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星人》 《逆星人》第一卷大纲 作者:文地是也 由我国发起,启动了一项叫做在本星系内寻觅地外文明的长远计划——邀请了全球在这方面走在世界前列、多国顶级科学家的加入。 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被令名为“土星梦幻”号飞船,正朝遥远的火星飞逝而去……突然之间,不知何故改变了方向?转向靠近太阳的金星挫标位置。 当将要接近这颗“姊妹星”时,蓦地之间,出现了一条横跨在天幕上白色耀眼的光带,从日头的方向喷射而来,席卷着整个天幕。力量之大,先把飞船刮的转了一个大于六十度的弯,随即淹没于哈雷彗星之内,同时感受到了一种强劲的推力。 “土星梦幻”号飞船从缓慢之中,立即被一股无比强大的推动力,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了第二宇宙速度。地面指挥部要求苏华他们把飞船上补给物资必须送达火星A基地,在无奈之下,以“太空快递”的形式撒落在天空上。 在深邃的太阳系里撞向遥远的木星……进入一定范围之后,因受行星之王强大的引力干扰,渐渐的减速,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着陆。加足燃料和补充氧气后,继续毅勇前行,绕木星转了不到一圈,加速后对准下一颗土星奔驰而去。 在视线之上,前方出现了酷似“草帽”形的另一颗大气体行星,几乎是瞬间放大,展现那斑斓多彩的清晰图像。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卫六上成功着陆。上面的科研人员通过远距离到直接观察,看到了气势恢宏的大气活动,在周围飘浮着不计其数大小不同质量的卫星,一直在发生相互碰撞,溅射着五光十色的火花……如此电火飞溅的奇妙现象,将预示着进入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眼前出现的状况,令参加此次探测土星大气内部是否存在高级生物科研小组的科学家们,为之兴奋不已!利用先进的仪器,从土星表面近距离的窥视到深程度的观测,得出一条难以置信的结论:在土星外围,有拱卫主星的一个卫星系统,表面一层厚重湍流的大气,赤道附近那些千转百回的风暴旋涡,并不像地球上大海之水受强烈光照而蒸发的水汽,在上空不断地聚集,而形成的飓风。因离太阳太遥远,光热到达那里已经很弱了。因此,在巨大的土星上掀起的风暴,好像是受大气下面,一种模模糊糊、成球形状物体的激烈搅动而掀起的暴力气候。 这一发现,将告诉了我们什么?关于类木巨行星赤道附近上演的风暴旋涡,不像是在地球上空卷起做快速转动的台风。通过深入仔细的观察,原有的猜测和认为被否定了,在气体大行星赤道附近刮起的风暴,都与下面某一成球形状物体作快速绕土星运行而分不开。 经过进一步的证实,在事实面前,让参加此次科研活动的工作者们不得不承认,土星不单有一个内卫星系统,而且在外有另一个卫星系统。这一意外的发现,正对号上了,由苏华博士提出来的,关于四大气态行星内部物质是怎么结构的假设理论: 将四颗类地行星定义为“放开式”(或者敞开式),那么被归纳为“封闭式”的四大类木巨行星,表层厚重大气的延伸,长达上万公里,甚至几万千米。在如此空旷的大气里,隐藏着大量的小行星。其中有那么一颗质量接近或超过月亮的星球——土星那里离太阳非常的遥远,虽然得不到提供给生命所需要的光热,但是处于大行星内气环境下,极有可能,孕育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 从以后“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更一步深入的探测之中,出乎意料的闪现一颗上面有绿色覆盖的星体。让这个不畏艰难险阻的科研小组,为之振奋人心而慷慨激昂起来。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精确计算,加上下定决心,“土星梦幻”号飞船第四次撞进土星里,经过一场生死较量,百折不挠,突破层层险境,搭载苏华和热丽二人的“盖尼米得”号,脱离主飞船,毫不犹豫的勇往直前,进入了一个广阔天地!追逐着那颗已被发现有生命迹象的星体,才实现了人类踏足另一颗上面具有生命迹象、无名星球的英雄壮举!有茂盛的草木,表明在上面有环绕的氧气及给生物提供营养的食物。 这个令名为“土星梦幻”号寻找地外文明的科研小组,苏华和热丽驾驶的“盖尼米得”号,在这颗神奇的球形星体上,搜寻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超级智能生物,他们的体形外貌,看上去跟地球人差不多,但其一生发育过程,却选了人类成长相反及逆向的一面,故此我们称之为“逆星人”! 第1章 今天是什么日子 当我们仰望夜色下的天空,高高挂起的月轮,满天繁星闪耀,深空并非是那么的宁静! 在没有借助特殊的观察工具之下,用肉眼是看不到,浩瀚无垠的宇宙中到底演绎了一幕幕怎样惊心动魄的传奇故事? 当乘坐飞机掠过地球最高山峄,俯视下望,在山峰之巅,建有一座特殊的建筑工程,由于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空中交通网,而遮挡了视线,下面呈现出一片碧波荡漾的光影。 转向周围,被一座座白皑皑冰封的奇峰山峦,拱卫着这座屹立于世界屋脊上的山城,显得尤为壮观雄伟!由于整个上面覆盖了像鸟巢形的结构网——故此叫鸟巢城。. 在这里,为了寻找和发现地外文明,集结了全球一些顶级的科学家,成为举世瞩目的科研中心。 在最高峰上那耸起那一排排的旋转天线,连接到城内的接收站,可以随时随地观看到太空中发生的某一奇妙现象。 在接收站的中心大厅里,大屏幕上,锁定的目标,一艘外型似梭子银白色的宇宙飞船,穿行在一望无际的星际空间里。 从读起上面的数据中,可能得知,是一艘驶向离地球最近距离0.78亿千米,最远3.78亿公里的火星。随着跟踪目标逐渐的放大,随后进入了飞船内部,当到了驾驶舱里马上停止了功能释放。 发出“丝——”的一声,随着正对着驾驶舱一扇门的推开,站立一个人,留着短发,一对大大的眼睛,眼皮像是在打着架,并不那么的有神,显然是睡眠不足,鼻子直挺,嘴唇发紫,脸形消瘦,蓝白条纹的睡衣睡裤上,披着一件蓝色的长袍。 来者的第一句话:“立即减速!” 守在驾驶舱内的一直盯着大显示屏上的两个人,从背后的着装来看:左边一个穿蓝色的工作服,平头,是一个男子;右边一个上身挂黄花短衫,由于耸了一个肩,露出两条白净的胳膊,一头金色披肩的长头发,显然是一个西方美女。 随着上体的一下抽动,二人几乎同时,一个转动着上体,一个扭动着脑袋,从面部表情上,见到了他们俩的诧异之色,男的瞪着一双似睡非睡的傻眼,处于不知所挫之中, “嘿、嘿嘿。”金发女郎发出三声尴尬之笑。 “立即减速!”来者再重复了这句话。 “老师……”男子终于开口了,看到对方一副严肃,后面的话在喉咙里打着转。 “小周没有听到我的喊话吗?”不单是一句话,而是下了一道令,是命令就得马上执行。 这男子叫小周,一边收回脑壳去,一边答道:“老师,处于高速穿梭中的飞船,是不能随便减速的……” “叫你减速,哪里那么多的废话!”来者一直是亮着嗓门。 见他们俩一时没有什么反应,来者几个快步跑了近去,伸出右手搭在小周的肩膀上,往一边扒了一下,只见他闪了一下上体,由于不愿离开座位,马上摆正了回来。 右边的金发女郎有些看不惯了:“苏华博士,在高速运行中的航天器,叫立即减速,将意味着什么?” 来者叫苏华,还是一名博士,他是一个固执己见的人,在此种情况下,必须要缓一下神,没有马上作出过多的解释。 左边的小周急接上话:“老师,应该知道,处于高速穿梭中的飞行器,一旦减速,一次要消耗很多的燃料……” 金发女郎赶紧接过话:“航天器携带的燃料本来就不足,况且,在星际里穿行的宇宙飞船,速度是越快越好。” “苏某人是此艘‘土星梦幻”号上的指挥长,你小周,你们两个都得执行我的命令。”苏华以势压人了。 正当他们双方继续加激争执下去之时,忽然从背后传出喝问声:“驾驶舱里这么的吵,发生什么事了?!”接着是拉长的语气:“苏博士也在这里。” 苏华马上放下搭在小周肩上的一只手,一个侧身转体,只见一位满头白发,下巴蓄着白胡子,穿着青色西装革履,精神抖擞的外国老者,从自己刚才出来的那扇门迈进了这里来。 “呃,”苏华显然是吃惊的口气,出于礼貌马上打招呼道:“老教授。” 再是另两个人的唤声:“米尔教授。” 未等米尔教授开口,金发美女抢在了前面:“苏华博士,他下令飞船减速。” “喔——”米尔教授已经明白了一些,语气声长的道:“当飞船处于超第一宇宙速度作高速飞行之中,下令减速,这是违反了操作常识。” “是呀。”金发女郎和小周不约而同的念着。 苏华急的气流道:“请老教授能理解,苏某人之所以下令飞船立即减速,我有这个权力——”还是一种盛气凌人。 米尔教授大了声音:“任何用途的航天器,处于高速飞行中,是不能立即减速的,连这点起码的常识都不懂……真是的!”有种失控不住自己的情绪。 苏华张了一下口,此时他要把握好自己不急不躁。面对犟脾气的这个外国老人,必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科学家,苏华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凑近一些,压低嗓门道:“老教授,苏某人有一个大胆的设想……” “还一个大胆的设想……”米尔教授沉思片刻,想起了什么来似的道:“喔——想起来了,你那大胆的设想,让处于高速飞行中的航天器,立即减速是不是?” 苏华呼了一口气,压制住自己的火爆:“叫飞船立即减速,这只是苏某人大胆设想的第一步……” “你的第一步就违反了飞行器的常规操作,还下一步,再下一步……” “老教授,”苏华的话太直接了当了,很难让人家一下子接受,自己也感觉到了这一点。 “你不能拿人类用辛勤汗水付出,还有可能拿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来实行你所谓的什么大胆设想。”米尔教授振振有词的说着。 苏华瞟了一眼立在对面这个外国老头,捏了捏拳头,鼓起勇气发问道:“请问米尔教授,今天太阳系中会上演一场什么样的天文景象?” “我们搭乘‘土星梦幻”号,遨游宇宙,其任务,是为了到土星上完成探寻地外文明的一项伟大计划,也不是到太空中,近距离的来观赏一场什么天文现象啊!”几句发自肺腑之言。 以苏华的执着个性,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平了平气后道:“以飞船现在的速度,在星际空间里穿梭,抵达火星,需要近一年的时间,后面还有遥远的木星,再还有更遥远的土星……” “以我们人类目前的航天技术,宇宙飞船的运行速度,已提高到超越第一宇宙速度,可是很了不起的成绩啊!” “我们这次到土星上去寻找发现生命迹象,其实是勉为其难了。” “不要有这种消极态度!”米尔教授 落地有声的一句,接着道:“当航天器绕木星转动之后,会迎来一次大的加速,何愁以后的什么难度。” “在浩瀚的宇宙中旅行,我们最恐惧的,仍然是十分遥远的空间距离。” “能搭乘此次飞船的科研人员,思想坚定,都具备耐得住在漫长星际旅行途中的孤独和寂寞,还有随时做出牺牲的准备。” 虽然苏华年轻气盛,但米尔教授以老卖老,加上老当益壮,这样相峙下去,肯定拗不过老教授的善于言语争辩。 在无奈之举下,苏华只能转入自己的实际行动上,来个先斩后奏,看他们拿自己怎么办。 一扭身,苏华对着小周嚷道:“飞船必须尽快减速,不然就来不及了!” 苏华已经是焦急万分,按自己心中的那步计划,如果“土星梦幻”号飞船飞离地球太远的话,他的胆大设想就不好进行下去了。探出双手,搭在小周的两肩膀上,喊道:“闪一边去!” 一下提起,再加上一下拨,只见小周倾斜摔向一边,苏华随即一个侧身闪体,好快的动作,一屁股落座在小周起身的一把塑钢靠椅上,抬起两个胳膊,用右手食指摁住操作系统上一个红色按钮,紧接着又摁下红色外边一圈白色的按钮。 不再搭理一旁的米尔教授和另两个人,双手盘在上面,似乎不让人在上边再动什么手脚。 “你怎么可能随便改变飞船的飞行速度啊!”米尔教授已是气急之下。 苏华转动脖子,看着一旁急躁不安的米尔教授,收回去道:“此次‘土星梦幻’号飞往土星,需要十多年,在这太漫长的旅途中,必须千方百计地缩短其中的时间……” “宇宙的空间是那么的巨大,以人之力量是无法改变,只有让航天器不断地加速,才能做到在有限的时间里,穿梭于无限的空间之中。”米尔教授还是吼着声。 “宇宙旅行,既然以人之力,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但是人类是顶天立地的生灵!发挥我们的智慧,利用宇宙中的一些天文现象,来实现我们眼前的迫切索求……”苏华还是用说服来打动对方,来了一串连珠炮。 米尔教授又大起了高嗓子:“星际旅行,本来就是一种冒险行为,为了做到确保万无一失,必须尽快地回到事先制定的自控飞行程序上!” 当苏华的目光触及到大显示屏上一组数据时,已无心跟米尔教授进行斗嘴了,马上摁了操作系统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坐在一旁的金发女郎见到后,不解的问:“既然减了速,才一会,又要加速,这是何必呀。” 苏华的脸上露出几丝得意之色:“飞船刚才稍许的减速,已经调整了一下方向。” 米尔教授听后,目瞪口呆了一下,喝问:“调整了一下方向!不飞火星了,难道要返回吗?” “不是返回的方向,”苏华没有全盘托出。 “那是往哪里奔呀?”米尔教授发问。 “实话告诉你们,已朝金星的去向。”苏华已不再隐瞒了。 “朝金星的方向?”米尔教授憋足一口气,吼着:“你发疯了!” 苏华没有马上做解答,而是问了一句:“今天是什么日子?” “还什么日子?”米尔教授略思索了顷刻,道:“明年的今日,只怕是‘土星梦幻’号上所有科研人员,全部遇难的忌日!” “今天是哈雷彗星回归太阳的日子……”苏华的话语之间带着惬意。 “这与我们此次飞土星寻找地外文明的计划,有什么联系吗?” 作者:文地是也 第2章 两面问责的压力 在世界屋脊雪域峦城的高处,上空是一张巨大由钢结构的交通网覆盖着,下面建有一座现代化的城市。被送到太空上的射电天文望远镜,地面接收站就设在这里。 在太空观测接收站的中心大厅里,本来是一种严肃而保持清静的场所,不知何故引起了小喧哗? 偌大的屏幕上,锁定的目标是一艘银白色,正在穿梭于星际空间中,为完成一项探找土星上是否存在高级生物而被令名的“土星梦幻”号飞船。 为了一睹遨游宇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大厅里聚集了在各个领域里有一定创意,并取得优异成绩的科研人员,还有来自官方的代表。 有人高呼:“上面锁定的目标,是奔向土星,寻找地外文明,精心打造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啊!” 紧接着是一个女子似铜铃的声音:“正是它,‘土星梦幻’号!” 然后是一些嘈杂声—— 大的念声:“什么按照‘土星梦幻‘号,预先设定的航行路线,现在正处于奔向火星的运行旅途中……” 再大的嗓门:“看出来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偏离了它的航线,而朝了另一个方向?” 再还是……没有听清一个什么具体来了。 从后面发出响亮的呵斥之声:“你们,在这里瞎闹些什么?!” 围在一堆人外的三个工作人员,他们中两男一女,都扭头转动着脖子,往后瞅,眼前之人: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体形修长,一副严板的面孔,从额头上的几道皱纹,估计年龄是一位已进四十岁的中年人。 “总指挥……”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唤了一声。 他们的领导到了,大厅里的吵闹声,应该趋于肃静。然而,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大家的一门心思全都集中在大屏幕上。 由于与前面大屏幕还有一定的距离,瞧不太清楚,总指挥喊道:“上面所锁定的目标……” 三个人中的一个姑娘紧接过话:“正是我们跟踪的‘土星梦幻’号飞船。” “被送上太空,过去了一些时间,目前正处于撞向火星的飞行途中。” “从锁定的目标,上面显示的数据和坐标位置,好像不是在奔向遥远的火星。”姑娘的好眼力。 总指挥扯长脖子,还踮起了脚跟,盯瞅了一会,马上弄明白了上面的情况:“我也看出来了,不像在预先制定的航线上奔驰。” “不敢相信,好像是奔向金星的方向。”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总指挥有些生气了。 大屏幕上所跟踪的目标,随着太空背景的移动,从左上角,突然有一道耀眼的光影照射出来。 人群前面有人吃惊的喊声:“出现了不妙情况?!” 接着后面有人发问:“发生了什么不妙状况了?” 然后前面的人喊着:“上面照射出来一道光?” 再是后面人的猜测:“一道强光,怎么不会是……” 紧挨着一个男子粗嗓门的发问:“什么的,不会是什么的?!” 有人呼出声来:“怎么不会是外星人的飞碟,释放出来的能量吗?” 多个惊讶声:“飞、飞碟!那太可怕了……” 粗嗓门男子的念叨声:“如果这种设想成立的话,‘土星梦幻‘号为什么会发生偏离航线的现象……” 好几个人的声音:“找到了一个可怕的理由。” 后面发出担心声:“假如是那样,让我们为‘土星梦幻’号上所乘人员,有一些提心吊胆了。” 声音转到前面去了“真是那样,躲避还来不及,干嘛去招惹他们。” 连接发出几个窃窃私语之声: 一个:“从人类所发现的事例中,外星人制造的飞碟,远远的超越了我们目前的科学技术水平……” 二个:“被他们盯上,想避开,是不可能的事啊!” 三个:“这么以来,还不如主动去找上他们……” 四个:“主动找上他们,以为外星人会大发慈悲吧?” 发出唏嘘不已之声:“向外星人示强,那不是死得更快呀!” 总指挥听不下去了,喝止着道:“你们都在瞎猜一些什么呀?!” 有人念出声:“总指挥就在背后……”随着这声音的传开,随之大家的东张西望,拥在中心大厅里的一堆人,陆陆续续的让开着一条道。 大屏幕上,所锁定的目标,随着快速的移动,天空背景,向左上方远去了一些,上面出现了好像不对劲的什么情况:那照射出来的一道白光!会是由什么东西释放出来的呢? 接着下面,在大屏幕上已经找到了源头——原来是飘忽在天空中的一颗彗星,处近日点,受太阳的强烈光热和喷发出来的高能粒子流,附着在彗星上冰冻的尘埃气体,迅速气化,被挤压到后面去而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在延伸的过程中,产生了如此气势磅礴的奇观现象。 关于突然之间投射过来的光带,不是外星人飞碟上照出来的,而是一颗靠近太阳,在恒星风的吹着之下,延长的彗尾所形成的天文奇观! “赶快与飞船上取得联系!”总指挥了解确切的情况后,感到十分怒火,发出了命令,接着往人群中挤去。 有人为他开着道:“让总指挥进去!进去……” 坐在控制系统台前的一名技术人员,只“嗯”了一声,搁在上面的双只手,十根手指头马上熟练的敲打了起来: 随着大屏幕上锁定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渐渐的放大,随之上面的图像变得模糊起来…… 如此的缓慢,总指挥有些等不及了:“我要的是驾驶舱,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好的。”摆动控制系统的技术人员回应了两个字。 上面的天空背景,拨开了云雾,随着模模糊糊的继续放大,随之变成了麻麻点点,进一步下去,随后到了空间还不算拥堵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驾驶舱里。 苏华的身体压在驾驶台上,左边倚靠的是小周;右边一人是金发美女,身子坐在靠椅上,像没有骨头架子似的倒向左边,还扯长着一个脖子,一边脸几乎紧贴着苏华的头。 米尔教授就立在背后,此时还在怒火冲天:“……这下可好了。我们已经陷入生死攸关的星际旅途之中!” 马上传出苏华的劝慰声音:“老教授,请不要这么的悲观嘛。” “还以为此次遨游宇宙,本是愉快的星际旅行,可你这样,把事情全搞砸了。只有可悲,没有乐观!” 苏华还是做着开导:“请老教授宽心,苏某人是‘土星梦幻‘号上的指挥长,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老头知道,都说你苏博士胆子大,但不能大到包天啊!” “是有些胆大妄为。”苏华已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一点。 “唉,”从米尔教授的嘴里发出叹气一声。 正时,听到了从大显示屏上发出震耳之声:“你们是怎么搞的吗?!” 声量之亮,苏华马上摆正脑壳回去,当眼光触及到大显示屏,上面跳出的是怒目而视的总指挥之时,立刻意识到,自已将要面临来自双方面的压力: 一要接受从地球上坐阵指挥的总指挥,发出来的责备,同时还要如何应对眼前,站在身后来自米尔教授一通的极力阻挠,早就领教到了他咄咄逼人的气势。 迟疑了一会,苏华才答道:“回总指挥的话,‘土星梦幻‘号上,情况一切正常。”不是敷衍的话,上面确实是这样的状况。 “还一切正常——以为我们没有看出来吗?” “‘土星梦幻’号上的情况,的确如此。”说着之间,苏华还特意浏览了大显示屏右下角上的几组数据。 “你们已经偏离了,‘土星梦幻’号事先拟定的飞行航线。” “是偏离了撞向火星的方向。”苏华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为什么会偏离航线?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嗓门有种高。 “总指挥,”苏华振了振神,本想使用一下自己的性子,还是压低了声,只是一句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立在背后的米尔教授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今天只怕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面所有的乘员,在劫难逃的日子。” 紧跟着是总指挥的严词厉语:“小苏!你胆大妄为的坏毛病又犯了!” “总指挥、总指挥……”苏华当然想做再多的阐释,来缓和目前这种紧张气氛。 紧接着后面的米尔教授又急上几句:“为了探找太阳系中是否存在像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创造了另外一个地外文明,耗费了上千亿的巨资,精心打造的‘土星梦幻’号飞往土星的宏伟计划!就这么让你给搞砸了,看你怎么向那些为此项计划付出辛勤劳动的工作人员,如何向你的科研团队交待?!” “小苏,你啊,太令人失望了!”总指挥几乎要捶胸顿足。 “总指挥请息怒、息怒……”苏华想继续做着解答。 米尔教授的吼声:“苏博士,你,令人发指!” “为了实现人类遨游宇宙,由于受目前科学技术的限制,航天器上携带的燃料,还远远不能满足穿梭于很远的星际空间。在无限的空间中飞行的任何航天器,通过精确计算,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每一步必须做到紧紧相扣……”苏华的话有些语无伦次了。 “既然航天器上携带的燃料,远远不能满足,跨越遥远的星际空间,那你干嘛不选直的方向,也要拐那么一个大弯呢?” “我是设想,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在延伸的‘尾巴’中……” 总指挥根本听不进苏华的话:“不是在实验室里,而是一次已经把你们送上了太空,试图完成一次飞往土星,已经赋予实际行动中的科研活动。必须遵照飞船上预先通过精准计算而制定好的飞行程序,来实行操作!” 紧跟着是米尔教授的振振有词:“飞行途中,航线稍有偏差,就是十万八千里啊!” 苏华面对臭脾气的米尔教授就已经是煞费苦心了,现在还要应付来自地面,一个对科学研究恪守成规,十分严谨的总指挥,想说服是难上加难。 苏华这一擅自的举动,一下减速已稍微改变了方向,也许是他真的一时头脑发热,做了一次不能原谅的错事。 事先没与米尔教授通一下气,更没有向地面指挥部请示。面对米尔教授的百般阻拦,苏华根本不听劝告,执意的做了一次胆大包天的决定而引起众怒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离地球去了很远的距离,从整个计划上来考虑,已于事无补。苏华并没有追悔莫及,让他反而有了坚定的信心。 从偏离方向那一刻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消耗了大量的燃料,做补救的话,转向原来的航线,飞向火星。 以飞船上携带的燃料,会影响以后的每一步,整个计划已经被打乱,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苏华还只能一意孤行下去,要做出破釜沉舟的准备。 苏华鼓了鼓勇气:“总指挥,请相信小苏,因为当时只考虑,让飞船飞得再快一些,就鬼使神差的……” “要端正态度!”总指挥再说:“‘土星梦幻‘号,此次飞往土星,探寻大气内是否存在高级生物迹象的计划,以失败告终,你必须承担所有的责任!” “谁让我们今天撞上了哈雷彗星回归太阳的日子,设想借用彗星作为载体,来促成飞船一次空前绝后的加速。” 在背后的米尔教授是一点面子也不留的吼着声:“你太自作聪明了,就是一个彻彻底底异想天开的人!”. 苏华被米尔教授骂得狗血淋头,只能保持着默默无语。 还是米尔教授的气急之下:“你的行为,已经到了发疯的程度!” 倚靠在一旁的小周,一直不吭一声,任由着人家怎么的刚腹自用;然而,坐在另一边的金发女郎发出了由衷的感慨之声:“我支持你!” 第3章 装傻充愣 此时此刻的苏华也许是太自以为是了,继续的坚持,遭到了米尔教授一阵破口大骂,还有地面总指挥的强加指责,言词凿凿,自己的百番解答是那么的无力。 万一自己的设想带来的是一次灾难的话,心里有些没有底了。那样的结局,当然会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但他是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 呆身边的几个人,都是一些有着狂傲不羁的性格,能有支持的呼声,太来之不易啦! 当前处境,在苏华背后的米尔教授一直是咄咄逼人;左边的学生——小周一直闭嘴不语,老师下达的指令,已经严重违反了,处于正常运行中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突然减速而很不理解。 然而,深知苏华又不是一个胡闹来的人,此般情况下发表自己的态度,当然就犹豫不决了。 可是坐在右边的这个金发女郎,这么久了,先是一惊一乍的,对苏华的反常言行举止,起先抱有一种好奇心而已,之后的沉默寡言中,在一旁的认真聆听,也许从里领悟到了一些什么启发,于是给了苏华一种莫大的鼓励。 苏华在痛苦煎熬中,听到了一种安慰,当然要感激人家:“谢谢热丽小姐,给的支持!” 这位金发美女叫热丽,一双蓝色的眸子,瞟了瞟另一边的小周,收回目光去,自言自语地念道:“这么久了,怎么一回事吗?小周一言不发。” 引起了苏华的注意,摆动脑袋过去,唤了一声:“小周……” 小周的全身紧收了一下,急接过了话:“老师,在叫我吧。” “怎么不吭一声的?” 小周挺直了上体,回答道:“老师跟米尔教授的斗嘴,我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学者,无名小卒而已,插不上嘴呀。”有他的无奈。 “跟地面总指挥和米尔教授的争执,”热丽呼了一口长气,再道:“都已经过去了。” “我要你表个态……”显然是苏华的迫切需要。 “表态,表什么态吗?”小周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苏华提起一只右手,用一根食指点了小周的额头一下,收回去说:“你呀——不勉强,算了。” “老师,学生愚钝,请明示一下。”一向聪明的小周,这不是在敷衍了事。 苏华有一股气冲向脑门,张开了口,但还是欲言而止。 在另一边的热丽听后显然浑身的不舒服,起了一下身:“你小周,在装傻。” “我没有装傻呀。”小周感到冤枉了自己。 “不是装傻,而是在充愣。”热丽是生气的话,但一张俊悄的面上流露着脉脉含情。 “什么是充愣吗?” 热丽大了声:“苏华博士需要你的支持。” “老师需要我的支持……”小周想一直这样藏下去。 “像我刚才一样,大呼一声,支持你的老师。”热丽气急了。 “这……”小周难以喊出这句话。 “你又在充愣。” 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突然改变它的飞行方向,违反了预先拟定好的航线,现在正撞向金星。当时米尔教授和地面总指挥都作出了针锋相对的阻拦及强烈的反对。 这让小周多多少少有了一些担忧,道:“我不知道,老师这样做,值不值得?” “小周,不是在装傻充愣,而是持怀疑的态度。”热丽想唤醒小周的沉睡。 “呃,”撮到了小周的敏感神经。 当苏华提出这种大胆的设想时,小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许以他所掌握的知识,对于老师的一反常态,没有深入层次的思考能力,不会像热丽那样,而作盲目的表态。 “你小周就是一个胆小鬼。”热丽很是生气。 “老师……”小周把后话咽了回去。 “怎么没有后话了?”苏华的问。 “我……” 热丽的忍无可忍:“继续装傻充愣下去。” “热丽小姐,你也别难为他了。” 地面总指挥和米尔教授对苏华擅自改变“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航行路线,已经强加指责。 胆小的小周,也许真的不想搅和这件事里来,是情有可原。况且,苏华玩的这一措手不及,自己不知其中的奥秘,不能没有脑子的掺和进去。这样让小周在两者之间陷入左右为难之中…… 既然苏华为小周开脱,热丽不再不饶不弃的了。 忽然小周贴近过脑壳来,轻轻的唤了一声:“老师,” 苏华没有马上理睬,保持着平心静气。 小周轻声细语的问:“对‘土星梦幻‘号飞船,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借用它所延伸的‘尾巴‘,试图加速,心里有保握吗?”看来学生还是挺在意自己的老师。 提出这句话,马上引起了热丽的兴趣,侧面盯着苏华严肃的脸庞。 苏华偏头瞧了瞧小周,收回去又瞟了一眼挨得很近的热丽,感觉到了他们想倾听自己心灵深处的声音。稍等片刻,后道:“关于‘土星梦幻’号,当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借用延伸的‘尾巴‘,在作延长的过程中,所产生的力,当飞船进入里面后,是否会获得一种推动作用,从理论上讲,是可行的。” “当理论,在没有得到实验的证明之前,再好的理论,还只是一种假说。”在背后的米尔教授忍受不了,吼着大声。一个老人有这种担心,不足为怪。 另一边的热丽接上说:“人类发起的每一项的科研活动,首先就经过了千百次的实验,确实可行后,才赋予实际计划。” 米尔教授有种冲动:“都必须遵守循序渐进,来不得半点的侥幸心理。” 对米尔教授的情绪失控,苏华也不能火上浇油,转过脑袋去,反问一句:“你小周的态度?” “至于我的表态嘛,没有分量。” 在热丽的眼里,看不惯小周这种让人雾中看花,模棱两可的一个人,道:“看来小周还是不相信你的老师。” “他呀,胆子小,热丽小姐不要强加指责他了。”是苏华护着学生的口吻。 小周岂不知老师的用心良苦,这令他有了心灵感触:“我很想听,下一步,老师将怎么做?” “扑——”苏华放了一口长气,用肯定的语气:“下一步吧,已经到了没有退路的余地,‘土星梦幻’号将义无反顾地,撞进哈雷彗星拉长的彗尾里。” “以后,会发生什么状况呢?”不是小周变得小心谨慎,他想了解再多一点。 “当飞船与彗星发生撞击,跟被太阳风压向后面的尘埃气体,在接触的瞬间,会发生以下几种状况……”苏华停了一下,接着道:“当飞船撞上去后,如果运行速度不够的话,在作快速移动的尘埃气体,有可能把飞船给甩了出来……” 人类制造出的航天器,会考虑宇宙中来自多方面的破坏力,采用了耐高温,能承受巨大的冲击力,经久耐用的特殊材料,整体结构十分的牢固,可达到坚不可摧。弹跳几下,翻几个跟头,没有什么大事的。 “那就加大撞上去的力度呗。”小周的脸上有了几丝笑容。 “当第一次接触后,如若出现了以上不对劲的状况,而弹出去的话,再做下一次准备撞上去之前,只有加大飞船的速度了。” “冲进去之后,真的会获得一次很快的加速吗?痴人说梦话了。”米尔教授又泼上一瓢冷水。 “那太好了!嘿、嘿嘿……”热丽怎么同米尔教授一个鼻孔出气了,马上意识到,自己不该有这种过激反应,后悔死了,忙吐出了舌头。 从后面的米尔教授嘴里发出唏嘘之声:“只有自求多福了。” 当哈雷彗星在绕太阳近日点转动时,可以想象,彗尾延伸的长度可达一亿公里还要多,宇宙飞船在快速流动的彗尾里,将会获得一次很长时间,超过一亿千米足够多的加速推送力。等到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真的到来,其结果会怎样呢?还不得而知。 热丽眉发色舞的说:“闻苏华博士这么一番的解读,当彗星处近日点,借用延长的时候,快速流动的尘埃气体所产生的推动力,飞船能得到一次长久的加速度,真是太奇妙了!” 在没有发生碰撞之前,所有的慷慨陈词,都是一厢情愿的猜测。 苏华沉思了一会,后道:“我们不能排除,会出现另一种措手不及的情况,就是哈雷彗星延伸的彗尾,做高速流动的尘埃气体,力度不够强的话,对撞进去的航天器,没有多大的推动力,那处境就太惨了。” “当哈雷彗星处近日点,是集恒星——太阳的力量,快速流动的尘埃气体,所形成的一股推动力,不可能推动不了,处于失重条件下的航天器。”热丽对苏华胆大妄为的设想,已经有了一些领悟。 人类无可估量的聪明才智,加上拼搏精神,及苦苦探索的精神,真有惊天动地的那一幕出现吗? “在这里,苏某人不得不警告你们,接着下来,飞船与哈雷彗星发生碰撞之后,到底会带来什么?谁也没有亲身经历过。”苏华表现消沉。 “只有尝试一下,才会知道。”小周的鼓劲。 “这种冒险,值得我们去一试……”热丽催促着了。 “‘土星梦幻’号离哈雷彗星还有一定的距离。” “如此英雄壮举,会被载入人类的航天史!不论结果怎样?值得无所顾忌地去尝试一次……”热丽还是激情飞扬。 一个外国女人,面对死神,是那么的毫无畏惧,作为男子汉大丈夫,面临凶形险恶时,怎不能输给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外国人。小周挺了挺胸膛:“我不是怕死鬼……” 苏华赶忙接上话:“谁叫你去赴死了。” 小周有种妄乎所以了:“刚才,就刚才,热丽小姐的慷慨激扬,让人太感动了!” “小周又装傻充愣了,嘿、嘿嘿……”热丽的笑声充盈着整个驾驶舱。 “面对死神的降临,大不了慷慨就义呗!”小周要高呼起来。 “别一心想着死,我们还很年轻。” 这回小周是一本正经的,勾下脑壳,低声细语的:“我支持老师!” 苏华的脸上虽流露出喜色,但他马上沉了下来:“声音有点小,可否再大一点?” 小周一昂头:“支持老师!” “这就对了!”苏华深受感动,再道:“有了你们的支持,苏某人对自己胆大包天的设想,有了信心。” “会成功吗?别自欺欺人了。”米尔教授还是一种焦躁不安,口里喊着:“你们醒一醒吧!” 接着下来,驾驶舱内安静了一些,四双眼睛都盯在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勇往直前,当驶入受太阳风强影响的区域之后,发生了也许是意料之中的情况,在驾驶舱里的几个人,感受到了一种还只是轻微的振动。 “怎么一回事吗?发生地震了!”热丽的大呼小叫。 小周不以为然的:“别大惊小怪的。我们在飞船上,哪里来的地震。” 的确都感受到了一种颠簸,处于快速穿梭于星际空间里的宇宙飞船,不会有这种振动感。 还只是很弱的力,就像小车奔驰在高速公路上,在碾压减速带时的那种动静。对于长期乘车的人群来讲,这种小状况,已经习以为常了。 在他们三人的背后,又发出米尔教授惊慌失色的震耳之声:“’土星梦幻’号已经在颤抖!” 第4章 天星之力 苏华瞪着一双大眼,盯着大显示屏上,一直朝前撞上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和上面所列出的几组数据,对来自后面的大呼大吼之声,向来就不予理睬。 然而,热丽和小周二人,几乎同时——一个扭脖子,另一个转体。只见米尔教授,由于刚才一声大的动怒,在喘着粗气。 他本来就没有阻止住苏华的胆大妄为,特别是得到热丽和小周他们俩的支持后,所出现的氛围,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然而,以他倔强的性格,又不能见事不管,就在他们的背后站着。 热丽虽然有那么一点讨厌米尔教授,但不是不了解他的脾气,于是不想跟他发生争吵,免得招来不痛快,脸上装着了微笑; 而小周见到满面怒色的米尔教授,有点惧怕,自己又没有安抚人家的那一套本事,而显得不知所措,于是一副木讷的样子。 米尔教授的大发雷霆,没有得到苏华的回应声,心里不舒畅,又闻到他的大嗓门:“必须立即减速!” 以米尔教授的认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不能继续再向前冲了,不然的话,后果将不敢想象。 可苏华还是不搭理人家,静静的坐着。 米尔教授再又嚷起来了他的高嗓门:“我老头不能看着你们一步步陷入凶恶险境之中!” 还是未得到苏华的只言片语。以他的性子,一旦开口,难以把住自己的一张嘴,吐出的言语会欠考虑,更会激怒对方,反正不给予理睬,气氛反而会缓和一些。 气得脸青脖子粗的米尔教授,一个急侧身,由于没控制住分寸,又是在急躁之下,上体后仰,算他反应快,赶紧几个急急后退才稳住了身桩,紧接着几个快小步,跌跌撞撞似的扑倒了过来。 小周见状,怕他绊倒,伸出双手,快速的脚步,边迎上去,边关心的道:“米尔教授,你可慢着点。” 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进入了太阳附近再近一些的区域,恒星风喷发出的力度逐渐增强,随着驾驶舱里的人,感受到了再大一点的摆动。 这时的飞船,就好比船只行驶在急流之中或者掀起波涛汹涌的大海上一样,让这艘遨游在星际空间中的飞船才有了这种摇晃。 米尔教授一个大的跨出,差点要摔倒,多亏小周两三个快步赶上,急切之中,双手扶住了他。 这个犟脾气的老头还不领小周的情,在手里做着挣脱,于是两个人扭在了一块。几番折腾之后,已经紧挨在苏华的左边了,还没有来得及,拿出他的什么索性举动来,这个时候,整个驾驶舱,来了一下大的颠簸,又让他猝不及防了。 稍稳了稳神,摇头晃脑的米尔教授,已经是怒火冲天了:“尽快转向!转向——” “已经来不及了。”这时的苏华,才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回了一句。 由于米尔教授刚才一下歇斯底里,用气力过大,“咳、咳咳……”不止地咳起了嗽来。 苏华忙吩咐道:“小周,快扶老教授回休息舱。” 米尔教授强忍住咳嗽,叫着他嘶哑的嗓子:“我老头不要回休息室,不要——” 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再进一步朝前行进,随之又接近了太阳附近区域一些,所感受的这种力,随即也在不知不觉的增加,虽然两个人搀附在了一起,但还是稳不住脚跟。 先是身体上部分像是跳着维吾尔族的肚皮舞似的在左右闪腰,后来随着幅度的加大,频率的加高,开始不得不挪开了脚步,暂且才算控制住了身体的平衡。 随着驾驶舱更进一步的晃动,不得不左几个快步,紧接着右几个快闪,尽量的跟上节奏。为了做到不让自己绊倒,必须不断地加快着脚步。 但后来振动的幅度变宽,频率的加快,身体出现了高度的摇来晃去。如若跟不上节拍,就有倾倒下去的危险。然而,抗拒不了这种力随时的加大,于是小周与米尔教授被放倒了下去。 坐在驾驶台前的苏华和热丽,由于有固定在驾驶舱里四平八稳的靠椅,暂且还能纹丝不动。苏华怕自己甩出来,双手牢牢地抓紧了扶手。 一边的热丽,她的身子苗条瘦长,体轻飘忽,首先头的晃动,再是上体的摆动,觉得是一种随遇而安。后来因为这种双重力的增加,顺着这种势,身不由己的左一下,右一下。随着这种力又渐渐的加大,同时还有这种力拉长去与回的幅度,已经令人无法忍受了。 再后来,随着力进一步的增大,频率的加高,随即人身有了抛的感觉,不由得下意识地抓住了座椅的靠背。但是并不会就此结束,状况还会继续加剧下去。 驾驶舱内,一片噼噼啪啪的响声,在某一处挂着和放置的东西,已经出现了松动脱离,重的东西掉落了下去,轻的飘忽了起来。 躺在舱板上的小周和米尔教授,随着飞船更进一步加大振动,也许是实在支撑不住了,顺着这种势滚动来滚动去的,一时半会还没有造成伤害。 可是后来,“土星梦幻”号飞船左右摇摆的频率不止地加快,而且拉动的幅度也逐渐的变长,小周与米尔教授虽然还是沿着这种力,一个滚动,再一个滚,有点多的时候,也有点少的一刻,这种折腾谁也受不了,已经到了一种应接不及的处境。 其情形,就像在筛子里的五谷杂粮,一种逐渐增大的力,同时簸动的频率也在加快,这种滚来滚去,随着逐渐地拉长距离,随即动作也需要再跟快,这已超出了人体的承受能力,已经无法应付下去了。 身体部分与舱板的接触面,很像滑坡的感觉,穿在身上的保护服,先要磨破外套,然后才会伤到皮肉。 昏迷之中的米尔教授早已没有强的自我意识了,右手上有几处鲜红的血迹,肯定是划破了点皮。 小周见状忙喊道:“米尔教授受伤了!” 马上传来苏华的焦急之声:“送老教授快回休息舱。” 现在的状况,各两个抱团,已经是自身难保,谁也没有能力去顾及别人。既然小周已跟米尔教授绞在了一起,多亏小周的精心照顾,不然的话,老教授受的伤会很严重。 那些已经松动的器物,是满舱到处乱飞,弄得气氛紧张死了。 坐在驾驶台前的两个人,作为男子汉的苏华,借用电磁鞋释放的磁力,尽量的稳住自己下面的两脚跟,不至于让身体从座椅上甩出去。 如若停止眼前这种不堪一目的惨不忍睹,只要摁一下操作系统上的某个按钮,飞船一旦减速,或许转一个弯而改变方向,驾驶舱内这种剧烈摇摆,会立刻出现缓解,一切将会回到事先的平静。 然而,苏华并没有那么去做,他之所以顶着米尔教授的破口大骂和来自地面总指挥的问责,这么大的压力,为的不就是,他的一个胆大妄为的设想一一“土星梦幻”号飞船,借用难得一见的哈雷彗星,处于近日点,受太阳风的影响,迅速气化的尘埃气体向后压能延伸长达一亿多公里或者接近两亿千米的“尾巴”,撞进里去后,会感受到的一种推动力,使飞船来一次长时间很长距离的加速度。 苏华的身体虽暂时不能抛离座位,但是在一旁的热丽,因身轻如飞燕,即使两只手死死的抓紧了靠椅,随后面的甩动力会渐渐地加大,已经支持不住了,她的一双眼睛一直在瞟着一边,似乎有一种稳如泰山的苏华。 热丽借着向左摆过去,先头贴近,早已叉开了双手,快的一下从苏华的肩膀上穿行而过,十根指头赶紧打勾扣在一起,由于没有勒紧,这样让苏华还是有些不适,然而呼吸不会有不畅通的感觉,这下反而甚好,两个人抱着一块,使坐在靠椅上的苏华,身体上迎来了一次重量的增加,使自己马上有了稳住身体的外加力。 处于运行中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随着越靠近太阳,接受恒星风喷发的力会越变大,飞船所承受的摇晃强度就会越加剧。 不过,苏华抓牢的扶手不敢松弛一下,不到万不得已之际,是不会放开的。 两个胳膊套在苏华脖子上的热丽,以为有了安全感,但事与愿违,上体先向左边倾斜而去,来了一下亲妮,当往右摆回去后,由于她的紧张,急切之间收缩一下手臂,于是对苏华有了一种勒紧。 后来,随着飞船再进一步的晃动,这种力不但拉长了幅度,而且同时频率加快,于是热丽的身子甩了起来,围在下身的裙子,由于一下抖开,裙边往身体上面翻卷,不单只露出了两条白晢的玉腿,连整个下部分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又来那么一次,热丽怕碰到驾驶台,急切之中,收起双腿,穿在脚上的电磁鞋随即打开,脱离而出,光着两脚趾丫,借用苏华的脖子作为支撑点,蜷缩的腰,从驾驶台上划过,转向另一边去了。 这下让热丽感受到了一种刺激,从嘴里发出:“嘿、嘿嘿……”情不自禁的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好像吵着了苏华。 “笑一个怎么了,这有错吗?”热丽不以为然的。 “勒紧人家的脖子了。” “好像没有吧。” “你的这种甩来甩去的,好开心吗?” “不是我想甩来甩去,是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了。” “你这动作像摆钟。”苏华也偷着乐了。 “不是摆钟,而是一种舞。” “怎么不会是跳‘脖子舞‘吧。” “世上就没有这种名称。” “请告诉我,这叫什么舞?” “我呀,暂且不告诉你。嘿、嘿嘿……”热丽又开怀大笑了起来。 双手套在苏华的颈部上,热丽像荡秋千一样沉浸在快乐之中。首先还能让苏华承受得住,后来随着这种动作的力加大和频率的加快,随之这种甩开的力,在不知不觉莫名其妙的逐渐增强,苏华的整个脑袋受不了,一种向前还有往上的拉扯力。不过,以他的顽强意志,暂时还能支撑一些工夫。 在舱板上的小周,为了保护好米尔教授不再受皮肉之苦,可谓是全力以赴。现在已经多处有了伤,为了不再加重,给他的保护工作带来了难度,小周是心急如焚。 身体经过几轮摩擦之后,衣服已有多处磨损,大不了的事,顶多是皮外伤。后来去和回的距离拉长,同时频率加快,人体要飘了起来。 之后,身体部分与舱底及舱墙有了磕碰。多亏小周一刻也不敢分神,两个人一旦飞起而砸向一边,尽量的把老教授往安全一点的地方拨…… 大显示屏上,朝目标勇往直前、飞驰而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当撞上哈雷彗星喷发的一条耀眼夺目的“尾巴”之际,上面的几个人好像闻到了“噗一一”的沉闷而远去的声音,飞船被一股强大的推动力,随即给弹飞了出来…… 与此同时,在驾驶舱里的四个人,随着整个“土星梦幻”号飞船的一个大翻跟头,瞬间释放出一股强大的震动力,苏华再也抓不牢扶手了,与热丽两个人一块抛了起来,没有撞上舱顶,悬浮在半空当中…… 在驾驶舱上的米尔教授和小周,两个人将要甩向左边的舱壁之际,就在十万火急之间,小周猛地扯了一把老教授,挡在前面的自己,先撞了上去。 为保护好米尔教授,他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头,以小周结实健壮的体格,多承受这样几下的磕碰,不会太伤身的吧。 经过了不知多少次猛烈的撞击之后,小周的身上肯定伤痕累累,当最后的一下,两个人顺着舱壁滑落下来,紧接着是整个“土星梦幻”号飞船一个大的翻滚。 第5章 别再玩设想了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五光十色、斑斓多彩的哈雷彗星之际,满以为大功告成。由于选择之处,正是物质密集的彗发部分,受恒星风的影响,冰冻物质快的汽化,压向彗核后面,快速流动的尘埃气体所产生的推动力,也许是太强大了,没有片刻的功夫,被无情的甩了出来。这将意味着,苏华为了自己的一次异想天开的设想,让飞船获得一次未知的加速度,而做的这一次尝试,已经告一段落。 一向不甘心失败的苏华是否还会继续坚持自己这种自以为是的尝试下去吗? 对来自地面总指挥的问责,只要关闭与地球上的联系,落得个眼不见心不烦的,便让苏华有了一回肆无忌惮的机会。飞船上的米尔教授,虽然一直极力反对和阻挠,几次喝止,但由于有热丽和小周的支持,一个保守老人的阻拦,加上气急攻心,已经是无心顾及了。 这个时候,如果米尔教授的身体状况允许的话,还会挺身而出来强加阻止。驾驶舱内,眼前已经出现了凶险难料的情况,两个抱紧团体只顾着各自的安危。 就是因为苏华的执意,一直向前冲的飞船进入太阳附近区域,出现了摇晃,随着后面幅度不断地加长,而且这种力也在逐渐他增强、使米尔教授必须在别人的保护下,才得以保自己的人身安全,但还是受了伤害,一个大的翻滚后,人已昏迷了过去。 现在的情况,可以这么的来形容,苏华简直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不受任何拘束了,他是否还会继续坚持自己的冒险行为,再来一次放手一搏吗? 悬在空中的热丽和苏华,脱离了驾驶舱的依附,所以没有感受刚才一下剧烈的翻江倒海。然而,亲眼目睹了,“土星梦幻”号飞船打了一个大的翻跟头,这之后,逢凶化吉,一切波澜不惊都已过去了。 热丽的脸上有了惊恐万状,而苏华在尽量地平住自己忐忑不安的心。穿在苏华脚上的一双电磁鞋,随着释放电磁力,随之两个人坠落了下来,已不在驾驶台前的座位上,而是飘忽到了一边。 当苏华看到躺仰在驾驶舱内的米尔教授和小周时,一个一动不动,另一个在蜷缩着身子。 苏华对立在一旁的热丽,喊道:“快去驾驶台,控制住飞船的平稳。” “好的。”热丽毫不犹豫,一个侧身扭动,快步奔向驾驶台,没来得及落座,急着摁了操作系统上面的一个按钮,随即整个飞船没有了颠簸感。 苏华再补充道:“停在原地。” 虽然未听到热丽的回应声,但她对苏华发出的指令,会言行计从的。 苏华几下快着的步伐,已近了躺在驾驶舱上的米尔教授和小周的身前,随着急的一个下蹲,递下双手,紧接着一把抓住了米尔教授的右胳膊,此时他已经不省人事,但从他热呼的体温上,估计不会有什么大碍,将老教授小心翼翼的拖了起来。 还侧身卧在一边的小周,有了一种急性,拱了几下腰,未能支撑起,当看到苏华在搀扶着米尔教授,心中有了一种不好受的滋味,喊道:“老师,怎么不扶我一下。” “你呀,自己爬起来。”苏华干巴巴的说。 “学生伤的很重。”小周抬起一条懒洋洋的胳膊,向苏华搭了搭手。 “你的意识,至少还清醒。然而,米尔教授却人事不知。”苏华淡然处之。 通过几次的努力,小周虽然立了起来,但是两腿在打着抖,身体有些摇晃,过了一些功夫,注入了一种力量,精神状态好转了一点,缓慢地伸直了他的腰。 苏华一只右胳膊叉在米尔教授的右腋下,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右手臂,挽在肩膀上,拖着似的一步接着一步朝开着的一扇舱门走去。 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根本做不了挣脱,整个人软绵绵的,任由着他人的摆布,可是米尔教授是一个大人,想快些弄走他,还不能急着一刻。 已经立起的小周,还是感到全身不适,又弯下了腰,双手掌压在膝盖上,摇晃着脑壳,好像还感到天旋地转,急换了几口气,用一只左手试着触摸了一下臀部,马上从他的嘴里发出“哎哟哟”的呻吟声,显然浑身都有疼痛感,凝神静气了一稍许,感觉好了一点,慢慢的支撑住腰杆,再试着甩开了膀子,动了一下,“哟——”还是很疼。一小步一小步的迈开了两腿,先有些一拐一瘸的,后几个跌跌撞撞的脚步。小周一双半睁的眸子,一直在盯着被苏华搀着,拖着两条腿的米尔教授的背影,受了如此重的伤,为自己没有做好保护工作,满脑子的内疚。忽然几个大跨步近了跟前,在左边扶住了米尔教授,一偏头看着苏华吃力的样子,只是发出“嘿、嘿嘿,”的三声傻笑。 三个人到了开着的一扇门,由于有些窄,苏华在前牵引,小周在后推着,过了门。苏华与米尔教授并着排,小周还是在后扶着,路过两张门,在第三张前停下了,门还开着,里面的空间狭小,塞进一张床,就没过多的余地了。 两个人配合得还算不错,轻手轻脚地把米尔教授抬到了床上, 小周低声细语的问:“老教授,不会有事吧?” “还有气息,休养一段时间,应该会好起来的。”苏华先瞧了一下安静地躺在床上的米尔教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小周,道:“这里交给你了。” 小周猛然扭头,挪开一步,一个闪身将苏华堵在里面。 苏华大了嗓门:“小周,你这是要干什么?!” 小周鼓了鼓两腮,道:“老师,我们撞彗星的尝试,是不是失败了。” 苏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反问:“什么是失败了?” “虽然学生没有一直盯大显示屏上的数据,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土星梦幻‘号飞船根本就没有按预定的设想,冲进哈雷彗星内去。” “按你这么一说,‘土星梦幻’号撞击哈雷彗星了。” “不是这样的吧。” “我的设想,与撞击彗星是两个概念……”苏华只吐了一句半话,把后面的咽了回去。 “飞行器撞彗星,很早就有的事。” 苏华通过片刻的沉思之后,道:“拿航天器去撞彗星,稍有不慎,那可是毁灭性的灾难。我的设想是让‘土星梦幻’号进入哈雷彗星的‘尾巴‘内,满以为那里顶多是被太阳风吹得压向后面而流动的尘埃气体,不敢想象,会有那么大的冲击力!” “这我已经知道了。可是结果并未如愿以偿。” “压向彗尾去的尘埃气体,流动力为什么会那么的强大,之间还只是刚一接触,就被甩了出来。”苏华的嘴角流露喜色,好像在念着:“这是好事……” “这…将预示着,我们试图,借用哈雷彗星作为载体,而获得一次加速,这种设想是不是失败了?”小周慢慢的说。 “是失败了。”苏华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小周绑紧的脸上,忽然嘻笑眉开,像呼出声似的“我们可以返回地球啦!” “不飞土星了?” “还飞土是干什么吧。”小周不耐烦的样子。 “我们此次遨游宇宙的任务是什么?” “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飞了一段弯路,消耗了大量的燃料,已完成不了继续飞土星后面的探索任务了。” “你小周只想着回家。”说完之后,苏华一振神,从小周身前侧体而过。 “老师,”小周唤了一声,一双半合的眼睛,随着苏华移动的身形而睁开着。 “好好的看着老教授。” 小周知道苏华要去干什么,像喊出似的:“听学生的一句劝,别在玩设想了!” 苏华停了一下脚步:“事先,你不是挺支持的吧,不能出尔反尔。” “此一时彼一时,你的那个大胆设想……要承认事实。” “没有失败,哪里来的成功。”答完之后,苏华冲出了窄门口,十几个大跨越,就到了进入驾驶舱的一扇门,当看到热丽,静如处女一般的坐在驾驶台前,此时的她可能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大显示屏上的“土星梦幻”号飞船。 距离虽然不远,然而被热丽端坐的上身给遮挡住了一些,上面的情况,还不太明朗。苏华从容不迫的,进了驾驶舱内后,并没有径直的走近过去,而是转到门口的舱壁下,摆正身体,抬起一条右腿,一脚踩在光滑滑的钢化墙壁上,好像这一下脚踏实地。随着上体的后仰,有了一种悬浮的感觉,再提起另一条左腿,居然身体没有跌下来,悬空在驾驶舱中。接着一只右脚的往上迈出,人体开始向上移动……就这样轻松的一步跟上另一步的往上爬,沿着舱壁,走到了驾驶舱的顶部,之后,整个人“倒挂金钟”,再继续行走,悄无声息的到了热丽坐的靠椅上面。 苏华低低的声音:“热丽小姐,辛苦你了。” 这突如其来之声,热丽的脑子颤抖一下,忙转动着颈脖子后望,没有看到人,一副纳闷的神色。 “我在上面。”由于太近了,苏华还是小声。 热丽马上猛的迎面上瞅,底下的脑壳,一头乌发,视线立即感到不适,不敢再看下去了,立马压下了头,同时放出扑哧一声:“你把我吓着了。”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苏华故意吐出了舌头。 热丽不自觉的又抬起了一下脑,见此赶快收回:“还惊喜,想吓死我呀。” “好像不高兴了,什么意思嘛?” “你的设想,‘土星梦幻‘号飞船,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受太阳风之力,延伸的‘尾巴‘,而试图作为加速的尝试,已经过去了。” “别这么的悲观。” “难道你还要……”热丽能猜测得到,他苏华以后会怎么办,但到嘴边的话。还是吞了回去。 “没有失败,哪里来的成功。”还是这句不甘心的话。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早已切断了与地球上的联系,地面总指挥对他们的行动,已没有了干扰;一直反对苏华做法的米尔教授,现已躺在休息室里,身体状况欠安,虽然不是很严重,一时半刻,是到不了驾驶舱内。 吊在舱顶的苏华摆弄几下姿势,几乎有一些得意忘形,递下的双手,抓住热丽身边的另一把座椅的靠背,随着两条腿的收起,人体脱离了舱顶,.发出“呼”的一声,随即下掉,一个后翻空,随后一个潇洒的动作,飘落在靠椅上。 第6章 跳脖子舞 大显示屏上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像一颗闪耀着银光的小星,已经没有了首先的突飞猛进而停留在星际空间中。 气势如虹的哈雷彗星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一直在绕着露出左边脸像熔炉一样的太阳而运行,随着角度不止地交换而移动着它的空间坐标位置,现在已不在左上角了,而是横跨在天河的背景上。太阳辐射出来的强烈光热,坐在驾驶舱里,也能感受它的灼热存在。 “热丽小姐,你做的很好。”人家按自己的指令照办了,苏华当然要给她一个口头表扬。 热丽一扭身,抖起两条纤纤玉手,笑着道:“我不想听你的夸奖,来一点实际的如何?” 苏华知道这位美女小姐,一直在吵着自己,上体赶忙往相反的方向倾斜而去,有些不耐烦的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想套在你的脖子上……”热丽娇嗔的声音。 苏华眨巴了几个眼皮,同时稍加思索后道:“想起来了,又要跳‘脖子舞’了。” “不是‘脖子舞’,不是……”热丽一双灼热的眼神。 “一个女士,一双纤纤之手围在一个男士的脖子上,甩来甩去的,如果是一种舞蹈的话,该叫‘脖子舞’比较贴切一些。” “没有这种叫法。不过,有一种叫‘太空舞’的,经久不衰。” “从视频上看到过,舞姿优美,就像挣脱了地球引力的条件下,那么的出神入化!” “在母亲的熏陶之下,我从小就学会了跳钢管舞。这种舞早已扉行全球啦!”热丽一边说着,一边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 苏华端详了热丽一会,口里念道:“瞧你这身材,虽不那么的阿罗多姿,但柔软得可以任人捏。” 热丽向一边挺了挺胸:“你捏捏呀!” 苏华只瞟了一眼,胸前凹凸有致的线条流畅,光彩夺目,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马上收了回去,又眨巴着双目,口里念道:“别这样,别……” “嘿、嘿嘿……”热丽止住笑声,道:“苏华博士,你这种人见得少了。” “见得多了才是吧。”苏华有一种介意。 “别胡思乱想了。”热丽虽然有那么一会妄乎所以,但绝不是一个太疯的女人。 苏华晃动一下头:“热丽小姐从小就会钢管舞,真了不起啊!” “我从不表演,一旦来那么一次的话,我的收场费很贵。”热丽有着他本来的高傲自大。 “为我一个人表演,是不是让苏某人倾家荡产了。”苏华调侃的说。 “因需要你苏华博士的积极配合,就是收费,也不会摊在你的头上。”说着热丽又把两条胳膊抖了起来。 “好吧,”苏华再急上一句:“我可没有闲功夫看你跳‘脖子舞’。” “不是‘脖子舞‘,而是钢管舞。” “好了好了,钢管舞。” “你这个搭档不错,我们再来一次。”热丽伸过去的双手有种迫不及待,往苏华的两肩膀上一挂,随即身体倾倒了过去。 “现在我们的时间很宝贵!”说着,苏华的左手试着推了一下,刚一动,感觉太柔软了,好像顶到了热丽的胸膛某处,就感到一种触电,赶紧缩了回去。 “尽兴之时,我们快来吧。”热丽撒她的娇了。 “不急。”苏华做着收缩颈部的挣脱动作。 “你!太扫兴了。”热丽很生气。 苏华偏过头,装出笑道:“在这之前,我们先来探讨一个问题如何?” “探讨一个问题,”热丽对求学好问一向有上进心,伸出去的双手极不情愿的收了回去,一仰面问道::“什么方面的课题?” “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之力,试图促成‘土星梦幻’号来一次空前绝后的加速度……”苏华一边说着,一边人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热丽口里念叨:“第一次尝试,已经失败了。” “是失败了。”苏华不得不承认。 “失败了好呀!”热丽幸灾乐祸似的。 “你怎么也跟小周一样的想法?” “苏华博士的设想失败,将意味着,我们只有返回地球了。”热丽之所以有这种念想,也是人之常情。 这无非给痛定思痛中的苏华泼了一瓢冷水。振振有词的道:“那么多的人,花了那么多的天,全力以赴,精心打造的一项探寻土星上是否有生命的计划,不能半途而废吧!” “不能忘了米尔教授受了很重伤的事,依我看,只怕剩半条命了。” “是我和小周把老教授送回休息室的,从临床观察,身体状况,只是暂时的昏厥而已。有了小周的照顾,会马上好起来的。”苏华宽慰着这个外国美女学者。 “谁愿意将自己的短暂生命,耗费在这无边无际的宇宙里呀。”这也是人起码的思维。 “对死亡产生恐惧了。”苏华虽是一种严肃,但带着逗人家的口吻。 “据小周反应,米尔教授不是一般的伤害。” “别疑神疑鬼的,老教授的伤,只是皮外擦伤。” 热丽一双火热的眼睛看着苏华,在争执方面,他斗不过米尔教授,然而她热丽在苏华面前又显得逊色一点。 苏华趁热打铁:“我们还是回到探讨‘土星梦幻’号的话题上,当冲进哈雷彗星里后,为什么会被甩出来的缘故?” “怎么还想着继续下去。”热丽睁大了她的一双蓝色眼睛。 苏华可不能激怒了她,只有心平气和:“热丽小姐是物体撞击力学方面上的专家大学者,请分析一下,当时发生了怎样的一个物理过程——” “既然让我碰到了这种事,又是亲身体验,不分析出一个子丑寅卯来,就愧对了自己的一身才学。”在甜言蜜语下,热丽要逞强了。 “当‘土星梦幻’号撞上哈雷彗星后,为什么会抛弹了出来?”以苏华所掌握的知识,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心里肯定有数。之所以这样,还不是想,接着下来的暗箱操作,能继续得到热丽一如既往的支持。 热丽不能再有小周那样的念头,一门心思想着返回地球,以至跟苏华持相反的态度。女人吧,一旦惹火了她们,做出某一措手不及的举动来,而妨碍了下一步计划,得不偿失。在执行设想的第一步前,排除了来自地面传过来的阻拦和米尔教授的极力反对,才有了一次尝试。在以后,热丽和小周站出来阻挠的话,可不再是针锋相对的言辞辩驳,而会采取实际手段,结局就不好收拾了。 况且,已经看到了,他们两个对苏华的所作所为,不太理解,收到了反对的信号。 星际旅行,本来就是冒险的事。在出发之前,别以为个个慷慨激昂,不怕吃苦、不怕死的,但真的当死神降临在自己的头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会有本能的反抗精神。 热丽略加思索之后,道:“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快要与哈雷彗星发生碰撞之际,我在干什么?” “你就坐在我边旁的靠椅上……”苏华还有后面的话。 “是这样子的吗?”热丽挑了挑头,再道:“当时飞船受太阳风强力的影响,整个驾驶舱都在颤抖。想起来了,对了,我的一双手挂在苏华博士的肩膀上,随着一种力逐渐的加大,在驾驶台上甩来甩去的,我好开心!嘿、嘿嘿……”热丽又回到了首先那得意的一刻。 “你扯远了。” “是扯远了,该言归正传。”热丽吸了一口气,接着道:“当时,其实,我没注意到显示屏上的数据,发生了什么情况……” “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哈雷彗星,之后发了什么状况,以他们这些顶级物理学家,凭着丰富的想象力,一定能描绘出当时的情形状况来的,热丽肯定也能做到。 “别歇着呀,请继续下去。”苏华催促着。 “缓一会神不行吗?”热丽生气了。 “缓一会吧,我等着你。”苏华只好耐下性子。 .热丽摇头晃脑的,念叨着:“我不想再看到首先的那一幕——” 苏华没有把别人心里的担忧害怕记在心上,虚心的问道:“以热丽小姐之见,‘土星梦幻‘号,若再来一次撞上哈雷彗星的话,是选择彗发部分,还是尽量的接近彗核一些。” “彗核是千万碰不得的,那里的物质结构硬度太大了,结果会造成船毁人亡而灾难性的悲剧。”热丽有一种吃惊的表情。 “以热丽小姐之见,只能往后挪了。” “你还想着,去撞哈雷彗星,真的不要命了。” “别说的这么难听。不是撞上去,而是冲进去。”苏华再好的措辞都是一个意思。 苏华一坐直上体,不再理睬热丽了,抬起的两条胳膊搁在驾驶台上,叉开十根指头,敲打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停留在天空布景上的“土星梦幻”号飞船转动着方向……待与目标处于垂直角度,狠的摁了一下那个红色按钮,紧接着朝横跨在上空中的哈雷彗星,保持九十度角加速度冲了上去。 “苏华博士,你是一个狂人!”热丽放小了嗓子:“拿你真没有办法,只有奉陪到底了。” “这才是巾帼不让须眉。” “怎么还想着做出飞船撞击哈雷彗星的傻事!” “热丽小姐,你对苏某人的设想,不是表示支持的吧。” “那是上一次,下一次,我投反对票。” “上一次是失败,这一次一定会成功!”苏华对自己的所做所为向来充满自信。 热丽并不是一个太固执的人,像是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情不自禁:“你的设想会不会成功?我已经不介意了,只想着跳自己的钢管舞。” “又想着勒我的脖子……”苏华见眼前出现了相安无事,又何乐而不为呢。为了满足一位外国美女学者的爱好,把脑袋伸了过去。 热丽可不客气了,迫不及待的抖起两条胳膊,快的一下,从前后穿行而过,双只手搭勾,套在脚上电磁鞋的一下撑开,随着收起的两腿,随之露出了两只脚趾头。稍一使力,整个人身似弹簧似的抛了起来。以苏华的颈部作为支撑点,收缩的腰,只要有那么一点力的施加,人体便飘浮了起来, 为了不影响苏华的工作,不能像前面的一次,这一回必须尽量地甩高一些——从这一边转向另一边,再从那一边转过来……在重复着这种动作,让热丽感受到了一种刺激而寻求到了快乐。是那么的疯,那么的得意妄形。 “土星梦幻”号飞船从上一次撞上哈雷彗星之际,没有立马刷车,被弹出后已远去了一些距离,再上演一回上面的故技重演,就需要一点时间。 苏华虽然被热丽弄得有些狼狈不堪,然而心能沉得下去,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在勇往直前朝横卧在上方的哈雷彗星作加速度撞了上去。 第7章 撞彗星 以苏华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个性,肯定不会甘心第一次的失败:“土星梦幻”号飞船会再来那么一次在空中上演惊心动魄的一幕! 从大显示屏上的一组时间数据上,已经得知,若真的再来撞上哈雷彗星的话,还有一些工夫。 在此之前,苏华为了热丽消除恐惧心理,答应了她跳“脖子舞”的要求,有必要征求她的意见,以至得到她的继续支持。 两个人还进行了以下的探讨,如果再来那么一次,肯定会吸收前一次失败的经验教训,不但调整了一个方向,而且还有必要增大速度。 “土星梦幻”号飞船,一往直前地朝拖着一条长长“尾巴”的哈雷彗星奔驰而去。 已经探测到了彗发内蕴藏着不可估计的力量,能获得瞬间的提速,这就是苏华信心百倍的源泉。 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遨游,面对巨大的空间,这一困扰着人类的难题,寻求如何改变的办法,速度就成了解决这一困惑的第一要素。 在接着下来如何选择进入点的问题上,苏华又犯了他胆大妄为的毛病,不是远离彗核一些,而是再靠近了一点,只要不发生硬碰上硬的“车祸”,就有了成功一半的保握。 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继续前进的方向,大显示屏上的天空背景也在作着快速的移动,像火球一样的太阳,还只是露出外面弧形的一部分,一颗拖着长长“尾巴”的哈雷彗星,边绕着近日点作运动,也渐渐的从上压顶了下来。 彗星的核心部分对着逆目耀眼的太阳,在强大的恒星风下,物质在不止地向后面压,而一直在拉长着。 最前的阴影部分是彗星的核心,随后是做快速流动的尘埃气体,色彩斑斓的部分是彗发,再后面亮的部分是彗尾…… 一艘银白色的飞船,正对着隐约之中的麻麻点点与后面在拉长的彗发,其接合部,不畏一回生死考验,义无反顾地撞了进去。 双臂挽在苏华脖子上的热丽,把此当作了一根钢管,在飞行的太空中,尽享其乐的跳着钢管舞,像一个小孩似的,玩的是那么的开心。 就这么简单的几下动作,几轮过后,有些枯燥无味了。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大显示屏,在坐着快如闪电的“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时,正向横卧在上面的哈雷彗星撞击而去。 见此,热丽马上有了一种意识,立马睁大了眯着的双眼,当再甩向苏华的右边之后,递下了两腿,一只脚趾丫勾住了靠椅的扶手,另一只脚赶紧合上去,晃动了几下腰, 立马就不动了。 然而,两只手还围在脖子上,一下猛的扭头,一对大大的眼睛盯上了大显示屏一一 顷刻之间,扫目了上面的几组数据,已了解了大概的情形状况。大呼一声:“怎么可以去撞哈雷彗星的核心呢?!” 苏华不能不理睬她:“决不会是彗核。是彗核与彗发的结合部。” “我看到的,正对中了哈雷彗星的阴影部分,那里是密度最大的物质啊!” “你呀,看走眼了。” “朦朦胧胧中的黑暗,那不是核心,还会是什么呢?!”热丽呼出了急促气流,开始紧张了起来。 苏华一旦认定的一个什么事,肯定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所以是不会随便改变主意的。 不想跟热丽这样争执下去,虽她有事大呼小叫的习惯,但也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然而,苏华还是有种担心,怕激怒她,一个女人一旦发起威来,况且面对的是生死攸关之时,很有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 在这个时刻,两者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开弓已没有了回头箭。 立即采取紧急避险,虽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如果那样的做,这一次只怕会像上次一样,撞上去的力度不够的话,极有可能会再次反弹回来。若采用稍微的偏离方向,那还不是上一次失败一幕的重演。 愈来愈近了,千钧一发之际,引起了热丽的情绪失控,喊着:“快,快偏离方向!” “已经来不及了!”这是苏华一句惯用的话。 只闻从外面发出“哗——”的立刻远去的响声,“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撞进去了哈雷彗星,溅射出去的尘埃气体向四周迅速扩散、上演着光彩夺目、万道玄妙的景观,这次是否会像上次那样,被快速移动的气体流给甩了出来呢? “土星梦幻”号飞船再一次钻进了哈雷彗星里,选择的还真的是热丽极为担心的一处,呈现阴影部分的彗核,别瞧这些朦朦胧胧、隐若隐现中的东西,其实是一颗彗星内最坚硬的物质,与它发生“车祸”,如同撞上一座冰山,将会引起毁灭性的灾难! 从热丽口里发出万念俱灰的念声:“这下完了、完了……”紧接着一个剧烈的颠簸,从热丽的嘴中放出一声尖叫:“啊——”同时人体向上抛起,发出“咚!”的一声响声,头顶碰到了舱顶,紧擦着往后摔去。 与此同时,苏华也经历了跟热丽同样的险境,向上弹起,急切之中,左右手抓住了扶手,只是猛的起了一下身,随即后仰,还是被一双牢牢抓紧的手给控制住了,一收两臂回到了座椅上。 这一次,冲进哈雷彗星内的飞船,所感受到的阻力,比前一次要大多了,若不是选择一个垂直角度,加上在加速度的情况下,早就被做快速流动的尘埃气体所产生的推动力给弹了出来。 苏华已顾及不上被摔出去的热丽,一双蹬大的眸子,盯着大显示屏上变换的数据,刚一落座,两只手就搭在驾驶台上,为了确保安全,赶快摁了操作系统上的几个按钮,已经做好了先尽量稳住“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平衡,紧接下来前面出现的危机险情: 一座乌黑发亮像铁塔一样,近在咫尺之间,如若还这样向前推进,一旦与前面的堡垒发生相碰,还真的会撞的粉身碎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土星梦幻”号飞船拐了一个急弯,之所以来了这么一下紧急避险,有可能是受了里面作快速移动的尘埃气体流所产生的推力,而带来了转向;当然离开了苏华的全心操控,在紧急关头,飞船来了一个大的转弯。 未等苏华缓一口气,从背后传出热丽“哎哟哟……”的呻吟声,苏华的心沉了一下,不由得直起一下腰,扭脑袋后望,同时嘴里喊出一声:“你不要紧吧?” 摔倒在驾驶舱上的热丽,好像支撑起了身,口里回道:“好像还行吧。” “还行,我就放心了。”由于眼前的紧迫状况,还有飞船的安全,苏华不敢分神,而落座了下去。 “一定要把握好飞船的平稳。”此时的热丽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整个飞船。 “一切恢复了正常。” “别大意。”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里,拐了一个大弯之后,虽然脱离了危险,但卷入随波逐流之中,彗核之后是彗发部分,里面飘扬着大量,从彗核上脱落的小颗粒,与移动的飞船发生相碰、摩擦,外面不是传出丝丝的声音,就是咚咚咚的一片响声。 牢固坚不可摧的飞船,外壳顶多只留下一道划痕和一个个小坑坑,损坏很小。飞船的颤抖感减弱,让在驾驶舱内的人有了安全感。 从背后传出热丽如释重负的声音:“危险算是过去了。” 紧跟着是苏华的高呼声:“我的设想成功啦!” “成功了吗?”在驾驶舱里的热丽,躬身立着,双手叉着腰,一副纳闷的眼神。 “‘土星梦幻‘号,已经驶入哈雷彗星内,又趋于平稳,当然算成功了。”苏华的一对眼睛一直盯着大显示屏上,连眨一下也不敢。 “我的傻大哥,还只是刚进入哈雷彗星里,别乐极生悲。之后,说不定,危险在等着我们呢。”热丽看似大大咧咧的一个人,也有细心的一面。 “目前的情况,飞船上运行一切正常。” 热丽缓和了一会神,接着边跌跌撞撞的快小步,边问道:“苏华博士,之所以费尽心机,顶着那么大的压力,目的是什么?” “目的?明知顾问了,让‘土星梦幻’号飞得更快一些呗。”苏华振振有词的声音。 “加速了吗?”热丽左顾右盼。 苏华马上闭上双目,希望能谛听到,“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运行情况,在哈雷彗星拖长的“尾巴”里作快速的穿梭,不借助先进的工具,只凭着自己耳朵的听力,在没有贴着驾驶舱内的某处,是感受不到的。 在封闭的条件下,天资再好的乘客,可以这么说,是感受不到,自己所搭乘的飞机在作快速的飞行,何况是在这种飞逝即去的宇宙飞船上,还是处失重的条件下。 只要有了某一参照物,还能感知飞的有多快。再还有可以通过大显示屏上打出的数据,可以了解飞的究竟有多快。 “感觉到了吗?”热丽发问。 苏华摇了摇头:“没有。” 凭着他极敏捷的思维,再怎么的凝神静气,是感知不到的。不过大显示屏上的情况,叫人堪忧了。在“土星梦幻”号飞船前行的方向上,撒落着麻麻点点的小颗粒,跟快速穿行中的飞船,发生了频繁的摩擦和碰撞之时,传过来丝丝和咚咚密集的响声, “我谛听到了,咚咚咚的敲打之声。”苏华一边心领神会的,一边说。 “我也听到了,那是死神在敲门!” 苏华侧动着脑袋,当耳朵对着大显示屏才有,道:“是从显示屏上传出来的。” “是外面的小颗粒,碰着飞船时发出来的响声。”接着是热丽的担忧:“‘土星梦幻’号飞船,不会破坏吗?” “你以为‘土星梦幻.’号是纸糊的吧。” “这么大的动静,说明,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 “只要过了这一凶险一关,后面就万事大吉了!”苏华就这么的信心十足。 “但愿如此吧。”热丽不是一个太悲观的人。 这时,热丽已经近了驾驶台,一侧身转到另一边,光着的两只脚趾丫,轻轻的一跃,待飘落下来,已伸进了放置在座椅前的两只电磁鞋里。随后一下挺胸,调正了身子,像神归原位似的坐了下去。 两个人关心的还是“土星梦幻”号飞船,进入哈雷彗星里,以后将会经历怎样的一场生死考验? 被锁定在大显示屏上的飞船,在气雾一般中穿行,从上面的图像还看不出来到底有多快?只有从上面的显示数字上来了解情况。 热丽读出了声:“飞船的穿行速度,怎么只有7.9千米每秒。” “第一宇宙速度——”苏华口里念着。 “苏华博士,你的猜测,当飞船冲进哈雷彗星内后,将获得一次很大的加速。然而,上面的显示不是加速而是减速了?” “绝对不是这样子的。”苏华不是一直在盯梢,没有见到他吃惊的表情。 正时,“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随着停顿,随后是喝问声:“好像发生了不妙状况?!” 苏华在全神贯注着大显示屏上,没有理睬后面发出的声音。 然而,热丽转动颈项后望,看到的,还好是小周,他好应付;如果是米尔教授,那老头发起飙来,就不好安抚了。 “你们两个怎么不回答我?!”小周很生气的样子。 热丽笑吟吟的答道:“嘿、嘿嘿,飞船上面一切正常。” “还一切正常?热丽小姐伙同老师,就哄我吧。” “别大惊小怪的。” “刚才,就刚才,守在老教授的身边,猛的一下颤抖,猝不及防的,摔在床上,差点压伤了老教授。”小周满面怒色。 热丽还是嘿嘿的笑声:“……嘿,小周照顾米尔教授,可谓是尽心尽.力!” “快解释,刚才发生了什么状况?” “现在不是好好的,用得着什么解释嘛。”热丽挺不耐烦的,接着向他摆了摆手:“快回去吧。” “不给一个解释,我是不会回去的。” 坐在驾驶台前的苏华开口了:“就给他一个解答吧。” “嗯,”热丽点了一下头,然后道:“‘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成功进入了哈雷彗星内,刚才只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这么大的一下颠簸,只是小意外,我可闻听到了从舱外传来的爆炸声。”小周有些焦急万分。 “别骇人听闻。” “‘土星梦幻‘号飞船是否有损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那都已过去了。”热丽又朝小周摆了摆手:“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你的工作是照顾好米尔教授。” “我不会回去的,要看着你们。”一向随意的小周,这回耍起了横来。 第8章 耍横的小周 此时的小周,已不是首先的那个样子的人了。 苏华玩的可是已捅破天的天大游戏,不单只是把耗费上千亿巨资精心打造的“土星梦幻”号飞船,连探寻地外文明的一项宏伟计划,而且上面还有好几条珍贵的人命,也被当作了赌泛.。引起飞船上的几个,人人自危。 他们可是带着全球人类的一线希望:为了验证土星上是否如从理论上的论述和从一些实际观测活动中发现的那样,那里不单孕育了生命,而且极有可能存在着像我们人类一样的超级生物,并且创造了他们那里的文明! 本来是一种愉快的星际旅行,由于苏华的突发奇想,却弄得一幕幕的惊心动魄,让其他的人不由得有一种身处险境的思考。 “今天,小周是怎么了!”苏华连看也没看一下后面。 小周之所以还是这种态度,首先面对的是热丽,这个时候还没有从一种强势之下缓下神来。一旦装出他的气势来,不会一下子就泄了劲。只有作为老师的苏华,才有可能说动已耍横的学生。 “我必须看着你们,不能再出现刚才玩火的事情了。”小周还是事先的一股神气。 “小周,你怎么了?”苏华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 “没怎么呀。”小周的心里显然憋着一股气。 “连老师的话,也听不进去了。”苏华耐着性子。 “我早就对你有意见了。”小周没有嚷着嗓子,但是蹦出的气流有种高。 “我不在意,” “不在意,那就听大家的一句劝。” “不要看在我是你的老师份上,你可以畅所欲言。” “米尔教授已经伤成耶样子。” “是我跟你一块送进休息室的,不会有事的。” “只一心一意的,想着你的……”小周说着没有后话了。 “受了什么气,这个时候,发泄一下也好。”苏华知道他受了一些委屈。 “米尔教授说的没错,老师就是一个狂人。”小周可不客气了。 “记得,老教授没有说这句话,而是一句‘疯子‘。”苏华自知这些。 “这,我不这么的认为。”小周当然深知一个老师的秉性。 “我知道了,是不是老教授叫你来看着我们?”有这种可能。 “米尔教授一直还没有醒过来。”小周没有受老教授的什么唆使或者其他什么的诱惑,只是因为紧急处境,出现了情绪不稳定。 苏华在猜:“是不是守在老教授身边,时间久了,有些按耐不住了,” “不是不是。”小周忙不迭地的道。 “那快回休息舱去吧。” “不…不回。”小周摇着脑壳。 “你还是厌倦我的安排,去照顾老教授的这份工作。”苏华总想找到缘故。 的确是的,像小周这个年龄,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当面临危险处境,教他如何去保护好一个人,会竭尽全力。也让他静下心来,守在一个老人的身旁而无所事事,他耐不了那种清净。关于他的心性,作为老师从平日的观察里,多少了解一点。 苏华偏脑看了看一边的热丽,再扭动上体,瞅了瞅勾着脑壳,叉开两条腿立在驾驶舱中的小周。问道:“真的想这么看着我们?” “就这么的看着你们。”小周说着,昂起了头。 “你真的不想回休息舱?” “不回不回。”小周连连挑着脑袋。 “我只好叫热丽小姐去顶你了。”苏华说着,瞟了一眼身边的热丽。 “啊!叫我去。”显然是热丽极不情愿。 “这照顾人的事,本来就由你们女人去,比较合适一些。”苏华做着说服。 “小周不是挺合适的吧。”热丽还是不高兴的样子。 “我了解小周,他做保护工作的事还行,但是叫他去照顾一个人,勉为其难了。”苏华拉得长的语气。 热丽还是没有马上答应,迟疑一会,头的扭动随着上身的转动,看到立在背后像严肃的小周,才问道:“小周,你是这样子的吗?” 小周偷偷的眼神扫了他们俩各一下,边扎着头边回道:“是的。” 见热丽唰的一下起了身,不一会又坐了下去,苏华让自己换回小周,而去照顾米尔教授。 首先有一种不愿意,通过一番权衡,觉得自己该去,但是一时又下不了决心。也许是怕自己照顾不好一个老人,新娘上花轿头一回,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念道:“我从来就没有这方面的尝试。” “就守在床边,这样怎会吧。”苏华尽量简短的几个字。 热丽伸了一下腰,又软了下来:“还是怕自己做不好。” “胆子放大一些,老教授又不是?种凶神恶煞的人。”苏华总想说动着热丽。 “这、这……”热丽还是一直下了决心。 “这、这什么的吗?”苏华做着补充道:“用不着那种精心的照顾,等他醒来,通知我们一声就可以了。” “就这么的简单。”热丽只扭动一下脑袋。 “就这么的简单。” “那我去了。”热丽只眨巴着一对蓝色的眼睛,还是没有行动。 “快去吧,”苏华催着,再道:“这个时候,也许醒来了,去看一下怎行吧。” “我去。”热丽缓慢的起了身,先瞧了瞧苏华,再看了看小周,移出了座椅,一步一步的走着,当从小周身边穿插过去时,偏着头一直在看着他的侧面。口里念着:“像一尊门神似的,哪根神经对接错了。” 到了一扇推开的门之后,才收回了脑子,到了休息舱,然后进了第三张门,米尔教授的休息室。 待热丽离开驾驶舱后,小周还是木讷的立在原处不动,双手挽在背后,叉开两条腿,有他的一股横蛮劲。 苏华了解后面的情况后,道:“小周,热丽小姐已离开了,留下这把座椅,是你的了。” “老师,我还是站在这里。”小周只想这么的守在背后。 “你就真的这样看着我。” “学生,还是站着好。” “你快过来,我有问题要请教你。”苏华急的气流。 “老师,你开玩笑了。”小周虽然有种受宠若惊,但是脸上只放松一下,马上绷紧了起来。 “叫你过来坐,就过来呗。”苏华发态度了。 小周善于站功,老是立着,在微重力的条件下,虽不是相对吃力的事,但必定坐着比站着舒服。 “不过去,就这样站着。” “老教授没有叫你站在那里,我也没有。” “都没有。” “想不想知道,现在的你该在什么地方,比较合适?” “我觉得,保护米尔教授,比较合适。” “可是他现在不需要保护,而是需要照顾。” “热丽小姐不是照顾米尔教授去了。” “你可不能无理取闹。” “老师,我无理取闹了吗?” “你站在那里,就是。” “那我还是过去吧。”小周迈开了大步,走到了驾驶台前。 等小周一近身来,苏华就不搭理他了。 “刚才,老师提出……”小周凑近了一些,恭维的道:“小周所有的知识,可都是老师给的。” 苏华一只手指着右边空着的椅子道:“别站着,坐呀。” 小周没有作声,只是点了一下脑,右移动几步,再跨出一大腿,稍微一跃起,悬空的人体,在上面调正了一个方向,飘忽而下落座在热丽起身的一把靠椅上。 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一片雾化的彗发内,顺着急流的尘埃气体在做着高速移动。 小周看到右下角上面显示的几组数据后,念道:“飞船的运行速度,目前是8.1千米每秒。” “已经超越了第一宇宙速度。”是苏华的信心百倍。 “这数据离老师预先的设想,‘土星梦幻’号飞船进入哈雷彗星内后,会迎来很大的加速度啊!”小周口里无心的念叨着。 “已经超越了第一宇宙速度,这不是很大的加速嘛。”苏华一向就信心十足。 小周略有所思,后道:“在这之前,‘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速度,比这还是要快了0.1千米每秒。”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已全在哈雷彗星里了,借用它拖长的‘尾巴’,所产生的推进力而在励志前行!”苏华流露出一种得意。 “我知道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目前所达到的穿行速度,还不是在推进器的作用下。” “刚冲进哈雷彗星里,‘土星梦幻’号,从几百码开始,已提速到现在的超越第一宇宙速度。难道不为此感到神奇吗?!”苏华热情奔放的说着。 “老师,每次的认定都是对的!”小周感慨一下。 “你小子,这是损你的老师,不是夸你的老师。”苏华此时的心何尝不是一样。 “从数据上的显示,可以看出‘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加速,是愈来愈快。” “你小子的脑袋瓜子……” “眼前已经出现了理想结果,离不开老师的坚持,值得学生学习。” “可不要你学我,你的老师胆大包天。” “首先对老师的设想持怀疑态度,还请多原谅。”小周恭维的说。 “我不是闻到你的支持声了吧。”苏华从来不在意什么。 “先是勉为其难,后来还有了反对声。”小周实话实说。 “那是你受到了老教授的影响。”苏华的善解人意。 “不但是米尔教授,而且还有来自地面的总指挥。” “你还年轻,以自己所掌握的知识,还不能让你在面对某一难以预料的问题上,做出正确的判断。” 这时,从后面传来“咚,咚,咚……”拉长的声音,是鞋子拖在舱板上发出的沉闷之声。苏华和小周知道,在整个“土星梦幻”号飞船上,除了他们俩,还有米尔教授和热丽,这种脚步声,是两只脚,擦着的情况下而在艰难的行走。 苏华嘴里念道:“老教授过来了。” 小周伸直上身,转头后望,见到米尔教授在热丽的搀着之下,迈着缓慢的步伐,从开着的那扇门走了过来。 苏华的当务之急是盯梢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运行状况,无所顾及其他人。 小周虽然也很关心“土星梦幻”号飞船前面飞行的情况,但是有了苏华在,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有可能会给老师添乱。 米尔教授的出现,使他有回到老教授身边的意头。他的动作先有些快,但马上按耐住了。看到的米尔教授虽然行动不怎么的利落,但是有支撑起身体的自我能力,加上热丽有时在一边扶着。 已经起了身的小周,也不是那么的雷厉风行,而是快三步慢两步走了近去,从热丽手中接过了一个胳膊,双手搀着在老教授的一边。 一到驾驶舱,米尔教授用吃力的声音唤着:“苏博士。” 没有得到苏华的回应声,不想搭理他,怕与老教授发生言语上的争执,甚至争吵不休。 “你的设想,以失败告终!”米尔教授吃力的声音,缓了一下神,再念道:“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携带的燃料不足,完成不了以后的飞行任务,只能返回地球了。” 刚进入驾驶舱的米尔教授,由于看到大显示屏上,所展现的状况。显然还不知道,“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进入了哈雷彗星内的事,只是凭着自己此时的想象思维,来做出的判断。 苏华还是没有作声,怕自己的喜功好大,自己的言辞不慎而刺激了人家。要了解飞船上现在是怎样的一个状况?在一旁的热丽和小周都知道,他们俩会告诉他的。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情况一切正常。”是热丽清脆的声音。 “这,我知道。不然的话,会有现在的平稳和安静吧。”米尔教授这点感知能力还是有的。 “实话告诉你,苏华博士的设想已经大功告成啦!”热丽再急上两句。 “不可能的,不可能……”米尔教授在慢慢的转动着下巴。 “您呀,必须接受事实。”热丽重重的语气。 “我老头从多次参与了,航天器撞彗星的科研活动,没有一次不是航天器毁灭的结局而告终。”米尔教授就没有歇一下他的一张嘴。 第9章 彗星内的狂风怒号 为了确保“土星梦幻”号飞船不至于发生意外不妙的状况,可谓苏华是全力以赴、这么久了,不敢松懈一下。 在哈雷彗星延伸的“尾巴”里穿行的飞船,接受快速移动的尘埃气体所产生的推进之力,而乘风破浪前行。 只是热丽的一面之词,米尔教授对她比较了解,有时候跟疯了似的一个人,是不会轻易相信她的。 热丽提手一指驾驶台上的大显示屏道:“米尔教授,您凑近去,看一看上面就知道了——” 米尔教授还未进驾驶舱内之前,一双清澈无浊的眼眸就一直在瞅着大显示屏上,由于他与那里之间的距离,加上端坐在座椅上的苏华,他的头部遮掩住了一些,看不到一个具体情况。 老教授有些急了,想快着些脚步,可是下边的两条腿不那么的争气,快几下小步后,马上就慢了下来。多亏有小周在一旁看着,即使米尔教授急性子起来,只是跌跌撞撞几下。 来到了驾驶台前的一排座椅后,米尔教授停下双足,抬起一只右手搭在靠背上。 苏华就坐在这把座椅上,他可能感知到了老教授就在自己的身后,可是:一却不吭一声,二连扭动一下头也没有,就一往常态、端端正正的坐着。 跟了上来的小周,见热丽也未急性坐上那把空着的靠椅,便道:“米尔教授,你的身体状况欠佳,还是坐着吧。” 米尔教授一直在注视着大显示屏上,未见他有舒展的脸色,见到了一种担忧,口中念叨着:“‘土星梦幻’号已进入了哈雷彗星内,看到了,在前方飘忽的那点点滴滴是些什么东西……” 一旁的小周当然也观察到了,他不敢肯定是些什么,便问道:“隐藏在彗发里的那些麻麻点点,会是什么?” 经过米尔教授的辨别之后,道:“是从哈雷彗星上脱落下来的小颗粒。” “‘土星梦幻’号飞船处在高速穿行之中,与这些像幽灵一样的东西,之间肯定会发生碰撞的。”小周急了。 “在休息室里,一旦静下心来,我老头就能谛听到船舱外面,因物体与物体之间发生了碰撞,传出咚咚咚的一片响声。”米尔教授边念着,边瞪大着双眼,注视着大显示屏上。 “这,我也听到了。”小周附和的声音。 因受太阳强烈高温的影响或者高能粒子流的冲击力,从彗核上脱落下来的小颗粒,由于质量不是很大,散落在后面随气流延伸的“尾巴”里,跟“土星梦幻”号飞船早已发生了频繁的相碰,以它坚固的外壳,不会有多大的事。 “在哈雷彗星内必定隐藏着大量小颗粒,万一有那么大的一颗,一旦两者之间出现了碰撞,只怕会发生在劫难逃的悲剧。”米尔教授发出担忧的话。 “米尔教授,您也别杞人忧天了。”是一旁热丽的安慰。 “你们青年人,怎么就听不进老人的一句劝呢。哈雷彗星内是什么状况?”米尔教授又着急上火了:“以前,我老头虽然随几个科研小组做过对彗星近距离的观测,但并不是钉死在钉板上的东西。一句老话,小心驶得万年船。” 苏华终于有了回应声:“热丽小姐,是物体撞击力学上的专家。辛苦一下,由你来分析一下,在哈雷彗星‘尾巴’内运行的飞船,物体与物体之间,如若发生了碰撞的事件,对‘土星梦幻’号会有多大的损失?” 热丽是一位上进心很强的学者,有展现自己才华的时候,当仁不让要显露她的一手,道:“散落在哈雷彗星里的小颗粒,与在里面穿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一旦发生相碰,因为是处于同一运行方向上,所承受的破坏力,顶多只有15%,加上飞船有坚不可摧的外壳,况且这些小颗粒的质量都相当小。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米尔教授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在思索,念道:“‘土星梦幻‘号连这点小状况,也不能克服的话,它能完成进入土星大气里的探索任务嘛.。” 一旁的小周插上话:“然而,再坚固的堡垒也有它的安全系数。” 再是热丽的声音:“‘土星梦幻‘号飞船就是一座坚固的堡垒!” 忽然米尔教授一大声:“立即减速!” 现在由苏华守在驾驶台前,掌控着操作系统,对米尔教授发出的指令,已有了一次积极的响应,可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都知道,苏华不是一般的人,他的倔强,超过了他的坚强。 米尔教授经过受伤后,这回不再是首先咄咄逼人的口气:“苏博士,你在操控着‘土星梦幻’号飞船,请立即减速。”后面的一句还是加重了语气。 既然苏华已经开了声,不会不理睬人家的:“‘土星梦幻’号之所以有撞进哈雷彗星的尝试,其目的就是让它获得更大的加速度。” “这,我老头知道。” “只有获得了加速,才能弥补,首先所耽误的时间,及飞船上携带的燃料不足。” 米尔教授做着说服:“减速,是为了避免或减少与散落在彗星里的小颗粒,不发生碰撞最为好。”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已经没有开启推进器了,全借着哈雷彗星延长的‘尾巴’作为推动力。”苏华作着提示。 听后,米尔教授陷入了一种沉思,仔细的瞅了瞅大显示屏右下角上的一组数据,惊道:“这怎么可能?!借用哈雷彗星伸长的‘尾巴’,所形成的推进力,能让‘土星梦幻’号获得达到每秒8.2千米的速度,这太不可思议了!” 小周做着进一步的阐述:“刚撞进哈雷彗星内,‘土星梦幻’号飞船并没有这么高的速度,也是在渐渐的加速之后,达到了现在超第一宇宙速度。” 眼前所展现的情况,已经打破了米尔教授的墨守陈规,又亲眼目睹了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里的飞行状况,从读出的几组数据之中了解到,显示一切正常。 不由得让这位顽固的老人有种心灵感触。口里念道:“真不可思议!彗星也可以作为航天器的载体,帮助我们人类制造的载人飞船,实现穿梭星际空间。” 小周有种感动:“据说,哈雷彗星当处近日点,因受太阳风暴的影响,迅速汽化的物质,延伸的‘尾巴‘可以长达一亿多公里。” 热丽接上道:“按这么一说,‘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内不消耗一点燃料,能跨越一亿多公里的星际空间啊!” 小周来了劲儿:“根据天文望远镜的观察,发现有些彗星的‘尾巴’,延长了好几亿千米啊!” 航天器借用它们的推动力,岂不是眨巴一下眼,就抵达了木星上! 米尔教授也不由得感叹一句:“真是太天马行空了!” 在一旁的热丽提示:“最好的不要乐极生悲。” 关于哈雷彗星以后的发展状况,“土星梦幻”号飞船顺着它延长的“尾巴”,越往前冲,快速移动的尘埃和气体,流动速度表现的越快,之后便是作高速流动的等离体,那里会使飞船获得更高的加速。 这时,从大显示屏上传出“吗——”的像狂风怒吼声,整个天空简直都在颤抖,比西伯利亚刮起的寒潮席卷之力还要强势。 米尔教授吃惊的念道:“哈雷彗星里也有不测风云?” 接着是热丽的担心声音:“不会引发旦夕祸福吗?” “大家别一惊一乍的。”是苏华的喝止,接着道:“从哈雷彗星内传出这种北风呼啸的响声,说明.‘土星梦幻’号已经快驶出彗发的安全港湾,将进入彗尾内的湍流之中。” “还会有很大的加速……”米尔教授支吾了一会,急着再道:“‘土星梦幻’号已驶出了安全港湾,下面的路,不会……” 苏华宽慰的话:“下面将进入哈雷彗星的湍流之中,不但会获得再大的提速,而且将迎来一段最快乐的旅行。” “还愉快的旅行,我老头经历过大风大浪,没什么的,可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米尔教授一边说着,一边扫视了热丽和小周各一眼光。 “什么凶神恶煞,我们都不怕。”小周必定是男子汉。 “这里又不是地狱,有什么可怕的吧。”苏华振振有词的说着。 “都说苏博士,不是常人,从发出今天是什么日子那一刻起,不得不令我老头佩服了!”米尔教授发出了内心的感动。 “老教授,您千万别夸我。我这人发起狂来——”苏华也不好如何来形容自己了。 “自己不认识自己了,哈、哈哈……”米尔教授不由得笑了,其他的人跟着也乐了。 等平静下来,苏华催着他们:“大家折腾了这么的久,一定都很累,去休息舱吧。” 一提到“休息”二字,大家都感到睡意,莫名其妙的袭上身来。然而,热血涌动的心,处于一种亢奋之中,都不愿意马上离开驾驶舱。 热丽凑近座椅后,看着苏华关心的道:“苏华博士,你也没轻松一下,还是你去休息,由我来顶替。” “‘土星梦幻’号还处在散落着许多小颗粒的彗发里穿行,还不算安全的时候,还是由我来守着吧。”苏华就是一个兢兢业业的人。 “你呀,你……”热丽的好心,受到了冷漠,因此生气了。 接着米尔教授道:“已关闭了跟地面指挥部的联系,在这段时间里,不知总指挥他们会有多焦急……既然‘土星梦幻’号上一切恢复了正常,向地面指挥部报个平安吧。” “我马上接通地面指挥部。”苏华忙答道。 经过几经惊心动魄之后,已经进入了一切如常的星际旅途,下面的路是否还是担惊受怕,谁也不能做出肯定?这也是大家关心的一个事,都没有急着散开。 随着苏华摁了操作系统上的一个绿色按钮,大显示屏上黑了一下,随即跳出了白云中,呈现着蓝色的一颗星球,那是人类的家园——地球! 随着上面图像的跳动,进入了建立在世界屋脊之上的鸟巢城,随后镜头的进一步的放大,锁定了太空接收站——中心大厅里。 从上面乱哄哄的气氛,一张张焦急万分的表情上,已经看到了聚集在大厅里的人们,个个心急如焚。 大屏幕上闪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隐蔽在哈雷彗星拖长的“尾巴”内,虽然是惊讶的表情,但是他们的担忧,是多么的焦急万分。 “看到了,‘土星梦幻‘号,怎么会在哈雷彗星里。”发出了诧异声。 “这么久的失联,怪不得,原来是躲在那里了。”悲喜交加之声。 “‘土星梦幻‘号穿梭于哈雷彗星内。”不解和疑惑的表情。 “不是飞火星上了,怎么还在那里呢?”都想弄清上面的情况。 大屏幕上的一下闪亮,上面出现了守在驾驶舱里的苏华。 地面总指挥一见,喝问道:“小苏,你们是怎么搞的,一直联系不上?!” “回总指挥的话,‘土星梦幻’号上一切正常。”是苏华信心满满之声。 “还一切正常,以为我们没有看出来,‘土星梦幻’号怎么困在哈雷彗星里了?” “不是困在里面,是‘土星梦幻’号借用哈雷彗星延长的‘尾巴’所形成的推进力,获得了一次空前绝后的加速。” “你小苏又说大话了。”总指挥还不敢相信。 “‘土星梦幻‘号上的穿行速度,目前是每秒9.9公里。”苏华做着理直气壮的汇报。 大厅里有人高呼:“啊!已接近第二宇宙速度……” “‘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接近了第二宇速度!”又发出接连的吃惊之声。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吧。”有人不以为然的呵斥声。 “土星梦幻”号飞船被送上太空后,本应达到超第一宇宙速度,才能挣脱地球的引力束缚。 第10章 不能停下来 从大屏幕上的右下角,由“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计算系统发来的一行行数据,正以9.9千米每秒的速度,穿梭于哈雷彗星的彗发内,这是由受恒星风的影响下,快速气化的物质被压向后面,延伸的“尾巴”所形成的推送力,而使之飞船渐渐地达到的加速度。 上面显示的这个数字还没有达到第二宇宙速度——11.2公里每秒。不过,在哈雷彗星内穿行的飞船,还在逐渐的加着速。 前方出现了狂风怒吼,将预示着他们下面的路,并非一路顺风,似乎是凶险难料? 为此,苏华对其他三个人做了动员工作,说了一些宽心的话,他们中谁也没有经历过这种触目惊心的历险记:好奇让他们感受了从未有过的刺激;冒险之中,每每都能逢凶化吉,而享受着快乐的时光。 地面总指挥扫视了大屏幕上,右下角显示的一组数据,能够确认“土星梦幻”号飞船上,飞行状况还真的是一切如常。 整个中心大厅里挤着的一大堆人,几乎所有人都在为飞船突然之间与地球失住联系,而提心吊胆:有的急的是满头大汗,有的还哭了鼻子,有的显得焦躁不安,有的则跑出去,仰望着天空,寻找着远在天边的那个担心…… 当大屏幕上,蓦地间跳出了待在驾驶舱里的苏华,科研小组等其他人的身影时,虽一张张绷紧的脸上有了一些松弛,但还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总指挥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下来,还是责备的口气:“小苏,你们跑了一段弯路!” “回总指挥的话,是拐了一点弯。”苏华的声音很小。 “这个弯,拐的有点大,飞船上的燃料消耗了不少吧。”总指挥板着一张脸面。 “回总指挥的话,‘土星梦幻’号上面的燃料是消耗了一些,此时正在哈雷彗星里电掣风驰。”苏华在炫耀着自己的一次执意。 “我们可没有看到。”总指挥很深沉的声音。 “借用哈雷彗星延伸的”尾巴’,产生的推送力,不需要推进作用。” “你以为在哈雷彗星内,就保险安全了?”总指挥提醒的话。 “我们可以将那段弯路耽搁的时间和消耗的燃料,给弥补回来。”苏华的信誓旦旦。 “‘土星梦幻’号,每一步的起飞时间,之后怎样选择着陆点……都是我们的专家学者,经过精准计算而定下来了。你们的这一下改变,整个计划,全被打乱。”总指挥语重心长的说。 “‘土星梦幻‘号现在的穿行是11千米\/秒,已接近了第二宇宙速度。” “我不想听你这些。” “会尽力把耽误的时间给抢回来。” 总指挥吩咐着道:“目前你们那里已出现了反常状况,不能再按原有制定的飞行计划来行事了,必须重新设计新的航程路线。” 苏华答道:“好的。” “我还最后叮嘱一句,千万千万别再关闭与地球上的联系了。”总指挥不想多啰嗦。 在“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驾驶舱里,苏华向地面指挥部算是报了一个平安。按照目前所处的情况,其实还早了一些。他们已经闻到了哈雷彗星内的狂风怒吼,这让他们感觉又收到了一个措手不及的信号。 飞船上所有的乘员,谁都没有经历过如此的大风大浪。一时半会又还没有查明这种让整个天空都在发抖的原因,是由什么力而引起的? 苏华是一个专心研究天体结构物理学的博士,大脑里一直在寻思着,哈雷彗星内的环境气候,应该是比较稳定的。然而,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情形状况其究竟缘故出在哪里? 哈雷彗星在近日点绕太阳运动,对着恒星的一面,由于受高能粒子流的冲击力,加上高热高温的作用下,附体在彗星上的冰冻物质,随着迅速的汽化而不断地向后压,延伸着一条在不止地拉长的“尾巴”。 由于背着的一面,温度相对较低,太阳风吹不到那里,像一个避风的港湾,从这里随着压力的过渡,向后延伸着一个成锥形的低压区域,流动的物质会向尖端聚焦。 这就是苏华所指的安全港湾,这里隐藏着从彗核上脱落下来的大量小颗粒,对于在里面作快速移动的飞船来讲,并不安全。 船体与这些小颗粒发生了频繁的相互碰撞,由于撞击的力度有些大,溅射出缤彩飘曳的电光石火。 “土星梦幻”号飞船正在通过这一区域,越往前行,到了锥形的收拢顶点,气流的碰撞面会成逐渐的减少,到相互力作用的抵消,这里便成了受太阳风压过来的物质交汇和聚拢的一个点。 因为内部表现的压强相对外面的要小,从哈雷彗星头顶席卷过来的尘埃气体,流到了此处,发生频繁的摩擦,有一小部分往回拉,大部分的还一如既往的冲锋向前,而形成了一处大气湍流。运行之中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已陷落在这个节骨眼上。 “怎么可能?‘土星梦幻‘号会出现减速。”当苏华的眼睛注视到右下角,显示速度的数字时,口里吃惊地念道。 这个时候,小周和热丽已有回休息舱的动作。然而,米尔教授没有反应——他已经在休息室躺了一段时间,因为一时还不感到困,所以没有行动。 闻此,走了几步的小周,不由得止住了双足;可是兴冲冲的热丽却没有停下来。 米尔教授也是一名对天体结构力学,从做过研究的大专家,曾参入了这个方面多个科研的实验小组,有着丰富的经验,同时对大气动力学颇有造诣。 小周一听到苏华的惊讶声,赶紧立住两脚,折身返回,一双眸子盯着大显示屏,从上面锁定的目标,在气雾内作快速穿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是看不出什么明堂来的。 然而,从右下方所显示的数据上能了解到,飞船的飞行还真的在减慢。口里念道:“真的减速了。” 米尔教授木讷的站在那里,他可能知道了情况,而在做着如何应对的思考。 着急的小周,跑近过去几步喊道:“老师,千万不能减速,赶紧启动推进器。” 米尔教授也急了起来说:“‘土星梦幻’号飞船,已进入哈雷彗星的大气湍流区域,如果不尽快的启动推进器,有可能会停下来。” “绝对不能停下来!”焦急万分的小周再喊道,接着嘴里.不止地念着:.“把耽搁的时间一定给抢回来,抢回来……” 苏华泰然处之,有可能在陷入左右为难之中,口里不止地念道:“前方的状况……状况如何?” “只要冲出了这片大气湍流区,前方才算真的是一路顺风。”这是米尔教授鼓励的话。 “会一路顺风,这么肯定?”不是苏华不相信米尔教授的分析能力,他对彗星也做过研究,但没有亲身参入这方面的一些实验活动,首先一路高歌,到了大气急流区域,“土星梦幻”号飞船就出现了这一始料未及的状况,的确让苏华差点束手无策了。 米尔教授口若悬河的说着:“这个大气湍流区域,是彗核后面延伸的低压区,与从周围快速移动的高速气流发生接触,因为从力分散到集中而形成的。在这一区域,汇集了多种活动的大气流。由于它们受恒星风影响所产生的压力,是永恒的,冲出这个大气紊乱区,在后面会有一次,瞬间增大的推送力。” 苏华一边认真他谛听,一边做着思索,道:“老教授的分析和判断,是不会错的。” “首先我的话,你苏博士一句也听不进去,现在怎么就这么的轻信了。”米尔教授调侃的说。 苏华保持沉默,以他的判断能力,相信老教授的分析和断言,紧急关头还是值得一试,毫不犹豫的摁了一下操作系统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启动了推进器,每一次要消耗一定的燃料。然而,如果“土星梦幻”号飞船被卷入漩涡中,一旦停了下来,这里又不是什么久留之地,必须尽快的挣脱出去,停下来之后,一旦陷入了危险困境,不止是燃料的问题而是生死攸关的事了。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减速到了每秒不到1千米之后,对于飞逝即去的航天器来讲,几乎没有什么动静,似乎处在后退之中,而且退去的速度也在不断的加快。 当降低到超音速之时,从飞船的屁股后,喷出了两道火焰……大显示屏上,这时所跳出的数字,速度再没有下调了,随着渐渐的加速,随之一股向前的冲劲而作快的飞行了。 船舱外的大气湍流,不断地摩擦着船体,发出哗啦啦的丝丝的一片响声,如同鬼哭狼嚎。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大气紊流区域里穿行,感到了颠簸。这种高度摇晃,他们已经历经了多次,没有了首先的大惊小怪和担心害怕。 事先“土星梦幻”号飞船也发生过了这种状况,米尔教授会发出呵斥声,热丽和小周会一惊一乍的。 上演着那一幕幕的胆颤心惊,对他们来讲,前方是未知数;现在前行的道路,只要跨过这道坎,坚信后面的路会是一帆顺风,所以只有勇往直前而行,才不会有恐惧感。 后来还真的如米尔教授分析的一样,随着飞船上这个颤抖之后,马上趋于一种平稳,但是前方的大气环境并不那么的乐观。 “土星梦幻”号飞船,蓦地之间一下猛的加速,像是一下跳出了地狱之门似的,进入了另一个光明的世界:席卷过来的狂风怒号声,已经没有首先的气势,然而,周围还是一片浑浊。 米尔教授凭着自己的感觉,认为大风大浪已过,喊道:“苏博士,可以关闭推进器了。” 这一次,苏华没有听信米尔教授的话,此时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一下子后,又慢了下来,像陷进了泥潭之里,看来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才能脱险。 苏华搁在操作系统上的两只手,做着跃跃欲试,但没有去摁那个红色的按钮。从大显示屏上读出的数字,可以判断,“土星梦幻”号飞船跳出这道乱流大气之后,又会进下一片暴风旋涡内。从几千米每秒的速度,一直在加速,在做着摆脱险境的努力。 这以后,“土星梦幻”号飞船穿行了一些距离,还会像首先冲进哈雷彗星内后一样,处于不断的提速之中吗? 苏华像如释重负似的,嘴里念道:“这一关又闯过去了。” 米尔教授也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总算过去了。” 小周扯长的脖子,侧面瞧了瞧苏华,再扭动上体,看了看一边的米尔教授,后道:“老师,后面的路,还会一波未平,又一波吗?” “我不能肯定。”苏华觉得必须有一个答复,接着道:“欲知后事如何,可以问米尔教授——” 小周的身体转向右边:“米尔教授,请告诉我——” “先我不是说了,后面的路,虽然是坎坎坷坷,但相比之下,那是小波涛了。” “既然,‘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内穿行,后面的路是一帆风顺。它横扫天空的‘尾巴’约有一亿公里,在接着下面的时间里,我可以睡上一个安心觉了。” 米尔教授喊着:“快回休息舱吧,大家都一定早困了。” “快去吧。”苏华抬起的一只左手,向后挥了挥。 小周一个转身,便跨开了一条腿,感觉到米尔教授没有跟上来,刚走了三步,止住了双足,关心的问道:“米尔教授不回休息室了。” “我们老人不像你们年轻人,没那么多的睡眠。”米尔教授向他摆了摆手。 小周马上想起了什么似的:“我知道了,米尔教授在休息室已经有了一觉的休息时间。” “谢谢你小周,守在床边,看护我那么的久。”米尔教授说着感激人家的话,看着已迈开步伐的小周。 第11章 最累的一个 他们几个人中,小周先为了保护米尔教授,可谓尽心尽力,后又照顾了老教授一段时间,从体力消耗上,他是算很累的一个,需要休息。 热丽自寻其乐也没有轻松过,她已在自己的休息室里了。 米尔教授的头随着小周离去的身影而转动着,如若没有他的全力以赴的保护,此时的自己只怕还躺在床上,而起不来。 当小周进了那扇推开的钢化门后,米尔教授才收回了脑袋,之后双目注视在近在咫尺的大显示屏上,穿梭于哈雷彗星气雾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不是很快。 从上面可以看到,蓦地之间,有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后面席卷而来,其势不可挡,这让飞船将马上获得一种推送力。 在这股狂暴的旋涡之中,物体快速的流动,相互摩擦,不断地释放着一道道闪电,之所以有如此狂风大作之势,其能量来源: 当哈雷彗星背日的一面,本有一个气压低的锥形区域,里面的压力相对外围较低。在大气湍流区,物质的高度碰撞,有一部分往内窜回,随着物质不断地聚集,随之密度在不止地增高,当达到一定的状态值后,蕴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就形成了势不可挡的冲击气流。 快速的移动,大气内发生频繁的放电现象,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由远处而传过来的雷鸣声! 电闪雷鸣之后,不单掀起了狂风怒吼,还有铺天盖地砸过来的冰雹,当这股黑色闪电袭击上来之时,谛听到了,从“土星梦幻”号飞船外传来啪啪啪密集的一片响声,是由一阵撞上来的雹子,而发出来的。 这种追着飞船砸上来的雹蛋子,一路高歌猛进。因为处同一个方向上,必须要有赶超比“土星梦幻”号飞船还要快的速度,可见这股席卷而来的风暴,内部积蓄了多强的能量。 这股风暴真是太恐怖了,一路烟似的,很快就吞噬了整个飞船。来势汹汹的冰雹,搅得天旋地转,乌天黑暗,与飞船发生频繁的相碰,随即在驾驶舱内感受到了摇晃。 这阵冰雹子,质量小的用公斤来计量,大的可用吨位来称重了。砸在飞船坚不可摧的外壳上面,破碎后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残渣。 这股风暴的威力真的是加强版,比地球上头号暴力最具破坏力的波拉龙卷风不会弱。赶超在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前面,朦朦胧胧的视线之中,卷起无数点点滴滴的雹子,前行的路上像是悬吊着一颗颗定时炸弹。 “土星梦幻”号飞船是一路快速的撞击了上去,以坚固的外壳,这些冰构的物体还破坏不了它。当冲出这段布满着冰雹子的距离,前方紧接着迎来的是一阵倾盆大雨,真是痛快,把沾在外壳上的尘埃脏物一冲而洗下,“土星梦幻”号飞船全身亮堂。 所看到的视线,一下子变得明朗了起来——前方的路,是否还会遇到艰难险阻吗? 外面是怎样的一个情况?不借助飞船上的监控系统是看不到的,米尔教授从大显示屏上,亲眼目睹了,那股从背后猛然袭击而来的狂暴气流,给“土星梦幻”号飞船,带来了一种推进之力,使之一下子有了加速。 米尔教授嘴里念道:“这一波已过,估计后面应是顺风顺水。” 这回苏华才真的放松了一下绑紧的每一根神经,问道:“老教授,是在叫我苏某人嘛?” “我老头可没有叫你。”米尔教授正急着再道:“可以关闭推进器了。” “已经历了一场冰雹和暴雨,之后应算是雨过天晴。” “上次你没有听信我的,这次又犹豫了。” “岂不知,‘土星梦幻’号上携带的燃料,有限,在万不得已之下,是不会启动推进器的。”苏华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摁了操作系统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经过刚才一阵,‘土星梦幻’号飞船已获得了加速度,真的可以关闭推进器了。” “已经关了。” 从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穿梭于哈雷彗星气雾延长的“尾巴”中,前行的方向,虽然还有些浑浊,能见度低,但是狂奔的气流朝一个方向疯涌而动,之后拉长了千万公里的彗尾,里面不会再风起云涌了。 苏华的上体往后靠了靠,头缓慢地滚动着,同时双只搁在驾驶台上的手,滑落了下来。 从大显示屏上的右下角,读出的数据,可以看出,“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渐渐的加速——从超音速,一直在跳换着数字,冲到了每秒7.9千米的加速度,还在渐渐的抬高着数据。 这时,米尔教授才收回了一双全神注视的目光,口里念道:“下面的路,应是一帆顺风。” 苏华也有松懈一下的表情:“可以放松一下了。” 米尔教授看到了大好前行的曙光,自己从极力反对,到现在不得不佩服苏华的胆量,歉意的道:“苏博士,你别在意我一个老头的话。” “都是为了这次星际旅行,能有一种愉快的心情。” “多谢你的理解。” “彼此彼此。” “在这时,我老头还是忍不住的说你几句……”米尔教授还是有一种倚老卖老的心态。 “苏某人愿接受批评——” 米尔教授是乘兴而来:“你苏博士突然闹出这么一出,猝不及防的大动静,多少人为之提心吊胆,别说地面上百亿的地球人,我们四个人中,就有三个为你焦急万分,你自己也没有松懈一下。” “谢谢米尔教授的几句忠告,谢谢热丽小姐、小周的支持。” “苏博士,你的这一大胆设想,虽然我们已在哈雷彗星内,但现在的情况,并非跟你起初想象的那样……” “说实在的,为了达到这一目的,首先是无所顾忌,勇往直前。现在,我有一种追悔莫及了。”苏华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感触。 “你有这种心态,来之不易。” “我这人,一旦脑头发热,就控制不住了。” “在之后的旅途中,把消耗的燃料和延误的时间给追回来。” “燃料的消耗,是无法弥补的。”苏华接着说:“在速度上,把耽搁的时间还是可以追回来的。” “只能如此了。” 驾驶舱里,随着两个人交流了一会各自的感受,随后是一种平静。 米尔教授没有马上离开,一直站在苏华坐的靠椅后,也没有转到另一把空着的座椅上,就这么的立着。 苏华的一心一意,全部心思贯注在“土星梦幻”号飞船,前方的状况上。 站久了的米尔教授,感到了不适,同时也看到了一个勉强支撑的苏华,有种于心不忍了。打破了驾驶舱里平静的空气,道:“苏博士,自从你有了这个胆大的设想后,一直就没有放松一下……” “老教授,别这么说,从那一刻起,苏某人无法安心下来。” “在我们当中,你呀,才是最辛苦的一个,才真的需要休息。”这是实际情况。 “自己找的苦,自己承受。”苏华躺靠的上体,头在上面缓慢的滚动,不让自己睡过去。 “看到了大好前途!请回休息室去美美的睡上一觉吧。”米尔教授催着了。 “那么这里。” “不是还有我老头吧。” “您——”苏华显然有种不放心。 “交给我一个老头,有些信不过。” “您别这么想。” “那就请苏博士回休息舱。” 苏华起了身,扭头看了看此时的米尔教授,也并非跟首先第一次见到的那么的精神抖擞,眼前的他显得苍老多了。于是苏华又坐了下去。 米尔教授当然知道苏华为什么会坐回靠椅。道:“把‘土星梦幻’号交给一个老头,好像不放心。” “放心,只是……”苏华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只是什么?” “怕累了您。” “在我们当中,我老头才是精力最旺盛的一个。” “知道,您在休息室里,已经大睡了一觉。” “苏博士,把这里交给我老头吧,我会尽力的。” 苏华在吃力撑开眼皮,一右手提起,不由得按住了脑门,在来回慢慢地转动着脑袋,他其实很困很困。 可他放手不下,“土星梦幻”号飞船先经历的一幕幕的惊心动魄,都是因自己一时头脑发热,借用哈雷彗星延长的彗尾所产生的推送力,尝试着让飞船获得加速……以后一旦有了什么闪失,他将成为不可饶恕的罪人。 米尔教授看到苏华迟迟没有移出座椅,心里当然知道,之所以这样是有他的顾虑。向左移动了几步,一扭身就在了一旁,一只右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苏华的肩膀,道:“别不放心。” 忽然的这一下拍,苏华的全身应该有紧收一下的反应,然而什么动静也没有,说明他的身体状况,疲惫不堪已经到了失去人本能的反射。 “回休息舱去吧。”米尔教授一边说着,一边压在肩膀上的手,用力往前推,苏华向前移了一步,老教授再往左一扒,没有对抗的动作,顺着这种力又挪动了两步。苏华就这么没有自己的意识,像木偶似的站在那里。 米尔教授放下了手,身体转到另一边,下座在苏华起身的靠椅上,两只眼眸盯着大显示屏上,从跳动的数字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在不止的加速。 “苏博士,别站着呀,快回休息室躺一会。”米尔教授催促着。 苏华扎了一下头:“好的,这里就交给您了。” 米尔教授的全部精力已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正处于哈雷彗星里穿行之中, 苏华看到米尔教授此时全神贯注的状态,点了点头,心中才有种放松,缓慢的转过体,迈出了一条右腿之后,接着朝通向休息舱开着的那扇门走去。 第12章 诡秘的热丽 在哈雷彗星内,也有不测风云,给穿梭于延伸的“尾巴”里的“土星梦幻”飞船,带来了一次次旦夕祸福,但每次都能化凶为吉。 之后的路,是否会如苏华和米尔教授所判断的那样——一帆顺风吗? 待米尔教授落座在驾驶台前这把主座位上,马上投入了盯梢的工作。苏华已经离开了这里,首先还能静得下心来。不一会,当扭动着脖子扫视一圈后,整个驾驶舱里显得空荡荡的,身边一个人影也没有,太清净了。从吵闹里过来的米尔教授,这种静得能闻到自己的呼吸声,反而感到坐立不安。 四个人当中,因为米尔教授受了伤休息了一段时间,精神状态比较好的一个,他又主动承担这一看护的任务,只有坚持下去了。 从大显示屏上右下角的一组数据了解到,飞船的穿行一直在跳动着数字,在渐渐的往上提速。 过了好久,还真的跟自己所预料的一样,当一路撞击着悬浮在气雾内,排成队形的棱晶冰块之时,随即发出啪啦啪啦的一阵似爆炸声,驶出了好一段距离。 前方,虽然还是大气湍急,并带着浑浊,但全朝一个方向奔涌而去。 自“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冲进哈雷彗星内以来,已过去过很长的时间了,以它的穿梭速度,应该奔跑了还没有统计的路程。 受太阳风的影响,哈雷彗星延伸的“尾巴”可有一亿多公里,此时只怕还在彗发中,后面还好几千万千米的航程。 如果后面的旅行还有约8千万公里的话,按照“土星梦幻”号飞船提速到第二宇宙速度——即11.2千米每秒的速度,做飞逝而去的运行,在哈雷彗星延长的“尾巴”内,将要穿行80多天的地球时间——将近三个月。 星际旅行,还真的不愧是一种漫长的旅途。 不知又过了多久,守在驾驶台前的米尔教授,感到倦意,两只眼睛有些睁不开,眼皮在打着架。 忽然从背后传出“丝——”的声音,随着进休息舱的一扇门推开,热丽出现在那里。 坐在座椅上的米尔教授,由于处于全神贯注的状况下,他的一双眼眸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大显示屏下方,一组跳动的数字不敢分神,因此没有什么反应。 “哦!米尔教授守在这里。”传来一个女人清脆悦耳的声音。 “怎么就醒过来了。”米尔教授知道是谁了。 “已整整睡了二十个小时。”热丽虽有种萎靡不振感,但全身上下轻飘飘然的,寻这里来释放一下。 “还好,没有二十四个小时。” “米尔教授,在这里守了一天。我来替您吧。” “是该有人来顶替了,不然的话,我老头会在这里睡过去的。” 等热丽近了身,米尔教授才转动着脑袋,右瞧了一眼,马上收了回去。 热丽的状态不错:“.土星梦幻’号飞船,飞行状况怎样?” “一切正常。” 当热丽的两只眼睛触到大显示屏上,在变换的那行数据时,发出惊讶之声“哇!已经达到了第二宇宙速度。” “每秒移动11.2千米,还在往上爬升呐。” “真的如苏华博士说的那样,飞船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受大阳风的影响,延伸的‘尾巴’所形成的推送力,能获得意想不到的加速度。看来他不是异想天开,更不是痴心妄想。”热丽不由得感慨几声。 “苏博士的选择,他又对了。”米尔教授早就对苏华刮目相看了。 “按照这个速度计算,‘土星梦幻‘号飞船,可以提前一半的时间抵达土星!” “实在太困了,我老头起身回休息舱了。”米尔教授好像听不了热丽为苏华脸上贴金的话。 说着起了身,挪开了位置,让着热丽坐了下来。米尔教授站了一会,缓了一下神,才扭身,脚步先有点急,晃动的身体,后慢了一些,一步接着一步的离开了驾驶台,将从这里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去了。 驾驶舱里就只留热丽一个人,她是一个擅于寻求刺激而享受其中乐趣的人,是否耐得住一个人的寂寞无聊呢? 不过她有一种随遇而安的天性,也许这是女人所具有的长处。 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穿梭于哈雷彗星拖长的彗尾里,横跨在天幕上,一条长长的像喷射的火焰中。仔细地看上去,快速移动的气流之内,有一呈现梭子形白色的物体,在上下前后的光芒映衬之下,虽不是那么的清晰可见,但朦朦胧胧之里,感觉到它的存在。 以拉长的彗尾,所形成的推动之力,使“土星梦幻”号飞船获得了快速的移动,已经达到了11.2公里\/秒,并且还在渐渐的提速,不过这个时刻的加速,不是那么的明显了。 坐在驾驶台前的热丽,首先只是盯着大显示屏右下角的几组数据,显示加速度的数字,变换的有种慢。这将预示着,借用哈雷彗星延伸的“尾巴”所产生的推送力已经到了一个最大值。 热丽并不在意,时间久了,人显得有种无聊,口里喊着:“快一点,能不能再快一点……” 坐在飞船里是感受不到,航天器能飞的多快,只能从读起的数据上来知道,上面显示速度的数字,它的跳动,停在了毫米上。并且变换的频率相当的慢。 “这么的慢,太不够意思了。”热丽有种想发火,坐直身子,往后一倒躺靠着靠背,闭上了双眼,养着神。忽然头抽动一下,嘴里神神秘秘的念道:“要飞船继续加速,这还不容易。” 说着抬起一只右手,同时上体前屈而去,伸出的一根食指,停在了操作系统上的一个红色按钮上…… 热丽要干什么?启动飞船上的推进器。她岂不知点火一次,要消耗许多的燃料。想到这里,她犹豫不决了,手指没有摁下去。 在目前的情况下,如若“土星梦幻”号飞船再想有大的加速,只要启动了推进器,肯定会临来快的加速度。 然而,不得不考虑飞船上所有携带是有限的燃料,不能随便动用。热丽不可能连这点常识都不懂,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随着从背后传出“丝——”的一声,随之通向休息舱的那扇钢化门的推开,站在那里是小周的身影。 此时显得无所事事的热丽马上扭动脖子后望,看到的是小周,有些失望,口里念着:“怎么会是他,还以为是苏华博士。”来的不是她想见的人,面上的喜色,马上沉了下去。 小周一边走过来,一边问道:“热丽小姐,上面的情况怎样?” “无聊死了。”接着热丽说出了她的烦恼:“‘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加速太慢了,慢得像一只蜗牛。” 这叫小周紧张了一下:“老师不是说,飞船一旦进入哈雷彗星内,会获得一次很大的加速。” 然而,热丽并没有澄清,“土星梦幻”号飞船此时此刻的飞行状态。 显然是他还不知道上面的情况,边说着,边加快着自己的脚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驾驶台前,两只目光如炬,停留在大显示屏上,当看到显示速度的一行数字时,从口里发出惊讶声:“哇!已超越了第二宇宙速度!” “可是跳到这个数字,再没有动静了。” “能达到这个速度,不能嫌弃慢了。热丽小姐是不是太不知足了。” “航天器在星际里穿行,是越快越好。”热丽大着声。 “要知道,凡事有个限度。” 热丽诡秘的说:“小周,你有什么办法,使‘土星梦幻’号飞船进一步加速。” “这,”小周稍思考了一下,再道:“想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办法不是没有……” 关于采用什么方法,其实热丽的心中早就有数,但她不急于马上全盘托出,问:“什么办法?请讲——” 小周先支吾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启动推进器呗。” “对啊!”热丽本想冷笑几下,而是假意的发出诧异声,念着:“只要按一下……” 提起的一只右手,没有落下去,悬在操作系统上,首先的第一次,她就没有下决心,这一次又犹豫了。 “按呀,怎么不按了。”小周在催着。 热丽岂不知,这一摁下去,虽然满足了自己寻求刺激的痛快。然而,不但会受到苏华的责怪,而且连米尔教授也不会饶过她。热丽侧仰着头,嘿嘿一笑:“还是由小周来吧。” “热丽小姐已坐那儿,就由你来按吧。”小周说的推脱的话。 “这主驾驶座本来就是你小周的座位,我只是一个副驾。”热丽弯着腰,一双媚眼如丝瞟着小周。 “现在还分什么主不主、副不副的。” “这一下还得由小周来。” “这怕什么嘛?”小周被激将了,一侧身,闪动一下腰,急性伸出了一只右手,己经移到了驾驶台上,当落在操作系统上的那个红色按钮上时,而停住了,他跟热丽一样也下不了那个决心。 在一旁的热丽见此,并没有催促小周,大大的眼珠忽然转了一圈,唰的一下立身,随后抬起的一个胳膊,快的压在小周悬在驾驶台上的一只手背上。 边用力往下压,边喊道:“你就按下去吧。” 第13章 我被你给耍了 这一按下去,“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屁股后喷出了两道火焰…… 热丽的脸上喜形于色,马上盯盘大显示屏右下方的一组数据,在显示速度的一行,原是缓慢的跳动停在毫米每秒的加速上,紧接着加快了变换,跳到了每秒厘米的数字上了。 “加速了,又加速了。”热丽是欣喜若狂。 在一边的小周,待摁下去之后,迫不及待似的缩回了手膂,看到热丽这种自我陶醉的样子,顿时他不由得傻眼了。 大脑里回放刚才的一些过程。热丽明知,以“土星梦幻”号飞船眼下所处的飞行状况,借用哈雷彗星延伸的彗尾所形成的推力,加速到第二宇宙速度,已经到了最大值,还想着继续加速的话,只有启动推进器了。热丽既然知道这一点,干嘛非要自己来这么一下,她有什么预谋吗? 小周上瞧下看,总觉得热丽有些不对劲,怪怪的味道。眯了一会眼,好像想到了那么一点,脑壳凑近过去轻声细语的问道:“热丽小姐,刚才,就刚才……” “刚才,什么事吗?”热丽不以为然的。 “就刚才按的那一下。”小周有种追悔莫及。 “是你小周按下去的,我可没有。”热丽连忙推脱责任。 “本不想按下去,你怎么就来那么一下?”小周气得差点要发怒起来。 “我……没有呀。”热丽就一种冷漠无情。 “你怎么会是这种人,刚过去的事,就想……”小周有些气急攻心。 “别记不起来,是你按下去的。” 小周表现得无可奈何:“我被你给耍了。”这时才明白了过来。 热丽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小周,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在启动推进器前,必须要得到老师和米尔教授的允许。不然的话,就犯大错误了……”小周很想骂热丽几句,但他还是吞声忍气了。 “刚才的一下按,’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啦!”热丽在感受自己的刺激,带来的欢乐。 “你害苦我了。”小周知道刚才的一下按,之后会带来严重的结果:燃料的消耗。燃料,是宇宙旅行整个计划中,至关重要必须把握住的一关,可以说是关乎到整个计划和航天员的生死存亡。 小周已知,自己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要是让米尔教授知道,那不骂死他小周才怪;还有苏华这一关,更难过了。 热丽开导着小周道:“男子汉大丈夫,哪有像你这样子的,还寻死觅活的。” “此事若是老师,米尔教授询问起来,我该如何是好呀?”小周急得用双手抓着后脑勺。 “不就是消耗了一些燃料,多大的事。” “遨游宇宙,燃料就是生命线,随意启动推进器,那是拿自己和别人的生命开玩笑。” “没那么的严重吧。” “你我都是经过严格训练,通过严格审查,被选送加入‘土星梦幻’号飞船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生命的科研小组,怎么就这么点觉悟。” “你的老师,苏华博士突发奇想,拐了那么一个大弯,浪费了多少燃料。” “老师,是有目的的,之所以拐那么一个弯,为的是让‘土星梦幻’号飞船飞获得更快一些速度,但他的设想已经大功告成。可我们刚才一下,只是为了……”小周心里的火只喷发一半。 “什么只为了什么吗?” “只为了,为了好玩。” “你怎么说话的?!”热丽很生气。 “你们俩在吵什么?”从通向休息舱门口传过来的喝问声音。 小周听了出来,还会是谁:他的老师——苏华博士呗。马上紧张起来:“老师进来了,这下怎么办?” 热丽扭头瞟了一眼小周,收回去道:“瞧你这样子,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振作一些,别让你的老师看出来。” 现在的小周,对自己的那一下按,追悔莫及也无事弥补了。小声的说:“快关闭推进器。” “苏华博士在盯着这里,一动手,他就能看出来,岂不是弄巧成拙了。”热丽说着之间,转动着脖子扫了后面一环。 “……怎么办呀?”小周急得要蹦了起来 热丽叮嘱着:“别像丢了魂似的,精神点,不能让你的老师看出来。” 小周在想:趁着老师还没有近身,既然热丽不想关闭推进器,只好自己来了。一边伸着手,一边扭头看着后面,苏华的一双大大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小周有些紧张了。 “小周,你伸出手,想要干什么?”苏华还真的在看着他们两个的一举一动。 “这回倒霉、倒霉了。”小周不敢大声。 苏华过来了驾驶台,先是瞅着大显示屏右下角上的几组数据——这个时候,“土星梦幻”号飞船还有明显的加速度。他当然高兴,道:“已经提速到了第二宇宙速度,还在加着速。” 热丽一听到苏华的声音,心血就沸腾了起来,他是她很想见到的人。热丽附和的声音:“苏华博士,航天器穿梭于星际空间中,速度是愈快愈好啊!” 一边站着的小周,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一条缝钻进去。虽然勾下了脑壳,但一双眼睛,随着眼皮的上翻,不止地瞟他们两个各一下目光。 显然苏华是挺关心“土星梦幻”号飞船,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受太阳风暴的影响,气化的冰冻物质,迅速地向后压,拖长的“尾巴”所产生的推动力,得到加速后,会出现一些什么未知的状况? 目前已提速到超出了第二宇宙速度。从读的数字上,还有加速的势头。 凭着苏华的思维能力,“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冲进哈雷彗星内那一刻来,已过去了许久,进入了风平浪静的部分,不会有明显的加速。他是等到“土星梦幻”号飞船驶入平稳之后,才离开驾驶舱回休息室的。眼前还处于明显的加速度,引起了苏华的怀疑。 苏华探出一只手,把挡在前面的小周扒了扒:“快往一边挪一挪。” 小周看到苏华的突然举动,一时半会还寻思不到老师的心思,往后急急退了几下。 几个快步凑近驾驶台,一对眼眸睁得大大的,看着大显示屏,横卧在上面似气雾的哈雷彗星,拉长的“尾巴”之中,快速流动的气体,相互的摩擦,闪耀着光彩夺目的闪光。 在这快速移动的气流里,隐隐约约之中,有一艘似梭子,折射出圈圈银色的船形光影,这便是在哈雷彗星中作快速穿梭的“土星梦幻”号飞船。 为了瞅个细致,苏华探出了上体,还扯长着脖子,他的眼光忽然凝神起来,发现上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之后,才会有如此的反应。 苏华瞧了一下热丽,她挺迎合的,马上偏过了头来,满面笑吟吟的,没有作声;苏华向右后挪了一大步,同时旋转身体,瞅着小周,他不敢对视,赶紧勾下脑袋,他这表情,一眼就能看出像一个犯了错误的人。 可是苏华转动了一下下巴,口里似乎在念着:“随便开启推进器是多大的事,谅他小周没有这个胆。”于是苏华又转向了热丽。 然而,热丽总是一副笑脸。 苏华本想亮粗嗓门,但起的调高,随后就下去了:“推进器,是不是热丽小姐启动的?” 热丽忙扭过头来,只是“嘿、嘿嘿。”的三声笑。 “要端正态度!”苏华严肃了起来。 “这推进器又不是我启动的,对我吼什么?”热丽的脸色一沉,也起调子了。 “你坐在主驾驶座上,不是你还会是谁?” 热丽没有回话,扭动脖子过来,随着头的左右的晃动,在找着躲在苏华背后的小周,然后仰起头看着苏华,见他有注意自己的眼神,随着眼珠子的转动,停在小周的身上。 苏华随着热丽的目光,下意识的先扭动颈项,再旋动着身,当看到了小周时,马上明白了:虽然热丽没有指名道姓,但从她的眼光里,已经告诉了自己,启动推进器的事是小周干的。 以老师对学生的了解,小周是一个胆子小的人,而且对自己有严格要求,力求上进的年轻人,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 苏华不敢往他身上想。其实他之所以做了这种事,是在热丽的诱导之下,加上年轻气盛,往往有逞一时之勇了。 “小周,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苏华发问。 “我……”小周不想承认,当往下按那一刻,他控制住了,没料到热丽会来了那么一个猝不及防,才有了那不该的一下摁。 “我、我什么吧?” 当着热丽的面,又不能否认不是一个人的责任。当苏华在问热丽之时,并没有一口咬定是她做的,所以小周也得顾及别人的感受,于是把想吐出的话儿吞了回去。 苏华也看出来了,像小周这种没有理直气壮,这就是一个做错了事的人,所表现的状态。大声吼着:“参与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地外文明的此项科研话动的所有成员,都是经过严格训练,通过严格审核的。随意启动推进器,是多么严重的问题!” 小周只是低着脑壳,一言不发,任由着苏华怎么的大发脾气一通。 听到了热丽的嘀咕声,好像是指苏华,也有类似行为举止的先例。 苏华接着再训斥着:“……燃料是确保遨游宇宙,穿梭于星际空间的重中之重,没有了燃料,我们就找不到着落点,就成了飘忽在宇宙里的寡魂野鬼。只有把握了燃料,才有可能掌握生命线。” “老师,这些我都懂,” “那么你干嘛随便启动推进器呢?” 问得小周哑口无言。 在一边的热丽,听到了苏华对小周一顿严厉批评,自己觉得他有些委屈,不过为自己使的小伎俩,自己能置身事处,而感到得意,从口里发出忍不住的“扑哧”一声按耐不住的笑。 苏华的目光赶忙轻向热丽,道:“小周头脑发热,热丽小姐怎么不及时阻止他呢?” 当时热丽不是极力阻拦小周,而是推了他一把。 当苏华的眼睛触到大显示屏上,在哈雷彗星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屁股上,还在喷着火苗,喊道:“快、快关掉推进器。” 之所以启动了推进器,起因是热丽看到“土星梦幻”号飞船,当达到了第二宇宙速度没有动静之后,为了寻求刺激,利用小周的善良,诱惑他按下了点火开关,也迎来了加速度。于是热丽不会主动去关闭它,况且这事摊在了小周的身上。 “不想关,苏某人来。”苏华说着,一个侧体,同时伸出了一只右手。 热丽见此,赶紧双手提起,护在操作系统上。 苏华看到后,立即停住了右手,悬在了上面,不解的问道:“热丽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关闭推进器。” “不许关闭推进器?”苏华很不理解,气马上出来:“你我都是接受了严格培训,纪律性应该很高!手册上是怎么写的:确保飞船上的燃料,就是确保整个计划的成功,就是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燃料作为生命线,一点也不能浪费啊!” “我浪费了吗?” “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开启了推进器,就是浪费,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启动推进器后,‘土星梦幻’号飞船进一步获得了加速度。”热丽紧接着道:“我们一致认为,遨游宇宙,飞船穿行于星际空间中,速度是越快越好。可以用有限的时间来突破无限的空间,使我们的科研活动获得更大的成功!” 没有想到热丽对关闭推进器,会这么大的反感,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是谁的责任上,而是立刻关上推进器。 苏华瞧热丽的态度,以一根筋的架式,不想跟她蛮搅胡缠下去,做着说服:“现在的‘土星梦幻’号,已获得了第二宇宙速度,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啊!” “达到了第二宇宙速度,使我们比原来制定的计划,提前缩短一半时间,而抵达土星。再快一些,我们还能再接再厉,岂不是快意宇宙!” “以我们目前所掌握的科学技术,飞船超过了11.2千米每秒的速度,还能驾驭得了。” “既然有这么一次机会,试一下不行吗?”热丽有了恳求的语气。 “‘土星梦幻’号,是在通过多次测试之后得出,在穿梭于星际空间中,最高只能承受第三宇宙速度,一旦超出这个极限,有可能会散架,甚至支离破碎。” “这,还没有达第三宇宙速度。”热丽还想强词夺理。 第14章 不可轻饶的错事 万万没有想到,热丽为什么会是这样难以说服的一个人。这让苏华感到头痛,所有做科研的工作人员都是这么的恃才自傲吧。 “还想着争辩下去吗?”苏华向热丽妥协了。 遨游宇宙,每跨一步,飞逝即去,真的是快意当前。整个计划中,一环扣一环,关于燃料的问题,一点一滴都得精准计算,稍有差池就命悬一线了。关乎生与死,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苏华停在上边的一只手猛地摁了下去,由于热丽的双手护在操作系统上,下面的一排按钮,这一用力下去,触动了好几个,已关闭会打开,已经打开的就会关上。 星际旅行途中,什么电、什么水、什么食物等,还不算什么难事,最重要的是确保飞行中的燃料保障。 驾驶舱内所有发光的地方,立即暗了下来,顿时,处于一片漆黑之下。 谁都害怕黑暗。“啊!”热丽尖叫了一声,嘴里还在埋怨:“伸手不见五指,黑咕.隆咚的……” 苏华责备的话:“难道你没有考虑,这种暗无天日的恐怖,希望永久下去吗?” “连显示屏上也黑了。”发出热丽的惊呼声。 “这就是随意启动推进器,无视风险,而带来的恐惧害怕。”苏华加重了语气。 “大不了的事吧,打开灯就是。”热丽即使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但不会马上纠正过来。 “你可不能再乱来呀?”苏华喝止着道。 在一片漆黑之下,操作系统上的按钮开关,可不能摁错,一旦又启动了推进器,那是多糟糕的事情。 “我热丽是胡闹的人嘛。”热丽的手已经在乱摸了。 “还是叫小周来吧。”苏华加大了声量,接着道:“他就是蒙着眼睛,也能知道这个是打开灯的开关,那个是换气的开关。” 听到了小周“嗯”的一声,苏华感到背后有一只手在碰着自己,只好赶紧往一边挪了一步,让小周摸索着在了前面,当听到“咚”的一声,应该是小周的鞋子撞着了座椅,说明他已经到了驾驶台前。 黑暗中的小周凭着自己大脑对四周的记忆,一只右手已触到了操作系统,随着一个快的向左转,随之另一只手也已经搁在了上面。 两只手凭着触摸的感觉,和平日里的观察,通过回忆,在大脑里会记住一个个按钮的所在什么位置,什么颜色代表着它是某一控制系统。 整个操作系统就那么几个疙瘩,通过几轮回来的摸底,分清了各个功能模块,确定之后,才从容不迫的摁了一下认定的那个,顿时,整个驾驶舱里亮堂了起来。 一副副焦躁不安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此时的大显示屏上还黑着屏,而不见光泽。经过小周的确认之后,再按了一个蓝色的按键,上面闪了几下,从中心的一个亮点,向周围扩散,光影充实到了整个屏面,上边跳动着不同的图像。 当上面出现了横扫整个天空,朝一边作快速流动的一条气雾后,停住了。隐藏在里面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由于某种原因,还找不到它的踪迹。 随着图像处理器的放大,随之做高速移动的气雾里,才隐若隐现的呈现出了朦朦之中像梭子形的隐形图,屁股后面已没有了两处喷出的火焰,说明已经关闭了推进器。 右下角显示的几组数据,让他们焦急担心的不是燃料还剩多少,周围什么恶劣的环境等等,也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此时所保持的穿行速度。 “速度,11.213千米\/秒。”由热丽急性的读出了声。 “还好——”紧接着是小周的嗓门。 然后是苏华的念声:“一切完好如初……” 眼前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苏华是否会继续盘问热丽和小周,为什么做出启动推进器的大错事? 从与热丽的争执之中,了解了一些情况,但还没有弄清楚,是谁的脑子进了水,摁了操作系统上的那个点燃推进器的按钮开关。 这时,从他们的后面传来,咚咚咚的电磁鞋磕舱板时,发出的沉闷响声,都知道会是谁过来了。 “下边,看他们俩怎么来应付米尔教授的盘问……”是苏华警示的话。 苏华不是不想太为难热丽和小周,可是马上出场的人,会查办此事下去的,但是他不会包庇两个已经犯下严重错误的人。 米尔教授是一个直言不讳,而严肃认真的老人,对真的做错了事的人决不会得过且过,一定会严加惩戒。 拖着两条腿走路的米尔教授,扫视了驾驶舱内,热丽和小周他们俩:一个知道老教授,是一个古板的人,一般不会跟他发生过激的言辞争吵;另一个害怕他,反正是闭嘴一声不响。 “怎么回事吗?整个飞船上的灯,为什么都熄了。”进来的米尔教授开口就问。 苏华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也给了他们两个的严厉批评。然而,是谁按了启动推进器的那个点火开关?这件事还没有弄明白,交给下面的米尔教授来处理了。 为此事,热丽已经跟苏华有了口角,经过一段时间,苏华感到有种吃为费劲,想歇一会,能缓解一下气氛。 不想让米尔教授为了这事缠上自己,静静的坐着。小周,已挨了苏华几句的训斥,但并不是针对自己一个人,他更不想搭理米尔教授,惹恼了他,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米尔教授一见没有人回应自己的问话,以为他们保持沉默,事情就会过去的吗?那太小瞧老人家了。 “你们怎么全都哑巴了?”米尔教授发出的问,意思是连苏华也算在了里面。 苏华张了一下嘴,没有放出声,又合上了。一旦开了口,老教授就会赖上他,结果把责任全推给了自己,本与苏华无关,但他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指挥长,出了任何问题,他都有责无旁贷的责任。 米尔教授连问了两次,未有人回应自己,别以为不理不睬的,就会了事的吗?老教授有的是办法。 目光停在苏华的身上:“苏博士比我老头起床要早,一定知道刚才整个飞船上的灯光,为什么会突然熄灭的原因吗?” 灯光突然熄灭,这事还真的是苏华所为,他不得不回答了:“灯光,多大的事,关上了,再打开呗。” “我知道,苏博士不会去做关灯的小动作,一旦动手脚,那是惊天动地!” “老教授,你在夸我。” “你弄出的那个设想,是不是很惊心动魄。” “别提了,那都已经过去了。” “我们扯运了,还是回到灭灯一事上来吧。” 米尔教授一定要追查息灯一事,是苏华急切之中的一个做作,这事是因何而起?就牵出来了,米尔教授还不知道,比灭灯还要严重的问题——关于是谁那么大胆启动了推进器? 要解开这个谜,首先得从息灯之事揭开起。 “米尔教授,灯是苏某人关的。”既然绕不开这事,苏华只能承认了。 “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吗?”米尔教授知道,苏华不会为了发泄一下,而去拿熄灯出气的。 “当然不是。” “请苏博士,陈述一遍来龙去脉如何?” 苏华略沉思了半刻,后道:“苏某人跟热丽小姐发生了争吵,一不小心就按上了绝断电源的开关。” 当时的情形,苏华与热丽是发生了争执,觉得随便启动推进器的事,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大家都有种疲惫,为了养足精神,苏华不想再为此事查找下去,所以并没有完全实话实说。 以为能敷衍了米尔教授嘛,他可是一个善于抓住重点的专家。问道:“跟热丽发生了争吵……”后面的话,有些不便启齿,因为只要看到苏华与热丽在一块,难免不会发生吵吵闹闹的事。 当米尔教授一副怒火中烧之时,让热丽和小周紧张死了。然而,他只吐出半句话,就打住了。老教授是一个仔细观察现场的人,从进来,接连的两次问,他们三个都没有搭理自己,就觉得不对劲。 米尔教授扫视了他们三人各一眼,小周不吭一声的站在那里,热丽大气不出的坐在靠椅上。然而,苏华倒是平常的状态。米尔教授问道:“‘土星梦幻’号飞船,上面的状况怎样?” “一切正常。”苏华的回答。 米尔教授走近了过来,一对专注的眼神在大显示屏上,右下方的一组数字,跟他上一次离开驾驶舱时,“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内穿行的速度差不多,没有什么变化。 凑近去的米尔教授左瞧了瞧小周,他不敢对视人家,但伸直了自己的腰杆;右看了看热丽,静静的坐着,她是不会去多瞅几眼大显示屏上一点什么变动的,显得一副安然自得。 “你们一个个都怪怪的。”米尔教授忽然一大声:“肯定有事瞒着我老头?!” 苏华做着分工道:“驾驶舱内留一个人守着,其他的回休息舱休息。” “你们有事瞒着我老头,不说出来,都不能走!”米尔教授一伸两手臂,想要拦住他们。 “我们三个,在驾驶舱里折腾了那么的久,都累了。”苏华有种恳求的语气。 “我老头不走,你们也别想着离开。” 苏华来了一个顺水推舟:“老教授留下,我们三个都回休息舱。” 小周听后,马上转体就跨开了脚步。热丽唰的一下起立,扭身就走。虽然米尔教授做出了拦下他们的架势,热丽和小周身形敏捷,一个闪身,就绕过去了。 “有什么事,你们青年人不争着、不抢着去做,老摊在我这个老头身上。”米尔教授发牢骚了。 热丽停住了双足,半侧过上体道:“米尔教授,是从休息舱里出来,最后一个进驾驶舱的,您不守在这里,难道叫我热丽连续值两个班吧。” “热丽已经顶替了我老头的班,是不该再轮到你。”米尔教授喊道:“该小周值班了。” “我,小周,苏华博士,在驾驶舱里,不知闹腾了多久,真的都很累了。啊——”热丽反正把这事赖上了米尔教授。 “守就守呗。”米尔教授也不推脱了,口里还在念叨着:“我老头值的那一班,鸟事也没有,你热丽一上,就把所有的人都给吵醒了。” 随着小周和热丽离开驾驶舱,苏华未急着跟上他们俩,而是扭头看了看米尔教授——老人吧,责任心挺强,下坐在靠椅上,一双目不转睛的眼睛在盯着大显示屏上…… 苏华虽然有一种放心,但是这对米尔教授来讲不公平,热丽接了米尔教授的班,下一个值班,不能再是他,也只能从苏华和小周之中选一个人。 暂时是一种风平浪静。关于热丽守驾驶舱,随便启动了推进器之事,还没有搞明白是谁动的手脚? 在接着下来,米尔教授先观察了,在哈雷彗星拖长着“尾巴”里穿梭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定确了在上面的显示位置,然后就是右下角上的几组数据。 虽然显示速度是最下边的一行,却引人关注。上面还打出了飞船上携带燃料贮藏情况。每点火一次,不单从时间上,还有消耗了多少升,都会详细一一记录下来。 被米尔教授查了出来,显示的时间,正好是热丽值班的时间段上。这让老教授明白了过来,他们三个人有意瞒着自己,是谁又那么的胆大包天,启动了推进器,这是犯了严重的违规操作问题。 令米尔教授相当的恼火,但考虑到他们三个下去才一会,到休息室刚睡一刻,不忍心叫醒他们。 追查此事暂且搁下,等由小周接下一班时,米尔教授很困,心里的这事,就没有捅出来。 等过了两天,米尔教授养足了精神,可以大发他的雷霆之怒了。经过米尔教授一番刨根问底,在严肃的老教授跟前,热丽和小周只能实话实说了,小周挨了一顿臭骂。 出事责任不全在他头上,起因,是热丽按耐不住后面寂寞难耐的时间,由于寻求刺激而别出心裁,正时小周撞了上来,于是把他算计了进去。 随便启动了推进器,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由两个人比一个人来承担责任,受罚的话,就不会那么的重了。 热丽是科研小组成员中的唯一女性,可米尔教授没心慈手软,不给她不吃不喝,太不人道,接受皮肉之苦,人类是文明的。如何来处置热丽?给米尔教授出了一道难题! 第15章 火星上的求救信号 如何惩治热丽?在这件事上,别瞧米尔教授事先是那么的凶神恶煞,真的执行起来,泛起了他的怜香惜玉之心。 下不了狠心,只好跟作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指挥长的苏华来作商量了。 “遨游宇宙,穿梭于星际空间中,一项非常严肃的事情,每一个成员必须经得起考验,决不允许犯一丁点的错误。一旦被查到或发现,是不会迁就的。不然的话,姑息养奸,后果就不堪设想啊!”米尔教授振振有词的说着。 “把热丽小姐关起来吧,上面又没有设置监狱……”苏华难以下决心。 “停她的职吧,我们这个小组一共才四个人,一个钉子一个眼……” “我们都离不开她。” “怎不能断她的吃喝,那样太没人道,让她长点记性,受点皮肉之苦嘛,我们又是文明的地球人!” “老教授下不狠手了。”其实苏华也一样。 “唉,愁死我老头了。”米尔教授唉声叹气了起来。 “小册子上有明确规定,必须给予处罚——”苏华义正词严的道。 “苏博士,你想过没有,他们俩为什么会做这种明知而不能违的荒唐事来吗?”米尔教授说着伸过了脖子来。 “苏某人没有想那么多。”苏华的双目瞪大一下。 米尔教授拉长的声音:“他们之所以如此胆大妄为,都是受了你苏博士的影响啊!” “受了苏某人的影响?嘿、嘿嘿。”苏华冰冷的笑了三声,再道:“当时,苏某人还严厉的批评了他们。” “为了让‘土星梦幻’号的飞行更快一些,你苏博士别出心裁,弄出了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由延伸的‘尾巴’所产生的推动力,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加速度。当……”米尔教授慢条斯理的说着。 苏华马上领悟到了:“老教授别再说下去了。” “等我老头把话说完,当‘土星梦幻‘号加速到第二宇宙速度,再也没有了加速之后,热丽还想着继续提速,想到了苏博士,当有那一个大胆设想后,出现了反常举措,执意地关闭了一下推进器。于是她便仿较了你,用启动推进器而来试图加速……” “老教授真的是一位善于观察分析的学者。” “不是有一句话,有其师,必有其学生。” 苏华赶忙澄清:“热丽小姐可不是苏某人的学生。” “据我老头对他们俩的盘问查询,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小周伸出去的那只手,当时是在下面的。” 苏华一听,眨巴了眼睛一下,急气流的道:“小周比热丽还要冲动。” 米尔教授收回脑去:“我们还是回到如何处理热丽的事上来吧……” 为了关于怎样来处罚热丽,两个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还是苏华打破了他们两个沉闷的空气,道:“他们俩的行为,已经触犯了规定,不可饶恕的错过,给热丽小姐,一个星期——连续七天值班的处罚。” “这样不行。”米尔教授缓慢的转动着下巴。 “为什么?” “连续七天,无聊的时候,一旦按耐不住,她又会闹出随意启动推进器的事来。一个星期,那么长的时间,情绪一旦失控,不知她又会做出什么始料不及的事情来?” 苏华稍加思考后道:“她一个人守在驾驶舱,是不放心的,我们三个轮流监视着她。” 米尔教授经过思考片刻,道:“现在又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也只能如此了。” 苏华忽然问起:“这事,小周也有份,不处罚他了?” “小周是有份,但他顶多是一个‘帮凶‘。” “主谋是热丽。” “只处罚热丽,要小周置身事外,那热丽会很不服气的。” “宣布对热丽处罚的事,还是由你苏博士去转告她吧。” “这不妥,”苏华迟疑了一会,再道:“这事,还是老教授亲自去告诉她。” 米尔教授推脱的词:“发生事的前天,关于值班的事,那丫头就赖上了我老头,她呀,早就不待见我了。” “既然你们之间关系如此紧张,为这事,再又闹得不开心。” “这事,不能光打雷不下雨吧。” “是该杀杀这种歪风。” “苏博士,你跟热丽走得近,还是你去告诉她,比较好一些。” “老教授已经动了雷霆大怒,有了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式。” “算我老头求你了。”米尔教授打着哀求的话。 “好吧。”苏华的声音低,一种唯唯诺诺,刚一起身,还落坐了下来,转动着下巴,念着:“让苏某人把对热丽的处罚,转告给她,还不怕恨死……” “已经答应的事,怎么可能随便反悔呢?” “请听苏某人的解释,我跟热丽走得近,并且常常有说有笑的,这以后……”苏华慢吞吞的说着。 “是呀。传句话,有亲近她的机会。” “从苏某人对她的了解,别瞧她外表目空一切,其实内心很脆弱。” “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教授别急,听我把话讲完。您对她的处罚,热丽肯定会挺反感的。再是,做错了事,小周也有份,不罚小周也只处罚一个女人,心里肯定不平衡,甚至咽不下这口气。” “按你这么一说,小周也要受罚。”米尔教授吸了一口气。 “我们没有那么多精力,但是整个起因,由热丽一时贪念而起,拿住了她,就杜绝了以后再犯。” “他们两个如此胆大妄为,其究竟根源,都是因你苏博士而起。” “说到这份上,还是由苏某人去转告对热丽的处罚吧。”说完,苏华就急着起了身。 保持沉思的米尔教授忽然一搭手,喊着“站住、站住!” 本是苏华不情愿做的事,当然会立马止住双足。 “还是由我老头跟她去说吧。” “您这是……”苏华有些不好意思。 “从对热丽平日的观察中,的确如苏博士所说,她外强中干。人家必定是一个姑娘,对她的处罚,一时肯定很难接受。我们这个小组,本来人心就浮躁,不能再出什么乱子了。” “我也想到了这点。老教授已经得罪了她,苏某人可不能再往她伤口上撒盐。” “以后,如何安抚她的心,就全靠苏博士了。” 有道是,处罚一个人容易,但不能太伤人心。何况他们小组就四个人,其中一个受罚,不服的话,执行起来,整个小组人的精力,全在一个人身上。不乱才怪嘞。 果真如此,当米尔教授向热丽说起对她处罚的事,根本就听不进去,反而把小周拖了进去,闹得不可开交。在苏华好言相劝之下,她才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延长的“尾巴”里,还有两个多月的穿行时间。 在接着下来的一个星期里,第一天,热丽由苏华陪着,只要有他在一旁,热丽才能静得下心来。 热丽扭过头来道:“我很想听苏华博士,在太阳系内,提出人类不是孤独的那些宏篇大论。” “关于这个假说,苏某人读研究生之时,就已经有了一个构想……” “关于外星人,这个话题,人类很久以前,就有朦朦胧胧的概义,还是在我们西方推波助澜之下,才有了越来越大的热度。” “关于外星人的话题,虽然有一种振奋人心,然而遥不可及,但又像做梦一样那么的身不由己。” “关于外星人,是个什么样子?” “随着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塑造了许多的形象。” “在苏华博士的思维里,假如塑造一个外星人的模样,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苏某人一直在思考,外星人会是一个样子?” “看来,我为难你了。” “关于外星人,与宇宙是有限还是无限,多个难解之谜,在困扰着我们人类!” “我们不思考那些烧脑子的事,找一些实际的东西。” “苏某人知道,你又想跳‘脖子舞’了。”苏华的身体往另一边靠。 热丽没有强烈要求:“不是‘脖子舞‘,而是钢管舞。” “你又拿苏某人开心了。” 此时的热丽,虽然热情奔放,真的还想寻求那么一点刺激。现在的她,因擅自启动推进器而接受处罚,已是戴罪之身。真的还有那种闲情逸致,来跳“脖子舞”吗? “我是开玩笑的吧。”然而,热丽装作认起真来。 两个人聊了这么的多,是该歇一会气了,于是驾驶舱内有了平静。 过不一会,大显示屏上,闪动了一下,出现了异常情况,热丽的一双眸子马上注视了上面,随着屏幕的跳动,再一亮,上面出现了地面指挥部。 “小苏在吗?”是总指挥的声音。 热丽答话:“就在身旁。” 苏华马上凑近去一些、“总指挥,小苏在。” “‘土星梦幻’号,上面情况怎样?” “一切正常。” “你小苏,总是报喜不报忧。”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自撞进哈雷彗星内后,已经实现了预期的效果……” “你小苏,这么一闹,可为难了我这个地面总指挥了。” “何出此言?” “从火星A号基地上,发来了求救信号……”总指挥的话很深沉。 “火星上发来求救信号?!”苏华不由得吃惊一下。 “原定计划,‘土星梦幻‘号,是飞往火星的,并且会在那里着陆。” “总指挥别说了,原计划,在火星上着陆,给A号基地上,补充水和食物。” “你还没有忘记,你们的这次飞往土星,还承担了给火星A基地上,补充水和食物的任务。”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穿行速度已经达到了第二宇宙速度。” “我知道,是否能在火星上着陆,只怕有些困难了吧?”总指挥拉长的语气。 “如果,选择在火星上着陆的话,只怕,此次飞往土星进行寻找地外文明的科研活动,有可能会成为泡影。”苏华说出了难处。 第16章 办法总会有的 当碰到鱼与熊掌不可以兼得,将面临选哪一个的时候,孰轻孰重,情理之中,谁都会放弃鱼而去选择熊掌。 为了使“土星梦幻”号飞船获得更快的加速度,苏华突发奇想,顶着不但来自地面总指挥的责备,而且还有飞船上米尔教授的强烈反对,多大的压力。 苏华何尝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胆大设想,其实是一种冒险行为,难免心里有时会做最坏的打算。 然而,上天还是挺眷顾他的勇气,好不容易让飞船有了提速到第二宇宙速度。 这将告诉了他们,完成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高级生物的科研计划,比预先计算的时间,将可能要缩短一半左右。 眼下接到了火星上的求救信号,“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携带的给火星A基地补充的水和食物等物资。 如若按原定计划送到那里的话,就会在火星上来一次着陆,那么首先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并且一次如此周密的飞往土星发现地外文明的科研探寻活动,只能为了飞一次火星上而告一落幕。 因为借用难得一见的哈雷彗星作为航天器的载体,获得了来之不易的加速,为了光顾一次火星上,只有回到首先出发前的状态。 在没有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想朝前继续它的星际旅行,局限于种种因素,由于不再具备完成飞行遥远星际穿越的条件,在百般无奈之下,于是只有放弃而返回地球了。 苏华能有这些考虑,地面指挥部,他们同样的也能想到这些。 “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能不管呀?”是总指挥沉闷的声音。 “请总指挥不要焦急,我们会尽一切努力的。”为此事,苏华自己也像丢了魂魄似的。 “我能不急啊。在’土星梦幻’号还没有送上太空之前,火星A基地得到消息后,就已经向我们申请水和食物等物资补给的要求。” “这事,我们会一直记在心中的。”苏华的声音不响亮。 “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也是在此次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高级生物,整个计划里一部分的任务之中。”是总指挥特别强调的口气。 “按照预先制定的飞行航线,需要一年之后,‘土星梦幻’号才能抵达火星。” “不要责怪人家。” “现在才过了多久,他们就催着了。”苏华有些焦虑不安。 “若不是你们,为了什么加速度,而改变了首先预定的飞行航程……”总指挥有种生气。 “都是我小苏的不好。”苏华连忙道着歉。 “由于‘土星梦幻‘号的加速,你们的计划已经提前了,火星A基地的求救信号,自然也得提前预约了。” “请总指挥,向火星A基地转告,‘土星梦幻’号上现在的实际情况。”苏华多么希望各方面都能多理解自己一些。 “在另一颗星球上,移居的人们,他们天天在经历着生死存亡的考验,我们必须满足他们提出的任何要求。”总指挥语重心长的说。 “这,小苏能理解。”苏华必须要静下自己急躁的心。 “其实他们提的每一个要求,对我们来讲,都是杯水车薪。然而,我们要有一个周全的计划,还要考虑他们的感受,必须给最好的精神支柱,千万不能冷了人家的心。”总指挥就一直这样的做到心平气和。 “这如何是好啊?”苏华感到心上压着一块很沉的石头。 总指挥叮嘱着道:“借着你们离抵达火星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必须给我制定出一套好的预算方案,以便我尽快的回话火星A基地。” 这无非给了苏华一个难题,火星A基地上哪里有我们地球的移民,移居到别的一颗星球上,每天在经历着难以想象的痛苦煎熬。 在地球上的指挥中心,会尽量的做到给他们构造一个温馨的氛围,但那里必定是荒漠,生命望而却步。以人类目前的科学技术,还只能改变十分小的圈子内的环境。 到别的星球上生活的人员,提供给他们的氧气、水、食物,缺一不可。不然的话,就是生死相随。 最早的需求保障,都是从地球上带过去的。为了找到水源,只有在地上打井,钻到地下几百米,甚至几千米。水源解决了,算是做好了第一步,以后如何存活下去,就顺理成章了。 不管怎么说,到别的星球上去居住,本来就是一种非常艰难困苦的事情,往往被那里恶劣的环境气候,以人极有限的力量,太多感到无助的时候! 经过一段时间的拼搏努力后,如若没有多大的改善,希望就渺茫了。 苏华一时脑子的发热,上演了一场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受太阳风暴,冰冻的物质迅速汽化,在延伸彗尾的过程之中,所产生的推送力,能让“土星梦幻”号飞船获得一种空前绝后的加速度,他的大胆设想算是成功了。 加速到第二宇宙速度穿行的飞船,那可是飞逝即去,正处于飞向太阳系之外的时候,想让它停下来,这可不是轻松之事,并且要冒着非常大的风险。稍有不慎,整个计划和航天器及上面的搭乘人员,就葬送于茫茫的宇宙之里了。 如果不把本次给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及时送达过去的话,那里的人员,将面临断气、断水、断粮的危机饥渴之中,那么苏华就成了罪孽深重的祸首。 坐在驾驶台前靠椅上的苏华,悲悯之下,好像听到了从十分遥远的地方传来了一种泣不成声的哀嚎,处于极度痛苦挣扎之中的苏华,身体慢慢的向后躺去。 就在一旁的热丽听到这个关于从火星上发来的求救信号,她也为此事揪心、火急火燎的问道:“苏华博士怎么办呀?” 苏华躺靠的头,在缓慢地滚动,口里念着:“不知道……” “如果不能及时把水和食物,送到火星A基地上的话,那里的人,就只有等死了!”热丽很是着急。 “是呀。”苏华拉得很长的语气。 “你要快些想出一个办法来啊?”热丽的催促。 苏华自言自语的念着:“‘土星梦幻’号,以11.2千米每秒的穿行速度,只要移出哈雷彗星后,没有顷刻的功夫,就要掠过火星了。” “一旦飞过了火星,一切就无法补救了!”热丽瞪着一对焦灼不安的眼睛。 “是呀,火星A基地上的人们,一双望穿秋水的眼睛,等来的就是一场噩梦啊!”是苏华忧伤和悲悯之声。 “快想出办法来啊!”热丽除了催还是再催。 “暂时,苏某人是一愁莫展。”苏华闭上了双眼,自己多么需要静下来,好好的再想一想。 可是面对这回遇到的难题,难度实在是太大了。热丽再怎么的催也没有用,眼下要做的这件事,的确非一般的难处,可以说难于上青天。苏华一直处在绞尽脑汁的痛苦煎熬之中,还不能自拔。 一边的热丽也是一样,从两人的神态表情上瞧,她比苏华还要焦急万分。苏华在闭目养神的思考,热丽则显得如坐针毡。 热丽不断地甩动着头,忽然一停住,眼珠子一转圈,好像计上心来,伸长的脖子,脸上一喜道“可以找米尔教授商量,他有的是主意!” 一听,苏华睁开了两目,不一会工夫,又眯了起来。 “苏华博士,你怎么了?”热丽伸过的头,差不多要压在他的胸膛上。 “苏某人都无计可施,老教授未必能想出一个什么好的办法来。” “试试,不行吗?” “想了这么的久,把所有能用上的方案,都仔仔细细的翻倒来翻倒去了好几遍,都行不通。”苏华缓缓的转着下巴。 “不是有句老话,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好吧,”苏华收起躺下的上身,懒洋洋的起了身来,嘴里还在念着:“找老教授去,这里就交给你了。” “什么交给我了,本来就是我的事。”热丽接着念道:“米尔教授必定见多识广,他能想出办法来的。” 苏华虽然移出了座位,但没有急着离开,在瞅着热丽。 从他的眼神里,热丽看出了苏华的心思:“你呀,就放心的去吧,我不会再胡闹了。” 苏华之所以陪着热丽,为的是她正接受连续七天值班的处罚中,身边必须有一个监视她的人。苏华一离开,从某种意义上讲,热丽就没有什么约束了。 作为监管,有明确的规定,几乎一步也不能走开,哪怕在这里睡着也行。 眼下,苏华的当务之急,还是把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如何按时的送过去。再瞟了一眼热丽,才跨开了脚步。 一到舱门口,还有几步的距离,不到开的时候,门却推开了。随着往左边拉开,对面立着的正是米尔教授。 大概是他年纪大了,虽然有些睡眠,但不会睡的那么的太沉,躺上两三个小时后,往往就醒过来了。休息室里的空间小,一旦醒来,不会还赖在里面,老往驾驶舱里跑。这不是过来这里,撞上苏华正要去找他,有要事请教。 苏华一见,未等对方开口,抢先了一步:“老教授,苏某人正要找你。” “难得、难得。”米尔教授知道,苏华如果不是遇到什么困惑难题或者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会这么急切主动的来找自己。 苏华扭头看了看后面的热丽,她还是按自己所说的做了,驾驶舱里,这个时候,已有了别人的声音,并没有支开她的魂,而是在目不转睛地盯盘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内的穿行状况和右下角几组变化的数据上。 本是找米尔教授有事商量,如若在这里进行,肯定会吵着热丽,只有去别处了。 苏华收回目光道:“老教授,我们还是回休息舱吧。” “在这里不行吗?”米尔教授是到这里来透气的,不想折返回去。 “驾驶舱里的空间是大,但会吵着热丽小姐。”苏华轻声细语的说。 米尔教授瞅了瞅热丽的背影,她的确有端正工作的态度,答道:“听你的。” 苏华的休息室要近几步,两个人在第一张门前立住了足。里面的空间狭窄,让米尔教授先进入,苏华接着跟上。 刚落坐在床上的米尔教授,急着就问:“瞧你急的,什么事吧?” “刚才,接到了地面指挥部的通知……”苏华漫不经心的说。 “地面指挥部的通知,不会是总指挥,又发火了。”米尔教授一猜就中。 苏华提不起精神来:“地面指挥部接到火星A基地上发过去的求救信号……” “火星A基地上的求救信号!”米尔教授先是吃惊的表情,问:“那里出什么大事了!” “还真的是大事。” “我们可顾不上。” “.土星梦幻‘号上面,不是携带了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 “你不提,我老头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 “总指挥恳求,还特别的强调,将这批补给物资无论如何也要送到火星A基地上。” 米尔教授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根据‘土星梦幻‘号,目前以第二宇宙速度穿梭于哈雷彗星内,这已经达到挣脱太阳引力的逃逸速度,想让它停下来谈何容易啊!” “‘土星梦幻’号一旦移出哈雷彗星,差不多就在火星的上空了。” “只有马上减速,才能保证在火星上的着陆。” 苏华过了稍许才道:“这可是难以下决心的一步。” “你是‘土星梦幻‘号上的指挥长,这事由你来做决定。” “要是容易下决心的话,苏某人早就回复总指挥了。” “于是找我老头商量定灼来了。” “接到通知后,大脑里翻来覆去,就是没有一个周全的计划。”苏华很烦恼。 “必须想出一个什么周全之策……”米尔教授先是缓缓的摇了摇脑袋,后又扎了扎,念道:“办法总会有的。” “办法总比困难要多。”苏华不由得也宽慰起自己来。 第17章 太空快递 显然是米尔教授给苏华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虽然听到了“办法总会有的”这句话之后,但并没有引起苏华的火热劲。不过,他在打量着有种神神秘秘的这位老者。 “看着我老头干什么?”米尔教授干巴巴的说。 “你严肃的面孔,没有欺骗我。”苏华调侃的说。 “我老头,就是一个本分人。”米尔教授又拿出了他首先的神气。 “‘总会有办法的’,不会是一句空头炮吧。”苏华有种急切之中,问道:“难道老教授想出了什么好的主意?” “是好的办法,还是不好的办法,总比没有办法好吧。”米尔教授不是卖关子,而是一个忽悠的急转弯。 “您这不是屁话吧。”这让苏华的全身凉了半截,有些生气。 “还有三四个月,让我们有足够的思考时间,办法总会想出来的。”米尔教授总是这几句反复的话。 苏华找米尔教授,是来商量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携带了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怎么才能送达那里的事。 米尔教授也未能想出一个周全之策来。苏华没有了兴致,只好起身,回驾驶舱继续监视热丽去了。 在接着下来的日子里,不单止苏华和米尔教授为此事煞费苦心,而且热丽和小周也在费自己的一番苦思冥想。 好在,他们四个人处于一种无所事事的日子里,来一回集思广益,总会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多亏时间留给他们有好几个月,大抵过了两个月,还是未能思索出一个周全计策来。 “土星梦幻”号飞船很快就冲出了哈雷彗星的“尾巴”,随即就要从火星轨道上空掠过,到那时,事情就迫在眉睫.了。 热丽和小周他们两个,年纪轻轻的,没有多少阅历,根本就想不出一个什么好的法子来。虽然向苏华提出了几个建议,但是以他们两个年龄大的早就想到了。 这一天,不知是哪一股风,把米尔教授吹到了苏华的休息室里。 此时苏华正为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如何送达的事,已经到了焦头烂额的处境。一见到米尔教授主动来找自己,心里好像有了一种安慰,急着迎了上去:“老教授,又睡不着觉了。” 米尔教授回了一句话:“相信你苏博士也如此吧。” 苏华一个侧体道::“总指挥催的很急,关于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如何送达的事,必须尽快的回复他。” “不但火星A基地上的人着急,总指挥跟苏博士也一样,更加着急操心了。” “就你米尔教授不着急嘛?”苏华的一句反问。 “我一个老头着什么急吧。”米尔教授好像淡然处之,再漫不经心的道:“眼下,之所以出现这种心急如焚的状况,还不是你苏博士,那个设想,而惹的祸。” “这,都是苏某人的罪过。”苏华的心里很难过,瞧了瞧神采奕奕的米尔教授,他心中一定藏着什么高兴的事,轻声的道:“主动找上苏某人,对眼下迫在眉睫之事,肯定成竹在胸了。” “这几个月以来,吃饭在思考这个事,睡觉也在琢磨这个事,连上个厕所也在琢磨……”米尔教授来的目的,是与苏华推心置腹的来了。 “真是辛苦您了。”苏华关心的一句。 米尔教授还是这样子:“人老了,闲不住,睡眠又少,老爱琢磨事,无所事事,反而浑身显得不自在。” “几个月了,老教授一定琢磨出了什么?”苏华试探性的问。 “多大的事,不算事。”米尔教授就这么的轻描淡写。 “苏某人,愿洗耳恭听。”苏华倒是认真。 米尔教授还算是一个痛快的人,虽然说话有时不那么的一吐为快,但决不会说一半留一半的。略加思索后道:“关于‘土星梦幻‘号上携带的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关于如何送达那里的事,以现在的飞行速度,在哈雷彗星内,受‘尾巴’延长所形成的推动力,已达到了第二宇宙速度,只有用前置推进器来减速。” “这苏某人也想过,启动一次推进器要消耗很多的燃料。”这些话,让苏华提不起精神来。 “燃料的问题,等到了火星A基地上,再补充吧。”米尔教授加重了一些语气。 “到了火星上,当然能得到燃料补充,可是‘土星梦幻’号,已经达到了来之不易的第二宇宙速度,就为了这件事减速下来,得不偿失啊!”苏华还是不想他首先的执着,就为此事而白忙活了。 “大不了,回到过去——超第一宇宙速度,继续愉快的星际旅行。”米尔教授就是劝的口气。 “后面的路还很长,‘土星梦幻‘号的飞越速度太慢,情况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既然是补给物资,救命的东西,不能不送达火星A基地上是吧。” “人命关天,不能见死不救啊!” “然而,‘土星梦幻‘号又不能减速,两种非常矛盾的事,碰到了一块。”米尔教授是开导的话。 “就是因为两件事,需要在飞船上做出决策,这矛盾太冲突了,很难找到两全齐美的解决办法。” “趁着‘土星梦幻’号还在哈雷彗星内,启动前置推进器,减速还来得及。一旦飞出了哈雷彗星的‘尾巴‘,那可是飞逝即去,就错过了把补给物资送达火星上的最佳时机。”米尔教授有种着急。 “老教授找苏某人,原来是来劝我,下决心,让‘土星梦幻‘号减速的。”苏华的嘴角流露着几丝苦涩的笑。 “只有减速,别无它法,还是回到原来预先规划的飞行航线上吧。”米尔教授加重了语气。 “从冲出地球,到现在,费了这么大的一番周折,抵达火星需要飞行一年多的时间,现在已经缩短到了几个月,不错的开头啊!”苏华接着道:“后面,又回到过去预先设计好的飞行航线上,孤独的星际旅行,我们都会在这个漫长的宇宙旅途中非耗死不可。” 米尔教授就已有这种万念俱灰的态度:“我一个老头,这么般年纪了,这把老骨头,就留在浩瀚宇宙中,成孤魂野鬼也好,或者魂飞魄散也罢,无所谓啦。” 苏华打着他的气:“老教授,老当益壮,不是这么悲观的人。” 米尔教授振了振神,后道:“火星A基地上的人员,得不到‘土星梦幻‘号上的补给物资,他们有可能会饿死。如果我们按原计划把补给物资送到火星上之后……” “之后,苏某人担忧的就是之后!”苏华急接过了话。 “什么也别想了,我们要莫返回地球得了。”米尔教授很深沉的语气。 “如若继续前行,前途肯定凶多吉少。”苏华岂不知后面的难度。 “甚至是死路一条。” “说了这么多,全是一些屁话。”苏华有种生气。 “现在的困境,都是你苏博士惹的祸。”米尔教授怕捅到苏华的痛外,再做缓和的说:“我们都不责怪你了,你可不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呀。” “老教授每次找我,都是兴师问罪而来。”苏华不想看到别人的虚情假意。 从平日里,两个人的言语一旦发生了分歧,米尔教授会是脸青、鼻孔出粗气,这次有种心平气和。老教授从容的起了身,说了一句:“自求多福吧。” 苏华一听这话,好像领悟到了什么,还是一种担心道:“火星A基地上没有这批补给物资,他们能度过难关吗?” “难关,谁都有难关。但都得挺过去呀。”米尔教授忽然精神起来。 “总指挥说了,我们不能见死不管。” “’土星梦幻‘号上装着那么多的物资,给加速带来了负荷,严重影响了飞船的穿行速度。” “老教授这话是什么意思?”苏华一瞪双目。 “你苏博士不是一直想着快吧,全扔了。”米尔教授吐出的这不是气人的话。 “全扔了?!”苏华观察到了米尔教授的面上带着诡秘的笑,摇了摇头念道:“太可惜了。” “什么太可惜了,不是有人一心想着这批物资嘛。”米尔教授的双目亮光。 “苏某人愚钝,没听出来,老教授是什么意思?”苏华好像闻出了什么味道,但不敢确定。 “当‘土星梦幻’号将掠过火星太空上时,全扔下去!”米尔教授大着嗓门。 “让火星A基地上的人,他们自己去取。”苏华低低的声音。终于明白了过来,然而有种担忧的道:“到太空中去捞吃的,你以为像取快递那么的简单嘛。” “火星A基地上的人员,他们有返回地球的能力,飞附近太空取救命物资,这还用着我们为他们去操那个心吧。”米尔教授的眼光不会带着杀气吧。 苏华一双凝视的眼神停在米尔教授的身上,不愿意离开,他出的这个似乎不尽人情的主意,不但解决了,他们自己燃眉的难题,而且把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虽不是按指定地点送达,但也让他们能获得到。 “姜还是老的辣!”是苏华夸奖的话。 “有时候,想问题,不能不顾着自己,太为别人着想了,自己反而被束缚。那样太受累了。难度双方都分担一点,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米尔教授总算全盘托出。 “苏某人可以向总指挥复命了!”苏华激动了一下,再道:“关于火星A基地上急需的一批补给物资,如何的送达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周全的方案——空投。” 这些日子以来,今天是苏华最高兴的时候,一接到总指挥发来的火星A基地上的求救信号后,每天愁眉苦脸,今日有了两全齐美的解决办法,压在苏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时终于落了地。 “老教授,您在这里坐着,苏某人去驾驶舱。”苏华一提腿,就朝外冲了。 “我们俩一块过去,不行吧。”米尔教授跟了上去。 老教授年纪大,当然让着已经雷厉风行的苏华先走。一出休息舱,刚对着通向驾驶舱的一扇门,紧接着就自动推开了。 守在驾驶舱里值班的是小周。 苏华是一边轻松快捷的走着,一边口里情不自禁地念着:“这个方策,真是太妙了。叫什么比较适合……”扭头后望了一下。 跟在后面的米尔教授,听到了苏华的念叨声,喊道:“关于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我们的设想是投放在太空中,就叫’太空快递’吧!” “搭载在‘土星梦幻‘号上,给火星A基地上的补充物资,以超第二宇宙速度发送,目前恐怕没有比此再快的速度了。”苏华像喊出了声:“叫‘太空快递’,太贴切!” 全神倾注在大示屏上的小周,被两声“太空快递”的吵闹声,已经静不下心来了,这个太新鲜的词,对处在星际旅行中的人来讲,很快的就触及到了内心深处,不由得从.嘴里呼出:“‘太空快递’!” 苏华一近驾驶台,马上就叫小周接通了地面指挥部,苏华向小周陈述了关于那个“太空快递”是怎么一回事? 心领意会之后,用升级版AI工具箱,按照苏华刚才吩咐的意思,起草了一份关于把装载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给火星A基地上的物资,以快速投放在火星附近太空。为什么要如此这么的做? 当然要做一番解答,这在无奈之举之下,不得已而为之。最后加上几句歉意的话,就算苏华完了总指挥交代他的一件难事。 虽然这件事,已经做到了再没有比它再好的第二套方策,是否会通过,还在于总指挥如何去说服火星A基地上那边的人员。 小周把方案拟制好之后,就马上发送了过去。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离开地球已经有些够远的了,向地球上发送的信息,需要等好一会功夫,才能收到。 在驾驶舱里的苏华和米尔教授,只有耐心的等待地面指挥部的回音。 第18章 天空上的一串念珠 驾驶舱里,苏华和米尔教授在耐心的等待,地面指挥部收到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发送去的,关于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的送达方案,在掠过火星附近太空时,会全部抛下去。 然后,由他们自己派出航天器,去捕捞飘浮在太空里的所急需物资。 不知过了多久,大显示屏上跳出了地面总指挥的身影,是喝问的口气:“你们怎么能这样做呢?!” 苏华马上靠近驾驶台去:“总指挥……”看到了人家的满面怒气,后面的话就吞了回去。 不想跟总指挥多说半句,“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之所以有这种无奈之举,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苏华在总指挥心目中的印象,已经是胆大妄为得无药可救。造成这一切,都是因他的一个大胆冒险的设想,也上演的又一次悲歌一曲。 “小苏,你们提交拟定的这个‘太空快递’方案,火星A基地上的人们,只怕难以接受?”总指挥总还是善解人意。 “总指挥,”苏华已经惹恼了人家多次,不想再牵出首先那不痛快的事来,所以没有勇气继续陈述下去。 “趁着还有些时间,必须给我重新拟定出一份新的方案来。”总指挥很严肃的态度。 “啊,”苏华差点叫出声。晃动了一下身,米尔教授就在自己一旁,这个“太空快递”是由他想出的别出心裁的主意,想说服总指挥,也许米尔教授比自己更有办法。 苏华再挪动几步,双手搭在老教授的肩膀上,往前一推,同时说道:“老教授,还是由您亲自出马。” 米尔教授也不推辞:“总指挥,你也别急着消失。”人家已经很生气,先挽留住了再说。 “米尔教授有话要说——”总指挥很乐意的口吻。 “关于那个‘太空快递‘,是我老头向苏博士提出的建议——” “什么‘太空快递’,叫太空空投好了!比较贴切一些吧。”提这事,总指挥的气就上来了。 “如果是空投的话,在低空上进行,还不如直接送到火星A基地上。” “既然有这种想法,为什么不直接送达,而来这么一招呢?” 米尔教授慢条斯理的道:“在传送过去的方案上,不是已向地面指挥部做了全面的阐释、并澄清了我们的无可奈何。” “你们这样做,明显的是太不当回事了。连我这个局外人也很生气,何况火星A基地上的人员,他们每天都在经历着生死存亡的苦难。你们这样做,是将他们提出的急需索求,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啊!” “‘土星梦幻’号抵达火星,比原来的计划提前了半年,我们给了他们收集补给物资的足够时间,”米尔教授从容不迫的说着。 “以火星A基地上的飞行工具,飞太空上去收集物资,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 “我们的难度更大啊!还是麻烦总指挥,向火星A基地上做过多的解释吧。” “他们都积压了一股冲天怒火,你们把补给物资丢在太空上一走了事,他们肯定会冲着我这个传话人,非大发一顿牢骚不可。” “他们骂人,不会记在你们头上,也是我们呀。” 既然米尔教授跟总指挥争辩了一阵工夫,苏华也不能站在一边袖手旁观,接上道:“总指挥,恳请地面指挥部向他们多做些解释,‘土星梦幻’号,不止是为了运火星A基地上一次补给物资的任务,真的在火星上来一次着陆的话,会影响以后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高级生物的任务,整个计划很有可能泡汤。” “都是由于你小苏,胆大妄为的坏毛病,犯了糊涂,而生出的事端。为了应付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让我们很难堪。” “麻烦您,先将我们拟制的‘太空快递’方案,传过去,看看火星A基地上那边会是怎样的一个反应?” “反正会传过去的。” 总指挥之所以发这种态度,还不是苏华一次胆大包天,使本来精准计算好的每一步星际行程计划,全部被打乱,收到了各方面一些怨声载道之声。 地面指挥部向来自各方面的声音,做过很多的解释,为此事已忙得焦头烂额。 火星A基地建立在赤道上一个封闭的工程内,周围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荒漠沙丘,里面居住着几个,头批住进的,是挑选了身体状况,不但强壮,并且对自然环境具有多方面耐力的非州黑人和阿拉伯人。 通信设备安装在一个像蜗牛形小空间的屋子里。在里面挤有五个人,三女两男,整个基地上就他们这么几个人。白天对面茫茫沙漠,日落而歇;夜晚,在极为的寒冷下,仰望满天繁星,上空有时只挂着一颗像月轮的火卫一或火卫二,也有难得一见的双星相伴。 封闭的空间不大,就像一座空旷的大厅,活动的余地很小,在里面摆放了一些机器,还有整平的沙土,虽然有几株发芽的种子,枯萎得没有什么多大的生机。 他们之所以守在窄小的小屋子里,而是在耐心地等待从地球上返回来的信息。显示屏上播放着像是一场盛典舞会的视频,姑娘、小伙子们激情似火,五光十色,灯红绿酒,的确有一种尽享大好时光的天伦之乐。 闪光一下,出现了地面总指挥,虽是严肃的面孔,但让这里沉闷的空气,马上有了活跃。 坐在显示屏前的是个阿拉伯美女,虽然一副黝黑的脸,上面流露着灿烂的笑。声音悠扬婉转的问道:“总指挥,火星A基地向家园发送的求救信号,已经收到了吗?” “早已收到。” 呆在一旁一名身材魁梧黑人汉子的粗嗓门:“过了好几月,这个时候才见到您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真的是一种漫长的等待。” “你们火星A基地上的一批补给物资,比预期将提前送达。” 引起他们的激动人心,高呼“不是说一年以后……这么快就到达,太好啦!” “请你们积极做好接收准备。” “送过来,就送过来呗,还要我们做什么接收准备。”坐在显示屏前的阿拉伯美女不耐烦的道。 “情况是这样子的……”搭载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给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甩在了火星的附近太空,之后一闪即逝,总指挥没有急着告诉他们,免得人家情绪失控,而大骂起自己来。 “总指挥,什么这样子的吗?”坐在显示屏前的阿拉伯美女追问。 “你们做好接收准备就是。” “据我们得知,‘土星梦幻’号飞离地球才多久,真的这么快就要抵达火星了?”背后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问道。 “真的这么快,等待消息吧。”总指挥不想跟他们多纠缠。 在哈雷彗星的彗尾里作快速穿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在火星A基地上的人,借用他们先进的观察仪器,开始巡视天空,寻找着它在星际空间中的影子。 如此浩瀚无垠的宇宙,一艘飞船是那么的渺小,像在大海上寻找一颗尘埃,朝着遥远的太阳方向,通过巡天: 在日辉之下,从那边喷射过来的一条气势磅礴的气雾,在火星上用肉眼是发现不到它了。他们所看到的,其实是哈雷彗星处日点,朦朦胧胧之中,拖着一条隐若隐现的“尾巴”,而在绕太阳运动。 把整个天翻倒了一个遍,没有发现“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踪影,只有难得一见的哈雷彗星。 “找不到‘土星梦幻‘号,它反正会飞火星来的,我们不急。”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念道。 “76年才能见一次的哈雷彗星,这样的天文奇观,我们不能放过。”在身材魁梧黑人男子左边的一个黑人美女道。 “我们反正无所事事。”挨在身材魁梧黑人男子右边的一个阿拉伯美女道。 “不能太无聊,就盯上哈雷彗星了。”另一个身子瘦长的黑人男士呼出声音。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除了有时搜索一望无际的天空,就是锁定哈雷彗星了。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从观察中,从哈雷彗星延长的“尾巴”内,蓦地之间,冲出来一线白光,虽然不是像一束光飞的那么的快,但是从遥不可及的距离上,通过那物体运动时的变化速度,计算出了超第二宇宙速度。 火星A基地上的人,还不知道,那从彗尾里钻出来的会是“土星梦幻”号飞船。 坐在显示屏前面,掌控操作系统的这个阿拉伯美女,大声问:“那是什么?” 紧站在后面的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不假思索的喊道:“不明飞行物!” 传到右边的一个阿拉伯美女发问“会不会是‘土星梦幻’号?” 掌控操作系统的阿拉伯美人,用几根纤纤手指敲打着键盘,显示屏上跳出了数字,读了起来:“通过计算,那不明飞行物,穿梭速度已超过11.2千米每秒。” 在她背后,立着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口里念叨着:“从了解到的一些消息,‘土星梦幻‘号,顶多7.9千米每秒的速度。” 在他左边倚靠的一个黑人美女:“那绝不是‘土星梦幻’号!” 回到后面站着身子瘦长的黑人男士,反问:“不是‘土星梦幻‘号,那会是什么呢?” 左前的黑人美女扭头瞟了瘦长的黑人男士一眼,婉转动听的声音:“不明飞行物呗。” 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喊道:“盯上它。看它要做什么?” 紧接着几个人交换的嚷声:“盯上它……” 从那里到火星还是有一种远,看到的只是在遥远之外,移动的一个点。被火星A基地跟踪的那个不明飞行物,并没有像以前某一日所发现的那样,被锁定后,很快的就不见了,并且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次,无明飞行物,在接着下来的日子里,一直就没有玩失踪。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所要找的“土星梦幻”号飞船? 如果是的话,立马想跟上面取得联系,可是接通了好几次,未能得到什么响应。为了确定那是不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于是只有询问地面指挥部了。 接通了地球上的通信,把在巡天时的意外发现,传送了过去。总指挥当然知道那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本不想告诉他们,怕的是以后,采用“太空快递”而投下了物资,也引起他们的恼怒,把气撒给地面指挥部。 在太空中飘忽而玩隐蔽的东西,还是如实的告诉了他们。 以后,在遥远的太空上穿梭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当掠过火星的上空,看到了屁股后,抛出拖着长长一串似念珠的东西。 “那是什么?”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喊着。 坐在显示屏前的阿拉伯美女回答“不知道!” 站着的另一个阿拉伯美女嚷着喉咙“快放大!放大!” 那么的远能放大多少倍呢? 两者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的远。不过,变清晰了一些。等长长一串的念珠脱离之后,“土星梦幻”号飞船一闪即逝而去。 “飞这么快,不怕撞死吗?”材魁梧的黑人男子喊道。 在前面坐着的阿拉伯美女反问:“不怕撞死,撞哪里去了?” “小行星带了!”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答道。 从地球上发射升空的航天器,在穿行星际空间中,考虑到来自各方的因素,通过精准计算,会制定预先的飞行航线:第一站是火星,掠过火星之后,就是穿行小行星带,在那一片天区,聚集了无数颗围绕太阳运动的小行星。 想飞往木星,这一带是非常难以穿梭过去的天区。稍有不慎,就撞小行星上了,或者被快速飞驰的小行星撞上,将引发毁灭性的宇宙灾难。 火星A基地上虽然看到了,在太空中似“一串念珠”一样的飘荡物体,由于他们的观察仪器不尽人意,还不是太清晰,没有告诉他们那是一些什么东西。 “土星梦幻”号飞船又联系不上,只有从地面指挥部来打听。过了好一刻,才接通了跟地球上的通信,是总指挥的头像闪现在上面。 “总指挥,那不明飞行物,撤下‘一串念珠’,就飞走了。”坐显示屏前的阿拉伯美女道。 “你们看清那是些什么了吗?”总指挥的问。 “距离还有种远,分辨不出来。” “天空上,不会上演了一场‘七星连珠‘的天文奇观吗?”这也许是总指挥想缓和一下气氛而选好的词。 “总指挥你开天大的玩笑啦!” “借用天文望远镜再放大一些,也许能看清楚那是些什么?” “我们做了好几次努力,效果还是不很明显啊!”阿拉伯美女的无可奈何。 第19章 来自火星上的诅咒 火星A基地上借用天文望远镜,虽然发现了悬浮在太空上那长长的似“一串念珠”的东西,由于还看不太清晰,正为会是什么物体而在发着愁? 于是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想取得联系,可是苏华等怕告诉了他们的真相,把原本送达到火星上的补给物资,丢撒在了太空中。这种太不负责任的行为,会引起火星A基地上人的恼怒,遭一阵臭骂,由此就不给予搭理,只好询问地球方面去了。 总指挥也不想太直白,考虑到火星A基地里的人,在另一颗星球上生活,由于恶劣的环境,随时随地面临着死神的威胁,所以他们长期处在高度紧张之下,怕一下子接受不了,情绪波动,破口大骂起来,把怨气是撒在自己的头上还是苏华他们,还不好说。 “土星梦幻”号飞船抛下长长的“一串念珠”之后,像是如释重负似的继续它的勇往直前。 驾驶舱内由小周看着,突然之间,大显示屏上闪耀着光芒,随着天空背景的退去,随即跳出了地面总指挥的身影。见此,小周马上坐正了上体,嘴里不由得唤了一声:“总指挥,” “是小周吧。”总指挥拉得长长的语气。 “报告总指挥,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我们已经空投到了火星上。”小周屏住有些跳得厉害的心脏。 “ 飘浮在火星附近太空上,那一长串似‘念珠’一样的东西,就是送达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 “是的。” “可是火星A基地上的人,还不知道,那些是他们的补给物资。”总指挥原来是为火星A基地上的物资之事而接通联系的。 小周有一种纳闷,道:“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呀!” “他们借用天文望远镜是看到了那里,因为距离还有一些远,辨不太清晰,那是些什么?” “这还用着瞅清晰嘛,猜也猜得到呀。”小周的念声。 “火星A基地上会跟你们联系的,把真相告诉他们。”算是总指挥给小周事先打了一声招呼。 “可是老师不让我去招惹他们。” “这个小苏,怎么可能这样做呢?”总指挥生气的样子,接着补充道:“说是我的指令,你们必须向火星A基地告诉真相。” “好的。”小周说完,马上打开了与火星上的通信。 大显示屏上随着总指挥身影的淹没,跳出了一个阿拉伯美女。先是满脸的怒色,一瞧是像小周这样有模有样的帅小伙,马上装上了一副笑盈盈的面:“总算联系上了!” “请问你们是火星A基地吗?”一见面小周先来了一句问。 “渣男,没有看到一名美女在做直播吗?!”对方显然是在发泄一下她要撇的一股怨气。 “在搞直播,太吵了,我可要关上了。”小周冷漠的态度。 这下,对方可急了:“慢!慢着。” “别装神弄鬼了,有什么事就痛快点。” “帅哥,我们聊聊天不行吗?”对方又回到了首先的状态。 小周拉长着一副脸:“可我没有闲工夫,跟你天南地北。” 阿拉伯美女迟疑稍许,清了清嗓子,后问:“从你们的屁股后面,甩出一长串的是什么东西?” “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拉出的一串屎。”小周挺迎合人家的口味。 “垃圾垃圾,太有意思啦!”阿拉伯美女这疯的样子,有种迷人。 小周听后,瞪大一下双目,口里低声念道:“这阿拉伯女人,怎么不往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上去想呢,而是往别的方面……是不是聪明的人,一上火星都变傻了。” 其实是他们整天无所事事,每天只有吃喝,由于食物严重匮乏,为了节约,每次供应只能沾那么一点腥味,不然的话,非喂得大肥猪不可。 相互之间十万八千里,小周不跟她纠缠下去,义正辞严的道:“那飘浮在太空中长长的一串,是你们基地上的补给物资。” 阿拉伯美女听后,脸色一沉,像婆夜叉似的:“你怎么可以说,那是拉的屎嘞!” 紧接着传过来一声声臭骂之声——一个男子的粗嗓门:“怎么可以这样,把我们的补给物资,撒在太空上呢?!” 一个女子的尖锐声:“太不负责任啦!” 好几个人的骂声:“真是一些狼心狗肺的家伙! 回到了先男子的粗暴声:“以后,让我见到的话,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接着是另一个男的诅咒声:“这几个家伙,飞这么快,在小行星里,非撞死不可!” 然后好几个人的嘈杂声:“这些家伙,没有好下场!没……” 一些污秽的词语,不堪入耳,小周听不下去了,只好关闭了与火星上的通话。 正时,从背后传来“咚、咚、咚……”的,鞋子磕舱板时发出的脚步声。 小周侧身扭头后望,是米尔教授从休息舱里,过来了这里。 “米尔教授。”小周唤了一声。 “刚才好像听到了驾驶舱里的吵闹声。”米尔教授在左顾右眄。 “回米尔教授的话,刚才,总指挥要我接通了与火星A基地上的通话。” 米尔教授有种神气十足:“把我老头的绝作——‘太空快递’,告诉了他们。” “当把撒落在火星太空上那长长一串的东西,告诉他们,那是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时,他们的情绪失控,大骂了起来。”小周满脸的委屈。 “补给物资撒在太空中,离火星还有那么的远,去取谈何容易?”米尔教授不由得有些担忧。 “火星上不是有他们的航天器吗?” “肯定有的。不然的话,那他们是怎么到达那里的呀。” 小周口里念着:“我们这样做,而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 “叫他们感受一下,什么是‘望梅止渴’的滋味吧。”米尔教授的闲情逸致。 “‘望梅止渴‘,米尔教授真幽默。”小周觉得有意思。 “饿了,他们自然会飞太空去取的。” “只要他们有了航天器,以目前的科学技术,飞太空上去取食物,还不算难事。” “他们那些人,每天泡在温馨似蜗牛的小屋子里,整天无所事事,无聊的很,非憋出病来不可。到太空上去取食物,算是给他们找着活干了。” 小周有些担心的道:“我们丢在火星太空上的物资,会不会飘更远的地方去吗?” “不会的,”米尔教授接着做进一步的阐述道:“就像我们人类发射的卫星一样,只要进入火星一定引力范围内的物体,不但飞不走,而且还有可能掉下去。” “那样,火星A基地上的人,用不着飞太空上去取了。” “他们会等那么的久嘛。” “您的这个‘太空快递‘方 案,真是太妙太绝了!” “嘿、嘿嘿……”米尔教授为自己的得意之作而笑了,随着一个转体,随之再一个提腿,要离开驾驶舱。 扭动着脑壳的小周,看着米尔教授渐渐的离去的背影,收回了目光,继续盯着大显示屏上。 小周默默无语的坐了一会,忽然脑袋颤抖了一下,起身扭头,一看老教授是一路轻松愉快的走着,已经进了休息舱。 “米尔教授,请留步。”小周喊了一声。 老教授站住了,没有转体也没有扭脑,问道:“小周在叫我老头。” 小周唰的一下起身,快步跑到米尔教授的背后,刹住了车。 “瞧你风风火火的,那根筋,对接上了。”米尔教授开玩笑的说。 小周的话,断断续续的道:“米尔教授,我有,一个事,不得不,向您汇报……” “你小周有什么事,最好的向你的老师汇报去。”米尔教授想推脱。 “您不已在这里了吧。” “也好,说吧。” 小周边思索,边说:“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想起来了,刚才跟火星A基地上通话时,他们骂了一句不吉利的话。” “他们只是发发牢骚而已,不要记在心上。”米尔教授淡然处之。 “那些话很难听,我不好开口。” “发牢骚的话,肯定难听。” “好像他们在诅咒我们,飞这么的快,不怕撞死!” “诅咒我们撞死,如果我们把装载在‘土星梦幻’号上的补给物资,不推下去,他们则会饿死嘞!” “不知怎么一回事?一听到‘死’字,我特别的敏感。”小周有一种精神惘然。 “是不是你小周,现在害怕了。”米尔教授用严厉的眼光看着他,接着道:“星际旅行,本来就是冒险的事。” “我并不是面对死神而感到恐惧害怕,总觉得有一种不知哪里来的担心。” “像‘土星梦幻’号,是集我们人类的最高智慧,顶尖的科学技术,在太阳系里遨游,太可放心。”米尔教授宽心的话。 这时,从开着的去休息舱的一扇门,传出来咚咚咚的急促响声,小周正对着那边,是苏华披着蓝色的披风,从对面快步走了过来。 一进驾驶舱急道:“老教授也在这里。” “怎么跟我老头一样,睡不着觉,出来走走。”米尔教授边说着,边转过了身来。 苏华在缓慢的摇晃着脑:“总觉得有什么心事,整个人慌慌的,躺在床上,卷卷难以入眠。” 米尔教授凑近去些问:“说说你的心事如何?” “不是真的有事,也是心里好像有事。” “别想那么的多,就没有事了。” 小周一瞧苏华焦躁不安的神色,他也有同感,从火星A基地上发来的诅咒声:飞这么快,不怕撞死。在大脑里一直飞之不去。 苏华问道:“小周,‘土星梦幻’号上的飞行情况怎样?” “一切正常。”小周答道。 “这期间,有没有与地面指挥部取得过联系?” “有,是总指挥。” “总指挥有什么指令?” “他要求我们接通火星A基地,并且要求向他们解释,悬浮在火星上空的那一长串是什么东西。” “火星A基地上的人,得知飘浮在太空中的东西,是他们的补给物资,是不是气得炸了肺。” “是大骂了。”小周再道:“他们诅咒我们,飞这么快,不怕撞死。” “撞死!”苏华也忌惮这个词。 米尔教授也不由得嘴里念着:“撞死……” 苏华不由得颤动一下脑袋,道:“‘土星梦幻’号,下面要穿行的是什么地方?” 小周答道:“小行星带。” “对了!我们飞这么快,难道不怕撞上小行星带里某一颗小星体上。” 米尔教授点了一下头:“这,我们不得不考虑。” 苏华自言自语:“‘土星梦幻’号在穿梭小行星带时,以第二宇宙速度,是不是有种太快?” “在通过小行星带时,速度,当然是越慢越好。可要做好紧急避险,才能让‘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不上小行星,小星体也碰不到我们。”米尔教授再语气声长的道:“面对眼下的这道拦路虎,苏博士,首先的一番努力,只怕又要回到起初啰。” 苏华马上陷入了沉思,他不由得勾下了脑袋,并且整个人萎靡不振似的,口里念叨着:“冲出太阳系,我们是该考虑,如何安全的通过小行星带。” “当时只是一味的,让‘土星梦幻’号飞船怎样的才能加速,并没有考虑到,掠过火星,后面紧接着就是叫人头痛的小行星带。” 在苏华的脑海里,经过了几轮的翻来覆去,忽然铁青的脸上有种松弛,转向左侧:“老教授,还得麻烦您……” “苏博士,关于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如何的送达,我帮你解决了。眼下再遇到什么难题,不关我老头的事了。” “`土星梦幻’号的飞行航线,不是在地球、火星等绕太阳运行的一个平面上,而是在哈雷彗星绕太阳的轨道上。” “这点知识,初中生都懂。” “‘土星梦幻‘号在哈雷彗星延伸的‘尾巴‘内,运行了快三个月的时间了。一直保持在哈雷彗星绕日运动的轨道上,不能说‘土星梦幻’号,冲出哈雷彗星后,不撞向小行星带吗?” “哈雷彗星绕太阳的运行轨道,也不像地球、火星等行星那样,处在一个平面上,也彗星是一个例外,轨道是拉得特别长的抛物线。” “哈雷彗星绕日运动,如果不是一种抬高的特殊轨道,那么它就会被拦下来,而没有了以后的第二、第三次……如期回归太阳附近的天文奇观!”苏华是天体物理学家,他的专业着重在研究太阳系,才会有如此的长篇宏论。 第20章 道不完的故事 随着哈雷彗星绕太阳运动之后,随即摆动着它气势如虹而延伸上亿千米的“尾巴”。在它横扫天区的屁股后,射出一支“银箭”,以后“土星梦幻”号飞船以超11.2千米每秒的速度一闪逝去。 在掠过火星的上空之时,撒出一串“太空念珠”,更像轻车快马,如电掣星驰似的,冲向更遥远的星际空间。 火星到小行星带约7500万公里,按照“土星梦幻”号飞船以第二宇宙的穿梭速度,需要约77.5天,也就是历经两个半月的时间,才能到达那里。 以每秒11.2公里如此快的眨巴一下眼就远的速度,飞船上的人为此总有种担心:害怕“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小行星带内穿越时,无法避免不了撞上某一颗快速飞驰的小星体。 以内部分布的密度,会一路撞上去,发生连续的车祸,掀起一阵震撼天际的巨大响声和溅射出一路高歌猛进的电光石火。 然而,据苏华的分析,“土星梦幻”号飞船从被送进太空后,按照预先通过精准计算,所制定的航程路线,选择一个规定的方向,飞抵火星,把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卸载之后,继续它的星际旅行。 下一站是行星之王——木星,由于选择是最近而直的距离飞行,在星际空间里穿行约7500万公里之后,将进入小行星带,由于在那里聚集了大量飘忽不定的小星体,从此穿梭过去,“土星梦幻”号飞船必须做好提前减速,以便应对紧急避险。 遨游宇宙,最耽误不起的就是时间。然而,因为苏华突发奇想,当时只是一味使飞船如何的加速,忽视了以后带来的麻烦或跌撞而至的凶情险恶。 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受恒星风的影响,汽化的物质不断地向后压,形成了不止地向后延伸的“尾巴”,在其气势磅礴之中,尘埃气体所产生的推送力,让“土星梦幻”号飞船获得了超第二宇宙速度,像闪电一般,撞向小行星带。发现前方有障碍物的话,在预算的距离上怎样才能做到紧急刹住车呢? 就这一点,苏华与米尔教授进行了商讨而引发了争辩,彗星绕太阳的运行轨道,不再像行星那样,圆形或接近似圆形的椭圆形,而是高度拉长的像被抛出去的运行轨道,并且抬起了高度,所以不是处在行星绕恒星运动的一个平面上。 哈雷彗星按每76年归回太阳一次,如果不具备以上条件的话,就会被途中某一颗行星或其它什么的星体或者未知的什么而拦了下来,就不会有哈雷彗星下一次的出现。 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内沿着它拖长的“尾巴”,运行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并且接近了1亿千米的长度。 前行的方向,应保持在按哈雷彗星退回太阳系外的轨道上,这将预示着,一路电掣风驰的飞船在小行星带上空掠过的大有可能。 虽然从理论上讲,排除了飞船不会撞上小行星带的可能,但是后面的实际情况会是怎样子的呢?还不得而知。 经苏华这么一番仔细入微的阐述,以米尔教授所掌握的知识,当然容易融会贯通,道“按苏博士这么一通分析,‘土星梦幻‘号不用穿梭于小行星带内,也会在上空飞驰而过。” “苏某人相信老教授,不会持怀疑的态度吧。” “还没有到那儿,谁也不能做出肯定。”这也是米尔教授提醒的话。 “对。老教授是一个对学术认真,还苛刻的大学者。”以当时的科学技术,由于各星体都处在各自的一种运动系统之中,相互交换着位置,在某一时间内,还很难描绘出它们各自所处怎样的一个空间坐标上。 “不管后面的路多么的艰难凶恶,至少现在是安全的。”米尔教授一直都这么的乐观。 “火星到小行星带之间的空间距离约7500万公里,以‘土星梦幻’号现在的飞行速度,需要——”苏华心里盘萛了一会,后道:“需要约2个半月的时间。” “在这2个半月里,让我们可以享受每一天快乐的时光吧。”说着,米尔教授一个从容的转体,先提起的右腿,放下去,再一抬另一条左腿,并不显得沉重,说明他心里没有托着一个什么重的包袱。 在他们当中,米尔教授年纪最大,他对死亡不会那么的恐惧。在他们几个人当中,除了热丽,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其他的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米尔教授一走,聚在驾驶舱里的人都会散开。 苏华催着道:“小周回你的岗位上。” 小周扭动了一下身,又回过来道:“老师,我还是有种担心……” “担心?‘土星梦幻‘号会撞小行星带上嘛。” “以每秒11.2千米,第二宇宙速度,飞这么的快,就是发现前方有什么紧急状况,等看清后,想刹住车都来不及啊!” “要学老教授,临危不惧。” “我怕什么,真的撞小行星上的话,还要等上两个多月嘞。” “别自己吓唬自己,后面的路会一路畅通无阻。” 小周不再咬他的舌根了,急性一个转身,回自己的座位上,继续注视着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在一片漫无天际中飞行,右下角的几组数字,显示穿行空间距离的数字跳得很快,下面就是时钟,其它的几乎保持不变。 下一班由苏华接替,他也得回休息舱,趁着还有些时间,睡上好一阵工夫,才能有好的精神状态。 苏华当班时,往往会招来热丽的陪伴,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活动的空间小,除了休息室睡上一觉,可以赖在床上好几天,就进驾驶舱内值班了。 其它的地方,是食物、水和为科研小组提供的装备及仪器设备的仓库。 飞船上必定空间有限,要保持长期、上几年、甚至十年还要长时间的吃喝拉撒,需要多大的地方,才能装得下足够的食物,绝对是越多越好,能塞的地方尽量的堆积。 每到接班的时间,会被一阵铃声吵醒,提前还是推迟几分钟,没有严格的要求。米尔教授年纪大了,轮到他时,还要放松,不过他,对值班挺是积极上心的。 苏华起来后,出了休息室,进入驾驶舱,换下了小周,过不多久,热丽就会过来这里。 两个人常待一块。自“土星梦幻”号飞船被送上太空,他们俩就经常搅和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关心,道不完的故事。 有时候特别无聊,主要体现在热丽一方,总想从苏华的身上,得到一些安慰,在漫长的星际旅行途中,总这么的无所事事,再好的性子,久而久之,也会变得焦躁不安而憋出病来的。 “我知道,新的一天,又轮到苏华博士值班。”热丽一见到苏华总是这么热情似火。 苏华要等热丽近身过来,才会搭理她,老是这样,热丽并不介意。 “又吵着你了,苏华博士。” “虽然是值班,可是在这一望无际而空旷的星际空间里,登高望远,外面的风景……”苏华也诗情画意了起来。 “外面没有风景,只有渺渺茫茫的根本望不到尽头的宇宙。” “那满天繁星不是风景吗?” “你以为,在这里能做到,借个明月晓亮的夜晚,坐在阳台上,观赏花好月圆和数着星星嘛。” “在这里同样也能做到。” “盯着显示屏,上面的天空……” “上面最亮的一颗是木星。” “我们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看木星,相距只有……”热丽说着,一双眼睛不由自主的盯上了大显示屏右下角排列的数据,跳动最快的是飞船穿行的空间距离。 “热丽小姐不是想知道,现在的‘土星梦幻’号到行星之王之间的距离,这还不容易。”说看,苏华抬起两胳膊,手搭在驾驶台的操作系统上,轻轻的且熟练的动作,按了那么几下: 大显示屏右下方跳出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到木星的距离约为5亿5千万千米,随着飞船的前行,之间的距离在不断地缩短,数字也在不止地变换着。 大显示屏上锁定的目标也是木星,拍摄到的图像,在没有通过处理的情况下,虽然不是那么的大,但有一种真实感。随着之间的距离逐渐的拉近,上面作快速转动的木星,在渐渐的放大。 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利用深空望远镜,所看到的木星传送到观察接收器,经过处理器,传到大显示屏上。 虽然是那么的真实,但并不那么的美观,靛青色的深隧天空,木星反射出来的光亮,并不那么的清晰可见,阴影之中,加上像死一般的宁静,有几分恐怖。 首先的好奇,能让热丽端详了好一阵时间,没有多大变化的木星,“呃——”热丽呼了一口长气。 苏华了解热丽,在星际旅行中,看到的不再是大城市里川流不息的车辆、熙熙攘攘的人群、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还有光怪陆离、灯红酒绿的场所。 宇宙中的清净,深邃,单调的颜色,没有吸引人的眼球之力。首先的好奇,过去就是枯燥乏味。 “这上面的木星,没有我们在画册上和宣传片上那么的好看。”热丽的声音低沉。 “看到的是真实的感受,视觉总有那种遥不可及之感。”苏华激动的说。 “不好看,就是不好看吧。”热丽不高兴了。 “要好看,这还不容易,给木星加点颜色呗。”说完,苏华的两只搁在驾驶台上的手,几根指头,摁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在给大显示屏上的木星,点上一些颜色,像出嫁的新娘子一样,打扮打扮了一番,耳目一新,会使视觉好受一些,不再是丑不拉几的那个样子。 再给暗淡的天空背景,撒上几缕阳光和几线星光,让人的眼睛觉得顿时亮堂,又能让情不自禁的热丽自我沉浸许久。 天是蓝色的,那是在地球上看到的天空,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是灰茫茫一片。 苏华之所以如此满足热丽的心里需求,其目的不是为了讨她的欢心,而是为了在枯燥无味的日子里,从中都能找到快乐的时光。 又过了好一阵,热丽收回伸出的上体。 “热丽小姐是不是累了。”苏华关心的问。 “苏华博士值班不累,在一旁闲着没事的人,不累,但是比累还要难受。”热丽整个人打不起精神来。 “面对一片空旷的星辰,心里空虚得像要失魂落魄。” “不单止我们俩有这种身临其境,相信米尔教授和小周也有。” “热丽小姐,还是回自己的休息室去吧。” “我是接米尔教授的班,你苏华博士之后才是米尔教授,还有一天加上大半日,时间太长了,一觉醒来,还要活动活动一阵,之后才回休息室接着睡。” “不想回休息舱,在这里瞎逛也行。”苏华对他们也不能太严格要求了,轻松,才会有愉快的星际旅行。 热丽慢慢的摇晃着头,身体随着挪开的脚步,转了一个大于九十度的弯,她要走出驾驶舱,休息舱是唯一去的地方。 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快着步的话,很快就撞上了舱墙,空间小,人的行为和生活节奏随之不得以也放慢了。 热丽轻歌迈步,在此驾驶舱内转起圈子,三圈过后就停下来了。不停地甩着两胳膊,头左右摇摇晃晃,无聊死了。 今天是苏华值班,他的心思全在监视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状况及周围的环境变化。 热丽甩了甩胳膊,摇头晃脑,后扭动了几下腰,过后又凑到了驾驶台前。道:“苏华博士,‘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前方是小行星带。” 苏华马上侧仰着面去,问道:“热丽小姐想要看看气势恢宏的小行星带,可以满足你——” 从火星向太阳系外飞,7500万千米,就是另一个深空的世界——小行星带。它在太阳系中占据了约2.25亿千米的宽度。 那里有数而数不清的小星体,大的,有直径为950千米的谷神星,小的小颗粒及尘埃气体。关于小行星带是怎样形成的?也是众说不一。 有专家分析,是一颗大的行星分解之后而留下来的遗址;也有人认为,是很早的时期,被拦下来而停留在这一带区域的彗星和小星体。 第21章 有美女陪伴 掠过火星上空之后,“土星梦幻”号飞船远去才过那么几天,按照每秒11.2千米的飞行速度,抵达小行星带需要77.5天,在飞船上还要待上两个多月的时间。 苏华一旦值班,常常会有热丽陪伴在一旁,她呀,老是吵吵闹闹,撞上一个性子不急不躁的苏华。在她提的什么要求之中,有的还可能是无理取闹,会尽量的满足这位外国美女。 大显示屏上锁定的是前方的小行星带,从火星到那里相距约7500万千米,在太阳系中不算远,天体与天体之间比较近的距离。 然而,小行星带在太阳系中所延伸的跨度就有约2.25亿千米,“土星梦幻”号飞船在里面谨慎一点穿梭,需要好几年的漫长时间,才能穿越出来。 在小行星带内穿行,航天器肯定要降低速度,尽可能的做到,紧急避险时,不要撞上任何一颗小星体,哪怕质量十分小的一块石头。 在小行星带内,直径达到1公里的小行星,有150万至200万颗,在如此多的障碍物里穿梭,可谓是步步惊心怵目,凶险难料。且时间又长,这种提着心吊着胆的煎熬,叫人难以忍受。 好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不在小行星带内穿行,而是从上面掠过。现在离那里必定还有一种远,不过也迫在眉睫。 这个说法,还只是理论上的论述,实际与理论是否保持一致或者还是大相径庭呢?只有到了那里才会告诉结果。 在大显示屏上,锁定的木星已经退了下去,跳出了小行星带的图像,直接视觉观察:靛青色的天幕之下,作快速运行的小星体,发生频繁的相互撞击而溅射出电光石火,像是点缀着星光的一片海洋。然而,那些点点亮光都是那么的微弱。 随着图像的放大,那些点点滴滴就是一颗颗小行星,朦朦胧胧之中是飘忽不定的小颗粒、灰烬气雾。 阴影之下,因为有不断地闪耀的光芒,而不显得像地狱一般恐怖,这也许就是小行星带里面的传奇故事,才有了令人类为之着迷的地方。 随着继续的放大,随之上面呈现出了少数大个的黑影,那可能是谷神星或是智神星或者是婚神星,还有可能是灶神星。它们的昏暗无光泽,让人不想再揣测下去了。 热丽收回盯大显示屏的眼光,口里念着:“这些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东西,看不到它们的神气,太掉眼镜了。” 苏华答话道:“想看到它们的神气十足,这还不容易……” 热丽略有所思:“对了,给它们一一涂上颜色。” “只要给它们抹上色彩,与周围的黑暗区分开来,就会看到不一样的神奇世界!” 苏华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几个按下去后,从密密麻麻之中,提出在小行星带里被人类发现的唯一的那颗矮行星——谷神星。给它涂抹上了白色,从视观上有了些能见度。 放入一片阴暗、隐藏着滴滴点点的小星体内,随着飘动,随之观看到了谷神星向后辐射的白光,随即后面出现了拖长的一个光锥,映射着一块空间,折射出一闪一闪的光芒。 在一边的热丽,看到后有种欣喜若狂,惊讶道:“太奇妙了!谷神星在飘……” “这就是谷神星动漫效果图。” 接着苏华把小行星带中另一颗小行星——智神星,它是人类发现的第一颗小行星,托出平面,给它涂上了蓝色,放入下去。 淹没于暗淡之中,随着飘移而动,随之屁股后产生了蓝光,回光返噬,像一颗巨大的蓝色钻石,视觉之下,是那么的有诱惑力。 然后,从中取出另一颗婚神星,给它抹上红色,放回下面后,随着飘忽,随之向后甩出一点一点的红色液滴,像是在流血。 小行星带中还有一颗质量大的小行星——灶神星,给它染上黄色,放进里面,像是一座金山,在众多快速移动的小星体之中,泛起金光灿烂。 接着下来,在苏华的操控之下,把上边每一幅奇妙的镜头连接了起来,重新放演了一遍,的确有引人注目的看点,这叫热丽开心快乐不已。 热丽乘兴而来:“苏华博士,你一定是一个做动漫的高手。” “高手不算,我相信热丽小姐也会。”苏华谦虚的说。 “也会一些。”热丽说着,伸出的双手,刚一搭在驾驶台边上,就慢慢的缩了回去。 “怎么了?”苏华问。 “想试一下……”热丽还有后话,然而没有全吐出来。 “不单只是试一下,也是想露一手。”苏华鼓励的话。 热丽没有首先的火热劲:“小册子上,有明确规定,不是自己当班,不能随便触碰操作系统。” “定下的规矩,谁也不能违反。” 热丽趁着自己尽兴之时,也想像苏华刚才一样,把锁定在大显示屏上的某一颗星球,涂抹上各不同颜色,放回原来的位置上,转动起来后,会发生奇妙的视频感觉。 虽然苏华有时候,挺固执己见的,但他决不是为了自己一时的头脑发热,满足自己的兴致和欲望,而弄些小动作。 然而,苏华决不会纵容某一个人而放任自流,于是没有让热丽在操作系统上动手指头,她自己也已经意识到,那是违反了规定。 在驾驶舱里,热丽陪苏华已经有了许久的时间。也许是今天的热丽精力太旺盛了,她就闹腾这么的一阵工夫,虽尽了自己的兴趣,但还不会马上离开的,还会折腾出一些事情来,还真的是没完没了。 热丽的眼珠转了一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苏华博士,假如‘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小行星带内穿行过去的话,会选择哪个切入点比较好?” “不要想这些,‘土星梦幻’号不可能从小行星带内穿梭而过。”苏华答道。 “这么肯定?” 上一轮是小周值班,米尔教授和苏华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以11.2千米\/秒的速度,是否会撞上小行星带的探讨时,两个人进行了一番争执和辩驳,从深渊的彗尾内冲出来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保持在哈雷彗星退回去的运行轨道上,不是处于各大行星绕太阳运动时的一个延伸的平面之上,由于轨道的抬高,会在小行星带上方飞驰而去。 当时热丽在休息室里,也未闻听他们二人精彩纷呈的一番真知灼见。 苏华做着阐释:“苏某人跟老教授为此事,进行了深入探讨,‘土星梦幻’号不会撞进小行星带内。” “真的会是这样?”热丽的半信半疑。 “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但是百分之九十还是有的。” “我从多份考察报告中,了解到航天器在穿行小行星带之时,大都毁在那里,即使侥幸穿行了过去,经历一次次艰难险恶,早就弄得伤痕累累。”热丽多愁善感的说道。 苏华语气声长的道:“假如‘土星梦幻’号按原来预定的穿越星际空间,第一站是火星,之后继续前行,难免不与小行星带发生磕碰,” “整个太阳系中各大行星彼此之间的距离,相对来讲,小行星带与火星挨得有种近,为了节约燃料,取直线运行,只能穿梭于小行星带内了。” “里面的危机四伏,谁都能想象得到。” “这么一来,苏华博士的一次胆大设想,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受太阳风暴的影响,延伸的‘尾巴’所产生的推进力,真的值得一试,并且获得了意想不到的加速度,后面还避免了不在小行星带里,经历那种担心害怕的凶险处境。” 苏华慷慨陈词的道:“当时苏某人跟老教授和总指挥,为此事闹得很紧张,如果没有热丽小姐的支持,也许‘土星梦幻‘号不会有现在的大好前程!” “苏华博士能有如此超人的胆识和智慧,是上天赋予你的啊!”热丽挺崇拜苏华的。 “热丽小姐,你把苏某人吹上天了。”苏华接着道:“关于航天器利用彗星,处近日点受恒星释放的高温粒子流,冰冻的物质迅速汽化,向后压形成一条延伸的‘尾巴’,所产生的推动力。作为飞行载体,而获得加速的可能。很早就有了这一设想,要实现这一计划,哈雷彗星需要76年才回归一次太阳,多么的来之不易,此次不值得一试的话,会遗憾终生的。” “人一生,若不是在特定的年内出生,只有一次机会,看到哈雷彗星回归太阳的天文奇观现象。那天能碰上,的确实属天时难得!”热丽又情不自禁了。 “冒险,往往是成功的一半!”苏华又感慨了起来。 “今天,是我搭乘‘土星梦幻‘号飞船,以来,最快乐的日子,”热丽说着,已经跃跃欲试的探出了双手。 苏华的眼光已瞟到了她叉开的手指头,道:“又要跳‘脖子舞‘了?” 热丽郑重其事的说:“不是‘脖子舞‘,而是钢管舞。” “只要不是跳‘脖子舞’,跳别的什么,苏某人管不着。” 热丽有种难以为情的样子,细声细话的道:“我的双手想套在你的脖子上……” 苏华有种不耐烦了:“跳钢管舞,用得套脖子上嘛。” “我需要苏华博士的配合。”热丽温柔得像一只绵羊。 “跳钢管舞,在驾驶舱或者休息舱里,随便找一个抓牢的地方,就行了。” 热丽迟疑了一会,忽然两手臂抬起,从前后向苏华的脖子上伸过去,当叉开的十根指头相扣之际,苏华的上体向左快的侧去,手指头没有搭成勾,反而收了回来。 “热丽小姐,在‘土星梦幻‘号的前方,是小行星带。从现在起,以后,不管谁值班之时,所有的人决不能玩忽职守。”算苏华宣布了一条纪律。 “苏华博士,你不是说,‘土星梦幻’号飞船,不会从小行星带内穿梭过去吗?”热丽故意在找苏华的茬。 “必定小行星带,是飞船冲出太阳系最危险的地带。” “好了,我不吵着你了。”说着,热丽起了身。 “请热丽小姐一定要理解。” “你不是说,跳钢管舞,在驾驶舱或者休息舱内,随便找一处抓牢的地方就可以跳了吧。”热丽在扭动着头。 “去吧。”苏华催促了起来。 不催还好,这一催,热丽感到了委屈,整个人懒懒洋洋的,就停下了。 “等会,苏某人给你鼓掌。”苏华来了这么一句带劲的话。 “你是唯一的一个观众。”热丽的热情又上来了。 “不会收苏某人的费吗?”苏华开玩笑似的说。 “我的出场费可很费。”热丽附和着。 “我一个人可付不起,热丽小姐昂贵的出场费。不如把老教授和小周都叫上,分担一点。” “我不会收你的出场费,鼓鼓掌,可不能少。” 热丽马上来了精神,一个侧体扭动,提起右腿跨出去之后,就有了快的动作,在驾驶舱内左顾右盼,寻找着一个合适的地方。搜寻了好一会,在里面也转了几圈,驾驶舱里除了驾驶台一处,其它的几面都是光滑滑的。 “在驾驶舱内,除了苏华博士的脖子之外,没有一处是抓牢的地方。”热丽又盯上了苏华。 一听,苏华的全身肌肉不由得紧收了一下:“不可能吧。” “你帮我找一找、找一找。”热丽说着,冲苏华这边来了。 就停在靠椅后,热丽虽然抬起了两个胳膊,但是没有向前合上。 坐在椅子上的苏华,没有扭头望背后一下,凭着感觉知道热丽就站在自己的身后,问道:“不跳钢管舞了?” 热丽在搓着双手道:“整个驾驶舱里,找了好几圈,全光溜溜的,没有一处抓牢的地方。” “于是,就想着勒苏某人的脖子了。”苏华坐着就没有动。 “就你苏华博士的脖子好使。”一直在看到苏华颈部的热丽,双手恨不得一下子套上去。 “脖子没什么好使的,但苏某人的脑子还行。” “你的脑子挺好使的是吧,帮我找个抓牢的地方?”热丽以自己拥有敏锐的思维,在沾沾自喜。 第22章 只为一个人起舞 热丽一时尽兴而来,为了跳钢管舞,找个能抓牢的地方,在驾驶舱内搜寻了好几遍,未寻到一个适合的一处,又冲苏华而来了。 立在背后的热丽只要探出两只手,就能勒着苏华的脖子,由于怕他像首先一样不配合,于是没有那么去做。但热丽赖上了苏华帮她找个能跳钢管舞的地方一事。 苏华扭动一下脑袋,看到了右边的一把座椅,道:“右边不是空着一把椅子吧。” “利用座椅,来跳钢管舞,我还没有试过。”热丽的双目放亮。 凭着热丽娇柔的身子,轻轻的一下晃动,就转到另一把空着的椅子后。由于是固定在驾驶舱里,可以说飞船不毁,它是不会脱离出来的。 双手搭在靠背上,就这么试做了一个动作,能伸展手脚。稍凝神静气了一会,便开始了她的献艺,柔软的身子甩向左边,又回到右边,虽然能摆开来,但是一上一下的动作,就显得勉为其难了。 上去拉不直腰,下去缩短成了一团,舞姿不洒脱,引起了热丽的躁动不安。因此停住了,急气流的道:“这椅子,不适合跳钢管舞。” “怎么了?”苏华其实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一句问。 “上去了,不能淋漓尽致的伸展开来;下去了,简直趴在了地上,”热丽不高兴的表情。 苏华偏头瞥了一眼,收回去道:“看来座椅的高度不够。” “就是高度不够吧。”热丽再说:“要是小时候,还能勉强维持。” “用椅子登高,那可是我国杂技的一绝!”苏华感慨一下。 “现在是跳钢管舞,也不是耍杂技。”热丽拉长着脸。 “现在的热丽小姐,是在跳钢管舞。”苏华顺着别人的心意。 “还是请苏华博士,动用你好使的脑子,帮我再找一个抓牢的地方。”热丽又回到了事先的状态之中。 苏华略思索了一片刻,问:“看看通向休息舱的那扇门打开了没有?” “你是要我到休息舱里去找。”热丽忽然一瞪双目:“想支开我是不是?” “苏某人可没那个意思……” 热丽生气了:“在驾驶舱里,我吵着你了,把我往休息舱那边引。” “真的没那个意思……”苏华忍着性子。 “既然没那个意思,关于抓牢的那一个地方,只有从驾驶舱里找了。”热丽郑重其事的道。 “不出驾驶舱不行吗?”苏华觉得为难自己了。 “不行!”热丽接着强调道:“苏华博士是唯一的观众,离开了驾驶舱,叫我费那么大的劲,有意义吗?” “观众少了,可以把老教授和小周都叫过来。” “就只给苏华博士一个人表演。”热丽就是这口气,接着做起解释道:“米尔教授要接下一班,不要叫醒他;小周是上一个班,回休息室没过多久,他们俩都需要好好的休息,不能吵着了。” “由着你就是的了。”苏华不能以势压人。 “就在驾驶舱里,请快些,帮我找一处抓牢的地方。”热丽又催促着了。 “热丽小姐提出的任何要求,苏某人从来就没有,不当作一回事……” “别磨磨蹭蹭的,快给我找呀?”热丽逼得有些紧。 苏华抬起了头,稍思考一下,问:“后面开着的那扇门算不算在驾驶舱里?” 热丽快的转动身子,瞅了瞅那扇通向休息舱的门,凝视了一会,收回来道:“把它定在驾驶舱里的话,那可是通向休息舱的门;将它定在休息舱内的话,它又是通向驾驶舱的一扇门。” “既有如此的难度,那么这扇门一半在驾驶舱里,另一半在休息舱内。” 热丽纳闷了起来,不懂苏华这几句话的意思。 苏华做着进一步的明示:“站在那扇门中,一没有出驾驶舱,二没有进休息舱。” 热丽马上明白了过来,大呼一声:“苏华博士帮我找的下一个抓牢的地方,莫非就是那扇门。” “对了。”苏华答道。 热丽的心浮了一下,只扭动一下身,又返了回来,她在犹豫不决。 “利用那扇门,留下的缝隙,可以抓牢住。” 一听,热丽顿时面色舒展,几个快步蹦跶着过去,探出的一只右手,抓住了门缝的一处,由于惯性的作用,随着身子倾斜而去,随即又一下抓紧,手臂的收缩之力,便甩了回来。口里惊叹道:“门的缝隙,还真的能抓牢!” “在那扇门缝中,可以施展你优美的舞姿啦!” “你的脑子真的好使!”热丽满面含春,念道;“我在驾驶舱里找了那么的久,没有想到这扇门能让我施展一回舞姿。” “先不急,试一试之后,看能不能施展开来?” “我得缓一口气。”热丽先得平心静气的琢磨琢磨一番。 “还不行的话,苏某人可以帮你再找一处。” “不用了,能凑合着就行。”热丽伸长的脖子,看了看驾驶台前,苏华端坐在那里,一个背影对着这边,连动一下身也没有,觉得不尽人情。热丽喊道:“苏华博士,我要开始了,你这个唯一的观众,不能老不瞟后面一眼吧。” “你跳吧,凭着你弄出来的响动声,苏某人就能描绘出,你在做些什么动作。”苏华应付的话。 “舞是跳着看的,也不是听的。” “对了。舞蹈是跳着看的。”说着,苏华的脑袋随着身体的转动,脸朝着这边来了。 “这才像一个观众。” 接着热丽一只右手上挂,一挺胸,头后仰,亮出了她当胸凹凸有致的流畅线条。随着这一只手的抓住,人身缓慢的往上收缩,从胸部到腰,再到臀部,然后是大腿……柔软得像章鱼的触手。 这时,从休息舱内传出声音:“热丽小姐,你是在干什么吗?” 又增加了一个观众,热丽当然是欣喜鼓舞,由于全心的投入,没有回应声。 从发声而判断是米尔教授的嗓门,有了另一个人的观看。 苏华收回去了脑壳,热丽跳的钢管舞,出于眼下的情况,只能为一个观众而舞。 米尔教授的责备之声:“热丽小姐,心情不好,想发泄一下,不能把气撒在一张门上吧。” 显然是老教授,还不知情,热丽利用这扇门的缝隙,让手有了固定,才能炫耀起自己优美的舞蹈来。 热丽已经全力以赴,在展示自己的舞姿之上,全然不在意别人的指指点点。 利用一扇自动推开的门,缝隙作为固着点,这必定是第一次,就算自己再熟练的舞蹈,也需要一个磨合期,随着之后的适用,而摸索着一个步骤该如何接着下一个步骤进展下去。 虽然有几次失手,差点跌倒,但下一次,就随心而动了。热丽还真的是一位跳钢管舞的高手,第一遍过后,下一遍找到了自己的感觉。 热丽这种跌跌撞撞的,使米尔教授看不出什么明堂来,还是他的大喉咙:“你在践踏自己,这是何苦呀?” 这话对要面子的热丽,听着不好受:“哪里是践踏自己,我在跳钢管舞。” 再打量起热丽来,她的动作,不就是体现在两只手如何抓紧门缝上,身子不是摇摇晃晃,就是由于发生碰撞而传出的啪啦啪啦的响声。 米尔教授有种担心:“这哪里是跳什么钢管舞,是在折磨自己呀。” “我哪里折磨自己了?” “你弄出的响声……” “是身体磕碰着门发出来的。” “不去碰门不行吗?”米尔教授总是关心。 “那不行,”热丽坚持着。 “别跳了,挺难看的。” “那我就不跳了。” “不跳了,免得碍事。” “碍事,”热丽听后,知道米尔教授把自己的努力,当作了不屑而顾。 本来停下来的热丽,她马上站起来,侧靠着门缝,随着两只手,一胳膊抖起抓住了上面的门边,另一只手探出插进左侧门的缝隙里。 挡住了米尔教授进驾驶舱的路,责怪道:“我老头可没有得罪你。” “米尔教授没有跟我过不去,谁也没有,就是这扇门跟我过不去好了。” “我老头知道,你心情不好,拿这张门撒什么气吧。” “跟你讲不清,去问苏华博士。”热丽没有了耐心。 “从苏博士那里了解起源,你也得让我老头过去呀。” 热丽松手放下,一扭身倚靠着门框,整个人懒洋洋的。 休息舱里的米尔教授看了看热丽,口里念着:“你的精神状态,不好。” 热丽已经累了,张开嘴在喘着粗气,弯着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捂着下巴。 接着米尔教授提腿跨过门而进了驾驶舱,大半的快步,不一会停在了苏华坐着的靠椅后,大着嗓门:“热丽小姐,她怎么了?!” 虽然苏华不用看后面,凭着听力,知晓发出了什么事,没有转动一下身或者头,回道:“她好好的。” 米尔教授焦急的样子:“还好好的,心情不好,拿门撒气了。” “不是米尔教授看到的那样……” “我老头知道,从把‘土星梦幻‘号送上太空起,你们两个都身影不离的绞和在一起。平日里,看到的是你们俩如何的开心。今天是怎么了?” 热丽听到后,显然是米尔教授在向苏华兴师问罪,还以为她在苏华面前受了什么委屈。热丽为此忍不住笑了,怕笑出太大的声,赶紧用双手蒙住了嘴。 苏华面对米尔教授,二人一旦发生了争执或者吵嘴,苏华不会体现那么的强势,多数是让着人家。轻轻的回声:“热丽小姐,她没事的?” “是不是你小子,趁我们都不在,对她动手脚了。”米尔教授已经来了劲儿。 “老教授越扯越远了……” “不承认,叫热丽小姐过来对质。” 苏华一直都迁就着那个外国美女,并且尽量地满足她提出的是合理还是无理取闹的要求,当然不怕什么所谓的对质。 “过来一下。”米尔教授向热丽搭了搭手。 其实苏华对热丽做到了面面俱到,但还是不如热丽的人意。“过来就过来呗。”萎靡不振的热丽,摇动懒挪的走了近去。 “今天我老头来为你主持公道,”米尔教授用右手指着苏华问道:“这小子,欺负热丽小姐了吗?” 热丽没有开口,而是摇着头。 米尔教授见后,很是生气:“我老头不是看你摇头,而是开口说话。” “您搡心了。” “我老头不帮你,谁会帮你说话呀。” 米尔教授认定,热丽受了委屈,才会在那扇门,有如此的折腾,其实是因为自己太无聊了而寻求刺激,或者是打发枯燥无味的时间。 在驾驶舱里,热丽旺盛的精力,耗费得差不多了,人有些疲惫,口里念道:“回休息舱了。” 在他们中,休息睡觉谁也不管谁,轮到谁值班,会有铃声吵醒。但是他们之间若发生了吵吵闹闹、磕磕碰碰的事,则会有人主持公道,往往由老教授出面来调解。 米尔教授一双眼睛随热丽离开的身影而转动着头,既然自己当着人家的面,数落了苏华一顿,不管她是否受了什么憋屈,估计已平缓了一些。 “老教授,接班的时间,还没到,就过来了。”苏华这一班过后,就是米尔教授值班了。 “别讨厌我老头多嘴,苏博士伤害热丽小姐,到了什么程度?”米尔教授的一张嘴就是不饶人。 “你把事情弄错了。” “你瞧瞧热丽小姐,受了委屈的那样子,整个人都打不起精神来。” “那是因为他太累了。” “你们两个老搅在一起,哪次不是开开心心的。可这一次……”米尔教授不想说下去了。 苏华不想跟他争执不休,米尔教授反正认定是苏华欺负了热丽。面对着固执己见的老教授,不管他是否真的搞清了事情的原委,只要热丽那里不出什么状况,一切都会安然无事。 “老教授,我们可以不扯热丽小姐的事了。” 米尔教授扭头瞅了瞅通向休息舱,没有关上的那扇门,已经不见热丽了,收回了脑袋,道:“我们之间,除了对苏博士有很多的不理解之外,其实,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第23章 不真实的快感 还没有到接班的时间,米尔教授已过来了驾驶舱,苏华催他回休息室,老教授不想离开。本一觉醒过来后,就再也不能入眠了,于是走出休息室,到驾驶舱透气来了。 不知热丽为了何事? 在一扇门口弄出响动声,米尔教授认为是苏华欺负了她而发了一阵态度,事情已经过去了。 见人家就站在自己的背后,苏华指着一把空着的椅子,关心的道:“请坐呀。” 米尔教授无动于衷:“整天除了坐就是睡,需要练练站功。” “想站着就站着吧。”苏华不会强加别人的。 以米尔教授的固执,在他们几个当中,只怕排在第一。苏华侧体扭脑看了一眼,老教授的精神状态的确不错,才有种放心。苏华收回了头,投入自己的继续盯梢工作。 就这么立了好一会,米尔教授可能有些支持不住了,移动的脚步,转到另一把空着的座位,又迟疑了好一会,才一屁股下座在靠椅上。 苏华见老教授坐着了,好像少了一份担心。离接班还有一些时间,坐在这里,时间久了,困意就会莫名其妙的袭上身来,身体躺靠之后,有睡过去的时候。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处于穿行在比较安全的星际空间中,对值班人员来讲,没有严格的要求,只要像一尊菩萨竖在这里就行了,就算睡在靠椅上,没有谁管你。 等二十四小时已过,苏华可以下班了,坐一旁的米尔教授,躺靠在座椅上呼啊呼的已到了他的另一个世界。 在这段时间内,“土星梦幻”号飞船所穿行的天区,算是一片风平浪静,除非真的有飞碟出现……那是不可能的事。 轮到谁值班,每个人必须确保到位,这就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理念。只要人在驾驶舱内,只要不是太无聊,也可以放任自流。在这里值班,只是为了打发枯燥乏味的日子而已。 苏华起了身,瞧了老教授一眼,转体走出了驾驶台,回休息舱去了。 米尔教授一醒来,就会马上盯大显示屏上,右下角的几组数据,上边是否显示正常,再是观察几下,了解在星际空间中飞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周围环境,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等二十四小时已过,热丽会来驾驶舱接米尔教授的班,之后的值班,是小周。这一轮过去,就算是第四天了。 米尔教授和热丽,当班时,不会弄些打发时光的什么新花样,当苏华在值班中,热丽往往会去陪着他,而折腾自己。 小周像苏华一样,会搞些娱乐方面的东西来消磨时间,米尔教授对他们两个的评价,有其师,必有其学生。 “土星梦幻”号飞船的下一站,要面对的是小行星带,冲出太阳系,那里像是宽广隐藏凶险而难以跨越的一道“封锁线”一样。 虽然苏华根据哈雷彗星的运行轨道,进行了透彻的分析,搭乘的飞船不会穿梭于小行星带内,而是从上空飞过去。 然而,还没有到那一刻,况且小行星带厚度达1天文单位——约1亿公里,就像一张巨大的天网把内太阳系的所有物质封闭在里面。 “土星梦幻”号飞船被哈雷彗星甩得会真的那么的高吗? 为了做好穿行小行星带的提前准备,小周决定让“土星梦幻”号飞船来一次穿行小行星带的模拟操作下的加速演示。 小行星带占住星际空间宽度达2.25亿公里,以每秒11.2千米的速度,穿行过去需要约232天——7个多月。 况且,以第.二宇宙速度在布满小星体内飞行,似进入了一片雷区,稍有不慎,就会发生灾难性的船毁人亡。看似密密麻麻的,那是远外视觉,其实里面有些空旷,但是有无数的星体和石块拦在前方。 为了安全起见,必须减速,降到第一宇宙速度——7.9千米每秒,也许还是有种快。看来在小行星带里,不熬上18年或20载,那么的漫长,对人类短暂的生命来讲,在里面非耗死不可。 模拟驾驶下的加速,虽然是那么的不切实际,但是身处危难险境,必须要有很强的自制意识。这就是模拟操作下的加速演示带来的学习效率! 小周的双手放在驾驶台操作系统的键盘上,敲了几下,大显示屏上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淹没了下去,但是天空背景,还是快速的向后退去,让坐在飞船里面的人感受到,自己所搭乘的飞船在做迅速向前飞逝即去! 从往后退的天空背景上,感知到的有多快,飞的就会有多快。在大显示屏上的左上方,一个小框框内,处于模拟操作下的加速时候,所展示的一些数据,有关速度的一组数字,跳动得很快,从显示第二宇宙速度,已经加速到了第三宇宙(每秒16.7千米)。 小周设想在自己值班的二十四个小时之内,以16.7公里\/秒的速度,抵达小行星带的话,还是显得有些慢。 就算加速到第四宇宙速度——每秒110-120公里,计算了一下,也还是做不到。 “土星梦幻”号飞船从火星飞向小行星带,已有十几天的时间了,按11.2千米每秒的速度,已跨越了约1500万公里,剩下的如若是6000万千米的话,在24个小时到达那里,需要加到约每秒694千米的速度。 反正是模拟驾驶下的加速,允许宇宙飞船能飞多快就有多快的不受限制。“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加速,达到第四宇宙速度,还在不止地向上爬升,很快的到了694千米\/秒,周围退去的天空背景,简直无法形容了。 处于如此的加速度之中,还能有一种飞驰逝去的感受,当不加速了,反而显得平淡无奇。 像如此快的有可能不能再快的速度,已无法来描述它的快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与前方点缀着麻麻点点的小行星带,在不断地缩短着距离,从不那么的气势之中,渐渐地呈现出它清晰的轮廓。 随着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还只是朦朦胧胧的天边一缕光影,却隐蔽着不太明朗的暗流涌动,向左右两边逐渐地在拉长,高度首先还不算那么的雄起。 之间的相距进一步的缩小,开始向气势恢宏发展,在朦胧之中,似乎隐若着无数的小星体,变得越来越气候了起来,不但向两边逐渐地拉长,而且在不断的抬高。 模模糊糊之里,就像天际卷起的一片乌云,并不显得那么的结实,有种飘忽不定,似乎随时会被撕裂开。 距离再进一步的缩短,变得气势磅礴起来,随着颜色的厚重,模糊之下,蕴藏着它们不可小觑的力量,虽然不是展示它的破坏性,但有横刀立马而拦下来的气势。 随着相距之间更一步的拉近,变得汹涌澎湃,向两边的延伸,已经找不到尽头,还在不止地向上抬升着高度。 然而,掩盖不了它的空虚,不再是那种朝上向左右伸展,而是整个天幕倾斜而过。随之以后,有吞噬进去的感觉——“土星梦幻”号飞船离小行星带已经很近了。 虽然不像刮起的狂风怒吼,但似乎是一道结实的围栏,又似一堵高高筑起的城墙。看到了中间的缝隙,似一个个深渊见不底的空洞,但是整个在移动,马上关闭上了,然而又会出现另一些空洞。 小周的模拟操作下的加速到了这个时候,“土星梦幻”号飞船,从最初的11.2千米每秒的飞行速度,已经迅速增加到了每秒钟可穿行694公里。 二十四个小时,已过去,还只是刚到小行星带的视界,想与魔鬼发生接吻,还有一段几十万千米的距离。 正时,从背后传来喊声:“小周。” 小周马上停止了敲打的键盘,上面的一切都停了下来。回过头去,唤了一声:“老师。” 苏华进了驾驶舱,接小周下一班来的。随着一步接着一步的拢来,看到了大显示屏上的情况,问道:“小周,你在干什么?” “喔,”小周收回脑袋去,没有急着答话。 再近了一些的苏华,全看清了上面的状况,问道:“在玩游戏。” “不是。” “那是在干什么呢?”苏华再问。 小周回话:“我在模拟驾驶下的加速,让‘土星梦幻’号飞船,用二十四小时,抵达前方的小行星带。” “在二十四小时内,‘土星梦幻’号要跨越6000多万千米的空间,该是多少速度。” “不会少于第四宇宙速度。” 苏华边思考边说着:“第四宇宙才110-120千米每秒,刚才我心算了一下,必须达到约每秒694千米的速度。” “哇!飞这么的快,是不是会冲破天际。”小周发出惊讶声。 “还想看到冲破天际,连太阳系还没有飞出。” “如果让模拟操作下的加速变为现实,那该有多好啊!” “未来的某一天,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 “老师,学生的模拟驾驶下的加速,还没有完,能不能让我在接下的时间内,完成?”小周还想赖在这里。 “才接近小行星带,就用了二十四小时,还想穿梭小行星带……” “学生,之所以有如此行动,就是想用模拟操作下的加速,穿梭于小行星带内,会发生怎样的一场场惊心动魄?!” “小行星带,在天区中延伸的宽度是约2.25亿公里,以‘土星梦幻‘号现有的飞行速度,需要约232天的时间。况且,以飞船现在所呈现的运行轨迹,会从小行星带上面掠过去。” “这我知道,”小周接着是问的口气:“老师,这么肯定,‘土星梦幻’号飞船,不会从小行星带内穿梭而过。” “还没有到那里,前方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要在一定的距离上,才能测量出来。” “且不说,小行星带的跨度是约2.25亿公里,它的厚度可是一天文单位!”有些吓人的数字 “近1亿公里,简直就像一张巨大的天网挂在那里,不想撞上去,而跳到上边去,谈何容易啊!” “以‘土星梦幻’号飞船现有的飞行速度,飞越1亿千米,需要约103天的时间,还不如舍远求近,穿梭于小行星带内,险中求胜了。” “在这里,我们谈论什么穿梭小行星带的事,万一‘土星梦幻’号,从上面飞过去的话,不是自己吓唬自己。”苏华坚信自己的判断。 “我们要相信‘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小行星带上飞越过去。” “但也不排除……” “老师,别说下去了。”小周有些心烦气躁了。 “害怕了。” “有老师作为榜样,学生不怕。” “尽管小行星带的厚度为1天文单位,‘土星梦幻‘号又处在太阳系一个延伸的平面上飞行,小行星带向上伸展的高度,我们只能取它的一半,也就是在5000万千米以下,哈雷彗星退回去的运行轨道,极有可能还真的在其上面呐。” 苏华一直就是那么自信,他的自以为是,不但说服了米尔教授,而且还有热丽和小周,但是遨游宇宙,是一种冒险的活动,不能太一厢情愿了。 “小周,你的值班时间,已经过去了。”苏华的提示声。 “我可以回休息舱,睡觉了。”已经起了身的小周,转体从另一边移出驾驶台,一阵快步,当到进休息舱的一扇门时,他站住了,扭过头,后看着苏华,他已到了驾驶台前,摆正身体正准备落座下去。 “跟老师寒暄了几句,怎么就忘记了那事……”小周口里念着,后面的话,声音很小,听不清楚。停顿了一会,侧身转体,几个快步冲向驾驶台。 苏华闻到了过来的脚步声:“小周,怎么又回来了?” “老师,学生晕头转向了。” “不是吧。” “还是算了。”小周打消了自己的一个什么念头。 “我知道,你还不放心你的那个模拟操作下的加速游戏。” “是呀,才刚到小行星带前。” “要穿行小行星带,2.25亿千米的距离,里面的情况错综复杂,危机四伏,就是给你一点时间,也不够呀。等下次值班再继续吧。” “后面还有的是时间,不急着一刻。”小周暂且放弃了念头下来,嘴里念道:“我还是回休息室吧。” 第24章 不可能玩完的游戏 第一轮的模拟操作演示,“土星梦幻”号飞船与小行星带还只是开始接吻——小周就到下班时间了,让他相当的扫兴。 本想跟苏华通融一下,给他一些时间继续下去,可是这种模拟驾驶操控,是按照小行星带天空宽度事实而进行操作的游戏,也不是多三五几个小时,就能结束的事。再者有明确规定,自己的值班,别人不能顶替,别人的班,自己不可替代。也就作罢,回休息舱睡觉去了,等待自己的下一次班,将接着下去。 过了三天,又轮到小周值班,早就摩拳擦掌了。还没有到时间,小周早点就来到驾驶舱,这一天还是以前一样,由热丽值班,她坐在座椅上已经睡着了过去。 小周一见,欣喜若狂,口里念着:“这一回,让周某拥有二十五六个小时,定能完成穿行小行星带的模拟加速游戏。” 先有一阵快,后慢了下来,到了驾驶舱台前,热丽整个人就瘫在靠椅上,睡的不省人事。小周不会去弄醒她的,只是看了一下,马上注意到了大显示屏上,右下角的几组数字,都显示“正常”二字,这让小周先安了心。 接着下来,小周早已探出的双手,随着伸长的胳膊,上体部分倾斜而去,随之搭在驾驶台操作系统的键盘上,接连的几下敲打,“土星梦幻”号飞船从上面隐退了下来,紧接着出现了,小周上一次模拟驾驶操作时的情形——飞船与小行星带发生接吻的那一刻: 整个天空被气势汹涌的气雾而笼罩,上面点缀着麻麻点点的小星体,蠢蠢欲动,并且有继续吞噬过来之势。 “嚓!”的一声,小周很的摁了一下,顿时,大显示屏上天幕滚动了起来,从左向右移动,弥漫的气流之中出现了一些洞口,随即天空背景迅速后退,显然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了上去,立即进入了朦胧之里,传出似乎呼啸的风声,前方有几缕反射过来的光线,好像有一个洞口……向后迅速退去的是一片混沌,已经冲进了深渊。 左上方显示的数据,飞行速度为每秒694千米,这也太快了啊!聆听到了从上面发出咔和嚓或者咔嚓的密集响声,在小行星带内穿梭的飞船,先与里面飘浮的小颗粒发生了擦身而过和频繁的小碰撞。 前面出现了悬浮着数不清的点点滴滴,毫不犹豫的撞上去后,随即传出“轰隆隆——”的快速远去的爆炸声,立刻黑了屏。 这响声惊动了熟睡的热丽,一睁眼,见大显示屏上暗淡无光,大叫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当一个身影闪现在自己的眼帘里,马上认了出来:“小周,是你!” 小周回话道:“我来接热丽小姐的班了。” “到下班时间了。”热丽的双目对视前面,担忧的问道:“显示屏怎么会这么的暗?” “这,”小周刚才在做模拟驾驶操作,“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撞入了小行星带内,他把这当真了:“飞船已经在小行星带内穿梭了。” 热丽一听,全身抽动一下,赶紧直起腰,从口里发出吃惊之声:“这么快就在小行星带里穿行了?” 小周马上感到事情不对劲,但是他不敢把事实真相告诉人家,道:“热丽小姐,你已经下班了。” 热丽提出质疑:“苏华博士,不是说‘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小行星带上面掠过去的吧,怎么就钻里面去了?” 小周瞧热丽着急得像丢了魂似的,不再隐瞒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离小行星带还远着呐。” “你刚才怎么说……”热丽坐正了上体。 “实说告诉你,我在做‘土星梦幻’号飞船穿行小行星带的模拟加速游戏。” “原来如此。”热丽接着问:“显示屏是怎么黑的?” “穿梭速度太快了,撞上了大质量的星体,而发生了爆炸。” “原来如此,快恢复正常吧。” “嗯,”小周扎了一下头,赶紧回过身,搭在操作系统上的两只手,几下熟练的跳动,后一个“咔嚓”重一点的声音,黑暗的显示屏上,由中心一点光环的释放,辐射到整个屏,随即亮度并回到事先的状况。 热丽看了看,上面跟踪的目标和右下角的几组数字,一切都处于正常,这才放了心。任何一个值班人员,在下班前,对“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状况,必须有一个交接过程。不然的话,追究谁当班时出了什么问题,由谁来承担责任,那要查以前的一些记录。 “我可以交班了。”热丽说着起身,刚才也许大睡了一觉,有可能是稍打了一会盹,不管怎么样,她回休息室里,会接着睡觉。 热丽一离开,小周马上忙乎了起来,退倒下去,大脑里经过几番翻来倒去,刚才的模拟操作演示,“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速度(每秒694千米),这也太快了,必须减速。 毕竟小行星带的跨度有2.25亿公里,穿越速度太慢的话,那么这种模拟操作游戏不知猴年马月才能结束。 经过再一番的思考后,还是选择了第四宇宙速度——110-120千米每秒。以如此高的速度,完成一次穿行小行星带所需要的时间约22天。用二十四小时,在上面还只怕是深入外围部分。小周的模拟驾驶操作,只是一时好奇而已,不能得到一种真实的体验。 不管怎么说,不能就这么无所事事坐在这里,呆头呆脑的熬过一天的时间嘛,总要找点事情打发。 又回到上次,“土星梦幻”号飞船与小行星带接吻前的那刻镜头:乌天黑地的像一堵墙的天幕,整个倾倒而来,还不止地在向一边移动,那气势比翻江倒海还要恐怖。飞船已经撞了上去,首先接触的是外边可见的部分,飘浮着一层稀薄而轻浮的气体。 “土星梦幻”号飞船钻进去后,发生了快速的摩擦,泛起一圈圈的光芒。随后的气雾逐渐的凝重,前行与横扫过来气流发生切割力,出现了急湍。随着阻力的逐渐增大,飞船已经减慢了一些速度,再继续前冲,朦朦胧胧之中像拨开了云雾……这层气雾也许太厚度了,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里面,穿行了二十多个小时。 当看到前方变得阴沉沉起来之时,从后面传来电磁鞋磕舱板的声音,苏华接班来了。这一次又只能到此为止。 年轻人玩三五几个通晚的游戏,那种亢奋,不会感到困,可是起身离开,整个人马上就变得萎靡不振、没精打采。 过了三日,再又是小周值班,他当然会将模拟操作加速,“土星梦幻”号飞船穿越小行星带的游戏,接着演练下去。 从上一次停下来的任务开始:既然以第四宇宙速度(由于在穿行中随着阻力作用渐渐的加大,已经慢多了),撞进小行星带内,既然没有发生爆炸,还是采用每秒110-120千米的速度继续前行。 前方是一片浑浊,随着气流刮过来的尘埃,搅得天摇地动,在此里面穿行,比首先在气雾里所形成的阻挠力要大了一点。“土星梦幻”号飞船只是迎来非常缓慢的减速,随着进一步朝内冲,飘浮着深不见底的一些小沙粒,电掣风驰的一路撞击着而去…… 再一次又不知不觉的到了下班时间,苏华会如期的从休息舱进来驾驶舱,接替小周的班。 让小周再又一回中断了他模拟操作的加速游戏,只有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养足精神,等待再有下一次的值班。 三天时间似乎一晃就过去了,小周提前进了驾驶舱,催着热丽提前下班,她也不是那种兢兢业业的人,每次只有早也没有迟的离开了驾驶舱。 没有玩完的游戏,只有从上一次那个停下来时,接着继续。已经进入了飘浮着小颗粒的深处,后面的路,不可大意。小周的一双眼睛不单要盯着前方,担心随即出现意外不妙的情况,同时要瞟一下左上边,虽然变换最快的是穿行多少距离,但他关注的是上面显示的速度。按照首先制定好的,在穿越星际空间中是不会变的。 然而,在小行星带内穿梭,上边显示速度的数字,在缓慢的跳动,表明了在渐渐的而十分小的降低。很显然,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小行星带内以来,受到了气体和尘埃逐渐增加的阻力。 这一次比上一次有可能深入了小行星带里的腹地,只不过才四天的时间,其实还没有。速度慢下来也是好事,前方一旦出现了不妙情况,让小周的模拟操作加速有了顷刻之间那一点应对的时间。如果前面突然闪现紧急情况,也许还来得及,做到尽快的紧急避险。 里面的空间变大了,但是飘浮在内里的,不再是小颗粒,而是质量逐渐变大的小星体,擦边而过还可以,可不能一路撞上去。 只闻发出一阵又一阵“咔、咔咔……”密集接连不断的响声,“土星梦幻”号飞船牢固得坚不可摧的外壳,这些小摩擦大碰撞,没有多大的问题。随着再进一步的前行,悬浮的小星体它们的质量在不断的增大。不过,里面的空间随之也大了起来,这有利于“土星梦幻”的穿越。然而,前方的路并不是那么的畅通无阻。 当小周看到前面空间还有变大的时候,想把在穿梭气体层和尘埃层减下的速度给补回来,但他犹豫了,毕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状况。处于快速飞行之中,由不得稍一丁点的迟疑。由预先制定好的操作程序来掌控,智能的机器,比人的操作不会差。 这种玩得开心的模拟加速游戏,小周已倾注全力,时间不知不觉的再又又一次的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 苏华往往会按时来驾驶舱,这一次也不例外,再一次中断了小周用模拟操作穿越小行星带的游戏。只有自己在后面的值班里,还得一如既往的接着下去。 小行星带的宽度为2.25万千米,小周的模拟操作,让“土星梦幻”号飞船一直保持希.第四宇宙速度,需要约22天时间才能穿越过去,但实际上并非这样。在以后的值班,小周利用有限的时间,根本完成不了一次穿越小行星带的游戏,不过让他从中感受到了快乐。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相距小行星带还有1000万公里之时,通过观测反馈回来的信息数据,经过分析和计算,基本上可以确定,飞船是会撞上小行星带还是从它的上面飞过去呢? 在以后的时间里,苏华也特别的强调,不管轮到谁值班,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可以躺在那里睡觉,还可以随便离开。 这之后,都相互鼓励着,为了保持好的精力,就要好好的休息。轮到苏华的接班,热丽有时候还会过来吵着他,不但苏华做了一些开导,而且米尔教授也重重的责备了她几次。 小周一直在为自己的模拟操作,给“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也没有完成穿越小行星带的游戏,而着急上心。 在之后的日子里,苏华为了接小周的下一班,开始比以前提早过来驾驶舱。 苏华问道:“小周,显示屏上好像不对劲呀。” 进来的脚步声,没能分散小周的全神贯注,等听到了声音,苏华已经近身拢来。但小周没有急着卸载下来。 “你又在玩穿越小行星带的模拟加速游戏。” “不是游戏,是模拟操作加速演练。” “你如此坚持下去,有可能这是一个怎么也玩不完的游戏。” “对,不可能玩完的游戏。”小周应有这种意识。 “现在,我们离小行星带已不到1000万千米,把心思全投入在‘土星梦幻’号上。根据接近小行星带不断变换的数据,以此作为参考,来计算一下,飞船是撞向小行星带还是从上面掠过去?”苏华加重了语气。 “老师,我不再这样了。” “现在端正态度,还不算迟。” 小周看了大显示屏上打出的时间,念道:“我可以下班了。” “回休息室后,躺在床上,给我好好的琢磨琢磨,‘土星梦幻‘号飞船是撞上去还是从小行星带上飞越过去。” 小周回应了声:“学生,会琢磨这个事的。” 第25章 抬高的轨道 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的一直砺剑前行,与前方的小行星带愈来愈近了。 通过先进的观察仪器在可控范围内的探测,而获得的一些数据,进行了计算,可以确定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不会从小行星带内穿越,而是从上面跨越过去。像“土星梦幻”号飞船体型如此雄壮,速度又这么的高,穿梭于小行星带内,肯定会有一定的危险性。 进一步的测量得出的结果,已经告诉了他们,跟首先预测的一样,这样让他们几个人绑紧的每一根神经可以放松了一些。 然而,眼下是非常关键的时刻,每一个值班的人不能放松,在与小行星带将开始接触之际,四个人聚集在了驾驶舱内:大显示屏上,周围的天空一片清澈透明,前方,在隐隐约约之中,却高高筑起飘忽不定的阴影,就像一张巨大的天网,横跨在天际。继续前行,那隆起的巨形长龙,变得清晰可见起来,并且有拦截之势。 见后,这让他们有一种担忧,“土星梦幻”号飞船所前去的飞行轨道,有可能会撞上小行星带。 “前方的状况,好像不太乐观!”坐在驾驶台前的热丽喊道。 小周一听,赶紧凑近拢去:“不可能的?” 在一旁的苏华念叨着:“通过观测获得的数据,我们行进了计算,会从小行星带上飞过去呀。” “可是我所看到的,并不是那个样子。”热丽一双蓝色的眸子在瞄着大显示屏上前方那起伏的栅栏。 “从视观上,由于之间的距离,还算遥远,才有了‘土星梦幻’号撞上小行星带的感觉。