你什么意思?”卡特琳娜第一个吼了出来,“你想反悔吗?你这个言而无信的懦夫!” “你想把我们永远困死在这里吗?”安娜也激动地质问。 周小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那刚刚熄灭的,名为“希望”的火焰,似乎又重新燃烧了起来,但这一次,燃烧的是愤怒的,绝望的火焰。 “我说了,我不会送你们走。”小刀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嚣,只是盯着周小碗,重复了一遍。 然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中的挣扎和犹豫,被一种冰冷的决然所取代。 “因为,我决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近乎残忍的笑容。 “……给你们所有人,一次‘新生’。” 话音未落,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心念一动,直接沟通了系统。 “系统!启动‘记忆覆盖与修改’权限!目标,在场所有女性!清除她们从进入‘死亡森林’开始,到此刻为止的所有记忆!” 【权限确认中……】 【目标锁定……】 【记忆清除程序启动!】 一股无形的,肉眼看不见的能量波动,以小刀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广场。 站在他对面的女人们,身体猛地一震。 她们脸上的愤怒、决绝、惊恐,瞬间凝固了。 每个人的眼神,都开始变得空洞、茫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 周小碗是反应最激烈的一个。 她似乎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极致的痛苦和挣扎。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不……不要……忘了……” 她似乎想拼命记住什么,但那些刚刚还刻骨铭心的画面——挂满尸体的黑树,冰冷的耳光,长达半个月的对峙,山穷水尽的绝望,以及最后那破釜沉舟的决然……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脑海中,像被橡皮擦拭过的铅笔字迹一样,迅速地淡去,变得模糊,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小刀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心,没有一丝波澜。 当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自己心中最后那点所谓的“人性”和“怜悯”,彻底抛弃了。 他就是神。 神,是不需要对他的造物,抱有同情心的。 神所要做的,就是维护自己世界的秩序和稳定。 任何不稳定因素,都必须被抹除。 很快,所有女人的眼神,都彻底恢复了平静。 一种,空洞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平静。 她们就像一群刚刚出厂的,最精美的机器人,等待着新的程序被写入。 小刀深吸一口气,再次下达了指令。 “系统!启动‘记忆植入’程序!植入新记忆:今天天气很好,我带她们所有人,去西边的山上进行了一次愉快的远足和野餐。大家玩得很累,现在刚刚回到宫殿门口,准备回去休息。” 【记忆植入程序启动……】 【记忆模板生成中……】 【记忆写入……】 又是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扫过。 那些女人空洞的眼神里,开始重新焕发出神采。 但那神采,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坚毅和决绝。 而是一种,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和愉悦。 “哇,今天玩得好开心啊,就是爬山太累了。”苏菲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是啊,小刀先生准备的烤肉,味道简直太棒了!”玛利亚舔了舔嘴唇,回味无穷。 “回去我要好好泡个澡,腿都快断了。”卡特琳娜捶着自己的大腿,虽然在抱怨,但脸上却洋溢着兴奋。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 仿佛她们真的刚刚经历了一场愉快的野餐。 小刀的目光,落在了周小碗的身上。 她正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和疲惫。 她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小刀,脸上露出了一个自然而又甜美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娇嗔。 “小刀,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呀?大家都累坏了,我们快回去吧。”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 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的依赖。 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那句“宁愿当初没有被救起”的决绝,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小刀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纯粹的爱慕。 copyright 2026 第336章 搬走恐怖的森林 小刀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混合着胜利喜悦和无边空虚的,复杂感觉。 他对着周小碗,露出了一个和煦的,一如往常的笑容。 “好,我们回去。” 他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样,去牵她的手。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 周小碗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微不可查地,向后缩了一下。 周小碗那一下微不可查的后缩,让小刀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 怎么回事? 记忆不是已经修改了吗? 为什么她还会有这种本能的,抗拒的反应? 周小碗自己似乎也愣了一下。 她看着小刀僵住的手,又看了看自己下意识后退的半步,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我……我怎么了?”她有些茫然地自语,然后赶紧上前一步,主动握住了小刀的手,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对不起呀,小刀,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爬山爬得腿软了,身体不听使唤了。” 她的手,还是那么的柔软。 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的甜美。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小刀看着她那双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心里那点疑虑,暂时被压了下去。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身体的本能记忆,和大脑的认知记忆,可能存在一点延迟。 就像一个人被烫过一次,哪怕后来忘了,再看到火,身体还是会下意识地躲闪。 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没事,看你累的。”小刀反手握紧了她的手,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走吧,回去好好休息。” “嗯!”周小碗用力地点了点头,亲昵地靠在他的身边。 周围的女人们,也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 “小刀,下次我们还去野餐好不好?” “我想吃您做的烤全羊!” “我想去湖边游泳!” 她们簇拥着小刀,朝着宫殿里走去。 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和谐与热闹。 仿佛那长达半个月的对峙和饥饿,真的只是一场被遗忘的噩梦。 小刀被她们围在中间,享受着她们的崇拜和亲昵,心里那股因为胜利而带来的空虚感,被迅速填满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这才是他这个后花园,该有的样子。 至于那一点小小的,不和谐的插曲…… 小刀看了一眼身边乖巧地依偎着他的周小碗,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如果过几天,这种本能的抗拒还没有消失。 他不介意,再进行一次,更深度的“格式化”。 …… 安顿好这群“失而复得”的小宝贝们,让她们各自回房休息后,小刀并没有在宫殿里多做停留。 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身形一闪,再次来到了那片死亡森林的上空。 从高空俯瞰,这片漆黑的,了无生机的森林,就像大地上的一块丑陋的伤疤。 散发着阴冷、死寂的气息。 “就是你这个鬼东西,给老子惹了这么多麻烦。” 小刀看着下方的森林,冷冷地自语。 所谓的“磁场记忆”,他搞不懂原理,也不想搞懂。 他只知道,这个不稳定因素,必须被彻底,从物理上,抹除掉。 “系统,启动‘局部环境重塑’!” 【权限确认……】 【请宿主设定重塑区域与重塑模板。】 小刀的神识,像一把无形的刻刀,精准地将下方整片死亡森林的区域,都圈了起来。 不大不小,方圆约有十里。 “区域设定完毕。” “重塑模板……就造一个湖吧。” 小刀想了想,说道。 水,是生命之源,也代表着净化与新生。 用一个湖,来取代这片充满了死亡和怨气的森林,再合适不过了。 【模板确认:湖泊。】 【环境重塑程序启动,能量消耗巨大,请宿主确认。】 “确认!” 小刀没有丝毫犹豫。 随着他话音落下,整个空间,都开始轻微地震动起来。 那片被他选中的区域,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只见那一片漆黑的土地,连同上面所有扭曲的树木,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塌陷。 就像一块巨大的幕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拽。 泥土翻涌,树木崩塌。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一切都在一种诡异的,沉闷的轰鸣声中进行。 那些象征着死亡和怨恨的黑色树木,在塌陷的过程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碾压成了最微不足道的粉末,与泥土混合在一起,被深埋进了地底。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十分钟后,震动停止。 原本那片阴森恐怖的死亡森林,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盆地。 紧接着,盆地的最底部,开始有清澈的泉水,汩汩地冒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一股细流。 但很快,越来越多的泉眼出现。 成千上万股泉水,从地底喷涌而出,汇聚在一起。 水位,开始以惊人的速度上涨。 小刀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看着下方这沧海桑田的巨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言出法随,改天换地。 这,就是神的力量! 什么狗屁磁场记忆,什么无法消除的怨气。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我直接把你这块“硬盘”给物理格式化了,看你还怎么记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巨大的盆地,已经被清澈的湖水所填满。 一个方圆十里,烟波浩渺的,美丽大湖,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山谷之中。 湖水清澈见底,呈现出一种迷人的蔚蓝色。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宛如碎金。 湖的周围,也自动生成了一圈洁白的沙滩,几棵造型优美的椰子树点缀其间。 空气中,那股阴冷的气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清新湿润的,带着一丝水汽的,宜人空气。 小刀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随手一挥,一块巨大的青石,从远处的山峰飞来,落在了湖边。 他指尖凌空刻画,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出现在了青石上。 ——静心湖。 copyright 2026 第337章 很多记忆太深会在梦中出现 ‘静心湖’希望这个湖,能让那些女人的心,真正地静下来。 也让他自己的心,静下来。 做完这一切,小刀落在了湖边的沙滩上。 他脱掉鞋子,赤脚踩在温热柔软的沙子上,感受着湖面吹来的微风,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 危机解除了。 他的世界,又恢复了完美无瑕的状态。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明天带着周小碗和那群女人,来这里游泳嬉戏的场景了。 小刀心情愉悦地回到了竹楼。 他为自己刚才的疑神疑鬼感到有些好笑。 什么涟漪,肯定是自己眼花了。 他现在是这个世界的神,他亲手创造的湖,怎么可能会有他无法理解的异动? 是他太多心了。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从现实世界带来的顶级威士忌,加了块从万年冰川取来的冰,悠闲地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着天空中那轮永恒的月亮,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不,比以前更好。 那片碍眼的,象征着他黑历史的森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风景秀丽的大湖。 他的后宫,她们只会记得他的好,只会对他充满爱慕和依赖。 完美。 小刀抿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已经想好了,明天,就带着周小碗和那群女人,去静心湖开一个盛大的派对。 烧烤,游泳,沙滩排球。 他要让她们看看,他为她们创造的新世界,是多么的美好。 他要让她们的欢声笑语,彻底洗刷掉这片土地上,曾经有过的所有不愉快。 …… 宫殿里,也确实是一片欢声笑语。 女人们回到各自豪华的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 “天哪,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苏菲躺在巨大的圆形浴缸里,舒服地呻吟着。 “谁说不是呢,不过真的好开心啊!我好久没有这么尽兴地玩过了!”另一个房间里,玛利亚一边往水里撒着玫瑰花瓣,一边愉快地哼着歌。 她们的记忆里,今天是在小刀的带领下,进行了一场极其愉快的山间野餐。 她们爬了很高很高的山,看到了很美的风景,还吃了小刀亲手烤的,世界上最美味的烤肉。 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上,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愉悦。 周小碗的房间里。 她也泡在温热的水中,袅袅的水汽蒸腾着,让她那张有些疲惫的俏脸,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回想着今天“野餐”的画面。 小刀在篝火旁,专注地翻转着烤肉,侧脸的轮廓在火光下显得那么迷人。 他把烤得最好的一块肉,递给了她,眼里的温柔和宠溺,让她心跳加速。 他带着她们在山顶上,指点着远方的风景,告诉她们,这一切,都是属于她们的乐园。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那么的……真实。 可是,为什么…… 周小碗的眉头,不自觉地轻轻蹙起。 为什么在这些美好的记忆深处,总感觉,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 就像一首欢快的曲子里,混入了一个不和谐的,低沉的音符。 很轻,很淡,几乎无法察觉。 但它就在那里。 让她在感到幸福的同时,心底深处,又会莫名地抽痛一下。 是太累了吗? 周小碗睁开眼,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 年轻,美丽,眼中带着一丝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淡淡的忧郁。 她从浴缸里出来,擦干身体,换上了一件丝绸睡裙。 她坐到梳妆台前,准备像往常一样,看一会儿书再睡觉。 她拿起一本小刀送给她的,装帧精美的诗集。 可是,翻了两页,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心,很乱。 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她放下书,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冷的夜风吹了进来,让她纷乱的思绪,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看着窗外,那轮巨大的,皎洁的月亮,静静地挂在天空中。 月光下,远处的山峦,呈现出一种静谧的,墨蓝色的轮廓。 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祥和。 可她就是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好像,一幅完美的画,被人悄悄地,修改过。 虽然看起来,还是那幅画,甚至比原来更美了。 但画的灵魂,好像变了。 她就这么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身体感到一丝寒意,才关上窗户,回到了床上。 她躺下来,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闭上了眼睛。 也许,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这种奇怪的感觉就会消失了。 然而,当她坠入梦乡的那一刻。 她不知道,真正的“不对劲”,才刚刚开始。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清晰的画面。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和冷。 一种深入骨髓的,彻骨的冰冷。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无数条冰冷的,湿滑的绳索,紧紧地捆绑着。 那些绳索,勒着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 她想挣扎,却动弹不得。 她想呼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泥土和枯叶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耳边,是“沙沙”的,风吹过光秃秃树枝的声音。 那声音,像无数个冤魂在低语,在哭泣。 充满了不甘,怨恨,和无尽的绝望。 “不……不要……” 周小碗在梦中,痛苦地呻吟着。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她只知道,一种巨大的悲伤和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一件,关乎她生死,关乎她尊严的,很重要的事情。 那是什么? 她拼命地想,拼命地回忆。 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无边的黑暗,刺骨的冰冷,和令人窒息的,绝望的哭声。 “啊!” copyright 2026 第338章 群体美女在湖边游泳 周小碗尖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 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华丽的梳妆台,柔软的地毯,精美的衣柜。 一切,都和她睡前一样。 没有黑暗,没有绳索,也没有那可怕的哭声。 只是一个……噩梦? 周小-碗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现在仿佛还能闻到那股腐烂的气味,还能感觉到脖子上被勒紧的窒息感。 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她明明,度过了那么愉快的一天。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坐了一整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感觉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慢慢退去。 …… 第二天,小刀神清气爽地来到了宫殿。 他宣布,为了庆祝大家“野餐”归来,他决定,今天带所有人去一个新地方开派对。 那个地方,就是他昨天刚刚改造好的——静心湖。 女人们一听,都发出了兴奋的欢呼。 “新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太好了!又有得玩了!” 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脸上洋溢着期待和兴奋。 周小碗也努力让自己露出笑容,融入到她们的快乐里去。 但她笑得很勉强。 昨晚那个噩梦,像一块阴云,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怎么了,小碗?看你脸色不太好,是昨晚没睡好吗?”小刀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 他伸手,想去摸她的额头。 周小碗的身体,又是一僵。 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 一只巨大的,带着无可匹敌力道的手掌,狠狠地向她的脸扇来。 剧痛,耳鸣,和无尽的屈辱。 画面一闪而逝,快到她根本抓不住。 但那种身体的记忆,却让她下意识地,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小刀的手。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小刀的手,再次,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本能的抗拒! 周小碗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看着小刀那张瞬间变得阴沉的脸,心里一慌,赶紧解释道:“对……对不起,小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现在还有点心神不宁。” “噩梦?”小刀眯起了眼睛,“梦到什么了?” “我……我记不清了。”周小-碗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痛苦和迷茫,“就感觉很黑,很冷,好像……好像有人要杀我。” 听到“有人要杀我”这几个字,小刀的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记忆清除得不彻底? 还有残留? 他不动声色地,用神识仔细探查了一下周小碗的身体和精神状态。 很平稳,没有任何异常。 记忆区,也被新的记忆,完美地覆盖了。 没有任何“残留”的迹象。 那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小刀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收回手,脸上重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只是一个梦而已,别自己吓自己。今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把所有不开心都忘了。” 他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周小碗没有再躲。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但她的指尖,是冰凉的。 小刀心里虽然疑云重重,但表面上,还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带着一大群女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静心湖的方向走去。 当那片蔚蓝色的,烟波浩渺的湖泊,出现在众人眼前时。 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天哪……这里……这里昨天不还是一片黑色的树林吗?”安娜捂着嘴,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是啊!怎么一天不见,就变成一个湖了?”苏菲也瞪大了眼睛。 她们的记忆里,昨天来野餐的时候,路过这里,看到的还是一片阴森森的,让人很不舒服的黑树林。 她们还讨论过,说那个地方太吓人了,以后再也不想靠近了。 可现在,那片吓人的树林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美得像天堂一样的湖泊。 小刀看着她们震惊的表情,心里得意极了。 他享受这种,被当成神一样崇拜的感觉。 “我昨天看你们好像不太喜欢那片林子,就顺手把它换掉了。”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顺手……换掉了?” 女人们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小刀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这就是她们的男人! 一个可以移山填海,改天换地的,神! 周小碗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她看着那片比天空还蓝的湖水,闻着空气中清新的水汽,心头那片因为噩梦而带来的阴云,似乎也被冲淡了不少。 这里,真美啊。 “好了,别傻站着了!换上泳衣,下去玩水吧!”小刀拍了拍手,像个孩子王一样,兴奋地宣布。 他早就用能量,在沙滩上变出了一排排的更衣室,里面准备了各式各样漂亮的泳衣。 女人们欢呼一声,立刻冲向了更衣室。 很快,一个个身材火辣,穿着清凉的美女,就出现在了沙滩上,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她们笑着,闹着,像一群快乐的鱼儿,迫不及待地冲向了湖水。 “小碗,你怎么还站着?快去换衣服啊。”小刀走到还穿着长裙,站在原地的周小碗身边。 “我……我不太会游泳。”周小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我教你。”小刀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向更衣室。 在小刀的“强迫”下,周小碗还是换上了一件相对保守的,白色的连体泳衣。 雪白的肌肤,在泳衣的衬托下,更显得吹弹可破。 小刀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拉着周小碗的手,走到了湖边。 “别怕,水很浅,也很暖和。”他温柔地安抚道。 周小碗点了点头,鼓起勇气,试探着,将自己的一只脚,慢慢地,伸向了那片清澈蔚蓝的湖水。 然而,就在她的脚尖,刚刚触碰到水面的那一刹那。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的冰冷,仿佛带着无数根钢针,猛地从她的脚底,窜了上来! 那不是水温的冷。 那是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阴寒! 带着无尽的怨恨,悲伤,和死亡的气息! 周小碗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昨晚梦里那种被勒住脖子的窒息感,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把脚缩了回来。 整个人因为重心不稳,狼狈地向后摔倒在沙滩上。 她惊恐万状地,用手撑着地,拼命地向后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平静而美丽的湖水,仿佛看到的,不是什么人间仙境,而是一个正张着血盆大口,要将她吞噬的,洪荒巨兽! 整个沙滩,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愕地,投向了失声尖叫,脸色惨白的周小碗。 小刀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住了。 copyright 2026 第339章 小碗的新状态 小刀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整个沙滩上,刚才还叽叽喳喳跟一群麻雀似的女人们,现在全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伸着脖子,惊愕地看着这边。 安娜和苏菲她们几个胆子大的,赶紧从水里跑了过来,围在周小碗身边。 “小碗,你怎么了?” “是啊,你刚才叫得好吓人,发生什么事了?” 周小碗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撑在地上的手哆哆嗦嗦地往后蹭,拼命想离那片湖水远一点,再远一点。 那眼神,就跟见了鬼一样。 小刀的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昨天晚上做噩梦,今天又对着个湖尖叫。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跟中了邪似的? 他自己亲手改造的静心湖,能量纯净得不得了,别说鬼了,连个负面情绪都找不到。这水温也是他特意调控好的,温温的,泡着最舒服。 冰冷?还带着钢针? 这纯属扯淡! “都别围着了!”小刀心里烦躁,吼了一嗓子,“该玩玩你们的去,别在这儿杵着!” 女人们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你看我,我看你,虽然担心周小碗,但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好一步三回头地散开了。 小刀走到周小碗面前,蹲下身子,强压着心里的火气,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点:“小碗,你到底怎么了?这水有什么问题吗?”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直接插进了湖水里,还撩起来往自己脸上拍了拍。 “你看,不是很正常吗?暖和的。” 周小碗看着他的动作,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看着那片在她眼里比地狱还可怕的湖水,又看了看小刀那张写满了不耐烦和疑惑的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美好的东西,在她眼里就变得那么可怕? 为什么脚一沾水,脑子里就跟炸开了一样,全是那种要死掉的感觉? “我……我不知道……”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害怕?你怕什么?”小刀的耐心快要用光了,“一个湖,你怕它能吃了你?” 他心里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就往上冒。 老子辛辛苦苦给你们创造了这么好的环境,要山有山,要水有水,就为了让你们开开心心的。结果你倒好,天天在这儿哭丧着脸,搞得大家心情都不好。 这还怎么玩? 昨天是噩梦,今天是对着湖水发疯。 这绝对不正常! 他本来以为昨天那点小小的抗拒,只是记忆清除后的一点点后遗症,过两天就好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问题比他想的要严重。或许很多人一生的颠簸留下的生命印记,根本去不掉,或是去不干净,成为了生命的一部分…… 小刀眯起了眼睛,盯着周小碗那张惊恐惨白的脸。 不行,这事儿必须彻底解决。 他这个空间里,不允许有任何不和谐的因素存在。他要的是一群快乐的,崇拜他的,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不是一个随时可能精神崩溃的疯子。 舍不得小碗,因为他们有个孩子叫周刀刀… “你先起来。”小刀的语气冷了下来,他一把抓住周小碗的胳膊,将她从沙滩上拽了起来。 他的力气很大,周小碗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 “我……我不去……我不要靠近那片水……”周小碗以为小刀又要拉她去湖边,吓得拼命挣扎。 “谁让你下水了?”小刀没好气地喝道,“跟我走!” 他懒得再多解释,半拖半拽地拉着周小-碗,转身就朝着远处沙滩上他变出来的那栋豪华别墅走去。 周小碗还在不停地挣扎,可她的力气在小刀面前,就跟小鸡仔一样,根本没用。 远处,那些正在玩水的女人们看到这一幕,都停下了动作,远远地看着。她们的脸上,不再是单纯的担忧,而是多了一丝敬畏和恐惧。 她们都看出来了,小刀生气了。 在这个世界里,小刀就是神,他可以给你天堂,自然也可以让你下地狱。周小碗一而再,再而三地扫他的兴,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小刀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搞清楚,周小碗的脑子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只是简单的记忆残留,那就再清除一遍。 如果……是别的问题,那也得给它揪出来,彻底碾碎! 他拉着周小碗,一脚踹开别墅的大门,将她扔在柔软的沙发上,然后反手“砰”的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小碗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惊恐地看着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小刀。 “小……小刀……” 小刀没理她,他闭上眼睛,心神沉入了脑海之中。 “系统,给我调出周小碗的全部记忆数据,进行深度扫描!我要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copyright 2026 第340章 记忆覆盖,彻底抹除 【指令确认:目标人物‘周小碗’,启动深度记忆扫描程序。】 冰冷的机械音在小刀的脑海中响起。 下一秒,无数纷繁复杂的数据流,像是瀑布一样,在他脑内的“屏幕”上飞速闪过。这些都是周小碗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记忆,事无巨细。 小刀没心情去看她小时候是怎么玩泥巴的,他直接下达指令:“筛选异常数据,重点排查近期记忆和潜意识区域!” 【正在进行异常数据筛选……】 【筛选完毕。发现高强度负面情绪记忆碎片残留。】 屏幕上,一个被标记为红色的数据包,正在不停地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果然有残留!”小刀心里骂了一句。 他上次清除记忆的时候,为了追求效率,用的是快速覆盖模式,以为把那些不好的记忆用美好的“野餐”记忆盖住就万事大吉了。 没想到,就像一张没擦干净的黑板,虽然用白粉笔写满了新字,可底下的黑字印记还在,一遇到某些特定的“催化剂”,就会隐隐约约地透出来。 “把碎片内容给我放大!”小刀命令道。 【正在解析记忆碎片……】 画面瞬间展开。 那是一个极其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周小碗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吊在一个铁钩子上,双脚能够着地。 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的男人,正拿着一根鞭子,狞笑着朝她走过来。 “臭娘们,还敢跑?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鞭子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身上。 周小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画面一转。 她被那个男人死死地按在了一个装满了水的木桶里。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窒息的感觉让她疯狂地挣扎。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 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头按进水里,又在她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提起来,让她喘口气,然后再按下去。 周小-碗的意识,在一次次的窒息和重生之间,逐渐变得模糊。她的脑海里,只剩下无尽的冰冷、绝望和对水的恐惧。 【碎片解析完毕。】 小刀睁开眼睛,眼神冰冷。 这是小碗的噩梦,或是她曾经见过的皇家的监狱…… ……竟然给她的潜意识留下了如此深刻的烙印。 静心湖的水,清澈、温暖、充满生命能量。 但在她的潜意识里,只要是水,就是那个差点淹死她的木桶!就是那个能带给她死亡和绝望的地狱! 所以,当她的脚一碰到湖水,那段被压制在最深处的恐惧记忆,就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瞬间就爆了。 “妈的,真是个麻烦的女人。”小刀低声咒骂了一句。 但骂归骂,问题还得解决。 他可不想自己精心打造的静-心-湖,以后变成一个禁地。 他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还在瑟瑟发抖的周小碗,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一次覆盖不行,那就来一次更彻底的! “系统,制定方案!我要对她进行‘格式化’级别的记忆重塑!将所有与那段经历相关的记忆碎片,以及由此衍生的所有负面情绪,全部清除!一点渣都不要给我剩下!” 【方案制定中……警告:‘格式化’级别操作将对目标精神产生巨大负荷,有千分之一的概率造成永久性精神损伤。】 “我管你千分之一还是万分之一,出了问题我负责!执行!”小刀不耐烦地说道。 对他来说,一个精神有点小问题的女人,总比一个天天发疯的女人要好管理。 【指令确认。启动‘格式化’重塑程序。】 【第一步:建立深度精神链接……链接成功。】 【第二步:锁定并分解负面记忆源……正在分解……】 小刀能“看”到,在周小碗的精神世界里,那个鲜红色的数据包,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点点地拆解,碾碎,化为最原始的精神粒子。 那些关于地下室、绳索、鞭子、水桶的画面,正在彻底消失。 【第三步:清除衍生情绪及潜意识烙印……正在清除……】 那些与恐惧、绝望、窒息相关的感觉,也像被橡皮擦掉的铅笔字一样,被一点点抹去。 【第四步:记忆覆盖及幸福感指令植入。】 这就是小刀最看重的部分,也就是他所谓的“播种”。 他要的不光是清除坏的,更要种下好的。 他闭上眼睛,开始亲自构建一段新的“记忆”。 在那段记忆里,周小-碗从小就是个游泳健将,她最喜欢的就是在夏天,跳进清凉的湖水里,像一条自由自在的美人鱼。水,是她最好的朋友,能带给她无尽的快乐和安宁。 他将这段精心编造的记忆,完美地植入了周小-碗脑中那片刚刚被清空的区域。 同时,他还下达了一个强化指令:【当接触到‘水’元素时,幸福感提升200%。】 做完这一切,小刀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格式化’重塑程序执行完毕。目标精神状态稳定,无异常波动。】 “行了。” 小刀睁开眼,看着沙发上的周小碗。 她已经不发抖了,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有些迷茫,像一个刚刚睡醒,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孩子。 “小刀?”她轻声叫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我们……我们怎么在这里?大家不是要去静心湖玩吗?” 她完全不记得刚才在沙滩上发生的一切了。 小刀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他走到周小碗身边,坐下,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这次,周小碗没有躲。 她甚至还像小猫一样,很自然地往他的手心蹭了蹭,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 “刚才看你好像有点累,就带你回来休息一下。”小刀柔声说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想不想去玩水了?” “想啊!”周小-碗立刻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最喜欢游泳了!我们快去吧,我都等不及了!”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拉着小刀的手就往外走,那股亲昵和自然的劲儿,就好像他们天生就该如此。 成了! 小刀心里得意地笑了。 他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系统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任由周小-碗拉着,两人重新走出了别墅,回到了沙滩上。 这一次,周小碗看到那片蔚蓝的湖水,脸上不再有任何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兴奋。 “哇!好漂亮啊!”她欢呼一声,甩开小刀的手,像一只快乐的小鸟,直接就冲向了湖边。 她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那片清澈的湖水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很快,她的小脑袋就从水里冒了出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冲着岸边的小刀,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小刀,快下来啊!水里好舒服!” 阳光下,她的笑容明媚得晃眼。 小刀站在沙滩上,看着在水里嬉戏的周小碗,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重新开始欢笑打闹的女人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 这才是他想要的,完美和谐的后宫。 copyright 2026 第341章 神仙的日子 除了钓鱼,他还喜欢打猎。 空间里有的是他创造出来的各种动物,什么野鸡、兔子、梅花鹿,应有尽有。 他也不用枪,就拿着一把能量幻化出来的弓箭,带着一群女人,浩浩荡荡地溜达。 看到什么猎物,他根本不用瞄准,随手一箭射出去,那箭就跟长了眼睛一样,拐着弯儿也能正中目标。 每一次百发百中,都能引来女人们一阵崇拜的尖叫和欢呼。 打回来的猎物,就地处理。 在湖边的沙滩上升起一堆篝火,把剥了皮、处理干净的野兔和鹿腿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在火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肉香混合着各种香料的味道,飘出老远。 女人们围着篝-火,有的在给烤肉刷酱,有的在准备水果和沙拉,还有的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旁边那个会自动冒出冰镇啤酒的木桶里,接了满满一大杯,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小刀躺在最舒服的沙滩椅上,旁边有美女给他捏肩捶腿,嘴边有美女把切好的水果喂给他。 他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心里那叫一个美。 蓝天,白云,清澈的湖水。 宏伟的楼阁,柔软的沙滩。 篝火,烤肉,冰镇啤酒。 最关键的是,还有一大群身材火辣、对自己死心塌地的美女,像小蜜蜂一样围着自己转。 这他妈的,才是人过的日子! ……小刀和女人们“深入交流”的场所。 小刀正攀登顶峰…… 忽然,一阵极其刺耳,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嗡嗡”声,响了起来。 那声音,就像一只大号的苍蝇,在你耳边没完没了地叫唤,烦人得要死。 小刀停住 他妈的! 这声音,不是来自空间内部,而是来自他扔在床头柜上的那件“老古董”。像一块大砖头一样的“大哥大”! “别……别管它……” …… 周小碗也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小刀,眼神里充满了渴求。 这他妈谁啊?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打过来?这不是诚心给人添堵吗? 他本来想直接不理,可那大哥大就跟催命似的,嗡嗡地响个没完。 那声音,把他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气氛,全都给破坏光了。 “操!” 小刀烦躁地骂了一句,从两个女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于莉。 于莉? 她打电话给我干嘛? 小刀皱着眉头,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的语气很冲,充满了不爽。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于莉-莉焦急得都快哭出来的声音。 “小刀!你可算接电话了!你现在在哪儿啊?我找你都快找疯了!” 小刀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有屁快放,我这儿忙着呢!” “是……是闫墨的事!”于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咱儿子闫墨,他……他要娶不上媳妇了!” 儿子?闫墨? 小刀愣了一下,脑子里过了一遍,才想起来。 好像……是有这么个儿子。 是他当初和秦淮茹的 于莉,在稀里糊涂之下搞出来的,阎解成养大的,这孩子也就跟着姓了阎。 算算年纪,这小子也该到结婚的年龄了。 娶不上媳妇?关我屁事? 小刀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问道:“怎么回事?慢慢说。” “闫墨他谈了个对象,是城里姑娘,人家姑娘人挺好的,就是家里提了个要求,结婚必须得有套自己的房子,不能再跟我们一起挤在大杂院里。” 于莉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可你也知道,现在这房价多贵啊。我跟解成手里这点钱,连个首付都不够。我去找他爸(阎埠贵)商量,那老东西,你也知道他是什么人,一听要掏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个子儿都不肯出!还说让闫墨自己想办法!” “我这点钱,东拼西凑也还差一大截……小刀,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闫墨……他毕竟是你的种啊!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你得管啊!你要是不管,这婚事就得黄了,闫墨非得恨死我们不可!” 于莉-莉在电话那头,越说越伤心,最后直接就哭了出来。 小刀拿着大哥大,听着于莉的哭诉,整个人都傻了。 他扭头看了看身边两个光溜溜的,正眼巴巴看着他的大美女,又想了想电话里那个为了儿子的婚房而焦头烂额的于莉,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妈的! 老子在这边过着神仙日子,外面那帮凡人怎么这么多破事儿? 而且,又是儿子! 怎么又是儿子? 我他妈怎么这么多儿子?娶媳妇怎么全他妈找我来要钱? 小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手里的电话“啪”地一下就扔在了床上。 “操!真他妈扫兴!” 第342章 我小刀的种就没有孬种 大哥大被小刀狠狠地扔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弹了两下,安静了。 电话那头的于莉,估计是被这一下给吓到了,哭声都停了,只剩下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火热旖旎,变得有些尴尬和凝重。 周小碗和那个俄罗斯妞都从床上坐了起来,大气也不敢出。 她们虽然没完全听懂电话内容,但也感觉到了小刀那股子冲天的火气。 “小……小刀,怎么了?”周小碗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小刀没说话,他光着身子在房间里烦躁地走来走去,感觉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泄。 他妈的!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一个电话打过来,又是儿子,又是结婚,又是买房! 还让不让人好好享受生活了? 他一想到“儿子”这两个字,就觉得头大。 闫墨! 他都快忘了这个儿子的存在了。 当年跟于莉借种……。 谁知道,这小子长大了,谈婚论嫁了! “我怎么这么多儿子?娶媳妇怎么全找我?”小刀忍不住低声一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冤大头,专门负责给儿子们买房娶媳妇的。 他拿起电话跟于莉说“于莉,阎解成不管吗?”。 电话那头,于莉带着哭腔的哀求:“小刀?你别生气,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要是觉得为难……” “不为难!”小刀柔声道,其实他很喜欢于莉,至少于莉非常白皙。 就是钱的事。 钱对他来说,就是个数字。 结果一个电话,就把他从云端拽回了那个充满了算计和无奈的大杂院。 阎埠贵那个老抠逼的嘴脸,阎解成那窝囊的样子,一下子又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恶心。 可是…… 闫墨这孩子长得就挺机灵的,眉眼之间,确实就是翻版的曹小刀。 这个闫墨,听说学习一直挺好,是个争气的。 “我小刀的种,不能因为一套房子就娶不上媳妇吧?” 他可以不在乎于莉,可以看不起阎家那一家子,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的种。 要是传出去,他小刀的亲生儿子,因为买不起婚房,被女方家瞧不起,连婚都结不成,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他以后在这个空间里,还怎么跟这帮女人吹牛逼,说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 连自己儿子都罩不住,算个屁的神! “妈的!” 小刀又骂了一句,但心里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 管! 这事儿必须管! 不但要管,还要大管!特管! 不就是一套房子吗?老子给他买个十套八套的! 不就是要办婚礼吗?老子给他办个全四九城最风光的!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小刀的儿子,是个什么待遇! 他要让阎家那帮老抠逼,把肠子都悔青了! 想到这里,小刀心里的那点不爽,瞬间就转化成了一股豪气。 小刀“啪”地一下,直接挂了电话,懒得再听于莉那些感激涕零的话。 他把大哥大往旁边一扔,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唉,看来这神仙日子,是暂时过到头了。 他又得回那个乌烟瘴气的大杂院,去处理那些狗屁倒灶的凡人琐事了。 “小刀,你要走吗?”周小碗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小刀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同样眼巴巴看着他的俄罗斯妞,心里那点刚刚升起来的豪气,又被一股烦躁给取代了。 他一把将两个女人重新拉进怀里:“……!” 楼下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 一场酣畅的“告别仪式”之后,小刀才觉得心里那股子邪火总算是泄出去了不少。 他躺在凌乱的大床上,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着。 周小碗和那个俄罗斯妞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一左一右地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乖巧得不敢说话。 小刀吐出一个烟圈,看着烟雾袅袅升起,思绪又回到了刚才那个电话上。 转眼,闫墨,要结婚了。 他心里盘算着。 这小子现在多大了?二十三?还是二十四? 大学毕业,在国营厂里做管理。 听起来混得不错啊。 小刀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了翘。 “哈哈,我小刀的孩子就没有孬种!” 他心里冒出这么一句,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一想到自己那个便宜儿子,不但长大了,还挺有出息,小刀心里那点被“敲竹杠”的不爽,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子英雄儿好汉的自豪感。 行! 不就是花点钱吗? 老子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我小刀的种,不能受穷!更不能在结婚这种人生大事上,被人看扁了! 阎家那帮老抠逼不是不掏钱吗?好!老子掏! 老子不但要掏,还要用钱砸死他们! 他要把这场婚礼办得风风光光,让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他闫墨,后台硬着呢! 他要让那个还没过门的儿媳妇看看,她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家! 想到这里,小刀“啪”地一下把烟头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行了,都起来,别趴着了!”他拍了拍两个女人的屁股。 两个女人赶紧爬起来。 “我要出去一趟,办点事。”小刀一边说,一边开始穿衣服。 “要去多久啊?”周小碗恋恋不舍地问。 “不知道,快则三五天,慢则十天半个月。”小刀随口说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自己该吃吃,该喝喝,别给我惹事。特别是你,”他指了指周小碗,“别再对着湖水发疯了。” “不会了,我现在最喜欢静心湖了。”周小碗赶紧保证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小刀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穿好衣服,又对着空气吩咐了一句:“系统,给我准备两大箱子现金,要旧钞,别连号的。” 虽然他可以直接用能量变出任何东西,但在外面的世界,还是用真金白银来得方便。直接变出来的钱,有时候会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空间里存着海量的黄金和从各个地方“搜刮”来的现金,足够他挥霍几辈子了。 【指令确认。】 很快,在他别墅的客厅里,两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黑色大皮箱,凭空出现了。 小刀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看了一眼。 满满一箱子,全是捆扎好的“大团结”,散发着钞票特有的油墨味。 他掂了掂,分量不轻。 “行了,我走了。” 小刀对着跟出来的女人们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然后,他心念一动,整个空间开始在他的意识中飞速缩小。 周围的环境,从奢华的别墅,变回了他那辆停在某个不知名小巷里的,布满了灰尘的大皮卡。 他,连人带两个大皮箱,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了皮卡的驾驶座上。 车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和破旧的墙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生活垃圾混合的味道。 刚刚还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天堂,瞬间就切换成了这个灰扑扑的现实世界。 小刀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 他摇下车窗,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 “妈的,还是外面的空气闻着带劲儿。” 虽然空间里什么都好,但待久了,总觉得缺了点“人味儿”。 他扭动车钥匙,发动了这辆已经停了不知道多久的皮卡。 发动机发出一阵轰鸣,车身抖了抖,总算是启动了。 第343章 玛德,活到这份上了不牛逼干嘛 小刀一脚油门,大皮卡,咆哮着冲出了小巷,汇入了四九城傍晚的车流之中。 他要把自己即将重返凡间的消息,广而告之。 他拿出大哥大,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男人谄媚的声音:“喂?刀哥?是您吗刀哥!” 是傻柱。 “是我。”小刀淡淡地说道,“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傻柱,声音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哎哟我的亲哥!您可算回来了!您在哪儿呢,我马上过去接您!” “不用你接。”小刀说道,“你帮我办件事。去,把院里那帮老少爷们,什么三大爷,易中海,都给我叫上。就说我小刀回来了,晚上在全聚德请客!” “好嘞!没问题!”傻柱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我这就去办!保证一个都不少!” “嗯。” 小刀挂了电话,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就是要搞这么大阵仗。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小刀,又回来了! 而且是带着钱,风风光光地回来的! 他要让阎埠贵那个老抠,在酒桌上,亲耳听到自己要给他孙子买房办婚礼的消息。 他倒要看看,那老东西到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 大皮卡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引来一阵阵喇叭声和叫骂声。 小刀却毫不在意,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哼着小曲儿。 回家的感觉,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南锣鼓巷,那个熟悉的大杂院门口。 小刀开着他那辆霸气十足的大皮卡,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院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车子还没停稳,院里的人就跟闻着味儿的狗一样,全涌了出来。 “哎哟,这是谁啊?开这么好的车!” “这车真大!跟个小卡车似的!” “快看快看,是小刀!是小刀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认出了小刀,整个院子瞬间就炸了锅。 傻柱第一个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跑过来,麻利地给小刀拉开了车门。 “刀哥!您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了!” 那股子谄媚劲儿,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小刀从驾驶座上跳下来,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扫视了一圈围上来的街坊四邻。 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眯着他那双精于算计的小眼睛,在皮卡上下来回地打量,嘴里啧啧称奇。 还有院里的那些大妈大婶,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小刀和他的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小刀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没理会众人,而是转身打开了后车门,然后“嘿”的一声,从车里搬下来一个黑色的-大皮箱。 那皮箱看着就沉,小刀搬的时候,胳膊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哐当”一声,他把皮箱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然后,又搬下来一个。 又是“哐当”一声。 两个大皮-箱,就这么摆在了院门口。 “刀哥,这……这是什么啊?”傻柱好奇地问。 “没什么,一点土特产。”小刀说得轻描淡写。 他“啪嗒”一声,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的锁扣。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一下,掀开了箱子盖!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睛,瞬间都直了! 只见那黑色的皮箱里,没有什-么土特产,而是码得整整齐齐,一捆一捆的,全是崭新又带着点旧色的“大团结”! 那钞票,在傍晚的余晖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震傻了。 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堆在一起啊! 这得有多少? 阎埠贵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他那双小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箱子里的钱,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傻柱更是直接看傻了眼,抱着胳-膊的手都忘了放下来。 “我操……”不知道是谁,哆哆嗦嗦地爆了句粗口,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小刀看着众人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他小刀,不差钱! 他慢悠悠地盖上箱子,重新锁好,然后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搭把手,帮我把东西搬进去。” “哎!好嘞!”傻柱这才如梦初醒,赶紧点头哈腰地抱起其中一个箱子。 那箱子死沉,他抱起来的时候,脸都憋红了。 小刀自己则轻松地拎起另一个,大摇大摆地就往院里走。 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那两个装着钱的箱子移动,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嫉妒、和敬畏。 小刀目不斜视,直接走到了中院。 于莉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小刀,就像看到了救星,赶紧迎了上来。 “小刀,你可回来了!” 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小刀手里的箱子吸引了。 “行了,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去说。”小刀冲她点了点头,然后一脚踹开了阎家的门,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阎解成正坐在屋里唉声叹气,看到小刀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来,先是一愣,随即赶紧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小刀兄弟,你回来了。” 小刀压根没看他,直接把手里的皮箱“哐”地一声,扔在了八仙桌上。 那声音,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傻柱也气喘吁吁地跟了进来,把另一个箱子放在了桌子旁边的地上。 “刀哥,院里的人我都通知到了,说您晚上在全聚德请客!”傻柱擦着汗汇报道。 “嗯,干得不错。”小刀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大团结”,塞给傻柱,“拿着,跑腿费。”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傻柱嘴上客气着,手却飞快地把钱接了过去,喜得眉开眼笑,“谢谢刀哥!谢谢刀哥!那您先忙,我出去候着!” 说完,就识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小刀,于莉,和一脸局促的阎解成。 于莉看着桌上那个皮箱,又看了看小刀,嘴唇动了动,想问又不敢问。 小刀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接“啪”的一声,又把箱子盖给打开了。 满箱的票子,再次出现在眼前。 于莉和阎解成夫妻俩,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 “这……这……”阎解成结结巴巴地,话都说不完整了。 小刀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淡淡地说道。 “这几百万?!” 于莉和阎解成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他们两口子,一辈子的工资加起来,都不到这个数的一个零头!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于莉哆哆嗦嗦地问,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你管我哪儿来的。”小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就问你,这些钱,够不够给闫墨买房子,办婚礼?” “够!太够了!别说一套房,十套都够了!”阎解成抢着说道,眼睛里全是红光,就差直接扑上去了。 “够就行。”小刀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箱子里的钱,“这钱,不是给你们的,是给闫墨的。” 他看着于莉,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现在就去把闫墨给我叫回来。我,要亲自见见闫墨,多少年没有见了。” 第344章 钱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于莉听到小刀的话,激动得脸都红了。 “哎!哎!我这就去!他今天厂里加班,我这就去厂里找他回来!” “把他女朋友也叫来,我就问问她,这些钱嫁不嫁给我儿子。” 她现在看小刀,简直就像看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刚才还愁得要死要活的事情,人家一回来,两个箱子一扔,就全解决了! 这就是差距! 于莉一边想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就往外跑,连跟阎解成打个招呼都忘了。 屋子里,只剩下小刀和阎解成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阎解成搓着手,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看着桌上那满满两箱子钱,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可又不敢伸手去碰。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小刀兄弟”,但实际上,借给他种的人。 可他偏偏还不敢有半点怨言。 不说别的,就凭人家现在这财力,这气势,就够把他碾死一百回了。 “那个……小刀兄弟,你……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阎解-成挤出个笑脸,想找点话说。 “不用了。”小刀摆了摆手,他连正眼都懒得瞧这个窝囊废。 他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心里却在琢磨着。 一会儿见到那个叫闫墨的儿子,该说点什么? 是该摆出严父的架子,还是该表现得和蔼可亲一点? 妈的,当爹这事儿,老子还有些经验。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于莉拉着一个年轻小伙子,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快!闫墨,快进来!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你刀叔!”于莉在介绍小刀的时候,明显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用了一个比较含糊的称呼。 小刀睁开眼睛,朝门口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那个年轻人,大概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个子很高,得有一米八几,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工装,身板挺得笔直。 最关键的是那张脸!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轮廓分明的脸型…… 这他妈的,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除了看起来更年轻,更青涩一点,这不就是年轻时候的自己吗?! 小刀看着闫墨,闫墨也在看着小刀。 闫墨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和疏离。 他从小就知道,家里有个不能提的“刀叔”。 他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和那个名义上的父亲阎解成,长得没有半点相像之处。 院里的大妈大婶们,有时候看着他,也会露出奇怪的眼神,在背后指指点点。 他心里其实早有猜测。 今天,当他看到小刀的这张脸时,所有的猜测,都在瞬间得到了证实。 原来,这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一个开着大皮卡,能随手扔出几百万现金,神秘的亲生父亲。 “刀……刀叔。”闫墨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有些生硬地叫了一声。 小刀看着他,心里的那点不自在和烦躁,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骄傲! 像! 真他妈的像! 这鼻子,这眼睛,这身板!绝对是老子的种,错不了! 而且这小子,看着就比阎解成那个窝囊废强一百倍!眼神里有股子劲儿,不卑不亢的。 “哈哈!好!好小子!”小刀猛地站起身,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闫墨的肩膀,用力拍了拍,“不错!长得真结实!!” 他说的“那个爹”,自然指的是阎解成。 阎解成站在一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闫墨被小刀拍得肩膀生疼,但还是站得笔直,他看着小刀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我听你妈说,你现在在国营厂里当管理了?”小刀上下打量着他,越看越满意。 “嗯,大学毕业分进去的,现在是车间副主任。”闫墨回答道,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车间副主任?不错!有前途!”小刀哈哈大笑,“干得好!” 于莉在一旁听着,眼圈一红,差点又掉下泪来。 阎解成则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闫墨的身体,却在听到这句话时,微微一震。他抬起头,看着小刀,眼神里的疏离,似乎融化了一些。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刀拉着闫墨,走到桌边,指着那满满两箱子钱,豪气干云地说道:“你结婚的事,我听说了。这钱,你拿着!” “女方不是要房子吗?买!买最好的!买最大的!别买什么筒子楼,直接给我买独门独院的院子!” “婚礼不是要办吗?办!办全四九城最风光的!请最好的厨子,用最好的车队!排面必须给我拉满了!” 小刀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不能让人小瞧了!钱不够,我还有!” “总之,一句话,你什么都不用管,就等着当新郎官就行了!所有事,老子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闫墨看着眼前这个霸气侧漏的亲生父亲,又看了看那箱子晃得人眼晕的钞票,整个人都懵了。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简单粗-暴的父爱。 他之前有过怨恨,有过好奇,有过幻想。 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场景。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好像从这一刻起,要被彻底颠覆了。 他看着小刀,张了张嘴,那声“爸”,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小刀看出了他的窘迫,也不逼他。 他拍了拍闫墨的肩膀,笑道:“小子,别愣着了。走,去全聚德!今天晚上,我给你接风!顺便,也让你院里那帮叔叔大爷们看看!” 第345章 秦京茹也老了 全聚德的包间里,灯火通明。 一张能坐下二十多人的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小刀坐在主位上,左手边是还有些拘谨的闫墨,右手边是满脸谄媚的傻柱。 桌子对面,三大爷阎埠贵,易中海,还有傻柱,一个个正襟危坐。院里其他几个有点头脸的老爷们,也都作陪在座。 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烤得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烤鸭,一人一只。 但没一个人敢动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坐在主位上的小刀。 气氛有点怪。 小刀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 “各位街坊邻居,各位大爷,兄弟我小刀,出去发了点小财,今天刚回来。特意攒了这个局,一是跟大家伙儿聚聚,联络联络感情。二呢,也是有件大喜事,要跟大家伙儿宣布一下!” 他这一开口,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特别是阎埠贵,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今天这顿饭,就是个鸿门宴。 “刀哥,您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喜事啊?说出来让大伙儿也跟着高兴高兴!”傻柱最会来事儿,立马在一旁敲边鼓。 小刀哈哈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一把搂过身边闫墨的肩膀,对着众人,大声宣布道:“闫墨!要结婚了!” “轰”的一声! 这话就像一颗炸雷,在包间里炸开了。 虽然院里早有风言风语,但谁也不敢拿到台面上说。 现在,小刀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阎埠贵的老脸,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我儿子”这三个字,不用说,闫墨和小刀几乎一模一样,小刀显得成熟些,闫墨显得稚嫩!傻子都能看出这是父子。 阎埠贵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端着茶杯的手,都开始哆嗦。 傻柱他们,也是一脸的震惊和尴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接话。 整个包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都以为这是要红包呢,结婚吃席得上红包吧。 只有小刀,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说道:“闫墨,争气!大学毕业,国营厂的副主任!现在谈了个对象,准备结婚了!这是大喜事啊!来,大家伙儿,都把酒满上,咱们一起,敬一杯!” 傻柱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站起来,高高地举起酒杯:“对对对!这是大喜事!我提议,咱们大家一起,祝贺闫墨新婚大喜,早生贵子!我先干为敬!” 说完,一仰脖,一杯白酒就下了肚。 其他人一看这架势,哪还敢坐着,也都纷纷站了起来,尴尬地举起酒杯。 “恭喜……恭喜闫墨……” “祝……祝你们新婚快乐……” 大家嘴里说着祝贺的话,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阎埠贵的脸上瞟。 只见三大爷那张老脸,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脸,被小刀按在地上,来来回回地,用鞋底子狠狠地摩擦! 这不就是指着他阎埠贵的鼻子骂,你孙子是我儿子,你儿子是个窝囊废,养了这么多年,是替我养的! 欺人太甚! 简直是欺人太甚! 可他偏偏一个屁都不敢放。 别说小刀现在财大气粗,就算还是以前那个混不吝的小刀,他也惹不起啊! 阎埠贵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他端着酒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杯里的酒都洒出来不少。 小刀看着他那副憋屈得快要心肌梗塞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爽! 阎埠贵。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高……高兴……我怎么会不高兴呢……这是……这是大喜事……” 说完,他闭着眼睛,跟喝毒药似的,把杯里的酒灌了下去。 “这就对了嘛!”小刀哈哈大笑,然后话锋一转,声音又沉了下来。 “不过呢,这喜事里头,也夹了点糟心事。” 他眼神一冷,扫了阎埠贵一眼。 “我听说啊,女方那边,就一个要求,要一套婚房。这要求,不过分?!” “不过呢,也没关系!”小刀猛地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阎埠贵,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来办!” “从今天起,闫墨结婚所有的事情,都由我小刀一个人,全权负责!” “房子,我给他买!全四九城,他看上哪儿,咱就买哪儿!” “婚礼,我给他办!要多风光,就给他办多风光!” “我小刀,十倍!一百倍地出!” …… 小刀在全聚德包间里放下的那番豪言壮语,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钟头,就传遍了整个大杂院。 院里的人,这下是彻底炸了锅。 说要给闫墨买房,大办婚礼呢! …… “可不是嘛!我听说小刀回来的时候,直接拉了两大皮箱的钱!全是红票子!” “两箱子?!那得多少钱啊!怪不得敢说那样的硬话!” 院子里,三五成群的大妈大婶,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唾沫横飞地交流着刚刚到手的一线情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和幸灾乐祸。 而被议论的中心人物,三大爷阎埠贵,早就已经灰溜溜地躲回了自己屋里,连房门都不敢出。 小刀家锁着门呢,秦京茹带着虎头和儿媳妇回村了,现在刚回来。 现在京茹当奶奶了,领着孙子,虎头和儿媳妇忙着他们的超市,也挣了不不少钱。 可是,秦京茹老了,头发花白,身上有了老年味了,她现在最操心的是老二,二虎。 这小子二十岁了,也该娶媳妇了,初中毕业,门门不及格,天生的乐呵,吃好喝好,每天不是唱歌就是吹牛,因为有个好爹。 关键是,和小刀一样,脾性也最一样,动不动就打人,泡妞没得说,可就是不想娶媳妇,说还没玩够呢。 三儿子,三虎,有样学样,跟着二哥混,走到哪嘚瑟到哪,也喜欢泡妞… 愁的京茹呀,晚上睡不着觉,小刀也不进家… 秦京茹。 她正蹲在自家门口,借着屋里透出来的昏暗灯光,缝补着一件小孩的衣服。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了小刀。 四目相对,秦京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小刀也停下了脚步,看着她。 几年不见,秦京茹的变化很大。 第346章 我的钱,我心里有数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扎着两个大辫子,眼神灵动又带着点土气的乡下姑娘了。 她的眼角,已经爬上了细密的皱纹,头发也有些干枯,身材更是因为生孩子和常年操劳,变得有些臃-肿。 岁月,到底还是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了毫不留情的痕-迹。 小刀活脱就是他二儿子,二虎。一样年轻,一样混不吝。 “你……你回来了。我以为是老二呢。”秦京茹站起身,有些局促地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 “嗯,刚回来。”小刀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了她手上那件小衣服上,“给谁做的?” 提到这个,秦京茹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给我孙子做的。虎子家的,会跑了,衣服一会就弄破了。” 正说着,屋里传来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开裆裤,走路还有些摇摇晃晃的小不点,从门里跑了出来。 “奶……奶奶……”小家伙口齿不清地叫着,一把抱住了秦京茹的腿。 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小刀。 小家伙一点也不怕生,他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小刀,然后,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二叔?……” 这一声“二叔”,叫得秦京茹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赶紧蹲下身,纠正道:“胡说!叫什么二叔!要叫……要叫爷爷!” 小家伙似乎被奶奶的严肃吓到了,他看了看秦京茹,又看了看小刀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歪着脑袋,似乎在努力理解“爷爷”这个词的含义。 然后,他固执地摇了摇头,指着小刀,又叫了一声:“叔……叔叔!” 在他小小的世界里,眼前这个好看的男人,最多就是叔叔,怎么可能是跟院里那些白头发老头一样的“爷爷”呢?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尴尬,在两人之间蔓延。 小刀看着那个把自己认成“叔叔”的小不点,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啊,自己这张脸,跟三四十年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而眼前的秦京茹,却已经从一个姑娘,变成了一个大妈,现在,更是成了一个奶奶。 秦京茹看着小刀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愈发年轻俊朗的脸,再想想自己刚才被亲孙子“打脸”的尴尬,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委屈,猛地涌上了心头。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眼睛。 但那颗滚落下来的,晶莹的泪珠,还是被小刀看得清清楚楚。 “你……”小刀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她?说她其实不老? 那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我……我老了……” 秦京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低声说道。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小刀,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不甘,有羡慕,还有一丝深藏在心底,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悔恨。 “你还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可我,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 她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哭的,不仅仅是自己逝去的青春。 她哭的,更是当年那个错误的选择,是这三十多年来,被柴米油盐磨平了所有棱角和梦想的,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 如果当年…… 小刀看着痛哭流涕的秦京茹,心里那点得意,瞬间就消失了。 这种感觉,让他产生了一丝莫名的烦躁,和一丝……孤独。 他不想再看秦京茹哭。 “别哭了,明天,我带着你去银行,给你卡里再存五百万,行了吧。”小刀说完,京茹哭的更大,孙子也哭了。 关键是,孙子长得就是一个小号小刀,这时,虎头带着老婆买菜回来了, 虎头这句“爸爸,你给了闫墨两箱子钱?”问得又响又亮,噗通,扔下了一块大石头。 刚刚还因为小孙子叫错人而哭得稀里哗啦的秦京茹,哭声一下子就卡住了。 她愣愣地抬起头,看看大儿子,又看看小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表情却已经从悲伤变成了惊愕和担忧。 小刀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固了。 他刚刚还在为秦京茹的眼泪感到一丝烦躁和说不清的孤独。 现在,自己亲生的大儿子,见面第一句话,不是问他这些年好不好,不是问他累不累,而是直勾勾地问钱。 问他给“外人”的钱。 小刀心里腾地一下就窜起一股火。 他妈的,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挣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你们娘几个过上好日子,挺直了腰杆做人吗? 他在全聚德摆那么大阵仗,当着全院人的面给闫墨撑腰,砸钱,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告诉所有人,他小刀的儿子,不管是哪个,都不能被人欺负! 结果呢? 自己的大儿子,亲儿子,第一个跳出来质疑他。 那话里的意思,小刀听得明明白白。 ——爸,你把钱给一个外人,是不是给得太多了?那钱,是不是应该是我们的? 小刀看着虎头。 这小子长得结实,穿着一身还算体面的夹克,旁边站着的媳妇也是精明干练的样子。他们俩提着大包小包的菜,一看就是日子过得不错,脑子也活泛。 可这活泛,用到老子身上了? “是啊,我给了。”小刀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他松开抱着小孙子的手,站直了身体,目光从虎头脸上,慢慢移到他媳妇脸上,最后又回到虎头身上。 “怎么?我花我自己的钱,还得跟你报备一下?” 虎头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他爹这个人,虽然几十年没怎么管过家,但那股子气势,是刻在骨子里的。 尤其是现在,他爹看起来跟二十多岁的二虎差不多,可那眼神,比院里任何一个老头子都沉。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虎头赶紧解释,但话一出口就觉得有点虚,“我就是……我就是听院里人瞎传,说你拉着两箱子钱就给了闫墨,我这不是怕你被人骗了嘛。闫墨那小子,毕竟不是在咱家长大的,人心隔肚皮……” “人心隔肚-皮?”小刀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突然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虎头啊虎头,你倒是说说,谁的人心隔着肚-皮?”小刀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了虎头,“闫墨是我儿子,亲生的。我给他花钱,天经地义。倒是你,你是我儿子,也是我亲生的,我刚进门,你妈还在这儿哭呢,你倒好,张嘴就问我钱给了谁,给了多少。你这心,跟我的肚-皮,隔得远不远啊?” 这话说的,又重又狠,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虎头脸上。 虎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到了脖子根。他旁边的媳妇脸色也变得很难看,拽了拽虎头的胳膊,想让他少说两句。 “爸,我……我真是担心你!院里那些人,三大爷他们,哪个不是盯着你的钱?闫墨从小在他们家长大,谁知道安的什么心!”虎头还在嘴硬,他觉得自个儿没做错,他这是为了自己家着想。 “用不着你来担心。”小刀的声音冷了下来, 第347章 我小刀的钱,想给谁就给谁 “我小刀的钱,想给谁就给谁,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别说是闫墨,就算我今天高兴,把钱全扔大街上听个响,那也是我的事。” 他指了指虎头,“你跟你媳-妇,开着超市,挣了点钱,我很高兴。但你给老子记住了,你挣的钱是你的,我挣的钱是我的。我的钱,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我……”虎头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爹这话,简直就是不把他当自家人。 秦京茹一看这架势,也顾不上哭了。她赶紧把孙子塞到儿媳妇怀里,几步走到小刀和虎头中间,伸手推了虎头一把。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你爸刚回来,你不知道说点好听的?整天就知道钱钱钱!你爸的钱,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她转过头,又去拉小刀的胳膊,语气软了下来,“他爸,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虎头他没那个意思,他就是嘴笨,不会说话。” 小刀看着秦京茹。 她脸上还挂着泪,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一脸的焦急和讨好。 他心里的那股火,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烦躁地甩开秦京茹的手,“你别管!就是你这么惯着,一个个的才都反了天了!” 他指着虎头,又指了指屋里,话却是对秦京茹说的:“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我还没死呢,就开始算计我的家产了!还有那两个,二虎三虎呢?死哪儿去了?是不是又在外面鬼混?” 秦京茹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泪又下来了,“他们……他们出去玩了……” “玩?二十多岁的人了,整天就知道玩!一个一个的,没一个让我省心的!”小刀越说越气,觉得这个家,从根子上就烂了。 他辛辛苦苦在外面挣下偌大的家业,回来看到的却是什么? 一个哭哭啼啼抱怨自己老了的媳妇,一个张嘴就问钱的大儿子,还有两个不知道在哪儿鬼混的混账小子。 他突然觉得,跟这个家比起来,全聚德包间里那个还有些拘谨,但至少知道感恩的闫墨,看起来顺眼多了。 至少,闫墨看他的眼神里,有敬畏,有感激。 而虎头呢?他的眼神里只有算计。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虎头被小刀骂得脸上挂不住,梗着脖子顶了一句。 “我说错你了?”小刀眼睛一瞪,“老子告诉你,闫墨的婚事,我管定了!房子,我买!婚礼,我办!谁他妈再敢在我面前嚼舌根,说三道四,别怪老子不客气!” 他这话,既是说给虎头听的,也是说给院子里那些竖着耳朵偷听的邻居们听的。 说完,他看也不看脸色煞白的虎头和哭泣的秦京茹,转身就走。 “爸!你去哪儿啊?”虎头下意识地喊了一句。 “出去住酒店!看着你们心烦!” 小刀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大步走出了院门,留下身后一地鸡毛。 秦京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儿媳妇赶紧扶住她。 虎头站在原地,拳头攥得紧紧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哪儿错了?关心一下家里的钱,有错吗?那个闫墨,凭什么? 院子里,刚刚还凑在一起议论纷纷的大妈大婶们,这会儿全都缩回了脑袋,各家各户的门窗都关得紧紧的,生怕被小刀的怒火波及到。 整个大杂院,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小刀在外面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他压根没回那个让他心烦的家,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闫墨。 电话接通的时候,闫墨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一听是小刀,立马就清醒了,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 “喂?……爸?” 这一声“爸”,叫得虽然还有点生疏,但比自己那几个亲儿子听着顺耳多了。小刀心里的火气消了点。 “醒了?醒了就赶紧收拾一下,我在你单位门口等你。”小刀的语气不容置疑。 “啊?爸,您来我们单位了?有什么事吗?”闫墨显然很惊讶。 “废话,给你买房去!不是说女方要婚房吗?今天就给你办了!”小刀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不给闫墨任何拒绝的机会。 半个小时后,闫墨气喘吁吁地从国营厂的大门口跑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工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锃光瓦亮的黑色轿车,还有靠在车门上抽烟的小刀。 小刀今天换了一身行头,黑色的丝绸衬衫,黑色的西裤,脚上一双油光锃亮的皮鞋,头发也像是精心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霸气,跟周围那些穿着朴素工装或者“的确良”衬衫的上班族格格不入。 “爸。”闫墨跑到跟前,有些拘谨地叫了一声。 “上车。”小刀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皮鞋尖碾了碾,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闫墨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坐进了副驾驶。车里的空间很大,真皮座椅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和他平时挤的公交车完全是两个世界。他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想好在哪儿买了吗?”小刀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 “我……我还没想好……”闫墨小声说,“爸,其实不用那么着急,我跟我对象可以先租房子住,等攒够了钱再……” “闭嘴。”小刀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小刀的儿子结婚,还他妈要去租房子?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搁?” 他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把闫墨吓了一跳。 “你小子,就是被阎老西那一家子给养废了!一点血性都没有!男人,就得挺直了腰杆!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争,去抢!别人给你,你也得敢要!”小刀一边开车,一边训斥道。 闫墨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从小到大,听三大爷阎埠贵念叨得最多的就是“算计”和“节省”,什么时候听过这种话。 “抬起头来!”小刀吼了一声。 闫墨吓得一哆嗦,猛地抬起了头。 “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什么叫爷们儿!什么叫一步到位!”小刀说着,方向盘一打,车子拐进了一条古色古香的胡同。 “爸,咱们这是去哪儿啊?”闫墨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灰色砖墙和四合院门楼,心里充满了疑惑。这地方,不像是有新建商品房的样子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小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车子在胡同里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个朱红色的大门前。这门楼看起来就气派,门口还蹲着两个石狮子,虽然有些风化了,但那威严还在。 一个穿着中山装,看起来像是个干部模样的人,早就等在了门口。一看到小刀的车,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刀爷!您可来了!我在这儿等您半天了!” “少废话,东西都准备好了?”小刀下了车,把钥匙扔给那人。 第348章 二虎,三虎,吊儿郎当 那人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绝对是咱们这片儿最好的宅子!您里边请!” 小刀冲着还愣在车里的闫墨喊了一嗓子:“还坐着干嘛?下车!看你未来的家!” 闫墨这才如梦初醒,晕晕乎乎地跟着下了车。 当他跨过那高高的门槛,走进院子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一个标准的老北京二进四合院! 院子方方正正,打扫得干干净净。地上铺着青砖,院子中央种着一棵海棠树,枝繁叶茂。东西南北四面都是厢房,雕花的窗棂,灰色的瓦当,处处都透着一股子历史的厚重感。 “刀爷,您看,这院子,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还有倒座房,加起来十几间屋子呢!水电都给您重新接过,暖气也给安好了,拎包就能住!”那个中山装男人像献宝一样介绍着。 小刀没说话,只是背着手,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他走到那棵海棠树下,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点了点头。 “还行。”他淡淡地说道。 “爸……这……这是……”闫墨结结巴巴地,话都说不完整了。他一个月的工资,连这个院子里的一块砖都买不起。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能住上这样的地方。 “给你当婚房的。”小刀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只是买了一颗大白菜,“怎么样?喜不喜欢?” “喜欢……太……太贵重了……”闫墨的声音都在发抖。 “贵重个屁!”小刀眼睛一瞪,“我儿子结婚,就得配这样的地方!你以后是国营厂的副主任,将来还要往上走,住鸽子笼像什么样子?住这儿,以后请领导同事来家里坐坐,也有面子!” 他拍了拍闫墨的肩膀,“你小子记住了,房子,就是一个门面。门面立起来了,别人才高看你一眼。懂吗?” 闫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天被彻底颠覆了。 “就这套了。”小刀对那个中山装男人说道,“手续今天就办了,钱我一次性付清。” “好嘞!刀爷就是爽快!”中山装男人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从四合院出来,闫墨整个人还是飘的。他坐在车里,看着小刀轻轻松松地刷卡,签字,好像买下的不是一套价值连城的四合院,而是一斤猪肉。 他心里五味杂陈。 有狂喜,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这个二十多年没见过面的亲生父亲,到底拥有着怎样恐怖的能量。 而这股能量,现在,正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他身上。 当天下午,小刀买下城中心一套二进四合院给闫墨当婚房的消息。 当天下午,小刀给闫墨买了一套二进四合院当婚房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从几个消息灵通的街坊嘴里,飞快地传回了那个让他心烦的大杂院。 消息第一个传到的是虎头媳妇的耳朵里。 她当时正在自家开的超市里算账,一个平日里跟她关系不错的大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哎,听说了吗?你公公,可真是大手笔啊!” 虎头媳妇心里咯噔一下,停下了按计算器的手,脸上挤出个笑:“王大婶,您说什么呢?我爸他又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还不知道啊?”王大婶的嗓门一下子没控制住,拔高了好几度,“你爸,给你那个外面认回来的弟弟,叫闫墨是吧?在城中心,买了一套四合院!二进的!我的天爷,那得多少钱啊!” 虎头媳妇手里的圆珠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四合院? 二进的?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炸雷给劈中了。她跟虎头辛辛苦苦开了这个小超市,起早贪黑,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还是当年结婚时候单位分的鸽子笼,一家老小挤在一起,转身都费劲。 她做梦都想换个大点的房子,可一看那房价,心都凉了。 结果呢? 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闫墨,一个才认回来没几天的人,小刀一出手,就是一套四合院! 凭什么? 她心里那股子怨气和嫉妒,像是野草一样疯长起来。她捡起笔,账也算不下去了,匆匆跟王大婶说了两句,就锁了超市的门,急火火地往家跑。 虎头这会儿刚从外面送货回来,正坐在家里喝水,看见媳妇一阵风似的冲进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这是?火烧屁股了?” “虎头!”他媳妇声音都在发抖,一开口就带了哭腔,“出大事了!爸他……爸他偏心眼偏到胳肢窝去了!” “又怎么了?他不是住酒店去了吗?”虎头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他还住什么酒店!他今天,带着那个闫墨,去买房了!”虎头媳妇把从王大婶那儿听来的话,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二进的四合院啊!虎头!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那得多少钱?爸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那个外人了!我们呢?我们算什么?我们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到头来连根毛都捞不着!” 虎头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他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水洒出来一片。 “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听着都发涩。 “院里都传遍了!还能有假?!” 虎头猛地站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昨天他不过是多问了两句钱的事,他爸就指着他的鼻子骂,说他不孝,说他算计家产,还说得那么难听,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可今天呢?转头就给一个外人买了一套他想都不敢想的豪宅! 这已经不是偏心了,这是拿刀子往他心口上捅! “爸……他怎么能这样……”虎头攥紧了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他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和付出,都成了一个笑话。 就在这时,秦京茹也从外面回来了。她昨天哭了一晚上,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今天去邻居家串门,也是想找人说说话,散散心。 结果,听到的全是关于小刀给闫墨买四合院的议论。 她一进门,看到儿子和儿媳妇那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他们也听说了。 “虎头……”秦京茹一开口,眼泪又下来了,“你爸他……他这回是铁了心了……” “妈!您别哭了!”虎头心里正烦着呢,听见哭声更是火大,“现在是哭的时候吗?爸他都要把家底都掏给外人了!您还在这里哭!” “那我能怎么办啊!”秦京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拍着大腿嚎啕起来,“我说话他要听啊!昨天我说了一句,他就吼我!这个家,现在哪里还有我说话的份儿!他眼里只有那个闫墨,我们娘几个,在他眼里就是累赘!” 一家人正吵嚷着,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两个二十出头,长相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小伙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得乱七八糟,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流行歌曲; 另一个稍微好点,但也是一身名牌运动服,吊儿郎当地嚼着口香糖。 正是小刀那两个不省心的儿子,二虎和三虎。 第349章 气死爹的二虎和三虎 “哟,今儿个挺热闹啊?开家庭会议呢?”穿着花衬衫的二虎嬉皮笑脸地开了口,“妈,又哭啥呢?谁又惹您了?大哥,是不是你?” “滚一边去!”虎头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嘿,大哥你吃枪药了?”二虎也不生气,从兜里掏出包烟,递给三虎一根,自己点上,吞云吐雾起来,“说吧,又为啥事啊?是不是爸又给你们气受了?” 三虎比较沉默,只是靠在门框上抽烟,眼神在屋里几个人脸上扫来扫去。 虎头媳妇一看这俩小叔子这副德行,气更不打一处来,尖着嗓子说:“你们俩还有脸回来!整天就知道在外面鬼混!家里天都塌了你们都不知道!” “塌了?哪儿塌了?我看看。”二虎夸张地抬起头,朝屋顶看了看,“好着呢嘛。” “你!”虎头媳妇气得说不出话。 “行了,别阴阳怪气的。”虎头瞪了二虎一眼,把四合院的事沉着脸说了一遍。 他本以为这两个弟弟听了,就算不跟他一样愤怒,至少也该有点反应。 没想到,二虎听完,愣了一下,然后吹了声口哨:“我靠!四合院?二进的?真的假的?爸这么牛逼?” 他的关注点,显然跟虎头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三虎也挑了挑眉毛,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爸是真有钱啊。那得七位数了吧?” “你们……你们就一点不生气?”虎头看着这两个弟弟,感觉一阵无力。他们关心的不是钱给了谁,而是钱有多少。 “生气?生什么气?”二虎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那钱是爸的,又不是我们的。他爱给谁给谁呗。再说了,那闫墨不是咱亲兄弟吗?给亲兄弟买个房,有啥问题?” “他算个屁的亲兄弟!”虎头怒吼道,“他从小在阎老西家长大,跟我们有过一天交情吗?爸这是老糊涂了!” “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二虎收起了嬉皮笑脸,难得正经了一回,“爸的钱,他自己挣的。他乐意,就算全烧了,咱也管不着。你在这儿生哪门子气啊?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跟爸要点钱,让我也换辆车开开。” “你……”虎头指着二虎,气得浑身发抖。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弟弟,早就被养废了。他们根本没有家的概念,只有自己的吃喝玩乐。 小刀觉得这个家烂了,烂在了根上。虎头现在也觉得,这个家,可能真的没救了。 就在屋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院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大杂院的门口。 车门打开,小刀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没回家,而是径直走到了虎头开的超市门口。超市门锁着,他皱了皱眉,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那是他当年留下的备用钥匙。 “咔嚓”一声,锁开了。 小刀推门走了进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柜台后面的椅子上,摸出一根烟点上,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他知道,这院里发生的事,瞒不过他的耳朵。他更知道,他今天扔下的这颗“炸弹”,会把家里炸成什么样。 他就是要让他们炸,让他们闹。 他就是要看看,他这几个儿子,到底都是些什么货色。 没过多久,就有邻居跑去给虎头他们报信了。 “虎头!你爸回来了!在你家超市里坐着呢!” 虎头一家人听到这话,全都愣住了。 秦京茹脸上的泪还没干,下意识地就想往外跑:“他爸回来了?