随着之间的距离拉近.,那在前面似排山倒海之势而作转动的小行星带,理应在缓慢的下沉啊!”米尔教授发出沉闷的声音。 苏华做着安慰:“不要惊慌,我们离那里还有很远的距离,视观上还看不到什么变化。” 米尔教授总是担心的话:“等有了急剧的变化,假如是向上隆起,‘土星梦幻‘号就被一张天幕巨栅给网住了。” “一定要相信哈雷彗星退回的轨道,是在小行星带之上,再一个我们从观测的数据上所显示,结论也是如此。”苏华还是做着几句耐心的开导。 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继续的前飞,也许是到了一个观察点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悬挂在天际上的一张天幕巨网,才有了渐渐的十分小的由上向下降下去的视觉效果。然而,这个变化非常非常的小,他们凭着飞船上先进的观测仪器,到这时刻才辨别了出来。 热丽紧张的脸上有了一些松弛:“在前方的那张巨型围栏,有微妙的变化。” 米尔教授缓慢地转动着下巴:“我老头没有看出来。” 毕竟是热丽值班,她必须做到准确无误:“凭视觉还不能看出来,上面的数据,已经告诉我们有降低的显示。” 都注意上了右下角的一组数字:“还真的在十分缓慢的降低高度……” 是小周高一点的嗓门:“太好了……” 随着两者之间进一步的拉近,“土星梦幻”号飞船一直保持在哈雷彗星退回去的轨道上,前方微妙的变动已经说明,运行处于抬高的航线上,并且不是一般的抬高,前面可是约5000万千米高的天际屏障。 “土星梦幻”号飞船像一叶扁舟,在茫茫星河之上飘逸,上边是一片明亮的天空,下边是一片幽暗深邃、泛起涟漪的黑色海洋。处于穿越之中,所展现的是一幅渺渺茫茫、模模糊糊、望不到尽头的画卷。那一处处深渊,便是陷阱,有星光溅射,这也许隐藏着致命的诱惑,下边的危险随时可以袭击上来。 令人谈虎色变的小行星带,也并非那么的可怕,看上去显得那么的平静,静得有种恐怖感,其实里面很空旷,但是那里也不是风驰电逝,随心所欲而狂奔的地方。 “土星梦幻”号飞船很早就改变了原来预先制定好的飞行航程,把难得一见的哈雷彗星作为了载体,不单获得了意思不到的加速度,而且不用穿梭于凶险难料的小行星带内,而是快到从上面飞逝即去。 “苏博士,我老头不得不佩服你的那次执着和坚持的胆识!”米尔教授又慷慨陈词起来。 “当时,苏某人只一味的做到如何使‘土星梦幻‘号飞得更快一些,没有想到它沿着哈雷彗星退回去的轨道,会抬得这么的高,居然会从小行星带上面掠过去。”眼前出现了一片光明,苏华为此当然会不由自主地沉浸在沾沾自喜之中。 “第一步选择对了,后面就顺畅着一路高歌猛进啊!”小周也是激动不已。 “既然`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小行星带上面飞越过去,我们用不着提心吊胆了。”是热丽宽慰自己的言语。 苏华提醒的话:“凡事小心谨慎,给我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接着是米尔教授:“还是那句老话,小心行得万年船。” 在太阳系中的小行星带毕跨度有约2.25亿千米,以“土星梦幻”号飞船每秒11.2公里的飞行速度,跨越过去需要约233天的时间。 他们的星际旅行,已经离开了地球,用日落日出,绕太阳一圈,而来计算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遨游宇宙中,那些为之震撼的经典理论,在这里也许没有它们什么永恒不变的作用了。 随着宇宙环境的变迁,人的本身也许在发生悄无声息的变化,时间约束不了他们,只有他们在制定时空。 不管怎么说,小行星带在星际空间里的宽度约为2.25亿千米,这是无法否定的事实吗? 小周利用“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演示穿梭小行星带的游戏,苏华对此虽然不是那么的看好,必定是一种玩忽失志用来消遣的方式。 未来的某一日,人类能实现用模拟操作来完成航天器的加速,进行星际旅行,那该多好啊! 在真实的背景之下,小周已经做了这方面的模拟操作演练,是否获得了一定的效率,断断续续的,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只允许二十四小时,所做的穿越时空,每一次又必须回到原来,下一次又从前面的那一幕开始,演示下去之后,到时又得退回原处,如此的进进退退,没有一个什么结果。真的有那么一种效应的话,也无法验证出来。 “土星梦幻”号飞船处于一段平静的旅行途中,大家可以放松自我,除了该谁值班,其他的人回休息舱,养足精神,然后按部就班。 当小周接班时,苏华对他有些不放心,不定时的陪伴着他。刚回休息室的热丽,闻到走廊里发出的脚步声,歇了一会就出来了。同时也惊动了已醒过来的米尔教授,在背后跟着。 小周是请示的口吻:“老师,学生还想玩‘土星梦幻’号飞船,再来穿越小行星带的模拟操作游戏。” “小周,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是那么的贪玩。”苏华拿出了自己的颜面。 “现在‘土星梦幻‘号飞船已在小行星带上飞行,不再有,我们的担忧了。” “老教授刚才的话,就忘记了。” “一句什么话?”小周的问。 “别乐极生悲。”刚进驾驶舱的热丽像对着小周吼着似的。 接着是后面的米尔教授:“小心行得万年船。” 苏华接上道:“就是这句话。” “土星梦幻”号飞船以第二宇宙速度,跨越小行星带,计算需要约233天,虽然还不是那么的漫长,但是在飞船上一种狭小的空间里,除了睡觉,就是值班,吃喝拉撒比较简单,花不了多少的时间。虽然赖得住寂寞,然而枯燥无味的日子,就会去寻找一些刺激的东西,来打发无聊的时光。 已经排除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不钻进小行星带内的可能,避免了在里面作快速穿梭时,带来的危险因素。 在上面飞行,无非有了保障安全的可靠。让他们几个人特别的庆幸遇见了这种事,为此感到自豪骄傲而一时没有了什么睡意。 小周的这次值班,虽然在苏华跟前唯唯诺诺的不再玩它的那款模拟驾驶演练,可是一个人的某一特别爱好,总会不自觉地使自己犯傻。 等他们一个个的离开驾驶舱后,小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忙碌了起来。“土星梦幻”号飞船以现在的第二宇宙飞行的速度,需要约233天才完成跨越小行星带。假如采用第三宇宙速度的话,每秒16.7千米,跨越2.25亿公里宽度的天区,只要约156天,又缩短了77天,也就是提前两个多月的时间,迅速通过小行星带。 然而,从“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自身条件,只有启动推进器而来加速,第二宇宙速度,本来就达到了挣脱太阳引力的束缚,在每秒11.2公里如此快的飞行上,也许起不到什么多大作用,况且飞船本身技术参数上就有不足,而不允许。 为了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小周才有了自己的一时兴致,有可能做出违反操作的规定。记得上一次,在热丽的激将之下,随意摁下了启动推进器的按钮,而热丽被罚连续七天值班的处置。 让小周想到上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小行星带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现在处上面掠过之时,再来那么一次,从中寻求刺激,再感受一回快感。 小周寻思了一会,抬起双手,搭在了驾驶台操作系统的键盘上,两只手几根跳动的手指头,摁了几下,大显示屏上做迅速飞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退了回来,随后便消失了。 接着下来,马上进入了模拟驾驶操作演示:在大显示屏的右上角,打出了几组数据,时间是不会停下来的,显示的速度停留在每秒11.2千米的数字上,小行星带的宽度,经过了一段工夫,已经远去了许多的距离。 从这个起点上,小周开始敲打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坐在驾驶舱内,从大显示屏上快速移动的天空背景,已感觉到“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朝前飞逝而去。 下面的一片模模糊糊之中,大大小小的小星体还不能一颗颗的分辨出来,随着加速,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小行星带像是一片暗淡无光的黑暗海洋。 这时,上面显示的速度为16.2千米\/秒,快接近第三宇宙速度。 尽管上回的模拟驾驶操作,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增加到了每秒694千米,但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现在只能从第四宇宙速度,或者第五宇宙速度两者之中选了。按照“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满足一般的条件下,不可能飞这么的快,简直达到了快的不能再快的地步了。 这是模拟操作演练,并非实际的操控之中,虽然达到了第三宇宙速度,但没有满足小周的好奇心。上一次的模拟操作演示,让“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了小行星带内,并且在里面有了两次穿行的尝试。以每秒16.7千米的速度,跨越小行星带只要约156天。 这时间对小周来讲,模拟驾驶操作,不止16.7千米每秒,必须还得往上提升,要提速到110-120千米\/秒的第四宇宙速度,这之间数字之差,有些长度,必须逐渐逐渐的来。 在小周的大脑里还只是一个酝酿,正准备动手之时,从背后传出“丝——”的响声,从休息舱通向驾驶舱的一扇门被推开。 出现了苏华,这回是他来接小周的班。 小周紧张的样子,扭头后瞅了一眼,见到的是自己的老师,并没有显得做贼心虚。 走过来的苏华,随着距离的拉近,随之看清楚了大显示屏上的状况,问道:“上面的‘土星梦幻’号呢?” “学生把它隐藏了起来。” “你又在玩模拟驾驶操作游戏。” “是的。学生已把‘土星梦幻‘号飞船提速到了第三宇宙速度。” “我不是再三强调,当‘土星梦幻‘号跨越小行星带时,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老师,学生的精神状态饱满。” “还强词夺理。”苏华已经近了身,生气的道:“快,恢复过来。” “好的。”小周点了一下脑。 摆正身体,两只手搁在驾驶台操作系统的键盘上,随着十根舞动的指头,发出“嚓、嚓、嚓嚓!”的声音,又一个狠的按下去。 两个人四只眼睛注视着大显示屏上会有什么变化,按小周熟练的操作,上面会马上黑下来,再重新启动,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以第二宇宙速度,在望不尽头的小行星带上电掣风驰。 第26章 成了无头的苍蝇 小周利用自己值班的时间,再又玩起了他的模拟驾驶操作,使“土星梦幻”号飞船做尽快提速的演练游戏。 被赶来接班的苏华发现,上一次他和热丽闹腾出的随意启动推进器的那起错事,因为主要责任在热丽身上,于是被罚连续值一个星期的班。因为飞船上小组人员本来的不足,不能让占了一半数二人的同时受罚,于是小周躲过了一次。 眼下的小周不听劝告,几次又违反了规定,苏华怎么来处置自己的这个不受约束而得意的门生呢? 已经发生的事,就发生了,谁也没有精力去阻止。小周赶紧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找到退回游戏的几个按钮,以至想卸载下来。以他熟练的操作,闭上眼睛也能做到,可是这次让他煞费苦心了。 等了一会,未见屏幕上黑下来。 小周下意识的又“嚓!”的狠摁了一下,再等了一稍许,两目瞪得大大的:“怎么一回事吧?” 苏华也看出来了,念道:“怎么不见黑屏?” “奇了怪了。”小周再重新按了一遍,大显示屏上就是没有反应,上面还是他模拟操作演示时的情形:天空背景迅速地向后退去;下边,朦朦胧胧的一片,翻倒来翻卷去的团团黑影,好像一个个坑坑洼洼,似地狱一般退去的速度特别的快。左上方显示的速度是第三宇宙速度——每秒16.7千米。 小周虽然有些惊慌失色,但他不会就此罢休的,接着再摁了几个要到位的按钮:两次都没有让上面的一幕淹没下来,令他焦躁不安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小周在不断地念叨着。 “退不下来了。”站在一旁的苏华可能知道其中的缘故。 “看来真的卸载不下来了。”小周像泄了气的皮球。 “是不是显示屏坏了。” “既然是显示屏坏了,也不会看到上面清晰可见的图像。” “飞船上,都是高科尖端精工的设备,岂能容易坏的呀。” 小周皱起了眉头:“也许中毒了,还是老师来试一下。” “软件中毒,怎么可能的事,亏你说出这种话。”苏华不敢相信。 小周让开位置,苏华凑近拢去,探出两只手,伸出几根指头,在操作系统键盘上,跟小周一样的排列次序,也摁了好几下。 还是一样,就没有见黑屏,然后就会自动开启。 “今天真是活见鬼了。”小周急躁了起来。 已经发生这种猝不及防的怪事,小周慌了神,这起因是由自己的执意,不听劝告,还屡次再犯,玩着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而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怪异之事。 苏华木讷的一人,已是无计可施。 “怎么会这样呢?”小周急得要哭鼻子了。 苏华并没有骂小周,只是狠狠的瞪了他几眼。 小周轻声细语的说:“老师,叫米尔教授过来,把热丽小姐也叫过来,他们两个也许能弄好。” “我弄不好,还情有可原,但你小周是这方向的高手呀。” “我还是再又试一遍吧。”小周又在操作系统键盘上,十分熟练的按下了几个相应的键,大显示屏上就是没有一点变化。 “几个摁下去,显示屏上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是主机与显示屏,它们之间断开了或者短路了。”苏华自言自语的念着。 “尖端科技,如此高精密的仪器,就是用大锤砸,不一定损坏了它。怎么连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是不可能的事呀。”小周呼了一口气,道:“我还是叫米尔教授和热丽小姐过来看看……” “去请他们。”苏华催促着。 小周移出了驾驶台,小跑步,出了驾驶舱进了休息舱,先在米尔教授的休息室门前站住了。 先用脑袋靠着门,贴耳谛听了一稍许,里面没有动静,也许这扇门太隔音了。既然是火烧眉毛之事来请老教授,就是睡沉了,也会吵醒他的。抬起一只右胳膊,按了门上边的一个绿色键,好像闻听到了“呜、呜,呜——”的声音。 接着门自动打开了,一眼就见到米尔教授躺在床上,他抬起了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是小周,问道:“轮到我老头值班了?” “不是。”小周没有急着进去。 “那,干嘛敲门呢?”米尔教授面色不舒展。 “我没有敲呀。”小周按的是门铃。 “吵着、吵着我老头了。”米尔教授生气的样子。 “驾驶舱里出了问题,请米尔教授快点过去一下。” “我老头还想着睡呐。”米尔教授躺下了去。 “请米尔教授快一点。”小周一边催着,一边进了里去。 “是苏博士,要你来叫我老头的吗?”米尔教授的问。 “是我小周,求您了。” “他呀,我不想管,你小周的事吧,只能管了。”米尔教授抖了几下脚,用右手抓住被子的一角,掀开了盖在身上单薄的被褥,在小周的帮着之下,移到了床边,接着站立起了身。 两个人,米尔教授在前,小周紧跟在背后,出了窄门。在过道里,十几个小快步,看到了坐在驾驶台前的苏华,米尔教授停住了脚步。 小周问:“怎么不走了?” “苏博士的事,我老头不想管。” 小周只好澄清原委了:值班时,自己的头脑发热,一时控制不住,又玩起了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的加速,做穿越小行星带的游戏,万万没想到撤不回来了。 米尔教授边认真听着,边在思索,说道:“原来是这样……” “老师责令我,‘土星梦幻’号飞船,必须尽快的返回到以前的状态上。可是游戏怎么也卸载不下来……” “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不可思议的事?”米尔教授很纳闷。 “我和老师,都做了努力,一点改变也没有。” “是不是操作系统……” “千万别这么想。”小周很害怕。 “操作系统坏了,你小周可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米尔教授振振有词的声音。 “像如此高精密的设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被弄坏呢?”小周摇晃着脑壳。 “飞船上每一样东西,都是高质量的精密仪器,经久耐用啊!”米尔教授偏头瞧了一下心急如焚的小周,接着加快了脚步,进了驾驶舱。 在小周离开后的时间里,苏华没有歇着,一直在摆弄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就是硬没有让大显示屏上,小周玩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给退了出来。 “苏博士,情况怎样?”米尔教授问道。 苏华扭过了身,边挑着脑袋边回道:“不管怎么弄,游戏就是退不下来。” 随着再几步的靠近,随之已经看清晰了上面的情况,大显示屏上没有“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星际空间中作快速穿梭的影子,只有迅速向后退的天空背景,下面是麻麻点点望不到尽头,在向后做快速移动而一片黑暗的小行星带。 米尔教授一见也火急火燎了起来,快的几步凑到驾驶台前,苏华赶忙闪开了一边,老教授探出的两只手,一搭在上面,马上敲打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一遍过后没有看到有什么反应。再来了一次还是如此,还以为弄错了某一下顺序,再又逐个逐个地按照次序摁了一遍,然而,大显示屏上一点变化还是没有。 米尔教授责备的话:“小周,叫你好好看着,你怎么就玩起什么模仿操作游戏来了?!” 小周早就追悔莫及死了,老教授这个责怪,使他更加焦躁不安。 米尔教授又吹胡子了:“显示屏上所展现的东西,都是‘土星梦幻’号在穿行星际空间中,通过仪器的监控和跟踪而记录下来的数据,我们无法掌握飞行途中的状况,岂不成了瞎子。” 苏华也瞪眼了:“我是怎么叮嘱你的,叫你不要再玩‘土星梦幻‘号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偏不听……” 米尔教授再狠狠的几句:“我们不能随时掌握‘土星梦幻’号的飞越情况,岂不成了无头的苍蝇,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只会瞎逛乱窜!不知会漂到哪里去?” 苏华真的发火了:“给我把它尽快的弄好。”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小周由于焦急万分,人像一尊木偶似的立着。 米尔教授再次看了看大显示屏上,右下角的几组数据被抹住了,只留下左上方,模拟驾驶操作的游戏而显示的一些数据,道:“苏博士胆大包天,你的学生比他的老师更胆大妄为!” 小周已经是缩成了一团,无言反驳,他岂不知问题的严重性,大显示屏上只有清澈的天空,和下面作迅速退去的像漆黑一样的一片黑暗“海洋”。然而“土星梦幻”号飞船已不见了,因不能锁定或者跟踪它,右下角关于显示飞船穿越途中的几组数据,已经不见了,使他们无法掌握飞船在空间飞行中的状况。在以后的星际旅行,只怕像一只无头的苍蝇,不知会飞向何处? 面对眼前的困扰,虽然束手无策,但是他们的大脑里,在一刻不停地寻思着如何解决的办法。 苏华对着小周大起了声:“去把热丽小姐请来,看她有没有办法?” 小周虔诚的扎了一下头,勾着脑壳,一个缓慢的旋身,整个人没精打采的朝进休息舱的那扇开着的门走去。 苏华扭过头来问:“米尔教授,这事,您怎么看?” “真有办法,我老头子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吗?” “我弄了那么的久,就是硬没有恢复过来。” “这回,小周玩游戏玩过了火。” “莫非`土星梦幻’号的操作系统坏了?” “如此高精密的精工仪器,以我们人类目前的科学技术,哪有这么的容易坏。” “刚才,我初步的检查了几下,好像都没有问题。”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 “是不是中毒了。” “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攻击飞船上的软件啊!”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言的,想寻求解决的法子,从他们满面懊恼的表情上,显然是一筹莫展。 过不多久,小周把热丽吵醒,领来了驾驶舱。 “怎么回事吗?都在这里。”热丽的睡意还没有全醒,眯着双目,整个人伸不直腰,一只手挽在背后,另一只手按着脑门,像拖着两腿似的进来了驾驶舱。 苏华答话:“这回,小周玩游戏玩大了。” “在这里,玩游戏,有玩大的可能吗?”热丽没有进入状态。 米尔教授插上话:“游戏也是赌具,玩大了就成了赌博。” “你们把我叫过来,就听小周玩游戏的事。我好困呀。”热丽一仰头,呵呵几声,念着:“大不了的事,我回休息室了。” “急什么呀?”苏华忙喊住。 热丽站住了。 苏华做着原委陈述:“事情是这样的,小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玩‘土星梦幻’号在模拟操作下加速的游戏。不管怎么样就是卸载不下来。” “游戏往往就是这样,加载后,玩几遍,就像臭虫一样,别想着驱逐它。” 米尔教授接上话:“看来是不是‘土星梦幻’号上的软件中毒了?” 苏华念道:“果真这样,我得赶快找一个电脑专家。” “我们都会,都是这方面的专家。”热丽随意的一说。 “热丽小姐,请过来试一下……”苏华一双眼睛早在打量着这个外国美女。 “试一下,就一下试呗。” 热丽的头像托不起似的,腰有一点晃,挪步靠拢了驾驶台,一双眼眸盯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提起两只手,叉开十根手指头,凭着记忆,在上面按照预先设计好的操作程序,各个逐一摁了一下。既然小周、苏华、米尔教授都是这样做的,试了一遍,还有多遍,都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热丽不可能是一个意外,大显示屏上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这怎么可能?”热丽再试了一次又一次,都是如此。 他们不得不怀疑是操作系统坏了,或者是软件真的中毒了,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小周的身上,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星际空间里,如何的加速减速,紧急避险,跨越雷池,选择哪里着陆等等。全凭操作系统。一旦失灵,就像奔驰在高速公路上的车,没有了方向盘,没有了制动,没有了加油,甚至没有了灯光,任由着怎么的跑了,是撞上防护栏,还是冲向其它的什么,反正是凶多吉少。 在宇宙中任由漂流,成了一叶扁舟,无助的情况之下只有等待死神的降临。 第27章 无法解释的怪异 在电脑操作技术方面,苏华有可能不如米尔教授,有种可能老教授不如热丽,最厉害的要算小周。一开始,小周就坐主驾驶座上,而热丽在副驾驶座。 “小周呀小周,你的脑子真的是进水了。”苏华劈头盖脸的两句话。 “‘土星梦幻’号成了一只无头的苍蝇,往哪里飘就朝哪里飘吧。”米尔教授反正到了一种万念俱寂的地步。 热丽也一样:“以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不穿越小行星带内,而在上面飘逸,本来是一段愉快的星际旅行,这么一下,算是全完了、完了。” “我们小组之中,在懂电脑操作方面,你小周算是高手。不管怎么样,把以前的给我恢复回来。”苏华像是下了死命令。 “好的。”小周应声的底气不足。 出现了现在人人自危的状况,也只能如此了。在这里又闹腾了这么的久,虽然个个焦急万分,但又无计可施,并且都疲惫不堪。 米尔教授重重的语气:“每天的值班不能没有,盯显示屏上的这一重要的环节……”显然要处置小周了。 接着苏华相当恼火的道:“如果没有弄好,就别想着回休息室睡觉。” 上一次,热丽和小周是受了苏华胆大妄为的影响,在没有请示的情况之下,两个人随意启动了推进器,因主要责任在热丽,也罚她连续值七天班。当时的考虑,如果处置了小周,由于小组里的人员太少,怕以后的工作运作不开。这一次,小周闹腾出这么大的事情,飞船的自动操作程序,假如一直没有恢复以前的状态,只怕是厮守终生在这里了。 大显示屏上,小周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而加速的游戏,一旦不卸载下来,或者退不回到以前,是不允许出驾驶舱的。 小周盯着大显示屏上,有时发呆,有时喃喃自语,他一直在寻思,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有从根本上来寻查根源了,虽然不敢把操作系统上的每一元件,一一拆卸下来,况且固定在飞船里的东西是拆不开的,若不是专业的技工,是不允许那样的做,在宇宙里作快速穿越之中,谁也没有那么大的胆。 小周尽自己的力量而行,做简单的检查,凭着自己的经验,只要指示灯还亮着,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那是哪里出差错了呢? 凭常理来思考,飞船上的软件会中毒吗?在星际空间中作快速穿行,最厉害的黑客,根本就没有那耐能,无法够着的一个地方。 为了寻到原因,让小周又身不由己,想到外星人和外星人制造的飞碟,就这两件事上。其实就是想到了这点,小周不由得摇了摇头,不敢往这方面上去想。 有时候,热丽会过来驾驶舱,调侃的说:“小周,让你躲过了上一劫,这一次……” “什么上一劫吗?”小周正愁着没有一个说话的人。 “就是前面,我们俩启动推进器的事,”热丽提示的话。 “还好意思提那事,我被你给耍了。”不提这事,一提让小周有了小脾气。 “明明是你小周按下去的,我却受了罚,接连值7天班。而你小周,还常常到驾驶舱里来监视我。”为此事,在热丽心中一直不平衡。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小周只能退一步想了。 随着两个人的平静,只能听到小周弄出来的小响声。 在一旁的热丽,跟着小周转动了好一会,未见他歇着,忍不住的问:“在驾驶舱里,翻倒来又翻倒去了这么的久,查出原因来了吗?” “我又不是这方面的专业技术人员,怎么查呀,只能瞧了又瞧……”小周也是一时性急,瞎折磨着自己。 “在我们小组中,你小周是最内行的一个。” 小周急的额头上冒汗珠子了,动作放慢了一些。热丽反正就围着他转圈。小周不是这里瞅一瞅,就是那里瞧一瞧,这里敲一下,那里拍打一下,忙上忙下的不可开交。对热丽的问这里和打听那里,小周不在意,心里一点保握也没有,拿什么来回复人家,只有闭嘴不语了。 虽然热丽是来监视的,但不会一直陪在小周的身边,她离开后,就是米尔教授过来驾驶舱监视他了 一进来的米尔教授就问:“小周弄好了没有?” 小周只是向大显示屏的方向嘟了嘟嘴,没有作声。 “别打什么哑语,我老头不懂。” 小周只好开口了:“米尔教授,没有看到,显示屏上一点变化也没有。” 米尔教授瞅了瞅大显示屏上,缓慢地转着下巴:“上面一点变化也没有,看来,这次祸你小周闯大了。” “您见多识广,给我分析分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小周求教人家了。 “在我们小组中,说谁最懂电脑,你小周排在第一。” “我心里早已是乱成了一团麻。” “我一个老头,心有余也力不足啊!” “唉,”小周只能仰头叹气了。 米尔教授诡异的说:“小周,想不想为自己推卸一点责任吗?” 小周理直气壮的道:“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 “挺义气的。”米尔教授凑近一些:“小周,虽然是你鼓捣出来的事,但太意外了。” “我也觉得是……” “前几次,你每玩完让‘土星梦幻‘号飞船从模拟操作中做加速的游戏,都能顺畅的撤了回来。然而,这次为什么不能呢?”米尔教授很想帮他。 “我时时刻刻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脑子都快炸了。” 米尔教授慢条斯理的说:“凡奇怪的事,都有它特殊的因素所在,会不会有外星人……” “我们的这次计划,不就是为了寻找地外文明——外星人,而进行星际穿越的吧。”小周不敢往这方面去揣摩。 “外星人这一命题真的成立的话,目前出现的难解之谜,找到了一种理由。” “真有外星人,还等着我们地球人去发现他们吗?” “小周,念在你,前面保护我老头的份上,也不能袖手旁观。” “您能帮助我的,就是解答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怪事?” “外星人所为呗。”米尔教授的语气深长。 小周只是看了看米尔教授.,他吐的话是不会轻易相信的。然而,眼下之事,又作何解释呢? 小周继续忙着自己的瞎折腾,反正是几个不断重复的动作,瞅瞅也好,用手敲敲,还是拍拍也罢,对跟前监视自己的人,不能连一点应付的行为也没有吧。一旦苏华问起来,会责备自己的态度不好。 在驾驶舱里,如若不是米尔教授他自己实在太困了,是不会离开的。好在米尔教授不像热丽那样,不止地数落、挖苦、讥讽,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而米尔教授一直在为小周开脱罪责。 然后,苏华会过来这里,他不跟米尔教授一样,也不像热丽那样讲些难受的话,而是严厉,恨铁不成钢,令小周反而感到舒服一点。 小周应付热丽和米尔教授过去后,人的确感到疲劳过度,坐在舱板上靠着驾驶台,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过去。 随着从休息舱传来的“咚、咚、咚……”有节奏的脚步声,苏华就要进来了,当他看到小周,在里面睡着了。一个善解人意的老师,并没有马上叫醒他。谁都有困的时候,谁都要休息睡觉。 苏华靠近驾驶台,也在不断地端详着驾驶台上的操作系统,希望自己的一双锐利的眼神,能窥视出,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不单止他苏华在思索这个问题,其他的人都在琢磨,然而,谁也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 凭着人的两只肉眼,又不是火眼金睛,凡人是看不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苏华只好转到小周的身前,埋怨的念着:“好好的,怎么会出这种怪事,若真的是我们还未知的什么原因,在此作怪的话。你小周,受此罚,也不算冤枉。你必须不听劝告在先。” 进来好一阵时间了,然而,还未见小周醒过来。 苏华口里念道:“这小子睡这么的沉。” 作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指挥长,既然是来监管的,又不忍心的唤醒小周,会在这里等着他,只有询问了一些情况,才算尽了自己的一份职责。 苏华知道自己不是懂电脑的专业人士,不会去磕碰驾驶台上的操作系统。选择一把靠椅落坐在上,等着醒过来的小周。 过了足足两个小时,像烂泥一样的小周,才有了收缩几下身体。 见有醒的时候,苏华实在待不下去了,喊了一声:“小周。” 只见小周全身抽筋一下,睁开了半眯的眼睛,但他还没有看到坐在靠椅上的苏华,接着两目又合了上去。 苏华急了,加大了音量:“小周你醒了。” 小周马上蜷缩上体,偏了一下头,顿时双目瞪大开来:“老师。” “查出了缘故没有?” 小周不知如何来回答,从一开始,自己就忙碌着这事,可是一点眉目也没有。 苏华知晓这事的难度,发火的口气:“还是那句到底的话,不退出你的游戏,你呀就在这驾驶舱里,别想着离开半步!”说完,苏华一起身,急急匆匆的走出了驾驶舱。 接着下来,又是轮到热丽随时进驾驶舱内,监视小周,等她折腾之后,再是米尔教授过来这边,给小周的几番安慰,同时带着他的职责.…… 只要小周没有卸下自己玩的模拟操作游戏,就会这样如此一般的,轮番对小周的监管。 除了拉撒的事,小周不能在驾驶舱里解决,吃喝和睡觉,就都在这里了。 从发生这桩怪异的事以来,小周无法让大显示屏上,玩的那个“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停下来……不知不觉之中,挺过了101天。 在这段时间内,小周被热丽已经数落得是一无是处;起先米尔教授还好心好意的为小周说些宽心的话,后来整个人变得焦躁不安起来,也是恶语伤人了;苏华也为此事变成一个有种暴跳如雷的人,一见到小周,不时一通责备的话,有时忍不住的骂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小周是做错了一件不能原谅的事,只能无条件的接受,忍了又忍,已经变成了一个麻木的人。 足足过去了三个月零十天,随着大显示屏上,小周玩的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一直就没有停下来,上面的整个天空背景,下面不再有像坑坑洼洼的一片阴暗之后,不知是怎么回事?上边回到了从在小行星带上作跨越之前的景象,银色的像梭子形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遨游在星际空间中,右下角被抹去的几组数据,也无缘无故的跳了出来,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当时的小周躺在座椅上睡着了,几个月以来,由于一直处于高度的紧张状态,以前有条不紊的吃喝拉撒都被打乱,他的睡眠状况,每一觉不会很长,但又是不一时的不一时的想合上一会眼。所以说,大显示屏上任何一点什么变化,点点滴滴都在小周的掌握之中。 第28章 在为你呼不平 “土星梦幻”号飞船一直处于哈雷彗星退回去的轨道上,从黑暗的海洋——小行星带上成功的飞越了过去。 在这期间,由于小周的热血沸腾,不听苏华的多次劝告,又身不由己的玩起了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度的游戏,结果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奇异现象。像小周这类电脑技术高手,因无法卸载下来而不能回到起先,于是受了罚。 吃喝睡觉全在驾驶舱内,除了拉屎拉尿不能在此解决外,几乎时时刻刻死守在驾驶舱里,时间长了,那种日子,十分难以忍受,一种度日如年的煎熬,好不容易过了漫长的101天。 当睡着在驾驶台前靠椅上的小周,睁开一双无神的眸子,看到大显示屏上的情况时,脑壳不由得抽动一下,同时两只眼瞳放大,一张紧锁眉头、暗淡无光的脸上,顿时喜上眉梢,口里吃惊的念着:“这怎么可能的事?” 原来是大显示屏上,他玩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自行退回了下来,而换上了飞船起先的飞行状态。 接着小周是一蹦三尺高,快着移出驾驶台,冲向从驾驶舱通向休息舱的那扇钢化门,口里还在不止地高呼:“一切都回来了!回来了……” 小周的兴奋过度,根本不等那扇未推开的门,就撞了上去,随着他的一路跌扑的身子,当刚一触着时,就快的自动打开了。小周是一路往里跑…… 随着最里的一扇窄门的打开,走出来一个半露着身的人。 乐得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小周,来了一个急刹车,定眼一瞅,是热丽从她的休息室里小步而出。 小周忙喊道:“热丽小姐,好消息、好消息啊!” 热丽偏着一个脸,一见是小周,大着声:“你怎么可能擅自离开驾驶舱?!”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小周只是大呼着声。 “瞧你,激动得像一个疯子,是不是在驾驶舱内闷久了,闷出病来了。”热丽在上下打量着小周。 “好消息、好消息啊!”由于小周的兴奋过度,只喊着这两句话。 热丽一凝神,问道:“什么好消息吧?” 小周在缓着神,张合的嘴唇,因为太高兴己经是气不成声了。 “快回驾驶舱,让苏华博士看到了,你又会挨骂的。”热丽催着。 “老师再也不会骂我了,嘿、嘿嘿……”小周笑了起来。 热丽急急快步跑了上去,探出双手,对着仰面的小周猛地一推,同时口里发声:“快回驾驶舱。” 这一下虽然使出的力气不大,但小周是摇晃的身子,脚跟不稳,朝后急急退了几步,重心没有跟上,后倾斜而倒,下在走廊里,发出“啪啦”的一声,还好脑袋只是轻轻的磕着了一下舱板。 小周一边蜷缩着身子,一边责怪的声音:“你怎么推我呢?” 热丽像吼着似的:“擅自离开驾驶舱,应该受到惩罚。” “你、你!”小周生气了 “我、我怎么吗?”热丽接着道:“现在轮到我来监视你小周,推一下,还不服气是吗?” 正时,就在小周倒下的一张门推开了,米尔教授就站在门口,见此大声:“小周,你怎么摔倒在这里?” 未等小周答话,热丽抢先在前:“他擅自离开驾驶舱,跑休息舱来了。” “热丽小姐推我了。”小周吃力的声音。 “推你一下怎么了?怎么了?!”热丽耍起她曾未展示的泼辣。 小周被热丽的气势给震住了,之后没有看到他反驳了。在这些日子里,每天被人看着,有时还得忍受他们的恶语伤人,小周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精神状态,成了一个乞怜的人,都是由于他犯的那个错误,本来愉快的星际旅行,现在成了前方凶吉未卜,都可以把气撒在他身上。 等小周刚伸直身体,热丽上前一步,双手逮住小周的一个左胳膊,拖着朝驾驶舱的一扇门走去。 “拉我干什么?”小周在热丽的手里挣脱着。 “把你送回驾驶舱。” “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 米尔教授一听,一搭右手:“热丽小姐快放下小周。” 热丽对米尔教授的话,不得不听,马上立住了双足。 米尔教授来了几个快的步伐,靠近了一些问:“什么好消息,值得你小周跑到休息舱来。” 小周从热丽的手中,扭动了几下胳膊,挣了出来,一甩头,装出他的神气,道:“米尔教授,真的好消息啊!” “你快说呀,我们都在等着。” “我在靠椅上睡了一会,一醒来睁开双目,一瞅显示屏上,万万没有、万万没有想到,我的那个模拟操作游戏,不知何故自行卸载了下来。”小周的语气急促。 “自动卸载了下来,是好消息!”米尔教授催着:“快带我们去看看——” 小周用双手收拢几下胸前敞开的衣襟,瞟了一眼热丽,随后一提腿,大步的向开着的一张门走去。 米尔教授跟了上去,然而,热丽却没有,而是立在过道里。 跟了几步,米尔教授站住了:“慢着。” 小周听后,放下了一条腿,就没有提起另一条腿了。 米尔教授问道:“小周,你玩的那个游戏自行卸载了下来,是不是在黑屏的状况下?” “干嘛要这么的去想呢?”小周嘀咕着声。 “怎么也卸不下来的东西,只有黑了屏,再启动,从头开始……” “我说的千真万确。如若米尔教授不相信的话, 进了驾驶舱里,一见现场就知道真相了。” “好吧,我们去驾驶舱。” 小周在前,米尔教授跟了上去,热丽还是站在原地不动。见他们两个进了驾驶舱后,不由自主的才跨出了一只右脚,在走廊里迈开了步子。 “米尔教授不要急,”在前的小周,有种急,边侧着上体,边引着路,还边催促着:“可否快一点……” 米尔教授也有急性子的时候,加快了步伐,当双目触及到大显示屏上,已不是以前的景象,看到了一艘银白色似梭子形的宇宙飞船在上面飘飞,那不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啊!作迅速退去的天空背景,上边是清澈而望不尽头的是星际空间,下边也是。那么黑暗的海洋——小行星带去哪里了? 米尔教授为了看个具体一些,加紧了脚步,随着与大显示屏之间的距离拉近,米尔教授一对浑浊的眼睛,盯上了右下角的几组数据,端详了一会:跳得快的是“土星梦幻”号飞船穿越星际空间的距离;时间也在一秒一秒的跳动;然而,显示速度的数字保持不变——11.2千米\/秒;再下面是“正常”两个字。 米尔教授口里念着:“终于,‘土星梦幻‘号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正常。” 在后面跟着进来的热丽,从听米尔教授嘴里念的词语,了解到了一些,显然是出现了他们期待已久的情况,于是脸上有了舒展之色。 这几个月以来,他们为了小周玩的那个怎么也卸载不下来的游戏,苦思冥想,简直在绞尽脑汁,每天睡不着,吃不好。为了此事,他们之间有相互的埋怨和指责,最难受的还是小周这个始作俑者。 后凑拢过来的热丽,一瞅大显示屏上,惊讶一声:“怎么看不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下面的小行星带了?” 米尔教授答道:“时间已经过了这么的久,肯定是“土星梦幻’号已经飞越小行星带了。” 热丽稍加思索后,向小周的身边靠了几下,问道:“小周,你在驾驶舱里一共守着了多少天?” 小周一见热丽,眼光就感到不舒服,在这一向来,她就像一只母老虎,老以监管为幌子,对小周虽不是百般的刁难,但也是凶神恶煞似的。才过去一会,小周还处在一种对抗的心理里,没有搭理她。 “怎么了,以为你小周成了功臣,这事,本来就是你咎由自取。” 小周还是一个样子,脑袋扭一边去了。 米尔教授偏过了脸来,道:“小周,我老头可没有记着你在驾驶舱,一连值了多少天班?” “我也没有记下,只知道自己受罚的事,接连值班一个星期。”热丽还在为以前之事耿耿入怀。 米尔教授催促着:“连续值班,又不是一个人的耻辱。小周快告诉热丽小姐,一连值了多少天班?” “接连值了101天班,这不是耻辱,还会是光荣嘛。” 算是知道了:在这驾驶舱里,小周从头到现在,已经度过了101天,三个月零十天的煎熬日子。 “101天,101……”热丽在自言自语的念着,一边口中在念着,一边在思索着,忽然一大声:“这、这,不对呀!” 米尔教授高着喉咙:“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热丽略加思考后说:“当‘土星梦幻’号飞船,从接触小行星带算起,两天之后,也就是第三天,小周接我的班,到今日,一共是103天。” “什么103天嘛,又神神秘秘的。”米尔教授不耐烦了。 “请问米尔教授,小行星带在太阳系里的空间跨度是多少?”热丽考老教授了。 “有意思。小行星带在太阳系里的宽度,跨越约2.25亿千米。” “‘土星梦幻’号飞船,以每秒11.2千米的速度,飞越过去,需要多少天?” “欺我老头年纪大了,心算不怎么的。” 由热丽鼓捣出来的事,她心里肯定有一个数了,然而米尔教授和小周却没有,接着马上进入了各自的心算之中。 到底小周年轻,不一会算了出来:“是不是约232天?” 热丽没有理睬,并不是她对小周近来有成见,是在等着米尔教授算出来的结果。 又过了一会,米尔教授才道:“是约232天。”接着说:“我老头年纪大了,心算没有你们年轻人快。” 小周伸过脑壳来问:“热丽小姐,你突然对这事感兴趣?” “我在为你呼不平。”热丽诡秘的一句。 “在为我呼不平,嘿、嘿嘿。”小周冷笑了三声。 “我说你,在驾驶舱守了三个多月,觉得自己有点冤嘛。”热丽还是这种模棱两可。 “有点冤枉,”小周纳闷,再道:“早不说,现在都过去了,有用吗?” “当然有用,至少知道自己玩的那个模拟操作游戏,为什么弄了那么的久,而没有卸载下来的缘故。”热丽就是这人,不想直接了结。 “ 我琢磨了101天,一点眉目也没有,你热丽小姐怎么一会功夫就看破了出来?”小周持怀疑的态度。 “按‘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内获得的加速,到了第二宇宙速度,在飞越小行星带的时候,已经加了速,跨过小行星带后,所用时间,约为156天。” “不对不对。”小周忙摇着一只右手。 “是约232天。” “那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处于11.2千米每秒的速度所用的时间。” 小周一指大显示屏右下角道:“你看看,是不是第二宇宙速度?” “这我知道,”热丽收回目光来,做着解答:“‘土星梦幻‘号飞船在飞越小行星带上时,显示的速度是第三宇宙速度——16.7千米\/秒。” “那是模拟操作下飞船做加速游戏时,显示的速度。” “大显示屏右下角上的一些数据被抹去了,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跨越小行星带的飞行速度,只能用显示在左上方的数字为记录了。” 小周无言以对,于是呆口了。 “根据小周反应的情况,就在今天,小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土星梦幻’号飞船已完成了跨越小行星带。” “是这样子的。” “从小周守在驾驶舱里那天算起,到今日,时间为101天,加上我和米尔教授的两天值班,加起来,一共103天。” “我明白了,‘土星梦幻’号飞船跨越小行星带实际用的时间,是约103天。” “比我们预期的计算,156减去103,而少了43天。” “实际与预期计算,为什么会少了43天呢?”小周紧接着道:“这还不好解释,因为小行星带的宽度没有2.25亿千米。” “你这么肯定,小行星带的跨度没有2.25亿公里。”热丽说着凑近过来了一些。 “这,我可没有测量过。”小周没有底气了。 “不想知道,是你玩的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已经告诉了我们,小行星带在太阳系里的空间跨度是多少吗?” “热丽小姐,你行呀!”小周知道热丽在搬弄自己,但他禁不住的发自内心的由衷佩服。 热丽正还要讲下去,米尔教授一抖手道:“还是留给我老头来吧。” 小周和热丽两双眼睛都移到了米尔教授的身上。 第29章 具有魔力的星带 “土星梦幻”号飞船穿越小行星带实际用的时间,与预先计算的而少了43天,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这又让他们几个要绞一番脑汁了。 热丽和小周:一个着急,另一个不想一吐为快,而两个人在较着劲。 米尔教授站了出来,先扫了他们俩各一目光,然后说:“‘土星梦幻’号在飞越小行星带时,实际用的时间跟我们预期计算的,为什么会不一致呢?” 老教授也是热丽一样的思维,总想吊别人的口味。 看到热丽正要开口,米尔教授向她摆了摆手道:“还是由小周来回答——” 小周偷偷的眼光看了他们俩各一下,嘴里好像在念:这不又欺负我小周了。在这101天以来,他就一直是被人监管的对象,也许一时还没有从那种阴影下走出来。 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跨越小行星带,实际与预期的计算少了那么的几十天,小周认为是对小行星带的测量,高估了它的空间跨度;然而热丽和米尔教授好像不这么的认为。总有一个说服的理由吧,可是他们俩并不急着直截了当。 小周摆出自己的想法:“‘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穿行速度,在取任意长短的时间值,计算出来的距离,这个公式,只要是由人类来操作,是永恒不会变的。” 热丽急上一句:“假如不是由人来计算的呢?” “我知道,你们坚信,外星人就在我们身边。然而,我们在没有发现他们之前,是不会相信这个很有争议的话题。”小周是一个现实的人。 热丽单刀直入:“我的思考,没有外星人的参与,而是在你小周的身上。” “一直没有卸载下,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赖在我的头上,情有可原。”小周接着道:“然而,‘土星梦幻‘号飞船飞越小行星带为何少用了43天?这事又赖在我头上,不服不服!” “我非叫你心服口服不可。”热丽用了盛气凌人之势。 让小周不单感受到了热丽的咄咄逼人,老教授一双露出寒光的眼神而在盯着自己。这让他又回到了事先那段受监视的处境下。 热丽见小周已经没有了首先的反感情绪,发问:“‘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是你小周鼓捣出来的吧?” “不错。我已经为这个错误,接受了连续值了101天班的惩罚。” “在你玩的那个模拟操作的游戏里,‘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穿行速度是多少?” “第二宇宙速度——每秒11.2千米。” “错!是16.7千米每秒的速度。” “这事跟你扯不清。” “按第三宇宙速度来计算,飞越2.25亿千米的星际空间距离,要花多少时间?” 小周在认真的谛听之时,大脑里就开始记下了数字,通过一番计算,有了结果,道:“约103天。” “为什么会是约103天,也不是约156天呢?” “因为约156天,是预期计算出来的。而约103天,是’土星梦幻’号飞船跨越小行星带所用的实际时间。” “分清了,两个不同概念下的结果。你是否弄清楚了,飞船在跨越小行星带上,他的实际飞行速度是多少?” 小周提手一指大显示屏上,道:“上面不是有吗?” “那是现在飞行的数据,我要的是处于飞越小行星带时实际的飞行速度。” “由于那个模拟操作游戏,当时根本就无法卸载下来,可现在已经不存在了,谁也不知道那!” “可是你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一直就没有停下来,又作何解释呢?” “没停下来就没停下来呗。” 热丽紧紧相逼:“你小周从中是否有了一种深层的发现……” “你认为,模拟操作的那个游戏,是记录了‘土星梦幻’号飞船通过小行星带途中的速度。” “难道没有这种可能吗?” “我的初衷,通过模拟驾驶操作时,试图来演示‘土星梦幻‘号飞船做加速的一种游戏而已。” “既然是游戏,就能卸载下来,为什么这种像着了魔似的力量,却一直就没有终止呢?” “这个不可思议的事,我已经思考了101天,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解决方案。” “然而,当你玩的那个游戏,直到‘土星梦幻’号飞船越过小行星带之后才自行卸载了下来,说明那款游戏,鬼使神差的记录了飞船在通过小行星带的途中,记下了保持着一种加速的飞行。”热丽的咄咄逼人。 “按这么一个思路,模拟操作下让飞船加速,梦想成真了?”小周挖苦的几句话。 “可以这么理解。” “有这种认为,未免太牵强了。” 这时,从通向休息舱的一扇门内,传出“咚、咚、咚……”有节奏的脚步声,他们仨都知道,是苏华过来了驾驶舱。 他们几个人的争论算告一段落。小周持自己的观点,被热丽和米尔教授两个人所否认,有些力不从心。苏华的出现,他的态度会倒向小周这一边吗? 见到苏华,虽然一副严肃的面孔,但热丽克制不住顿时喜上眉梢,一折体迎了上去。 苏华已经到了这扇门口,扫视里面一遍,道:“几位都在这里。” 热丽瞧苏华只瞟了自己一目,热火的心,未能得到相同的回应,而冷了下来,只好立住了双足。 小周土灰土脸的小跑着走了上去,唤了一声:“老师。” 苏华也是不理睬,一双张望的眼神,他的心思全在大显示屏上。 从苏华的目光,小周已经掌握到了他注意的方向,道:“‘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一切恢复到从前。” 这时,苏华才收回目光停留在小周的身上,问道:“我在休息舱的走廊里,听到你们在争辩什么?” 未等小周开口,热丽抢在了前面:“我们在争论,按预期的计算,‘土星梦幻‘号飞船跨越小行星带,以每秒16.7千米的速度,需要约156天,结果只要了约103天的时间。” “喔——比预期缩短了43天。”苏华意味深长的说。 热丽接上继续道:“不知是什么原因,让我们之间为此事,而各持己见。” 苏华不想听热丽和小周什么的解答,也想听米尔教授的,于是朝驾驶台走去。 米尔教授随着苏华的过来,随之也转过了身体, 苏华问:“米尔教授您对‘土星梦幻‘号飞越小行星带后,预期的计算和实际用的时间,缩短了43天怎么看?” 小周忙接上话:“小行星带在太阳系中的跨度,通过观测没有我们所估计的那么的宽。” “不要插嘴。”苏华呵斥着。 米尔教授接着道:“我是赞成热丽小姐的分析……” 苏华一听,脑袋随着身体一块转了过去,马上注视到了这位金发美女,道:“热丽小姐的高见,洗耳恭听。” “‘土星梦幻’号飞船从进入小行星带上面起,小周玩的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直到完成跨越后,才自行卸载了下来。”热丽只陈述了一个过程。 “你的怀疑,小周玩的模拟操作游戏,能使飞船加速,以至缩短了43天的时间。”苏华持质疑的态度。 “小周玩的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一直就没停下来,显示的飞行速度,为每秒16.7千米,跨越2.25亿公里,正好是约156天。” “这是一个谜,还是一个不确定的事件呢?” “如果不是那个模拟操作游戏,会出现这么巧合的事嘛?” 米尔教授插上话道:“若不是小行星带的实际宽度,测量估计时出了问题,就只有从模拟操作的这个游戏上来寻求答案了。” “当小行星带的实际宽度没有确定之前,其他的任何猜测,都勉为其难了。”苏华语气深长的说。 “耶——老师支持我的观点。”小周像是吐出撇长的一股气。 热丽提出建议:“我们可以从‘土星梦幻‘号飞船以后的飞行中来验证一下如何?” “可以。”苏华把头扭向左边,道:“小周,重新启动你的那个模拟操作游戏。” “好的。”小周的应声响亮,兴冲冲的走了几下,忽然停了下来。 苏华问:“怎么一回事?” “老师,我不想玩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小周犹豫了。 “为什么?” “我害怕,游戏一旦启动,撤不回来的话,前面抵达的可是飞往木星,穿行的星际空间约1.78亿公里,我又得在驾驶舱里像蹲监狱似的,好几个月。”小周变胆小了。 “我命你总行吧。” “已经有了上一次,101天的度日如年,不想再有第二次犯错误。” “后果责任……” “老师不追究,但还有米尔教授和热丽小姐。”在101天里,小周领教过了,在面对死神降临的时刻,发泄自己的一通怨气,谁也不会顾及别人的任何感受,谁的话也不会听,只图自己的一时痛快。 “小周,你就放心,我老头会支持你的。”米尔教授表了态。 其实最想见证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而是否真的能实现加速?是她热丽:“小周,我是最想见到,再来一次使‘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游戏的那个人。” “你呀,我不信.你。”小周勾下了脑袋。 “因为这个建议,是由我热丽提出来的。” 苏华催促着:“小周,都在等待你,玩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 “既然老师三番五次的要求,我小周不再试一次,就对不起各位了。” 小周迟疑了一会,也振作了一下精神,鼓足了自己的一次勇气,然后几个快步,先从苏华身边穿行而过,再绕过米尔教授,到了驾驶台前,移动几下身子,没有坐下去,而是站着。一双亮光的眼神,随着盯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随之抬起了两手臂,叉开十根手指头,从左向右,一路去,又从右至左,一路回,熟练地摁下了几个按钮。 顿时,在大显示屏上飞翔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隐蔽了下来,只见一片渺渺茫茫望不到边际的星际空间,感受到了天空背景迅速朝后退去…… 其他的几人,随着苏华第一个靠近了一些,随之是热丽,再是米尔教授。 从大显示屏上,视觉效应,感觉到了,自己乘坐的飞船,飞的有多快——风驰电掣,还远远不能形容。 从上面退去的天空还不能确定“土星梦幻”号飞船飞的有多快,只有读出上边的数据,才知道:左上方的速度显示——110-120千米每秒,是第四宇宙速度,也就是模拟操作下,在演练时的显示数字。 热丽盯的就是这个数据,大呼声:“哇!已经加速到了第四宇宙速度。” 而米尔教授看到的也是这个数字:“加速到了110-120千米每秒的速度。” 可是苏华却注视着右下角的一组数据,道:“我看到了,是11.2千米每秒的速度。” 热丽偏过头来道:“苏华博士,那是‘土星梦幻’号飞船起初的飞行速度。” 米尔教授接上话:“记得,小周玩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加速的游戏时,右下角的几组数据都被抹去了。” 苏华亮出自己的见解:“右下角显示的几组数据,如果没有抹去的话,那么这次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就没有回到在小行星带上飘时的状态之中。” 米尔教授附和着道:“只能这么解释了。” 苏华不重不轻的说:“换个角度来思考,小周玩的让‘土星梦幻‘号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这个游戏,使飞船加速的可能性不大。” “看来,热丽小姐,首先的一番话,只怕要收回去了。”小周暗地高兴。 “那我们如何来解答,飞船通过小行星带所用的时间,预期计算的是156天,而实际上只用了103天,缩短了43天,这将做怎么的解释?”热丽抓着这点不放。 “这个问题吧——在太阳系中,小行星带的空间跨度可能没有约2.25亿公里,而从中可以找到答案。” “其实这样,那么大显示屏上右下角,上次显示速度的数据被抹掉,然而这次却没有,又作何解释呢?” “这、这个……” “怎么不能说,‘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监控跟踪系统出了问题吗?”热丽的步步紧逼。 热丽的这次质疑,不得不引起他们几个,陷入久久的沉思。 米尔教授语气声长的说:“从飞船自身上,假如找不到说明问题的理由……” 小周急气流的:“千万别怀疑‘土星梦幻‘号飞船,不然的话,会人人自危的。” 苏华紧跟上:“模拟操作下显示的数据必定是虚的,而右下角才是飞船飞行时的正常情况。” “排除飞船上的问题,我们就只有盯上小行星带了。”米尔教授的话又回到本质上了。 接着大家都心平静气了下来,都在苦苦寻思,问题真的会出在小行星带的本身上吗? 苏华瞧大家都冷静了一些,道:“作快速运动的天体,由于内部各不同的温度,呈现各不同状态的物质,就有了层次之分,因虽是处同轴运动上,但不是同样的速度,相互摩擦而产生了磁场。” “问题已经解决了。”米尔教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第30章 这怪异事还会有 他们之间的争论,已经到了激烈的程度,多亏了苏华的出现,精妙的艺术口才,才有了心平气和,也不至于吵得不可收场。问题好像解决了,但没有达成明确的一致认定。 米尔教授的心里有了一个标准,但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说明不了什么。 由热丽提出来的,在模拟操作下能使飞船加速,满以为会被他们接受,正当之时苏华的现身,本来的一边倒,问题又竖立了起来。因为没有从根本上探究问题的所在,也显然太牵强,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热丽问:“米尔教授,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听苏博士的刚才一番宏篇大论,小行星带其实就是一个磁场,”米尔教授做了回答。 “一个磁场,”引起热丽的看好,再道:“当飞船在小行星带上飞越的途中,怪不得受释放磁力的影响,小周玩的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一直退不回来,原来如此。” “这不是根本原因所在。磁场才是动力之源。”苏华郑重其事的说。 “那么‘土星梦幻’号飞船跨越小行星带时,我们预期的计算与实际用的时间,为什么会不是一致的呢?”热丽所持观点,就不会这么容易的妥协。 “小行星带在围绕太阳运动之中,整体就像一个磁场,做快的移动,在上面飞翔的飞船,如果处于顺着这个磁场之势,会有加速的存在;如果是作逆向这个磁场的运行,当然就会出现减速的现象。” “这,我不赞成。”热丽是摇头晃脑。 “为什么不赞同这个看法,请说出一个理由来?”苏华的发问。 “目前,我还没有找到。”热丽暂时没有反驳的言辞。 “苏某人是研究天体物理学的。” “我还是研究物体撞击力学的,”热丽的语气急促。 “热丽小姐,只相信小周玩的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而不相信小行星带会是一个磁场。” “哈雷彗星延长的‘尾巴’,能使‘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小行星带的磁场也能让飞船加速。为什么模拟操作游戏就不能让飞船加速呢?”热丽不甘示弱。 “苏某人宁可认为星际空间所有的物质,都有让飞船加速的可能,但是凭着一款模拟操作游戏,能让飞船加速吗?” “我坚信模拟操作能让飞船加速的。” “请热丽小姐拿出事例出来。” “事例总会有的,只是现在还没有。”热丽说完气冲冲的向那扇由驾驶舱通向休息舱的门走去。 “我们都等着热丽小姐的那一天。”苏华向快着步伐的热丽挥了一下右手臂。 随着热丽的离开,随之米尔教授也要回休息室了。在这里,他们争执吵闹了这么的久,首先像斗鸡一样,一旦歇下气来,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了事先的斗志了。 驾驶舱里只留下了苏华和小周,在这小的空间里吃喝睡觉,整整过了101天,大脑里那个搅得心神不宁的事,一直在折磨着自己,每天处于高度紧张之中,小周才真的是好不容易熬了过来。 苏华关心的道:“小周,你回休息舱吧,美美的睡上一觉,苏某人来值班。” 小周像如释重负似的,呼出声:“学生真想睡上三天三夜,不翻遍。” “101天,没有躺床上,真是辛苦你了。” “过去的情况,都已经过去了。” 苏华凑近一些,轻声道:“这101天,你没有埋怨过你的老师吧。” “有,没有才是假的。”小周直言不讳。 “都怪你,干嘛不听劝告呢。” “待在这么小的空间里,活动的余地太小了,真的是无聊死了。” “假如没有你玩的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也许我们还不知道,小行星带会是一个磁场的发现。” “老师,我去休息舱了。” “去吧,美美的睡上一觉,还做一个美梦。” 接着下来,“土星梦幻”号飞船飞往行星之王——木星。之间的空间跨度,只有约1.78亿公里,对于穿梭星际空间来讲,相当近的距离。 苏华可以利用这个时候,开始近距离的来了解木星,他们此次的研究活动是在后面的土星,木星只是途中路过。 木星是太阳系中八大行星最神奇的一颗,愉快的星际旅行,除了欣赏宇宙里的风景,满天繁星闪耀,到处可见斑斓多彩的星云,最近的某一颗以它的气势磅礴来吸引人眼球的星体。 一轮到苏华值班,热丽一般都会过来陪他一阵功夫。在这三个多月以来,由于小周犯了一个错误,被罚在驾驶舱日复一日,整整守了101天。这其间,其他的人,只是轮流的,按各自的安排日,随时到驾驶舱里来看一下,可能陪小周一会,也可能瞅一眼就走人。 在这三个多月里,苏华没有单独值班,只是作为监视小周,偶尔进驾驶舱看一目,有时长陪一段时间,说说安慰的话,给予鼓励,支持下去,同时寻找小周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该如何的卸载下来,从不歇着而寻求着如何解决的办法。 在这101天里,热丽当然找过苏华,在休息室,还是在休息舱的走道里,或者是在驾驶舱里,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很少,一旁总有一只眼睛在盯着他们两个,这个时候,什么要求都会适可而止。 今天回到了以前,苏华第一个在驾驶舱里值班,因为有固定的人守着,其他人不用操这份心,尽量的让自己吃好睡好,养足精神,按捺住寂寞和枯燥乏味的日子。 今天是回到以前的头一日,不知热丽会来驾驶舱陪苏华一会吗? 他们四个人,在为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而引起了争议,由热丽提上议案,小周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有加速的可能,理由是在通过小行星带后,预期计算的时间比实际所用多了43天,为了解释这个困惑,是模拟操作使飞船在跨越小行星带中得到了加速。当热丽提出这个论点时,得到了米尔教授的支持,本以为用此可以拉拢小周,可他认定自己做错了事,错了就是错了,并不觉得自己反而做了一件好事。 他们仨闹腾了许久,早就累了,已回各自的休息室去了,这时只怕躺在床上正呼呼大睡。 热丽气冲冲的回到休息室后,往床上一躺,没有马上入睡,脑子里马上回顾:她跟苏华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一气之下而离开了驾驶舱。她并不是不承认小行星带存在磁场效应,可是苏华用此否定了模拟操作下可以使飞船加速的观点。飞行器在磁场上飞行,如若有了加速的情况,主动权是在于磁场上还是飞船上呢? 为此事,热丽是卷卷难以入眠,心里盘算着,自己和米尔教授都已回休息室,今天不会叫他们俩其中一个值班,留下苏华和小周,他一连续101天守在驾驶舱度过了漫长难以煎熬的日子。不可能让小周继续下去的,苏华也不是那种狠心之人,这值班的事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热丽想到这里,从床上爬起来,大脑里浮现了,在驾驶舱跟苏华再来一次二人的唇枪舌战,可能是人实在太困了,没支撑多久,身子又趴下了。 足足睡了三个小时,热丽才睁开双目,稍微赖了一会床,才起了身,满脑子里立即闪现了,她跟苏华争辩时的场景。 “苏华博士,我要说服你。”下了床,边甩着肩膀,边走着,出了休息室,一个左转弯,行走在走道里,朝一扇门走去,门的另一边就是驾驶舱。 到了门口,门会自动推开,在驾驶舱内,看到了苏华坐在靠椅上。 这三个多月以来,由于没有了二人在驾驶舱里相聚的时刻,热丽好像是一种久久的等待。快的脚步,来到驾驶台前,一瞧苏华,躺靠在座椅上,双目闭上已经睡觉了过去。 热丽的到来,不会让苏华就这么一直睡着下去,伸出一只右手,先轻轻的放在头顶上,边揉揉头发,边小喊声:“给我醒过来,醒过来。” 苏华的睡眠向来警醒,马上就睁开了两眼,余光看到的是热丽,眨巴了几下眼睛,好像在说:你这热丽小姐,又吵醒了我苏某人,还会为了什么?101天的事,当苏华值班时,将再回到以前,身边总有一个吵着自己的女人。其实这就是一种生活,经历了,才会让一个人变得成熟老练。 “101天之前,热丽小姐就这么吵着苏某人,101天后,又回到了以前。”苏华几句幽默的话。 “一个男人,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吵着,那不叫一个事。”热丽两只火辣辣的眼神。 “这么的着急,不会是为了吵醒苏某人一次吧?” “从现在起……” 苏华忙抖起一只右手:“别提现在,过去就是。” 热丽的脸上是灿烂的笑容:“苏华博士害怕了。” “苏某人不害怕你吵。” 热丽慢条斯理的:“不是吵,我们还得回到三个小时之前的那场争辩上。” “还是不服。” “我有自己的信心。” “我们东方人对问题的探讨,不像你们西方人,总会强加其它的一些什么东西。” “你们东方人思考问题,往往注重事实之上,但那是在一定的时间长度上才有的理解,一旦超出了那个时空度,似乎就显得逊色了。” “我们西方,往往天马行空,不拘束在一定范围内。” “别扯远了。”热丽催着了。 “开门见山。”苏华也想着痛快点。 “问题还是回到,小周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上……” “一觉醒来,想通了。” “想通了,但苏华博士没有想通?” “热丽小姐是一位物体撞击物理学家,怎么不会怀疑,小行星带存在磁场之说吧。” “物体发生撞击后,会生成运动,磁场也许就有了。” “既然相信小行星带有磁场,我们之间已经统一了认识,还有什么好争论的吧。” “我的认为,‘土星梦幻‘号飞船,在飞越小行星带上的加速,不在磁场上,而在飞船上。”热丽峰回话转。 “你呀,就是相信小周玩的那个游戏,能让飞船加速,也不相信磁场带来的意外。” “在星际空间中穿行的飞船,好比在公路上奔驰的小车,下坡时,会迎来加速。然而司机,不想让车跑得太快,踩着制动,车不是加速而是减速了。” “这事都过去了,不要拿来争吵好不好?”苏华有些不耐烦了。 “这怪异之事没有过去,以后还会有的。”热丽的热情洋溢。 “还会有,那是柯伊伯带啊!” “没有那么的远,就是下面的木星。” “木星!”苏华吃惊一下。 第31章 宇宙的爱人 在飞越小行星带时,有可能“土星梦幻”号飞船得到了加速,热丽坚持是小周玩的那个模拟操作加速游戏,使之加了速。然而,苏华极力排除这种认为,于是两个人引发了争执不休。 当热丽再次提到以后会发生这种怪异之事时,苏华想到那遥不可及的柯伊伯带。热丽又坚信自己的预言,在下面的木星上就能再次发生这种怪异事。 热丽必定是一个诚实的学者,而不是一个预言家,这让苏华还真的始料不及,而发出惊讶之声。 “对。就木星上面。”热丽的信心满满。 “我们此次,搭载‘土星梦幻‘号,探寻地外文明的科研活动,目的地是土星,而不是木星。”后面的一句话苏华特意加重了语气。 “这我知道呀!”热丽神气十足。 苏华担心的道:“你可不能再鼓捣出什么始料不及的事情来。” “我是那种胡闹的人嘛。” “你有什么奇思妙想、脑洞大开,可千万,一定要冷静地先想想……” “木星那里,最冷时零下148摄氏度,最高零下108摄氏度,那么冷的地方,谁都会冷静下来。” “苏某人拿你没有办法。” “有时候,我拿你苏华博士也没有办法。”热丽的嘴角不由得流露出笑容。 “我们算是扯平了。” “没完没了。”当热丽的一双蓝色的眼睛,注视大显示屏上的右下角,眼神突然凝聚,发问道:“‘土星梦幻’号飞船怎么只有第二宇宙速度呢?” “从哈雷彗星的‘尾巴‘里冲出来之后,一直就是保持这个特定速度。” “在飞越小行星带中不是加速到了第三宇宙速度了吧。” 苏华转动着下巴。“第三宇宙速度,别疑神疑鬼的。” “苏华博士的宏篇大论,小行星带是一个磁场,能让飞船加速,就忘记了。”热丽发起了攻击。 “在星际空间中穿行的飞船,加速后,还会保持相同的速度,然而,‘土星梦幻’号还是保持原来11.2千米每秒,这说明了什么——根本就没有获得加速。”苏华本不想一口气说那么的多,对他们首先的面红耳赤全打脸了。 “首先不是信誓旦旦的,现在不承认飞船有加速,苏华博士比一个妇人还不如。”热丽真的发火了。 “不管你怎么骂苏某人,都无所谓,由于在横跨小行星带之中,磁场没有给飞船加速。” “就不代表小周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也否定加速的这个事?” “怎么老盯着这事不放,累不累吧。” “为什么不作反驳了?”热丽有种得意:“既然那个模拟操作加速游戏使飞船加了速,为什么‘土星梦幻‘号飞船还是保持原来的速度,因为那个游戏被卸载了下来。” “你想唠叨,就继续唠叨吧。”苏华感到厌倦了。 尽管热丽不一时的要抓着这个事不放,苏华没那么多的精力一直争执下去,甚至是争吵不休。想搭理一下就应付一下,反正是已经习惯了。 热丽不会歇下来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的下一站是木星,我们会做些什么?” 苏华答道:“我们会在那里停留几个小时,” “只停留几个小时,嘿、嘿嘿……”热丽乐了。 “有什么好笑的,那里有我们地球人类设置的一个燃料补给站。” “听说过,也是我们人类在宇宙里,最遥远的一个踏足点。” “补给站建在木卫三的北极。” “在北极,那里相当的寒冷,就是情绪最容易被激怒的人,也会冷静下来的。” “知道自己需要有一种控制,别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眼下就有些控制不住了。”热丽往苏华这边靠了靠。 飞越小行星带之后,前面就是术星,之间要穿行的星际空间距离约为1.78亿公里,以每秒11.2千米的速度,需要约184天才能抵达那里。 苏华没有理睬热丽了,两只手搭在驾驶台操作系统的键盘上,摁了一个绿色的按钮。 热丽见到后,问道:“要与地面指挥部通话?” “现在‘土星梦幻‘号处在一段平静的星际旅行中,有必要……” “有必要放松一下心情。” “热丽小姐自登上‘土星梦幻’号上以来,无忧无虑的,还不愉快吗?” “别忘了一连七天值班的受罚。” “我们三个人轮流陪伴着你,围绕着你一个人转,还不高兴嘛。” 这时,大显示屏上传出“嚓”的一声,在左上角,跳出了一个人。 “总指挥,”苏华唤了一声。 “难得你们主动联系地面,小苏有什么事?” “‘土星梦幻’号前方的目的地就是木星了。” “这么的快啊!”总指挥感慨一下。 “自借用哈雷彗星延长的‘尾巴‘,使飞船获得一次加速之后,一直在缩短着穿行星际空间预期计算的时间,连跨越小行星带也少了43天。”苏华像是在作汇报。 “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我们要与木卫三基地取得联系。” “‘土星梦幻‘号在将掠过火星之前,你们怕联系火星A基地,这一回主动了。” “‘土星梦幻’号必定会在那里着陆,先了解一下那里的情况。” “好的。我先跟他们打个招呼,等着消息。” “谢总指挥。” “祝你们一帆风顺!” 在一边的热丽在自言自语:“木卫三,以宇宙的爱人‘盖尼米得’为命名的木卫三,太阳系中最大的卫星,又是太阳系中一颗拥有磁圈的卫星,直径约为3280英里……” 苏华接过话去:“直径约为5262公里。” 热丽紧接上:“比我们人类居住的地球小不了多少。” 苏华再接过去:“表面有稀薄的含氧的大气层。” “跟火星上差不多的气候。” “冰体水,广泛存在于其表面,有太阳系中最多的液态水。” “哈雷望远镜通过观测,根据木卫三的极光光谱分析,估计算出有深达400千米的海洋。” “冰下咸水海洋,极有可能孕育了生命。” “是不是可以定义木星上面存在着生命?”热丽是积极紧跟。 苏华加大了嗓门:“我们这次的探寻地外文明的科研活动,不是针对木卫三来的,而是土星。” “苏华博士,你真的肯定土星上有生命,并且进化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吗?” “热丽小姐想采访,我苏某人,可你不是一名记者。” “虽然不是记者,但是作为此次科研小组成员,记录一下我们此次愉快的星际旅行不行吧。” “我们难得有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从各不同国度能聚在一起,就是一种缘份。” “我开始提问了?” “苏某人已经准备好了。” 正时,从休息舱的方向传来“咚、咚、咚……”有节奏的脚步声,从这种带着拖的声音中可以判断,苏华和热丽都知道是米尔教授过来了这里。 苏华摆正脑袋,一瞅大显示屏上,口里念道:“时间过的真快。” “怎么要下班了,我的采访……” “留给苏某人的下一次值班吧。” “也只能如此了。” 苏华知道米尔教授已经过来了,缓慢的起了身,道:“辛苦米尔教授了。” “什么辛不辛苦的,老躺着不是一个事,驾驶舱里才是最好的享受。” “米尔教授,小苏已经跟地面指挥部取得了联系,等会,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会与我们飞船通话……” “知道了。” 随着苏华将离开驾驶舱,随之热丽也会一块跟上,米尔教授的头随着他们两个渐渐的远去的背影而转动着。嘴口念道:“’土星梦幻‘号上,他们两个才是一对最快乐的乘客,而我米尔才是最孤独的一位老人。” 等他们俩的身影消失在休息舱内,才收回目光,先靠近驾驶台,再挪动几下步子,下坐在舒服的靠椅上,开始盯大显示屏的工作,右下角上的几组数据都显示“正常”,接着身体往后躺靠着,装出一副悠哉悠哉的神态。 不一会,大显示屏上黑了一下,在左上角跳出一个头像来,看上去,是一个白皮肤的女人,从她憔悴的面庞看出,有一些年纪了。 “我是盖尼米得……”声音是那么的宛如清风。 米尔教授有种急:“宇宙的爱人!” “先生,您笑话了。” “盖尼米得是古希腊神话中的酌酒者,宇宙的爱人不错吧。” “哈、哈哈,是不错。”上面的女人迟疑了一会再道:“我们是木卫三‘盖尼米德‘基地。” “我知道了,是地面指挥部请求你们主动跟我们‘土星梦幻’号上取得联系的。” “‘土星梦幻’号什么时候会着陆木卫三上?” 米尔教授略加思索了好一会,才答道:“大约180天之后吧。” “你们现在在天空中的什么坐标上?” “我们离开小行星带已有两天的时间了。” “180天。还早着呢,到时再联系。” “你别走呀。”一个处于孤独之下的人,多么渴望有一种声音,但对方在另一颗星球上,有她的事要忙,米尔教授没能留得住人家,而从大显示屏上淹没了回去。 第32章 盖尼米得基地 人类为了处于星际空间作旅行中的飞船提供方便,在木卫三上建立了一个永久性的基地,以希腊神话传说故事里的酌酒者,女神盖尼米得令名,由此叫“盖尼米得”基地。 其作用,是为了飞行途中的飞船补给燃料和水等急需物资,是人类目前,建在太阳系中最前沿的一个补给站。 为了开阔的观察视野和飞船的降落及起飞,而设在木卫三的北极上,其实就是一座透明似钟罩形的宝塔。里面的空间相当的小,摆一些机器,就非常狭窄拥挤了。 里面有两个人,女的就是已跟米尔教授有过通话,被误认为“盖尼米得”的那个女子;另一个,是一名男性,躺在一张小而窄的简易床上,上面盖着厚厚的被褥,从脸形看上去,皮包着骨头,憔悴得像一具干尸,气息相当的微弱,奄奄一息,看来是生病了,并且已经有很长的时间。 在透明的钟罩上,安置了能与外面世界建立联系的旋转雷达天线,外围部分,耸立了多门像是作防空的高射炮,难道会有人入侵这里吗? 每门炮至少需要一个人来操作,有的站着一个人,有的有两个人,有的一个人也没有。虽然他们穿着绿色的军装,但十分的单薄,顶多只披挂一件。在零下148摄氏度,如此低温的环境下,早就冻得成了冰雕。然而,从他们机械的动作上,可以看得出来,虽然表情形态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但都不像是真正的人,而极有可能是机器人。 人类制造出的像人一样的机器,不但适应极寒冷的气候,并且不需求在极恶劣的环境下,根本种不出来的食物,所需要的只是为他们提供电能就行了。 在宇宙里,像电能,氢气和氦气等燃料,这些可是取之不尽而用之不竭的东西。 在钟罩宝塔周围,由这些机器人武装起来的一支不到十个人的战斗小队,肯定是为了保护着这里的安危,这是无可非议的事。 竖起的高射炮按照四个方位,八个面的防御系统而摆置。对着太阳的一个方向,定为东面,这里离那里十分的遥远,虽然太阳灼热的光还不能太影响到这里,但他仍然是天空上最明亮的一颗星;东方的对面,是巨大圆盘的木星,这个面就是西面了,南面是圆月、差不多大小的木卫四、木卫五、木卫六……北面是一片朦朦胧胧之中闪耀着星光点点,显得幽暗的木星卫星盘。 四个正方位上各摆放了一门高射炮,分别为A号、b号、c号和d号;在两个向上的交界之间又加密了一门火力配置,分别为Ab号、bc号、cd号及dA号。 一共八门火炮,已拥有九个机器人,每门各分一个,便分去了八个,还剩下一个,就是做督促、发号施令的指挥官了。它在钟套宝塔的周围,有时徘徊不定,有时跑来跑去,双只手中各拿着一面旗子,左手是红色,右手是黄色,其实就是握着两根指挥棒,指哪里,几门炮火就会打到哪里。 机器人与机器人相互之间建立了通信联系,指挥官会按照从钟罩宝塔里的人,当处于紧急状态之时,发出来的命令而做好相应紧张时的防御措施,将随时随地进入战备状态。 从外,好像闻到了钟罩宝塔内,发出急促的“咳、咳咳……”的咳嗽声,外面的这些机器人,他们的任务是防空,保卫钟罩宝塔的安全,里面的什么动静,也许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守在通信显示屏前的女人,这时可揪心了,忙扭过头,起了一下身,不敢走开而坐了下去,焦急的问道“甘德,你不要紧吗?” 男子的名字叫甘德,吃力的声音:“美第奇,这么多天来,……” “每天你都是这个样子的,我很担心你。”女子叫美第奇。 “自我们俩结伴,乘坐飞船,离开地球,我们就在阎王的生死簿上打了勾的人,现在的每时每刻,都是赚来的。哈、哈哈……”不像是开怀的笑,而是饮下了一杯苦涩的酒。 “甘德,你一定要挺住啊!”美第奇总是一种焦急。 “放心,我能做到。”甘德微弱的声音。 “‘土星梦幻‘号,已经成功飞越了小行星带,正往木星飞来。”美第奇做着安慰。 “‘土星梦幻‘号,从地球上发射升空,在星际空间里旅行才多久……”甘慢条斯理极又吃力的声音。 “还只有一年多的时间,”美第奇答道。 “一年多时间,这个时候,才抵达火星,怎么可能已经跨越小行星带,而奔我们这里来了呢?” “我从地面指挥部那里获得到的消息,‘土星梦幻‘号进入太空后,朝火星的方向飞了不到三天,而突然转向了金星……”美第奇觉得不该说这些,怕甘德的情绪不稳定,下面的话吞了回去。 “转向了金星!”甘德一听马上诧异一声,接着念着:”往相反的方向,那不是离我们这里愈来愈远了啊!” “甘德,不要这样,一定要冷静。”美第奇说着起了身,但还是没有离开座椅。 “‘土星梦幻’号上,秉坐的都是一些狗娘养的家伙,怎么朝金星的方向去了,那不是找死吗?!”甘德已经是气愤不过。 “不要生气,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我在听着。”甘德吐的四个字拉得长长的。 “‘土星梦幻‘号上的苏华博士……”美第奇从容不迫的说。 “我认识那小子,他可是一个狂人。” “你们俩都是狂人。”看来美第奇太了解这两个男人了。 “请接着下去。”甘德催促一下。 “‘土星梦幻‘号之所以转向太阳的方向,是苏华博士的一意孤行……”美第奇感到自己的言语欠考虑,又咽了回去。 “他那人跟我甘德一样,把命摞在了火炉的太阳上,早早玩完痛快;我甘德剩下的半条命,却丢在了这冰天雪地里。”甘德并没有生气。 “又悲观来了。”美第奇的焦急万分。 “现在连爬都爬不动,能不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可怜巴巴吧。” “‘土星梦幻’号之所以朝太阳奔去,那天正撞上哈雷彗星回归太阳的日子,借用哈雷彗星延伸的尾巴,成功的获得了超第二宇宙速度……”美第奇尽量快的一口气说完。 “每秒钟可以穿梭11.2千米!”甘德有种激动。 “比预期提前了时间,已飞越了小行星带,奔我们这里来了。” “奔我们这里来了。”甘德想美滋滋的笑了一下,可是干裂的嘴唇,不能太表达出来,让高兴在心里埋着。 “木星到小行星带的空间跨度距离约为1.78亿公里,以第二宇宙速度,需要约184天才能到达我们这里。”美第奇一直在安慰着甘德。 “他们已经飞行了几天?” “已经飞了四天,只剩下180天了。” “那我们还得慢慢的熬啊!” 在钟罩宝塔外走来走去的机器人指挥官,忽然全身一抽动,紧接一挺胸昂头,像是接到了什么紧急通知,口里不止的道:“是!明白。是!明白……” 肯定是接到了设在钟罩宝塔里的指挥中心发出来的什么指令。 接着机器人指挥官转动了一下身,扫视了眼前几遍,对着东南之间的这个方向,喊道:“火炮b号、bc号和c号,都给我注意了!” 紧接着被点到的三门高射炮的炮手,从放松之中,很快的坐到了炮火控制的位子上,双手找到一个适当的地方,右手可以随时操控着炮管的转动,左手则放在一个随时能摁的发射按钮,右眼对着瞄准器,从观察中,随着几下瞄准能找到打击目标,而不断地在调制着炮管的高度和偏离角度,一旦发现什么可疑情况,会毫不犹豫的开火射击。 眼看上空是一片风平浪静,突然之间风起云涌,从南边的方向上空,刮的是昏天暗地,顿时搅得天旋地震。 “呜——”的像一股在不断地加大的狂风怒吼,迅速的席卷而来。这种风的流速很快,绝对高出地球上刮的任何一种飓风或是台风或者还是龙卷风,这一扫而过,整个就成了一个干干净净的世界,一点灰尘也不留。建在木卫三北极上的“盖尼米得”基地,由于特殊的设计造型,覆盖在那里像一座钟罩宝塔,而纹丝不动,在四周配套的防空火炮,作为固定装备,肯定深入到了冰壳之下,可以经得起任何风暴的考验。机器人用安全带和保险绳,与牢靠的高射炮拴在了一起。 前风刚一吹过来,随着后面的风力增强,根本抗拒不了,只支撑了一会,随之“哗”的一声,身体离地飞了起来,但是他们的双手会死死的抓住火炮的一处,实在抓不住的话,还有拴捆在上面的安全带,安全带是相当难以挣断了,它的保险系数,可是100年。即使断了,还有再一道保险绳,机器人几乎是不可能脱离笨重的高射炮。 这期间,机器人指挥官,会发出第一声喊道:“风暴的前锋快过来了!” 紧接着是相互的鼓励声:“抓紧双手!” “一定要快!一定要……” 话还没有完,以每秒100米的速度,狂暴的呼啸声,随即掩盖了他们的呼喊声。 以后就这样,他们要坚持多久,也许一二个小时,也许一天,或许好几日。根据平常做出来的统计,经过对每次狂魔风暴的探测,从一些可靠数据的排列中,以至掌握每一次风暴发起的预定时间,而为后面的工作做好防御。 这一次狂飙风暴只维持了三个小时,随着风力的逐渐减弱,他们将会做一些什么准备呢? 在风暴席卷之间,不单止是疾速流动的气流,还有随着气流一块撞上来的质量大小不同的冰块和石头,有的还可能是天外陨石。 沿着望不到尽头的冰壳,一路碰撞着过来,很快的就到达了这里。在“盖尼米得”基地的周围,筑起了一道圆形宽宽的避险坡,从远处的地平线,渐渐的抬高,一直延伸到基地的附近,冰体和石块顺着这道不是光滑的坡面,一直在打着翻滚,由于不断地抬高着位置,而不止地增加着阻力,当到了钟套宝塔的一个范围内,便飞上面去了,就避免了因相互碰撞而带来的破坏和损失。 随着风暴后续力渐渐的减小,在地上打滚的比较大的冰块和石头,沿着上坡势的变陡而滞留了下来,小的还会继续滚动。 然而,上面的情况就千钧一发了,先大质量的会因风暴的流动速度已托不起它们,以至纷纷的掉落下来,大的几千公斤,砸在空地,不至于把几公里厚的冰壳磕一个窟窿,一旦砸在透明的钟套宝塔上,那可像雷神的天锤,非砸个稀巴烂不可。 摆置在周围的防空高射炮,瞄准着在上空即将要飘落的,也许是一块大冰体,或者是一块大石头,通过瞄准器的观察,一旦发现,用火炮发射的炮弹,进行轰击。 从识别,到发现,时间相当的短暂,用高射炮去击碎它们,要求准确无误。不过火炮上配套了非常先进的瞄准器,所瞄准的不是处在快速飞的物体,而是欲往下掉。还有在风暴的作用下,降落的速度并不是那么的快,给炮手对准目标有了一定的选择时间。 这比在战场上,打下一架敌机容易多了,一连放了多几枚炮弹,还有可能让飞机逃之夭夭。在这里,几乎一炮就能解决危险。 飘浮在上边的某一块大冰体,一旦发现它稍有晃动,说明它被风暴的推力开始减弱,在下面已经瞄准的炮管,“咚!”的喷出一线火苗,随即发出“嚓!”的震动天空的响声,立即破碎,迅速向四周散开去,随着重量的减轻,随即沿着风暴一路快速飘扬而去。 第33章 风暴下的激战 建在木卫三北极上的“盖尼米得”基地,就像一个井底,下面住的人就成了“井底之蛙”。 木卫三上最令人注目的要算两极的极光,呈绿色的变幻似千丝万缕,犹如碧波荡漾、波澜起伏,一圈圈奇妙的光影,如梦幻之中而引人入胜。 在钟罩宝塔外围配置的防空火力,原来是针对,从木卫三北极上,低空定时刮起的狂野风暴,迅速流动的气体夹带着大量的冰块和石头,在后面风力渐渐地减弱的情况下,顷刻之间,大质量的冰体石块,因气流减速再也托不住它们的重量,便会跌落下来。怕砸到透明的钟套宝塔上,采用炮火轰击,破碎之后,由于质量瞬间变小,而随后续的风暴飘过这片小的天空。 这种火力发射持续的时间,直至坚持看不到上面,再不会有冰体和石头掉落下来,或者是质量的上限达不到砸破透明钟套为止。 上空的风起云涌,有一段相当紧急万分的时刻,八门高射炮几乎同时响起,射上天空的火焰,紧跟着上面“啪、啦啪……”似频繁的爆炸声,及破碎时的裂开声,在上方回荡往复,情形状况十分的危急。散开后的碎片,立即随风而去,这景象就像一场精彩激烈的防空战斗。 从高炮的发射管喷出的一发又一发炮弹,击中了某一石块或者某一块冰块,随着后来风力渐渐地减速,坠落物纷纷的增多,战斗进入了胶着状态。 机器人指挥官挥舞着手里一面红色的旗子,一边指着上面,一边呐喊助威:“给我狠狠地打!狠狠地……” 防空火炮先对准的是一些上了一定大质量的欲坠落物。后来,随着风力的逐渐地减弱,随之刮起的物体质量变小了,掉下来的数量随后而多了起来,高射炮就是使用密集火力,也于济无事了。 况且,花一枚炮弹,即使击中了某一块体积相对小的冰体或一块石头。然而,风暴中携带的太多了,随着后续风的强度渐渐地减小,从前方飘逸而来的物质,会一路的往下坠落,随后的小颗粒在不断地增加,无法做到一一击碎破裂。掉下来后,砸在透明的钟罩宝塔上,由于质量轻,根本磕不坏,撞击后,会留下一处还不是破损的痕迹。 “咚、咚咚……”的响声一片,像是冰雹子砸在屋顶上一样,有的碎了,有的还完好如初,从上面纷纷的滚了下来。 大量的冰粒子在这里聚集,由于极低温的环境,不会马上溶化,但也不会马上凝结在一起。下了一阵密集的冰雹之后,随着后劲的减弱到一定的时候,随之恢复首先的风平浪静。接着下来,就是如何的清理现场了。 这场风暴有些大,落下来的碎冰石块把这个低洼之处,给填平了。 先是用机器,把这些堆积在透明钟套宝塔周围的冰粒子,吸到一根口径有好几米大的管子里,送到了钟套宝塔内的机器,再输送到有几千米厚的冰壳下,下面的温度会使这些冰雹子溶化成液体,通过电离作用,分解出氢气和氧气,氢气贮藏在冰盖中的一个很大的容器里,通过不止地加压,先成为液体氢,甚至可以压缩成固体氢,这就是给宇宙飞船提供的燃料。 电离出来的氧气释放出来后,充斥着整个钟套宝塔内,为在这里的人和培养的小生命提供呼吸作用时所需的氧气。 掉落在“盖尼米得”基地内的冰粒子就这么的被利用了。然而,堆积在外面的冰块怎么来做处理呢? 等这轮风暴过后,有一段相当长的平静时间,机器人指挥官领着他的十人战斗小队,在没有完全清理完基地内的冰雹子之前,爬到上面的一堵斜坡,把上面整平,保持原来的坡度,滞留在上边的大冰体和石块,用火炮把它们一块块的摧毁,散开在上面,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会凝结在一块,出现了原样原貌的一个能阻止风沙、石块、冰体,拖得长长的一面斜坡。 每通过一次强烈的风暴之后,“盖尼米得”基地周围的斜坡就会有一次增高。 呆在钟罩宝塔里的甘德和美第奇,因为外面的温度太低了,不敢出去,就一直待在小空间内,承受着漫长恶劣环境的煎熬。 里面借用木卫三冰壳下的地热,虽然达不到保持摄氏15度左右而适合人类生存的温度,但是寒冷还不是让人那么的太难以忍耐。 躺在简易床上的甘德,透过透明的钟罩,看到了外面的战斗停了下来,口里念道:“又一场风暴过去了。” 美第奇走了近来:“我们守在这里,不知看到了多少次像这种狂风怒吼的场景。” “在地球上,白天守在电脑前过日子,晚上看看月亮,数着星星日复一日。我们在这里,经受着一场又一场风暴,而日复一日。”甘德不由得有一种伤感。 “是有种担惊受怕。不过,感受到了惊天动地,何愁不是一种历险享受呐。” “在这里有轰轰烈烈的爱情,绝对的二人世界,又有何遗憾啊!”甘德再感慨了几声。 “别诗情画意了。注意自己的身体。”美第奇的脸上有了难得的笑容。 “我这身体还得支撑到,’土星梦幻’号的到来。”甘德咬着牙。 “区区180天,”是美第奇勉励的话。 “一定能支撑到那一天。” 能改善他们俩眼下的处境,只有寄托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了。 在这个时间点,“土星梦幻”号飞船,由苏华值班,自然会引来热丽陪伴在身旁。 上一次,热丽别出心裁,想当一回记者,对苏华来一次采访,结果被急着接班的米尔教授给打乱。是呀,苏华的一边有一个女人在唠叨,时间过的特别的快,寂寞难耐和枯燥无味全抛到脑后去了,享受着愉快的星际旅行。 热丽不紧不慢的说:“苏华博士,你的那个几乎轰动全球的论点,从土星内部的物质构造框架,通过深思缜密的分析,可以猜测得出,四大气态巨行星,不单拥有一个外卫星系统,并且还有拱卫大气的内卫星系统。” “从观察土星上的大白斑和赤道附近的旋涡风暴,所掌握的一些数据来分析,从中得出一条论断,四大气体巨行星,拥有拱卫它们大气的内卫星系统存在的可能。”苏华轻松的说着。 “我们干嘛要盯着土星不放呢?前方的去处就是木星——行星之王……”热丽很不理解这次探寻地外文明的科研计划,为什么会选择土星而不是近在咫尺的木星? “打住、打住。”苏华忙不迭地摇着一只右手。 “干嘛这么的武断吗?”热丽拉长着她的一张脸。 苏华郑重其事的道:“此次‘土星梦幻‘号探寻地外文明的科研活动,是针对土星,而不是木星。” “在很久以前,我们人类利用太空望远镜,经过观测获得的数据和极光光谱分析,就在我们将要抵达的木卫三,冰壳下的海洋,就有生命存在的迹象,并且人类在那里已建立了科研基地。”热丽抖出她的理由所在。 “其实木卫三冰壳下面孕育出了什么级别的生命,也是极为低级的生物。” “可是我们不能忽视它的存在价值。” “我们这次的科研探索任务,是寻找像我们一样的高级生物,极有可能创造了他们那里的一个高度文明!” “木星与土星都是气态巨行星,土星那里所有的,木星上也一定有。” “有的有,但不一定都有。” “苏华博士提出的,把四大气体巨行星,归属为‘封闭式’一类,都拥有拱卫它们大气下的卫星系统。” “肯定会有,特别是木星和土星,木星的直径14万多千米,按照常规认识,能藏得下1321颗地球……”苏华对自己的想法总是信心满满。 “把直径多公里的地球放进木星里,作为中心质点,就有了大于12万多公里的旷阔空间。”热丽深知苏华的研究课题,并了解了他的一些科研成就论点。 “那个质心核周围可有延伸达6万多千米的半径空间,能容纳数量众多的卫星拱卫着他的大气。” “既然如此,我们干嘛要舍近求远而选择土星作为研究对象呢?” “拱卫木星大气下的内卫星系统,虽然有着他更巨大的空间优势,但是木星的自转速度,完成自转一周,只要不到十个小时。” “八大行星中,质量最大,反而自转速度表示最快。” “有如此快的自转速度,是离不开拱卫木星大气下的卫星系统,围绕木星做快速质心运动,而带来的搅动力。” “拱卫木星大气下的内卫星系统,绕木星质心运动得太快,热量释放也就很快,即使创生了某种什么生物,脆弱的生命,会很快的灭绝。”热丽的接龙。 “从木星的表面温度分析,最低约-148摄氏度,最高也在约-108摄氏度,如此低的温度,根据行星大气释放的分层构造,最上面是气体分子中最具有逃逸速度的氢气。” 热丽的继续接龙:“紧接下的是氦气,即表层大气,处极低温的环境下,而影响了气体分子的逃逸速度,氢气和氦气因缺少支持它们逃逸时所需要的能量,也就是支持它们逃逸的能量随着渐渐的减弱,而被禁固在了表面。” “使之从视觉观测效果,扩大到了最上升大气,也就是气态行星的大气层,所扩充的最大范围,已隐盖了围绕中心、质心核作快速运动的小行星——即拱卫木星大气层的内卫星系统。”也许太深奥了,苏华没有一口气全吐为快。 “就如同人类制造的飞机,只要有足够的能量支持,作低空飞行而永远不会掉下来,在高度6000米至米之间的平流层,以人类目前的科学技术,可以做到让飞行器不需要燃料而作永久性飞行;再还有像在再高一些的太空上,进入绕地球运行轨道上的人造卫星一样,” “笨鸥进入那个高度,不要抖动一下翅膀,可以边睡觉边飞行。”苏华接着道:“拱卫木星大气的内卫星系统,动力来源就是木星特别快的自转速度上。” “虽然理论是那么迷人动听,我们借此在木卫三上着陆后,补充燃料的时间,对木星进行近距离的观测,以探一个究竟如何?”热丽提出了建议。 “在木卫三上,起先预定的时间,完成燃料的补充,需要两个小时,由于下上飞船,需要一些时间,顶多四个小时,一旦超过了……”苏华也不想这样,难得的机会,谁不想多停一会。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所有观测仪器设备,从对接到进入正常工作,需要一些时间,后面的观测,通过光谱分析,出来数据需要一些时间,匆匆忙忙之中,还没有运作多久,就得收场了。” “相比地球上来讲,在木卫三上观测木星,是一个十分近的距离,但木卫三相距木星,还是有约107万公里。” “比在地球上观察月球——38.4万公里,还是远了60多万公里,两倍多。” “我们看到的月球,是那么的清晰可见,不踏足上去的话,实际上,还只是了解了一些毛皮。” “不是人类不想着实际点,就是那一步难度太大了。” “因此,我们的此次科研活动,有必要深入到大气层下面,这就是‘土星梦幻’号本次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像我们地球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并且创造了他们那样的文明!” 热丽提出要求:“四个小时不够,能不能延长一些吗?” “这,我要请示地面指挥部……” “这就是你推脱的理由。” “我们不能再乱了呈报程序。” “看来,抵达木星还有不到180天的时间,利用每次的值班,赶紧盯着木星不放了。”热丽有种无可奈何。 “我们人类,在地球上看木星不知看了多少年,现在这么的近,再盯180天,能观看出一点明堂来的。”苏华总是一些鼓励的话。 第34章 安全着陆 在驾驶舱里,苏华和热丽又闹腾了这么长的时间,气氛还不算那么的紧张,并且各自都有种愉快的心情。 下一班是米尔教授,随着苏华的离开,热丽也不会留下来,苏华累了一天,她一样的也需要休息。 “土星梦幻”号飞船与木星越来越近,并且是以11.2千米\/秒的飞行速度,简直像是撞着木星而去,坐在飞船上,所感受到的风光,只怕是无限了。 被锁定在大显示屏上的木星,虽然不是瞬间放大的特效,但会随着之间的距离拉近在慢慢地变大,从一种模糊的视觉,渐渐地变清晰一些的状态之下,久久地凝视,会看得仔仔细细,寻找它上面,一丝一毫的微妙变化。 进驾驶舱每一个值班的人,都会身不由己的,窥视着那还在遥远天边的行星之王,甚至是久久的不愿意离去。 特别是苏华和小周,面对遥不可及的距离,虽然看不出什么一丁点变化来,但就好像是看透到了大气的下面,有众多的小行星,在那里做着高速运动,搅动着顶层气流,也许是由一次定期的大碰撞,或许受离心力一轮力量的聚集,从最低层的那颗或者多颗,一直做挣脱木星质心引力,而对上面飞的另一颗形成了干扰……就这样一直影响到最顶端的那一颗或者多颗,由于不断地搅动着大气,产生了一股气势磅礴的旋涡气流,而出现了一次大红斑。这种因内卫星系统定期的扰动,而发生的大气湍流——旋涡风暴,使之在木星赤道附近,不断地上演着一次又一次大红斑的神奇故事! 自木星成为行星的大佬,人类对他情有独钟,成为永恒热议的话题,谁都想跟他有近距离的接触,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被描绘得神乎其神的大红斑,就像一只巨大的天眼,看着每一个想光顾他的一双双眼睛。 从飞越小行星带算起,不知不觉过去了6个月,从一颗渐渐地变大,圆盘表面上斑斓多彩的条纹,是那么的具有诱惑力,不断地呈现出它的清晰可见,并且带着光环拱卫在外的卫星系统——据观测出来的数字,围绕木星运动的大小星体,在地球上也能数出来有92颗木卫。 除了逐渐变大的木星圆盘,就是寻找从内侧向外排列的第三颗星体——即木卫三,那里将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快要抵达而降落的地方。 当进入木星的引力视线,还有一个月之前,“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值班,虽然还是一个人,但身边会安排,还要再等两天才接班的那个人,作为陪伴,会不定时的进来驾驶舱一次,多一双眼睛,前方去的路,就会显得安全一些。之所以这样,考虑的是木卫十七是离木星最远的一颗卫星,距离它的主星约千米,以“土星梦幻”号飞船现在的穿行速度,需要约25天才有可能完成飞越的距离。 他们很早就寻找着那个着陆点——木卫三,不断地修改着航线,使之对准着它,进入了一定的飞行航线后,就需要飞船启动前置推进器而做出适合的减速。然而,“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穿行速度实在太快了,每秒11.2千米是脱离地球引力的速度,只有缓慢地降低到第一宇宙速度——7.9千米\/秒,才有可能在木卫三上做到安全着陆。 当进入木卫三的引力范围后,还会迎来逐渐的减速,围木卫三绕一圈后,随着再下一步的减速,“土星梦幻”号飞船才开始,随着绕木卫三轨道飞行,随之可能渐渐地降到超音速而逐步在修正着陆的方向,同时在进一步降低着高度, 正时撞上,大卫三的北极上空刮起狂风怒吼,搅得上面乌天黑地。 守在驾驶舱里的苏华得知情形状况后,忙喊道:“立即关闭前置推进器!” “好的。”小周不敢迟疑一下,立刻按了操作系统上关闭前置推进器的那个黄色外围有红色的那个按钮。 “土星梦幻”号飞船不再减速了,自然就不会那么快的下掉,而做着绕木卫三的轨道运行。 大显示屏上锁定的地方是将要降落的建立在木卫三北极上的一个叫做“盖尼米得”的基地。上面席卷的一股风暴,之中夹杂着透明的冰块,由于它们的反光率差,很难观察得到,在那里飘忽的点点黑影,是随风暴一块被刮过来的是石头还是冰块。 热丽一指上面惊叫道:“快看!‘盖尼米得’基地上,喷发出一线线火苗。” 米尔教授回话道:“那是设在‘盖尼米得‘基地上配置的防空火炮。” “防空火炮,把我们当入侵者了?!”热丽的一惊一乍声。 “又大惊小怪了。”苏华的念声。 “‘盖尼米得’基地上的人们,用礼炮欢迎我们的到来。”是小周的欢喜声。 “我们还没有到那里,什么礼炮欢迎,不是扯蛋吧。”热丽干巴巴的几句。 “怎有一个适当的原因不是?”小周的发问。 热丽摇着头道:“不知道。” 苏华插上话:“只关心木星,也不关注木卫三上的情况。” “看来,苏华博士挺了解那里的炮火连天,他们在那里干什么?”热丽偏过了脸来。 “你们看到没有,‘盖尼米得’基地的上空……”苏华提起左手一指大显示屏上。 又是热丽的吃惊:“木卫三北极上空被搅得天昏地暗。” 小周接上了话:“在木卫三北极上,莫非跟我们地球的北极上一样,也刮起了西北利亚寒流。” 米尔教授插上嘴道:“在那里会定时,刮起风暴……” “刮起风暴就刮起风暴呗,干嘛用火炮凑那个热闹?”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 “席卷的风暴中……”苏华从容不迫的说。 又是热丽的惊讶:“怎不会,妖魔鬼怪借着风暴,在那里掀风作浪吧。” “热丽小姐扯远了。”苏华的嗓门。 “愉快的星际旅行,掺杂点闲情逸致不行嘛。” “你啊,就别插嘴了,让苏博士,把‘盖尼米得’基地上,为什么会发射防空火力的缘故,陈述一遍。”是米尔教授的呵斥声。 “我在听着呢。”热丽的不高兴。 苏华吐词清楚的说:“在‘盖尼米得’基地上之所以配套了防空火力,是因为那里会定期刮起一次次风暴,之中夹带着一些大质量的冰块和大石头,用炮火击碎,而不至于坠落到基地上,以至不砸坏那里的机器,不至于伤到人。” “原来如此。”热丽连连点着头。 “我还以为,他们用礼炮来欢迎我们的造访。”是小周诙谐幽默的两句。 “土星梦幻”号飞船绕木卫三的轨道上飞行了一些时间,一直等到木卫三北极上的狂风怒号消失后,才启动前置推进器,因为有了减速,随着飞船才会缓慢地降低高度,随之向前的飞行,而在逐渐地接近着木卫三的冰盖。经过运行一圈,在低空几乎贴着冰壳而飘,滑行一段很长的距离,便停在了“盖尼米得”基地南面的斜坡上。 “哇!啊……”随着爆发出一阵接着一阵的欢呼声,机器人指挥官领着他的八个战斗小队,从“盖尼米得”基地上的洼地下爬了上来,奔跑着便蜂拥而至。 在此人迹罕至、极寒冷的一颗星球上,看到人类制造的航天器,是一种久而久之的等待。虽然这些机器人,没有给他们植入一般动物的感情元素,但让他们看到了这一切,肯定能嗅到人的气息声,一路快的脚步欣喜若狂地奔跑着而来。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所有人员,都集中在驾驶舱里,他们通过大显示屏上看到了飞奔过来的九条人影。 热丽发问:“他们是’盖尼米得’基地上一些什么人?” 小周的答话:“没有看到,他们穿着军装。” 热丽凝视的目光,忽然睁大:“当然看到了,在零下148摄氏度的低温下,穿着如此单薄的衣服,就不怕冻死吗?” “穿着军装,就是军人,一名战士,不怕天寒地冻。”又是小周的回应声。 苏华插上了话:“你们俩别斗嘴了,他们都是机器人。” “哇!做得太逼真了。”热丽感慨一下。 “啊!没想到,他们太热情了!”接着是小周的感动之音。 苏华吩咐着道:“小周,快把补给‘盖尼米得‘基地上的物资放下去。” “好的!”小周精神地答道,一双眼睛立即收回,随着搭在驾驶台操作系统键盘上的两只手,找到了一个蓝色的按钮,摁了一下后,很快的完事。 米尔教授催着:“既然‘土星梦幻‘号已经着陆在木卫三上了,我们下去,看看这里的风光美景。” 热丽是心花路放,迈着她模特夸张步伐,冲在前面;接着是米尔教授,他也是情不自禁;再是苏华,虽然严板的脸上察觉不到,从轻松的脚步上,他肯定是心潮澎湃。 小周从座椅上边站起来,边扫视了大显示屏上一些情况和右下角的几组数字,才放心的转体移出了驾驶台,赶急的步伐追了上去。 随着一扇门的推开,进了休息舱的过道内,到了尽头,看到了向下延伸的旋梯。热丽第一个往上面一站,随着人身向下移动而去,接着是米尔教授,一只脚一旦踏上,随之而下去了。 苏华没有急着踩上旋梯,而是转过身来,对追上来的小周,做着吩咐道:“时间紧迫,小周你就留在上面。” “留在飞船上。”小周显然很不情愿。 “我们不会在这里待多久,等加满了燃料就走。” 小周的轻声细语:“学生就在出口,看看外面行吗?” “在上面狭小的空间里待久了,我该理解你的感受。”苏博士点了一下头:“可以。” “想下去透透气不行吗?” “你还得寸进尺。” “下去之后,学生不会离开旋梯口的。” “怕下面的机器人,有了好奇心,来一次措手不及,是该有一个把守门的人。” “原来老师是怕下面的机器人,偷偷的爬上来。” “他们虽然还缺少人的思维意识,但会做出一些反常举措,不得不防。” “学生就守在旋梯口。” “真的下去了,一定要关上,他们必定人多,鱼龙混杂。” “好的。”小周扎了一下脑。 前面的热丽刚一下去,就来了一个720度的旋身,把眼前能看到的扫了两遍。接着是米尔教授,刚一下旋梯,凝视着旷阔的视野,顿时一种放眼远去,感觉特别的舒适。苏华一到梯口,扫视了眼前一遍,确定那个机器人指挥官后,急急的步子,径直的走了上去。 苏华打着招呼:“队长你好!” 机器人指挥官马上转向这边:“请问阁下是哪一位?” “’土星梦幻’号上的指挥长。” “阁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我们为‘盖尼米得’基地上带来了一批物资。请帮忙抬往仓库。” “好的。” 机器人指挥官快的步伐朝旋梯口走去,被小周拦住:“请不要上去。” “我是来取物资的。”机器人指挥官瞧了一下瞪着眼的小周。 “来取物资的,”小周提手一指左边,急道:“物资不在上面,全卸下来了。” 机器人指挥官问“在哪里?” 小周指着左边:“飞船的屁股后面。” 机器人指挥官确定方向后,再看了小周一眼,跑起了小步…… 小周见还有其他的机器人,喊道:“东西太多了,一个人不够,必须都叫过去。” 跑着急步的机器人指挥官赶紧刹住机,对站在那里在围观的八个机器人,搭手喊道:“你们都过来,快过来……” 其它八个机器人士兵,马上收起左顾右盼的目光,朝发出声音的方向一望,接着纷纷的向这边跑步过去了。 九个机器人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屁股后,找到卸下物资的地方,抱的抱,扛的扛,抬的抬,马上忙碌了起来。 站在旋梯口的小周,虽然关上了梯门,但是怕这些机器人起了好奇心,吵着闹着要上去,为了说服他们,肯定会费一番口舌。九个机器人都搬运物资去了,这里就落得个清静。 第35章 基地上的风景 走在前面的热丽,下了旋梯后,先来了一个720度的旋转,扫目眼前的视野两遍,然后调正朝“盖尼米得”基地的坑洼似蹦跶着而去。 还没有到斜坡边缘,就见到了下面,中心的一座透明钟罩宝塔,闪入眼帘,又是发出“哇!”的一声。 看到一个女人,从钟罩内通过一处自动开启的门,露出了身,背部背着一个,大概是氧气袋。 热丽对着下边喊着:“你是谁?!” 女人抬起一副憔悴的脸,尽量的大着声,还是有种吃力:“小姐,在这里不感到呼吸困难吗?” 热丽忙摇着双手:“一点也不、一点也不。”但她没有马上注意到,一见着面,人家为什么会问这句话? “我就放心了。” 后面的米尔教授跟了上来:“热丽小姐刚才听到那句打招呼的话,此时可否想起是什么意思吗?” “在这里不感到呼吸困难吗?”热丽知道这是一句有寓意的词,但没有琢磨到是什么意思。偏过头来问道:“一见着面,谁会问这句话?” 米尔教授的反问:“这里本来就是缺氧的环境,可我们为什么没有不适的感觉呢?” “我没有想那么的多。”热丽转动着下巴。 “下面的那个女人,见我们来了,打开了氧气储存罐,从下面释放出的氧气,在这片空间里漫延,让我们通过呼吸,吸取到了它。” “看来,米尔教授比我更了解这里。” 米尔教授的眼睛忽然瞪大,觉得下面的那个女人有些面熟,但一下子想不起来,于是朝下喊道:“你是谁?” 对方一双凝聚的眼神,在看着站在高坡上的米尔教授,忽然扑哧一声笑,抬手指着这里,喊着:“我可认出了先生。” 米尔教授马上想起来了,喊道:“你是盖尼米得……” “我不是盖尼米得,也是‘盖尼米得‘基地上的人,叫美第奇。”人家做了自我介绍。 这时,苏华过来了这里,大声问道:“怎么没有看到甘德大哥。” “他在里面。” “可否唤他出来一下。” “他呀——”美第奇没有后话了,马上低下了头,用一只右手在偷偷的抹着脸颊。 苏华看清了美第奇的举止表情,着急了起来:“甘德大哥他怎么了?” “只怕,只怕快不行了。” 紧接着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声,机器人扛过来的物资在往下面一袋袋的扔。 苏华在上边急急的踱来踱去,找不到一处下去的路,喊道:“怎样才能下去吗?” “叫机器人用绳索放下来吧。”是米尔教授的声音。 苏华搜索了几下,找到了一处挂着绳子的地方,匆忙之中,双手抓住绳索,亳不犹豫的纵身跳了下去,由于木卫三质量比地球少了差不多一半,下去的身体有种轻松感,还是一下子就落了底,多亏双手拉紧了绳子,没有摔倒,一松手,奔向透明的钟罩宝塔。 往美第奇跟前一站:“快带我去见甘德大哥。” 美第奇的动作快了起来,用手掌纹解锁推开了一扇门,让在了一边。苏华一侧体,一矮身进了里去,双眼搜寻了一会,停留在一张简易床上,上面躺着一个人,看到了一张尖嘴猴腮,皮包着骨的头,一副憔悴的面庞,双目已经闭上。 见到后,苏华诧异一声:“甘德大哥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他病得很重。” “病得很重,没有治疗吗?” “基地上没有药物。” “得的什么病?” “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无法抵御这里的寒冷。” “多吃些含能量高的食物。” “基地上贮藏的食物早就用完了。” 苏华只瞟了一眼躺在简易床上不知是否有气息的甘德,侧身转体快步跑出透明钟罩宝塔,一阵快步如飞,跑到从上坡扔下来的包包处,拖着一袋,就快着脚步往回跑。 美第奇看到苏华拖着一个绿色的袋子,由于有些重量,相当的吃力,本想着上前,帮他一把。急切的几步,由于身子太虚弱,闪晃了一下腰,如若不是及时用一只左手支撑着透明钟罩,差点跌倒在地。 苏华费了一些气力,才把绿色的袋子拖进了里面,连忙解着系紧的带子,从里面提出一大包装纸盒,像是乳制品一类的食物。赶紧连撕带拔,好几下才弄开,从内取出一纸盒,像是牛奶,拨下粘在上面的一根吸管,发出“啪”的一声,用力一下插入边角内,双手捧着,快的步子似扑倒过去,到了筒易床边。 “甘德大哥等着、等着……”一边喊着,一边两手,一手捏着纸盒,一手拿着吸管,递到甘德已经干裂的嘴唇边,由于一急,白色的乳汁从额头上一直滴到嘴巴边,然后插入口里。 苏华喊着:“甘德大哥,一定是饿坏了。” 躺在简易床上的甘德,没有什么反应,苏华松开一只手,往鼻孔边靠近去,先没有感到他的呼吸气流,但不敢相信,等了一会,感觉到了微弱呼出带温度的气息。 插进嘴里的吸管,往里滴汁,已经浸了满口,但甘德一时半会还是没有反应。 苏华看到凑在一旁的美第奇,道:“看来,你也好几天,没有进食了。” 美第奇点了一下头,慢慢地转过身,向前艰难的走了几步,弯下腰,递下双手,从撕裂的袋子里,取出一盒,由于一只脚拌了一下,一闪身,蹲了下去,一屁股就下坐在绿色袋子上。 开始是浸进嘴去,苏华再没有急着下溉,过了好一会,才感到有吞吸的反应,苏华焦急等待的脸上才松弛了一些。 坐在袋子上的美第奇,一盒营养汁下去后,人的精神状态有些好转,慢慢地立起身来,口里念着:“人呀,不能没有吃的,谁也熬不过饥饿难忍。” “你们真的受苦了。” “在这180天里,我们把剩下的食物,进行了分配,首先每顿只咬一口,后来三顿改成两顿,再后来吃一顿,饿了就啃点冰。” “多亏这里不缺水源。” “每天我的工作,守在通信系统前,食物由甘德分配,每次都说自己吃过了,他为了节省,根本就没有吃,所以他先倒下了。”美第奇说着说着不由得哭泣了起来。 “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一旦病倒了,就很难站起来了。”苏华的语气沉重。 “我们总算熬到你们过来了。” “唉,真不容易。” “‘土星梦幻‘号再晚几天,不知我们俩能不能撑到最后。” “喝完了,再来一瓶。” “已经够了。” “喝吧,一盒怎么能够呢?” “喝了一瓶,就少了一瓶,多一瓶,我们就能多支撑一两天时间。” “是呀。食物对我们在星际旅行中的人来讲,太至关重要了。” 美第奇坐不住了:“我出去,叫机器人给‘土星梦幻‘号加燃料和补充氧气。” “谢谢你,美第奇女士。” “你们给我们送来食物,真正谢的是我们。”美第奇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甘德,还是处于昏迷不醒之中,不过只要有吞吃下去的反应,就说明脱离了危险。休养一段时间,也许会慢慢地好起来的。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透明钟罩宝塔,吩咐机器人给“土星梦幻”号飞船加注燃料和贮藏氧气去了。 苏华在陪着甘德,一对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他,心里在默默无语:甘德大哥可快点醒来啊!醒过来、醒来…… 不一会,美第奇回来了这里,说道:“等加完了燃料,你们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 “干嘛催我们?不希望我们在这里多待一会。” “的确,我是多么的舍不得你们走啊!可是离下一次风暴,三个小时后就会席卷而来。” “原来如此。”苏华缓慢地起了身。 美第奇凑近一些,一双泪落君前的说:“请求你们把甘德带走。” “把甘德带走?”这让苏华感到意外,当见到奄奄一息的甘德,关心的道:“他一走,‘盖尼米得‘基地上只留下你一个人了。” “甘德的身体状况太差了,在飞船上,条件好,会恢复得快些。” “让我考虑考虑……” “还用着什么考虑,留下我一个人,你们送来的食物,就能多支撑一倍的时间,慢慢的等待地球上派来另一批交换人员。” 苏华再一次久盯了一会,只剩一口气的甘德,还是下不了决心,必须这事不由他管,况且此去更遥远的土星,前方的路凶吉难料。 “‘土星梦幻’号一旦离开,无所事事的,这里留一个人就行了。” “好吧。”苏华还是答应了。 美第奇说了感激的话:“谢谢你!”说完转身,走出了透明钟罩,叫来了两个机器人,抬着简易床和上面的甘德。 守在一边的美第奇,不止地吩咐着机器人轻一点、慢一点、再平稳一些,出了透明钟罩宝塔,在上面机器人的帮助下,用绳索吊了上去,然后抬到旋梯门口,就自动的送上去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燃料已经加满,同时注上了大量的氧气。 美第奇从外面返了回来,道:“‘土星梦幻‘号上的补给,已经完成,请签一下单。” “这也用着签单。”苏华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履行一下手续,其实没有这个必要。”美第奇的念念有词。 第36章 风暴下的起飞 由于离下一次的风暴,三个小时后就会来临,美第奇催促着苏华他们,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苏华待美第奇签完单后,出了透明钟罩宝塔,在机器人的帮助下,用绳子吊着,被提到了坡面上。 见到热丽和米尔教授已去了西面,他们两个人抬头仰望,在那边挂起的好大圆盘的木星,在近距离欣赏着他的美轮美奂,太大了,几乎像挡住了视线的一面墙,似具有吞噬这里一切的感觉。对一个心灵空虚和精力脆弱者来讲,会产生一种难以忍受的恐怖。虽然似乎近在咫尺之间,但根据观测数据计算,从木卫三到木星还有约107万公里的距离。 苏华对着那边喊着:“米尔教授,” 米尔教授有了反应,脑袋随着身体转了过来,看到了苏华在向他们那里招着手。老教授领悟到了,对身边的热丽道:“热丽小姐,苏博士在唤我们。” 热丽淡然处之:“在此赏我们的风光美景,不要去理他。” 米尔教授被热丽说动了心,接着他返回了体去。 苏华在喊着:“米尔教授,请快回飞船上。” 米尔教授又不由得扭动了一下脑袋。 苏华再又嚷起了高嗓门:“请你们两位,快一点返回飞船!” “在此‘盖尼米得’基地上才待多久,这么快就要急着离开。”热丽相当懊恼的念着。 苏华再喊道:“请你们两位快一点!” “催得这么的急。” 苏华见他们两个还是无动于衷,只能拿出了自己的魄力:“‘盖尼米得’基地上,很快又要刮起风暴了。” “‘盖尼米得‘基地上的风暴,才过去多久,又要刮起一次。”热丽的心有些沉不住了。 米尔教授做着解释:“木卫三的极地上,就是这样的气候。” “什么鬼地方呀。”热丽再恼火的念道:“如此重要的基地,干嘛要建在这种鬼地方上,找一处风平浪静的地方不好吧。” “每颗星球的极地,是极寒冰又气候多变化的区域,但是有利于飞船的着陆,更有助于起飞。” “有助于起飞!”热丽吃惊一下,忽然脸上转忧为喜。说完,一扭身,就朝苏华这边快着的脚步走来。 米尔教授见到后,口里念道:“首先不是挺不情愿的吧。一下子180度的转弯,女人的心思真是琢磨不透。” 热丽离开了,米尔教授也待不住了,发出牢骚:“真是扫兴。” 人这一生能有机会,站在木卫三北极上,观光那里的美景,木星上的翻江倒海,是那么的气势恢宏。然而,在东方的天际,太阳是那么的光芒绽放,相比之下,却显得有些小。 在这里还能有幸观赏到,木卫三北极上具有魔法的美妙极光。 米尔教授不可能比热丽还要舍不得离开这里,一个女人有女人的心思,而一个老人,真的是想寻求星际旅行途中能有愉快的心情。 看到热丽和米尔教授都过来了这里,苏华才松了一口气,走到斜坡边,看到站在透明钟罩宝塔旁的美第奇,一直在张望着他们这边。 “美第奇,我们要走了。多保重!”苏华朝下挥着右手。 “祝你们一路顺风!”美第奇喊着她嘶哑的嗓子。 “这里留下你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真的放心不下啊!”苏华浮着的一颗心总觉得自己哪里对不起人家。 “我在这里等着你们。”美第奇朝这边挥着手。 “我们会再来这里的!” 苏华喊完一转体,看见热丽和米尔教授已经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的旋梯口。不能在此再磨磨蹭蹭了。下一次风暴来的话,一阵狂暴大风,刮它几个小时,时间不会耽搁多久,要是吹它几天几晚,后果就难以预测了。 站在斜坡上九个穿着军装的机器人,在机器人指挥官的带领下,排成一队,做着欢送的仪式。 苏华来到机器人指挥官的跟前,道:“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向苏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苏华扫视他们九个机器人各一眼,头随着身体一块转过来,朝“土星梦幻”号飞船的旋梯口急急走去,随着苏华的踏上入口,小周是最后一个上的飞船。 大家都已在船舱里了,苏华才算安定了自己的神。热丽和米尔教授早已在驾驶舱里,苏华刚一到那扇开着的门,就看到热丽坐在主驾驶座上。 眼前出现的这一状况,苏华还是没有意识到,这回的热丽为什么会这么快一改常态,让他没有多费口舌而说动了她。 苏华没有想那么的多,热丽第一个登上了飞船,不只是为了快些上来,而是为了坐在主驾驶座上吗? 随着苏华走近拢去,随后的小周紧跟着而上,他靠在热丽的左边立着。 苏华已张开了嘴,等了好一会才道:“热丽小姐,还是让小周来吧。” 热丽把苏华的话当作了耳边风:“小周也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驾驶员,他可以坐在我的右边。” “请热丽小姐还是让一下座。”苏华的轻声细语。 “苏华博士我也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驾驶员。”热丽很不耐烦的口气。 “我们都能开动飞船,几个人不可能七手八脚的一块上吧。” 热丽扭头看着板着面孔的苏华,带着请求:“这一回,就由我来启动推进器好吗?” “这个……”苏华难以下决心。 “我必定是副驾驶员。” 苏华的大脑里,马上回放:从热丽在观赏西边的木星起,她本是一个比较执意的人,并且很留恋那里,这么容易的就放下了自己的架子,刚才这一路快着的脚步,为的就是驾驶舱里的主驾驶座。这个时候,在苏华的脑子里才打起担心的圈子来。 “按规定,飞船的起飞,必须由主座驾驶员来操作,升到太空,进入了正常飞行之后,才能交给副驾驶座。”苏华振振有词的说着。 “你就是要阻拦我,有这个起飞的驾驶机会。”热丽生气了。 “米尔教授不是有句口头禅,小心行得万年船吧。” “我老头是说过这句话,但不代表不赞成热丽小姐,开一次起飞的头。”米尔教授已经表示了支持。 热丽来了神气:“我们四个人当中,已经有两个人赞同,达到半票支持,这次起飞非我莫属。” “飞船上不止四个人。” 热丽边转动着脖子,边用目光数着人数:“明明只有四个人。” “飞船上一共是五个人。” “那还有一个人呢?”热丽顾意做着左顾右眄。 “第五个人在休息舱里躺着。”苏华指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热丽的发问:“`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有五个人,我怎么不知道。” “‘盖尼米得’基地上的甘德大哥,身体状况十分的不好,由机器人抬着送进了休息室。” “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热丽小姐光顾着这里的风光无限,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米尔教授,您看到了吗?”热丽向老教授求证这件事。 “这个,”米尔教授支吾了一会,还是实话实说:“看到了。” “把他叫过来,投赞成票还是反对票。”热丽拿出了她的泼辣劲。 苏华侧了一下身,又收了回来,让他为难了——怎么可能让一个生命垂危的人,进来一次驾驶舱,正直的甘德看到他们现在吵闹的情况,不知会有何感想?有可能会使他的病情加剧。 眼下的状况,使苏华陷入了沉思之中, 立在一旁的小周,扭身凑近一点道:“老师,我去把甘德大哥搀扶过来?” 苏华迟疑了一会,答道:“不必了。” 小周着急的道:“四个人,赞同与反对各持一半,就等甘德大哥的表态了。” “他的身体状况太虚弱,生命岌岌可危,就不必惊动他了。” “那么这里的情况……” “就由着热丽小姐了。” 忽然热丽起了身,转过身子来道:“还是由小周来,航天器的起飞一步至关重要。” 都明白了,原来是热丽闹着玩的一个小插曲。 “在此之前,我必须提出一个条件……”热丽还是有私心的。 “原来是有条件的。”让苏华刮目相看了。 热丽峰回话转:“当‘土星梦幻’号飞船飞越小行星带时,小周玩的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我们为此事发生了争执。” “何止是争执,已经发展到了一种吵吵闹闹。” “苏华博士可否还记得我最后的一句话……” “最后的一句话……得让我想一想——” 都在等着苏华能想起什么来,可是一时半刻,也未见他有为此一笑的表情。 热丽只好一吐为快了:“是一句,后面还会有在小行星带上,发生的怪异之事。” 苏华马上深有感触:“想起来了。当时我答了一句,那事在更遥远的柯伊伯带上发生。你冷笑着说,就在前方的木星上。” 热丽神气十足:“现在我们已经在木星上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是的。但具体的定义,在木卫三上。”苏华反驳的话。 “对了,不能为了我们之间的争执不休,而延误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起飞时间。” “我们必须赶在风暴来临之前,起飞。” 热丽起了身,向右边挪动了几步, 小周看着他的老师,苏华点了一下脑,道:“可以起飞了。” 米尔教授提手一指大显示屏上,喊道:“快看,我们的后面卷起了乌云密布!” 苏华急着喊道:“风暴来了,小周快!快启动推进器!” 小周睁开眼皮,见到了大显示屏上,有一股狂野的风暴,由于速度之快,就要席卷上来了。 小周的眼睛扫视驾驶台操作系统上的一遍键盘,一只右手叉开的五根指头,往左摆动一点,选择一个红色的按钮,摁了下去——“土星梦幻”号飞船屁股后,随即喷射出两道火焰。 飞船上的人,立刻感受到了一下晃动,以推进器喷发的高温气流,一会工夫还不会有太大的反应,而是刮过来的风暴,它的前风已经接触到了飞船的船体。随即闻到了外面发出“啪啪啪”的,其中夹杂着“咚!咚!咚!”的响声。 在“盖尼米得”基地透明钟罩宝塔内的美第奇,从监视系统上看到“土星梦幻”号飞船还没有起飞,对着话筒喊道:“尽快起飞!” 风暴一到,他们随时就会动用防空火力,一旦炮弹朝天喷射,上空就成了一片火海! 当飞船后的气压增大到一定的压强之后,才会推动飞船运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风暴带来的推力,让“土星梦幻”号飞船提前滑动了,在斜坡上做着滑行。头部先移出斜坡,伸出的部分架空在井底之上,随着继续的滑动,多亏飞船有长度的身躯,一个大的颠簸,差点陷在了此处。 美第奇看到在上面的飞船,两目瞪得大大的,口里喊道:“快走呀!快走……” 在此只稍停顿了一刻,接着向前的冲力,过了这个坑洼,由于喷射的高温气浪,使之由冰体凝固而成的斜坡,随着快的熔化扩散,这里立刻变成了一处水滩。 第37章 有备而来 眼看着“盖尼米得”基地淹没在水中,在透明钟罩宝塔内的美第奇,开动了机器,水会通过大功能水泵压送到几公里厚的冰壳下,这里的水患马上就解除了。 随着风暴席卷过来的后劲,加上推进器的推动力,笨重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继续向前滑行…… 看到飞船飞翔了起来,美第奇才松了一口气。接着跑出了透明钟罩宝塔,由于处在起飞之初,速度不算很快,还能看到那个像一阵旋风电掣而远去的影子 美第奇扬着双手,吃力地喊道:“‘土星梦幻‘号再见!甘德再见!” 随着见不到那里后,美第奇顿时感到全身凉意袭来,从口里发出“呜!”的一声,哭泣了起来,边哭边口里念念有词:“甘德你这一走,让我一个女人,守在这冰冻的世界里,以后不知能支撑多久啊!” 是啊!在这让死神都却步的冰天雪地,孤独的像一颗撒在江河里的石子,沉在无人问津的地方,会很快被遗忘的。虽然石头也有翻滚的时候,但不知何时会漂出水面,只有耐心地等待下一次的洪流来临之际。 在“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驾驶舱里,由小周驾驶着,从狂风怒号之中,而起飞了。 热丽坐立起来,道:“小周,你已经让飞船飞了起来,后面就让我来吧。” 小周扭脑看着热丽伸过来的一只手:“这、这……” “这、这什么呀。”热丽很生气的样子。 站在后面的苏华插上话:“只有等到‘土星梦幻’号进入太空之后,才能让给副驾驶员。” “我已经让给小周完成了起飞。”热丽似铜铃的嗓子。 苏华耐心地道:“若不是小周熟练的驾驶技术,想必刚才我们都看到了。” 热丽接上话:“危险是留给能克服困难的人。” 米尔教授说话了:“苏博士,你就让热丽小姐试一回?” “我坐的位子,也是一个副驾驶座。”热丽紧跟上。 热丽听到有米尔教授在为自己争取,在别人的强势面前,她也不想再添上一句刺激人家的话,免得苏华拿出他盛气凌人的架子来。两个人四只期待的眼神都在看着苏华,只等他的答复。 过了一会,“土星梦幻”号飞船处于平稳飞行之中,只是提速还不是那么的快。 “好吧。”苏华了解飞船的具体情况后,扎了一下头.,再道:“小周,就让给热丽小姐。” 热丽的脸上一喜,随着落坐下去,随即靠椅向左边移动去了一个位置,已在主驾驶的操作位子上了。 既然“土星梦幻”号飞船处在稳定的飞行当中,只有进一步加速了。热丽搭在驾驶台操作系统键盘上的两只手,叉开的十根手指头,缓慢的来回了两轮,摁下了几个按钮。 站在背后的苏华和米尔教授,虽然看清了热丽动了哪几根手指头,但又不知道她输入的是怎样的一个飞行模式。 然而,坐在一旁的小周却看出来了,吃惊的道:“你怎么给操作系统输入了,我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游戏的飞行模式呢?” 苏华一听忙喊道:“快撤出来。” “飞船处于起飞不久以后,正作加速的阶段,输入任何加速的飞行模式,是撤不回来的。”热丽有种得意。 米尔教授漫不经心的说:“此时,输入任何的一种加速模式,一旦退回来,‘土星梦幻‘号在飞行途中会有瞬间的停顿而引起下调,受外力的影响下,还会改变方向的可能。” “方向不能变,一旦出现稍有差驰,就会偏离预定的轨道。以现在的速度,一旦误入了木星引力一定强的范围内,后果将不堪设想。”苏华的急气流。 热丽是火上浇油:“苏华博士不是说,小周玩的那个使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不能使航天器获得加速,并且断言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又干嘛担心呀。” 苏华反驳的话:“按你这么一说,‘土星梦幻‘号还处在小周事先输入的飞行模式之下。” 小周忍无可忍的两句:“看来,热丽小姐刚才的一番坚持和努力,是多此一举了。” 热丽是一个挺在意自己感受的人,来了一串连珠炮:“是多此一举也好,还是自己的自以为是也罢。就是想借着在木星外卫星系统上飘的机会,这里具有在通过小行星带上一样的宇宙环境,再次验证一下,小周玩的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能否真的让飞船获得加速度?” 说了这么的多,虽然是那几句经不起考虑而令人反感的话,但也有热丽她的是他们几个值得思考的一处。小周和米尔教授及苏华都保持默默无语,说明热丽的话中有打动他们思维的魅力。 米尔教授虽然有种感触,但是现在不是时候,道:“看来,热丽小姐这一次再玩小周的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真的值得一试吗?” 当然最感动的还是小周,自己为了打发枯燥乏味的时间,别出心裁的弄出一款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看似无所是处的东西,居然有人会为此,处心积虑的来一次模仿。 “没有想到,热丽小姐会这么看好我小周的一款游戏。”小周讥讽的说。 其实最清楚热丽为什么会有如此一回的坚持,是苏华,道:“热丽小姐,你以为‘土星梦幻’号在木星外卫星系统上飞行,会如同在小行星带上飞越的情形状况一样吗?” 热丽诡秘的说:“还是你苏华博士看出来了,我的心思……” “在木星的外卫星系统,处在赤道一个伸展的平面上,宽度约2436万公里。” “木卫三的公转周长约1.07亿公里,自转速度达到了约10.88千米每秒,将接近第二宇宙速度。” “所以当航天器围绕木星做运动之后,能获得一定的加速。” “离木星最远的木卫十四,公转轨道最长约1.53亿千米,以11.2千米每秒的速度,需要约158天才能飞越通过。” “你还想着在这惊涛骇浪上面,赖着不想走了。”苏华干巴巴的两句。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横跨小行星带约2.25亿公里时,只用了103天,比预先计算缩短了那么多的天。” “那是飞船在跨越小行星带,在磁场作用的加速之下,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怪异结果。” 热丽早已做了一番的准备:“苏华博士指出,对小行星带的宽度测量,存在误差,现在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木星的光环上飞行,从木卫三上出发,通过观测它到木星的距离约为公里,绕木星的公转轨道周长约1.07亿千米,这些数据不会有误差吧。” 苏华不由得睁大一下眼睛:“没有想到,热丽小姐是有备而来。” “小行星带是围绕太阳运动,是成弧形状,木星外卫星系统,也是以弧形状存在,它们两者都同样在一个广袤的延伸平面上。只是各自的轨道周长不同长度而已。” “飞越小行星带是横跨过去的,然而,在木星外卫星系统上,却不是那样的。” “苏华博士不是说,飞船顺着小行星带运动的一个方向,由于感受下面磁场力的作用,而会使飞船带来加速的吧。” “我知道,现在的‘土星梦幻’号在木星外卫星系统上,处一个旋转的方向上作飞行,肯定会受到下面磁场力的影响,会让在上面飘的飞船获得加速。” “不由衷感慨一下,苏华博士懂我热丽的心思!”热丽显然是得意忘形了。 “‘土星梦幻’号的加速,怎么不可能强加在玩的一个什么模拟操作加速游戏上吗?”苏华给她泼了一瓢凉水。 “为了我们之间的各持己见,总不能停留在争论上。有这么一次验证的机会,岂能随便放弃嘞。” “你呀。就是爱逞一时之勇。” “不尝试一下,怎么会知道,没有那种可能呢?” “我不想跟你争了。” “不是验证谁对谁错上?” “下面的显示数据,自然就会给出一个结果。” “土星梦幻”号飞船从“盖尼米得”基地上起飞,冲向天空,当达到每秒340米时,热丽插上了一杆子,重新玩起小周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而来达成加速度。是否会如愿以偿吗? 大显示屏上,没有看到“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影子,为了这个游戏有真实的效果,让飞船进入一种可能的加速状态,也被隐退了下来,所展现的是在飞船上,看到的前方视线:天空背景,上边是明亮的一片天,左右随着宽度的延伸,朦朦胧胧的一片,下边是阴阴暗暗的,围绕木星做快速运动的小星体和尘埃气体,它们的运行速度很快,而且是前去的方向。 在上面飞翔的飞船,沿着一个远去的方向,受下面磁场的影响,会有朝前拉曳的作用力,施加在飞船上而做加速度的穿越。当飞船的飞行速度处于相对慢的时候,大显示屏上的时空背景是前去的;如若飞行速度在不断地加速,前去的时空背景就会渐渐的变慢,直到让飞船赶超上去。 不管热丽重试小周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是不是真的有它的什么魔力?然而,飞船本身就处于加速的状态之中。 热丽自从有了这个念头后,在每次值班的时间里,总会模仿这个游戏,所以对她来讲,现在正有了一种熟练。 小周在玩这款游戏时,最快的加速度,是否使“土星梦幻”号飞船,以每秒794千米的速度,从飞越火星上空经过不久,近7500万公里,只用了24小时,飞逝即去的抵达了小行星带。 玩了多次的一款模拟驾驶加速游戏,到现在小周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像热丽所说的那样,模拟驾驶能让飞船获得加速而梦想成真吗? 在热丽的操作下,“土星梦幻”号飞船一直处于一种在模拟操作下而做着加速的试场,大显示屏上所展现的时空背景动态,已经告诉他们的情况: 大显示屏上下面的空间背景,起先在向前移动,随着飞船的进一步加速,会逐渐地变慢。当到了出现一下停顿之际,表明“土星梦幻”号飞船与木星外卫星盘,保持在一个同等的运行速度上。随后出现了渐渐的往后退去,说明飞船的飞越速度还在不止地加着速。 第38章 出现了同步现象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处于木星光环上面做飞行,所处的环境,如同在跨越小行星带上一样,让热丽找到了重试小周玩的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是否会获得加速度呢? 只能算是有了一回尝试的机会而已。 热丽的坚信,一款模拟驾驶游戏真的会使飞船得到加速吗?事先看到的是其他人的嗤之以鼻,后来被她的理直气壮而有所为之感动。 如果这个游戏不能让飞船获得加速度的话,受到木星自转引力效应的作用或者在木星光环上做快速运行,同样的也能得到加速。那么施加在操作系统上,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是不是就多此一举了吗? 是受木星自转引力效应作用下还是外卫星系统所产生磁场力的影响下呢? 然而,加速是有一个限度的。在模拟驾驶操作下试图让飞船做加速的游戏,所获得的加速度,是虚拟的,以别当而论来作处理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到了第一宇宙速度,还不能挣脱木星的引力,必须超过第三宇宙速度——16.7千米每秒,此时飞船是在木星外的光环上飘。 飞船在哈雷彗星内,处近日点受太阳风的影响,延长的“尾巴”里而形成的推动力所获得了第二宇宙速度。 以木星的自转力,也能让飞船得到加速度,为以后飞越抵达土星,提供了快速穿越星际空间的动力。 要有一个愉快的星际旅行,同样的取决于飞船在宇宙中的穿行速度。 上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在跨越小行星带时,由于小周玩的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苏华给予了严厉的批评,在忙乱之中的小周一心想撤下来,至此大显示屏上原本的数据被抹掉,而留下了模拟操作时的虚拟数字。 这一次,由热丽操作,重启小周那款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没有做一次卸载下来的动作、操作系统没有出现序乱状态,因此右下角一直保留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在飞行中的实际情况。 大家最关注的,除了热丽忘乎所以之外,就是大显示屏上右下角的几组数字。 尽管是一款非常好玩的游戏,加速也不是无限制的,况且是一种模拟驾驶,必须遵循它循序渐进的思路。 现在“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速度已经加到了第一宇宙速度。也由热丽重启小周的那款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还没有达到这个数,不过还在加着速。 小周看到后道:“热丽小姐,你玩的在模拟操作加速下的游戏,一直没有跟上来。” “这款让飞船做模拟加速的游戏,不会像小车的加速那样,油门不可能一下子就踏到底啊!”女人就是胆小。 小周的两只眼一边看着大显示屏左上右下各两处数字,一边说道:“你不是要验证,用一款游戏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是否能完成飞船的加快飞行,可是游戏上显示的虚拟加速,比‘土星梦幻’号飞船实际飞行还要慢。” “这到底是你小周衍生的一款模拟游戏。假如真能实现让飞船加速的话,一款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跟不上飞船实际的飞行速度,是不是会造成飞船减速?”热丽还真的是忘乎所以了 “模拟驾驶是让飞船加速,千万不是减速。” 热丽静下了心来,小周说的有一番道理,必定是由他创造的一款模拟游戏,接着下来,热丽搭在驾驶台操作系统键盘上的两只手,几根指头,小心翼翼的摁了几个按钮,大显示屏上,飞船外面的背景,开始加快着往后退去的速度,显然是在提速。左上方显示的加速一组数字与右下角显示速度的一行数字,已经出现了在同样的一个数字上。 接着下来,“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木星光环上飘,由于第一宇宙速度是飞行器绕地球轨道上而做运动,第二宇宙速度才是脱离地球引力束缚的逃逸速度。木星的质量比地球大318倍,就是达到了11.2千米\/秒的速度也别想着挣脱出去。 然而,飞船处在木星外的光环上,还不能定义在木星上将做挣脱木星引力的描述。 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在热丽专心致志之下而加着速,从7.9千米\/秒的速度,还在不止地加速。从这个时候起,左上角显示速度的一组数字,显示“米”字在跳动着,从1到10进1……然而,左上角显示速度的一列数字,同左上角交换的数字一样,发生了同步的状况。 在模拟操作下使飞船的虚拟加速跟“土星梦幻”号飞船实际上的提速,已经处于一种同步。当提升到11.2千米每秒——第二宇宙速度之后,还是如此。 大家都看出来了,大显示屏上两处所显示的数据已经出现了紧跟同一步伐。 米尔教授吃惊的念道:“出现了怪异之事!” “什么大惊小怪的。”苏华不以为然的,接着道:“不就是热丽小姐玩的让‘土星梦幻’号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跟飞船的实际提速,已经出现了同步的现象。” 米尔教授问道:“出现了这种情况,是在模拟操作下使飞船加了速,还是飞船实际上加速了吗?” 小周接上话:“这个时刻,模拟操作下的加速,也许正赶上飞船实际上的提速,凑巧了呗。” “这个解释,比较贴切实际一些。”是苏华的声音。 “如何才能使两者从中区分开来?”米尔教授略有所思,后道:“只有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放快一些,两者之间一旦某一方出现了变快的数字,困惑就解决了。” 苏华道:“热丽小姐,你的模拟操作游戏,请加快提速。” 热丽相当的认真,搭在驾驶台操作系统键盘上,几根叉开的指头,又摁下了几个按钮,左上角一组显示速度的数字,在加快着跳动。 四双眼睛,有的盯着右下角的几组数据上,有的注视着右下方的几组数字,相比之下,奇了怪了,从以来就保持着不差一丝一毫的同步跳动。 小周摸着后脑勺,念道:“真是活见鬼了,上角下方关于加速的数字,一直紧跟不舍。”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吗?”是苏华的发问。 小周振振有词的道:“‘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加速,是受木星自转引力效应的扰动,或者下面作快速运动的卫星和小星体及尘埃气体,所形成磁场的作用力下,而获得了加速。” 接着是米尔教授的发问:“一款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从显示虚拟的数字上,出现了同步,就不能肯定是哪一方得到加速了?” “只是一款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一些虚拟的数据。使‘土星梦幻‘号真正提速,是在于木星自转时由引力效应,或者下面木星的外卫星系统产生的磁场力所形成拉曳的作用力下,而加了速。”苏华来了一次长篇大论。 米尔教授郑重其事的道:“问题是出现了同步,我们必须想方设法把两者之间的显示数字区分开来。” “之所以出现了同步现象,也许是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碰巧赶在了飞船的实际加速段上。”苏华还是这样认为。 米尔教授点了一下头:“看来是出现了碰巧的事。别无它法,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继续下去吧。” 小周重重的念道:“也只能如此了,继续下去,直到上角下方两处的数据出现差异为止。” “过了一定的时间,如若两者之间还是保持同步的话,怎么可能无止境地加速下去呢?”热丽提示的话。 “我们要考虑‘土星梦幻‘号的安全保险系数。”米尔教授提醒的话。 第39章 无法区分开来 看似不可能发生的事却发生了,由模拟操作加速所显示的虚拟数字,万万没有想到会跟“土星梦幻”号飞船实际加速的数字出现了同步现象。 要区分开来,只有从某一方的继续加速上,而来做出判断:“土星梦幻”号飞船是受了木星自转引力效应的扰动,或者是作快速旋转运动的外卫星系统,因产生了磁场力的影响,而使之增速,这之间的相互作用还无法区别开的。只有从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中,才能做到让虚拟数据与实际分离开来。 热丽全力以赴的玩着这款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而在不断地提着速,虚拟数据与显示飞船实际加速的数字,两者之间就一直保持着一致。 当加速到第二宇宙速度——11.2千米每秒时,还是如此。为了得到一个预料的结果,只有再继续下去了。 小周在自言自语:“还是没有区分开来。” “只有接着加速下去了。”苏华口里念道。 热丽并不认为,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由于展示的是虚拟数据,跟“土星梦幻”号飞船受外力的作用下所显示的实际情况,有种可能不会分出一个上下来的。 左上方由模拟操作加速下所显示的数据,在不止地跳动着。然而,右下角上所展现飞船飞行速度的数字一直在紧追不舍。 小周在自问:“怎么会发生这种不可思议的状况?” 米尔教授也是疑惑:“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土星梦幻‘号实际飞行的速度,是不是模拟操作加速下因被传输到了操作系统上后,相互发生了叠加?” “一款模拟游戏,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苏华不敢相信。 “不是一款游戏会发挥它多大的能耐,而在于使用模拟操作对操作系统内不止地输入了信息,而影响了其它。”米尔教授做了深入的阐述。 “用不确定性原理,来做解释了。” “必定是在热丽小姐,玩的这款让‘土星梦幻‘号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而不断加速的提前之下。” 由热丽操作的这款加速的模拟游戏,当增速到16.7千米\/秒的速度之时,然而上方下角的两者之间的数据,还是保持着同步紧跟而上。 这让苏华陷入了久久的沉思,看来小周玩的一款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真的这么的神奇吗? 不过,要满足以下条件——飞船必须是处于穿行在像小行星带上一样,具有磁场力的作用下,或者感受天体自转引力效应下的扰动。 “据说旅行者2号借用木星引力弹弓效应,从10千米\/秒加速到35千米每秒的速度。”米尔教授感慨了一下。 “以米尔教授这么一说,‘土星梦幻’号在受木星自转引力效应作用下,有可能使飞船加速到35千米每秒。”苏华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热丽插上嘴道:“以‘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笨重,不能跟旅行者2号相比啊!” 米尔教授接上话:“加速到第三宇宙速度以上还是可以的。” “当‘土星梦幻’号达到这个飞逝即去的速度,应该已挣脱木星的引力,而飞向土星。”小周发出的嗓门。 热丽接过话去:“根据观测,再通过精准计算,木星到土星之间的空间距离约为5.6亿公里。” 小周稍加思索后道:“‘土星梦幻’号飞船以第三宇宙速度——16.7千米每秒的穿行速度,抵达土星,只要约388天,” “一年零23天的时间,我们就与神奇的土星接吻啦!”热丽慷慨激昂起来。 “瞧你们高兴的样子!”苏华道。 “在以后一年多的时间里,星际空间中的穿行,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旅行啊!”米尔教授感慨万千。 “我小周最怕的就是无所事事,久久的等待,那种无聊死的日子。”小周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 “别这么没有出息。”苏华接着道:“过去,以当时的航天技术,飞一次火星,去与回就需要十年的时间,区区一年、多了那么几天,就被吓倒了。” “老师,学生会打起精神来的。”小周的声音低。 当热丽玩的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提速到第三宇宙速度——16.7千米\/秒之后,已经达到可能要挣脱木星的引力约束了。 从木卫三围绕木星的运动轨道,进入木卫二绕木星运行的轨道,使飞船渐渐的加速到了11.2千米每秒的速度,当进入木卫一绕主星的运行轨道后,已经超出了第三宇宙速度,如若再靠近拢去的话,“土星梦幻”号飞船是否还会继续加速吗? 这肯定是无疑的。然而,不管那样,还是安全第一。靠得太近的话,一旦被木星强大引力拉了过去,就卷入万劫不复之中。 “土星梦幻”号飞船受木星自转引力效应,顺着这种力,有种被甩出去的势能,还是以16.7千米每秒的速度,撞向浩瀚深隧的星际空间里。 这之后,飞船处于又一段平稳快乐的星际旅行之中。 热丽为了验证小周衍生的一款让“土星梦幻”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是否如她想象的那样……然而,现在已经有了个结果。 然而,必须满足一个和两个以下的条件,不知是模拟操作下做到了使飞船的加速,还是受木星引力效应或者下面木星的外卫星系统,处于高速运动下所产生了磁场的影响下。或者两者都施加了作用力,一个是客观存在的,另一个是在控制系统上,才有的虚拟加速。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木星光环上,从冲出术卫三到相继进入木卫一运行轨道,一共飘了近三个月。热丽就一直身影不离的守在驾驶舱里,而足足的坚持了三个月。 之后,还要在木星光环上飘两个月才能挣脱木星的束缚。疲惫不堪的热丽下来之后,下一个就是小周接班。 苏华在离开驾驶舱之时,叮嘱着道:“前方就是我们的终点站——土星,你可不能再使性子了。” “切记老师的话。”小周答道。 “下面388天的星际旅行,你小周可不能,为了寻求什么刺激,又弄出什么模拟操作下的游戏来。”米尔教授再道:“到时,可不能怪我老头翻脸不认人。” “下面是一段愉快的星际旅行,绝不会出岔子的。”小周的保证。 疲倦不堪的热丽拖着两条腿,摇摇晃晃的身子,已经进了休息舱。 苏华在催着:“米尔教授,我们都困了,回休息室睡觉吧。” “啊——”米尔教授仰着头呼了一口长气,口里再念着:“太累了。” 苏华何尝不是:“真想睡觉。” 守在这里的小周,其实也很困,不过以他的年纪轻轻,还能支撑一些时日。米尔教授和苏华两个人一时快几步,一时慢几下,通过一扇门,进入了休息舱,然后回各自的休息室,不一会,就进入了各自的梦乡里。 “土星梦幻”号飞船与木星发生较近距离接触后,获得了加速,飞出木星外卫星系统,需要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之后,估计没有什么的大风大浪了,算是一路顺风,前方的路是一片畅通无阻。 在此后穿梭于星际空间途中,都相互叮嘱,相互鼓励,千万不能再发生什么意外的小插曲。 土星有着比木星更迷人的光环,离土星最远的木卫八,到它主星的距离约为1390万公里,这使“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苏华他们不得不考虑,如何靠近土星,首先要做些什么提前准备。 当飞船快完成了4亿公里的星际穿行之后,很快的将要与土星外围的光环发生接吻, 第40章 不可能是个例外 前方去的地方就是土星,也是终点站。既高兴也有担心,高兴的是很快的就要抵达目的地了,然而担惊受怕的,是离他们的出发地——地球是愈来愈远了。 不管谁在驾驶舱里值班,一边会尽量的修正“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方向,一边借用大显示屏上,来观赏似乎近在咫尺之间的土星——他表面的大气活动,没有木星上那么的激烈,甚至有时候显得比较平淡无奇。 每当苏华接班,热丽还会像以前一样,进来驾驶舱,而作为陪伴。虽然冲淡了一个人的安宁,但也为苏华带来麻烦和吵闹。 自“土星梦幻”号飞船被送到太空上之后,一直就是这样过来的,已经习以为常了。 在广袤无垠望不到边际的星际空间中飞行,长期像地狱一般的安静,需要有吵吵闹闹和欢歌笑语之声。 热丽一进入驾驶舱,就会一直唤着:“苏华博士……”的名字,当走到驾驶台前之后,才会停止。 苏华会抬头扭动脖子看着热丽,显得萎靡不振的道:“我知道是热丽小姐过来了。” “好像不高兴呀。”热丽一双火辣辣的眼神。 “虽然面上是不高兴,但心里热乎乎的。”苏华还是装出应付。 “岂不知道,看苏华博士脸上写的什么,从来就是表里如一。” “谢谢你,这么多的天,苏某人每次值班,都有你的陪伴。”苏华说着感谢人家的话。 热丽来了劲:“你呀,别嫌弃我吵着就行了,” “太安静了,会睡过去的,我这个领头羊,岂不是太差劲了。” “我们还是回到上次还没有探讨完的那个话题上……”热丽收回目光。 “不是课题而是话题?”苏华随便的一句问。 “课题就是课题,话题就是话题。嘿、嘿嘿……”不知热丽是什么心思。 “你笑什么呀?” “课题是我们科研小组的公事,至于话题吧……”热丽说着转过身去。 “别当而论了。”苏华等着一个女人的唠叨。 热丽回过身来:“我觉得,越接近我们去的目的地,就越觉得心里有些没有底了。” “自从接到这次科研任务后,不是一直念着土星上土星上如何的好如何的美妙嘛。” “真的与他有了近在咫尺之间,心反而跳得,一次比一次厉害。”热丽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苏华的双眼带着彩:“害怕了吗?” “只要有苏华博士陪伴在一边,我热丽害怕过什么呀。” “谢谢热丽小姐,苏某人的每次值班,几乎都有你的身影。” “是我热丽,傻傻的陪伴着你。” “苏某人的冷漠,对不住你了。” “本来就是一腔空虚的心情。” “需要苏某人的……” 热丽急接过话:“你的呵护。” “这就是你所谓的话题?”苏华慢条斯理的说着。 “是的。”热丽缓了一下神,接着道:“虽然飞土星寻找另一个是否存在地外文明的科研计划,前方并不是那么的明朗,可能是凶多吉少。” “别那么的悲观。”苏华鼓励的话。 “你以为我们是到一个极乐的世界去吗?” “当然不是。”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经过火星时,人类在那里建立了基地,我们却不敢下去。虽然在木星木卫三上着陆,但见到甘德和美第奇,他们两个艰难困苦的生活,心里真不是滋味。”热丽伤感了起来。 “我们的目的地是更遥远的土星,感到害怕了。”苏华的火上浇油。 “难道你不觉得,那里比木卫三上更可怕吗?” “看来,苏某人给热丽小姐是该再多一点呵护啦!” “每次见到你,只要不是一张苦瓜脸就够了。” “嘿、嘿嘿。”苏华三声尴尬的笑。 “现在,总算看到你笑了。嘿、嘿嘿……”热丽也笑了。 等平静下来,热丽来到这里,并不只是看到苏华的几下笑就会了事的。 苏华试探性的话:“我们的话题已经结束了。” “你还是不敢面对上面的话题。” 苏华不想往那里里陷了,扯开话题道:“别缠缠绵绵的,下面我们来探讨一个课题……” “探讨课题,什么课题?”热丽并不积极。 苏华的提示:“就是每次都没有完的那个课题……” “让我想一想……”热丽就是不想带入进去。 “把它当成一千零一夜的那个……”苏华进一步的示意。 “不是1001夜,是《天方夜谭》。” “我们之间探讨的话题和课题,凑起来,是不是有1001夜了。” “还差远着呐。” “计算着也快到了。”苏华收回头去,道:“继续我们的1001夜吧。” “我们继续……”热丽来了兴致。 “请示题——”苏华的紧跟而上。 “从苏华博士大量的研究资料里,把四大类地行星归纳为‘开放式‘,这有它的什么理论依据吗?” “四大类地行星,他们都是由岩石结构的星球,表面大气稀薄,能见度很高,让我们人类站在地球上,看到高高挂起的一轮月亮,满天繁星。”苏华换了一口气,接着道:“所谓的‘开放式‘,顾名思义就是具有开阔的视线效果,与外界的信息往来可以做到畅通无阻。” “据观测,火星上的大气比地球上的大气还要稀少,所看到的天空,更要明朗。” “这就是给四大类地行星定义为‘开放式‘或者‘敞开式’行星,具有最基本的条件。” “苏华博士你是否忽视了另.一颗地球的娣娣星——金星的存在。”热丽慢条斯理的说。 “金星属于类地行星。”苏华就一句简单的话。 热丽诡秘的问:“你不觉得他是一个意外吗?” “他没有例外可能。”苏华肯定的口气。 “金星上大气十分的厚重,可以介于地球与木星之间。” “金星上所具有的厚重大气,只是我们人类从观测到的一面而得到的认知。” “你的措辞再怎么的好,站在金星上的某一个人,他是看不到地球的。” “看来我的理论,是一个错误。”苏华不想直截了当。 “不是一个错误,但需要修改。”热丽接着道:“我从看过,你对金星的研究有太多的论述文章。” “关于金星表面上的大气状况,当阳的一面比较稀薄,但人类若不是近距离的去观察,是看不到那里的。” “你这么的肯定?” “金星自转一圈比绕太阳公转一周还要慢,几乎一个面对着烈日炎炎的太阳,长期的高温,据观测数据,平均温度464摄氏度,最高达500摄氏度,一半金属也会熔化。那一面受长期太阳风的影响,上面的大气被吹得压向背日的一面,由于这一面的温度相当的低,以金星的质量,束缚着大气聚集在这里,我们所看到的正是大气这厚重的一面。” “看来金星表面上的大气状况,当阳的一面十分稀少,而另一面相当的厚度。” “从观测水星上的大气变化,最能说明这一点……” “水星上的大气,由于自身质量不够,又太接近太阳,再又是一面长期对着太阳,被恒星风吹得,像一个秃头老人,从观测中,大气被压向背日的一面,但由于量少,能看到它拖着的小尾巴。” “热丽小姐,其实对苏某人的研究课题十分的了解,在此搬弄是非,是何居心?” “居心叵测!”热丽的神气十足。 “但苏某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三更敲门。”苏华表明了态度。 “我们还得继续……”热丽浸入沾沾自喜之中。 “这1001夜……”苏华的自言自语。 “我知道,不是讲民间故事,也是苏华博士多年的心血。” “下班的时间还没有到,请接着提问——” 热丽略思索了一下,道:“记得,我们之前有一次采访,由于米尔教授的提前接班,而中断了。” “记得那次探讨的,也是关于这方面的课题内容。” “是的。”热丽扎了一下头。 “下面我们,探讨的是关于‘开放式’行星,它们反的一面。” “四大气体巨行星,在苏华博士的理论里,被定义为……”苏华的漫不经心。 热丽急接过了话:“被归纳为‘封闭式’行星。” “‘开放式‘与‘封闭式‘,本是彼此互相对立的一面。”苏华的念念有词。 “就是由于相互对立,所以才会彼此存在。”热丽的附动声。 “令我不由得又要感慨一下,宇宙、大自然,就是这么在矛盾之中,演绎着五彩缤纷的大千世界!”苏华的慷慨激昂。 第41章 不能老占女人的便宜 虽然苏华和热丽他们俩的话题是情意绵绵,但是探讨的课题是深入浅出。抵达土星还有那么的天,不满足1001夜,话题和课题不会就这么的快完。 这时,从驾驶舱通向休息舱的一扇没有关上的门,从过道里传来“咚、咚、咚……”电磁鞋磕碰舱板时而发出有节奏的声音。他们两个知道,米尔教授这个时候,接班的来了。 苏华马上感到轻松,道:“我们探讨的课题,只能告一段落了。” “但我们的话题,却还没有完。”热丽郑重其事的道。 “下一次我们继续。” 苏华要等到米尔教授进来,才会起身。其实热丽就是有种困,苏华不先走,她是不会急着离开的。 过来的米尔教授扫视他们俩各一眼,道:“今天,算看到了他们两个舒展的脸色。” “米尔教授,这话,是指……”苏华后面的话搪塞了回去。 “这次,我老头没有责备你。过去有的,那都已经过去了。”米尔教授模棱两可的话。 “老教授已经过来了,苏某人可以回休息室了。”说着苏华起了身,从另一边移出驾驶台,转过身体,看着热丽,她会意似的也扭过了身。 等着苏华走在前面,热丽才跟了上去。他们两个去了休息舱,留下米尔教授一个人,身边没有一个说话的人,只有自言自语了。 苏华在他的休息室门口外站住了。 跟上来的热丽,催着道:“为什么不进去了?” “甘德大哥在里面。”苏华低沉的声音。 飞船就四间休息室,原本四个人,一人一间。现在多了一个,里面的空间又小,塞进两个人有种挤。 “当时,要是把甘德大哥抬进我的休息室。今晚,我得往苏华博士的休息室里钻了。”热丽逗乐的话。 “可眼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华博士,不想着进去,那就……”热丽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那就、就什么?”苏华问了下去。 “还是到我的休息室,不是一直那样子过来的嘛。” “那又吵着热丽小姐了。” “我不是也吵着你了。大不了……” “大不了,她把休息室让给苏某人。我一个男人,岂能老占一个女人的便宜。” “我们挤在一间休息室里,不是过来那么多的天了。” “老那样,不忍心了……” “有什么不忍心的,同床异梦呗!”说着,热丽凑近两步,双手搭在苏华的肩膀上,用力一推再喊:“走吧。” “今晚,苏某人还是到米尔教授的休息室,凑合一下。”苏华做看对抗。 “米尔教授有随时回休息室的习惯。” “苏某人太困了,先躺三四个小时应急。”苏华几下快的步子,在米尔教授的休息室门口立住了。 “再往前走几步、走几步呀。”在背后的热丽气恼的喊着。 “再前走几步,就是热丽小姐的休息室了。” “进我的休息室,那么多次不都是这样子过来的吧。”热丽一双搭在苏华肩上的手没有放下来,再推着他。 “总进热丽小姐的休息室,那是……”苏华挺不好意思的。 “不会是非法同居,就算是非法的,也没有谁管呀。”热丽反正是无所谓了。 苏华没有动身,口里念着:“苏某人的安排计算错了,不应该是米尔教授接我的班,也是甘德大哥。” “但是要等四天才轮一次班,满足苏华博士一时睡觉,下班后的甘德大哥,那他到哪里去呢?” “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理解决的办法。” “还是回我的休息室,我这人瘦,占不了多大的地方,多让给你一些。” 米尔教授是一个古怪的人,他的休息室,是进也好,还是出也罢,都随手关上门,谁想进那,必须向他请示,还有随时回休息室躺一会的习惯。 苏华被热丽推着到了最底的一张门口,用一只左手掌纹开了门,退后一步,用一只右手把苏华往里拖。 此时的苏华很困,进了内后,一个旋身就倒在了床上。 热丽一见:“怎么就睡过去了。” 说着,热丽弯着腰,低下脖子,在看着头扭向一边的苏华,还真的就闭上了双目。两个人闹腾了一天,谁都累了,热丽用两手推了推苏华,腾出一些地方,随后一屁股坐上,随之一侧身躺了下去,真的太需要睡眠了,一合上两眼,马上进入了梦乡。 这床也太窄了,苏华在里面,热丽在外边,只要翻动一下身体,就从床上掉了下来,多亏是在失重的状态下,滚下去的人体会悬浮起来。不然的话,早就摔伤了。 接米尔教授的下一班,是甘德。苏华一觉醒来后,热丽就悬空躺在一边,由于头还有一些重,接着又睡着了过去。 当甘德值班的时候,苏华总会进驾驶舱陪他一会,他们两个必定从前相识过。 苏华上下打量瘦的像一层皮包着骨头的甘德,打招呼道:“看来身体恢复的不错。” 甘德转动着脖子,侧仰着脸,看着苏华,有种悲悯:“我这一离开‘盖尼米得‘基地,留下美第奇一个人守在那里。” 苏华澄清当时的原委道:“当时,你奄奄一息,不知昏迷不醒了多久,是在美第奇的百般恳求之下,苏某人才答应了她的要求。” “我一个男人,所有的苦难,怎么让一个女人去承受啊!” “说实在的,在‘盖尼米得‘基地上,甘德大哥的身体不会恢复得这么的快。” “身体算个什么屁。”甘德生气的样子,有些吓人。 “你呀别内疚了。做好眼下的工作,等我们完成任务后,返回去时,到‘盖尼米得‘基地,再续你们俩团聚的日子!”苏华安慰的说。 苏华的下一次值班,由于他们之中多了一名成员——甘德,不再是等三天而是要等四日。 两个人已经是如胶似漆,不但苏华每次值班,总有热丽的陪伴,而且下班之后,热丽就会推着苏华去她的休息室。 热丽开口了:“我们还是接着上一次的那个话题。” 苏华低沉的声音道:“话题好像结束了,而剩下探讨的课题还没有完。” “关于话题,我们俩进休息室后才继续。现在我们可以展开探讨课题。” “上一次我们的课题探讨到哪一页了?” “什么哪一页了,你以为在课堂上。” “课堂上,不止一个学生。” “小周是你的学生,把他叫过来。” “他需要休息,不要去惊动他。”苏华再道:“上次,我们好像是到了关于论述四大类地行星,” “这些好像过了。”热丽摇了一下头。 “想起来了,是后面的四大气体巨行星。” “好像是到这里了。”热丽扎了一下头。 “下面要开课了。”苏华当作了一回事。 “四大气态行星,离我们地球十分的遥远,现在我们离他们有种近。” “在苏某人的理论中,四大气体巨行星,定义为‘封闭式‘行星……” “封闭式”对立的一面就是“开放式”。 在地球,上面发生的某一事物,在外太空上容易看到;太空里的某一事件,也容易被地球上的人所发现。彼此之间的信息,几乎是畅通无阻。 然而,在木星或者土星上就不同了,从大空上观察,大气下的信息,很难释放出来,想要窥视到他们里面的情形状况,就相当有难度了。彼此之间的信息被阻断,淹没在各自的时空内。 在苏华提出的理论里,为什么会把四大气态巨行星定义为“封闭式”,已具备了最起码的条件之一。 “这些只是苏氏理论的开场白,”热丽一颗火热的心。 “什么苏氏理论,所有的成绩并非苏某人一个人的功劳。”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星际空间里处于风驰电逝之中,与土星不断地拉近着距离。 第42章 着陆遇到困难 木星到土星之间的星际空间有约5.6亿公里,以“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三宇宙速度,的确有一段长达388天愉快的星际旅行。 他们要随时想到居安思危,离土星最远的土卫八,到主星之间约为1390万公里,当将要进入土星光环之前,“土星梦幻”号飞船有很多的事要做好提前准备,为了寻找着陆点——土卫六。 由于光环在不断地围绕土星作高速旋转,因此土卫六可不是固定在某个坐标位置上。通过精准的计算,飞船一边飞行,一边在十分缓慢地修正着撞上去的航线,当完成一定的穿越距离之后,控制住逐渐变慢的速度,渐渐地接近着土星光环。 土星以他炫耀多彩、大气磅礴的光环,吸引着我们地球人类的目光,而引起探索热情。 主要由无数的小冰块和岩石及碎片,大小从差不多几厘来到数米而组成,光环由每一个单一并列而构成看似的整体,有多个环带构造,包括A环、b环、c环等等。因反射大量的阳光,使光环在太空中,显得格外明亮,并且是一个高度动态的系统。 当将要与土星光环发生接触的前五天,“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科研小组,除了一个固定的值班人员之外,还会加派至少一个人,陪伴在驾驶舱里。 苏华作为飞船上的指挥长,会不定时的过来这里,随时掌握飞船的前方状况。 “先通过仔细观察探索,后再精确计算,从测量中找到土卫六,在什么时间会在什么位置上,才有利于‘土星梦幻‘号的安全着陆……”苏华总会唠叨着这几句话,其实是在叮嘱每一个坐在驾驶座上的值班人员。 借用上面的观察系统,遥远的土星,以他独特的光环所展现着他的魅力所在,的确激起了飞船上几个科研人员对他的向往,而令他们几个不由得要感慨一下。 虽然土星除了自转快,表面上看似是那么的平静,但上面有着太阳系中最高的风速,最高达500m\/秒, 土星上的大白斑是一个大气旋涡,转动速度快得异常,快速的旋转导致上面的大气环流非常的激烈,是由于剧烈的大气活动,又导致土星赤道上或者赤道附近出现了大白斑。 最引人瞩目还是他的光环,流光溢彩,线条流畅,层次纷呈,宽度约1390万千米,厚度却只有约30米,就像一座巨大的天平。 看似宁静,然而,在无时不刻地作高速转动,在巨型的光环盘上,只要找到了有可能掩藏在那边的土卫六,不管选择是北极还是南极,某个着陆点。 因为光环的厚度不够,像具有直径5151千米的土卫六,凭着高出的部分,或者以它突出的高度,比较容易找他。 视线之上,那些随高速流动的大小冰块、岩石、碎片,以光环只有相当窄的厚度,也许它们之间还有些距离,好像根本就够不到在外围做运动的卫星。 “土星梦幻”号飞船还未进入光环上,就已感受到了土星的引力拉曳作用,做逆向飞行,受下面作高速运动的物质所产生的磁场力,会出现减速。处于快速靠近的飞船,一边搜寻着土卫六,一边修正着前行的方向,而积极做好着陆前的准备。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大显示屏上锁定了从上方作快速转动的土卫六,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继续减小着速度,随即降低着飞行高度,大显示屏上橙色的土卫六,一边在不断地旋转,一边相互之间在拉近着距离。 由小而变大,大得占住了整个显示屏,当上面发生向四周溅射而做迅速扩散淡黄色的气浪之际,“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钻进了土星六上的大气内,做着快速的飞翔。 然而,由于上面的气体浑浊,大显示屏上一片昏暗无光,再到几乎什么也看不见,这急坏了聚集在驾驶舱内科研小组的几个人。 “这下完了、完了。”又是热丽的一惊一乍。 “土卫六上的大气中,尘埃气雾,太混乱了,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甘德接上道。 “飞船上不是有灯光。”米尔教授的声音。 苏华喊道:“小周快打开远视灯,” 暗淡无光的大显示屏上亮起了照射出去的强光线,在近距离乱蹿乱飞的尘埃和小颗粒,能分辨出来,但是能见度不深。 “看不很远。”小周做着汇报。 苏华作着解答:“飞船在大气中迅速穿行,对大气环境产生了扰动,当然会看不太清晰。” 甘德接着补充道:“等飞船在上面降落了,平稳之后,大气趋于平静,能见度才会有所改善。” 米尔教授点了一下头:“只能这样的做了。” 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有些快,受土卫六上大气形成的阻力,使飞船的速度逐步的减速了下来。 “小周快启动前置推进器。”这也许是苏华发出的一道命令。 “好的!”小周精神地答道,右手的一根食指摁了一个红色外边包了一圈白色的按钮,好像闻听到了“噗!”的一声,飞船的前面喷出一线火焰,产生的高压气浪,吹得浑浊不堪的气雾朝四面飞溅,土石翻滚。 这一喷射前去的火焰,产生的高压气浪,在灯光下,前方被搅得乌天黑暗,“土星梦幻”号飞船进一步减速,灯光之下,向后退去的背景变慢,随着飞船继续渐渐地减速,随之也逐渐的降低着高度。 从大显示度上,右下角显示速度的一排数字,已经降到了超音速,这个速度在地球上飞行的飞行器,还是一个比较快的,只有低到小车在高速公路上飚车的200-300码之间,才会在地面上滑行。 随着继续滑动,随之与地面的接触面增加,随后摩擦力的增大,而以至进一步减慢,直到停下来。 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选择着陆的地方,只是在土卫六上的北极而已,因为上面浑浊不清的大气,能见度非常的低,根本看不清下面的状况。也许是坑坑洼洼,也许是撞上一座山峰,以飞船坚固的外壳,经得住千锤百炼。 如果是垂直下降而着陆,比较安全一些,由于它的外型打造成梭子形,是为了考虑在土星大气层内穿行,减少阻力和减轻跟物体的撞击率而特殊的设计。 起飞或者降落,都在一段滑行的条件下而完成。 随着速度进一步的降低,随之大气被搅动得更加昏暗,能见度再出现下降。 苏华道:“采用喷气,扫平挡在前方道路上的障碍物。” 飞船上的喷气,不会产生高温,而只是高压气流,随着飞船贴着地面,随之一股强气浪的喷发,在强灯光下,坠落在上面的冰块和岩石及碎片,吹得向两边飘起和滚动,出现了光溜溜的,也许是冰壳,也可能是冻土。 五双眼睛,看到大显示屏上出了光滑滑的路面,大家绷紧的每一根筋神,放松了一些。随着飞船的继续滑行,随之也观看到了前面的坑坑坎坎。 小周请示道:“这样的跑道,可以着陆吗?” “这里不能着陆的话,只有选择到别处了。”苏华陷入了沉思。 甘德提出建议道:“选择在木卫六南极上着陆,理应安全一些。” 苏华扭头对着右边道:“我们得征求米尔教授的意见,下面是否选择木卫六的南极着陆?” 米尔教授是个痛快人:“启动推进器,围绕木卫六转半圈,在南极上寻找着陆点。” “好的!”小周精神的答道。 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小周赶紧摁下了一个红色按钮,立即启动了推进器,“土星梦幻”号飞船沿着一片被搅得天昏地暗的地面,像滑行似的飘了一段距离,起飞后,从浑浊的大气中,保持着一定的飞行速度,在一定的高度上,围绕着木卫六成弧形运行航线,而飞向南极。 第43章 甘德的忧伤 在土卫六的北极,由于着陆点的路况不怎么样。在甘德的建议下,重新选择一处,定在了南极上,那里的环境相比北极估计要好一些。 “土星梦幻”号飞船冲出大气后,保持着一定的高度,围绕土卫六沿着一系弧形航线而飞行,当到达另一面后,处在土星光环对着的一面,厚度只有约30米,就是几块冰体和岩石撞上去,凭着飞船坚不可摧的外壳,无所谓。 再者,土星六还不在光环之内,飞船在大气上飘,飘浮在外侧的冰块和岩石,虽然急流涌动,似乎有甩过来之势,但那够不着这里。 飞船一直保持6000米的高度,从北极绕到南极,就5千多公里的高空飞行距离,很快的就抵达到了下面的极地。 这里的气候环境,相比北极来讲呈好一些,不单能见度相对高一些,而且没有看到土石翻滚、未见到大气中飘浮着大量的冰块。空气虽然呈透明程度,但是大气底下的情况还是瘴雾弥漫。 这不是还像在北极上着陆之前的那样,用喷气,吹着地表,一路高歌而进,坠有一些冰块和小岩石,只要不是坑或者坎的,经过一段颠簸之后,随着滑行一段很长的距离,随之趋于一种平稳。 终于停下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卫六南极成功着陆。 “终于着陆了。”热丽像呼出撇着的一口长气。 “着陆了!着陆了……”是大家的欢呼声。 热丽从副驾驶座上一弹而起,蹦跶着冲向从驾驶舱通向休息舱的一扇门。 这个时候,他们五个都卷入一种情不自禁的喜悦之中,都是一样激动的心情,谁也不会顾及到谁。 跑出休息舱的热丽,去了一会,又跑了回来,嚷着声:“把旋梯门打开!” 苏华扭动的脑袋随着身体转了过去:“打开旋梯门干什么呀?” “下飞船去透透气呗。”热丽有种迫切需求。 得到的是苏华的反问:“下面是能透透气的地方嘛?” “顺便看看外面的风景也行。” 甘德吃力的嗓门:“热丽小姐急什么呀,等了解外面是怎么的一个状况再说。” “不看看外面,怎么知道外边的情形状况。”热丽还强词夺理。 苏华接上话道:“小周正在通过飞船上的观察监视系统,先从显示屏上了解一下情况,很有必要。” “看来,我得返回来了。”热丽整个人马上变得没精打采。 米尔教授插上话:“别说外面有多寒冷,大气环境,目前还不太清楚。”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木卫三上着陆,我们不是毫不犹豫的下飞船去了,在这里就磨磨叽叽了。”热丽一心想到外面去。 苏华做着说服:“在木卫三上,我们人类在那里建立了基地,摸透了那里的气候变化。而在这里,我们对它是一片空白。” 一提到木卫三和建在那里的“盖尼米得”基地,让甘德的心中马上泛起忧伤的思潮翻滚。只见他本来喜色的脸上,顿时皱起了眉头,勾着脑袋,一个缓慢的转身,走开了。 苏华看到后,当然知道,一提到木卫三和“盖尼米得”基地,令他想起了美第奇。追上几步,道:“甘德大哥,刚才我们不该提木卫三……” “你们不提,难道就没有事了嘛。”甘德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土星梦幻‘号在土卫六上着陆,怎么可能不让我想起‘盖尼米得’基地,和在那里承受痛苦煎熬的美第奇呐!” “等完成了对土星上寻找地外文明的科研活动之后,随后我们会马上返回去的。”苏华只有做着安慰。 “苏华兄弟,你认为‘土星梦幻‘号进入土星大气内,会一帆风顺吗?” “这,苏某人有信心。”苏华还是底气不足。 “信心代表决心,但并不代表成功啊!”甘德何尝不知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吗?在探索未知的世界,玩命的游戏。 “成功是什么?”苏华低沉的一个反问。 “不是有句老话,成功是失败之母。” “对。没有失败,哪里会有成功。”苏华鼓足了自己的勇气。 “你比我甘德年轻,一腔热血沸腾!”甘德鼓舞的话。 “我们都是热血青年!”苏华的相互勉励。 “我们都是带着满腔热情,豪情壮志,遨游宇宙,探索我们人类的未知世界!”甘德豪言壮语了起来。 苏华迟疑了一会道:“我们还是从飞船上的观测系统上来看看土卫六,更多的了解他的暴戾恣睢。” 甘德慢慢的转过身来:“说暴戾,木星够狠的!自转一周10小时50分30秒,而木卫三转一圈才7小时20分,相比之下的土星,自转速度要慢多了。” “这就是苏某人,建议为什么放弃对木星的继续探索,而转向对土星研究的缘故所在。” 甘德的心情平静了一些:“我甘德曾读过苏华兄弟的一些论文,关于气态巨行星大气下,存在的那个内卫星系统的假说。” “在‘土星梦幻‘号上的几位同仁,都读过苏某人那个狂妄的假说……”苏华说着扫视了其他人各一目光。 “对苏华兄弟的那个关于四大气态巨行星,大气下隐藏着大量卫星,莫衷一是,各持不同意见,可大多的都是反对声……” “这些,苏某人都知道,有人说异想天开,有人指痴心妄想,还有大喊从疯人院里放出的一句疯话,还有……”苏华还有很多的话想一吐为快。 热丽插上嘴道:“苏华博士,就这么肯定四大气体巨行星大气体下,真的隐藏着大量的星体?” “就拿土星作为研究标本……”苏华从容不迫的说。 米尔教授忙不迭地道:“打住打住。” “米尔教授您这是……” “虽然我老头参加了这次搭乘‘土星梦幻’号,探寻土星大气下是否存在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的科研活动小组,但不代表我老头支持你苏博士提出来的,关于四大气态巨行星大气下拥有他的内卫星系统的理论认知。” “老教授原来是一位,对苏某人提出气态巨行星里隐藏大量卫星的假说,持反对态度的学者。”苏华不急不躁的。 “在没有得到事实证明之前,一切理论都还是假设。” “苏某人愿洗耳恭听——” “根据土星探测器发回的珍贵的观测数据,经过心思缜密的分析,描绘出了土星大气的结构图……”米尔教授停了下来。 “请老教授继续——”苏华催促着。 米尔教授稍稍整理了一个思路,后道:“土星内部的物质结构,从底部延展至大约10千米处是由水和冰构成的层次,温度大约-23摄氏度。” “这里可以定义为土星的质心核起点?”苏华对此做了概括。 “在那之上,是硫化氢氨冰的层次,延伸到约50千米的高处,温度大约为-93摄氏度。” “物质的活跃层。” “在那再上面,是约80千米的氨冰云,温度大约-153摄氏度。” “出现了气态物质的活动层。” “从此向上接近顶部,直达云端之上,200-270千米,可以能看见的云层,顶端由氢和氦构成的大气层。” 苏华边略有所思,边说:“刚才,从老教授滔滔不绝的谈吐之中,计算了一下,土星从底层到顶端,延伸的空间半径有约为4.1万千米,而土星的直径约11.9万公里,估计他的质心核直径大约为3.8万千米,” “土星的质心核能藏得下约5.3个地球。”小周的神算比他的老师不会差,只怕还要强。 第44章 天旋地转的游戏 对于来自米尔教授的反对声,虽然现在不是争论关于土星大气下,是否真的像苏华,提出的理论假设所描绘的那样,隐藏着大量的卫星。 针对米尔教授从自己所掌握的实际观测中,推理出来的一连串的数据,正好成了苏氏理论也算是一种反面的支持,估计土星从他的质心核(能藏得下5.3颗地球)到顶端大气,有达4.1万公里,活跃物质的延伸空间。这似乎为苏华提出的关于土星大气下拥有内卫星系统,提供了巨大空间而存在的可能性。 虽然土星很大,但密度不怎么的高,平均密度约为0.786克\/立方厘米,是太阳系中密度最低的天体之一,更能说明在他的大气下有多么空旷的天地。 “根据计算出来的结果,土星里可以藏得下763.6颗地球呐!”显然是热丽好像没有完全领会进去。 “热丽小姐真是多心了。”小周应付的一句。 米尔教授费了这么大的劲,被苏华的几个字轻松给总结了。当然不会就此了事:“其实,我们都没有深入气态巨行星的大气层内,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物质构造状况?再怎么面面俱到的分析,逻辑思维推理,还不能做确切的肯定。” “跨出实际的那一步,实在是太难了,理论假设就成了研究工具。”甘德深沉的语气。 苏华接上道:“关于土星内的空旷,这点我们还是可以下结论的,人类不是一直从窥视分子、原子,它们中拥有‘巨大’的缝隙吧。” 米尔教授的问:“关键的问题所在,关于气态巨行星内卫星系统的存在,是怎样的一个运动机制?” “在每一项的研究领域中,有太多太多不确定性的因素。”苏华没精打采的。 米尔教授又来了一个提问:“由苏博士带领的一个团队,不是做了一个有名的实验?” “还不算是实验。”苏华答道。 “还不算是一个实验,苏博士未免太谦虚了。” “不是谦虚。”苏华缓了一下神,再道:“有人对苏某人不时调侃的说,你们团队,利用大功能电脑,模拟地球的自转,在加速的状态之下,地球上面会发生一些始料未及的事情。” “让地球改变他所处的宇宙环境,肯定会出现一两个怪异事件。” “有人十分幽默的说成是一款游戏。” “这是一种挖苦,践踏别人的努力!”小周的愤愤不平。 米尔教授再又问:“你们团队为此,好像衍生了两款同样的模拟操作演示?” 苏华的语气低沉:“还有人说,只不过是一款天旋地转的游戏,而且还是模拟灾难片的游戏。” “以我老头看,没有那么的差劲吧。”米尔教授对那个模拟操作实验好像没有什么成见。 “我们是让地球在转,叫天旋游戏也好,还是地转的游戏也罢,反正不在乎别人怎么的来看待。” “叫‘天旋地转’的游戏。”米尔教授并不怎么的看好,再道:“嗤之以鼻的那些人,认为做了一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事情,有可能在白白地浪费时间。” “作为每一个搞科研的工作者,就是要保持百折不挠的常态。”是甘德的声音。 “请苏博士,为我们描绘一下,你们团队的那件绝作……”米尔教授提出不情之请。 “米尔教授也在搞笑我们。”苏华嗅出来的就是这种味道。 “苏博士,你见外了不是。” 不用苏华再来一次长篇大论而陈述什么,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其实都知道是怎样的一个模拟操作过程: 首先计划好的,以地球现有维持不变的宇宙环境,当地球从用23小时56分4秒,完成一次自转周期,记录上面的一切万物生长,风吹草动,太阳如期从东方升起来,自东向西飞越天空,再如期的落到西边。夜上,明月当空照,满天繁星。 开始给地球一种慢慢的加速,受离心力的作用,先是大气的活动有了加剧,虫子找不到着脚点,接着下来是鸟儿归不了巢,到处是狂风怒吼,如地狱一般的恐怖。 接着地球自转继续的加速,动物从小的到大型,首先是为了稳住下面的几足或者多条腿,做着控制住身体平衡而努力,实在不行了,选择躲藏,找一处避风的地方。 然而,这种力,并不会停止,只会逐渐地加强增大,分离出来的物体飘了起来,满天漫野的飞,我们人类也被送上了天空。 再接着地球继续加速下去,随着建在地球上的摩天大厦,会发生轻度的摇晃,江河大海之水沸腾,池塘缺口,大坝塌陷,引起洪荒泛滥,接连发生了海啸。 还会不断地加速,大地在抖动,高楼大厦全都倒下了,成了一片废墟。 当地球加速到9小时55分而完成自转一圈时,比原来已经快了一倍——因几十亿年的地壳运动,造就了地球上现有的山脉和海沟,复杂的地形地貌,久而久之,会慢慢地夷为平地,一切将回到过去,都会退回到原来的那个时期的样貌。 由魏格纳提出的大陆漂移学说,根据地壳运动的规律,大陆架彼此分离开去,而出现的三山六水。在这个模拟操作实验下,当地球加速到木星的自转速度之后,一种持久的力量,使抬高的大陆,会退回去,回到两亿年曾前的那个起点。 这个时候的地球,看上去是不是像木星一样显得特别的圆? “由模拟操作而加速下的地球,到后来,地表上的崩溃大陆,不是一个整体结构了吗?”米尔教授的发问。 “当地球的自转加速达到木星自转周期之后,随着附在地表上的物体,随之会脱落它们的根基……” “到那个时候,法国的巴黎铁塔不会散架吧,中国的万里长城永远不会倒吧。”米尔教授诙谐幽默的吐词。 甘德插上话道:“到那个时候,地球上早就没有居住的人了。” 苏华接着他的滔滔不绝的谈吐:“有的实在太重了,沿着地面打着翻滚,落入低洼有坑的地方,就不会再打着滚动了。质量相对轻的,就有可能飘了起来,甚至飞上了天空。在地表的上方,构成了物体围绕地球运动的一个活动层。” “就这,让苏博士想到了,木星大气下的情形状况。”米尔教授当然也要感慨一下。 “天体的内部构造如何?从研究离心力的作用出发,显得尤为重要。”苏华接着道:“关于这一款在模拟操作下加速的地壳演示,有人调侃的说,叫做‘天旋地转‘游戏。” 甘德接上道:“人类为了寻求刺激,所有要解决的疑惑不解的问题,都会从电脑的模拟操作上,获得一知半解。” 热丽的问话:“给电脑里输入一些数据,就真的能解决人类,所遇到的或者所面临的所有难解问题吗?” “至少能给出我们一个结果。”由苏华做了回答。 甘德的自言自语:“与实际有什么多大的差距?因而问题得不到一个满意的解决,从苦苦的探索中,反而会一直坚持下去。” “苏博士的研究团队,不单只有一个‘天旋地转’,好像还有另外一个……”米尔教授的后话变得慢条斯理。 “别不好意思,”苏华不怕别人的挖苦,再道:“我们团队不但有一个‘天旋地转’的模拟操作加速演示实验……” 米尔教授有点急:“不用游戏,而是用上了‘实验‘两个字,这味道就截然不同了。” 热丽插上话道:“‘天旋地转‘,我们在这远离着人类的家园——地球,在另一颗星球上风餐露宿,每天不是在转来就是转去的吧。” “什么转来转去,我们离开孕育人类的地球,在宇宙里,真的有愉快的星际旅行吗?”又是米尔教授的感慨之声。 “我们都是宇宙里的流浪汉,不知下一站的漂泊是生还是死?”话转到了甘德这里。 “我们是英雄联盟。”热丽来了她的劲儿。 “太抬高自己了。”甘德的冷言冷语。 热丽的高嗓子:“我们是英雄壮举!” 甘德的接龙:“英勇地与死神相约。” 苏华打着气:“都活得好好的,另那么的悲观。” 他们几个男人,有豪言壮语,也有为自己唏嘘不已的几句话,让几个人当中,唯一的一个女性,热丽本想来一点慷慨激扬,可是自己怎么也振作不起来,有了些伤感。女性吧,天性多愁善感。用交换的双手,偷偷地在抹去溢出眼眶的泪滴。 热丽的念声:“你们男士,个个都是男子汉,怎么也学着女人的柔情似水来了。” “‘土星梦幻‘号上真的出现了不测风云……”甘德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这一路,突飞猛进,不测风云已经过去了。”热丽还想回到自己从前的状态中。 “万一有了旦夕祸福相随……”甘德还是不想搅了大家的心情。 “生离死别……”热丽接上道。 “你们是不是还没有经历过。但我甘德早已经历过了。” 然后又是热丽道:“甘德大哥,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剩下半条命。” “哪里还有半条命,当时躺在简易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套,就像躺在棺材里,上面只没有合上盖了。” “现在不是好好的。” “是你们救了我甘德。” 苏华郑重其事的:“真的要谢的人是美第奇,没有她的恳求、强烈要求,我们也不想这么的做。” “留下一个女人在那冰冻的世界里,而另一个男人却在这里快乐风光。”甘德扬头阔胸一下,高呼着声:“‘土星梦幻‘号,假如,只是一个假如,如若发生了旦夕祸福,我们考虑的首先应该是女人。” “飞船上就我热丽一个女人,我不需要你们四个大男人,怜惜。我也不希望‘土星梦幻‘号飞船,发生什么意外。”热丽像喊出声似的。 苏华大着喉咙:“别在这里慷慨激昂,唱悲合离欢的故事了,都集中精力,我们下一步的正事。” 热丽不以为然的:“我们在这里畅所欲言,还会有什么正事?” 苏华做着安排:“我们通过飞船上先进的观测仪器和监控系统,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 “外面的尘埃还没有落定,尘土飞扬,什么也看不见,做什么观察吧。”米尔教授再道:“我们还是想听听,苏博士你们团队的那‘天旋地转‘的游戏。” 苏华郑重其事的道:“不是游戏,请纠正是模拟实验。” “对。是模拟实验,请苏博士继续——” “对‘天旋地转‘,我已经做了透彻的讲解……” “好像还没有完……” “老教授指的是另一款模拟地球加速的实验吧。” “对、对。叫什么来着?” “等下一次再续……”苏华对着小周吩咐着道:“小周,利用飞船上先进的观测和监控系统,对周围的环境,做一次全方位的扫描。” 小周只“嗯”了一声,马上坐正身体,搁在驾驶台操作系统键盘上的两只手,叉开的十根手指头,“嚓、嚓、嚓!”按了几下,大显示屏上,所展现的镜头,是“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前方,这个时候,由于过了一些时间,被飞船搅得昏天暗地的大气,随着后续力的逐渐减弱,随之恢复了事先的平静,浑浊的空气,变透明了起来。 尽管有些幽暗,但在灯光的照射之下,就像地球上的雾霾天气,虽然不是一眼望去,显得不那么的清澈见底,但至少能看到五十米之内的地方。 上面是有一种平整,然而撒落着一些银光闪闪的冰体,几颗幽暗的石块,平坦,算是给了他们几个观察者,还算不错的答案。 随着观察系统变换着角度,随之大显示屏上的镜头从上向左移动,随后所展现的地形地貌,都跟看到前面的情形状况差不多。 在这连死神都止步的地方,眼下是怎样的,以后也会是这样子的。不过,他们最担心的还是在土卫六上会掀起疯狂风暴吗? “看来风平浪静。”小周口里念着。 “别大意。在木卫三南极上,会定时刮起风暴,以我的经验,在此土卫六上,也会如此。”甘德的提示。 米尔教授的自言自语:“看来,我们待在飞船上,还得等一段时间,等待上面席卷而来的风暴。” 甘德的叮嘱声:“如果冒然下飞船,一旦刮起了风暴,离飞船近一点,还来得及返回,若远一些,就做不到了。一旦被旋涡卷走,别说找尸体,连一句话也不会留下,就被卷进万劫不复之中。” “这么恐怖。”热丽的神色紧张。 甘德接着道:“不相信,可以下去试一试。” “飞船刚停稳,热丽小姐不是急着想下去嘛。”米尔教授插上嘴。 “别在拿我开心了。” 苏华的话:“总算没有冲动。” 甘德的声音:“你可不能出事,我们几个当中,唯一的一个女性。太稀罕太珍贵了!” “你们男人,就是这个 德性。”热丽生气了。 “都稀罕你呗。”甘德挺在意任何一个女人。 热丽大起了嗓子:“有苏华博士一个人稀罕就足够了。” 甘德的目光停在苏华的身上:“我们待在上面,就这么的无所事事,” “无所事事,都已习惯了。”米尔教授随意的说。 热丽冲着甘德道:“甘德大哥别不知足,跟美第奇大姐,在‘盖尼米得’基地,两个人厮守了那么多的天。” “说实在的,有时候,挺不珍惜的。到现在有种后悔死了。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总觉得怅然若失,人根本找不到自己的魂在哪里?” 苏华呵斥着声:“甘德大哥别再说下去了。” 热丽的急气流:“让甘德大哥讲下去!” 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在意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之情呢? 第45章 不是绅士都是勇士 飞船上的人,因为对土卫六南极的气候,还不太了解,不敢随便下去。 在以前的观察和探测之中,虽然掌握了一些资料,但都是太庞统的东西,只有从实际观测之里,才能获得到真实的数据,方能做到千万不要有任何的闪失。 “土星梦幻”号飞船将要向建在木卫三北极“盖尼米得”基地进行着陆之前,看到了那里刮起的风暴,当离开时,又经历了席卷而来的狂风大作。 现在已着陆在土卫六南极上,不会一直就这么的风平浪静,因此他们几个都不敢下飞船去。一旦遇上快速刮起而来的风暴,靠近一些还能做到及时返回,如果离开远一些,就凶险未卜了。 聚在驾驶舱里的五个人,发发各自的一番感慨,或者聆听苏华关于四大气态巨行星大气下那个存在的秘密世界,那里极有可能存在内卫星系统的假设。已经有了精彩绝伦的阐述。 甘德对美第奇的思念,触动了苏华的心灵深处,同时热丽也是一样。 一个害怕甘德把悲伤的故事继续讲下去而叫停;另一个则以女人的天性,愿意倾听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女子的悲悲戚戚。 热丽有如此的反应,是想苏华像甘德一样,对自己来一回亲亲抱抱的情意绵绵。 他们两个微妙的言行举止,米尔教授肯定看了出来,他的脸有一种忍住的笑。甘德显然有感触,然而,此时已置身事外而沉浸在自己的悲情之中。 小周一双木讷的眼睛一时在苏华的身上,又一时转到热丽的头上,一种朦朦胧胧之中,雾里观花似的。 苏华叮嘱的话:“小周,你必须盯紧了,外面随时发生的不妙情况。” “好的。”小周扎了一下脑袋,收回了身去。 木卫三上的风暴,有种异常,但只要掌握了它的规律,也不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趁着大家都集在驾驶舱里,虽然都不是各心怀鬼胎,但是对米尔教授来讲,很想听苏华讲讲他们团队里的传奇故事。 “如此的大美时刻,我们居然不能下去赏外面的风光美景。”米尔教授有些站立不住了。 热丽接上话念道:“我想下去,可是你们不让。” “你以为外面的风景,是为谁准备的吗?”甘德的发问。 热丽摇着头:“不知道。” “为赶紧着去投胎的人而准备的。”甘德干巴巴的说。 “你们两位别斗嘴了,”米尔教授边扭动着腰,边伸出的双手,搭了搭,等平静一点,后道:“我们还是来听听苏博士,讲讲他们的团队,经过几年的筹划,关于地球的自转周期在模拟操作下加速的那两个实验。” 苏华当然要有应必答,不然就扫了人家的兴致。道:“米尔教授,是无事还是有事,总拿我苏某人来开涮。” “千万别这么的想。” “利用大功能电脑,模拟过地球的自转周期在加速的操作下,那个实验。” “我老头可没有说那是一款游戏,而是一种模拟操作下的加速实验。”米尔教授到底有着他的成熟老练,说话之时特别注重措辞得体。 “游戏也好,实验也罢,现在都无所谓了。”苏华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 “苏博士,从来就是一个热情洋溢的绅士,一定会满足我老头的好奇和兴趣爱好。” “苏某人,岂不知米尔教授的用心良苦,‘土星梦幻‘号已经在土卫六上,下一步我们将……” “将进入土星大气内,而去窥视那个神秘世界!”米尔教授忙接过话。 “虽然近在咫尺之间,似乎就一句话,但是要做好这一步,要具有大无畏的勇气,谈何容易啊!” “再暴力的东西,只要把握了它的秉性,是可以驯服的。” “我们不是绅士,而都是勇士。” 甘德插上了话:“米尔教授老提苏博士,他们团队的那个模拟操作加速……” 米尔教授会借此深入进去:“从他们团队的那个模拟操作加速实验,更好的了解土星大气下的情况,为我们的下一步……” 甘德接着道:“我们要闯的是土星,而不是木星。” “木星不单是行星之王,而且还是四大气态巨行星老大,他上面所有的,就代表了其他的一切。” “我知道,米尔教授真是一个性情中人。” 然后,米尔教授口若悬河的说:“上次我们听苏博士讲到了,称之为‘天旋地转‘的那个在模拟操作下的加速实验,地球以保持现有所处的宇宙环境中,当逐渐加速到木星的自转速度,每自转一圈,用9小时55分4秒的时间来完成,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很多很多难以想象到的怪异事情,建在地球上的高楼大厦,在摇摇欲坠之后而倾倒,变成一片片废墟,江河湖海之水沸腾,质量大的物体,随快速流动的大气在上面翻滚,直到坠落深渊,轻的在上空漫天飞舞,久而久之,因地壳运动,拱起的山脉,会由于地球自转周期的加速,会缓慢地退回到它们原来的起点。地球上的地形地貌,向够圆的形态发展,到那时,地球被整个汪洋大海所包围着。 在这光溜溜的上面,是物质的活动层,沿着地球自转的一个方向,质量超大的物体一路翻滚着,再上面是土石飞扬,发生频繁的碰撞,电光石火飞溅。再往上边就是漫天飞舞的风沙,人类生产的生活垃圾,在天空中满天飘扬…… 地球是距离太阳比较近的一颗行星,烈日当空,水会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蒸发,成为上升大气,热气浪在天空中弥漫,人类产生的大量垃圾臭气熏天的满天飞。由于频繁的放电,在电离作用下,电解出氢气和氧气,成为再上升大气,此时地球的大气中,有土石、沙粒、垃圾、水汽、并且密度还相当的大。 在地表上,根本看不到深渊的天空,天边上的太阳、月亮、星星,由于地球的自转周期特别的快,她的唯一的一颗天然卫星,围绕地球运动,不再是一个月,也有可能是十五日。 月球围绕地球的转动,本来就做着缓慢的远离地球而去,这个时候,她离地球而远去的速度也会增倍。 如果外太空,有一颗小行星发生撞击地球的事件,由于上升大气的密度及沿着地球的自转方向,移动得特别的快,从上空砸下的小行星,进入大气层内,密度比较大会因越往下掉,阻力会随之越增大,加上迅速流动的大气和物质,撞进来的小行星,随着越下面的密度增大,随即减慢速度,会停留在某一层,随着大气一块围绕着地球而转动。 苏华的一段落完后,米尔教授总会做些总结:“从苏博士你们的团队,利用大功率电脑,模拟地球自转做加速的实验,是实验,也不是游戏,小行星撞击地球后,不会发生什么?难。” 甘德的声音:“就算发生了灾难,转得如此快的地球,有谁还会在上面,居住啊!” 接着是热丽的嗓子:“别说我们人类,什么猪的猫的狗的,早就飞到天空,被太阳烤成了肉干。” “大风暴有什么可怕的,我们在地球上建地下城……”是小周的接龙。 “建什么地下城,连喜马拉雅山脉也夷为了平地,亚洲大陆架与太平洋板块分离,退回两亿前的地形地貌,一片汪洋大海。”甘德接过了话。 然后是热丽:“到那时候,地球上所有的一切辉煌历史,全将不复存在。” 甘德的发问:“连月球也会抛弃地球,何况我们人类呢?” “人类能拯救世界!也能拯救地球!”小周的慷慨激昂。 传出了热丽的悲悯之声:“还拯救什么地球,人类早就在其他的星球上扎根,休养生息,把自己的根,地球早就忘了。” 米尔教授呵斥的声音:“你们几个有完没完?” 甘德不耐烦的语气:“米尔教授,不会干涉别人的言论自由吧。” “我老头不干涉你们的言论自由,可现在已不在地球上了,特殊时期、非常时刻,大家都要有一颗恒心,照亮这里的每一处角落。”米尔教授多说了几句。 甘德这人的情绪控制能力差:“米尔教授一开口大篇大篇的,请问几级讲师?” 米尔教授不搭理甘德,手舞足蹈的道:“大家静下心来,我们接着听苏博士,关于他们的团队,利用大功率电脑,地球的自转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我怎么又说游戏了?” 甘德的嗓门:“米尔教授喜欢玩游戏,一定还是一个高手。” “刚才是口误,不是游戏,而是实验。” 苏华接上话:“老教授,你也别这么的拘束,游戏也好,实验也罢,没有必要分那么的清楚。” “那就请苏博士继续再绘你们团队的传奇之路!” “那个‘天旋地转‘——还是游戏吧,比较顺口,” 小周插上嘴道:“实验就是实验,绝不会是游戏。” 由苏华带领的一个专门攻关天体内部物质构造的研究团队,除了地球之外,非常难以做到飞某一颗星球上,去亲身深入实际的体验。 只有利用人类创造的高科技……在很多领域里,人类面对浩瀚宇宙,微观世界的困惑,大自然里还有很多很多的未知…… 让人类感到特别的渺小而显得无助,为了破解某一难解之谜,为了找到某一事物的真相。随着电脑的功能不断地放大,展现它越来越大的智能,利用电脑可以淋漓尽致地完成一次次在模拟操作下的实验。 苏华漫不经心的说:“我知道,地球的自转,当模拟加速到木星的自转速度,是以地球维持现在所处的宇宙环境,还只是单一的模拟,地不转天不会旋的‘天旋地转’。” “为此,连续做了上万次模拟实验,其结果都是一样。”米尔教授知道其中一二。 甘德试着问的口气:“苏华兄弟带领的团队,后面还做了一个什么叫、叫——” “有人对我说,干脆叫‘磋砣岁月‘……”苏华表情平静。 “什么磋砣岁月、磋砣游戏,这不是,太损人家了!”甘德为此呼不平。 米尔教授语气拉得很长的道:“这些我也知道,的确是磋砣了很长的时间,” “从组建团队就已经着手筹划……”苏华不紧不慢的说。 甘德的急气流的,:“不叫磋砣,而叫筹划或者是准备。” “其实,自苏某人有了这个念头起,就开始收集木星上一些相关的资料和数据,算起来快15年了。” 甘德深沉的声音:“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而且还是正当热血沸腾之年。” 米尔教授急接着道:“据说苏博士他们的团队,把对木星的每一次观测活动,所有记录下来的数据,逐渐的输入电脑,坚持三年时间才完成。” 所谓的这个“磋砣岁月”模拟操作下的实验,还是保持地球原有质量的提前下,一边给地球的自转加速,一边循序渐进的输入从观测木星之时所获得的一些数据,着重是记录木星大气的状况,地球的自转得到加速后,建在上面的所有建筑物,夷为平地,抬高的大陆架退回去,山脉消失,会显得特别特别的圆。 随着给实验系统里,模拟操作下不断地输入每一组数字,地球就会开始胀大,膨胀到一定的时候,再输入氢气的比例数据,会向太空中不断地释放。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 大多的解答是,地球的质量太小,以她的引力还束缚不住。 后来输入氦气的数据,同样的也有释放出去的逃逸事件,说明地球的自转速度当达到9小时55分4秒之后,大气里的氢和氦,会全跑到宇宙中去。 的确如此,地球的上升大气,氢气在最上层,下面才是臭氧。 为了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案,除了给地球输入增加重量的数据之外,还有别的什么解决办法可行吗? 首先还是考虑,从输入一定的质量,给地球增加了物质,以引力束缚来控制住大气逃离出去的事件。 随着质量一步一步的加入进去,但并未像想象的那样,以为增加了质量,上升的大气就不会发生逃逸出去的事件吗? 然而,大气顶端的氢,还是有不自觉的在挣脱着束缚, 在实验系统中,为了不再看到发生氢氦的逃逸事件,后来有人建议,给地球降温。那样,地球就改变了宇宙环境,也就是指地球,在太阳系中,不是待在原有的第三,而是往后面挪,排在第四位上的火星,或者第五的木星位置上。 木星上最低温度——零下148摄氏度,给地球从平均15摄氏度,逐渐地降低温度,当降到0摄氏度,氦的逃逸速度放慢,然而氢的逃逸速度并没有多大改变,当温度降到-90摄氏度至-100摄氏度之间时,氢的逃逸现象才被禁锢了下来, 第46章 不会是陪葬吧 虽然我们人类创造了尖端高科技,为人类解决了太多的疑难问题,但并不一定是得到了大自然中实际的真相。 “苏博士,你们团队的那个‘磋砣岁月’的游戏,”米尔教授感到自己有些忘乎所以,又喊出了“游戏”二字,对于全心立志于科研工作的人员来讲,这是讥讽别人尊高人格的用词,赶紧刹住了车,马上做着道歉:“我老头这张嘴呀,就爱沾边几句顺口溜,保握不住,一不留神的又溜出来了。” 苏华毫不介意的说:“‘磋砣游戏’就‘磋砣游戏’呗,比利用什么型大功能电脑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一长串的词,确实要顺溜得多了。” “科学实验是一个十分认真严格,而且复杂多变的过程,真的三言两语岂能描绘概括出来的嘛。”都是同一职业的人,米尔教授岂不知其中的甘辛苦涩。 “‘磋砣游戏’,至少有了一个简单精练的定义。”苏华就是这么一个不计较什么的人。 “苏博士,是个大度的人!” “叫‘磋砣游戏’,的确是太顺口了些。” “虽然你们不介意别人怎么的来形容,但对于搞科研的人员来讲,却是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形象不能被别人歪曲。”米尔教授加重的语气。 “是的。搞科研,怎不能被别人误认为像玩游戏那样的只为了好玩吧。”苏华是有种愤慨。 米尔教授眯了一会目,睁开道:“你们的那个’磋砣岁月’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以地球的这点质量,当然是束缚不住,木星所拥有的大概物质。” “理论上也是这么认为的,以一颗木星拥有的体积,能藏得下不少于1300颗地球。” “你们团队的那个‘磋砣岁月’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不可能就这么的一个结果吗?”米尔教授想继续深入了解下去。 当地球的自转加速到,9小时55分4秒完成转动一圈之时,上升大气中的氢气和氦气及氧气,都有挣脱地球的引力束缚,纷纷的释放到太空里去了。 后面输入进去的,木星大气中各不同成份的其它气体,按各不同比例的数据:氢气的释放,放任自流,简直就是撕裂式的逃离,在南极和北极出现了物质快速逃脱的喷注! “那种冲天壮观的气势,已经出乎了我们人类还无法想象的力量!”在认真谛听的热丽听后,不由得感慨一下。 苏华接着道:“氦气的数据紧跟其后,输入多少,喷发出去就是多少。” 为了缓解氢气和氦气的逃逸速度,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来采用降温,虽然有了放慢的势态,但是以地球的质量,多少有种勉强了。 迫使氢气如何的液化?通过不断地加压,温度会降到零下253摄氏度。如果要得到液化的氧,需要压缩到温度降低到零下183摄氏度。 木星上的最低温度只有-148摄氏度。不过,木星最上面的大气,顶端的氢和氦,并不是保持液体状态,不然的话,在顶层的液态氢就会像下雨一样,倾盆而下,木星上岂不成了氢和氦的海洋。 木星的上层大气,在诞生初期,极可能处于高温环境,根据各气体的逃逸速度,氢气排在最上面,接着后是氦气,再下面的是其它气体。 各天体上的氢气和氦气,由于它们是大气中最活跃的物质,最先逃离到星际空间里去。后来随着宇宙的膨胀而不断地降温,氢气和氦气以凝聚态被引力束缚而留了下来。 “苏博士,你的长篇宏论,已经阐述了,在我们所观测的宇宙空间中,氢与氦的分布,氢占90%,而氦占9%……”米尔教授总会做几句概括。 “其它的却占不到1%,真的是这样子的吗?”苏华的发问。 “苏博士扯远了,扯远了!”米尔教授摇了一下右胳膊。 苏华继续陈述下去:“在我们团以模拟操作下的实验里,完成了地球的体积胀大到1321倍,并且把温度从平均15摄氏度降低到了-148摄氏度……” 在这个模拟操作下的过程中,随着不断地降温,膨胀的物质会出现体积逐渐的收缩现象。基本上,于是稳住了氢气和氦气不再出现像喷射一样的逃离。 “后来,你们的团队,不是模拟了一场彗星和小行星撞地球操作下的实验吗?”米尔教授想寻根问底下去。 以木星如此大的圆盘,一颗小行星或者一颗彗星,撞上去后,就像大海上,扔下一块小石头,肯定不会掀起惊涛骇浪,更不会沉到底下去。 当一颗小行星撞进大气内,在地球上会掀起狂风怒吼。由于撞进大气后,与大气摩擦会产生高温,从燃烧留下来的一线痕迹,可以跟踪一直掉落下去的小行星,后面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 经过一段高温,随着愈往下掉,因为下面的大气压力太低,根本托不住,在重力的影响下,下掉的势反而会加快,于是就给地球带来一次毁灭性的灾难。 然而,在木星上发生了小行星撞击的事件,其结果就不同了。 随着下面的物质密度渐渐的变大,随之下掉的速度会逐渐的减慢,加上整个大气围绕质心核作快速的转动,当下掉的速度减到为零,就会停留在一个适当空间的坐标位置上,随大气一块做着围绕质心核而作快速运动。 “上面所描述的,你们团队那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中,还只是完成了第一颗小行星撞击的事件?”米尔教授的问? “第一颗小行星撞进了里面,成了木星大气下的第一颗卫星。”苏华的轻描淡写。 “有了第一颗卫星的成功事例,以后,当然会有第二颗、第三颗……” “后来,就这么的一直模拟下去。米尔教授认为木星大气下,能藏下多少颗卫星?” “就如此的坚持下去……这是你们团队的事,与我老头又何相干。”米尔教授当然不知道后来的结果。 “以老教授的估计,在这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里,能藏得下多少颗卫星?其实十分简单的计算……”苏华就是想拖住人家的心思。 “从质量上怎么来定义卫星,木星上拥有82颗,以木星大气内的空间,3-5几颗就不得了了。” “模拟操作下的确切数量,还不到十颗,就搅得下面的大气,出现频繁紊乱的湍流,似翻江倒海。” 米尔教授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又滔滔不绝了:“当我老头,得知你们团队在做这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后,关注了一段时间,根据自己所掌握的知识来描述一下,撞进去的某一颗小行星或者某一颗彗星,当然要塑源宇宙很久以前的环境。如若发生这种事,不会只有一颗,而可能是多颗,撞进内去,通过燃烧后,有一段高温的过程,难免不会发生两颗以上的相碰,而融合在一起。质量的增加,会继续它们的高速下掉,也深入直达底部——质心核。” “按照这么一个思路,在木星大气下,不允许有随高速气流一块转动的小行星存在?”苏华当然听得出人家的弦外之音。 “对这,我老头为此翻阅了大量的书籍,也动手做过相应的模拟实验,以木星大气下拥有4.1万千米,如此广阔天地的物质活动空间圄,允许在作高速流动的大气中,当物体与物体之间不存在碰撞的机会,也就是相互之间够不着的上限为止。”米尔教授不愧是学识渊博的专家学者。 “按老教授这么一说,你是赞同木星大气下有卫星存在的可能。” “不赞同的话,我们就不会相聚在‘土星梦幻‘号上。” 苏华发出感激之情:“谢谢米尔教授一直以来的支持和信任。” “我老头从你们团队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报告上,描绘了,当某一颗小行星或者彗星撞进木星的南极或者北极之后,所发生变故的那是……” “有垂直掉落进去的,也有斜着砸进去的,越往下大气的密度显示越大,并且活动物质的流速相对上面的区域显得更快,发生向上抬高的势头,小质量的星体撞上去,会飘飞起来,甚至有的飞了出去,大多都甩进了上一层的区域。” “我们又探讨了这么久,土星大气下,是否会如苏博士你们团队所做模拟操作下的实验里,所描绘的那样?”米尔教授还是持怀疑的态度。 热丽插上话道:“为了探寻地外文明,成为这个科研小组中的一名成员,搭乘‘土星梦幻’号飞船,就是为了证明这个假设,是否真的存在而来的。” 接着米尔教授的发问:“苏博士,你真的确定土星大气下,存在它的另一个卫星系统?” “如果连一点信心也没有,我们也不会跟各位有现在相聚的时刻,待在‘土星梦幻‘号上,有如此愉快的星际旅行。” 米尔教授来了劲儿:“苏博士,既然你们团队,利用大功能电脑,模拟操作下的实验,对象既然是木星,为什么不选择木星,然而却是土星呢?” 苏华的脸上只是露出静静的微笑,也没有做什么解答。 米尔教授一双勾勾的眼神,在瞟着苏华,伸长了脖子过来,低声细语的问道:“是不是苏博士,非常害怕,万一土星的大气下,没有你们一厢情愿的那个传说故事,即所谓的卫星群,好让你们有……” “老教授别打住,请继续啊!”光明磊落的苏华在催着。 “你们团队那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把收集到的木星上的大气数据,通过渐渐他输入,所做的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万一土星大气下找不到你们那个传说中的神奇故事……”米尔教授还是慢条斯理的说。 热丽紧接上道:“这次探寻地外文明的计划真的失败了,让你们有了回旋的余地而找到了一条退路。” “听出来了。老教授和热丽小姐的担心,在土星大气下,万一找不到土星里的那个内卫星系统,肯定会遭到万人的唾弃。”苏华当然早想到了这点。 “何止是唾骂,简直是身败名裂!但是你们有反击的法码,模拟操作下的实验,对象是按木星上的数据,而不是土星。” “米尔教授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呢?”苏华不止转动着自己的下巴。 “当然有这种想法。”米尔教授撇了一口气,再道:“换句不好听的话,苏博士太狡猾了。” “你们冤枉苏某人了。”苏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道:“以为,筹划如此一项巨大工程的那些人,他们都是只吃干饭,也没有头脑的一班人吗?” “像如此牵动全球人心,一项大展宏图的计划,虽然达不到100%的保握,但百分之八十总要上去的吧。”今天的米尔教授是怎么了?简直换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我们在此来争论这些事,已经没有必要了。‘土星梦幻’号已经在土星的土卫六上了,接着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苏华的慷慨陈词。 甘德接上话:“我们将拭目以待!” 米尔教授还是一种不放心:“苏博士,别信誓旦旦的。在这里,多么的急待,代表你们团队必须向一块陪葬的我们,交一个底。” 苏华有些情绪失控:“老教授,你的用词又错了。” “不是‘陪葬‘,难道是陪着你们,有了一回愉快的星际旅行,看宇宙风景吗?” 热丽凑上热闹:“苏华博士,你必须向我们这些陪葬的人,交个底。” “以我甘德对苏华兄弟的人格了解,不可能是那样的人。”甘德做着担保。 以米尔教授首先的气度大量,现在怎么会有这个层次的思考。已经到了一个关键时候,不远之处就是土星!“土星梦幻”号飞船上面的技术设计,虽然做好了适应气体巨行星大气下的穿行,但是以木星拥有巨大的质量,所展示的破坏威力,的确有种谈虎色变。 里面的恐怖是无法估量的,因此引起了他们几个的焦躁不安,才出现了对苏华不信任的态度。 “苏某人会向你们交一个满意的答案!”苏华虽不是拍着胸脯,但他的话是可以值千金的。 “凭着一句话,我们就会相信你的吗?”米尔教授还是一个样。 热丽已受到了传染:“这句话,谁都可以说,唯独苏华博士不能说。” 看来米尔教授和热丽对苏华要发起了莫名其妙的兴师问罪了…… 这时,小周大声喊道:“土卫六上刮起了风暴!” 苏华马上侧身转体,面朝着大显示屏,其他的人几乎有同样的反应,几双眼睛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大显示屏上—— 首先只是飘着淡黄色的尘埃气雾,在强灯光之下,虽然能见度不是那么的大,但能看到在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清晰可见的飘浮物。 第47章 发泄一下 起先的米尔教授可是一个慷慨激昂的人,现在像变成了别一个人,不单对下面继续前行的路有了悲观情绪,并且还有对苏华提出来的,关于土星大气下极有可能存在一个神奇的世界持怀疑的态度,连热丽也被他给感染了。 一个人的形象反差这么的大,当然不排除认为探索土星无非是悲歌一曲——若真的发生了飞船去撞上土星,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这时“土星梦幻”号飞船已在土卫六上,离土星还有约122.2万公里,这距离,对于遨游宇宙来讲,真的是近在咫尺之间,以7.9千米每秒的速度,不到两天的时间,将发生飞船来一次撞击土星、震撼宇宙之举——不知是悲壮的英雄联盟还是亟待已久、大喜过望的一幕! 谁也无法料想到那一刻会是什么结果?以土星拥有的巨大质量,给人类的感觉是十分的恐怖。在即将到来之前,也引起了他们的情绪容易波动,这也是人与生命的本能反应,发泄一下,可以理解。 这时候,一直在盯着大显示屏的小周,喊出了声音,土卫六上刮起了风暴。这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恶劣的气候变化。 通过大显示屏上,可以看到“土星梦幻”号飞船外发生的狂风大作,土卫六上的大气本来就浑浊不堪,稍一掀起点风,就被搅得尘土飞扬,天旋地转。 苏华的第一句话:“小周,赶快收起飞船的双翼。” “苏博士,不至于吗?”甘德忙接上话道。 “‘土星梦幻‘号上的展翼岂能那么的容易折断。”苏华做进一步的解释道:“风暴从东南方向上刮过来的,不是一个正面,而稍有从侧的一面,怕的是狂暴力太大,伸直的展翼,有可能会加大掀动飞船的力。” “收起了展翼,可以减少对飞船掀动的破坏力。”甘德明白了过来。 “必定是第一次承受土卫六上的狂风大作,还得小心为上策。”苏华拉长的语气。 在小周的操作之下,“土星梦幻”号飞船很快的收起了两边伸展出去的羽翼,飞船就像一节火车头,重重的压在那里。 接下刮起的风暴,那可是被搅得山摇地震,飞沙击石,一片昏天黑地。虽然是在封闭的船舱里,与外界隔绝,但是随风而飘起的石块和冰体,砸在船体上,发出“啪啪……”一片密集的响声。 撞击上来的东西,也许是太重了,砸上来的力也就太大了,像“嘣!”的一声又“嘣!”的爆炸声。不单感到了天地震动,而且飞船有颠簸感,还能谛听得到,外面传过来“呜——呜——”的狂风呼啸声。 苏华问道:“小周,风向不会有改变吗?” “风向,一直保持从右上方南偏东大约50度的方向上,”小周吐词清楚的说着。 “还好,一直没有改变方向。” 甘德接着道:“从正南方向刮过来,不是更好啊!” “‘土星梦幻’号必定是降落在土卫六的南极上,自身有着快的自转,风暴容易改变它的方向。” 热丽在自言自语的:“风要怎么刮过来,是东还是南?不都是风暴吧。” 苏华做着吩咐:“小周,把这次风暴席卷过来的时间、风向、几级,都保存下来。” “好的。”小周扎了一下脑壳。 以“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拥有先进的设备或者精密仪器,都是人类目前最尖端的科技!也用不了他们多一个什么心眼,自从在地球发射升空起,就已经记录了此次探索宇宙奥秘活动的一切数据,并且由内存传到外存而存储在硬盘上。 米尔教授的发问:“这股风暴会刮多久?” 甘德在木卫三上生活了几年时间,最了解这种大气活动的规律,道:“在木卫三上,席卷而来的每一次风暴,有时维持三四个小时,有时刮三天三夜,有时上一个月。” “若是这阵风刮上一个月,我们,在‘土星梦幻‘号上,就还能待上一个月。”米尔教授有种悲喜交加。 “老教授不是一个容易感到自卑的人,今天是怎么了?”苏华关心的问道。 “‘土星梦幻’号已停在土卫六上了,接着下来,我们以后要做的事……” “不会是悲壮之举。”苏华宽慰的说。 “这里离土卫还有多远吗?” 苏华答道。“至少还有122.2万公里。” “看来,苏博士在出发之前,把‘土星梦幻‘号所经过的每一站,将要穿越某一星际空间的距离,所用的时间,等等数据,都熟记于心了。”米尔教授的语气拉得长长的。 “不叫做熟记于心,而叫做到有备无患。” “再好的掌舵手,也有马失前蹄之时,嘿嘿。”米尔教授冷笑了两声。 苏华心平气和的:“老教授是一个很有自信心的人……” “兄弟哥,‘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以为像我们人类撞上南墙一样,顶多三步每秒。航天器如若撞上土星,最低速度必须达到第一宇宙速度。”米尔教授多么生动的描述。 甘德接上了话:“土卫六离土星不是还有122.2万公里吧。” 米尔教授摇头晃脑的说:“以7.9千米每秒,‘土星梦幻‘号不用两天时间就撞上去了。” 甘德跟人家斗上嘴了:“米尔教授害怕那激动人心一刻的事情发生……” “都知道,木星可是有着多么可怕的力量!”米尔教授做着反驳。 “我们的对面是土星,而不是木星。”甘德加重了语气。 “土星上有着木星上同样的恐怖。” “木星和土星,一个像是暴力的惊涛骇浪,另一个像是平静的湖面。” 苏华插上话道:“甘德大哥,你就让老教授痛痛快快的发泄一下。” “星际旅行,本来是愉快的观星星之光,缆宇宙之广阔。干嘛想着去撞上土星呢?”看来米尔教授有意想阻止,“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击土星的英雄壮举。 “‘土星梦幻’号是带着人类进攻宇宙的历史使命!也不是为了在宇宙里转一圈就回去。”苏华当然想改变米尔教授现在的低落情绪。 米尔教授岂不知,飞船撞击气态巨行星,的确是凶多吉少。在此之前,发泄一下,也许会达到缓和一下自己的恐惧心理。 “有什么气和火,都撒在苏某人身上,”苏华有担当,又善解人意。 接着是热丽的急气流:“苏华博士,你提出的那个‘开放式”和‘封闭式‘假设理论,的确蛊惑了我们。” 苏华做着阐释:“你们都以为是苏某人,带领着各位飞到土星上,来寻找我们人类的另一个世界……” 甘德慷慨陈词的一声:“我们坚信人类不会孤独的!” 紧接着是小周的慷慨激昂:“在宇宙的另一处,一定孕育了像我们一样的高级生物,在那里创造了他们另一个文明世界!” 两个人又几乎同时喊出:“我们在风暴里畅所欲言!” 然而,米尔教授和热丽他们两个没有紧跟着一起附和。探索宇宙的奥秘,本来就要有献身精神!也许是一曲悲悲戚戚,或许是一场感动天地的英雄壮举。 米尔教授凑近拢来一些:“苏博士,你对‘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之后,估计成功率会有多大?” “‘土星梦幻’号能承受多大的撞击力?从技术上早已经通过了实验的验证。”苏华紧接上做着阐释。 “这些我们知道。”米尔教授有些不耐烦的语气。 “老教授大可放心,与迎面开过来的火车,如果发生了相碰,绝不会是‘土星梦幻‘号的毁坏。” “这些,我们都知道。” “既然如此,老教授为何打不起精神来呢?” “我们很想知道,‘土星梦幻‘号在撞进土星内之后,会发生怎样的一个情况?” “我们的起码要求,到土星大气下瞧一瞧,肯定能看到里面是否存在另一个卫星系统。” “就为了验证这一点,‘土星梦幻’号非撞进里面去不可。” “只是为了瞅一瞅,人类不是坚信眼见为实嘛。” “这一点,一旦得到肯定之后……”米尔教授缓慢的声音。 热丽插上了嘴:“我们就算完成了此次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另一个世界的任务。” 甘德的声音:“热丽小姐,才刚到了这里,就想急着要离开?” “这里的气候环境,比木卫三上也好不到哪里去,”热丽就是不想着“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击土星的话题继续下去。 “不管你们有什么想法,或者不一样的心情,苏某人都不在乎。”苏华反正就是泰然处之。 “这里离土星还有122.2万公里,还远着呢?闹出的气氛,别像生离死别的那样。”甘德几句重重的话。 “土星梦幻”号真的钻进了土星大气下之后,会发生一些什么奇妙状况?”苏华接着道:“在还没有跨出那一步之前,谁也不敢肯定会出现什么? 从一些实验上或者实际的撞击事例中,物体与物体之间一旦发生了相碰,大多都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等这次风暴过去后,他们马上就会着手准备,将做踏上进入土星大气下实质性的计划中了 在面对下面艰难险阻的征途,趁着现在还有些时间,可以发发牢骚,尽快的释放一下心中的压力,舒展一回不愉快的心情。之后,当遇到了命悬一线的险境之际,即使想发泄一下,只怕死神不会留给谁多一点的时间。 土卫六上刮起的这一次狂风大作,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也没有停止下来,好像还在劲头上。 甘德的念念有词:“这一次风暴,已经吹了这么的久,只怕是一天了?” “也好。虽然外面狂风怒吼,但在这上面,安然无恙,尽心地享受着现在的平静。”米尔教授就是这种安于现状的一个人。 热丽眯着双眼,边呼吸着空气,边念着:“再享受一会这种温馨小屋。” 甘德也有一种代入感:“享受下面浪漫的星际旅行,不是更好啊!” 米尔教授低沉的声音:“浪漫的星际旅行都已经过去了。” “都别这么的悲伤,”接下是苏华激励大家的话:“人生太平静了,有什么意义吗?” 接着甘德处于自我陶醉之中:“在这里,我已有轰轰烈烈的爱情!” 热丽的大嗓子:“那是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你跟美第奇的故事。” 又是甘德的亮嗓门:“在这里,我们再续轰轰烈烈的英雄联盟!” “那是你们男人的事。” “能有像热丽小姐,这么优秀的女性加入,真是一种荣幸!” 不单两个人的言辞不怎么的不协调,并且表情不对称,像吼着似的。 “你们也别再悲歌一曲了,都振作起来!”苏华一直是鼓舞的话。 “苏博士,从开头到现在,就没有看出你的低落情绪。”米尔教授端详着苏华。 “老教授的老当益壮,精力一直非常的旺盛。” “对‘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真的有那么大的把握吗?” 苏华振振有词的说:“告诉你们,我们团队,采用大功能电脑,不单做了模拟了木星大气环境下的操作实验,而且后来模拟土星上的大气环流,而完成了相应的一个实验……” “苏博士,首先怎么不早说,现在拿出来炫耀一下,你们团队又一个什么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有意义吗?”米尔教授不想听。 “根据木星上的大气环境,首先所做的一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我们已经公开了。把从土星上,通过对大气环流的观测而获得的数据,后来输入模拟操作系统中,所做的另一个实验还没有公开。” “你们给我们还留了一手。” “什么还留一手。” “必定是在电脑模拟操作下,所做的实验而已,谁能肯定,模拟操作下的实验里出来的结果,跟木星或者土星大气下的实际情况会是一致的呢?” “这也是实际问题!” “苏博士,说说你们团队利用大功能电,输入土星大气环流通过观测所获得的数据,而做的又一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会有怎样的一个结果,供我们参考一下。” “有这种必要,大家现在的心情,都需要抚摸一下……” 由苏华所带领的一个科研团队,不单把从观测木星中所获得的大量数据,作为资料库,输入大功能电脑里,而完成了一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 而且后来又做了,把从对土星的长期观测中,通过光谱分析及探测器近距离而得到的数据,作为资料库,采取同样的方案,而完成了另一个电脑模拟操作下的实验,只是还没有公开罢了。 第48章 最难的一回转变 为了缓和大家在下一步“土星梦幻”号飞船将撞击土星计划的行动之前,因对土星的了解,以他巨大的质量,有可能存在危机四伏而带来了恐惧感。 在米尔教授再三催促之下,苏华只好继续陈述他带领的团队,利用大功能电脑,从探测器观测土星大气所收集到的大量数据,做成了一个资料库。给模拟操作下的实验里所输入进去的数据,总会有一个结局? 甘德一直就站在另一边不可怕的角度:“前方的路,离土星还有约122.2万公里,比从地球上到月亮,还远了80多万公里,没什么可怕的。” 立在米尔教授一旁的热丽,接上话:“甘德大哥,你就别打岔了,还是让苏华博士全盘托出,他们团队留的一手,那个具有传奇彩色的故事。” “不但米尔教授很想,连热丽小姐也很想知道,在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总会给出一个结果?” “这点要求不过分吗?” “当然不过份。”甘德迟疑了一下,再道:“好吧。把时间留给苏华兄弟。”说着往一边挪了两步。 整个宇宙处于运动之中,物质都有各自退去的速度,特别是气体都具有各自一定的逃逸速度。如何把物质才能禁锢下来?除了天体拥有它的质量之外,就是受宇宙环境的制约,温度也就成了一种约束力。 木星离太阳有些遥远,光热到达那里显得很弱,以至表面的最低气温约-148摄氏度,已是相当低温的世界。 后面的土星,比前面的木星距离太阳又远了约5.6亿公里,光热照到那里显得就更加微弱了,土星表面最低温度约为零下175摄氏度,极低温度下的环境。 利用大功能电脑,当将土星大气各层次体现的温度,上层大气约为-173摄氏度至-113摄氏度,中层大气的气温约为零下80摄氏度至零下3摄氏度,下层大气的温度约为-3摄氏度至57摄氏度。把以上的数字和气体各占比百分之,做成一个资料库,输进大功能电脑里后,一直处于膨胀的“地球”,随着物质从卷入一种活跃开始,逐渐地延伸到顶端,坚持到实验的最后,几乎没有发现有物质的逃逸现象了。 土星的直径约为千米,地球的直径约为千米,在这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里,大气下的物体活动空间,从质心核延长到顶端大气层,可能有约5.4万公里半径的空间。 这个虽不是确切的数字,但相比在木星大气下,给电脑输入大量的数据后,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所得出的4.1万千米,还是要多了1.3万千米延伸的空间。从读出的数据中,可以了解到土星大气下,如若有他的内卫星系统,是一颗最有可能存在的气态巨行星。 他们几个听到苏华有如此慷慨陈词的长篇大论之后,没有一个发出感慨一声,都闷声不响的陷入了默默的沉思之中。 米尔教授问道:“苏博士,就这么的肯定,土星大气下真如你所描绘的那样,有如此巨大的物质活动空间吗?” “一种假设理论,加上还只是模拟操作下的实验,好像还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苏华的谦虚,或许他的确不敢做出断定,然而又不能一言不发。 “你们的团队,只是利用大功能电脑,模拟操作下的实验而已。如果太相信的话,则会激起人类对土星更强烈的探索热情。” “于是才有了现在赋予的实际行动。” “你不觉得自己……”米尔教授还有后面的一通话,但不会是褒奖的词汇。 “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最关键的还是后面出现的可喜结果。” “还有可喜结果,愿闻其祥。”米尔教授冷冷的语气。 “三五几颗小行星或者彗星,一同撞击进去,引起了大气下的惊涛骇浪,但并没有引起最上层大气的氢和氦的逃逸事件。” “打住打住。”米尔教授忙叫停。 “老教授,不是让我苏某人一吐为快吗?”苏华不厌其烦的说。 “得了得了,你就快点完事吧。”米尔教授不耐烦的样子。 “当达到37颗后,在里面随着质心核的自转,随之也一块的作快速转动,会发生相互的碰撞。由于大气下面的温度不高,小行星之间发生撞击后,会变得越来越坚硬和光滑的外壳,再之后的相碰,有些会向上弹跳,就像摇双色球那样。” “摇双色球是一款游戏。苏博士不会在这里宣布谁中巨奖了吗?” “老教授真是一个幽默的人。” “现在的处境是进退两难,还有什么幽默可言喽。”米尔教授沮丧着一张脸。 “由于数量还不是那么的多,愈往上面蹿,随着空间逐渐的增大,撞击的机会随之会减少。然而,下面部分的小行星碰撞的频率高,又是物质相对密度大的区域,温度且显高的环境,会发生向上一层的跃迁。跳到上边的一层,于是下面的物质活动会渐渐的趋于平衡状态。” 米尔教授一大声:“物质是运动的,没有平衡可言。” “所谓的平衡,只是暂时的。物质越往上层跃迁,然而空间就会显得越大。下部分的物质密度随之会变小。如此这样,整个系统总会达到一种平衡状态。” “还平衡状态,更不可能。” “是的。”苏华接着道:“一旦,有一颗天外来客砸进去,当下掉到某一个层次,对处于平衡状态下,已经产生了压力,随着下面的物质密度逐渐的增强,再加上快速的流动,会形成向上一层抛的力,也干扰了上一层的平衡……” 如此下去,会一直作用到顶端大气,但最上层是呈现越空旷的部分,可是物质越向上层跃迁,温度会显得越低,活动会变得越缓慢,因此不会突破最顶端的部分而被禁锢了下来。 “太长了。我老头也得耐心的听下去。” “如果‘外来之客’的撞击不终止的话,里面的平衡总会被打破,某一区域稍微出现紊乱,会影响其它的部分。在里面掀风作浪,就好像地球的地壳运动,而发生地震一样,这种由岩浆活动而产生的力,一旦突破地表,就形成了火山爆发。” “土星上没有火山。” “对,那里没有火山爆发,只有大气下的湍流。”苏华还一直不厌其烦的继续讲下去: 然而,土星下面几万千米的大气层,还是一种低温世界,关于多种气体液化的状态,不但需要增加多大的压力,所以气态物质,不会构成整体一块。下面有激烈的物质运动,会影响土星顶端上的大气,关于大白斑和风暴旋涡是怎样的一个物理机制过程?向我们的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提出了挑战…… “苏博士,你们团队最后的一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会是这样的一个紊乱结果?你太富有想象力了。”米尔教授是一个倔强的老头,一下子不可能回到以前。 人类有太多的考虑,太阳系中,超过小行星带再外的部分,天体内部的物质结构密度都还小,密度大的自然会掉落到最下面的质心核,密度小的,就会浮在上面部分,而找到一个适合的层次,随质心核的自转而一块旋动。如果是从小行星带内吸引过去的某一星体,密度显相对的会大。然而,那些事例太少,因此气体巨行星的质心核,从木星到土星,再到天王星,然后至海王星,他们的质心核,一定存在着一种限度,由大而逐渐地显得相对小一些。 “苏博士,你的这个论断,从实际观测上,是可以肯定的。”在苏华的强大攻势下,米尔教授不得不有了态度的转变。 “那么关于土星大气下,有一个巨大的提供给物体的活动空间,理应不是富有丰富的想象力吧。”苏华已有了说服老教授的信心。 米尔教授眨巴着双眼,无言以对。 苏华的唇枪舌战,再怎么的有魅力,像他们这些知识分子,又有自己的独特见解,是不可能就这么被说服的。然而,苏华的每一句话与每一个词紧紧相扣,逻辑思维能力很强,简直滴水不漏,几乎无言可驳。 热丽插上话问道:“苏华博士,就这么的肯定,土星大气下有他的内卫星系统?” “理论是这么描述的,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也是这样一个结果。然而,只有深入实际,才能得到验证。”苏华振振有词的说着。 “我们知道,不管怎么样,苏华博士是不会放弃,‘土星梦幻‘号飞船非撞击土星的设想不可。”热丽的声音很小。 “我们此次担负着人类的历史使命、还有我们几位勇士,到这里来的目的,不都想以探一个究竟如何吗?” 甘德接上话道:“虽然土卫六离土星还有122.2万千米,以‘土星梦幻’号,以最低7.9千米每秒的飞行速度,撞进土星,只不过不到两天的时间,” “下面的路,虽是快意人生,但也是最危险的时刻。”米尔教授总是一种担忧。 甘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扭动着脖子,扫视其他的几个人,问道:“各位,在此折腾了这么的久,不觉得,腹中要抗议了。” “饿了。”热丽的声音。 “我也饿了。”再是甘德的嗓门。 苏华转头看了一下大显示屏上,问道:“小周,风暴的风力减弱了没有。” “一直就这样。”小周回道。 “看来,真的至少要刮一天了。”甘德的念声。 苏华做着吩咐:“小周继续守在驾驶舱,等我们用完餐后,再来换你。” 他们几个纷纷的出了驾驶舱,睡觉是进休息室,吃饭也得进休息舱,然后进各自的休息室。由于甘德赶在苏华的前面,而进了最近的一张门,他本来就睡在这间小屋子里,而让苏华老找搭铺,他只好去了小周的休息室。 吃喝都在休息室里解决,在床头上,有氧气管,有水流管,还有营养成分的饮料吸管。从舱壁上取下自己所要的一根吸管,含在嘴里,由于管子具有任意伸长或收起,在休息室里,你可以躺着,也可以坐着,在狭窄的小空间内,还可以度来度去,尽心的享受着美味的食物。 他们从一种情绪不稳定的状态下,泄露了内心的一股压抑,苏华为了维持事先的气氛,而做着百般的解释和劝导,时间不知不觉的过了一个大半天。当时,争得面红耳赤,脸青脖子粗,似乎有使不完的气力,可是一旦歇下来,就表现得没精打采了。 因为苏华要替换小周,有种急性。“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外面,刮起的风暴,已经是大半天了。里面的人心浮躁,让苏华感到有些伤脑筋,然而外面的状况又让他多担心了。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将进入,最关键的时候,上面所有的人员,千万不要出现难以控制的乱子。 在五个人当中,有三个已站在了苏华一边。对飞船的下一步计划,是否撞上土星?米尔教授和热丽出现了情绪波动,显然是不支持的态度。多亏有了甘德,站在苏华的角度,跟他们两个进行不断地沟通,加上苏华宏图大略的构想,一直激励着他们回到以前的状态中。 苏华第一个从休息舱走了出来,急急的脚步,来到驾驶台前,先查看了一遍大显示屏上的情况和几组数据, “小周,这次刮起的狂风大作,风力一直还没有减弱?”苏华问道。 小周答道:“当进入高峰之后,一直就没有。” “这次风暴,真的会像甘德大哥所预测的那样,刮一天一夜不可。” “一天就一天呗,天有不测风云,以我们人类的力量,无法改变的事实。” “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待久了,怕米尔教授和热丽小姐……” “老师,别想那么的多,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是呀。都在一条船上,谁都不敢跳水离开吧。” “这里,是在另一颗星球上,跳下的不是水,而是地狱之门。” “当再发生首先的一幕,有甘德大哥一人顶着就行,你小周可不能火上浇油。” “会记住老师的叮嘱。” 这时苏华才说一句:“快去吃饭吧。” “早就等着这句话了。”小周说着,唰的一下起了身,移出驾驶台,从另一边出来,一个急转弯,想来一阵跑,只二三步,就慢了下来。 在这里,空间不大,再急躁的性子,也会放慢节奏。小周进休息舱,回自己的休息室进餐去了,这里就交给了苏华。 过了许久,也未见其他的人过来驾驶舱,按照常规的值班秩序,小周之后就是苏华,这时他已坐在驾驶台前的座椅上了,其他的人只管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养足精神,将面对接着下来,在他们的大脑里,谁也不会觉得是大好前程,而是一种生死未卜! 第49章 出现了分道扬镳 他们都回休息舱去了,一时好一阵还不会来驾驶舱,而留着苏华一个人守在驾驶台前。为了应对米尔教授的紧紧相逼,还有热丽不一时的跟老教授一个鼻孔出气,苏华可谓是费了一番心思,人早就显得心力交瘁,他必须要硬撑着下去。 这次风暴刮了这么的久,外面的恶劣天气,天公不作美,似乎加重了大家的坏心情。在这个节骨眼上,是该有一种准备,不但在思想之上,而且还要在下定决心上。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跟土星将发生一次亲密的接触,在此之前,有必要缓解眼下的人心惶惶,更需要多留给他们一些反思的时间。 外面的狂风怒号一直还在刮个不停,凡事既然有了一个开始,自然就会有一个结束。 过了大约三个钟头,米尔教授过来了驾驶舱。 从发出的脚步声,可以断定是睡得不怎么沉的老教授进来了。下面路该怎么的走下去? 持反对的一方,米尔教授可是比较强烈的一个,其次是热丽,只要转变了老教授的态度,那么热丽也就跟着靠拢过来了。 这时的苏华,手中也没有什么可忙的事,随着转动的脑袋,随之起了身,移出座椅,等着米尔教授近身拢来。 “狂风怒吼还在刮?”米尔教授问道。 “一直就没有停过。”苏华的回话。 米尔教授又问:“有减弱的势态没有?” “一直就保持着一种高峰期。” “也好。”米尔教授的脸上露出几丝笑容。 苏华不解的问道:“您的这话……” “没什么意思。”米尔教授再自言自语的念道:“不过,算老天爷给足了我们的时间。” “这个时候,米尔教授……”苏华在打量着对方。 “我们坐下来,继续进行心平气和的沟通。” “老教授是我们中的长者,有带头作用。” “我老头,首先要确定,接下来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土星上去已到了关键的一步,我们值不值得一试?”米尔教授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苏华收回了目光:.“老教授还是下不了决心。” “从苏博士的长篇大论中,虽然阐述了在土星大气下,尽可能的描绘了关于内卫星存在的传说故事,但是很难让人相信那是可能还是不可能的事?”米尔教授的半信半疑。 “老教授还是不敢相信它的存在?” “在没有眼见为实之前,再好的说服,只能打动一时,也不会一直长此下去。”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会有一次搭载‘土星梦幻’号飞土星的英雄壮举,是人类进攻宇宙,赋予我们刻不容缓的使命!”苏华的慷慨激昂。 “什么英雄联盟,只怕会上演慷慨悲歌一曲了。” 这时,从休息舱的方向又传出来电磁鞋磕舱板的声音,从熟悉的脚步声中,苏华的头不由得颤抖一下,他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反应?因为过来的将是热丽,难道苏华会害怕她吗? 苏华正在做着米尔教授的一番劝导,已经是煞费苦心,热丽一上来,他们两个人会搅和在一起,让苏华就感到难以应付,下面的气氛就变得尴尬起来。 首先有甘德为苏华挡着一下,他们这边的气势还能压得住另一方的反对声。如果甘德不主动过来,为了有一种事先的氛围,苏华怎么好意思去叫醒他,显得自己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热丽摇着头晃着脑的走近了过来,问道:“苏华博士,外面的风暴还没有停。” “一直就没有停。”苏华回道。 “睡在休息室里,那呜呀呜的响声,刮的令人心惊肉跳的。”热丽的面色不怎么的好看。 苏华安慰的话:“是狂风大作,总会有停下的时候。” “等风一停,我们就得返回地球啦!”热丽像要喊出了声。 “热丽小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苏华并没有吃惊的表情。 “有这种想法,见怪不怪。”热丽不以为然的。 “不想着看土星大气下风光无限的美景嘛。”苏华虽然有种应暇不接,但还是想要继续说服下去。 “不是看土星上的风光美景,而是‘土星梦幻‘号飞船要上演撞土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唤不回热丽以前的好心情了。 “你不是一直想见证一下,土星大气下美丽的传说故事吧。” “美丽的传说故事!只能听,而不是让人看的。”热丽就是不想着紧跟下去。 苏华的心平气和,反而让热丽轻松应答,可他千万不要发自己的什么态度,那样会适得其反。 “热丽小姐跟米尔教授,你们两个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提出来。”苏华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米尔教授抢在热丽的前面:“说实在的,我老头不想跟你们玩下去了。” 并没有让苏华感到惊讶,目光停在热丽的身上,问的口气:“热丽小姐也是这种态度?” “我吧,”热丽先迟疑了一会,再回道:“我也是。” “到了现在一个关键时刻,你们可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啊!”苏华的惋惜声。 “谁也不能阻止谁的想法。”米尔教授还斩钉截铁的说。 “人类的科学技术发展到现在如此的高度文明!在我们几个一生中,能有如此探索未知世界的机会,虽然不是什么千载难逢,但也是千千万万地球人梦寐以求的事啊!”苏华的极力挽留。 “这些话,在你苏博士这里,听多了。”米尔教授反正没有客气的那一套。 “既然如此,”等了好一会,苏华才吐出了,很不想说的一句话:“我可以答应你们。” 热丽急急几下小快步凑近过来:“苏华博士,答应了我们‘土星梦幻‘号飞船不撞土星了。” “我只是答应你们不参加‘土星梦幻‘号,下一步的科研活动,但决不会取消撞上土星的计划。” 热丽拿出了盛气凌人:“同在一条船上,你们要自寻死路,而我们则不赞成,一心想拉回你们。” 米尔教授是紧跟而上:“都在一条船上,上面的人,有的要驶向对岸,有的却不愿意去,看你苏博士如何来解决眼下的难题?” 苏华重重的语气:“只有驶向对岸。” “不是还没有驶向对岸,而是停了下来。”米尔教授的掷地有声。 热丽紧接上:“‘土星梦幻‘号飞船,现在已经停下来了。” 苏华的振振有词:“不驶向对岸,船的存在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苏华博士,怎不能逼着我们跟你们一块,驶向对岸吗?”还是热丽的咄咄逼人。 “不愿意到对岸去的,只有跳船下水。” 米尔教授不示弱:“苏博士千万不要有这种以势压人的态度。” “等驶向对岸的船,返回后再来接你们如何?”苏华不想有自己的强势。 “驶向对岸的船,你能保证会返回来吗?”米尔教授的发问。 “对岸又不是我们的终点站,不返回来,难道要我们克死在那里。”苏华的轻松应答。 “‘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后肯定是凶多吉少啊!”米尔教授的唏嘘之声。 再是热丽的紧接:“苏华博士,你连保证‘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之后会是什么结果,又如何来保证我们的安全。” “‘土星梦幻‘号上有两艘40吨级飞行器,‘盖尼米得‘号和‘泰坦‘号,随你们的挑选。”苏华拉着长长的语气。 热丽忙不迭地:“我选’泰坦’号。” “米尔教授的意见呢?”苏华问道。 “‘泰坦’号就‘泰坦’号。” “你们切要记住,不管是‘盖尼米得’号还是‘泰坦’号,虽然有穿行星际空间的能力,但最高飞行速度,还有可能达不到第一宇宙速度。”苏华提示的话。 “你就这么打发我们了。”米尔教授瞪大双目。 “我们在出发之前,会留下一座太空舱,这怎可以了吗?”苏华尽量的做到满足人家。 “把我们丢在土卫六上。”热丽大起嗓子。 “不愿意跟我们一块走,也只能如此了。” “我老头,先前没能阻止苏博士,那次胆大包天的设想,这次致诚的再劝一句了。” “我们之间,苏某人劝不回你们,你们又岂能劝动了我们。”苏华有种无奈的表情。 “我老头知道是这种结果,只能这样,到此为止吧。” “在出发之前,之所以留下一座太空舱,实在不想离开土卫六,躲在里面,以免被风暴刮飞。”苏华提醒的话。 “太空舱和‘泰坦’号又不能穿行星际空间,让我们在这里等死。”热丽沮丧了起来。 “别说的这么难听。你们感到枯燥乏味的话,驾着‘泰坦‘号可以在土星光环上去溜达溜达。” “这也是一种观光赏景而消遣的享受。”热丽的兴致上来了。 “切记,‘泰坦’号上携带的燃料,一定不能太大手大脚了。”苏华对他们真的放心不下。 “那就多给‘泰坦‘号加注燃料。”热丽的大声。 “就是把‘泰坦’号上的备用罐子里装满,只能绕土星转两圈。”苏华的爽快。 热丽又焦急起来:“就转两圈,还不如在土卫六上待着。” “‘土星梦幻’号以第一宇宙速度,飞抵土星不用两天时间,返回来可能会快一点,在太空舱内等不到四天时间,我们就到了。” “苏华博士,你的这个安排,我赞成。” “那米尔教授呢?”苏华问道。 “我也没有意见,不过上面,要给我们多留些食物。”以目前的现状,提出什么过高的要求,很不现实。 “把留下的太空舱内,全都塞满,把‘泰坦’号上也塞满,让你们好几年吃喝不愁。”可能是苏华生气的话。 “苏(苏华)博士,考虑周到。”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 “就这么定了。”苏华虽说出了这句话,但心中却不是滋味。 热丽怕苏华看到自己的激动心情,勾下了脑袋,平住了一些,抬起头来道:“苏华博士,你不介意,在最后的关头,我没有支持你。” 苏华宽心地说:“热丽小姐,你千万不要有内疚,在这个时候,你有自己的选择权。” “但我觉得挺对不住你。” “你我之间是个人的私事,现在我们该如何共同携手下去,也许还有可能。” 米尔教授不想着跟苏华他们扯蛋下去了,道:“苏博士,‘土星梦幻‘号下一步该怎样走下去,暂与我们已没有关联了。” “我尊重你们的决定。” “我们不千方百计的阻拦你们,‘土星梦幻‘号去撞上土星的计划,已经是我们很大的让步。”米尔教授郑重声明的道。 “你们不为难我们,真的要谢谢。”苏华扭动的脖子扫视他们俩各一下,收回目光:“真的不想去看看,‘土星梦幻’号探寻土星大气下是否存在生命迹象,那激动人心的一刻。” “你呀,就别在我们前面,又来你的什么慷慨陈词了。” “唉,”苏华叹息一声,口里念着:“由于我们之间出现分歧,而只能分道扬镳了。” “我们希望的是一路顺风,一次顺利的探索活动,祝你们取得圆满的成功!”米尔教授的祝福。 “我们也好早点返回地球。”热丽的劲头。 “我们将拭目以待吧。”苏华不大的声音。 尽管米尔教授和热丽退出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继续下去的探索任务,但还没有到离开的时刻,之前,该轮到谁值班的时间,还得由谁来接班。 米尔教授和热丽他们两个退出以下任务的打算,苏华当然会告诉甘德和小周。 甘德对他们俩多少有些了解:“米尔教授这人,真的只是为了一次愉快的星际旅行,搭乘‘土星梦幻’号而来的。” 苏华凭心而论的道:“不要责怪别人,下面是‘土星梦幻‘号将要撞进土星,后果谁也料想不到,他们有权力做出选择。” “这人,年纪大了,是不是……”小周念念有词。 苏华呵斥着道:“别琢磨人家怎样的想法。” 甘德忍不住的说:“热丽小姐跟我们一样,血气方刚,青春热血,她怎么跟米尔教授搅到一块去了。” 接着是小周道:“热丽小姐,肯定受了米尔教授的影响。” “他们没有站出来,百般的阻挠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他们还是想‘土星梦幻’号,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不能就这么的退离战场而将无功而返,还是想看到后面的剧情。”苏华的善解人意。 “有我们三个人的同心协力,同样的可以风雨兼程!”甘德铿锵有力的声音。 第50章 砥砺前行了 由于米尔教授和热丽退出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下一步撞上土星窥视大气下的探索计划,重担就压在了苏华和小周两个人的身上,至于甘德吧?他还不算科研小组中的成员。 飞船撞进土星大气内,通过先进的多功能摄像头,在快速观测记录仪的配合下,下面是否会如苏华根据自己的假设理论,在模拟搡作下的实验,提出来的类木巨行星内部,真的拥有他们的内卫星系统吗? 后面,我们将拭目以待! 甘德一直站在苏华和小周一起,成了不可多得的支持者,他们仨坚定信心,前面的风雨无阻已过,接着下来将继续砥砺前行了。 土卫六上刮了整整一天的风暴,终于缓下了气势。在驾驶舱内,米尔教授、热丽、甘德和小周及苏华都聚集到了一块。 小周来到老教授的跟前,端详了他一会,问道:“米尔教授,您真的不想跟我们继续下去了?” “真的不想了。”米尔教授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我们之所以,能聚集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都是一种缘份。”小周有些吞吞吐吐的说着。 “我老头,奉行的是有愉快的星际旅行。”米尔教授有种怅然若失,再念道:“到了这里,愉快的星际旅行,算是结束了。” “您真的不想跟我们继续风雨兼程,见证土星大气下的奇迹?”小周还是一种挽留。 “小周,以前你保护过我。一直以来,我很感激你。”垂下头的米尔教授,说着歉意的话。 “真的,舍不得您将要离开我们。” “我老头此意已决,就别劝了。”说着,米尔教授扭过了头去。 当小周的眼光离开老教授,挪动了几步,停在热丽的眼前,在上下打量着她。 热丽不好意思的勾下了脑袋,道:“小周,真的对不起你们。” 小周很小的声音:“热丽小姐也不想,随‘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内,去窥视里面的那个神奇世界!” “你们是勇士,我和米尔教授是懦夫。”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人都是勇士!”小周像要喊出声来似的。 “我们在土卫六上等着顽强的勇士凯旋归来。”热丽抬起头对视了一下小周。 “我们首先不是个个斗志昂扬的,怎么就出现了分道扬镳呢?” 苏华在一边喊着:“小周,不要劝了,” 小周一扭脖子,再一转动身体来到了苏华的身旁。 甘德与米尔教授和热丽,虽然不是一块登上“土星梦幻”号飞船的,但是在另一颗星球上能有相聚的时候,心里非常激动不已,就有了不一般的友谊长存。 飞船着陆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后,因甘德的身体状况很虚弱,被抬到飞船上休养。然而,他们五个人一同经历了从木星到土星5.6亿公里的漫长星际旅行,有了一段不寻常的结伴同行的体验,都特别的珍惜眼前之人。 甘德对着对面道:“米尔教授,虽还不到大把年纪,能成为‘土星梦幻‘号上最尊贵的一员。既然到了这里,就差那么一步,是不该退缩啊!” “不管你们怎么的说,我老头都不介意。” “土星大气下,如若真的有奇迹发现,到时后悔,那可是遗憾终生之事。” “‘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是英雄壮举,该留给你们这些年轻的勇士。我老头在此期待你们的佳音!”米尔教授是鼓舞人心的几句。 甘德的目光转到了热丽的身上:“热丽小姐,你也是的,我们都是热血澎湃的青年,在即将见证奇迹的时刻到来,怎么可能退缩啊!” “嘿、嘿嘿。”热丽三声尴尬的笑,再道:“把米尔教授一个人,留在这极寒冷的地方,没有人陪着他,不像一个事吧。” “也是。”甘德的嘴角流露出几丝微笑,口里念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里面,万一是一场恶梦,把你们留了下来,将我们仨的英雄事迹,一定要传送到地球上去。” “你们的英雄壮举,绝不会是一场凶险噩梦,而是上苍留给你们发现未知世界的一次契机。”热丽鼓励的话。 “但愿是对我们的一场考验吧。”甘德已经是无所畏惧。 苏华振振有词的说:“甘德大哥,老教授和热丽小姐,他们有自己的选择权。” “我不想看到这样子。” “甘德大哥,你也有自己的选择权。” “既然让我甘德有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决不能放弃。” “假如,万一我们一去不复……” 热丽忙大着声:“苏华博士,千万不要说这句话。” “谁都知道前行的路,凶险难料?” “我和米尔教授在此等着,你们几位勇士凯旋而归。” 在驾驶舱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各自有各自不同的表情流露。 苏华喊道:“小周带老教授和热丽小姐,上‘泰坦’号。” “好的。”小周的声音不响亮。 好像听到米尔教授和热丽的念声:“可以离开‘土星梦幻’号(飞船)了。” 苏华快的几步走到的米尔教授的跟前,道:“老教授,你们可以离开‘土星梦幻‘号了。” 小周一勾下头,再一提腿,并跨开了步子,朝通向休息舱的一扇门走去,米尔教授见此闷声不响的一侧体紧跟着而上。 热丽见米尔教授动了身,一扭头同时转身,忽然停住,反了回来,一抬脑袋瞅着立在对面的苏华。 看到热丽有如此表情,苏华此时此刻的心情何尝不是与她一样,那么多日日月月以来,两个人打情骂俏也好,还是有过争吵也罢,再还有过温情洋溢的那一刻,彼此的含情脉脉。 这一次的离开,虽说是短暂的,但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一旦发生撞击土星的那一刻,绝非像跳进大海游一次泳一样,随着几个冲浪,再打几个翻滚,就会游回岸边来的。此去绝非快意人生或者潇洒走一回,而是生死凶险难卜。 苏华向热丽摆了摆手:“快跟上。” 热丽的双手臂,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快步的跑了拢来,叉开两手,搭在苏华的左右肩膀上。 苏华一张苦笑的脸:“又想跳‘脖子舞‘了。” “不行吗?”热丽温柔得可爱。 “老教授和小周已经走远了。”苏华在看着通向休息舱的一扇门。 “他们会等着我的。”热丽不想着马上离开。 说着之间,热丽的两手臂穿肩膀而过,叉开的十根手指头一搭勾。问道:“我可以跳了吗?” 苏华也只好配合了,双手一叉腰,答道:“跳起来吧。” 热丽一收缩手臂,随着脚上电磁鞋的撑开,随之双足脱落而出,手臂稍微施加一点力,随后轻盈的身子就向右上甩了起来,到了肩膀上,稍停顿一下,接着落了下去。 往另一边扬起,转动的身子,很快的上了肩膀。然后,随着甩开的高度加大,转到了苏华的背后。这样,热丽的两手就勒紧了苏华的脖子,还好只是一会工夫。 随着荡起的越高,随之热丽穿的裙子,就撒开得越开。她的两条白晢的长腿,下一次比上一次,会抖得上露许多了,展现了女性的淋漓尽致。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飞船,不是在星际空间中穿行,而是停在土卫六上,显然没有脱离重力的条件下,刚来这么几下,苏华有些受不了了。然而,热丽也累得要出粗气。 “快停下来、停下来。”苏华连连喊着。 “才几下。”热丽一个飘落而下,受惯性之力,摇晃几下腰,才停住,口里喘着呼呀呼的急气流。 “老教授已经下去了。”苏华催促着。 “下去了。”热丽扭头张望着去休息舱的方向,没有见到他们两个人的影子,真的有一种急,收回目光,两只脚趾丫插入电磁鞋内,一松开双手,侧身转体快着小脚步,朝一扇开着门跑去。 米尔教授、小周、热丽都出了驾驶舱,留下甘德和苏华两个人。 甘德的眼睛放着光:“苏华兄弟,你跟热丽小姐,这亲亲抱抱的,够劲儿。” 苏华的回话:“甘德大哥,你跟美第奇,不也厮守了那么多的岁岁月月。” “一提到美第奇,我这心……”甘德的人顿时像要萎缩起来。 “对不起,苏某人勾起了你的伤心。” 甘德马上变成一个木讷的人,口里自言自语的念着:“不知美第奇,现在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此时风平浪静。”苏华的安慰。 “到时候,‘盖尼米得‘上也会刮起狂风怒吼,”还是甘德的担忧。 “甘德大哥,你就放心好了,在‘盖尼米得‘基地上,不止美第奇一个人。” “他们必定都是机器人,始终不如人一样,有他们的缺陷。”甘德始终的不放心。 这时,小周从休息舱的旋梯走了出来。 苏华马上转弯,随着脑袋的扭动,一双眼睛,随即注视在大显示屏,上面出现的图像,是那架“泰坦”号飞行器,由热丽的操控下,从.“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屁股,打开的舱门里,缓慢的移动了出来,远去不到100米的距离便停下了。 然后,从舱门口内滚出来一圆形铁疙瘩——便是太空舱,这些是分给米尔教授和热丽的两件航天器,已经脱离了“土星梦幻”号飞船。 小周过来了驾驶台,做着汇报道:“老师,米尔教授和热丽小姐都已经安置好了。” 苏华点了一下脑壳,然后用目光扫了甘德和小周各一眼,收回去低沉的声音道:“‘土星梦幻‘号上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 “苏博士,米尔教授和热丽小姐执意要离开,他们俩有自己的选择权。” “甘德大哥,你本不是我们小组中的成员,当‘土星梦幻‘号下一步的计划,将进入最关键的时刻,你没有离开,我们谢谢你的相信和支持!” “我甘德能撞上这种千载难逢的事儿,谢谢苏华兄弟才是。” “假如我们真的能见证土星大气下的奇迹故事,甘德大哥真的要谢的人是美第奇。”苏华不由得又提到了“盖尼米得”基地。 “一提到她,我、我心里就……”甘德又伤心了起来。 “甘德大哥,苏某人又让你牵肠挂肚了。” “也好,心中的五味俱全,又全搅拌在一块,以前的所有牵挂再翻倒一遍,之后就是男儿本色了!” 苏华对甘德肯定有种担心,他本不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探寻土星大气下是否有高级生命的科研小组成员,他更有自己的选择权,可以跟米尔教授和热丽一样,退出下一步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另一个神奇世界的计划。如若甘德离开的话,上面就只剩下苏华和小周了,干大事吧,当然是人越多越好。 “小周,就位。”苏华一挥手喊道。 “好的!”小周精神地答着,然后快的步伐跑到主驾驶位前,立着。 苏华用手指着另一把靠椅:“甘德大哥,也请上座。” “好的。”甘德没有犹豫不决,一个转动身体,快的动作走向另一把空着的副驾驶座前,他坐了下去。 苏华靠近了驾驶台,喊道:“‘土星梦幻’号可以起飞了。” “是!”紧接着小周悬空在驾驶台操作系统上,叉开几根指头的两只手,熟练地摁了一个按钮,收起的翼展慢慢地伸直出去。 从大显示屏上读出的数据,已经了解到了两翼的伸展情况。 小周问道:“老师,‘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做好了随时起飞的准备。” “起飞吧。”一般情况下,苏华会用重重的嗓门,然而这次的发号施令却很低。 小周按了一个红色的按钮,是开启推进器的开关,屁股后喷出两道火焰,随着气压不断地增大,随之“土星梦幻”号飞船向前移动了,随后继续的加速,便飘飞了起来,离开了土卫六,冲向了天空…… 留在下面的米尔教授和热丽。见“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飞走了,他们两个是否也会急着起飞离开这里呢? 第51章 撞土星真那么可怕 尽管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到最后关键时刻,出现了各行其是的不利状况,然而,苏华带着小周和甘德(他还不算此次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地外高级文明科研小组里的成员),不畏艰难险阻而将继续奋勇向前。 米尔教授和热丽随“泰坦”号一块,离开了“土星梦幻”号飞船。 热丽坐在主驾驶位上,而米尔教授就在另一把座椅上,两个人各有不同表情。虽然都有不想进行下去之意,但在上面,米尔教授是无亲无故的。然而,热丽就不同了,因为她很担心苏华。 米尔教授有种感激的说道:“我老头多少要感谢热丽小姐。” “都在一条船上,没有什么可谢的。”热丽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上面的‘土星梦幻‘号,那才是在一艘船上。” “现在,我们已在‘泰坦‘号上了。” “在上面,热丽小姐说的那些话,让我老头非常感动!” “我的哪些话,让米尔教授感动了?”热丽感到纳闷。 “是我老头,先执意不想跟他们继续走下去了。” “您这次的行为,没有让我感动。” “如若我一个老头留在这冰冻的地方,没有热丽小姐的话,现在还行,不知以后会是怎样的一种煎熬。”米尔教授说谢人家的话,是万万没有想到,热丽会站在自己一边。 通过“泰坦”号上的雷达扫描,看到了从“土星梦幻”号飞船后面喷发出的高温气流。 热丽忙喊道:“他们要起飞了。” 米尔教授睁大双眼:“他们起飞了,我们可不能落后。” 热丽偏了一下头,收回去道:“米尔教授,不会想在土星光环上,转一圈吧。” “转一圈就转一圈呗。”米尔教授倒是乐意。 “苏华博士不是已提醒过我们,‘泰坦’号上的燃料,绕土星只能转两圈。”热丽不想急着离开。 “还转什么两圈,一圈就足已。” 热丽再看了一下,风驰电掣而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漫天飞舞的尘埃之下,根本就瞅不清什么,这状况令人扫兴了。接着躺靠下身体,眯上了双眼。 侧过头来的米尔教授见此,道:“热丽小姐,你怎么没有一点反应了?” “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那段日子里,就没有清静过,现在得好好的休息。” “我们不到土星光环上转一圈了?”米尔教授起了一下身,又落坐下去。 “在这里等着‘土星梦幻’号飞船返回来。”热丽显得悠闲自得。 “傻丫头,他们这一去,还能回得来吧?”米尔教授唏嘘不已的话。 “以前,我们都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一员,怎么会有这种思想?”热丽的心里不舒服。 “他们是撞土星去了,此事一旦发生,不单‘土星梦幻‘号毁了,连他们的命随着一块也葬送在那里了。” “米尔教授,为什么不早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说这些话呢?” “他们能听得进去吗。特别是那甘德。” “苏华博士也是。”热丽当然知道他们几个都是一些铮铮铁骨的汉子。 “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米尔教授带着哀求的语气。 “暂时不离开。”热丽似乎坚定的口气。 “为什么?”米尔教授急的又起了一下身。 “不是约定了,在这里,我们等他们凯旋归来。” “我老头知道,你是在等苏博士吧。” 这捅到了热丽的痛处:“苏华博士不是说,别瞅土星是那么的巨大而可怕,其实他里面十分的空旷,在大气下面隐藏着另一个世界。” “傻丫头,那是他的假设。” “不是假设,是他提出的经典理论学说。” “既然在这里等着,就等着呗。”米尔教授不想多费口舌了,再念道:“也好见识一回,‘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之后,会上演怎样的一场惊天动地的景象?” 热丽马上接通了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通信联络,在驾驶舱里,小周坐在主驾驶座上,甘德就在一边的副驾驶座,而苏华则立在后面。 “小周、小周。”热丽连呼唤了两声。 显示屏上跳出了小周的头像,马上得到了回应声:“我是小周。” “我和米尔教授在土卫六上,等着我们的英雄归来!”热丽祝福的话。 “热丽小姐,‘土星梦幻’号飞船正在处于飞往土星的电掣星驰之中,我们之间的联系,只怕顾不上了。”小周快的说完。 “我知道了,你们必须要集中注意力。” “目标是近在咫尺之间的土星,一厘一丝也不能放松。” “好了。你们就关闭跟‘泰坦‘号的联络。” “还是由‘泰坦’号那边关闭吧。”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正勇往直前地撞上土星,前方的状况会出现什么变化,乃至丝毫的变故,必须都在他们尽快的掌握之中,不便接受来自任何一方的联络,而有可能干扰了他们做出尽快的随机应变。 热丽关闭了跟“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联系,这以后,就无所事事了。 “不能再打扰他们,我们只有在‘泰坦’号上干等着了。”米尔教授的嘴里自言自语的念着。 “等着他们凯旋而归。”热丽在默默的祈求。 在土卫六上,到处弥漫着淡黄色的气雾,在南极上,能长时间看到遥不可及,闪耀着光芒的太阳,在此浩瀚无垠的宇宙深处,让人很难以感受得到,他的光热,只有周围寒冷冰冻的世界。 米尔教授的一门心思,借着“泰坦”号,观赏着土星上那些美妙的传说,提出到土星光环上转一圈,可是未得到热丽的支持,他又不能强加于人,以“泰坦”号上的燃料,只能在应对紧急情况之下,于是放弃了这一想法。在此狭小的空间里,身不由己了,只好合上自己一双无神的眼睛,养足精神,等待下面可能发生的事——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后,会上演怎样惊涛骇浪的一幕,如若发生了可怕的灾难,一定会传到这里来的。 虽然“泰坦”号关闭了跟“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联系,但热丽会借用上面的深空探测仪器,做到尽量的跟踪已经飞远去的飞船。 在热丽的操作下,锁定了土星,他的自转周期,10小时33分38秒就能完成自转一圈,在轨道上运行的平均速度约9.69千米每秒,以他最耀眼的光环,而引起了人类对土星的探索热情。 所锁定土星的图像首先还小,看到了他的转动,在赤道伸展的平面上,作快速旋转的光环,面表大气上一些紊乱的风暴,特别是大白斑,更能体现土星有动的奇妙视觉效果。 在热丽的操控下,随着土星在不断地放大,随之上边出现一点银色的闪光,“土星梦幻”号飞船虽然看出去很大,但融入这种天空背景上,就显得十分的渺小了。 飞去的方向,当然是正对着圆盘的土星,口里有种吃惊:“他们真的朝土星撞上去了!” 把似睡非睡的米尔教授给惊醒,一睁开双目,看到显示屏上的平淡无奇,口里念着:“没有看到‘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 “还没有撞上,已经朝土星冲上去了。”热丽故意大着嗓子。 “‘土星梦幻‘号要飞122.2万公里之后,才能到达那里。” “我计算了一下,从土卫六上出发,需要约1.8天才能跟土星来一次亲吻。”热丽偏头,看到米尔教授又闭上了双眼,大着声:“别睡呀!” “‘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不是还需要1.8天的行程吧。” “在一步一步的接近,一旦,进入一定的引力范围内,就会发生加速……” “他们不是一心想撞上去吧,愈快愈好。” “您别睡着呀。”热丽很是生气,她不想听到不吉祥的话。 “还没有到那一刻,借着有限的时间,赶紧着睡上一觉。免得,真的发生了那惊天动地的一幕,可别错过那激动人心的一刻!”米尔教授又合上了眼睛。 “米尔教授不是老说,你们老人没有多大的睡眠嘛。” “那是在‘土星梦幻’号上,人多太吵,还嘴杂。苏华和小周,他们师生时不时的弄出一些始料未及的事情来,搅得谁也没有睡个安心觉。现在太静了,正好补上。” “在这里别想着清静下来。”热丽就是要吵着人家。 米尔教授有气发不出来:“热丽小姐,你真的吵着我老头了。” “不想吵着您,只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热丽侧过面去。 “没办法,陪着你了。”米尔教授自言自语的:“在‘泰坦’号上,没别的去处。” “谁叫你贪心。”热丽干巴巴的说。 “我老头贪心!”米尔教授身体一弹而起。 热丽不冷不热的说着:“‘泰坦‘号上,除了狭小的驾驶舱之外,其它的空处都塞满了食物。” “在这茫茫星河里,没有地方能种出粮食来,没有吃的,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等死了。”米尔教授拉着长长的语气。 “您做的对,谁都不想饿死。”热丽接着细声的念道:“一个贪得无厌的老头。” “我老头贪心不足,这其中,热丽小姐也有一份子呀。”米尔教授躺了下来。 “不扯远了。”热丽摆正身子,道:“下面请教米尔教授一个问题——” “快点。”米尔教授不耐烦的样子。 “据说,土星大气下面由一层‘金属氢’包着。对此,米尔教授有什么不同看法?”热丽一直在为“土星梦幻”号飞船此去撞土星而担惊受怕、着急上心,因为那上面有她的一个挂念。 “有学者是这么的认为,”米尔教授陷入了沉思之中。 “都说米尔教授博学多才,见多识广,就一句话了事。”热丽催着人家。 米尔教授继续做着回答:“想要使氢气达到液态,也就是氢的沸点约零下252.8摄氏度。然而,从观测中得出,土星最上层大气温度才大约-173摄氏度。” “就是讲,以土星的表面温度,使氢气达到液化还不够。” “这只是一般的认为,如果考虑到,从土星拥有足够大的质量这一点出发,他的表面就不是想象的那样,可能拥有他坚硬的一层外壳,不敢任意碰了。” 热丽担忧了:“因此‘土星梦幻‘号飞船去撞击土星,那不是往厚厚的铁疙瘩上磕啊!” “要知道土星大气下有一层不知多少厚度的‘金属氢‘,就像我们从在术卫三上,脚下是一层厚厚的冰壳一样,凭着一艘飞船,也想小试牛刀,那不是找死吧!”后面的一句话,米尔教授还加重了音量。 “想到这一点,您害怕了,于是退出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下一步的计划。” “我老头岂不知,热丽小姐一直担心着苏博士。” “这还要问吧。”热丽快的气流。 米尔教授漫不经心的说:“不过,又说回来,氢的凝固点约为-259.19摄氏度,以土星表面上-173摄氏度,还远远不能使一颗如此巨大的星球,凝聚成整板一块。” 热丽紧接上话:“不然的话,在土星上面的大白斑和一些杂乱的旋涡风暴,就能说明这一点。” “我老头知道,热丽小姐一直牵挂着苏博士,关于土星的大气下面是怎么一个状况?‘土星梦幻’号一旦撞上去就有结果了。” “我们就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我老头要睡觉了。”米尔教授便躺了下去。 “向您请教的一个问题,闹得这心还是七上八下的。” “害怕,就继续盯着‘土星梦幻’号。” “还盯个屁,根本就找不到它的影子了。”热丽懊恼的声音。 “与‘土星梦幻‘号上取得联系,直接了解他们那里是怎样的一个状况?” “首先跟他们联系了一次,小周特别的强调,他们的注意力,必须集中在前方的土星上,不要我们去打搅他们。” 没有得到米尔教授的回应声了,热丽扭头一瞧,老教授歪着个脑袋,已经睡着了过去,热丽不忍心再吵醒他了。 第52章 真的撞上去了吗 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处于撞上土星的一路高歌猛进之中,留在土卫六上的“泰坦”号,不能随便跟他们取得联系,随着在显示屏上面的消失,随之关于苏华他们三个和飞船,就杳无音信了。 大显示屏上的土星,随着一路冲锋向前的飞船,二者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的拉近,随之那灰色的圆盘,在不止地放大,此时正对着大白珳,就像一只镶嵌在上面的巨眼,好像眨巴了一下,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然而,随后进一步的变大,最可怕的是想吞噬他们,大白斑最大的时候可以达到6千多公里宽,区区的一艘航天器,相比之下,显得太渺小了。 土星实在是太大了,充实到整个大显示屏上,还在不止地放大,有吞掉整个“土星梦幻”号飞船似的。 随着继续撞上去,随之简直就像要淹没下来一样,虽然其情形太恐怖了,但是在上面是三个铮铮铁骨的汉子,敢于向死神挑战的大无畏惧的神勇斗士,毫不犹豫的勇往直前…… “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之后,会上演怎样的一幕惊天动地呢? 苏华和甘德及小周,他们三个是实行航天器撞击气态巨行星计划的操作手,不管发生什么怪异的状况,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求见证土星大气下奇迹的时刻能尽快的到来。 然而,待在土卫六“泰坦”号上的热丽和米尔教授,也无时无刻地关注着,“土星梦幻”号飞船一路风驰电掣地对着土星撞上去,之后会演绎怎样的一场惊心动魄的传奇神话呢? 奈何“泰坦”号上的雷达跟踪设备,不能锁定目标太远,因为远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逐渐的变小而消失了,又限制不能跟上面取得联系,令热丽十分的恼火,然而,又无计可施。 只有静静的坐着,可是又不能就这么默默的等待,打开先进的电子接收器,希望能收到“土星梦幻”号飞船飞远去的一些信息,如若真的发生了撞击事件的话,肯定会有某种辐射波传送到这上面来的。 “土星梦幻”号飞船以第一宇宙速度一路冲锋上去,不用两天的时间就有激动人心的一刻到来。 从土星上空下掉的物体,也有可能像地球的上空坠落什幺东西下来的那样,由于受重力逐渐增强的影响,出现加速度的情况,简直像被吸引过去一样而做着加速运动。 如若是这样的情况,还用得着什么一天多的时间,肯定会提前完成撞击土星的尝试。 想到这些,热丽不敢睡得太沉,有时似睡非睡,实在支撑不住了,只好吵醒一边的米尔教授,两个人就这么想轮流着盯梢。 米尔教授不高兴了:“我老头不是早提示了,抓紧时间休息吧。” “‘泰坦’号上只有两个人,他们之中,只能一个人睡觉,而另一个必须睁开眼……”随着后面的念声越来越小,热丽就睡过去了。 “我老头知道,‘土星梦幻‘号真的撞上了土星,如若发生了意外,你可不能驾着‘泰坦‘号去救他们,傻丫头,那可是去陪葬啊!”米尔教授的唠叨声。 当热丽睁开两眸时,扭头一见米尔教授睡着了过去,大着嗓子喊:“米尔教授!” 只见米尔教授全身抽筋一下,被叫醒了过来,有些生气:“吵什么吗?” “他们两个不是约好的,当我热丽休息时,你怎么也可能睡觉呢?” “傻丫头,别去关注‘土星梦幻’号飞船去撞土星的事。”米尔教授不以为然的。 “你什么态度?” “以为我老头不知道,全天盯着接收信号,当‘土星梦幻’号一旦撞上去后,如果是一场噩梦……” “你怎么不祈祷我们的英雄们平安无事呐。” “你以为驾着‘泰坦’号飞上去,能救得了他们吗?” 算是一语道破了热丽的心思,苏华他们真的遇到了不测风云,她肯定会驾驶“泰坦”号奔土星,去营救他们的。迟疑了一会,热丽才念道:“’土星梦幻’号飞船一旦出事,‘泰坦‘号怎么就不能管他们呢?” “傻丫头!‘土星梦幻‘号是一艘,从观测土星上获得的一些估计数据,专门精心打造的航天器,连它也不能克服的困难,‘泰坦‘号能做得了什么吗?”米尔教授就是一心想劝阻热丽的冲动。 “‘泰坦’号能绕土星两圈,还怕找不到‘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土星上去的地方嘛。”热丽像一字一句的念着。 米尔教授拿热丽没有办法,只好敷衍她了:“现在还没有到那时候,我们静观其变好了。” 也只能如此了,在没有收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任何一点消息之前,撞上去后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还是石沉大海,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时候要莫还未发生撞击的那一刻,而处在奔去的劲头上。 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过了一些时间,突然显示屏上,发出“嚓”的一声,黑了一下,一旦亮起,上面出现了小周的头像。 “‘泰坦’号,‘泰坦‘号。”是小周焦急的唤声。 把半睡半醒的热丽吵了醒来,睁开眼皮,一见是小周,热丽的脸上一喜,马上坐正了身子,欢喜若狂的:“小周,是小周!” “你们正处什么空间坐标上?”小周的问声。 “我们就呆在原地,一步也没有离开。” 上边的小周好像在忙着什么,过了一会,问道:“怎么也搜索不到你们的位置?” “我们已打开了‘泰坦’号上所有的接收通信设备。” “你们那边传过来的影像太模糊了。”小周接着道:“请热丽小姐打开‘泰坦’号上所有的灯光。” “要我们打开所有的灯光。”热丽感到不解。 “看不清你们的具体位置,打开灯光,我们有可能就看得到了。” 把热丽弄糊涂了,惊讶的问声“莫非你们真的撞土星上面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返回来了。”小周吃力的声音。 “返回来了?!”让热丽又吃惊一下。 坐一旁似睡非睡的米尔教授听后,念着:“苏博士他们也胆怯了?” 热丽郑重声明的说:“他们是勇士、是英雄!” “是啊!瞅他们那气势,非撞南墙不回头。”米尔教授的感慨声。 “按小周的建议,只好打开所有的灯光了。” “当飞行器在降落之前,都要有一个标准导航,‘土星梦幻’号那家伙太大了,着陆时,稍有不慎,碰我们‘泰坦’号了,那可是灾难。” “是呀。它连土星也敢撞进去,我们这小机器,如果被那大型怪物碰着一下,非撞得稀巴烂不可。” 热丽已经打开了“泰坦”上面所有的灯光,有前视的、有后视的、有朝天的,一道道光,划破天空,照射到很远的地方。尽管土卫六上一片浑浊而呈现淡黄色的大气,灯光一亮,从上空观看,像是一片光芒四射的灯火阑珊处,虽然不是那么的明亮,但足以看清那里。 坐在驾驶台前的热丽,提出请求:“小周,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有了联系,是否让我们看看‘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情况?” “‘土星梦幻‘号飞船和上面的人员一切完好如初。”小周轻松的答道。 坐一边的米尔教授插上话:“据说航天器,不管是撞上木星还是土星,都会发生毁灭性的灾难事件。” “现在我不能分一下神,满足不了你们提出的请求,请原谅!”小周正忙着‘土星梦幻‘号飞船如何选择着陆的操作。 “这么的快!”热丽的惊喜声。 不一会功夫,感到上空有一团黑影压顶过来,还带着“嗖——”的物体穿梭于气流之中发出的响声,紧接着一种庞然大物的东西,飘落而下,一阵风似的钻进了大气内,立即掀起狂风大起,一阵强风向四周迅速扩散,发出“呜——”快速远去的响声。 在“泰坦”号不远处,被搅动天黑地暗,一团巨大的黑影,在贴着地面滑行,冲过去后有些距离。 热丽和米尔教授通过显示屏上,看到了离他们不远处,刚才发生的一幕。 米尔教授吃惊地念道:“‘土星梦幻’号真的返回来了?” “小周传过来的话,还会有假吧。” “他们害怕了,没有撞上土星。” “首先没有看到他们个个满怀信心,不撞土星誓不罢休的气势。” “那一幕,我老头可没有见到。” “当我问起小周之时,‘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在我们的上空了,在选择着降落的地方,他们是否撞上了土星?一时没来得及告诉我们。” 米尔教授峰回路转的道:“我们也不知道,‘土星梦幻‘号是真的撞上了土星还是没有呢?” “既然‘土星梦幻‘号飞船就着陆在离‘泰坦’号不远,等一会,他们自然会联系上我们的。” 米尔教授坐正了身体道:“等一会,让我老头来,问问他们,‘土星梦幻’号是否完成了,它的一次英雄壮举?” 热丽的话语急促:“米尔教授,您已经离开了‘土星梦幻’号飞船,退出了探寻土星大气下是否存在高级生物的科研小组,还那么的着急上心干什么呀?” “虽然我老头离开了‘土星梦幻‘号,但我的心还在那里。”看来米尔教授此时的心情不怎么的好。 热丽似乎落井下石的说:“您后悔了。” “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干嘛这么的着急上心呢?” “热丽小姐不也是这个样子的嘛。” “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有我热丽挂念的一个人。” “热丽小姐开始责怪我老头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凯旋而归,他们是英雄,而我们两个……” “我们两个……”米尔教授的声音低沉。 “都怪你,干嘛要提出退出‘土星梦幻‘号飞船下面的探索计划呢?” “目前我们还不知道,‘土星梦幻‘号是否与土星真的发生了撞上去的事件?”米尔教授半眯着双眼。 “不可能的事。没有看到他们那雄赳赳的一股冲动劲,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土星上,不可能不撞上去的理由。” “我老头知道,‘土星梦幻’号上,有热丽小姐牵肠挂肚的一个人。” “以我之见,在没有弄清楚状况之前,米尔教授还是待一边去的好。” “待一边就待一边。”米尔教授反正就这种态度,自言自语的念着:“上面没有我老头留恋的什么物或什么人。” “那上面有你要留意的事。” “热丽小姐的一张嘴就是不饶人。” 过了好一阵功夫,热丽小姐才与刚着陆下来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取得了联系,显示屏上面出现的已不是小周,而是甘德。 “原来是甘德大哥。”热丽好像不想见到他。 “热丽小姐感到意外了。”甘德打招呼的话。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就你们三个人,不管谁都一样。” “我知道,热丽小姐想急着见苏华兄弟是吧?”甘德的脸上装着笑。 其实热丽很想尽快的见到苏华,一旦有人点到这件事,反而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迫不及待,于是摇了摇头,回道:“没有的事。” “我甘德是过来人,女人就是这样,明明的事,总是想掩盖一下。” 坐一旁的米尔教授,闻热丽的话好一会没有引入正题,有些着急了,只好插上了嘴:“‘土星梦幻‘号,这么快就完成了撞上土星的计划?” “撞上去了!”甘德似乎要高呼起来。 “真的撞上去了?”米尔教授的不敢相信。 “米尔教授还不信是吧。” “我老头相信,他们都是勇士,瞧着你们不撞上去,那誓不回头的气势,叫人佩服。” “是的。我们没有胆怯,任由着‘土星梦幻’号一路风驰电掣似的撞了上去。” “可是我们打开了‘泰坦’号上的接收设备,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撞上去了就是撞上去了,跟你们打开接收器有什么关系嘛。”甘德就是这种豪气冲天。 “那你们是否窥视到了土星大气下那个神秘的世界!”米尔教授在尽量的平住自己的心跳。 第53章 为英雄呐喊助威 按照从地球上获得的认知,热丽和米尔教授以此作为理论依据,描绘了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后,一定会上演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可是飞船却平安地返回到了土卫六上。 看到了如此完好无损的飞船,令米尔教授不敢相信,想从小周的口里继续打听,怀疑“土星梦幻”号飞船是否真的撞上了土星? 接着下来跟他们联系的人,已经换上了甘德,他必定是一个比小周大了几岁的成年人,也许是故意吊热丽和米尔教授的口味,总是说着“撞上去了”这么一个意思的一句话。 甘德之所以来这一手,还不是一门心思: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将要执行撞进土星最关键的一步,米尔教授和热丽却提出退出,就是要看到他们两个为此感到后悔死的样子。 热丽当然表现很平静,可是米尔教授就有些心慌意乱了,但他会尽量的平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米尔教授知道,在甘德口里套不出一个什么所以来的。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有三个人,已看到了小周和甘德,然而苏华还没有露脸,他是热丽最想要见到的人,也只有他才有可能会告诉他们上面的真实情况。 以甘德的守口如瓶,一张嘴肯定会把得很严,问不出什么真相来。 于是米尔教授把这事推给了热丽,喊着:“叫苏博士现身,热丽小姐想要见他。” 甘德转动着脖子,扫视了一环,收回头来道:“没有看到苏华兄弟在驾驶舱里。” “我等着他。”热丽来了一个顺水推舟。 这个时候,由甘德守在驾驶台前,苏华和小周肯定是为了什么急事而离开了这里。过了好一会,苏华才从休息舱里过来了驾驶舱。 刚一到驾驶台,甘德把他们俩要带到的话,还是记在了心上:“苏华兄弟,热丽小姐要见你。” “‘土星梦幻’号已经返回了土卫六,他们急着要见苏某人,情理之中的事。”苏华凑前一些,看到了大显示屏上热丽的头像,有种出神。 “看到你了!”是热丽的欢喜声。 “瞧你高兴的样子。”苏华的脸上也有了几丝笑容。 甘德插上话道:“才不到两天的日子,就如隔三秋了。” “见到我们的英雄凯旋归来,当然高兴哦。”这时热丽在掩盖着自己首先的火热劲。 甘德又敲打了一句:“离开了‘土星梦幻’号,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有那么一点。”热丽承认自己此时的心情。 “那就回来呗,我们欢迎你们。”苏华召唤的话。 热丽扭头看着米尔教授,道:“苏华博士,他们在欢迎我们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 只见米尔教授张开了一下口,又合了上去,他可不是一个就这么容易回头的人,在装腔作态的道:“既然出来了,就不想着回去。” 又是苏华的声音:“老教授真的不想回来吗?” 在没有确定“土星梦幻”号飞船,是否完成了第一次撞上土星的真相之前,米尔教授是不会轻易做出回到上面的决定。 因为对死亡产生了恐惧,所以才费了那么大的心思,离开了这个为探寻地外高级生命而似乎亡命天涯的计划,怎么可能还会上去呐。 “苏博士,你们的勇气可嘉,完成了撞上土星的任务。”米尔教授探风的问道。 “我们还没有撞进土星里。”苏华一句直截了当的话。 一听,米尔教授的面上流露出得意之色,反问:“看到你们事先如此的坚定,不撞上土星,誓不回头那种气昂昂的气势,怎么可能没撞上去呢?” 苏华实话实说:“第一次,我们只是试探性的撞上去。” “试探性的。”米尔教授点着脑壳,口里念着:“你们很聪明。” “米尔教授是否愿意回来?”苏华还是虔诚的邀请。 既然已经了解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只是一次试探性的撞向土星,以后肯定会来那么绝对真的一次。米尔教授岂不知航天器撞击天体是一件多么可怕危险的事件。 已经做出了躲避,当然不会回去了,摇了摇头:“我老头在‘泰坦’号上,愿为你们的英雄壮举呐喊助威啦!” 热丽忙接上话:“我要回‘土星梦幻’号飞船上。” 苏华没有答应:“既然老教授不想回来,热丽小姐你就免了吧。” “米尔教授是米尔教授,我是我。”热丽有种强烈要求。 “热丽小姐可否还记得,你说的一句话?” “一句什么话?” “老教授年纪大了,必须有一个人看着他。” “哎!”热丽很懊悔的样子,侧了一下脑,狠狠的瞪了米尔教授一目光,收回去,生气的念道:“他们怎么就不接受我呢?” “‘土星梦幻’号上不容易上去,但也不容易下来。” “米尔教授是进来容易,出去也很容易哦。”甘德挖苦的话。 “一旦出来了,就别想着上去。”米尔教授反正无所谓,自言自语的念着。 “这是什么逻辑思维吗?”热丽狠狠的瞪了老教授一目光。 “这是我们这类人的哲学思想。”米尔教授诡秘的说着。 此次“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只是一次试探性的行为,也就是来了一次假的。下一回真的撞上去的话,航天器选择的一个点,尽可能是对着星体旋转过来的一个迎面,也就是选择逆向而冲上去,比较容易的就撞着到了。如果是一次尝试性的话,是对着天体自转的一方做追赶式的一冲而上。 我们来回顾一下,“土星梦幻”号飞船由小周操作,点燃推进器,冲出了土卫六的大气,到土星光环有几十万公里,当进入后,由于处于低空飞行,又是横跨着过去,下面快速旋转的光环所产生的磁场,对在上面飘忽的飞船会产生了干拢,有种渐渐的向左前方移动而去的拉拽力。 如何完成航天器撞击土星上的第一次计划?“土星梦幻”号飞船只有保持仰面而去的一个势态,一直勇往直前,可是途中发生了偏离方向。 借用推进器产生的推动力,保持一种冲锋而上的气势,头也不回的撞了上去。 “受下面光环产生的磁场影响,飞船已经出现了偏离方向。”小周汇报道。 “偏离了方向。”坐一边的甘德不敢相信。 站在后面的苏华接上道:“出现了偏离,就偏离呗。” 小周请示着道:“老师,只要稍加大左边推进器的喷气力度,可以做好方向的随机调整。” “对呀。”甘德忙不迭地的道。 苏华边略有所思,边说:“‘土星梦幻‘号第一次撞上土星,只能来一次试探性的尝试了。” “我赞同。”甘德表了态。 “来一次与土星试探性的接吻,”苏华接着道:“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借着与土星的最近距离,仔细地观测,土星上一些还未被我们发现的神秘现象。” “进一步探秘土星,上面一些还不太明朗的地方,为我们下一次撞上去,有备无患。”甘德说的振振有词。 “土星,必定是一只可怕的怪魔,先要摸透了他的秉性,为下一次撞上去,让我们有防患未然的准备。”苏华再叮嘱的话。 “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星光环上横渡过去,而去撞击土星……让小周马上想到了,飞船在跨越小行星带上时的情形。 其实也不太确切,当时“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越过程,是从内面向外围; 现在的情况是从外围朝里面撞去,也就是越向前行,所感受到的这种力会渐渐的越增强,也就是说,土星的重力会逐渐地变大,有被引力牵扯而去的可能。 这不正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之后,所要的结果吧。 随着一步接着一步的前行,随之光环上面的物质密度会逐渐K增加,同时这种力也在变强,随即感受到一种无法抗拒的拖拽之力,同时不知不觉地也在增强。 甘德看到大显示屏上的右下角,显示速度的数字,在逐渐地加快着跳动,与此同时前方的重力拉曳也在悄无声息地呈增大的态势。口里念道:“不但有了加速,而且还有了渐渐地偏南而去的势头。” 苏华一边稍加思索,一边自言自语:“在土星重力的作用下,‘土星梦幻’号会获得逐渐加快的速度,如若这种力显强的话,将会抵消下面旋转的光环,因磁场产生拉曳的作用力。” “如此分析,‘土星梦幻‘号的加速不是很大。”甘德像是发问。 “只是暂时的。”苏华接着念道:“由于‘土星梦幻’号渐渐地接近土星,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拉近,随即重力加速度在不断的增强,随后飞船不但会加快撞上去,而且受土星自转力的影响,也有被甩出来的极有可能。” 甘德急着接上话:“第一次试探性的撞击土星,我们正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那么我们只有勇往向前地撞上去了,航线不需要做任何的修正。”苏华下达了命令。 以“土星梦幻”号飞船刚进入土星光环上,接受两种力的干扰,从两者质量的大小来分析,土星以主星拥有足够大的质量,除了对在引力范围内的物质产生束缚,同时也有重力牵扯作用。 然而,下面做快速旋转的光环,对在上面飘的飞船,由于作快速转动而产生了磁场。相比两者的距离,一个就在下面,另一个土星还是远离了一些。 首先受移动的光环所形成的磁场,相比远距离的土星,彼此之间,光环的干扰力相对要显强一些。 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进一步的砥砺前行,由于承受作高速运动的光环所产生的磁场力影响,比土星的拉曳力稍显强,随之发生了渐渐的偏离航线。 如若小周做修正的话,会逐渐的调整着方向,在闪耀光芒的光环上飘忽的飞船,此刻的情形,在一条急流的河道上,就像横渡过去的船只一样,受水流的影响,虽然对准了对岸的一个最近点,但随后出现的状况,已经往下游去了一些位置。 当越过光环大部分之后,随着土星的重力拉曳增强,“土星梦幻”号飞船不再有方向稍微的偏差,随之一种无形的力在拉近着距离。 然而,飞船已经不再与后面的土卫六,保持在一条直线上了,而是远去了许多。 小周又做着汇报道:“老师,‘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没有了偏离方向的变化。” 苏华迟疑了一会后道:“已经进入了土星重力的一个视界区域。” 甘德接着道:“在地球的高空上,某一坠落下来的物体,在没有刮起狂风的情况下,就只有作加速的下掉了。” “如此这样,‘土星梦幻‘号会一直砸向土星。”苏华的担心。 甘德又接上道:“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其目的,不就是让‘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里去吧。” 小周插上嘴:“事先,老师不是特别强调,此次只是一种试探性的尝试。” 苏华大了声:“既然是一次试探性的尝试,决不能让‘土星梦幻’号真的这么的快撞上去。” 甘德念着:“只能让‘土星梦幻‘号,尽快的拐弯了。” 苏华沉思片刻后道:“不急。” 甘德焦灼不安的道:“随着进一步与土星拉近了距离,随之这种力会逐渐,甚至是很快的增大,一旦到了无法做撤回的境地,就来不及了。” “凭着我们的想象,会是这种结果。”苏华扎了一下脑,稍思考了片刻,摇着头念道:“我们必须要考虑,土星的自转速度很快,说不定,有可能会再次发生,像在前面我们撞进哈雷彗星里那拌,由于撞上去的速度不够,被快速流动的气流给甩了出来。” “‘土星梦幻’号就这么撞上去的话,由于达不到一定的力度,难道会被作迅速旋转的土星给抛弹出来的可能吗?”甘德的半信半疑。 “第一次的撞击计划,只能是试探性的。”苏华又强调了这句话。 “有专家认为,土星的大气部分有可能被一层厚厚的‘金属氢‘所包围着是吗?”甘德的这个问,岂不是自己要吓唬自己啊! “土星的大气部分包着一层厚重的‘金属氢’!”苏华听后有种吃惊,接着掷地有声的道:“借着现在这么近的距离,利用高倍望远镜,通过观察,我们瞅瞅是不是那么一回事?” 第54章 只是擦边而过 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大多数的描绘,就如同物体从上空坠落到地球表面上一样,在重力的作用下,而作加速下掉,其结果是粉身碎骨。 土星外围是不是像有的专家认为的,有一层厚厚的“金属氢”? 米尔教授和热丽对此也做了深入的探讨,虽然还不是确定性,但使他们产生了进一步的害怕恐惧。 飞船与土星有如此难得近的距离,借用先进的高倍望远镜,进行细致的观测:在挨得很近之时,不但随着重力的加速度会造成掉下去的可怕,而且同时承受着强大引力的撕裂。 高倍望远镜之下,一阵快速的放大,其情形就像一种被吞噬的感觉。随着放慢观察的视觉,随之处于逐渐扩大的土星,一颗呈灰色气态巨行星,从大显示屏上,由图像处理器一直进行放大下去,早就有了吞没整个“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视观感觉。 好在不是面对实际的观察,而是通过高倍望远镜下,所见到的情形,旋转的土星,像一幅巨大的画卷,从右向左随着转动而展示着他的气势磅礴。 先锁定的是掀起波澜壮阔的大白斑,由于上面混乱的气流而浑浊不堪,提供的是一些表层视觉,他所展现的凹凸世界,就像一个向外泄的巨大旋涡,在下面某种未知而神秘的力作用下,而推动着转动。 小周抬起头,上仰问道:“土星大白斑的下面,真的有一颗卫星在里翻江倒海吗?” 苏华语重心长的说:“由于木星是行星之王,而引起人类的探索热情!” 小周接上道:“人类近来对土星产生了兴趣,还是在老师提出的气态巨行星大气下,隐藏着一个神奇的世界,才有了现在的关注热度。” “真的想窥视土星的大气下面,是怎样的一个神秘世界?” “想看透土星的里面,目前人类只有从捕捉到的光谱,通过分析而来获得数据。” “人类不是一直重视眼见为实,借用高倍望远镜看着它!” “那学生就盯着它了……”小周的两只眼睛马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大显示屏上。 “从它上面呈现出来的凹凸轮廓,有致的线条,在大脑里是否已经印记了下来?” “我的大脑在拼命地打印……” “在移动的顶点上,那种力是来自何方能量的支持?” “因看不透下面,会有好几种猜测……” “为了探寻大白斑下面,存在某种神奇的力量!以前,借用大功能电脑在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我们不知做过多少次的揣摩。” “每一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现在有如此近的距离,见到了一种真实的画面,更能延伸到我们的心灵深处。” “虽然是面对真实的土星,但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把那个画面刻在大脑里,闭上双眼,吞下一口长气,屏住呼吸,感受一下——” 小周按照苏华所说的几个步骤而做了,瞪得大大的双眼,脑海里记住了在土星赤道附近下那灰色的风暴,转动的巨大漩涡,随着大气往一边移动,好像又不是,而似乎是大白斑在推动着似的。 “风暴眼”前方的宽度变窄,而后面拉长,这能表明是旋涡在推动着而前行。 “旋涡眼”有时不经意的要向上冒一下,这动作也能说明大白斑极有可能在推动着转动的气流。关于这种力,是来自下面的某一种未知的神秘力量。 小周牢牢记住了大白斑所呈现的一些微妙的变化,闭上了两目,感受一下: 根据风暴旋涡表现出来的凹凸不平,及周围有规律的变化,想象大气下面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 当“旋涡眼”有上冒的那一下,在大气下面发生了某种物理过程,聚集的能量达到一定的强度会有一次释放。 既然如此,某种未知能量的一下放出,如果突破了“风暴眼”,就见证了下面的真相。 这种力量,也许只能做到这一步,就像两只皮球碰撞到一块,产生一下弹跳,蕴藏的能量,就只有这么的大。 如若继续的话,就需要一定能量的聚集,达到足够之后,才能再来那么一次。 甘德忍不住的要问:“小周,感受到了什么?” 小周回道:“大白斑下面蕴藏着一种神奇的力量!” 苏华接着道:“把从窥视中的描绘一下。” “有种难度。”小周摇着脑壳。 苏华闭上双目,静了静心,口里念念有词:“地球之所以被定义为’敞开式‘的行星,由于距离太阳比较近,从那里照射过来的光热很强,表面上的大气相当活跃,上空的任何一层气流,都不会稳定,有逃逸现象。” 在地球上发射升空的所有飞行器,有突破任何一空间层次的能力。 地球上,每时每刻有物质挣脱引力束缚而逃逸出去,自诞生以来,最上层大气的氢和氦,就一直有逃到宇宙中去的势态。 小周有了代入感:“针对上述的分析总结,因此把地球和其他类地行星,归纳为‘开放式‘。” 甘德插上话道:“‘开放式’,相反的一面就是‘封闭式‘。” 接着小周又像背诵书一样:“像木星、土星、天王星和海王星,这四大气态巨行星,上面的大气,不同于地球上的风起云涌了。由于离太阳那么的遥远,光热到达那里显得相当的极弱,不足以支持他们疯狂活跃的大气,所需要的巨大能量。” 从一些观测事例中,外来的物质,不时的发生频繁的撞击土星,从不定期中,于是打破了他们原本的平静,以此能获得支持大气活动所需要的能量。 土星等四大气体巨行星,从人类许多观测事件中,得知他们的上面,像被某种神奇的力量给封闭了下来,只会不断地吸收物质,也不会释放出去,而具备另一类的天体特征。 拿土星和他的光环来做进一步深入的探研和讨论,有从事长期研究土星的专家和学者认为,土星美丽耀眼的光环,未来极有可能会被他的主星给吞噬掉。 土星不会像贪得无厌的‘黑洞‘那样,他只是具有一个‘封闭’的边界,另一类的天体而已。 苏华忽然问道:“小周,撞上去的‘土星梦幻’号,这时的速度是多少?” 小周回话道:“现在是9.69千米每秒。” “这个数字,还只是土星自转的平均速度。”苏华的嘴里念道。 接着是甘德的嗓门:“还没有达到土星最快的自转速度。” 苏华念念有词:“土星赤道上的大气,是自转速度最快的部分。” 甘德再道:“当‘土星梦幻’号被吸引过去的速度,达到每秒10.3千米,表明已经撞上去了。” 苏华双目盯着大显示屏的右下方,道:“‘土星梦幻‘号的加速并没有停下来。” 小周的问:“老师,真的让‘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去吗?” 甘德忙接过话:“苏博士不是强调过了,第一次是试探性的尝试。” 苏华没有回应,而是问小周:“‘土星梦幻‘号现在所处位置离土星还有多远?” 小周做着汇报:“已经跨越了光环,离土星不到7000公里了。” 甘德像喊着似的:“尽快的拐弯,现在逃离还来得及。” 苏华的头忙偏向右边:“甘德大哥不想见证,’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之后,会上演怎样一场惊天动地的神奇故事吗?” “你是‘土星梦幻’号上的指挥长,撞不撞上去,由苏博士来定酌。”甘德不会干涉他们的事务。 “还是遵守我们出发时,首先拟定的计划……” “来一次试探性的接吻。”甘德扭动了一下身,摆正头去,喊道:“小周,‘土星梦幻‘号尽快的转向。” 小周一双瞪得大大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大显示屏右下角的几组变换的数据,回道:“甘德大哥,不用转向了。” “不用拐弯了!”甘德一副纳闷的样子。 小周再又做着汇报:“因受土星自转力的影响,‘土星梦幻’号飞船开始向南有缓慢的偏离变动。” 甘德想弄清楚一些:“小周,首先的汇报,‘土星梦幻‘号被土星重力拉曳过去而加着速嘛。” 苏华看着甘德道:“就这样,任由着‘土星梦幻‘号怎么的飘。” “苏博士,不要忘了我们出发时是怎样计划的。” “甘德大哥仔细的瞅瞅,大显示屏上,朝前撞上去的‘土星梦幻’号沿着土星的自转方向已有了偏离的迹象。” 甘德扯长着脖子,凑近拢去一些,看到满屏放大的土星上,闪耀着一点银光,那就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做快速自转的圆盘之上,那点撞上去的光芒,随着时间的推移,随之满屏的土星在十分慢慢地向右移动而去。 在以后的时间里,从大显示屏上见到的天空背景,“土星梦幻”号飞船一直朝前冲锋陷阵,充实着整个屏上的土星,在不停地向右边缓慢地移出,直到看到了左边露出了一道环形弧线,表明飞船与土星将会发生擦边而过。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穿行速度已到了16.7千米每秒之后,已经达到了第三宇宙速度。 甘德看到这个数据很惊讶:“航天器要挣脱土星的引力,通过计算,必须达到35.5千米每秒的速度,才有挣脱出去的可能。” 苏华的发问:“甘德大哥,不相信‘土星梦幻‘号,以第三宇宙速度也可以挣脱土星的引力束缚是吗?” “航天器,如若以第三宇宙速度而挣脱了土星引力约束的话,只能说明……” 苏华急接上话:“只能说明,土星的大气内,有一个非常空虚的广阔天地!” “苏博士,总是为自己骄傲自豪的理论,找一些适当的时候,而做着有力的说服。” “还没有到那一时刻,”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从大显示屏上,所看到的情形状况,“土星梦幻”号飞船,由于是顺着土星自转方向而撞上去的。 越接近,感受到土星的重力拉曳力越会增强,飞船随即也在逐渐的加速,与此同时,巨大的土星在向右渐渐地移动。 在圆盘上的那点银光,感受到了土星的自转作用力,两者之间在不知不觉的将发生擦肩而去。 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一如既往的撞击而上,没能如愿以偿,而是像打着擦边球似的,一次最近的接触之后,相互之间渐渐地分离开来而出现了分道扬镳。 以第三宇宙速度,“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是非常非常快的飞逝即去的速度。 小周喊道:“‘土星梦幻‘号飞船飞这么的快!怎么办吧?” “已经超过了第三宇宙速度,我们返回木星吧,用不了……”甘德一边说着,一边心中计算着,过了一会,才大呼着声:“飞木星而去,只用约388天,一年多一个月的时间,就抵达那里了。” 苏华猛然递下目光:“甘德大哥想美第奇了!” “当然想她。”甘德抬头望着一个方向:“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不知她过得怎样?” “那里已经没有我们的打扰,一定很安静,像世外桃园。”苏华安慰的说。 甘德刚才把积蓄在内心的思念,来了一次痛快的释放,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小周轻声细语的发问:“我们怎么可以飞木星呢?” “飞木星!”甘德的高喉咙。 苏华侧体凑近一些,试着问:“甘德大哥真的想回木星?” “回,不回……”甘德扎一下头,又摇一下头,难下决心了。 “我们还没有完成探寻土星大气下是否存在高级生物的科研任务……” “等完事之后,我们返回木星。”甘德做着补充:“不能满足我甘德一己私利,而荒废了你们探寻地外文明的伟大计划!” “我们返回土卫六。”苏华下了命令。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小周的操控之下,跟土星发生擦边而过之后,随着远离而去,随之做着拐弯,离开一定的距离之后,启动了前置推进器,随着渐渐的减速,随之飞船逐渐的转着弯,一边调制着方向,一边搜索着下面土卫六所在的空间位置。 第55章 梦境里的二人世界 “土星梦幻”号第一次撞上土星,只是打了一个“擦边球”,以土星的巨大,所产生的恐怖,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米尔教授得知上面真实情况之后,苏华的召回,热丽是挺积极的,由于老教授没有动心。这里,是一处离地球十分十分遥不可及的另一颗星球上,不可能只收一个,而留下另一个,在此天寒地冻里,相互必须有个照应,要莫两个人全收下,要莫一个也不收。 在第一次的撞上土星之中,苏华、甘德和小周,虽然毫不畏惧、勇往向前,但也有提心吊胆的时刻,还好只是擦肩而过。为他们下一次,实现真的撞上去,积累了一些经验。 对此次英雄壮举,苏华当然要总结一下:“都以为,‘土星梦幻’号撞土星上去之后,会像从地球的上空砸下去好一块石头那样,掉进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之里。然而,只是来了一次亲密的接吻。” 甘德接上道:“是不是人类,喜欢自己吓唬自己。” “这样的事例还少嘛。”小周的嗓门。 再是甘德的声音:“就拿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建造的大型强子对撞机,居然有学者站出来要阻止实验,大型粒子对撞机会产生可怕的黑洞……结果是虚惊一场。” 接着是小周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击土星,如若成功的话,人类对地外天体的探索将揭开新的历史篇章,同时人类的航天史也将翻开崭新的一页!” 有了第一次试探性的成功尝试,对“土星梦幻”号飞船再来一次撞上土星,他们几个是摩拳擦掌。 小周问道:“老师,我们现在是否开始为下一步撞击土星的计划,而做些什么准备工作吗?” 甘德是热血沸腾:“对‘土星梦幻‘号下一次撞击土星,我已经是按耐不住了。” 苏华扫视了眼前的两个人,虽然精神状态不错,但是人不是铁打的。做着安排道:“这两天以来,我们几个每时每刻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中,都没有休息好,回休息室,美美的睡上一觉,把耽误的睡眠给补上来。” “啊——”小周一听,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以现在旺盛的精力,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没有问题。叫他去休息,马上感到一种难受。 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甘德除了躺在那张简易床上,就还是那张能坐人的床。一旦经历了一场天马行空的历险记,也就有了他的青春活力。 然而,苏华就不同了,他们两个来了兴趣的时候,可以闹个不停,作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指挥长,苏华要掌控全局,不单大脑里时时刻刻的在思考着每一步如何的运筹下去,而且还要不断地琢磨着前方会发生一些难以预测的状况。虽然他的行为举止不显得那么的疲倦不堪,但脑子里一刻一秒也不敢松懈一下。 每一根神经处于长时间绷紧的状态下,如此一种精力的透支。一旦歇下脚来,就需要马上找一个倒下去的地方,美美的睡上一觉。 “你们两个,苏某人就不陪了。”苏华萎靡不振的身体。 “别这么的急呀。”甘德想着挽留。 苏华摇着一只懒洋洋的右胳膊.:“得马上找个地方,躺下去,太需要休息了。不然的话,真的吃不消了。” 甘德看着精疲力尽的苏华,挥了挥手:“苏华兄弟,瞧你的样子,快回休息室去吧。” “苏某人不陪了。” 苏华的脚步首先有一些快,跌跌撞撞了几下,后来还是以稳健的步伐,从这里进休息舱,没有多少几步距离,急什么吧。放慢了一些速度,一步接着一步,从驾驶舱进了休息舱…… 小周和甘德两个人的四只眼睛,随着苏华离开的身影而转动着,当出了驾驶舱而进休息舱后,才收了回来。 甘德一收回头,就道:“刚才不是看到了,苏华兄弟真的是疲惫不堪。” 小周昂首挺胸的:“我怎么一点困意也没有?” “年轻小伙子,遇到什么兴奋之事,就是掉进闷罐里,也会醒过来的。”甘德调侃的说。 小周上下打量着人家,笑道:“瞧甘德大哥的精神状况,好像一点困意也没有。” “现在反正什么事也做不了,还不如睡觉去。”甘德说着扭过了身体来。 “再陪一会吧。”小周在看着人家。 “陪着你小周,什么也不干?” “说说话也可以呀。” “说什么吧?” “甘德大哥跟美第奇,二人世界的故事。” “二人世界,”甘德重重的声音念着,后道:“那个冰冻千尺的木卫三。” “据说轰轰烈烈的爱情,能融化冰山。”小周说出了他难以启齿的话。 “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在一个封闭的钟罩里,每天只知道面面相觑,日日如此。” “我不相信。” “人吧,都会有那一段经历。”甘德起了身,再道:“睡觉是每一个人,每天的日常生活。二人世界,同样的也需要睡觉,每天必须要完成的日常任务。” 小周一边在听着,一边在琢磨着,甘德到底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言语不但寓意很深,并且还诗情画意的。 “你知道,梦里的二人世界,最难得的是什么吗?” 小周摇着脑袋:“不知道。” “最难得的就是爰。”甘德意味深长的念着。 “在这个冰冻的土卫六上,只有孤独和寂寞。” “真的不能陪了,”甘德也像苏华一样,身上有了一些倦意,再念道:“现在的甘某人,只有在睡梦中,才有二人世界。” 小周来了感慨一下:“甘德大哥在梦里,也想着美第奇,太令人感动了!” 甘德没有理睬小周了,缓慢的转过了身体,移出了座椅,再一调整方向,提起一条右腿,跨出去…… 随后就会走出驾驶舱,进入休息舱,找到一间休息室,往床上一躺,只有梦乡里,才能跨越时空,到另一颗星球上跟自己的思念而相会。 驾驶舱里只留下小周一个人,周围空荡荡的,显得特别的安静,一边没有一个唠叨的声音,让小周的心已不能静下来了,口里念着:“都睡觉去了。在这里无所事事,还不如回休息室躺在床上,虽然找不着二人世界,但只有在孤独的梦境里飘了。” 小周“唰”的一下起了身,再一个快的动作,加上一个180度的急转弯,一路快的脚步,出了驾驶舱,便进了休息舱,停在一张门前,抖起一只左手,按在用手掌纹开门的显示器上,轻轻的一推,门就开了。 几个步子,随着轻松一跃,随之身体悬浮了起来。躺平,慢慢的放下去,同时在调整着身子摆的姿势,落在了床上。不知他是否睡着了过来,反正已经闭上了双眼。 在另一边,“泰坦”号上,热丽和米尔教授,因为上面其它的地方,不是塞满了那就是这,所以他们只能坐在驾驶座上,如此的限制了自由,而不能到别处去。 要莫起一下身,或者放倒靠背,在上面躺着,就这么的等待着时光的流逝。 热丽因苏华没有接受自己,也在生米尔教授的气:“就是因为你——连我也不能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 “苏博士不是很明确的告诉了热丽小姐,我一个老头留在‘泰坦’号上,他们不放心呀。”米尔教授找到了一个说服的理由。 “只要米尔教授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我们俩都可以上去。” “傻丫头,苏博士他们是亡命天涯,我们不能随他们一块……还是保命要紧。” “以为在‘泰坦’号上,我们就安然无恙了吗?” “至少现在是的。” “我还是出去。” “傻丫头,不能离开‘泰坦‘号,一旦出去,就没命了。”米尔教授很焦急。 “我穿上太空服,爬也爬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 米尔教授探出了两只手,抓住了热丽:“外面可是零下173摄氏度的极低温,就是穿上太空服,也无法忍受的寒冷。” 热丽安静了下来:“你答应我,我们一块回‘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好吗?” 米尔教授不紧不慢的说着:“我老头估计,苏博士他们稍微休息一阵,就有可能执行‘土星梦幻’号第二次撞上土星去的计划。” “那我赶紧着行动。”热丽左顾右眄。 “我们待在这里也不是一无是处。”米尔教授尽量的安抚着热丽。 “我们做什么了?”热丽已经起了身。 “假如没有我们停在这里,他们就难以找到土卫六上安全的着陆点。” “我们怎么就成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导航了。”热丽明白了过来。 “他们即使有第二次撞击土星的勇气,估计他们还会像第一次一样,返回来的。”这有可能是米尔教授编造的话。 热丽心中有数:“米尔教授在忽悠我好了。” 米尔教授来了神气:“热丽小姐,不相信我老头的估计。” “我可以去问苏华博士……” “去问吧。”米尔教授没有心虚的样子。 连接上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通信,只要向他们仨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虽然已经联络上了,但显示屏上没有他们三个中任何一个人的影子。 “小周、小周,小周!”热丽在呼唤着。 米尔教授口里念道“他们都睡觉去了,等一会再联系吧。” 热丽一想也是的,他们三个从完成第一次撞上土星的尝试后而刚返回来,在这两天里,处于高度集中注意力之下,肯定顾不上合一会眼,在现在平安宁静的土卫六上,会赶紧着睡上一觉。 既然联系上了,而没有人接听,不能去吵醒他们,在这里也吵不到那里。热丽只能慢慢地等待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苏华最先进休息舱去休息的,他一旦沾上床,就特别的沉,可是黄金睡眠。 大约过了四个小时后,苏华就醒过来了,出了休息室,在过道里,往两边各张望了一下,别说甘德和小周,当时精力充沛,一旦闭上两目后,会不知不觉地进入了各自的梦乡。 苏华是善解人意之人,不会去叫醒他们中的某一个,这个时间也不是急着的时候,接着苏华跨开了步子,通过一扇门,就到了驾驶舱内。 一双目光如炬的在注视着大显示屏上,上面好像有什么响动声,走过去一瞧,在左上角,时不时的闪现一下热丽的头像。 苏华马上知道是热丽要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想取得联系。伸出一只右胳膊,叉开五根指头,在驾驶台的操作系统上,按了一下,大显示屏左上角的头像,不再一闪一隐了。 “原来是热丽小姐,”苏华本着一种愉快的心情。 热丽也是热火朝天的:“终于等到有人接听了。” “好像,打很久了。” “一个通话,等了快四个小时才有人接。” “这么久!对不起热丽小姐了。” “请苏华博士考虑,我还是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去。”热丽的请求。 “就你一个人。”苏华还是老一套。 “就我一个。” “不行呀。”苏华做着解释道:“米尔教授年纪大了,留他一个人守在这个冰冻的世界里,不放心呀。” 热丽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他就是健骨头,” “不但骨头硬,而且脾气也很臭。” 热丽问道:“你们的第二次撞击土星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吗?” “等甘德大哥和小周醒来,我们就行动了。”苏华没有隐瞒。 “米尔教授已经预测,你们的第二次撞上土星的计划,还会像第一次那样会返回来的吗?” “下一次将如何撞上土星,我们还没有商量好,老教授怎么就说这种话了?”苏华还没有弄清楚,热丽为什么要向自己传来米尔教授的几句话。 “这是真的吗?”热丽想要得到苏华的回应。 苏华为“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二次撞击土星,早就有了慎之又慎的思考,只是还没有跟甘德和小周通气, “完成第二次撞上土星后,有可能我们还会返回来的。”苏华点了一下头。 “我和米尔教授在‘泰坦‘号上,将再次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作导航。”热丽又恢复了原先的一张笑容灿烂的脸。 “老教授,不愧是老教授。”苏华的口里念念有词。 “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凯旋归来!”热丽的激动不已。 第56章 只有拭目以待了 米尔教授不愧是老谋深算的人,预测“土星梦幻”号飞船下一次撞上土星后,苏华他们还会像第一次那样再返回土卫六,以此来而获到了热丽的信任。 热丽与飞船上的苏华通了话,从他的口里,已得到了一个确认。“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第二次撞上土星,不可能跟上一次那样,如若再来试探性的撞击,那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啊! 当飞船完成了第一次撞上土星的接触之后,苏华的大脑里就开始苦思冥想,下一步的计划,也就是“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二次会是以怎样的方式去撞上土星? 在驾驶舱内,苏华已经待了好一会,时不时的要张望后面一下,当然想见到甘德和小周从休息舱里过来驾驶舱。 他们三个,现在以休息为主,两个人中都还没有出来,苏华是不会去叫醒谁的。 再过了好一阵,从休息舱的过道里,传来了电磁鞋磕舱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甘德和小周他们俩的脚步声,都有一种急促。这回过来的会是谁呢? 坐在驾驶台前的苏华,一般不会扭头去看后背一下,只有等人进来了,才会向人家打个招呼。 随着声音的越来越近,随后停住了,听到了唤声:“老师。”是小周的嗓子。 看上去。甘德这人好像精神状态不错,一旦睡着了过去,就会进入他跨越星际空间的梦境里,沉浸在萦绕梦幻的二人世界中,不想着醒过来。 像小周这年龄,热血男儿,加上受老师的醺陶,再是无所事事的时期,还是睡得相当的警醒。他比甘德起床要早了一些。 苏华漫不经心的说:“小周,这一觉醒来……” 小周急接上话:“整个人精神多了。” “还想不想再睡上一会?”苏华关心的问。 “既然醒过来了,还睡干什么吧。”小周全然不在乎。 苏华可是诱导的口气:“可是甘德大哥还没有起床。” “他没有醒过来,就没有醒过来呗。”小周心不在焉的。 “趁着现在的空闲,不抓紧时间多睡一会,在接着下来的几天日子里,想打一会盹的话,只怕有些难啰。”苏华还是好言相劝。 “‘土星梦幻‘号飞船再一次撞上土星,不就是不到两天的时间,学生就是三天三夜不合上眼,也不会感到困。”小周倒是来了劲势。 “我们三个人当中,就你小周年轻小伙,精力充沛,在飞船撞上土星这一路风雨兼程的途中,要靠小周紧盯着显示屏上,那些变化无常的数据了。” “我会尽心尽力的,眼睛一眨也不眨一下,盯紧着那些数据。” “‘土星梦幻’号在砥砺前行之中,只要掌握了它每秒每厘的变化,我们才能随时随地做好随机应变的准备。” “请老师放心,学生还会像第一次那样,做到万无一失。” “小周说大话了。”苏华的语重心长。 “嘿、嘿嘿……”小周一边笑,一边一只右手在偷偷的摸着后脑勺。 他们两个安静了下来,在等着甘德起床,然后过来驾驶舱。 这回的甘德,在他梦绕魂牵的二人世界里,做着穿越星际、天马行空的梦里,与木星“盖尼米得”基地上美第奇的约会,真的是不想醒过来了。 小周转动着身体,张望了通过休息舱的走廊一下,一点动静都没有,收回来念道:“甘德大哥,在二人世界的梦乡里,这么的久了,还没有起床。” 苏华不懂小周说的暗语,问道:“什么二人世界吧?” “一提到睡觉,甘德大哥总会梦见自己在木星‘盖尼米得‘基地上,跟美第奇那段厮守的日子。” “这叫做日思夜梦。”苏华重重的一句。 “在二人世界的梦境里,甘德大哥问我最难得到的是什么?” 苏华忍不住先“扑哧”的一笑声,后问道:“最难得到的是什么吗?” “最难得到的就是二人世界。” “一句倒过来念的话。” “不是这样子的。”小周摇着脑壳。 “睡了一觉,记不起来,丢后脑勺去了。”苏华跟着扯蛋了下去。 “好像是,梦境里的二人世界,最难得到的……”小周略有所思,后念道:“像是想起来了。” “既然想起来了,怎么不说了呢?”苏华正兴致勃勃之上。 “听后,当时是朦朦胧胧的感觉,睡了一觉,全领悟过来了,又不好开口。”小周把住着自己的一张嘴。 “难道要我去问甘德大哥。”苏华逼着的一句话。 这时,闻到了从休息舱的过道里,传出鞋子敲舱板的声音。 “甘德大哥过来了。”小周像喊着似的。 “你小子不说,看来只能问甘德大哥了。”苏华怕见着甘德没有开场白,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小周张合了一下嘴,没有放出声,好像在说:去问吧。 不过,苏华不会像甘德和小周两个人这么的无聊,他的重点是接着下来如何实施“土星梦幻”号飞船下一步的计划。 甘德进来了驾驶台,伸了一个腰,口里在念道:“这一觉,睡的真是很舒坦。” “是甘德大哥梦境里的二人世界,太温馨了。”小周说完,脸上一红马上就低下了脑袋。 甘德扯长着脖子凑过来,问:“梦乡里的二人世界,最难得到的是什么吗?” 小周像挤牙膏一样:“先前,甘德大哥不是已经讲过了,在二人世界的梦境里,‘最想得到的是什么’那一句了嘛……”后面的话越来越小。 “在梦乡的二人世界里,最想得到的就是爱!”最后一个“爱”字,甘德故意加重了语气。 苏华调侃的说“看来甘德大哥的肾虚了。” “是亏肾了。”甘德眨巴一下眼,嘴角流露出几丝笑。 苏华马上叫停:“我们不扯这些无聊的事了。” 甘德整了整衣装,道:“‘土星梦幻’号第二次如何撞击土星?看来苏华兄弟的心里已经做好了规划——” “‘土星梦幻‘号飞船来第二次撞上土星,一定比第一次惊心动魄!”小周的慷慨激扬。 “请你们俩安静一下。”苏华扫视他们两个各一眼。 甘德忙打着圆场:“我们不插嘴了,关于下一步撞击土星,苏华兄弟是怎样来布置的?” “第一次撞上土星是试探性的尝试,下一次吧……”苏华慢条斯理的说。 甘德急了:“下一次,绝不是再发生接吻的一幕,我们一定要撞上去才是!” 苏华就是要听到这种响应声:“甘德大哥又慷慨激昂了。” “只要不是慷慨悲歌一曲就行了。” 苏华掷地有声的说:“上一次,‘土星梦幻’号撞上去,只是任由着土星的重力拉曳而前行的。下一次,我们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撞上去的航天器,面对的是土星,他的质量太大了,到时候不由得我们。” “甘德大哥,第一次撞上去的方向,我们选择了先是横渡光环,由于快速的旋转而产生了磁场力,我们没有做修正,然后又受土星自转引力的干扰。下一次,为了达到撞上土星为目的,我们该如何做才比较好呢?” “上一次我们是顺着土星自转力渐渐地变大的一个方向,第二次,采取迎面撞上去,” “不能再沿着土星自转力强的方向,上一次选择了向左,第二次选择朝右,勇往向前的撞上去。” 甘德振振有词的说:“第一次,土星不是不让‘土星梦幻‘号撞上去嘛,下一次我们非要撞上土星不可。” “顺着向左的势,土星是不想让‘土星梦幻’号撞击他的。第二次,我们选择相反朝右,一定会撞上去的。”苏华已做出调整他们下一步行动的计划。。 “从第一次接触的尝试中吸收经验,选择另一种撞上去的方式,是否会与我们所想象的那样呢?” “土星对我们来讲,有太多的未知,不一定如我们所愿。” “就只有拭目以待了!” “拭目以待。”三个人的声音。 铮铮铁骨的三个汉子,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又风雨无阻的将砥砺前行了。 苏华移步出了驾驶台,吩咐着:“小周,回到你的座位上。” “好的!”小周精神的答道。 小周从苏华身边挽过去,落坐在主驾驶座上。 苏华伸出一只右手,指着空着的一把座椅,道:“甘德大哥,请神还是归原位吧。” 甘德走动了几步,忽然立住了双足,侧身转过脑袋来:“还是苏华兄弟上座。” “苏某人就站在你们二位背后。” “我甘德,必定不是你们小组里的成员,理应立着才是。”甘德推辞了。 “一共才三个人,哪里还什么小组,甘德大哥能加入进来,苏某人与小周真的是很感激你。” “千万别这么抬举甘某人。” “上一次,不也是这样的安排,好好的……”苏华催促着。 甘德不想为推来推去而浪费时间:“好了好了,甘某人恭敬不如从命。” 待甘德上座好了,苏华摆正了姿势,就站在前面两把靠椅的后面。 苏华下达了指令:“小周,可以启动推进器了。” “是!” 只见小同提起的两个胳膊,右手叉开的几根指头,摁下了一个特别显眼的红色按钮,“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屁股后,随即喷射出两道火焰,随着后面的气压不断地增大,随之飞船向前移动了…… 在“泰坦”号上的热丽和米尔教授,由于四周首先是一片宁静,两个人从折腾之中,先是米尔教授睡着了过去。 热丽从苏华的嘴里,确认了老教授的猜到,“土星梦幻”号飞船在第二次撞上土星之后,从第一次撞击上去的尝试总结经验,有可能会发生再次的亲密接触之后,被弹跳出来的结果,而返回土卫六。 热丽的两眼皮不知不觉的撑不开了,一合上,头一歪也睡着了。 忽然外面产生的高压气浪,“泰坦”号感受到了一下大的摇晃,先把米尔教授惊醒了过来:“怎么回事吗?这么大的动静。” 紧接着是热丽的头一下颤抖,也睁开了两目,当抬起歪着的脖子,一盯显示屏,看到了上面锁定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由于掀起不断地加强的高压气流,刮起的尘埃沙石漫天飞舞,但从后面喷发的两股火苗,知道是飞船已经出发了。 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起飞了。” 米尔教授想要高呼:“开始第二次撞击土星啊!” 热丽担心的问:“再一次,会与第一次撞上土星去一样的结果吗?” 米尔教授不急不慢的说:“热丽小姐是否还记得,苏博士那次胆大包天的设想?” “当然记得,当时不但受到地面总指挥严厉的责备,并且,米尔教授也极为的反对。” “第一次,可能是来了一下试探性的尝试,没有进入哈雷彗星,而被弹了出来。” “因为‘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一次撞上去的力度不够。” “于是在第二次撞击上去,加大了速度……” 热丽做着补充道:“还特别调正了方向。” “‘土星梦幻’号,这一次是否会采取第二次撞进哈雷彗星那样疯狂的劲头?”米尔教授想深入一点,但他已离开了自己的科研小组,已是局外人,猜不下去了。 “他们将面对的是土星,而不再是彗星,两者之间的质量,相差十万八千里。”热丽的担忧。 “以土星巨大的质量,只是进入了他的重力视界,就别想着调转方向了。” “可是‘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一次撞上去,却被土星的自转力给甩了出来。” “由于没有正对着土星,而是偏离了方向。” 热丽的困惑:“‘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内,还会像撞进哈雷彗星里一样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分析,处近日点的哈雷彗星是高逮移动的尘埃气体,土星表层上的是大气,自转平均速度约9.69千米每秒,也可以视为顶端大气的流速,将接近第二宇宙速度。”米尔教授做着对比。 热丽总是往好的方面想:“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哈雷彗星内,也获得了超第二宇宙速度,看来如此的吻合,对飞船第二次撞上土星,可能会看到他们大功告成。” “天体最可怕的是他们表面的平静,这恰恰就是他们的诱惑,极有可能设下了陷阱!”米尔教授边说着,边慢慢地转动着下巴。 第57章 就要这个结果 土星大气下是否跟理论上和在某种特定条件下的观测,那里好像隐藏着一个还不为人知的神秘世界! 为了探寻那个奇迹的存在,“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第二次飞离土卫六而勇往直前的撞上土星去了。 此一次,当发生撞上去的事件后,与米尔教授所预测的或者苏华所分析的一样呢?有种可能根本就够不着那里,再一次擦边而过返回土卫六。 从浑浊淡黄色的云雾里,如苍龙冲出大海一样的“土星梦幻”号飞船,踏上了第二次撞击土星的出征之路。 随着飞离土卫六之后,随之飞船会不断地加着速,前方将经过的目标是流光溢彩的土星光环,由大多粉碎后的冰粒子,小岩石、尘埃气雾等组成,冰体的反射光很强,所以土星光环特别的耀眼。 土卫六绕土星的运动轨道,跟光环保持在一个伸展平面上,可是它的厚度只有30米,而土卫六的直径约为5149.4千米,显然是突起而抬高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驾驶舱里,一直由小周控制着操作系统,坐一边的甘德,并不是显得什么都不用干,会全心贯注的盯盘大显示屏,从图像上可以辨认出飞船前去的方向,会出现一些什么情形变故,都能洞察秋毫,还要留意右下角几组不断变更的数字。 苏华则立在他们俩的背后,在微重力的条件下,站着比坐着也不是那么的费劲。 小周会不定时的向苏华做汇报,“土星梦幻”号飞船在飞行途中每到达一站和上面必须征求意见的一些情况。小周报告道:“前方是光环了。” “现在,飞船的速度是多少?”苏华下意识的摆正了脑袋。 小周回应道:“快接近第一宇宙速度。” “还一直在加速吗?”苏华想了解再多一些。 “一直在加速。” 抵达土星光环还有一些时间,算是一段跨越星际空间的平静距离。 甘德虽然不在掌控着操作系统,而在盯着大显示屏,凭一双锐利的眼光,由外面高倍望远镜传到上面来的放大图像,集中注意力,凭着经验,能发现其中的丝毫变化。甘德所承担的工作,可以说,不在紧要关头,他是可以放松一下。 然而,小周就有所不同了,虽然“土星梦幻”号飞船处于平稳的穿行之中,虽然进入了自动操控,但在穿越之时,针对周围的不同环境,根据上边的显示数字,会做适当的必要修正:比如速度是加还是减,再还有方向的调整。 苏华会尽可能的掌握全局,处于高速穿行之中,当没有什么变动时,苏华可以放松一些。主要作用还在于小周的身上,他会按照苏华不定时提出的要求,而谨慎小心的掌控着操作系统。 当前方将要进入某一区域或者将已完成了什么跨越,总会提前向苏华作汇报,为了以一变而应对万变,由他来做判断和定酌,下达将要釆取什么措施和办法。 经过一段时间的加速飞行之后,将快要进入土星光环。 又是小周的汇报:“大约一个小时后将进入光环。” “当‘土星梦幻‘号进入那里后,由于飞船一直保持垂直的方向而撞上去,受下面快速旋转的光环,所产生的磁场,飞船的加速会放慢……”苏华一连串提示的话。 甘德插上嘴道:“第一次,在光环上飘的‘土星梦幻’号,好像也有加速。” 苏华叮嘱着道:“上一次,在光环上飞的飞船处于任由着飘的状态。这一次,为了确保一种撞上去的势态,‘土星梦幻’号的方向,必须不断地做修正。” 在一边的甘德也敲打着几句:“关于‘土星梦幻‘号的加速,不是什么问题,只要是势不可挡的撞上去,当进入土星的引力视界,会迎来重力的加速度。” 苏华略有所思一会,后道:“当需要加速时,有些难度,当要来那么一下刹车时,偏让你感受控制不住的重力加速度。” “反正是一路高歌猛进的撞上去,还怕快吧。”甘德就想着能快一些见证土星大气下面的奇迹。 “土星梦幻”号飞船进入了光环的上面,围绕土星做快速旋动的成千上万的冰粒子、小石块、尘埃气体,频繁的放出石火电光。 又是在贴着上面飘飞,感受到了下边的一种磁场力,尽管飞船穿行的速度很快,然而受拉曳力的干扰,使飞船发生了小状况,已经有了上一次的尝试,自然也是意料之中。 “老师。‘土星梦幻’号飞船有点向南偏离航线。”小周会不定时的,上报飞船上某一点的变化情况。 苏华回话道:“采用启动推进器,修正方向。” “好的。”小周马上给推进器的操作系统输入修正的程序密码,为了保证飞船在一个正好的方向上,后置左边的推进器将适当的增大喷射的高温气浪,借用在加大推力的作用下,使“土星梦幻”飞船尽可能的保持在一条直线上。 通过不断地修正航线,使飞船始终确保在尽可能直的接近土星的一条线上而撞了上去。 随着进一步进入光环的纵深区域,向南偏离的力会渐渐的增强。然而,“土星梦幻”号飞船左边的推进器,喷射出来的高温气流也会随即在逐渐地加大。 苏华他们的一门心思就是让飞船非撞上去不可。 当快要移出光环的内侧之时,“土星梦幻”号飞船将面对来自土星的重力牵引力的影响。 “报告,‘土星梦幻‘号飞船,受土星重力牵引的干扰,出现了稍快的加速情况。” 甘德已经按耐不住了:“好呀!就是要这种誓不回头的撞上去,见证土星大气下的奇迹就快到了!” 苏华也到了情绪激动的时候:“小周尽量的保持着直线,土星想要我们快点撞上他,就不必拒绝!” “好的。”小周答道。 小周解除了输入推进器操作系统上的自动修正程序。从此时起,“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击土星,可以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他们三个人开始卷入了最紧急而激动人心的时刻。 甘德一双犀锐的眼睛,一直注意着渐渐地放大的土星圆盘,及在上面一点撞上去的银光——这便是“土星梦幻”号飞船。 在盯着大显示屏的甘德,头一时向左摆动一下,又一时往右侧动一下。 小周看到后问:“甘德大哥,你这是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甘德好像不好意思。 小周倒是服务周到:“甘德大哥需要我的帮助,小周会尽量的使你满意。” 甘德收回伸长的脖子道:“小周,甘某人之所以不断地侧着个面,左瞧一下,想看到土星左面的边缘;右侧一下,当然是想看到土星的右面边缘。” “这还不容易,把土星的圆盘缩小就是。” “不必了。”甘德忙打住。 小周就是想领人家的事:“甘德大哥需要小周怎么做才行?” 甘德偏过头来问道:“假如‘土星梦幻’号就这么一直撞上去,会落在土星上一个什么位置上?” “这个还不能确定。在接着下来的力环境,变数太大而难以预测,”小周摇了摇脑壳。 甘德边思索边说着:“最大的因素是受土星重力加速度的影响,‘土星梦幻‘号将与土星的顶端大气发生撞击,以苏博士事先做的设想,是头也不回,勇往向前的撞了上去。” 接着苏华不急不慢的说道:“保持一种垂直的方向,撞向土星上后,那可是正中靶心。之后,就像石沉大海一样,一直往下掉,不知里面的状况是否让我们有回旋的余地,就很难说了。” “其实,甘某人一直也在寻思着这个问题。” 苏华扫视他们俩各一下:“现在,苏某人对‘土星梦幻‘号第二次撞上土星的方案,宣布,将要做出修改。” “做出修改!”甘德先吃惊一下,后反问:“这个时候还来得及吗?” “‘土星梦幻‘号离撞进土星还有一些时间,苏某人认为还来得及。” “请苏华兄弟讲讲你的改修方案,怎么的来做修改,甘某人可以参考一下吗?” 苏华吐字清晰的说:“‘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我们把土星视为一块靶子,在上面刻上不同的圆圈划分区,‘土星梦幻’号就像一颗射出去的子弹,我们不求射中靶心十环。”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保持垂直正对中的就是土星赤道部分的一个中心点。” “以我们对土星的了解,必定还是一个太多的未知世界。第一次虽然有了擦肩而过,必究还没有碰他一下。以正中靶心之势,虽然撞上去的成功率大,但是对我们来讲,安全系数不高了。” 甘德做出了吩咐:“小周,按苏华兄弟提出的对‘土星梦幻’号第二次撞击土星的方案,作出必要的修改,把土星,视为一块靶子,快给他上面绘上经线和纬线。” “甘德大哥,从锁定土星时,已经标出了经度和纬度线。” “瞧甘某人,这脑子断电了,关于射击的靶子,按照规范,在土星上还得画十道环才是。” “这,比较简单的一个事。” 苏华催着了:“小周,一定要快一点。” “请老师放心,我会尽量的做到最快。” 甘德侧晃着脑袋道:“苏华兄弟怎么不早点呢?” “还是从甘德大哥对着显示屏出神,左看一下,右瞅一下,启发之下,苏某人才有了这个念头。” “看来苏华兄弟是一次灵感触发。” 小周一声不响的,两只手悬在驾驶台操作系统的键盘上,准备给圆盘的土星画上十环靶标。 不停地按着键盘,大显示屏上的土星,随着慢慢地缩小,至充实到满屏为止。然后,利用操作系统,在土星圆盘上均均匀匀的画上了十道环。 画面都已经装饰好了,给土星添了彩,比事先漂亮多了。为了确保视觉效果,不能放得太大,做到充满整个显示屏,尽量的不要跑出外围。 土星的比例值这么的小,那撞上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就显得更小了。 小周凑近去一辨别,就只有一丁点儿,也许不到一颗尘埃小颗粒,只是一点亮着的光。 “‘土星梦幻‘号这么的小。”甘德口里念道。 苏华信心十足的说:“它就像一颗射向土星的子弹头。” 甘德把头伸到小周的胸前,闭上一只右眼,瞄了一会道:“现在可是瞄准十环靶心射击?” 苏华左右两只手各压在两把座椅的靠背上,上体探出去,架在小周的右肩上,瞪着一双大眼,注视着大显示屏,充实整屏的土星和在上面闪着一小点银光的“土星梦幻”号飞船。 “此时的飞船就像一颗只有一丁点大的子弹头,正处于命中十环靶心。”苏华也瞅出来了。 甘德转动上体,脑袋后扭问道:“苏华兄弟不是说,要修改‘土星梦幻’号撞上去的方案吧?” “我们把瞄准十环,改为瞄准1环如何?”苏华试探的问。 “太偏边了,撞上去不怕再来一次擦边而过吧。” “那么就瞄准二环。” 甘德伸长脖子去的脑袋,瞧了瞧规划在上面的二环线内,点了一下头道:“就选二环。” 小周问道:“瞄准二环区域的赤道南面还是北面?” “赤道北面是迎面逆向,赤道南面是顺着土星的自转方向。”苏华的自言自语。 甘德的脑壳凑到大显示屏前,又瞄了几下,道:“如果选择赤道南面自转方向,射出去的子弹头,一旦撞上,受自转力的影响而有抛出去的可能。” “那就选择赤道北面逆向?”苏华又发出试探的问话。 “让甘某人再瞄一瞄。” 苏华口中念道:“瞄准二环的区域,撞上去后,不可克服的还是土星快速的自转力,之后,会卷进深渊的大气里,” 甘德忙收回头:“这么多的考虑,苏华兄弟是不是太谨之慎之了。” “如果选择顺势的赤道南面,考虑受土星快速的自转力影响,于是我们把瞄准点往内挪一挪,选择三环怎样?” 甘德答道:“可行。” “假如选择赤道逆向向北,我们要考虑受土星快速的自转力影响,瞄准点移出,选在第一环。” 甘德点着头连道:“可行、可行。” “两个射击点,’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去后,力度一定要大,才能钻进土星粘稠的大气内。”小周的叮嘱。 “从瞄准器的视觉上来分析,两个瞄准点,不管打哪一个,撞进去的‘土星梦幻’号,都有可能会飞奔出来。” “苏某人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苏华兴奋不已。 第58章 统治着一个世界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正对着巨大圆盘的土星,踌躇满志的撞了上去,在将移出光环之时,在急切之间,他们改变了原来的撞击方案。 在苏华的建议下,在大显示屏上锁定的土星,小周利用操作系统上的多功能,按照靶标的设计,给他描上了十环圈。 经过三个人共同研究合计后,把“土星梦幻”号飞船当作一颗射膛的子弹头,选择了两个射击点——一个在赤道偏南部分的三环瞄准点,另一个标在迎面偏北,赤道部分一环区域的那个蓝色记号。 苏华拉长的语气说:“我们通过探讨后,已经在土星赤道上,标好了南北分别各两个中靶的射击点 。” 甘德没有发表自己的态度:“在两个点的其中,我们会选哪一个撞击点呢?” 苏华的目光集中在甘德的身上:“还是由甘德大哥来做决定吧。” “嘿、嘿嘿,”甘德虽然感到一种荣幸,但这有些为难自己了,“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会不会成功?关键在此一举,于是说了推脱的词:“甘某人还不是你们小组里的成员,这关键的一步,还是由苏华兄弟来定酌吧。” “时间太紧迫,不能再犹豫不决了。”苏华显得相当的焦急。 “这个事,甘某人难以拿定主意,还是由苏华兄弟来吧。”甘德还是一样的态度。 “真的不能犹豫了。”苏华是焦急万分。 这时小周喊道:“‘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将要移出光环带了。” 苏华两只锐利的目光,马上注意着大显示屏上,眼睛不止地来回瞅着被小周标好的两个撞入点,随着飞船与土星之间的拉近距离,大显示屏上转动的土星,随之在渐渐地放大着图像。然而,直奔上去的那个亮点却没有变化。 经过进一步慎重的思考,“呵——”苏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收回来道:“就选赤道偏南钉在第三环的那个点上吧。” “就这样确定了?”甘德的反问声。 “确定了。”苏华点了一下脑袋。 “难道不怕,‘土星梦幻‘号飞船在这里撞上去,从一边漂了出来。”甘德随着转动的身体,扭头看了一眼背后的苏华。 “飘出来的好啊!比第一次,‘土星梦幻‘号有了撞进去的时刻。”苏华一反常态。 “那么请苏华兄弟快下达指令吧。”甘德催着。 苏华提起左手,伸出食指指着大显示屏上,标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的红色撞入点,喊道:“就选这个点,勇往直前的撞上去。” “好的。”小周的应声。 小周搭在驾驶台上的两只手,叉开的几根指头,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熟练的摁下了几个按钮…… “土星梦幻”号飞船已开始进入了土星的重力拉曳力逐渐增强的视界内,前方还有几十万公里的距离,已经卷入渐渐地加速而撞上去了。 因此一直处在垂直的方向上,现已改选赤道偏南的一个撞击点,飞船必须尽快的做修改偏离航线的飞行。 如何让在快速穿行中的航天器作转向?以上面的配置,只有启动“土星梦幻”号飞船右边的推进器,一边修正着方向,一边对准着那个用红色标记的点,电掣风驰地撞击了上去。 下面将是最关键的时刻,离激动人心的一刻,还是有一些时间。 苏华、甘德、小周他们三个人进入一种高度紧张的时候,一分一秒也不敢分神,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起来,三双眼睛一眨也不敢眨一下,盯着大显示屏上,那一丁点的亮光是飞船,在缓慢地移动,虽然处于飞逝即去之中,但在上面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像虫子一样,在极为缓慢地爬行。 凭着视观感觉,被钉在土星自转方向上,那个偏南的红色记号,因土星的自转,一刻一厘也不停地转动,然而那个标点一直处于不动。 看得出来,只要不断地修正着“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去的方向,会一直对中着那个点射击出去,表明已按照他们的设想,在一步一步的接近目标。 飞船能有如此刻不容缓的反应,离不开小周娴熟精湛的操作技术。 甘德一双眸子睁得大大的,有时候凑近过去一些,有时候又收缩回来,口里在不止地念道:“‘土星梦幻’号怎么这么的慢,比蜗牛爬的还要慢。” “虽然看上去那么的慢,但‘土星梦幻‘号是以第三宇宙速度冲上去的。”苏华说这两句话,甘德肯定知道,只因为人家太急切了。 就这样,他们几个又折腾了好一阵。 累了的甘德收回上体,躺靠了下去,只稍稍养了一会神,在即将进入见证奇迹的时刻,都必须集中注意力,保持精神饱满。又伸长着脖子随上体一起过去,注视着在移动十分慢慢的那个非常小的光点,口里念道“稍微歇一下,变化好像还是不大。” “小周,‘土星梦幻’号是否一直保持撞向土星赤道偏南三环标的那个撞击点上?” “给‘土星梦幻’号飞船操作系统上,输入自行修正的程序后,一直在做着方向的修正,与标记的那个红色点,始终三点成一线,保持在子弹出膛的瞄准点上。” “飞船千万不能发生偏离航线。”苏华的叮嘱声。 甘德也不时的敲打着:“是啊!大显示屏上,看上去,虽然近在咫尺之间,但是缓慢的一点挪动,可是飞逝即去的速度。稍微丝毫的偏差,那可是十万八千里。” 小周的回应声:“请甘德大哥放心,从大显示屏上读起的数据,可以了解其中一二,保证丝毫不差的撞上去。” “越最关键的时刻,甘某人越只能凑凑热闹,还得靠你们二位了。”甘德谦虚的说。 “说实在的,每在关键的时刻,甘德大哥往往冲在最前面。”苏华说的不假。 “甘某人,也是热血青年,有一股冲动劲。” “记得,米尔教授提出离开我们科研小组,随着热丽小姐,也被他收买,本来只有四个人的小组,半人数一下子退出。当时苏某人的心情,全身马上凉了半截。多亏有甘德大哥的加入,我们才有了底气和勇气,才有了眼下大有作为的广阔天地!” “甘某人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真是荒废了一段时光,” “别人是守土一方,你可守着一颗星球,统治着一个世界!” “什么一个世界,二人世界罢了。” “甘德大哥说这种话,在二人世界的梦境里,让美第奇知道了,岂不是伤了一个女人的心。” “别扯远了,眼下的事,太重要了,不可分一下神。” “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苏华加重了语气。 说精神状态方面,在他们三人中,苏华做得最好的一个,只有他老立着,而甘德和小周坐在靠椅上。 甘德抽回头来说:“‘土星梦幻’号,很快就要撞上土星了!” “很快的将要撞上去了!”苏华轻声细语的念道。 “我们见证土星大气下的奇迹就要到了。”甘德有种按耐不住了。 苏华叮嘱的声音:“小周,一定要集中注意力,” “学生一点也没有松懈一下。”小周回了话。 苏华在念的:“当撞进土星大气下后,一定要早早打开‘土星梦幻‘号上所有监视和跟踪设备,进行全方位的扫描拍摄,捕捉土星大气下的惊彩瞬间!” 甘德接上道:“把拍摄到的惊险瞬间,尽快的传送出去,告诉世人,‘土星梦幻’号完成了撞击土星的计划!” “地球上的人们,天天在关注着我们。” 甘德扭头看了一眼站后面的苏华,收回去道:“苏博士提出的那个理论假说,把四大气态巨行星归属为‘封闭式’,并预言大气下面有内卫星结构。” “大多数致力于理论研究的专家学者,从土星拥有他巨大的质量着手,别提,他的质心核有多么的恐怖!” “而且他的大气内,因为可怕的物质密度,在高压条件下,里面极有可能正下着‘钻石雨’啊!” “甘德大哥之所以搭载宇宙飞船,进行星际旅行,原来是为了淘金?” “甘某人是有这种想法,土星里面可是财富的宝藏,随便抓一把,那可是好几代人,吃喝玩乐不愁。” “下‘钻石雨‘,知道土星大气下的压力有多大?” “简直无法去想象!” “土星大气下,是否真的下着‘钻石雨’,等到‘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里,见证奇迹的时刻很快就到了。” “很快就到了!” “以为真的下着‘钻石雨‘,别心迷鬼窍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驾驶舱内,平静了下来,三双眼睛都尽量的睁开,注视着在上面像虫子一样爬动的那一丁点儿的小光点。 看上去,极缓慢挪动的一点光——“土星梦幻”号飞船,离那个标在赤道偏南三环上记号的射击点,已经十分的近了。 苏华收回伸长的脖子问:“小周,离射击点还有多远?” 小周没有马上作出回应,搁在操作系统键盘上的两只手,在小心谨慎的摁着几个按钮。左上方跳出的一些数字,紧接着小周读出了声:“‘土星梦幻’号飞船离规定的撞击点,大约还有11万公里。” 在这其后,甘德为了不影响小周,立起了身,探过上体去,扯长着脖子,侧着一个脑壳,闭上一只右眼,尽量地做到自己的视线,保持在三点成一条线上,也就是甘德睁开的一只左眼,大显示屏上那丁点亮光,及一直在转动而渐渐地放大的土星,那个定下来的红色记号上…… 甘德边收回去,边道:“好像没有偏差,‘土星梦幻’号一直对着赤道偏南三环上的那个红点,瞄准后已经射了出去。” 苏华问道:“‘土星梦幻‘号现在的速度是多少?” “16.5千米每秒,”小周的回答。 苏华再问:“以‘土星梦幻‘号现在的速度,还用多少时间会撞土星上?” “现在的测量剩下10.8万千米了,只要不到1.8小时,就撞上土星了!” “不到两个小时,这么的快!”甘德发出诧异的声音。 “在以下如此紧迫的时间里,我们必须打起十二精神来。”苏华又敲起了警告。 “见证奇迹的时刻就到!”甘德一直沉浸于欢喜之中。 “但也是惊心动魄的时刻即将到来。”苏华唠叨着:“我们还有很多的准备要做。” “我们已经有了与土星第一次擦肩而过,没什么可怕的。” 苏华在自言自语的:“马上就要进入紧张万分的时刻,也是千钧一发的一刻,也许是死神向我们招手的时候……” “苏华兄弟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像生离死别似的。” “小周,一定要很好的掌控住‘土星梦幻‘号,准确无误的撞击画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的那个红点上。”苏华身不由己的又多一句嘴。 “请放心,一定能做好的!” “甘德大哥,请你坐下。” “这——甘某人坐着。”甘德好像有点反感。 苏华做着吩咐:“请甘德大哥做好,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面后,所拍摄到的图片,尽快的发往土卫六‘泰坦‘号的接收系统上。” “喔——明白了。”甘德还算欣然接受。 “甘德大哥,请你务必做到准确无误。” 甘德心领神会的说:“甘某人不得不佩服苏华兄弟,把米尔教授和热丽小姐留在‘泰坦’号上,是有目的的。” “事先是老教授执意要离开‘土星梦幻’号科研小组,当时苏某人也没有想到现在能用得上他们。” “既然有这一步的考虑,‘土星梦幻‘号完成第一次与土星擦边而过,返回土卫六后,为什么还要召他们上来的一出戏呢?” “当时苏某人还没有想到这一步。” “关于如何发送那激动人心的一刻,以前应该有这方面的思考吗?” “当然有,” “怎样的一个思路?” “当‘土星梦幻’号降落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后,我就想到你们那里,当撞进土星大气内,把摄拍到的图片,同样的可以发送给‘盖尼米得’基地,如何继续传送出去?美第奇一定会尽责的。” “那激动人心的一刻,发送给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还不如发送给‘泰坦‘号上。” “对。这里离木卫三必定太远,而土卫六相比这么的近,能做到尽快完成信息接收,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准确无误。” 这时,小周汇报道:“‘土星梦幻’号飞船离撞上土星,只有公里了。” 第59章 真的撞上去了 苏华真不愧是一个心思细腻、思维缜密的科学家,整个计划做的是滴水不漏,把所有能用得上的都考虑了进来。 连留在土卫六“泰坦”号上的米尔教授和热丽,也算上了一颗重要的棋子上。 对“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召唤,热丽挺积极响应,由于米尔教授安于现状而不愿意回上面去,只好两个人都留下了。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在黄沙弥漫的土卫六上起飞之后,热丽的情绪变得有种失控,根本坐不住,先摇头晃脑,再是摆动着身体,然后坐立了起来,一双大大的眸子,时不时的要瞪米尔教授一眼,除了过多的埋怨,就是责怪几句。 米尔教授自知因一己私利,热丽便被拉拢了进来,做了对不住人家的事情,也只能吞声忍气了。 既然不能在上面亲身体验“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那动魄惊心的一刻,热丽还是跟首先一样,忙碌了起来,打开了“泰坦”号上所有了通信接收系统,随时随地关注着“土星梦幻”号飞船勇往向前的一切动向。 在第一次撞上土星去那三天多的时间里,两者之间同样的一直保持着联系。然而,由于掌控着操作系统的小周,需要高度集中精力,每分每秒都不能有丝毫的分神,因此彼此没有几次对话。 在土星上,拥有他众多的卫星和闪耀着诱惑的光环,使得这里的环境变得十分的复杂,至使之间的通信,有可能不是那么的畅通无阻。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去土星那一刻之后,进入大气内,用先进的摄像头拍摄到的大量数据,如若传送到遥远的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的话,木卫三围绕着木星无时无到的运动,当转到背着土星一面而处于木星的后面,从三者的排列位置来看——土星、木星、木卫三,电磁波还不能穿透厚厚的行星之王,无法准时无误的被“盖尼米得”基地上能接收得到。 停留在土卫六上的“泰坦”号,与土星的相距比较近,中途干扰的因素少,能及时快捷地收到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发送出去的信号。 此次苏华他们所搭载的飞船,可不再是像上一次那样来试探性的那么一下,而是第二次不撞土星上而将誓不回头! 热丽把接收器调到了最大释放功率,时刻不停的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保持着联系畅通,从显示屏上看到了,他们几个威武不屈的英雄形象,是一路高歌猛进毫不畏惧的撞土星而去了。 在剩下最后千米的距离上,让他们这些关注此次英雄壮举的人,心脏真的是提到了嗓子眼上,不单捏把汗,而且还吊着一颗胆。 待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苏华和甘德及小周,他们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反正会一如既往的撞上去的,并且还确保一定非撞上不可。 在最后不到的公里,以“土星梦幻”号飞船的16.5千米每秒在眨巴一下眼的速度,不用50分钟,即将飘过光环之后,发生飞船撞击土星那震撼宇宙的时刻很快的就要到来! 对于米尔教授和热丽来讲,是激动人心的一刻;对于苏华和甘德及小周,那可能是一场生死考验或者生死较量! 越是接近那个标着红色记号的点,越是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刻,同时越是进入紧急万分的时候。 由于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愈靠拢土星,感受到的重力拉曳力愈强烈,干扰飞船飞行方向的力增大,对掌控操作系统的小周来说,修正飞船的航线,会渐渐地增强了他的难度。 小周悬在操作系统键盘上,两只叉开的手指头,在不停地敲打着一个个按钮开关,只听到“嚓、嚓嚓……”接连不断的响声。 这每摁下去一个,让甘德和苏华的心跳率,砰呀砰的紧跟加快着跳动。 进入最后的时间,苏华见小周在剩下的不到5万公里,根本没有就歇着一下,为了让他进一步的集中注意力,不再向小周问这问那,也不叮嘱什么一句话了。已忙得不可开交的小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向苏华做什么汇报。 苏华开始保持一种默默无声,然而,大脑里一直就没有停下来,整个人的心思全集中在大显示屏上,在右下角处于倒时记的时间上,离“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土星上去的瞬间即将就要到来…… 甘德是一个爱时不时的要发表自己感慨一下的人,现在却是闷声不响的,一双眼睛一眨也不眨一下的,在盯着大显示屏上,十分缓慢移动的那一丁点白光,像从枪膛里射出去的一发子弹,射向标在土星赤道上偏南第三环的那个红色记号点。 在“泰坦”号上的热丽,通过浏览显示屏上,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发过来的放大图片,了解到了上面的一些情况后,一直在既是担心,又是惊喜的:“快了、快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快撞上土星了!” 把一边不太关心此事的米尔教授吓了一大跳,念道:“热丽小姐,你吵着我老头了。” 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土星梦幻’号飞船很快的就要撞上土星了,难道不关注一下那激动人心的一刻吗?” “什么激动人心的一刻,那就是一个悲壮的故事,不想看。”米尔教授安于自己现在的平静。 “连看都不想看一下,你这人太绝情了。”热丽很生生气似的瞪了老教授一眼。 “我老头,愉快的星际旅行早已经结束了,不想着看他们的悲歌一曲。”米尔教授就是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 在“泰坦”号上,米尔教授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苏华、甘德、小周三人而唏嘘不已;可热丽却时刻的挂念着他们,有担忧也有激动的一会。 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他们仨在积极的做着,在将撞进土星之前,尽可能的做好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 苏华吩咐着道:“小周,收起展翼。” “这样做,是否会影响‘土星梦幻‘号的方向修正?”甘德有自己的考虑。 “现在的飞船已不再需要修正方向了。”苏华做着进一步的解释。 甘德伸长着脖子,半起着身,闭上一只右眼,用一只左眼瞄了几下,口里念道:“那一丁点移动的白光,已经遮住了标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上的一个红色记号。” “既然如此,小周收起展翼。”苏华再下达命令。 “要快一点。”甘德催了起来。 “当撞进土星大气时,产生的冲击力可能很大,以免折断展翼。”苏华尽快的做好解答。 小周没有回话,只是扎了一下头,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紧接着按了几下,向两边伸展的机翼,随后慢慢地收拢了起来。 从大显示屏右下角,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与土星之间显示的距离,以每秒16.7千米的速度也在不断地变小着数字,上面跳动得很快的,是显示十分之一秒,按1.67千米\/分秒的速度,每完成十下便前进16.7千米…… 苏华和甘德他们两个四只瞪得大大的眼睛,不一时的注意一下右下角跳得特别快的始终是距离,又不一时的注视一下,在“土星梦幻”号飞船正着那个红色的记号,现在被一点银光已全掩盖了下来,说明射出去的“子弹头”已经准确不偏的正中了射击点。 “土星梦幻”号飞船每前进16.7千米,他们三个人的心脏就紧张地“砰”的跳动一下,从千米,到千米,再到千米,只剩下千米了,不用20分钟就发生飞船撞上土星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但此时还在光环上飘…… 甘德口里念道:“剩最后千米了。”土星以他巨大的质量,有很多可怕让人难以抗拒和难以忍受的不适现象,也有了一种紧张感。 “19.96分钟之后,‘土星梦幻’号就中土星赤道上的三环靶了。”苏华就一直这样毫不畏惧。 “时间跑得特别的快。” “真的很快,已到了无法把握它了。” “已经到了叫人窒息。” 小周做了紧急情况上报:“只剩下公里了。” “不用9.98分钟,就撞上土星了。”苏华的念声。 “心脏真的跳的特别的厉害。”甘德转动着脖子,想找到放松一下。 “害怕了。”苏华不像是问声。 甘德平了平心道:“发生航天器撞击土星,必定是非常恐怖的事。” “没有什么可怕的。” “苏华兄弟真的一点也不惧怕。” “顶多,就像在地球上训练时的那样,我们乘坐的‘土星梦幻’号,从上空砸进大海里一样,随着一声‘哗啦!’,水溅起数百丈高,掀起惊涛骇浪!”苏华面不改色的说着。 “据说土星大气上飘浮着一层‘金属氢”,那可是十分可怕的东西!”甘德有一种掩盖不住自己的紧张心理。 “‘金属氢’,也没什么可怕的。”苏华在鼓励着人家。 甘德扭动着脖子看了一眼苏华,收回去问道:“苏华兄弟,你真的就什么都不怕?” “顶多就算我们在地球上训练的的那样,搭乘’土星梦幻’号在实行撞进厚厚的冰川那一刻差不多,发出‘咔嚓!’的一声巨响,厚厚的冰壳立即破裂,随即溅射出去,同时掀起巨大的波涛汹涌。” “你呀,不管面对什么危难险境,总是轻描淡写。”甘德接着问道:“知道‘金属氢’是一个什么概念吗?” “不就是比固态氢还要硬度的一种物质状态吧。” “你知道,‘土星梦幻‘号与’金属氢’发生相撞,会是什么结果吗?” “会是什么结果?”凭着苏华所掌握的知识,能做出描述,怕吓着别人,所以才转为一句反问。 “所谓的金属,就是铁疙瘩,‘土星梦幻‘号以如此快的速度撞上去,还会有……保证安全的可能吗?”甘德也不想着自己吓唬自己,最后的一句还是不由自主的深入而浅出。 “别太刻意回避,不就是粉身碎骨。” 甘德冷静了下来问:“土星顶端大气,实际上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构状态呢?” “以土星表面最低零下183摄氏度的低温,氢气还达不到固态硬化,连液态也达不到。” “我们不能回避土星拥有足够的质量,必须把压力考虑进去。” “顶多聚凝态,干巴巴的那种。”苏华就是不以为然的。 小周忽然喊道:“剩最后1002千米了。” “不用一分钟就撞上去了。”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飞船已在黑暗区域,时间就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差不多20秒。 “快了,真的快了。”甘德想大着声,然而气力不足。 “激动人心,真的一刻到来!”苏华倒是慷慨激昂。 “撞上去,啊——”甘德喊出了声。 还没有喊完“啊”字,只闻外面发出“嘣——”的一声拉长的巨响,“土星梦幻”号飞船一头砸进了土星里的大气…… 在驾驶舱里的苏华和甘德及小周,蓦地之间,人体感受一种猛地向前倾斜而去的力,套在脚上的电磁鞋挣脱了舱板,甘德和小周抛出座椅,发出“啪啦!”的响声,摔在驾驶台上。 两个人都吃惊的呼出声:“怎么一回事呀?!” 立在靠椅后的苏华,当身体感知一种前去力的瞬间,搭在靠背上的两只手赶紧抓了一下,但是这种力来得太快了,也太猛烈了。算苏华反应特快,其实抓住了,人体往前猛的弹出,一个翻空跟也撞上了驾驶台。 三个人都砸向了大显示屏上,发出“啪啦啪啦”的几下响声,随即传出丝的声音,多亏大显示屏够结实牢固,没有碰坏,从上面滑落了下来。 甘德身体的上部分压在小周的头上,苏华整个人再落在他们两个上边。 听到了甘德的呻吟声:“哎呦,好像头,有些痛。” 苏华多亏双手抓了一下靠椅,连电磁鞋释放的力,也没能克制得住,一个猛的翻跟头,先腿部甩上去,砸向了大显示屏,算受伤的话,猛的一下撞击,脚关节顶多扭伤,韧带拉动。凭着意识,抖动着两条腿,一双手做着缓慢地往下爬动。 第60章 大气下的幽灵 这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以超第三宇宙速度,勇往直前的撞进了土星的大气里去了。 在发生撞击的那顷刻之间,因受一种莫名其妙的,或许当穿梭进去的瞬间,猛然间增加的巨大阻力,苏华和甘德及小周,他们三个同时抛起砸向了驾驶台。 当苏华感受到有一种猛烈前去的力之际,搭在靠椅上的两只手,抓住了一下,抛出而砸向了大显示屏上,应该不是那么太重的一下,滑落在甘德和小周的身体上。 似一条受伤的虫子,在缓慢地往下面爬动着,发出“啪啦”的一声之后,溜了下来,整个人塞在驾驶台与座椅之间的缝隙里。 甘德和小周受猛力的一下弹出,撞在大显示屏上比较严重的两个。 闻到了甘德从口发出的呻吟声:“哎呦呦,我的头,好痛。” 随着两条腿的收缩,在勾着驾驶台边缘的拉动下,随之而慢慢地往下挪动。底下的一只脚,感到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了苏华的屁股上。甘德赶忙马上停住了。 苏华通过了刚才一会的静心养神,人还是感到有一种昏昏沉沉,一只右手在搓揉着额头,人的神志有了一些清醒,轻声唤道:“是小周吧?” 没有得到回应声,也许是自己的声音很微弱,于是大了一点:“是小周吧?” “苏华兄弟,是甘某人?”上面有了应答声,不是小周而是甘德。 “原来是甘德大哥。” 苏华接着吃力地收拢着自己的手和脚,有了一种钻心蚀骨之痛感,当想到“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撞进了土星的大气内,必须尽快的掌握飞船,在土星里面是怎样的一个飞行状况? 咬着牙,忍住疼痛,一拱身,刚一动……就顶着了在上面的甘德底下的一只脚,于是身体又趴了下去。 “哎呦呦,怎么,回事吗?”甘德发出叫痛不痛之声。 苏华想要吼着一下,只因气力不足,喉咙已经嘶哑了:“甘德大哥,快启动推进器!” “这如何,掌控,操作系统,由小周来。”甘德好不容易似的说完了话。 “没听到小周的回应声?”苏华再问。 为了去瞧一边的小周,甘德的脑袋好像转动了一下,由于头撞上了大显示屏,受伤不轻,马上传出呻吟之声:“哎呦呦……” “甘德大哥,你怎么了?”苏华着急的一问。 “我的头,好痛。” 苏华焦急之下,重新缓缓的收起两条腿,伸出一只右手,搭在靠椅上,眯着一只眼睛,咬紧牙关,用力一撑,随着上体起了一下,随之用收拢的一只脚,抖到驾驶台下的一处,艰难地站了起来。拉长的脖子转动过去,才看到了驾驶台上,伏卧在上边的小周和甘德:一个好像不省人事,另一个吃力地想移动着身体。 此时,苏华已经无所顾及他们了,当两目触到大显示屏上,一片黑暗幽静,虽然有几外闪耀的光点,但是那些光芒被一种非常特别的快、飞驰而过的东西,立即给遮掩了下来。 苏华知道“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在土星的大气内,凭着自己的思考,航天器一旦进入里面,就像撞进了深不见底的大海里一样,由于受稠密的大气压力影响,会很快的减速下来,随着内里翻江倒海的物质一块,围绕着土星质心核而做着转动,或者有可能会一直掉下去,马上卷入万劫不复之中。 随着苏华抬起的另一个左胳膊,搭在了驾驶台的操作系统上,收回的目光,寻找着操作系统键盘上的那个特别红的按钮,确认之后,在有些抖动的左手,移动了过来,再往上伸了伸,?开的几根手指头,先将压在上面,小周的一条左腿推了推,挪出一点位置,用中指按了下去。紧跟着“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屁股后面,喷出了两道火焰。 在一片黑色昏天暗地的布景之下,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在不断地加着速,随之苏华的两只手,各找着一个地方:一只手抓住着驾驶台的一处,另一只手压在座椅上,一种是往上拉着的力,另一种是向上支撑起的力,再加上两条腿的收缩到了一块,力往一处使,已经坐起了一些身。 慢慢的移动着,调整着姿势,再起了一些上体,抿着嘴唇,缓慢地向上支撑了一点高度,屁股才能搁到了座椅边,再又稍微加了一下力,便坐了上去。 摆正身体,借用双只手的撑力,挪了挪臀部,挺直了上体,提起两个胳膊,先右手,后是左手,搭在驾驶台上。 苏华一看到扑伏在上面的小周,焦急的喊着:“小周,小周!” 没有听到他有什么反应,更焦急了起来:“小周,你怎么了?怎么了!” 好一会没能唤醒小周,只好暂时放弃了,双目转到另一边甘德的身上。 “甘德大哥,”苏华唤了一声。 趴伏在驾驶台上的甘德,早就有了动静,只是自己因浑身到处都痛,动一下,全身就会疼痛难忍,一时还很难以撑起身来,所以在上面还要缓和一会。 “苏华兄弟,甘某人,还不要紧,只是全身,都疼,只有,趴在上面,不动,再缓解,一下。”甘德一断一续的说。 “瞧你还有意识。”苏华还是一种不放心。 “快去,救小周。”甘德担忧的是小同。 苏华急的乱了方寸:“小周他怎么了?” “撞到,大显示屏上,有可能,是脑袋磕伤了,已经,昏迷了过去。”甘德再是断断续续的声音。 “甘德大哥,苏某人把你弄下来,躺在靠椅上好吗?” “暂且,不要管我,还是,小周……” “好的。你就趴在上面吧。” 苏华把搁在驾驶台上的两只手,移动着向小周靠了拢去,首先用手就已经推了他几下,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反应。 三个人中:甘德虽然有意识,但动不了;小周一直处于不省人事之中;苏华的行动还相当的困难。 已经缓解了好一会,身体上有了一种渐渐的恢复,在一双手的抓着之下,加上两只足并拢。同时一用力,沿着驾驶台缓慢地直立起身上去,随着身体往上的挪动,一只右手已经触碰到了小周的手,抓了一下,有热乎的温度。 处于焦灼不安之里的苏华,有了点平静,嘴角流露着笑容。口里念道“小周,好像还不碍事。” “小周,他跟,甘某人一样,头撞着,大显示屏上,脑袋受了伤,而昏迷了,过去。”甘德缓了一会神,再念着:“在上面,再趴一会,小周会醒,过来的。” 苏华不想看到眼下惨不忍睹的情形,问道:“甘德大哥,你能下来了吗?” “再过,一阵工夫,应该,就会好,起来的。”甘德就一直断续的声音。 “那你就继续趴在上面好了。”苏华不想太勉强。 “‘土星梦幻’,号,上的状况,现在,怎么样?”甘德的问声。 苏华回话道:“已经启动了推进器。” “‘土星梦幻‘号,可不能,慢下来……”甘德叮嘱的话。 “一旦慢下来,就会在土星的大气下,百折千回,从而冲不出去了。” “何止千回,万转,只怕在此,土星大气下,出而,出不去,非困死,在里面,不可。” “土星梦幻”号飞船,一旦真的在里面飞不出来的话,土星大气下,气候环境非常的复杂,并且还多变,到了那种状况,几乎没有生还的希望,在深渊的里面,就只有等着死神的降临了。 在说着之间,甘德的头总想做抬起的动作,以至看到脑壳顶上的大显示屏,瞅一瞅上面是怎样的一种情形景象? .可是怎么就做不到那一下,脑袋猛然的砸上面,只怕是脖子,由于感受猛烈的一下撞击力,由挤压而受了伤。 甘德想用手和脚及身体,在驾驶台上蜷缩着身体,可是一使力,从口里呼出“啊,”感到了剧烈疼痛。 既然他们两个人匍匐在驾驶台上,由于都是撞上大显示屏,因头部脑震荡致之受了伤,在上面伏卧好一会,等慢慢的缓和之后,就会有自动恢复的疗效,用不着苏华去为他们着急上心了。 苏华正忙着如何掌控飞船上的驾驶操作了,大显示屏上面耀着的一点星光,便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周围是一片黑暗深渊,左边像是一股膝黑,右边能看到闪着几点朦朦胧胧的星光。 过不一会,有一团黑影从右下边,飞了过来,好像闻到了“呼——”的一声,从亮着灯光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旁,像是幽灵一样而一闪而去。 苏华已经感觉到了,囗里吃惊的念道:“刚才这是什么?” “苏华兄弟,你在,嘀咕什么?”甘德的问声。 “刚才,苏某人好像看到了,觉得有什么从‘土星梦幻‘号身边一闪而过。” “在大,显示屏上,看清到了,那是什么,没有吗?” “由于显示屏上一片暗淡无光,只感受到有一团黑影从上面飞了过去。” 听后,甘德想仰起脑袋,不敢使劲,只是慢慢的试了一下,往上翻动的眼珠子,这回能看到了一些,但是不尽人意,加上上面灰蒙蒙的一片,使甘德又想瞅一个全面的焦急万分,然而还是做不到那一步。 苏华提出建议道:“甘德大哥,还是下来,坐在座椅上,” “可是,只怕,做不到。” “苏某人帮着你一把。” 甘德迟疑了一会,才答道:“好的,麻烦你了。” 苏华把两只手,向右移动过去,抓着甘德的一条左腿,试着往下拖, 刚一使点力,从甘德的口里发出“嗷——”疼痛难受。 苏华赶紧放开了手,说道:“真的有这么的疼痛难忍吗?” “是真的,有,这么的疼。” “看来,苏某人帮不上甘德大哥了,你自己慢慢的往下挪吧。” “还是我,自己来吧。” 接着甘德缓缓的一下接着再慢慢的一下,先还是递下一条腿,好像用了许些时间,然后才用两只手,稍微用力推着大显示屏,尽管驾驶台上有种光滑,但身体还是像一只蜗牛十分缓缓的往下挪。 双脚已经顶到了靠椅,勾住了一个地方,可以加点力。上边光溜溜的一个面,整个人体才有了慢慢的滑动了下来。 由于两条腿使不了多大的支持力,身体趴在驾驶台上,甘德不敢再往下去一些了,由于两条腿万一支撑不起整个人体的重量,怕快的一下滑落而去,说不定会加重自己的伤势。这样还行,头已经摆正了,但是歪着一个脖子,总算能看到整个大显示屏上。 苏华侧面看了看,道:“甘德大哥,你的脖子?” “不敢,使一点劲,就会很疼,很疼。” “猛然的那一下,脖子撞歪了。” “甘某人还好。小周,这么久了,还没有,见他,醒过来。” “他的体温正常,只是昏迷过去,还要过一阵时间,才有可能醒来。” “不能过,太久了,怕真的,熬不过来。” “不可能不醒过来的。”苏华在摇着脑袋。 “想让小周,醒过来,最古老的,办法,用大拇指,去掐掐,他的人中。” “掐人中!”苏华好像吃惊一下,接着念道:“在网络上,偶尔浏览到了,用此种方法救醒昏迷不醒的人。” “既然,知晓一点,快点,动手呀。”甘德催着了。 在搭着驾驶台上两只手的用力,加上两条腿的配合之下,苏华缓慢地直立了起身体来,随着两只手的伸出去,先触着了小周的右胳膊,再往上去了一些,到了小周的下壳,再又过去了一点,就到了他的嘴唇边。 人中就在鼻孔之下,由于小周的脸朝下,要掐到人中,一只右手翻转过来插进去,用一根大拇指,点到了嘴唇与鼻子之间,用指甲截了下去, 忽然听到了“咳、咳咳,”的几声咳嗽。 “看到小周醒过来了。”苏华焦灼不安的脸上有了笑容。 第61章 大气下的百折千回 按照甘德提出一种最古老的急救方法,苏华用陷人中,弄醒了昏迷不醒过去已很久的小周。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三个人,当撞进土星大气内,经历一下猛然间的颤动力,他们三个都砸向了驾驶台,都受了严重的伤,通过一段时间的自救后,都暂时脱离了危险。 悲喜交加中的苏华喊出了声:“小周,你醒过来了!” 小周还是没有回应声,但是他的脚手有了动作。随着双手的收拢,随之上体一下的撑起,同时托起了脑袋。 苏华惊喜的喊着:“小周醒了,醒了!” 趴在驾驶台上的小周,好像还是感到头很沉重,闭上双眼,在慢慢地向两边转动。 “小周,你怎么了?!”苏华一见又焦急万分了起来。 接着他晃动的脑子停在了右边,当一睁开两目,看到了苏华,认了出来:“老师。” “你呀,把老师吓坏了。”苏华的脸上有了几丝笑。 “我怎么了?”小周好像全然不知。 “趴在驾驶台上,过了好久,才苏醒过来。” “我怎么在驾驶台上了?” “甘德大哥也在上面。”苏华提示的话。 其实小周早就看到了,在离自己不远,上体伏卧在驾驶台上,另一边的甘德,说了一声:“甘德大哥也跟我一样。” 甘德微弱的声音:“小周,醒过来了。” 苏华很想见到首先开朗活泼的学生,问道:“小周,你能下来了?” “老匍匐在驾驶台上,不像一个事。” 小周是一个急性子,一伸直两腿,刚动了一下,立刻从嘴里放出“呦呦”的一声,马上就停住了。 苏华看到后,一急:“怎么了?” “感到痛,钻心刺骨的痛。”小周慢慢的转动着头,以此来缓解着疼痛感。 “甘德大哥,也跟你一样,趴在上面,就是不敢坐下来。” 小周问起:“’土星梦幻’号飞船现在的状况怎样?” 苏华不一时的要留意一下大显示屏,上面还是像首先见到的情况一样,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 小周闻苏华没有马上回话,其实他是多此一举的一下问,自己的一对眼光,早就注视着在大显示屏上,除了那亮着灯光的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之处,周围是一片似幽暗的森林,右边好像是离这里比较远的一处,偶尔照射出来几丝穿透力很强的光,几乎像黑色海洋一样沉默的世界。 “土星大气下,怎么会是这样的状况?”小周不敢相信,会是这种叫人扫兴的感觉。 苏华接上话道:“首先,好像有一团飞旋而去的什么东西。”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是不是掉进了土星的旋涡里面?”小周的担心。 “因为害怕‘土星梦幻‘号减速下来,以防不至于一直掉落下去,已经启动了推进器。”苏华几句安慰的话。 “如果‘土星梦幻‘号飞船,一直不减速的话,按我们事先制定的方案,从土星赤道偏南三环一个红色点撞上去,在土星大气下穿梭了一段距离,会从另一边穿越而出。” “事先的设想,是不是我们太一厢情愿了。”苏华的情绪表现低落。 “土星梦幻”号飞船还在土星大气下面,显然没有像首先预料的那样,这么长的时间,还在里面千回百转。 “老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实际的情形,太让他们失望了,小周不想听到老师这种低沉的声音。 “以‘土星梦幻‘号,就算超第三宇宙速度,难以挣脱土星的引力束缚。”这也许就是飞船,到现在还没有冲出去的原因所在。 “现在,难道‘土星梦幻‘号飞船陷入还没有挣脱土星引力的束缚下,在里面而百折千回了。”小周的担心。 苏华扎了一下头道:“有这种可能。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里后,遇上了两种不同的时空,由干从空旷之中一下子进入了物质世界,会迎来立即的减速,在土星大气下而身不由己了。” 小周加重了语气:“‘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速度不能慢下来,只有尽快的加速。” “里面,不能久留。”甘德吃力的声音。 苏华嘴里的念声:“那么由苏某人,给操作系统上输入继续加速的程序。” 甘德和小周伏卧在驾驶台上,随着在上面的时间长了,随之身体状况有了一些恢复,然而硬是不能急着那一下。 还需要一阵时间的休养,才能利落的从驾驶台上起身来。驾驶“土星梦幻”号飞船的事,只有交给苏华了。 他们几个都有一定的操作经验,在控制操作系统上,最好的能手要算小周。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撞进土星之前,不但要控制住保持一定的速度,并且还要不断地修正着飞行方向。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有可能陷入了土星大气下,百折千回之里,说句叫人担心害怕的话,也有可能被大气下掀起的旋涡气流给拖住了。 大显示屏上,虽然是幽暗灰蒙蒙的一片,如果陷进了大气下的风暴里的话,不会是这么的平静,上面的某一些动静,总会让苏华他们有那么一点的察觉。 从观察上,苏华作为一个驾驶员,凭着一定的经验,在上面有灯光移动的那一物体,可以使他知道这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在上边的那两个淡红色的点,显然是启动了推进器之后,喷射着高压气浪而在推动着飞船加着速。 由于大显示屏上一片黑暗无光芒,右下角的一些数据,即使有的话,根本就辨别不出来,也就是无法知晓,飞船现在所处的飞行状况。然而,只知道它在土星大气下做着穿行。 现在也许不是太快,必须要尽快的加速。从计算中,挣脱土星引力束缚的逃逸速度,给出的数字约为35.5千米每秒,尽管不是那么的精准,至少不能低于挣脱地球引力的第二宇宙速度——11.2千米\/秒,也有可能要达到第三宇宙速度——即16.7千米每秒。 苏华对“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星大气内冲出去,需要拥有一定的逃逸速度。心里估计差不多是多少,可是无法看到从大显示屏上那些显示的数据。反正只要有了加速,尽快飞出土星大气,到外面的天空,才有重见天日的可能。 在驾驶台上,甘德和小周又缓了好久的神,他们两个会不定时的,做一下动作,来试探一下自己:一个是否能站立起来,另一个可否下去了。 甘德虽然比首先好像好转了一些,身体一直伏在上面,但动作还是不那么的利索。 然而,小周就有一些不同了,当他第一次收缩起了一条腿,等到下一次,就会完全收起到位,连伸直也能到底。他可以从驾驶台上滑落了下来,靠着驾驶台,在两只手的支撑之下,还能站立住。 驾驶台前只有两把座椅,右边一把,甘德趴在驾驶台上面,屁股已经对着了。剩下的,就是苏华坐着的这把靠椅,看到小周费劲的样子,就有了一个想法,自己起身来,将靠椅让座给小周。 苏华试着,还是起了身,在一只手抓着靠背下,小心翼翼似的移出了座椅。说着:“小周快坐下。” “老师,怎么让座给我呢?”小周推辟着。 苏华神色有点张皇:“‘土星梦幻‘号有可能陷入了土星大气下,必须尽快的冲出去,还得请小周来掌舵着操作系统。” “老师抬举我了。” 小周的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大显示屏上,能辨认出上面那有光灯,屁股后面印有两点淡红色的记号,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其它的是一片幽暗而深隧,根本辨认不清楚什么,就连右下角的几组数据也读不出来。是该琢磨琢磨,如何改变眼下这种不妙的状况。 借着搭在驾驶台上的两只手,在支撑的力之下,缓慢地挪动着脚步,等移到了一个位置,再试着落坐下去,半蹲之后,由于控制不住身体,快的一下下去了。小周闭着的口,不由得张开了嘴唇,在吸着气,显然是强忍住疼痛。 小周收回目光,扫视操作系统上的键盘几遍,侧过面来有气无力的声音问道:“老师,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 苏华马上接过了话:“先是启动了推进器,后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加速程序。” 小周边辨析着上面,边说着:“从显示屏上,还能看出来,推进器已经开启,但是周围的背景,很不明朗。再是,右下角的几组数据太模糊了,无法看出‘土星梦幻’号飞船是否真的加速了?” “给操作系统上已经输入了加速程序,肯定加速了。”苏华的确认。 “但看不出加速有多大?”小周一直在盯着右下角。 “只要加速就行了,不至于一直掉下去,千万不能卷进下面的万丈深渊之中。” 苏华既然按规定做了,小周不想再动操作系统了,只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大显示屏的辨别之上,从某一微妙的变化,通过仔细入微的分析,而来做出判断,“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星大气下,所处于什么大气环境,及估计会掉在什么层次? “老师,按照您提出的假说,四大气态巨行星,定义为‘封闭式’……”小周想与老师来一次真知灼见的探讨。 “小周,你也别慢慢腾腾的,可以大胆点。” “在太阳系中四大类木巨行星,关于大气下面极有可能存在卫星系统的论点……” “我们相信大气下有卫星存在。” “我们已经处在土星的大气下,里面是一片漆黑暗淡,可没有见到某颗浮上来的小天体呀。” 苏华稍有所思的说:“先前,我们已经闻听到了,大显示屏上传出‘呼——‘的一下快速远去的声音。” “有这种事?!”小周像是吃惊一下。 苏华再做着简单的描述:“随着远去的声音,随即一团黑影从‘土星梦幻’一边飞驰而去。” “那团飞驰即去的黑影,有可能就是一颗在土星大气下,还没有掀风作浪的卫星。”小周的肯定。 “我也是这么猜想的。” “可是土星大气下面,也太黑暗了。”小周在慢慢的转动着脑壳。 “这也是,我们不想看到的景象。” “在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能有我们要寻找的某一地外文明吗?”引起了小周的质疑。 苏华做着说服:“在地球上,最黑暗的深处,不是也有生命活动的迹象。” “那些都是非常低级的生命,那里的条件根本不具备,不可能孕育出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来。”小周做着否认。 在土星大气下所见识到的,令苏华不得不承认:“既然孕育不出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又何来他们创造了什么地外文明的可言。” 小周自言自语的念道:“我们搭载‘土星梦幻’号飞船,算是完成了一次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发现了一颗呼啸而过的卫星事例……” “还有,看到了土星大气下面是一片黑色的深渊。”苏华的精神支柱好像一下子崩溃了。 在大显示屏上辨认了好一会,小周的双目突然瞪大,惊讶的道:“看到了,上面有星光!” 首先苏华也见到了这些,大显示屏上亮着的灯光,那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右上方明亮的深处,被什么东西遮掩住的情况下,辐射出来的一束束的光芒。 “像这种从土星深处照射出来的光线,首先,我也看到了。” 小周的发问:“那会是由什么发射过来的光吗?” 苏华摇了一下脑袋:“绝不会是土星大气外面的光,照射进来的吗?” “土星外面的光,不会有这么大的穿透力。”小周接着自问道:“难道是从土星的质心核……” 苏华慢条斯理的念声:“有这种可能。土星的质心核,温度很高,大约为摄氏度,那里的物质,在高压条件下,因发生核聚变而燃烧,辐射出耀眼而穿透力很强的光。” 第62章 都错过了那一刻 在土星大气下,“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折腾了许久,他们所看到的里面的情形,也并不像苏华,提出来的将土星归属于“封闭式”的行星类。 根据理论假说,模拟之下所描绘的那样,气体巨行度下面并没有一个广阔天地,而是一片暗淡无光。 除了察觉到一件飞驰而过有可能是一颗卫星的事例之外,他们还发现了从土星质心核发射出来的几丝穿透力很强的光线,但那到飞船这里有一种似遥远的距离。 热血澎湃,满怀信心,甚至拿出大无畏的精神,然而,就这么一种大跌眼镜的结果。 从地球,搭乘“土星梦幻”号飞船,升空离开人类的家园——地球之后,他们就踏上了飞土星,寻找地外文明而进行星际穿越,经历了一次次惊心动魄和艰难险阻,甚至冒着生命的危险,撞进了土星大气下,得到的东西,就是这种轻描淡写的一幕!对苏华来讲,总有一种不甘。 倚靠在座椅一边的苏华,寻思之间,脑袋忽然颤抖了一下,问道:“我们一直期待的,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那激动人心的一刻,我们怎么就错过了啊?!” 小周赶忙接过了话去:“在那一刻里,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感受到一种猝不及防的力,一个非常大的颤抖,我们三个都抛起,砸向了大显示屏上。当时,我就昏迷了过去。” 苏华偏头问另一边的一个人,道:“在那一刻,甘德大哥是否留意到了显示屏上?” “当时,我和你们一样,那种力太大了!也一同弹跳了起来,砸在了显示屏上。” 在那一刻,“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多功能摄像头,肯定录制下来了,当时的一段影像。甘德是从驾驶台上滑落下来之后,才看到那里的。 苏华念着:“这么一来,还是苏某人,最早看到大显示屏上,土星大气下的深渊之光。” 甘德像是理清了一下思路,后道:“按这么一说,当‘土星梦幻‘号冲进土星大气后,那激动人心的一刻,看来,苏华兄弟也错了。” 苏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念道:“’土星梦幻’号上的通信,跟停在土卫六上的‘泰坦‘号,不是一直保持着联系吧。” 甘德接着道:“关于‘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那一惊心动魄的时刻,只有从‘泰坦’号上那里去了解了。” 苏华的头转向甘德,收回去道:“其实不然。” “我知道,以飞船上先进高端精工仪器,所有记录下来的东西,都会保存下来。” 小周插上了话:“就算保存了下去,偌大的显示屏上,现在一片黑色暗淡无光,连上面显示的数据,都无法分辨出来,又如何做好回放的影像。” “我们把错过、丢失的那激动人心的一刻,看来,只能在‘泰坦‘号上找回来了。”苏华的语气深长。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飞离土卫六之后,在“泰坦”号上的热丽,就打开了上面所有的接收通信,不再是像第一次那样,此次从开始就保持着联系畅通,随时随地可以见到飞船,再一次撞上土星,这一风雨兼程的沿途,由多功能摄像头每秒每分拍下来的视频,尽快的发送了出去…… 当飞船真的撞上土星去,那天震地骇的一瞬间,在“泰坦”号上的热丽,并没有保握确切的时间,有时候挺认真的,有时候会放松。 从显示屏上看到的情形,土星是那么的大,“土星梦幻”号飞船只是一点小银光,是那么的渺小得可怜。大多的时间,锁定的是驾驶舱里,苏华和甘德及小周他们三个人。有时候,放大很小一点的飞船,整个显示屏上,便是飞船处于砥砺前行的路上,展现的时间和空间,从一个几乎无物质的状态,一下子进入另一个完全物质的时空…… 这一刻,对“土星梦幻”号飞船来讲,真的不但是一次具有意义,而且是见证奇迹的考验。在这一刻,飞船上面发生了可怕之事,三个人被一种一时还无法查明清楚的力,一同抛弹出去,砸向了大显示屏上。 在左上角,看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驾驶舱里,发生瞬间触目惊心的一幕,让热丽马上焦急万分了起来,担心的喊道:“苏华博士,我看到了你们几个,都一同撞向了大显示屏上!” 热丽搭在操作系统键盘上的两只手,赶紧着敲打了几下,在左上角,展示着“土星梦幻”号飞船驾驶舱内的视频,很快的扩充到了整个满屏,于是由多功能摄像头拍摄下来的外面景象,当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而传送过来的那一刻,给掩盖了下来。 其实热丽也错过了那见证奇迹的一刻! 关于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那惊心动魄的时刻,多功能摄像头肯定记录下了,并且随即发送了出去。 坐在“泰坦”号上的热丽,因为当时担心苏华他们三个人,也没有注意到当撞进去之后,土星大气下会是怎样的一个画面?也没有及时顾上,也是着急上心,驾驶舱里的苏华、甘德、小周,他们三个都受了伤,后来如何自我救治的过程…… 坐一边的米尔教授也没有那个心思,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进入大气里那一刻,从上面发过来的信息,一定记录了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 是否如苏华提出的假说理论那样,四大气态巨行星大气下,都有一个广阔天地,并且有天体,近距离的围绕质心核做快速的转动,就是因为有了这种运动,而不至于掉进土星的中心质点上。 别瞧那些星体,有的体积挺大,但它们由于都是处在小行星带外,物质结构的密度不大。 在宇宙早期,发生频繁撞碰结合而成。因为快的冷却,它们的物质结构密度还是不大,放在水上,极有可能浮了起来。 在小行星带以外低温的环境下,只有在大行星内部的物质结构,才能达到一定的密度。那里的宇宙环境给予了支持,但是必须要有付予实际行动的眼见为实,才能得到人们的一致认可。 坐一边的米尔教授听到了热丽激动不已的喊声:“‘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去了,撞进土星里去了!” 当米尔教授睁开双目,去看显示屏上时,然而,热丽一时担心着急的,是飞船驾驶舱里发生的紧急情况,把上面传送出来的景象给掩蔽了下来。 “上面怎么只有‘土星梦幻’号上的驾驶舱,也没有看到土星大气下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米尔教授像嚷着的嗓门。 “苏华博士,甘德大哥,小周他们都受了伤。”热丽没精打采的。 “‘土星梦幻’号,一旦撞进了土星大气内,我们要尽快的看到土星里面是怎样的一个情况?这才是他们此次冒险行动,值得一试的目的……”米尔教授做着一番耐心的解答。 热丽急的气流:“他们都受伤了,米尔教授不着急,我热丽可着急。” “我老头知道,热丽小姐担心苏博士。” “既然知道我有多担心,干嘛大呼小叫的吗?” “苏博士他们,之所以有如此英雄壮举,不就是为了见证土星大气下有一个神奇的世界出现吧。” “在‘泰坦’号上看不到,但是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能看得到。” 米尔教授略思索之后,道:“既然如此,就请热丽小姐,继续把图像放大。” “继续放大,看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或者还是他们三个人。” “图像放大后,只能看到一个人,想看两个人就必须缩小接近一倍,想看到三个人,更要变小了。” “那就看一个人。” “我老头知道,热丽小姐只想看到苏博士一个人。” 从他们两个的对话中,老教授当然会把自己的心思,巧妙的安插进去。放大后,只满足看一个人,安装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多功能摄像头,会把拍摄下来的镜头,通过接收,处理器传送到播放系统上,只要看到驾驶台上的大显示屏,上面闪现的图片,就能了解到土星大气下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 接着下来,热丽敲打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随着放大,显示屏只锁定苏华一个人,他受了伤,先在驾驶台上,后艰难的爬动着…… 热丽盯着苏华,而在一边的米尔教授伸长着脖子,通过眼前显示屏,注意到了里面的大显示屏,看到了上面是幽暗、模模糊糊的一片。 米尔教授收回头去,口里念着:“土星大气下面不是一个广阔天地?原来是一片黑暗的森林。” 苏华从驾驶台上滑落下来之时,让热丽紧张了一下:“掉下去了,会不会摔伤?” “什么会不会摔伤?”又开始闭目养神的米尔教授冷不丁的要插上一句。 “看到苏华博士,从驾驶台上滚了下来。” “驾驶台才多高,会摔伤吗?” “在地球上,人从一米高摔下去,会发生骨折。” “在月球上,从两层楼上跳下来而不会受伤。” “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月球只有地球质量的1比81倍。” “然而,土星上能藏得下763颗地球,别说从一米高摔下来,就是绊倒一下,也会有粉身碎骨的可怕事情发生。” “据说在土星大气里,正下着‘钻石雨’,那里会有多大的压力。”米尔教授说着吓人的话。 “米尔教授的意思?”热丽偏过头去问。 “在土星内,不用摔一下,被里面的高压,人体会碾得变成渣渣。” “可是看到的是他们的完好无损。” “因为他们都待在‘土星梦幻’号里,一时半会还感受不到。” “土星大气内,真的会像我们在学术探讨上描绘的那样——可怕。” “飞船凭着坚固的外壳。在顶着大气里的压力,在里面百折千回,继续掉落下去的话,随着越往下掉,压力随之会进一步的加强。到一个时候,.‘土星梦幻‘号坚不可摧的外壳,再也支撑不住大气内强大的压力,将上演一场他们三个随飞船一块惨不忍睹的悲剧。” 虽然米尔教授说的如此的恐怖,但以热丽平日接触到的课本知识,关于四大气体行星,它们里面的大气环境,被描绘得相当的可怕。热丽对着显示屏喊道:“苏华博士,你们快冲出来!冲出来啊——” 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驾驶舱里,后来是怎样的一个进展情况,这在上面都做了描述,现在是重演了…… 热丽看到苏华按了那个启动推进器的红色按钮,后还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加速程序等等一些措施…… 米尔教授眯了好一会,睁开后瞟了一眼热丽,看到了她的焦躁不安。道:“热丽小姐,不想看看土星大气下是怎样的一个状况吗?” 热丽好像点了一下头,搭在操作系统上的两只手,叉开的指头,敲打了几下键盘,随着满屏的缩小,移到了左上角,显示屏上出现的景象,正跟“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由多功能摄像头拍摄到的一样。 中间亮着的那点灯光,经过辨认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四周都是一片黑色和灰蒙蒙的景色。 “土星大气下怎么会是这样的暗淡无光?”热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们把土星大气内,想象成地下室,没有灯光,当然是漆黑一片。” “由苏华博士提出的假设理论,土星大气下是一个非常空旷的地方,” “没有想到会是一种黑色的深渊。” “‘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后,没有与里面的什么东西发生激烈的相碰,可以证明大气里面,是空洞洞的。” “如此黑暗的环境下,不可能有他们一厢情愿的另一个世界。” 热丽的发问:“在黑暗里,不能孕育出高级生物来吗?” “还创造了他们那里的另一个文明世界。”米尔教授的嗤之以鼻。 “在地球大海的深处,不是孕育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美人鱼,在那里创造了他们的海底世界吧!” “那是电影,别陷得太深。”米尔教授像喊出了声。 第63章 再上演一场生死相随 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当撞进土星大气之际,那激动人心的一刻!对苏华他们三个来讲,其实也是生死与共的一场考验! 飞船上的多功能摄像头,一定拍摄到了什么? 蓦地之间,上面出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力,苏华和甘德及小周几乎同时撞上了大显示屏,都受了很重的伤。 让焦急万分的热丽一时顾不上盯梢显示屏……在那一刻,不知她是否窥视到了土星大气里,飞船经历了怎样的一回惊险瞬间的过程? 热丽为此躁动不安,马上放大了锁定飞船驾驶舱里的影像,也没有来得及查看,在显示屏上正播放着震撼宇宙的那一幕。 他们几个首先挺在意那激动人心的一刻,然而等到那一幕的来临,都丢到脑后去而忘记了。 因此苏华、热丽、甘德、小周都错过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刻! 当看到土星大气下会是一片暗淡无光的世界,多少有种太不如人意了。这也许就是米尔教授,大脑里已经预测到的一种比较切入实际的结果。 热丽两只一眨也不眨巴一下的眸子,在盯着显示屏,从某一点变化上,希望能辨析出不一样的而叫人感叹的发现。 忽然热丽喊出声:“看到上面有光!有光……” 让米尔教授全身紧收了一下,睁开一对似睡非睡的眼睛,对视着上面,虽然有难得一见的光线,但那太没有气候了,从掩盖物的缝隙之中钻出来似的,并不怎么的强度,只是一丝二缕的而太弱了。 “那光芒太微弱了,值得热丽小姐如此一惊一乍的吗?”米尔教授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得意。 “有光,就有希望!”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 “有希望。知道希望是什么吗?”米尔教授就是想打压一下人家的兴奋。 “土星大气下有广阔的天地!”热丽的坚信。 米尔教授做着耐烦的开导:“别一厢情愿了,别再沉沦下去了。” “不想跟你争执不休。”热丽是有些讨厌老教授。 “热丽小姐,为眼前的情况,唏嘘一下了?”米尔教授侧过脑袋来问道。 热丽本不想搭理,但在这寂寞难耐的世界里,能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多么的实属难得。还是回应了声:“你的这张嘴,没有几个人斗得过。” “现在的热丽小姐,全部心思在苏博士身上。” “我看到他好了起来,”热丽低沉的声音。 米尔教授忽然摆正身体,伸长脖子过去,看了看幽暗的显示屏,发问:“小周的状况怎样?” 热丽发出了反问:“米尔教授只关心小周,为什么不关心一下甘德大哥呢?” “他跟苏博士一个鼻子出气,让我老头不怎么的看好他。” “米尔教授不会对苏华博士也有成见吧?”从他们两个的谈吐之中,热丽已经看出了有这么一点。 “不是成见,而是各持己见。”米尔教授做着声明。 “小周跟他,可是穿一条裤子的人,怎么就引起了你的关心呢?” 米尔教授是一个重感情的老人:“小周全心全意保护过我老头,心里老是惦记着这件事。” 热丽还是了解老教授一些的:“米尔教授的心眼还算不坏。” “‘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里后,见到里面如此不如人意的状况,苏博士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钻出来的。”米尔教授也很担忧飞船上人的安危。 引起了热丽的急性子:“我马上要跟他们对话!” 接着热丽把搁在操作系统上的两只手,提起收拢到一块,右手伸出一根食指,选一个绿色的按钮,摁了一下,在左上方出现了模糊的头像——有时黑黑的一团。 “我是‘泰坦’号,`泰坦.号。”热丽向另一边发出了请求。 “收到,收到。”虽然显示屏上什么也看不清楚,但传来了小周的应答声。 热丽脸上一喜问道:“小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情况怎样?” “我们已给‘土星梦幻’号飞船输入了加速程序,试图冲出土星。”他们在千方百计地做着穿越土星大气的努力。 “在土星里,你们探寻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发现吗?”热丽对此历来就有好奇心。 “据老师反映,有了一个发现,收到了一颗小星体呼啸而过的信号。” “土星大气下真的有飞动的小星体!太激动人心了!”马上激起了热丽的感叹。 “现在我们所见到的,土星下面的情形,跟我们以前所猜测的,所描绘的构想,相差甚远了。”小周还是那么的热血沸腾。 “不是有专家学者认为,土星大气里会下‘钻石雨‘吗?”热丽就想注入一针兴奋剂。 “别鬼迷心窍的了,土星大气内真的下‘钻石雨’的话,需要多大的压力才有可能发生的事呀。”小周摇着脑壳。 “也是。”热丽接着道:“‘泰坦’号一直停在土卫六上,等着‘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安全返回!” “我们一直在努力,会冲出黑暗的土星大气!”小周说的振振有词。 困在土星大气下的“土星梦幻”号飞船,该如何的才能挣脱出来?热丽是帮不上忙的,只有依靠他们自己了。 在“泰坦”号上,热丽是焦急的等待。 米尔教授也盼望着“土星梦幻”号飞船能尽快的离开那可怕的土星,早点回到土卫六上。 由于“泰坦”号只能在土星附近做近距离的飞行,虽然有离开去的能力,但想穿行星际空间,抵达不到木星那里。 还得依赖“土星梦幻”号飞船,有穿越更远星际距离的能力,才有可能返回地球,那才真的是愉快的星际旅行。 米尔教授听到了这个消息,不再像事先那样,一种漠不关心,昏昏欲睡的状态,现在已是打起了精神来。 热丽和米尔教授他们俩在“泰坦”号上,静静的等待着,“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星里挣脱束缚,再次返回到土卫六上,与他们团聚一堂。 守在显示屏前的热丽和米尔教授,等待飞船冲出土星大气。再一次飞回来,也不是三五几个小时的工夫,需要一天多的时间,上面一旦发生了什么不妙状况,还要往后推延一些。 两双眼睛就这么的全神贯注,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热丽按耐不住了:“这么久了,还未见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星内冒泡出来。” “他们会冲出来的。”米尔教授对苏华他们有信心。 “下面的时间,我们两个轮流着值班。”热丽提出了建议。 “可以。”米尔教授点了一下脑袋。 热丽偏了一下头,收回去道:“我先歇着了,这里就交给米尔教授了。” “闹腾了这么的久,也一定累了,回休息舱去吧。”米尔教授以长辈的口气。 “还以为这里是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 米尔教授张望了几下,弄清了周围的情况,才清醒了过来:“对了。我们是在‘泰坦’号上。” 热丽的身体后靠,瞟了一眼右边的老教授,见他一双浑浊的眼神在全心全意的注视着显示屏,才放心的合上了两目,她实在需要睡眠了,过不一会就进入了自己的梦境。 显示屏上的情况,满屏的暗淡无光,上面那亮着的一点银光,便是在土星大气下,做出努力穿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 在驾驶舱内,小周坐在主驾驶座上,这时的甘德,经过再一段的时间,自我疗理,已经好多了,下坐在副驾驶座上。苏华还是原先出发时的样子,站在两把靠椅的后面,两手搭在靠背上。 大显示屏上所展示的情形景象,还是跟原来一样,好像比首先还要幽暗深邃了一些。 突然感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随着一下颤动,同时身体猛然的向后抛起,苏华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一下座椅,上体猛的朝后倾倒而去,只见眼前的小周和甘德,整个身体同时发出“啪!”一声好响,像是上体先撞碰到靠椅上,这种力太大了,随即他们两个人甩了出来,朝后打着翻滚…… 由于苏华的双手并没有或者根本抓牢不住,也一同仰面摔倒,一种无法抗拒的力,躺着的身体,紧擦着舱板快速的滑动而去…… 紧接着发出“啪啦!”的一声,小周和甘德,砸在了驾驶舱的舱壁上,立即从上滑落了下来…… 由于从驾驶舱通向休息舱的一扇门一直是开着的,于是躺着的苏华,以仰着的姿势,从驾驶舱里一直滑到了休息舱的过道里。 苏华怕自己的头撞到舱壁,叉开两条大腿,由于休息舱的走廊不那么的宽,发出“啪嗒啪嗒……”的一阵响声,这种力太大了,怎么也刹不住车。 脑壳将顶到舱壁才停了下来,由于这一路感受了阻力,刚才的一下响声不大,说明苏华的头部,撞上去还不算那么的重,这一次不会像上一次撞上大显示屏上伤的那么严重。刚才这一路,身体肯定擦伤了。 在这个时刻,飞船发生如此巨大的变故,可以断言,在土星大气下本来作快速穿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极有可能猛然间,由一下子加速而造成的,这已经告诉了他们什么呢? 只有看到大显示屏,上面哪怕一点稍微的差距,也能表明问题出在哪里。虽然是一片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什么,但从仔细入微着手,某一丝的发现,就能查找隐藏在里面的究竟缘故。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又发生了生死之交的一幕,小周和甘德砸到了牢固的舱墙上,旧伤还没有好,又添加了新伤。 这一回,只怕是剩半条命了,两个人像两堆烂泥似的下在那里,已经不省人事。 他们两个就在驾驶舱里,虽然能看到大显示屏那边,但上面是一片灰蒙蒙的,除非借用什么先进的观察工具,瞅不太清晰上边的图像,况且还有一段距离,此时此刻是望尘莫及。 经过刚才这一生死相随的考验之后,苏华还有自理之力,试着抬起了一下脑袋,虽然感到有一种疼痛感,但还不是那么的钻心刺骨。 从休息舱的过道上,一眼还能看到驾驶舱内的驾驶台,在这里肯定瞅不清大显示屏上,展示的是怎样的一段情形影像。 收缩两个手臂,试着支撑着上体,感觉到背部有些疼痛,从驾驶舱前仰面倒下去后,紧贴着舱板而滑行了几十米,这一路不知磕磕碰碰了多少次,而受了伤。缓慢地坐起了上体,背部的衣服都磨损了,已经伤到了皮肉,到处浸染着红色的血迹。 当并拢两条腿之时,也感到了有一种疼痛,特别是臀部,此处是与舱板接触面大,又是人体偏重量的部位,受伤比较的严重。 苏华用双手支撑着舱板,让屁股缓慢的托起,想得到下面两条腿的配合,可是只起了一下,就趴下去了。 此刻的苏华焦急万分,尽快的赶到驾驶舱,必须尽量的知道“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刚才发生了什么怪异的事情? 急切之中,苏华叉开两腿,上身伏倒下去,用双手,在脚的配合,在上面匍匐着而前进,艰难的爬出了休息舱的走道,还算坚持出了休息舱,进入了驾驶舱而歇了下来。 左右两边各瞧了一下,看到了甘德和小周,喊了他们两个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火烧眉毛之急,顾不及他们两个了,只有赶紧的爬到驾驶台前,从大显示屏上,也许还来得及了解到“土星梦幻”号飞船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从抓住上面展示的某一细节,通过判断,能查出起因,然后采取适应的什么补救措施,掌控操作系统,后面的路,飞船千万不能再出现什么意外了。 在驾驶舱里,苏华就这么艰苦的蜷缩着一下身体,又伸直一下,而吃力的爬着…… 经过一段时间,从休息舱的过道中,过来了这边,留下一路血迹斑斑的印记,可见他是强忍着疼痛而爬到了这里。 当近了驾驶台前,苏华尽量的抬起了头,才看到了大显示屏上的一角……上面出现的状况,顿时看到了苏华的口呆目钝 第64章 心急如焚的苏华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又出现了,生死相随的一刻,当撞进土星大气下,那一瞬间之下:上次是猛然朝前去的力;这一次是一种无法抗拒向后猛的抛弹而去的力,肯定是飞船上又发生了什么异常情况? 甘德和小周就在驾驶舱里飘起,砸在舱壁上,各像一堆烂泥瘫在那里,还不知他们俩的伤势达到了什么严重程度? 只有靠伤情轻一点的苏华,赶紧着过去,爬到了驾驶台前,尽量的抬起头,才看到了大显示屏上的一角,令他不敢相信的是:大显示屏上出现了靛青色的天空…… 苏华的大脑里,马上发出了好的信号,凭着感觉,飞船已经从土星大气里成功的挣脱了出来。 然而,从冲出的那一刻,“土星梦幻”号飞船经过了怎样的一段过程? 由于苏华被一种莫名其妙、突然之间的力,摔倒后从驾驶舱滑向了休息舱,再从过道里,慢慢的爬到驾驶台前,已经过去了好一阵的时间。 苏华又错过了,飞船从土星大气里是怎样穿越出来的那一刻? 不能一下子看到整个大显示屏上,让苏华心急如焚了,抬起一个左手臂,抓住靠椅的一处,加上两只脚的抖动几下,也做着整个身体的收拢,另一只右手支撑着舱板,试了好几下,上体总算拱了起来。 随着一个左手臂,往上伸长,再抓高了一些;另一只右手折弯过来,横在胸前,捏住了座椅,随着两胳膊的收缩,随之再收起两条腿,加上腰部的使力,在全身共同配合之下,随着一下起立,随之整个人完成了蹲着的姿势。 接着下来,稳住身桩,再又一次伸直左手臂,已经够到了靠背上,随着左胳膊的一下收起,加上另一只手撑了一撑,与此同时,两条腿来了一下伸直,苏华的屁股就可以搁到座椅上了。 由于臀部受了伤,不敢急性落坐在靠椅上。只是选了一角,让右边大腿,压在座椅上边,为了控制住平衡,左腿就得用力支撑着。 大显示屏上锁定的景象,中心位置一艘似梭子形亮着白色的银光,那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清晰可见,前进的方向是一片靛青色的天空……看来飞船已经冲出了土星大气。 苏华的脸上露出了几丝笑容,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星内冒出来的那一刻,显然已经过去了,也就是苏华、甘德和小周,由于当时受无法抗拒的那种力,经过了一场生死相交,又错过了那一刻的机会。 此时的飞船已经失去了掌控,在电掣星驰地飞。 在即将要撞进土星大气之前,由于收起了展翼,现在还像没有翅膀的一只鸟儿一样,在做着快速旋转式的穿行。 苏华一见,马上在操作系统上,按了一个按钮,随着大显示屏上的飞船,在缓慢地伸直出它的翼展。 当苏华的双眼浏览到大显示屏右下角的几组数据时,在显示速度的数字上,让他吃了一惊:“22.5千米每秒!有这么的快,不可能吧。” 在计算土星的质量时,也许我们人类对土星的物质密度估计过高,关于物体挣脱土星引力束缚的逃逸速度,给出的答案是35.5千米每秒。 已经达到了22.5千米\/秒,这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冲出土星大气后,而拥有的速度。 “‘土星梦幻‘号,一飞冲天后,就这么的一直放任自流,不知会飞向何处?”苏华的口里在自言自语的念着。 第一次是试探性的撞上土星去,第二次虽然撞击进去了,土星大气下也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样——没有见到一个广阔的天地。 在里面感受到了,有一天体飞驰而过的事例,还看到了,从土星质心核辐射过来的微弱光线。 “土星梦幻”号飞船以如此快的速度,飞回木星,只要228天,比过去所用的时间,缩短了100天。 他们一旦飞走了,那么在土卫六上的热丽和米尔教授他们俩怎么办呢? 像苏华这种凡事都考虑面面俱到的人,当然不会只为了他们三个人,在面临危险时刻,自己以身士卒,冲锋在前。 绝不缺少智慧的苏华,一直在运筹帷幄,利用在土卫六上的热丽和米尔教授,“泰坦”号打开灯光,作为飞船降落的导航。 下面愉快的星际旅行,当然一个也不想落下。 当看到“土星梦幻”号飞船屁股后,还冒着高压气浪,赶紧的按了操作系统上的一个红色按钮,飞船立刻关闭了推进器。之后穿行的速度会慢下来,可是离开土星已经远去了很多。 苏华还没有来得及进一步弄清楚“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情况,是返往木星回去的方向,还是更远离了地球,再还是飞向后面更遥远的天王星吗? “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这次探索宇宙奥秘的任务,事先的计划,抵达土星上已经为止。 苏华读起了大显示屏右下角的几组数据,上面所显示的宇宙空间坐标位置,还真的是远离了土星,而飞往更遥不可及的天王星。 “必须让‘土星梦幻’号尽快的停下来,不能再有继续前行的脚步。”苏华嘴里自言自语的念道。 在如此迅速的穿行之中,只有强迫飞船做应有的转弯,事先需要降低速度,启动一次推进器,会消耗一定的燃料,只能启动前置推进器,飞船才会出现减速。 苏华抬起右手,往左滑动了几下,停在眼下注视的那个红色外围包着白色的按钮上,摁了下去,启动了前置推进器,喷射出去的高压气流,产生的反冲作用力,使“土星梦幻”号飞船立即减速…… 从大显示屏上右下角读出的数中,显示速度的一组数字,从22.5千米每秒,随着米数快速的跳动,不止地调低着速度,先降到了每秒22千米,再到每秒16.7千米,然后到每秒11.2千米。 已经降低到了第二宇宙速度,苏华赶快着摁了关闭前置推进器,那个红色外边包着白色的按钮,飞船一旦感受不到那种反推力的作用,保持着11.2千米每秒的常规速度。 从右下角展示的几组数据上,“土星梦幻”号飞船离土星已经远去了多公里,以22.5千米每秒的飞行速度,从冲出土星之后,早已经过去了1.016小时。 苏华又按了启动推进器的红色按钮,给操作系统输入了返回土卫六的程序,两个左右后置推进器,只要启动任意一个,都会做着转弯,当完成180度角的拐弯后,推进器会自动关闭,接着下来是搜索土卫六,在时空的一个什么挫标位置上。 离开土星之后,那飞逝即去的速度是22.5千米每秒,返回来只有了11.2千米每秒的速度,显然慢了一半还多了一点子。 虽然“土星梦幻”号飞船进入了正常的飞行之中,但还是在土星光环的上空,在寻找着光环之外的土卫六。 虽然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自动控制程序,但在修正方向之上,每秒每分必须要有人盯梢,从右下角上展示的数据,也掌握着飞船是不是准确无误地在接近着土卫六? 毕竟土卫六并不是固定在某一远处,它无时不刻地围绕着土星在做高速运动,要在那上面着陆,必须先通过精准计算,才能做到安全抵达土卫六。 虽然苏华全神倾注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但心里始终放心不下,已经受了很重伤的甘德和小周。 时不时的要转动一下身体,扭动着脑壳,瞅背后一会,事先两个人像两堆烂泥瘫在那里,苏华是焦急万分,想过去搭救他们俩一下,只托了一下臀部,也不敢随意离开座位。 因为他这里太重要了,考虑不周,稍有不慎,不单止飞船将有可能的毁于一旦,上面的几条人命随之有陪葬的可能; 还有土卫六“泰坦”号上的热丽和米尔教授,他们两个,由于乘坐的飞行器,根本完成不了遥远的星际空间旅行,将有可能克死在离地球十分十分的遥远,宇宙深处的一个地方。 “甘德大哥、小周,对不起了,苏某人不是不想去搀扶你们两个一下,实在不敢那么去做呀。”苏华表现得无可奈何。 以苏华现在的身体状况,受了伤,还不可能做到行走一步,而是从舱板上爬着过去的,那动作有多慢,少不了好几分钟,还要磨蹭好一会…… 不能不顾及“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挺而走险,还不如各自顾及各自的吧。 又过了一刻半会,苏华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再一次瞅了瞅后面,看到了你们两个有了动静。苏华一着急,起了一下身,由于有点急,只立着片刻,全身一软,落坐了下去。 对着他们俩喊道:“甘德大哥、小周,你们快起来呀!” 他们两个只是呼了一口长气,神志昏蒙的状态,还没有恢复过来,可以认为已经有了脱离生命危险的信号。 也许又会马上进入昏迷状态,人的意识还没有进入正常的情况,对从周围弄出的声音,还全然不知。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俩处于一种自行调理之中,随之会慢慢地康复起来的。 再又过了一些工夫,当背后的响动,频繁了一些,再又敲打着苏华的担心,转动着脖子一看后面,甘德和小周好像在收拢手脚,也弄出来的响动声,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有意识了。 苏华对着他们两个喊出了声音:“甘德大哥、小周。”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之声,随着时间往后的推移,随之苏华的身体状况也已有了些好转,再又控制不住,急的起了身,感觉到了自己可以做快的行动,刚一挪动一步,身体有些摇晃,很快的就支持不下了,“啪啦”的一声,落坐了下去。看来苏华还不能完全利索的行走。 “怎么一回事吗?”苏华在反问自己。 “老师在唤我吗?”闻到了微弱的声音。 “小周,你醒过来了。”惊喜交加的苏华立起了身,怕自己摔倒,忙用一只右手抓住了座椅的靠背。 “我,我……”后面的声音很低沉,就听不到了。 苏华再唤着声:“甘德大哥,” 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看来,甘德此次撞上舱壁后,比小周伤的还要严重。在驾驶舱里一动不动的躺了那么的久,一旦有了一种动静,还会有跟死神作再一次的抗争。 苏华知道不能老顾及背后,而忘记了前面的重事,先盯一遍右下角的几组数字,再注意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前去方向的大概情况…… 这时,随着黑了一下屏,随之在左上方出现了热丽的头像。 “我是‘泰坦‘号,‘泰坦’号。”发来了热丽的呼叫声。 “热丽小姐,见到你很高兴!”苏华绷紧的脸上放松弛了一些,露出了笑容。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情况怎样?”热丽见苏华的状态不错,心里有了一些平稳。 “惨不忍睹了。”苏华的声音沉重。 “你可不能吓着我。”热丽马上瞪大了双眼。 “经过一次莫名其妙,一种无法抗拒的力,我们都受伤了。”苏华的语言简短精练。 “我已经看到了,苏华博士坐在驾驶台前,身体不是好好的吧。” “苏某人已经无大碍了,只是甘德大哥和小周……” 热丽把头凑近去了一些:“我这里能见到甘德大哥和小周吗?” “我将驾驶舱里的摄像头调整一下,” “调吧。米尔教授一直在担心着小周。” “老教授也担心起小周来了。”苏华说着之间,悬在操作系统上的两只手,叉开的几根指头,敲打了操作系统上的键盘几下。 在另一边的热丽传来了声音:“看到了甘德大哥,看到了小周。” 紧接着听到了米尔教授的问声:“小周怎么了?” 第65章 热丽的后悔与发怒 “土星梦幻”号飞船又经过一次猛然的颤动,甘德比小周受的伤还要严重,他们俩对苏华的呼唤:一个已经有了反应,然而又昏迷了过去;另一个只是动了一下。 虽然没有马上醒过来,但他们俩跟死神还会有下一次的抗争。 在“泰坦”号上,随着热丽的大呼小叫,随之米尔教授也掺和了进来。 热丽侧了一下头,收回去问道:“米尔教授挺关心小周是吗?” “我老头看到小周,趴在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米尔教授伸长着脖子在注视着显示屏上。 “刚才,小周还应答了苏华博士。” 米尔教授又看着显示屏上,口里念道:“年轻人贪睡,又睡过去了。” “不是贪睡,是受了重伤。”热丽加重了语气。 “苏博士不是好好的一个人吧。”也许是米尔教授在装傻充愣, “他受的伤轻一些而已。” “航天器一旦发生大状况,搭乘人员的受伤程度都差不多。”忽然米尔教授一大声:“又出现了伤人事故!苏博士,这指挥长太不称职了。” “我知道,米尔教授又兴师问罪了。” 米尔教授躺靠了下去:“我老头已经退出了‘土星梦幻‘号,没有那个权力,干涉不了他们的事。” “难道米尔教授不想回到‘土星梦幻’号上去吗?” “我老头,现在已在‘泰坦‘号上,而不是在‘土星梦幻’号上。” 从显示屏上传来苏华的声音:“老教授,很关心小周。” 以前小周保护过米尔教授,当然一直记着这件事:“因为小周是一个挺不错的小伙子。” “苏某人知道,老教授还没有忘记,‘土星梦幻’号,撞进哈雷彗星里那次惊心动魄的事。” “我老头,只想着有愉快的星际旅行,而不想要抗争什么风暴,承担一次次什么生死相随,这种心惊肉跳的日子,我老头不想奉陪下去了。”米尔教授在为自己做着澄清原委。 “对不起,苏某人不能跟你们久聊了。”苏华必须全心专注地在‘土星梦幻’号的驾驶操作上。 “我们不再打搅你了。”米尔教授唠叨的话。 “苏某人可关上了?” “不急、不急。”米尔教授忽然一摇抖起的右手臂。 苏华催的急:“老教授还有什么指教,可要快一点。” 米尔教授关心的问道:“现在的‘土星梦幻’号,在什么空间坐标上?” “苏某人开始搜索土卫六了。” “这么的快就返回来了!”米尔教授吃了一惊。 从“泰坦”号上,看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苏华在敲打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给飞船在做着慢慢的降低飞行高度。 大显示屏上,在土星光环上,那似梭子形银白色,展翅飞翔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正对上了掩蔽在弥雾之中,一颗黄色的星球——土卫六,以他具有迷人而诱惑的表面,早激起人类对他的探索热情。 处于同一个方向上,飞船以11.2千米\/秒的速度,在追赶着只有第三宇宙速度一半稍多一点的速度,做着高速行动的土卫六。二者之间在很快的拉近着距离。 前方那颗黄色而美丽的星球,随着与飞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随之在渐渐的放大。看到了土卫六南极上,从浑浊的大气下,向天空、四周围照射出去不同颜色的激光。 苏华知道那是停留在土卫六上的“泰坦”号航天器。 飞船风驰电掣地紧追着而上,离土卫六愈来愈近了,随着进一步降低着高度,像一道闪电一样,一头砸进了黄色的大气内,顿时像击起惊涛骇浪,立即刮起向四周迅速扩散而去的气流。“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三次成功着陆在土卫六上。 守在“泰坦”号上的热丽,通过显示屏接收到的,刚才从西边席卷而来的那股狂风怒吼,直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从上空飘落着而下。 “哇!”热丽尖叫了一声,随即起了一下身,再高呼:“‘土星梦幻”号飞船再又一次成功着陆!” 在一边的米尔教授感到太吵了,不耐烦的口气:“这有什么好欢呼的。” 热丽扭头弯腰凑近一些,对着米尔教授的耳朵吼着似的:“欢迎我们的英雄归来!” “这是‘土星梦幻‘号已第三次在这里着陆了,有什么新鲜的吧。”米尔教授不急不躁的。 “你怎么这么的冷漠?” “我们已经退出了‘土星梦幻‘号,上面已与我们无关?” “苏华博士他们从撞进土星大气下,经过了千回百转,才成功脱险,人家的英雄壮举,难道不值得去欢呼雷动吧。” “你们年轻人,爱疯狂闹腾。我老头喜欢安静。” “米尔教授就只享受着愉快的星际旅行。” “苏博士他们,通过这一回折腾,估计着……” “又在盘算着什么?!”热丽大嚷了一声。 米尔教授美滋滋的念着:“‘土星梦幻‘号已经撞进土星大气下,里面一片暗淡无光,他们肯定心灰意冷了。接着下来,我们将搭乘‘土星梦幻’号返回人类的家园,这一路,才真的是愉快的星际旅行!” “你呀,只惦记着,‘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愉快的星际旅行,就不想着,与他们结成英雄联盟。”热丽的责怪。 “从地球上,升空的那一刻起,我们与苏博士他们就已经结成了英雄联盟。” “在最关键的时刻,米尔教授却心怀鬼胎,退出了科研计划小组,还闹着与人家分了行李。”热丽是直言不讳。 “热丽小姐,不管你怎么的往我老头的身上撒气,不会计较的。” “你把我热丽给害惨了。” “这从何谈起呀?”米尔教授紧张一下。 “从何谈起是吧?”热丽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道:“我热丽年少无知,随着米尔教授一阵瞎搅和,退出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下一步撞土星的计划。这一出来,想再上去,就是因为米尔教授不愿意回去,又拖累了我热丽,” “傻丫头。”米尔教授的苦口婆心:“当时‘土星梦幻’号,不正誓不回头的要撞上土星,那可是亡命天涯之举。我老头的担心,怕随他们一块陪葬。” “平日里,瞧米尔教授挺慷慨激昂的一个人,到了关键时刻,怎么就成了缩头乌龟。” “胆子小呗。”米尔教授就这么的不介意。 “还真的是胆小如鼠。”热丽在气愤之上。 “胆子小的人,命长。”米尔教授哄人的一句话。 更加激起了热丽的恼怒:“我们小组才四个人,在最后关头退出,回到地球上之后,肯定会招来各大网络媒体的采访……” “为探索宇宙,为人类找到另一个家园,我们付出了自己的青春,经历着艰难困苦,应该风光无限一下!”米尔教授就会高调。 “当有记者问起,你们真了不起,在最关键的时刻,居然将生死置之度外……” “我们这个科研小组,虽然只有区区四个人,但来自各不同国家,也算得上是英雄联盟!” “有记者问起,当‘土星梦幻’号飞船真的撞进土星大气里那一刻,你们害怕过吗?” “回答,当然有过害怕。不过‘土星梦幻‘号还是撞上了土星。” “那不是骗人家的鬼话吗?” “搭乘‘土星梦幻‘号,这一路,我们经历了一幕幕胆战心惊,还有生死考验,回到地球上,头顶上顶着耀眼的光环,不会是昙花一现吧。” “米尔教授不单是一位科学家,而且还是一个江湖侠客。”这不是热丽的本意。 “人吧,为了有一个美好前程,拼命的追求,其实那都是一个个致命诱惑和陷阱。” “米尔教授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热丽上下左右端详起老教授来。 “我老头会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 “是一个为了贪图享乐,可以算计别人,徒有虚名的人。” “我老头有这么差劲嘛。” 热丽坐了下去,在甩着头:“真的是后悔死了。” “又怎么了?” 热丽在喃喃自语:“回到家里以后,我是天天躲着不见人,还是……” “还是、还有什么吗?” “当有人问起,你们真的看到了土星大气下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吗?” “苏博士他们不是看到了土星大气下,我们照实说了吧。” “一个不会撒谎的人,怎么也撒不圆那个谎。” “一个撒谎的人,会不断地把那个谎言撒的更圆滑一些。既然衍生出来一个谎言,先进行优化,然后就是这个谎言的言语表达,不断地练习,就像备课那样。” “米尔教授在教我这一套。” “这还用着教吧,现代人谁都会。” “我热丽,不会。” “不会,可以学吧。”米尔教授教唆的话。 “今天算是真的认识了你。”热丽很气愤。 米尔教授振振有词的道:“人就这样子,到了一个时候,虚伪会给自己长脸,更大的作用,就是能吓唬人。” “一旦被识破,看以后怎么做人。” “只要你藏得够深,没有人会识破你的虚伪。” “现在,米尔教授藏在深不见底的宇宙里,是够深的了。” “我老头虚伪吗?” “媒体都吹捧米尔教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科学家。” “我老头参加过国际上许多次的科研活动,大多载誉而归。”米尔教授的吹捧。 “你这种人真的令人发指!”热丽真的恨人家了。 米尔教授又吓了一跳:“热丽小姐,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你自己打自己的脸吧。”其实是热丽后悔得想扇自己一巴掌。 这时,驾驶台上的显示屏,黑了一下,随着亮起,上面出现了苏华的头像。 “我是‘土星梦幻’号,” 热丽马上振作精神:“我是‘泰坦‘号。” 苏华关心的问:“热丽小姐,你们那里的情况怎样?” “我们这里会有什么情况吗?” “‘土星梦幻’号上的情况太糟糕了。” “‘泰坦‘号上,情况也不妙。”热丽像哽咽了一下。 “怎么,你们闷在那里也闷出病来了。” “真的,我很想回到‘土星梦幻’号上,”热丽有一种迫不及待。 “欢迎啊!”苏华豪爽的嗓门。 “我可要上去了。” “甘德大哥和小周,伤势好严重,好不容易,我把他们两个弄到了休息室。”苏华尽快的说着。 “原来要我去照顾他们俩。” “热丽小姐照顾过老教授,不是做得好好的吧。” “反正,要回‘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宜早不宜迟。”热丽还是动心了。 苏华大了一些声:“老教授,也一块回来吧。” “我老头不想回去。”米尔教授转动着下巴。 热丽催促的话:“‘泰坦’号,又不够穿越星际空间的能力,不回‘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留在这冰冷的世界里,谁也不管你了。” “问问苏博士,他们还会不会再来下一次……”疑神疑鬼的米尔教授。 “再来什么下一次吗?”热丽的纳闷。 “请热丽小姐去问一下,” “好吧。”热丽收回头去,问道:“苏华博士,.你们下一步怎么办?” “什么下一步,我们不急,现在需要的是休整。” “不就是甘德大哥和小周受了伤,‘土星梦幻’号飞船,一边返回,他们可以一边休养。” “不是休养,而是休整。” “又不是两军交战,休什么整吗?”热丽不耐烦的语气。 “‘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内,又从里冲出来,像经历了一场战斗,我们的战士都受伤了,需要休整一阵。” “我知道,苏华博士还是舍不得离开这里。” “我们在土星大气下,所见到的,跟我们所想象的,所描绘的,相差甚远?”苏华的语气拉长。 “不是讲究眼见为实,既然看到了,是这样,就是这样。” “也不算太失败,甚少发现了一颗紧擦着‘土星梦幻’号呼啸而过的小星体的事例,还有见到了从质心核照射出来的几丝光线。” “还有土星大气下,广阔的天地。”热丽的火热劲。 “因为‘土星梦幻’号从撞进土星去那一刻,从挣脱出来又一刻,我们都错过了。”苏华的语重心沉。 热丽边略有所思,边念道:“‘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星大气下,经历了千回百转,看到的都是一样的情形状况,估计撞进去那一刻,与冲出来又一刻,不会是另外一番景象。” “凭着我老头,所掌握的知识,加上聪明才智,描绘一下,撞进去,与冲出来,都会是一片暗淡无光。”米尔教授的自言自语。 “中间一段,从土星质心核,高温燃烧的物质,释放出穿透力很强的光,因为里面的什么遮挡,才会出现灰蒙蒙的一片。”热丽做了补充。 第66章 热丽返回飞船 “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了土星大气内,苏华、甘德和小周他们仨冒着生命危险,来了实际性的一次生死之交,所看到的土星里面,不可能就这么的黯淡无光吧? 他们想通过破解,错过了飞船撞进去的那一刻和冲出来的又那一刻,而来寻找惊天逆转的大发现! 米尔教授和热丽的心思,既然“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撞进了土星大气下,寻找高级生物,发现另一个神奇世界,算是基本完成此次探索任务了。 他们两个就想着飞船尽快的飞回去,对苏华的执着和对这里的留恋及心中的不甘,当然会做一些劝导。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甘德和小周的伤势,必须要尽快的好起来。 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不缺医疗器械和药物,但需要是人的护理。在他们几个中,都懂得一些,热丽是一个女性,她不但是一名出色的物理学家,而且还是一位很不错的也称职的医务人员。 苏华的回答:“关于土星下一步什么的事,我们先放一放。” 热丽能理解:“在撞上土星那些时间,高度紧张,时刻绷紧每一根神经,是该好好的歇一阵。” “现在的重点是甘德大哥和小周,他们俩都受了伤,热丽小姐回来,这里很需要你。” “我马上就上去。” “那老教授呢?”苏华当然想两个人一起上飞船来。 “我老头暂不回去。”米尔教授转动着下巴。 “把老教授留在这冰冷,天寒地冻的地方,我们不放心啊。”苏华还是做着劝说。 “等你们。实在不再留恋这里了,返回去的时候,别忘了叫一声我老头。” “老教授,我们必定是一块,搭乘‘土星梦幻’号,飞往太阳系这深隧边远的宇宙空间来的。” “‘土星梦幻’号从冲天升空那一刻起,上面就只有四个人,现在上面还是四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也不少。”米尔教授就是不想急这一时。 “老教授干嘛这么的固执呐?”苏华感到很苦恼。 “我老头不急、不急。” “迟早要上来的。”苏华再道:“苏某人,会,一个也不会落下,全带回家园。” “等你们真的想离开这里时,请带上我老头,搭一趟顺风车。” “合教授就这么的恭维在那里,这么的安于现状。” 显示屏上的苏华,好像听到什么响动声,头往后扭动着,摆正过来道:“不能陪你们了,好像是小周醒了。” “我热丽马上回‘土星梦幻’号飞船上。” “快一点,越快越好。”苏华说着,一转身,在上面消失了。 热丽收回目光,随着侧过去的头,看着老教授:“真的不想一块上去。” “刚才跟苏博士,不是已对接好口了。等你们真的不再留恋这里了,叫上我老头,搭一趟顺风车。” “你这话的意思?”热丽觉得米尔教授怪怪的。 “苏博士就是不甘心,他们还会来第三次撞上土星的计划。” “还要来第三次?”热丽的半信半疑。 “对,来第三次。”米尔教授扎了一下脑。 “你的预言,理由何在?” “苏博士一直不甘心,他们所看到的,土星大气下会是那么的黑暗,一点生机也没有。不会这么的离去,那就小瞧他苏博士了。” “事实,既然是这样,干嘛不承认呢?” “是呀。干嘛不承认呢?” “承认,就是‘土星梦幻‘号探寻地外文明的计划,将告以失败,苏博士肯定难以接受。” 热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土星梦幻’号飞船此次探寻土星大气下是否存在高级生物的科研活动,我认为是很成功的。问题是,苏华博士提出的那个理论假说,需要修改。” “要修改!能修改吗?” “苏华博士提出来的理论假说,如果经得起实际考验的话,在某一颗‘封闭式’的气态巨行星内存在着高级生命的可能,并且孕育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还创造了他们那里的另一个文明世界!” “关于那另一个文明世界,离我们太遥远啦!” “米尔教授不是挺支持苏华博士,提出的那个理论假设。” 米尔教授略有所思了一会,道:“如果在土星大气下寻找不到,那个神奇的文明世界,苏博士就会说服他们的科研团队,拟定下一个探寻地外文明的计划。” “还下一个探寻地外文明的计划,”热丽好像不相信这种事,接着问道:“那目标是哪里?” 米尔教授慢条斯理的说:“一颗暴戾恣睢的木星上,他们不会相信那里不会孕育着生命,而把重点放在土星上,已经完成了探寻任务,然而,扫兴而归。但是不会无果而终,下一个目标就会盯上天王星。” “想到天王星上去。”热丽摇了摇头:“那里太遥远了,从地球到天王星约28.8亿公里,比从地球飞土星,远了快差不多一倍的距离。” “下一步计划,不知我老头,还能不能经得起你们的折腾。” “那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两个人停止了谈话:一个眯上了双目,又进入了养神;另一个端坐着,注视着显示屏而发着愣。 米尔教授睁开两眼,瞟了右边一下,道“热丽小姐,不是一心想着回土星梦幻’号上,快一点吧。” 热丽点了一下头,启开了“泰坦”号上的引擎,打开了激光远视灯,对着在前面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随着向前移动,随之往飞船停的位置靠拢了上去。 相比之下,飞船确实很大,而“泰坦”号太小,像小鸡跟着大母鸡似的。 当到了后面,热丽刹住了车,对着显示屏喊着:“苏华博士。” 过了好一会,才收到回应:“喔!是热丽小姐。” “要上来了,快打开舱门。” “好的。” 随着传出“丝——”的声音,随之在左右推进器之下,推开了两扇大门,随后“泰坦”号滑行了进去,停在了里面。 热丽偏头瞧了一眼老教授,收回去道:“不能陪米尔教授了。” “我老头知道,热丽小姐陪伴的是苏博士。”米尔教授当然懂人家的心思。 “‘土星梦幻’号飞船从世界屋脊升空,被送到太空起,我热丽与苏华博士差不多,每天身影不离。”这是藏在热丽心里兴奋的事。 “不能再叫苏华博士,该改口叫苏华了。” “改口叫苏华,苏华!”热丽马上收起了火热劲,口里念道:“可他还会叫热丽小姐呀。” “这一次,你们俩再聚会,苏博士也得改口了。” 之所以对热丽有如此一般的眷顾之心,还不是米尔教授这人,就这个样子的状态,不管谁跟他有了接触,总会叫别人产生难分难舍。 “我这一走,‘泰坦’号上就只留下你一个人了。”热丽有种留恋感。 “星际旅行,本来就是孤独的。” “不如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热丽发出邀请。 “我老头,暂时还不会。”米尔教授悠闲自得的样子,再道:“到时,你们真的不再留恋这里了,通知一声,让我老头搭一趟顺风车。” 他们都了解,米尔教授是一个倔强的老人,他做的什么决定,往往不到万不得已,一般是不会回头的。 热丽扭头再看了一眼老教授,他有一种掩盖不住自己内心恐惧的表情。在这里,清净加上极寒冷的低温,的确会随时感受到周围的冷漠无情。 一立起身,同时收回脑袋,只要移出座椅,一扇门就会自动打开。 忽然听到了米尔教授有种颤抖的声音:“苏博士他们,很有可能会有第三次撞上土星的计划。” 热丽一听,马上站住,知道老教授还有话要跟自己唠叨。 “如果苏博士他们,真的有第三次撞击土星的计划……” 热丽急着抢过了后话:“我知道了,该怎么做。” “一定要阻止他们。”米尔教授像要喊出来似的。 “阻止他们?”热丽猛的一下扭过头来,一双瞪得大大的眼睛。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老头?” “我们此次的目的,就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探寻里面的神奇世界。在里面能够有乘风破浪的一次机会,终生无撼,为何要阻止他们呢?” “发生第三次撞击土星,不再是计划,而是有可能挺而走险。” “已不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了,又是主动退出探寻土星大气下是否存在另一个文明世界的科研小组,还操着那份心又是何苦呢?”热丽几句急的气流。 “我老头担忧,第三次撞进土星大气下后,只怕在里面百折千回,再也出不来了。” “那不更好!” “难道要与‘土星梦幻‘号一块陪葬,非要上演一场英雄悲歌一曲不可!” “两次撞上土星,都能平安的返回,如果来第三次,我热丽正好赶上,岂不妙哉!”热丽的自乐之中。 “我老头,已经尽力了。”米尔教授像是要长叹一声。 “米尔教授,已经离开了‘土星梦幻‘号飞船……” “我老头就在‘土星梦幻’号上,还没有离开。” “那就下来‘泰坦’号呀?” “我老头已经离开了‘土星梦幻‘号,但不会离开‘泰坦’号的。” 米尔教授说的这些话,是很想挽留热丽,然而她起身就要下去了,再一个已经说了保重的话。 “你想怎么样?”热丽有种讨厌人家了。 “驾着‘泰坦‘号回到原来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后,热丽知道以老教授的犟脾气,凭着她,乃至加上其他几个人,是拉不回他的。热丽一收回头,就毫不犹豫的下去了。 等热丽返过身来,米尔教授已经换上了主驾驶座,好像一点也不留恋这“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启开了上面的引擎,随着“泰坦”号缓慢的朝后移动,随之退出舱门,朝原来停放的一个地方,一直往那一边而退去。 热丽随着向后退去的“泰坦”号,跟了十几步,还没有到舱门口,由于外面寒冷的气流往里面溉,冷得热丽直打哆嗦,不由得止住了双足。 “泰坦”号一出去,马上合上了舱门,看到已离开去的“泰坦”号,热丽只好转身返回,乘自动旋梯,上了休息舱,进入了过道,这里有她留下的脚步和身影,顿时喜笑颜开。 “苏华博士,”热丽先喊了一声,然后左顾右望。 没有得到回应声,马上让热丽想起米尔教授说的几句话:你们这一回的相聚,不能再叫苏华博士了,也改口叫苏华。 接着热丽接连的喊:“苏华、苏华、苏华!” 喊声还没有落,休息舱的第二扇门推开了,从里走出急急的苏华。一眼见到热丽,惊喜之声:“热丽小姐,回‘土星梦幻’号上了,欢迎欢迎!” 没有见到热丽的火热。 “怎么了?”苏华察觉到不对劲。 “以后不能叫热丽小姐了。” “不能叫热丽小姐了?”苏华纳闷一下,接着问:“该叫什么?” “叫热丽!” “这适合吗?”苏华感到突然。 “适合。”热丽再道:“以后,我也不再唤苏华博士了。” “那唤什么?” “就叫苏华。” 苏华做着吩咐道:“热丽小姐,这一次回来……” 热丽忙夺过了话:“不能叫热丽小姐,而是热丽。” “回来正是时候。” “以后不能再叫热丽小姐了,不然的话,我不会理睬你的。” “热丽,”苏华先试了一下,觉得并不别扭,接着道:“回来的正是时候,去照顾小周,苏某人赶紧着去看看甘德大哥。” 说完,一提腿就跨开了步子,向另一张休息室的门快步走去。 “瞧你这样子,一定忙的不可开交。” “快进去吧,小周就在我刚出来的那间休息室里。” 苏华去了另一间休息室,照顾甘德去了。刚才,他从小周的休息室出来,热丽估计没有多大的事。 进了里去,热丽看到小周平静地躺在单人床上,随着床在慢慢的颤动着,随之人也在前后回来的晃动,像是坐着摇篮。 热丽轻声迈步的走了里去,随着一双眼睛在瞅着小周,随之也转动着头。 “小周。”热丽喊了一声。 这个时候,已经睡着了过去,小周没有回应声。说照顾,还用不着,只是守在这里,等着小周醒过来。 去了另一间休息室的苏华,甘德躺在单人床上,双眼睁开着,虽然看到走进去的苏华,但没有发出声音,瞧这样子,怎么不会是半边瘫痪的人吗? 第67章 极短暂的闪光 往两头跑的苏华,正忙的心力交瘁。热丽上来了休息舱,两个人只寒暄了几句,马上就分头行动了。 热丽进入小周躺的休息室,见他随着单人床的摇动也睡着了过去,在这里守一阵时间,等待着他醒过来就行了。 这么多天了,热丽没有见到苏华,很想跟他多纠缠一会,她是不会老老实实地守在这里的。再看了一眼小周,一转身,便大摇大摆的迈出了休息室。 在过道里往左右两边张望了各一下,向左转弯,走了十几步,在苏华进去的一间休息室的门前站住了。 门已经关上,这原本是苏华的休息室,甘德一上“土星梦幻”号飞船,他就住在里面了。 热丽抖起左手,按了门上一个绿色的圆形小按钮,好像闻到了“呜、呜——”的响声, 不一会,门自动往里推开了,苏华就站在里面,打着招呼道:“热丽小姐……” 热丽急着夺过了话去:“叫热丽,不能再叫热丽小姐了。” “对。该叫热丽。”苏华附和着,问的口吻:“怎么到这里来了.?” “看看你不行吧。”热丽一双火辣的眼神。 “我不是叫你看着小周吧。” “他呀,在那里睡着了。” “就是怕他突然醒来,身边必须留一个人守着。” “我看了他几眼,估计好一阵,还不会醒过来的。” “小周,这次千万不能有事呀。”苏华的心急如焚。 热丽在左右侧着头,想着瞅清楚里面,收回目光问:“甘德大哥的情况怎样?” “他一直睁开着双眼,有意识,就是开不了声。” “让我进去瞅一下。”热丽说着往里跨开了脚步。 苏华挪身让在了一边,热丽从跟前侧体而过。进了内面,一双眼睛在打量着躺在单人床上的甘德,此时的他,又回到了,在“盖尼米得”基地的钟罩宝塔里,卧在简易床上那时候的样子。 热丽伸出一右手,在甘德的眼前,先慢慢的晃了几下,他的眼珠子,还能随着手的摆动而在转动,可是当加快之后,眼珠子的翻动就跟不上了。 苏华凑近一些问道:“甘德大哥的情况怎样?” 热丽的回答:“只怕是瘫痪……” “他的一条腿,一只手还能动。” “那是半身瘫痪。” “怎样才能恢复他那半边瘫痪的身体呢?” 热丽边偏着头,边说着:“一给他的时间,二在于他自己了。” “甘德大哥的身体怎样恢复?看来,只有靠他自己了。” 热丽低下头,弯下腰,装着满面的笑容,喊道:“甘德大哥,美第奇大姐从‘益尼米得’基地搭乘飞船,看你来了!” 甘德绷紧的脸上,好像有了几丝动容。 热丽侧过面来:“甘德大哥好像在笑。” “看来美第奇,在他的心中地位太重要了。” “用美第奇,用‘盖尼米得’基地来唤醒他。” “还是热丽小姐有办法!” 热丽马上接过话,郑重声明的:“不是热丽小姐,而是热丽。” “是该叫热丽。”苏华扎了一下脑。 “不是老笑甘德,在‘盖尼米得‘基地上,享受二人世界,现在的我们已是二人世界了。”热丽的热情似火。 苏华边左顾右盼的,边说着:“不是还有小周和甘德大哥他们两个吧。” “只要我们俩出了这屋子,就没有第三双眼睛在看着我们。” “老说这些肉麻的话。”苏华催着道:“我们还是返回看看小周。” “好的。”热丽没有耍性子。 苏华转身先出了休息室,热丽在后跟了上去,两个人来到了过道里。 热丽唤了一声:“苏华,” 苏华止住了双足:“有什么事吗?” 热丽上前两步问道:“‘土星梦幻’号飞船,下一步将怎么办?” “等小周醒过来,从头至尾仔仔细细地查看一遍,‘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里的一些记录。” “查找整个记录,这我也会呀。”热丽逞能了。 “我已经查找了好几遍,‘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那一刻,和冲出来那一刻的记录,总觉得心里恍然若失。” “土星里的实际状况就是这个样子,不要为此事,而跟自己过意不去。” “事先,我们最担心的就是怕发生,‘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的那一刻,结果我们都错过了,这一刻对我们来讲,真的太重要啊!” “怕发生可怕的那一刻,然而还是发生了。” “经历了生死相交的那一刻后,我们都受了伤,‘土星梦幻’号上的多功能摄像头,一定拍摄到了那一刻。” “既然抓拍到了那一刻,就一定记录了什么东西。” “对呀。既然记录了什么,对我们来讲一定有用。”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之前,跟‘泰坦‘号上一直保持着联系。飞船上的多功能摄像头,拍摄到的什么东西,关于那激动人心的一刻,也许在‘泰坦‘号上也能查得到。” “从‘泰坦‘号上查找那一刻记录,比在‘土星梦幻’号上,可能会发现不一样的什么东西。” “米尔教授还在上面,请他帮我们查找一下如何?” “我看还是算了吧。” “信不过米尔教授。” “不是信不过老教授,苏某人已经查过了那一刻记录,并不代表他人就没有别的什么发现。” “那我去驾驶舱了。” 苏华此不是明知故问:“去驾驶舱干什么?” “不是要查找错过的那两刻记录,发现不一样的什么东西来吧。” 苏华迟疑了一会,才答道:“去吧。” 他们两个人,一个去了驾驶舱,另一个则返回小周的休息室。处于昏迷不醒状态之中的小周,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苏华守在身边,等着他快点醒过来。 除了关心小周的身体状况之外,其实还有另一个重要的缘故,在控制操作系统的技术上,他们几个当中,小周算是最好的能手。只有他才有可能查找得到,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内的一刻,还有从土星里面冲出来的那一刻,由多功能摄像头在两处,一定拍摄到了什么不一样的记录,从控制操作系统上,很有可能找到不一样的什么发现。 关于重新查看那两刻的记录,热丽已到驾驶舱去了。 进驾驶舱不就那么的几步路,一阵快的几下就到了。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过这里了,热丽就感到一种陌生和似从久违的感觉。到了驾驶台前,大显示屏上,出现的景象,是土卫六大气里,一片黄色的浑浊气雾。 一个侧体,两下挪步,稍摆正身体,一连串的动作,便落坐了下去。随着探出两个胳膊,悬空在驾驶台的操作系统键盘上,叉开的十根手指头……这一直以来,热丽跟航天器的操作系统就打着交道,没有生疏感。 先两只眼睛盯着一排排的按钮开关,辨认了一遍又一遍,接着几根指头,熟练地在上面敲打了几下,大显示屏上,开始回放着,“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之后,这一路,由多功能摄像头的快速抓拍,记录下来的详细影像…… 虽然是一次快的回放,但这些,苏华已经查看过了,重点在于,当飞船撞上土星大气内的那一刻,多功能摄像头一定记录了不一样的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热丽提起放在各一边的两只手,在上面“嚓、嚓嚓,”按了三下,大显示屏上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做着模拟操作加速。 在土星光环上横跨而去,当到了巨大圆盘的土星前,就近在咫尺之间了。马上又摁了两下,恢复到了当时的飞行速度。 雄伟、气势恢宏的土星,从右向左做着旋转,“土星梦幻”号飞船有种被吸引而去的恐惧。随着发出“轰隆——”的迅速而远去的雷鸣声,溅射出灰色的粘稠物质,向四周快速扩散而去。 右边好像有一下照出来的闪光,然而左边上下两面却是一片黑暗。从周围迅速涌过来的浓稠物质,立即淹没在昏天黑地之里。 这一刻过后,“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星大气下百折千回了。 由于热丽集中了许久的全部注意力,那激动人心的一刻,就这么的一晃而过去了,她看到了什么呢? 热丽需要静下心来,在大脑里重新回放了一遍,躺靠了身子,闭上双目,好像闪现着刚才的一幕幕: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内的那一刻,似乎看到了,从右边照射过来的一下闪光。 马上思考琢磨这种光的来源,当飞船一头扎进去,立刻发生了搅动,出现了一个缺口,也由土星外面照射过来的光芒。 这个解释比较符合逻辑思维。不过,以土星所处的宇宙环境,因为那里离发光发热的太阳太遥远了,光线到达那里已经相当的微弱,像这种还算比较亮的一下短暂的闪光,土星外面的天空,没有这么强的亮度。 这么一下的闪光,会由什么发射光源照过来的呢? 热丽是物理学家,而且专攻物体撞击力学,出现了这种难以解释的现象,当然会运用自己的专业特长,来做一番破解。 “这种奇怪的一下闪光,怎么不会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大气之际,因气体与船身发生激烈的摩擦而释放出来的电光吗?” 念完后,热丽又不由得摇了摇头,既然是因飞船跟土星大气,在撞击处,发生了频繁的摩擦而放出电光的话,只允许右边有放光现象,在左边上下为什么就没有看到呢? 于是留下了一个迷团或者是一个困惑。热丽为了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只能让影像退回原处,重新再开始,还是像第一次展示的一样,从右边照射过来的一下闪光,时间太短暂,无法进行研究。 热丽嘴里念道:“从右边照射过来的光,只是闪现一下,就没有了。” 为了寻找一下闪光的来源,热丽拿出她的看家本领,只有尽量地让影像放慢。那一下闪光原本只是100毫秒,放慢到几百毫秒,最慢的只能维持300毫秒。再试了好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这时间太短暂,还是无法做观察认定。 既然已经查找到了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当撞进土星大气时,从中观看了让他们都错过的那一刻。再还有,当飞船在土星大气里通过不断地加速,冲出来时而错过的另一刻……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星大气里面,千回百转了许久,热丽以她在操作系统上的控制技术,尽快的放快,大显示屏上灰蒙蒙的一片,根本辨别不出里面一个什么具体的情形状况来。 土星大气下的深渊幽暗,有时能察觉到从右边的远处,从很小的缝隙之中,偶然放射出一丝二缕的光线,一闪一暗的,很微弱。 苏华对此做过了分析论断,极有可能,从土星质心核,因为高温,物质的燃烧而辐射过来的,能见到这种闪光,表明土星大气内有比较空旷的地方。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在不断地加速之下,在里面,由于与土星大气发生了频繁而激烈的摩擦,出现了一路飞驰而去的光影,一直到冲出土星大气,从黑夜之下,经历了停停打打的过程,才见到了天光。 关于他们错过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星大气里,迅速地逃脱出来的那一刻。其实不用查看记录,以他们这些高智商和所掌握的知识,展开丰富的想象力,也能描绘出当时会是怎样的一幕景象。 热丽以她所掌握操作系统的控制技术,只能做到这步了。为了查找“土星梦幻”号飞船,他们所错过的两个那一刻,苏华一定也像热丽一样做过回放。 在操作系统的控制技术上,他有可能不如热丽,因此苏华所查看到的,没有像热丽此次一样这么的细致入微。 他们几个当中,在电脑控制技术方面,小周是最出色的一个。如果由他来控制操作系统,是否也会查找到,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之际,从左边照射过来的极短暂的一下闪光,会是由什么缘故而引起的呢? 第68章 用心愿唤醒他 以热丽的电脑操控技术,在操作系统上,已经尽了自己的最大努力,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当撞进土星大气下那一刻,从右边辐射过来极短时间的一下闪光,只能做到放慢到几百毫秒。 显然也未能解开极短暂的那一闪光,是由什么光源发射过来的? 热丽一旦遇到什么困惑,当然会去找苏华,共同寻求解决疑问的办法。 想到这,热丽起了身,快的挽出驾驶台,一个侧身转体,快着的步子,出了驾驶舱,进了休息舱的过道里,才慢下了脚步。 在小周的休息室门前停住了。门是开着的,一眼就看到了苏华,守在单人床上的小周,在等着他苏醒过来。 热丽未见苏华注意她这里,问道:“小周醒过来了吗?” 苏华的脑袋随着上体的转动,才回了话:“还没有。” “在‘泰坦’号上,我看到小周,不是醒过来了一次。”热丽在端详着处于昏迷状态中的小周。 “当时,他还回应了我的呼唤声,” “自那一次昏迷过去后,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是吧。”热丽的猜测。 “现在我手里正有急事,需要小周的帮助。”苏华心急如焚的样子。 “不就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当撞进土星大气之际,关于从右边照射过来时间极短的那一下闪光是吧?” “热丽小姐,太聪明了……”苏华说了夸奖别人的话。 热丽抢过了话去:“苏华,你又错了。” “我怎么又错了?”像苏华如此聪明的人,当然知晓人家的弦外之声。 热丽郑重其事的:“我已经强调了好几次.,不再叫热丽小姐,而是热丽。” 她就是这种劲头,苏华只好如此了:“热丽,刚才你查看了,‘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内,由多功能摄像头拍摄下来,我们都错过的那一刻记录。” “整个过程,我都回放了两遍,只有一个有价值的地方,就是很短暂的那一下闪光!” “我也查看了好几遍,由多功能摄像头抓拍到的记录,关于那极短暂的一下闪光,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在大脑里一直在翻倒来翻倒去的。” “那极短的一下闪光,我只能放慢到300毫秒,由于时间太短,还是找不到源头。” “才放慢到300毫秒!时间是很短暂,以‘土星梦幻’号上携带的仪器设备,还做不了什么切实际的研究。” “我们几个当中,在电脑操控技术方面,苏某人不如热丽,然而,小周是最出色的一个。” “为了小周,这么的久还没有醒过了,所以你焦急等待了。” 苏华抖出了自己的苦恼:“在没有解开那短暂的一下闪光之前,我们就无法确定‘土星梦幻‘号以后,是返回地球还是有留下来的必要,正处于两难之中。” 热丽甩了一下头:“米尔教授的分析判断,果真没有错。” “我知道了,老教授为什么不急着回‘土星梦幻’号上的缘故。” “他已经猜测到了,你们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土星的。” 苏华的头随着身体的转动,返了回去,在盯着小周。 热丽提起跨出去的一条右腿,接着进了休息室内,专心一意地在瞅着昏迷不醒的小周。偏过脸来问了一句突然的话:“小周的心愿是什么?” 苏华稍思索了一下,道:“他的心愿,不是想成为一名出色的宇航员,而是想成为一名杰出的科学家。” 热丽重重的念声:“我是指他现在的心愿?” “小周现在的心愿……”苏华思索了一会,道:“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哈雷彗星之前,小周好像提出过要回地球。” “当时,不单我热丽有此想法,连米尔教授也有。” “我明白了,热丽为什么要打探这种事的用意……” 热丽抖起一只左手,像是拿着一根指挥棒似的,似嚷着嗓子:“我们就用,‘返回家园’,来唤醒小周。” “这句口号,像是他的心愿吗?”苏华伸长脖子,对着躺在单人床上的小周,虽然张开了口,但由于他不会这种一惊一乍的功夫,喊不出来。 热丽就不同了,瞟了一眼苏华,道:“还是由我来吧。” “好的。”苏华点了一下头。 挨床边已经很近的热丽,勾下脑袋,对着小周嚷着她尖锐的嗓子:“返回家园!返回——家园!”一连唤了两声,没有看到小周马上有什么反应。 苏华盯着小周一张安静的面孔,突然他的一双眼睛睁大,口里呼出声:“小周好像流泪了。” “真的,小周流眼泪了。”热丽也察觉到了。 “看来,这一招管用。” 还是由热丽用她会吼又会嚷自己的嗓子:“我们要返回家园,返——回——家——园——” 看到小周的脑壳,马上抽搐了一下…… 热丽是欢天喜地的喊声:“小周醒了!醒了!” 见到小周动了嘴唇,喃喃自语:“谁在那里唤我?” 热丽急问:“那里,是哪里?” 随着小周有了回应:“在家里,我妈、我妈。” “什么你妈,是我热丽呀!嘿、嘿嘿……”热丽忍不住的笑了。 “我在哪里?”之后,小周便没有动静了。 苏华一见着急了:“热丽快喊、快嘁呀!别让小周睡过去。” “我们要回家了,返回地球啊!返回家——园——” 只见小周的头颤动一下,这一回睁开了双目。 他们俩,一个笑的好开心“嘿!嘿嘿……”另一个咧开着嘴,似乎在笑,然而没有发出声音。 小周第一眼看到的是热丽,当苏华的面庞闪入他的眼帘里,唤了一声:“老师。” 苏华忙伸过头,凑近过去,有种悲喜交加:“小周,你昏迷不醒了很久。” 热丽见后,面色一沉,摆正上身回去。 “你终于醒了。”苏华还在激动之中。 热丽反回头,道:“小周,是我热丽把你从死神那里拉了回来。” 小周的眼光才转向热丽,说了一声:“谢谢热丽小姐。” “以后不能再唤热丽小姐了……”热丽板着一副脸。 “那叫什么呢?”小周微弱的声音。 像小周,在他们几个中,年龄小的一个,该怎样来称呼热丽比较合适呢?首先强调苏华改换叫“热丽”,小周怎不能跟自己的老师一样的口气,也叫“热丽”吧。 热丽的脸上忽然一喜,道:“以后,改口叫…叫……” 苏华催着“叫什么呀?” 不催还好,这一催,热丽就神气十足起来:“就叫师娘如何?”热丽的脸上一红,随着身子扭一边去了。 “嘿、嘿嘿……”小周忍不住的乐了。 当着小周的面,很显然,热丽在表明她与苏华之间的什么关系。这让苏华感到十分的尴尬,但还是被热丽的火热青春,有所感动,面上露出了几丝悦色,不一会就止住了。 苏华一直担心着小周,现在已经醒过来了。此时的苏华,马上想到他们心中的一个困惑,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内之际,从右边照射过来的那极短暂的一下闪光? “小周能起床吗?”苏华迟疑了一会,才开口问道。 “我能起来。”小周坚定的声音。 说着,小周就收缩两个手臂,压在床边上,随着两只手,在身体一同协力之下,虽不是怎么的利索,但还是坐起了上体。 苏华看到了小周的勉为其难,忙道:“不要勉强自己。” “我躺了好久了?” “不算久,就三天时间。” “三天了!”小周用一条腿抖开着被套, 苏华见此赶急的坐起了身,接着小周借着双手支撑的力,随着双腿的摆动,旋动的臀部,就移到了床边,紧跟着一直腰,两脚一下落,站立起了身,道:“老师,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不要急,”苏华还是放不下心中的事:“真的有事,需要你的帮助?” “老师的脸上,早已经写着了。” 苏华心里一旦有事,面色肯定不会那么的舒展。 自“土星梦幻”号飞船有了以前那一次,发生撞进哈雷彗星以来,几乎一直就是这样。特别是现在,飞船下一步撞上土星大气的计划不变,由于米尔教授和热丽退出“土星梦幻”号飞船,为了说服他们两个,苏华可谓煞费苦心,结果还是分道扬镳了。 然而,“土星梦幻”号飞船不负众望,已经发生了撞击土星,并且从里成功的挣脱了出来。 虽然只获得了一件出现飘忽星体的事例,还有几丝从土星质心核辐射出来的光线,但是里面的幽暗深渊,却让他们难以接受。 看到的是这样的情形状况,跟苏华提出的理论假说,所描绘的广阔天地和神奇的内卫星系统的构想,相差太远了一些。 并不是苏华不尊重眼见为实,只有事实,才会让人们信服。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的那一刻,和从黑暗的土星里面冲出的又那一刻! 他们几个都错过了.,因此为他们留下了一个困惑——关于从右边照射过来,时间极为短暂的一下闪光,查不到来自何处? 为解开这个谜团,苏华和热丽都做过了探寻努力。由于他们两个在电脑操作系统的控制技术上,还不算是那么的精通,因此未能得到一知半解。 把如何解开困惑而留给了小周,在他们几个人当中,因为小周是最厉害的一个。 “老师是有一件事……”苏华慢慢腾腾的说。 “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小周有种急。 “到了驾驶舱就知道了。” 小周一低脑壳,提起一只右腿,由于身体虚弱,摇晃着腰,马上收了回去,稳住身桩后,才再跨出了脚步…… 因为休息室里的过道太狭窄了,苏华侧着体,让急切之中的小周先过去,随后才跟上,接着是热丽。 苏华看到摇摇晃晃的小周,喊道:“不要这么的急吧。” 尽管有些跌跌撞撞的,但是小周凭着敏捷的身形,出了窄门,在休息舱的走道里,还想快着几步,有些坚持不住了,于是放慢了二三步,不到十三个跨步,小周就进了驾驶舱。 看到驾驶台前的两把靠椅,小周恨不得一步就跨到那里。又快了起来,身体有些往两边晃动。 可急了苏华:“慢着点。” 小周停下了步子,稍稍稳了稳神,接着不再是那么的快了。 跟进来的苏华和热丽,看到小周已稳定了步伐,才松了一口气。近了驾驶台,热丽几下快的动作,赶在了小周的前面,并没有急着找靠椅,而是闪在一边。 苏华也受了伤,还没有完全好利索,立在靠椅的背面,道:“小周,坐下呀。” 小周扎了一下脑,再挪动一二步,一个扭身,再移动几下,在驾驶台前落坐了下去。 小周侧迎着面来:“老师,有什么急事,尽管开口。” “我们都错过了,‘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的那一刻,还有冲出来的那一刻。多功能摄像头一定拍摄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热丽插上一句问:“肯定抓拍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苏华吩咐道:“先查看一遍,我们都错过的那一刻。” “好的。” 随着小周两只手的托起,叉开十根手指头,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来回了几下,敲打了几个按钮。大显示屏上,暗了一下,随着从中心的一点亮起,向四周扩散,充实了满屏。 在下面是梭子形银白色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巨大圆盘的土星占住了整个显示屏,在转动着,看到了上面气势磅礴的大白斑。 上边所展示的图像,是“土星梦幻”号飞船离灰色的土星非常非常的近,下面的飞船只要动一下,即将撞了上去。 小周叉开双手的几根指头,轻快的按了几下,上面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像闪电一般,随着“嘣!”的一声巨响,顿时向四周溅射出稠糊的气雾,随即大显示屏暗了下来,顷刻之间,整个淹没入黑暗之中。 左边上下漆黑一般,然而右边好像亮了一下闪光。如果不是视力特别好的人,根本就察觉不到。 站一边的热丽忙喊道:“右边亮了一下光。” “我怎么没有看到?”小周有吃惊的表情。 苏华念道:“由于那一闪光时间太短暂了,如果不特别的注意,难以察觉得到。” 第69章 希望之光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那惊心动魄的一刻!查看记录之后,让他们意外的发现了,从右边照射过来极为短暂的一下闪光! 由于时间极短,无法确定是从什么地方发射过来的光源? 为了揭示这一困惑,苏华和热丽为此都做了努力,因为亮那一下光的时间太短了,而没法做研究,于是困扰了他们。 在电脑控制操作技术上,他们几个当中,算小周最出色的一个。 采用模拟操控,当回放飞船撞上土星的那一刻,出现的一下闪光。小周居然没有察觉到,他的身体状况,也许还没有恢复到正常,视力还不能尽快的集中一处。 在热丽的提示之下,让小周感到了一下吃惊。 苏华和风细雨的道:“小周,重新再来。” “好的。” 小周把搁在驾驶台上的一双手提起,悬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几下“嚓嚓嚓嚓!”的响声,钻进土星大气内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退了出来,右手食指赶忙“嚓!”的摁了一下,立即就停住了。 接着小周的两只手,紧锣密鼓的又敲打了操作系统上的键盘几下,飞船重新开始撞上土星。 小周的一双眼睛注视在上面,连一眨也不敢眨一下,又发出“嘣!”的一声沉闷而远去的响声,大显示屏上立刻掩盖在暗淡无光之里…… 小周喊了一声:“看到了那一短暂的亮光!” “既然看到它了……”苏华在慢慢的念着。 “估计,时间十分十分的短暂。”小周吃惊的表情。 热丽忙接上话:“由于时间非常非常的短,根本查不到是从什么地方照射出来的?” 小周的口里自言自语:“像这种闪现一下的光,有种可能,‘土星梦幻‘号飞船刚撞进土星,与大气发生了相碰,被击散的稠糊气雾,出现了一个十分小的缺口,从缝隙之中,照射过来的天光。” “土星外面的天光,哪里有这么的亮吗?”苏华提示的话。 “对呀,”小周马上明白了过来,再道:“这里没有那么亮的天光。” 热丽接上道:“会不会是物质因相互撞击,或者发生快速摩擦,而释放出来的电光?” “猜想是没有用了,还是实际点吧。”苏华两句警示的话。 小周侧着脑。扭动着身问:“我该怎么做?” 苏华语重心长的道:“放慢‘土星梦幻’号撞上去的速度。” “好的。” 在小周的操控下,飞船从土星大气里又退了出来,刚一露头就停住了。 热丽急着道::“我只能把那一闪光,放慢的时间,顶多只能维持300毫秒。” “这么的短!”小周惊讶的一声。 接着苏华道:“我只能放慢到维持2分秒。” “老师放慢的时间还要小。” “由于放慢的时间还太短暂,不利于查找光的来源。”苏华做着补充:“逮着一个恰当的时间点上,尽量的做到,让闪光停下来。” “我知道了,怎么才能让那一短暂的闪光,在刹那间停下来呢?”小周在苦思冥想着。 “只有停住了,才能查找到闪光的来源。” “我能做到这一点。” 一旦启动“土星梦幻”号飞船的模拟操作程序,就会疯狂地撞击了上去。以小周所展现的,在电脑控制操作技术上,也只能做到放慢到,最慢的时间,只能维持300毫秒,简直还是一闪而过,根本就查看不到闪光的源头。 “小周跟我热丽一样,最慢的也只能放慢到300毫秒。”热丽的心花怒放。 “时间太短暂了,根本做不了研究。”小周有些心烦气躁。 热丽做着她静下心来的样子:“让我好好的想一想,怎么才能让那一闪光再慢下来?” 一直在保持着沉思的苏华,这时说:“既然不能让那一闪光再可能慢下去,那就叫它停下来好了。” “连让它慢下来还很难做到,停下来,难度就更大了。”小周急躁的声音。 “让它停下来,没有难度。”苏华向来就是自信。 小周问:“怎么个操作法?”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停在上面不是一动不动了。”苏华像打着谜语似的说。 如此轻描淡写的两句话,使小周和热丽马上浸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忽然小周脸上一喜:“让短暂的那一闪光,在一瞬间停下来,我知道该怎么操作了。” 在模拟操作系统的操控之下,放慢着“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击上去的速度,但是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也只是非常小的放慢。 随着给模拟操作系统上输入模拟加速程序,随之飞船像发疯似的一冲而上,一旦发生接触,当大显示屏上刚一黑暗下来之际,这次让小周很快的看到了闪现的那一下光,由于时间只有300毫秒,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是无法寻找到光的出处。 虽然立即停住了,但是闪现的那一下光已经过去。于是只有让飞船再次退出来,重新开始。 当刚一发生接触,小周就快的揌下去一个按钮,这一次早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只刚一接吻,还没来得及撞进去,未看到那一下闪光。 就这样,小周试着总想逮着一个正着,飞船在一个恰当时刻,立刻停止住,试了好几次,要莫过了那么一点,要莫就迟了那么一丁点…… 重复试了许多次数,才有了一次,正好碰上,闪现极短时间的那一下光。 “哇!”热丽发出惊讶之声。 紧接着小周也惊叹一声:“真的太神奇了!” 上面出现了什么令热丽和小周惊叹不已的情况呢? 从苏华的嘴里,也不由自主的呼出惊喜之声:“万万没有想到,激动人心的那一刻,终于露出了它诱惑的一笑!” 大显示屏上出现了什么奇观景象?让他们三个有如此的诧异表情——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整个正好钻进土星去了的船身大部,凝聚态的稠浊大气,受到瞬间的撞击力,向四周溅射而飞弹,虽然不会掀起什么惊涛骇浪,但是在推开去的那一刹那间,上下右三面,是一片暗影;而在右边,光彩并不是显得那么的昏暗,那闪光是从一个十分小像针孔的缝隙,而照射出来的。 在别外光的映射之下,可以辨别出,与其它地方显然不是一样的幽暗——整个就像一层膜,由于厚度不均衡,在一个十分薄的地方,从膜的另一面的光穿透了过来。 因为土星上的大气相当的粘稠,加上极流动性,会十分十分快的淹没了下来。查明了闪光的来源,从土星里另外一个未知的地方,释放出来的闪光。 是不是苏华他们从大显示屏上,发现的从土星质心核穿透层层遮掩物而辐射过来一丝二缕的光那样吗? 这一下闪光,像是从隔着的一层膜,相对周围很薄,出现了一针缝,而映射过来的。 从四周阴影程度来分析,与其它的地方相对比,并非那么的暗,而呈灰暗。这一处就像隔膜一样,将彼此之间隔离。那边有明亮的光线,由于土星大气的浓稠密度,未能完全穿透过来。出现了那么一个针孔,土星处极低温的环境下,大气粘性很强,瞬间之间就淹没了。 按如此一个思路来分析,如若符合实际的话,在隔离膜的另一边有一个非常空旷,充满光照而一个明亮的世界。 既然土星大气呈极粘稠性,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像针孔的缝隙呢? 接着下来,这就是他们将要值得期待探讨而尽快解决的问题。 小周的汇报:“这闪光,是从一似针孔的缝隙之中,照射过来的。” “这能说明什么吗?”苏华的问声。 热丽做着详细的阐述:“像土星大气,-175摄氏度低温下,大气具有很强的粘性,十分的稠浊,被飞船撞得撒开去后,很难出现似孔或者像被撕裂开的缝隙,除非撒得特别的开,以它极具粘性,会很快的闭合起来。” “因此这一下闪光时间十分的短暂。”小周接上道。 再是苏华的发问:“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小周的解释:“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里,有种可能,右边是一片光的海洋。由于飞船撞上去后,正在稠糊的大气处,于是给一边留有一层未撞开的膜。” 苏华自信的说:“有可能膜的另一边,是一片光海,不然的话,我们就不会看到时间非常短暂的那一下闪光。” “这些娓娓动听的推理,是否会符合实际情况呢?”热丽没有接着附和下去。 “很难说。”苏华的声音低沉。握紧了一下拳头,后道:“只有来第三次撞击土星吗?” “来第三次撞上土星?”小周扭动着脖子,瞧了一眼立在后面的苏华。 热丽的念声:“米尔教授早就料到,你们挺留恋这里的,肯定会有第三次撞击土星的计划。” “现在还不是谈论‘土星梦幻‘号如何实行第三次撞上土星的计划,而是怎么来解开眼下的一下闪光之谜。”苏华摇了一下头。 “老师是研究天体构造物理学家的,”小周的轻声细语。 “又拿你老师什么研究来炫耀了。”苏华接着道:“天体内部的物质构造,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热丽插上了嘴道:“天体大多存在两面性。” “想不想看看土卫八上的‘阴阳脸”。”小周随意的一句。 苏华的呵斥声:“不要闹了,听热丽把她的独特魅力展现出来。” “又不是跳钢管舞,展现什么魅力吧。”热丽偏过头在盯着苏华。 苏华借尽兴之时:“大多数的天体,都存在两面性,比如我们的家园——地球,一面朝阳,另一面就背日,也就是一面光明,另一面就黑暗了。” 小周跟上:“地球上的大气,对着太阳的一面,相对背日的一面稀薄多了。” 引起热丽的质疑:“在四大气态行星上,他们大气下的物质构造状况,一面相对另一面,物质分布密度是否会存在明显的差异呢?” 小周做着阐释:“天体内部的物质构造,根本达不到平衡状态,不然的话,它们就不会产生运动。” 再是热丽的发问:“在土星上,对着太阳的一面,相对另一面,光热到达那里太弱了,物质密度怎么可能会出现稀与稠吗?” “恰恰相反。四大类木行星离太阳太远,光热到达那里很弱了。内部物质的构造,已经脱离了受太阳释放光热能的影响,以它们拥有的质量,加上快速的自转周期,从这两点出发,有一个表面光滑的质心核,往上面延伸,拥有供物质活动广阔的一个空间。”小周的一大篇还不过瘾,接着又道:“土星大气下的物质分布绝非平衡,极有可能,物质受快速自转力的影响,所产生的离心力,下层物质作快速旋转而冲向天空一直抵达顶端,下面就有了一个由上至下的空旷天地,” “冲向天空顶端的物质,当能量聚集到一定的时候,会形成风暴旋涡,就会出现一次大白斑。”热丽有了代入感。 心高气傲的小周:“由质心核高温物质辐射出来的光,充满着整个下面世界。” “下面的世界!”令热丽向往。 “‘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那一刻,这极为短暂的一下闪光,说明膜之外,那里有一个广阔天地。”小周换了一口气,又道:“那个广阔天地内,在某一颗卫星上诞生了生命,并且孕育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创造了他们那里的一个文明世界!” “想象力太丰富了,不过太天马行空了。”不知热丽是什么心情。 “关于闪光的那一边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这是小周心中的一个困惑。 “不是说一个广阔天地嘛!” “我们不能太乐观,有必要深入一点。” “在这里猜测,或者推理又有什么用呢?” “再来一次实际的。” “你们想着再又来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击土星。” “已经有了第二次,再上演第三次不行了。”小周要呼喊出声来。 “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已有了第三次撞击土星的计划。” 小周克制不住:“热丽小姐,不是想着……” 热丽像吼着似的:“应该叫师娘。” “还没有到真的那一天。” 热丽像撒娇似的道:“苏华,小周是不是该叫师娘?” 又来了这么一下闹,显然是热丽这位高贵的女性学者,装出了自己的盛气凌人。让苏华感到相当的难堪,然而,又不能不面对这种事。 第70章 两次都是幸运的 为了找到极短暂的那一下闪光的来源,可谓是绞尽脑汁!从苦苦的冥想之中,已经得知,在土星里面有可能存在着一个广阔的未知世界! 这让他们对土星本来的探索热情,又添加了激情四射! 从寻找那一下闪光的源头,作为出发点,展开了各自丰富的想象力: 土星的内部,似乎有一个广阔天地,土星光环距离土星只有7000千米,在大气内延伸了几万公里的半径,就不能允许一些小星体围绕质心核做快速转动吗? 那里飘浮着一颗颗的天体,在某一颗星球上,因处一个适当的运动而安全的轨道上,诸多条件的具备,不单在上面诞生了生命,并且孕育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极有可能创造了他们那里的一个传奇世界! 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共同度过了这么多的日日夜夜,苏华与热丽两个人身影不离,有时候如胶似漆。 只离开几天,一回到飞船上,令热情似火的热丽有种忘乎所以了,要求小周改口,来一次正当名分的叫她一声“师娘”。不但让小周感到难以启齿,而且连苏华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撞土星没有什么可怕的!”小周在挽着两胳膊上的衣袖。 热丽接上道:“我和米尔教授在‘泰坦’号上,焦灼不安地等待着我们的英雄归来。” “‘土星梦幻‘号飞船再一次撞进了土星大气下,在里面兜了一圈,我们不还是安全的回来啦!”小周似喊出了声。 在黑暗的深渊里,飞船在里面百折千回了很久,他们临危不乱,才算有惊无险的冲了出来。 “因我热丽没有参加‘土星梦幻‘号飞船,二次撞上土星的计划。一直在责怪着米尔教授。”热丽还在为此追悔莫及。 小周的直言不讳:“可以这么的说,是米尔教授拖累了热丽姐。” “叫姐,我热丽还能接受。”热丽瞟了小周一眼光。 苏华在瞧着热丽,问道:“当‘土星梦幻’号将要第二次撞上土星,在出发之前,没有答应你提出的要求,不会怪苏某人吗?” “有幸,参与了探索宇宙奥秘的此次科研活动,搭乘‘土星梦幻’号飞船,进行星际旅行,不想带着遗憾回家。”热丽有一种伤感,为自己能重返飞船,又激起了她的心潮澎湃。 “因此,我们有必要来第三次撞上土星的计划。” 热丽忽然用手捂着肚皮,道:“一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没有停下,再下去真的就转不动吧。” “感觉肚子,好像咕咕的叫。”小周的身体回来的晃动。 苏华看了他们俩各一下,道:“回各自的休息室。” 小周在自言自语的念着:“喝一些食物,再美美的躺上一会。” “只能躺上一会,可不能想着美美的睡上一觉。”苏华警示的话。 好几天的昏迷不醒,小周一醒过来,到现在还没有进过食,而靠药物输送营养。被热丽吵醒了过来,早已经到了饥饿程度,为了解决他们迫在眉睫的一件急事,只好忍受着到现在。 进各自相应的一间休息室里后,饱上一顿。小周根本不困,出了休息室过来了驾驶舱…… 苏华用完餐后,来到了热丽的休息室,这让她感到意外,同时也让她欢心。 热丽一双火辣辣的眼神:“没有想到,会来我这里。” “苏某人,急着,要见热丽……”苏华吞吞吐吐的说着。 “后面别千万再加上‘小姐‘两个字。”热丽说完像要扑倒上去。 苏华的面上显得焦躁不安:“热丽,你的办法对甘德大哥的治疗,很有作用……” 一听,热丽马上立住了双足,坐了下去::“你找来这里,不是来续我们的情,而是要我去照顾甘德大哥。” 苏华看了看舱壁上显示的时间,道:“现在是地球时间,上午9点45分,正是工作很紧张的时候。” “你呀,别找那么多的理由了,我去甘德大哥的休息室就是。” “我也正想着,再去看看他,你我同行。” “才十几步的距离,还用着一块同行嘛。” “请热丽先行。”苏华显然在催促着。 看了一眼苏华,热丽从单人床边上蹦跶着而起,拿出她的优雅气质,走在前面,苏华跟在背后。 出了休息室,左转弯,进了过道,大约十二步就停住了。不一会,一扇门自动推开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里面。甘德还是首先的那样子,两眼瞪得大大的,人像是醒着,虽然有气息声,但是发不出声音来。 热丽用“盖尼米得”基地和甘德对美第奇的思念,给他有相当好的唤醒力量。 苏华瞧了一下甘德,目光移在热丽的身上,道:“这里就交给热丽了。” 热丽不高兴的样子,同时也有一种无可奈何:“我知道,你就想着溜。” “在飞船上,两个很小的地方,就算溜,会召之即来的。”说着,苏华慢慢的转过体,轻快的步子走出了休息室,往左转,只要来一个大跨步,就进入了驾驶舱。 小周坐在驾驶台前,苏华径直的走了过去。在小周的操控之下,大显示屏上正回放着,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正撞土星上去当时千钧一发的那一刻。 看到这,还能让苏华记忆起当时一些画面,充实满屏的土星,被小周在上面画了十道圈,在赤道偏南三环处,标上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的一个命中目标,就是那个显眼的红色记号。 苏华说话了:“一定要确定,当‘土星梦幻‘号撞上去,那个命中点,标在土星经纬度的什么坐标位置上?” 小周扭头看了一下苏华,收回去道:“当时给土星描上的经纬线,经度以大白斑为0度子午线,纬度以赤道划分南北回归线。” “画上去的线条,与土星,并没有实际的粘贴在一起,随着土星的自转,画在上面的经纬度,并没有随之而转动。” “这让我们很难以确定,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去后,处在什么纬度,好像容易找到,确定纬度就有些困难了。” “那一刻,不知大白斑会转到土星后面的什么地方去了.?” “小周,查找一下‘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上的正点时间,” “好的。” 这不算什么难事,“土星梦幻”号飞船以奔驰即去的速度,撞土星而去,上面都有时间记录。根据大白斑当时出现在赤道附近大概什么坐标位置,加上土星的自转周期,通过计算,可以确定土星大白斑随土星大气的旋转,什么时间会在什么坐标点上。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与土星发生接吻,此时此刻,大白斑已经转到土星背后,已经远去了许多。 苏华吐词清楚的说:“一定要确定,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之际,大白斑随土星大气移到后面什么坐标位置上了?” “老师的这些话,是不是‘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三次撞击土星,已经在筹划了?” “我们两次撞上土星都是很幸运的。” “老师怎么有这种想法呢?” “尽管我们都已经精准计算好了,尽量的做到千万不要,当撞上去,必须避开大白斑和有风暴的地方。但这些都是隐藏在土星内部的一股力量,从外面是怎么也窥视不到的。万一遇上暗藏在里面的这一种力量,‘土星梦幻‘号岂不是凶险难料了。” “老师为此事,真的是呕心沥血。” “小周,如果‘土星梦幻’号来第三次撞上土星,怎样才能计算出精准命中的那一个点?” “老师考我了。”小周感到苦恼。 “这有难度吗?”苏华的问。 “我还没有往这方面上想,感到太突然了。” “如若发生第三次撞上土星的那一刻,比上一次,我们是推迟还是提前时间呢?” “老师又考我了。脑子里,此时一片空白。” “不要你烧什么脑子,像平常里的一次考试,一道简单的测试题,” 小周快的说出:“选A——提前。” “确定了?”苏华在看着他。 “这…这,”小周迟疑了一会,道:“我还是选b推迟时间。” “只有选推迟时间,才是正确的答案。” “请老师讲解一下——” “因为‘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第一次擦边而过,是一种幸运;第二次来了实际的撞了上去,又是幸运的。” “老师为了选择,撞进土星去的那个点,可谓是煞费苦心,” “如果稍有差池,不是喜剧,而是悲剧。当然离不开我们的精准计算。” “测试题选b推迟时间,既然正确,请老师下达命令。”小周急性子了。 “上一次‘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既然是安全的,下一次我们还是选择那一个撞击点,也一定会是安全的。”苏华早就已经想好了。 “找回钉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那个红色记号。” “丝毫不差的,我们重走上一次的原路。” “提出不是要推迟100毫秒钟的时间吗?” “只要推迟十分小的一点时间,右边那层挡住光海的膜,就会擦掉,被封印的那个奇异世界就会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对!就是要破了那一层膜,才能让土星内的光海重见天日。” “只有破解了那短暂的一下闪光,对我们这次探寻土星大气下,存在另一颗像地球一样的星球,随之将惊现宇宙!”苏华的信心满满。 小周紧接上话:“人类花费这么大的财力物力人力,只是收到一颗,还不确定是不是呼啸而过的卫星事例,观察到了从土星质心核辐射过来的一丝二缕的光线,及极为短暂的一下闪光。” “就这么的返回地球,太没有成绩了!”苏华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土星大气下,真的有我们探寻到的另一个世界吗?” “光环离土星只有7000千米,如此近的距离。在土星大气下有好几万公里的空旷地方,难道不允许有他的另一个世界嘛。” “在某一颗星球上,有可能孕育了像我们一样的高级生物,他们在那里创造了另一个文明世界!” “由于土星是一个‘封闭式‘的行星,里面的信息,传送不出来;外面的信息又十分难以进入里面,彼此之间的阻断。只有我们人类去发现那里了。” 随着从休息舱的过道,发出“咚咚咚”的急促之声,苏华和小周知道是热丽过来了这里。 他们两个同时扭头转体,往后望,热丽抿着嘴唇,像是兴冲冲的走了进来。 苏华看到她不高兴的样子,这心就安静不下,转过了身,对着拢来的热丽。待她进来,问道:“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这么久了,怎么不过去一下。”热丽的埋怨声。 苏华一急:“甘德大哥怎么样了?” “他没有事。” “那是你有事了。” “我有事嘛。”从热丽口里放出撇着的一股气,“扑哧——”一声,紧接着“嘿、嘿嘿……”的笑了,原来是她在故意装作。 苏华再问:“甘德大哥,情况怎样?” 热丽还是故意急人:“他已经闭上了双眼……” “不是一直,睁开双目的吧。” “我用呼喊‘盖尼米得’和‘美第奇’,也许是情绪失控,出现了激烈挣扎的过程,折腾不一会,就昏迷了过去。” “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怎么了?我做错什么吗?” “你的方式,是让一个极度垂危的人,继续气血攻心。”苏华焦急万分了,快的脚步朝休息舱走去。 热丽的头随着苏华的身体从自己的身前路过去,而转动着,见苏华快要出驾驶舱了,喊道:“难道不相信我热丽,治病救人的本事吗?” 苏华只停了一下步,没有回应声,继续走着,进了休息舱,看甘德去了。 热丽收回头来,口里念着:“小周,你的老师就是不相信你的师娘。” 一听,令小周全身的不舒服,他起了一下身。 “别起身呀。” 小周站着不动。 热丽靠近了拢去,问道:“你跟你的老师又谋划着什么了?” “没有谋划什么呀。” “‘土星梦幻’号飞船,是不是开始实施第三次撞击星星的计划了?” “就是有第三次撞上土星的计划,也得等甘德大哥好了再说。” “小周你就守口如瓶好了,我找你的老师去。” 热丽说完,一个侧身转体,再一路快着的步伐,出了驾驶舱,进了休息舱。右边休息室的门开着,看到苏华正在忙着为甘德做身体检查。 第71章 热丽这一招够狠的 在驾驶舱的热丽,没待多久,返回了休息舱,在打开的一扇门前立着,看到苏华正在为甘德检查身体,见他忙碌的身影,有种不由自主的想去帮他分担一些。 热丽几个小快步进去,伸出双手,边从苏华手里夺过量血压仪,边道::“瞧你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检查快完了。”苏华松了手,让给了人家。 热丽问道:“病情怎样?” 苏华回道:“都还好,只是睡着了过去。” “这是好的转变,预示着,已进入了小周那样的状况,只等甘德大哥醒来了。” “就你有办法。”苏华夸人家的话。 “我热丽的医术,还值得怀疑嘛。” 守在驾驶舱里的小周,大显示屏上忽然暗了一下,又亮了起来,在左上方出现了米尔教授的头像。 “没想到会是小周。”在飞船上的几个当中,米尔教授很想见的人就算他了。 “怎么会感到意外?”小周出神的端详着上边。 “据苏博士说,小周在休息室里已昏迷不醒了好几天。”米尔教授关心的道。 “已经醒过来了。”小周向来就是干脆利落的一句话。 “真的是吉人自有天相。” “热丽小姐已经返回‘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了,您怎么不回来呢?”小周想弄清楚一件事。 “我老头也正为此事……”米尔教授漫不经心的说。 小周一急催着:“就快点上来吧!” “会上去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恐怕您又要错过机会了。” “我老头猜测着,你们还会有第三次撞击土星的计划。” 小周眉飞色舞的说着:“难道米尔教授真的不想一睹土星大气下有一个广阔天地?” “有你们就行了,我一个老头凑什么热闹呀。”接着又传来米尔教授的唤声:“小周,” “米尔教授有什么指教?” “说指教,也算是吧。” 小周一听急了:“什么指教,可以快一点吗?” 米尔教授慢条斯理的道:“苏博士,你的老师,真的制定了‘土星梦幻‘号第三次撞上土星的计划。” “已经有这种想法了。” “一定要阻止他。”米尔教授加重了语气。 “说出这样的话,令人太意外了。” “头二次,‘土星梦幻’号撞击土星大气,是幸运的。且记住,幸运往往不是总有的。”米尔教授告诫的话。 小周有些讨厌人家了:“您已经退出了‘土星梦幻’号探寻土星大气下存在另一个世界的科研小组,就别操这份心了。” “一定要提醒苏博士,尊重自己已经看到的事实,土星大气下,并没有他想象的另一个世界,那里不可能诞生生命,也不可能孕育出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更不可能创造了他们那里另一个文明世界!”米尔教授还不知趣的多说了几句。 之所以米尔教授跟“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取得联系,原来是来阻止他们下一步,飞船将实行第三次撞击土星的计划。 这令小周有些反感,使他有些情绪不稳定了,想怒吼几句。然而,别人是一位受人尊重的科学家,当然不想跟他发生争执,甚至是争吵不休。因此小周不想搭理老教授了。 然而,米尔教授像一位长辈,有关心爱护下一代的心态,但也有情绪急躁的时候,米尔教授想拿出他的盛气凌人,见小周不理睬自己了,自然而然的就不想着唠叨下去,他警告的话,已经跟小周讲了。 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三次撞击土星,还只是一种酝酿之中,首先要做好的,就是要确定,飞船第二次撞进土星大气上,被钉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原有的那个红点。 虽然找到了第二次撞土星上的那个点,但是土星处在无时不刻的自转之中,给“土星梦幻”号飞船,设想跟上次一样,像一个射击手瞄准了那个目标,什么时候中靶,才能达到准确无误。 事先,通过多次的精准计算,途中还要考虑,在横跨光环之中,作高速旋转的颗粒,产生的磁场会给在上面飘的飞船形成干扰,还有当进入土星的重力视界后,就会承受一种拉曳过去的力影响,等等诸多的因素。 苏华还特别强调,下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与土星大气发生那惊涛骇浪的一幕,这一次比上一次必须要推延一点时间,这个时间点,也许是唯一的能保证飞船的安全第一。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考虑研究到这里。在苏华和热丽的努力之下,好不容易地把处于半瘫痪的甘德,一阵强烈的刺激之下,而进入了昏迷状态。 让苏华心急如焚了,赶紧为甘德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得出的结果,热丽这够狠的一招,不但没有使甘德的身体状况加剧,反而往好的势态方面发展。 热丽清脆悦耳的声音:“甘德大哥已经进入了小周,首先昏迷不醒的状态之中,等他一醒来,一切担忧就过去了。” “真有你的!”苏华又发出佩服的声音。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当处于边缘徘徊不定的时候,不要想着如何的拉回来,而是推他一把,到了那个顶点,就会慢慢的回到起点上。”热丽的长篇大论。 “也就是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甘德大哥已经睡过去了,小周在休息室里昏迷了多久,估计甘德大哥也会昏睡多久的。” “苏某人就守在这里,至于热丽,你可以到外面去溜达溜达了。”苏华只瞟了人家一眼,就不想着多看一会。 热丽凑近了一些:“我陪着苏华不行吗?” “不是陪着苏某人,在这里,而是我们两个人陪伴甘德大哥。” “那我们两个出去好了。”热丽就是要缠着苏华。 “去哪里?”苏华的问。 “还能去哪里?驾驶舱呗。” “那里有第三双眼睛在看着我们俩。” “想起来了,小周在那里。” “在这里,待不住的话,出去走动几下。” “没有另一个人陪着,一个人又有什么兴致吧。” 苏华只有妥协了:“好吧。苏某人陪你一会。” “总算懂我心了。” 然而,苏华没有马上行动。 热丽提起一只右手搭在苏华的肩膀上,一拉就走,喊着似的:“我们俩一块去溜达溜达。” 一出休息室,到了狭窄的走道里,在前的热丽停住了。 苏华的问:“怎么不走了?” “去哪里?”热丽在左顾右盼。 “就驾驶舱里稍宽敞一些。” “不是说,有第三双眼睛在看着我们俩吧。” “你以为这里是‘盖尼米得’基地,甘德大哥跟美第奇的二人世界?” “你别紧张,我只想弄明白一件事。” “一件什么事?” “‘土星梦幻‘号飞船,下一步将怎么做?”热丽在找理由,缠绵着苏华。 “我跟小周,进行了初步的磋商,已经着手做准备了,来第三次撞进土星。” “否是透露一下,你们是怎样一番的计划?” “我们俩已经合计好了,为了确保安全起见,重复上一次‘土星梦幻’号撞击土星的计划。由于途中的变数很大,还没有来得及计算时间上,飞船速度上相应的调控和做尽可能的修改。” “既然这么的麻烦,放任自流得了。” “前二次,特别是第二次,‘土星梦幻’号成功的撞进土星大气里去了,在里面千回百转差一点出不来。然而,这一次我们又是幸运的。我们也只能沿着上一次的脚步,再来一次幸运地撞进土星大气内。” “重复上一次真的能做得到吗?” “重复,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重复。只是稍微推迟一点时间,比上一次撞上去,只要破了里面一层黑暗的膜,让我们看到那极短的一下闪光之处是一片光海,极有可能有一个广.阔的天地!” “是要破了遮挡光的,那层黑暗的膜,看到里面是怎样的一个明亮的光海。” “看来,热丽是同意我们下一步,‘土星梦幻’号如何撞进土星大气下初步拟定的计划了。” “有如此周密的考虑,上一次是幸运的,下一次绝对是保险。” “我们初步拟定的计划,还要得到甘德大哥的赞同。” “就等着他醒来了!” 坐在驾驶舱里的小周,采用模拟操作,一直在找着“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土星上的一个准确时间。然后,利用自控操作系统,模拟飞船从土卫六出发,飞行122.2万公里,一直撞上土星。 在光环上,途中不能排除,受旋转的光环所产生的磁场干扰,及当飞船进入土星黑暗区域,在重力拉曳的范围之内,使之加速,等等一些让人始料未及的因素影响。 然后,通过一遍的计算再一遍的计算,直到没有误差之后,小周才把自己精准计算出来的答案,汇报给苏华。 再以后,通过多方的统计,做到准确无误之后,确定那个时间点,“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实施第三次撞击土星的计划。 小周起了身,移出座椅,一转身,走着来到一扇门前,摆正身体,门自动推开了,苏华和热丽就在休息舱的过道中,好像两个人依偎在了一起。见此,小周赶忙一扭脑壳。 苏华看到自己的学生后,忙唤了一声:“小周。” 接着,苏华急急的脚步,出来了休息舱,在后面的热丽跟紧了上来。 小周一个侧体让开,道:“正准备向老师汇报……” “汇报!”苏华忙立住双足,偏过头来问道:“请讲……” “按老师的建议,从回放自控操作系统上的记录,上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的准点时间,是本月21日15点22分13秒300毫秒。” “很仔细。做到了一丝不苟。” “也就是本月21日下午3点22分13秒300毫秒。” “今天是哪天?” “本月的24日。” “具体的时间?” “上午7点11分2秒900毫秒。” 想知道现在的时间,在驾驶台上就有,当看到那里后,就已经过去了1秒800毫秒。 “小周,可否查找到了,‘土星梦幻’号从土卫六上起飞,需要飞越多少小时之后,才会准确撞上土星?” 小周稍思考了一下,后说:“也查询到了,第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到与土星发生擦边而过,用了48小时55分4秒700毫秒。第二次‘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到达光环,用了25.18小时,横跨土星光环用了5.小时,飞越光环后,1.236小时后,就撞进了土星大气。” 苏华听到,瞪大一下眼眶,有种惊叹:“小周,有着惊人的记忆力。” 热丽也是一样:“小周,一定是一个记忆大师。” “你们俩就别夸我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人,谁都有超凡的记忆。” “假如我们来第三次撞击土星,从土卫六上起飞,最近时间定在哪一天比较好?” “今天的时间,是本月24日上午7点53分11秒300毫秒,一日的时间还剩秒,在这里磨蹭,就不知不觉地已过去了多少。” “小周请继续,” “上次撞上土星,从土卫六上起飞,时间用了约.529秒,减去今日剩下的约秒。我计算了一下,明天,选任意一时间起飞,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想重复上一次,时间不差一毫地撞上土星,这种机会概率太少。” “这,我已经计算过了多次,在近一个月内,难以找到那个精准时间。” “在土卫六上,怎不可能再待上一个月,甚至好几个月,等待着那个精准起飞时间吧。” “像这种高等数学题,我们不知做了多少道,概率太低了。” 确保安全起见,为了做到万无一失,虽然找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三次撞上土星大气那一刻的瞄准时间,但是要等待下一次起飞的那个精准时间,的确太难了! 第72章 等漫长的66年 为了确保第三次撞上土星,绝对的安全起见。 “土星梦幻”号飞船必须保证在上一次撞击土星那个面和时间点上,要求不能偏离丝毫,并且从土卫六上的起飞时间,尽量跟上一次在同一个起点之上。 从土星上,找到上一次撞上的那个点,通过计算,还不是难事。然而,难度的是从土卫六上的起飞,确保在上一次的那个准点时间上,并且还要求撞进土星大气的那一刻,往后放慢少于一秒或者几分之几秒的时间。 如何来精准计算,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上一次的准点时间,这还不是一个难度,难题是找到当时那个大白斑的面。 苏华看了一眼小周,道:“就像哈雷彗星每76年回归太阳一次那样,自有了第一次,在以后的几十亿年之中,按照每76年回归一次近日点。然而,并不是很定期的,总会有上下的变动,” 小周接上道:“从一百次记录中查找,哈雷彗星回归太阳,在同一个月上找几率,不会有第五次,” 接着热丽道:“从记录中,在前后推算一千次的统计中,哈雷彗星回归近日点,处同一日找不到第三次。” 小周急接上话:“在前后推算一万次的统计中,哈雷彗星回归太阳,找同一时的机会率,不会有第二次。” 再是热丽:“往前后推算十万次的统计中,哈雷彗星回归近日点,处同一分上,还可以找下去嘛。” “往前后推算一百万次的统计中,在同一秒内,根本上不会有下二次。” 根据土星的自转周期10小时33分38秒,通过计算,还能轻松的找到,上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选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的那个撞击点,问题是飞船如何做到,当土星保持上次的那一个面,在一个准确时间点撞上去。 一直保持沉思的苏华,说道:“为什么会这么的复杂,问题出在哪里?” 热丽慢条斯理的道:“本来就不存在着复杂,客观的原因和实际的东西,我们无法改变。” 小周的铿锵有力:“有些事,问题不是在本质上,而是在于我们人身上。” “没有人的参入,去解决问题,永远就是问题。” “现在我们遇到最麻烦的问题,怎样的来计算,才能得出飞船撞上土星下一次那一个精准的时间点? 苏华做着引导:“我们已经脱离了地球。必须要有这种意识,既然不在地球上,每天的时间,不再用23小时55分4秒来计算了。” 热丽接着道:“我们在土星上,现在的一天时间,就只能用10小时33分38秒来计算。” 再是小周:“对。我们必须随宇宙的不同环境而定。” 接着下来,他们三个必须立即调整好各自不一样的思维导向,现在已经处在土星运动的系统中,关于时间,一天采用土星每完成自转一圈来计算。 苏华提出要求道:“从土卫六到土星,距离几乎不变,找到‘土星梦幻‘号,上一次那个面的撞击点,还必须是上一次准确无误的那个时间。” 接着是热丽:“将时间细致到秒上还不够,有必要细化到一分秒上,还有可能往后推迟几分之几秒?” 再是小周:“尽管计算做到如此的精准,当‘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三次撞上土星后,还不一定会破了右边,挡住了光的那层膜,” 苏华边扫视他们俩各一眼,边说着:“只有破了那一层膜,才能被我们所发现,那里存在着一个光的世界!” “我们的一贯考虑,从多方找到精准时间点上下功夫,肯定是非常伤脑子的事。”热丽几句提示的话。 小周提出建议道:“既然距离基本上不变,关于如何找到撞上去的那一个面,就要在土星光环上飘数日了。至于那一刻的精准时间,我们只有从‘土星梦幻‘号飞船的操作系统上,控制飞行速度而来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时间留给我们太紧迫了,当然是越快越好。”苏华有一种焦急。 然后是热丽的催着:“我们必须马上动手,计算一下‘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撞向土星,途中必须保持各不同的速度,初步的来规划一下。” 苏华拉长的语气:“首先要找到土星大白斑的那一个面,到一个时候,以一变应万变,确保做到丝毫不差的撞上土星。” 小周请求道:“老师,这件事,交给……” “这事太重要了,关键时刻,我们凑合到一块,来一回集思广益。”苏华没有答应小周的请求。 苏华第一个行动了,热丽紧跟了上去,小周等他们两个进了驾驶舱,才尾随跟上。一阵快步,到了驾驶台前。 由于小周是计算机专业技术上的高手,苏华和热丽两个人都没有急着入座。 小周扭动着头,转动着身,边瞟着他们两个,边挪动着脚步,接着落坐在了主驾驶座位上。 热丽倚靠在座椅一边,苏华还是一直那样,站在他们两个的后面。以小周精堪熟练的技能,采用电脑作模拟操作,“土星梦幻”号飞船从撞土星上去的那一刻,在确保第二次撞上土星时的那个面而找到那个精准时间,做着退回土卫六的模拟操作演示。 在第一轮的模拟演练中,按照原有保留的记录,退回到土星六上,上面所显示的,是已经过去的时间。 在近日内,想找到从土卫六上那个准点起飞时间,未来总会有变数,显然是一个难题。 使退回来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比较接近上一次那个起飞的时间点,飞船在退回的过程中。速度上,有必要做好稍微的修改。 从土星到光环,约7000公里,属于土星重力牵引拉曳最强区域,称之为“黑色地带”。 飞船处于难以克制的加快飞行,为了确保准确无误,有时会做减速,尽管有相当大的难度,这就在于驾驶员的操控技术了。 然后,是跨越光环带,由于围绕土星作快速旋转,产生了磁场,对在上面飘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有可能是加速,也有可能是减速。 在约24万公里宽度的光环上飞越,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最有利于调控时间和缩短距离的时候。之后,就进入了土星光环到土卫六上,约98.18万公里的距离。在这段上,有很大的活动空间,能使飞船得到尽可能的加速或者减速。 模拟驾驶是让“土星梦幻”号飞船退回到土卫六上,可以让飞船达到它拥有的最快加速度。 然而,实际上的操作,必须要考虑,“土星梦幻”号飞船,是从土卫六上起飞,关于途中如何的加速或减速,在操作系统上会输入一种飞行模式,而由自动数控程序来做着加或减速。 这将预示着,通过模拟驾驶退回来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所显示的已经是过去的时间。 再从土卫六上起飞,模拟操作撞上土星,很难以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一次撞土星上去时的那个面和那个准确的时间点。 苏华问道:“结果怎样?” 小周的汇报:“由模拟驾驶,‘土星梦幻‘号飞船,从撞上去那一个点退回来,第一轮所用的时间,比实际多花了1小时41分59秒。” 热丽的声音:“多了那么一点,在穿越的途中,只要稍微调控着加速,多余的时间就会抵消掉。” 苏华提出要求:“计算一下,往后推移多少天之后,才能找到第二次撞上土星去的当时那个面和那个准确时间?” “好的。” 紧接着小周进行了计算,马上出来了结果,汇报道:“需要等天,‘土星梦幻‘号飞船才有上一次从土卫六上起飞,撞土星上去的那两个精准数据。” 热丽吃了一惊:“要等天,也就是差不多等66年,才有上一次的机会。” 小周补充的话:“计算时,我采用了地球上的认知时间,如若采用土星上的认知时间,有可能会变得更为复杂。” 苏华边略有所思,边说:“还是用我们在土星上所获得到的认知时间来做计算吧。” 热丽急接上道:“我们必竟在已经使用它了,只有采用土星上所获得的认知时间,如果使用地球上的认知时间,输入模拟操作系统内,整个将会出现紊乱状况。” “我们要在土卫六上等待漫长的66年了!”小周的发问。 一直保持着沉思的苏华,经过一番苦思冥想后,摇了摇头念道:“这种计算法,不理想。” “怎样的一个计算才行?”还是小周的问。 “我们只能采用在土星上得到的认知时间,也来做计算。”苏华拉长的语气。 “为什么?” 苏华做着阐释:“采用从地球上的认知时间,所做的计算,只能找准了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的时间点。然而,撞上土星去后,总会偏离计算好的那个时间点。地球自转一圈,需要23小时55分4秒,然而土星完成自转一周,只需要10小时33分38秒。当飞船撞上土星去后,不一定正处于上一次那一个面和那个精准的时间点上。” “真的太难了!”小周呼出一声。 “太难了。”热丽也有这种感触。 “不要怕难。”苏华半句勉励的话。 “老师,请让我缓一缓神。”小周提出要求。 “允许。”得到苏华的批准。 做这种事太烧脑子了,小周闭上双目,身体躺靠了后去,在座椅上,养了一会神。 大脑里,需要重新整理一遍思路:在土星上的一天是10小时33分38秒,刚才计算的那道数学题,用上了地球上的一天——23小时55分4秒。 经过了好一阵的沉思之后,又重新开始了模拟驾驶,“土星梦幻”号飞船,从接触土星那一刻,退回到起飞的土卫六上。 苏华问:“这一次怎么样?” “学生、有一个、建议……”小周支支吾吾的。 “请讲。”苏华催促着。 “从撞土星上那一刻,‘土星梦幻’号飞船退回到土卫六上,通过模拟操作,在飞船允许加速的条件下,完成一轮,最长的时间,不到72小时,” “可以用小时,或者分和秒,或者更小的几分之几秒,而绝不能采用天。” “我会做到这一步。”小周接着道:“最短的时间,不能少于39.51小时。” “听出来了,.土星梦幻‘号完成一次撞上土星,从最长的72小时到最短的39.51小时之间。”苏华接着道:“我们要为了找到当时土星上的那个面,‘土星梦幻’号需要在土星光环上飘数日。” “老师,我忘记了这个环节。” “把这个环节代入进去,请尽快的计算出一个比较接近的时间点。” “好的。”小周的声音低沉。 “请小周继续努力。” 两天时间里,在模拟驾驶下,让飞船退回来到土卫六上,通过了许多的次数,才计算出了一个比较接近的时间点。 现在的问题是“土星梦幻”号飞机从土卫六上第二次起飞,当时对着的土星是怎样的一个面? 这就要求借飞船在光环带上飘的时间,找到土星上的大白斑,在一个适当的位置,适合的距离,一个正点时间,为此制成了一个数字库,贮存在硬盘上。 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什么时候,从土卫六上,他们已经做好了随时随地起飞的准备。 苏华看了看大显示屏上,口里念道:“现在是上午2点34分4秒。” “按已经制定的计划,今天下午5点3分21秒,‘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准时起飞。” “是否按土星上制定的时间吗?” “是的。” 热丽的急气流:“现在是上午2点59分31秒,离‘土星梦幻’号飞船起飞的时间,在土卫六上待不到2小时32分钟了。” “还有46秒。”苏华的补充。 “还剩下46秒,磨蹭一会就过去了。” “时间真的很紧迫,想要做的事太多,动作快一点。”苏华的催促声。 小周摇头晃脑的:“真的想躺一阵,缓和一下睡眠,” “我看就不必定了。”苏华严肃的样子。 “不养足精神,‘.土星梦幻‘号飞船一旦起飞,以后数天的时间里,就别想着打一会盹了。” “我们四个人当中,谁真的很困,批准他可以回休息室里休息。” “看来,还不用那么的太着急上心。” 热丽插上嘴:“联系一下米尔教授,在起飞之前,通知他一声。” “‘土星梦幻’号飞船返回土卫六,还需要他打开灯光,当好导航呐。”小周的念声。 小周按了一个联络接通开关,大显示屏上暗了一下,亮起来之后,在左上角,看到了“泰坦”号上,在驾驶台前,躺靠在座椅上的米尔教授,正闭着眼睛,可能是睡过去了,有可能是在闭目养神。 “我是‘土星梦幻’号,‘土星梦幻’号,在呼叫‘泰坦’号。” 接连呼唤了三声,才看到米尔教授睁开了双眼。问道:“你是小周吗?” “吵着您了。” “呼叫‘泰坦’号,一定有事?” “通知您一声,‘土星梦幻’号飞船,今天下午5点3分21秒准时起飞。”小周急的气流。 第73章 太紧迫的时间 通过小周的一番努力,利用模拟驾驶不知通过了多少次的演示,才找到了飞船在土卫六上对应第二次撞土星上的那个面和那个精准起飞时间。 苏华他们已经开始着手了,在今天的下午5点3分21秒,“土星梦幻”号飞船准时从土卫六一飞冲天。 米尔教授听到这个消息后,板着的一副脸上,沉浸在自己一厢情愿的欢喜之中:“‘土星梦幻‘号,将要返回地球!定在今天的下午?” 飞船上面的人听后,这让他们几个感到很难以为情,米尔教授不是早就估计,苏华他们会有第三次撞土星上的计划,怎么会有这种认为呢? 米尔教授驾着“泰坦”号退回到原处后,首先有热丽待在一边,虽然听到大多的是埋怨声,但身边有一个人在耳边唠叨,那种感觉,不至于像现在一样,特别的静,孤独一身,死气沉沉,无法驱逐的寂寞,简直难以忍受。 老教授很不想在这里再待了,一门心思也想着返回上去,一听到“土星梦幻”号飞船要离开土卫六,想到的是返回下一站——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 有这种想法的米尔教授,不止他一人,难道甘德就没有这种念想吗? 热丽用“盖尼米得”基地和那里令甘德思念的一个女人,催醒了他沉睡的意识.,进入了昏迷不醒里,以后的身体状况将卷入一种自行的康复之中。 一旦醒过来,就有可能像小周一样,身体会回到以前的那种状态,也就是说,马上有了自理能力。 好在甘德还没有醒过来,“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算是一种风平浪静。 苏华不紧不慢的说:“老教授还不能急着三五几天……” “我老头听出来了,你们还是想着‘土星梦幻’号来第三次撞击土星的计划。”米尔教授的心马上冷了下来。 “我们已经精准计算好了,第三次撞上土星,为了安全起见,‘土星梦幻‘号只有重复第二次,从土卫六上准时起飞,利用飞船在光环上飘时,一旦找到上次撞土星上原来的那个面,确定那个点。”苏华的信心十足。 “在这个处于无时无刻运动的宇宙环境里,想重走那条安全通道,在短的时间内,机会率几乎为零,” “我们已经精准计算好了,今天下午5点3分21秒是‘土星梦幻’号最佳起飞时刻。” “现在的时间……”米尔教授在左顾右眄。 “代入公式里的时间,我们采用了按土星自转一周10小时33分38秒作为一日。” “‘土星梦幻’号已经撞进土星大气下了。你们也看到了里面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任务已经完成了,应该尽快地返回家园才是啊!”米尔教授像要嚷着他的嗓门。 苏华不能再拖延时间了,道:“对不起了。飞船离起飞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了,我们还有一些事要做……” “苏博士,请听我老头的一句奉劝,凡事总有适可而止的时候。”米尔教授像吼着起来。 “谢谢老教授的忠告。”苏华凝神一下,再道:“我们还要去看看甘德大哥,只能到此了。” “你们不能离开呀!不能离开……” 大显示屏上的苏华随着一个转体,他的头像就消失了。驾驶舱里,留着小周一个人,随着苏华朝休息舱的方向走着,随之热丽跟了上去。 小周也想跟上,苏华察觉后,立住双足,吩咐着道:“离起飞的时间太近了。在驾驶台前必须有人守着,一定要确保准时起飞。” “好的。”已经起了身的小周,马上又落坐了下去。 苏华扭过脑袋瞧了一下小周,边收回头,边跨出了脚步,一进休息舱,右转弯,就对着甘德睡的一间休息室。苏华用左手掌纹打开了门,就看到甘德还安静地躺在单人床上。 “这个时候还没有醒。”苏华的念声。 “是要甘德大哥醒过来,还是就这么的睡着?”热丽扭头看着走过来的苏华。 “这个,”苏华没有后面的话了。 热丽接过了话去:“甘德大哥不是欢喜沉浸在二人世界里,不想醒过来是吧。” “什么意思?”苏华急问。 “还能什么意思?甘德大哥总会醒过来的。” “早点醒过来不好嘛。” “甘德大哥的情况跟小周有所不同,小周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中,而被唤醒过来的;然而,甘德大哥的不同之处,他本是一直醒着的,之后而进入了一种昏迷状态,等醒过来,就需要多一些时间。”热丽悦耳动听的声音。 “热丽,不愧是一名出色的‘唤醒师’,具有神奇功夫的人!”苏华夸她。 “等过一阵,再去唤醒甘德大哥吧。” “对。我们不能忘记,飞船很快就要起飞了。”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在起飞的过程中,经受着一次次的颠簸,也能弄醒甘德大哥的。” “以热丽之见,不想急着唤醒甘德大哥是吗?”然而苏华又很想早点看甘德醒来。 “用呼唤,别人最想念的那一个人的名字。”热丽的头伸到了苏华的跟前。 “只要呼嘁‘美第奇’,甘德大哥才会醒过来。” “你呀,别操这份心了,还是让甘德大哥从飞船的颠簸之中,自己醒过来好了。” “我相信你。” “我们俩,在这休息舱的过道里……”热丽说着,抖起了两个胳膊,搭在了苏华的肩膀上。 “怎么又要跳‘脖子舞’了。” 热丽转动着下巴:“不想跳。真的想跳的话,而是钢管舞。” “这地方太狭窄了,甩不开。” “‘土星梦幻’号飞船马上要起飞了,我们还是回驾驶舱吧。”热丽催着。 “回驾驶舱。”苏华的附和声。 随着热丽放下了两手,随之苏华转过了身体,走在前面,热丽跟了上去,两个人穿过一扇门,十几个步来到了驾驶台前。 苏华问道:“离‘土星梦幻‘号起飞,还有多长时间,” 小周的回答:“不到20分钟了。” 苏华的自言自语:“越是等待的时间,就越过得特别的慢。” “看来,在驾驶舱里,还能闹腾一些时间。”不安静的热丽。 “别闹腾了,静静的等待那一刻的到来。”苏华有些不耐烦了。 热丽有些生气:“那就等着呗。” 时间在一下一秒、嘀嗒嘀嗒的流逝,在这种等待之中,热丽显得焦躁不安,苏华尽量地平住自己浮躁的心。 过了几分钟,苏华看到站在一旁的热丽,在不止地摇头晃脑着,说道:“热丽,还是坐下吧。” “我坐下。”热丽退了两步,转向另一边的座椅,轻盈的身子落坐了下来。 这一下,又过去了分分钟,三个人,六只眼睛,都在注视着大显示屏的右下角,显示着时间的数字。 热丽忽然喊道:“到了,时间到了。” 都在盯着时间的一组数据,是到了还是没有到?作为主驾驶员的小周,他不敢分一下神。 等到起飞还剩下10秒之际,小周的一只右手,早就悬空在那个启动推进器的红色按钮上。 剩下最后一秒,小周会毫不犹豫地摁了下去,随即在“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屁股后面,喷出了两道高压气浪,船身只晃动一下,就向前移动了。 随着不断地加速,随之飘了起来,冲出了土卫六淡黄色的大气,进入了飞往前方的土星光环,一直处于加速的电掣风驰里。 在这个时候,小周给操作系统输入了早已制定好的加速自行数控程序。“土星梦幻”号飞船进入了自行数控飞行速度的程序之中。从土卫六到土星光环有一段比较远的距离。 谁实在太困的话,想回休息室躺上一会,苏华是会允许的。 热丽跟着米尔教授在“泰坦”号上,已经错过了两次,“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土星上的计划,现在有了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热丽一颗激动不已的心,看上去一点睡意也没有,沉浸在一种沾沾自喜之里。 