我去看看……” “妈,您别去!”虎头一把拉住她,咬着牙说,“他还有脸回来?他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虎头,你别说气话!” “我没说气话!”虎头眼睛都红了,“他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这事没完!” 说完,他甩开秦京茹的手,大步就朝超市走去。 他媳妇不放心,赶紧跟了上去。二虎和三虎对视了一眼,也觉得有好戏看,叼着烟跟在了后面。 一场更大的风暴,已然在酝酿之中。 虎头憋着一肚子火,几步冲到自家超市门口。 门虚掩着,他一把推开,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柜台后面抽烟的小刀。 小刀还是那副样子,穿着黑色的丝绸衬衫,翘着二郎腿,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副平静的模样,在虎头看来,就是最大的挑衅。 “爸!”虎头开口,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你还知道回来?” 小刀弹了弹烟灰,眼皮都没抬一下:“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你的家?”虎头冷笑一声,“你心里还有这个家?你心里要是有这个家,会把一套四合院,眼睛都不眨地送给一个外人?” “外人?”小刀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闫墨是你亲弟弟,我的亲儿子。什么时候成外人了?” “我没这个弟弟!”虎头梗着脖子吼道,“他二十多年没在咱家待过一天,凭什么一回来就拿走那么多?我们呢?妈呢?二虎三虎呢?我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算什么?” 小刀掐灭了烟头,站了起来。 他个子不算特别高,但常年身居高位,身上那股子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一步一步走到虎头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辛辛苦苦?你告诉我,你辛苦在哪儿了?这个超市,当年是谁给你本钱开的?你结婚的房子,是谁给你弄的?你以为凭你自己,能有今天?” 虎头被问得哑口无言。 确实,他能有今天,离不开小刀当年的支持。可那是当年!这些年,他爸管过这个家吗?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虎头嘴硬道,“这些年,是我跟我媳妇撑着这个家!您在外面风光的时候,想过我们吗?” “撑着这个家?”小刀气笑了,“你撑着这个家,就是成天算计我兜里还剩几个子儿?就是教出两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 他话音刚落,二虎和三虎也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爸,您这话说的,我跟三虎怎么就成废物了?”二虎一脸不服气地嚷嚷道。 第350章 就是不服的三只虎 小刀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他们俩:“你们不是废物是什么?二十多岁的人了,工作没有,正事不干,整天就知道伸手要钱,在外面鬼混!我小刀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我们怎么就没正事了?”二虎脖子一梗,“我们那叫社交!叫拓展人脉!您懂不懂啊?” “拓展人脉?”小刀看着二虎那身花里胡哨的打扮,和三虎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怒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子。 他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他今天回来,不是来跟他们吵架的。 “行了,都别他妈给老子废话了!”小刀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今天回来,是通知你们一件事。” 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他。 “从明天开始,收拾东西,我们回村里去住。”小刀宣布道。 “什么?回村里?” 最先叫起来的是虎头媳妇。她一脸的不可思议:“爸,好好的城里不住,回村里干什么?那地方穷乡僻壤的,连个澡堂都没有!再说,我们的超市怎么办?” “超市先关了。”小刀说得轻描淡写。 “那怎么行!”虎头也急了,“这超市是我们一家的嚼谷,关了我们吃什么?” “吃我。”小刀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回去之后,你们所有人的花销,我包了。但是,你们也得听我的。” “回村里?我不去!”二虎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村里有啥好玩的?连个KtV都没有,回去不是得憋死我?” “是啊,爸,回去太没劲了。”三虎也难得地开了口。 秦京茹在旁边听着,也是一脸为难。她也不想回村里,城里生活多方便,回去了,亲戚朋友都不在这边,多孤单。 “他爸,这……这是为什么啊?怎么突然就要回村里?”她小心翼翼地问。 小刀的目光从三个儿子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秦京茹身上,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失望。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他指着二虎和三虎,“你看看他们俩!一个一个,都被你惯成什么德行了!在城里待着,他们这辈子就废了!我得把他们带回去,好好调教调教!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什么叫吃苦!” 他心里想的是,这个大杂院,这个乌烟瘴气的环境,就是个染缸。 二虎三虎在这里,只会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越来越完蛋。只有把他们带回村里那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隔绝了外面的影响,他才能下手,把他们这身臭毛病给掰过来。 “我不去!要去你们去!”二虎还在嚷嚷。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刀竟然动手了。他一巴掌扇在了二虎的脸上,力道之大,让二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二虎捂着火辣辣的脸,彻底懵了。他从小到大,他妈都没舍得动他一根指头,他爸竟然打他? “你……你打我?”二虎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打你怎么了?”小刀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也是气到了极点,“老子告诉你,明天,你们三个,一个都不能少!谁敢不去,我打断他的腿!” 他的眼神扫过虎头和三虎,那眼神里的狠厉,让这两个人心里都是一寒。 他们知道,小刀这次是来真的了。 “哇——”秦京茹一看儿子被打,心疼得跟什么似的,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抱着二虎就哭了起来,“他爸!你怎么能动手啊!孩子都多大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她一边哭,一边去检查二虎的脸:“疼不疼啊我的儿?脸都肿了……你爸也太狠心了……” 小刀看着抱在一起哭哭啼啼的母子俩,只觉得一阵头疼。 又是这样。 每次他想管教儿子,秦京茹就出来和稀泥,用眼泪当武器。 “你给我闭嘴!”小刀冲着秦京茹吼道,“就是你这么惯着,他们才一个个都反了天!从明天开始,这个家,我说了算!谁再敢跟我唱反调,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出了超市。 “都给老子记住,明天早上八点,我在院门口等你们。谁敢迟到,后果自负!” 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屋里的几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超市里,只剩下秦京茹的哭声,和二虎压抑的怒吼。 虎头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回村?他一百个不愿意。可看着父亲那决绝的样子,他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三虎则重新靠回了墙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大杂院门口,小刀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静静地停在那里了。 他靠在车门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七点五十,虎头一家三口最先出来了。虎头和他媳-妇都拉着个脸,像是谁欠了他们八百万。他们的小儿子倒是挺高兴,对这次“旅行”充满了好奇。 秦京茹跟在后面,眼睛还是红肿的。 几个人把大包小包的行李塞进后备箱。 眼看着就要八点了,二虎和三虎还没见人影。 小刀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看了看手表,把烟头狠狠地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我去找他们!” 他刚要迈步,就看见那两个小子,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从院里晃了出来。 “爸,着什么急啊,这不才刚八点吗?”二虎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小刀看着他们俩那副德行,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上车!” 一家人,就这么被小刀用最强硬的方式,打包带离了他们生活了多年的城市。 车子在路上飞驰,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二虎和三虎一上车就倒头大睡。虎头和他媳妇黑着脸看着窗外。秦京茹时不时地抹一下眼泪。 小刀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家子,心里没有丝毫的成就感,只有一股深深的疲惫。 他知道,回到村里,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23章 第一个下马威 车子颠簸了几个小时,终于在中午时分,拐进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 窗外的景象,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平房和一望无际的田野。 “到了。”小刀把车停在了一个破旧的院子门口,熄了火。 二虎和三虎被颠簸醒了,揉着眼睛往外看。 第351章 二虎三虎第一次说软话 “我靠,还真回来住呀?”二虎看着眼前这个老房子,一脸的嫌弃,“爸,你不会是说,咱们要住这儿吧?” 这院子,就是小刀和秦京茹当年在村里的老家。小刀发家之后,房子虽然不算破,但终究不如城里方便。 “不住这儿住哪儿?住五星级酒店吗?”小刀冷着脸下了车。 秦京茹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也是百感交集,叹了口气:“都多少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屋里还能不能住人。” “行了,都别杵着了,把行李搬进去,收拾屋子!”小刀发号施令。 虎头和他媳妇不情不愿地开始从后备箱往下搬东西。 二虎和三虎却一动不动。 “爸,这活儿我们可干不了。”二虎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名牌t恤,“我这衣服好八百多呢,弄脏了你赔啊?” 三虎也靠在车上,抱着胳膊,一副“别叫我”的表情。 小刀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昨天那一巴掌,看来是白打了。 他二话不说,走到后备箱,从一堆行李里翻出一个麻袋,扔到二虎脚下。 “你不是嫌衣服贵吗?”小刀指着麻袋,“换上这个。” “换什么?”二虎没反应过来。 “把你的花衬衫给我脱了,换上麻袋!” “什么?!”二虎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珠子都瞪圆了,“爸,你开什么玩笑?让我穿这个?” “我没跟你开玩笑。”小刀的眼神很认真,“今天,你们俩,要是不能把院子里的草给我除干净,把屋子给我扫出来,晚饭就别吃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二虎和三虎,自己拎了两个最大的箱子,就往院里走。 虎头看到这一幕,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莫名的快意。他虽然也不想干活,但看到他爸这么收拾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弟弟,他觉得解气。 “听见没?爸让你们干活呢!”虎头幸灾乐祸地说了一句,也跟着搬东西进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二虎和三虎,还有那个扔在他们脚下的麻袋,虎头,二虎,三虎,小刀,基本上长得一样,就是衣服不一样,个头,表情,脸,还有外表年纪,不知道的外人,以为这四个是秦京茹的四个儿子一样。 “操!他来真的啊?”二虎一脚踢在车轮上,“真把咱们当驴使了?” 三虎皱着眉头,看着那个破败的院子,又看了看小刀决绝的背影,沉默了片刻,说:“哥,我看爸这次是认真的。咱们……还是干吧。” “干个屁!”二虎梗着脖子,“我他妈就不信了,他还能真饿死我们?” 话是这么说,但看着日头越来越高,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二虎的态度也开始动摇了。 秦京茹在屋里收拾,心疼儿子,偷偷跑出来,想劝劝小刀。 “他爸,孩子哪儿干过这个啊?你让他们慢慢来嘛,别一生气就不给饭吃……” “你给我进去!”小刀正在擦拭一张蒙了厚厚灰尘的桌子,头也不回地吼道,“我今天就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规矩硬!你要是再敢出来替他们说话,你今天也别吃饭了!” 秦京茹被吼得一哆嗦,不敢再多嘴,只好委委屈屈地回了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院子外,二虎和三虎终于扛不住了。 “行,算你狠!”二虎骂骂咧咧地脱下了自己的花衬衫,极不情愿地拿起那个麻袋。麻袋很粗糙,在底下掏了两个洞,勉强能当个坎肩套在身上。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三虎也默默地脱了外套,拿起锄头。 兄弟俩开始跟院子里半人高的杂草较劲。 他们哪儿干过这个。锄头抡起来,不是砸到自己脚,就是刨了个坑,草却没动几根。铁锹用起来,更是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 没一会儿,两个人就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手心也被粗糙的工具磨得生疼,很快就起了水泡。 “操,不干了!这他妈是人干的活儿吗?”二虎把锄头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虎也累得不行,靠着墙喘粗气。 小刀在屋里,透过窗户缝,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出去,也没说话,就那么冷冷地看着。 他知道,这点苦,对这两个小子来说,只是个开始。他就是要磨掉他们身上的娇气和懒惰。 到了晚上,院子里的草,才勉强被清理了一小半。屋子里面,在虎头和他媳-妇的努力下,总算是收拾出两间能住人的屋子。 晚饭很简单,就是白粥配咸菜。 小刀盛了一碗,自己先吃了起来。 虎头一家也饿了,顾不上挑剔,狼吞虎咽。 只有二虎和三虎,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 他们俩干了一下午的活,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爸……我们错了……”二虎终于服软了,声音有气无力的。 小刀像是没听见,继续喝着自己的粥。 “爸!”二虎急了,“我们真知道错了!你让我们吃饭吧,我们明天接着干!” 小刀这才放下碗,擦了擦嘴,看着他们俩。 “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兄弟俩点头如捣蒜。 “错哪儿了?” “我们……我们不该跟您顶嘴,不该偷懒……” “还有呢?” “我们……我们不该不听话……” 小-刀看着他们俩那灰头土脸,衣服上全是泥和草汁的狼狈样子,心里的火气,总算是消了一点。 “行了,过来吃饭吧。” 他话音刚落,二虎和三虎就像两匹饿狼一样扑了过来,一人抢过一个窝头,就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 秦京茹看着心疼,赶紧给他们倒水。 “慢点吃,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小刀看着这一幕,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个下马威。用饥饿来逼他们就范,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可他要的,不是他们口头上的屈服。 他要的,是他们从根子上的改变。 晚上,一家人就挤在两间收拾出来的屋子里。村里的夜晚,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虫鸣和犬吠。 二虎和三虎累了一天,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很快就睡着了。 小刀却失眠了。 他听着身边秦京茹平稳的呼吸声,和隔壁屋传来的儿子的鼾声,第一次感觉到,当爹,尤其是当一个想把儿子管好的爹,真他妈的难。 比他当年在外面跟人拼命,挣下这份家业,还要难。 第352章 二虎和三虎挨棍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刀就起来了。 他没叫醒任何人,自己先在院子里打了套拳,活动了下筋骨。村里清晨的空气带着一股泥土的芬芳,让他烦躁了一夜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 他看着院子里昨天被二虎三虎糟蹋得不成样子的那片地,摇了摇头。 光靠体力劳动和饿肚子,看来是不行的。这两个小子,皮糙肉厚,饿一顿两顿,只会让他们口服心不服。 得跟他们聊聊。 小刀决定,今天换个策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早饭依旧是白粥咸菜,但多了几个白面馒头。 二虎和三虎昨天饿怕了,今天吃饭的样子斯文了不少。 吃完饭,小刀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单独把二虎和三虎留了下来。 “爸,今天还除草啊?”二虎揉着酸痛的胳膊,一脸的苦相。 “今天不除草。”小刀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他们面前,递给他们一人一根烟。 二虎和三虎都愣住了,有些受宠若惊地接了过来。这还是他爸第一次主动给他们烟。 “爸,您这是……”三虎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小刀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圈。 “你们俩,都二十多的人了。”小刀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了昨天的火药味,“虎头在你们这个年纪,已经结婚生子,自己开超市当老板了。你们呢?想过以后要干什么吗?” 二虎和三虎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二虎,你先说。”小刀看着他,“你喜欢交朋友,搞社交,是吧?那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个当成一个正经事来做?比如,去做销售?或者自己开个公司,拉业务?” 二虎没想到他爸会跟他说这个,愣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想过……但是……那不得要本钱吗?” “本钱不是问题。”小刀说,“只要你有好的想法,有可行的计划,钱,我给你。一百万够不够?不够,五百万。” “五……五百万?”二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平时跟那些狐朋狗友吹牛,说自己要做大生意,但那都是吹牛。他哪儿来的本钱?现在他爸一开口就是五百万,他心跳都加速了。 “爸,您说真的?” “我小刀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小刀又看向三虎,“你呢?你性子闷,不爱说话。但你脑子不笨。你喜欢车,是吧?我听你妈说,你整天抱着那些汽车杂志看。有没有想过,去学个修车的手艺?或者,我给你投资,开个汽车改装厂,或者汽贸公司?” 三虎也动心了。他确实喜欢车,做梦都想拥有自己的改装厂。但他也跟二虎一样,空有想法,没有门路和资金。 “我……我可以吗?”三虎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有什么不可以的?”小刀掐灭了烟头,“你们是我的儿子!只要你们想干正事,老子就算砸锅卖铁也支持你们!我给你们画了这么大的饼,你们敢不敢接?” 小刀觉得,自己这番话,推心置腹,恩威并施。既给了他们未来的美好蓝图,又用钱来刺激他们。是个男人,都该被激起一点血性来。 果然,二虎和三虎的脸上,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激动和向往。 “爸!我干!”二虎第一个表态,拍着胸脯说,“您就瞧好吧!我保证给您干出个样来!到时候,我开着大奔,带您去兜风!” “爸,我也干!”三虎也紧跟着说,“我一定好好学,不给您丢人!” “好!”小刀心里一阵欣慰,感觉自己的“说教”起作用了,“有这个志气就好!但是,光说不练假把式。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就给我写计划书。二虎,你写你的公司章程和业务规划。三虎,你写你的汽修厂需要什么设备,怎么运营。写不出来,就去查资料,去学习!什么时候你们的计划书能让我满意了,我什么时候就给你们投钱!” “没问题!爸!”兄弟俩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干劲。 小刀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教育方式。堵不如疏,给他们一个目标,让他们自己去奋斗,总比逼着他们除草要强。 接下来的两天,二虎和三虎表现得确实很像样。 他们不再嚷嚷着要出去玩,整天就趴在屋里的桌子上,一个写写画画,一个抱着几本翻看。 秦京茹看到儿子们终于开始“干正事”了,高兴得不得了,每天变着花样给他们做好吃的。 小刀看在眼里,虽然觉得这俩小子没那么容易转性,但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然而,这丝希望,在第三天下午,就破灭了。 那天下午,小刀有点事,开车去了趟镇上。等他回来的时候,刚到村口,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停下车,走过去一看,脸都黑了。 人群中央,二虎和三虎正跟村里几个小青年推推搡搡,满脸通红。地上还散落着几张扑克牌。 “怎么回事?”小刀一声怒吼,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村里人一看是小刀,都安静了下来。 “刀……刀叔……”一个脸上带伤的青年,看到小刀,有点害怕。 “说!怎么回事!”小刀指着那个青年。 “我们……我们就是玩会儿牌……二虎哥他……他输了钱,不认账,还动手打人……”青年委委屈屈地说道。 小刀的目光转向二虎。 二虎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他出老千!我亲眼看见了!” “你放屁!谁出老千了!”另一个青年立马反驳。 “行了!都他妈给老子闭嘴!”小刀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 计划书? 干出个样来? 狗屁! 这才几天?他前脚刚走,这两个混账小子后脚就原形毕露,把写计划书的功夫,全用在赌钱上了! “你们俩,跟我回家!”小刀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二虎和三虎不敢再犟,低着头,跟在小刀屁股后面。 回到家,小刀一句话没说,直接从墙角抄起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 秦京茹和虎头媳妇一看这架势,吓得脸都白了。 “他爸!你这是要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啊!”秦京茹赶紧冲上来,想抢下棍子。 “滚开!”小刀一把推开她,指着二虎和三虎,“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小王八蛋,我就不小刀!” 他前两天跟他们推心置腹,说了那么多,画了那么大的饼,结果呢? 全他妈是对牛弹琴! 这两个小子,骨子里就是烂的!软硬不吃!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他们讲道理,谈理想,完全是浪费口舌。对付这种混小子,就得用最原始的办法! “爸,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二虎和三虎一看那粗大的木棍,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 “晚了!” 小刀举起木棍,毫不犹豫地就朝着二虎的屁股上抽了下去。 第353章 “妈!咱们发财了! “啪!” 木棍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二虎的屁股上,发出一声闷响。 “嗷——”二虎疼得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整个人都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爸!你疯了!” 秦京茹看到儿子被打,眼睛瞬间就红了,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子,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张开双臂挡在了二虎身前。 “你打!你连我一起打死算了!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两个儿子,让你这么看不上眼,非要往死里打!” 她一边哭喊,一边死死地护着身后的二虎和三虎。 小刀举着木棍,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看着眼前哭得撕心裂肺的秦京茹,心里的那股火,不但没被浇灭,反而被一股无力感给取代了。 他想打醒的,是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 “你给我让开!”小刀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不让!”秦京茹梗着脖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他们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们再混蛋,也是我儿子!你凭什么这么打他们?你这些年管过他们一天吗?你有什么资格一回来就对他们喊打喊杀的?” 秦京茹的这番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了小刀的心上。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 这些年,他确实没管过他们。他只负责给钱,以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他以为只要让他们衣食无忧,他们就能自己长成他想要的样子。 结果,他错了。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被秦京茹护在身后,还在瑟瑟发抖的儿子,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小刀在外面,说一不二,谁敢不给他面子? 可回到了家,他想管教一下自己的儿子,却比登天还难。 “好,好,好!”小刀气得连说了三个“好”字,他扔掉了手里的木棍,指着秦京茹,“就是你!就是你把他们惯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在他们眼里,天王老子都没你一滴眼泪管用!” “我惯着他们怎么了?我是他们妈!我不心疼他们谁心疼他们?”秦京茹哭着反驳,“他们小时候,你不在家,受了欺负,都是我护着!现在你回来了,倒嫌我碍事了?” “那是两码事!”小刀吼道,“他们现在是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不是三岁小孩了!你再这么护着,他们这辈子就完了!” “完了就完了!我认了!总比被你打死强!”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小刀气得胸口发闷,指着秦京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只要有秦京茹在,他这个当爹的,就永远别想立起威严。 他想唱白脸,秦京茹就非要唱红脸。他想当严父,秦京茹就必须当慈母。 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本能地心疼儿子。 可就是这种本能,成了儿子们最坚固的挡箭牌,也成了他教育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虎头和他媳妇在旁边看着,也不敢插话。虎头媳妇心里甚至有点幸灾乐祸,觉得公公终于也尝到了吃瘪的滋味。 在他看来,小刀哪有一点当爹的样子,看着比儿子大不了两岁,动不动就扔钱,这次知道钱不是万能了吧。 虎头则是一脸复杂,他既觉得他爸做得对,这两个弟弟是该好好教训,又觉得他妈哭得可怜。 “行,你们都行。”小刀颓然地摆了摆手,他连吵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转身走进屋里,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个信封,走出来,扔在了地上。 “存折里有一千万。”他对着秦京茹说,“这三个孩子,你看着养吧,虎头,我那个小孙子,你要是给我养废了,我砸断你的腿。你们不是嫌弃我给闫墨买四合院,给那么多钱吗?你看看人家闫墨,大学生,成绩优异,办事多稳当,懂事,和你们一般大,人家就管理一个车间,你再瞅瞅你们。还嫌弃我给人家钱,我给他钱,他肯定能把钱使用好,给你们钱,给的越多,越气死爹。” 然后,他看也不看秦京茹,对虎头说:“把车钥匙给我。” 虎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车钥匙。 小刀拿过钥匙,转身就走。 “他爸!你去哪儿啊?”秦京茹一看他要走,急了,也顾不上哭了,追了上去。 “我出去躲个清静!看着你们心烦!”小刀头也不回地上了车,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车子扬起一阵尘土,飞快地消失在了村口。 院子里,又剩下了一地鸡毛。 秦京茹看着远去的汽车,按着那个存折,里面有一千万存款,可是她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二虎和三虎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挨一顿打,换来爸爸给了妈妈一千万,这笔买卖,好像不亏。 二虎走过去扶起秦京茹,眼睛都亮了:“妈!咱们发财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爸都快被你气死了,你还就知道钱!”秦京茹回过神来,指着二虎的鼻子就骂。 可她的骂,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 骂了两句,她又心疼起儿子屁股上的伤,赶紧拉着他进屋,要给他上药。 “妈,我没事,皮外伤。”二虎满不在乎地,“爸也真是的,下手那么重。” “他还不是为你们好!”秦京茹一边给儿子抹药油,一边掉眼泪,“你们俩,就不能让你爸省点心吗?他好不容易回来,你们就不能表现得好点?” “我们怎么表现啊?”二虎撇撇嘴,“让他看着我们写那什么破计划书,就叫表现好?那玩意儿谁会写啊?还不如打牌来得实在。” 三虎在旁边没说话,但他脸上的表情,显然也是认同二虎的。 秦京茹看着这两个儿子,心里一阵绝望。 她知道小刀说得对,是她把儿子们惯坏了。 可她能怎么办呢?手心手背都是肉。小刀脾气那么爆,真要让他放手去管,她怕儿子们会没命。 晚上,秦京茹特意做了几个好菜,想等小刀回来。 可她从天黑等到半夜,小刀也没回来。 她心里开始发慌。小刀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第354章 二虎和三虎赌博被抓的事京茹知道后 京茹不知道,小刀压根就没走远。 他把车开到了镇上,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下来。他想稳一下心情,然后去大乔二乔三乔小乔她们那个院子里住几天,看看那十六七个孩子。 这群孩子,都长得像小刀,一想起来就是一群不同型号的小刀,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可又想一下,好像,那群孩子没有学坏,上学虽然不好,可没走歪路,都正干。 大龙和他媳妇,现在也经营着一家超市,好像越做越大,媳妇本来就是城里人,好像有个孩子了。 二龙也就是亚龙,也娶媳妇了,在大哥的指导下也开了超市,好像也有孩子了。 想去看看,还剩下几个要娶媳妇的,把媳妇先给娶了。 京茹生的这三只虎,三个不争气的货,这辈子估计没救了…… 他躺在吱吱作响的单人床上,闻着被子里发霉的味道,小刀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秦京茹那句“你有什么资格”。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 他挣了再多的钱,给了他们再好的生活,也弥补不了他缺席的那些年。 在儿子们的成长过程中,他就是一个模糊的符号,一个只跟钱挂钩的提款机。 他们不怕他,不敬他,甚至不了解他。 他第一次感觉到,光有钱和拳头,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的。 尤其是在教育儿子这件事上,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拿着榔头的笨蛋,想去修理一块精密的钟表,越修越坏,越管越乱。 “当爹,真他妈难啊……” 小刀长长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小刀在镇上的小旅馆里窝了两天。 这两天,他谁也没联系,就一个人待着。白天在镇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晚上就回旅馆喝闷酒。 他想了很多。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比二虎三虎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时候,他爹也拿棍子抽过他,可他什么时候服过软? 也许,这就是父子天性? 他越想越烦,索性不想了。 第三天,他觉得再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儿,终究还是要回去面对。 他开着车回了村。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二虎和三虎正蹲在墙根下,跟几个村里的青年凑在一起,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小刀把车停在远处,没出声,悄悄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他听见二虎压低了声音,兴奋地说:“……跟你们说,这玩意儿绝对能赢钱!我从一个大哥那儿学来的,叫‘三公’,比诈金花刺激多了!” 小刀的拳头,瞬间就攥紧了。 京茹给的那五千块钱,医药费估计顶多花个几百,剩下的,全被这两个小子当成赌本了! 他刚想冲上去,把这群人全给掀了,但脚下却顿住了。 他想起了秦京茹护在儿子身前的样子,想起了她那句“你有什么资格”。 他要是现在冲上去,结果会是什么? 无非是再打一架,秦京茹再哭一场,然后他再被气走。 问题一点都解决不了。 小刀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开车进了院子。 秦京茹听到汽车声,惊喜地跑了出来:“他爸,你可回来了!你这两天跑哪儿去了,担心死我了!” 小刀看着她憔悴的脸,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 “没事,就在镇上待了两天。”他淡淡地说。 他没提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他决定,换一种玩法。 既然他这个当爹的管不了,那就让他们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他妈哭的妈来管。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难得地坐齐了。 小刀一反常态,没发火,也没骂人,甚至还给二虎和三虎夹了菜。 “在村里待着也挺闷的,明天,我带你们去县城里转转,买几件新衣服。”小刀平静地说道。 二虎和三虎一听,眼睛都亮了。 “真的啊?爸!” “当然是真的。” 秦京茹也挺高兴,觉得小刀总算是想通了,知道对儿子不能一味地强压。 第二天,小刀真的开车,拉着二虎三虎去了县城。 他把二虎和三虎叫到一边,又给了他们一人一万块钱。 “你们自己去逛吧,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给老子省钱。” “谢谢爸!”二虎和三虎拿着钱,高高兴兴地跑了。 小刀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开着车,在县城里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茶楼门口。 他早就打听好了,这里是四九城一个地下赌场,改革开放后,聚众赌博很普遍,都是在录像厅,茶楼。 他没进去,就坐在车里,静静地等着。 他知道,以二虎和三虎的德性,手里攥着一万块钱,又没人管着,十有八九会找到这种地方来。 果不其然,没过一个小时,他就看见那两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茶楼门口。 他们俩在门口探头探脑了一会儿,然后就被一个“迎宾”给领了进去。 小刀拿出大哥大,拨通了秦京茹能接到的电话。 “京茹,你现在别挂电话,你听我说活,二虎三虎这两小子得治,别在下不了手了,要不,等出大事了,就完蛋了。”小刀说完,发动了车子,缓缓开到了茶楼对面的马路边。 然后,他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是110吗?我要报警。在xx路的老树茶楼,有人聚众赌博,规模很大……” 打完报警电话,小刀就那么静静地举着手机,看着茶楼门口。 不到十分钟,几辆警车由远及近,刺破了县城的宁静。 警察从车上冲了下来,迅速包围了茶楼。 “不许动!警察!全部抱头蹲下!” 茶楼里顿时乱成一团,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很快,一群人就被警察从里面押了出来,一个个垂头丧气,用衣服蒙着脸。 小刀没说话,稳稳地看着那群被押出来的人。 突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他们也用衣服蒙着脸,但那身衣服,那副身形,她化成灰都认得! 是二虎和三虎! 二虎和三虎赌博被抓的事京茹知道后, 第355章 让二虎三虎开荒种地 “啊!”秦京茹尖叫一声,“怎么会……他们?!” “现在你看到了?”小刀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就是你护着的好儿子!这就是你口中‘只是爱玩’的好儿子!他们现在,因为聚众赌博,被警察抓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秦京茹彻底慌了,六神无主,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他爸,你快想想办法啊!你快去救救他们啊!他们要是被关进去,这辈子就毁了!” “救他们?”小刀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救?不是你说的吗,他们是你的心头肉,你惯着他们,你认了。现在出事了,你来求我了?” “他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秦京茹在电话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求求你了,你不能不管他们啊!他们是你亲儿子啊!” “现在知道他们是我儿子了?我打他们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管了,你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我再也不拦着你了……求求你,先把他们弄出来行不行?他们不能有案底啊!” 秦京茹的哭声,听起来无比的绝望和悔恨。 小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秦京茹亲眼看看,她所谓的“心疼”,会把儿子们带向什么样的深渊。 他要让她明白,一味的溺爱和纵容,不是爱,是害。 “行了,别哭了。”小刀听着她的哭声,心里也有些不忍,“想让我救他们,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秦京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从今以后,这个家,我管儿子,你管做饭。我再教育他们的时候,你敢再哭一声,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他们在里面待一辈子。” 小刀的声音,斩钉截铁。 秦京茹在电话那头,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答应!我答应!他爸,我全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快去把孩子们捞出来吧,我求你了!” 他知道,这次秦京茹是真的怕了。让她亲眼看着儿子被警察戴上手铐带走,比打她一顿都管用。 他没有马上过去“捞人”。 他得让那两个小子,在里面好好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秦京茹拉着他的胳膊,哭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他爸……孩子……孩子们……” “行了。”小刀把她扶住,“我心里有数。” 他把秦京茹和同样吓得脸色煞白的虎头媳妇塞进车里,又去找还在儿童乐园玩得不亦乐乎的孙子,和一脸茫然的虎头。 “爸,二虎和三虎呢?”虎头看少了两兄弟,开口问道。 “有点事,在局子里喝茶呢。”小刀说得轻描淡写。 虎头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心里又惊又怕,但深处,竟然还有一丝快意。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弟弟,总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一家人回到村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秦京茹一路上都在默默流泪,回到家就躺在炕上,饭也不吃。 小刀也没管她,他知道,得让她自己慢慢消化。 二虎和三虎,在派出所里被关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这二十四个小时,对他们来说,简直比一年还难熬。 冰冷的铁栏杆,昏暗的灯光,还有同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狱友”。他们俩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罪? 警察对他们进行了审讯和教育,告诉他们聚众赌博的危害性,说念在他们是初犯,而且金额不大,这次就行政拘留,罚款了事。但如果再有下次,就要追究刑事责任了。 当警察通知他们,可以交罚款走人的时候,兄弟俩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来接他们的,是小刀。 他交了罚款,领着两个灰头土脸、精神萎靡的儿子走出了派出所。 一路上,小刀一句话都没说。 车里的气氛,比冰点还冷。 二虎和三虎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现在,是真的怕了。不是怕挨打,而是怕那种失去自由,前途未卜的恐惧。 回到家,秦京茹看到儿子们平安回来,冲上来想抱住他们,却在看到小刀冰冷的眼神时,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只是站在一旁,默默地掉眼泪。 她记着自己的承诺,一个字都没敢说。 小刀让二虎和三虎跪在了院子中央。 “知道错了吗?”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知道了,爸,我们真的知道了。”二虎的声音都在发抖。 “错在哪儿了?” “我们不该去赌钱……不该辜负您的期望……”三虎也小声说道。 “期望?”小刀冷笑一声,“我给你们画大饼,让你们写计划书,你们当我是傻子,跟我演戏。我带你们出来玩,给你们钱,是让你们去警察局里‘拓展人脉’的?” 兄弟俩把头埋得更低了。 “我再问你们一遍,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两人异口同声,斩钉截铁。 “好。”小刀点了点头,“既然不敢了,那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得给我干活。” 他指着院子旁边的一片荒地,“我打听过了,这片地是咱们家的自留地,荒了好多年了。从明天开始,你们俩,给我把这片地开出来。什么时候开完,什么时候算完。” “啊?开荒?”二虎傻眼了。 那片地,少说也有一亩,上面长满了荆棘和乱石。靠他们两个人,用锄头和铁锹,得干到猴年马月去? “怎么?有意见?”小刀眼睛一瞪。 “没……没意见……”二-虎吓得一哆嗦,赶紧改口。 这一次,他们不敢再耍滑头了。派出所的二十四小时,是他们这辈子最深刻的教训。 第二天,兄弟俩就扛着锄头和铁锹,开始了艰苦的开荒生涯。 小刀 ,他自己,则像个监工一样,每天就搬个马扎,坐在地头,看着他们干活。 不打,不骂,也不催。 渴了,自己去井边打水喝。饿了,等着秦京茹送饭来。 手磨破了,流血了,小刀就扔给他们一卷纱布,让他们自己包。 第356章 三虎又惹祸了 一开始,二虎和三虎叫苦连天。每天干完活,累得跟死狗一样,躺在炕上动都不想动。 他们好几次都想放弃,但一看到小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秦京茹心疼得不行,好几次想去帮忙,或者劝小刀让他们歇歇,但一想起自己的保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在送饭的时候,多给他们带两个鸡蛋。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一月后,奇迹发生了。 那片荒芜的土地,竟然真的被他们兄弟俩给一寸寸地翻了过来。虽然翻得深浅不一,坑坑洼洼,但总算是成了一片熟地。 而二虎和三虎,也像是变了个人。 他们被晒得黝黑,皮肤变得粗糙,但人却精壮了不少。眼神里,少了以前的浮躁和吊儿郎当,多了几分沉稳和踏实。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再抱怨了。每天扛着锄头出去,晚上扛着锄头回来,吃饭都比以前香了。 这天,兄弟俩正在地里清理最后一些石块,因为一个石块怎么刨也刨不动,两个人起了争执。 “你笨啊!从旁边挖!把根撬断!”二虎吼道。 “你牛,你掏,挖了二尺还看不见根,你掏!”三虎也不服气。 两个人争着争着,就动起了手,扭打在了一起。 他们虽然累,但力气也比以前大多了。在田埂上滚来滚去,谁也不让谁,脸上身上都沾满了泥。 小刀在地头看着,没有去拉架。 他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儿子,看着他们虽然在打架,但招式里没有了以前那种阴损,就是纯粹的角力。 他看着二虎被三虎压在身下,却还在梗着脖子不服输,嘴里骂骂咧咧,像头小犟牛。 那一瞬间,小刀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他当年,也是这么一副混不吝的德行。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父子天性”?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有生气,有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他发现,自己好像,开始有点喜欢这两个臭小子了。 不是因为他们变乖了,变听话了。 而是因为,他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种不服输,不认命的劲儿。 虽然,这股劲儿现在用错了地方。 但只要这股劲儿还在,这两个小子,就还有救。 他没有上前去拉开他们,而是转身回了家。 晚上,二虎和三虎鼻青脸肿地回了家。 饭桌上,谁也不理谁。 小刀却破天荒地,拿出来一瓶好酒。 “地开完了,辛苦了。”他给两个儿子,还有虎头,都倒了一杯,“今天,咱们爷仨,喝一杯。” 二虎和三虎都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小刀。 “爸……” “喝吧。”小刀自己先一饮而尽,“打得不错,有点我当年的风范。不过,下次,力气要用在正地方。” 那一顿酒,是小刀回村以来,父子几人吃得最舒心的一顿。像是哥三一样,本来小刀就显得年轻,他三个头差不多,脸长得又一样。 二虎和三虎被小刀那句“有点我当年的风范”给说得晕乎乎的,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他们开始跟小刀抱怨开荒有多累,石头有多硬,手上的泡有多疼。 小刀没有不耐烦,就那么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还给他们夹口菜。 他发现,当这两个小子不再跟他对着干,而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倾诉的长辈时,感觉其实还不错。 他以为,经过开荒和派出所这两件事,二虎和三虎总算是被他给掰过来一点了。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也印证了他的想法。 地开完了,小刀没再给他们安排重活。他买回来一些蔬菜种子,让他们自己学着种。 二虎和三虎虽然笨手笨脚,但也没再公开反抗。每天像模像样地在地里浇水、除草。 小刀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该把之前提过的,给他们投资做生意的事情,重新提上日程。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两个小子的“混不吝”,是刻在骨子里的。你强压着他,他能老实几天。可一旦你稍微放松,他们立马就能给你捅出新的娄子。 这天,村长的儿子结婚,在村里大摆宴席。 小刀作为村里出去的最大能人,自然也被请到了主桌。他带着一家人都去了。 宴席上,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二虎和三虎一开始还挺老实,坐在小刀身边,不怎么说话。 可几杯酒下肚,他们的本性就暴露了。 二虎开始跟同桌的年轻人吹牛,说他在城里认识多少大哥,开过多少好车。三虎则跟人拼起了酒,一杯接一杯,谁来都不拒。 小刀皱着眉头,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想提醒两句,但秦京茹在旁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小声说:“大喜的日子,你别扫兴。孩子高兴,让他们喝点就喝点吧。” 小刀想到自己之前的承诺,便忍住了没发作。 结果,酒过三巡,就出事了。 一个外村来的年轻人,喝多了,跟三虎开玩笑,说他酒量不行。 三虎本来就有点上头,一听这话,当场就急了,非要跟那人再喝。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就喝得舌头都大了。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说了一句脏话,两个人就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就动了手。 三虎一拳就打在了对方的鼻子上,对方的鼻血当场就流了出来。 对方的同伴一看,不干了,几个人围上来就要揍三虎。 二虎一看弟弟被欺负,也急眼了,抄起一个啤酒瓶,吼着就冲了上去:“谁他妈敢动我弟弟!” 场面瞬间失控。 两拨年轻人,就在喜宴上,扭打成了一团。桌子被掀翻,盘子碗碎了一地,好好的一场婚宴,被他们搅得一塌糊涂。 新郎官和村长都快急哭了,跑过来拉架,也拉不开。 小刀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都他妈给老子住手!”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震得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小刀。 小刀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浑身是土,嘴角还流着血的三虎,和拿着半截碎酒瓶,一脸凶悍的二虎身上。 “把东西放下!”小刀指着二虎。 二虎手一抖,酒瓶“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回家!” 小刀扔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他连跟村长和新郎官道歉的心情都没有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脸,在这一刻,被这两个混账儿子给丢尽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让虎头去处理烂摊子。赔礼道歉,赔偿损失。 第357章 两个混蛋儿子快气死小刀了 回到家,小刀一言不发地坐在院子里。 秦京茹吓得不敢说话。 虎头处理完事情回来,一脸的晦气。 没多久,二虎和三虎也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跪下!”小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兄弟俩“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上。 “爸,我错了……”三虎小声说。 “你没错。”小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很有能耐。在我眼皮子底下,在人家的婚宴上,你都敢动手打人。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又看向二虎:“你更厉害。学会抄酒瓶子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学着动刀子了?” “爸,不是的……是他们先欺负三虎的……”二虎试图辩解。 “闭嘴!”小刀猛地一拍桌子,“别人欺负你,你就要打回去?别人骂你一句,你就要杀了他全家?这就是我教你的?啊?” “我……” “我告诉你们!”小刀站了起来,指着他们的鼻子,“从今天起,你们俩,禁足!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踏出这个院子大门一步,我打断他的腿!” 他以为,经过上次派出所的事,他们会害怕。 他以为,把他们关起来,就能让他们老实。 但他又错了。 他越是管得严,他们越是想方设法地要反抗。 禁足的第三天,小刀去镇上办事。他特意用一把大锁,从外面把院门给锁上了。 他觉得,这下总万无一失了吧。 可等他晚上回来的时候,一推门,就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秦京茹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人呢?”小刀心里一沉。 “我……我也不知道啊。”秦京茹快哭了,“下午我睡了个午觉,醒过来,他们俩就不见了。后院的墙……好像有脚印……” 小刀冲到后院,果然,在一人多高的土墙上,看到了几个清晰的脚印。 这两个小子,竟然翻墙跑了!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小刀气得浑身发抖。 他立刻发动村里的人,满世界地找。 直到后半夜,才在邻村的一个小卖部里,找到了正在跟人喝酒吹牛的二虎和三虎。 他们俩,是把秦京茹偷偷攒下的私房钱给偷了出来,跑出去潇洒了。 小刀把他们俩揪回家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 他只是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全身。 他管得越严,他们就闹得越凶。他想堵住这个口子,他们就从另一个地方钻出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玩一个打地鼠的游戏,摁下这个,那个又冒了出来,永无止境。 他想把他们教育成才。 可现在看来,他连让他们不惹事,都做不到。 越管,事越多。 他到底,该怎么办? 把二虎和三虎从邻村揪回来之后,小刀没有打,也没有骂。 他只是坐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从后半夜,一直坐到天亮。 他看着东方泛起鱼肚白,听着村里的公鸡开始打鸣,脑子里一片空白。 输了。 他小刀纵横江湖半辈子,跟人斗,跟天斗,从没觉得自己会输。 可今天,他输给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输得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他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他用过强硬的手段,打过,骂过,饿过他们,结果换来的是秦京茹的眼泪和他们口服心不服的阳奉阴违。 他也用过怀柔的政策,跟他们谈心,给他们画饼,给他们钱,结果换来的是他们在赌场被抓,在酒席上大打出手。 他把他们关起来,他们就翻墙。他把他们锁起来,他们就偷钱。 他用尽了自己半辈子积累的所有经验和手段,想把他们引上“正途”,结果却发现,他们就像两只滑不溜秋的泥鳅,你越是用力抓,他们就溜得越快,甚至还会溅你一身泥。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打在了棉花上。 秦京茹一夜没睡,天亮了,才敢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他爸,你一晚上没睡了,吃点东西吧。” 小刀没有接,只是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 “京茹,你说,我是不是错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秦京茹愣住了。她从没见过小刀这个样子。他永远都是那么强势,那么自信,好像天塌下来他都能扛住。 可现在,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疲惫。 “他爸,你别这么说……”秦京茹的眼圈红了,“是我不好,是我没把孩子教好……” “不怪你。”小刀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是我。是我太想当然了。我以为,我能像在外面一样,用钱,用拳头,就能摆平一切。我以为,我能把他们,塑造成我想要的样子。” 他顿了顿,看着那两个跪在屋里,已经睡着了的儿子。 “可他们是人,不是泥。他们有自己的性子,有自己的想法。这些性子和想法,是你二十多年一点一点惯出来的,也是我二十多年一点一点缺席造成的。” 他站了起来,走到那两个小子面前。 他们跪在地上,东倒西歪地睡着了,嘴边还挂着口水。脸上,没有丝毫的悔意,只有一身的疲惫和狼狈。 小刀伸出手,想摸摸他们的头,但手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辛辛苦苦在外面打下偌大的家业,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能挺直腰杆做人吗? 可结果呢? 大儿子虎头,眼里只有钱,把他当贼一样防着。 另外两个儿子,被他养成了一无是处的废物,只会给他惹是生非,丢人现眼。 小刀又想到了闫墨? 第358章 你们自由了 他想起闫墨。那个在全聚德包间里,拘谨,小心翼翼,但眼神里充满感激和敬畏的年轻人。 他给闫墨买四合院,闫墨的第一反应是“太贵重了”。 他给这俩小子钱,他们转头就拿去赌博。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小刀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努力了,他真的努力了。 他放下身段,陪他们下地干活。他耐着性子,跟他们讲道理。他狠下心肠,把他们送进派出所。 他以为自己能改变他们。 可现在,他累了。 是真的累了。 心累。 他看着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看着旁边哭哭啼啼的秦京茹,再想想那个只知道算计的虎头。 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就这样吧。 就这样烂下去吧。 他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他像一头辛苦耕耘了一辈子,却发现自己种下的是一片荆棘的牛,只想躺在原地,什么也不干了。 毁灭吧。 赶紧的。 秦京茹擦了擦眼泪,走了过去,从屋里拿出纸和笔,刷刷刷地写了几个字,然后拍在了桌子上。 纸上,是离婚协议书。 小刀看到这几个字,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比看到儿子被警察抓走时还要惊恐。 “你……你这是干什么!”小刀声音都在发抖。 “我累了。”京茹平静地说,“这个家,我管不了。这几个儿子,我也教不好。你也别再折磨我们了,以后你别管我们了,我们自生自灭吧,从明天起,我开始管老二,老三。” 小刀看着协议书,“这村里的老宅子,归我。城里那套房子,也归我。虎头的超市,还是他的。你再给我一笔钱,要足够我们娘几个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小刀的眼神里,一片死寂,没有了愤怒,也没有了失望,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愣了会,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他心力交瘁的院子。 秦京茹的哭喊声,被他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他没有开车,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在村里的土路上。 清晨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却驱不散他心底的寒意。 他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打了半辈子的仗里,当了个逃兵。 虽然狼狈,但却……解脱了。 小刀没有真的离开。 他只是走到了村口,找了棵大树,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他需要静一静。 他坐在树下,从天亮坐到中午,又从中午坐到太阳偏西。 他想了很多…… 可面对自己的儿子,他所有的手段,都失灵了。 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就像你不能指望一棵长歪了二十年的树,在一夜之间变得笔直。 他或许,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 他太急了。他想用几个月的时间,去弥补二十多年的缺憾。他想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去强行扭转他们已经定型的三观。 结果,就是激起了他们最强烈的反抗。 也许……他该换个思路。 既然管不了,那就不管了。 这个“不管”,不是真的撒手不管,任其自生自灭。 而是,把拴在他们脖子上的绳子,松开。 给他们自由,也给他们承担后果的责任。 与其自己累死累活地在后面追着、堵着,不如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自己去跑,去闯。 撞了南墙,他们自己会疼。掉进坑里,他们自己会想办法爬出来。 只有他们自己真正痛了,怕了,才可能会真的回头。 想通了这一点,小-刀心里那股憋了几天的郁结之气,仿佛一下子散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当他再次推开院门的时候,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要下雨。 秦京茹坐在炕沿上,眼睛肿得像桃子,还在不停地抹眼泪。 二虎和三虎,被那份离婚协议书吓破了胆,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看到小刀回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站了起来。 “他爸……”秦京茹叫了一声。 小刀没理她,而是径直走到桌边,拿起了那份离婚协议书,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拉”一声,撕成了两半,扔进了灶膛里。 秦京茹的心,一下子就落回了肚子里,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是喜悦的泪。 “都别杵着了。”小刀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疲惫,反而带着一种看开了的淡然,“二虎,三虎,你们俩起来。” 兄弟俩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小刀说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 “爸,您……您什么意思?”二虎不解地问。 “意思就是,我不管你们了。”小刀说,“你们想出去玩,就去。想在村里待着,也行。想回城里,也可以。你们是成年人了,有手有脚,自己的路,自己走。” 他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两沓钱,放在桌上。 “这里是两万块钱,你们俩一人一万。” 二虎和三虎的眼睛,下意识地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了下去,他们不敢拿。 “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钱。”小刀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从今以后,你们花的每一分钱,都得靠你们自己去挣。是去打工,还是去做生意,我不管。挣到了,是你们的本事。挣不到,饿死了,也别来找我。” “你们惹了事,也别指望我再给你们擦屁股。打伤了人,自己去赔钱。被警察抓了,自己去坐牢。你们的人生,从现在开始,你们自己负责。” 这番话,比任何一次打骂,都让二虎和三虎感到心惊。 以前,他们虽然怕小刀,但心里总有个底。他们知道,不管自己闯了多大的祸,最后总有这个爹给他们兜着。 可现在,小刀把这个底,给抽走了。 他们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爸……我们……”二虎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发干。 “明天,我们就回城里。”小刀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回去之后,你们俩,就从家里搬出去。是租房子,还是睡天桥,你们自己决定。” 他转向秦京茹,语气缓和了一些:“京茹,你也听着。以后,他们俩再伸手跟你要一分钱,你敢给,我就把你的手打断。你要是心疼他们,就让他们搬回来住,那好,我走。” 秦京茹的脸白了白,她看着小刀决绝的眼神,知道他这次不是在开玩笑。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小刀最后看了一眼这两个儿子,眼神里没有了失望,也没有了期待,只有一片平静。 “路,我已经给你们指了。一条,是学点本事,自己养活自己。另一条,就是继续混下去,直到把自己混进牢里,或者混进坟墓。怎么选,是你们自己的事。”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关上了门。 院子里,一片死寂。 二虎和三虎站在那两万块钱面前,面面相觑。 这钱,他们以前做梦都想拿到。 可现在,他们却觉得,这钱烫手得厉害。 他们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他们那个无所不能,能为他们摆平一切的爹,好像真的……不管他们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的自由,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恐惧。 第359章 大乔家的老二亚龙不当老板要当工人 小刀把那份被他撕成两半的离婚协议书扔进灶膛,看着火苗一下子窜上来,把那几个刺眼的字吞没,他心里那股子憋屈和烦躁,也跟着这火苗烧了个干净。 他没再多看秦京茹和那两个跪着的儿子一眼,转身回了屋。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小刀就起来了。院子里静悄悄的,秦京茹大概是哭累了,还没醒。二虎和三虎的屋里也没动静,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吓得不敢出声。 小刀没惊动任何人,简单洗漱了一下,从兜里掏出车钥匙,走出了这个让他心力交瘁的院子。 他开上自己的那辆大皮卡,驶出了村子。清晨的村路还有些泥泞,车轮压过去,溅起一片泥点子。车窗开着,带着凉意的晨风灌进来,吹在脸上,让他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真的解脱了。 不是说不要这个家了,而是他终于把自己从那种必须要把儿子掰直的牛角尖里拔了出来。他想明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他把绳子松开了,是死是活,他们得自己趟路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卸下了一副扛了半辈子的重担,虽然肩膀上还有勒痕,但整个人都轻快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秦京茹这边,暂时就这么着吧。让她自己去管那俩小子,她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恨铁不成钢。 自己呢?也该去看看娄晓娥了。 想起娄晓娥,小刀的心里就泛起一阵柔软。那个女人,自从吃了自己给的丹药,整个人成了小姐姐,精力旺盛得不得了,铁了心要拼个二胎。 小刀记得,上次去看她的时候,她就神神秘秘地说感觉自己可能怀上了,后来一堆破事缠身,他也顾不上去确认。 算算时间,要是真怀上了,现在也不知道孩子两岁多了。 他得去看看。不为别的,就为那份安宁。在娄晓娥那儿,他不用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能踏踏实实地当个男人,当个丈夫。 想到这,小刀脚下的油门都踩得深了些。大皮卡在国道上开始加速,朝着城里的方向飞驰而去。 就在他心里盘算着见到娄晓娥要说点什么,是先问问孩子的事,还是先抱着亲热一番的时候,副驾驶座上那只“大哥大”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车厢里回荡,把小刀刚刚升起的那点温情和期待搅得粉碎。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心想这又是谁啊,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他一把抓过大哥大,看都没看是谁,直接按了接听键。 “喂!谁啊!”他的语气很冲。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焦急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刀啊!是我!大乔啊!” 是大乔。 小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大乔平时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她性子软,知道他忙,总怕打扰他。这会儿这么着急忙慌地打过来,还带着哭腔,肯定是出事了。 “大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别急。”小刀放缓了语气,把车速也降了下来。 “小刀,你快回来一趟吧!家里出大事了!”大乔的声音听起来都快碎了,“是亚龙!亚龙他……他不想干了!” “亚龙?他怎么了?不想干什么了?”小刀一头雾水。 大乔的四个儿子,大龙、亚龙、三龙、四龙,他都有印象。这几个孩子虽然学习不行,但都还算听话,没什么劣迹。老大老二结婚生了孩子,老三老四也都在厂里当了工人。大乔就负责在城里给他们带孙子,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的。 老大何大龙,学着虎头的样子,也开了个超市,人勤快肯干,小日子过得比虎头还红火,但人低调,就开个小货车送货,从来不张扬。 老二何亚龙,也学着他哥,在另一个小区开了个超市。那些门市,都是小刀当初给大乔钱,让她一次性买断的,不存在交租金的问题。 这好好的,怎么就不想干了? “他那个超市啊!”大乔在电话里都快急哭了,“他说不开了!他说开超市太累了,挣得也不多,还不如把门市租出去,自己找个厂子上班当工人舒服!你说说,这叫什么话啊!我跟他哥大龙都去劝了,他就是不听,铁了心了!小刀啊,这门市是买的,这事我管不了了,你快回来给他拿个主意吧!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啊!” 大乔在那边絮絮叨叨,颠三倒四地说着,小刀的脑子“嗡”的一下,感觉血压又上来了。 什么玩意儿? 放着自己的老板不当,要去给别人打工当工人?还想把门市租出去收租子? 这他妈是什么脑回路? 小刀抓着大哥大,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 他刚从秦京茹那个烂摊子里挣脱出来,以为能清静两天,结果这边又冒出个幺蛾子。 二虎三虎是烂泥扶不上墙,就知道伸手要钱,惹是生非。这个亚龙倒好,不惹事,也不要钱,他想“上进”,想去当工人! 小刀简直要被这群儿子给气笑了。 他看了一眼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又想了想电话那头快急死的大乔。 大乔没文化,一辈子就围着孩子转。在她眼里,儿子不开超市要去当工人,这就是天塌下来的大事。她解决不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 还有二乔、三乔、小乔家的那群孩子,虽然现在没啥大毛病,但一个个的理想也都是进厂当工人。这帮小子,清一色长得都像他,简直就是一堆大小号的小刀。 他当初给足了她们姐妹钱,让她们和孩子们都从村里搬进了城,买了房,买了车,就是希望他们能过上好日子,能有点出息。 结果呢?一个个的,最大的理想就是当个工人! 小刀烦躁地抓了抓头皮,对着电话吼了一声:“行了!我知道了!你别哭了!我这就过去!” 说完,他“啪”地一下挂了电话,把大哥大狠狠地扔回副驾驶座上。 “妈的!”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嘀——”的一声长鸣,吓得旁边车道的一辆小轿车猛地一哆嗦。 “我怎么这么多孩子!一个一个都不让人省心!” 他烦得想骂娘。 去娄晓娥那儿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亚龙这事,他必须得管。这跟二虎三虎不一样。那俩是纯粹的混蛋,无可救药。亚龙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脑子有点拎不清,想法太安于现状。 十六七个孩子里,好不容易出了两个愿意自己单干当小老板的,大龙干得不错,这个亚龙怎么就想往回缩呢? 不行!绝对不行! 总不能他小刀的儿子,将来全都是给别人打工的命吧! 他必须得去把这小子的脑子给拧过来! 小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在前面的一个路口,猛地一打方向盘。 大皮卡在路面上划出一道粗暴的弧线,调转车头,朝着另一个方向,也就是大乔家的方向,重新加速驶去。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救火队员,刚扑灭一处火,另一处的火警又响了。 这辈子,算是跟这群孩子耗上了。 第360章 亚龙超市 皮卡车在市区里穿行,小刀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大乔电话里说的那些话,越想火气越大。 放着老板不当,要去当工人? 这事搁谁身上都想不通。他小刀辛辛苦苦打拼下这份家业,不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能有个高起点,不用像他当年一样,从最底层摸爬滚打,看人脸色过活吗? 结果倒好,给他铺好了路,他自己要从路上跳下来,跑到旁边的泥地里去走! 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大乔家所在的小区。这是个新建的商品房小区,楼房崭新,环境也干净。小刀当初给乔家四姐妹买房的时候,特意选了这种环境好的地方。 他把车停在楼下,坐电梯上了楼。 刚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大乔显然一直在门口等着,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焦虑。 “小刀,你可来了!”一看到小刀,大乔就像看到了救星,眼泪又快下来了。 “行了,别哭了,进去说。”小刀沉着脸,迈步进了屋。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典型的家庭主妇风格。客厅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相貌跟小刀有八九成像,但气质更憨厚老实一些。正是大乔的大儿子,何大龙。 大龙看着比小刀还老一样,只是衣着小刀穿的有点老气,再看大乔,已经四十大几了,老了,要说小刀是她儿子人都信。 “爸。”大龙看到小刀,赶紧站了起来,有些局促地喊了一声。 “嗯。”小刀点了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干,才觉得心里的火气顺下去一点。 “到底怎么回事?你再仔仔细细跟我说一遍。”小刀看着大乔。 大乔吸了吸鼻子,又开始重复电话里的话:“就是亚龙啊,他……他说不想开超市了,说心累,还不如去厂里上班……” “让他说。”小刀打断了大乔,指了指大龙,“你说,你比你妈说得清楚。” 大龙看了一眼他妈,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开了口:“爸,是这么回事。亚龙那个店,位置不太好,不像我这个店,守着个大社区门口,人流量大。他那边吧,前面是条小马路,后面倒是居民楼,但规模不大,平时买东西的人不多。” “生意一直就是不温不火的,饿不死,也发不了财。亚龙他性子……怎么说呢,有点闷,不像我脸皮厚,见人就爱聊几句。他就是守在店里,有人来就卖,没人来他也不着急。” “最近呢,他听他一个同学说,现在进厂待遇不错,一个月能拿个千把块钱的死工资,五险一金都给交,下班了就没事了,不用操心。他……他就心动了。” 大龙说得很实在,几句话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了。 小刀听明白了。说白了,就是亚龙那小子吃不了当老板的苦,也担不起那份心。他觉得开店风险大,操心多,收入还不稳定,羡慕起了那种旱涝保收、不用动脑子的工人生活。 “他跟我说,”大龙继续说道,“他说,把店租出去,一个月也能收个几百块钱的租金,他自己再去上班,一个月拿一千多,加起来比他现在辛辛苦苦开店挣得还多,还省心。我劝他了,我说当老板是给自己干,当工人是给别人干,那不一样。可他听不进去,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说我的店生意好,体会不到他的难处。” 大乔在一旁抹着眼泪补充道:“可不是嘛!我说他,你爸给你买的门市,就是让你自己当老板的,你怎么能租给别人?他说,妈,你不懂,我现在每天睁开眼就愁今天能卖多少钱,晚上关了门还在想明天怎么办,头发都快愁白了。他说他不想过这种日子了。” 小刀听完,半天没说话。 他心里那股子火气,反倒消了下去不少。 他发现,亚龙这事,跟二虎三虎那俩混蛋,还真不是一回事。 二虎三虎是纯粹的懒,是骨子里的坏,是只想索取,不想付出。 而亚龙,他不是懒,他只是……怕了,怂了。他被经营的压力和不确定的未来吓住了,所以想缩回到一个他自认为安全的壳里去。 这种心态,小刀能理解,但他绝不认同。 他小刀的儿子,可以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没那么高的学问,但绝对不能没有一点闯劲和担当! “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小刀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而不是纯粹的愤怒。 他看着大龙,问道:“他人呢?现在在哪儿?” “应该还在店里吧。”大龙说,“他说这两天就把店里的货清一清,然后就贴招租的条子了。” “还在店里就行。”小刀站了起来,“走,大龙,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哎,好。”大龙赶紧起身。 大乔也想跟着去,被小刀拦住了。 “你就在家待着,别去了。你去了就是哭,解决不了问题,还添乱。”小刀的语气不容置疑。 大乔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没敢再说什么。她知道小刀的脾气,他做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小刀带着大龙下了楼,上了皮卡车。 “爸,亚龙他……就是一时想不开,您别太生气。”车上,大龙小心翼翼地劝道。 “我生什么气?”小刀发动车子,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我就是觉得奇怪,我小刀的种,怎么还能出这种贪图安逸的货色?他也不想想,当年我要是也怕苦怕累,你们现在还在村里玩泥巴呢!” 大龙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了。 小刀开着车,心里却在琢磨。 对付这种“怂”了的儿子,打骂是没用的。你越骂他,他越觉得自己委屈,越觉得自己选择当工人是对的。 讲大道理,估计也没用。大龙都讲过了,他听不进去。 看来,得换个法子。 他想起自己对付二虎三虎的那个新策略——放手,让他们自己去撞南墙。 但对亚龙,这招好像也不适用。亚龙不是要去闯祸,他是要去“安稳”。你放手让他去当工人,他估计能安安稳稳干到退休,到时候你再想把他拉回来,就更难了。 这小子,跟二虎三虎不一样,得用另外的法子治。 小刀心里一边盘算着,一边开着车。大龙在旁边指路,车子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冷清的街道旁。 “爸,前面那个就是。”大龙指着不远处一个挂着“亚龙超市”招牌的小店说道。 小刀眯着眼看了看。 确实像大龙说的,这位置不怎么样。街道不宽,两边也没什么像样的商铺,行人稀稀拉拉的。超市的门脸也不大,看起来生意确实好不到哪儿去。 “行,我下去会会他。” 小刀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个让他头疼的儿子的超市走了过去。他倒要亲口问问,当老板,到底哪里不如当工人了! 第361章 说服儿子 小刀站在“亚龙超市”的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他隔着玻璃门往里看。店不大,大概四五十平米的样子,货架摆得还算整齐,但光线有点暗,显得没什么生气。亚龙正坐在收银台后面,低着头,无精打采地玩着一个计算器,按来按去,也不知道在算些什么。 这年轻人,就是他的二儿子,亚龙。 小天看了一会儿,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从面相上看,就不是个有冲劲的。眉宇间带着一股子愁苦和犹豫,不像他哥大龙,虽然也老实,但眼神里有股实在劲儿。 小刀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叮铃”一声响。 收银台后面的亚龙猛地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高大身影,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计算器“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爸……爸,您……您怎么来了?”亚龙结结巴巴地站了起来,脸上又是惊讶,又是心虚。 跟在后面的大龙也走了进来,冲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好好说话。 小刀没理会他的紧张,自顾自地在店里转了一圈。他一边走,一边看。货架上的商品不算少,烟酒糖茶、油盐酱醋,日用百货,该有的也都有。 但问题很明显,很多商品的摆放位置都有问题,畅销的跟滞销的混在一起,价格标签也有些歪歪扭扭。 整个店给人的感觉,就是店主根本没用心思。 “生意怎么样啊?”小刀转悠了一圈,回到收银台前,拉了张凳子坐下,淡淡地问道。 亚龙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就……就那样。” “就那样是哪样?”小刀追问。 “就是……一天也卖不了多少钱……”亚龙的声音更低了。 小刀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刚压下去的火又有点往上冒。 “我听你妈说,你不想干了?”小刀开门见山。 亚龙的身子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半天没吭声。 “抬起头来!看着我!”小刀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亚龙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跟小刀对视。 “我问你话呢!是不是不想干了?” “……是。”亚龙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为什么?”小刀盯着他的眼睛,“给我个理由。” “我……我不是那块料。”亚龙的嘴唇哆嗦着,“爸,我哥行,他脑子活,会说话,会跟人打交道。我……我不行。我嘴笨,也不会算计,守着这个店,每天睁开眼就发愁,愁今天开不了张,愁货卖不出去会过期,愁水电……我心累。” 他说着,眼圈都有点红了。“我算过了,我这店,一个月辛辛苦苦下来,刨掉各种开销,也就挣个千把块钱。有时候生意不好,还挣不到一千。我同学在厂里上班,一个月轻轻松松一千五,什么都不用想,下班了就是自己的时间。我……我觉得那样挺好的。” “所以你就想把这店租出去,自己也去厂里当工人?”小刀接着他的话说。 “嗯。”亚龙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打听过了,我这门市,租出去一个月少说也能收七八百的租金。我再去上班,一个月一千五,加起来两千多块钱。比我现在挣得多,还不用操心,多好。” 他说完,还带着一丝期望看着小刀,好像希望得到他的理解和认同。 小刀听完,气得差点笑出声。 好?好个屁!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自己的产业,自己的生意,不想着怎么把它做好做大,反而觉得是累赘,心心念念地要去给别人打工,还觉得自己算盘打得精明? “你觉得你算得很明白?”小刀冷冷地看着他。 “……嗯。”亚龙小声应道。 “你哥跟你讲的那些道理,你都当耳旁风了?” “哥那是哥,他有那个本事,我没有。”亚龙又把这句话搬了出来,“爸,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我真不是当老板的料,我就想过个安稳日子。” “安稳日子?”小刀站了起来,在小小的收银台前来回踱了两步,“你管那叫安稳日子?一个月拿一千五的死工资,每天上班看班组长的脸色,下班累得像条狗,这就叫安稳日子?” “我告诉你什么叫安稳!”小刀指着这个店铺,“这个门市,是你的!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这就是你最大的安稳!只要它在你手里,你就有退路,有底气!你去给别人打工,人家今天用你,明天就能开了你!到时候你怎么办?你都快三十的人了,再去跟年轻人抢饭碗吗?” 小...刀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 亚龙被他训得缩着脖子,一句话也不敢说。 大龙在一旁想劝,又不敢开口,急得直搓手。 小刀看着亚龙这副样子,知道自己又犯了老毛病。跟这种脑子一根筋的人,光靠吼,靠讲大道理,是没用的。他只会觉得你是在逼他,是在强迫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行。”他重新坐回凳子上,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说你不是这块料,行,我认。你说你嘴笨,不会算计,行,我也认。但我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让你老婆孩子,以后过上好日子?” 亚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媳妇刚生了孩子,还在家带着,全家就指望他这个店。 “你想就行。”小刀说道,“你觉得去厂里上班,一个月挣两千多,就能让她们过上好日子了?现在物价什么样你不知道吗?孩子将来上学不要钱?奶粉不要钱?你媳妇在家带孩子,她不花钱?你爹我还没死呢,我能给你兜着。要是我哪天没了呢?你就指望那两千块钱过一辈子?” 这番话,比刚才的训斥管用得多。 亚龙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说:“爸,你,你怎么会死,看着比我都年轻,啥都不愁,钱用箱子提。” 小刀愣了一下,呵呵一笑。 亚龙只想着自己累,自己烦,却没想过那么长远。他以为一个月两千多块钱,在现在看来,已经很不错了。 小刀看着他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戳到他痛处了。 “你觉得当老板累,当工人轻松。我告诉你,那是你没看到工人累的地方。你当老板,是心累。当工人,是身累,心更累!你在这里,你是老板,没人敢对你指手画脚。你去厂里,你就是最底层的一个螺丝钉,谁都能踩你一脚!” “你家里的吃穿用,不都是从超市里直接拿吗,你要做工人,这些就得花工资买,你那一千五,就落不住,你算算是不,这开着商店,吃啥一拿就行,这也是挣头。” “爸……我……”亚龙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小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光靠吓唬还不行,得给他点实际的。 他看了一眼这个死气沉沉的店铺,又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儿子。 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也许,这小子不是真的不行,只是没人教他,他自己也找不到门路,所以就退缩了。 他看着亚龙,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先别急着下结论,说自己不行。你这点道行,连当老板的门都还没摸着呢。” 第362章 东走西串不如开个破店 小刀的话让亚龙愣住了,连旁边的大龙都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爸,您这话……什么意思?”亚龙小心翼翼地问。 “意思就是,你根本还不懂怎么做生意。”小刀靠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神态放松下来,“你以为,开个店,把货摆上货架,坐在收银台后面等客人上门,这就叫当老板了?” 亚龙没说话,但他的表情显然就是这么认为的。 “狗屁!”小刀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这不叫当老板,这叫看仓库的!真正的老板,脑子要比手脚勤快!你这倒好,手脚懒,脑子更懒!” 亚-龙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又不敢反驳。 小刀也不管他,继续说道:“行,不跟你讲那些虚头巴脑的大道理。你说你算过账,觉得租出去加去上班,比现在挣得多,还省心。那好,今天,你爹我,就陪你再算一笔账。算一笔简单的账。” 他站起来,走到收银台后面,把亚龙挤到一边。 “把你店里的账本拿出来我看看。” 亚龙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笔记本,递了过去。 小刀接过来,翻开看了几页,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哪是账本,简直就是流水账。上面歪歪扭扭地记着每天卖了多少钱,连个总数都懒得加。进货的单子倒是另外夹着,但也是乱七八糟的一沓。 “你就是这么记账的?”小刀把本子拍在桌上。 “我……我不太会……”亚龙的声音跟蚊子一样。 “行了。”小刀懒得跟他计较这个,“我问你,你这个店,一个月的水电费,大概多少钱?” “水电……大概一百多块吧。”亚龙想了想说。 “货物的损耗呢?比如过期的,或者不小心弄坏的,一个月算多少?” “这个……没算过……” “进货的路费,电话费,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开销呢?” “也……也没细算过。” 小刀看着他,摇了摇头,心里一阵无语。这小子,连自己一个月到底要花多少成本都搞不清楚,就敢说自己挣多少钱。 “我给你算!”小刀也懒得再问他了,他拿起笔,在账本的空白页上写了起来。 “水电算你150。货物损耗,你这店小,管得也乱,一个月给你算100块钱的亏损,不多吧?” 亚龙点了点头。 “进货你用什么车?你哥那个小货车?” “有时候借我哥的,有时候自己蹬三轮车去批发市场。” “行,油钱路费,一个月也给你算100。电话费,零碎开销,再算50。这样加起来,你一个月的固定成本,就是400块钱。”小刀把数字圈了起来。 “然后是你每天的营业额。”小刀翻了翻那个乱七八糟的流水账,“我大概看了看,你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能卖三百多,差的时候,一百都不到。咱们取个中间数,算你平均一天卖200块钱,一个月三十天,就是6000块钱的流水。” “你卖的这些东西,烟酒利润低,零食日用品利润高,咱们综合一下,算你20%的毛利,不算多吧?” 大龙在一旁插嘴道:“爸,20%算正常,我的店也差不多这个数。” “行,那就按20%算。”小刀继续在纸上写画,“6000块钱的流水,20%的毛利,就是1200块钱。这1200块钱,再减去你那400块钱的成本。你一个月,真正拿到手的纯利润,是多少?” 小刀把笔往桌上一放,看着亚龙。 亚龙看着纸上那个清晰的算式:1200 - 400 = 800。 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八……八百块?” “没错,就是八百块。可你家,你媳妇,你孩子,家里的吃喝,是不是直接从商店里拿,这个算进来了吗?”小刀的语气很平静。 亚龙彻底说不出话了。 小刀没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说道:“好,现在我们来算你那个‘美好’的计划。” 他又在纸的另一边写了起来。 “门市租出去,你说能租七八百。你这位置,这大小,我给你往高了算,就算800块一个月。这笔钱,你不用费任何力气,是死的。” “然后,你去厂里上班。你说一个月1500块。这笔钱,你要每天按时按点去报道,一天干八个小时,甚至十个小时。你要听领导的话,要跟同事搞好关系。你干得好,是这么多钱。干得不好,或者厂子效益不行,说不定哪天就把你裁了。这笔钱,是你用你的时间和自由换来的,是活的。” “两笔钱加起来,800 + 1500 = 2300块。看起来,确实比你现在的800块,多了不少,对吧?” “可,你还要去掉,家里的吃喝用度,你家吃喝是多好?算过吗?” 亚龙摇摇头。 “但是!”小刀的语气突然加重,“你有没有想过,这2300块,可能就是你这辈子收入的顶了!租金不会涨得太快,你的工资,在厂里熬一辈子,能涨到三千块吗?我看不一定。” “你这2300,抛去米面,油,盐酱醋,孩子吃的零食,最少的七八百吧,还剩一千五,再抛去你平时吃点用点,200,还剩一千三,天天早起晚归,上班,得干活,有你在这轻松吗?” “可你这个店呢!”小刀的手指重重地点在“800”那个数字上,“这个800块,是你用最懒、最笨的方法挣来的!是你每天坐在这里等死等出来的!只要你稍微用点心,动点脑子,这个数字,就不是800,可能是1800,可能是2800,甚至更高!” “你这铺子,是金饭碗!你哥的铺子位置好,那是他的运气。但你这个铺子,是你自己的!是死的!它不会跑!” 小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亚龙。 “现在,你再告诉我,你那个账,算明白了吗?当老板,真的不如当工人吗?” 亚龙呆呆地看着纸上的那些数字,脑子里一片混乱。 小刀给他算的这笔账,简单粗暴,却像一把锤子,把他之前那些天真的想法敲得粉碎。 亚龙,看着那个刺眼的“800”,又看了看那个看起来很安稳的“2300”,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小子,”小刀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了许多,“你爹我当年,比你现在难一百倍。我没门市,没本钱,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要是也像你这么想,早就饿死在哪个桥洞下面了。”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懒,也不是笨。是你怕,是你不知道该怎么干。” 小刀看着亚龙的眼睛,缓缓说道:“这样吧,我也不逼你。咱们爷俩,打个赌怎么样?” 第363章 操不完的心,都是自己的儿子 “打赌?” 亚龙猛地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小刀。旁边的大龙也是一脸好奇,不知道他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对,打个赌。”小刀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亚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得清清楚楚,“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从明天开始,这一个月里,这个店,你还接着开。但是,得按我说的法子来干。” “我呢,也不天天守着你。我教你一些门道,告诉你该怎么做,剩下的你自己去琢磨,去执行。” “一个月之后,”小刀伸出一根手指,“如果这个店的纯利润,翻不了一番……也就是说,达不到1600块钱。那好,这个赌就算我输了。”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我输了,我再也不管你。你想把店租出去,就租出去。你想去哪个厂上班,我托人给你找个最好的。不仅如此,我再给你买一辆车,就你哥开的那种小货车,随你怎么用。怎么样?” 亚龙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个条件,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按他爸刚才算的,他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挣八百。一个月之内,要把利润翻一番,挣到一千六?这怎么可能!他这个店开了快一年了,最好的时候也没挣到过这么多。 也就是说,这个赌,他爹输定了! 只要自己熬上一个月,不仅能名正言顺地去当工人,还能白得一辆车!这买卖,怎么算都划算啊! 他心里那点刚刚被小刀敲碎的“安稳梦”,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小刀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冷笑一声。小子,就你这点心眼,还想跟你爹斗?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给点甜头,这小子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跳进他挖好的“坑”里? “那……那要是您赢了呢?”亚龙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我要是赢了,”小刀淡淡地说道,“很简单。你,就给老子老老实实地把这个店开下去!以后再也别提去上班当工人的屁话!不光要开下去,还得用心给老子开好!听明白了吗?” 亚龙的心脏“怦怦”直跳。 一边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安稳生活外加一辆车,另一边是继续守着这个让他心力交瘁的破店。 这选择题,根本不用做啊! “爸,太好了?”亚龙假惺惺地推辞了一下,眼睛里的光却出卖了他。 “亚龙!”旁边的大龙急了,他可不像亚龙那么傻。“你别犯傻!爸这是在给你机会呢!” “什么机会啊?”亚龙不服气地小声嘀咕,“我这店什么样你不知道吗?一个月挣一千六,做梦呢!” 他觉得他哥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刀看了大龙一眼,示意他别说话。然后又转向亚龙,用上了激将法:“怎么?不敢了?怕了?怕自己连一个月都熬不下去?还是怕到时候赢了我,拿那辆车不好意思?” 亚龙被他一激,脖子一梗,那股子犟劲就上来了,“赌就赌!谁怕谁啊!” “好!”小刀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 他站起来,拍了拍亚龙的肩膀,那力道拍得亚龙一个趔趄。 “大龙,你听见了。你今天就是个见证人。一个月为期,他要是输了,敢再跟我提一个‘工’字,我打断他的腿!” “爸,您放心!”大龙苦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只能默默为自己这个不开窍的弟弟祈祷了。 亚龙此刻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坑里,他心里甚至还有点小兴奋。他已经开始盘算着,一个月后,自己开着新买的小货车,去工厂报到的风光场面了。 他觉得,这一个月,只要他爸说什么,他就应付着做什么,反正结果肯定是输。就当是陪他老人家玩一个月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小刀看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想再多待。他摆了摆手,“你今天把店里该收拾的收拾一下,账目理一理清楚。明天,我过来给你上第一堂课。” “上课?”亚龙又愣了。 “怎么当老板的课!”小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个儿子,转身大步走出了超市。 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小刀眯了眯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对付这种犟驴,就得顺着毛捋,还得在前面吊一根他最喜欢的胡萝卜。他自己跑起来了,你在后面再推,才省劲。 他上了车,大龙也跟着出来了。 “爸,亚龙他……”大龙一脸担忧。 “没事。”小刀发动车子,“这小子,就是欠收拾。不让他亲手把钱挣到自己兜里,不让他尝到当老板的甜头,他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他看了一眼那个小超市,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一个月? 用不了一个月。 最多半个月,我就让这小子哭着喊着求我,让他继续当这个老板。 “好,明天开始,”小刀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自言自语道,“老子就亲自教教你,到底怎么当老板!” 皮卡车发出一声轰鸣,汇入了车流之中。 第364章 耐心的教,这是自己的儿子 第二天一大早,亚龙是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给惊醒的。 他睡在超市里面的小隔间里,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一看表,才七点多。 “谁啊!这么早!”他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开门!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门外传来小刀洪亮的声音。 亚龙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跑光了。他爹怎么来这么早!他赶紧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跑去把卷帘门拉开一条缝。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小刀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两根油条一个豆浆。 “赶紧的,洗漱去!当老板的,哪有睡懒觉的!”小刀把早饭往收银台上一扔,就自顾自地在店里巡视起来。 亚龙不敢怠慢,三下五除二地洗漱完毕,拿起油条啃了两口。 “爸,您……您不是说教我吗?教什么啊?”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教你睁开你的眼睛。”小刀指了指门外,“走,跟我出来。” 亚龙一头雾水地跟着小刀走到了店门口。清晨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大多是赶着去上班或者送孩子上学的。 “站在这,看。”小刀命令道。 “看?看什么?”亚龙更懵了。 “看人!”小刀没好气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站一个小时。给我看清楚,从你店门口经过的,都是些什么人。是赶着上班的年轻人多,还是出来买菜的老头老太多?他们手里都拎着什么?他们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 亚龙傻眼了。他开了一年店,从来没想过还要干这个。在他看来,开店不就是守在店里等客人吗?站在这大马路上看人,算怎么回事? “爸,这……这有什么用啊?”他忍不住问。 “闭嘴!让你看就看!”小刀瞪了他一眼,“看不明白,今天就别想开门做生意!” 亚龙脖子一缩,不敢再说话了。他爹这架势,是来真的啊。没办法,他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像个傻子一样,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小刀也不管他,自己搬了张小马扎,坐在店门口,优哉游哉地喝着豆浆。 一开始,亚龙觉得浑身不自在,感觉路过的人都在看他这个傻子。他站得笔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但小刀就在旁边盯着,他也不敢偷懒,只能硬着头皮看。 看着看着,他慢慢地发现了一些以前从没注意过的事情。 七点半到八点半这个时间段,从西边过来的年轻人最多,他们行色匆匆,很多人手里都拿着包子油条,看样子是赶着去东边的公交车站坐车上班。 八点半之后,年轻人少了,穿着运动服出来晨练的老人开始多了起来。他们三三两两,有说有笑。 九点左右,一些拎着菜篮子的大爷大妈出现了。他们大多是从后面的居民楼里出来的,目的地是大概五百米外的一个小菜市场。 亚...龙就像在看一部无声的电影,这些每天都在他眼前上演的场景,他今天才第一次真正“看”到。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怎么样?看出什么门道了?”小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看……看出来了点。”亚龙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好像……不同时间,路过的人不一样。” “废话!”小刀说道,“你这个店,为什么生意不好?你自己想过没有?” “位置不好呗。”亚龙想也不想就回答。 “位置不好,只是原因之一。”小刀指了指东边,“那边是主干道,有大超市,你拼不过人家货全。西边呢,是居民区,但不大,而且离菜市场又近。你守在这个中间位置,高不成低不就,两头的客人都抓不住。” “对对对!爸,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说我这店没法干!”亚龙一听,像是找到了知音,赶紧说道。 “没法干?”小刀冷笑一声,“那是你脑子没法干!位置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能指望客人主动走进你的店,你就得想办法,把他们拉进来,或者,你走出去!” “走出去?”亚龙不解。 “先不说这个。”小刀指着那些从他店门口经过,却直奔菜市场的大爷大妈,“我问你,你看那个王大妈,每天都拎着个小拉车从你这过,她为什么不进来你的店里买东西?” “她……她要去菜市场买菜啊。” “她只买菜吗?她家里不要用酱油?不要用盐?不要用卫生纸?菜市场那些东西,有你这儿的牌子好吗?价格比你便宜吗?”小刀一连串的问题,把亚龙问得哑口无言。 “她不进来,原因很简单。”小刀替他回答了,“第一,她没这个习惯。第二,你店里没有她非买不可的东西。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从来没想过让她进来!” “你这个店,就像个害羞的大姑娘,躲在屋里等着人来发现。可现在这社会,酒香也怕巷子深!你不主动吆喝,谁知道你这里有好东西?” 小刀的一番话,像重锤一样敲在亚龙的心上。他从来没这么想过问题。他一直觉得,生意不好,就是命不好,位置不好。却从没想过,是自己的问题。 “那……那我该怎么办?”亚龙第一次用请教的语气问道。 “怎么办?”小刀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就是你今天的作业。” “作业?” “对,作业。”小刀说道,“今天关门之前,你给我搞清楚三件事。第一,后面那几栋居民楼里,大概住了多少户人家,老人、年轻人、有小孩的家庭,各占多少比例。第二,他们平时最需要买的,除了新鲜蔬菜,还有哪些日用品。第三,他们为什么不去你店里买,而是宁愿跑更远的路去大超市或者菜市场。” “你去问也好,去观察也好,用什么办法我不管。晚上我过来检查。要是答不上来,明天你就继续在门口站着看人!” 说完,小刀把手一背,溜达着就走了,留下亚龙一个人站在乱糟糟的超市门口,手里还攥着半根冷掉的油条,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搞清楚住户情况?了解他们的需求? 这……这也要老板自己去干吗? 他看着远处那些陌生的居民楼,第一次感觉到,当老板,好像真的不只是坐在店里收钱那么简单。 小刀布置的“作业”,让亚龙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让他去跟陌生人打听家里几口人、平时都买些什么,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他这性格,跟人多说两句话都脸红,更别说干这种跟“查户口”差不多的事了。 他磨蹭了一上午,店里生意还是跟以前一样,冷冷清清,半天不进来一个人。他坐在收银台后面,看着小刀给他布置的作业,心里烦躁得不行。 不去吧,怕他爹晚上过来发火。