在接着下来的日子,都必须高度集中注意力,特别是小周。 作为整个计划的总策划者,苏华更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速度,虽然给操作系统输入了自行数控加速程序,但是从每跨越一段空间距离之后,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如果出现了什么差异,小周必须尽快的做好调整修改,使之做到尽量的保持一致。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热丽,也像甘德一样,盯着大显示屏上,从仔细观察里,把握住不断变动的数据和图像上微妙的变化。 虽然她的辨别达不到丝毫不差,但是能从细致入微的洞察中,当察觉到不妙情况后,时不时的会提示一下。 有时候,哪怕是一次错误的判断,对小周来讲,也很有必要,会立刻引起他注意到某一方面上。 站在背后的苏华也会唠叨一两句,大多是提醒和叮嘱。 现在还不是让人感到紧张的时刻,可以放松一些,可是作为主驾驶座的小周,怎么也不能分神,精力每时每刻都必须高度集中。 “小周,现在还不是很紧张的时刻,可否让热丽替你一会。”苏华挺体贴他的这个学生。 “每一次,从土卫六起飞,一直到撞上去,至始至终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吧。” “这一次,不比上两次,技术操控难度很大。” “好吧。就在驾驶舱里合一会眼。”小周的确很累,从被唤醒过来之后,忙得团团转,到现在就没有轻松一下。 随着驾驶台前的两把座椅向左边移动,由热丽在主驾驶座上,而小周去了另一边,他的身体后靠,闭上双目,赶紧着补上一阵睡眠。他真的太需要休息了,不一会,脑袋一歪,就进入了梦境。 由热丽掌控着操作系统,小周早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自行数控程序,只要看着右下角跳动的几组数字,不出紊乱,保持一致,基本上就尽职尽责了。 过不一会,从休息舱内传出“……咚、咚、咚……”电磁鞋磕舱板的响声,飞船上一共四个人,苏华、热丽和小周都在驾驶舱内,另一个就是甘德了。他不是处于昏迷、不省人事之中吧? 如热丽所说,甘德用不着去唤醒他,在“土星梦幻”号飞船处于起飞和加速的过程里,经过几轮的颤动,承受几次惊吓后,有被吵醒过来的可能。 苏华缓慢地扭动脖子,加上同时侧着一个腰,由于那扇门没有关上,看到了甘德,一步接着一步的,摇晃着身子,从休息舱的过道里,往这里走来。 见此,苏华收回脑壳,扫视了大显示屏上一遍,了解到了上面的情况,接着转体,迎了上去。 甘德见有人过来,他立住了双足,问道:“苏华兄弟,‘土星梦幻‘号在往哪里飞?” “看来,甘德大哥的身体状况,还没有完全恢复。”苏华在上下打量着人家。 “‘土星梦幻‘已经撞进土星大气下,完成了首先预定的计划。”甘德知道苏华在扯开着话题。 “甘德大哥,请回休息室吧。” 说着苏华上前抓住了甘德的一个胳膊。他就只是站着,一动而不动。知道甘德的秉性,苏华没有强迫人家,陪在一旁:一不催他,二不做一些什么诱导的动作。人家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尽管到驾驶台还有几步之距,甘德好像看出了什么,问道:“‘土星梦幻’号好像又朝土星冲去了?” 大显示屏上,圆盘的土星充实了满屏,在这里能清晰的看到一些。苏华也不想瞒着人家,就是想那样做,瞒是瞒不住的。道:“‘土星梦幻’号已经来第三次撞土星上去了。” “当撞土星之前,你们怎么不告诉,甘某人一声呢?”甘德好像发火了。 “我们很想告诉甘德大哥一声,可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中。” “等着甘某人醒来,现在不是醒来了。” “我们经过了近两天时间的精准计算,昨天下午5点3分21秒,是飞船最好的起飞时间。” “昨天!‘土星梦幻’号就已经起飞了。”听后甘德吃了一惊。 苏华做着阐明:“我们已经采用了,土星的自转一周,10小时33分38秒作为一日来计量时间。” 第74章 不断地修正弹道 甘德还是醒过来了,对苏华他们早已启动“土星梦幻”号飞船的推进器,执行第三次撞土星上的计划很不理解。 此时此刻的甘德,已经是一个情绪处于不稳定的人,苏华只能心平气和的与他进行沟通, “采用土星自转一圈作一日来计算时间,这里是久待的地方吗?”甘德的反问。 苏华做着解答:“我们从破解极短暂的那一下闪光之后,分析而得知,可以认为土星大气下有一个广阔天地!” “‘土星梦幻‘号已经撞土星大气下了,我们所见到的,那里都是一片暗淡无光啊!”甘德吃力的嗓门。 “通过我们细致入微的观察,在土星大气下,估计存在着两个面,可以说彼此对立的两重天。” “相互对立的两重天!”甘德感到吃惊,后摇了摇头,念道:“一面黑暗,另一面会是光明吗?” “几乎所有的天体都有两面性。” “灰蒙蒙的,就是灰蒙蒙的,没有看到什么一片光海。” “我们还只是看到土星的一个面,而另一个面,也许就是等待我们去发现的奇迹?!” “苏华兄弟,我不想跟你发生争执,撞土星就撞上去呗。”甘德很不耐烦的样子,之后脸上又流露出喜色,自言自语的念道:“从土星里冲出来后,能获得22.5千米每秒的速度,返回木星比过来快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时间。” “我搀着甘德大哥回休息室吧。”苏华说着,靠拢了近去。 “甘某人这里,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了。苏华兄弟,忙你自己的去吧。”甘德还甩动了一下腰。 “土星梦幻”号飞船本来由小周控制着操作系统,现在由热丽掌控,苏华有些不放心。 为了做到面面俱到,可谓是煞费苦心。暂且离开一会,既然人家反而催着,苏华当然会来一个顺水推舟。 “甘德大哥,苏某人就过去那边了。”说着,苏华一侧身返回了驾驶台前。看到认真的热丽,他才嘘了一口长气。 “现在的飞船离土星光环,还有多远?”苏华的问声。 “干嘛问这个?”热丽的答而不理。 “已经习惯了。” “你站在那里,一定看得到右下角的几组数据。” “我看得到,并且看得很清楚。” “土星梦幻”号飞船一直处于加速之中,苏华关注的是飞船的速度跟小周给操作系统上输入的自行数控程序是否保持一致? 上面显示的数据,已经接近了第二宇宙速度,与苏华心里估计的像是差不多。他总会下意识的要瞟一眼,躺靠在座椅上的小周,希望他能早点醒过来。 从土卫六到土星光环的距离约97.5万千米,以11.2千米每秒的速度,时间需要约24.18小时。小周不会睡这么的久,往往三四个小时就醒来了。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小周动了一下身,但没有睁开双目,让苏华欣喜了一下,然而,他又一动不动了。 让一直绷紧着每一根神经的苏华,有些再按耐不住,张开了嘴,就是没有喊出那一声。 再过了两个小时,小周睁开了两只眼睛,当触到大显示屏上,一边头左顾右盼,一边口里念道:“我怎么就睡着了?” 热丽提示的声音:“是你的老师,叫你休息的。” 小周的两只眼马上盯上右下角的几组数据,喊道:“热丽姐,‘土星梦幻’号飞船还需要继续加速。” “一直在加着速呐。”热丽轻松愉快的回应。 小周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时间,当飞船要跨越完土星光环,还剩下17小时11分5秒,之间的距离还有千米。口里念道:“17小时11分5秒,按11.2千米每秒,只能穿行千米,但上面显示的距离还有千米。” “小周,你真神了!脑子比计算机算的还要快!”热丽放出诧异之声。 接着是苏华的声音:“热丽已坚持五个多小时了,让给小周来驾驶吧。” “可以。”热丽倒是痛快。 驾驶台前的两把座椅往一边移动,小周到了主驾驶座位置,马上给操作系统输入了适当的加速,“土星梦幻”号飞船还只能在土星光环上逆行而飘。 苏华的提示:“现在的土星面上还没有看到大白斑,必须尽快的找到它。” 掌控操作系统是一种要求很细致又专心一意,再要有一双能察秋毫的敏锐眼睛。 飞船正处在光环上朝相反的方向加速穿梭。 由于受下面快速旋转的物质,所产生的磁场,影响着“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加速度。正对着光环自旋逆行方向飞驰而去,在上面要飘好几天,才能找着从土星背面旋转过来的大白斑。 一边土星自西向东转动,一边“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光环上逆袭而上,飘飞了好几天,大白斑才露出了脸。 等到一个时间,飞船调整方向,在光环上横跨过去。向右偏转角度会有很小的减速,往左偏转方向的话,也会有很小的加速。 以下会采取怎样的一种方式? 由小周先给操作系统上输入的自行数控程序而来决定,也就是根据上一次成功撞进土星的事例,现在可以保持在一种尽量重复的运行轨迹上。 这其间,小周会适当地给操作系统输入加速的指令,为下一步,选择一个精准的时间,对着土星那个准确的撞击点,“土星梦幻”号飞船像出枪管的一颗子弹头已经射了出去。 这个时候的土星上,气势汹汹的大白斑在上面风起云涌,也像一只深邃的大眼在注视着这里,似乎在等待着他们撞上去。 这次已经是第三次看到土星大白斑在那里耀武扬威了。然而,对热丽来讲,处于这么的近,还是第一次,她只盯了一下,就有不适的感觉, “那家伙在向我张牙舞爪,”热丽口里念着,不敢对视大白斑,马上勾下了头。 “谁在向热丽舞爪张牙了?”苏华放出压惊的话。 “那、可怕的、一只眼睛!”热丽似断断续续的声音。 “一只眼睛,”苏华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就是恐怖的大白斑!” “离那家伙 ,太近了,是有种恐怖感。” “它可以吞噬我们整个地球,” “像‘土星梦幻‘号这种庞然大物,撞上去的话,简直就像往大海里扔下一颗石子。”苏华这不是吓唬着人家的话。 “’土星梦幻‘号飞船会撞土星上的大白斑吗?”热丽好像平缓了一下她的紧张。 苏华一听,像热丽如此高学历的专家学者,并且还是专攻物体撞击力学的,怎么会提出这种低级的问题? 难道真的被土星的巨大,和气势磅礴的土星大白斑,掀起的惊涛骇浪给吓着了。 “不管大白斑是不是真的可怕,我们当然是不会选择它撞上去的。”苏华宽心的说着。 “它就近在咫尺之间,难道不怕撞上去吗?”热丽的心一直在悬着。 “它不是在向一边移动去了吧。” 热丽抬头瞧了一下,马上就收回了目光,口里有些颤抖的念道:“它、还在,那里!” “只要大白班在动,就会转到一边去的。” “瞅着‘土星梦幻’号飞船,就快要撞上去了。” “在我们的视觉里,那土星太巨大了,加上四周迅速退去的背景,感知似乎就瞬间撞上了。其实,我们这里离那里还有20多万公里。”苏华做着阐释。 “还有20多万千米。”热丽抬着头再又盯了一下,不敢多一刻,马上勾了下去:“好像我们就快要撞上了。” “注视着大显示屏,就当作看3d立体电影,转动的土星,是有些可怕。要想了解‘土星梦幻‘号是否真的快撞上去了,一双眼睛盯在上面,找到那一点闪着银光的东西。”苏华鼓励着热丽的勇气。 热丽试着再次又抬起了脑袋,两只眸子不想看到翻江倒海的那大白斑,眼神尽量的集中在那闪着银光的小东西上。 苏华做着诱导的说:“注视着它,有一点闪着银光,像是一只小虫子在极为缓慢地爬动,那就是‘土星梦幻’号,我们就在里面。” “这么的小呀!还没有针眼大,我们几个在里面,能藏得下我们这么大的一个人吗?”热丽还是没有从一种恐惧中走出来。 “直径具有12万千米的土星还只有显示屏大,‘土星梦幻’号就只有这么的小喽。” “没有想到,庞然大物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就是这样子射向土星的。”热丽的紧张像有些缓解。 第二次撞击土星,在横跨光环时,“土星梦幻”是成垂直而奔上去的。由于这一次是沿着上一次穿行的轨迹,当然也只能这样子了,保持一定的速度之后,还在土星光环上狂飙。 苏华叮嘱的话:“小周,‘土星梦幻’号撞击土星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下面的路,保持在一定的运行轨迹上,做到丝毫不差的冲锋上前。” “从土卫六上起飞至土星光环,做了时间上的调整。这个时候,基本上,与第二次撞上土星,保持在一个面和一个正点时间上,而在横跨着光环。” “必须做好时间点和距离上的两向调整,在恰当的时间点、适当的一个面上,与第二次保持在重复的一条运行轨迹上。” “‘土星梦幻’号飞船正勇往直前地撞了上去!”小周的慷慨激昂。 “在这个节骨眼上,关键的时候,这一次一定要沿着上一次撞击上去的轨迹,最好的确保丝毫不差……”苏华还是一种担忧,不由得唠叨了起来。 “会尽力而为的。” “虽然达不到跟上一次,在射上土星的运行弹道上,保证不了百分之百,但在每一时间点和最后撞上去的那一点,必须做到。” “我会尽量的做到。” 在土灰土脸巨大的土星圆盘上,那一点星光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本是正对着土星十环的靶心上,在小周的操控之下,那一点银光在极为缓慢的朝偏左的方向而射了上去。 热丽一双犀利的眼睛看到了,喊道:“‘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偏左的方向而奔去。” “我们就是要这种偏离方向的结果。” “不中靶心了?” “‘土星梦幻’号瞄准的是土星赤道偏南三环的那个红色记号。” “土星大白斑,正处在土星赤道那个三环的区域!”热丽吃惊的表情。 “等到‘土星梦幻’号撞上那个红点之际,大白斑已经移出了那一区域。” 土星的转动,当处于越接近边缘部分,从视觉上,好像显得要慢了下来。 热丽可以做到久久的盯着大显示屏上了:“感觉到了,土星大白斑去的速度,好像相当的缓慢。” “它去的速度愈慢能说明,它去的速度就愈快。” “真的是这样子的吗?”不是热丽不相信,她就是一个爱一惊一乍的人。 “视觉效果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热丽摇了摇头。 “如果土星大白斑不见了,然而‘土星梦幻’号还没有撞上去,我们就是一次不幸运的灾难了。” “你吓着苏某人了。” “想知道‘土星梦幻’号什么时候会射上去?” “可以学甘德大哥,三点成一线,瞄一瞄……”苏华做着讲解。 “瞄一瞄,三点成一线。”念着之间,热丽好像领悟到了一些,随着探出去的身子,伸长的脖子,头到了大显示屏中,闭上一只右眼,用左眼找着上面那一点银光,然后在摆动着脑袋,对准着那个红色的记号。 苏华问:“怎么样?” “像打靶,在找着瞄准的那个射击点。” “在这里没有枪,但是有已经射出去的子弹,不会是十环靶心,而是一个三环。” 热丽也不能老往大显示屏上凑,那样影响了小周的工作。为了让“土星梦幻”号飞船,不断地修正着奔上去的方向,而且还要适当的调控着飞船的飞行速度,为了克制土星在渐渐地增强的重力拉曳力的作用,不但要有挣脱土星引力束缚所具有的一定速度,而且还要做偏离方向的修正。 小周汇报道:“‘土星梦幻’号飞船已进入‘黑色区域‘” 飞船一旦完成横跨光环,将进入“黑色区域”,离撞上土星只有7000公里了。 按“土星梦幻”号飞船飞逝即去的速度,不到十分钟就发生撞击极为恐怖的那一刻。 由于飞船会做修正射击弹道,而移长了距离,自然时间就有了变动。 在操作系统键盘上,小周的双只手,叉开的几根指头,来回不断地敲打着,一点分神也不敢。 稍微的差池:几分之一秒之前,射上去的是地狱;几分之一秒之后,撞进去的有可能就是天堂了。 第75章 算躲过了一劫 风雨无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是第三次撞土星而去,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当在土星光环上飘数日之后,发现了土星上的大白斑,飞船将调整方向横跨光环,将快进入“黑色区域”,飞船不但要挣脱土星引力的束缚而保持一定的加速度,而且还要不断地修正着方向。 小周忙的不可开交,两只手在操作系统键盘上,像跳天鹅舞似的,弄得“嚓嚓嚓”的响个不停。 在大显示屏上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看上去在缓慢地挪动,随着似乎越来越慢,随之已经正对着上了,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的那个标着红色的瞄准点上。 小周喊了一声:“离撞上土星,只剩最后6分钟了。” 苏华焦急万分的嘁着:“热丽马上回自己的休息室!快!一定要快!” “干什么呀?”热丽的无动于衷。 苏华急的气流:“一旦发生撞击,会迎来一种莫名其妙、无法抗拒的力,抛向驾驶台,我们的伤就是这样来的。” 热丽还没有经历过猛然间那一种无形的力,一旦发生,无法克制住,抛弹出去而砸向大显示屏上,像当车冲出公路,眨眼工夫跌下了万丈悬崖似的。 他们几个男士还能经受得住那种挫伤。然而,像热丽这样娇柔的身子,承受不了那么一下的磕碰,不单只是骨折,只怕是半身瘫痪。 时间太紧迫,苏华伸出双手,抓住热丽的一个胳膊,一提起,拖着就跑。苏华有如此毫不犹豫的动作,对热丽来讲感到意外,同时也很欣然接受,没有做什么挣脱,顺着苏华一块奔跑,出了驾驶舱,进了休息舱的过道,几下快的脚步,冲进了第二间休息室里。 不由分说,将热丽往床上一甩,再一把按住了她。 “想我,用不着这么粗鲁的动作吗?!”这时的热丽,满脑子里都是他们两个的调笑嬉戏。 “还你呀我的!等一下,叫你什么是疼痛难忍。”苏华干巴巴的说。 热丽从未看到苏华像现在有如此雷厉风行而野蛮的行为,瞪着一双木讷的眼睛,任由着他怎么的捉弄。 “好好的躺在上面,不管发生了什么,千万不要动。”苏华叮嘱的话。 苏华刚放松一只手,热丽就按耐不住了,抬起了头。见此,苏华赶忙将她又按了下去。 “压着我了。这样,我好难受。”热丽像要吼着嗓子似的。 话还没有完,蓦地间感到朝一个方向而无法抗拒的一种力,只见压在热丽身上的苏华,整个人体猛地往后抛弹砸向舱壁而去,发出“啪!”的一声好响。 苏华整个人像紧紧的粘在了上面,四肢叉开,似一只悬挂在那里的蛤蟆,双目瞪得大大的,张开着大嘴,瞅上去感到有些恐怖。 过了好一会,人身才滑落了下来。在舱壁上,刚才砸上去的苏华,留下了清晰的、凹凸不平的人体印迹。 这一下甩的力,实在太大了,居然连牢固耐用的舱墙,像冲压机似的,在上面打印出了一幅背部人形图。 躺在单人床上的热丽,也许是这种特殊设计的床,没有随苏华一起飞弹起来,算是躲过了一劫。 见此,热丽焦急万分,挣脱了几下,从床上翻身而起,同时口里呼喊着:“苏华、苏华!” 挪动几下,滑下了床,一个蹲身,探出的双手,一把抱住了苏华的头。 苏华在吃力地喃喃细语:“快,加速,冲出……”话还没有完,双目合上,脑袋一歪,昏迷了过去。 热丽听进了苏华刚才的吩咐,扎了一下头,一松开双手,随着一起身,随即跨开了大腿,跑出了休息室, 到了过道里,一个急的左转弯,快步的冲进休息舱,一眼看到整个驾驶舱里,一片狼藉,一些松动脱落的东西,都砸去了驾驶台的一面,小周就伏卧在驾驶台上,没有见到他有什么挣扎或者动一下…… 就刚才,猛然间一种莫名其妙的力,小周弹出座椅,砸向了大显示屏上,跟上一次一样,受了很重的创伤。 眼前如此情形状况,热丽只稍迟疑了一下,马上蹦跶着冲向驾驶台,按照苏华的叮嘱,摁下了操作系统上的那个启动推进器的红色按钮。 之后,热丽平视着头,才注视着大显示屏,除了上面一点小银光的“土星梦幻”号飞船之外,依然像第二次撞进土星大气下那样,灰蒙蒙的一片,还有几处幽暗深渊。 右下角的几组数据瞧不怎么的清晰,凑的很近,还能辨别二三数字,在变换时的跳动感。 “不是已经通过精准计算好的,‘土星梦幻’号飞船一旦撞进土星,会破了那一层膜,让隐藏在大气下,那个充满光的广阔天地而重见天日吧,怎么会是这么一番的光景?”热丽像是沮丧的念着。 当看到小周匍匐在驾驶台上,热丽很想去搭救一下,但他们都是通过了严格训练的宇航员,当飞船上发生紧急情况,先不要管受伤的人员,而是尽快的控制住飞船,使之尽量的进入正常的飞行状态,只有保住了飞船,才能确保上面人员的安全。 为了不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星内陷入百折千回之中,只有不断地加速,才能冲出土星里黑暗的深渊,到了外面的天空,才会使他们有一种安全感。 接着下来就是救人了,热丽想到这件事,在她的大脑里,马上闪现的是苏华,但是眼前出现的却是小周。 现在的热丽,坐在主驾驶座的位置上,有明确规定,是不能随便离开的。伸直了一下腰,提起的一个手臂,放在小周的身上,边推着他边喊着:“小周、小周,你醒一醒!醒一醒……” 唤了好几遍,这一回的小周还是像上一次,飞船撞进土星大气内那一刻,受一种无法抗拒的力影响,抛弹砸向了大显示屏上,受了伤,处于昏迷不醒状态中。 像他们这些人员,都掌握了基本的医疗自救知识,只要人还有气息,发生了这种昏迷过去的危急状况,算是比较好的一种,就刚才猛然一下,防范意识稍有不慎,就撞得脑浆迸裂了。 经过一段自身调理,小周会自然醒过来的,到时,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如果时间太久了,就得想方设法去唤醒他。 伏案在驾驶台上的小周,还没有到生命垂危的那一步,已进入了慢慢的恢复意识之中。 热丽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掌舵着“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操作系统,在复杂多变的土气大气内,做好随机应变的准备。 受伤的苏华,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呢? 在休息舱的2号休息室里,苏华像一个熟睡的人躺靠在那里,已不省人事。 这一次,由于猝不及防之里,没来得及作任何的反应,所受伤情比上两次都要重,还多亏这舱壁不是那种太硬邦邦的东西,不然的话,那么一下重的砸上去,人的骨头早就散架了,生命自然就岌岌可危了。 当时还向热丽传递了信息,说明还不是十分严重的那种情况。 经过刚才这一下后,甘德是否也受伤了? 自那次出了休息室,苏华他们搭乘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起飞了,飞驰即去的撞上土星,表示反感,但并没有大吵大闹。然后,回休息室,到现在还未见他出来。 在休息室里的甘德,有时候坐起来,有时候躺下去,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内,甘德也能安得下心,静得住气,不愧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经验丰富的宇航员。 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钟罩宝塔里,甘德在一张简易床上,能躺好几个月,在另一颗荒漠的星球上,作为适者生存之道,就是要有这种顽强而耐得住在这种十分狭小的空间里,有长期生存的能力。 甘德在单人床上睡着了过去,突然之间,发出“啪!”的一声好响,犹如山崩地裂,同时感到了整个飞船猛然的一下颤抖。把甘德从二人世界的梦乡里惊醒。 “怎么回事?!”甘德大嚷了一声。 接着从床上爬了起来,随着脑壳的转动,发现了变形的舱墙,原本的平整光滑,承受一种撞击力之后,出现了凸突。 甘德还不是很利索的下了床,穿上电磁鞋,来到门口,随着门的自动拉开,随之甘德出了休息室,一扭动脖子就看到隔壁休息室的门打开着,凭着想象,二号休息室里发生了什么怪事? 转身挪动一步,一眼就看到了苏华下坐在窄道里。甘德焦急的喊着“苏华兄弟,苏华兄弟!” 没有听到回应声。紧接着甘德摇摇晃晃的身子,快着步子进了里去,随着矮下身体,探出双手,抓住了苏华的一个胳膊,随着腰的直起,随之将处于昏迷状态的苏华拉起了身,双手抱着腰,往单人床上一拖,上部分搁在了床边。 一手扶着,弯下腰,另一只手抱着苏华的两条腿,抬起向床上挪,然后推动着身体,让苏华整个人伸直舒展。 甘德在自问:“怎么一回事吗?” 苏华安静的在上面躺着。 甘德扭头看了看凹凸不平的舱壁,从打印在上面的痕迹来分析,需要多大的撞击力,才会留下来这么深的凹槽,人肯定伤的不轻。 “苏华兄弟,你怎么撞墙上去了?快醒来!醒过来!”经过几轮呼喊,没能把沉睡中的苏华唤醒过来。 这时的甘德当然想弄清楚,“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刚才发生了什么变故。 想到这里,甘德转过体,小快步出了二号休息室,在过道里走了几步,就停住了双足,驾驶舱的情形状况,就展现在自己的眼里, 热丽守在驾驶台前,随着望过去的目光,瞅到了伏卧在驾驶台上的小周。 马上让甘德想到了,嘴里念着:“‘土星梦幻‘号再一次撞进土星里啦!” 从休息舱方向传来的脚步声,惊动了热丽,她还以为是苏华过来了这里,转动脖子往后一瞅,原来是甘德,她显得失望似的而收了回去。 甘德还是快着的小步过来了驾驶台,问道:“热丽小姐,‘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发现了什么没有?” 热丽似冷冷冰冰的口气:“甘德大哥,瞧上面就一目了然了。” 甘德所看到的大显示屏上,也是一片幽暗森林,跟上一次所见到的景象差不多。他想知道的,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去那一刻,上面发生了什么? “我想知道的,不是现在。”甘德澄清着原委。 “现在,我已在飞船操作系统上输入了自行数控加速程序。” “我想知道,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那一刻看到了什么没有?” “等‘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去之后,我才过来驾驶舱的,。” “看来,热丽小姐错过了那一刻。” 当热丽的双目触及到趴在驾驶台上的小周时,接上道:“小周一直守在驾驶台前,他一定看到了那一刻。” “找小周,”甘德迟疑了一会,再道.:“等他醒过来再说吧。” “甘德大哥,估计‘土星梦幻‘号飞船什么时候会冲出土星?”热丽的问声。 “也许这个时候就会,也许要过好一阵。”甘德的模棱两可。 “当飞船冲出去会发生什么吗?” 一提到飞船冲出土星这个事,叫甘德紧张了起来,念道:“我甘德赶紧着回休息室去了。” 甘德一个侧身转体,快着小快步,往休息舱跑去。 见到怪怪的甘德,热丽只是摇着头,表示不解。 突然之间听到甘德的喊声:“热丽小姐,快回休息室!” “这里交接谁呢?”热丽只托起一下屁股。 “不是还有小周吧。” “他趴在驾驶台上好一阵了。” “快把小周扶休息室好了。” “我一个人弄不动他。” 对了,像热丽这么柔弱的女子,怎么搀得动像小周这样身强体壮的小伙子。 看来,需要他甘德的帮助了。在一号休息室门口站了一会的甘德,凭着自己的感觉,“土星梦幻”号飞船还要一阵功夫,才有可能冲出土星。 第76章 吵吵闹闹的功夫 当飞船第二次撞进土星大气内的那一刻,承受一种猛然前去力的影响,躺床上的热丽和甘德,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然而,苏华和小周伤的很重,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好一阵了。 接着下来,“土星梦幻”号飞船将冲出土星,又会迎来那种无法抗拒而后去的力,猛然间的一下颤抖,人体随即朝后抛弹而砸上去,又将造成再大的创伤。 甘德不愧是一名老宇航员了,警惕性很高,在驾驶舱里没逗留多久,而急着返回了休息室,但还是善意的提醒着热丽。然而,她的单纯好奇,一心想着坚守飞船的操作系统。 甘德凭着自己的经验,还是担心着急的返了回来,道:“我你两个,把小周赶快扶回休息舱。”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星大气里面,正做着加速穿越,以土星拥有的质量比地球多了几百倍,飞船上面的几个人,不管是坐立还是行走,因受到来自各方力的影响,不会比在地球上轻松,处于如此的力环境中,每一个动作,就像在水里游泳有种吃力。 甘德和热丽把小周从驾驶台拖了下来,扶着缓缓的转过了身,甘德一个蹲身用背顶着小周,两手兜着他的臀部,往上提了提,让重量尽量的压在自己的身上。 由甘德驮着小周,热丽跟在后面搭着手,在驾驶舱里艰难地一步接着一步的行走。 想快一点,可是下面的两条腿,所承受的力已经超过了负荷,有种重。急急几下快小步,就慢了下来。 在一旁的热丽,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扶在上面的两只手,支撑住他们两个晃动的身体。 从驾驶舱到休息舱没有多远的距离, 甘德一边憋着一股劲,一边喊着:“快、快、快点……” 进了休息舱,为了赶一点时间,选择最近的1号休息室,背着进去,一个慢的侧身,将小周往单人床上一搁。 甘德的身上马上感到了轻松,见他张开着嘴,呼着撇着的一股气流。 虽然有热丽的配合,但是甘德不敢急着松手,待小周真的落实了,才转过身体,两个人快的把小周放倒了下去。 “热丽小姐,你也快离开这里,找一间休息室……”甘德时刻保持着谨小慎微。 “驾驶舱里没有人,我得过去那里。”热丽说着一转身,便离开休息室。 “不要管那里了,保命要紧。”被甘德叫住。 热丽立住双足:“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知道,苏华兄弟、小周是怎么受伤的吗?” “突然之间,一种莫名其妙的力……” “那种无法抗拒的力,马上就要来迎了。”甘德一边说着,一边从热丽身边侧体而过。 出了休息室,右转弯,急急的步子,赶了一个近,进了3号休息室。 热丽没有甘德那么快的动作,要动懒挪的。 从3号休息室探出头的甘德,还是有种放心不下热丽,对着她扬着手:“快进休息室,躺在上面千万不要起来。” 热丽心不在焉的,在东张西望。 甘德说完,马上收回了头,几下快的步伐,背对着床,一屁股坐了下去,往上面一躺,就安了心下来。双手插在后脑勺下,嘘了一口长气:“总算赶在了前面。” 在休息舱过道里的热丽,还在张望着两头,按甘德的意思是去休息室,还是回到驾驶舱呢?处于犹豫不决之中。 那种莫名其妙的力,还无法掀动躺在一种特制床上面的人。 热丽还是朝着驾驶舱的方向,几个快步就进了里面,再又几下蹦跶,就过去了驾驶台。 双目注视着大显示屏上,看到了上面有一个闪动的团影,这很有可能就是土星大气下的一颗质量相当大的星体。 那亮着一点银光,就是“土星梦幻”号飞船,黑团紧擦着船身一边,呼啸着而去,飞船立即经受到了一下猛的摇晃。 随着整个飞船的一下晃动,随即热丽的身子向左右回来各去了一下,差点跌倒了下去。吓得她从口里大惊了一声:“我的妈!赶紧着去休息室。” 赶忙侧身转体往回跑,“土星梦幻”号飞船,与那擦肩而过的某一迅速而去的天体,只是发生了一下擦边碰撞,一次颤动之后,马上就平稳了下来。 热丽亲眼目睹了苏华,受一种无法抗拒猛然增的力,往后抛弹而去,那种莫名其妙的力,的确是太强大了,砸向牢固的舱墙上,像磕钢印似的,打印出了一个人体身形。 除了躺在特殊的单人床上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什么应对措施。热丽吓得脸色苍白,赶紧着返回了休息舱,进了4号休息室。 不敢再磨蹭一下,往单人床上一躺,用双手捂着砰砰跳动的心,才平静了下来,等着那种蓦地之间的力的袭来。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四个乘员,出现了两个受伤,由于都在休息室里,另两个暂时还算安然无恙。然而,驾驶舱内就没有人看着了。 在土星大气里穿越的飞船,里面的环境复杂,已经发现了星体有两次紧擦着船身,呼啸而过的事例。说明,“土星梦幻”号飞船只要还在土星内,就不是安全的。 甘德已经历了宇宙内多次的大风大浪,时时刻刻保持绷紧着每一根神经,不敢掉以轻心。 而热丽还只是一次身陷囹圄,多亏她的胆子小,还不至于拿出她的逞一时之勇。 四个人不管是安静的躺在休息室里,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心里都有数,只有“土星梦幻”号飞船冲出了土星,那才算安全的。 突然感受到一种猛然间前去的力,整个飞船发生了一次剧烈的颤抖,也许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冲出了土星,进入另一个物质十分空旷的宇宙之中,出现了猛然的一下加速,才会有这种现象。 “.危险已过!”甘德从单人床上一弹而起,跑到走道里,朝两头呼喊着:“都出来吧!‘土星梦幻‘号已经冲出土星了!” 只有4号休息室的门推开了,露出了热丽一张纳闷的脸,其它的两扇门还没有打开。 甘德走了二三步,停在2号休息室前,嚷着嗓门:“苏华兄弟,可以出来呀!” 等了一会,未听到有什么反应。 随后转到1号休息室,也喊了一声:“小周快出来呀!” 他们两个都受了伤,躺在床上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里,隔着一扇门,当然叫不醒他们的。 热丽过来了这边,请示道:“我能做些什么吗?” 甘德的粗嗓门:“快去驾驶舱,控制住‘土星梦幻‘号,立即返回木星。” 热丽扎了一头,十几个小跑步来到了驾驶舱,随着近去里面,随之看清楚了大显示屏上的景象,还真的如甘德所料,上面一片明亮的天色,那一闪着银光似梭子形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冲出了土星大气,在一片空旷的天区中风驰电掣。 再加快了几下脚步,一瞅右下角的几组数据,显示的速度为22.5千米每秒。热丽的吃惊之声:“哇!飞这么的快。” 以每秒能穿行22.5千米的速度,那不是眨巴一下眼,就去了很远。 热丽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沉下了自己的心思,口里念着:“这么的快,抬一下腿的工夫,就离土星远去了许多。” 怎不能把他一个老人留在这冰冻的世界里,何况‘泰坦’号又没有跨越太远星际空间的能力。 “‘土星梦幻‘号飞船一旦离开,留在土卫六上的米尔教授怎么办?”想到这,热丽口里念道:“还是返回土卫六上吧。” 有这种想法,岂不是违背了甘德刚才下达的指令。热丽伸出右手的一根食指,揌下去了那个红色的按钮,立即熄灭了推进器,做好了这一步,“土星梦幻”号飞船只是不能加速了,还会保持在22.5千米每秒飞逝即去的速度上,若要减速,只有启动前置推进器。 马上摁下去那个红色外边包着一圈白色的按钮开关,只闻“噗——”的一声,前方喷射了火焰,处于迅速运行的飞船,感受到了一种逐渐加大的阻挠力。 从右下角上读出的数据,显示速度的数字,在渐渐地下调着速度。 热丽的嘴里在不止地喊着声:“停下来,快停下来……” 从后面传来“咚、咚、咚……”电磁鞋磕舱板发出来的声音,是甘德从休息舱过来了驾驶舱。 “热丽小姐,怎么可能叫‘土星梦幻’号停下来呢?!”甘德洪亮的声音。 “不能把米尔教授丢在这里。”热丽的心急如焚。 “甘某人怎么没有想到,土卫六上还有一个米尔教授。”甘德要拍后脑勺了。 “把一个老人丢在冰冷的土卫六上,他会克死在那里的。” “甘某人知道了,”甘德紧跟着道:“我唤不醒苏华兄弟和小周,还是请热丽小姐过去吧。” “那这里。”热丽起了一下身,马上坐了下去。 “交给甘某人好了。” “甘德大哥,‘土星梦幻’号飞船一定要返回土卫六。” “我知道了。” 热丽这才放了心,起立后,侧身扭体移出了驾驶台,再一转身,小跑着步,出了驾驶舱,而进了1号休息室先唤醒小周去了。 守在驾驶台的甘德,由他来操控着操作系统,等到“土星梦幻”号飞船穿越的速度降低到11.2千米\/秒之后,熄灭了前置推进器。 马上打开了与“泰坦”号上的通信,呼唤声:“‘泰坦’号,收到后,请立即回答。” 整个大显示屏上黑了一下,等亮起来,左上方出现了米尔教授的头像,他一见到甘德,惊喜交加的面孔马上沉了下去,口里在念着:“怎么会是你?” “米尔教授好像不高兴了?”甘德随意的问。 “一个孤独的老头,守在清冷的‘泰坦’号上,只有悲悯。” “‘土星梦幻’号马上就要返回土卫六了。” “这一次十几天!”米尔教授的脸上有按耐不住的喜色:“这一回,我们可以返回地球了!” “你呀,别急着高兴。” “什么意思?” “请快打开灯光,等待着‘土星梦幻’号的降落。” “好的。” 在土卫六上的一处,亮起了不同颜色穿透力很强的激光,“土星梦幻”号飞船离那里还有一种远。然而,以飞船每秒能穿梭11.2公里的速度,风驰电掣,会很快的抵达那里。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甘德的操控之下,利用“泰坦”号的灯光作为导航,平稳地降落了下来。 在土卫六的大气下,随着一股强大的冲击气流快速散开之后,米尔教授开动着“泰坦”号靠拢了上去。 守在驾驶台前的甘德,听到了喊声:“快打开舱门!” “米尔教授,怎么了?” “我老头已经在‘土星梦幻’号的屁股后面了。” “干嘛这么的急吗?” “要回家了,归心似箭啊!” “苏华兄弟和小周都受了重伤,‘土星梦幻’号上面乱成了一锅粥。” “就打开一下舱门,有那么的难吧。” “拿你没办法。” 甘德摁了一个黄色的按钮,随着推进器下面的两扇舱门全推开后,米尔教授驾驶着“泰坦”号,急切的开进了偌大的机舱内。完全进入里后,两扇门随即关上。 这时,热丽正在2号休息室里,在为唤醒苏华而做着全力以赴。好不容易把苏华吵醒了过来,也只有她热丽会这种吵吵闹闹的功夫。 苏华睁开了双目,虽然第一眼看到的就热丽,但他此时关心的仍然是飞船,吃力的声音:“‘土星梦幻’号现在……” 热丽的回答:“已经在土卫六上安全着陆。” “怎么!这么的快就完成了第三次撞土星上的任务?” “第三次,跟上一次所窥视到的还是一个样,土星大气下,没有发现我们期待已久那个有光的海阔天空。” “不要这么悲观。”苏华接着问:“热丽是否查看到了,我们都错过了有那一刻?” “什么的那一刻?”热丽心不在焉的。 “就是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里的那一刻。” “还想着那么一刻,我们赶紧着返回地球吧。”热丽生气的样子。 第77章 发现了广阔天地 “土星梦幻”号飞船完成了第三次撞进土星之后,已经安全返回,降落在土卫六上。 他们又错过了当飞船钻进土星之际,多功能摄像头极有可能拍摄到了,那一片光海……里面是否如他们所预言的存在着一个广阔天地吗? 苏华没有守在驾驶舱内,也就是没有机会借着大显示屏看到那一切。在2号休息室里,由于蓦地之间受一种莫名其妙的力影响,苏华为了保护热丽,由于当时没有了防范,而受了重伤,处于昏迷状态中。 小周一直就掌控着操作系统,他有可能浏览到了那见证奇迹的一刻。然而,一种无法抗拒的力,再一次把他砸向了驾驶台而受了伤。 现在,他人还一直处于一种昏迷不醒之里,无法向其他人陈述,是否亲眼目睹到了令他们为之震撼人心的那一片光的海洋! 通过回放记录,便可以查看,他们几个都又错过的那激动人心的再一刻。 朦朦胧胧中的苏华问:“我们回哪里去?” “当然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呗。”热丽的回答。 “我们快去驾驶舱。”苏华的脑袋抽动一下,背靠着舱墙想支撑起身来。 “你刚醒过来,能行吗?”热丽忙按住了苏华。 “扶苏某人一把,”苏华吃力的声音。 “我一直在搀着你。”热丽发出了不耐烦的语气。 “我们去驾驶舱,一块查找回放记录。” 苏华急切的一个脚步,身体有些摇摇晃晃的。有热丽在一边扶着,只要她使一点力,苏华还不至于绊倒。 两个人急几个步又放慢几步,出了休息室,再走出过道,来到了驾驶舱。 看到了甘德守在这里,当他一听到从休息舱里传出的声音,已经扭过了身来。 苏华问道:“甘德大哥,查看了回放记录没有?” “什么回放记录?”甘德还不知道是怎么的一回事。 “就是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的那一刻。” “这个,我不太会。” 苏华更加急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接近了驾驶台,甘德退去了一边。过来的苏华,在热丽的帮着之下,移步到了座椅前,缓慢的落坐了下去。 在这里,苏华和热丽都能掌控操作系统,可以回放“土星梦幻”号飞船从撞上土星之后,由多功能摄像头拍摄下来的所有记录。 苏华的两只手在操作系统键盘上,凭着记忆,一下一下的摁下了几个按钮,大显示屏上黑了一下,重新开启,出现了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正对着标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的那个红色点上,随着上面溅起黑色的稠浊浪花,闻到了“轰隆隆——”迅速远去的雷鸣之声,飞船已撞土星里去了,顿时大显示屏上暗淡无光了下来。 突然之间,右边出现了短暂的一处光芒…… 热丽忙呼喊着:“看到了!看到了!” 由于甘德可能分了一下神,问道:“看到了什么?” “刚才,右边闪现了一处光海!” “那里,难道是苏华兄弟所描绘的土星大气下,存在着一个广阔天地!”甘德有种代入感。 “时间还是相当的短暂,”热丽的念声。 “可能足足维持了一秒钟。”甘德的附和。 “‘土星梦幻’号第三次撞击土星,还是破了那一层膜。” “破了那一层膜,让我们发现了土星里面的奇迹!” 苏华悬在操作系统键盘上的两只手,叉开的几根指头,慢慢的又按了几下,撞进土星里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退了出来。 热丽见此急性子了:“瞧你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是该让热丽来。” “上一次,那一下极短暂的闪光,我让它停留了300毫秒。”热丽在炫耀着自己。 “苏某人只能让它停留了200毫秒。” 等苏华起了身,退到了一边,紧跟着热丽挪步了过去,下坐在靠椅上,摆正了几下身子,抬起的两手臂,停在操作系统键盘上,叉开的十根指头,发出“嚓、嚓嚓……”的几声,熟练的摁下了几个按钮,紧接着“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了上去,发出“……嚓”的一声,这一按下去,还是迟了,闪现的光芒已经露过。 热丽重复的再摁了几下,飞船退了出来,一个快的按下去,风驰电逝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立即停下,但是这一次早了。 只有重新再来一次…… 就这样如此一般的重复,试了十几次,才被热丽逮着了一个正好:这一回,让他们终于见到了“庐山真面目”: 他们所看到的,在远处有一白色的弧形状的发光源,那可能就是土星的质心核,中心的高温达摄氏度,当过渡到质心核的表层,只有1000至2000摄氏度,向四周辐射出来的光线,穿透上万或几万千米的空间距离。 左前方的一片黑暗之中,受一种由下而向上升的力影响,就像地球上掀起的龙卷风似的,那里被搅动得乌天黑地。在右后面,是一种宁静,呈现的是一片明亮的天地。 几个人的目光都注视在那光亮的一处,好像还有什么惊喜的发现,为了瞅个细致,不由自主的都凑近过去了一些,几个人的脑袋,差不多要碰到了一起。 热丽的惊讶声:“哇!真的是太神奇了。” “又看到了什么?”甘德的问声。 “发现了一颗绿色的星球。”热丽说着,偏了一下头。 苏华接上道:“我也看到了,只是露出那么的一丁点,如若不仔细的话,还难以窥视到它。” “看到了绿色的星球,就表明在土星大气下……”甘德慢条斯理的说。 热丽急气流的声音:“在一颗绿色的星体上,肯定会有生命。” 甘德有了慷慨激昂:“不单只是简单的生命,有可能孕育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 “在那里,创造了另一个文明世界!”热丽的激情飞扬。 “喔!太令人感慨万千啦!” 这时,从休息舱那边传来“……咚、咚、咚……”电磁鞋磕舱板发出的声音。 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一共有四个人,苏华、热丽和甘德,三个人聚在驾驶台前,在为发现了土星大气下的奇迹,他们各自在欢欣鼓舞! 他们中还有一个小周,昏迷不醒的躺在1号休息室里,已经有些时间了。 立在靠椅背后的苏华,引起了他的注意,扭动着脖子张望了一下,还以为是小周醒过来后,过来了驾驶舱,看到的人,让苏华吃了一惊: 见到的不是小周的身影,而是米尔教授,他不是待在‘泰坦’号上,怎么上‘土星梦幻’号飞船里来了呢? 这还得从“土星梦幻”号飞船着陆在土卫六上讲起,欣喜若狂的米尔教授,认为苏华他们对这里不会再有留恋感了,接着下来将返回地球。 驾驶“泰坦”号急着的开了过来,甘德经不过老教授的百般恳求,还是打开了舱门,放“泰坦”号进入了里面。 上来的米尔教授并没有马上下“泰坦”号,他还以为苏华会下来,迎接他一次…… 然而,这个时候的苏华躺在休息室里,还是由热丽好不容易地吵醒了他,紧接着过去了驾驶舱。 当米尔教授看到甘德,发出感激人家的话:“我老头返回‘土星梦幻’号上,谢谢甘德老弟。” 在驾驶台前的甘德,转过身来道:“米尔教授回家的心情,比谁都积极。” “我老头是急,难道甘德老弟不想着返回‘盖尼米得’基地吗?”谁都领教过了米尔教授,一张不饶人而厉害的嘴。 “甘某人猜测着,在这土星上,只怕还要再耐心的等待数十日。” “等待数十日!”米尔教授先吃惊了一下,反问:“土星上,哪里还有值得你们留恋的地方吗?” 苏华漫不经心的道:“老教授,我们可能还有第四次撞土星上去的计划。” “还有第四次!”米尔教授又吃惊了一下,再道:“这‘4’字,本来就是不吉利的数字。” “虽然说’土星梦幻’号已经完成了第三次撞上土星,但第一次只能试探性的擦边而过,还不算数。撞击土星,实际上还只有两次。” “苏博士,你怎么就不听我老头的一句劝呢?真的把自己的命玩没了,才感到后悔。”米尔教授是真的担心。 “苏某人,没有后悔。”苏华摇了一下头。 “再这么下去,没有什么意义可言。” “关于我们第四次设想撞土星上去的计划,是有值得一试的理由。” 这时热丽起了立,转过了身来,道:“在此次探寻地外文明的科研小组里,只怕只有米尔教授一人带着遗憾回家了。” “我老头知道,热丽小姐为头两次,因没有参加‘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的计划,在埋怨。赶上了第三次撞上土星的计划,心愿已了,对我老头该不会还有怨言吗?” “米尔教授,你也别气馁。刚才苏华不是说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将有第四次撞上土星去的计划,可不能再错过了!”热丽说完,对着米尔教授像是蹦跶了一下。 “不管你们再来什么的,第几次撞上土星,我老头是不会加入的。”米尔教授总是这句到底的话。 热丽的声音:“说实在的,当‘土星梦幻’号撞击土星的那一刻,蓦地之间,那种莫名其妙的力,以米尔教授的身体,没有人的保护,只怕折腾不起。” 再是甘德的嗓门:“是呀。记得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接近太阳时,如若不是小周的精心保护,人早已瘫在床上起不来了。” “小周,他的人呢?”米尔教授在左顾右盼。 “躺在休息室里,昏迷不醒了很久,这个时候还没有醒过来。” 米尔教授提出请求:“让我老头去见小周一面?” “小周在1号休息室。” 由苏华领着米尔教授,从驾驶舱退回了休息舱,小周就在第一间休息室里躺着。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三次撞击土星的那一刻之前,似乎都做好了防范措施。 苏华为了保护热丽,在2号休息室里;飞船的操作系统由小周一个人掌控,于是只有他们两个受了伤。 当飞船再从土星内快要冲出来之前,多亏甘德的多次提醒,热丽没有逞一时之勇,也免遭了一劫。 由苏华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的米尔教授看到了小周还是安静的躺在单人床上。 苏华偏过头来道:“不进去跟小周唠叨几句。” “他睡觉了过去,不想吵着他。” “请老教授回驾驶舱。” 米尔教授扎了一下脑袋。他们两个返回了驾驶舱,既然到了这里,米尔教授当然想查看一下,大显示屏上的回放记录。 在一旁的甘德,做了几句讲解。 当等到那个只露出一点绿色的星体时,米尔教授特别的端详了好一会,收回头念道:“真不可思议!土星大气下,会出现被绿色覆盖的星体。” 热丽的慷慨激昂:“地球上为什么有生命,也是因为上面有绿洲。” 再是甘德的声音:“米尔教授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为什么会设想‘土星梦幻’号,有第四次撞土星上计划的缘故了。” “那绿洲,似乎近在咫尺之间,以为很容易再找到那吗?”米尔教授的发问声。 “我们知道,土星每时每刻没有停上它的自转,我们所在的土卫六,无时不刻地围绕着土星也在运动,一切都在变换着各自的位置。”甘德说了好几句。 苏华接上道:“第三次撞上土星,为了安全起见,为了破那一层膜,我们几个琢磨了两天,总算又是幸运的一次。” “且记我老头的一句劝,幸运总不是有的,况且又是第四次,关于‘4’的数字,是不吉利的。” “我们不信那一套!”是甘德的干脆嗓门。 米尔教授扫视着他们几个,后道:“你们真的想,再又来那么的第四次,我老头只有下去了。” “这么的急。”苏华想留人家多一会。 “‘土星梦幻’号真的来第四次,苏博士你们比我老头还要急。” 由苏华陪着,将老教授送回到了下面的机舱,等到米尔教授上了“泰坦”号。 刚一打开舱门,外面的冷气立即溉入了里来,苏华的全身肌肉,不由得紧收一下又一下。 等米尔教授和“泰坦”号离开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之后,才自动关闭了舱门。 第78章 就叫羞星 观看了飞船上的回放记录,从中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后,土星大气下很有可能存在着一个广阔天地! 仔细之中发现了一颗覆盖着绿色植被,只露出一点面的星球,在那里极有可能孕育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还有可能创造了像地球上一样的文明! 诸多美轮美奂的猜测,更加激起他们对土星的探索热情: “土星梦幻”号飞船还真的有必须,来第四次撞上去的计划,在土星大气下去发现另一个未知世界! 米尔教授自知自己经不起,当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那一下剧烈的颤抖,不想参与下面的探寻计划,也许是带着遗憾,返回了“泰坦”号上,而离开了“土星梦幻”号飞船。 接着下来,苏华就赶紧着手策划飞船第四次撞击土星的准备工作。 送走米尔教授之后,苏华返回上了驾驶舱,随着脚步声,随之热丽和甘德都转过了身体,一个立在那里再没有动了,另一个迎了上去。 苏华迎合着过来的热丽,四目对视了一会,一低下头,走近去几步道:“甘德大哥,请坐呀。” 热丽随着苏华而转过身,跟了上去,问道:“米尔教授已经离开了?” “回他的老地方去了。”苏华答道。 甘德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苏华看了一眼落坐的甘德,扭头瞧了站在身边的热丽一下,道:“加紧着手‘土星梦幻‘号第四次撞上土星之前的准备。” 热丽偏过脸来问:“怎么做?” 苏华提出要求道:“采用模拟驾驶,‘土星梦幻’号从第三次撞上土星那一秒,退回到土卫六上,通过不断地演示,找到下一次精准的起飞时间,” “这我会。”热丽回应了三个字,像欢喜雀跃似的挪步移身下坐在主驾驶座上。 这时,从休息舱的方向传出“咚、咚、咚……”的脚步声,苏华扭头后看,是小周醒过来后,朝驾驶舱这边走来了。 苏华轻声细语的说:“热丽,还是让小周上吧?” 热丽没有答话,正在瞅着操作系统键盘上,选择好了几个按钮,在琢磨着先从哪一个起,再是哪一个,然后是哪一个,而在寻思着操作流程。 苏华朝小周搭了搭手,喊出了声::“小周,快点过来。” 小周在那边稳了一会神,然后装着甩开膀子走了过来。问:“老师有什么吩咐?” “‘土星梦幻‘号第三次撞上土星后,破了那一层膜,发现土星大气下,居然有一颗被绿色植物覆盖的星球!” “绿色的星球!”小周马上像注射一针兴奋剂,一双目光如炬,注视着大显示屏上,加快了脚步,来到了驾驶台前。 此时,随着热丽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模拟自行数控程序,在做着退回的飞行,同时土星所做的是退回去的反转运动。 因此,小周末见到,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的那一刻,上面没有展现那个广阔天地。小周转动脑袋来,在出神的看着他的老师。 苏华领会到了小周的用意,和风细雨的问:“热丽,你行不行吧?” 热丽的反问声:“什么行不行吗?” “小周过来了,” “我知道他过来了。” “在我们几个当中,他可是懂电脑操控技术方面最理手的一个。” “让我玩完这一轮吧。” 见到热丽,在专心致志地摁着操作系统键盘上的按钮,苏华没有催了,只能等着她弄完这一把。在热丽的模拟操控之下,“土星梦幻”号飞船像是直线退回到了土卫六上。 热丽问道:“我还行吧?” 苏华点了一下头:“行。” 小周插上嘴:“热丽姐,撞上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并不是处于直线飞行的。” “这我知道。让他退回来,只有选直线,才是最短的距离。” “你呀。没有弄明的,采用模拟操作,让飞船为什么退回来的真正意头。在保证还原上一次的提前下,飞船撞土星上去,不但没有保持一种直线飞行,并且还有上下起伏的动作,再还有在光环上飘了许多天。”苏华不厌其烦的说了那么的多。 热丽觉得自己没有考虑那么的细致,起了身,有种留恋而移出了驾驶台。 接着小周进入了驾驶台前,落坐下来,开始采用模拟驾驶,“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按照他给操作系统内输入的自行数控程序,当撞土星上的那一刻,看到了从右边闪耀的一处光芒。 “停住。”小周口里喊着,同时摁下了一个按钮。 这一下去,已经迟了。只好退了出来。试了好几次,才算有一次逮到了一个正好,让小周看到了那里的明亮,有延伸的广阔天地。 “土星大气下还真有一片空旷的地方!”小周禁不住的呼出惊讶之声。 “上面真有一颗怕露脸而害羞的绿色星球!”在一旁的热丽,控制不住激动的心,要高呼起来似的。 小周再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那覆盖绿色植被只露出一点,让他们这些为探寻地外生命,煞费苦心,披荆斩棘,太令人震撼了,马上激起了小周的热血沸腾…… “土星梦幻”号飞船如若来第四次撞上土星的话,在为了确保安全的提前下,必须重复上一次所飞行的航线。 通过模拟驾驶,多次的重复中,从统计中,经过筛选,找到了从土卫六上准确起飞的一个时间,还要确保飞船精准撞进土星上当时的那个面和那个点。 小周向苏华作了汇报,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后,把被看好的一次模拟操作演示,飞船撞上土星在飞行途中的一些数据,制成了一个资料库,贮存了下来。 离起飞的那一刻,还有一天多时间,也就是11小时41分53秒。 这一次,比上一次,留给他们在土卫六上做离开前的准备工作,时间要多多了。作为主驾驶员的小周,抓紧着时间,赶紧的睡上一两觉。 无所事事的时候,热丽总会吵着苏华。 热丽往苏华跟前一站:“还有一天多,‘土星梦幻’号飞船才起飞。” 苏华应付的话:“在土星六上,一天时间只有10小时33分38秒,比在地球上,半天还不到。” “记得,我从‘泰坦‘号返回‘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那一次,来不及多寒暄几句,飞船就起飞了。” “我们相处的时间,本来就是紧紧张张的。” “现在有了这么长的时间,把以前的耽搁给补回来。” “土星大气下,有一处广阔天地,还有那颗不想露脸的绿色星球……” “真的想回到,从‘盖尼米得’基地飞往土星那段愉快的星际旅行。” 土星大气下出现了如此的美妙景象,为了那个广阔天地。苏华展开了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沉浸在尔思遐想的幻想之中,也没有附和着热丽,她的缠缠绵绵。 “在听我说话了吗?”热丽大着声。 “我在听着呐。”苏华答非所问。 “我说什么了?” “那你说什么了?” “我在回忆,从‘盖尼米得’基地飞往土星那段快乐的时光。” “‘盖尼米得’基地,是甘德大哥跟美第奇的二人世界。” “难道我们就没有二人世界吗?”热丽在看着苏华。 “热丽在想土星大气下那颗害羞的绿色星球。”苏华只有跟紧节奏了。 “我在回忆,从‘盖尼米得’基地飞往土星,四间休息室,却要住五个人。” “五个人中,有一个人要值班。” “下班后,你找不着睡觉的地方,老钻我的休息室里了。” “是你热丽老陪着我,一直到下班。” “这叫做成双成对,日落而归。” …… 两个人就这样,热丽老缠着苏华,一个善于表露自己的感情,另一个显得应不暇接。 时间过得有种快,在这种温馨之下,让苏华不得不警惕时间,悄无声息的就流逝过去了…… 小周足足睡了六个钟头才醒来,急急的几步出了休息室,又匆匆的大步到了驾驶舱。这个时候,“土星梦幻”号飞船离起飞时间,还有将近5个小时,守在这里,才觉得有一种心能平、气能静。 看到小周到了驾驶舱,苏华当然也想去那里,跨开了腿,热丽就跟了上来。 苏华激励的道:“‘土星梦幻’号已经完成了第三次撞上土星,每一次小周都是全力以赴,” “老师别说了。每一次,我们都务必确保‘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安全。” “这一次,‘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肯定会搜寻那颗害羞,怕露脸的绿色星球。” 热丽接过话去:“一旦被发现,我们决不会放过,来一次踏足另一颗具有生命迹象星球的冲动。” 小周请求道:“这一次踏足星球的任务,交给我小周?” 热丽武断的话:“你小周不行。” “热丽姐,我怎么就不行了?” 苏华略有所思的说:“如果交给甘德大哥,在’盖尼米得’基地上,他有一个思念的女人,所以他必须回木星。” “学生无牵无挂,最好的人选。”小周的热血澎湃。 “你年纪轻轻,还有很多的事,需要你去做。”苏华三句简单精练劝导的话。 “这个危险,可不能让热丽姐去,她是我们科研小姐里唯一的一个女性。”小周也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 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这次冒险,由我和苏华去闯!” “你和老师,都是‘土星梦幻’号探寻地外文明科研小组的领头羊,我小周就是一个跟班的,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记住在土星大气下,还有一个值得思念的人。”小周一心想争取。 “难道小周没有听说过,《圣经》中的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里,偷吃禁果的故事?”热丽几句喻意深刻的话。 小周可能听懂了什么意思,因为他还是一个积极上进的年轻人,于是没有作声了。 苏华听出了热丽的弦外之音,明知故问:“什么意思吗?”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大气下,设想着,甘德大哥和小周驾驶着飞船,继续冲出土星,我与苏华驾着‘泰坦‘号……” 苏华夺过话去:“‘泰坦’号,由米尔教授驾驶,在土卫六上。” “记起来了,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不是有两艘40吨级的航天器吗?” “另一艘叫‘盖尼米得’号。” “对了。”热丽接着道:“我们俩驾着‘盖尼米得‘号,去寻找那颗绿色的‘羞星‘。” “怎么是‘羞星‘了?” “他不是怕见到我们嘛,像大姑娘一样害羞,所以叫‘羞星‘好了。”热丽感到开心。 苏华点了一下头:“这名字还算不错,就叫‘羞星’。” 这时,从休息舱内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是甘德过来了这边。 听到了甘德的声音:“好像听到了你们的吵闹声。” 苏华的回话:“我们正议论着事。” “议论什么事吗?” “甘德大哥由你和小周驾驶着‘土星梦幻’号飞船冲出土星,我与苏华驾着‘盖尼米得‘号去寻找‘羞星’。” “‘盖尼米得’号该由甘某人来驾驶!”甘德高的嗓门。 “甘德大哥不想回木卫三了?” “做梦都想啊。” “干嘛想着驾驶‘盖尼米得’号呢?” “甘某人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还以为是‘盖尼米得‘基地……”看来是甘德处于一种神志恍惚之中,一提到“盖尼米得”,显得特别的敏感。在此事上,如若他插上一杆子,可是不好说服的一个人。 小周说话了:“关于撞进土星大气下,怎么的安排,听老师的。” “按热丽说的,就这样定了。”苏华当然想把危险留给自己。 甘德担心的说道:“苏华兄弟,凭着一艘40吨级的‘盖尼米得’号,在土星大气下乘风破浪,肯定有危险。” “这我知道。”苏华答道。 甘德提出建议道:“设想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去尝试寻找那颗‘羞星‘比较保险得多。” “万一那是一出悲剧,”苏华接着道:“我们不能吊死在—棵树上,必须分头行动。” “一艘40吨级的航天器,去做那种事,太不保险了!” “热丽都不怕,苏某人会怕吧。”苏华坚定的心。 热丽积极附和着:“这一回,我热丽是奉陪到底了。” 甘德的建议,没有被苏华所采纳,都想着自己能承担多一点危险,寻求多一些成功的保障。 苏华做着安排道:“甘德大哥一心想回‘盖尼米得’基地,土卫六上的米尔教授也是,还有小周正处青春年少的年纪。” 小周还是有些按耐不住:“虽然我们已经发现了一颗只露出一点边的‘羞星‘,但上面是怎样的一个状况?” 热丽接上道:“上面是不是具备适应我们人类生存的苛刻条件,只有踏足上去,才能知道那里的一切。” 小周被苏华和热丽彻底给说服了。 第79章 是该叫一声师娘 虽然发现土星大气下,有一个广阔天地,但那必定是一个未知世界。想付于实际的探索行动,肯定会有非常大的凶险难料, 苏华和热丽决定大胆冒险前往“羞星”,一探那里一个究竟怎样? 虽然是一次凶险相随的风雨兼程,但也是谁都想争取要去完成的光荣使命! 他们俩首先要做的,不但要安抚情绪不稳定的甘德,而且还要劝动小周的执意。 通过小周多轮的模拟驾驶操作,找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一个比较精准的起飞时间。 在那一时刻即将到来之前,还是跟“泰坦”号上的米尔教授通了话,算是打了个告别招呼,他一直在阻拦飞船付于实际的探寻行为。 然而,从回放记录中所了解到的,又有这个必要,如若“土星梦幻”号飞船有幸返回土卫六上的话,需要米尔教授再一次打开灯光,作为飞船降落的导航。 “老教授,‘土星梦幻’号从土卫六上将第四次出征了。”苏华开门见山的说。 “如果‘土星梦幻’号没有第四次撞上土星的计划,那就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苏博士。”米尔教授严词厉语的说。 “这一次撞进土星后,我与热丽将会留在里面。”苏华的声音沉重。 “一旦留在土星内,那可是一颗‘封闭式‘的行星,只怕出不来了,被封印在那里。”米尔教授的担心。 “我们之间只怕是阴阳相隔了。” “苏博士,人的生命太珍贵了,也太脆弱了。” “在本星系内探寻地外文明的计划,是由苏某人发起的,到了这个时候……” 米尔教授忙接过了话:“到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要犹豫不决是吧。” “有句口头禅,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苏博士有担当精神。” “人类苦苦的求索,不就是亟待有这么一个发现吧!” “你们看到的不是什么海阔天空,那里是十八层地狱。” “多亏有热丽陪伴。” “当人经受生死考验之时,有一个够疯的热丽相伴,苏博士才会有如此疯狂,多次撞击土星的计划。” “苏某人不想看到你们为此伤感。” “回家后,我老头会告诉世人,苏博士跟热丽小姐,在伊甸园里偷吃禁果的故事。” “想起来了,甘德大哥和美第奇,在’盖尼米得’基地上,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及长厢厮守的二人世界!” “看似一种悲剧,却会上演一场悲喜交加的喜剧。” “‘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我和热丽驾着‘盖尼米得’号留在土星内,甘德大哥和小周驾驶着飞船冲出去……之后,需要米尔教授再一次打开‘泰坦‘号上的灯光。” “祝你们好运!” “土星梦幻”号飞船离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苏华和热丽及小周守在驾驶舱里已经多时,接着不很关注此次撞土星上计划的甘德,也过来了这里。 在苏华的一声命下,准确的时间点一到,小周摁下了操作系统上那个红色的按钮,好像听到了“噗——”远去的响声,随着飞船的一下颤动,随之向前推动了,随即飘了起来,冲出了土卫六橙色的大气。 此已是“土星梦幻”号飞船离开土卫六,而撞上土星的第四次出发。 通过前面几次撞击土星的征途,小周的控制技术是得心应手。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自控数字时间和在飞行途中自行调控速度之后,“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穿梭是越来越精准到位。快速穿行24.18小时后,“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进入土星光环上了。 在当跨越约24万公里的光环之前,“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光环上,为了寻找土星上那个暴力的大白斑,逆行而去,要许多的天。 等发现了土星的那个面,飞船才会转动方向,完成跨越光环。 之后剩下五分之一的距离之时,“土星梦幻”号飞船感受到了被土星引力拉曳去的力,将预示着,很快将再又要像出枪膛的子弹一样,飞逝即去的射向土星。 当注视着大显示屏上,上一次热丽不敢面对具有吞噬感巨大圆盘的土星,及恐怖可怕的大白斑。经过了一回考验,这一次热丽已经消除了恐惧心理。 苏华盯着上面的时间数字,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热丽,唤了一声:“热丽。” 热丽的发问:“什么事吗?” “不到一个小时,‘土星梦幻’号就要撞上土星了。” “不会又叫我回休息室,安静的躺在床上是吗?” “还躺什么床上,而是去下面的机舱,上‘盖尼米得‘号。” 甘德一听,身不由己的放出了声:“‘盖尼米得’是我甘德的。” 苏华知道触及到了人家敏感的神经,做着阐释道:“甘德大哥,‘盖尼米得’基地是你跟美第奇的。而‘盖尼米得’号,是苏某人和热丽的。” “跟苏华兄弟开个玩笑,你和热丽小姐赶快上‘盖尼米得’号。” “谢谢甘德大哥。” “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那里有甘某人轰轰烈烈的爱情,前方的土星大气下,‘羞星’是苏华兄弟和热丽小姐,蜜月旅行的第一站。” “是第一站,但也是终点站。”苏华凄凉的感觉。 “我们都不是绅士,而是勇士!”甘德鼓励的话。 “谢谢甘德大哥。” “快去,别延误了你们俩的良辰好景。”甘德催着他们两个。 热丽从副驾驶座上一弹而起,几下快的动作,转到了苏华的身旁。 苏华告辞的道:“小周,我们要离开‘土星梦幻‘号了。” 小周没有起身,而是转动着上体,扭过了脑袋来,泪水在眼眶内打着圈,带着哽咽的声音:“老师,”目光再移到热丽的身上,唤了一声:“热丽姐。” “既然叫了老师,这一回一定要叫‘师娘‘。”热丽认真了起来。 甘德声音低沉的道:“小周是该叫一声师娘,这一别,只怕以后再没有机会了。” 小周听不了这种声音:“甘德大哥,不要说这种话,我们还会见面的。” “真的想见面,只能在相聚的梦境里了。” “人类是顶天立地的生灵,随着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将来会征服宇宙的!一颗土星奈何不了我们。”小周的慷慨激扬。 “苏华兄弟,热丽小姐,时间留给你们太紧迫了,请快下去吧。” 苏华看了看泪流满面的小周,又瞧了瞧甘德,收回头,伸出一只右手,抓住热丽的一只左手,一低头喊道:“我们走!” 甘德看着他们两个,匆忙离去的背影,忽然扬手喊道:“让我送送二位吧。”说着,追了上去。 见此,小周喊出了声:“老师、师娘,小周不能送你们俩了。” 苏华和热丽马上立住了双足,扭过头来,他们俩的脸上,流露出情不自禁的笑,被小周刚才的一声喊,热丽感动得也流下了热泪盈眶。 见热丽张开了口,然而没有放出声,激动不已,已经压制住了一个人的热情洋溢。 甘德在催促着:“别磨磨蹭蹭了。” “我们走。”苏华喊着。 催着热丽走在前面,苏华接着跟上,然后是甘德。三个人进了休息舱,穿过走道,一踏上自动旋梯,很快的就进入了下面的机舱。 由于“泰坦”号和另一座太空舱的出去,这里显得有些空荡。里面还停放着一艘40吨的航天器,它就是“盖尼米得”号。 当甘德看到打印在上面的几个英文字,感慨万千起来:“甘某人真想驾着‘盖尼米得’号,飞回木卫三,与美第奇相会。” 在苏华的催促下,热丽先上了“盖尼米得”号,随后自己赶紧着登了上去。 探出头的苏华道:“甘德大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甘某人会快点返回休息室的,” “请记住,‘土星梦幻‘号一旦与土星发生撞击之际,小周又会受伤的。” “甘某人会叫小周准时躲进休息室,等那一刻过后,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请甘德大哥快点上去吧。”苏华催促着。 “二位多保重。” “甘德大哥保重!” 热丽喊出了声:“保重!” 甘德再看了一下“盖尼米得”号里的苏华和热丽,一收回目光,急着侧身转体,朝旋梯口走去,随着双足一踩上旋梯,随之人体就上去了。 苏华和热丽见不到甘德的身影之后,才收回了目光,他们两个在“盖尼米得”号上心急如焚的等待着,舱门打开的那一刻。 从“盖尼米得”号上的显示屏,可以看到时间,“土星梦幻”号飞船离撞上土星,只剩下15分钟了。 一提到“时间”,热丽的心砰砰的跳得相当厉害:“这么的快,我真的舍不得离开‘土星梦幻’号飞船……” “天底下,总是聚聚散散,就没有什么不能割舍的。”苏华的安慰。 “我们这一离开,真的再也回不来……” “别说这种悲伤的话。” “我早就忍不住的流泪了。” “一定要挺住。” “既然做出了这一步的选择,我热丽就不会后悔。” “振作一点,等舱门一打开,‘盖尼米得’号只能毫不犹豫的冲出去。” “已经打开了操作系统上的所有连接,只有等按下推进器的点火开关了。” “做得好。” “土星大气下的那个广阔天地,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绝对的世外桃源!” “指的是‘羞星’上吧。” “那个广阔天地,是另外一般天地,” “一个‘封闭式’的星球内,那里孕育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 “他们的认知,是一个十分狭小的空间。” “那里就是他们的世界。” “我们人类认识的是无限的宇宙。” 苏华不敢太分神,在一直注意着显示屏,忽然喊着:“快看!舱门推开了。” 紧接着缕缕白光,映射了进来,“土星梦幻”号飞船第四次撞进土星大气下,将要进入一个未知的光的海阔天空。 热丽马上坐正上体,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显示屏上,看到了在往左右两边推开去的舱门,等刚一完全打开,突然外面暗了下来。 苏华焦急的喊着:“快启动推进器!” 热丽咬着牙齿,毫不犹豫地摁下了操作系统上一个红色的按钮,随即发出“噗——”的一声,推进器喷出了两股高压气浪,“盖尼米得”号,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从机舱里一冲而出。 先前,不是见到了一片天光,为什么突然黑暗下来了呢? 当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进入了光芒的天空,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穿行速度太快,很快的就钻进了土星内幽暗的一面。 从飞船机舱里飞出来的“盖尼米得”号,正好朝着相反的方向,就这样穿梭于土星的黑暗之中,通过一定的时间,会返回到土星的另一面——那个光亮的广阔天地。 “盖尼米得”号是一艘小型的飞船,它的穿行速度,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下,当然达不到“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速度,然而,钻进黑色的深渊之内,还只是过去几秒钟的时间。 “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穿行速度达到了第三宇宙速度,几秒钟,就已穿梭了近100千米。 从机舱里冲出来的“盖尼米得”号,还是一个起飞,只有不断地加着速,可以达到接近第二宇宙速度。100公里,对于一般航天器来讲,完成跨越不用了多长的时间。 苏华着急的喊着:“快加速,冲出去。” “催也没用,起步的‘盖尼米得’号就这个样子。” “对呀。‘土星梦幻’号进入黑暗之中,才不到十秒钟,能飞多远呐。” 显示屏上是朦朦胧胧的一片,辨认不出什么来,只看到有一闪着光的东西,是他们两个乘坐的“盖尼米得”号。 忽然显示屏上出现了亮堂,已从黑夜之里穿行了出来。 热丽发出惊讶一声:“真的不敢想象,会有如此一般的天地人间!”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简直就是天宫!” 显示屏上所看到的,在左下方,像燃烧的火炉,从视觉上有一种远,光线从那里照射过来,随着光芒从那里向这里延伸,充满着整个天地。 “盖尼米得”号后面是一片黑暗。上方有一层厚厚的漆黑的像膜一样,成弧形的天穹往右前方覆盖而去。 在广阔的天地之中,悬浮着两三颗小星体,近的清晰可见,相当的大,逐渐远处的显得朦胧,都还是有一种大。 随着一种力,感受到整个都朝一个方向移动。 第80章 土星内的昼夜交替 坐在“盖尼米得”号上的苏华和热丽,见到土星大气下,果真有一个广阔天地,比人间仙境还要美! 里面是充满着一片星河璀璨的世界,前方有一种望不到尽头的视觉,后面卷起一片乌天黑地,右上方似苍穹被一层厚重的顶而笼罩着。 由于“盖尼米得”号所处的一个飞行高度,看到的都是背光照的一面,在眼前,有一颗非常大的显得幽暗的星球,并没有引起热丽和苏华的激情燃烧。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一次撞进土星大气内,发现的那颗被绿色植物覆盖的“羞星”会在哪里呢? 这就是苏华和热丽驾驶“盖尼米得”号,冒着生命危险,闯入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就是冲着被他们早发现的,上面覆盖着绿色植被的那颗星球而来的。 热丽注意着显示屏上,听到了她的发问声:“没有看到‘羞星’,她躲哪里去了?” “指的是,已被我们发现的只露着一点绿色的那颗星球?”苏华也是问的口气。 “对呀!” “之所以有第四次撞击土星,就是为了寻找她而来的。” 热丽有种着急上心:“如果没有找到她,我们该怎么办吗?” 苏华催着:“在里面转转圈,只有不停的找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时候的热丽不急了。 40吨级的“盖尼米得”号,在土星内穿行,就像潜入大海里的汽艇,看到的景象,天光从上面照射进去的。 在这里面,光芒是从下面的高温物质中心核释放出来的,里面的空旷,有几万公里的延长深度。 在大海里游泳,看到的下面是一片漆黑,似乎深不见底。在土星内,上边所展现的是一片黑暗,外面是厚重而深邃的封闭世界。前方是一片光明,后面掀起的狂暴气流,被搅得天旋地转。 由热丽掌控着操作系统,“盖尼米得”号朝着眼前的一颗体积很大,显得有些幽静的星球飞了过去。 苏华从显示屏上了解到情况后,担心的说:“热丽,请不要靠的太近。” “一颗幽暗的星球,不靠近一些,就看不清上面的状况。” “想看清上面还不容易,不能选背光的一面,而是当光的一面。” “怎么不早说呢?” “盖尼米得”号穿行的速度还不是那么的快,与那颗比较近的天体,之间的距离又不是很远,随着愈来愈大,随之就不知不觉的掉进了星体的引力场。 在他们俩的视线中,这颗飘忽而显得巨大的星体,航天器正对着阴影部分,若不是挨得近,有可能辨认不出上面的山山水水,江河湖海来的。 为了瞅个仔细,热丽打开了飞船上的灯光,表面相当的光滑,一颗圆形的星球。这能说明,在翻江倒海的土星里,跟其它星体通过长期的相互摩擦而造成的。上边有许多的空洞,有点像彗星的彗核部分、上千疮百孔的构造。 虽然体型很大,但由于物质结构松弛而密度变得很小,一种轻飘飘的。之所以悬浮在接近上面的层次,因内部特殊的物质结构,这就是它为什么会待在这个位置上的缘故所在吧。 “这颗星体虽然非常的大,但不是我们要找的‘羞星’。”热丽说着偏了一下头。 “如此大的一颗,体积不会比月亮小吧。”苏华随便的说。 “就是比月球大,也不是我们要找的那颗。” “在上面,能移居几十亿人口!” “如此多的洞穴,在上面居住的移民,用不着建房子了。” “住房的事比较好解决,问题是吃饭的事如何解决呢?” 热丽端详着显示屏,可以做到细致入微,念道:“上面好像一点生机也没有,” “在这颗星的上面,是否会发现我们未知的什么生命迹象吗?” “有待于我们继续的观察……” 苏华又催着了:“我们不要在这里浪费工夫了,飞下一颗星球去吧。” 土星的直径约千米,周长约千米,按照两面性的时空存在关系。 苏华和热丽乘坐“盖尼米得”号,在此广阔天地里面,飞行的最长距离将可以接近千米,有绕地球转4.7圈那么的远,真的是海阔天空! 从显示屏上已经看到,比较接近“盖尼米得”号,是下边的一颗星体,采用激光测量,比先光顾的第一颗星球体积小了一些,所见到的部分差不多都是背光的一面,有光溜溜的表面,也有许多的洞口,之间的距离比上面大的那颗显得稀散一些,说明它的物质密度比第一颗要大,质量相对稍不显大的话,就不会停留在下面的一个层次。 热丽给操作系统输入了自行数控程序,“盖尼米得”号在做着向左前方的转弯。 苏华发觉后道:“热丽,我们是来搜寻那颗绿色的星球,为了观光赏景,可不能每一颗都光顾到吧?” “这个世界太奇妙了!不值得造访每一颗星体嘛。” “时间留给我们的很紧迫。” “真的很困了,随便找一颗星体着陆,我们在那里歇一阵脚。” “你热丽不是时时警告着我们,不要乐极生悲吧。” “好了好了。”热丽很不耐烦的样子。 苏华叮嘱的说:“一边驶向尽头,一边我们搜寻着那颗绿色的星球。” 热丽还是听进了苏华的话,“盖尼米得”号保持在一个方向上,朝土星自转的逆向而飞去,上边像钟罩一样被一层黑暗的天盖罩着,随着向前延伸,随之加快了飞行速度。 在这片光亮的广阔天地中,散落着稀稀落落的一颗又一颗不同大小的星体,引起了热丽一下又一下,不是“哇!”的一声就是“喔!”的一声,再还是“哦!”的一声,惊叹不已。 以1278千米每小时的超音速,在这广阔天空之中遨游,观赏着这个神奇的世界。当看到前方掀起滚滚而来的乌天黑暗,到此,他们还是没有见到,那颗不愿露脸的绿色星球。 “已经到了尽头。”苏华口里念道。 “我看到了,那滚滚而来想吞噬光明的黑色雾霾。”热丽没有了首先的火热劲。 “随着土星的转动力,前面出现了波涛汹涌,像黑色的幽灵,随后会吞噬到我们这里来的。”苏华提示的几句话。 “我们的后面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呢?” 在热丽的操控之下,打开了“盖尼米得”号后置多功能摄像头,通过接收,处理器,连接到显示屏,所看到的后面,汹涌翻腾的乌云密布,由于受土星自转力的影响,朝一个方向而渐渐地退去。 土星内上演的故事:一边黑色的大气吞没着一片光芒的广阔天地,一路将吞噬着整个星空;另一边随着黑暗大气的退去,淹没在里面的星空,而在逐渐地暴露出来。 苏华见到土星大气下如此变幻莫测的星空景象,让他们两个看到了希望:驾着“盖尼米得”号,在这海阔天空内,搜寻了这么的久,也未能再次让他们一睹“羞星”的风采。难道她也会随土星的自转,被黑暗深渊的移动给淹没了下来。 “没有搜寻到那颗‘羞星‘,我们怎么办?”热丽又焦急了起来。 “请热丽不要着急。”苏华的安慰。 “别瞧这里,是一片星河灿烂的乐园,所见到的,在里面飘浮的每一颗星体上,找不到有什么生命迹象。” 苏华一字一句的说着:“通过仔细的观察,这片广阔天地,一边的黑暗在不断地吞噬着光明,而另一边的黑色世界,却在不止地向后退去。” 热丽的头颤动一下,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土星上的景象,也像我们人类的地球上一样,正经历着白昼与黑夜的交替。” “土星内上演的这一幕神奇,不由得令我们叹为观止!” “既然那颗绿色的星体,已被我们发现,这个时候,肯定已淹没在黑暗中。过一阵时间,她会从黑色的世界里,冒出来的。” “就是由于土星大气里,具备了这种条件。怪不得,在土星大气内,会发现有绿色的星球。” “发现一颗星球上有绿洲,就表明上面有生命迹象!”热丽侧过面来问:“那里真的孕育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创造了他们那里的地外文明吗?” 苏华提示的话:“‘盖尼米得‘号不能向前了。” 热丽摆正着头回去,马上注视着显示屏上,看到了前方卷起的漫天飞舞、翻滚浑浊的气雾,由前滚滚而来,吞噬着光明的天地。 “土星梦幻”号飞船可以在这黑色粘稠的东西里穿行,然而“盖尼米得”号也许有在里面穿梭的能力。这种40吨级的航天器,一旦跟隐藏在黑暗中的某一颗小天体发生碰撞,就将上演一场石沉大海而悲壮的故事。 热丽专神了一会,在操作系统键盘上,摁下了两个按钮,“盖尼米得”号右边的推进器,增大了高温气流的喷射,向左拐着弯,做着快的调转方向。 多亏苏华的及时提醒,“盖尼米得”号与席卷而来的黑色气雾发生了紧擦而过,这种具有很强粘性的东西,似气非气,似液体非液体,对“盖尼米得”号产生了一种推动力,因为具有一定的粘性,像粘鼠板似的,“盖尼米得”号通过一些时间的挣脱,才脱离了出来。 热丽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自行数控程序,为了尽快远离后面紧追而上的稠浊连绵,在不断地提着速。后面像黑色世界,紧追着席卷而来。 受土星自转力的影响,翻滚而来的黑暗稠糊,虽然保持不变速度,但是“盖尼米得”号必须不止地加着速,离开越远越好。 穿行在这种光海的天地之间,他们还是以从地球上所获得的知识,“盖尼米得”号,尽量避开低空飞行,而选择高空,因为越高,物质密度会表现得越小,有利于航天器的飞行。 事实有可能不是这种描述的,下面相比上面的温度要高,由于呈逐渐降低,变动不大。 又不得不考虑土星已拥有很多的质量。在这种低温的环境下,于是物质的内部结构力,因里面的热量释放得比较的快,而物质力构造倾向于松弛有度。 在热丽的操控下,“盖尼米得”号,沿着去的原路返回。所看到的眼前景象,黑暗的雾霾在快速的退去,时不时的有一颗星体,从里面像滚出来似的。这其中,就有他们一心想要找到的那颗“羞星”! 两个人四只眼睛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屏上,每从黑色气雾内滚动出来的一颗星体,都会让他们俩惊喜一下。 忽然热丽惊讶一声:“看到了,看到了‘羞星‘!” “我也看到了。还只是露出一点尾巴。” 热丽一边提手指着显示屏上,一边扭过头来:“应该是好大的一颗,比月球不会小。” 先是冒出一点绿色,随着黑色的世界相当快地退去,随之在慢慢地展示出来,随后呈现着她越来越大的体型。 随着“盖尼米得”号靠近上去,随之看到的就只有变得愈来愈大一颗上面有绿色植物覆盖的“羞星”了! “我们就这样的飞过去吗?”满面含春的热丽。 “‘土星梦幻’号为什么会有第四次撞进土星大气下的计划吗?”苏华沉浸在喜悦之中。 “我们之所以煞费苦心,不就是为寻找到她吧。” “既然找到了,那我们还犹豫不决干什么嘛。” “像回到了地球上,我们一头撞下去。” “一颗绿色的星球,上面一定有绿洲,那里有茂密的丛林,森林里是否会像地球上一样,有野兽出没。”苏华自言自语的说。 “你说这些,想吓死我呀。”热丽似铜铃的声音。 苏华的头凑过去了一些:“热丽最怕的是什么?” “小时候,怕毛毛虫。” “长大了,会怕什么?” “我到过非洲,旅游中见到的野兽很多,怕的也太多了。” “我也一样。” “如果‘羞星‘上,真的有野兽出没的话,会是一种怎样的情形?” “不会是地球上,6000万年以前的恐龙时代吗?” “很有这种可能,” “理论依据是什么?”苏华的问。 热丽做着解答:“体型巨大的动物,第一个要素,有为它们提供足够的食物。我们所看到的‘羞星‘上,有茂密的丛林,这可以说明那里的树木旺盛,也可以表明上面具备了非常好的生长条件。” 第82章 强行着陆羞星 搭载着苏华和热丽的“盖尼米得”号,从迎面席卷而来的黑暗稠糊里,摆脱出来之后,沿原来的航线一路快速的返回…… 从黑色气雾退去的一面,再一次发现了那颗被绿色植被覆盖的一颗星体。 首先之所以没有找到“羞星”,由于受土星的自转力影响,被黑暗的力量给淹没了下来。从翻滚的黑色气流里,只见慢慢地露出了她羞羞而从容的面庞。 两个人是心花怒放,也有担忧,甚至是担惊受怕。虽然他们俩还是再次看到了久违的“羞星”,但到了这个时刻,让他们原本激动的心,反而有了一种冷静。 先前有一种迫不及待,再次被发现时,染上了恐怖的阴影。“盖尼米得”号在热丽的操控之下,会不假思索地冲上去,降落在那里。 他们两个算是完成了一次伟大的壮举,踏足在另一颗星星上。然而,那里对他们两个来讲,是一个未知的世界。 “盖尼米得”号在热丽的掌控之下,首先有一种急切,恨不得一个大步就跨越到那里,后来却放慢了速度。两个人开始展开了畅所欲言,对“羞星”上面,将会是怎么的一番描绘: 在这么远的距离之外,既然能看到那里有绿洲,肯定是一颗郁郁葱葱的星球,有茂盛的森林,有广袤无际的草原,可谓是天下地上乐园。 那里的每一座山山岭岭之间,是否也像地球上一样,有凶猛的野兽出没吗? 这可吓着了胆小的热丽,忙呵斥着:“不要再讲下去了。” “上面真的有地球上,曾经的恐龙时代,有如此的亲身体验,这才是我们最重大的发现!” “有什么最伟大的发现!只怕是最悲壮的故事了。” “我们都没有配戴枪支,手里连防身的一把刀具也没有。” 热丽问:“苏华,你会武功吗?” 苏华的苦恼:“一个读书人,会什么武功嘛。” “你们中国人不都会武功的吧。” “不会武夫,但两手臂上有些力量。” “像恐龙那么大的家伙,凭着粗壮的两胳膊没有什么用的。” “苏某人不但有粗壮的胳膊,而且两条腿也很发达,跑得很快。”苏华接着道:“三十六计中,有一计叫做‘跑为上策’。” “你跑了,那我怎么办呀?” “对了。紧急关头,苏某人可不能只顾着自己逃命。” “看来,我们不去‘羞星‘了。” “不去那里,我们想去哪里呢?” “我们去哪里呢?”热丽扭过头来,看着苏华出神? 苏华的附和声:“我们返回土卫六,与‘土星梦幻’号会合?然后返回木星,在木卫三上歇两天……” “‘盖尼米得‘号,一艘40吨级的小型飞船,有冲出土星外层大气的能力吗?”热丽低沉的声音。 “我们都知道,只有‘土星梦幻’号才有穿透土星大气的能力。” “当时,我们俩为什么不驾驶‘土星梦幻‘号飞船,而来完成在土星大气下搜寻‘羞星’的任务呢?” “甘德大哥和小周驾着‘盖尼米得‘号,一艘小型航天器,以推进器所产生的推进力,根本就冲破不了土星顶端大气,他们两个就会葬送在土星大气下,卷入万劫不复之里。” “把生留给了甘德大哥和小周,而我们就唏嘘不已了。” “‘盖尼米得’号在此广阔天地中,只要找到了‘羞星‘,同样的也是希望。” “挣脱土星的引力束缚,必须要有22.5千米\/秒的逃逸速度。” “我们对‘盖尼米得‘号上面的技术了解,在无物质状态下,推进器的最大释放功率,顶多只能达到第二宇宙速度。” “以11.2千米每秒的穿行速度,是冲破不了土星的上层大气。”热丽的悲观情绪,再念道:“看来‘盖尼米得‘号是出不去的,在这广阔天地中只能百折千回了。” “苏某人不想着离开土星内,在这海阔天空里,享受快乐人生。” “看来,我们在土星里只怕白头偕老了。” “对我们来讲,这未免不是一个最好的归宿。” “已经没有了退路,我们只能继续前行了。” 两个人经过一番瞻前顾后,展开了翻卷来、翻卷去的分析,首先的欣喜若狂,现在是悲悲戚戚了。 “羞星”上有植被覆盖的绿洲,为生物提供了起码的生存条件,也是他们俩唯一能去的地方了。 至于那些什么担忧和惧怕,只有到了那里才会知晓一个结果。 “已经没有了退路,我们只有向前冲了。”热丽发出无可奈何的号声。 苏华在盯着上面的数据,焦急的喊道:“‘盖尼米得’号上贮藏的氧气不多了。” “‘羞星’上有绿洲,植物通过光合作用,会释放出大量的氧气。” “加快速度,撞上‘羞星’。” “我害怕到‘羞星‘上……”热丽的害怕心理。 “只有那里,才有为我们提供呼吸的氧气。”苏华的劝慰。 “我不想看到自己会这么的狼狈不堪。” “几万年以前,就适者生存,人类算是最差劲的。在力量方面,根本不及那些大型肉食和草食动物;捕捉食物的技能,连一般的动物也不如。由于人类介入草食和肉食之间的生物链上,我们到了那里,能获得很多的食物来源。” “干嘛说这些。” “一旦踏足’羞星’,相信自己,我们有很强的存在能力。” “苏华,你也别安慰我了。我们撞‘羞星’上去吧,” “不是撞上去,是在.羞星’上安全着陆。” 热丽看了看显示屏上的一些数据,诧异的道:“‘盖尼米得’号上的氧气所剩不多了,而且燃料也没多少了。” “不管是‘泰坦’号还是‘盖尼米得’号,上面贮存的燃料,只能绕土星转两圈。” “我们在土星大气下这片广阔天地里,打了一个去与回,算起来才绕土星转了一圈。” “不是还能再兜一个来回吧,怎么就不够了呢?” “别再转弯路了,快些着陆。” “‘羞星’上的情况实在太糟糕的话,只能多找几个地方。” “就这么定了。” “盖尼米得”号在热丽的操控之下,加快了飞驰而去的速度。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的拉近,被锁定在显示屏上的“羞星”,展示的图像是越来越大。 然而,奔上去的“盖尼米得”号,总是这么的小,一点也没有什么改变。 处在土星大气下的“羞星”,没有什么特殊的大气层,上面的大气,溶于整个广阔天地的环境下。 随着显示屏上图像愈来愈大,从“盖尼米得”号上,就愈看清楚了“羞星”上面的情形状况。 “现在所看到的,不再是那颗上面被绿色覆盖的‘羞星‘,而是一处黑暗幽静之地。” “‘盖尼米得’号,在广阔天地的上层穿行,一旦进入附近星球的上空,正好在背光的一面,就好比在地球上的夜晚里飞行一样。” “那我们就飞到光明的地方去。” “盖尼米得”号在一颗巨大的星球上空,沿一条弧线,慢慢的转动着方向,朝着有耀光的方向飞翔而去。 从黑暗之中一下子进入了光明里,顿时视线上感受到一种亮堂,多么开心的一刻。 天光之下,看到了一座座凸出的山峰,被绿色的植被覆盖,上面弥漫着气雾萦绕,简直就如腾云驾雾,身临仙境之里一般。 热丽发出感慨一下:“看到光芒之下的森林!” 苏华的急气流:“我们不能在山林中着陆。” “选什么地方着陆比较合适?” “当然是一处开阔地。” 热丽点了一下头,“盖尼米得”号继续朝前飞行,一边搜索着下面,有可能出现的不妙情况,一边寻找着一个能降落的地方。 下面出现了一条河流,河道的两岸有空旷的冲积平原,如果这颗星球上孕育了什么高级生物,河流是他们活动的区域。 “盖尼米得”号在逐渐的减速,同时在降低着飘浮高度。当还没有到那条河流的上空,操作系统上发出了报警信号,燃料快没有了。 “热丽,不能前飞了,尽快的找一处着陆地。” “好的。” 不能再朝前飘飞了,只能尽快的降落下去。 随着对下面的搜索,随即找到了一处山坳之中,有一块裸露的平地,早已关闭了后面的推进器,作垂直下降,启动了腹部推进器,借用喷射的高压气浪,在渐渐地降低着高度,斜着飘落了一段距离,已在那块空地的上空了…… 报警器不断的提示声:“燃料将尽……燃料已尽。” 停止了朝下喷射的高压气浪,离降落地面还有近100米高度,“盖尼米得”号下落的速度从相当的慢,突然加快着坠落下去。 砸在下面的空地上,发出“嘭!”的山摇地震之声,顿时草木灰尘向四周迅速扩散而去,砸下的“盖尼米得”号,还好没有散架,朝上弹跳了几下,才平稳了下来。 在驾驶舱里,座椅具有非常强的抗震能力,经过刚才猛烈的一下,再几下抛甩,苏华和热丽没有脱离座位,只是感受了几轮的猛然颤动,都没有受伤。 在里面的热丽吓得尖叫了几声,而苏华撇着一口长气,等待着危险过后。 热丽急着道:“我们下去。” “不急。” “不急不躁,在上面我会睡着过去的。” “‘盖尼米得’号上,带了许多食物没有?” “只知道,‘泰坦’号上到处塞满了。” 苏华扭头瞧了瞧狭窄的驾驶舱,里面空荡荡的,口里念着:“匆忙之中,是不是忘记带食物的一事了。” “‘盖尼米得’上面没有吃的,但是下面的‘羞星’上,有的是……” 他们两个借用航天器上摄像头,先扫视外面一圈:“盖尼米得”降落在一块空地,两边是山坡,前方像是一个出口的山坳,后面是一座高高的山峰,此处被三面环山所包围。 在山坡上耸立着一棵棵,不像是开枝散叶的那种树木,而像是光秃秃的直立的一根根电线杆。 刚才“盖尼米得”号砸下去,掀起的气浪,随风的方向,好像都摆动了。非常的绿,参差不齐,高高低低的,满山遍野都是。 热丽边端详着,边口里念道:“山坡上那一棵棵、那一株株,光秃秃的一片树林。” “一种十分奇怪的植物。”苏华的目光炯炯在注视着上面。 “这些东西能吃吗?”热丽偏了一下头。 “热丽饿了?” “‘盖尼米得’号上,不会一点食物也没有带吧。” “看到了如此人间仙境……” “什么人间仙境,只有我们两个人。” “甘德大哥和美第奇守在一颗半个地球大的木卫三上,‘盖尼米得’基地,那里冰天雪地。” “在‘羞星’上,没有那种凄凉悲悯,只是一片春意盎然。” “这里的风光美景,不会只为我们而准备的,在上面一定有称霸这颗星体的某种生物。” 热丽请示着:“观看这么的久了,外面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我们可以下去了。” “热丽待在上面,待苏某人先下去。” “男子汉是该冲锋在前。” 接着苏华转动了一下身,用手推开了舱门,没有急着下去。 热丽无意间的催着:“胆怯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在上面找一件防身的东西。” “找吧,找一根钢管。” “你以为‘盖尼米得’号上是废品回收站,能找到一根钢管吗?” “我想跳钢管舞。” “外面直立的那一根根像电线杆,什么奇形怪状的植物,正好是跳钢管舞的天堂。” “那些太粗了,” “找一株小的呗。” 苏华说着,转身移出了驾驶座,在“盖尼米得”号上寻找着,想找一件防身的家伙,真的很难。 下去后,如若遇到一只饥饿的狼,甩给一些食物,能让自己一时逃命,于是抓起一个编织袋,过来了驾驶舱。 苏华立住双足道:“热丽,苏某人要下去了。” 热丽打量着苏华:“手里提着一个编织袋,管用吗?” “遇到一只饥肠辘辘的什么野兽,一个编织袋管用。” “观察很久,这里,也不是什么危机四伏的地方。” “苏某人下去后,你在上面做好随时准备接应我。” “先下去侦察侦察,别离开太远。” 苏华点了一下头,还“嗯”了一声,便翻身跳下去了。 此卷已完,请接着看下一卷:羞星(战争版)—— 第83章 困在盖尼米得号上 “嘭!”的一声惊天震地的响声,在山林间回荡往复。 一艘处于平稳下降的飞船,朝下喷射的压高气浪突然停止,从缓慢之中,瞬间加速而跌落了下去,砸在了山坳中的一块空平地上,抛弹了几下才停住。 四周的山坡之上,直立着一杆杆一株株,像光秃秃的仙人掌一样,一种绿色的而稀奇古怪的植物,这就是土星大气内一颗孕育了生命的星体上的风光明媚。 当发现她时,只露出一点面,似害羞的大姑娘,被苏华和热丽令名为“羞星”。 在“盖尼米得”号上观察许久,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于是苏华决定下去,一探外面的究竟情况? 在上面一时找不到防身的东西,抓起一袋食品,当作防身武器,下去了飞船。 先围绕着“盖尼米得”号转了一圈,观察了周围几环,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生命力如此旺盛的一颗星球上,不可能就是这些光秃秃的植株,一定有更高级的生命,说不定还有可能孕育出了像地球上一样的高级生物。 “这里有人吗?”苏华喊了起来,也许一声不够,于是又朝四周呼喊着:“有人吗?有人吗……” 这里真的进化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什么高级生物的话,刚才“盖尼米得”号砸下去的那一刻,发出的震动山峪之声,惊动了他们,早就过来了。 也有一种可能,由于他们的弱小,被刚才一下山摇地动给吓得掩藏了起来。 苏华离远去了一些,选在掩蔽一处,机警地搜索着……在上面的热丽,借用飞船上先进的电子侦察设备,而在搜寻着周围的可疑动静。 “看来,这里太安静了!”苏华朝着这里喊着话。 “我可以下来了吗?”热丽有一种兴奋。 “不急!” 热丽起了一下身,马上又落坐下去,双目注视着显示屏上,忽然两眼瞪大,凑近去了一些,确认后,对着外面,焦急万分的嚷着大嗓门:“发现山口有异象!” “山口!”苏华提起一只左手一指前面的山坳,那是这里的唯一出口,反问:“这个方向?” “就是那个方向。”热丽用手也指了指。 苏华摆正身体,扯长着脖子,放眼望去,马上看到了,有几个飘忽的身影,朝这边奔来了。 发现了如此神奇的生物,苏华并没有立刻返回,而是忘记了自己已经陷入了危险境地中。 为了瞅个细致,反而向那里跑了几步。首先观看清楚了他们的着装,在身上套着一块串连着另一块,拼凑起来的,像铠甲一样的装备。 摇摇晃晃的身形,像幽灵似的过来了,接下瞅清了他们的面孔:有着我们地球人的端正五官,但脸色苍白,直立的头发,随着晃动的身体,或向左右,或在前后摆动。 为能有如此发现,苏华已经看傻了眼,目瞪口呆的立在那里发愣。 在飞船上心急如焚的热丽忙喊着:“那里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苏华只是回了一下脑袋。 “快回来,快回来呀!” 不管热丽怎么的呼喊,苏华就像一只被车灯照瞎的鹿一样,立在那里无动于衷。 热丽口里不止地念着:“这下,完了完了!” 当苏华看到飘忽上来的几个“羞星”人,举起了他们手中什么钩的、什么叉的、什么锤的、什么刀的兵器。苏华准备侧身转体往回撤,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闻到“嗖嗖”的声音,前后左右都出现了“羞星”人的身影,把个苏华给围在了当中。 “反应怎么会这么的慢。”热丽像要捶胸顿足。 苏华首先显得有些紧张,振了振神后,挺直了腰杆。 “你还装什么熊吧。”热丽急得坐立不安,注视着那里,连眨一下眼也不敢,口里埋怨的念声:“苏华,怎么不会叫你老婆下去搭救你吧。” 苏华的身体从容的转了一个圈,扫视了他们各一眼,看上去,年纪多大在五六十岁壮年或者老年人。他们的上部分有我们人类的体格,可是下部分,不像我们的足,也有可能不一样,粗壮的大腿,叉开着,踩着地面,由于弯曲,每动一下,随着伸缩,有相当强的弹性,整个身体轻身如燕。 苏华笑脸相迎:“你们是想打劫,还是别的什么?” “哈哈哈……”听到了笑声。 苏华赶紧的一下扭头,对着笑的一方,一瞧,看到像是一张娃娃的脸,年龄十五六岁的少年。这笑声,显得宽宏浑厚,右手里提着一把刀,并不怎么的雪亮,像一把生了锈的兵器。 “你笑什么吗?”苏华的问声。 接着听到了唧唧哇哇之声,不知说了一些什么话? 不管“羞星”人的窃窃私语,还是交头接耳的什么。 对于初来乍到的苏华,听不懂,但凭着自己的理解能力而来做判断,是一种喝问声。将抓在手里的食品袋一抖,只见这娃娃脸的少年,抡起手里的刀,只闻“呼!”的一声,砍了下来。 苏华早有防备,赶快挪步闪了一下腰,刀紧擦着右肩而下。 把热丽吓了一跳,眯了一下眼,一睁开,同时嘴里念着:“不能再坐视不管了,等着你老婆下去救你一命吧!” 说完,热丽起了身,弯下腰,出了驾驶台,已经推开了舱门。 苏华看到后,忙喊道:“千万不要下来!” 围住苏华的几个“羞星”人,抬的抬头,扭的扭身,几乎一同看向那里,他们都发出了“哇!喔!哦!”的惊讶声。 握刀的娃娃脸,对着其他几个像是吩咐了一声,接着大摇大摆地向“盖尼米得”号这里走了过去。 热丽见此,随即退回去,赶紧着随手关上了舱门。 娃娃脸的家伙,张望了上面几下,咧着一张嘴,在哈哈的笑,舞起手里的刀,嚷着嗓门,意思是叫热丽赶快出来。 热丽本来胆小,她当然是不敢下去的。 这让娃娃脸的家伙,恼羞成怒了,一边叫嚷着,一边举起手中的刀,对着“盖尼米得”号猛的砍了一下,发出“嘎!”的一声,同时溅射出一道电光。 苏华在那边吼着声:“吓唬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冲苏某人来!” 娃娃脸的家伙,对着坚硬外壳的“盖尼米得”号连劈了十几下,根本破坏不了,顶多留下一道道划痕,接着用双手去推拉舱门,却纹丝不动。 折腾了许久,无计可施,在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放弃了。 娃娃脸的家伙把在这里受的气,是否会撒在苏华的身上呢? 又呱叫了一个大声,双手握刀猛猛的砍了一下,拿起凑近眼下一瞧,破了好几下口。 恼火得很像发疯似的,挥着一把刀,一侧身返了回去。用一只左手的食指,指着苏华,就这个姿式,随着一个转身,手臂不动,点着“盖尼米得”号上的热丽。 从别人的这种手势,以苏华的聪明才智,知道这娃娃脸的家伙逼自己要干什么?示意着苏华把飞船上的热丽叫出来,在此紧张时候,“羞星”人的杀气腾腾,还不了解他们是野蛮粗暴还是具有文明的另一种人性? 苏华是不会答应娃娃脸的家伙提出的要求,受苦受累,甚至是受伤,由一个男人来承担。所以苏华是连连摇着一只左手。 娃娃脸的家伙,提起手中的刀,又劈了上来,苏华一个闪身,怕自己万一躲避不及,用抓在右手里的食品袋往上挡了一下,只闻“啪”的一声,编织袋被刀刃划破,出了一道口子,里面的小包大袋,纷纷的飘落而下。 娃娃脸的家伙闪身而过去后,并没有急着再扑上来。 苏华急忙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一包食品,用双手撕扯裂开,顿时从里面释放出来一种香喷喷的气味。 几个“羞星”人都嗅到了这种沁人心脾的气味后,发出“哇!哇哇……”克制不住的声音。 苏华趁机向他们做着解释:“我们是地球人,是土星非常友好的邻居……”接着把手里的食物,往自己的口里一塞,美滋美味的嚼了起来。 娃娃脸的家伙见此,可能是嘴馋了,似飘忽的身形,从苏华的跟前一闪而过,同时探出的一条胳膊,抓了一把,飘一边后停住。 把抓在手中的食品,凑近鼻子嗅了嗅,一仰脑袋,同时往口里一塞,然后嚼了起来,从口里发出“哇!哇!哇!”的感叹之声,肯定是太美味了。 其他的几个“羞星”人,见此,在动着嘴唇吞吸着痰液,也嘴馋了,扑向苏华,一弯腰,从地上拾着一包包食品,飘离而去。 苏华见此情况,若不趁着机会脱身,还等待何时。将手里抓着的编织袋往地上一扔,一侧身转体朝“盖尼米得”号是落荒而逃。 在飞船上的热丽一直留意着苏华,见他返回来了,做着接应推开了门,苏华这一路烟似的,奔跑着不敢停顿一下,爬上了飞船,随即关上了舱门。 娃娃脸的家伙一见,一扬起手里的刀,喊了一声,紧接着其他几个“羞星”人,追了上来。一阵的快步,娃娃脸的家伙伸过来的刀,就差那一点插进了“盖尼米得”号的舱门内。 热丽看到这一幕,用左手捂着胸口,同时嘴里念着:“好险!” 苏华将热丽抱住,喘着粗气,发出感激之声:“刚才,没有老婆的配合,苏某人就成了他们的刀下鬼了。” 接着听到了外面的嚷嚷声,有两个在围着“盖尼米得”号转圈,还有两个用手里的拉索铁钩和长柄钢叉,不是刺就是扎,弄出“嘎嘎咚咚”的响声不断。 只要人不出去,外面的“羞星”人,使用他们的这些工具,是破坏不了坚固耐用的“盖尼米得”号的外壳。 苏华经过一番挣脱,感到口渴了,找到存放食物的仓库,拿过来两瓶饮料,递给热丽一瓶,扯下上面的吸管,插入瓶子内,用口咬着吸管,听到了吞下去的声音。 听到了,在外面的几个“羞星”人,他们的暴跳如雷声,有一个用手里的锤,在不断地敲打着船身,每一下“咚!”的响声,在飞船上就感到一阵颤抖。 过了好一阵时间,他们可能折腾累了。四个“羞星”人留守在这里,娃娃脸的家伙吩咐了几声,离开了这里,肯定是返回他们的住地,向他们的上一级,汇报这里发生的情况去了, 以后会对“盖尼米得”号采取什么破坏手段?这就要看,他们这里的科学技术、已经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第85章 在比划着力量 明知逃脱不了,苏华还是顺着热丽之意,在“盖尼米得”号上躲藏了起来。他们两个已经见识到了,“羞星”人有着不低于我们地球人类的思维能力,只有等待束手就擒了。 被他们抓住后,会对苏华和热丽采取发泄一阵怒气,是摧残他们俩的身体还是向他们装乖乖,彼此之间是否就会相安无事吗? 在里面的三个“羞星”人,借着开的天窗,能看清楚里面的每一个角落,并没有急着进入内面进行搜寻。 立在上面娃娃脸的家伙,对着下面嚎叫了几声,也许在叫苏华和热丽自愿出来,但他们根本听不懂在吼叫一些什么。 然而,凭着苏华和热丽他们俩的处境,结合“羞星”人在干什么,也能猜测出十有不离八九。 眼下不是一场战争,之间也不存在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两个天外来客闯入了他们这里。 苏华一直在劝导着热丽:“千万要稳住情绪,不要做出逃跑的行为,更不要作出任何反抗的架式。” 热丽的神色张皇:“你不害怕,可你老婆真的好害怕。” “不要怕,我们会平安无事的。” 不单上面娃娃脸的家伙在叫嚷着嗓门,而且下面的三个村丁也在嚎叫着声。 这时,苏华才说道:“我们要稳住自己,若无其事似的,我们可以走出去了。” “我就是不想出去。”热丽的情绪波动。 “老公牵着老婆的手,”苏华说着抓住了热丽的一只手。 热丽好像全身马上注入了一种力量。 “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们被他们吓得胆战心惊。” “我们不会就这么的去赴死吧?”热丽还是振作不起精神来。 “从容不迫的走出去……” 为了一个方便,苏华递下双手,换另一只手重新抓住了热丽,从角落里,两个人不慌不忙的现身了。 热丽左顾右眄着头,挺留恋这里的;而苏华扭动着脑袋,上瞧一瞧,里看一看,抖起的另一只手,随着视线的一个方向,摇一摇,或者挥动几下。 “羞星”人看到了苏华示弱的举措,没有再吼他们的大嗓门了。随着苏华的出来,随后是热丽,虽然他们两个人的步伐从容,但是心脏肯定跳得厉害,必须尽量地克制住自己的紧张不安。 苏华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热丽快的小步,用偷偷的眼光看着守在库门口外的三个村丁。 已经到了门口,几个“羞星”人对苏华和热丽吆喝着声,但没有用手里的钝器去碰他们两个的身体,有这种相安无事,对他们俩来讲,真的要谢天谢地了。 苏华捏紧着热丽的一只手,感到了一种凉,并且还感觉得到,她的肌肉在颤抖着,往后转动脖子过去,瞅了一眼,收回低声的道:“不要慌,有老公在前挡着。” 热丽只点了一下脑壳。 听到了站在切口天窗上面,娃娃脸的家伙大叫了一声,下面的三个村丁,晃动着几下身体,让出了门口。苏华领会到了意思,牵着热丽,穿过库门进入了驾驶舱。 三个村丁跟了上去,到了驾驶台的舱门口,听到了背后嚷着的高嗓门。苏华抓紧了热丽的手,先跳了下来,在下面的苏华紧接着转过了身,帮助着热丽,小心翼翼的下了“盖尼米得”号。 在外面的两个“羞星”人赶了上来,娃娃脸的家伙,几个快步冲在前面,抖起一只右手,跳起一巴掌扇了下去。 苏华只要闪一下身本可以躲避。然而,没有那样去做,发出“啪!”的一声好响,苏华的嘴唇被打歪,嘴角上流出了血。 在后面的热丽,看到后,随着跳起那刮下去的一巴掌,赶紧着闭上了双眼,口里不止地念着:“野蛮、粗鲁……” “千万不要有对抗的行为。”苏华发出警告的声音。 “他们竟然敢打人。”热丽气得鼓起了两腮。 “这就是我们不该做出逃脱的动作,为此而受到的惩罚。”苏华一直在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中烧。 娃娃脸的家伙像是发泄了一下,出了一口气,一声吆喝,苏华和热丽被押着,往山口中一条小道走去。穿过这个山坳口,前面的视线有些开阔。 再行走了一段山道,扫视前方,耸立着一杆杆似仙人掌,在他们这里独有的植物之下,稀稀落落的搭有一栋栋低矮的棚子,看来这里是一个村子。 随着他们这一队人到了村口,随之见到了村子里,有晃动的人影。再往里进,有村民纷纷的往这里聚集了上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些小孩,后面跟着的是男男女女的年轻人,再后面是上了年纪岁数的老者。 看上去几个像孩子气的“羞星”人,很有秩序井然的迎了过来,跟在后面的,在吆喝的声音之下,都停住了。站在背后的老人,不敢拥挤而上。 聚集在村口的人对娃娃脸的家伙很尊重,这个村子里,他像是受人尊重而举足轻重的一个人物。 在他们当中,娃娃脸的家伙瞧上去才十五六岁的一个少年。能受到村子里人的尊敬,也许是他带着几个“羞星”人,及时赶往了天外来客驾着先进的航天器,坠落在土星大气内的一颗星球上的现场,而且两个不速之客已被他们成功捉拿,成为村里人心目中的英雄,而受到了村民们的夹道欢迎! 走在村民前面的几个人,应该都是这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并不是那些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老者,居然会是一群孩子,这让苏华和热丽难以理解。 按常理,作为村子里有威信的人,都是一些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身份地位高的人。然而,那些年纪大的人,被排在后面,像躲着不敢出面而不想见人似的。 别瞧这些孩童,年龄很小,而且非常的懂事,简直比大人还要成熟老练,并且举止从容不迫。 迎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看上去十一二岁,从穿着上,丝绸锦缎,绫罗裙,是一个女性。她见娃娃脸带着村里的几个民丁,押着两个不速来客,气纠纠的已经到了村口。 穿绫罗裙的小女孩,对着背后的一些村民,吼着声,也许是做着吩咐,也许是对欢迎仪式做着安排。 紧接着身边其他同年龄的孩子,边走到人群里,边吆喝着声音,于是喧闹的人群中,出现了严肃的气氛,并且前面的人已经把话一直传送到了后面。 在一个村子里,一个小女孩有如此大的号召力,难道她是这个村子里村长的女儿,莫非就是某户大官家的千金小姐,毕定是一个才十一二岁年龄的小姑娘,大人怎么可能会当作一回事嘛。 然而,眼下的状况,这么多的村民,这些男女老幼,就是把一个女孩的话,当作了一回事,而且像执行一种命令似的,整个喧哗与骚动的场面,很快的就肃静了下来。 娃娃脸的家伙耀武扬威的来到绫罗裙小姑娘的跟前,两个人彼此注视着对方,这是一种见面仪式。 绫罗裙的小姑娘伸出右手臂,顶住对方的左肩膀。也娃娃脸的探出左手臂,搭在女孩的右肩上。 随着双方抿着嘴唇,各自在暗地使着力气:一个向前推,另一个往下压的力。 苏华和热丽被后面几个“羞星”人催着过来了村口里,看到了眼前的这种反常现象,很不理解。 领头的娃娃脸跟一个穿绫罗裙的小姑娘在比较着力量。 热丽看到后,当然会觉得好奇:“‘羞星’上的人真怪,不见身强力壮的人,比划着力量,倒是娃子们在动着身手。” “看出来了吗?那小姑娘在推着娃娃脸的家伙,而较着劲……” “当然看到了,他们这里的孩子们,都喜欢打架是吗?” “没有见他们俩打起来,只是比划着力气。” “一个小姑娘能比得过年纪大的那个娃娃脸的家伙吗?” “比较什么力量,他们之间的悬虚也太大了。” “那么他们俩在干什么呢?”热丽在不解的问道。 苏华的回答:“也许这是一种见面仪式。” “在这里,拥挤着那么多的人,也轮不到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姑娘,来出这种风头场所。” 他们两个是在较着劲,小姑娘抿着嘴唇把娃娃脸的少年给推开了,也娃娃脸的家伙鼓着两腮,搭在肩膀上的一手臂,并没有把小姑娘压趴下去。 接着娃娃脸的少年,后退了二三步,单膝下跪在地,勾着脑袋,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 穿绫罗裙的小姑娘上前,用双手将娃娃脸的人搀扶了起来。 热丽见后不解的问道:“刚才,他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从他们俩刚才的几下动作,估计着,娃娃脸的家伙好像不服那小姑娘的管束,于是两个人比较着力量,因娃娃脸不及那小姑娘,所以下跪,表示服从。”苏华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强,这种分析猜测不会错的。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力量方面,怎么会输给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呢?”热丽没有想明白眼前的这件事。 “这就是,这颗星球上的人,他们之间的故事?” 起了身的娃娃脸,一侧身,用左手指着苏华和热丽,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 穿绫罗裙的小姑娘,瞪着双眼上下审视着苏华,又移到热丽的身上,点了一下头。 听完了娃娃脸陈述的来龙去脉之后,穿绫罗裙的小姑娘一扬右手臂,有两个十几岁年龄一瘦一胖的姑娘,手里各拎着一根绳子,像扑倒上去似的。 热丽见此,有些心神不宁的问道:“她们想要干什么?” “手里拿着绳索,当然是来捆绑我们了。”很简单的事,这还用着去做什么琢磨了。 “我们怎么办?”热丽会想到逃。 “还能怎么办?任由着她们怎么处置吧。” 见到两个气势汹汹的瘦胖姑娘过来了,苏华反而过去了两步,热丽显得神色仓惶的躲在他的背后。 两个姑娘从左右夹住了苏华,相互使了一下眼色,一同靠近,一把抓住了苏华的两胳膊,往后面一挽。一个抓着,另一个手里甩开绳子往肩膀上一挂,几个快的动作,把苏华五花大绑了起来。 热丽吓得后退了几步,很想借势逃跑。但她记住了苏华叮嘱的话: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有反抗的行为举止,任由着他们怎么着。 两个姑娘把苏华捆牢结实之后,转向了热丽,上前几步,将热丽按住,几圈绳索后也捆扎了起来。 苏华扭头,见到了热丽脸上的泪水,还有从鼻子里发出的抽吸声。安慰着道:“一定要稳住自己,这只是暂时受点委屈。” “没有想到,一个小姑娘,比凶神恶煞的娃娃脸还要歹毒。” 穿着绫罗裙的小姑娘扬了一下手臂,接着苏华和热丽被一瘦一胖的两个姑娘,牵着朝村子里继续进去。 娃娃脸的家伙和他一起的四个“羞星”人,舞着双手驱散着,聚集在村子口的人群。 五花绑着的苏华和热丽被带到,建在山坡下一排房子前,这里像是一个操场,中心植有几棵在他们这里独有的一种植物,绿色的光秃秃的树,像一根根柱子,把他们两个捆在其中一棵大的树上。 别瞧这种植物,看上去柔软得像海绵,只是外面的一层,绑紧了,就感到硬邦邦的,想转动一下也很困难。 娃娃脸带着他的四个村丁,向跟着过来的村民,再一次被驱散着离开草场上。 穿绫罗裙的小姑娘围着苏华和热丽转了一圈,看到绑紧的绳索后,才放心的朝眼前的一排房子走去,其他的随后陆续的跟上。 “我们被捆在了这里。”热丽边扭动身,边说道。 “不要害怕,”苏华的安慰。 “他们不会像土匪那样,拿我们开肠破肚吗?” “有苏某人陪着你,受了一点苦,只是暂时的。” “说不定,我们在跟魔鬼打交道。” “相信自己的判断,挺挺几天,过了这考验一关,后面就万事大吉了。” “苏华,尽快的与他们进行沟通,想办法解除他们对我们的防范和戒备。” “要相信,不可能把我们一直绑在这里的。” “等他们过来找我们,向他们陈述我们是带着友好,而来到‘羞星’上。” “苏某人会照办的。” “与他们建立宇宙友好往来!” “你就歇歇,省省气力吧。” “我怎么也安静不下来。”热丽不止地转动着下巴。 “苏某人很困。”苏华勾下了脑袋。 “老公,你不能睡呀。”热丽根本静不下心来。 第86章 羞星上能获永生吗 苏华和热丽被五花大绑在一棵“羞星”上,一种独有的植物上,围观的村民被驱散之后,穿绫罗裙的小姑娘和村里其他几个有头有脸的人,回到建在山坡下的一排房子里去了。 性情急躁的热丽,想挣脱出来,她一个苗条淑女、显得弱不禁风的女人,虽然身形敏捷,但根本脱离不出这种软绵绵的,被绳子捆扎紧后,像陷入硬邦邦之中,真的很结实。只要动一下,随之会有一种紧的感觉,把个焦急万分的热丽给弄的哭泣了起来。 愈是处于这种情况,愈需要静得下心来。苏华不止地劝导着热丽:准备应对下面的处境,捆在这棵树上,他们俩有可能要熬上几天,说不定不给吃、还不给喝的。 只有省省气力,养足自己的精神,才有可能不至于早早的饿死在这里呀。 穿绫罗裙的小姑娘进了山脚下一排房子的中间屋子里,其他的几个跟着了上去。只有娃娃脸的家伙才进了里,跟他一起的四个村丁,守在外面。 听到了娃娃脸很不情愿的唤声:“村长,我们怎么处置那两个人?” 这穿绫罗裙的小姑娘,居然会是村长,听到了她清脆悦耳的唤声:“克西老弟。” 娃娃脸的这家伙,名字叫克西。 有一个比小姑娘看上去还要小的女人道:“亚利娅,打算怎么处置那两个人?” 这小姑娘是村长,名字叫亚利娅。 如何来处理苏华和热丽呢? 因为他们之间出现了各持己见,有了意见上的争执—— “那两个人,从天上掉下来的,已经被我们捉拿。”娃娃脸的克西算是做着汇报。 “真有传说中的‘天人‘吗?”亚利娅的问声。 “传说中的‘天人‘,无所不能,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我们给拿住了?”克西的轻描淡写。 亚利娅略思索了一会,才道:“看来,我们有必要对两个‘天人‘进行审问?” “你我都没有这个权力。”克西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 “上交给乡里?”亚利娅试探的口气。 “只能上交乡里。”克西坚定的说。 “不急不急。”亚利娅摇了摇抖起的一只右手。 “这件事,全村里的人都知道了。” “两个‘天人‘,如果能为我们所用……”亚利娅诡秘地说着。 “这件事,一旦传到乡长耳朵里,不及时上报的话,我们都会受牵连的。”克西提示的话。 “这件事,暂且不要传出去。”亚利娅拉长的声音。 “想隐瞒此事吗?!”克西吃惊的眼光。 “警告村民,守口如瓶,就当什么没有发生过一样。”亚利娅郑重其事的说。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克西还是提醒的话。 “我是村长,按我的意思去办好了。” 克西迟疑一会,才道:“去办可以,丑话说在前面,发生了什么乱子,或者上面追究下来,你这村长可要先顶着。” “克西老弟,你就放心好了,本村长已经做好了周密的安排。” 克西一转身出了屋子,带着四个村丁挨家挨户、满村子的,传达村长告村民的话去了:茶余饭后不许谈论村子里,关于“天人”一事,更不要向周边村子透露此事,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那样,如若有人泄露了秘密,一旦查出,肯定是严惩不贷。 被绑在村舍大坪草场上的苏华和热丽,还真的如苏华所预测到的一样,捆在大树上,不理不睬的一闪就是三天。 “羞星”上的白天,是从相当遥远几万公里处,由质心核高温物质燃烧后,而释放出来的光照。 随着土星的自转,经历约5小时16分后,进入黑暗,在“羞星”里面穿行,以她穿梭于乌天黑地之中和运动的高度,也许正处于比较安全的地带。 沿土星自转力的一个方向,“羞星”够不着上部分快速旋转的物体,更撞不到下部分的风起云涌,就像一条特殊的通道。 在上面常能听到,由于物体彼此之间发生碰撞时,传出“轰隆隆”的,像石头在里面滚动,而放出由近而远去的响声。 夜晚之下能看到上下溅射出五光十色的火花,像是天空中点缀的星光。 经过约5小时16分之后,“羞星”从黑地昏天里穿行而出,见到了明亮的天光,新的一天开始。 不给苏华和热丽他们俩吃的喝的,三日时间,相对地球上来讲,也就一天半,还不至于令人难以忍受,几日时间的饥饿,还不算要命的惩罚。 没有将他们两个分开捆着,而是绑在一棵树上,已经是很大的照顾。让精神状态外于崩溃的热丽,在苏华一次又一次的鼓励之下,总算熬过来了。 天光大亮,有两个看上去才十八九岁,就是捆扎苏华和热丽两个一瘦一胖的姑娘。从村舍里,手里提着似竹筒的东西出来了,走到被捆绑的他们两个跟前,一个对着一人。 身材瘦的姑娘,娇嗔的声音“一定饿坏了吧?” 苏华没有作声,晃动着有气无力的脑袋。 那个胖姑娘转在热丽的跟前,关心的口气:“饿坏了吗?” 热丽一双半眯着的眼睛,点了一下头,还“嗯”了一声。 给他们俩喂的是一种晶莹剔透、碧绿的乳汁,苏华不在意什么。然而,一递到热丽的嘴边,看到倒出的是绿色的东西,她忙抽回了口,凭着她的判断,纯绿色的东西,大多好像含有毒成分,于是连忙摇着头。 胖姑娘缩回手去,恶狠狠的:“有老娘侍候,还不领情,饿死你!” 在一旁的苏华,边吞着食物,边道:“苏某人先尝了,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感觉,就放心的喝吧。” 这样,热丽才放了心,张开着嘴,等待着人家送过来。 这胖姑娘虽然有一种凶,但并不是不管别人的死活,迟疑一会,凑近一二步,重新给热丽喂食,味道酸中带涩。 热丽抿着嘴唇:“怎么用这么差的食物来招待我们。” 两个“羞星”人听不懂热丽发的是什么满腹牢骚的话,不然又要停止给她的食物了。 在另一边的苏华道:“别太挑剔,这食物不比我们喝的纯牛奶差。” 热丽的埋怨:“你呀,什么都不讲究。” “能懂得知人饥渴,这里的人,还不算野蛮粗暴。” 热丽勉为其难地吞咽着,而苏华很快的喝完了一罐。 “你们会把我们俩怎么样?”苏华低声细语的问道。 没有得到两个姑娘的回话应答,于是苏华向瘦身姑娘,用头的摆动或晃动做着解释。这瘦身姑娘被苏华的绅士风度和优雅的举止行为所打动,跟他进行勉为其难的交流。 瘦姑娘很聪明又温柔,她做的每一个手势和动作,都能让苏华理解到位。 热丽见到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的,还打情骂俏,先用“咳咳”的咳嗽声,来警告苏华,可他全心投入,因此没有什么反应。 引起了热丽的恼火:“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 苏华还是不给予理睬,当问起人家姑娘多大年龄时?对方先亮出右手的食指…… “不可能才一岁,襁褓里的婴儿。”苏华盯着一根指头发呆。 瘦姑娘再伸出一根中指…… 苏华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只有11岁的年龄。” 瘦姑娘再又亮出一根拇指…… 一根大拇指,不会还是一个“1”吧,苏华缓慢地转动着下巴,表示弄不明白。 接着瘦姑娘重新了一遍,先亮出右手的食指再是中指,也再又没有亮出拇指了,而是抖起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两根指头。 苏华应该看出来了,不是“11”岁,更不是“1”岁,也可能是“112”岁,从苏华的口里发出感叹之声:“112岁,怎么可能?!” “112岁,看上去这么的年轻,这‘羞星‘上,能让人返老还童啊?!”听到了热丽的吃惊声音。 “太不可思议了!” “在‘羞星’上生活,真的能让人返老还童的话,我们不会获得永生!”热丽的情不自禁。 “真的能永生吗?”不是苏华打压的话,再道:“别白日做梦了。” “112岁还是一个姑娘,再活112岁,应该不会变老。”热丽偷着乐。 “要知道,土星上的一天,在地球上还不到半日的时间,就算活到224岁,相对我们地球上人的寿命来讲,才100岁的老人。”苏华切实际的算法。 这让热丽空欢喜一场,不过还是有令她心来神往的一件事,112岁还像个十八九岁的年妙少女,可以永葆青春。 对于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来讲,每天不用涂脂抹粉,可以省下一笔不小的开支,而且还不用花费大量的时间。 苏华继续跟瘦姑娘进行沟通,他们把自己和热丽一直捆绑在这棵大树上,还要示众多久时间? 瘦姑娘摇了摇头,这件事,她没有过问的权力,全在村长的手里。 苏华问道:“你们村长是哪一个?” 瘦姑娘先用手势打着高矮胖瘦,让苏华想到了那穿绫罗裙,看上去才十一二岁的那个小女孩。 “她是你们的村长?”苏华不敢相信,接着问:“才多大年纪?” 瘦姑娘用她的打手势,像首先一样,先伸出右手的一根食指,表示“1”,再是大拇指,表示“2”,然后是左手的三根指头表示“3”,合起来123岁。 “哇!这么的大。”苏华呼了一口气:“看上去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在我们那里,一个正在读五年级的小学生。” 被绑在这棵大树上过了三天三夜,这其间没有给吃喝,一旦进了食物,苏华和热丽应该打起精神来了,可是热丽很悲观,情绪低落。苏华不停地做着她的开导。 两个姑娘喂完了他们俩的食物后,回村舍去了。见到了村长——亚利娅。 亚利娅向走在后面的胖姑娘,搭了搭手。 胖姑娘近了跟前,问道:“村长有什么吩咐?” 亚利娅问道:“那两个‘天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绑在大树下,已过了三天三夜,还算老实着。” “别被他们的假相给骗了。” “村长,胖妞可是见什么说什么。”胖乎乎的姑娘叫胖妞。 “本村长,知道你的诚实。”亚利娅向胖姑娘摆了摆手,会意的退一边去了。 立在背后瘦身的姑娘,凑上过去,低头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本村长想听听瘦妹的意见。” 这瘦身姑娘叫瘦妹:“那男性‘天人’,老向我打听这打听那。” “这里面一定有鬼。”亚利娅接着问:“都打听了一些什么?” “打听小的和村长,多大年龄了?”瘦妹的回话。 “瘦妹怎么回答的?” “当然是实话实说。” “打听我们的年龄,他想要干什么吗?”亚利娅在苦思冥想之中。 “那男性‘天人’,被绑了三天,没有那个,是不是想女人了……” “把他们两个,绑在一棵树上,有一个朝夕相处的女人陪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就这种德性。” “一个大女人,就在跟前,只能看而不能摸,见到女人,一双勾勾的眼,似乎一种按耐不住。” “你我都一百多岁的老女人了,讲这些,不怕人家笑掉大牙。”亚利娅板着一副面孔。 “那男性‘天人’,生得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在我们这里只怕找不出第二个了。”瘦姑娘的情不自禁。 “再说这些,本村长可要撕了你的臭嘴。” “瘦妹,不再提起就是。” “‘天人‘就是`天人’,别说那男性好帅,连女人也是美似天仙一个!” 瘦妹有心思的问道:“村长,我们怎么处置两个‘天人 ‘呢?” “绑在大树上,就这样。每隔三天给他们送些吃的。” “瘦妹遵命。” 说完,一转身便离开了村舍,另一个胖姑娘扭身跟了上去。 她们俩刚到门口,亚利娅又喊了话:“你们俩,给我盯紧克西他们在干什么?” 两个姑娘马上立住双足,回过了身来,依次的鞠了一躬。 “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亚利娅说着,朝她们俩摆了摆手。 两个姑娘迟疑了一会,见再未有什么唠叨声,才转回身离开了村舍,找克西带着几个村丁,他们这时在干什么? 克西领着四个村丁,先回到了村北的东西两村口,然后按照村长的意思,只带着一个村丁,在满村子里到处窜,逢人就传达村里的告示:关于两个“天人”之事,责令不要提起和谈论此事,更不要向周边村子扩散,违反规定者,一经查出,当然是严惩不贷。 用了一两天的时间,才传送到了各个角落。 到了第三天,就像往常一样,巡查各个村口。 这个村子在山坳之中,所以叫山谷村。北面有两个村口,随克西的四个村丁,分两个与那里的村勇各守村里的一个山口,克西作为领头,在两村口之间来回巡视。 从天上坠落在山谷村村南山坳的一艘航天器,引起了山摇地动,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哪里不会惊动周边村子的呢? 第87章 神兽战虫 克西带着一个随身村丁,挨家挨户,满村子传达着村里的告示:关于“天人”一事,要求每个村民一定要守口如瓶,决不能泄露给周边村庄。 在山谷村北面有两个村口:一个叫西村口,另一个叫东村口,两处的距离约七华里。克西又回到了往常,在两地之间来回转悠的日子。 这个时候,克西正在东村口,突然西村口的那边,向天空放出了“呜——”的警报声。 只有当村子,将遭受十万火急、出现了紧急情况之时,才有的预警信号。 在东村口的克西,得到消息后,从棚子里钻了出来,摇晃着他的一张娃娃脸,口里念道:“青天白日的,谁那么的大胆,敢威胁我山谷村的安危?” 紧接着那边朝天空又放出了报警声。克西不再犹豫了,马上清点了二十多个村丁,骑着四条一种多条足,像虫子一样的坐骑,赶赴西村口。 此虫虫是我们这里作为运输,能奔驰的一种快马,不但当作运载的工具,而且装备在村子的防御上,故之称为“神兽战虫”。 上面能坐五六个村丁,爬行的速度相当的快,点了二十多个村丁,用了四只这样的虫兽,虽不是什么浩浩荡荡,但是有一种如临大敌的紧急气氛。 “神兽战虫”的爬行,遇水能搭桥,浮萍而过;逢山能开路,跨越而过;遇山谷,悬崖峭壁,更能体现它们翻山越岭的能耐。 虫兽所到之处,不管前方发生任何凶险路状,总会勇往直前,像是践踏碾压似的,一般不会停顿将冲锋而上。 克西领着从东村口调来的二十多个援兵,才七华里的路程,不出10分钟,就到了西村口。 立在“神兽战虫”头上的克西,娃娃脸上两只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着前方,随着兽虫抬起高高的脑壳,远远的就看到西村囗,出现了举起的钢刀、甩动的拉索铁钩、刺出去的长柄钢钗等挥舞的影子,看来局势还真的相当紧张。 村子口,两边是高高的山坡,中间一条不宽的峡谷,有十几个村丁,手中握着各不同的刀呀钗呀钩的等等奇怪形状的兵器,聚集在这里已经严阵以待。 山口内是村子,在另一边远处,扬起了一路漫天飞舞的尘土。有外村一股的势力,朝这里席卷奔来,在这山子口将如临大敌当前。 克西率领的二十多个援兵一到,让守在这西村口的村丁,马上增添了战斗士气。 在村峪口,九只“神兽战虫”,前三中三后三,摆开了阵式,没有编入上面的村丁,找准着各自的一个位置,列开了阵容,做好了随时迎战的一级战斗准备。 摆在前面的三只“神兽战虫”,和上面的村丁,是战斗力各个方面都很强的勇士。 克西作为领头站在中间一只虫兽宽平的头顶上,就像一个作战平台,昂起他的一张娃娃脸,随着兽头的直立而翅起,宽阔的脑袋,抬到了差不多与两边的山坡平等高度。 放眼望去,那一路滚滚而来的尘烟,像有虽不是万马,但有掩蔽着千军似的。他们区区近五十人,如何能应对得了如此强大的一股力量呀? 克西对着下面喊话:“派人去通知村长,木瓜村,出动了近千人,朝我山谷村冲杀而来!” 动用了这么多的人,一个村子,一千多村民,留下老幼,岂不是倾巢而出。山谷村这里什么诱惑的事,会引起另一个村子的觊觎而如此的兴师动众呢? “小的去上报村长。”有应答的声音,一个手里提着拉索铁钗的村丁,转过身,跳下“神兽战虫”,跑着离开了西村口,而奔村舍去了。 立在“神兽战虫”上面的克西,转动着一张娃娃脸,注视着那滚动过来的尘土飞扬,随着掀起的气势,越来越小,随之愈来愈近了,随后也看清晰了许多。 对面的“羞星”人,骑着的也是他们这里,同样善于作战的“神兽战虫”。一个村庄与另一个村子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如此大动干戈? 存在什么矛盾和冲突,双方为了寻求解决问题,提出一些什么要求,先派人以通过书信往来,之后由各村的头面人物出面对话,寻求磋商解决问题的法子。 动不动就是这种声势浩大,气势汹汹而来。看来两村之间,存积的仇恨很深。 过来了一大队人兽,在最前面的一只虫兽头上,站立着一个身披铠甲,看上去年龄十几岁的小娃子,瞧他那足够神气,目空一切,高傲自大的样子,更能展现他的耀武扬威。 那娃子好大口气,向这边嚷着嗓门:“山谷村的人,给本大爷让开道!” 紧接着是后面的叫嚣声而起:“让开道!快快让开道……” 克西提起握刀的一只手,与另一只手抱在一起,打着拱道:“木瓜村长,这是我们山谷村的地界,不经允许,请不要入内。” 那娃子是木瓜村的一村之长,轻瞟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克西,你的辈分小,没有资格跟本大爷沟通。” “克西是守护山谷村户门的领头,没有本领头的命令,守村口的弟兄你是不会放行的。” “你小子不够格,就是不够格,快叫那亚利娅老娘们过来!”木瓜村长说着,连连向克西摆着手。 “不就是一个村子的村长,怎么这么大的架子?!”克西的忍无可忍。 “小子,惹恼了本大爷,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克西察看到了对方就一直瞪眼睛吹胡子的,没有装出自己的大气候了,一昂他的娃娃脸,再一行抱拳礼,问道:“木瓜村长……” “不要叫村长,叫大爷。”对方的凌人盛气。 “嘿、嘿嘿。”克西先冷笑三声,再问:“木瓜大爷,您带着这么多的雄兵战将,到山谷村来有何贵干?” “有人看到,天上掉宝贝疙瘩,落在了你们山谷村……”木瓜村长此次原来是为了寻宝而来的。 克西一听,脑袋不由得搐动了一下,平住内心的紧张,回道:“没有的这事。” “小子不要忘记,有句老话,是宝贝,见者人人有份。” “我克西在山谷村里,天天转悠,根本就没有听人提起,天上掉宝贝的事,什么掉宝贝,完全无中生有。”克西领头的矢口否认 “本大爷已经有言在先,你小子不够格,我你之间说不上话。”木瓜村长不把人家当作一回事。 “木瓜大爷,不要仗势欺人!”克西已经怒火冲天了。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木瓜村长以他一向的强势。 在“神兽战虫”上的木瓜村长,已经发他的雷霆之怒,拔出了藏在身上的金刚匕首,用左脚在上面狠地顿足了一下,随着虫兽转动的脑壳,在跃跃欲试之中,带着一股劲风,突然撞了上来。 在慌忙之中,克西亮出了握在右手里的一口锈刀,只闻发出“锵!”的一声,随着虫兽撞上来的木瓜村长,狠狠的刺出了一匕首,被克西的刀挡住,这一下力量有些大,也有可能处于猝不及防之下。 克西的身体向后退了二三步,一脚踩空,还好只跌了一下,差点掉落了下去。 “小子,再受本大爷一下。” 克西还没有稳住脚跟,随着“神兽战虫”的头部再一次前冲而来,木瓜村长随即再扎出了一金刚匕首。 一点白光从上而下,处于慌慌张张之中的克西,只好将右手里的绣口刀往上,再磕了一下。 木爪村长伸过来的手臂已经架在了上面,见状不妙,赶紧着抽回手臂缩了回去,正好压在了一把绣口刀上。 克西急着收拢一足,还没有踏实,踩了一个空,随着这种力,往后倾倒而去,一直跌下了“神兽战虫”…… 紧接着对面木瓜村的村勇,爆发了欢呼声:“大爷胜!大爷胜……” 这木瓜村长更是得意忘形,一挥手里的金刚匕首,大声喊着:“给本大爷,杀进山谷村!” 随着“杀呀”“冲啊!”的一阵喊声,随之在此山口上空回荡往复,从木瓜村过来的“神兽战虫”,发出了嘶嚎之声,虫兽凭着身上坚固的金甲,不止地冲了上去。 摆在山口中的九只虫兽,虽然拉开了阵势,但是领头的克西,被木瓜村长刺下了“神兽战虫”,从差不多一丈高跌落而下,摔在地上。 守在下面的几个村丁见后,赶紧着跑过去,将克西从地上搀扶了起来,瞧他歪着一个娃娃脸,肯定受了伤。 口里喘着粗气,睁开一双大眼,不知是气得还是被吓得,还有可能受了很重的伤,一时半会,说不出一句怒火冲天的话来。 对面的木瓜村长一扬手臂,骑在虫兽上,木瓜村的村勇们,紧接着一齐亮出了手里的兵器,骑着咆哮的“神兽战虫”,冲杀了上来。 见此,焦急万分的克西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左右前后摇晃了几下,想摆正自己的一张娃娃脸,可是一放手,像事先一样,又回到了歪着脖子的样子。 搀扶的一村丁口里念道:“看来克西领头受伤了。” 另一个村丁道:“只有撤了。” 克西吃力的声音:“不能撤!不能乱了阵脚……” “木瓜村人,一旦冲进村子,村民们就遭殃了。”克西左边一村丁焦急的喊声。 “不是有人,通知村长去了吗?”克西右边一村丁左顾右望。 后面的声音:“去了好一阵工夫,也早该到了。” 聚集在山口外木瓜村的村勇,举起手里的兵器,喊声震天,冲杀了上来。 摆在前排中间的虫兽上,在克西后面紧挨的一个人,喊道:“扶克西领头,快撤回去,这里,由本副领头来指挥了。” 虽然克西已经跌落了下去,但是在“神兽战虫”上,还有另一个副领头,就是站在克西背后一个双手抓着绳索甩动铁钩的村丁。 等下面的克西离开之后,副领头登上了克西站的虫兽的额头顶上,一甩出手中的铁钩,喊着:“山谷村的勇士们,不要害怕!” 左右后面的村丁都朝这里看过来,马上鼓舞了村丁们的士气。 “决不能让木瓜人踏进山口一步!” 连领头的克西还不是木瓜村长的对手,这副领头也想在此出风头,想展示自己的一下雄威,是不是太不自量了。 战场就是这样,两军处于对峙之中,不是中锋先一路冲锋陷阵,就是两边先杀了进去。 木瓜村急进的两边已经冲了进来,闻到了锵锵和铮铮,兵器频繁的碰撞之声,同时也听到了啊啊哟哟的惨叫声和呻吟声。 自克西摔倒下去之后,中线一会儿还没有出现打杀。 木瓜村长一见对面的虫兽头上,又站上了一个人,伸长脖子辨认了一下,一个无名小卒。对着对面喊:“在本大爷眼前,装什么熊,快叫亚利娅老娘们出来!” 这副领头也许是头次挂帅,求功心切,加上年轻气盛,刚一上场就被人家瞧不起,当然不服气:“先过了本领头一关!” “克西那小子,没有死,一个找死的上来了。”木瓜村长说着之间,顿了一下足,脚下的“神兽战虫”猛的伸长脑袋迅速撞上去。 副领头用双铁钩挡在前面,木瓜村长这一次没有刺出手里的金刚匕首,而是弹跳而起,抖出了一下鲫,正中护在身前的双钩上。 只闻发出“哦!”的一声,副领头下桩不稳,向后抛起,踩在虫兽头上的双鲫,紧擦着金甲,划出两道火花,也滑落了下去。 正时听到一个女子的厉声:“住手!” 木瓜村长双目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绫罗裙小姑娘模样的人影,是山谷村村长——亚利娅,像一阵风刮过来似的,后面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和一些奔赴过来的“神兽战虫”…… “木瓜死老头,立即下令停止进攻。”随着轻轻的跃起,随之跨越上了中间一只虫兽,几下右闪左晃,在“神兽战虫”长长的躯体上,一阵快步流星的就到了额头顶上。一只右手叉腰,另一只左手食指指着对面:“木瓜死老头!不要欺人太甚!” 木瓜村长瞅清楚人后,道:“亚利娅老娘们终于现身了。” “难道要不见棺材不落泪,才肯罢休!” 木瓜村长一抖双手喊道:“住手!” 紧接着传出“住手!住手……”的几声喊,马上停止了噼噼啪啪的响声,随着一方住了手,随之另一方也歇了下来。 “亚利娅老娘们,真的难以见着你漂亮的脸蛋。”木瓜村长阴阳怪气的道。 “木瓜死老头,领着如此声势浩大的队伍,想要干什么呀?!”亚利娅的喝问之声。 第89章 西村口之战 双方的交战,木瓜村首先的凶猛强势,由于山谷村的奋力抵抗,加上亚利娅及时赶到,出现了杀得难解难分,而处于胶着状态之中。 如若让这场战斗结束,只有一方战胜了另一方,在势不可挡之下而屈服,这就是杀戮的游戏规则。 木瓜村长借着稍喘息一下,跳到对方的“神兽战虫”上,想来一种直接快速的挫败亚利娅,以至掌握这场杀戮的主动权。 杀心并没有得逞,以至于犯了一个大的错误,而身陷凶险之里。 亚利娅再次抖出了两鲫,顶到了木瓜死老头一下跃起而悬空的下部分,受此其力,随着下面向右侧翻转,随即上体往左倾斜而来,慌乱之中的木瓜村长叫苦不迭了。 在这种近身或是贴身交战,就如同擂台上的比武一样,只要一方把另一方赶下去,或是被踢下“神兽战虫”。 亚利娅已经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喝问道:“木瓜死老头,是自己下去,还是被老娘赶下去呢?” 一方的人跳到另一方的“神兽战虫”上,并不是明智之举,而是犯了练家子的大忌。 自己训练的虫兽,经过了多少次的接触,人与兽之间有了一种默契。跳到另一方的神兽上,凭着自己的高超技能,以为可以得心应手,结果是自讨苦吃了。 虫兽的不配合,用肌肉的抽搐,木瓜村长根本就找不到着实的一处,弄得他焦躁不安。为了展示自己的强大,又不想就这么无功而返,硬撑着,如热窝上的蚂蚁乱窜,差一点到惊慌失措。 缩成一团的木瓜村长,稍稳住身体的平衡,一旦直立着腰,在颤抖之下找不到重心,摇摇晃晃,只能选择:“本大爷下去了。” 只见木瓜村长,一个侧身像滚动似的滑落而下, 于是有人高呼:“木瓜村长败下阵了!” 紧接着的响应声:“木瓜村长被村长打败了……” 陆续的呼喊声:“山谷村胜了!山谷村胜了……” 随着这种喊声一出,随之兵器的碰撞声和厮杀时发出的冲呀杀的声音,马上就停住了。 掉落下去的木瓜死老头,没有摔倒在地上,而是一个旋转才稳住身桩。他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虫兽上不得不跳下去的原因? 在急功近利之下,想一式两招挫败对手,就是不该离开自己的坐骑而跳到别人的“神兽战虫”上。既然虫兽能被人驯服,本不会屈服任何一个人的驾驭,但是有它的识别能力。 一个陌生人,在一只从未有过接触的虫兽上,想四平八稳的来施展自己的身手,太异想天开了,结果被甩了出来。 然而,这让首先威风八面的木瓜村长,随着这一次的滑落而下,随之在村勇们心目中的威信算是一落千丈了。 木瓜死老头气得哇哇的暴叫,他还敢再上对方的虫兽,当然不敢,一侧体跑了回去,爬上自己的坐骑,想重新树立起自己的威猛。 经过刚才一番的周转,木瓜村长已经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兵对兵之间,尽管木瓜村的村勇占了上风,但是将与将的对峙交手之中,木瓜死老头从虫兽上跌落了下去,已经是一蹶不振了,想挽回一点面子,只有拿出自己的雄风大气势,继续再战。 木瓜村长装出了自己的虎头虎脑:“亚利娅老娘们,别以为本大爷,从战兽上滑落下去,会就此罢休……” 亚利娅已是斗志昂扬:“木瓜死老头,输了就是输了!” “本大爷是从你的坐骑掉落下去的!你的……”木瓜村长想用自己咆哮如雷,但是那么的无力。 “木瓜死老头,偷袭不成,反而失足成了千古恨。哈!哈哈……” “亚利娅老娘们,别太得意!” “老娘胜了,就是高兴!哈!哈哈……”亚利娅正是激情飞扬时刻。 “把天上掉下的宝贝疙瘩,给交出来!”木瓜村长还是吆喝着这句他激发村勇们士气的话。 “木瓜死老头,败军之将,还是这么的气焰嚣张!” 扭转脖子瞅了瞅后面左右,直立站着的一些村勇,个个没精打采,士气低迷。木瓜村长吼着声:“给本大爷,打起精神来!” 在另一只虫兽上一个不知趣的村勇问道:“大爷,战胜了那老娘们没有吗?” 木瓜村长一扭脑袋嚷着高嗓门:“怎么用这种口气,跟本大爷说话?!” 不知趣的村勇看到朝自己要撒气的木瓜死老头,赶紧缩了回去:“大爷,您是村长……” “天上掉宝贝疙瘩,不能让亚利娅老娘们给独吞了!” 木瓜村长想用这一点,想来激起村勇们的杀气腾腾,可是这场交战,虽然山谷村事先是匆忙应战,但是后来出现了顽强抵抗。 木瓜村的村勇们一阵蜂拥而上后,经过几轮拼杀,并没有看到什么势如破竹之势,反而对方是越战越勇。加上木瓜村长从“神兽战虫”上掉落下去,更是无心再战了。 亚利娅一扬持在手中的蓝色钻石发簮,喊道:“把木瓜村人驱出西村口!” 紧接着是怒吼声四起:“驱出西村口!驱出西村口……” 随后是“冲呀!”和“杀啊!”的一阵喊声震谷,山谷村的村丁们,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催促着“神兽战虫”,冲了上去。 木瓜村的村勇已无心再拼命下去了,随着从两边的一边应战,一边往后退着,只留下中线木瓜村长站着的一只虫兽,还在吃力地支撑着。 亚利娅的大喝之声:“木瓜死老头,是老娘赶你走还是自己乖乖的退回去呢?!” 木瓜村长强平住自己的紧张不安:“亚利娅老娘们,不把天上掉的宝贝疙瘩交出来,本大爷是不会收兵的。” “想一直赖在这里是吗?!” 慌慌张张的木瓜村长左看一眼,右瞅一目,不止地喊着:“不能退!不能退……” 亚利娅瞧了瞧两边,木瓜村的村勇,被山谷村的村丁,一阵拼杀之下,在节节的败退。 “木瓜死老头,大势已去,快滚回你的木瓜村去吧。” “给本大爷顶住!顶住!”木瓜村长还在吃力地叫嚷着嗓门。 “兵败如山倒!木瓜死老头,别在耍你的威风了,快滚回去吧!” 亚利娅用左鲫狠的顿了一下,“神兽战虫”晃动着脑袋,蓦地之间猛的撞了上去,随着伸长的手臂,随即一道蓝光刺出。 木瓜村长摆正脑壳过来,见一线光芒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在忙乱之中,“啊!”的叫苦一声,一股劲风迎面袭来,吓得他赶紧上体后仰,一线蓝光从他胸前划下去,听到了“咔嚓”一下,穿在身上的铠甲,顿时并裂而开。 见此,木瓜村长又发出“啊!”的吃惊一声,刚才好险,在屏住急促的粗气。 亚利娅再多用一下力,就扎在皮肉之上,把个木瓜死老头开肠破肚了。 亚利娅随着虫兽的脑袋缩了回去,冷冷地问道:“木瓜死老头,还如此的跋扈飞扬,小心老娘下一次,往下再划一点,把你阄割成太监。” 木瓜村长已经是气急败坏:“如此歹毒的女人,气死本大爷也!” 在亚利娅后面,山谷村的村丁见到了自己的村长,有如此快的身手和敏捷的动作,都呼出了声:“木瓜死老头丢盔弃甲了!” 站在木瓜村长后面的一个生得凶神恶煞的人,劝道:“大爷,我们还是退了吧。” 木瓜村长狰狞面目,扭头瞪了后面之人一眼光,喊道:“退下去可以,你是领头,给本大爷暂顶一阵。” “顶一阵就顶一阵。”后面相貌凶悍的领头,一提手里的长柄钢叉,几个快步到了木瓜村长的身旁。 “这里暂且交给领头了。”说着,木瓜死老头一转身灰溜溜的挪后面去了。 立在指挥的位置上,当然要拿出自己的雄风彪悍,木瓜村领头一抖手臂嚷着高嗓门:“给本领头顶住!顶住!” 不管怎么的督促,就是稳不住阵脚。有句老话,兵一旦败下阵来,就像倒下去的山。 亚利娅朝对面喊着:“木瓜死老头都退下去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木瓜村的一个领头也如此的飞扬跋扈:“亚利娅老娘们,快把天上掉的宝贝疙瘩交出来,不然的话,血洗山谷村!” “你这小子,比木瓜死老头的口气还要大。” “现在由本领头坐镇指挥,木瓜村的勇士们,不见到天上掉的宝贝疙瘩,是决不会收兵的。” “看来不给颜色瞧瞧,就不知天高地厚!” 亚利娅说完,左鲫狠的顿了一下,“神兽战虫”感受到了一下颤抖,晃动了几下脑袋,突然发起攻击,猛然之间撞了上去。 木瓜村的领头,不躲不闪的,用手里的一把钢叉磕了一下,砸在虫兽的金甲脑袋上,像这种破玩意岂能劈得开如此坚硬的头颅,只见溅出火星,随着人体弹起,悬空当中。 亚利娅轻轻的一鲫,踢了出去,随后发出“啊!”的一声惨叫,随即木瓜村领头人人身朝后飞弹而起,砸向后面站着的几个村勇身上,传出“啪啪”的两响,砸倒了一个,紧接着撞到了后面的再一个,又是“啪啦”的一声, 落在虫兽的边边上,没来得及反应,而滚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没有马上爬起来。 听到了山谷村这里的欢呼声:“木瓜村人又败了!又败了……” 亚利娅一抖钻石发簪,大声喊道:“把木瓜村人,赶出西村口!” 紧跟着再又传出冲呀杀啊的震动山谷的喊声,随着中线“神兽战虫”的移动上去,两边的虫兽紧接而上,掀起了浩大声势的反攻。 木瓜村这边,随着村勇们无心再战,加上“神兽战虫”已开始退缩和调头,很快的乱了阵脚。 “给本大爷顶住!顶住……”木瓜村长再怎么的叫嚷,他的号令已经于事无补。 山谷村的村丁们一鼓作气,已把木瓜村人赶出了西村口。 亚利娅一跺右鲫,同时一抖蓝色发簪喊道:“停止前进!” 随着中线前面的一只“神兽战虫”的停住,随之左右两边和后面的虫兽也停下了。 有人发问:“村长,我们为什么不乘胜追击?” 亚利娅答道:“把木瓜村人赶出了我们的地界,就已经足矣。” 接着你一言的:“不狠狠地揍痛木瓜村人,他们还会卷土重来的。” 他一语的:“我们要彻底挫败木瓜村人的锐气!” 亚利娅扫视了四周一圈,看到了士气高涨的村丁们,做着解释:“经过这场战斗,山谷村已伤了不少的人,不想再看到这种伤害继续下去。” 一村丁的声音:“木瓜村人也伤了不少。” “作为一村之长,谁都不想看到自己的族人再伤害下去。”亚利娅深沉的声音。 村丁们的声音:“若不把木瓜村人打痛了,他们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好了、好了!”亚利娅再一大声:“收兵!” 随着亚利娅骑着的“神兽战虫”,向后退着,随之其它的虫兽也纷纷往后撤回来。 进了村子内,才调转方向,回各自该去的地方,聚集在这里的村民,随后陆陆续续的散开,回到自己舒适的屋子里,全村人为庆祝胜利,家家户户宰猪杀羊。 木瓜村长再怎么的督战,面对混乱不堪的局面,已经失去了控制,退出山口约两华里之后。 山谷村人随着“神兽战虫”停止了进攻,随之不再追击了。 木瓜村长骑着一只雄壮的虫兽,随后调转着方向,随之中间让出了一条道,木瓜死老头从中穿行而过,走在了前面。 一支近千人的队伍,前队改为后队,后队改成前队,浩浩荡荡的一路,朝来的方向返回。 在木瓜村长后面受了伤的凶悍领头,凑近拢去几步,低头哈腰的道:“大爷,此仇一定要报。” “弄出这么大的一次动静,本大爷,满以为亚利娅老娘们会吓破胆,万万没有想到,人家不吃硬。”木瓜村长垂头丧气的说。 “那老娘们不吃硬,肯定怕软。”木瓜村领头低声细语的说。 “瞧你一个大脑粗,谅你也琢磨不出什么屎主意来。”木瓜村长上下打量着领头。 第90章 守住一个秘密 就是因为那么一下滑落,木瓜村长的威信已经是一落千丈,怎么也掌控不住败下来的局面,只好怏怏不乐的返回木瓜村去了。 在回村的一路上,少数的木瓜村人还是有种气急攻心,不甘失败。凶神恶煞的领头,在这次战斗中,耀武扬威不到一分钟,被亚利娅给踢下了“神兽战虫”,一直在沮丧又十分的懊恼。 “小的粗人一个,只会打打杀杀,脑袋瓜子不怎么的好使。”术瓜村领头低声细语的说。 “滚一边去!”木瓜村长对着他吼着声。 木瓜村领头见人家生气,只能知趣的退一边去了。 随着近一千人浩浩荡荡的一支队伍,扬起的一路尘士,沿原路返回了木瓜村…… 山谷村这边停止了追击,见木瓜村人远去了之后。亚利娅带着一班人才回到了山谷村的村舍。 这个时候,已不见捆绑在草场大树上的苏华和热丽,既然木瓜村是冲着他们两个来的,万一被木瓜村的村勇攻破了西村口,进了村子里后,会进行疯狂的搜查,发现绑在大树上的两个“天人”。 亚利娅一心帮人帮到底而隐瞒着这件事,不就穿了炮,于是把他们俩藏了起来。 被藏在什么地方?也只有几个人知道。 亚利娅进了村舍,一转身对着跟上来的一瘦一胖的姑娘,吩咐着道:“把两个’天人’押进来。” 两个姑娘马上止住步,一欠身异口同声的答道:“好的。” 一个从左,另一个向右,转过身后,跨出村舍的门,便消失在了外面。 行动有些不方便的克西领头,凑近一些道:“木瓜村人,此次兴师动众,虽然被我们赶出去了,但是以木瓜死老头的狡诈,不会就此罢休的。” “这,我也想到了。”亚利娅看着克西的一张娃娃脸,问道:“克西老弟的伤势严重吗?” “还能蹦跶着。”克西接着问道:“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关于‘天人’没有的事,此话已经放出去了,督促村民一定要保守秘密,决不能泄露出去。”亚利娅强调的语气。 “村民们都在欢庆之中,怎么不能叫小弟,现在去打搅你们吧。” “不急着一时,” “那小弟可以回家了。”克西说完急的转过了身。 亚利娅一搭右手:“村舍已经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可不少了克西老弟。” 克西返回了身来,道:“小弟就留下来了。” “我还是有种担心……” “木瓜村人不会就此罢休的。” “关于‘天人‘一事,一旦传出去的话,木瓜村认为天上掉了宝贝,别的村子肯定也会有窥视之心。” “到那时,我们山谷村要面对的,不再只是一个木瓜死老头呀。” 亚利娅挺看好娃娃脸的领头:“克西老弟,能有如此一步的思考,可以堪当大任。” 克西领头略有所思的说:“既然都能想到这一步,干嘛要隐瞒而坚守这个秘密呢?” “为了隐瞒这件事,已经接受了一场拼杀:如果不坚守这个秘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亚利娅在不断地问自己。 “这个、这个……”克西的思考还是深入到那个层次。 “克西老弟,你能告诉我吗?” “这个,我不知道。”克西摇了一下脑壳。 “其实我也不知道。”亚利娅没精打采的。 克西支吾了一会才说:“小弟不是建议过,上报乡里。” “木瓜死老头的动作,比谁都快。” “木瓜村出动了上千人,这是明的来抢天上掉的宝贝!” “天上没有掉宝贝。” “没有掉宝贝,但掉了一个铁疙瘩。” “木瓜死老头不单是胆大妄为,而且还欺人太甚!”亚利娅还一直火气很大。 “村长还是将此事上报乡里?” “事实没有像他们,一厢情愿的那样,天上没有掉宝贝疙瘩,而是两个人。” “把两个‘天人’交出去,免得招来旦夕祸福。” “村子里藏两个人不是难事,难事是那从天上掉下来的铁疙瘩,如何处理好。” “怎么处理?” “就地掩埋,挖一个大坑,埋得越深越好。” “那万一是宝贝疙瘩呢?” “不会是宝贝疙瘩,而是铁疙瘩,根本就不值几个钱。” “我去叫一些人,把那铁疙瘩给掩埋起来。” “克西老弟,你的伤还没有好,可以叫手下人去办,也可以缓一缓。” “那小弟回家了。” “不是说好的,等用了宴席后,再回家吧。” “那小弟去厨房了。” 克西缓慢地转过身,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村舍堂上。 过不多久,由一瘦一胖的姑娘把苏华和热丽带到了村舍。亚利娅一见到出现在门口的他们俩,赶紧着起了身。 看到他们俩的手还绷在背后,忙喊道:“给二位‘天人’松绑。” 瘦妹给苏华松开着绑,胖妞为热丽解开着绳子。 热丽搓揉着两只被捆麻木的手腕,问道:“我们好像听到了外面的好大动静?” 亚利娅直截了当的道:“在一个小时之前,山谷村经历了一场拼杀。” “经历了一场战斗!”热丽吃惊一声,接着念道:“看似一颗安宁平静的星球,悄无声息的就打打杀杀了起来。” 苏华接上道:“凡每一场战争,都是有起因的,” “这一场拼杀,是因二位‘天人’而起。” “我们俩的造访,给你们村子带来了血光之灾。” 亚利娅接着陈述下去:木瓜村长得知从天上坠落了不明飞行物之后,以为是天上掉宝贝了,于是纠集全村的壮力村丁村勇,近一千人,开往山谷村。以交出宝贝疙瘩为由,向山谷村发起了一阵冲杀。 多亏,亚利娅带领全村的村丁奋力而顽强的抵抗,才平息了一场杀戮。 苏华听后也很气愤的道:“木瓜村人真有意思,凡天上掉东西,都认为是宝贝,为了抢夺到手,可以无视任何规矩和王法。” “按我们那里讲,无政府主义。”热丽接着念道:“这样的社会状况,跟我们几千年以前差不多。” “发生了一场战事,有多少伤亡?”苏华的问。 亚利娅的回答:“伤了不少村民,但还没有出现死亡。” “为了我们两个,一个村子会对另一个村子如此的大开杀戒。”苏华说了感激的话:“真的要谢谢你们!” “如果我们把二位‘天人‘交给木瓜村,可能就没有这场杀戮发生。” 热丽的反问声:“那你们为什么不把我们交出去呢?至少可以保村民的安危。” 紧接着是苏华的发问:“不交出去已经历了一场战事,如果交出去的话,那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呢?” “这,我们没有考虑过,况且这场战事是突发性的。”亚利娅摇了一下头,再道:“跟木瓜死老头,打了一百多年交道了。把你们二位交出去,以后还是会没完没了。不交出去,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反而会平静一些。” 苏华又问:“如此分析,道理何在?” 亚利娅边略有所思,边道:“木瓜死老头,是冲着天上掉宝贝而来的,交出两个‘天人‘,不会满足他们。再来闹事,就算把那砸下来的铁疙瘩交出去,还是不能满足他们,总会认为我们把有价值的东西给藏起来了。如此纠缠不清下去,因我们无法满足他们的味口,非把山谷村挖地三尺不可。” 热丽气愤填膺的说:“那木瓜村长如此的贪心不足,不与他有什么瓜葛,反而图个清净。” “真没有想到,村长,能有如此的深思熟虑,真不简单!”苏华的感叹声。 “在我们这里,遵循的还是强者之路!” 接着由热丽向他们做了一番介绍,自己从哪里来? 用语言表达,让这些“羞星”人明白有些困难,于是拿来这里的笔纸,先画了一个详细草图,后一一给他们做讲解。 在他们这里,天空是黑暗的,似乎永远也不会知道,天空的外面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况状况? 以他们的认知,所了解到的而描绘出来的天地:从几万公里,有一颗发光耀眼的大球,关于它为什么会释放出热量?是因为那里有一团燃烧的物质,由于“羞星”绕土星发光发热的质心球而从不停息的转动,加上之间的距离比较近,周围的力环境又十分的复杂,一面一直对着质心球,另一面对着黑色深沉的的天空。 以“羞星”人对天地的观察所获得的认知,还只是“羞星”朝着光的一面,而背着的一面,那里还是他们无法涉足的禁区。 然而,“羞星”上还是孕育出了像他们一样,大脑思维和考虑问题,智商不会低于我们古代时的智者。 热丽做着阐述:“黑暗的天空,并不是像你们想象的那样,不知有多深隧?其实就是几十公里或者再厚重一些,稠浊粘性很强的物质而已。” “我们已经计算出来了,那发光的大球有多大,但是还没有能力琢磨黑暗的天空,会有多厚?”亚利娅接上道。 “我们就是从黑暗天空的处面,搭乘‘土星梦幻’号飞船而撞进里来的。” “二位‘天人’是搭乘砸村南山坳里的那个铁疙瘩,而进来的吗?” “那不是铁疙瘩,而是一艘非常大的航天器,只能在你们认识的天空中飞翔。” “能飞上天空的机器,我们这里也有!” “你们已经制造出了飞上天空的机器!”让热丽感到惊讶。 “我们制造的机器,还只能在对着光球的上空飞行,也无法进入背光的另一面。” “你们这里的科学技术,还不算停留在古代的生产力,而已经进入了工业革命时期。” “你说的这些,我不太很懂。” “有机会见识见识你们这里的飞行器。” “二位‘天人’,先安顿下来,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们还是来认识,你们这里的宇宙……” “我们的宇宙……” “你们认识的宇宙,也就是你们这里的世界,……” 土星是属于“封闭式”的一颗气态巨行星,里面的世界,活动的空间直径,不足12万公里。 亚利娅看到热丽所绘制的结构图,吃惊的道:“我们就在这里面!” “土星之外有更广阔的天空,属于太阳引力约束范围内,一个天体系统,被令名为太阳系。” “这太奇妙了!”亚利娅的惊叹不已。 热丽继续做着讲解:“太阳系包括八大行星,和无数的小行星、彗星,尘埃气体,及以外的柯伊伯带,延伸了约一光年的范围。” “一光年是多大?” “光子的穿行速度每秒30万千米,一光年,就是光子以30万千米每秒的飞行速度,在一年时间内所穿越的空间距离。” “这,我弄不懂。”亚利娅摇了一下头。 “总知道,土星在太阳系里的什么位置上?” “我们生活在土星里,这知道。” “这颗灰色的,上面有大白斑,就是土星,外面有耀眼的光环,及有145颗卫星围绕着土星转动的行星系统。” 亚利娅指着图上问道:“这颗比土星还要大的是什么星?” “是木星,距离土星约5.6亿千米。” “这么的远!” “我们是居住在八大行星,太阳系内排在第三位的一颗叫地球的行星上。” “二位‘天人’是从哪里飞过来的?” “地球到土星之间的空间,平均距离约为15亿公里。” “不用再介绍了,我都已经明白了……” “‘羞星’人有着不低于我们地球人类的发达大脑。” 通过从热丽绘制的这张整个太阳系图中了解到,他们用言语能陈述出整个太阳系,土星处在太阳系内的一个什么位置上,及被苏华、热丽和小周及甘德发现的“羞星”,在土星内的什么具体位置上。 亚利娅拿着由热丽绘制的这张关于太阳系的结构图,认真的阅览了起来,加上热丽在一边的指点,对太阳系的认识,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如此奇妙的认知,让亚利娅太感慨万千了! 接着下来,他们谈论起关于木瓜村,经历了一场惨败的杀戮,由于天上掉宝贝疙瘩的诱惑,还会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苏华警示的道:“木瓜村的此次兴师动众,虽然以惨败收场,但还不能吊以轻心。” 亚利娅语重心长的道:“以对木瓜死老头的了解,不会就此罢休的。” 热丽接着道:“他们明抢已经吃了亏,怕他们使阴的?” 亚利娅问:“什么是使阴的?” “用我们那里的一句话,纸包不住火。况且我们两个天外之客,已在山谷村里,全村民都知道了这件事。”热丽做着解答。 苏华接上道:“我们担心的是怕木瓜村派人潜入山谷村,从村民口里暗中打听情报。” 亚利娅的自信:“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要求全村民对此事守口如瓶。” 苏华的再提醒:“难道不怕有的村民,在金钱的诱惑之下,也泄露出去。” 亚利娅坚定的口气:“我们这里的村民,民心很齐,会守住这个秘密的。” “不想看到,村民为了守住这个秘密而饱受战争的痛苦。”苏华拉得长长的声音。 第93章 白吃白喝还白住 在这里,既然有一些日常的家用电器,不知是什么缘故并没有得到普及? 在山谷村里,瘦妹作为村舍里一般人员,只知道一个村子里的事。 当苏华寻找热丽时,已不见她的身影了。边左顾右盼的搜寻,边发出着急的念声:“刚才还在这里。” 瘦妹提起右手一指,往左拐的一条街,道:“看到那里去了吗?” 陵阳县城里,虽然街道纵横交错,但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影。苏华有种急,一侧体转身朝瘦妹指的一条街,拐着弯而去。 在里面一阵快步之后,看到了热丽从一家店铺里,冒出她的身影来。 “热丽!”苏华才放了心,一边呼喊着,一边跑步上去。 热丽听到喊声,立住了双足,转过身等着苏华和瘦妹过来。 “找了这么多的商店,就是没有一家书店,也没有一家卖家用电器的。”热丽屏住急气流在懊恼的道。 苏华说着绕口令:“不知他们这里是因为没有一所学校,也没有一个学生;不知还是因没有一个学生,也没有一所学校?” “这里,既然已经出现了如此的高度文明,不会没有学校吧。” “没有学校培养人才这一环节,落后的生产力怎么可能跟得上,社会进一步发展的动力在哪里呢?” 瘦妹接上道:“有学校,在上京,有读书的学生,也在上京。” 这对苏华来讲,很不理解:“京师可以大建学校,也不允许下面的州府和县城建学校?” 瘦妹摇了摇头:“这,我不知道,也许村长知道。” 苏华扫视了眼前一环道:“看来,我们只有打道回山谷村了。” “回山谷村。”热丽的附和声。 苏华和热丽不想在县城里继续转悠了,对瘦妹来讲,却求之不得。 热丽偏过面来,看着瘦姑娘试问道:“你好像不喜欢来县城?” “一个村里的人,不想进另一个村子,更不想进县城,上州府。还不如待在自己的家里,享受一种与世无争的生活。”瘦妹道出了他们的常态。 苏华的自言自语:“土星是一颗‘封闭式‘的气态巨行星,居在‘羞星’上的人,为过着一种封闭自守的生活而感到骄傲。” 热丽接上话:“社会的发展和进步,首先就是要相互交流和学习。” “二位‘天人‘,别在这里慷慨激昂了,我们回山谷村吧。”瘦妹催着了。 热丽喊了一声:“回山谷村!” 三个人,由瘦姑娘带路……陵阳县城里的饭店老板,为有进自己的店来白吃白喝的顾客,而感到荣幸。 由于到了吃饭的时间,苏华和热丽及瘦妹,以至受到了热情款待。在一家饭店里,用了午餐,不用付钱,之后往东城门口而去。 在城门外,确认了寄养在这里的那只虫兽,三个人骑着返回了山谷村。 这一路上,让苏华和热丽有百感交集的事情,也有不解的地方。在瘦妹的口里找不到答案,只好从村长——亚利娅那里想得到一知半解。 一回到山谷村,热丽急的来到村舍,亚利娅的那间屋子。这次苏华和热丽去一趟陵阳县城,有许多令他们俩难以费解的事情。 “为什么满大街找不到书店?”热丽一见着亚利娅就问。 “因为一个村子里,没有一个读书人,也就没有读书人的书店。”亚利娅的回答。 热丽振振有词的道:“一个村子里,必须建一座学校,让上学的孩子,能有书读。” “连州府里都没有学校,一个村子里能建学校吗?”亚利娅的反问。 热丽明白了一件事:“你们这里对建学校管得很严。” “想读书,上京城,那里有学校,只有那里才有读书人。” “学校和学生,都集中在京城。” “你们这里,官府对读书控制得也很严是吗?” “一村之长,没有进一天学堂,照样的可以管理好一个村子,能识很多的字,能绘一些图。” “这说明你很聪明,加上平日里的勤学好问。” “请不要再提学校和读书的事,我们这里的确管得很严。” “建学校和读书,不会像犯了滔天大罪那样吗?” “提学校和读书一事,一旦被举报,轻则牢狱之灾,重则会牵连他人的。” 热丽相当的气愤:“这是什么臭规矩!” “为此,朝廷制定了明文法规。” 热丽又说出了一件不解之事:“既然在村子里,见到了电动切割机和老式收音机,在市场上为什么找不到一家推销家用电器产品的商铺?” 亚利娅做出解释:“在山谷村,只有唯一的一台收音机和一部电动切割机,这都是由上边分配下来的,市场上根本就买不到的东西。” “这么好的商机,居然没有人为之大批的生产?” “每年生产的切割机不到十台,收音机就更少了。” “产量怎么会这么的少?” “不是不想大量的生产,是由于我们这里制造电器设备的材料非常非常的紧缺,为了满足军工产品的需要之后。民用的,只是从牙缝里省下一点,才造出几台。” “原材料十分的奇缺,集中在你们的上京,只有先满足国防工业之后,民用的电器产品,当然是少之又少。” 接着苏华插上话道:“原材料的匮乏,阻碍了工业的快速发展。于是其它的行业,随之也举步艰难。” 热丽的大放厥词:“连学校也不敢大办,培养人才,开办工厂,都集中在京城,地方上只是形式的行政机构,这就是这个国家的管理制度。” 苏华和热丽还有几个不明白的现象,提出的每一个疑惑都为难了人家,不再想打扰亚利娅了。 他们两个一旦回到那间温馨的小屋子,热丽就热情似火,情不自禁,弄得苏华不知所措。 热丽一进这间小房子,总会忍不住的感叹几声:“我们的蜜月,在另一颗星球上度过,不觉得是牛郎织女跨越天河相会的千古绝唱啊!” 苏华声沉的念声:“在这颗星球上,不单把人才集中在统治者的中心京城,而且把物资也集中在那里。下面的州府、县乡的发展相当的缓慢,对平民的思想勒得也很紧。” “不想着,在这里划规着什么神通广大了。” “我们两个就是有冲天的本领,鸿鹄之志,在这是难以大显身手。” “只想着眼下的良辰美景。” 苏华老用这句逗热丽乐的话:“怎么不会老想着跳‘脖子舞’。” “怎么老出错,不是‘脖子舞’,而是钢管舞。” “对,是钢管舞。” “我们来跳钢管舞吧……” 热丽用搭在苏华肩膀上的两手,把他推倒下去…… 过了三五几日,在热丽的建议之下,苏华向村长提出到白令州府去逛逛的请求,马上得到了允许。还是由瘦姑娘领着他们两个,乘坐一只虫兽,两个人一路是观光赏景,同时甜言蜜语不已。 热丽不知有多开心,而陪在身边的苏华却显得闷闷不乐的。 这一路上,还是像上次一样,虽然有宽敞、四通八达、纵横交错的大道,但很少有看到穿行往复的行人。 到了白令州府,不再像是进了县城那样,虫兽随人可以一块进城内,里面的街道很宽阔,还是缺少摩肩接踵的人群。 店铺琳琅满目、比比皆是,就是没有几个进进出出的顾客。 苏华和热丽每进一家店,老板和老板娘都十分的热情,在这里,尽管买什么不需要花费一个子,全是白送。 在生活上,他们俩什么都不缺,只是进里瞧一瞧或者转一圈,舒畅自己的一下心情。 这州府里,为了激励流动人口,到处打着免费消费,而来缓和街道的冷清。 一天的时间,在来的路上已经耗费了一半,接着就是吃饭的事。 在白令州府里,不管选再高档次的豪华套餐,都不用掏钱,尽情的享受。 午饭过后,他们继续逛街,在省城州府,还是找不到一家书店,更找不到一家经销家用电器的商铺。 问陪随的瘦妹,她不知道这些,看来亚利娅没有说假,从州府起,以下没有看到读书的人,即使有那么一个,必须只有到上京,才能进学校。 满条大街,没有一家卖电器的商店,看来他们这颗星球上,用于开发电子产品的金属材料真的很奇缺,一个十分缓慢的电子工业产品时代,只生产极少的产量。 在州府里,逛了好几条街,夜幕开始降临了,选了一家最豪华上档次的宾馆,宿了一晚,第二天,拽着瞎逛下去。 一个上午很快的就完了,用过午餐后,返回山谷村。 虽然这“羞星”上,看似天上仙境,但是人的热心快肠,并未激起应有的繁华闹市,而是一种冷冷清清。 看来,只有到了这个国的京城,才能见到他们这里的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不一般的繁荣景象! 苏华和热丽向村长提出进上京的请求,虽然答应了,但要通过层层上报,得到批准之后,才能允许的事。 想进一次京城,就得耐心的等待许久的时日了。 这事还得由亚利娅亲自出马,以村长的名义,窜乡里,多次进县城,好几次来回的跑州府。 以他们两个具有特殊的身份,申报的理由,到上京的学校,与那里的老师和学生进行一般学术交流……才拿到了上京城的“通行证”。 一共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亚利娅才打通了层层环节,苏华和热丽当然要感激人家。 “我只搞到一张进上京的‘通行证‘。”亚利娅难为情的说。 热丽看着苏华道:“两个人,只有一张‘通行证‘……” 亚利娅心里坦畅的说:“已经尽力了,只能搞到一张。” 苏华盯着热丽道:“我们两个,只能一个进京城,另一个留在山谷村了。” 热丽想喊出声:“我们两个从来就没有分开过。” 亚利娅扫视他们俩各一眼说:“我已经为二位‘天人’考虑好了……” “苏某人留下,让热丽进京城。” “上州府不需要‘通行证’,”亚利娅再道:“二位‘天人’可以一块离开村子,结伴同行到州府,那里已离上京不远了。” 热丽念道:“如此的安排,会近人意吧。” 亚利娅问道:“今日还是明天启程,二位自己定。” 苏华的回答:“今天已来不及了,明天吧。” 到了次日,还是由瘦妹领着他们两个到了东村口,挑选一只虫兽,一块出了村,马不停蹄、一路快马加鞭,不到一天的时间,进入了州府。 先在这里找到一家上等的豪华宾馆,享受一顿高级套餐之后,在此歇下了脚。 苏华和热丽商量着,他们两个,该是谁进京城? 万事开头难,这打头阵的事,就落在了苏华男子汉的身上。 从州府到京城,不再是骑虫兽了,而是乘坐火车。热丽和瘦妹送苏华,一块进了火车站。 候车室的乘客看上去很多,可是真的上车的人却相当的少。随着火车“呜——”的笛鸣声,随之旅客赶紧着上月台。 热丽和瘦妹两人,送苏华上了车厢后才为止。随着火车的开动,热丽扬着一只右手,直到见不到列车的影子才收回眼光,她一张灿烂笑容的脸上,随之远去的列车而沉了下来。 只有在火车站,才让热丽似乎找到了,在地球上,某个记忆的思潮起伏。 坐在火车上的苏华,此时此刻,让他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离开家乡,那是他中学毕业后,考上国家重点大学,乘磁浮列车到大学报到,人生的第一次远行。 这次是在另一颗星球上,从乡下到州府,再从州府上京城,似乎是从现在穿越到了过去某一个年代。 在火车上,所看到的,是已经过去年代的气息,让苏华激动的心,难以平静。经过一天一夜的熬车,到了上京。 这里的街头大道上,不再像下面的州府和县城,那里保持着过去古代时期,交通不发达,村民市民出行不便利,在一个固定的空间里,活动或劳作,而显得死气沉沉。 到了这个国家的都城,已完全经历了另一个化时代的变迁,一座政治、经济、文化的大都市。 眼前熙熙攘攘的行人,还有人声鼎沸,街道上的繁华景象,在下面的州府、县城、小集市是找不到的。 第206章 完成升级维护保养 村长和瘦妹、胖妞把他们这一队人迎进了村舍堂上。 招呼着坐下之后,瘦妹和胖妞为这些从几千里之外,上京下来的技术人员冲泡着饮料,一杯不够的话,可以多喝几杯。 接着下来,扎西教授就要向山谷村的一村之长,他们开着大卡车,从京城长途跋涉来到这穷山僻壤,声明一下要干什么有这个必要。 “我们是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委托,配合苏华和热丽,对坠落在山谷村的一艘叫什么号的飞行器而来的?”扎西教授先有些快,后慢了下来。 “‘盖尼米得‘号。”苏华的回话。 扎西教授点了一下头:“对,叫‘盖尼米得’号。” “我们夫妻二人已经对它进行了初步的检查。” 亚利娅接上话道:“我们知道,他们夫妻俩为坠落在村南山坳的那堆废铁,一直在忙碌着。” 扎西教授听后,心沉了一下:“一堆废铁,真的是一堆废铁吗?” 苏华安慰的说:“教授不要紧张,等会我们到村南山坳看一下,是不是一堆废铁就知道了。” “我们到山谷村要干什么,请求村长,不便告诉村民。”扎西教授提出约法三章。 “你们这么一大车,加上这么多的人,不用告诉村民,他们也能猜测得到。”亚利娅几句实在的话。 “在山谷村里,‘盖尼米得’号可能不再是秘密,请不要向其他的村子扩散。” “这点能做得到。” 山谷村的村民,跟木瓜村人几乎没有什么来往,至于与土豆村人,自去年两村有了一场冲冲杀杀以来,也已经断绝了交往。 “在这里,我们茶也喝了,又休息了一阵工夫,下面开始我们的工作了。”扎西教授催开工了,其实他,已经按耐不住,对“盖尼米得”号早就一睹为快。 苏华提出建议道:“以苏某人之见,带大家先到现场观察一下,然后我们集思广益,下一步该怎么做?” 扎西教授道:“表示赞同。” “我也赞同、赞同……”其他的几位也一样的态度。 “我们出发!”五个技工人员中那领头的一扬手臂喊了一声。 只见抖擞精神的扎西教授,支撑起了身,接着就转身扭体朝村舍的大门走去。其他的技术人员随后争着似的,唰的一下直起身,纷纷的跟了上去。 苏华对亚利娅试着问道:“村长,也一决过去吗?” “不想去了。”亚利娅摇了一下头。 瘦妹往这边一窜:“我瘦妹想去。” 紧接着传出胖妞的声音:“胖妞也想过去。” “你们俩都去、都去。”得到了亚利娅的批准。 他们这一走,村舍里,只留下亚利娅一人了。瘦妹和胖妞几个快步冲在了前面,为他们这一队人带着路。 此次是去见证当前世界上,最大的一架飞行器,扎西教授和司机及其他五个技术人员,对此事特别的兴奋过度,行动起来像你追我赶似的。 当听到走在前面的瘦妹说,村南山坳马上就要到了,“盖尼米得”号就被迫降落在那里,预示着很快的就要看到它巨型的雄风。 从上京下来的几个人,扯长着脖子,还踮起脚跟,在朝前眺望着,当目光里,闪现露出一个耀眼的边角或顶端闪耀一点流光溢彩的时候,他们马上欢心雀跃了起来, “看到了……”爆发几下欢呼之声。 “亮堂的表面、宛如闪烁的星光,太美啦!”扎西教授的惊呼。 他们几个奔跑了起来,随着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随之整个“盖尼米得”号暴露在了视线之下,五个技工人员一边观赏,一边发出惊讶声,一边围着“盖尼米得”在缓慢地转动。 扎西教授以他的年纪,跑不动,当看到放置在那里,在天光的折射之下,泛起圈圈的熠熠生辉,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目瞪口呆,立在那里似发呆。 苏华催着:“教授,我们过去。” “过去。”扎西教授扬了一下手。 扎西教授、苏华和热丽,他们三人是后面靠近拢去的。 “看上去,还不像一堆废铁。”扎西教授看出来了。 苏华的声音:“在这里差不多荒废三年.了。” “还如此的光彩夺目,表里如新,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扎西教授的感叹之声。 随着他们几个的走过去,随之相互之间进一步的距离拉近,“盖尼米得”号在瞳孔里逐渐的变大,而自己在不断地缩小,越来越大的感觉。 像40-50吨级的宇宙飞船,在我们人类的地球上,还不算什么庞然大物,而在这颗“羞星”上,“逆星人”的眼睛里,就会为它拥有巨大的体型而叹为观止。 先过去的五个技术人员和司机及瘦妹、胖妞,在围着“盖尼米得”号,像审视一件巧夺天工的巨型雕塑似的而不止地在转动,观赏着它美伦美类的外表。 有的爬进舱里去了,发出惊叹之声:“真的是神奇造物!” “见证了一次奇迹!”扎西教授再次赞叹一声。 “苏某人知道,教授之所以不畏长途劳累,只是为了一睹‘盖尼米得’号的雄风。” “巴萨拉没有一睹‘盖尼米得’号如此天工造物,真为他惋惜和遗憾!” 苏华和热丽陪着扎西教授在此村南山坳,绕着“盖尼米得”号一连转了三圈,像仔细观赏一件宝贝似的,为它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科学技术,除了感慨千万之外,还是叹为观止。 扎西教授督促着其他技术人员,道:“大家仔细一点,下面我们将要做什么?” “不是已经进行检查了,下一步是检测。”领头的技术人员回话。 “以苏某人的提议,把‘盖尼米得‘号全部拆卸下来,从矫正底座开始?”苏华提出建议道。 “这工程有些大。”扎西教授的回答。 “这一步是‘盖尼米得‘号,最主要的维护保养,完成了这难的一步,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我们就按苏总责任人的提议照办。” 领头的技术员发问:“今天还来得及吗?” 扎西教授的答复:“今天就算了,等明再说吧。” 今天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等还没有准备好,夜幕就降临了。他们几个围绕着“盖尼米得”号,转了一圄又一圈,然后爬了上去,感受一会里面狭窄的时空,又显得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惬意。 上面不仅有狭小的驾驶室,而且有另外一处空荡荡的仓库。里面残留着苏华和热丽从遥远的地球上带过来的食物。 到了次日,正式开工。按照苏华提出的建议,对“盖尼米得”号进行难度的拆卸。多轮大卡车开不进村南山坳,笨重的工具,用人抬进去,不但慢,而且又劳民动众,只能由虫兽驮着,送到村南山坳。 先用好几根特长的树木,搭成一个大架子,上面挂上几吨的葫芦,每拆卸一件,吊开一件,几十吨的庞然大物,拆成了许多部件。 经过查看,“盖尼米得”号的底座变形,虽然顶撞到了外壳,但还不是很严重。要进行矫正,目前只有热处理这一道工序,首先用氧乙炔加热,虽然达到了3000摄氏度,但是这么高的温度,还是不能让硬得像镔铁变软。 后采用氧气、一氧化碳加温,超过了3000摄氏度高温以上,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把变形的底座恢复原样。 “盖尼米得”号,只要矫正了底座,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初步的检修,后面就是维护保养了。 八个人负责检测、检修,加上一些村民过来搭把手。他们这些专业人士,在此村南山坳里,不知不觉的又过去了三个多月,才把事情忙完。各系统的电路,电脑自控设备,舱内的保温保压,点火,熄火等等都通过了一次全面的检测。 没有给“盖尼米得”号灌注燃料,无法让它飞起来。 经过全心协力,检修升级已经完成。扎西教授带着他的维修小组,准备向山谷村人告辞,乘坐多轮大卡车,回他们的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去了。. 苏华和热丽没有跟着一块进京城,待在山谷村,等待下一步,用罐装车,从上京拉来燃料,对“盖尼米得”号加注氢燃料后,到那个时候,一飞冲天,遨游在这个12万公直径的世界里! “‘盖尼米得’号的维护保养告一段落,后面的保护就交给你们夫妻俩。”扎西教授离别时,两句叮嘱的话。 “我们会做好‘盖尼米得’号的保护工作。”苏华的回答。 扎西教授和司机及五个技术人员,乘坐大卡车离开了山谷村。 回到上京,扎西教授将在山谷村,对“盖尼米得”号维护检修的情况向巴萨拉大学士做了简单扼要的汇报。 “看到了那东西?”巴萨拉大学士迫不及待的问。 “好几月的相处,远远超出了我们的科学技术!到现在还在感慨不已。”扎西教授的叹为观止。 “真的很大吗?” “真的很大,比我们造的飞行器大了两三倍还要多,” “真的想去瞧它一眼。”勾起了巴萨拉大学士的按耐不住。 “下一步是弄到氢燃料。” “如何弄到燃料?” “给‘盖尼米得‘号加注了氢燃料,就可以飞起来了。” “是呀。‘盖尼米得‘号一飞冲天,以后不用跑山谷村了,而是让你在天空上见到它。” “老朋友,你还是赶紧弄氢燃料吧。” 巴萨拉大学士迟疑了一会,问道:“你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库存的氢燃料还有多少?” “这个,我老头不清楚。” “打电话去查问一下,等着你的回音。” 这边的电话挂断了。扎西教授对巴萨拉大学士的话是言听计从。马上打电话,查询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库存的氢燃料还有多少? 巴萨拉大学士在办公室里等着,那边再打电话过来。 过了足足两刻钟,办公桌上.,“叮、叮叮……”电话铃又响了。巴萨拉大学士从容不迫的抓起了话筒。 “知道你是老朋友。”巴萨拉大学士的急切。 扎西教授的回话:“刚才已经查询清楚了,库存的氢燃料,不多。” “总有一个数。” “好像不到三百升。” “这么的少。” “三百升太少了,找别的地方弄去吧。” 巴萨拉大学士怕那边挂断电话,忙道:“给‘盖尼米得’号第一次加注三百升燃料。” “‘盖尼米得’号那么大的容量,三百升连十分之一也不到。” “让‘盖尼米得’号起飞一下,三百升足已。” “只起飞一下,之后,还要从别的地方去弄,一次性加注满不好,何必多此一举呢?” “放心,你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借用的300升燃料,以后会还上的。” “巴萨拉,”扎西教授有些生气,再道:“‘盖尼米得‘号的维修和维护保养,是我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帮你完成了。这还不够,又打起我们仅有的三百升氢燃料的主意来。” “不要有不满情绪,我巴萨拉是受上皇的旨意办事。” “知道你巴萨拉用圣旨来压我们。” “别满腹牢骚的了,这种美差,有很多人抢着去做。”巴萨拉大学士补充道:“请体谅一下,此事暂且保密,不好惊动别人,既然你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已经受命了,不想再扩大化。” “好了好了。”扎西教授好不耐烦的口气。 “我巴萨拉马上去军部,从他们那里弄一千升氢燃料。” “一千升不够,至少要五千升。” “这数字,我得听你的。” 扎西教授是一个做事有始有终的人,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上上下下,虽然每天都在不停的忙碌,但就是不出什么成绩。为了运转下去,氢燃料是不可缺少的重要物资。 巴萨拉大学士在警告自己:“盖尼米得”号已经完成了检修和维护保养,只有它飞了起来,心里才有一个底。再者“盖尼米得”号已经列入了国家防务体系,作为重要的战略装备,滞留在山沟沟里,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给盯上,后果很严重。 就是因为山谷村天上掉宝贝疙瘩,才引起了木瓜村、山谷村、土豆村,三个村子为此而发生争夺的拼杀。 只有“盖尼米得”号离开了山谷村,飞到一个受保护而安全的地方,让他们这些负责此项工作的官员,才会高枕无忧。 又是扎西教授亲自出马,由一辆罐装车,载着三百升的氢燃料,从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出发了。 第207章 退一步海阔天空 为了尽快的做好“盖尼米得”号下一步的试飞。巴萨拉大学士先盯上了,当上报得知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库存还有三百升,把灌注氢燃料的事,又交给了扎西教授。 老当益壮的扎西教授老将又要亲自出马了。叫来司机,两个工人,开着一辆多轮罐装车,从上京启程,又开向两千公里之外的山谷村。 行驶了好几天,才到了目的地,受到了当地村民的欢迎。苏华和热丽得知后,赶紧着去相迎。 大卡车只能抵达村舍的操场,想过去村南山坳,由于山间路窄,过不去。加注燃料这种事情,只有到村南山坳,靠得很近才能做得到位。 苏华只有求助村长,发动村民,动员起来,加宽路面。修了好几天的山道,罐装多轮卡车,缓慢的小心谨慎的开到了村南山坳。 司机调正了方向停靠到位后,两个工人接通了给“盖尼米得”号输送氢燃料的气管,用了不到一小时,三百升全部灌注了进去。 像“盖尼米得”号这种中型宇宙飞船,300升燃料,刚好上了一个底格。他们这里的氢燃料,压为不高,没有进行液化处理,只是通常的气体状态。 然后是热丽和苏华登上了“盖尼米得”号,随扎西教授一块过来的司机和两个工人,也爬了上去。 热丽坐在主驾驶座上,先合上关闭的电路,查看了一遍仪表,都亮起了指示灯。再通过眼前的显示屏,上面所读出的一组组的数据,除了燃料亮黄色之外,其它的都是绿色。 “开始点火了。”热丽喊着。 苏华对着挤在一起的其他人,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都还是下去的好。” 在苏华的带头之下,接着都纷纷的下了“盖尼米得”号,上面只留热丽一个人。 扎西教授提出要求道:“‘盖尼米得’号,此次如若能起飞的话,不能再降落在这山坳里了。” “那该降落在一个什么地方去呢?”苏华的问。 “至少让大卡车能过去那里。”扎西教授的提示。 苏华点了一下头:“该有如此考虑。” “这次,只装了三百升的氢燃料,下次可是好几千升。”扎西教授唠叨的话。 “由苏某人向热丽通知一声。”苏华靠近了“盖尼米得”号,拍了拍窗门。 “老公什么事吗?”传出了热丽的问声。 “按教授的吩咐,‘盖尼米得’号飞起后,能不能降落在村舍的操场上?”苏华提出请求道。 热丽的亮嗓子:“等飞起来再说吧!” 扎西教授对着苏华和他身边的两个工人,吩咐着道:“驱散围观的村民们离远一些。” 先两个工人的喊声:“村民们站远一些,站远一些……” 接着是苏华的大嗓门:“这里危险,请离开远一点,再远一点……” 为了怕发生料想不到的意外事故,吆喝着围观的村民们,驱赶到好几百米之外,还有必要的尽可能的躲藏起来。 加注的氢燃料量少,又是气态物体状,在贮藏罐内,先要进行压缩,当达到一定的密度之后,通过燃烧,对“盖尼米得”号会产生十分大的压力。 一旦点火,氢燃料的燃烧,喷发出来的气流,产生的反冲力,而使几十吨笨重的“盖尼米得”号,在承受强大的气压之下而脱离地面。 只闻“噗!”的一下而迅速远去的声音,在“盖尼米得”号的底座下,喷发出高温的火焰,快速的朝四周扩散,掀起的气浪,顿时灰尘碎石四溅…… 在滚滚翻转的气雾之里,看到了整个飞船舱体,在晃动。 随着喷射的气浪进一步的加大,随之“盖尼米得”号在若隐若现之中,神奇般的悬浮了起来…… 在这里围观的村民们见此,马上用双手卷成喇叭罩着嘴,向四周呼喊着:“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不要靠近去,那里危险!”苏华在喊着声。 “盖尼米得”号已经起飞了,说明它还保持良好的性能,能进行空中飞行。升起的高度不到十米,没有再往上爬升了,而是在慢慢地降低着高度,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工夫,等散去的气浪,向周围飞射的尘土飞石,随着气压的减小,而渐渐地趋于了平静,模模糊糊之里的“盖尼米得”号,变得清晰了起来。 两个工人先跑了过去,围观的村民们陆陆续续的随后跟了上来,后面剩下由苏华陪着扎西教授。 扎西教授的质问声:“不是先说好的,挪开位置,怎么还降落在原地!” “苏某人去问一下。”苏华的回话。 苏华冲向拥挤的村民,一边往里挤,一边喊着:“让一让!让一让……” 围上去的村民,个个是欢喜雀跃,不是上下左右的欣赏,就是抚摸着光滑、流线纷呈的“盖尼米得”号。 苏华挤到驾驶窗口边,“啪啪啪”的拍了三下。 接着热丽打开了舱门,问道::“老公,又有什么事吧?” “首先不是说好了,‘盖尼米得’号,要降落到村舍的操场上。” “就几百升燃料,能起飞一下,已经不错了。”热丽不耐烦的样子。 “上面有随时报警显示吧。” “万一燃料不足,难道又要上演一次,从上面砸下来的壮举嘛。” “虽然未达到预期的要求,但看到‘盖尼米得‘起飞了起来,是该有一种满意。” 这时,扎西教授在两个工人的陪着下,过来了这边,苏华向他说明了上面的状况。 热丽的牢骚声:“下一次,一定要加足燃料。” 扎西教授也是责怪:“这次,是巴萨拉硬这么安排的。” 一提到巴萨拉大学士,热丽本想再发一下牢骚,也只能撇在肚子里了。接着下了“盖尼米得”号。 苏华问道:“教授,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马上返回上京,多弄些燃料过来。”扎西教授说的振振有词。 苏华的试问:“我们夫妻二人,是不是跟你们一起去上京?” “你们俩,还是好好的看着‘盖尼米得‘号。”扎西教授接着补充道:“回上京弄燃料。有我们几个就行了。” 苏华和热丽还是留在了山谷村,由司机开着罐装多轮大卡车,在离开山谷村时。扎西教授和两名工人,与村民们告别,返回京城去了。 几百升的氢燃料,只能让“盖尼米得”号试着起飞一下,其结果还是让他们大喜过望。不单苏华和热丽认为300升的燃料,给“盖尼米得”号顶多只能塞一次牙缝,而且巴萨拉大学士和扎西教授也心知肚明,关于如何搞到再多的氢燃料,扎西教授虽然是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总设计师,但这种事情对他来讲,在飞行器燃料控制如此严的情况之下,也很无能为力。于是只有落在巴萨拉大学士的身上。 等装着三百升燃料的罐装大卡车,载着扎西教授他们几个离开上京,踏上去山谷村的征途之路后,巴萨拉大学士怀里攥着南朝皇帝的圣旨,满怀信心点了两个得力助手,坐专车直抵军部。 南朝国的军部设在上京的北面市区,建在一座偌大的山峰之上,与南面的“黄金皇都”遥相呼应。 想进入戒备森严的军部,除了军方内部大大小小的官员之外,不管朝中的吏部还是刑部的重臣,或是其他靠边站系统的官员,不容易进去。 拉着巴萨拉大学士和他的两个得力助手的专车,一到军部的大门,由于栅栏没有打开,只能停下了。 有一荷枪实弹的卫士,走了过来,先敬了一个军礼,后道:“不属于军部的军辆,不能放行。” 坐在副驾驶座的助手,回道:“这是巴萨拉大学士的专座。” “在这里,不认识大学士,只认长官。” “巴萨拉大学土是朝中三品大员……” “哪里这么的多废话!”巴萨拉大学士很生气的呵斥声,缓了一下神道:“叫他们挂电话,给军部的指挥中心,说巴萨拉到了。” “好的。”助手向卫兵传递着两句话:“请挂电话给你们军部的指挥中心,说巴萨拉大学士到了。” “这……”卫兵摸后脑勺了。 “这!这什么?快去,延误了军机,拿你小子示问!”助手倒是盛气凌人。 这时,卫兵室里过来一个少校,问道:“什么情况?” “报长官,一个叫大学士的要到军部指挥中心。” “大学士,叫什么大学士?” “巴萨拉大学士。” 少校凑近专车,勾下脑袋,通过车窗玻璃,看了看里面坐着的几个人,抽回头道:“请等一会。” 说完一扭身返回了门卫室,打电话问明情况去了。军部的官员向来都很熊,只认他们的上皇,不属于他们自己系统的人,一摡不怎么的厚道。 在朝中,军部属武将,其它的吏部和刑部等都是文臣,像巴萨拉大学士他们这些科研人员,本靠一边站的官方体制,想插手一下国家政务,在文臣群中就受到挤压,现在在军部的大门前这么吆喝着,这些当兵的当然不会放在眼里。 少校从门卫室里小跑步了出来,道:“不属军部的车,一律不许放行。” 巴萨拉大学士气得脸青脖子粗,真想下车,冲这些守门的官兵大骂一顿。但转念一想,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还是吞声忍气了。 然而,已经到了军部的大门,怎么不能就这么无功而返吧。一个朝中三品大员,多不体面,况且自己的手中攥着南朝皇帝的圣旨。 只要亮出圣旨,就如同上皇亲临。现在,如此这么的窝囊,他巴萨拉大学士有辱皇命。可是面对眼前的状况,必定是人家的大门口,不能硬碰硬,还是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 “既然不让我们进去,必须带一句话给他们,说我巴萨拉已经到过了军部的大门……”巴萨拉大学士对助手吩咐道。其实还有后面的话“……被狗拦了下来,没有进得里去。” 助手似喊着嗓门:“老师说了,要你们记住一句话,巴萨拉大学士已经到过军部的大门。” 少校并没有装自己的神气:“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打道回府!”巴萨拉大学士喊道。 车不能闯过去,只能往后倒着,当可以调转方向的地方,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往回开了。 这一路上,巴萨拉大学士一直在寻思一个问题,自己的专车,到皇帝老子住的皇都能进,也能出,可是在这军部却不能。 发挥自己的大脑,在上皇面前可以参奏军部一本。不过又想回来,“黄金皇都”是南朝皇帝的家,但他的大本营,却在军部。 这是巴萨拉大学士经过左右权衡,而悟出来的一条夹缝,这条缝,凭着自己的本事,可不可以钻进去,其结果是生还是死,就不好说了。 弄得好的话,巴萨拉大学士能打压军部在朝中的一些气焰嚣张,不但让他们科学界在朝中提高声誉,而且同时会得到文臣们的支持。 军部必定是南朝皇帝的“亲儿子”,如果听信谗言,对自己发起人身攻击。弄得不好,他巴萨拉大学士如同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甚至有可能会成为火锅上的鱼。 这口气还得再忍忍。专车把巴萨拉大学士和他的两个助手送回了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 第一批用于“盖尼米得”号加注的氢燃料,只有300升,估计着只能试飞一下,就像放气一样,很快就完了。 已经列入了国家防务体系的“盖尼米得”号,不能停放在山沟沟里,必须进入国家防务体系的一个指定位置,才能发挥它的巨大作用。 巴萨拉大学士变得心急如焚起来。军部把他拒之门外,只有求见南朝皇帝,向军部打声招呼、施加一下压力,自然顺理成章的,就进入了军部,索要氢燃料的事。 当想到这里,着急上心的巴萨拉大学士,却又不急了,事先他需要得知扎西教授,他们的试飞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 第210章 与村民们的道别 在军部军需总部珂卡大将的办公室,外面的一间接待室里,巴萨拉大学士喝了一杯茶,与珂卡大将也寒暄了几句话,之后起身由中校军官,送着出了军部大楼,一直等上了专车才为止。 这次出马。巴萨拉大学士算是有了预期中的收获,珂卡大将已经点了头,应该是靠牢的事了。只有等着军需总部这边将5000升氢燃料,送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那边。 之所以有如此顺畅的结果,真正的作用,还不在他巴萨拉,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而主要作用在于南朝皇帝在背后暗中的督促。 由军需总部发送的5000升氢燃料,抵达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之后,接着下来会派罐装多轮大卡车,送往几千里之外的山谷村,已经停放有三年多时间的“盖尼米得”号,而将一次性的溉注完。 飞船的检修和升级维护保养完后,第一次给“盖尼米得”加注三百升的氢燃料,两次的去与回,都由扎西教授亲自负责。现在他已经病倒,还在医院里休养,显然不能执行以后的任务了。 既然5000升氢燃料,已经运送到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此项已经列入保密,事情不能扩大化,后面的任务还只能交给他们继续去完成。 巴萨拉大学士再次去探望了,在医院里休养的扎西教授。 “5000升氢燃料,已经从军部的军需总部,运输到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巴萨拉一见着面,就说出这件事。 “老朋友,我老头现在躺在病床上,只怕是爱莫能助了。”扎西教授自知自己的身体状况。 “知道,老朋友重病在医院里,特来探望。”巴萨拉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如若当时是一次性加注满完的话,就不会有那一趟三百升的多此一举。”扎西教授还在埋怨。 “真是辛苦老朋友了。”巴萨拉只有安抚的话。 “也不至于,我老头,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心有余也力不足。” “人的生老病死,乃自然规律,谁也预料不到。” “我老头躺床上起不来,这么多天了,比谁都着急上心。” “这一次5000升氢燃料的加注,想来想去,还是由你们,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去完成。”巴萨拉说出了自己来此的另一个目的。 “可是我老头爬不起来。”扎西教授试着又支撑了一下,就是起不了身。 “老朋友就安心的养病吧。” “放心不下。”扎西教授显得很烦躁。 “只等着老朋友开一句口,按照规定,可以安排其他人去做就行了。”巴萨拉提出建议。 “还是原班人马。”扎西教授的回答。 “一个司机,加上两个工人。”巴萨拉试着道。 “我老头缺席,换上那一个领头的技术人员。” “老朋友,对已点了名的人,能否再具体一些。” “第一个,参与了飞船第一次维护保养,五个人中那个为首的技术人员,责任心强,叫他再一次带队。”扎西教授的吐词清楚。 巴萨拉起了身,向扎西教授告辞,离开了医院,找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办公大楼,在扎西教授的办公室里,用电话按照扎西教授被点名的四个人,叫到了一起。 此次罐装多轮大卡车,拖的不再是第一次的300升,而是5000升的氢燃料,要奔驰几千公里,途中所经历的路段,有各不同的状况,有平坦的官道,也有山间泥泞之路。 在运输途中的氢气,有相当严格的要求。在行驶之时,颠簸大,又达到一定的频率,会因摩擦而燃烧,引起巨大而毁灭性的爆炸。由此在行驶之中,因各种路况不同,应做好适当的减速或者加速。 特别注要的是提到通过那座县城时,由于城内一直保存着原始古老的建筑,街道比较狭窄。 在村乡里活动的虫兽,不是在特殊的情况下,是不会放行的。像罐装多轮大卡车,如此的大家伙,守城门的保安队根本就不会允许进去。 就只有绕县城外的一条山道,而过去城西门那边…… 这次灌注的氢燃料是5000升的容量,比300升多了十六七倍。由于罐装多轮大卡车,这回载货有些重,怕碾压的过程中,路边出现塌陷。 苏华和热丽会对村长提出请求,动员村民们,从村舍到村南山坳的山路,重新又一次进行了扩宽整平。 装有5000升氢燃料多轮大卡车,一边缓慢地而小心谨慎的开了进去,一边还有村民护路。好不容易碾压到了村南山坳,等给“盖尼米经”号加注了氢燃料之后,罐装多轮大卡车马上开走了。然而,看热闹的村民们却没有散开。 还是像上次一样,热丽留在上面,以苏华为首,带着那个为首的技术人员和两个工人,加上克西领头,对在这里围观的村民。进行着疏散。 之后,热丽点了火,喷发出来的高压气浪,冲击着路面,顿时土石飞溅。 很快的“盖尼米得”号被气雾笼罩着,随着进一步加大燃料的排放量,随之气压的逐渐增大,看到了“盖尼米得”号的晃动,随后悬浮了起来。 “盖尼米得”号第二次试飞成功,随着进一步的爬升高度,低空朝村舍的方向飞行而去,降落在村舍的草场上。 下面欢呼的村民们,一路喧闹着,追赶着“盖尼米得”号,到了村舍的上空。又由苏华等几个人维持着秩序,而安全的降落在了操场之上。 苏华走近飞船,口里不由得念道:““盖尼米得‘号,已经进入了一段正常飞行!” 在上面的热丽推开了舱门,刚一露出脸,随着村民们又像一窝蜂一拥而上似的。 苏华问从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过来的三个人:“巴萨拉大学士,带来了什么指示吗?” “这个、这个吧。”为首的技术人员支吾的声音。 苏华接着问:“巴萨拉大学士没带什么指示,那么扎西教授,总带来了什么指示吗?” “总设计师自上次回到上京,身体状况欠佳,一直住在医院里。” “巴萨拉大学士和扎西教授都没有带来指示,下一步我们将怎么办呢?” 过来的热丽插上话道:“‘盖尼米得‘号,只有飞到京城去?” 苏华的反问:“给‘盖尼米得‘号灌加的燃料,能飞那么的远吗?” 为首的技术人员答道:“这次加注的是5000升氢燃料,可以飞那么的远。” “我们听这位兄弟的,‘盖尼米得’号飞往上京。”苏华作出了批准。 热丽的问话:“飞到京城后,降落在什么地方?” 还是为首的技术人员回道:“当然是我们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苏华一扬手臂:“我们出发!” “出发啦!”为首的技术人员呼喊着,一提双手,跨出了一腿后,兴冲冲的奔向“盖尼米得”号,拉开舱门,就爬上去了。 接着两个工人也登上面了,跑了几步的司机,忽然停住了,因为罐装多轮大卡车,由他驾驶过来的,还需要他再开回去。 然后是热丽重返了“盖尼米得”号,苏华跟了几步,身不由己的也站住了。 热丽对着苏华摇手喊道:“老公,快上来呀?” 苏华的回话:“我,还是陪着司机,乘坐大卡车一块去上京。” “一辆车,上面有个司机就可以了。” “开着这么大的一辆卡车,没有一个陪着的人,一个人太乏味了。” 热丽加大了语气:“真的不想上来?!” “不是真的不想,而是要合理安排。” “好吧,老婆也不强迫老公了。” 热丽稍盯了一会苏华,一扭身,几个大跨步,登上了“盖尼米得”号。在这里围着许多的村民,为了安全起见,苏华和司机及克西领头,吆喝着村民散开…… 然后,在热丽的操控之下,“盖尼米得”号点火,“噗!”的突然增大而迅速远去的响声,随着喷发的强大气浪进一步的加大,随之“盖尼米得”号的摇摆,在翻腾的浓浓气雾之中,脱离地面而起飞了。 “啊!哦!”紧接着爆发了村民们的欢呼之声,在草场上,喧哗四起,有村民沿着“盖尼米得”号飞去的方向,也不想放弃似的追了上去。 在天空中,随着影子很快的变小,随即就不见踪影了。 在这里的苏华,来到亚利娅的跟前道:“村长,我们要走了。” “你们这一次,离开山谷村,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亚利娅一副难舍难分的表情。 “到上京,已经那么多的次数,不都回来了。”苏华的低声细语。 “真的舍不得你们离开。” 苏华来到瘦妹的身前,道:“到山谷村以来,你是苏某人要感谢的人。” 瘦妹淡定的回话:“苏大哥别说这种牵肠挂肚的话,你们夫妻俩是我们山谷村的救命恩人。” “我们夫妻二人,如果没有山谷村的村民照顾,不会有今天。” “苏大哥别再说了。”瘦妹扭过了身去。 苏华来到胖妞的眼前:“记得在躲避官兵的追捕之时,是胖妞一直为我们夫妻二人把风。” 胖妞的心思是眼前的事:“苏大哥,你这是与我们道别吗?” “是与你们道别。” “苏大哥每次去上京,不都回来了。” 也许这一次不一样,苏华和热丽已经进入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再一个“盖尼米得”号已经列入了国家防务体系。它到哪里,苏华和热丽也会跟着去哪里。这一次离开山谷村后,有可能不会马上回来。 应该不会那么的太久,因为在山谷村,他们夫妻俩要等待,从“黑暗的深渊”回山谷村来认亲生父母的儿子。 这一次离开之后,可以肯定会过好一阵时间,才会回山谷村来。 苏华最后来到克西领头的跟前,道:“克西兄弟,还记得‘盖尼米得’号坠落在村南山坳,当时的情形状况。” “那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嘿、嘿嘿……”克西淡淡的笑声。 “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嘿、嘿嘿……” “我克西能猜测得到,苏大哥这次离开山谷村,只怕不会再……” “会回来的。在山谷村,我们夫妻二人还有一桩挂念放心不下的事情。” 克西的问“什么挂念放心不下的事,说来听听——” “我们的儿子,在‘黑暗的深渊‘经过漫长的二十年后,到如期回归山谷村的那天,我们必须在家里等着他。”苏华一直牵挂着自己的孩子。 克西略有所思的道:“好像,已经过去三四年了。” “山谷村,是我们的根。” “只有山谷村,才是我们的家。” 然后,苏华向村民们挥着右手,喊着:“村民们,苏某人会很快回来的,会的……” 司机过来了苏华的身旁,催着:“我们该启程了。” “可以启程了。” 司机一个扭身,朝罐装多轮大卡车走去,一把抓住拉手,再拧动发出“啪”的一声,车门拉开了,紧接着司机爬了上去。 随后苏华跟了上来,登上了后一排座。这里还没有散开的村民都围了上来。随着一拧钥匙,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启动了马达。 由克西领头带着几个村丁维持着秩序,在不止地喊着:“村民们离车远一点、远一点……” 随着司机一踩离合器,推上挡,再加油,一松离合器,随着打着方向盘,大卡车向前徐徐移动了。随之在前面的村民纷纷的往两边闪开。 罐装多轮大卡车,随着前方的视线渐渐的开阔,随之司机加大了油门,加着速向前奔跑着,出了东村口,驶入了土豆村。 后面还有村民在追着车,随后进一步的加速,奔驰了起来,与后面的村民拉开了越来越远的距离,当看不到大卡车的影子之后,才放弃了继续的追赶。 随着“盖尼米得”号的起飞,随之多轮大卡车的开走,苏华和热丽的身影随后,在这个村子里不是同时间的消失,原本沸腾的一个村子,马上像死寂一般。 第211章 眨巴一下眼的工夫 先是“盖尼米得”号从空中飞离而去,接着再是罐装多轮大卡车的开走,苏华和热丽随之也先后的离开了山谷村。 整个村子的村民们对他们两个这一没的远去,似乎所有的欢乐和快乐都已被带走,大都显得闷闷不乐。 在天空上穿行的“盖尼米得”号,真的是一飞即逝,坐在上面一名为首的技术人员和两个工人,发出一惊一乍之声。 充满了5000升氢燃料,可以飞一段很远的距离,从这里的上空飞往上京,选空中比较直的方向,似乎一刻钟的工夫,就在那座繁华现代化的大都市之上盘旋了。 热丽喊着:“上京已经到了。” 一个工人的感慨之声:“好像就眨巴一下眼睛!” 另一个工人再感慨一下:“真的是太快了!” 为首的技术人员建议道:“请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降落。” “到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降落不行吗?”热丽已经有自己的去处。 “那里,是从事核物理学专业研究和教学的地方,而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是一家属于飞行器的开发和制造的地方。既然是飞行器,那里才是它该去的地方。”为首的技术人员做着驳斥道。 热丽的执意:“停放在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不行吗?” “降落在那里,不适合常规管理。” “巴萨拉大学士,给‘盖尼米得‘号指定了着陆的地方了吗?”热丽发起了反问。 “没有。”为首的技术人员摇着头。 “扎西教授是否也指定降落的地点了吗?” “也没有。” “既然都没有,那就降落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好了。”这为热丽找到了一个借口。 “这不符合常规。”为首的技术人员显得无可奈何。 “什么是常规?”热丽挺坚持的一个人。 “‘盖尼米得’号降落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然后还是要返飞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这之间会消耗一定的能量。本来就十分缺少的燃料,显得由为贵重。”人家做了一通解答。 “不就浪费一点燃料,我热丽非任性这一回不可。”热丽的执意。 “请遵守飞行器严格的操作流程,只有取近的距离啊!” “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是我的家。”热丽的心一急。 “你的家!”为首的技术人员先吃了惊一下,接着问:“那里是你的母校吗?” “不是。”热丽的实话实说。 为首的技术人员追问了下去:“既然是你的家,怎么一个来头?” 热丽答道:“巴萨拉大学士的家,” “好像听有人说起,”为首的技术人员像寻思到了什么,再试着问:“巴萨拉大学士是你的什么人?” 热丽不再搭理人家了,再继续下去,后面会让她感到很尴尬的。在上京空中飞行的“盖尼米得”号,雷达扫描在搜索着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所在位置,确定后,由热丽操作着,朝锁定的一个方向飞行而去。 只眨巴眼睛一下的工夫,就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的上空盘旋了,选着巴萨拉大学士家前的一块空地,徐徐的降落了下去。 外面闹出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在家里的夫人,由女佣人小妹陪着,走出了客厅,亲眼目睹了,一架巨型的飞行器,从天空缓慢地降落了下来——它的庞大外形,与对面的一排房子,能遥相呼应。 “从哪里飞来这么一架大型的飞行器?”夫人嘴里的自问声。 “夫人,我们过去瞧一下。”凑得很近的小妹道。 在女佣人的催着之下,夫人欢欣踊跃的走了过去。 随着舱门的打开,随之从上面跳下来那个为首的技术人员,随后再是两个工人。 “他们是谁呀?”夫人不认识他们三个人。 “我也不知,他们从哪里来?”女佣人摇着头。 传出一声清脆悦耳之声:“从山谷村来!” “你们不像山谷村的村民。”夫人去过那里,山沟沟里的村民不是他们这种身着。 为首的技术人员答道:“我们是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人。” “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人,怎么跑这里来了?”夫人的发问。 “您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以问上面的那个大姐。” 夫人再靠近了一些,看到舱门口站着一个人,端详了一下,马上认了出来,惊喜的喊着:“热丽!” “夫人!”热丽踩着梯子似滑了下来一样。 跑过去的热丽,一下子扑在了夫人的怀里。 “真没料到,这么大型的一架飞行器,会是热丽驾驶着,飞来这里。” “本是降落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我改变了主意,着陆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了。” 夫人左右摆动的头,在望着舱门口:“怎么不见苏华下来?” 热丽抽回了脑袋回答:“他没有搭乘‘盖尼米得’号,而是乘坐罐装大卡车,跟司机一块。” “大卡车跑得再快,比不上在天上飞的飞行器。” 热丽在夫人的跟前,转动着身子,扫视着在一旁呆呆立着的其他三个人。 “都进屋,歇着一会。”夫人打着招呼道。 在热丽的陪伴下,夫人转过了身, 朝眼前的一排房子走去。一个为首的技术人员和两个工人,跟了上来,进了客厅。女佣人忙着冲泡饮料,端给每人一杯。 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三个人,喝过饮料之后,与夫人告辞,离开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回他们的单位去了。 夫人与热丽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在大学士的家门口,停有如此庞然大物,引起一些学生们的好奇,还有老师,在这家门口,一下子宾客盈门。 后来巴萨拉大学士下班回来了,见到屋前停有如此大型的一架飞行器,激发了他的精神饱满,马上被这种流光溢彩,如此精工科技,坚固的外形给吸引住了。 “这是谁?把这大家伙停放在这里!”巴萨拉大学士喊着似的。 在客厅里的热丽和夫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之后,都起了身。 “老爷回来了。”夫人的念声。 热丽陪着夫人,赶紧着扭动着身,快的脚步走了出去。 夫人的回话:“从山谷村,由热丽驾驶的‘盖尼米得’飞到了家门口。” “这大家伙,的确超出了我们的科学技术!”巴萨拉大学士还在发出自己的感慨之声。 “‘盖尼米得’的飞行速度,可以达到每秒7.1千米。”热丽的声音。 “每秒钟能穿行7.1公里,在眼前,那不是嗖的一下,就无影无踪啦!” “在眼前晃动一下,真的就看不见了。” 巴萨拉大学士围着“盖尼米得”号一连转了三圈,对热丽说:“如此尖端的高科精工技术,真的令人叹为观止!” 热丽乘兴而来:“您,想不想登上面去观察一下?” “当然想。” 热丽几个快步走到“盖尼米得”号的右舱门,伸开左掌,按了一下,舱门的密码被解,随即舱门自动推开了。 巴萨拉大学士已经过来了身边,接着登梯子而上,在上面,连忙摇头晃脑,一双眼睛在仔细地留意着每一处。虽然巴萨拉大学士不是飞行器方面的研究者,但是凭着自己的经验,对里面每一个系统的配置,能说出它们各自的作用,大多的还是赞叹不已。 在里面转了好一会,来到舱门口,问道:“热丽,这叫什么号来着?” “‘盖尼米得’号。” 巴萨拉大学士的脸色一沉:“‘盖尼米得’号,已经列入了国家防务体系,又进入了保密事项,不能停放在这里。” 热丽的发问:“请问,‘盖尼米得’号该停放在哪里?” “既然已经列入了国家防务体系,还不归属于军部的空军系统,也就是还没有并入空军的作战序列,自然还不能停放在空军某一基地上。”巴萨拉大学士边略有所思,边念着。 “那就停放在这里得了。”热丽急了。 “这里太招摇过市了!眼目太多,一旦泄露出去,违反了保密规定。” “有人建议,降落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那里属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又属于保密的地方,可以停放在那里。” “当时,一心急着回家,所以降落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了。”热丽澄清这个事。 巴萨拉大学士催促着:“趁着这个时候,还没有几个围观的人,赶快飞往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热丽的问:“以后,我就住在哪里了?” “可以住在家里,有紧急情况之时,再过去那里也一样。” “可以长住在您的府上啦。”热丽轻声细语的声音。 “快上去吧。”巴萨拉大学士催着。 “好的。” 热丽扭头看了一眼,在女佣人小妹陪着的夫人,收回脑袋朝“盖尼米得”号走去。从舱门口的梯子登上了飞船,随后舱门自动关上了。 在里面移动几下身子,落坐在驾驶台前的座椅上,对立在背后的巴萨拉大学土道:“马上要点火了。” 巴萨拉大学士对着外面的几个学生,嚷着嗓门:“请离这里远一点,再远一点……” 随着几个围观的学生,纷纷地向后退着,到了一个安全距离后…… 巴萨拉大学士道:“可以点火了。” “请,还是坐下来。” “起飞时,飞行器的颤抖感很大。”巴萨拉大学士矮下上体,挪动了几步,下坐在热丽一边的另一把座椅上。 因为“盖尼米得”号点火时,会产生很大的气浪,对在一定距离内的物体有推动之力。既然能安全的着陆在这里,自然也能起飞。 热丽一摁点火按钮,外面传出“噗!”的迅速远去的声音,随即“盖尼米得”号在腾起的气雾之中,晃动了一下,随之慢慢地脱离了地面。 随后爬升着高度,很快的就在上空停留,用雷达扫描,搜索着下面的一座大都市,找到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在什么挫标位置上。 经过确认,锁定了目标,然后“盖尼米得”号加速飞行而去。几乎嘀嗒一下,就到了。 减速之后,在上空盘旋着,找到一个能着陆的地方,徐徐而下,选在一地草坪空地,缓慢地降落了下去。 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不比在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那么的安静。有可能在这里,设有雷达防空观察系统,发现上空有稍微的动静,能被监控得到。 “盖尼米得”号刚好着陆,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一些晃动的人影。 “这么大的一架家伙!”传出感慨之声。 爆发了惊呼声:“突然从天而降!” 听到了特别洪亮的喊声:“我们知道,是‘盖尼米得’号飞回到了这里!” 有人还不知晓眼前大型飞行器的来龙去脉,发问:“怎么一回事吗?!” “我们在山谷村,通过检修后的‘盖尼米得‘号,飞回来啦!”这个回答的人,肯定参与了第一次“盖尼米得”号的维护保养。 好几个人的应对声:“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 朝这里涌来的人,随着越聚越多了起来,他们中有从参加了“盖尼米得”号的检测检修和升级维护保养工作。一看到它,当然就有一种从拥有的熟悉感。 随着舱门的打开,先是巴萨拉大学士,这里有人认识他,在人群里引起了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语。 巴萨拉大学士下了飞船,接着是热丽。人群中有人认识热丽,她是“盖尼米得”号的驾驶员。 下去的巴萨拉大学士对着围观的人喊着:“有谁知道扎西教授在哪里吗?” 都知道扎西教授自上次乘坐罐装多轮大卡车,到山谷村,给“盖尼米得”号加注三百升氢燃料,试飞成功之后。返回上京人就病倒了,进了医院接受治疗,休养了那么多的天,身体也该恢复了健康。 有人朝后面看过去,随着有人让开着一条道,随之有人从背后赶往这边来了。听到了一种念声:“扎西教授过来了,过来了……” 随着人群逐渐让出的一条道,随之扎西教授由两个助手陪着走来了这里。 “老朋友!”巴萨拉大学士呼喊着。 扎西教授有气无力的问声:“今天怎么飞我们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来了?” 第214章 谁会查阅他们 热丽回到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进行了注册登记,成为这里的一名工作人员。 由扎西教授的助手,带着热丽到后勤仓库,领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衣物,然后带她到住的地方:一间女子宿舍,十几个人,还是上下铺,挤在一间空间小的屋子里,真的是住房紧张。 像热丽这种已经结了婚,并且还有了一个孩子,已经是一个家庭,住在大集体宿舍里,这只能是暂时的。 “我老公乘坐的是罐装大卡车,要过几天,才会回到上京,他怎么可能跟我一起住一间、女子宿舍里吧。”热丽道出了自己的困难。 “你们的情况特殊,随后我会向上面反映的。”助手还算通情达理的一个人。 “谢谢你。”热丽感激人家的话。 “先住下来。你老公要过几天才回上京,等他到了那天,再搬别的地方去。” “我、暂时住这里了。” 两张空位都是上铺,热丽选了近的一处。一见到眼前的集体宿舍,让热丽马上想起了,读书上学,在学校孩时、少年时的那段回忆里。 似从没有过去多久,可是这里是离地球有大约16亿公里,另一颗遥远的星球上。 等热丽把手里的东西,刚往床上一搁,身子不由的闪动了一下,整个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突然感到有一种颤抖之感。 听到外面的喇叭声在喊:“所有的科研、技术、劳务人员,都注意了!注意了!请不要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不要离开……” 这把热丽吓了一跳,未进这里之前,在外面转转,觉得里面静悄悄的,一旦进入了里面,眼前的这种一惊一乍,可能随时随地都有发生。 “羞星”上的“逆星人”,离上一次世界大战,已经过去了五百年,将迎来下一轮世界大战爆发的一触即发之时,时时伴随着这种敲起的警钟。 这个时候,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还真出现了不一样的紧急状况,在东南西北四大门之外,不知是怎么回事?为了加强外围的岗哨,出现了荷枪实弹的官兵。 出去的车辆一般不会检查,进来的车和人检查很严。为此有的人在猜测,这是从处围为了保护降落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盖尼米得”号而采取的保护措施。 这就形成了外紧内松的世态,外面的紧急状态,不影响在里面,做科研的技术、劳作人员,及平日里有序的生活习惯。 在这里,还没有给热丽分配一个什么具体事,她先找到“盖尼米得”号,停放在什么位置,绕着它转了几圈,然后上去在里坐了下来。 “盖尼米得”号的舱门一旦关上,只因输入了热丽的掌纹密码,只有她才能开得了。 到吃饭的时候,或者进食堂用餐,吃过晚饭之后,热丽会在厂子内要溜达好一阵,然后才回宿舍里睡觉。 在这么小的屋子里,住着十几个人,显然有些拥挤,但是女人都受卫生,还不显得那么的脏乱。来了一个新人,室友之间相互作自我介绍,彼此认识一下。 住在这里,都是一些高级知识分子,不是某个部门里的顶级能手,就是教授身边的得力助手,或者就是在实验室里做研究的佼佼者。扎西教授的助手,也在这间屋子里居住。 热丽与他们不同的是,自己已经结婚生子。三个女人一部书,他们十几个女人挤在一个屋子内,有无话不说的,展现着自己淋漓尽致的性格;有对别人表示关爱的,有自高自大的,有生活在一个人的圈子里,对别人的冷漠无情。 也许因为他们的工作轻松,会闹到很晚才会肃静下来。 热丽在巴萨拉大学士的家里,只住了一个安静的一宿,现在换了一个新的地方,没有什么多大的睡眠。 从乡下的山谷村,再到上京,到现在——热丽的心思一直在,相距这里平均14亿千米之外的地球上…… 来到这颗令名为“羞星”上,跟朴实无华的村民们,在言语交流之中,有谈笑风生。 然而,现在是在一座大都市里,跟这些不亚于地球人的聪明才智的“逆星人”,初来乍到,不想急于融入他们之中,引来不必要的纠缠不清。 山谷村人相信苏华和热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人”,可是在这座大都市里,告诉“逆星人”,他们俩是来自离土星大约16亿公里的地球——相对“逆星人”来讲,他们两个是外星人。 这些话,谁也不会相信,连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也不敢相信。出租司机对他们俩的真情告白,用挖苦极为讥讽的词;以前听过有人说过这种话,不过这些都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人。 “逆星人”的思维被禁锢在一个认识只有12万公里直径的世界里,他们特别注重眼见为实,一切无事实根据,都不会相信他(它)的存在。 躺在上铺的热丽,有时候安静,有时候会翻滚一下身子,被他们的喋喋不休,她根本就睡不着觉。 扎西教授的助手,跟同室的其他人聊着聊着,有时会去唤一声热丽,她只抬起一下头作为应付,但没有作声。 她们这些还没有结婚的女性,每一个人心里理应藏着一个秘密,在她们心中暗恋的那个男人,当然不会随便道出来,而都守望着一个秘密。为的是怕那个男人,不单只有自己爱他,也许其他女人也在爱他。当然不排除在这个寝室里的其他女性。 寝室里,好不容易的才安静了下来,进入了各自的梦乡之里。 “盖尼米得”号,是由热丽驾驶着,飞抵到了上京;苏华是搭乘罐装多轮大卡车,从山谷村出发,行驶几千华里之后,才会来到繁华的京城。 按照正常行驶速度,日晚不停的也需要两天两夜,司机考虑到,一个人开车必须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白天行车,晚上休息的话,需要四天时间,才能抵达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到现在已过了两天一夜,还要过两天才有可能到达上京。 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宿舍里的十几女人,都会按时起床,处理各自的卫生之后,接着进食堂用餐。 在进食之时,广播里发出了声音:“请各位领导、老师、同事注意了。” 接着再响:“吃完饭后,按各个单位,在办公大楼的广场上排队。务必赶在上班时间,提前一刻钟,到达指定集合地点。” 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开了。 坐热丽对面的一个中年男士:.“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上班二十年以来,从未遇到这种出邪乎的情况。” 在热丽左边坐的一个老者:“我在这里工作快四十年了,从未听到这种突如其来的紧急信号。” 回到热丽对面的中年男士:“没有看到,东、南、西、北的几大门外,到处有当兵的在转悠。” 又回到这个老者的嘴上:“突然加强了岗哨,不会像有的人所说,要出大事了。” 中年男士轻声细语的道:“这个时期,正好赶上离上次世界大战.,过去五百年的又一次轮回,大战一触即发啊!” 这时,在食堂里,有一些人在催着——他们都是某一部门为首的人。 发出的第一声:“属于公办大楼的工作人员,请求动作快一些!” 再是第二声喊:“属于地下生产线的科技人员,请快一点用餐。” 接着是第三声嚷:“属于地面机器组装的技术人员快一些。” 然后的大嗓门:“属于勤杂人员,你们都快一点!” …… 热丽不知道自己归属哪一个系统,不过与办公大楼里一些女性住一间寝室里,只有跟她们一块了。 “逆星人”的主食,是从一种独特的树枝上,主干内取出来的乳汁,经过调制之后,能达到适合每一个人的口味。 一大口连续一大口,一罐子几分钟可以用完,一小口接着一小口,像喝茶一样慢慢品尝的话,需要相当长的时间了。 吃饭,有人催促,比平常当然要快多了。不一会工夫,一批人连着一批人的起身,纷纷的走出了食堂,像江河里的一股股水流,朝办公大楼的方向奔涌而去。 当热丽他们一起的十几个女性,到了办公大楼的操场上时,这里已经有人在喊口令整队了。 按照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各不同系统的分工人员,整队排成队形。全部到齐后,有好几千人,广场上黑压压的一片。 这时,听到广播里一个人的嗓音,热丽听出来了,是扎西教授。他不但是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总设计师,而且还是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中的成员,在这里位高权重。 “把各位召集在办公大楼的广场上,你们将要接受一位重要人物的检阅……”扎西教授的话拉得长长的。 这引起了操场上,几千人的窃窃私语—— 好几个人的发问声:“一位重要的人物,谁呀?” “还要检阅我们……”这句话在人群里传开了。 “平日里,我们的纪律就相当的松散。”又发出警醒之声。 “是该收敛收敛了……”这声音在人群中也传开了。 在台阶上,各不同系统的头头,在喊着:“不要再念叨了,都保持肃静!肃静……” 这些人,必定受过高等学府的教育,都还有遵纪守法的自觉性。在办公大楼广场上,几千号人马上肃静了下来。 其实每一个人都在琢磨一件事情,今天会有谁到他们这里来呢?一向不受朝廷重视的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谁会来检阅他们? 在这里科技技术还算很发达,但受“羞星”上,矿藏奇缺的物质因素影响,只提供保证实验的有限需求,然而不能保证着手后期的实际开发。 飞行器用于备战上,稍有进展,能引起朝廷的关注,因为得不到切于实际的运用,很快的就被打入了冷宫。 不一会,上空传出“嘟嘟嘟……”飞行器的螺旋桨转动时发出的声音,引起了广场上,几千双眼睛的抬头仰望。 上空有三架直升飞机,在盘旋转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科研人员,他们是研发和制造飞行器的部门,由于受原材料的制约,生产的数量很少。对眼前这种放松时候,当然特别的开心、欢欣雀跃。 乘坐直升机,一般是军部的大人物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来视察,像现在全体科研工作人员,聚集到办公大楼前广场的欢迎仪式,这还是难得一见的一次。 这就是几千号人在揣测着一个事了,今天的到访者,官方中非一般的大人物。 扎西教授的声音:“请大家仰望天空,接受检阅!” 还是没有说明,这么多的人集合在这里,又不是什么盛大的节日之时,会接受谁的检阅呢? 这些人受过专门训练,抬起头仰视天空上三架盘旋的直升飞机,停留不到三分钟,没有飞走,而是徐徐地降落下来了。 通向办公大楼正好有三条通道,大门的对面和左右各一条,有两架先着陆在大楼左右两条通道上,从各架直升机的上面下来五个全副武装的卫兵,跑到办公大楼对面的一条主通道上,立于两边,随后第三架直升机缓缓地降落而下。 先下来的是三个荷枪实弹的女兵——宫中女侍卫,再是两个卫兵——宫中的侍卫。然后是一年轻侍女,陪着一个很年轻的人,从飞行器上下来了。 在“羞星”上,生活的“逆星人”,以我们地球人的观觉标准,越年轻,在这里显得年纪就越大了。 这个人,就是南朝皇帝,上皇驾临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这是极少有的事例,怕不得会有如此从所未有的欢迎仪式! 广播里已换上了一个粗犷嗓音的男子:“我们的上皇,从专机上从容不迫的走下来了,迎接我们这位伟大的上皇!” 广场上,站立整齐的几千人,都转头目视着后面。 从广播里传出:“吾皇万岁!万万岁!” 接着是几千人的同时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第215章 千万不能掉链子 正面降落下来的一架直升机,原来是南朝皇帝乘坐的专机。 随着广播里喊出的一声,随之广场上几千人爆发了“吾皇万岁!万万岁!”高呼之声,在上空回环往复。 前面有三个飒爽英姿的女侍卫开路,在南朝皇帝的屁股后紧跟着一贴身侍女,随后是两个男侍卫,再后面是十个卫兵。 他们一队十几人,要从几千的人群之中,从广场穿行而过去。 南朝皇帝的到来,要检阅这些曾经受过训练的皇家科研人员,队形的变换是有严格规定的动作要求。 随着前面三个女侍卫,挂刀的一个在前,两个佩枪的并排跟在后面,向前一路迈开了步伐。 随着他们的撞上来,随之广场上中间的两队人,整齐划一地在向左右两边转体分开,而很快的为跨入进末的一队人让出了一条道。 随后跟上去的是南朝皇帝和一年轻贴身侍女,再是两个男侍卫,然后是十个荷枪实弹的卫兵。这一队十几人要从几千人的夹道之中,穿行而过…… 从大楼内出来一些人,看到对面的一队人冲这边来了,赶忙下到台阶下,呆立在这里,恭迎着南朝皇帝的到来。 先三个女侍卫跃上了台阶,前面的一个挂刀的过去大门口前而停住,赶紧转过身来。 后面的两个往各一边走去,随后的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的陪着之下,踏上了台阶,接着调转了身体来。 再跟着的是两个男侍卫,也向台阶的两边分开而去。最背后的是十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在台阶下,先转弯,再向左右分列式的散开而去。 几千人中间出现的一条通道,随着十几个人的路过,随后会有条不紊的慢慢地又合拢了上来,恢复了首先的整齐一致、一个个还是按原来的队形,立在那里。 扎西教授就在台阶下,有时候,跟巴萨拉大学士在电话里聊起,他求见皇帝陛下的事,苦于了多次,都因为自己在上皇的心中没有什么位置,也一一被拒绝,未能见到威严的皇帝老子。 现在与上皇面对着面,自己想抬起头,瞧一下,可是当自己的一双眼睛,看到一双鞋后,又马上勾了下去。看来扎西教授胆小,连对视对方的一下勇气也没有。 如果南朝皇帝,有那么一天真的召见了扎西教授,皇帝老爷以他的龙虎之威,吼那么一声,不把个扎西教授吓得不尿裤子才怪嘞。 面圣,不但要琢磨人家的心思,此时的所思所想,而且还要有随机应变,博得了人家的开心愉快,才会获得自己应有的功名利禄。 扎西教授有心思缜密的思维,当与至高无上之人见着面后,出现紧张情绪,会打乱他原有的思考,于是必须要加强自己处事不惊的能力。 总之一句话,伴君如伴虎,喜乐哀忧往往仅在一念之间。 立在上面的南朝皇帝,他的到来,偌大的广场上,几千人就一直昂头挺胸,保持着肃立而默默无语。 南朝皇帝开始点名了:“扎西在你们当中吗?” 其实扎西教授就在台阶下,抬了一下脑壳,还没有瞅清楚南朝皇帝长一个什么模样,马上就勾下了头:“扎西在。” “抬起头来,让朕瞧一瞧。”从容不迫的南朝皇帝。 “扎西,乃馊、馊老头子一个。”扎西教授由于紧张而有些站立不稳。 “朕叫你抬起头来呀!”南朝皇帝加重了语气。 扎西教授再没有回避的法子,只能抬起脑袋来。 “年纪也不小了吧。”南朝皇帝一眼就看出来是一个老者。 “还能,还能为南朝天国做一些事。”若是换上别人,就会借此机会,向皇帝老子表达自己的忠心耿耿之言,会是“还能为上皇尽忠几年……”等等讨好人家的话。 “你在世界最大飞行器的检修和维护保养之中,很是卖力,累倒在了医院里,作为南朝天国的臣民们,就是要有为这个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至上精神!” “啪……”随着第一下,接着下面爆发了一阵似春雷声的掌声。 “巴萨拉建议朕,为扎西记功。” “扎西已是垂暮老头,还记功呀劳的干什么。” “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来,就是要看到朕的奖罚分明,劳苦功高者就得奖励!” 扎西教授本不想出这个风头,这南朝皇帝就是要拿他做典型,这让他不知所措了。对此,扎西教授知道巴萨拉大学士在皇帝老爷跟前真的为自己邀功求赏了。 “这一切都是上皇的英明!”扎西教授不能功高自居。 “当这么多人的面,你扎西需要什么?朕一定答应你。”南朝皇帝对他的额外优待。 “关于世界上最大飞行器,在乡下荒废了三年,现在能飞回上京,少不了巴萨拉的鼎力相助。”扎西教授当然不会忘了巴萨拉大学士。 “现在不谈巴萨拉,朕想听你扎西想要什么?”南朝皇帝针对的是他。 “回上皇的话,扎西一老头,过不了一年半载就要退下去了,把荣誉留给像巴萨拉这些还年轻,能担当重任的人。” “你扎西一心只顾及别人。” “扎西不愁吃喝不愁穿的,已经很满足了。” “朕乃金口玉言,一诺千金!”南朝皇帝就是要成全扎西教授一件事。 “上皇到我们,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已经检阅了,全体员工,下面,请上大楼检查我们的工作。”扎西教授岔开了话题。 “朕,这次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是来检阅你们的机器。”南朝皇帝此次行动的目标,是“盖尼米得”号,被称之为世界最大的飞行器。 “欢迎上皇,检阅我们的机器!”扎西教授一欠身道。 接着其他的几人异口同声的高呼:“欢迎上皇,检阅我们的机器……” 南朝皇帝钦点了名字:“由扎西带路!” 扎西教授一久身道:“扎西领命。” 本来能直起腰杆的扎西教授,现在已经是驼背哈腰了。登石梯而上,凑到南朝皇帝的跟前。 “朕命你在前领路。”南朝皇帝大着声。 “遵命。”扎西教授走在了前面。 接着是三个女侍卫,然后是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的陪着之下而跟了上去,随后是两个男侍卫。在大楼前的十个卫兵,马上堵住了大门口,不允许其他人进去。 站在办公大楼前广场上的几千人,这个时候,南朝皇帝的人不在这里了,他们可以放松一下,不再用立正、直起腰杆了。 没有听到解散的口令,几千人是不能离开广场的。估计要等南朝皇帝飞离了这里之后,广场上的人自会散开。 扎西教授领着南朝皇帝到了大楼里,引着进了电梯内,上了第三层大楼,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上皇,扎西办公的地方到了。”扎西教授在一门口前站住了。 “朕要进去瞧瞧。” 由佩刀的女侍卫推开门,里面无一人,这里比不上皇都的御书房,摆放的还是一些老旧的东西。 南朝皇帝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来,除了看望几千科研科技人员之外,还要体验一下他们的工作和生活环境,其实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先三个女侍卫进去,再是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的陪着之下,进了扎西教授的办公室。后面的两个男侍卫守在门口的两边。 进里去的皇帝老子转动着脖子,扫视了里面一环,陈旧的桌椅板凳,南朝皇帝像是带着一种内疚的心情,走向办公桌而落坐了下来。 “扎西,你过来呀。”南朝皇帝朝门口搭着手。 “过来了。”扎西教授急急的脚步进了里去。 “扎西,身为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总设计师,兼职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成员,最近在忙些什么?” “回上皇的话,上半年的两个季度,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已经完成了由军部空军总部,下达的各研制项目。” 南朝皇帝郑重其事的道:“朕指你扎西,在干些什么?” 扎西教授迟疑了一会,才道:“回上皇的话,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首席成员巴萨拉的委托,先到乡下,完成了世界最大飞行器的检修和维护保养的升级,还完成了试飞。” “据巴萨拉反应,二次去乡下,把你扎西累倒了,在医院里还休养了一段时间。” “扎西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了,但还能为南朝天国贡献几年。” 南朝皇帝急了:“那架世界最大飞行器叫什么号来着?” “回上皇的话,叫‘盖尼米得’号。” “对。叫‘盖尼米得’号,朕要上那里去瞧一瞧。” 扎西教授面对南朝皇帝不但要谨小慎微,不能分神一下,而且还要取悦于他。岂不知伴君如伴虎,当然巴不得,把眼前这尊叫他们诚惶诚恐的神,早些送走。 “上皇先休息一会。”扎西教授不急着这事。 “朕已经坐好一会了。”南朝皇帝有些生气。 见着南朝皇帝起了身,一旁的贴身侍女是寸步不离,在办公室内的三个女侍卫,佩刀的在前面开路,接着是南朝皇帝和侍女,然后是两个男侍卫,扎西教授跟在最后面。 这一队人,穿行一段走廊,到了电梯口,乘坐电梯而下,出了办公大楼。在广场上的几千人,见此马上站正、直立起身来。 扎西教授跑到他的一个助手跟前,对他吩咐着道:“快去把热丽叫来,上皇急着要登‘盖尼米得’号。” “老师,学生马上去通知她。”助手说完,一扭身跑开了。 陪着南朝皇帝的一行人,加上跟上去的扎西教授,还是从几千人群中,穿行而过。还是像首先一样的变换队形,广场上中间的两队人,见一队人似撞上来了,先退一步,再向两边以分列式、有条不紊而整齐的跨步缩进队列内。随着这队人的过去,随之后面会闭合起来。 到了对面的直升飞机前,都停下了。 扎西教授凑到南朝皇帝的跟前,一欠身道:“上皇,‘盖尼米得’号的驾驶员马上就到。” 贴身侍女接上话道:“吾皇,还是乘坐飞机过去吧。” “可以。”南朝皇帝点了头。 在贴身侍女的陪着下,南朝皇帝先上去了直升机,接着是三个女侍卫,再是两个男侍卫。 南朝皇帝喊着:“扎西你也上来吧。” “遵命。” 扎西教授心不在焉的应了声,脑壳一直在东张西望,在等着热丽尽快过来,在耳边一直响起一句话:千万不能掉链子呀。 此紧急时刻,没有看到她的影子,也见到了自己的助手跑了过来。 助手唤了一声:“老师,” “热丽呢?”扎西教授急问。 “她坐车已经过去那边了。” “希望她能赶在我们的前面。” 虽然扎西教授已经得到消息了,但还是放心不下。现在顾不上那么的多,接着向大型直升机走去,爬上了机舱。到底是皇帝陛下的专机,上面坐下了八九个人,然而,还是显得不怎么的拥挤。 随着直升机顶上螺旋桨的转动,加速后,随之一下晃动而脱离了地面,爬升到一定的高度,俯视下望:整个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尽收眼底,一目了然。 看到了降落在一座大厂房前的“盖尼米得”号,随后朝那边飞行而去,用不到分分钟的工夫,已在上面盘旋了。 选中了一个空位的地方,徐徐地降低着高度,着陆在一架巨型飞行器的旁边。 “盖尼米得”号与刚才降落下来的南朝皇帝的专机,不但矮了很多,而且长度和宽度也小了许多,相比之下,有小巫见大巫之感。 待皇帝老子的专机停稳之后,先是两个带枪的男侍卫下来,再是南朝皇帝和贴身侍女,然后是三个女侍卫,最后是扎西教授了,驾驶员随时待命,不能下去。 最后下来的一个是扎西教授,一直在东望西观,为热丽担惊受怕,此时是否已经赶到了这里? 热丽是从地面过来这边,如果是跑步,这个时候有可能还没有赶过来,假如是坐车奔往这边的话,尽管南朝皇帝他们是乘坐飞机,先起飞爬升高度,再是空中很短的飞行距离,然后是降落,时间花费在起飞与降落上,比从地面开过来的汽车只有慢不会快。 扎西教授向两头望了望,没有发现一个过来的什么身影。 第218章 惩罚了北朝国军 南朝国的巨无霸“大江”舰,在赫鲁大江上例行巡逻,一去一回的。 有时候为了展示南朝国的水上力量,会靠北岸一些而游戈,以彰显他们拥有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华里,全部水域的管辖权。 在赫鲁大江北岸,北朝王国为了战备的需要,在沿岸修建了快速反应公路;在岸上的每一段,北朝国设立了许多的观察哨和坚固的炮台。 “大江”舰每通过一段水域,都会有北朝军的望远镜在注视着军舰上的一举一动。 在汹涌澎湃的赫鲁大江上,巨无霸“大江”舰已处于返航巡逻,老远就被驻扎在北岸的北朝军给盯住了。 当发觉从南面飞行过来的“盖尼米得”号时,这让在对岸观察的北朝国军如临大敌。 “盖尼米得”号从南面飞奔而来,似乎是冲北岸而去,但是它搜寻的目标是在赫鲁大江上游弋的“大江”舰。 飞船喷发的高温高压气浪,怕伤害到下面的水兵,“盖尼米得”号在上空停留。等甲板上的二千多水军改变队形之后,才着陆在舰头上。 由于南朝皇帝的出巡,上面掀起了不一般的气氛,几千水军在欢迎他们皇帝陛下的检阅。让对岸的北朝国军还是听到了,南朝皇帝已经到了“大江”舰上,而引起他们的暗使诡计。 北朝军上尉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加上从江面上传出的隐隐约约的欢呼声,已经得出:南朝皇帝,到了江中南朝国的军舰上,从牙缝里挤出气流:“天助我也。” “一炮炸死了那南朝老儿,那可是奇功一件!”北朝军中尉也是大喜过望。. 上尉喊着:“快去炮台!” 下面就有炮台,留上尉继续观察,而中尉跑去了前面的炮台。防空火炮已经瞄准了在大江面上移动的目标,只等观察哨上的一声令下。 通过上尉进一步的观察,“大江”舰上的情况越来越不明朗了,偌大的“盖尼米得”号挡住了视线,南朝皇帝掩藏在几千水军当中。 在甲板上没待多久,就下去了舰舱里。况且“大江”舰一直在航行,将要远离他们这段江面,而驶向另一段防区。 炮台上的北朝国军,怕失去如此好的创建奇功的机会,沉不住气了, 中尉对上面喊着:“长官快下命令吧,不然的话,就逃离我们的防区了。” 上尉下了命令:“放一炮!” 手中抓着红绿旗子的中尉,喊着:“瞄准!” “已瞄准!”炮台调制瞄准器的炮手回道。 中尉再喊道:“装弹。” 马上有回应声:“装弹完毕!” 中尉把抖起的一面红色旗子往下一甩:“放!” 在赫鲁大江北岸一炮台上,随着一声轰隆巨响,一发带着火星的炮弹,飞向在江面上航行的“大江”舰,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停在舰头的“盖尼米得”号上,随即发出“轰隆”的一声炸开…… 炮弹在上空飞驰之中,就闻到了“鸣——”的呼啸之声,对于刚入伍的二千新水兵来讲,他们还不懂炮弹抛投而来,这方面上的体验,但对于舰上的老兵和军官来讲,在很少的实弹训练中,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有喊声:“北岸有炮弹飞过来了!” 喊声还没有落,就砸在“盖尼米得”号的船顶上开花了。 有人发出诧异之声:“那可是吾皇的专机!” 不敢呼出的大声:“被北朝军的炮弹给击中。” 后面还有:“这下完了、完了……” 有军官喊话:“立即进入战斗准备!” 紧接着传开了:“立即进入战斗状态!进入战备……” 在甲板上,喊声四起,乱成了一团糟,停放在上面的几架武装直升机,飞行员早已经在上面,启动了螺旋桨,随时准备待命出发…… 一个上校指挥官的吼叫声:“没有得到吾皇的命令,所有的原地待命!” 刚才的一声炮响,好在南朝皇帝没有在甲板上,而是在舰舱里,上面的爆炸声,震得船舱内,整个“大江”舰都在颤抖! 南朝皇帝发问:“怎么一回事??” 少将总指挥嚷着嗓门:“发生了什么情况?!” 从雷达探测室,跑出来一名中尉军官:“报告总指挥,雷达探测到了,从北岸,北朝军的炮台,发射了一枚炮弹,在‘大江’舰上爆炸了。” “北朝国人也胆大妄为了!”少将总指挥的愤愤不平。 “给朕还击!”南朝皇帝也发怒了。 跑过来一个慌慌张张的上校军官:“报吾皇!报吾皇!” “不就是北朝国人,放了一炮,慌什么吧!”南朝皇帝显得泰然自若。 “那枚炮弹正好落在吾皇乘坐的专机上。”上校汇报道。 少将总指挥一听急了:“北朝国人是不是冲圣上来的。” “此次,朕是秘密行动,北朝国人是怎么知道的?” 在巨无霸“大江”舰上,几架武装直升飞机正在等待一声令下。也“盖尼米得”号,热丽和扎西教授一直在里面,以它的坚不可摧的外壳,一般的炮弹是爆破不了它的,因此没有什么损坏,但把在上面的热丽和扎西教授吓得不轻。 坐在里面的他们两个,闻到了突然“嘭!”的一声,随即“轰隆!”的爆炸声, “怎么回事呀!”热丽的怒吼声。 坐在驾驶台前的热丽,通过显示屏已经看到了刚才发生的情况,回道:“从大江的北岸,飞过来了一枚炮弹。” “落在了‘大江’舰上了?”扎西教授忙伸出脑袋问道。 “砸在了‘盖尼米得’号上。” “在我们的头顶上爆炸了。” “我们乘坐的是牢不可破的‘盖尼米得‘号。” “大炮奈何不了我们。”扎西教授紧张的脸上露出几丝笑容。 “教授,请坐好了。”热丽已有了行动准备。 扎西教授的发问:“热丽,你要干什么?” “北朝人,已经动手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你想要干什么?” “摧毁北朝国人的炮台。” 热丽按下了红色的点火开关,只闻“噗!”的迅速远去的声音,“盖尼米得”号的底座下,喷出的两道火焰,一下起伏,就飞了起来,转了一个弯,朝赫鲁大江的北岸飞驰而去。 从对面北岸,又放射过来一枚炮弹,没有正中,紧擦一边而过,在“盖尼米得”号的背后,“轰隆!”一声在空中炸开了。 “盖尼米得”号是一种从母船分离出来,做科研实验的飞行器,上面没有安装什么枪炮和挂装导弹等打击杀伤武器,如何才能伤到敌方呢? 在舰舱内,对北朝国人放冷枪冷炮搞的偷袭,南朝皇帝已经下令进行打击。 在少将总指挥的陪着下,南朝皇帝来到了指挥舱,在这里有空中雷达探测系统,可以侦察到来自天空中任何一点动静;还有水下声纳探测系统,能探测到水下任何一运动物体。 一个中尉报告道:“报总指挥,‘大江‘舰上已有一架飞行器出击!” 少将总指挥问:“是哪一架?” “是吾皇乘坐的专机。” “怎么可能是圣上的专机!” 南朝皇帝的亮嗓门:“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少将总指挥的喊声:“赶快,呼唤返航!” “我们已经发出了信号,根本就联系不上。” 南朝皇帝很恼火:“让它去吧!” “那可是圣上的专机。”少将总指挥再道:“若要出机还击,而是‘大江’舰上的飞行队。” “那架大家伙,坚不可摧,枪炮奈何不了它,就算穿甲弹对它也无济于事。”南朝皇帝说的掷地有声。 “未将没有听说有如此牢不可破的飞行器。”少将总指挥转动着下巴。 “这是我们南朝天国的神秘武器。” “从远远的,未将没有看到上面装有什么杀伤武器,也没有其它的装备,如何杀得了北朝国人?” “你们知道,‘盖尼米得’号上,什么杀伤武器也没有是吗?”南朝皇帝虽然是坐着飞船过来的,但对它什么也不了解。 随南朝皇帝一块进来的三个女侍卫,无一人答话,只是压着低低的头。 南朝皇帝提手一指佩刀的女侍卫,道:“你来回答朕——” 佩刀的女侍卫一欠身道:“回吾皇的话,奴婢一心为了保护圣上的安危,无心思去琢磨那些。” “你们的眼睛是用来干什么的?”南朝皇帝发怒了。 “奴婢知错,请圣上赐死!”说着,佩刀女侍卫双膝一屈,下跪在舱板上。 “尽管朕,非常非常的生气,但是今天,朕的心情不错,死罪免了。” “请主盛恩。” “决不能有下一次。” “吾皇有一颗宽宏大量,容世界之心!” “快起来,起来吧。” 热丽驾着“盖尼米得”号,上面:一没有枪,二没有按炮,三没有挂载导弹,就冲向了赫鲁大江北岸北朝军的炮台,是吓唬吓唬别人还是自己飞蛾扑火呢? 炮台上的北朝国人,见从江面上,飞来一架飞行器,首先从远处观察不出“盖尼米得”号的巨型体壳,当然是接连的瞄准发放炮弹,第一弹落在停留在“大江”舰,“盖尼米得”号顶上爆炸,第二枚迎面撞上去,擦边而过。 既然以风驰电掣之势,已冲上来了,然而,未看到“盖尼米得”号上喷射出愤怒的火花,北朝国人当然会继续发射炮弹阻击。 炮弹已经装上了膛,正准备一拉引线,只闻“呼——”的一声,“盖尼米得”号一个“蜻蜓点水”似的,俯冲而去速度太快,一眨眼工夫,一路烟似的从炮台上掠过。 在那一顷刻之间,只见从“盖尼米得”号屁股后喷发的高温高压气浪,在炮台上燃烧了烈火,几个北朝国的官兵,有三个在焰火之下,瞬间变成了三具骷髅,另两个受高压高温气浪的冲击力,灼伤后,已被吹得像打着翻滚的石头,已滚去了老远。 炮台上的五个北朝军官兵,命已休也,“盖尼米得”号并不是带着杀戮,只是以一种惩罚形式,但还是出现很残酷的事情,这种用喷发出来的高温高压气浪,用在战场之上,也可以横扫千军。 飘天空上去之后,一个旋转飞了回来,停留在“大江”舰上方,徐徐地降落在舰头上。 扎西教授见热丽安静了下来,问道:“热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热丽缓了一下神,悲悯地念道:“想起来了,我的双手沾满着鲜血,为此感到很内疚。”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呢?” “刚才,我做了什么?教授从显示屏上,都已经看到了。” “看到,‘盖尼米得’号冲向了赫鲁大江的北岸,从北朝国人的防御工事上一闪而过。” “‘盖尼米得’号的外壳牢不可破,坚不可摧,北朝军的炮火奈何不了。” “你吓唬吓唬他们了。” “本来是想吓唬,由于没有控制好高度,我杀了他们。”热丽的心里难过。 “北朝国人无视我们的存在,发射炮弹想摧毁我们,太自不量力了!” 这时候,巨无霸“大江”舰上的一些军官围了上来。 一个上校的喊声:“喂喂喂,上面的英雄出来一下。” 热丽坐在驾驶座不动,扎西教授起了身,应付外面的军官去了。 上校军官的问:“刚才,起飞了?” 扎西教授点了头:“起飞了。” “飞哪里去了?” “对岸的北朝军。” “到那里干什么?” “吓唬吓唬那些肆无忌惮的北朝国人。” “对岸的北朝国人,没有强大的炮火,能吓唬了他们吗?”上校的不敢相信。 “没有看到,北朝国军再没有朝这里开炮了。”扎西教授流露出洋洋得意。 “自从‘大江’舰,在赫鲁大江上执行巡逻任务的几个月以来,对岸的北朝军,经常向我们冷不丁的放一炮。” “看来,北岸的北朝国人,朝‘大江’舰开火,这种挑衅,经常发生的事。” “今天,吾皇视察‘大江’舰,决不能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必须给北朝军以严厉的打击!”上校的严厉斥责。 “我们已经惩罚了他们。”扎西教授还在忍俊不禁。 “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巨无霸‘大江’舰的称号!”上校流露着喜逐颜开。 第219章 惊心怵目的一幕 对岸的北朝国军向“大江”舰冷不丁的发射了一枚炮弹,由于砸在了“盖尼米得”号上炸响了,激起了热丽的怒火中烧。 利用飞船喷发的高温高压气浪,本是想吓唬对方一下,结果没把握住分寸,炮台上的五个北朝国官兵,在高温之下,有三个瞬间化为三具白色骷髅架,另两个被高压吹得滚很远的地方去了,估计也活不成。五条人命一下子呜呼哀哉了。 “大江”舰上的几十军官们,都想在南朝皇帝的面前展示自己的英勇无畏,还想着对北岸的北朝军,来一次疯狂的报复打击,以雪南朝国“大江”舰,在赫鲁大江上执行例行巡航途中的前耻,经常遭受北岸北朝军突然的炮火骚扰。 南朝国为了确保“大江”舰,拥有“巨无霸”的称号,都想向北岸的北朝军,来一次以振雄威的强大攻势。 扎西教授不知是善意的,还是故意的,道:“刚才,我们已经惩罚了向‘大江’舰开炮的五个北朝国人。” 上校军官不敢相信:“就刚才,没这么的快吧。” “‘盖尼米得’号是当前世界上,最大最先进的飞行器,它的飞行速度,要想多快,就有多快。”扎西教授说的神乎其神。 上校还是持怀疑的态度:“真的是这样子的吗?” “此乃上皇乘坐的专机,当前世界最了不起的飞行器,要多快就有多快,可以横扫千军!”扎西教授算是解着心头之恨的说着。 “几个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毛头小卒,也想逞强好胜,自不量力,死了就死了呗。”上校也发出了同仇敌忾之声。 “没有听到枪炮响,北朝军就丢了五条小命?”其他的军官在转动着下巴。 “这是真的,不会假。”扎西教授用肯定的语气道。 接着从军官们的背后传出声:“不要怀疑,这是真的。” 从这声音,令在这里大大小小的军官,马上转过身,表现得惊恐万状,忙一欠身,几乎齐声道:“末将参见吾皇万岁!” 南朝皇帝已到这边来了:“朕在舰舱里,已经亲眼目睹了,‘盖尼米得’号呼啸而去,那横扫千军之势,看到在炮台上北朝军的三具骷髅,另外身上着火而被刮起的两个北朝兵。” 上校掷地有声的嗓门:“我南朝天国,有大江上的‘巨无霸’,加上能横扫千军的最大飞行器,何惧北朝国人的耀武扬威!” “加上成千上万的将士们,定会誓死保家卫国!”跟上来的少将总指挥也发出自己的慷慨陈词。 南朝皇帝转动着脑袋,扫视一环,说道:“朕在‘大江’舰上的检阅已完毕。” 贴身侍女凑近去问道:“吾皇,下面要到哪里去视察?” “沿江一带的驻军。”南朝皇帝一句不假思索的话。 皇帝老子提出要离开,在这里的官兵没有谁会挽留他的,皇帝是一个不好伺候的主,跟一国之君在一起,得全神贯注,绷紧着每根神筋,不解放松一下。一旦走了,所有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水兵,才会感到如释重负。 在一些大小军官的恭送之下,南朝皇帝与贴身侍女先登上“盖尼米得”号,接着是三个女侍卫,然后是两个男侍卫。 在少将总指挥的带头之下,喊着:“恭送吾皇万岁!万万岁!” 接着众多大大小小的军官,异口同声:“吾皇万岁!万万岁!” 巨无霸“大江”舰上,事先所遭到赫鲁大江北岸北朝军的炮轰,都是因为这喊声也招来的祸。南朝皇帝的行踪暴露,而引起了北岸上的北朝军的求功心切。 热丽一按点火开关,“盖尼米得”号的底座下,发出“噗!”的一声,随即喷出两道火焰,受高压高温的气流之力,载着他们九个人的“盖尼米得”号,脱离“大江”舰的甲板,腾飞而起,升上天空。 热丽的问声:“上皇要视察的下一站?” 扎西教授转过脑袋后望,发出问声:“请上皇明示,下一站要去哪里?” 南朝皇帝的急躁之声:“视察赫鲁大江中上游,沿南岸布防的驻军和所有的军事设施。” “在空中俯视下望,还是直接进入下面沿江的驻军基地?”热丽想确认一下。 “不必进入下面任何一个驻军基地了,从空中,朕看看守卫在南疆水域的士兵,就可以了。”南朝皇帝早已想好了。 “遵命!”热丽偏过脸来道:“教授与上皇换一下位置。” 扎西教授起了身,道:“上皇请移驾扎西这里。” 这个时候,“盖尼米得”号停留在空中,扎西教授移出了座椅,走到皇帝老爷的跟前,一欠身道:“请上皇移驾,到驾驶台前就坐。” “这里不行吗?”南朝皇帝不想听一个下人的安排。 “通过驾驶台的显示屏,可以看到下面任何一个角落。”扎西教授做着开导解释。 “好吧。”南朝皇帝还是答应了。 在贴身侍女的扶着之下,南朝皇帝挪步到了驾驶台前坐了下来。扎西教授感觉有点头昏脑涨,跌跌撞撞的几下快步,随便选一把座椅下坐了。 热丽扭头瞧了瞧南朝皇帝,摆正脑袋回去道:“请都坐好了。” 在皇帝老子后面守着的贴身侍女,觉得身子在不止地摇晃,轻声道:“吾皇,奴婢还是找坐的地方去了。” “去吧。”南朝皇帝朝后摆了摆手。 “盖尼米得”号在热丽的操控之下,从赫鲁大江的下游,转向中游飞行。中游水段,主要的江岸在上京的管辖范围内,沿江一带,修筑了几条快速反应的公路,每隔一段距离就设立防空炮火和一个个观察岗哨。还有一座座防空雷达探测站,通过全息扫描,能侦探到赫鲁大江上,另一半水域上和空中任何一点动静。 除了岸上一座座防空工事之外,还有在江面上例行巡逻的军舰。江面上的老防区,不比赫鲁大江下游的新防区,这里显得比较宁静多了。 在上空的“盖尼米得”号,通过驾驶台上的显示屏,可以看到江面和沿岸上,移动的任何一个目标。 既然是南朝皇帝乘坐“盖尼米得”号,在空中视察江河两岸的军事设施和守卫在那里的将士们,为了瞅个清晰,飞行速度不能过快,那样就是走马观花了。 驾驶台上的显示屏就像一个观察窗口,把下面的滔滔江水,两岸的青山,在江面上东去西来的船只,风帆点点,南北岸上构筑的军事防御工事,完全尽收眼目。 全景扫描,要求“盖尼米得”号的飞行速度不能快,不然的话,出现了快放,在眼前一闪而过,模模糊糊,就瞅不一个细致清晰了。 赫鲁大江另一半的南面水城,当江面上出现了巡逻的舰船后,或者发现上空的飞行物,会马上引起巡逻舰队上水兵的高度警惕。 热丽很快的接通了下面舰队的通信设备,取得联系之后,显示屏上锁定了指挥舰上的指挥官。 “上皇在上空检阅你们!”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 接着是南朝皇帝:“朕在上面看着你们!” 指挥官确认情况之后,整个人变得惊慌失色,赶忙敬军礼,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当显示屏上展现的是南岸上,驻扎在那里的某一军营和战备防御工程设施,皇帝老爷要跟下面,为南朝国日夜戍守边疆的将士们打下招呼,问候一声。 引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高呼声。 当显示屏上的图像是赫鲁大江另一半北面水域时,在江面巡逻的北朝军一支舰队。军舰上的高射炮,转动的炮管已经瞄准了上面的“盖尼米得”号。 南朝皇帝的怒吼声:“这些北朝目水兵,真的太气焰嚣张了!” 在赫鲁大江,北朝国和南朝国各拥有一半水面,只是意识上,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划分标志。 是两国军事活动的敏感区域,南朝国的巡逻舰与北朝王国的巡逻舰,一旦发生面对面的遭遇,舰船上的水兵会把炮口对准着对方,言语上的激怒,稍微的不冷静,就擦枪走火了。 特别是看到了另一方的舰艇进入另一半的水域时,一定会采取炮火驱逐。 在赫鲁大江上,虽然还没有发生激烈的交战,但是零星的交火还是时有发生。 “盖尼米得”号在赫鲁大江上空,做“之”字形扫描,而飞行过去的。随着越往上游进入,江道会渐渐地变得窄了起来, 赫鲁大江整个水系通道,弯度不是很明显,横卧在“羞星”的赤道上,以北是北朝王国,以南是南朝国。 南朝皇帝搭乘“盖尼米得”号,在赫鲁大江中上游的视察,没有一直到赫鲁大江的起源,大江里的水来自“黑暗的深渊”! 由于时间上的问题,围绕光球运动的“羞星”,将要进入昏暗而相对稠密的气雾之内,一旦钻进里面,“羞星”因卷入不同的物质环境,会发生震动。 气体的湍流,变数太大,对于进入里面运动的物体来讲,随着受不同力环境的影响,在上空漂浮的某一架飞行器,就如同当前方出现了台风或飓风或其它的恶劣气候环境,而会带来颠簸颤动那样的危机感。 在“盖尼米得”号上,可以看到前方滚滚压顶过来的黑色世界! 以“盖尼米得”号所具备的性能,能克制住土星内另一半活动气雾的翻卷去翻卷来的湍流大气。 问题是上面的南朝皇帝,不能让他受到惊吓。 热丽提出请求:“上皇,我们返回上京?” “不继续下去了。”南朝皇帝还舍不得离开。 “很快的将要进入黑夜,我们必须尽快的返航。”热丽说明了原委。 “那,掉头返航吧。” 只有得到南朝皇帝的批准,热丽操作的“盖尼米得”号才能做迅速的返回。前方就要接近在不断地翻滚而来黑色的凝重的气雾。 “盖尼米得”号从下向下,像打起一个翻浪似的,与作旋涡的黑暗气流发生接吻,显示屏上顿时一片漆黑。 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后,以“盖尼米得”号的飞行速度,从黑色的气雾里挣脱了出来,窜到了光明的世界。 然而,屁股后翻腾的黑色气流,却在紧追不放。 在“羞星”上,以“盖尼米得”号喷发出去的尾气,所产生的推进力,一眨眼工夫,已经就在上京城的天空上了。然而,屁股后面吞噬明亮的黑暗,一直紧追不舍。 当“盖尼米得”号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找到了原来那座大厂房前的一块空地后,在徐徐地下降,正当着陆之际,黑色的天幕正好淹没了下来。 当“羞星”在进入黑夜之时,由于围绕中心光球运转,承受两种不同的物质力环境,“羞星”会有一刻钟的发抖时间,等卷入力平衡之后,才会处平稳。 “盖尼米得”号刚一降落,南朝皇帝就急着起身:“朕要出去。” 热丽涮的一下起身:“上皇,不急,请再坐一会。” 由于“盖尼米得”号感受了一下颤抖,热丽的上体一歪,甩动的双手臂,搭在了南朝皇帝的肩膀上,猝不及防之时,被摔倒了下来,还好,没有发生闪腰,而是下坐在靠椅上。 当热丽发现自己歪着的身子,两手搭在南朝皇帝的肩膀上,赶紧缩了回去,一鞠躬:“对不起,冒犯了上皇。” “刚才,不是冒犯朕,而是你护驾有功。”南朝皇帝宽慰的话。 “护驾有功。”热丽感觉自己的身子还在晃动,马上落坐了下去。屁股一旦粘着了座椅,摇晃的感觉就减轻许多了。 他们几个人在“盖尼米得”号上,安安静静的坐了约一刻钟,等平静了下来。 作为每一个“逆星人”,一天本应有这种防范意识。年长月久,应演变成一种生物时钟,身体上理应具备的件条反应。 贴身侍女赶急着起身,小快步到了南朝皇帝的身后:“吾皇,奴婢赶来了。” “我们可以下去了。” 南朝皇帝起了身,还特意的稍久瞧了一会,在一边静静坐着的热丽。然后向另一边转体,在贴身侍女的扶着下,移出了驾驶台前的一把座椅。 第222章 不能铤而走险 在卫生间里,苏华擦了一把脸,洗去身上的风尘仆仆,之后出了男子宿舍,从对面树荫过道上的热丽急着跑过来了这边。 热丽冲苏华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们夫妻二人检修“盖尼米得”号,起先是为了在“黑暗的深渊”里,需要等待漫长的二十年,才能见到如期回归的儿子,而打发着枯燥无味的时间。 “现在的‘盖尼米得’号,已经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热丽沉浸在一种自我陶醉其中。 “这为我们,带来进入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机会。”苏华也是一样的心情。 “在上京,比在山谷村当然有好的发展前景。在那里,可是有我们夫妻俩,一个放不下的牵挂。”热丽已经是为人之母,一直想着在“黑暗的深渊”里的孩子。 “在山谷村,必定有我们久久等待,从‘黑暗的深渊’如期回归认亲生父母的儿子。” “老公别再提女儿了,刚到上京,就想着要回山谷村吧。” “我们费这么大的心思,检修‘盖尼米得‘号,为了是打发等待儿子回归而漫长的时间,我们还有另一个目的?”苏华神神秘秘的说。 “还有另一个目的?”热丽转动着下巴,道:“‘盖尼米得‘号已经处于正常运行,还用不着我们夫妻俩,再慢慢的去检查检修它了。” “你怎么就忘记了,我们夫妻二人之所以检修‘盖尼米得’号,还有另一个目的,将我们在‘羞星’上的生活实况和发现,告诉离这里约16亿公里的地球人类。” “在‘羞星‘上生活四五年了,有必要,尽快的向为我们夫妻俩,担着心吊着胆的父母双亲、领导和同事报一个平安。” “是该报一个平安!”苏华接着问:“‘盖尼米得‘号的飞行状况怎样?” “前天,皇帝老爷乘坐它,对赫鲁大江上的军舰和水军,及沿岸的军事设施、营地进行了空中视察。操作流程,感觉还算得心应手。” “没有忘掉老本行,很好。”苏华又问:“‘盖尼米得‘号的飞行性能,还完好如初吗?” “还像那次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蹦出来一样,飞之逝去。” “加注5000升的氢燃料,从山谷村飞到上京,加上皇帝老爷坐着它,又折腾了一日,估计所剩不多了,只怕飞不出‘羞星’。” “老婆把‘盖尼米得’号上的燃烧消耗情况,早已告诉了扎西教授。” “此等事关重大,扎西教授会尽快的将此事,转告给巴萨拉大学士,请求他马上弄来氢燃料。” “巴萨拉大学学士会尽心的。” “‘盖尼米得’号上再加注燃料了吗?”苏华又问起了这个事。 热丽稍加思索了一会,才道:“今天上午,看到了两大罐装多轮军用卡车,从厂房的方向开出来。” “猜测得到,那两辆大罐装车,拉的会是氢燃料?” “应该是给‘盖尼米得’号,加注燃料的大罐装车。晚上,趁人不注意,我们俩上去查看一下。” 这让苏华马上陷入了一种沉思,久久的考虑。 热丽吼着声:“喂,你怎么不吭声了?” 苏华支支吾吾的:“我是在想,在想……” 热丽急气流的道:“还犹豫干什么,今天晚上,我们就行动。” “我们这次一离开……” “这一次离开,不想着再回‘羞星‘上嘛。” 苏华的一个提示:“在这里,我们还有一个挂念……” 热丽马上想到了:“在这里,我们还要等待从‘黑暗的深渊’如期回归寻找亲生父母的女儿。” “我们不能丢下儿子不管呀。” “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儿女情长。”热丽又吼着她的嗓子。 “凭着‘盖尼米得’号这种飞船,加足再多的燃料,肯定是飞不回我们地球人类的家园。”苏华的担忧。 “只要冲出了土星大气,我们可以向木星‘盖尼米得‘基地上的甘德大哥和美第奇大姐求救。一旦得到确切消息后,我们伺机行动。”热丽是信心满满。 “计划的是滴水不漏,不过……”苏华不想说下去了,怕打击了热丽的上进心。 热丽做着补充道:“最重要的是‘盖尼米得‘号上,必须装满足够的食物。” “至少准备五年以上的食物。” “以‘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星际空间里的穿越速度,三年就可以了。” “那一次,‘土星梦幻’号借用了76年才能回归附近太阳一次的哈雷彗星,太阳风的作用下,延长的彗尾所形成的推进力,使之飞船获得了第二宇宙速度。”苏华自持的解释。 热丽的生气:“老公胆小如鼠。” 苏华作出如下的安排步骤:“我们先向地球上,关心我们生死的父母家人,领导、同事报一个平安,然后再从长计议。” “我们还不能离开‘羞星’。”热丽忽然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念念有词:“要等到我们的女儿从‘黑暗的深渊’回归,我们一家三口,一块离开‘羞星‘,冲出土星,回到阔别多年的地球!” “老公赞同老婆的这步设想计划!”苏华的支持声。 热丽的急问:“接着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我们二人不是一直在谋划谋划。” “趁一个他们不注意的晚上,我们行动?”热丽的快言快语。 “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建立了雷达探测系统,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雷达跟踪而锁定。” “一旦被发现,就会立即采取措施,那样,我们就铤而走险了。” “一旦被逮住,会受到处罚,以后有可能不再允许我们靠近‘盖尼米得’号。于是我们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苏华和热丽通过刚才,两个人一番的争论探讨,还不能采取那种一声不吭、出其不意的行动,一旦有什么差池,就没有自己的退路了。 “皇帝老爷不是还会乘坐‘盖尼米得‘号,继续视察三军,只能等这种机会了。”苏华想到了一个有机可乘。 “怎不能,让皇帝老爷跟着我们一块去……他身边的侍女、侍卫,都是大内高手,我们俩可不敢冒这种险。” “当然不是,挟持皇帝老爷,肯定会认为我们加害于他,图谋不轨,那可是死罪。” 两个人又犯愁了,处于各自的苦思冥想之中,能马上想出一个周全之策来。 苏华走到热丽的跟前道:“只有先层层说动他们,我们是来自离这里大约16亿千米,另一颗令名为地球的星球上。他们肯定不会马上相信,于是我们就有了出师之名。” 热丽在摇头晃脑的说:“这弯太大,老婆一下子转不过来。” “他们不是注重眼见为实,让他们见证一下‘盖尼米得’号,有冲出土星另外一面,黑暗世界的能力,因此我们只有以身犯险了。” “非这样不痛快的来折腾自己吗?”热丽的苦恼。 苏华也有自己的担心:“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还不知道‘盖尼米得’号能不能冲破土星上层大气的金属氢膜。” “我们还不能一走了之,这里还有我们俩的女儿……”接着热丽就多愁善感了起来。 苏华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道:“不管‘盖尼米得‘号,是能冲破还是不能冲出。在那一刻,用发射激光脉冲报平安的信号,我们在土星里,告诉地球人类,表明我们还活着。” “老婆已经是‘盖尼米得’号上的驾驶员,随时待命,不能离开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一步……” 苏华接过了热丽的话:“关于如何得到皇帝老爷的一个‘允‘字,由老公来吧。” “我们先从谁下手?” “扎西教授,” “说动了扎西教授之后,他的话还不能传到皇帝老爷的耳朵里。” “然而,他的声音能影响到巴萨拉大学士,加上苏某人向他提出验证这件事,会引起好奇心,如若传到皇帝老爷的耳朵里,他的好奇心,比谁都按耐不住。” “顺理成章的,就实现了我们的计划,把向地球上报平安的信号发射出去。” “就这样定了。” 苏华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已经注册登记,属于车辆运输队,没有分配到具体的工作。这为苏华找扎西教授有了一个理由。 借工作分配之由,苏华来到了办公大楼,找到了扎西教授的办公室。由他的漂亮年轻的女助手,接待了他。 “苏某人要找扎西教授。”苏华开门见山的说。 “这里是老师的办公室,先坐下来吧。”助手打着招呼。 “教授不在办公室里。”苏华只好退倒在一把靠椅上下坐了。 “请问先生是……” “苏某人本是‘盖尼米得‘号维护保养的负责人,现在归属于车队,找教授,问问给我的具体工作。” “先生是热丽大姐的……” “苏某人是她的老公。” “听热丽大姐提起过先生。” “麻烦小姐,苏某人在教授的办公室里,怎不能这么一直等下去吗?” “好吧,我去叫老师过来。” 扎西教授去哪里了?像他这么大年纪的老人,资深科研人员,上班比较自由,有个时候在办公室,有时候到下面去指导一下工作,或到现场去观看。于是办公室,只有助手守在这里。 过了许久,走廊里传出不急不慢的脚步声,让苏华觉得是扎西教授过来了。 苏华坐不住起了身,迎接扎西教授的返回办公室。一出门口,老教授在女助手的陪着下,过来了这边。 扎西教授认识他:“你是苏华吧。” 苏华点了一下头:“是苏某人。” “乘坐大卡车才到。” “昨天到的。” “找我老头进行注册登记来了。” “昨天已经进行了注册登记。” “归属哪一个部门?” “司机兄弟带着苏某人,在运输车队进行了注册登记。” “你是‘盖尼米得’号维护保养的负责人,怎么可能到车队里去开车嘞。” “据说很少出车,在车?里挺清闲的工作。”苏华倒是乐在其中。 扎西教授郑重其事的道:“苏华,你是‘盖尼米得’号维护保养的负责人,现在已经成为上皇的专机,不但要有专门的驾驶员,而且还要有专业的检修人员,确保能随时随地起飞。” 像“盖尼米得”号,上面都是高端精密仪器,不达到一定的使用数次是不会坏的,上面安排一个安检技术人员,很有必要。 扎西教授叫女助手,给苏华注销了在运输车队的注册,而重新进行了注册登记。 事情办完后,苏华没打算急着就走:“反正现在手里没什么事,在教授办公室里多坐一会……” 扎西教授欣然接受:“我老头,正要找你聊一聊。” “在山谷村的几个月里,每天累的像一条狗似的,一旦歇着下来,就没有那个精力了。老碰着面,只你看着我,我看看你。” “你小子找了,像热丽这么好的女人做老婆,真有福气。” “结婚三四年了,生了一个儿子,到目前无病无痛的,还算好吧。” “据说热丽是巴萨拉的女儿。” “这,我好像……” “巴萨拉朝中三品大员,说来热丽也是大官家的千金大小姐,你小子娶了热丽,肯定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实话告诉教授吧,热丽不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女儿。” 扎西教授有不相信的理由:“热丽跟萨拉称姐道弟的。” “我们夫妻二人跟他们家是有种渊源关系,但热丽跟萨拉不是姐弟,跟巴萨拉大学士也不是父女关系。”苏华郑重声明的说。 “既然热丽不是巴萨拉的女儿,那么总有一个来自何方神圣吧?” “我们夫妻二人本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怎么不会是从北朝国,驾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投奔我们南朝天国来的?” “别说不是这颗星球上的人,连你们认识的这个十二万公里直径的世界也不是。” 扎西教授说的振振有词:“我们只相信眼见为实,任何夸夸其谈,说的天花乱坠,我们都不会相信。” “我们夫妻二人是来自,离这里,大约16亿千米,在太阳系里一颗令名为地球的行星上。”苏华又抖出了“逆星人”不取信的这个事。 第223章 意在大学士 苏华征求扎西教授的同意,在他的办公室里坐了下来,向他讲起了自己的身世:是来自太阳系中,离这里——土星平均距离14亿公里,一颗令名为地球的行星上。 在苏华提出的理论假设中,太阳系里的八大行星,根据各行星的内部物质构造不同。像地球、火星、金星、水星,四颗类地行星,视之为“开放式”天体;像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四大气体巨星,视之为“封闭式”行星。 扎西教授慢条斯理的道:“这些话,好像你苏华跟别人提起过。” “可是没有人敢相信。”苏华的有气无力之声。 “是因为你们拿不出叫人信赖的证据来。” 苏华加重了语气:“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证据。” 扎西教授的急问:“有了证据,证据在哪里?” “就是‘盖尼米得’号。” “怎么扯上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了?” “我们夫妻二人驾着‘盖尼米得’号,脱离主飞船‘土星梦幻’号后,从黑色的旋涡气流里,冲了出来,而来到了你们这个世界里。”苏华讲述了一个很简单的经过。 “你们俩驽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从天而降来的。”扎西教授顺着这个想象力,而做了一下补充。 “是因为,当时‘盖尼米得’号的燃料耗尽,坠落在山谷村的村南山坳。” “故事很动听,但没有人会相信。”扎西教授带着惋惜的口气。 苏华鼓了鼓自己的勇气,道:“如果给我们二人有驾驶‘盖尼米得’号的机会,试图重复一次原路,让你们见证,我们夫妻二人是怎样来到这颗星球上的经过。” 扎西教授警告的话:“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已经列入了上皇的专座,你的这种玩笑可千万开不得的。” “不是开玩笑,而是借此找回我们过去的一段记忆。” “你们这样,会害死很多人的。”扎西教授拉得长长的语气。 “这,我们知道。”苏华也想到了这一步。 扎西教授的苦口婆心:“我老头这条贱命一文不值,可是巴萨拉、夫人,还有萨拉都会连累进来的。” “于是苏某人,特意向教授提出这个请求——” “关于你们夫妻俩,那个离这里平均距离14亿千米之外的什么地球人类,没有人会相信另一个文明世界的存在。” “谁也不敢相信,然而,我们能拿出证据来给你们看的。” “千万不要为难我们。”扎西教授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不会为难你们的,只是随便说说。”苏华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老头会向巴萨拉提出建议,把你们两个调离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 苏华一听,变得焦躁不安起来,道:“关于‘盖尼米得‘号,只有我们才能开启驾驶它。” 扎西教授是一个倔犟的老头:“苏华,你亮出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请教授千万不要认为,苏某人在威胁吼吓您。”苏华马上想到了自己的言语欠考虑。 “就是这个意思。” “请教授相信苏某人说的话,绝不是胡说八道,我们夫妻二人是来自离土星大约16亿千米另一颗星球上的地球人。” “你们驾驶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要冲出这个世界,从重返原路中而找到证据,证明给我们看……”扎西教授慢条斯理的道。 “以‘盖尼米得’号的性能,能飞出这颗星球,还有可能冲破另一面——黑暗世界的能力。”苏华还在吃力地想说服对方。 “你们俩有这种想法,驾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偷偷的逃跑就是,何必来烦我老头呢?”扎西教授很不耐烦的样子。 苏华深知其中的利害关联:“那样会连累很多的人,包括巴萨拉大学士、夫人全家,还有教授全家。” “知道就好。” “虽然有这种跃跃欲试,但我们不会离开这里,因为在‘黑暗的深渊’里,还有我们没有见过面的儿子。” “做一个好父亲。” “况且我还不能确定,‘盖尼米得’号虽然能飞出这个世界,但不一定能冲破黑暗世界的一面?” “你们夫妻俩的执意,还想驾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做出那种胆大妄为的设想。” “苏某人费了这么大的周转,就是恳求教授,将我们夫妻二人的大胆设想,呈报给上皇,而得到他的允许?” “转了这么大的弯,这时才明白你的用意。” “拜托教授,在上皇面前,为我们夫妻二人求情……” “自上皇乘坐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检阅、视察了赫鲁大江上的军备防御之后,对他来说,如获至宝,谁打这个主意,上皇决不会轻饶的?”扎西教授并不是吓唬人的话。 苏华的情绪有种失控:“若是苏某人能见到皇帝老爷,会向他阐明我们的身世,并提出,驾着‘盖尼米得’号,做冲破另一面黑暗世界的尝试。” “等上皇在下一次登世界上最大飞行器之时,有与上皇见着面的机会,你们夫妻俩恳求上皇,也许可以实现这一心愿。” “我们夫妻二人搭乘‘土星梦幻’号,离开我们的地球,穿越星际用了三四年的时光。在你们这里一晃,又过去了三四年的时间。” “这么一说,离开你们那里七八年了。” “一晃七八年了,可是家里的父母、领导和同事们,只知道我们已进入了你们这个世界里,却不知道我们俩在这里的是生还是死?” “在我们这里活得好好的。” “我们的家人,他们每天无时不刻地在惦记着我们俩的生死,必须想方设法向他们报一个平安。”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也是人之常情。”扎西教授再道:“提出这个请求,不过分。” “教授是支持我们夫妻二人提出的这个要求,愿意去面见皇帝老爷。” “我老头身份卑微,是见不到上皇的。” “可是巴萨拉大学士,他能见到皇帝老爷。”苏华之所以在扎西教授这里亮出这个想法,其实有他的弦外之音。 “知道巴萨拉能随时求见上皇,跟我老头说起,多此一举。” “巴萨拉大学士一直不相信苏某人说的话。” “难道我老头就相信了。” “我们夫妻二人与巴萨拉大学士家,相识已经好几年了,但是我们俩跟教授,在山谷村并肩作战,一起同甘共苦就是三四个月,了解我们的为人。” “我老头已经明白了你的用心良苦。” 苏华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像是说动了扎西教授,要他去跟南朝皇帝,申明苏华和热丽的身世——不是“逆星人”。 他们来到这里,三四年了,已经完全融入他们之中:身体状态,不像在地球上,会慢慢地变老,老到连爬都爬不动的那一天。 在“羞星”上生活了三四年,看上去,已渐渐地变年轻一点。在这里,这种现象不是年轻,而是进入了中年阶段。 扎西教授想见南朝皇帝,以他的地位,还卑微不够资格,上皇是不会召见他的。只有等待下一次,皇帝老子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借着再次乘坐“盖尼米得”号的机会。还能不能得到上皇,给扎西教授为自己效劳的机会?以他苍老的年纪,还不好说。 他的年纪毕竞大了,况且扎西教授的嘴笨,心理素质也不怎么样。在南朝皇帝跟前,说清楚一件事情,需要一些工夫。 然而一国之君,是不会有那么多的耐心,去听一个在自己眼里没有重要位置的人,一通啰里啰嗦。 扎西教授真的想帮苏华和热丽这个忙的话,还不如他们两个自己来,趁着在“盖尼米得”号上,同样的也有这种机会。 苏华找扎西教授求办一件事,其实是想通过教授去找巴萨拉大学士。眼下,只有扎西教授才相信他们夫妻俩是来自相距土星平均距离14亿千米之外——地球上的人类。那么他会用自己的感知,去说服巴萨拉大学士,重新审视苏华和热丽他们俩身世的这个问题。 等苏华离开办公室后,扎西教授处理手里的一些事后,静下心来,在大脑里,回放着跟苏华的一番谈话: 苏华和热丽来到“羞星”上,好几年了,山谷村人相信他们两个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人”。然而,离开那里之后,再没有“逆星人”相信他们二人讲的故事。 向扎西教授提起这种事,他当然需要经过自己的一番甄辨。在山谷村,“盖尼米得”号的维护保养,几个月相处的日子里,对他们两个为人的了解,不是撒谎的人,即使那样,也没有这个必要。 扎西教授经过一番揣摩之后,抓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筒: “请接一下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巴萨拉大学士的办公室。” 那边很快的接通了。 “知道是老朋友。”好像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嗓门。 扎西教授没有直接了截的说:“今天,苏华在我这里坐了很久。” “苏华从山谷村回来了。”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声音。 “他跟我老头提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吧?” “关于苏华和热丽,他们两个是来自离我们这个世界,另外一个世界的事。” “关于他们两个的身世,以前听说过,那个时候太忙,没有在意的那个心思,现在有闲工夫,来琢磨这件事了。” “尽管,他们俩说的那么有鼻子有眼的,而且又有根有据的。然而,我们坚信眼见为实。” “尽管说得富丽堂皇,但是缺少证据,如若要我们相信他们所说的话,必须拿出切实际的东西来。” 扎西教授不急不慢的说:“苏华在我老头坐了那么的久,就是为了如何才能证实这件事而来的。” 引起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兴致:“提供什么可靠的证据来了?” “没有拿出什么证据。不过,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巴萨拉大学士夺过了后话:“一个大胆的什么设想。” “他们夫妻俩,提出驾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 “想返回山谷村,这是千万不能发生的事。”巴萨拉大学士马上着急起来。 扎西教授顺着思路下去:“那会害惨我们的。” “他们两个真有那种大妄想?” “何止飞到山谷村,驾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想要冲破这个世界之外,进入另一个黑暗的世界。” “‘盖尼米得’号,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以‘盖尼米得’号所拥有的飞行速度,不但能摆脱他们这颗星球的引力束缚,而且还有可能冲开另一个黑暗的世界。 不过,这种中型飞船,并不是从土星外,撞进里面的,而是从“土星梦幻”号上分离出来的。 扎西教授还不知道这些事:“对能不能冲破那个未知的黑暗世界,不敢下结论。” “老朋友是研究飞行器方面的专家。” “据说,他们俩是从那个黑暗的世界之外过来的。” “‘盖尼米得’号,已经列入了上皇的专座,千万不能犯那个险,你我两家都会牵连进去的。” “在山谷村,我老头跟苏华、热丽共事几个月,很了解他们俩,也不是那种阴险狡诈之辈。” “是呀。有如此胆大妄为,他们俩又不是进不了‘盖尼米得’号,偷偷的上去,就可以实现冲破另一个黑暗世界的尝试,用不着跟老朋友提起这件事。” “苏华的用意,恳求我老头向上皇请示,成全他们夫妻俩的这一心愿。” “老朋友已经答应了他们俩提出的这个请求。” “通过左思右想,苏华在我老头面前提出这种事,其意是通过我,向你巴萨拉求助。” “既然意在我巴萨拉,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呢?” “他们再提起这事,怕你还像以前一样,不会相信。苏华还说了,在我们这里,他们夫妻俩,还有一个未见过面的儿子;加上,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能不能冲破那个黑暗的世界,一个没有保握的未知数。” “知道了。他们俩还不想离开这里,当然放不下那个还在‘黑暗的深渊’里饱经磨练的孩子。” 巴萨拉大学士挂了电话,苏华求扎西教授办的事,现在让大学士已经知晓了,有随时可以求见南朝皇帝的方便,这事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进宫之前,大学士必须要像备课一样,首先要打好底稿,然后才能进皇都去求见皇帝老爷。 第226章 发出了报平安的信号 在扎西教授的办公室里,苏华和热丽立了字据,写下了保证书,可以出发了。以人的本能反应,扎西教授不由得给了他们两个几句严厉告诫的话。 苏华和热丽是两个恪守信任之人,由女助手领着下了办公大楼,被小车送到停在大厂房前的“盖尼米得”号处。 因为昨晚出了一点小状况,那两个保安,一直守护在这里。 昨晚,由于他们几个之间发生了误解,认识苏华和热丽。 爱嚷大嗓门的保安,又是那句污秽的词,让他们夫妻二人很生气。 女助手郑重其事的道:“下面,宣布扎西教授的一道命令,得到上皇的允许,苏华和热丽驾驶‘盖尼米得’号,将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 爱嚷的保安问道:“执行什么任务?能不能具体一点。” 助手只瞥了两个保安各一眼:“这里不关你们的事了。” “作为守护世界上最大飞行器的保安人员,哪里不关我们的事了。”爱嚷的保安装出了他的盛气凌人。 “不要没事,想找不痛快是嘛?”助手的严词厉语。 “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起飞,需要我们这些保卫人员维持现场秩序吧。”爱嚷的保安改变了态度。 .热丽走在前面,苏华跟在后面,迈开了步伐。来到舱门口,由热丽解了密码,舱门自动打开了。 先热丽登上了飞船,接着是苏华爬了上去,两个保安吆喝着下面围观的几个人,离飞船站远一点。 随着舱门的自动合上,不一会,突然发出“噗!”的迅速远去的声音,从“盖尼米得”号的底座下喷出两股火焰,随着喷发的力度不断地增大,随即地面上的尘埃小石子,向四周飞射乱溅,吓得几个围观的人,赶紧着往后快的退步。 在浓浓的气雾里的“盖尼米得”号,只晃动一下,就悬浮了起来。 助手对着飞船摇手,喊话:“等着你们早点返回。” 传出苏华的回应声:“请你们放心,我们会快去快回的。” 停在大厂房前的“盖尼米得”号,已经起飞了,不但有亲眼目睹的围观人,而且设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办公大楼上的雷达探测系统,随时也监视到了。 当升到一定的高度之后,以“羞星”拥有的质量,不到地球的一半,能轻松挣脱她的引力束缚。以“盖尼米得”号的飞行速度,能做到一飞冲天。 随着飞船向上爬升的高度,随之下面的景物在相互聚集而不断地缩小,一颗巨大的星体,在做相对远离而退去,以至看到了她的边缘。 随着“羞星”的越来越小,随之飞船在不断地加快着上升的高度。 在飘忽之中,调整了一个方向,还不算很快的移出了“羞星”当光的一面,而进入了背光的一面——即“黑暗的深渊”的上空。 “盖尼米得”号已经亮起了导航灯,在冲出阴影部分之中,随即出现了瞬间缩小的景象,“盖尼米得”号已经达到了风驰电逝的速度。 对于只有12万公里直径,这个世界来讲,一面是放着光芒的中心球,另一面世界被黑暗的天穹所覆盖。 “盖尼米得”号飞奔而去,直插云顶,通过一段时间的穿行,移出阴暗的投影部分,进入明亮的空间。 已接近天盖,也就是笼罩在外面的黑色天幕,一旦发生接触,飞船马上感受到了一种阻挠力。 这已说明进入大气物质密度相对稠密的层次,由于受气温的影响,显示屏上的景物掩蔽于一片麻麻点点的模糊之中。 除了发射激光脉冲信号之外,想把曾经记录下来的一些图片传送出去,如果信号发射的功率较小的话,不知能不能突破土星最外层的厚重大气? 在热丽的操作之下,“盖尼米得”号铆足了一股劲,在暗黑之里,一直向上冲锋陷阵,随着进一步的陷入,随之渐渐地在减慢着速度。 “如此这样下去,只怕‘盖尼米得’号会困在这里。”热丽担心的念声。 苏华也有这种担忧:“还如此这样下去,后续的推进速度会越来越慢……” “冲不出去的话,会慢慢地陷入土星厚重的大气内。”热丽的自言自语。 苏华显得焦虑不安的声音:“一旦到动弹不得的时候,是否就预示着,‘盖尼米得’号被困在大气内,陷在里面而出不来了吗?” “那么‘盖尼米得’号,会与我们一块困在冰冻的世界里吗?” 苏华起了一下身,马上坐下去道:“那样,我们俩就冻成了活标本,一百年以后,我们还能活过来。” 热丽偏头瞟了一眼苏华,收回去道:“越接近土星表面大气,由于相对越低温度的环境,物质的内部力结构会越体现它的硬度。” 苏华变得焦急起来:“如此的状况,以‘盖尼米得’号,还不具备冲破土星表层厚重大气的能力,赶紧的把激光脉冲信号释放出去,完事后采取快的退回。” “剩下的土星表层大气愈薄,释放出去的激光脉冲信号,频率愈强,就愈容易冲破出去而被外面的接收器所收到。” 苏华提醒的话:“千万不要出现像陷入泥潭里那样,被冻结的危险,而酿成悲剧。” “一旦被低温冻结,卡在了里面,‘盖尼米得’号可以采用加热而挣脱出来。”热丽早有了应对办法。 “老婆总是能想出解决问题的法子,看来突破土星表层的大气,是大有希望啦!”苏华鼓励的话。 “‘盖尼米得’号,在土星表层大气内,只要有移动感,就有可能突破‘金属氢’,把向我们地球人类报平安的信号发送出去。” 陷在土星表层大气内的飞船,随着后面进一步渐渐地的减速,随之在里面已经处于极缓慢的移动。 这种状况也没有坚持多久,已经越来越处于不能动弹的境地了。 “老婆,可不能真的冻结在里面,把报平安的激光脉冲信号快点发射出去!”苏华再补充了一句:“此地不可久留。” “差不多接触到了土星表层金属氢层,也就是顶端大气没有多厚了,‘盖尼米得”号,再加把劲,定会冲破出去的。” “激光脉冲信号,释放去出的频率只要能穿透金属氢,我们就达到了目的。” “还有一些图片也要传送出去。” 在里面的“盖尼米得”号,后来已经不能再往前推进了,前面发出“咔咔……”像跟金属发生摩擦的响声,看来顶到了土星最上层的“金属氢”了。 发射的微光脉冲信号,随着频率强度的瞬间增加,穿透金属氢也释放了出去。 苏华催着:“老婆,我们可以返航了。” “只要还能再向前推进一段距离,我们就可以冲出去了!”热丽还在固执己见。 苏华看在眼里,也急在心里:“即使〞盖尼米得’号穿行了土星的大气,但是土星以他巨大的质量,这种飞船还不具备能挣脱土星引力约束的逃逸速度。” “看来,我们只能退回了。”热丽还是做出了理智的选择。 “只有退回去,才萛安全,不然的话,就犯险了。” 已经顶着了土星最外层的“金属氢”,再怎么样,根本无法挪动了。像“盖尼米得”号这种中型的飞船,还不能冲破土星上端大气,最外面的一层,只有返回了。 飞船被冻在里面,采用加热,还尽可能的做退出去的动作。点燃了前置推进器,加热能缓解被冻结在一起。 每喷放一下,“盖尼米得”号就像被钉在木板上的钉子一样,能松动一下。 如果陷落在里面,一动也不动的话,那就像是遇到了死神降临,那就等着被做成冰体活“标本”! “盖尼米得”号的前置推进器.,每点火一次,就可以松动一下。假如采用一种长时间的喷发,反而被卡住在了里面。 在飞行途中的飞船,最重要的还是如何节约上面携带的燃料。就这样,点火一下,马上就关闭,随着松动一下再松动一下。 如此这样下去,虽然是一步接着一步的十分缓慢地退出,但只要坚持到一定的数次后,好不容易的退了出来。 必须做尽快的调转方向,搜索着悬浮在这个广阔明亮的天地中,上面覆盖着绿色植物叫“羞星”的那颗星球。 待“盖尼米得”号的活动空间变得越来越大了,一边后退着,一边就像倒车似的而调控着方向,当转动了一个180度的弯后,可以启动后面的两个推进器,像脱弓的箭,而奔向“羞星”。 热丽的念念有词:“‘盖尼米得’号已经调转好了方向。” 苏华慢条斯理的念声:“当找到‘羞星’在什么位置上之后……” “就可以返回我们第二个家园了。” 热丽的十根手指头,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不断地来回跳动着,雷达探测系统正在搜寻着,这个光芒的广阔天地中,那颗被绿色覆盖的星体在什么位置上? 通过一段时间的搜寻之后,好像没有什么结果。 热丽一边在寻找着,一边嘴里在念念有词:“没有找到她,到哪里去了?” “仔细的找一找,再仔细一点。”苏华督促的声音。 “这片广阔天地,不就4-5万公里的高,13-15万千米的宽度……”热丽的不以为然。 苏华的提示:“从出发的时间,到现在,来计算一下,这个时候‘羞星’会处在土星内的一个什么挫标位置上?” (按给土星内定义的时间,每小时只有两刻钟——即30分,‘羞星’围绕中心光球完成运行一圈,用约22小时——即660分钟。) 在上午大约8点左右,“盖尼米得”号起飞冲出“羞星”,进入土星的表面大气内,经过一番折腾,时间一晃,就过去了38个小时了。 苏华和热丽都在盯着显示屏上显示的时间数字。 “现在的时分,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三点,”热丽诧异地念道。 “按照‘羞星’的运行,这个时间,已进入了夜幕之下。”苏华稍一心算,能想象得到。 “这个时间,‘逆星人‘,还在沉睡之中,” “刚才,计算了一下,‘羞星’上的人们,都在黑色的夜晚里,离天光还有一些时间。” 驾驶台的显示屏上,看到的好几颗错落有致、悬浮在各自一个飘忽的挫标方位上,似幽灵一样的星体。由于“羞星”已卷入土星内,另一半的黑暗之里,在这一面是搜寻不到她的。 “我们必须尽快的找到‘羞星’,所处这个世界中的什么具体位置。” “她在黑色的气雾之里。” 苏华略加所思之中,道:“刚才,苏某人又计算了一下,‘羞星’还有两个多小时,就要从黑暗的另一面窜出来了。” 热丽只偏了一下脸,收回去问道:“估计一下,‘羞星’会从哪一个方向蹦跶出来?” 他们的重点,首先要确定‘盖尼米得’号,处在土星12万公里直径内的一个什么挫标位置上。 在土星里,“羞星”的一面一直对着中心光球,把面对光球的方向定为北,“盖尼米得”号正停留在土星的上端大气,北的对面是南,南北两向已经定位了下来;就是东和西的两个方向,处南面上的苏华和热丽正对着北,可以确定右为东,左为西。 在这个明亮的广阔天地内,“羞星”在离光球几万公里之处而运行,如若是从东向西飘飞而去的话,那么这个时候,“羞星”在夜幕之里,飘忽两个多小时,会从东面冒出来。 “盖尼米得”号,赶紧飞向东边去迎接蹦出来的“羞星”。 如果是从西向东飞驰而去的话,那么这个时候,“羞星”在黑色的气雾之里,再飘荡两个多小时,会从西面冒出来。热丽驾驶“盖尼米得”号,尽快的飞往西边去迎接蹦跶出来的“羞星”。 根据所掌握的土星内部物质运动规律,确认了一个方位,热丽驾驶“盖尼米得”号,向右转弯,朝东边的方向,飞驰而去,还有两个多小时,“羞星”上就将迎来普照的晨曦。 “盖尼米得”号从所处挫标位置飞奔而出,撞向在作渐渐地退去的黑色气雾,有约9万千米的距离。 . 第227章 北朝王国的极速新闻 钻进土星最上层大气内的“盖尼米得”号,苏华和热丽把向地球人类报平安的激光脉冲信号,已经发射出去了。 在距离土星大约16亿千米的地球人,一旦接收到这种怪异的信号之后,会作怎样的分析和推猜及解答呢?就不得而知了。 在离土星约5.6亿公里的木星,人类在木卫二上建立了宇宙一个前沿星际补给基地——即“盖尼米得”基地。 守在那里的甘德和美第奇,他们能尽快的接收到从土星内发射出来,苏华和热丽向地球人报平安的信号吗? 在星际之中,越近越容易接收到释放的信号,由于变数很大,并不是绝对的。 完成这件事后,热丽驾驶着“盖尼米得”号,从冻结的物质状态里,好不容易退了出来,随后返回“羞星”。 在这个时候,已经搜寻不到她的踪迹了,通过计算,估计在土星黑暗的另一面内。 再经过计算,“盖尼米得”号做出了朝右拐弯,需要飞行9万千米的距离,才能迎接从黑色的气雾里,蹦跶出来的他们俩要找到的那颗“羞星”! 如若飞船以平均6千米\/秒的飞行速度,穿越公里的距离,迎接“羞星”从黑夜之里蹦跳出来的那一刻,需要4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 然而,在夜色之内的“羞星”,待两个多小时就要滚出来了。 “盖尼米得”号想要提前做好撞上去的那一步,等待翻腾的黑色气雾的退去,迎接那颗迫不及待的星体,从黑夜里蹦跶出来,那惊彩纷呈的一幕,时间上显然做不到,甚至是望尘莫及了。 为了做好节省燃料这一点,“盖尼米得”号一直在勇往直前,当刚完成了一半的穿越距离,看到了一颗星球,先是露着一点似屁股的黑影,随着一下蹦跶,就出来了,似乎有惊天震地之感! 从观察视线上,是“羞星”大部分背光而衍射的一面,看到的是黑暗的深渊,在下面,露出了绿色的一个小弧度。 随着这边的“盖尼米得”号飞奔而去,对面的“羞星”风驰而来。当发生似碰撞的接触之后,飞船立即隐于背光处衍射的阴影之里,绕着“羞星”作低空飞行。 飘荡一段距离,已转到光照的一面,呈现在感光的视线之下,是被绿色植物所覆盖的大地。 “盖尼米得”号淹没入黑暗以后,由于急切之间,沿着“羞星”赤道上边的一部分,绕着转而到了光芒的一面,也就是没有进入赤道下边部分的南朝国,而是在赤道以北——北朝国的上空。 作为天外来客,突然侵入一国领空的飞行器,不但会采用炮火驱赶,而且会出动飞行器而进行拦截,然后进行驱逐。 凭着“盖尼米得”号良好的飞行性能,喷气式推进器,是呼之即来,飞之即去。 以“逆星人”这个时候的科学技术,由研发而制造出来的飞行器,想去追赶那是望尘莫及,想进行驱逐,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地面的火炮,能够轰击到它,但以“盖尼米得”牢不可破的坚固外壳,炮弹打在它上面,像抓抓痒而已,只怕连一点擦痕也不会留下。 看到了,先是从下面喷发出一点点火星,一枚又一枚的炮弹朝天轰响。“盖尼米得”号并没有作快速的躲避,由于正处于搜索方向之时,毫不畏惧地在上空停留了一会。 很快招来了紧急起飞的飞行器,执行空中拦劫和驱赶,当已起飞的飞行器追击上去之际,目标像不明飞行物那样,一眨眼工夫,就已经找不到踪影了。 “盖尼米得”号穿越赫鲁大江上空之后,就进入了南朝国的领空,一线烟的就在上京的上空盘旋了。 雷达探测通过扫描,搜寻到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所在位置,电掣风驰,当找到那座大?房,前面有一块空地之时,那是“盖尼米得”号,原着陆的地方。 刚一降落下去不一会,有持枪的保安骑着摩托车,朝这边跑来了。两个保安,是冲“盖尼米得”号而来的,它已经成为南朝皇帝的专座,受到特别的保护。 舱门打开了,先露面的是热丽,接着是苏华。两个保安跟他们夫妻俩打过交道,当然彼此认识。 热丽下飞船后,没有跟赶上来的两个保安打声招呼。 接着下去的苏华,装着笑道:“两位兄弟,这么的快就赶过来了。” 爱嚷的那保安道:“这是上皇的专座,谁也耽搁不起。” “是呀。皇帝老爷的专座。” “你们俩驾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一飞冲天就是两三天。” “兄弟,问我们飞哪里去是吗?”苏华的反问。 “很想知道。”爱嚷的保安有好奇心。 苏华的轻描淡写:“围绕我们这个世界就转了一圈。” “我们的这个世界,直径大约12万公里。” 苏华摇动着脑袋念道:“才12万公里直径的一个世界,太小了。” “飘来飘去很好玩吗?” “对有的人说,好玩;对有的人说,又不好玩。” “好玩就是好玩,哪有好与不好之分。” “因为这不是每一个人能玩得起的事。有的人要为此而掉脑袋,就不好玩了;有的人想都不敢想,当然也不好玩了。” “对我们这类人来讲,想都不敢想。” “兄弟看紧它了。说不定哪天,皇帝老爷的出行,需要你们的保护,就有了搭乘‘盖尼米得‘号的机会。”苏华鼓励的话。 “保护皇帝老爷的安全,有成千上万的禁军,还轮不到我们这些小保安。”人家有自知之明。 苏华和热丽他们俩离开这里,去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办公大楼。此次能有驾驶“盖尼米得”号,去冲破土星最上层大气的尝试,离不开扎西教授的帮助,更少了巴萨拉大学士在皇帝老子跟前,一番硬泡软摩,才成全了他们俩胆大妄为向大约16亿千米之外的地球人类,报一个平安的事。 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当然要向扎西教授汇报情况或者再次深表感激人家。 在去的走廊里碰到了扎西教授的女助手,她与热丽住同一间寝室,彼此有一种亲热感。 “热丽姐,怎么就返回了。”助手打着招呼。 “一去就是两天时间,还嫌不够吧。”热丽不在意的道。 “据说,任务是找另一个世界!”女助手兴致勃勃。 “‘盖尼米得’号没有能力,冲破最上面的一层膜,未能进入另一个世界。” 助手对苏华和热丽有所了解,试着问:“据说二位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 “虽然未能冲破那一层膜,但是我们沿原路返回,找到来这个世界之时,那些记忆,可以当作证据。” “可以证明,二位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从‘盖尼米得’号上的一些记录里,可以看到我们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 “什么记录,我能看到那些吗?” “只有在‘盖尼米得’号上才能看到那些,飞船先进入‘黑暗的深渊’的上空,绕我们人类的这颗星体而转动,飘到有光照的一面。” “千万不要去打扰‘黑暗的深渊’,会受到神的诅咒!” 苏华扯开了话题:“我们是来求见扎西教授的。” 助手答道:“老师在办公室里。” 兴冲冲的苏华走在前面,热丽和助手跟在了后面,两个人并排的行走。不一会,到了扎西教授办公室的门口前,苏华立住了。 助手催着:“干嘛不进去?” “等你们俩。”苏华随意的说。 办公室已经关上了门,苏华不想去敲它,不会是留给热丽,而是留给扎西教授的助手。 在办公室里的扎西教授,正在看电视,世界极速版新闻。 “北朝王国极速新闻”,荧光屏上的两个人: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主持人,梳得油光水滑的头,青丝之中暴露着几丝白发,这就是青春亮丽的年华。另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主持人,浅浅的短发,散发出朝气蓬勃。 女主持人似潺潺流水之声:“北朝王国南某部防空基地,刚刚拍摄到了一不可思议的画面——不明飞行物!” “北朝王国极速新闻台,过去,也曾报道了有关不明飞行物的视频图像,都显得模糊,这次的真实感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男主持人浑厚的嗓门。 “下面将播放拍摄到的全视频过程——” 显示屏上的两个主持人被掩盖了下去,出现了某一防空基地,在雷达探测接收站,通过全方位的扫描,监视着天空,进入视线范围内的任何一物体。 蓦地之间,一呈银色的物体闯入了观察视线上,立即被锁定跟踪。由于画面中的物体没有做及时的逃离开,出现了明显的轮廓,一架名副其实的飞行器。然而,还不是那么的很清晰,但下面是北朝国某一防空基地真实可信。由于不明飞行物是从“黑暗的深渊”那边飘飞过来的,可以肯定不是他国的飞行器,而是来自其他方面。 像如临大敌,地面的火炮,进行了轰击,而且还派出了多架飞行器,去进行空中拦截和驱赶…… 正时,发出“叩叩叩”的三下敲门声。 扎西教授的目光移到了门口,喊着:“进来吧。” 门被推开,先进来的是女助手,接着是热丽,然后是苏华。 “哦!苏华和热丽,你们两个!”扎西教授的惊喜之声。 苏华有种激动的情绪:“教授,我们夫妻二人已完成了,向距离我们这个世界大约16亿千米的地球人类报了平安。” 接着热丽也有同样的心情道:“并且找到了我们夫妻俩,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过来的证据。” 扎西教授严肃的样子:“请出示你们的证据。” “‘盖尼米得’号还不能冲开另一个世界坚硬的一层‘金属膜’,在返回的途中,做了全过程记录,这能证明我们俩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扎西教授起了一下身,坐下去道:“全过程记录,怎样才能看得到它?” 苏华的回答:“必须到‘盖尼米得’号上。” “先不急,一路火急火燎的,既然到了这里,坐下来歇一会。” 苏华点了一下头:“好的。” “谢教授。”热丽的感激。 苏华和热丽各找着一把靠椅坐了下来,女助手忙着去调制饮料,为他们夫妻俩各端来了一杯。两个人不讲客气的就喝了起来。 扎西教授开口了:“刚才,看到了一则世界极速版新闻。” 苏华忙抬起头问道:“北朝国向我南朝天国开战了?” “真的开战的话,能有现在的风平浪静吧。” 苏华的再问:“那是什么事,引起了教授的极大关注?” “内容上,还不属新闻,新闻必须存在它的真实感。” “有时候为了达到某种政治效果,播放的新闻,也不一定是真实的。” “拍摄到了一不明飞行物,也当作了新闻,北朝国人有些滑稽可笑。” “不明飞行物!”苏华诧异一声,接着问:“还能看到那则新闻的画面吗?” 扎西教授不解的问道:“你苏华,对此事干嘛这么的上劲?” “一见到我们俩,教授为什么会提起‘不明飞行物’呢?”苏华的反问。 “之所以提起这件事,那不明飞行物,是否跟你们两个有关?”扎西教授是有意的一个问。 “在没有看到那则新闻之前,还不能肯定跟我们有关。”苏华嗅出了什么气味。 “这则新闻由北朝王国,极速新闻电视台播放的,看到后,我可没有能力去探测这则新闻的真实可靠性。你们俩的出现,让我想到跟你们俩可能脱不了关系。”扎西教授道出了自己的推测。 “‘盖尼米得’号,先是淹没于‘黑暗的深渊’上,沿着星球背光的一面而渐渐地飘飞了出来,保持一定的高度围绕着地面,飞了一段距离,当移出阴暗的部分,进入了光芒的一面,因为要辨识一下方位,在空中停留了一会……”苏华为验证老教授的这种猜测而做着陈述。 第230章 战与不战各会怎样 拥有“羞星”南半球国土的南朝国,除了大力发展赫鲁大江水域上的水师之外,就是在南岸内陆布置了纵深的军事防御设施,再还有是都城上京的防空火力和驻京守卫的重兵。 其他的州府和县城,地方武装部队使用的还是冷兵器时代的刀叉钩等原始武器。 北朝王国庞大的陆军,兵力分布却显然不同,不但在拱卫首府沙尼大都周围的几座战略重要城市,部署重兵,而且对其它具有一定战略位置的州府和县城,也驻扎了军队。 北朝女帝在多架武装直升机的护送之下,由近而向远的陆军驻地兵营,进行了为持数十天的视察和检阅。 不管坦克装甲战车队,远程导弹战车部队,防空火炮战车,还是后勤保障及预备队快速补充集团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集团军等等,都亮出了精准打击的演示和展现了各兵种爆劲的精兵强将! 数十日下来,北朝女帝对北朝王国的三军,能不能打仗,会不会出奇兵打胜仗!也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深入的调研。 南朝皇帝视察和检阅三军的第一站,是在赫鲁大江上正在例行巡航的巨无霸“大江”舰。 当时,北岸的北朝军肆无忌惮的发射炮弹,并精准落在了巨无霸上。令亲临检阅的南朝皇帝非常的恼怒,因咽不下这口气,召集文武大臣到大殿上,就此事商议对策,试图对北岸的北朝军来一次迎头痛击,以泄心里的怒火冲天。 朝堂上的大臣们,虽然个个愤愤不平、声讨声四起,但是没有谁敢提出先动手,只有等北朝军的大举进攻,才能采取还击的战略策略。 所以,南朝皇帝看到的是一群软弱无力的众臣,心里撇着的一股气,是无处可撒。 北朝女帝也来了一次视察和检阅三军的大行动,北朝国人是性格比较豪放粗犷的一个民族。 虽然盘居在清净安宁的北半球,但并不喜欢静得像半夜的深空、平淡无奇的生活,而喜欢轰轰烈烈、掀起狼烟、广阔天地的战场! 看到了北朝国人,那种不甘心平气定,已经压制不住的一种浮躁,即有随时可能爆发的冲动。 北朝女皇把朝中的文武大臣召集到了大殿上,关于将会商议何事?文臣武将早就议论开了。 “把我们召集起来,不会是为了电视台播放的那则不明飞行物的极速新闻吗?”是一个二品文官的自问声。 在背后的一个三品文官接上道:“从‘黑暗的深渊’飞出来的不明飞行物,是神灵发怒的不祥之兆啊!” 转到了前面的二品文官:“军方那些可恶的家伙,居然向上空开炮,还出动了飞行器去进行拦截。” 背面的三品文臣附和着声:“神灵一旦发怒,一定会降临灾难的。” 前面二品文官的呵斥声:“不要再提‘黑暗的深渊’,不要再提了。” 而在另一边的武将当中,也有人议论开了。 一个身披大将战甲的武将在发问:“吾皇把我们召集到大殿上,所为何事?” 后面一个身披上将战甲的武将回话:“琢磨着来琢磨去,吾皇为视察三军的继续训话吧。” 话转到了前面的大将口里:“今天的大殿上,看来吾皇要拿我们军部,一些治军不力的将领要开刀了。” 传来贴身侍女的喊声:“吾皇驾到!” 满朝文武百官,赶忙摆正身体,接着纷纷的下跪在地,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等北朝女皇落坐在金銮殿之后,喊着:“平身。” “谢吾皇。”传出百官的异口同声。 随后,下面的文武百官纷纷的立起了身。 北朝女帝边看着下面的大臣,边发问:“朕,把众卿们召集到大殿上,能猜到所为何事吗?” 引起下面呜呜喳喳的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语声,但是无一大臣站出来回答女帝老娘们的问话。 北朝女皇一急,只能点名了:“吏部尚书。” “微臣在。”吏部尚书乃朝中一品大员,一欠身道:“回吾皇的话,今日朝上,商议的可是视察三军之事,让微臣这个吏部尚书,开一个头……” “既然是军部的事,有道是旁观者清,你们吏部更能看得出来,三军里的一些污渍之事。”听这口气,北朝女帝真的要训斥军部的一些办事不力的官员了。 “回吾皇的话,吏部历来有枪无炮,专心做好维护治安的本职,确保上京的平安。”吏部尚书耍滑头了。 “朕把众卿们召集在一起,每一位不能把眼光放在本职上,要想远一点、再远一点!”女帝老娘们的清脆悦耳之声。 北朝女皇发她的雌性激素,下面的文武大臣们只能保持着默默无语,不敢喘一下粗气,低头谛听。 “众卿都听好了!”女帝老娘们还是大嗓音。 紧接着下面的文武百官,端庄态度,抬头挺胸,肃立了起来。 “散朝下去之后,都给朕做一份试卷,”北朝女帝说完,对身边的侍女吩咐道:“把试卷都发下去吧。” 左右两边各一个侍女,一侧身,从后面背着的包里,取下一叠厚厚的书本,迈步向前,下了金銮殿,给立在朝堂上的每一个文武大臣各一份试卷。 上头的女帝老娘们,在做着解读:“眼下不是有人在传,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试卷上面针对的问题,是战会怎样?或不战又会怎样?” 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不战,保持现有的状况,会皆大欢喜吗? 如果发生大战的话,从近万年的历史中来刨根问底,几乎每一次都是由北朝王国挑起,而南朝国从未有过一回先例。 北朝女帝给文武大臣们出了这么一道探讨的试卷题,是考量下面的臣子,对时下,南朝国与北朝国,经常发生频繁的擦枪走火。现在的情况之下,以后不可能减少而会越来越严重,自然彼此的结仇和积怨,会愈演愈烈。 女帝老娘们的喊声:“散朝!” 接着是侍女道:“今日朝上,有本的凑本,无本的退朝。” 下面的文武百官看到他们的女帝起了身,赶紧的下跪在地,高呼着:“吾皇万岁!万万岁!” 北朝女皇起身之后,在左右侍女的陪着下,离开了金銮殿。拜倒在大殿上的文臣武将才纷纷的立起了身来。 主事的人已经走了,他们这些大臣们也只能退出大殿,出宫回各自去的地方。是继续履行事务职责,还是回到各自的府上,必须着手完成他们女皇交给每一个上朝的文武大臣,做好答试卷的一项任务。 限大臣们在半月的时间内完成,又不用上考场,在家里琢磨着一个事,然后跃于纸上。 北朝王国的文武大臣们,有的学富五车,才高八斗,都是从高等院校培训出来的高才生。写文章论国事,不亚于平日里的夸夸其谈。 像他们这些能在朝堂上,跟一国之君,商讨国事,共振朝纲。怕自己做不好,可他们下面有一班中尖幕僚,会为上司排忧解难而分担压力,参入其中,以至做的再好。 到了那日,北朝女帝把文武大臣们召集到了朝堂上,是收回试卷的时间,文臣武将们的手里都攥着各自的一篇精篇力作。 北朝女帝的发问:“众卿都带来了吧?” 下面唯唯诺诺的应声:“回吾皇的话,带来了。” “把你们的长篇大套都交上来吧。” 会有侍卫下去,收取文武百官带来的关于讨论,每五百年一轮回的世界大战是战还是不战的答卷? 这么多的官员,收上来一大堆。虽然每人达不到万字书,但也少不了上五千字句,加起来好几百万字的宏篇着作。在此大殿上,北朝女帝不可能叫大臣们一个一个的来听他们的解答。 “朕已经收下了众卿们的精品大论,千万一定要署名啰。”女帝老娘们的提示。 “要暑名!暑名……”发出这种极为后悔之声。 大臣们在自己的试卷上没有写上名字,有的不想出这个风头,有的可能真的是一时疏忽。 万一被女帝看中,甚至捧为法宝,岂不埋没了自己在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一次表现才华。 “没有署名的,到了朕的手里,已经分不清,哪是哪个的,也就不必要回去了。”北朝女皇相信手下的一班大臣,个个都很精明能干者。 对于没有署名的官员来讲,除非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自己的一通言论,怕招女帝不高兴,发觉其中跟她的心思有反对之声,当然会惹她生气。凭着女皇一番琢磨,顺着文思敏捷去查,可能查得出来,肯定要花一些工夫,也有可能不会为个别大臣的忤逆之道而去大费周折。 北朝女皇的此番用意,就是要找到符合自己心意的精妙绝伦之作,若没有署名的话而不知是谁?女帝老娘们肯定会一查到底。 一个精明的帝王,以对文臣武将平日里言行举止的观察和从接触中的了解,虽然猜不出十不离九、八,但也能估计会落在谁的身上。 北朝女帝把大臣们召集到大殿上,对眼下时局,关于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是战还是不战?叫文臣武将们发表一下各自的自由言论。 近百篇的试卷文稿已经收上了,下去后,会忙于这件事情,对每一篇文章进行审阅,从中了解满朝文武大臣们是如何看待是战会怎样不战又会怎样? 作为一个会帝王之术的君主,对自己下手不能太放松,时不时的要给文臣武将们弄一点事做。不然的话,人心会涣散,心思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慢慢地会忽略上面还有一个一国之君。 折腾出这么一个事,其实也是针对大臣们,对朝廷是否忠诚的考验。 “可以散朝了。” 下面的文武大臣们见自己至高无上的主子起身了,赶紧连忙下跪在地,紧接着呼出喊声:“吾皇万岁!万万岁!” 等北朝女皇一离开金銮殿,朝堂上的紧张、拘束马上就解除。满朝文臣武将们纷纷的起了身,有的年纪大的老臣,头昏脑眩,手脚发麻,这时可以放松一下自我了。 这皇都是一国帝王的家,文武百官散朝之后,只有赶紧着回各自的窝了。 接着下面,静下心来的北朝女帝,由贴身侍女陪着,一大堆五花八门的试卷稿件,一份一份的来审阅。 就连宫中的一般人,都是通过精挑细选的。何况能侍奉皇帝的人,虽不是万里挑一,但而是屈指可数的人才俊杰。 北朝女皇让身边的侍女先阅看一遍,然后才是由她这个主编审定。每读完一篇之后,就要与贴身侍女交流彼此之间的看法。有不明朗而深奥的地方,选那些饱读诗书、才高八斗的大臣,发表一下他们的见解。 用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才审阅完毕。北朝女帝算是一个认真,精于勤政理朝之人。 大臣们从中提出的各不同一些建议,看到了一桩桩触目惊心的事,有的大臣为了进一步阐明自己的一个观点,可能对一件事而大肆浮夸,甚至还要编造歪曲一些。过去年代遥远的东西无法对质,现在的小事经过浮夸就成了大事。 北朝女皇还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去一一验证一件什么事一些什么东西…… 南朝国为了切实际的拥有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里全部水域的管辖权,而打造了“大江”舰,号称巨无霸,它的强大直接威胁了北朝王国的北岸安危。在例行巡航的途中,经常发生武装挑衅,随后会是越来越升级。 当然是北朝军看不惯原来属于他们的江河里,有他国游来游去的舰船。用炮火发泄一下,当然会把责任全推卸在南朝国一方。 北朝女帝看到这样的文稿后,当然要看上面的署名是谁,如果没有,就会揣摩会是谁的手笔。 这事,之所以让北朝女皇上心,因为南朝国为什么会打造出巨无霸“大江”舰,如此大型的坚船利炮。 因为在女帝的主持下,为了得到南朝国100克铀矿石,也提出这种诱惑的条件,并没有让两国经常发生争端的赫鲁大江得到安宁,反而出现了严重的后果。 从中,反应了文武大臣们的一门心思,五百年下来,北朝王国与南朝国之间已经积蓄了许多的仇恨,只有用战争来解决。大部分的文臣武将们是战的态度,只有少数人表明不战。 第234章 巨无霸的特殊任务 在赫鲁大江上游兵力布防详细图上,南朝皇帝找到了084号观察哨所,是建在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上的第84个观察哨所,背后是南朝国军第084混成师。 在对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是北朝军一次试探性的突击行动。 北朝女帝早就窥视对岸的南朝国已经很久了,经过一番处心积虑之后,预谋也已经逐渐完善。 北朝军的炮火连天,这么大的一次动作,炸平了南北两岸临江的两座山头,只是一种试探性的尝试,而不可能这么简单的事情,背后肯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在南朝国军部指挥中心,就北朝军从084号观察哨所,寻找突破南岸江防所采用的炮火开路,而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有人认为这是北朝军做的一次火力侦察,可以吃准他们把战场的突击点会放在赫鲁大江上游的某一处。 主要的原因,由于北朝军得不到强大的水军支持,而采取的无奈之举,同时也是最有胜算的一步。 从中游想突破赫鲁大江的水上和南岸防线,也就是选择从正面直取南朝国的首府上京,没有强大的水军支援,可以讲根本就做不到的事。 况且以南朝国巨无霸“大江”舰上装备的炮火打击力度,可以顶北朝国现在所有的三支舰队,以现有力量不可能攻破的江防。 如果选下游,水面加宽,像一道天险,就更难以实现了。 军部的高级将领们通过研究一致认为,一向野心勃勃、穷兵黩武的北朝军,如若攻打南朝国的话,最有利于他们的战略进攻是赫鲁大江上游的江防地带。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兵部尚书给皇都里的南朝皇帝打去了电话, “又是你们军部的来电,什么事呀?”一听口气就是他们的上皇。 “启奏吾皇,军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讨论之后,北朝军如若进攻我南朝天国,会选在赫鲁大江的上游。江面相对要窄,江水相对又浅,很有利了北朝军的强行抢渡。”兵部尚书滔滔不绝的说着。 “北朝军真的会从赫鲁大江上游某处,选择突破我军防线?”南朝皇帝的发问。 兵部尚书是肯定的口吻:“赫鲁大江的上游,那里是我们兵力部署本来就弱的地带。” “向赫鲁大江上游南岸尽快的增派兵力。” 兵部尚书的建议:“只有从上京抽调过去。” “从上京派兵增加赫鲁大江上游的防务,远水解不了近渴!”南朝皇帝马上有种不祥的预感,着急上心起来。 “启奏吾皇,赫鲁大江沿岸的驻军是一个钉子一个眼,不能抽调啊。只有从上京充足的兵源中才能动呀!” “为了尽快的补充赫鲁大江上游的兵力不足,先只有从中游抽调,再从京师防区调遣兵源,尽快的给补充上。” “末将遵命。” 兵部尚书按南朝皇帝的旨意,打电话给赫鲁大江中游的二方面军指挥部,向上游速派三个混成旅团,充实那里的空虚兵力。中游的空缺,将由上京抽调出去的部队,尽快的给予补充。 兵部尚书用电话命令从赫鲁大江中游调动几处兵力,对上游的防务重新进行了一番布局,之后从京师抽出一定的兵源,给中游的空缺补上。 刚一放下话筒,接着电话铃又“叮叮……”的响了起来。 只能继续抓起话筒,赶紧靠近耳朵。 “报、报尚书大人……”声音有些吞吞吐吐。 “不要慌。”兵部尚书的呵斥声。 “末将是赫鲁大江上游三方面军总指挥,向军部上报,北朝军已开始向我防区大举进攻了……”来电是从最上游三方面守军打过来的。 “这么的快?!”兵部尚书不由得吃惊一下。 “北朝军选择了赫鲁大江的上游作为突破点。” “一定要顶住,刚才从中游抽出三个混成旅团,增强你们的兵力,估计现在已经动身了。” “多谢尚书大人的关心,赫鲁大江上游三方面军誓死扞卫自己的领士不受北朝军的侵犯。” “没有想到,北朝国人的动手会这么的快!”对北朝军来的措手不及,兵部尚书感到意外。 “得知北朝军对上游084号观察哨所进行轰炸的消息,我们就已经想到北朝军来得这么的快。” “是呀。刚做了兵力分配调整,还没有进入指定位置,北朝军就发起了进攻。” 电话里提示的话:“北朝军肯定早作好了准备,从中游抽调三个混成旅团的兵源,只怕不够,请求军部还要再派增援。” “从京师的防御中再抽,京城必定是整个战略计划里的重中之重。” “上京城中,暂时抽不出兵力的话,可以动用赫鲁大江里的巨无霸‘大江’舰呀。”那头理直气壮的声音。 兵部尚书听后,陷入了一种左右权衡的思索之中。 “‘大江’舰,在下游巡逻,北朝军在那里又没有舰队,江宽水深,犹如一道天险。北朝军的水军弱,不会从那里以身犯险。把‘大江’舰派往上游作战,狠狠地打击北朝军。”那边的催声。 在赫鲁大江中正在例行巡航的巨无霸“大江”舰,从下游顺着水流由西向东巡逻而去。 忽然响起了喇叭声:“‘大江’舰上所有的将士们,全体都注意了!” 这是“大江”舰上,指挥部最高长官发出了对整个觇船上的水兵,全体官兵紧急集合的命令。 紧接着“呜——”的警报声拉响,随之听到各分队长官的大喊大嚷:. 先上面的喊声:“到甲板上集合了!集合了……” 接着是下面的叫声:“快起床!紧急集合了。” 然后是各小分队少尉的顿队声音,“各班列队!列队!”像彼此起伏,各班头上士之间的大呼小叫声:“弟兄们跟上我!快跟上我!” 听到了嘈杂声,还有喧闹声,混乱不堪的一片场景。随着甲板上,一个连着一个的方阵排站好后,在上面又出现四个方块队形。 两个大队,各510人,四个中队,每一中队255人,八个分队,每一分队,除一名中队长,各分队127人。在下面的舰舱内,有两个处于正休息的大队,也有一千多水军。 “大江”舰上,一共有两千多名水军,一天分为四轮值勤,白天一个大队,下分两个中队,上午一个中队值勤、另一个中队就是下午;晚上安排了一个大队,下设两个中队,如果一中队站上半夜的岗、那么二中队就是下半夜了。 这样的安排,两个大队一千多水军,在甲板上站岗放哨;另两个大队一千多官兵,就在船舱里休息睡觉了。 从总指挥发出紧急集合的通知后,正处在睡觉里的官兵,先大队叫醒下面的中队长,中队长呼叫各小队长,紧接吵醒着熟睡的士兵们。在狭窄的过道和机房及空地中集合。 集合完毕后,就是长官的训话。 喇叭里响起了声音:“下面请总指挥训话!” 总指挥打起铿锵有力的嗓门:“刚才接到军部的紧急来电,命‘大江’舰上全体官兵,立刻沿江向西,执行特殊任务!” 在赫鲁大江的上游,北朝军利用江面的狭窄和浅滩的江水,两栖坦克、装甲战车一边推进一边用炮火开路,从山间狭缝之中一路冲出来。 突击口的位置选择了江河两岸比较平坦的地带。已经推进上了赫鲁大江的北岸…… 两栖坦克和装甲战车一路高歌猛进,一直向前冲锋,一辆辆碾压驶入了江河里,由于是水陆两用,一边开炮一边淌水而过来了。 南朝国在南岸布署了守军,利用群山万壑作为掩护,并没有布置重兵,构筑了一些永久性的坚固工事。在北朝军强大的炮火之下,摧毁了一些。 接着北朝军出动了一批空军轰炸机群,一路炸过去后,又端掉了一些,剩下的几个,对北朝军的前进步伐,已经不构成什么威胁了。 在山山峰峰之中,接连不断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群,会碾压出一条条道路出来,需要先纵深挺进到一定的深度和宽度,后面才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一种机动性很强,清除后面还没有彻底消灭的抵抗力量。 由于山峰重重叠叠,这里没有居民,其中即使有居住的村民,作为军事纵深防务区,南朝军早就把居民给迁出去了。 北朝军从此突破了南朝国在赫鲁大江上游建立的一道又一道的防御系统。这一带是军事部署比较薄弱的地带,虽然攻占了下来,对南朝军,只是九牛一毛的损失。 从此偏僻的地方进入南朝国比较容易,也真正较劲的战场,还是在首府上京。 北朝军的初战告捷,这能鼓舞士兵们的士气和杀戮,才有以后进一步的勇气。 尽管这里是多山,幽谷密林,交通不怎么样,但有丰富的食物作供应。在这里的每一道隘口,北朝军肯定会作为长期占领,随后是庞大的后勤保障及预备队兵团的跟上。 回到前面的镜头,在赫鲁大江下游里游弋的巨无霸“大江”舰,接到军部的命令后,沿大江西上执行特殊任务。 因为没有说明一个具体,指挥官们只有闷头闷脑的猜了…… 战争,对于刚入伍的新兵来讲,是令人胆怯还是催人奋勇当先呢?现在的慷慨激昂,所表现的临危不惧,两千多水兵已经整装待发,只有从战斗里才能看得出来。 在滔滔滚滚的赫鲁大江里,“大江”舰调转了方向,沿江从下游向中游,以每小时39节的航速向西逆流而上。 甲板上的各炮位,炮手已经各就各位,几架武装直升机,上面的驾驶员和炮手,也已经随时随地待命起飞。 舰舱内两舷也设有多方位火炮,炮手已经就位,那些等待接替的水军,在各自的地方随时准备待命。 没有进入战备位置的,找到各自休息的地方,还可以养足精神,随时准备接替下一轮的值勤。 已经是一名水军少尉的萨拉,作为一大队、一中队、一小队里的小队长。这一连串的“一”,在“大江”舰上,整个水军中,将预示着什么都要冲在最前面。 萨拉的一小队担负着舰头的火力警戒。从下游到中游,江河水面波涛汹涌。 “大江”舰在赫鲁大江里破浪乘风而向前航行。 在赫鲁大江下游例行巡逻的巨无霸“大江”舰,突然停止继续巡航,掉头沿江而西上。在北岸上的北朝军看到了,当然会引起注意和猜疑…… 驻扎在那里的北朝军,如果还没有得到,他们已经从赫鲁大江的上游一处平坦山地,北朝兵开始大举的进入了南朝国,就揣摩不出南朝国的江上巨无霸,这种异常举措的目的地是哪里? 如若知晓了北朝军已对南朝国开战的话,“大江”舰的忽然西上,是去支援上游的南朝军,对进入南朝国的北朝军将进行炮火轰炸。 驻扎在南岸的南朝军,对江面上不松懈的观察,发现巨无霸“大江”舰突然改道向西,以前也有这样的事例,会有一种猜测,大多的想法,返回中游1号军用码头,补给物资和补充食物。 巨无霸“大江”舰,上午从中游1号军用码头出发,需要航行到半夜才抵达“黑暗的深渊”的入口;再从那里转一个大弯后,一路返回来。 然而,现在是在半路上,就掉孩了方向。 尽管北朝军对南朝国发起了进攻,并且有军队进入了南朝国土内,为了怕造成国人的恐慌和恐惧,于是会隐瞒消息。何况纸包不住火,这么大的事,能瞒住多久就算多久吧。 在“大江”舰上,除了一些高级军官可能琢磨到了那一步,但是没有得到上方明确的信息,怕扰乱军心,当然也只能如此了。 然而,下面的一些下层军官和两千刚入伍的新水兵,只能照上面的口令而执行命令罢了。 巨无霸一到中游,他可不是巡航来的,到了这里,有其他的舰队在例行巡逻。 每支舰队的指挥部,通过呼叫信号跟“大江”舰上取得联系。指挥官得知巨无霸是奉军部的命令,到上游去执行特殊的任务。 可是军部并没有明确其具体情况,这就引起巡逻舰队上指挥官们的一些瞎琢磨了。 第243章 纪律严明的铁军 水军新编第一旅1-2大队,已经进驻了白令州府。 下面州府的保安部队,官兵手中拿的都还是刀、长柄钢叉、拉索铁钩等原始的冷兵器。 然而,萨拉率领的这支水军,使的可是长短枪和冲锋枪及小钢炮,能跟正面之敌作战的正规军。的确是威武之师。 他们的此次任务,名义上是为了维持地方州府的治安,实则是为南朝国下一步迁都,而派出的一支先遣部队。 按照《任务计划书》上,萨拉和他的部队进入白令州府后,当务之急是为皇帝老子的一家子人,找一处风景不错的,空气好的,又便于掩蔽,既具有易守难攻的地方,作为以后紧急之时退守的安身之处。 在州府大人的陪着之下,萨拉率领1大队400多人枪,出州府开始对下面进行巡视。 从萨拉的一举一动,州府大人看出了什么,问道:“上校,对我们州府好像很熟悉?” “对你们这里,说熟悉吧,又不熟悉,不熟悉又熟悉。”萨拉是几句咬文嚼字的话。 “嘿、嘿嘿,”反正这一路无所事事,州府大人也就多了话来:“请问上校,这作何解释?” “此次已是第三次,来白令州府了。”萨拉也是尽兴而来。 “这回已经是第三次!”州府大人一听先是吃惊的表情,然后道:“以前,从未有上京的队伍过来我们州府。” “第一次到州府,是趁学校放暑假,到这里来玩的。” “到我们州府来玩,玩得开心?” “一点也不开心。” “上校想找刺激的地方还不容易,可以找本官呀。” “找大人,哼。”萨拉从鼻孔里挤出气流。 州府大人感受到了一种鄙视的眼神。尽管身为州府,一方诸侯,那些拿着刀叉钩的地方部队,只是用来吓唬老百姓。 在现代飞机大炮的战场上,地方的保安队不堪一击,根本上就顶不了多大作用。萨拉手下握有重兵,现在正处战争期间,只要谁有枪,那谁就是王道。 瞟了一眼保持默默无声的州府大人,萨拉收回目光问道:“大人可否知晓陵阳县?” “陵阳县,”州府大人一字一字的念着,还是想起来了,点了一下脑:“知道,一座几千年的老县城。” “可否知晓陵阳县下有一个叫山谷村的村子?”萨拉继续问了下去。 “山谷村,”州府大人思索了一会,转了一下下巴道:“不知道什么山谷村。” “此时,我们去陵阳县……”萨拉漫不经心的说。 州府大人急了:“然后再去山谷村。” “大人猜测我们会去山谷村吗?”显然是萨拉示强的口气。 “上校不是提到山谷村了。” “本上校只提到去陵阳县,也没有说去山谷村。” “你们军部的事,我们这些地方官员,会积极配合支持。” 萨拉郑重其事的说:“我们到下面来的任务,是维护地方的治安,不要有什么别的琢磨。” “那是那是。”州府大人唯唯诺诺的点着脑袋。 他们这一路兵强兽壮,400多人枪,上百只“神兽战虫”,排成两队,拉长的队伍也有好几百米。在白令州府大街上爬行通过,的确有种声势浩大。 过去处于紧急状态之时,州府里几百人的保安部队,为了维护地方治安,在大街里以示军威,骑虫兽上面的士兵,手里拿的不是盾牌,就是提着刀,扛着长柄钢叉和腰间拴着拉索铁钩。 市民们从未见到像现在,扛着枪携带小钢炮从京城下来的军队。 虽然以前没见过,但听说上京皇都里皇帝陛下的卫队,持枪实弹的威武雄师。现在能有如此难得一见的场面,街道两边引来许多围观簇拥的人群。 当市民们看到州府大人,也在上面,当然就引起了一些人的喧闹,人群是越来越多,出现了川流不息,不一样人山人海的场景。 他们这一浩浩荡荡的队伍,从州府的城西门而出,之后再不是缓慢的行走了,而是奔跑了起来。 在官道上,上百只“神兽战虫”奔腾了起来,扬了一路很长的尘土飞扬,尤如气吞山河。 官道之上那些行走的人,来往的虫兽,看到如此大的造势,老远的就闪道路的两边去了。 萨拉的头向后扭了一下,收回去问道:“上午,能赶到前面的陵阳县城吗?” “这,”州府大人拿不准。 “大人,没有到过陵阳县城。” “本官下各县城例行检查之时,好像到过那里。” “这么讲,大人还是到过陵阳县城。” “白令州府下有近百个县衙单位,一个月下去两个县市区,要好几年才完事。” “大人是实话实说,本上校就喜欢实话实说之人。” 他们这一路“神兽战虫”,在宽敞的道上散开着奔驰,飞扬的尘土之里,若隐若现。如此的恢宏大势,是给过路的行人还是闪一边那些虫兽上的人,的确带来了一次不一般的叹为观止。 为了了解前方的路况,坐在虫兽上的参谋,拿出地图,在对照着脚下的一条官道,对照着两边的山山水水,前去的方向,不远是一处县级下的乡镇。 此时,已快到中午时间了。 参谋向萨拉汇报:“报告长官,前方有一镇子。” 萨拉用强调的语气:“我们要去的是陵阳县城。” 参谋不再多嘴了。 萨拉抬头仰望天空一下,上空那耀眼的光球,已快到头顶之上。念道:“好像快到午餐之时了。” 偏脸瞧了一边的州府大人,见他微眯着双目,显然是强撑着。 “大人,我们在前面的镇子歇着?” “上校,不是说好的,到陵阳县城吧。” “到陵阳县城还有多远?” 参谋答道:“还有30多华里。” 其实萨拉是在问州府大人,然而,参谋答话了。 镇子上的人,一听是州府大人陪上京下来的一支威武神勇之师路过此地,镇子里的乡绅,肯定会准备好吃好喝的来款待他们。 州府大人开口了:“吃饭的事,去县城,” “在镇子上,比县城不会差。” “上校手下几百号人兽,在一座镇子里,鱼大了,池塘少了。” 萨拉也赞同州府大人的提议:“忍一忍一两个小时,前方目的地陵阳县城。” 身边的参谋喊着:“长官有令,加速前进,目的地陵阳县城。” 命令从这里发出,向两头传下去,很快就看到了“神兽战虫”,在官道上奔驰了起来。随着前面扬起的尘土越来越大,随之奔跑的速度也在加快。一口气跑了三十华里,看到了前面的一座老城池。 陵阳县城已到,守东城大门保安队里的几个人,手里拿着刀和长柄钢叉,瞅如此来势凶猛的一大队人兽,胆敢把他们拦了下来。 “不许进县城,都停下。”挎着刀的小队长扬着双手喊话。 接着其他的几个吆喝着声:“都停下!停下……” 随着跑前面的“神兽战虫”停住,随之后面陆陆续续的停了下来。 城门口保安队的几个兵,几双眼睛张望过去,扬起的一路尘烟,从这边一直到后面,有好几华里。站这里,望不到对面的尽头。 保安队中,几个囹圄的人,瞧如此气势如虹的大阵容,当场就傻眼了。有几个从跟前,顺着这一大队人兽扬起的尘雾一直往后,跑了三五几百米,还是没有看到后面的尽头,马上也傻眼了。 摆着如此一路长长的虫兽队伍,像是千军万马,感到了一种恐惧,赶紧着跑了回来。 站在第一条“神兽战虫”上的1大队长,对着在东张西望、保安队里的几个兵,喝问道:“你们看够了没有?!” 为首的小队长不作声,见他额头上冒着汗珠子,右手从裤兜里掏出手帕在擦着脸部上的冷汗。 等跑背后的小兵,返回来了,汇报道:“报告头,看、看不到……” “看不到什么?”小队长凶了起来。 小兵有些紧张兮兮:“看、看不到后面。” “来了多少人兽?” 从中间过来了一只虫兽,上面站着萨拉和州府大人。 萨拉的发问声:“前面怎么一回事呀?” 1大队长从虫兽上跳了下去,跑步迎了上去,一立正,敬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告旅长,我们被守城门的保安队给拦下来了。” “命令部队进城!”萨拉重重的声音。 “是!”1大队长响亮的嗓门。 小队长忙摇着双手喊着:“长官,县城不能进呀!” 萨拉听守城门小队长的声音,觉得有种耳熟,定眼瞅了瞅人家一会,渐渐的认了出来——前两年在山谷村,像是带着县府保安队一小队的那个一队长。 萨拉问道:“为何县城不许进?” “干百年来定的规矩,人可以进去,但虫兽不能进入。” “你们是县府保安队。” “我们是呀。” 萨拉忽然一大声:“一队长!” 只见下面为首的小队长立直了一下身,呆呆地立在那里。 “为何不喊‘到’?!”萨拉再喊:“一队长!” “到。”声音不响。 “声音再大一点!” “到!” “马上闪开,欢迎上京的部队进城。” 这小队长马上闪开一边,紧接着又拦在了前面。 “你怎么又拦上了?” “长官,人可以进城,可是牲口不能进。” 萨拉又一忽然大声:“一队长!” “到!” “快去禀报你们的主事大人,州府大人到。” 州府大人接上喊着:“快去,禀告!本州府到。” 小队长抬着头,左晃右侧地打量着在萨拉后面立着,身穿朝服的州府大人,也许见过他的面,好像认了出来。 小队长跑了过来:“报、报州府大人,小的,马上回县衙,去禀报。” “快去呀!” 小队长一侧身急着就跑开了。 州府大人试着问:“本官看得出来,上校认识那小队长?” “不瞒大人,认识。”萨拉答道。 “守卫京师的大旅长,认识一座小县城里守城门的小队长。”州府大人不敢相信。 “两年前的事,当时不知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可否说道说道?” “两年前,陵阳县保安队要捉拿我姐……”萨拉不想提起那件陈年烂谷子的事。 “你姐!”州府大人听后先吃了一惊,接着问:“你姐在陵阳县城里?” “不。” “上校,把本官弄糊涂了。” “我姐在山谷村。” “山谷村,上校把本官再给弄糊涂了。” 萨拉转动着下巴道:“已经过去的事,不想再提起。” 州府大人挺关心的:“你姐,现在还在山谷村?” “现在已在上京。” “你姐在山谷村受了委屈。” “过去的事,不想再提起了。” 两个人平静了一会。 州府大人感到眼前的状况,让他撇的不好受:“我们这一大队人兽,被几个守城门的保安队,给堵在这里,本官就觉得窝囊。” 萨拉的开导:“治军必严,我们不是来扰民的。既然是千百年定下的规矩,我们必须遵守。” “你们是为了维护这里的治安而来的。”州府大人接着念道:“我们在这里,坐下来等呗。” “只是委屈你这位州府大人了。” 在陵阳县东城门外,上百条“神兽战虫”上面几百水军,一路拉长两华里多距离,如此声势烜赫的队伍。在此静静地而耐心的待着,没有听到一个发抱怨声和发牢骚声,真的是一支纪律严明的铁军。 同时说明,萨拉治军有方。 足足等了四十分钟,才看到城东大门内,随着一些围观的市民,哗哗的往两边闪开出了一条道,从后过来了一队人。 一队官兵,骑着虫兽过来的,一直出了城门口,才停了下来。 上面有一身肥体胖之人,身穿朝服,从几个人的搀扶之下,才下了虫兽,抬头再张望了几下,的确被眼前,立在虫兽上那一个个挺直胸膛,挎短枪,扛长枪,整齐划一的威严的雄武之师,吓得胆战心惊、双腿发软。 特殊当看到了立在上边的州府大人,那可是见到了自己的八辈子祖宗,从口里发出:“哇塞!哇塞!真不知会是大人驾到。” 第245章 管事的升迁一事 在陵阳县府用过午餐后,萨拉率领他的1大队几百官兵,继续向前拉练。 按规定,由县衙里的主事,陪着京城下来的精锐之师,接着下去巡视沿途的各乡镇和村庄,为了讨好州府大人,县衙主事留了下来,把此事交给了县衙管事。 立在萨拉背后的管事大人,这一路上,从他的行为举止上看不出什么来似的,可是从他的言语里,勾出了一些记忆来。 从交谈之中,了解到了一点,看着有一些眉目,想得到了更好的确认,萨拉跟县衙管事却不多聊了。 在山谷村,两年前萨拉答应过管事大人升职或升迁那事,以他现在的权威,可以做到。然而,现在的他已不再是过去那种,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那种只拼着一时之勇,可以随便给别人许下什么承诺,而不顾后果的毛头小子。 以萨拉目前所承担的任务,必须专心致志,不想着招来别的什么事,而添加自己的烦恼。 管事大人边瞅着萨拉的背,边念道:“从声音好像听出来了。” 萨拉没有搭理他,一直在注视着前方的一条道。 “长官,本官知道你是谁了?”管事大人加重了语气。 萨拉扭动着脖子,瞥了后面的管事大人一眼。 他的这一下动作,让管事大人看到了一种熟悉的身形:“想起来了,你就是萨拉少爷。” 萨拉还是理睬了人家,道:“本上校,不是少爷。” “不是少爷,”管事大人忽然一大声:“不是少爷,那就是萨拉上校。” “我只是一名率先士卒的兵头。” “不愧是萨拉少爷。” “大人,还是认出来了。” “是萨拉上校,先认出了下官。” 让萨拉不由得思潮起伏了起来:“在山谷村,是我一生难忘,最煎熬又是意气风发的日子。” “不是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读书,怎么现在在军队里了?”管事大人很想听发生在萨拉身上的传奇故事。 “自两年前,从山谷村回上京之后,开学继续读书。寒假期间参加了军训,从此就进入军事训练,在‘大江’舰上服役。” “两年时间,从一个小兵,升职为上校指挥官了?”管事大人再感慨一下:“真不简单!” “说来话长。”萨拉很想陈过一遍近两年来的经历,眼下没有那种精力。 “一句说得好,世界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年纪轻轻的就爬到上校这个位置,进入高级指挥层,用得上青云直上。对于官场上那些人来讲,是羡慕而崇拜的对象。 萨拉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思潮翻滚:“木瓜死老头伏法之后,现在还在牢中?” 管事大人的回话:“木瓜村长被关押大牢后,由于受了枪伤,没有及时的治疗,伤口发炎溃烂,为了保命,锯掉了一条腿。” “这就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萨拉重重的念声。 “还有一句叫做罪有应得。” “没有想到,两年后,我萨拉又会回到了陵阳县城。” “这就叫做造化弄人。” “确切一点,山不转水转。” 管事大人接着道:“当时,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我一个堂堂县衙管事,就跟你们十几个毛头小子,沆瀣一气,合起伙来,骗过木瓜村长,并且将他拿下,好在没有发生意外。” “说明管事大人有一颗正义之心,愿意为民除害。” “其实本官,也没有像萨拉上校说的这么好的一个人。”管事大人的谦让。 “管事大人过谦了。” 县衙管事迟疑了一会,讲出了藏在心里的话:“说实在话,当时是被萨拉少爷一句承诺,才动了心。” “当时,我萨拉是答应了给管事大人,向爸申请,为你升职或升迁一事。”萨拉当然记忆起那个事。 “萨拉少爷跟你爸提起了没有?” “像管事大人,能站在正义一边,能伸张大义,应该得到提升和重用。” “两年了,为那一次神使鬼差的举动,本官也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还有来自多方面的威胁。”管事大人发出牢骚的话。 萨拉来几句切实际的安抚:“管事大人是想着陵阳县衙主事,还是升迁调到州府?” “在陵阳县干了二三十年了,想换个新的环境。”管事大人边说着,边转动着下巴。 “想进州府升迁。” “萨拉少爷,”管事大人马上换了口气:“还是叫萨拉上校,这事本官一等就是两年。” “现在,身上有紧急军务缠身,等忙完这一阵子后,回到州府,我萨拉定会在州府大人跟前说起,管事大人升迁一事。”现在的萨拉有这个能力。 “多谢萨拉上校的关照。”管事大人一句感激的话。 萨拉张望了四周一环,由于“神兽战虫”在奔跑,快速爬动的多足,敲打着地面,扬起了漫天飞舞的尘土,上面的人就笼罩在灰尘之里,若隐若现。 “加速前进,在天黑之前,赶到土豆村!”萨拉发去了命令。 接着参谋把话传了出去:“长官有令,弟兄们快马加鞭,在天黑之前,赶到前方的土豆村!” “天黑之前,赶到土豆村!……”从后面传来了一阵又一阵喊声。 他们一路大队人兽,到了前面的一乡镇,差不多才一半的路程,前面还有二十华里才是土豆村。 由于进陵阳县城就是下午的时间,在城东大门外被保安队堵了四十分钟,再是用午餐,又去了一些工夫,从县城出发,下午差不多去了快一半的时间。 这个时候,天上的光球,离落山不到丈高了。 在夜幕降临之前,想赶到土豆村,真的要快马加鞭了。 只要光球一接触黑暗的天边,“羞星”马上就要钴进土星另一半的黑色气雾里,虽然能见到,从缝隙间透射过来几丝光,但是地上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跑在前面的一只虫兽,驮着萨拉和县衙管事及一个参谋,加上三个卫兵,正好到了一个小山口,此已进入了土豆村的地界。 前面一头爬一边停下,紧接着后面一只又一只的赶了上来。 随着天光一下子淹没,顿时大地在颤抖,山峰在抽动。 按照常规,行人和爬行的动物,都会乖乖的趴在地上,或找一个靠着的地方,歇着下来。 先到达山口的“神兽战虫”急着找一个地方,趴下而伏在地上。 他们是有军纪严明的水军,后面的人兽一直没有停下而往这边赶。虫兽随着大地的抽动,上面的人都在摇摇晃晃。 就在萨拉身旁的县衙管事问道:“萨拉上校,我们进村子吧?” “夜幕已经降临,几百号人兽突然进村子,会打扰村子里的安宁。”萨拉的意思就地宿营。 “不进村子,还能去哪里?” “我们不是来扰民的,而是来维护这里的治安秩序。” “也不能让弟兄们,在此山口内风餐露宿吧。” “搭起帐篷,野外宿营。” 管事大人迟疑了一会,道:“萨拉上校,不必了。” “管事大人有什么高见?” “又不是不知道,土豆村里的状况。” “村子里的状况——” “土豆村人都是一些爱劳动的村民,一进村子,到处都建有房子。” “想起来了,两年前,我带着调查组,为了捉拿木瓜死老头,没有从西村口直接进木瓜村,而是绕道土豆村,一进村子,到处都是空房子。” 萨拉想到这里,叫来参谋,吩咐着道:“传令下去,全部下马,摸着进村子,见有空房子,可以进入里面夜宿。” “是!”参谋受令之后,手里拿着手电筒,找到1大队长传达了长官的命令,然后才是各中队长…… 所有的士兵们都下了虫兽,由参谋和1大队长带路,借着手电筒的光照之下,摸索着进了土豆村。 在村子外,到处建有用树木草丛搭建的棚子,400多人,一拨又一拨人的找到空房子,钻进里面,把背的行军被毯往简易床上一铺,马上就躺上了。 天光察亮之时,就有士兵们纷纷的醒了过来。 萨拉叫醒参谋,命令部队马上整队集合。 和衣而睡的士兵们,从床上一弹起,没来得及整理衣服,而是收拾摊床架上的被毯,打包好,挎上两肩背在背后,拿起武器,跑步就出去了。 整队之后,纷纷上了各小班组的“神兽战虫”,朝山谷村进发。 从这里到山谷村还有好几华里,他们这一路奔腾的虫兽,卷起的尘土飞扬,让在山谷村守东村口的村丁,发现后,赶忙把情况报告给了克西领头。 一进草棚的小头目报告道:“克西大哥,从土豆村有一大队虫兽冲东村口来了。” 坐着的克西领头一听,急转过身来:“怎么可能?” “卷起的尘土,比从前土豆村人攻打我们的气势还要大!” “看看去!” 克西领头刷地一下起身,快步走出草棚,来到了村子口。 在三四百米处,有一大队骑着虫兽的人,朝这里奔来了,由于在扬起的尘土之下,辨别不清上面是一些什么来头的人马。 一见如此状况,克西大声喊着:“快!快叫村民们,准备迎战。” 顿时只听到东村口一阵喊声:“东村口出现了紧急情况!紧急情况……” 在村口子所有的村丁,都朝东村口聚拢了过来,不到一百人,有的拿着刀,有的持着长柄钢叉,有的手里攥着拉索铁钩,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当这些村丁们看清了,奔腾在最前面的“神兽战虫”上,昂首挺胸立着的都是全副武装,腰间配备短枪,顿时傻眼了。 只听说京城里,保护皇帝老子的卫队,才有如此神勇之势,他们根本不知这是怎样一支来头的人马? 一胖村丁喊道:“不是土豆村的村勇。” 另一瘦村丁发问:“更不是木瓜村的村勇队。” “那是哪里来的何方神圣?”显然木瓜村人也不是。 随着奔跑过来的虫兽越来越近,随之也慢下来了速度,同时卷起的漫天尘土的气势也弱了下来。 克西领头扭头问身边的人:“你们认识那上面的人吗?” 身边一个胖村丁回道:“领头大哥,我可不认识。” 克西领头念道:“本领头,倒是认出了一个人。” 身边的瘦村丁问:“认出谁呀?” “两年前,带着县府里的几个捕快,进村子抓拿二位‘天人’的那县衙管事。” 胖村丁的吃惊声:“管事大人!” 瘦村丁的念念有词:“是有一个像管事大人。” 克西领头晃动着一张娃娃脸,朝对面喊话:“想进山谷村的,报上大名!” 传来对面的回应声:“我是萨拉、萨拉少爷。” 胖村丁问:“萨拉少爷是谁呀?” 瘦村丁答:“萨拉少爷是谁也不知道,就是苏‘天人’的小舅子,热‘天人’的小弟。” 胖村丁的念声“他们二位都不在山谷村了。” 瘦村丁注视着对面:“看上去不像萨拉少爷。” “哪里不像。” “自称萨拉少爷的那人,又黑又瘦,哪里像两年前的萨拉少爷。” 克西领头再喊话:“你是不是两年前,来过山谷村的那个萨拉少爷?” 萨拉铿锵有力之声:“如假包换。” “来找你姐你姐夫,他们二位都已进京去了。” “我们就是从上京下来的。” “到山谷村来干什么呀?” “不欢迎我萨拉少爷进山谷村。” 克西领头喊出口号:“欢迎!” 接着村丁们的喊声:“欢迎……” 萨拉高洪的嗓门:“请村民们让开道,放弟兄们进去。” 紧跟着村子口一阵嘁声四起:“闪开道……” 聚集在东村口近一百人的村丁们,纷纷的向两边闪开让出道。 在村子口停下的第一只虫兽上,先跳下了萨拉,接着是管事大人。 一身戎装的萨拉,走到克西领头跟前伸出双手:“领头大哥。” 克西一边打量着对方,一边道:“你是萨拉少爷,比两年前的那个,哪有这么的黑这么的瘦。不过,身子板结实多了。” 萨拉做着精短的自述:“两年前从山谷村回到上京后,本少爷应征入伍,成为了一名水军。” “配短枪,是一位长官啊!” 县衙管事作进一步解说:“萨拉少爷,现在是手下统领几千人枪的上校长官。” 克西侧着一张娃娃脸问:“上校,是多大的官?” 管事大人的解答:“连州府大人还要敬他七分。” 第248章 演变成一场报复战 南朝国为了下一步迁都赢得多一点时间,对占领地区的北朝军,进行了地毯式的轰炸,而发起了再一轮的争夺战。 由于军部高级将领们的精心策划,几百架战机以遮天蔽日之势的轰炸机群,作好了充足的准备。 北朝国前后出动了两批歼击机进行了干扰,硬没能阻挠得住。 入侵的北朝国刚刚完成了一轮,在飞机强大火力的配合之下,所展开的几场激烈的绞杀战,获得了推进近两百华里的战果,很快的又毁灭于南朝国轰炸机群一轮的炮火之里。 刚占领的两百华里地界,又被南朝军争夺了回去。北朝国人肯定咽不去这口气,下一步会采取怎样的报复行动? 南朝国此次战机倾巢出动,防空防御体系显然大大的减弱。 如果北朝国趁机派出大量的轰炸机,对首府上京进行轰炸。 为了确保京城上空的安全,凭着地面永久性的防空配备火力和机动防空火炮战车队,不一定能阻止得了。 北朝国人当然不会放过有这种报复的机会。 在赫鲁大江北岸,北朝军在那里布置的火炮,能打到这边来,但是炮弹不能落在中心地带,对有军事设施的地方而做不到实行打击摧毁。 然而,这并不让北朝国人会忍气吞声。突然之间,随着天空上传出嗡嗡渐渐变大震动天界的声音,随之从北岸的上空,出现了像鸟儿的机群。 所呈现的密集度和宽度,少不了上百架,北朝国出动了如此多的战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报复行动。 南朝国的军部,在实行此次的争夺战之前,智者们当然会考虑来自各方面,发生突然的不妙状况。 尽管是在南朝国内,北朝国人对所占领区,也不会让南朝国的飞机任由着轰炸,先后两批的歼击机试图实行拦截无果,肯定会寻求别的方式来展开报复行动。 南朝国的后顾之忧,重点还是如何保护首府上京的安危,除了守卫京师的永久性防御工事,还有流动性的防空火炮战车队。 赫鲁大江上的三支巡航舰队,都已经在中游集结待命,并且巨无霸“大江”舰也在赶往附近江面的途中。 当上空出现了北朝国疯狂而来的轰炸机和歼击机组成的轰炸机群之时,指挥舰上的旋转雷达立马侦察到了信号。 “大江”舰上和各舰队的指挥舰,马上向各舰船下达了命令:“敌机飞过来了,立即进入战斗状态!” 紧接着收到各舰船上的回应声:“收到!收到……” 巨无霸“大江”舰上的指挥部,马上收到各舰队的求援信号后,赶紧驶向指定水域。 北朝国的战机从上空的一个俯冲,一阵“嘟嘟嘟”的扫射之后是呼啸而过。 下面十几华里江面上南朝国的三支舰队,成“一”字排开,一根根耸起的高射炮管,一阵嘭嘭的响声,朝上空喷射出密集的一发发炮弹,在天空中轰隆轰隆的炸响。 上面的歼击机一路压低着飞行高度,扫射一梭子弹,随即是逃离而去。 汹涌翻滚的江面,马上上演了一场水军对空作战的惨烈战场! 歼击机的飞行速度快,舰船上火力好像很难击中它,即使有那么一发命中,若不是致命的地方,还不能被击落。 江面和上空的紧张战局,北朝国的轰炸机群,前面是由机动灵活的歼击机开道,有的中多发炮弹后,才有可能被击落。然而,让南朝国军值得骄傲的战果。 如果把大量的炮弹消耗在它们的身上,这是用不着担忧的事。歼击机一飞而过,后面就是轰炸机群了。 由于上面装载了大量的炸弹,飞行速度和机动反应相对就比不上歼击机的灵活能力了。 舰船上的炮弹,紧跟着下来随机对付后面飞过来的轰炸机, 这个时候,北朝国的几支巡航舰队,也在赫鲁大江对面另一半水域里,加入了这场战斗中来。 一旦炮火响起,目标就是朝对面南朝国的舰船开火。随即在江面上展开了双国水军惨烈的交战。 快速航行过来的巨无霸“大江”舰,上面的远程火炮,对北朝国舰船上的火力进行了压制。 使之南朝国舰船减轻了来自水上的威胁,可以全力对付天空上,即将飞过来的北朝国轰炸机给予沉重的打击。 尽管北朝国的轰炸机飞的高,但是南朝国的高射火炮能打到那里。一场水军炮击北朝国轰炸机群的战斗,在十几华里的赫鲁大江水域上拉开了序幕。 呼啸的歼击机,加上炮声隆隆,不但把江面上染红了,并且上空出现了炮弹炸开后的一片火光冲天。 有燃起浓烟的轰炸机飘忽下来,落在江河里,炸开后掀起了数十丈水花和掀起的一波又一波浪潮。炸弹砸在舰船上,轰隆炸裂,燃起了浓浓的火苗。 “大江”舰上发出的远程重炮,一旦在北朝国舰船上开花,还只能炸烂舰舱。随着巨无霸舰快速驶来,马上是密集的火力喷射。 像“大江”一艘如此大型的战舰,上面所配备的炮火打击力度,可顶北朝国的两三支舰队的火力。 舰上的火炮,加上水下的鱼雷发射,北朝国的几艘护卫舰,被击中,燃烧了起来,在江中摇摇晃晃或者摇摇欲坠,而沉入了江里。 这场水战,北朝国舰队明显的处于弱势,但是在这你死我活的拼杀之中,谁也不想退缩。 北朝国舰队,多少还想凭借着上空的轰炸机群,也挽回这场水战可能惨败的战局。 北朝国出动了五十架歼击机和一百多架轰炸机,实行的是报复行动。 不单双方江河里的舰队直接参与了战场,而且空军也加入了进来,在两岸构筑的炮台,也卷入了其中。 赫鲁大江上,出现了水陆空的立体联合作战。然而,各自为战,又是一场混乱的战场。 有的北朝国轰炸机进入了南朝国首府上京的上空,马上遭到地面永久性防御工事的打击和快速反应防空火炮战车队的攻击。 南朝国派出去对北朝国军占领区的赫鲁大江上游南岸实行的轰炸机群。 这个时候,大部分战机已经返航,好几百架像铺天盖地似的压了上来,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所到之处,上层中层下层排开的阵势一阵扫射过去。 一旦进入打击视线之中,一架敌机,承受多架战机追赶式的喷射,下场可是万劫不复。 这次北朝国以报复式出动的一百多架轰炸机和歼击机,在飞越赫鲁大江上空之时,遭江面上和布置在南岸上的炮火轰击,不但击落了十几架轰炸机,而且还有几架歼击机。 当然南朝国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舰船也被炸沉了数艘,设置在南岸的炮台也摧毁了几处。 当北朝国的战机进入南朝国首府上京进行轰炸之中,又被城里永久性防御工事,和流动防空火炮战车?,击落了几架。 前去对地面占领的北朝军实行轰炸的歼击机,接到紧急救援之后,立即返航。 北朝国这次报复式的轰炸机群,虽然规模宏大,但是比不上南朝国出动了好几百架轰炸机群的声势烜赫。 为了保存实力,北朝国歼击机不敢接下去的迎战宿敌,只好快的扔下炸弹后而尽快的飞回去了。 南朝国随后赶上来的战斗机,没有继续追击;返回的轰炸机,不适合拼杀的空战,找到各自降落的基地,飘落了下去。 然而,战斗机还得在京城的上空,盘旋了一圈,才会返回自己的机场。 由于北朝国飞机是一阵匆忙之中,飞到南朝国首府上京,遭受城里强大防空火炮的打击,还没有进入皇帝老子的家——皇都的上空,还没有到达黄金宫殿,就仓惶的逃之夭夭了。 不过,在皇宫里的卫兵和宫娥嫔妃们,闻到飞机的轰鸣声和炮火及炸弹的爆炸响声,引起了宫中的小骚乱。 南朝国为了迁都?得再多的时间,发起的一场阵地争夺战,后来演变成了一场北朝国空军的报复轰炸而收场。 好在赫鲁大江上的几支舰队和巨无霸“大江”舰,猛烈的打击,首府上京还没有遭到大的破坏而未造成巨大的损失。 首府上京的几处轰炸,战火已经将要燃烧到了皇城,引起了整个京城市民的惊慌不安。 为了稳定首府上京城中的治安和秩序井然,通过广播喇叭,给市民做宣传: 北朝国的轰炸机飞抵上京,进行的空中轰炸,被南朝天国数百架战机驱赶。 如若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南朝国的轰炸机同样的可以飞抵北朝国的首府沙尼大都进行轰炸。 在赫鲁大江北岸的北朝国人,发起对南朝天国的一轮进攻,已被我勇敢顽强的水军、空军,布置在江防上的火炮,给打回去了。 他们的战机再飞过来的话,南朝天国的将士们会让北朝国人为这一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 南朝皇帝以为拼一下全力,在上京内的几处空军基地,所有的轰炸机和战斗机倾巢而出,夺取北朝军与南朝军发生了几次争夺的阵地,以至进一步为上京的迁都赢得多一点的时间。 北朝国人是越来越猖狂,不但向已占领区不断地增加兵力,而且在赫鲁大江北岸已经布下了重兵。 已经进入赫鲁大江上游南岸的北朝军,当地面的进攻只要逼近了南朝国的首府上京郊外之后。 接着下来,北朝国军将对上京从西面和北面,展开残酷的两面绞杀战术,对南朝国首府将实行全面进攻了。 到了那个时候,南朝国再忙于迁都,只怕陷入一边应战,一边急于战略转移,两难的困境之中,也有可能,会带有严重的不堪设想的后果。 迁都计划,首先还得保密进行。 南朝皇帝把兵部、吏部、刑部、户部、工部、礼部六部的头头及科学技术界的领头,召集到了皇都,商议下一步符于实际的迁都而将展开的执行计划。 也可能说,作为朝中的一次高级会议, 南朝皇帝已经是气愤填膺了:“北朝国人是越来越猖狂了!” 显然是南朝皇帝发出的气急万分之声,下面无一大臣发出安慰之言。 “兵部尚书。”南朝皇帝开始点名了。 战战栗栗的兵部尚书忙一欠身道:“末将在。” “朕知道你在下面。” “回吾皇的话,我南朝天国大军与北朝国军,在赫鲁大江中上游展开的一场大规模的争夺战,已经收复了近200华里的国土!” “朕知道,已经是第二次从北朝国铁骑占领下而争夺过来的。” “此次,我南朝天国地面部队集结了五十万将士,空军出动了四百架战机。如若再来这样两三次声势浩大的反攻战,定会将北朝国军从占领的国土上赶出去!”兵部尚书说的振振有词。 南朝皇帝拉长的语气:“这么有把握?” “不只是有把握,也有必胜的信心!” “出动了四百战机,回来了多少?” “在跟穷凶极恶的北朝国战机,几场激烈的空战中,我军战机损失近一百。” “再来两三次这种大规模的空战,我南朝天国的空军,就打没有了。” “这几场大规模的空战中,北朝国的战机损失,估计超出了一百架。” “从军部上报的战果,朕也盘算了一下,从北朝国出动的三批战机,歼击机多达230架,也我南朝天国的空军,战斗机的家底就200架,如此的拼消耗,最后北朝国人还是以数量而占绝对优势。” “吾皇的意思……” “很显然,北朝国人的空军比我南朝天国要强大。” “末将已领悟到了吾皇的深谋远虑。” “我们跟北朝国人如此的打消耗战,是拼不过人家的。” “吾皇英明!” 南朝皇帝接着点名:“吏部尚书,” 肥胖的吏部尚书一欠身道:“微臣在。” “对时下战况,有什么高见吧?” “回上皇的话。微臣的建议,还是仿效五百年之前,那场世界大战,我南朝天国迁都,跟北朝国人作长期的对抗到底。” 南朝皇帝继续点名下去:“刑部尚书,有什么高见?” 苍老的刑部尚书一欠身道:“回上皇的话,微臣建议,我南朝天国决不能退守,只有跟北朝国人一拼到底。” 《逆星人》第二卷大纲 作者:文地是也 “盖尼米得”号载着苏华和热丽,由于上面的氧气和燃料已耗尽,实行强行着陆在“羞星”上一个山坳之中。 苏华先下去探探外面的情况,没有带武器,只提着一包食品,在张望之中,发现从山峪口有三五几个蹦跶着似的,而过来的身影。 看来“羞星”上,真的有像他们想象一样的高级生物!有着端正的五官,头发直立,身体修长,行走起来有种飘忽感,身上披挂着像铠甲一样的着装,跑在前面的是一个看上去,年龄像十五六岁,一张娃娃脸的少年,后面跟着四个在二十发左右的年轻人。 每个人手中握着各不同、奇形怪状的兵器,有带钩的,有似锤子的,有像刀的……像一阵风,很快的把苏华围在了当中。见此焦急万分的热丽想下去,被苏华呵斥住,用甜蜜的食物向他们表示着友好。 苏华和热丽被带走到了一个村庄,这里的人很怪,村长是一个看似年龄才七八岁的小姑娘,年纪越大的人就得听从年龄越小的人的使唤。 这里并不平静,一个村子与另一个村庄经常发生激烈斗嘴,挑衅性的打架。在这个村子里,苏华和热丽第一次上京城,被出租司机当作儿和女莫名其妙的送到了权贵巴萨拉大学士家,从此他们俩跟这个家庭有了不解情缘。热丽生下了,她与苏华的第一个孩子,在“羞星”上,生就是死。在临产之前,为未出生的婴儿,用这里一种粘性很强的食物打造了一口封闭而结实的棺材。生出来的是一个血球,放入棺材里。在家里停放几日,然后,抬到河边,施行水葬。当地人说,二十年后,会有一个老头来找他们夫妇俩。他们夫妻二人一边检修“盖尼米得”号,一边慢慢等待着儿子的归来。 “羞星”上除了吃的十分的丰富之外,其它用于制造军事装备的物资非常匮乏,为了争夺十分有限的金属,国与国经常发生战争,动不动就使用核武器,但是数量很少,一两颗不会使任何一方屈服。接着下来,动用飞机大炮坦克,然而,还是很少,一二仗就全投入到了战场上。最后就只有使用冷兵器,战火连天,掀起一场持久的杀戮。 随着时间的流逝,苏华和热丽并不是变得苍老了,而是活得越来越年轻,一个变成了十几岁的少年,另一个变成了十几岁的少女。一天,突然有一个人老头,找到苏华和热丽的住处,自称是他们的儿子,呼喊着“爸爸”和“妈妈”,还叩头下跪。这让苏华和热丽不敢接受,自己有这么大年纪的儿子吗?在邻居的解释下,这是他们二十年前生下的那颗血球,扔在河里举行水葬后,在“黑暗的深渊”,似在阴曹地府转了一圈,已过去了二十年,已经修炼成了人形,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来了。 既然是亲生骨肉,苏华和热丽只能接受了,给儿子起了一个名字叫苏星。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之间的相处,面对一个年纪如此大的老人,唤自己爹呀娘的,总有一种不适,尴尬两难。“逆星人”的发育成长与我们地球人类选择了逆向的一面:苍老的儿子,年年有变化,越来越转向年轻,身体也练得愈来愈强壮起来。可是,苏华和热丽却渐渐地变成了儿童,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个需要有人照顾。然而,可误的战争,儿子随时随地要随军出征打仗,他们一家是聚少离多……苏华和热丽最后驾驶“盖尼米得”号,告诉了地球人类这个惊奇发现:土星内另一种人类创造了另一个高级文明世界! 第84章 不能又无法可逃 来自天空上的呼啸之声,“盖尼米得”号砸在一山坳之中,顿时地动山摇,掀起迅速扩散的气浪。山林间,并没有看到有惊慌失措的动物,也未见到惊飞的鸟儿。 由于几个“羞星”人贪吃苏华手中香喷喷的美食,借此机会,在热丽的积极策应之下,苏华灰溜溜的逃回了“盖尼米得”号上。 在外面的“羞星”人,凭着几把锤、刀、钩,敲打了好一阵,是磕不破像如此坚固堡垒的一艘飞船。 为首的娃娃脸的少年,对留下来的四个村丁,吩咐了一下,便离开了这里,不知是搬援兵,还是拿他们这里的什么破坏工具去了? “娃娃脸的家伙走了。”苏华放了一口撇长的气。 “那家伙很凶,走了的好。”热丽也放松了绷紧的每一根神经。 “可是还留下了四个。”苏华在张望着外面。 “娃娃脸的家伙,他干什么去了?”热丽又担起心来。 “还能干什么去?不是召唤再多的‘羞星’人过来,就是想别的办法,逼我们出来呗。” “看来,趁着那家伙还没有来之前,我们想方设法逃离这里。” “我们能逃脱得了吗.?” “别小瞧了你老婆……”热丽神气的说。 苏华马上夺过了话去:“你老婆,怎么回事?” “在这个世界里,就我们两个。”热丽凑得很近:“你苏华博士不娶我热丽,难道还想着娶你们科研团队里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也叫叶丽。” “哪个‘热’?” “一定不是姓叶的叶。” 热丽听后眉开眼笑,止住道:“我们还是设法逃出去吧。” “怎么逃呀?”苏华很为难。 “别瞧你老婆身子瘦,凭着跳钢管舞的技巧,能飞檐走壁!” “这冒险的事,还是让苏某人先来。” “你就得了吧!”热丽拉长的语气。 “这么的瞧不起苏某人。”苏华不服气的态度。 “先前你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想起就窝囊。”热丽接着道:“瞧瞧你老婆的真功夫。” 说完,只见热丽一个扭动,用手推开了舱门…… 苏华忙伸手去抓热丽,她的一个矮身就已经下去了。 随着喊声,随之有两个“羞星”人围了上来,看到热丽探出的一只手,抓住了船身一处,一收缩手臂,轻身如燕的就上去了“盖尼米得”号的舱顶上。 扑上来的两个村丁借着跑步,没有爬得上,在上面打着一阵滑,发出“啊啊啊”之声而掉落了下去。 热丽见此放出了“嘿、嘿嘿……”的笑声。 当苏华瞅到热丽那轻轻一下跃起,吃了一惊,口里念着:“没有想到,热丽还真的身怀绝技!” 她在利用自己熟练的跳钢管舞,加上在这颗星球上,因质量相对比地球要小,做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在“羞星”上,不会感受到那么的吃力。 在这光溜溜的飞船边上,只要稍抓牢一处,一下起跳,就能轻松的弹跳了上去。 其实这些“羞星”人也有很强的弹跳能力,可是没有接受过像地球那么大的质量上,在克制强重力作用下而未做过训练,只局限于现有星球质量的力环境下,也达不到像热丽那样,随心而动的身形飘忽。 在“盖尼米得”号顶端上的热丽,喊道:“我把这几个‘羞星’人引开,老公趁机逃走。” “逃——这里是他们的天下,我们能逃哪里去呀。” “能逃多远,就多远吧。” “还不如待在‘盖尼米得‘号上,凭着这些‘羞星’人的几把锤钩,还破不了门。”苏华想安于现状。 “不听老婆言,吃亏在眼前。”热丽的心急如焚。 “这些‘羞星‘人很厉害,我们还是采取以静制动吧。” “这不是让我白忙了一场。” “对不起了。快返回来,待在上面,还是比较安全一些。” “老公不想逃,老婆也只能下来了。” 说着,热丽跌身而下,用一只脚趾头勾住了一处,倒下的身子,没有一直滑到底。 几个“羞星”人的动作很快,像一阵风似的就刮到了另一边,急着用手中的兵器扎刺了上来。热丽借着勾住的脚,在双手的配合之下,手臂和大腿同时收缩,随即身子,发出“呼”的一声便上去了。 紧接着“嘎嘎!”的响声,钗钩碰在坚固耐用的船身上,溅出星光四射。 “老公快开门!”热丽边喊着,边急切的从上滑落了下来。 在“盖尼米得”号上的苏华不敢怠慢,推开了舱门,嘴里焦急地喊着:“快!快上来。” 热丽赶快的探出一个右手臂,抓住了舱门边,一收胳膊,人身就到了门口。苏华伸出的两只手,抱着手臂用力往上一拉,随即身子上弹,同时舱门合上,又闻到“嘎嘎!”的响声,两个“羞星”人投掷过来的兵器,砸在了舱门上。 上来的热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左手捂着跳得厉害的心脏,嘴里念道:“吓死我了。” “热丽的胆子不是很小的吧。”似苏华的责怪声。 “只想着一心逃离这里,顾不上那么的多。” “这里是‘羞星‘人的天下,想逃,能逃到哪里去吗?” “待在‘盖尼米得’号上,还真的是一种安全。” 两个人凑到一起,找着一个地方,落坐在上面,有一种闲情逸致。 热丽担心的问:“一旦被他们抓住,会将我们怎么样?” 苏华摇了一下头回道:“这里不会是一个野蛮的世界。” “从他们手里持的杀人工具来看,十分的原始,出手又凶猛残忍。落在他们手里,只怕没有什么好下场。” “我们必须采取温柔的策略,达到缓和眼下紧张的气氛。” “怎么做才对吗?” “暂且不作任何对抗,静观其变。” “‘盖尼米得‘号起不了飞,我们又不敢出去,闷在里面,终不是长久之计。”热丽的情绪低落。 苏华振振有词的说:“我们人类是文明的,用你我之力感化他们……” “土星大气下,如此一个广阔天地,我们干嘛非往一颗什么‘羞星‘上撞,选另的一颗星球不行吧。” “老婆,你就再怨声载道好了。” 这时,外面的“羞星”人停止了对“盖尼米得”号的打砸敲击。 坐在上面的苏华和热丽,浮躁的心随之也平稳了一些。过不多久,看到有两个“羞星”人向山口跑去,原来是那个领头的娃娃脸回来了。 从奔跑的姿式,所展现的发型看了出来,有种快。首先有一些远,随着越来越近,随之瞅的清晰了,娃娃脸的家伙,肩膀上扛着一样东西。经过辨别,叫苏华和热丽吃了一惊…… “怎么会是切割机?!”两个人几乎同的呼出声。 “从‘羞星’人手中使的刀钩钗来分析,他们这里的社会发展,顶多处在鼎盛的封建王朝时期,怎么可能有现代电动工具?”苏华在自言自语的念着。 “他们拿切割机来干什么?”热丽的反问声。 “还能干什么?”苏华接着道:“他们砸不坏‘盖尼米得’号,只有用切割机来切割了。” “这一下,我们俩就藏不住了。” “又无路可逃。” “怎不能,坐以待毙吧。”热丽的焦躁不安。 “你以为凭着跳钢管舞,能逃得掉‘羞星’人吗?” “刚才,我已经做到了。” “‘羞星’人创造的工业时代,已经达到制造出了电动工具,其它的什么军工产品,是否已经发展到了汽车和枪炮?” “他们还没有造出枪,不然的话,手里也不会拿着一把刀和钗及钩的冷兵器。” 娃娃脸的家伙已经过来了,抖起左手的切割机,对着里面的苏华和热丽吼叫着声,随着他按下了开关,随即电动机嚓嚓的转动了起来,是一台锯片切割机。 热丽见后更加躁动不安了:“这一来,我们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束手就擒呗。”苏华就是不想着采用任何对抗的方式。 “趁着这个时候,我们还有逃出去的可能。” “我们不要再作出对抗的行为了。” “打开舱门,我们向他们投降。” “我们人类是有尊严的,决不能举双手。”苏华静了静心,再道:“就这样,只管坐着,看着他们会怎么做?” 娃娃脸的家伙把抖在手中的切割机,晃动了几下,而且开动了,再还吼着喉咙。 在“盖尼米得”号上的苏华坐在里面,就不动一下声色。然而,按耐不住的热丽就显得焦躁不安,起了一下身,被苏华按了下去,对她还说了几句劝阻的话。 娃娃脸的家伙又叫嚣了一阵,他们两个就安静的待在里面,然后什么也不做。 接着娃娃脸的家伙,双手抖着切割机,开启发出嚓嚓刺耳的转动声,随着往舱门上靠近过去,随即发出“丝、丝——”的响声,同时溅射出一线火花,锯片很快的就锯开了一道口子,陷入了进去…… 这使热丽如坐针毡,身子不止地摇晃,同时头在左顾右盼,口里在叫苦不迭:“怎么办?怎么办呀……” “不想看到这一幕,就躲里面去吧。” “我藏起来,老公你也赶紧着躲起来。” “舱门只是切一道口子,想破门还需要一些功夫。” “我先藏仓库里去了,” “把门关紧,我随后就到。” “老婆先离开了。”说着,已经起了身的热丽,弯着腰,急急的动作,向里面跌撞着而去…… 苏华就泰然自若的坐在这里,看着“羞星”人如何的切割舱门。他们的工业,已经发展到一个进步时代,思维方式,应该跟上了地球人的大脑。 几个“羞星”人轮流着,做着切开,这片子的切割力,虽然比不上用氧气割快,过不多久,被切出了一个大口子,他们用持在手里的钩钗刀,几下敲打之后,随着发出“啪啦!”的一声,切割部分掉落了下去。 这个时候,苏华才从容起身,一转身朝舱内走去。 在娃娃脸的督促之下,持钗子的村丁,从切开口子先探着脑袋,后爬了进去。 苏华和热丽是两个人,一个村丁不敢冒然对舱内进行搜索,在上面等着下面的“羞星”人上来。 由于上面的空间狭窄,上去了三个人之后,再塞不进第四个了。 在外面领头的娃娃脸,用手里抓着的一把刀,指着上面的三个“羞星”人,催促着他们对里面进行搜寻。 最后上去的手里提着锤子的村丁,抡起铁锤,在里面见什么就砸什么,发出“嘭!嘭!”的一下接着一下,有震动感的响声。加上另两个用手里的钗和钩,对里面不是刺一下,就是扎一下,弄出的响声,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路打砸过去,到了苏华和热丽躲藏的小仓库,这门不算结实,被锤子几下就砸得变了形,加上钩钗的几下刺,已卷起裂开了。 里面塞满了货物,绝大多数是吃的东西。苏华和热丽就躲在某一隐蔽处。里面没有灯光,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三个村丁不敢再往里进了。 有一个“羞星”人对着外面喊了几声,随着从外传过了应答声,随之领头的娃娃脸和另一个“羞星”人,两个人的配合之下,一个踩在另一个的肩膀上,娃娃脸的家伙上去了船顶上。双手提着电动切割机,在上面随着里面的喊声,随之在寻找着下手切割的位置。 好像是找到了仓库的舱顶,在上面做着切开口子,没过多久,切割出了一个能容下人身的开口,用手里的刀磕着,切割的部分掉了下去。 算是打开了一个天窗,黑暗的仓库里有了光线。 打着啰嗦的热丽,压低的嗓子问道:“老公,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逃是逃不掉的,只能束手就擒这一条路了。”苏华低沉的声音。 “被他们抓住,会把我们怎么样?”热丽的担惊受怕。 “我相信他们是文明的?”苏华转动着下巴。 “你老婆所看到的,是他们的野蛮和粗暴。” “我们就躲在这里,不做任何逃脱的行为,也不做反抗的动作。”苏华说着将热丽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第88章 天上掉宝贝疙瘩了 在山谷村的西村口,两村子的村勇村丁聚集在这里,木瓜村以人多势众,满以为能吓唬住山谷村人,双方从对峙之中已经展开了厮杀。 木瓜村兵强兽壮,杀气腾腾,还只是从左右两边冲杀了上去。中线早已经出现了较量,随着山谷村这边连败下了两将,士气相当的低落。 在此狭窄地带的村口,只有勇者胜。兵力不分散,对于守村口的山谷村来讲,只要把优秀的兵力摆在前面,对投入再多兵力的木瓜村来说,施展不开,算是一场旗鼓相当的对峙。 中线正准备杀进来,此时山谷村的村长亚利娅赶来了这里。 木瓜村长知道来者不是等闲之辈,下令停止了进攻。两个村长开始了斗嘴耍心眼—— “木瓜死老头,带着这么多的人兽,想将我山谷村的老老少少宰尽杀绝是吗?!”亚利娅的怒不可遏。 “本大爷,见着亚利娅老娘们的风姿绰约,所以下令停止了攻进。”木瓜村长还是一副嬉皮笑脸。 “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事?!”亚利娅清脆悦耳之声。 “所为何事?嘿、嘿嘿。”木瓜村长冷笑了几声,后道:“不做亏心事,会怕本大爷半夜敲门吗?” “亏心事。哈、哈哈。”亚利娅也笑了三声,再道:“木瓜死老头,难道这就是滋生事来的借口吧?” “有人看到从天上掉宝贝疙瘩了……”木瓜村长一双眼盯着对方。 亚利娅装出一种纳闷:“天上掉宝贝疙瘩,砸谁了?” “不要在本大爷面前装疯卖傻!” “人人都评木瓜死老头,如何的贪得无厌,看来还真的如此。” 木瓜村长像被人家扇了一巴掌似的,忙缩回去脑袋:“按照祖上历来的规矩,还天上掉下的宝贝,见者人人有份。” “天上掉什么宝贝疙瘩了?”亚利娅就这种莫名其妙的神态。 “亚利娅老娘们想独吞!”木瓜村长又凑近来了一些。 “无中生有的事。” “既然被木瓜村人看到了,就得拿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 “根本就没有的事,拿出个屁来,你们也要嗅一嗅!” “不要不识抬举!” “没有的事,干嘛要承认。” “不承认是吗?本大爷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乖乖的交出宝贝疙瘩来。” “宝贝疙瘩没有,什么阴的损的招,就冲老娘来。” 木瓜村长又阴阳怪气起来:“本大爷知道亚利娅老娘们不好对付,故此有备而来了。” “领着这么多的人兽,原来是为了一个胡思乱想而来,不怕天下人笑话。” “本大爷,早就领教过山谷村人的厉害,不带上千人队伍,岂能镇得住亚利娅老娘们。” 亚利娅郑重其事的说:“天上掉宝贝疙瘩,与山谷村一点关系也没有!” 接着听到了下面,从山谷村中陆陆续续传出的回应声:“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根本就没有的事!” 木瓜村长叫嚣了起来:“亚利娅老娘们,矢口否认,可怪不得本大爷,带勇士们进村子里搜查了?” “这,”奥利娅迟疑一会,一甩绫罗裙,厉声道:“不能搜。” “不许搜,就说明山谷村里有鬼。” 亚利娅装出神气十足:“不要欺人太甚!” “本大爷再给你三分钟考虑。” “如果让你们进村子搜查,挨家挨户,翻箱倒柜,闹得鸡犬不宁,把我山谷村看作什么地方了。” “不承认,就只能搜了,怕搜,说明你心里有鬼。” “山谷村虽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但也不是任人践踏的地方!” 木瓜村长暴跳起来:“就这么的持迷不误!” 亚利娅也不示弱:“木瓜死老头,欺我山谷村没有人是吗?” “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休怪本大爷无礼了!” “尽量的放马过来!” 守在西村口内的村丁,高呼起声:“绝不放木瓜村人进来!” “绝不能放过来!” “我们与木瓜村人奉陪到底!” 不单听到了对面山谷村里人声鼎沸,并且也看到了朝这里像潮水一般蜂拥而上来的人群。如此强大的阵势,这让木瓜村长,不由得胆战心惊了。 既然木瓜村的村勇全部倾巢而出,不可能就这么的一下闹腾,被对方黑压压的人群给吓回去吧。 亚利娅的怒火中烧:“木瓜死老头,历来就仗势欺人,飞扬跋扈,名声狠籍!” “亚利娅老娘们,给本大爷听好了——” “别耍你的什么龙虎威风,你我都是一村之长,平起平坐!” “有人看到天上掉宝贝,落在了你们山谷村?” “没有的事。”亚利娅一摇抖起的一只右手。 木瓜村长又叫嚷着嗓门:“天上掉下来的宝贝,见者有份,可不能独吞!” “什么掉宝贝疙瘩,胡想乱想!” “亚利娅老娘们,你就这么一直矢口否认,不怕本大爷拿出人证来。” “拿出人证来,就拿出来呀。哈、哈哈……”亚利娅用笑来平稳自己的情绪。 “就一直这态度!” “怎么了?这态度不好吗?” “亚利娅老娘们,等会,看你如何收场……” “拿出人证来呀?” 木瓜村长扭动脑袋看着站在后面一个低着头的人,一扬手臂,喊出了一声:“领头过来!” 领头抬起脑袋,面貌生得十分凶悍,一提手中的一把长柄钢钗,蹦跳着上来,一勾头道:“大爷,有何吩咐?” “把你看到的什么,向亚利娅老娘们陈述一遍……” “好的。”木瓜村的领头,接着把发现天上闯入“羞星”上空的不明飞行物,坠落下来的经过,做了几下东拼西凑的描绘:当时,木瓜村领头在山上摘取物食,抬头仰望灰蒙蒙的天空,看到了上空划出一道光芒,为了瞅个再清楚,爬到了山顶上,天上的那线飞驰而来的光,砸向他们这里而来了,像一颗流星落在离他们不远北面的一个村子——可以判定就在山谷村。 说的有板有眼,不是亲眼所见,也不会有如此细致一点的一个故事。 “木瓜村人,就会编造故事。”亚利娅用鄙视的目光瞟了证人一眼。 木瓜村长哇哇的暴跳如雷起来:“亚利娅老娘们,在眼见为实面前还要耍赖?” “在没有物证的提前下,再好的人证,人是可以编造一个个圆滑的谎言。” “亚利娅老娘们,叫本大爷忍无可忍了!” “木瓜死老头,仗势欺人,借此想践踏我山谷村,令人发指!” “今天,本大爷领雄兵上千,你以为是装着气势来吓唬人的吗?” “大不了,在此西村口,山谷村人跟木瓜村八大战一场!” “口口声声,人证不算,必须要拿出物证来是吗?” “人证,随便找一个,编道一个谎言,能证明什么吗?!” 木瓜村长一挥右手臂喊道:“木瓜村的勇士们,随本大爷冲进山谷村里,寻找物证!”这为上千木瓜村人攻进村子,找到了一个理由。 紧跟着是凶悍领头的响应之声:“跟随大爷冲进山谷村,寻找物证!” 其他的附和声:“冲进山谷村,寻找物证!” “寻找物证!”木瓜村村长再一挥持金刚匕首的左手,喊着:“冲呀!” 接着从左古两边和后面传出了:“冲呀!”和“杀啊!”震动山口的嘁声四起。 中间的一线,先没有冲上去,而左右两边,本来就已经卷入了厮杀。随着一声令下,随之又响起兵器之间频繁的碰撞声,伤到了人,发出“哎呦呦……”的呻吟和“啊!嗷!”的惨叫声。 “神兽战虫”是一种在人的控制下只会向前,而绝不会后退的虫兽。由于它们拥有坚固的金甲外壳,村勇村丁手里握的长炳钢钗、拉索钢钩和铁锤,还不能对它们造成什么大的伤害,用头颅的撞击,不是顶着对面的“神兽战虫”,就是撞击骑在上面的人员,一场恶战又开始了。 木瓜村长已经亮出了手里的武器——金刚匕首;对面的亚利娅抽出了插在发髻上的蓝色钻石发簪。 随着两边“神兽战虫”的冲击,碰到了一块,发出“轰!”鸣一声,金甲脑袋撞上去,溅出火星,随即上面的木瓜死老头和亚利娅,两个人刺出的利器,只要碰撞一下,就能擦出五光十色的光芒,同时传出“嗤嗤”或者“嚓嚓”沉闷而远下的声音。 两个人随着虫兽的头颅,一下猛地撞上,或者一下温柔的接触——一个手里扎出的是白光,另一个手里划出的是蓝光,一旦发生接触,碰到之处,溅射出五彩斑斓之光。如若发出擦着而过,画出一道红光,或者是一道蓝光,有时也是一道白光。 两个人各自手里持的是轻巧的杀伤利器,每一下,释放出来的能量大,以手里如此锋利的钻石宝物,跟一般的钢刀钢钩,发生碰撞或者紧擦而过,是否会如书里所叙——摧枯拉朽呢? 在这里,木瓜村长虽然气焰嚣张,连伤了山谷村这边两员战将,似乎自己很强大,但是遇上了亚利娅,就不是那么的轻松应付了。 在中线的交手,打成了平局,处于相持之中。然而,东西两线,东面,山谷村这边的村丁作战勇敢,在步步紧逼,勇往向前…… 而西面,木瓜村的村勇凶猛善战,杀得山谷村这边的“神兽战虫”,稳不住阵脚,在一步接着一步往后退…… 木瓜村长领着这么多的村勇,虽然是杀气腾腾,但是交上手后,遭受了山谷村的村丁顽强抵抗,锐气过后,已不再是势不可挡了。 双方已经出现了伤员,可还没有出现死亡。 在厮杀当中,一旦有人从“神兽战虫”上被刺下,或者跳下去后,会被各方赶上来的救护队拖走。 这种短兵相见,已经出了伤残现象,并没有一方下令停止攻进或抵抗。 如果有一方被击败的话,预示着将会向对方屈服,作为山谷村的村长,亚利娅并没有败迹,她是不会屈服于对方的强势,这样就苦于下面的村丁村勇,只有拼命厮杀了。 木瓜死老头跟亚利娅的二人之战,女人到底是女人,由于双方亮出的杀手招数,谁也没有亮出奇招异式,出现打成了一个平手,只有拼耐力了。 在耐力方面,男性不如女性,于是木瓜村长开始喘着粗气,因此出手慢了下来。然而,亚利娅的身手敏捷不减。 这样持续下去,对木瓜村长不利,虽然手里握的不是大笨重的家伙,但都是金刚钻石宝器。身体一旦被碰着,可不是一般的伤,而是皮开肉绽。 亚利娅看出了木瓜村长应接不暇,道“木瓜死老头,别出粗气呀?” “本大爷喘粗气了吗?”木瓜村长当然要装体面点。 “就只会装。” 木瓜村长借着稍微平缓一下气息,只见晃动着他的狰狞面目,随着猛然一下蹦起,随即从腋下刺出一道白光。 亚利娅知道对方已经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在最后会作奋力一搏的,此种情况之下,不可硬碰。女人对付男人,最管用的办法,就是凭着耐力优势,不断地消耗对方的体力。刚才不该给木瓜村长一点喘息的机会,也不至于耍出这么一下狠招。 在无奈何之下,亚利娅只能采取应急措施,身子顺势一个侧倒而下,一手顶着虫兽的颈部,再来了一下滚动。 术瓜村长手中扎出的金刚匕首,抵达到了亚利娅的当胸,擦出一道光而去。 急切之中的木瓜村长,从他的虫兽上已经蹦到了对方“神兽战虫”宽平的脑壳上,已经是近身的厮杀了。 侧身翻滚而下的亚利娅,借用手膂在上面的支撑之力,弹出双鲫,抖中了木瓜村长刚落下来的下部分。 发出“啪啪!”两下紧促的响声,随即是“啊!”木瓜死老头的一声叫苦,两鲫还未踏实,有一足被弹飞,身体一个大的摇晃,赶忙弯下腰,一手顶着虫兽头部的一处,差点要摔倒下去。 亚利娅见对方已经跳到自己的坐骑之上,感到一种莫大的耻辱。木瓜死老头来如此一手,其实是犯了一个错误。 既然亚利娅从下盘挫败了木瓜村长一下,再重复这么一招,看木瓜死老头如何的应付? 亚利娅没有做出以势压人的起身,而是再借用手臂的支撑之力,敏捷的身子旋转一圈后,才抖出两鲫。木瓜村长慌乱之中,赶快跃起一下,但还是慢了一丁点,抖中了悬空的右鲫,“哦!”木瓜死老头又叫苦了一声。 第91章 你呀傻瓜一个 亚利娅是一个很聪明的村长,能看懂由热丽绘制出的太阳系时空结构图。可见他们的大脑开发,已经不低于我们地球人类的思维能力。 “羞星”人被封闭在土星直径12万千米的小世界里,若不是有我们地球人闯入进去,根本就发现不了,他们更不会知道土星外面还有一颗地球,上面孕育了能顶天立地的人类,及一个无边无际的宇宙。 他们最关心的还是山谷村以后将面临的处境,木瓜村集结上千号的村勇,向山谷村索要从天上掉下的宝贝疙瘩,虽然是杀气腾腾而来,但怏怏不乐而归,以木瓜村长的德性,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苏华和热丽不想看到山谷村里的村民,为了坚守他们两个人的这个秘密,而饱受杀戮的痛苦煎熬。 亚利娅郑重其事的道:“保护二位‘天人’,也就是为了保护山谷村。” 苏华再又问:“你们这里有村,上面就是否有乡?” “我们这里有乡。”亚利娅急着答道。 “把我们交给乡里。” “乡里的几个头面人物,都是从木瓜村里提上去的。” “那就把我们交给县里?” 亚利娅转动着下巴道:“越级呈报只怕不会理睬。” 热丽接上话:“你们这里,怎么会这么的黑暗?” “看来,我们两个是幸运之人,如若落在别的村庄,只怕没有现在的安安全全。”苏华拉长的语气。 “二位‘天人’是幸运之神!就安心的住在山谷村,有什么难处,我们会尽量为二位解决。” 热丽高兴得手舞足蹈了起来:“我们在山谷村里安家了!” 亚利娅指着胖姑娘吩咐道:“胖妞领着二位‘天人‘找一个住的地方。” 胖妞稍寻思一会道:“村舍西面厢房有几间空屋。” “二位‘天人’,先将就一下。” 胖姐转过身,对着苏华和热丽道:“二位‘天人’,请随我来。” 苏华向亚利娅说了一声“谢谢。”也热丽没有这一套。 由胖妞领着他们两个,进了村舍里一间,里面早已布置好的屋子,好像是平日里,村里招待外来宾客的一间住所。 地上铺有软绵绵,他们这里独有的一种绿色的树皮,就像地毯。 墙壁的四面和屋顶,都是用这种绿皮粘贴而上,似乎居住在一棵空心的大树内。靠左摆着一张床,绿色的被套床单,好像也是用他们这里独有的树上剥下的皮制成的。 床的对面开着一扇窗户,摆放着柜子,上面置有像年代很久的一款老式收音机。 他们这里的制造业,已经发展到了电动工具,这种接收播放声音的发明,应在前些年代。 在对着门口的一面,是一排柜子,里面是挂放衣服的地方, 热丽往屋子里一站,欣喜若狂的转了几个圈,又看到了她脸上灿烂的笑容。 苏华靠近胖妞问道:“就这一间房子?” “一间屋子。”胖姑娘点了一下头。 “这能住两个人吗?”并不是苏华嫌弃这房子狭小,而是考虑他们两个还不是夫妻关系。 “我们这里的房子很紧张,有的人家,三四个挤在一间屋子里。” “一间房子里,两个人,就摆一张床,能不能再……”苏华好像挺在意一张床的事。 “在我们这里,还男女一对,只能放置一张床。”胖妞有些不耐烦了。 苏华支吾了一会才吐出:“我们俩还没有结婚。” “什么是结婚?”胖妞居然不懂这种事。 热丽抢在苏华的前面道:“我们两个,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就挤一间休息室里,睡一张床上了。” 苏华张开了嘴,迟疑一会,还是说了出来:“热丽,以为两个人挤一张床上挺舒服的吗?” “至少相互之间传递着体温,还不至于忍受孤独,及寂寞难耐。”热丽的热情似火。 胖妞看到了一个火辣的女人,向另一个男人的示爱,她看不惯。胖妞有些害羞,说了一声:“晚宴还要一些时间,可以先休息一会,到时,会过来唤二位‘天人’的。” 边说着,边急急后退着步,当撞着了门坎时,才停了下来,缓慢的动作,用双手把门掩上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热丽扭动着她娇柔的身子,一双眼随着胖姑娘合上了门之后,才收了回来。 然而,苏华则跟了上去。 “你这是要干什么?”热丽呵斥的声音。 “出去。”苏华干巴巴的说。 “干嘛要出去?” “不是还没有吃晚饭。” “晚宴还要等好一会。” “过去看看不行嘛。” “你去操那个心干什么?到时,会有人叫我们俩过去的。” “在这里又干等着了。” “怎么会干等着呀。”热丽说着,快的几步,抖起的手臂,往苏华的脖子上一挂。 苏华不高兴了:“又想跳‘脖子舞’。” “不是‘脖子舞‘,是钢管舞。” “找窗台,抓牢的一个地方,就可以跳了。” “可不能没有一个观众。” “就到村部的大坪上去跳啊!” “被绑在大树上好几天几夜,我忌惮那个地方。” 苏华懒洋洋的说:“我好困,想躺床上睡一会。” 热丽倒是乐意:“在床上,也可以跳钢管舞呀。” “你在床上,好好的跳钢管舞吧。苏某人到外面转悠去了。” “你不能走。”热丽用手臂勒紧着苏华的脖子。 “热丽,你……” “不能叫热丽,叫亲受的。” “怎么又要改口了。” “老婆跳钢管舞,需要老公的配合。” “怎么的配合?”苏华很苦恼。 “上了床上就知道了。” 热丽放开了套在苏华的两手臂,搭在肩膀上,搓着你转过了身,往床边推着,落坐,按倒下去。 “你不是要跳钢管舞,苏某人是观众,怎么把我按倒了?” “你呀,一个傻瓜。”热丽用左手中食指顶着苏华的脑门道。 在村舍草场的大树上,他们两个被绑紧了几天,这些日子来,处于一种高度紧张,时不时的睁开着一双眼,没有睡上一回安稳觉。现在有了温馨的小窝,真的想睡上三天三夜不翻身,把耽误的睡眠给补上来。 热丽焦急的喊着:“不能睡过去,还没有吃晚饭。” “还什么晚饭,来一声晚安吧!” 热丽就是要吵着苏华,他们两个自从登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在15亿千米的星际空间旅行途中,就这么一路吵着闹腾着过来的。 两个人折腾了好一会,外面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也没有引起他们俩的马上注意。 “我要推门了。”外面的喊声。 这才停住了,他们两个之间的扭打在一起。随着“呀——”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了,站在那里的是胖妞。 “二位‘天人‘,村长请你们过去赴宴。” 苏华还在床上,也热丽坐在上面。 热丽口里念着:“又有一天没有进食了,” 苏华好像饿了:“瞧瞧他们这里的宴请,会摆上哪些美味佳肴?” 热丽滑落下了床,苏华一个翻身而起,两个人一块到了门口。在胖姑娘领着之下,到了村舍后院的一间宽敞的屋子里,摆上了一桌丰盛的宴席。 不像高级酒店的豪华套餐,似农家乐的草堂茅舍,他们以山珍为主,也没有海味。 热丽扫视了一遍,问身旁的胖姑娘:“这就是你们这里的高级晚宴。” “算最高级别的哦!”胖妞的兴奋不已。 “既然有山珍,为何不见海味?”热丽对吃有一些讲究。 “什么是海味?”胖妞不知。 “就是从水里捕捉到的小鱼大虾。” 突然之间,胖姑娘瞪着一双吓人的大眼。 “你怎么有这种表情?”把热丽吓了一跳。 怕他们俩发生争吵,瘦姑娘赶来了这边,问清了情况之后,说道:“让二位‘天人’,看看我这里就知道了。” 热丽急问:“看你哪里?” 当热丽低下双目,忙用双手掌蒙住了苏华的两眼,道:“女人身上的秘密,男人不许看。” 原来是瘦妹,用双手搂起下部分的裙子,露出了像鱼鲫的一足。 “我怎么没有注意到,‘羞星’人的足,不像我们人类的脚,而是鱼类的鲫。”让热丽又吃了一惊。 瘦妹做着解答:“鱼是我们的祖先,我们曾不吃鱼。” “我明白了。”热丽接着道:“海味是鱼类,是你们的祖先,捧为神,而从不吃鱼。” 苏华接上道:“我们、地球人类极有可能是从海洋的鱼类进化过来的。” 瘦妹的问:“那你们吃鱼吗?” “吃,每天都在吃。” 在这里的“羞星”人听后,都露出一副副十分反感的神态,马上变成毫无表情。 居然引起在场人很生气的发问:“你们怎么可以吃自己的祖先呢?!” 苏华的答话:“在我们地球上,鱼类十分的丰富多彩。” 胖妞的责备声:“那也不能如此的残忍!” “我们地球上,人口迅速暴涨,对食物的猎取量,越来越大,只是能吃的,就会被人类捕杀。” 自人从山上下来,就已经以捕鱼为食,算起来,好几万年了。地球上的人类,从来就没有把某种鱼作为神来崇拜,反而把伤害人类的奇珍异兽,视为崇拜对象。 “不想听到,以捕杀祖先为食物的故事。不要再说了……”引起了他们的反感声。 亚利娅发话了:“别为此事,搅了今晚庆功宴上的气氛。” 摆在桌上的山珍,琳琅满目。植物汁,不像给苏华和热丽喂的那种带着苦涩味的绿色饮料,不但像甘甜的美酒,而且润唇十足,还清香可口。 晚宴过后,苏华和热丽重新回到了,给他们两个安排的那间温馨小屋。 热丽沉浸在这种花天酒池之中:“以后,我们俩的每天,都会像今日这样,成为山谷村的座上宾?” 苏华应付的一句:“你就专想着美事。” “我们不畏千难万苦,来到了这里……” “被他们捧为了‘天人’,” “什么是’天人’?我还没来得及想这个问题。” “天上人间,‘天人’,就是天上的仙人。” “可我们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仙人。” “我们不能改变‘羞星’人的生活习惯,但我们能改变他们还落后于我们地球上的科学技术。” “在这山沟里,没有我们所发挥和施展的条件。” “我们去这里的省城大都市,或者一个国家的首府!”苏华的踌躇满志。 “我们要有这个目标!” “‘羞星’人已经进入了工业发展时代,我们有大显身手的地方!” “不只是大显身手,而是大显神通!” “是神通广大吧!” “我好困,要睡觉了。” “吃饱了,只知道睡觉。” “这里的床,比’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单人床宽敞多了,在上面可以叉开着大腿躺。” 说着,热丽上前二三步,抖起的两胳膊,套在苏华的脖子上。 苏华低沉的声音:“在睡觉之前,怎不可会来几下‘脖子舞‘吧。” “不是‘脖子舞’,而是钢管舞,”热丽郑重其事的说。 “可脖子不是钢管。” “钢管没有你的脖子粗。” “找窗台上的一根立杆,跟钢管差不多的粗。” “你呀,傻瓜一个。” “傻瓜,你不是在侮辱苏某人超过130的智商吧。” 热丽不冲不怒的,用围在脖子上的双手,拖着苏华往床边靠近去,双手用力,把他摔在上面。 刚一松手,热丽一见,苏华就这样瘫在床上闷声不响了。这把热丽吓了一跳,大着声:“你可不能吓唬我呀?” 苏华睁开了一只眼,脸上露出了笑。 “刚才一下,我还以为,发生了脑卒中。” “不是想跳‘脖子舞’吧。” “你老出错,不是‘脖子舞’,而是钢管舞。” 热丽转动着头,看着窗口,外面的天光暗淡了下来,好像听到了刮起呼呼的风声,这声音在渐渐的加大。“羞星”从一面明亮的天空,已经进入了黑暗之中,夜晚早已到来。 在整个小屋子里,固定在屋顶上的绿色草皮,随着整个屋子的摇晃,因摩擦而释放出来的电光,使得一明一暗的,有蓝光,有绿光,有黄光,也有红光……如此奇妙的一个世界! 第92章 很多困惑的现象 晚宴之后,苏华和热丽重新回到了,为他们俩安排的那间温馨小屋子。 当这颗“羞星”随着整个土星的自转力,光明将被黑暗所吞噬,在穿行之中,随着受到大气不同环境的影响,随之整个“羞星”发生震动,钉在屋子四周墙壁上,他们这里一种特有的绿色草皮,因颤动而发生频繁摩擦,而释放出五光十色的电光。 如此变幻的景象,对于处于温馨之中的热丽,情不自禁的一声:“可以跳钢管舞了。” 热丽一个转身,突然满屋子里的灯光暗了下来,把她吓着了:“怎么一回事吗?!” 苏华提示的话:“是否还感觉到颤动?” “没有颤动感呀。”热丽的自言自语:“突然之间,满屋子里没有了光,这不是扫兴呀。” 苏华做着解答:“‘羞星’随土星整个系统而转动,从清澈如水的大气中,当进入浑浊粘稠的气雾内那一刻,由于物质密度分布不同,先会有颤抖感,随着融于里面,之后就趋于了平静。” “那五颜六色的光是怎么一回事?”热丽的问声。 “以热丽所掌握的知识,连这么简单的物理现象,也解释不清楚吗?” “由于颤动而产生摩擦放电。” “整个‘羞星‘都在颤动,因物质摩擦生电而发光。” 苏华和热丽进入了这温馨的小屋子后,以防他们两个有逃离的行为,再是他们俩已经作为村里的一个秘密,怕有好奇心的人闯入进去,更怕的是木瓜村派秘探进入村子里后,四处伺机搜寻“天人”的秘密。 因此,亚利娅派胖瘦两个姑娘,分为白天黑夜两班看守,也就是没有得到村长——亚利娅的允许之下,是不能随便出这间屋子的,及外面的任何人不能进出里里的。 热丽跟守门口的胖妞发生了口角争执,对待他们两个“天人”,不能来硬的,于是胖姑娘找来村长,亚利娅当然会及时赶到。 “你们怎么可以限制我们俩的自由呢?”热丽很生气的样子。 亚利娅的回道:“昨天,山谷村赶退了木瓜村人,今天有村民反映,发现陌生人,夜间潜入了村子里。” 热丽气愤的道:“木瓜村人,还真的不善罢甘休。” 亚利娅做进一步的解释:“他们潜入村子中的目的……” “为了天上掉宝贝疙瘩的那事……”热丽忙夺过了话去。 “根本没有的事。” “天上哪里掉宝贝疙瘩了,就我们两个人。” “怕对二位‘天人‘不利,故望千万不要随便出去。” “就这样一直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热丽的担心。 “等过了这阵风之后,再说吧。” “我们能理解你们的用心良苦。” 亚利娅用自己耐心的解释,让心烦意乱的热丽平静了下来。 热丽的请求:“因为木瓜村与山谷村之间发生了战事,为了不让全村人,处于一种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之中,还是将我们俩的事,上报给你们的县里和省级。” “我会按二位‘天人’的意思照办,但那事,还得等这次风声过后再说。” “你们这里的省城……” “我们这里没有省城,只有州府。” “再上面,不是国家,而是朝廷。” “不叫朝廷,而叫镇星或者上京。” “镇星,就是土星,这么的巧合。” 经过亚利娅一番安抚和耐心的劝导,热丽暂且平心静气了下来,苏华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 木瓜村派往山谷村的细作,潜入村子里进行暗中打探,被巡查村子的村丁,由村民的举报而被抓住。对细作的审问,他们还是打探到了一些真实的情况。必定是另一个村子的人,作为山谷村的村长——亚利娅,无权惩罚他们,只好放了。木瓜村长,从探子口里得到了确切的情况后,只是从天上掉下来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宝贝。 宝贝,可以拿来炫富,然而两个人,两张嘴,就要给他们吃的。木瓜村长知道事实的真相后,与山谷村之间,争夺天上掉宝贝疙瘩的事,慢慢的也就淡化了。 从自苏华和热丽获得了人身自由后,在村子里到处看到他们俩的身影,除了满腹经纶,就没有什么特别的。 苏华和热丽驾着“盖尼米得”号,脱离“土星梦幻”号飞船之后,找到先被发现的而久违的“羞星”,由于燃料耗尽,而坠落在山谷村里。亚利娅遵照苏华的建议,把这个事向乡里呈报了来龙去脉。 乡里派人下来进行了调查,不就是两个直立行走的地球人,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能耐。未能引起他们的重视,于是不了了之。 过了好一阵时间,此事就烟消云散了。 苏华和热丽还在耐心地等待,没有得到什么只言片语,只好请求亚利娅向县级汇报,还是同样的结果。 接着下来,向他们这里的州府上报,都是一样的淡然处之。两个被捧为“天人”的外星人,竟然得到的是如此的冷漠相待。 热丽倒是安于现在的二人世界,只要有苏华的陪伴,不想着在这里创造什么丰功伟绩和利用自己所掌握的先进知识,给这里带来什么快速发展的科学技术。 然而,苏华就不同了,自己的满腔热情,激情飞扬,想改变这里还落后的生产力,而为自己留下人生的千古传奇。 两个人老在一个村子里转转,这里的陌生,首先还能激起他们对一草一木的好奇。通过一段时间之后,渐渐的没有了事先的探求热度和激情四射,而是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虽然苏华还是不想安于这种现状,但是热丽的心情有了一种心灰意冷。 像苏华和热丽他们这些有广阔心怀之人,当然按捺不住在一个小村子里的沉默太久,苏华来到了村舍,见到了亚利娅。 “苏‘天人’,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我们的帮助。”亚利娅的热心肠。 “一切都很好。”苏华的回道。 “无所事事之时,找来我这里,聊聊天也行。” “还真的是,闷的慌。” 亚利娅的爽快:“有什么要求尽管的提……” 苏华提出了要求:“这几天,热丽的心情不好,我想带她到县城里去散散心怎样?” “允许。”亚利娅马上答应了。 “苏某人告辞了。”苏华转身就走。 “别急呀。” 苏华马上立住双足,回过了身来。 “二位‘天人’,第一次上陵阻县城,人生地不熟的,我这个村长不放心,派一人为二位引路?” “谢谢村长!” 苏华从村舍回到了住处,把自己的这一设想告诉了热丽,她当然是欣然接受。 他们俩出生在离这里平均约14亿千米另一颗星球,两座不同的大都市里,只有去下面的小城大镇,或者满世界的飞。 在这“羞星”上,从一个小村庄,去某一小城大都市,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只是身边多了一个陪伴的人。 热丽急着起身:“我们俩可以轻装出发。” “到外面散散心,村长怕我们迷路,特为我们派了向导。” “这一次出去,在外面要多玩几日。” “这里的世道复杂,必须要有适可而止。” “我马上去收拾一下。” 在这里,除了白天与黑夜之间有温差之外,基本上没有多大的气候变化。可是热丽提着大包小包的出了门。 只见瘦妹从对面赶这里来了。看着热丽手里提的不少,道:“此去陵阳县城,吃住,村里会为二位‘天人‘打理。” “带几件衣服怎可以吧。” “什么都不要带,进住的每家旅馆,有随时换用的衣服。” 苏华插上话道:“我们俩听你的安排。” 瘦妹简短的两句:“轻装出发,什么也不要带。” 热丽只好折回身,把拎在手里的大包小包,丢在了床上。两个人随瘦姑娘出发了。步行一段路,来到了东村口。 在这里,出远门的运输工具,除了步行,就是一种驯养的虫兽,不但作为交通运载使用,而且还编入用于作战之中。 离东村口不远有一个训练基地,瘦妹是从村舍过来的,手里又握有村长亚的手令,牵着一只虫兽,出来了驯养场。 三个人上了虫兽上面,由瘦妹驾驭,一顿左足,这牲口爬动了起来,一路马不停蹄的,出了东村口,进入了另一个村子。 这种爬行虫兽,逢山能开路,遇水可搭桥,选的是比较直的距离,踩踏在一条高高低低,坑坑洼洼的道上,一路向东。 当进入了大道后,从四面八方,偶尔有朝这边过来的一只只虫兽。到了县城大门,虫兽不允许进城内,只能寄养在城门外。 城门两侧设立了专门的驯养场地。不用交费,牵过去,便可以暂养在此处。 进城只能用步行了,陵阳县城外是高高而厚厚的城墙,进入后,这里没有高楼大厦,而是低矮简易的棚子,作为街头市面,装饰得五颜六色,光彩夺目,豪华程度不一般,令人眼花缭乱。然而,来往的行人不少也不多。 他们两个人的眼光,苏华注意在街道中穿行的人员身上。在我们地球上,是大人带着小孩,然而,在这里所看到的景象,完全相反,是小孩牵着蹒跚老人的手,或者青年人拉着和背着老年人,在大街上走动。 这颗星球上的人,这么的尊敬长辈,在地球上很难找到,有如此敬孝老人的镜头。 热丽的一双眼睛盯着那一扇扇装饰豪华的店铺,一阵快的脚步,进去看几眼,就转出来了。 苏华和瘦妹跟在她的背后,随着一进一出。热丽真会逛街,两个人陪着她穿进往出,从街头逛到了街尾,好在没有叫卖一件东西。不然的话,拎着大包小包的,不累趴苏华下去才不怪。 店铺都比较小,里面不是穿的就是小孩玩耍的玩具和现成吃货,及日常用品器皿。 他们这些商店,不是为赚钱,只是为了招揽生意,整条街道不至于萧条冷清。 像苏华和热丽这些读书人,一直在寻找着,一座县城不可能没有一家书店。其它的可以找到,就是没有卖书的店子。 逛了一条长长的街,估计热丽累了,行动变慢了下来。 热丽在自问:“怎么没有找到一家书店。” 苏华也在念道:“我也在找书店,这么大的一座县城,不可能连一家书店也没有吗?” 瘦妹回道:“我们这里什么都不缺,就是没有一家卖书的店。” 热丽忙偏过头来问:“为什么会这样?” 瘦妹的回答:“因为我们这里没有一个读书人。” “没有一个读书的人,那么县城里没设一所学校?” “连一个读书人也没有,建学校干什么呀?” “一个家国,一个朝廷,没有读书的人,如何能治理出一个秩序井然有条的国家,更谈不上科学技术的快速发展。” “一般县城、州府都没设立学校,只有上京才有,那里才有读书人。” 在这里,苏华和热丽看到了电动切割机,还有老式收音机,说明这里的科技还算到了一定的发展程度。 热丽提出请求道:“既然找不到一家书店,下面我们找一找家用电器店。” 稍歇了一会的热丽,又打起了精神来,一提腿喊道:“去找一家家用电器店。” 苏华扭头对一旁的瘦妹问道:“这里有经销家用电器的店吗?” “家用电器,没有。” “那么看到用来切割‘盖尼米得‘号的切割机,还有摆在屋子里的老式收音机,都是家用电器,那是怎么来的吧?” 瘦妹还没有全弄明白:“什么电动切割机?” 苏华像是一字一句的念着:“用来切割金属的那种电动工具。” “由上面分配下来的,村里仅有的一件电动切割机。” “仅有的一件,外面商城没有买吗?” “这种电动工具很贵,没有卖,也买不到。” “那么摆在靠窗台柜子上的收音机?” “是我们村里唯一的一台,也是由上面分配下来的。” “你们这里,既然有这些实用性的电动工具和电器,为什么不大力发展呢?”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出了。” 苏华转动着脑袋,没有看到热丽,吃惊的喊道:“她的人呢?!” 第94章 大学士的儿子之谜 苏华和热丽由瘦姑娘陪着,乘坐虫兽,从一个山村里出发,一路经过了县城,后到了白令州府。 当苏华上了开往上京的火车,他感觉到自己,从一个落后的村子里,一下子进入了另一种繁华景象而不一样的时空。 到了京城之后,这里的欣欣向荣、繁华过后,满大街,到处是摩肩接踵而过的人群,与下面清冷的州府和县城相比,真的是天壤之别。 在火车上,苏华所看到的,大多都是孩子们和中年人,几乎没有见到一个老者。这些孩子,根本不用大人看护。从一件件观察的现象中,发觉这些孩子们,个个成熟老练,具有一种很强的生命能力! 以上其他年龄段的人,都必须服从孩子们的管束,成为维持这个社会秩序,很重要的一种中坚力量。 在我们地球上,小孩子需要大人的监护和照顾,并不是年龄越大,担负社会的责任感就越重大。大把年纪的人,由于行动不方便,需要别人的搀扶和在生活上的帮助。 这里的老人,不但动行不显得迟钝,而且还有很强的生命活力!然而,在我们地球上,老年人需要精心的呵护,就像看护着小孩子似的。 苏华下了火车后,人已经在他们这个国家,统治者的权力中心——上京。 瞅瞅周围的人,不是三五成群,就是熙熙攘攘的行人,苏华站在这里发呆,不知自己该去哪一个方向? 当他登上火车之后,大脑里一片空白,就没有一个准确的目的地。 下了火车后,看到眼前川流不息的人影,就觉得一片朦朦胧胧的,而拿不定自己的主意了。 等站上的旅客全散开了,有一个工作人员,朝他这里走来,打着招呼道:“先生。” 苏华收回张望的脑袋,脸上装出笑,试问道:“是在叫我吗?” “月台上,一个人也没有了。” “不是还有你我二人吧。” “听先生的言吐,像是一个有学问的人。” 这句话,给了苏华一个提示,让他马上想到了一个去处,道:“我是一名物理学博士。” 工作人员淡淡的一笑:“我们这里没有博士,只有大学士。” “博士比学土要高二等级呀。”苏华想澄清一件事。 “大学士的级别十分的高,可以伴随在皇帝的身边,才高八斗的大学者。” 苏华好像明白了一些,面上露出静静的笑:“想起来了,陪伴天子的大学士,有很高的社会地位,像我们这种博士级,只能在下面的科研院校里混了。” “先生要找学校,只有上京才有。” “第一次进京,人生地不熟的。” “想到哪里?先出了站台再说吧。” “谢谢了!” 这人是火车站里的管理人员,在月台上,是不能滞留一个闲杂人员的,他有责任送出逗留在这里的每一个乘客。 苏华随着工作人员,通过地下室出了火车站。眼前所看到的是匆匆忙忙的行人,提着大包小包,在火车站进进出出。 正当苏华朝前张望之时,突然发出“嘎——”的一声,收回目光一瞧,是一辆黄色的小车,就停在自己的跟前。 随着车窗玻璃的打开,随之从里探出来一个女人的头,喊道:“先生,要车吗?” 苏华的低声细语:“想坐车,可是袋口里,一个子也没有。” “我的车是免费的。”女人的满面笑容。 苏华有种感激之情:“你们这里真好,什么都是免费的。” “请上车吧。” 苏华凑近两步,看到女人身穿红色的上衣,有些不知所措的问:“是前面还是后面?” “随先生的便。” 苏华拉开了后车门,一矮身,钻进了后排座。 红衣小姐调侃的说:“全免费的,先生不怕受骗上当?” “我这人,身无分文,能骗到什么吧。” “在上京,可以不劫人家钱财,但少不了劫色。” “莫非小组有此意。”苏华的淡淡一笑。 “跟先生开个玩笑。”红衣小姐一本正经了起来:“先生要去哪里?” 苏华扯长着脖子,在看着自己:“我像个读书人吗?” 前座的红衣小姐扭过头,看了看后面的苏华,的确有一身书呆子气,收回脑袋去:“像,太像读书人了。” “读书人,就得去学校。” “上京的学校可多了,不知要去哪所大专院校?” “选近的一所吧。” “第一次进上京吗?” “第一次。” “从哪里来?” “小姐是查户口的?”苏华的一句反问。 “上京,可是天子脚下,可不能随便进入的。” “我这里有通行证。” “通行证就不必看了,只知道从哪里来就行了。” “从山谷村来。” 红衣小姐查看了一会驾驶台,念道:“在我这里,搜索不到山谷村。” “什么县什么州?我也没有太留意。” 红衣小姐心中暗喜:“什么也不知道就好。” 苏华听后,像挨了一闷棒似的,从人家吐出的这句话里,一时琢磨不透会是什么意思? 红衣小姐在车上搜索到了一条重要信息: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巴萨拉大学士通过公式计算,二十年前的儿子,已经回归的日子,为了寻找亲生父母,在最近几日有可能已经进京…… 苏华慷慨陈词的说:“在上京,有一所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真的太出人意外了。” “顶级核物理学家巴萨拉大学生,他的二十岁儿子,已到了回归的日子,我将先生送往他那里?”红衣小姐试探的口气。 “好的。”苏华不假思索的回道。 红衣小姐启动了引擎,小车向前加速驶动了, 这时,天色开始暗淡了下来,随着小车的均速奔跑,还不感受到一种颤动感。然而,看到了大街两边低矮的房子随之整个大地,都在颤抖着。 这是“羞星”上,从白天进入黑夜之后,独有的一种像地震一样的自然现象。 在这其间,不单整条街道,连两边的房子,随着这种颤动,会泛起斑斓多彩、起伏不断而五光十色的光芒。光海,从远处像波涛汹涌打过来似的,一直往后退去,景象壮观而美妙,如同进入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时间不到一刻钟,之后就趋于一种平淡无奇。 在红衣小姐的操控之下,小车不知奔驰了多远,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在一处宽阔的大门前停下了。 红衣小姐下了车,跟守门卫的人,进行了沟通,得到了初步的确认。红衣小姐返回了车上。随着大门的推开,随之小车开进了里面。 坐在车上的苏华,借着外面的灯光,看到了挂在大门左侧,一块显眼的牌子,上面用稀奇古怪的文字,金色刻印,凭着他的揣测,认出了一二个字,好像是“核”和“学”字,估计是红衣小姐提到的,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应该不会错的。 在这院子里,虽然有相当合理的规划和布局及庭院式的结构设计,但是所建的房子是连接成一片的。然而,还是没有见到上两层的楼房。到了一排小屋子前,小车停下了。 苏华透过玻璃,在灯光下,看到了一对中年男女,立在小屋子的门外,好像在等待什么人回来似的。 红衣小姐喊着:“巴萨拉大学士的家到了。” “小姐,把我送的这里,什么意思?”苏华有种怅然若失感。 “先生下去就知道了。” 只要进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这就是苏华临时决定要去的地方,已经到了这里,也只能下车了。 “谢谢小姐。”苏华还是要谢人家,坐了一趟免费的出租车。 站在小屋子门前的夫妇俩,急急匆匆的步子迎了上来。女子看也不看一下苏华,抖出的双手,一把抱住苏华的头,就喊着:“二十年了,我们母子俩终于见面了。” 这突如其来,把苏华给弄糊涂了,自己的老娘,怎么会与自己在另一颗星球上相见呢? 看上去,这个妇人的年龄跟自己差不了多少。然而,他没有挣脱,一声不吭的。 引起了妇人的质疑:“这孩子,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于是妇女将捧着苏华脑袋的手臂伸直,仔细端详起来,辨别了一会,口里念道“不是我们的儿子,没有这么大的年龄。”但还是舍不得放开双手。 “我们不是已经计算好了的嘛,已经到了,儿子回归认亲生父母的日子。”中年男子的念念有词。 “我们决不放过任何一丝希望。” 中年男子凑拢了过来,打量起捧在妇人手里的苏华,边摇了摇头,边自言自语道:“不是我们的儿子,一点也不像。” “那小车呢?!”妇人一抬头喊出了声。 当他们俩搜索四周时,红衣小姐开着小车已经离开了。 经夫妇俩的确认,不是自己的儿子,妇人只好放开了两手。 从他们两个的身着来看,绸缎锦衣,绫罗紫裙,不像是普通人。也许正如红衣小姐所指的,已到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家,皇家学院最高的学者。 巴萨拉大学士问道:“看上去,先生年龄比我们大不了多少,怎么会被出租车司机送到这里来呢?” 苏华只好将自己通过申请,得到一张进上京的通行证,从州府乘坐火车进京,在站台工作人员的帮助下,送出了车站,被红衣小姐拉上车,而送到了这里的大概经过,简单扼要的陈述了一遍。 “喔——”巴萨拉大学士明白了过来,道:“出租车司机小姐,也太粗心大意了,把一个无关的人送到了我们的家里。” “老爷,这事怎么处理?”夫人问道。 “二十年了,儿子该回家了,怎么还是没有到呢?” “您的儿子,也许有什么要紧的事,给耽搁了。”苏华说着宽慰的话。 “先生,你这话……” “我的话错哪里了?” “像先生这年龄,也该结婚生子了?” “还没有结婚,不过有一个女人老缠着不休。” “未婚,身边有一个缠缠绵绵的女人,说明先生有魅力。” 苏华扫视眼前的两个人各一下,道:“二位继续等你们的儿子吧,苏某人还得去找学校。” “先生别急呀。”巴萨拉大学土一搭手道。 苏华被人家叫住,问道:“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先生不是去找学校,上京的哪所大专院校,报上来,我们能帮得上忙。” “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苏华逐句一字的念着。 “这里就是。” “就是这里!” 夫人发问:“找谁呀?” 巴萨拉大学士的反问:“怎么不会找我们夫妇俩吗?” “来时,脑子里,一个目标也没有,既然到了,又见到了二位,给你们添麻烦了。” “无缘无故的,找我们夫妇干什么?” “不算无缘无故,在学术上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误打误中。” “闻先生的一番言谈举止,对我们这里好像不太了解。” “第一次进京。” “怪不得,出租车司机小姐会把你送到我们家里来。” “初来乍到,请多多关照。” “我们知道,先生第一次进京,从山谷村而来。” 妇人的面色不怎么的舒展:“今天没有见到儿子回来,只有等明天了。” 苏华想为人家做点事:“关于你儿子的事,能不能说来听听?” 巴萨拉大学士的面色一沉道:“先生,对不起,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像他们这样的家庭,轻装简出,身上带着某种使命,当然不便过多的透露一些什么。 巴萨拉大学士一个不情之请:“先生,进屋子里坐一坐。” 苏华的直言不讳:“我这人是一个老赖,不好惹。” “既然有相识的机会,都是一种缘分。” “天色已经很晚.了,还是到外面找家旅馆住下来再说。” “在我们家中,住上一宿不行吗?” 看来苏华是一个幸运儿,不管到哪里,总能遇上好心的人。 “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华随大学士夫妇俩进了里面的屋子,从摆设可以猜测得到,是一间客厅。苏华下坐在一种软绵绵的座椅上,妇人为他冲泡了一杯饮料。 苏华用双手接过说了一声:“谢谢。” “不用客气。”夫人说着退一旁去了。 苏华试探的口气:“先生是大学士。” “看来先生也是做学问的人。” “苏某人只是一个博士。” “在我们这里没有博士,” “做课题研究的那种人。” “我们这里有做课题研究的,但是不称博士。” “苏某人所研究的课题,是天体物理学。” “天体物理学,可是很冷门的学科。” “您家中有笔纸吗?”苏华扭动着头,搜索着屋子里。 第95章 一个出另一个进 既然人家想留下自己,苏华在为去处而正发着愁,顺水推舟的就答应了下来。 以苏华的饱揽群书,学识渊博,跟这位大学生,言语交谈,应该容易找到默契和共同的话题。然而,却是过多的冲突。 一个从一颗“开放式”的星球上已获得的对宇宙认知,与另一个从一颗“封闭式”的星球上而得到的知识,不但各展现的深浅程度不同,而且各术语表达方式上也不一样。 苏华想通过彼此之间的交谈,再多一些的了解,这里的科学技术,已经进入了近代工业的发展趋势。为了让巴萨拉大学士,对自己的阐述,能更通俗易懂一点,向他提出了索要笔纸。 “有。”像他们这样的家庭,不缺这种东西。 “用来画画的那种。”苏华还强调了一声。 由大学士的夫人,起身从书房里,拿来了纸和笔,黄色的纸张,银白色的水线笔。苏华便画出了,在山谷村的村舍里,热丽给亚利娅画的是在太阳系中,一幅天体分布构造草图,也这里是土星系统的结构图。 完后,递给了巴萨拉大学士,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过了一会,巴萨拉大学士面上一笑道:“一张原子结构图。”用右手食指点着画在上面的土星,再道:“在核物理学实验中,我们已经窥视到了原子的结构,有空隙,就像在这上面看到的有空洞的光部分一样。” 苏华做着讲解道:“这不是一张原子图,而是你们认识的世界!” “我们认识的世界,”巴萨拉大学士连连摇着头,再道:“这里是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研究的是微观世界,而不是宏观的宇宙学。” “你们这里是一所从事研究微观世界的高等院校。” “微观世界和宏观宇宙是两码事。” “苏某人,刚才绘制的就是宏观世界的结构图。” “宏观宇宙,我们认识的空间只有12万公里的尺度,之外由于我们还一直无法进行观测,不知黑暗的天空会延伸多大?” “我们就是从你们琢磨不透的黑暗之外,而过来的。” “这种话,本大学土以前听说过。” “现在听这种话,已平淡无奇了。” “说这种话的人,大多都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人。” 听到这句话,苏华顿感全身凉了半截。心想,当一个村长——亚利娅看到被绘制出的这种宇宙结构图后,能为之震撼而心潮澎湃。一个大学者听到这些话后,却如此的冷漠态度而不屑一顾。 都是做研究物理学方面的科学家,苏华想尽量的做到通俗易懂一点,面对的是另一颗星球上的一个大学者,也很难以接受自己的某种观点。 这位巴萨拉大学士,是否像米尔教授一样,那么的古板而固执己见吗? 苏华慢条斯理的说:“大学士,这真的不是一颗原子,而是土星,你们就生活在他的大气下,一颗被我们已经发现而令名的‘羞星‘上。” 巴萨拉大学士一直不耐烦的样子:“没有 什么‘羞星’,只有镇星!” “在我们认识的宇宙中,镇星就是土星。” “先生,从一见面到现在,你一直在胡言乱语。” 苏华感到,自己跟大学士的沟通,十分的吃力,到了这种难以融洽的地步是否还继续进行下去呢? 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对方的强势,再下去,恐怕就是大发雷霆了。 “苏某人告辞了。”苏华还是选择了退出。 这一次,夫妇俩没有挽留苏华。 巴萨拉大学士道:“真的想走。让夫人送一送。” 苏华起了身,转过身体,迈出了客厅,由大学士夫人送到了门口。没多久,妇人折身返回。 妇人责怪的口气:“你的态度,能不能好一些。” 巴萨拉大学士不紧不慢的道:“夫人,刚才留意到那人没有?” “那人跟老爷一样,都是一样的臭脾气。” 巴萨拉大学士提示的话:“夫人没看那人的下面……” “我们女人不像你们男人,见到漂亮的女人,一双勾勾的眼神,不是看上面就是下面。” “夫人想哪里去了,我指的是那人的一双足。” “不会是两条腿吧。” “男人的两条腿,有什么好看的。” 夫人还是没有弄清楚什么情况:“干嘛想着看人家的两只足呢?” “他是一个很怪的人,不是我们同一类。” “人家有眼睛、鼻子、一张嘴,与我们一个样。又疑神疑鬼的了。” “那人的足,我可以肯定不像我们一样的鲫。” “在没有脱下人家的鞋子前,任何断言,都是猜测。” “当我们走路时,即使再怎么样的控制住身体的平衡,总有闪动的几下。然而,那人行走时,如平步一样的稳健。” “人已经走了,别再琢磨了。” “要不要叫门卫把那人给拦下来,见识一下是否跟我猜测的一样?” “你一个搞核物理学研究的大学士,干嘛管人家生物学家的事呢?” “不是我们份内的研究课题,”巴萨拉大学士连连摇着脑:“罢了罢了。” 苏华这一路,中途没有停顿一下,似乎有种气冲冲的。自己干嘛要为跟巴萨拉大学土之间,刚才的争执而生什么气呢? 大学士是顶尖专家大学者,在这里,苏华是一个没有一点分量的无名小卒。自己一番的用心良苦,在地球上,能发扬光大!然而,在这里根本就得不到“羞星”人,他们的认同。 苏华算是撞了一鼻子灰。在外面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虽然怏怏不乐的离开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但是让他有一件事还揣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红衣小姐,莫名其妙的带到巴萨拉大学士的住处? 本着一种好奇心,苏华到上京去见识一下,那里的科学技术已发展到了怎样的一个程度?为什么就有人将自己当作了巴萨拉大学士夫妇要见的儿子,而被送到了上京物理学皇家学院? 这是一场误会之后,苏华为此向他们夫妇俩问起其中的究竟原因? 关于夫妇俩等待儿子回家一事,又是一个秘密。苏华不想再刨根问底下去了。 这一夜,苏华被这个问题困扰着,根本就没有入眠。 第二天乘坐火车,返回了州府,在与热丽事先约定的一家高级旅馆见着了面。 当看到闷闷不乐的苏华时,并没有引起热丽的注意,她就是一种无忧无虑的人,这能激励苏华开心一点。 热丽和瘦妹从苏华的嘴里,听到了此次进京的所见所闻,特别是被一红衣小姐莫名其妙的送到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大学士家的事,为什么自己会被别人当作了人家的儿子? 闷在苏华心中的这个困惑,苦思冥想了好久,一直找不到一个解答出来的理由。 苏华口里念道:“那红衣小姐……” 热丽抢过了话去:“别鬼迷心窍的了,不是红衣小姐,而是出租车司机。” “对呀。是女出租车司机,”接着苏华在自问:“她为什么会把我当作别人家的儿子,送到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大学士的家呢?” “当时,你向出租车司机提出过,去学校的请求。” “怎么可能,把我一个老大不小的人,当作别人家的儿子是吧。” “你呀有那种心思,于是红衣女出租车司机想圆你一个梦。” “虽然离开父母好多年了,但苏某人为了国家,而很少想自己的家。” “碰到一个好心的出租车司机,不然的话,随便把你扔在一个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地方,只怕不会这么快的见到你的老婆。” “不是见不到老婆,而是老婆只怕见不到老公了。” “真不想看到你。”热丽生气了。 “这一次旅游到此为止,我们可以打道回村子了。”苏华算是轻松了下来。 然而热丽还叫着劲:“我不想急着回山谷村。” “住在如此高级的宾馆里,白吃白喝还白给你住,可要适可而止。” “老公进京城,被出租车司机拉着去当别人的儿子。我热丽也要进京,想着被别人当作女儿,感受一回父爱母爱。” “我们两个人,只有一张通行证,苏某人已经用过一次了。” “通行证,不可能只用一次,一定能重复的用多次。” 瘦妹插上话道:“由州府发放的通行证,虽然只允许一人一张,但可以重复使用。” 热丽提出请求道:“我拿着通行证能进京城吗?” 瘦妹答道:“当然可以,只能一人过去。” “到了县城,就想着去州府,现在人已在州府了,不可能不想着上一次京城,不然的话,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苏华接上道:“今天不行了,等明日再说吧。” 他们三个在此高级宾馆里,要了一桌丰盛的饭菜,饱上一顿之后,热丽挽着苏华的一个右胳膊,回他们俩的房间去了。瘦姑娘进了隔壁的一间房。 明天热丽就要离开州府,乘坐火车进上京,在此之前,苏华当然会给她叮嘱几句。 苏华娓娓动听的说着:“一出火车站,就碰到了一个出租车司机……” “到了那里以后,我不也会碰到一个女出租车司机吧。” “肯定会碰上一个男出租车司机……” “每一次出远门,怎么老会碰到男出租车司机?” “在出租车司机中,因为男性比女性较多。” “既然女性开出租车的很少,怎么就让你给碰到了一个女出租车司机呢?” “这么巧的事还不止,居然拉着苏某人去认爹娘。” “到了那里,会有出租车司机拉着我热丽去认父母吗?” “你呀,一厢情愿吧。” 这一晚,也许是热丽太激动了,没有了什么睡眠,苏华被热丽吵呀闹的,勉以其难的应付着她的喋喋不休。 第二天,热丽在苏华和瘦妹的陪着之下,来到了火车站。出示了通行证,购了一张车票。 热丽欢欢喜喜的上了火车,苏华直到看不到列车加速的影子以后,才收回目光。 这趟列车不是快车,就一天一夜的时间,进入上京的车站停了下来。 热丽记住了苏华一大堆叮嘱的话,随着下车的人群,通过地下室,出了火车站。 在外面的广场上歇下了脚,在默默的祈祷,能马上看到一男出租车司机,开着小车停在自己的跟前。 等来了一辆车,随着玻璃窗的放下,露出了一个女人的头,热丽等待出现在眼里的想是一个男出租车司机,却是一个女性。 “小姐,叫车吗?”女出租车司机向这边挥着手。 热丽经不住人家的搭讪,凑近几步,看到人家穿着红色上衣,让热丽想到了苏华提到的那个穿红衣的女出租车司机,像阴魂不散的,现在也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打车打车。”热丽的忙不迭地。 “免费为您服务,请上来吧。” “你不会拉着我去认父母吗?” “小姐,您太聪明了!” “还真的拉着我去认父母。” “不是小姐去认爹娘,而是人家要认女儿。” “这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有区别,人家是大学士,谁都想成为他们家的儿子或女儿,但是必须要通过人家的认证才行。” “看来,我不上车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不是有句老话,买卖自由。” “小姐的言谈举止,一定遗传了你母亲的基因。看来这回,一定是找对了。” “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大学士夫妇已经计算好了,不知是儿子还是儿子,就在这几天,回归上京认亲生父母。” “还是听不懂。”热丽又摇了头。 “等见到了大学士夫妇,一切就明白了。” “上次被你拉着去见大学士夫妇,当作儿子的那人,就是我老公。” “小姐,刚从‘黑暗的深渊‘回来,怎么就私定终身呐,这可是违背了老祖宗的遗训。” 红衣女出租车司机说出这些话,令热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反问:“什么是从‘黑暗的深渊’回来?” “小姐,真的跟那男子私定了终身?” “你这人,看着就不顺眼。”热丽的生气。 “当姐的要奉劝一句,那男子是一个怪胎,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一种异类!” “什么是异类吗?” 红衣女出租车司机马上审视起热丽来,过了一会,显得神色紧张的问:“你可否搂起裙子,让姐瞅一眼?” 第96章 黑暗的深渊在哪里 热丽乘坐火车,熬了一天多时间,便到了上京,出车站后,碰到了,上一次拉着苏华去认亲爹亲娘的那个红衣女出租车司机。 作为初来乍到的热丽,还是记住了前晚苏华对自己一番叮嘱的话,没有急于上车。从跟人家的搭讪之中,上一次把苏华当作了大学士夫妇回家的儿子;这一次还是一样,想拉着热丽去认亲生父母,这不是扯蛋上了天而无聊至极。 于是两个人发生了口角争执,红衣女出租车司机认定了热丽就是大学士夫妇,从“黑暗的深渊”回来的女儿。这让热丽不能接受,特别是人家,一句又一句的莫名其妙,没头有尾的话,弄得她焦躁不安起来。 红衣女出租车司机突然提出要热丽搂起裙子让她瞧一瞧,好在不是碰到男出租车司机,而是同一女性,不会是一个女人为了满足窥视一眼另一个女人的美腿吗? 这红衣女出租车司机是有一种怪,对方觉得热丽更加怪诞,两个人根本就绞不到一块去。 面对的是一个女性,如若是男士提出这种无理要求,热丽是不会理睬的。她还是顺着别人的心意,想从中观察对方会有别的什么目的?有可能是随意的一句话。 热丽弯下腰,双手捏着裙边,提了几下,一条白哲的长腿,若隐若现。 红衣女出租车司机,瞪着一双大眼,目不转睛的像看出了什么似的,急着收回头,一踩油门,“呜——”的一声,小车加着速开走了。 “喂!喂喂喂。”热丽忙摇手喊出了好几声,还追了十几步。 热丽见小车跑远了,反而想着马上能坐上车,可不知人家是何故一路烟的就开溜了。 在这里等了许久,虽然眼前有来来往往的车辆,就是再没有像红衣女出租车司机那样,主动的停在自己的跟前。 不能老呆在一个地方,只有自己主动去找车了。在车站附近,热丽转了好几圈,算先来熟悉这里周边的一下环境。 然后去拦车,每拦下一辆小车,大多的是不理不睬;有停下来的,出租车司机会提出要求,叫热丽搂起一下裙子,让人家瞧一眼。 这令热丽相当的恼火,如果不满足出租车司机提的这一点,一踏油门开着小车就跑了。 总算好不容易拦下了一辆慢悠悠的小车,热丽兴冲冲的蹦跶着过去,一拉开后车门,不由分说的就钻了进去。 “小姐,要去哪里?”发出一个女人的问声,不像其他的司机那样,没有提出一个附加条件。 “这……”热丽还没有想好。大脑里,马上想到了苏华被红衣女出租车司机拉着,送进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这是他目前唯一的一个可以去的地方,答道:“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看来,小姐姐是一位学问很高的知识分子。”人家夸他的话。 热丽漫不经心的说:“我想打听一件事……” “我会毫无保留的为小姐姐提供信息,请讲。” “每拦下一辆车,出租车司机总会向我提出一个无理要求……”热丽还是慢条斯理的道。 “若提出收费,是无理要求。” “不是收费的事……” “除了收费无理,还会有别的什么无理要求吗?”人家好像有了好奇心。 “向我提出搂起裙子,让他们看一下,才允许上车。” “那些男司机,太无聊了。”气愤的话。 “是呀。男人的眼光,怎么会如此沉迷于女人的大腿。” 这时,车上放出了广播声音:“上京火车站附近,再发现一个怪异可怕的人……” 热丽一听,全身肌肉不由得紧收了一下,屏住跳动的心:“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女出租车司机诡秘地说:“有可能是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一个什么人。” “‘黑暗b深渊’!”热丽吃惊一下,再念道:“一个很恐怖的地方。” “小姐姐是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吗?”说着,头往后扭了一下,急着又收了回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那怪异之人,年龄在20至21岁之间,确认是女性,打扮时尚潮流……” 这些话,每一句在敲打着热丽本来绷紧的每一根神经。她必须强装镇定自若:“还有别的什么识别方法吗?” “当遇到以上特征的女性,会因着急搭车。当见到有以上特征的女性时,一定向她提出要求,搂起一下裙子,一定要注意到她的足。” 坐在后排座的热丽,听到后,心禁不住的又砰砰乱跳了起来。在出租车之间传达着这个信息,极有可能指的就是自己,既然已经在车上,当然不会叫车停住,那样会赶自己下去的。 热丽赶紧着吞了吞口里的痰液,问道:“注意她的足,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足,不像我们人类的鲫,而是成锤子状的脚。” “我还以为是什么怪吓人的变异,不就是脚与鲫的区别。” “千万别大意。”人家可认真着。 “请问,这几天是皇家学院大学士家,儿子从‘黑暗的深渊‘里回归,认亲生父母的日子,这事已经有落着了吗?”热丽怎么想起提这件事,岂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天前收到一起事例,不过……” “大学士家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什么了?”人家又扭头后瞅了一眼。 “不是儿子,极有可能是女儿。”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这就得看,大学士他们父子或者父女之间,会是怎么的一种默契感了。” “我要去的是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热丽郑重其事的说。 “知道了。”像不耐烦的语气,然而很高兴:“在我的车上,有可能是去认大学士为父的一例。” “你指的是我吗?” “大学士是何等聪明的人物,他的女儿一定也很聪明。” “你要将我送到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大学士的家是吧。” “父母遗传给儿女的记忆,虽然已过二十多年了,但一定能想起回家的路。” “你们出租车司机,说的话,都这么怪怪的。” “刚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人,对这里一点也不了解,然而回家的路,一直刻印在大脑里,当见到你的父母后,不会怀疑自己心中的那种迫切需求。” 看来又像苏华上次一样,自己被出租车司机,误以为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而认亲生父母的那个人。 “请问什么是‘黑暗的深渊‘?” “你是从‘黑暗的深渊’里过来的?”女出租车司机忽然大着声:“谁也不能提‘黑暗的深渊’!” 由于苏华和热丽不同寻常的行为举止,他们都认为热丽是从那里过来的。在这里,谁也不许提“黑暗的深渊”,已经传开的一句话,然而又要遭到封杀。 “我不是从‘黑暗的深渊’……”热丽很想打消别人的误会,可又是那么的费劲。 女出租车司机像要叫嚷着嗓子:“打住打住,不要再提!” “我是从山谷村过来的。” “这里没有人知道山谷村,最好的请闭上你的嘴!” “你这是要将我送到哪里去?” “事先不是提到,要去皇家学院吧。” 在热丽的大脑里,这座人生地不熟的京城里,只有这一地方,才是她第一个可以去的一处。苏华已经到过了那里,她再去一次,以探那里一个究竟如何? 很快的就到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的大门前,向门卫说明了来意,便放行,小车驶进了里面。又来到了苏华上一次进入的那一个院子。 大学土夫妇已得知从门卫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早就在门口等候了。 认一个叔、一个姨或一个姑姑,大不了事,要认亲爹亲娘,不管谁都难以接受。 女出租车司机把热丽送到这里,开着车就离开了。 巴萨拉大学士善于观察人的一举一动,拉着夫人的手,到了一边,转动着下巴道:“上次送来的那个小子,还记得不?” “当然能记起来。”夫人回道。 “我怀疑他是我们人类的异类……” “这次送来的,是一个女儿,莫非老爷又要怀疑……” “他们两个都是同一异类!” “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夫人有种紧张感。 “她的步伐,不像我们人类,行走之中,没有弹性的晃动感,而是稳健的步子。” “瞧人家走不同的步伐,也能引起你的疑神疑鬼。” “想方设法让这女子脱下鞋子,她绝不是像我们一样的足,我们是鲫,而他们是似锤子形的脚。” “口里不是老念着,生物在不断地处于进化之中,我们的女儿,先有了进化的表现。” “夫人别不相信。”巴萨拉大学士急了。 “我什么都可以不信,只相信我们的孩子会来找他的亲生父母。” “夫人有此心,我们就将此姑娘暂时收留下来,以后会知道她身上的秘密。” 夫人转过身,匆匆忙忙的来到热丽的跟前,笑吟吟的:“姑娘,是来寻自己的亲爹亲娘的吗?” “寻自己的亲生父母……”热丽感到吃惊。 “对呀。”夫人扎了一下头。 “你知道我从哪里来的吗?” “不能说。”妇人摇着头。 “对了,不能说,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 “谁也不能说,自己是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夫人重重的语气。 巴萨拉大学士重复了这句话:“千万不能提‘黑暗的深渊‘。” “为什么?”热丽发问。 夫人的回答:“因为怕被神诅咒。” “我呀其实……” “你跟两天之前,送来的那一个怪人是一伙的吗?”巴萨拉大学士边走过来,边问。 “还真的是一伙的。”热丽不会隐瞒。 “那你干嘛又找过来呢?” “我们是第一次进京城,没有别的去处,所以又鬼使神差的找过来了。” “看来,算我们之间有缘。” “真的有缘分。” “留下来意下如何?” “你们的儿子和女儿,一旦找上来,我岂不是给二位添麻烦了。” “大不了的事,我们家不缺住的地方。”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热丽由夫人领着,头是一间客厅,从一张侧门进了里面的一间屋子。 “姑娘,先住在这间房子里。” “您家的房子多。” “住房一直很紧张,一家好几口,有的则分到一间房子。” “昨晚熬了一通宵火车,真的想睡觉,在这里,就不客气了?”热丽的一双眼睛盯着床。 “哪里哪里,”夫人牵着热丽的一只手,推着她道:“休息吧。” 热丽没有挣脱,任由着人家的摆布,靠近了床边,落坐了下去。 “为姑娘解衣。” “我自己来。” “那我为姑娘脱鞋。” 热丽没有在意什么,妇人为什么会主动为自己这呀那的?肯定是有用意的,是验证大学士的怀疑,热丽的足是不是跟他们一样,用鲫来行走,还是靠脚来走动。 弯下腰的夫人,右手捏着热丽的一只左脚,另一只左手在卸着穿在足上的鞋子。刚露出一些,妇人目瞪口呆了一下,嘴里不由得念出声:“还真的不同!” “什么的不同?” “姑娘,你的足,不像鲫。” “什么足不像鲫,把我弄糊涂了。” “在我们这里,鲫就是足。” “在我们那里,鲫就是鱼翅。” “可姑娘的足,” “我的脚,有一些大吗?” “不跟姑娘,评足论脚了。”夫人直起了腰杆,道:“安心的睡觉吧。” 说完,妇人侧体扭身,身子一拐一拐的出来了房间,并随手合上了门。 大学土看着走过来的夫人,她的脸上有一种诧异之色,在缓慢的转动着自己的头。 “夫人,检查到了姑娘的足没有?” “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是你我这样子的吗?” “我们的足,是叉开的鲫。” “而她的足,是紧紧地抱在一起似锤子一样的脚。” “我们将这种人,列为异类人种。” “她必定是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 “夫人,又想儿子了。” “自从生他,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不是已经计算好的,近些日子,他一定会来找我们,可是过了这么多的天了。” “不是已经送过来了两个,数字上不是有一个结数,第三次送过来的,一定会是我们的儿子。” “但愿如此吧。” “生下来时,没来得及确认性别……” “不知是儿子,还是女儿?”巴萨拉大学士转动脑袋望着门口。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一个样。”夫人的双目放着光。 第97章 大学士的儿子之迷 从热丽的行走上,让巴萨拉大学士已经看出来她不是来寻亲生父母的孩子。为了验证自己的一个猜测,是否与他们一样用鲫行走?而把热丽留了下来。 “羞星”人的足,像鱼的鲫一样的形状;而我们地球人类的行动,是靠一双脚而来走动的。这就是地球人类与“羞星”人之间在行动上的区别。 在火车上熬了一天一晚的热丽,进入大学士家里,被夫人安排在一间房子里,她正需要睡觉,解衣脱鞋之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好一会,才睡着了过去。 虽然把热丽给留住了下来,但也有他们夫妇俩的担心。 “留下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巴萨拉大学士一边口里念着,一边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什么不相干,我们家跟这姑娘有缘分。”是夫人驳斥的两句话。 “就看我们之间的这种缘分,能维持多久了。” 热丽在大学士府上,美美的睡上了一觉。当醒来之时,透过窗户,看到的是灯光夜景。还没有到天亮的时候,热丽只有接着睡了。 看似快要天亮了,对热丽来讲,这里并没有,供参考时间的计算器。不想就这么的吃了就睡、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当她记忆起与苏华快乐的日子,一心想着返回州府了。 到了第二天,热丽向大学士夫妇告辞。巴萨拉大学士没有挽留之意,由于夫人可能是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有所不同。 “姑娘跟我们家,是有缘之人,多住几日,多住几日。”夫人舍不得人家走。 热丽有些焦急的说着:“州府那边有人在等着,我得回去。” “我知道,不就前些日子,来过我们家那个帅气十足的小伙子。”夫人知晓他们之间的事。 “他是我老公。” “你们俩是一对。” “一对苦命鸳鸯。” “姑娘,怎么能这么的想呢?” “在这里,没有人会相信我们俩说的每一句话。”热丽显得苦恼。 夫人提出建议道:“姑娘,真的想他,把他接过来。” “两个人只有一张通行证,只允许一个人进京城。” “就算我们夫妻求姑娘了,多住几日。”夫人的恳求之声。 当热丽看到眼前这个妇人如此虔诚的样子,女人的心一软,点了一下头:“好吧。” 夫人有种感激:“谢谢姑娘了!” “我到外面转一转?” “去吧。”夫人的满口答应。 热丽欣喜若狂,蹦跳似的冲向门口…… 夫人喊着声:“一旦迷了路,可以问周边的人,说是大学土家的客人,会有人送姑娘回来的。” “记住了。”热丽立住了双足,接着快的几步,出了门口,到外面蹦跶瞎逛去了。 巴萨拉大学土责怪的口气:“姑娘想走,你怎么能留人家呢?” “这一连好些天了,未见儿子寻来,既然有一位姑娘找上家里,真的舍不得放人家走。”夫人的脸上像有几丝笑容。 “你呀,想儿子,只怕是……”巴萨拉大学士板着一副面。 “我有些控制不住了。” “看在夫人想儿子的份上,留人家,就留下呗。” “等儿子找回来了,自然就会放姑娘走的。” 生长在大学土如此富裕之家的儿女,养尊处优。在约定的时间内,夫妇俩等儿子回家,从他们之间的言谈语气上,也不知是等儿子还是等女儿?这就是大学士家的儿子之谜。 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里,热丽先是一阵狂奔,还没有看到围墙,看来里面有种大。这里低矮的房子,根本就不像一所高等院校,倒像大型的仓库。 搞核物理学研究,大多的实验室,都设在地下。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不允许随便进去的。 在绿树荫蔽下,热丽毫无目的地迈着步,能碰到几个身影,看上去,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他们个个都充满着活力四射。 这种现象,让热丽不能理解,按常规,求学的人群,都是年轻人。在这里,出现了这么多老年人的学子,令热丽感到困惑。 不单在这上京,就是在一个村子里,也有太多的怪异现象,此时的热丽没有心思去寻根问底。 在皇家级的一所学院里狂奔乱逛,还以为会有不一样的发现。起先是一种好奇,这里的人,对于热丽想要打听的事、问的问题太低级了,要莫不理睬,要莫讨来了不愉快。当作打发时间,反正就是一种瞎忙活。 从那一边跑到了这一边,都是一样的建筑,一样的风景,没有值得留恋忘怀的地方。热丽首先火热的心,冷了下来,就想着返回了。 一个劲的往里冲,途中没有记住一处标志,想寻回去的路,让热丽一愁莫展了。静下心来,想到临走时,夫人提示的几句话,当迷路了,可以向身边的人,打听巴萨拉大学士的住所,谁都会告诉她的方向,还有人愿为她领路。 在这荫蔽的大树下,乱窜了几个来回,看到了一个老者,热丽跳出去似的拦在了人家的跟前。 慌张之中的老者,打量了一下热丽,道:“姑奶奶,你吓了我一跳。” 热丽的声音不是那种漫不经心,而是语气急促:“打听一件事。” “出了什么状况.?”挺热心的一个人。 “巴萨拉大学士的家怎么走?” “巴萨拉大学士!”老者有一种激动不已。 “你不认识他?” “我认识他,可人家不认识我。” “知道去他家的住所吗?” “知道知道……” “请指一个方向。” “跟我来,我们一块去巴萨拉大学士的家。” “请在前带路。” 老者走在前,热丽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这么一直走了下去。行着行着,热丽张望四周,觉得周围的状况越来越有一种熟悉感。 在前领路的老者站住了。 “怎么不走了?”热丽收回头来问。 “已经到了。”老者提手一指前面的一排房子。 眼前这排屋子,看上去低矮,但外面的装饰与其它不一样。 热丽辨认了几下,念着:“是到了。” 急急几步奔跑过来,门是开着的,正好巴萨拉大学士从里走了出来,打着招呼道:“回来了。” 热丽点了一下头,还“嗯”了一声。 巴萨拉大学士侧动着脑袋,看到立在对面还没有走的那个老者,收回目光问:“外面那个学生?” 热丽一听感到一种纳闷,扭头后瞧,送自己过来的老者,立在那里在张望着这边,道:“没有看到一个学生。” 老者有种按耐不住,跑了上来,激动的心情:“见到您,真高兴!” 巴萨拉大学土严肃的样子:“你是哪一班的学生。” 这让热丽明白了过来,此老者是一名学生,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专招收50至60岁这么大年纪的学子。像这类人,还没有来得及找份工作,在学校里就直接退休了。 老者也许太激动不已了,只是嘿嘿的笑,也没有回应之声。 巴萨拉大学土拉长的语气:“谢谢你,把我们家的客人,送了回来。” “我走了。”有些紧张的老者不想久待。 “去吧。” 老者还是嘿嘿的笑着,有种忙乱似的,一扭身跑着离开了这里。 热丽看着远去的背影,收回目光问道:“那老者,是学院里的一名学生?” 巴萨拉大学士没有直接回答:“能进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都是一些十分优秀的学子。” “学院里收这么大把年纪的老人?”热丽忍不住又问了下去。 “什么大把年纪,那学生的年龄,不出30岁。” “明明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30岁的年轻人呢?”热丽直摇着头。 “既然回来了,进屋子里吧。” 热丽走了两步,还是站住了:“以我看,还是不进去的好。” “还想着到外面转悠。” “我想回去了。” “真的想走,跟夫人道一声别,这怎可以吗?” “是该向夫人道一声别。” 热丽提腿走进里去,夫人就坐在客厅里,人的精神状态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的沉重。看到热丽进出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当确认她之后,面色马上沉了下来。 夫人的打招呼声:“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想,”话在热丽喉咙里打了一下停,接着道:“还是离开这里。” “不要这么的急呀。”夫人焦躁了起来。 “我总是要回山谷村的。” “回山谷村,”夫人再问道:“离京城有很远吗?” “有很远。”热丽接着道:“我和苏华会常进京来的,每次都会来讨扰二位。” 夫人的声音像要吼着似的:“想回山谷村可以,必须等我们儿子回来再走。” 当看到夫人一双无神的眼光,情绪又不稳定。心地善良的热丽不想让人家再添加伤感,没有提回山谷村的事了。这样,于是热丽又留了下来。 就如此无所事事的过了几日,然而还是未见巴萨拉大学土的儿子或者是女儿,进京来寻亲生父母。 关于他们家儿子之谜一事,热丽想多了解一点,夫妇俩要莫说半句留半句,要莫绕着弯子,不想实话实说。从几次言语交谈之中:对巴萨拉大学士儿子之谜的解答,按照我们地球上的事例立案,小时候,有可能被人口贩卖分子拐卖,经过二十年的时间,得到了解救,终于找到了失踪的儿子。得到可靠消息,在最近几日内,儿子进上京来认亲生父母。还有一种可能,像他们这种特殊家庭,儿子为了执行什么特别的任务,二十年后如期返回。 从掌握到的一些信息,还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从这一点出发,在孩子出生时,还没有来得及确认性别之前,就被有心人给抱走了。 热丽必定不是巴萨拉大学士家的什么人,为了缓解夫人思子之苦,在他们家多住了几日,终还是要回山谷村的。 “以后,我和苏华会经常进京城的,每次都会上您府上来。” 坐在软座上的夫人,向她摆了摆手,没有作声,从表情上能看得出来,不想放热丽走。 当热丽离开时,夫人没有送她,而由巴萨拉大学士用小车,一直送到了火车站。热丽上了列车,熬了一天一夜的旅途,回到了州府车站。 这里不像上京那样,没有奔驰的车辆,只有作为运输工具的虫兽。 州府里的人,个个都热心肠,把热丽送到了,她跟苏华早约定好的那家白吃白喝又白住的高级宾馆。 这一次热丽上京城,一去就是那么多的天,让苏华望穿秋水,时时日日在为她提着心吊着胆。三五几天,还不是那么的牵肠挂肚。后来,那么多的天,苏华急的像热窝上的蚂蚁。设想进上京,去寻找她,可是手里没有特别通行证,根本上不了火车。 在高级大酒店里,虽然不用花费,但是对人的活动范围控制得很严。坐立不安的苏华,在瘦姑娘的陪随之下,常常到火车站,做迎接热丽返回的准备,一连又过去了好几日。 瘦妹不止地劝导着苏华:“苏‘天人‘,我们这里秩序井然,别说州府县城,上京更应放心。” 几天以来,焦灼不安的苏华,没有吃喝好,加上没有睡好,一旦睡着过去,就会好几日的。 守在苏华身边的瘦妹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起身来到门口,一拔插闩,“呀——”的一声,门被外面的人给推开了。 随着门缝的拉开,随之出现了一个身影,“啊!是热‘天人‘回来了。” 热丽扯长的脖子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苏华,焦急地问道:“老公他怎么了?” “你这一次进京,苏‘天人’每天盼着您回来。前几天,没有吃好喝好,也没有休息好。从昨天,睡着了过去,到现在还没有见他醒来。” 热丽急急的步子进了房间里,一双眸子就没有移开他,一屁股下坐在床边上,一直看着他醒过来。 还未等半个小时,热丽就按耐不住了,以她吵吵闹闹的功夫,还是叫醒了苏华。 一睁开双目,看到坐在一旁的是热丽,苏华是惊喜万分! 第98章 为未生孩子打造棺材 那么多天过后,热丽的突然出现,不但先叫陪他们的瘦姑娘吃惊,而且让苏华惊喜不已。 “总算回来了。”高兴的苏华呼出了声。 “怎么不上车站去接我?”热丽生起气来。 “你呀,去了那么的久,老公一天不上车站,你就回来了。” “我们回山谷村吧。”热丽催着了。 瘦妹早就想着这事:“对!回山谷村。” “干嘛这么的急?刚回来,得让自己缓口气吧。”苏华大起了嗓门。 “在京城几天的日子里,天天想着回山谷村。” “在回山谷村的路上,你呀,给我们唠叨唠叨,在京城里经历的一个个小插曲。” “我回房收拾一下。”瘦妹说着,转身去了隔壁的一间房。 他们几个轻装简出,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带着几身替换的衣服。麻利的瘦妹提着一个包袱,返了回来。接着为苏华和热丽收拾了起来,就只打包几件衣服。 然后由人领着来到了这家宾馆的后院,找到寄养在这里的虫兽。三个人骑在上面,由瘦妹驾着,从城西门出了州府。 这一路,热丽不断地讲述着,她进京城后,遇见的和经历的一个个故事,两个人有说有笑,开开心心的回到了山谷村。 一日,还在床上的热丽,忽然发出“哇、哇,哇!”的一声又一声,有东西从喉咙下要呕而吐不出来。 让苏华紧张起来,忙问:“哪里不舒服?” 还在“哇!哇……”的吐个不停,然而未呕出什么东西来。 “去村舍看看。” 苏华从床上一弹而起,拉着热丽下了床,两个人急着出来了自己的小屋子。苏华一时在前一时在后,扶着热丽来到了村舍。见到了胖妞,由她领着来了村里的医馆,一个不瘦不胖的女医生,为热丽诊了脉。 焦急的苏华问:“到外面转了几天,不会有事吗?” “恭喜二位‘天人‘了!”医生的脸上有笑。 “我们俩有何喜?”苏华在纳闷。 “二位‘天人’要当爹当娘了。” “老婆怀孕了!”苏华吃惊的念着。 “我要当妈啦!”热丽喊出了声。 再是苏华的惊喜声:“我们有儿子了!” 他们两个,一个差点要蹦起,另一个要跳了起来…… 一旁的胖妞深受感动:“看到二位‘天人’,如此的高兴。” 苏华问医生:“孕期之间,需要做一些什么准备?” “准备可多着呐。” “你是医生,我们会遵医生的叮嘱去照办。” 医生的面色一沉:“真不想开口。” 苏华催促着:“别吞吞吐吐的。” “我说了,二位可要沉得住气。”医生扫视他们俩各一眼。 苏华的猜测:“瞧你难以启齿,莫非肚子里的婴儿是难产?” “绝对的顺生。” “那为什么,令你不能一吐为快呢?” “不瞒着了,”医生还是迟疑了一下,再道:“回去后,赶紧着请匠人,给未出生的孩子打……” “你又吞吞吐吐了。”苏华催着。 “给未出生的孩子,打……” “打、打什么呀?”苏华急了。 “打、打造一口好的……” “一口好的什么呀?” “打造一口好的棺材。”医生鼓足了勇气,才算吐出了这句话。 “棺材!”苏华很惊讶。 热丽听后,难以理解:“不是给儿子缝纫几件衣服,怎么会是准备棺材呢?!” 医生想继续做着解释:“二位‘天人’,请不要焦急……” “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给他准备一口棺材,这吉利的话,怎么就随便说出了口?!”热丽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苏华静下心来,想了一会,未出生的婴儿,为他打造棺材,这也许就是他们这里的一种风俗:“棺材”二字是有很深的喻意,“棺”跟“官”字,“材”跟“财”字,同音,并且字样上有那么点相似,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长大后能升官发财。 “打造棺材……”苏华不停地念着这四个字。 “这种话,你也跟着掺和。” 医生怕他们俩在此吵闹下去,道:“二位‘天人’,医馆,还等着给其他人就诊。” “老婆,我们回家、回家啰。” 在苏华的搀着之下,热丽立起了身,就刚才这一下,似乎就感到,热丽自己的腹部一下子隆了起来。 出了村医馆,这里离他们温馨的小屋子不远,苏华小心翼翼的扶着热丽回到了家里,再推到床边落坐,一转身就要走。 热丽呵斥的口气:“干什么去?” 苏华立住回道:“到村子里找木匠去。” “找木匠干什么呀?” “打造棺材。” “你把医生的话当真了。” 苏华慢条斯理的做着阐释:“老婆,我们换一个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 “换一个角度,”热丽的气大:“快讲下去呀。” “‘棺材’两字,跟升官发财中的‘官‘字和‘财’字,有很深的缘源。为未出生的孩子,打造一口棺材,将来长大后能升官发财不好吧。” “这种鬼话连篇,你也相信。” “我相信是这么一回事吧。” “你是一名科学家,而不是巫师。” “我们随乡入俗吧,他们这里就是这种风俗。” 热丽的行动不方便,不能阻拦苏华干什么,出了屋子,来到了村舍,找到村长——亚利娅,说明了来意。 “恭喜、恭喜了!”亚利娅是祝贺之声。 这对苏华来讲,心里不是滋味,孩子在娘肚子里,还没有出生,就要找木匠为他打造一副棺材。只有一个将会死的人,才及时的准备。然而,给一个未出生的婴儿打造棺材,很难以理解,也很难以接受。 “请术匠之事,给村长添麻烦了。”苏华把此事推给了人家。 “好的。”亚利娅满口答应了,再道:“苏‘天人‘,请先回吧,我会为你们家安排的。” 在此村舍,苏华木讷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开了这里。苏华回到家里,把由亚利娅出面,请木匠打造棺材,向热丽陈述了此事。 热丽很反感:“给肚子里的女儿,打造棺材,这有什么科学原理吗?!” “既然此事,在‘羞星’上已经延续了那么多的年,肯定有它的科学根据。” “他们这里的科学技术,必定落后于我们地球人类,保留过去一些迷信的东西。” 过不了多久,坐在屋子里对着门口的苏华,看到了从对面过来几个挑着担子的汉子。苏华起了身,走了出去,在门外迎接请过来的木匠。 两个人,前面一个挑着一担桶子,后面一个挑着一些工具,朝这边赶来了。 苏华问道:“两位师傅,是冲我们家来的吗?” 走在前面的匠人回道:“村长,叫我们到你们家冲喜来了。” “是我们家。” 由于屋子里空间小,两个木工把担子放在了外面。 “二位师傅进屋子里喝口水。” 两个木匠,在门口看了看屋子内,刚到门坎就止步了,异口同声的:“我们还是在外面吧,” 苏华问道:“在行工之前,二位师傅有什么要求吗?” 挑工具的木匠道:“请报上你们夫妇俩的出生年月日时,就可以了。” “这个……”苏华琢磨了起来。 他和热丽出生在另一颗星球上,别说国与国之间有时差。在一颗行星上,由处不同的纬度经度,而因接受太阳光热的强度不同,而存在各不同的时间计量,这里是一天的开始,另一个地方也许是白天的结束。 地球上一日,23小时56分4秒;而“羞星”上的一天,只有10小时33分38秒,地球上的人均寿命达到100岁,而“羞星”人能活好几百年。 苏华正为此事,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瘦妹从村舍那边过来了这里。 询问了一下情况,后道:“两位师傅,他们家情况特殊,有些环节就免了吧。” 挑工具的木匠说:“为孩子打造好的棺材,要开光,不报夫妻俩的出生年月日时,‘黑暗的深渊’那边的神只怕不会接受的,经过二十年时间,那孩子,在那里只怕有夭折的可能。” 瘦妹发态度了:“怎么说话的!” “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 “两位师傅先只管把棺材打造好了,等着孩子送出那日,发事之时,再举行开光仪式。” “既然由村里的管事出面,我们只能照办了。” 两个木工师傅坐在屋子门口前,歇脚了好一会,喝了苏华给他们俩端过来解渴的饮料,然后开工了。 这里打制的棺材,做工不那么的复杂,也不要求太精工细作,用这里粘稠度很强的汁液,也就是平常作为充饥的那种食物,与从树上剥下来的皮,把它捣成丝缕,跟那食物汁,像和稀泥一样,在一个球形模具上,糊上一层又一层。 虽然打造棺材是木工活,但这种做工过程,像是泥工活。 像这种粗糙的大木,也要求有精工的地方,不但形状成形要求圆,而且外面要求绘制精美图案。一层之后,要等到干燥之后,再糊上第二层,要好几层。 一天下来,还只是做出一个毛丕。接着下来是抛光工序,随后的一道是绘画图案了,最后是一分为半的切开脱模。 在这里,请进家里的匠人,不用付工钱,有时候他们会自带饭菜。 苏华不会做饭,热丽更不会炒几样拿手菜,匠人在他家尝过第一顿饭之后,不合口味,第二天就自带食物了。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十月怀胎,那是在地球上计算出来的时间。然而,在此“羞星”上,一天时间不到地球上一日中的一半,当然不能按我们这里的时间来计算了。 不可能是二十个月,在“羞星”上,可是好几年的时间。 热丽的肚子,一天比一天隆了起来,苏华看着在老婆腹里的孩子,一日一日的长大,心中不知有高兴。除了做饭,其余的时间,全花在照顾热丽这个孕妇的身上。 当将近临产了,苏华带着热丽,挺着大肚子,到村舍检查胎儿的发育情况。村舍的医生,对每一次过来的热丽先进行量血压,听心率,然后吩咐回家后,苏华做一些什么安胎和胎教的工作。 苏华问道:“我老婆腹中的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医生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一个反问:“苏‘天人’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女儿都一个样。” “虽然大家嘴里都这么说,但是谁都想第一个生儿子。” “你还没有回答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是儿子还是女儿,由‘黑暗的深渊’那里的神来做决定。” 关于婴儿的性别,苏华不会相信由什么神来做决定的,说道:“腹中的孩子,踢得厉害,男孩子好动,一定会是儿子。” “照这么一说,肚子里的孩子,表现得安静,会是女儿了。” “这种说法挺准的,可以断定是儿子还是女儿来的。” 医生摇了摇头,道:“在腹中的孩子,是否在里面折腾得厉害,二位‘天人’,平日里应该有所感触。” 热丽摸着自己挺着的大肚皮,道:“肚子里的小家伙,懒得一动而不动一下。” 苏华大起了声:“这是不可能的事。” “我喜欢女儿。” “就算是女儿,也不会这么的静吧?” “女儿,我们回家啰。”热丽说着,缓慢的转动着身。 苏华赶紧着靠拢上去:“儿子,我们回家了。” 热丽停住双足,瞪了苏华一眼:“是女儿,不是儿子。” “好了好了,是女儿。” 苏华在热丽的一边,像呵护着玻璃杯似的,生怕她磕碰一下,好像连闪一个腰也不想着看到。两个人磨磨蹭蹭的回到了家门口。 当热丽看到摆在门口前,那口球形棺材时,像这种不吉利的东西,一般会很避讳,可是在这里,却成了一种象征性的喜庆。 “我忌惮这东西。”热丽大着嗓子。 “别这样,随乡入俗吧。” “一看到这东西,不知怎么回事?全身就起鸡皮疙瘩。” “等一会,老公到村子去转一圈……”苏华不紧不慢的道。 热丽盯着苏华:“也学会溜达了。” “看看村子里其他的孕妇,家门口前是不是也摆放一口棺材?” “这事,是该确认一下。” 像这种远古就有的事,不知延续了多少年,不可能只针对某一个人。 第99章 血球与送子台 苏华扶着挺着个大肚子的热丽,从村舍回了家。当看到门口放置的一口棺材时,也许是怀孕期间的热丽,心理负担相当的大,情绪不稳定,而发起脾气来了。 为了安扶热丽的心,苏华决定到村子里去转一圈,看看其他的孕妇是否也像自己的家这样,在家门口前放置一口黑咕隆咚的棺材? 将热丽扶进了屋子中,安顿好后,说了几句叮嘱的话,就出了家门口。在村子里,走家串户起来。所到孕妇之家,在家门口前,都摆放着同样的一副球形棺材。 解除了苏华的疑虑,他自然会去说服热丽,用此缓解她烦躁的心情。经过苏华的一番讲解后,虽然有了一些缓和,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后,又回过来了。 为了这个热丽,苏华可谓是煞费苦心,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好不容易熬到了临盆出生的时间。 一听到热丽马上要生孩子,不单村舍的村长、医生过来了这里,而且左邻右舍的男女老少,也都聚集了到他们的家门口。 这回,由亚利娅张罗着这当口子事,忙碌的场面:有端水沏茶的,有接生的,有做法事的,有走杂的,一种忙上忙下的景象。巫师吹起了号角声,倒不像是生孩子的喜事,而像是办丧事似的。 从屋子里传出了乱轰轰的声音:“出来了,金童降世!……”再听到了女子的喊声:“送入棺材,大富大贵!” 随着一扇门的打开,随之医生双手里端着一个蓝色、边缘雕刻奇兽的托盆,上面安放着一颗有蓝球大、血红血红的球。 守在门口的苏华,一见,他不敢相信,也不敢看,便往房子里钻去。 被从里面出来的村长——亚利娅堵在了门口:“苏‘天人’,还进去干什么?” “看看自己的儿子。”苏华在侧晃着脑袋望着里面。 “你的孩子已出龙庭。” “已经出龙庭,什么意思?”苏华一种纳闷。 “医生手中所棒的金童,正是你们的孩子。” 苏华赶紧着向后退了几步。 亚利娅道:“苏‘天人‘,看看你们的孩子吧。” 苏华的双目一直望着屋子里,问道:“孩子在哪里?” “就捧在我手中的金盆上。”医生对着苏华道。 当苏华见到放置在蓝色托盆上,一颗血淋淋的红球时,不止地摇着脑袋:“怎么可能,热丽生出来的会是一颗血球,也不是一个哇哇落地的婴儿。” “苏‘天人’不要怀疑,这颗血球就是你夫人生出的金童。” “不会是一个怪胎吗?”苏华瞪大双眼注视了一会,眼神有种感叹又有些焦虑。 “我们人类,生出来的金童就是这个样子,置若罔闻。”亚利娅振振有词的说。 只见苏华眯上了一会双目,一睁开喊出声似的:“这颗血球需要动手术,破开,让在里面的孩子蹦出来!” 亚利娅急急几步靠近去,呼出的气流:“苏‘天人’,千万不可,千万不可……” 围着门口前做法事的巫师喊道:“吉时已到!” 有两个村民,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在一旁的亚利娅道:“苏‘天人’,请不要难过,吉时已到,要送金童入棺了。” “入什么棺吧,”苏华忽然大起嗓门来:“将我们的儿子,要埋葬,你们也太狠心了!” “不是埋葬,要他超生。” “刚从娘肚子出来,还要超什么度啊?!” “不是超度,是超生。” “既然已经出生,又何超生啊?” 那边的巫师又喊着:“吉时不可超过一刻,金童必须尽快的入棺!” 苏华挪动几步,一伸两手,拦在医生的前面:“我要用我们那里的方法,用刀破开血球,让我们的儿子蹦出来。” 亚利娅大着嗓门:“苏‘天人’,这千万使不得,使不得呀!” “我们地球上的医学技术,比你们这里先进上千百倍!”苏华像吼着声。 “血球一旦破开,就会立即灰飞烟灭的啊!” 巫师在焦急的喊着:“吉时,快要过一刻了。” 亚利娅顾不上那么多了,指着三个村民,喊道:“你、你、你,过来一下。” 有三个壮年汉子,小跑着步上来,往亚利娅的前面一站,请示着道:“村长,有何吩咐?” 亚利娅迟疑了一会,才道:“扶苏‘天人’回屋子里休息。” “是……”三个壮汉各答了一声。 有两个从左右两边,一把抓住苏华的左右胳膊,将他架住,第三个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地的两腿,抬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苏华一边喊出声,一边在挣脱着。 三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像钳子一样,架着苏华进了他们俩的家里。 有好心人劝导着:“苏‘天人’,谁都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刚出生的孩子,被送到‘黑暗的深渊’。” “然而,这是我们千百万年,承宗接代而遗传下来的不可改变的事实。” …… “我要见我女儿……”闻到了热丽吃力的声音。 紧接着是苏华的呼喊声:“不要那样!不要……”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从屋子里传出来,像一声声凄凉的哀嚎…… 亚利娅对门口喊着:“苏‘天人‘,快关心关心你产后的老婆呀。” 苏华刚才的一喊一闹,已经加剧了热丽的情绪波动,引起了产后出血,顿时昏迷了过去。 听到了屋子里,好像是接生婆的喊声:“要保住大人,保住大人!” 苏华一听,马上停住了哭泣之声,说:“老婆,你不能有事呀!” 三个壮汉架着苏华靠近了床边。在里面的接生婆帮热丽掐人中,按穴位之下,弄醒了她。 热丽一睁开双眼,念着:“老公,我们的孩子呢?” 扑伏在床上的苏华,连忙抹了两脸颊上的泪水,撒了一个谎:“我们的孩子,被医生送恒温箱了。” “你在骗我。”热丽滚动着头。 “不信我,可以问问身边的人。” 热丽看着接生婆,问:“是这样子的吗?” 屋子里的人都点了点头,有的答道:“放心吧,是这样子的。” 热丽微弱的声音:“刚才我听到了老公撕心裂肺的声音。” “做爹的,今天太高兴了,刚才对天感慨万千了起来。” “好像听到了哭泣声。” “我太高兴了,由于过度,就不由自主的悲喜交加。” “当妈了,今天也太高兴了!” 随着屋子里的气氛缓和,随之两个大人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 外面,由两个村民在左右两边,从医生手中接过了托盘,抬着血球,缓慢地走到了放置棺材的地方。由原打造棺材的两个木匠抱住,揭开了顶盖,将血球小心翼翼的放入了下去,往这里注溉一种粘性很强的食物,使之血球凝聚固定在一块,然后盖棺,胶粘加固。 巫师来到亚利娅跟前,一勾头道:“村长,可以叫金童的父母,送一程了。” “想必都看到了,二位‘天人’,舍不得孩子,不能再刺激人家了。” 巫师高呼一声:“送金童上路!” 棺材四周围站着几个村民,用绳索绑扎,前后各穿上两根扁担,前四后四乃八抬大轿,几个身强体壮的汉子各用双手扶着。 巫师一声大喊:“起轿!” 随着“喔!”的一声,随之一同拱腰,上肩扛了起来。巫师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手舞足蹈的在前开着道,随之后面是抬起的棺材,随后跟有陆陆续续的一些村民。 一路长队,朝东村口走去。到了那里,早已准备了虫兽。 巫师的一声大喊:“神兽送金童入大海!” 然后按照依次顺序,骑上虫兽,浩浩荡荡的一支队伍,出了东村口,向北而去。 一路长长的送子队伍,要经过别的村子,会有村民出来看热闹。 行走了五十华里,到了一条河边,便慢下了脚步。 在这里建有一座像码头一样,伸向河中,举行金童入海的“送子台”。从下面,沿着坡度一直往上抬,到了最高处,才停了下来。 巫师绕着棺材,做离别前的一场法事,完后,八个抬轿的村民抽出了扁担,接着解下了绳索,由四个壮汉七手八脚抱起,随着巫师的一声吆喝,随之四个村民抬着棺材,移到“送子台”边。 巫师的一下顿足,四个人一同使力,将手里的棺材抛出去,似飘落而下,随着发出“哗啦!”的一声,溅起了水花,被扔到了滔滔江河之里。这像是古代时的一种葬礼仪式。 不一会,从“送子台”的下面,传出嚎啕大哭之声……在上面的人,扭的扭头,转的转体,朝下望去,是苏华搀扶着热丽,已经追赶了上来。 却说,在屋子里的苏华和热丽缓和了一会神,在接生婆的一番急救之下,热丽好了一些。从处面的喊声,已经听了出来,血球已被放入了棺里,随后抬了起来。 “老公,快扶我起床。”热丽说着,伸出了两个胳膊。 苏华点了一下脑,先把热丽拖坐起上身,再递下双脚,穿上鞋,扶下了床,两个人到了门口。 由于夫妻俩一阵磨蹭,八个村民已经把棺材抬远去了很多。 热丽的身子刚刚产生,没有恢复得那么的快,在苏华的搀扶之下,坚强的追着前面的送子队伍。 因为这事,时间紧迫,会采取速战速决,怕父母承受不了这种刺激,而忍受不了痛苦的煎熬,引起情绪不稳定。一般是不允许跟着一块,所以没有人会帮着他们俩,追着远去的一队.人。 到了东村口,前方的大队人群,已经上了虫兽,苏华和热丽凭着两条腿,再这样追赶下去,只怕是越追越远了。 东村口,在苏华百般的恳求之下,还是批准了他们两个骑着虫兽,继续赶路,即使有追上去的可能。然而,驾驭虫兽的管理员是不会那么做的。 于是当他们两个赶到“送子台”之时,藏着血球的棺材,已经被村民扔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河里去了。 两个人亲眼所见,随着“哇——”的一声,痛心疾首的又大哭了起来,热丽已经成了一个泪人,而苏华是泣不成声。 跳下虫兽后,两个人是一阵快步,不到一半,也许是心力交瘁,身子一歪绊倒了,接着两个人往上爬着。 村民们也许从来没有见到这种面场,在“羞星”上,他们的生命就是这样延续的,由于特殊的时空环境,怀上的孩子,在母体内还不会变齐人形,而只是一个血球,就像鱼产卵一样,鱼是成千上万,而人类一次只能产出一颗或者两三颗。 在这里的气候环境,还达不到孵化成形,只有扔进滔滔不绝而急流的江河之中,去完成孵化成人形的那一步。然而,时间需要漫长的二十年。 亚利娅就在“送子台”上,怕爬上的苏华和热丽,他们两个一时想不开,或者在上面,在俯视下面的江河之时,稍有不慎,就有跌落下去的危险。 于是叫了几个村民,拦住了他们继续朝边边走去。 他们两个已经到了发疯的程度,不能让苏华和热丽多看几眼,下面的河水是怎样的一个波涛汹涌? 亚利娅吩咐几个村民,在拉着手的情况下,走到了“送子台”边,下面的江河之水,是蓝色的,辨认了一下方向,从东向西流去。 两个人随着目光的放远望去,看到了漂浮在水面上,那随波逐流、花花绿绿的一口球形棺材。 一个呼喊着:“女儿!女儿……” 另一个呼唤着:“儿子!儿子……” 这声音从河面上,远去之后,又返转了回来。 “我要跳下去,找我女儿!”热丽在村民的手中挣扎着。 苏华也是一样:“我要跳下去,找我儿子!” 多亏亚利娅有先见之明,如若不派几个村民拉住他们两个,如若真的跳了下去,是生是死就不好说了。 发出的凄凉之声,在江河面上回荡往复。热丽和苏华被几个村民控制住,他们两个再怎么的折腾也跳不起来,没有谁去劝导他们俩,等着到了精疲力竭的时候,自然就不会再寻死觅活的了。 亚利娅走到苏华和热丽的跟前,道:“看到二位‘天人’,泪流满面,如此悲伤至极,我也不忍心。但这是每一个生命,必然的经历。” 热丽的发怒声:“你们怎么会这么的残忍,将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扔在江河里。” 亚利娅做着阐释:“在我们这里,就是这样,生,注定要经历生死考验,然后,死才会创造出神奇的生命来。” 接着是巫师的声音:“在我们这里,生就是死?!” 第100章 会如期而归吗 由于苏华和热丽没有赶得上前面的送子队伍,眼睁睁的看着,装着自己刚出生孩子的一口棺材,从“送子台”上扔到了大河之里。 在“羞星”上,关于这个“生”就是“死”的仪式,就是这样子延续着他们这里的传宗接代。令苏华和热丽难以理解,这种事又摊在自己的头上,更难以接受。 村长——亚利娅耐心的做着解答道:“不单在我们山谷村,在整个星球上,生生不息,生命的延续就是这个过程。” 这些话,苏华听了很多次了,这种看似残酷的事,并不只是针对自己一家。 苏华问道:“所有的江河之水都会汇入大海吗?” 亚利娅扎了一下头回道:“对。江河里的水流进大海。” “我女儿随波涛汹涌之水,会流向大海吗?”热丽吃力的问声。 “当然会的。”亚利娅接着道:“刚才不是听到了,你们的每一句呼喊声,在江面上传到远处又回荡过来了,此乃大吉大利!” 在一旁的巫师道:“神灵显灵了,这就是有出必回之兆啊!” 热丽的情绪忽然出现失控,发问:“到了掀起惊涛骇浪的大海里,我女儿会葬身于鱼腹之中吗?!” “这,我,不知道。”亚利娅摇了一下头。 “既然不知道,后面会是什么结果,怎么可以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投掷到江河之中呢?!” “只知道,我们的人类就是经过这么一个生就是死的仪式,永不止步,而在完成着新老更换。” 苏华接上话:“流入大海之后……” “我们不把那里叫大海,而叫‘黑暗的深渊’。”亚利娅做着澄清。 “是该叫‘黑暗的深渊’,到了那里的孩子,真的能回来吗?”苏华的担心。 “二十年后,会有一个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孩子,到山谷村来寻他的亲生父母。” 热丽插上话道:“编造出这么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来。” “千万不能这么想,自创生了我们人类以来,谁都要经历这么一回残酷的考验!” 巫师接着振振有词的说:“传说,我们的远古祖先就是从‘黑暗的深渊’那边过来的……” 他们如此一番的阐述,言词凿凿,苏华和热丽已经没有自己驳斥的词语了,安静了下来。 亚利娅对他们俩道:“一定要记住今天是哪日,二十年后的今天,会有一个人来到山谷村,寻认他的亲爹亲娘。” 热丽很激动:“那个人是我们的女儿!” 苏华很高兴:“那个人是我们的儿子!” 村民们看到他们两个,就已经沉浸在一种久久等待的欢乐之中。二十年后,那个从“黑暗的深渊”回归的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真的会如期而回山谷村吗?只有到了那一天才知道结果,这得等待漫长的二十年! 热丽自言自语的:“让我起来了,上一次进京城,我被出租车司机当作了巴萨拉大学士家的女儿,送到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的事。” “我也想起来了。”苏华挠了挠头。 “二十年,时间有些长,变数太多了,不知巴萨拉大学士夫妇等到了,来寻亲生父母的儿子没有?”热丽的担心和困惑。 “自上次,我们进上京之后,就再没有去过那里了。” “不知巴萨拉大学士夫妇是否等来了望穿双眼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苏华的忧心忡忡:“漫长的二十年之后,一直在等待着自己的儿子,是否会到山谷村来认我们吗?” “一定会的!山谷村里的村民都是这样子的,被扔到江河里,二十年后,不都回到了山谷村。”热丽倒是信心满满。 “老婆,既然山谷村里的村民,都要经历这么一种生死轮回的过程,坚信我们的儿子,会如期回归山谷村,而来认我们的。” 苏华和热丽经历了一种,叫他们两个难以承受的割肉之痛。 “羞星”上的人类就是这样,生生不息,而延续着生命的轮回。 苏华和热丽也不是一个例外,不但要面对不想接受的事实,接着以后要经受一种长时间思子之苦的煎熬。 两个人的心暂且稳定了下来。在亚利娅的吩咐下,苏华和热丽由几个村民扶着下了“送子台”。随着上面的人陆陆续续的下来,随之送子队伍纷纷登上虫兽,一路长队,返回了山谷村。 苏华和热丽回到村舍的家里后,村长和村里的一些人,对他们两个做了一番开导的工作,见他们俩的情绪缓解了下来,才离开,回各自的家去了。 为了让热丽,从儿子被扔到江河里痛苦的阴影下走出来,可苦了苏华,通过精心、无微不至的关心,好一段时间的呵护,心理才有所改善。 热丽是一个独立能力很强的人:“你呀,别把老婆所有的事都包下来。” “照顾好老婆,苏某人责无旁贷。” “让你老婆,吃了就睡,一点事也不做,你呀,想把你老婆,打算养得大肥猪。” 苏华端详起热丽来:“还是瘦的老婆好看。” 热丽漫不经心的说:“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着一件事……” 苏华急的抢过了后话:“一件什么事又让老婆费心了?” “上次,你我分别进京城,被出租车司机莫名其妙的当作了巴萨拉大学士家的儿子和女儿,送到了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的事。” “我一直也在想这件事,当时不明白,大学士夫妇在家里,为什么会着急上心等待二十年以前的儿子寻亲生父母?通过我们自己经历了这件事,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这颗‘羞星’上,人类的生存之法,不管贫穷富贵,谁都要遭受二十年,慢慢等待孩子回家的痛苦煎熬。” “关于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焦灼等待回归儿子认亲生父母一事,我们亲眼目睹了,的确是一种漫漫长夜的煎熬。” “不知后来,他们夫妇俩是否等到儿子回来了没有?” “二十年,‘黑暗的深渊’里变数太大,不一定每一对父母都能等到孩子们如期回家。” 热丽的头抽动了一下,道:“当时,离开他们家时,我向夫人承诺过:以后,我们两个,不管谁,一旦有进京城的机会,一定要到他们家里去探望一下。” 苏华忽然低沉的念着:“我们的孩子已经出生了……” “要等二十年之后,母女俩才能见面。” “在这二十年里,我每天会想儿子的。” “这种漫长的思儿之苦,现在就已经有了。” “我早就有了。” “二十年的时间,这比我们在宇宙里,进行孤独的星际旅行,还要难受。” “人生吧,总要折腾出一些事来,太平静了,碌碌无为,人生又有何意义啊!” “在这二十年里,我们两个,只为了儿子,久久而漫长的等待,这就是我们在‘羞星’上将要过的生活。” “天天盼着女儿,早点从‘黑暗的深渊‘回归山谷村,这种掐着指头过日子,肯定会是一种按奈难忍。” 苏华扯开了话题:“我们不是约定好的,上京城去拜见巴萨拉大学士。” “在这一年以来,他们的孩子,从‘黑暗的深渊’是否会如期的寻亲生父母来呢?” “二十年,这么长的时间,大自然会有一些变数,一个被抛到江河里,相当脆弱的生命,要经过二十年的漂泊历程,真的会如期回归到父母身边来吗?” 热丽又提出了这个设想:“为了解开这个疑团,我们只有进京,去见巴萨拉大学士,从他们夫妇身上发生的事,能探寻到一个究竟结果。” 苏华早有此打算:“我去村舍,找村长,办理进京城的申请手续。” “去呀,越快越好。” 苏华一个旋身,迈开大步出了自己的家门,在一排房子的屋檐下,行走了一段路,进了村舍,瘦妹守在里面。 “苏‘天人’,”瘦妹唤了一声。 苏华的一双目光在搜索着屋子里:“我要见村长。” “村长不在村舍。”瘦妹答道。 “干什么去了?” “到县城开会去了。” “多久会回来?” “您找村长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呀。” “你还记得上一次,也就是去年,我们三人一块,上州府的事,因为只有一张通行证,苏某人与我老婆,分先后进上京,被出租车司机拉着,当作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苏华尽量的陈述清楚这个故事的过程。 “当然记得。”瘦妹也有印象。 “我老婆向巴萨拉大学士夫妇,许下了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 “从那以后,我们夫妻俩一旦进京,会去探望他们二位。” “这个承诺很重要。” “一晃,又是一年了,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在盼着我们夫妻俩再去他们那里。时间已过了这么的久,我们是该进一次京城了。” “知道了,二位‘天人’申请去上京的事,” “麻烦您,请转告村长一声。” “这事不需要惊动村长,瘦妹也能为二位‘天人’办理。” “麻烦您了。” 瘦妹将苏华送出了村舍,叫来了胖妞,对她做了一番安排:村上,村长到县城开会去了,瘦妹为苏华办理申请上京城办手续的事,将要离开一段时间。村舍里少不了一个管事的人,坐镇主持村里的工作就交给胖妞了。 先去了乡里,苏华和热丽在山谷村,已不再是临时居住了,因为他们两个在那里,已经有了生育记录,可以上户籍,成为山谷村里的正式村民。 从乡一级申请,再到县城,然后到州府,办理着进京城的“通行证”,还算是一路顺畅。瘦妹为苏华和热丽申请了两张进上京的通行证,算是为他们完了成双成对作一次旅游的梦想。 苏华感激的话:“太谢谢了!” 瘦妹拉长的语气:“这一次,二位‘天人‘去上京,已经是第二次,村里这向事情有点多,人手不够,可能不会派陪伴的人,就全靠你们自己了。” “这一路上,我们俩不再分开行动,一起进京,会照顾好自己的。” “切记,上京可不是久留之地,到时候,要做到及时返回山谷村的准备。” “记住了。” 苏华拿着两张进上京的“通行证”,是欢欢喜喜的回到了家里。 热丽看到老公从未有的高兴劲,心里有底,若不是遇到喜事,苏华从来就没这么高兴十足劲。 “这一次进京城,弄到了两张‘通行证’,我们不再分先后行动,而是结伴同行了。” “在家里吃过饭后,出发。” “我去做饭。” 热丽忙叫住了苏华:“这顿饭,还是由老婆来做吧。” 苏华扭过脑袋来问:“从未尝试过做饭,行不行吧?” “娶个媳妇,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不行吧,这回豁出去了!” 由于热丽怀孕在身,只是做一种简单的食物配制,没有尝试过做深入调配的工序。苏华不放心,陪着她完成了一次午餐的调制。两个人吃好喝过之后,带上几件衣服,就出发了。 两个人一路快的脚步,来到了东村口,遇到了在这里值班,娃娃脸的克西领头。 克西一见着就问::“二位成双出行,要去哪里?” 热丽的神气:“我们要进县城、州府……” 克西迎了过来:“还要去上京是吧。” “既然知道,快为我们准备坐骑。” “在山谷村,我克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好几年了,还没有到过上京,二位上次进京才多久?” “州府都为我们开了‘通行证’,在克西兄弟这里……” “当然是放行。” 克西领头带着他们俩到养兽场,挑选了一只虫兽,牵了出来,扶苏华和热丽爬了上面。 “苏‘天人’,是否能驾驭这牲口?”克西晃动着一张娃娃脸。 “我试着吧。”苏华还算谦虚的口气。 “记住,顿左足是行走,顿右足是停,起跳一下是加速,连续起跳就慢慢来。”克西教着他。 “谢谢兄弟。”苏华对着后面的热丽道:“可站好了。” 苏华一顿右脚,这虫兽没有反应,马上意识到,自己弄错了,一顿左足,爬动了起来。由于是下午出发,又是头次操控这牲畜,苏华没有操之过急,天色黑了好一阵,才到了县城。 在县城里住宿了一夜,第二天继续赶路,穿行县城之后,下了虫兽从城中穿行而过,再骑虫兽到了州府,找到一家高级宾馆住了下来。 热丽盘算着道:“我们在州府里,逗留几日,然后再进京城。” “反正是陪着老婆出来散散心的。” “我们先转悠转悠几天,观光赏景一番。” “在州府里,看看这里的古香古色,领略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热丽喊出了声:“我们出去了!” 他们两个出了这家高级宾馆,外面的街头市井当然不及京城,但比下面的县城要繁华了一些。 热丽忽然转过身来:“我们俩整天的如胶似漆,会不会又怀上了?” “你以为我们是在地球上,三年可以生两胎。” “女儿,离开我们不久。” “老婆又勾起我们的伤心事了。” “不是伤心事,是喜庆之事。”一向清脆悦耳嗓子的热丽。 “在‘羞星’上生孩子,不用父母抚养成人,但是二十年的忍痛割爱,也是一种煎熬。”苏华就是几声闷雷。 第101章 有种失落感 到了州府之后,两个人没有急着去上京,合计着在州府里溜达溜达几日。反正是陪着热丽出来散散心的,苏华无所谓了。 他们两个此次进京城,虽然表面上是为了一个承诺,但是有目的的,除了缓和他们思念儿子之心,还有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是否如他们这里,生命的延续必须要遵循的一种法规:出生的孩子,用一种特制棺材装着,扔进掀起滔滔波澜的大江河水,经过二十年后,从“黑暗的深渊”里打一个圈,孵化成人,真的会如期来寻亲自己的亲生父母而与家人团聚吗? 二十年,对生命来讲,时间有一种长,大自然里有许多难以预料的变数。扔出去的孩子,虽然省去父母对孩子的抚养费,但是二十年之后,长大成人的儿子或者女儿,会如期归回寻亲自己的亲娘亲爹。 这种事对苏华和热丽来讲,有种不踏实感。 万事万物的运转,并不是百分之百会按一定模式而进行,也有可能一去不复返。 在州府里,苏华和热丽两个人手牵着手迈步在一条条街道上,有的地方人迹甚少,有的能看到几个人影。 他们两个,一不是来领受这里的繁华或者清净,二不是为了购物。几乎每家商店,都需要有顾客的光顾。想要什么,尽管不花一文钱,可是手里先空空的进,双手却又空空的而出。 热丽是一个爱逛街的人,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兴趣的地方,也就泄下了气来。这个时候,其实人已经很累了。 “州府里,到处都是一个样,一点新鲜感也找不到。”热丽又耍起她的小性子。 苏华赶紧几步凑拢去:“那我们去京城。” “这一次进京城,至少要跑遍半个上京城,” “京城里,到处有免费的车乘坐,三五几日,就游完了。” “观光赏景,不能那么的快,要像品茶一样,慢慢地欣赏,才能领会到其中的韵味十足。”热丽悠哉悠哉的感觉。 “那我们赶紧着返回宾馆,收拾一下,乘坐火车去京城。”苏华催着了。 热丽一扬手:“回宾馆!” 两个人辨认了一下方向,沿原路返回宾馆。在这途中,两个人有说有笑。 “我们到‘羞星’上,到底做了一些什么?”苏华感觉自己有一种沉沦之心。 “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发现他!”热丽大起了声。 “发现后,我们又顺利地在此颗星球上居住了下来。” 热丽的发问:“我们来的起先目的是什么?” “好像没有目的,即使有目的,然而,又是不确定的因素。” “目的,是发现土星里是否存在生命?然而,孕育出了像我们地球人一样的高级生物,极有可能创造了下一个文明世界。” “老公提出的一个假设,起先没有得到几个人的支持,连自己心里也没有一个谱。” “首先的慷慨陈词,现在都见证了这个奇迹!” “然而,我们又做了一些什么呢?”又是热丽的发问。 “这么多天以来,每天无所事事,只知道观光赏景,全在一个‘玩’字上。”苏华不由得要长嘘短叹起来。 “我们两个最大的成绩,是有了自己的孩子。” 苏华的生气:“孩子,连面也没有见着,就被‘羞星’人无情他扔到滔滔江水里去了。” “别再提孩子,想到此事,我、我就要……”热丽要伤心了。 “我们的精神已经崩溃了。” 两个人马上卷入了一种默默无语之中,有时并排行走,有时一前一后。 心情烦躁的热丽又忍不住的念道:“我们要回到,出发前,在地球时的状态上。” “回到过去的慷慨激昂。”苏华振作精神。 “我们一定要把这里的发现,想方设法发送到我们的家园,让每一个地球人知道,在土星内,有另一个人类世界!” “人类不是孤独的!”苏华感慨一下。 “对!除地球人类之外,还有另一种人类。”热丽高呼起声。 “在苏某人的理论里,土星已被定义为一颗‘封闭式’的行星,里面的信息是发不出去的,从外面发过来的信息,里面又接收不到。” “甘德大哥和小周,驾着‘土星梦幻’号飞船冲出土星之后,在返回地球的途中,他们把这个惊世发现会告诉世人的。” “‘土星梦幻’号上多功能摄像头,拍摄下来了,发现土星内有一个广阔天地,有一颗被绿色植物覆盖的星球,还只是露出一点点。并没有拍摄到整个‘羞星’上的全貌,会成为一个捕风捉影的谜。” “我们之间的联系早已中断,他们过多的是担心我们的下落,不知是生还是死?” “为了不让几十亿地球人,不再为我们牵肠挂肚,我们的责任重大。” “千方百计要把这里的发现,传送出去。” 两个人虽然在信誓旦旦,但是他们受到这里的严格管理,已无所作为,已经虚度了一年时间。 热丽一振头道:“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不知巴萨拉大学士会支持我们的这一计划的?” 苏华转动着下巴念道:“巴萨拉大学士是一个十分古板的人,先让他相信我们是什么来头,我已经向他做过陈述,对我们来讲就有一种难度。” “首先从获得他的信任开始……” “巴萨拉大学士是一个自高自大的人,像我们这种从山谷村出来的村民,在他的大脑里,一点知名度也没有。” “他是否会再认我们,还是一个未知数呀。” “上一次,我们分别莫名其妙的被出租车司机送到他们家中,不是挺热情的吧。” “因为那一次,我们撞上了,二十年后,他的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归回,寻亲生父母的日子。” “看得出来,那个巴萨拉大学士很高傲自大。然而,他的夫人是一个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人。” 两个人停下了他们的深度探讨,陷入一种沉思之中。 忽然苏华问起:“这一次,我们出远门的目的是什么?” 热丽的回答:“从巴萨拉大学士的口里,想知道他的儿子被送到‘黑暗的深渊’,二十年之后,是否真的回来了?” “以至验证,被扔进汹涌波涛江河里我们的儿子,二十年后,真的会如期回归山谷村,来寻他的亲生父母吗?” “看来,我们还是离不开山谷村,” “为什么吗?” “女儿,从‘黑暗的深渊’返回山谷村的时候,也我们不在……” “之后会发生什么变故呢?” 热丽抽吸鼻子声来:“不会永远见不到我们的女儿吗?” “这对我们来说,太残酷了!” 热丽用右手擦了一下鼻子,道:“还要等二十年,现在想那么多干什么呀。” “到了上京,我们还是先去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找到巴萨拉大学士,从解决心里悬着的一个疙瘩开始吧。” 到了巴萨拉大学士家之后,二十年前,他们家的儿子被扔到大江河水之里,这个时候是否如他们这里所说的,从“黑暗的深渊”里经过了近二十年的砥砺前行,孩子真的会如期归回寻找亲生父母来吗? 其实谁也没有底。 两个人一边行走,一边发出各自的一路感言。 忽然苏华停了下来,左顾右盼四周,口里吃惊的念着:“好像,我们来错了地方。” 热丽扭动着头,辨认了周围几下,也吃惊地念道:“我觉得也是,不是这里。” “我们要回宾馆,怎么到州府衙门前来了?” “找个路人,快去打听一下。” 从苏华嘴里发出“嗯”的一声,转动着身体,这里还有几个走动的身影。只见苏华三步当作两步,朝一个低着头而行的中年人,快步的靠近了过去。 以苏华具备女性的温柔,跟人家搭讪上了……获得了消息之后,旋身返了回来。 “我们快些离开这里。”苏华急气流的道。 “出什么状况了?”热丽在左顾右盼。 “这里是州府衙门,不可停留太久。” “若被抓进州府里了。” “怎么想着进衙门呢?还是想着赶紧去京城的事,那里有我们急需弄清楚的一件事情。” 热丽在苏华的催促之下,两个人转过身,赶紧着一阵快步,往回走了一段路,进入靠左的一条街。急急行走了约五华里,对眼前的房子,好像有了一些熟悉感。 苏华张望了几下,辨认了出来:“我们住的宾馆到了。” “我就不进去了。”热丽说着停了下来。 “干嘛不进去?” “老公进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马上去京城。” “先不急不急,” “不想急着知道,我们的女儿被扔到波涛汹涌、江河里,二十年后真的会如期回归来寻她的亲生父母吗?” 苏华提出建议道:“在外面转悠了那么的久,不想进宾馆,喝口水,先缓解一下疲倦,再启程吧。” “也是,干嘛急着这一刻。” 在苏华的劝导之下,热丽与苏华一起还是返回宾馆,找到房间号,让热丽坐着,在这里歇着了几刻,喝一杯饮料,缓解身上的疲劳。 由苏华收拾着行李,已经打好了包,苏华没有催着,等着热丽起了身,两个人来到前厅,跟守柜台的伙计,说了几句,两个人出了宾馆,朝火车站的方向去了。 到了车站,凭着州府发的“通行证”,即购票,即可以上车。 上一回进京城,因为只有一张“通行证”,两个人分开行动,一次只能一人乘火车去上京。这一次,是成双成对的登上了火车,两个人同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可以从容不迫,可以眉来眼去,也可以亲亲抱抱。 上了列车,对号入座。在他们这里,并不是每一个人,可以随便出行的。从村里到县城,或者到州府,都要通过层层批准之后,先有了人身安全保证,然后才能出去旅游。 进一次京城,有一些难度,为了苏华和热丽第一次办去上京的手续,亚利娅跑了好几个月,才拿到一张通行证。 这一回,他们夫妻能双双出发,是因在山谷村生下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符合奖励条件,才有如此的一种机会。 乘坐火车上京城,虽不是什么稀奇之事,但是对生活在“羞星”上,普通平常人家来讲,却是很难的一件庆幸之事。 车厢里虽然是相对空旷的地方,但是里面的乘客不多,一个人可以占好几个座位,在上面躺着横着都可以。 熬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由于是直通车,进站后,目的地也就到了。 热丽一把抓住苏华的一只左手,喊出了声:“我们下车啦!” 两个人一到车门口,立住双足,张望了外面一环,这京城就是不同下面的县城和州府,那里行人稀少,也这里有三五成群结队。 随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从地下室出了火车站,到了广场上,两个人还是手牵着手而迈步行走。 这一回是否像上一次那样,会有出租车开到自己跟前,也拉着上车呢? 他们两个站住了,还以为会有出租车司机,主动找上自己。 虽然有小车从身前穿行而过,但没有哪一辆停下来。过了好一阵时间,苏华静不下心了。 苏华建议道:“我们还是拦下一辆车吧?” 热丽也察觉出来了:“这一回,好像状况不同。” “这一次,我们不能装酷了。” “拦车吧!”热丽喊出了声。 苏华从热丽拉着的手里,挣脱出来,身体往大街中横插而去,扬起两个手臂,拦下了一辆小车。 “嘎——”的一声,小车急刹车停下。从放下的玻璃车窗口,探出司机的脑袋,问道:“先生要搭车?” “不搭车,拦你干嘛。”苏华几个快步转到小车的后门口,拉开了车门。 热丽见此,没有见她急性的动作,而是磨磨蹭蹭的。 司机在催着:“是否快点?” 然而,热丽就是急而不急。 “请快一点。” 苏华接上话做着解释:“司机大哥,对不起了,我老婆刚临产。” “原来如此,行动不便,不催了。”司机坐正了身体。 第102章 还是叫逆星人 他们两个第二次进京,眼下已不再像上次那样,出租车司机主动拉他们俩上去。这一次由苏华拦下了一辆小车。 热丽在耍着她的急而不急的酷。出租车司机催促了两次,当然会迁就一个刚临产的女人,只好任由着她了。 不知是热丽想耍一回自己的性子,还真的是人的行动不便,像她这种身轻如燕,能玩弄敏捷动作、跳钢管舞的高手,看来是耍一回酷。 担心的苏华赶紧着迎了上去:“老婆,能不能快一点呀?” “我就看不惯别人的怠慢。”热丽说着伸出了一个胳膊。 苏华拉住热丽的手,一步接着一步的靠近了拢去,先让她进了车里,关上门,从另一边上了车。 出租车司机问:“先生要去哪里?” 苏华回答道:“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先不急着去那。”热丽急插上话。 “那去哪里呢?” “这、这,”热丽稍思考了一下,又道:“京城里,往那些好看的地方去呗。” “在此上京,以为是在下面的州府里,必须要有一个具体目标,方能行车。”出租车司机亮起了他的粗嗓门。 热丽的回应声:“还是去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吧。” 出租车司机没有作声了,一拧钥匙,“嗒、嗒——”的马达转动声,随着“呜——”的加油门,小车向前驶动了。 在司机的操控之下,随着这小车进一步的加速,在宽敞的大街上奔驰了起来。行驶了一阵工夫,在一张宽阔的大门前停住了。 坐车内的苏华和热丽,在张望着外面,没有马上下车。 出租车司机扭过脑袋,对后喊着:“可以下车了。” “不是要开进去的吧。”热丽耍着小性子。 “只能送到这里了。” “上一次,出租车把我们送到了里面。” “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 苏华说话了:“老婆,我们还是自己走进去吧。” “司机大哥,你想认识巴萨拉大学士吗?”热丽这是什么意思?鼓捣一招虎威狐假,用巴萨拉大学士的威信来展示自己的态度。 “我一个开车的,离大学士太远了。”人家是老油条,这一招不管用。 这时,从大门过来一个门卫,朝这边喊话:“车不能停门口太久。” “有人在那里,发飙了,二位还是快点下车吧。”出租车司机已经改变了一点态度。 苏华推开车门先下了去,跑到车的另一边,一拧抓手拉开了门,另一只手伸进去,热丽本想在里面再赖一会,既然苏华已经做出这动作,也只好出来了。 随着“呜——”的一声,出租车司机一踏油门就开走了。 学院大门口,随时有车辆出入,两个人走到进门口,由苏华跟门卫进行了交流。 苏华不紧不慢的说:“我们进学院有事,请放行。” “你们两个是生面孔。”门卫打量他们两个各一眼,接着问:“干什么的?” “我们俩要求见巴萨拉大学士。” “请问先生,手里是否持有大学士的邀请函?” “我们只有进京的‘通行证’。” “进京的‘通行证’,”门卫摇了摇头,再道:“在我们这里,要有进学院的‘进出证’。” 苏华从内衣的口袋内,摸出由州府签发的“通行证”,递过去。 门卫向他摆了摆手:“那是给警察看的,我这里要的是学院‘进出证‘。” “麻烦您向巴萨拉大学士打个电话,说山谷村,有两个人要求见他。” “打电话,外面有公用电话。”门卫很不耐烦的样子。 热丽嘀咕着声:“此一回,这门卫怎么这么的难以通融呢?” 门卫不放他们两个进去,巴萨拉大学士是何等的人物,是不会随便见一个莫名而来的人,看来有必要先跟他家里取得联系,得到允许之后,才能见到他。 “老婆在这里等着,我还是到外面挂一个电话,先通知他们家一声。”不能这么耗着,苏华想出以退为进一招了。 “去吧。”热丽摆着提起的一只左手。 苏华侧体转身离开了门卫,到外面的大街上找电话亭去了。离学院的门口不远就有免费的电话。苏华拉开门往亭子里面一钻,一手抓起了话筒,提起一下,马上就放下了。 既然是来挂一个电话,却不知道巴萨拉大学士家里的电话号码。看来这,是没法打了,苏华只好放回了话筒。 整个人浸入了一种沉思,当热丽问起此事来,该如何回应她呢? 他们两个这次进上京的目的,就是想见到巴萨拉大学士,从他们家来验证一件事,被扔到波涛汹涌、大江大河里的孩子,二十年之后,在“黑暗的深渊”转一圈,真的如传说中的会如期回归,来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吗? 发生在巴萨拉大学士身上的这件事,如若得到验证的话,苏华就会争取与大学士接触的机会,探讨这种事的科学原理。 现在面临的一关,苏华是如何进得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这张大门。别无它法。为了能进入里面,只有扯一个谎称了…… 苏华返回了门卫,人显得萎靡不振。 “打通大学士家的电话了?”着急的热丽问。 “嗯,”苏华像做贼心虚似的点了一下头。 “那边什么情况?” 热丽的这一问,苏华已经被带入了进去,不能退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往里冲了。回道:“巴萨拉大学士不在家,是夫人接的电话。” “我们可以进去了。”热丽转过身,对着门卫喊着:“快开门,放我们进去。” “请出示‘进出证’。”门卫还是一个鸟样。 热丽大起了声:“刚才我老公,已经打电话给巴萨拉大学士家了,夫人叫我们马上进去。” “真的吗?”门卫不会轻易相信。 “不相信的话,可以挂个电话去他们家问一下。” 门卫不知道内幕,只有挂电话了,问明那边的情况,像巴萨拉大学士如此身份的人,在门卫这里肯定有他家的直通电话线。 门卫抓起话筒,直接呼:“请接巴萨拉大学士家。” 立在外面的苏华好紧张,他不希望是巴萨拉大学士接电话,人家是一个刻薄,而且自高自大的人,一般不会理睬像苏华和热丽从一个山村里过来的平民。如若是夫人接电话,她是一个善解人意、随和的女人,会考虑他们俩的请求。 那边好像接通了,门卫试着问道:“您是?” “巴萨拉大学土的家……”一个女人的声音。 热丽听到后,朝里喊着:“夫人,我叫热丽,山谷村里的热丽。” 听到从那边传过来夫人的声音:“喔——是热丽,这个时候……” “在学院的大门外,门卫不让我们进去。” “他们俩是我们家的客人,可以放进来吧。”夫人的嗓子。 “好的。”门卫不敢多嘴。 在一边好紧张的苏华,听到了一个“好的”回应声,蹦到喉咙眼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去,马上呼了一口长气。 门卫变得客气起来:“夫人请二位进去。” “请打开门呀。”热丽的神气十足。 “好的好的。”门卫连连点着头。 随着门往一边自动推开,随之热丽在前,苏华跟在后面,只要通过了这扇门,就算进入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苏华加紧两步跟上去问:“还记得去巴萨拉大学士的住所吗?” 热丽在左顾右盼:“只有一次,还是由车送进那里的,根本没有印象。” “看来,在里面要瞎逛了。” 热丽打起了精神:“先朝里面冲,到时瞧你老婆的。” 热丽毫无顾忌地往里一阵快的脚步,苏华也不多问,跟在后面就行。两个人没有一个目标,甩开膀子往里急急行走了一段距离。像如此高等学府,里面有相当好的环境,好看的风景,但并不吸引人。 在我们地球上,大专院校的风景线,能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些潇洒自如、风度翩翩的帅小伙;还有露着大腿,挺着前胸的女孩子们,臭着她们似魔鬼一般身形的线条美。 在这里,大多是一些苍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和满头银发的老婆婆,他们也有自己潇潇洒洒的动作,激励人生的常态。 苏华看着一个个从眼前路过的行人,念道:“这里到处是老人,他们饱经风霜,学历一定很高,到这里都是来进修的吗?” “像他们这年纪,垂暮之年,记忆衰退,还有什么长进,早该退休了。这不是在消耗一个人最后的精力……”热丽在摇头晃脑的。 “在山谷村,早就见到了这种怪现象,年纪越大,反而越年轻。”苏华快言快语的道。 “我看过老公的一篇论文,关于描绘’封闭式’行星内的生命体,上面如果真的孕育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他们的体形外貌,极有可能,选择了我们成长相反的一面,我们把他们称之为‘逆生人’。”热丽接着补充了一句:“叫‘逆星人’更确切一些。” “老婆,对老公太了解了。” “不然的话,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你老婆就不会那么轻率的以身相许了。” “看似一个大大咧咧的人,怎么会这么的……” “没有你老婆,你苏华会当爸爸吗?”热丽冲着苏华瞪着眼睛,吹着气。 “苏某人真的要谢谢你!”苏华诚恳的样子。 “可惜,想听到女儿叫一声娘,需要等二十年以后。” “二十年后,我们的儿子会如期的回归吗?”苏华对这件事,心里一直在犯嘀咕。 “会的。就像哈雷彗星76年后,如期回归太阳一样,会来寻自己的亲爹亲娘的。” “到了那一天,我们全家一定非常感动!” “二十年之约,时间太长,大自然里的变数很大。” “见到巴萨拉大学士,他们与他们的儿子二十年之约,真的如期而归的话,我们悬浮的心,才能安定下来。” “老婆急了?” “心里一直空荡荡的。” “眼下,你我碰到了那么一例,还不知是怎样的一个结果?” “马上去巴萨拉大学士的家!”热丽说着,窜上前去,一把拦住一个白胡子的老者。 人家稍打量一眼,问道:“大姑,这是要干什么?” “请带我们去巴萨拉大学士的家,” 老者毕恭毕敬的道:“为此感到荣幸!” “请带路。” 这老者蹦跳似的走在前面,苏华和热丽跟在后面,有人领路,两个人跟着就行了。 当前方出现了一排房子,两个人凭着自己的超人记忆,感到有一种熟悉。 热丽口里喊出了声:“到了。” 紧接着热丽快的脚步,超了过去,到了门口,急着敲起了门,发出“叩、叩叩……”的声音。苏华继续跟了上去,带路的老者停下了脚步,见那张门,好一会没有打开,耐不住性子,一转身走了。 门没有马上开,热丽当然只有继续敲了,“呀——”的一声,这扇门总算开了。 随着门缝的拉开,从热丽的口里发出“哇哟哟!”的吃惊声。 开门的正是大学士夫人,一见到热丽,必定在她家住了几日,虽然过去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从热丽一张笑吟吟的脸上,认了出来。 夫人先哈哈的笑,后道:“去年,你是被出租车司机送我们家,认亲爹亲娘的那个姑娘。” “差点成了你们家的女儿。”热丽说着低下了头。 夫人一侧头,看到了背后站的苏华,收回目光道:“这一次,你们俩一块过来了。” “上一次,我们两个人只有一张‘通行证’,这一次拿到了两张?” 大人热情地喊着:“别在外面站着,快进客厅里坐呀。” 有一种疯的热丽,敏捷的身子从大学士夫人跟前,穿行而过。苏华动作显得从容不迫,进入了客厅内。 等待他们俩进去后,夫人才回到了客厅,为他们两个各倒了一杯饮料。然后,退倒在一把座椅上。 “当时离开时,不是约好的,会经常进上京来看望夫人的,自上次一别,一晃就是一年了。”热丽不急不慢的说着。 第103章 难得一见的人 与大学士夫人见着面,热丽必定在人家住上了几日,对她特别有印象,再者热丽也没有什么多大变化。马上认了出来,迎进了屋子里,便拉起了家常。 “我们夫妻俩回到山谷村后,怀下了自己的孩子,怕经不起旅途中的折腾,所以……”热丽在澄清着一个事。 “因为此事,所以没时间,再次进京了。”夫人自知明理。 “头一个孩子,不敢大意,一直在家中保胎。”苏华也做着进一步的解答。 “现在怎么就想起,进京了?”夫人随意的问。 “等孩子出生后,就想起上您这里来了。”热丽说着托起了一下屁股。 “一年过去了,没有忘记你我之间的承诺。” “这次进京城,除了看看夫人,其实还有另一件事……”热丽没有痛快地一下全吐出来。 夫人问:“不知另一件是什么事?” “见夫人身体尚好。” “这一年来,一直就是这个样子。” “比上一次见到您,面色像是好看多了。”热丽瞟了人家一眼。 “不是还有另一件事吗?”夫人催着了。 “上一次,因撞上大学士家,二十年的儿子,如期回归,寻亲生父母的日子。我们俩被出租车司机莫名其妙的送到了您府上。” “这就是缘分。” 热丽试着问:“后来,您的儿子……” 这时,从一张侧门内传出鞋子敲地板的声音,他们几个的注意力,随着夫人一侧脸看过去,随之都被这种响声给吸引去了。 出来看上去像一个中年妇女,她就是府上的佣人,一欠身道:“夫人,饭菜已经做好了。” “二位远道而来,先用餐,然后我们再聊。”夫人说着起了身。 苏华和热丽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一个点了一下头,另一个发出“嗯”的一声。等夫人挪步之后,随着他们两个才立了起来。从一扇侧门进入,里面是餐厅。 夫人见桌上摆着平常饭菜,对立在后面的女佣人吩咐着道:“叫厨房再炒几个菜。” 女佣人欠了一下身,扭体离开了这里。 夫人道:“请入席吧。” 热丽在瞅着门口:“这个时候,怎么不见大学士?” “他出国去了。” “出国了!”热丽的吃惊表情。 苏华接着问:“哪一个国?” “我们这里叫南朝国……”大学士的行踪,也许要求是一个高度保密的事情,夫人没有继续往下讲。 苏华再问:“大学士去的是哪一国?” 夫人支吾其词:“往北,叫北朝王国。” 苏华不由得觉得好笑:“南北朝。” 夫人念着:“有人老这么的说,南北一直处于对峙。” 这时,女佣人端着一个菜进来,轻轻的放在了餐桌上。 “吃饭是正事。”夫人说着抓起了筷子。 “夫人,不止我们几个人吃饭吧。”苏华说出这句话的用意,巴萨拉大学士已经出使别国,不在家里,那么他们家从“黑暗的深渊”回来的儿子,到这个时候,也该出现在餐厅里,然而只见夫人一人。 “就我们几个。”夫人回道。 “去年、去年……”苏华后面的话没有吐出来了。 “去年,就是因为我们夫妇等,二十年前,寻认亲爹亲娘、回家的儿子,才有缘认识了你们夫妻俩。”夫人停停打打的说着。 从夫人不舒展的脸色,可以断定人家不想提到他们家儿子之事。他们夫妇俩已等了足足漫长的二十年,去年,难道没有见到从“黑暗的深渊”该如期归来的儿子吗? 当苏华想到这,他的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要紧收起来,刚生出的孩子,被无情地抛入江河之中,对爹娘来说,将忍受二十年思子之苦,等来的却是一场梦。 热丽没有为别人瞻前顾后的考虑,道:“夫人,去年等到了,从‘黑暗的深渊’如期回归,寻亲生父母的儿子了?” 夫人的面色沉了下来,瞟了他们两个各一眼,撮起筷子一指碗道:“吃饭。” “不会这么的残酷吧。”热丽还是忍不住自己的一张嘴:“难道夫人没有等到二十年的儿子回来?” 这时,女佣人又端着菜上来了,急着放下去,问道:“夫人,是否扶少爷出来一块就餐?” 苏华一听,瞪大了双目,口里念着:“大学士夫妇还是等到二十年的儿子回来了!” “哇!大好了。”热丽听后,呼出了大声。 “别一惊一乍的,”夫人对着女佣人吩咐道:“把饭菜一起送房间去。” “好的。”女佣人欠了一下身,转动身体出了餐厅。 热丽很想快点见到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请示着道:“夫人,还是叫少爷一块就餐吧?” “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回来,快一年了,一直就没有同桌吃过饭。” 热丽正要开口再说服人家。 苏华抢在了前面:“老婆,别为难夫人了。” 热丽也只好作罢,提出叫大学士公子同桌吃饭,是想见见人家儿子长什么模样,既然他们已在巴萨拉大学士家中,他们的儿子就在家里,还怕碰不到面。 夫人在催促着他们俩:“在我们家,不用客气。” “上一次,在夫人家白吃白喝了好几天。”热丽怪不好意思的说。 “当时的情形,还记忆犹新。” “第一次进京城,初来乍到,不是夫人收留,我们夫妻俩,在外面要讨吃几天了。” “别这么想。二十年漫长的等待,多么想早点见到儿子,二位被出租车司机作当儿子、女儿送了过来,给我们家添加了喜气盈门。” “儿子如期回归,了却了父母的思子之苦,从此一家和睦美满。” 苏华接上话:“我们夫妻俩,生下的儿子,也被送去了‘黑暗的深渊‘,要等待漫长的二十年,才能见到他……” “这二十年的思子之苦……”夫人深有感触,不止地转动着下巴。 “唉,”热丽先叹了一声气,问道:“二十年啊!不知夫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天天的过,一年年的过,孩子就是我们的精神寄托,就是一个家的希望!” “我们还得熬二十年,期盼着那一天早点到来。” “菜都凉了,” 在大学士家吃饭,不比在普通人家里,不过他们这里,山珍野味是应有尽有。然而,他们不吃鱼。是因为“羞星”人,一出生都要抛去“黑暗的深渊”,在那里饱经二十年的风霜雨雪,才能回到出生的地方,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经历着这一种残酷的历练过程。 他们这里所指“黑暗的深渊”,其实就是大海。传说,“羞星”人的远古祖先,就是从那里过来的。 跟我们地球人的祖先,是从海洋生物,一步一步的进化过来,差不多是一码事。然而,地球人远古时期,就已开始捕杀鱼类,也“羞星”人,一开始就不吃鱼,他们的足,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进化过来,保持着“鲫”的形状。 苏华和热丽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上面虽是免费的伙食,但只能将就着填饱肚子而已。现在有如此美味,可要敞开肚皮大吃大喝一顿,其实他们俩的食欲不大。 在大学士府上,天天顿顿是美味佳肴,夫人自己不怎么的夹菜,不停地催促着他们两个。 晚餐过后,回到客厅,继续重叙他们的家常话题。 “我们家,吃喝不发愁,不知二位吃饱了没有?” “我们是大饱口福,好像夫人……” “在自己家里,还用得斯文吧。” 苏华还在感激人家:“去年,都是因为撞上大学士家,二十年后,儿子如期回归的吉日,我们才有缘相识,遇见了像菩萨的夫人!” 热丽接上道:“我被出租车司机当作了女儿,拉到了您家。” “把你们当作晚辈,年纪大了一些。按辈分,你们也是做妈的人了,” “在我们那里,二十岁,就有人生儿育女了。” “从‘黑暗的深渊’里一回来,就成婚,太早了,太早了!”夫人连忙摇着头。 热丽的话,指的是地球上的人类,还不太熟悉他们这里,男婚女嫁的情形状况。 苏华接上道:“是太早了一些。” “刚从‘黑暗的深渊’回来之后,求学,十年寒窗,再过二十年,结婚也不迟。” 热丽不想让自己出洋相,转向另一个话题:“村子里,没有一所学校,也没有见到一个读书的人。” 夫人接上道:“我随大学士去过下面的村庄,那里的风景优美,村民的穿衣吃饭不成问题,然而,教育十分的落后。” 先热丽的问:“村子里为什么不建学校?” 又是苏华的发问:“连县城、州府都没有办学校,一个村子里,又何可以建学校呢?” “学校都建在京城里,只有在上京才能看到读书人。”夫人的回答。 苏华的再问:“历朝历代都是这样的?” 少不了热丽的问:“大学士在家的时候,没有谈起这是为什么吗?” “这是国家大事,夫君只是一个搞核物理学研究的专家,每次进皇都开会,一回来,从不向外面透露一点风声。” 热丽漫不经心的说:“这次进京,一来看看大学士和夫人,二来想见见从未谋过面的小弟。” 夫人急的问:“小弟,指谁呀?” “我们从被当作您家的儿子和女儿,才有了相识的缘分。” “那些出租车司机,当时不知是怎么想的?” “二十年的儿子,已如期回归,认了他的亲生父母,这次我们夫妻从山谷村进京,一心想见见小弟。” “能理解。这也是你们夫妻俩此次进京的一个心愿……” “我们夫妻的一个心愿。” “不急。”夫人拉长的语气。 一提到此事,大学士夫人的脸色为何不舒展?总是用一些搪塞的话,从“黑暗的深渊”回归的儿子,为什么不想与人见面呢? 作为客人的苏华和热丽,不可能强人所难。 这时,客厅里的一张侧门打开了,热丽坐的位置,正对着那边,从里走出来的女佣人,手里捧着一叠碗和抓着的勺子,一出门,就随手又关上了。 热丽对这间房子,当然熟悉,因为去年,她在里面住过几晚.。 女佣人来到夫人跟前,低着头,像是等着夫人的什么吩咐。 夫人问:“少爷吃过了?” “吃过了。” “这里没你的事了。” “嗯,”女佣人鞠了一躬,慢慢地转过身,往厨房方向去了。 热丽的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那张门,收回目光,请求道:“夫人,我可以进房间去见见小弟吗?” “儿子的身体不好,不便见生人。” “只是看一眼,不与他攀谈。” “不急呀。”夫人拉长的语气。 热丽托起了一下屁股,只能耐心等待,又落坐了下去。 夫人还是答应了:“等小妹过来,我叫人陪着姑娘一块……”女佣人叫小妹。 “夫人,我已经是为人之母,不能再叫姑娘了。” “为人之母,该叫弟媳妇。” “老抬举我,怪不好意思的。” 这时,小妹从厨房过来了客厅,来到夫人的跟前。 夫人侧脸看了一眼热丽,说道:“领客人去见少爷。” “好的。”小妹先看着挨得近的苏华,见他未起身,当目光移到热丽的身上,她迫不及待的立身起来。 聪明的小妹几个小的快步,走到热丽的一旁,说道:“少爷已经睡了过去。” “刚吃饭,就又睡了。”热丽似铜铃的嗓子。 “你小声点。” 小妹说完,扭过身,朝对面的一张门迈开了脚步,热丽跟了上去。 随着“呀——”的一声,小妹轻轻的推开门,进了里面让在一边。 热丽加快了步子,径直的进了房子里, “请轻一点。”小妹又提示的话。 热丽慢下了步伐,轻手轻脚的向内走去。 客厅里的苏华,眼前的神神秘秘让他产生了好奇。偏过头来请示道:“我可以过去看看小弟吗?” “去吧。”夫人满口答应了。 苏华起了身,先快的几步伐,后放慢了下来。 这间卧室不大,在里面的热丽已经看到了躺在床上之人,除了其他部分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 热丽的口里在念着:“不会有这么苍老的人吧!” 床上躺的一个人,已经睡着了过去,一张脸很苍白,满面的皱纹,满头白发,这哪里像一个二十岁的小伙,简直就是一个小老头,并且奄奄一息。 第104章 送过来的第三个人 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好不容易算是见着了他的面。热丽以为会是英俊潇洒的二十岁小伙,却像一个苍老的老人,并且病危。 夫人为什么不想让苏华和热丽着急看到自己的儿子,原来是如此状况。 苏华凑近过去了一些,仔细的瞅了几眼,没有作声,只是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小弟,这是什么情况?”热丽扭头对着女佣人发问。 小妹缩成一团,贴着门口一边,只是摇着脑袋,这属于主人家中的事,作为下人,一般不会向外人透露一点什么消息的。小妹的头,时不时的要扭动一下,看一眼坐在客厅里的夫人。 都进了这间房子里,夫人起了身,过来了这边,语气深沉的道:“你们都看到了……” 随着这低沉的声音,随之苏华和热丽转过了体来。 “小弟的身体,怎么这么的虚弱?”热丽的问话。 沉思了片刻的夫人,接着下来把去年等待二十年后的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回来寻亲的一个经过,简单扼要的陈述了一遍: 自巴萨拉大学士驱车,把热丽送到了火车站后,没有停顿,开着小车返回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第二天,又有出租车司机,像把苏华和热丽那样,作当巴萨拉大学土家的儿子,再又一次送来了一个人。 接到门卫打来的电话之后,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顿时眉开眼笑。 夫人口里不止地念着:“这是接到第三个电话了……” 巴萨拉大学士更是情不自禁:“有道是,‘3’为一个结数,这第三次,应该是儿子到了。” 夫妇俩马上出了客厅,在外面迎接。不多久,从对面驶过来一辆桔黄色的小车,停下后,司机急着推开门跳了出来。 出租车司机跑到巴萨拉夫妇跟前,道:“这一次一定错不了。” “已经送过来了两个,第三个不能再出错了。”巴萨拉大学士双手背在后面,板着一个面孔。 “小弟的身体状况很差,”出租车司机唤了一口气,接着道:“从查看他手里捏着的一张图,从了解到他记忆下的一些资料,这一次肯定不会错的。” 巴萨拉大学士提出了要求:“我们需要你陈述一个过程?” 出租车司机只好如实的讲了,当时遇见的一个过程:在穿过车站广场中,发现一个苍老的人,在一拐一瘸的走着。车刚一驶过去,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跌倒在了地上。 见此,出租车司机赶紧下车,上前将人拖了起来,喊道:“小弟,你怎么了?” 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手里拿着一张纸,在向上抖着,从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这,这上面。” 出租车司机弯下腰,递下左手,接过了纸张,放在眼前一看,上面是一张草图,用一种红色颜料,画了一个大圆,从一个起点出发,画上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一直延伸到横跨的一条大江边上,再是一个大圈,在一具体位置上标了一个点。 经过辨别,出租车司机看了出来,这像是一个人,从某一个点出发,所走过的行程路线,而记录下来的一张图。这个临江的大圈,上京位于赫鲁大江边,正是现在的终点站。 那一个点,出租车司机琢磨寻思了许久,就是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所在上京的一个具体位置。 “莫非此人,正是巴萨拉大学土家,等待二十年回家的公子。” 出租车司机拉开了后车门,费了多大的劲,才把瘫在地上的人拖起,塞进了内面……驶车过来了这里。 夫妇俩认真的听着,巴萨拉大学士口里念着:“那小子,难道是饿坏了,” 夫人偏了一下头,收回去道:“别想那么的多,人已经到了,看看去。” 两个人急急的脚步,奔向出租车,一拉开后车门,看到里面躺着像烂泥一样的一个人, “来人!快来人,”夫人喊出了声。 从客厅里跑出一男一女,男佣人进了车内,女佣人在外面,双手伸进车里。两个人费了一番气力,才把车里的一人小心翼翼的弄了出来。 一张苍白的脸,布满皱纹,满头白发,很微弱的气息。 巴萨拉大学士一见,焦急的念道:“这小子,身体怎么这么的虚弱?” 夫人深沉的声音:“从‘黑暗的深渊’上来,又要经过长途跋涉,找到上京,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 “是呀。千里迢迢,这小子吃了不少的苦。”巴萨拉大学士点了一下脑袋。 “这孩子,跟他爹一个性格,太好强了。” 由男佣人扛着,女佣人小妹在后面扶着,背着进了早已布置好的那间房子。 马上叫来了医生,进行了诊断,确认患有脊髓灰质炎病毒感染,也就是小儿麻痹症,由于这一路行动不方便,比预期的时间推迟了半个月,以坚强的意志,总算如期回到了亲生父母身旁。 有巴萨拉大学士其父,其子也是一个争强好胜者,只顾一心一意能尽早的回到亲爹亲娘身边,一路风餐露宿,本来身体状况就差,归心似箭,没有适当休息。由于在短期的时间内,积劳成疾,已经出现了半身瘫痪,其实就是小儿麻痹症并发症的前兆。 热丽听完夫人的陈述后,心中不由得担忧起来:“我们的女儿,会不会像这个样子一直下去吗?” 苏华宽慰的话:“还要等漫长的二十年。” 关于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扔到波涛汹涌的赫鲁大江里,二十年后,算是回来了一个人,这种身体状态,看来只怕需要有人照顾他一辈子了。 大学土家,如此富裕的家庭,多请几个佣人,为自己的儿子打理长期的吃喝拉撒。 在我们地球上,被脊髓灰质炎病毒感染后的小孩,是一项很难攻克的医学疑难杂症。 苏华第一个从屋子里出来,接着是热丽,小.