去吧,又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到了下午,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实在是熬不住了。他想起小刀说的,要是答不上来,明天就继续在门口站一天。那滋味,他可不想再尝了。 他一咬牙,一跺脚,把店门暂时锁了,硬着头皮朝后面的居民楼走去。 第365章 你别一概而论,有有钱的 他没敢直接上门去问,就在楼下花园里转悠。下午这个时候,有不少带孩子出来玩的年轻妈妈,还有一些坐着晒太阳的老人。 他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凑到一个正在看孙子玩滑梯的大妈身边。 “阿……阿姨,跟您打听个事儿。”他一开口,脸就先红了。 那大妈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我……我就是前面开那个小超市的。我想问问,您平时都在哪儿买东西啊?”亚龙结结巴巴地问。 “买东西?买菜去菜市场,买日用品去东边那个大超市呗。”大妈随口答道。 “那……为什么不去我那个店呢?我那儿也有油盐酱油什么的。” 大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笑了:“你那小店,东西又不多,价格也不见得便宜。我们去大超市,东西全,想买什么一次就买齐了,还经常有特价,干嘛去你那儿啊?” 一句话,就把亚龙给噎住了。 他又找了几个带孩子的妈妈问,得到的答案也大同小异。要么是嫌他店小东西不全,要么是觉得价格没优势,要么就是单纯地“习惯了”去大超市。 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亚龙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拔凉拔凉的。他发现,现实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在他的邻居们眼里,他的那个超市,几乎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店里,心里更坚定了那个想法:这店,真的干不下去。 晚上,小刀准时来了。 “怎么样?作业做得如何?”他一进门就问。 亚龙耷拉着脑袋,把下午打听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他本以为小刀听了会跟他一样泄气,没想到小刀听完,反而笑了。 “不错啊,小子,知道自己出去问了,有进步。” 亚龙愣了:“爸,您不觉得……这说明我这店根本没戏吗?” “有戏,怎么没戏!戏大着呢!”小刀一屁股坐在收银台的椅子上,“他们说的这些,全都是问题的表面。你得往深了想。” “往深了想?” “对!”小刀敲了敲桌子,“他们说你东西不全,价格没优势,这是事实,对不对?那你告诉我,你一个四五十平米的小店,能跟人家几千平米的大超市比货全吗?能跟人家大批量进货的成本比价低吗?” “比不了……”亚龙老实地回答。 “既然比不了,你为什么非要跟人家硬碰硬呢?这就叫以己之短,攻敌之长,蠢不蠢?” 亚龙被说得哑口无言。 “咱们得换个赛道!”小刀说道,“咱们不跟他们比货全,也不跟他们比价低。咱们卖的,是他们没有的东西。” “他们没有的?是什么?”亚龙好奇地问。 “方便!”小刀吐出两个字。 “方便?” “没错!就是方便!”小刀给他分析道,“你想想,一个年轻妈妈,自己在家带个孩子,孩子还小离不开人。突然发现家里酱油没了,她怎么办?她是抱着孩子,走十几分钟去大超市买一瓶酱油呢,还是在你这里打个电话,你五分钟就给她送上门?” “爸,你别以为你有大哥大,谁也有,那玩意他们见都没见过,还电话?”亚龙一句话把小刀弄得没话说了。 “简单!”小刀见他上钩了,立刻说道,“第一步,印传单!就印最简单的那种,告诉大家,你的店提供送货上门服务,把你的电话号码印得大大的!然后,这几栋楼,挨家挨户,给我塞到门缝里!” “明天,咱们就去印!”小刀拍板决定。 亚龙看着他爹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第一次觉得,……好像行。 说干就干。 第二天,小刀就拉着亚龙,找了个路边的小打印店,印了五百张最简单的传单。 传单的设计粗暴又直接,最上面是几个加粗放大的黑体字:“亚龙超市,您家门口的便利店!” 中间一行更大的字:“一个电话,送货上门!” 下面就是亚龙的固定电话,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米面粮油、烟酒饮料、日用百货,应有尽有,还可以打公共电话,接电话免费,打电话一分钟,五分钱。” 拿着热乎乎的传单,亚龙心里有点激动,又有点忐忑。这玩意儿,真能管用? “别愣着了,走,发去!”小刀把一半传单塞到他怀里,自己拿着另一半,率先朝着居民楼走去。 发传单比想象的要简单,就是个体力活。父子俩一层楼一层楼地爬,一户一户地往门缝底下塞。遇到有人开门,小刀就笑呵呵地递上一张:“大姐,前面新开的超市,打个电话啥都给送到家,以后缺个东西方便了啊!还有公共电话,接电话免费,打电话五分一分钟。” “啥,五分一分钟,这么便宜?”大多数人都只是点点头,随手接过传单。也有人嫌烦,“砰”地一下就把门关了。 亚龙跟在后面,学着小刀的样子,磕磕巴巴地介绍着。他脸皮薄,被人拒绝一次,脸就红半天。 小刀也不说他,就让他自己去碰壁,去适应。 花了整整一个上午,五百张传单终于发完了。亚龙累得气喘吁吁,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回到店里,他一屁股瘫在椅子上,连话都不想说。 “行了,等着吧。”小刀倒是气定神闲,给自己泡了杯茶。 等着? 亚龙看着店里那个安安静静的电话机,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觉得,这传单八成是石沉大海,不会有任何回音。 果然,一个下午过去了,店里除了两个进来买烟的熟客,电话机连一声都没响过。 亚龙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爸,我就说不行吧。那些人家里就没有固定电话,更没有大哥大。”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等着。”小刀的回答还是这两个字,眼睛都没睁开。 亚龙泄了气,不再说话。他觉得他爹就是在异想天开。他甚至开始觉得,这个赌约自己赢定了,现在受的这些累,都是为了一个月后那辆小货车,这么一想,心里又平衡了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店里开着灯,但气氛却压抑得不行。 就在亚龙准备起身去做晚饭,认定今天不会有任何奇迹发生的时候—— “铃铃铃——!” 那台电话机,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尖锐刺耳的铃声! 第366章 终于看见希望了 这声音在寂静的超市里,显得格外响亮,像是一道惊雷。 亚龙整个人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僵在那里,看着那台不断响着的电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接啊!愣着干什么!”小刀在一旁吼道。 “哦……哦!”亚龙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扑过去,一把抓起了电话听筒。因为太紧张,听筒差点从手里滑掉。 “喂……喂?您好,亚龙超市。”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像个老太太:“喂?是那个……能送东西上门的超市吗?” “是!是!就是我们!”亚龙激动得差点喊出来,他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阿姨,您需要点什么?” “哦,我看看啊……”老太太在那边翻着传单,“我想要一袋盐,就是那个一块钱一包的。还有,一瓶酱油,两块钱的那种。哦对了,再来两个鸡蛋,行不行?” “行!行!没问题!”亚龙一边说,一边赶紧拿笔记下来。 “那……那你们什么时候能送来啊?要加钱吗?”老太太又问。 “不加钱不加钱!您住哪栋楼哪个门?我马上给您送过去!五分钟就到!”亚龙现在只想赶紧把这第一单生意做成。 问清楚了地址,是三号楼四单元501。挂了电话,亚龙拿着那张写着“盐、酱油、鸡蛋”的纸条,手还有点抖。 “爸!有生意了!还真有人家里有电话!”他兴奋地对小刀喊道。 “瞧你那点出息!”小刀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赶紧的,把东西找齐了,给人送过去!记得,态度好点,嘴巴甜点!” “哎!知道了!” 亚龙像打了鸡血一样,飞快地从货架上拿下一袋盐、一瓶酱油,又小心翼翼地从框里挑了两个最新鲜的鸡蛋,用个小塑料袋装好。 他把东西装进一个大点的方便袋里,拎在手上,感觉沉甸甸的。这不仅仅是几样商品,这是希望啊! 他一阵风似的冲出超市,朝着三号楼跑去。 小刀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端起茶杯,满意地喝了一口。 成了。 没过十分钟,亚龙回来了。他脑门上全是汗,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红光。 “爸!送到了!那位阿姨特别高兴,还说以后买东西就找我了!”他把收到的七块钱小心翼翼地放进钱箱,那动作,像是在放什么宝贝。 他话音刚落—— “铃铃铃——!” 那台电话机,又响了! 亚龙这次没有发愣,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熟练地拿起了听筒。 “您好!亚龙超市!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他的声音,比刚才响亮了许多,也自信了许多。 从那天晚上开始,亚龙超市的电话,就再也没有真正安静过。 一开始,每天也就三五个电话。大多是住在高层的老人,或者家里有小孩走不开的年轻妈妈。他们要的东西也都很零碎,一袋盐,一瓶醋,一包挂面,或者几节电池。 亚-龙按照小刀教的,每一次送货都客客气气,嘴巴也学着甜了点。送完货,总会笑着多问一句:“叔叔阿姨,您看看家里还缺啥不?下次要用,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给您备着。” 虽然每次挣的钱不多,有时候一趟就挣个块儿八毛的利润,但亚龙却干得起劲。 主要是,很多没有电话的居民,打电话就来这,图个便宜,他这也成了公共电话。 打电话的人,都顺手买些东西,客流量越来越多。 他开始忙碌起来。不再是以前那种坐在店里无所事事的等,而是不停地接电话,记单子,找货,然后蹬着他那辆破三轮车在几栋居民楼之间来回穿梭。 …… 他甚至做了一个小本子,专门记录那些常客的电话、地址和购物习惯。比如三号楼的李奶奶,喜欢吃甜的,他就特意进了几种便宜又好吃的糕点。五号楼的张哥,是个酒鬼,他就把啤酒和花生米摆在了店里最显眼的位置。 半个月过去,亚龙整个人都变了样。 他瘦了,也黑了,但眼神亮了。以前那种愁苦和犹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忙碌而充实的干劲。他现在跟人说话,也不脸红了,嗓门都大了不少。有时候在楼道里碰到熟客,还能主动笑着打个招呼:“王阿姨,买菜回来啦?家里酱油还有吗?” 店里的生意,也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以前一天不开张是常事,现在,光是来打电话的,一天就有二三十个。打完都顺手买些东西。 再加上有些熟悉了的邻居,路过时也会顺便进来买点东西。整个小超市,开始有了人气。 这天晚上,又是忙碌的一天。送完最后一单货,亚龙回到店里,累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这半个月,他已经养成了每天算账的习惯。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今天所有的营业额倒在桌上,一堆零零散散的毛票、块票,还有几张十块二十的。他一张一张地数着,归类,码放整齐。 “今天……今天一共卖了……三百二十一块五。店里零售……一百八十二块。总共是……五百零三块五。”亚龙报出数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 一天五百多的流水!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毛利呢?纯利呢?” “今天进货花了……两百六。毛利算下来大概一百块出头。刨掉水电和其他的,今天的纯利……应该有八十多块。”亚龙飞快地在账本上计算着。 八十多! 他呆呆地看着这个数字。 想当初,他一个月累死累活,纯利润才八百块,平均一天三十块都不到。现在,他一天就能挣八十多! 他拿起桌上那一沓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的钞票,捏在手里,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这钱,跟他以前挣的钱,感觉完全不一样。 …… 小刀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这个半个月前还一心想去当工人,觉得开店是受罪的儿子,如今正满眼放光地看着一堆零钱,像看着一堆金子。 小刀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比他自己谈成一笔几百万的生意,还要有成就感。 他看着亚龙兴致勃勃地开始盘算明天要进什么货,该怎么调整商品摆放。那股子认真劲,跟他哥大龙都有得一拼了。 也许……小刀心里想,也许这小子,还真不是扶不起的阿斗。 他只是需要有人,在后面狠狠地推他一把。 第367章 小乔家的小儿子受了欺负 小刀刚把亚龙超市那点破事解决了,屁股还没坐热,小乔的电话就追过来了。电话那头,小乔的声音带着哭腔,听着就让人心烦。 “小刀,你快来我这一趟吧,小强要被人欺负死了!” 小刀捏了捏眉心,听着电话里小乔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数落,也没多问,就回了句:“行了,别哭了,我这就过去,晚饭在你那吃了。” 挂了电话,小刀也没耽搁,直接开车去了小乔家。 一进门,就看见小乔家那四个大小伙子,还有小乔,全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地坐在沙发上。小乔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爸。” “爸。” 四个儿子,曹大强、曹二强、曹三强、曹小强,看见小刀进来,都站了起来,齐刷刷地喊了一声。 小刀点点头,目光落在最小的那个儿子,曹小强身上。 这小子今年十九,长得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这脾气,太面了,天塌下来都不知道着急。此刻他也是一脸乐呵呵的,好像家里这愁云惨淡的气氛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怎么回事?电话里哭天抢地的。”小刀一屁股坐在主位的沙发上,看着小乔问。 小乔一见小刀,那委屈劲儿又上来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还不是小强的事!他在厂里,被那个天杀的副厂长给欺负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小刀来的路上,小刀心里就有个大概了。小乔这四个儿子,老大曹大强到老三曹三强,工作都挺顺当,也结了婚,小乔都抱上孙子了,就这个小儿子曹小强,工作上一直不怎么顺心。 “慢慢说,别急。”小刀给自己倒了杯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那个副厂长姓李,人称李胖子,他儿子跟小强一个车间,看上了小强的对象李娟。你说李娟那孩子多好啊,人长得漂亮,对小强也好,两个人处得好好的。 就因为这个,那个李胖子就天天给咱们小强穿小鞋!” 小乔越说越气,拍着大腿,“他先是把小强从生产小组长的位置上给撤了,这还不算完,现在直接把小强调去打扫厕所了!你说说,这叫人干的活吗?六千多人的大厂子,厕所一天得扫八遍!这不是存心糟践人吗!” 小刀听着,眼神瞟向曹小强,这小子还坐在那嘿嘿笑,好像他妈说的是别人的事。 “小强,你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小刀问。 曹小强挠了挠头,憨声憨气地说:“爸,妈就是爱着急。其实也没啥,打扫厕所也是工作,就是换个岗位。厂里都是水冲厕所,又不是村里的旱厕,我戴着厚口罩,根本闻不到什么味儿。说实话,比在车间里待着还轻松呢,就是听着不好听,被人看不起。工资也就一个月少挣二百块钱,怕啥。” 小刀听完,差点没气乐了。这小子的心是真大。 小乔一听儿子这么说,更来气了:“你个傻小子!你懂什么!这不是钱的事,是脸面!是尊严!人家那是挤兑你,想让你自己受不了滚蛋!你好把李娟让给他家那个小王八蛋!你倒好,还干得挺开心!” “妈,李娟说了,她就喜欢我,不管我干啥她都跟着我。她每天还陪我一起吃饭,给我洗工装,我们好着呢。那个李胖子的儿子,李娟根本不搭理他。”曹小强还挺得意,觉得自己的女朋友够意思。 “你!”小乔指着儿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大哥曹大强看不下去了,开口道:“爸,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李胖子,我打听过了,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厂里一手遮天。妈之前还找人给他送了礼,想着让他高抬贵手,结果那孙子,礼收了,事一点不办,还变本加厉。” “对!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送了好烟好酒,他收得挺痛快,扭头就把小强弄去扫厕所了!这不是耍咱们玩吗!”小乔补充道。 小刀心里大概有数了。这种事,在普通人家,可能曹小强就只能辞职不干,另谋出路。但这是他小刀的儿子,是他小乔的儿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是真让小强辞职了,那不正中了对方的下怀?以后这事传出去,他小刀的脸往哪搁?他这一大家子人的脸往哪搁? “行了,我知道了。”小刀摆了摆手,“先吃饭,天大的事,也得吃饱了再说。” 小乔看小刀这不咸不淡的样子,心里更急了。“小刀,你倒是给个话啊!这事到底怎么办?总不能真让小强一辈子扫厕所吧?以后谁家好姑娘愿意嫁给一个扫厕所的?”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吃饭。”小刀站起身,朝餐厅走去。 一家人只好跟着他,闷头吃饭。饭桌上,气氛还是很压抑,只有曹小强,没心没肺地吃得喷香,还一个劲地给小刀夹菜。 “爸,你尝尝这个,妈今天特意做的红烧肉,好吃。” 小刀看着这个跟他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儿子,心里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憨厚的脾气,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喜欢这几个小子,单纯,实在。 吃完饭,曹小强就拉着小刀,黏糊糊地问东问西,问他这些年都在外面干什么,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人。好像下午在厂里受的那些委屈,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乔在一旁看着,急得直跺脚,可小刀不发话,她也没办法。她就希望自己的儿子以后都能出人头地,在厂里当个小领导,不受人欺负。现在倒好,最小的这个直接成了清洁工。 小刀陪着小强聊了一会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站起身来说:“行了,你们先看着电视,我出去溜达溜达,买盒烟,消消食。” 说着,他拿起自己的皮包,不顾小乔那急切的眼神,径直走出了家门。 第368章 一个电话买个厂 夜色笼罩着城市,路灯把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小刀没有走远,就在小乔家楼下的小花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下。 他从包里拿出那个砖头一样的大哥大,这玩意儿现在可是身份的象征,又重又不好用,但关键时刻,比什么都管用。 他没急着打电话,而是先点上了一根烟,慢悠悠地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欺负他儿子?收了他的礼还不办事?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小了说,就是一个厂里的副厂长仗势欺人,年轻人工作上受了点委屈。往大了说,这是在打他小刀的脸,打整个乔家姐妹的脸。 他小刀的儿子,什么时候轮到被这种货色欺负了? 一口烟吐尽,小刀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疲惫又充满磁性的女声。 “喂?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声音里带着埋怨,但更多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想念。 小刀笑了笑,对着话筒说:“喂,老婆,想我了没?” 电话那头的女人,正是魔界公主林薇,如今是商界巨无霸集团的掌舵人。她的生意做得有多大,可能连她自己都算不清了。 “想你?想你有什么用?你这个死鬼,今年一年都没见着你的影子了!以前好歹每个月还知道回来待一两天,给我暖暖被窝,顺便把你那一个月一千万的‘家用’提走。现在是翅膀硬了,连家都不要了?”林薇在那头连珠炮似的抱怨着。 小刀知道她就是嘴上说说,心里不知道多惦记自己。他放软了语气,哄着说:“这不是忙嘛。这不是一有事,第一个就想到你了嘛。” “说吧,又有什么事求我了?我可告诉你,我这忙得脚不沾地,几百亿的合同等着我签呢,没空管你的闲事。”林薇嘴上这么说,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 “小事,对你来说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小刀把烟蒂摁灭在垃圾桶里,“你帮我把四九城这边,一个叫‘天华日用品’的工厂给收了。” 林薇在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搜索这个名字。“天华日用品?没听说过,什么不入流的小厂子?收它干嘛?” 小刀嘿嘿一笑:“还是你了解我。” “行了,知道了。”林薇答应得干脆利落,这种小事对她的商业帝国来说,就像是普通人去菜市场买棵白菜一样简单。“不过,我可有条件。” “你说。” “你什么时候回家住几天?我这个媳妇你到底还要不要了?”林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要,当然要!怎么能不要呢!”小刀赶紧保证,“你先把厂子给我弄过来,我把里边那点破事处理干净了,立马就飞过去找你。这次住你那就不走了,天天给你暖被窝,行不行?”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敢再玩消失,我就把你那十六个儿子全都打包送到你面前,让你天天给他们换尿布!”林薇哼了一声,听起来心情好了不少。 “行行行,都听你的。”小刀笑着应下。 “那就这么定了,最多一个星期,我让人把手续办好。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林薇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办完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好嘞,老婆大人。” 挂了电话,小刀心情舒畅了不少。对他来说,最难的不是怎么解决李胖子,而是怎么安抚好林薇这个“大后方”。 他慢悠悠地溜达回小乔家,一推门,发现一家人还坐在客厅里,谁也没看电视,都眼巴巴地瞅着他。 “爸,怎么样了?”曹大强先开口问。 小乔也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小刀把刚买的烟往桌上一扔,轻松地说:“多大点事,瞧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行了,都别想了,小强,你明天该上班上班,该扫厕所扫厕所,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等一个星期,这事就解决了。” “一个星期?”小乔将信将疑,“小刀,你到底想了什么办法?” “山人自有妙计。你们就踏踏实实等着看好戏就行了。”小刀卖了个关子,没多解释。 他知道,现在说出来,他们也理解不了。一个电话买下一个六千多人的大厂,这种事对他们来说,跟天方夜谭差不多。 一家人虽然心里犯嘀咕,但看小刀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也都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这么多年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只要小刀一出面,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他们对小刀,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爸,那我真还去扫厕所啊?”曹小强又问了一句。 “去,为什么不去?还要好好扫,扫得干干净净,让他们挑不出一点毛病来。”小刀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就当是体验生活了。” 看着曹小强那一脸懵懂的样子,小刀心里暗笑,傻小子,再过一个星期,整个厂子都是你家的了,你想扫哪都行。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曹小强真的就老老实实地去厂里扫厕所。 他这人本来就没什么心眼,他爸让他干,他就干。每天到点上班,穿上工作服,戴上厚口罩和胶皮手套,推着清洁车,把厂里十几个公共厕所来来回回打扫得锃光瓦亮,比他自己住的屋子都干净。 车间里的工友们看见他,眼神都怪怪的。有同情的,有看笑话的,也有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看见没,那就是曹小强,原来还是个小组长呢,得罪了李副厂长,现在发配来扫厕所了。” “可惜了,小伙子人挺老实的,就是太犟,为了个女的,值得吗?” “嘘,小点声,别让李胖子的狗腿子听见了。” 这些话,曹小强不是听不见,但他不在乎。他觉得,凭力气吃饭,不丢人。李娟也还是跟以前一样,每天中午都来找他,把自己的饭盒分一半给他,两个人就在厕所外面的台阶上坐着吃,有说有笑的,一点没觉得委屈。 这可把李胖子的儿子李伟给气坏了。他想不通,这个李娟是瞎了眼吗?他爸是副厂长,家里有钱有势,自己长得也不赖,怎么就比不上一个扫厕所的? 他几次三番地去找李娟,都被李娟冷着脸给怼了回去。 “李伟,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别来烦我,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就那个扫厕所的?李娟,你跟着他有什么好?他能给你什么?你看看他现在那德行,一身的臭味!”李伟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第369章 小乔成了厂长管着李胖子了 “他身上什么味都比你身上的味好闻!你再骚扰我,我就去工会告你!”李娟说完,转身就走,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李伟气得直跳脚,回去就跟他爹李胖子告状。 李胖子坐在他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听着儿子的抱怨,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没出息的东西!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等着,我再加把火,我就不信那小子的骨头是铁打的!等他自己受不了滚蛋了,那女的还不是你的?” 他压根就没把曹小强一家放在眼里。那个送礼的女人,他记得,穿得普普通通,说话也没什么底气,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家庭妇女。他李胖子在天华厂经营了二十多年,根深蒂固,收拾这么个小工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悄然向他和他经营多年的天华厂袭来。 一个星期后的周一,厂里所有中层以上的干部,都被叫去开紧急会议。 李胖子作为副厂长,自然也去了。他走进会议室,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厂里最大的老板,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王总,居然也来了,而且脸色很难看。旁边还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陌生人,一个个表情严肃,看着就不像善茬。 “人都到齐了吧?”王总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今天叫大家来,是宣布一件事。从今天起,天华日用品厂,不再是我的了。” 一句话,让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 “什么?王总,您开什么玩笑?” “厂子卖了?卖给谁了?” 李胖子也懵了,这太突然了,一点风声都没有啊!天华厂效益一直不错,怎么说卖就卖了? 王总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指着身边那几个陌生人说:“这位是林氏集团的法律顾问,张律师。上个星期,林氏集团全资收购了我们天华,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完了。从法律上讲,现在天华厂的新老板,是林氏集团。” 林氏集团!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李胖子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也知道林氏集团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国内,不,是全世界都排得上号的巨无霸企业,业务遍布各个领域,其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小小的日用品厂能想象的。 天华厂怎么会惹上这种庞然大物?他们收购天华厂干什么?难道是看上了日用品这块市场? 李胖子心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王总,这……这也太突然了。”一个车间主任结结巴巴地问,“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王总叹了口气:“我也会离开。林氏集团会派新的管理团队过来。至于各位的去留,就由新老板决定了。” 他说完,就站起身,带着自己的人落寞地离开了会议室,把空间留给了林氏集团的人。 张律师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各位,请稍安勿躁。林氏集团接手后,天华厂的正常生产经营不会改变。各位的职位暂时也不会变动。但是,集团会派一位新的厂长来主持工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张律师。这才是关键,新来的厂长是谁,将决定他们这些旧人的命运。 李胖子心里也开始打鼓。他这个副厂长,在新老板眼里算个屁啊。他开始后悔,自己最近是不是太张扬了? “新的厂长,今天就会到任。”张律师看了看手表,“现在,请各位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等待新厂长的召见。” 众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陆续散去。李胖子走在人群中,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他总觉得,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发生了,而且,是冲着他来的。 厂区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小刀先下了车,然后绕到另一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下车吧,到了。” 小乔坐在车里,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手心全是汗。她看着外面那气派的工厂大门和一栋栋高大的厂房,腿肚子都有点发软。 “小刀,我……我真能行吗?我这辈子连个小组长都没当过,你让我当这么大个厂的厂长,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我连账本都看不明白。”小乔的声音都在发抖。 小刀看着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笑了笑:“谁让你看账本了?我让你来,就是让你当厂长的,不是让你来当会计的。你就记住一句话,从今天起,这个厂里,你最大。你想让谁干啥,他就得干啥,不想让谁干,就让他滚蛋。就这么简单。” “这……这也行?”小乔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怎么不行?厂子是咱们家的,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再说了,你不是一直为你儿子受欺负这事生气吗?现在我把这个机会给你,让你自己亲手把这口气出了,高不高兴?”小刀给她鼓劲。 一提到儿子受欺负的事,小乔的眼神立马就变了。那股子紧张和胆怯,瞬间就被愤怒和护犊子的母性取代了。 对啊,我儿子被人欺负成那样,我凭什么不能出这口气?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从车里走了下来。 “走,我倒要看看,那个李胖子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小乔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股子狠劲。 小刀满意地点点头,领着她,大步流星地朝厂长办公楼走去。 门口,林氏集团派来的张律师和几个工作人员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小刀,他们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 “刀爷。” 小刀摆了摆手,指着身边的小乔说:“这位是小乔女士,从今天起,她就是天华日用品的厂长。你们都配合好她的工作。” “是,刀爷。乔厂长好。”张律师等人立刻转向小乔,齐声问好。 小乔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这么一喊,刚提起来的气势差点又泄了。她下意识地往小刀身后缩了缩。 小刀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说:“怕什么,他们都是给你打工的。拿出你平时骂儿子的气势来。” 第370章 收拾李胖子 小刀这句话还真管用。小乔一想,是啊,这些人都是给我打工的,我怕他们干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电视里领导的样子,点了点头:“嗯,都好。” 张律师在前面引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向了会议室。 此时,会议室里,厂里所有中层干部都已经到齐了,一个个正襟危坐,伸长了脖子等着新厂长的大驾光临。李胖子也坐在其中,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是有十五个吊桶打水,没个着落。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张律师先走了进来。 “各位,我来向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天华日用品的新任厂长。”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紧接着,小刀和小乔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当李胖子看到小乔那张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开,大脑一片空白。 这张脸……怎么这么眼熟? 这不是前段时间来给自己送礼,求自己放过她儿子的那个……那个家庭妇女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跟林氏集团的人在一起?新任厂长?开什么国际玩笑! 李胖子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荒诞无比的噩梦。他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张律师可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指着小乔,用洪亮的声音正式介绍道:“这位,就是小乔女士。从今天起,她将全权负责天华厂的所有事务。大家欢迎!” 会议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大部分人都和小李胖子一样,处在震惊和困惑之中。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林氏集团为什么会派这么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土气的中年妇女来当厂长。 小乔站在台前,看着底下坐着的几十号人,尤其是看到了第二排坐着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的李胖子,她心里的那点紧张,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甚至不需要小刀提醒,那股压抑了一个多星期的怒火,自己就烧了起来。 她没有说什么开场白,也没有说什么施政纲领,她的目光像一把刀子,死死地锁定了李胖子。 她抬起手,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李胖子,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李胖子是吧?” 李胖子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乔……乔厂长,我……” “从今天起,你这个副厂长不用当了。”小乔一字一句地说,“你去打扫厕所。” “轰”的一声,整个会议室彻底炸了。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小乔,又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李胖子。 这也太……太直接,太狠了吧! 李胖子两腿一软,差点没瘫坐在地上。他终于明白了,彻底明白了。什么叫踢到铁板,他今天算是亲身体会到了。他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工人,而是一个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还有!”小乔的目光又转向了会议室的角落,那里站着几个车间主任,其中一个人的身后,探头探脑地站着一个年轻人,正是李胖子的儿子李伟。他今天是跟着他爸来看热闹的。 小乔的手指,又指向了他。 “你,是李胖子的儿子吧?你也别在车间待着了,跟你爹一起,去打扫厕所!” 李伟的脸,“唰”的一下,比他爹的还白。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位新厂长雷厉风行的手段,给彻底镇住了。 小乔的两道命令,就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李胖子父子的脸上。 李胖子还想挣扎一下,他嘴唇发紫,颤抖着说:“乔厂长,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我工作上一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不能……” “误会?”小乔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我儿子曹小强,被你罚去扫厕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误会?我找人给你送礼,你收钱不办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误会?现在跟我说误会,晚了!” 这番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干部都明白了。 原来根子在这! 怪不得新厂长一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拿李胖子开刀,原来是挟私报复来了! 再联想到曹小强这一个星期以来,确实是在厂里扫厕所,大家看李胖子的眼神,就从同情变成了活该。你仗着自己是副厂长,欺负人家儿子,现在好了,人家妈直接成你顶头上司了,这下傻眼了吧? “来人!”小乔根本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喊了一声。 张律师带来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把他们两个,给我带到厕所去!找人看着他们,什么时候把厂里所有的厕所都打扫干净了,什么时候才准下班!一天不扫完,就一天不准吃饭!”小-乔的话,掷地有声,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李胖子和他儿子李伟,面如死灰,被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从会议室里拖了出去。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位新来的乔厂长,看着像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没想到手段这么狠辣,简直就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处理完李胖子父子,小乔觉得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大半。 她清了清嗓子,又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去,把生产车间的曹小强,还有办公室的李娟,都给我叫到这来。” 很快,曹小强和李娟就一头雾水地被带到了会议室。曹小强身上还穿着那身蓝色的清洁工服,脸上带着点灰尘,看见会议室里坐着这么多人,还有他妈和小刀也在,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妈?爸?你们怎么来了?这是……” 李娟也紧张地站在他身边,小声问:“小强,这是怎么回事啊?” 小乔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模样,既心疼又骄傲。她走上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拉起曹小强的手,大声宣布: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曹小强。从今天起,他就是天华厂的副厂长,接替李胖子的位置!”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第371章 没文化瞎指挥 让一个扫厕所的,直接当副厂长?这……这也太儿戏了吧! 曹小强自己也懵了,他使劲摆手:“妈,你别开玩笑了!我……我哪会当什么副厂长啊!我不行的!” “我说你行你就行!”小乔瞪了他一眼,“不会就学!谁天生就会当官?你爸当年不也是从什么都不会开始的?” 小刀在一旁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小乔又拉过李娟的手,对着众人说:“这个姑娘,叫李娟,是我未来的儿媳妇。从今天起,调到财务科,当副科长,管钱!” 李娟更是吓得连连后退:“阿姨,不,乔厂长,我不行啊,我就是个普通文员,我不会管钱……” “不会也得会!”小乔的态度十分强硬,“我们自家人不管钱,难道让外人管吗?” 这两项任命,让在场的所有干部都面面相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他们觉得,这位新厂长不是来经营工厂的,简直就是来过家家的。 可官大一级压死人,现在整个厂子都是人家的,人家想怎么安排,谁敢说个不字? 当天下午,整个天华厂都流传着一个惊人的消息:欺负人的李副厂长和他儿子,被罚去刷厕所了,而被欺负的清洁工曹小强,一步登天,成了新任的副厂长! 无数的工人,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跑去围观。 只见李胖子和他儿子李伟,穿着崭新的清洁工服,拿着刷子和抹布,在监督人员的注视下,笨手笨脚地刷着马桶。 他们这辈子养尊处优,哪里干过这种脏活累活,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腰都直不起来,还要忍受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曹小强,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在小刀和小乔的陪同下,巡视厂区的时候,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屈辱感,几乎让他们崩溃。 李胖子看着曹小强那张和他父亲小刀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脸庞,肠子都悔青了。他终于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这已经不是踢到铁板了,这简直就是一头撞上了高速行驶的火车,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小乔当上厂长,着实是风光了几天。 她每天坐着小刀给她配的专车上下班,身后跟着几个助理和保镖,走到哪都是前呼后拥,厂里的员工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乔厂长”。 那感觉,比村里的妇女主任还要威风。 出了心里那口恶气之后,小乔也开始琢磨着,怎么把这个厂子管好。毕竟小刀说了,这厂子以后是她四个儿子的。 可她一个没上过学的家庭妇女,哪里懂得怎么管理一个几千人的大工厂? 她管理工厂的方法,就跟她在家里管儿子一样,简单粗暴,全凭个人喜好。 她觉得谁顺眼,说话好听,就给谁升职加薪。觉得谁看着不顺眼,或者以前跟李胖子走得近的,就找个理由把人调到偏僻辛苦的岗位上。 她去车间视察,看到一个手脚麻利的年轻女工,觉得这姑娘不错,当场就拍板,让人家当了车间副主任。 又看到一个小组长,开会的时候打了个哈欠,她觉得这是不尊重她,扭头就把人给撤了。 至于生产计划、成本核算、市场营销这些东西,她是一窍不通,也懒得去听那些专业经理人的汇报。她觉得太麻烦,听着头疼。 她的逻辑很简单:只要工人都好好干活,产品生产出来了,不愁卖不出去,厂子就能赚钱。 于是,整个天华厂,在她的“英明领导”下,迅速陷入了一片混乱。 厂里的老规矩、老章程全被她给废了,新的规矩又建立不起来。工人们不知道该听谁的,干部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干活。人心惶惶,无所适从。 一些有能力的老员工,受不了这种外行领导内行的混乱局面,纷纷递交了辞职报告。而一些投机取巧,会溜须拍马的人,则趁机上位,把各个部门搞得乌烟瘴气。 曹小强这个新上任的副厂长,日子也不好过。 他本来就是个老实孩子,对管理一窍不通。他妈让他当副厂长,他每天坐在那间曾经属于李胖子的办公室里,看着桌上一堆堆的文件,头都大了。 下面的人来请示工作,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会憨憨地说:“这个……你看着办就行。”或者“这个……我得问问我妈。” 没过几天,厂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曹副厂长就是个摆设,真正拿主意的,还是他妈乔厂长。 李娟在财务科的日子同样不好过。她虽然被提拔成了副科长,但财务科长和下面几个老会计,都是厂里的老人了,根本不把她这个“靠关系”上位的黄毛丫头放在眼里。 他们嘴上不说,但暗地里处处给她使绊子,很多重要的账目和报表根本不让她接触。李娟虽然聪明好学,但毕竟年轻,缺乏经验,被这帮老油条搞得焦头烂额,每天都委屈得想哭。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天华厂的生产的废品率直线上升,几个长期合作的大客户也因为交货延迟和产品质量问题,提出了警告。 这些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小刀的耳朵里。 这天,他正在大乔家里,逗着大龙家的孙子玩,就接到了林薇派来的那个张律师的电话。 电话里,张律师的语气非常委屈和无奈。 “刀爷,您看……厂子里的情况,是不是得管管了?乔厂长她……她实在是……唉,我这么说吧,再让她这么折腾下去,不出两个月,天华厂就得关门大吉了。”张律师在电话那头,把厂里最近发生的各种奇葩事,原原本本地跟小刀汇报了一遍。 小刀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其实,这个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 他让小-乔当厂长,本来就不是指望她能把厂子经营得多好。他的目的有两个:第一,让小乔亲手报仇,把心里的怨气出了,这样她以后才能舒心。第二,也是最重要的,通过这种方式,向厂里所有的人,乃至向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宣告一个事实——他们这一家人,不好惹。 第372章 赶着鸭子上架 现在,这两个目的都达到了。小乔的气也出了,全厂上下也都知道了曹家不是好惹的。那么,这场“过家家”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我知道了。”小刀淡淡地说,“辛苦你们了。这事我会处理的。” 挂了电话,小刀看着在地上爬来爬去的,管自己叫“爷爷”的小孙子,心里盘算起来。 小乔是指望不上了,她就不是那块料。小强脾气太软,也担不起这个担子。 那么,小乔这四个儿子里,谁能扛起这个几千人的大厂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老大曹大强的身上。曹大强性格沉稳,做事踏实,在几个兄弟里最有主见,也最有责任心。或许,可以让他来试试。 当然,光靠他一个人肯定不行,还得有专业的团队来辅佐。 想到这里,小刀心里有了主意。他站起身,对大乔说:“我去趟小乔那,厂里的事,该收尾了。” 小刀开车来到天华厂的时候,正是下午上班时间。 他没有直接去办公楼找小乔,而是在厂区里转了一圈。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厂区里的卫生状况明显比以前差了,地上随处可见烟头和纸屑。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干活的也没什么精神,懒洋洋的。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似乎都比以前有气无力了。 整个工厂,都弥漫着一种懒散、混乱的气氛。 小刀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张律师说的,还都是客气的。 他来到办公楼下,正好看见小乔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新提拔上来的“亲信”,正一脸谄媚地跟她汇报着什么。 小乔看见小刀,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快步迎了上来:“小刀,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过来看看。”小刀的目光扫过她身后的两个人,那两人一接触到小刀的眼神,立刻吓得低下了头。 “你们先去忙吧。”小乔挥挥手,把那两个人打发走了。 “走,去你办公室坐坐。”小刀说。 进了那间宽敞的厂长办公室,小乔殷勤地给小刀泡了杯好茶。 “小刀,你尝尝,这可是顶级的大红袍,下面人特意给我送来的。”小乔献宝似的说。 小刀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又放下了。 “小乔,这厂长当得,还过瘾吗?”小刀看着她,平静地问。 小乔脸上的笑容一僵,她不是傻子,听出了小刀话里的意思。她有点心虚地说:“还……还行吧。就是事太多了,有点忙不过来。” “气也出了,威风也耍了,差不多就行了。”小刀的语气很温和,但话里的分量却不轻,“这个厂子,不是给你一个人玩的,以后是你四个儿子的产业。你这么折腾下去,是想把他们的家底都给败光吗?” 小乔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知道,厂里最近乱七八糟的事,肯定都传到小刀耳朵里了。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她委屈地辩解道,“我就是看不惯那些老油条,想把厂子整顿一下。可我没管过这么大的摊子,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我知道你没坏心。”小刀放缓了语气,“你就是气不过。现在气顺了,也该歇歇了。你都快当奶奶的人了,还天天为这些事操心,不累吗?回家带带孙子,逛逛街,买买东西,不好吗?” 小刀的话,说到了小乔的心坎里。 说实话,当厂长的这半个月,她虽然表面风光,但心里累得不行。每天要面对那么多的人,处理那么多她根本看不懂的文件,她早就有点撑不住了。 现在小刀给了她一个台阶,她也就顺势下了。 “我知道了,小刀。”她点了点头,眼圈有点红,“我就是……就是想给孩子们争口气。现在气也顺了,你看着安排吧,我都听你的。” “这就对了。”小刀笑了,“你放心,儿子们的事,我不会不管的。” 当天晚上,小刀在小乔家里,把他们母子五个人都叫到了一起,开了一个家庭会议。 “从明天起,你妈就不再当这个厂长了,回家享福去。”小刀开门见山地宣布。 小乔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曹小强三兄弟也都松了?口气,他们也觉得妈当厂长,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那厂子怎么办?”曹小强问。 小刀的目光,落在了老大曹大强的身上。 “大强,这个担子,你来挑。” 曹大强猛地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爸,我不行吧?我一直在车间当个技术员,我哪会管厂子啊?” “我说你行,你就行。”小刀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比你妈懂生产,比你弟弟们稳重。这个家,你是老大,这个厂子,以后也由你来当家。” 小刀看着曹大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让你一个人干。我会从林氏集团调一个最专业的管理团队过来,手把手地教你,帮你。他们是来辅佐你的,不是来管你的。你要做的,就是跟他们好好学,尽快把管厂子的本事学到手。听明白了吗?” 曹大强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爸,让他来挑这个担子?挑哪个担子?天华厂这个几千人的大厂? 开什么玩笑! 曹大强舌头都快捋不直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您没说错吧?我?我不行,我真不行啊!” 他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个劲地摆手。 “我就是个车间里拧螺丝的,大字不识几个,我哪会管厂子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几千人吃饭的家伙,我要是给弄砸了,我……” 他急得脸都涨红了,话都说不囫囵。 这感觉就像是,你正地里刨食呢,突然有人跑过来说,让你去当皇帝。这不是惊喜,是惊吓! 曹大-强心里怕得要死。他太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让他带个班组,研究个技术难题,他没问题。可让他管这么大一个厂,管人事,管财务,管销售……他连那些部门在哪个办公室都认不全。 小乔也愣住了,她也没想到小刀会做出这个安排。她下意识地就想反对:“小刀,大强他性子是稳,可他没这个经验啊,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 第373章 曹大强做厂长 在她看来,大儿子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技术员,让他管人,他嘴都张不开,怎么能行? 曹小强和其他两个哥哥也面面相觑,他们也觉得这事太突然了。大哥当厂长?这听起来比妈当厂长还要离谱一点。大哥那个闷葫芦,能管得了谁啊? 整个客厅里,只有小刀一个人气定神闲。 他没有理会曹大强的惊慌和小乔的质疑,只是把目光牢牢地锁在曹大强的脸上,那眼神,深得像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说你行,你就行。” 小刀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重重地砸在曹大强的心上。 “经验可以学,本事可以练。但责任心和稳重,是天生的。你妈缺的就是这个,你弟弟们也还差点火候。”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旁边几个明显松了口气的孙子。 “这个家,你是老大。现在,这个厂子是你们兄弟四个的,你是老大,这个家,还得你来当。” 小刀的话,像是一股热流,冲进了曹大强的心里。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觉得,这就是他当大哥的责任。 可现在……责任突然变得这么大,这么重。 “爸爸,我……我怕。”曹大强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怕我担不起来,到时候,我怎么面对你们,怎么面对弟弟们?” 这才是他最害怕的。他不怕吃苦,不怕受累,就怕辜负了所有人的期望。 “怕就对了。”小刀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你要是拍着胸脯跟我说你没问题,我今天扭头就走,这个厂子我宁可卖了,也不会交给你。知道怕,说明你心里有责任。你不是一个人在干。” 小刀看着曹大强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特别清楚: “我不是让你一个人去冲锋陷阵。我会从林氏集团,调一个最专业的管理团队过来,手把手地教你,帮你。从怎么看财务报表,到怎么管理人事,怎么跑销售渠道,他们都会一点一点地教你。” “你要记住,他们是来辅佐你的,是你的老师,是你的帮手,但不是来管你的。这个厂子姓曹,老板是你,最后拿主意的,还得是你。” “你要做的,就是放下你那点可怜的‘自知之明’,像一块海绵一样,拼了命地去学!把他们肚子里的东西,全都给我掏干净,学到你自己身上!听明白了吗?” 一番话说得曹大强热血上涌,又心惊胆战。 他看着爸爸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旁边一脸担忧的母亲,又看了看三个眼神复杂的弟弟。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爸爸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再推三阻四,就不是谦虚,是懦弱,是没担当了。 他是这个家的老大。 这个念头,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里。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小刀,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爸爸。”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还有些沙哑,但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我……我试试。” 他就知道,这个大儿子,骨子里有股韧劲,压不垮。 “不是试试。”小刀纠正他,语气再次变得严厉起来,“是必须干好。从明天开始,你就不是车间技术员曹大强了,你是天华厂的厂长,曹大强!” 当天晚上,曹大强一夜没睡。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厂长?他当厂长? 这事怎么想怎么觉得魔幻。他把爸爸的话翻来覆去地想,一会儿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能行,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肯定会搞砸。 他甚至偷偷爬起来,跑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三十多岁,眼角已经有了些细纹,头发因为常年在车间沾染油污而显得有些枯黄的男人。 “曹大强啊曹大强,你行吗?”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地问。 镜子里的人,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他一晚上,就在这种兴奋、恐惧、期待、担忧的复杂情绪里来回煎熬,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下了楼。 小乔和三个弟弟都已经坐在了餐桌前,气氛有点古怪。 看到他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哥,你……”曹小强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吃饭吧。”曹大强拉开椅子坐下,声音有点哑。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当那个只需要埋头干活,别的什么都不用管的大哥了。 他得扛起这个家,扛起那个几千人的大厂。 压力,像山一样,压在他的肩膀上。 他拿起一个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要把心里的所有不安,都跟着这口包子一起咽下去。 曹大强开着他那辆半旧的桑塔纳去上班,心里七上八下的。 以前,他都是骑着自行车,从工厂的侧门进,直接去二号车间。跟门卫老李打个招呼,跟工友们吹几句牛,然后换上工服,开始一天的工作。那条路,他闭着眼睛都能走。 今天,他必须得把车开到办公楼前那个专属于厂长的停车位上。 他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空着的车位,旁边停着的都是厂里几个副总和主任的好车。他的这辆桑-塔纳开过去,显得有点寒酸。 车子停稳,熄火。曹大强坐在驾驶座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手心里全是汗。 他能感觉到,办公楼的窗户后面,肯定有不少双眼睛在盯着他看。 他这个新厂长,当得太突然了。别说外面的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昨天晚上家庭会议之后,消息就已经通过某些渠道传开了。他妈昨天提拔的那两个“亲信”,估计一晚上都没睡好。 磨蹭了半天,曹大强还是硬着头皮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套新衣服,是昨天小乔连夜从柜子里给他翻出来的,还没拆吊牌。可穿在他这个常年穿工服的人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浑身都不自在。 “曹……曹厂长,早上好!”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谄媚和不确定。 曹大强扭头一看,是昨天跟在小乔屁股后面的那个瘦高个,好像是姓王,刚被提拔成了办公室副主任。 此刻,他正弓着腰,脸上堆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早。”曹大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 第374章 这厂长当得 那个王副主任见他回应了,胆子大了点,赶紧又往前凑了两步:“厂长,您办公室已经打扫干净了,茶也给您泡好了。” 曹大强“嗯”了一声,迈开步子往办公楼里走。 他能感觉到那个王副主任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还有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各样的目光。有好奇,有质疑,有不屑,也有幸灾乐祸。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展览台上的猴子,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进了那间宽敞明亮的厂长办公室,曹大强更是浑身不自在。 这地方他以前只在外面看过,他妈当厂长的这半个月,他也没进来过。红木的办公桌,真皮的老板椅,墙上挂着字画,还有一个巨大的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他看不懂的书。 这哪里是办公室,这简直比他家客厅还豪华。 “厂长,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吗?”王副主任还在旁边献殷勤。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曹大强挥了挥手。他现在就想一个人待着。 “好的好的,您有事随时叫我。”王副主任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曹大强没有坐到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上,而是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厂区。 他看到了他熟悉的二号车间,看到了高耸的烟囱,看到了厂区主干道上,三三两两走动着的工人。 从今天起,他就是管着这些人生计的人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想去车间里转转,去看看他熟悉的机器,跟工友们聊聊天。只有在那个地方,他才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 想到就做,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师……师傅?”小张看到曹大强,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很古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不不,厂……厂长!” 另外几个人也赶紧跟着喊:“曹厂长好!” 那声音,又敬又怕,充满了距离感。 曹大强心里咯噔一下,很不是滋味。 “去办事啊?”他想跟以前一样,拍拍小张的肩膀。 可手抬到一半,他又放下了。 他现在是厂长了。 “是……是,来领个料。”小张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嗯,去吧。”曹大强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但估计比哭还难看。 看着小张他们几个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曹大强心里堵得慌。 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跟工友们勾肩搭背,满身油污的技术员曹大强了。 他漫无目的地在厂区里走着,心里空落落的。他想去车间,可又有点害怕。他怕看到所有人都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他。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A6L缓缓地从厂门外开了进来,没有停在办公楼下,而是直接停在了他的身边。 车门打开,下来了三男一女。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一下车,目光就精准地锁定了曹大强。 “请问,是曹大强,曹厂长吗?”男人的声音很客气,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和干练。 曹大强愣了一下:“我是。你们是?” “我们是林氏集团派来的顾问团队。”男人伸出手,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我叫何建斌,是这个团队的负责人。您可以叫我何经理。这位是财务顾问李想,这位是生产管理顾问周浩,这位是人事顾问张静。” 他身后的两男一女也跟着点了点头。 曹大强脑子还没转过来,爸爸昨天才说,今天人就到了?这效率也太高了。 他连忙伸出手,跟何建斌握了一下:“你……你们好,欢迎欢迎。” 他的手心里还带着汗,跟何建斌那只干爽有力的手一比,显得特别没底气。 “曹厂长,我们时间有限。”何建斌看了一眼手表,开门见山地说,“小刀先生的要求是,用最快的时间,帮助您熟悉工厂的运营,并让工厂重回正轨。所以,我们希望今天下午就能召开一个全体中层干部的会议,我们需要了解工厂目前最基本的情况。” “下午?”曹大强又懵了,“这么快?” 他连自己办公室的椅子都还没坐热呢。 “是的。”何建斌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们已经从林氏集团的数据库里,调取了天华厂过去三年的财务报表和生产数据。 但是,我们需要最新的,最准确的数据,尤其是最近这半个月的。所以,麻烦您现在就带我们去您的办公室,并且通知办公室,立刻准备会议。” 何建斌的语速很快,条理清晰,带着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曹大强被他这套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只能下意识地点头:“……好,好。跟我来。” 他领着这四个看起来就像是“外星人”一样的专业人士,往办公楼走去。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帮人,看起来可比他妈那两个亲信难对付多了。 他这个厂长,第一天的考验,现在才算真正开始。 回到那间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厂长办公室,气氛瞬间就变了。 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手足无措,而是被一种高效到令人窒息的节奏给填满了。 何建斌四个人一进来,就像是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进入了手术室,每个人都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曹厂长,麻烦你让办公室把厂里所有副总、总工程师、各科室及车间的主任级别以上的人员名单和联系方式给我们一份。”何建斌站在办公桌前,语气客气但内容不容置疑。 “另外,会议定在下午两点,会议室需要有投影设备。会议内容是听取各部门近期工作汇报,请他们准备好数据。” “张静,”他转向那个看起来很干练的短发女人,“你去对接人事科,把工厂目前的组织架构图、所有在职员工名册、薪酬结构、以及最近一个月的考勤记录拿到手。” “李想,”他又看向那个戴着眼镜,一脸严肃的年轻男人,“你去财务科,我需要最近一个月的现金流报告、成本核算表、应收应付账款明细。告诉他们,我只要原始数据。” “周浩,”最后,他对着那个身材高大,皮肤有点黑的男人说,“你去生产科和技术科,把所有车间的生产计划、实际产量、良品率、设备开机率和故障率统计表要过来。同样,要最近一个月的。” 四个人没有任何废话,齐齐应了一声“好”,然后就看着曹大强。 曹大强脑子嗡嗡的,他感觉自己不是厂长,像个传令兵。他被这一连串的专业名词砸得有点晕。什么现金流、成本核算、良品率……这些词他都听过,但具体是什么,怎么来的,他一窍不通。 “我……我这就去叫人。” 第375章 大儿子才吃到林氏集团是他爸小刀的 他拿起办公桌上那个崭新的电话,手都有点抖,想了半天,才想起该打给谁。他拨了办公室王副主任的内线。 “喂,王主任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立刻!”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带着点厂长该有的威严。 王副主任几乎是小跑着进来的,看到办公室里多了四个气场强大的陌生人,明显愣了一下。 曹大强把何建斌的要求复述了一遍。他每说一句,王副主任的脸色就白一分。 “曹……曹厂长,这……这些东西都要啊?”王副主任的额头开始冒汗,“有些数据,财务和生产上,不一定能马上拿得出来啊,特别是……最近这半个月的,有点乱。” “乱?”何建斌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个几千人的工厂,数据是乱的?那你们是怎么管理生产的?凭感觉吗?” 王副主任被他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这半个月,小乔厂长在上面折腾,下面的人也跟着混日子,谁还认真去统计这些东西?报表都是随便填填,应付了事。现在突然要查原始数据,这不就是要命吗? 曹大强看着王副主任的窘样,心里也沉了下去。 他虽然不懂管理,但他在车间待了十几年,他知道,数据是不会骗人的。如果连最基本的数据都拿不出来,那说明这个厂子已经烂到根了。 “拿不出来,也得拿!”曹大强一咬牙,下了命令,“你现在就去通知,告诉他们,下午两点开会,谁要是两手空空地过来,就自己去人事科办离职!”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出这句话。或许是被何建斌的气场逼的,或许是他骨子里那股当老大的责任感被激发出来了。 王副主任被他吼得一哆嗦,屁都不敢再放一个,连声应着“是是是”,逃也似的跑出去传达命令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何建斌看了曹大强一眼,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曹厂长,在我们拿到数据之前,我想给你说明一件事,林氏集团的总裁是你爸爸的妻子,我想先听听您对工厂的看法。”何建斌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知道林氏集团是他爸曹小刀的! 林氏集团的人把曹大强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厂长”来对话。 “我……我的看法?”曹大强有点懵。 “对。您在天华厂工作了好几年,对这个工厂的了解,肯定比任何报表都更深刻。您觉得,这个厂子,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何建斌的问题很直接。 曹大强沉默了。 他坐在那张他一直不敢坐的老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是厂区里随处可见的垃圾和烟头。 是工人们无所事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样子。 是车间里有气无力的机器轰鸣声。 是他那个当了半个月厂长的妈,提拔上来的那几个只会阿谀奉承的亲信。 是那些仗着资格老,出工不出力,还总想占便宜的老油条。 是技术更新换代慢,好几年了还在用老掉牙的设备。 是…… 问题太多了,他甚至不知道该从哪一个说起。 他想了很久,才用最朴实,也是最直接的语言,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我觉得……是人心散了。”曹大强抬起头,看着何建斌,“这个厂,从上到下,都没气了。当官的想着怎么捞好处,怎么保住位子。干活的,觉得干多干少一个样,能偷懒就偷懒。大家都没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都觉得这是别人的,干好干坏,跟自己没关系。” 他说得很慢,很费力,但每一个字,都是他这十几年亲眼所见,亲身所感。 何建斌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完,才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何建斌说,“人心的问题,是所有管理问题的最终体现。不过,要收拢人心,得先从解决具体的问题开始。下午的会,您不用说太多话,听着就行。您要做的,是看清楚,哪些人在说真话,哪些人在撒谎,哪些人想解决问题,哪些人,本身就是问题。” 曹大强心里一凛。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学生,正在上着一堂他从未接触过的课程。 这堂课的名字,叫做“管理”。 而何建斌,就是那个严格的老师。 一个上午,曹大强就待在办公室里,看着何建斌的团队成员,一个接一个地把各种报表和文件搬进来。 财务的李想,抱着一堆账本,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生产的周浩,拿着几张手写的生产记录,直摇头。 人事的张静,更是直接对他说:“曹厂长,人事科连一份完整的,最新的员工档案都提供不出来,他们的档案管理,还停留在十年前的水平。” 曹大强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他知道厂子乱,但他没想到,已经乱到了这个地步。这根本不是一个厂,这就是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下午一点五十分,曹大强领着何建斌四人,走进了工厂最大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厂里的中层干部,差不多都到齐了。 几十号人,看到曹大强和他身后那四个气场强大的“外来者”,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得可怕。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场会,恐怕没那么简单。 一场风暴,即将在天华厂内部,掀起来了。 曹大强坐在会议主位上,感觉如坐针毡。 这是他第一次坐在这个位置上,下面黑压压地坐着几十号人,这些人,以前都是他的“领导”。有车间主任,有科室科长,还有几个他只在全厂大会上远远见过的副总。 现在,他成了这些人的领导。 他手心冒汗,后背的衣服都快湿透了。 何建斌坐在他的左手边,神情自若,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会议。他的团队其他三人,则坐在后面一排,各自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准备记录。 “咳。”曹大强清了清嗓子,想说句开场白,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建斌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扫向全场,主动开了口。 “各位,下午好。我是林氏集团派来的顾问团队负责人,何建斌。”他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我们团队将全力辅佐曹大强厂长,对天华厂进行全面的运营梳理和管理提升。时间宝贵,我们就不说废话了。下面,按照名单,从财务科开始,汇报一下你们部门近一个月的工作情况,重点说数据,说问题。” 何建斌的开场白,简单直接,不留任何情面。 第一个被点到名的,是财务科长,一个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的老会计。他站起来的时候,腿肚子都有点哆嗦。 第376章 心不狠做不了厂长 “何经理,曹厂长……我们财务科,最近……最近主要是在处理日常的报销和账目……” 他支支吾吾,说了半天,全是些空话套话。 何建斌身后的财务顾问李想,突然开口了,声音冰冷:“陈科长,我上午在你们科室,想调取最近一个月的成本明细表,你们给我的,是三个月前的数据。我想请问,这两个月,工厂的成本核算是停滞了吗?” 陈科长脸“刷”地一下就白了,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了下来。 “不……不是,是因为……因为前任厂长对财务流程做了些调整,我们……我们还在适应……”他把锅甩到了小乔身上。 “哦?做了什么调整?”李想追问,“有正式的文件吗?调整后的新流程是什么?请您具体说明一下。” “这个……这个……”陈科长彻底卡壳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新流程,纯粹就是没人管,大家都在混日子。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主位。 曹大强坐在那里,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陈科长在撒谎。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是当场发火,还是先记下?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何建斌。 何建斌面无表情,只是对李想说:“记下来。下一个,生产科。” 生产科长站了起来,他的情况比财务科长好不到哪里去。当生产顾问周浩问他,为什么二号车间的良品率从上个月的95%掉到了这个月的88%时,他也是含糊其辞,一会说原材料有问题,一会说工人操作不当。 “是原材料的批次问题,还是供应商的问题?有质检报告吗?”周浩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是哪个班组的工人操作不当?有具体的记录吗?针对这个问题,你们采取了什么纠正措施?”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生产科长哑口无言。 接下来,人事科,采购科,销售科……几乎没有一个部门能交出一份像样的答卷。所有的问题,都被归结为“前任厂长刚走,新厂长刚来,工作交接不顺”,或者干脆就是一问三不知。 曹大强的心越来越凉。 他感觉自己守着的不是一个工厂,而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筛子,到处都是漏洞。 而下面坐着的这些人,就是负责补漏洞的,但他们现在,要么是自己也成了漏洞,要么就是对着漏洞视而不见。 会议开了快两个小时,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最后,何建斌示意汇报暂停。 他拿过身边的一份文件,递给了曹大强。 “曹厂长,您先看看这个。” 曹大强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关于后勤保障部的费用支出报告。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表格,但最后那个汇总的数字,让他瞳孔一缩。 “后勤部……上个月光是招待费,就花了三十多万?”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厂的后勤部,有什么需要招待的?一个月三十多万,平均一天一万?他们天天吃龙肉吗? 何建斌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了坐在角落里的一个胖子。 “后勤部的刘主任,能解释一下吗?” 那个姓刘的胖子,是小乔提拔上来的亲信之一,以前就是个管食堂采购的,因为会拍马屁,被小乔破格提拔成了后勤部主任。 刘主任“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肥肉一颤一颤的,强作镇定地说:“何经理,这个……这个招待费,都是为了厂里的业务。有时候招待一些供应商,有时候……有时候是兄弟单位过来交流,总不能太寒酸,丢了我们天华厂的脸面,您说是不是?” “哦?招待了哪些供应商?哪些兄弟单位?”何建斌的语气很平静,“我们查了所有的招待费报销单,后面附的发票,超过百分之八十,都来自一家名叫‘金海湾’的海鲜酒楼。而且,很多发票的日期,都是周末。刘主任,你们周末也这么辛苦,在为厂里的业务奔波吗?” 刘主任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会查得这么细,连发票的抬头和日期都对了。 那些钱,大部分都是他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开出来的,然后用厂里的名义报销。这是他当上主任后,发现的最好的一条财路。 “我……我……”他支吾了半天,也编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刘主任和他面前的曹大强身上。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新厂长和顾问团队,要杀鸡儆猴了。 就看这第一刀,砍不砍得下去,砍得够不够狠。 何建斌不再看刘主任,而是把头转向了曹大强。 “曹厂长,根据林氏集团的财务规定和天华厂的补充条例,对于虚报费用、中饱私囊的行为,最低的处理标准是,免除职务,追缴所有非法所得。如果金额巨大,将移交司法机关。” 何建斌把处理意见摆在了台面上,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他在等。 等曹大强的决定。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曹大强的心跳得像打鼓。 他知道,这是他的第一个考验。 这个刘主任,是他妈提拔的人。他要是处理了,就是不给他妈面子。可要是不处理,他这个新厂长,还有何建斌这个顾问团队,就将威信扫地。以后再想推行任何改革,都将是寸步难行。 他的脑子里,闪过爸爸那句“我说你行,你就行”。 也闪过何建斌那句“看清楚,哪些人,本身就是问题”。 这个刘主任,就是问题! 他抬起头,迎着几十道复杂的目光,手心里全是汗。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颤抖。 他看着那个已经快站不住的刘胖子,一字一顿地宣布: “人事科,立刻办理后勤部刘主任的免职手续。” “财务科,成立一个专门小组,配合顾问团队,彻查后勤部最近一年的所有账目。所有不合规的报销,一律追回。” “至于……要不要移交司法机关,”曹大强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等账查清楚了再说!”曹大强的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像个闷葫芦一样的新厂长,第一天开会,第一刀就砍得这么狠,这么不留情面。 免职!彻查!追缴! 这三板斧下来,那个刘胖子等于是在天华厂彻底完蛋了,能不能保住饭碗都难说,要是查出大问题,搞不好还得进去吃牢饭。 第377章 家业大了,小乔家里闹起来了 刘主任本人更是如遭雷击,他“噗通”一声坐回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拍马屁换来的好日子,居然一天之内就到头了。 坐在他旁边的几个人,下意识地都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仿佛他身上带着瘟疫。 尤其是小乔提拔上来的另一个亲信,那个办公室的王副主任,此刻更是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曹大强的下一句话就点到他的名字。 曹大强宣布完决定,自己也感觉有点虚脱。 他其实紧张得要死,说那几句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重大的一个决定。 他不敢去看下面那些人的表情,只能强迫自己把目光锁定在面前的茶杯上。 “好。” 打破沉默的,是何建斌。 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里,透着一股满意和肯定。 他转头对人事顾问张静说:“张静,你现在就去人事科,监督这个免职手续的办理。务必做到流程合规,文件齐全。” 然后又对财务顾问李想说:“李想,你跟财务陈科长对接,查账的事情,今天必须启动。” 他的安排,迅速而高效,不给任何人反应和求情的时间。 “今天的会,就先到这里。”何建斌站起身,“明天上午九点,还是这个会议室,我希望看到各位准备好的,真实、准确的数据报告。如果谁还想跟今天一样,用‘不清楚’、‘不了解’来敷衍,那么刘主任,就是你们的榜样。” 说完,他对着曹大强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他的团队,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他们一走,会议室里压抑的气氛瞬间就炸开了。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新厂长也太狠了!” “不是他狠,是林氏集团来的人狠!你没看到吗,从头到尾都是那个何经理在主导。” “这下厂里要变天了,以前混日子的好时光到头了。” “那个刘胖子也是活该,仗着是厂长亲戚,捞了多少好处,这下全得吐出来。” 曹大强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他想听听这些人的真实想法。 大部分人,似乎都带着一种幸灾乐祸和隐隐的担忧。幸灾乐祸的是刘胖子倒了霉,担忧的是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但他也注意到,有几个人,比如二号车间的主任,一个叫李建国的老技术员,还有总工程师张工,他们的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看到希望的光芒。 李建国走过曹大强身边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厂长,你……干得对。” 说完,就快步走了。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曹大强心里一热。 他知道,他这个决定,虽然得罪了一些人,但也让另一些真正想把厂子干好的人,看到了希望。 会议室的人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曹大强和那个瘫在椅子上的刘主任。 刘主任终于缓过神来,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曹大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起来。 “大强……不,厂长!曹厂长!你看在我跟你妈……跟你姑妈的交情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把钱都退回来,我全都退回来!你别免我的职啊,我一家老小都指着这份工资活呢!” 他抱着曹大强的腿,哭得惊天动地。 曹大强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厌恶。 他想起了爸爸的话,想起了这个厂子现在的烂摊子。这一切,不就是因为有太多像刘主任这样的人吗?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曹大强一把甩开他的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拿着厂里的钱去花天酒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厂里几千号工人?他们辛辛苦苦干一个月,工资还不够你一顿饭钱!你把厂子当成你自己的提款机,有没有想过,这个厂子要是垮了,他们一家老小怎么办?” “我妈提拔你,是让你来干活的,不是让你来当蛀虫的!你对得起她吗?” 曹大强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 他这番话,不仅是说给刘主任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在告诉自己,这个决定,没有错! 刘主任被他骂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曹大强不再理他,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他一出来,就看到王副主任在走廊上探头探脑,一脸焦急。 看到曹大强,王副主任赶紧迎了上来:“厂长,厂长,这……这事闹得有点大啊。刘主任他毕竟是乔厂长……哦不,是您母亲提拔的人,您这么处理,她那边……” “我妈那边,我去说。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曹大强冷冷地打断他。 王副主任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多嘴。 曹大强知道,这件事的后续麻烦,才刚刚开始。 处理一个刘主任容易,但怎么面对自己的母亲,才是最难的。 果然,他刚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他妈小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小乔那又急又气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曹大强!你长本事了啊!你这才当了几天厂长,就把我的人给免了?你这是打我的脸,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小乔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 “那个刘胖子是不是给你告状了?”曹大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他用得着告状吗?现在全厂都传遍了!说你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到我头上了!曹大强,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当妈的给你丢人了,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小乔越说越激动,话也越来越难听。 曹大强心里一阵烦躁。 他知道他妈要面子,这件事确实让她在厂里那些旧人面前下不来台。但一码归一码。 “妈,这不是谁的面子问题。”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那个刘主任,一个月招待费花了三十多万,账目乱七八糟,全是窟窿。今天开会,何经理他们把证据都摆出来了,几十号中层干部都看着,我能怎么办?我不处理他,我这个厂长以后还怎么当?林氏集团的团队还怎么开展工作?” “三十多万?”小乔愣了一下,显然她也不知道刘主任搞出了这么大的窟窿。但她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理由,“那……那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啊!他以前给我办事也挺尽心的。你让他把钱退了,给他个处分,降个职不就行了?非要搞得这么绝吗?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妈!”曹大强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他拿着厂里的钱去养自己狐朋狗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曹家的人以后怎么做人?这个厂子现在是什么样,您不是不知道!千疮百孔!再不来点狠的,就彻底烂透了!到时候别说三十万,三百万三千万都得赔进去!” “你……”小乔被他顶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第378章 小刀早跑了知道这家里得乱了 曹大强靠在椅子上,感觉无比疲惫。他一边要应付厂里这一大堆烂事,一边还要处理家里的情绪。这种内外夹击的感觉,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恳求说:“妈,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想给我争口气。现在气也顺了,您就安心在家享福,带带孙子,好不好?厂里的事,您就别管了,也别再听那些人到您面前嚼舌根。他们不是为您好,他们是想利用您,保住他们自己的利益。” “你这是嫌我多事了?”小乔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我不是那个意思。”曹大强头疼欲裂,“我是说,爸爸把这个担子交给我,我就得对得起他的信任。何经理他们是专业的人,他们做事有他们的规矩。我要是今天因为他是您提拔的人就放过他,那明天就能有第二个、第三个李主任、张主任。这个厂子,就永远也别想好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妈,这个厂以后是留给我们兄弟四个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败掉。所以,这件事,我必须这么做。以后类似的事,可能还会有。我希望您能理解我,支持我。” 这是曹大强第一次用这种严肃、不容商量的语气跟母亲说话。 以前,他总是顺着她,让着她。但今天,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曹大强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 “……行,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小乔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充满了失望,“以后厂里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再问。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曹大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大强就是老实巴交的曹小刀,长得一模一样!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直到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何建斌走了进来。 “跟家里沟通好了?”他问得很直接。 曹大强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吧。” “做管理,很多时候,就是做选择。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何建斌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今天做得很好。比我预想的要好。立威,是改革的第一步。没有威信,任何制度都是一纸空文。” 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曹大强的桌上。 “这是今天下午,李想和财务科那边初步对出来的,关于后勤部的一些账目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曹大强拿起来翻了翻,越看心越惊。 那个刘主任,不光是虚开招待费,还利用职务之便,在办公用品、劳保用品的采购上大吃回扣,甚至把厂里一些还能用的旧设备当废品卖掉,然后私吞了款项。短短半个月,他捞到的好处,就不下五十万。 “这……这是抢劫!”曹大强气得手都发抖了。 “在很多管理混乱的企业里,这就是常态。”何建斌的语气很平静,“他只是被推到台前的一个。水面之下,还有多少个这样的人,我们暂时还不知道。” 曹大强把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 “查!必须一查到底!”他咬着牙说,“不管牵扯到谁,都不能放过!” 他心里那点因为跟母亲吵架而产生的内疚和难过,瞬间被一股熊熊的怒火所取代。 他终于明白,爸爸为什么要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他。 这不光是责任,更是一场战争。 一场他和这些蛀虫之间的战争。 而他,作为厂长,作为曹家的老大,必须打赢这场仗。 “我明白。”何建斌点了点头,“不过,曹厂长,光靠查账和抓人,是治标不治本的。最重要的,是建立起一套新的,行之有效的制度,堵上所有的漏洞,让那些想伸手的人,没有机会伸手。” “我该怎么做?”曹大强此刻看何建斌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别急。”何建斌说,“我们一步一步来。明天,先把各个部门的真实情况摸清楚。然后,我们再来谈制度重建的事。” 看着何建斌那双沉稳而自信的眼睛,曹大强那颗烦躁不安的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曹小刀去哪了,早开着车跑了,他早就预感到小乔这一家子开始麻烦了,大财乱,现在二强,三强,躲的远远的,他们就想好好上班生活,守着老婆孩子。知道自己不是管理那么大厂子的料…… 第二天上午九点,厂里,还是那间会议室。 气氛跟昨天截然不同。 没有了压抑的沉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和忐忑。每个走进会议室的中层干部,手里都抱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脸上都带着一丝没睡好的疲惫。 昨天刘主任被当场拿下,就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的头顶炸响。 所有人都明白,这次是真的要动真格了。谁要是再敢敷衍了事,下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可能就是自己。 曹大强和何建斌的团队准时走进会议室。 曹大强今天看起来比昨天镇定多了。他穿着一身干净的工服,而不是那套让他别扭的西装。他觉得,这样更像自己。 他坐下后,没有说任何废话,只是对何建斌点了点头。 何建斌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昨天我们已经听取了各位的‘口头汇报’。今天,我们想看点实际的东西。还是从财务科开始,陈科长,把你们准备好的数据,用投影仪放出来,给大家都看看。” 财务科长老陈的脸又白了。 他没想到,居然还要当众“处刑”。 他颤颤巍巍地把U盘插上电脑,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张张密密麻麻的表格。 财务顾问李想站了起来,走到屏幕前,像个严厉的考官。 “陈科长,请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工厂的原材料采购成本,在过去半年里,上涨了15%,而同行业的平均涨幅,只有5%?” “还有,我们的应收账款周期,长达90天,远高于行业平均的45天。也就是说,我们的货卖出去,要三个月才能收回钱。这导致了公司巨大的现金流压力。请问,销售部和财务部,在催款方面,都做了哪些努力?” 李想的问题,又快又准,每一个都打在要害上。 陈科长和被点到名的销售科长,站在那里,满头大汗,对着屏幕上的数据,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但他们的解释,在冰冷的数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接下来,生产科、技术科、人事科…… 每一个部门的负责人都被叫起来,对着自己的数据,接受何建斌团队的公开质询。 生产顾问周浩指着一张生产曲线图,毫不客气地问:“三号车间的设备故障率为什么连续三个月都在攀升?设备科的日常保养记录在哪里?是因为设备老化,还是保养不到位?” 人事顾问张静则拿出了一份考勤统计:“为什么后勤和行政部门的加班申报,是生产车间的两倍?他们具体在加什么班?有加班工作日志吗?”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像一把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天华厂华丽外袍下,那一个个化脓的伤口。 曹大强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但他听得比谁都认真。 他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财务模型,但他听得懂那些数据背后代表的意义。 成本比别人高,说明采购或者生产环节有猫腻,有人在吃回扣,或者存在巨大的浪费。 回款比别人慢,说明销售人员无能,或者根本就没把催款当回事。 设备故障率高,说明没人爱惜这些吃饭的家伙,日常管理一塌糊涂。 …… 第379章 大强开始不快乐了 大强,他越听,心里越沉,也越愤怒。生气的样子和他爹小刀一个样,看着比小刀还瘆人。 他就像一个第一次看自家账本的户主,才发现家里已经被管家和下人们,蛀空到了这种地步。 林氏集团的财务审查报告在这摆着呢,那些贪腐能瞒得了看不懂账本的小乔一家,糊弄小儿子曹小强,糊弄曹大强,糊弄小乔,可躲不开专业财务团队。 …… 整个过程,曹大强没有说一句话,但他那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让下面的人感到害怕。 会议结束,何建斌对所有人说:“所有问题,我们都记录在案。下午,我们会把一份初步的整改建议,发到各个部门。三天之内,我需要看到你们针对这些问题,提交的详细整改方案。记住,我不要空话,我要的是具体的措施、负责人和完成时限。” 宣布散会后,所有人都像逃一样地离开了会议室。 曹大强却没动。 他叫住了何建斌。 “何经理,你留一下。”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五个人。 曹大强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工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何建斌,眼神里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何经理,今天听下来,我觉得,光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不行。” “厂子里的问题,不光是制度和流程的问题,更是人的问题。” “有些部门的负责人,能力不行,态度还有问题。让他们自己去写整改方案,那不是自己给自己开药方吗?根本没用。” 何建斌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他知道,曹大强正在经历一个重要的蜕变。 “所以,”曹大强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曹厂长请说。” “根据你们这几天的调查,和今天会上的情况,给我一份名单。” “什么名单?” “一份人的名单。”曹大强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第一种,是像刘主任那样的蛀虫,证据确凿,必须清除出去的。” “第二种,是占着位子不干活,能力和态度都有严重问题的‘老油条’,这种人,必须拿下。” “第三种,是有能力,也想干事,但是被埋没,或者被排挤的人。这种人,我们要提拔起来,放到重要的岗位上。” 他说完,紧紧地盯着何建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业务咨询了,这是在要求何建斌的团队,直接介入到工厂最核心,也是最敏感的人事任免中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授权,也是一个巨大的信任。 何建斌看着曹大强,第一次,他的脸上露出了真正的,不带任何职业色彩的微笑,这是知道自己家的钱被人糊弄后的态度,肉疼呀,不赔钱不心疼。 “我明白了。”何建斌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份名单,我们会尽快给您。不过,曹厂长,您要做好准备。动人,比动制度要难得多。这将会是一场真正的硬仗。” “我准备好了。”曹大强斩钉截铁地说,“不把这些烂肉割掉,好肉也长不出来。这个厂子,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刮骨疗毒!” ……大强,你变了 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的钱被别人糊弄走的数字,那么大,他辛辛苦苦干一年才几个工资,曹大强就彻底变了个人。 他不再是那个下了班就回家,话不多,有点闷的曹家老大了。 他现在每天都是最早一个到厂里,最晚一个离开。 他不再去车间跟工友们插科打诨,而是整天泡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或者跟在何建斌他们身后,穿梭于各个部门。 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以前他看都看不懂的各种报表和文件。 财务的李想,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给他“上课”一个小时,从最基础的“借贷”和“资产负债表”开始教起。 曹大强拿着个小本子,像个小学生一样,密密麻麻地记着笔记,遇到不懂的,就反复地问,一点也不怕丢人。 他弟弟,曹小强基本上啥事不管,每天跟他对象李娟亲亲爱爱的,现在开着轿车,不是吃就是玩,他知道自己对厂子管不明白,不是那块料,当着副厂长,拿着高工资,他最知足了。 这次他媳妇家对小强彻底满意了,好歹也是副厂长,轿车工资在那摆着呢。 本来人家做一个工人小组长就已经知足了,现在更知足…… 生产的周浩,则带着曹大强跑遍了厂里所有的生产线。从原材料入库,到生产加工,再到成品检验,每个环节都给他讲得清清楚楚。哪个环节容易出问题,哪个数据是关键,曹大强都默默记在心里。 人事的张静,则给他分析厂里复杂的人员构成。哪些是元老派,哪些是技术派,哪些是小乔提拔上来的“新贵”,彼此之间有什么矛盾和关系。 曹大强他话变得更少了,眉头总是紧紧地锁着。有时候在饭桌上,弟弟们跟他说话,他都像没听见一样,脑子里还在想着厂里的事。 这天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小乔自从上次跟曹大强吵了一架之后,就一直拉着个脸,没给过他好脸色。她现在真的说到做到,厂里的事一个字都不问,每天就是逛街、去大乔,二乔,三乔,那边看孙子。 商量,小刀现在也不显老,还是那么年轻,她们都老了,小刀现在看起来,比儿子们还年轻,这是怎么回事。 关键是,小刀以前贪婪她们的身子,总是偷偷把她们弄在一起睡觉,贪婪的坏死了,现在碰都不碰这四个老婆子了。 “怎么办?”她们姐四个,谁也没办法,小乔家小刀给弄了个厂子,她三个姐姐家好像谁都没羡慕,谁家都不缺钱,好像都知足。 尤其是大姐家,现在,亚龙好好的经营超市,大龙的超市也挣钱,老三,老四,每天乐呵呵的上班当工人, 她们自己都想让小刀宠幸了,没那心情了,觉得再和小刀一起闹腾,就像是和自己小儿子一起一样,想起来她们就郁闷。 …… 小乔家的饭桌上的气氛有点沉闷。 “哥,你尝尝这个,妈今天特意给你炖的汤。”曹小强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曹大强的碗里。 曹大强“嗯”了一声,扒拉了两口饭,脑子里还在想着白天周浩跟他提到的,关于五号生产线设备老化,需要进行技术改造的事情。那个方案,需要投入将近两百万,他正在犹豫要不要批。 “哥,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眼圈都黑了,人也瘦了一圈。”最小的弟弟曹小强担心地问。 第380章 管大钱上大火 “是啊,大哥,厂里的事,也别太拼命了,身体要紧。”老三也附和道。 曹大强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弟弟们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勉强笑了笑:“没事,我扛得住。刚接手,事多,过段时间就好了。” “什么叫没事!”一直没说话的小乔,突然把筷子一放,没好气地说,“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让你当厂长,是让你去享福的,不是让你去拼命的!你要是累出个好歹来,这个家怎么办?” 她的语气虽然冲,但话里却透着心疼。 曹大强心里一酸,低声说:“妈,我没事。” “哥,你……你真的变了。”一直很崇拜大哥的曹小强,看着他,小声地说了一句。 “以前你虽然话少,但感觉很亲近。现在……现在你坐在我对面,我都有点怕你。感觉你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曹小强的话,让曹大强心里咯噔一下。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是啊,他变了吗? 他自己都能感觉到。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成本、利润、效率、制度……他跟车间里那些老伙计,已经快一个月没在一起喝过酒了。上次在路上碰到,大家也是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曹厂长”,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种可以光着膀子,坐在一起骂天骂地,吹牛打屁的日子,好像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 大强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家的钱,怎么挣的多,不能被人糊弄了,只有他知道他家的钱有多少…… 这种孤独,是没办法跟家人说的。他们不懂,也帮不了他。 唯一能懂他的人,或许只有何建斌他们。但他们是下属,是顾问,终究隔着一层。 “小强,哥……”曹大强想解释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说什么,弟弟就是没心没肺的人,知足常乐,说了,他们也只会更担心。 他只能扯出一个笑容:“别胡思乱想了。快吃饭吧。等过阵子厂里顺了,哥带你们去好好搓一顿。” 吃完饭,曹大强把自己关进书房。 …… 他拿出何建斌今天下午交给他的那份名单。 名单很长,分成了三类,跟他那天提的要求一模一样。 第一类,“清除名单”。为首的,就是那个已经被免职的刘主任,后面还跟着七八个人,都是采购、后勤、销售等油水部门的,每个人后面都附着简单的说明和证据,比如吃回扣、虚报账目等等。这些人,都是厂里的毒瘤,必须立刻切除。 第二类,“调整名单”。这份名单最长,足足有二十多个人。都是各个部门的副职或者一些老资格的员工。给他们的评语大多是“因循守旧,不思进取”、“能力平庸,缺乏担当”、“拉帮结派,影响团结”。何建斌的建议是,降职、调岗或者内部待岗。 第三类,也是最短的,“提拔名单”。只有五个人。排在第一个的,就是曹大强很熟悉的二号车间主任,李建国。给他的评语是“技术过硬,踏实肯干,有责任心,在工人中有威望”。建议是,提拔为生产副总,主管全厂的生产和设备。 后面几个人,有的是技术科一个不起眼的工程师,有的是销售部一个业绩很好但总被打压的年轻人。 ……曹大强拿起笔,在那份名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在旁边写下了一行字: “同意。即日执行。” 写完这几个字,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但他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才算真正把这个厂,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必须走下去。因为,他现在是厂长,曹大强。人事变动的公告,是在第二天上午,通过厂内广播和公告栏,同时发布的。 当那份盖着厂长曹大强鲜红印章的红头文件,贴在办公楼前最显眼的公告栏上时,整个天华厂瞬间就炸了锅。 无数人从车间、从办公室涌出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公告栏前,伸长了脖子,辨认着上面的名字。 “天呐!采购科的赵科长被免了?” “何止啊!销售部的副主任也下了!还有仓库的那个老张!” “快看快看!李建国!二车间的李主任,提成生产副总了!” “真的假的?老李熬出头了啊!” 人群中,惊呼声、议论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被免职和降职的人,脸色惨白,如丧考妣。一些跟他们关系好的人,也是兔死狐悲,心惊胆战。 而被提拔的人,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被周围的同事围着,又惊又喜。 尤其是李建国,当他手下的工人跑来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他正在车间里满身油污地修理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床。他愣了半天,还以为是工友在跟他开玩笑。 直到他亲自跑到公告栏前,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那个五十多岁,在车间里干了一辈子的老技术员,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激动。他是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坚持和本事,终于有人看见了,有人认可了。这个厂,好像又有救了。 这场人事大地震的威力,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曹大强的办公室电话,从公告发出去的那一刻起,就没停过。 有被免职的人打来哭诉求情的,有托了各种关系来说情的老领导,甚至还有人匿名打来电话,开口就骂,说他曹大强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曹大强把电话线一拔,谁的电话都不接。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嘈杂声,心里也像打鼓一样。 他知道,这是最难熬的时候。只要熬过去,一切就会走上正轨。 何建斌推门走了进来,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曹厂长,都安排好了。人事科正在办理手续,安保科也加强了巡逻,防止有人闹事。” “会……会有人闹事吗?”曹大强还是有点紧张。 “不好说。但以防万一。”何建斌说,“不过,您不用担心。真正敢闹的,没几个。大部分人,都是欺软怕硬。您越是强硬,他们就越是不敢怎么样。”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小乔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小刀知道肯定会闹的鸡飞狗跳,早就开车去大草原玩去了,带着他的小宝贝,大乔她娘王莲,现在身材火辣,会画画,写字,看书,唱歌,跳舞,每天给小刀撒娇讨好,她才懒得管她四个女儿还有十六七孙子的麻烦事呢……】 第381章 小乔嫌弃大儿子管理厂子不行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曹大强正跟何建斌说话,被这一下吓得心里一哆嗦,猛地抬起头,就看见他妈小乔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妈?您怎么来了?”曹大强赶紧站了起来。 何建斌也跟着起身,礼貌地点了点头:“阿姨好。” 小乔压根没看何建斌,她两步走到办公桌前,眼睛死死地瞪着曹大强,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曹大强,你长本事了啊!当了几天厂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火药味。 曹大强被骂得一愣,心里有点发虚:“妈,您这是……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谁惹我生气了?你还问我谁惹我生气了!”小乔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你干的好事!我刚从外面回来,满大街都在传,说你把厂里几十号人都给开了!老的少的,干了一辈子的,说不要就不要了!你心怎么就这么狠呐?” 曹大强一听,明白了。这事儿传得也太快了。 他心里又急又乱,赶紧解释:“妈,您听我说,不是您想的那样。那些人……他们都是厂里的蛀虫,不开了不行啊!厂子再让他们这么掏下去,就得黄了!” “蛀虫?什么蛀虫!”小乔根本不听,她指着曹大强的鼻子骂,“我不管他们是什么虫!我只知道,你把人饭碗给砸了!人家一家老小都指着这份工资活呢!你让他们以后怎么过?你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我……”曹大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跟她说成本,说利润,说管理?他妈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在她眼里,厂子就是大家吃饭的地方,开除人就是天大的恶事。 “阿姨,您先消消气。”一直没说话的何建斌看情况不对,上前一步,试图解释,“曹厂长这么做,是为了厂子的长远发展。那些被清除的人,都有明确的违规证据,比如吃回扣、虚报账目,他们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工厂的利益。如果不下狠手,天华厂撑不了多久的。” 小乔这才把目光转向何建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全是怀疑和敌意。 “你又是谁?我儿子就是听了你这种人的话,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吧?什么长远发展?我听不懂!我只知道,以前的厂子,大家都有活干,都有饭吃,和和气气的。现在倒好,他一上台,又是开人又是降职,搞得人心惶惶,鸡飞狗跳!这就是你说的发展?” 何建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能跟董事会讲战略,能跟管理层讲数据,但他没办法跟一个护犊子的母亲讲道理。 曹大强看他妈把火气撒到何建斌身上,心里更急了,连忙把何建斌往后拉了拉。 “妈!这事跟何顾问没关系,是我的决定!我是厂长,我得对全厂好几千号人负责!不是对那几个坏蛋负责!” “你负责?你负什么责!”小乔的情绪更激动了,“我让你当厂长,是想让你过好日子,不受人欺负!不是让你去当恶人,去得罪人的!你今天开了这么多人,人家背后不得戳你脊梁骨骂你?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喝多了酒,在路上给你一板砖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这话戳中了曹大强心里最软的地方。他能扛住厂里所有的压力,却扛不住家人的担心。 他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妈,这个厂长是我爸让我干的,没事的,他们不敢。” “你爸的命令也得听我的。什么叫不敢!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敢!”小乔越说越气,眼圈都红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家也不回,饭也吃不好,人瘦了一圈,跟你说话都爱答不理的。你弟弟小强都说,感觉你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大强,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这样是会出事的!” “妈,我……”曹大强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疼。他想说,他也不想这样,可他没得选。这些压力,这些孤独,他跟谁说? 小乔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心里也疼,但她更害怕。她觉得儿子走上了一条危险的路,她必须把他拉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盯着曹大强,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管你那些大道理。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么,你现在就把那份公告给我收回来,把人都给我请回来,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妈!这不可能!”曹大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公告都发出去了,朝令夕改,我这个厂长以后还怎么当?厂里的规矩不就成笑话了吗?” “好,好!你现在翅膀硬了,当上厂长,连妈的话都不听了是吧?”小乔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门口,声音都在颤,“你不收回来也行。这个厂长,你要是当不好,就别当了!” 曹大强愣住了:“妈,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小乔冷笑一声,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要是管不好这个家,管不好这个厂,我就找个能管好的人来管!” 曹大强彻底懵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半天没反应过来。 什么叫……找个能管好的人来管? 大强轻声多母亲说道:“妈,请回来,你用我爸给你的钱给他们开工资行不?” 小乔马上一紧张道:“开什么玩笑,那是咱家兜底的钱,怎么能动。” 大强道:“这厂子不是我爸给咱们的钱吗,你只顾你那些熟人,可他们是掏咱们家钱的蛀虫,他们对你好,是在偷你的钱。” 小乔一下子不言语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曹大强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妈最后那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他头晕眼花。 找个能管好的人来管? 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厂子是他们家的,他当厂长是板上钉钉的事,还能找谁? “妈,您……您别说气话了。”曹大强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哀求,“这厂子是咱家的,除了我,还能有谁?” “谁说没有?”小乔看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她觉得儿子完全没明白问题的严重性,还在跟她犟。 “我告诉你,曹大强,你要是觉得这个厂长你管不好,有的是人能管好!” 曹大强被他妈这种笃定的语气给镇住了,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您……您说的是谁?” “哼,”小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她现在是铁了心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一点颜色看看,“你别管是谁!总之,比你强!比你有文化,比你懂道理,也比你心善!不会像你一样,一上来就把厂子搞得天翻地覆,跟所有人都结仇!” 第382章 请闫墨出来协助管理 曹大强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妈不是在说气话,她是真的有这个人选。 他绞尽脑汁地想,他们家亲戚里,谁有这个能耐?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旁边的何建斌一直沉默着,此刻他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他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意识到,这件事已经从一个企业内部的管理问题,演变成了老板的家庭矛盾。而这种矛盾,往往比任何商业对手都更难处理。 如果老板的母亲,也就是这家企业的实际所有者,真的决心要换掉厂长,那他这个顾问所做的一切规划,都将成为泡影。 “阿姨,”何建斌不得不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更加谨慎,“曹厂长虽然手段强硬了一些,但他的出发点绝对是好的。任何改革都会有阵痛,现在这个阶段是最难熬的。只要挺过去,天华厂的未来一定会……” “你给我闭嘴!”小乔猛地回头,狠狠地瞪着何建斌,“就是你这种人在我儿子耳边吹风,把他给教坏了!你一个外人,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把我们厂子搞垮了,你好从中捞好处?” 这话说得就非常难听了。 何建斌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跟她争辩。 曹大强一看这情况,急了:“妈!您怎么能这么说何顾问!人家是专业的,是我请来帮忙的!没有他,厂子现在指不定乱成什么样了!” “我不管!我信不过他,也信不过现在的你!”小乔彻底豁出去了,她从随身的小包里翻了翻,竟然真的掏出了一个电话本。 她一边翻着,一边说:“你不是不信吗?我现在就让他来!我让他来给你当副手,不,我让他来接你的班!我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话好说!” 曹大强看着他妈那本写满了电话号码的旧本子,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凑过去一看,只见他妈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姓“于”的条目上。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 “妈!您要找闫墨?”曹大强失声叫了出来。 闫墨!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闫墨是于莉阿姨的儿子,论辈分,自己得管于莉叫一声姨。闫墨比他小几岁,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学习好,脑子活,后来上了大学,毕业后分到一家大型机械厂,听说现在已经是车间主任了,年轻有为。 最关键的是,他妈一直特别喜欢闫墨,总拿闫墨来教育他们兄弟几个。 可……可那是外人啊! “妈!您疯了!?”曹大强急得口不择言,“闫墨他是外人!您让他来管咱们家的厂子?这叫什么事啊!” “外人?谁说他是外人!”小乔眼睛一瞪,“他也是你爸的儿子,他妈跟你妈是好姐妹!他比你们这几个亲儿子还让我省心!他来,我放心!” “不行!绝对不行!”曹大强想也不想地就去抢他妈手里的电话本,“妈,您不能这么干!这厂子是我爸留下的,我不能让一个外人插手!” 他一提小刀这个不负责人的爹,小乔的火气更大了,一把推开他:“你还有脸提你爸?这事我今天还就做定了!” 她拿着电话本,转身就要往外走,看样子是想去找个公用电话打。 曹大强彻底慌了。 他知道他妈的脾气,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要是真让闫墨来了,他这个厂长还怎么当?厂里的人会怎么看他?一个连自己妈都搞不定,被逼得找外人来“监国”的厂长? 而且,长得一样,大小号的小刀。 他的威信将荡然无存!他这几天冒着得罪所有人的风险做出的改革,也全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妈!” 曹大强急了,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小乔的胳膊,死死地攥住了那个电话本。 “您不能打这个电话!” 办公室里,母子俩就这么僵持住了。一个满脸怒火,一个满眼绝望。 何建斌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堪比电视剧的一幕,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天华厂真正的大风暴,现在才刚刚开始。 …… 内蒙古的草原,天蓝得像一块刚洗过的布,白云大朵大朵地飘着,伸手就能碰到一样。 风吹过,草地像绿色的海浪一样起伏,一眼望不到边。 小刀半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根,眯着眼睛看着天,心里却不像这天气一样晴朗。 他这次带着王莲来蒙古,算是了了她一桩心愿。王莲的老家就在这片草原深处,可真找过来才发现,几十年的风风雨雨过去,当年的村子早就没了,别说人了,连个认识的土堆都找不着。 王莲倒是没太伤心,她现在的身体和心思,都只有二十来岁,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早就不怎么往心里去了。 小刀烦的不是这个。 他拿出那个砖头一样的大哥大,在手里掂了掂,屏幕上信号满格。他很想给秦京茹打个电话,问问虎头、二虎、三虎那几个混小子最近怎么样了。可这念头刚一冒出来,又被他给按了下去。 他怕,怕一打电话,那边就给他报过来一堆新情况。那几个小子,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不定现在又在哪儿惹了什么祸等着他去擦屁股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不见心不烦。 他把大哥大扔在一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王莲。 王莲也躺着,身上穿着一身鲜艳的蒙古袍,是小刀特意让人给她做的。吃了小刀给的丹药,她现在这模样,说二十岁都有人信。皮肤又白又嫩,身材火辣得不像话,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一眼,魂儿都能被她勾走。 这些日子在草原上,她学会了骑马,每天像个小姑娘一样疯跑,晚上回到蒙古包,就变着法儿地给小刀唱歌、跳舞,把小刀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可就在刚才,这个小妖精,又给他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小刀,”王莲翻了个身,凑到他跟前,吐气如兰,“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小刀懒洋洋地问。 王莲的脸颊有点红,眼神躲躲闪闪的,小声说:“我……我好像又有了。” “有什么了?”小刀没反应过来。 “有了……孩子。” 小刀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坐起来,死死地盯着王莲,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第383章 你开什么玩笑 他手一抖,旁边的大哥大“啪嗒”一声掉在了草地上,幸好草厚,没摔坏。 “你开什么玩笑!”小刀的声音都变调了,他一把抓住王莲的肩膀,怒道,“你是我丈母娘!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的重孙子都有好几个了!你现在跟我说你怀孕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荒唐得没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生下来怎么办?啊?你告诉我生下来怎么办?直接给曹大强那帮孙子们生个爷爷出来?这像话吗!” 王莲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但随即,一股更大的脾气也上来了。她一把甩开小刀的手,也坐了起来,挺着胸脯,毫不示弱地回敬道:“我不管!怀上了就得生!我管他什么爷爷不爷爷的!” 她眼圈一红,声音里带上了委屈:“我四个女儿都四五十岁了,孙子外孙一大堆,可那些事现在用得着我管吗?我身体变年轻了,我现在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我凭什么不能生个自己的孩子?” 她越说越激动,伸手捶了小刀一下:“难道我们俩在一起,就不能有个孩子吗?秦淮茹现在是大明星了,她还天天跟我说,做梦都想给你生个孩子呢。还有那个娄晓娥,她都给你生了两个了!” 提到娄晓娥,王莲的语气里充满了酸味。 “听说她给你生的那个二胎,叫什么曹茂龙,都快两岁了,养得白白胖胖的,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她现在天天守着那两个孩子,怕是连你姓什么都快忘了吧?两年了,你都没去看过她一眼吧?” 小刀被她这番话堵得心口发闷。 娄晓娥…… 他脑子里闪过那个同样因为丹药而变得年轻貌美的女人。当年两人也曾有过三四个月蜜里调油的日子,可后来她说怀孕了,小刀心里一慌,就躲到秦淮茹那边去了。 算算日子,确实,一晃都两年没见了。 好乱,这一切都太乱了。 小刀烦躁地抓着头皮,看着眼前王莲那张又娇又媚,足以让任何男人犯罪的脸蛋,心里一阵无力。 他放缓了语气, poku?ava da je ubedi:“莲,你听我说。这次来蒙古,也算了了你的心愿。你老家的人都没了,村子也没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咱们还是回去吧。回北京,我带你去医院,把孩子打了吧。生下来,真的不行,太乱了。” 王莲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我不要!我就要生!这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就是要生下来!” 她哭得小刀心都碎了。他最怕女人哭,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正当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时候,掉在草地上的大哥大,突然“铃铃铃”地响了起来。 这突兀的铃声,在空旷的草原上显得格外刺耳。 小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把手机捡了起来,看都没看是谁,就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一个年轻又带着点焦急的男人声音就传了过来。 “喂?是爸吗?” 是闫墨。 听到闫墨的声音,小刀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个儿子,从小到大都稳重,没什么事基本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这一打过来,还是用这种焦急的口气,肯定是有事发生了。 “是我,闫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小刀压下心里因为王莲的事而引起的烦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草原上的风有点大,吹得电话里有些“呼呼”的杂音。 闫墨在那头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开口说道:“爸,我这边……出了点情况,想问问您的意思。” “说。”小刀言简意赅。 “是这样,”闫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今天下午,小乔姨……就是大强哥的妈妈,她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小乔姨哭得挺厉害的,说……说大强哥现在当了厂长,变得六亲不认了,在厂里搞得天翻地覆,把好多人都得罪了。” 小刀眉头一皱。 小乔家的那个日用品厂,是他当初掏钱盘下来的,让小乔那四个傻儿子去折腾的。曹大强当厂长这事,他知道。他本来以为,让大强那个憨小子去管,虽然发不了大财,但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养活一家人总没问题。 没想到,这才几天功夫,就捅出篓子了?还把小乔给惹哭了? “她说什么了?让你妈传话?”小刀问道。 “嗯,”闫墨应了一声,继续说,“小乔姨在电话里求我,想让我……让我辞了现在机械厂的工作,去她家的厂子里,当个副总,帮帮大强哥。” “她还说,大强哥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厂里都快炸锅了。她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到我。爸,您说这事……我该怎么办?” 闫墨的语气里充满了犹豫。 小刀能理解他的为难。 闫墨现在的工作,是小刀一手安排的。大型国营机械厂的车间主任,年轻有为,前途一片光明。 小刀还早早地给他和媳妇在北京买好了四合院,给了不少钱,小两口的日子过得安稳又体面。 现在突然让他放弃这一切,跳槽到一个乱糟糟的私营厂里去,还是去给他那几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哥哥当副手,换了谁都得掂量掂量。 小刀沉默了。 他靠在草坡上,看着远处悠闲吃草的牛羊,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想让闫墨去。 他心里清楚得很,小乔生的那四个儿子,曹大强、曹二强、曹三强、曹小强,有一个算一个,脑子都只能算是一般。大强憨直,二强滑头,三强老实,小强没心没肺。让他们当个工人,干点力气活还行,管一个厂子?迟早得把家底败光。 闫墨不一样。这小子随他,脑子活,又有文化,在国企里锻炼了这么多年,懂技术也懂管理。让他去给那四个笨蛋收拾烂摊子,不是耽误他自己的发展吗?万一那几个小子不服管,闹出什么矛盾,里外不是人,平白惹一身骚。 可是…… 小刀转念又一想。 那个厂子,虽然挂在小乔名下,但归根结底,是他小刀的产业。曹大强他们四个,再笨,那也是他小刀的儿子。闫墨,也是他儿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 第384章 先回四九城 他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大强他们四个,加上闫墨,不就是几个不同型号的小刀吗?虽然有的型号配置低了点,但出厂设置都是一样的。 让聪明的儿子去帮帮笨点的儿子,好像也说得过去。 而且,小乔都哭着求上门了,这个面子不能不给。真要让大强把厂子搞黄了,最后还得他出面收拾。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就把闫墨这个“专业人士”派过去,早点把厂子理顺,走上正轨。 这盘棋,得这么下。 想到这里,小刀心里有了决断。 他对着电话那头,沉声说:“闫墨,你听我说。” 电话那头的闫墨立刻应道:“爸,您说,我听着。” 小刀看着远方的天际线,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那个厂子,既然你小乔姨开口了,那你就答应她,去吧。” 闫墨似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爸会这么干脆。 小刀没等他回话,继续说道:“早点让那个厂子进入正规,那也是咱家的产业。去了之后,你的任务很明确。”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把自己的指令传达过去。 “大强到小强他们四个,你们都是兄弟。你有文化,脑子活,他们几个在这方面不如你。所以,你要做的,不是去跟他们争权夺利,而是去处理好关系,帮他们把厂子管好。” “记住,你是去帮忙的,不是去当大爷的。有什么办不了的难题,解决不了的人,随时给爸打电话就行。” 小刀的这番话,信息量巨大。 他不仅同意了闫墨的调动,还明确了闫墨的定位——一个带着“尚方宝剑”的辅政大臣。他给了闫墨处理事情的权力,更给了他最关键的后盾——“有事给我打电话”。 这等于是在告诉闫墨,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有老子给你顶着。 电话那头的闫墨,沉默了片刻。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所有的犹豫和为难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 “好的,爸,我明白了。” “嗯。”小刀应了一声,正准备挂电话。 “爸,”闫墨又叫住了他,“那……我明天就去跟我们厂长提辞职。” “去吧。” 小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把大哥大扔回草地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感觉比自己亲自去管一个厂子还累。 电话挂断,草原上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隐约的牛羊叫声。 小刀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让闫墨过去,这步棋他觉得走得没错。有闫墨这个聪明的儿子坐镇,小乔那个厂子就算不能一飞冲天,至少也不会败落下去。兄弟几个也能有个主心骨,不至于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他心里盘算着,等闫墨过去了,还得找机会敲打敲打曹大强那小子,让他别犯浑,好好跟自己弟弟学着点。 他正想着,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脖子。 是王莲。 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丝讨好:“小刀,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刚才小刀接电话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听着。虽然听得不太真切,但“儿子”、“厂子”、“兄弟”这些词,她还是听到了。她知道,这个男人,不管表面上多么不情不愿,心里其实一直都在为他那一大堆孩子操心。 他就像一个巨大的章鱼,无数条触手伸向四面八方,牢牢地掌控着他每一个家人、每一个情人的生活轨迹。 小刀没回头,任由她抱着。 “我没生气。”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你就是生气了。”王莲把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气我跟你提孩子的事,让你心烦了。” 她小声地,带着点委屈地说:“你看,你总是在管他们。管你那些儿子,管你那些女人的儿子。你为他们安排工作,为他们摆平麻烦,你就是这个家的天。可是……可是我们俩呢?我们俩就不能有一个真真正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吗?” 她的话,像一根小小的针,轻轻地扎在小刀的心上。 是啊,他有那么多孩子。 跟秦淮茹生的棒梗、小当、槐花,虽然棒梗不争气,但好歹也是他的种。 跟秦京茹生的虎头、二虎、三虎,个个都是惹祸的祖宗。 跟娄晓娥生的壮壮,现在又多了个叫曹茂龙的二胎,他连面都没见过。 这么多孩子,却没有一个是光明正大,能跟他和王莲站在一起的。 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厌倦。他这一辈子,风流债欠了无数,孩子生了一堆,结果搞得自己像个地下工作者,东躲西藏,连享受一下天伦之乐都得偷偷摸摸。 “小刀,”王莲的声音更低了,“你让闫墨去帮你那几个笨儿子,不就是想让家里的产业更好吗?你心里还是向着他们的。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有个孩子?等他生下来,长大了,也能帮你,也能替你分担啊。他肯定比曹大强他们聪明,也比闫墨更贴心,因为他是我给你生的。” 小刀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认,王莲最后那句话,说动他了。 他转过身,看着王莲那张哭得红了眼圈,却更显楚楚动人的脸。这张脸,这张身体,都因为他的丹药而停留在了最美好的年纪。 至于什么辈分,什么伦理…… 小刀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起自己刚刚在电话里,像个皇帝一样对闫墨下达指令,安排着儿子们的未来。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庞大而混乱的家族的绝对主宰。 既然是主宰,那还在乎什么世俗的眼光? ……? 那又怎么样?这个世界本来就已经够荒唐了。他小刀的世界,就该由他自己来定规矩。 一股近乎狂妄的念头,在他心底升起。 他看着王莲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心里那道坚守了半天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他累了,也烦了。 “唉……”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把王莲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回去吧。”他低声说,“先回四九城。” 第385章 乱成一锅粥 王莲的身子一颤,紧张地问:“那……那孩子呢?” 小刀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沉默了很久。 久到王莲以为他又要拒绝,心都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她听到小刀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想生,那就生吧。” 王莲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刀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傻样,心里最后一点纠结也烟消云散了。他捏了捏她的脸蛋,扯出一个有些无奈又有些霸道的笑容。 “不就是给那帮小子们生个爷爷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莲的眼泪“刷”的一下又涌了出来,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水。她一头扎进小刀的怀里,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又哭又笑。 “你坏!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小刀抱着她,任由她发泄着。他抬起头,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心里却知道,自己平静的日子,怕是又要到头了。 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 一个即将空降到烂摊子里的儿子。 …… 厂里的人事大地震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余波仍在。被免职和降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怨毒;没被动的人,看他也多了几分敬畏和疏远。 以前那些能光着膀子一起喝酒骂娘的老伙计,现在在路上碰到,都只是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曹厂长”,然后就低着头匆匆走开。 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家里也回不去了。他妈小乔撂下狠话之后,就再也没跟他联系过,他打电话回去,也是他弟弟接的,支支吾吾说妈不想跟他说话。 他知道,他妈这次是真生气了。 曹大强索性就住在了厂里,办公室旁边有个小屋子,放了张单人床。他每天睁开眼就是工作,闭上眼脑子里还是各种报表和数据。他想用疯狂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何建斌看他这样,也只能叹气。他劝过几次,让曹大强主动回家跟母亲服个软,但曹大强犟得很,梗着脖子说:“我没错!我不能退这一步!退了,厂子就完了!” 这天上午,曹大强刚跟几个车间主任开完会,部署了新的生产任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办公室。 何建斌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曹厂长,这是新提拔的李建国李副总做的生产线优化报告,您看一下。”何建斌说,“老李真是个人才,上任才几天,就把生产效率提上来一截。工人们的干劲也比以前足了。” 曹大强接过报告,草草地翻了翻,心里总算有了一丝慰藉。 他的改革,还是有效果的。只要坚持下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了。”他把报告放在一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何顾问,辛苦你了。这几天厂里没出什么乱子吧?” “大乱子没有,小动作不断。”何建斌说,“一些被降职的老油条,在底下煽风点火,说什么‘外行领导内行’,还有人暗地里搞慢动作,消极怠工。不过李副总他们都盯着呢,暂时还翻不起大浪。” 曹大强点了点头,正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一次,没有“砰”的一声巨响,门是被人轻轻推开的。 曹大强抬起头,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他的母亲,小乔。 几天不见,小乔看起来也憔悴了不少,但脸上的表情却不再是那天的愤怒,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示威的神情。 而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那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工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之间和他爸曹小刀十分相似,与曹大强他们兄弟几个相貌酷似,不同的就是有些书卷气和自信。 曹大强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是闫墨。 他真的来了。 “妈……”曹大强站了起来,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乔没理会他,她侧过身,把闫墨让到身前,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宣布道:“给你们介绍一下。” 她的目光扫过曹大强,最后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大强,这是闫墨。从今天起,他就是咱们厂的副总经理。我请他过来,帮你分担分担担子,也好好教教你,一个厂子到底该怎么管。” 小乔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曹大强的心上。 副总经理! 她甚至没有提前跟他商量一下,就这么直接地,当着他这个厂长和顾问的面,宣布了任命。 这已经不是分担担子了,这是赤裸裸地夺权!是告诉所有人,他曹大强不行,她找了个行的人来代替他! 曹大强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羞辱,愤怒,委屈,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何建斌也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副总经理”,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曹大强,心里暗道一声:坏了。 这是他职业生涯中遇到的最棘手的局面。老板的家庭内斗,直接插手公司最高层的人事任命,这简直是企业管理的大忌。 闫墨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办公室里紧张到快要爆炸的气氛。 他向前走了一步,脸上带着温和而礼貌的微笑,主动向曹大强伸出了手。 “大强哥,你好。我是闫墨。”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诚恳,“小乔姨让我过来,我就是来学习和帮忙的。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话也说得漂亮。 但曹大强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却觉得无比刺眼。 他死死地盯着闫墨,又看了看一脸“我为你好了”表情的母亲,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同样震惊的何建斌脸上。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一个刚刚举起改革大旗,试图建立自己权威的厂长,转眼间就被自己的母亲釜底抽薪,派来了一个“太上皇”。 他僵在原地,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他握也不是,不握也不是。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那只手,就那么伸在曹大强面前。 干净,修长,骨节分明,一看就不是一双干粗活的手。 曹大强死死地盯着这只手,又抬眼看了看闫墨脸上那无懈可击的笑容,胸中的怒火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猛地喷发了出来。 他“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根本没去理会闫墨伸出的手。 “妈!您这是胡闹!”他冲着小乔,几乎是吼了出来,“您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工厂!不是您家后院!您说任命一个副总就任命一个副总?经过谁同意了?我才是厂长!” 第386章 大强又生气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他妈说话。 小乔被他吼得一愣,随即脸色也沉了下来,半点不让步:“我同意了!这个厂子是我的,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怎么,你当了几天厂长,连你妈都不认了?” “我不是不认您!是您做的事太离谱了!”曹大强指着闫墨,又气又急,“您让他来干什么?他一个国营大厂的车间主任,好好的铁饭碗不要,跑到我们这个小破厂来当副总?您觉得这正常吗?” 他转头瞪着闫墨,话里带上了刺:“还有你!闫墨!我不知道我妈跟你许了什么好处,但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给我回你的大厂去,别在这儿搅和!” 面对曹大强的敌意,闫墨只是平静地收回了手,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但并没有生气。 “大强哥,你误会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什么好处。小乔姨找到我,说厂里遇到了困难,你一个人撑得很辛苦。她是我长辈,她开口了,我不能不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曹大强,又看了看旁边的何建斌,语气诚恳地说:“我不是来搅和的,也不是来抢你位置的。我是来帮忙的。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你随时可以指出来。我们是一家人,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想让厂子好起来。”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是奉“老板”之命而来,又摆出了谦逊合作的姿态,还用“一家人”来拉近关系,把曹大强的火气堵得不上不下,发泄不出来。 何建斌在一旁看得暗暗心惊。 这个闫墨,不简单。 年纪轻轻,面对这么尖锐的矛盾,还能如此沉得住气,说话有条有理,句句都打在点子上。这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比曹大强可强太多了。 他意识到,自己或许该重新评估一下眼前的局势了。 “阿姨,曹厂长,”何建斌决定打破僵局,他向前一步,用一种专业的口吻说道,“既然闫墨先生已经来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从工作的角度来讨论这件事。多一个有能力的帮手,对厂子来说肯定是好事。现在最关键的,是需要通过正式的程序,下发一个任命文件,并且明确闫墨先生……也就是闫副总的职责范围。” 他试图将这场家庭闹剧,拉回到公司管理的轨道上来。只要一切都程序化,有章可循,就能最大限度地减少混乱。 可曹大强此刻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这些。 他觉得何建斌这是在和稀泥,甚至是在变相地承认闫墨的地位。 “何顾问!连你也觉得这是好事?”曹大强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我刚把厂里清理了一遍,好不容易才把局面稳住,现在突然空降一个副总来,你让下面的人怎么想?让李建国他们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我曹大强没用,是个傀儡!我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曹二强、曹三强和曹小强三兄弟听说了消息,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大哥!妈!这是怎么了?”曹小强第一个冲进来,他看着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脸懵圈。 曹二强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小乔身边的闫墨,他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哎?你不是……那个闫墨吗?你怎么在这儿?”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怎么把闫墨给叫来了?”老三也跟着问,满脸都是困惑。 小乔看到另外三个儿子都来了,底气更足了。她把闫墨拉到身前,对着他们三个说:“你们来得正好!我跟你们说,从今天起,闫墨就是咱们厂的副总了!以后你们都要听他的,跟他好好学学,别整天跟你们大哥一样,就知道犯浑!” 三兄弟当场就傻眼了。 “副总?”曹小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妈,您没开玩笑吧?他……他怎么成副总了?” “是啊,妈,这……这不合规矩吧?”老三也觉得这事太突然了。 曹二强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话,但他看着闫墨的眼神里,也充满了警惕和不解。 一时间,小小的办公室里乱成了一锅粥。 小乔坚持自己的决定,认为自己是为了儿子们好。 曹大强愤怒到了极点,感觉自己的尊严和权威被践踏得一干二净。 三兄弟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完全搞不清状况。 何建斌头疼欲裂,觉得这个家简直比最复杂的商业谈判还难搞。 而闫墨,始终是那个最冷静的人。他站在风暴的中心,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曹大强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看着母亲那张固执的脸,看着兄弟们迷茫的表情,再看看那个仿佛置身事外的闫墨,他心里最后一根弦,也“啪”地一声断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个拼尽全力演戏,却被台下观众和自家班主同时喝倒彩的小丑。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厌倦感席卷了他。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却带着一丝惨笑。 他猛地一挥手,把桌上的文件全都扫到了地上。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个厂子,你们自己玩儿去吧!” 说完,他看也不看众人,拨开挡在门口的曹小强,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办公室,把所有人的惊愕和议论,都狠狠地甩在了身后。 曹大强冲出办公室,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为了这个厂子,得罪了人,冷落了家人,把自己逼成了一个孤家寡人。可到头来,在他妈眼里,他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浑小子。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念头:干脆撂挑子不干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去!等厂子黄了,看他们找谁哭去!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做不到。 这个厂子,是他爸留下的念想,是他作为大哥要为弟弟们撑起的一片天,是他现在全部的心血和责任。他要是走了,就真的成了一个逃兵。 他在外面晃荡了一天,晚饭也没吃,直到天黑透了,才拖着沉重的步子,悄悄回了厂里。 他不想见任何人,只想躲回自己的小休息室里,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 可当他走进厂区的时候,却敏锐地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 厂里静悄悄的,没有他想象中的混乱和懈怠。相反,几个主要的车间灯火通明,机器的轰鸣声比平时似乎还要响亮一些。 他心里纳闷,悄悄地走到了二号车间的门口。 第387章 兄弟一起干 ……闫墨,靠的是实打实的本事。 技术科的灯也亮着。 他从窗户往里看,只见闫墨正被一群工程师和技术员围在中间。他没有一点领导的架子,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支笔,正趴在一张大图纸上,给众人讲解着什么。 他的身边,放着一碗吃了一半的泡面。 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技术员们,此刻一个个都像小学生一样,伸长了脖子,聚精会神地听着,脸上满是敬佩和专注。 看到这一幕,曹大强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闫墨是他妈派来夺权的,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皇亲国戚”。可现在看来,人家是带着真功夫来的。 就在这时,闫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抬头,目光穿过玻璃窗,正好与曹大强对上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跟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便放下笔,径直走了出来。 “大强哥。”闫墨走到他面前,神色有些疲惫,但眼神很亮。 曹大强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闫墨似乎看出了他的尴尬,主动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递了过去。 “哥,我今天在厂里转了转,发现了一些问题,也想了几个不成熟的解决方案。主要是针对二车间的生产效率和成品率的。我写了个简单的方案,你看看。这事还得你这个厂长来拍板,你要是同意了,我们再往下推。” 他的语气很自然,也很尊重。 他明明已经用自己的能力征服了车间和技术科,却依然把最终的决定权,交到了曹大强这个厂长的手上。 这一下,打得漂亮,也打得曹大强无话可说。 曹大强低头,看着手里的那份方案。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每一个问题的分析,每一个解决方案的提出,都精准到位,甚至连可能遇到的困难和预估的成本都写了进去。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方案了,这是一份可以直接执行的作战计划。 曹大强拿着那几张纸,感觉它们有千斤重。他心里的那股愤怒和怨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竟然开始一点点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既憋屈又有些佩服的复杂情绪。 曹大强拿着那份方案,在办公室里枯坐了一夜。 他反反复复地看,每一个字都看得仔仔仔细细。他虽然不像闫墨那样懂那么多理论,但他毕竟是在车间里摸爬滚打了很长时间,方案的好坏,他看得出来。 这份方案,太好了。 好到让他挑不出一丝毛病。好到让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按照这个方案去执行,二车间的面貌,不出一个星期,就会焕然一新。 天亮的时候,曹大强做出了决定。 他不是一个嫉贤妒能的小人。他心里有杆秤。他知道什么是对厂子好,什么是对大家好。 他叫来了何建斌,又打电话让李建国和闫墨都到他办公室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把那份方案“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这个方案,我看了一晚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写得很好。比我这辈子见过的所有报告都好。”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闫墨,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愤怒和敌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认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服气。 “就按照这个方案办!”他做出了最终的裁决,“李副总,你全力配合闫副总,需要什么人,需要什么物,你直接跟我说!厂里上上下下,谁要是不配合,你让他来找我曹大强!”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李建国激动得脸都红了,他用力地点头:“是!曹厂长!您就瞧好吧!” 何建斌在一旁,看着曹大强的变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对闫墨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技术,更有手腕。他没有选择跟曹大强硬碰硬,而是用实力说话,同时又给足了曹大强面子,让他自己做出决定。这一招“以退为进”,漂亮地化解了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工厂的内部危机。 会议结束后,何建斌和李建国都去忙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曹大强和闫墨两个人。 气氛有些沉默。 还是闫墨先开了口,他走到曹大强面前,很诚恳地说:“大强哥,谢谢你信我。” 曹大强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落寞。 “别谢我。”他摆了摆手,自嘲地笑了笑,“是你自己有本事,让我不信不行。我……我不是干这个的料。” 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的不足。 “我就会跟人打架,就会骂人,就会用拳头解决问题。让我管人管事,看那些弯弯绕绕的报表,我头疼。”他看着闫墨,眼神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坦诚,“这个厂子,在我手里,可能也就这样了。饿不死,但也发不了财。你……你跟我们不一样。” 闫墨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触动。 他来之前,设想过无数种和这位大哥交锋的场面。他甚至做好了长期斗争的准备。但他没想到,曹大强竟然是这样一个……纯粹的人。 他霸道,但讲理。他冲动,但不蠢。他有自己的骄傲,但也敢于承认自己的不足。 “哥,你别这么说。”闫墨的声音也放缓了,多了一丝真诚,“你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 “我?”曹大强愣了一下。 “对。”闫墨很认真地点头,“厂里的工人,他们服你,敬你,也怕你。因为他们知道,你是真心为他们好,你是从他们中间走出来的。你敢为了厂子,把所有人都得罪光。这份担当和魄力,我没有。” 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哥,你把最难走的第一步给走了,把厂里最大的毒瘤给切了。没有你这个开头,我来了,什么都干不了。我能做的,只是在你铺好的路上,修修补补,让它走得更顺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曹大强的眼睛,说出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 “来之前,爸跟我通过电话。” 曹大强猛地抬起头。 闫墨口中的“爸”,自然指的是小刀。他心里是存着一份敬畏的。 “爸说,”闫墨一字一句地复述着,“我们是兄弟。让我过来,好好帮你。一起把这个家业守好。” “兄弟”两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开了曹大强心中最后一点隔阂和芥蒂。 是啊,兄弟。 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两个人长的都像小刀,很多工人看见两个人心里都发笑,大小号的小刀,还有什么可闹到的。 曹大强沉默了很久,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然后站起身,走过去,第一次主动伸出手,在闫墨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拍。 没有多余的话。 但这一下,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好……兄弟。”曹大强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眶竟然有些发热,“那咱们……就一起,把这个厂子干好!” 第388章 再见娄晓娥和第二个儿子 小刀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冲了出去。后视镜里,那栋属于王莲的豪华别墅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白点。他心里有点乱,说不上是愧疚还是烦躁,就好像有一团乱麻堵在胸口,让他只想逃。 逃得越远越好。怎么也接受不了王莲又怀孕的事,这叫什么事,都重生的人了,怎么又怀孕,还要坚持生下来。 他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那根弦的名字叫娄晓娥。 快三年了,整整快三年了。 刚开始分开的时候,晓娥还总给他打电话,有时候是抱怨,有时候是撒娇,让他早点回去陪她。 可自从他上次给了她那种能让人变年轻的丹药之后,一切都变了。她不仅恢复到了二十来岁的模样,后来还怀了孕,从那以后,她的电话就再也没来过。 一个都没有。 小刀开着车在四九城的大马路上瞎转悠,心里五味杂陈。她不打电话,他心里反而更不踏实了。这娘们儿,不会是真把他给忘了吧?还是说,她找到别的乐子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小刀心里就跟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很不舒服。 他承认,这几年他在外面是有点风流,可娄晓娥在他心里的位置,是谁也替代不了的。那是他明媒正娶,一起过了大半辈子,还给他生了儿子的女人。 越想心里越没底,他干脆把方向盘一打,车头直奔娄晓娥住的别墅区。 这片别墅区还是当年他帮着晓娥一起规划的,如今已经成了四九城里数一数二的高档住宅区。他的大皮卡车在门口前停下“滴”的一声,栏杆自动升起。 小刀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还好,车牌号没被删。看来,自己还没被彻底扫地出门。 车子缓缓驶入,停在了那栋最熟悉的别墅车库里。他熄了火,坐在车里,看着眼前这栋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一时间竟然有点近乡情怯的感觉。 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 就在他准备下车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院子里有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也就两岁多的小男孩,正费劲地蹬着一辆小号的儿童自行车,在院子里的石板路上歪歪扭扭地骑着。 小刀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那孩子……那孩子的脸…… 简直就是他自己的翻版!就是一个缩小了无数倍的自己!同样的眉眼,同样挺直的鼻梁,甚至连那股子倔强的劲儿,都一模一样。 不用想了,这绝对是他的种! 小刀的心“怦怦”地狂跳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了上来,有激动,有惊讶,还有一丝丝的愧疚。他娘的,自己又当爹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他这个当爹的居然是第一次见。 他赶紧从随身的空间里往外掏东西,新鲜的水果堆成了一个漂亮的水果篮子,还有几瓶用特殊果子酿的果酒,包装得漂漂亮亮。。 提着礼物,小刀推开车门,尽量让自己的脚步显得从容一些。他一步步走进院子,朝着那个正在跟自行车较劲的小不点走过去。 小男孩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停下了动作。他抬起那张稚嫩的小脸,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小刀。 当看清小刀的脸时,孩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脆生生地喊道:“哥哥!壮壮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呀?” 小刀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哥哥? 壮壮哥哥? 他脑子飞快地转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娄壮壮,他跟晓娥的大儿子,二十来岁的样子。而他自己,因为修炼的缘故,也一直保持着年轻的模样。他们父子俩现在站在一起,简直就像双胞胎。 这小家伙,把他错认成自己的亲哥哥了! 小刀哭笑不得,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酸。他这个亲爹,在儿子眼里,居然成了“哥哥”。 他正准备开口解释,别墅的门开了,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刀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是娄晓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居家服,身材保持得极好,纤细苗条,完全不像生了两个孩子的妈。她的脸还是那么漂亮,甚至比以前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皮肤白皙紧致,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哥大”,看样子是刚打完电话。 将近三年没见,她好像过得……非常好。甚至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光彩照人。 小刀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有点失落,又有点欣慰。他努力地扯出一个自认为最自然的笑容,朝着她走过去。 “呵呵,晓娥……”他的声音有点干涩,“我回来了。” 娄晓娥看见小刀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情。 那神情里有惊讶,有喜悦,但更多的是一种平静,一种波澜不惊的淡然。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眼神里没有了以前那种久别重逢的激动和怨怼,仿佛他只是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这种平静让小刀心里更没底了。他宁愿她像以前一样,上来就又打又骂,或者抱着他哭,都比现在这样强。现在这样,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你怎么长的这么漂亮,生了孩子也不告诉我一声。”小刀走到她面前,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嘴里说着早就准备好的俏皮话,试图打破这有点尴尬的气氛。 他蹲下身,看着那个还在用好奇眼光打量他的小家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温柔一些:“宝贝,你妈妈给你起的什么名字啊?” 小男孩眨巴着大眼睛,小脑袋歪了歪。他刚才那股子见到“哥哥”的兴奋劲儿已经过去了,现在他发现,面前这个人和哥哥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感觉上又有点不一样。哥哥身上没有这种让他觉得既亲近又陌生的味道。 “你是谁呀?”孩子奶声奶气地问,充满了疑惑,“你为什么和壮壮哥哥长得一样?你怎么能进我家的门?妈妈说,外人是进不了我们家大门的,有密码的!” 一连串的问题,把小刀给问懵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怎么说呢?说我是你爹?一个从你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面的爹?孩子能信吗? 他只能苦笑,心里那股子酸涩又涌了上来。这叫什么事儿啊,自己的亲儿子,不认识自己,还把自己当贼一样防着。 就在小刀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娄晓娥走了过来。她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水果篮子,还有用网兜装着的果酒,眼神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向了孩子。 “龙龙,”她的声音很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不许没礼貌。他不是壮壮哥哥。” 她顿了顿,看着儿子那双写满问号的大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你爸爸。你不是一直问妈妈,你的爸爸是不是一个超级英雄吗?就是他,他叫曹小刀。” 第389章 娄晓娥变陌生了 “爸爸?”小名叫龙龙的孩子愣住了,小嘴巴微微张开,重复了一遍这个对他来说无比陌生的词。 他转过头,仔仔细细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小刀。这就是妈妈故事里的那个爸爸?那个会飞天遁地,能打跑所有大坏蛋的超级英雄爸爸? 他想象中的爸爸,应该穿着披风,高大威猛,而不是像哥哥一样,穿着普通的衣服,还提着水果篮子。 巨大的失落感和一种莫名的委屈瞬间充满了这个小小的胸膛。他想象了无数次的英雄,和他见到的真人,完全对不上号。 “哇——” 龙龙的小嘴一撇,毫无征兆地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又响又亮,充满了委-屈和伤心,仿佛他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爸爸……呜呜呜……你不是超级英雄……你骗人……哇……” 小刀彻底傻眼了,他手足无措地蹲在那,想抱抱孩子,又怕吓到他,想开口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 娄晓娥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弯腰把哭得撕心裂肺的龙龙抱了起来。 “好了好了,龙龙不哭,妈妈在呢。”她轻轻拍着儿子的背,柔声安慰着,“爸爸刚回来,他就是超级英雄,只是他把披风藏起来了,对不对?” 她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抬眼看向小刀,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小刀看着这一幕,心里乱成一团麻。他这个爹,当得也太失败了。第一次见面,就把儿子给弄哭了。他看着在晓娥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龙龙,心里又疼又急,还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 他站起身,看着晓娥熟练地哄着孩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把她们母子俩都紧紧地抱在怀里。 龙龙的哭声在娄晓娥的安抚下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他把小脸埋在妈妈的肩膀上,只用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偷偷地从妈妈的肩头瞄着小刀。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委屈,还有一丝丝的警惕。 小刀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他想上前,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干巴巴地站着。 “先进屋吧,外面风大。”娄晓娥抱着孩子,率先转身朝屋里走去,头也没回地对小刀说了一句。 小刀如蒙大赦,赶紧提起地上的水果篮子和网兜,跟了进去。 别墅里面的装潢变了不少,比他离开时更加温馨和有生活气息。 客厅的墙上挂着几幅画,看起来像是出自儿童之手,色彩斑斓,充满了童趣。 沙发上扔着几个可爱的玩偶,茶几的一角还堆着几本儿童绘本。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小刀,这里已经形成了一个没有他的、完整而又温馨的家庭生活。 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姆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小刀时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恭敬地喊了一声:“先生回来了。” 看来晓娥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小刀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对保姆点了点头。 “张妈,把龙龙带去洗把脸,给他拿点他爱吃的点心。”娄晓娥把孩子递给保姆。 龙龙还有点不情愿,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服。 “乖,去吧,爸爸跟妈妈说会儿话。”娄晓娥柔声说。 听到“爸爸”这个词,龙龙又看了小刀一眼,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张妈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小刀和娄晓娥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又沉默了下来。 小刀把礼物放在餐桌上,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看着对面正在给自己倒水的娄晓娥。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从容和优雅,仿佛他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并没有在她平静的生活里激起太大的浪花。 “这几年……过得好吗?”小刀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挺好的。”娄晓娥把一杯水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公司的事情都上了正轨,壮壮现在管得很好,我基本不用操心。平时就带着龙龙,看看账,日子过得清闲。” 她说的都是事实,但听在小刀耳朵里,却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过得很好,这一切都跟他无关。她的话里没有抱怨,没有指责,甚至没有问他这三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这种被完全排除在外的感觉,比任何指责都让他难受。 “龙龙……他叫曹龙?”小刀换了个话题,试图找到一些参与感。 “嗯,娄玉龙。”娄晓娥淡淡地回答。 小刀的心又沉了一下。娄玉龙,不是跟他姓曹。虽然他知道,大儿子壮壮当年也是跟着晓娥姓了娄,可那时候的情况和现在不一样。现在,他总觉得这里面透着一股生分。 “挺好的名字。”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然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呢?这三年,在外面忙什么?”娄晓娥终于问了他一句。 “就……瞎忙。”小刀含糊地回答。他总不能说自己在外面又找了别的女人,还差点安顿下来吧?这话要是说出口,估计今天晚上就得睡大马路。 “看出来了,挺忙的,忙得儿子多大都不知道。”娄晓娥的语气依然很平淡,但话里的刺儿,小刀听得清清楚楚。 他一阵语塞,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我……我这不是不知道嘛!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肯定第一时间就赶回来了!” “告诉你?”娄晓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轻笑了一声,“怎么告诉你?打电话给你,说‘小刀你快回来吧,我怀了你的孩子’?然后呢?等你处理完你外面的那些‘瞎忙’的事,再抽空回来看看?” 她的话像一把软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在小刀的心上。 他这才意识到,她不是不在意,而是把所有的在意和怨气,都藏在了这副平静的外表之下。她不再是那个会哭会闹的小女人了,她学会了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 “我……”小刀张口结舌,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她说的,可能就是事实。 “我没告诉你,是觉得没必要。”娄晓娥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能自己生,就能自己养。壮壮能帮我,张妈也能帮我。我的生活,不需要再依赖一个随时都可能消失的男人。” 这话太重了。 重得让小刀感觉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眼前的娄晓娥,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闹得小刀感觉自己来这多余,来之前,觉得晓娥见面不定多兴奋呢。 第390章 睡一觉后稍微好点了 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这么多吗? 晚饭的气氛很诡异。 龙龙坐在儿童餐椅上,一边吃饭,一边用好奇的眼睛偷偷打量小刀。 小刀想夹菜给他,他就把头转开,去找妈妈。小刀想跟他说话,他就假装没听见。 小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闯入别人家的陌生人,坐立不安。 饭后,张妈带着龙龙去他的房间讲故事睡觉了。 巨大的客厅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电视开着,播放着无聊的晚间新闻,但谁也没有心思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而又暧昧的沉默。 小刀看着坐在沙发另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手指甲的娄晓娥,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了过去。 小刀在娄晓娥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还是他熟悉的味道,但这味道里又多了一丝丝的陌生,像是这几年岁月沉淀下来的新气息。 “晓娥。”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沙发上的手。 她的手微微一颤,但没有抽回去。 “我错了。”小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别这么不冷不热的,我心里难受。” 娄晓娥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那层坚冰似乎有了一丝裂缝。 “骂你?打你?”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有用吗?骂完打完,你该走还是会走。小刀,我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我今年六十二了,你别看着我像小姑娘。” “我这次回来,不走了。”小刀握紧了她的手,急切地保证道,“真的,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陪着你和孩子。” “是吗?”娄晓娥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外面的那些事都了了?” 小刀心里一咯噔,含糊道:“没什么事,都过去了。”他不敢说王莲的事,只能先糊弄过去。 娄晓娥是什么人,精明得很。一看他这躲闪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她今天似乎不打算深究,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小刀,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仿的颤抖,“刚开始,我天天盼着你打电话,后来……。” “我一个人去做产检,一个人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壮壮那时候刚接手公司,忙得脚不沾地,但他还是会每周抽时间陪我。我有时候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你年轻的时候,可我知道,他不是你。” “生龙龙那天,难产,我在里面疼得死去活来,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要是你也在就好了。可你不在。” 她一句句地说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小刀的心上。 他的心揪成了一团,愧疚和心疼淹没了他。他伸出另一只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对不起,晓娥,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娄晓娥的身体一开始是僵硬的,但渐渐地,在他的怀抱里软了下来。 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压抑了近三年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决了堤。她的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哭了起来。 没有嚎啕大哭,只有滚烫的泪水,一滴滴地浸湿了小刀的衬衫。 小刀抱着她,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不停地亲吻着她的头发,她的额头,嘴里一遍遍地重复着“对不起”。 许久,她的哭声才停了下来。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带着一股子惊人的媚意。 “你还知道回来。”她带着浓重的鼻音,捶了他胸口一下,没什么力气。 “回来了,再也不走了。”小刀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承诺。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的温度急剧升高。近三年的思念,压抑的欲望,委屈和愧疚,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无法扑灭的烈火。 娄晓娥突然主动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不像年轻时的青涩,也不像新婚时的甜蜜,而是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啃咬和近乎疯狂的掠夺。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泄着这三年所有的不满和孤独。 小刀先是一愣,随即反客为主,更加狂热地回应着她。他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门被他一脚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一夜,注定无眠。 娄晓娥像是要把这三年所受的空虚和寂寞,全部在小刀身上讨回来。她热情得像一团火,几乎要把小刀给融化了。 小刀也憋足了劲。他不仅仅是在回应她的热情,打着立正,重新宣示自己的主权,证明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存在感。 他要让她知道,只有他,才能给她这种极致的快乐。他绝对不能先软… …… 娄晓娥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小刀的胸口,均匀地呼吸着。小刀搂着她温软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才是家,这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能让她受这种委屈了。 第二天早上,小刀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还残留着娄晓娥的体温和香气。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他穿上衣服,走出卧室,客厅里静悄悄的。张妈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看到他出来,笑着打了声招呼:“先生早。” “早。”小刀心情很好地回应,“晓娥和孩子呢?” “太太带小少爷去院子里玩了。” 小刀走到落地窗前,果然看到娄晓娥正陪着龙龙在草坪上踢皮球。 龙龙穿着一身小小的运动服,跑起来像个小炮弹,咯咯的笑声传进屋里,充满了活力。 经过昨晚,龙龙对他的态度似乎也好了不少。早上小刀起床时,小家伙还迷迷糊糊地被妈妈抱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爸爸”。 那一瞬间,小刀的心都快化了。 他看着院子里的一大一小,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娄晓娥陪孩子玩了一会儿,就带着龙龙进屋洗手吃早餐。 餐桌上,气氛比昨天融洽了太多。小刀给龙龙夹了个小包子,龙龙这次没有躲开,乖乖地张嘴吃了,还甜甜地说了一声:“谢谢爸爸。” 小刀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感觉这包子比什么山珍海味都香。 “对了,”娄晓娥一边给龙龙擦嘴,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壮壮现在彻底把公司接过去了,做得比我那时候还好。前阵子还拿下了城南那块地,准备盖个新的商业中心。” 第391章 拿着老子不当爹 “是吗?这小子,可以啊!”小刀一听,与有荣焉,脸上满是骄傲,“不愧是我曹小刀的儿子!有他爹当年的风范!” “你就吹吧。”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但眉眼间也带着笑意,“他还真不是全像你。他比你稳重多了。” 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他现在也有自己的家了,孩子都生了。” “什么?”小刀愣住了,“壮壮结婚了?还有孩子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我都当爷爷了?”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小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印象里的壮壮,怎么一转眼,连孩子都有了? “你当然不知道,你那时候在哪儿呢?”娄晓娥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小刀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岔开话题:“那敢情好啊!我孙子多大了?男孩女孩?长得像谁?” “是个男孩,快一岁了。”说到孙子,娄晓娥的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不过……他媳妇是个洋妞,美国人。所以孩子是个混血儿。” “洋妞?”小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金发碧眼的形象,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说不出的别扭感觉涌了上来。 “混血儿?”他皱起了眉头,“那……那孩子长得什么样?” “挺可爱的。”娄晓娥没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他看,“喏,这就是你大孙子,叫杰瑞。” 小刀接过手机,凑过去仔细看。 照片上,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坐在草地上,旁边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应该就是壮壮的媳妇。那孩子确实很可爱,但…… 高高的鼻梁,蓝色的眼睛,头发还有点卷,带着点棕色。皮肤白得像雪一样。 这……这哪儿像他们老曹家的人? 小刀把照片仔仔细细地看。不能说完全不像,那眉毛,那嘴角的弧度,仔细看还是能找到一点壮壮的影子。但那点影子,被浓重的西方人特征给盖住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心里那股别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可是他的长孙啊!是他们老曹家下一代的根!怎么能长得跟个外国人似的?以后带出去,跟别人说这是他孙子,谁信啊? 而且,壮壮这小子,也太不像话了!结婚这么大的事,娶的还是个外国媳-妇,居然连招呼都不跟他这个当爹的打一声!这简直是……简直是翻了天了! 他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这已经不是娶谁的问题了,这是赤裸裸地无视了! 他把手机还给娄晓娥,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晓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结婚,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娶个洋妞回来,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娄晓娥正在逗龙龙吃饭,冷不防被小刀这充满火药味的话问得一愣。 她抬起头,看到小刀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就知道要糟。 “你发什么火啊?”她皱起了眉头,“什么叫不跟我们说一声?他跟我说了。那时候你人又不在,跟你说?去哪儿说?上天入地去找你吗?” “再说了,这是他自己的事,他喜欢谁,想跟谁结婚,是他自己的自由。他都多大的人了,难道还要我们帮他包办婚姻?” 娄晓娥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清楚:这事你管不着。 这一下更是火上浇油。小刀“啪”地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正在吃饭的龙龙被吓了一跳,睁着大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不敢出声了。 “我管不着?我是他老子,我管不着?”小刀气得胸口起伏,“我不是不同意他谈恋爱,可结婚是多大的事!咱老曹家,什么时候有过洋媳妇?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还有那孩子!你看看那照片,高鼻梁蓝眼睛,哪一点像我们壮壮?这以后是叫我孙子,还是叫我grandson?” 小刀越说越气,他骨子里还是个很传统的人。传宗接代,血脉延续,这些观念在他脑子里根深蒂固。 现在自己的亲孙子长得像个外国人,他从心底里接受不了。这感觉就像是自家的地,被别人种了庄稼一样别扭。 “毛病!”娄晓娥一看他这副样子。她把龙龙抱下餐椅,对张妈说:“张妈,你先带龙龙去玩。” 支开孩子和保姆,她才把脸转向小刀,脸色也冷了下来。 “曹小刀,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讲究你那套老黄历?什么叫像什么话?壮壮跟他媳-妇凯瑟琳是自由恋爱,感情好得很。凯瑟琳是个好姑娘,名牌大学毕业,有自己的事业,人也善良,对壮壮也好,这就够了。至于她是哪国人,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小刀梗着脖子反驳,“壮壮是不是说他爹死了?这个没礼貌的媳妇,为什么不要求见见她的老公公?这典型的没大没小,就是看上了壮壮的钱?这么大的事,他一个电话,一条bb机信息都没有!这是把我当死的了!” 这才是他最生气的地方。被无视,被排除在外,这让他感觉自己作为父亲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娄晓娥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失望。 “小刀,你这三年没回来,不是壮壮不尊重你,是你自己放弃了被尊重的资格!” “你缺席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几年,你不知道他怎么从一个大男孩成长为一个男人,不知道他怎么撑起这么大一个公司,你更不知道凯瑟琳是在他最累最难的时候,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你现在一回来,就要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你觉得,他应该听你的吗?” 娄晓娥的话,剥开了小刀用怒火伪装起来的虚弱。 “老子的儿子,结婚不通知他爹?玛德,老子当初送你去香港,你爹娄半城,还有你娘,就是鼻孔朝天,还说什么要你把壮壮流产掉,老子为了保住你们在香港的产业,出生入死,血战了整个香港的黑帮,那些帮派每年都给你分红,你缺说小爷没关你们,生下壮壮,非得跟着你姓娄,现在,你给小爷来这一处……” 小刀是真生气了,莫名的生气。 第392章 你缺席了我的成长 小刀被气的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不行!这事我不同意!咱们的孙子,不能是个混血!这样,你跟壮壮说,让他再娶一个!娶个咱们中国的媳-妇,给我们老曹家生个正儿八经的孙子!那个洋妞,他要是喜欢,就在外面养着,当个情人也行!” 然而,他话音刚落,娄晓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曹小刀,你疯了吧?!”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你把婚姻当什么?把女人当什么?还娶一个,养一个?你以为现在还是旧社会,可以三妻四妾吗?你是不是在外面鬼混久了,脑子都混坏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我告诉你,壮壮和凯瑟琳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人家现在一家三口,爱情甜蜜,家庭幸福!你要是敢在壮壮面前说这种混账话,搅得他们家里不安生,我第一个不饶你!” 娄晓娥是真的被气到了。她没想到小刀的思想竟然迂腐和荒唐到这种地步。这已经不是传统不传统的问题了,这是对她儿子、对她儿媳,甚至是对所有女性的侮辱。 “你给我听清楚了!”她指着小刀的鼻子,一字一顿,斩钉截铁地说,“这事,没得商量!你不准去干涉壮壮的私人生活!你要是接受不了,那也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要是敢去搞破坏,曹小刀,别怪我跟你翻脸!” 说完,她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出了餐厅,留下小刀一个人坐在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被娄晓娥这番疾言厉色的抢白给镇住了。他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这么决绝。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怒火在他胸中交织。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好像什么都说了不算了。老婆不听他的,儿子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心里堵得慌,一点都不痛快。这事,就这么算了?他咽不下这口气! 小刀在餐厅里坐了很久,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娄晓娥的态度强硬得让他下不来台,但他心里那股劲儿就是过不去。 他想来想去,觉得这事不能光听晓娥的一面之词。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得亲自跟壮壮谈谈。他就不信了,自己亲儿子,还能真不认他这个爹? 他找到正在客厅看文件的娄晓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晓娥,你把壮壮的电话给我,我跟他聊聊。你放心,我就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关心一下他的生活,不吵架。” 娄晓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聊聊?我怕你不是聊聊,是去下命令吧?曹小刀,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敢跟壮壮提那个荒唐的要求,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小刀赶紧摆手,“我就是想听听他自己怎么想的。再说了,我这个当爹的,三年没见儿子了,打个电话联络联络感情,总可以吧?” 他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娄晓娥盯着他看了半天,心里还是不放心。但转念一想,这父子俩迟早要沟通,堵着也不是办法。壮壮现在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主见,应该能应付得了他这个不靠谱的爹。 “电话我给你。但是,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她从通讯录里找出号码,报给了小刀。 小刀拿到号码,如获至宝,立刻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了起来,一个沉稳而又略带疏离的男声传来:“喂,您好,哪位?” “壮壮啊,是我,我是爸爸。”小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慈祥一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似乎有些意外。“……爸?”娄壮壮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确定,“您回来了?” “嗯,回来了,昨天刚到家。”小刀干笑两声,“听你妈说,你现在出息了,当大老板了,还……还给我添了个大孙子,哈哈。” “嗯。”娄壮壮的回应很简洁,听不出什么情绪,“公司的事,妈都跟您说了吧。” “说了说了,你干得不错,比你爹我强。”小刀先是夸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那个……壮壮啊,你这结婚,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爸也不是老古董,但这么大的事,你总得让爸知道吧?” 电话那头的娄壮壮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依旧平静:“爸,您那时候不在。我跟妈商量过了,妈同意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我跟家里的主心骨商量过了,你这个甩手掌柜,没必要通知。 小刀心里的火又有点压不住了,但他还是忍着,继续说:“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几年没尽到当爹的责任。但是壮壮,娶媳妇可不是小事。我听你妈说,你娶了个……美国人?” “她叫凯瑟琳,是我的妻子。”娄壮壮纠正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坚决。 “好好好,凯瑟琳。”小刀感觉自己跟儿子说话,就像在跟一个谈判对手周旋,一点父子间的亲近感都没有。 “爸不是对这个凯瑟琳有意见,主要是……这文化差异太大了。而且,爸也想抱一个长得像咱们老曹家人的孙子。你看,你能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娄壮壮打断了。 “爸。”娄壮壮的声音冷了下来,“您到底想说什么?” 小刀一咬牙,干脆把话挑明了:“爸的意思是,你看你能不能,再找个中国媳妇?给咱们家传宗接代。那个凯瑟琳,爸也不让你跟她离,你就……就当……” “爸!”娄壮壮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和不敢相信,“您在说什么?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我怎么不知道!”小刀也来了火气,“我是你老子!我这是为你好,为我们家好!你看看你儿子,那蓝眼睛,以后出去怎么见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显然娄壮壮被气得不轻。 “爸,我再说一遍,凯瑟琳是我的妻子,杰瑞是我的儿子。我爱他们。我的家庭很幸福,不需要任何人来指手画脚,包括您。” “您已经缺席了我的生活。您不了解我,不了解我的工作,更不了解我的家庭。我尊重您是我的父亲,但请您也尊重我的选择,尊重我的妻子和孩子。” 第393章 爸爸是超级英雄 “至于孙子长得像谁,传宗接代这些话,我不想再听到。如果您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公司还有会,我挂了。” “喂?喂!壮壮!” 小刀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他举着大哥大,愣在原地。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屈辱感涌上心头。他被自己的亲儿子,用最客气也最伤人的方式,给教训了一顿。 儿子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打他的脸。 “您缺席了我的生活快。” “请您也尊重我的选择。”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小刀感觉自己的手脚一阵子失灵。他以为自己回来,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可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大儿子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少年了。他有了自己的世界,自己的铠甲,自己的家庭。而他这个父亲,在他的世界里,成了一个需要被“尊重”,但无权干涉的局外人。 他看着手里的大哥大,感觉那玩意儿有千斤重。 他彻底地,被自己的儿子,给隔绝在了他的生活之外。 在大儿子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小刀心里又憋屈又恼火,一整个下午都黑着脸,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生闷气。 娄晓娥看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也没去搭理他。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现在的壮壮,可不是小刀能随便拿捏的。 到了傍晚,龙龙从午睡中醒来,揉着眼睛跑到客厅找妈妈。他看到小刀那张臭脸,有点害怕,躲到了娄晓娥的身后。 小刀看到小儿子这副怯生生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消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大的那个管不了了,已经成了脱缰的野马;这个小的,还是张白纸,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了。 小的得用心点,不能放养了。 他不能让这个儿子也跟自己生分了。 他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蹲下身,朝着龙龙招了招手:“龙龙,过来,到爸爸这儿来。” 龙龙犹豫地看了看妈妈,娄晓娥鼓励地点了点头,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挪着小步子,走到小刀面前。 “爸爸,你……你不高兴吗?”龙龙小声地问,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小孩子的情绪是最敏感的。 小刀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没有,爸爸没有不高兴。爸爸是在想事情。” 他看着儿子这张酷似自己的小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要在这个小儿子心里,树立起一个高大伟岸的父亲形象。 “龙龙,”他神秘地压低了声音,“你想不想要礼物?” 龙龙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礼物?什么礼物?” 小刀嘿嘿一笑,手掌一翻,像是变魔术一样,掌心里凭空出现了一个红彤彤、拳头大小的果子。这果子是他从一个特殊的地方弄来的,香气扑鼻,普通人闻一闻都能精神百倍。 “哇!”龙龙发出一声惊叹,小嘴张成了“o”形。他看看小刀的手,又看看那个果子,满脸的不可思议,“爸爸,你……你是怎么变出来的?” “因为爸爸是超级英雄啊。”小刀得意地眨了眨眼,把果子递给他,“尝尝看,这叫‘开心果’,吃了以后,一整天都会很开心。” 龙龙接过果子,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小口。一股难以形容的香甜瞬间在口腔里爆开,果汁顺着喉咙流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他立刻眉开眼笑,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娄晓娥在旁边看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知道小刀有些神神秘秘的手段,但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来讨好儿子。 小刀一看有效果,更加来劲了。他带着龙龙来到院子里,决定再露一手。 “龙龙,你不是问爸爸会不会飞吗?”小刀抱着龙龙,站在草坪中央。 “嗯!”龙龙嘴里塞满了果肉,含糊不清地应着。 “那你可看好了!”小刀说罢,双脚猛地一蹬地。 在娄晓娥惊讶的目光中,小刀抱着龙龙,竟然真的从原地拔地而起,一下子窜起了三四米高,然后又轻飘飘地落回了原地,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仿佛他身上没有重量一样。 “哇——!飞了!爸爸飞了!”龙龙先是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兴奋地尖叫起来,小手紧紧地搂着小刀的脖子,激动得满脸通红。 “再来一次!爸爸再来一次!” 小刀哈哈大笑,心里那点因为壮壮而起的郁闷一扫而空。他抱着儿子,在院子里忽上忽下,像一只大鸟一样,引得龙龙的尖叫声和笑声响彻了整个别墅。 玩了一会儿,龙龙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爸爸,你是超级英雄,那你会打坏人吗?你能把大石头打碎吗?”他指着院子角落里一块用来当装饰的景观石,那石头足有半人高。 “这个啊……小菜一碟。”小刀把龙龙放下,走到那块石头前。 他装模作样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看似轻飘飘地一拳打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那块坚硬的景观石上,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开来,然后“哗啦”一声,碎成了一地大小不一的石块。 龙龙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看那堆碎石,又看看小刀那平平无奇的拳头,眼睛里冒出了无数的小星星。 这一刻,小刀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比高大。昨天那个让他失望的“假爸爸”,彻底变成了他心目中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 “爸爸!爸爸你好厉害!”龙龙扑上来,紧紧抱住小刀的大腿,满脸都是崇拜。 小刀得意地把他抱了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种被儿子崇拜和需要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感觉自己又找回了当父亲的尊严。 晚上,龙龙缠着小刀给他讲超级英雄的故事。小刀就把自己这些年的一些经历,添油加醋地改编了一下,说成是自己如何打败怪兽,如何拯救世界。龙龙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的。 故事讲到一半,龙龙就在他怀里睡着了。睡梦中,小嘴还在砸吧,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小刀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回儿童房,给他盖好被子。看着儿子熟睡的香甜睡颜,他心里一片柔软。 他走出房间,看到娄晓娥正靠在门口看着他。 第394章 小刀总觉得儿子和外国儿媳妇型号对不上 娄晓娥靠在门框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小刀。她的眼神里没有崇拜,也没有惊讶,反而带着点看透一切的笑意,看得小刀心里有点发毛。 他刚从龙龙的房间出来,心里那股子被儿子崇拜的满足感还没散去,正飘飘然呢。被娄晓娥这么一看,那点得意劲儿立马就收敛了不少。 “你看我干嘛?”小刀清了清嗓子,有点不自在地问。 “看你演戏啊。”娄晓娥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超级英雄,还会飞,一拳打碎大石头。何小刀,你可真行,哄孩子你倒是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 小刀一听这话,嘿嘿笑了两声,凑过去挨着她坐下,伸手想去搂她的腰。“那不是为了在儿子心里树立个光辉形象嘛。你看龙龙那小眼神,现在看我,眼里都是小星星。” 娄晓娥身子一侧,躲开了他的手,斜了他一眼:“光辉形象?我看你是想当土皇帝。在壮壮那儿碰了壁,就想在龙龙这儿找补回来?你那点小心思,当我看不出来?” 被说中了心事,小刀脸上有点挂不住,嘴硬道:“什么找补不找补的,我这是教育儿子,让他知道他爸有多厉害。再说了,壮壮那小子,就是被他那个外国媳妇给带坏了,以前他多听话。” “又来了。”娄晓娥叹了口气,懒得跟他争辩这个,“壮壮已经长大了,他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生活。