妹出房时,随手关上了门。 “小弟,如此身体状况,放在家里,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苏华有些担心的道。 “医院那边,会有医生定期的过来复查。”夫人的回话。 再是苏华:“小孩得了这种病,很麻烦的事。” 热丽插上话道:“小弟哪里是小孩了,二十岁的大小伙。” 夫人接上话道:“借着出国的机会,老爷想从国外请来这方面的医学专家,为儿子治疗。” 热丽凑近几步道。“以夫人家的状况,肯定会尽力的。” 苏华不紧不慢的说:“关于治疗这种病,我祖上传下来一种方法。” 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老公,你在这里吹什么牛呀?” 在这件事上,苏华是想逞一下能,还是以此想获得巴萨拉大学士夫妇的信任,为自己以后的路,铺上垫脚石。 苏华随和的话:“有办法,总比没有办法好吧。” 瞧夫人绑紧的脸上有了几丝松弛,道:“说得好,坐以待毙,还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 苏华试着问:“夫人,您这话的意思?” “我相信你们俩,会给我儿子带来福音。” 热丽口里嘀咕着:“小儿麻痹症,虽不是世界医学难题,可是在这里,这医疗条件,你一个天体物理学家,逞什么能呀!” “不管采用什么办法治疗我儿子,先要等老爷回来再做决定。” 苏华起了身道:“我们夫妻俩在府上,要讨扰多日了,” 热丽看了一眼苏华,她会意的道:“我们夫妻俩,告辞了。” “要去哪里?”夫人一急。 “这么大的一座上京城,难得有如此的一次机会,到外面看一看,到大街上逛一逛。”热丽就是一个爱疯的人。 “在我们家住下,想逛逛大街,随时可以出去,也随时可以回来。” 苏华说着客套的话:“老给夫人添麻烦,实在过意不去。” “快别这么的想。”夫人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苏华和热丽被大学士夫人挽留了下来,在这里不用为住的地方发愁。然而,在外面,同样的可以白吃白喝还可以白住,不过人身会限制自由。在这里,偌大的一所高等学府,任你东奔西跑。 他们两个得到夫人的允许之后,出了屋子,到大街上散步去了。 热丽责怪的口气:“老公,你怎么就逞那个能呢?” “我逞什么能了?”苏华装作不知道。 “大学士的儿子,得的是小儿麻痹症,他的现状,已经出现了并发症,你怎么可能夸下海口,能治愈呢?” “我不是想急于获得巴萨拉大学士的信任吧……” “可是大学士不在家。” “先获得了夫人的信任,为以后接近巴萨拉大学士留下好的印象,况且我们在这里,已经麻烦人家了。” 热丽的责怪:“一个天体物理学家,看你怎么面对世界的医学难题?” “要相信自己,我们是来自比‘羞星’人科学技术要先进数倍的地球。”苏华信心十足的。 “还在信誓旦旦,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在巴萨拉大学士家里,他们两个成了座上宾,可以自由出入,但还是有一种不敢面对的事,巴萨拉大学士从北朝王国回来后。苏华为了急于获得夫人的信任,自己有能治愈他儿子病的方法,而夸下了海口。 夫人没有要求苏华急于施救,需要等巴萨拉大学士回来,征求意见之后,才能做定酌。 热丽为丈夫担着心,苏华的大脑里,每天在苦思冥想,从自己的博览群书中,寻思一个合适的治疗方案,在保持病情不加重的提前下,做一些保守治疗还是可行的。 苏华一位天体物理学家,在此“羞星”上要当一回医生了。 巴萨拉大学士不回来,就留给苏华过多的一些时间,为他拟定的医疗方案以至可以做到好了不如再好的那一步。在巴萨拉大学士府上,苏华和热丽享受这种上流社会的锦衣玉食。 大约过了二十天,巴萨拉大学士出使北朝王国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人过来。 当巴萨拉大学士见到出来相迎之中,比以前多了两个人,经过他的辨别认了出来:去年,被出租车司机当作是二十年后如期回归寻亲生父母的儿子和女儿,而送到了家里的苏华和热丽。承认他们两个来自山谷村,并且认为在他们俩身上发生了变异,然而不接受苏华和热丽是来自另一颗星球——地球人类的这个事实。 他们两个的出现,并不让巴萨拉大学士感到意外,因为在去年,当热丽离开他们家时,与夫人已经有了约定,本是三五几个月的时间,却过去了近一年。 巴萨拉大学士的回来,让热丽为苏华忧心忡忡了,而他自己却期盼这一天早一点到来,可以采用地球上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在这里治疗顽疾。在这颗落后的“羞星”上,大显身手一回,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 对苏华和热丽的出现,巴萨拉大学士本来就是不冷不热,只是照了一个面。 巴萨拉大学士移到夫人的跟前:“我们家又多了两位客人。” “人家与我们家有缘。” “让这种缘分……” “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苏华插上嘴道:“在我们那里,古时候,大学士是皇上身边学识渊博的大官。” “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想,来旁一棵大树是吧。” 苏华没有拐弯抹角:“有道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我巴萨拉只是一个大学士,我们家正是多事之秋。” “我们知道大学士家的近况。” 巴萨拉大学士别开苏华,一边转身,一边退了几步,拉着立在后面的一个人的手,看上去此人很嫩,一张娃娃脸,瞧上去,比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年轻。 “夫人,这位是夫君从北朝王国请来的医学术士。” 夫人在上下打量着人家,面上只是装着笑容,没有作声。 北朝术士走到夫人的跟前,道:“听大学士提起,去年贵公子,二十年后从‘黑暗的深渊’如期回归以来,受一种病疾的折磨。看在大学士的诚意上,愿为贵公子的健康尽微薄之力。” 在一旁的热丽看到,这个由巴萨拉大学士从国外请来的医学术士,口里低声细语的念着:“请来了一个嘴上无毛的家伙,他能治好小弟的小儿麻痹症吗?”停了一下,当偏头瞟了一眼苏华,又轻声的念道:“希望这嘴上无毛的家伙能治愈好小弟的病,接着下来,免得老公在这里别丢人现眼了。” “都进屋子里吧!”夫人一直笑脸相陪。 在他们夫妇俩的催着之下,门口的几个人,转的转身,扭的扭动身体,先让从北朝王国请来的医学术士,走在前面,接着是主人巴萨拉大学士夫妇,然后是苏华和热丽,最后面的是家里一男一女的佣人。 纷纷进入客厅,巴萨拉大学土将自己请来的高贵客人推在上面落坐,而苏华和热丽由夫人安排着,两个人坐在了一块。两个佣人忙着调制着饮料。 第105章 外国人与外星人 巴萨拉大学土借着出使北朝王国之时,特别请来了一位医术顶级的北朝术士,为他儿子治疗。 热丽持怀疑的态度,看上去一个年纪如此轻轻的人,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吧?不过她希望人家能治好少爷的病,免得以后,苏华为此事逞能,在这里如若丢人现眼的话,大学士对他们两个仅一点的信任而将失去。 进了客厅,苏华和热丽还是享受作为客人的对待。 北朝术士一杯饮料下去后道:“既然已经到了贵府上,看看公子病情怎样?” “关于给犬子诊治一事,术士先生刚到,等明日再说。”巴萨拉大学士的推托。 “瞧瞧状况,好让本术士心里先有一些准备。”北朝术士急了。 “治愈此类疑难杂症,并非一朝一夕的工夫。” 巴萨拉大学士起了身,走到北朝医学术士的跟前。人家随着立起了身来。 两个佣人,一个去了厨房,准备午餐去了,留下女佣人小妹,赶紧几步走到少爷的房间门口站着。 等巴萨拉大学士和北朝术士,一到门口,小妹赶忙推开了门,然后立在一边。 前面的北朝术士停住了,扭过身来问:“贵公子就在这间卧室里?” “是。”巴萨拉大学士点了一下头,用手掌一指道:“请进。” 北朝术士低头哈腰的,缓慢的步伐进了里去。 苏华见此,快的起了身赶紧几步,来到巴萨拉大学士的身旁,请示着道:“大学士,我可以进去吗?” “小兄弟,你凑什么热闹?”巴萨拉大学士板着个脸。 “像小弟这种病,只要掌握对症下药。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兄弟,你也能治我儿子的病。” “略懂一些。”苏华漫不经心的说。 “进去吧。”得到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允许。 苏华点了一下头,轻巧的几步迈进了里面,看到北朝术士,在为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一个面色苍白的老人,先查看他的瞳孔,再掀开被褥,检查了四肢,有种僵硬。只是还有气息,像如此奄奄一息的状况,然而未见到人家的心慌意乱。 北朝术士看完后,在缓慢地转动着脑壳,从容不迫的走了出来。 巴萨拉大学士一急:“请问术士先生,我儿?” “状况不太好,宜早不宜迟。”北朝术士模棱两可的话。 “听不太懂,望术士先生再明示一点……” “不能再拖了。”北朝术士拉得长长的声音。 “不是再拖了,难道术士先生也……”可能是巴萨拉大学士的误解。 北朝术士大着声:“马上送医院。” “住了半年医院,一点起色也没有,又往那里抬。” “我知道,医院会定时派人过来复查病情。” “送医院没有用的。”巴萨拉大学士对医院已经失去了信心,不然的话,也不会花重金从国外请来医学术士。 “我会跟着过去的。” “喔,我明白了。”巴萨拉大学士对女佣人道:“快搀扶少爷出来。” 小妹扎了一下头,赶紧扭身挪步,进了房间里,将被子掀开,在苏华的帮助下,把少爷扶起,小妹往前一靠。 苏华见女佣人娇小的身材,道:“还是我来吧。” 小妹让开一边,扶住了坐起的少爷,苏华往前一站,让少爷的脑袋先搁在肩膀上,然后用双手,尽量的抓着一处,随着拱起了腰,在小妹的帮着之下,随之苏华的移步,背着骨瘦如柴的少爷,随后便快起了脚步。 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中,之后走出一张门,背到停在一排屋子前不远的小车旁。. 小妹忙一拧抓手拉开了车门,苏华转过身,随后弯下腰,随之把少爷塞进了里面。苏华上了车,用双手扶正着少爷的上体。 后面的人赶了上来,由巴萨拉大学士的安排,用手指着女佣人:“小妹去开车。” 小妹机械的绕着小车转了一圈,没有上去,返回来了。 “怎么不上车?” “老爷,我不会开车。” “我来驾车。”热丽的应声。 “你行吧?”巴萨拉大学士还瞧不起人家。 “连宇宙飞船能开,这小车,小菜一碟。”热丽的神气十足。 然后是北朝术士,坐在了副驾驶座。 夫人催着:“老爷,也上车吧。” 巴萨拉大学士一边靠拢近去,一边口里念着:“儿子,老爹陪你来了。” 小车上正好可坐五个人,苏华不应该上去,他的事,正是他们家佣人的活,把苏华当作下人使了。 热丽也不应该坐在驾驶座上,虽然她能操作航天器,但这是在另一颗自己根本就没有尝试一次驾驶经验的提前下,连车的性能,方向盘,制动、油门,在什么位置也分不清,也想驾车,能开得动它吧。 “嗒、嗒……”一拧钥匙,马达转动了,由于可能不知道加油在哪里,因此没有马上启动车。 坐后面的苏华,提示着道:“老婆,没抹过它,让别人来吧。” 热丽又拧动了钥匙,还是一样,找不到加油,因此启动不了汽车。 巴萨拉大学士说话了:“还是我来吧。” 说着大学士推门下了车,移身两步到了前面,拉开了车门。执意的热丽在内磨蹭一会,还是下来了。巴萨拉大学士上去后,热丽再没有上车,另一个位置,换上了小妹。 巴萨拉大学士启动了小车,随着加油门,随之向前移动了。热丽和夫人跟着缓缓移动的车,送了一段距离,等远去而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 热丽靠近过来道:“夫人,我们回吧。” “那位小兄弟不应该去。” “能开车的话,我也一块去了。” “你们是客人,不应该去。” “大学土能开车,真能人也!” 夫人面露喜色:“开车的人,多着了,我也会。” “其实我也会。一年时间没摸过车,疏远了。”热丽还是不甘。 “你们从乡下来的吗?” “从山谷村出来的。” “连州府里也没有车,在乡下怎么可能会开车呢?” 热丽的连珠炮:“村里没有车,县城里也没有,连州府里还是没有,只有上京才有。” 夫人的理解:“只是因为好奇……” “一时心血来潮了。”热丽一个转身问道:“为什么只有上京才有车,而下面的州府没有呢?” “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提到这个问题。” “那是为什么?” “千百万年以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一点改变也没有。” “汽车,已经有千百年的历史了?!”热丽的吃惊声。 “汽车的出现,好像有八百年了,” 热丽接着问:“那么火车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200年前,州府到上京,本是汽车作为运输工具,后来发明了火车,所以州府里,就没有了汽车。” “所有的汽车,都集中在京城里。” “由于汽车的产量,每年很少,一般家庭用不起。” 热丽继续问下去:“为什么不多产生几辆?” “不是造不出数量来,而是原材料太紧缺了。” “在你们这颗星球上,铁矿石的含量很少吗?” “重金属,奇缺。” “由于开采的矿物质中金属含量极低……怪不得,限制了汽车的制造产量。” “我们回客厅吧。” 两个人,夫人走在前面,热丽跟在后面,进了客厅。热丽不想老待在这种活动空间很小的地方里,很想到外面去,那里海阔天空,能让她野的心放任自流。 由巴萨拉大学士驾驶着车,出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在一条大街上奔驰了一段路,进入了另一条大道。不出二十分钟,在一大门前停下了。 医院对进出车辆,检查不是那么的太严格,登记车牌号后,便放行了。当进入了一条急救通道之后,上来了三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人。 在主治医生的指挥下,两个护士在外,在里面的苏华和小妹的帮助下,把少爷从小车内小心翼翼的弄了出来,放在了一辆推车上。 随着推车往里行进,随之从车上下来的四个人都跟了上去。 当要进入急救室时,主治医生,拦住他们四个:“请家属陪同人员止步。” 巴萨拉大学士往前一站:“我是皇家学院的大学士。” 主治医生对视了一眼:“您是大学士……” “巴萨拉大学士。” “从前段时间新闻发布会上,好像听到了您的大名,随一个学术交流团,不是出访北朝王国去了吗?” “今天上午已回家了。” 主治医生再上下打量起对方来,看到了气宇轩昂,一欠身,神色紧张的问道:“您有什么指教?” “我是痪者的父亲,”巴萨拉大学士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主治医生好像想起来什么,不耐烦的道:“您怎么又把公子送过来了,我们医院,会定时派人上门为公子复查的。” “一年时间了,你们医院,可以用上的治疗方案,都已经用过了,就是不见一点好转。”巴萨拉大学士有些急气流。 “公子的病,我们医院已经成立了一个专家会诊小组,” “仍然不见成效,于是从国外请来了一位治愈这方面病例的专家。” “从国外请来了专家!”主治医生诧异的表情。 巴萨拉大学士将北朝术士,拉到前面,作介绍道:“这位就是。” “欢迎欢迎。”主治医生马上要鼓起掌来。 苏华往北朝术士身旁一靠,道:“还有我。” 主治医生审视了一下苏华,一侧身问道:“大学士大人,刚才不是说只有一位,现在又冒出来了另一位?” 巴萨拉大学士还是给苏华留了面子:“他是我们家的客人,” “我,虽不是从国外过来的,但是从另一颗星球上飞过来的。”苏华又说出了这些让他们不会相信的话。 “从另一颗星球上飞过来的!”主治医生吃惊的再道:“不是外国人,而是一个外星人。” “什么外星人,跟我们一个样子。”北朝术士的念念有词。 “是外星人,跟我们多多少少有些不同吧。”接着是两个护士的念声。 “哈、哈哈……”其他几个都哄堂大笑了。 “你们笑什么呀!”苏华发出震耳之声。 发笑的人,马上停了下来。 巴萨拉大学士往苏华的跟前一站,道“他就是一个来自山谷村的乡巴佬!” “我是来自离土星,15亿公里之外太阳系中一颗叫地球的星球上!”苏华做着阐明。 “十五亿公里,哇!这么的远。”主治医生又惊喜的喊出了声。 “你们所认识的宇宙,只有12万公里,一颗被命名为土星的行星。” “是呀,我们认识的空间只有12万公里,之外是无法进行探测的黑色深渊。” 巴萨拉大学士转过身,对着苏华吼着声:“看在你是客人的份上,请闭上你的嘴。” 苏华欠身道:“请允许苏某人参加小弟的急救小组?” “现在还轮不到一个乡巴佬,在这种场合上不知礼数!”巴萨拉大学士以势压人。 苏华的慷慨陈词:“我们那里的科学技术,比你们这里要先进数十倍!医学已经攻克了癌症,可以给人移植器官,用冷冻技术,让人永葆青春,活一千年,甚至可以长达一万年!” “我们闻所未闻!”两个护士的感叹之声。 主治医生没有附和:“大学士家的客人,他的身份……” 巴萨拉大学士回道:“从一个叫山谷村的乡下,过来的乡巴佬!” “一个乡巴佬怎么就成你们家的客人呢?”主治医生的发问。 “这都是因心地善良的夫人而起。” 这时,好像出现了一点小骚动。 有人喊出声:“院长过来了。” 随着从走廊里过来了几个人,走在前面一个风尘仆仆的人,见到巴萨拉大学士,忙打着招呼:“今日是那阵风把大人给吹过来了!” “院长先生,犬子又要麻烦你们了。” “院里,会派医护人员,上门对贵公子进行定时检查的吧。” “在请来国外专家的建议之下,还是住院比较的好。” “请问谁是国外专家?” 北朝术士道:“本人就是。” 院长端详了一眼,马上伸出了双手:“欢迎欢迎!” 北朝术士只握了一下手,道:“马上进入会诊环节吧。” “好的,一块进急救室。” 随着两个护士推动了推车,随之院长、北朝术士跟了上去。 主治医生对着苏华道:“你呀,就不必进去了。” 苏华大起了声:“我是夫人请来的专家,必须加入小弟的会诊小组。” 第106章 北朝医学术士 院长过来了这边,一见到巴萨拉大学士是热情似火。了解了情况之后,还是答应了他提出的要求,从国外带来北朝王国的一名医学术士,加入了专家会诊小组。 随着上面躺着少爷的推车,由两个护士推着,随之其他人跟了上去。 由于苏华的请求并没有得到允许,被留了下来。他很想为夫人残疾的儿子,以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尽一点绵薄之力。 巴萨拉大学士一直不怎么的待见他们俩,因此苏华和热丽的多次申明,两个来自另一颗星球的真实身份得不到认可。 主事医生拦住苏华:“巴萨拉大学士在这里,我们只能听他的,先生,对不起了。” 苏华偏脸看着,立在一边高傲自大的巴萨拉大学士。 瞟了苏华一眼光,巴萨拉大学士低声的道:“你为什么要说是夫人请来的,而不是我呢?” “因为您已经请来了一个。然而,我并不是您请来的。”苏华实话实说。 “我知道,夫人对你们两个都不错。” 等到专家小组会诊出来的结果,需要一些时间。苏华一侧身,看到了右后有一排座椅,后退着,落坐在了上面。 女佣人凑到巴萨拉大学士跟前,一欠身道:“老爷,您也坐下吧。” 巴萨拉大学士扭动着脖子左顾右望了几下,本想坐下,一见到安然自得的苏华,就迟疑了。以他的自高自大,怎么可能跟苏华一般人坐在一处呢? 一转身体,随着一提腿,之后巴萨拉大学士往原路返回,女佣人跟了上去,一主一仆回车上坐去了。 女佣人没有上车,而是木讷的守在外面。巴萨拉大学士没有叫女佣人上来,他们之间,必定有主仆之分。 过了将近两个小时,院长和北朝术士才出来,只有苏华一人守在走廊里。 院长问苏华:“先生,大学士呢.?” “与女佣人一块出去了。” “估计他不会走多远。” 苏华起身问道:“院长,小弟的情况怎样?” “小弟,”院长纳闷了一下,再问:“小弟是谁呀?” “就是你们专家小组刚才会诊的少爷。” 院长好奇的问:“你跟巴萨拉大学士是什么关系?” 苏华如实的回答:“不是亲戚,不过,我们夫妻跟他们家有缘。” “像大学士,有如此社会身份的人,谁都想攀高枝。”院长也瞧不起苏华。 北朝术士插上话道:“我们还是找大学士去吧。” 苏华加重了语气:“请问院长,专家小组会诊的结果出来了吗?” 这时,有人喊道:“大学士过来了。” 只见巴萨拉大学士在女佣人的陪着下,从对面朝这边急急的走过来了。随着院长的踱步,随之北朝术士跟着,两个人迎了上去。 苏华迟疑了一下,接着也凑拢了过去,等下会谈起他们的会诊情况。 院长的问:“大人,刚才去哪里了?” “在车上坐。”巴萨拉大学士问:“犬子的情况怎样?” “这个,”院长偏了一下头,道:“还是请国外专家来做诊断吧。” 既然是特意请过来的,北朝术士可不要保持沉默,不然的话,在别人的心目中,不能没有价值,不能令人失望。沉思了一会,后道:“贵公子,是从黑暗的深渊带过来的病。” “可以定义为先天性疾病。” “不能定义为病,也是疾。” “疾与病,有什么区分吗?” “只要找对了方案,对症下药,少爷残疾的身体,是可以治愈的。” “您是北朝医学术士,深知民间许多疗法。” “这个,我会尽力而为的。” 苏华想发表自己的一下意见,道:“大学士,容我说几句如何?” “你,”巴萨拉大学士只瞟了他一眼。 “不信任我。”苏华在看着对方。 院长审视了苏华一会,道:“大人,为了贵公子的身体,集思广益,您就让他说吧。” “谅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巴萨拉大学士瞥了一眼苏华,收回目光道:“说吧。” “像小弟这种症状,定义为小儿麻痹症,我们又叫它脊髓灰质炎,病毒攻击人的神经系统,造成人自身难以控制住的行为举止……” “接着讲下去呀。”巴萨拉大学士催着。 “如何治愈?必须采取多套方案同时进行,紫外线照射结合针灸带药治疗。” “术士大人,以您的临床经验,对此有什么看法?” “的确,此类疑难杂症,虽然建立了多套治疗方案,但从临床观察,还没有确切的治愈事例。” 苏华还是忍不住一张嘴:“我建议,采用紫外线仪照射,结合人体的训练。” “紫外线照射,闻所未闻。”巴萨拉大学士连连摇头晃脑。 北朝术士插上话道:“先采用针灸带药治疗方案,” “这套单一方案虽行,但会拖延最佳疗效时间,短期内不会见效。” 北朝术士不想看到另一个无关的人,在自己的跟前如此一般的指手画脚,搬弄什么。来到苏华的眼前:“请问先生,来自哪一家皇家医院?” “这个……”苏华答不上话来。 “他呀,来自一个叫山谷村的乡巴佬。”巴萨拉大学士急接上话。 “民间有高手,先生是医学世家,祖上是哪一家?”北朝术士的谦虚。 这些话问得苏华不知如何的回答?他不是“羞星”上的人,而是来自离土星15亿公里之外的地球上,已向他们做过一两次澄清自己身份的申明。然而,在这里没有人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在这件事上,巴萨拉大学士既然从国外请来了,治疗自己儿子疾病的专家,肯定不可能听信一个从乡下来的人。 北朝医学术士必定是一个有声望的专业人士,如若听信苏华的,而将北朝术士晾在一旁,人家是巴萨拉大学士施以重金请过来的,也得不到信任的话,岂不是损了自己的一双目光。 苏华已经几次遭受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冷言冷语,强烈压制,不想再讨那个无趣了,暂且静观其变。“祖上不是医学世家,我这一代也没有出一个医生。” “夫人菩萨心肠,怎么就认识了一个乡巴佬……”听到了其他人的念叨声。 北朝术士心中明白,自己遇到了棘手的问题,远道而来,不可能就这么不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而一走了之。让南朝国人,瞧不起北朝王国的一个医学术士。道:“最保守的治疗,才是成功的方案,下面采用针灸带药试一试。” 苏华忍不住问道:“可否透露一下,用何药物?” “祖传秘方,无法奉告。”北朝术士的神气。 苏华不再多言了。 “按术士大人的针灸带药治疗方案,进行吧。” 得到了家属的同意,在院长的陪同下,北朝术士返回了急救室。其他几个人一起也到了进急救室的大门。守在门口的主事医生,放北朝术士和院长进去,也苏华想进入,被拦在了门外。 这里,又只留下巴萨拉大学士、苏华和女佣人三个人。专家会诊小组这一次进去,将进入治疗阶段,需要一些时间。苏华还是首先一样,退坐在走廊里的座椅上,巴萨拉大学士和他的女佣人,回到了外面的小车上。 这一回,等了足足四个小时,急救室的门才打开,北朝术士和院长及主事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巴萨拉大学士和他的女佣人,在车上,时间待久了,早已过来了这边。 “针灸带药治疗之下,犬子的状况怎样?”巴萨拉大学士着急的问。 “大人,急了,可以理解。”院长没有作回答。 巴萨拉大学士一双眼睛在盯着对面:“术士大人,一定有办法。” “带药施针已完,还需临床观察三五几日。”北朝术士的轻描淡写。 “辛苦了。” “贵公子下面护理的事,交给我们医院好了。”院长献殷勤的道。 “辛苦了各位!本人在一家酒店备了一桌,一块过去。” 巴萨拉大学士先推了一下北朝术士,再是院长,还有主事医生。一连坚持了七个小时,是该进馆子,好好的犒劳他们一顿。四个人走了,留下了苏华和女佣人。 苏华问女佣人:“你怎么不跟上你的主人?” “主人没有明示,下人不敢造次。”女佣人再道:“作为客人,您可以跟上去。” “在大学士的眼里,我不想去凑他们那个热闹。” 女佣人怯生生的问:“我们是回家,还是……” “回家吃饭,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外面有随唤的出租车。” “在外面吃饭不用花钱,我做主了。” 女佣人很高兴:“您是客人,我得随您的。” 苏华和女佣人合计好了,出了急救室走廊,来到了外面。这医院也是深宅大院,一边行走一边打探,好一阵功夫,才找到出去的东门。医院周围的每一条街上,都有餐馆。 他们不是来此耍阔的,随便找了一家就行了。苏华不是那么讲究的人,女佣人更不用说了。在这里进馆子吃饭,不要花钱,然而要登记每一个进店顾客的个人信息。 一旦报上巴萨拉大学士的大名,老板肯定会像受宠若惊,显得十分的热情。他们俩,一个是府上的佣人,一个是府上的客人。 巴萨拉大学士一门心思在几个有身份人的身上,把他们两个人已丢到脑后去了。苏华和女佣人与巴萨拉大学士已不在一起,但借用一下他的大名,挺吃通的。然而,苏华不是那种受炫耀的人,女佣人更不是。在家里,等主人全家和客人用完餐后,才是家里的佣人。 苏华和女佣人由出租车司机送到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一出去就是一整天,把留在家的热丽,急的像热窝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等到苏华回来了,从客厅里的座椅上一个蹦跳而起,跑过去,热丽拉着苏华的一只手,两个人一块出了客厅,到皇家学院里散心去了。 两个人一阵奔跑之后,停了下来。 苏华偏过头来问道:“听说过,有用针灸带药治疗脊髓灰质炎的临床报告吗?” 热丽侧头瞧了一眼,收回去后回道:“你我都是物理学家,不会关注医学方面上的信息。” “巴萨拉大学士从北朝王国,请来的一名医学专家,用针灸带药对小弟进行治疗。” “据我所获悉,一些常见的消毒剂和药液,能杀死脊髓灰质炎病毒,用针灸带药插入病灶,理应有一定的疗效。” “看来,那个北朝医学专家,采用针灸带药治疗,对小弟有一定的作用。” “那不是我们操心的事。” “不能这么的认为,必竟我们在人家府上讨扰了多日。” “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 “不会只是为了你兑现夫人的承诺。” “换个环境,散散心而已。” 在此上京,还算比较接近苏华和热丽在地球上,生活的环境,待在落后的山村里,虽然过着衣食无忧、平淡的生活,但是像他们这年纪,并不会太安于现状。 苏华漫不经心的试问:“难道不想,在此上京长久居住下去吧?” “想是想。在这里,必须要有一技之长,才有生存的基本保障。” “我们的一技之长是什么?” “凭着驾驶操控宇宙飞船,在这里,无用武之地。” “‘羞星’上的科学技术,还没有造出冲出太空的航天器。” “那我们俩开出租车,你晚上,我白天,轮流着来。” “守在这所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的大门口,送送学生和老师,有忙活的时候。” “就这么的定了。至少找回了,曾经的都市生活。” “据夫人说,他们这里产生的小车数量很少,想拥有一辆出租车,恐怕不好办。” “找巴萨拉大学士,或者找夫人帮助呀。” 一提到巴萨拉大学士,巴不得他们俩早些离开。然而,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没有急着下驱逐令罢了。 过了一会,苏华道:“我们还是回山谷村吧。” “山谷村,不适合我们的生活,这大都市,才是我们的天堂。” “在山谷村,我们有要等待的一个人。” “对呀。二十年后,女儿寻她的亲爹亲娘,在那里,不能见不到我们呀。” “为了儿子,我们要在山谷村厮守漫长的二十年。” “离那还远着呢。我们在上京安顿下来,计算着时间,到时候,我们俩回山谷村,一心等着女儿回来。” “一旦离开了山谷村,以后我们再回去,是不是会接收我们呢?”苏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第107章 是你老压着我 在此京城里,苏华和热丽计划着想留下来,可是一想到二十年后,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回归一事。那时,到山谷村来寻亲生父母……这又牵出了他们俩的挂念。 虽然在山谷村不愁吃不愁穿,但毕竟那里不是他们所要的生活天堂。只有在这大都市里,才是他们能大显身手的地方。当他们两个凭着一技之长找到发挥自己的一席之地后,在此上京里,自然就有了安身之处。 离开了山谷村,当想到儿子如期回归的时候,苏华和热丽可不能不在山谷村里,焦急万分的等待。到了一定的时候,夫妻双双还得回山谷村,村长是否会接收他们俩呢?为此让两个人又犯起了愁。 热丽想从二十年思儿之苦的束缚中,挣脱一下:“别想那么的多,反正是出来散散心的。” “在大学士家里,我们必定是客人,三五几日还可以,可是久了,会难为人的。”苏华提示的几句话。 热丽诡秘的说:“他们的儿子,若没有如期回归的话,我们还能多住上一阵子。” “就想着做人家的女儿。” “你不是一心想获得巴萨拉大学士的信任吗?” “现在有了那个北朝医学专家,在他的眼里,你我连客人也不如喽。” 热丽提出建议道:“明天,我们将离开这里,满京城里逛逛去。” “就这么定了。”得到了苏华的回应。 两个人在巴萨拉大学士家里,再住了一宿,第二日与夫人告辞。 夫人忙着挽留:“你们不要急着走呀。” “给夫人添麻烦了。”苏华迟疑了一会才道。 “这几天。老爷不在家,是否等他回来就走。”夫人总是一心想留住他们两个。 “大学士为了小弟的事,正忙的不可开交,就不必等了。” 由苏华收拾一下,他们两个走出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家,到外面满京城走马观花去了。 在这里,必定不是下面的州府县城,虽然吃饭住店不用花钱,但是每到一处要核实一下身份,除了州府签发的“通行证”,然而,还是打着是巴萨拉大学士家的客人,这块招牌比较管用。 上京偌大的一座都城,到处建有学校,几乎都标明“皇家”二字,还有许多工厂,也都是“皇家”两字开头令名,什么“皇家汽车制造?”、“皇家电器仪表制造?”、“皇家电动工具制造厂”、“皇家机械设备制造厂”后面出现了“皇家军工产品制造厂”……这也太扎眼了,反正多的叫人眼花缭乱。 苏华和热丽虽然没有经历山谷村跟木瓜村之间的那场战斗,但所见所闻,村勇村丁手里拿的都是古时候的刀、钢叉、钩和锤子一类的原始工具。这里总不会生产那些落后的冷武器吗? 一般铁匠可以打造的东西,也用不着什么工厂化、冶炼厂。况且他们已经造出了火车和汽车,兵器的发展,理应进入了火药枪炮时代。 苏华和热丽想进里面去瞧瞧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 别说用州府签发的“通行证”想蒙混过大门一关,就是借着巴萨拉大学士客人的这块招牌也没有用了。 如若生产了枪支的话,由于管制很严,在一般村子里见不到,还情有可原。可是连县城和州府里,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不管再怎么样,皇权脚下的京城里,不可能也见不着吗? 找到这里称之为上皇住的地方——皇都,那里有守门的卫队,肯定会看到不一样的戒备森严。 在这上京里,苏华和热丽两个人打算,就这么的先瞎逛下去,总会找到这个国家最高统治者——上皇住的地方——皇都。 两个人没有坐出租车,凭着两条腿,在一条街道里,漫无目标的行走。一边悠闲自得的轻声迈步,一边转动着脑袋,欣赏着大街两边独有的风景,东张西望寻找着能吸引他们两个眼球的地方。 忽然热丽提手一指街道的另一边:“快看——” 苏华懒洋洋的:“看什么呀?” “看那里!”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 苏华的眼光顺着热丽的手看过去,一张大门,能眺望到挂在那里的一块牌子,因为还有一种远,从这里瞅不清上面的几个镏金大字。 虽然苏华和热丽跟“羞星”人能进行言语沟通,但是接触不到书本,乡下没有学校,没有教书先生,认不出几个大字来。 然而,那张门的特殊建筑吸引了他们俩的注意力。大门上横架着一种模型,像一种飞行器的造型,不像鸟儿形,也不像圆盘的碟子形,似一种鱼,大海里一种凶猛的鱼类。 苏华边张望着,边嘴中念念有词:“横跨在大门上的模型,好像是一种飞行器。” “他们这里有飞行器!”热丽一声诧异。 “在这里连枪支也没见到,还想看到飞天上的飞机?” “我们横过大街去,再仔仔细细的瞅一瞅。” 这条街道有些宽,行驶的车辆不少。两个人躲开了几辆车,横过了大马路,到了另一边街道。再前走不到百米,就到了上面横架着估计像飞行器模型的一张大门下。 远一点距离,还能看得真切一些,可是太近了,由于这模型太大,看不出一个具体全貌来了。不管上面的模型是什么,只要确定是飞行器就行了。向门卫,打听一下,这里是干什么的,会给他们俩一个答案。 苏华还在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辨认着横架在大门上的模型像什么东西。 这时,热丽朝门卫走去,看到里面有好几个人,青一色的着装,像这种统一的穿着,理应属于军事化管理的人员。 随着热丽的靠近,随之里面几个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这边。 “我能进去吗?”热丽的声音似潺潺流水。 一个管事的,问道:“出示通行证。” 热丽身上有这东西,忙从兜里摸出由州府签发的“通行证”,通过窗口,递了进去。 管事的伸出一只手接了过,在眼下翻动了几下,送过来:“不是这种。” “那是哪种呢?”热丽侧着一个头。 “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要知道,还向你们打听干什么呀。” 在管事身边的一个人,大开声:“不要在此胡闹!” “我们是从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过来的。”热丽也想抖抖自己的威风。 管事的念着:“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这名字如雷贯耳!” “我们是巴萨拉大学士家的客人。” “巴萨拉大学士家的客人,都是一些大美女。” 热丽笑吟吟的问:“你认识巴萨拉大学士?” “何只是认识,对他仰慕已久。”看来巴萨拉大学士这块牌子,在这里管用。 管事身边的一个人大起嗓门:“这里是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闲人不许在此逗留,请快点离开!” “我们能进去瞧瞧吗?”热丽还想着赖着不走。 “快点离开,没有听到吧!”人家已经发火了。 热丽知道不能在这里久待了,一扭身,对着凝神静气还在仰望大门上的苏华,喊道:“老公,我们走。” 苏华勾下抬起的脑袋,等着热丽过来。 “瞅出来了,上面是什么模型吗?”热丽的问。 “这模型,好像是海里的金枪鱼。” “大西洋里的金枪鱼,听后就知道是一个具有攻击性的名字。” “刚才,跟门卫里面的人……” “这里是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飞行器研发机构,”苏华先一个字的念着,后仰头望着上面:“可我们没有看到天空上有飞的那东西。” “是呀,没有见到满天飞来飞去的什么。” “既然有如此大规模的研发机构,肯定生产出了飞行器。” 这里有兵工制造厂,一定造出了大量的枪炮,然而看不到配备枪支的军人,这里有太多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他们两个想找到,京城里代表最高权力的上皇,据说住的那个地方——叫皇都。 在上京,可以随时随地见到吃饭和住宿的旅店,还可以看到几家大型工厂,再还有到处可见的学校。 这里人口稠密,商业发达,一个国家所有的制造业都集中在京城,相比下面的州府县城,一个处于原始时代,另一个工业高速发展的现代化大都市。政治、军事、经济,如此高度集中,如此强化管制的格局,真的能长治久安吗? 只要管理好了一个上京,下面的州府、县城再怎么的乱,再怎么的掀起大风大浪,那只是诸侯之间发起的争端,落后的武器装备,不敢向国家强大最高权力的中心示威。 热丽有些不耐烦了:“这些什么的工?,大专院校,吃饭的地方,看够了。” 苏华振振有词的说:“我们只能在围墙外面转转,也没有进里面瞅一眼。” “找到上皇住的皇都,看看那里,会是怎样的一个世界?”热丽亮着她的清脆嗓子。 “上皇住的地方,当然是戒备森严。” “看看那些守大门的卫兵,他们是不是挎着枪?” “说不定手里还是拿着一把刀。” “守县城州府衙门的卫兵,手里才拿着刀嘞。” “他们已经制造了枪支,皇都是最高统治者的老巢,肯定会展示他们的龙虎雄风。” “我们找皇都去。”热丽加快了脚步。 苏华跟紧两步,停下了:“你老公的肚子饿了。” 热丽马上刹住了车:“我觉得也饿了。” “找一家饭店,填饱肚子后,接着往下逛。” “吃饭是大事。” 到处都是吃饭的地方,来到一家附近的小餐馆,两个人找张桌子坐了下去。要好一阵,才会有伙计过来。 热丽的自言自语:“在此京城里,逛了大半天了,这里的原原貌貌,大都差不多。” “吃了饭后,我建议……”苏华慢条斯理的说。 “打住打住。”热丽大着声。 “什么意思嘛?”苏华想生气。 “别你的什么建议,听老婆的不会错。” “能不能听老公把话说完。” “吃完饭后,是不是去皇都?”热丽没有全猜中。 “当然是去那,但是……” “打住打住。”热丽又一大声。 “你怎么老压我呀?” “不是我老压你,是你老压着我了。” 苏华软下了劲:“苏某人不说了,老婆看着办。” “这就对了。”热丽呼了一口气,接着道:“我们停停走走跑了大半天,吃了饭后,不能再那么辛苦了。” “是要调整一下方式。” “打的,直接去皇都。” “这就是我的建议。” “知道了,想到一块去了,这就是我们的默契。” 这时从过道里传来了脚步声,看来是有伙计往这里来了。不一会,进来了一个人。 “怠慢二位了。”伙计倒是客气。 苏华答话:“大兄弟辛苦了。” 作为顾客的苏华和热丽,在这里可以白吃白喝。本着经营理念,老板的态度一般会好。然而,是免费的奉献。相对服务的对象,顾客更应该要博得店家乐意为自己服务。有人说,金钱乃万恶之源!不涉及金钱的交易,真的是那么的感动人心。 伙计扫视他们俩,后问:“二位想吃些什么?” 苏华的回答:“我们乡下人,没那么的讲究,填饱肚子就行。” “从乡下来的。”好像吃惊的样子。 “走亲戚。” “一定是了不起的什么……” “巴萨拉大学士认识吗?” “不认识。在广播里,好像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这一招利厉,叫做敲山震虎, “二位稍等,食物马上送过来。”伙计一转身离开,调制食物去了。过了一会,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置有像坛坛罐罐的器皿,急急的脚步过来了。 往桌上一放,说了一句:“二位慢用。”一扭身快的走出了这里。 先热丽从托盘上端去了一个罐子,然后是苏华。揭开盖子,马上嗅到一种扑鼻而来的清香气味。 “上等的食物!”热丽感慨一下。 一种很稠的,可以用来喝的食品,有酸酸的,有苦涩的,有麻辣的,有甜甜的等等。按不同年龄段而来调配不一样的味口,年纪小的,甜的蜜的,再大一些,酸甜的,中年人,苦涩或者麻辣味道。老年人,很少到外面用餐,绝大多数在家里,由自己配制或者将就着吃剩下的食物。 第108章 传说中的固若金汤 又把巴萨拉大学士的招牌抖出来,真的管用,苏华和热丽各得到了一份美味的食物,他们这种行为像是有种骗吃骗喝的嫌疑。 并不是免费的东西,都那么的差劲。在这里虽然是白吃白喝还白住,但是首先就要尊重别人的劳动,如果仗势欺人,别人是可以随时终断对你的服务。 可以想到找下一家,必须要出示个人信息,一个名声不好的人,再怎么的绞尽脑汁,相信是难以生存下去的,所以他们特别注重名声。这种用信誉相互约束,坦诚相待,是不是一种理想社会! 苏华和热丽喝着上等香喷喷的食物,一罐子下肚后,估计大饱了一顿。 两个人走出了餐馆,站在大街上,往两头张望了几下。 苏华偏过头去道:“老婆待在这里,老公去拦车了。” “你急什么呀。”热丽大着声。 “想歇着是吧,也不能站大街上。” “先远的看看,车里是不是坐着人,然后,见机拦车。” “知道、知道了。”苏华朝热丽摆了摆手,口里还在念着:“这还用得你教吧。” 在这里,不比在车站,大多的还是行人,穿行的车辆算少。 苏华看着开过来的一辆辆车,上面都坐着人,没有去拦。只是向街中跑去几步,随着近过的车,快的往后退回来。就这样,蹦跳了好几次,终于找到了那么一辆。 “快、快快。”苏华在扬着手。 热丽不再像在火车站广场上那次,快点的动作,小跑步过来。苏华已经拉开了车门,先让热丽进去,随手关上。往另一边跑去,一拧抓手,随着车门的打开,紧接着苏华一矮身,麻利的钻进了车里,然后合上了门。 “二位要去哪里?”前排驾驶座上的司机问道。 “我们要去皇都。”苏华的应答声。 “进皇都,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司机干巴巴的说。 “不是进里去,远远的停在外面就行了。” “开车啰。”司机吆喝着似的。 随着“呜——”的加油声,随即小车加速而奔驰了起来。大约不到半个小时,“嘎——”的一声急刹车,出租车停下了。 苏华和热丽一直在看着车窗外面,小车停靠在街道边的临时点,比他们在吃饭的那条街,冷清多了:又窄,两边是半停业的商店,这决不是到了皇都,上皇住的地方,不可能是这种低矮的民宅。 “二位可以下车了。”司机催着。 苏华收回张望外面的眼睛:“我们不是先谈好的,去皇都,怎么在半路上停下了?” “先生不是说,离皇都远远的吧。” “司机大哥,至少让我们看到皇都在哪里。” “下车后,朝前走150米,就看到了皇都。我的车,不敢往那里奔了。” 苏华问道:“为什么呢?” “进入了观察视线,一旦被拍摄到,我就倒霉了。” 热丽的问声:“开车,真的那么的好玩吗?” “一万个人中,有五千人想开车,然而,只有不到十个人有车开。开车,是多少人羡慕的职业。”司机发出了他的慷慨激昂。 “在我们那里,100个人,99个人想开车,然而,100个人有车开。”热丽似铜铃般的声音。 司机扭动脖子,扫视了后面一眼,收回去道:“那里是哪里?车比人还要多。” “说出来,你们都不会相信。” “在南朝天国的上京,这里没有我找不到的地方。小姐刚才提到的那个是哪里?” “怎么了没有听说过?” “我没有去过北朝王国,不知道,小姐说的是不是那里?” 热丽摇了头:“我也没有到过北朝王国。” 苏华紧接上话:“我也没有到过,不过,巴萨拉大学士去过那里。” 这让司机发问:“巴萨拉大学士是谁呀?” 热丽提示着道:“出租车上的广播,不是经常提到这个人的名字。” “让我想一想……”司机思潮翻滚了一会,忽然一大声:“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广播里提到了这个人的名字。” 热丽还想惯用这一招:“我们是巴萨拉大学士家的客人。” “二位就算是巴萨拉大学土家的什么客人,如若我往前开的话,那是往枪口上撞了。”司机很为难。 “司机大哥,不想知道,那个车比人多的地方在哪里吗?”热丽还在吊人家的口味。 “那个在哪里?切不会在我们这里。”司机淡定了一些。 “看在你送了我们一程的情份上,告诉你,哪个车比人多的地方在哪里?”热丽就是不想一吐为快。 “作为一名司机,当然想知道,那个车比人还多的地方在哪里?” “真的想知道?” “那里一定有很多故事,见到同行后,天南地北可以聊个不停啰。” “那里的车,每天出事故。” “车多,自然车祸也多。”司机接着问:“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 “在一颗离这里15亿公里之外的星球上。” “15亿公里,这么的远!”司机发出了惊讶之声,摇了摇脑壳:“12万公里之外的宇宙,谁也不会相信……” “司机大哥,干嘛紧张呀?” “先生,不,小姐你说糊话了。” 这让苏华和热丽感到心里不好受,“逆星人”只相信12万公里土星内面的事情,涉及之外的什么,就难以接受。 “我们就是从离这里15亿公里之外的那颗叫地球的行星上,飞过来的另一种外星人类。” 这引起了出租车司机的好奇心,转过身体,来回审视了苏华和热丽好几遍,摇了摇头念道:“二位跟我们一个样,看不出什么特别来。” 热丽有些浮躁:“司机大哥,不相信我说的话。” “说这种话的人,以前碰到过。” “不可能的事。因为我们是作为地球人类,派出探寻地外文明进入土星的第一批科研活动小组成员。” “说这种话的人,都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人。”司机冷漠的态度。 一听,苏华和热丽感到相当苦恼,不但不相信自己说的一番话,而且被视为神经病患者而在侮辱自己。不会被这里墨守陈规的“羞星”人,真的就这么的打到了十八地狱!必须想方设法让他们相信自己是来自另一颗星球上的地球人类! 像土星如此一颗“封闭式”的行星,只有接受外面的强烈冲击之后,打破他们认为宇宙只有12万公里大小,才会接受天外有天,宇宙之外还有宇宙! 苏华身上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是来自土星之外的另一颗星球,光凭一张嘴,带来的是尴尬和百口莫辩。 “我们下车吧。”苏华在推开着车门。 热丽还在打着商量的话:“司机大哥,真的不能再开过去一些?” “不能,真的不能。” “司机大哥,到一定的时候,你会明白我们刚才说的话。” “此处临时停车,不能过久。” 出租车司机将他们俩只能送到这里了。苏华和热丽下了车,紧接着“呜——”的加油声,小车倒退着开走了。 他们两个站住,转动着脖子,环视了四周几圈, 热丽自言自语的念着:“朝前走150米,我们就看到了他们这个国家,最高统治者,上皇住的地方——皇都。” 苏华在张望着前方:“这个国家的皇都,会不会像我们在地球上看到的皇宫,是不是那样的气势恢宏?” 两个人,热丽走在前面,苏华跟在后面,就150米的距离,出了这条街,真的能见到他们这个国家,代表着权力中心的皇都吗?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诚实,也许这个国家的人们,之间没有建立金钱交易关系,就没有尔虞我诈,不但他们都很单纯,而且又克己慎行。 两个人快了一阵跑步,随着街道口的放大,随之前方的视线忽然一下变宽,左边还是眼前一样的老样子,而右边展示的,随着街道的变宽,随之展现的是一个广场,远去的那一面,向两边不断地延伸,外围是高高的闪耀着金光灿灿的城墙,“哇!”这也太富有了,这么长的城墙,不会全用黄金砖垒起来的吗?! 随着视线的远去,是一层比一层高的宫殿楼阁。 在“羞星”上,还没有见到过有如此高的楼层建筑。随着视线渐渐的再远望,层层叠叠、气势如虹的建筑物,愈远愈触天可及。当继续放眼望去,看到了远外的奇峦山峰,已经接近了天边。从掩入眼帘的视觉里,可以感觉得到,并不是一层比一层高的那种真实感,而是整个建筑布局,好像建造在几座群山之间。 这里,难道就是出租车司机已经告诉他们俩的皇都? 如此气势如虹的建筑群,不比布达拉宫逊色一点!南朝国最高统治者——上皇就在这金碧辉煌的皇都里。 从此处望去,由于视线中间有一个广场,显得有一些远视,增加了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视觉效果。因为之间的距离,还分不清对面那金光闪闪的城墙是不是用真的黄金垒砌成的? 热丽的感慨一下:“像如此气势恢宏的建筑工程,居然在‘羞星‘上能见到!” 苏华也一样心情不错:“在我们地球上,历代帝王所建造的皇城,没有像这样,城墙用黄金垒成!” “用黄金砖砌成的城墙,用炮弹肯定轰不垮。” “这皇都就是传说中的‘固若金汤’,在这里找到了!” 热丽偏了一下面,收回去道:“是不是用黄金砌成的还难说?” “我们过去,再瞅仔细一些,” 在此偌大的广场上,有来回穿行的车辆,行人很少,像如此重要的地段,应该有警察维护这里的交通管制。 行驶的车少,行人也很少,把警察摆在这里,交通定会秩序井然。 见到有人在广场上跑着,要到对面去。也只能横跨过去了。热丽拉着苏华的一只手,走在前面,一边要注意右边驶过来的车,一边还要注意左边开过来的车辆。 这广场太宽了,横穿过去,足足用了半个小时。到了对面金光闪烁的城墙下。 远处看上去释放着万道金光,近处还是光芒闪耀。还真的是用黄金垒成的城墙! 先向右边望去,好像看不到尽头,也找不到通向里面的缺口。再往左边望过去,见到有稀稀落落的车辆,有开进去,也有驶出来的。 想要进皇都,那里有一个入口。 已经放开手的热丽,喊道:“我们去那里瞧瞧。” “嗯,”苏华点了一下脑壳,追赶了上去。 两个人跑着步,有时一前一后,有时并着排。苏华不想超过去,况且以热丽身轻如燕,加上两条长腿,苏华就算追上她,也要憋一股劲。 沿着黄金城墙下,跑了一公里,才到了那个进出口,只有看到出入的车辆,没有见到有行人出来。 在大门的两边站有持枪实弹的卫兵,在皇都的大门口,他们终于看到了配带枪支的人员。 热丽又要感慨一声:“只有守皇都的卫兵,才配置枪械。” “如此戒备森严之下,皇都我们别想着进去了。”苏华的自言自语。 “你我连一般厂家学校都进不了,还想着进皇都。” “皇都外围用黄金垒砌,在大殿上悬镶着奇石异宝,那里岂不像星河灿烂!” “他们已经制造了枪炮,这种固若金汤的黄金城墙,炮火还真的是轰不开一个口子来的。” “看来这颗‘羞星’ ,早期的宇宙,有一个创造金子的环境。” “在他们这里,视金子如粪土,把集中的黄金,都用在打造固若金汤的城墙上了。” “天下,反正好看的东西,都会集中在皇都里。” “不是说土星内下着‘钻石雨’,在皇都一些重要的场所,说不定有可能用钻石铺成的道。” “可是我们进不去呀。” “别胡思乱想了,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 “是快些离开这里。在州府衙门前,还不能停留太久,在这皇都大门口前,此地不可久留。” 怕热丽继续生好奇心,一旦犯俊,就不好把握她的性子。苏华抓住热丽的一只手,往返回的方向拉,两个人一阵狂奔,一口气跑了两华里。 第109章 百克铀矿石的交易 上皇住的皇都,用金砖垒成的城墙,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固若金汤”吗?! 两个人跑到了进皇都的一张大门,马上惊呆了:这里不同下面的州府和县城,守门的卫兵,手里持的不再是钩叉,或不再拿着刀锤子一类的原始兵器,而是持枪荷弹的全副武装。 在如此的戒备森严之下,他们俩别胡思乱想着进里面去,就算在外面多窥视几眼,会马上引起守大门卫兵的注意。 苏华拉着热丽的一只手,往回一口气跑了两华里,才歇下了脚来。 “够了、够了。”热丽在喘着粗气。 “我们干嘛要跑吗?”苏华在屏住自己的急呼吸。 “被吓着了呐。” “没有看到守在那里的卫兵,在注视着我们两个。” 弯着腰的热丽,用一只手指着背后:“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追上来了?” 苏华扭头后望:“没有。” “我们自己吓唬自己了。” 在这黄金城墙下,两个人喘了好一阵粗气,才算平缓了许多。 热丽问道:“下面,我们是回巴萨拉大学士家,还是在此上京城里继续瞎逛下去呢?” 苏华仰望着天空,念道:“上面的天色,好像要暗淡下来了。” 热丽一昂头挺胸:“既然出来了,还想着回那里去干什么吗?” “也是。在这颗‘羞星’上,最值得赞叹的事,是白吃白喝还可以白住。” “这样长此下去,我们俩岂不成了叫花子!” “在这里的‘逆星人’,都活的有尊严。” “我们俩也一样。” “老公听老婆的,在此上京城里,白吃白喝白住几日。也许会有更多的惊喜发现……” 在皇都的黄金城墙下,两个人就这么的合计好了。在巴萨拉大学士家,虽然不愁吃喝住,但是受人家恩惠,总想着为人家做点什么,用此缓和心里的内疚感,多少有些受制于人。还不如在外面,海阔天空,东拼凑一日,西拼凑再一日,如此一般讨吃几天,也许会找到一个适当时机,可以施展一下他们的才华。 在此京城里,苏华和热丽除了满大街的瞎逛,就是当吃饭的时候,选附近一家餐馆填饱肚子;到傍晚的时候,就地找一家旅店住了下来。 到了第二天,又重复着昨日,他们两个在上京城里,继续励志前行。 上京城的确有种太大,就连这皇都,他们在黄金城墙外面,转了一圈,花了10日的时间。 皇都建在几座山峰上,周围方圆虽然没有八百里,但不少于五百华里。先走走停停,后叫了几次出租车。就这样,漫无目的,一晃过去了二十日,还是没有出此上京城。 在外面这种流浪式的生活,风餐露宿,有时候,想起在巴萨拉大学士家,作客的日子,念叨着更多的还是山谷村,那里必定有他们两个,二十年后,等待如期回归寻亲爹亲娘的儿子,这也是他们俩一个漫长的牵肠挂肚。 在巴萨拉大学士府上,他们之间谈及过多的,还是少爷的病情:医院的保守治疗方案,不见好转,然而没有加重。可是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沉重的心情却在不断地加深。 像他们这种地位显赫的家庭,面对残疾的儿子,虽然不见有多少好转,但不会坐视不管,更不可能无动于衷。 从北朝王国请来的那个医学术士,采用针灸代药治疗方案,是否起了一定疗效呢? 苏华不止地念叨:“离开大学士家已经二十天了,不知……” 热丽盯着苏华问:“老公还在关心小弟的病情?” “我很想,为此事尽绵薄之力,可是大学士瞧不起我们乡巴佬。” “小弟得的是小儿麻痹症,没有保握的事,老婆劝你,别逞那个能。” “我们在此上京转了二十日,还是没有找到我们施展才华的一次契机。” “实话实说,‘逆星人’不会相信我们来自另一颗地球上的外星人,只认定我们是从山谷村出来的乡巴佬。” “因为我们跟他们没有特别的地方。” “京城里,虽然繁华依旧,但不是长久之计。” “我们还是回到山谷村吧。” “回到山谷村,那里必定有我们等待二十年的儿子。” “回山谷村后,我们不应该就这么的沉沦下去。” “在此京城里,总以为会有我们施展身手的一席之地。” “‘逆星人’都势力小人。” “在山谷村,一个落后的山沟里,除了吃喝不愁,别的对我们没有多大的帮助。” “回到山谷村后,我们把砸坏的‘盖尼米得‘号,进行一次全面的检修。” “以那里落后的条件,一年三年几年,只怕难以维修好。” “用二十年等待儿子如期回来的时间,我们足可以做到。” “修理‘盖尼米得’号后,我们设法搞到燃料,等一切准备就绪,就可以飞上天空,给‘逆星人’瞧瞧,证明我们是来自离这里15亿公里的地球人类。” “我们早有这种想法,然而,到现在还是一种想法。” “这次回到山谷村后,一心一意地计划着我们的未来。” “说不定,我们驾着‘盖尼米得’号,有冲出土星的可能。” “千万不要做那种傻事,凭着一艘‘盖尼米得’号,就算冲出去了,别想着返回来,更别想着返回遥远的地球。” “就是要证明给‘逆星人’看,不相信我们两个是来自土星之外的宇宙!” “别在此又慷慨激昂了,我们行动啊!” 要修理好从那么高砸下来的‘盖尼米得’号,并非一朝一夕的工夫。他们不是有一个二十年漫长等待的时间,里面的部件,稍有一点损坏,在山谷村里肯定要找到一种替代品,只好跑上京。通过巴萨拉大学士可以搞到某一配件,跑上京来回须好几趟。 “我们回山谷村啊!”苏华喊出了声。 热丽提出建议:“在离开上京之前,我们跟夫人说一句告别的话。” “我们离开巴萨拉大学士家已有二十天了,不知夫人有多着急。” “夫人那人,我了解他。” “我们,先回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两个人返回旅店,简单收拾了一下,向旅店老板,提出退房,就这么白吃白喝又白住了两天,只说了几句感激别人的话。老板不为什么回报,只图有几个顾客,不至于冷清了自己的店子。注销了住房,他们两个便可以离开了。 “欢迎下次再来。”顾客要走,老板还舍不得。 “下次还会再来的,谢谢老板的几日关照!”苏华说了客套的话。 在大街上,由苏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上了小车后,向司机说了要去的地址。出租车将他们俩送到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他们两个一见到夫人,看到了人家脸上的惊喜,将苏华和热丽迎进了客厅,见从少爷房间里出来的女佣人小妹,一看到他们俩,脸上流露着情不自禁的笑容。 赶紧着为苏华和热丽冲泡饮料,当小妹端着罐子递过来之时,苏华问道:“小弟在房间里?” “不在。”小妹摇了头。 “刚才见你从小弟房间里出来。” “少爷不在时,我也得进里去,整理几下,打扫一下卫生。” 苏华的脸转向左边问:“夫人,小弟的身体状况怎样?” 夫人回道:“此事,我不想告诉你们两个。” “这是巴萨拉大学士的意思吧?” “我们家,自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回来,就一直没有清静过。还多亏了二位的出现,才有了,一点难得的欢乐。” 热丽接上话道:“大学士从国外请来了那个医学术士,一定会治愈小弟的病。” 苏华也是几句安慰的话:“夫人放心,那个北朝医学术土,采用针灸带药,对小弟的病,有一定的疗效。” 夫人又抽吸了一下鼻子:“老爷,为了儿子,算是尽心尽力。” “像夫人菩萨心肠之人,上苍会保佑你们全家的。” 夫人从衣袖里,抽出一条手帕,擦了擦眼眶里滚滚而出的泪水。 热丽伸长脖子去:“瞧夫人这状态。” “别想多了,老姐一见到你们两个,激动不已而热泪盈眶了。” 苏华侧过面来,低声细语:“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要提出告辞……” 热丽不耐烦的语气:“我们俩约好的回山谷村。” 夫人听到了他们两个的窃窃细语,吃惊的声音:“回山谷村。” 热丽的回答:“夫人,我们俩要回山谷村了。” “你们来上京二十多天,但在我们家,还没有一天的时间,再住上几日再走如何?”夫人的挽留。 “这,”苏华的头转向了热丽这边,征求她的意见。 热丽略思索了一会,试问道:“夫人,实在想留我们俩……” “老爷,老不在,家里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里老是心神不宁的。” “府上不是还有两个佣人吧。” “他们两个,做事没得说,可是这嘴上功夫,算为难他们了。” “像夫人如此热心肠的人,跟谁都能说上几句话。” “你们夫妻俩,在我们家好像安不下心……” 苏华念道:“夫人担心我们俩老往外跑……” 热丽急接上道:“在接着下来的几日里,时时陪伴在夫人的身边。” “我知道,你们俩的身上有故事。” “我们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这时,听到了外面有车子驶过来发出由远而近的声音,随着“嘎!”的急刹车。 夫人口里念着:“好像是老爷回来了。” 立一旁的小妹道:“夫人,我出去迎一迎。” 小妹说完,一扭身子,就快起了小跑步。 客厅里的三个人,几双目光都看着门口,不多会,巴萨拉大学士像风尘仆仆似的走了进来,瞧面色不怎么的舒展。 夫人起身迎了上去,道:“老爷,回来了。” 巴萨拉大学士没有作声,找着一把靠椅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好像,不怎么的开心,是什么事给困扰了?” “怎么可能会加重呢?”巴萨拉大学士缓慢地转着下巴 夫人的问:“什么又加重了?” “当然是儿子的病情……” “上次回来,北朝术士通过一个星期的治疗,儿子不但可以下地,而且还能行走。” “可是,今天,早上一起床,没三步,就跌倒了。” 夫人一听刷地立起了身:“那北朝术士他人呢?” “一个星期之前,已经回国了。” “临行时,跟老爷叮嘱了一些什么?” 这让巴萨拉大学士想起了心里藏着的一件事,他为了请来北朝医学术士,可费了多大的周折,动了大多的脑子,耗了很大的精力。 想两个月前,上皇下旨召巴萨拉大学士进宫,驱车到了黄金皇都,像他们这类人,卫兵一见小车上的特别标志,就放行了进去。行驶到了里面接待处的停车场,下了车,由宫女领着,行走在用钻石铺的廊道上,进入了金碧辉煌的地下宫殿,其实就是一个豪华的山洞穴。 出了山洞,就进了一道抬头仰望,只看到上面的一线天空,两边像刀切割一样的悬崖峭壁,这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一线天。 沿着渐渐向上的坡道,随着朝里进,随之到了山的上面,建有一座大殿,进入了用宝石铺垫的大殿内,一抬头,上方天窗悬吊着一颗颗五颜六色的宝石,还真的像是星光灿烂。 大殿的上方,镶嵌着不同颜色的宝石,在灯光之下,折射出十光十色,顿时令人眼目明亮,心旷神怡。 宝座之上坐着一人,全身紫金龙袍,一张娃娃脸,加上身材,看上去像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学生。两边立着有魔鬼身材,相貌极致的宫女。 巴萨拉大学士马上慢下了脚步,一边走着,一边在整理着自己的着装,之后迈开八字步,在大殿中停住了。 “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大学士,参见上皇。”巴萨拉大学士下跪在地上。 从上传来似“天籁”的嗓子:“巴萨拉——” “微臣在。” “北朝上皇那老娘们,昨天发来电报,向我南朝天国索要100克铀矿石。” “上皇,千万不能答应啊!” 南朝上皇喝问:“为什么?!” 巴萨拉大学士做着解答:“据军方搜集到的情报,北朝王国制造的一颗原子弹,核心材料还差10克浓缩铀。” 南朝上皇的掷地有声:“你的意思,我们给了他们100克铀矿石,北朝上皇那老娘们,就能组装出一颗原子弹来了。” 第110章 向上皇索要宝石 一提到巴萨拉大学士用重金请来的北朝医学术士,让他想起了两个月之前被上皇召进宫的一事,巴萨拉大学士不敢怠慢,由宫女领着见到了南朝国上皇。 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个年龄十二岁左右的娃娃,别瞧小小年纪,精明强干、聪明绝顶。 “这100克铀矿石的交易,北朝上皇老娘们开出的条件可诱人。”南朝皇帝的“天籁”之声,在此屋子里回荡往复。 吓得巴萨拉大学士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微臣愚钝,请上皇明示,” “北朝上皇老娘们,愿让出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公里另一半水域的管辖权。” “开的条件的确挺不错的,”巴萨拉大学士口里再念着:“划出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公里另一半的管辖权,我南朝天国就拥有赫鲁大江下游全部水域的所有控制权,占住上了水上通向大海的咽喉要道。” “巴萨拉,”南朝皇帝的唤声。 “微臣在。”巴萨拉大学士赶忙低下头。 “你是我南朝天国核物理学大学士。” “承蒙上皇的厚爱!” “组装一颗原子弹的核心材料之后,不是还剩有一点吧。” “微臣亲力亲为,还剩下120克铀矿石。” “给北朝上皇老娘们100克铀矿石。” “请上皇三思?” “我南朝天国就拥有赫鲁大江下游的全部拥有权,大力发展水上军事力量,看北朝国如何跟我南朝天国来争水域军备上的绝对优势。” “在赫鲁大江,上游和中游,北朝国还拥有另一半的水域,还是可以发展他们的水上军备力量。” “控制了赫鲁大江下游的全部水域,完全掐死了北朝国的舰船通向大海的交通线。” “我南朝天国虽然得到了赫鲁大江下游全部水域的控制权,但却成全了人家的一颗原子弹,在核武器军备竞争上,我南朝天国与北朝出现了平分秋色。” 南朝皇帝的说服:“他们少了100克铀矿石,从地下里可以开采出来的。” 巴萨拉大学士的阐释:“在我们这颗星球上,想采集到100克含量极低的铀矿石,少则需要二十年,多则半个世纪的时间啊!” “迟早的事吧。” “此事,还望上皇三思。” “朕此意已决。” “上皇,千万可要三思后而行啊!” 南朝皇帝动怒了:“巴萨拉,难道想抗旨不遵吗?!” 巴萨拉大学士全身肌肉不由得紧收一下,皇帝陛下正在气头上,不能再讨无趣了:“微臣领旨。” “身为臣子,为朕排忧,为平天下而出力。” “上皇英明!”巴萨拉大学士抬起脑壳来:“微臣有一事相求。” “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微臣犬子,自去年从‘黑暗的深渊’回来,身体状况一直欠佳。” “朕听说了,公子得了一种怪疾,身子直立不起来。” “请了国内许多医学专家会诊,一年下来不见病情转好,微臣借此出使北朝国的机会,据说他们那里的医学技术……” “朕知道了,你想请北朝医学术士,为公子治病。” “微臣正有此意。” “朕准了。”南朝皇帝倒是爽快。 “谢上皇!”巴萨拉大学士赶忙谢恩。 “明天一早,以借学术交流为名,出使北朝国。” “遵旨。”伏下身体的巴萨拉大学士,抬起头来道:“上皇,微臣还有一事……” “巴萨拉,你有完没完!” “微臣想向上皇要一样东西。”巴萨拉大学士像挤牙膏一样的说。 南朝皇帝大发雷霆:“巴萨拉,你胆大妄为!” “望上皇息怒,息怒。”巴萨拉连连叩头下拜。 南朝皇帝压了压火,问:“你说吧,需要一样什么东西?” “听说,北朝国医学术土何等的傲慢骄横,不施以重金,微臣肯怕请不动。” 南朝皇帝在盯着下面的巴萨拉大学士:“你又打朕的什么主意了?” “只有向上皇借用一块宝石,方有可能请得动北朝国那些医学术士。” 南朝皇帝迟疑了一会,才道:“准了。” “谢上皇!”巴萨拉大学士是感恩戴德。 “如果把事情搞?了,休怪朕跟你一起算帐。” “微臣保证不辱皇命。”巴萨拉大学士跪拜在地上。 南朝皇帝起身由一侍女搀扶着,离开了养心殿。留下的另一个侍女,向巴萨拉大学士宣读了圣旨,之后下去,交给了他。巴萨拉大学士拿到圣旨后,感到一种沉甸甸的重。 还在养心殿上发愣的巴萨拉大学士,心里好不理解,上皇为何要用极稀缺的100克铀矿石,去换取赫鲁大江下游另外半边水域的管辖权呢? 在核震慑下,南朝以唯一的一颗原子弹,本来占了绝对的优势。北朝王国根本还不能完成组装一颗核弹头,答应100克铀矿石交易而成全对手,核竞争方面维持了平衡,在其它军备上的突出,又有什么用呢? “大学士,请跟我来。”侍女说完一扭身,提腿并跨开了步子。 “我自己能出宫,就不必麻烦上女大人了。”巴萨拉大学士还在发呆。 “吾皇赏给大学士的东西不想要了。” 巴萨拉大学士的脑袋颤抖一下:“想起来了,我的妈,一块宝石!” “陪伴上皇几十年了,从来没有见哪个臣子,如此的大胆,伸手向吾皇索要宝贝。” “我巴萨拉救子心切,主意打到了上皇身上,当时不知是怎么的就开了这个口。” “今日,大学士撞上了吾皇的好心情,不然的话,这个时候,只怕关在天牢里了。” 侍女领着巴萨拉大学士来到了,皇都的藏宝阁,向这里的宫女,呈上了上皇的口谕……在登记册子上,巴萨拉大学士签上了大名,取走了一件宝盒,返回车上,驱车回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去了。 第二天,开车再进皇都,与别外两个外交官组成使团,向南朝皇帝告辞,由专车驶出皇都,送到赫鲁大江皇家1号军用码头,以学术交流为掩盖,乘船出使北朝王国。 一路放行,过了赫鲁大江,就到了北朝王国,皇都没有建在靠江边的这座大都市,而是建在内陆幅员辽阔之地。 一到对岸,北朝王国早就派官员在码头迎接,在一驿站,歇脚了好一阵,之后乘专列到了北朝王国的首府——沙尼大都,下榻在一家上等宾馆。 第二日,由小车送进了皇都。 据说北朝王国的上皇是一个女帝,没有急着接见南朝国派来的使臣,先让一些大臣,跟巴萨拉大学士三人使团进行接触,从大臣们的交涉中,各自的口气,了解对方的诚意。 按常规来讲,北朝王国为了急于完成一颗原子弹的组装,由于核心材料不足,而向南朝国用赫鲁大江下游另一半的水域换取100克铀矿石,当然要拿出他们十二分的诚心诚意来。 南朝皇帝接到电报后,马上就派出了使臣,代表上皇之意,与北朝王国进行洽谈事宜,表示了积极的态度。 巴萨拉大学士作为三人使团的首辅大臣,把先跟北朝王国官员的初步交涉,交接了另处两名官员,而他办自己的私事去了。 经过一番求人打听,找到了北朝国医学界顶级的医学专家。邀请他国的医学术士,到别国去,当然要收昂贵的出诊费。 宝石只有皇宫里才拥有,在如此的重金之下,北朝术士就满口答应了。 双方的官员频繁接触,都阐明了各方诚信的程度。然而,南朝国的三人使团一直没有见到北朝王国的女帝,只给了巴萨拉大学士一张,关于北朝王国在赫鲁大江下游一半水域内,部分军事设施的防务图。 巴萨拉大学士拿着北朝王国给的在赫鲁大江下游江防军事设施详细图和带着一北朝术士返回了南朝国。 以后,北朝术士加入医院的专家会诊小组,采用针灸带药对少爷进行了一个星期的治疗,渐渐的有了好转,能下地,在屋子里还能行走。 用重金从另一国请过来的医学术士,进行几日治疗后,见少爷有了下地行动的能力。南朝国必定不是久留之地,医学术士向巴萨拉大学士告辞,回他的北朝王国去了。 没过多久,12天之后,就在今日,早上护士检查病房,唤醒少爷,不知怎么的也爬不起来,在护士的搀扶之下,走三步就跌倒了,又回到了以前。 听后汇报的院长,亲自赶来病房。 医院里有针灸师,但不知道,北朝医学术士在施针之时,涂的是什么药汁,所以不敢随意的扎针施救。 连院长也束手无策,巴萨拉大学士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医院方面对萨拉少爷的病情有一些在档记录,若不是北朝医学术士从中插上一杆子,这样让院方反而不敢盲目救治了。 眼下最有效的方法,还是采用针灸,直顶病灶,但是怕这一针插下去,不但不见好转,反而有可能使病情加重。 医院连保守治疗方案,也不敢用了。巴萨拉大学士是有气不能发,一气之下,开着小车回到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夫人和苏华及热丽听到巴萨拉大学士的一番陈述后,保持着默默无语。 夫人听后,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边用手帕擦着面颊上的泪水,边念道:“怎么会到这步天地?” 巴萨拉大学士盯着苏华,好一会没有开口。 苏华也注意到了,人家在看着自己,心里明白,少爷送到医院后,当时自己逞强,要求参加医院专家会诊小组,被巴萨拉大学士给极力拦下了。 现在用这种眼神看着苏华,自己感到浑身的不自在而如坐针毡。 萨拉少爷的残疾身体又回到过去:不可能责怪苏华;只担负护理的医院,也怪不上;责怪北朝国的那个医学术士,在人家的治疗方案下,虽然有了十几天的治愈,但顶多是治本也没有治根。巴萨拉大学士费了那么大的心思,从上皇那里讨来的宝石,算是打水漂了。 北朝医学术士在另一个国家,巴萨拉大学士有能力找上那里,想将少爷送到北朝王国去治疗……北朝医学术士的施针带药治疗方案,并没有使少爷彻底摆脱病疾的折磨。 巴萨拉大学士可能还没有想到那一步,只想到眼前的苏华。 夫人问道:“老爷,干嘛这么的看着客人?” 苏华开玩笑的话:“大学士不会想吃了苏某人吧。” “二十天前,送犬子到医院……” “苏某人提起过欲加入医院的专家会诊小组。” “当时被我拦下了。” “不会是让苏某人回到医院的专家会诊小组吗?” “想来想去,只有先生,才能救犬子。” “您也别太抬举苏某人了。” “先生是答应了。” “若不是夫人挽留我们夫妻俩,不然的话,早已离开了。看来小弟,是吉人自有天相。” “请先生上车。”巴萨拉大学士迫不及待。 “老爷,连上皇都夸你好眼光,在儿子的这件事上,怎么就浊眼了?”夫人责备的几句话。 “夫人,你也别火上浇油了,救我们的儿子迫在眉睫。” “儿子之事,就拜托了。”夫人泪崩的双目在看着苏华。 “夫人别这样,苏某人会尽力而为的。” “谢谢了。”夫人的感激不尽。 “谢谢。”巴萨拉大学士的谢意。 热丽拉着苏华的一个胳膊,往客厅外走,问道:“老公,你,逞什么能呀。” 苏华看了看背后:“小声点。” “那个北朝医学专家,还治不好小弟的顽疾,你一个学物理的,在医学方面上逞强,是八竿子搭不着边。” “那个北朝医学专家,采用针灸带药,能让小弟好起来,有可能药物到达病灶的剂量不够,所以出现了反弹现象。” “你会针灸吗?” “不会。” “干嘛逞这个能呢?” “我可以采取其它的治疗方案。” “采用什么治疗方案吗?” “采用紫外线照射,在推拉按摩的配合之下,施实治疗。” “这是你想出来的吧。” “什么是想出来的吗?” “没有得到临床认证,那你是拿小弟的半条命做实验了。” “二位在商量着什么?”巴萨拉大学士听不懂他们两个是在用英语对话,还是采用了中文。 热丽撒了谎:“我在教他。” “你能教他,”巴萨拉大学士领悟到了什么:“看来弟媳妇,比先生的医术还要高,在我们家住了这么多的日子,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第111章 逆星人的孵化场 由于夫人的极力挽留,苏华和热丽便留了下来。萨拉少爷的病情出现了反弹,北朝医学术士已经回他的王国去了。 在复杂情况之下,医院方面不敢盲目施救。急得晕头转向的巴萨拉大学士,马上想到了当时想露一手的苏华。 别人遇到这种事,躲着都来不及,以苏华的性格,他就是一门心想,作为一个来自地球的外星人,就是要逞这个能。然而,让热丽为他担忧操心了。 巴萨拉大学士对他们俩的冷漠,是追悔莫及。这让苏华和热丽很感动。 “救人如救火,我们上车吧。”巴萨拉大学士催促着。 苏华喊出了声“上车。” 推着苏华先上去,接着是热丽主动钻进了车内,然后是巴萨拉大学士回到了驾驶座。 一拧钥匙,“呜——”的一声,小车启动了,随着向前移动,随之在加着速,出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的大门。在大街上奔驰,大约半个小时后就到了医院。 巴萨拉大学士叫来了院长,为少爷重新组织了专家会诊小组,不但苏华加入了,而且热丽也被推荐了进去。 在苏华的建议下,采用紫外线仪照射,同时结合肌肉推拿等一整套治疗方案,一个疗程后,出现了转好。后来不定时的,采用同样的治疗方法,顽疾没有发生反弹,而是在逐渐治愈的方向上。 让巴萨拉大学士看到了儿子有康复的希望。夫人从沉重的忧伤中,走了出来。除了说一些感激不尽的话,就是拿出家里好吃的好喝的犒劳他们两个。 在“羞星”上,“逆星人”没有金钱交易,给再多的钱财也没有用,视钱财如粪土,他们看重的是为荣誉而战! 经过这件事情后,巴萨拉大学士还是不相信他们来自土星之外,距离这里15亿公里外的地球上。 也有可能是为了苏华和热丽的人身安全考虑,一旦承认了他们是来自另外一颗星球上的人类。 对还没有在这方面上琢磨的“逆星人”来讲,肯定会掀起惊涛骇浪,而引来各方势力的窥视,以后的他们两个,就需要派人来保护了。 通过巴萨拉大学士的说服之后,苏华和热丽不再为验证自己是什么身份而到外面招摇过市了。 早就商量好了,回到山谷村,心里的一件事,等待二十年后,如期寻亲回来的儿子;另一件事,修理摔坏的“盖尼米得”号。这让他们劳有所获,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在土星内,存在的另一个外星文明世界,千方百计地把这里的一切告诉在15亿公里之外的地球人,激起人类对土星更大的探索热情。 从而尽可能的,打通地球跟土星的宇宙信息通道,使苏华和热丽还有他们的儿子,回到阔别几十年的地球! 在离开巴萨拉大学士家的这一天,他们一家连能行走的儿子和两个佣人,一起为苏华和热丽送行。 由夫人驾车,巴萨拉大学士坐在副驾驶座上,后排座,苏华和热丽加上萨拉少爷,正好三座,一共五个人。乘车出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一直驶向火车站。 这一路,苏华的心平静不下来,道出了自己的想法:“说真心话,我们夫妻俩想留在上京。” 巴萨拉大学士马上回过了头,道:“这事,我可以为你们办妥。” 夫人的声音:“那还回什么山谷村呐。” 巴萨拉大学士接上话:“转弯打道回府。” 热丽喊出了声:“山谷村那里,有我们等待二十年之后的儿子。” “以你们夫妻俩的学识,在学校里谋一份工作,” “当老师可以呀。”热丽清脆的嗓子。 夫人提示的话:“学校,不是用口跟学生进行交流的地方,而是用文字。” “于是,你们就从学习这里的言语文字开始。”巴萨拉大学士语重心长的说。 热丽的念声:“你们夫妻俩,早过了读书的年龄。” 苏华的不甘心:“还以为有朝一日,能大干一场。” “在下面的乡村州县,不需要学习文化。然而,在上京,没有文化,什么也干不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实话实说。 “我们还是回到山谷村。”苏华一种无可奈何的口气。 热丽的声音:“那里才是我们必然去的地方。” 萨拉少爷插上嘴道:“一到暑假和寒假,我会到山谷村去看望两位大叔和阿姨。” 热丽侧过上身来:“叫我们大叔阿姨,好像不对吧。” “你们比我好像大了好多。”萨拉少爷转动着一张苍老的脸,左右各打量了一会。 “去年,也就是小弟在‘黑暗的深渊’二十年后,如期回归的日子,我被出租车司机莫名其妙的当作了女儿,送到了你们家,而且还住上了几天。”热丽对当时一直记忆深刻。 “谁这么没有眼光,把阿姨当作了我的姐姐了。” “当时不是当作你的姐姐,而是当作了你。” “我们家发生了这种故事!” 小车内平静了下来。 不一会,热丽问道:“小弟,还记得从‘黑暗的深渊’是怎么一路过来的吗?” “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萨拉少爷的目光凝重。 “是否向我们说说,在‘黑暗深渊’里的历险记?” 萨拉少爷还是满足了热丽的好奇心: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像睡觉后突然醒过来似的,当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间,看到的是一片漆黑,感到全身湿漉漉的,怎么也动弹不得。 这一醒来的过程,就像是经历了不知多久时间的孵化期那样…… 十分的饿,一张开嘴,就有稠糊糊的什么液汁往口里漑,悠哉悠哉的吞咽着,好像身体在不断地胀大。 手和脚的抖动,像触碰到了一层膜,随着膨胀的身体,随之包围人体的一层膜会裂开,从外面涌进来液体。当饿的时候,这些东西还是可以充饥。 身体感觉到了震动和颤抖的力,好像随一股力,而在做着快速的流动。 “逆星人”从娘肚子里生出来后,将会装进,用他们这里一种特别的食物,跟一种被捣碎的纤维树皮,当作材料,像和稀泥一样,打造的棺材。扔到波涛汹涌的大河江水中,一边顺江水随波逐流,一边承受气候环境而渐渐地孵化成人。 破壳而出之后,外面就剩下球形棺材的保护层了。由于里面灌有液汁食物,这为饥饿的婴儿,继续提供生长发育的营养成分。 关于“黑暗的深渊”,也就是“逆星人”的孵化场,会经历怎样的一路艰难险阻? “逆星人”还没有踏足那里,也不想打扰那片安宁的地方,远古就把那里捧为神灵的世界! 刚从娘肚子里出来的生命,只有通过那里才能变齐成人。从那里上来的“逆星人”,想进入那里,却是死亡之地。于是,“黑暗的深渊”是一个神奇又神秘的地方。 “黑暗的深渊”是生命的孵化场,而是死亡的归属。 在棺材里的生命,因此而受到了保护,不知要经历多长的曲折离奇之旅,把里面的食物吃完,连一点渣渣也不剩,估计还要逐浪随波不知多长的路程,才会结束这段生命的旅途而到达彼岸。 在急浪之中快速的流动,与岩石发生频繁的撞击和摩擦,外面的保护层,会慢慢地一点一点的磨损,变得越来越薄。到了一个地方,从下往上,像冒泡一样,冲了出来,抛向上空。 掉下来之后,发出“啪啦!”的一声,一个生命体上剩下最后一层的保护膜。由于水下长时间的浸泡,粘胶物质不断的脱落,只留下用来和稀泥的乱麻,随着受弹出的力影响,随即手、足、头穿行而出,丝丝缕缕的,像披挂在赤裸裸身上的一层遮羞布。 并不在陆地上,也还是在一片黑色辨不清楚方向的水域里,不像地球上的水,也是一种液体,密度比水高,浮在上面的人,不会马上沉下去。 随着急流,“逆星人”利用还没有完全进化过来的鲫,冲向有光的地方……像是随着潮汐一样冲上了海岸! 在“黑暗的深渊”里要漂泊漫长的二十年,才能获得生命继续的延续。这个时候的生命,十分的脆弱,出现极度的苍老,满头白发,加上满面皱纹。 在海边,有时时刻刻巡查的人员,从海面上漂流过来的每一个“逆星人”,会得到及时而积极的救助。 由于“逆星人”的大脑,记忆极强,父母的一些记忆,以信息的形式会遗传给产后的下一代,父母做什么职业,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对那些特别的有灵感。 根据这点,从海边上打捞和搭救上岸的每一个“逆星人”,可以估计他(她)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将20年这个常数,代入一个公式里,能确定每一个人的出生年月日。 谁生出的孩子?这些信息,会登记注册,送到海边的救助中心,以此作为参考依据,配合如期回归的时间,加上通过测试后的一些记忆……基本信息出来之后,经过对号入座,可以确定,谁是谁家的孩子了。然而,这种方法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无误,也许收留了别人的孩子。 南朝国控制了“羞星”上的整个南半球,有着广袤的大地。 由救助中心,用“羞星”上独有的虫兽,送到州府的火车站,登上了去上京的火车,从“羞星”的最南方,到南朝国北方的上京。 萨拉少爷是一个很倔强的人,从“黑暗的深渊”上岸后,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已经出现了抽搐现象,他用顽强的意志克制住自己身体上的不适,从黑暗之中,欢天喜地,奔向有光的陆地。 下面的两条腿,由于出现了抽筋,跌倒了几次,可能受了伤,但是他顽强地支撑着身体,在沙滩上奔跑…… 被在海岸上巡逻的人发现,送入了救助中心,通过接触和交流,掌握了人体上,携带了父母遗传基因一些特别信息,根据二十年前全国出生人口的公布表,这些信息代入一个公式里,对号入座,找到了是谁家的孩子。 具有传奇色彩的过程,有点像地球上,在特殊的情况下,生下的孩子,丢在无人问津的森林里,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而成了野人。 在“黑暗的深渊”二十年,大部分的时间,“逆星人”处于孵化阶段,像鱼儿一样,蹦出来后,就有了很强的生命力。 萨拉少爷讲述着在“黑暗的深渊”里成长过程,每一个“逆星人”都有同样的经历。 奔跑的小车,减速了下来,巴萨拉大学士听儿子把故事讲完后,才加大了油门。 过不多久,随着街道上的车辆多了起来,随之就快到上京火车站了。 小车驶进一个大型停车场内停了下来。车里的五个人,没有谁急着推门而出,都以为小车还在大街上奔驰。 “火车站到了。”巴萨拉大学士扭过头看着后排座的三个人。 苏华瞅着窗外:“到了,我们下车。” “好像还没有吧。”热丽在摇着头。 夫人低沉的声音:“我们全家,也不想,这么快就到了车站。” “不要难过。”巴萨拉大学士收回脑袋道。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苏华说着推车门而出。 “我们夫妻俩会经常上京城,看望大学士、夫人和小弟。”热丽再次说出了这种话。 先下去的苏华,没有急着离开,而站在车门口。 萨拉少爷拉着热丽的手,不肯松开。 “下次,我们见面时,不要再叫阿姨好吗?”热丽看着就挨着自己的这个苍老的人。 萨拉少爷脱口而出:“叫姐姐。” “我们是因为是姐弟,才有缘分,才相认。” “据我娘说,当时是出租车司机把姐姐当作了姐姐送到我们家来的。” “姐姐要下车了。” 夫人深沉的声音:“记得经常到上京来,” “会的。”热丽的应声。 随着萨拉少爷松了手,热丽从另一边门下了车,苏华已经转到了这边。 萨拉少爷快的一下推开门,刚一伸出双足……随着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同时已下了小车。 巴萨拉大学士走了过来:“我们全家再送送二位。” 五个人一起走出停车场,进入了车站,由巴萨拉大学士为苏华和热丽购买了两张车票,然后一块来到了候车室。 没有多久,已经响起了上车的铃声,苏华和热丽起身,与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一一拉手告辞,萨拉少爷跟他们两个用拥抱道了别。随着进站台的乘客一起,苏华和热丽跟了上去,淹没于人群之里。 忽然少爷跑着冲向拥挤的人群,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见此赶紧着追了上去。 第112章 再掀起风云战事 突然萨拉少爷冲向人群,见此,巴萨拉大学士夫妇急了,以他们特殊的身份,全家都进入了站台上,将苏华和热丽一直送上了火车。 在离开之前,巴萨拉大学士塞给了苏华信笺一样的精品东西,道:“留个纪念。” “这一定是很贵重的礼物。”苏华的手感到有种沉重。 巴萨拉大学士按住了苏华的手:“回到山谷村后,再打开它。”. “大学士的意思,苏某人非收下不可了。” “以后,有用得着的时候。” 这时,“呜——”火车鸣笛了第一声。 苏华收下了巴萨拉大学士塞给自己的一件礼物,说了一声:“谢谢!” 巴萨拉大学士催着:“火车要开了,快进去吧。” “我们上去了。” “以后有进上京的机会,记得一定到我们家来坐坐。” “记住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道。 车门口已经过来了一个乘务员,苏华和热丽边扬着手,边退了进去。随着车门的关上,随之列车缓缓地移动了。 在火车上熬了一天一夜,到了州府后下了车,找到站里的兽养场,出示了州府签发的“通行证”,得到确认后,分给苏华和热丽返回山谷村的一只虫兽。由苏华驾着,两个人快马加鞭的赶往下一座县城。 一直向西,当看到前方的县城时,就完成了差不多一半的路途。 此时天色不早,在县城里住宿了下来,第二天继续赶路,回到了山谷村。 在东村口,碰到了在此溜达的村丁领头——娃娃脸的克西。 “二位到上京去了那么多的天。”克西阴阳怪气的说。 “领头兄弟,有什么指教?”苏华还是用尊重别人的口气。 接着有三五几个村丁陆续的过来了,有的围着他们俩转,有的盯着苏华挎在肩上的包袱。 好像都在念着:“二位‘天人’,去了一趟上京,带来什么好吃的吗?” 热丽清脆悦耳的声音:“都说上京如何的花天酒地,其实跟山谷村差多了,所以我们还是回来了。” 克西凑近过来道:“上京!那可是繁华热闹,人人都向往的天堂。” “若是那样,我们夫妻俩还想着回山谷村干嘛?”苏华就是这种玩世不恭的口气。 “二位‘天人’去了一趟上京,怎么可能空手而归……”克西一直在盯着苏华肩上的包袱。 苏华再做着阐明:“的确没有带什么。” 热丽接上道:“下次去的话,一定记住带回京城的一些特产。” “村民们有空,到我家里坐坐,我们两口子随时欢迎!”苏华说上几句客气的话。 好几个村丁道:“有空会去的。” 克西领头的嗓门:“到时听听二位‘天人’,讲讲上京里的故事……” “随时欢迎!欢迎!”苏华和热丽两个人的声音。 这时,从东村口西面的山坡上传来喊声:“大事不好了!” 克西听后,一颤娃娃脸,吃惊的念道:“出什么状况了?!” 紧接着其他的村丁,扭的扭脑袋,转的转动身体,都对着东村口的西面山坡上,都在惊讶的念叨着:“出什么状况了?!出什么状况……” 克西抬起娃娃脸,对着上边喊道:“喂!怎么一回事吧?!” 站在东村口西面坡上的一个村丁,在张望着远去,收回头对下面喊:“发现远外,扬起了漫天风沙。” 有村丁念叨着:“那里,不会刮龙卷风了?” 有村丁摇着脑袋:“不像呀?” “真的掀起龙卷风的话,我们这边的天气没这么的平静呀?”引起了一些人的困惑。 克西对着上边喊话:“继续观察!” 苏华也感到疑惑:“我们刚从那边过来,风平浪静的,怎么突然就刮起了龙卷风?” 热丽凑近苏华道:“老公,我们还是回家吧。” “回家。”苏华转动着脑袋,道:“村民们辛苦了,我们夫妻俩回了。” 守在东村口的村丁被刚才的喊声,都注意到对面去了,于是没有心思理睬苏华和热丽,两个人离开这里,回村舍的家里去了。 一路急急的脚步,到了他们俩的小窝,推开门而进。这一次到上京,将近30天的时间,家里没有人住,上面落了一层灰尘。 热丽一进屋子,见如此的状况,退出了门,在里面的苏华忙着打扫卫生。 在外面的热丽听到了,从村舍那边传过来的喧哗与骚动之声,引起了她的好奇心。走了几步,停住,对着屋子里喊道:“我到村舍那边瞧瞧——” “别去太久。”传出苏华的回应声。 热丽一收回头,就往村舍那边快的步子走去,在这里聚集了村里几个头面人物,只见村长亚利娅,在村舍里,焦躁不安地度来度去。 “村子里出什么事了?”热丽一进村舍堂上就问。 亚利娅马上停住,一见热丽,脸上装出笑道:“二位‘天人’,从上京回来了。” 热丽的答话:“我们刚到家。” “这一次,去上京可有些久。”亚利娅随意的说。 “村长,还没有回答我,村上出什么事了?” 亚利娅回道:“据东村口的村丁来报,有可能,土豆村,集结了大批的村勇,朝我们山谷村这边开来。” “土豆村集结了大批的村勇!”热丽吃惊一下,接着问:“冲山谷村来想要干什么?” “肯定不是好事?” “记得去年,木瓜死老头集结上千村勇攻打我们山谷村。” “我们村跟木瓜村历来就视为水火。” 瘦妹气愤的道:“可是我们山谷村跟土豆村,历来就和平相处,怎么也学着木瓜死老头,对我们山谷村虎视眈眈了?” “土豆村的数百村勇,离东村口还有多远?”亚利娅问一边木立的村丁。 送信的村丁回道:“这个时候,只怕不足五华里了。” “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吗?”热丽焦急万分起来。 亚利娅不急不慌的:“在村舍里,我们正商量着对策。” 热丽又问:“土豆村结集那么多的人,知不知道所为何事?” “上次木瓜死老头结集上千村勇,是为了天上掉宝贝疙瘩的事,不知土豆村这次是为了什么?”像亚利娅如此聪明的人,也弄不清楚土豆村人的目的是什么。 瘦妹靠近一些,一低头请求道:“村长,我们还是上东村口,到了那里,会知道土豆村人,滋生事来的目的。” 亚利娅一扬手臂喊道:“我们去东村口!” 随着亚利娅急急的走出了村舍,随之其他的人跟了上去,热丽不顾从上京刚回村的旅途劳累,与他们一块也出了村舍。都纷纷爬上了停在操场上的一只强壮的虫兽。 亚利娅一见热丽,道:“热‘天人’,刚从上京回来,还是回家去歇着吧。” “上次,我错过了木瓜村跟山谷村的那场战斗,这一次不能再错过。” “战斗一触即发,随即就是刀光血影。” “多一个人,多一点力量。” 紧急时刻,亚利娅没有过多的精力做说服了,一只虫兽载着他们五个人,从村舍操场出发,一路向东,这里到那里不远,没多久就到了东村口。 守村口的村丁们早就摆开了迎战阵势,在村口布置了五只“神兽战虫”,前三后两,严阵以待。 瘦妹大声喊道:“村长到。” 在村丁中,传出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克西领头带着几个村丁,在列着队形。 亚利娅对着村口西面坡上喊:“土豆村人离我们还有多远?” 从上传来应声:“不到两华里了。” “这么的近……”从村丁的念声中,有的是胆怯之声,有的是斗志昂扬。 “继续观察!”亚利娅喊道。 “好的!” 过不一会,在西面坡上观察的村丁朝下高喊:“好像停下来了!” 土豆村人的如此举动,在离东村口两华里处可能要安营扎寨了。 只见瘦妹面露喜色,念道:“看来土豆村人还是惧怕我们。” “克西老弟,等会,土豆村会派人过来,叫村丁们打起精神来!”亚利娅对着村丁领头做着吩咐。 领头克西转动着一张娃娃脸喊着:“给我打起精神!见到我们的威武神勇,让土豆村人害怕!” 紧接着在东村口传开了一句句响亮的话:“打起精神来!打起精神……” 亚利娅对身边的瘦妹吩咐着:“瘦妹带两个人,在村口以外的五百米处埋伏,准备劫住土豆村送口信的人。” “好的。”瘦妹点了两个人,往村口快着的脚步,跑到指定的位置去了。 热丽靠近亚利娅几步,唤了一声:“村长。” 亚利娅偏过头来问:“热‘天人’,有什么指教吗?” “我到山谷村有一年多了,村与村之间这种风起云涌的事……” “山谷村与木瓜村,几代人都结下了仇,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因此发生拼杀。” “上面的乡里不管吗?” “不管,也管不着。” “乡里无力管两个村子之间发生的事,上边的县城和州府,总有能力管一管。” “不单村与村之间,经常闹事,而且县与县之间,州府与州府之间,都一样,那可是大规模的战场。” “你们‘逆星人‘,吃饱喝足了,无所事事,总想找些事情闹腾一下。” 过不一会,村口出现了骚乱之声,接着由瘦妹领去的两个村丁,押过来一个被绑着的女人,一边朝这走来,一边嘴里不止地喊着:“我要见你们的村长!见你们的村长……” 被瘦妹和两个村丁,连拖带推到了东村口内。 村丁领头克西对着带过来的女人吼着声:“你们土豆村,跟我们山谷村好像没有什么过节吧?!” 绑着的女人上下打量着领头克西,问道:“你就是村长。” 克西吼着声:“连村长也认不出来,接着嚷嚷呀!” “我要见你们的村长。” 克西再要吼,被亚利娅叫住:“克西老弟,行了。” 绑着的女人脑袋马上转向亚利娅,瞪着一双大眼:“你是村长。” “我们山谷村跟你们土豆村,平日无仇,旧日无冤的,为何要兴师犯傻?” “把宝贝疙瘩快交出来!”这女人吼着声。 让亚利娅马上想到了去年,好像也是在这个时月,木瓜死老头带着近一千村勇大举进犯山谷村,也是为了什么天上掉宝贝疙瘩的一事。凑近一点,瞪着一双大眼:“是不是受了木瓜死老头的蛊惑。” “还记得去年那场战事!” “木瓜死老头,当时谎称有人看到天上掉宝贝疙瘩,因没有找到证据,于是主动退兵了。” 克西的大嗓门:“当时,木瓜死老头,遭到我们山谷村的顽强抵抗,被打得落荒而逃。” “山谷村不交出宝贝疙瘩,我们土豆村决不收兵!”这绑的女人又叫嚷了起来。 “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贝疙瘩,我们拿什么交出来。” “木瓜大爷向村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叫你们的村长过来。” “老娘过来了,还用着村长过来吧。” “我放你回去,传告土豆老妹,别被木瓜死老头给骗了。” 瘦妹对着绑着的女人吼着:“我们村长放你了,快走呀!” “没有听到交出宝贝疙瘩,是不会回去的。”这绑的女人挺倔犟的性子。 “不想走是吧?” “不走!不走!” 亚利娅一指东面山坡的一棵树,喊道:“绑在那棵大树上。” 瘦妹和两个村丁,把绑着的土豆村女人往那棵大树下推去,五花大绑了起来。土豆村的女人,一直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交出宝贝疙瘩!交出宝贝……” “把她的嘴堵上!” 瘦妹从村上,撕下一块软绵绵的树皮,折叠起来,给此女人的嘴里塞了这团东西,马上就喊不出声了。 热丽偏过头来问道:“村长,土豆村如若发起进攻,你们能抵挡得住吗?” “山谷村跟木瓜村较量过。上一次,木瓜村被打得溃败而逃。”亚利娅接着道:“还没有跟土豆村较过劲,不知他们的战斗实力如何?” “想不想打败对方?” “不希望山谷村和土豆村打起来。”亚利娅再念道:“已经跟木瓜村结了仇,不想再跟土豆村发生什么过节。” “说来说去,都是因我们两个而起。”热丽猜测得到。 “土豆村,这次还真的是冲着二位‘天人’来的。”亚利娅扎了一下头。 热丽走近拢来低声细语的说:“我教你们一招,如何打败将要发起进攻的土豆村人。” 第113章 加强了战备 土豆村纠集了不少的村勇,在离东村口两华里处安营扎寨了下来,并且派来了送信的人。 山谷村跟另一个相邻的木瓜村结了仇,不想再与土豆村结怨。去年的一次血光之灾和现在的紧急危机,都是因苏华和热丽驾着“盖尼米得”号坠落在山谷村而引起的又一场难以避免的杀戮。 热丽当然要帮帮山谷村度过眼下这个难关。 亚利娅恭敬的问道:“热’天人’有什么赐教?” “在两军对峙之中,要有好的武器,我教你们制造一种武器。”热丽的急气流。 “制造武器需要时间,” “只要想方设法拖住土豆村不在三个小时内发起进攻,完全可以造出来。” 容不得亚利娅有过多的考虑时间,做出当机立断:“瘦妹,带热‘天人‘回村舍。” 一旁的瘦妹精神地答道:“好的。” 热丽、瘦妹登上一只虫兽,返回村舍去了。 在这种村与村之间对峙的厮杀之中,都是近距离的交战,采用投掷手中的利器,可以扎死对方。 古代战场上,参加战斗的人员,除了握着手里的杀伤兵器之外,还有在离远一点距离上,能伤害到对方的另一种武器——弓箭。在这里,却没有见到弓箭手。 热丽为山谷村的出谋划策,就是教山谷村人,如何制造弓和箭。 来到村舍,热丽和瘦妹找着做箭制弓的材料,一阵前房后屋的搜寻后,找到了一些能用上的东西。热丽很快的制成了一友弓,弓箭主要发力在于弓。试了几下,拉力弹性还算可以。再是做着放射出去的箭支,一般直的树枝就行,问题是上面要套上锋芒的箭头。 在村舍里,很难找到一块铁片,然后在切割机上打磨,就能磨制出锋利的箭头,镶在箭杆上,射穿力力大,自然杀伤力就增高。 没有找到硬度强的金属材料,只有把箭杆削得尖尖的,尽量地增强穿透力度。 热丽先教瘦妹、如何使用这种武器杀敌,然后瘦妹反复的试射,由她再教村舍里的其他人。 村舍操场上有几棵大树,当作靶子而开始了临阵磨刀的试射,都相当的认真,很快的就掌握了要领,算学会了。 瘦胖两个姑娘跟着热丽继续制造弓和箭,有了一些数量。 胖妞守在村舍,瘦妹带着几个已经掌握射箭的村民,背着做好的弓箭上了虫兽,马上投入到东村口的战斗中使用。 随着胖妹召集过来的一些男男女女、青年村民,热丽手把手的教他们如何制造再多的弓箭,同时由胖妞培训再多的弓箭手。村舍这边,在如火如荼的准战之中。 且说东村口那边,村长亚利娅为了热丽赢得一些时间,开始改变自己事先的强硬态度,来到捆绑土豆村送信的女人跟前。 首先一直在嚷着,不断地做着反抗,人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到这个时候安静了下来。 亚利娅耐下性子道:“山谷村跟土豆村,历来就是相安无事,怎么就出现这种谁也不想看到的紧张局面呢?” “山谷村不交出宝贝疙瘩,土豆村决不收兵……”还在叫着嘶哑的嗓子。 “木瓜死老头老奸巨猾、臭名昭着,他的话,你们怎么就信以为真了?” “交出宝贝疙瘩!”就一句到底的话。 “关于交出宝贝疙瘩之事,容本村长思考一天,明日回复你们。” 在一旁的瘦妹听后一急喊出:“村长,我们没有什么宝贝疙瘩呀!” “把她放了。” 两个看守的村丁,为捆在大树上土豆村的女人松开着绳索,以防范人家情绪失控,而冷不丁的做出伤人的动作,没有解开扎紧胳膊的绳子。由两个村丁押着,往村子口推,送了出去。 这时,从西面传来喊声:“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 跑过来了一个神色慌慌的村丁,到了亚利娅跟前,弯下了腰,双手支撑着膝盖,对着地在吐着呼呀呼的粗气。 亚利娅大声喝问:“西村口出什么状况了?” “木瓜、死老头,带着、木瓜村的人,在……”报信之人断断陆陆的说。 亚利娅听后,马上明白了过来,东村口外土豆村集结了不少的人;在西面的木瓜村,也出现了大量的村勇,山谷村已经是两面受围困。 村丁领头克西请求道:“村长,我去西村口。” 亚利娅马上做了部署:“带些人过去。” “好的。” 克西一转身,跑着去了养兽场,要了五只“神兽战虫”,再点了50个村丁。 亚利娅对克西领头叮嘱了一番,先要稳住阵脚,除了对木瓜村人好言相劝之外,同时要克制住自己的火爆脾气,时间拖延得越长越好。克西领着几十村丁赶赴西村口去了。 过了好一阵,瘦妹和刚列入村丁的几个村民,背着赶制的一些弓箭,骑着虫兽过来了东村口。 亚利娅和守村口的村丁,没有见过这种东西,都围观了上去。 “你们扛的这是些什么玩意?”亚利娅问。 瘦妹回道:“热‘天人’为我们制造的杀伤武器。” “武器!这些棍棍棒棒也是武器?” “村长,瘦丫头给您演示一下,这种武器的威力。” “还威力?”亚利娅质疑的眼神。 瘦妹从肩上摘下留给自己用的一件比较好的弓,拾起丢在地上的一支尾巴上系有飘带的箭,转动了几下身体,目光停在了一棵大树上。 找到一个相距之间为50米的位置,抬起拿弓的左手,捏箭支的右手往上一按,在对准着目标之中,同时拉弯了弓。一松右手,随着发出“嘣”的一下,随即传出“嗖——”的一声,箭支脱弦而弹飞了出去。射中了那棵大树上,扎进了外皮层内,钉在了那里。 村丁看到后,有的直呼:“射中了!”有的高喊:“太神奇了!”有的惊得目瞪口呆。 亚利娅憔悴的面上,露出了几丝笑容,道:“瘦妹,快分下去!分下去……” 围观的村民像抢着似的拾取地上的弓和箭。捡到弓箭的村丁,由瘦妹和几个从村舍过来的弓箭手,和一些围上来的村丁,一起吆喝着找一个训练的地方去了。 亚利娅对着他们喊道:“加快着训练,尽快的组建一支弓箭队。” 瘦妹领着几十个村丁,来到一处掩蔽的地方。瘦妹对从村舍一路过来的几个村丁,如何手把手的教其他的村丁学会射箭,做了一番安排之后,返回到了村口。 亚利娅问:“瘦妹,你怎么过来了?” “村长,热‘天人’带着几个村民,在赶制着弓箭,”瘦妹想到的还是村舍那边的事。 “你领着几个人,骑虫兽,尽快地把做好的弓箭,运过来。” “好的。” 瘦妹点了五个村丁,骑着虫兽,返回村舍去了。过去不多久,又搬来了一些弓箭,马上下分给了村丁,很快组织了首批弓箭手,于是振奋了山谷村的村丁守村的士气。 通过训练后的弓箭手,分为两队,一队由瘦妹领队守在东村口,另一队由从村舍过来的几个弓箭手领着,派去了西村口。 加强了两个村口的防御力量,让亚利娅有把握和信心守住村子,保护好山谷村的男女老幼。 东村口的防务安排好后,亚利娅对瘦妹叮嘱了一番,土豆村之所以兴师动众,肯定是受了木瓜村长的妖言惑众,才鬼迷心窍。 村长以考虑一天的时间,已答复了土豆村提出的无理要求,此为缓兵之计,算给了山谷村作为战备前的一些时间。东村口暂时是安全的。 问题是西村口,去年木瓜村长也是以此为借口,全村强壮劳力倾巢而出,满以为人多势众,会吓破山谷村人的胆子。 在村长亚利娅的带领下,作顽强的抵抗,把木瓜村人打得落花流水。此次再来,只怕不好对付,亚利娅对东村口做了一番安排之后,接着去了西村口那边。 克西领着分配过来的一支弓箭手,在加紧着射箭训练。见亚利娅赶到这里,跑步迎了上去。 “村长过来了。”克西打着招呼。 亚利娅问道:“克西老弟,西村口这里的情况怎样?” “木瓜死老头领着他的村勇,在离西村口两华里,停止不前了。” “跟土豆村那边一个样,” 克西的问:“木瓜死老头按兵不动,想要干什么?” “去年吃了亏,这次不会冒然进攻。” “木瓜苑老头,会不会派送信的人过来?” “到现在还没有。”克西领头摇着脑壳回道。 “还没有。”亚利娅吃惊的表情。 “可能在等着东村口那边打起来,然后伺机动手。” “如果这样,山谷村将两面受敌了。” “木瓜死老头真的想灭了我们山谷村。” “山谷村人不是好欺负的。”亚利娅再道:“克西老弟,加紧弓箭手的训练,提高作战能力。这一次叫木瓜死老头,有来无回。” “好的!”克西响亮的声音,一转身体,跑回训练弓箭手试射的地方去了。 在西村口外安顿下来的木爪村人,没有派人过来,道出他们出师的理由。不过,木瓜村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村民的集会还是集结,虽然对另一村子造成威胁,但是没有对另一村子采取什么行动之前,是不要向另一村子解释什么缘故的。 离东村口两华里处的土豆村,已经派人送来口信,知道他们是为去年,天上掉宝贝疙瘩的一事。 在这颗“羞星”上,各个村子,都注重氏族内的血源关系,按照社会发展的各个阶段来分析,还外于原始社会,母系氏族承受父系氏族强烈冲击的时期。 在西村口的亚利娅,巡视了一遍,村丁处于严阵以待,加上克西带着一支几十人弓箭手,加紧着训练,如果木瓜村来攻打西村口的话,山谷村人会给木瓜村人的迎头痛击。 一个村跟另一个村,力量悬殊不大,顶多灭敌一千,自损八百。现在是两个村子人的集结,而对付一个村子,木瓜村跟山谷村历来就结有仇,一朝一夕还解不开。把精兵强将摆在西村口,以静制动。 亚利娅来到克西跟前,说道:“看来,木瓜死老头,不见土豆村那边有动静,他是不会先动手的。” “我们已经随时做好了迎战木瓜村人进攻的准备。” “想解除眼前可能随时随地引起的一场杀戮。从木瓜村这里,是很难找到缓和的突破口。” “因此,我们的重点防范,放在木瓜村这边上。” “西村口,暂时交给克西老弟和瘦妹了。” “请村长放心!”是克西响亮的声音,再道:“我们会随时注意木瓜死老头那边的动静。” “瘦妹会积极配合克西大哥的指挥。”瘦妹的落地有声。 “我要返回东村口了。” 克西和瘦妹恭送亚利娅上了虫兽,回东村口去了。 要解除山谷村目前一触即发的紧张危机,只有从土豆村那里找到解除的突破口。返回的亚利娅,在东村口,这个时候,胖妞带来了一些弓箭手。一见村长,跑步迎了上来。 胖妞的问:“村长,西村口那边情况怎样?” “木瓜死老头带着他们的村勇,在离西村口两华里外,也安营扎寨了下来。” “那木瓜死老头是不是去年,被打得屁滚尿流,害怕了,不敢随便进攻了。” “木瓜死老头很狡猾,在等待着土豆村这边先行动。” “村长,不是答了土豆村人,明天给他们的答复,看来今日会风平浪静。” “我们要想方设法,说动土豆村人,缓和他们对我们的敌视态度。” “土豆村不是要去年,从天上掉下来的宝贝疙瘩,双手奉给他们得了。” 亚利娅伸长脖子去问:“天上掉宝贝疙瘩了吗?” 胖妞摇着脑壳:“没有。就两个‘天人’和一堆废铁。” “可是他们非要什么宝贝疙瘩,” “反正没有的事,非要,就一堆废铁。” 亚利娅在盯着胖姑娘:“胖妞,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胖妞一昂头问:“村长,什么任务?” “到对面土豆村人那边去一趟。” “干什么?” “他们问你什么,就照实的说什么。” “胖妞的嘴笨,跟人家耍嘴皮子,瘦妹比我胖妞要强。”胖妞边说着,边连连摇头晃脑。 第114章 还是攻上来了 以前,土豆村与山谷村历来就没有什么大的过节,是受木瓜村长的挑拨和盘弄是非,才鬼迷心窍,向山谷村索要天上掉下来的什么宝贝疙瘩。 亚利娅为了缓解山谷村眼下遇到的危机,只有从土豆村这边找到一个突破口。决定派胖妞过去,向土豆村澄清关于山谷村天上掉宝贝一事的实际情况。 胖妞首先不在意什么,想了一会后,觉得这件事不适合自己,交给能说会道的瘦姑娘比较合适。 亚利娅的开导之词:“就是要你这张笨嘴,别人才会相信你,也不引起怀疑。” “这是胖妞第一次去跟外村人,打交道,事情搞杂了,村长可不能怪胖妞呀。”胖妞把丑话说在了前面。 “别瞧胖妞大大咧咧的,粗中有细,要的就是你这种状态。”亚利娅鼓励的话。 “村长,那胖妞去了。” “记住,实话实说,不要夸大也不要隐瞒什么。” “胖妞记住了。” “别紧张,去吧。” 胖妞先缓慢的脚步,后一昂头挺胸,从这里出发,穿过东村口,随着远离而去,随之她的人影就渐渐的消失了。 土豆村人驻扎在离东村口两华里的一个山坳内。胖妞没有走一华里,被土豆村半路中杀出的探子给截住。 突然发出喊声:“站住!” 胖妞赶忙停下两足,随即从左右两边的树林里,各窜出来了一个:左边一个女人,右边一个男子。 “我是向你们村长带口信的。”胖妞稳了稳自己紧张的心。 忽然从胖妞的背后发出声:“想见村长,走呀!” 胖妞扭头一瞅后面,也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土豆村人。前面的两个人扑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往后一挽,用绳子绑了起末,押着向前走了一华里,来到了驻扎在此山坳里,土豆村人的营地。 土豆村的村长,看上去,比亚利娅大一点年龄的姑娘,一张瓜子形脸,满面杀气,一见胖妞,大喝一声:“你是谁呀?” 胖妞怯生生的道:“山谷村的胖妞。” “绑到大树上!” 上来两个汉子,各抓住胖妞的一只胳膊,拖着往后的一棵大树靠拢了上去,接着用绳索,五花大绑了起来。 胖妞一边挣脱,一边大声喊:“放开我!放——开——我——” 土豆村长发出十分烦躁的声音:“吵!吵死人了。” 待土豆老妹身边,像是送信的那个女人喊着:“把她的嘴给堵上!” 守右边的一个大汉,“丝——”的声音,撕下一只衣袖,塞进了胖妞的口里。她一直就没有停下来,一边在甩动着头而做着反抗,一边全身在挣脱。 不一会天色暗了下来,被绑在树上的胖妞,已经折腾得精疲力竭,也就睡着了过去。 晚上,胖妞醒过了几次,全身上下被绑得结结实实,再怎么的挣脱根本没有用的,于是只能安于现状了。 到了第二天,土豆老妹过来了这里,明知顾问:“瞧清楚了,这不是胖妞吗?” “嗯、嗯……”由于嘴里堵上了布团,吐不出清楚一句话来。 土豆老妹见胖姑娘老实了,道:“把口里的东西,给拨了。” 跟土豆老妹一起过来的那个曾送过信而随身的女人,走过去,一伸手臂,扯出了塞嘴上的布团。胖妞马上吐出了几口粗气,再没有嚷嚷她的嗓子了。 土豆老妹见胖姑娘不吵不闹了,开始问话:“胖妞,你来干什么?” “实话实说。”胖妞就四个字。 “实话实说,嘿嘿嘿……” 胖妞一瞪大双目问:“你们不是想着天上掉的宝贝疙瘩吗?” “你带来了亚利娅的实话,愿交出宝贝疙瘩?”土豆老妹凑近拢去了一些。 胖妞忽然抬起了头:“实话实说,没有的事。” “木瓜村有人,亲眼看到了从天上掉的宝贝疙瘩砸在了你们山谷村里了。” “不是宝贝疙瘩,是一堆废铁。” “一堆废铁!”土豆老妹转动着眼珠子。 “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跟胖妞进山谷村,看看就知道了。” 土豆老妹身边的这个随身女人,忙道:“村长,不要被亚利娅老娘们给耍了。” “木瓜村人已经告诉我们了,砸下来的是一架飞行器,里面装着大量的宝贝,早被亚利娅老娘们给藏了起来。”土豆老妹振振有词的说着。 “不是什么飞行器,而是一堆废铁。” “据说,上面还有两个人。” “是有两个人,” “那两个人呢!” “在村子里。” “不是说,一个月以前,到上京去了。” “昨天回来了。” “昨天回来了!”土豆老妹有种诧异,向随身的女人发问:“昨天有谁看到了,外村人从土豆村里经过?” “没有呀……”陆陆续续的回话。 昨天,整个土豆村忙于集结身强力壮的村民充当村勇,哪里会注意到从村子里来往的行人。 土豆老妹吼着声:“胖妞,你不老实。” “实话实说。”胖妞又是这四个字。 “老这句话,有意思吗?” “你们土豆村,真的想攻打我们山谷村吗?” “还没有动真格的,山谷村人就害怕了。”土豆老妹有种得意。 胖妞也亮起了她锐气的嗓子道:“去年,木瓜村人被我们打得尿流屁滚!嘿、嘿嘿……” “土豆村人绝不是木瓜村人!”土豆老妹嚷着声。 “实话实说,我们山谷村人不想跟你们土豆村人打打杀杀。” “那就交出宝贝疙瘩来呀?!” “宝贝疙瘩没有的事,只有一堆废铁。” 这问来问去,又回到了首先的套路上。土豆老妹没有发她的火爆脾气了,一边沉思,一边转动着身子要离开。 这时,跑过来一个村丁,报告道;“村长,木瓜村那边派人过来了。” 土豆老妹吩咐着道:“带本村长去见见那人” 传话的人一指山坡下的一个棚子,道:“在那里。” “带路呀。”土豆老妹生气的样子。 木瓜村派人跑这里来想要干什么? 昨天,土豆村人是一路气势汹汹地冲向山谷村,忽然半路上停下了来。木瓜村人来的目的,肯定会询问一下,今天土豆村人什么时候会动手? 土豆村派往山谷村送信的人,相当的气焰嚣张,不交出他们所要的宝贝疙瘩,决不会就此罢休。 亚利娅的头脑稍微发热,如若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直扣留土豆村的人,让人家握着了一个理由,昨天就已经打了起来。 现在的土豆老妹,好像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杀气腾腾。在木瓜村人的什么诱惑怂恿之下,又会激起她贪得无厌的心。 坐在棚子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木瓜村的村长:“土豆老妹,昨天不是约好的,我们一块动手,在半路上怎么就停下来了?” 土豆老妹别开了话题:“没有想到,会是木瓜大爷。” “土豆老妹,还是那么的风雅卓姿。” “木瓜村那边动手了吗?”土豆老妹的问。 “不是约好的,一块杀进山谷村。你们土豆村怎么就停滞不前了呢?”木瓜死老头的埋怨声。 “这是我们土豆村人一致的决定。” “我们木瓜村,可以随时听候你们土豆村的发号施令。” “土豆村与木瓜村相隔着十多华里的距离,各自为战的好。” “昨天的事,不再提了。” “已经过去的事,不用提起。” 木瓜死老头的话老直入主题:“来的目的,要得到一个确实的口信,今天你们会不会进攻山谷村?” “昨天派人送口信,山谷村说今天有回复,已经派人过来了。” “这一次,木爪村只想出出去年受的一口恶气,什么天上掉的宝贝疙瘩,全归你们土豆村。” “山谷村人称,天上没有掉什么宝贝疙瘩。” “去年,有村民亲眼所见,天上掉下的宝贝疙瘩,正坠落在山谷村里。” “山谷村人称是一堆废铁,没有什么宝贝?” “已经打探到了,里面藏有大量的宝贝,早就被亚利娅老娘们给藏了起来。”木瓜死老头继续蛊惑人心。 “宝贝,是该藏起来。”土豆老妹的认为。 “只要我们两村合力,攻下山谷村,对全村进行搜查,一定能找出宝贝来。” 土豆村长慢悠悠的道:“山谷村人说,一堆废铁,加上两个人。” “一堆废铁,没听说过。有两个人不错,已经打探到了,他们带着很多宝贝逃到这里,而坠落在山谷村。” “我们设法抓住那两个人,一问便知。” “宝贝被亚利娅老娘们给藏了起来,结果还是要找她,不如直接杀进山谷村,本大爷还是那句到底的话,宝贝全归你们土豆村。” “那你们木瓜村得到了什么呢?” “出了去年的一口恶气。” 土豆老妹陷入了沉思之中。 木瓜死老头一直想燃起这场战火,道:“希望土豆村这边,给出一个时间,是该进攻山谷村的时候了。” 土豆老妹思索了一会后道:“今天下午四刻怎样?” “选上午时间,” “来不及了。在攻打山谷村之前,必须满足村勇们饱吃一顿,才会有拼杀的力气。” “一言为定!”木瓜死老头看了一眼冷漠的土豆村长,道:“本大爷回营地早做布置。” 土豆老妹送走了木瓜村长,传令下去,马上做饭,让所有的村丁大饱一顿之后,紧接着向山谷村发起攻击。 却说苏华和热丽从上京回到山谷村,刚进小屋子里后,从村舍传来的吵闹声,热丽过去了那里。苏华打扫着屋子里的卫生,之后,外面的动静闹的越来越大,在家里,苏华也安不下心了。 走出屋子,见到有村民从自己的家门口前路过,拦住了一村民。 苏华问道:“兄弟,村子里出什么事了?” 村民的回话:“土豆村人,要打进我们村子来了。” “去年是木瓜村人,今年又是土豆村人。”苏华一听很气愤。 苏华和这个村民一块来到了村舍,看到热丽在教村民们如何制作弓箭,苏华也加了进来。 造出一批弓箭后,要分送到东村口和西村口。苏华先到了西村口,他不想碰到克西领头,跟他在一起,阴阳怪气的一个人,老提去年他们之间在“盖尼米得”上发生的事,总不想跟他多寒暄几句,于是随虫兽返回了村舍。 后去了东村口,在这里转了一圈,查看了一遍布防情况,然后找到亚利娅。 “苏‘天人’过来了东村口。”亚利娅的打招呼。 “村长,苏某人刚才转了一圈,” “对东村口的排兵布阵,哪里需要增加防御的地方?” “加强观察哨,随时掌握对面土豆村人的动向,这对我们采取的及时行动非常重要。” “还有什么建议吗?” “土豆村如此兴师动众,是为了什么事?” “还是去年,二位‘天人’掉我们山谷村的事。” “把我们当作了宝贝疙瘩了。” “土豆村人是受了木瓜死老头的蛊惑,以要求我们交出宝贝疙瘩为名,而动兵。” “木瓜村人一直贼心不死。” “为了不至于与土豆村人结仇,已派胖妞过去,向土豆老妹澄清事实原委去了。” “去了多久?” “快一个上午了。” 守在西面山坡上,作为观察哨的村丁,突然朝下发出喊声:“土豆村人过来了!过来了!” 当亚利娅得知这个消息后,吃了一惊:“土豆村人,还是攻上来了。” 苏华口里念道:“胖妞根本就没有劝动土豆村长。” 亚利娅急问“我们怎么办?” “只有积极迎战了。”苏华的嘴里在不止地自言自语:“土豆村人的进攻,选在午饭的时间……” 想到这里,一场大战在即,参加战斗的村勇村丁不能空着肚子,与有备而来的土豆村人进行拼杀。 “村长,赶快下一道紧急命令,将食物尽快的送到守东村口,骑在‘神兽战虫’的村丁手上。” “只有先让他们吃饱了,才有气力,迎战土豆村人。” 土豆村,并没有把所有的人一次性投进战场,第一批只派出了200人左右,随着虫兽的奔跑,随之扬起一路尘土飞扬。 东村口摆有五只“神兽战虫”,每只上面有五个村勇,下面有随时替补上去的村丁,他们都正在喝着,刚送上来的乳液。 亚利娅对着村口喊话:“勇士们,土豆村人很快就要上来了,不要害怕,先填饱肚子。” 紧跟着苏华也鼓励士气的喊道:“土豆村人,再怎么的气势汹汹,就虎头蛇尾!” 第115章 击败了土豆村的进攻 土豆村那边先出动了200人,对东村口进行试探性的进攻。 苏华随送弓箭队到了东村口,正好碰上,这时候土豆村人像一阵旋涡风似的朝山谷村席卷而来。 紧急时刻,苏华提出了几条建议。土豆村人选择快到午饭之前行动,肯定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在苏华的建议下,给参战的村丁马上送去了食物,只有吃饱喝足了,才会有力气跟如狼似虎的土豆村人展开厮杀。苏华自己也主动加入了战斗,他使用的是弓箭。 在此东村口坐镇指挥的,除了村长亚利娅之外,还有胖妞。然而,胖妞受命送信去后,一天多时间,未见返回。 今天上午,土豆村人发起了进攻。都不由得为胖姑娘担心着急起来。 苏华没有在虫兽上的作战训练过,只能加入守村口下面作抵抗的队伍。看到从远外扬起漫天飞舞的尘土之中,朝这边气势汹汹奔跑而来的“神兽战虫”。 土豆村人挥起手里的兵器,是喊杀连天,随着掀起的尘土飞扬,随之愈来愈大的杀气腾腾,当漫上整个天空之时,就一触即发了。 “弓箭手准备!”苏华一边喊着,一边双手抖起拉弯的弓,跑上前去,大喊一声:“放!” 紧接着发出“嗖嗖……”的一阵响声,有三四十支箭,在短的时间内,陆续的矢放了出去。从对面传出一片“啪啪……”的响音,也听到“哎呦、啊!啊啊……”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和惨叫声,表明放出去的箭支射中了疯狂奔来的土豆村人。 所有参战人员,穿着盔甲,像这种木签的箭,必须要射中了铠甲没有遮住的地方,才有可能致伤。 从对面传来的啪啦之声,说明有人受伤和受惊吓之后而掉下了虫兽。 “再射!”苏华边喊着,边从腰间抽出一支箭头,往拉弯的弓上一按,不用瞄准,一松手,又发射出了一支。 紧跟着听到了其他村丁放矢的箭支,发出的声音,从对面传出的叫痛声及跌下“神兽战虫”去的落地响声。 苏华见到从对面奔驰的虫兽,还一直朝这边冲来,忙喊道:“距离太近,不能再射了,赶快操起手中的家伙,准备迎战。” “神兽战虫”上的村丁,赶紧扔下了手里的弓箭,亮出了各自握着的不同兵器。一场近距离的拼杀开始…… 先是双方的虫兽顶触和撞击,发出嘭嘭轰轰似震动山谷的响声,随即就是噼噼啪啪、锵锵铮铮兵器相互撞击时发出的声音,同时也听到了“哎呦呦”和“啊!”的惨叫声, 一旦进入了狭窄的村口峡谷,“神兽战虫”不能似排山倒海一样的攻击上来了,只能允许三五几只,出现了相互对撞的惨烈场景,发出轰隆隆像雷鸣般的响声,而震动山谷。 第一轮冲锋,土豆村只投入了200名村勇,山谷村在东村口布置上了近五百人的参战村民。 冲上来的“神兽战虫”,首先的冲击力大,一旦受阻就软下了劲势,骑在虫兽上面的土豆村人,先两阵弓箭手的射伤之后,跌下去了一些。 战斗力很快的减弱,在后来上面的厮杀之中,就不占什么优势而显示一种弱势。 在此东村口,土豆村聚集的一股强大的冲杀力还不会马上瓦解,也在此作垂死的拼杀。山谷村用上了一些有作战经验的村丁,展现了他们的锋芒初露,双方卷入了一种胶着状态。 如何才能削减土豆村这种攻势呢? 冲在前方的“神兽战虫”受到了阻挠力,但是后面紧跟而上的会见缝插针,有继续朝前的推进作用。 对后面的土豆村人,只有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才能降低这股冲击力。在近距离的冲杀上,是两败俱伤。只有利用远距离的弓箭手,发挥他们的破坏作用力,减轻了正面针尖对麦芒的压力。 苏华点了八九个弓箭手,喊着:“快跟上苏某人!” 随着苏华撤出了东村口,随之被点到的弓箭手陆陆续续的随他一起,爬上了西面的山坡上,先与观察哨里的几个村丁见着了面。 苏华向他们几个说明了来意,由观察哨里的一个村丁领着近十个弓箭手,在树林里穿行一段山路,到了一处悬崖峭壁边,俯视下望,看清了在不远处扬起的尘土里、隐隐约约的土豆村人,闻到了从下面发出的冲呀杀的喊声震天。 苏华收回张望的目光,急切之下抖起了捏在左手里的弓,从腰间拔出一支箭,按在弦上,随即拉弯了弓。同时,立在左右两边的弓箭手,像苏华一样也拉开了按上箭支的弓。 “放!”苏华喊道。 紧接着从此悬崖上,向下面一齐射出了九支箭,穿梭于下面漫天的尘埃之里,传出啪啪之声,在如此密集的人群里,容易射中一个目标。 从观察哨过来的这个村丁,晃动的身体差一点被一块石头绊倒,一气之下,快的弯腰捡了起来,“啊——”的发怒声,用双手扔了下去,抛不多远,没有落在下面的人群中。 在苏华的督战之下,继续朝下放射箭支,对后面的土豆村人造成了伤害。 土豆村人发现了从悬崖峭壁上发射下去伤人的东西,嚎叫了起来,但这里太高了,只能是望尘莫及了。 后面出现了混乱,少了浮躁之声,自然就影响了前面攻击的土气。不一会,土豆村人朝前的推进之力越来越弱了。 站在悬崖之上的苏华和几个村丁,就是要看到土豆村人,后面乱成一锅粥,不停止地继续发放箭支,造成混乱的局面。箭用完后,拾起地上的石头,纷纷的甩下去,对土豆村人造成了伤害。 不用去看东村口,这个时候,土豆村人的进攻,已经受挫,开始在慢慢地后退。 在“神兽战虫”的冲锋陷阵之下,虽然土豆村人有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但是与近距离的山谷村人的拼杀,并没有占什么的优势。加上山谷村人的弓箭手,虽然没有表现多大的杀伤力,但对人体已经形成了威胁。 在此次交战之中,土豆村人再怎么样的凶悍不怕死,不是想象中的一对一,而是要面对多种挫伤力,不单近距离的厮杀,还要提防射上来的乱箭。 骑在虫兽上,一个个凶猛善战、土豆村的村勇因受伤而滚落或跌倒下去。 在没有人控制下的“神兽战虫”像一只只无头的苍蝇,向前窜,会受到对面虫兽的顶撞和山谷村人挥起手里的刀叉钩锤的扎刺,出现了畏怯。不敢向前,成了狂奔乱跳的牲口,随着被后面的召唤而都退了回去。 战场,不在凶猛的虫兽上,而在于人的身体上。一旦出现败退的迹象,就兵败如山倒了。随着对面山谷村人的步步紧逼,来不及逃的话,就惨了! 土豆村投入的200人,由于都披挂铠甲,“羞星”人手中握着这种原始的兵器,还不能利索的伤人性命,大多数的受伤,失去了抵抗能力。 山谷村人把土豆村人赶出了村口,没来得及逃跑的,就被活捉了。 如果山谷村人一直追击下去,土豆村人就会伤的再多,毕竟山谷村与土豆村,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的过节。 亚利娅马上下令:“停止追杀!” 有的村丁及时站住了,有的还在向前冲锋,一见后面的人没有跟上,加上一声“停止追杀!”的命令,也只能歇着下来了。 在后面的亚利娅大声喊话:“打扫战场!” 行动快的利索的土豆村人,随后收缩的队伍,一块退了回去,然而受了伤,没来得及逃离的,被山谷村人邀了械。 亚利娅来到看守集中土豆村人的地方,见着十几个嗷嗷叫痛不迭的土豆村人,泛起了她的怜悯之心,喊道:“把他们都放了!” 村丁们个个怒火冲天:“村长,他们伤了我们的弟兄,不能就这么的放了!” “这场打打杀杀已经结束!”亚利娅的高嗓子。 “我们胜利了!”这时听到了从东村口传来的欢呼之声。 在这边,几个村丁围着活捉过来一堆伤残的土豆村人,没有马上执行村长的命令。有的道:“不能便宜了这些穷凶极恶的土豆村人。” “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不想再看到有伤亡,放了他们!” 可是几个村丁,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似的。亚利娅一阵快步跑过去,把围在土豆村人的几个村丁,一个个的拉开,嘴里还在喊着:“放他们回去!放了他们……” 在地上躺卧的,瘫着的,蹲着的,站立的这些土豆村人,个个抱着头,双目睁狞。 一个村丁嚷着高嗓门:“我们村长大发慈悲,放你们回去。” 受了伤的十几个土豆村人没有作声,在相互搀扶之下,都直起了身。 亚利娅的语气深沉:“不要怪我们山谷村人,这事是由你们土豆村人挑起的,” 十几个土豆村人,都变得木讷寡言,只是摇头晃脑。 亚利娅的嗓子:“回去后,告诉你们的村长,不要再听信木瓜死老头的胡说八道。” 接着是一个村丁的吼着声:“山谷村这里没有她要的什么宝贝疙瘩!” 再是另一个村丁的吼声:“如果再掀起杀戮,只有继续伤害下去!” 听到了“嗯嗯”之声,及唯唯诺诺的声音:“我们会转告村长的。” “记住,还请转告你们的村长,别为难我们的胖妞。”亚利娅惦记着胖姑娘。 这十几个土豆村人,都是冲在最前面作战勇敢,一个村子里有威望的猛汉,回去后,如果真的把亚利娅所说的话,带到土豆老妹的耳朵里,听后,会有一种思索考虑。 亚利娅事先预定,土豆村这边一旦发起进攻,在西村口外聚集的木瓜村人,会趁机向山谷村发起攻击。 那里,虽然安排了克西领头和瘦妹,山谷村里两名得力之将,但是木瓜村的进攻,不会像土豆村这边一样,而是全部一哄而上,不但攻击力大,来势凶猛,而且时间持久。 亚利娅对着苏华道:“苏‘天人‘,东村口,就交给你了。” 苏华不敢受令:“村长,苏某人行吗?” “我要赶往西村口,那边如若发生战况,一定非常的激烈!” “村长,你留下,还是让苏某人过去那边。” “这边的战场已经结束。” “不怕土豆村人,再卷土重来吗?” “估计暂时不会。” “我看了一下,估计土豆村第一次投入的兵力,只有约200人,如果再来下一轮的话,估计会投入一半以上的兵力。”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担心胖妞的安危了。” “土豆村人这次溃败回去,气急攻心的土豆老妹,有可能会往胖妞身上撒气。” 亚利娅焦急万分的道:“苏‘天人’,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救出胖妞吗?” 苏华略有所思的道:“土豆村人刚败逃撤回,土豆老妹正在气头上,胖妞难免会受些皮肉之苦,只是不要他的命,就有救出她的可能。” 身边的村丁插上话:“我们干嘛要把俘虏的土豆村人给放了呢?” “什么意思?” “村长,难道我们不能用那些人跟他们交换胖妞呢?” 亚利娅面露喜色:“这倒是个主意。” “可是村长把那些人放了。” 沉思之中的苏华道:“用那些伤残的土豆村人,交换胖妞,看上去像是九拿十稳的事,但会让积怨加深。” 还是这个村丁提出建议道:“为了救胖妞,我们再派人过去,跟土豆村人进行沟通。” 苏华的阻止:“现在,那土豆老妹正在气头上,千万不要,派人过去,认为我们向土豆村示威,只会增加他们的气急攻心,反而对胖妞不利。” 亚利娅又急了:“怎么办吧?” 苏华无计可施:“胖妞只能自求多福了。” 村丁的安慰之声:“村长,胖妞是一个有福之人,会度过这一难关的。” 忽然苏华的脑袋抽动一下,急道:“胖妞一事暂放一边,重要的还是西村口,木瓜村人对西村口是否采取了行动?” 亚利娅的头转向苏华,安排道:“这里就交给苏‘天人‘了,我过去那边。” “还是让苏某人过去那边,这里的事,还是由你这个村长来指挥。” “辛苦苏‘天人”了。” 苏华马上点了五个村丁,喊道:“弟兄们,随苏某人去西村口。” 五个村丁加上苏华,一共六个人上了一只“神兽战虫”,赶紧着朝西村口奔去。 第116章 遭遇小山口 胖姑娘还被扣在土豆村那边。 苏华和亚利娅及身边的一个村丁,为她的安危,进行了一番深入分析和猜测推理。 处于败退回去的土豆村人。作为土豆村的村长肯定会引起急火攻心,这对胖姐很不利。 让亚利娅为她的安全着急上心了。 再派人去,跟他们进行沟通,正在气头上的土豆老妹,有可能会认为是向他们示威,于是只有祈求胖妞自求多福了。 第一轮,土豆村投入的只是200人试探性的攻击,再卷土重来的话,起码会投入一半上的兵力。也有可能,土豆村人已经吃了败仗,在痛定思痛之中有一些清醒。关于一场杀戮,所有的积怨,以后也许会有烟消云散的那一刻。 亚利娅留了下来,由苏华领着五个村丁,骑一只“神兽战虫”赶赴西村口去了。 到了那里后,安静之下,就没有看到西村口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来驻扎在西村口之外,木瓜村人还没有对西村口发起攻击。 其实苏华不想到西村口来,主要的原因,一旦碰到娃娃脸的克西领头,时不时的提起去年,“盖尼米得”号坠落在山谷村时,他们之间的事。当时的苏华和热丽很狼狈不堪,几乎到了任人宰割、极无助的处境。 见从东村口过来了一只“神兽战虫”,上面还骑着几个人,瘦妹跑着迎了上去。 “没想到,会是苏‘天人’,带着援兵过来了这边。”瘦妹打招呼的话。 苏华问道:“你们这里的情况怎样?” “西村口风平浪静。” “东村口,土豆村人已发起了第一轮的进攻。” “土豆村人真的敢动手!”瘦妹的吃惊声。 “不过,已经被顽强的村丁们击溃。” “土豆村人,虽然凶神恶煞,但不是我们山谷村人的对手。” “村长很担心,胖妞还在土豆村人的手里。” 瘦妹听后,心一急:“胖妞被土豆村人抓住了。” “不是在两军交战时发生的事,而是事先,为了跟土豆村人进行沟通,被他们扣下,一直没有放回来。” 瘦妹也担心着急起来:“既然两村打了起来,胖妞这一去,只怕是送羊入狼窝,凶多吉少了。” 苏华东张西望了几下,问道:“西村口这里,真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瘦妹回道:“观察哨那里,没有发现木瓜村有什么异常情况。” “村长估计,东村口外的土豆村人动起手来之后,估计西村口外的木瓜村人会趁机发起进攻。” “据观察哨的汇报,木瓜村人首先好像有些异常,后来就没有动静了。” “肯定是木瓜村人,得到土豆村人败下阵去的消息后,也下不了攻打的决心。” .“木瓜村人还是惧怕我们山谷村人的威武神勇。” “在西村口外的木瓜村人和东村口外的豆村人,一日不散,对山谷村来讲,始终是一种威胁。” 这时村丁领头克西过来了这边,侧着他的一张娃娃脸问道:“苏‘天人’又送弓箭过来了?” “克西兄弟,这次不是送弓箭,是从东村口带着几个村民支援你们来了。” “西村口这边,一点动静也没有,不需要支援。” “东村口那边,土豆村人跟我们已经发生了一场拼杀,才刚刚结束。” 克西诧异的声音:“土豆村人动真格的了!” “已被山谷村的勇士们击退。” “都说土豆村人如何的骁勇善战,也不过如此吧。” 苏华警示的话:“在村子外,集结了两个村子那么多的人,对山谷村来讲,一日不散,始终是一种隐患。” 克西不以为然的:“土豆村人被我们打败了,木瓜村人去年就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就是两个村子的人同时动手,本领头也不怕!” 西村口这里的情况,风平浪静,苏华就放心了,他不想在此久待,与克西和瘦妹告辞,返回了东村口。 苏华将西村口的状况,向亚利娅做了汇报。让亚利娅少了一份担心,眼下的燃眉之急是如何搭救胖姑娘的事? 亚利娅向苏华请教:“苏‘天人’足智多谋,如何才能救出胖妞?” “这事让苏某人想一想……”苏华一时半会还不好答复人家。 苏华站着思索了好一会,没有想出一个周全之策来,接着蹲下去,继续揣摩着这个事。 已经过了这么的久,亚利娅有些按耐不住了,催着道:“苏‘天人’,想出什么办法来了没有?” 苏华起了身,漫不经心的说:“办法已琢磨出了一个。” “请讲。”亚利娅急了。 苏华自问自答的话:“土豆村人为什么会有此次兴师动众?不就是为了去年天上掉宝贝的事。” “可是天上并没有掉宝贝疙瘩,而是二位‘天人‘和一堆废铁。” 一提到“一堆废铁”四个字,苏华的全身肌肉不由得紧收了一下。他们两个之所以返回山谷村:一个是二十年之后,在此等待他们俩的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如期的回归山谷村;二个是利用这慢慢等待的时间,修理摔坏的“盖尼米得”号,把“羞星”上的发现,及他们开创了另一个人类文明的世界,这一巨大的惊人发现,尽可能的告诉离这里15亿公里外的地球,激起地球人类对土星进一步的探索热情,打通地球与“羞星”之间的宇宙联系!结束人类不再是孤独的这一困惑! 就算把他们两个交出去,也决不能交出“盖尼米得”号。苏华低沉的声音:“村长,把我们夫妻俩交给土豆村人吧。” 亚利娅一听连忙摇着头:“这千万使不得!使不得。” “为了山谷村上千村民的安危,我们夫妻俩只是换个地方,不会有危险的。”苏华其实不想离开山谷村。 “用二位‘天人’去救胖妞,还不如不管他。” “胖妞,我们一定要救!” “但不能用二位‘天人’作为人质交换。” 苏华的感激之情:“谢谢村长、山谷村的老少爷们,对我们夫妻俩的照顾有加。” “真有交出二位‘天人’的想法,去年,木瓜村人攻打山谷村时,我们早就把二位交出去了。” “要救胖妞,除了交换这一条,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 “但也不能拿二位‘天人’的性命,” “我们不是制造了一些弓箭,土豆村人又尝到了它的厉害,可否用这种叫土豆村人感到胆战心惊的武器,以此为引诱,而换回胖妞。” 亚利娅好像没全明白过来:“这个办法……” “土豆村人见证了弓箭手,在战场上的杀伤威力,说不定,这个时候,他们正在琢磨如何的对付这种武器或者如何制造出来它?” “这个办法,有点损害我们的利益。” “土豆村人想造出弓箭,这是迟早的事。” “这个时候,说不定,土豆村人正在为如何破弓箭手,而在绞尽脑汁。” “下面我们一起来计划一下,拟定搭救胖妞的方案……” “本村长在此洗耳恭听。” 苏华向亚利娅讲述着,一个如此一般、紧紧相扣的连环计。 到了这个时候,一天的时间所剩不多了,此等事,执行起来也不是一会儿的工夫,只能到明天再做打算了。 第二日,由亚利娅亲率五十多人的一支队伍,十只“神兽战虫”,带上许多的弓箭,从东村口出发,虽然不是什么的声势浩大,但以他们的威武神勇,兵强兽壮,足可以让土豆村人见了害怕。 出发不到一华里,视线不远是一个小山口,在那里,土豆村一定设有观察哨。如此这种大的造势,肯定会有人跑后面一华里驻扎在山坳里的土豆村人营地,向他们的村长报告了这边的情况。 亚利娅马上叫所有的“神兽战虫”停止前行,而且一律都调转方向。 身边的村丁不解的问:“村长,干嘛要这样?” 亚利娅的轻描淡写:“如果遭到土豆村人发起突然之间的袭击,以便我们能快速的逃离。” “我们怎么可能会惧怕刚败下去的土豆村人呢?” “哪里这么多的废话,执行命令!” “好的。” 十只“神兽战虫”都一一转过了方向,然而,虫兽上的人,身体虽然没有转过去,但会随着转动的虫兽,而身体一直朝着前面小山口的方向。 亚利娅喊道:“所有的虫兽,慢慢的后退而继续靠近过去。” 随着“神兽战虫”减慢了速度,随之在上面的村丁交换着各自的战斗位置,一到小山口,从草丛树后蹦出来几个土豆村人。 为首的大声喝问:“好大胆子,在我们的地盘上耍威风!” 亚利娅向对面喊话:“把土豆老妹,叫过来。” “村长,是你等小辈随便可以叫的吗?” “老娘们是山谷村的村长,叫土豆老妹过来,有事跟她通融。” 没有土豆村人再嚷嚷他们的嗓门了,见到有一个土豆村人跑着离开了这里。 亚利娅的高喉咙:“快去通知你们的村长,不然的话,我们可要攻过去了。” “不要动怒,已经派人通报村长去了。”有回话声。 “既然如此,老娘们在此等待了。” 土豆老妹得知亚利娅带领几十个村丁,朝这里开过来了,先是吃了一惊,一听已经在离此山坳一华里的小山口前停了下来,并且提出急着要见自己。 这下,让土豆老娘们心里没有底了,不过吃了败仗的她,十分的恼火:“亚利娅老娘们,只占了一点便宜,就胆敢在我的地盘上耀武扬威、耍野来了!” 报信的村勇道:“亚利娅老娘们提出要见村长。” 土豆老妹的问:“山谷村一共来了多少人?” “带了约五十人。” “就几十个人,胆敢在我的地盘上横冲直撞!”土豆老妹是暴跳如雷。 报信的村勇提示着道:“山谷村人的行踪怪异,村长不可大意。” 土豆老妹盯着报信的村勇:“从哪里看出来的?” “你们骑的虫兽,是倒退着过来的。” “有意思的亚利娅老娘们!” 身边的领头道:“虫兽倒退着过来,用屁股对着我们,有辱我土豆村人。” 土豆老妹叫嚣着:“亚利娅老娘们如此鄙视我们,士可忍孰不可忍!” “村长,他们才五十人,带上二三百号人,定能灭了这股山谷村人,还能活提亚利娅老娘们。” 土豆老妹紧锁眉头,思考了一会,在不止地转动着下巴,忽然一颤头道:“亚利娅老娘们,太狡猾了。” 身边的领头不解的问:“何以见得?” “摆开如此阵势,显然是一旦发生什么紧急情况,虫兽不需要调转方向,就可以做快速的撤离。” “从此看来,亚利娅老娘们还是害怕我们土豆村人。” “带本村长去会会她。” 村长外出,不但有一些人陪着,而且还要骑上最强壮的“神兽战虫”。 村勇领头道:“村长,一定多带一些人。” “亚利娅老娘们只带五十人,本村长就点100。” 载一百人,需要十六七只虫兽,如此多的人兽,像是一次出征。一出山坳口,就奔跑了起来,扬起了漫天风沙。 才一华里路,很快的就到了前面的小山口。 在这边的亚利娅,见到了对面的尘土飞扬,知道土豆村有大批人兽出动,对着后面喊着:“前方出现了大队人兽,说不定土豆老妹过来了。” “来得好呀,我们正要见见她长的怎样的一副嘴脸。” “打精神来,随时注意周边的动静。” 奔来的一队人兽,到了小山口,停了下来,他们之间面对面的距离在50米左右,已经相当的近。 亚利娅朝对面喊话:“前面人中,可有土豆老姝。” “伤了我土豆村数十村民,这笔账该怎么来算?”一个女人尖锐的嗓子。 “土豆老妹,该怎么算,说道说道——” “给每人一千俩医药费!” “每人一千俩,再算一算需要多少?” “几十人,就是几十千俩,” “土豆老妹,能不能不满口金钱的好吧。” “亚利娅老娘们,乖乖的把天上掉的宝贝疙瘩交出来,不然的话,这笔账就算不清楚了。” “在这轮由土豆村人掀起的杀戮中,你们土豆村受伤的每个人,要一千俩医药费,而我山谷村受伤村民的医药费,不找土豆老妹要,找谁要去?!” “别那么多的废话,引我出来,有什么屁就快放!”土豆老妹暴躁了起来。 第117章 一场诡异的较量 土豆老妹装她的气势,领着上百的虫兽战队,一路耍着她的威风八面,来到了一个小山口停下了。 双方一见面,并没有马上拼杀起来,土豆村长知道亚利娅是有事找她,很不耐烦的嚷起她的大嗓子来。 亚利娅不想跟她争吵下去:“这一次见面,我们不谈,在东村口发生不愉快的事。” “你不还是为此事而来。” “各为一村的村长,除了在乡里县城,偶尔碰上一面之外,平日里,你我就没有什么来往……” “别绕弯子了,直接了当的多好。” 亚利娅迟疑了一会才道:“为了你我之间难得见一次面,我们特备了一份见面礼。” 土豆村长阴阳怪气的:“不会是奉上天上掉的宝贝疙瘩吧?” “天上掉宝贝疙瘩,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想敷衍我。” “土豆老妹,什么都不缺,吃着豌里看着锅里,这样……” “是一份薄礼还是一份大礼?” 亚利娅从虫兽上摘下弓,再取出一支箭,土豆村长没有见过这种武器。在她身边的村勇领头,看到过,并且还被这东西伤过。 村勇领头压下头道:“村长,我们很多的弟兄,就是被那玩意射伤的。” “不就是棍棍棒棒的东西,它能伤人?”土豆老妹不以为然的。 “还能远距离的伤人。” 亚利娅似铜铃的声音:“这是我们山谷村最近发明的一种新式武器,土豆老妹,一定听说了它的厉害。” 村勇领头在耳边嘀咕:“村长小心点,那玩意,从那么的远,能伤到这里的人。” 土豆老妹不敢相信:“真的吗?” “是真的,亲眼所见。” 亚利娅朝对面喊着:“土豆老妹,喜欢亚利娅老姐手中这种新式武器,当作见面礼,送给你们土豆村。” 引起了村勇领头的兴奋不已:“那东西,虽然简单,但杀伤威力大。” 士豆老妹不想接受这种无缘无故的交易:“叫本村长收下,就预示着几十受伤的侄孙们,此仇不报了。” 村勇领头诡秘的说:“先收下,报仇,那是以后的事。” 土豆老妹有气无力的声音:“那就收下了。” “一共带来了五十六套,全给你们土豆村。” “老姐这么的好,难道不怕我们土豆村拿着你们制造的武器,也攻打你们山谷村嘛。” “想要弓箭,在此之前,你们必须答应老姐的一个条件。”这东西也不是白给。 “条件?不会是,我们拿到你们送的弓箭后,而不允许我们使用它吗?” “这话见笑了。” “可以保证,土豆村跟山谷村,以后如若打了起来,决不使用弓箭手。” “现在的一时保证,但不会一直保证下去。” “到底是什么条件呀?”土豆老妹不耐烦了。 “胖妞还扣在你们那里,把她放了,我们用弓箭跟你们交换。”亚利娅说出了自己此种行动的用意。 “喔——原来如此,老谋深算。” “交不交换?就一句话。” “就那一堆,棍棍捧捧,想换一条人命。” “不答应是吗?”亚利娅瞪眼睛了。 土豆老妹的脸色忽然一沉:“亚利娅老娘们,听着——” 看到变化无常的土豆村长,亚利娅知道对手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大喝一声:“弓箭手!” 只见五十个山谷村的村丁,动作利索,一同弯下腰,摘弓拾箭,一抖持弓的左手,捏箭支的右手,往弦上一按,随即拉弯了弓,脚下的“神兽战虫”在不断地后退。他们真敢向对面比自己多一倍的一百多号土豆村人示咸。 亚利娅一挥右手喊道:“叫土豆村人,再尝尝我们弓箭手的厉害!” 在土豆老妹身边的村勇领头,领教过了这种不起眼的弓箭伤害,惊慌失措的问道:“村长怎么办?” “这种棍棍棒棒真的很厉害吗?” “弟兄们的伤,十有八九都是这种东西造成的。” “从那么远能射到这里来吗?” “能。” “看来,我们想逃也来不及了。” 村勇领头睁圆双目:“除非冲杀上去。” “对呀,我们一百对付他们五十,有保握胜他们吗?” “还不好说。” “给我冲过去!”土豆老妹忽然一大声,说完闪身往后躲,把前面的位置让给了村勇领头。 看着对面步步逼近的山谷村人,土豆村勇领头瞪着一双翻白的眼珠,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土豆老妹叫嚷着嗓子:“还愣着干什么?!” 村勇领头一抖手里的一把刀,喊着:“冲啊!” 紧接着传出:“杀啊!杀……”的喊声震动山谷。 在小山口内,土豆村有一半的“神兽战虫”向前奔跑了出去。 山谷村这边,由亚利娅领着的一支虫兽战队是倒退着而来,行动的速度不快,正好为在上面的弓箭手,稳住阵脚,找到各自的方向,瞄准着一个个目标。 “放!”亚利娅一声大喊。 从这边一齐射出至少五十支箭,在对面传出一阵啪啪的响声,射中了冲出来的土豆村人,随即发出啊哟哎哟的声音,有的应声滚落了下去,那些受了轻伤,晃动了几下身体,在上面稳住了脚跟,不过也有掉落下去的。 在亚利娅后的一村丁问道:“村长,我们跟土豆村人,就这样又拼下去吗?” 亚利娅再放了一支箭,一挥手中的弓:“我们撤!” 接着其他村丁的几下大声:“我们撤!快撤……” 跑着的“神兽战虫”赶紧刹住了车,停顿一下,紧接着向前加速而奔驰了起来。 两股力量朝一个方向,前面在赶,后面在追,扬起了漫天飞舞的尘土。 前后两队人兽,之间总保持着一点距离,土豆村人手里握的刀、长柄钢叉,举得再怎么的高,可是伤不到前面的山谷村人。然而,山谷村人利用手里的弓箭,不断地向后放射几支。随着一阵飞出的箭,又闻到了啊哟哎哟叫苦不迭的声音,土豆村人又有几个从虫兽上跌落了下去。在如此快的奔跑之中,一旦掉倒下去,顶多剩半条命。 在东村口的苏华,登观察哨上,亲眼目睹了下面,土豆村人追杀山谷村人,掀起的一路尘埃,像沙尘暴似的,漫上了天空,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场面。 虽然土豆村人是追杀山谷村人,但所看到的情形状况,像是自愿送上前来,被对方矢放的箭支不止地承受着伤害。 经过这段路的你追我赶,山谷村这边一个村丁也没有受伤。然而,土豆村那边,跑在前面几只“神兽战虫”上,一些激进村勇,跌落下去不少,三只虫兽上面,剩下一个或者两个。 眼看快要进东村口了,亚利娅一抖右手:“停!” 紧接着其他的村丁也接连的喊出了声:“停!停……” 亚利娅马上做着阵法的调动:“后面的不动,前面的尽快调转方向。” 土豆村奔跑在前面的几只虫兽,上面就一两个村勇,力量单薄,发生近距离的拼杀,肯定不敌山谷村人。立即刹住,由于速度快,紧擦着地面,土石飞溅而出,向前惯着了好几米距离。 他们一停,给山谷村这边重新摆开架势,赢得了时间,最后面的三只“神兽战虫”,在慢慢的后退,其它的虫兽做着尽快的调转方向,赶紧向前移出。随着退下去的三只,也已经调整了方向,马上出现了对峙之势。 随着一声大喊:“冲啊!”随即是:“杀啊!杀啊……”的喊声连天。 山谷村这边先是一阵快速的逃离,其中消耗了土豆村的一些有生力量,现在发起了反攻。借着之间还有十多米的距离,放射了几支箭,赶紧着抽出身上的刀和长柄钢叉及拉索铁钩,或者拾起压在虫兽上的其它兵器,高高举起,随着“神兽战虫”冲杀了上去。 先是兽虫头部相互之间的撞击,发出“轰隆隆”似雷鸣的响声,回震山谷,加上冲呀杀的喊声震天,给土豆村人制造了恐惧。骑在前面几只虫兽上的村勇,被箭支射落了一些,每头上留下了一两个,根本形成不了什么战斗力,逃命要紧。有的跳了下去,这些没有人控制的“神兽战虫”,被迎撞上来的虫兽,顶得昏头转向,惊慌失措起来,掉头后撤,长长的躯体,堵住了后面“神兽战虫”的跟进,使之其它不能及时进入交战的位置。 赶上来的山谷村人,见此,有大胆的村丁,跳上土豆村没有人控制的虫兽,生人一旦上去,这家伙像野马,先会做着甩脱,朝一边空地狂奔而去,经过一段时间后,随着消耗了一些体力,会慢了下来,被山谷村的村丁驯服了。 在亚利娅的带领之下,发起了猛烈的反攻,响起了“啪啪啦啦”和“锵锵铮铮”的兵器频繁碰撞之下的一阵响声,土豆村这边,就没有多大的抵抗力量了。见状不妙,有的村勇,驾着“神兽战虫”,掉转头往回逃了。 没来得及逃脱的村勇,被蜂拥而上的山谷村人给团团围住。 在东村口西山坡面上的苏华,看到了下面,山谷村五十人的虫兽战队,经过一阵逃离之后,突然卷入了反攻,说明村长亚利娅有很强的作战指挥能力。苏华马上跑了下来,组成了一支接应队伍。 当看到亚利娅带着五十人和十几只“神兽战虫”,虽然团团围住了没来得及撤退的土豆村的虫兽战队,但对方还有一定的数量,如若作殊死一搏,就有可能冲杀出去。 苏华带着十只“神兽战虫”,赶了上来,加强了围困的力度。 亚利娅开导的话:“土豆村与山谷村相邻,在好几代祖辈中,就没有结仇。” 土豆村这边的村勇,没有一个吭声的。 “你们干嘛要听信木瓜死老头的胡言乱语,天上掉什么宝贝疙瘩,这根本就没有的事。”亚利娅趁热打铁继续做着劝导。 一个络腮胡子的村勇道:“木瓜村有人声称,亲眼所见。” “从天上掉下来的就是一堆废铁,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查看一下。” 他们只是一些听土豆村长的一声号令,什么宝贝疙瘩,其实跟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不想去查明天上掉宝贝疙瘩是真真假的事?反正只土豆老妹说有就有。这些村勇没有一个作声的。 “本村长,本不想看到现在这种情况,打打杀杀,对谁都没有好处。” 一个贼眉贼眼的村勇道:“既然如此,你把我们放了。” “会放你们的。” 络腮胡子的叫嚣声:“那就让开道!” 亚利娅克制住自己的火爆:“现在还不能,委屈兄弟们了。” 贼眉贼眼的村勇不耐烦了:“亚利娅老娘们,还是不想放我们。” 亚利娅喊着话:“请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贼眉贼眼的村勇道:“有什么要求,可以向我们提……” 络腮胡子叫嚷着:“向我们提呀!” 贼眉贼眼的接上话:“我们可以去劝村长。” 亚利娅做着阐释:“山谷村这次行动是无奈之举,” “给个痛快!”络腮胡子吼着声。 “土豆村的兄弟们,胖妞被你们的村长,一直扣在那里。向土豆老妹提出用我们制造的新式武器交换,又不答应?” 贼眉贼眼诡秘的道:“实话告诉你,你们太性急了,村长刚吃了败仗,正在气头上,找她要人,这事当然不成。” 络腮胡子的话:“你们都不了解村长的脾气。” 贼眉鼠眼接上道:“过几天,等她的气消了,再去找她要人,心情好时,也许就答应了。” 在山谷村西村口外,木瓜村早集结了近千人兽,亚利娅想到这点,显得焦虑不安:“等不急了,现在跟土豆村必须了结胖妞一事。” 贼眉贼眼的提出要求:“你们放我们回去,在村长耳朵边,吹一阵风,劝她把胖妞放了。” 亚利娅左边的一个村丁急着:“村长千万不能就这样放了他们。” 另一个村丁气愤的道:“我们已经放过他们一次了,然而,还是兽性不改。” “土豆村的各位兄弟们,对不住了。刚才,你们也听到了,委屈一会,等土豆老妹,把胖妞放了,我们再放你们。” 被围在当中土豆村的村勇,再没有一个站出来提什么要求,反正山谷村把他们当作与胖妞交换的人质。 亚利娅还在安抚着他们:“山谷村跟各位平日无仇,不会太为难你们。” 贼眉鼠眼的村勇道:“你们快点派人,送口信过去呀。” 亚利娅盯着对方:“辛苦这位兄弟,带句口信给土豆老妹。” “你是放了我?”贼眉鼠眼的不敢轻信。 “对,放了你!”亚利娅的掷地有声。 第118章 交换胖妞 山谷村已将没来得及逃跑的十几个土豆村人,团团地围了起来。 亚利娅不急着放他们走,用这些人兽作为筹码,向土豆村人提出交换胖妞的要求。然而,土豆老妹的阴险狡诈,让亚利娅已经吃了一次眼前亏,这使她的每一步行动,特别的小心谨慎。 在前面山坳里驻扎着近千的土豆村人。在这时,十几个村勇中,贼眉贼眼的家伙催促着传送口信一事。亚利娅正愁着不知派何人前往,这让她马上想到了此人。 被围住的有十三四个村勇,放一个出去,还是有一定的数量,用此作人质交换,逼土豆老妹释放胖妞。 “我愿意去送信……”贼眉贼眼的村勇见有了挣脱的机会,当然争取。 然而,被困在这里的十几个土豆村人,都想争到这趟差事。 亚利娅的表态:“暂时只能放一个,等胖妞过来了,都一块全放了。” 被亚利娅点到的这个贼眉鼠眼的村勇,在“神兽战虫”上,蹦跳了几下,从这一只跳到另一只虫兽,过来了这边。 亚利娅马上下令不许阻拦,跳出团团围住的里三层外五层,再蹦跶了十几步,到了外边,两腿下蹲,一个翻身,从虫兽上滑落了下去,在地上支撑着身体,转动着脑袋辨认了几下,朝东西方向,是落荒而逃。 就一华里的路程,尽快的跑到前方的小山口,土豆老妹还在那里。从山坳里出发时,原本的100村勇,追杀亚利娅他们分去了一半,虽然回来了30多个,但大都受了伤。 土豆村人已跟山谷村人已有了两次拼杀,一次去攻打东村口,结果是大败而归。 亚利娅领着区区50人找上门来。土豆老妹以为可以报昨日兵败之仇,又是一战,还是土豆村败退下来,并且还有十多个村勇和数只“神兽战虫”,已被山谷村人团团围困在那里。 土豆村人已经被打痛了,无心再战下去。立在虫兽上的土豆老妹,在焦急万分的张望南面。见跑来了一个村勇,大声喝问:“那边的状况怎样?” 贼眉鼠眼的村勇边跑边喊:“有十几个弟兄,被山谷村人围困在那里。” 土豆老妹脸色一沉:“怎么没有听到拼杀之声?” “快发兵救他们,不然的话,十几个弟兄就没命了。” “你是怎么回来的?” 贼眉鼠眼的村勇神气着:“拼着命杀出重围,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土豆老妹身边的村勇领头,审视了一下,问道:“见兄弟手里什么也没有,拿什么杀出来的?” “反正,我是逃出来了。”这贼眉贼眼的村勇,为山谷村那边带句口信,而明明被放出来的,却睁着眼说瞎话,更可恨的是对那事只字不提。 这贼眉贼眼的村勇,是一个不老实而狡诈的家伙。 村勇领头再喝问:“兄弟会不会是放出来的吗?” “亚利娅老娘们,有那么好的心。” “不要吵了!”土豆老妹的呵斥声。 两个村勇马上闭口不语了,都在等着土豆老妹,有没有下一步的什么行动。 土豆老妹侧头晃脑看了看左右两边,问道:“有谁愿领兵,去力战亚利娅老娘们?” 拥簇在左右后面的几个村勇头目,有的面面相觑,有的木讷地站着,有的勾下了脑壳,无一人应答。 “怎么?都惧怕了!”土豆老妹叫嚷着她的嗓子。 右边一个目头念道:“不是怕他们,是他们手里有那种棍棍棒棒。” 左边一个目头苦恼的道:“只有他们伤着我们,可我们够不着他们。” “本村长,也看到了那些棍棍棒棒,的确有杀伤威力。” 刚跑回的贼眉贼眼的家伙道:“既然亚利娅老娘们,送我们一些,村长,为何要绝收呢?” “他们用那些棍棍捧捧想换回胖妞,” “不就一个胖妞,关在我们这里,每天还要赏她一口饭吃。” “你们的脑子,被山谷村人给打闷了!”土豆老妹发他的雷霆之怒。 “十几个弟兄还困在那里,村长想办法救救他们啊!”村勇领头呼出了高声。 “除了派人去解围,还有什么办法能救他们吗?” 这些有头有脸、爱打打杀杀的人,都默默无语了。土豆村跟山谷村的两次交锋对战,土豆村人都以失败告终,并且还有十几个敢杀敢冲的,被山谷村人团团地围困在那里。其实,亚利娅并不想要他们的性命,只想用此交换胖妞。 可是放回去的这家伙,耍他的酷,不提起此事。 在这边的亚利娅,一直张望着那小山口,能有人过来,已到望穿秋水之时,可一个人影也没有出现。 亚利娅焦急的自言自语:“去了那么的久,未见有人过来。” 身后一村丁的提示:“村长,我们是不是被那家伙给耍了?” “有可能,”亚利娅收回头,吼着声.问道:“你们中,还有谁想回去?” “我愿意、愿意……” 被围在这里的土豆村人,都争先恐后的想着离开,而回到那边去。 这一次,不能再马虎了事,必须选一个诚实可靠的人, “都一心想回去是吗?” “想回去……”稀稀落落的声音。 “抬起头,点到谁,谁就有回去的机会。” 接着十三个土豆村人都仰起了脑袋,接受亚利娅的审视,刚才那个贼眉贼眼的家伙,放他走了之后,却一去不回头,不能再随便的放一个了。 通过亚利娅的一一打量,指着一个络腮胡子的村勇,大着声:“就这胡子兄弟。” 络腮胡子仰着头,左顾右望的在自问:“这一次点谁了?” 亚利娅用右手食指指着他:“就你。” 络腮胡子的村勇摆正脑袋,不敢相信:“会是我吗?” “胡子兄弟,你可以离开了。不过,带一句话给土豆老妹,用你们十几个人交换胖妞。” 络腮胡子的村勇一挺胸:“不走了,要杀要剥随你们的便!” “别人争着想回去,你这人,倒好,赖在这里不想走了。”亚利娅对付这种人,有的是办法,喊道:“弓箭手侍候!” 在亚利娅的右边,有两个村丁,抖起双手,拉弯的弓,按上了箭,对着了络腮胡子。 “回不回去?!”亚利娅吼着声。 “就是不回!”络腮胡子是一个犟脾气的村勇。 “先扎花他的脸!”亚利娅抖起了一只左手,只要放下,箭支就会发射出去。 络腮胡子的村勇见此,自己成了活靶子,躲无可躲,忙道:“我走我走。” 亚利娅吼着大声:“记住一定要带到口信,如果还像前面那个,以后见了面,非扎花你的脸不可!” “信会带到的。”络腮胡子不急不躁的,踩着一只只虫兽的背,蹦跳着出去了,一跃下去后,便奔跑了起来。 二华里的路程,不一阵工夫,就去了那边。 守在小山口的土豆老妹一见,口里念着:“又过来了一个。” 在一旁的村勇领头念叨着:“又是一个两手空空,不像是冲杀出来的?” “那是怎么出来的呢?” “等会过来,一问便知。” 络腮胡子的村勇跑过来了这边。 土豆老妹大喝一声:“大胡子,你是怎么出来的?” “放出来的。”络腮胡子实话实说。 “一点骨气也没有!”土豆老妹睁圆双目。 “本不想出来,等着山谷村人的要杀要砍。他们用弓箭对着,逼着我出来。” “不全放了,干嘛只放你一个?” “为亚利娅老娘们带句口信。” “什么口信?” “想用胖妞交换,才放了困在那里的弟兄们。” “不放胖妞,他们会怎样?” 络腮胡子摇着头:“胡子就不知道了。” 身边的几个小头目,都纷纷的请求: 一声恳求:“村长,救救那些弟兄们吧。” 二声恳求:“放了一个胖妞,那些弟兄们就回来了。” 土豆村长吼叫着嗓子:“吵呀吵什么呀!” 贼眉贼眼的村勇试问一声:“村长,还是放了那胖妞吧?” “看在你们守土尽责的份上,把那胖妞带过来。” “胡子领令!”络腮胡子的村勇抢先了一步,上了一只虫兽,到后面一华里的山坳,把胖妞带到了这边的小山口。 现在的胖妞,就两天的时间,被折磨得已经变了另一个人,面色黝黑,而且瘦了一圈。首先是活泼乱跳的一个姑娘,现在变得木麻,整个人软绵绵的,哪里还有以前的飒爽英姿。 土豆老妹的吩咐:“胡子侄儿,胖妞就交给你了,那十几个侄孙们和‘神兽战虫’,都一个不少的给我带回来!” “村长放心。”络腮胡子回道。 “少了一样东西,休怪本村长,拿你示问!” 络腮胡子的村勇听到这些严厉的话,早知这样,就不该领这趟差事。然而,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到前面就一华里路程,络腮胡子带着胖姑娘,骑着虫兽,简直是分分钟的工夫,就到了那里。 亚利娅看到胖妞过来了,下令两只“神兽战虫”的村丁迎了上去,带着胖妞先进东村口,然后这里,有序的撤回了东村口。 见到胖妞跑了上来,扑在亚利娅的怀里,“哇”的一下放声大哭。 亚利娅一瞧衣衫破烂的胖妞,气愤的道:“土豆老妹,把胖妞怎么折磨成这个样子。” “这一次,没有完成村长交给的任务。” “没有想到土豆老妹如此的不讲信任!回来了,什么都好。” 在一旁的苏华,看到眼前的情形,这里发生的打打杀杀,都离不开去年,苏华和热丽驾驶“盖尼米得”号降落在这个村子里,而带来的血光之灾。 胖妞被送到村舍,需要休养,才能恢复,在土豆村所受身体上的摧残。 经过再一次的失败,土豆老妹一直没能冷静下来,不甘心,总想挽回自己的面子而发她的雌威。绞尽脑汁装自己的气势,结果是什么也没有捞到,而且是接连的损兵折将。被打痛了,应该收敛收敛自己而作出反思。 他们带着一些残的残,伤的伤的100个村勇,撤回到了后面,土豆村人的聚集地——一个山岰里。 土豆老妹回到大帐内,就他们的两次战败,没有冷静下来思考思考,而是继续她的刚腹自用,变得焦躁不安,有时还发发她的雷霆脾气。 “准备准备。”土豆老妹的口里在念着模棱两可的两个字。 随身的女人问:“准备去哪里?” “去木瓜村。” “突然之间怎么想去那里?” “木瓜老头已过来了土豆村,本村长也得回礼一下。” 土豆老妹要到木瓜村那边,就带着一个随身女人,两个人简装出行。土豆村与木瓜村相邻,可是从东村口这边到西村口另一边,要翻山越岭,十几华里的路,也不算远。 两个人骑着一只擅于翻越山岭的虫兽,多则两刻钟就到了,在离西村口两华里处,安营扎寨下来的木瓜村营地。 土豆老妹没有急着下去,站在虫兽的额头上,这牲口长长的躯体可以支撑起两丈之高,在上面环视了几圈,没有发现“神兽战虫”奔驰之时,留下新的痕迹,这让土豆老妹对这里的情况有了一些初步了解。 迎接他们的木瓜村人,也没有那么多的考虑,土豆老妹一到此,这么般的做作想要干什么?还以为在这里观赏周围的旖旎风光。 土豆老妹下来了虫兽,由迎上来的木瓜村人领着,进入了营地,来到中心大帐外。虽然有人拉开了帐帘,但是她并没有急着进去。 “木瓜大爷在里面吗?”土豆老妹明知故问。 “村长在里面。”迎她的人回话。 “不会在里面睡懒觉吧。” 从内传出呵斥声:“谁在帐外吵闹?!” “还真的躺床上了。” “请进。”迎她的人恭敬的道。 “等木瓜大爷起了床,再进去。” 迎接的人朝帐内喊着:“土豆村长求见。” “怎么不早报!”木瓜死老头的粗嗓门。 “你的这些下手,谁有那胆子,吵醒在床上做美梦的木瓜大爷。” 在大帐里床上的木瓜死老头,翻身而起,赶紧穿上衣服,边系着腰带边喊出了声:“土豆老妹可以进来了。” 站门外的村勇道:“请进。” 土豆老妹这才返回身,往大帐内走去,一眼看到里面乱七八糟的,如此邋遢的一个人。有道是将熊熊一窝!怪不得,木瓜村人怎么可能打得赢山谷村人。 “还以为木瓜大爷,正抱着美女在床上打滚,看来本村长打扰了你的黄梁美梦。”土豆老妹带刺的话。 木瓜死老头一仰脑袋:“没有的事。” 第119章 再一神嚣 土豆老妹往大帐内一钻,扫目一环,里面乱糟糟的。木瓜村长衣衫不整,一村之长如此一般的松散,怎么可能打赢严明纪律的山谷村人。 “土豆老妹请坐。”木瓜村长的脸上装出笑。 “本不想过来这里。”土豆老妹只瞟了对方一眼。 木瓜死老头伸长脖子在盯着对面:“来都来了,还什么想不想的。” “木瓜大爷,还是叫死老头顺口些。” “土豆老妹怎么也跟亚利娅老娘们,那口气。” “当面锣,对面鼓,我们再来说道说道。”土豆老妹生气的样子。 “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当时我们不是约好的……” “约好的、约好的。”木瓜死老头的唯唯诺诺。 土豆老妹一板面孔道:“总算看出来了,木瓜大爷,根本就没有大爷风度,就一个死老头。” 木瓜死老头耐着性子:“你骂够了没有。” “喔——还神气十足。” “怎么,找本大爷兴师问罪的来了。” “刚刚,土豆村跟山谷村又大战了一场。已经是第二次开战了。” “好呀!土豆村人个个骁勇善战。” 土豆老妹还是她的严词厉语:“你我事先不是约定好的,只要我们土豆村一动手,你们木瓜村随后就攻打山谷村,可是到现在……” 木瓜村长勾下摇头晃脑的脑袋,一抬起来对帐外喊道:“来人!” “来了来了。”随着应声,从帐外小跑步进来一个村勇,一欠身问:“大爷有何吩咐?” “本大爷下令你们的领头带人,进攻西村口一事……”木瓜死老头的话,先大着嗓门,后软了下来。 “大爷没有下令进攻……” “去你妈的!”木瓜死老头几个快步跑上前,就是一踹腿,把进来的村勇给踢了出去。 土豆老妹实在看不惯了:“木瓜死老头,别在装了!” “下面这些小辈,胆敢抗命不遵!气死本大爷也!”木瓜死老头气得面青脖子粗, “老妹一到你们这里,就特意地观察了一下,你们木瓜村根本就没有出兵的痕迹。” “土豆老妹,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 “我土豆村的勇士们,向山谷村发起第一次攻击,受到了亚利娅老娘们的强烈抵抗,可怜我勇气可嘉的侄孙们……” “据细作来报,土豆村受伤的村民们不少。” “在向他们发起第二次的追杀之后,山谷村人的抵抗还是一点也没有减弱。你们木瓜村,原来一直按兵不动。” 木瓜村长本想用自己的装腔作势,来敷衍人家,不但这出戏没有演好,而且弄巧成拙,被别人识破了。 “我木瓜村跟山谷村,历来就冤大头,现在的土豆村,与我们木瓜村已经是同仇敌忾……” “这下,木瓜死老头如愿以偿了。” “本来就是的吧。天上掉宝贝疙瘩,他们山谷村干嘛独吞,老祖宗遗下来的,见者有份,这一条老规矩不能破。” “据亚利娅老娘们说,就一堆废铁。” 木瓜死老头还是用此坑骗人家:“天上飞的玩意,装着许多的宝贝,砸在了山谷村,已经摔成了一堆废铁,但里面的宝贝,全被亚利娅老娘们给藏了起来。” “他们说,上面还有两个人。” “这就对了。上面有人,肯定是带着宝贝逃出来的。” “天上掉宝贝疙瘩,老这个事,耳朵听着早已生出了茧子。” “有句老话,人为财死。”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本大爷,猜到土豆老妹来我木瓜村的用意。” “我们土豆村已经向山谷村发起了两次攻打,这个事,作为联盟的木瓜村,不能没有什么表示?!” “土豆老妹,需要本大爷怎么做?尽管开口。” “别什么大爷大爷的,就一个死老头!”土豆老妹已经瞧不起家人了。 “我死老头没有积极配合你们土豆村的行动,对不住了。”木瓜死老头说着道歉的话。 土豆老妹在大帐内,来回踱起了步,忽然停住,道:“老妹要亲眼看到你们木瓜村向山谷村发起了进攻,之后才走。” “回去后,土豆老妹可不能,隔山观虎斗呀。” “老妹回到驻地,会马上组织力量,向山谷村随后发起攻击,看她亚利娅老娘们能坚持多久?” “我们须通力合作,一鼓作气打得山谷村人跪地求饶。” “就这样定了!” 木瓜村长对外喊着:“来人!” 不一会,站在大帐外的一个村勇跑了进来,一欠身问道:“大爷,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集结五百人。” “好的。”进来的村勇受命后,急转过身,跑着离开了大帐。 土豆老妹自言自语:“终于动真格的了。” 木瓜死老头神气起来:“这打打杀杀的事,岂能当作儿戏。” “在出发之前,老妹送你们一样东西。” “上我这里来,土豆老妹岂能空着手嘛。嘿、嘿嘿。” 土豆老妹一侧身转体,快的步伐走出了大帐,从待在外面的随身女人手里,拿来两样物件。一个扭身返回了大帐。 木瓜死老头还以为手里拿的会是什么见面礼,见后马上眯上了两目,问:“土豆老妹,手中拿着什么玩意?” “别小瞧这东西,百步之外,可以伤人。”土豆老妹抓在双手里,就是土豆村与山谷村交战之时,捡起山谷村人丢在地上的弓和箭。 木瓜死老头先快点的步子凑近去,一瞅是棍棍捧捧,面色马上沉了下来,摇着头:“土豆老妹,别看走眼了,这玩意能有那么的厉害吗?” “不信,可以试一下。” 土豆老妹说着,提起拿弓的右手,再抬起捏箭支的左手,觉得有种不适应,左右手交换了一下,重新再来,右手的箭按在左手的弓上,一拉弯。对着了木瓜死老头,他马上感到一种威胁,身体不由自主的在躲。 “喂!这玩意真的那么可怕嘛。”土豆老妹不可能真的对着人,一甩腰,拉开的弓弦,一松手,“嗖”的一声,箭支脱弓而飞出,发出“啪”的一声,射着了帐篷,穿行而过,飞出去了。 木瓜村长的双眼随着射出去的箭而动,见到帐布上的一个洞,发出吃惊一声:“啊!真的厉害。” “我们就是被山谷村人用这种棍棍捧捧,伤了我不少勇敢善战的侄孙们。” “想出了什么,克制、对付这种东西的办法没有?” 土豆老妹伶牙俐齿的道:“这种东西,以它发射的数量,防不胜防。山谷村人使用这种东西伤害我们,只有采取以牙还牙,用这种东西去伤害他们。” 木瓜死老头是拍腿叫好:“有道理。” “叫人赶紧制造数量,马上投入战场。保木瓜村人定能大败山谷村人。” “一雪前耻。”木瓜死老头大步流星的出了大帐。 土豆老妹跟着出来了。 木瓜死老头马上叫来了人,找来村子里的一些能工巧匠,按照弓箭的尺寸规范,制造了一定数量的弓和箭。 组成了弓箭队,加紧训练。土豆老妹在木瓜村的大营中,一直等到,木瓜村训练出了头批一百名弓箭手,还没有离开。 等到木瓜村集结了500人,骑上“神兽战虫”,带着他们的武器,向西村口一路狂奔而去。 为了配合木瓜村减轻攻打山谷村的压力,土豆老妹带着随身的女人,赶紧的返回了土豆村,组织了力量,准备攻打东村口。 木瓜村出动500人兽,气势汹汹的向山谷村一路长驱直进。 从观察哨发出的呼喊声:“木瓜村人攻上来了!攻上来了!” 守村口的村丁,听后马上行动了起来,纷纷的爬上“神兽战虫”,在西村口摆开了阵势。有人跑建在山坡下的棚子,向村丁领头克西汇报了村子口的紧急情况。 克西从棚子里急急的一窜而出,在张望着外面……在对面一个草棚里的瘦姑娘听到外面乱轰轰的,赶紧着也跑了出来。 瘦妹问道:“克西大哥,出什么情况了?” 克西回道:“木瓜村人攻上来了。” 紧接着两个人奔向村口,看到了尘土飞扬,从对面滚滚而来,同时也看到了,骑着虫兽的木瓜村人,朝这边喊杀连天的冲锋了上来。 克西晃动着他的娃娃脸,念道:“几天不见木瓜村有什么动静,瞧这一气势,来者不善呀!” 瘦妹提出建议:“克西大哥,你指挥村口里的弟兄们,作抵抗!” “好的。”克西领头雷厉风行,一提手里的刀,奔村子口去了。 瘦妹侧身扭体,朝北面的山坡跑着而去…… 克西跑到摆在西村口,前面的三只虫兽,赶紧的爬上了中间一只“神兽战虫”,立在额头上,挥起抓在右手里的刀,喊道:“弓箭手,准备!” 不管在虫兽上的,还是在下面的村丁,都亮出了弓,按上了箭,一拉弦,各自找好着位置,对准了从前面奔驰而来的木瓜村人。 还未等克西下令放箭,从对面发出“嗖嗖嗖”的声音,冲在前面的木瓜村人,朝这里放箭了,射出来的箭支还抵达不到这里。 然而,让守村口的山谷村人,见到后,发出惊讶之声:“没有想到,木瓜村人也有弓箭手!” 克西领头不由得瞪大一双眼睛,处于纳闷之中。 有村丁焦急万分的喊着:“克西大哥,木瓜村人已经过来了,快下令吧!” “放!” 从西村口这边,一齐放射出十二三支箭,从对面传来“啪啪”的一阵响声,同时也听到“哎呦”叫痛不迭和“啊!”的惨叫声。 随着对面的“神兽战虫”继续奔跑,木瓜村人与摆在西村口的山谷村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木瓜村人放出的箭,射到这边来了,就出现了中箭受伤的。 突然之间,从西村口内传出喊声,是一个女子怒吼的嗓子:“预备!” 回应声:“已经就绪!” “抛!” 紧跟着发出呼呼的响声,有几块石头从后面抛出,飞越西村口的上空,落向冲锋出来的木瓜村人当中。 石头大,砸下去后破坏力就大,落在虫兽上,发出“嘭!”的响声,可能还伤不到它,支撑着的躯体,因受重重之力,而往下颤抖一次,骑上面的人,就有可能摔下去。 砸到人的话,直接受伤滚倒下虫兽,已经不再只止是一种伤害,也有可能是一命呜呼了! 有村勇惊慌失措的喊出了声:“怎么回事?!” 紧接着的回话声:“天上掉宝贝疙瘩了?.!” 再是惊慌失色之声:“不是宝贝疙瘩,是石头,大石头!” 骑在虫兽上的木瓜村勇,一旦被从上空落下的石块砸中,没有任何反应就滚蛋了下去,有的还能爬起来,有的摔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再没有动静了。 木瓜村人本来就是山谷村人的手下败军,心存胆怯。如此一阵猝不及防的大杀伤威力,把木瓜村人一下子给打闷了。必定是一些好战分子,不会马上甘心眼下的败局。 每只“神兽战虫”上就那么几个人,被弓箭手射中,跌下了二三个,加上从上面坠落下来的石头砸伤有可能砸昏了一些,已经大大的减员。然而,木瓜村人的弓箭手,发挥了作用,守在西村口的山谷村人,一些人受了伤。 从上空掉下来的石头,是从西村口内,由什么武器抛投发出去的呢? 当山谷村面临木瓜村和土豆村,两面受敌的紧急危难时刻,为了提高村丁的战斗力,热丽为他们制造了一种简单、又具有一定杀伤威力的弓箭。 在双方的对战之中,发挥了克敌制胜的作用,这种弓和箭,制造简单,很快的会被对方仿制出来。 战场上,双方都投入了弓箭手,发挥它远距离的杀伤能力,都不占什么优势了。 于是想到古战场上,比弓箭致死作用要大的发石车,利用杠杆原理,几人的合力之下,把石头抛向敌方阵地上,达到对敌方制造伤亡。 由热丽设计造出来的发石车,马上运往西村口和东村口,组成了新兵种队伍,加紧训练了一段时间,已经掌握了发放要领。对木瓜村人的进攻,正好派上了用场。 还不到被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木瓜村人会一直向前冲杀,到了近距离的厮杀,连弓箭手已发挥不了作用。 第120章 击溃了木瓜村军 因山谷村承受来自土豆村和木瓜村两面夹击的威胁,为了加强抵抗能力,热丽制造了杀伤的弓箭,随后又设计制造了再大威力的发石车。 使山谷村的村丁在短时间内,大大提高了战斗力。在西村口的拼杀之中,发挥了不可小觑的震慑作用。 由发石车抛放出去的石块,对木瓜村人造成了震撼力,但这是一场打打杀杀、你死我活的杀戮。 木瓜村一方是进攻,山谷村这边是迎战,双方一旦混战在一起,由发石车抛投出去的石头,不会落在已经卷入厮杀的场地上。后续的打击,只能针对从后面赶上来木瓜村的人兽。 冲在最前面木瓜村的村勇,每只虫兽上减员了二三个,已超过半数,一个人要面对好几个山谷村人的刺扎,慌慌张张的应战中,变得忙乱、惊慌失措起来,已经没有了首先的杀气腾腾。 有木瓜村人喊道:“已经抵挡不住了!” 惊恐万状的哀嚎声:“我不想送死!” 开始有木瓜村人偷偷的做着撤退! 已经冲进去的“神兽战虫”,在上面人的控制下,不再向前,而是在伺机后退。 然而,背后有督战的呵斥声:“不能退,只有向前!” 前面的近战,木瓜村的人少,抵架不住山谷村的人多势众,后面的又遭到了山谷村抛向上空的石头,砸下去的伤害,早已乱了阵脚。 这个时候,没有看到上空有呼啸而过的石头了。显然是发石车已经停止了工作,堆积在那里的石块,也许可能用完了。 克西领头晃动着一张娃娃脸,察觉到木瓜村人有败退的迹象,于是想到发起反攻。 这时,手里持着一把长柄钢叉的瘦姑娘,赶过来前沿阵地,打招呼的一声:“克西大哥。” 克西挥起的一把刀,正跟一个凶悍、手中持着拉索双钩的木瓜村勇在交战,发出“铮铮”的几下兵器碰撞响声。由于对方太凶猛,又出手多变,一时半会还不能取胜。 “瘦妹来得正好!”克西见有人赶来助战,当然很高兴。 木瓜村的这一凶悍村勇,瞅对手来了帮手,赶忙收起手里的铁钩,在虫兽上面,惶恐不安的往一边退去。 瘦妹大声喊道:“把木瓜村人赶出去!” 西克一抖手里的刀,一嚷高喉咙:“冲啊!” 紧跟着后面杀呀冲的喊声震耳欲聋,山谷村的人兽开始向前推动。 木瓜村的那边,发出了惊恐不安、叫苦不迭之声:“还不快撤,就来不及了!” 在中间的克西领头先发起了冲锋,瘦妹从另一边,挥舞起她手里的武器,配合着中线的推进。 木瓜村冲在最前面的几只“神兽战虫”在悄无声息的寻找着后退,而后面的虫兽,趁着这个时间,如果不赶紧调转方向的话,一些要进,一些在退,就会出现一片混乱的局面。 从前面传出喊声:“我们都抵挡不住了!” 混乱中有的村勇已经不听使唤了:“兄弟可要撤了!” 听到了村勇领头的叫嚷:“快向两边散开!散开!” 木瓜村这次必定集结了500人兽,尽管损失了一些,冲锋在前的都是一些激进分子。然而,后面的步兵,还没有步入拼杀的地段。 先是前面的“神兽战虫”向两边分散开而去。 木瓜村的村勇领头舞动着手中的一把刀喊道:“不要慌!赶紧的往两边分开!分开……” 在忙乱之中的木瓜村人,朝南北两边快的闪开而去,像是一种溃退。然而,看到了,从混乱里出现有序的进行。以此种阵势,山谷村人就不可能马上对木瓜村人形成包围之势。 如果继续朝里冲锋陷进的话,必定从西村口狭窄的山口杀出来的山谷村丁,没有聚集到一定数量的兵力,做不到一下子蜂拥而上。剩下400多的木瓜村人,还可能以多数,展开接着下去的殊死一搏。 木瓜村人从一种进攻,卷入了防御,只要稳住阵脚,还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克西领头高高抖起手中的一把刀,还在向前冲击。在另一边的瘦妹左顾右眄了几下,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往木瓜村人散开的人兽内钻吗? 杀红眼的克西一味地朝前冲杀,没有看出来。然而,在后面慢几步的瘦妹已经观察到了。赶忙大喊一声:“克西大哥!” 克西没有什么反应,还在催着虫兽不断地向前跑。随着木瓜村人快的闪开,随之为克西他们几个已经让开了一条道,越向前进,木瓜村人连忙地向两边溃退,显然越陷入木瓜村人撒开的一张包围的网里。 瘦妹一直在焦急万分的呼喊着:“克西大哥,快停下来!停下来!” 这个时候,克西刹住了车,也许还来得及不至于越陷越深的险恶境地。 为了不让再多山谷村的人兽陷入进去。瘦妹一跺右脚,“神兽战虫”减慢速度下来,同时侧身伸出持长柄钢钩的手臂,不止地高呼嗓子:“都停住!停住!” 从西村口冲出来的一些虫兽,马上放慢了追击的速度。 在前的克西没有听进瘦妹的话,还在朝里进。做着快速散开的木瓜村人,忽然停住,稍一振奋精神,随着从后、两边向中间合拢起来,随之整个阵地,像两只掌似的做着慢慢地合十过来。 一直朝前冲杀的克西领头,已经到了木瓜村最后面的一拨人,全都是一些步兵,不见他们再向两旁闪开了,而是瞪开双眼,两手握紧着手中的兵器,作好了迎战的准备。 克西发出咆哮之声:“挡道者死!” 眼前的木瓜村人握的都是长柄钢叉,立刻摆开了阵势,锋利的叉头,一齐对着了克西他们几个。 再向前,蓦地之间发出“嗖嗖嗖”之声,有木瓜村人朝着克西,手里的钢叉脱离而出,有十几把一齐投掷过来。 克西和后面的几个村丁,急忙将手里的刀和长柄钢叉,往胸前一横,好快的动作舞动了几下,发出叮叮之声,被磕开去了几把。但是以抛投过来的数量,不能做到一一被碰开,有的就扎到了人体和虫兽上。 虽然对“神兽战虫”制造不了什么伤害,但是克西以身上披挂的一件铠甲,有保护的作用,然而并不是绝对的有效。 钢叉,必定有着它锋利的三齿,投过来的力度大,就有刺破甲片,或者从缝隙之中扎入进去,人体的一处就受伤了。 克西的左肩膀感到一下疼痛,收回注视的目光一瞅,是一支从对面投掷过来的钢叉,插进了甲片内,被卡住,还没有掉落下去。克西把持在右手里的刀,扔在虫兽上,一收手臂,用一手抓住叉子,使力拨了出来,见中间一齿上染着红色,显然已插入了肩膀的皮肉内。 听到瘦妹从后面传过来的呼喊声:“克西大哥,快!快撤出来!” 瞪圆双眼的克西,看到了围拢上来的木瓜村人,一顿右鲫,“神兽战虫”立即减速了下来。克西挥动着握在右手里的钢又,甩开了手臂,碰撞着已经近身的木瓜村人,和从下面扎上来的三五几扞钢叉。 立在克西背后的几个村丁,也像他一样都受了伤。然而,还在强撑着各自的一口气。 被瘦妹叫停下来的“神兽战虫”没有跑动了,可是继续冲锋而去的克西他们几个,随着之间拉开了距离,随之被木瓜村人淹没了下去。 站后面的一个村丁,焦急万分的喊道:“瘦妹,我们眼看着克西领头,陷入包围之中,而不能于事无补啊!” “等克西他们一旦停下,我们一块冲杀进去,救出他们几个。”瘦妹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 焦头烂额的村丁不解:“我们为什么不一块杀进去呢?” “木瓜村人太多。我们越往前冲,就会陷入有越多人的包抄之中。” “可不能磨蹭太久啊!” “我叫不住克西大哥,只要我们不继续跟进,他们一旦受阻,自然就会停下来的。” 有人喊着:“克西领头,已经停下来了!” 瘦妹先张望后面,西村口内一直有村丁朝这边涌动而来,不断地在村口外聚集,以人员的密集程度,看来形成了一次高筑坝台的蓄水之力。在这个时候,发起冲锋,一定会像一股洪流,奔腾而去。 瘦妹见时机成熟,高呼一声:“冲啊!” 马上传出冲呀杀啊,接连不断的喊声,声势浩大,出现了一种势不可挡之力。停顿一会的山谷村人,又向前冲杀了上去。 合拢过来的木瓜村人,虽然做好了拼尽全力一搏,但是由于疲惫不堪,已经没有事先的士气。一见像潮水一般从西村口涌过来的山谷村人,加上喊声震动山谷,吓得他们,有的想溜之大吉,有的还想继续拼力杀下去,已经是少数人了。 随着瘦妹率领愈来愈多的山谷村丁,随之挥舞的兵器,形成的一股滚滚江水,冲杀了上来。双方一旦触手可及,紧接着是传出噼噼啪啪和锵锵铮铮的,刀、钢叉和铁钩频繁的碰撞之声,木瓜村人抵挡不住,纷纷朝两边再一次散开而去。 冲杀了一会功夫,随着木瓜村人逐渐的闪开道,看到了在前面,被木瓜村人团团包围住的克西和其他几个村丁,还在奋勇拼杀。 瘦妹喊出大声:“克西大哥,我们接应来了!” 后面村丁的喊声:“克西领头,我们杀过来了!” 冲杀进来的村丁,很快的就与克西他们几个汇合。此时,跟克西一起的几个村丁,浑身血迹,都伤的很重,若不是及时赶来搭救,再稍微的迟疑,他们几个就真的死在一阵乱刀之下了。 木瓜村人中间又分开一条道,把山谷村人放进去,还想着像刚才一样,然后从两边绞杀过来,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随着山谷村愈来愈多人的冲锋陷阵,随之战场发生了瞬间逆袭变化。 木瓜村人还以为占着自己的人数众多,可是发生了逆转状况,随着山谷人继续的涌进来,随后木瓜村人就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了。 冲过来的山谷村人,不单止朝前冲锋陷阵,随后续人员的不断增加,而且向两边分兵杀了上去。 木瓜村人已经形成不了再一次的合围,被山谷村人破除阵法,很快的乱成了一窝粥,大多数已无心再战。 由于山谷村人的势头猛烈,而被彻底冲散开了,有的借着“神兽战虫”快的行动,朝两边的山头逃窜而去。 已经无法形成合力之势,木瓜村人军心涣散,纷纷找着各自的退路,于是马上成了溃不成军。 看到木瓜村人的败局已定,受了重伤的克西还在向前冲。 在一旁的瘦妹喊道:“克西大哥,木瓜村人已被击溃!” 克西在高呼:“杀到前面的山坳,活捉木瓜死老……” 他的话还没有喊完,由于流血过多,顿时头昏目眩,双眼一黑,晃动的身体,坚持不一会,人体跌倒了下去。 “克西大哥!”紧接着瘦妹一抖手里的钢钩,大喊一声:“停止追击!” 跟着其他村丁的喊声:“停止追击!停止攻击……” 随着这一声令下,随之所有的山谷村人,都陆陆续续的立在原地不动。 在瘦妹的指挥之下,从两边的虫兽上跳过去几个人,把克西领头扶住,赶紧为他止血包扎伤口,跟他一块的几个村丁,也得到及时的救治。 有村丁的请战:“瘦妹,我们继续杀过去。” 瘦妹迟疑一会才道:“不必吧。” “克西领头,刚才喊出了,杀进前面的山坳,活捉木瓜死老头。” “克西大哥受伤很重,需要马上抬回去。”瘦妹大声喊出:“都听我的,停止追杀。” 有村丁的发问声:“干看着木瓜村人逃之夭夭。” “所有的山谷村人,返回西村口。” “不杀前面的山坳去了?!” “听到没有,返回西村口!” 由瘦妹控制的一只“神兽战虫”,在转着弯……其他的村丁,支持克西继续冲锋向前,可是他已经昏倒了过去,现在都只能听瘦妹的指挥了。 随着山谷村人陆陆续续地调过各自的方向,随之有序的往西村口撤离。 第121章 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坚持一直乘胜追击的克西领头,因为流血过多,已经昏迷不醒过去,这里由瘦妹来指挥。也许是女人胆小,不敢继续追杀,暂未给木瓜村人更沉重的打击。 处于这种原始社会的格局,有着很强由氏族关系而维持着一方地方势力。村子与村子之间,因某一缘故,长此积怨起来而变成仇恨,并不是用杀来杀去能解决的问题,而是放得下,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岁月沉淀,随之而慢慢的淡化。 山谷村人返回了西村口内,也木瓜村人,收集着残兵败将,受伤的,剩一口气的,还不知能不能活下去的。一一集中到一块,用“神兽战虫”送回不到两华里的山坳里,木瓜村人驻扎下来的营地。每个村子里有自己的医生,集中起来执行救治。 木瓜死老头见到又是一次如此惨败的结局,有火发不出来,有气只能咽下去。站在帐外,看着拖着残体的一个个村勇,在发着呆,不知是仰天长叹或者向上苍忏悔,还是想着他的继续这样报复下去吗? 之所以有眼下如此的惨不忍睹,因自己放不下的仇恨,使之越陷越深。 村勇领头也受了重伤,由人抬着送回了大营。 木瓜死老头想听有一个人向他陈述一个过程,立在大帐前,一动不动,也不嚷他的高喉咙。 有一个想讨好他的村勇跑了上来,一欠身恭敬的唤道:“大爷。” 木瓜死老头的双目无神,像一对鱼眼,没有反应。 “几百弟兄,一个也没有落下,全带了回来。”村勇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木瓜死老头开口了。 “大爷,有、有什么吩咐?”村勇显得有些紧张。 “怎么搞的吧,子孙们伤这么的多?” 这村勇勉为其难的,向木瓜村长做着断断续续的陈述,当讲到从上空落下来的石头之时…… “山谷村人神了!怎么能做到让石头抛天空飞了起来?” “不砸他们山谷村人,只专砸我们木瓜村人。” “有这种奇怪的事?” 这一次,木瓜村出动的500名村勇,只看到上空不断地掉落下来的石块,也不知道是怎么抛投上天了?于是被他们传的神乎其神,这样增加了对山谷村人的恐惧感。 “大爷,小的不敢撒谎。” “一定给本大爷查一个水落石出来。” “小的,马上去,去查办此事。”村勇赶紧着离开…… 我们回到上一章,土豆老妹看着木瓜村,点兵500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山坳,才带着随身的一女人返回了土豆村。 他们两村已经有了约定,只要木瓜村这边有了发兵的动作;土豆老妹返回去后,马上点兵,从另一面,进攻东村口,对山谷村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木瓜村这边,已经是一场惨败的结局收场,落荒而逃败回了山坳,暂且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土豆村那里是否也像木瓜村这边一样呢? 土豆老妹带着随身的一个女人,两个人骑着虫兽回到了土豆村,马上着手点将,每次出战,少不了村勇领头的挂帅。 “木瓜村那边已经向山谷村发起进攻了。”土豆老妹对村勇领头开门见山的说。 “下面我们也要动手了。”村勇领头整个人没精打采的。 “我们两村已经约定好了,木瓜村那边一旦行动,我们随后就动手。” “前几日,我们发起了两次攻击,木瓜村那边一点反应也没有。” “叫亚利娅老娘们两面挨打,让山谷村人惶惶不可终日。” 村勇领头伸长脖子过来:“木瓜村人行动了,这一次,我们也放他们一次鸽子?” 土豆老妹的目光凝重:“这样妥吗?” “没什么不妥的。既然木瓜村人耍我们,难道就不允许我们耍他们木瓜村人吗?” “以后见了面。那木瓜死老头会不饶不弃的,一提起这事,让你老姐就矮了一截。” “可是,我们跟山谷村已经交手两次,都没有占什么面子,必须叫木瓜村人知道耍我们,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今日到木瓜村,那死老头还装腔作态。” “木瓜死老头是有些可恨。” “以后,不能让人家为这件事老嚼舌根,我们得应付一下。” “怎么的应付?请村长明示——” “就是虚张声势的那种……” “发起一次假攻。” “如若我们先不动手的话,估计山谷村人是不会动手的。”这就是土豆老妹的精明之处。 村勇领头问:“动用多少人兽?” “第一次交战,我们动用了200,第二次,只用了100人。这一次点300人,声张造势。” “小弟回帐,速去办理此事?” 土豆村勇领头,参入了前二次对山谷村的作战,深知山谷村人的勇猛善战,稍有不慎,受伤还能捡回自己的一条命,如若死翘翘了,就唏嘘不已了。 把这一次任务交给了络腮胡子和贼眉贼眼,这两个村勇:一个狡诈多变,另一个敢杀敢冲。 村勇领头按土豆老妹的计划,向他们俩做了一番叮嘱:“村长的意思,造造气势,吓唬吓唬他们山谷村人就行了。” 络腮胡子的反问:“山谷村人那么的强大,能吓唬了他们吗?” 村勇领头的呵斥声:“你还想着跟他们拼杀一场吗?” “只有打打杀杀才过瘾!” “你小子别把自己的命玩完了。” 络络腮胡子听到这话,让他马上想到了,在追击山谷村人之中,自己和其他十几个村勇被山谷村人给团团的围住,亚利娅没有大开杀戒,把他们全都放了。 村勇领头对着贼眉贼眼的做吩咐:“你好好的看着那小子。” 贼眉贼眼的有些为难:“领头大哥,我看不住他。” “那小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不能见死不救。” “到时会救他的。” 两个人各领了150人兽。 络腮胡子的村勇是一个急性子,带着150人,兴冲冲的就出发了。贼眉贼眼的村勇,领着150人,懒懒洋洋的跟了上去。络腮胡子和他的150人兽,到了一华里的小山口,也没有停下来,一直朝前催促勇进。 然而,贼眉贼眼的与他的150人兽,到达小山口后,歇脚了下来。 络腮胡子骑在一只雄壮的“神兽战虫”上,耀武扬威的一直朝前而去。 在他身后有一村勇,发现背后的贼眉贼眼与他的150名兵没有跟上来。“胡子大哥,胡子大哥。”一连唤了两声。 络腮胡子才有了反应问道:“放、放什么屁呀!” “不是放屁,是向大哥禀报情况。” “离山谷村不是还有一华里吧。” “不是山谷村那边,也是后面的弟兄们。” “怎么了?” “他们没有跟上来。” “没跟上来!”先吃了一惊的络腮胡子,朝后望去,与出发前一样,不见有什么反常状况,“你小子想吓唬本大哥。” “那贼的大哥,与他的人兽,在小山口停了下来。” “眼睛贼的那人,我们不管他。” 村勇提醒的话:“胡子大哥,我们不能孤军深入啊!” 络腮胡子神气起来:“我们土豆村人,为什么老打败仗?” “小的不知道。” “要莫畏首畏尾,再要莫……” “再要莫什么吗?” “弟兄们,不听你胡子大哥的指挥呗。” 有村长土豆老妹和村勇领头在场,还轮不上他络腮胡子在此指手画脚嘛。 村勇献殷勤的道:“现在,我们都听胡子大哥的。” 络腮胡子来了他的横蛮之劲:“杀进东村口,一雪前耻!” 后面的村勇没有附和之声,显然是土豆村人没有什么士气。 他们过了小山口,与山谷村就一华里距离。络腮胡子领着150名村勇,再往前行进了一段弯路,已经看清了对面的东村口。 络腮胡子乃一个猛夫,率领一百多人兽,就把村勇领头的话当作了耳边风——此次的目的,只是装装样子,但气势要大,让山谷村人看到,土豆村人都不是胆小鬼。 然而,络腮胡子为了满足自己的一次逞强好胜,就忘记了一番叮嘱。好在不是一阵快马加鞭,不然的话,早就冲到东村口了。 山谷村那边,守东村口还是亚利娅,本来有一个副手——胖妞,为传句口信,去了一趟土豆村那边,不到两天功夫,人被折磨得不像样子,回村舍休养,又过了一些时日,还没有好转。只由亚利娅一人守在这里。 在力气方面,苏华虽不是大力士那种类型,但以他的足智多谋,从观察战情战况上的变化,作出判断,做到先发制人,已挫败了土豆村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忽然有人跑来草棚,一边跑,一边喊着:“木瓜村人杀进来了!杀进来了!” 亚利娅听后,急着起身,走出了草棚,还以为是东村口发现了什么情况,往传出声音的方向望去,原来是从西村口那边跑来送信的一个村丁。 在同一间草棚里的苏华,马上跟着出来。 从西村口那边过来一报信的村丁,喘着粗气,跑到亚利娅的跟前,屏住急气流:“报村长,西村口,木瓜村人又打进来了!” “估计木瓜村这次,出动了多少人?”以亚利娅对木瓜死老头的了解,一旦用兵,不会像土豆村这样,100至200的人数。木瓜村往往是大手笔,去年第一次攻打西村口,就是倾巢而出。 送信的村丁摇着头:“小的不知道。” 在一旁的苏华接上话:“去年,木瓜村纠结全村青年壮力,近一千人。那一次被打痛了,这一次不会把兵力全部投入进来,但也不会很少。” “按苏‘天人’的分析判断,木瓜村这次出动的兵力不少于500人。” “差不多吧。” “西村口只有四百人,能守得住了。” “只有四百人,”苏华自言自语,接着道:“作为防御一方,占住了有利地形,加上我们的弓箭手,还配备了远程杀伤威力的发石车,一定能击溃木瓜村人的强势进攻。” 亚利娅听后苏华的这番话,让她焦急的心,安定了一些,对着送信的村丁道:“已经知道了,东村口会马上支援西村口的。” “小的回去了。” 送信的村丁折身,返回西村口去了。 亚利娅在看着跑着步离开的一村丁,直到见不到身影才为止,说明一直在担心西村口那边的战况。 “总觉得,西村口那边……” “担心肯定是有的,苏某人也在担心那里。” “一旦西村口被木瓜村人破了……”亚利娅不想说下去。 苏华的问声:“估计克西和瘦妹,在西村口能顶多久?” “两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亚利娅拿不准。 “我们等一个小时,之后才向西村口发救兵。” “一个小时之后,才发援兵。”亚利娅接着补充道:“中途的行程,需要半个小时,估计克西和瘦妹顶不了那么的久。” “其实不在于他们能顶多久。” “救人如同救火。到时只怕来不及了。” “我们只担心西村口,难道就不担心东村口这里吗?” “东村口!”亚利娅像吃了一惊,摇着头:“这边,我们打败了土豆村人的两次进攻,对他们已经产生了恐惧感。” 接着下来,苏华对目前的形势做了透彻的分析:“据苏某人分析,土豆村和木爪村,他们狼狈为奸。土豆村人心高气傲,所以有两次攻进东村口的行动。他们之间的原来计划,估计应该是从东西两面同时发起进攻,对山谷村形成两面夹击之势。总有一方先动手。土豆村人已经有了两次行动,也木瓜村那边没有一次反应。一旦那边有了行动,估计土豆村这边也快了。” “会是这样一个来龙去脉,真的要提防土豆老妹。” “东村口这边的人兽,比西村口本来就少,从这边抽调一部分,兵力就显得再弱了。如果让土豆村人钻了空子,到时真的对不起山谷村的老少爷们了!” “就按苏‘天人‘的计划,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再作打算。”亚利娅被苏华说动了。 通过对目前的情形状况,进行深入浅出的分析,而作出的判断,找到对方的漏洞,以不变应万变。 在棚子里的他们两个,再也坐不住了,巡视东村口,注视着土豆村人的动静。首先未看到那边有什么异常变化,亚利娅开始计划着派往西村口的100人。 没有过一个小时,设在北面山坡上的观察哨,朝下边喊话:“发现情况!” 第122章 那贼的兄弟 亚利娅接到西村口的紧急情况后,一时难以平静下来。 经过苏华的一番分析,而做出的判断,虽然西村口打起来了,估计着东村口这边的土豆村人也已经行动了。 一个小时后,由亚利娅带领100名村丁前去支援西村口,还没有到那个时间,观察哨发出了紧急报警: 从驻扎土豆村人的山坳,到东村口这里,只有两华里。过了中间的小山口,行不多远,拐一个弯,就可以看到东村口了。 还真的如苏华所料:土豆村人为了策应木瓜村人的大举进攻山谷村,他们出动了300人兽。 凶悍的络腮胡子带着150名村勇,中途没有停顿一刻,直抵东村口而来。 跟在后面的贼眉贼眼,领着另一队150名村勇,在半路的小山口停了下来。 守在东村口山谷村的村丁,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 站前面中间一只“神兽战虫”上的亚利娅,用响亮的嗓子朝对面喊话:“土豆村的兄弟们,想进我山谷村的,请报上名来!” 络腮胡子的一听这话,心里马上生有纳闷,自己领着这么多全副武装的村勇,是来攻打山谷村的,刀光叉影,伤人性命,还如此的客气,不觉得放出:“哈哈哈……”的一阵笑声。 亚利娅发问:“你笑什么呀?” 络腮胡子收住笑,吼着声:“笑你们山谷村人有眼无珠!” “没有眼珠,何以为眼。”亚利娅跟人家斗嘴。 “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亚利娅端详了对方一会,认了出来:“对面可是胡子兄弟?” “你认得我?”络腮胡子早已看清了对面的亚利娅。 “怎么不认得,前天,被我们的勇士们围困在东村口前,土豆村十几个的兄弟们中……” “中间有我胡子。”络腮胡子是一个急性子。 “瞧兄弟是个忠诚豪爽之人,故放你回去……” “别再提昨日之事了!” “今天是怎么了?带着这么多的人兽。是报恩还是恩将仇报的来了?” 络腮胡子的目空一切:“别在忽悠,今天领兵到此,是来踏平你们山谷村的。” 亚利娅露出鄙视的目光:“口气不小呀!” “都消消火、消消火!”苏华上前几步忙喊着。 络腮胡子提起手里的一把刀,指着苏华喝问:“你是谁呀?” 苏华不慌不忙的:“苏某人是谁并不重要。” 络腮胡子还在发着他的飚:“这人从未见过,他在你们山谷村里干什么的?!” 苏华不急不躁的问道:“胡子大哥,带了多少人?” “150人。”络腮胡子急回道。 “土豆村200人,还没有攻破东村口,你150人能行吗?” 络腮胡子先用左手抓了一下头发,提起手里的刀一指背后:“后面的小山口还有150弟兄。” “等你们另外的150弟兄,到齐了,再一块发起进攻吧。” “人多气势大,聪明!”络腮胡子觉得这话太有道理了,转动着脖子,对背后的一村勇吩咐道:“你下去,通知后面那贼的兄弟,带上他的150人,说胡子大哥在此东村口前等着他们过来。” “好的。”站背后的村勇领令,跳下虫兽,一侧身往回跑去。 亚利娅对着下面的苏华问道:“苏‘天人’,就这样,我们真的等着土豆村另外150人过来吗?” “这样多好,不用动刀,只动嘴皮子。”苏华的泰然自若。 “头一次,土豆村出动了200人兽,就有很强的战斗力,这一次可是300人。” “以村长之见,有胜敌的几分把握吗?” “我们先用弓箭手把土豆村人击退,然后采用发石车把他们赶得远远的。” 苏华略有所思的道:“还不是时候。” “什么才是时候?” “等一会便知。”苏华做着补充:“胡子这人杀气很重,只要不激怒他,好一会还不会掀起杀戮。” 络腮胡子派去小山口的一村勇,催贼眉贼眼的领着另外一支150名人兽赶过来,在此东村口前,土豆村就集结了300人的队伍,人多势众,就增强了攻破东村口的力量。 派去的村勇,一到小山口,在那里打了一个转,没多久便返回来了。 络腮胡子一见就问:“信送到了吗?” “回胡子大哥的话,信已经送到。” 络腮胡子又问:“那贼的兄弟是怎么回复的?” 送信的村勇回道:“叫我们等着。” “等着、就等着呗。”络腮胡子立在虫兽上,挺着胸膛。 这一等,过了大约两刻钟,络腮胡子不止地要向后张望一下,可是过了这么多的时间,未见小山口有什么出动人兽的动静。 沉不住气的络腮胡子一蹦而起:“你怎么送信的?那贼的兄弟,到这个时候还没有行动。” “见到了那贼的兄弟,叫小的先走,他们随后就到。” “快去再催一催!” “好的。” 刚爬上虫兽的村勇,又只能跳下去,跑步往后面的小山口去了。过了好一会,跑着回来了。 “信送到了吗?!”络腮胡子的大嗓门。 “报胡子大哥,送到了。” “那贼的兄弟,什么时候过来?” “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叫胡子大哥快过去他们那里。” “叫某过去,他什么意思?” “小的不知道。” “你们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等某过去会会那贼的兄弟。” 络腮胡子跳下“神兽战虫”,往后急行走一华里,便到了小山口。 一进山口内,络腮胡子就嚷着高嗓门:“叫那贼的兄弟快来见某!” 进了他人的地盘,哪有这么大吵大嚷的,谁都知道络腮胡子要找的人是哪个。然而,贼眉贼眼的已经是150名村勇的头,现在已是今非昔比,所以没有人敢搭理他。 络腮胡子嚷着声:“你们都哑巴了。” 近的一个村勇问:“胡子大哥找谁呀?” “找那贼的兄弟。” 一直就这种口气,都躲着他了。 在这小山口内,络腮胡子边左顾右眄找着人,边一路大声大叫着:“叫那贼的兄弟快出来见某。” 看到一处围着一堆人,络腮胡子大步走了近去,看到贼眉贼眼的就在中间,拨开外围的几个人,来到人群中。 络腮胡子的高喉咙:“贼的兄弟,你好难找呀,原来在这里。” 贼眉贼眼的打着招呼:“喂!胡子兄弟,你在找谁呀?” “找那贼的兄弟。”络腮胡子有种生气。 贼眉贼眼的在故意左右张望:“这里好像没有这个人呀。” “兄弟不就是吧。” 贼眉贼眼的见络腮胡子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来这种尴尬还得进行下去。“胡子兄弟,带着弟兄们不是扬言要踏平山谷村,怎么还在这里?” “在阵前,我们等着你这贼的兄弟,已经很久了,怎么不见带着弟兄们上去呢?” “过去干什么吗?”贼眉贼眼挺不耐烦的样子。 “一起合力攻打山谷村。” “出发时,可还记得领头大哥是怎么吩咐我们的吗?” “怎么的一个吩咐?”看来络腮胡子全丢脑后了。 “只是做做虚张声势,不要来真的。” “想前天,我们十几个弟兄被山谷村人围困在一处,这仇不报了。”络腮胡子的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贼眉贼眼。 “胡子兄弟要逞英雄,小弟可不奉陪了。” 络腮胡子再凑近去些问:“贼的兄弟当真不去?” 贼眉贼眼转动着下巴:“不能去呀。” “可、可以不去。但是,你手下的150名弟兄,你胡子大哥可要带走了。” “兄弟手下不是有150弟兄吧!” “人手太少了,攻打山谷村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的事,就别想着逞一时之勇呀!”贼眉贼眼的忽然喊道:“送客。” 有两个村勇来到络腮胡子的跟前,左边的一个道:“我们头已经下令,” 右边的另一个道:“胡子大哥请回。” “你们两个想赶你胡子大哥。”络腮胡子硬着脖子,大着声:“瞧你们俩的熊样!” 左边的一个村勇道:“胡子大哥请息怒。” 右边的另一个村勇接着道:“请息怒。” “看到你们俩,就生气,能不动怒吧!”络腮胡子忽然跳起,两巴掌扇了下去,随即发出“啪啪”的两声响。 这络腮胡子不好惹,谁也惹不起他,不但身上有千斤之力,而且火爆脾气。两个村勇被他的两耳光扇下去,在地上打着转圈。 再吼着声:“滚一边去!” 两个村勇战战兢兢的躲一边去了。 络腮胡子对着贼眉贼眼的吼道:“贼的兄弟,带着你的兄弟,跟你胡子大哥一块攻打山谷村。” 贼眉贼眼的虽然两臂上没有多大的力量,但是以他的狡诈阴险,回道:“胡子大哥,你先回那边去,小弟带着弟兄们随后就到。” “可不要耍你胡子大哥。” 贼眉贼眼的喊着:“马上集合队伍!” 随着几下的吆喝声,随之在此小山口懒懒散散的村勇,都跑着过来了这边。 “胡子大哥,先请回,小弟领着弟兄们随后就到。” 看到他们已经在集合了队伍,让络腮胡子有了信心。由贼眉贼眼的催着,出了小山口,回东村口前去了。 贼眉贼眼的领着150人兽,刚一出小山口就叫嚷着声:“停止前进!”接着跑到前面,一伸两手臂拦了下来。 络腮胡子还没有等后面的一百多人上来,就抢先动手了,向东村口急着发起了冲杀。 亚利娅问道:“苏‘天人’我们怎么办?” 苏华的回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守在此山口山谷村的村丁,个个振作了精神,各握紧了手里的家伙。 在下面的苏华喊道:“所有的弓箭手,进入战备状态!” 不管在虫兽上的,还是在下面的弓箭手,都亮出了弓,按上了箭,待土豆村人一旦进入射程内,各自选择目标放箭。紧接着从后面的山口内,发石车抛出的石头,掠过上空,砸在奔跑的土豆村人当中,紧接着发出嘭嘭之声,随即是啊的惨叫和哎呦的呻吟声。 从东村口内飞出去的石块,可不是什么小东西,一旦落在村勇身上,就直接砸倒在地上,或者从虫兽上滚落下去。 不一会功夫,冲锋在前的土豆村勇,被弓箭射落下去几个,加上发石车抛弹的石块,又砸伤了十几个,已发生了四分之一的伤亡,很快的大减了战斗力,士气低落,出现了停滞不前。 络腮胡子虽然是愈战愈勇,面对的是身手敏捷的亚利娅,凭她的功夫,可以轻易伤到对方,并没有急着给络腮胡子一下致命一击,让自高自大的他而不断地耍着一阵威猛。 就凭一人之力,再怎么的翻江倒海,然而振奋不起其他村勇的士气,被山谷村的勇士们赶着,在渐渐地往后退。 “不能退,只有向前!”络腮胡子再怎么的督促,已经没有用了。 有村勇发问:“胡子大哥,那贼的兄弟,怎么还没有上来。” 络腮胡子有时张望后面一眼,想看到贼眉贼眼的领着他的150个村勇,赶紧的过来一起加入这场拼杀,才有可能再形成一股冲击力,挽回眼下的败局。 亲自到了后面的小山口,亲眼见到贼眉贼眼的把所有的村勇集合了起来,这个时候,怎么还不见他们的身影呢? 在小山口集合起来的土豆人,本是跟了上去,与络腮胡子汇合一处,形成大的气势。 刚出小山口,被贼眉贼眼的叫住,并且还拦在了前面。 一个头目问道:“胡子大哥不是叫我们过去吗!” 贼眉贼眼耍他的威风八面:“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干嘛要听他的?!” 出发的队伍被贼眉贼眼的堵在了小山口,再没有向前了。 络腮胡子还以为后面的村勇跟上来了,于是急着向东村口发起了冲锋。 在小山口这里能闻那里的冲杀声,前面的土豆村人跟山谷村人已经打了起来。 有村勇念道:“胡子大哥跟山谷村人,动起手来了。” 贼眉贼眼的嚷声:“他是自作自受!” “大哥不去帮他们一下?” “受村长之命,并不是要我们打打杀杀,只是造造声势。” “胡子大哥,他们孤军深入,会吃大亏的。” “他呀,凭着自己混身十劲,想逞一时之勇,吃点亏,踩个跟头,长长记性。” 后面的150名土豆村勇,被贼眉贼眼的硬拦住了下来,后返回原地,就此休息。 在东村口,络腮胡子通过一阵拼杀,并没有挽回败局,只能是边战边退,不像上次那样,还好没被山谷村人给团团围住。 第123章 强大的山谷村 在小山口的贼眉贼眼,由他带领的另一支150人兽的队伍,并未听信络腮胡子的,被贼眉贼眼的硬拦了下来,而没与他们汇合一处。 在东村口拼命的络腮胡子,因兵力不够,不想再次成为山谷村人的俘虏,只能边战边撤,还算好,全退回了出来。 其实是山谷村这边没有将他们往死里打。见土豆村人败退回去,亚利娅下令停止追击,这一场打打杀杀,就这样结束了。 络腮胡子带着一百多残兵败将,回到了后面的小山口。这回败仗之气,无法撒在山谷村人的身上,也想撒在贼眉贼眼的头上。 一到小山口,就大呼大叫:“那贼的兄弟,给某出来!出来……” 在此小山口内,络腮胡子一边嚷着他的大嗓门,一边寻找着贼眉贼眼……作为一百多人的村勇小头目,不可能躲在一个什么地方,那不显得自己太窝囊了。 在围住的一堆人群中,又找到了贼眉贼眼。见络腮胡子扒开一个又一个村勇,进入里面去,口里还在嚷着他的粗嗓门。 当看到了满面怒气的络腮胡子之时,贼眉贼眼的知道是冲自己而来,一侧身想溜,觉得不妥,必须要面对的人,于是返了回来。 作为一百多村勇的头目,不能就这么的没有自己的龙虎威信,被一个跟自己平起平坐的络腮胡子给吓跑了,传出去,以后在弟兄们的眼前,还能抬起头来嘛。 贼眉贼眼的双手叉腰,喊道:“胡子兄弟发疯了,给某把他拦住!拦住!” 在身边的一些村勇,都想表现自己一下能耐或者身手,虽然没有参加东村口的冲冲杀杀,而错过了一次体验的机会,但在这里吵吵闹闹,都想算上一个。 从贼眉贼眼的两边,上去了十几个身强体壮的汉子,挡在了络腮胡子的前面。 络腮胡子呵斥着声:“你们等小辈想要干什么?!” 有几个人的念声:“我们的头有令,拦住胡子、胡子大哥。” “你们等小辈闪开!” 一个声音不大:“不闪开,” 另一个吼着声了:“不想闪开!” 络腮胡子再怎么的凶猛如虎,经过东村口一战,刚败下阵来,在小山口又折腾了好一会,已经到了体力极度透支、疲惫不堪的时候,探出双手,抓住挡在前面的一村勇,用力想将人甩开,一使劲之后,对方只是晃动一下腰,自己跌跌撞撞的差一点摔倒。 “贼的兄弟,你为什么不发兵?”络腮胡子屏住急气流发问。 “领头大哥的话,不能发兵啊!” “为什么?!” “小弟不能违背领头大哥的意思。” “你害惨了某!”络腮胡子的嗓子有些嘶哑。 “看在都是兄弟的份上,某不为难胡子兄弟。然而,你违背了领头的亲口叮嘱,他会找你算帐的。” 暴跳如雷的络腮胡子,再想撒一会气,但是被挡在跟前的十几个村勇给拦住,此时的他心力衰竭,发不起自己的虎威来,而近不了贼眉贼眼的身。 “胡子兄弟,别在闹了!”贼眉贼眼的做着劝阻。 “贼的兄弟,胆子挺大,在你胡子大哥眼前发起飙来了。” “真的是忍无可忍!”把贼眉贼眼的给吵烦躁了,在左右踱来踱去。 可是络腮胡子还在像墙角落里蟋蟀一样,蹦的很高,并且还出口伤人。 贼眉贼眼要真的发威了:“把胡子兄弟给绑了起来,去见领头大哥。” 这些村勇一听,感到吃惊:“这样不行吗?不能这样……” “贼的兄弟,胆敢绑你胡子大哥,谅你祖宗十八代,也没那个胆!”络腮胡子就是这种盛气凌人。 “可不要逼某。” “谅你小子没那个胆子!” 贼眉贼眼的忽然转过身来,叫嚣着:“把胡子兄弟绑起来!” “非这样吗?”有一个村勇发问。 “他不但违抗了领头大哥的命令,而且还违反了村长的用意!” 从东村口这一路折腾到这里,络腮胡子就没有歇一会,体力的消耗一直没有得到恢复元气,身体摇摇晃晃的,稳不住身桩。 有两个村勇从左右两边靠拢上去,抿着嘴唇,一把抓住了络腮胡子的两个胳膊。 在挣脱着,可是此时的他,已没有事先的力大无比,只扭动几下,就被两个村勇给牢牢地控制住了。 贼眉贼眼见此近来了身前,轻视的目光:“据说胡子兄弟力大无穷,十几人近不了身。这回怎么了,见到本头,就认怂了。” “贼的兄弟,贼的东西!日后,某、某饶不了你!” 贼眉贼眼的借着这时机,当然要耍耍自己的威风,在众村勇眼中,日后就有了份量。不过,以后络腮胡子记恨在心,处处为难于他,贼眉贼眼得时时躲着人家了。然而,没想那么的多,喊着:“绑起来!” “你们等小辈胆敢!胆敢!” “绑起来,送领头大哥处置!” 贼眉贼眼的演他狐假虎威的一出戏,有了“领头”这句压制对方的话,这些村勇才有胆子,用绳子,真的把络腮胡子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这一回,贼眉贼眼闹的算是胆大包天,出尽了风头,在村勇的心目中,树立了威信。然后,带领300名村勇返回了后面的山坳,土豆村人的驻地。 贼眉贼眼见到了村勇领头,被绑着的络腮胡子也一块带到。 村勇领头看到被捆着的络腮胡子,不但感到吃惊,而且同时生了恻隐之心:“土豆村的大力士,这是……” “被贼的东西,绑了……”络腮胡子已没有首先的大吵大闹了。 “贼的东西是谁呀?” “还能是谁——”络腮胡子的一双眼在盯着站一边的贼眉贼眼。 村勇领头马上知道,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胡子兄弟,”贼眉贼眼的欲言而止。 这时,从帐外传出喊声:“村长到。” 帐内的几个人一听,抬的起头,转的转体,身体朝着帘门口。 土豆老妹一见帐内的情况,凶悍、作战勇敢的络腮胡子被绑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贼眉贼眼的既然做出了此事,当然想好了,回到驻地后,如何应对来自各方面的刨根问底。一欠身道:“村长,胡子兄弟不听劝阻,违反了村长的用意。所以小的把他绑了。” 络腮胡子一提此事,就有气:“贼的东西,叫你们一块上,攻打山谷村,躲在小山口一直不出来。” 土豆老妹的喝问声:“你们向山谷村又发起进攻了?” “杀的痛快!但人太少,”络腮胡子想慷慨激昂,然而悲悯之下的自己,可悲可叹了。 土豆老妹夸他的话:“领着150人,也能叫山谷村人胆战心惊,够大将风度!” 村勇领头接上道:“胡子兄弟如此胆大妄为,显然违反了村长起先的计划。” “把绑松了!”土豆老妹喊出了声。 此时的贼眉贼眼,心中有些七上八下,叫人捆了络腮胡子,虽然让自己在众村勇眼睛里,玩了一回威风八面,但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把络腮胡子给绑了,他肯定会记恨在心的,以后相见的日子多着,轻的看见贼眉贼眼就会骂,重的就是动粗的了,在力量方面,这贼眉贼眼的差远着。 日后,就要为自己当时的行为付出代价。贼眉贼眼的赶紧上前为络腮胡子松着绳索,以此想缓和他们之间的仇视。 给络腮胡子解开了绳子之后,见他抖起右手,一巴掌扇了下去,发出“啪!”一声,落在了贼眉贼眼的左脸上。 贼眉贼眼的没喘粗气,忙用双手捂着了面。 土豆老妹一抖右手道:“此事到此为止。” 络腮胡子马上放下了甩起的又一下手臂,帐篷内几个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土豆老妹的身上。 土豆老妹拉长的语气:“刚才,得到消息,木瓜村那边,攻打山谷村,也已经败下了阵。” 村勇领头懊恼的声音:“山谷村为什么会那么的强大?我们两个村,对付不了一个村子。” 土豆老妹也在自言自语:“我们两个村子联合起来,为什么打不过一个村子,这个事吗?” 在帐篷里的几个人,有的在摇着头,有的在撇着一股劲。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只想着打打杀杀,而不去思考,山谷村为什么会那么的强大? 贼眉贼眼的吞了口里的几下痰液,鼓了鼓勇气道:“村长,小的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土豆老妹催着:“有什么琢磨,说道说道。” “第一次,我们动手后,而木瓜村那边没有积极的配合,让山谷村人集中了力量,以至以一个村子之力对付另一个村子之力。” “为此事。本村长责备了那木瓜死老头一通。” “第二次,我们为什么又会败呢?除了木瓜村那边没有及时策应,主要是山谷村人手里有弓箭。” “山谷村人的手里,为什么突然会冒出这种简简单单的伤人东西?” 贼眉贼眼的胡乱猜测:“山谷村人为了应付两面受击的危险,急切之间,胡乱琢磨出来的呗。” “第三次,为什么我们又输了呢?” “小的未参加战斗,由胡子兄弟来说道吧。”贼眉贼眼的把这事推给了络腮胡子。 几个人的目光都停在络腮胡子的头上。他一个老大粗,嚷嚷高喉咙还行,叫他陈述一件事情的经过,太为难他了。 络腮胡子侧脸瞟一下贼眉贼眼,又扭动头瞧了一下村勇领头,再摆正脑袋瞅着土豆老妹。 支吾着声:“我胡子,粗人一个,只会打打杀杀,不会脑子急转弯。” 土豆老妹道:“说道一下,你们攻打山谷村,他们那边采用了什么阵法,还有什么新的发现?” “想起来了!”络腮胡子一抖左手拍了一下脑门,接着道:“我们正杀得难解难分,突然从东村口那边飞出一些石头,全砸在弟兄们的身上。” 土豆老妹有种气急:“山谷村先有弓箭手,后又有抛石头的什么……” “那些石头,是不是山谷村人扔出来的吗?”村勇领头的问。 络腮胡子回道:“石头太大,连我胡子也扔不了那么的高、那么的远。” 几个人的念声:”估计山谷村人……” “没有一个人能做到那一点。” 出现了这一让土豆村人困惑的事,他们几个都默默无语了。虽然让土豆村人看到了山谷村的强大,但是令他们望尘莫及了。 木瓜村和土豆村,遭到山谷村的沉重打击之后,在西村口和东村口,两华里处驻扎的两股兵力,没有过久,随着撤离,随之解散,每一个村勇回到了各自的家。 木瓜村、土豆村、山谷村三方之间发生的两村联手攻打一村之事,传到了乡里,以一乡的力量,还没有能力平息三个村子发生的混乱,上报了县里。 不管是一个乡,还是一个县城,是不允许一村做大的现象出现。 那样,一个村子会吞并其他的村子,发展壮大到一定的气候,就有能力藐视乡里,对抗县府,以后就安无宁日了。 却说,山谷村在亚利娅的带领下,再又击退了土豆村人第三次掀起的冲杀之后,还是往常一样,山谷村没有趁胜追击。 等看不到土豆村人退回去的身影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亚利娅惊喜交加:“我们又击败了土豆村人的一轮进攻。” 随着第一声呼喊:“我们胜利了!” “我们胜利啦!”这声音在山口的上空回荡往复。 冲出东村口的村丁和“神兽战虫”,退回到了村口内。 亚利娅在自问:“土豆村,这次出动的兵力是300人,为什么只有一半人跟我们交战呢?” 在一边的苏华解释道:“土豆村人历来善于试探性的攻击,” “有这种可能。木瓜村人从西村口发起进攻,土豆村人以为我们兵力分散,或者认为我们会把兵力集中在对抗木瓜村人上。于是东村口这边兵力空虚,土豆村人从试探性的进攻中,便可以得知真相。然而,我们存在绝对的兵力优势。” “这次,土豆村出动了300人,一块杀过来的话,真的就危险了。” “我们有弓箭手、有发石车,土豆村凭着300人,也想着踏平我山谷村,没那么容易!” 木瓜村经过这一次的孤注一掷,已经遭到了迎头痛击;土豆村再一次的试探之后,已经了解到了山谷村仍然是那么的不可小觑,再不敢轻举妄动了。 一日,苏华和热丽商量着,正准备向村长——亚利娅请示,着手修理坠落在山坳里的“盖尼米得”号,未等他们夫妻俩起身,瘦妹从村舍那边过来了这里。 苏华和热丽起身,刚走了几步,就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两个人不由得立住了。 第124章 决不离开山谷村 村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苏华和热丽趁着现在无所事事之时,准备着手检修“盖尼米得”号,这需要征求村长——亚利娅的同意。 他们夫妻俩起身后,刚走三步,闻到从外面过来的脚步声。不一会瘦妹出现在门口。 瘦妹一张笑吟吟的脸:“二位’天人’都在。” “喔!是瘦妹,进屋子里坐坐。”热丽打着招呼。 苏华接上道:“进屋子里坐一坐。” “进去坐,就不必要了。”瘦妹在门外立住了。 苏华一见感到纳闷。 “传村长的口信,请二位‘天人’暂且不要出门。” “这……”热丽收回了跨出的一腿。 “我们不能理解。”苏华不解的口吻。 “县城来人了,村长怕对二位‘天人’不利,特叫瘦妹过来。” 瘦妹堵在门口,苏华和热丽两个人只好暂时不出去了。 他们俩已经商量好的,着手修理“盖尼米得”号,正准备到籿舍,向亚利娅提起此事。这时,陵阳县城有人过来了山谷村,八成是为他们俩而来的。 苏华轻声细语的道:“瘦妹,让我们去村舍?” “没有得到村长的允许。怪瘦妹无理了,不能放二位出这张门。” 村舍离这里,约一百米。这个时候,亚利娅正在向县里派来的县衙管事作村里的事务汇报。 一个男子的粗嗓门:“据土豆村和木瓜村,有人向县府反映,你们山谷村很不简单呀!” 亚利娅做着驳斥:“大人,山谷村一向遵章守纪,倒是那土豆村和木瓜村,他们狼狈为奸,欺负我们山谷村老实巴交。” “这些我们都知道。”县衙管事再道:“去年,据说木瓜村长收集近千村勇,对你们山谷村动粗。今年,那土豆村也对你们山谷村开了杀戒,其中原因是怎么一回事吗?” “木瓜村与我们山谷村,历来相处就不怎么的。山谷村一旦有什么事,就想方设法掀风作浪。前段时间,扇动土豆村,对我们山谷村大开杀戒。” “有人传山谷村天上掉宝贝疙瘩了?” “没有的事。” “无风不起浪啊!” “只是一堆废铁。” 县衙管事的严厉嗓门:“还有两个来路不明之人!” “不假,”亚利娅的承认。 “他们两个驾着飞行器,有人怀疑,上面载着宝贝,匆促之中,没有加足燃料,结果掉山谷村了。” “大人,天上掉宝贝绝对没有的事,可以到现场去查看一个究竟。” “现场,一年之前的事,就不必去了,我们只要那两个人。” 亚利娅咬了咬牙道:“大人要带走他们二位?” “这也是为了还你们山谷村的清白,”县衙管事做补充道“他们俩是不是带着宝贝逃出来的,经过审问,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这两个人,大人只怕……” “只怕什么?”县衙管事一瞪他的牛眼。 “他们两个已经是山谷村的村民,作为一村之长,有保护每一个村民的责任。” “我们是从县府下来的,你们村必须服从上面的决定。” “县府里的这个决定不公。” 县衙管事又耍他的官腔:“你等想造反是吗?!” “我们要求县府里的公平公正。” “劝你,不要为两个外来逃窜人员作庇护,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木瓜村,他们无视法律法规,纠集上千村勇,对山谷村发难,扬言要踏平我山谷村,他们为什么没有得到惩罚呢?” “在去年掀起的那一场杀戮中,他们吃了败仗,伤残了许多村民,木瓜村人已经受到了惩罚。” 亚利娅的情绪失控:“那木瓜死老头,用山谷村天上掉宝贝作为幌子,妖言惑众土豆村人,也想将我们山谷村人要宰尽杀绝。” “在打打杀杀之中,土豆村人伤了那么多的人,同样的也受到了惩罚。” “请问大人,我山谷村人,在奋起抗击木瓜村人和土豆村人的拼杀之中,而受了伤,变成了残疾的无辜村民,该作如何定性呢?” 县衙管事稍加思索后道:“这不是惩罚,而是愤起抗争。” “假如没有他们俩的全力支持,我们的奋起反抗是那么的无力。此时的山谷村,被木瓜村人和土豆村人早糟蹋得不成样子……” “一切都停止了。” “现在所看到的平静,只是表面上的。” 县衙管事还是强硬的态度:“这两个人,今天我们必须带走。” 亚利娅的情绪已经克制不住了:“假如我们山谷村的村民不愿意呢?” “难道你们真的想造反不成?” “已到这种地步,实话告诉大人,据他们二位自称,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而是来自离……” 县衙管事接过了话:“难道是来自北朝王国的人。” 亚利娅也不想向人家作过多的阐释,越细致对苏华和热丽越不利,对山谷村也更不利。县衙管事怎么的认为就由着他去了。 县衙管事提出要求:“带本官去见见他们俩?” “大人,能不能……” “派人带他们俩到村舍来也行。” 在村舍里,除了亚利娅,克西、胖妞几个村里的人之外,就是县城来的这个管事大人和随一块过来的三名捕快。 亚利娅不想提苏华和热丽的事:“大人,此事能不能先放一放?” “不行!我们这次下来,此事是重中之重!” 亚利娅犹豫不决起来,自从苏华和热丽到山谷村以来,虽然带来了血光之灾,但如果不是他们两个,跟全村人全力以赴,出谋划策,改进工具,制造出新型武器,才有打败木瓜村人,多次击溃土豆村人。不然的话,就成为任人宰割或者受人凌辱的人了。 胖妞凑近过来:“村长,千万不要把二位‘天人’交出去,他们两个对我们山谷村有恩。” 县衙管事听清了胖妞的嘀咕声,问道:“称之为‘天人’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们俩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故此村民称之为‘天人’!” 县衙管事又打他的官腔了:“如此大的事,你们胆敢隐瞒,你这个村长,为何不上报?” “在下上报了。” “一提此事,县府里为何无人知晓。” “在下不但上报给乡里,而且呈报到了县城,还已经惊动了州府。” “这事,本官回去后定会查清的。” “大人回县府查询此事,确认之后,再来山谷村,带走他们两个。” “想拖延时间,”县衙管事摇头晃脑的:“你这是妨碍公务!” “大人,请放心,保证他们二位绝不会离开山谷村。” “这事……”县衙管事没有马上作答复。 “请大人,按程序办理。” “如果放跑他们俩,休怪本官拿你村长示问。” 亚利娅要缓和一下这种气氛:“大人,快是午餐之时,吃饭也是大事。” “好吧。” 县城过来的一官员和三个捕快,在村舍里,吃过了午饭。然后,乘坐虫兽返回县城去了。 经过查询资料,在去年,只有在档记录,并没有向上呈报情况。至今日,若不是木瓜村和土豆村,合伙攻打山谷村而出现严重的危害一方,混乱的治安,不然的话,还不会引起重视。 亚利娅送走县城里的县衙管事和捕快后,返回了村舍。然后,快步流星的来到了苏华和热丽住的小屋子。 瘦妹一步而没有离开门口,见亚利娅过来了这边,还远远的就唤了一声:“村长。” 亚利娅问:“瘦妹,二位‘天人’的状况怎样?” “没有出屋子一步。” 当亚利娅刚出现在瘦妹的跟前时,苏华和热丽已经来到了门口。 热丽问:“外面乱糟糟的,怎么一回事?” 苏华接着急问:“为何不让我们二人出去?” 亚利娅答道:“县城里来了一些人,要带走二位。” 苏华气愤的话:“我们在山谷村住得好好的。” 热丽的猜测:“怎么不会叫我们到县城那里住吗?” 苏华斩钉截铁的说:“我们夫妻二人是遵纪守法的村民,就在山谷村,哪里也不想去。” “在这里,我们还有慢慢等待归来的女儿。”热丽的念念有词。 亚利娅深沉的语气:“这只怕由不得二位了。” “难道他们想强人所难。” “去年,我已经把二位的事,呈报上去了,已登记在档。县衙管事带着三个捕快返回,在县府里查明了此事之后,还会过来山谷村的。” 热丽的担心:“你们不会把我们俩交出去吧?” “木瓜村人联合土豆村人掀起的杀戮,若不是二位‘天人’的全力以赴,山谷村的老少爷们就遭殃了。” 苏华坚定的话:“我们夫妻二人决不离开山谷村。” 热丽的紧跟:“决不离开山谷村。” “我们村舍里的几个人,再向县府里的管事大人求情,二位‘天人’可以一心一意的留在山谷村。”然而,亚利娅的底气不足。 苏华的问:“能留得住我们吗?” “万一留不住的话,大不了……” “难道山谷村要对抗官府,那可不是一个木瓜村和一个土豆村,而是一个县衙,有他们的正规军。”苏华的担心。 “不能为了我们俩,让山谷村的老少爷们,饱受痛苦的煎熬。”热丽的担忧。 亚利娅的语气声长:“山谷村离不开二位‘天人’。” 苏华坚定的态度:“我们夫妻二人很不想离开山谷村。” 亚利娅沉思一会道:“我们先把二位藏起来,让县府的官兵找不到。” 热丽连连点头:“这办法不错。” 苏华的担心:“那可是对抗官府的行为。” 热丽焦急的催着:“快快想出办法,躲过此劫。” 苏华略有所思的说:“像以前那样,我们夫妻二人来一次去上京,在巴萨拉大学士家住上一段时间,等这阵风声过去,我们再回山谷村。” “这个办法可行!”马上得到热丽的赞成。 下面的县城官府,不敢闹到上京那里,再者是苏华和热丽住在一个大学士家,比县城州府里的官都要大。 亚利娅边缓慢的摇着头.边道:“要进上京,必须要向乡县州府层层的申请,批准之后,发了‘通行证’,才能进上京。” 瘦妹接上道:“三个村子闹出的动静,在县城里已经立案,二位‘天人’成为关注的目标。这个时候,申请进上京,没有一层会通过的。” 翻卷来翻卷去的,往下就看不到什么希望了,于是大家又陷入沉思和焦急万分之中。 处于思索之里的瘦妹,脑袋忽然颤抖一下,像想出了什么来似的,道:“眼下的状况,只有上京大学士的出面,才能救二位‘天人’……” “首先我们不是已经商议到了,让二位‘天人’进上京,到大学士家躲躲,可是拿不到由层层审?进上京的‘通行证’。” 瘦妹慢条斯理的道:“我的想法,变化一下方式……” 热丽急问:“那是怎样的一个变化方式?” “只有大学士才能救二位‘天人’。然而,又去不了上京。让我们其中一个,申请去上京,急着找到大学士,求他出面,救二位‘天人’。” “这个主意不错……”得到了大家的支持,有呼出声的,有扎扎脑的。 瘦妹的主动:“这个事交给我了。” 胖妞也争着:“这事交给我胖妞不行吗?” “胖妞肯定能行。可是我瘦妹,经常去县城,有时也上一二次州府,熟悉外面的门道。” “都怪我胖妞老呆在村子里。”胖妞发泄了她的一下火。 “瘦妹申请上京的事,我马上去办理。”亚利娅说着起了身。 “此事宜早不宜迟。”苏华的催促,再道:“一定要赶在县城官府下来人之前,把此事告诉大学士,只要有他出面,别说县城官府,就是州府,也不敢擅做主张。” 亚利娅一扭身,离开苏华的家,回到了村舍,弄了一份表,带着几件替换的衣服就出发了。 到了东村口,骑上虫兽,出了村子,几十华里后,到了乡里,将申请材料递上去,草草审核盖章已通过。亚利娅没有停留,赶在天黑之前,到达了县城。 在县城里住下,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了县衙,刚上班之时,亚利娅排在第一,把申请材料递送上去,审批官一看材料,是由山谷村呈上来的,什么也没有说,退了回去。 “大人,怎么一回事?” “前段时间,木瓜村、土豆村、还有山谷村,在乡下闱事,山谷村‘一村独大’,在县里已经列入黑名单。” 按规定,山谷村任何外出人员,出去的必须尽快的归村;有人申请想出去的话,只有等事情解决以后了。 “大人,通融一下,我们村这家的情况很特殊。” “特殊情况?” “县里不是有文,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吗?” “怎么个特殊情况?” “山谷村的村民瘦妹,她姨父在上京做大官,三品大学士,110岁大寿。作为侄女,多年未见姨父姨妈。” “原来是这样,把材料还给本官。”值班官员收下了。 第125章 能用得上的礼盒 在山谷村,苏华和热丽有让他们等待如期回归的儿子,不想离开这里。通过集思广益之后,此事只要巴萨拉大学士出面,才能不被陵阳县城官府带走的可能。 木瓜村纠结土豆村,对山谷村掀起了一场震撼周边乡村的杀戮,出现了祸害一方的严重现象。主要的还是因苏华和热丽而起,他们两个已被立案。申请进上京,肯定是通不过层层的审批。 于是瘦妹出了一个替代的主意,决定由自己进京,把苏华和热丽之事告诉巴萨拉大学士,寻求能得到他的帮助。 亚利娅回村舍准备好材料急着出发了,乡里一层批了,急着去县城。由于山谷村被县里列入黑名单,所有外出人员,必须尽快的赶回,想申请出去的,只有等这件事平息之后。 急切之下,亚利娅亮出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大名,审批官才又收回了材料,只是放在案桌上,一句话也没有向她交代。 亚利娅试着问:“大人,关于山谷村的瘦妹申请去上京一事……” “这种事,本官还没有特批的权力。既然已经收下了,必须征求主事大人的意见。”值班官员没有一个具体的答复。 “看来,在此县城里要多等几日了。” “先下去吧。” “谢大人。”亚利娅离开了陵阳县府,回到了住处,只好等到明天,接着到县府再去咨询一下情况。 过了一天,起了一个大早,来到了县府,等大门一开,又排在了头号。进入后,坐在里面之人,已换了另一个,见此令亚利娅傻眼了。 “请问大人,昨天那位审批官,今天没有上班?” 对方的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话呀?” “昨天约好的,呈上去的材料,今天会有答复。” “没事,快下去,别耽误了人家。”对方发火了。 加上站后面一人催着,亚利娅只能出来了。还以为等上一两日,会有消息,已经换上另一个人。在旅店多住了几天,等那个收了材料的官员再一次出现。 在县城这边的亚利娅,不管有结果还是石沉大海,每一天都会去一趟县府,询问一下情况。 一连过了三天,陵阳县府这边已经有了行动,县府派往山谷村的县衙管事,回来了县城,再一次到山谷村一起带去了五个捕快,显然一定要捉拿到人,才会离开山谷村的。 村长不在,由瘦妹接待,怕苏华和热丽不知情过来村舍,他们俩的行踪和身份,一旦暴露的话,县衙管事就会对他们两个采取捉拿行动。于是赶紧吩咐胖妞去了苏华和热丽住的小屋子,守在门口,不能让他们俩随便出来。 县衙管事问道:“怎么不见你们的村长?” 瘦妹回道:“已上县城去了。” “这个时候,上县城干什么?” “这个……”瘦妹怎么可以告诉人家,亚利娅是为自己去上京,层层申请办理“通行证”去了。 “为何支支吾吾的?”县衙管事加大了语气。 “瘦妹只是村舍里,一个临时跑腿的……” “你们的村长不在,正好……” “大人,到山谷村有什么公干,瘦妹可以为大人提供帮助。” “带本官去见见,掉你们村子的那两个逃窜人员。” “这个……” “怎么又支支吾吾了?!” “那两个人比较特殊。” “不特殊的话,用得着本官从县城下来两次吧。”. “带着好几个手下是来抓他们俩的吗?” “你怎么会用这种口气?”县衙管事有种不高兴。 瘦妹的担心:“大人不要……” “本官只是想见见……”县衙管事压低了嗓门。 “大人,这个……” “首先不是说,愿为本官提供帮助吗?” “这个,为难了瘦妹。” “用不着你了,”县衙管事对着立在村舍堂的几个捕快,喊道:“搜查山谷村,给本官找到那两个外来逃窜人员。” 为首的捕头一欠身答道:“遵命!” 五个捕快一转身,陆陆续续的出了村舍。 山谷村穿行有十多华里,山山岭岭,树木茂盛,藏下两个人容易,自然想找两个人就难了,况且是两个根本没有照过面的人,就更难了。 以捕快灵敏的鼻子,灵活的脑袋瓜子,当然不会满村子挨家挨户的搜查,有他们自己如何尽快地找到目标的方法。 却说胖妞受瘦妹的吩咐后,出了村舍,来到苏华和热丽住的小屋子前,门已经掩上,推开门一扫视,里面没有人,知道他们俩出去了。 胖妞赶紧着寻找他们两个的下落去了,经过一路打听,有村民看到苏华和热丽已经去村南山坳的方向。 他们俩为什么会想着去那里呢? 顺着村民提供的信息,胖妞很快的来到了村南山坳,这里是苏华和热丽驾着“盖尼米得”号,坠落在“羞星”上的一个地方。 当跑步来到山坳中,那块平坦的空地时,已经见不到了着陆在这里的一艘飞船,而看到用草丛树枝杂物堆积成的一个似小山丘,像是一处垃圾场。 像“盖尼米得”号如此笨重的东西,用人的肩扛棒翘,是搬不动它的。 经过苏华和热丽的确定后,飞船是砸落在这个地方,那么为什么不见“盖尼米得”号了呢? 在这里堆放了如此多的杂物,只能说明,山谷村人为了不让木瓜村人找到从天上坠落下来的铁皮疙瘩,把飞船掩埋了起来。 两个人开始动手,把覆盖在“盖尼米得”号上的草丛树杆搬开,以至才能让它重现光彩。这些杂物太多了,就他们两个,只怕三五十日也搬不完。 苏华和热丽累了,刚一歇下来,就听到从北面传来的脚步声。 “谁过来了?”苏华在问自己。 热丽催着:“过去看一看。” 苏华起身,朝山口望去,不一会看到了有一个身影蹦跶蹦跶似的,往这边跑了过来。 “过来了一个人。”苏华扭过头来道。 “看清是谁了吗?” 苏华再摆动脑袋张望了几下,瞅出来了一些,道:“好像是胖妞。” “她过这里来干什么?” “过来这里,正好来帮帮我们。” “村长到县城去了,村舍里的事,忙都忙不过来,她跑来这里……” 胖妞惊喜的声音:“二位‘天人’,都在这里!” 再一阵快步,过来的胖妞,立住身,甩开着胳膊,连连喘着粗气。 苏华问道:“村舍里不是忙不过来,跑这里来干什么呀?” 胖妞屏住气流回道:“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不好了?”热丽的纳闷。 “县城里又下来了那个县衙管事,还有几个捕快。” “啊!”热丽一听吃了一惊,再道:“村长不在,这回我们夫妻俩是躲不过了。” “他们一起来了六个人,这一次,只怕非把二位带到县城里不可。”胖妞着急上火的道。 苏华的发问:“你跑来了,村舍里留谁了?” 胖妞答道:“由瘦姐在那里顶着。” “她能顶得住吗?”苏华扭过头,对立在一边的热丽道:“我们回家。” “千万不能回去呀。”胖妞一伸双手臂拦住了他们俩。 热丽的急问:“为什么吗?” “那县衙管事带来了五个捕快,已经布置好了。回去,不正好往他们的刀口上撞。” 苏华很气愤不过:“回去跟那县衙管事评评理去。” 热丽的自言自语:“我们在山谷村住了一年多,又落了户,而且生下了我们的女儿,干嘛不要我们住在这山谷村里呢?” 胖妞的劝导:“有句老话,只许官府放火,也不允许百姓点灯。他们是不可能跟你讲道理的。” “老公,胖妞说的在理啊!” “我们被带到县城后,会把我们怎么样?”苏华的担心。 “县衙管事带来的是几个捕快,看来是捉拿归案的架式,估计会送进大牢。” “这里有没有王法。”苏华的生气。 热丽的怒火中烧:“这里没有王法!” 胖妞的焦急“只有上京大学士的出面,县衙管事就不敢动二位‘天人’的一根手指头。” 苏华的念声:“村长到县城,为瘦妹申请进京的‘通行证’,去了那么多的天。” 在一旁的热丽也很着急:“这一去是好几天,现在县府里又派人下来了。” 起先,他们已经商量好的,要赶在县衙管事下来之前,告诉大学士,苏华和热丽的处境,看来这一步计划已经没有必要了。 “以胖妞之见,二位‘天人’,不如藏在这里,让那县衙管事找不到。”胖妞的馊主意。 苏华的担忧:“你们千万不要闹出,被扣上对抗官府的罪名。” “什么罪不罪,名不名的,有胖妞在,他们别想带走二位!”胖妞的理直气壮。 “为了我们俩,不想你被县府里的人抓住,锒铛入狱。” “既然胖妞接受了保护二位‘天人’的任务,就算拼上命,也在所不惜!”挺仗义的胖妞。 苏华一把抓住热丽的一只手:“老婆,我们回去。” 胖妞横在前面,一伸双臂,道:“二位‘天人’不能离开这里。” 苏华的轻声细语:“我们回家一趟。” “在这里最安全,回去,会被县衙管事逮个正着。”胖妞的大嗓子。 “我们回去取一样东西。”苏华说出原委来。 “取一样东西,现在不是时候。” “那样东西,对我们很重要。” “除了保证二位吃饭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苏华凑上一步道:“胖妞知道,只有巴萨拉大学士才能救我们。” “知道,大学士是个大官,救二位,他的一句话。”胖妞一个什么都懂的人。 苏华的精神恍惚:“刚才苏某人想起了一件事……” 热丽拉长的声音:“—件什么事吗?” “老婆还记得,我们离开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时,巴萨拉大学士塞给我们的一个礼盒。” “记得,叫老公回山谷村后再看,你打开了它吗?” “还没有。”苏华摇了一下脑袋。 热丽扎巴着眼睛道:“巴萨拉大学士还说,这东西,到时候,我们能用得上。” “这一次,我们能用得上了。” 苏华看着对面的胖妞:“我们要回家,让开道。” “要回家取什么东西,交给胖妞好了。” 热丽似铜铃的声音:“胖妞,你是拦不住我们的。” “克西大哥提起过,去年,在这里,他带着几个村丁,当时见识了热‘天人’好快的身手。” “知道厉害,就放我们过去。” “求二位‘天人’了,要取什么东西,还是让胖妞去吧。” 苏华答应了她:“好吧。” “东西放什么地方?胖妞取来就是。” 苏华一字一句的说:“那礼盒,放在床下面,一个木捅里。” “胖妞会快去快回的。” “记住是一件精美好看的盒子!” 胖妞转过身,沿着一条山路,跑出了山坳。苏华和热丽立在这里,目送着渐渐远去的胖妞,身体消失在右边的土坡后。 “这个胖妞,别瞧她胖乎乎的,这跑的动作,还算很快。” “老公,猜猜巴萨拉大学士送我们的礼盒里,会是什么东西?”热丽的别出心裁。 “绝不是金银财宝,我们拿着没有用。”苏华随口的两句。 “既然猜不出来,回到山谷村后,为什么不急着打开它呢?” “当时我们回来时,前脚踏上山谷村,土豆村人后脚就跟了上来。” “我们回到家里后,好像你在屋子里打扫卫生,村舍里的吵闹声,我去了那边。” “外面的吵闹声,我也静不下心来,简单打扫了一遍,把扔在床上的包袱打开,取出几件衣服,将那礼盒放在床下的一个木桶里。” “估计胖妞容易找到它吗?” “我们家,就一间房子,里面没几样摆设。” “胖妞办事,我们放心。” “想起来了,村长安排她到土豆村送信的那一回。” “经历了一次九死一生。” 苏华和热丽找到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过不多久,听到了从胖妞去的山坳口,传来浮躁的声音。 一个粗鲁的声音:“从村民口里打听,那两个逃窜到山谷村的外人,就去了这山坳里。” 另一个人的问声:“他们两个来此山坳里干什么?” 又听到了那个粗鲁声:“藏起来呗,想躲避我们的捉拿归案。” 热丽一听,起了身,这一下被从对面赶过来的两个人发现。 “果真在这里!”从对面传出呵斥之声。 第126章 撞枪口上了 在此山坳里,苏华和热丽找到一个土坎坐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听到了两个人的说话声,有人过来了这里。 从发出的声音判断,像是进山谷村来抓他们俩的县衙捕快。 热丽急的起身,正好被从对面赶来这边的两个捕快看到了。 以热丽的身形敏捷,她是不会畏惧这两个家伙的。 去年,热丽借用坠落在此“盖尼米得”号上,跟克西领头带着的几个村丁,展示过她的不凡身手。 苏华见此道:“老婆,千万要冷静。” “老公还记得,去年在此,当时你老婆还没有玩够,这一?大显神威一回!”热丽说完,不是躲着起来,而是冲了上去。 两个杀气腾腾的捕快,见对面有人奔过来了,立住了两足。 前面一个粗嗓门的捕快:“你们两个是从外地逃窜过来的人员?” 笑吟吟的热丽,反问道:“我们俩在此风景如画的山林之间谈情说爱。” 还是粗嗓门的捕快嚷着声:“从村民口里打听,两个外地逃窜人员,已经到了这里。” “什么外地逃窜人员?气死我也!”热丽一气之下自招了。 “他们两个就是?”粗嗓门的捕快看一眼热丽,再瞅一下苏华。 后面的捕快开口了:“还用着问么,就他们两个无疑。” “拿下!”两个人拔出了腰间的扑刀。 “瞧你们两个傻不拉叽的,有没有那个本事,追得上姑奶奶。”热丽对着后喊道:“老公快往山上逃,这里由老婆来应付。” “遇难之时,老公怎么可能让老婆冲在前面呃?”苏华的焦急。 “上一次没听老婆的,装孙子,太窝囊了。这次一定要听我的。” 两个捕快握着手里的刀,相互对视一目,一齐扑了上来。 热丽利用自已敏捷的身形,不是躲避,而是向对面奔了过去,当快到两个捕快的跟前,一个侧体迎面,探出的双手抓住路边一棵不粗的树。借用两腿的弹跳力,手臂上的收缩力,在树上转了一个圈,随即一松两手,人体便身轻如燕地窜到了另一棵树上了……就这一下风驰电掣的动作,在路边的树林之间,随心而动。这就是热丽练到最佳状态的钢管舞。 粗嗓门的捕快发出惊讶之声:“哎!这娘们会飞。” 另一个捕快喊道:“飞背后去了!” 两个捕快凑到一块,对着热丽而去的方向,追着而上。 热丽挑衅他们的话:“你们不是想捉拿姑奶奶吧,快上来了呀。” 两个捕快对视一眼,各扎了一下脑袋,挥起手中的刀,便追赶了上去。 热丽不是用自己的两条腿,来采取逃脱,而是凭着自己炉火纯青的钢管舞,利用路旁山坡上,在“羞星”上,这里独有的一种树,光秃秃的树干,就像立着的一根根钢管。双手可以借着抓住一下,凭着敏捷的身子,一个旋转后,随即一下松手,像一只猴子一样,从这棵树上,轻松的跃到另一棵树上了。 两个捕快铆足了一股劲,追了两三华里,也没能赶得上热丽。 见人家不追赶了,热丽停了下来,发出笑声:“……嘿、嘿嘿,两个草包,快追上来呀。” 立在对面的两个捕快,喘着吁吁的粗气: 一个口里念叨着:“捉拿要犯,你我一等一!” 另一个吼着粗嗓门:“就不信这个邪!两个大爷们,被一个娘们耍得团团转。” 手里提着扑刀的两个捕快,继续追了上去…… 苏华见热丽引开了捕快,人家可是凶神恶煞的官差,一旦落在那两个家伙的手中……苏华当然为热丽捏把汗,这一路是提着心吊着胆。 刚一出山口,看到从右边的小道上,胖妞奔这里来了。 她也发现了苏华,边跑边喊着:“我是胖妞!胖妞啊!” 苏华马上停住了双足,抿着嘴唇的胖妞快着奔跑了过来。 胖妞晃着手里的一件东西道:“礼盒拿到了。” 苏华显得焦虑不安:“两个捕快追热丽去了。” “怎么?!”胖妞紧张一下,念道:“捕快这么的快就找到了这里。” “我们俩快过去。”苏华喊着,一扬右手臂又跑了起来。 胖妞把攥在手里的精致盒子递过来道:“苏‘天人’,还是快打开礼盒,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苏华着急热丽的安危,无心管礼盒的事:“先救老婆要紧。” 胖妞扎了一下头:“我们一块赶过去。” 两个人,苏华跑在前面,胖妞一只手里攥着礼盒跟在后面。沿着热丽去的方向,追赶着而上。随着一阵快步,看到了前方,两个捕快被热丽耍得团团转圈的状况。 由于处于高强度的运动,没过多久,热丽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双手抱着路边,这里一种独特、光溜溜的就一根光杆的树,在等着累得快趴下去的两个捕快。 苏华边跑步上前.,边喊着话:“老婆,不要害怕,老公过来了。” 在离热丽不远的两个捕快,粗嗓门的这个捕快:“跑呀,怎么不跑了?” 另一个恶狠狠的:“怎么不跑了?!” 热丽屏住急气流:“我们又没有犯法,见着你们,干嘛要跑呀。” 粗嗓门的家伙道:“你是从外面逃窜到山谷村,其中的一个犯人!” “我们夫妻俩不是犯人,是山谷村人,还有我们的女儿。” 胖妞过来了这边:“二位县衙差爷,你们就别为难他们二位了。” 粗嗓门的捕快对后吼着声:“你算老几?” “我是保护他们俩的胖妞。” “奉管事大人之令,捉拿他们两个归案。” 气愤的热丽发问:“我们犯有何罪?” 粗嗓门的家伙道:“犯有何罪?到了县衙里就知道了。” “不要欺人太甚!”怒火中烧的热丽。 粗嗓门的家伙用刀指着对面喝问:“难道想拒捕吗?!” 热丽对着这边喊着:“老公,看了巴萨拉大学士送我们的那个礼盒没有?” “还没来得及。”苏华应了声。 就在一旁的胖妞,把紧捏在手中的一个盒子,递给苏华道:“礼盒,在这里。” 苏华急着侧过身靠近几步,双手接着……那两个捕快看到,在胖妞手里晃动的一个精美礼盒,认为里面藏着一件什么好东西,提起手中的扑刀转动着身,跑了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呀?”胖妞上前十几个步,拦在两个捕快的前面。 粗嗓门的家伙大着声:“胖妞,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他们俩是山谷村人,受胖妞保护,你们两个休想动人家一根手指头。” 还是粗嗓门的家伙:“再警告你一次。” “休想对他们二位无礼,除非从胖妞的尸体上踏过去。”胖妞横在那里一动不动。 “想找死,成全你!”粗嗓门的家伙吼着声。 另一个捕快,挥起手里的刀,从胖妞的一边擦肩而过,冲了上来。 此时的苏华已经打开了礼盒,定眼一瞅,里面用绸缎包着一样东西,从其形上猜不出会是一件怎样的礼物? 一只手端着盒子,另一只手叉开几根指头,抓住盒子里的东西,一手放松,传出“啪啦”一声,盒子掉落在地上,扯开绸带一瞧,一件乌黑放亮的东西,在眼里闪光,像是一支精美手枪。巴萨拉大学士送自己如此贵重的礼物,不知有何用意? 这东西,可以用来防身,也可以当作显示一个人的地位权势!如此高贵的礼物,赠送给苏华,可谓对他们之间这份情意的重视程度。 苏华手里握着枪,当然不会害怕拿着刀的捕快。 这时,两个捕快,一个用手中的扑刀在劈砍着胖妞。然而,她赤手空拳什么东西也没有拿,一边躲避着,一边在慌张的后退…… 苏华喊出了声:“不许动!” 两个捕快没有反应,由于枪支只有在上京才能见到,也许他们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另一个捕快,挥起手里的刀已经扑上来了。 之间还有几步距离,此时只闻胖妞发出“哎!”的叫痛之声,由于躲闪不及,捕快的刀从胖妞的左肩划下去,已经伤到了她,胖妞赶紧用右手捂住伤口,身子闪开到了一边。 苏华心想,对付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讲道理,别人是听不进去的,只有以暴制暴,以牙还牙。苏华急切之间,右手抖起的枪,左手赶紧拉了一下枪栓,子弹上膛。蹦上来的捕快正好赶上,这一瞬间,苏华一扣扳机,“啪!”的一声,从枪管喷出一线星光,只闻“啊!”的惨叫声,扑上来的捕快应声倒地,很快的从胸膛上涌出一堆血液。 另一个粗嗓门的捕快,并未被此吓唬,像发疯似的,边冲上来,边咆哮如雷:“拿命来!” “你也往枪口上撞啊!”苏华真不想在自己的眼前再倒下一个人,面对一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然而,放不下持枪的右手。 在粗嗓门家伙背后的热丽,焦急万分的喊着:“胖妞、胖妞!” …… 由于对方步步紧逼,苏华在向后面退,口里还在嚷着:“苏某人不想杀人,不想杀人!” 粗嗓门的家伙是个捕快,作为办案人员,在这颗管制很严的“羞星”上,下面的小吏,虽然没有看到过枪支,但总听说过它的厉害吧。 “你的同伴已经死了,不想再有人死在苏某人的枪口下。” 粗嗓门的家伙随着一个旋转,劈了几下,由于苏华的反应快,没有伤到他。在转体之际,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同伴,真的是一声不吭的就一命呜呼了。 瞪圆着一双眼,盯着苏华,再好的功夫,再快的刀手,是玩不过持枪之人。一放下抖起的扑刀,扭过身去,几个快步,就到了倒在地上另一个捕快的身边,刀插入鞘,递下双手,随着弯腰,一把抓住躺地上同伴的一胳膊,提起来,然后转身,蹲下身体,拖起的尸体,靠上了背,腾出的一只手从腰下,兜住腿部,一起身,另一只手赶紧抓着了一处。 粗嗓门的家伙瞪了苏华一目,驮着已经断气的捕快离开了。 热丽为胖妞包扎了伤口,两个人过来了苏华的跟前。 “死人了。”有些惊恐不安的苏华在念道。 热丽边过来,边亮着嗓子:“这个穷凶极恶的家伙,死有余辜!” 胖妞接上道:“对呀。若不是苏‘天人’手里有枪,倒在地上的,说不定不是那该死的捕坱。” 苏华喃喃自语:“苏某人杀人了,怎么办?” “这是在‘羞星’上发生的事,不要投案自首。”热丽郑重其事的说。 苏华问道:“胖妞,发生这种事,怎么办?” “以前从未遇到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胖妞没有什么主意。 眼下之事,不单让苏华陷入了沉思,而且使热丽有些难以琢磨不透:巴萨拉大学士送他们的礼物,为什么会是一把杀人的枪,而不是其它别的什么贵重物品? 枪支不但只是一种杀人工具,同时也可以展示一个人的特殊地位。当人的生命遇到危险之时,可以及时解决对自己行凶的任意一个人。 苏华的念念有词:“巴萨拉大学士,预测我们日后会有危险,于是故送一把枪。” 热丽接上念道:“巴萨拉大学士精通预测术!” 苏华还是向胖妞求教:“我们杀了县府里的捕快,那县衙管事会对我们采取什么措施?” “他们本来就是来捉拿二位的。”胖妞简短的一句。 引起热丽的不高兴:“胖妞,你怎么说话的。” “县衙里的捕快,就是干这个的。”胖妞重复着这句话 “捕快就相当于我们那里的警察。”苏华做着解释。 “县衙管事得知捕快被人抢杀后,肯定会大发雷霆的。”热丽着急了。 “会对二位下捉拿归案的口令。”胖妞拉得长长的声音。 “是那家伙撞枪口上了。”热丽的郑重其事。 胖妞的责怪声:“早就劝二位躲,偏不,偏要抛头露面。” “我们还是听胖妞的,藏起来再说。”热丽有气无力的声音。 胖妞用手指着两边的山坡道:“山谷村,就山多,藏下两个人,不成问题。” “我们两个往山上跑了,胖妞也要注意自己,躲起来最好。”热丽说完转动着身子。 “胖妞不躲,我是村舍里的人。” 热丽回过头对苏华喊道::“老公,我们快上山,藏在一个让捕快找不到的地方。” 说完,热丽跳着蹦着冲山坡而去了。 “胖妞,我们上山了。”苏华说完,把手枪放进裤兜里,一个旋转身体,一提两手,跑着追热丽而去。 第127章 白搭上一条命 一捕快撞苏华的枪口上死了,县衙管事得知消息后,是大动肝火,下了对苏华和热丽执行立即追捕令。 事已至此,虽然人命关天,但是在这里没有公平公正可言,混乱不堪的社会秩序下,只有藏起来,躲过此一劫再说。 热丽蹦跶着朝山坡而上,接着苏华也追了上去,找到一个地方尽快的掩蔽起来。 胖妞是村舍里的人,她还得回去,肯定会受到管事大人的一通责备和大骂。 当胖妞往回赶的半路上,碰到了朝村南山坳而来的三个捕快。 知道他们几来此将要干什么事之时,胖妞故意拦在三个捕快的前面。 领前的是捕头,正好要询问一下胖妞,村南山坳里发生枪杀之事的一些经过,大喝一声:“站住!” 其实不用喊,胖妞就已经立住了。 “你是村里的胖妞吗?”捕头问道。 “你们都认识我。”胖妞不慌不忙的。 捕头的吼叫声:“胖妞,你一直在纵容那两个外来的逃窜人员。” “他们俩是山谷村的村民。”胖妞大着嗓子。 “说这种话的人,你是在包庇袒护犯罪。” 站捕头左边的捕快叫嚷了起来:“两个逃犯,持枪杀害了我们的弟兄。” 胖妞瞪着双眼道:“你们的弟兄,不是他们杀的!” 捕头大着声:“胖妞要知重!凭这句话,我们便可以捉拿你。” “胖妞的亲眼所见,是你们的弟兄在行凶之时,而撞枪口上了。”胖妞做着简单的讲述。 捕头抬头一看天色,好像不早了,喊道:“不要跟这傻妞啰嗦了,我们缉拿凶犯要紧。” 捕头带着两个捕快避开胖妞,继续往村南山坳而去,可她跳着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胖妞,你这是要干什么?!”捕头吼着声。 “不许你们去为难他们二位。”胖妞直挺挺的立在那里。 捕头正色道:“胖妞,你知道妨碍公务是什么下场吗?” “不知道什么下场?只知道村长,要胖妞好好的保护他们二位。” 捕头恶狠狠的:“不要不识好歹,小心我们一阵乱刀砍了你。” “胖妞差点被你们的人砍了,再来几刀呀!”胖妞发怒了。 “就是因为,看到你受伤的份上,没有为难你,可要自重啊!” “胖妞不怕死,难道你们也不怕死吗?”胖妞叫上了劲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胖妞拦着你们,不想看到有人再撞枪口上。” 捕头一瞪他的牛眼:“胖妞,你在吓唬吓唬人。” 右边的一个捕快嚷着嗓门:“身为捕快,我们是吓唬大的嘛!” 捕头对着胖妞摆了摆手道:“快闪开一边去,我们缉拿凶犯要紧。” “他们手里有枪!有枪!”胖妞伸长脖子过来。 在捕头左边的捕快叫着:“有枪怎么了。” 右边的捕快一提手中的刀:“我们刀枪不入!” 胖妞的好言相劝:“你们中有一个撞枪口上了,难道还想着,有人再死在枪口下嘛。” 这话让三个捕快听后,不由得后退了一二步。 胖妞神气起来:“县衙里的主事大人都没有枪,可他们有。” “这足可以证明,是两个外来逃窜分子!”捕头气急了起来。 “既然主事大人没有枪,只怕连州府大人也没有吧。”胖妞摇头晃脑的说着。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捕头没有了事先的气势汹汹。 “胖妞的好言相劝,没有一句假话!” 捕头蹦了起来:“杀人偿命,就要将他们两个缉拿归案!” “胖妞的一片好心,你们想去送死拦而拦不住。” “杀了人,必须严惩不贷!” “你们想死,去吧,胖妞不拦着你们了。”胖妞说着让开了道。 几个捕快急走了二三步,不同而约的都停了下来。 捕头问道:“胖妞,知道他们手里的枪是怎么弄来的吗?” “这……”胖妞不好回答了。 “你一直跟他们在一起,一定知道枪的来头?” “据说……”胖妞欲言又止。 捕头在催着:“快点,别吞吞吐吐的。” “据说……” “胖妞,肯定知道那枪的来头。” 当胖妞想到,只有京城里的巴萨拉大学士的出面,才能解救苏华和热丽的险恶处境,用大学士的大名也许能吓唬了他们几个。 “上次到上京,手枪,是由一名大学士赠送的礼物。” 三个捕快一听,都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大学士乃朝中三品大员,在上皇的眼里能排得上号的人物,持枪以表明了特有的身份特殊,就连州府大人也得让三分,他们这些县里的小捕快,连一个屁都不算。 捕头问道:“大学士,哪位大学士?” 胖妞边想,边念念有词:“好像是巴萨……” 捕头急了:“什么巴萨、巴萨的,把屁快点放出来呀?!” “想起来了,叫巴萨拉大学士。” “巴萨拉大学士,上皇身边的大红人!” 有种得意洋洋的胖妞:“在广播里,我们经常听到过他的大名。” “以巴萨拉大学士的身份,怎么可能会送他们俩这么贵重的礼物?”捕头尽量地压制怦怦乱跳的心。 “像手枪,一类的神奇宝贝,只有上皇的卫队,在上京里的一级官员才能配备。” 胖妞,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也有如此诡异之心。这些话,的确让几个捕快有种思考和一些瞻前顾后了。 捕头抬起脑壳,望着将要暗淡下来的天空,一扬没拿刀的左手,喊道:“我们返回!” 随着捕头的转身,随之另两个捕快跟了上去,行走在山间小路之上,穿行于村子之间。 到了村舍,天光似乎蓦地之间,黑暗了下来。 县衙管事从村舍里走了出来,这时,整个“羞星”从明亮的空间,一下子进入黑暗之里,顿时感到大地在震动。 这时刻,所有的人不会走动,就算身强体壮的人,也会立着不动,是坐着或者是躺着。一会之后,趋于平稳,就没有颤动感了。 阴暗之下,会有人点燃屋子里的灯光。站在村舍门口的管事大人,借着从屋子里照出来的光线,撒在正赶过来的三个捕快的脸上,没有见到笑容,只是三张愁眉苦恼的面庞。 “本官见到你们三个空手而归,很生气!” 走在前面的捕头站住,欠身回道:“禀报大人,我们仨赶到村南山坳之时,天色已不早了,那两个外来逃窜分子,拒捕躲进了山里。黑夜之下,一时搜寻不到他们,于是小的返回来了。” “是这样子的吗?” 低着头的另两个捕快异口同声的道:“回大人的话,是这样子的。” 接着捕头朝有光的村舍走去,随后两个捕快跟了上来。 管事大人伸出左臂拦住了捕头,后面的两个捕快,不由得立马停住。 管事大人道:“你们两个可以进去。” 两个捕快从口里发出“嗯嗯”之声,接着进村舍里去了。 捕头一欠身道:“大人有何指教?” “两个外来逃窜人犯……” “他们手里持有枪支。” “这,对你们的追捕很不利。” “对持枪伤人者,严惩不贷!” “一定要将他们俩绳之以法。” “大人,那是明天的事了。” 管事大人问道:“可否知道,凶犯的枪支是从哪里弄来的?” “据胖妞的反映,是凶犯去了一趟上京,由一名大学士赠送他们俩的礼物。” “赠送枪支,何等贵重的礼物。” “大人,怀疑胖妞,撒了一个谎。” “胖妞人呢?” “在进村南山坳时碰到了胖妞,她被我们的人砍伤了,好像跟在我们后面,一块返回村舍来了。” “可是你们的背后没有她的人影。” “据胖妞说,外来逃犯,手里握的是一把精致的手枪。” “一把精致的手枪!”管事大人先吃了一惊,念道:“持枪者,代表着一种特有的权力。” “像这种枪支,州府大人还没有资格配置。” “能配戴枪支的只有皇家卫队,上皇身边三品以上的官员才有的资格。” “据胖妞说,那凶犯手里的手枪,是由一位叫巴萨拉的大学士赠送给他们的礼物。” “巴萨拉大学土,这名字……” “这名字好像如雷贯耳。” “巴萨拉大学士绝不会赠送枪支给他们的!”管事大人加重了语气。 捕头心虚了:“大人,枪支,假如是巴萨拉大学士赠送的话?” “用巴萨拉大学士赠送的枪支,杀了我们的人……” “大人,为何没有后话了,” “那弟兄,真的是撞枪口上了。” “弟兄的命……” “只怕是白搭上一条命了。” “既然如此,大人,我们干嘛还要捉拿他们呢?” “主事大人,把任务交给了我们,又没有完成,回去如何交差呢?” “如若又出现死于枪下,弟兄们不是又白搭上一条命。” “你们是捉拿坏人,死都不怕的捕快” “大人,在下累了。” “明天一早,你回县城,向主事大人,汇报山谷村的情况。” “大人,在下累了一天,有什么吩咐,等明天再说吧。”捕头的脑袋对着天,啊啊两声,真的太困了。 “回村舍休息吧。” “谢大人。” 说着,捕头从县衙大人的身边而过,回到村舍,找着能躺的地方去了。 在通往村南山坳的一条山道上,胖妞跟在打道回村的三个捕头后面,行了一段路,拐向另一条山道,是她故意转了一个弯,然后潜入苏华和热丽住的小屋子内,卷起床上的铺盖,之后悄无声息的出来了。 此时天色,暗淡无光,胖妞受了伤,忍着痛,拿着铺盖,趁着乌天黑地,偷偷的去了村南山坳。 由于苏华和热丽不敢回家,只能在野外山上过夜了。怕他们两个在山林之中挨冻,于是胖妞给他们俩送来了被褥。 苏华感激的话:“谢谢胖妞了。” 热丽的两句夸奖的话:“别看大咧大咧的一个姑娘,心细。” “为了躲避官府的抓捕。我们夫妻二人,有家不敢回了。”苏华发出了唏嘘不已之声。 胖妞告诫的话:“等县衙管事和捕快撤离村舍之后,二位才能回家。” “官府的人不走,夫妻俩在外面风餐露宿,这样一直下去,挺不错的吧。”热丽风趣的说着。 苏华也有同感:“落在官府手里,没好果子吃,还不如在外面,天为帐、地为床,逍遥自在的生活。” “二位‘天人’,安心的睡吧,胖妞回家了。” “辛苦了胖妞。” “二位是山谷村的救命恩人,这些都是胖妞应该做的。” “别忘了,给伤口上点药。” 只见胖妞一侧身转体,不一会就消失在已经很暗的夜幕之中。 “打从娘肚子里生下来,还没有像今晚一样,挂在嘴边的风餐露宿,与自己无缘。没有想到,悄无声息的就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 “都怪老公无能,让老婆受苦了。” “这都是自找的。” “为了一个伟大的发现!” “有多少人,为一个伟大的发现,搭上自己的性命。至少,我们还活着。” “今天,太累了,需要休息。” “啊——我也支持不住了,真的想睡觉。” 在伸手不见五指之下,苏华摸着把卷起的铺盖摊开,先让热丽躺在上面,然后自己靠了近去,下倒在了一边。 两个人折腾了一天,一旦躺下,疲惫不堪的身体,不一会就睡着了过去。 野外,不比在屋子里,那里有一个遮挡的棚子。然而,在这外面,半夜之下,气温下降了好几度,把两个人冻醒了过来。 热丽气恼的念着:“怎么会这么的冷?” “在野外,不比在有一个避风的屋子里,气温差了好几度。”苏华做着解释。 “有一句老话,习以为常。两三次过后,就习惯了。” “还想着,就这么一直躲躲藏藏下去吗?” “都怪老公无能,让老婆受苦了。” “枪杀了一个捕快,县衙管事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不是枪杀,是那个家伙撞枪口上了。” “这里的法制不健全,没有一个主持正义、公平的人。” “没有什么公正公平可言,设想通过司法途径来进行自救……” 热丽转动着头,瞅了瞅四周:“天还没有亮,我们接着睡吧。” “老婆,这气温低,老公可要搂紧着你了。” “挤一挤,总比冻坏身体要强。” 热丽在下面,苏华压在上面,再上边就盖着被子。不一会,两个人又呼呼的睡着了过去。 这一次到天亮才醒过来。 第128章 斗智斗勇 在如此混乱的一个世界里,只能继续躲躲藏藏下去。野外的风餐露宿,这还只是第一次,半夜的低温把苏华和热丽给冻醒了过来。 离天光还有一个半夜,他们两个接着睡下去。第二日天刚亮时,苏华和热丽不知不觉的醒了过来。 没有吃的,也许胖妞会按时给他们俩送食物。 过不了多久,在山坡上看到胖妞提着一个木桶过来了这里。 热丽关心的问:“胖妞,你的伤口,上了药没有。” “是为了保护我们俩也受的伤。”接着苏华的深沉之声。 胖妞不急不慢的说:“昨晚,回村子,到了村医的家里,为我重新清理了伤口,上了药。今天一早起床来,就觉得没昨天那么的疼了。” 苏华的问:“住在村舍里的,县衙管事和几个捕快有什么动作?” “起床后,就赶急朝村南山坳来了。” “真的辛苦了。”又是苏华的感激之情。 “等会回到村舍,留意县府里的几个家伙在干什么?” “胖妞吃过了早餐没有?” “用不着操心我,”胖妞再道:“动身马上回村舍。”说完之后,猫着腰走了一段,出了苏华和热丽掩蔽藏身的地方,下山去了。 这一路,胖妞没有歇着,一阵快的步伐,再一阵跑着,一出小山口,就看到了村舍,门大开着,瞅到屋子里晃动的人影。 随着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随之也看得越清晰了起来。 先是捕头出了门,接着是两个捕快用简单的一张架子抬着一个人:单架上面的人,肯定是撞苏华枪口上的那个捕快。然后,从村舍出来的是县衙管事和另一个捕快及守在村舍里的瘦妹。 他们这一队人,出了村舍,穿过操场,前面的捕头和抬着尸体的两个捕快继续向前走,而管事大人和他身边的一个捕快及瘦妹停了下来。 昨晚,县衙管事就对捕头做了安排,今天他回县府,向主事大人呈报,山谷村出现了有人持枪支,并且杀害了捕快之事,顺道将死亡的同伴送回县城。 胖妞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大脑里揣摩了一会,捕头一走,两个捕快抬着死翘翅的一个离开,从县城进村子的六个人,就只剩下管事大人和一个捕快了。两个人,估计有可能,今天不会搜寻苏华和热丽,就算想着搜查,这么大的村子,凭着山多,还有村民的掩护,捉拿苏华和热丽他们两个,定会是徒劳,一场白忙活。 了解到了村舍里的情况后,胖妞没有继续前行,而是折身转体,返回村南山坳来了。 管事大人由瘦妹陪着,目送着四个捕快,走远了之后才收回了眼光。 瘦妹恭敬的道:“大人,请回村舍。” 县衙管事再张望了一会,才偏过脑袋来:“我们是从县府派来的,在山谷村捉拿要犯,却出现了办案人员的死亡!” “大人,瘦妹只是村舍里,一个临时管事……”瘦妹慢条斯理的说。 管事大人的严厉之声:“不要推卸自己的责任。” “瘦妹作为山谷村的一个村民,也不想看到,办案人员出现伤亡的事。” “这事,一旦惊动了主事大人,” “捕头他们,抬着枪亡的捕快,一到县城,肯定会惊动主事大人。” “主事大人,得知这件事后,最好的,不要看到他的大发雷霆之怒!” “主事大人的雷霆之怒!”瘦妹吃惊了一下,接着问:“非常可怕吗?” “很难说呀。”管事大人拉着长长的语气。 “不会带领县府里的保安队,进驻我们山谷村吧?”瘦妹的一种担忧。 “这,本官不知道。捕头他们回到县府之后,不会急着赶回来的。” “我们只有等着喽。”瘦妹再道:“大人,请回村舍。” 转过身后的管事大人,跨开了步子,接着是留下来的一个捕快,然后才是瘦妹。三个人返回了村舍。 管事大人等着瘦妹近身来,试探的口气:“本官,想找几个靠得住的村民。” “这事好办。”瘦妹满口答应了。 “麻烦你了。” “这是应该的。”瘦妹扭过身,走了三步,停了下来。 “你怎么不走了?” “请村民过来村舍,做什么?必须要向他们说明清楚。” “这,”管事大人迟疑了一会,才回道:“本官想查看一下,捕快死亡的地方。” “我马上去办。” 瘦妹收回了头,火急火燎的她离开了村舍,进了几户人家,叫了三个身强体壮的村民,一起过来了村舍。 县衙管事对三个村民吩咐了几句,一行五个从村舍出发了。这里必须要有一个值班人员,瘦妹将他们送出门口,再没有跟上而留了下来。 “大人,村舍里必须有人守着,就送到这里。” “你回吧。”管事大人向她摆了摆手。 县衙管事领着一个捕快和三个村民,在一村民的带路下,穿过了草场,上了一条小道,朝村南山坳的方向而去。 苏华和热丽还在那里,不过有胖妞守在山坳口前,一旦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胖妞会马上返回,通知他们两个赶紧着躲藏起来。 胖妞发现有人往这边赶来后,急着起身返回山坳,对苏华和热丽急道:“过来了几个人。” 并不是苏华不相信胖妞的话:“几个捕快不是回县城里去了?” “村舍里,还留下管事大人和另一个捕快。” “就他们两个,我们干嘛要躲呀?” “不止两个人,还有三个村民。”胖妞的补充。 “三个村民,估计不会为难我们吧。”苏华的自言自语。 胖妞催着:“二位‘天人’,还是快躲躲吧。” “干嘛要惧怕他们!”苏华的固执己见,再道:“既然那个县衙管事过来了,苏某人正要跟他理论理论几句。” “人家是官,一旦动怒,”胖妞提示的话。 “苏某人手里有枪,还会怕县府里的一个小吏吗。” 热丽插上嘴道:“当然不怕,难道他们再往枪口上撞……” “胖妞带着热丽,先躲一躲,待苏某人去会会那个县衙管事。” 胖妞靠近几步,拉着热丽的一只手:“我们走。” “老公可要当心点。” 苏华对着他们两个摆着右手:“快藏起来、藏起来。” 看到胖妞拉着热丽,两个人往山坡上了,苏华才放心,动身向山坳口走去,刚一出山口,被从右边小道过来的几个人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几个村民,马上认了出来。 前面的一个村民,边双目凝神,边自问道:“那里站着的不是苏‘天人’吗?” 后面的一个村民点着头:“是他。” 再后面的一个村民,惊喜之声:“真的是他!” 管事大人问道:“苏‘天人’是怎么回事?” 在前面的村民扭过头来回话:“我们都这么的唤他。” 管事大人想确认一下:“是那个手里持有枪的凶犯?” 一边的捕快答道:“大人,就是他杀害了我们的弟兄。” 管事大人提手一指苏华,喝问:“你的胆子真不小,在此小道上拦劫本官。” 苏华喊着话:“你们不要害怕,苏某人不会开枪的。” 管事大人对身边的捕快吩咐着道:“向对面喊话。” 捕快伸长着脖子,迟疑了一下,收回来问:“大人,喊什么呀?” “叫他把枪交出来。” “好的。”捕快上前了几步,朝对面喊话:“大人有令,只要你交出枪支,以前的什么既往不咎。” 苏华便不是这里没有觉悟的村民,官府里的人,狡诈多变,没有人格可言,惯用什么承诺来蒙蔽善良的村民。 “这枪,是巴萨拉大学士送的,要上交的话,也只能还给他。”苏华的轻松应付。 捕快一听,提到巴萨拉大学士的大名,心里立刻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平日里,狗仗人势,如何的欺压平民百姓,现在不知怎么一回事?看到对面之人两眼翻白了。 后面的县衙管事,气得瞪眼珠子,咬牙切牙的念道:“一个狡猾的凶犯。” 苏华大着声:“为什么没听到声音了?” 捕快叫嚷着:“杀害了县府里的办案人员,还拒捕,绝不轻饶!” “这可怪不了苏某人,是你的手下撞枪口上了。” “胡说八道!” “苏某人之所以站出来,想跟你们,说道说道这件事,” “你已经是罪不可赦,死定了。” “苏某人手里有枪,站在这里,你们奈何不了。” “还如此的狂妄!”捕快已经叫嘶哑了嗓门:“主事大人,会派保安队剿灭你的。” “吓唬不了苏某人,除非你们把巴萨拉大学士叫来,不然的话,你们拿苏某人没辙。” “算了。”管事大人摆了摆手。 捕快像条哈巴狗似的,一旋身跑到县衙管事的身前,他伸出一只手搭在捕快的肩上,来到小道一边,向捕快做了如此一般的吩咐,捕快受计后,一转身往回的方向离开了。 留在这里的县衙管事和三个村民,继续跟苏华继续喊话。 管事大人漫不经心的道:“不是想跟本官,再唠叨唠叨吗?” “苏某人提出的要求,请大人尽快的向上面呈报。”苏华重复自己的这个想法。 “巴萨拉大学士在上京,告诉他,这需要一些时间。”管事大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 一见对方不止地在靠近自己,出现这种情况,显然有什么目的? 在这里,凭着一把刀,展示着一个人的力量,他们都是一些习武之人,强身健体者。从县府派来的官员,肯定有好的身手,说不定是一个武力高强之辈。 苏华很少锻炼身体,一介书生,一旦动手,擒拿他那便是小菜一碟。 如何解决眼下遇到的难度之事,苏华的脑子灵活,略施小计,就能耍得人家团团转,但是县衙管事也不是一件任人转动的机器。 此次的当面锣、对面鼓,可不能再像去年,“盖尼米得”号坠落在此山坳之后,那么的无助,那种窝囊劲,绝不能再重演。在山谷村的村民眼里,刚刚树立的英雄形象!必须永久保存! 跟管事大人继续斗智斗勇下去,决不能被对方的气势所吓倒,可是自己这瘦弱的身板,又如何跟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做体力上的较量呢? 对面的县衙管事是愈来愈近了,凭着苏华的脑袋瓜子,如此的步步逼近,让他马上想到那个被支开的一个捕快干什么去了? 苏华不由得转动着脖子搜索了一遍周围的地形地势,前后是一条连通的山道,视线之内,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左边是渐渐的隆起的小山坡,那里有什么动静的话,离自己有一些距离;可是右边的山坡,有所不同,高出人身一米多,并且自己挨着很近,上面有稠密的杂草丛生,有人从这边偷袭,难以察觉。从上跳下来,一个“泰山压顶”就扑向了自己。 想到这点,苏华赶忙往山道的左边,急急挪动了好几步。 县衙管事见苏华有如此动作,马上立住了双足。 “嘿、嘿嘿……”苏华仰头笑了几声,后问道:“大人,为何不过来了?” 管事大人一双勾勾的眼睛,在注视着苏华右边的山坡上。 苏华提手一指右边山坡的草丛,喝问道:“那个捕快,是不是躲在这上面了?” 县衙管事摆正视线停在苏华身上,没有作声。 苏华对着右边山坡上喊着:“藏上边的一个兄弟,苏某人看到你了,别在躲了!” 忽然发出“呼——”的一声,从山坡上投出一块石头,由于苏华早已注意到了,已有了防备,急忙往后挪步闪身,“啪啦!”的一声,一块石头紧擦着胸前而飞过去。 突然管事大人加快脚步,冲苏华而来。 动作之快,恨不得一步跃到苏华的跟前,一伸手就能抓住他。 临危不畏的苏华并没有做立马逃离的反应,而是昂首挺胸,大喝一声:“不要逼苏某人!” 苏华的一只右手一直插在裤兜里,说明他的一只手没有放开手枪,真的遇到紧急情况,会再次扣动扳机的。 县城管事也注意到了,谨慎的刹住了双足, 跑上来的三个村民,一边跑,一边喊道:“苏‘天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啊!” 第129章 不畏强暴之人 诡秘莫测的县衙管事,自己从正面吸引苏华的注意力,另一个捕快借着山坡的杂草丛生作为掩护,从一个侧边想偷袭苏华。 虽然苏华是一个文弱书生,但脑子反应快,很快的想到了对方的居心不良。对方施的诡计马上被识破,可是管事大人不想放过,自己已经近了身的这个机会,猛然扑上去,想一把擒拿住苏华。 然而,苏华的一只右手一直插入口袋内,而握着枪不放,有随时随地可以开枪的动作。 管事大人察觉后,于是不敢轻举妄动了。后面的三个村民,见此状况先木讷寡言了一会。在一个村民的带头下,边赶了上来,边呼喊着声:“不要伤害苏‘天人’,不要!不要……” 未等三个村民上前去,从高的一边山坡上,跳下来一个人,手里挥着一把举得高高的扑刀,杀气腾腾的奔跑了过去。管事大人见此,也乘机冲了上来。 苏华没有后退,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枪,大声喊道:“不许动!不许动!” 一时对准县衙管事一下,又一时对着从一边靠近上来的捕快一下。虽然他们两个停住了步,但蠢蠢欲动。稍一不留神,彼此之间的距离,就三五几步,随时可能跳上来或者蹦跶而上,苏华就应急不暇了。 奔跑过来的三个村民,窜到苏华的跟前,赶紧着转过身体,对着一个县衙管事和另一个捕快。 管事大人大叫一声:“你们几个想造反不成?!” 中间的村民道:“苏‘天人’是我们山谷村的救命恩人。” 接着是其他两个村民唯唯诺诺的声音“你们官府不得无礼,不得无礼。” 管事大人嚷着嗓门:“胆敢包庇杀害县府办案人员的凶犯,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吗?!” 中间村民的发问声:“什么下场?怎么不会,像木瓜死老头,将我们山谷村老少爷们.,要斩尽杀绝吧。” 左边一个村民的气愤声:“还有那土豆村,也要踩踏我们山谷村!” 右边一个村民的愤愤不平:“连你们官府也不放过我们山谷村吗?!” 管事大人看到村民几张愤怒的面孔,他身已处在村子的第一线,应该了解这里的实际情况。 苏华手中的一把枪杀害了一个捕快,有人向县衙管事澄清了来龙去脉。作为横行乡下这些官府的人,他们当然想挽回,这种可以继续为所欲为的特权。 “若不是几个好心的村民。你们两个,谁胆敢动粗,难道不怕苏某人一枪崩了你们!”苏华也嚷起高喉咙。 有三个村民挡在前面,管事大人和一个捕快,想拿住苏华,只怕不是易事。握在苏华手里的枪万一擦枪走火,撞枪口上的话,不是又白搭上了一条命。 县衙管事气得脸青鼻肿,一扬手,喊道:“我们回!” 随着管事大人的扭身一走,随之另一个捕快收起了自己的架式,身桩旋转一百八十度后,跟了上去。 管事大人咬牙切齿的念道:“山谷村,山谷村人!” 紧接捕快喊出了声:“全是刁民!刁民!” 两个人返回了村舍,在山谷村想捉拿苏华和热丽,处处有村民的保护,本想趁机先拿下苏华一人,已经费了一番心思,由于苏华手里握着家伙,有一些难度。 回到村舍后的管事大人和一个捕快,虽然咽不下在村南山坳口窝的一口气,但是来硬的话,肯定会引起村民对抗官府的行为。 凭着两个人,还装不出大气势来,在村舍里,等着捕头返回县城,向主事大人汇报山谷村的情况之后,对山谷村不知会采取什么措施…… 三个村民挺身而出,阻止了县衙管事和一个捕快的一次,差一点流血事件的发生。 苏华当然要感激这三位村民,他们不畏强暴,为了救自己,可以随时挺身而出,并且有胆量对抗官府。 到了县城之后的捕头,并没有按山谷村里的实际情况,向主事大人作汇报,而是歪曲了事实,把山谷村人说得如何的刁钻古怪,野蛮粗暴,无视于王法,做出对抗县府下去的公差人员。 主事大人听后,十分的气恼,从县城保安队里调动了二十人训练有素的县卒,由捕头统管。 再过了一日,捕头率领二十人持着长柄钢叉,手里拿着盾,腰间撇着拉索铁钩,有一定战斗力的一个小队,从县城的西门而出,上了四只“神兽战虫”,二十多人的一支队伍,沿着一条官道朝西而来。 当进入土豆村地界之时,土豆老妹得到消息后,领着村舍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到官道上迎接。 捕头收下一些慰劳物品后,没有停留多久,加紧开往山谷村来了。 守东村口的村丁领头克西,见从土豆村方向扬起了漫天飞舞的尘埃,过来了一队人兽,马上下达做好迎战准备的命令。通过辨认,看清虫兽上面是从县府里返回来的捕头,守东村口的几十个村丁才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是土豆村人。”克西直起身后,在甩着膀子。 “土豆村人,没什么可怕的。”身边的一个村丁道。 克西领头稍缓了一会神,命令村丁各就各位不要动,自己一人迎了上去。 克西打着招呼:“原来是捕头大哥,远道而来。” 捕头嚷着嗓门:“快叫村口的人让开道!” “见到如此神勇的弟兄们,小的心跳得好厉害,” “有本捕头在,你怕什么呀!” 克西朝后摆着手,守村口的村丁赶紧的往两边闪开,让出了一条道。由克西陪着捕头,这一路到了村舍,马上涌来了村民的围观,引起了喧哗与骚动声。 待在村舍里的几个人,外面一定出现了什么不对劲的状况,县衙管事和一个捕快及瘦妹,走了出来,看到草场上几只难壮的虫兽,上面站着威武霸气、县府的保安队。管事大人和捕快见到后,是一种得意洋洋,而瘦妹的表情惊讶。 山谷村驻扎了保安队,肯定是来捉拿苏华和热丽,同时会对为他们俩提供方便和保护的村民们,将进行干扰、对村子会执行严加管控。 管事大人对一旁的瘦妹道:“你是山谷村里的管事,为几十名弟兄,找几间住的屋子。” “马上去办。”瘦妹的回应声。 叫来了几个围观的村民,在村舍的一排房子中,腾出了四间,给从县府过来的保安队居住。 由捕头带着二十名县卒,做了相应的分配,每五人住进一间屋子。 这时,从东村口跑过来一个报信的村丁,来到刚返回村舍的瘦妹跟前。 瘦妹的生气:“不在东村口守着,跑这里来干什么?” 当村丁看到从里面过来的几个县府的人时,支支吾吾的没说出声来。 报信村丁向瘦妹提出要求:“能不能到外面去?”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瘦妹不当作一回事。 村丁还是怕被屋子里,官府的人听到,把瘦妹拉到一边,凑近她的耳朵边,说:“村长回来了。” 瘦妹的一大声:“好事呀!” 管事大人问:“瞧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回大人的话,村长回来了。” “这的确是件好事。” “以后。我瘦妹就不能陪各位了。” 县衙管事指着报信的村丁道:“快回东村口,把你们的村长接过来。” “村长已经在赶往这里的路上。” 瘦妹向县衙管事请求道:“大人,瘦妹出去迎迎村长。” 管事大人向地摆了摆手:“去吧。” 瘦妹扎了一下头,急着扭身朝门口走去,从东村口过来的村丁跟着而上。出了村舍大门,穿过草场,就看到从对面过来两个人:前面是村长亚利娅,后面跟着一个银色白发的人。 瘦妹和村丁加快着步伐,迎了上去。 亚利娅停住,在等瘦妹过来。 “村长,你总算回来了。”瘦妹的如释重负。 亚利娅在盯着她:“怎么了,这村长的位子,才几日,就没有耐心了。” “村长,你就别拿瘦妹开心了。” “听村民反应,这几天,自县城里的一些官员进来,山谷村不太平静了。” “村长,为瘦妹办的事?” “别提了,在县城里焦急的待了几天,什么事也没有办成。” 瘦妹做着汇报:“前几天,县衙管事带着五个捕快进入了村子。今天,县府里又派来了一支二十几人的保安队。” “这些人,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们山谷村没有请,是他们自己来的。” “知道,都是为了二位‘天人’之事。” 瘦妹侧头看到亚利娅的后面:“村长,站您背后的一位,好面生。” “等进了村舍之后,再告诉你。” 瘦妹和村丁挪步退一边,先让亚利娅过去,再是后面一白发苍苍之人,接着才是瘦妹和村丁。 亚利娅对后面的村丁吩咐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快回东村口。” “好的。”村丁扎了一下脑袋,立住,目送了他们三个一会,然后才转身返东村口去了。 亚利娅回村,只有山谷村的村民,才会出门来迎迎她,呆在村舍里的县衙管事和两个捕快,及从县府过来保安队的二十个士卒,以他们的自高自大,不会出来迎接刚回山谷村的村长。 他们三个一进大门,里面县府的三个人,都已经面对着门口。 等亚利娅的右鲫刚跨门坎之时,管事大人大声喊着:“将山谷村村长拿下!” 一个捕头,加上另一个捕快,从两边靠了上去。 亚利娅不解的问:“大人,为什么要这样?” “山谷村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村长不在村舍里,外出那么多的天,玩忽职守,这,将做何解释呀。” “村子里出了大事,要向乡里、县府层层呈报情况。” “真的是向上面汇报情况去了?!” “借着机会,顺便在办另一件事。” “我们在山谷村住下这么的久,今日才见到村长,你的架子好大呀!” “离开山谷村时,未接着县府里的任何通知。去县府所办之事,迟迟没有得到答复,就多耽误了几天。” 在亚利娅背后一个银色白发的人,看不惯县衙管事的仗势欺人,气愤的说:“喂喂喂,你这人,怎么这么的霸道?” 管事大人提起右手用食指,一指从亚利娅后面闪出来的一人,喝问:“你是谁呀?” “我是谁并不重要,”再一昂头道:“刚才,就看不惯你这态度。” “本官是县府派来的管事,别在这里……” 捕头对着来者吼着声:“别不知趣的,快滚一边去。” “你这狗仗人势的家伙!”银色白发之人火爆脾气。 “胆敢骂人!”捕头叫嚣了起来。 管事大人大声喝道:“给本官拿下!” 银色白发之人不示弱:“你们这些鼠辈胆敢!” 捕头扑上前,伸出双手去抓白发苍苍之人的一只胳膊,只见此人一闪身,同时抬起手臂,轻轻的扒了一下捕头的肩膀,只见他噌噌几下向前跌倒而去。 稳住身桩的捕头扭过身来,口里呻吟一声:“唉,”再叫嚣:“今日,叫这小子,知道本捕头是何等人物!” 亚利娅忙上前,一伸双臂拦在中间,道:“捕头兄弟,息怒息怒。” “这小子藐视官员,辱骂我等公差,理应立即拿下!”捕头的叫声。 县衙管事的大声“如此狂妄之徒,绑起来!” 亚利娅忙做解释:“大人,听老娘们一句……” “身为一村之长,玩忽职守,还想在本官面前再丢人现眼!” “大人,息怒,捕头兄弟,也请息怒!” 银色白发之人道:“村长,别在他们这些狗官面前求情。” 管事大人还在吼着他的大嗓门:“辱骂本官,罪加三等!” “你们等鼠辈,知道本少爷是谁吗?”一个白发苍苍之人,也称少爷。 “羞星”上的“逆星人”,他们的成长发育过程,正选择了我们地球人类,长大成人的一个逆向相反的一面。 在这里,看到越老态龙钟的人,然而,在这颗“羞星”上,他们则越年轻。 看上去年龄越小的人,反而越老。故此我们称“羞星”人,或为“逆生人”或者称之为“逆星人”! 第130章 年轻气盛的少爷 村长外出办事,一去多日,现已经回到了山谷村。县衙管事一见到亚利娅,以“玩忽职守”之名,下令要把她捆绑起来。 跟在他背后的一银色白发之人,看不惯仗势欺人的县衙管事和狗仗人势的捕头,于是他们之间动起了交手。 在我们地球上,白发苍苍者,往往是垂暮之年的老人。然而,在这颗令名为“羞星”上的“逆星人”,却恰恰相反,看上去年纪愈大者,反而愈年轻。 毕竟县府里的人多,又以势压人,亚利娅不让这位不畏强权的后生吃眼前亏,上前为他解围,于是得罪了管事大人,发他的雷霆之怒,以至容不得她,也听不进亚利娅的半句解释。 有了亚利娅从中阻挠,使管事大人和捕头对银色头发之人,有了顾及:身为一村之长,非等闲之辈,一旦动脚手起来,真的不好收场。 暴跳如雷的捕头总想窜上前去,对银色头发之人将执行所谓的拿下。由于亚利娅挡在前面,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身体的接触,每碰撞一下,捕头就感到全身肌肉有一次疼痛。 另一个捕快靠近了银色头发之人,当一向前时,感到下面部分跟不上体的重心,在瞬刻之间,原来银色白发之人正好弹出了一鲫。捕快不敢全力以赴,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踩在一毛头小子的足下,多有不体面。 银色头发之人又耍着自己的酷:“你们等鼠辈,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管事大人见对方一直盛气凌人,他不得不有另一种考虑,问道:“你是谁呀?” “本少爷是谁?去问问你们的主事大人,他会告诉你的。”银色头发之人有种得意。 “主事大人在县府里。”管事大人有气无力的声音。 “那么,去问问你们的州府大人。” “那又扯远了一些。” 捕头吼着声:“这小子在耍我们。” “一提到主事大人和州府大人,你们就害怕了是吧。”银色白发之人就是要见到他们的慌慌张张。 管事大人耐着性子问:“你小子到底是谁呀?!” “一旦报上名来,怕吓死你们,还是不报上大名的好。” “小子,以为本捕头是吓大的吗?” 亚利娅插上话道:“这位少爷是从上京下来的……” 银色头发之人忙一抖右手,打断了亚利娅的后话:“村长别再往下说了,让他们这些狗官猜、猜看……” “上京来的吧,嘿、嘿嘿。”县衙管事冷笑了三声,双眼显露凶光,口里在轻声细语地念着“木瓜村和土豆村及山谷村,三村发生了危害一方之事,惊动了全国,传到了上皇的耳朵里?没有这么的快吧。” 捕头自作聪明的道:“此事已经压在县府里,连州府大人还不知晓,怎么可能会传到远离僻远山区之外的上京呢?” 管事大人当然想到了这一步,三个村子闹出的事很大,但是还没有传出多远的范围,更没有传到上京那里。眼前出现的情况,必须要认真面对,从对方的口气还是大的架式,都不是他们这些,公差小吏所不能具有的桀骜不驯。 捕头喊道:“你一村之长,胆敢妨碍本捕头的公务!” “虽一个珠黄的老娘们,但有健壮的身子,小老弟的手足力度不够。”亚利娅提示的话。 “侮辱本捕头。” “身为山谷村的村长,吃的盐比你们吃的饭还要多,怎么听不进老娘们的一句劝呢?” “别说下去了。本少爷就是要他们这些鼠辈猜。”银色白发之人嚷着声:“接着猜下去,本少爷是谁?” 管事大人一直耐着性子道:“我们猜不出,请自报是何方神圣吧?” “算了,谅你们等鼠辈也猜不出来,本少爷做自我介绍了,”少爷在清着嗓门:“咳、咳,” 捕头吼着声:“别被痰给卡死了。” “本少爷,名叫萨拉,都叫我萨拉少爷,现年二十二岁,就读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简单精练的自我介绍。 管事大人的念声:“不就一个学生娃吧。” 捕头的吼声:“在此耍什么威风!” 再一个捕快的声音:“找死来了不是!” “本少爷,是一个学生,而且是一个大大的学生。”这银白头发之人叫萨拉。 捕头吼着声“什么大大的学生,就是一个小孩。” 另一个捕快也一样:“念你年少无知,快滚一边去。” 再是捕头道:“有人说,书呆子爱管闲事,还真的不假。” 接着是另一个捕快吼叫::“快滚一边去,不然的话,我们把你抓起来。” 萨拉少爷一仰头道:“想抓本少爷,瞧你们等鼠辈有没有那个能耐?” 这萨拉少爷,是一个大学生,一直如此的狂妄,把他们这些官府的衙役,不放在眼里。阴险狡诈的县衙管事也看不惯萨拉少爷的骄横傲慢,在一步一步的逼近了过来。 “不是说有好身手,跟本官,较量几招如何?”管事大人提出挑战道。 “可以呀!”萨拉少爷就爽快的答应了。 亚利娅一听急了:“萨拉少爷,怎么就答应了人家的请求呢?” 管事大人可是行武出身,虽不说两臂有千斤之力,但是摔跤、擒拿散打都能,并且有丰富的搏击经验。 萨拉少爷年少轻狂,虽然有一股初出牛犊不畏虎,但实力不稳,实战经验不足。 两个人一旦交上手,萨拉少爷显然会吃亏的。管事大人此人稳健,深藏不露。萨拉少爷稍有不慎,或者失手,其他两个捕快的策应,伺机会将他拿下。 到那时,有可能亚利娅和瘦妹也会拼力相救。人在他们手里,县衙管事反而会用萨拉少爷以人质来威胁,随便给萨拉少爷扣上一条罪名,就任他们怎么处置了。 萨拉少爷的话已经放了出去,年轻气盛的他,肯定会为自己争一个面子。 为了以防县衙管事他们玩什么花招,亚利娅又来了一次,首先萨拉少爷跟捕头叫上劲之时,一个起跳,飘落在萨拉少爷跟前,以至想阻止他们之间的交手。 亚利娅一抖左手喊道:“不急!” 管事大人的凶光毕露:“快往一边挪开去。” “本村长,愿为大人和萨拉少爷做一回裁判。” “身为一村之长,在此搅了本官的兴趣!” “老娘们身为山谷村的村长,有这个小小的权力。” 管事大人也只能将就着了:“既然当裁判,也不能护着一方,快闪一边去。” “当两位动手之前,老娘们声明几条规矩?” “快点!” “萨拉少爷年少无知,顶撞了大人,到时,还望手下留情。” “身为裁判,不能涨一方的气势,也灭了本少爷的威风。”萨拉少爷听不了瞧不起自己的话。 管事大人在催着:“我们要开始了,快闪一边去!” 亚利娅动了一下身,又返回来:“大人可知晓萨拉少爷是谁家的公子吗?” “在此比试场上,不管谁家的猫呀狗的?” 捕头也在吼着声:“快闪开一边去。” 亚利娅瞅了瞅对面的管事大人,扭头瞧了瞧站身后的萨拉少爷,极不情愿的抽身往一旁去了。 萨拉少爷左腿向左后,挪动了一步,身体矮了下去,双手握拳,拉出了架式。 在三步之外的县衙管事,马步桩,收腹亮出了两掌,下面的两足,在变幻着方向,人体的晃动一时向左,一时往右,随着动作频率不断地加快,出现了重影。 蓦地之间撞了上来,萨拉少爷一拳冲出去,未能顶到什么,而是探了一个空。 突然觉得有微风迎面袭来,萨拉少爷赶快偏头,但是稍慢了那么一点,只闻“啪”的一声,萨拉少爷顿感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原来是管事大人击出的一掌,擦到了左颊,立即出现了三道指甲的抓痕。 亚利娅见此忙喊道:“停!停!” 他们两个再如此继续下去,怕萨拉少爷吃眼前亏,亚利娅窜身上前,忙摇着双手。 萨拉少爷见眼前又闪进了一人影,没来得及瞅清楚,急切之下打出了另一只左拳。眼明手快的亚利娅轻轻拨了一下,冲出的拳偏一边而去。 亚利娅在喊着:“停!停!” 一听到亚利娅的喊声,管事大人虽然没有出手了,但很生气,吼着声:“你老往跟前闪干什么!” “老娘们,老爱闪。嘿、嘿嘿……”亚利娅打着马虎眼。 等两者都歇手了下手来。 亚利娅宣布道:“第一局,萨拉少爷输。” 萨拉少爷不承认:“才一招,没分出胜负。” “瞧瞧少爷的脸,” “脸火辣辣的疼。” “少爷的脸被猫抓了。”亚利娅凑近萨拉少爷的跟前,低声细语了一句。然而,收身转向了另一面,喊道:“大人胜。” “耍什么花样?哪有一下就收了场的比划吗?” “大人的神勇威猛!” “哈!哈哈……” “萨拉少爷根本就不是大人的对手。”亚利娅很不情愿说出这种话。 “比划最少要过三式六招,这不算数。”萨拉少爷的不服。 “下面请听老娘们来说一个事。” 捕头对着亚利娅吼叫:“大人跟这小子的比划,才只是开始。” 接着是另一个捕快:“快闪开!” 亚利娅清脆悦耳之声:“萨拉少爷,他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公子。” 这一宣布,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诧异,因为大家早就猜测到了,只是没人声张。 “借着学校放暑假,萨拉少爷从上京到我们山谷村来玩。”亚利娅接着道:“山谷村的村民表示欢迎。啪、啪……” 紧接着瘦妹也鼓起了掌声。 没有看到县衙管事和两个捕快击掌,亚利娅用手指对面道:“大人,来点掌声。” 巴萨拉大学士是何等的人物,他的公子到这小小的村子,的确是一件千年难遇的幸事。也只好用鼓掌来表示欢迎。 亚利娅接下指着捕头,再是另一个捕快,道:“大人都击掌了,二位也来点掌声。” 两个捕快见管事大人已经拍起了手掌,也只好鼓掌以示欢迎,一场紧张的气氛,出现了欢乐的氛围。 萨拉少爷跟县衙管事的一场比划,二人只是碰撞一下,就早早收场了。萨拉少爷的心里此时此刻憋着一股气,看到眼前的气氛,压着的气,有些缓解。 刚一交手,萨拉少爷就受了小伤,根本就不是县衙管事的对手。 “村长,我要见我姐。”萨拉少爷忽然提出这种没头没尾的要求。 “你姐?”亚利娅感到纳闷。 不过,这让她想起来了,自己为什么会与萨拉少爷结伴?一个从县城返回山谷村,另一个借着学校放暑假,到乡下来玩。 在县城一连好几天,亚利娅一直未等到那个收了自己的申报材料的官员,能再一次出现在值班室。 已经失去耐心的亚利娅,不想再如此徒劳的等下去了。在走廊中,由于行走急切,当路过右边开着的一张门时,正好冲出来一人,两个人撞到了一块。 出来的一人,可能注意到了横冲过来的亚利娅,紧急刹住了车,但还是撞到了她的右后腿。 亚利娅感觉到自己被绊了一下,差点跌倒,立住双足,扭头后瞧,是一个白发苍苍的年轻人,此时她的心里也不舒畅,道:“怎么撞一个老娘了?” “好像没撞吧。”对方不以为然的。 “多亏老娘们的身子灵活,不然就绊倒了。” “本少爷可没有你这么大的老娘。” “算了算了。”亚利娅不想着跟眼前发生不愉快的事而过不去。 对方的一声大喝:“站住!” 亚利娅心想,撞了自己不找他的麻烦,难道要找自己的不是。反问道:“想找老娘们的不是?” “请不要误会。” “老娘们没有找你麻烦,可不能缠着不放吧。” “请不用这种口气好嘛。” “老娘们的口气怎么了?” “本少爷,想打听一件事?” “一件什么事呀?”亚利娅缓和了一下气。 “向县府里的人,打听山谷村怎么走?无一人理睬。” “想从老娘们这里打听?” “请问山谷村怎么走?” “跟着老娘们走,错不了。”亚利娅挥了一下手。 “模棱两可的话,以为本少爷是三岁孩童好哄。”人家没有跟上。 “老娘们是山谷村的村长。” “真是太巧了!在县府里会碰到一村之长,我娘说,这就是缘分。” 亚利娅点了点头:“的确太巧了,也许这真的就是缘分!” 第131章 猜猜我姐是谁 在县府里,连续等了好几天,亚利娅再未见到收了自己的材料那个官员上班,急切之中,与一个年轻人差点发生碰到一块。于是两个人发生了相互的责怪,从了解之中得知,原来是一个打听去山谷村的学生。 看上去苍白头发,额头上有几道皱纹,但看到了一个人身上的血气方刚,身形敏捷,像一个充满活力的年轻人。 一个要去山谷村,撞上山谷村的村长,太巧的事,这也许就是常说的缘分!于是两个人结伴同行。 亚利娅拉得长长的语气问道:“小伙子,从哪里来?” 看到了面上的嬉皮笑脸:“猜一猜,我从哪里来?” 亚利娅上下打量了起来:“从身上的穿着来分析,在我们这里难找到第二个,” “本少爷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从州府那边过来的吗?” “是从州府那边过来的。” “小伙子的穿着,也不像是州府里的人。”亚利娅收回了目光,念念有词:“那里我去过。没有见到,像你如此穿着之人,加上你的眼神,很特别。” 提示的话:“那就再往远一些琢磨呗。” “不会是从上京那里下来的吗?” “被你猜对了。” 亚利娅点了一下头:“从那里过来的,倒有几分像。” “在这座县城里,很难碰到一个从上京下来的人。” 想弄清楚一个人,亚利娅反正只有问了:“走亲戚还是别的什么?” “学校放了假,到外面来玩。” “从那么远的地方,跑这里来,你的爸妈不担心吗?” “我爸不着急,倒是我娘有些不放心。” “你爸不着急,怎么说?” “我爸一直在鼓励着我,男子汉要心怀广阔大地,走得远,心自然才会有多宽。” “那你娘的担心,怎么说?” “我们每一个人,都要经历‘黑暗的深渊’二十年的磨练,才能回到父母的身边。” 亚利娅的脸上总是笑容可掬:“这是神的安排,也是大自然的法则,无法改变。” “在‘黑暗深渊’的二十年,我差点夭折了。”低沉的声音。 “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亚利娅的吃惊。 “作为儿子,每一次提起远行,因此我娘很担惊受怕,怕又像在‘黑暗的深渊’那样,差一点回不来……” “被无情的抛到‘黑暗的深渊’里,离开父母二十年,还能如期而归,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这就是每一个生命的神奇力量!” “我们要忍受二十年的母子分离,自然法规太残酷了。” “一次放暑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相比二十年,不可能不回去的吧。” “你爸说的对,男子汉大丈夫要心怀广阔天地!” 在县城里,两个人行走了一段时间,从交谈之中,对彼此的了解。不知不觉地到了城西大门外,找到虫兽寄养地。 亚利娅跟饲养员进入了沟通,牵出了寄养在这里的一只虫兽,两个人爬了上去,开始返回山谷村。 在后面的萨拉少爷问道:“山谷村那里好玩吗?” 亚利娅的反问:“怎么会想到我们山谷村来呢?” “趁着暑假期间,爸妈都催着我,到离上京很远的山谷村走一趟。” “山谷村那里,有山,风景秀丽,那里有热心肠的村民。” “我会受到他们的热情接待。看来,山谷村值得本少爷走一趟哦。” …… 就这样,亚利娅在县城里一连等了好几天,未见到再一次值班的那个官员,但与一个从上京过来的大学生,机缘巧遇。两个人一起:一个回到了村子里,另一个来到了山谷村。 在山谷村,有风景如画的山山岭岭,可是眼下,由于县城官兵的进入,闹得人心惶惶,甚至派来了县城里训练有素的保安队。本来受木瓜村和土豆村,两个村子人欺压的山谷村人,现在的处境更艰难了。 从上京过来的这个叫萨拉的少爷,由于嫉恶如仇,也卷入了进去。看来,他的出现,好像不是坏事,村民与官府之间出现了紧张的对抗状态,已经有了缓和的气氛。 在村舍里,萨拉少爷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以此种身世,对县府里这些趋炎附势的公差来讲,他们已没有首先为虎作伥的那种强硬态度了。 然而,官府里的人,心狠毒辣,会坑蒙拐骗而迷惑村民的心智。 在村舍里,萨拉少爷突然提出要见他的姐姐。这让亚利娅感到纳闷,在一点不知情的情况下,不知从何说起? 亚利娅与萨拉少爷从县城里,结伴同行来到了山谷村。在这一路上,从未向亚利娅透露一点风声,他此次到山谷村,借着学校放暑假并不是单单的到乡下来玩,而实际的目的是来见他的“姐姐”。 这不单让亚利娅、瘦妹感到猝不及防的,而且使在这里的县衙管事和两个捕快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 亚利娅笑吟吟的说:“萨拉少爷,到山谷村,原来是来看姐姐的。” 萨拉少爷特别强调的口气:“这是我娘特别的叮嘱,必须要做好这件事。” 亚利娅的问:“你爸没有特别叮嘱过你什么吗?” “在近的一个月里,见不到我爸,据我娘说,他忙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 “身为村长,这么多的年,怎么不知道,巴萨拉大学士的女儿,会远嫁到我们这个僻远的山谷村里呢?”亚利娅一直在寻思着这个事。 是呀。像巴萨拉大学士,上皇身边的红人,官至三品,高官厚禄,在这种家庭里的千金小姐,养尊处优,有良好的教育,怎么可能会远嫁到一个山沟沟里来呢? 况且山谷村里的人,个个老实巴交的,只懂得开山种地,谁有那么大的本领能娶到大学士家的女儿,这只怕是闻所未闻,也不可能发生的奇闻趣事。 引起了县衙管事的好奇,不敢相信的问道:“萨拉少爷,到山谷村来找你的姐姐,真的假的?” “本少爷要你们猜猜我姐是谁?”萨拉少爷又是这种口气,事先就有一个,猜一猜他是谁?现在又搬出同一个要求,猜猜他姐姐是谁? 按逻辑思维分析,一个官宦之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远嫁到一穷山僻壤之地呢? 在亚利娅的脑子里,翻卷了好一会,是一点眉目也没有,有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一件事。叫他们来猜一猜,这不是无聊至极吗? 凡纨绔子弟就有这种德性,以为自己很聪明,给聪明的人出一些无根无据的题,而折腾人家,从中感受到乐趣。 “谅你们也猜不出,下面还是由本少爷来……”萨拉少爷按耐不住了。 捕头想逞一时自己的能,忙一抖右手叫停:“不急。” 萨拉少爷盯着捕头:“看来这个小哥还想猜猜?” “想我捕头,在县府里混了那么多的年,大案小案可破获了不少,有人称我捕头是神探飞机头。” “捕头小哥的名气挺大的吧。” “在猜猜之前,是否要给一些提示?” “这提示吧——”萨拉少爷略加思索了一会,后道:“提示有了——” “既然有了提示,你就快点道出来呀。”捕头迫不及待了。 “提示一,我姐比我妈年纪小。”萨拉少爷可是一本正经的。 “这也是提示,妈生出的孩子,当然比生母年纪要小,” “不然的话,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了?”萨拉少爷很开心。 捕头催促:“请再亮提示——” “提示二:我姐比我,小弟要大。” “这不是屁话。姐是大,弟是小,这也是提示嘛。” “我姐比我大多了。” “你不会是你父母,二十年之后,再生的第二胎吧。” 萨拉少爷迟疑了一会,才道:“其实我姐比我娘小不了多少。” “你娘,怎不会在‘黑暗的深渊’里就怀上你姐的吗?”捕头的嗤之以鼻。 萨拉少爷的生气:“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捕头很不耐烦的样子:“你的这个猜猜,你的这些提示,太叫我们烧脑子了。” “有在、黑暗的深渊‘里怀孕的说法吗?以本少爷看,你的脑子还真的被发高烧,给烧坏了。” 萨拉少爷的这几句话,引起了几个人在村舍里的哄堂大笑。 “你们笑什么吗?”萨拉少爷的喝止声。 捕头的阴阳怪气:“你这小子太幽默了。” 萨拉少爷大着声:“给本少爷严肃一点!” “还有猜猜的什么提示吗?” “有呀。” “就说说你姐,三品大学士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嫁到山谷村这穷山沟里?这方面也是猜猜里的提示——” “我姐为什么会嫁到山谷村?本少爷也不知道呀。”这也是实话。 “你们姐弟俩,一个在繁华的上京里,一个在穷山沟里。很难得见上一面,况且头胎与二胎相隔了二十年。” “是呀,本少爷只见过我姐一次面。” 捕头认真了起来:“你这小子,总听你爸,巴萨拉大学士,或者你妈提起过你姐的往事。” “提起过,”萨拉少爷忽然一大声:“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再说道说道。” “去年,也就是本少爷在‘黑暗的深’里砥砺前行二十年后,回归寻亲生父母的日子,可误的出租车司机,把我姐当作本少爷,送到了我家。”萨拉少爷一段有趣的回忆。 “出租车司机将你姐当作了你小子,送到你家里,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像是脑筋急转弯。 萨拉少爷摇着脑壳道:“本少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也不像怎么一回事,女儿回娘家,出租车司机当然会把你姐送到你家里。” “我姐长得好美好漂亮,在你们这县城里,就是在州府里,乃至在京城里,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找到第二个像你姐那样漂亮的女人,那么你小子……” “不再叫姐,就直接叫老婆得啦!” “你姐天仙大美女一个,怎么会嫁到山谷村这穷山沟沟里来呢?”捕头再又提到这个疑惑。 “本少爷不知道,我爸我娘,也没有提起过。” “你猜猜里的提示,只提到你姐,怎么不提提你姐夫……” “我姐夫,人生得玉树临风,就一白面书生。” 捕头对着村长问:“山谷村里有这样的一个人吗?” 亚利娅的回话:“没有。” 瘦妹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本官在山谷村里待了这么多的天,没有看到那种模样的一个人。不然的话,你姐也不会爱上他的。” “山谷村里的男人,大多不是黑古溜秋的,就是挺着一个大肚皮。” “不可能的吧。”萨拉少爷补充道:“我姐说得清清楚楚的,他们就住在山谷村,并且还生下了一个小外甥。” 捕头的念念有词:“这是山谷村的谁家?” 管事大人道:“亚利娅,你是村长,山谷村谁家祖上,有如此的好风水,找了一个大学士家的女儿做老婆。” 亚利娅的回话:“一直在寻思着,脑子里翻倒来,翻倒去的。在我们一千多人口的山谷村里,好像没有这样一户人家。” “不可能的吧。我姐亲口说的,本想在上京谋个差事,但后来又不了,还是执意回山谷村。离开家时,我说,等学校放暑假,会到山谷村去找他们俩。” “所以,你小子就来了。” “本少爷要见我姐,” “你这小子,我们不猜猜了?” “还猜个屁!” 好久没有作声的瘦妹,来到亚利娅的身边,张开了嘴,就是没有声音。 亚利娅不配合她的遮遮掩掩:“瘦妹,好像有什么话要讲——” “关于萨拉少爷,到我们山谷村来,要找的姐姐,瘦妹的脑海里想到了一个人选……” 亚利娅催着:“快说,是谁呀?” “瘦妹觉得是不是苏‘天人’他们夫妻二位。” 离不远的捕头,好像听到了一些,喝问:“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咕什么?!” 亚利娅做着解答:“捕头老弟,关于萨拉少爷来山谷村要找的姐姐、姐夫,会不会是他们两个……” “什么他们两个?” 萨拉少爷兴奋的靠近过去:“知道我姐在哪里了!” “不知怎么向你解释……”亚利娅有些为难。 “我姐怎么了?”萨拉少爷一着急。 亚利娅把目光对着县衙管事,道:“萨拉少爷想要见你姐,去问他们。” “什么他们?”萨拉少爷一时没反应过来。 . 第132章 找我姐去 关于萨拉少爷来山谷村要找的姐姐一事,究竟会是谁?瘦妹提到了苏华和热丽,其实亚利娅也想到了是他们两个,在如此场所之下,只是不便指证出来而已。 苏华和热丽第一次和第二次去上京的事,由亚利娅和瘦妹分别向上头层层申请,得到了由州府签发的前一张“通行证”。在瘦妹的陪同之下,两个人分先后进的京城。 下一次因为他们夫妻俩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母,签发了二张“通行证”,这二次瘦妹没有陪他们两个前往,夫妻双双一块进了京城,看到了上皇住的“黄金皇城”! “逆星人”特别尊重眼见为实,宁愿相信12万公里直径的土星世界,也不会轻信土星以外的宇宙,更不会相信离这里15亿千米之外的地球,那里有另一种人类创造的另一个文明世界! 现在的苏华和热丽已经成了县府的追捕要犯,都是因木瓜村长的贪得无厌,垂涎天上掉宝贝疙瘩,而引发了一系列血雨腥风的故事。 亚利娅和瘦妹知道,萨拉少爷来山谷村要找的“姐姐”是谁?已经猜到了是热丽,县衙管事和捕头从对山谷村的深入了解,根据萨拉少爷提供的一些信息,也有可能猜测到了,萨拉少爷要找的人,正是他们官府要捉拿的苏华和热丽。 萨拉少爷发他的脾气,嚷着高嗓门:“我要见我姐!” “想见你姐,去问他们。”这一次亚利娅用抬起的右手指了一下管事大人。 萨拉少爷意识到了后,身体马上转向村舍堂上的一面,大着声:“本少爷要见我姐!” “你姐……”管事大人的装腔作势。 捕头来到县衙管事的跟前,问道:“大人,此事怎么办?” “主事大人对此案件作了怎样的批示!” “枪杀县府办案人员,当然是严惩不贷。” “可是,我们所碰到的是巴萨拉大学士家里的人。” 冷漠无情的县衙管事,这下变得浮躁不安,在村舍里转起了圈子来。哈巴狗的捕头,看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上司,有时跟上几步,有时又退回几步,之间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怕管事大人撞上自己。后来,不跟上了,伸长着脖子,左一下右一下的,像搅着一条尾巴似的。 县衙管事立住不动了,好像遇到了难题,因一愁莫展而在哀声叹气。 捕头再凑近过去:“大人,您的心情好像不对劲呀。” 管事大人缓慢地转过身来,问道:“知道巴萨拉大学士是谁!” “巴萨拉大学土不就是巴萨拉大学士,还会有另一个巴萨拉大学士吧。”捕头耍着他的猾头。 “他的儿子在我们这里。”这就是县衙管事眼下的难度。 “他就在一旁,在盯着大人您。” “也在盯着你。” “他干嘛要盯着我们?”捕头想放轻松一点。 “他向我们提出,要见他的姐姐。”管事大人想要吼出声来,然而有气无力。 “山谷村如此一穷山僻壤,有他的姐姐吗?” “他的姐姐可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女儿。” “这不可能。”捕头没叫出大声。 萨拉少爷靠近上了一些,问:“你们在嘀咕什么?” 县衙管事和捕头两个人,一个抬脑看了一眼,另一个扭头瞟了一目。 “本少爷要见我姐!”萨拉少爷对着他们俩嚷了起来。 吵得管事大人有些烦了,又转起圈子来。 萨拉少爷觉得好奇:“你干嘛老转圈子呢?” 捕头再瞟了近在咫尺的萨拉少爷,道:“大人,只要您一声令下……” 县衙管事忽然停下,瞪着双眼,念道:“在我们这里,持枪支者,拥有特权。” “持枪者杀害了我们的办案人员,必须严惩不贷。” “你的弟兄,只怕是白搭上一条命了。”管事大人显得无可奈何。 捕头又重复这些话:“主事大人,已下了令,一定要捉拿归案。” 管事大人等了一会,才道:“本官命你,再回县城,向主事大人如实的汇报山谷村里发生的情况。” “主事大人已经下了捉拿归案之令,如若拒捕,可以就地格杀勿论。” “那人手里有枪,我们已经死了一个弟兄,不想看到再有人倒在枪口下。” 捕头做着请求:“只要大人一声令下,小的带着弟兄们,围捕他们。” 管事大人的低声细语:“他们是巴萨拉大学士的……” 萨拉少爷听出来了,吼道:“你们把我姐怎么了?!” “还没有怎样。” “刚才听到,你们要对我姐格杀勿论?” “这事,还是请山谷村的村长,来回答吧。”管事大人把这事推给了村长。 亚利娅宽心的话:“萨拉少爷,不要生气,你姐你姐夫都还安好。” “我要见我姐!”萨拉少爷又闹了起来。 亚利娅再是安抚的话:“请不要着急,等一会,会有人带你去见你姐。” 看到亚利娅一双慈祥的面目,萨拉少爷急躁的心安稳了一些。 捕头大着声:“大人,只要您一声令下。” 另一个捕快也靠近上去,一欠身道:“只要大人的一声令下,小的第一个冲在前面。” 亚利娅知道他们几个将要做什么,上前道:“大人,你们官府,如若再这样……” “怎么了?!”捕头的嚎叫声。 亚利娅不慌不忙的劝道:“作为一村之长提醒你们一句……” 捕头就这暴戾恣肆的态度:“我们官府的事,用着你这老娘们,唧唧哇哇、指手画脚的!” “二位‘天人’是山谷村人的救命恩人,处理稍有不慎,会引起村民的对抗。” “山谷村人早就有对抗官府的行为。” “到时候,连我这个村长,也只怕是爱莫能助了。” “你一个老娘们,能顶个屁用。” 管事大人一大声:“你有完没完。” “大人,快下命令吧。” “本官命令你,立刻回县城,向主事大人再次呈报山谷村发生的情况。” “遵命!”捕头精神的答道,可是又后悔了,身子软了下去。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管事大人加重了语气“快动身!” “好的。”没精打采的捕头,转过身后,磨磨蹭蹭的走出了村舍。 萨拉少爷一指捕头侧身问道:“他要干什么去呀?” “本捕头要回县城。”听到了捕头的回应声。 “回什么县城,带本少爷去见我姐!” 亚利娅一扭身后蹦起,窜在萨拉少爷的跟前,伸出一只左手臂,道:“请萨拉少爷止步。” “怎么一回事呀?”萨拉少爷停住了步,极不耐烦的:“你们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 亚利娅没有做什么解释,而是看着县衙管事,试着问道:“大人,萨拉少爷要见他姐?” “想见他姐,等捕头回来再说。” “那捕头回县城去了。”萨拉少爷急的转过身来,很生气:“本少爷想见我姐,有这么的难吧!” 管事大人的轻声细语:“实话告诉你,你姐……” 萨拉少爷一急抢过了话去:“我姐怎么了?” “不是你姐,而是你姐夫……” “我姐夫怎么了?” “你姐夫杀人了。” “杀人了?”萨拉少爷的情绪失控了起来:“你们把我姐怎么了?!” “还没有怎么。” 萨拉少爷又高声起来:“带本少爷去见我姐!” “现在还不行,必须等捕头回来再议。” 萨拉少爷的脸上,忽然露笑:“我姐夫杀人了,杀谁了?” 管事大人回道:“我们的办案人员。” “县府里的捕快,个个不是有好身手,怎么会被我姐夫,他那么瘦的一个人,给咔嚓了呢?” “他手里有枪!” “枪杀,有意思。嘿、嘿嘿……”萨拉少爷幸灾乐祸的再笑了。 “杀人偿命,你姐夫必须受到惩罚。” “听我爸说,在上京里,持枪杀人,但不是经常发生的事,好像这类案子无人问津。” “人命关天,无人问津!”管事大人先吃惊的表情,后念道:“上京乃天子脚下,没有王法了。” “据我爸说,查下去后,那些持枪支杀了人的人,他们都有这个权力。”萨拉少爷接着补充道:“不是权力,是特权。” “这是谁定的规矩?” “据我娘说,上皇就给了我爸有这种特权!” 县衙管事显得有点慌乱:“不是你爸杀人了,而是你姐夫。” “本少爷回去,问我爸,姐夫杀了人会怎么处理?” 亚利娅插上嘴道:“萨拉少爷别急着这事,先去问问村民,在什么情况下,你姐夫才枪杀了县府派来的一名办案人员?” “对,先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萨拉少爷说完,一转身蹦跶蹦跶的往外跑。 “站住。”管事大人搭手喊道。 萨拉少爷一听立住了双足,扭转身去:“发什么神经呀?” “在没有弄清楚案子是怎样的一个定性之前,最好的不要去找你的姐夫。” “本少爷不找姐夫,而是找我姐。” 没有想到萨拉少爷也有如此的随机应变,加上一些能言善辩,让县衙管事有气发不出来。说完之后,萨拉少爷返回身,一提起左腿,落下去后,便大摇大摆的跨开了脚步。 亚利娅对着瘦妹吩咐着道“瘦妹跟上,为萨拉少爷领路。” 第一次来山谷村,萨拉少爷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安排一个向导,是在情理之中,管事大人也不好出面制止。 站在村舍里的捕快,见有人出去了,老待在这里,有厌倦感。像他们这种人,在官员面前,有凳子不能坐,并且还要围着上司打着转转。既然眼前有机会离开这种受束缚的地方,当然会趁机溜走。 捕快凑到县衙管事的跟前,请示着道:“大人,小的也跟上他们?” “是该有人跟着,”管事大人一摆手道:“去吧。” “遵命。”捕快暗自喜悦,一侧身转体,加快着步子出了村舍,追赶前面的萨拉少爷和瘦妹去了。 在草场上的瘦妹,感觉到后面有人追上来的脚步声,扭头后望,是那个捕快过来了。 瘦妹转动着身子,面对着捕快,等着人家拢来。在行走中的萨拉少爷一偏脑袋,见瘦妹扭身对着自己,赶紧转过了身体。看到了那个赶上来的捕快,萨拉少爷见到这种人,两眼就冒火。 “你不在村舍里待着,跑这里来干什么?” “大人有令,陪着你们俩在村子里看风景。”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种跟屁虫。” 捕快的神气:“小子,口嗅,是不是欠抽。” “倒要看看,是本少爷撕烂你的嘴,还是你等鼠辈以下犯上?” “身为捕快也不是吃干饭的,在村舍里,还没有闹个够,在这外面,想比划比划是吗?” “是该比划比划,不然的话,一个小捕快老没大没小。” 说着萨拉少爷就冲了上去,捕快见此,收缩两手,想拔腰间的刀,可是动作慢了。近身的萨拉少爷跳起,一拳头就砸了下去,落在脑壳顶上,发出“嘣”的一声,随即传出“哇!”的呻吟声,叉开着双手,扑倒着往下蹲。 捕快两手顶着了地,刚才这一下,好像还没有打昏,稍支撑片刻,弹了起来。 “哦!还没有打趴下去。”紧接着萨拉少爷上体后仰,踹出了一脚…… 捕快赶紧一个闪身,紧擦着腰间而过。萨拉少爷随着腿落地,上体前倾,另一只勾足铲出去,捕快耍了一个后翻跟头,算是躲了过去。 瘦妹忙喊道:“住手住手!” 捕快一个旋身而起,萨拉少爷跨步上前想继续玩下去。瘦妹一跃而上,边一把抓了萨拉少爷的一下臂膀,边劝阻着:“不要打了。” 萨拉少爷的身体没有跟上,而是往后退了一步。 在对面忙乱之中的捕快,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扑刀。 瘦妹用右手食指指着捕快,正着色道:“快收起你的刀。” “你等鼠辈胆敢动刀,等下本少爷用枪崩了你。” 瘦妹怕捕快蓦地之间搞突然袭击,将萨拉少爷拖住,不让他靠近对方。喊道:“这边,已经停止,小兄弟把刀收起来吧。” “嗖嗖”两声,捕快手中的扑刀舞动了几下,收起插回了腰间的刀鞘。 瘦妹的问:“小兄弟真想跟着我们俩?” “大人的吩咐,在下不得不照办。” “跟着就跟着呗。”萨拉少爷倒是无所谓。 瘦妹领萨拉少爷是去见苏华和热丽的,后面跟着一个捕快——一条尾巴,这叫瘦妹不知如何是好了? 第133章 甩掉了尾巴 为非作歹的捕快已经拔出了扑刀,然而萨拉少爷却是赤手空拳,两个人还能继续这样较劲下去吗? 有道是刀剑无眼。 瘦妹怕闹出伤害的事情来,于是挺身而出,阻止他们两个的继续交手。 瘦妹一心想支开这个讨厌的捕快,可他是受县衙管事的吩咐,就像粘在屁股后的一条尾巴,想甩开有些难度。其实是捕快动了小机灵,借着到外面逛逛村子,而自领的一种差事。 萨拉少爷却不在乎,然而让瘦妹为了难,他带萨拉少爷去见苏华和热丽,背后跟着一个盯梢的人,使她有些顾虑了。 捕快之所以跟着他们两个,一个脱离了在村舍里的拘束,再一个试图找到苏华和热丽藏身的地方。 萨拉少爷一扬右手喊着:“我们走呀!” 瘦妹的明知故问:“要去哪里?” “不是说好的,找我姐去。” “你姐……”瘦妹在发着愣。 “我姐怎么了?”马上引起萨拉少爷的焦急。 “她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们俩藏在什么地方。” “喔——”萨拉少爷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转过身,对着捕快道:“我姐不想看到你们这些人。” 捕快嬉皮笑脸的:“可你姐想见你,萨拉少爷啊!” “你能不能,不跟着我们吧。” “不跟着你们,不好向大人交差。” 瘦妹知道,官府里的这些衙役,他们就擅长这一手,不是偷鸡摸狗,就是捉神弄鬼。支开这家伙,一时很难以办到。 萨拉少爷是哄而哄不走这捕快,凑近瘦妹的耳朵边,压低声音道:“我们要想法子,甩开这只跟屁虫。” “嗯,”瘦妹点了一下头。 苏华和热丽他们俩可能还在村南山坳,官府也知道,但不知他们两个藏在那里的一个什么具体的位置? 这个时候,也许换了另一个躲藏之处。然而,瘦妹还是不会马上去村南山坳,先甩掉了捕快这条尾巴之后,才会去那里。 瘦味走在前面,萨拉少爷跟在后面,再之后是捕快。 在前的瘦妹没有将萨拉少爷和捕快往村南山坳那边带,而是朝着东村口的一个去向。 捕快侧头晃脑辨认了四周几下后,觉得不对劲,喊道:“干嘛要向东村口?” 瘦妹没有搭理他,萨拉少爷也一声不吭的,两个人在前静静的走着。 “不是要到村南山坳,你们两个干嘛想着去东村口呢?” “你才去村南山坳!”瘦妹挑明了:“我们到东村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萨拉少爷吼着声:“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好不好?!” “不行。大人有令,本捕快必须跟着你们。” 萨拉少爷一折身冲向捕头,嚷着高喉咙:“你这人,干嘛这么的讨厌?!” “不要用这种态度!”捕快不示弱,再道:“山谷村所有的村民,都必须接受我们官府的监管。” “本少爷不是山谷村的人。” “也包括进入山谷村的外来人员。” “你这可恶的家伙,当心本少爷捏下你的脑袋当球踢!” 这捕快不是捕头,没有他那么的凶。虽然听不进别人这种辱骂声,但是以目前的情形状况,又必须强忍着自己的性子,任由着萨拉少爷怎么的恶语伤人了,不顶撞,不发他的脾气, 不过,这些人属狗的,是狗,它会咬人的。在他们三个人当中,萨拉少爷和瘦妹是一伙的,而捕快一个人,自知力量单薄,只能吞声忍气了。 瘦妹喊着:“我们去东村口。” 萨拉少爷的回应声:“可那家伙,老跟着我们。” “他要跟着,就跟着呗。”瘦妹不以为然了。 萨拉少爷扭头后瞅了一眼,收回来道:“你怎么可以叫这可恶的家伙跟上我们呐。” 低头哈腰的捕快急急的几步,已走在了瘦妹的背后。 瘦妹喊着:“萨拉少爷,跟上了。” 他们三个人,瘦妹在前,捕快行在中间,在后面的萨拉少爷像是看押着前面的捕快似的。 行走了十几步,捕快感到不适,从来只有自己看管着别人,现在已经成了被别人看押似的,便停了下来。 萨拉少爷在后催促着:“喂喂!干嘛不走了?” “还是萨拉少爷在前。”这捕快挺有礼貌的。 “跟着我们,就得听我们的安排。” 捕快两手一叉腰,摇头晃脑的道:“在这山谷村,我们是官府,你们是民,哪有民来吆喝官府的道理。” “你呀,就是、就是……” 捕快当然知道后面是骂人的话,不敢吭声了,一旦惹恼了这个公子哥,就是一通难以入耳的大骂了。 他们两个之间,出现了这么一个调换的次序,已经掌握了主动权的萨拉少爷会不断地骚扰着前面的捕快。瘦妹就是要看到他们俩继续吵着下去,被吵烦的捕快是否会离开他们呢? 可这捕快是条赖皮狗,道:“都不想走是吧,那,就在这里耗着。” 萨拉少爷一听,没有那么多的心思,看到瘦妹已远去了一些,他急着想见自己的“姐姐”,瞪了这家伙一眼,抱起双手臂,跑着追了上去。 “小子,跟老子玩心眼,嫩着点!”接着捕快加快着步子也追赶而上。 三个人又行在了一起,到了东村口。 萨拉少爷张望着前面问道:“我姐在这里?” 瘦妹只偏了一下头,就收了回去,没有作声。 捕快却答话:“你姐在村南山坳。” “那么跑东村口来干什么呀?” 瘦妹见他们两个又吵起来了,跑着离开了。不一会,守这里的克西领头和两个村丁及瘦妹过来了这边。 克西晃动着一张娃娃脸,问道:“到了这里,是出去还是不出去?” “你在叫谁呀?”捕快还是装着他的耀武扬威。 “指的就你这位兄弟。”克西先大声,后压低了语气。 “你们要知道,我们是县府进村来办案的人员。” “既然过来了东村口,也不出去是吗?” “你这是什么话?” 瘦妹说话了:“当真不出去?” “在山谷村里办案,出去干什么吗?” “我们可要出去了。”瘦妹对着萨拉少爷一扬手,喊道:“我们走!” 萨拉少爷边朝瘦妹走过去,边起着哄:“我们出村子喽!” 捕快见此忙喊道:“萨拉少爷,你姐在村南山坳,出村子不见你姐了?” 萨拉少爷根本不理睬捕快,随着瘦妹一块向东村口跑步而去。 捕快发愣了一会,自己是来监视萨拉少爷的,觉得这样不妥,不能让他们俩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一抖右手喊着:“等等我,等等我!”接着追了上去。 克西领头一张娃娃脸,左右各侧晃了一下,从左右两边冲上来两个村丁,拦在了捕快的前面。 捕快的呵斥:“你们想干什么?!” 克西的问:“这位小兄弟想要干什么?” “追他们两个。” “他们俩已离开了山谷村,然而小兄弟不出村子。” “我是驻村的办案捕快。” “小兄弟,刚说不出村子的吧。” “你们等刁民想造反不成?!” “说不出去,又要出去,什么德性。” 面对三个人,捕快还想耍他的威风,弯下腰,双手想拔出扑刀。两个村丁从左右两边一把按住了捕快,便扭打在了一起。 尽管捕快再凶,克西与另两个村丁,也不是一般身手的村民。三个人你一拳,他一足,便揍起了捕快来。这家伙已经抽出了刀,克西一拳砸在握刀的手臂上,感到一下麻痹,发出“啪啦”一声,掉落在地上,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 忽然克西喊着:“不跟他纠缠了。” 三个人马上散开,捕快睁眼一瞅村口,已不见瘦妹和萨拉少爷了。焦躁不安的捕快,随着转动的身体,随之搜索着周围各处,根本就找不到他们两个的影子。 捕快对着克西吼着声:“他们两个人呢?” 克西应了声:“早就出东村口了。” 捕快一听,拔腿朝村子口奔去,跑了一段距离,还是一个人影也没见到。不过,凭着他的办案经验,村民要出去,十华里之外,会骑上虫兽,显然是一种假象。 在村子口,来回转了好几圈,未发现虫兽爬动时,新增加的痕迹。 “耍我!等会碰到,叫你们好看!”捕快侧身转体跑了回来,正好撞上克西,对着他嚷着嗓门:“小子等着瞧!” “别叫小子呀,本领头比你大了好多岁。” “那就叫老小子。” “二位‘天人’是我们山谷村的救命恩人,不要为难他们。” “他们持枪杀害了办案人员,必须捉拿归案!” 克西拉长的语气:“怎么老这口气。” 左边一村丁念着:“仗着官府里的人多势众,就这熊样。” 右边一村丁愤愤不平:“吃着我们村民的上交,养活着你们,怎么也是这个德性?” 捕快在此东村口瞎逛了几个来回,没有找到瘦妹和萨拉少爷的踪迹,并向守这里的村丁打听,没有谁搭理他,一旦有那么一个人,看到瘦妹和萨拉少爷去了西村口的方向,可是捕快会相信吗? 把瘦妹和萨拉少爷给跟丢了,捕快的下一步会怎么做呢? 既然瘦妹领着萨拉少爷要去见他姐,肯定会去在村南山坳某处躲藏起来的苏华和热丽。捕快并不是木头脑袋,也会马上想到那里。 选另的一条路,捕快还不知道到村南山坳怎么走。只好沿原路返回,再从村舍草场出发,去村南山坳口。 怕被在村舍里的县衙管事,发现自己的行踪,捕快没有回草场,而是凭着自己大脑里的想象,折了一个弯,抄近路,进入了到村南山坳的一条小山道上。 这个捕快随管事大人到过村南山坳,当时施的阴谋诡计,苏华差一点陷入他们布置的险境之中。这捕快一边行走着,一边凭着自己的记忆,算找到了去村南山坳的方向。静气下来好一会,没有听到一点什么响动声,在那里一边转动着身子,一边搜索着周围…… 却说瘦妹为什么会去东村口,一到了那里,他就有了如何甩掉背后一条尾巴的计划。 见到克西之后,说明了自己的用意,于是瘦妹和萨拉少爷才有了这一出,先出东村口,然后借着一些掩蔽之处,返回了村口内,接着从另一条山道去了村南山坳。 等他们俩刚到,在山坳口把风的胖妞,马上迎了上来。 萨拉少爷忽然加快了步伐,行在了瘦妹的前面,对着从对面过来的胖妞喊话:“我要见我姐,见我姐!” 胖妞从未见过这个满头银发的萨拉少爷,问道:“你嚷什么吗?” “我要见我姐!” “你姐是谁呀?” 萨拉少爷先被问得两眼翻白,哑口无言,后继续着道:“我姐、就是我姐呀。” “看来,先要弄清你姐是谁了?”胖妞自言自语的,问道:“还是先从弄清你是谁?” “我叫萨拉,都叫我萨拉少爷。” 已经赶过来的瘦妹,做着介绍道:“他叫萨拉少爷,从上京过来的。” 胖妞睁大一双小眼:“从上京下来的,在我们山谷村,是高贵的客人!嘿、嘿嘿……” 萨拉少爷强烈要求:“我要见我姐。” 胖妞又问:“你姐是谁呀?” 萨拉少爷一听又发愣了,口口声声要见自己的姐,可是他姐是谁呀? 瘦妹做着解答:“萨拉少爷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学校放了暑假,到山谷村来看他姐。” 胖妞一本正经的:“我问他姐是谁?必须过这一关。” 瘦妹又做着几句解释:“萨拉少爷,他姐是谁?好像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怎么可能?弟弟居然弄不清自己的姐姐是谁?到山谷村来找什么姐吧。” “只见我姐一次面,分别时,学校放暑假或者放寒假,会去找她,她说住在山谷村,这里的人都认识我姐。”关于萨拉少爷的“姐姐”是谁,还是交了一下底。 瘦妹再又做着解答:“据我们的了解,推猜,萨拉少爷要找的‘姐姐’,极有可能就是热‘天人’。” 胖妞在扭头望着后面的山坡:“二位‘天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萨拉少爷听后,他的好奇心马上上来:“从天上掉下来的,怎么一回事?” 胖妞自言自语的念道:“为什么不告诉村民,他们两个是来自上京,而是说来自离我们这里15亿公里,十分遥远的另一颗星球上呢?” “快带本少爷去,我要见我姐!”萨拉少爷又嚷了起来。 第134章 都犯起了愁 已经确定了萨拉少爷要找的他姐,是热丽。 这让胖妞不解,既然是从上京过来的,为什么要讲是来自离这里15亿公里之外的另一颗星球上呢? 瘦妹和萨拉少爷还没有进村南山坳内,在外面把风的胖妞迎了上来。 虽说萨拉少爷,老喊着要见他姐,一问他的姐是谁?连自己也说不清楚了。以瘦妹所了解到的情况,估计要见的,极有可能指的就是热丽。 苏华和热丽先后隔了一年,二次到过上京。再一次去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巴萨拉大学士的家,当时萨拉少爷身患顽疾,还是苏华采用地球人类创造的高端科学,比“羞星”上还要先进数倍的医疗技术,采用综合疗法,才治愈了萨拉少爷的顽疾。于是苏华和热丽与巴萨拉大学士家有了再深的不解之缘,而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按年龄,苏华和热丽都已经进入而立之年,萨拉少爷从娘肚子里脱离母体,需要经过“黑暗的深渊”二十年漫长的孵化时间,才能长大成人。 他们之间有着两种认识概念:在地球上,经历着成长发育的一种人类;在“羞星”上的“逆星人”,所历经的人类另一种成长过程,显然存在着不是同一发育的生命概念。 从眼见为实的比较上,当时萨拉少爷叫热丽为阿姨。 第一次单独上京城,由于被出租车司机当作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女儿,而被送到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后来就改换叫姐了,于是热丽就成了萨拉少爷的.“姐姐”。不是亲的,不是一个父母生的,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所以问起萨拉少爷,他“姐姐”是谁?连自己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因此便在大脑里卡住了。 当萨拉少爷听到,胖妞提起苏华和热丽在向山谷村的村民,讲解他们是来自离这里15亿千米之外一颗非常遥远的星球,这个故事时,激起了萨拉少爷的强烈好奇心。 胖妞扭身,提手一指背后的一个山坡,道:“你姐就藏在那座山上,一个掩蔽的地方。” “快带本少爷过去。”萨拉少爷在催着。 “只想见你姐姐,为何不提你的姐夫呢?”胖妞的逗乐。 萨拉少爷对姐姐是谁这件事,就感到很窘迫,再提姐夫,叫他再继续尴尬处境下去了。 “姐姐亲呗。”像现在如此活力四射的萨拉少爷,还是苏华的全力以赴,采用地球上先进的医疗技术,把他从残疾病重的折磨之中解脱了出来。 瘦妹催着:“别啰啰嗦嗦的了。” “好吧。”胖妞扎了一下头,对着萨拉少爷道:“带你去见你姐。” “太好了!”萨拉少爷高呼了一声。 已经转过身的胖妞走在前面,萨拉少爷蹦跳着与她并排而行,瘦妹跟在后面。顺着左边一座高出头的山坡拐着弯而下,不出200米,进入了村南山坳。往里再行了一段距离,转向右边的山坡,沿着沟沟坎坎而上的坡面,进入了光秃秃的一片树林之间,再行走在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出了树林,来到了一堆乱石之处。 这时,胖妞对着乱石岗里喊着:“我是胖妞。” 从一块大石头后,钻出来一个人,是热丽,当她的双眼看到与瘦妹在一起的萨拉少爷之时,眼神马上凝聚了:这个时候的萨拉少爷,哪里还像当时受疾病折磨处于痛苦中,骨瘦如柴中的那个人,一时没有认出来。 萨拉少爷看到热丽后,上下打量了几下,忽然一大声:“姐!你是姐!”喊着,蹦跳着跑了过去。 “你是——”热丽还在注视着对面之人。 “小弟啊!”萨拉少爷往上蹦跶了一下。 “是小弟,真的是小弟!”欣喜若狂的热丽扭身朝后喊:“老公,小弟来了。” 接着,从后面的一块石头后,站出来了一个人,面部有些黝黑的苏华,缓缓地伸长着他的脖子。 已经进来的萨拉少爷,再唤了一声:“姐,总算见到你啦!”说着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热丽的腰。 热丽感到一种力,没有支撑得住,人体往后退了两步。 “好想姐啊!” 热丽的双手从两边往上一合,捂着了萨拉少爷的头,念道:“小弟,怎么会想到要来山谷村?” “离开家里时,我不是说了,等学校放寒假、放暑假时,会到山谷村来找你们。” 热丽低沉的声音:“眼下,可你来的不是时候呀。” “我知道,山谷村来了官府里的一些人。” “他们没有为难小弟吗?” “他们等一些鼠辈,是挺凶的,不过,我不怕他们。”萨拉少爷振振有词的说着。 瘦妹看到这种情形后,提手一指念道:“看看他们俩,哪里像是姐弟情深的嘛。” 胖妞的嘴里也在念着::“像,像姐弟,太像了。” 这时,苏华过来了这边,轻轻的唤了一声:“小弟。” 萨拉少爷松开抱着热丽的双手,伸直了腰,看了一眼苏华,从他的脸上,看不出首先的那种高兴火热劲。 在一旁的胖妞,逗着乐似的:“萨拉少爷,只管叫姐姐,怎么不叫姐夫呢?” “我、我不喜欢他。”萨拉少爷吞吞吐吐的说。 胖妞也是这种话:“萨拉少爷,为什么不喜欢你姐夫?” “我也不知道,见到他心里就打着嗝儿。” “你不会跟你姐夫有仇吗?” “他抢走了我姐,这是仇吧,早记着嘞。” 热丽的劝导:“小弟,要记住,你姐夫为了治愈你的病,可是全力以赴了。” 瘦妹插上话道:“对呀。有这么好的姐夫,全天下找不到第二个来。” “见到我姐,再见到他,这心里,不知是怎么回事……”萨拉少爷像要喘着粗气。 胖妞郑重其事的道:“别不好意思,人家是你姐夫。” 苏华看了看瘦妹,再瞧了瞧胖妞,说道:“现在我们不谈小弟的事了。” 瘦妹接过了话去:“是该考虑我们自己了。” “县府派来的人,走了没有?”苏华的问。 瘦妹回道:“不但没有撤离山谷村,今天上午,捕头从县城又领来了二十个全副武装的县卒。” 苏华再又问:“县卒是干什么的?” “捕快是捉拿坏人的,那些县卒吧,他们有可能……”瘦妹一时也没有搞清楚。 热丽略懂一些道:“我猜测到了,县卒是训练有素,相当于保安部队。” 瘦妹接上话:“也就是官府里的正规军。” 苏华双目凝视:“他们来的目的,是针对我们俩。” 萨拉少爷插上嘴道:“什么保安队,敢动我姐一根手指头,本少爷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苏华提醒的话:“小弟虽然勇气可嘉,但是要防着他们的阴险狡诈。” 萨拉少爷瞥了一眼苏华:“我只认姐,可没有认他这个姐夫。” 接着瘦妹说:“多亏了有萨拉少爷的出现,县府来的管事大人,才有些顾虑,没有急着执行主事大人的命令。” 萨拉少爷问:“主事大人是多大的官。” “主事大人,在我们县府里,是说一不二的官。”瘦妹做着解答。 “多大的一个官,怎么不会比我爸的官大吗?” “你爸,巴萨拉大学士,比州府大人的官还要大。” “县府里的主事大人,就一芝麻大的官。” 几个人的眼光停在萨拉少爷的身上,都看到了一身正义和不畏强暴的英雄本色!值得称赞! 瘦妹愤愤不平的道:“那可恶的捕头,带着保安队,一心想对二位进行围捕。然而,管事大人没有允许。” “保安队里的那些士卒,他们装备了一些什么武器?”苏华要了解再多一些。 瘦妹回道:“有拿着刀、长叉,及盾等一些兵器。” 苏华感到一种轻松:“只要他们手里没有枪,就不怕他们。” 萨拉少爷的掷地有声:“他们敢动我姐一根手指头,姐夫手里有枪,一枪崩了他。” 又是胖妞的插嘴:“萨拉少爷,还是挺在乎你姐夫。” “我只在乎我姐,可没有说在乎我姐夫。”萨拉少爷瞟了一眼苏华。 “我姐夫,嘿、嘿嘿……”瘦妹发笑了。 萨拉少爷看了一眼苏华,再久瞧了一会热丽,好像有点害羞的表情,一转动身,被这里一片乱石岗给吸引住了:这里有红色的石头,血红血红;有黄石的,像金灿灿的黄金;有蓝色的,像一颗巨大宝石;还有草绿色的,白色的,黑色的,琳琅满目。 苏华问道:“村舍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瘦妹答道:“捕头已再次回县城去了,不知会按管事大人的意思,向主事大人汇报山谷村里的确实情况?” “平日对捕头的观察,估计会是一个怎样德性的人?” “官府里的人,大多阴险狡诈!” “官府里的人,都不可信。”苏华补充道:“最好的不要轻信他们。” 瘦妹问道:“苏‘天人‘,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苏华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而作出的肯定:“只有巴萨拉大学士,才能救我们。” 瘦妹抛出了一个难题:“问题是我们,如何尽快的把山谷村里发生的事,而如实的告诉巴萨拉大学士呢?” 苏华马上想到了一件事:“村长不是为胖妞,向上面申请办进京城的‘通行证’一事,这么多的天,该有一个结果了?” “乡里算过了,被卡在了县府。原因是山谷村在县府里已经上了‘黑名单‘。” “只有尽快的把山谷村发生的事,如实的呈报给巴萨拉大学士,才能救我们。” “我有一种预感,那捕头返回县府后,不会如实的向主事大人,上报山谷村里的实际情况,有可能会歪曲事实。”瘦妹的担心。 胖妞的骂声:“那个可恶的捕头!” 瘦妹的声音沉闷:“主事大人已经对二位‘天人’,下达了格杀勿论令。” 苏华的念念有词:“估计是因为那捕头,在主事大人跟前胡说八道了一些什么。” 热丽插上话:“我们手中有枪,谅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再是苏华道:“就是他们害怕我们手里持有枪支,已出现了一捕快撞枪口上。不然的话,就没有现在这么的平静。” 瘦妹又提到了这个难题:“我们如何尽快把山谷村现在的实际情况传告给巴萨拉大学士,只有他才能救我们。” 胖妞的自言自语:“只有巴萨拉大学土才能救我们山谷村。” 如何才能将山谷村这里的实际情况,传告到巴萨拉大学士的耳朵里?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苏华问瘦妹:“想出什么办法了没有。” “没有。”瘦妹摇着头。 苏华的两眼对着胖妞:“想出了办法没有?” “连瘦妹没想出来,我胖妞的脑袋瓜子里,是一团浆糊。” 苏华只看了看热丽,他很了解自己的老婆,连自己也一筹莫展的问题,估计热丽也没辙,因此没有问她。 瘦妹注视着苏华道:“我们几个已是费了一番心思。不知苏‘天人’想出什么招来了没有。” 苏华没有作声,只是转动着下巴。 忽然热丽的脸上一喜,同时高声:“我有办法了!” 他们三个被热丽的突如其来之声,吓了一跳,三双眼睛都转向热丽的这一边。 急性子的瘦妹问:“有办法,什么办法?” 胖妞接着也问道:“是呀,什么办法?” 苏华只是看着兴奋不已的热丽,却没有吭声。 热丽转动着头搜寻了几下,提手一指道:“小弟,他——” 瘦妹没有什么兴致:“萨拉少爷,一个公子哥,他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吗?” 胖妞也念着:“对呀,一个公子哥,只会想着怎样玩的主意。” 苏华摇了摇头,口里念念有词的道:“就小弟那智商,他能有什么好办法。” 热丽对着已经走开的萨拉少爷,搭手喊道:“小弟!” 这喊声一出,在乱石岗中萦绕了一圈,把个东张西望的萨拉少爷吓着了,马上有了反应,转过身体来,朝这里喊话:“是姐在唤我吗?” “小弟,快过来这里,快过来!” 热丽的召唤,萨拉少爷几下左拐右弯,蹦跳着过来了,口里喘着粗气:“是姐在唤我。” “不单止姐在唤,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呼唤小弟。” 萨拉少爷催着:“找小弟一定有事,姐就直说了吧。” “叫你姐夫先开口。”热丽在看着苏华。 苏华把这事推给了别人:“还是瘦妹来,她是山谷村里的管事。” “我瘦妹来开这个口,”瘦妹接着道:“萨拉少爷,你姐说,你有办法,把山谷村这里发生的实际情况,尽快的告诉巴萨拉大学士,寻求上京方面的帮助。” “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尽快的告诉我爸……”萨拉少爷虽然开了一个头,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底下。 瘦妹着急了:“萨拉少爷,怎么不说了。” 胖妞也急“你姐说你有办法。” 第135章 可恶的捕头 把萨拉少爷叫了过来,经过瘦妹和胖妞一番的询问,他只是重复着前两句话,后面的就哽咽了,好像是因他太激动了,而影响了自己的表达能力。 先是瘦妹的提示,再是胖妞的催着。不但要将木瓜村和土豆村对山谷村的打压,而且还有官府也不打算放过山谷村人,也加上的一道道枷锁。 瘦妹有气无力的声音:“在山谷村,官府里的人,可以随便进出。而我们,都被限制了自由。” “只有小弟(萨拉少爷),才能出山谷村……这就是我的办法。”热丽说着,抓住了萨拉少爷的一只手。 胖妞睁开自己的小眼睛:“喔。在我们当中,原来只有萨拉少爷才可以离开山谷村。” 瘦妹吃力的说着:“只要萨拉少爷出去了,把山谷村里发生的事,传告给他爸,我们山谷村就有救了!” 苏华略有所思的道:“估计,等捕头返回山谷村后,官府一定会对山谷村进行戒严,” “戒严!”胖妞的吃惊声。 瘦妹的解答:“就是不允许山谷村任何一个人出去。” 苏华焦急地道:“趁着现在,官府还没有进行戒严,建议小弟马上离开山谷村。” 瘦妹也催着:“对呀,萨拉少爷马上离开山谷村。” “来山谷村才多长时间,刚跟我姐见着面,就要回去。”萨拉少爷感到苦恼而很不情愿。 热丽做着劝导:“小弟别埋怨,都是那些可恶的官府,不让我们相聚。”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苏华接着道:“小弟赶紧返回上京,见到巴萨拉大学士,把山谷村里的实际情况,如实的呈报上去,希望能得到上京方面的帮助,好让你姐和苏某人躲过这一劫。” 瘦妹走到萨拉少爷的跟前:“同时,山谷村一千多老少爷们,能逃过此劫。” “好吧。我马上动身,把这里的情况,让我爸知道,救姐姐和姐夫。”萨拉少爷握紧了两只拳头。 热丽说着忧伤的话:“小弟从上京那么的远,来一趟山谷村不容易,可恶的官府,姐有家不能回。” 苏华也一样:“小弟,对不住了,在此荒山野岭里,刚见上面后,就推着小弟回家,的确有种于心不忍。” “姐,你们就别说了,都是那些可恶的官府,造成的。” 瘦妹插上嘴道:“萨拉少爷将要离开山谷村,是否向村长禀报一声。” “先不,”苏华转动着下巴,补充道:“等小弟,离开这里还不够,就是到了州府还不够,必须等小弟上了火车。” “等明天,再告诉村长。” 苏华叮嘱着道:“还是请瘦妹带小弟离开这里,不要绕道村舍,直接去东村口。” “瘦妹向二位‘天人‘告辞了。” “这一路,还得麻烦瘦妹,把小弟送到州府。”苏华不放心的又多说了几句:“为了以防万一,怕碰到那个已进县城的捕头,最好不要进县城,绕道而去州府。” 瘦妹一扬左手:“我们走。” 萨拉少爷伸出了双手,边喊着,边走过去:“姐,小弟要走了。” “小弟,第一次到我们的家,姐有家不能进,实在是对不住了。”热丽的多愁善感。 “给我记住,今年学校放寒假后,我还会到山谷村来玩的。” “到时,姐一定为小弟补上,准备好几顿丰盛的晚餐。”看到了热丽泪花的双目中有笑容。 “下次,再不能让小弟在荒山野外见面。”萨拉少爷当真了。 苏华叮嘱的话:“小弟回京后,一定要尽快的找到巴萨拉大学士,把山谷村的情况告诉他。” “等着我的好消息。”只要萨拉少爷把此事记在了心上,一定会做好的。 “天色,好像不早了,”苏华抬头仰望着天空,收回来对瘦妹提示着道:“最好的在天黑的时候,能赶在乡里住下来。” “第二天,大早起床,一帆风顺,我们会很快的赶到州府。”瘦妹的心里盘算着。 “只要上了火车,熬一天一夜,就到家了。”萨拉少爷恨不得一步跨到家里。 瘦妹喊着:“我们走!” 当萨拉少爷看了一眼热丽,她的表情有一种舍不得,而彼此对视着。当眼光转到苏华的脸上,不想让萨拉少爷看到自己,扭过了脑袋去,一只左手,向他摆了摆,虽然没有说出声音,但意思是催促着他尽快的离开这里。 慢慢地转过身的萨拉少爷,跟上了瘦妹,然而还显得依依不舍。 为送他们俩,胖妞随后跟了上去,苏华和热丽只送到下面的树林就止住了步,再以后就用目光看到他们几个人的背影了。 苏华语气声长的道:“小弟,我们只能到这里了。” 接着是热丽:“小弟,姐也只能送到这里了。” “姐,快回吧。”萨拉少爷边行走,边朝他们两个挥着手。 “一定要尽快的返回上京。” “小弟是怎么来的,就会怎么的回去。”再还听到了萨拉少爷的喊声:“放心吧!” 胖妞还继续送下去,下了山坡,到了村南山坳口后,再还往前走了一段路。 胖妞在村南山坳口,不能离开这个把风的地方过远,她要随时随地注意进入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瘦妹和萨拉少爷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返回,到了东村口。这里的人,他们认识瘦妹,有些人还认不出萨拉少爷。瘦妹找领头克西去了。 在仰望着天空的克西,收回目光道:“天快要暗下来了,这个时候还到东村口干什么!” “首先我们是假的出山谷村,这回可是来真的了。”瘦妹的嘴角流露着笑容。 “天快黑了,还出什么村子。” “知道有这条规定,天黑之前,一般是不允许村民出去的。” “不会只瘦妹一人出村子吗?” “这次是特殊情况,由瘦妹护送萨拉少爷出村子。” “送那个小子出去。” “他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公子。” 克西晃动着他的娃娃脸:“一个公子哥跑我们这穷山窝里来干什么?” “事已至此,我也不隐瞒了,萨拉少爷从上京过来,到山谷村里来找他的姐姐。” “在我们山谷村里,还藏着上京大官家的千金大小姐!”克西领头瞪大一下双眼:“身为领头的克西,这个时候才知道?” “二位‘天人”中,那女的就是萨拉少爷的姐姐。” “那男的就是萨拉少爷的姐夫哦。” “他们俩的来头可不小。” “虽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但干嘛不承认是从上京过来的,非要说,从离我们这里15亿公里,什么天外天的另一个宇宙过来的天人呢。” “真的是天人的话,也不至于跟我们一个样吃喝拉撒,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是吧。” “二位‘天人’,还叫什么‘天人‘,干脆叫……叫不出一个确切的词来了。” “别扯远了,快为我们俩准备一只虫兽,”瘦妹催着。 “我过去兽场,马上牵过来。”克西马上行动。 “望克西大哥快一点。” “快到晚饭的时间,在我这里,有新鲜的乳汁,凑合一顿吧。” “是该填饱肚子,出去之后,已过了时间,想找吃的地方,很难说呀。” 在这个草棚子里,瘦妹动手,先为萨拉少爷调制好了一罐晚餐,端着过来,递给萨拉少爷道:“本应该在你姐姐家,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可误的官府,不让我们享受应有的生活。” “别这样……本少爷,虽然出生在大官家里,也吃过苦。” “这一顿晚餐,将就着。” 萨拉少爷接过罐子,也不是那么的讲究,双手捧着,提到嘴唇,一仰头就喝了起来。 瘦妹看到后,放了心,赶紧着为自己调制了一份,连连饮了好几口。 不一会,克西进来了,看到他们俩在喝着罐子里的食物,道:“吃饭的事,慢慢的来,别噎着了。” “克西大哥,我们俩离开了山谷村,如果有人问起此事,还请暂时为我们保密。” “知道了。” 山谷村本来就承受着木瓜村和土豆村,两个村子的打压。然而,这官府,就是不明事理,尽挑软柿子捏。不但要捉拿苏华和热丽,而且将要对整个山谷村执行管制。于是再派来了县府里训练有素的保安部队,闹得整个村子里鸡犬不宁,已经是人心惶惶不安。 瘦妹和萨拉少爷吃过之后,就出发了,出了草棚,上了由克西牵过来的,有可能是山谷村里最壮的一只虫兽。 “辛苦克西大哥了。”瘦妹一张甜的嘴。 克西回敬的话:“晚上还要出村子,才真的是辛苦。” “那可恶的捕头,又上县城了。” “那家伙太可恶。” “明天上午,估计会返回山谷村,到时注意那家伙” “探探那家伙的口风,好让我们心里早有准备。” “那是明天的事。” “今晚,你们俩还要忙好一阵子。” “走了。” 立在虫兽上的瘦妹,一顿左鲫,虫兽便爬动了,一出东村口就进入了土豆村,在单来独往的情况下,一般不会管,出了土豆村,进入另一个村子,再穿行十多华里就快到乡里。 天色已经早黑了,瘦妹和萨拉少爷在乡里,找到一个地方住了下来。 到了第二日,瘦妹带着萨拉少爷继续朝前赶路。 在一条官道上,骑着牲口而行走着,赶的是长途,如若不是在特殊的情况下,不会太催促着虫兽的爬行速度。 走着走着,看到前面有虫兽停靠在官道的一边,从对面好像有很大的动静。不一会,随着扬起的漫天尘土,前方奔来了,像是一队急行的人兽。 在官道上,一旦碰到官府里的人出行,行进中的村民,一般情况下,赶快的向两边靠而让开道。如果发生撞上,官府里的衙役,是随时随地可以大打出手的,甚至是大开杀戒。 瘦妹当然懂得这些,控制住虫兽,往官道的一边而去。 立在后面的萨拉少爷,见到如此状况,问道:“干嘛要停下来?” “前面过来了官府的一队人。” “我们干嘛要怕他们?” “他们是官,我们是民,惹不起的官府。” “如此的猖狂,就没有人制止他们的为所欲为?” “萨拉少爷,我们赶路要紧,不管他们。” 看到了冲在前面的一只“神兽战虫”上,有一个面熟的人。 在背后的萨拉少爷提手一指喊着:“看到了那个可恶的捕头!” “不要高声。”瘦妹忙扭头呵斥着道。 上一次,捕头受县衙管事之令回县府,向主事大人呈报山谷村的情况,他歪曲了事实,把山谷村人说得是一群根本不受管束的刁民。主事大人十分恼怒,从保安部队中抽出了20名士卒进驻了山谷村。 又一次受管事大人的差谴,返回县府,可恶的捕头还是一样,再一回被激怒的主事大人,又增派了人兽,会开往哪里呢? 如果还是进驻山谷村的话,在村舍里就已经住进了二十个县卒,再加上这些,那可是大的一支队伍。 瘦妹用目光数了数,有十几个。对山谷村再一次增加保安队,难道要对一个村子的村民进行严格管制。 瘦妹的身上带着任务。在村舍里,她跟捕头相处过一些时间,能认出自己。以瘦妹的心眼,上前打个招呼,再套几句近乎,可以打听到,捕头领着这些身披铠甲,手里拿着刀或者钢叉,及持盾而训练有素的士卒,会去哪里呢? 假如是到山谷村的话,那里的村民处在一种苦痛煎熬之中挣扎,已经是苦不堪言,再加上官兵如此的管制,整个村子里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了。 萨拉少爷看到后,气愤道:“这个可恶的捕头,领着这些县卒会去哪里?” “往我们来的方向,不用问会去山谷村。” “山谷村人,怎么了?官府对他们也要斩尽杀绝?” “萨拉少爷,我们不理他们。” “本少爷要阻止他们的为所欲为。”萨拉少爷已经怒火中烧。 瘦妹的焦急万分:“我们赶路要紧,再一个我们两个人,招惹不起他们。” “官府对一方善良的村民,会如此的欺压,忍无可忍!” “只有巴萨拉大学士才能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山谷村人。” “我爸,会救我姐,会救山谷村人。” “我们都指望着萨拉少爷把信带回上京,把山谷村的实情向你父亲呈报,救救苦难中的山谷村人。” “我爸会救我姐的。”萨拉少爷重重地念着。 瘦妹扭过身去:“不单只救你姐,也是整个山谷村人。” 第136章 保安小队的战斗力 瘦妹带着萨拉少爷继续赶路,在快到县城时,碰到了捕头领着一队人兽从对面过来了,会开往哪里呢? 如果是去山谷村的话,这是官府第二次对山谷村增派官兵,真的要对一个山谷村进行严加管制,村民将失去应有的自由。 一个村子本来承受两个村子的打压,已经是苦不聊生,加上官府的欺压,这成了什么世道啊?! 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山谷村,只有巴萨拉大学士才能救他们。瘦妹带着萨拉少爷正赶往县城的方向,途中不能出任何差错,稍有不慎,一旦被某一家伙缠上,想脱身就不好说了。 只要有此种念头,瘦妹就会做到,怕的是背后的萨拉少爷,趁一时之勇,冲向捕头,以后会发生什么状况呢? 那家伙认识萨拉少爷。 在村舍里,县衙管事和捕快,也看不惯萨拉少爷的那种年少轻狂。大官员家的纨绔子弟都这么个样,自高自大,瞧不起人家。 已经转过身的瘦妹,用身体遮挡了他:“萨拉少爷,不要去理他,我们赶路要紧。” “本少爷就看不惯那小子的德性。” “千万不要冲动,一定要稳住、稳住……”瘦妹轻轻的呵斥声。 见着扬起的一路尘土,几只虫兽跑着过去之后,瘦妹才松了一口气。 瘦妹喊着:“我们赶路!” “嗯,”这回萨拉少爷没有趁他的能。 载着他们俩的虫兽,进入了官道当中,加快了爬行的速度,随着尘土的向前扬起,一口气奔跑了二十华里,到了县城的西门外。 苏华提醒过瘦妹,为了以防在县城里的捕头,万一碰着了面,会认出他们,麻烦就大了。此去州府,不要进入县城内,只有绕道走城外的山路,那样就转了一个大弯。 看到捕头早已经出了县城,再也碰不到那可恶的家伙了,现在可以进里去。由于虫兽不能进县城,把它寄养在城外的养兽场,然后进了县城,从城中穿行而过,缩短了一大段路程,也就减少了时间。 在出城东门后,到城外的寄养场,由萨拉少爷登记上册,租用了一只虫兽,两个人急着赶路。 盘算着,在今天下午就能到达州府。只要萨拉少爷上了火车,瘦妹的护送任务算是完成了。 州府的地方大,街道宽敞,人骑着虫兽,是可以进州府里的。按预先的计划,瘦妹只要把萨拉少爷送到了州府火车站,她便可以返回了。 当他们分别之时,瘦妹说了几句期待的话:“山谷村人在等着萨拉少爷回上京,等着巴萨拉大学士来救我们。” 萨拉少爷的掷地有声:“回家后,本少爷会马上去找我爸,救我姐。” 瘦妹催着:“快进去,购票,候着上车。” 萨拉少爷进了站,由自己申请购了票,在候车室待不多久,要上火车了。 瘦妹的身上马上感到轻松了一半,这一件事办完,让他着急上心另一件事,那捕头带着保安队又一支小队,到山谷村后会对村民做什么呢? 捕头又一次回了一趟县府,在主事大人跟前,不知乱七八糟的再说了一些什么。令主事大人火冒三丈。 “山谷村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必须好好地收拾收拾他们。” 捕头的附和:“把那些刁民,个个收拾得服服帖帖。” “山谷村人,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再一次增派保安队一支十八人的小队,先对山谷村执行严加管制,然后捉拿重犯。” “小的遵命!” “在今天下午,尽快的返回山谷村。” 捕头离开县府后,没有急着按主事大人的吩咐去办事,而是紧接着回了一趟家。 今天下午还有好几个小时,从县府保安队里点上十几个人,只要不磨蹭,返回山谷村还有的是时间。可是这捕头落了自己的小窝,有娇妻伺候着,就不急着手头的差事了。 到了第二天,才去县府,从保安队点一支十八人的小队,骑上虫兽便出发了。 一到县城西门外,点了三只虫兽,载着连捕头一共十九个人,沿着一条官道,一路向西,赶在午饭之前,到达了山谷村。 一到东村口,有村丁不让捕头他们进来。 仗势欺人的捕头发他的熊威,守村口的这些村丁不会被这些官兵所吓唬,于是动起了身手来。捕头手里握有刀,但是村丁手中也拿着东西,马上就厮杀到了一块。 在虫兽上,保安二小队的二队长,怕捕头一个人吃亏,对着他扬手喊着:“捕头兄弟,快上来!” 跟这班村丁较劲,捕头没有占个上风,用刀指着几个村丁叫嚣着:“你们这些刁民,等着瞧!”急急后退十几步,靠近了虫兽,一转身,在上面人的搭把手之下,爬了上去。 “对付这些刁民,还用得捕头兄弟亲自动手嘛。”二队长阴阳怪气的道。 捕头喘着粗气:“山谷村人,刁钻古怪,必须要惩治他们。” “我们一路杀过去,看看这些刁民,如何挡得住我们的‘铁滚洪流‘!” 只听说保安队如何的厉害,捕头还没有亲眼目睹过,他们这些训练有素、县府里的正规军,是怎样上阵摆雄风的? 站在兽头上的二队长,一抖手里的一把刀,喊着:“都准备好了吗?” 有的手中握着长柄钢叉,有的手里抓着木盾,有的亮出了手里的绳索双钩,在虫兽的背上,各自寻找着一个适合的位置。拿盾的县卒,先从前面往后像拼图似的摆开了阵势,留后面一方,把其它的三面封闭了起来,拿长柄钢叉、绳索钢钩和刀,各就其位。 随着陆陆续续的回应声:“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二队长一挥起手中的刀,喊着:“冲!” 紧接着是一阵杀呀杀的、冲啊冲的喊声大起。 克西领头见此,从这种阵势上,作战人员都躲在虫兽上一个封闭式的堡垒内,上面的人从木盾的上下缝隙之中,可以随时随地刹出利器,直接伤人性命。 加上“神兽战虫”向前的冲击力,外面任何人的阻挡,只要处于一定的杀伤范围内,就会被里面这些经过训练的保安队,寻找机会,利用手中的兵器而轻松伤到外面的人。外围的人员,好像根本近不了虫兽,这种阵法有着防不胜防的攻击优势。也只有在一定的距离内才有可能破了它,一旦靠近去,命性就攸关了。 如果采用热丽为山谷村人打造的弓箭,由于有耸起的木盾,估计破不了它。别说用树杆做的箭支,就是给箭杆上套上锋利的金属头,只怕射不穿,这种坚固有一定厚度的木板而做成的盾牌。 这些官兵,虽然平日里有操练,但没有通过实战,借着这个机会,想展示他们的大开杀戒。 克西领头见此忙喊着:“弟兄们快闪开、快闪开!” 有几个村丁已经拉开了架式,像他们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不畏强暴。可是他们手中持的是一种粗糙的东西,真的拼杀起来,会是白白送死。 有的拉弯了弓,按上了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射出去扎在坚韧的木盾上,“啪啪……”的一阵响声,纷纷的掉落了下去。 村丁们看到后,还是听进了克西的喝止声,随着奔跑过来的虫兽,没有作出阻挠和冲杀,而是迅速的闪身一边,或者跑着迅速离开。 到底是训练有素的保安队,简直像一阵风,席卷而来,真的是势不可挡。 虫兽奔腾的脚步声,加上士卒们的喊杀连天声,随着扑面而来的一阵风,已经到了克西的跟前,看到了一把长柄钢叉,刺了上来。 克西只是看到上面,木盾的下面也闪耀着白光。虽然一股热血已冲到脑门,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激动,旋身闪开一边去了。 随着虫兽发出一阵嗷嗷之声,和咚咚咚有震动感的脚步声,随之扬起的漫天飞舞的灰尘,随后快速奔腾而过去了。 急切之中让开道,躲在两边山崖下的一些村丁,一双双眼睛随着奔驰而去的虫兽和上面的官兵,而转动着似乎惊恐万状的脑袋, 有发出窃窃私语之声:“这是什么阵法?这么的厉害!” 有解答之声:“据说这是县府里的保安部队。” 有惊讶之声:“县城里的正规军!” 提出疑问之声:“他们进入我们村子,想要干什么?” 有交头接耳声:“前几天,那可恶的捕头,不是已经带着了一批保安队进入了我们村子,现在又带来了另一批。” 义愤填膺之声:“这一次比上一次嚣张跋扈多了!” 担忧的声音:“这一下,我们山谷村将安无宁日了!” 听到了气愤的话:“不就几十个官兵,我们山谷村有上千的老少爷们,还会怕他们几十个吗?” 有悲观之声:“刚才没有看到,那似秋风扫落叶的阵势,我们根本就挡不住。” 悲悯的声音:“这些官兵,长此下去,骑在我们头上拿屎拿尿,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面对如狼似虎的官兵,谁能救我们山谷村人啊?!”有人仰头朝苍天呼唤。 看着像一路滚滚洪流而去的一队官兵,令村丁们发出了哀嚎之声。 有村丁鼓励的声音:“二位‘天人’是我们山谷村人的救命恩人,他们会想办法救我们的。” 一个低落情绪的村丁:“那个苏‘天人’,杀了一个捕快,官府正在捉拿归案,连自身难保,能救我们吗?” 这时克西领头过来了这里:“你们在嘀咕什么?” 一个村丁急气流的回道:“领头大哥,县城里又派来了一批保安部队,以后的日子,我们就更难熬了。” 另一村丁的悲愤之声:“木瓜村和土豆村合起来打压我们山谷村,这官府又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虎,山谷村人陷入更深的水深火热之中啊!” 克西领头听后,没有做声,但从他的眼神中,却看到了他的坚强不屈,缓缓地转过身去。 急气流的村丁:“领头大哥,县府的人进入山谷村,他们如此的嚣张跋扈,难道我们就不动于衷吗?!” 克西领头缓慢的转过身来,道:“有些话,不想跟大家讲,此时,控制不住,又不得不说了。” “领头大哥,我们都是一些过命的兄弟,没什么不好说的。”还是急气流的村丁道。 “二位‘天人’,是我们山谷村人的救命恩人。” 急气流的村丁:“若不是他们俩,山谷村早就成了木瓜死老头和土豆老妹脚下,任由着他们踩踏了,” 悲愤的村丁问:“二位‘天人’是谁呢?” 急气流的村丁摇着脑袋:“连这不知道,怎知道从天上掉下来的二位‘天人’。” 克西道:“现在已经弄清楚了,一个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女儿。” “巴萨拉大学士,是谁呀?”两个村丁异口同声的问。像他们这些生活在山沟沟里的人,哪里知晓外面世界那么多的事。 克西的回答:“巴萨拉大学士住在上京,上皇身边的大官。” 急气流的村丁:“再大的官,住在上京,离我们这穷山僻壤的山谷村太远了。” “苏‘天人’派他的小舅子,已回上京去了。”克西的振振有词。 急气流的村丁不相信:“‘天人’的小舅子,怎么会是大官员家的公子?” “我没有见过。”悲愤的村丁摇着脑壳。 克西提示的话:“就是昨天傍晚,跟瘦妹一块出村子口的那个小伙伴。” 急气流的村丁忙道:“想起来了,白天与瘦妹一起,演了一次假出村,晚上还真的出东村口了。” 克西的自言自语:“萨拉少爷一回到上京,他就会把我们这里的实际情况向他爸提起,巴萨拉大学士再向上皇呈报,” 急气流村丁的愤愤不平:“上皇听后,肯定会龙颜大怒,县府里,平日里那些作威作福的家伙都要倒霉喽。” 悲愤的村丁道:“这真是大快人心之事!大快人心……” “本领头警告各位弟兄,这些话,本不该对你们说,要记住,暂且烂在肚子里。” 不是“嗯嗯”之声,就是点点头。 捕头和三只“神兽战虫”,及十几人的保安队,从东村口像一阵旋涡风似的刮了过去。 没有受到守村口一个村丁的阻挠,一路过去之后,就没有返回来了,直接去了村舍,停在草场上。 在村舍里的村长——亚利娅感到外面的动静很大,但是辨别不出,不知是什么东西弄出的响动声。 然而,在里面的管事大人闻听了一会后,念道:“怎么又过来了保安队里的一批人。” 亚利娅快步走出村舍,见草场上停有几只雄壮的虫兽,上面果真是县府里训练有素的士卒。这是从县城里,已经调过来的保安队第二批小队。 第137章 有不稳定的情绪 操场上,突然发出的动静声,亚利娅还无法辨别是由什么弄出来的? 急急走出村舍门口一瞅,从县城里,向山谷村已经又派来了保安队的第二支小队。看到了捕头从虫兽上跳下,朝村舍跑了过来。 县衙管事没有出门,而是在里面,见捕头跑进了村舍,就在堂上立着。 当捕头一看到管事大人便放慢了脚步,在屋子中停下,没有说话。 “已经是向山谷村增派了,保安队的第二批人兽了。”还是管事大人先开了口。 捕头倒是精神饱满:“受主事大人之令,又带来了保安另一小队。” “一个小小的村子,连续增派了两批保安部队……” 返回身的亚利娅,对此相当的反感:“山谷村不需要你们官府的保护,我们有自己的村丁。” 捕头的大嗓门:“到东村口去瞧瞧,你们的村丁,一个个熊样,也胆敢跟县府的保安部队叫劲。” 亚利娅听后心一沉:“克西他们拦了你们没有?” “想拦,几个村丁能挡得住我们的‘铁滚洪流’吗?!” 看到了捕头如此的飞扬跋扈,亚利娅强忍住自己愤怒的火焰。 管事大人问道:“主事大人这次带来了什么口令?” “马上给山谷村进行全村戒严。” “怎么的布置?就辛苦老弟了。” “大人,属下马上去布置。” 亚利娅忍不住的问:“请解释,什么是全村戒严?” 急急行走的捕头立住了双足;“山谷村的各个村口,主道,将由我们保安队派人把守。” 亚利娅再问:“那么我们的村丁,他们干什么呀?” “集中在东村口和西村口的村丁,全部解散,回各自的家里。” “那然后呢?”亚利娅又再问了下去。 捕头的大嗓门:“山谷村有我们保安队在,你们就没有以后了。” 亚利娅的心一沉急问:“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去问主事大人。”捕头的回话。 “请传达一下主事大人的口令?”亚利娅说完返回了村舍。 “没有闲功夫跟你啰哩巴嗦。” “我是山谷村的村长!”亚利娅嚷起了嗓子。 “只怕以后,没有山谷村了!” “没有山谷村!”亚利娅听后,诧异一声,接着道:“千百年的山谷村,怎么可能……” 捕头没有再搭理亚利娅了,走出了村舍,去了驻扎在这排房子里,头一批进驻山谷村的保安一小队,向一小队长传达了主事大人的口令。 保安一队长马上将分住在四间屋子里的十九个县卒叫醒,纷纷的跑了出来,当见到在草场上,严阵以待的另一股保安小队之时,有的傻眼,有的欢呼。 “带上武器,到草场上集合!集合……”一队长在门口前不断地喊着声。 从县府派来的第一批二十名县卒,进入山谷村时,由于受到村民的欢迎,没有引起守东村口村丁们的反感,于是平静的通过了村口。按进出规定,下了虫兽,所有“神兽战虫”都寄养在那里的养兽场。后来,第二批进来的一共十八个保安队,引起了村丁的情绪激动,状况就不一样了,是一路冲杀着而来好。 在草场上,一边排着三只虫兽,上面站着十八个手里拿着各不同兵器,身穿盔甲的县卒。 另一边从对面一排屋子里蹦出十九人的保安一小队,而成三组站着,中间七个,两边各六个,手里抓着各不同武器,着青一色的骑士铠甲。 在他们的前面站着捕头和两支保安小队的各队长。 “在下是一个捕快,本不该站在这里。”捕头边说着,边看了看左右立着的一二?长。 捕头说出这种话,并不是他的谦虚,也是想试探保安队两个队长有什么不满的态度。虽然说军警都是拿武器的兵,但由于有警不如军之说,于是不管再怎么样,是融不到一块去的。 “本捕头受主事大人的抬爱,加上弟兄们看得起,因此就站在这里了。” 好像下面有要击掌的县卒,可是没有带头的那个人,只抖起了双手。 “下面给两个小队分工。”捕头还狗戴帽子人样了起来。 捕头先看着下面保安队的精神状态,然后会时不时的瞟左右两个队长各一下的面部表情。 一二队长只是直挺挺的立着,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方。 捕头的脸先偏右问道:“一队长,有什么话要向弟兄们训斥的吗?” “本队长习惯在,执行任务当中斥责着弟兄们。”一队长的回话声。 接着捕头的面向左边问道:“二队长,有什么话要训斥弟兄们的吗?” 二队长答道:“本队长有话要讲。” 捕头做着手势道:“请吧。” 二队长摇头晃脑的说:“当弟兄们进入山谷村时,都看到了,山谷村人是一群不受拘束,野蛮成性的刁民,用我们的威武神勇,吓倒他们!” 下面发出了稀稀落落“啪、啪……”.的几下掌声。 “用我们的威武神勇,继续吓倒他们!” 这一回鼓掌的人多了一些。 捕头见二队长不作声了,接上道:“下面,本捕头给两个小队分工——” 两个队长,还是昂首挺胸的站着,对捕头的话,没有作出积极的回应,又没有见着表示反对的态度。 “一小队,分为两小组,控制住山谷村的东西两个村口。” 未听到一队长作出马上的回应声, 在这种场合下,捕头也不能耍自己的威风,身为警在军前出风头,本来就不符合常理的行为。 捕头的直接了截:“一队长,带着你的人出发吧。” 一队长高声喊道“一小队,所有的弟兄们!”接着跑到队前,一个180度的转体,再喊道:“跟上我!” 十九人的保安小队,由一队长带着,小跑步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草场,到东村口去了。 一到那里,就驱赶着在村口的村丁。 守在东村口,这些村丁们,有的有好多年了,要他们解散回家,激起了不稳定的情绪。 保安队里的这些人,在训练时,有他们一整套的操作流程,在战斗力方面,懒散的村丁不如他们。当保安队第二批小队进村时,村丁们就已经领教过了。 有一村丁跑到克西的跟前,道:“领头大哥,县城的官兵一到,不需要我们守东村口了。” 马上发出村丁们的愤怒之声:“山谷村,是山谷村人的山谷村!” “官府的兵到这里,这不是在我们家门口前摔野!” 有村丁的交头接耳声:“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就吃住在这东村口……” “已经当作了窝,不能就这样,被这些官兵给占了!” “这些官兵已欺负到头上了……”克西转动着一张娃娃脸, 挨得近的一村丁道:“现在是骑在头上,说不定,明天在头上就拉屎拉尿了。” 克西一扬右手:“我们走!” 紧跟上的一村丁附和着:“跟他们评评理去!” 随后好几个村丁的声音:“评评理去……” 克西领头带着几个村丁来到了村口。 如何才能守住东村口,一?长,在给每小组分配各自活动的小范围,而在指手画脚。 见克西他们几个过来了这边,一队长猛然转过了身, 克西作自我介绍:“我叫克西,山谷村的领头。” 一队长还是以礼相待:“原来是克西领头,本队长正要找你,既然过来了。” “你们来了,要赶我们走。” “我们是奉县府主事大人之令,守东村口,这里就用不着你们村丁了。” “这山谷村的东村口,千百年以来,就是由山谷村人守着。” “没有想到千百年后,这东村口就不用你们山谷村人守了。”一队长的嘴角流露得意之色。 “你们是县府的人,守的是县城,干嘛到我们山谷村,穷山沟里来当差,这不是一种荒废。” 一队长生气了:“克西,你怎么说这种风凉话。” 克西晃动着他的一张娃娃脸:“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一队长叫嚷着嗓门:“要明白一件事,村由乡管,乡由县管,我们在你们这里,有什么不同意的吗?” “我们的村丁有守村子一方水土的责任。你们一来,那我们干什么去吗?” “立即解散,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克西领头强忍着自己的怒火:“山谷村是山谷村人的,祖祖辈辈,千百年的规矩,就这么的破了……” 一队长吼着声:“难道你们不听从县府的安排,想造反了不成!” 克西已经见识过了,县府里这些训练有素的保安部队的厉害,他们有随时格杀勿论的权力。为了避免山谷村的村丁与这些官兵发生冲突,只能暂且吞声忍气了。 “我们走。”克西一挥右手。 克西的右边一村丁:“领头大哥,我们干嘛要走呀?” 左边一村丁大着声:“难道我们会怕他们吗?” 一队长瞪大着他的眼珠子喝问:“不怕我们保安队是吗?” 好几个村丁的喊声:“不怕就是不怕!不怕……” 克西转动着他生怒的娃娃脸:“你们怎么了,不听我克西的了!” 右边一村丁咬着牙齿:“士可忍孰不可忍!” 左边一村丁握紧了一对拳头:“忍无可忍!” “你们这些刁民等着瞧!”一队长一转身喊道:“弟兄们,这些山谷村人瞧不起我们保安队,亮出你们的家伙,给他们展示展示!” 集合在东村口里的二十个县卒,由六人组成两队,中间一队多了一个为七人,他们手里提着刀,双手握着长柄钢?,单手拿着盾,纷纷的爬上了三只虫兽。 马上摆开了阵势,又像事先在东村口,保安队第二批小队进来时的那样,准备向村丁们发起冲击。 克西领头见此,凑到一队长的跟前,带着哀求之声:“大哥,非要这样吗?” “东村口由我们一小队接管,你们村丁,立即解散,回家抱老婆带孩子去吧!”一队长的高喉咙。 “由你们官兵守东村口,我们山谷村人不放心。” “还是瞧不起我们保安队。” “你们保安队保一方平安,不是这山沟沟里,而是县城啊。” 有一村丁走过来,用手擦了一下鼻子,提出了一个不情不请:“你们保安队,很厉害,能不能跟我们山谷村的村民单打独斗?” “你们这些村丁,想挑战我们保安队,有意思。”一队长用鄙视的目光盯着对方。 西克试问:“大哥是答应了。” “答应了。”一队长扎了脑。 “是选个日子还是现在就开始行吗?” “今天、”一队长转动着脖子边扫视着周围,边念道:“今天没功夫。” “是呀。你们刚接管,有一大堆的事要忙。” 一队长摆正脑壳看着克西:“我们保安队不单要接管东村口,还要接管西村口。” “还要接管西村口!”克西领头晃动着一张娃娃脸,数了数虫兽上的县卒,道:“大哥,你们就十多个,守两个村口,这人数好像不够呀。” “这只是我们一队,还有另一个队。”保安一队长,对着克西道:“身为领头,带本队长去西村口。” “你们自己去那里得了。”克西采取不理睬。 “请领头带路。” “如若不去呢?” “还想着明天的比试吗?” “明天的比试……” 一队长压低了声音:“跟我们合作,” 克西凑近一点:“一旦合作,是不是我们不用解散了?” “本小队长没有这个权力,必须请示管事大人。” 克西迟疑一会,后道:“本领头答应就是。” “在前带路。”一队长转过身,提手指着一只虫兽上面骑着七个县卒,喊道:“跟上我!” 紧接着被指定的七个县卒,随着虫兽的爬动,一并过来了。 一队长喊道:“带路。” 克西领头等了一会,还是回应了声:“好吧。” 一个村丁拦在前面:“克西大哥,我们不要跟官府合作,我们更不会听他们的使唤。” “本领头自有分寸。” 克西说完扬了一下左手,接着向西的方向而跨开了大步。一队长等着后面的虫兽过来,便爬了上去。克西在前带路,一只“神兽战虫”载着八个保安队的官兵跟在后面。 从东村口到西村口有十多华里,骑在虫兽上的一队长见克西走慢了,在上面有时候催着他。 这下叫克西领头恼怒了:“喂。催干什么?” “希望领头能快一些。” “再快,也要一个多小时的行程。” 立在虫兽竖起脑袋上的一队长,眺望了前方几下,对下喊着:“我们快点赶瓜西村口。” “我是领头,你们官府万一跟我的村民们吵了起来。” “吵起来怕什么,就是打起来也不怕。” “就你们这几个人,这也不怕,那也不怕的,有道是一个好汉难敌四手。” 一队长有一种紧张感:“西村口,你们有多少人?” “好几百人。”这不是克西吓唬他们的话。 “这么的多!”一队长吃了一惊。 “对面的木瓜村,一声吆喝就是上千号人兽。” “我们在山谷村,也不是木瓜村。” “木瓜村对我们山谷村一直就虎视眈眈。”克西领头是警告还是提醒的话——都有。 第138章 两套残酷的方案 一队长向克西提出要求,他正想过去西村口,便答应为八个县卒的保安队带路。一队长不时的催着走在前面的克西,这令他很不耐烦。 当得知守西村口有好几百村丁之后,保安队则七八个人,一队长害怕了。别瞧那些村丁老实巴交的,一旦惹怒了他们,有一股冲天之火。 “还请领头接着带路。”一队长改变了态度。 “不催了。”克西瞟了对方一眼。 “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像是观风景似的克西领头,在前走着,后面的一只虫兽,上面载着七八个保安队的县卒,不是摇头晃脑,就是闪动着腰,看到了一种昏昏欲睡。 像好不容易的到了西村口,守这里的村丁,见他们的领头过来了,两个小头目迎了上去。 一小头目打着招呼:“领头大哥,过来看我们了。” 二小头目接上问道:“领头大哥,这些官兵到这里来干什么?” 克西拉长的语气:“以后,这西村口用不着我们了。” 一小头目的掷地有声:“千百年来,山谷村人守东村口、西村口,从未更换过。” 克西扭身提手一指后面跟上来的一队人,道:“以后就由这些官兵接管了。” 二小头目的发问:“那我们干什么去?” “回家抱老婆带孩子呗。” 一小头目的粗嗓门:“一个大男子,老窝在家里,岂不成了窝囊废。” 虫兽已经上来了,一队长看了看这西村口到处都是人,不敢拿出他的神气来。对着下面声平气和的道:“奉主事大人的命令,前来接管西村口。” 一小头目对着一队长发问:“你们就这么几个人,能守得住这西村口吗?” 一队长的不以为然:“不就一个山口,用得着守吗?” “对面的木瓜村,一声吆喝就是上千人,不怕他们把你们几个给生吞活剥了。”一小头目吓唬的话。 “我们是县府的保安队,他们木瓜村就算无法无天,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二小头目提示的话:“我们可是吃尽了木瓜村人的苦头。” 一队长的头转向下面的二小头目,阴阳怪气的道“听说,木瓜村和土豆村,合着伙也打不过你们山谷村,一个木瓜村有什么可怕的嘛。” “我们山谷村人,个个都是光明磊落的汉子,从不窥视别人的什么,可是那木瓜死老头,不知为什么就容不下山谷村人,总是要找我们的岔。” “你们在此,诉说,没有用,本队长只是奉命行事。” 在一队长的控制下,载着八个人的一只虫兽,进入西村口中停下了。 之所以克西领头过来这里:一是来安抚一下村丁们浮躁的心;二是来告诉他们,萨拉少爷返回上京后,会马上向巴萨拉大学士呈报山谷村发生的实际情况,寻求上京方面的帮助,山谷村会度过眼下的这一难关。 于是向守西村口的村丁们提出了要求,一定要耐着性子,不要跟这些从县城过来的官兵发生斗嘴,因此一旦引发冲突,会发展到动手打架,甚至动刀动器的,就会出现伤亡。 守在西村口的村丁,白天里,他们在规定的活动范围内,不是逗留,就是到处瞎逛乱跑;晚上进草棚子里睡觉,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来的。 西村口已由县府的保安队接管,这里就用不着这些村丁了,那么他们就只有解散了。 然而,以克西领头的建议,暂时还不能:一,这么大的一个村口,保安队就这么几个人,以不放心之名,而留下原有的村丁;二,从县城过来的保安队,不一定会长期守在这穷山僻壤里,有随时随地撤回县城的可能。 在上京的巴萨拉大学士,得到山谷村的消息后,会请求上皇,派武装部队下来,都是一些持枪实弹的京城守备军,下面的州府和县府拿着刀叉棍棒的官兵,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战斗力。向山谷村派来调查组,查明实状,会惩治那些为非作歹的人,还天下一方太平! 到时候,这些村丁还得回到东村口和西村口,继续守护着自己村子的平安。不管在东村口还是在西村口,只是暂时把村口过道让给了前来接管的保安队。在这里原有的村丁,还能像往常一样,聚集在两处地方.。 当下之时,没有什么进进出出的人,守村口的保安队,他们都无所事事。在两处的村丁,显得更闲得无聊了。 却说村舍前的草场上,捕头把保安一小队,分去了守东村口和西村口。这是官府,对山谷村执行严加管制的第一步,其作用可以控制山谷村人不能随便出村子。 等二十名的保安队离开后,捕头接着分工下去:“保安队二小队,派出两组,以二三人为一小组,在村子里各活动要口设卡、放流动哨。” 站在队前的二队长边提手指着,边喊着:“一组二组,注意了!” 被点到两组的县卒都抬头挺胸,二队长跑近几步,一个转体喊着:“跟上我!” 随着保安二小队两个组的跑开,随之十一个县卒,一个接着一个,依依的跟了上去,离开草场后,到村子里各要口,设卡布哨去了。 捕头看着保安二小队大部的县卒跑开而去,还留下六人一组的保安队,是用于对村舍进行严格管控,还是对别的某一处地方加强戒备呢? 随后,捕头跑着回到了村舍,管事大人和一个捕快及亚利娅都在里面。 来到管事大人的前面道:“大人,已经分下去的弟兄们,会马上控制山谷村的东西两个村口,同时在村子里设卡布岗。” 管事大人的责令:“以为这样,对山谷村就已进入严加管制的状态下了?” “我们只要隔断,两个重犯与村民的联系,下面,小的就有信心将执行抓捕了。” “留下一个组,”管事大人问:“有多少人?” 捕头答道:“六个人。” “要犯手里有枪,就这么几个人去执行抓捕,以为你有保握吗?” “大人,小的分配哪里不妥了?” “没有不妥。” “大人,为什么会这么的没有信心?” 管事大人的发问:“主事大人,给你到底带来了怎样的口令?” “主事大人说了,我们的一向政策,在乡一级,还是在村一级,不要出现‘独家一大’现象。” “原来如此,怪不得主事大人会派两批保安队进驻山谷村。” “木瓜村和土豆村,两个村子拿一个山谷村没有辙,这就是‘一村独大’的现象。” 亚利娅慷慨激昂的道:“千百年以来,山谷村人所做的一切,上对得起苍天,下对得住每一个有良心的人。干嘛非要这样呢?” 捕头的吼着声:“主事大人的口令,对山谷村进行严加管制后,马上执行捉拿重犯归案。” 一旁的捕快叫嚷着:“现在已经是这个时候了。” 亚利娅面对着管事大人,带着哀求之声:“大人,他们两个是山谷村的救命恩人,望能网开一面?” 捕头的粗嗓门:“下面传达一下主事大人的口令,给了山谷村两套方案?” 亚利娅马上扭过头去问:“两套什么方案?” “一套方案,将山谷村一分为二,划为两个村。” “身为一村之长不赞同,整个山谷村人也不会接受。”亚利娅的情绪激动。 “一套方案不赞同,那就执行第二套方案。” 亚利娅伸长脖子过去:“还有第二套方案,说来听听?” “还是将山谷村一分为二,一半划为木瓜村,另一半归土豆村管。” “这个方案太残忍了!以后山谷村将不复存在。” “现在还不是山谷村如何选择哪一套方案的时候,而是尽快捉拿重犯归案。” “那个主事大人太糊涂!你们这些人也太异想天开了!”亚利娅像声嘶力竭。 恶狠狠的捕头:“老娘们,现在还是村长吗?” “当然还是山谷村的村长,山谷村不会划为两个村,更不会被木瓜村和土豆村一分为二而吞并掉!”亚利娅发出了严正声明的怒斥。 “这个老娘们发疯了!”捕头对着管事大人请示道:“大人,小的带着余下的弟兄们,下面要对全村进行搜查,一定要将重犯缉拿归案。” 虽然管事大人没有出村舍一步,但是从其他人的声音里,对整个山谷村有一些了解。问道:“可否知晓,在村舍里的瘦妹和胖妞,她们两个的下落?” “小的,一直忙于跑腿,这里的情况不太清楚。” 随管事大人一块的还有一个捕快,这时一欠身道:“报大人,小的知道一些。” 管事大人忙偏头道:“向你的头汇报一下山谷村里的情况吧。” 捕头的目光马上注意到站在村舍里的这个捕快,伸长脖子过来问道:“小兄弟,请讲——” “瘦妹,跟从上京过来的那个公子哥不是一直在一起……”捕快说着,后面的话就接不上气了。 捕头急问:“那个胖妞呢?” “估计与我们要捉拿的要犯在一块。” 捕头再问:“你看到胖妞跟他们在一块了?” “目前还没有。”捕快摇着头。 捕头不想在这里耗费精力了:“都不要胡乱猜测了。” 管事大人忙插上话道:“在将采取搜查那持枪杀人的重犯之前,必须要查清楚,瘦妹跟萨拉少爷他们两个的下落?” 捕头耐下了性子问:“现在他们两个的人呢?” “我可以告诉你们……”亚利娅接上话说。 捕头催着:“别停,请继续讲下去。” “你们知道萨拉少爷是谁吗?” “知道,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公子。” 亚利娅再提问:“巴萨拉大学士是谁?” “还能是谁?就是巴萨拉大学士呗。”捕头的不以为然。 “估计,这个时候,萨拉少爷已经回上京了。” 捕快忙接上道:“昨天下午,瘦妹和那个小少爷跟小的还玩了失踪。” 管事大人的追问:“瘦妹带着萨拉少爷,不是见他的姐姐去了,怎么跑东村口了?” “昨天下午,小的一直跟在他们的背后,先是朝村南山坳,后来改道去了东村口。” “他们两个想甩开你。” “小的也是这样认为的,一直跟到了东村口,可是那个可恶的克西误了小的事。” “你把他们俩跟丢了。” “回大人的话,是跟丢了。” “以你的判断,他们会去哪里?” “当然会去村南山坳,因为那小少爷的姐姐在那里。” “你没有去哪里?” “小的去了村南山坳,可是连他们的人影子也没见着。” “瘦妹带着萨拉少爷一定去了村南山坳口,并且见到了他的姐姐。” “小的为什么没有看到他们呢?” “因为你沉不住气。如若在那里埋?一两小时,一定能逮着他们,可是你沉不住气,认为他们还在东村口,于是折身又去那边了。” “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小的就是这么一路折腾着自己。” 捕头对着另一个捕快,一扬手:“小兄弟跟上我!” “跟你干什么去?” “到村南山坳去捉拿那两个重犯。” “站着!”管事大人大喝一声。 两个捕快马上立住双足,但没有回过身来。 管事大人的生气:“本官刚才的话,过一会就忘了?” 捕头的回答:“不就是他们手中有枪是吗?” “明明有人死在了对方的枪口下,难道达上一条命还不够吗?” “主事大人的口令,只要做好了对山谷村的严加管制这一步,就可以实施对重犯的抓捕。” “现在还没有到时候,你们凭着六个人,也想逞强好胜。” “加上我们两个,一共八个人,是四对一的比例。” “要犯手中有枪,一枪一个,八个人不用八枪全完蛋。” “我们的保安队手中有盾牌,能挡住子弹。” “你们几个,这一路上,慢慢的去琢磨琢磨。”管事大人一摆手:“去吧,” “大人,小的是受了主事大人的口令,您的阻挠无较。”说着转身就走。 管事大人就一直看不惯捕头的德性,喊着:“留步!” 捕头听到后,还是停了下来。 管事大人的发问:“主事大人比州府大人要大吗?” “不会大,但在未惊动州府大人之前,主事大人是大。” “州府大人比巴萨拉大学士谁大?” “管不了那么的多了。”捕头自以为得到主事大人的口令,已经是难以劝回的一头犟驴了。 “小子,别怪本官没有提醒过你,这件事,秋后算账,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捕头已到了一种病狂丧心的地步,对着另一个捕快扬手喊道:“我们走!” 第139章 搜山 捕头自以为得到主事大人的亲口授令,无视县衙管事大人的劝告,叫上另一个捕快,加上在草场上一个六人的保安小组,一共才八个人,也想着将对大山里的苏华和热丽进行围追堵截。 虽然未劝得住他们这些人,但管事大人并没有为此感到急火攻心 亚利娅的焦急:“大人,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那小子,凭着得到主事大人给他的授令,一意孤行。”管事大人的无可奈何:“本官阻止不了他们。” “事情,千万不要再闹大了!”亚利娅的担忧。 “你身为村长,应该知道瘦妹带着萨拉少爷,真的回上京去了吗?”管事大人想确认这件事。 “假如大人是巴萨拉大学士,你的女儿,有个什么,会怎样做呢?” “这个吗?本官不是巴萨拉大学士,我女儿也没有经历这种事。” “在我们这个国家里,枪支是十分罕见的东西。” “因为制造枪支需要一种奇缺的材料,所以每年产生的数量很少,谁持有枪支,谁就拥有特权。” “所以像有的人说,枪杀了人,真的不会一点事也没有吗?” “有这种说法。但是很多的事,往往预料不到——就像那捕头小子,根本不听劝告,非要那样,拦也拦不住。” “看来大人是一个明事理之人。” “山谷村人,本官跟谁都没有仇。” 亚利娅试探性的问:“假如老娘暗中帮助,他们两个度过眼下这一难关,大人会阻止吗?” “就他们八个人,也想着去围捕持枪者,真是太自不量力了。”管事大人接着道:“在村民的帮助之下,他们两个会没事的。” “之所以有村民的一直帮助,度过此难关,因为他们两个是山谷村人的救命恩人。” 管事大人摇着脑壳:“恰恰相反,是他们两个给你们山谷村带来了灾难。” “山谷村没有一个人,会这么的去想。”亚利娅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本官知道胖妞在帮他们两个,许多的村民都在暗中帮助。” “谢谢大人的理解。” 捕头本来就是一条穷凶极恶,心狠手辣的疯狗,叫上另一个捕快出了村舍。 县府的保安队,征用的都是雄壮的“神兽战虫”,上面比一般的要多乘载二三人,跑出来的两个捕快,赶紧的爬了上去。 捕头像下达着命令似的:“我们开往村南山坳。” “在下知道去那里的路。”捕快接上话道。 “小弟,请指路。” 张望的捕快提出要求道:“让在下站前面。” 前面的领队往后挪动,让捕快站在了虫兽的额头上,由他控制着前去的方向。 这捕快随管事大人,由三个村民带路,到过村南山坳一次,后来监视瘦妹和萨拉少爷时,又到过那边一次。 当这只“神兽战虫”从草场上起步之后,方向是朝着村南山坳。被村民看到后,他们中就悄无声息的行动了,有人赶在虫兽的前面,跑着到村南通风报信去了。 载着八个人的虫兽,在捕快的操控之下,在村南山坳口外,停了下来.。 捕头问道:“小弟,这里就是村南山坳。” “这里就是。”捕快点了头。 “估计重犯会藏在什么地方?” “第一次随大人过来这里时,那要犯就立在山路当中。”捕快没有直接回答,也是用手指着前面的路口。 “看来,就藏在附近的山坡上。” “山谷村山多,藏两个人,想找到他们,就我们几个人,有些难度呀。” 捕头嚷着嗓门:“马上搜山!” 像他们这种习武从军的保安队,虫兽上的六个县卒为一个训练小组,平常的练习就固定的几个人,如若有别人的参与,肯定施屏不开。 领队的大声:“二位大哥暂且下去。” 捕头想赖在上边:“我们俩在上面不行吧?” 领队的解答:“下面要进行搜山吧。只能快,上面多两个人能快得起来吗?” “好的!我下去。”捕头能理解。 接着捕快也道:“我也下去。” 虫兽上八个人下去了两个,留下六个训练有素的县卒,提着一把刀的领队,站在虫兽的额头上,随着脑袋的往上翘起,而在不断地抬高,随之在上面的领队缓慢地转动着脑袋,而扫视着前方的山山岭岭,看到的是一种幽静。 像如此大片的重山复岭,野草丛生,树木茂盛,藏下几个人,想找到的确有很大的难度。 下面的捕头和捕快也在仔细的东张西望,没有那种登高望远的视觉,也想着从地上的某一发现里,找到蛛丝马迹。 在不知苏华和热丽躲藏在什么地方之前,来一次地毯式的搜寻,就他们这几个人,显然是做不到的。只有捡一些重点处来进行搜查,这就是他们认为有效措施的方法。 然而,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做? 在虫兽上的领队,首先观察了四周地形地貌之后,估计哪里是可以藏人的地方,然后执行重点搜寻。 虫兽慢慢的放下了脑袋,趴在地上,在领队的驾驭之下,朝对面爬动着而去。这种用于运输载人的工具,爬行速度有时能达到奔驰的马匹,并且有相当好的爬坡力,还能翻越不高的悬崖峭壁。人能去的地方,它一定能去,人不能去的角落,它也能去。 在上边的六个县卒,几双眼睛,随着虫兽向前的移动,而在搜寻着观察视线里的前方和两边,希望能有所什么发觉。 下面的两个捕快,见几个县卒去搜查苏华和热丽了,他们会找到一个阴凉的地方歇下脚来。然而并没有,而是跟在后面,等待着上面的领队向他们发来一次又一次的汇报情况。这两个家伙,比谁都心急。 虫兽头上的领队问:“兄弟,这里就是村南山坳?” 捕头回道:“对。两个重犯就躲藏在这里。” 领队问:“兄弟见过他们?” 捕快抢先答道:“我们俩都看到了,那个持枪要犯,开枪打死了我们的一个弟兄,小弟就在一边……” 好几个人的惊恐念声:“枪、枪……” 领队也有种惧怕的表情:“一提到枪,就感到背后直冒冷汗。” 捕头强装他的镇定:“只要响枪,才会暴露重犯的藏身之地。” 捕快接上了话:“一旦又响枪,不是头倒下,就是小弟倒下了。” “以为每一枪都打得那么的准吗?”捕头很不耐烦的口气。 “但是,我们有弟兄死在了枪口下。”捕快要吼了起来。 “主事大人的口令,一定要缉拿重犯归案。” “瞧这满山遍野的,管事大人说的对,我们的人手根本就不够。” “不要性急,以为三五几天就能抓到重犯吗?”捕头说服的话。 “在这里磨蹭的时间不能长,越久对我们越不利。”捕快的提示。 “这一件事办成了,兄弟不会还只是一个捕快。” “头也不再是一个捕头吧。” “谁都想升官发财!”捕头的大声。 两个捕快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做着他们的黄梁美梦,也领队带着几个县卒开始搜山了。 “头,我们是跟上去,还是躲在某处,等着鱼儿上钩吗?” “头一天,我们跟保安队合作,积极一点。”捕头一扬右手臂,轻声喊着:“我们跟上去。” 两个捕快沿着虫兽踩踏的草丛上,追了上去。这虫兽的爬行动作,在坡度不陡的路况下,速度有种快,不过遇到陡峭的悬崖峭壁,才真的慢得像一只虫子。 头一天合作,又上不了虫兽,两个捕快做出积极配合,只能跟在后面,哪怕远远的跟着也行。当上坡,翻山越岭之时,把两个捕快真的累得,趴在了地上。 别不说警不如军,在野外训练,军是强项;为了在大街小巷里能尽快的抓到小偷,而警察练的是跑和蹦跳。 虫兽一路践踏着过去,搜索的宽度大约是一百米,第二路返回来,另一边就成了视线的盲区。 后来,为了能增加搜寻宽度和力度,虫兽上只留一个领队,其他的人员向两边散开去,加大了搜山宽度,发现哪里稍有风吹草动,都会马上赶过去那边。 然而这样,搜索的力度还是不够,一座山要几个来回,的确是太慢了。闹到了天黑,仍然是无果而终。 黑夜之下无法进行搜山,只好返回村舍,为明天作打算。 领队看着累趴下的几个县卒,道:“如此这样下去,一点收获也没有。” 赶上去的捕头道:“的确慢了。在这边进行搜山,藏另一边的重犯早就逃之夭夭了。” 几个人的牢骚声:“头一天,算是白忙活了。” 八个人的搜山,差不多忙了一天,到了天黑,毫无一点发现,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村舍。 管事大人和亚利娅一听到,从外面传过来的喧哗与骚动声,都急着出了村舍,一个要看看相当厉害的保安队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惊喜;另一个就是担心了,这保安队的第一天搜查,是否捉拿到苏华和热丽他们俩? 见到的是萎靡不振、土灰土脸的几个人,显然是瞎忙了一天。 他们两个在村舍的门口外站住了,等着捕头他们过来这里。 管事大人打着招呼:“今天的行动怎么样?” 走在前面的捕头不由得立住了双足,后面跟着的捕快和领队也停了下来。 捕头的回话:“大人,不是已经看到了我们空手而归。” 管事大人并没有责备:“头一天吧,是该有一次尝试。” “大人说的对,万事开头难。” 领队的声音:“不管怎样,没有一次尝试,是说不过去的。” 管事大人的提示:“谁都明白一件事,别小瞧一个普通的村子,山多,树木茂盛,藏两个人,要找到他们,不是一件易事。” 捕头当然也意识到这一点:“通过这次搜查,一座山,一来一去的,必须是地毯式的。” “你们必须增派人手。” “大人,我们几个已经商量好了,不应该把人手放在如何加强对村子的严加管制上,也重点是搜山。” “你们能有这种想法,说明,都不笨。” 亚利娅看到他们这些官兵,已没有首先的嚣张跋扈,空着手而回来,知道是一点收获也没有。亚利娅暗地高兴,听到他们的你一言,他一语的,明天会加大搜查力度,心里又着急了。 “大人,我们就不进村舍了。”捕头拖着一个疲惫的身子,急着找躺的地方。 “已经知晓了你们的搜查情况,还用着再作汇报了。”管事大人也懒得理他们。 保安领队的邀请:“今晚上,我们会继续探讨,昨天将如何进行搜山?希望大人能参加。” “当你们都讨论好后,吱一声就够了。” “大人,我们告辞。” “早点休息,为明天准备。” 他们几个都没有进村舍,回各自的住处,先是填饱肚子,然后几个头头凑到一块,展开他们的出谋划策,提出一些建议,闹到了深夜。 守在村舍的管事大人和亚利娅,他们的吃住都在这里。 “白忙活了一天。”亚利娅流露出自己的情不自禁。 就在一边的管事大人念道:“明天不像今天,会有收获的。” “到了明天,萨拉少爷已经回到了上京。” “他会马上找到巴萨拉大学士……” “向他的父亲提起山谷村发生的不平之事。” “巴萨大学士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怎么想怎么做呢?” “不会不管自己女儿的死活。” “是本官的话,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山谷村,一个微不足道的地方,会因为你们官府的什么强加管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而名声大噪啊!” “不会惊动上皇吗?” “据说巴萨拉大学士有随时觐见上皇的特权,此事一旦惊动了上皇……” “这,本官也能想得到。” “参与了这次对山谷村所谓的严强管制所有的人,连主事大人在内,是否都会受到相应的处理。” “有道是世事难料。” “大人,你是希望县府的保安队捉拿到他们两个还是……?” “本官的心里话,他们两个能躲过此劫,是件好事也不是坏事。” “大人是不想看到县府的保安队捉拿到他们两个。” “又不是没有看到刚才的情况,那小子……” “大人指的是那个捕头。” “他呀。”管事大人接着道:“那小子得到主事大人的亲授口令,可以不向本官这个管事请示或者汇报。” 第140章 再加一两道枷锁 亚利娅与县衙管事的交谈之中,从口里了解到了,他们官府内部的一些情况:捕头认为自己得到主事大人的亲授口令,可以自以为是,以至于独断专行。让这里的管事大人,拿这可恶的捕头也没有办法。 “那捕头一意孤行。”亚利娅看不惯捕头的德性。 “那小子太自不量力了。”管事大人也一样。 “在他的眼里,好像没有大人,觉得是好事一桩。”亚利娅诡秘的说。 “男人不像你们女人,看中是自己的存在,还有权力。” “目前的情况,县府的保安队已经进入了山谷村,不但把守了东西两个村口,而且在村子内布置了流动哨卡,控制村民的外出,缩小了我们的活动范围。” “这些,都是那小子得到主事大人的亲口授令,而照办的。” “山谷村的村民,早已习惯了这种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再加上一两道枷锁也无所谓。” “此时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议。”管事大人说完,返回了村舍,进左边的一间小屋子里去了。 在村舍里的堂上,亚利娅坐了一会,现在的自己——孤家寡人一个。瘦妹和胖妞都不在身边,连那个,平日里常跑村舍的克西领头,这几天也不见他的影子。 瘦妹护送萨拉少爷,是在前两天傍晚时分离开山谷村的,昨天上午从乡里出发,经过县城,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往州府,萨拉少爷已经上了开往上京的火车。 按时间计算,今天下午晚一点,瘦妹返回山谷村,天都黑了一阵,还未见她的身影。 在今天的下午,瘦妹还真的已经回到了山谷村,一进东村口,虽然看到了在村口里晃来晃去的保安队,认为自己快到家了,就没有意识到这些官兵是何等的气焰嚣张,于是放松了警惕,驾着虫兽径直地走了过来,被几个无聊的县卒给拦住。 瘦妹嚷着自己清脆悦耳的嗓子:“我是村舍里的瘦妹,快放我进去。” 有县辛认出了她:“见到过,是村舍里的瘦妹。” 在前面的领队,吼着声:“你以为,还像以前那样,想出就出,想进就可以进的嘛!” “怎么了?”瘦妹的纳闷表情。 “山谷村已经进入了严加管控。” “山谷村是我们的村子,也不允许山谷村人进去吗?!” 瘦妹说着一跺左鲫,虫兽向前爬动着,并不是加速冲上去,而是试探性的移动。 对面的领队一抖手忙叫嚷着:“停下,停下!” “已经停不下了。”瘦妹的故意。 堵在村口的几个县卒赶紧着扭身转体散开,跑到趴在地上的虫兽边,刚好爬上去,瘦妹骑着的虫兽就已经很近了。 保安队是一支作战的地方部队,为他们配置的“神兽战虫”,相当的雄壮凶猛。对面的一只,显得瘦小了,有种惧怕似的,不再向前,而是趴了下去。 瘦妹一见急了,一跺左鲫,虽然虫兽撑起了身,但是不敢前进。 对面的“神兽战虫”抬起的脑袋,发出嗷嗷的叫声。在瘦妹足下控制的这只虫兽,吓得在向后退着。 瘦妹变得暴跳如雷起来:“喂、喂!叫你向前,怎么退后了!” 立在对面虫兽上的县卒,见此有的发出了嗤之以鼻的笑声。 前面的一个领队,吼着声:“别叫了,这牲口胆怯了。” 有一县卒道:“瞧!这牲口会装乖。” 紧跟着附和声:“上面的那人,是不是吓得尿尿了?” 紧接着放出这些官兵又嘿嘿嘿的嘲笑声。 领队顿了一下左足,载着几个县卒这只威猛的家伙向前移动,并且有加速的势头。 在对面的瘦妹,一瞅急了。不管她怎么的使什么的招,这牲畜已不听她的控制。 瘦妹骑的是寄养在外面的一只虫兽,不是由专人专门的驯养,只是通过一般的驯服之后,上面只要有人,可以载物和跑路。 寄养在外面的虫兽,你骑一次,他坐一回,由于它的野性,当一旦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同类,会产生恐惧也有退缩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听任一个人的发号施令。像瘦妹这种临时载客,就算再好的骑手,也控制不了。 向后退着退着,还要调转头往来的方向去。 瘦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山谷村,怎不可能随虫兽一块又返回去吧。于是瘦妹从上面跳了下去。 当外面跑来的一只虫兽,进入同类的地盘,只有装老实,于是趴在那里不动了。这边的虫兽也不再发它们的威了。 对面的虫兽,在领队的控制下停止了爬动,从上面跳下来几个县卒,马上散开,拦在了瘦妹的前面。 “我是村舍里的瘦妹,你们拦我干什么呀?”瘦妹喊着声。 领队发话了:“山谷村已经进入了严加管制,出去和进入村子的人,必须接受检查。” 县府里的这些官兵,在此东村口,本来就闲得无聊,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要进村子的人,总算有点事忙着了。 瘦妹见阵势不妙,只好求救了,对着村口内喊话:“克西大哥!克西大哥!” 可是这些县卒,只听队长的指挥,队长不在时,会听他们领队的话。 领队一抖右手叫着:“拿下!” 前面的两个县卒探出手,扑了上去,想一把抱住人家。瘦妹有着轻浮敏捷的身子,往右边一闪,就轻松去了好几米。 “这娘们,溜了。”领队忙喊。 如此这样抓不住人家,于是两个县卒拿出了狠招,从腰间取出了绳索钢钩,横架在身前。 领队的叫嚷:“这娘们,若再反抗,只有先伤后抓了。” 这时,听到了从村口内的喊声:“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紧接着是克西领头一个人奔这里来了,原来是瘦妹的呼唤声,惊动了在村口内溜达的村丁,确定是瘦妹后,马上去禀报克西。在草棚子里的克西得到消息后,赶急着跑来了村子口。 见瘦妹与几个县卒正处对峙,克西见状危险,救人如同救火,一边喊着声,一边奔跑了过去。到了村口外,克西一个大跨步窜在了瘦妹的跟前。 克西领头赶紧几句求饶的话:“几位官爷,这娘们是村舍里的瘦妹,请高抬贵手。” 这时,一队长不在这里,就由领队管事,反问:“这娘们是不是村舍里的瘦妹?” “小的叫克西,可以担保,绝对是山谷村的瘦妹。”克西装着低头哈腰。 领队再问:“出村子干什么去了?” “送一个人。”瘦妹觉得没有什么好撒谎的。 “谁呀?” “就是从上京过来山谷村玩的,那个叫萨拉的少爷。” “萨拉少爷有这个人吗?” 克西领头忙答道:“有这个人,我克西还是可以作证。” 领队正色道:“出村口时,为什么没有进行登记?” 瘦妹也只好装乖了:“两天前的事,山谷村还没有进入严加管控的时候。” “快去,进行登记。” “好的。”是瘦妹的回答。 克西伸出一胳膊,抓住瘦妹的一只手,一扯道:“去登记。” 瘦妹随着克西被拉到县府保安队,在村口内搭建的一个帐篷里。跟什么人,什么时候出的村子,在外面去了哪些地方,又干了一些什么事等等,进行了一条一条的登记。 领队先说了几句严厉的话,后道:“已经进行了登记,算我们保安队关注的对象,好好的呆在家里,哪里也别去,我们会随时随地叫你的。” “呆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克西和瘦妹出了保安队的帐篷,在十几米处停下了。 “由克西大哥送瘦妹回家吧。” “想送就送一程呗。” 克西领头站住:“既然是回家,还是瘦妹在前吧。” 让瘦妹走在前面,然后克西跟了上去。还未离开东村口多远。 瘦妹就牢骚满腹的话:“我瘦妹才出去两天,离开时竖着出去,回来时,差点要躺着进来。” “就一会的功夫,山谷村已不再是以前的山谷村了,村民的行动自由,已经受到了限制。” “这是什么世道?!” “萨拉少爷已经上了火车吗?” “刚才登记时,不都全说了。” 克西晃动着一张娃娃脸,念道:“这个时候,估计萨拉少爷已经到了上京。” “他回到家后,会马上找到他爸,反映山谷村发生了不平之事,肯定会想办法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山谷村人。” 正这时,从对面走来了巡视村子的两个县卒。 前面一个吆喝着声:“不要在外面溜达乱跑了!” 另一个喊着:“天快黑了,赶紧回家吧。” 瘦妹的急气流:“村子里,到处都是县府的官兵。” “今天上午,那可恶的捕头,从县城里又领来了一队官兵。” “真有意思,小小的山谷村,到处有官兵巡查,加上几个捕快,岂不成了一座县城。” 对面巡查的县卒,见他们两个没有反应,再喊道:“在叫你们俩!” 接着的嚷声:“在那里嘀咕什么,赶紧回家!” 克西低声道:“瘦妹,只能自己回家吧。” “克西大哥不想回家吗?” “我还是回东村口。” 瘦妹继续朝前走,克西往左边的一条道拐弯而去。 两个县卒的叫声:“喂!喂!” 知道这些家伙是在唤克西,过去的瘦妹,欠身问道::“两个大哥在叫谁?” 前面的一个恶狠狠的:“跟你一块的那小子。” 瘦妹用手指着克西的去向:“他的家在那一边。” 两个县卒听后,在灰蒙蒙的天色之下,光线很暗,难以展开追赶。 克西借着一个岔路口,趁着天黑,避开两个官兵的视线,伺机返回来,然后去了东村口。 过不一会,随着天色继续暗淡下来,随之整个大地发生抖动,不单人的身体在摆动,而且眼前的山峰、树林、房子等等都在摇晃。 这个时候,在家里的不会出去,在外面的人,适应力强的话,随着大地颤抖的节奏,还可以行走;如若做不到这一点,只好趴在地上,或者抱着一棵树,也可以找靠牢的一处,不至于摔倒就行。 等过了一刻钟之后,随着整个山谷村渐渐地平静下来,随之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不过,此时的天空上,已经非常的暗淡了。 尽管黑暗之中,有可能分不出一条路来,但凭着自己的熟悉,瘦妹回到了家里。 护送萨拉少爷,虽然不是什么艰难的任务,但是这一路,怕发生意料不到的事,假如被一个鼻子灵的官兵拦截,肯定一时脱不了身,麻烦就大了。 瘦妹一直绷紧着每一根神经,没有轻松一下,一到自己的家门口,整个人飘飘然的。 在门口外,瘦妹的父母不知等了多久,两天来已经是望穿秋水。 夜幕之下,再怎么的黑暗,父母很快就认出了自己的女儿。 瘦妹进了屋子里,吃了早已为她准备好的食物,连脸也没有擦一下,找着床,和衣往上面一躺,不一会就呼呼的睡着了过去。 在村舍里的亚利娅,一直在等着瘦妹能过去那里,向村长报个平安,由她护送萨拉少爷,离开山谷村之后,在乡里夜宿,第二日一大早,穿行县城,没有歇一下脚,马不停蹄的抵达了州府,并且算畅通无阻的将萨拉少爷送上了火车。 如果不是苏华的催促,前两天,趁天黑之前,出了村子,赶到了乡里……假如在山谷村挨一晚的话,也就是前一天,说不定,瘦妹和萨拉少爷在赶往县城的半路上,会碰到那可恶的捕头,一旦被他拦下来会纠缠不清的。 说来说去还是捕头的松懈,回县府里,把山谷村的情况向主事大人又乱七八糟的作了一通汇报。听后,主事大人又动他的雷霆之怒,命他马上到县城保安队点第二批县卒,还特别强调,急着赶回山谷村,在村子里设卡布哨。 瘦妹和萨拉少爷有可能就难以出村子了。 从计算时间点上,在天黑之前捕头带着保安队赶到山谷村,正好撞上瘦妹和萨拉少爷出东村口。发现了他们两个的行踪,捕头肯定不会放瘦妹和萨拉少爷出村子的。 一旦被捕头这条疯狗盯上,他们两个就不会这么顺顺当当的出村口,进入县城,毫无一点阻挠的到达了州府,然后还安然自若的上了火车。 然而,捕头回了一趟家,沉浸在温馨之中,主事大人交代的事,暂时抛之脑后,于是让事态的发展,朝着另一个方向运转…… 瘦妹返回村子,到了自己的家里,吃饭后,就睡着了,第二日起床后,便去了村舍。 不但村长——亚利娅等着她过来村舍,其实县衙的管事和捕头也很想见到她。 第141章 这叫做阳奉阴违 瘦妹回到了山谷村,多亏克西的及时赶到,再经过跟保安队的一番通融,才进了村子。 天色黑了下来,回到了家里,用过晚餐之后,就急着补上自己的睡眠。 第二天才去了村舍,瘦妹的回来,不单亚利娅很想急着见到她,连县衙的管事大人和捕头也一样。三天内,由于她的行踪不知去向,让这些官兵,真的有种寝食难安。 这么的早,瘦妹过来了村舍,只有管事大人和亚利娅在,保安队的人好像还没有起床。 亚利娅一见到瘦妹就问:“一大早,是从外地赶回来还是从家里过来的?” “村长,不是从外面回来。”瘦妹的回答。 “那么是从家里过来的了。” “县府的保安队,已经对东村口执行了严加管控。” “县府保安队的人,没对你怎么样吗?” “昨天差点就进不了村子,如若是今天,只怕被他们给关了起来。” “县府保安队的人,真是可恨。” “还多亏了克西大哥的帮助。” 亚利娅看了看管事大人住的房子,收回目光问道:“瘦妹已经把萨拉少爷送到了火车上?” “这个时候,还念什么火车上,只怕已经抵达了上京,或者已经到了他的家里。” 不一会,外面传来脚步声,好像还不是三五几个人,也是由很多的人弄出来的。不一会,捕头和保安二小队的队长,过来了村舍。 他们几个一见到瘦妹,各有不同表情和反应。 捕头马上瞪大双眼,立刻止住了步;保安队的二队长一直走了过去;再在后面跟上来的捕快,当一看到瘦妹时,那天跟踪她和萨拉少爷,当时撇的一股气还窝在肚子里。 不吭一声的捕快,一阵快的步伐,路过捕头,再抢在二队长的前面,冲向瘦妹,一大声:“你这娘们,总算见到你了!” 瘦妹正对着堂上,从后面发出的突如其来之声,忙一扭头,看到的是,前几天,那个从跟踪过自己的捕快。 猛然一侧身转体的瘦妹,娇嗔的道:“大哥刚才的几句话,我瘦妹的耳朵塞了,没有听清楚。” 捕快的劈头盖脸:“不会还想躲着我嘛?!” “你一个大男人,见到像我瘦妹,这样苗条淑女,都会说这句话的嘛。”瘦妹的轻挑漫剔。 “前两天,在东村口……”捕快来了劲儿。 “在东村口那事!”瘦妹忽然一大声。紧接着道:“哪里是前两天,已经过去了两天,而是第三天了。” 捕快一睁傻眼,忙抖起右手,一边在琢磨着,一边在折着自己的手指头,确定之后,道:“还真的是第三天了。” “当时,好像大哥不是追着我瘦妹吗?” “遵大人之命,是跟踪你瘦妹呀。”捕快的一双眼睛在直勾勾的瞧着她。 瘦妹马上感到不适,探出的左手,下意识的推了一下::“请大哥离瘦妹远一点。”说着之间,还急急的退了几步。 “怕什么呀?”捕快跟进过去。 “虽然瘦妹没嫁人,但已有相好的人了。” “你以为,会看上你们等山沟沟里的娘们。”这时的捕快才有如此察觉。 “若不是看上瘦妹,干嘛老在屁股后追呢?” 这时已经进来的二队长,听出了他们两个的吵声,弄清楚了一些情况,用手拍了捕快一下肩膀道:“县城里的娘们那么的多,兄弟,干嘛会想着这山沟沟里的女人呢?” “兄弟,你误会了。”捕快扭脑壳瞟了一眼,马上收了回去。 二队长不重不轻的道:“连人家娘们都承认了。” “她说那回事,就那回事吗?” “一个大爷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吧。” 在外面迟疑了好一阵的捕头,忽然快的步子跑了进来。上前,伸出右手一把抓住瘦妹肩膀上的衣。吼着声:“好一个瘦妹!” 瘦妹的右鲫往后挪了一步,对着捕头,嚷着嗓子:“想要干什么?!” 捕头吼着嗓门:“萨拉少爷,他的人呢?!” “早已经上火车了。”瘦妹的脸上流露出得意。 “是真的吗?!”捕头焦急了。 “只怕已经回上京了。” 捕快插上话:“是这瘦妹,护送那少爷离开山谷村的。” “萨拉少爷,趁着放暑假,本是到山谷村来玩的。可是你们官府,把村子里闹得人心惶惶不安。瘦妹送一个不是山谷村的人,离开村子,这有什么错吗?”瘦妹的理直气壮。 说完,瘦妹探出双手,抓住捕头一只手腕处,用力一拧,随即挣脱了出去。 捕头要找瘦妹的麻烦,在没有确认她触犯了哪一条之前,好像觉得理由不充足,只有冲着捕快了,大着声:“本捕头一离开,你什么也没有干好。” “头,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应该打起精神来,应对眼下的现在。” 二队长接上话道:“是呀。已经过去的事,我们不再追究了,而是我们如何应对今天搜山的事。” 捕头听后,觉得也是,不能因为一个瘦妹,而误了继续搜山之事。像捕头等这些人凶神恶煞,还没有那再一层的深思熟虑,不过,以他的思维方式,萨拉少爷回到了上京,对他们来讲不利。 是否像其他人所念叨的,萨拉少爷回到上京后,会把山谷村的情况,如实的告诉他爸,一旦巴萨拉大学士插手这事,以后会采取什么措施,带来的将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呢? 捕头不会去想多么的多,得到主事大人的亲口授令,他的一门心思就是如何将苏华和热丽捉拿起来。 县衙管事就在堂上,见他们发生了吵闹,没有站出来制止。可是亚利娅就按耐不住了,瞧机灵一动的瘦妹,忽然峰回路转,化开了先是捕快的气势汹汹,再是捕头的找岔。 捕头走到县城官员的跟前,道:“昨晚我们几个已经商量好了,今天,将加大搜山力度。” “昨天,本官就说了,你们想怎么做,管不着,吱一声就行了。”管事大人的泰然处之。 “大人是同意我们的行动了。” 管事大人并没有作声,不想与他们绞合在一起。 然而,亚利娅说话了:“昨天白忙活了一天……” “哼,”捕头先从鼻孔里挤出气流,叫嚣着:“今天不会的!” “最好的不要像昨天一样,空手而归哟。” 今天的搜山,已经不再像昨天那样,一个小组,今天是整个保安队十八人,三个小组,比昨日多了两倍的人力,一座山峰,一路踏践过去,就搜查完了。 等捕头带着保安队二小队离开后,以这些官兵的心狠手辣,不得不引起亚利娅的坐视不管。 亚利娅侧面对着县衙管事道:“大人,捕头带着县府保安二小队走了。” “走了就走了呗。”管事大人接着念着:“那小子求功心切。” “大人认为你们的这次搜山,会找到他们两个吗?”亚利娅试着问道。 “那小子临走时,作为村长,你干嘛要激那么一句呢?”管事大人的责怪。 “则相反,不希望他们有什么收获?” “每一次行动,见他们风风火火的,甚至是风里来雨里去,肯定会有收获的。” “大人的认为,他们会有收获?” “不然的话,就是稀里糊涂的了,可是看到了他们的很认真……” “山谷村,除了山就是谷,藏两个人,别想着找到。” “本官也并不希望,能找到他们两个。” 亚利娅看了看县衙管事,严板的面孔上,好像有种松弛,还有几丝善意。一扭头对着瘦妹吩咐着道:“马上离开村舍,不能让县府的保安队找到他们两人。” “好的。”瘦妹扎了一下头。 亚利娅叮嘱的几句:“在保护他们两个的同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被保安队的人给抓住。” “记住了。”接着瘦妹侧身转体,小跑步离开了村舍。 亚利娅扭过头试探的口气:“大人,不会反对我们刚才的安排吧?” “你们这种行为,是跟官府对着干上了?” “瘦妹不会去干扰县府保安队的行动,还会带着一些村民协助保安队的搜山。” “你们的这一招,叫做‘阳奉阴违’。”管事大人拉长的语气。 “不管我们再怎么的周密,逃不过大人的法眼。” “哈、哈哈……” “估计萨拉少爷已经回到了上京,马上向巴萨拉大学士求救,得知山谷村的真实情况,会马上采取紧急措施。” “在山谷村这里,你们还不知道几千里之外的上京,巴萨拉大学士会采取怎样的急救办法呢?” “我们山谷村会尽一切力量保护他们二位的安全。” “本官知道你们会这么做的。” “大人,我们是山沟沟里的山野村夫,保一方的平安。” “村长还不算一个山野村夫,也是一个山野村妇。” “一个老娘们。” “一个不简单的老娘们。” “上京那边,或者巴萨拉大学士有行动,会责令县府保安队对山谷村釆取的这次行动,将尽快的结束。” “早些结束,本官早点返回县城。” “在村民心中的印象不错,我这个老娘们和山谷村人会记住大人的。” 却说捕头带着保安二小队的十八人,连自己和一个捕快,一共二十人,骑着三只虫兽,还是再次开往村南山坳,但并没有重走原来的那一条山道,而是借用虫兽有极强爬坡的特长,一路爬山涉水,就是踩踏着而去,在其间,试图能有所什么发现? 这样,一开始就有了收获,抓到了几个在山间活动的村民。也许是向隐藏在某处的苏华和热丽通风报信,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事?也被保安队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本来人手就少,没有来得及对抓到的村民进行一番盘问,不可能派人看押,把他们绑紧在一处地方的树上,然后,继续向前搜山。 如果这些村民是为了保护苏华和热丽,想赶在保安队行动之前而去那里通风报信,那么有几个村民早已经赶在了这些人的前面,躲在某处的苏华和热丽,已经得知保安队开始搜山了。 在这片山山岭岭的山谷村之中,藏几个人是一件易事,加上这么多村民的保护,保安队就算再好的搜查力度,想找到苏华和热丽,本来就是难事,这样下来就变得难上加难了。 加上两个捕快,一共二十人,借用三只虫兽,搜山的动作加快,宽度的加大。这一天下来,把整个山谷村踏足了一个大部分,虽然还是没有寻找到苏华和热丽的影子,但是抓住了几个闯进搜查范围内的村民,这也是他们的收获。 在天黑之前,搜山的保安队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只好返回来。押着在搜查之时,捉拿的几个村民,赶往村舍。 这一次,搜山的保安队回晚了一点,不但村舍里已点起了灯火,而且草场上也燃好了火光。 县衙管事和村长——亚利娅出来了村舍,在门口等着,从对面传过来的声音,知道搜山的保安队赶回来了。 在灯火的照亮之下,看到了从南面的山道上过来的人群。前面是三只虫兽,后面跟着一队人。在灯光的照射之下,瞅到了行人之中有被绳索捆着的村民。 管事大人一见感到吃惊,想瞅个仔细,于是走下了台阶。 亚利娅看到后,口里焦急地念道:“保安队,今天捉拿到了他们二位?”跟着管事大人,不由自主的也下着石台…… 随着对面一队人的近来,被绑紧的几个人,借着灯光,显得越来越清晰了,通过几遍的辨认,没有看到苏华和热丽,而是村子里的三四个村民。 亚利娅蹦到喉咙眼的心,总算落了下去。然而,还是不能平静下来,保安队抓了这些村民,将会做怎样的处理? 捕头一看到迎出的县衙管事,马上跑步了过去。 “弟兄们,又辛苦了一天。”管事大人先开了口。 捕头的脸上装着笑:“大人,今天的搜山有收获。” “抓到了要犯?” “没有捉拿到重犯,但是抓到了几个,试图阻止我们顺利搜山的刁民。” 几个被捆着的村民,开始喊冤叫屈了。 “大人,我是冤枉的。” “我也是冤枉的。” “大人明察秋毫,一定为我们做主呀。” 《逆星人》第一卷大纲 作者:文地是也 由我国发起,启动了一项叫做在本星系内寻觅地外文明的长远计划——邀请了全球在这方面走在世界前列、多国顶级科学家的加入。 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被令名为“土星梦幻”号飞船,正朝遥远的火星飞逝而去……突然之间,不知何故改变了方向?转向靠近太阳的金星挫标位置。 当将要接近这颗“姊妹星”时,蓦地之间,出现了一条横跨在天幕上白色耀眼的光带,从日头的方向喷射而来,席卷着整个天幕。力量之大,先把飞船刮的转了一个大于六十度的弯,随即淹没于哈雷彗星之内,同时感受到了一种强劲的推力。 “土星梦幻”号飞船从缓慢之中,立即被一股无比强大的推动力,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了第二宇宙速度。地面指挥部要求苏华他们把飞船上补给物资必须送达火星A基地,在无奈之下,以“太空快递”的形式撒落在天空上。 在深邃的太阳系里撞向遥远的木星……进入一定范围之后,因受行星之王强大的引力干扰,渐渐的减速,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着陆。加足燃料和补充氧气后,继续毅勇前行,绕木星转了不到一圈,加速后对准下一颗土星奔驰而去。 在视线之上,前方出现了酷似“草帽”形的另一颗大气体行星,几乎是瞬间放大,展现那斑斓多彩的清晰图像。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卫六上成功着陆。上面的科研人员通过远距离到直接观察,看到了气势恢宏的大气活动,在周围飘浮着不计其数大小不同质量的卫星,一直在发生相互碰撞,溅射着五光十色的火花……如此电火飞溅的奇妙现象,将预示着进入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眼前出现的状况,令参加此次探测土星大气内部是否存在高级生物科研小组的科学家们,为之兴奋不已!利用先进的仪器,从土星表面近距离的窥视到深程度的观测,得出一条难以置信的结论:在土星外围,有拱卫主星的一个卫星系统,表面一层厚重湍流的大气,赤道附近那些千转百回的风暴旋涡,并不像地球上大海之水受强烈光照而蒸发的水汽,在上空不断地聚集,而形成的飓风。因离太阳太遥远,光热到达那里已经很弱了。因此,在巨大的土星上掀起的风暴,好像是受大气下面,一种模模糊糊、成球形状物体的激烈搅动而掀起的暴力气候。 这一发现,将告诉了我们什么?关于类木巨行星赤道附近上演的风暴旋涡,不像是在地球上空卷起做快速转动的台风。通过深入仔细的观察,原有的猜测和认为被否定了,在气体大行星赤道附近刮起的风暴,都与下面某一成球形状物体作快速绕土星运行而分不开。 经过进一步的证实,在事实面前,让参加此次科研活动的工作者们不得不承认,土星不单有一个内卫星系统,而且在外有另一个卫星系统。这一意外的发现,正对号上了,由苏华博士提出来的,关于四大气态行星内部物质是怎么结构的假设理论: 将四颗类地行星定义为“放开式”(或者敞开式),那么被归纳为“封闭式”的四大类木巨行星,表层厚重大气的延伸,长达上万公里,甚至几万千米。在如此空旷的大气里,隐藏着大量的小行星。其中有那么一颗质量接近或超过月亮的星球——土星那里离太阳非常的遥远,虽然得不到提供给生命所需要的光热,但是处于大行星内气环境下,极有可能,孕育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 从以后“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更一步深入的探测之中,出乎意料的闪现一颗上面有绿色覆盖的星体。让这个不畏艰难险阻的科研小组,为之振奋人心而慷慨激昂起来。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精确计算,加上下定决心,“土星梦幻”号飞船第四次撞进土星里,经过一场生死较量,百折不挠,突破层层险境,搭载苏华和热丽二人的“盖尼米得”号,脱离主飞船,毫不犹豫的勇往直前,进入了一个广阔天地!追逐着那颗已被发现有生命迹象的星体,才实现了人类踏足另一颗上面具有生命迹象、无名星球的英雄壮举!有茂盛的草木,表明在上面有环绕的氧气及给生物提供营养的食物。 这个令名为“土星梦幻”号寻找地外文明的科研小组,苏华和热丽驾驶的“盖尼米得”号,在这颗神奇的球形星体上,搜寻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超级智能生物,他们的体形外貌,看上去跟地球人差不多,但其一生发育过程,却选了人类成长相反及逆向的一面,故此我们称之为“逆星人”! 第1章 今天是什么日子 当我们仰望夜色下的天空,高高挂起的月轮,满天繁星闪耀,深空并非是那么的宁静! 在没有借助特殊的观察工具之下,用肉眼是看不到,浩瀚无垠的宇宙中到底演绎了一幕幕怎样惊心动魄的传奇故事? 当乘坐飞机掠过地球最高山峄,俯视下望,在山峰之巅,建有一座特殊的建筑工程,由于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空中交通网,而遮挡了视线,下面呈现出一片碧波荡漾的光影。 转向周围,被一座座白皑皑冰封的奇峰山峦,拱卫着这座屹立于世界屋脊上的山城,显得尤为壮观雄伟!由于整个上面覆盖了像鸟巢形的结构网——故此叫鸟巢城。. 在这里,为了寻找和发现地外文明,集结了全球一些顶级的科学家,成为举世瞩目的科研中心。 在最高峰上那耸起那一排排的旋转天线,连接到城内的接收站,可以随时随地观看到太空中发生的某一奇妙现象。 在接收站的中心大厅里,大屏幕上,锁定的目标,一艘外型似梭子银白色的宇宙飞船,穿行在一望无际的星际空间里。 从读起上面的数据中,可能得知,是一艘驶向离地球最近距离0.78亿千米,最远3.78亿公里的火星。随着跟踪目标逐渐的放大,随后进入了飞船内部,当到了驾驶舱里马上停止了功能释放。 发出“丝——”的一声,随着正对着驾驶舱一扇门的推开,站立一个人,留着短发,一对大大的眼睛,眼皮像是在打着架,并不那么的有神,显然是睡眠不足,鼻子直挺,嘴唇发紫,脸形消瘦,蓝白条纹的睡衣睡裤上,披着一件蓝色的长袍。 来者的第一句话:“立即减速!” 守在驾驶舱内的一直盯着大显示屏上的两个人,从背后的着装来看:左边一个穿蓝色的工作服,平头,是一个男子;右边一个上身挂黄花短衫,由于耸了一个肩,露出两条白净的胳膊,一头金色披肩的长头发,显然是一个西方美女。 随着上体的一下抽动,二人几乎同时,一个转动着上体,一个扭动着脑袋,从面部表情上,见到了他们俩的诧异之色,男的瞪着一双似睡非睡的傻眼,处于不知所挫之中, “嘿、嘿嘿。”金发女郎发出三声尴尬之笑。 “立即减速!”来者再重复了这句话。 “老师……”男子终于开口了,看到对方一副严肃,后面的话在喉咙里打着转。 “小周没有听到我的喊话吗?”不单是一句话,而是下了一道令,是命令就得马上执行。 这男子叫小周,一边收回脑壳去,一边答道:“老师,处于高速穿梭中的飞船,是不能随便减速的……” “叫你减速,哪里那么多的废话!”来者一直是亮着嗓门。 见他们俩一时没有什么反应,来者几个快步跑了近去,伸出右手搭在小周的肩膀上,往一边扒了一下,只见他闪了一下上体,由于不愿离开座位,马上摆正了回来。 右边的金发女郎有些看不惯了:“苏华博士,在高速运行中的航天器,叫立即减速,将意味着什么?” 来者叫苏华,还是一名博士,他是一个固执己见的人,在此种情况下,必须要缓一下神,没有马上作出过多的解释。 左边的小周急接上话:“老师,应该知道,处于高速穿梭中的飞行器,一旦减速,一次要消耗很多的燃料……” 金发女郎赶紧接过话:“航天器携带的燃料本来就不足,况且,在星际里穿行的宇宙飞船,速度是越快越好。” “苏某人是此艘‘土星梦幻”号上的指挥长,你小周,你们两个都得执行我的命令。”苏华以势压人了。 正当他们双方继续加激争执下去之时,忽然从背后传出喝问声:“驾驶舱里这么的吵,发生什么事了?!”接着是拉长的语气:“苏博士也在这里。” 苏华马上放下搭在小周肩上的一只手,一个侧身转体,只见一位满头白发,下巴蓄着白胡子,穿着青色西装革履,精神抖擞的外国老者,从自己刚才出来的那扇门迈进了这里来。 “呃,”苏华显然是吃惊的口气,出于礼貌马上打招呼道:“老教授。” 再是另两个人的唤声:“米尔教授。” 未等米尔教授开口,金发美女抢在了前面:“苏华博士,他下令飞船减速。” “喔——”米尔教授已经明白了一些,语气声长的道:“当飞船处于超第一宇宙速度作高速飞行之中,下令减速,这是违反了操作常识。” “是呀。”金发女郎和小周不约而同的念着。 苏华急的气流道:“请老教授能理解,苏某人之所以下令飞船立即减速,我有这个权力——”还是一种盛气凌人。 米尔教授大了声音:“任何用途的航天器,处于高速飞行中,是不能立即减速的,连这点起码的常识都不懂……真是的!”有种失控不住自己的情绪。 苏华张了一下口,此时他要把握好自己不急不躁。面对犟脾气的这个外国老人,必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科学家,苏华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凑近一些,压低嗓门道:“老教授,苏某人有一个大胆的设想……” “还一个大胆的设想……”米尔教授沉思片刻,想起了什么来似的道:“喔——想起来了,你那大胆的设想,让处于高速飞行中的航天器,立即减速是不是?” 苏华呼了一口气,压制住自己的火爆:“叫飞船立即减速,这只是苏某人大胆设想的第一步……” “你的第一步就违反了飞行器的常规操作,还下一步,再下一步……” “老教授,”苏华的话太直接了当了,很难让人家一下子接受,自己也感觉到了这一点。 “你不能拿人类用辛勤汗水付出,还有可能拿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来实行你所谓的什么大胆设想。”米尔教授振振有词的说着。 苏华瞟了一眼立在对面这个外国老头,捏了捏拳头,鼓起勇气发问道:“请问米尔教授,今天太阳系中会上演一场什么样的天文景象?” “我们搭乘‘土星梦幻”号,遨游宇宙,其任务,是为了到土星上完成探寻地外文明的一项伟大计划,也不是到太空中,近距离的来观赏一场什么天文现象啊!”几句发自肺腑之言。 以苏华的执着个性,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平了平气后道:“以飞船现在的速度,在星际空间里穿梭,抵达火星,需要近一年的时间,后面还有遥远的木星,再还有更遥远的土星……” “以我们人类目前的航天技术,宇宙飞船的运行速度,已提高到超越第一宇宙速度,可是很了不起的成绩啊!” “我们这次到土星上去寻找发现生命迹象,其实是勉为其难了。” “不要有这种消极态度!”米尔教授 落地有声的一句,接着道:“当航天器绕木星转动之后,会迎来一次大的加速,何愁以后的什么难度。” “在浩瀚的宇宙中旅行,我们最恐惧的,仍然是十分遥远的空间距离。” “能搭乘此次飞船的科研人员,思想坚定,都具备耐得住在漫长星际旅行途中的孤独和寂寞,还有随时做出牺牲的准备。” 虽然苏华年轻气盛,但米尔教授以老卖老,加上老当益壮,这样相峙下去,肯定拗不过老教授的善于言语争辩。 在无奈之举下,苏华只能转入自己的实际行动上,来个先斩后奏,看他们拿自己怎么办。 一扭身,苏华对着小周嚷道:“飞船必须尽快减速,不然就来不及了!” 苏华已经是焦急万分,按自己心中的那步计划,如果“土星梦幻”号飞船飞离地球太远的话,他的胆大设想就不好进行下去了。探出双手,搭在小周的两肩膀上,喊道:“闪一边去!” 一下提起,再加上一下拨,只见小周倾斜摔向一边,苏华随即一个侧身闪体,好快的动作,一屁股落座在小周起身的一把塑钢靠椅上,抬起两个胳膊,用右手食指摁住操作系统上一个红色按钮,紧接着又摁下红色外边一圈白色的按钮。 不再搭理一旁的米尔教授和另两个人,双手盘在上面,似乎不让人在上边再动什么手脚。 “你怎么可能随便改变飞船的飞行速度啊!”米尔教授已是气急之下。 苏华转动脖子,看着一旁急躁不安的米尔教授,收回去道:“此次‘土星梦幻’号飞往土星,需要十多年,在这太漫长的旅途中,必须千方百计地缩短其中的时间……” “宇宙的空间是那么的巨大,以人之力量是无法改变,只有让航天器不断地加速,才能做到在有限的时间里,穿梭于无限的空间之中。”米尔教授还是吼着声。 “宇宙旅行,既然以人之力,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但是人类是顶天立地的生灵!发挥我们的智慧,利用宇宙中的一些天文现象,来实现我们眼前的迫切索求……”苏华还是用说服来打动对方,来了一串连珠炮。 米尔教授又大起了高嗓子:“星际旅行,本来就是一种冒险行为,为了做到确保万无一失,必须尽快地回到事先制定的自控飞行程序上!” 当苏华的目光触及到大显示屏上一组数据时,已无心跟米尔教授进行斗嘴了,马上摁了操作系统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坐在一旁的金发女郎见到后,不解的问:“既然减了速,才一会,又要加速,这是何必呀。” 苏华的脸上露出几丝得意之色:“飞船刚才稍许的减速,已经调整了一下方向。” 米尔教授听后,目瞪口呆了一下,喝问:“调整了一下方向!不飞火星了,难道要返回吗?” “不是返回的方向,”苏华没有全盘托出。 “那是往哪里奔呀?”米尔教授发问。 “实话告诉你们,已朝金星的去向。”苏华已不再隐瞒了。 “朝金星的方向?”米尔教授憋足一口气,吼着:“你发疯了!” 苏华没有马上做解答,而是问了一句:“今天是什么日子?” “还什么日子?”米尔教授略思索了顷刻,道:“明年的今日,只怕是‘土星梦幻’号上所有科研人员,全部遇难的忌日!” “今天是哈雷彗星回归太阳的日子……”苏华的话语之间带着惬意。 “这与我们此次飞土星寻找地外文明的计划,有什么联系吗?” 作者:文地是也 第2章 两面问责的压力 在世界屋脊雪域峦城的高处,上空是一张巨大由钢结构的交通网覆盖着,下面建有一座现代化的城市。被送到太空上的射电天文望远镜,地面接收站就设在这里。 在太空观测接收站的中心大厅里,本来是一种严肃而保持清静的场所,不知何故引起了小喧哗? 偌大的屏幕上,锁定的目标是一艘银白色,正在穿梭于星际空间中,为完成一项探找土星上是否存在高级生物而被令名的“土星梦幻”号飞船。 为了一睹遨游宇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大厅里聚集了在各个领域里有一定创意,并取得优异成绩的科研人员,还有来自官方的代表。 有人高呼:“上面锁定的目标,是奔向土星,寻找地外文明,精心打造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啊!” 紧接着是一个女子似铜铃的声音:“正是它,‘土星梦幻’号!” 然后是一些嘈杂声—— 大的念声:“什么按照‘土星梦幻‘号,预先设定的航行路线,现在正处于奔向火星的运行旅途中……” 再大的嗓门:“看出来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偏离了它的航线,而朝了另一个方向?” 再还是……没有听清一个什么具体来了。 从后面发出响亮的呵斥之声:“你们,在这里瞎闹些什么?!” 围在一堆人外的三个工作人员,他们中两男一女,都扭头转动着脖子,往后瞅,眼前之人: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体形修长,一副严板的面孔,从额头上的几道皱纹,估计年龄是一位已进四十岁的中年人。 “总指挥……”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唤了一声。 他们的领导到了,大厅里的吵闹声,应该趋于肃静。然而,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大家的一门心思全都集中在大屏幕上。 由于与前面大屏幕还有一定的距离,瞧不太清楚,总指挥喊道:“上面所锁定的目标……” 三个人中的一个姑娘紧接过话:“正是我们跟踪的‘土星梦幻’号飞船。” “被送上太空,过去了一些时间,目前正处于撞向火星的飞行途中。” “从锁定的目标,上面显示的数据和坐标位置,好像不是在奔向遥远的火星。”姑娘的好眼力。 总指挥扯长脖子,还踮起了脚跟,盯瞅了一会,马上弄明白了上面的情况:“我也看出来了,不像在预先制定的航线上奔驰。” “不敢相信,好像是奔向金星的方向。”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总指挥有些生气了。 大屏幕上所跟踪的目标,随着太空背景的移动,从左上角,突然有一道耀眼的光影照射出来。 人群前面有人吃惊的喊声:“出现了不妙情况?!” 接着后面有人发问:“发生了什么不妙状况了?” 然后前面的人喊着:“上面照射出来一道光?” 再是后面人的猜测:“一道强光,怎么不会是……” 紧挨着一个男子粗嗓门的发问:“什么的,不会是什么的?!” 有人呼出声来:“怎么不会是外星人的飞碟,释放出来的能量吗?” 多个惊讶声:“飞、飞碟!那太可怕了……” 粗嗓门男子的念叨声:“如果这种设想成立的话,‘土星梦幻‘号为什么会发生偏离航线的现象……” 好几个人的声音:“找到了一个可怕的理由。” 后面发出担心声:“假如是那样,让我们为‘土星梦幻’号上所乘人员,有一些提心吊胆了。” 声音转到前面去了“真是那样,躲避还来不及,干嘛去招惹他们。” 连接发出几个窃窃私语之声: 一个:“从人类所发现的事例中,外星人制造的飞碟,远远的超越了我们目前的科学技术水平……” 二个:“被他们盯上,想避开,是不可能的事啊!” 三个:“这么以来,还不如主动去找上他们……” 四个:“主动找上他们,以为外星人会大发慈悲吧?” 发出唏嘘不已之声:“向外星人示强,那不是死得更快呀!” 总指挥听不下去了,喝止着道:“你们都在瞎猜一些什么呀?!” 有人念出声:“总指挥就在背后……”随着这声音的传开,随之大家的东张西望,拥在中心大厅里的一堆人,陆陆续续的让开着一条道。 大屏幕上,所锁定的目标,随着快速的移动,天空背景,向左上方远去了一些,上面出现了好像不对劲的什么情况:那照射出来的一道白光!会是由什么东西释放出来的呢? 接着下面,在大屏幕上已经找到了源头——原来是飘忽在天空中的一颗彗星,处近日点,受太阳的强烈光热和喷发出来的高能粒子流,附着在彗星上冰冻的尘埃气体,迅速气化,被挤压到后面去而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在延伸的过程中,产生了如此气势磅礴的奇观现象。 关于突然之间投射过来的光带,不是外星人飞碟上照出来的,而是一颗靠近太阳,在恒星风的吹着之下,延长的彗尾所形成的天文奇观! “赶快与飞船上取得联系!”总指挥了解确切的情况后,感到十分怒火,发出了命令,接着往人群中挤去。 有人为他开着道:“让总指挥进去!进去……” 坐在控制系统台前的一名技术人员,只“嗯”了一声,搁在上面的双只手,十根手指头马上熟练的敲打了起来: 随着大屏幕上锁定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渐渐的放大,随之上面的图像变得模糊起来…… 如此的缓慢,总指挥有些等不及了:“我要的是驾驶舱,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好的。”摆动控制系统的技术人员回应了两个字。 上面的天空背景,拨开了云雾,随着模模糊糊的继续放大,随之变成了麻麻点点,进一步下去,随后到了空间还不算拥堵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驾驶舱里。 苏华的身体压在驾驶台上,左边倚靠的是小周;右边一人是金发美女,身子坐在靠椅上,像没有骨头架子似的倒向左边,还扯长着一个脖子,一边脸几乎紧贴着苏华的头。 米尔教授就立在背后,此时还在怒火冲天:“……这下可好了。我们已经陷入生死攸关的星际旅途之中!” 马上传出苏华的劝慰声音:“老教授,请不要这么的悲观嘛。” “还以为此次遨游宇宙,本是愉快的星际旅行,可你这样,把事情全搞砸了。只有可悲,没有乐观!” 苏华还是做着开导:“请老教授宽心,苏某人是‘土星梦幻‘号上的指挥长,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老头知道,都说你苏博士胆子大,但不能大到包天啊!” “是有些胆大妄为。”苏华已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一点。 “唉,”从米尔教授的嘴里发出叹气一声。 正时,听到了从大显示屏上发出震耳之声:“你们是怎么搞的吗?!” 声量之亮,苏华马上摆正脑壳回去,当眼光触及到大显示屏,上面跳出的是怒目而视的总指挥之时,立刻意识到,自已将要面临来自双方面的压力: 一要接受从地球上坐阵指挥的总指挥,发出来的责备,同时还要如何应对眼前,站在身后来自米尔教授一通的极力阻挠,早就领教到了他咄咄逼人的气势。 迟疑了一会,苏华才答道:“回总指挥的话,‘土星梦幻‘号上,情况一切正常。”不是敷衍的话,上面确实是这样的状况。 “还一切正常——以为我们没有看出来吗?” “‘土星梦幻’号上的情况,的确如此。”说着之间,苏华还特意浏览了大显示屏右下角上的几组数据。 “你们已经偏离了,‘土星梦幻’号事先拟定的飞行航线。” “是偏离了撞向火星的方向。”苏华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为什么会偏离航线?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嗓门有种高。 “总指挥,”苏华振了振神,本想使用一下自己的性子,还是压低了声,只是一句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立在背后的米尔教授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今天只怕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面所有的乘员,在劫难逃的日子。” 紧跟着是总指挥的严词厉语:“小苏!你胆大妄为的坏毛病又犯了!” “总指挥、总指挥……”苏华当然想做再多的阐释,来缓和目前这种紧张气氛。 紧接着后面的米尔教授又急上几句:“为了探找太阳系中是否存在像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创造了另外一个地外文明,耗费了上千亿的巨资,精心打造的‘土星梦幻’号飞往土星的宏伟计划!就这么让你给搞砸了,看你怎么向那些为此项计划付出辛勤劳动的工作人员,如何向你的科研团队交待?!” “小苏,你啊,太令人失望了!”总指挥几乎要捶胸顿足。 “总指挥请息怒、息怒……”苏华想继续做着解答。 米尔教授的吼声:“苏博士,你,令人发指!” “为了实现人类遨游宇宙,由于受目前科学技术的限制,航天器上携带的燃料,还远远不能满足穿梭于很远的星际空间。在无限的空间中飞行的任何航天器,通过精确计算,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每一步必须做到紧紧相扣……”苏华的话有些语无伦次了。 “既然航天器上携带的燃料,远远不能满足,跨越遥远的星际空间,那你干嘛不选直的方向,也要拐那么一个大弯呢?” “我是设想,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在延伸的‘尾巴’中……” 总指挥根本听不进苏华的话:“不是在实验室里,而是一次已经把你们送上了太空,试图完成一次飞往土星,已经赋予实际行动中的科研活动。必须遵照飞船上预先通过精准计算而制定好的飞行程序,来实行操作!” 紧跟着是米尔教授的振振有词:“飞行途中,航线稍有偏差,就是十万八千里啊!” 苏华面对臭脾气的米尔教授就已经是煞费苦心了,现在还要应付来自地面,一个对科学研究恪守成规,十分严谨的总指挥,想说服是难上加难。 苏华这一擅自的举动,一下减速已稍微改变了方向,也许是他真的一时头脑发热,做了一次不能原谅的错事。 事先没与米尔教授通一下气,更没有向地面指挥部请示。面对米尔教授的百般阻拦,苏华根本不听劝告,执意的做了一次胆大包天的决定而引起众怒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离地球去了很远的距离,从整个计划上来考虑,已于事无补。苏华并没有追悔莫及,让他反而有了坚定的信心。 从偏离方向那一刻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消耗了大量的燃料,做补救的话,转向原来的航线,飞向火星。 以飞船上携带的燃料,会影响以后的每一步,整个计划已经被打乱,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苏华还只能一意孤行下去,要做出破釜沉舟的准备。 苏华鼓了鼓勇气:“总指挥,请相信小苏,因为当时只考虑,让飞船飞得再快一些,就鬼使神差的……” “要端正态度!”总指挥再说:“‘土星梦幻‘号,此次飞往土星,探寻大气内是否存在高级生物迹象的计划,以失败告终,你必须承担所有的责任!” “谁让我们今天撞上了哈雷彗星回归太阳的日子,设想借用彗星作为载体,来促成飞船一次空前绝后的加速。” 在背后的米尔教授是一点面子也不留的吼着声:“你太自作聪明了,就是一个彻彻底底异想天开的人!”. 苏华被米尔教授骂得狗血淋头,只能保持着默默无语。 还是米尔教授的气急之下:“你的行为,已经到了发疯的程度!” 倚靠在一旁的小周,一直不吭一声,任由着人家怎么的刚腹自用;然而,坐在另一边的金发女郎发出了由衷的感慨之声:“我支持你!” 第3章 装傻充愣 此时此刻的苏华也许是太自以为是了,继续的坚持,遭到了米尔教授一阵破口大骂,还有地面总指挥的强加指责,言词凿凿,自己的百番解答是那么的无力。 万一自己的设想带来的是一次灾难的话,心里有些没有底了。那样的结局,当然会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但他是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 呆身边的几个人,都是一些有着狂傲不羁的性格,能有支持的呼声,太来之不易啦! 当前处境,在苏华背后的米尔教授一直是咄咄逼人;左边的学生——小周一直闭嘴不语,老师下达的指令,已经严重违反了,处于正常运行中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突然减速而很不理解。 然而,深知苏华又不是一个胡闹来的人,此般情况下发表自己的态度,当然就犹豫不决了。 可是坐在右边的这个金发女郎,这么久了,先是一惊一乍的,对苏华的反常言行举止,起先抱有一种好奇心而已,之后的沉默寡言中,在一旁的认真聆听,也许从里领悟到了一些什么启发,于是给了苏华一种莫大的鼓励。 苏华在痛苦煎熬中,听到了一种安慰,当然要感激人家:“谢谢热丽小姐,给的支持!” 这位金发美女叫热丽,一双蓝色的眸子,瞟了瞟另一边的小周,收回目光去,自言自语地念道:“这么久了,怎么一回事吗?小周一言不发。” 引起了苏华的注意,摆动脑袋过去,唤了一声:“小周……” 小周的全身紧收了一下,急接过了话:“老师,在叫我吧。” “怎么不吭一声的?” 小周挺直了上体,回答道:“老师跟米尔教授的斗嘴,我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学者,无名小卒而已,插不上嘴呀。”有他的无奈。 “跟地面总指挥和米尔教授的争执,”热丽呼了一口长气,再道:“都已经过去了。” “我要你表个态……”显然是苏华的迫切需要。 “表态,表什么态吗?”小周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苏华提起一只右手,用一根食指点了小周的额头一下,收回去说:“你呀——不勉强,算了。” “老师,学生愚钝,请明示一下。”一向聪明的小周,这不是在敷衍了事。 苏华有一股气冲向脑门,张开了口,但还是欲言而止。 在另一边的热丽听后显然浑身的不舒服,起了一下身:“你小周,在装傻。” “我没有装傻呀。”小周感到冤枉了自己。 “不是装傻,而是在充愣。”热丽是生气的话,但一张俊悄的面上流露着脉脉含情。 “什么是充愣吗?” 热丽大了声:“苏华博士需要你的支持。” “老师需要我的支持……”小周想一直这样藏下去。 “像我刚才一样,大呼一声,支持你的老师。”热丽气急了。 “这……”小周难以喊出这句话。 “你又在充愣。” 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突然改变它的飞行方向,违反了预先拟定好的航线,现在正撞向金星。当时米尔教授和地面总指挥都作出了针锋相对的阻拦及强烈的反对。 这让小周多多少少有了一些担忧,道:“我不知道,老师这样做,值不值得?” “小周,不是在装傻充愣,而是持怀疑的态度。”热丽想唤醒小周的沉睡。 “呃,”撮到了小周的敏感神经。 当苏华提出这种大胆的设想时,小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许以他所掌握的知识,对于老师的一反常态,没有深入层次的思考能力,不会像热丽那样,而作盲目的表态。 “你小周就是一个胆小鬼。”热丽很是生气。 “老师……”小周把后话咽了回去。 “怎么没有后话了?”苏华的问。 “我……” 热丽的忍无可忍:“继续装傻充愣下去。” “热丽小姐,你也别难为他了。” 地面总指挥和米尔教授对苏华擅自改变“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航行路线,已经强加指责。 胆小的小周,也许真的不想搅和这件事里来,是情有可原。况且,苏华玩的这一措手不及,自己不知其中的奥秘,不能没有脑子的掺和进去。这样让小周在两者之间陷入左右为难之中…… 既然苏华为小周开脱,热丽不再不饶不弃的了。 忽然小周贴近过脑壳来,轻轻的唤了一声:“老师,” 苏华没有马上理睬,保持着平心静气。 小周轻声细语的问:“对‘土星梦幻‘号飞船,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借用它所延伸的‘尾巴‘,试图加速,心里有保握吗?”看来学生还是挺在意自己的老师。 提出这句话,马上引起了热丽的兴趣,侧面盯着苏华严肃的脸庞。 苏华偏头瞧了瞧小周,收回去又瞟了一眼挨得很近的热丽,感觉到了他们想倾听自己心灵深处的声音。稍等片刻,后道:“关于‘土星梦幻’号,当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借用延伸的‘尾巴‘,在作延长的过程中,所产生的力,当飞船进入里面后,是否会获得一种推动作用,从理论上讲,是可行的。” “当理论,在没有得到实验的证明之前,再好的理论,还只是一种假说。”在背后的米尔教授忍受不了,吼着大声。一个老人有这种担心,不足为怪。 另一边的热丽接上说:“人类发起的每一项的科研活动,首先就经过了千百次的实验,确实可行后,才赋予实际计划。” 米尔教授有种冲动:“都必须遵守循序渐进,来不得半点的侥幸心理。” 对米尔教授的情绪失控,苏华也不能火上浇油,转过脑袋去,反问一句:“你小周的态度?” “至于我的表态嘛,没有分量。” 在热丽的眼里,看不惯小周这种让人雾中看花,模棱两可的一个人,道:“看来小周还是不相信你的老师。” “他呀,胆子小,热丽小姐不要强加指责他了。”是苏华护着学生的口吻。 小周岂不知老师的用心良苦,这令他有了心灵感触:“我很想听,下一步,老师将怎么做?” “扑——”苏华放了一口长气,用肯定的语气:“下一步吧,已经到了没有退路的余地,‘土星梦幻’号将义无反顾地,撞进哈雷彗星拉长的彗尾里。” “以后,会发生什么状况呢?”不是小周变得小心谨慎,他想了解再多一点。 “当飞船与彗星发生撞击,跟被太阳风压向后面的尘埃气体,在接触的瞬间,会发生以下几种状况……”苏华停了一下,接着道:“当飞船撞上去后,如果运行速度不够的话,在作快速移动的尘埃气体,有可能把飞船给甩了出来……” 人类制造出的航天器,会考虑宇宙中来自多方面的破坏力,采用了耐高温,能承受巨大的冲击力,经久耐用的特殊材料,整体结构十分的牢固,可达到坚不可摧。弹跳几下,翻几个跟头,没有什么大事的。 “那就加大撞上去的力度呗。”小周的脸上有了几丝笑容。 “当第一次接触后,如若出现了以上不对劲的状况,而弹出去的话,再做下一次准备撞上去之前,只有加大飞船的速度了。” “冲进去之后,真的会获得一次很快的加速吗?痴人说梦话了。”米尔教授又泼上一瓢冷水。 “那太好了!嘿、嘿嘿……”热丽怎么同米尔教授一个鼻孔出气了,马上意识到,自己不该有这种过激反应,后悔死了,忙吐出了舌头。 从后面的米尔教授嘴里发出唏嘘之声:“只有自求多福了。” 当哈雷彗星在绕太阳近日点转动时,可以想象,彗尾延伸的长度可达一亿公里还要多,宇宙飞船在快速流动的彗尾里,将会获得一次很长时间,超过一亿千米足够多的加速推送力。等到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真的到来,其结果会怎样呢?还不得而知。 热丽眉发色舞的说:“闻苏华博士这么一番的解读,当彗星处近日点,借用延长的时候,快速流动的尘埃气体所产生的推动力,飞船能得到一次长久的加速度,真是太奇妙了!” 在没有发生碰撞之前,所有的慷慨陈词,都是一厢情愿的猜测。 苏华沉思了一会,后道:“我们不能排除,会出现另一种措手不及的情况,就是哈雷彗星延伸的彗尾,做高速流动的尘埃气体,力度不够强的话,对撞进去的航天器,没有多大的推动力,那处境就太惨了。” “当哈雷彗星处近日点,是集恒星——太阳的力量,快速流动的尘埃气体,所形成的一股推动力,不可能推动不了,处于失重条件下的航天器。”热丽对苏华胆大妄为的设想,已经有了一些领悟。 人类无可估量的聪明才智,加上拼搏精神,及苦苦探索的精神,真有惊天动地的那一幕出现吗? “在这里,苏某人不得不警告你们,接着下来,飞船与哈雷彗星发生碰撞之后,到底会带来什么?谁也没有亲身经历过。”苏华表现消沉。 “只有尝试一下,才会知道。”小周的鼓劲。 “这种冒险,值得我们去一试……”热丽催促着了。 “‘土星梦幻’号离哈雷彗星还有一定的距离。” “如此英雄壮举,会被载入人类的航天史!不论结果怎样?值得无所顾忌地去尝试一次……”热丽还是激情飞扬。 一个外国女人,面对死神,是那么的毫无畏惧,作为男子汉大丈夫,面临凶形险恶时,怎不能输给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外国人。小周挺了挺胸膛:“我不是怕死鬼……” 苏华赶忙接上话:“谁叫你去赴死了。” 小周有种妄乎所以了:“刚才,就刚才,热丽小姐的慷慨激扬,让人太感动了!” “小周又装傻充愣了,嘿、嘿嘿……”热丽的笑声充盈着整个驾驶舱。 “面对死神的降临,大不了慷慨就义呗!”小周要高呼起来。 “别一心想着死,我们还很年轻。” 这回小周是一本正经的,勾下脑壳,低声细语的:“我支持老师!” 苏华的脸上虽流露出喜色,但他马上沉了下来:“声音有点小,可否再大一点?” 小周一昂头:“支持老师!” “这就对了!”苏华深受感动,再道:“有了你们的支持,苏某人对自己胆大包天的设想,有了信心。” “会成功吗?别自欺欺人了。”米尔教授还是一种焦躁不安,口里喊着:“你们醒一醒吧!” 接着下来,驾驶舱内安静了一些,四双眼睛都盯在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勇往直前,当驶入受太阳风强影响的区域之后,发生了也许是意料之中的情况,在驾驶舱里的几个人,感受到了一种还只是轻微的振动。 “怎么一回事吗?发生地震了!”热丽的大呼小叫。 小周不以为然的:“别大惊小怪的。我们在飞船上,哪里来的地震。” 的确都感受到了一种颠簸,处于快速穿梭于星际空间里的宇宙飞船,不会有这种振动感。 还只是很弱的力,就像小车奔驰在高速公路上,在碾压减速带时的那种动静。对于长期乘车的人群来讲,这种小状况,已经习以为常了。 在他们三人的背后,又发出米尔教授惊慌失色的震耳之声:“’土星梦幻’号已经在颤抖!” 第4章 天星之力 苏华瞪着一双大眼,盯着大显示屏上,一直朝前撞上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和上面所列出的几组数据,对来自后面的大呼大吼之声,向来就不予理睬。 然而,热丽和小周二人,几乎同时——一个扭脖子,另一个转体。只见米尔教授,由于刚才一声大的动怒,在喘着粗气。 他本来就没有阻止住苏华的胆大妄为,特别是得到热丽和小周他们俩的支持后,所出现的氛围,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然而,以他倔强的性格,又不能见事不管,就在他们的背后站着。 热丽虽然有那么一点讨厌米尔教授,但不是不了解他的脾气,于是不想跟他发生争吵,免得招来不痛快,脸上装着了微笑; 而小周见到满面怒色的米尔教授,有点惧怕,自己又没有安抚人家的那一套本事,而显得不知所措,于是一副木讷的样子。 米尔教授的大发雷霆,没有得到苏华的回应声,心里不舒畅,又闻到他的大嗓门:“必须立即减速!” 以米尔教授的认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不能继续再向前冲了,不然的话,后果将不敢想象。 可苏华还是不搭理人家,静静的坐着。 米尔教授再又嚷起来了他的高嗓门:“我老头不能看着你们一步步陷入凶恶险境之中!” 还是未得到苏华的只言片语。以他的性子,一旦开口,难以把住自己的一张嘴,吐出的言语会欠考虑,更会激怒对方,反正不给予理睬,气氛反而会缓和一些。 气得脸青脖子粗的米尔教授,一个急侧身,由于没控制住分寸,又是在急躁之下,上体后仰,算他反应快,赶紧几个急急后退才稳住了身桩,紧接着几个快小步,跌跌撞撞似的扑倒了过来。 小周见状,怕他绊倒,伸出双手,快速的脚步,边迎上去,边关心的道:“米尔教授,你可慢着点。” 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进入了太阳附近再近一些的区域,恒星风喷发出的力度逐渐增强,随着驾驶舱里的人,感受到了再大一点的摆动。 这时的飞船,就好比船只行驶在急流之中或者掀起波涛汹涌的大海上一样,让这艘遨游在星际空间中的飞船才有了这种摇晃。 米尔教授一个大的跨出,差点要摔倒,多亏小周两三个快步赶上,急切之中,双手扶住了他。 这个犟脾气的老头还不领小周的情,在手里做着挣脱,于是两个人扭在了一块。几番折腾之后,已经紧挨在苏华的左边了,还没有来得及,拿出他的什么索性举动来,这个时候,整个驾驶舱,来了一下大的颠簸,又让他猝不及防了。 稍稳了稳神,摇头晃脑的米尔教授,已经是怒火冲天了:“尽快转向!转向——” “已经来不及了。”这时的苏华,才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回了一句。 由于米尔教授刚才一下歇斯底里,用气力过大,“咳、咳咳……”不止地咳起了嗽来。 苏华忙吩咐道:“小周,快扶老教授回休息舱。” 米尔教授强忍住咳嗽,叫着他嘶哑的嗓子:“我老头不要回休息室,不要——” 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再进一步朝前行进,随之又接近了太阳附近区域一些,所感受的这种力,随即也在不知不觉的增加,虽然两个人搀附在了一起,但还是稳不住脚跟。 先是身体上部分像是跳着维吾尔族的肚皮舞似的在左右闪腰,后来随着幅度的加大,频率的加高,开始不得不挪开了脚步,暂且才算控制住了身体的平衡。 随着驾驶舱更进一步的晃动,不得不左几个快步,紧接着右几个快闪,尽量的跟上节奏。为了做到不让自己绊倒,必须不断地加快着脚步。 但后来振动的幅度变宽,频率的加快,身体出现了高度的摇来晃去。如若跟不上节拍,就有倾倒下去的危险。然而,抗拒不了这种力随时的加大,于是小周与米尔教授被放倒了下去。 坐在驾驶台前的苏华和热丽,由于有固定在驾驶舱里四平八稳的靠椅,暂且还能纹丝不动。苏华怕自己甩出来,双手牢牢地抓紧了扶手。 一边的热丽,她的身子苗条瘦长,体轻飘忽,首先头的晃动,再是上体的摆动,觉得是一种随遇而安。后来因为这种双重力的增加,顺着这种势,身不由己的左一下,右一下。随着这种力又渐渐的加大,同时还有这种力拉长去与回的幅度,已经令人无法忍受了。 再后来,随着力进一步的增大,频率的加高,随即人身有了抛的感觉,不由得下意识地抓住了座椅的靠背。但是并不会就此结束,状况还会继续加剧下去。 驾驶舱内,一片噼噼啪啪的响声,在某一处挂着和放置的东西,已经出现了松动脱离,重的东西掉落了下去,轻的飘忽了起来。 躺在舱板上的小周和米尔教授,随着飞船更进一步加大振动,也许是实在支撑不住了,顺着这种势滚动来滚动去的,一时半会还没有造成伤害。 可是后来,“土星梦幻”号飞船左右摇摆的频率不止地加快,而且拉动的幅度也逐渐的变长,小周与米尔教授虽然还是沿着这种力,一个滚动,再一个滚,有点多的时候,也有点少的一刻,这种折腾谁也受不了,已经到了一种应接不及的处境。 其情形,就像在筛子里的五谷杂粮,一种逐渐增大的力,同时簸动的频率也在加快,这种滚来滚去,随着逐渐地拉长距离,随即动作也需要再跟快,这已超出了人体的承受能力,已经无法应付下去了。 身体部分与舱板的接触面,很像滑坡的感觉,穿在身上的保护服,先要磨破外套,然后才会伤到皮肉。 昏迷之中的米尔教授早已没有强的自我意识了,右手上有几处鲜红的血迹,肯定是划破了点皮。 小周见状忙喊道:“米尔教授受伤了!” 马上传来苏华的焦急之声:“送老教授快回休息舱。” 现在的状况,各两个抱团,已经是自身难保,谁也没有能力去顾及别人。既然小周已跟米尔教授绞在了一起,多亏小周的精心照顾,不然的话,老教授受的伤会很严重。 那些已经松动的器物,是满舱到处乱飞,弄得气氛紧张死了。 坐在驾驶台前的两个人,作为男子汉的苏华,借用电磁鞋释放的磁力,尽量的稳住自己下面的两脚跟,不至于让身体从座椅上甩出去。 如若停止眼前这种不堪一目的惨不忍睹,只要摁一下操作系统上的某个按钮,飞船一旦减速,或许转一个弯而改变方向,驾驶舱内这种剧烈摇摆,会立刻出现缓解,一切将会回到事先的平静。 然而,苏华并没有那么去做,他之所以顶着米尔教授的破口大骂和来自地面总指挥的问责,这么大的压力,为的不就是,他的一个胆大妄为的设想一一“土星梦幻”号飞船,借用难得一见的哈雷彗星,处于近日点,受太阳风的影响,迅速气化的尘埃气体向后压能延伸长达一亿多公里或者接近两亿千米的“尾巴”,撞进里去后,会感受到的一种推动力,使飞船来一次长时间很长距离的加速度。 苏华的身体虽暂时不能抛离座位,但是在一旁的热丽,因身轻如飞燕,即使两只手死死的抓紧了靠椅,随后面的甩动力会渐渐地加大,已经支持不住了,她的一双眼睛一直在瞟着一边,似乎有一种稳如泰山的苏华。 热丽借着向左摆过去,先头贴近,早已叉开了双手,快的一下从苏华的肩膀上穿行而过,十根指头赶紧打勾扣在一起,由于没有勒紧,这样让苏华还是有些不适,然而呼吸不会有不畅通的感觉,这下反而甚好,两个人抱着一块,使坐在靠椅上的苏华,身体上迎来了一次重量的增加,使自己马上有了稳住身体的外加力。 处于运行中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随着越靠近太阳,接受恒星风喷发的力会越变大,飞船所承受的摇晃强度就会越加剧。 不过,苏华抓牢的扶手不敢松弛一下,不到万不得已之际,是不会放开的。 两个胳膊套在苏华脖子上的热丽,以为有了安全感,但事与愿违,上体先向左边倾斜而去,来了一下亲妮,当往右摆回去后,由于她的紧张,急切之间收缩一下手臂,于是对苏华有了一种勒紧。 后来,随着飞船再进一步的晃动,这种力不但拉长了幅度,而且同时频率加快,于是热丽的身子甩了起来,围在下身的裙子,由于一下抖开,裙边往身体上面翻卷,不单只露出了两条白晢的玉腿,连整个下部分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又来那么一次,热丽怕碰到驾驶台,急切之中,收起双腿,穿在脚上的电磁鞋随即打开,脱离而出,光着两脚趾丫,借用苏华的脖子作为支撑点,蜷缩的腰,从驾驶台上划过,转向另一边去了。 这下让热丽感受到了一种刺激,从嘴里发出:“嘿、嘿嘿……”情不自禁的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好像吵着了苏华。 “笑一个怎么了,这有错吗?”热丽不以为然的。 “勒紧人家的脖子了。” “好像没有吧。” “你的这种甩来甩去的,好开心吗?” “不是我想甩来甩去,是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了。” “你这动作像摆钟。”苏华也偷着乐了。 “不是摆钟,而是一种舞。” “怎么不会是跳‘脖子舞‘吧。” “世上就没有这种名称。” “请告诉我,这叫什么舞?” “我呀,暂且不告诉你。嘿、嘿嘿……”热丽又开怀大笑了起来。 双手套在苏华的颈部上,热丽像荡秋千一样沉浸在快乐之中。首先还能让苏华承受得住,后来随着这种动作的力加大和频率的加快,随之这种甩开的力,在不知不觉莫名其妙的逐渐增强,苏华的整个脑袋受不了,一种向前还有往上的拉扯力。不过,以他的顽强意志,暂时还能支撑一些工夫。 在舱板上的小周,为了保护好米尔教授不再受皮肉之苦,可谓是全力以赴。现在已经多处有了伤,为了不再加重,给他的保护工作带来了难度,小周是心急如焚。 身体经过几轮摩擦之后,衣服已有多处磨损,大不了的事,顶多是皮外伤。后来去和回的距离拉长,同时频率加快,人体要飘了起来。 之后,身体部分与舱底及舱墙有了磕碰。多亏小周一刻也不敢分神,两个人一旦飞起而砸向一边,尽量的把老教授往安全一点的地方拨…… 大显示屏上,朝目标勇往直前、飞驰而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当撞上哈雷彗星喷发的一条耀眼夺目的“尾巴”之际,上面的几个人好像闻到了“噗一一”的沉闷而远去的声音,飞船被一股强大的推动力,随即给弹飞了出来…… 与此同时,在驾驶舱里的四个人,随着整个“土星梦幻”号飞船的一个大翻跟头,瞬间释放出一股强大的震动力,苏华再也抓不牢扶手了,与热丽两个人一块抛了起来,没有撞上舱顶,悬浮在半空当中…… 在驾驶舱上的米尔教授和小周,两个人将要甩向左边的舱壁之际,就在十万火急之间,小周猛地扯了一把老教授,挡在前面的自己,先撞了上去。 为保护好米尔教授,他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头,以小周结实健壮的体格,多承受这样几下的磕碰,不会太伤身的吧。 经过了不知多少次猛烈的撞击之后,小周的身上肯定伤痕累累,当最后的一下,两个人顺着舱壁滑落下来,紧接着是整个“土星梦幻”号飞船一个大的翻滚。 第5章 别再玩设想了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五光十色、斑斓多彩的哈雷彗星之际,满以为大功告成。由于选择之处,正是物质密集的彗发部分,受恒星风的影响,冰冻物质快的汽化,压向彗核后面,快速流动的尘埃气体所产生的推动力,也许是太强大了,没有片刻的功夫,被无情的甩了出来。这将意味着,苏华为了自己的一次异想天开的设想,让飞船获得一次未知的加速度,而做的这一次尝试,已经告一段落。 一向不甘心失败的苏华是否还会继续坚持自己这种自以为是的尝试下去吗? 对来自地面总指挥的问责,只要关闭与地球上的联系,落得个眼不见心不烦的,便让苏华有了一回肆无忌惮的机会。飞船上的米尔教授,虽然一直极力反对和阻挠,几次喝止,但由于有热丽和小周的支持,一个保守老人的阻拦,加上气急攻心,已经是无心顾及了。 这个时候,如果米尔教授的身体状况允许的话,还会挺身而出来强加阻止。驾驶舱内,眼前已经出现了凶险难料的情况,两个抱紧团体只顾着各自的安危。 就是因为苏华的执意,一直向前冲的飞船进入太阳附近区域,出现了摇晃,随着后面幅度不断地加长,而且这种力也在逐渐他增强、使米尔教授必须在别人的保护下,才得以保自己的人身安全,但还是受了伤害,一个大的翻滚后,人已昏迷了过去。 现在的情况,可以这么的来形容,苏华简直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不受任何拘束了,他是否还会继续坚持自己的冒险行为,再来一次放手一搏吗? 悬在空中的热丽和苏华,脱离了驾驶舱的依附,所以没有感受刚才一下剧烈的翻江倒海。然而,亲眼目睹了,“土星梦幻”号飞船打了一个大的翻跟头,这之后,逢凶化吉,一切波澜不惊都已过去了。 热丽的脸上有了惊恐万状,而苏华在尽量地平住自己忐忑不安的心。穿在苏华脚上的一双电磁鞋,随着释放电磁力,随之两个人坠落了下来,已不在驾驶台前的座位上,而是飘忽到了一边。 当苏华看到躺仰在驾驶舱内的米尔教授和小周时,一个一动不动,另一个在蜷缩着身子。 苏华对立在一旁的热丽,喊道:“快去驾驶台,控制住飞船的平稳。” “好的。”热丽毫不犹豫,一个侧身扭动,快步奔向驾驶台,没来得及落座,急着摁了操作系统上面的一个按钮,随即整个飞船没有了颠簸感。 苏华再补充道:“停在原地。” 虽然未听到热丽的回应声,但她对苏华发出的指令,会言行计从的。 苏华几下快着的步伐,已近了躺在驾驶舱上的米尔教授和小周的身前,随着急的一个下蹲,递下双手,紧接着一把抓住了米尔教授的右胳膊,此时他已经不省人事,但从他热呼的体温上,估计不会有什么大碍,将老教授小心翼翼的拖了起来。 还侧身卧在一边的小周,有了一种急性,拱了几下腰,未能支撑起,当看到苏华在搀扶着米尔教授,心中有了一种不好受的滋味,喊道:“老师,怎么不扶我一下。” “你呀,自己爬起来。”苏华干巴巴的说。 “学生伤的很重。”小周抬起一条懒洋洋的胳膊,向苏华搭了搭手。 “你的意识,至少还清醒。然而,米尔教授却人事不知。”苏华淡然处之。 通过几次的努力,小周虽然立了起来,但是两腿在打着抖,身体有些摇晃,过了一些功夫,注入了一种力量,精神状态好转了一点,缓慢地伸直了他的腰。 苏华一只右胳膊叉在米尔教授的右腋下,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右手臂,挽在肩膀上,拖着似的一步接着一步朝开着的一扇舱门走去。 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根本做不了挣脱,整个人软绵绵的,任由着他人的摆布,可是米尔教授是一个大人,想快些弄走他,还不能急着一刻。 已经立起的小周,还是感到全身不适,又弯下了腰,双手掌压在膝盖上,摇晃着脑壳,好像还感到天旋地转,急换了几口气,用一只左手试着触摸了一下臀部,马上从他的嘴里发出“哎哟哟”的呻吟声,显然浑身都有疼痛感,凝神静气了一稍许,感觉好了一点,慢慢的支撑住腰杆,再试着甩开了膀子,动了一下,“哟——”还是很疼。一小步一小步的迈开了两腿,先有些一拐一瘸的,后几个跌跌撞撞的脚步。小周一双半睁的眸子,一直在盯着被苏华搀着,拖着两条腿的米尔教授的背影,受了如此重的伤,为自己没有做好保护工作,满脑子的内疚。忽然几个大跨步近了跟前,在左边扶住了米尔教授,一偏头看着苏华吃力的样子,只是发出“嘿、嘿嘿,”的三声傻笑。 三个人到了开着的一扇门,由于有些窄,苏华在前牵引,小周在后推着,过了门。苏华与米尔教授并着排,小周还是在后扶着,路过两张门,在第三张前停下了,门还开着,里面的空间狭小,塞进一张床,就没过多的余地了。 两个人配合得还算不错,轻手轻脚地把米尔教授抬到了床上, 小周低声细语的问:“老教授,不会有事吧?” “还有气息,休养一段时间,应该会好起来的。”苏华先瞧了一下安静地躺在床上的米尔教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小周,道:“这里交给你了。” 小周猛然扭头,挪开一步,一个闪身将苏华堵在里面。 苏华大了嗓门:“小周,你这是要干什么?!” 小周鼓了鼓两腮,道:“老师,我们撞彗星的尝试,是不是失败了。” 苏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反问:“什么是失败了?” “虽然学生没有一直盯大显示屏上的数据,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土星梦幻‘号飞船根本就没有按预定的设想,冲进哈雷彗星内去。” “按你这么一说,‘土星梦幻’号撞击哈雷彗星了。” “不是这样的吧。” “我的设想,与撞击彗星是两个概念……”苏华只吐了一句半话,把后面的咽了回去。 “飞行器撞彗星,很早就有的事。” 苏华通过片刻的沉思之后,道:“拿航天器去撞彗星,稍有不慎,那可是毁灭性的灾难。我的设想是让‘土星梦幻’号进入哈雷彗星的‘尾巴‘内,满以为那里顶多是被太阳风吹得压向后面而流动的尘埃气体,不敢想象,会有那么大的冲击力!” “这我已经知道了。可是结果并未如愿以偿。” “压向彗尾去的尘埃气体,流动力为什么会那么的强大,之间还只是刚一接触,就被甩了出来。”苏华的嘴角流露喜色,好像在念着:“这是好事……” “这…将预示着,我们试图,借用哈雷彗星作为载体,而获得一次加速,这种设想是不是失败了?”小周慢慢的说。 “是失败了。”苏华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小周绑紧的脸上,忽然嘻笑眉开,像呼出声似的“我们可以返回地球啦!” “不飞土星了?” “还飞土是干什么吧。”小周不耐烦的样子。 “我们此次遨游宇宙的任务是什么?” “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飞了一段弯路,消耗了大量的燃料,已完成不了继续飞土星后面的探索任务了。” “你小周只想着回家。”说完之后,苏华一振神,从小周身前侧体而过。 “老师,”小周唤了一声,一双半合的眼睛,随着苏华移动的身形而睁开着。 “好好的看着老教授。” 小周知道苏华要去干什么,像喊出似的:“听学生的一句劝,别在玩设想了!” 苏华停了一下脚步:“事先,你不是挺支持的吧,不能出尔反尔。” “此一时彼一时,你的那个大胆设想……要承认事实。” “没有失败,哪里来的成功。”答完之后,苏华冲出了窄门口,十几个大跨越,就到了进入驾驶舱的一扇门,当看到热丽,静如处女一般的坐在驾驶台前,此时的她可能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大显示屏上的“土星梦幻”号飞船。 距离虽然不远,然而被热丽端坐的上身给遮挡住了一些,上面的情况,还不太明朗。苏华从容不迫的,进了驾驶舱内后,并没有径直的走近过去,而是转到门口的舱壁下,摆正身体,抬起一条右腿,一脚踩在光滑滑的钢化墙壁上,好像这一下脚踏实地。随着上体的后仰,有了一种悬浮的感觉,再提起另一条左腿,居然身体没有跌下来,悬空在驾驶舱中。接着一只右脚的往上迈出,人体开始向上移动……就这样轻松的一步跟上另一步的往上爬,沿着舱壁,走到了驾驶舱的顶部,之后,整个人“倒挂金钟”,再继续行走,悄无声息的到了热丽坐的靠椅上面。 苏华低低的声音:“热丽小姐,辛苦你了。” 这突如其来之声,热丽的脑子颤抖一下,忙转动着颈脖子后望,没有看到人,一副纳闷的神色。 “我在上面。”由于太近了,苏华还是小声。 热丽马上猛的迎面上瞅,底下的脑壳,一头乌发,视线立即感到不适,不敢再看下去了,立马压下了头,同时放出扑哧一声:“你把我吓着了。”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苏华故意吐出了舌头。 热丽不自觉的又抬起了一下脑,见此赶快收回:“还惊喜,想吓死我呀。” “好像不高兴了,什么意思嘛?” “你的设想,‘土星梦幻‘号飞船,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受太阳风之力,延伸的‘尾巴‘,而试图作为加速的尝试,已经过去了。” “别这么的悲观。” “难道你还要……”热丽能猜测得到,他苏华以后会怎么办,但到嘴边的话。还是吞了回去。 “没有失败,哪里来的成功。”还是这句不甘心的话。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早已切断了与地球上的联系,地面总指挥对他们的行动,已没有了干扰;一直反对苏华做法的米尔教授,现已躺在休息室里,身体状况欠安,虽然不是很严重,一时半刻,是到不了驾驶舱内。 吊在舱顶的苏华摆弄几下姿势,几乎有一些得意忘形,递下的双手,抓住热丽身边的另一把座椅的靠背,随着两条腿的收起,人体脱离了舱顶,.发出“呼”的一声,随即下掉,一个后翻空,随后一个潇洒的动作,飘落在靠椅上。 第6章 跳脖子舞 大显示屏上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像一颗闪耀着银光的小星,已经没有了首先的突飞猛进而停留在星际空间中。 气势如虹的哈雷彗星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一直在绕着露出左边脸像熔炉一样的太阳而运行,随着角度不止地交换而移动着它的空间坐标位置,现在已不在左上角了,而是横跨在天河的背景上。太阳辐射出来的强烈光热,坐在驾驶舱里,也能感受它的灼热存在。 “热丽小姐,你做的很好。”人家按自己的指令照办了,苏华当然要给她一个口头表扬。 热丽一扭身,抖起两条纤纤玉手,笑着道:“我不想听你的夸奖,来一点实际的如何?” 苏华知道这位美女小姐,一直在吵着自己,上体赶忙往相反的方向倾斜而去,有些不耐烦的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想套在你的脖子上……”热丽娇嗔的声音。 苏华眨巴了几个眼皮,同时稍加思索后道:“想起来了,又要跳‘脖子舞’了。” “不是‘脖子舞’,不是……”热丽一双灼热的眼神。 “一个女士,一双纤纤之手围在一个男士的脖子上,甩来甩去的,如果是一种舞蹈的话,该叫‘脖子舞’比较贴切一些。” “没有这种叫法。不过,有一种叫‘太空舞’的,经久不衰。” “从视频上看到过,舞姿优美,就像挣脱了地球引力的条件下,那么的出神入化!” “在母亲的熏陶之下,我从小就学会了跳钢管舞。这种舞早已扉行全球啦!”热丽一边说着,一边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 苏华端详了热丽一会,口里念道:“瞧你这身材,虽不那么的阿罗多姿,但柔软得可以任人捏。” 热丽向一边挺了挺胸:“你捏捏呀!” 苏华只瞟了一眼,胸前凹凸有致的线条流畅,光彩夺目,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马上收了回去,又眨巴着双目,口里念道:“别这样,别……” “嘿、嘿嘿……”热丽止住笑声,道:“苏华博士,你这种人见得少了。” “见得多了才是吧。”苏华有一种介意。 “别胡思乱想了。”热丽虽然有那么一会妄乎所以,但绝不是一个太疯的女人。 苏华晃动一下头:“热丽小姐从小就会钢管舞,真了不起啊!” “我从不表演,一旦来那么一次的话,我的收场费很贵。”热丽有着他本来的高傲自大。 “为我一个人表演,是不是让苏某人倾家荡产了。”苏华调侃的说。 “因需要你苏华博士的积极配合,就是收费,也不会摊在你的头上。”说着热丽又把两条胳膊抖了起来。 “好吧,”苏华再急上一句:“我可没有闲功夫看你跳‘脖子舞’。” “不是‘脖子舞‘,而是钢管舞。” “好了好了,钢管舞。” “你这个搭档不错,我们再来一次。”热丽伸过去的双手有种迫不及待,往苏华的两肩膀上一挂,随即身体倾倒了过去。 “现在我们的时间很宝贵!”说着,苏华的左手试着推了一下,刚一动,感觉太柔软了,好像顶到了热丽的胸膛某处,就感到一种触电,赶紧缩了回去。 “尽兴之时,我们快来吧。”热丽撒她的娇了。 “不急。”苏华做着收缩颈部的挣脱动作。 “你!太扫兴了。”热丽很生气。 苏华偏过头,装出笑道:“在这之前,我们先来探讨一个问题如何?” “探讨一个问题,”热丽对求学好问一向有上进心,伸出去的双手极不情愿的收了回去,一仰面问道::“什么方面的课题?” “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之力,试图促成‘土星梦幻’号来一次空前绝后的加速度……”苏华一边说着,一边人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热丽口里念叨:“第一次尝试,已经失败了。” “是失败了。”苏华不得不承认。 “失败了好呀!”热丽幸灾乐祸似的。 “你怎么也跟小周一样的想法?” “苏华博士的设想失败,将意味着,我们只有返回地球了。”热丽之所以有这种念想,也是人之常情。 这无非给痛定思痛中的苏华泼了一瓢冷水。振振有词的道:“那么多的人,花了那么多的天,全力以赴,精心打造的一项探寻土星上是否有生命的计划,不能半途而废吧!” “不能忘了米尔教授受了很重伤的事,依我看,只怕剩半条命了。” “是我和小周把老教授送回休息室的,从临床观察,身体状况,只是暂时的昏厥而已。有了小周的照顾,会马上好起来的。”苏华宽慰着这个外国美女学者。 “谁愿意将自己的短暂生命,耗费在这无边无际的宇宙里呀。”这也是人起码的思维。 “对死亡产生恐惧了。”苏华虽是一种严肃,但带着逗人家的口吻。 “据小周反应,米尔教授不是一般的伤害。” “别疑神疑鬼的,老教授的伤,只是皮外擦伤。” 热丽一双火热的眼睛看着苏华,在争执方面,他斗不过米尔教授,然而她热丽在苏华面前又显得逊色一点。 苏华趁热打铁:“我们还是回到探讨‘土星梦幻’号的话题上,当冲进哈雷彗星里后,为什么会被甩出来的缘故?” “怎么还想着继续下去。”热丽睁大了她的一双蓝色眼睛。 苏华可不能激怒了她,只有心平气和:“热丽小姐是物体撞击力学方面上的专家大学者,请分析一下,当时发生了怎样的一个物理过程——” “既然让我碰到了这种事,又是亲身体验,不分析出一个子丑寅卯来,就愧对了自己的一身才学。”在甜言蜜语下,热丽要逞强了。 “当‘土星梦幻’号撞上哈雷彗星后,为什么会抛弹了出来?”以苏华所掌握的知识,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心里肯定有数。之所以这样,还不是想,接着下来的暗箱操作,能继续得到热丽一如既往的支持。 热丽不能再有小周那样的念头,一门心思想着返回地球,以至跟苏华持相反的态度。女人吧,一旦惹火了她们,做出某一措手不及的举动来,而妨碍了下一步计划,得不偿失。在执行设想的第一步前,排除了来自地面传过来的阻拦和米尔教授的极力反对,才有了一次尝试。在以后,热丽和小周站出来阻挠的话,可不再是针锋相对的言辞辩驳,而会采取实际手段,结局就不好收拾了。 况且,已经看到了,他们两个对苏华的所作所为,不太理解,收到了反对的信号。 星际旅行,本来就是冒险的事。在出发之前,别以为个个慷慨激昂,不怕吃苦、不怕死的,但真的当死神降临在自己的头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会有本能的反抗精神。 热丽略加思索之后,道:“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快要与哈雷彗星发生碰撞之际,我在干什么?” “你就坐在我边旁的靠椅上……”苏华还有后面的话。 “是这样子的吗?”热丽挑了挑头,再道:“当时飞船受太阳风强力的影响,整个驾驶舱都在颤抖。想起来了,对了,我的一双手挂在苏华博士的肩膀上,随着一种力逐渐的加大,在驾驶台上甩来甩去的,我好开心!嘿、嘿嘿……”热丽又回到了首先那得意的一刻。 “你扯远了。” “是扯远了,该言归正传。”热丽吸了一口气,接着道:“当时,其实,我没注意到显示屏上的数据,发生了什么情况……” “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哈雷彗星,之后发了什么状况,以他们这些顶级物理学家,凭着丰富的想象力,一定能描绘出当时的情形状况来的,热丽肯定也能做到。 “别歇着呀,请继续下去。”苏华催促着。 “缓一会神不行吗?”热丽生气了。 “缓一会吧,我等着你。”苏华只好耐下性子。 .热丽摇头晃脑的,念叨着:“我不想再看到首先的那一幕——” 苏华没有把别人心里的担忧害怕记在心上,虚心的问道:“以热丽小姐之见,‘土星梦幻‘号,若再来一次撞上哈雷彗星的话,是选择彗发部分,还是尽量的接近彗核一些。” “彗核是千万碰不得的,那里的物质结构硬度太大了,结果会造成船毁人亡而灾难性的悲剧。”热丽有一种吃惊的表情。 “以热丽小姐之见,只能往后挪了。” “你还想着,去撞哈雷彗星,真的不要命了。” “别说的这么难听。不是撞上去,而是冲进去。”苏华再好的措辞都是一个意思。 苏华一坐直上体,不再理睬热丽了,抬起的两条胳膊搁在驾驶台上,叉开十根指头,敲打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停留在天空布景上的“土星梦幻”号飞船转动着方向……待与目标处于垂直角度,狠的摁了一下那个红色按钮,紧接着朝横跨在上空中的哈雷彗星,保持九十度角加速度冲了上去。 “苏华博士,你是一个狂人!”热丽放小了嗓子:“拿你真没有办法,只有奉陪到底了。” “这才是巾帼不让须眉。” “怎么还想着做出飞船撞击哈雷彗星的傻事!” “热丽小姐,你对苏某人的设想,不是表示支持的吧。” “那是上一次,下一次,我投反对票。” “上一次是失败,这一次一定会成功!”苏华对自己的所做所为向来充满自信。 热丽并不是一个太固执的人,像是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情不自禁:“你的设想会不会成功?我已经不介意了,只想着跳自己的钢管舞。” “又想着勒我的脖子……”苏华见眼前出现了相安无事,又何乐而不为呢。为了满足一位外国美女学者的爱好,把脑袋伸了过去。 热丽可不客气了,迫不及待的抖起两条胳膊,快的一下,从前后穿行而过,双只手搭勾,套在脚上电磁鞋的一下撑开,随着收起的两腿,随之露出了两只脚趾头。稍一使力,整个人身似弹簧似的抛了起来。以苏华的颈部作为支撑点,收缩的腰,只要有那么一点力的施加,人体便飘浮了起来, 为了不影响苏华的工作,不能像前面的一次,这一回必须尽量地甩高一些——从这一边转向另一边,再从那一边转过来……在重复着这种动作,让热丽感受到了一种刺激而寻求到了快乐。是那么的疯,那么的得意妄形。 “土星梦幻”号飞船从上一次撞上哈雷彗星之际,没有立马刷车,被弹出后已远去了一些距离,再上演一回上面的故技重演,就需要一点时间。 苏华虽然被热丽弄得有些狼狈不堪,然而心能沉得下去,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在勇往直前朝横卧在上方的哈雷彗星作加速度撞了上去。 第7章 撞彗星 以苏华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个性,肯定不会甘心第一次的失败:“土星梦幻”号飞船会再来那么一次在空中上演惊心动魄的一幕! 从大显示屏上的一组时间数据上,已经得知,若真的再来撞上哈雷彗星的话,还有一些工夫。 在此之前,苏华为了热丽消除恐惧心理,答应了她跳“脖子舞”的要求,有必要征求她的意见,以至得到她的继续支持。 两个人还进行了以下的探讨,如果再来那么一次,肯定会吸收前一次失败的经验教训,不但调整了一个方向,而且还有必要增大速度。 “土星梦幻”号飞船,一往直前地朝拖着一条长长“尾巴”的哈雷彗星奔驰而去。 已经探测到了彗发内蕴藏着不可估计的力量,能获得瞬间的提速,这就是苏华信心百倍的源泉。 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遨游,面对巨大的空间,这一困扰着人类的难题,寻求如何改变的办法,速度就成了解决这一困惑的第一要素。 在接着下来如何选择进入点的问题上,苏华又犯了他胆大妄为的毛病,不是远离彗核一些,而是再靠近了一点,只要不发生硬碰上硬的“车祸”,就有了成功一半的保握。 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继续前进的方向,大显示屏上的天空背景也在作着快速的移动,像火球一样的太阳,还只是露出外面弧形的一部分,一颗拖着长长“尾巴”的哈雷彗星,边绕着近日点作运动,也渐渐的从上压顶了下来。 彗星的核心部分对着逆目耀眼的太阳,在强大的恒星风下,物质在不止地向后面压,而一直在拉长着。 最前的阴影部分是彗星的核心,随后是做快速流动的尘埃气体,色彩斑斓的部分是彗发,再后面亮的部分是彗尾…… 一艘银白色的飞船,正对着隐约之中的麻麻点点与后面在拉长的彗发,其接合部,不畏一回生死考验,义无反顾地撞了进去。 双臂挽在苏华脖子上的热丽,把此当作了一根钢管,在飞行的太空中,尽享其乐的跳着钢管舞,像一个小孩似的,玩的是那么的开心。 就这么简单的几下动作,几轮过后,有些枯燥无味了。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大显示屏,在坐着快如闪电的“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时,正向横卧在上面的哈雷彗星撞击而去。 见此,热丽马上有了一种意识,立马睁大了眯着的双眼,当再甩向苏华的右边之后,递下了两腿,一只脚趾丫勾住了靠椅的扶手,另一只脚赶紧合上去,晃动了几下腰, 立马就不动了。 然而,两只手还围在脖子上,一下猛的扭头,一对大大的眼睛盯上了大显示屏一一 顷刻之间,扫目了上面的几组数据,已了解了大概的情形状况。大呼一声:“怎么可以去撞哈雷彗星的核心呢?!” 苏华不能不理睬她:“决不会是彗核。是彗核与彗发的结合部。” “我看到的,正对中了哈雷彗星的阴影部分,那里是密度最大的物质啊!” “你呀,看走眼了。” “朦朦胧胧中的黑暗,那不是核心,还会是什么呢?!”热丽呼出了急促气流,开始紧张了起来。 苏华一旦认定的一个什么事,肯定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所以是不会随便改变主意的。 不想跟热丽这样争执下去,虽她有事大呼小叫的习惯,但也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然而,苏华还是有种担心,怕激怒她,一个女人一旦发起威来,况且面对的是生死攸关之时,很有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 在这个时刻,两者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开弓已没有了回头箭。 立即采取紧急避险,虽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如果那样的做,这一次只怕会像上次一样,撞上去的力度不够的话,极有可能会再次反弹回来。若采用稍微的偏离方向,那还不是上一次失败一幕的重演。 愈来愈近了,千钧一发之际,引起了热丽的情绪失控,喊着:“快,快偏离方向!” “已经来不及了!”这是苏华一句惯用的话。 只闻从外面发出“哗——”的立刻远去的响声,“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撞进去了哈雷彗星,溅射出去的尘埃气体向四周迅速扩散、上演着光彩夺目、万道玄妙的景观,这次是否会像上次那样,被快速移动的气体流给甩了出来呢? “土星梦幻”号飞船再一次钻进了哈雷彗星里,选择的还真的是热丽极为担心的一处,呈现阴影部分的彗核,别瞧这些朦朦胧胧、隐若隐现中的东西,其实是一颗彗星内最坚硬的物质,与它发生“车祸”,如同撞上一座冰山,将会引起毁灭性的灾难! 从热丽口里发出万念俱灰的念声:“这下完了、完了……”紧接着一个剧烈的颠簸,从热丽的嘴中放出一声尖叫:“啊——”同时人体向上抛起,发出“咚!”的一声响声,头顶碰到了舱顶,紧擦着往后摔去。 与此同时,苏华也经历了跟热丽同样的险境,向上弹起,急切之中,左右手抓住了扶手,只是猛的起了一下身,随即后仰,还是被一双牢牢抓紧的手给控制住了,一收两臂回到了座椅上。 这一次,冲进哈雷彗星内的飞船,所感受到的阻力,比前一次要大多了,若不是选择一个垂直角度,加上在加速度的情况下,早就被做快速流动的尘埃气体所产生的推动力给弹了出来。 苏华已顾及不上被摔出去的热丽,一双蹬大的眸子,盯着大显示屏上变换的数据,刚一落座,两只手就搭在驾驶台上,为了确保安全,赶快摁了操作系统上的几个按钮,已经做好了先尽量稳住“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平衡,紧接下来前面出现的危机险情: 一座乌黑发亮像铁塔一样,近在咫尺之间,如若还这样向前推进,一旦与前面的堡垒发生相碰,还真的会撞的粉身碎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土星梦幻”号飞船拐了一个急弯,之所以来了这么一下紧急避险,有可能是受了里面作快速移动的尘埃气体流所产生的推力,而带来了转向;当然离开了苏华的全心操控,在紧急关头,飞船来了一个大的转弯。 未等苏华缓一口气,从背后传出热丽“哎哟哟……”的呻吟声,苏华的心沉了一下,不由得直起一下腰,扭脑袋后望,同时嘴里喊出一声:“你不要紧吧?” 摔倒在驾驶舱上的热丽,好像支撑起了身,口里回道:“好像还行吧。” “还行,我就放心了。”由于眼前的紧迫状况,还有飞船的安全,苏华不敢分神,而落座了下去。 “一定要把握好飞船的平稳。”此时的热丽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整个飞船。 “一切恢复了正常。” “别大意。”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里,拐了一个大弯之后,虽然脱离了危险,但卷入随波逐流之中,彗核之后是彗发部分,里面飘扬着大量,从彗核上脱落的小颗粒,与移动的飞船发生相碰、摩擦,外面不是传出丝丝的声音,就是咚咚咚的一片响声。 牢固坚不可摧的飞船,外壳顶多只留下一道划痕和一个个小坑坑,损坏很小。飞船的颤抖感减弱,让在驾驶舱内的人有了安全感。 从背后传出热丽如释重负的声音:“危险算是过去了。” 紧跟着是苏华的高呼声:“我的设想成功啦!” “成功了吗?”在驾驶舱里的热丽,躬身立着,双手叉着腰,一副纳闷的眼神。 “‘土星梦幻‘号,已经驶入哈雷彗星内,又趋于平稳,当然算成功了。”苏华的一对眼睛一直盯着大显示屏上,连眨一下也不敢。 “我的傻大哥,还只是刚进入哈雷彗星里,别乐极生悲。之后,说不定,危险在等着我们呢。”热丽看似大大咧咧的一个人,也有细心的一面。 “目前的情况,飞船上运行一切正常。” 热丽缓和了一会神,接着边跌跌撞撞的快小步,边问道:“苏华博士,之所以费尽心机,顶着那么大的压力,目的是什么?” “目的?明知顾问了,让‘土星梦幻’号飞得更快一些呗。”苏华振振有词的声音。 “加速了吗?”热丽左顾右盼。 苏华马上闭上双目,希望能谛听到,“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运行情况,在哈雷彗星拖长的“尾巴”里作快速的穿梭,不借助先进的工具,只凭着自己耳朵的听力,在没有贴着驾驶舱内的某处,是感受不到的。 在封闭的条件下,天资再好的乘客,可以这么说,是感受不到,自己所搭乘的飞机在作快速的飞行,何况是在这种飞逝即去的宇宙飞船上,还是处失重的条件下。 只要有了某一参照物,还能感知飞的有多快。再还有可以通过大显示屏上打出的数据,可以了解飞的究竟有多快。 “感觉到了吗?”热丽发问。 苏华摇了摇头:“没有。” 凭着他极敏捷的思维,再怎么的凝神静气,是感知不到的。不过大显示屏上的情况,叫人堪忧了。在“土星梦幻”号飞船前行的方向上,撒落着麻麻点点的小颗粒,跟快速穿行中的飞船,发生了频繁的摩擦和碰撞之时,传过来丝丝和咚咚密集的响声, “我谛听到了,咚咚咚的敲打之声。”苏华一边心领神会的,一边说。 “我也听到了,那是死神在敲门!” 苏华侧动着脑袋,当耳朵对着大显示屏才有,道:“是从显示屏上传出来的。” “是外面的小颗粒,碰着飞船时发出来的响声。”接着是热丽的担忧:“‘土星梦幻’号飞船,不会破坏吗?” “你以为‘土星梦幻.’号是纸糊的吧。” “这么大的动静,说明,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 “只要过了这一凶险一关,后面就万事大吉了!”苏华就这么的信心十足。 “但愿如此吧。”热丽不是一个太悲观的人。 这时,热丽已经近了驾驶台,一侧身转到另一边,光着的两只脚趾丫,轻轻的一跃,待飘落下来,已伸进了放置在座椅前的两只电磁鞋里。随后一下挺胸,调正了身子,像神归原位似的坐了下去。 两个人关心的还是“土星梦幻”号飞船,进入哈雷彗星里,以后将会经历怎样的一场生死考验? 被锁定在大显示屏上的飞船,在气雾一般中穿行,从上面的图像还看不出来到底有多快?只有从上面的显示数字上来了解情况。 热丽读出了声:“飞船的穿行速度,怎么只有7.9千米每秒。” “第一宇宙速度——”苏华口里念着。 “苏华博士,你的猜测,当飞船冲进哈雷彗星内后,将获得一次很大的加速。然而,上面的显示不是加速而是减速了?” “绝对不是这样子的。”苏华不是一直在盯梢,没有见到他吃惊的表情。 正时,“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随着停顿,随后是喝问声:“好像发生了不妙状况?!” 苏华在全神贯注着大显示屏上,没有理睬后面发出的声音。 然而,热丽转动颈项后望,看到的,还好是小周,他好应付;如果是米尔教授,那老头发起飙来,就不好安抚了。 “你们两个怎么不回答我?!”小周很生气的样子。 热丽笑吟吟的答道:“嘿、嘿嘿,飞船上面一切正常。” “还一切正常?热丽小姐伙同老师,就哄我吧。” “别大惊小怪的。” “刚才,就刚才,守在老教授的身边,猛的一下颤抖,猝不及防的,摔在床上,差点压伤了老教授。”小周满面怒色。 热丽还是嘿嘿的笑声:“……嘿,小周照顾米尔教授,可谓是尽心尽.力!” “快解释,刚才发生了什么状况?” “现在不是好好的,用得着什么解释嘛。”热丽挺不耐烦的,接着向他摆了摆手:“快回去吧。” “不给一个解释,我是不会回去的。” 坐在驾驶台前的苏华开口了:“就给他一个解答吧。” “嗯,”热丽点了一下头,然后道:“‘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成功进入了哈雷彗星内,刚才只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这么大的一下颠簸,只是小意外,我可闻听到了从舱外传来的爆炸声。”小周有些焦急万分。 “别骇人听闻。” “‘土星梦幻‘号飞船是否有损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那都已过去了。”热丽又朝小周摆了摆手:“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你的工作是照顾好米尔教授。” “我不会回去的,要看着你们。”一向随意的小周,这回耍起了横来。 第8章 耍横的小周 此时的小周,已不是首先的那个样子的人了。 苏华玩的可是已捅破天的天大游戏,不单只是把耗费上千亿巨资精心打造的“土星梦幻”号飞船,连探寻地外文明的一项宏伟计划,而且上面还有好几条珍贵的人命,也被当作了赌泛.。引起飞船上的几个,人人自危。 他们可是带着全球人类的一线希望:为了验证土星上是否如从理论上的论述和从一些实际观测活动中发现的那样,那里不单孕育了生命,而且极有可能存在着像我们人类一样的超级生物,并且创造了他们那里的文明! 本来是一种愉快的星际旅行,由于苏华的突发奇想,却弄得一幕幕的惊心动魄,让其他的人不由得有一种身处险境的思考。 “今天,小周是怎么了!”苏华连看也没看一下后面。 小周之所以还是这种态度,首先面对的是热丽,这个时候还没有从一种强势之下缓下神来。一旦装出他的气势来,不会一下子就泄了劲。只有作为老师的苏华,才有可能说动已耍横的学生。 “我必须看着你们,不能再出现刚才玩火的事情了。”小周还是事先的一股神气。 “小周,你怎么了?”苏华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 “没怎么呀。”小周的心里显然憋着一股气。 “连老师的话,也听不进去了。”苏华耐着性子。 “我早就对你有意见了。”小周没有嚷着嗓子,但是蹦出的气流有种高。 “我不在意,” “不在意,那就听大家的一句劝。” “不要看在我是你的老师份上,你可以畅所欲言。” “米尔教授已经伤成耶样子。” “是我跟你一块送进休息室的,不会有事的。” “只一心一意的,想着你的……”小周说着没有后话了。 “受了什么气,这个时候,发泄一下也好。”苏华知道他受了一些委屈。 “米尔教授说的没错,老师就是一个狂人。”小周可不客气了。 “记得,老教授没有说这句话,而是一句‘疯子‘。”苏华自知这些。 “这,我不这么的认为。”小周当然深知一个老师的秉性。 “我知道了,是不是老教授叫你来看着我们?”有这种可能。 “米尔教授一直还没有醒过来。”小周没有受老教授的什么唆使或者其他什么的诱惑,只是因为紧急处境,出现了情绪不稳定。 苏华在猜:“是不是守在老教授身边,时间久了,有些按耐不住了,” “不是不是。”小周忙不迭地的道。 “那快回休息舱去吧。” “不…不回。”小周摇着脑壳。 “你还是厌倦我的安排,去照顾老教授的这份工作。”苏华总想找到缘故。 的确是的,像小周这个年龄,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当面临危险处境,教他如何去保护好一个人,会竭尽全力。也让他静下心来,守在一个老人的身旁而无所事事,他耐不了那种清净。关于他的心性,作为老师从平日的观察里,多少了解一点。 苏华偏脑看了看一边的热丽,再扭动上体,瞅了瞅勾着脑壳,叉开两条腿立在驾驶舱中的小周。问道:“真的想这么看着我们?” “就这么的看着你们。”小周说着,昂起了头。 “你真的不想回休息舱?” “不回不回。”小周连连挑着脑袋。 “我只好叫热丽小姐去顶你了。”苏华说着,瞟了一眼身边的热丽。 “啊!叫我去。”显然是热丽极不情愿。 “这照顾人的事,本来就由你们女人去,比较合适一些。”苏华做着说服。 “小周不是挺合适的吧。”热丽还是不高兴的样子。 “我了解小周,他做保护工作的事还行,但是叫他去照顾一个人,勉为其难了。”苏华拉得长的语气。 热丽还是没有马上答应,迟疑一会,头的扭动随着上身的转动,看到立在背后像严肃的小周,才问道:“小周,你是这样子的吗?” 小周偷偷的眼神扫了他们俩各一下,边扎着头边回道:“是的。” 见热丽唰的一下起了身,不一会又坐了下去,苏华让自己换回小周,而去照顾米尔教授。 首先有一种不愿意,通过一番权衡,觉得自己该去,但是一时又下不了决心。也许是怕自己照顾不好一个老人,新娘上花轿头一回,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念道:“我从来就没有这方面的尝试。” “就守在床边,这样怎会吧。”苏华尽量简短的几个字。 热丽伸了一下腰,又软了下来:“还是怕自己做不好。” “胆子放大一些,老教授又不是?种凶神恶煞的人。”苏华总想说动着热丽。 “这、这……”热丽还是一直下了决心。 “这、这什么的吗?”苏华做着补充道:“用不着那种精心的照顾,等他醒来,通知我们一声就可以了。” “就这么的简单。”热丽只扭动一下脑袋。 “就这么的简单。” “那我去了。”热丽只眨巴着一对蓝色的眼睛,还是没有行动。 “快去吧,”苏华催着,再道:“这个时候,也许醒来了,去看一下怎行吧。” “我去。”热丽缓慢的起了身,先瞧了瞧苏华,再看了看小周,移出了座椅,一步一步的走着,当从小周身边穿插过去时,偏着头一直在看着他的侧面。口里念着:“像一尊门神似的,哪根神经对接错了。” 到了一扇推开的门之后,才收回了脑子,到了休息舱,然后进了第三张门,米尔教授的休息室。 待热丽离开驾驶舱后,小周还是木讷的立在原处不动,双手挽在背后,叉开两条腿,有他的一股横蛮劲。 苏华了解后面的情况后,道:“小周,热丽小姐已离开了,留下这把座椅,是你的了。” “老师,我还是站在这里。”小周只想这么的守在背后。 “你就真的这样看着我。” “学生,还是站着好。” “你快过来,我有问题要请教你。”苏华急的气流。 “老师,你开玩笑了。”小周虽然有种受宠若惊,但是脸上只放松一下,马上绷紧了起来。 “叫你过来坐,就过来呗。”苏华发态度了。 小周善于站功,老是立着,在微重力的条件下,虽不是相对吃力的事,但必定坐着比站着舒服。 “不过去,就这样站着。” “老教授没有叫你站在那里,我也没有。” “都没有。” “想不想知道,现在的你该在什么地方,比较合适?” “我觉得,保护米尔教授,比较合适。” “可是他现在不需要保护,而是需要照顾。” “热丽小姐不是照顾米尔教授去了。” “你可不能无理取闹。” “老师,我无理取闹了吗?” “你站在那里,就是。” “那我还是过去吧。”小周迈开了大步,走到了驾驶台前。 等小周一近身来,苏华就不搭理他了。 “刚才,老师提出……”小周凑近了一些,恭维的道:“小周所有的知识,可都是老师给的。” 苏华一只手指着右边空着的椅子道:“别站着,坐呀。” 小周没有作声,只是点了一下脑,右移动几步,再跨出一大腿,稍微一跃起,悬空的人体,在上面调正了一个方向,飘忽而下落座在热丽起身的一把靠椅上。 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一片雾化的彗发内,顺着急流的尘埃气体在做着高速移动。 小周看到右下角上面显示的几组数据后,念道:“飞船的运行速度,目前是8.1千米每秒。” “已经超越了第一宇宙速度。”是苏华的信心百倍。 “这数据离老师预先的设想,‘土星梦幻’号飞船进入哈雷彗星内后,会迎来很大的加速度啊!”小周口里无心的念叨着。 “已经超越了第一宇宙速度,这不是很大的加速嘛。”苏华一向就信心十足。 小周略有所思,后道:“在这之前,‘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速度,比这还是要快了0.1千米每秒。”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已全在哈雷彗星里了,借用它拖长的‘尾巴’,所产生的推进力而在励志前行!”苏华流露出一种得意。 “我知道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目前所达到的穿行速度,还不是在推进器的作用下。” “刚冲进哈雷彗星里,‘土星梦幻’号,从几百码开始,已提速到现在的超越第一宇宙速度。难道不为此感到神奇吗?!”苏华热情奔放的说着。 “老师,每次的认定都是对的!”小周感慨一下。 “你小子,这是损你的老师,不是夸你的老师。”苏华此时的心何尝不是一样。 “从数据上的显示,可以看出‘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加速,是愈来愈快。” “你小子的脑袋瓜子……” “眼前已经出现了理想结果,离不开老师的坚持,值得学生学习。” “可不要你学我,你的老师胆大包天。” “首先对老师的设想持怀疑态度,还请多原谅。”小周恭维的说。 “我不是闻到你的支持声了吧。”苏华从来不在意什么。 “先是勉为其难,后来还有了反对声。”小周实话实说。 “那是你受到了老教授的影响。”苏华的善解人意。 “不但是米尔教授,而且还有来自地面的总指挥。” “你还年轻,以自己所掌握的知识,还不能让你在面对某一难以预料的问题上,做出正确的判断。” 这时,从后面传来“咚,咚,咚……”拉长的声音,是鞋子拖在舱板上发出的沉闷之声。苏华和小周知道,在整个“土星梦幻”号飞船上,除了他们俩,还有米尔教授和热丽,这种脚步声,是两只脚,擦着的情况下而在艰难的行走。 苏华嘴里念道:“老教授过来了。” 小周伸直上身,转头后望,见到米尔教授在热丽的搀着之下,迈着缓慢的步伐,从开着的那扇门走了过来。 苏华的当务之急是盯梢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运行状况,无所顾及其他人。 小周虽然也很关心“土星梦幻”号飞船前面飞行的情况,但是有了苏华在,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有可能会给老师添乱。 米尔教授的出现,使他有回到老教授身边的意头。他的动作先有些快,但马上按耐住了。看到的米尔教授虽然行动不怎么的利落,但是有支撑起身体的自我能力,加上热丽有时在一边扶着。 已经起了身的小周,也不是那么的雷厉风行,而是快三步慢两步走了近去,从热丽手中接过了一个胳膊,双手搀着在老教授的一边。 一到驾驶舱,米尔教授用吃力的声音唤着:“苏博士。” 没有得到苏华的回应声,不想搭理他,怕与老教授发生言语上的争执,甚至争吵不休。 “你的设想,以失败告终!”米尔教授吃力的声音,缓了一下神,再念道:“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携带的燃料不足,完成不了以后的飞行任务,只能返回地球了。” 刚进入驾驶舱的米尔教授,由于看到大显示屏上,所展现的状况。显然还不知道,“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进入了哈雷彗星内的事,只是凭着自己此时的想象思维,来做出的判断。 苏华还是没有作声,怕自己的喜功好大,自己的言辞不慎而刺激了人家。要了解飞船上现在是怎样的一个状况?在一旁的热丽和小周都知道,他们俩会告诉他的。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情况一切正常。”是热丽清脆的声音。 “这,我知道。不然的话,会有现在的平稳和安静吧。”米尔教授这点感知能力还是有的。 “实话告诉你,苏华博士的设想已经大功告成啦!”热丽再急上两句。 “不可能的,不可能……”米尔教授在慢慢的转动着下巴。 “您呀,必须接受事实。”热丽重重的语气。 “我老头从多次参与了,航天器撞彗星的科研活动,没有一次不是航天器毁灭的结局而告终。”米尔教授就没有歇一下他的一张嘴。 第9章 彗星内的狂风怒号 为了确保“土星梦幻”号飞船不至于发生意外不妙的状况,可谓苏华是全力以赴、这么久了,不敢松懈一下。 在哈雷彗星延伸的“尾巴”里穿行的飞船,接受快速移动的尘埃气体所产生的推进之力,而乘风破浪前行。 只是热丽的一面之词,米尔教授对她比较了解,有时候跟疯了似的一个人,是不会轻易相信她的。 热丽提手一指驾驶台上的大显示屏道:“米尔教授,您凑近去,看一看上面就知道了——” 米尔教授还未进驾驶舱内之前,一双清澈无浊的眼眸就一直在瞅着大显示屏上,由于他与那里之间的距离,加上端坐在座椅上的苏华,他的头部遮掩住了一些,看不到一个具体情况。 老教授有些急了,想快着些脚步,可是下边的两条腿不那么的争气,快几下小步后,马上就慢了下来。多亏有小周在一旁看着,即使米尔教授急性子起来,只是跌跌撞撞几下。 来到了驾驶台前的一排座椅后,米尔教授停下双足,抬起一只右手搭在靠背上。 苏华就坐在这把座椅上,他可能感知到了老教授就在自己的身后,可是:一却不吭一声,二连扭动一下头也没有,就一往常态、端端正正的坐着。 跟了上来的小周,见热丽也未急性坐上那把空着的靠椅,便道:“米尔教授,你的身体状况欠佳,还是坐着吧。” 米尔教授一直在注视着大显示屏上,未见他有舒展的脸色,见到了一种担忧,口中念叨着:“‘土星梦幻’号已进入了哈雷彗星内,看到了,在前方飘忽的那点点滴滴是些什么东西……” 一旁的小周当然也观察到了,他不敢肯定是些什么,便问道:“隐藏在彗发里的那些麻麻点点,会是什么?” 经过米尔教授的辨别之后,道:“是从哈雷彗星上脱落下来的小颗粒。” “‘土星梦幻’号飞船处在高速穿行之中,与这些像幽灵一样的东西,之间肯定会发生碰撞的。”小周急了。 “在休息室里,一旦静下心来,我老头就能谛听到船舱外面,因物体与物体之间发生了碰撞,传出咚咚咚的一片响声。”米尔教授边念着,边瞪大着双眼,注视着大显示屏上。 “这,我也听到了。”小周附和的声音。 因受太阳强烈高温的影响或者高能粒子流的冲击力,从彗核上脱落下来的小颗粒,由于质量不是很大,散落在后面随气流延伸的“尾巴”里,跟“土星梦幻”号飞船早已发生了频繁的相碰,以它坚固的外壳,不会有多大的事。 “在哈雷彗星内必定隐藏着大量小颗粒,万一有那么大的一颗,一旦两者之间出现了碰撞,只怕会发生在劫难逃的悲剧。”米尔教授发出担忧的话。 “米尔教授,您也别杞人忧天了。”是一旁热丽的安慰。 “你们青年人,怎么就听不进老人的一句劝呢。哈雷彗星内是什么状况?”米尔教授又着急上火了:“以前,我老头虽然随几个科研小组做过对彗星近距离的观测,但并不是钉死在钉板上的东西。一句老话,小心驶得万年船。” 苏华终于有了回应声:“热丽小姐,是物体撞击力学上的专家。辛苦一下,由你来分析一下,在哈雷彗星‘尾巴’内运行的飞船,物体与物体之间,如若发生了碰撞的事件,对‘土星梦幻’号会有多大的损失?” 热丽是一位上进心很强的学者,有展现自己才华的时候,当仁不让要显露她的一手,道:“散落在哈雷彗星里的小颗粒,与在里面穿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一旦发生相碰,因为是处于同一运行方向上,所承受的破坏力,顶多只有15%,加上飞船有坚不可摧的外壳,况且这些小颗粒的质量都相当小。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米尔教授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在思索,念道:“‘土星梦幻‘号连这点小状况,也不能克服的话,它能完成进入土星大气里的探索任务嘛.。” 一旁的小周插上话:“然而,再坚固的堡垒也有它的安全系数。” 再是热丽的声音:“‘土星梦幻‘号飞船就是一座坚固的堡垒!” 忽然米尔教授一大声:“立即减速!” 现在由苏华守在驾驶台前,掌控着操作系统,对米尔教授发出的指令,已有了一次积极的响应,可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都知道,苏华不是一般的人,他的倔强,超过了他的坚强。 米尔教授经过受伤后,这回不再是首先咄咄逼人的口气:“苏博士,你在操控着‘土星梦幻’号飞船,请立即减速。”后面的一句还是加重了语气。 既然苏华已经开了声,不会不理睬人家的:“‘土星梦幻’号之所以有撞进哈雷彗星的尝试,其目的就是让它获得更大的加速度。” “这,我老头知道。” “只有获得了加速,才能弥补,首先所耽误的时间,及飞船上携带的燃料不足。” 米尔教授做着说服:“减速,是为了避免或减少与散落在彗星里的小颗粒,不发生碰撞最为好。”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已经没有开启推进器了,全借着哈雷彗星延长的‘尾巴’作为推动力。”苏华作着提示。 听后,米尔教授陷入了一种沉思,仔细的瞅了瞅大显示屏右下角上的一组数据,惊道:“这怎么可能?!借用哈雷彗星伸长的‘尾巴’,所形成的推进力,能让‘土星梦幻’号获得达到每秒8.2千米的速度,这太不可思议了!” 小周做着进一步的阐述:“刚撞进哈雷彗星内,‘土星梦幻’号飞船并没有这么高的速度,也是在渐渐的加速之后,达到了现在超第一宇宙速度。” 眼前所展现的情况,已经打破了米尔教授的墨守陈规,又亲眼目睹了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里的飞行状况,从读出的几组数据之中了解到,显示一切正常。 不由得让这位顽固的老人有种心灵感触。口里念道:“真不可思议!彗星也可以作为航天器的载体,帮助我们人类制造的载人飞船,实现穿梭星际空间。” 小周有种感动:“据说,哈雷彗星当处近日点,因受太阳风暴的影响,迅速汽化的物质,延伸的‘尾巴‘可以长达一亿多公里。” 热丽接上道:“按这么一说,‘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内不消耗一点燃料,能跨越一亿多公里的星际空间啊!” 小周来了劲儿:“根据天文望远镜的观察,发现有些彗星的‘尾巴’,延长了好几亿千米啊!” 航天器借用它们的推动力,岂不是眨巴一下眼,就抵达了木星上! 米尔教授也不由得感叹一句:“真是太天马行空了!” 在一旁的热丽提示:“最好的不要乐极生悲。” 关于哈雷彗星以后的发展状况,“土星梦幻”号飞船顺着它延长的“尾巴”,越往前冲,快速移动的尘埃和气体,流动速度表现的越快,之后便是作高速流动的等离体,那里会使飞船获得更高的加速。 这时,从大显示屏上传出“吗——”的像狂风怒吼声,整个天空简直都在颤抖,比西伯利亚刮起的寒潮席卷之力还要强势。 米尔教授吃惊的念道:“哈雷彗星里也有不测风云?” 接着是热丽的担心声音:“不会引发旦夕祸福吗?” “大家别一惊一乍的。”是苏华的喝止,接着道:“从哈雷彗星内传出这种北风呼啸的响声,说明.‘土星梦幻’号已经快驶出彗发的安全港湾,将进入彗尾内的湍流之中。” “还会有很大的加速……”米尔教授支吾了一会,急着再道:“‘土星梦幻’号已驶出了安全港湾,下面的路,不会……” 苏华宽慰的话:“下面将进入哈雷彗星的湍流之中,不但会获得再大的提速,而且将迎来一段最快乐的旅行。” “还愉快的旅行,我老头经历过大风大浪,没什么的,可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米尔教授一边说着,一边扫视了热丽和小周各一眼光。 “什么凶神恶煞,我们都不怕。”小周必定是男子汉。 “这里又不是地狱,有什么可怕的吧。”苏华振振有词的说着。 “都说苏博士,不是常人,从发出今天是什么日子那一刻起,不得不令我老头佩服了!”米尔教授发出了内心的感动。 “老教授,您千万别夸我。我这人发起狂来——”苏华也不好如何来形容自己了。 “自己不认识自己了,哈、哈哈……”米尔教授不由得笑了,其他的人跟着也乐了。 等平静下来,苏华催着他们:“大家折腾了这么的久,一定都很累,去休息舱吧。” 一提到“休息”二字,大家都感到睡意,莫名其妙的袭上身来。然而,热血涌动的心,处于一种亢奋之中,都不愿意马上离开驾驶舱。 热丽凑近座椅后,看着苏华关心的道:“苏华博士,你也没轻松一下,还是你去休息,由我来顶替。” “‘土星梦幻’号还处在散落着许多小颗粒的彗发里穿行,还不算安全的时候,还是由我来守着吧。”苏华就是一个兢兢业业的人。 “你呀,你……”热丽的好心,受到了冷漠,因此生气了。 接着米尔教授道:“已关闭了跟地面指挥部的联系,在这段时间里,不知总指挥他们会有多焦急……既然‘土星梦幻’号上一切恢复了正常,向地面指挥部报个平安吧。” “我马上接通地面指挥部。”苏华忙答道。 经过几经惊心动魄之后,已经进入了一切如常的星际旅途,下面的路是否还是担惊受怕,谁也不能做出肯定?这也是大家关心的一个事,都没有急着散开。 随着苏华摁了操作系统上的一个绿色按钮,大显示屏上黑了一下,随即跳出了白云中,呈现着蓝色的一颗星球,那是人类的家园——地球! 随着上面图像的跳动,进入了建立在世界屋脊之上的鸟巢城,随后镜头的进一步的放大,锁定了太空接收站——中心大厅里。 从上面乱哄哄的气氛,一张张焦急万分的表情上,已经看到了聚集在大厅里的人们,个个心急如焚。 大屏幕上闪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隐蔽在哈雷彗星拖长的“尾巴”内,虽然是惊讶的表情,但是他们的担忧,是多么的焦急万分。 “看到了,‘土星梦幻‘号,怎么会在哈雷彗星里。”发出了诧异声。 “这么久的失联,怪不得,原来是躲在那里了。”悲喜交加之声。 “‘土星梦幻‘号穿梭于哈雷彗星内。”不解和疑惑的表情。 “不是飞火星上了,怎么还在那里呢?”都想弄清上面的情况。 大屏幕上的一下闪亮,上面出现了守在驾驶舱里的苏华。 地面总指挥一见,喝问道:“小苏,你们是怎么搞的,一直联系不上?!” “回总指挥的话,‘土星梦幻’号上一切正常。”是苏华信心满满之声。 “还一切正常,以为我们没有看出来,‘土星梦幻’号怎么困在哈雷彗星里了?” “不是困在里面,是‘土星梦幻’号借用哈雷彗星延长的‘尾巴’所形成的推进力,获得了一次空前绝后的加速。” “你小苏又说大话了。”总指挥还不敢相信。 “‘土星梦幻‘号上的穿行速度,目前是每秒9.9公里。”苏华做着理直气壮的汇报。 大厅里有人高呼:“啊!已接近第二宇宙速度……” “‘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接近了第二宇速度!”又发出接连的吃惊之声。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吧。”有人不以为然的呵斥声。 “土星梦幻”号飞船被送上太空后,本应达到超第一宇宙速度,才能挣脱地球的引力束缚。 第10章 不能停下来 从大屏幕上的右下角,由“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计算系统发来的一行行数据,正以9.9千米每秒的速度,穿梭于哈雷彗星的彗发内,这是由受恒星风的影响下,快速气化的物质被压向后面,延伸的“尾巴”所形成的推送力,而使之飞船渐渐地达到的加速度。 上面显示的这个数字还没有达到第二宇宙速度——11.2公里每秒。不过,在哈雷彗星内穿行的飞船,还在逐渐的加着速。 前方出现了狂风怒吼,将预示着他们下面的路,并非一路顺风,似乎是凶险难料? 为此,苏华对其他三个人做了动员工作,说了一些宽心的话,他们中谁也没有经历过这种触目惊心的历险记:好奇让他们感受了从未有过的刺激;冒险之中,每每都能逢凶化吉,而享受着快乐的时光。 地面总指挥扫视了大屏幕上,右下角显示的一组数据,能够确认“土星梦幻”号飞船上,飞行状况还真的是一切如常。 整个中心大厅里挤着的一大堆人,几乎所有人都在为飞船突然之间与地球失住联系,而提心吊胆:有的急的是满头大汗,有的还哭了鼻子,有的显得焦躁不安,有的则跑出去,仰望着天空,寻找着远在天边的那个担心…… 当大屏幕上,蓦地间跳出了待在驾驶舱里的苏华,科研小组等其他人的身影时,虽一张张绷紧的脸上有了一些松弛,但还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总指挥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下来,还是责备的口气:“小苏,你们跑了一段弯路!” “回总指挥的话,是拐了一点弯。”苏华的声音很小。 “这个弯,拐的有点大,飞船上的燃料消耗了不少吧。”总指挥板着一张脸面。 “回总指挥的话,‘土星梦幻’号上面的燃料是消耗了一些,此时正在哈雷彗星里电掣风驰。”苏华在炫耀着自己的一次执意。 “我们可没有看到。”总指挥很深沉的声音。 “借用哈雷彗星延伸的”尾巴’,产生的推送力,不需要推进作用。” “你以为在哈雷彗星内,就保险安全了?”总指挥提醒的话。 “我们可以将那段弯路耽搁的时间和消耗的燃料,给弥补回来。”苏华的信誓旦旦。 “‘土星梦幻’号,每一步的起飞时间,之后怎样选择着陆点……都是我们的专家学者,经过精准计算而定下来了。你们的这一下改变,整个计划,全被打乱。”总指挥语重心长的说。 “‘土星梦幻‘号现在的穿行是11千米\/秒,已接近了第二宇宙速度。” “我不想听你这些。” “会尽力把耽误的时间给抢回来。” 总指挥吩咐着道:“目前你们那里已出现了反常状况,不能再按原有制定的飞行计划来行事了,必须重新设计新的航程路线。” 苏华答道:“好的。” “我还最后叮嘱一句,千万千万别再关闭与地球上的联系了。”总指挥不想多啰嗦。 在“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驾驶舱里,苏华向地面指挥部算是报了一个平安。按照目前所处的情况,其实还早了一些。他们已经闻到了哈雷彗星内的狂风怒吼,这让他们感觉又收到了一个措手不及的信号。 飞船上所有的乘员,谁都没有经历过如此的大风大浪。一时半会又还没有查明这种让整个天空都在发抖的原因,是由什么力而引起的? 苏华是一个专心研究天体结构物理学的博士,大脑里一直在寻思着,哈雷彗星内的环境气候,应该是比较稳定的。然而,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情形状况其究竟缘故出在哪里? 哈雷彗星在近日点绕太阳运动,对着恒星的一面,由于受高能粒子流的冲击力,加上高热高温的作用下,附体在彗星上的冰冻物质,随着迅速的汽化而不断地向后压,延伸着一条在不止地拉长的“尾巴”。 由于背着的一面,温度相对较低,太阳风吹不到那里,像一个避风的港湾,从这里随着压力的过渡,向后延伸着一个成锥形的低压区域,流动的物质会向尖端聚焦。 这就是苏华所指的安全港湾,这里隐藏着从彗核上脱落下来的大量小颗粒,对于在里面作快速移动的飞船来讲,并不安全。 船体与这些小颗粒发生了频繁的相互碰撞,由于撞击的力度有些大,溅射出缤彩飘曳的电光石火。 “土星梦幻”号飞船正在通过这一区域,越往前行,到了锥形的收拢顶点,气流的碰撞面会成逐渐的减少,到相互力作用的抵消,这里便成了受太阳风压过来的物质交汇和聚拢的一个点。 因为内部表现的压强相对外面的要小,从哈雷彗星头顶席卷过来的尘埃气体,流到了此处,发生频繁的摩擦,有一小部分往回拉,大部分的还一如既往的冲锋向前,而形成了一处大气湍流。运行之中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已陷落在这个节骨眼上。 “怎么可能?‘土星梦幻‘号会出现减速。”当苏华的眼睛注视到右下角,显示速度的数字时,口里吃惊地念道。 这个时候,小周和热丽已有回休息舱的动作。然而,米尔教授没有反应——他已经在休息室躺了一段时间,因为一时还不感到困,所以没有行动。 闻此,走了几步的小周,不由得止住了双足;可是兴冲冲的热丽却没有停下来。 米尔教授也是一名对天体结构力学,从做过研究的大专家,曾参入了这个方面多个科研的实验小组,有着丰富的经验,同时对大气动力学颇有造诣。 小周一听到苏华的惊讶声,赶紧立住两脚,折身返回,一双眸子盯着大显示屏,从上面锁定的目标,在气雾内作快速穿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是看不出什么明堂来的。 然而,从右下方所显示的数据上能了解到,飞船的飞行还真的在减慢。口里念道:“真的减速了。” 米尔教授木讷的站在那里,他可能知道了情况,而在做着如何应对的思考。 着急的小周,跑近过去几步喊道:“老师,千万不能减速,赶紧启动推进器。” 米尔教授也急了起来说:“‘土星梦幻’号飞船,已进入哈雷彗星的大气湍流区域,如果不尽快的启动推进器,有可能会停下来。” “绝对不能停下来!”焦急万分的小周再喊道,接着嘴里.不止地念着:.“把耽搁的时间一定给抢回来,抢回来……” 苏华泰然处之,有可能在陷入左右为难之中,口里不止地念道:“前方的状况……状况如何?” “只要冲出了这片大气湍流区,前方才算真的是一路顺风。”这是米尔教授鼓励的话。 “会一路顺风,这么肯定?”不是苏华不相信米尔教授的分析能力,他对彗星也做过研究,但没有亲身参入这方面的一些实验活动,首先一路高歌,到了大气急流区域,“土星梦幻”号飞船就出现了这一始料未及的状况,的确让苏华差点束手无策了。 米尔教授口若悬河的说着:“这个大气湍流区域,是彗核后面延伸的低压区,与从周围快速移动的高速气流发生接触,因为从力分散到集中而形成的。在这一区域,汇集了多种活动的大气流。由于它们受恒星风影响所产生的压力,是永恒的,冲出这个大气紊乱区,在后面会有一次,瞬间增大的推送力。” 苏华一边认真他谛听,一边做着思索,道:“老教授的分析和判断,是不会错的。” “首先我的话,你苏博士一句也听不进去,现在怎么就这么的轻信了。”米尔教授调侃的说。 苏华保持沉默,以他的判断能力,相信老教授的分析和断言,紧急关头还是值得一试,毫不犹豫的摁了一下操作系统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启动了推进器,每一次要消耗一定的燃料。然而,如果“土星梦幻”号飞船被卷入漩涡中,一旦停了下来,这里又不是什么久留之地,必须尽快的挣脱出去,停下来之后,一旦陷入了危险困境,不止是燃料的问题而是生死攸关的事了。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减速到了每秒不到1千米之后,对于飞逝即去的航天器来讲,几乎没有什么动静,似乎处在后退之中,而且退去的速度也在不断的加快。 当降低到超音速之时,从飞船的屁股后,喷出了两道火焰……大显示屏上,这时所跳出的数字,速度再没有下调了,随着渐渐的加速,随之一股向前的冲劲而作快的飞行了。 船舱外的大气湍流,不断地摩擦着船体,发出哗啦啦的丝丝的一片响声,如同鬼哭狼嚎。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大气紊流区域里穿行,感到了颠簸。这种高度摇晃,他们已经历经了多次,没有了首先的大惊小怪和担心害怕。 事先“土星梦幻”号飞船也发生过了这种状况,米尔教授会发出呵斥声,热丽和小周会一惊一乍的。 上演着那一幕幕的胆颤心惊,对他们来讲,前方是未知数;现在前行的道路,只要跨过这道坎,坚信后面的路会是一帆顺风,所以只有勇往直前而行,才不会有恐惧感。 后来还真的如米尔教授分析的一样,随着飞船上这个颤抖之后,马上趋于一种平稳,但是前方的大气环境并不那么的乐观。 “土星梦幻”号飞船,蓦地之间一下猛的加速,像是一下跳出了地狱之门似的,进入了另一个光明的世界:席卷过来的狂风怒号声,已经没有首先的气势,然而,周围还是一片浑浊。 米尔教授凭着自己的感觉,认为大风大浪已过,喊道:“苏博士,可以关闭推进器了。” 这一次,苏华没有听信米尔教授的话,此时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一下子后,又慢了下来,像陷进了泥潭之里,看来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才能脱险。 苏华搁在操作系统上的两只手,做着跃跃欲试,但没有去摁那个红色的按钮。从大显示屏上读出的数字,可以判断,“土星梦幻”号飞船跳出这道乱流大气之后,又会进下一片暴风旋涡内。从几千米每秒的速度,一直在加速,在做着摆脱险境的努力。 这以后,“土星梦幻”号飞船穿行了一些距离,还会像首先冲进哈雷彗星内后一样,处于不断的提速之中吗? 苏华像如释重负似的,嘴里念道:“这一关又闯过去了。” 米尔教授也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总算过去了。” 小周扯长的脖子,侧面瞧了瞧苏华,再扭动上体,看了看一边的米尔教授,后道:“老师,后面的路,还会一波未平,又一波吗?” “我不能肯定。”苏华觉得必须有一个答复,接着道:“欲知后事如何,可以问米尔教授——” 小周的身体转向右边:“米尔教授,请告诉我——” “先我不是说了,后面的路,虽然是坎坎坷坷,但相比之下,那是小波涛了。” “既然,‘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内穿行,后面的路是一帆风顺。它横扫天空的‘尾巴’约有一亿公里,在接着下面的时间里,我可以睡上一个安心觉了。” 米尔教授喊着:“快回休息舱吧,大家都一定早困了。” “快去吧。”苏华抬起的一只左手,向后挥了挥。 小周一个转身,便跨开了一条腿,感觉到米尔教授没有跟上来,刚走了三步,止住了双足,关心的问道:“米尔教授不回休息室了。” “我们老人不像你们年轻人,没那么多的睡眠。”米尔教授向他摆了摆手。 小周马上想起了什么似的:“我知道了,米尔教授在休息室已经有了一觉的休息时间。” “谢谢你小周,守在床边,看护我那么的久。”米尔教授说着感激人家的话,看着已迈开步伐的小周。 第11章 最累的一个 他们几个人中,小周先为了保护米尔教授,可谓尽心尽力,后又照顾了老教授一段时间,从体力消耗上,他是算很累的一个,需要休息。 热丽自寻其乐也没有轻松过,她已在自己的休息室里了。 米尔教授的头随着小周离去的身影而转动着,如若没有他的全力以赴的保护,此时的自己只怕还躺在床上,而起不来。 当小周进了那扇推开的钢化门后,米尔教授才收回了脑袋,之后双目注视在近在咫尺的大显示屏上,穿梭于哈雷彗星气雾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不是很快。 从上面可以看到,蓦地之间,有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后面席卷而来,其势不可挡,这让飞船将马上获得一种推送力。 在这股狂暴的旋涡之中,物体快速的流动,相互摩擦,不断地释放着一道道闪电,之所以有如此狂风大作之势,其能量来源: 当哈雷彗星背日的一面,本有一个气压低的锥形区域,里面的压力相对外围较低。在大气湍流区,物质的高度碰撞,有一部分往内窜回,随着物质不断地聚集,随之密度在不止地增高,当达到一定的状态值后,蕴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就形成了势不可挡的冲击气流。 快速的移动,大气内发生频繁的放电现象,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由远处而传过来的雷鸣声! 电闪雷鸣之后,不单掀起了狂风怒吼,还有铺天盖地砸过来的冰雹,当这股黑色闪电袭击上来之时,谛听到了,从“土星梦幻”号飞船外传来啪啪啪密集的一片响声,是由一阵撞上来的雹子,而发出来的。 这种追着飞船砸上来的雹蛋子,一路高歌猛进。因为处同一个方向上,必须要有赶超比“土星梦幻”号飞船还要快的速度,可见这股席卷而来的风暴,内部积蓄了多强的能量。 这股风暴真是太恐怖了,一路烟似的,很快就吞噬了整个飞船。来势汹汹的冰雹,搅得天旋地转,乌天黑暗,与飞船发生频繁的相碰,随即在驾驶舱内感受到了摇晃。 这阵冰雹子,质量小的用公斤来计量,大的可用吨位来称重了。砸在飞船坚不可摧的外壳上面,破碎后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残渣。 这股风暴的威力真的是加强版,比地球上头号暴力最具破坏力的波拉龙卷风不会弱。赶超在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前面,朦朦胧胧的视线之中,卷起无数点点滴滴的雹子,前行的路上像是悬吊着一颗颗定时炸弹。 “土星梦幻”号飞船是一路快速的撞击了上去,以坚固的外壳,这些冰构的物体还破坏不了它。当冲出这段布满着冰雹子的距离,前方紧接着迎来的是一阵倾盆大雨,真是痛快,把沾在外壳上的尘埃脏物一冲而洗下,“土星梦幻”号飞船全身亮堂。 所看到的视线,一下子变得明朗了起来——前方的路,是否还会遇到艰难险阻吗? 外面是怎样的一个情况?不借助飞船上的监控系统是看不到的,米尔教授从大显示屏上,亲眼目睹了,那股从背后猛然袭击而来的狂暴气流,给“土星梦幻”号飞船,带来了一种推进之力,使之一下子有了加速。 米尔教授嘴里念道:“这一波已过,估计后面应是顺风顺水。” 这回苏华才真的放松了一下绑紧的每一根神经,问道:“老教授,是在叫我苏某人嘛?” “我老头可没有叫你。”米尔教授正急着再道:“可以关闭推进器了。” “已经历了一场冰雹和暴雨,之后应算是雨过天晴。” “上次你没有听信我的,这次又犹豫了。” “岂不知,‘土星梦幻’号上携带的燃料,有限,在万不得已之下,是不会启动推进器的。”苏华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摁了操作系统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经过刚才一阵,‘土星梦幻’号飞船已获得了加速度,真的可以关闭推进器了。” “已经关了。” 从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穿梭于哈雷彗星气雾延长的“尾巴”中,前行的方向,虽然还有些浑浊,能见度低,但是狂奔的气流朝一个方向疯涌而动,之后拉长了千万公里的彗尾,里面不会再风起云涌了。 苏华的上体往后靠了靠,头缓慢地滚动着,同时双只搁在驾驶台上的手,滑落了下来。 从大显示屏上的右下角,读出的数据,可以看出,“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渐渐的加速——从超音速,一直在跳换着数字,冲到了每秒7.9千米的加速度,还在渐渐的抬高着数据。 这时,米尔教授才收回了一双全神注视的目光,口里念道:“下面的路,应是一帆顺风。” 苏华也有松懈一下的表情:“可以放松一下了。” 米尔教授看到了大好前行的曙光,自己从极力反对,到现在不得不佩服苏华的胆量,歉意的道:“苏博士,你别在意我一个老头的话。” “都是为了这次星际旅行,能有一种愉快的心情。” “多谢你的理解。” “彼此彼此。” “在这时,我老头还是忍不住的说你几句……”米尔教授还是有一种倚老卖老的心态。 “苏某人愿接受批评——” 米尔教授是乘兴而来:“你苏博士突然闹出这么一出,猝不及防的大动静,多少人为之提心吊胆,别说地面上百亿的地球人,我们四个人中,就有三个为你焦急万分,你自己也没有松懈一下。” “谢谢米尔教授的几句忠告,谢谢热丽小姐、小周的支持。” “苏博士,你的这一大胆设想,虽然我们已在哈雷彗星内,但现在的情况,并非跟你起初想象的那样……” “说实在的,为了达到这一目的,首先是无所顾忌,勇往直前。现在,我有一种追悔莫及了。”苏华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感触。 “你有这种心态,来之不易。” “我这人,一旦脑头发热,就控制不住了。” “在之后的旅途中,把消耗的燃料和延误的时间给追回来。” “燃料的消耗,是无法弥补的。”苏华接着说:“在速度上,把耽搁的时间还是可以追回来的。” “只能如此了。” 驾驶舱里,随着两个人交流了一会各自的感受,随后是一种平静。 米尔教授没有马上离开,一直站在苏华坐的靠椅后,也没有转到另一把空着的座椅上,就这么的立着。 苏华的一心一意,全部心思贯注在“土星梦幻”号飞船,前方的状况上。 站久了的米尔教授,感到了不适,同时也看到了一个勉强支撑的苏华,有种于心不忍了。