你这个当爹的,消失了十几年,一回来就想指手画脚,他能听你的才怪了。你真想跟他处好关系,就该学着尊重他,不是拿你那套老思想去强压他。” “尊重?我怎么不尊重他了?”小刀的火气又有点上来了,“我跟他好好说话,是他自己跟我呛。还说什么我缺席了他的生活,他是我儿子,我能不为他好吗?” “为他好,就是逼着他跟你想法一样?就是嫌弃他自己选的媳妇?”娄晓娥的声音冷了下来,“小刀,我跟你说,壮壮的婚事,你少掺和。凯瑟琳那姑娘,人挺好的,对壮壮也好,对孩子也好。你别因为人家是外国人,就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凯瑟琳?叫得还挺亲热。”小刀心里泛酸,嘟囔了一句,“好不好,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我是他老子!” “老子知道外国妞那些德行,中国男人牛小拉不了大犁,知道什么叫型号不匹配吗,夫妻生活不和谐,外国妞她把那爽劲看的比命都重要,忍不了几天,肯定闹掰,闹离婚,还得把壮壮的财产分走……” 娄晓娥看着他这副顽固不化的样子,摇了摇头,知道多说无益。 这个男人,霸道惯了,想让他转过这个弯,比登天还难。 她不想大早上的就跟他吵架,干脆站起身:“我去做早饭。” 其实小刀分析的没错,这货没少泡外国妞。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 小刀离得近,顺手就接了起来:“喂?” “爸,是我。”电话那头传来壮壮的声音。 小刀一听是儿子的声音,心里那点不快瞬间被压了下去,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哦,壮壮啊,这么早打电话,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凯瑟琳说好久没带儿子回来看您和妈了,我们寻思着,今天正好都有空,就过去看看你们。顺便,也让儿子跟弟弟多亲近亲近。”壮壮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小刀愣了一下。回来?带着那个外国媳妇和混血孙子一起回来?他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那个金发碧眼、人高马大的美国大妞的形象,心里顿时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说不出的别扭。 他下意识地就想拒绝,说自己今天有事,没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要是拒绝了,不就显得他这个当爹的太小气,怕了他们一样吗?再说了,他刚跟娄晓娥吵完,这会儿要是把儿子一家堵在门外,娄晓娥肯定得跟他没完。 “行啊,回来吧。”小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我跟你妈都在家呢。龙龙也念叨他哥哥呢。” “好,那我们收拾一下就过去,大概上午十点左右到。” “嗯。”小刀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他放下电话,脸色就沉了下来。 娄晓娥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看他那样子,就猜到了七八分:“壮壮打来的?说要回来?” “嗯。”小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带着他那个媳妇,还有那个小不点,都回来。” “回来不好吗?一家人团聚。”娄晓娥把牛奶放到他面前,“你别又给我摆着那张臭脸,人家凯瑟琳正式上门,你这个当公公的,要是敢给人家脸色看,我跟你没完。” “我能给她什么脸色看?”小刀心里烦躁,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我就是……就是觉得不舒服。你说咱们中国人,找个中国媳妇,安安稳稳过日子,多好。非得弄个外国人回来,话都说不明白,生活习惯也不一样,型号也不匹配,这以后日子怎么过?” “凯瑟琳的中文说得比你都好。”娄晓娥毫不客气地戳穿他,“你就是心里有偏见。小刀,我再警告你一次,今天给我态度好点。不然,以后你也别想我给你好脸色。” 说完,娄晓娥就去忙活了,准备招待儿子儿媳。 小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心里翻江倒海。他想起昨天壮壮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什么“尊重他的选择”,什么“没什么好谈的”。他就不信了,他这个当爹的,还真就管不了他了?今天他们回来,他倒要好好看看,这个叫凯瑟琳的外国女人,到底给他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得让壮壮明白,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一家之主。 上午十点,门铃准时响起。 龙龙早就等在门口,听到铃声,兴奋地喊着:“哥哥来了!哥哥来了!” 娄晓娥去开的门。门一开,壮壮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他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凯瑟琳。凯瑟琳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小男孩,卷卷的棕色头发,皮肤白皙,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像玻璃珠子一样,好奇地打量着屋里。 “爸,妈,我们回来了。”壮壮笑着喊道。 小刀坐在沙发上,没动。他抬眼看过去,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凯瑟琳身上。这女人,确实长得不错,五官立体,身材火辣。但就是……太大了。不是说胖,是整个骨架都大,比壮壮还高了小半个头。小刀的脑子里立刻就冒出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这俩人躺一块儿,那画面……壮壮那小身板,能行吗?这型号,对不上啊。 第395章 这个儿媳妇怎么看怎么别扭 他的目光又移到那个叫儿子的小孩身上。混血儿,长得倒是挺漂亮,像个洋娃娃。但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不像壮壮,更不像他。这眉眼,这头发颜色,这蓝汪汪的眼睛,哪有一点他们老何家的影子?他再扭头看看在旁边活蹦乱跳的龙龙,那完全就是自己的缩小版。 这一对比,小刀心里那股子不舒服的感觉就更重了。这哪是自己孙子,整个一外国小孩儿。 就在小刀打量他们的时候,凯瑟琳的目光也落在了他身上。她漂亮的蓝色眼睛里,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 她看看小刀,又扭头看看身边的壮壮,然后又把目光转回小刀身上,嘴巴微微张开,一脸的不可思议。 “oh my God…”她下意识地用英语感叹了一句,然后才反应过来,赶紧用有些生硬但还算流利的中文说道:“爸……爸爸?您……您是壮壮的爸爸?” 小刀眉头一皱,这女人什么意思?不是我,难道是别人? 壮壮看出了妻子的惊讶,笑着解释道:“我跟你说过的,我爸很年轻。” “不,这不是年轻,这是……这怎么可能?”凯瑟琳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她走到小刀面前,仔细地端详着他,“您看起来……您看起来跟壮壮像兄弟。不,您甚至比壮壮看起来还要……有活力。” 她又转向娄晓娥,更是惊为天人:“妈,您……您也太美了,太年轻了。跟您站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像您的姐姐。” 凯瑟琳说话的时候,眼神很真诚,是发自内心的惊讶。但这话听在小刀耳朵里,却变了味。什么叫像兄弟?他本来就是他老子!这不废话吗! 他看着凯瑟琳拉住娄晓娥的手,一脸亲热的样子,再看看娄晓娥那张确实比儿媳妇还娇嫩的脸,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尤其是看到娄晓娥脸上那妩媚的笑容,他就能想到昨天晚上,这娘们是怎么在自己身上折腾的。这外国妞,眼还挺尖。 “咳。”小刀干咳了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行了,别在门口站着了,都进来吧。”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既不热情,也算不上冷淡。 但那股子疏离感,屋子里的每个人都感觉到了。 一家人总算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但气氛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龙龙最高兴,他早就从壮壮手里接过了小侄子儿子,两个小家伙在柔软的地毯上玩得不亦乐乎。 龙龙像个小大人一样,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小汽车拿出来,献宝似的递给那小家伙。小家伙还不太会说话,只会发出“呀呀”的声音,抓着小汽车,好奇地用嘴去啃。 “儿子,这个不能吃!”龙龙着急地把车抢回来,然后又找了个软胶的玩具塞给他,“这个可以咬。” 壮壮看着两个孩子,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他扭头想跟小刀说点什么,却发现小刀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毯上的两个孩子,脸色阴沉得可怕。 小刀心里正翻腾着呢。 他看着龙龙和小家伙。龙龙,那是他何小刀的种,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活泼、机灵,一看就是他小刀的孩子。可那个小家伙……小刀越看越觉得扎眼。 那卷毛,那蓝眼睛,活脱脱一个外国娃娃,哪有半点中国人的样子?壮壮和龙龙是亲兄弟,都是他的儿子,一个大号,一个小号,站出去谁都知道是一家子。可这个孙子……怎么看都觉得是外人。 “不像,真他娘的一点都不像。”小刀在心里嘀咕着,“这哪是我的孙子,这根本就是他们老外家的孩子,壮壮这小子,等于白给别人生了个儿子。” 这念头一出来,他看儿子的眼神就更冷了。他甚至觉得,这孩子身上有股子他不喜欢的气味,一股子……外国味。 凯瑟琳显然也感觉到了公公的冷淡。她是个热情开朗的美国姑娘,习惯了家庭聚会时的拥抱和欢声笑语。像小刀这样,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长辈,她还是第一次见。 为了缓和气氛,她主动找话题,笑着对小刀说:“爸爸,我听壮壮说,您是做大生意的,一定很辛苦吧?您看起来这么年轻,真不知道您是怎么保养的。” 小刀眼皮都没抬一下,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辛苦?老子的本事,是你能想象的吗?保养?老子需要保养吗?他心里不屑地想着,嘴上却一个字都懒得多说。他打心眼儿里就烦这个外国女人,觉得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一股子虚伪的客套。 壮壮看不下去了,他皱了皱眉,对小刀说:“爸,凯瑟琳跟您说话呢。” “听见了。”小刀这才抬起头,看了凯瑟琳一眼,语气平淡地问,“美国……都挺好的吧?” 这叫什么问题?凯瑟琳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笑了笑:“是的,挺好的。不过我更喜欢中国,这里的文化很吸引我,食物也很好吃。” “哦。”小刀又应了一声,然后就把头转向了电视机,一副不想再聊下去的样子。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娄晓娥狠狠地瞪了小刀一眼,然后赶紧出来打圆场。她拉着凯瑟琳的手,热情地说:“凯瑟琳,别理他,他就是这个臭脾气,一天到晚板着个脸,跟谁都欠他钱似的。来,尝尝我泡的茶,这是上好的龙井。” “谢谢妈。”凯瑟琳感激地对娄晓娥笑了笑。她能感觉到,这个家里,只有婆婆是真心欢迎她的。 “妈,您这别墅真漂亮。”凯瑟琳喝了口茶,由衷地赞叹道,“在美国,我们也很少见到这么大的房子,院子也特别美。” “喜欢就常回来住。”娄晓娥笑着说,“这儿就是你们的家。壮壮这孩子,也是个闷葫芦,工作一忙起来就不知道回家,你以后得多催催他。” “好的,妈。” 两个女人聊得热络,壮壮偶尔插几句话,小刀则完全成了一个局外人。他坐在那儿,眼睛看着电视,耳朵却竖着,听着她们的对话。 他听到凯瑟琳说喜欢中国,心里冷笑一声:“喜欢中国?喜欢中国的钱吧!” 第396章 你听隔壁怎么没动静 他听到娄晓娥让她们常回家住,心里更是不爽:“回什么家?这是我家!不是她一个外国女人的家!” 他的视线又落回到地毯上的两个孩子身上。龙龙正拿着一个故事书,指着上面的图画,用他那奶声奶气的声音给外国孙子讲故事。外国孙子睁着大眼睛,专注地看着,时不时还伸出小手去摸一摸书上的小动物。 那画面本该是温馨的,可在小刀眼里,却无比刺眼。他觉得,那个外国小崽子,正在污染他的小儿子。龙龙是他的宝贝,是他未来的希望,怎么能跟这种“来路不明”的混血儿玩在一起? 午饭时间到了,一大家子人围坐在巨大的餐桌旁。娄晓娥准备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中西合璧,显然是考虑到了凯瑟琳的口味。 “凯瑟琳,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你尝尝这个,西湖醋鱼,是我们这儿的名菜。”娄晓娥热情地给凯瑟琳夹菜。 “谢谢妈,看起来太好吃了。”凯瑟琳受宠若惊。 小刀冷眼旁观,没动筷子。他看着桌上那些黄油面包、蔬菜沙拉,眉头皱得更紧了。 “家里什么时候开始吃这些玩意儿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桌上所有人都听到,“中国人,就该吃中国饭。吃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肠胃能受得了吗?” 这话一出口,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壮壮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爸,这是妈特意为凯瑟琳准备的,她刚来中国,有些口味还不习惯。” “不习惯就学着习惯!”小刀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也大了起来,“嫁到我们家来,就得守我们家的规矩!连吃饭都吃不到一块儿去,这日子还怎么过?” “爸!”壮壮也火了,站了起来,“您有意思吗?从我们进门到现在,您就一直阴阳怪气的。凯瑟琳是我妻子,是您儿媳妇,您就不能对她客气一点吗?” “我怎么不客气了?我说错了吗?”小刀也站了起来,跟儿子对视着,寸步不让,“我这是在教她做人的道理!入乡随俗,懂不懂?” “够了!”娄晓娥厉声喝道,“都给我坐下!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煞白、手足无措的凯瑟琳,心里又气又心疼。她狠狠地剜了小刀一眼,然后对凯瑟琳挤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凯瑟琳,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喝多了。来,我们吃我们的。” 凯瑟琳哪里还吃得下,她勉强地笑了笑,低下了头。 壮壮气得胸口起伏,但看着妈妈和妻子,还是强压下火气,重新坐了下来。 这顿饭,就在这种压抑得让人窒息的气氛中结束了。每个人都食不知味,只有龙龙和儿子两个小孩子,还在无忧无虑地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小刀看着这一桌子的人,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他觉得,这个家,因为这个外国女人的到来,已经变得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家了。 什么一家人?这哪像一家人!简直就是一出闹剧!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那个叫凯瑟琳的女人。 因为午饭时的大吵大闹,整个下午,别墅里的气氛都尴尬到了极点。 壮壮带着凯瑟琳和孩子在花园里散步,刻意避开客厅里的小刀。 娄晓娥则是在厨房和书房之间来回忙碌,时不时地朝客厅这边投来警告的一瞥,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再敢惹事,就给我等着。” 小刀一个人霸占着客厅的沙发,开着电视,声音放得老大,但演的是什么,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没处发泄,只能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他想不通,这简直就是反了天了! 什么时候他小刀这么地生下去了。 “娶了媳妇忘了爹,古人说的话,真他娘的一点都没错。”小刀恨恨地想,“不,不是忘了爹,是被那个外国妖精给迷了心窍了!” 他越想越觉得,壮壮和凯瑟琳的婚姻,从根子上就是个错误。两个人,一个东方的,一个西方的,文化背景、生活习惯、思维方式,哪哪儿都不一样。更别提……他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让他耿耿于怀的念头。 “型号不对,绝对不对。”他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夫妻俩的生活,肯定不和谐。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夫妻生活美满,怎么会这么护着老婆,连亲爹都敢顶撞?肯定是心里有愧,所以才要在其他方面补偿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在他脑子里疯狂地生根发芽,怎么都挥之不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去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因为气氛不好,晚饭大家也吃得心不在焉。 饭后,壮壮和凯瑟琳就早早地带着孩子回客房休息了。娄晓娥也黑着脸,一句话不说,自顾自地上楼进了主卧。 小刀在楼下磨蹭了半天,直到整个别墅都安静下来,他才蹑手蹑脚地上了楼。 推开主卧的门,发现娄晓娥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袍,正靠在床头看书。昏黄的床头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风韵,让小刀心里一热。 他白天受的那些气,仿佛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三两下脱了衣服,像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你干嘛!”娄晓娥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书都掉在了地上。 “干嘛?你说干嘛?”小刀喘着粗气,大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老子今天受了一肚子气,你得给老子泄泄火!” 娄晓娥本来还想推开他,但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子蛮横的力道和灼热的温度,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德性,心里憋着火的时候,就得靠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 她半推半就地迎合着他,房间里的温度迅速升高。 然而,就在两人渐入佳境的时候,小刀的动作却突然慢了下来。他的耳朵动了动,侧着头,像是在仔细倾听着什么。 娄晓娥正到兴头上,被他这么一打岔,顿时有些不满:“你干什么呢?属狗的啊?动静这么大,还分心?” 小刀没理她,反而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了声音说:“你听,隔壁……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第397章 小刀越想越不是事 他们主卧的隔壁,就是给壮壮他们安排的客房。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小刀!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人家小两口有没有动静,关你屁事!你现在是在我身上,你能不能专心点!” “不是,你不觉得奇怪吗?”小刀的兴致显然已经完全被转移了,他从娄晓娥身上爬了起来,光着身子凑到墙边,把耳朵贴了上去,“这都几点了?小别胜新婚,他俩这干柴烈火的年纪,房间里怎么跟死人一样安静?连个说话声都没有。” 娄晓娥看着他那副猥琐的样子,简直想一脚把他踹出去。她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你给我滚回来!你还要不要脸了?竟然去偷听儿子儿媳妇的墙角!传出去你小刀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小刀躲开枕头,回头一脸严肃地对她说:“这怎么是偷听呢?我这是关心儿子!我跟你说,我的猜测肯定是对的!你看,一点声音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夫妻生活肯定不甜蜜!我跟你讲,那个外国妞,人高马大的,那也大!壮壮是中国人,那小,不匹配。” 他越说越来劲,仿佛已经掌握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脸“你看我多有先见之明”的得意表情。 “我早就跟你说了,让壮壮再娶一个中国姑娘,你不听!现在看到了吧?那个外国媳妇,你觉得壮壮那个头,能配得上她那个吗?中国男人的根,普遍都偏小,跟外国姑娘那型号,根本不合适!这不光是身体上的问题,这是影响感情的大问题!” 娄晓娥被他这番粗俗不堪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话竟然能从自己丈夫的嘴里说出来。 “小刀,你简直是疯了!入魔了!”她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刀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过分,他从墙边走回来,坐到床边,还在喋喋不休:“这事儿,我必须得管。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儿子受这种委屈。明天我就找壮壮好好谈谈,让他跟那女的离了,长痛不如短痛……”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柔软的身体就猛地压了上来。 娄晓娥翻身而上,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的眼神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是一种被彻底激怒的雌豹才有的眼神。 “闭嘴!”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人家夫妻的事,轮不到你管!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好好立正!” 小刀,脑子里那些关于儿子儿媳的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给冲得烟消云散。 “你是老娘的男人!”娄晓娥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命令,“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把老娘伺候舒服了!别的事,少管!听见没有!” 小刀看着身上这个狂野如火的女人,感受着那不容抗拒的力道,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那点霸道和固执,在娄晓娥的绝对压制下,瞬间就蔫了。他只能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姑奶奶,我听见了……” 房间里很快再次响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只是这一次,主动权,彻底转换了。小刀被娄晓娥折腾得够呛,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只能乖乖地听话。 然而,身体上的消停,却不代表心里的念头就此打住。那颗名为“拆散”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彻底扎下了根。 第30章 我儿子被带坏了 被娄晓娥狠狠“教训”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小刀难得地消停了。他没再提什么“型号不合”的混账话,也没给谁甩脸子,甚至在吃早饭的时候,还主动跟凯瑟琳说了句“早上好”。 凯瑟琳受宠若惊,连忙回应。壮壮和娄晓娥都松了口气,以为他总算是想通了。 但他们都想错了。小刀这不叫想通了,这叫战略性撤退。在正面战场上,有娄晓娥这个强悍的对手在,他知道自己占不到便宜。所以,他决定转入地下,暗中观察,寻找新的突破口。 吃完早饭,壮壮说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处理,要出去一趟。 “你一个人去吗?要不要我送你?”凯瑟琳体贴地问。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就行。你和儿子在家陪陪爸妈,我中午就回来。”壮壮说着,低头在凯瑟琳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自然、很亲昵的动作,夫妻之间再正常不过了。 然而,这一幕落在小刀眼里,却被他解读出了完全不同的味道。 他看到凯瑟琳在壮壮亲吻她之后,脸上露出的那种甜蜜又满足的笑容。他看到壮壮转身离开时,凯瑟琳那恋恋不舍的眼神。 “装!真他娘的会装!”小刀在心里冷哼一声。 他昨晚可是亲耳验证过的,他们房间里安静得像坟墓一样。一个正常的、性生活和谐的女人,会有这种表现吗?不可能!这绝对是演戏!演给他和娄晓娥看的! 他认定,这个凯瑟琳,心机深得很。她知道自己这个公公不喜欢她,所以就故意在人前表现出和壮壮恩爱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让别人觉得他们感情很好,牢不可破。 “好啊,你个外国妖精,还跟我玩上心计了。”小刀眯起了眼睛,斗志反而被激发了,“老子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壮壮走后,凯瑟琳就带着儿子在客厅里玩。娄晓娥去厨房准备午餐的食材。客厅里,就只剩下小刀、凯瑟琳,还有两个孩子。 这是一个绝佳的观察机会。 小刀装作在看报纸,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凯瑟琳。 他发现,这个女人,确实很有耐心。她陪着儿子和龙龙一起搭积木,给他们讲英文小故事,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容。龙龙显然很喜欢这个“外国嫂子”,叽叽喳喳地围着她问东问西,凯瑟琳也都一一耐心解答。 “哼,会笼络人心。”小刀心里评价道,“不光把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现在连我小儿子都快被她收买了。” 第398章 小儿子眼里的超人爸爸 ……公司的电话打到了家里,找壮壮。 凯瑟琳接了电话,跟对方用流利的英语交谈了几句,然后说:“他出去办事了,现在不在。好的,我会转告他,让他一回来就给您回电。” 挂了电话,凯瑟琳拿出自己的小本子,认真地把对方的姓名、电话和事由都记了下来。那一丝不苟的样子,像个专业的秘书。 小刀看着她,心里又有了新的想法。 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不像是那种只会在家带孩子的家庭主妇。她懂英文,懂商务,看样子,以前也是个职业女性。 一个念头突然闯进小刀的脑海:壮壮的变化,是不是跟这个女人有关? 他清楚地记得,以前的壮壮,虽然也有主见,但总体上还是个听话的孩子。尤其是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毕恭毕敬,他说一,壮壮不敢说二。 可这次回来,壮壮完全变了个人。他敢当面顶撞自己,敢跟自己拍桌子,张口闭口就是“我的选择”、“我的家庭”。 这种强烈的独立意识和边界感,以前的壮壮是没有的。 “肯定是她教的!”小刀一拍大腿,心里豁然开朗,“美国人不是最讲究什么独立、自由、个人主义吗?肯定是这个女人,天天在壮壮耳边吹风,给他灌输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把他给教坏了!” 他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壮壮是被这个外国女人给“西化”了,被她“腐蚀”了!她不仅在身体上“型号不合”,在思想上,更是对他儿子进行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改造! 这个发现让小刀感到一阵愤怒和恐慌。他感觉自己正在失去对儿子的控制权,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无害的外国女人。 她偷走了他的儿子! 就在这时,壮壮回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一进门就松了松领带。 小刀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要当着这个女人的面,重新确立自己在家里的权威,让壮壮明白,谁才是他应该听从的人。 “壮壮,过来一下。”小刀放下报纸,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壮壮愣了一下,走了过去:“爸,什么事?” “你那个香港分公司,最近的报表我看了一下,问题很多。”小刀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有好几个项目,决策太冒进了,风险评估根本没做到位。我跟你说,做生意,稳字当头。你还年轻,经验不足,以后这种上千万的决策,必须先拿给我过目,我点头了,你才能去执行。” 他这是故意在找茬。壮壮接手公司后,做得一直很出色,业绩蒸蒸日上。小刀说的那些问题,根本就是鸡蛋里挑骨头。他的目的,不是真的要讨论公事,而是要用这种方式,给壮壮一个下马威,让他重新回到“听话儿子”的角色。 他以为,壮壮就算心里不服,当着凯瑟琳的面,多少也会给他这个当爹的留点面子,至少会含糊地应承下来。 然而,他再次失算了。 壮壮听完,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平静地开口说道:“爸,谢谢您的关心。不过,公司现在是我在负责。每一个决策,都是我和我的团队经过周密讨论和评估后才做出的。我相信我的团队,也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小刀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老了,不懂做生意了?是在教训我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壮壮不卑不亢地回答,“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明确一下各自的角色。公司的具体运营,我有我自己的方式和节奏。如果您对我的工作有疑问,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在会议室里,拿出数据和报告,正式地讨论。而不是在这里,用这种方式,给我下命令。” 小刀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转头,死死地盯住了站在一旁,一脸担忧的凯瑟琳。 “好,好一个‘有自己的方式’!”小刀气极反笑,“我看不是你有自己的方式,是你媳妇有自己的方式吧!壮壮,你真是长本事了!娶了个外国媳妇,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吧!” 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凯瑟琳身上。 他清楚地看到,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壮壮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而凯瑟琳的眼睛里,也充满了震惊和受伤。 这一刻,小刀心里那颗名为“怀疑”的种子,终于结出了“确信”的恶果。 他百分之百地肯定,他那个曾经听话、懂事、把他当成偶像一样崇拜的好儿子,已经被这个外国女人,彻底地带坏了! 他不仅没能重新树立起父亲的权威,反而被儿子那套“公事公办”的理论噎得半死。 更让他窝火的是,他把矛头指向凯瑟琳,壮壮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就炸了毛,要不是娄晓娥及时出来把两人隔开,父子俩恐怕当场就要打起来。 一整个下午,小刀都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狮子,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胸中的怒火和憋屈无处发泄。 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起了,那时候,他说东,壮壮绝不往西。他吹牛说自己是超人。 那时候的父子关系,多好,多和谐。 再看看现在,别说崇拜了,儿子看他的眼神里,只有疏离和戒备。 “娶了一个外国媳妇就不听话了,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小-刀把一切都归咎于凯瑟琳。 正在他生闷气的时候,龙龙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拉着他的衣角,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地问:“爸爸,爸爸,你今天还当超级英雄吗?我们去院子里飞高高好不好?” 听到儿子天真的话语,小刀心里的烦躁突然被驱散了不少。他低头看着龙龙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看着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依赖,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大的那个已经管不了了,成了脱缰的野马。但这个小的,还是完全属于他的。 “好!爸爸今天就再给你当一次超级英雄!”小刀一把将龙龙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院子走去。 他需要这种感觉,需要这种被儿子当成神一样崇拜的感觉。 他抱着龙龙来到院子的草坪中央,故意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龙龙,看好了!超级英雄爸爸要带你飞了!” 话音未落,他双腿猛地发力,抱着龙龙,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冲天而起。 “哇——!” 龙龙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这次,小刀跳得比上次更高,足足有五六米,几乎要越过别墅二楼的窗台。他在空中短暂停留了一瞬,然后才像一片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回地面,稳稳当当,连草皮都没踩坏一块。 “爸爸好厉害!爸爸飞得好高!”龙龙激动得小脸通红,紧紧地搂着小刀的脖子,兴奋地大喊大叫。 第399章 又和娄晓娥钢上了 小刀哈哈大笑,心里得意极了。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别墅二楼的落地窗。 他知道,他们正在看。 果然,窗帘后面,壮壮和凯瑟琳的身影一闪而过。他甚至能想象到凯瑟琳那张没见过世面的脸上,会露出何等震惊的表情。 “哼,外国妖精,吓傻了吧?让你见识见识你公公的真正实力!”小刀心里暗爽。 他就是要用这种超越常理的力量,来冲击他们的认知,让他们明白,他小刀,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拥有的,是他们永远无法理解和抗衡的力量。 “爸爸,再来一次!再来一次!”龙龙的催促打断了他的思绪。 “好!坐稳了!”小刀抱着儿子,一次又一次地在院子里拔地而起,忽上忽下,引得龙龙的笑声和尖叫声连成一片。 他玩得兴起,决定再加点码。 他把龙龙放下,走到院子角落。那里,上次被他一拳打碎的景观石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旁边还有几块差不多大小的。 他指着其中最大的一块,那石头起码有三四百斤重,像个小石墩。 “龙龙,你说,爸爸能不能把这个也变没?”小刀神秘地眨了眨眼。 “能!爸爸是超级英雄,什么都能!”龙龙对他爸现在是盲目崇拜。 小刀笑了笑,走到那块大石头前。他没有再像上次那样一拳打上去,那太没技术含量了。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虚虚地罩在石头上方大概一尺的距离。然后,在龙龙和二楼窗后那两双眼睛的注视下,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收拢了手掌。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块坚硬无比的景观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从内部瓦解、粉碎。它就像一块被无形的力量捏碎的饼干,先是布满裂纹,然后“哗啦”一声,彻底垮塌,变成了一堆大小均匀的石子和细腻的石粉。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龙龙的嘴巴再次张成了“o”形,他看看那堆石粉,又看看爸爸那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眼睛里的小星星已经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这已经不是“厉害”可以形容的了,这是神迹! 而在二楼的窗后,凯瑟琳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她旁边的壮壮,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有些特殊的本事,但亲眼看到这种近乎魔幻的场景,还是给了他巨大的冲击。 小刀对这一切都非常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转过身,微笑着朝二楼的窗户看了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挑衅和示威。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你们那个自以为是的世界观,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壮壮并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露出震惊或者畏惧的表情。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小刀一眼,然后就拉上了窗帘,隔绝了小刀的视线。 …… 小刀带着一身冰冷的气息回到客厅时,娄晓娥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只看了一眼小刀的脸色,心里就“咯噔”一下。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平时虽然也霸道、也爱摆谱,但眼神里不会有这种东西。 “你又干什么了?”娄晓娥把果盘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小刀没说话,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茶杯,一口将已经凉透的茶水喝干。 龙龙跟在他身后跑了进来,兴奋地对娄晓娥喊道:“妈妈,妈妈!爸爸是神仙!他看了一眼,大石头就变成沙子了!” 娄晓娥心里一沉,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到了院子里那堆细腻的石粉,还有旁边完好无损的草坪。 她知道小刀有异于常人的本事,但她没想到,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种本事用到这种地方。 她转过身,走到小刀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小刀,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太安宁了,非要把它搅得天翻地覆你才甘心?” “我没想干什么。”小刀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我只是在做一个父亲该做的事。” “父亲该做的事?”娄晓娥气笑了,“父亲该做的事,就是用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去吓唬自己的儿子儿媳?” “我不是在吓唬他们!”小刀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我在逗龙龙玩!” “壮壮……他那是执迷不悟!”小刀嘴硬道。 “我看执迷不悟的人是你!”娄晓娥彻底爆发了,她指着小刀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小刀,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管你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我告诉你,壮壮和凯瑟琳的婚事,你一个手指头都不能碰!” 小刀也豁出去了,梗着脖子吼道,“我告诉你,娄晓娥,这件事你别管!我必须让壮壮跟那个女人离婚!这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我们整个家好!” “为了他好?”娄晓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凭什么说这是为了他好?你凭你那套可笑的‘型号不合’的理论?几年不回来,回来几天就闹这个,闹得鸡犬不宁?” “你!”小刀被她说中了痛处,气得满脸通红。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吗?”娄晓娥往前一步,逼视着他,眼神比他更冷,更利,“你就是因为壮壮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你言听计从……!” “你放屁!”小刀猛地站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我是他老子!我能害他吗?那个女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跟我们不是一路人!她会毁了壮壮的!也会毁了这个家,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 “我看快要毁了壮壮的人是你!”娄晓娥毫不退让,针锋相对,“你消失了十几年,对他不闻不问!……小刀,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就凭我是他爹!”小刀红着眼睛,几乎是咆哮着喊出这句话,“只要我活一天,我就有资格管他!他的事,我管定了!谁也拦不住我!” “好,好,好!”娄晓娥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失望和冰冷,“小刀,我把话放这儿。你要是敢动壮壮的家,我跟你没完。你不是想当这个家的土皇帝吗?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娄晓娥在一天,你就休想为所欲为!” 她说完,看也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对旁边已经吓得不敢出声的龙龙说:“龙龙,跟妈妈上楼去,不理这个疯子。” 龙龙怯生生地看了看小刀,又看了看妈妈,最后还是选择了妈妈,小跑着跟了上去。 偌大的客厅,瞬间只剩下小刀一个人。 第400章 京茹来电二虎,三虎,的媳妇是女大学生 小刀一脚油门踩到底,大皮卡发出一声咆哮,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冲出了别墅区。后视镜里,那栋漂亮的房子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白点。 他心里堵得慌,像塞了一大团湿棉花,又闷又重。娄晓娥最后那几句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剜着他的心。 什么叫“只要有我娄晓娥在一天,你就休想为所欲为”? 这个家,是他小刀一手一脚打下来的江山。他消失十几年,那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她娄晓娥娄家气的,如今儿子找了个外国媳妇,他觉得不合适,这有错吗? 我是他爹! 他心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可越念叨,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想起了壮壮那张凝重的脸,想起了娄晓娥冰冷的眼神。他忽然觉得,这个他用尽力气想要掌控的家,好像已经不属于他了。 他们把他当成了一个外人,一个回来搅局的疯子。 他越想越气,方向盘一打,车子拐上了另一条路。不回去了!那个家,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待。 娄晓娥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凡事都向着他、崇拜他的小女人了。她现在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世界,那个世界里,好像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唯一让他舍不得的,就是小儿子龙龙。那孩子看他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崇拜和依赖。一想到龙龙被娄晓娥拉上楼时,那怯生生又舍不得的眼神,小刀的心就揪了一下。 算了,等过两天,他气消了,自己再偷偷回来看龙龙。 车子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开着,小刀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烦躁地打开车窗,晚风灌了进来,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里的火气。 就在这时,放在副驾驶座上的大哥大“铃铃铃”地响了起来。 这年头,还用这玩意儿的,都是些念旧的老家伙了。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秦京茹。 小刀皱了皱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本来不想接,这个女人打电话过来,十有八九没好事。不是那两个混账儿子又惹了什么祸,就是她又有什么鸡毛蒜皮的事要叨叨。 上次为了二虎、三虎赌钱打架的事,他过去管教,结果秦京茹护着儿子,跟他哭哭啼啼,说什么孩子还小,玩玩而已,你这个当爹的下手也太重了。 气得他当时就发了誓,以后这两个小王八蛋是死是活,他都不管了。 他觉得那俩孩子算是废了,整天除了赌钱就是喝酒闹事,穿衣服还非要名牌,便宜的一概不沾。 秦京茹呢,手里有点钱就一个劲儿地惯着,纯粹是慈母多败儿。 可电话铃声执着地响着,一声又一声,像催命符一样。 “唉……”小刀叹了口气,心里再烦,那终究是自己的种。他按下了接听键,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孩子他爸?是你吗?你可算接电话了!”电话那头,秦京茹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急切。 “说吧,又怎么了?是老二还是老三,又把谁给打了,还是欠了多少钱?”小刀不耐烦地问,他已经做好了听坏消息的准备。 “不是不是!”秦京茹在那头赶紧否认,“天大的好事!孩子他爸,你快回来吧!二虎和三虎,要娶媳妇了!都定亲了!” 小刀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那两个混球?娶媳妇?” “是呀!还是俩一起订婚!”秦京茹的声音更大了,充满了炫耀的意味,“而且对方还是大学生呢!正经的大学毕业生,长得可漂亮了!现在就在大强他们厂子里上班,是财务室的!” 小刀心里更纳闷了,就他那两个儿子,初中都没念完,整天游手好闲的,能找到大学生当媳妇?这天上掉馅饼也没这么掉的吧? “你别是被人骗了吧?”小刀冷冷地问。 “怎么可能!”秦京茹不乐意了,“这都是大强他妈,就是孩子他四姨,小乔给牵的线!小乔你还不知道吗?她办事多牢靠!小乔说了,二虎、三虎都是自己家的孩子,调皮是调皮了点,但根子上不坏。别人不要,她这个当四姨的也得管!再说了,人家女方家里可喜欢二虎、三虎了!说咱家儿子能扛事,能挣钱,长得还帅!” 秦京茹在那头喋喋不休,把她那两个儿子夸得跟朵花似的。什么讲义气,有担当,就是脾气直了点。在她眼里,自己的儿子浑身上下都是优点。 小刀听着,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一点。虽然他对秦京茹的话只信三分,但“小乔牵线”这几个字,让他心里有了些底。小乔那个人,看事情还是挺准的,应该不至于跟着秦京茹一起犯糊涂。 他心里琢磨开了。二虎和三虎这两个混世魔王,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是不走正道。要是真能娶上媳妇,成了家,是不是就能收敛一点?有了家庭的牵绊,总不至于再像以前那样瞎胡闹了吧? 关键是,秦京茹手里不缺钱,这他是知道的。他早就给了她足够多的钱,办个体面的婚礼,买房买车,都不是问题。只要这两个小子能安分下来,别再给他惹是生非,他就烧高香了。 毕竟,大强、二强、三强、小强,还有三个姐姐家的孩子,再加上秦京茹家的大虎、二虎、三虎,算下来,他小刀的种也不少了。一个个长得都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走到哪都惹眼。要是总出两个败家子,丢的也是他小刀的脸。 “孩子他爸,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这个当爹的总得露个面吧?彩礼、房子、车子,我都给他们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拍板呢!”秦京茹在那头催促道。 小刀沉吟了片刻。他本来就因为娄晓娥的事心里憋屈,没地方去。现在秦京茹这么一说,倒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也好,回四合院那边看看。那边虽然破旧,但至少没人跟他瞪眼睛、甩脸子。他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小刀。 “行,我知道了。”小刀的声音缓和了些,“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那个白色的别墅影子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心里冷哼一声,娄晓娥,你不是觉得我碍眼吗?行,我走!我看你那个宝贝洋儿媳,能给你带来什么好! 他调转车头,大皮卡在宽阔的马路上划过一道弧线,朝着记忆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四合院,疾驰而去。他倒要亲眼去看看,他那两个混账儿子,是不是真的转了性,走了狗屎运,能娶到大学生媳妇。 第401章 脑瓜子嗡嗡的 皮卡车驶离了宽阔平坦的柏油路,拐进了纵横交错的胡同。 小刀放慢了车速,打量着窗外。 变化太大了,快得让他这个土生土长的人都觉得陌生。也就只有在这些老胡同里,还能找到一点当年的影子。 灰色的砖墙上,有的地方露出了红色的砖底,墙头上长着一丛丛的杂草,在风里摇晃。 他记得以前,这些胡同里热闹得很。一到傍晚,家家户户都搬出小桌子在门口吃饭,孩子们满胡同疯跑,大人们扯着嗓子聊天,充满了烟火的算计。 现在,胡同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几个老人搬着马扎坐在门口晒太阳,眼神浑浊地看着过往的车辆,像一尊尊活着的雕塑。 车子在一个熟悉的院门口停下。 这就是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四合院。 他推开车门下来,抬头看了一眼。院门还是那个院门,只是红漆斑驳,露出了木头的本色。门楣上挂着的灯笼也褪了色,蔫蔫地耷拉着。 他推门进去,院子里比他想象的还要冷清。 西厢房的窗户紧闭着,看样子很久没人住了。他想起来,那是刘光齐家,听说他们早就搬到楼房里去了。 东边阎解成和于莉那屋也静悄悄的。小刀记得秦京茹提过一嘴,他们两口子也搬走了,搬去跟他们儿子闫墨住了。 闫墨也是小刀的儿子,小刀给他买了个四合院,现在,他们一家子都搬过去了。 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还在,只是比记忆中更粗壮了,枝叶却有些稀疏。树底下空荡荡的,以前这儿可是院里最热闹的地方,下棋的,聊天的,织毛衣的…… 他目光扫过中院,一大爷易中海的屋子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锁都生了锈。一大爷和一大妈都走了,聋老太也没了。 当年院里这些“德高望重”的老人,一个个都化成了土。时间这东西,真是谁也扛不住。 “谁呀?”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小刀循声望去,看到三大爷闫富贵正坐在自家门口的一个小板凳上,眯着眼睛往这边瞅。 老头儿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背驼得像只虾米,脸上布满了老年斑,正费力地辨认着来人。 “三大爷,是我。”小刀走了过去。 “哦……是……是小刀啊?”闫富贵扶着膝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讨好的笑,“你可算回来了!哎呦,你这一走又是好久啊。” “嗯,刚回来。”小刀点了点头,看着三大爷这副模样,心里没什么波澜。当年这老头儿精于算计,一辈子就为那点蝇头小利活着,到老了,也就剩下这么一副空架子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闫富贵搓着手,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后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提着一个饭盒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厨师服,头发已经花白,脸上也有了皱纹,但那股子憨厚又带点倔强的劲儿,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是傻柱。 傻柱也看到了小刀,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俩这辈子,算是斗也斗过,和也和过,关系乱七八糟的。 “回来了?”傻柱闷声问了一句,算是打了招呼。 “嗯。”小刀应了一声。 他打量着傻柱,心里有点感慨。这老小子,还真就在厨子的路上一条道走到黑了。都这把年纪了,每天依旧是早出晚归地去给人颠勺,真是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傻柱给小刀亲热了几句,就说得赶紧走,活要紧,等晚上回来炒几个菜好好喝点…傻柱也没多说,提着饭盒,快步走出了院门。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小刀没再理会三大爷,径直往里走。秦京茹现在住在大虎那屋,也就是当年他从许大茂手里讹来的那套房子。 他走到那屋门口,门虚掩着。他能听到里面传来了秦京茹兴奋的说话声,还有几个年轻女人的笑声。 他心里琢磨着,看来那两个未来儿媳妇也在这儿呢。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推门进去。他想起了刚刚离开的那个家,想起了娄晓娥和壮壮。那边是冰冷的,是排斥他的。 而这里,即将面对的,是秦京茹的热情,是那两个不省心的儿子,还有两个素未谋面的“大学生儿媳”。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一个战场,又踏入了另一个战场。只是这个战场,没有刀光剑影,全是家长里短,鸡毛蒜皮。 可不管怎么样,他小刀回来了。这个院子,不管变得多冷清,只要他站在这儿,就还是他的地盘。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伸手推开了那扇门。他倒要看看,秦京茹嘴里那两个“漂亮、乖巧”的大学生,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门一推开,屋里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屋里坐着好几个人。主位上,秦京茹一看到小刀,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孩子他爸!你可算来了!”她快步迎上来,一把抓住小刀的胳膊,那股子亲热劲儿,跟刚才电话里一模一样。 在秦京茹旁边,还坐着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两个姑娘都穿着时髦的连衣裙,一个梳着马尾辫,显得清纯可爱;另一个烫着卷发,看起来洋气一些。 她们应该就是秦京茹说的未来儿媳妇了。此刻,她们正睁着一双好奇又带点拘谨的眼睛,偷偷打量着小刀。 小刀的目光在两个姑娘脸上一扫而过。长得确实不赖,白白净净的,有股子书卷气,跟这院子里土生土长的姑娘不是一个感觉。 “爸,您回来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小刀转头一看,是大虎。大虎如今也三十了,人长得敦实,眉眼间有几分小刀的影子,看着老实本分。 “嗯。”小刀淡淡地应了一声,挣开秦京茹的手,自顾自地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他这一坐,屋里的气氛顿时就变了。他什么话都没说,但那股子久居上位的气场,自然而然地就散发出来,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那两个年轻姑娘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了,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 她两不敢多看小刀,因为二虎,三虎,和小刀几乎一样,一样年轻,长得也一样,觉得,不大可能,怎么将来的老公公,怎么能比丈夫还年轻,这怎么可能? 可又不敢多看,又看看未来的老婆婆秦京茹,都五十多了,怎么可能她丈夫这么年轻? 是不是京茹的另一个儿子?这怎么是她男人?? 脑瓜子嗡嗡的…… 第402章 还是两个气死爹的玩意 秦京茹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她兴奋地拉着那两个姑娘,凑到小刀跟前,献宝似的介绍起来。 “孩子他爸,快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二虎和三虎的对象!”她指着那个梳马尾辫的,“这个是小丽,王丽丽,二虎的对象。” 然后又指着那个烫卷发的,“这个是小芳,李芳,三虎的对象。她俩可都是正经的大学毕业生,在一个单位,都是财务!文化人!” 秦京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脸上写满了“我儿子有出息吧,快夸我”的表情。 “叔叔好。”两个姑娘怯生生地站起来,小声地问好。 小刀抬起眼皮,又重新打量了她们一番。他没笑,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的眼神很平静。 王丽丽和李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都红了,头埋得更低。 她们之前听秦京茹和二虎、三虎说起过这位“公公”,说他常年不在家,在外面做大生意,是家里的主心骨,特别有本事。可她们没想到,真人会是这个样子。 他看起来比二虎三虎大不了几岁,但那股子威严,比她们厂里最大的领导还要足。往那一坐,就跟个皇上似的。 “坐吧。”小刀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两个姑娘如蒙大赦,赶紧坐了回去。 “孩子他爸,你看看,这俩姑娘多好,多漂亮,懂事!”秦京茹还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夸,“人也乖巧,懂事!她们家里人也特别好,知道咱家二虎、三虎能干,一点都没嫌弃咱家儿子没文化,就看上他们这股机灵劲儿了!” 小刀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他心里冷笑一声,没文化?说得真好听,那俩小子是没文化吗?那是混账!机灵劲儿?怕是惹是生非的劲儿吧! 他放下茶杯,看着秦京茹,慢悠悠地问:“哦?是吗?她们家里是做什么的?” “小丽家,她爸是中学老师,她妈是医生!书香门第!”秦京茹立刻抢着回答,语气里满是骄傲,“小芳家是做点小生意的,家里条件也好着呢!” 小刀听完,心里更犯嘀咕了。 一个书香门第,一个生意人家,能看上他那两个除了打架斗殴、坑蒙拐骗就没干过正经事的儿子?这里面要是没点猫腻,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懒得再听秦京茹吹牛,转头直接问那两个姑娘。 他先看向王丽丽:“你叫王丽丽是吧?” “是……是的,叔叔。”王丽丽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你爸是老师,你妈是医生?” “嗯。” “他们……同意你跟二虎处对象?”小刀问得很直接。 王丽丽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她小声说:“我……我还没跟我爸妈说得太详细。我就说……二虎哥他人很好,对我特别好。” 小刀心里“呵”了一声,果然。 他又转向李芳:“你呢?你家里做生意的,应该更看重门当户对吧?他们知道三虎是干什么的吗?” 李芳比王丽丽稍微胆大一点,她抬起头,鼓起勇气说:“叔叔,我知道三虎哥以前……可能有点爱玩。但是他跟我保证了,以后会改的!他说他会跟我一起好好过日子。 我爸妈觉得,男孩子年轻时候调皮点没关系,只要肯改,有上进心就行。而且……三虎哥说,您是做大生意的,他们也觉得……挺好的。” 这话说得倒是实在。 小刀听明白了。王丽丽这边,是先斩后奏,家里人还蒙在鼓里。李芳那边,估计是看上他小刀家的钱了。 他心里有了数,也懒得再问下去了。 秦京茹看小刀半天不说话,有点急了,推了推他:“孩子他爸,你倒是说句话呀!这俩孩子多好啊!你还哪里不满意?” 小刀瞥了她一眼,心想,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人家图的是什么,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但他没把这话说出口。当着外人的面,他不想让秦京茹下不来台。 他只是淡淡地说:“嗯,看着还行。人呢?二虎和三虎死哪儿去了?自己要定亲,让老子和女人在这儿撑场面?” 他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又降到了冰点。王丽丽和李芳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秦京茹赶紧打圆场:“哎呀,他们去买菜了!说晚上要亲自下厨,给你接风洗尘呢!这不,算着时间也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咋咋呼呼的说话声。 “妈!我们回来了!看我买了什么好东西!” 门帘一挑,两个穿着花衬衫、喇叭裤,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正是二虎和三虎。 二虎和三虎一进门,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小刀,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就收敛了不少。 “爸,您回来了。”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情不愿的恭敬。 小刀抬眼皮扫了他们一眼,没吭声。 几年不见,这两个小子长得倒是人高马大的,身材都随他,挺拔结实。长相也都有他七八分的影子,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单看外形,确实是能唬住不少小姑娘的帅小伙。 可那身打扮,还有眉宇间那股子藏不住的痞气和油滑,让小刀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花里胡哨的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胸口,脖子上还挂着一条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粗金链子,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这哪里像是要成家立业的样子?分明就是街面上不务正业的二流子。 “爸,您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您啊。”二虎把手里的菜放下来,搓着手,脸上挤出笑容。 “接我?我怕你们把我接到赌场去。”小刀冷冷地开口,一句话就把天给聊死了。 二虎的笑容僵在脸上,旁边的三虎赶紧打圆场:“爸,您看您说的,那都是以前不懂事的时候了。我们现在早改了!真的,不信您问我妈,问小丽和小芳。” 他说着,还朝王丽丽和李芳递了个眼色。 两个姑娘接收到信号,连忙点头。 “是啊,叔叔,二虎哥对我可好了。” “三虎哥也说以后再也不去那些地方了。” 秦京茹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孩子他爸,你别老揪着以前的事不放。浪子回头金不换嘛!他们现在真的学好了!” 第403章 小刀借机收拾这两个混蛋儿子 小刀看着这一屋子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替这两个小子说好话,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像个外人,一个专门来挑刺的恶人。 他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站了起来,走到二虎和三虎面前。 他比两个儿子都高了半个头,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两个小子刚才还人模狗样的,被他这么一看,顿时就有点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听说你们要结婚了?”小刀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他们心上。 “是……是啊,爸。”二虎硬着头皮回答。 “收心了?” “收了,肯定收了!”三虎抢着说,“以后我们就是有家有室的人了,肯定好好过日子,孝敬您和我妈。” “是吗?”小刀的嘴角扯出一个说不清是笑还是讽刺的弧度,“那你们跟我说说,以后打算怎么个好好过日子法?就凭你们俩,初中毕业证都不知道有没有,你们拿什么养活人家大学生?” 这个问题一出来,屋里顿时鸦雀无声。 王丽丽和李芳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秦京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小刀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二虎和三虎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有些慌乱。 还是三虎反应快,他嘿嘿一笑,说:“爸,这您就不用操心了。我们俩虽然读书不行,但脑子活啊!现在做什么不需要脑子?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有您吗?您手指头缝里漏一点,就够我们吃一辈子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啃老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放屁!”小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屋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王丽丽和李芳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指望我?”小刀指着自己的鼻子,气得笑了起来,“我告诉你们两个小王八蛋,我小刀的钱,不是给你们这种废物拿去挥霍的!想从我这儿拿钱,门儿都没有!” “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为什么要跟人家姑娘结婚?”小刀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刀子,直直地扎进两个儿子的心里,“别跟我耍花腔,说实话!” 二虎和三虎被他这气势吓得腿肚子都有点转筋。他们这个爹,平时见不着面,可一旦发起火来,那是真吓人。他们从小就怕他。 “爸……我们……我们就是真心喜欢……”二虎结结巴巴地说,声音越来越小。 “真心喜欢?”小刀冷笑,“你们懂什么叫真心喜欢?你们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去喜欢人家?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不把话说清楚,这个婚,就别想结!” “孩子他爸!”秦京茹终于忍不住了,哭喊着扑了过来,“你怎么能这么说孩子!他们好不容易要走上正道了,你怎么能这么逼他们!你是不是非要看着他们一辈子打光棍你才甘心啊!” “你给我闭嘴!”小刀冲着秦京茹吼了一嗓子,“就是你这个慈母多败儿,把他们惯成今天这个样子!你给我一边待着去!” 秦京茹被他吼得一愣,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小刀转回头,重新盯着两个儿子,一字一顿地说:“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秦京茹压抑的哭泣声。 二虎和三虎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们知道,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他们这个爹,是动真格的了。 三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李芳,又看了一眼小刀,终于小声地开了口:“爸,我们……我们是想……结了婚,安稳下来,然后……然后跟大强哥学着做点生意……” “就凭你们?”小刀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们……我们可以学啊!”二虎也急忙说道,“而且……而且小丽她爸是老师,小芳她家是做生意的,以后……以后总能帮衬点……” 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若蚊蝇,但小刀还是听清楚了。 他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好啊!搞了半天,打的是这个主意! 小刀心里的火气在烧,但他脸上反而平静下来了。他最怕的不是这两个儿子混账,而是他们蠢。现在看来,他们不光混账,而且还有点小聪明,知道算计了。 只是这算计,用错了地方。 他没再冲着两个儿子发火,而是转过身,重新坐回了主位的椅子上。 他这个动作,让屋里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每个人心里的弦都绷得更紧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茶叶末,目光却落在了王丽丽和李芳的身上。 两个姑娘从刚才的惊吓中还没完全回过神来,脸色依然苍白,看到小刀看过来,身体都下意识地绷紧了。 “你们两个,都听到了?”小刀淡淡地问。 王丽丽和李芳茫然地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她们听到了,但又好像没完全听懂。她们只知道,二虎和三虎的父亲非常不喜欢他们,而且好像对这门婚事也完全不看好。 “一个家里是书香门第,一个家里是生意人。”小刀慢悠悠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你们俩都是大学生,有文化,有工作。我这两个儿子呢,你们也看到了,除了长得还算凑合,一无是处。” 这话他说得平淡,但听在二虎、三虎和秦京茹耳朵里,却比刚才的发火还要刺耳。 “孩子他爸,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儿子!”秦京茹又忍不住了。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小刀反问,“他们俩,哪个有正经工作?哪个有稳定收入?哪个不是靠你这个当妈的养着,靠我这个当爹的名头在外面混吃混喝?” 秦京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小刀没再理她,继续对那两个姑娘说:“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可以重新考虑一下这门婚事。如果你们现在后悔了,想走,我绝不拦着。而且我保证,他们俩以后绝不会去骚扰你们。” 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二虎和三虎急了,想开口,但被小刀一个眼神给钉在了原地。 秦京茹更是急得快要跳起来,但她看着小刀那张冰冷的脸,又不敢造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王丽丽和李芳身上。 第404章 丫的棒梗也人五人六的了 这成了一道选择题,一道摆在她们面前,无比现实,又无比残酷的选择题。 王丽丽的嘴唇哆嗦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是个单纯的姑娘,从小到大都被父母保护得很好。她喜欢二虎,是因为二虎会说甜言蜜语,会带她去玩新奇的东西,在她被小流氓骚扰的时候,二虎能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在她眼里,二虎就是英雄。 她从来没想过,在“英雄”这个光环背后,还有“没工作”、“没收入”、“啃老”这些标签。 李芳则比她冷静一些。她低着头,没人看得清她脸上的表情。她家里是做生意的,她从小耳濡目染,比王丽丽更懂得人情世故和现实的残酷。她选择三虎,确实有现实的考量。 三虎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他嘴甜,会哄人,而且他爸是个神秘的大人物,家里有钱,这是三虎亲口跟她说的。她觉得,嫁给三虎,至少下半辈子不用为钱发愁了。 可她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大人物”公公,竟然是第一个站出来,要把他们拆散的人。而且,他还把话挑得这么明,把她心里那点小算盘,都给抖落了出来。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王丽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站起身,看了一眼满脸焦急的二虎,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小刀,最后哭着跑了出去。 “小丽!”二虎喊了一声,京茹快步追了出去。 现在,屋里只剩下李芳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李芳抬起头,她的眼睛也红了,但没有哭。她看着小刀,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 “叔叔,”她开口了,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很清晰,“您说得对,我承认,我跟三虎在一起,有一部分原因,是看重了你们家的条件。” 这话一出,三虎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秦京茹也惊讶地张大了嘴。 “但是,”李芳继续说,“这并不是全部。三虎他……他对我真的很好。他答应我,会为了我改变。我相信他。而且,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考虑现实一些,并没有错。” 她看着小刀,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您是他的父亲,您不相信他,可是我相信他。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所以……我不想走。” 小刀看着眼前的这个姑娘,心里有点意外。 他本以为,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这两个姑娘会吓得立刻跑掉。没想到,这个李芳,竟然还有几分胆色和主见。 她坦白了自己的动机,但也表明了自己的决心。这种坦诚,反而让小刀对她有了一丝改观。 旁边的三虎,看着李芳,眼神复杂极了。他大概也没想到,李芳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愧疚和感动的神情。 小刀沉默了。 他看着李芳,又看了看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或许,这个叫李芳的姑娘,真的能成为改变三虎的契机? 他心里那个坚决反对的念头,第一次有了一丝松动。 “好。”小刀缓缓地点了点头,“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但是,我把丑话说在前面。” 他转向三虎,眼神重新变得严厉起来:“从今天起,你给我断了所有不三不四的来往。我给你三个月时间,去找一份正经工作,哪怕是去扫大街,只要是靠自己双手挣钱,我都认。三个月后,你要是还像现在这样吊儿郎当,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这门婚事,也一并告吹。听明白了吗?” 三虎愣愣地看着小刀,又看了看身旁眼含泪光的李芳,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爸,我听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做到!” 打发走了二虎和三虎,让他们一个去找哭着跑掉的王丽丽,一个陪着下了决心的李芳,屋子里总算清静了下来。 小刀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点了根烟。 傍晚的四合院,笼罩在一片安静祥和的光晕里。 他心里却一点也不宁静。 跟娄晓娥那边硬碰硬的冲突比起来,秦京茹这边鸡毛蒜皮的家务事,更让他觉得心烦。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这个外人,倒像是在狗拿耗子。 …… 说起秦淮茹,小刀心里也挺复杂的。当年他一时兴起,用一颗丹药把这个老娘们变回了二十来岁的模样。没想到,这女人还真就抓住了机会,在演艺圈里混得风生水起,成了个不大不小的明星。 他有时候看电视,还能看到她演的电视剧。屏幕上的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跟当年那个在院子里洗衣服、算计着几毛钱的寡妇,判若两人。 人生际遇,真是奇妙。 正想着,一个人影从后院走了出来。 是棒梗。 棒梗如今也快五十多岁的人了,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像个干部。 他看到小刀坐在那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了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刀叔!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棒梗的热情,比刚才二虎、三虎那俩小子要真诚得多。 “刚到。”小刀掐了烟,点了点头。 对于棒梗,小刀的心情更复杂。这小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小时候偷鸡摸狗,不是个省油的灯。小刀没少帮衬他,给他安排工作,帮他娶媳-妇。 “您这次回来,是……为了二虎和三虎的婚事?”棒梗在小刀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很自然地从包里摸出烟,递给小刀一根。 小刀接过来,棒梗又赶紧掏出打火机,凑上去给他点上。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股子在社会上磨炼出来的乖巧劲儿。 “嗯。”小刀吸了一口烟,“你知道这事?” “嗨,院里哪有不透风的墙啊。”棒梗笑了笑,“京茹姨都嚷嚷好几天了,说他那俩宝贝儿子有出息了,要娶大学生了。我妈还说呢,让我到时候一定得包个大红包。” 他说着,话锋一转,带着点炫耀的口气:“说起来,我那俩孩子也大了,大的上高中,小的也上初中了,学习都还不错。前两天,我还琢磨着,是不是该在城里再给他们备套房子,以后结婚用。现在的房价,一天一个价,早买早踏实。” 小刀听着,没说话。他知道棒梗这是在跟他显摆。 棒梗看小刀没反应,又继续说道:“我妈现在也挺好,天天忙着拍戏,全国各地地飞。她说,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这都得感谢您,刀叔。要不是您,我们一家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挤着呢。” 这话听着是感谢,但小刀总觉得有那么点别的味儿。 第405章 那小兰带着女儿也来了 “你妈她……还习惯?”小刀换了个话题。 “习惯,怎么不习惯!”棒梗一拍大腿,“我妈说,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以前是被生活给耽误了。现在啊,她比谁都活得明白。前两天还跟我说,等她再挣两年钱,就去国外买个小岛,过退休生活去。” 小刀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秦淮茹只是这个院子里一个需要他接济的可怜寡妇。现在,她摇身一变,成了大明星,都要去国外买岛了。而他自己呢,还在为几个不成器的儿子焦头烂额,跟家里的老婆闹得不可开交。 娄晓娥娄晓娥变年轻后,就像是一尊战胜,动不动就对他小刀吹胡子瞪眼,除了床上臣服,别的时候,啥时候也不服。 秦京茹现在五十多岁,老了,可对孩子还是惯的没边际,现在娶媳妇了要,按说,她秦京茹手里的存款也有三千五钱万的,你给二虎,三虎,娶了不得了,非得把小刀叫回来气他一顿。 他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他拥有改变别人命运的力量,却好像把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团糟。 “刀叔,您也别为二虎、三虎他们操心了。”棒梗看出了小刀情绪不高,安慰道,“男孩子嘛,开窍晚。等结了婚,有了媳妇孩子,自然就懂事了。再说了,有您在后面给他们撑着,他们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这话听着像是安慰,但小刀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什么叫“有您在后面给他们撑着”?合着所有人都觉得,他那俩儿子就是废物,离了他这个爹就活不了? 他心里那股子无名火又窜了上来。 他把烟头狠狠地摁在地上,站起身,说:“行了,天不早了,你回去吧。我的事,我自己有数。” 棒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淡弄得一愣,但也识趣地站了起来,干笑了两声:“那行,刀叔,您歇着,我……我先回去了。” 看着棒梗走进后院的背影,小刀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本来就因为娄晓娥和儿子的事憋了一肚子火,现在被棒梗这么明里暗里地一“炫耀”,更是火上浇油。 他小刀,什么时候轮到被棒梗这种人来教他怎么当爹了?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一股必须要把二虎、三虎这两个混账东西彻底拧过来的劲。他不但要让他们成家,还要让他们立业,要让他们活出个人样来!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小刀的儿子,就算再混账,也轮不到别人来看笑话! 二虎和三虎的订婚宴,最终还是办了起来。 地点没选什么大酒店,就在附近一家挺有名气的馆子里,包了几个雅间。来的人也不多,除了秦京茹娘家的一些亲戚,就是女方家的几位主要亲属。 小刀作为男方这边唯一的大家长,自然是坐在主桌的主位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唐装,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女方家的人,特别是王丽丽的父母,那位中学老师和医生,本来对这门亲事就心存疑虑。他们是被女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给逼来的,一路上都拉着个脸。可一进门,看到小刀这副派头,心里就先虚了三分。 他们本以为,养出二虎那种儿子的家庭,家长肯定也是个粗鄙不堪的市井之徒。可眼前的这个男人,气度沉稳,眼神深邃,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整个宴席上,小刀的话都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秦京茹和媒人小乔在中间穿针引线,活跃气氛。 秦京茹今天高兴坏了,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满面红光,拉着两位亲家母的手,一个劲儿地夸自己的儿子,夸未来的儿媳妇,把气氛搞得热火朝天。 二虎和三虎今天也穿得人模人样的,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他们俩挨桌敬酒,嘴也甜,叔叔阿姨地叫个不停,把女方家的亲戚们哄得挺开心。 特别是三虎,一直紧紧跟在李芳身边,端茶倒水,夹菜剥虾,殷勤得不得了。李芳的父母看着,脸色也渐渐缓和下来。不管怎么说,这小子对自己女儿是真上心。 只有王丽丽的父母,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二虎虽然也表现得很殷勤,但那股子油滑劲儿,怎么也掩饰不住。王老师和王医生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担忧。 小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今天之所以同意办这个订婚宴,就是要做给所有人看的。他要告诉王丽丽和李芳的家人,他小刀的儿子,就算再不济,也不是谁都能拿捏的。有他这个爹在,这个家就散不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气氛正热烈的时候,雅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高挑女人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戴着墨镜,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女孩。 女人的气场太强了,她一出现,整个雅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请问,哪位是小刀先生?”女人的声音清冷而有磁性,她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但腔调里带着一点点外国味儿。 因为在场的人之中,很多人长得都像小刀,一堆大小号的小刀,大乔她姐四个家的十六七个孩子,哪个都像小刀,京茹家的,娄晓娥家的壮壮,还有小碗,小容家的孩子,小刀看着也就二十大几岁的样子,所以小兰不确定谁是曹小刀。 小刀的眉头皱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他站了起来。 女人看到他,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张保养得极好,依然称得上是风华绝代的脸。 “真的是你。”女人看着小刀,嘴角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容。 小刀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小兰! 国际巨星,那小兰!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屋子里已经有人认出了她,发出了压抑的惊呼声。 “天呐!是那小兰!” “真的是她!我没看错吧?” 秦京茹也惊得张大了嘴,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自己儿子的订婚宴上,看到这种只出现在电视和画报上的大人物。 那小兰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小刀身上。 然后,她侧过身,让她身后的那个女孩走上前来。 女孩也摘下了墨镜。 那是一张非常漂亮的脸,既有东方人的精致柔和,又有西方人的立体轮廓。她的眉眼,跟小刀有七八分的相似,但那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却像极了那小兰。 女孩的眼神很平静,她看着小刀,没有同龄人的好奇或胆怯,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镇定。 她上前一步,对着小刀,微微鞠了一躬,然后用一种清晰而礼貌的语调,轻轻地喊了一声: “爸爸。” 第406章 要兑现承诺 女儿一休,这一声“爸爸”,像一颗炸雷,在整个雅间里炸响。 所有人都懵了。 秦京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女孩,又看看小刀。 二虎和三虎张着嘴,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又看看自己的爹,感觉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小刀看着眼前的女孩,这个他血缘上的女儿,一休。 女孩长大了,长得这么漂亮,这么亭亭玉立。 而她看着他的眼神,那么平静,那么陌生,就像在看一个……需要确认身份的陌生人。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住了,一个个张着嘴,看看那小兰,又看看那个叫小刀“爸爸”的漂亮女孩,最后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小刀身上。 特别是秦京茹,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谁打了一闷棍。她知道小刀在外面女人多,孩子也多,可亲眼看到一个国际巨星带着个这么大的女儿找上门来,这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好像以前见过面??? 小刀看了一眼满屋子呆若木鸡的亲戚,对那小兰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去谈。” 那小兰点了点头,她今天来,也不是为了搅局的。 小刀又对秦京茹交代了一句:“你招呼好亲家,我出去一下。” 说完,他便带着那小兰和一休,走出了雅间,来到了饭店外面一个僻静的角落。 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小刀先开了口,他点上一根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想找一个人,总有办法的。”那小兰的声音很平静,“特别是,当这个人从来不屑于隐藏自己行踪的时候。” 她的言下之意是,小刀太招摇了。 小刀没接这个话茬,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一休身上。女孩很安静,就站在那小兰身边,不说话,也不东张西望,像一株文静的百合。 “女儿,一休。”那小兰似乎看出了小刀的心思,主动介绍道。 “嗯。”小刀应了一声,他想对女孩说点什么,比如“你长大了”、“这些年过得好吗”之类的话,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虚伪,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这个父亲,当得太不称职了。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让你认女儿的。”那小兰开门见山,她的语气不像是在跟一个旧情人说话,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商业谈判,“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 “交易?”小刀挑了挑眉。 “对。”那小兰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当年我答应你,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帮助秦淮茹在演艺圈站稳脚跟。我做到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现在可以打开电视看看,秦淮茹这个名字,已经是收视率的保证。她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变成了现在炙手可热的一线女星。我帮她铺平了道路,兑现了我的承诺。” 小刀沉默着,他知道那小兰说的是事实。秦淮茹能有今天,除了他那颗丹药的功劳,确实也离不开那小兰在背后的人脉和运作。 “现在,轮到你兑现你的承诺了。”那小兰的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和急切。 “我要那个药。”她一字一顿地说,“就是你给秦淮茹吃的那个,能让人变年轻的药。我也要变年轻,像她一样,回到二十岁,甚至……十七八岁。” 小刀看着她。 眼前的女人,虽然依旧美丽,但眼角的细纹,皮肤下微不可见的松弛,都在诉说着岁月无情的侵蚀。 她是一个活在聚光灯下的国际巨星,她比任何人都恐惧衰老。她看到秦淮茹那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知道那东西,不是糖豆。”小刀缓缓地说。 “我知道。”那小兰的语气很坚定,“我只要结果。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小刀玩味地重复了一句。 “对,任何代价。”那小兰毫不犹豫。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递到小刀面前,“这只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小刀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他只是看着那小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为了留住青春,在他面前露出了脆弱和渴求的一面。 他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这种能掌控别人生老病死的力量,带给他的,除了短暂的满足感,更多的是一种空虚。 他想起了在别墅里,娄晓娥指着他鼻子骂他是“疯子”。他想起了壮壮那复杂的眼神。他想起了刚刚在订婚宴上,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有那些因为他的身份而变得战战兢兢的所谓“亲家”。 他拥有的力量,并没有让他得到真正的尊重和亲近,反而让他和这个世界隔得越来越远。 “好。”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且,他也确实欠那小兰一个人情。 得到小刀肯定的答复,那小兰一直紧绷的身体,才明显地松弛了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这是她今天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 “谢谢。”她由衷地说。 小刀没说话,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儿,一休身上。 但小刀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她身上了。 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女儿一休的身上。 从见面到现在,这个女孩除了最初那声“爸爸”,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她不像龙龙那样天真烂漫,也不像壮壮那样跟他有隔阂,她就像一个精致的、没有情绪的娃娃,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种感觉让小死心里很不舒服,甚至比壮壮的顶撞更让他难受。 “一休?”小刀终于下定决心,主动开口。他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但常年发号施令的习惯,让他的语气还是显得有些生硬。 女孩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是。” 一个字,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 小刀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点使不上劲。他搜肠刮肚地想找些话题,一个父亲该跟十几年没见的女儿说些什么? “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 “在……上学?” “读高中,十年级。” 一问一答,干脆利落,像是在接受审问。 第407章 陌生的女儿一休也说他是超级英雄 小刀有些语塞。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女儿好像很陌生了,好多年没在一起了。现在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平时都做些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你…习惯吗?”他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一休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那是一种近乎于奇怪的眼神,好像在说“你问的这是什么废话”。 有什么习不习惯的? 那小兰在一旁看出了小刀的窘迫,她出来解围道:“一休从小就很独立,不需要人操心。她的功课很好,一直是全A。”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但小刀听在耳朵里,却更像是一种讽刺。女儿这么优秀,这么独立,跟他这个父亲,没有半点关系。 他沉默了,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一休,却忽然主动开了口。 “我听龙龙的妈妈说,你是个超级英雄。”她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刀愣了一下,“龙龙的妈妈?娄晓娥?你见过她?” “见过。”一休点了点头,“前段时间,她和壮壮哥哥带着龙龙看我妈妈的演唱会。我们在后台见过面。”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她们之间居然还有这层联系。娄晓娥居然知道一休的存在,而且还带着儿子去见了她。可她从来没跟自己提过半个字。 一股被蒙在鼓里的恼火,瞬间涌了上来。 “她……都跟你说什么了?”小刀的声音有些发沉。 “没说什么。”一休摇了摇头,“她人很好,龙龙很可爱。龙龙说,他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会飞,还能把大石头变成沙子。” 她看着小刀,那双酷似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成年人才有的探究,“所以,你是吗?超级英雄?” 她问的不是“你会不会飞”,而是“你是不是超级英雄”。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一个十六岁女孩的好奇范畴,更像是一种求证。 小刀看着她,忽然明白了。 这个女儿,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和成熟。她今天跟着那小兰来,恐怕不仅仅是那小兰的意思,她自己,也想来亲眼见一见,她这个传说中的“超级英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刀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在小儿子龙龙面前,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展示自己的力量,享受儿子的崇拜。但在壮壮面前,这种力量换来的是疏远和凝重。而现在,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儿面前,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承认吗?然后像逗龙龙一样,在她面前表演一个“隔空碎物”?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孩,不会像龙龙那样发出兴奋的尖叫。她可能会像壮壮一样,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否认吗?那他在她心里,就成了一个吹牛说大话的骗子。 他第一次,因为自己拥有的力量,而感到了一丝窘迫。 他沉默了很久,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一休看着他,没有追问。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说:“我知道。” 小dao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他可以掌控别人的生死,可以让时光倒流,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走进自己儿女的内心世界。 他可以轻易地捏碎一块几百斤的石头,却无法弥补这十六年来,作为一个父亲的缺席。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所谓的“神仙”,当得真是失败透顶。 小刀答应那小兰,三天之内,会把她需要的东西给她。那小兰留下了她在京城的联系方式,便带着一休离开了。 “这是我给二虎,三虎,新婚的红包。”那小兰从挎包里拿出几沓钱,“你用红纸包一下,我就不进去了。免得京茹和大乔她们?” 小兰欲言又止,她看着依旧年轻的小刀,心里真是不是滋味,真没有年轻那会的激动了,主要觉得自己老了,小刀还是那么年轻,比女儿一休大不了几岁? 从头到尾,一休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在临走前,又看了小刀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小刀回到订婚宴的雅间时,里面的气氛已经有些冷场。 亲家们都坐立不安,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秦京茹的脸色有点难看,强撑着笑脸在应付,但谁都看得出她的心不在焉。 小刀一回来,全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刀……刀哥,刚才那是……”王丽丽的父亲,那位王老师,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我一个远房亲戚,从国外回来看我。”小刀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然后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来,亲家,我敬你们一杯。今天招待不周,让你们见笑了。我先干为敬。” 他仰头把一杯白酒喝干,那股子豪爽劲,总算是把场上的尴尬气氛给压下去了一点。 一场订婚宴,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送走了所有人,秦京茹终于忍不住了,她把小刀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又急又气地问:“孩子他爸,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大明星……她……她怎么会……” “她过来给二虎,三虎,上了红包,这是她留下的,”小刀笑呵呵地打断了她,“管好你那两个宝贝儿子就行了。” 说完,把红包递给了二虎媳妇,三虎媳妇,然后继续应付…… 酒席散后,他没心情应付秦京茹的盘问。他脑子里,全是女儿一休那双平静的眼睛。 他需要找个地方,静一静,也顺便把答应那小兰的事情给办了。 他开着车,没有回四合院,一路向西,开到了京郊的山里。 然后车直接开进了空间,在那一排庄园房子里,走进自己的卧室里, 他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盒子里,用红色的绸缎包裹着几株干枯的药草,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凑近了闻,却有一股奇异的清香。 这些,是炼制丹药的主料。 他盘腿坐在丹炉前,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能量开始运转,一股股暖流汇聚到丹田,然后顺着经脉,缓缓地注入到他的掌心。他伸出右手,虚按在丹炉的投料口上方。 随着他意念一动,那几株药草自动从盒子里飞出,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下。 他没有点火,但整个炼丹房的温度,却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升高。 他掌心的能量,像一团无形的火焰,包裹住了那些药草。药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焦化,最后变成一撮精纯的药粉,落入了丹炉之中。 紧接着,他又从旁边的药柜里,摄取了几样辅助的药材,用同样的方法炼化成粉,投入丹炉。 整个过程,安静而又诡异。 做完这一切,他收回手掌,双手结印,覆盖在丹炉之上。一股更加磅礴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炉。丹炉开始轻微地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炉身上那些古朴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的时候,丹炉的震动终于停止了。 小刀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消耗不小。 他打开丹炉,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丹炉的底部,静静地躺着六颗龙眼大小,通体碧绿,散发着莹莹宝光的丹药。 这就是他答应给那小兰的东西。 一颗,就能让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重获二十岁的青春。 他将丹药小心地收进一个玉瓶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走出空间,清晨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他站着山顶,俯瞰着远处还在沉睡的京城,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大哥大又响了。 第408章 那小兰的电话 口袋里的大哥大震个不停,嗡嗡声急促又刺耳,活像催命的警钟。小刀伸手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他眉头微蹙,暗自琢磨——这时候谁会找他?亲家那边定然不会,经了之前的事,他们恐怕还心有余悸,避之不及。 指尖一划接通,他沉声道:“喂。”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声,熟悉却裹着几分疏离,清冷中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是那小兰。小刀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瞬间记起了被抛在脑后的正事。他曾答应三天内把东西交给她,如今一天光阴已快耗完,竟因忙着炼丹全然忘了。 “东西我准备好了。”小刀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点明来意。 电话那头陷入几秒沉默,想来是没料到他效率这般高。片刻后,那小兰的声音再度传来,倦意更浓:“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你定地方,我过去。” “我在京城饭店,你知道位置吧?” “知道,一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小刀意念一动,从空间里调出车子,引擎轰鸣着朝着京城方向疾驰。他靠在椅背上,心头五味杂陈,反复叩问自己——把这东西给那小兰,到底是对是错? 那丹药能逆天改命,必然会引发出一连串始料未及的麻烦,可话已出口,他小刀向来言出必行,断没有反悔的道理。更何况,那小兰终究是一休的母亲,让她得偿所愿,或许能稍稍缓和他与一休之间僵硬的关系? 他这般自我安慰,可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却像潮水般层层蔓延,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京城饭店停车场。小刀没有上楼,再次拨通那小兰的电话,让她下来一趟。 不过几分钟,一道身影从饭店大门走出。那小兰穿了一身素雅便服,宽大的帽子配着深色墨镜,将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即便裹得这般严实,那略显佝偻的步态、周身散发出的倦怠感,仍能看出这位大明星近来过得并不舒心。 她快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刚坐稳便摘下墨镜,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直盯着小刀,语气急切:“东西呢?” 小刀不语,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玉瓶,递了过去。那小兰一把夺过,仿佛怕他下一秒就反悔,指尖死死攥着玉瓶,指节泛白。她迅速拧开瓶塞,一股清冽醇厚、难以言喻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车厢,仅仅是浅嗅一口,连日来积压的疲惫便消散了大半,连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几分。 “这里面……有几颗?”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与紧张。 “一颗。”小刀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用法我得跟你说清楚,这丹药药性霸道,服下后会强行逼出你体内几十年积攒的毒素与杂质,过程会极为痛苦,排出的污物也奇臭无比。” 他顿了顿,换了更易懂的说法叮嘱:“你找个绝对私密的地方,必须有独立卫生间,隔音也要好。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七天,这七天里你基本离不开马桶,会排出大量黑褐色、恶臭难闻的粘稠污物,做好心理准备。” 那小兰听得满脸错愕,她原以为不过是吃颗药、睡一觉,便能重获年轻,从没想过要经历这般煎熬,一时间竟有些怯场:“这么……夸张?” “我没必要骗你。”小刀靠向椅背,目光落在前方车流上,语气严肃,“这相当于把你的身体由内到外彻底重塑一遍,哪能像吃饭喝水那般轻松?我劝你把这七天彻底空出来,推掉所有工作,不许任何人打扰,包括一休。” 那小兰的脸色变幻不定,握着玉瓶的手微微发抖,这小小的瓶子此刻像个烫手山芋——里面装的,究竟是能逆转时光的仙丹,还是会将她拖入炼狱的毒药? “吃了之后……真的能……”她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渴望,声音轻颤着追问。 “回到你二十岁左右的状态,只会比那时候更好。”小刀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却精准击中了她最深处的执念。 二十岁!那是她人生中最璀璨的年华,事业刚起步,容颜正巅峰,心里满是憧憬与梦想。这些年,每次照镜子看到眼角的皱纹、松弛的皮肤,她都暗自神伤。哪个女人不渴望永葆青春?更何况她是活在聚光灯下的明星,颜值便是立足的根本。 那小兰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犹豫被决绝取代,她紧紧攥着玉瓶,沉声道:“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刀。” “不用谢,这是我欠你的。”小刀发动车子,“你住的酒店人多眼杂,不合适。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没给她拒绝的余地,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稳稳汇入车流。小刀在三环边有套闲置已久的高档公寓,独门独户,安保严密,私密性极佳,当初买下不过是图个清静,如今倒正好派上用场。 将那小兰带到公寓,小刀把钥匙递给她,细细交代注意事项:“这七天里,什么都别吃,饿了就喝水,冰箱里我备足了纯净水。”他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语气郑重,“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待在里面,别出来。七天之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那小兰站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望着眼前这个依旧年轻得过分的男人,心底百感交集。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知道了。” 小刀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便要离开。 “小刀!”那小兰忽然开口叫住他。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来。 她咬着下唇,眼底满是不安与恐惧,声音带着颤音:“如果……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 “不会有意外。”小刀的回答简洁有力,“你只需咬牙忍受,然后迎接新生。”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那小兰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她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目光死死盯着手中的玉瓶,又抬眼望向这间陌生却豪华的公寓。她的人生,真的能在这里迎来翻天覆地的改变吗? 指尖颤抖着拧开瓶盖,一颗碧绿色的丹药滚落在掌心,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莹润的光泽,宛如一颗顶级翡翠,清香袅袅。 拼了! 那小兰心一横,仰头将丹药扔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甘冽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起初并无异样,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适得让人想闭上眼。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车水马龙,心底不禁生出疑惑——难道小刀是在吓唬她?这感觉分明极好。 念头刚落,一股剧烈的疼痛猛地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那痛感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在她的五脏六腑里疯狂搅动、切割,疼得她浑身痉挛。 “呃啊——!” 第409章 那小兰的蜕变 那小兰痛呼一声,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衣衫,顺着额角、下颌不断滴落。紧接着,一股无法抑制的便意如山洪暴发般直冲而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卫生间! 她连滚带爬地冲进卫生间,刚在马桶上坐稳,身后便传来泄洪般的声响,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刺鼻又熏人。那小兰眼前一黑,险些被自己排出的污物熏晕,低头一瞧,马桶里满是黑紫色的粘稠液体,夹杂着不知名的块状物,腥臭味令人作呕。 “呕……” 她扶着墙壁剧烈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身下的排泄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剧痛与恶心如同潮水般交替袭来,反复冲击着她的神经。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小刀那句“过程会非常难受”的含义——这哪里是难受,分明是在地狱里受刑! 她瘫坐在马桶上,浑身脱力,只觉得肠子都要被排空了。一想到这样的煎熬要持续七天,刚燃起的决心便摇摇欲坠,才刚开始,她就已经濒临崩溃。七天……她真的能熬过去吗? 另一边,小刀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既没回四合院,也不想躲进空间,秦京茹那边的琐事,他此刻半点应付的心情都没有。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女儿一休冷淡的脸庞,还有壮壮疏离的眼神,心底烦躁不已。 “人是有思想的,会长大,会独立,他们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无奈。自己活了数百年,近乎神仙般的存在,如今却活得这般狼狈,老婆孩子没一个与他亲近。 车子停在路边,小刀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大口,烟雾缭绕中,那小兰拿到丹药时既渴望又恐惧的眼神清晰浮现。他比谁都清楚,她此刻正在经历怎样的痛苦——那种五脏六腑被碾碎重组的剧痛,那种排出全身污垢的恶心感,他至今记忆犹新,说白了,与扒皮抽筋无异。 按理说,这丹药虽药性霸道,却只意在激发人体生命潜能,绝不会伤及性命。可那小兰是养尊处优几十年的普通人,意志力与修炼过的他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万一她中途熬不住跑出来,或是直接吓晕过去,丹药的效果便会大打折扣。 小刀越想越不踏实,嘴里骂了句“操,管她死活,是她自己要的”,手上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方向盘,车子调转方向,朝着那栋公寓楼疾驰而去。 他不能进去,进去非但无用,反而会打扰她渡劫。那就守在楼下,万一真出了岔子,也能第一时间应对。 小刀将车停在公寓楼对面的隐蔽角落,熄了火,就这般静静坐在车里。他用神识模糊感知着公寓内的动静,那股生命气息虽剧烈波动,却并未减弱,卫生间里不断传来冲水声,显然排毒过程正顺利进行。 一股淡淡的恶臭顺着窗户缝隙飘了出来,好在这公寓楼层高、住户少,且大多是常年不在家的富豪,倒不至于引来投诉或报警。小刀坐在车里,闻着那丝若有若无的臭味,面色平静无波,心底却愈发纠结。 他是不是太冲动了?那小兰重获年轻后,会做出什么事来?会不会比娄晓娥更出格?她大明星的身份,根本藏不住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媒体会如何捕风捉影?全世界的科学家、富豪会不会疯了一样追查这“长生不老药”的来源?到那时,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稳度日吗? 眉头越皱越紧,烦躁如同藤蔓般缠绕心头,挥之不去。 转眼到了第三天,公寓里的冲水声渐渐稀疏,可那股生命气息的波动却愈发剧烈。小刀心中了然,这是到了最关键的阶段——排毒基本结束,接下来便是身体组织的修复与重塑。这一过程的痛苦不亚于之前,甚至更熬人,那是深入骨髓的酸、麻、痒、痛,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骨头与血肉,磨人心智。 小刀在车里坐不住了,推门下车,在楼下来回踱步,神色焦灼。 第四天,第五天……小刀在楼下守了整整五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于他而言,这点消耗不值一提,可心底的担忧却与日俱增。这五天里,他想了很多,想起刚得到空间时的自己,那时还是个愣头青,以为手握异能便天下无敌,能随心所欲。可他渐渐明白,人不能轻易造次,这世界有它自身的规则,即便他能力再强,也需循规蹈矩,否则必遭反噬。 第六天,公寓里彻底没了动静,连那股生命气息的波动都变得微弱至极,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小刀心里一紧,暗叫一声“不好”,难道真的出事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闪,直接穿墙而入,瞬间出现在公寓门口。没有贸然推门,他先将神识探入屋内——客厅空无一人,卧室也不见踪影,唯有卫生间的门紧紧关着,里面听不到呼吸,也感受不到心跳。 小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低骂一声“操!真玩脱了!”,顾不上多想,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 门板“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发出巨响,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卫生间里竟已没了半分恶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特的香气,混合着婴儿身上的奶香与青草的清新,沁人心脾。地上、墙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干涸结痂,如同厚厚的油泥,触目惊心。 浴缸里,一个女人静静躺着,全身赤裸,肌肤上也覆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硬壳,宛如蝉蜕般包裹着身体——是那小兰。她一动不动地躺着,气息全无,真如死去一般。 小刀快步走过去,伸手便要探她的鼻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那层黑色硬壳忽然“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缝。紧接着,裂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密密麻麻地布满整个硬壳。 “咔嚓……咔嚓……” 黑色硬壳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宛若新生的肌肤。那皮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每一寸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小刀的目光定格,竟有些看直了。 随着硬壳不断脱落,一具完美无瑕的身体渐渐显露,曲线玲珑,比例绝佳,比最顶级艺术家的雕刻作品还要动人。当最后一块硬壳从她脸上剥落时,小刀彻底怔住了。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星辰璀璨,琼鼻樱唇,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尽是灵动娇俏——这不是二十岁的那小兰,分明是她十八岁最巅峰的模样,甚至比那时更显惊艳,更具灵气! 就在小刀震惊得无以复加之际,浴缸里的人,长长的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不含一丝杂质,带着初生婴儿般的迷茫与纯净,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当目光落在小刀身上时,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震惊,最终化为难以言喻的狂喜! “小刀?”她开口唤道,声音清脆悦耳,如山谷黄鹂轻啼,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与甜美,与之前的沙哑疲惫判若两人。 她猛地坐起身,水珠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滴落在浴缸边缘。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纤细白嫩,毫无瑕疵,连一丝薄茧都没有。又抬手抚摸自己的脸颊,光滑紧致,弹性十足,触感陌生又熟悉。 她猛地抬头,望向卫生间墙壁上的巨大镜子。镜中映出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正用难以置信的眼神凝视着自己——那分明就是十八岁的自己,却又比记忆中更漂亮,皮肤更好! “啊——!” 一声尖锐却清脆的尖叫在公寓里回荡,少女模样的小兰全然不顾自身不着寸缕,光着脚从浴缸里一跃而起,冲到镜子前,死死盯着镜中的身影,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镜面,泪水瞬间涌出眼眶:“是真的……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 第410章 燃烧 她喃喃自语,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流了下来。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狂喜的泪水。 她转过身,一把抱住了还愣在原地的-小刀,又哭又笑。 “小刀!谢谢你!谢谢你!我变年轻了!我真的变年轻了!” 温香软玉抱满怀,小刀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是多么的柔软,多么的富有弹性,那股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丹药改造后产生的异香,像最猛烈的催情剂,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不是没见过美女,也不是没碰过女人。可眼前这个,太不一样了。 她有着成熟女人的风情和灵魂,却又拥有着少女最巅峰的身体。这种矛盾而又完美的结合,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小刀活了几百年,自认为心志坚定如铁,可此时此刻,他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原始的火焰,从小腹处“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操! 他心里暗骂一声,这丹药的威力,也太他妈的邪门了!不光把人变年轻了,连带着荷尔蒙都改造得这么霸道? “那个……你先穿件衣服。”小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的目光从她身上挪开,声音有点干涩。 那小-兰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她俏脸一红,但却没有丝毫的羞涩和扭捏,反而大大方方地看着小刀,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和得意。 “怕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过。”她娇嗔了一句,然后转身走进浴缸,打开花洒,开始冲洗身上的污垢。 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她时不时发出的愉悦的哼唱声,对小刀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恐怕真的要犯错误了。 他转过身,想先出去冷静一下。 “别走!”那小--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刀脚步一顿。 “你帮我看看,背后是不是没洗干净?” 小刀机械地转过身,只见那小兰背对着他,微微弯着腰,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露出了光洁如玉的美背,和那挺翘得惊人的臀部曲线。 咕咚。 小刀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妈的,这是在考验神仙吗? “没……没有,很干净。”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还有点滑腻腻的。”那小兰说着,竟然转过身来,挺了挺胸,一脸天真地问他,“那你帮我看看前面。” 小刀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他看到了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水珠顺着她完美的锁骨滑下,经过那高耸的雪峰,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消失在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 完了。 这是小刀脑子里最后的念头。 他觉得自己几百年的道行,在这一刻,彻底毁了。 他像一头被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眼睛瞬间就红了,低吼一声,猛地扑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那小-兰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身边,小刀正沉沉地睡着,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 她侧过身,支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他。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尊沉睡的古希腊神只。 那小-兰的心,忽然变得无比柔软。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描摹着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就是这个男人,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就是这个男人,让她重新拥有了最美好的青春。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什么事业,什么名气,什么国际巨星的头衔,在这一刻,都变得无足轻重。 她只想拥有眼前这个男人。 永远地拥有他。 她低下头,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睡梦中的小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小-兰看着他,痴痴地笑了。 她掀开被子,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完美得不像话的身体,然后又看了看身边的小刀。 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和激情,再次涌了上来。 “小刀,醒醒……”她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天还没黑呢。” 睡梦中的小刀,眉头皱了皱,似乎在抗议。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他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那小-兰看着他……,笑得更开心了。 她低下头,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小刀,我要你……现在就要……” 小刀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迷离,媚态横生的绝色少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女人,是魔鬼吗? 不,她是来要他命的妖精! 他翻身而起,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 “你自找的!” 新一轮的狂风暴雨,再次席卷了整个房间。 爱情,或者说激情,在这一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疯狂的年代。 第32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小刀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甜蜜的灾难。 那小兰彻底疯了。 不,应该说,她彻底放飞自我了。 一个拥有着十八岁顶级身体和三十几岁成熟技巧的女人,一旦没有了任何顾忌,那爆发出来的能量是极其恐怖的。 她好像要把这十几年来失去的青春和激情,一次性全都补回来。 白天,她拉着小刀在公寓里尝试各种她以前只在电影里看过的浪漫桥段。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共浴,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跳舞,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互相喂食…… 她精力旺盛得不像个人,仿佛身体里装了一个永动机。 而到了晚上,她就化身为最缠人的妖精,榨汁机都没她这么狠。 小刀活了几百年,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吃不消”。 他体质再好,也架不住这么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折腾啊。 “小兰,歇会儿,歇会儿行不行?让我喘口气。”小刀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身体都被掏空了。 那小--兰穿着一件宽大的,只到大腿根的男士白衬衫,光着两条白得发光的大长腿,从厨房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过来。 第411章 这是我男人 她跨坐在小刀身上,叉起一块西瓜,递到他嘴边,笑嘻嘻地说:“累了?你不是神仙吗?神仙还会累?” 小刀有气无力地张开嘴,把西瓜吃了进去。 “神仙也是人变的,是人就得吃饭睡觉。”他含糊不清地说。 “那你吃饱了,也睡够了,是不是该干活了?”那小-兰眨着那双纯真又妩媚的大眼睛,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 小刀一个激灵,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姑奶奶,我叫你姑奶奶了行不行?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小刀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 他现在看到那小兰这个表情,心里就发怵。 “不行?”那小兰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泫然欲泣,“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没吸引力了?” 小刀简直哭笑不得。 我的天,你现在这模样,说你十六都有人信,还老?你要是老,那全世界就没年轻人了。 而且,这几天下来,他发现这丹药还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那小-兰的皮肤似乎能吸收他身上的能量。每次他们亲热过后,她的皮肤就会变得更加水嫩,眼神也会更加灵动。 而他自己,则会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流失。虽然这点流失对他庞大的能量储备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架不住次数多啊! 铁杵都能磨成针,他再牛逼,也经不起这么日夜不停地“放电”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刀赶紧解释,“我是说,咱们能不能……稍微节制一点?细水长流,好不好?” “不好!”那小兰一口回绝,然后把脸凑到他面前,可怜巴巴地说,“小刀,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想回到现在这个样子。我每天照镜子,看到自己多了一条皱纹,我都会害怕得睡不着觉。现在,你让我重新活过来了,我只想每一分每一秒都跟你在一起,感受自己还活着,还年轻。”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小-d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尤其是美女。 他心里一软,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可咱们也不能总待在这个公寓里啊,跟坐牢似的。你不想出去走走?” 他想用“出去玩”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谁知道,这句话正中她的下怀。 “想啊!我当然想!”那小-兰立刻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小刀,我们去逛街吧!我要买好多好多漂亮衣服!我要把以前那些显老气的衣服全都扔掉!”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怕什么来什么。 让她现在这个样子出去逛街?那还不得引起交通堵塞啊? 一个长得跟天仙似的十八岁少女,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这回头率百分之百。万一再被哪个认识那小兰的记者或者圈内人看到,那乐子可就大了。 “那个……现在出去,人太多了。”小刀试图挣扎一下。 “那就等晚上啊!晚上人少!”那小-兰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就这么说定了!你先休息,养足精神,晚上我们去横扫王府井!” 说完,她开心地在小刀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哼着歌,光着脚丫跑回卧室去琢磨晚上要穿什么衣服了。 小刀一个人瘫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欲哭无泪。 他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天大的坑。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 当天晚上,小刀还是被那小-兰给拖出了门。 为了避免引起轰动,小刀让她戴上了帽子和墨镜。可即便如此,她那出众的身材和气质,依然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尤其是当她摘下墨镜,走进一家奢侈品店的时候,整个店里的导购和顾客,无论男女,全都看傻了。 “哇,那个女孩好漂亮啊!” “是哪个明星吗?没见过啊,这么正点,早该火了啊!” “她男朋友也好帅啊,两个人好配!”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那小-兰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像个骄傲的公主,挽着小刀的胳膊,昂首挺胸地在店里挑选着衣服。 她完全是报复性消费,只要是看着顺眼的,不管什么款式,什么颜色,试都不试,直接一挥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都给我包起来!” 小刀跟在后面,负责刷卡。 他看着那小兰兴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算了,她高兴就好。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一休,在娱乐圈那种地方打拼,也确实不容易。现在就当是补偿她了。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惊讶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 “兰姐?是你吗?” 小刀和那小-兰同时一僵,缓缓地转过身。 只见一个穿着时髦,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正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 小刀不认识这个女人,但那小-兰显然认识。 “你是……小咪?”那小-兰有些不确定地问。 “真的是你啊,兰姐!”那个叫小咪的女人快步走过来,但她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那小兰的脸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天哪,兰姐,你……你怎么……” 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眼前的这个人,声音和神态,确实是那个国际巨星那小-兰。可这张脸,这皮肤,这状态……说她是那小-兰的女儿还差不多! “我最近……用了个新牌子的护肤品,效果比较好。”那小-兰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新牌子?什么牌子这么神奇?这哪是护肤品,这简直是仙丹啊!”小咪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她羡慕得都快流口水了,“兰姐,你快告诉我,是什么牌子?多少钱我都买!” 那小-兰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小咪的目光,又转向了那小-兰身旁的小刀。当她看清小刀的脸时,眼睛又是一亮。 “哇,兰姐,这位是?”她暧昧地眨了眨眼,“新签的小鲜肉吗?长得可真俊啊!” 那小-兰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她一把搂住小刀的胳膊,把头亲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什么小鲜肉,这是我男人!” 小咪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第412章 一休看见妈妈傻眼了 小咪的眼珠子在小刀和那小兰身上来回转了好几圈,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你……你男人?”她结结巴巴地问,显然被这个信息给震得不轻。 圈里谁不知道,国际巨星那小兰眼光高得很,这么多年身边连个正经的男朋友都没有。 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这么年轻帅气的男人?而且看两人的亲密程度,关系绝对不一般。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那小兰自己,怎么突然变得比这个小男人看起来还要年轻? 这世界玄幻了吗? “对啊,我男人,小刀。”那小兰一脸的甜蜜和骄傲,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又往小刀身上贴了贴,“帅吧?” 小刀浑身僵硬,尴尬得脚指头都快把鞋底抠穿了。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帅……帅……”小咪干笑了两声,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兰姐,你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什么时候的事啊?我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刚在一起没多久。”那小兰随口胡诌道,然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不跟你说了,我们还要去逛呢。回见啊。” 说完,她拉着小刀,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奢侈品店,留下小咪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一走出店门,小刀就甩开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他压低了声音,有点火大,“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 “知道就知道呗,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那小兰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要告诉全世界,我那小兰,不仅恢复了青春,还找到了一个全世界最棒的男人!我就是要气死那些天天盼着我人老珠黄,看我笑话的贱人!” 她说着,又得意地抱住了小刀的胳膊,“走,我们去下一家!今天我心情好,给你也买几身衣服!” 小刀看着她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一肚子火硬是没发出来。 他还能说什么? 这女人已经彻底沉浸在重获新生的狂喜里,听不进任何劝告了。 …… 果然,小刀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自从那天之后,那小兰就彻底迷上了“炫耀”这件事。 她不再满足于只在公寓里跟小刀腻歪,而是天天拉着他往外跑。 今天去最高档的西餐厅吃饭,明天去最热门的景点打卡,后天又包下整个电影院,只为了跟小-刀两个人看一场老电影。 每一次出门,她都会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即将走上红毯的女王,然后亲密地挽着小刀的胳膊,接受路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她甚至还让明星报纸发照片,不发别的,就发她和小刀的“狗粮”。 一张照片是两人在山顶看日出,配文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一张照片是小-刀在厨房做饭的背影,配文是:“会做饭的男人最帅。” 还有一张是两只手紧紧牵在一起,手上戴着同款的情侣表,配文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些照片和文字,迅速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那小兰没有露脸,小刀也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或侧脸,但那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幸福和甜蜜,还是让无数网友炸开了锅。 “天哪!失踪人口那小兰终于回归了!” “这个‘他’是谁?感觉好甜啊!” “兰姐终于谈恋爱了?祝福祝福!” 当然,也有不少质疑和酸溜溜的声音。 “搞什么啊?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姑娘玩这套?” “对方该不会是个图她钱的小白脸吧?” “坐等官宣,坐等翻车。” 对于这些,那小兰一概不理。她只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并且乐此不疲地向全世界展示这份幸福。 小刀对这一切,感到无比的头疼。 他劝过她好几次,让她低调点,可那小兰根本不听。 “我就是要高调!”她振振有词,“我凭自己本事变年轻的,我凭自己魅力找到的好男人,我凭什么要藏着掖着?” 小-刀被她这套歪理邪说堵得哑口无言。 他妈的,这叫凭你自己本事吗?这是凭我冒着被天打雷劈的风险给你开的挂好不好! 可这话他没法说。 他只能由着她闹,心里盘算着,等她这股新鲜劲儿过去了,应该就好了。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一个女人重获青春后的疯狂。 这天,那小兰接了一个电话后,兴高采烈地对小刀说:“小刀,一休今天放学回家!我们去接她,然后一起吃个饭,给她一个惊喜!” 小刀心里“咯噔”一下。 一休…… 这些天,他光顾着应付那小-兰,都快把这个女儿给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休。上次见面,他就已经很失败了。现在,她妈变成了她“姐姐”,她那个传说中的“超级英雄”爹,天天陪着“姐姐”吃喝玩乐撒狗粮…… 一休看到这一切,会怎么想? “那个……要不,就你一个人去接她?”小刀试探着问。 “那怎么行!”那小-兰立刻反对,“你是我男人,当然要一起去!正好也让一休看看,她爸有多帅,她妈有多美!” 小刀彻底没话说了。 他硬着头皮,被那小兰拉着,开车去了-休所在的那所国际学校。 正是放学时间,校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那小-兰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不施粉黛,看起来就像个清纯的大学校花。她一出现,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少来接孩子的家长,都在窃窃私语,猜测这是哪家的孩子,长得也太漂亮了。 很快,一休背着书包,从校门口走了出来。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穿着简单的校服,脸上没什么表情。 当她看到站在车边,笑靥如花的那小兰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停下脚步,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一休!这里!”那小兰兴奋地朝她挥手。 一休的目光,从那小兰的脸上,缓缓地移到了她身旁的小刀身上。 然后,她的眼神,就那么定住了。 平静无波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荒谬、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的情绪。 她慢慢地走了过去,站定在那小-兰和-小刀面前。 “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哎!宝贝女儿!”那小兰开心地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怎么样?妈是不是变漂亮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一休没有回答。她只是僵硬地被那小兰抱着,目光却越过那小-兰的肩膀,落在了小刀的脸上。 小刀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休,放学了啊。” 第412章 小刀知道女人年轻后就疯了 一休推开那小兰,看着眼前这两个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的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小刀和那小兰的心上。 “妈,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那小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休没有再看他们,而是拉开车门,自己坐了进去,然后冷冷地说了一句:“回家。”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小-兰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但一休却戴上了耳机,闭上眼睛,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小刀开着车,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他这个爹,在女儿心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笑话。 回到公寓,一休什么都没说,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那小-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这是什么态度!”她气得浑身发抖,“我变年轻了,变漂亮了,她不应该为我高兴吗?她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小刀叹了口气:“她可能……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哪个女儿不希望自己的妈妈年轻漂亮?”那小-兰根本无法理解。 小刀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或许,在一休看来,她那个原本成熟、独立、让她引以为傲的母亲,突然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谈恋爱、撒娇、炫耀的无脑少女。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感到的不是惊喜,而是荒谬和羞耻。 晚饭,一休没有出来吃。 第二天一早,当小刀和那小-兰起床的时候,发现一休已经走了。 客厅的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 字迹很清秀,但内容却很冰冷。 “我回学校宿舍住了,以后没事不要来找我。” 那小兰看着纸条,气得一把将它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她什么意思?躲着我?她要跟我断绝关系吗?我白养她这么大了!” 小刀弯腰捡起纸团,默默地把它抚平。 他看着那一行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他可以把一个半百的女人变回少女,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让自己的女儿,再叫他一声“爸爸”。 一休的离家出走,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那小兰的头上。 她消沉了两天,每天待在公寓里唉声叹气,饭也吃不下。 小刀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试着安慰她,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需要时间去适应。 “适应?她要适应到什么时候?”那小兰红着眼睛,气呼呼地说,“我为了她,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不敢老,不敢病。现在我好不容易为自己活一次,她就这个态度?她就是个白眼狼!” 小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知道那小兰说的有她的道理,但他也理解一休的想法。这事儿,没法说谁对谁错。归根结底,还是他这个始作俑者,把一切都搞乱了。 就在小刀以为那小兰会因此消沉下去,收敛一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错了。 两天后,那小兰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满血复活了。 “她不理解我,是她的损失!”她对着镜子,一边化妆一边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我不能因为她,就放弃我自己的人生!我这么漂亮,这么年轻,凭什么要天天关在家里看一个黄毛丫头的脸色?” 小刀心里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想干什么?”他问。 “干什么?当然是干我该干的事!”那小兰转过身,冲他妩媚一笑,“我要复出!” “复出?”小刀愣住了。 “对!复出!”那小兰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以前我是国际巨星,现在,我要做宇宙巨星!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我那小兰,回来了!而且是以一个他们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姿态回来的!” 小刀的脑袋“嗡”的一声。 完了,这女人彻底疯了。 她现在这个样子去复出?那不是复出,那是引爆一颗原子弹! “你不能这么做!”小刀立刻反对,“你想过后果吗?你怎么跟媒体解释你这张脸?你说你用了新牌子的护肤品?你觉得有人会信吗?” “我为什么要解释?”那小兰一脸的不屑,“他们爱信不信。他们越是好奇,越是震惊,我的热度就越高!小刀,你不懂娱乐圈,这里面,最怕的不是被人骂,是没人理。只要有话题,有流量,我就永远是女王!” “可这太危险了!”小刀急了,“到时候全世界的目光都会聚焦在你身上,他们会像研究外星人一样研究你!你的生活会彻底被打乱,你再也没有一天安生日子!” “我不在乎!”那小-兰的态度异常坚决,“我就是要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羡慕我,嫉妒我!包括一休!我要让她知道,她妈有多厉害!” 小刀看着她那副狂热的样子,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这个女人,已经被虚荣和骄傲冲昏了头脑。 她就像一只磕了药的骄傲的大公鸡,迫不及待地要向全世界展示自己漂亮的羽毛。 接下来几天,那小兰开始为了她的“复出大计”四处奔波。 她联系了她以前的经纪人,一个在圈内非常有手腕的女强人,叫amy。 当amy在咖啡馆里看到那小兰的时候,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的反应,比当初的小咪还要夸张。她围着那小兰转了十几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oh my god”,最后甚至伸手去捏那小-兰的脸,想看看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 在确认了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女真的就是那小兰本人后,amy的职业本能瞬间就被点燃了。 她没有追问那小-兰变年轻的原因,作为一个金牌经纪人,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她只知道,一个巨大的,足以颠覆整个娱乐圈的机会,就摆在她的面前。 “兰,听着,这件事,绝对不能声张出去。”amy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份,就是那小兰的‘秘密女儿’,或者‘侄女’,一个刚刚被发掘的新人。我们会为你量身打造一个全新的身份,然后,以一个最震撼的方式,让你出道!” 那小兰却不乐意了。 “凭什么?我就是我,我就是那小兰!我为什么要冒充别人的身份?”她不服气地说。 “我的女王大人,你动动脑子好不好?”amy简直要被她气笑了,“你直接以那小兰的身份复出,是,绝对能引爆全球。但然后呢?全世界的科学家都会想把你切片研究!你还想不想好好过日子了?我们要做的是让你重新站在巅峰,而不是让你变成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amy不愧是金牌经纪人,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第413章 那小兰吃的丹药比刚开始练的效果好 那小-兰虽然被冲昏了头,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她想了想,觉得amy说得有道理。 小刀对这一切,冷眼旁观。 他没有再阻止。他知道,阻止也没用。他只能祈祷,事情不要发展到最坏的那一步。 为了给那小兰的“出道”造势,amy动用了她所有的人脉和资源。 她先是安排那小兰以“神秘新人”的身份,去参加了一场圈内大佬云集的慈善晚宴。 那天晚上,那小-兰穿着一身由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做的星空长裙,挽着同样盛装出席的小刀,出现在了晚宴现场。 当他们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被那小兰吸引了过去。 她美得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清纯中带着一丝妩G媚,优雅中又透着一股野性。她身旁的小刀,英俊挺拔,气质非凡,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和公主。 “天哪,那个女孩是谁?太美了吧!” “没见过啊,是哪家公司的新人吗?” “她旁边的男人是谁?也好帅,是她男朋友吗?” 宴会厅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少自诩见惯了美女的导演、制片人和富商,都看得两眼发直,纷纷向身边的人打听那小兰的来历。 那小-兰非常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像一只骄傲的天鹅,昂着头,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从容地穿梭在人群中。 小刀跟在她身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牵着线的木偶。 他讨厌这种虚伪的场合,讨厌那些人黏在那小兰身上,贪婪而又赤裸的目光。 他只想拉着她,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可那小-兰却玩得不亦乐乎。她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跟各路大佬们寒暄,介绍自己是“新人安娜”,是amy姐刚刚签下的艺人。 而小刀,则被她介绍为她的“私人保镖兼男友”。 这个身份,让小刀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是秦淮茹。 她如今也是当红的电视明星了,穿着一身性感的红色晚礼服,正被几个投资人围着,巧笑嫣然地劝着酒。 当她看到小刀和那小兰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小兰的脸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嫉妒。 然后,她推开身边的人,端着酒杯,径直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秦淮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小刀的心尖上。 他心里暗叫一声“要坏事”。 一个那小兰已经够他头疼的了,现在又来一个秦淮茹。这两个女人要是凑到一块儿,那还不得把天给捅个窟窿? “这位妹妹,看着眼生啊,amy姐什么时候又签了这么个绝色佳人,也不跟姐姐介绍一下?”秦淮茹走到跟前,笑吟吟地看着那小兰,话却是对着amy说的。 她的目光像小刀一样,在那小兰身上刮来刮去。她不认识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少女,但她认识那小兰身边的男人。 是小刀。 这个让她又爱又恨,想忘都忘不掉的男人。 他怎么会跟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在一起?还这么亲密? 一股浓浓的醋意和危机感,瞬间涌上了秦淮茹的心头。 “淮茹啊,来,我给你介绍。”amy笑着打圆场,“这是我们公司的新人,安娜。安娜,这位是秦淮茹老师,你可要多跟前辈学习学习。” “秦老师好。”那小兰伸出手,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她当然认识秦淮茹。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秦淮茹握住那小-兰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安娜?真是个好名字。”秦淮茹皮笑肉不笑地说,“妹妹这皮肤,可真好啊,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用的什么护肤品啊?也跟姐姐分享分享?” 又是这个问题。 那小兰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故作天真地说:“我也不知道呢,我天生皮肤就这样,从来不用什么护肤品。” 这句话,差点没把秦淮茹给当场气死。 天生就这样?骗鬼呢! 她秦淮茹为了维持这张脸,每年花在护肤和医美上的钱,都够买一套房了。可跟眼前这个“安娜”一比,简直就是豆腐渣。 秦淮茹的目光,转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小刀。 “小刀,你怎么也在这儿?这位……安娜小姐,是你朋友?”她故意装作不熟的样子。 小刀还没开口,那小兰就抢先一步,把头靠在了小-刀的肩膀上,用一种宣示主权的语气说:“秦老师你误会了,他不是我朋友,他是我男朋友。” 秦淮茹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男朋友? 她死死地盯着小刀,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否认或者尴尬的表情。 可小刀只是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默认。 秦淮茹的心,像是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她跟小刀纠缠了这么多年,连个名分都没有。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居然成了他的正牌女友? 凭什么! “是吗?”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那可真是要恭喜你们了。小刀,你可真有福气,找了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女朋友。就是不知道,这位安娜妹妹,今年多大了?成年了吗?”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那小兰怎么会听不出来?她正要反唇相讥,却被小刀拉了一把。 “我们还有事,先失陪了。”小刀不想在这里跟她纠缠,拉着那小兰就要走。 “等等!”秦淮茹却不依不饶,她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她不看那小兰,只看着小刀,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怨和质问。 “小刀,你就这么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就比不上一个刚认识的小丫头?”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表情。 原来是正宫抓奸的戏码。 那小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甩开小刀的手,看着秦淮茹,冷笑一声:“秦老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刚认识的小丫头?我跟小刀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秦淮茹愣住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安娜”,越看越觉得,这张脸,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眼熟。 第414章 秦淮茹说你给那小兰的丹药好 但她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小刀的电话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娄晓娥打来的。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对那小兰和秦淮茹说:“我接个电话。” 然后,他逃也似的走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 “喂,晓娥。” “小刀,你在哪儿呢?”娄晓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我在一个晚宴上,怎么了?” “我看到新闻了!网上都传疯了!那个……那个叫安娜的女孩,是不是……是不是那小兰?”娄晓娥压低了声音问。 她当初见过那小兰和一休,虽然那小兰现在变得年轻了太多,但那眉眼间的神韵,还是被她认了出来。 小刀心里一沉。 连娄晓娥都认出来了,看来这事,是瞒不住多久了。 “是她。”小刀没有否认。 电话那头的娄晓娥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哪……真的是她……小刀,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说来话长。”小刀叹了口气,“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 “不是。”娄晓娥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是壮壮,他看到你和那个‘安娜’在一起的照片了。他……他心情很不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叫都不理。” 小刀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壮壮…… “为什么那小兰能变成的这么美?我也吃了丹药,怎么没有她漂亮?你是不是对我区别对待了?你还有秦淮茹也是。” 其实吧,秦淮茹和娄晓娥,还有完王莲,叶文洁,小碗,吃的丹药是小刀第一次炼的,效果不第二次炼的好,这是试试,那小兰吃的是第二次炼的丹,效果太好了。 另一边,宴会厅里。 秦淮茹还在跟那小-兰对峙。 “你到底是谁?”秦淮茹死死地盯着她。 那小兰看着她那副嫉妒得快要发疯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有趣。 她凑到秦淮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做到的事,你做不到。比如,让小刀只爱我一个人。再比如……” 她顿了顿,看着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永葆青春。” 秦淮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永葆青春!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中的所有迷雾。 她终于想起来了! 这个“安娜”的眉眼,为什么这么眼熟! 她像那小兰!那个几十年前就红遍大江南北,后来远走海外的国际巨星,那小兰! 可是,那小兰今年已经快五十六七了啊!怎么可能…… 除非……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秦淮茹的脑海里形成。 是小刀! 一定是小刀做的! 他有那种神仙一样的手段,他能让死人复活,能让时光倒流,那他一定也能让人返老还童! 这个“安娜”,就是那小兰! 她吃了小刀给的“仙丹”,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她秦淮茹也吃了小刀给的丹药,怎么就没有那小兰变的漂亮? 小刀区别对待了? 想通了这一点,秦淮茹看向那小兰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嫉妒和敌视,而是赤裸裸的,疯狂的渴望! 她也要! 她抓住那小-兰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告诉我,是不是他?是不是小刀让你变成这样的?” 那小兰得意地笑了,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挣开她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裙摆。 “秦老师,我想你该去看医生了,你好像在说胡话。”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给秦淮茹一个高傲而又神秘的背影。 秦淮茹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看着那小兰的背影,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打电话,眉头紧锁的小刀。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疯狂地滋长。 她要找到小刀。 不惜一切代价,她也要让他,给自己一颗同样的“仙丹”! 晚宴散后。 回公寓的路上,那小兰还在为刚才的“胜利”而沾沾自喜。 “你看到秦淮茹那张脸没有?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真是太解气了!”她兴奋地说,“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惦记你!” 小刀开着车,一言不发。 他脑子里,全是娄晓娥说的话。 “壮壮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叫都不理。” 他这个爹,当得可真他妈的失败。 在小儿子龙龙眼里,他是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 在女儿一休眼里,他是个带着“姐姐”到处鬼混的不负责任的笑话。 而在大儿子壮壮眼里,他恐怕已经成了一个混蛋。 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和烦躁,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我?”那小兰推了他一把。 “我累了,想静一静。”小刀的声音很冷。 那小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感觉到了小刀情绪不对,但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以为小刀还在为秦淮茹的事情生气。 “你怎么了?还在想那个秦淮茹?我告诉你小刀,你可是我男人,你要是敢跟她不清不楚,我……” “你给我闭嘴!”小刀猛地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扭过头,冲着她低吼了一声。 那小-兰被他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懵了。 “你……你吼我?”她不敢相信,这几天对自己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小刀,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委屈的泪水,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小刀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一点,但烦躁却更重了。 他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我烦。” “为什么烦?因为我今天让你丢脸了?还是因为那个秦淮茹?”那小-兰不依不饶地问。 “跟这些都没关系!”小刀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壮壮和一休的事。说了她也理解不了,只会觉得是孩子们不懂事。 “我就是觉得,我们最近太高调了。那小兰,你听我说,我们收敛一点,好不好?就安安稳稳地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别再去搞什么复出了。” “不可能!”那小-兰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停下来?小刀,你是不是怕了?你怕秦淮茹,还是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谁都不怕!”小刀觉得跟她简直没法沟通,“我只是不想惹麻烦!” “现在这样有什么麻烦?我觉得好得很!”那小兰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有多幸福!你是我男人,你就应该支持我!” 小刀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 他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不想再跟她争论。 “随便你吧。”他发动车子,一路无话。 回到公寓,两人第一次分房睡。 他拿出大哥大,想给娄晓娥打个电话,问问壮壮的情况。可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拨出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事实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大哥大突然响了。 他以为是那小兰或者娄晓娥,拿起来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接了起来。 “喂,小刀,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小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这年头,想打听个电话号码,还不容易吗?”秦淮茹在那头轻笑了一声,“小刀,我们见一面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小-刀想直接挂掉。 “是吗?那如果,我谈的事情,跟‘永葆青春’有关系呢?” “你在哪儿?”小刀的声音冷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在一家通宵营业的茶馆里,小刀见到了秦淮茹。 第415章 秦淮茹贪得无厌 秦淮茹已经卸了妆,换上一身素净便服,眉眼间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憔悴,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异常,亮得有些偏执,甚至吓人。 “小刀,我就开门见山了。”她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在小刀脸上,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不甘,“那个安娜,就是小兰,对不对?你给她的丹药,怎么能让她变得那么年轻?皮肤那么白嫩?你给我和王莲的,根本没她的好!” 小刀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周身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 “你不说我也知道!”秦淮茹没等他开口,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渐渐软了下来,带着刻意的委屈,“小刀,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从四合院那时候起,我秦淮茹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 她开始打感情牌,眼底泛起一丝刻意装出来的湿意。 “我为你做了多少事,受了多少委屈,咽了多少苦水,你都忘了吗?现在你有了这种好东西,能让人返老还童的宝贝,你肯给她,却不肯给我?” 小刀终于抬眼,眼神冰冷地扫了她一眼,语气没有半分温度:“你想说什么?” “我也要!”秦淮茹终于憋出了自己的目的,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发颤,双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小刀,你给我一颗,不,两颗!只要你给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妈的,你上次吃丹药的时候,我炼丹技术还不成熟。”小刀面不改色,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与嘲讽,“现在技术成熟了,你也已经变年轻了,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虽说没有十六七岁那么水灵,可你要是再吃一颗,我担心你直接变成十来岁的小丫头,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出门见人,怎么当你的女明星。” “你骗人!”秦淮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满是疯狂的质疑,“小兰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哪里比她差了?论感情,我们比她深十几年;论对你的好,我比她好一百倍、一千倍!你凭什么厚此薄彼?凭什么对她偏心?” “小刀!”她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拉住小刀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沉默片刻,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咬着牙,说出了一句连小刀都震惊不已的话,“只要你给我药,我就给你生个孩子!” 小刀彻底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身的寒气都凝滞了几分。 “你疯了?”他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没疯!”秦淮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死死盯着小刀,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控诉,“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属于自己的亲生孩子。你跟小兰有了一休,跟娄晓娥有了龙龙,你跟她们都有了孩子,为什么就不能跟我有?” 她越说越激动,彻底口不择言,眼底的嫉妒与不甘再也藏不住:“我还知道,你连你丈母娘王莲都让她变年轻了!她都能给你生孩子,我秦淮茹为什么就不能?!”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 小刀一巴掌狠狠扇在了秦淮茹的脸上,力道大得让她直接踉跄着摔倒在地。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戾气——王莲的事,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是碰不得的禁忌。秦淮茹,竟然敢当众揭开这个伤疤,拿这件事来要挟他! 秦淮茹捂着脸,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刀,眼底满是震惊与茫然,像是没料到他会真的动手打自己。 她没有哭,反而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又绝望的笑,眼神里满是讥讽:“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狼狈,却依旧死死盯着小刀。可当她看到小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周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戾气时,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秦淮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连后退,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你别过来!” 小刀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没有半分温度。 操。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跟了他这么多年,鞍前马后,虽说心思不纯,可也确实没功劳有苦劳,陪他走过了一段难熬的日子。 “你真的还要再吃一颗?就不怕出现意外,真的变成小丫头片子,再也变不回来?”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戾气,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秦淮茹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她猛地扑到小刀身上,疯狂地示好着,语气里满是讨好与急切——她太了解小刀了,知道他这句话,就是松口了。这么多年,她摸透了他的软肋,也知道怎么拿捏他,收拾他,一套一套,从未失手。 小刀终究是被秦淮茹缠得没了脾气,也或许是念及那几分微薄的情分,竟真的被她弄晕了头,默许了她的要求。 清晨,天刚蒙蒙亮,小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丹药的玉瓶,指尖微微一顿,随即倒出一颗碧绿色的丹药,随手扔在了秦淮茹面前的地毯上。 “想吃就吃吧。”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警告,“你要是吃了之后,真的变成小孩,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对你能不能变回来,没有一点把握。是你自己太贪婪,都三十来岁的人了,变年轻了一次,还成了女明星,竟然还不满足,非要跟小兰比,非要变得跟她一样十六七岁那么水灵。” 秦淮茹此刻还没有彻底缓过来,昨晚的温存让她浑身酸软,甚至晕了过去没多久。听到小刀的话,她缓缓抬起头,当看到那颗散发着莹莹宝光的碧绿色丹药时,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又狂喜的光芒,连身上的酸软与狼狈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顾不上身上的酸痛,也顾不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狼狈,像疯了一样扑过去,一把将丹药攥在手里,生怕小刀下一秒就反悔。她连看都没看,就迫不及待地塞进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甘甜的液体瞬间滑入喉咙,顺着食道蔓延至四肢百骸。 秦淮茹闭着眼,脸上露出了得意又满足的笑容——她赢了,她终于赢了小兰!小兰有的,她也有了,甚至以后,她会比小兰更年轻、更漂亮! 然而,这份笑容还没在她脸上维持三秒钟,就彻底凝固了。 一股比刀绞还要剧烈的疼痛,猛地从小腹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疼得她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冰冷的地毯上疯狂打滚,双手死死捂着小腹,恨不得将自己的肚子剖开,缓解这份钻心的疼痛。 第416章 女儿是心头肉 秦淮茹,紧接着,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洪流,再次汹涌而来——和上次吃丹药时一样的狼狈,一样的失控。 她连滚带爬地想往卫生间跑,可还没跑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阵“噗嗤”的声响,一股刺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小刀皱着眉,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甚至抬手捂住了鼻子。他看着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身下一片狼藉的秦淮茹,心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这都是她自找的。是她的贪婪,她的执念,亲手将自己推向了这般境地。 他转身就走,连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一种折磨。 “小刀……救我……送我去医院……”秦淮茹疼得意识都开始模糊,嘴唇干裂,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她艰难地伸出手,想去抓小刀的裤腿,想要求得一丝生机。 小刀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依旧冰冷,没有半分波澜,语气里满是冷漠与嘲讽:“这是你应得的。自己熬过去吧,去洗澡间,打开水龙头,像小兰上次那样,自己熬。等你差不多缓过来了,我再来给你收尾。” 说完,他不再停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将秦淮茹的惨叫声与哀求声,彻底隔绝在门后。 小刀开着车,行驶在凌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街道两旁的路灯昏黄,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他靠在椅背上,烦躁地扯了扯衣领,心底满是戾气与无奈——一个小兰,一个秦淮茹,一个比一个能作妖,一个比一个贪婪。 她们对美貌的执念,对年轻的贪婪,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变年轻之前,尚且还能收敛几分性子;可一旦变年轻,就彻底暴露了本性,一个个都变得骄纵跋扈,不认人了。 娄晓娥也是一样。本来年纪大了,性子收敛了不少,也回心转意了许多,对他也温和了不少。可自从吃了丹药,变年轻之后,她又变回了以前那个骄纵任性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在香港的时候,她怀着壮壮,就闹死闹活地要让孩子跟她姓,半点不肯退让;现在变年轻了,更是变本加厉,又回到了当初那个蛮不讲理的德行。 小兰何尝不是如此?变年轻之后,尾巴都快翘上天了,骄纵得不行,整天缠着他,稍有不顺心就发脾气,把他折腾得筋疲力尽。 而秦淮茹,更是贪婪到了骨子里。都已经变年轻了一次,还凭着这份年轻,成了女明星,虽说看起来还有三十来岁,可也已经足够出众了,可她就是不满足,非要跟小兰比,非要变得跟小兰一样,十六七岁那般水灵娇嫩。 妈的,真是贪婪无度! 他在心里狠狠咒骂着,满心都是烦躁与疲惫。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儿?本来以为炼丹技术成熟了,能让身边的人满意,也能让自己清净几分,可没想到,反而惹来了更多的麻烦,被这些女人折腾得身心俱疲。 车子不知不觉间,开到了小兰住的公寓楼下。小刀熄了火,却没有下车,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公寓的窗户——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小兰那张骄纵的脸,不想再跟她有任何争执。 他坐在车里,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底的烦躁渐渐被疲惫取代。他看着天边一点点泛起鱼肚白,看着东方渐渐升起的朝阳,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怀念——他忽然很想念以前的日子,想念那些没有丹药、没有纷争,简单又平静的时光。 他拿出大哥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机身,鬼使神差地,按下了一休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一遍又一遍,单调的铃声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就在小刀以为没人会接,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睡意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他的心上。 “喂?” 是一休。 听到女儿的声音,小刀的心,莫名地一颤,指尖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几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酸又胀。 他该说什么? 说“爸爸想你了”? 他配吗?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从来没有陪伴过她,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生活,甚至连她长多大、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都不知道。他这个父亲,当得太不合格了,不合格到连一句“想你”,都问不出口。 “谁啊?不说话我挂了。”电话那头,一休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烦,或许是被吵醒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起床气。 “是……是我。”小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局促,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 长久的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小刀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急促而有力,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握着大哥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过了大概半分钟,一休才再次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有事吗?” 这三个字,像三根冰冷的针,狠狠扎在小刀的心上,密密麻麻地疼。他跟自己的亲生女儿打电话,竟然还需要一个“有事”的理由。他这个父亲,当得真是失败到了极点。 他还能有什么事? 查岗?问她的学习情况?还是像个普通父亲一样,问问她在学校过得好不好,钱够不够花,有没有受委屈? 这些话,他一句都问不出口。这么多年的缺席,让他没有资格问这些,也没有勇气问这些。 “没……没事。”小刀最终还是只憋出了这么一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就是……想问问你,在学校……还好吗?” 第417章 愧对 问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这句话,跟上次见面时问的“你习惯吗”一样,愚蠢又多余,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电话那头,一休又沉默了。 小刀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皱着眉,脸上带着一副“你是不是有毛病”的表情,对他的问候,满心都是不耐与疏离。 “挺好的。”过了好一会儿,一休才淡淡地回了两个字,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一丝温度。 然后,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小刀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窘迫过。他宁可去跟千军万马厮杀,宁可去面对最厉害的敌人,也不想再承受这种跟女儿打电话的陌生与煎熬——那种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却隔着万水千山,彼此疏离、无话可说的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那……那你早点休息,我挂了。”他像是落荒而逃一般,匆匆说道,生怕再停留一秒,就会露出更多的狼狈与不堪。 “等等。” 就在他准备按下挂断键的时候,一休却突然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不耐,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什么?”小刀愣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跟妈妈,还好吧?”一休问,声音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小刀没想到她会主动问起这个,整个人都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好?他跟小兰昨晚刚大吵了一架,现在还在冷战,彼此看对方都不顺眼,哪里谈得上好? 说不好?那不是让女儿更担心,更难过吗?更何况,他不想让女儿看不起他们这对不靠谱的父母,不想让她觉得,自己的家庭,是破碎的、不幸福的。 “还行。”小刀最终还是含糊地回了一句,语气敷衍,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妈妈怎么变得比我还年轻?”一休又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准备复出,重新当明星了?” 小刀心里一惊,指尖猛地一僵——他没想到,一休竟然知道小兰变年轻的事,还看出了小兰的心思。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再次陷入沉默。 “妈妈……看起来很高兴。”一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自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她现在,眼里只有自己的美貌,只有她的事业,再也没有别的了。” 小刀听出了她话里的失落与委屈,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疼。他忽然很想跟女儿解释,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小兰只是被年轻冲昏了头脑,只是太贪婪,并不是不爱她了。 “一休……”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你妈妈她……这些年,也不容易。” “我知道。”一休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属于十六岁女孩的成熟与通透,“她是为了我,才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甘心做一个普通人。现在,她想重新捡起来,想变回以前的自己,我没资格反对,也不会反对。” 她的话说得很懂事,很体贴,可小刀却听得心里更难受了。这根本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该有的样子,她本该天真烂漫,本该撒娇任性,本该被父母宠着、爱着,可她却过早地学会了懂事,学会了隐忍,学会了独自承受所有的委屈与失落。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那你呢?”小刀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不敢深究的恐惧,“你……怪我们吗?怪我和你妈妈,没有好好照顾你,没有陪伴你?”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小刀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长到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 久到小刀准备拿下手机看看的时候,一休的声音,才再次幽幽地响起,带着一丝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声音里的迷茫更甚了:“以前,我怪过你。我怪你为什么从来不来看我,怪你为什么在我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怪你为什么只是一个存在于妈妈口中的名字,一个遥远又陌生的符号。” “后来,我长大了,慢慢明白了一些事情,我觉得,我不怪你了。你有你的生活,有你的选择,我和妈妈,或许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意外,一个多余的累赘。你没必要为了我们,放弃自己的生活。” “再后来,在龙龙妈妈那里,我听说了你的事。她说你很厉害,说你是个超级英雄,能做到很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我当时觉得很可笑,又觉得很好奇。我想亲眼看看,我这个‘超级英雄’爸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有多么厉害。” 一休的声音顿住了,电话那头,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小刀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紧紧地攥着大哥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错过她接下来的每一句话。 “见到你之后,我发现,你确实很厉害。”一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你能让妈妈,让秦淮茹阿姨,让娄晓娥阿姨,都变得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这是世界上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从这一点来说,你确实是‘超级英雄’。” “可是……” 一休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还有一丝淡淡的哽咽,“可是,我的‘超级英雄’爸爸,他好像并不需要我这个女儿。他有了新的,更年轻、更漂亮的‘爱人’,他每天陪着她玩,陪着她闹,陪着她向全世界炫耀他们的幸福,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她。” “而我,就像一个多余的人,一个闯入他们幸福生活里的障碍物。我只能躲得远远的,看着他们幸福,看着他们恩爱,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这样,才不会妨碍到你们,才不会让自己显得那么狼狈。” 小刀听着女儿这番话,心如刀割,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他很在乎她,想说他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多余的人,想说他一直都很愧疚,很想弥补她。 可他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一休说的,全都是事实。至少,在她看到的、感受到的,就是这样。他确实把太多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小兰、秦淮茹她们身上,确实忽略了这个女儿,忽略了她的感受,忽略了她对父爱的渴望。 “一休,对不起。”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了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充满了愧疚与悔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第418章 爸爸确实是超人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一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你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也有权利选择我自己的人生。我们……就这样吧,互不打扰,各自安好,挺好的。” “不好!”小刀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急切,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一休,你听我说,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他想解释,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想告诉她那些女人的贪婪与偏执,想告诉她他的疲惫与无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是什么样?”一休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是在等他给出一个不一样的答案,一个能让她信服、能让她原谅他的答案。 小刀被问住了,语塞当场。 他总不能说,你妈妈现在跟个疯子一样,贪婪又骄纵,我根本管不住她,我每天被她和秦淮茹她们折腾得筋疲力尽,我看到她们就头疼,我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陪伴你吧? 这话要是说出来,他这个父亲,就更没法当了,只会让女儿更看不起他,更失望。 就在他语塞、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休却忽然问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问题,语气里带着一丝固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龙龙说,你会飞。是真的吗?” 小刀彻底愣住了,整个人都懵了。 话题跳跃得太快,他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他迟疑着,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错愕。 “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一休的语气很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固执,像是一定要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小刀沉默了几秒钟,看着车窗外已经大亮的天空,看着东方冉冉升起的朝阳,缓缓低下头,低声回答:“……是。” 电话那头,一休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用一种近乎于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说道,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小刀的耳朵里,也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底:“爸,你……能带我飞一次吗?” 那一声“爸”,像一道惊雷,在小刀的脑海里炸响,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伪装与坚强。 这是女儿长大后,他第一次,听到女儿叫他“爸”。 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眼眶里泛起了湿热的雾气,眼泪在眼眶里疯狂地打转,却被他死死地忍住,不肯掉下来。 小刀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又疼又暖,那种复杂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一声“爸”,他等了太久了。久到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听不到女儿这样叫他了。久到他已经快要放弃,快要习惯了女儿的疏离与冷漠。 可当他真的听到这一声“爸”的时候,却发现,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悔恨、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激动与心疼。 他这个爹,当得太不称职了。太失败了。 女儿对他提出的第一个要求,竟然只是“带我飞一次”。 这对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简单到他随手就能做到。可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来说,这背后,又包含了多少对父爱的渴望,多少对父爱的幻想,多少藏在心底的委屈与期待? “能!”小刀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当然能!你……你想什么时候飞?爸都陪你!” “现在。”一休的回答,同样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迟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雀跃,像是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现在?”小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车窗外已经大亮的天空,眉头微微皱起,“现在是白天……人多眼杂,容易被人看到,不太方便。” “白天不能飞吗?”一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失落,还有一丝固执。 “不是不能……只是……容易被人发现,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小刀耐心地解释着,语气里满是温柔,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跟女儿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休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雀跃与期待:“那我在学校的天台等你。那里很高,四周没有其他人,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好!”小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语气急切,满心都是激动,“我马上过去!你在天台等我,注意安全,别乱跑,我很快就到!” 挂了电话,小刀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心底的激动与喜悦,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眼睛,将眼眶里的湿热抹去,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久违的、真心的笑容。 什么小兰,什么秦淮茹,什么壮壮的误会,什么炼丹的麻烦,在这一刻,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再也不重要了。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女儿叫他“爸”了。 他女儿想让他带她飞。 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一休学校的方向疾驰而去。朝阳洒在车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像是在为他指引方向,也像是在见证这份迟来的、珍贵的父女温情。 第419章 一个嘴巴子老实了 他要去做一个真正的“超级英雄”爸爸! 一路风驰电掣,小刀很快就到了国际学校的门口。 他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把车停在了一个僻静的角落,然后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了学校最高那栋教学楼的天台上。 清晨的风很大,吹得人脸上生疼。 天台上空无一人。 小刀站在天台边缘,看着脚下如同火柴盒般的城市,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他等了没多久,通往天台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休穿着一身单薄的校服,从门后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小脸冻得通红,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一眨不眨地看着小刀。 “爸爸。”她说。 “我来了。”小刀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的笑容。 这是他们父女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处。 没有那小兰在旁边咋咋呼呼,没有订婚宴上尴尬诡异的气氛。 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休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方。 “从这里看,京城真大。”她轻声说。 “是啊,很大。”小刀说。 两人并排站着,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怕吗?”小刀忍不住问。 “怕什么?” “怕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小刀开了个很冷的玩笑。 一休转过头,看着他,很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爸。”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再次让小刀的心防彻底崩溃。 他伸出手,想像对待龙龙一样,揉揉她的头发。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怕吓到她。 小刀的手,终于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她的头发很软,很顺,带着一股洗发水的清香。 小刀的心,也跟着变得柔软起来。 “准备好了吗?”他轻声问。 一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小-刀笑了笑,然后,他弯下腰,像抱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将一休拦腰抱了起来。 一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像一团棉花。 小刀抱着她,走到天台的边缘,然后,在没有任何助跑和征兆的情况下,一步跨了出去。 “啊!” 失重的感觉,让一休再次发出了短促的尖叫。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小刀的怀里,不敢去看。 然而,预想中的坠落并没有发生。 她只感觉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大,身体在不断地上升,上升……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们真的飞起来了。 脚下,是越来越小的教学楼,是像蚂蚁一样的操场。 远处,是鳞次栉比的楼房,是蜿蜒曲折的街道。 整个京城,都匍匐在他们的脚下。 太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哇……” 一休彻底惊呆了,她松开紧紧搂着小刀脖子的手,张开双臂,像一只小鸟一样,感受着在高空自由飞翔的感觉。 “太棒了!我们真的在飞!”她兴奋地大喊,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灿烂的笑容。 小刀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满足感。 他抱着她,在空中盘旋,翱翔。 他带她掠过故宫的金顶,带她俯瞰长城的雄伟,带她穿过清晨的云层,感受阳光的温度。 一休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洒满了整个天空。 这一刻,小刀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什么狗屁的神仙,什么逆天的丹药,都比不上女儿此刻的一个笑容。 他们在空中飞了很久,直到太阳完全升起,街上的行人和车辆多了起来,小刀才抱着意犹未尽的一休,缓缓地降落回了天台。 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一休还有些恍惚,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的小脸因为兴奋和寒冷而涨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像淬了星光。 “谢谢你,爸。”她看着小刀,由衷地说。 “傻丫头,跟爸客气什么。”小刀笑着,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这一次,他的动作,自然了很多。 一休也没有躲闪。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龙龙说的,把大石头变成沙子,也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小刀说。 “那你……能把这栋楼也变成沙-子吗?”一休指着脚下的教学楼,好奇地问。 小刀哭笑不得:“能是能,但不能这么干。这楼要是没了,你们去哪儿上课?” 一休也笑了,这是小刀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 “爸,”她看着小刀,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别说一件,一百件都行。”小刀现在心情好得很。 “你别再做‘超级英雄’了,好不好?” 小刀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不需要一个会飞,会把石头变成沙子的超人爸爸。”一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我只想要一个……普普通通的,会关心我,会陪着我的爸爸。你能做到吗?” “我只想要一个普普通通的爸爸。” 一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小刀的心上。 他看着女儿清澈而又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无比的可笑。 他一直以为,孩子们会崇拜他的力量,会因为他是个“超级英雄”而感到骄傲。 龙龙确实是这样。 可壮壮不是,一休也不是。 他们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而是一个能陪在他们身边,关心他们,爱护他们的,普通的父亲。 可他,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 他的生活,早就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搅得一团糟。他根本不可能像一个普通的父亲那样,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陪他们写作业,参加他们的家长会。 他甚至连安安稳稳地跟他们吃一顿饭,都成了一种奢望。 “我……”小刀的喉咙发干,他发现自己很难说出那个“能”字。 因为他知道,他做不到。 至少现在做不到。 “上课时间快到了,我先下去了。”她转身,朝着天台的门口走去,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一休!”小刀叫住了她。 一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小刀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一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对不起。”小刀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里充满了愧疚,“是爸爸不好。爸爸……让你失望了。” “但是,你再给爸爸一点时间,好不好?” “爸爸保证,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然后,就去做一个你想要的,普普通通的爸爸。陪着你,陪着壮壮,陪着龙龙,哪儿也不去。”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一休僵硬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小刀抱着她,静静地站了很久。 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他才松开手。 “去吧,好好上课。”他帮她擦掉眼泪,柔声说,“放学了,爸来接你。” 一休红着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转身跑下天台,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小刀一眼,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甜甜的笑容。 小刀看着那扇关上的铁门,心里百感交集。 跟女儿的关系,总算是破冰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对女儿许下的承诺,有多么沉重。 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谈何容易。 那小兰的明星梦,秦淮茹的青春梦,还有壮壮,王莲,等等,所有世间的烦心事……每一件,都是一团乱麻。 他站在天台上,看着远处繁华的城市,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必须尽快把这些破事都解决了。 他不想再让女儿失望了。 他拿出大哥大,第一个电话,打给了那小兰。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小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火气:“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我在你公寓楼下,你下来,我们谈谈。”小刀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那小兰,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小刀的声音冷了下来,“给你十分钟。”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他知道,对付那小兰这种人,怀柔政策是没用的,必须用强硬手段。 果然,没过十分钟,那小兰就气冲冲地从公寓楼里走了出来。 她还穿着昨晚的睡衣,外面胡乱套了件风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怒气。 她拉开车门坐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小刀!你长本事了啊!敢威胁我了?你昨晚去哪儿了?是不是去找那个秦淮茹的狐狸精了?” 啪,小刀就是一个嘴巴子,把眼一瞪怒道,这是最后一次在我面前无理取闹,没有下次。 小兰还真夹起尾巴来了,愣了片刻,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给了小刀。 “这里面有一个亿。”她面带讨好地说。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小兰讨好的拉住小刀的手,妩媚的一字一句地说,“给你点钱花,想让你开心,以后宠着我点,别动不动就打我,你这么爱我。” 第420章 全乱了又一个妖精 小刀的奔驰稳稳滑在宽阔的马路上,车窗外的城市被暮色裹住,霓虹次第亮起,车流织成不息的光河,漫过街头巷尾。 他掌着方向盘,掌心的稳却熨不平心底的波澜。刚从学校接了一休回家,看着女儿蹦蹦跳跳冲进新买的别墅上楼,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定。 这栋别墅,是他这辈子给女儿最好的礼物,也是对自己下的最后通牒 —— 往后收心,守着这一个家,守着一休就够了。 他靠在座椅上,点了支烟,深吸一口,烟雾漫开时,思绪也飘回了那些年。年轻时候的他,荒唐过,风流过,留下的孩子,连自己都数不清个数。 所幸那些孩子的母亲,大多家境优渥,孩子从小不缺吃穿,不缺疼爱,他只需稍许照拂,便都能自力更生,从不用他多费心。他总庆幸这点,那些母亲既有钱又尽责,倒让他这个当爹的,少了许多甩不开的 “历史遗留问题”。 唯独一休,还有叶东东、叶浩这三个,是他心尖上最放不下的。叶东东和叶浩打小就拔尖儿,尤其是叶文洁生的这两个,心思通透,觉悟比他这个当爹的还沉熟。 叶东东十三四岁就进了体制,归国家培养,他想管也插不上手,毕竟国家比他靠谱得多。叶浩也自小独立,从不让他操心。再说叶文洁自打服了那丹药,容貌返老还童,人也愈发忙碌,父子间联系渐少,他心里空落落的,却也只盼着他们好好的,便足矣。 可一休不一样。 一休是小兰的女儿,小兰打小家境普通,跟着他吃了不少苦。如今虽跟着他享了福,他心里却总憋着一股子亏欠。一休今年十六,正是花一样的年纪,性格活泼开朗,爱唱爱跳,跟小兰年轻时一模一样,骨子里带着股韧劲,有自己的主意。在他眼里,这孩子就是他这辈子最该护着的宝贝。 掐灭烟头,推开车门,别墅的暖光透过落地窗淌出来,裹着一股子烟火气。他走进客厅,见一休窝在沙发上看着书,听见动静,抬头甜甜喊了声:“爸爸。”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累不累?” 小刀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一休顺势靠在他肩头撒娇:“不累!今天排练,老师又夸我了,说我唱歌跳舞都有天赋呢!” 小刀心里甜滋滋的,脸上却装得云淡风轻:“那是自然,你可是我小刀的女儿。” “爸爸,你最近真的不走了吗?” 一休抬起头,大眼睛里盛着期待,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不安。 小刀心头一沉,怎会不懂女儿的顾虑,也知道小兰近来愈发黏人。他搂住一休的肩膀,语气沉定:“不走了,爸爸就在这儿陪着你,哪儿也不去。你不是想让爸爸天天接你上下学吗?往后天天都来。” 一休的脸瞬间亮了,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雀跃道:“太好了!爸爸,我爱你!” 小刀也笑了,这一刻,所有的烦忧都烟消云散。他就喜欢跟一休待在一起,听她叽叽喳喳讲学校的趣事,看她眉眼弯弯的天真模样。他会变各种小魔术逗她开心,她爱吃的水果、中意的首饰,只要空间里有,只要她想要,他从未吝啬。周末更是父女俩的专属时光,逛游乐园、看电影、一起下厨,日子平淡又温暖。 可这份宁静,终究没撑多久。 “哎呀,我的小刀回来啦!” 小兰的声音从楼梯口飘下来,甜腻里裹着娇嗔。她穿着真丝睡衣,长发松松披在肩头,脸上敷着面膜,露出来的肌肤白皙细嫩,嫩得像婴儿。她脚步轻快地走下楼,径直扑进小刀怀里,全然没留意一旁的一休。 “老公,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呀?人家等了你好久呢。” 小兰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黏糊糊的。 小刀的身体僵了一下,怀里的一休也跟着僵住了。他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面上只能敷衍地拍了拍她的背:“路上堵了会儿。” 一休从他怀里挣出来,脸色明显沉了,看着小兰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在她眼里,妈妈如今年轻得过分,也幼稚得过分,这般甜腻黏人,摆明了是在跟她争宠。妈妈看着比她大不了两岁,皮肤嫩得掐出水,每晚都要粘着爸爸一起睡,这般亲密,让她心里格外别扭。她总觉得,爸爸对妈妈并非真心喜欢,不过是应付罢了。 “妈。” 一休冷冷喊了一声,站起身,径直往楼上走。 小兰这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了看一休的背影,又回头瞅着小刀,噘着嘴抱怨:“这孩子怎么回事,一点不懂事?妈妈跟爸爸亲热一下怎么了?” 小刀心里堵得发慌,他懂一休的不悦,也懂小兰的心思。小兰是怕他走,想抓牢他,可她的方式,不仅让一休难以接受,也让他觉得疲惫。他向来不喜这般被强迫的亲近。 “你先去把面膜洗了吧。” 小刀的语气淡得没什么情绪。 小兰瞧出他兴致不高,也不敢再多说,只好不情不愿地去了洗手间。小刀看着她的背影,心底涌上一阵烦躁。他本以为,把别墅买在一休学校旁,就能过上安稳日子,却没料到,这份安稳里,也藏着这般剪不断的烦恼。 第二天一早,小刀照常送一休去学校。许是过了一晚,一休的心情好了不少,在车上跟他聊了一路,讲学校的新鲜事,还哼了几句老师新教的歌。听着女儿清脆的歌声,小刀心里的不快尽数消散。他想,只要一休能开开心心的,其他的烦恼,他都能扛。 把一休送到校门口,看着她背着书包走进校园,小刀才发动车子准备回家。可车子刚开出校门没多远,一辆黑色奔驰 S 级突然从侧边窜出来,猛地停在他车前,硬生生堵住了去路。 小刀心里一惊,下意识踩了刹车。他皱着眉,正要摇下车窗看是谁这般嚣张,却见那辆车的车门开了。 从车上下来的人,让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秦淮茹。 她穿着米白色长款风衣,内搭简约的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修身牛仔裤,脚蹬一双高跟短靴。齐肩短发衬得她干练又时尚,而最让小刀震惊的,是她的脸。 这还是他记忆里的秦淮茹吗? 记忆里的模样早已模糊,眼前的她,竟嫩得像刚成年的少女!婴儿般的肌肤细嫩饱满,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稚嫩的脸庞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透着天真,又藏着几分狡黠。若非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熟稔韵味,他几乎要认不出来。 小刀心头咯噔一下,嘴里不自觉嘀咕:“又是一个妖精……” 秦淮茹仿佛没听见他的低语,径直走到他的车旁,抬手就拉开了车门,动作干脆利落。 “小刀!” 她脸上漾着藏不住的兴奋,声音里都裹着雀跃,“这次的丹药是真的好!太好用了!” 她说着,不等小刀反应,俯身就吻了上来。唇瓣相触,带着一股清新的香气,柔软又热烈,让小刀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底翻江倒海。他知道那丹药能让人返老还童,却从没想过效果竟这般惊人,秦淮茹这变化,简直是脱胎换骨。 吻毕,秦淮茹心满意足地直起身,看着他呆愣的模样,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 “怎么?不认识了?”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凑近小刀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亲热完,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小刀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 这所谓的 “好消息”,于他而言,怕是只会是麻烦。 “王莲的孩子生了。” 秦淮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是个女儿,长得特别漂亮。现在雇着保姆在别墅坐月子呢,你这个当爹的,总该去看看吧?” “嗡 ——” 秦淮茹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小刀头上。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几句话:王莲的孩子,生了,是个女儿,他的女儿…… 第421章 她们漂亮后怎么可以这样 小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几个词反复回荡。 “玛德,这叫什么事,自己和大乔她们四个有十五六个儿子了,儿子都有儿子了,现在,又和王莲有了一个女儿,这算怎么回事??” 他以为他已经把所有的“历史遗留问题”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他以为他可以安心地守着一休过日子了。 可现在,又来了一个!而且,还是秦淮茹亲自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这算什么?雪上加霜吗? 他看着秦淮茹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心里一阵苦笑。这些女人,一个个都变得年轻漂亮了,可他的烦恼,却是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秦淮茹看着他呆滞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知道这个消息对小刀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反而觉得有点幸灾乐祸。谁让小刀这家伙总是这么招蜂引蝶呢? “你……你确定?”小刀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当然确定!”秦淮茹理所当然地说,“我亲自去看过了,孩子特别健康,眼睛大大的,像你。” “像我……”小刀喃喃自语,他想起了自己那双桃花眼,心里一阵发麻。 “行了,别愣着了,你得去看看孩子啊。”秦淮茹拍了拍小刀的肩膀:“小刀,你看姐现在这么水灵,你看完了孩子,记着到我家,你就给我种一个孩子呗,要不,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然后,秦淮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她的奔驰车很快就启动了,扬长而去,只留下小刀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车里,脑袋里一片混乱。 他看着秦淮茹远去的车影,心里是五味杂陈。他想发火,却又不知道该对谁发。他想逃避,却又知道根本逃不掉。一个新生的女儿,一个需要他负责的生命,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闯进了他的生活。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他不能让这个消息传到一休和那小兰的耳朵里,至少现在不能。不然,他刚刚建立起来的“新生活”,恐怕又要彻底鸡飞狗跳了。 他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开着。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他只是觉得,自己的人生,怎么就这么复杂呢?他只是想安安稳稳地陪着女儿,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想起一休今天早上开心的笑容,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他不能让这些事情影响到一休。他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把这些事情处理好。可是,怎么处理?他连自己都不知道。 他把车停在路边,掏出大哥大,手指在通讯录上划动着。他想找个人倾诉,想找个人商量,可划来划去,他发现,他身边真正能理解他这种“幸福的烦恼”的人,寥寥无几。 他最终还是把手机放下了。他知道,这种事情,最终还是要靠他自己去解决。他得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无论是对一休,还是对那个新生的女儿。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女人年轻,漂亮,又有钱,又有事业后,用什么爱,多长时间,多帅,甚至孩子,都拴不住,你瞅瞅现在的娄晓娥,拿小刀多不当回事,想嚷几句就几句,顶嘴都不行?” “还有秦淮茹,以前为了一点食物,小刀让她怎么着她就怎么着,听话,卖力,讨好,后来老了。如今,变的年轻了,事业女星,拍了好几多电影,电视剧,如今,又一次年轻漂亮,开着大奔驰,煮着大奔驰,酷一下子就截住了小刀的大皮卡车,你瞅瞅哪态度,骄傲的翘着小手指,说话那个自信,那个不拿小刀当回事,这也太气我小刀了?” 还有那小兰,五十多岁的老明星,一下子变成了比女儿还好看,水灵,你瞅瞅哪骄傲劲,对小刀指手画脚,装不下她了。 又想到王莲,七八十岁了,用丹药年轻了,又给生了女儿,你说,这叫什么事,比小刀的孙子都小,,,,的奶奶辈的,这叫什么世道…… 好乱!…… 他重新发动车子,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王莲所在的别墅。他需要亲自去确认一下,去看看那个新生的女儿。 他需要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会给他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改变。他心里虽然充满了不安和焦虑,但同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毕竟,那也是他的骨肉啊。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小刀的心情也随着车子的前进而变得复杂起来。他知道,他的人生,从来就没有简单过。而现在,只会更加复杂。但他别无选择,他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这一切。 他想起秦淮茹那张年轻的脸,心里又是一阵烦躁。这些丹药,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是那些女人的青春永驻,还是他永无止境的麻烦?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真的很头疼。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思考一下,他的人生,到底该何去何从。 他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去王莲的别墅。他把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酒吧门口,他需要酒精来麻痹一下自己,也需要一个嘈杂的环境,来掩盖他内心的烦躁。他知道这很幼稚,但此刻,他真的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推开酒吧的门,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将他包围。他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烈酒。他看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他的食道,也灼烧着他混乱的思绪。 他要扎根下来,哪怕这片土地,充满了荆棘。他要守着他的女儿,守着他的家。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规矩,也是他给自己最后的承诺。他知道,这条路会很难走,但他别无选择。他必须走下去。 他又点了一杯酒,这一次,他喝得慢了一些。他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处理王莲的事情,该如何向一休解释,又该如何安抚那小兰。 他想起了叶文洁。那个曾经让他又恨又敬的女人。如果她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的困境,会怎么想?会给他什么建议?他苦笑了一下,他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也许,她现在过得很好,根本不需要他去打扰。 他离开了酒吧,夜风吹过他的脸庞,让他清醒了不少。他回到了车里,启动了引擎。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驶向茫茫的夜色之中。 “玛德,这叫什么事,自己和大乔她们四个有十五六个儿子了,儿子都有儿子了,现在,又王莲有了一个女儿,这算怎么回事??” 他回到别墅,轻手轻脚地上了楼。一休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他知道女儿可能还没睡着,但他没有进去打扰。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也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 他走进自己的卧室,那小兰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他看着她年轻而甜美的睡颜,觉得好烦…… 第422章 空间里的女人都生孩子了,小刀脑袋嗡嗡的 小刀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外面那些事,王莲生了个女儿,秦淮茹那火辣辣的眼神和暗示,还有那小兰越来越拿捏不住的架子,都让他一个头两个大。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清净清净。 念头一动,他整个人就从现实世界消失,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这里的天空永远是那么蓝,空气里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能把他心里的烦躁洗掉一半。他没有去那个金碧辉煌的宫殿,那地方女人太多,现在估计也吵得很。他下意识地,迈开步子,走向和小碗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小庄园。 那地方是他亲手建的,一栋竹楼,一个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种着些瓜果蔬菜。那是他心里最安宁的一块地方,是他想象中和周小碗相守到老的样子。 乱糟糟的脚步踩在柔软的草地上,他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小碗现在怎么样了。自从上次死亡森林那件事,他抹掉了她们的记忆,又把那片鬼地方变成了静心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他总觉得和小碗之间隔了点什么。 她对他还是会笑,还是会温柔,但那种发自内心的依赖和亲近,好像少了。 他叹了口气,自己这叫什么事儿啊。 远远地,篱笆小院就在眼前了。院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的菜地绿油油的,几只蝴蝶在花丛里飞。一切都和他记忆里一样,温馨又平静。 他心里稍微松快了些,推开那个吱呀作响的篱笆门,走了进去。 可眼前的一幕,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院子的草地上,周小碗席地而坐,正低着头,柔声细语地讲着什么。她的怀里,靠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大概一两岁的样子,穿着个小肚兜,正仰着小脸,聚精会神地听着。 阳光洒在他们母子身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 但小刀的脑子“嗡”的一下,彻底炸了。 那孩子……那孩子的眉眼,那鼻子,那嘴巴,活脱脱就是他自己的缩小版!跟他小时候的照片简直一模一样! 小刀抓着自己的头皮,感觉头皮都要被自己抓下来了。他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声音都变了调:“怎么……怎么又生了一个????” 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和大乔她们生了十几个儿子,儿子都当爹了。外面王莲又刚给他添了个女儿。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空间里也开始了吗?他什么时候跟小碗……他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小碗听到他的声音,缓缓抬起头。 小刀又是一愣。 眼前的周小碗,美得有些不真实。她的皮肤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组合在一起,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恬静。她瘦了些,但那份柔弱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味道。 她看见小刀,一点都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她的眼神很平静,就像一汪不起波澜的古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轻轻拍了拍怀里孩子的背。 她抱着孩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个?” “啊?”小刀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一个? 周小碗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她说:“你那个半山腰的宫殿里,那些洋妞们,都生了,好几个都是双胞胎。” 小刀彻底傻了,站在原地,像个木头桩子。 都……都生了? 几十个女人,都生了?还好几个双胞胎? 他脑子里飞快地计算了一下,这他妈得是多少个孩子?一个足球队?一个加强排? 这空间是母猪窝吗?怎么说生就生,还批量生产? “现在她们正在静心湖那边热闹呢,带着孩子们戏水,吃烧烤,打猎,钓鱼,喝酒……玩得可开心了。”周小碗继续用那种平淡无波的语气说着,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小刀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辛辛苦苦在外面应付那些越来越难搞的女人,处理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结果他后院里,这群被他养着的金丝雀,一个个不但没闲着,还悄无声息地给他搞出了一个“联合国”军队? 他看着周小碗怀里那个还在眨巴着大眼睛看他的小男孩,又看了看周小碗那张美得不像话却冷冰冰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走进来,是想找个清净。 结果,一脚踏进了一个更大的漩涡里。 不过……他心里又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跟外面秦淮茹那种咄咄逼人的态度,那小兰那种颐指气使的骄傲比起来,空间里这种“闷声发大财”的生娃方式,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至少这里的女人不会开着大奔来堵他的车,不会指着他的鼻子让他负责,更不会跟他谈条件。她们只是安安静-静地,就把孩子给他生下来了。 小刀在空间里,感觉那些压在心头的烦恼,莫名其妙地就散去了一大半。 这里面的小娘子和孩子们,虽然数量惊人,但好像……比外面的让人舒心多了。 他走到周小碗面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不怕生,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去抓他的头发。 “他……他叫什么?”小刀的声音有些干涩。 “没名字。”周小碗淡淡地说,“等你来起。” 第423章 空间里又多了一群孩子 “等你来起。” 周小碗说得轻描淡写。 小刀他蹲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心里那点因为震惊和混乱带来的烦躁,一下子就软化了。 这毕竟是他的儿子。 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碰了碰小家伙的脸蛋。那皮肤又软又滑,像嫩豆腐一样,手感好得不得了。小家伙也不躲,反而咧开没长几颗牙的小嘴,冲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一笑,小刀的心彻底化了。 他妈的,烦恼是什么?外面的破事是什么?都滚一边去吧! “就叫……就叫周安吧。”小刀想了想,随口说道,“跟你姓,希望他一辈子平平安安。” 周小碗抱着孩子的手臂紧了紧,低头看着孩子,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小刀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她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觉得陌生。以前的周小碗,眼睛里总是有光的,看到他的时候,那光会变得特别亮。 现在,那光没了,只剩下一片沉静的湖水。 他知道,上次的事情,就算抹去了记忆,也在她心里留下了看不见的伤疤。 “你……”他想说点什么,问问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再做噩梦,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周小...碗好像知道他想说什么,没等他问,就主动开了口:“我挺好的。这里很安静,每天看看书,种种菜,带带孩子,炖鱼煮虾,宰鸡炖肉,日子过得很快。”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小刀心里堵得慌。他宁愿她哭,宁愿她闹,也比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样子好。 “那些女人……她们真的都……”他换了个话题,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嗯。”周小碗点了点头,“安娜生了对龙凤胎,卡特琳娜生了两个儿子,苏菲也是……好像大部分都是男孩,女孩很少。” 小刀听得眼皮直跳。 好家伙,这不光是数量多,男女比例还严重失调。这以后长大了,几十个臭小子,不得把这个空间给拆了? “她们……怎么突然就都怀孕了?我记得我已经很节制了,估计是吃烧烤喝酒后……”小刀忍不住问。这是他最大的疑惑。 周小碗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你那么好色,不是很正常吗?”她淡淡地反问。 小刀被噎了一下。 也是,对这些女人来说,他就是神。移山填海都能“顺手”办到,让她们怀孕生子,又算得了什么? 他得去看看,亲眼看看那帮女人和那群小崽子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我去湖边看看。”小刀站起身,对周小碗说。 “去吧。”周小碗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孩子,“她们看到你,应该会很高兴。” 小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什么叫“她们”会很高兴?难道你就不高兴吗?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篱笆小院。 朝着静心湖的方向走去,还没看到湖,就先听到了一阵喧闹声。那声音里混杂着女人的笑声、孩子的哭闹声、还有叽里呱啦各种听不懂的语言,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他加快了脚步,绕过一片树林,眼前的景象让他再次目瞪口呆。 原本宁静美丽的静心湖畔,现在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型的露天幼儿园。 沙滩上,几十个女人穿着各式各样的泳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烧烤架前忙活,肉香和孜然的香味飘出老远; 有的在打沙滩排球,身姿矫健;还有的干脆躺在遮阳伞下,喝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冰镇饮料,悠闲地聊天。 而她们的身边,地上,沙滩上,浅水区里,到处都是爬来爬去、跑来跑去的小娃娃! 这些孩子,大的看起来也就一两岁,小的还在襁褓里。他们肤色各异,发色不同,但无一例外,那五官轮廓,都能找到小刀自己的影子。 特别是那几十双眼睛,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刀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一个专门生产“小刀”的克隆工厂。 “嘿!看!是小刀!” 不知道是谁眼尖,第一个发现了他,大喊了一声。 瞬间,整个沙滩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女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他身上。那几十道目光里,有惊喜,有激动,有崇拜,还有一丝丝的……幽怨? 下一秒,安静被彻底打破。 “小刀!你终于来了!” “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 “快看,孩子们,你们的爸爸来了!” 女人们像一群看到了救星的难民,尖叫着,欢呼着,抱着孩子,或者牵着孩子,从四面八方朝他涌了过来。 小刀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跑。 这哪里是迎接英雄,这分明是债主上门讨债啊! 跑在最前面的,是安娜和卡特琳娜。 安娜怀里抱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手里还牵着一个同样金发的小男孩,跑得飞快。她冲到小刀面前,激动得脸都红了:“小刀!你看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伊万和索菲亚!” 小刀低头一看,那对龙凤胎长得跟洋娃娃一样精致,两双蓝汪汪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看着他这个陌生的“爸爸”。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卡特琳娜也挤了过来。她更猛,一手一个,夹着两个棕色卷发的小男孩,那俩小子长得一模一样,虎头虎脑的,正在互相啃拳头。 “小刀,这是亚历山大和尼古拉!”卡特琳娜一脸骄傲地宣布,“他们力气可大了,将来肯定跟你一样厉害!” 紧接着,苏菲、海伦、玛丽……一个个女人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向他展示自己的“作品”。 “小刀,这是我的大卫!” “这是我的皮特和杰克!” “我的叫……” 小刀被几十个女人和几十个孩子团团围住,耳朵里全是嗡嗡嗡的声音,眼前全是晃来晃去的小脑袋。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挤出一条缝,大喊一声:“停!都停下!” 女人们总算安静了一点,但还是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小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指着这满沙滩的孩子,问出了那个憋了半天的问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说怀孕,就怀了这么多,以前那么长时间,也没见你们怀孕呀?” “揍他,揍他!把我们的肚子搞大了,现在还说这!” 第424章 这里就是天堂 安娜抢着回答,她的中文说得越来越流利了:“小刀,你把那片恐怖的森林变成这个湖之后,我们在这里开了个派对,大家都很开心,喝了点酒,享受……” “然后呢?”小刀追问。 “然后……然后过了一个多月,大家就都发现自己怀孕了!”安娜的脸上带着一种神圣又崇拜的表情,“我们都觉得,这一定是你的神力!是你赐予我们的礼物!” 小刀听得嘴角抽搐。 神力?礼物? 他有个屁的神力!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事儿! 他敢肯定,这绝对是那个破系统搞的鬼! 他看着眼前这群女人,她们脸上没有丝毫怀疑,只有对“神”的无限崇拜和喜悦。他知道,这事儿解释不清了。就算他说自己不知道,她们也只会觉得是神在谦虚。 算了,就这样吧。 他看着这群孩子,一个个都继承了他的优良基因,长得眉清目秀,活泼健康。虽然场面混乱了点,但……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他心里那点烦躁,彻底被这群小家伙给冲没了。 他甚至觉得,跟外面那些糟心事比起来,眼前这个热闹又真实的“烂摊子”,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小刀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无奈又有点宠溺的笑容,“都别围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孩子饿了的喂奶,渴了的喂水,别让他们在太阳底下晒太久。” 他这话说得,活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园长。 女人们听到他发话,立刻就听话地散开了,各自去照顾自己的孩子。沙滩上又恢复了刚才那种热闹又有点混乱的秩序。 小刀松了口气,找了块干净的沙滩坐下。 他看着眼前这幅“百子图”,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都是他的江山啊! 一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一屁股墩儿坐在沙地上,然后抬起头,用一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看着他,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papa!” 小刀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伸手把小家伙抱到腿上,小家伙也不认生,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咯咯直笑。 “你是谁家的?”小刀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蛋。 “他是我的,小刀。”安娜端着两杯用椰子壳装的果汁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他叫伊万。” “伊万……”小刀念叨着这个名字,“姓曹,叫曹一万??”看着怀里的小子,这小子长得是真带劲,结合了他和安娜两个人的优点,以后绝对是个祸害姑娘的主。 安娜把一杯果汁递给他,自己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看着湖里嬉戏的孩子们,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这里真好,小刀。”她轻声说,“像天堂一样。” “好什么啊?”小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挺受用。 “不乱,一点都不乱。”安娜摇了摇头,“我们都安排得很好。每天早上,一部分人负责照顾孩子,一部分人去森林里打猎或者采果子,还有人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大家轮流来,谁也不累。” 小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群在他眼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金丝雀”,居然已经建立起了一套如此完善的社会体系。她们把自己和孩子们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 “你们……一直都是这么过的?” “是啊。”安娜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从孩子们出生开始就是这样了。我们人多,互相帮忙,照顾孩子也就不那么辛苦了。而且,孩子们在一起长大,也有个伴,不会孤单。” 小刀看着安娜,突然觉得有些刮目相看。这个以前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的俄罗斯大妞,现在眼神里多了一种母性的光辉和一种叫做“智慧”的东西。 “那……小碗呢?”小刀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提到周小碗,安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叹了口气,说:“小碗她……很少过来。她好像不太喜欢热闹,总是一个人待在那个小院子里。我们去看她,她也很客气,但总觉得……和我们隔着一层什么。” 小刀心里一沉。 “她是不是……还是会想起以前的事?”他试探着问。 安娜迷茫地摇了摇头:“什么以前的事?我不知道。她只是有时候会一个人发呆,看着湖面,一坐就是一下午。我们问她,她也说没事。哦,对了,她有时候会做梦,她就说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梦…… 小刀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知道,记忆可以被抹去,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是没那么容易消除的。静心湖的前身,是那片挂满了尸体的死亡森林。周小碗的脚一碰到湖水,就会触发那种极致的冰冷和恐惧,这说明,她的身体还记着。 他以为把森林变成湖,就能掩盖一切,现在看来,他太天真了。那片土地上浸染的怨气和死亡,已经成了周小碗心里永远的阴影。 “小刀,你怎么了?”安娜看他脸色不对,关切地问。 “没事。”小刀摇了摇头,把怀里的伊万放回沙滩上,“我去看看其他人。” 他站起身,在沙滩上溜达起来。 他看到卡特琳娜正在教她的两个双胞胎儿子摔跤,那两个小子虎虎生风,把沙子扬得到处都是。 他看到日本女人惠子,正跪坐在席子上,温柔地给几个孩子分寿司,那些寿司做得有模有样。 他还看到了白人姑娘,围在一起,打着手鼓,唱着他听不懂但节奏感很强的歌,一群孩子在旁边跟着手舞足蹈。 每个女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经营着这个大家庭,抚养着这群孩子们。她们看起来很快乐,很满足。 他这个名义上的“神”,这个所有孩子的父亲,反而像个局外人。 他走到烧烤架旁边,一个身材火辣的巴西姑娘正在烤肉,看到他,热情地递过来一串:“尝尝?我们刚宰杀的猪肉,味道好极了!” 小刀接过来咬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你们……都不想出去吗?”小刀看着她,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巴西姑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出去?出去做什么?外面的世界,有这里好吗?这里有吃有喝,有姐妹,有孩子,还有你。”她朝小刀抛了个媚眼,“我们所有人都觉得,这里就是天堂。” 小刀沉默了。 第425章 这么多孩子怎么办,怎么上幼儿园 小刀一直以为,把她们关在这里,是对她们的一种禁锢。他甚至想过,等时机成熟了,就把她们都送出去,让她们回归正常的生活。 可现在他才发现,她们根本不想走。她们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当成了全世界最好的地方。 他这个“神”,给了她们一个看似完美的牢笼,而她们,心甘情愿地在里面生根发芽,开枝散叶。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刀心里很乱。他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到底错在哪里。 他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想。 几十个孩子,几十种未来。他能给他们什么?仅仅是这个衣食无忧的空间吗?他们需要教育,需要认知,需要了解这个世界。他们不能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桃源”里。 还有这些女人。她们现在年轻漂亮,满足于现状。可十年后,二十年后呢?她们会不会厌倦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会不会渴望真正的自由? 神的烦恼,凡人不懂。 小刀第一次感觉到,创造一个世界容易,维持一个世界的运转,太难了。 他不知不...觉,又走回了安娜身边。 安娜正在给她的女儿索菲亚编辫子,小女孩乖乖地坐着,一动不动。 “小刀,你看起来有心事。”安娜轻声说。 小刀苦笑了一下:“我在想,以后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安娜不解地问。 “孩子们。”小刀指了指满沙滩乱跑的小家伙们,“他们总要长大的。他们得上学,得读书,得知道山外面还有世界。” 安娜闻言,也沉默了。她显然也想过这个问题。 “你可以教他们啊。”过了半晌,安娜才说,“你是神,你什么都懂。你可以当他们的老师。” “我?”小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教他们什么?教他们怎么打架?还是教他们怎么泡妞?” 他自己就是个半文盲,初中都没毕业。让他教这帮“联合国”部队,不是误人子弟吗? “那……那怎么办?”安娜也犯了愁。 小刀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或许……可以从外面,弄一些老师进来?或者,干脆弄一个学校进来?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地生长起来。 对啊!他可以建一个学校!他有的是地方,有的是资源。他可以给这些孩子们最好的教育环境! 他越想越兴奋,之前所有的烦恼和迷茫,好像一下子都有了解决的方向。 他要给他的孩子们,一个真正的未来! 他转过头,看着安娜,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芒:“安娜,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22章 周小碗的秘密 小刀心里有了建学校这个想法后,整个人都像是被打了一针鸡血,之前的颓废和迷茫一扫而空。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目标,一个比在外面跟那些女人周旋、处理烂摊子更有意义的目标。 他要给这群孩子们一个未来! 这个念头让他激动不已。他甚至开始在脑子里规划学校的蓝图了。教学楼要用最好的木头盖,操场要比现实世界里的任何一个都大,图书馆里要装满全世界所有的书籍。他还要搞一个双语甚至多语教学,让这帮混血小子们从小就赢在起跑线上。 至于老师……他眯了眯眼睛,外面世界多的是有才华却郁郁不得志的人,他随便“请”几个进来,给他们一个世外桃源,让他们专心教书育人,想必他们会很乐意的。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安娜看着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的样子,有些担心地问:“小刀,你……没事吧?” “没事!好得很!”小刀拍了拍大腿,站了起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要在这里,建一所全世界最好的学校!” 他的豪言壮语,吸引了周围不少女人的注意。她们听安娜翻译了之后,都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表情。她们或许不懂教育的重要性,但她们知道,小刀做的任何决定,都是为了她们和孩子好。 一时间,沙滩上又响起了一片欢呼声。 小刀享受着这种被拥戴和崇拜的感觉,心里的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宣布:“今天大家随便玩,随便吃!所有的东西,管够!” 说完,他意念一动,沙滩上凭空出现了堆积如山的各种水果、零食和饮料,甚至还有几台冰激凌机。 女人们和孩子们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看着眼前这片欢乐的海洋,小刀心里的成就感爆棚。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真正的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和子民。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却没有找到那个他最想看到的身影时,心里的那份火热,又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慢慢冷却了下来。 周小碗还是没有来。 他跟安娜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有点事,然后转身离开了热闹的湖边,再次朝着那个安静的篱笆小院走去。 这一次,他的心情和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他不再是来逃避的,而是带着一个计划,一个他认为可以让所有人都幸福的计划。他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个告诉周小碗。他希望看到她脸上,能重新绽放出以前那种灿烂的笑容。 他走到小院门口,却没有进去。 他看到周小碗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轻轻地晃悠着。那个叫周安的小家伙,在她怀里睡着了。 夕阳的余晖,给她们母子俩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画面很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周小碗的眼神,没有焦点,就那么空洞地望着远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悲伤,也不喜悦,就像一个精致的,没有灵魂的人偶。 小刀的心,又开始往下沉。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周小碗听到了声音,回过头,看到是他,眼神里也没有丝毫波澜。她只是对他点了点头,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孩子睡了。” 小刀放轻了脚步,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我刚才在湖边,跟她们说了,我准备在这里建一所学校。”小刀压低了声音,想和她分享自己的喜悦,“以后,孩子们就能在这里读书写字了。” 第426章 外面你真的生存不下去 他以为周小碗听到这个消息,至少会有些反应。 然而,周小碗只是“哦”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小刀心里的火苗,“噗”的一下,被彻底浇灭了。 他看着她那张冷漠的侧脸,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了上来。他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他已经尽力在弥补了,他给了她新生,给了她一个安逸的环境,现在还要给她的孩子一个光明的未来。她为什么还是这副死样子? “周小碗,”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对我就这么不满意吗?” 周小碗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小刀。 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有悲哀,有嘲讽,还有一丝……怜悯? “我没有不满意。”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给了我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一切。永恒的青春,无忧无虑的生活,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我应该感激你,对吗?” 小刀被她话里的刺,扎得心里生疼。“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小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小刀,你爱我吗?” 小刀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爱?什么叫爱?他对她好,想让她开心,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这算不算爱? “我当然……”他想说“爱”,但那一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小碗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看,你连自己都骗不过去。”她收起笑容,眼神再次变得空洞,“你对我,或许有过喜欢,有过怜惜,有过占有欲,但那不是爱。” “你想要的,只是一个绝对听话、绝对崇拜你、能满足你所有想象的‘周小碗’。而不是我,这个有自己思想,有自己过去的我。” 小刀的脑子嗡嗡作响。他觉得周小碗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剖析着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让他无所遁形。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周小...碗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看着小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小刀,你抹去了我的记忆,但是,你抹不掉我的感觉。” 小刀的心,猛地一跳。 “那天在湖边,我的脚碰到水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 周小碗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颗炸雷,在小刀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我想起了那片森林,想起了那些挂在树上的人……我的族人。” “我想起了他们临死前,看着我的眼神。那种怨恨,那种诅咒。” “我还想起了,你抓着我的手,问我看到了什么。你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被揭穿秘密的慌乱和愤怒。” “最后,我还想起了……你想起来了那一巴掌。”周小碗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那个地方,早就不疼了,但那种屈辱的感觉,却永远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那一巴掌,打碎了我对你最后的一点幻想。” 小刀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他以为记忆抹除是万能的。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全都想起来了。 “所以,你这段时间,都是在装的?”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不算是装。”周小...碗摇了摇头,“我只是在学着,如何扮演好你想要的那个角色。一个温顺的,沉默的,对你感恩戴德的女人。这样,你满意了吗?” 小刀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个自以为是的,可笑的小丑。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努力,在她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怀里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周小碗才再次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小刀,我们做个交易吧。” 第23章 一个无法拒绝的交易 “交易?” 小刀像是第一次认识周小碗一样,看着她。他脑子里还回荡着她刚才那些话,每一句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到头来,他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他现在心里又乱又怒,还有一丝被欺骗的羞恼。他想发火,想质问她为什么想起来了不告诉他,为什么要一直演戏。可看着她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他所有的火气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点力都使不出来。 “什么交易?”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周小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儿子,周安。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温柔,那是小刀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母爱。 “这个孩子,是你的,也是我的。”她轻轻地说,“他是无辜的。我不想让他生活在一个充满谎言和欺骗的环境里。我也不想让他有一个,像我这样,心里藏着恨的母亲。” 小刀的心又被刺了一下。“你恨我?” “我不知道。”周小碗诚实地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我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看着你了。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想起那些吊在树上的人,想起你打我的那一巴掌。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她的坦白,比任何指责都更让小刀难受。 “所以,你的交易是……”小刀深吸一口气,他大概猜到她想说什么了。 “放我走。”周小碗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清晰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小刀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可能!”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放她走?开什么玩笑!这里是他的空间,是他绝对掌控的世界!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主动要求离开这里。尤其是周小碗。 她是他第一个带进这个空间的女人,是他倾注了最多心血的女人。他把她从那个地狱里救出来,给了她新生,给了她一个家。现在,她居然要走? “你!”小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暴戾之气,“周小碗,外面世界真的,你生存不下去……” 第427章 用十八年付出换一个自由 他的愤怒,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然而,周小碗却丝毫不为所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 “小刀,你还是不懂。”她叹了口气,“你给我的,是你认为我应该要的,而不是我真正想要的。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你不能用这份恩情,绑架我一辈子。” “我没绑架你!”小刀怒吼道,“我对你不好吗?你要什么我没给你?你看看宫殿里那些女人,哪个不比你开心?就你,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呢?”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周小碗的声音依旧平静,“她们想要的,或许就是衣食无忧,青春永驻。但我想要的,不是。” “那你想要什么?”小刀逼问。 “自由。”周小碗吐出两个字,“一个可以自己选择,自己决定人生的自由。一个不用再看你脸色,不用再害怕你喜怒无常的自由。” 小刀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 他看着她,突然觉得很无力。他可以给她金山银山,可以给她全世界最美的风景,但他给不了她想要的自由。因为她的自由,意味着对他的背叛和离开。 “我不会放你走的。”他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死了这条心吧。” 周小碗好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她脸上没有丝毫失望的表情。 “我说了,我们是做个交易。”她缓缓地说,“我不会白白让你放我走。” “你能拿什么跟我交易?”小刀冷笑一声,“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我可以帮你。”周小碗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帮你……管理好这个地方。” 小刀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周小碗的思路清晰得可怕,“你看看湖边那群女人和孩子,现在她们人少,还能自己管自己。可再过几年呢?孩子们长大了,会打架,会闹事。女人们之间,也会有矛盾,会争风吃醋。你以为她们现在对你崇拜,以后也会一直这样吗?当你的光环褪去,当她们发现你不是无所不能的神,当她们的需求越来越多,你怎么办?” “你不可能永远守在这里。你在外面还有你的生活,你的……其他家庭。” 周小碗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小刀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 他确实没想过那么远。他只是凭着一股热情,想给孩子们建学校,给他们一个未来。但他从没想过,管理一个几十个女人和几十个孩子组成的社会,需要多大的精力和智慧。 他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 “你继续说。”小刀的声音沉了下来。 周小碗知道,他心动了。 “我可以帮你。”她重复道,“我可以帮你建立秩序,制定规则。我可以教孩子们读书写字,教他们明辨是非。我也可以处理好女人们之间的关系,让她们和睦相处。我可以把这里,打理成一个真正的,有秩序的家园。而不是一个混乱的,随时可能崩溃的游乐场。” “而我做这一切,只有一个条件。”她顿了顿,看着小刀的眼睛,“等周安十八岁成年那天,你放我们母子俩离开。让他去外面的世界,过一个普通人该有的生活。” 小刀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十八年。 她用十八年的时间,来换取一个自由。 这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交易。 他需要一个人来帮他管理这个越来越庞大的后宫和后代。而周小碗,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她聪明,冷静,有文化,而且,她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有了她,他就可以彻底当个甩手掌柜,只需要在需要的时候,像个神一样出现,接受众人的膜拜就行了。 这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了。 可是,代价是十八年后,要放走他最在意的女人,和他亲生的儿子。 他看着周小碗那张平静而决绝的脸,心里天人交战。 他知道,如果他不同意,周小碗或许不会再做什么。但她会像现在这样,活成一具行尸走肉。他得到的,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而如果他同意……他将得到一个稳定而繁荣的后方基地,和一个能帮他解决所有麻烦的得力助手。 “你为什么觉得,你能管好她们?”小刀挣扎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周小碗笑了。这一次,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自信和……狠厉。 “因为,我比你更懂女人。也比你,更懂怎么让她们听话。”她看着小刀,慢慢地说,“你靠的是神力,是恩赐。而我,靠的是脑子,和手段。” 小刀看着她眼神里那抹陌生的锋芒,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意识到,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周小碗,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柔弱可欺的小白花了。她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美丽,却也危险。 “好。” 最终,他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这一个字。 “我答应你。” 第24章 女人国的女王 当小刀说出“我答应你”那三个字的时候,他看到周小碗一直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下。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也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那是希望的光。 小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样样都有。他感觉自己像是签下了一份卖身契,不,是卖掉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来换取一份安逸。 “但是,我也有条件。”小刀坐了下来,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被动。他必须拿回一点主动权。 “你说。”周小...碗很平静。 “第一,十八年内,你不能做任何危害这个空间,或者危害这里任何一个人的事情。”小刀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是管理者,不是毁灭者。” “可以。”周小碗点了点头,这本就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她想离开,但她不想毁了这里。毕竟,这里也将是她儿子生活十八年的地方。 “第二,”小刀顿了顿,声音有些干涩,“这十八年里,你还是我的女人。你必须……履行你的义务。”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无耻。但他控制不住。他无法想象,在接下来的十八年里,对着周小碗这张脸,却不能碰她。 周小碗的脸色白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看着小刀,眼神里没有厌恶,也没有顺从,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的平静。 “可以。”她再次点头,干脆得让小刀都有些意外,“但是,仅限于你在这里的时候。你不在,我就是这里的女王。所有人都必须听我的,包括你那些没脑子的女人。”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小刀看着她,突然觉得,这或许才是周小碗真正的样子。那个在他面前柔弱温顺的她,只是她为了生存,给自己披上的一层保护色。 “好。”小刀咬了咬牙,也答应了。他知道,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他给了周小碗权力,她才能更好地为他干活。 第428章 小碗太复杂她的皇室经历印记太深 小刀看着她怀里睡得正香的周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周安,他必须知道,我才是他爹。你可以教他读书,教他做人,但你不能教他恨我。” 这一次,周小碗沉默了很久。 久到小刀以为她不会同意。 “我不会教他恨你。”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飘忽,“但我会告诉他所有的事情,包括我的族人是怎么死的。至于他将来是爱你还是恨你,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干涉。” 小刀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 他知道,这是周小碗的底线。她可以为了儿子的未来,忍受他十八年。但她绝不会扭曲事实,去粉饰他这个“杀父仇人”的形象。 “成交。”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协议达成,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诡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他们不再是爱人,而成了合作伙伴。 “那么,我的女王陛下,”小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嘲的调侃,“你准备怎么开始你的统治?” 周小碗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她抱着孩子,也站了起来,动作轻柔地把周安放回了屋里的摇篮里。 等她再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她还是一朵带着孤寂的黑玫瑰,那么现在,她就是一柄出了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第一步,立规矩。”她走到小刀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条理清晰地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个地方,现在就是一盘散沙。必须用规矩,把所有人都约束起来。” “什么规矩?”小刀饶有兴致地问。 “很多。”周小碗的脑子转得飞快,“比如,所有孩子,从三岁起,必须统一进入学校学习,风雨无阻。所有成年女性,必须参加劳动,不管是打猎、耕种还是教学,每个人都必须有自己的工作,不许偷懒。” “再比如,建立奖惩制度。表现好的,有奖励,可以是更好的食物,更漂亮的衣服。违反规矩的,有惩罚,轻则取消奖励,重则关禁闭,甚至驱逐到外围的荒地自生自灭。” 小刀听得眼皮一跳。 好家伙,这哪是立规矩,这分明是要搞一场社会改革啊。还关禁闭,还驱逐?这手段,可比他狠多了。 “她们……会听你的吗?”小刀有些怀疑。那群女人,一个个都被他惯得无法无天,能服一个跟她们一样的女人管? “她们会的。”周小碗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因为,这个规矩,是你,是她们信奉的‘神’,亲口宣布的。” 小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要借他的“神威”,来建立她自己的权威。 “你倒是会利用资源。”小刀哼了一声。 “这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周小碗不以为意。 她走到院子门口,回头看了小刀一眼:“走吧,‘神’。去向你的信徒们,宣布你的最新神谕。” 小刀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种预感。 他好像……亲手放出了一头猛虎。 这头猛虎,在未来的十八年里,会把他的后花园,变成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铁血的王国。 而他,这个名义上的国王,将会被彻底架空,变成一个只负责播种和盖章的工具人。 他跟着周小碗,再次来到了湖边。 沙滩上的狂欢还在继续。女人们看到他们俩一起过来,都有些惊讶。 周小碗没有理会她们的目光,她径直走到一块高高的礁石上,然后回头,对小刀点了点头。 小刀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表演”时间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运起气,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湖畔:“所有人都听着,安静一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沙滩上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女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带着崇敬的目光,看向了他。 “从今天起,”小刀看着他的子民们,朗声宣布,“这个世界,将由周小碗,代我管理。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她制定的所有规矩,就是神的旨意。任何人,胆敢违抗,就是对我的挑衅!” 说完,他指了指站在礁石上,神情冷峻的周小碗。 “她,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女王!” 所有女人都惊呆了。 她们看看小刀,又看看周小碗,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们想不通,为什么她们的神,会把至高无上的权力,交给这么一个平时不声不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 周小碗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的胆怯。 她往前站了一步,清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的第一条命令:从明天开始,所有人,早上六点,在这里集合,晨练。迟到者,罚一天不许吃饭。”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威严。 整个沙滩,一片死寂。 女王登基的第一把火,就烧得如此猛烈。 周小碗的第一道命令,就像一块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那些习惯了睡到自然醒、自由散漫的女人,全都傻眼了。 早上六点集合晨练?迟到还不给饭吃? 这是什么规矩?这是魔鬼训练营吗? “为什么啊?”卡特琳娜第一个咋咋呼呼地叫了起来,她性子最直,藏不住话,“我们为什么要晨练?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是啊,小碗,这也太早了吧?孩子晚上还要哭闹,根本睡不好觉。”一个年轻的妈妈也小声地抱怨。 一时间,人群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和反对声。她们可以接受周小碗代为管理,但她们无法接受,一上来就是这么严苛的,完全不近人情的规定。 小刀站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想看看周小碗要怎么处理这第一个难题。如果连这点小小的反对都压不下去,那她这个“女王”,也就名存实亡了。 周小碗站在礁石上,面无表情地听着下面的议论声。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解释,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等下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穿透力:“你们是在质疑神的决定吗?” 她一句话,就把矛头直接引向了小刀。 女人们瞬间噤声了。她们可以质疑周小碗,但她们不敢质疑神。 小刀心里暗骂一声“狡猾”,但也不得不配合。他冷哼一声,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沙滩。 “谁有意见?”他冷冷地问。 那股威压,让所有女人都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们一个个脸色发白,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 “很好。”周小碗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知道,单靠她自己,不可能镇住这群女人。她必须牢牢地把自己的权威和小刀的“神威”捆绑在一起。 “我再说一遍。”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明天早上六点,这里,集合。谁想试试不吃饭的滋味,我随时欢迎。” 说完,她不再看众人,转身从礁石上跳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 她走到小刀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管好你的嘴,从现在起,你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扮演好你的‘神’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要插手。” 第429章 空间里的女人们开始阶级化了 小刀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公事公办”的脸,心里又是一阵憋屈。他堂堂一个空间之主,现在居然沦落到了当“橡皮图章”的地步。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交易已经达成,他必须遵守。 周小碗得到他的承诺,便不再理他,径直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她走后,沙滩上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女人们看着小刀,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小刀……”安娜壮着胆子,走到他身边,小声地问,“你为什么要让小碗来管我们?她……她好吓人。” 小刀看着安娜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心里叹了口气。他能怎么说?说这是他和周小碗的交易? 他只能板起脸,用神的口吻说道:“这是为了你们好。你们现在太懒散了,对孩子们的成长没有好处。周小碗这么做,是在帮你们,也是在帮你们的孩子。” 他随便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女人们虽然还是不太理解,但既然神都这么说了,她们也只能接受。只是每个人心里,都对这个新上任的女王,充满了敬畏和一丝……敌意。 小刀看着她们散去,各自带着孩子回家,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好像亲手导演了一出“宫斗剧”。而他,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看着妃子们斗来斗去的皇帝。 只不过,周小碗这个“皇后”,手段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第二天,天还没亮,小刀就悄悄地来到了湖边。他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会遵守周小碗的命令。 湖边的晨雾很重,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五点五十分,周小碗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沙滩上。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运动服,头发高高地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 她什么也没做,就那么抱着手臂,站在礁石下,像一尊雕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陆陆续续地,开始有女人出现。安娜、卡特琳娜、惠子……她们大多都是比较守规矩,或者说比较胆小的人。她们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在沙滩上站好,一边抱怨着天气冷,一边好奇地等着看好戏。 等到六点钟声准时响起时——那是周小碗让小刀用意念设置的,整个空间都能听到——沙滩上只稀稀拉拉地站了不到一半的人。 还有一半多,显然是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周小碗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扫了一眼到场的人,点了点头,然后说:“很好,你们没有迟到。现在,绕着湖,开始跑步。跑到我喊停为止。” “跑步?”女人们又是一阵哀嚎。这湖这么大,绕一圈不得累死? 但看着周小碗那张冰块脸,没人敢提出反对意见。她们只能不情不愿地,排成一队,开始慢跑。 周小碗没有管她们,而是转身,朝着那些没来的人住的木屋方向走去。 小刀隐在暗处,好奇地跟了上去。 周小碗的第一个目标,是一个法国女人,叫伊莲娜。她以前是个模特,最是爱美爱睡懒觉。 周小碗走到她的木屋前,门关得紧紧的。 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门上! “砰!” 一声巨响,木门直接被她踹开了。 屋里的伊莲娜被惊醒,尖叫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是脸色阴沉的周小碗时,吓得脸都白了。 “周……周……”她结结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小碗一步一步地走进屋子,她的眼神,冷得像冰。“我昨天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我……我睡过头了……”伊莲娜哆哆嗦嗦地解释。 “睡过头了?”周小碗冷笑一声,“很好。” 她走到伊莲娜的床边,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子。然后,她抓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整壶凉水,毫不犹豫地,从伊莲娜的头顶,浇了下去! “啊——!” 冰冷的凉水,让伊莲娜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冻得瑟瑟发抖。 “现在清醒了吗?”周小碗把水壶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给你三分钟,穿好衣服,去湖边。如果你还想吃今天的早饭的话。” 说完,她转身就走,看都没再看伊莲娜一眼。 她用同样的方式,“拜访”了所有迟到的女人。 踹门,泼冷水,然后留下冰冷的警告。 整个居住区,一时间鸡飞狗跳,尖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还在睡梦中的女人,全都被用最粗暴的方式叫醒。她们又惊又怒,但看着周小碗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所有的怒火都变成了恐惧。 不到十分钟,所有女人,都衣衫不整、浑身湿淋淋地出现在了湖边。 她们看着那些正在跑步的姐妹,又看了看站在那里,像个监工一样的周小碗,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屈辱和愤怒。 但,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个“不”字。 周小碗看着这支终于到齐了的队伍,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很好,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跑吧。”她指了指那些已经跑得气喘吁吁的队伍,“追上她们。今天早上,谁跑在最后一名,早饭就减半。” 新来的女人们,听到这话,脸色又是一白。 她们看着前面已经跑出很远的大部队,再看看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把周小碗骂了一万遍。 但骂归骂,没人敢不跑。 因为她们知道,这个新上任的女王,是说真的。 她不是在开玩笑。 小刀在暗处,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娘们,也太狠了。 他突然有点同情起这群女人了。她们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周小碗的铁血手段,在第一天就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当晨练结束,所有女人都累得像狗一样,瘫在沙滩上喘气的时候,她们看着周小碗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不解、质疑和敌意,变成了纯粹的……恐惧。 尤其是那些被泼了冷水,还被罚早饭减半的女人,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周小碗没有给她们太多休息的时间。 “现在,去吃饭。”她冷冷地宣布,“半个小时。吃完饭,所有人到空地上集合,我有新的事情要宣布。”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女人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走向了平时吃饭的那个大餐厅。 餐厅里,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是周小碗一早就安排好的,由几个年纪大一些、不适合剧烈运动的女人负责。 食物很简单,就是烤红薯和肉粥。 但对于这些运动了一早上,又累又饿的女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那些被罚早饭减半的女人,看着别人碗里满满的肉粥和两个大红薯,再看看自己碗里那半碗清汤寡水的粥和一个小得可怜的红薯,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第430章 小刀也有些不知道对和错 她们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不遵守规矩的下场”。 周围没有人同情她们。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也睡懒觉,那么坐在那里喝清汤的,就是自己了。 一时间,整个餐厅里,只听得到喝粥和咀嚼的声音,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 小刀没有去餐厅,他看着这一切,心里对周小碗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这个女人,太懂人心了。 她知道,单纯的惩罚,只会激起反抗。但如果把惩罚和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食物,挂钩,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这是在用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给这群养尊处优的女人们,重新树立“规矩”这两个字的概念。 半个小时后,所有女人都聚集在了居住区前的一片大空地上。 周小碗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棍。 “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学的第一件事,不是读书,也不是写字。”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而是,如何保护自己,以及……如何战斗。” 战斗? 女人们又是一愣。 她们在这里,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为什么要学战斗?跟谁战斗? “你们当中,很多人,在进入这里之前,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周小碗的声音,像一把刀子,戳进了很多人的心里,“你们习惯了依赖男人,习惯了用眼泪和身体,去换取庇护。” “但是在这里,我告诉你们,那一套,行不通!” “从今天起,你们要忘掉你们的过去。你们不再是模特,不是明星,不是秘书,也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你们只有一个身份——战士!” 她举起手里的木棍,指向不远处的森林。 “看到那片森林了吗?里面有野兽,有危险,但也有食物,有资源。” “从明天开始,你们将以十人为一组,每天轮流进入森林,进行实战训练。你们的任务,就是活着回来,并且,带回足够的猎物。”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陷阱也好,偷袭也好。我只看结果。” “每天,带回猎物最多的小组,晚上可以加餐,有肉吃。带不回猎物的,或者带得最少的,对不起,你们的晚饭,就是野菜汤。” 整个空地,一片死寂。 所有女人,都被周小碗这番话,给震得脑子一片空白。 让她们……去森林里打猎? 开什么玩笑!她们连杀鸡都没见过! “这……这太危险了!”安娜的脸色发白,忍不住说道,“森林里有狼,还有熊!我们进去,会死的!” “死?”周小碗冷笑一声,“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都死不了。” 她这话,是说给小刀听的。 小刀在暗处点了点头,确实,在这个空间里,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让垂死的人瞬间复原。 周小碗像是得到了保证,底气更足了。 “怕死的,可以退出。”她的目光,充满了挑衅,“但是,退出的代价,就是从今天起,你所有的食物配给,减半。你将成为这个集体里,最没用的人,被所有人看不起。” 她的这番话,太诛心了。 对于这群自尊心极强的女人来说,被当成废物,可能比死还难受。 “当然,”周...碗话锋一转,声音缓和了一些,“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她拍了拍手。 两个女人从人群后面,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上来。 箱子打开,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 有削尖了的木矛,有锋利的石刀,还有制作精良的弓箭。 “这些,是你们的工具。”周小碗说,“在你们正式进入森林之前,我会用三天的时间,教你们如何使用它们。以及,一些最基本的丛林生存技巧。” “我还会教你们,如何格斗,如何一招制敌。” 她拿起一根木矛,随手一挥,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记住,我教你们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们去送死。而是为了让你们,有能力,去掌握自己的命运!” “在这里,食物,尊重,地位,所有的一切,都必须靠你们自己的双手去争取!而不是靠摇尾乞怜!”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煽动性。 一些女人的眼神,开始变了。 她们从最初的恐惧和抗拒,慢慢地,变成了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尤其是像卡特琳娜这种,本身就好斗的女人,眼睛里已经开始放光了。 周小碗很满意她们的反应。 她知道,一味的压迫,只会导致反弹。必须给她们一个目标,一个希望。 胡萝卜加大棒,才是最好的统治手段。 她把所有女人分成了几个小组,然后,开始了第一天的训练。 训练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最基础的体能和力量练习。 俯卧撑,仰卧起坐,负重深蹲…… 这些对于现代都市女性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空地上,很快就响起了一片片的呻吟和哭泣声。 周小碗像一个冷酷的教官,拿着木棍,在队伍里来回巡视。 谁敢偷懒,或者动作不标准,她的木棍,就会毫不留情地抽下去。 虽然不会很疼,但那种羞辱感,却让所有人都咬紧了牙关,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小刀在远处看着,心里百感交集。 他突然觉得,自己把管理权交给周小碗,或许……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这个女人,正在用她的方式,把这群娇滴滴的金丝雀,锻造成一支真正的,可以战斗的娘子军。 而他,只需要坐享其成。 这个交易,好像……是他赚了? 周小碗的魔鬼训练,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仅仅三天时间,整个营地的风气,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女人们不再抱怨,不再偷懒。她们的眼神,从最初的迷茫和恐惧,变得坚毅而锐利。虽然每天都被折磨得精疲力尽,但她们的身体,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结实、有力。 而那些孩子们,则被周小碗暂时集中管理了起来。 她挑选了几个心思细腻、有耐心的年长女性,专门负责照顾所有孩子的饮食起居。 这一下,彻底解放了那些年轻的妈妈们。她们不用再为孩子哭闹而分心,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训练之中。 一开始,还有些妈妈不放心,想去看看孩子。 但都被周小碗毫不留情地驳回了。 “从今天起,孩子,不再是你们的私有物品。” 第431章 周小碗的皇族血脉彻底觉醒 这是周小碗在全体大会上,宣布的第二条,也是最引起争议的一条规定。 “他们是这个集体的未来。所有人,都有抚养和教育他们的义务。同样的,他们也不再只认你们一个母亲。在这里,所有的成年女性,都是他们的妈妈。” 这个决定,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女人堆里炸开了。 “这怎么可以!”一个刚生了孩子没多久的女人,当场就哭了出来,“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能不是我的?” “是啊,女王陛下,这个规定……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连一向支持周小碗的安娜,都觉得有些无法接受。 她可以接受晨练,可以接受去森林里冒险,但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孩子,要管别人叫妈妈。 周小碗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我问你们,”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你们当中,有多少人,是真心喜欢孩子,懂得怎么教育孩子的?” 没有人回答。 她们当初会生下孩子,只是因为“神”的恩赐。她们把孩子当成巩固自己地位的工具,当成一个可爱的玩偶。但要说真正的教育,她们谁都不懂。 “你们只会溺爱,只会放纵。”周小碗毫不客气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你们会因为孩子哭闹,就满足他所有的无理要求。你们会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把气撒在孩子身上。” “长此以往,你们养出来的,只会是一群自私自利、无法无天的废物!” “而我的目标,是把他们,培养成这个世界未来的主人!是真正的战士,学者,和领导者!” “所以,从现在起,所有孩子的教育,由我亲自负责。我会教他们读书,写字,明辨是非。而你们,只需要做好一件事——成为他们的榜样!” “让他们看到,他们的母亲,是勇敢的,是坚强的,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赢得尊重和食物的战士!而不是一个只会在家里抱孩子哭鼻子的怨妇!” 周小碗的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那些原本还在哭泣的妈妈们,都愣住了。 她们从周小碗的话里,听出了一种她们从未想过的可能性。 她们一直以为,女人的价值,就在于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可周小碗告诉她们,她们的价值,在于成为榜样,成为战士。 这种思想上的冲击,是颠覆性的。 “可是……我们还是想每天都能看到孩子。”安娜说出了所有母亲的心声。 “可以。”周小碗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每天晚饭后,有一个小时的亲子时间。你们可以去看你们的孩子。但是,记住,不许给他们带任何零食,不许过分溺爱。一切,都必须按照保育院的规矩来。” “如果被我发现,有人偷偷破坏规矩,那么,她将被剥夺探视资格,一个月。” 这个条件,虽然苛刻,但总算给了她们一个念想。 最终,在周小碗的软硬兼施之下,这个“孩子集体抚养”的制度,还是被强行推行了下去。 小刀在暗处,看着周小碗用三言两语,就化解了一场足以引起暴动的危机,心里对她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这个女人,不仅手段狠,口才也了得。她太懂得如何抓住人性的弱点,如何煽动情绪,如何画一张让人无法拒绝的大饼。 他甚至觉得,如果把周小碗放到外面的世界,她绝对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政治家,或者……一个成功的邪教头子。 他开始有些担心,自己把权力交给她,到底是对是错。 这个女人,正在以一种他无法控制的速度,建立起一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王国。 在这里,他这个“神”的权威,正在被悄无声息地架空。人们敬畏他,但更害怕周小碗。 他成了精神图腾,而周小碗,才是那个手握实权的,真正的统治者。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但他又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因为周小碗做的每一件事,从长远来看,都是对的。都是为了这个空间的稳定和发展。 她把一群乌合之众,拧成了一股绳。 她把一群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女人,变成了可以并肩作战的战友。 她还为那些懵懂无知的孩子们,规划好了一条清晰的成长路线。 他这个甩手掌柜,当得实在是太舒服了。 舒服到……让他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他决定,不能再这么袖手旁观下去了。 他也要做点什么,来刷一刷自己这个“神”的存在感。 至少,要让孩子们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创造者和主人。 于是,在周小碗的女子军团,第一次进入森林,进行实战演练的那一天。 小刀,也悄悄地跟了进去。 他倒不是不放心周小碗的安排。 他只是想……给这些“战士”们,和她们未来的“女王”,制造一点小小的……“惊喜”。 让她们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拳头,和神,到底哪个更硬。 清晨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在布满落叶的林间,洒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腐烂树叶混合的气味。 一支由十个女人组成的队伍,正小心翼翼地,在森林里穿行。 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削尖的木矛,或者背着简易的弓箭。脸上涂着伪装的泥彩,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支队伍的领头人,正是周小碗。 今天是第一次实战演练,她必须亲自带队,以确保万无一失。 第432章 小刀又嘚瑟了哈哈 她身后的队员,有安娜,有卡特琳娜,还有其他几个在训练中表现最出色的女人。 她们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已经有了一点战士的样子。 “都跟紧了,注意脚下!”周小...碗压低了声音,提醒着身后的队员,“两人一组,互相照应。记住我教你们的,不要发出不必要的声音。” 所有人都紧张地点了点头。 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踏入这片充满了未知的森林。 虽然周小碗说过,这里没有致命的危险。但那种对黑暗和未知的恐惧,还是让她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一无所获。 别说野猪和鹿了,就连只兔子都没看到。 “女王,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啊。”卡特琳娜有些不耐烦地小声说。她是个急性子,最受不了这种磨磨蹭蹭的搜索。 “闭嘴。”周小碗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耐心,是猎人最重要的品质。你这么吵,就算有猎物,也早被你吓跑了。” 卡特琳娜悻悻地闭上了嘴。 队伍继续前进。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周小碗,停下了脚步。她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所有人都立刻停了下来,屏住了呼吸。 周小碗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地面。 在她们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下,地面上的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是野猪。”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看痕迹,应该刚离开不久。” 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终于有目标了! “安娜,你和苏菲,从左边包抄。卡特琳娜,你和玛丽,从右边。其他人,跟我从正面慢慢靠近。”周小碗迅速地做出了部署,“记住,不要发出声音。等我的信号,再一起动手。” 众人领命,立刻分头行动。 她们的动作,比训练时,要熟练和敏捷得多。 求生的本能,和对肉食的渴望,激发了她们最大的潜力。 周小碗带着剩下的人,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朝着那片灌木丛,一点点地靠近。 当她们拨开最后一层树叶,看清灌木丛后面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里,确实有一头野猪。 但,那是一头体型巨大得超乎想象的野猪! 它差不多有一辆小汽车那么大,黑色的鬃毛像钢针一样根根倒竖。两根长长的獠牙,在晨光下,闪着森冷的光。 它正低着头,用它那巨大的鼻子,在地上拱来拱去,寻找着食物,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 女人们都吓傻了。 她们手里的木矛,跟这头巨型野猪的獠牙比起来,简直就像牙签一样可笑。 这……这怎么打? 冲上去,不是送死吗? 周小碗的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 她知道这个空间里的动物,体型都比外面的要大。但她没想到,会大到这种程度。 这已经超出了她们的能力范围。 她立刻对身后的人,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 然而,已经晚了。 那头巨型野猪,似乎是闻到了她们的气味。它猛地抬起头,一双血红的小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们。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在森林里炸响。 那头野猪,像一辆失控的坦克,迈开四条粗壮的腿,朝着她们,疯狂地冲了过来! 地面,都在震动! “快跑!” 周小...碗尖叫一声,也顾不上什么阵型了,转身就跑。 其他女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地,朝着四面八方,没命地狂奔。 她们哪里跑得过这头发了疯的巨兽。 眼看着,那野猪的獠牙,就要顶到跑在最后面的一个女人的后心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快如闪电! “噗嗤!”一声。 那道金光,精准无比地,从巨型野猪的眼睛里射了进去,贯穿了它的大脑。 庞大的野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得停下了脚步。 她们惊魂未定地,回头看着那头倒在地上的庞然大物,又看了看那道插在野猪头上的金光。 那是一支……箭? 一支通体金色,仿佛用黄金打造而成的,华丽的箭。 这箭,是哪来的?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身影,缓缓地,从一棵大树的树冠上,飘落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手里拿着一张同样是金色的,造型夸张的大弓。 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是小刀,又是谁? “神!” “是小刀!” 女人们看清来人,都发出了劫后余生的惊喜欢呼。她们一个个,都用无比崇拜和爱慕的眼神,看着这个从天而降,拯救了她们的男人。 小刀很享受这种目光。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她们知道,无论她们变得多强,无论周小碗的规矩有多严。 在这个世界,他,才是唯一的,可以决定她们生死的,神! 他走到那头死去的野猪旁边,一只脚踩在野猪的头上,然后,轻描淡写地,把那支金色的箭,拔了出来。 整个动作,潇洒又帅气,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 引得女人们,又是一阵低低的惊呼。 只有周小碗,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没有崇拜,没有感激,只有愤怒。 她知道,这头巨型野猪,绝对不是偶然出现的。 这根本就是小刀,故意安排的! 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挫败她的锐气,来向所有人宣示他的主权! 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自私,又幼稚! 小刀自然也看到了周小碗那要杀人般的目光。 他不但不害怕,反而还冲她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怎么样? 你的铁血军团,你的战士,在我面前,还不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没有我,你们什么都不是! 他用眼神,无声地,向周小碗传递着这个信息。 周小碗气得浑身发抖。 她精心策划的第一次实战演练,就这样,被这个男人,用一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给彻底搅黄了。 她建立起来的权威,在小刀这“神迹”般的一箭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第433章 秦京茹要死了 小刀感受到了周小碗的目光,他不但不躲,反而迎了上去,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充满挑衅的笑容。 他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看,没我,你们就是一堆垃圾。” 周小碗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她真想冲上去,把那个得意的笑容撕烂! 可她不能。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诡异的时刻,一阵极其不合时宜的,老掉牙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铃铃铃——铃铃铃——” 声音又大又刺耳,像是八十年代的大哥大。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小刀。 他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间。 那里,一个黑色的,板砖一样的大哥大,正固执地响着。 这东西,是他唯一保留的,和那个世界连接的物品。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到过电话了。 在这个空间里,时间流速和外面不同,他进来感觉没多久,外面可能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他皱了皱眉,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谁会给他打电话? 他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没有来电显示。 他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爸!爸!你快回来啊!妈……妈她不行了!” 是老大虎头的声音。 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绝望,哭得都变了调。 小刀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虎头?你说什么?你妈怎么了?”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神明般的从容。 “妈住院了!医生说是……是癌症!晚期!爸,你快回来吧,妈一直叫你的名字!呜呜呜……” 虎头的哭声,像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小刀的心上。 癌症? 晚期? 怎么会? 京茹她……她身体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爸!我也在!你快回来吧!”电话里又传来了老二二虎的声音,也是带着哭腔,“我再也不气我妈了,我跟我媳妇现在都好好上班,孩子也乖,我再也不混了!爸,你求求你,救救我妈啊!” “还有我!爸!我是三虎!”老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爸,我也错了,我以后肯定孝顺我妈,我再也不让她操心了!你快回来啊!我们不能没有妈啊!” 三个儿子,一个接一个,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像三个无助的孩子。 小刀拿着电话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京茹……秦京茹…… 那个十八岁就跟着他,给他生了三个儿子,单纯又漂亮的姑娘。 那个总是在他闯祸后,一边骂他,一边默默给他收拾烂摊子的女人。 那个被三个不争气的儿子气得直掉眼泪,却还是把他们当成宝的母亲。 她怎么会得癌症? 她怎么就要不行了? 他在这里当着高高在上的神,享受着美女们的崇拜,可他的女人,在另一个世界,却在医院里受苦,快要死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愧疚,瞬间淹没了他。 他再也顾不上面前的这些女人,顾不上跟周小碗的置气,也顾不上那头巨大的野猪了。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立刻!马上! 他“啪”地一下挂了电话,身影一闪,就要从原地消失。 “你要去哪?”周小碗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听不清电话里的内容,但她看到了小刀脸上那前所未有的慌乱。 这个男人,这个无所不能的“神”,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 小刀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周小碗一眼,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挑衅和得意,只剩下焦躁和不安。 “我有急事,要离开一段时间。” 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这里怎么办?”周小碗追问。 “这头猪,够你们吃很久了。”小刀看了一眼地上的野猪尸体,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有任何停留,整个人的身影瞬间变得虚幻,然后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森林里,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女人,一头巨大的野猪尸体,和站在原地,眼神变幻莫测的周小碗。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 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慌张成那个样子? 周小碗的心里,第一次对小刀那个神秘的“外面的世界”,产生了浓厚的,无法抑制的好奇。 小刀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硬生生从那个绿意盎然的世界里抽离出来,然后狠狠地塞进了一具凡人的躯壳。 眼前的景象,从茂密的原始森林,瞬间切换成了一个堆满杂物的,充满了灰尘和机油味的仓库。 一辆半旧的福特大皮卡,静静地停在仓库中央,车身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 这就是他在现实世界的落脚点。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 电话里儿子们的哭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京茹……癌症……晚期…… 这几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他的心上来回地割。 疼。 钻心的疼。 他甚至顾不上感受从“神”变回“人”的落差,踉踉跄跄地冲到皮卡车前,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钥匙还插在钥匙孔里。 他拧动钥匙,发动机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然后不情不愿地启动了。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皮卡车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冲破仓库的大门,卷起一阵烟尘,冲上了外面的土路。 他要回四九城。 他要去医院。 他要去看京茹。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飞驰,小刀的脑子却比车速转得还快。 他开始拼命地回忆。 自己上一次见京茹,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三年前?还是四年前? 他记不清了。 那时候,三虎好像刚结婚,他回来参加了婚礼,给了个大红包,待了不到三天就走了。 临走的时候,京茹还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让他别在外面鬼混了,家里现在有孙子了,让他收收心,回家过安稳日子。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他好像很不耐烦地甩开了她的手,说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你烦不烦”,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进了空间。 第434章 小刀是真心疼京茹 他当时觉得京茹老了,啰嗦了,脸上有了皱纹,身材也走了样,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中年妇女。 他嫌弃她了。 他只想回到自己的空间里,去面对那些永远年轻漂亮,对他言听计从的各国美女。 他是个混蛋。 彻头彻尾的混蛋! 小刀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车窗外,景物飞速地倒退。 从荒凉的郊区,到逐渐增多的楼房,再到车水马龙的街道。 四九城,到了。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小刀心里五味杂陈。 这里,才是他的根。 可他,却像个逃兵一样,逃离了这里,逃离了他的责任,他的家庭。 他把一个家,三个儿子,全都扔给了秦京茹一个人。 他只管生,不管养。 他只管风流快活,不管柴米油盐。 虎头,二虎,三虎…… 这三个小子,从小就不让他省心。打架斗殴,惹是生非,学习一塌糊涂。 秦京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他们拉扯大,给他们娶了媳妇。 她得操多少心?受多少累? 他从来没问过。 他也从来没关心过。 他总觉得,自己给了足够多的钱,就尽到了责任。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他给的那些钱,能换回她的青春吗?能抚平她眼角的皱纹吗?能让她在深夜里,不再因为儿子的不成器而偷偷掉眼泪吗? 不能。 都不能。 他亏欠她的,太多了。 多到他甚至不敢去想。 皮卡车在拥挤的车流中穿行,小刀按照记忆,朝着市中心医院开去。 他的心,随着和医院的距离越来越近,也越揪越紧。 他害怕。 他这个在空间里,面对巨型野猪都面不改色的“神”,此刻,竟然害怕得手心都在出汗。 他害怕看到秦京茹的样子。 害怕看到她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 更害怕……他回去晚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刀就猛地一脚刹车,皮卡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停在了路边。 后面的车传来一片急促的喇叭声和叫骂声。 小刀却充耳不闻。 他趴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塑料,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 不会的。 京茹,你一定要等我。 等我回去。 这一次,我再也不走了。 我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守着你,守着孩子们。 你一定要等我……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直起身子,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 他重新发动汽车,这一次,车速更快,更猛,朝着医院的方向,横冲直撞而去。 医院里那股独有的,混杂着消毒水和病人身上各种气味的味道,让小刀一踏进大门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不喜欢这个地方。 这里充满了生老病死,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他快步走到住院部,甚至不用问护士,就顺着一阵压抑的哭声,找到了秦京茹的病房。 病房门口,围着一堆人。 三个身高马大,长得和他有七八分像的年轻人,正垂头丧气地靠在墙上。 正是他的三个儿子,虎头,二虎,三虎。 几年不见,他们都变了样。 不再是记忆中那副吊儿郎当的小混混模样,虽然眉宇间还是有些痞气,但眼里的慌乱和悲伤,却是实打实的。 他们身边,站着三个陌生的年轻女人,应该就是他的儿媳妇了。 三个女人怀里,还各自抱着一个孩子。 最大的那个,看起来有五六岁了,虎头虎脑的,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另外两个,还是襁褓里的婴儿,睡得正香。 这就是……他的孙子? 他都当爷爷了。 “爸!” 眼尖的二虎最先发现了他,惊叫了一声,从墙上弹了起来。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小刀身上。 “爸!你可算来了!” 虎头红着眼睛就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哽咽。 三虎也围了上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三个儿媳妇,则是一脸的局促和陌生,抱着孩子,怯生生地看着他这个传说中的公公。 小刀的目光,越过他们,投向了病房里面。 病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她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脸上戴着氧气面罩,双眼紧闭,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如果不是那张脸的轮廓还有几分熟悉,小刀根本不敢相信,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会是他的秦京茹。 那个十八岁时,脸蛋像红苹果一样,扎着两条大辫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酒窝的姑娘。 那个二十多岁时,为他生儿育女,虽然辛苦,却依然神采飞扬的年轻媳妇。 那个三十多岁时,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开始变得唠叨,却依然会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女人。 怎么……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小刀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病床走去。 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儿子们,儿媳妇们,都自动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整个走廊,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他沉重的脚步声,和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他走到病床边,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床上的人。 她的脸,蜡黄,干瘪,布满了深深的浅浅的皱纹,像一张揉皱了的纸。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稀疏地贴在头皮上,没有一丝光泽。 她的手,放在被子外面,青筋暴露,皮肤松弛地耷拉着,像干枯的树枝。 这就是……他的京茹? 这就是那个,他曾经嫌弃她老了,嫌弃她啰嗦,然后毫不留情抛下的女人? 小刀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她的脸,可他的手,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怕。 他怕一碰,这个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碎掉的人,就真的碎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他这个在空间里杀伐果断的“神”的眼眶里,滚落下来。 一滴,两滴…… 砸在地上,无声无息。 他活了这么久,经历过无数风浪,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无力。 他可以一箭射死小汽车一样大的野猪。 他可以凭空创造出食物和水。 他可以让一群女人对他俯首称臣。 可是,他留不住时间,也留不住他爱人的命。 “爸……”虎头在他身后,小声地叫了一句,“医生说……妈可能……就这两天了……” 小刀没有回头。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秦京茹的脸。 仿佛是听到了亲人的呼唤,又或许是回光返照。 病床上,秦京茹的眼皮,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浑浊的,几乎看不到焦距的眼睛。 她在病房里,茫然地扫视了一圈,目光从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妇,三个孙子脸上一一滑过。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蹲在床边的小刀身上。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下,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但小刀看见了。 她的嘴唇,在氧气面罩下,无声地动了动。 小刀读懂了。 她在叫他的名字。 “小刀……” 第435章 救秦京茹必须救 她的手,从被子里,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朝着他伸了过来。 小刀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冰冷干枯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 “京茹!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你们……都出去。” 小刀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扫过身后的儿子儿媳们,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虎头他们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父亲那副样子,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带着媳妇孩子,退出了病房,还顺手关上了门。 病房里,瞬间只剩下了小刀和秦京茹两个人,还有仪器发出的,单调而规律的“滴滴”声。 小刀双手紧紧地握着秦京茹的手,把她的手捂在自己的掌心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那冰冷的指尖。 “京茹,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他低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秦京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看到他回来的欣慰,有对他多年的怨怼,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油尽灯枯的平静和不舍。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氧气面罩阻碍了她。 小刀见状,连忙小心翼翼地帮她把面罩摘了下来,放到一边。 脱离了氧气,秦京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积攒起一点力气。 “你……还是老样子。”她开口了,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却清晰地传到了小刀的耳朵里,“一点……都没变老。” 小刀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是啊,他还是老样子。 可她,却已经被岁月和病痛,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京茹,你别说话,好好休息,你会好起来的。”小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笨拙地安慰着。 秦京茹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她喘了口气,继续说,“小刀,我等了你……好久……我怕我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你说,我听着。”小刀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 “你答应我……我走了以后……别再出去浪了……”秦京茹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恳求,“就在家里……守着孩子们过吧。” “虎头,二虎,三虎……他们虽然不成器……但都是你的种……需要大人看着……” “还有……大孙子……该上幼儿园了……得有人接送……他们都要上班……忙不过来……” “这个家……不能散了……你答应我……”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小刀的心上。 她快要死了。 可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家,是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子,是那个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抱一抱的孙子。 她把他这个甩手掌柜叫回来,不是为了让他救她,而是为了让他接替她的位置,撑起这个家。 小刀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是个什么东西啊! 他凭什么能得到这样一个女人,为他付出了一辈子! “我答应你,京茹,我什么都答应你!”他哽咽着,“我不走了,我哪儿也不去了,我就守着你,守着这个家!” 听到他的承诺,秦京茹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光彩。 她像是放下了心中最后一块大石头,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地说着,眼神开始变得涣散。 “京茹!京茹你别睡!”小刀感觉到了她的生命力在飞速地流逝,他慌了,拼命地摇晃着她的手,“你看着我!你不能睡!” 秦京茹的眼皮越来越沉,她最后看了小刀一眼,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小刀……下辈子……别再遇见了……太苦了……” 说完,她的手,从小刀的掌心里滑落。 她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病房里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拉长的警报声。 “嘀——” 那条代表着心跳的曲线,变成了一条笔直的,毫无生气的直线。 小刀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彻底炸了。 不!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回来了!他明明已经回来了! 她怎么能死! 他不能接受! 他绝对不能接受! 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戾和疯狂,瞬间从他的心底涌了上来。 他才是神! 他能决定别人的生死! 阎王爷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从他手里抢人? 一个念头,疯狂地在他脑海中滋生。 丹药。 他有丹药。 那个能让人脱胎换骨,返老还童的丹药! 他本来还在犹豫,还在纠结。 他不知道,用这种逆天的东西,去改变一个凡人的生死,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他也不知道,让一个五十三岁的人,突然变回十八岁,对她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可现在,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不能让京茹死! 他要让她活过来! 哪怕天塌下来,他也要让她活过来!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他猛地站起身,猩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要带京茹走。 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后,用他的方式,把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他一把扯掉秦京茹身上所有的管子,然后弯下腰,将她那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听到警报声的医生护士,还有他的三个儿子,全都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爸!你干什么!快把我妈放下!” 虎头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看着父亲抱着母亲冰冷的尸体,眼珠子都红了,嘶吼着就想冲上来。 “都给我滚开!” 小刀抱着秦京茹,转过身,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眼神,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充满了疯狂和暴戾。 冲在最前面的虎头,被他这个眼神吓得,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他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他爸这个样子。 太吓人了。 “先生!请你冷静一点!病人已经……请你把她放回病床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皱着眉头,厉声说道。 “她没死!”小刀低吼道,“我能救她!” 医生和护士们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心电图都成一条直线了,人早就没气了,怎么救? “爸,你别这样,妈已经走了,你让她安安静落...落地走吧……”二虎也哭了,声音颤抖着劝道。 “我说了,她没死!”小刀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他死死地抱着怀里的秦京茹,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我要带她走,带她去一个能治好她的地方!” “你疯了!爸!你清醒一点!”三虎也急了,“人都死了,你还能带她去哪儿啊!” “我说了,都给我滚!” 小刀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抱着秦京茹,迈开步子,就往病房外面走。 “拦住他!快!不能让他把遗体带走!”医生急忙对旁边的保安和护士喊道。 几个保安立刻冲了上来,想要拦住小刀的去路。 第436章 小刀疯了,赌一把 虎头三兄弟也反应过来,不能让老爹就这么抱着老妈的尸体跑了,这算怎么回事啊!他们也一拥而上,想要从他怀里把秦京茹抢回来。 一时间,小小的病房门口,乱成了一团。 “爸!你把妈放下!” “先生!你这是在扰乱医院秩序!” “快松手!” 小刀被他们围在中间,怀里还抱着一个人,根本无法脱身。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心里的暴躁和怒火,也越烧越旺。 他没时间在这里跟他们耗! 京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冷! 他必须尽快! “都给我滚开!” 他猛地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围在他身边的保安,护士,还有他的三个儿子,就像被一堵看不见的墙给狠狠地推了一下,一个个都控制不住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所有人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给震慑住了。 整个走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刀。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股力气,是哪儿来的? 小刀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抱着秦京茹,趁着这个空档,大步流星地朝着电梯口走去。 他的三个儿子,被他刚才那一下彻底给镇住了。 他们看着父亲的背影,高大,陌生,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这还是他们那个,印象中除了给钱,什么都不管的父亲吗? “大哥……怎么办?”二虎结结巴巴地问虎头。 虎头也懵了,他看着父亲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病房里那条刺眼的直线,脑子里一团乱麻。 理智告诉他,应该冲上去,把母亲的遗体抢回来,好好安葬。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父亲那副笃定的样子,他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丝荒谬的希望。 万一…… 万一爸他,真的有办法呢? “跟……跟上去看看。”虎头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二虎和三虎对视了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小刀抱着秦京茹,一路畅通无阻地冲出了住院部大楼。 他根本没等电梯,而是直接从楼梯冲了下来。几十斤重的一个人,在他怀里,仿佛轻如鸿毛。 他冲到停车场,拉开自己那辆大皮卡的副驾驶车门,小心翼翼地,把秦京茹的身体放了进去,还细心地帮她系上了安全带。 做完这一切,他才绕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这时候,虎头三兄弟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车门。 “爸!你到底要带我妈去哪儿!”虎头扒着车窗,大声地质问。 小刀看着车窗外,三个又急又怕的儿子,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知道,他们也是担心自己的母亲。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我说了,我带你妈去治病。” “可她已经……” “闭嘴!”小刀冷冷地打断了虎头的话,“在我这里,她就没死!你们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你们的亲爹?” 三兄弟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好好照顾你们的媳妇孩子,等我的电话。”小刀的语气,不容置疑,“等我把你们妈治好了,自然会带她回来。” 说完,他不再给他们任何说话的机会,猛地一脚油门,皮卡车发出一声咆哮,直接冲出了停车场,汇入了车流之中。 只留下虎头三兄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面面相觑。 “大哥……咱爸他……是不是受刺激,精神出问题了?”三虎一脸担忧地问。 虎头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皮卡消失的方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刚才在走廊里,父亲身上爆发出的那股,不可思议的力量。 或许……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皮卡车在四九城的街道上疯狂地穿行。 小刀把油门踩到了底,无视了所有的红灯和交通规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他必须找一个绝对安全,绝对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 去哪儿? 回那个仓库? 不行,那里太脏太乱,而且离市区太近,万一虎头他们找过来,又是一堆麻烦。 他需要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他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一张四九城周边的地图,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有了! 京郊,西山。 他在那里,有一处早年间置办下的老宅子。 那是一座废弃的四合院,位置偏僻,荒废了很久,周围几十里地都没有人烟。 绝对是个理想的地点。 打定了主意,小刀猛地一打方向盘,皮卡车拐上了一条通往郊区的高速公路。 他时不时地,会扭头看一眼副驾驶上的秦京茹。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已经呈现出一种死人才有的青灰色。 她的身体,也已经彻底僵硬、冰冷。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 任何一个医生看到,都会毫不犹豫地宣布,这是一个已经死亡超过一个小时的尸体。 可小刀不这么认为。 他知道,她的灵魂,还没有走远。 他能感觉到。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是他成为空间之主后,才拥有的能力。 他能感知到,一丝微弱的,属于秦京茹的生命气息,还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一样,连接着这具身体。 但这根线,正在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脆弱。 随时都有可能断掉。 一旦断了,那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所以,他必须快! 皮卡车下了高速,又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山坳里,看到了一座破败的院墙。 就是这里了。 小刀把车停在院子门口,熄了火。 他跳下车,绕到副驾驶,再次将秦京茹抱了出来。 他抱着她,一脚踹开早已腐朽的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杂草长得比人都高,正房和厢房的屋顶,塌了一半,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一片破败的景象。 小刀抱着秦京茹,径直走进了还算完好的正房。 屋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霉味。 他顾不上这些,把秦京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屋里那张唯一还算完整的木板床上。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心念一动。 下一秒,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散发着柔和白光的丹药,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 丹药一出现,整个昏暗的房间,都被这柔和的光芒照亮了。 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连空气中那股腐朽的霉味,都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这就是他从空间里,得到的最宝贵的几件东西之一。 返老还童丹。 顾名思义,吃下它,就能让人脱胎换骨,重返青春。 他曾经想过,等自己玩腻了,就回到现实世界,和京茹一起,吃下这丹药,做一对神仙眷侣。 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到来。 他拿着丹药,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秦京茹,心里充满了忐忑。 这东西,对活人有用,他知道。 可对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还有用吗? 他不知道。 他只能赌一把。 第437章 不是谁 用他的一切,去赌这一把! “京茹,对不起,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他俯下身,在秦京茹冰冷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我混蛋,我不是人,我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出去快活。” “我答应你,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走了。” “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补偿你的机会。” “活过来,京茹,为了我,为了孩子们,活过来!” 他喃喃自语着,像是在对秦京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说完,他不再犹豫,轻轻地掰开秦京茹已经僵硬的嘴唇,将那颗散发着柔光的丹药,塞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她的喉咙,流进了她的身体里。 小刀紧张地盯着她,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成败,在此一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脸色,依旧是死人般的青灰色。 她的身体,依旧是冰冷僵硬。 小刀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难道…… 真的不行吗? 难道,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一股巨大的绝望,像是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无力地跪倒在床边,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输了。 他输给了时间。 输给了天命。 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 突然。 一道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白光,从秦京茹的胸口处,亮了起来。 那道白光,起初只有萤火虫大小,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但很快,它就开始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大。 光芒所及之处,奇迹,正在发生。 秦京茹那张死灰色的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 从苍白,到红润,就像一朵枯萎的花,被注入了生命之水,重新绽放出光彩。 她脸上那一道道深深的皱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点一点地抚平。 松弛的皮肤,重新变得紧致,光滑,充满了弹性。 她那头花白的,毫无光泽的头发,从发根处开始,迅速地变黑,变亮,变浓密。 转眼之间,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满了整个床板。 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那干枯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身躯,迅速地变得丰腴,圆润,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整个过程,安静而又震撼。 小刀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跪在床边,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动不动地,见证着这场逆天改命的神迹。 他知道这丹药很神奇。 但他没想到,会神奇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返老还童了。 这是枯木逢春! 是起死回生!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那笼罩着秦京茹全身的白光,才渐渐地散去。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昏暗。 但是,床上躺着的,已经不再是那个白发苍苍,行将就木的老太太。 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年轻得能掐出水来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病号服,静静地躺在那里,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 她的胸口,正在平稳而有力地起伏着。 一下,又一下。 充满了生命的韵律。 小刀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探向她的鼻息。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香气的气息,拂过他的指尖。 她活了。 她真的活过来了! 一股狂喜,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小刀的心底喷涌而出! 他成功了! 他把他的京茹,从阎王爷手里,硬生生给抢回来了!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又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把所有的激动和喜悦,都憋在胸口。 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他看着床上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太像了。 和他第一次见到秦京茹时,一模一样。 不,甚至比那时候,还要漂亮。 那时候的秦京茹,因为家里穷,营养不良,人有些干瘦,皮肤也有些粗糙。 而现在的她,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小刀就这么痴痴地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他甚至忘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 床上的人,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小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要醒了。 他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冒汗。 他该怎么跟她解释? 说她得了癌症,死了,然后又被自己用神药救活了,还变回了十八岁? 她会信吗? 她会不会把自己当成妖怪?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秦京茹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清澈得像一汪秋水,又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迷茫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似乎还有些不太适应屋里的光线。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头顶上那破了个大洞的屋顶,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病号服。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边,那个胡子拉碴,眼眶通红的中年男人身上。 她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你……” 她开口了,声音清脆悦耳,像山谷里的黄鹂鸟。 “你是谁?” 小刀的心,猛地一沉。 她…… 她不认识自己了? 难道,这丹药,虽然能让她身体返老还童,却会把她的记忆,也一并清除了? 这个念头,让小刀刚刚升起的狂喜,瞬间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京茹,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小刀啊!” 小刀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他往前凑了凑,急切地看着她。 秦京茹的眼神更加警惕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把自己裹在宽大的病号服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小刀?”她歪着头,努力地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个名字,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我……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很熟悉……可是……”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看起来得有四十多岁了,虽然长得不难看,甚至可以说很有男人味,但眼角的沧桑,和满脸的胡茬,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是一个中年人。 而她…… 秦京茹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白皙、纤细、骨节分明的手,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这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因为常年操持家务,早就变得粗糙,甚至有些变形了。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光滑,紧致,充满了弹性。 她再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又黑又长又顺滑。 她的脑子彻底乱了。 她最后的记忆,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一样,连呼吸都费劲。 她看到了小刀,那个让她又爱又恨了一辈子的男人。 她跟他交代了后事,然后……然后她就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哪里?一个破得快要塌了的屋子。 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他说他叫小刀,可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老? 而自己……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我是谁?”她看着小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小刀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第438章 重生的京茹好像个傻子 还好,她还记得“小刀”这个名字,说明记忆没有完全消失,只是……暂时混乱了。 他必须稳住她。 “你别怕,你别怕。”小,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你叫秦京茹,我是你男人,何小刀。” “我男人?”秦京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不可能!我男人……他……他没你这么老!” 在她的记忆里,小刀永远是那个二十多岁,穿着工装,笑起来一脸痞气的年轻小伙子。 虽然他们结婚几十年了,但在她的印象里,小刀的样子,好像就没怎么变过。 可眼前这个人…… “京茹,你听我说,事情有点复杂,你先别激动。”小刀尝试着解释,“你生了一场很重的病,差点就……就没了。是我,用一种很特别的药,把你救了回来。这个药的副作用,就是让你……变年轻了。” 这个解释,连小刀自己都觉得扯淡。 果然,秦京茹听完,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或者神经病。 “生病?变年轻?”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情绪激动了起来。 “我的儿子!虎头,二虎,三虎!他们在哪儿?我的孙子呢?”她一把抓住小刀的胳膊,用力地摇晃着,“你把他们怎么样了!你到底是谁!” 她的力气不大,但那份焦急和恐慌,却是实打实的。 小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她还记得儿子,还记得孙子。 记忆还在。 这就好办了。 “他们都好好的,在家里呢,你放心。”小刀连忙安抚她,“京茹,你先冷静下来,你看看我,你仔细看看我,我真的是小刀啊!” 秦京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狐疑地,重新开始审视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确实,和她记忆中的小刀,一模一样。 只是,这张脸,像是被时间这把刻刀,精心地雕琢过,多了一些她所不熟悉的风霜和成熟。 “你……你真的是小刀?”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我发誓,我就是。”小刀郑重地点了点头,“京茹,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你摸摸你自己的脸,感受一下你自己的身体,你是不是感觉……充满了力气?一点都不疼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秦京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对啊。 之前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不见了。 那种,连呼吸都觉得累的虚弱感,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活力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她试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轻盈得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纤细笔直的腿,又看了看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 这…… 这真的是自己的身体? 一个荒诞,但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慢慢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难道…… 这个男人说的,都是真的? 自己真的死了,然后又被他用什么神药救活了,还……变回了十八岁? 这个认知,比她得了癌症晚期,还要让她感到震惊和恐惧。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小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刀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床边,静静地陪着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秦京茹的人生,都将彻底改变。 他救了她。 但也给她,给自己,制造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屋子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秦京茹就那么呆呆地坐着,不说话,也不动,像一尊精美的雕像。 她的脑子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五十三年的记忆,和一个十八岁的身体,这两样东西,就像水和油一样,在她脑海里激烈地碰撞,翻滚,怎么也融合不到一起。 她一会儿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个荒诞离奇的梦。 一会儿又觉得,眼前的一切,真实得可怕。 她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 不是梦。 她看向小刀,那个自称是她男人的,看起来比她爹还沧桑的男人。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那自己现在,算什么? 一个装着老女人灵魂的年轻躯壳? 那虎头,二虎,三虎,他们是自己的儿子。 可他们,都比自己现在的这副身体,要大上十几二十岁。 以后见了面,该怎么称呼? 他们叫自己“妈”? 一个快三十岁的大男人,对着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叫妈? 这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她头皮发麻。 还有小刀…… 他是自己的男人。 可他现在看起来,跟自己,完全就是两代人。 站在一起,说是父女,都有人信。 以后…… 以后要怎么跟他相处? 还像以前一样,做夫妻? 秦京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太乱了。 这一切,都太乱了。 “我……我想喝水。”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 “好,你等着。” 小刀如蒙大赦,连忙站了起来。 他心念一动,手上就凭空出现了一杯温水。 他把水杯递给秦京茹。 秦京茹正准备接,可当她看到那杯凭空出现的水时,瞳孔猛地一缩,手又闪电般地缩了回去。 “你……你……”她指着那杯水,又指着小刀,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小刀一拍脑门。 操,忘了。 在空间里习惯了,顺手就变出来了。 这下好了,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信任,估计又没了。 “京茹,你别怕,这也是……我能力的一部分。”他硬着头皮解释,“我跟你说过,我这些年,在外面经历了很多奇遇……” 他试图把空间的事情,用一种比较容易理解的方式,告诉秦京茹。 可秦京茹现在的大脑,已经处于过载状态了,根本听不进他这些神神叨叨的解释。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仅能让死人复活,返老还童,还能凭空变出东西来。 他不是人。 他是个妖怪! 或者说,是神仙?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秦京茹看着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警惕,怀疑,变成了现在的……敬畏和恐惧。 小刀苦笑了一下。 第439章 全她妈乱了 他知道,他和秦京茹之间,那层最普通,最亲密的夫妻关系,已经被他亲手打破了。 他现在在她眼里,不再是那个可以让她随意打骂的丈夫,而是一个……拥有着匪夷所思力量的,未知的存在。 “京茹,不管我变成了什么样,我都是你男人,小刀。”他把水杯放到床边的破桌子上,叹了口气,“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太难接受了。” “我给你时间,慢慢想,慢慢适应。” “但是,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现在……是怎么看我的?” 他需要知道她的想法。 他害怕,她会因为恐惧,而彻底推开他。 秦京茹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绞着衣角,沉默了很久。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一浅一深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看着小刀,眼神复杂地问出了一句,让小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的话。 “那……我以后,是该叫你爸呢?还是叫你老公?” 这话一出,屋子里那点沉重诡异的气氛,瞬间被冲得一干二净。 小刀愣了足足有三秒钟,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秦京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个熟透了的番茄。 “你笑什么!我……我是说认真的!”她有些恼羞成怒。 “好好好,不笑,不笑。”小刀强忍着笑意,摆了摆手,“当然是叫老公了!你想什么呢!” “可是……可是你看看你,再看看我……”秦京茹委屈地都快哭了。 小刀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又委屈的模样,心里那块因为她失忆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还是那个她。 还是那个有点傻,有点单纯的秦京茹。 不管外表怎么变,灵魂,是不会变的。 小刀赶紧走到镜子面前,看了一下现在的自己,头发散乱,而且还有了白发,满脸的疲惫,想了想,好像快二十天没有洗脸,洗澡了, 自从知道京茹得了癌症,到后来吃下丹药,照顾,处理,祈求,担心,好像很长很长时间……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一下,摇摇头,走进了洗澡间,狠狠的洗了一个澡,然后自己修剪了一下长发,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马上就又恢复了青春,只是,两鬓有了一些白发… 他出来,看着京茹还在对着镜子发呆,发慌! 他走上前,想像以前一样,伸手去揉揉她的脑袋。 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娇嫩的脸,突然感觉,有点下不去手。 这感觉,太奇怪了。 就像是……在面对一个自己的晚辈。 或者说,像是在面对一个,自己刚刚拐骗到手的,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他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丝……罪恶感。 小刀尴尬地收回了手,挠了挠头。 “那个……你身上这件衣服,也不合身,我先给你弄身衣服换上吧。”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秦京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又肥又大,还散发着一股医院味道的病号服,嫌弃地撇了撇嘴。 “嗯。”她点了点头。 小刀松了口气,心念一动,开始在自己的空间里翻找起来。 他空间里,女人的衣服,堆积如山。 各种款式的,各种风格的,从性感的比基尼,到端庄的晚礼服,应有尽有。 但问题是…… 这些,都是他给空间里那些女人准备的。 款式都太……太前卫了。 让秦京茹穿这些? 小刀光是想了一下,一个十八岁的秦京茹,穿着一身性感的吊带短裙的样子,就感觉鼻子有点发热。 不行不行。 他翻找了半天,终于,从一个角落里,翻出了一套他觉得,相对来说,最“保守”的衣服。 那是一套白色的运动服。 款式很简单,就是普通的长袖长裤。 “这个,你先将就着穿吧。” 他把衣服递给秦京茹。 秦京茹接过来,摸了摸料子,很柔软,很舒服。 她点了点头,然后……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小刀,不动了。 “怎么了?”小刀被她看得有些发毛。 “你……你不出去吗?”秦京茹红着脸,小声地问。 小刀这才反应过来。 对哦,人家要换衣服。 “哦哦哦,完全把我忘了??我出去,我出去。” 他老脸一红,连忙转身,像被狗撵了一样,逃也似的跑出了屋子。 站在长满荒草的院子里,吹着山里的冷风,小刀才感觉自己那颗躁动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也变得有些混乱。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本来以为,救活了秦京茹,一切就都解决了。 可现在看来,麻烦,才刚刚开始。 一个十八岁的,拥有五十三岁记忆的秦京茹,却唯独忘了我曹小刀。 一个拥有着神仙手段,外表却是大叔的自己。 还有三个,年龄比自己“老婆”还大的儿子。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带她回家? 怎么跟儿子们解释? 说“这是你们妈,她吃了仙丹,变年轻了”? 估计虎头他们会直接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那不回家,就这么跟她待在这个院子里? 也不行啊。 这里鸟不拉屎的,连个电都没有,怎么生活? 最关键的是,秦京茹的身份问题。 一个“死”了的人,突然又活了,还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她的户口,身份证,所有的一切,都作废了。 她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黑户”。 小刀越想,头越大。 他发现,自己虽然拥有了神仙一样的能力,但在处理这些现实世界里的琐事时,还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能一箭射死野猪,却搞不定一张小小的身份证。 真是讽刺。 “我……我换好了。” 屋里,传来了秦京茹有些怯生生的声音。 小刀回过神,掐灭了烟头,转身走进了屋子。 当他看清屋里的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套在他看来,平平无奇的白色运动服,穿在秦京茹身上,却显得格外的……好看。 宽大的运动服,不但没有掩盖住她的身材,反而衬得她整个人,越发的娇小玲珑。 乌黑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扎成了一个马尾,垂在脑后,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最要命的,是她那张脸。 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却比空间里那些,用最昂贵的化妆品,精心打扮过的女人,还要动人。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干净和纯粹。 小刀的心,没出息地,又漏跳了一拍。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重新恋爱了。 不,比恋爱时的感觉,还要强烈。 这是一种,混杂了亲情,爱情,愧疚,和失而复得的狂喜的,极其复杂的情感。 “怎……怎么了?不好看吗?” 秦京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局促地拉了拉衣角。 “好看,好看。”小刀回过神,连忙说道,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痴迷,“太好看了。” 听到他的夸奖,秦京茹的脸,又红了。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气氛,一时间,又变得有些暧昧和尴尬。 小刀清了清嗓子,决定打破这种尴尬。 他必须和她,好好谈一谈,关于未来的问题。 “京茹,我们……得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一些。 秦京茹点了点头,也收起了那副小女儿的娇羞姿态,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她知道,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你有什么打算?”她抬起头,看着小刀,认真地问。 小刀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我……有两个想法。” 第440章 秦京茹的选择 小刀看着秦京茹那张既认真又带着几分茫然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平静和可靠。 “我有两个想法,你听听看,我们一起决定。”小刀伸出两根手指。 秦京茹用力地点了点头,像个准备听老师训话的小学生,坐得笔直,眼神专注。 “第一个想法,”小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回家。” “回家?”秦京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但随即又被浓浓的忧虑所取代。“回哪个家?回到虎头他们身边?” “对。”小刀点头,“我们就实话实说。告诉他们,你生了一场大病,被我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救了回来,身体也因此变年轻了。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但事实就是这样。我们是一家人,我相信他们……最终会接受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都没底。让三个三十多岁的壮汉,管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叫妈?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虎头他们是什么性格,他最清楚。憨厚是憨厚,但脑子也直,这种超乎常理的事情,他们能理解吗?会不会以为他老糊涂了,从外面拐了个小姑娘回来,还编了这么个离谱的谎话来骗他们? 秦京茹听完,沉默了。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运动裤的布料上划来划去。她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幕幕未来的场景。 虎头、二虎、三虎,那三张和她记忆里的小刀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粗犷成熟的脸。他们站在自己面前,一脸为难和尴尬,张了张嘴,那声“妈”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还有他们的媳妇,自己的儿媳妇。她们会怎么看自己?一个比她们还年轻的婆婆?以后家里有了矛盾,是该听谁的? 还有孙子孙女们,那些活泼可爱的小家伙,他们会跑过来抱着自己的腿,奶声奶气地喊“奶奶”?对着她这张脸喊奶奶? 秦京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不行。 绝对不行。 光是想一想,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头皮一阵阵发麻。那种错乱和诡异的感觉,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那不是家,那会是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牢笼,把她和所有她爱的人,都困在里面,日夜承受着尴尬和煎熬。 “不……”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抗拒和恐惧,声音都在发颤,“我不要。小刀,我不要这样。” 小刀看着她煞白的脸,心里叹了口气。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这第一个选择,与其说是方案,不如说是一个让他和秦京茹都彻底死心的引子。 “好,我们不选这个。”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年轻肌肤的触感,让他自己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他迅速收回手,继续说:“那我们说第二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就是彻底换个地方,换一种活法。” 小刀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京茹,你现在十八岁,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应该做什么?” 秦京茹茫然地摇了摇头。她五十三年的记忆里,十八岁的时候,她正在乡下,每天想的就是怎么多挣点工分,怎么能嫁个好人家,吃上一顿饱饭。至于十八岁的姑娘“应该”做什么,她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 “应该去上学。”小刀给出了答案,“去读书,去学习,去认识新的朋友,去看看你从来没看过的世界。忘掉过去的五十三年,就当你……重新活了一次。” “上学?”秦京茹的眼睛瞪大了,这个词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听儿子孙子们念叨了几十年。陌生的是,这事儿跟她自己,从来就没沾过边。 “对,上学。”小刀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会带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城市,给你安排好学校,让你像一个真正的学生那样生活。我会照顾你,陪着你,直到你……能自己独立生活。” 这个想法,其实在他救活秦京茹的那一刻,就已经在他脑海里成型了。他知道,他们回不去了。至少,短时间内回不去了。与其让秦京茹顶着一张十八岁的脸,去过一个五十三岁老太太的生活,备受煎熬,不如釜底抽薪,让她彻底从过去割裂出来,开始一段全新的人生。 这是他能想到的,对她最好的安排。 秦京茹被小刀描绘的蓝图给震住了。去一个新城市?去上学?像个真正的学生一样生活?这一切听起来,就像是……梦一样。一个她连做梦都不敢做的梦。 “可是……虎头他们怎么办?”她还是放不下儿子们。 “我会告诉他们,你的病好了,但是……失忆了。”小刀早就想好了说辞,“我会说,医生建议你换个新环境,进行康复治疗,让他们不要担心,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等过几年,时机成熟了,我们再想办法。” 这个谎言,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秦京茹沉默了。她能感觉到,小刀不是在跟她商量,他是在告诉她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这个决定,听起来很残忍,要让她抛下过去的一切,抛下儿子孙子。但她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或许,真的是唯一的出路。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两鬓甚至能看到几根刺眼的白发。他为了救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现在拥有了神仙一样的本事,却还要为她这个老婆子操碎了心。 她还能要求什么呢? “那……那我听你的。”秦京茹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小刀看着她,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这个决定对她来说有多艰难。 “京茹,你信我。”他郑重地说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秦京茹“嗯”了一声,眼圈却红了。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选择相信眼前这个男人。这个陪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小刀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什么问题?” 小刀看着她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睛,有些难以启齿。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话说开。 “你的记忆。你还记得虎头他们,记得过去的一切。带着这些记忆去过一个十八岁女孩的生活,对你来说,太痛苦了,也太容易露馅了。”小刀缓缓说道,“你在学校里,跟同学聊天,人家聊的是明星八卦,你聊的是你孙子今天拉了没有?这……不合适。” 秦京茹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她知道小刀说的是实话。五十三年的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灵魂里,这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那……那怎么办?”她有些无助地问。 小刀沉默了。他看着秦京茹,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忍。接下来他要说的话,他要做的决定,比之前的一切,都要残忍一百倍。 第441章 重生好难 他调动起脑海中那个神秘的系统,一个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秘密。系统的界面上, 【记忆修改】 “京茹,”小刀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有一种方法,可以……暂时封存你的一部分记忆。比如,关于虎头他们的,关于我们结婚后几十年的……我会保留你十八岁之前的所有记忆,让你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只是生了一场大病,很多事情记不清了。而我……” 他停顿了一下,艰难地开口:“在你新的记忆里,我会是你的……监护人。是救了你,并且负责照顾你的人。” 秦京茹彻底呆住了。 封存记忆?让她忘掉自己的儿子?忘掉自己当妻子,当母亲,当奶奶的几十年?只留下十八岁之前的记忆? 这……这和杀了过去的她,有什么区别? “不……小刀,你不能这么做!”她惊恐地向后缩去,看小刀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魔鬼,“他们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能忘了他们!” “京茹,你冷静点听我说!”小刀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他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这不是永久的忘记!只是暂时封存!是为了保护你!你想想,如果你带着这些记忆,你怎么开始新生活?你每天都会活在思念和痛苦里!你看到跟你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同学,你会不会想你儿子?你看到别家的小孩,你会不会想你孙子?你这样,会疯掉的!” “我宁愿疯掉!我也不要忘了他们!”秦京茹用力地挣扎着,眼泪夺眶而出。 “你忘了他们,他们才能好好的!”小刀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你希望他们一辈子对着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妈,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吗?你希望你的孙子被人嘲笑,说他奶奶是个小姑娘吗?京茹,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们!为了我们所有人!” 小-刀的这番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秦京茹的身上。 她停止了挣扎,愣愣地看着小刀。 是啊。 她只想着自己舍不得,却没想过,她的存在,会给孩子们带来多大的负担和困扰。 她爱他们,胜过爱自己的生命。如果忘记他们,能让他们过上正常的生活…… 秦京茹的眼神,一点点地,从激烈的抗拒,变成了无尽的悲哀和绝望。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软下来。 “真的……只是暂时的吗?”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喃喃地问。 小刀看着她心如死灰的样子,心疼得像是被刀子剜一样。他知道,自己正在亲手扼杀她的灵魂。但他别无选择。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否兑现的承诺:“我发誓,等到时机成熟,我会把一切都还给你。你的儿子,你的孙孙,你的所有记忆,我都会还给你。” 秦京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好。”她轻声说,“我答应你。” 小刀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从她说出这个字开始,那个和他相濡以沫几十年的秦京茹,就要暂时消失了。 他缓缓地抬起手,掌心对着秦京茹的额头。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在他的掌中汇聚。 “京茹,睡一觉吧。”他的声音,是他这辈子最温柔,也是最残忍的时刻,“睡一觉,醒来之后,一切就都过去了。” 秦京茹没有再反抗,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不舍,有眷恋,有悲伤,还有一丝……解脱。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这张苍老的脸,刻进灵魂的最深处。 然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第34章 妈妈只是失忆了 当秦京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里一片清澈和茫然。 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还有床边坐着的这个……看起来有些疲惫和沧桑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疑惑。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后的虚弱和少女特有的怯生生。 小刀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成功了。 系统的记忆修改功能,精准而又残忍地抹去了她三十五年的记忆。现在的她,灵魂停留在十八岁那年,刚刚从乡下来到城里,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和不安的秦京茹。 而在她被植入的新记忆里,她生了一场差点要了命的大病,被一个叫何小刀的“好心人”所救,之前的事情,都模模糊糊地记不清了。 “你醒了。”小刀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一些,“你生病了,昏迷了很久,现在没事了。我叫何小刀,是你的……监护人。” “监护人?”秦京茹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 “对,就是……负责照顾你的人。”小刀耐心地解释着,“你先好好休息,身体还很虚弱,不要想太多。” 秦京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确实感觉浑身没什么力气,脑子也昏昏沉沉的。她乖乖地听话,重新躺了下去,只是那双乌溜溜的眼睛,还在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小刀。 小刀知道,他需要给她时间。一个十八岁的灵魂,突然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和陌生人,会害怕是正常的。 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门。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小刀才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缓缓地滑坐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却迟迟没有吸。 他看着烟头那一点猩红的光芒在昏暗的院子里明灭,心里乱成一团麻。 他做对了吗? 剥夺一个人的记忆,哪怕是暂时的,这也是一件无比残忍的事情。他给了她新生,但也亲手斩断了她的过去。 从此以后,她不再是虎头他们的母亲,不再是他的妻子,只是一个需要他照顾的,名叫秦京茹的十八岁少女。 而他,何小刀,从她的丈夫,变成了她的“监护人”。 这个身份的转变,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院子里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小刀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他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这几天,他一直没跟家里联系,儿子们肯定急坏了。 他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喂?” “爸!是你吗?爸!”电话那头,传来大儿子虎头焦急的声音,“你和妈怎么样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妈的病……” 虎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担忧。 小刀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虎头那张憨厚老实的脸。他该怎么对他说? “虎头,别急,听爸说。”小刀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沉稳而沙哑,“你妈……手术很成功,她没事了。” “真的?!”电话那头,虎头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喜,“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妈吉人自有天相!那……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去看看她?她现在能说话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子弹一样射过来。 小...刀沉默了片刻,艰难地开口:“虎头,你和你弟弟们,都要有个心理准备。” “爸,你这话什么意思?”虎头的声音,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你妈的病是好了,但是……因为脑部长了个东西,手术虽然成功了,但压迫到了神经,她……失忆了。”小刀一字一句地,将他编造好的谎言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才传来虎头带着颤抖的声音:“失……失忆了?什么意思?是……是把我们都忘了?” “对。”小刀狠下心肠,“她谁都不记得了。不记得我,也不记得你们。现在的她,心智和记忆,就像个小姑娘一样,对所有事情都感到陌生和害怕。” “怎么……怎么会这样……”虎头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接受的痛苦。 小刀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的三个儿子,此刻会是怎样的表情。 “医生说,这是术后应激反应,需要在一个全新的,安静的环境里,慢慢进行康复治疗。不能受刺激。”小刀继续补充着他的谎言,“所以,我决定带她去南方的一个城市,专心给她治病。家里的事情,就要靠你们兄弟三个了。” “爸,我们要过去!我们过去照顾妈!”二虎抢过电话,大声喊道。 “不行!”小刀断然拒绝,“你们来了,只会刺激到她!她现在看到陌生人就害怕!你们是想让她好,还是想让她病情加重?”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兄弟俩都沉默了。 第442章 广州的新家 小刀知道,自己这话说得重了,但他必须这么说。他必须彻底断了他们过来的念头。 “爸……”这次是三虎的声音,他比两个哥哥要冷静一些,“那……那妈什么时候能好?我们……我们还能再见到她吗?” 这个问题,问得小刀心口一痛。 他能怎么回答?说可能永远都好不了了?说你们的妈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不能。 “会的。”小刀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她。你们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的家,照顾好你们的孩子,努力工作,等我带着你们的妈回来。虎头,你是老大,要担起责任来,看好两个弟弟。” “爸,你放心。”虎头的声音,在一瞬间,仿佛成熟了十岁。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憨笑的壮汉,而是一个真正的,可以为弟弟们遮风挡雨的大哥了。“家里有我。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媳妇孩子。你……你一定要照顾好妈。” “嗯。”小刀应了一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爸,你……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虎头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 挂掉电话,小刀再也支撑不住,靠着墙,缓缓地蹲了下来。他将脸埋在双臂之间,肩膀无声地耸动着。 他骗了所有人。 骗了那个单纯如白纸的秦京茹,也骗了三个把他当成天一样的儿子。 他用一个巨大的谎言,为秦京茹构建了一个看似美好的新世界,却也把自己,推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 从此以后,他要一个人,背负着所有的秘密和痛苦,走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慢慢站起身,擦了擦脸,重新恢复了平静。 他推开门,走进屋子。 秦京茹已经睡着了,或许是身体还太虚弱,她的呼吸很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恬静又美好。 小刀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这张年轻的脸,是他用尽一切换回来的。 他伸出手,想要像以前一样,去抚摸她的脸颊。可手伸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他现在,是她的“监护人”。 他收回手,默默地为她掖了掖被角。 京茹,你放心。 从今以后,我会是你最坚实的依靠。我会把过去几十年对你的亏欠,一点一点,全部补偿给你。 我会让你,过上你做梦都想过的生活。 这是我,何小刀,对你的承诺。 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屋子时,秦京茹醒了。 她睁开眼,还有些迷糊,看着头顶陌生的房梁,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一个叫何小刀的男人,自称是她的监护人,救了生了重病的她。 她坐起身,感觉身体比昨天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已经没有那种沉重的感觉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刀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他把粥放到桌子上,声音很温和。 “好……好多了。”秦京茹有些拘谨地回答,她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那就好,起来洗漱一下,喝点粥,我们准备走了。” “走?去哪儿?”秦京茹警惕地问。 “带你去我们的新家。”小刀笑了笑,“一个比这里好一百倍的地方。” 秦京茹将信将疑,但还是乖乖地下了床。小刀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新的洗漱用品和一套干净的衣服。 当她收拾好自己,喝完那碗香甜的米粥后,小刀对她说道:“站着别动,闭上眼睛。” “啊?”秦京茹不解地看着他。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闭上眼睛,我给你个惊喜。”小刀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她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个神秘的“监护人”要搞什么名堂。 她只感觉一阵轻微的眩晕,仿佛身体被一股温暖的气流包裹着,瞬间失重。 整个过程,快得就像一个错觉。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耳边传来小刀的声音。 秦京茹缓缓地睁开双眼,当她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前一秒,她还在那个破旧荒凉的小院子里,可现在,她却站在一个……她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地方。 这是一个巨大得像宫殿一样的屋子,光洁如镜的地板能照出人影,头顶上挂着一盏比太阳还要璀璨的水晶灯,柔软舒适的沙发,巨大的……能映出画面的墙壁? 墙壁上,正播放着她从未见过的彩色小人儿在跳舞。 “这……这里是哪里?是……是天堂吗?”秦京茹结结巴巴地问,她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一不小心,眼前的美梦就会破碎。 小刀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心疼。 “傻丫头,这不是天堂,这是我们在广州的新家。”他走到那面巨大的液晶电视前,按了一下遥控器,电视关上了。 “广州?”秦京茹对这个地名很陌生。 “嗯,南方的一座大城市。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了。”小刀指了指二楼,“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秦京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晕晕乎乎地跟着小刀走上铺着柔软地毯的楼梯。 小刀推开一间房门。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 秦京茹探头往里一看,又一次被惊呆了。 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带着一个大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房间的主色调是温馨的粉色,有一张看起来就很好睡的公主床,一个巨大的衣柜,还有一张摆放着漂亮台灯和书籍的书桌。 这一切,比她想象中最好的场景,还要好上一万倍。 “这……这都是给我的?”她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 “当然。”小刀点头,“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去看看吧,喜不喜欢。” 秦京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那柔软的床单,又摸了摸光滑的书桌,最后,她走到那个巨大的衣柜前,拉开了柜门。 满满一柜子的漂亮衣服,裙子,t恤,外套……各种款式,各种颜色,整整齐齐地挂在里面。 这些衣服,是小刀昨晚连夜从空间里挑选出来的。他几乎把他所有女人里,风格最青春,最适合十八岁女孩穿的衣服,全都搬了过来。 秦京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这辈子,别说穿这么漂亮的衣服了,见都没见过。在她十八岁的记忆里,最好的衣服,就是过年时穿的一件没有补丁的粗布褂子。 “怎么了?不喜欢吗?”小刀看她哭了,有些手足无措。 第443章 秦京茹插班初二上学 秦京茹连忙摇头,一边用手背擦眼泪,一边哽咽着说:“不……不是,是太……太喜欢了。我……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小刀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走上前,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递给她。 “喜欢就试试。以后,这些都是你的。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秦京茹接过那件裙子,布料柔软顺滑,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宽大运动服虚弱的自己,再看看手里这条仙女一样的裙子,一时间,有些自卑,不敢去换。 “去吧。”小刀看穿了她的心思,鼓励道,“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在小刀的鼓励下,秦京茹拿着裙子,走进了房间自带的,比她老家堂屋还大的浴室里。 几分钟后,当她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有些羞涩地走出来时,小刀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换上连衣裙的秦京茹,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原本的瘦弱,变成了一种纤细的美感。苍白的皮肤,在白裙的映衬下,反而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那双乌黑的眼睛,因为激动和羞涩,亮晶晶的,像含着一汪清泉。 她就那么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带着晨露的茉莉花,干净,纯粹,美好得让人不忍亵渎。 “好看吗?”她小声地问,双手紧张地攥着裙角。 “好看。”小刀回过神,由衷地赞叹道,“非常好看。” 得到肯定的秦京茹,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这个笑容,像一道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进了小刀那颗被阴霾笼罩的心。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明媚的少女,心里暗暗发誓。 他要守护这个笑容。 不惜一切代价。 “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不要拘束。”小刀稳定了一下心神,对她说道,“厨房里有吃的,冰箱里有喝的,饿了就自己去拿。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他需要去办一件最重要的事情——给秦京茹安排学校。 “嗯。”秦京茹乖巧地点了点头。 小刀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叮嘱了一句:“对了,别乱跑,外面很复杂,等我回来带你出去。” “我知道了。” 看着小刀离开的背影,秦京茹站在空旷华丽的房间里,心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个漂亮的花园,远处是林立的高楼大厦。 这一切,都告诉她,她真的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而那个叫小刀的男人,就是把她带到这个世界的人。 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秦京茹的心里,充满了无数的疑问。但同时,也有一颗小小的,名为“希望”的种子,在悄悄地发芽。 也许,这真的是一次新生。 小刀开着一辆从空间里取出的,最普通不过的黑色轿车,行驶在广州繁华的街道上。 他没有急着去找学校,而是先去办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身份。 秦京茹的户口和身份证都还在老家,虽然他可以直接用空间能力伪造一套天衣无缝的证件,但他不想那么做。他要给秦京茹一个真实不虚的,能经得起任何查验的身份。 对他如今的能力来说,这并非难事。 他找到相关部门,没有走任何正常流程,只是用了一点小小的,类似于精神暗示的能力,就让办事人员深信不疑地,将秦京茹的户籍,从遥远的北方小城,迁到了广州,落在了他刚买的这栋别墅的地址上。 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当他拿到那本崭新的,印着秦京茹名字和新地址的户口本时,他知道,秦京茹的新生,已经从法律意义上,正式开始了。 接下来是学校。 他早就选好了一所学校,是广州市一所风评相当不错的寄宿制中学。管理严格,师资力量雄厚。最重要的是,离他买的别墅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 他把秦京茹安排成一个插班生,直接进入初二年级。 以秦京茹现在的知识水平,别说初二,就是小学五年级的课程,她都跟不上。但小刀不在乎。他送她去上学,不是为了让她考上清华北大,而是为了让她有一个正常的社交环境,让她去感受一个十八岁女孩本该拥有的一切。 学习成绩,不重要。开心,才最重要。 他同样用了一点“小手段”,很轻易地就说服了校长,同意接收这个“父母双亡,从小体弱多病,耽误了学业的可怜孤女”。他还以“监护人”的名义,给学校捐了一栋价值不菲的图书馆。 校长对这位出手阔绰,又充满爱心的“何先生”,简直是感激涕零,当场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把秦京茹当成自己的亲女儿一样,好好照顾。 搞定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了。 小刀开着车回到别墅,一进门,就看到秦京茹正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看得津津有味。 听到开门声,她吓了一跳,连忙从沙发上坐直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我回来了。”小刀看着她这副样子,有些好笑。 “嗯。”秦京茹点了点头,小声问,“你……你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小刀走到她身边坐下,将手里的一个文件袋放到茶几上,“京茹,我们谈谈。” 秦京茹立刻关掉电视,坐得端端正正,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首先,是你的身份问题。”小刀从文件袋里,拿出了那本新的户口本和一张临时身份证,递给她,“从今天起,你就是广州市的人了。这是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你收好。” 秦京茹接过那两样东西,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和照片,眼神里充满了新奇。她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身份证。 “然后,是上学的事。”小刀继续说道,“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一所学校,一所很不错的初中,你明天就可以去报到了。” “初……初中?”秦京茹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我连字都认不全……” 第444章 秦京茹的重生怎么这么笨呢? 在她十八岁的记忆里,她只念过几天扫盲班,认识的字,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让她去上初中,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不会可以学。”小刀的语气很坚定,“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家教,我也会亲自教你。你不用担心跟不上,也不用在乎成绩。你去学校的目的,是去交朋友,去体验集体生活,明白吗?” 看着小刀不容置疑的眼神,秦京茹把到了嘴边的抗议,又咽了回去。她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好,这两件事说完了。现在,是最后一个问题。”小刀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他看着秦京茹,有些别扭地开口:“你……以后,打算怎么称呼我?”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困扰了小刀一路了。 他是她的“监护人”,可他实际上,是她的丈夫。 让她直呼其名“小刀”?不行,太没大没小了,也不符合他们现在“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的关系。 让她叫“先生”?更不行,太生分了。 秦京茹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是啊,该怎么称呼他呢? 他看起来,年纪比自己大了不少,叫他名字肯定不合适。可他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自己的监护人。 她想了想,试探着问:“那……我叫你……叔叔?” “叔叔?”小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虽然他现在的外貌,确实是个大叔了,可被自己老婆叫叔叔,这感觉……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不……不行吗?”秦京茹看他表情不对,有些害怕。 “行,怎么不行。”小刀连忙摆手,心里却在滴血。算了,叔叔就叔叔吧,总比叫“爷爷”强。 “那……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刀叔叔?”秦京茹觉得“何叔叔”太生分,想了想,加了个“小刀”,似乎能显得亲近一点。 “噗——” 小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小刀叔叔? 这称呼,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占他便宜。 他看着秦京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行,就叫小刀叔叔吧。你喜欢就好。” “嗯!”秦京茹开心地笑了。对她来说,这个称呼,既表达了尊敬,又带着一丝亲昵,刚刚好。 解决了这个“天大”的难题,小刀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身心俱疲。 他站起身:“你先自己玩会儿,我去准备晚饭。” “我……我来帮你吧,小刀叔叔。”秦京茹连忙站起来,想表现一下。 “你会做什么?”小刀回头问她。 “我会烧火,会和面,会……会贴饼子。”秦京茹掰着手指头,数着自己会的几样“厨艺”。 小刀哭笑不得。 “不用了。”他指了指那个现代化的厨房,“这里不用烧火,也没有地方给你贴饼子。你还是去看电视吧,晚饭很快就好。” 说完,他走进了厨房。 秦京茹看着那个充满了各种她不认识的“铁疙瘩”的厨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失落地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她发现,在这个新家里,自己好像……什么用都没有。 她不会用那个会出画面的墙,不会用那个能自己制冷的箱子,更不会用那些奇怪的厨具。 她就像一个闯入了大人世界的孩子,对一切都感到新奇,也对一切都感到无能为力。 而那个被她叫做“小刀叔叔”的男人,却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他能变魔术一样把她带到这里,能轻易地为她安排好一切,还能做出香喷喷的饭菜。 她对他的依赖,在不知不觉中,又加深了一层。 晚饭很丰盛,四菜一汤,都是小刀亲手做的。 秦京茹吃得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小刀叔叔,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的还好吃!” 在她贫瘠的认知里,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就是厨艺的最高境界了。 小刀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喜欢吃就多吃点,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吃完饭,小刀又开始教秦京茹使用浴室里的各种现代化设备。 怎么开热水器,怎么用淋浴喷头,怎么冲马桶…… 秦京茹像个好奇宝宝,跟在小刀身后,认真地听着,记着。当她看到那个小小的,一按就能挤出泡沫的洗手液瓶子时,眼睛都亮了。 “这个东西真好用!” 小刀看着她因为一点小事就开心不已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 他要教给她的,不仅仅是怎么使用这些现代化的东西,更重要的是,要教她如何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活出自己的精彩。 夜深了,秦京茹躺在她那张柔软舒适的公主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这一切,真的像一场梦。 她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 不是梦。 她侧过头,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心里默默地念着那个名字。 小刀叔叔。 这个男人,是她新生世界里的,唯一的光。 第二天一大早,小刀就把秦京茹从温暖的被窝里叫了起来。 “起床了,京茹,第一天报到,不能迟到。” 秦京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不情愿地坐了起来。她身上穿着一套小刀为她准备的粉色卡通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就像个还没睡醒的小姑娘。 小刀把一套崭新的校服放到她的床边。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款式,和他那个年代的校服,倒是没太大区别。 “快去洗漱,然后换上校服,我给你做早餐。” “哦……”秦京茹拖着长音,慢吞吞地下了床。 当秦京茹穿着那身明显有些宽大的校服,背着一个崭新的书包,出现在小刀面前时,小刀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十八岁的身体,穿着初中生的校服,竟然……毫无违和感。 那张干净素雅的脸,配上简单的马尾辫,让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甚至还有些土气的中学生。 谁能想到,这个身体里,装着一个五十三岁的灵魂呢? “小刀叔叔,我……我穿这个,是不是很奇怪?”秦京茹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这衣服的料子,滑溜溜的,穿着总感觉不踏实。 “不奇怪,很好看。”小刀收起心神,递给她一杯温牛奶,“快吃早饭,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坐在去学校的车上,秦京茹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心里七上八下的。 上学,对她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可现在梦实现了,她却只有害怕。 她害怕自己什么都不会,被老师骂。 第445章 小京茹去上学 她害怕自己年纪比同学大,被同学笑话。 她更害怕,自己会给“小刀叔叔”丢脸。 “别紧张。”小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跟你说过了,学习不重要,开心最重要。要是有谁敢欺负你,回来告诉我,叔叔帮你收拾他。” 小刀的话,让秦京茹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车子在宏伟的校门口停下。小刀没有直接把她送到班级,而是让她自己去找教导主任报到。他希望她能学会独立。 秦京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车门,走进了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 校园里,到处都是和她穿着一样校服的学生。他们三三两两,朝气蓬勃,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秦京茹下意识地低下头,把自己缩在人群里,按照小刀给的地址,一路问,一路找,总算在快要上课的时候,找到了教导处的办公室。 教导主任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姓王。她显然是得了校长的嘱咐,对秦京茹格外热情。 “你就是秦京茹同学吧?欢迎你来到我们学校。”王主任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王老师。” 随后,王主任亲自把她送到了初二(三)班的教室。 “同学们,安静一下。”王主任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手,“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 教室里几十双好奇的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的秦京茹。 秦京茹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涨得通红。 “来,京茹,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王主任鼓励地看着她。 “我……我叫秦京茹。”秦京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说不出第二句话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自己今年“十八岁”,之前一直在生病? 班里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她看起来好大啊,真的是初二的吗?” “是啊,感觉比我们班长还高呢。” “说话声音好小,好土啊……”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秦京茹的耳朵里。她的头,埋得更低了。 “好了好了,”班主任,一个年轻的语文老师,站出来解围,“秦京茹同学刚来,还有些害羞。你就先坐到……最后一排那个空位上吧。” 秦京茹如蒙大赦,连忙抱着自己的书包,逃也似的走到了教室最后面那个靠着垃圾桶的座位上。 一上午的课,对秦京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数学课,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函数”、“坐标系”,她一个字都听不懂,看着黑板上那些奇形怪状的符号,就像在看天书。 英语课,老师嘴里念叨着一连串她从未听过的语言,她更是听得云里雾里,昏昏欲生。 就连她觉得最简单的语文课,老师讲的那些文言文,她也听得一知半解。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子,呆呆地坐在那里,和整个教室都格格不入。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饭时间。学校是寄宿制的,中午都在食堂吃饭。秦京茹拿着小刀给她办好的饭卡,不知所措地站在打饭的队伍里。 周围的同学,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上午的课,或者聊着明星和游戏。这些话题,秦京茹一个也插不上嘴。 她打好饭,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一个人默默地吃着。 饭菜的味道,其实还不错。可她吃在嘴里,却感觉味同嚼蜡。 她想家了。 不是想这个华丽的别墅,而是想那个虽然破旧,但充满了温暖和熟悉味道的家。 想虎头,想二虎,想三虎。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虎头?二虎?三虎? 这是谁?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几个名字这么熟悉,这么亲切? 她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拼命地钻出来,但又被一层厚厚的屏障给挡住了,让她头疼欲裂。 “同学,你没事吧?”一个关切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 秦京茹抬起头,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正担忧地看着她。 “我……我没事。”秦京茹捂着头,摇了摇头。 “你脸色好差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女孩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吃颗糖吧,可能会好一点。” 秦京茹看着女孩手里的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谢谢你。” “不客气。我叫林晓晓,是咱们班的学习委员。你叫秦京茹,对吧?”女孩友好地笑了笑。 “嗯。” “你别在意上午大家说的话,他们没有恶意的。”林晓晓安慰道,“你刚来,不适应是正常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林晓晓的善意,像一股暖流,流进了秦京茹冰冷的心。 这是她来到这个新世界后,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谢谢你,林晓晓。”秦京茹由衷地说道。 下午的课,秦京茹依旧听不懂。但她的心态,却发生了一点变化。 她不再自暴自弃,而是拿出了纸和笔,开始努力地,把老师写在黑板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符号,都抄下来。 虽然她看不懂,但她想,只要抄下来,回去问“小刀叔叔”,总能弄明白的。 她不想再当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傻子”。 她想努力,想追上这些同学的脚步。 她不想……让小刀叔叔失望。 这个念头,成为了支撑她熬过这艰难一天的,唯一动力。 放学的铃声,对秦京茹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书包,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了教室。她一刻也不想在这个让她感到窒息和挫败的地方多待。 跑到校门口,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小刀正靠在车门上,静静地等着她。 看到他的那一刻,秦京茹一整天的委屈、不安和惶恐,瞬间涌上了心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像一只找到了归巢的鸟儿,快步跑到小刀面前。 “小刀叔叔!” “回来了。”小刀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就知道她今天肯定过得不怎么样。他没有多问,只是伸手,很自然地接过了她肩上沉重的书包。 “走,回家。”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秦京茹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绞着自己的衣角。 小刀也没有主动开口。他知道,现在让她自己静一静,比任何安慰的话都管用。 回到别墅,秦京茹放下书包,就默默地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小刀看着她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厨房。 他没有去做晚饭,而是从空间里,拿出了许多新鲜的水果,榨了一大杯果汁,又切了一些精致的果盘。 他端着托盘,走到秦京茹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第446章 秦京茹确实笨啥都学不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六零我养着很多女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7章 让京茹学习开车学习新生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六零我养着很多女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