打破了驾驶舱里平静的空气,道:“苏博士,自从你有了这个胆大的设想后,一直就没有放松一下……” “老教授,别这么说,从那一刻起,苏某人无法安心下来。” “在我们当中,你呀,才是最辛苦的一个,才真的需要休息。”这是实际情况。 “自己找的苦,自己承受。”苏华躺靠的上体,头在上面缓慢的滚动,不让自己睡过去。 “看到了大好前途!请回休息室去美美的睡上一觉吧。”米尔教授催着了。 “那么这里。” “不是还有我老头吧。” “您——”苏华显然有种不放心。 “交给我一个老头,有些信不过。” “您别这么想。” “那就请苏博士回休息舱。” 苏华起了身,扭头看了看此时的米尔教授,也并非跟首先第一次见到的那么的精神抖擞,眼前的他显得苍老多了。于是苏华又坐了下去。 米尔教授当然知道苏华为什么会坐回靠椅。道:“把‘土星梦幻’号交给一个老头,好像不放心。” “放心,只是……”苏华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只是什么?” “怕累了您。” “在我们当中,我老头才是精力最旺盛的一个。” “知道,您在休息室里,已经大睡了一觉。” “苏博士,把这里交给我老头吧,我会尽力的。” 苏华在吃力撑开眼皮,一右手提起,不由得按住了脑门,在来回慢慢地转动着脑袋,他其实很困很困。 可他放手不下,“土星梦幻”号飞船先经历的一幕幕的惊心动魄,都是因自己一时头脑发热,借用哈雷彗星延长的彗尾所产生的推送力,尝试着让飞船获得加速……以后一旦有了什么闪失,他将成为不可饶恕的罪人。 米尔教授看到苏华迟迟没有移出座椅,心里当然知道,之所以这样是有他的顾虑。向左移动了几步,一扭身就在了一旁,一只右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苏华的肩膀,道:“别不放心。” 忽然的这一下拍,苏华的全身应该有紧收一下的反应,然而什么动静也没有,说明他的身体状况,疲惫不堪已经到了失去人本能的反射。 “回休息舱去吧。”米尔教授一边说着,一边压在肩膀上的手,用力往前推,苏华向前移了一步,老教授再往左一扒,没有对抗的动作,顺着这种力又挪动了两步。苏华就这么没有自己的意识,像木偶似的站在那里。 米尔教授放下了手,身体转到另一边,下座在苏华起身的靠椅上,两只眼眸盯着大显示屏上,从跳动的数字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在不止的加速。 “苏博士,别站着呀,快回休息室躺一会。”米尔教授催促着。 苏华扎了一下头:“好的,这里就交给您了。” 米尔教授的全部精力已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正处于哈雷彗星里穿行之中, 苏华看到米尔教授此时全神贯注的状态,点了点头,心中才有种放松,缓慢的转过体,迈出了一条右腿之后,接着朝通向休息舱开着的那扇门走去。 第12章 诡秘的热丽 在哈雷彗星内,也有不测风云,给穿梭于延伸的“尾巴”里的“土星梦幻”飞船,带来了一次次旦夕祸福,但每次都能化凶为吉。 之后的路,是否会如苏华和米尔教授所判断的那样——一帆顺风吗? 待米尔教授落座在驾驶台前这把主座位上,马上投入了盯梢的工作。苏华已经离开了这里,首先还能静得下心来。不一会,当扭动着脖子扫视一圈后,整个驾驶舱里显得空荡荡的,身边一个人影也没有,太清净了。从吵闹里过来的米尔教授,这种静得能闻到自己的呼吸声,反而感到坐立不安。 四个人当中,因为米尔教授受了伤休息了一段时间,精神状态比较好的一个,他又主动承担这一看护的任务,只有坚持下去了。 从大显示屏上右下角的一组数据了解到,飞船的穿行一直在跳动着数字,在渐渐的往上提速。 过了好久,还真的跟自己所预料的一样,当一路撞击着悬浮在气雾内,排成队形的棱晶冰块之时,随即发出啪啦啪啦的一阵似爆炸声,驶出了好一段距离。 前方,虽然还是大气湍急,并带着浑浊,但全朝一个方向奔涌而去。 自“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冲进哈雷彗星内以来,已过去过很长的时间了,以它的穿梭速度,应该奔跑了还没有统计的路程。 受太阳风的影响,哈雷彗星延伸的“尾巴”可有一亿多公里,此时只怕还在彗发中,后面还好几千万千米的航程。 如果后面的旅行还有约8千万公里的话,按照“土星梦幻”号飞船提速到第二宇宙速度——即11.2千米每秒的速度,做飞逝而去的运行,在哈雷彗星延长的“尾巴”内,将要穿行80多天的地球时间——将近三个月。 星际旅行,还真的不愧是一种漫长的旅途。 不知又过了多久,守在驾驶台前的米尔教授,感到倦意,两只眼睛有些睁不开,眼皮在打着架。 忽然从背后传出“丝——”的声音,随着进休息舱的一扇门推开,热丽出现在那里。 坐在座椅上的米尔教授,由于处于全神贯注的状况下,他的一双眼眸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大显示屏下方,一组跳动的数字不敢分神,因此没有什么反应。 “哦!米尔教授守在这里。”传来一个女人清脆悦耳的声音。 “怎么就醒过来了。”米尔教授知道是谁了。 “已整整睡了二十个小时。”热丽虽有种萎靡不振感,但全身上下轻飘飘然的,寻这里来释放一下。 “还好,没有二十四个小时。” “米尔教授,在这里守了一天。我来替您吧。” “是该有人来顶替了,不然的话,我老头会在这里睡过去的。” 等热丽近了身,米尔教授才转动着脑袋,右瞧了一眼,马上收了回去。 热丽的状态不错:“.土星梦幻’号飞船,飞行状况怎样?” “一切正常。” 当热丽的两只眼睛触到大显示屏上,在变换的那行数据时,发出惊讶之声“哇!已经达到了第二宇宙速度。” “每秒移动11.2千米,还在往上爬升呐。” “真的如苏华博士说的那样,飞船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受大阳风的影响,延伸的‘尾巴’所形成的推送力,能获得意想不到的加速度。看来他不是异想天开,更不是痴心妄想。”热丽不由得感慨几声。 “苏博士的选择,他又对了。”米尔教授早就对苏华刮目相看了。 “按照这个速度计算,‘土星梦幻‘号飞船,可以提前一半的时间抵达土星!” “实在太困了,我老头起身回休息舱了。”米尔教授好像听不了热丽为苏华脸上贴金的话。 说着起了身,挪开了位置,让着热丽坐了下来。米尔教授站了一会,缓了一下神,才扭身,脚步先有点急,晃动的身体,后慢了一些,一步接着一步的离开了驾驶台,将从这里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去了。 驾驶舱里就只留热丽一个人,她是一个擅于寻求刺激而享受其中乐趣的人,是否耐得住一个人的寂寞无聊呢? 不过她有一种随遇而安的天性,也许这是女人所具有的长处。 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穿梭于哈雷彗星拖长的彗尾里,横跨在天幕上,一条长长的像喷射的火焰中。仔细地看上去,快速移动的气流之内,有一呈现梭子形白色的物体,在上下前后的光芒映衬之下,虽不是那么的清晰可见,但朦朦胧胧之里,感觉到它的存在。 以拉长的彗尾,所形成的推动之力,使“土星梦幻”号飞船获得了快速的移动,已经达到了11.2公里\/秒,并且还在渐渐的提速,不过这个时刻的加速,不是那么的明显了。 坐在驾驶台前的热丽,首先只是盯着大显示屏右下角的几组数据,显示加速度的数字,变换的有种慢。这将预示着,借用哈雷彗星延伸的“尾巴”所产生的推送力已经到了一个最大值。 热丽并不在意,时间久了,人显得有种无聊,口里喊着:“快一点,能不能再快一点……” 坐在飞船里是感受不到,航天器能飞的多快,只能从读起的数据上来知道,上面显示速度的数字,它的跳动,停在了毫米上。并且变换的频率相当的慢。 “这么的慢,太不够意思了。”热丽有种想发火,坐直身子,往后一倒躺靠着靠背,闭上了双眼,养着神。忽然头抽动一下,嘴里神神秘秘的念道:“要飞船继续加速,这还不容易。” 说着抬起一只右手,同时上体前屈而去,伸出的一根食指,停在了操作系统上的一个红色按钮上…… 热丽要干什么?启动飞船上的推进器。她岂不知点火一次,要消耗许多的燃料。想到这里,她犹豫不决了,手指没有摁下去。 在目前的情况下,如若“土星梦幻”号飞船再想有大的加速,只要启动了推进器,肯定会临来快的加速度。 然而,不得不考虑飞船上所有携带是有限的燃料,不能随便动用。热丽不可能连这点常识都不懂,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随着从背后传出“丝——”的一声,随之通向休息舱的那扇钢化门的推开,站在那里是小周的身影。 此时显得无所事事的热丽马上扭动脖子后望,看到的是小周,有些失望,口里念着:“怎么会是他,还以为是苏华博士。”来的不是她想见的人,面上的喜色,马上沉了下去。 小周一边走过来,一边问道:“热丽小姐,上面的情况怎样?” “无聊死了。”接着热丽说出了她的烦恼:“‘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加速太慢了,慢得像一只蜗牛。” 这叫小周紧张了一下:“老师不是说,飞船一旦进入哈雷彗星内,会获得一次很大的加速。” 然而,热丽并没有澄清,“土星梦幻”号飞船此时此刻的飞行状态。 显然是他还不知道上面的情况,边说着,边加快着自己的脚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驾驶台前,两只目光如炬,停留在大显示屏上,当看到显示速度的一行数字时,从口里发出惊讶声:“哇!已超越了第二宇宙速度!” “可是跳到这个数字,再没有动静了。” “能达到这个速度,不能嫌弃慢了。热丽小姐是不是太不知足了。” “航天器在星际里穿行,是越快越好。”热丽大着声。 “要知道,凡事有个限度。” 热丽诡秘的说:“小周,你有什么办法,使‘土星梦幻’号飞船进一步加速。” “这,”小周稍思考了一下,再道:“想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办法不是没有……” 关于采用什么方法,其实热丽的心中早就有数,但她不急于马上全盘托出,问:“什么办法?请讲——” 小周先支吾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启动推进器呗。” “对啊!”热丽本想冷笑几下,而是假意的发出诧异声,念着:“只要按一下……” 提起的一只右手,没有落下去,悬在操作系统上,首先的第一次,她就没有下决心,这一次又犹豫了。 “按呀,怎么不按了。”小周在催着。 热丽岂不知,这一摁下去,虽然满足了自己寻求刺激的痛快。然而,不但会受到苏华的责怪,而且连米尔教授也不会饶过她。热丽侧仰着头,嘿嘿一笑:“还是由小周来吧。” “热丽小姐已坐那儿,就由你来按吧。”小周说的推脱的话。 “这主驾驶座本来就是你小周的座位,我只是一个副驾。”热丽弯着腰,一双媚眼如丝瞟着小周。 “现在还分什么主不主、副不副的。” “这一下还得由小周来。” “这怕什么嘛?”小周被激将了,一侧身,闪动一下腰,急性伸出了一只右手,己经移到了驾驶台上,当落在操作系统上的那个红色按钮上时,而停住了,他跟热丽一样也下不了那个决心。 在一旁的热丽见此,并没有催促小周,大大的眼珠忽然转了一圈,唰的一下立身,随后抬起的一个胳膊,快的压在小周悬在驾驶台上的一只手背上。 边用力往下压,边喊道:“你就按下去吧。” 第13章 我被你给耍了 这一按下去,“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屁股后喷出了两道火焰…… 热丽的脸上喜形于色,马上盯盘大显示屏右下方的一组数据,在显示速度的一行,原是缓慢的跳动停在毫米每秒的加速上,紧接着加快了变换,跳到了每秒厘米的数字上了。 “加速了,又加速了。”热丽是欣喜若狂。 在一边的小周,待摁下去之后,迫不及待似的缩回了手膂,看到热丽这种自我陶醉的样子,顿时他不由得傻眼了。 大脑里回放刚才的一些过程。热丽明知,以“土星梦幻”号飞船眼下所处的飞行状况,借用哈雷彗星延伸的彗尾所形成的推力,加速到第二宇宙速度,已经到了最大值,还想着继续加速的话,只有启动推进器了。热丽既然知道这一点,干嘛非要自己来这么一下,她有什么预谋吗? 小周上瞧下看,总觉得热丽有些不对劲,怪怪的味道。眯了一会眼,好像想到了那么一点,脑壳凑近过去轻声细语的问道:“热丽小姐,刚才,就刚才……” “刚才,什么事吗?”热丽不以为然的。 “就刚才按的那一下。”小周有种追悔莫及。 “是你小周按下去的,我可没有。”热丽连忙推脱责任。 “本不想按下去,你怎么就来那么一下?”小周气得差点要发怒起来。 “我……没有呀。”热丽就一种冷漠无情。 “你怎么会是这种人,刚过去的事,就想……”小周有些气急攻心。 “别记不起来,是你按下去的。” 小周表现得无可奈何:“我被你给耍了。”这时才明白了过来。 热丽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小周,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在启动推进器前,必须要得到老师和米尔教授的允许。不然的话,就犯大错误了……”小周很想骂热丽几句,但他还是吞声忍气了。 “刚才的一下按,’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啦!”热丽在感受自己的刺激,带来的欢乐。 “你害苦我了。”小周知道刚才的一下按,之后会带来严重的结果:燃料的消耗。燃料,是宇宙旅行整个计划中,至关重要必须把握住的一关,可以说是关乎到整个计划和航天员的生死存亡。 小周已知,自己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要是让米尔教授知道,那不骂死他小周才怪;还有苏华这一关,更难过了。 热丽开导着小周道:“男子汉大丈夫,哪有像你这样子的,还寻死觅活的。” “此事若是老师,米尔教授询问起来,我该如何是好呀?”小周急得用双手抓着后脑勺。 “不就是消耗了一些燃料,多大的事。” “遨游宇宙,燃料就是生命线,随意启动推进器,那是拿自己和别人的生命开玩笑。” “没那么的严重吧。” “你我都是经过严格训练,通过严格审查,被选送加入‘土星梦幻’号飞船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生命的科研小组,怎么就这么点觉悟。” “你的老师,苏华博士突发奇想,拐了那么一个大弯,浪费了多少燃料。” “老师,是有目的的,之所以拐那么一个弯,为的是让‘土星梦幻’号飞船飞获得更快一些速度,但他的设想已经大功告成。可我们刚才一下,只是为了……”小周心里的火只喷发一半。 “什么只为了什么吗?” “只为了,为了好玩。” “你怎么说话的?!”热丽很生气。 “你们俩在吵什么?”从通向休息舱门口传过来的喝问声音。 小周听了出来,还会是谁:他的老师——苏华博士呗。马上紧张起来:“老师进来了,这下怎么办?” 热丽扭头瞟了一眼小周,收回去道:“瞧你这样子,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振作一些,别让你的老师看出来。” 现在的小周,对自己的那一下按,追悔莫及也无事弥补了。小声的说:“快关闭推进器。” “苏华博士在盯着这里,一动手,他就能看出来,岂不是弄巧成拙了。”热丽说着之间,转动着脖子扫了后面一环。 “……怎么办呀?”小周急得要蹦了起来 热丽叮嘱着:“别像丢了魂似的,精神点,不能让你的老师看出来。” 小周在想:趁着老师还没有近身,既然热丽不想关闭推进器,只好自己来了。一边伸着手,一边扭头看着后面,苏华的一双大大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小周有些紧张了。 “小周,你伸出手,想要干什么?”苏华还真的在看着他们两个的一举一动。 “这回倒霉、倒霉了。”小周不敢大声。 苏华过来了驾驶台,先是瞅着大显示屏右下角上的几组数据——这个时候,“土星梦幻”号飞船还有明显的加速度。他当然高兴,道:“已经提速到了第二宇宙速度,还在加着速。” 热丽一听到苏华的声音,心血就沸腾了起来,他是她很想见到的人。热丽附和的声音:“苏华博士,航天器穿梭于星际空间中,速度是愈快愈好啊!” 一边站着的小周,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一条缝钻进去。虽然勾下了脑壳,但一双眼睛,随着眼皮的上翻,不止地瞟他们两个各一下目光。 显然苏华是挺关心“土星梦幻”号飞船,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受太阳风暴的影响,气化的冰冻物质,迅速地向后压,拖长的“尾巴”所产生的推动力,得到加速后,会出现一些什么未知的状况? 目前已提速到超出了第二宇宙速度。从读的数字上,还有加速的势头。 凭着苏华的思维能力,“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冲进哈雷彗星内那一刻来,已过去了许久,进入了风平浪静的部分,不会有明显的加速。他是等到“土星梦幻”号飞船驶入平稳之后,才离开驾驶舱回休息室的。眼前还处于明显的加速度,引起了苏华的怀疑。 苏华探出一只手,把挡在前面的小周扒了扒:“快往一边挪一挪。” 小周看到苏华的突然举动,一时半会还寻思不到老师的心思,往后急急退了几下。 几个快步凑近驾驶台,一对眼眸睁得大大的,看着大显示屏,横卧在上面似气雾的哈雷彗星,拉长的“尾巴”之中,快速流动的气体,相互的摩擦,闪耀着光彩夺目的闪光。 在这快速移动的气流里,隐隐约约之中,有一艘似梭子,折射出圈圈银色的船形光影,这便是在哈雷彗星中作快速穿梭的“土星梦幻”号飞船。 为了瞅个细致,苏华探出了上体,还扯长着脖子,他的眼光忽然凝神起来,发现上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之后,才会有如此的反应。 苏华瞧了一下热丽,她挺迎合的,马上偏过了头来,满面笑吟吟的,没有作声;苏华向右后挪了一大步,同时旋转身体,瞅着小周,他不敢对视,赶紧勾下脑袋,他这表情,一眼就能看出像一个犯了错误的人。 可是苏华转动了一下下巴,口里似乎在念着:“随便开启推进器是多大的事,谅他小周没有这个胆。”于是苏华又转向了热丽。 然而,热丽总是一副笑脸。 苏华本想亮粗嗓门,但起的调高,随后就下去了:“推进器,是不是热丽小姐启动的?” 热丽忙扭过头来,只是“嘿、嘿嘿。”的三声笑。 “要端正态度!”苏华严肃了起来。 “这推进器又不是我启动的,对我吼什么?”热丽的脸色一沉,也起调子了。 “你坐在主驾驶座上,不是你还会是谁?” 热丽没有回话,扭动脖子过来,随着头的左右的晃动,在找着躲在苏华背后的小周,然后仰起头看着苏华,见他有注意自己的眼神,随着眼珠子的转动,停在小周的身上。 苏华随着热丽的目光,下意识的先扭动颈项,再旋动着身,当看到了小周时,马上明白了:虽然热丽没有指名道姓,但从她的眼光里,已经告诉了自己,启动推进器的事是小周干的。 以老师对学生的了解,小周是一个胆子小的人,而且对自己有严格要求,力求上进的年轻人,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 苏华不敢往他身上想。其实他之所以做了这种事,是在热丽的诱导之下,加上年轻气盛,往往有逞一时之勇了。 “小周,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苏华发问。 “我……”小周不想承认,当往下按那一刻,他控制住了,没料到热丽会来了那么一个猝不及防,才有了那不该的一下摁。 “我、我什么吧?” 当着热丽的面,又不能否认不是一个人的责任。当苏华在问热丽之时,并没有一口咬定是她做的,所以小周也得顾及别人的感受,于是把想吐出的话儿吞了回去。 苏华也看出来了,像小周这种没有理直气壮,这就是一个做错了事的人,所表现的状态。大声吼着:“参与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地外文明的此项科研话动的所有成员,都是经过严格训练,通过严格审核的。随意启动推进器,是多么严重的问题!” 小周只是低着脑壳,一言不发,任由着苏华怎么的大发脾气一通。 听到了热丽的嘀咕声,好像是指苏华,也有类似行为举止的先例。 苏华接着再训斥着:“……燃料是确保遨游宇宙,穿梭于星际空间的重中之重,没有了燃料,我们就找不到着落点,就成了飘忽在宇宙里的寡魂野鬼。只有把握了燃料,才有可能掌握生命线。” “老师,这些我都懂,” “那么你干嘛随便启动推进器呢?” 问得小周哑口无言。 在一边的热丽,听到了苏华对小周一顿严厉批评,自己觉得他有些委屈,不过为自己使的小伎俩,自己能置身事处,而感到得意,从口里发出忍不住的“扑哧”一声按耐不住的笑。 苏华的目光赶忙轻向热丽,道:“小周头脑发热,热丽小姐怎么不及时阻止他呢?” 当时热丽不是极力阻拦小周,而是推了他一把。 当苏华的眼睛触到大显示屏上,在哈雷彗星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屁股上,还在喷着火苗,喊道:“快、快关掉推进器。” 之所以启动了推进器,起因是热丽看到“土星梦幻”号飞船,当达到了第二宇宙速度没有动静之后,为了寻求刺激,利用小周的善良,诱惑他按下了点火开关,也迎来了加速度。于是热丽不会主动去关闭它,况且这事摊在了小周的身上。 “不想关,苏某人来。”苏华说着,一个侧体,同时伸出了一只右手。 热丽见此,赶紧双手提起,护在操作系统上。 苏华看到后,立即停住了右手,悬在了上面,不解的问道:“热丽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关闭推进器。” “不许关闭推进器?”苏华很不理解,气马上出来:“你我都是接受了严格培训,纪律性应该很高!手册上是怎么写的:确保飞船上的燃料,就是确保整个计划的成功,就是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燃料作为生命线,一点也不能浪费啊!” “我浪费了吗?” “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开启了推进器,就是浪费,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启动推进器后,‘土星梦幻’号飞船进一步获得了加速度。”热丽紧接着道:“我们一致认为,遨游宇宙,飞船穿行于星际空间中,速度是越快越好。可以用有限的时间来突破无限的空间,使我们的科研活动获得更大的成功!” 没有想到热丽对关闭推进器,会这么大的反感,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是谁的责任上,而是立刻关上推进器。 苏华瞧热丽的态度,以一根筋的架式,不想跟她蛮搅胡缠下去,做着说服:“现在的‘土星梦幻’号,已获得了第二宇宙速度,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啊!” “达到了第二宇宙速度,使我们比原来制定的计划,提前缩短一半时间,而抵达土星。再快一些,我们还能再接再厉,岂不是快意宇宙!” “以我们目前所掌握的科学技术,飞船超过了11.2千米每秒的速度,还能驾驭得了。” “既然有这么一次机会,试一下不行吗?”热丽有了恳求的语气。 “‘土星梦幻’号,是在通过多次测试之后得出,在穿梭于星际空间中,最高只能承受第三宇宙速度,一旦超出这个极限,有可能会散架,甚至支离破碎。” “这,还没有达第三宇宙速度。”热丽还想强词夺理。 第14章 不可轻饶的错事 万万没有想到,热丽为什么会是这样难以说服的一个人。这让苏华感到头痛,所有做科研的工作人员都是这么的恃才自傲吧。 “还想着争辩下去吗?”苏华向热丽妥协了。 遨游宇宙,每跨一步,飞逝即去,真的是快意当前。整个计划中,一环扣一环,关于燃料的问题,一点一滴都得精准计算,稍有差池就命悬一线了。关乎生与死,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苏华停在上边的一只手猛地摁了下去,由于热丽的双手护在操作系统上,下面的一排按钮,这一用力下去,触动了好几个,已关闭会打开,已经打开的就会关上。 星际旅行途中,什么电、什么水、什么食物等,还不算什么难事,最重要的是确保飞行中的燃料保障。 驾驶舱内所有发光的地方,立即暗了下来,顿时,处于一片漆黑之下。 谁都害怕黑暗。“啊!”热丽尖叫了一声,嘴里还在埋怨:“伸手不见五指,黑咕.隆咚的……” 苏华责备的话:“难道你没有考虑,这种暗无天日的恐怖,希望永久下去吗?” “连显示屏上也黑了。”发出热丽的惊呼声。 “这就是随意启动推进器,无视风险,而带来的恐惧害怕。”苏华加重了语气。 “大不了的事吧,打开灯就是。”热丽即使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但不会马上纠正过来。 “你可不能再乱来呀?”苏华喝止着道。 在一片漆黑之下,操作系统上的按钮开关,可不能摁错,一旦又启动了推进器,那是多糟糕的事情。 “我热丽是胡闹的人嘛。”热丽的手已经在乱摸了。 “还是叫小周来吧。”苏华加大了声量,接着道:“他就是蒙着眼睛,也能知道这个是打开灯的开关,那个是换气的开关。” 听到了小周“嗯”的一声,苏华感到背后有一只手在碰着自己,只好赶紧往一边挪了一步,让小周摸索着在了前面,当听到“咚”的一声,应该是小周的鞋子撞着了座椅,说明他已经到了驾驶台前。 黑暗中的小周凭着自己大脑对四周的记忆,一只右手已触到了操作系统,随着一个快的向左转,随之另一只手也已经搁在了上面。 两只手凭着触摸的感觉,和平日里的观察,通过回忆,在大脑里会记住一个个按钮的所在什么位置,什么颜色代表着它是某一控制系统。 整个操作系统就那么几个疙瘩,通过几轮回来的摸底,分清了各个功能模块,确定之后,才从容不迫的摁了一下认定的那个,顿时,整个驾驶舱里亮堂了起来。 一副副焦躁不安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此时的大显示屏上还黑着屏,而不见光泽。经过小周的确认之后,再按了一个蓝色的按键,上面闪了几下,从中心的一个亮点,向周围扩散,光影充实到了整个屏面,上边跳动着不同的图像。 当上面出现了横扫整个天空,朝一边作快速流动的一条气雾后,停住了。隐藏在里面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由于某种原因,还找不到它的踪迹。 随着图像处理器的放大,随之做高速移动的气雾里,才隐若隐现的呈现出了朦朦之中像梭子形的隐形图,屁股后面已没有了两处喷出的火焰,说明已经关闭了推进器。 右下角显示的几组数据,让他们焦急担心的不是燃料还剩多少,周围什么恶劣的环境等等,也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此时所保持的穿行速度。 “速度,11.213千米\/秒。”由热丽急性的读出了声。 “还好——”紧接着是小周的嗓门。 然后是苏华的念声:“一切完好如初……” 眼前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苏华是否会继续盘问热丽和小周,为什么做出启动推进器的大错事? 从与热丽的争执之中,了解了一些情况,但还没有弄清楚,是谁的脑子进了水,摁了操作系统上的那个点燃推进器的按钮开关。 这时,从他们的后面传来,咚咚咚的电磁鞋磕舱板时,发出的沉闷响声,都知道会是谁过来了。 “下边,看他们俩怎么来应付米尔教授的盘问……”是苏华警示的话。 苏华不是不想太为难热丽和小周,可是马上出场的人,会查办此事下去的,但是他不会包庇两个已经犯下严重错误的人。 米尔教授是一个直言不讳,而严肃认真的老人,对真的做错了事的人决不会得过且过,一定会严加惩戒。 拖着两条腿走路的米尔教授,扫视了驾驶舱内,热丽和小周他们俩:一个知道老教授,是一个古板的人,一般不会跟他发生过激的言辞争吵;另一个害怕他,反正是闭嘴一声不响。 “怎么回事吗?整个飞船上的灯,为什么都熄了。”进来的米尔教授开口就问。 苏华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也给了他们两个的严厉批评。然而,是谁按了启动推进器的那个点火开关?这件事还没有弄明白,交给下面的米尔教授来处理了。 为此事,热丽已经跟苏华有了口角,经过一段时间,苏华感到有种吃为费劲,想歇一会,能缓解一下气氛。 不想让米尔教授为了这事缠上自己,静静的坐着。小周,已挨了苏华几句的训斥,但并不是针对自己一个人,他更不想搭理米尔教授,惹恼了他,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米尔教授一见没有人回应自己的问话,以为他们保持沉默,事情就会过去的吗?那太小瞧老人家了。 “你们怎么全都哑巴了?”米尔教授发出的问,意思是连苏华也算在了里面。 苏华张了一下嘴,没有放出声,又合上了。一旦开了口,老教授就会赖上他,结果把责任全推给了自己,本与苏华无关,但他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指挥长,出了任何问题,他都有责无旁贷的责任。 米尔教授连问了两次,未有人回应自己,别以为不理不睬的,就会了事的吗?老教授有的是办法。 目光停在苏华的身上:“苏博士比我老头起床要早,一定知道刚才整个飞船上的灯光,为什么会突然熄灭的原因吗?” 灯光突然熄灭,这事还真的是苏华所为,他不得不回答了:“灯光,多大的事,关上了,再打开呗。” “我知道,苏博士不会去做关灯的小动作,一旦动手脚,那是惊天动地!” “老教授,你在夸我。” “你弄出的那个设想,是不是很惊心动魄。” “别提了,那都已经过去了。” “我们扯运了,还是回到灭灯一事上来吧。” 米尔教授一定要追查息灯一事,是苏华急切之中的一个做作,这事是因何而起?就牵出来了,米尔教授还不知道,比灭灯还要严重的问题——关于是谁那么大胆启动了推进器? 要解开这个谜,首先得从息灯之事揭开起。 “米尔教授,灯是苏某人关的。”既然绕不开这事,苏华只能承认了。 “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吗?”米尔教授知道,苏华不会为了发泄一下,而去拿熄灯出气的。 “当然不是。” “请苏博士,陈述一遍来龙去脉如何?” 苏华略沉思了半刻,后道:“苏某人跟热丽小姐发生了争吵,一不小心就按上了绝断电源的开关。” 当时的情形,苏华与热丽是发生了争执,觉得随便启动推进器的事,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大家都有种疲惫,为了养足精神,苏华不想再为此事查找下去,所以并没有完全实话实说。 以为能敷衍了米尔教授嘛,他可是一个善于抓住重点的专家。问道:“跟热丽发生了争吵……”后面的话,有些不便启齿,因为只要看到苏华与热丽在一块,难免不会发生吵吵闹闹的事。 当米尔教授一副怒火中烧之时,让热丽和小周紧张死了。然而,他只吐出半句话,就打住了。老教授是一个仔细观察现场的人,从进来,接连的两次问,他们三个都没有搭理自己,就觉得不对劲。 米尔教授扫视了他们三人各一眼,小周不吭一声的站在那里,热丽大气不出的坐在靠椅上。然而,苏华倒是平常的状态。米尔教授问道:“‘土星梦幻’号飞船,上面的状况怎样?” “一切正常。”苏华的回答。 米尔教授走近了过来,一对专注的眼神在大显示屏上,右下方的一组数字,跟他上一次离开驾驶舱时,“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内穿行的速度差不多,没有什么变化。 凑近去的米尔教授左瞧了瞧小周,他不敢对视人家,但伸直了自己的腰杆;右看了看热丽,静静的坐着,她是不会去多瞅几眼大显示屏上一点什么变动的,显得一副安然自得。 “你们一个个都怪怪的。”米尔教授忽然一大声:“肯定有事瞒着我老头?!” 苏华做着分工道:“驾驶舱内留一个人守着,其他的回休息舱休息。” “你们有事瞒着我老头,不说出来,都不能走!”米尔教授一伸两手臂,想要拦住他们。 “我们三个,在驾驶舱里折腾了那么的久,都累了。”苏华有种恳求的语气。 “我老头不走,你们也别想着离开。” 苏华来了一个顺水推舟:“老教授留下,我们三个都回休息舱。” 小周听后,马上转体就跨开了脚步。热丽唰的一下起立,扭身就走。虽然米尔教授做出了拦下他们的架势,热丽和小周身形敏捷,一个闪身,就绕过去了。 “有什么事,你们青年人不争着、不抢着去做,老摊在我这个老头身上。”米尔教授发牢骚了。 热丽停住了双足,半侧过上体道:“米尔教授,是从休息舱里出来,最后一个进驾驶舱的,您不守在这里,难道叫我热丽连续值两个班吧。” “热丽已经顶替了我老头的班,是不该再轮到你。”米尔教授喊道:“该小周值班了。” “我,小周,苏华博士,在驾驶舱里,不知闹腾了多久,真的都很累了。啊——”热丽反正把这事赖上了米尔教授。 “守就守呗。”米尔教授也不推脱了,口里还在念叨着:“我老头值的那一班,鸟事也没有,你热丽一上,就把所有的人都给吵醒了。” 随着小周和热丽离开驾驶舱,苏华未急着跟上他们俩,而是扭头看了看米尔教授——老人吧,责任心挺强,下坐在靠椅上,一双目不转睛的眼睛在盯着大显示屏上…… 苏华虽然有一种放心,但是这对米尔教授来讲不公平,热丽接了米尔教授的班,下一个值班,不能再是他,也只能从苏华和小周之中选一个人。 暂时是一种风平浪静。关于热丽守驾驶舱,随便启动了推进器之事,还没有搞明白是谁动的手脚? 在接着下来,米尔教授先观察了,在哈雷彗星拖长着“尾巴”里穿梭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定确了在上面的显示位置,然后就是右下角上的几组数据。 虽然显示速度是最下边的一行,却引人关注。上面还打出了飞船上携带燃料贮藏情况。每点火一次,不单从时间上,还有消耗了多少升,都会详细一一记录下来。 被米尔教授查了出来,显示的时间,正好是热丽值班的时间段上。这让老教授明白了过来,他们三个人有意瞒着自己,是谁又那么的胆大包天,启动了推进器,这是犯了严重的违规操作问题。 令米尔教授相当的恼火,但考虑到他们三个下去才一会,到休息室刚睡一刻,不忍心叫醒他们。 追查此事暂且搁下,等由小周接下一班时,米尔教授很困,心里的这事,就没有捅出来。 等过了两天,米尔教授养足了精神,可以大发他的雷霆之怒了。经过米尔教授一番刨根问底,在严肃的老教授跟前,热丽和小周只能实话实说了,小周挨了一顿臭骂。 出事责任不全在他头上,起因,是热丽按耐不住后面寂寞难耐的时间,由于寻求刺激而别出心裁,正时小周撞了上来,于是把他算计了进去。 随便启动了推进器,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由两个人比一个人来承担责任,受罚的话,就不会那么的重了。 热丽是科研小组成员中的唯一女性,可米尔教授没心慈手软,不给她不吃不喝,太不人道,接受皮肉之苦,人类是文明的。如何来处置热丽?给米尔教授出了一道难题! 第15章 火星上的求救信号 如何惩治热丽?在这件事上,别瞧米尔教授事先是那么的凶神恶煞,真的执行起来,泛起了他的怜香惜玉之心。 下不了狠心,只好跟作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指挥长的苏华来作商量了。 “遨游宇宙,穿梭于星际空间中,一项非常严肃的事情,每一个成员必须经得起考验,决不允许犯一丁点的错误。一旦被查到或发现,是不会迁就的。不然的话,姑息养奸,后果就不堪设想啊!”米尔教授振振有词的说着。 “把热丽小姐关起来吧,上面又没有设置监狱……”苏华难以下决心。 “停她的职吧,我们这个小组一共才四个人,一个钉子一个眼……” “我们都离不开她。” “怎不能断她的吃喝,那样太没人道,让她长点记性,受点皮肉之苦嘛,我们又是文明的地球人!” “老教授下不狠手了。”其实苏华也一样。 “唉,愁死我老头了。”米尔教授唉声叹气了起来。 “小册子上有明确规定,必须给予处罚——”苏华义正词严的道。 “苏博士,你想过没有,他们俩为什么会做这种明知而不能违的荒唐事来吗?”米尔教授说着伸过了脖子来。 “苏某人没有想那么多。”苏华的双目瞪大一下。 米尔教授拉长的声音:“他们之所以如此胆大妄为,都是受了你苏博士的影响啊!” “受了苏某人的影响?嘿、嘿嘿。”苏华冰冷的笑了三声,再道:“当时,苏某人还严厉的批评了他们。” “为了让‘土星梦幻’号的飞行更快一些,你苏博士别出心裁,弄出了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由延伸的‘尾巴’所产生的推动力,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加速度。当……”米尔教授慢条斯理的说着。 苏华马上领悟到了:“老教授别再说下去了。” “等我老头把话说完,当‘土星梦幻‘号加速到第二宇宙速度,再也没有了加速之后,热丽还想着继续提速,想到了苏博士,当有那一个大胆设想后,出现了反常举措,执意地关闭了一下推进器。于是她便仿较了你,用启动推进器而来试图加速……” “老教授真的是一位善于观察分析的学者。” “不是有一句话,有其师,必有其学生。” 苏华赶忙澄清:“热丽小姐可不是苏某人的学生。” “据我老头对他们俩的盘问查询,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小周伸出去的那只手,当时是在下面的。” 苏华一听,眨巴了眼睛一下,急气流的道:“小周比热丽还要冲动。” 米尔教授收回脑去:“我们还是回到如何处理热丽的事上来吧……” 为了关于怎样来处罚热丽,两个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还是苏华打破了他们两个沉闷的空气,道:“他们俩的行为,已经触犯了规定,不可饶恕的错过,给热丽小姐,一个星期——连续七天值班的处罚。” “这样不行。”米尔教授缓慢的转动着下巴。 “为什么?” “连续七天,无聊的时候,一旦按耐不住,她又会闹出随意启动推进器的事来。一个星期,那么长的时间,情绪一旦失控,不知她又会做出什么始料不及的事情来?” 苏华稍加思考后道:“她一个人守在驾驶舱,是不放心的,我们三个轮流监视着她。” 米尔教授经过思考片刻,道:“现在又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也只能如此了。” 苏华忽然问起:“这事,小周也有份,不处罚他了?” “小周是有份,但他顶多是一个‘帮凶‘。” “主谋是热丽。” “只处罚热丽,要小周置身事外,那热丽会很不服气的。” “宣布对热丽处罚的事,还是由你苏博士去转告她吧。” “这不妥,”苏华迟疑了一会,再道:“这事,还是老教授亲自去告诉她。” 米尔教授推脱的词:“发生事的前天,关于值班的事,那丫头就赖上了我老头,她呀,早就不待见我了。” “既然你们之间关系如此紧张,为这事,再又闹得不开心。” “这事,不能光打雷不下雨吧。” “是该杀杀这种歪风。” “苏博士,你跟热丽走得近,还是你去告诉她,比较好一些。” “老教授已经动了雷霆大怒,有了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式。” “算我老头求你了。”米尔教授打着哀求的话。 “好吧。”苏华的声音低,一种唯唯诺诺,刚一起身,还落坐了下来,转动着下巴,念着:“让苏某人把对热丽的处罚,转告给她,还不怕恨死……” “已经答应的事,怎么可能随便反悔呢?” “请听苏某人的解释,我跟热丽走得近,并且常常有说有笑的,这以后……”苏华慢吞吞的说着。 “是呀。传句话,有亲近她的机会。” “从苏某人对她的了解,别瞧她外表目空一切,其实内心很脆弱。” “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教授别急,听我把话讲完。您对她的处罚,热丽肯定会挺反感的。再是,做错了事,小周也有份,不罚小周也只处罚一个女人,心里肯定不平衡,甚至咽不下这口气。” “按你这么一说,小周也要受罚。”米尔教授吸了一口气。 “我们没有那么多精力,但是整个起因,由热丽一时贪念而起,拿住了她,就杜绝了以后再犯。” “他们两个如此胆大妄为,其究竟根源,都是因你苏博士而起。” “说到这份上,还是由苏某人去转告对热丽的处罚吧。”说完,苏华就急着起了身。 保持沉思的米尔教授忽然一搭手,喊着“站住、站住!” 本是苏华不情愿做的事,当然会立马止住双足。 “还是由我老头跟她去说吧。” “您这是……”苏华有些不好意思。 “从对热丽平日的观察中,的确如苏博士所说,她外强中干。人家必定是一个姑娘,对她的处罚,一时肯定很难接受。我们这个小组,本来人心就浮躁,不能再出什么乱子了。” “我也想到了这点。老教授已经得罪了她,苏某人可不能再往她伤口上撒盐。” “以后,如何安抚她的心,就全靠苏博士了。” 有道是,处罚一个人容易,但不能太伤人心。何况他们小组就四个人,其中一个受罚,不服的话,执行起来,整个小组人的精力,全在一个人身上。不乱才怪嘞。 果真如此,当米尔教授向热丽说起对她处罚的事,根本就听不进去,反而把小周拖了进去,闹得不可开交。在苏华好言相劝之下,她才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延长的“尾巴”里,还有两个多月的穿行时间。 在接着下来的一个星期里,第一天,热丽由苏华陪着,只要有他在一旁,热丽才能静得下心来。 热丽扭过头来道:“我很想听苏华博士,在太阳系内,提出人类不是孤独的那些宏篇大论。” “关于这个假说,苏某人读研究生之时,就已经有了一个构想……” “关于外星人,这个话题,人类很久以前,就有朦朦胧胧的概义,还是在我们西方推波助澜之下,才有了越来越大的热度。” “关于外星人的话题,虽然有一种振奋人心,然而遥不可及,但又像做梦一样那么的身不由己。” “关于外星人,是个什么样子?” “随着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塑造了许多的形象。” “在苏华博士的思维里,假如塑造一个外星人的模样,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苏某人一直在思考,外星人会是一个样子?” “看来,我为难你了。” “关于外星人,与宇宙是有限还是无限,多个难解之谜,在困扰着我们人类!” “我们不思考那些烧脑子的事,找一些实际的东西。” “苏某人知道,你又想跳‘脖子舞’了。”苏华的身体往另一边靠。 热丽没有强烈要求:“不是‘脖子舞‘,而是钢管舞。” “你又拿苏某人开心了。” 此时的热丽,虽然热情奔放,真的还想寻求那么一点刺激。现在的她,因擅自启动推进器而接受处罚,已是戴罪之身。真的还有那种闲情逸致,来跳“脖子舞”吗? “我是开玩笑的吧。”然而,热丽装作认起真来。 两个人聊了这么的多,是该歇一会气了,于是驾驶舱内有了平静。 过不一会,大显示屏上,闪动了一下,出现了异常情况,热丽的一双眸子马上注视了上面,随着屏幕的跳动,再一亮,上面出现了地面指挥部。 “小苏在吗?”是总指挥的声音。 热丽答话:“就在身旁。” 苏华马上凑近去一些、“总指挥,小苏在。” “‘土星梦幻’号,上面情况怎样?” “一切正常。” “你小苏,总是报喜不报忧。”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自撞进哈雷彗星内后,已经实现了预期的效果……” “你小苏,这么一闹,可为难了我这个地面总指挥了。” “何出此言?” “从火星A号基地上,发来了求救信号……”总指挥的话很深沉。 “火星上发来求救信号?!”苏华不由得吃惊一下。 “原定计划,‘土星梦幻‘号,是飞往火星的,并且会在那里着陆。” “总指挥别说了,原计划,在火星上着陆,给A号基地上,补充水和食物。” “你还没有忘记,你们的这次飞往土星,还承担了给火星A基地上,补充水和食物的任务。”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穿行速度已经达到了第二宇宙速度。” “我知道,是否能在火星上着陆,只怕有些困难了吧?”总指挥拉长的语气。 “如果,选择在火星上着陆的话,只怕,此次飞往土星进行寻找地外文明的科研活动,有可能会成为泡影。”苏华说出了难处。 第16章 办法总会有的 当碰到鱼与熊掌不可以兼得,将面临选哪一个的时候,孰轻孰重,情理之中,谁都会放弃鱼而去选择熊掌。 为了使“土星梦幻”号飞船获得更快的加速度,苏华突发奇想,顶着不但来自地面总指挥的责备,而且还有飞船上米尔教授的强烈反对,多大的压力。 苏华何尝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胆大设想,其实是一种冒险行为,难免心里有时会做最坏的打算。 然而,上天还是挺眷顾他的勇气,好不容易让飞船有了提速到第二宇宙速度。 这将告诉了他们,完成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高级生物的科研计划,比预先计算的时间,将可能要缩短一半左右。 眼下接到了火星上的求救信号,“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携带的给火星A基地补充的水和食物等物资。 如若按原定计划送到那里的话,就会在火星上来一次着陆,那么首先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并且一次如此周密的飞往土星发现地外文明的科研探寻活动,只能为了飞一次火星上而告一落幕。 因为借用难得一见的哈雷彗星作为航天器的载体,获得了来之不易的加速,为了光顾一次火星上,只有回到首先出发前的状态。 在没有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想朝前继续它的星际旅行,局限于种种因素,由于不再具备完成飞行遥远星际穿越的条件,在百般无奈之下,于是只有放弃而返回地球了。 苏华能有这些考虑,地面指挥部,他们同样的也能想到这些。 “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能不管呀?”是总指挥沉闷的声音。 “请总指挥不要焦急,我们会尽一切努力的。”为此事,苏华自己也像丢了魂魄似的。 “我能不急啊。在’土星梦幻’号还没有送上太空之前,火星A基地得到消息后,就已经向我们申请水和食物等物资补给的要求。” “这事,我们会一直记在心中的。”苏华的声音不响亮。 “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也是在此次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高级生物,整个计划里一部分的任务之中。”是总指挥特别强调的口气。 “按照预先制定的飞行航线,需要一年之后,‘土星梦幻’号才能抵达火星。” “不要责怪人家。” “现在才过了多久,他们就催着了。”苏华有些焦虑不安。 “若不是你们,为了什么加速度,而改变了首先预定的飞行航程……”总指挥有种生气。 “都是我小苏的不好。”苏华连忙道着歉。 “由于‘土星梦幻‘号的加速,你们的计划已经提前了,火星A基地的求救信号,自然也得提前预约了。” “请总指挥,向火星A基地转告,‘土星梦幻’号上现在的实际情况。”苏华多么希望各方面都能多理解自己一些。 “在另一颗星球上,移居的人们,他们天天在经历着生死存亡的考验,我们必须满足他们提出的任何要求。”总指挥语重心长的说。 “这,小苏能理解。”苏华必须要静下自己急躁的心。 “其实他们提的每一个要求,对我们来讲,都是杯水车薪。然而,我们要有一个周全的计划,还要考虑他们的感受,必须给最好的精神支柱,千万不能冷了人家的心。”总指挥就一直这样的做到心平气和。 “这如何是好啊?”苏华感到心上压着一块很沉的石头。 总指挥叮嘱着道:“借着你们离抵达火星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必须给我制定出一套好的预算方案,以便我尽快的回话火星A基地。” 这无非给了苏华一个难题,火星A基地上哪里有我们地球的移民,移居到别的一颗星球上,每天在经历着难以想象的痛苦煎熬。 在地球上的指挥中心,会尽量的做到给他们构造一个温馨的氛围,但那里必定是荒漠,生命望而却步。以人类目前的科学技术,还只能改变十分小的圈子内的环境。 到别的星球上生活的人员,提供给他们的氧气、水、食物,缺一不可。不然的话,就是生死相随。 最早的需求保障,都是从地球上带过去的。为了找到水源,只有在地上打井,钻到地下几百米,甚至几千米。水源解决了,算是做好了第一步,以后如何存活下去,就顺理成章了。 不管怎么说,到别的星球上去居住,本来就是一种非常艰难困苦的事情,往往被那里恶劣的环境气候,以人极有限的力量,太多感到无助的时候! 经过一段时间的拼搏努力后,如若没有多大的改善,希望就渺茫了。 苏华一时脑子的发热,上演了一场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受太阳风暴,冰冻的物质迅速汽化,在延伸彗尾的过程之中,所产生的推送力,能让“土星梦幻”号飞船获得一种空前绝后的加速度,他的大胆设想算是成功了。 加速到第二宇宙速度穿行的飞船,那可是飞逝即去,正处于飞向太阳系之外的时候,想让它停下来,这可不是轻松之事,并且要冒着非常大的风险。稍有不慎,整个计划和航天器及上面的搭乘人员,就葬送于茫茫的宇宙之里了。 如果不把本次给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及时送达过去的话,那里的人员,将面临断气、断水、断粮的危机饥渴之中,那么苏华就成了罪孽深重的祸首。 坐在驾驶台前靠椅上的苏华,悲悯之下,好像听到了从十分遥远的地方传来了一种泣不成声的哀嚎,处于极度痛苦挣扎之中的苏华,身体慢慢的向后躺去。 就在一旁的热丽听到这个关于从火星上发来的求救信号,她也为此事揪心、火急火燎的问道:“苏华博士怎么办呀?” 苏华躺靠的头,在缓慢地滚动,口里念着:“不知道……” “如果不能及时把水和食物,送到火星A基地上的话,那里的人,就只有等死了!”热丽很是着急。 “是呀。”苏华拉得很长的语气。 “你要快些想出一个办法来啊?”热丽的催促。 苏华自言自语的念着:“‘土星梦幻’号,以11.2千米每秒的穿行速度,只要移出哈雷彗星后,没有顷刻的功夫,就要掠过火星了。” “一旦飞过了火星,一切就无法补救了!”热丽瞪着一对焦灼不安的眼睛。 “是呀,火星A基地上的人们,一双望穿秋水的眼睛,等来的就是一场噩梦啊!”是苏华忧伤和悲悯之声。 “快想出办法来啊!”热丽除了催还是再催。 “暂时,苏某人是一愁莫展。”苏华闭上了双眼,自己多么需要静下来,好好的再想一想。 可是面对这回遇到的难题,难度实在是太大了。热丽再怎么的催也没有用,眼下要做的这件事,的确非一般的难处,可以说难于上青天。苏华一直处在绞尽脑汁的痛苦煎熬之中,还不能自拔。 一边的热丽也是一样,从两人的神态表情上瞧,她比苏华还要焦急万分。苏华在闭目养神的思考,热丽则显得如坐针毡。 热丽不断地甩动着头,忽然一停住,眼珠子一转圈,好像计上心来,伸长的脖子,脸上一喜道“可以找米尔教授商量,他有的是主意!” 一听,苏华睁开了两目,不一会工夫,又眯了起来。 “苏华博士,你怎么了?”热丽伸过的头,差不多要压在他的胸膛上。 “苏某人都无计可施,老教授未必能想出一个什么好的办法来。” “试试,不行吗?” “想了这么的久,把所有能用上的方案,都仔仔细细的翻倒来翻倒去了好几遍,都行不通。”苏华缓缓的转着下巴。 “不是有句老话,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好吧,”苏华收起躺下的上身,懒洋洋的起了身来,嘴里还在念着:“找老教授去,这里就交给你了。” “什么交给我了,本来就是我的事。”热丽接着念道:“米尔教授必定见多识广,他能想出办法来的。” 苏华虽然移出了座位,但没有急着离开,在瞅着热丽。 从他的眼神里,热丽看出了苏华的心思:“你呀,就放心的去吧,我不会再胡闹了。” 苏华之所以陪着热丽,为的是她正接受连续七天值班的处罚中,身边必须有一个监视她的人。苏华一离开,从某种意义上讲,热丽就没有什么约束了。 作为监管,有明确的规定,几乎一步也不能走开,哪怕在这里睡着也行。 眼下,苏华的当务之急,还是把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如何按时的送过去。再瞟了一眼热丽,才跨开了脚步。 一到舱门口,还有几步的距离,不到开的时候,门却推开了。随着往左边拉开,对面立着的正是米尔教授。 大概是他年纪大了,虽然有些睡眠,但不会睡的那么的太沉,躺上两三个小时后,往往就醒过来了。休息室里的空间小,一旦醒来,不会还赖在里面,老往驾驶舱里跑。这不是过来这里,撞上苏华正要去找他,有要事请教。 苏华一见,未等对方开口,抢先了一步:“老教授,苏某人正要找你。” “难得、难得。”米尔教授知道,苏华如果不是遇到什么困惑难题或者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会这么急切主动的来找自己。 苏华扭头看了看后面的热丽,她还是按自己所说的做了,驾驶舱里,这个时候,已有了别人的声音,并没有支开她的魂,而是在目不转睛地盯盘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内的穿行状况和右下角几组变化的数据上。 本是找米尔教授有事商量,如若在这里进行,肯定会吵着热丽,只有去别处了。 苏华收回目光道:“老教授,我们还是回休息舱吧。” “在这里不行吗?”米尔教授是到这里来透气的,不想折返回去。 “驾驶舱里的空间是大,但会吵着热丽小姐。”苏华轻声细语的说。 米尔教授瞅了瞅热丽的背影,她的确有端正工作的态度,答道:“听你的。” 苏华的休息室要近几步,两个人在第一张门前立住了足。里面的空间狭窄,让米尔教授先进入,苏华接着跟上。 刚落坐在床上的米尔教授,急着就问:“瞧你急的,什么事吧?” “刚才,接到了地面指挥部的通知……”苏华漫不经心的说。 “地面指挥部的通知,不会是总指挥,又发火了。”米尔教授一猜就中。 苏华提不起精神来:“地面指挥部接到火星A基地上发过去的求救信号……” “火星A基地上的求救信号!”米尔教授先是吃惊的表情,问:“那里出什么大事了!” “还真的是大事。” “我们可顾不上。” “.土星梦幻‘号上面,不是携带了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 “你不提,我老头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 “总指挥恳求,还特别的强调,将这批补给物资无论如何也要送到火星A基地上。” 米尔教授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根据‘土星梦幻‘号,目前以第二宇宙速度穿梭于哈雷彗星内,这已经达到挣脱太阳引力的逃逸速度,想让它停下来谈何容易啊!” “‘土星梦幻’号一旦移出哈雷彗星,差不多就在火星的上空了。” “只有马上减速,才能保证在火星上的着陆。” 苏华过了稍许才道:“这可是难以下决心的一步。” “你是‘土星梦幻‘号上的指挥长,这事由你来做决定。” “要是容易下决心的话,苏某人早就回复总指挥了。” “于是找我老头商量定灼来了。” “接到通知后,大脑里翻来覆去,就是没有一个周全的计划。”苏华很烦恼。 “必须想出一个什么周全之策……”米尔教授先是缓缓的摇了摇脑袋,后又扎了扎,念道:“办法总会有的。” “办法总比困难要多。”苏华不由得也宽慰起自己来。 第17章 太空快递 显然是米尔教授给苏华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虽然听到了“办法总会有的”这句话之后,但并没有引起苏华的火热劲。不过,他在打量着有种神神秘秘的这位老者。 “看着我老头干什么?”米尔教授干巴巴的说。 “你严肃的面孔,没有欺骗我。”苏华调侃的说。 “我老头,就是一个本分人。”米尔教授又拿出了他首先的神气。 “‘总会有办法的’,不会是一句空头炮吧。”苏华有种急切之中,问道:“难道老教授想出了什么好的主意?” “是好的办法,还是不好的办法,总比没有办法好吧。”米尔教授不是卖关子,而是一个忽悠的急转弯。 “您这不是屁话吧。”这让苏华的全身凉了半截,有些生气。 “还有三四个月,让我们有足够的思考时间,办法总会想出来的。”米尔教授总是这几句反复的话。 苏华找米尔教授,是来商量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携带了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怎么才能送达那里的事。 米尔教授也未能想出一个周全之策来。苏华没有了兴致,只好起身,回驾驶舱继续监视热丽去了。 在接着下来的日子里,不单止苏华和米尔教授为此事煞费苦心,而且热丽和小周也在费自己的一番苦思冥想。 好在,他们四个人处于一种无所事事的日子里,来一回集思广益,总会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多亏时间留给他们有好几个月,大抵过了两个月,还是未能思索出一个周全计策来。 “土星梦幻”号飞船很快就冲出了哈雷彗星的“尾巴”,随即就要从火星轨道上空掠过,到那时,事情就迫在眉睫.了。 热丽和小周他们两个,年纪轻轻的,没有多少阅历,根本就想不出一个什么好的法子来。虽然向苏华提出了几个建议,但是以他们两个年龄大的早就想到了。 这一天,不知是哪一股风,把米尔教授吹到了苏华的休息室里。 此时苏华正为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如何送达的事,已经到了焦头烂额的处境。一见到米尔教授主动来找自己,心里好像有了一种安慰,急着迎了上去:“老教授,又睡不着觉了。” 米尔教授回了一句话:“相信你苏博士也如此吧。” 苏华一个侧体道::“总指挥催的很急,关于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如何送达的事,必须尽快的回复他。” “不但火星A基地上的人着急,总指挥跟苏博士也一样,更加着急操心了。” “就你米尔教授不着急嘛?”苏华的一句反问。 “我一个老头着什么急吧。”米尔教授好像淡然处之,再漫不经心的道:“眼下,之所以出现这种心急如焚的状况,还不是你苏博士,那个设想,而惹的祸。” “这,都是苏某人的罪过。”苏华的心里很难过,瞧了瞧神采奕奕的米尔教授,他心中一定藏着什么高兴的事,轻声的道:“主动找上苏某人,对眼下迫在眉睫之事,肯定成竹在胸了。” “这几个月以来,吃饭在思考这个事,睡觉也在琢磨这个事,连上个厕所也在琢磨……”米尔教授来的目的,是与苏华推心置腹的来了。 “真是辛苦您了。”苏华关心的一句。 米尔教授还是这样子:“人老了,闲不住,睡眠又少,老爱琢磨事,无所事事,反而浑身显得不自在。” “几个月了,老教授一定琢磨出了什么?”苏华试探性的问。 “多大的事,不算事。”米尔教授就这么的轻描淡写。 “苏某人,愿洗耳恭听。”苏华倒是认真。 米尔教授还算是一个痛快的人,虽然说话有时不那么的一吐为快,但决不会说一半留一半的。略加思索后道:“关于‘土星梦幻‘号上携带的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关于如何送达那里的事,以现在的飞行速度,在哈雷彗星内,受‘尾巴’延长所形成的推动力,已达到了第二宇宙速度,只有用前置推进器来减速。” “这苏某人也想过,启动一次推进器要消耗很多的燃料。”这些话,让苏华提不起精神来。 “燃料的问题,等到了火星A基地上,再补充吧。”米尔教授加重了一些语气。 “到了火星上,当然能得到燃料补充,可是‘土星梦幻’号,已经达到了来之不易的第二宇宙速度,就为了这件事减速下来,得不偿失啊!”苏华还是不想他首先的执着,就为此事而白忙活了。 “大不了,回到过去——超第一宇宙速度,继续愉快的星际旅行。”米尔教授就是劝的口气。 “后面的路还很长,‘土星梦幻‘号的飞越速度太慢,情况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既然是补给物资,救命的东西,不能不送达火星A基地上是吧。” “人命关天,不能见死不救啊!” “然而,‘土星梦幻‘号又不能减速,两种非常矛盾的事,碰到了一块。”米尔教授是开导的话。 “就是因为两件事,需要在飞船上做出决策,这矛盾太冲突了,很难找到两全齐美的解决办法。” “趁着‘土星梦幻’号还在哈雷彗星内,启动前置推进器,减速还来得及。一旦飞出了哈雷彗星的‘尾巴‘,那可是飞逝即去,就错过了把补给物资送达火星上的最佳时机。”米尔教授有种着急。 “老教授找苏某人,原来是来劝我,下决心,让‘土星梦幻‘号减速的。”苏华的嘴角流露着几丝苦涩的笑。 “只有减速,别无它法,还是回到原来预先规划的飞行航线上吧。”米尔教授加重了语气。 “从冲出地球,到现在,费了这么大的一番周折,抵达火星需要飞行一年多的时间,现在已经缩短到了几个月,不错的开头啊!”苏华接着道:“后面,又回到过去预先设计好的飞行航线上,孤独的星际旅行,我们都会在这个漫长的宇宙旅途中非耗死不可。” 米尔教授就已有这种万念俱灰的态度:“我一个老头,这么般年纪了,这把老骨头,就留在浩瀚宇宙中,成孤魂野鬼也好,或者魂飞魄散也罢,无所谓啦。” 苏华打着他的气:“老教授,老当益壮,不是这么悲观的人。” 米尔教授振了振神,后道:“火星A基地上的人员,得不到‘土星梦幻‘号上的补给物资,他们有可能会饿死。如果我们按原计划把补给物资送到火星上之后……” “之后,苏某人担忧的就是之后!”苏华急接过了话。 “什么也别想了,我们要莫返回地球得了。”米尔教授很深沉的语气。 “如若继续前行,前途肯定凶多吉少。”苏华岂不知后面的难度。 “甚至是死路一条。” “说了这么多,全是一些屁话。”苏华有种生气。 “现在的困境,都是你苏博士惹的祸。”米尔教授怕捅到苏华的痛外,再做缓和的说:“我们都不责怪你了,你可不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呀。” “老教授每次找我,都是兴师问罪而来。”苏华不想看到别人的虚情假意。 从平日里,两个人的言语一旦发生了分歧,米尔教授会是脸青、鼻孔出粗气,这次有种心平气和。老教授从容的起了身,说了一句:“自求多福吧。” 苏华一听这话,好像领悟到了什么,还是一种担心道:“火星A基地上没有这批补给物资,他们能度过难关吗?” “难关,谁都有难关。但都得挺过去呀。”米尔教授忽然精神起来。 “总指挥说了,我们不能见死不管。” “’土星梦幻‘号上装着那么多的物资,给加速带来了负荷,严重影响了飞船的穿行速度。” “老教授这话是什么意思?”苏华一瞪双目。 “你苏博士不是一直想着快吧,全扔了。”米尔教授吐出的这不是气人的话。 “全扔了?!”苏华观察到了米尔教授的面上带着诡秘的笑,摇了摇头念道:“太可惜了。” “什么太可惜了,不是有人一心想着这批物资嘛。”米尔教授的双目亮光。 “苏某人愚钝,没听出来,老教授是什么意思?”苏华好像闻出了什么味道,但不敢确定。 “当‘土星梦幻’号将掠过火星太空上时,全扔下去!”米尔教授大着嗓门。 “让火星A基地上的人,他们自己去取。”苏华低低的声音。终于明白了过来,然而有种担忧的道:“到太空中去捞吃的,你以为像取快递那么的简单嘛。” “火星A基地上的人员,他们有返回地球的能力,飞附近太空取救命物资,这还用着我们为他们去操那个心吧。”米尔教授的眼光不会带着杀气吧。 苏华一双凝视的眼神停在米尔教授的身上,不愿意离开,他出的这个似乎不尽人情的主意,不但解决了,他们自己燃眉的难题,而且把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虽不是按指定地点送达,但也让他们能获得到。 “姜还是老的辣!”是苏华夸奖的话。 “有时候,想问题,不能不顾着自己,太为别人着想了,自己反而被束缚。那样太受累了。难度双方都分担一点,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米尔教授总算全盘托出。 “苏某人可以向总指挥复命了!”苏华激动了一下,再道:“关于火星A基地上急需的一批补给物资,如何的送达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周全的方案——空投。” 这些日子以来,今天是苏华最高兴的时候,一接到总指挥发来的火星A基地上的求救信号后,每天愁眉苦脸,今日有了两全齐美的解决办法,压在苏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时终于落了地。 “老教授,您在这里坐着,苏某人去驾驶舱。”苏华一提腿,就朝外冲了。 “我们俩一块过去,不行吧。”米尔教授跟了上去。 老教授年纪大,当然让着已经雷厉风行的苏华先走。一出休息舱,刚对着通向驾驶舱的一扇门,紧接着就自动推开了。 守在驾驶舱里值班的是小周。 苏华是一边轻松快捷的走着,一边口里情不自禁地念着:“这个方策,真是太妙了。叫什么比较适合……”扭头后望了一下。 跟在后面的米尔教授,听到了苏华的念叨声,喊道:“关于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我们的设想是投放在太空中,就叫’太空快递’吧!” “搭载在‘土星梦幻‘号上,给火星A基地上的补充物资,以超第二宇宙速度发送,目前恐怕没有比此再快的速度了。”苏华像喊出了声:“叫‘太空快递’,太贴切!” 全神倾注在大示屏上的小周,被两声“太空快递”的吵闹声,已经静不下心来了,这个太新鲜的词,对处在星际旅行中的人来讲,很快的就触及到了内心深处,不由得从.嘴里呼出:“‘太空快递’!” 苏华一近驾驶台,马上就叫小周接通了地面指挥部,苏华向小周陈述了关于那个“太空快递”是怎么一回事? 心领意会之后,用升级版AI工具箱,按照苏华刚才吩咐的意思,起草了一份关于把装载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给火星A基地上的物资,以快速投放在火星附近太空。为什么要如此这么的做? 当然要做一番解答,这在无奈之举之下,不得已而为之。最后加上几句歉意的话,就算苏华完了总指挥交代他的一件难事。 虽然这件事,已经做到了再没有比它再好的第二套方策,是否会通过,还在于总指挥如何去说服火星A基地上那边的人员。 小周把方案拟制好之后,就马上发送了过去。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离开地球已经有些够远的了,向地球上发送的信息,需要等好一会功夫,才能收到。 在驾驶舱里的苏华和米尔教授,只有耐心的等待地面指挥部的回音。 第18章 天空上的一串念珠 驾驶舱里,苏华和米尔教授在耐心的等待,地面指挥部收到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发送去的,关于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的送达方案,在掠过火星附近太空时,会全部抛下去。 然后,由他们自己派出航天器,去捕捞飘浮在太空里的所急需物资。 不知过了多久,大显示屏上跳出了地面总指挥的身影,是喝问的口气:“你们怎么能这样做呢?!” 苏华马上靠近驾驶台去:“总指挥……”看到了人家的满面怒气,后面的话就吞了回去。 不想跟总指挥多说半句,“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之所以有这种无奈之举,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苏华在总指挥心目中的印象,已经是胆大妄为得无药可救。造成这一切,都是因他的一个大胆冒险的设想,也上演的又一次悲歌一曲。 “小苏,你们提交拟定的这个‘太空快递’方案,火星A基地上的人们,只怕难以接受?”总指挥总还是善解人意。 “总指挥,”苏华已经惹恼了人家多次,不想再牵出首先那不痛快的事来,所以没有勇气继续陈述下去。 “趁着还有些时间,必须给我重新拟定出一份新的方案来。”总指挥很严肃的态度。 “啊,”苏华差点叫出声。晃动了一下身,米尔教授就在自己一旁,这个“太空快递”是由他想出的别出心裁的主意,想说服总指挥,也许米尔教授比自己更有办法。 苏华再挪动几步,双手搭在老教授的肩膀上,往前一推,同时说道:“老教授,还是由您亲自出马。” 米尔教授也不推辞:“总指挥,你也别急着消失。”人家已经很生气,先挽留住了再说。 “米尔教授有话要说——”总指挥很乐意的口吻。 “关于那个‘太空快递‘,是我老头向苏博士提出的建议——” “什么‘太空快递’,叫太空空投好了!比较贴切一些吧。”提这事,总指挥的气就上来了。 “如果是空投的话,在低空上进行,还不如直接送到火星A基地上。” “既然有这种想法,为什么不直接送达,而来这么一招呢?” 米尔教授慢条斯理的道:“在传送过去的方案上,不是已向地面指挥部做了全面的阐释、并澄清了我们的无可奈何。” “你们这样做,明显的是太不当回事了。连我这个局外人也很生气,何况火星A基地上的人员,他们每天都在经历着生死存亡的苦难。你们这样做,是将他们提出的急需索求,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啊!” “‘土星梦幻’号抵达火星,比原来的计划提前了半年,我们给了他们收集补给物资的足够时间,”米尔教授从容不迫的说着。 “以火星A基地上的飞行工具,飞太空上去收集物资,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 “我们的难度更大啊!还是麻烦总指挥,向火星A基地上做过多的解释吧。” “他们都积压了一股冲天怒火,你们把补给物资丢在太空上一走了事,他们肯定会冲着我这个传话人,非大发一顿牢骚不可。” “他们骂人,不会记在你们头上,也是我们呀。” 既然米尔教授跟总指挥争辩了一阵工夫,苏华也不能站在一边袖手旁观,接上道:“总指挥,恳请地面指挥部向他们多做些解释,‘土星梦幻’号,不止是为了运火星A基地上一次补给物资的任务,真的在火星上来一次着陆的话,会影响以后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高级生物的任务,整个计划很有可能泡汤。” “都是由于你小苏,胆大妄为的坏毛病,犯了糊涂,而生出的事端。为了应付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让我们很难堪。” “麻烦您,先将我们拟制的‘太空快递’方案,传过去,看看火星A基地上那边会是怎样的一个反应?” “反正会传过去的。” 总指挥之所以发这种态度,还不是苏华一次胆大包天,使本来精准计算好的每一步星际行程计划,全部被打乱,收到了各方面一些怨声载道之声。 地面指挥部向来自各方面的声音,做过很多的解释,为此事已忙得焦头烂额。 火星A基地建立在赤道上一个封闭的工程内,周围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荒漠沙丘,里面居住着几个,头批住进的,是挑选了身体状况,不但强壮,并且对自然环境具有多方面耐力的非州黑人和阿拉伯人。 通信设备安装在一个像蜗牛形小空间的屋子里。在里面挤有五个人,三女两男,整个基地上就他们这么几个人。白天对面茫茫沙漠,日落而歇;夜晚,在极为的寒冷下,仰望满天繁星,上空有时只挂着一颗像月轮的火卫一或火卫二,也有难得一见的双星相伴。 封闭的空间不大,就像一座空旷的大厅,活动的余地很小,在里面摆放了一些机器,还有整平的沙土,虽然有几株发芽的种子,枯萎得没有什么多大的生机。 他们之所以守在窄小的小屋子里,而是在耐心地等待从地球上返回来的信息。显示屏上播放着像是一场盛典舞会的视频,姑娘、小伙子们激情似火,五光十色,灯红绿酒,的确有一种尽享大好时光的天伦之乐。 闪光一下,出现了地面总指挥,虽是严肃的面孔,但让这里沉闷的空气,马上有了活跃。 坐在显示屏前的是个阿拉伯美女,虽然一副黝黑的脸,上面流露着灿烂的笑。声音悠扬婉转的问道:“总指挥,火星A基地向家园发送的求救信号,已经收到了吗?” “早已收到。” 呆在一旁一名身材魁梧黑人汉子的粗嗓门:“过了好几月,这个时候才见到您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真的是一种漫长的等待。” “你们火星A基地上的一批补给物资,比预期将提前送达。” 引起他们的激动人心,高呼“不是说一年以后……这么快就到达,太好啦!” “请你们积极做好接收准备。” “送过来,就送过来呗,还要我们做什么接收准备。”坐在显示屏前的阿拉伯美女不耐烦的道。 “情况是这样子的……”搭载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给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甩在了火星的附近太空,之后一闪即逝,总指挥没有急着告诉他们,免得人家情绪失控,而大骂起自己来。 “总指挥,什么这样子的吗?”坐在显示屏前的阿拉伯美女追问。 “你们做好接收准备就是。” “据我们得知,‘土星梦幻’号飞离地球才多久,真的这么快就要抵达火星了?”背后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问道。 “真的这么快,等待消息吧。”总指挥不想跟他们多纠缠。 在哈雷彗星的彗尾里作快速穿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在火星A基地上的人,借用他们先进的观察仪器,开始巡视天空,寻找着它在星际空间中的影子。 如此浩瀚无垠的宇宙,一艘飞船是那么的渺小,像在大海上寻找一颗尘埃,朝着遥远的太阳方向,通过巡天: 在日辉之下,从那边喷射过来的一条气势磅礴的气雾,在火星上用肉眼是发现不到它了。他们所看到的,其实是哈雷彗星处日点,朦朦胧胧之中,拖着一条隐若隐现的“尾巴”,而在绕太阳运动。 把整个天翻倒了一个遍,没有发现“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踪影,只有难得一见的哈雷彗星。 “找不到‘土星梦幻‘号,它反正会飞火星来的,我们不急。”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念道。 “76年才能见一次的哈雷彗星,这样的天文奇观,我们不能放过。”在身材魁梧黑人男子左边的一个黑人美女道。 “我们反正无所事事。”挨在身材魁梧黑人男子右边的一个阿拉伯美女道。 “不能太无聊,就盯上哈雷彗星了。”另一个身子瘦长的黑人男士呼出声音。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除了有时搜索一望无际的天空,就是锁定哈雷彗星了。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从观察中,从哈雷彗星延长的“尾巴”内,蓦地之间,冲出来一线白光,虽然不是像一束光飞的那么的快,但是从遥不可及的距离上,通过那物体运动时的变化速度,计算出了超第二宇宙速度。 火星A基地上的人,还不知道,那从彗尾里钻出来的会是“土星梦幻”号飞船。 坐在显示屏前面,掌控操作系统的这个阿拉伯美女,大声问:“那是什么?” 紧站在后面的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不假思索的喊道:“不明飞行物!” 传到右边的一个阿拉伯美女发问“会不会是‘土星梦幻’号?” 掌控操作系统的阿拉伯美人,用几根纤纤手指敲打着键盘,显示屏上跳出了数字,读了起来:“通过计算,那不明飞行物,穿梭速度已超过11.2千米每秒。” 在她背后,立着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口里念叨着:“从了解到的一些消息,‘土星梦幻‘号,顶多7.9千米每秒的速度。” 在他左边倚靠的一个黑人美女:“那绝不是‘土星梦幻’号!” 回到后面站着身子瘦长的黑人男士,反问:“不是‘土星梦幻‘号,那会是什么呢?” 左前的黑人美女扭头瞟了瘦长的黑人男士一眼,婉转动听的声音:“不明飞行物呗。” 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喊道:“盯上它。看它要做什么?” 紧接着几个人交换的嚷声:“盯上它……” 从那里到火星还是有一种远,看到的只是在遥远之外,移动的一个点。被火星A基地跟踪的那个不明飞行物,并没有像以前某一日所发现的那样,被锁定后,很快的就不见了,并且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次,无明飞行物,在接着下来的日子里,一直就没有玩失踪。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所要找的“土星梦幻”号飞船? 如果是的话,立马想跟上面取得联系,可是接通了好几次,未能得到什么响应。为了确定那是不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于是只有询问地面指挥部了。 接通了地球上的通信,把在巡天时的意外发现,传送了过去。总指挥当然知道那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本不想告诉他们,怕的是以后,采用“太空快递”而投下了物资,也引起他们的恼怒,把气撒给地面指挥部。 在太空中飘忽而玩隐蔽的东西,还是如实的告诉了他们。 以后,在遥远的太空上穿梭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当掠过火星的上空,看到了屁股后,抛出拖着长长一串似念珠的东西。 “那是什么?”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喊着。 坐在显示屏前的阿拉伯美女回答“不知道!” 站着的另一个阿拉伯美女嚷着喉咙“快放大!放大!” 那么的远能放大多少倍呢? 两者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的远。不过,变清晰了一些。等长长一串的念珠脱离之后,“土星梦幻”号飞船一闪即逝而去。 “飞这么快,不怕撞死吗?”材魁梧的黑人男子喊道。 在前面坐着的阿拉伯美女反问:“不怕撞死,撞哪里去了?” “小行星带了!”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答道。 从地球上发射升空的航天器,在穿行星际空间中,考虑到来自各方的因素,通过精准计算,会制定预先的飞行航线:第一站是火星,掠过火星之后,就是穿行小行星带,在那一片天区,聚集了无数颗围绕太阳运动的小行星。 想飞往木星,这一带是非常难以穿梭过去的天区。稍有不慎,就撞小行星上了,或者被快速飞驰的小行星撞上,将引发毁灭性的宇宙灾难。 火星A基地上虽然看到了,在太空中似“一串念珠”一样的飘荡物体,由于他们的观察仪器不尽人意,还不是太清晰,没有告诉他们那是一些什么东西。 “土星梦幻”号飞船又联系不上,只有从地面指挥部来打听。过了好一刻,才接通了跟地球上的通信,是总指挥的头像闪现在上面。 “总指挥,那不明飞行物,撤下‘一串念珠’,就飞走了。”坐显示屏前的阿拉伯美女道。 “你们看清那是些什么了吗?”总指挥的问。 “距离还有种远,分辨不出来。” “天空上,不会上演了一场‘七星连珠‘的天文奇观吗?”这也许是总指挥想缓和一下气氛而选好的词。 “总指挥你开天大的玩笑啦!” “借用天文望远镜再放大一些,也许能看清楚那是些什么?” “我们做了好几次努力,效果还是不很明显啊!”阿拉伯美女的无可奈何。 第19章 来自火星上的诅咒 火星A基地上借用天文望远镜,虽然发现了悬浮在太空上那长长的似“一串念珠”的东西,由于还看不太清晰,正为会是什么物体而在发着愁? 于是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想取得联系,可是苏华等怕告诉了他们的真相,把原本送达到火星上的补给物资,丢撒在了太空中。这种太不负责任的行为,会引起火星A基地上人的恼怒,遭一阵臭骂,由此就不给予搭理,只好询问地球方面去了。 总指挥也不想太直白,考虑到火星A基地里的人,在另一颗星球上生活,由于恶劣的环境,随时随地面临着死神的威胁,所以他们长期处在高度紧张之下,怕一下子接受不了,情绪波动,破口大骂起来,把怨气是撒在自己的头上还是苏华他们,还不好说。 “土星梦幻”号飞船抛下长长的“一串念珠”之后,像是如释重负似的继续它的勇往直前。 驾驶舱内由小周看着,突然之间,大显示屏上闪耀着光芒,随着天空背景的退去,随即跳出了地面总指挥的身影。见此,小周马上坐正了上体,嘴里不由得唤了一声:“总指挥,” “是小周吧。”总指挥拉得长长的语气。 “报告总指挥,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我们已经空投到了火星上。”小周屏住有些跳得厉害的心脏。 “ 飘浮在火星附近太空上,那一长串似‘念珠’一样的东西,就是送达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 “是的。” “可是火星A基地上的人,还不知道,那些是他们的补给物资。”总指挥原来是为火星A基地上的物资之事而接通联系的。 小周有一种纳闷,道:“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呀!” “他们借用天文望远镜是看到了那里,因为距离还有一些远,辨不太清晰,那是些什么?” “这还用着瞅清晰嘛,猜也猜得到呀。”小周的念声。 “火星A基地上会跟你们联系的,把真相告诉他们。”算是总指挥给小周事先打了一声招呼。 “可是老师不让我去招惹他们。” “这个小苏,怎么可能这样做呢?”总指挥生气的样子,接着补充道:“说是我的指令,你们必须向火星A基地告诉真相。” “好的。”小周说完,马上打开了与火星上的通信。 大显示屏上随着总指挥身影的淹没,跳出了一个阿拉伯美女。先是满脸的怒色,一瞧是像小周这样有模有样的帅小伙,马上装上了一副笑盈盈的面:“总算联系上了!” “请问你们是火星A基地吗?”一见面小周先来了一句问。 “渣男,没有看到一名美女在做直播吗?!”对方显然是在发泄一下她要撇的一股怨气。 “在搞直播,太吵了,我可要关上了。”小周冷漠的态度。 这下,对方可急了:“慢!慢着。” “别装神弄鬼了,有什么事就痛快点。” “帅哥,我们聊聊天不行吗?”对方又回到了首先的状态。 小周拉长着一副脸:“可我没有闲工夫,跟你天南地北。” 阿拉伯美女迟疑稍许,清了清嗓子,后问:“从你们的屁股后面,甩出一长串的是什么东西?” “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拉出的一串屎。”小周挺迎合人家的口味。 “垃圾垃圾,太有意思啦!”阿拉伯美女这疯的样子,有种迷人。 小周听后,瞪大一下双目,口里低声念道:“这阿拉伯女人,怎么不往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上去想呢,而是往别的方面……是不是聪明的人,一上火星都变傻了。” 其实是他们整天无所事事,每天只有吃喝,由于食物严重匮乏,为了节约,每次供应只能沾那么一点腥味,不然的话,非喂得大肥猪不可。 相互之间十万八千里,小周不跟她纠缠下去,义正辞严的道:“那飘浮在太空中长长的一串,是你们基地上的补给物资。” 阿拉伯美女听后,脸色一沉,像婆夜叉似的:“你怎么可以说,那是拉的屎嘞!” 紧接着传过来一声声臭骂之声——一个男子的粗嗓门:“怎么可以这样,把我们的补给物资,撒在太空上呢?!” 一个女子的尖锐声:“太不负责任啦!” 好几个人的骂声:“真是一些狼心狗肺的家伙! 回到了先男子的粗暴声:“以后,让我见到的话,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接着是另一个男的诅咒声:“这几个家伙,飞这么快,在小行星里,非撞死不可!” 然后好几个人的嘈杂声:“这些家伙,没有好下场!没……” 一些污秽的词语,不堪入耳,小周听不下去了,只好关闭了与火星上的通话。 正时,从背后传来“咚、咚、咚……”的,鞋子磕舱板时发出的脚步声。 小周侧身扭头后望,是米尔教授从休息舱里,过来了这里。 “米尔教授。”小周唤了一声。 “刚才好像听到了驾驶舱里的吵闹声。”米尔教授在左顾右眄。 “回米尔教授的话,刚才,总指挥要我接通了与火星A基地上的通话。” 米尔教授有种神气十足:“把我老头的绝作——‘太空快递’,告诉了他们。” “当把撒落在火星太空上那长长一串的东西,告诉他们,那是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时,他们的情绪失控,大骂了起来。”小周满脸的委屈。 “补给物资撒在太空中,离火星还有那么的远,去取谈何容易?”米尔教授不由得有些担忧。 “火星上不是有他们的航天器吗?” “肯定有的。不然的话,那他们是怎么到达那里的呀。” 小周口里念着:“我们这样做,而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 “叫他们感受一下,什么是‘望梅止渴’的滋味吧。”米尔教授的闲情逸致。 “‘望梅止渴‘,米尔教授真幽默。”小周觉得有意思。 “饿了,他们自然会飞太空去取的。” “只要他们有了航天器,以目前的科学技术,飞太空上去取食物,还不算难事。” “他们那些人,每天泡在温馨似蜗牛的小屋子里,整天无所事事,无聊的很,非憋出病来不可。到太空上去取食物,算是给他们找着活干了。” 小周有些担心的道:“我们丢在火星太空上的物资,会不会飘更远的地方去吗?” “不会的,”米尔教授接着做进一步的阐述道:“就像我们人类发射的卫星一样,只要进入火星一定引力范围内的物体,不但飞不走,而且还有可能掉下去。” “那样,火星A基地上的人,用不着飞太空上去取了。” “他们会等那么的久嘛。” “您的这个‘太空快递‘方 案,真是太妙太绝了!” “嘿、嘿嘿……”米尔教授为自己的得意之作而笑了,随着一个转体,随之再一个提腿,要离开驾驶舱。 扭动着脑壳的小周,看着米尔教授渐渐的离去的背影,收回了目光,继续盯着大显示屏上。 小周默默无语的坐了一会,忽然脑袋颤抖了一下,起身扭头,一看老教授是一路轻松愉快的走着,已经进了休息舱。 “米尔教授,请留步。”小周喊了一声。 老教授站住了,没有转体也没有扭脑,问道:“小周在叫我老头。” 小周唰的一下起身,快步跑到米尔教授的背后,刹住了车。 “瞧你风风火火的,那根筋,对接上了。”米尔教授开玩笑的说。 小周的话,断断续续的道:“米尔教授,我有,一个事,不得不,向您汇报……” “你小周有什么事,最好的向你的老师汇报去。”米尔教授想推脱。 “您不已在这里了吧。” “也好,说吧。” 小周边思索,边说:“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想起来了,刚才跟火星A基地上通话时,他们骂了一句不吉利的话。” “他们只是发发牢骚而已,不要记在心上。”米尔教授淡然处之。 “那些话很难听,我不好开口。” “发牢骚的话,肯定难听。” “好像他们在诅咒我们,飞这么的快,不怕撞死!” “诅咒我们撞死,如果我们把装载在‘土星梦幻’号上的补给物资,不推下去,他们则会饿死嘞!” “不知怎么一回事?一听到‘死’字,我特别的敏感。”小周有一种精神惘然。 “是不是你小周,现在害怕了。”米尔教授用严厉的眼光看着他,接着道:“星际旅行,本来就是冒险的事。” “我并不是面对死神而感到恐惧害怕,总觉得有一种不知哪里来的担心。” “像‘土星梦幻’号,是集我们人类的最高智慧,顶尖的科学技术,在太阳系里遨游,太可放心。”米尔教授宽心的话。 这时,从开着的去休息舱的一扇门,传出来咚咚咚的急促响声,小周正对着那边,是苏华披着蓝色的披风,从对面快步走了过来。 一进驾驶舱急道:“老教授也在这里。” “怎么跟我老头一样,睡不着觉,出来走走。”米尔教授边说着,边转过了身来。 苏华在缓慢的摇晃着脑:“总觉得有什么心事,整个人慌慌的,躺在床上,卷卷难以入眠。” 米尔教授凑近去些问:“说说你的心事如何?” “不是真的有事,也是心里好像有事。” “别想那么的多,就没有事了。” 小周一瞧苏华焦躁不安的神色,他也有同感,从火星A基地上发来的诅咒声:飞这么快,不怕撞死。在大脑里一直飞之不去。 苏华问道:“小周,‘土星梦幻’号上的飞行情况怎样?” “一切正常。”小周答道。 “这期间,有没有与地面指挥部取得过联系?” “有,是总指挥。” “总指挥有什么指令?” “他要求我们接通火星A基地,并且要求向他们解释,悬浮在火星上空的那一长串是什么东西。” “火星A基地上的人,得知飘浮在太空中的东西,是他们的补给物资,是不是气得炸了肺。” “是大骂了。”小周再道:“他们诅咒我们,飞这么快,不怕撞死。” “撞死!”苏华也忌惮这个词。 米尔教授也不由得嘴里念着:“撞死……” 苏华不由得颤动一下脑袋,道:“‘土星梦幻’号,下面要穿行的是什么地方?” 小周答道:“小行星带。” “对了!我们飞这么快,难道不怕撞上小行星带里某一颗小星体上。” 米尔教授点了一下头:“这,我们不得不考虑。” 苏华自言自语:“‘土星梦幻’号在穿梭小行星带时,以第二宇宙速度,是不是有种太快?” “在通过小行星带时,速度,当然是越慢越好。可要做好紧急避险,才能让‘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不上小行星,小星体也碰不到我们。”米尔教授再语气声长的道:“面对眼下的这道拦路虎,苏博士,首先的一番努力,只怕又要回到起初啰。” 苏华马上陷入了沉思,他不由得勾下了脑袋,并且整个人萎靡不振似的,口里念叨着:“冲出太阳系,我们是该考虑,如何安全的通过小行星带。” “当时只是一味的,让‘土星梦幻’号飞船怎样的才能加速,并没有考虑到,掠过火星,后面紧接着就是叫人头痛的小行星带。” 在苏华的脑海里,经过了几轮的翻来覆去,忽然铁青的脸上有种松弛,转向左侧:“老教授,还得麻烦您……” “苏博士,关于火星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如何的送达,我帮你解决了。眼下再遇到什么难题,不关我老头的事了。” “`土星梦幻’号的飞行航线,不是在地球、火星等绕太阳运行的一个平面上,而是在哈雷彗星绕太阳的轨道上。” “这点知识,初中生都懂。” “‘土星梦幻‘号在哈雷彗星延伸的‘尾巴‘内,运行了快三个月的时间了。一直保持在哈雷彗星绕日运动的轨道上,不能说‘土星梦幻’号,冲出哈雷彗星后,不撞向小行星带吗?” “哈雷彗星绕太阳的运行轨道,也不像地球、火星等行星那样,处在一个平面上,也彗星是一个例外,轨道是拉得特别长的抛物线。” “哈雷彗星绕日运动,如果不是一种抬高的特殊轨道,那么它就会被拦下来,而没有了以后的第二、第三次……如期回归太阳附近的天文奇观!”苏华是天体物理学家,他的专业着重在研究太阳系,才会有如此的长篇宏论。 第20章 道不完的故事 随着哈雷彗星绕太阳运动之后,随即摆动着它气势如虹而延伸上亿千米的“尾巴”。在它横扫天区的屁股后,射出一支“银箭”,以后“土星梦幻”号飞船以超11.2千米每秒的速度一闪逝去。 在掠过火星的上空之时,撒出一串“太空念珠”,更像轻车快马,如电掣星驰似的,冲向更遥远的星际空间。 火星到小行星带约7500万公里,按照“土星梦幻”号飞船以第二宇宙的穿梭速度,需要约77.5天,也就是历经两个半月的时间,才能到达那里。 以每秒11.2公里如此快的眨巴一下眼就远的速度,飞船上的人为此总有种担心:害怕“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小行星带内穿越时,无法避免不了撞上某一颗快速飞驰的小星体。 以内部分布的密度,会一路撞上去,发生连续的车祸,掀起一阵震撼天际的巨大响声和溅射出一路高歌猛进的电光石火。 然而,据苏华的分析,“土星梦幻”号飞船从被送进太空后,按照预先通过精准计算,所制定的航程路线,选择一个规定的方向,飞抵火星,把A基地上的补给物资卸载之后,继续它的星际旅行。 下一站是行星之王——木星,由于选择是最近而直的距离飞行,在星际空间里穿行约7500万公里之后,将进入小行星带,由于在那里聚集了大量飘忽不定的小星体,从此穿梭过去,“土星梦幻”号飞船必须做好提前减速,以便应对紧急避险。 遨游宇宙,最耽误不起的就是时间。然而,因为苏华突发奇想,当时只是一味使飞船如何的加速,忽视了以后带来的麻烦或跌撞而至的凶情险恶。 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受恒星风的影响,汽化的物质不断地向后压,形成了不止地向后延伸的“尾巴”,在其气势磅礴之中,尘埃气体所产生的推送力,让“土星梦幻”号飞船获得了超第二宇宙速度,像闪电一般,撞向小行星带。发现前方有障碍物的话,在预算的距离上怎样才能做到紧急刹住车呢? 就这一点,苏华与米尔教授进行了商讨而引发了争辩,彗星绕太阳的运行轨道,不再像行星那样,圆形或接近似圆形的椭圆形,而是高度拉长的像被抛出去的运行轨道,并且抬起了高度,所以不是处在行星绕恒星运动的一个平面上。 哈雷彗星按每76年归回太阳一次,如果不具备以上条件的话,就会被途中某一颗行星或其它什么的星体或者未知的什么而拦了下来,就不会有哈雷彗星下一次的出现。 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内沿着它拖长的“尾巴”,运行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并且接近了1亿千米的长度。 前行的方向,应保持在按哈雷彗星退回太阳系外的轨道上,这将预示着,一路电掣风驰的飞船在小行星带上空掠过的大有可能。 虽然从理论上讲,排除了飞船不会撞上小行星带的可能,但是后面的实际情况会是怎样子的呢?还不得而知。 经苏华这么一番仔细入微的阐述,以米尔教授所掌握的知识,当然容易融会贯通,道“按苏博士这么一通分析,‘土星梦幻‘号不用穿梭于小行星带内,也会在上空飞驰而过。” “苏某人相信老教授,不会持怀疑的态度吧。” “还没有到那儿,谁也不能做出肯定。”这也是米尔教授提醒的话。 “对。老教授是一个对学术认真,还苛刻的大学者。”以当时的科学技术,由于各星体都处在各自的一种运动系统之中,相互交换着位置,在某一时间内,还很难描绘出它们各自所处怎样的一个空间坐标上。 “不管后面的路多么的艰难凶恶,至少现在是安全的。”米尔教授一直都这么的乐观。 “火星到小行星带之间的空间距离约7500万公里,以‘土星梦幻’号现在的飞行速度,需要——”苏华心里盘萛了一会,后道:“需要约2个半月的时间。” “在这2个半月里,让我们可以享受每一天快乐的时光吧。”说着,米尔教授一个从容的转体,先提起的右腿,放下去,再一抬另一条左腿,并不显得沉重,说明他心里没有托着一个什么重的包袱。 在他们当中,米尔教授年纪最大,他对死亡不会那么的恐惧。在他们几个人当中,除了热丽,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其他的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米尔教授一走,聚在驾驶舱里的人都会散开。 苏华催着道:“小周回你的岗位上。” 小周扭动了一下身,又回过来道:“老师,我还是有种担心……” “担心?‘土星梦幻‘号会撞小行星带上嘛。” “以每秒11.2千米,第二宇宙速度,飞这么的快,就是发现前方有什么紧急状况,等看清后,想刹住车都来不及啊!” “要学老教授,临危不惧。” “我怕什么,真的撞小行星上的话,还要等上两个多月嘞。” “别自己吓唬自己,后面的路会一路畅通无阻。” 小周不再咬他的舌根了,急性一个转身,回自己的座位上,继续注视着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在一片漫无天际中飞行,右下角的几组数字,显示穿行空间距离的数字跳得很快,下面就是时钟,其它的几乎保持不变。 下一班由苏华接替,他也得回休息舱,趁着还有些时间,睡上好一阵工夫,才能有好的精神状态。 苏华当班时,往往会招来热丽的陪伴,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活动的空间小,除了休息室睡上一觉,可以赖在床上好几天,就进驾驶舱内值班了。 其它的地方,是食物、水和为科研小组提供的装备及仪器设备的仓库。 飞船上必定空间有限,要保持长期、上几年、甚至十年还要长时间的吃喝拉撒,需要多大的地方,才能装得下足够的食物,绝对是越多越好,能塞的地方尽量的堆积。 每到接班的时间,会被一阵铃声吵醒,提前还是推迟几分钟,没有严格的要求。米尔教授年纪大了,轮到他时,还要放松,不过他,对值班挺是积极上心的。 苏华起来后,出了休息室,进入驾驶舱,换下了小周,过不多久,热丽就会过来这里。 两个人常待一块。自“土星梦幻”号飞船被送上太空,他们俩就经常搅和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关心,道不完的故事。 有时候特别无聊,主要体现在热丽一方,总想从苏华的身上,得到一些安慰,在漫长的星际旅行途中,总这么的无所事事,再好的性子,久而久之,也会变得焦躁不安而憋出病来的。 “我知道,新的一天,又轮到苏华博士值班。”热丽一见到苏华总是这么热情似火。 苏华要等热丽近身过来,才会搭理她,老是这样,热丽并不介意。 “又吵着你了,苏华博士。” “虽然是值班,可是在这一望无际而空旷的星际空间里,登高望远,外面的风景……”苏华也诗情画意了起来。 “外面没有风景,只有渺渺茫茫的根本望不到尽头的宇宙。” “那满天繁星不是风景吗?” “你以为,在这里能做到,借个明月晓亮的夜晚,坐在阳台上,观赏花好月圆和数着星星嘛。” “在这里同样也能做到。” “盯着显示屏,上面的天空……” “上面最亮的一颗是木星。” “我们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看木星,相距只有……”热丽说着,一双眼睛不由自主的盯上了大显示屏右下角排列的数据,跳动最快的是飞船穿行的空间距离。 “热丽小姐不是想知道,现在的‘土星梦幻’号到行星之王之间的距离,这还不容易。”说看,苏华抬起两胳膊,手搭在驾驶台的操作系统上,轻轻的且熟练的动作,按了那么几下: 大显示屏右下方跳出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到木星的距离约为5亿5千万千米,随着飞船的前行,之间的距离在不断地缩短,数字也在不止地变换着。 大显示屏上锁定的目标也是木星,拍摄到的图像,在没有通过处理的情况下,虽然不是那么的大,但有一种真实感。随着之间的距离逐渐的拉近,上面作快速转动的木星,在渐渐的放大。 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利用深空望远镜,所看到的木星传送到观察接收器,经过处理器,传到大显示屏上。 虽然是那么的真实,但并不那么的美观,靛青色的深隧天空,木星反射出来的光亮,并不那么的清晰可见,阴影之中,加上像死一般的宁静,有几分恐怖。 首先的好奇,能让热丽端详了好一阵时间,没有多大变化的木星,“呃——”热丽呼了一口长气。 苏华了解热丽,在星际旅行中,看到的不再是大城市里川流不息的车辆、熙熙攘攘的人群、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还有光怪陆离、灯红酒绿的场所。 宇宙中的清净,深邃,单调的颜色,没有吸引人的眼球之力。首先的好奇,过去就是枯燥乏味。 “这上面的木星,没有我们在画册上和宣传片上那么的好看。”热丽的声音低沉。 “看到的是真实的感受,视觉总有那种遥不可及之感。”苏华激动的说。 “不好看,就是不好看吧。”热丽不高兴了。 “要好看,这还不容易,给木星加点颜色呗。”说完,苏华的两只搁在驾驶台上的手,几根指头,摁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在给大显示屏上的木星,点上一些颜色,像出嫁的新娘子一样,打扮打扮了一番,耳目一新,会使视觉好受一些,不再是丑不拉几的那个样子。 再给暗淡的天空背景,撒上几缕阳光和几线星光,让人的眼睛觉得顿时亮堂,又能让情不自禁的热丽自我沉浸许久。 天是蓝色的,那是在地球上看到的天空,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是灰茫茫一片。 苏华之所以如此满足热丽的心里需求,其目的不是为了讨她的欢心,而是为了在枯燥无味的日子里,从中都能找到快乐的时光。 又过了好一阵,热丽收回伸出的上体。 “热丽小姐是不是累了。”苏华关心的问。 “苏华博士值班不累,在一旁闲着没事的人,不累,但是比累还要难受。”热丽整个人打不起精神来。 “面对一片空旷的星辰,心里空虚得像要失魂落魄。” “不单止我们俩有这种身临其境,相信米尔教授和小周也有。” “热丽小姐,还是回自己的休息室去吧。” “我是接米尔教授的班,你苏华博士之后才是米尔教授,还有一天加上大半日,时间太长了,一觉醒来,还要活动活动一阵,之后才回休息室接着睡。” “不想回休息舱,在这里瞎逛也行。”苏华对他们也不能太严格要求了,轻松,才会有愉快的星际旅行。 热丽慢慢的摇晃着头,身体随着挪开的脚步,转了一个大于九十度的弯,她要走出驾驶舱,休息舱是唯一去的地方。 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快着步的话,很快就撞上了舱墙,空间小,人的行为和生活节奏随之不得以也放慢了。 热丽轻歌迈步,在此驾驶舱内转起圈子,三圈过后就停下来了。不停地甩着两胳膊,头左右摇摇晃晃,无聊死了。 今天是苏华值班,他的心思全在监视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状况及周围的环境变化。 热丽甩了甩胳膊,摇头晃脑,后扭动了几下腰,过后又凑到了驾驶台前。道:“苏华博士,‘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前方是小行星带。” 苏华马上侧仰着面去,问道:“热丽小姐想要看看气势恢宏的小行星带,可以满足你——” 从火星向太阳系外飞,7500万千米,就是另一个深空的世界——小行星带。它在太阳系中占据了约2.25亿千米的宽度。 那里有数而数不清的小星体,大的,有直径为950千米的谷神星,小的小颗粒及尘埃气体。关于小行星带是怎样形成的?也是众说不一。 有专家分析,是一颗大的行星分解之后而留下来的遗址;也有人认为,是很早的时期,被拦下来而停留在这一带区域的彗星和小星体。 第21章 有美女陪伴 掠过火星上空之后,“土星梦幻”号飞船远去才过那么几天,按照每秒11.2千米的飞行速度,抵达小行星带需要77.5天,在飞船上还要待上两个多月的时间。 苏华一旦值班,常常会有热丽陪伴在一旁,她呀,老是吵吵闹闹,撞上一个性子不急不躁的苏华。在她提的什么要求之中,有的还可能是无理取闹,会尽量的满足这位外国美女。 大显示屏上锁定的是前方的小行星带,从火星到那里相距约7500万千米,在太阳系中不算远,天体与天体之间比较近的距离。 然而,小行星带在太阳系中所延伸的跨度就有约2.25亿千米,“土星梦幻”号飞船在里面谨慎一点穿梭,需要好几年的漫长时间,才能穿越出来。 在小行星带内穿行,航天器肯定要降低速度,尽可能的做到,紧急避险时,不要撞上任何一颗小星体,哪怕质量十分小的一块石头。 在小行星带内,直径达到1公里的小行星,有150万至200万颗,在如此多的障碍物里穿梭,可谓是步步惊心怵目,凶险难料。且时间又长,这种提着心吊着胆的煎熬,叫人难以忍受。 好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不在小行星带内穿行,而是从上面掠过。现在离那里必定还有一种远,不过也迫在眉睫。 这个说法,还只是理论上的论述,实际与理论是否保持一致或者还是大相径庭呢?只有到了那里才会告诉结果。 在大显示屏上,锁定的木星已经退了下去,跳出了小行星带的图像,直接视觉观察:靛青色的天幕之下,作快速运行的小星体,发生频繁的相互撞击而溅射出电光石火,像是点缀着星光的一片海洋。然而,那些点点亮光都是那么的微弱。 随着图像的放大,那些点点滴滴就是一颗颗小行星,朦朦胧胧之中是飘忽不定的小颗粒、灰烬气雾。 阴影之下,因为有不断地闪耀的光芒,而不显得像地狱一般恐怖,这也许就是小行星带里面的传奇故事,才有了令人类为之着迷的地方。 随着继续的放大,随之上面呈现出了少数大个的黑影,那可能是谷神星或是智神星或者是婚神星,还有可能是灶神星。它们的昏暗无光泽,让人不想再揣测下去了。 热丽收回盯大显示屏的眼光,口里念着:“这些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东西,看不到它们的神气,太掉眼镜了。” 苏华答话道:“想看到它们的神气十足,这还不容易……” 热丽略有所思:“对了,给它们一一涂上颜色。” “只要给它们抹上色彩,与周围的黑暗区分开来,就会看到不一样的神奇世界!” 苏华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几个按下去后,从密密麻麻之中,提出在小行星带里被人类发现的唯一的那颗矮行星——谷神星。给它涂抹上了白色,从视观上有了些能见度。 放入一片阴暗、隐藏着滴滴点点的小星体内,随着飘动,随之观看到了谷神星向后辐射的白光,随即后面出现了拖长的一个光锥,映射着一块空间,折射出一闪一闪的光芒。 在一边的热丽,看到后有种欣喜若狂,惊讶道:“太奇妙了!谷神星在飘……” “这就是谷神星动漫效果图。” 接着苏华把小行星带中另一颗小行星——智神星,它是人类发现的第一颗小行星,托出平面,给它涂上了蓝色,放入下去。 淹没于暗淡之中,随着飘移而动,随之屁股后产生了蓝光,回光返噬,像一颗巨大的蓝色钻石,视觉之下,是那么的有诱惑力。 然后,从中取出另一颗婚神星,给它抹上红色,放回下面后,随着飘忽,随之向后甩出一点一点的红色液滴,像是在流血。 小行星带中还有一颗质量大的小行星——灶神星,给它染上黄色,放进里面,像是一座金山,在众多快速移动的小星体之中,泛起金光灿烂。 接着下来,在苏华的操控之下,把上边每一幅奇妙的镜头连接了起来,重新放演了一遍,的确有引人注目的看点,这叫热丽开心快乐不已。 热丽乘兴而来:“苏华博士,你一定是一个做动漫的高手。” “高手不算,我相信热丽小姐也会。”苏华谦虚的说。 “也会一些。”热丽说着,伸出的双手,刚一搭在驾驶台边上,就慢慢的缩了回去。 “怎么了?”苏华问。 “想试一下……”热丽还有后话,然而没有全吐出来。 “不单只是试一下,也是想露一手。”苏华鼓励的话。 热丽没有首先的火热劲:“小册子上,有明确规定,不是自己当班,不能随便触碰操作系统。” “定下的规矩,谁也不能违反。” 热丽趁着自己尽兴之时,也想像苏华刚才一样,把锁定在大显示屏上的某一颗星球,涂抹上各不同颜色,放回原来的位置上,转动起来后,会发生奇妙的视频感觉。 虽然苏华有时候,挺固执己见的,但他决不是为了自己一时的头脑发热,满足自己的兴致和欲望,而弄些小动作。 然而,苏华决不会纵容某一个人而放任自流,于是没有让热丽在操作系统上动手指头,她自己也已经意识到,那是违反了规定。 在驾驶舱里,热丽陪苏华已经有了许久的时间。也许是今天的热丽精力太旺盛了,她就闹腾这么的一阵工夫,虽尽了自己的兴趣,但还不会马上离开的,还会折腾出一些事情来,还真的是没完没了。 热丽的眼珠转了一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苏华博士,假如‘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小行星带内穿行过去的话,会选择哪个切入点比较好?” “不要想这些,‘土星梦幻’号不可能从小行星带内穿梭而过。”苏华答道。 “这么肯定?” 上一轮是小周值班,米尔教授和苏华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以11.2千米\/秒的速度,是否会撞上小行星带的探讨时,两个人进行了一番争执和辩驳,从深渊的彗尾内冲出来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保持在哈雷彗星退回去的运行轨道上,不是处于各大行星绕太阳运动时的一个延伸的平面之上,由于轨道的抬高,会在小行星带上方飞驰而去。 当时热丽在休息室里,也未闻听他们二人精彩纷呈的一番真知灼见。 苏华做着阐释:“苏某人跟老教授为此事,进行了深入探讨,‘土星梦幻’号不会撞进小行星带内。” “真的会是这样?”热丽的半信半疑。 “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但是百分之九十还是有的。” “我从多份考察报告中,了解到航天器在穿行小行星带之时,大都毁在那里,即使侥幸穿行了过去,经历一次次艰难险恶,早就弄得伤痕累累。”热丽多愁善感的说道。 苏华语气声长的道:“假如‘土星梦幻’号按原来预定的穿越星际空间,第一站是火星,之后继续前行,难免不与小行星带发生磕碰,” “整个太阳系中各大行星彼此之间的距离,相对来讲,小行星带与火星挨得有种近,为了节约燃料,取直线运行,只能穿梭于小行星带内了。” “里面的危机四伏,谁都能想象得到。” “这么一来,苏华博士的一次胆大设想,借用哈雷彗星处近日点,受太阳风暴的影响,延伸的‘尾巴’所产生的推进力,真的值得一试,并且获得了意想不到的加速度,后面还避免了不在小行星带里,经历那种担心害怕的凶险处境。” 苏华慷慨陈词的道:“当时苏某人跟老教授和总指挥,为此事闹得很紧张,如果没有热丽小姐的支持,也许‘土星梦幻‘号不会有现在的大好前程!” “苏华博士能有如此超人的胆识和智慧,是上天赋予你的啊!”热丽挺崇拜苏华的。 “热丽小姐,你把苏某人吹上天了。”苏华接着道:“关于航天器利用彗星,处近日点受恒星释放的高温粒子流,冰冻的物质迅速汽化,向后压形成一条延伸的‘尾巴’,所产生的推动力。作为飞行载体,而获得加速的可能。很早就有了这一设想,要实现这一计划,哈雷彗星需要76年才回归一次太阳,多么的来之不易,此次不值得一试的话,会遗憾终生的。” “人一生,若不是在特定的年内出生,只有一次机会,看到哈雷彗星回归太阳的天文奇观现象。那天能碰上,的确实属天时难得!”热丽又情不自禁了。 “冒险,往往是成功的一半!”苏华又感慨了起来。 “今天,是我搭乘‘土星梦幻‘号飞船,以来,最快乐的日子,”热丽说着,已经跃跃欲试的探出了双手。 苏华的眼光已瞟到了她叉开的手指头,道:“又要跳‘脖子舞‘了?” 热丽郑重其事的说:“不是‘脖子舞‘,而是钢管舞。” “只要不是跳‘脖子舞’,跳别的什么,苏某人管不着。” 热丽有种难以为情的样子,细声细话的道:“我的双手想套在你的脖子上……” 苏华有种不耐烦了:“跳钢管舞,用得套脖子上嘛。” “我需要苏华博士的配合。”热丽温柔得像一只绵羊。 “跳钢管舞,在驾驶舱或者休息舱里,随便找一个抓牢的地方,就行了。” 热丽迟疑了一会,忽然两手臂抬起,从前后向苏华的脖子上伸过去,当叉开的十根指头相扣之际,苏华的上体向左快的侧去,手指头没有搭成勾,反而收了回来。 “热丽小姐,在‘土星梦幻‘号的前方,是小行星带。从现在起,以后,不管谁值班之时,所有的人决不能玩忽职守。”算苏华宣布了一条纪律。 “苏华博士,你不是说,‘土星梦幻’号飞船,不会从小行星带内穿梭过去吗?”热丽故意在找苏华的茬。 “必定小行星带,是飞船冲出太阳系最危险的地带。” “好了,我不吵着你了。”说着,热丽起了身。 “请热丽小姐一定要理解。” “你不是说,跳钢管舞,在驾驶舱或者休息舱内,随便找一处抓牢的地方就可以跳了吧。”热丽在扭动着头。 “去吧。”苏华催促了起来。 不催还好,这一催,热丽感到了委屈,整个人懒懒洋洋的,就停下了。 “等会,苏某人给你鼓掌。”苏华来了这么一句带劲的话。 “你是唯一的一个观众。”热丽的热情又上来了。 “不会收苏某人的费吗?”苏华开玩笑似的说。 “我的出场费可很费。”热丽附和着。 “我一个人可付不起,热丽小姐昂贵的出场费。不如把老教授和小周都叫上,分担一点。” “我不会收你的出场费,鼓鼓掌,可不能少。” 热丽马上来了精神,一个侧体扭动,提起右腿跨出去之后,就有了快的动作,在驾驶舱内左顾右盼,寻找着一个合适的地方。搜寻了好一会,在里面也转了几圈,驾驶舱里除了驾驶台一处,其它的几面都是光滑滑的。 “在驾驶舱内,除了苏华博士的脖子之外,没有一处是抓牢的地方。”热丽又盯上了苏华。 一听,苏华的全身肌肉不由得紧收了一下:“不可能吧。” “你帮我找一找、找一找。”热丽说着,冲苏华这边来了。 就停在靠椅后,热丽虽然抬起了两个胳膊,但是没有向前合上。 坐在椅子上的苏华,没有扭头望背后一下,凭着感觉知道热丽就站在自己的身后,问道:“不跳钢管舞了?” 热丽在搓着双手道:“整个驾驶舱里,找了好几圈,全光溜溜的,没有一处抓牢的地方。” “于是,就想着勒苏某人的脖子了。”苏华坐着就没有动。 “就你苏华博士的脖子好使。”一直在看到苏华颈部的热丽,双手恨不得一下子套上去。 “脖子没什么好使的,但苏某人的脑子还行。” “你的脑子挺好使的是吧,帮我找个抓牢的地方?”热丽以自己拥有敏锐的思维,在沾沾自喜。 第22章 只为一个人起舞 热丽一时尽兴而来,为了跳钢管舞,找个能抓牢的地方,在驾驶舱内搜寻了好几遍,未寻到一个适合的一处,又冲苏华而来了。 立在背后的热丽只要探出两只手,就能勒着苏华的脖子,由于怕他像首先一样不配合,于是没有那么去做。但热丽赖上了苏华帮她找个能跳钢管舞的地方一事。 苏华扭动一下脑袋,看到了右边的一把座椅,道:“右边不是空着一把椅子吧。” “利用座椅,来跳钢管舞,我还没有试过。”热丽的双目放亮。 凭着热丽娇柔的身子,轻轻的一下晃动,就转到另一把空着的椅子后。由于是固定在驾驶舱里,可以说飞船不毁,它是不会脱离出来的。 双手搭在靠背上,就这么试做了一个动作,能伸展手脚。稍凝神静气了一会,便开始了她的献艺,柔软的身子甩向左边,又回到右边,虽然能摆开来,但是一上一下的动作,就显得勉为其难了。 上去拉不直腰,下去缩短成了一团,舞姿不洒脱,引起了热丽的躁动不安。因此停住了,急气流的道:“这椅子,不适合跳钢管舞。” “怎么了?”苏华其实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一句问。 “上去了,不能淋漓尽致的伸展开来;下去了,简直趴在了地上,”热丽不高兴的表情。 苏华偏头瞥了一眼,收回去道:“看来座椅的高度不够。” “就是高度不够吧。”热丽再说:“要是小时候,还能勉强维持。” “用椅子登高,那可是我国杂技的一绝!”苏华感慨一下。 “现在是跳钢管舞,也不是耍杂技。”热丽拉长着脸。 “现在的热丽小姐,是在跳钢管舞。”苏华顺着别人的心意。 “还是请苏华博士,动用你好使的脑子,帮我再找一个抓牢的地方。”热丽又回到了事先的状态之中。 苏华略思索了一片刻,问:“看看通向休息舱的那扇门打开了没有?” “你是要我到休息舱里去找。”热丽忽然一瞪双目:“想支开我是不是?” “苏某人可没那个意思……” 热丽生气了:“在驾驶舱里,我吵着你了,把我往休息舱那边引。” “真的没那个意思……”苏华忍着性子。 “既然没那个意思,关于抓牢的那一个地方,只有从驾驶舱里找了。”热丽郑重其事的道。 “不出驾驶舱不行吗?”苏华觉得为难自己了。 “不行!”热丽接着强调道:“苏华博士是唯一的观众,离开了驾驶舱,叫我费那么大的劲,有意义吗?” “观众少了,可以把老教授和小周都叫过来。” “就只给苏华博士一个人表演。”热丽就是这口气,接着做起解释道:“米尔教授要接下一班,不要叫醒他;小周是上一个班,回休息室没过多久,他们俩都需要好好的休息,不能吵着了。” “由着你就是的了。”苏华不能以势压人。 “就在驾驶舱里,请快些,帮我找一处抓牢的地方。”热丽又催促着了。 “热丽小姐提出的任何要求,苏某人从来就没有,不当作一回事……” “别磨磨蹭蹭的,快给我找呀?”热丽逼得有些紧。 苏华抬起了头,稍思考一下,问:“后面开着的那扇门算不算在驾驶舱里?” 热丽快的转动身子,瞅了瞅那扇通向休息舱的门,凝视了一会,收回来道:“把它定在驾驶舱里的话,那可是通向休息舱的门;将它定在休息舱内的话,它又是通向驾驶舱的一扇门。” “既有如此的难度,那么这扇门一半在驾驶舱里,另一半在休息舱内。” 热丽纳闷了起来,不懂苏华这几句话的意思。 苏华做着进一步的明示:“站在那扇门中,一没有出驾驶舱,二没有进休息舱。” 热丽马上明白了过来,大呼一声:“苏华博士帮我找的下一个抓牢的地方,莫非就是那扇门。” “对了。”苏华答道。 热丽的心浮了一下,只扭动一下身,又返了回来,她在犹豫不决。 “利用那扇门,留下的缝隙,可以抓牢住。” 一听,热丽顿时面色舒展,几个快步蹦跶着过去,探出的一只右手,抓住了门缝的一处,由于惯性的作用,随着身子倾斜而去,随即又一下抓紧,手臂的收缩之力,便甩了回来。口里惊叹道:“门的缝隙,还真的能抓牢!” “在那扇门缝中,可以施展你优美的舞姿啦!” “你的脑子真的好使!”热丽满面含春,念道;“我在驾驶舱里找了那么的久,没有想到这扇门能让我施展一回舞姿。” “先不急,试一试之后,看能不能施展开来?” “我得缓一口气。”热丽先得平心静气的琢磨琢磨一番。 “还不行的话,苏某人可以帮你再找一处。” “不用了,能凑合着就行。”热丽伸长的脖子,看了看驾驶台前,苏华端坐在那里,一个背影对着这边,连动一下身也没有,觉得不尽人情。热丽喊道:“苏华博士,我要开始了,你这个唯一的观众,不能老不瞟后面一眼吧。” “你跳吧,凭着你弄出来的响动声,苏某人就能描绘出,你在做些什么动作。”苏华应付的话。 “舞是跳着看的,也不是听的。” “对了。舞蹈是跳着看的。”说着,苏华的脑袋随着身体的转动,脸朝着这边来了。 “这才像一个观众。” 接着热丽一只右手上挂,一挺胸,头后仰,亮出了她当胸凹凸有致的流畅线条。随着这一只手的抓住,人身缓慢的往上收缩,从胸部到腰,再到臀部,然后是大腿……柔软得像章鱼的触手。 这时,从休息舱内传出声音:“热丽小姐,你是在干什么吗?” 又增加了一个观众,热丽当然是欣喜鼓舞,由于全心的投入,没有回应声。 从发声而判断是米尔教授的嗓门,有了另一个人的观看。 苏华收回去了脑壳,热丽跳的钢管舞,出于眼下的情况,只能为一个观众而舞。 米尔教授的责备之声:“热丽小姐,心情不好,想发泄一下,不能把气撒在一张门上吧。” 显然是老教授,还不知情,热丽利用这扇门的缝隙,让手有了固定,才能炫耀起自己优美的舞蹈来。 热丽已经全力以赴,在展示自己的舞姿之上,全然不在意别人的指指点点。 利用一扇自动推开的门,缝隙作为固着点,这必定是第一次,就算自己再熟练的舞蹈,也需要一个磨合期,随着之后的适用,而摸索着一个步骤该如何接着下一个步骤进展下去。 虽然有几次失手,差点跌倒,但下一次,就随心而动了。热丽还真的是一位跳钢管舞的高手,第一遍过后,下一遍找到了自己的感觉。 热丽这种跌跌撞撞的,使米尔教授看不出什么明堂来,还是他的大喉咙:“你在践踏自己,这是何苦呀?” 这话对要面子的热丽,听着不好受:“哪里是践踏自己,我在跳钢管舞。” 再打量起热丽来,她的动作,不就是体现在两只手如何抓紧门缝上,身子不是摇摇晃晃,就是由于发生碰撞而传出的啪啦啪啦的响声。 米尔教授有种担心:“这哪里是跳什么钢管舞,是在折磨自己呀。” “我哪里折磨自己了?” “你弄出的响声……” “是身体磕碰着门发出来的。” “不去碰门不行吗?”米尔教授总是关心。 “那不行,”热丽坚持着。 “别跳了,挺难看的。” “那我就不跳了。” “不跳了,免得碍事。” “碍事,”热丽听后,知道米尔教授把自己的努力,当作了不屑而顾。 本来停下来的热丽,她马上站起来,侧靠着门缝,随着两只手,一胳膊抖起抓住了上面的门边,另一只手探出插进左侧门的缝隙里。 挡住了米尔教授进驾驶舱的路,责怪道:“我老头可没有得罪你。” “米尔教授没有跟我过不去,谁也没有,就是这扇门跟我过不去好了。” “我老头知道,你心情不好,拿这张门撒什么气吧。” “跟你讲不清,去问苏华博士。”热丽没有了耐心。 “从苏博士那里了解起源,你也得让我老头过去呀。” 热丽松手放下,一扭身倚靠着门框,整个人懒洋洋的。 休息舱里的米尔教授看了看热丽,口里念着:“你的精神状态,不好。” 热丽已经累了,张开嘴在喘着粗气,弯着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捂着下巴。 接着米尔教授提腿跨过门而进了驾驶舱,大半的快步,不一会停在了苏华坐着的靠椅后,大着嗓门:“热丽小姐,她怎么了?!” 虽然苏华不用看后面,凭着听力,知晓发出了什么事,没有转动一下身或者头,回道:“她好好的。” 米尔教授焦急的样子:“还好好的,心情不好,拿门撒气了。” “不是米尔教授看到的那样……” “我老头知道,从把‘土星梦幻‘号送上太空起,你们两个都身影不离的绞和在一起。平日里,看到的是你们俩如何的开心。今天是怎么了?” 热丽听到后,显然是米尔教授在向苏华兴师问罪,还以为她在苏华面前受了什么委屈。热丽为此忍不住笑了,怕笑出太大的声,赶紧用双手蒙住了嘴。 苏华面对米尔教授,二人一旦发生了争执或者吵嘴,苏华不会体现那么的强势,多数是让着人家。轻轻的回声:“热丽小姐,她没事的?” “是不是你小子,趁我们都不在,对她动手脚了。”米尔教授已经来了劲儿。 “老教授越扯越远了……” “不承认,叫热丽小姐过来对质。” 苏华一直都迁就着那个外国美女,并且尽量地满足她提出的是合理还是无理取闹的要求,当然不怕什么所谓的对质。 “过来一下。”米尔教授向热丽搭了搭手。 其实苏华对热丽做到了面面俱到,但还是不如热丽的人意。“过来就过来呗。”萎靡不振的热丽,摇动懒挪的走了近去。 “今天我老头来为你主持公道,”米尔教授用右手指着苏华问道:“这小子,欺负热丽小姐了吗?” 热丽没有开口,而是摇着头。 米尔教授见后,很是生气:“我老头不是看你摇头,而是开口说话。” “您搡心了。” “我老头不帮你,谁会帮你说话呀。” 米尔教授认定,热丽受了委屈,才会在那扇门,有如此的折腾,其实是因为自己太无聊了而寻求刺激,或者是打发枯燥无味的时间。 在驾驶舱里,热丽旺盛的精力,耗费得差不多了,人有些疲惫,口里念道:“回休息舱了。” 在他们中,休息睡觉谁也不管谁,轮到谁值班,会有铃声吵醒。但是他们之间若发生了吵吵闹闹、磕磕碰碰的事,则会有人主持公道,往往由老教授出面来调解。 米尔教授一双眼睛随热丽离开的身影而转动着头,既然自己当着人家的面,数落了苏华一顿,不管她是否受了什么憋屈,估计已平缓了一些。 “老教授,接班的时间,还没到,就过来了。”苏华这一班过后,就是米尔教授值班了。 “别讨厌我老头多嘴,苏博士伤害热丽小姐,到了什么程度?”米尔教授的一张嘴就是不饶人。 “你把事情弄错了。” “你瞧瞧热丽小姐,受了委屈的那样子,整个人都打不起精神来。” “那是因为他太累了。” “你们两个老搅在一起,哪次不是开开心心的。可这一次……”米尔教授不想说下去了。 苏华不想跟他争执不休,米尔教授反正认定是苏华欺负了热丽。面对着固执己见的老教授,不管他是否真的搞清了事情的原委,只要热丽那里不出什么状况,一切都会安然无事。 “老教授,我们可以不扯热丽小姐的事了。” 米尔教授扭头瞅了瞅通向休息舱,没有关上的那扇门,已经不见热丽了,收回了脑袋,道:“我们之间,除了对苏博士有很多的不理解之外,其实,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第23章 不真实的快感 还没有到接班的时间,米尔教授已过来了驾驶舱,苏华催他回休息室,老教授不想离开。本一觉醒过来后,就再也不能入眠了,于是走出休息室,到驾驶舱透气来了。 不知热丽为了何事? 在一扇门口弄出响动声,米尔教授认为是苏华欺负了她而发了一阵态度,事情已经过去了。 见人家就站在自己的背后,苏华指着一把空着的椅子,关心的道:“请坐呀。” 米尔教授无动于衷:“整天除了坐就是睡,需要练练站功。” “想站着就站着吧。”苏华不会强加别人的。 以米尔教授的固执,在他们几个当中,只怕排在第一。苏华侧体扭脑看了一眼,老教授的精神状态的确不错,才有种放心。苏华收回了头,投入自己的继续盯梢工作。 就这么立了好一会,米尔教授可能有些支持不住了,移动的脚步,转到另一把空着的座位,又迟疑了好一会,才一屁股下座在靠椅上。 苏华见老教授坐着了,好像少了一份担心。离接班还有一些时间,坐在这里,时间久了,困意就会莫名其妙的袭上身来,身体躺靠之后,有睡过去的时候。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处于穿行在比较安全的星际空间中,对值班人员来讲,没有严格的要求,只要像一尊菩萨竖在这里就行了,就算睡在靠椅上,没有谁管你。 等二十四小时已过,苏华可以下班了,坐一旁的米尔教授,躺靠在座椅上呼啊呼的已到了他的另一个世界。 在这段时间内,“土星梦幻”号飞船所穿行的天区,算是一片风平浪静,除非真的有飞碟出现……那是不可能的事。 轮到谁值班,每个人必须确保到位,这就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理念。只要人在驾驶舱内,只要不是太无聊,也可以放任自流。在这里值班,只是为了打发枯燥乏味的日子而已。 苏华起了身,瞧了老教授一眼,转体走出了驾驶台,回休息舱去了。 米尔教授一醒来,就会马上盯大显示屏上,右下角的几组数据,上边是否显示正常,再是观察几下,了解在星际空间中飞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周围环境,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等二十四小时已过,热丽会来驾驶舱接米尔教授的班,之后的值班,是小周。这一轮过去,就算是第四天了。 米尔教授和热丽,当班时,不会弄些打发时光的什么新花样,当苏华在值班中,热丽往往会去陪着他,而折腾自己。 小周像苏华一样,会搞些娱乐方面的东西来消磨时间,米尔教授对他们两个的评价,有其师,必有其学生。 “土星梦幻”号飞船的下一站,要面对的是小行星带,冲出太阳系,那里像是宽广隐藏凶险而难以跨越的一道“封锁线”一样。 虽然苏华根据哈雷彗星的运行轨道,进行了透彻的分析,搭乘的飞船不会穿梭于小行星带内,而是从上空飞过去。 然而,还没有到那一刻,况且小行星带厚度达1天文单位——约1亿公里,就像一张巨大的天网把内太阳系的所有物质封闭在里面。 “土星梦幻”号飞船被哈雷彗星甩得会真的那么的高吗? 为了做好穿行小行星带的提前准备,小周决定让“土星梦幻”号飞船来一次穿行小行星带的模拟操作下的加速演示。 小行星带占住星际空间宽度达2.25亿公里,以每秒11.2千米的速度,穿行过去需要约232天——7个多月。 况且,以第.二宇宙速度在布满小星体内飞行,似进入了一片雷区,稍有不慎,就会发生灾难性的船毁人亡。看似密密麻麻的,那是远外视觉,其实里面有些空旷,但是有无数的星体和石块拦在前方。 为了安全起见,必须减速,降到第一宇宙速度——7.9千米每秒,也许还是有种快。看来在小行星带里,不熬上18年或20载,那么的漫长,对人类短暂的生命来讲,在里面非耗死不可。 模拟驾驶下的加速,虽然是那么的不切实际,但是身处危难险境,必须要有很强的自制意识。这就是模拟操作下的加速演示带来的学习效率! 小周的双手放在驾驶台操作系统的键盘上,敲了几下,大显示屏上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淹没了下去,但是天空背景,还是快速的向后退去,让坐在飞船里面的人感受到,自己所搭乘的飞船在做迅速向前飞逝即去! 从往后退的天空背景上,感知到的有多快,飞的就会有多快。在大显示屏上的左上方,一个小框框内,处于模拟操作下的加速时候,所展示的一些数据,有关速度的一组数字,跳动得很快,从显示第二宇宙速度,已经加速到了第三宇宙(每秒16.7千米)。 小周设想在自己值班的二十四个小时之内,以16.7公里\/秒的速度,抵达小行星带的话,还是显得有些慢。 就算加速到第四宇宙速度——每秒110-120公里,计算了一下,也还是做不到。 “土星梦幻”号飞船从火星飞向小行星带,已有十几天的时间了,按11.2千米每秒的速度,已跨越了约1500万公里,剩下的如若是6000万千米的话,在24个小时到达那里,需要加到约每秒694千米的速度。 反正是模拟驾驶下的加速,允许宇宙飞船能飞多快就有多快的不受限制。“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加速,达到第四宇宙速度,还在不止地向上爬升,很快的到了694千米\/秒,周围退去的天空背景,简直无法形容了。 处于如此的加速度之中,还能有一种飞驰逝去的感受,当不加速了,反而显得平淡无奇。 像如此快的有可能不能再快的速度,已无法来描述它的快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与前方点缀着麻麻点点的小行星带,在不断地缩短着距离,从不那么的气势之中,渐渐地呈现出它清晰的轮廓。 随着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还只是朦朦胧胧的天边一缕光影,却隐蔽着不太明朗的暗流涌动,向左右两边逐渐地在拉长,高度首先还不算那么的雄起。 之间的相距进一步的缩小,开始向气势恢宏发展,在朦胧之中,似乎隐若着无数的小星体,变得越来越气候了起来,不但向两边逐渐地拉长,而且在不断的抬高。 模模糊糊之里,就像天际卷起的一片乌云,并不显得那么的结实,有种飘忽不定,似乎随时会被撕裂开。 距离再进一步的缩短,变得气势磅礴起来,随着颜色的厚重,模糊之下,蕴藏着它们不可小觑的力量,虽然不是展示它的破坏性,但有横刀立马而拦下来的气势。 随着相距之间更一步的拉近,变得汹涌澎湃,向两边的延伸,已经找不到尽头,还在不止地向上抬升着高度。 然而,掩盖不了它的空虚,不再是那种朝上向左右伸展,而是整个天幕倾斜而过。随之以后,有吞噬进去的感觉——“土星梦幻”号飞船离小行星带已经很近了。 虽然不像刮起的狂风怒吼,但似乎是一道结实的围栏,又似一堵高高筑起的城墙。看到了中间的缝隙,似一个个深渊见不底的空洞,但是整个在移动,马上关闭上了,然而又会出现另一些空洞。 小周的模拟操作下的加速到了这个时候,“土星梦幻”号飞船,从最初的11.2千米每秒的飞行速度,已经迅速增加到了每秒钟可穿行694公里。 二十四个小时,已过去,还只是刚到小行星带的视界,想与魔鬼发生接吻,还有一段几十万千米的距离。 正时,从背后传来喊声:“小周。” 小周马上停止了敲打的键盘,上面的一切都停了下来。回过头去,唤了一声:“老师。” 苏华进了驾驶舱,接小周下一班来的。随着一步接着一步的拢来,看到了大显示屏上的情况,问道:“小周,你在干什么?” “喔,”小周收回脑袋去,没有急着答话。 再近了一些的苏华,全看清了上面的状况,问道:“在玩游戏。” “不是。” “那是在干什么呢?”苏华再问。 小周回话:“我在模拟驾驶下的加速,让‘土星梦幻’号飞船,用二十四小时,抵达前方的小行星带。” “在二十四小时内,‘土星梦幻’号要跨越6000多万千米的空间,该是多少速度。” “不会少于第四宇宙速度。” 苏华边思考边说着:“第四宇宙才110-120千米每秒,刚才我心算了一下,必须达到约每秒694千米的速度。” “哇!飞这么的快,是不是会冲破天际。”小周发出惊讶声。 “还想看到冲破天际,连太阳系还没有飞出。” “如果让模拟操作下的加速变为现实,那该有多好啊!” “未来的某一天,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 “老师,学生的模拟驾驶下的加速,还没有完,能不能让我在接下的时间内,完成?”小周还想赖在这里。 “才接近小行星带,就用了二十四小时,还想穿梭小行星带……” “学生,之所以有如此行动,就是想用模拟操作下的加速,穿梭于小行星带内,会发生怎样的一场场惊心动魄?!” “小行星带,在天区中延伸的宽度是约2.25亿公里,以‘土星梦幻‘号现有的飞行速度,需要约232天的时间。况且,以飞船现在所呈现的运行轨迹,会从小行星带上面掠过去。” “这我知道,”小周接着是问的口气:“老师,这么肯定,‘土星梦幻’号飞船,不会从小行星带内穿梭而过。” “还没有到那里,前方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要在一定的距离上,才能测量出来。” “且不说,小行星带的跨度是约2.25亿公里,它的厚度可是一天文单位!”有些吓人的数字 “近1亿公里,简直就像一张巨大的天网挂在那里,不想撞上去,而跳到上边去,谈何容易啊!” “以‘土星梦幻’号飞船现有的飞行速度,飞越1亿千米,需要约103天的时间,还不如舍远求近,穿梭于小行星带内,险中求胜了。” “在这里,我们谈论什么穿梭小行星带的事,万一‘土星梦幻’号,从上面飞过去的话,不是自己吓唬自己。”苏华坚信自己的判断。 “我们要相信‘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小行星带上飞越过去。” “但也不排除……” “老师,别说下去了。”小周有些心烦气躁了。 “害怕了。” “有老师作为榜样,学生不怕。” “尽管小行星带的厚度为1天文单位,‘土星梦幻‘号又处在太阳系一个延伸的平面上飞行,小行星带向上伸展的高度,我们只能取它的一半,也就是在5000万千米以下,哈雷彗星退回去的运行轨道,极有可能还真的在其上面呐。” 苏华一直就是那么自信,他的自以为是,不但说服了米尔教授,而且还有热丽和小周,但是遨游宇宙,是一种冒险的活动,不能太一厢情愿了。 “小周,你的值班时间,已经过去了。”苏华的提示声。 “我可以回休息舱,睡觉了。”已经起了身的小周,转体从另一边移出驾驶台,一阵快步,当到进休息舱的一扇门时,他站住了,扭过头,后看着苏华,他已到了驾驶台前,摆正身体正准备落座下去。 “跟老师寒暄了几句,怎么就忘记了那事……”小周口里念着,后面的话,声音很小,听不清楚。停顿了一会,侧身转体,几个快步冲向驾驶台。 苏华闻到了过来的脚步声:“小周,怎么又回来了?” “老师,学生晕头转向了。” “不是吧。” “还是算了。”小周打消了自己的一个什么念头。 “我知道,你还不放心你的那个模拟操作下的加速游戏。” “是呀,才刚到小行星带前。” “要穿行小行星带,2.25亿千米的距离,里面的情况错综复杂,危机四伏,就是给你一点时间,也不够呀。等下次值班再继续吧。” “后面还有的是时间,不急着一刻。”小周暂且放弃了念头下来,嘴里念道:“我还是回休息室吧。” 第24章 不可能玩完的游戏 第一轮的模拟操作演示,“土星梦幻”号飞船与小行星带还只是开始接吻——小周就到下班时间了,让他相当的扫兴。 本想跟苏华通融一下,给他一些时间继续下去,可是这种模拟驾驶操控,是按照小行星带天空宽度事实而进行操作的游戏,也不是多三五几个小时,就能结束的事。再者有明确规定,自己的值班,别人不能顶替,别人的班,自己不可替代。也就作罢,回休息舱睡觉去了,等待自己的下一次班,将接着下去。 过了三天,又轮到小周值班,早就摩拳擦掌了。还没有到时间,小周早点就来到驾驶舱,这一天还是以前一样,由热丽值班,她坐在座椅上已经睡着了过去。 小周一见,欣喜若狂,口里念着:“这一回,让周某拥有二十五六个小时,定能完成穿行小行星带的模拟加速游戏。” 先有一阵快,后慢了下来,到了驾驶舱台前,热丽整个人就瘫在靠椅上,睡的不省人事。小周不会去弄醒她的,只是看了一下,马上注意到了大显示屏上,右下角的几组数字,都显示“正常”二字,这让小周先安了心。 接着下来,小周早已探出的双手,随着伸长的胳膊,上体部分倾斜而去,随之搭在驾驶台操作系统的键盘上,接连的几下敲打,“土星梦幻”号飞船从上面隐退了下来,紧接着出现了,小周上一次模拟驾驶操作时的情形——飞船与小行星带发生接吻的那一刻: 整个天空被气势汹涌的气雾而笼罩,上面点缀着麻麻点点的小星体,蠢蠢欲动,并且有继续吞噬过来之势。 “嚓!”的一声,小周很的摁了一下,顿时,大显示屏上天幕滚动了起来,从左向右移动,弥漫的气流之中出现了一些洞口,随即天空背景迅速后退,显然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了上去,立即进入了朦胧之里,传出似乎呼啸的风声,前方有几缕反射过来的光线,好像有一个洞口……向后迅速退去的是一片混沌,已经冲进了深渊。 左上方显示的数据,飞行速度为每秒694千米,这也太快了啊!聆听到了从上面发出咔和嚓或者咔嚓的密集响声,在小行星带内穿梭的飞船,先与里面飘浮的小颗粒发生了擦身而过和频繁的小碰撞。 前面出现了悬浮着数不清的点点滴滴,毫不犹豫的撞上去后,随即传出“轰隆隆——”的快速远去的爆炸声,立刻黑了屏。 这响声惊动了熟睡的热丽,一睁眼,见大显示屏上暗淡无光,大叫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当一个身影闪现在自己的眼帘里,马上认了出来:“小周,是你!” 小周回话道:“我来接热丽小姐的班了。” “到下班时间了。”热丽的双目对视前面,担忧的问道:“显示屏怎么会这么的暗?” “这,”小周刚才在做模拟驾驶操作,“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撞入了小行星带内,他把这当真了:“飞船已经在小行星带内穿梭了。” 热丽一听,全身抽动一下,赶紧直起腰,从口里发出吃惊之声:“这么快就在小行星带里穿行了?” 小周马上感到事情不对劲,但是他不敢把事实真相告诉人家,道:“热丽小姐,你已经下班了。” 热丽提出质疑:“苏华博士,不是说‘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小行星带上面掠过去的吧,怎么就钻里面去了?” 小周瞧热丽着急得像丢了魂似的,不再隐瞒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离小行星带还远着呐。” “你刚才怎么说……”热丽坐正了上体。 “实说告诉你,我在做‘土星梦幻’号飞船穿行小行星带的模拟加速游戏。” “原来如此。”热丽接着问:“显示屏是怎么黑的?” “穿梭速度太快了,撞上了大质量的星体,而发生了爆炸。” “原来如此,快恢复正常吧。” “嗯,”小周扎了一下头,赶紧回过身,搭在操作系统上的两只手,几下熟练的跳动,后一个“咔嚓”重一点的声音,黑暗的显示屏上,由中心一点光环的释放,辐射到整个屏,随即亮度并回到事先的状况。 热丽看了看,上面跟踪的目标和右下角的几组数字,一切都处于正常,这才放了心。任何一个值班人员,在下班前,对“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状况,必须有一个交接过程。不然的话,追究谁当班时出了什么问题,由谁来承担责任,那要查以前的一些记录。 “我可以交班了。”热丽说着起身,刚才也许大睡了一觉,有可能是稍打了一会盹,不管怎么样,她回休息室里,会接着睡觉。 热丽一离开,小周马上忙乎了起来,退倒下去,大脑里经过几番翻来倒去,刚才的模拟操作演示,“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速度(每秒694千米),这也太快了,必须减速。 毕竟小行星带的跨度有2.25亿公里,穿越速度太慢的话,那么这种模拟操作游戏不知猴年马月才能结束。 经过再一番的思考后,还是选择了第四宇宙速度——110-120千米每秒。以如此高的速度,完成一次穿行小行星带所需要的时间约22天。用二十四小时,在上面还只怕是深入外围部分。小周的模拟驾驶操作,只是一时好奇而已,不能得到一种真实的体验。 不管怎么说,不能就这么无所事事坐在这里,呆头呆脑的熬过一天的时间嘛,总要找点事情打发。 又回到上次,“土星梦幻”号飞船与小行星带接吻前的那刻镜头:乌天黑地的像一堵墙的天幕,整个倾倒而来,还不止地在向一边移动,那气势比翻江倒海还要恐怖。飞船已经撞了上去,首先接触的是外边可见的部分,飘浮着一层稀薄而轻浮的气体。 “土星梦幻”号飞船钻进去后,发生了快速的摩擦,泛起一圈圈的光芒。随后的气雾逐渐的凝重,前行与横扫过来气流发生切割力,出现了急湍。随着阻力的逐渐增大,飞船已经减慢了一些速度,再继续前冲,朦朦胧胧之中像拨开了云雾……这层气雾也许太厚度了,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里面,穿行了二十多个小时。 当看到前方变得阴沉沉起来之时,从后面传来电磁鞋磕舱板的声音,苏华接班来了。这一次又只能到此为止。 年轻人玩三五几个通晚的游戏,那种亢奋,不会感到困,可是起身离开,整个人马上就变得萎靡不振、没精打采。 过了三日,再又是小周值班,他当然会将模拟操作加速,“土星梦幻”号飞船穿越小行星带的游戏,接着演练下去。 从上一次停下来的任务开始:既然以第四宇宙速度(由于在穿行中随着阻力作用渐渐的加大,已经慢多了),撞进小行星带内,既然没有发生爆炸,还是采用每秒110-120千米的速度继续前行。 前方是一片浑浊,随着气流刮过来的尘埃,搅得天摇地动,在此里面穿行,比首先在气雾里所形成的阻挠力要大了一点。“土星梦幻”号飞船只是迎来非常缓慢的减速,随着进一步朝内冲,飘浮着深不见底的一些小沙粒,电掣风驰的一路撞击着而去…… 再一次又不知不觉的到了下班时间,苏华会如期的从休息舱进来驾驶舱,接替小周的班。 让小周再又一回中断了他模拟操作的加速游戏,只有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养足精神,等待再有下一次的值班。 三天时间似乎一晃就过去了,小周提前进了驾驶舱,催着热丽提前下班,她也不是那种兢兢业业的人,每次只有早也没有迟的离开了驾驶舱。 没有玩完的游戏,只有从上一次那个停下来时,接着继续。已经进入了飘浮着小颗粒的深处,后面的路,不可大意。小周的一双眼睛不单要盯着前方,担心随即出现意外不妙的情况,同时要瞟一下左上边,虽然变换最快的是穿行多少距离,但他关注的是上面显示的速度。按照首先制定好的,在穿越星际空间中是不会变的。 然而,在小行星带内穿梭,上边显示速度的数字,在缓慢的跳动,表明了在渐渐的而十分小的降低。很显然,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小行星带内以来,受到了气体和尘埃逐渐增加的阻力。 这一次比上一次有可能深入了小行星带里的腹地,只不过才四天的时间,其实还没有。速度慢下来也是好事,前方一旦出现了不妙情况,让小周的模拟操作加速有了顷刻之间那一点应对的时间。如果前面突然闪现紧急情况,也许还来得及,做到尽快的紧急避险。 里面的空间变大了,但是飘浮在内里的,不再是小颗粒,而是质量逐渐变大的小星体,擦边而过还可以,可不能一路撞上去。 只闻发出一阵又一阵“咔、咔咔……”密集接连不断的响声,“土星梦幻”号飞船牢固得坚不可摧的外壳,这些小摩擦大碰撞,没有多大的问题。随着再进一步的前行,悬浮的小星体它们的质量在不断的增大。不过,里面的空间随之也大了起来,这有利于“土星梦幻”的穿越。然而,前方的路并不是那么的畅通无阻。 当小周看到前面空间还有变大的时候,想把在穿梭气体层和尘埃层减下的速度给补回来,但他犹豫了,毕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状况。处于快速飞行之中,由不得稍一丁点的迟疑。由预先制定好的操作程序来掌控,智能的机器,比人的操作不会差。 这种玩得开心的模拟加速游戏,小周已倾注全力,时间不知不觉的再又又一次的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 苏华往往会按时来驾驶舱,这一次也不例外,再一次中断了小周用模拟操作穿越小行星带的游戏。只有自己在后面的值班里,还得一如既往的接着下去。 小行星带的宽度为2.25万千米,小周的模拟操作,让“土星梦幻”号飞船一直保持希.第四宇宙速度,需要约22天时间才能穿越过去,但实际上并非这样。在以后的值班,小周利用有限的时间,根本完成不了一次穿越小行星带的游戏,不过让他从中感受到了快乐。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相距小行星带还有1000万公里之时,通过观测反馈回来的信息数据,经过分析和计算,基本上可以确定,飞船是会撞上小行星带还是从它的上面飞过去呢? 在以后的时间里,苏华也特别的强调,不管轮到谁值班,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可以躺在那里睡觉,还可以随便离开。 这之后,都相互鼓励着,为了保持好的精力,就要好好的休息。轮到苏华的接班,热丽有时候还会过来吵着他,不但苏华做了一些开导,而且米尔教授也重重的责备了她几次。 小周一直在为自己的模拟操作,给“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也没有完成穿越小行星带的游戏,而着急上心。 在之后的日子里,苏华为了接小周的下一班,开始比以前提早过来驾驶舱。 苏华问道:“小周,显示屏上好像不对劲呀。” 进来的脚步声,没能分散小周的全神贯注,等听到了声音,苏华已经近身拢来。但小周没有急着卸载下来。 “你又在玩穿越小行星带的模拟加速游戏。” “不是游戏,是模拟操作加速演练。” “你如此坚持下去,有可能这是一个怎么也玩不完的游戏。” “对,不可能玩完的游戏。”小周应有这种意识。 “现在,我们离小行星带已不到1000万千米,把心思全投入在‘土星梦幻’号上。根据接近小行星带不断变换的数据,以此作为参考,来计算一下,飞船是撞向小行星带还是从上面掠过去?”苏华加重了语气。 “老师,我不再这样了。” “现在端正态度,还不算迟。” 小周看了大显示屏上打出的时间,念道:“我可以下班了。” “回休息室后,躺在床上,给我好好的琢磨琢磨,‘土星梦幻‘号飞船是撞上去还是从小行星带上飞越过去。” 小周回应了声:“学生,会琢磨这个事的。” 第25章 抬高的轨道 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的一直砺剑前行,与前方的小行星带愈来愈近了。 通过先进的观察仪器在可控范围内的探测,而获得的一些数据,进行了计算,可以确定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不会从小行星带内穿越,而是从上面跨越过去。像“土星梦幻”号飞船体型如此雄壮,速度又这么的高,穿梭于小行星带内,肯定会有一定的危险性。 进一步的测量得出的结果,已经告诉了他们,跟首先预测的一样,这样让他们几个人绑紧的每一根神经可以放松了一些。 然而,眼下是非常关键的时刻,每一个值班的人不能放松,在与小行星带将开始接触之际,四个人聚集在了驾驶舱内:大显示屏上,周围的天空一片清澈透明,前方,在隐隐约约之中,却高高筑起飘忽不定的阴影,就像一张巨大的天网,横跨在天际。继续前行,那隆起的巨形长龙,变得清晰可见起来,并且有拦截之势。 见后,这让他们有一种担忧,“土星梦幻”号飞船所前去的飞行轨道,有可能会撞上小行星带。 “前方的状况,好像不太乐观!”坐在驾驶台前的热丽喊道。 小周一听,赶紧凑近拢去:“不可能的?” 在一旁的苏华念叨着:“通过观测获得的数据,我们行进了计算,会从小行星带上飞过去呀。” “可是我所看到的,并不是那个样子。”热丽一双蓝色的眸子在瞄着大显示屏上前方那起伏的栅栏。 “从视观上,由于之间的距离,还算遥远,才有了‘土星梦幻’号撞上小行星带的感觉。随着之间的距离拉近.,那在前面似排山倒海之势而作转动的小行星带,理应在缓慢的下沉啊!”米尔教授发出沉闷的声音。 苏华做着安慰:“不要惊慌,我们离那里还有很远的距离,视观上还看不到什么变化。” 米尔教授总是担心的话:“等有了急剧的变化,假如是向上隆起,‘土星梦幻‘号就被一张天幕巨栅给网住了。” “一定要相信哈雷彗星退回的轨道,是在小行星带之上,再一个我们从观测的数据上所显示,结论也是如此。”苏华还是做着几句耐心的开导。 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继续的前飞,也许是到了一个观察点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悬挂在天际上的一张天幕巨网,才有了渐渐的十分小的由上向下降下去的视觉效果。然而,这个变化非常非常的小,他们凭着飞船上先进的观测仪器,到这时刻才辨别了出来。 热丽紧张的脸上有了一些松弛:“在前方的那张巨型围栏,有微妙的变化。” 米尔教授缓慢地转动着下巴:“我老头没有看出来。” 毕竟是热丽值班,她必须做到准确无误:“凭视觉还不能看出来,上面的数据,已经告诉我们有降低的显示。” 都注意上了右下角的一组数字:“还真的在十分缓慢的降低高度……” 是小周高一点的嗓门:“太好了……” 随着两者之间进一步的拉近,“土星梦幻”号飞船一直保持在哈雷彗星退回去的轨道上,前方微妙的变动已经说明,运行处于抬高的航线上,并且不是一般的抬高,前面可是约5000万千米高的天际屏障。 “土星梦幻”号飞船像一叶扁舟,在茫茫星河之上飘逸,上边是一片明亮的天空,下边是一片幽暗深邃、泛起涟漪的黑色海洋。处于穿越之中,所展现的是一幅渺渺茫茫、模模糊糊、望不到尽头的画卷。那一处处深渊,便是陷阱,有星光溅射,这也许隐藏着致命的诱惑,下边的危险随时可以袭击上来。 令人谈虎色变的小行星带,也并非那么的可怕,看上去显得那么的平静,静得有种恐怖感,其实里面很空旷,但是那里也不是风驰电逝,随心所欲而狂奔的地方。 “土星梦幻”号飞船很早就改变了原来预先制定好的飞行航程,把难得一见的哈雷彗星作为了载体,不单获得了意思不到的加速度,而且不用穿梭于凶险难料的小行星带内,而是快到从上面飞逝即去。 “苏博士,我老头不得不佩服你的那次执着和坚持的胆识!”米尔教授又慷慨陈词起来。 “当时,苏某人只一味的做到如何使‘土星梦幻‘号飞得更快一些,没有想到它沿着哈雷彗星退回去的轨道,会抬得这么的高,居然会从小行星带上面掠过去。”眼前出现了一片光明,苏华为此当然会不由自主地沉浸在沾沾自喜之中。 “第一步选择对了,后面就顺畅着一路高歌猛进啊!”小周也是激动不已。 “既然`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小行星带上面飞越过去,我们用不着提心吊胆了。”是热丽宽慰自己的言语。 苏华提醒的话:“凡事小心谨慎,给我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接着是米尔教授:“还是那句老话,小心行得万年船。” 在太阳系中的小行星带毕跨度有约2.25亿千米,以“土星梦幻”号飞船每秒11.2公里的飞行速度,跨越过去需要约233天的时间。 他们的星际旅行,已经离开了地球,用日落日出,绕太阳一圈,而来计算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遨游宇宙中,那些为之震撼的经典理论,在这里也许没有它们什么永恒不变的作用了。 随着宇宙环境的变迁,人的本身也许在发生悄无声息的变化,时间约束不了他们,只有他们在制定时空。 不管怎么说,小行星带在星际空间里的宽度约为2.25亿千米,这是无法否定的事实吗? 小周利用“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演示穿梭小行星带的游戏,苏华对此虽然不是那么的看好,必定是一种玩忽失志用来消遣的方式。 未来的某一日,人类能实现用模拟操作来完成航天器的加速,进行星际旅行,那该多好啊! 在真实的背景之下,小周已经做了这方面的模拟操作演练,是否获得了一定的效率,断断续续的,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只允许二十四小时,所做的穿越时空,每一次又必须回到原来,下一次又从前面的那一幕开始,演示下去之后,到时又得退回原处,如此的进进退退,没有一个什么结果。真的有那么一种效应的话,也无法验证出来。 “土星梦幻”号飞船处于一段平静的旅行途中,大家可以放松自我,除了该谁值班,其他的人回休息舱,养足精神,然后按部就班。 当小周接班时,苏华对他有些不放心,不定时的陪伴着他。刚回休息室的热丽,闻到走廊里发出的脚步声,歇了一会就出来了。同时也惊动了已醒过来的米尔教授,在背后跟着。 小周是请示的口吻:“老师,学生还想玩‘土星梦幻’号飞船,再来穿越小行星带的模拟操作游戏。” “小周,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是那么的贪玩。”苏华拿出了自己的颜面。 “现在‘土星梦幻‘号飞船已在小行星带上飞行,不再有,我们的担忧了。” “老教授刚才的话,就忘记了。” “一句什么话?”小周的问。 “别乐极生悲。”刚进驾驶舱的热丽像对着小周吼着似的。 接着是后面的米尔教授:“小心行得万年船。” 苏华接上道:“就是这句话。” “土星梦幻”号飞船以第二宇宙速度,跨越小行星带,计算需要约233天,虽然还不是那么的漫长,但是在飞船上一种狭小的空间里,除了睡觉,就是值班,吃喝拉撒比较简单,花不了多少的时间。虽然赖得住寂寞,然而枯燥无味的日子,就会去寻找一些刺激的东西,来打发无聊的时光。 已经排除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不钻进小行星带内的可能,避免了在里面作快速穿梭时,带来的危险因素。 在上面飞行,无非有了保障安全的可靠。让他们几个人特别的庆幸遇见了这种事,为此感到自豪骄傲而一时没有了什么睡意。 小周的这次值班,虽然在苏华跟前唯唯诺诺的不再玩它的那款模拟驾驶演练,可是一个人的某一特别爱好,总会不自觉地使自己犯傻。 等他们一个个的离开驾驶舱后,小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忙碌了起来。“土星梦幻”号飞船以现在的第二宇宙飞行的速度,需要约233天才完成跨越小行星带。假如采用第三宇宙速度的话,每秒16.7千米,跨越2.25亿公里宽度的天区,只要约156天,又缩短了77天,也就是提前两个多月的时间,迅速通过小行星带。 然而,从“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自身条件,只有启动推进器而来加速,第二宇宙速度,本来就达到了挣脱太阳引力的束缚,在每秒11.2公里如此快的飞行上,也许起不到什么多大作用,况且飞船本身技术参数上就有不足,而不允许。 为了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小周才有了自己的一时兴致,有可能做出违反操作的规定。记得上一次,在热丽的激将之下,随意摁下了启动推进器的按钮,而热丽被罚连续七天值班的处置。 让小周想到上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小行星带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现在处上面掠过之时,再来那么一次,从中寻求刺激,再感受一回快感。 小周寻思了一会,抬起双手,搭在了驾驶台操作系统的键盘上,两只手几根跳动的手指头,摁了几下,大显示屏上做迅速飞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退了回来,随后便消失了。 接着下来,马上进入了模拟驾驶操作演示:在大显示屏的右上角,打出了几组数据,时间是不会停下来的,显示的速度停留在每秒11.2千米的数字上,小行星带的宽度,经过了一段工夫,已经远去了许多的距离。 从这个起点上,小周开始敲打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坐在驾驶舱内,从大显示屏上快速移动的天空背景,已感觉到“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朝前飞逝而去。 下面的一片模模糊糊之中,大大小小的小星体还不能一颗颗的分辨出来,随着加速,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小行星带像是一片暗淡无光的黑暗海洋。 这时,上面显示的速度为16.2千米\/秒,快接近第三宇宙速度。 尽管上回的模拟驾驶操作,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增加到了每秒694千米,但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现在只能从第四宇宙速度,或者第五宇宙速度两者之中选了。按照“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满足一般的条件下,不可能飞这么的快,简直达到了快的不能再快的地步了。 这是模拟操作演练,并非实际的操控之中,虽然达到了第三宇宙速度,但没有满足小周的好奇心。上一次的模拟操作演示,让“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了小行星带内,并且在里面有了两次穿行的尝试。以每秒16.7千米的速度,跨越小行星带只要约156天。 这时间对小周来讲,模拟驾驶操作,不止16.7千米每秒,必须还得往上提升,要提速到110-120千米\/秒的第四宇宙速度,这之间数字之差,有些长度,必须逐渐逐渐的来。 在小周的大脑里还只是一个酝酿,正准备动手之时,从背后传出“丝——”的响声,从休息舱通向驾驶舱的一扇门被推开。 出现了苏华,这回是他来接小周的班。 小周紧张的样子,扭头后瞅了一眼,见到的是自己的老师,并没有显得做贼心虚。 走过来的苏华,随着距离的拉近,随之看清楚了大显示屏上的状况,问道:“上面的‘土星梦幻’号呢?” “学生把它隐藏了起来。” “你又在玩模拟驾驶操作游戏。” “是的。学生已把‘土星梦幻‘号飞船提速到了第三宇宙速度。” “我不是再三强调,当‘土星梦幻‘号跨越小行星带时,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老师,学生的精神状态饱满。” “还强词夺理。”苏华已经近了身,生气的道:“快,恢复过来。” “好的。”小周点了一下脑。 摆正身体,两只手搁在驾驶台操作系统的键盘上,随着十根舞动的指头,发出“嚓、嚓、嚓嚓!”的声音,又一个狠的按下去。 两个人四只眼睛注视着大显示屏上会有什么变化,按小周熟练的操作,上面会马上黑下来,再重新启动,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以第二宇宙速度,在望不尽头的小行星带上电掣风驰。 第26章 成了无头的苍蝇 小周利用自己值班的时间,再又玩起了他的模拟驾驶操作,使“土星梦幻”号飞船做尽快提速的演练游戏。 被赶来接班的苏华发现,上一次他和热丽闹腾出的随意启动推进器的那起错事,因为主要责任在热丽身上,于是被罚连续值一个星期的班。因为飞船上小组人员本来的不足,不能让占了一半数二人的同时受罚,于是小周躲过了一次。 眼下的小周不听劝告,几次又违反了规定,苏华怎么来处置自己的这个不受约束而得意的门生呢? 已经发生的事,就发生了,谁也没有精力去阻止。小周赶紧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找到退回游戏的几个按钮,以至想卸载下来。以他熟练的操作,闭上眼睛也能做到,可是这次让他煞费苦心了。 等了一会,未见屏幕上黑下来。 小周下意识的又“嚓!”的狠摁了一下,再等了一稍许,两目瞪得大大的:“怎么一回事吧?” 苏华也看出来了,念道:“怎么不见黑屏?” “奇了怪了。”小周再重新按了一遍,大显示屏上就是没有反应,上面还是他模拟操作演示时的情形:天空背景迅速地向后退去;下边,朦朦胧胧的一片,翻倒来翻卷去的团团黑影,好像一个个坑坑洼洼,似地狱一般退去的速度特别的快。左上方显示的速度是第三宇宙速度——每秒16.7千米。 小周虽然有些惊慌失色,但他不会就此罢休的,接着再摁了几个要到位的按钮:两次都没有让上面的一幕淹没下来,令他焦躁不安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小周在不断地念叨着。 “退不下来了。”站在一旁的苏华可能知道其中的缘故。 “看来真的卸载不下来了。”小周像泄了气的皮球。 “是不是显示屏坏了。” “既然是显示屏坏了,也不会看到上面清晰可见的图像。” “飞船上,都是高科尖端精工的设备,岂能容易坏的呀。” 小周皱起了眉头:“也许中毒了,还是老师来试一下。” “软件中毒,怎么可能的事,亏你说出这种话。”苏华不敢相信。 小周让开位置,苏华凑近拢去,探出两只手,伸出几根指头,在操作系统键盘上,跟小周一样的排列次序,也摁了好几下。 还是一样,就没有见黑屏,然后就会自动开启。 “今天真是活见鬼了。”小周急躁了起来。 已经发生这种猝不及防的怪事,小周慌了神,这起因是由自己的执意,不听劝告,还屡次再犯,玩着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而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怪异之事。 苏华木讷的一人,已是无计可施。 “怎么会这样呢?”小周急得要哭鼻子了。 苏华并没有骂小周,只是狠狠的瞪了他几眼。 小周轻声细语的说:“老师,叫米尔教授过来,把热丽小姐也叫过来,他们两个也许能弄好。” “我弄不好,还情有可原,但你小周是这方向的高手呀。” “我还是再又试一遍吧。”小周又在操作系统键盘上,十分熟练的按下了几个相应的键,大显示屏上就是没有一点变化。 “几个摁下去,显示屏上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是主机与显示屏,它们之间断开了或者短路了。”苏华自言自语的念着。 “尖端科技,如此高精密的仪器,就是用大锤砸,不一定损坏了它。怎么连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是不可能的事呀。”小周呼了一口气,道:“我还是叫米尔教授和热丽小姐过来看看……” “去请他们。”苏华催促着。 小周移出了驾驶台,小跑步,出了驾驶舱进了休息舱,先在米尔教授的休息室门前站住了。 先用脑袋靠着门,贴耳谛听了一稍许,里面没有动静,也许这扇门太隔音了。既然是火烧眉毛之事来请老教授,就是睡沉了,也会吵醒他的。抬起一只右胳膊,按了门上边的一个绿色键,好像闻听到了“呜、呜,呜——”的声音。 接着门自动打开了,一眼就见到米尔教授躺在床上,他抬起了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是小周,问道:“轮到我老头值班了?” “不是。”小周没有急着进去。 “那,干嘛敲门呢?”米尔教授面色不舒展。 “我没有敲呀。”小周按的是门铃。 “吵着、吵着我老头了。”米尔教授生气的样子。 “驾驶舱里出了问题,请米尔教授快点过去一下。” “我老头还想着睡呐。”米尔教授躺下了去。 “请米尔教授快一点。”小周一边催着,一边进了里去。 “是苏博士,要你来叫我老头的吗?”米尔教授的问。 “是我小周,求您了。” “他呀,我不想管,你小周的事吧,只能管了。”米尔教授抖了几下脚,用右手抓住被子的一角,掀开了盖在身上单薄的被褥,在小周的帮着之下,移到了床边,接着站立起了身。 两个人,米尔教授在前,小周紧跟在背后,出了窄门。在过道里,十几个小快步,看到了坐在驾驶台前的苏华,米尔教授停住了脚步。 小周问:“怎么不走了?” “苏博士的事,我老头不想管。” 小周只好澄清原委了:值班时,自己的头脑发热,一时控制不住,又玩起了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的加速,做穿越小行星带的游戏,万万没想到撤不回来了。 米尔教授边认真听着,边在思索,说道:“原来是这样……” “老师责令我,‘土星梦幻’号飞船,必须尽快的返回到以前的状态上。可是游戏怎么也卸载不下来……” “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不可思议的事?”米尔教授很纳闷。 “我和老师,都做了努力,一点改变也没有。” “是不是操作系统……” “千万别这么想。”小周很害怕。 “操作系统坏了,你小周可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米尔教授振振有词的声音。 “像如此高精密的设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被弄坏呢?”小周摇晃着脑壳。 “飞船上每一样东西,都是高质量的精密仪器,经久耐用啊!”米尔教授偏头瞧了一下心急如焚的小周,接着加快了脚步,进了驾驶舱。 在小周离开后的时间里,苏华没有歇着,一直在摆弄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就是硬没有让大显示屏上,小周玩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给退了出来。 “苏博士,情况怎样?”米尔教授问道。 苏华扭过了身,边挑着脑袋边回道:“不管怎么弄,游戏就是退不下来。” 随着再几步的靠近,随之已经看清晰了上面的情况,大显示屏上没有“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星际空间中作快速穿梭的影子,只有迅速向后退的天空背景,下面是麻麻点点望不到尽头,在向后做快速移动而一片黑暗的小行星带。 米尔教授一见也火急火燎了起来,快的几步凑到驾驶台前,苏华赶忙闪开了一边,老教授探出的两只手,一搭在上面,马上敲打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一遍过后没有看到有什么反应。再来了一次还是如此,还以为弄错了某一下顺序,再又逐个逐个地按照次序摁了一遍,然而,大显示屏上一点变化还是没有。 米尔教授责备的话:“小周,叫你好好看着,你怎么就玩起什么模仿操作游戏来了?!” 小周早就追悔莫及死了,老教授这个责怪,使他更加焦躁不安。 米尔教授又吹胡子了:“显示屏上所展现的东西,都是‘土星梦幻’号在穿行星际空间中,通过仪器的监控和跟踪而记录下来的数据,我们无法掌握飞行途中的状况,岂不成了瞎子。” 苏华也瞪眼了:“我是怎么叮嘱你的,叫你不要再玩‘土星梦幻‘号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偏不听……” 米尔教授再狠狠的几句:“我们不能随时掌握‘土星梦幻’号的飞越情况,岂不成了无头的苍蝇,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只会瞎逛乱窜!不知会漂到哪里去?” 苏华真的发火了:“给我把它尽快的弄好。”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小周由于焦急万分,人像一尊木偶似的立着。 米尔教授再次看了看大显示屏上,右下角的几组数据被抹住了,只留下左上方,模拟驾驶操作的游戏而显示的一些数据,道:“苏博士胆大包天,你的学生比他的老师更胆大妄为!” 小周已经是缩成了一团,无言反驳,他岂不知问题的严重性,大显示屏上只有清澈的天空,和下面作迅速退去的像漆黑一样的一片黑暗“海洋”。然而“土星梦幻”号飞船已不见了,因不能锁定或者跟踪它,右下角关于显示飞船穿越途中的几组数据,已经不见了,使他们无法掌握飞船在空间飞行中的状况。在以后的星际旅行,只怕像一只无头的苍蝇,不知会飞向何处? 面对眼前的困扰,虽然束手无策,但是他们的大脑里,在一刻不停地寻思着如何解决的办法。 苏华对着小周大起了声:“去把热丽小姐请来,看她有没有办法?” 小周虔诚的扎了一下头,勾着脑壳,一个缓慢的旋身,整个人没精打采的朝进休息舱的那扇开着的门走去。 苏华扭过头来问:“米尔教授,这事,您怎么看?” “真有办法,我老头子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吗?” “我弄了那么的久,就是硬没有恢复过来。” “这回,小周玩游戏玩过了火。” “莫非`土星梦幻’号的操作系统坏了?” “如此高精密的精工仪器,以我们人类目前的科学技术,哪有这么的容易坏。” “刚才,我初步的检查了几下,好像都没有问题。”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 “是不是中毒了。” “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攻击飞船上的软件啊!”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言的,想寻求解决的法子,从他们满面懊恼的表情上,显然是一筹莫展。 过不多久,小周把热丽吵醒,领来了驾驶舱。 “怎么回事吗?都在这里。”热丽的睡意还没有全醒,眯着双目,整个人伸不直腰,一只手挽在背后,另一只手按着脑门,像拖着两腿似的进来了驾驶舱。 苏华答话:“这回,小周玩游戏玩大了。” “在这里,玩游戏,有玩大的可能吗?”热丽没有进入状态。 米尔教授插上话:“游戏也是赌具,玩大了就成了赌博。” “你们把我叫过来,就听小周玩游戏的事。我好困呀。”热丽一仰头,呵呵几声,念着:“大不了的事,我回休息室了。” “急什么呀?”苏华忙喊住。 热丽站住了。 苏华做着原委陈述:“事情是这样的,小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玩‘土星梦幻’号在模拟操作下加速的游戏。不管怎么样就是卸载不下来。” “游戏往往就是这样,加载后,玩几遍,就像臭虫一样,别想着驱逐它。” 米尔教授接上话:“看来是不是‘土星梦幻’号上的软件中毒了?” 苏华念道:“果真这样,我得赶快找一个电脑专家。” “我们都会,都是这方面的专家。”热丽随意的一说。 “热丽小姐,请过来试一下……”苏华一双眼睛早在打量着这个外国美女。 “试一下,就一下试呗。” 热丽的头像托不起似的,腰有一点晃,挪步靠拢了驾驶台,一双眼眸盯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提起两只手,叉开十根手指头,凭着记忆,在上面按照预先设计好的操作程序,各个逐一摁了一下。既然小周、苏华、米尔教授都是这样做的,试了一遍,还有多遍,都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热丽不可能是一个意外,大显示屏上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这怎么可能?”热丽再试了一次又一次,都是如此。 他们不得不怀疑是操作系统坏了,或者是软件真的中毒了,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小周的身上,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星际空间里,如何的加速减速,紧急避险,跨越雷池,选择哪里着陆等等。全凭操作系统。一旦失灵,就像奔驰在高速公路上的车,没有了方向盘,没有了制动,没有了加油,甚至没有了灯光,任由着怎么的跑了,是撞上防护栏,还是冲向其它的什么,反正是凶多吉少。 在宇宙中任由漂流,成了一叶扁舟,无助的情况之下只有等待死神的降临。 第27章 无法解释的怪异 在电脑操作技术方面,苏华有可能不如米尔教授,有种可能老教授不如热丽,最厉害的要算小周。一开始,小周就坐主驾驶座上,而热丽在副驾驶座。 “小周呀小周,你的脑子真的是进水了。”苏华劈头盖脸的两句话。 “‘土星梦幻’号成了一只无头的苍蝇,往哪里飘就朝哪里飘吧。”米尔教授反正到了一种万念俱寂的地步。 热丽也一样:“以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不穿越小行星带内,而在上面飘逸,本来是一段愉快的星际旅行,这么一下,算是全完了、完了。” “我们小组之中,在懂电脑操作方面,你小周算是高手。不管怎么样,把以前的给我恢复回来。”苏华像是下了死命令。 “好的。”小周应声的底气不足。 出现了现在人人自危的状况,也只能如此了。在这里又闹腾了这么的久,虽然个个焦急万分,但又无计可施,并且都疲惫不堪。 米尔教授重重的语气:“每天的值班不能没有,盯显示屏上的这一重要的环节……”显然要处置小周了。 接着苏华相当恼火的道:“如果没有弄好,就别想着回休息室睡觉。” 上一次,热丽和小周是受了苏华胆大妄为的影响,在没有请示的情况之下,两个人随意启动了推进器,因主要责任在热丽,也罚她连续值七天班。当时的考虑,如果处置了小周,由于小组里的人员太少,怕以后的工作运作不开。这一次,小周闹腾出这么大的事情,飞船的自动操作程序,假如一直没有恢复以前的状态,只怕是厮守终生在这里了。 大显示屏上,小周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而加速的游戏,一旦不卸载下来,或者退不回到以前,是不允许出驾驶舱的。 小周盯着大显示屏上,有时发呆,有时喃喃自语,他一直在寻思,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有从根本上来寻查根源了,虽然不敢把操作系统上的每一元件,一一拆卸下来,况且固定在飞船里的东西是拆不开的,若不是专业的技工,是不允许那样的做,在宇宙里作快速穿越之中,谁也没有那么大的胆。 小周尽自己的力量而行,做简单的检查,凭着自己的经验,只要指示灯还亮着,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那是哪里出差错了呢? 凭常理来思考,飞船上的软件会中毒吗?在星际空间中作快速穿行,最厉害的黑客,根本就没有那耐能,无法够着的一个地方。 为了寻到原因,让小周又身不由己,想到外星人和外星人制造的飞碟,就这两件事上。其实就是想到了这点,小周不由得摇了摇头,不敢往这方面上去想。 有时候,热丽会过来驾驶舱,调侃的说:“小周,让你躲过了上一劫,这一次……” “什么上一劫吗?”小周正愁着没有一个说话的人。 “就是前面,我们俩启动推进器的事,”热丽提示的话。 “还好意思提那事,我被你给耍了。”不提这事,一提让小周有了小脾气。 “明明是你小周按下去的,我却受了罚,接连值7天班。而你小周,还常常到驾驶舱里来监视我。”为此事,在热丽心中一直不平衡。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小周只能退一步想了。 随着两个人的平静,只能听到小周弄出来的小响声。 在一旁的热丽,跟着小周转动了好一会,未见他歇着,忍不住的问:“在驾驶舱里,翻倒来又翻倒去了这么的久,查出原因来了吗?” “我又不是这方面的专业技术人员,怎么查呀,只能瞧了又瞧……”小周也是一时性急,瞎折磨着自己。 “在我们小组中,你小周是最内行的一个。” 小周急的额头上冒汗珠子了,动作放慢了一些。热丽反正就围着他转圈。小周不是这里瞅一瞅,就是那里瞧一瞧,这里敲一下,那里拍打一下,忙上忙下的不可开交。对热丽的问这里和打听那里,小周不在意,心里一点保握也没有,拿什么来回复人家,只有闭嘴不语了。 虽然热丽是来监视的,但不会一直陪在小周的身边,她离开后,就是米尔教授过来驾驶舱监视他了 一进来的米尔教授就问:“小周弄好了没有?” 小周只是向大显示屏的方向嘟了嘟嘴,没有作声。 “别打什么哑语,我老头不懂。” 小周只好开口了:“米尔教授,没有看到,显示屏上一点变化也没有。” 米尔教授瞅了瞅大显示屏上,缓慢地转着下巴:“上面一点变化也没有,看来,这次祸你小周闯大了。” “您见多识广,给我分析分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小周求教人家了。 “在我们小组中,说谁最懂电脑,你小周排在第一。” “我心里早已是乱成了一团麻。” “我一个老头,心有余也力不足啊!” “唉,”小周只能仰头叹气了。 米尔教授诡异的说:“小周,想不想为自己推卸一点责任吗?” 小周理直气壮的道:“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 “挺义气的。”米尔教授凑近一些:“小周,虽然是你鼓捣出来的事,但太意外了。” “我也觉得是……” “前几次,你每玩完让‘土星梦幻‘号飞船从模拟操作中做加速的游戏,都能顺畅的撤了回来。然而,这次为什么不能呢?”米尔教授很想帮他。 “我时时刻刻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脑子都快炸了。” 米尔教授慢条斯理的说:“凡奇怪的事,都有它特殊的因素所在,会不会有外星人……” “我们的这次计划,不就是为了寻找地外文明——外星人,而进行星际穿越的吧。”小周不敢往这方面去揣摩。 “外星人这一命题真的成立的话,目前出现的难解之谜,找到了一种理由。” “真有外星人,还等着我们地球人去发现他们吗?” “小周,念在你,前面保护我老头的份上,也不能袖手旁观。” “您能帮助我的,就是解答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怪事?” “外星人所为呗。”米尔教授的语气深长。 小周只是看了看米尔教授.,他吐的话是不会轻易相信的。然而,眼下之事,又作何解释呢? 小周继续忙着自己的瞎折腾,反正是几个不断重复的动作,瞅瞅也好,用手敲敲,还是拍拍也罢,对跟前监视自己的人,不能连一点应付的行为也没有吧。一旦苏华问起来,会责备自己的态度不好。 在驾驶舱里,如若不是米尔教授他自己实在太困了,是不会离开的。好在米尔教授不像热丽那样,不止地数落、挖苦、讥讽,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而米尔教授一直在为小周开脱罪责。 然后,苏华会过来这里,他不跟米尔教授一样,也不像热丽那样讲些难受的话,而是严厉,恨铁不成钢,令小周反而感到舒服一点。 小周应付热丽和米尔教授过去后,人的确感到疲劳过度,坐在舱板上靠着驾驶台,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过去。 随着从休息舱传来的“咚、咚、咚……”有节奏的脚步声,苏华就要进来了,当他看到小周,在里面睡着了。一个善解人意的老师,并没有马上叫醒他。谁都有困的时候,谁都要休息睡觉。 苏华靠近驾驶台,也在不断地端详着驾驶台上的操作系统,希望自己的一双锐利的眼神,能窥视出,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不单止他苏华在思索这个问题,其他的人都在琢磨,然而,谁也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 凭着人的两只肉眼,又不是火眼金睛,凡人是看不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苏华只好转到小周的身前,埋怨的念着:“好好的,怎么会出这种怪事,若真的是我们还未知的什么原因,在此作怪的话。你小周,受此罚,也不算冤枉。你必须不听劝告在先。” 进来好一阵时间了,然而,还未见小周醒过来。 苏华口里念道:“这小子睡这么的沉。” 作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指挥长,既然是来监管的,又不忍心的唤醒小周,会在这里等着他,只有询问了一些情况,才算尽了自己的一份职责。 苏华知道自己不是懂电脑的专业人士,不会去磕碰驾驶台上的操作系统。选择一把靠椅落坐在上,等着醒过来的小周。 过了足足两个小时,像烂泥一样的小周,才有了收缩几下身体。 见有醒的时候,苏华实在待不下去了,喊了一声:“小周。” 只见小周全身抽筋一下,睁开了半眯的眼睛,但他还没有看到坐在靠椅上的苏华,接着两目又合了上去。 苏华急了,加大了音量:“小周你醒了。” 小周马上蜷缩上体,偏了一下头,顿时双目瞪大开来:“老师。” “查出了缘故没有?” 小周不知如何来回答,从一开始,自己就忙碌着这事,可是一点眉目也没有。 苏华知晓这事的难度,发火的口气:“还是那句到底的话,不退出你的游戏,你呀就在这驾驶舱里,别想着离开半步!”说完,苏华一起身,急急匆匆的走出了驾驶舱。 接着下来,又是轮到热丽随时进驾驶舱内,监视小周,等她折腾之后,再是米尔教授过来这边,给小周的几番安慰,同时带着他的职责.…… 只要小周没有卸下自己玩的模拟操作游戏,就会这样如此一般的,轮番对小周的监管。 除了拉撒的事,小周不能在驾驶舱里解决,吃喝和睡觉,就都在这里了。 从发生这桩怪异的事以来,小周无法让大显示屏上,玩的那个“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停下来……不知不觉之中,挺过了101天。 在这段时间内,小周被热丽已经数落得是一无是处;起先米尔教授还好心好意的为小周说些宽心的话,后来整个人变得焦躁不安起来,也是恶语伤人了;苏华也为此事变成一个有种暴跳如雷的人,一见到小周,不时一通责备的话,有时忍不住的骂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小周是做错了一件不能原谅的事,只能无条件的接受,忍了又忍,已经变成了一个麻木的人。 足足过去了三个月零十天,随着大显示屏上,小周玩的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一直就没有停下来,上面的整个天空背景,下面不再有像坑坑洼洼的一片阴暗之后,不知是怎么回事?上边回到了从在小行星带上作跨越之前的景象,银色的像梭子形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遨游在星际空间中,右下角被抹去的几组数据,也无缘无故的跳了出来,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当时的小周躺在座椅上睡着了,几个月以来,由于一直处于高度的紧张状态,以前有条不紊的吃喝拉撒都被打乱,他的睡眠状况,每一觉不会很长,但又是不一时的不一时的想合上一会眼。所以说,大显示屏上任何一点什么变化,点点滴滴都在小周的掌握之中。 第28章 在为你呼不平 “土星梦幻”号飞船一直处于哈雷彗星退回去的轨道上,从黑暗的海洋——小行星带上成功的飞越了过去。 在这期间,由于小周的热血沸腾,不听苏华的多次劝告,又身不由己的玩起了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度的游戏,结果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奇异现象。像小周这类电脑技术高手,因无法卸载下来而不能回到起先,于是受了罚。 吃喝睡觉全在驾驶舱内,除了拉屎拉尿不能在此解决外,几乎时时刻刻死守在驾驶舱里,时间长了,那种日子,十分难以忍受,一种度日如年的煎熬,好不容易过了漫长的101天。 当睡着在驾驶台前靠椅上的小周,睁开一双无神的眸子,看到大显示屏上的情况时,脑壳不由得抽动一下,同时两只眼瞳放大,一张紧锁眉头、暗淡无光的脸上,顿时喜上眉梢,口里吃惊的念着:“这怎么可能的事?” 原来是大显示屏上,他玩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自行退回了下来,而换上了飞船起先的飞行状态。 接着小周是一蹦三尺高,快着移出驾驶台,冲向从驾驶舱通向休息舱的那扇钢化门,口里还在不止地高呼:“一切都回来了!回来了……” 小周的兴奋过度,根本不等那扇未推开的门,就撞了上去,随着他的一路跌扑的身子,当刚一触着时,就快的自动打开了。小周是一路往里跑…… 随着最里的一扇窄门的打开,走出来一个半露着身的人。 乐得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小周,来了一个急刹车,定眼一瞅,是热丽从她的休息室里小步而出。 小周忙喊道:“热丽小姐,好消息、好消息啊!” 热丽偏着一个脸,一见是小周,大着声:“你怎么可能擅自离开驾驶舱?!”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小周只是大呼着声。 “瞧你,激动得像一个疯子,是不是在驾驶舱内闷久了,闷出病来了。”热丽在上下打量着小周。 “好消息、好消息啊!”由于小周的兴奋过度,只喊着这两句话。 热丽一凝神,问道:“什么好消息吧?” 小周在缓着神,张合的嘴唇,因为太高兴己经是气不成声了。 “快回驾驶舱,让苏华博士看到了,你又会挨骂的。”热丽催着。 “老师再也不会骂我了,嘿、嘿嘿……”小周笑了起来。 热丽急急快步跑了上去,探出双手,对着仰面的小周猛地一推,同时口里发声:“快回驾驶舱。” 这一下虽然使出的力气不大,但小周是摇晃的身子,脚跟不稳,朝后急急退了几步,重心没有跟上,后倾斜而倒,下在走廊里,发出“啪啦”的一声,还好脑袋只是轻轻的磕着了一下舱板。 小周一边蜷缩着身子,一边责怪的声音:“你怎么推我呢?” 热丽像吼着似的:“擅自离开驾驶舱,应该受到惩罚。” “你、你!”小周生气了 “我、我怎么吗?”热丽接着道:“现在轮到我来监视你小周,推一下,还不服气是吗?” 正时,就在小周倒下的一张门推开了,米尔教授就站在门口,见此大声:“小周,你怎么摔倒在这里?” 未等小周答话,热丽抢先在前:“他擅自离开驾驶舱,跑休息舱来了。” “热丽小姐推我了。”小周吃力的声音。 “推你一下怎么了?怎么了?!”热丽耍起她曾未展示的泼辣。 小周被热丽的气势给震住了,之后没有看到他反驳了。在这些日子里,每天被人看着,有时还得忍受他们的恶语伤人,小周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精神状态,成了一个乞怜的人,都是由于他犯的那个错误,本来愉快的星际旅行,现在成了前方凶吉未卜,都可以把气撒在他身上。 等小周刚伸直身体,热丽上前一步,双手逮住小周的一个左胳膊,拖着朝驾驶舱的一扇门走去。 “拉我干什么?”小周在热丽的手里挣脱着。 “把你送回驾驶舱。” “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 米尔教授一听,一搭右手:“热丽小姐快放下小周。” 热丽对米尔教授的话,不得不听,马上立住了双足。 米尔教授来了几个快的步伐,靠近了一些问:“什么好消息,值得你小周跑到休息舱来。” 小周从热丽的手中,扭动了几下胳膊,挣了出来,一甩头,装出他的神气,道:“米尔教授,真的好消息啊!” “你快说呀,我们都在等着。” “我在靠椅上睡了一会,一醒来睁开双目,一瞅显示屏上,万万没有、万万没有想到,我的那个模拟操作游戏,不知何故自行卸载了下来。”小周的语气急促。 “自动卸载了下来,是好消息!”米尔教授催着:“快带我们去看看——” 小周用双手收拢几下胸前敞开的衣襟,瞟了一眼热丽,随后一提腿,大步的向开着的一张门走去。 米尔教授跟了上去,然而,热丽却没有,而是立在过道里。 跟了几步,米尔教授站住了:“慢着。” 小周听后,放下了一条腿,就没有提起另一条腿了。 米尔教授问道:“小周,你玩的那个游戏自行卸载了下来,是不是在黑屏的状况下?” “干嘛要这么的去想呢?”小周嘀咕着声。 “怎么也卸不下来的东西,只有黑了屏,再启动,从头开始……” “我说的千真万确。如若米尔教授不相信的话, 进了驾驶舱里,一见现场就知道真相了。” “好吧,我们去驾驶舱。” 小周在前,米尔教授跟了上去,热丽还是站在原地不动。见他们两个进了驾驶舱后,不由自主的才跨出了一只右脚,在走廊里迈开了步子。 “米尔教授不要急,”在前的小周,有种急,边侧着上体,边引着路,还边催促着:“可否快一点……” 米尔教授也有急性子的时候,加快了步伐,当双目触及到大显示屏上,已不是以前的景象,看到了一艘银白色似梭子形的宇宙飞船在上面飘飞,那不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啊!作迅速退去的天空背景,上边是清澈而望不尽头的是星际空间,下边也是。那么黑暗的海洋——小行星带去哪里了? 米尔教授为了看个具体一些,加紧了脚步,随着与大显示屏之间的距离拉近,米尔教授一对浑浊的眼睛,盯上了右下角的几组数据,端详了一会:跳得快的是“土星梦幻”号飞船穿越星际空间的距离;时间也在一秒一秒的跳动;然而,显示速度的数字保持不变——11.2千米\/秒;再下面是“正常”两个字。 米尔教授口里念着:“终于,‘土星梦幻‘号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正常。” 在后面跟着进来的热丽,从听米尔教授嘴里念的词语,了解到了一些,显然是出现了他们期待已久的情况,于是脸上有了舒展之色。 这几个月以来,他们为了小周玩的那个怎么也卸载不下来的游戏,苦思冥想,简直在绞尽脑汁,每天睡不着,吃不好。为了此事,他们之间有相互的埋怨和指责,最难受的还是小周这个始作俑者。 后凑拢过来的热丽,一瞅大显示屏上,惊讶一声:“怎么看不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下面的小行星带了?” 米尔教授答道:“时间已经过了这么的久,肯定是“土星梦幻’号已经飞越小行星带了。” 热丽稍加思索后,向小周的身边靠了几下,问道:“小周,你在驾驶舱里一共守着了多少天?” 小周一见热丽,眼光就感到不舒服,在这一向来,她就像一只母老虎,老以监管为幌子,对小周虽不是百般的刁难,但也是凶神恶煞似的。才过去一会,小周还处在一种对抗的心理里,没有搭理她。 “怎么了,以为你小周成了功臣,这事,本来就是你咎由自取。” 小周还是一个样子,脑袋扭一边去了。 米尔教授偏过了脸来,道:“小周,我老头可没有记着你在驾驶舱,一连值了多少天班?” “我也没有记下,只知道自己受罚的事,接连值班一个星期。”热丽还在为以前之事耿耿入怀。 米尔教授催促着:“连续值班,又不是一个人的耻辱。小周快告诉热丽小姐,一连值了多少天班?” “接连值了101天班,这不是耻辱,还会是光荣嘛。” 算是知道了:在这驾驶舱里,小周从头到现在,已经度过了101天,三个月零十天的煎熬日子。 “101天,101……”热丽在自言自语的念着,一边口中在念着,一边在思索着,忽然一大声:“这、这,不对呀!” 米尔教授高着喉咙:“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热丽略加思考后说:“当‘土星梦幻’号飞船,从接触小行星带算起,两天之后,也就是第三天,小周接我的班,到今日,一共是103天。” “什么103天嘛,又神神秘秘的。”米尔教授不耐烦了。 “请问米尔教授,小行星带在太阳系里的空间跨度是多少?”热丽考老教授了。 “有意思。小行星带在太阳系里的宽度,跨越约2.25亿千米。” “‘土星梦幻’号飞船,以每秒11.2千米的速度,飞越过去,需要多少天?” “欺我老头年纪大了,心算不怎么的。” 由热丽鼓捣出来的事,她心里肯定有一个数了,然而米尔教授和小周却没有,接着马上进入了各自的心算之中。 到底小周年轻,不一会算了出来:“是不是约232天?” 热丽没有理睬,并不是她对小周近来有成见,是在等着米尔教授算出来的结果。 又过了一会,米尔教授才道:“是约232天。”接着说:“我老头年纪大了,心算没有你们年轻人快。” 小周伸过脑壳来问:“热丽小姐,你突然对这事感兴趣?” “我在为你呼不平。”热丽诡秘的一句。 “在为我呼不平,嘿、嘿嘿。”小周冷笑了三声。 “我说你,在驾驶舱守了三个多月,觉得自己有点冤嘛。”热丽还是这种模棱两可。 “有点冤枉,”小周纳闷,再道:“早不说,现在都过去了,有用吗?” “当然有用,至少知道自己玩的那个模拟操作游戏,为什么弄了那么的久,而没有卸载下来的缘故。”热丽就是这人,不想直接了结。 “ 我琢磨了101天,一点眉目也没有,你热丽小姐怎么一会功夫就看破了出来?”小周持怀疑的态度。 “按‘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哈雷彗星内获得的加速,到了第二宇宙速度,在飞越小行星带的时候,已经加了速,跨过小行星带后,所用时间,约为156天。” “不对不对。”小周忙摇着一只右手。 “是约232天。” “那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处于11.2千米每秒的速度所用的时间。” 小周一指大显示屏右下角道:“你看看,是不是第二宇宙速度?” “这我知道,”热丽收回目光来,做着解答:“‘土星梦幻‘号飞船在飞越小行星带上时,显示的速度是第三宇宙速度——16.7千米\/秒。” “那是模拟操作下飞船做加速游戏时,显示的速度。” “大显示屏右下角上的一些数据被抹去了,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跨越小行星带的飞行速度,只能用显示在左上方的数字为记录了。” 小周无言以对,于是呆口了。 “根据小周反应的情况,就在今天,小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土星梦幻’号飞船已完成了跨越小行星带。” “是这样子的。” “从小周守在驾驶舱里那天算起,到今日,时间为101天,加上我和米尔教授的两天值班,加起来,一共103天。” “我明白了,‘土星梦幻’号飞船跨越小行星带实际用的时间,是约103天。” “比我们预期的计算,156减去103,而少了43天。” “实际与预期计算,为什么会少了43天呢?”小周紧接着道:“这还不好解释,因为小行星带的宽度没有2.25亿千米。” “你这么肯定,小行星带的跨度没有2.25亿公里。”热丽说着凑近过来了一些。 “这,我可没有测量过。”小周没有底气了。 “不想知道,是你玩的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已经告诉了我们,小行星带在太阳系里的空间跨度是多少吗?” “热丽小姐,你行呀!”小周知道热丽在搬弄自己,但他禁不住的发自内心的由衷佩服。 热丽正还要讲下去,米尔教授一抖手道:“还是留给我老头来吧。” 小周和热丽两双眼睛都移到了米尔教授的身上。 第29章 具有魔力的星带 “土星梦幻”号飞船穿越小行星带实际用的时间,与预先计算的而少了43天,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这又让他们几个要绞一番脑汁了。 热丽和小周:一个着急,另一个不想一吐为快,而两个人在较着劲。 米尔教授站了出来,先扫了他们俩各一目光,然后说:“‘土星梦幻’号在飞越小行星带时,实际用的时间跟我们预期计算的,为什么会不一致呢?” 老教授也是热丽一样的思维,总想吊别人的口味。 看到热丽正要开口,米尔教授向她摆了摆手道:“还是由小周来回答——” 小周偷偷的眼光看了他们俩各一下,嘴里好像在念:这不又欺负我小周了。在这101天以来,他就一直是被人监管的对象,也许一时还没有从那种阴影下走出来。 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跨越小行星带,实际与预期的计算少了那么的几十天,小周认为是对小行星带的测量,高估了它的空间跨度;然而热丽和米尔教授好像不这么的认为。总有一个说服的理由吧,可是他们俩并不急着直截了当。 小周摆出自己的想法:“‘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穿行速度,在取任意长短的时间值,计算出来的距离,这个公式,只要是由人类来操作,是永恒不会变的。” 热丽急上一句:“假如不是由人来计算的呢?” “我知道,你们坚信,外星人就在我们身边。然而,我们在没有发现他们之前,是不会相信这个很有争议的话题。”小周是一个现实的人。 热丽单刀直入:“我的思考,没有外星人的参与,而是在你小周的身上。” “一直没有卸载下,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赖在我的头上,情有可原。”小周接着道:“然而,‘土星梦幻‘号飞船飞越小行星带为何少用了43天?这事又赖在我头上,不服不服!” “我非叫你心服口服不可。”热丽用了盛气凌人之势。 让小周不单感受到了热丽的咄咄逼人,老教授一双露出寒光的眼神而在盯着自己。这让他又回到了事先那段受监视的处境下。 热丽见小周已经没有了首先的反感情绪,发问:“‘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是你小周鼓捣出来的吧?” “不错。我已经为这个错误,接受了连续值了101天班的惩罚。” “在你玩的那个模拟操作的游戏里,‘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穿行速度是多少?” “第二宇宙速度——每秒11.2千米。” “错!是16.7千米每秒的速度。” “这事跟你扯不清。” “按第三宇宙速度来计算,飞越2.25亿千米的星际空间距离,要花多少时间?” 小周在认真的谛听之时,大脑里就开始记下了数字,通过一番计算,有了结果,道:“约103天。” “为什么会是约103天,也不是约156天呢?” “因为约156天,是预期计算出来的。而约103天,是’土星梦幻’号飞船跨越小行星带所用的实际时间。” “分清了,两个不同概念下的结果。你是否弄清楚了,飞船在跨越小行星带上,他的实际飞行速度是多少?” 小周提手一指大显示屏上,道:“上面不是有吗?” “那是现在飞行的数据,我要的是处于飞越小行星带时实际的飞行速度。” “由于那个模拟操作游戏,当时根本就无法卸载下来,可现在已经不存在了,谁也不知道那!” “可是你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一直就没有停下来,又作何解释呢?” “没停下来就没停下来呗。” 热丽紧紧相逼:“你小周从中是否有了一种深层的发现……” “你认为,模拟操作的那个游戏,是记录了‘土星梦幻’号飞船通过小行星带途中的速度。” “难道没有这种可能吗?” “我的初衷,通过模拟驾驶操作时,试图来演示‘土星梦幻‘号飞船做加速的一种游戏而已。” “既然是游戏,就能卸载下来,为什么这种像着了魔似的力量,却一直就没有终止呢?” “这个不可思议的事,我已经思考了101天,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解决方案。” “然而,当你玩的那个游戏,直到‘土星梦幻’号飞船越过小行星带之后才自行卸载了下来,说明那款游戏,鬼使神差的记录了飞船在通过小行星带的途中,记下了保持着一种加速的飞行。”热丽的咄咄逼人。 “按这么一个思路,模拟操作下让飞船加速,梦想成真了?”小周挖苦的几句话。 “可以这么理解。” “有这种认为,未免太牵强了。” 这时,从通向休息舱的一扇门内,传出“咚、咚、咚……”有节奏的脚步声,他们仨都知道,是苏华过来了驾驶舱。 他们几个人的争论算告一段落。小周持自己的观点,被热丽和米尔教授两个人所否认,有些力不从心。苏华的出现,他的态度会倒向小周这一边吗? 见到苏华,虽然一副严肃的面孔,但热丽克制不住顿时喜上眉梢,一折体迎了上去。 苏华已经到了这扇门口,扫视里面一遍,道:“几位都在这里。” 热丽瞧苏华只瞟了自己一目,热火的心,未能得到相同的回应,而冷了下来,只好立住了双足。 小周土灰土脸的小跑着走了上去,唤了一声:“老师。” 苏华也是不理睬,一双张望的眼神,他的心思全在大显示屏上。 从苏华的目光,小周已经掌握到了他注意的方向,道:“‘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一切恢复到从前。” 这时,苏华才收回目光停留在小周的身上,问道:“我在休息舱的走廊里,听到你们在争辩什么?” 未等小周开口,热丽抢在了前面:“我们在争论,按预期的计算,‘土星梦幻‘号飞船跨越小行星带,以每秒16.7千米的速度,需要约156天,结果只要了约103天的时间。” “喔——比预期缩短了43天。”苏华意味深长的说。 热丽接上继续道:“不知是什么原因,让我们之间为此事,而各持己见。” 苏华不想听热丽和小周什么的解答,也想听米尔教授的,于是朝驾驶台走去。 米尔教授随着苏华的过来,随之也转过了身体, 苏华问:“米尔教授您对‘土星梦幻‘号飞越小行星带后,预期的计算和实际用的时间,缩短了43天怎么看?” 小周忙接上话:“小行星带在太阳系中的跨度,通过观测没有我们所估计的那么的宽。” “不要插嘴。”苏华呵斥着。 米尔教授接着道:“我是赞成热丽小姐的分析……” 苏华一听,脑袋随着身体一块转了过去,马上注视到了这位金发美女,道:“热丽小姐的高见,洗耳恭听。” “‘土星梦幻’号飞船从进入小行星带上面起,小周玩的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直到完成跨越后,才自行卸载了下来。”热丽只陈述了一个过程。 “你的怀疑,小周玩的模拟操作游戏,能使飞船加速,以至缩短了43天的时间。”苏华持质疑的态度。 “小周玩的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一直就没停下来,显示的飞行速度,为每秒16.7千米,跨越2.25亿公里,正好是约156天。” “这是一个谜,还是一个不确定的事件呢?” “如果不是那个模拟操作游戏,会出现这么巧合的事嘛?” 米尔教授插上话道:“若不是小行星带的实际宽度,测量估计时出了问题,就只有从模拟操作的这个游戏上来寻求答案了。” “当小行星带的实际宽度没有确定之前,其他的任何猜测,都勉为其难了。”苏华语气深长的说。 “耶——老师支持我的观点。”小周像是吐出撇长的一股气。 热丽提出建议:“我们可以从‘土星梦幻‘号飞船以后的飞行中来验证一下如何?” “可以。”苏华把头扭向左边,道:“小周,重新启动你的那个模拟操作游戏。” “好的。”小周的应声响亮,兴冲冲的走了几下,忽然停了下来。 苏华问:“怎么一回事?” “老师,我不想玩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小周犹豫了。 “为什么?” “我害怕,游戏一旦启动,撤不回来的话,前面抵达的可是飞往木星,穿行的星际空间约1.78亿公里,我又得在驾驶舱里像蹲监狱似的,好几个月。”小周变胆小了。 “我命你总行吧。” “已经有了上一次,101天的度日如年,不想再有第二次犯错误。” “后果责任……” “老师不追究,但还有米尔教授和热丽小姐。”在101天里,小周领教过了,在面对死神降临的时刻,发泄自己的一通怨气,谁也不会顾及别人的任何感受,谁的话也不会听,只图自己的一时痛快。 “小周,你就放心,我老头会支持你的。”米尔教授表了态。 其实最想见证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而是否真的能实现加速?是她热丽:“小周,我是最想见到,再来一次使‘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游戏的那个人。” “你呀,我不信.你。”小周勾下了脑袋。 “因为这个建议,是由我热丽提出来的。” 苏华催促着:“小周,都在等待你,玩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 “既然老师三番五次的要求,我小周不再试一次,就对不起各位了。” 小周迟疑了一会,也振作了一下精神,鼓足了自己的一次勇气,然后几个快步,先从苏华身边穿行而过,再绕过米尔教授,到了驾驶台前,移动几下身子,没有坐下去,而是站着。一双亮光的眼神,随着盯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随之抬起了两手臂,叉开十根手指头,从左向右,一路去,又从右至左,一路回,熟练地摁下了几个按钮。 顿时,在大显示屏上飞翔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隐蔽了下来,只见一片渺渺茫茫望不到边际的星际空间,感受到了天空背景迅速朝后退去…… 其他的几人,随着苏华第一个靠近了一些,随之是热丽,再是米尔教授。 从大显示屏上,视觉效应,感觉到了,自己乘坐的飞船,飞的有多快——风驰电掣,还远远不能形容。 从上面退去的天空还不能确定“土星梦幻”号飞船飞的有多快,只有读出上边的数据,才知道:左上方的速度显示——110-120千米每秒,是第四宇宙速度,也就是模拟操作下,在演练时的显示数字。 热丽盯的就是这个数据,大呼声:“哇!已经加速到了第四宇宙速度。” 而米尔教授看到的也是这个数字:“加速到了110-120千米每秒的速度。” 可是苏华却注视着右下角的一组数据,道:“我看到了,是11.2千米每秒的速度。” 热丽偏过头来道:“苏华博士,那是‘土星梦幻’号飞船起初的飞行速度。” 米尔教授接上话:“记得,小周玩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加速的游戏时,右下角的几组数据都被抹去了。” 苏华亮出自己的见解:“右下角显示的几组数据,如果没有抹去的话,那么这次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就没有回到在小行星带上飘时的状态之中。” 米尔教授附和着道:“只能这么解释了。” 苏华不重不轻的说:“换个角度来思考,小周玩的让‘土星梦幻‘号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这个游戏,使飞船加速的可能性不大。” “看来,热丽小姐,首先的一番话,只怕要收回去了。”小周暗地高兴。 “那我们如何来解答,飞船通过小行星带所用的时间,预期计算的是156天,而实际上只用了103天,缩短了43天,这将做怎么的解释?”热丽抓着这点不放。 “这个问题吧——在太阳系中,小行星带的空间跨度可能没有约2.25亿公里,而从中可以找到答案。” “其实这样,那么大显示屏上右下角,上次显示速度的数据被抹掉,然而这次却没有,又作何解释呢?” “这、这个……” “怎么不能说,‘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监控跟踪系统出了问题吗?”热丽的步步紧逼。 热丽的这次质疑,不得不引起他们几个,陷入久久的沉思。 米尔教授语气声长的说:“从飞船自身上,假如找不到说明问题的理由……” 小周急气流的:“千万别怀疑‘土星梦幻‘号飞船,不然的话,会人人自危的。” 苏华紧跟上:“模拟操作下显示的数据必定是虚的,而右下角才是飞船飞行时的正常情况。” “排除飞船上的问题,我们就只有盯上小行星带了。”米尔教授的话又回到本质上了。 接着大家都心平静气了下来,都在苦苦寻思,问题真的会出在小行星带的本身上吗? 苏华瞧大家都冷静了一些,道:“作快速运动的天体,由于内部各不同的温度,呈现各不同状态的物质,就有了层次之分,因虽是处同轴运动上,但不是同样的速度,相互摩擦而产生了磁场。” “问题已经解决了。”米尔教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第30章 这怪异事还会有 他们之间的争论,已经到了激烈的程度,多亏了苏华的出现,精妙的艺术口才,才有了心平气和,也不至于吵得不可收场。问题好像解决了,但没有达成明确的一致认定。 米尔教授的心里有了一个标准,但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说明不了什么。 由热丽提出来的,在模拟操作下能使飞船加速,满以为会被他们接受,正当之时苏华的现身,本来的一边倒,问题又竖立了起来。因为没有从根本上探究问题的所在,也显然太牵强,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热丽问:“米尔教授,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听苏博士的刚才一番宏篇大论,小行星带其实就是一个磁场,”米尔教授做了回答。 “一个磁场,”引起热丽的看好,再道:“当飞船在小行星带上飞越的途中,怪不得受释放磁力的影响,小周玩的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一直退不回来,原来如此。” “这不是根本原因所在。磁场才是动力之源。”苏华郑重其事的说。 “那么‘土星梦幻’号飞船跨越小行星带时,我们预期的计算与实际用的时间,为什么会不是一致的呢?”热丽所持观点,就不会这么容易的妥协。 “小行星带在围绕太阳运动之中,整体就像一个磁场,做快的移动,在上面飞翔的飞船,如果处于顺着这个磁场之势,会有加速的存在;如果是作逆向这个磁场的运行,当然就会出现减速的现象。” “这,我不赞成。”热丽是摇头晃脑。 “为什么不赞同这个看法,请说出一个理由来?”苏华的发问。 “目前,我还没有找到。”热丽暂时没有反驳的言辞。 “苏某人是研究天体物理学的。” “我还是研究物体撞击力学的,”热丽的语气急促。 “热丽小姐,只相信小周玩的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而不相信小行星带会是一个磁场。” “哈雷彗星延长的‘尾巴’,能使‘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小行星带的磁场也能让飞船加速。为什么模拟操作游戏就不能让飞船加速呢?”热丽不甘示弱。 “苏某人宁可认为星际空间所有的物质,都有让飞船加速的可能,但是凭着一款模拟操作游戏,能让飞船加速吗?” “我坚信模拟操作能让飞船加速的。” “请热丽小姐拿出事例出来。” “事例总会有的,只是现在还没有。”热丽说完气冲冲的向那扇由驾驶舱通向休息舱的门走去。 “我们都等着热丽小姐的那一天。”苏华向快着步伐的热丽挥了一下右手臂。 随着热丽的离开,随之米尔教授也要回休息室了。在这里,他们争执吵闹了这么的久,首先像斗鸡一样,一旦歇下气来,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了事先的斗志了。 驾驶舱里只留下了苏华和小周,在这小的空间里吃喝睡觉,整整过了101天,大脑里那个搅得心神不宁的事,一直在折磨着自己,每天处于高度紧张之中,小周才真的是好不容易熬了过来。 苏华关心的道:“小周,你回休息舱吧,美美的睡上一觉,苏某人来值班。” 小周像如释重负似的,呼出声:“学生真想睡上三天三夜,不翻遍。” “101天,没有躺床上,真是辛苦你了。” “过去的情况,都已经过去了。” 苏华凑近一些,轻声道:“这101天,你没有埋怨过你的老师吧。” “有,没有才是假的。”小周直言不讳。 “都怪你,干嘛不听劝告呢。” “待在这么小的空间里,活动的余地太小了,真的是无聊死了。” “假如没有你玩的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也许我们还不知道,小行星带会是一个磁场的发现。” “老师,我去休息舱了。” “去吧,美美的睡上一觉,还做一个美梦。” 接着下来,“土星梦幻”号飞船飞往行星之王——木星。之间的空间跨度,只有约1.78亿公里,对于穿梭星际空间来讲,相当近的距离。 苏华可以利用这个时候,开始近距离的来了解木星,他们此次的研究活动是在后面的土星,木星只是途中路过。 木星是太阳系中八大行星最神奇的一颗,愉快的星际旅行,除了欣赏宇宙里的风景,满天繁星闪耀,到处可见斑斓多彩的星云,最近的某一颗以它的气势磅礴来吸引人眼球的星体。 一轮到苏华值班,热丽一般都会过来陪他一阵功夫。在这三个多月以来,由于小周犯了一个错误,被罚在驾驶舱日复一日,整整守了101天。这其间,其他的人,只是轮流的,按各自的安排日,随时到驾驶舱里来看一下,可能陪小周一会,也可能瞅一眼就走人。 在这三个多月里,苏华没有单独值班,只是作为监视小周,偶尔进驾驶舱看一目,有时长陪一段时间,说说安慰的话,给予鼓励,支持下去,同时寻找小周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该如何的卸载下来,从不歇着而寻求着如何解决的办法。 在这101天里,热丽当然找过苏华,在休息室,还是在休息舱的走道里,或者是在驾驶舱里,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很少,一旁总有一只眼睛在盯着他们两个,这个时候,什么要求都会适可而止。 今天回到了以前,苏华第一个在驾驶舱里值班,因为有固定的人守着,其他人不用操这份心,尽量的让自己吃好睡好,养足精神,按捺住寂寞和枯燥乏味的日子。 今天是回到以前的头一日,不知热丽会来驾驶舱陪苏华一会吗? 他们四个人,在为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而引起了争议,由热丽提上议案,小周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有加速的可能,理由是在通过小行星带后,预期计算的时间比实际所用多了43天,为了解释这个困惑,是模拟操作使飞船在跨越小行星带中得到了加速。当热丽提出这个论点时,得到了米尔教授的支持,本以为用此可以拉拢小周,可他认定自己做错了事,错了就是错了,并不觉得自己反而做了一件好事。 他们仨闹腾了许久,早就累了,已回各自的休息室去了,这时只怕躺在床上正呼呼大睡。 热丽气冲冲的回到休息室后,往床上一躺,没有马上入睡,脑子里马上回顾:她跟苏华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一气之下而离开了驾驶舱。她并不是不承认小行星带存在磁场效应,可是苏华用此否定了模拟操作下可以使飞船加速的观点。飞行器在磁场上飞行,如若有了加速的情况,主动权是在于磁场上还是飞船上呢? 为此事,热丽是卷卷难以入眠,心里盘算着,自己和米尔教授都已回休息室,今天不会叫他们俩其中一个值班,留下苏华和小周,他一连续101天守在驾驶舱度过了漫长难以煎熬的日子。不可能让小周继续下去的,苏华也不是那种狠心之人,这值班的事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热丽想到这里,从床上爬起来,大脑里浮现了,在驾驶舱跟苏华再来一次二人的唇枪舌战,可能是人实在太困了,没支撑多久,身子又趴下了。 足足睡了三个小时,热丽才睁开双目,稍微赖了一会床,才起了身,满脑子里立即闪现了,她跟苏华争辩时的场景。 “苏华博士,我要说服你。”下了床,边甩着肩膀,边走着,出了休息室,一个左转弯,行走在走道里,朝一扇门走去,门的另一边就是驾驶舱。 到了门口,门会自动推开,在驾驶舱内,看到了苏华坐在靠椅上。 这三个多月以来,由于没有了二人在驾驶舱里相聚的时刻,热丽好像是一种久久的等待。快的脚步,来到驾驶台前,一瞧苏华,躺靠在座椅上,双目闭上已经睡觉了过去。 热丽的到来,不会让苏华就这么一直睡着下去,伸出一只右手,先轻轻的放在头顶上,边揉揉头发,边小喊声:“给我醒过来,醒过来。” 苏华的睡眠向来警醒,马上就睁开了两眼,余光看到的是热丽,眨巴了几下眼睛,好像在说:你这热丽小姐,又吵醒了我苏某人,还会为了什么?101天的事,当苏华值班时,将再回到以前,身边总有一个吵着自己的女人。其实这就是一种生活,经历了,才会让一个人变得成熟老练。 “101天之前,热丽小姐就这么吵着苏某人,101天后,又回到了以前。”苏华几句幽默的话。 “一个男人,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吵着,那不叫一个事。”热丽两只火辣辣的眼神。 “这么的着急,不会是为了吵醒苏某人一次吧?” “从现在起……” 苏华忙抖起一只右手:“别提现在,过去就是。” 热丽的脸上是灿烂的笑容:“苏华博士害怕了。” “苏某人不害怕你吵。” 热丽慢条斯理的:“不是吵,我们还得回到三个小时之前的那场争辩上。” “还是不服。” “我有自己的信心。” “我们东方人对问题的探讨,不像你们西方人,总会强加其它的一些什么东西。” “你们东方人思考问题,往往注重事实之上,但那是在一定的时间长度上才有的理解,一旦超出了那个时空度,似乎就显得逊色了。” “我们西方,往往天马行空,不拘束在一定范围内。” “别扯远了。”热丽催着了。 “开门见山。”苏华也想着痛快点。 “问题还是回到,小周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上……” “一觉醒来,想通了。” “想通了,但苏华博士没有想通?” “热丽小姐是一位物体撞击物理学家,怎么不会怀疑,小行星带存在磁场之说吧。” “物体发生撞击后,会生成运动,磁场也许就有了。” “既然相信小行星带有磁场,我们之间已经统一了认识,还有什么好争论的吧。” “我的认为,‘土星梦幻‘号飞船,在飞越小行星带上的加速,不在磁场上,而在飞船上。”热丽峰回话转。 “你呀,就是相信小周玩的那个游戏,能让飞船加速,也不相信磁场带来的意外。” “在星际空间中穿行的飞船,好比在公路上奔驰的小车,下坡时,会迎来加速。然而司机,不想让车跑得太快,踩着制动,车不是加速而是减速了。” “这事都过去了,不要拿来争吵好不好?”苏华有些不耐烦了。 “这怪异之事没有过去,以后还会有的。”热丽的热情洋溢。 “还会有,那是柯伊伯带啊!” “没有那么的远,就是下面的木星。” “木星!”苏华吃惊一下。 第31章 宇宙的爱人 在飞越小行星带时,有可能“土星梦幻”号飞船得到了加速,热丽坚持是小周玩的那个模拟操作加速游戏,使之加了速。然而,苏华极力排除这种认为,于是两个人引发了争执不休。 当热丽再次提到以后会发生这种怪异之事时,苏华想到那遥不可及的柯伊伯带。热丽又坚信自己的预言,在下面的木星上就能再次发生这种怪异事。 热丽必定是一个诚实的学者,而不是一个预言家,这让苏华还真的始料不及,而发出惊讶之声。 “对。就木星上面。”热丽的信心满满。 “我们此次,搭载‘土星梦幻‘号,探寻地外文明的科研活动,目的地是土星,而不是木星。”后面的一句话苏华特意加重了语气。 “这我知道呀!”热丽神气十足。 苏华担心的道:“你可不能再鼓捣出什么始料不及的事情来。” “我是那种胡闹的人嘛。” “你有什么奇思妙想、脑洞大开,可千万,一定要冷静地先想想……” “木星那里,最冷时零下148摄氏度,最高零下108摄氏度,那么冷的地方,谁都会冷静下来。” “苏某人拿你没有办法。” “有时候,我拿你苏华博士也没有办法。”热丽的嘴角不由得流露出笑容。 “我们算是扯平了。” “没完没了。”当热丽的一双蓝色的眼睛,注视大显示屏上的右下角,眼神突然凝聚,发问道:“‘土星梦幻’号飞船怎么只有第二宇宙速度呢?” “从哈雷彗星的‘尾巴‘里冲出来之后,一直就是保持这个特定速度。” “在飞越小行星带中不是加速到了第三宇宙速度了吧。” 苏华转动着下巴。“第三宇宙速度,别疑神疑鬼的。” “苏华博士的宏篇大论,小行星带是一个磁场,能让飞船加速,就忘记了。”热丽发起了攻击。 “在星际空间中穿行的飞船,加速后,还会保持相同的速度,然而,‘土星梦幻’号还是保持原来11.2千米每秒,这说明了什么——根本就没有获得加速。”苏华本不想一口气说那么的多,对他们首先的面红耳赤全打脸了。 “首先不是信誓旦旦的,现在不承认飞船有加速,苏华博士比一个妇人还不如。”热丽真的发火了。 “不管你怎么骂苏某人,都无所谓,由于在横跨小行星带之中,磁场没有给飞船加速。” “就不代表小周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也否定加速的这个事?” “怎么老盯着这事不放,累不累吧。” “为什么不作反驳了?”热丽有种得意:“既然那个模拟操作加速游戏使飞船加了速,为什么‘土星梦幻‘号飞船还是保持原来的速度,因为那个游戏被卸载了下来。” “你想唠叨,就继续唠叨吧。”苏华感到厌倦了。 尽管热丽不一时的要抓着这个事不放,苏华没那么多的精力一直争执下去,甚至是争吵不休。想搭理一下就应付一下,反正是已经习惯了。 热丽不会歇下来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的下一站是木星,我们会做些什么?” 苏华答道:“我们会在那里停留几个小时,” “只停留几个小时,嘿、嘿嘿……”热丽乐了。 “有什么好笑的,那里有我们地球人类设置的一个燃料补给站。” “听说过,也是我们人类在宇宙里,最遥远的一个踏足点。” “补给站建在木卫三的北极。” “在北极,那里相当的寒冷,就是情绪最容易被激怒的人,也会冷静下来的。” “知道自己需要有一种控制,别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眼下就有些控制不住了。”热丽往苏华这边靠了靠。 飞越小行星带之后,前面就是术星,之间要穿行的星际空间距离约为1.78亿公里,以每秒11.2千米的速度,需要约184天才能抵达那里。 苏华没有理睬热丽了,两只手搭在驾驶台操作系统的键盘上,摁了一个绿色的按钮。 热丽见到后,问道:“要与地面指挥部通话?” “现在‘土星梦幻‘号处在一段平静的星际旅行中,有必要……” “有必要放松一下心情。” “热丽小姐自登上‘土星梦幻’号上以来,无忧无虑的,还不愉快吗?” “别忘了一连七天值班的受罚。” “我们三个人轮流陪伴着你,围绕着你一个人转,还不高兴嘛。” 这时,大显示屏上传出“嚓”的一声,在左上角,跳出了一个人。 “总指挥,”苏华唤了一声。 “难得你们主动联系地面,小苏有什么事?” “‘土星梦幻’号前方的目的地就是木星了。” “这么的快啊!”总指挥感慨一下。 “自借用哈雷彗星延长的‘尾巴‘,使飞船获得一次加速之后,一直在缩短着穿行星际空间预期计算的时间,连跨越小行星带也少了43天。”苏华像是在作汇报。 “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我们要与木卫三基地取得联系。” “‘土星梦幻‘号在将掠过火星之前,你们怕联系火星A基地,这一回主动了。” “‘土星梦幻’号必定会在那里着陆,先了解一下那里的情况。” “好的。我先跟他们打个招呼,等着消息。” “谢总指挥。” “祝你们一帆风顺!” 在一边的热丽在自言自语:“木卫三,以宇宙的爱人‘盖尼米得’为命名的木卫三,太阳系中最大的卫星,又是太阳系中一颗拥有磁圈的卫星,直径约为3280英里……” 苏华接过话去:“直径约为5262公里。” 热丽紧接上:“比我们人类居住的地球小不了多少。” 苏华再接过去:“表面有稀薄的含氧的大气层。” “跟火星上差不多的气候。” “冰体水,广泛存在于其表面,有太阳系中最多的液态水。” “哈雷望远镜通过观测,根据木卫三的极光光谱分析,估计算出有深达400千米的海洋。” “冰下咸水海洋,极有可能孕育了生命。” “是不是可以定义木星上面存在着生命?”热丽是积极紧跟。 苏华加大了嗓门:“我们这次的探寻地外文明的科研活动,不是针对木卫三来的,而是土星。” “苏华博士,你真的肯定土星上有生命,并且进化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吗?” “热丽小姐想采访,我苏某人,可你不是一名记者。” “虽然不是记者,但是作为此次科研小组成员,记录一下我们此次愉快的星际旅行不行吧。” “我们难得有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从各不同国度能聚在一起,就是一种缘份。” “我开始提问了?” “苏某人已经准备好了。” 正时,从休息舱的方向传来“咚、咚、咚……”有节奏的脚步声,从这种带着拖的声音中可以判断,苏华和热丽都知道是米尔教授过来了这里。 苏华摆正脑袋,一瞅大显示屏上,口里念道:“时间过的真快。” “怎么要下班了,我的采访……” “留给苏某人的下一次值班吧。” “也只能如此了。” 苏华知道米尔教授已经过来了,缓慢的起了身,道:“辛苦米尔教授了。” “什么辛不辛苦的,老躺着不是一个事,驾驶舱里才是最好的享受。” “米尔教授,小苏已经跟地面指挥部取得了联系,等会,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会与我们飞船通话……” “知道了。” 随着苏华将离开驾驶舱,随之热丽也会一块跟上,米尔教授的头随着他们两个渐渐的远去的背影而转动着。嘴口念道:“’土星梦幻‘号上,他们两个才是一对最快乐的乘客,而我米尔才是最孤独的一位老人。” 等他们俩的身影消失在休息舱内,才收回目光,先靠近驾驶台,再挪动几下步子,下坐在舒服的靠椅上,开始盯大显示屏的工作,右下角上的几组数据都显示“正常”,接着身体往后躺靠着,装出一副悠哉悠哉的神态。 不一会,大显示屏上黑了一下,在左上角跳出一个头像来,看上去,是一个白皮肤的女人,从她憔悴的面庞看出,有一些年纪了。 “我是盖尼米得……”声音是那么的宛如清风。 米尔教授有种急:“宇宙的爱人!” “先生,您笑话了。” “盖尼米得是古希腊神话中的酌酒者,宇宙的爱人不错吧。” “哈、哈哈,是不错。”上面的女人迟疑了一会再道:“我们是木卫三‘盖尼米德‘基地。” “我知道了,是地面指挥部请求你们主动跟我们‘土星梦幻’号上取得联系的。” “‘土星梦幻’号什么时候会着陆木卫三上?” 米尔教授略加思索了好一会,才答道:“大约180天之后吧。” “你们现在在天空中的什么坐标上?” “我们离开小行星带已有两天的时间了。” “180天。还早着呢,到时再联系。” “你别走呀。”一个处于孤独之下的人,多么渴望有一种声音,但对方在另一颗星球上,有她的事要忙,米尔教授没能留得住人家,而从大显示屏上淹没了回去。 第32章 盖尼米得基地 人类为了处于星际空间作旅行中的飞船提供方便,在木卫三上建立了一个永久性的基地,以希腊神话传说故事里的酌酒者,女神盖尼米得令名,由此叫“盖尼米得”基地。 其作用,是为了飞行途中的飞船补给燃料和水等急需物资,是人类目前,建在太阳系中最前沿的一个补给站。 为了开阔的观察视野和飞船的降落及起飞,而设在木卫三的北极上,其实就是一座透明似钟罩形的宝塔。里面的空间相当的小,摆一些机器,就非常狭窄拥挤了。 里面有两个人,女的就是已跟米尔教授有过通话,被误认为“盖尼米得”的那个女子;另一个,是一名男性,躺在一张小而窄的简易床上,上面盖着厚厚的被褥,从脸形看上去,皮包着骨头,憔悴得像一具干尸,气息相当的微弱,奄奄一息,看来是生病了,并且已经有很长的时间。 在透明的钟罩上,安置了能与外面世界建立联系的旋转雷达天线,外围部分,耸立了多门像是作防空的高射炮,难道会有人入侵这里吗? 每门炮至少需要一个人来操作,有的站着一个人,有的有两个人,有的一个人也没有。虽然他们穿着绿色的军装,但十分的单薄,顶多只披挂一件。在零下148摄氏度,如此低温的环境下,早就冻得成了冰雕。然而,从他们机械的动作上,可以看得出来,虽然表情形态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但都不像是真正的人,而极有可能是机器人。 人类制造出的像人一样的机器,不但适应极寒冷的气候,并且不需求在极恶劣的环境下,根本种不出来的食物,所需要的只是为他们提供电能就行了。 在宇宙里,像电能,氢气和氦气等燃料,这些可是取之不尽而用之不竭的东西。 在钟罩宝塔周围,由这些机器人武装起来的一支不到十个人的战斗小队,肯定是为了保护着这里的安危,这是无可非议的事。 竖起的高射炮按照四个方位,八个面的防御系统而摆置。对着太阳的一个方向,定为东面,这里离那里十分的遥远,虽然太阳灼热的光还不能太影响到这里,但他仍然是天空上最明亮的一颗星;东方的对面,是巨大圆盘的木星,这个面就是西面了,南面是圆月、差不多大小的木卫四、木卫五、木卫六……北面是一片朦朦胧胧之中闪耀着星光点点,显得幽暗的木星卫星盘。 四个正方位上各摆放了一门高射炮,分别为A号、b号、c号和d号;在两个向上的交界之间又加密了一门火力配置,分别为Ab号、bc号、cd号及dA号。 一共八门火炮,已拥有九个机器人,每门各分一个,便分去了八个,还剩下一个,就是做督促、发号施令的指挥官了。它在钟套宝塔的周围,有时徘徊不定,有时跑来跑去,双只手中各拿着一面旗子,左手是红色,右手是黄色,其实就是握着两根指挥棒,指哪里,几门炮火就会打到哪里。 机器人与机器人相互之间建立了通信联系,指挥官会按照从钟罩宝塔里的人,当处于紧急状态之时,发出来的命令而做好相应紧张时的防御措施,将随时随地进入战备状态。 从外,好像闻到了钟罩宝塔内,发出急促的“咳、咳咳……”的咳嗽声,外面的这些机器人,他们的任务是防空,保卫钟罩宝塔的安全,里面的什么动静,也许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守在通信显示屏前的女人,这时可揪心了,忙扭过头,起了一下身,不敢走开而坐了下去,焦急的问道“甘德,你不要紧吗?” 男子的名字叫甘德,吃力的声音:“美第奇,这么多天来,……” “每天你都是这个样子的,我很担心你。”女子叫美第奇。 “自我们俩结伴,乘坐飞船,离开地球,我们就在阎王的生死簿上打了勾的人,现在的每时每刻,都是赚来的。哈、哈哈……”不像是开怀的笑,而是饮下了一杯苦涩的酒。 “甘德,你一定要挺住啊!”美第奇总是一种焦急。 “放心,我能做到。”甘德微弱的声音。 “‘土星梦幻‘号,已经成功飞越了小行星带,正往木星飞来。”美第奇做着安慰。 “‘土星梦幻‘号,从地球上发射升空,在星际空间里旅行才多久……”甘慢条斯理极又吃力的声音。 “还只有一年多的时间,”美第奇答道。 “一年多时间,这个时候,才抵达火星,怎么可能已经跨越小行星带,而奔我们这里来了呢?” “我从地面指挥部那里获得到的消息,‘土星梦幻‘号进入太空后,朝火星的方向飞了不到三天,而突然转向了金星……”美第奇觉得不该说这些,怕甘德的情绪不稳定,下面的话吞了回去。 “转向了金星!”甘德一听马上诧异一声,接着念着:”往相反的方向,那不是离我们这里愈来愈远了啊!” “甘德,不要这样,一定要冷静。”美第奇说着起了身,但还是没有离开座椅。 “‘土星梦幻’号上,秉坐的都是一些狗娘养的家伙,怎么朝金星的方向去了,那不是找死吗?!”甘德已经是气愤不过。 “不要生气,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我在听着。”甘德吐的四个字拉得长长的。 “‘土星梦幻‘号上的苏华博士……”美第奇从容不迫的说。 “我认识那小子,他可是一个狂人。” “你们俩都是狂人。”看来美第奇太了解这两个男人了。 “请接着下去。”甘德催促一下。 “‘土星梦幻‘号之所以转向太阳的方向,是苏华博士的一意孤行……”美第奇感到自己的言语欠考虑,又咽了回去。 “他那人跟我甘德一样,把命摞在了火炉的太阳上,早早玩完痛快;我甘德剩下的半条命,却丢在了这冰天雪地里。”甘德并没有生气。 “又悲观来了。”美第奇的焦急万分。 “现在连爬都爬不动,能不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可怜巴巴吧。” “‘土星梦幻’号之所以朝太阳奔去,那天正撞上哈雷彗星回归太阳的日子,借用哈雷彗星延伸的尾巴,成功的获得了超第二宇宙速度……”美第奇尽量快的一口气说完。 “每秒钟可以穿梭11.2千米!”甘德有种激动。 “比预期提前了时间,已飞越了小行星带,奔我们这里来了。” “奔我们这里来了。”甘德想美滋滋的笑了一下,可是干裂的嘴唇,不能太表达出来,让高兴在心里埋着。 “木星到小行星带的空间跨度距离约为1.78亿公里,以第二宇宙速度,需要约184天才能到达我们这里。”美第奇一直在安慰着甘德。 “他们已经飞行了几天?” “已经飞了四天,只剩下180天了。” “那我们还得慢慢的熬啊!” 在钟罩宝塔外走来走去的机器人指挥官,忽然全身一抽动,紧接一挺胸昂头,像是接到了什么紧急通知,口里不止的道:“是!明白。是!明白……” 肯定是接到了设在钟罩宝塔里的指挥中心发出来的什么指令。 接着机器人指挥官转动了一下身,扫视了眼前几遍,对着东南之间的这个方向,喊道:“火炮b号、bc号和c号,都给我注意了!” 紧接着被点到的三门高射炮的炮手,从放松之中,很快的坐到了炮火控制的位子上,双手找到一个适当的地方,右手可以随时操控着炮管的转动,左手则放在一个随时能摁的发射按钮,右眼对着瞄准器,从观察中,随着几下瞄准能找到打击目标,而不断地在调制着炮管的高度和偏离角度,一旦发现什么可疑情况,会毫不犹豫的开火射击。 眼看上空是一片风平浪静,突然之间风起云涌,从南边的方向上空,刮的是昏天暗地,顿时搅得天旋地震。 “呜——”的像一股在不断地加大的狂风怒吼,迅速的席卷而来。这种风的流速很快,绝对高出地球上刮的任何一种飓风或是台风或者还是龙卷风,这一扫而过,整个就成了一个干干净净的世界,一点灰尘也不留。建在木卫三北极上的“盖尼米得”基地,由于特殊的设计造型,覆盖在那里像一座钟罩宝塔,而纹丝不动,在四周配套的防空火炮,作为固定装备,肯定深入到了冰壳之下,可以经得起任何风暴的考验。机器人用安全带和保险绳,与牢靠的高射炮拴在了一起。 前风刚一吹过来,随着后面的风力增强,根本抗拒不了,只支撑了一会,随之“哗”的一声,身体离地飞了起来,但是他们的双手会死死的抓住火炮的一处,实在抓不住的话,还有拴捆在上面的安全带,安全带是相当难以挣断了,它的保险系数,可是100年。即使断了,还有再一道保险绳,机器人几乎是不可能脱离笨重的高射炮。 这期间,机器人指挥官,会发出第一声喊道:“风暴的前锋快过来了!” 紧接着是相互的鼓励声:“抓紧双手!” “一定要快!一定要……” 话还没有完,以每秒100米的速度,狂暴的呼啸声,随即掩盖了他们的呼喊声。 以后就这样,他们要坚持多久,也许一二个小时,也许一天,或许好几日。根据平常做出来的统计,经过对每次狂魔风暴的探测,从一些可靠数据的排列中,以至掌握每一次风暴发起的预定时间,而为后面的工作做好防御。 这一次狂飙风暴只维持了三个小时,随着风力的逐渐减弱,他们将会做一些什么准备呢? 在风暴席卷之间,不单止是疾速流动的气流,还有随着气流一块撞上来的质量大小不同的冰块和石头,有的还可能是天外陨石。 沿着望不到尽头的冰壳,一路碰撞着过来,很快的就到达了这里。在“盖尼米得”基地的周围,筑起了一道圆形宽宽的避险坡,从远处的地平线,渐渐的抬高,一直延伸到基地的附近,冰体和石块顺着这道不是光滑的坡面,一直在打着翻滚,由于不断地抬高着位置,而不止地增加着阻力,当到了钟套宝塔的一个范围内,便飞上面去了,就避免了因相互碰撞而带来的破坏和损失。 随着风暴后续力渐渐的减小,在地上打滚的比较大的冰块和石头,沿着上坡势的变陡而滞留了下来,小的还会继续滚动。 然而,上面的情况就千钧一发了,先大质量的会因风暴的流动速度已托不起它们,以至纷纷的掉落下来,大的几千公斤,砸在空地,不至于把几公里厚的冰壳磕一个窟窿,一旦砸在透明的钟套宝塔上,那可像雷神的天锤,非砸个稀巴烂不可。 摆置在周围的防空高射炮,瞄准着在上空即将要飘落的,也许是一块大冰体,或者是一块大石头,通过瞄准器的观察,一旦发现,用火炮发射的炮弹,进行轰击。 从识别,到发现,时间相当的短暂,用高射炮去击碎它们,要求准确无误。不过火炮上配套了非常先进的瞄准器,所瞄准的不是处在快速飞的物体,而是欲往下掉。还有在风暴的作用下,降落的速度并不是那么的快,给炮手对准目标有了一定的选择时间。 这比在战场上,打下一架敌机容易多了,一连放了多几枚炮弹,还有可能让飞机逃之夭夭。在这里,几乎一炮就能解决危险。 飘浮在上边的某一块大冰体,一旦发现它稍有晃动,说明它被风暴的推力开始减弱,在下面已经瞄准的炮管,“咚!”的喷出一线火苗,随即发出“嚓!”的震动天空的响声,立即破碎,迅速向四周散开去,随着重量的减轻,随即沿着风暴一路快速飘扬而去。 第33章 风暴下的激战 建在木卫三北极上的“盖尼米得”基地,就像一个井底,下面住的人就成了“井底之蛙”。 木卫三上最令人注目的要算两极的极光,呈绿色的变幻似千丝万缕,犹如碧波荡漾、波澜起伏,一圈圈奇妙的光影,如梦幻之中而引人入胜。 在钟罩宝塔外围配置的防空火力,原来是针对,从木卫三北极上,低空定时刮起的狂野风暴,迅速流动的气体夹带着大量的冰块和石头,在后面风力渐渐地减弱的情况下,顷刻之间,大质量的冰体石块,因气流减速再也托不住它们的重量,便会跌落下来。怕砸到透明的钟套宝塔上,采用炮火轰击,破碎之后,由于质量瞬间变小,而随后续的风暴飘过这片小的天空。 这种火力发射持续的时间,直至坚持看不到上面,再不会有冰体和石头掉落下来,或者是质量的上限达不到砸破透明钟套为止。 上空的风起云涌,有一段相当紧急万分的时刻,八门高射炮几乎同时响起,射上天空的火焰,紧跟着上面“啪、啦啪……”似频繁的爆炸声,及破碎时的裂开声,在上方回荡往复,情形状况十分的危急。散开后的碎片,立即随风而去,这景象就像一场精彩激烈的防空战斗。 从高炮的发射管喷出的一发又一发炮弹,击中了某一石块或者某一块冰块,随着后来风力渐渐地减速,坠落物纷纷的增多,战斗进入了胶着状态。 机器人指挥官挥舞着手里一面红色的旗子,一边指着上面,一边呐喊助威:“给我狠狠地打!狠狠地……” 防空火炮先对准的是一些上了一定大质量的欲坠落物。后来,随着风力的逐渐地减弱,随之刮起的物体质量变小了,掉下来的数量随后而多了起来,高射炮就是使用密集火力,也于济无事了。 况且,花一枚炮弹,即使击中了某一块体积相对小的冰体或一块石头。然而,风暴中携带的太多了,随着后续风的强度渐渐地减小,从前方飘逸而来的物质,会一路的往下坠落,随后的小颗粒在不断地增加,无法做到一一击碎破裂。掉下来后,砸在透明的钟罩宝塔上,由于质量轻,根本磕不坏,撞击后,会留下一处还不是破损的痕迹。 “咚、咚咚……”的响声一片,像是冰雹子砸在屋顶上一样,有的碎了,有的还完好如初,从上面纷纷的滚了下来。 大量的冰粒子在这里聚集,由于极低温的环境,不会马上溶化,但也不会马上凝结在一起。下了一阵密集的冰雹之后,随着后劲的减弱到一定的时候,随之恢复首先的风平浪静。接着下来,就是如何的清理现场了。 这场风暴有些大,落下来的碎冰石块把这个低洼之处,给填平了。 先是用机器,把这些堆积在透明钟套宝塔周围的冰粒子,吸到一根口径有好几米大的管子里,送到了钟套宝塔内的机器,再输送到有几千米厚的冰壳下,下面的温度会使这些冰雹子溶化成液体,通过电离作用,分解出氢气和氧气,氢气贮藏在冰盖中的一个很大的容器里,通过不止地加压,先成为液体氢,甚至可以压缩成固体氢,这就是给宇宙飞船提供的燃料。 电离出来的氧气释放出来后,充斥着整个钟套宝塔内,为在这里的人和培养的小生命提供呼吸作用时所需的氧气。 掉落在“盖尼米得”基地内的冰粒子就这么的被利用了。然而,堆积在外面的冰块怎么来做处理呢? 等这轮风暴过后,有一段相当长的平静时间,机器人指挥官领着他的十人战斗小队,在没有完全清理完基地内的冰雹子之前,爬到上面的一堵斜坡,把上面整平,保持原来的坡度,滞留在上边的大冰体和石块,用火炮把它们一块块的摧毁,散开在上面,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会凝结在一块,出现了原样原貌的一个能阻止风沙、石块、冰体,拖得长长的一面斜坡。 每通过一次强烈的风暴之后,“盖尼米得”基地周围的斜坡就会有一次增高。 呆在钟罩宝塔里的甘德和美第奇,因为外面的温度太低了,不敢出去,就一直待在小空间内,承受着漫长恶劣环境的煎熬。 里面借用木卫三冰壳下的地热,虽然达不到保持摄氏15度左右而适合人类生存的温度,但是寒冷还不是让人那么的太难以忍耐。 躺在简易床上的甘德,透过透明的钟罩,看到了外面的战斗停了下来,口里念道:“又一场风暴过去了。” 美第奇走了近来:“我们守在这里,不知看到了多少次像这种狂风怒吼的场景。” “在地球上,白天守在电脑前过日子,晚上看看月亮,数着星星日复一日。我们在这里,经受着一场又一场风暴,而日复一日。”甘德不由得有一种伤感。 “是有种担惊受怕。不过,感受到了惊天动地,何愁不是一种历险享受呐。” “在这里有轰轰烈烈的爱情,绝对的二人世界,又有何遗憾啊!”甘德再感慨了几声。 “别诗情画意了。注意自己的身体。”美第奇的脸上有了难得的笑容。 “我这身体还得支撑到,’土星梦幻’号的到来。”甘德咬着牙。 “区区180天,”是美第奇勉励的话。 “一定能支撑到那一天。” 能改善他们俩眼下的处境,只有寄托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了。 在这个时间点,“土星梦幻”号飞船,由苏华值班,自然会引来热丽陪伴在身旁。 上一次,热丽别出心裁,想当一回记者,对苏华来一次采访,结果被急着接班的米尔教授给打乱。是呀,苏华的一边有一个女人在唠叨,时间过的特别的快,寂寞难耐和枯燥无味全抛到脑后去了,享受着愉快的星际旅行。 热丽不紧不慢的说:“苏华博士,你的那个几乎轰动全球的论点,从土星内部的物质构造框架,通过深思缜密的分析,可以猜测得出,四大气态巨行星,不单拥有一个外卫星系统,并且还有拱卫大气的内卫星系统。” “从观察土星上的大白斑和赤道附近的旋涡风暴,所掌握的一些数据来分析,从中得出一条论断,四大气体巨行星,拥有拱卫它们大气的内卫星系统存在的可能。”苏华轻松的说着。 “我们干嘛要盯着土星不放呢?前方的去处就是木星——行星之王……”热丽很不理解这次探寻地外文明的科研计划,为什么会选择土星而不是近在咫尺的木星? “打住、打住。”苏华忙不迭地摇着一只右手。 “干嘛这么的武断吗?”热丽拉长着她的一张脸。 苏华郑重其事的道:“此次‘土星梦幻‘号探寻地外文明的科研活动,是针对土星,而不是木星。” “在很久以前,我们人类利用太空望远镜,经过观测获得的数据和极光光谱分析,就在我们将要抵达的木卫三,冰壳下的海洋,就有生命存在的迹象,并且人类在那里已建立了科研基地。”热丽抖出她的理由所在。 “其实木卫三冰壳下面孕育出了什么级别的生命,也是极为低级的生物。” “可是我们不能忽视它的存在价值。” “我们这次的科研探索任务,是寻找像我们一样的高级生物,极有可能创造了他们那里的一个高度文明!” “木星与土星都是气态巨行星,土星那里所有的,木星上也一定有。” “有的有,但不一定都有。” “苏华博士提出的,把四大气体巨行星,归属为‘封闭式’一类,都拥有拱卫它们大气下的卫星系统。” “肯定会有,特别是木星和土星,木星的直径14万多千米,按照常规认识,能藏得下1321颗地球……”苏华对自己的想法总是信心满满。 “把直径多公里的地球放进木星里,作为中心质点,就有了大于12万多公里的旷阔空间。”热丽深知苏华的研究课题,并了解了他的一些科研成就论点。 “那个质心核周围可有延伸达6万多千米的半径空间,能容纳数量众多的卫星拱卫着他的大气。” “既然如此,我们干嘛要舍近求远而选择土星作为研究对象呢?” “拱卫木星大气下的内卫星系统,虽然有着他更巨大的空间优势,但是木星的自转速度,完成自转一周,只要不到十个小时。” “八大行星中,质量最大,反而自转速度表示最快。” “有如此快的自转速度,是离不开拱卫木星大气下的卫星系统,围绕木星做快速质心运动,而带来的搅动力。” “拱卫木星大气下的内卫星系统,绕木星质心运动得太快,热量释放也就很快,即使创生了某种什么生物,脆弱的生命,会很快的灭绝。”热丽的接龙。 “从木星的表面温度分析,最低约-148摄氏度,最高也在约-108摄氏度,如此低的温度,根据行星大气释放的分层构造,最上面是气体分子中最具有逃逸速度的氢气。” 热丽的继续接龙:“紧接下的是氦气,即表层大气,处极低温的环境下,而影响了气体分子的逃逸速度,氢气和氦气因缺少支持它们逃逸时所需要的能量,也就是支持它们逃逸的能量随着渐渐的减弱,而被禁固在了表面。” “使之从视觉观测效果,扩大到了最上升大气,也就是气态行星的大气层,所扩充的最大范围,已隐盖了围绕中心、质心核作快速运动的小行星——即拱卫木星大气层的内卫星系统。”也许太深奥了,苏华没有一口气全吐为快。 “就如同人类制造的飞机,只要有足够的能量支持,作低空飞行而永远不会掉下来,在高度6000米至米之间的平流层,以人类目前的科学技术,可以做到让飞行器不需要燃料而作永久性飞行;再还有像在再高一些的太空上,进入绕地球运行轨道上的人造卫星一样,” “笨鸥进入那个高度,不要抖动一下翅膀,可以边睡觉边飞行。”苏华接着道:“拱卫木星大气的内卫星系统,动力来源就是木星特别快的自转速度上。” “虽然理论是那么迷人动听,我们借此在木卫三上着陆后,补充燃料的时间,对木星进行近距离的观测,以探一个究竟如何?”热丽提出了建议。 “在木卫三上,起先预定的时间,完成燃料的补充,需要两个小时,由于下上飞船,需要一些时间,顶多四个小时,一旦超过了……”苏华也不想这样,难得的机会,谁不想多停一会。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所有观测仪器设备,从对接到进入正常工作,需要一些时间,后面的观测,通过光谱分析,出来数据需要一些时间,匆匆忙忙之中,还没有运作多久,就得收场了。” “相比地球上来讲,在木卫三上观测木星,是一个十分近的距离,但木卫三相距木星,还是有约107万公里。” “比在地球上观察月球——38.4万公里,还是远了60多万公里,两倍多。” “我们看到的月球,是那么的清晰可见,不踏足上去的话,实际上,还只是了解了一些毛皮。” “不是人类不想着实际点,就是那一步难度太大了。” “因此,我们的此次科研活动,有必要深入到大气层下面,这就是‘土星梦幻’号本次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像我们地球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并且创造了他们那样的文明!” 热丽提出要求:“四个小时不够,能不能延长一些吗?” “这,我要请示地面指挥部……” “这就是你推脱的理由。” “我们不能再乱了呈报程序。” “看来,抵达木星还有不到180天的时间,利用每次的值班,赶紧盯着木星不放了。”热丽有种无可奈何。 “我们人类,在地球上看木星不知看了多少年,现在这么的近,再盯180天,能观看出一点明堂来的。”苏华总是一些鼓励的话。 第34章 安全着陆 在驾驶舱里,苏华和热丽又闹腾了这么长的时间,气氛还不算那么的紧张,并且各自都有种愉快的心情。 下一班是米尔教授,随着苏华的离开,热丽也不会留下来,苏华累了一天,她一样的也需要休息。 “土星梦幻”号飞船与木星越来越近,并且是以11.2千米\/秒的飞行速度,简直像是撞着木星而去,坐在飞船上,所感受到的风光,只怕是无限了。 被锁定在大显示屏上的木星,虽然不是瞬间放大的特效,但会随着之间的距离拉近在慢慢地变大,从一种模糊的视觉,渐渐地变清晰一些的状态之下,久久地凝视,会看得仔仔细细,寻找它上面,一丝一毫的微妙变化。 进驾驶舱每一个值班的人,都会身不由己的,窥视着那还在遥远天边的行星之王,甚至是久久的不愿意离去。 特别是苏华和小周,面对遥不可及的距离,虽然看不出什么一丁点变化来,但就好像是看透到了大气的下面,有众多的小行星,在那里做着高速运动,搅动着顶层气流,也许是由一次定期的大碰撞,或许受离心力一轮力量的聚集,从最低层的那颗或者多颗,一直做挣脱木星质心引力,而对上面飞的另一颗形成了干扰……就这样一直影响到最顶端的那一颗或者多颗,由于不断地搅动着大气,产生了一股气势磅礴的旋涡气流,而出现了一次大红斑。这种因内卫星系统定期的扰动,而发生的大气湍流——旋涡风暴,使之在木星赤道附近,不断地上演着一次又一次大红斑的神奇故事! 自木星成为行星的大佬,人类对他情有独钟,成为永恒热议的话题,谁都想跟他有近距离的接触,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被描绘得神乎其神的大红斑,就像一只巨大的天眼,看着每一个想光顾他的一双双眼睛。 从飞越小行星带算起,不知不觉过去了6个月,从一颗渐渐地变大,圆盘表面上斑斓多彩的条纹,是那么的具有诱惑力,不断地呈现出它的清晰可见,并且带着光环拱卫在外的卫星系统——据观测出来的数字,围绕木星运动的大小星体,在地球上也能数出来有92颗木卫。 除了逐渐变大的木星圆盘,就是寻找从内侧向外排列的第三颗星体——即木卫三,那里将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快要抵达而降落的地方。 当进入木星的引力视线,还有一个月之前,“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值班,虽然还是一个人,但身边会安排,还要再等两天才接班的那个人,作为陪伴,会不定时的进来驾驶舱一次,多一双眼睛,前方去的路,就会显得安全一些。之所以这样,考虑的是木卫十七是离木星最远的一颗卫星,距离它的主星约千米,以“土星梦幻”号飞船现在的穿行速度,需要约25天才有可能完成飞越的距离。 他们很早就寻找着那个着陆点——木卫三,不断地修改着航线,使之对准着它,进入了一定的飞行航线后,就需要飞船启动前置推进器而做出适合的减速。然而,“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穿行速度实在太快了,每秒11.2千米是脱离地球引力的速度,只有缓慢地降低到第一宇宙速度——7.9千米\/秒,才有可能在木卫三上做到安全着陆。 当进入木卫三的引力范围后,还会迎来逐渐的减速,围木卫三绕一圈后,随着再下一步的减速,“土星梦幻”号飞船才开始,随着绕木卫三轨道飞行,随之可能渐渐地降到超音速而逐步在修正着陆的方向,同时在进一步降低着高度, 正时撞上,大卫三的北极上空刮起狂风怒吼,搅得上面乌天黑地。 守在驾驶舱里的苏华得知情形状况后,忙喊道:“立即关闭前置推进器!” “好的。”小周不敢迟疑一下,立刻按了操作系统上关闭前置推进器的那个黄色外围有红色的那个按钮。 “土星梦幻”号飞船不再减速了,自然就不会那么快的下掉,而做着绕木卫三的轨道运行。 大显示屏上锁定的地方是将要降落的建立在木卫三北极上的一个叫做“盖尼米得”的基地。上面席卷的一股风暴,之中夹杂着透明的冰块,由于它们的反光率差,很难观察得到,在那里飘忽的点点黑影,是随风暴一块被刮过来的是石头还是冰块。 热丽一指上面惊叫道:“快看!‘盖尼米得’基地上,喷发出一线线火苗。” 米尔教授回话道:“那是设在‘盖尼米得‘基地上配置的防空火炮。” “防空火炮,把我们当入侵者了?!”热丽的一惊一乍声。 “又大惊小怪了。”苏华的念声。 “‘盖尼米得’基地上的人们,用礼炮欢迎我们的到来。”是小周的欢喜声。 “我们还没有到那里,什么礼炮欢迎,不是扯蛋吧。”热丽干巴巴的几句。 “怎有一个适当的原因不是?”小周的发问。 热丽摇着头道:“不知道。” 苏华插上话:“只关心木星,也不关注木卫三上的情况。” “看来,苏华博士挺了解那里的炮火连天,他们在那里干什么?”热丽偏过了脸来。 “你们看到没有,‘盖尼米得’基地的上空……”苏华提起左手一指大显示屏上。 又是热丽的吃惊:“木卫三北极上空被搅得天昏地暗。” 小周接上了话:“在木卫三北极上,莫非跟我们地球的北极上一样,也刮起了西北利亚寒流。” 米尔教授插上嘴道:“在那里会定时,刮起风暴……” “刮起风暴就刮起风暴呗,干嘛用火炮凑那个热闹?”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 “席卷的风暴中……”苏华从容不迫的说。 又是热丽的惊讶:“怎不会,妖魔鬼怪借着风暴,在那里掀风作浪吧。” “热丽小姐扯远了。”苏华的嗓门。 “愉快的星际旅行,掺杂点闲情逸致不行嘛。” “你啊,就别插嘴了,让苏博士,把‘盖尼米得’基地上,为什么会发射防空火力的缘故,陈述一遍。”是米尔教授的呵斥声。 “我在听着呢。”热丽的不高兴。 苏华吐词清楚的说:“在‘盖尼米得’基地上之所以配套了防空火力,是因为那里会定期刮起一次次风暴,之中夹带着一些大质量的冰块和大石头,用炮火击碎,而不至于坠落到基地上,以至不砸坏那里的机器,不至于伤到人。” “原来如此。”热丽连连点着头。 “我还以为,他们用礼炮来欢迎我们的造访。”是小周诙谐幽默的两句。 “土星梦幻”号飞船绕木卫三的轨道上飞行了一些时间,一直等到木卫三北极上的狂风怒号消失后,才启动前置推进器,因为有了减速,随着飞船才会缓慢地降低高度,随之向前的飞行,而在逐渐地接近着木卫三的冰盖。经过运行一圈,在低空几乎贴着冰壳而飘,滑行一段很长的距离,便停在了“盖尼米得”基地南面的斜坡上。 “哇!啊……”随着爆发出一阵接着一阵的欢呼声,机器人指挥官领着他的八个战斗小队,从“盖尼米得”基地上的洼地下爬了上来,奔跑着便蜂拥而至。 在此人迹罕至、极寒冷的一颗星球上,看到人类制造的航天器,是一种久而久之的等待。虽然这些机器人,没有给他们植入一般动物的感情元素,但让他们看到了这一切,肯定能嗅到人的气息声,一路快的脚步欣喜若狂地奔跑着而来。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所有人员,都集中在驾驶舱里,他们通过大显示屏上看到了飞奔过来的九条人影。 热丽发问:“他们是’盖尼米得’基地上一些什么人?” 小周的答话:“没有看到,他们穿着军装。” 热丽凝视的目光,忽然睁大:“当然看到了,在零下148摄氏度的低温下,穿着如此单薄的衣服,就不怕冻死吗?” “穿着军装,就是军人,一名战士,不怕天寒地冻。”又是小周的回应声。 苏华插上了话:“你们俩别斗嘴了,他们都是机器人。” “哇!做得太逼真了。”热丽感慨一下。 “啊!没想到,他们太热情了!”接着是小周的感动之音。 苏华吩咐着道:“小周,快把补给‘盖尼米得‘基地上的物资放下去。” “好的!”小周精神地答道,一双眼睛立即收回,随着搭在驾驶台操作系统键盘上的两只手,找到了一个蓝色的按钮,摁了一下后,很快的完事。 米尔教授催着:“既然‘土星梦幻‘号已经着陆在木卫三上了,我们下去,看看这里的风光美景。” 热丽是心花路放,迈着她模特夸张步伐,冲在前面;接着是米尔教授,他也是情不自禁;再是苏华,虽然严板的脸上察觉不到,从轻松的脚步上,他肯定是心潮澎湃。 小周从座椅上边站起来,边扫视了大显示屏上一些情况和右下角的几组数字,才放心的转体移出了驾驶台,赶急的步伐追了上去。 随着一扇门的推开,进了休息舱的过道内,到了尽头,看到了向下延伸的旋梯。热丽第一个往上面一站,随着人身向下移动而去,接着是米尔教授,一只脚一旦踏上,随之而下去了。 苏华没有急着踩上旋梯,而是转过身来,对追上来的小周,做着吩咐道:“时间紧迫,小周你就留在上面。” “留在飞船上。”小周显然很不情愿。 “我们不会在这里待多久,等加满了燃料就走。” 小周的轻声细语:“学生就在出口,看看外面行吗?” “在上面狭小的空间里待久了,我该理解你的感受。”苏博士点了一下头:“可以。” “想下去透透气不行吗?” “你还得寸进尺。” “下去之后,学生不会离开旋梯口的。” “怕下面的机器人,有了好奇心,来一次措手不及,是该有一个把守门的人。” “原来老师是怕下面的机器人,偷偷的爬上来。” “他们虽然还缺少人的思维意识,但会做出一些反常举措,不得不防。” “学生就守在旋梯口。” “真的下去了,一定要关上,他们必定人多,鱼龙混杂。” “好的。”小周扎了一下脑。 前面的热丽刚一下去,就来了一个720度的旋身,把眼前能看到的扫了两遍。接着是米尔教授,刚一下旋梯,凝视着旷阔的视野,顿时一种放眼远去,感觉特别的舒适。苏华一到梯口,扫视了眼前一遍,确定那个机器人指挥官后,急急的步子,径直的走了上去。 苏华打着招呼:“队长你好!” 机器人指挥官马上转向这边:“请问阁下是哪一位?” “’土星梦幻’号上的指挥长。” “阁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我们为‘盖尼米得’基地上带来了一批物资。请帮忙抬往仓库。” “好的。” 机器人指挥官快的步伐朝旋梯口走去,被小周拦住:“请不要上去。” “我是来取物资的。”机器人指挥官瞧了一下瞪着眼的小周。 “来取物资的,”小周提手一指左边,急道:“物资不在上面,全卸下来了。” 机器人指挥官问“在哪里?” 小周指着左边:“飞船的屁股后面。” 机器人指挥官确定方向后,再看了小周一眼,跑起了小步…… 小周见还有其他的机器人,喊道:“东西太多了,一个人不够,必须都叫过去。” 跑着急步的机器人指挥官赶紧刹住机,对站在那里在围观的八个机器人,搭手喊道:“你们都过来,快过来……” 其它八个机器人士兵,马上收起左顾右盼的目光,朝发出声音的方向一望,接着纷纷的向这边跑步过去了。 九个机器人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屁股后,找到卸下物资的地方,抱的抱,扛的扛,抬的抬,马上忙碌了起来。 站在旋梯口的小周,虽然关上了梯门,但是怕这些机器人起了好奇心,吵着闹着要上去,为了说服他们,肯定会费一番口舌。九个机器人都搬运物资去了,这里就落得个清静。 第35章 基地上的风景 走在前面的热丽,下了旋梯后,先来了一个720度的旋转,扫目眼前的视野两遍,然后调正朝“盖尼米得”基地的坑洼似蹦跶着而去。 还没有到斜坡边缘,就见到了下面,中心的一座透明钟罩宝塔,闪入眼帘,又是发出“哇!”的一声。 看到一个女人,从钟罩内通过一处自动开启的门,露出了身,背部背着一个,大概是氧气袋。 热丽对着下边喊着:“你是谁?!” 女人抬起一副憔悴的脸,尽量的大着声,还是有种吃力:“小姐,在这里不感到呼吸困难吗?” 热丽忙摇着双手:“一点也不、一点也不。”但她没有马上注意到,一见着面,人家为什么会问这句话? “我就放心了。” 后面的米尔教授跟了上来:“热丽小姐刚才听到那句打招呼的话,此时可否想起是什么意思吗?” “在这里不感到呼吸困难吗?”热丽知道这是一句有寓意的词,但没有琢磨到是什么意思。偏过头来问道:“一见着面,谁会问这句话?” 米尔教授的反问:“这里本来就是缺氧的环境,可我们为什么没有不适的感觉呢?” “我没有想那么的多。”热丽转动着下巴。 “下面的那个女人,见我们来了,打开了氧气储存罐,从下面释放出的氧气,在这片空间里漫延,让我们通过呼吸,吸取到了它。” “看来,米尔教授比我更了解这里。” 米尔教授的眼睛忽然瞪大,觉得下面的那个女人有些面熟,但一下子想不起来,于是朝下喊道:“你是谁?” 对方一双凝聚的眼神,在看着站在高坡上的米尔教授,忽然扑哧一声笑,抬手指着这里,喊着:“我可认出了先生。” 米尔教授马上想起来了,喊道:“你是盖尼米得……” “我不是盖尼米得,也是‘盖尼米得‘基地上的人,叫美第奇。”人家做了自我介绍。 这时,苏华过来了这里,大声问道:“怎么没有看到甘德大哥。” “他在里面。” “可否唤他出来一下。” “他呀——”美第奇没有后话了,马上低下了头,用一只右手在偷偷的抹着脸颊。 苏华看清了美第奇的举止表情,着急了起来:“甘德大哥他怎么了?” “只怕,只怕快不行了。” 紧接着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声,机器人扛过来的物资在往下面一袋袋的扔。 苏华在上边急急的踱来踱去,找不到一处下去的路,喊道:“怎样才能下去吗?” “叫机器人用绳索放下来吧。”是米尔教授的声音。 苏华搜索了几下,找到了一处挂着绳子的地方,匆忙之中,双手抓住绳索,亳不犹豫的纵身跳了下去,由于木卫三质量比地球少了差不多一半,下去的身体有种轻松感,还是一下子就落了底,多亏双手拉紧了绳子,没有摔倒,一松手,奔向透明的钟罩宝塔。 往美第奇跟前一站:“快带我去见甘德大哥。” 美第奇的动作快了起来,用手掌纹解锁推开了一扇门,让在了一边。苏华一侧体,一矮身进了里去,双眼搜寻了一会,停留在一张简易床上,上面躺着一个人,看到了一张尖嘴猴腮,皮包着骨的头,一副憔悴的面庞,双目已经闭上。 见到后,苏华诧异一声:“甘德大哥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他病得很重。” “病得很重,没有治疗吗?” “基地上没有药物。” “得的什么病?” “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无法抵御这里的寒冷。” “多吃些含能量高的食物。” “基地上贮藏的食物早就用完了。” 苏华只瞟了一眼躺在简易床上不知是否有气息的甘德,侧身转体快步跑出透明钟罩宝塔,一阵快步如飞,跑到从上坡扔下来的包包处,拖着一袋,就快着脚步往回跑。 美第奇看到苏华拖着一个绿色的袋子,由于有些重量,相当的吃力,本想着上前,帮他一把。急切的几步,由于身子太虚弱,闪晃了一下腰,如若不是及时用一只左手支撑着透明钟罩,差点跌倒在地。 苏华费了一些气力,才把绿色的袋子拖进了里面,连忙解着系紧的带子,从里面提出一大包装纸盒,像是乳制品一类的食物。赶紧连撕带拔,好几下才弄开,从内取出一纸盒,像是牛奶,拨下粘在上面的一根吸管,发出“啪”的一声,用力一下插入边角内,双手捧着,快的步子似扑倒过去,到了筒易床边。 “甘德大哥等着、等着……”一边喊着,一边两手,一手捏着纸盒,一手拿着吸管,递到甘德已经干裂的嘴唇边,由于一急,白色的乳汁从额头上一直滴到嘴巴边,然后插入口里。 苏华喊着:“甘德大哥,一定是饿坏了。” 躺在简易床上的甘德,没有什么反应,苏华松开一只手,往鼻孔边靠近去,先没有感到他的呼吸气流,但不敢相信,等了一会,感觉到了微弱呼出带温度的气息。 插进嘴里的吸管,往里滴汁,已经浸了满口,但甘德一时半会还是没有反应。 苏华看到凑在一旁的美第奇,道:“看来,你也好几天,没有进食了。” 美第奇点了一下头,慢慢地转过身,向前艰难的走了几步,弯下腰,递下双手,从撕裂的袋子里,取出一盒,由于一只脚拌了一下,一闪身,蹲了下去,一屁股就下坐在绿色袋子上。 开始是浸进嘴去,苏华再没有急着下溉,过了好一会,才感到有吞吸的反应,苏华焦急等待的脸上才松弛了一些。 坐在袋子上的美第奇,一盒营养汁下去后,人的精神状态有些好转,慢慢地立起身来,口里念着:“人呀,不能没有吃的,谁也熬不过饥饿难忍。” “你们真的受苦了。” “在这180天里,我们把剩下的食物,进行了分配,首先每顿只咬一口,后来三顿改成两顿,再后来吃一顿,饿了就啃点冰。” “多亏这里不缺水源。” “每天我的工作,守在通信系统前,食物由甘德分配,每次都说自己吃过了,他为了节省,根本就没有吃,所以他先倒下了。”美第奇说着说着不由得哭泣了起来。 “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一旦病倒了,就很难站起来了。”苏华的语气沉重。 “我们总算熬到你们过来了。” “唉,真不容易。” “‘土星梦幻‘号再晚几天,不知我们俩能不能撑到最后。” “喝完了,再来一瓶。” “已经够了。” “喝吧,一盒怎么能够呢?” “喝了一瓶,就少了一瓶,多一瓶,我们就能多支撑一两天时间。” “是呀。食物对我们在星际旅行中的人来讲,太至关重要了。” 美第奇坐不住了:“我出去,叫机器人给‘土星梦幻‘号加燃料和补充氧气。” “谢谢你,美第奇女士。” “你们给我们送来食物,真正谢的是我们。”美第奇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甘德,还是处于昏迷不醒之中,不过只要有吞吃下去的反应,就说明脱离了危险。休养一段时间,也许会慢慢地好起来的。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透明钟罩宝塔,吩咐机器人给“土星梦幻”号飞船加注燃料和贮藏氧气去了。 苏华在陪着甘德,一对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他,心里在默默无语:甘德大哥可快点醒来啊!醒过来、醒来…… 不一会,美第奇回来了这里,说道:“等加完了燃料,你们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 “干嘛催我们?不希望我们在这里多待一会。” “的确,我是多么的舍不得你们走啊!可是离下一次风暴,三个小时后就会席卷而来。” “原来如此。”苏华缓慢地起了身。 美第奇凑近一些,一双泪落君前的说:“请求你们把甘德带走。” “把甘德带走?”这让苏华感到意外,当见到奄奄一息的甘德,关心的道:“他一走,‘盖尼米得‘基地上只留下你一个人了。” “甘德的身体状况太差了,在飞船上,条件好,会恢复得快些。” “让我考虑考虑……” “还用着什么考虑,留下我一个人,你们送来的食物,就能多支撑一倍的时间,慢慢的等待地球上派来另一批交换人员。” 苏华再一次久盯了一会,只剩一口气的甘德,还是下不了决心,必须这事不由他管,况且此去更遥远的土星,前方的路凶吉难料。 “‘土星梦幻’号一旦离开,无所事事的,这里留一个人就行了。” “好吧。”苏华还是答应了。 美第奇说了感激的话:“谢谢你!”说完转身,走出了透明钟罩,叫来了两个机器人,抬着简易床和上面的甘德。 守在一边的美第奇,不止地吩咐着机器人轻一点、慢一点、再平稳一些,出了透明钟罩宝塔,在上面机器人的帮助下,用绳索吊了上去,然后抬到旋梯门口,就自动的送上去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燃料已经加满,同时注上了大量的氧气。 美第奇从外面返了回来,道:“‘土星梦幻‘号上的补给,已经完成,请签一下单。” “这也用着签单。”苏华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履行一下手续,其实没有这个必要。”美第奇的念念有词。 第36章 风暴下的起飞 由于离下一次的风暴,三个小时后就会来临,美第奇催促着苏华他们,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苏华待美第奇签完单后,出了透明钟罩宝塔,在机器人的帮助下,用绳子吊着,被提到了坡面上。 见到热丽和米尔教授已去了西面,他们两个人抬头仰望,在那边挂起的好大圆盘的木星,在近距离欣赏着他的美轮美奂,太大了,几乎像挡住了视线的一面墙,似具有吞噬这里一切的感觉。对一个心灵空虚和精力脆弱者来讲,会产生一种难以忍受的恐怖。虽然似乎近在咫尺之间,但根据观测数据计算,从木卫三到木星还有约107万公里的距离。 苏华对着那边喊着:“米尔教授,” 米尔教授有了反应,脑袋随着身体转了过来,看到了苏华在向他们那里招着手。老教授领悟到了,对身边的热丽道:“热丽小姐,苏博士在唤我们。” 热丽淡然处之:“在此赏我们的风光美景,不要去理他。” 米尔教授被热丽说动了心,接着他返回了体去。 苏华在喊着:“米尔教授,请快回飞船上。” 米尔教授又不由得扭动了一下脑袋。 苏华再又嚷起了高嗓门:“请你们两位,快一点返回飞船!” “在此‘盖尼米得’基地上才待多久,这么快就要急着离开。”热丽相当懊恼的念着。 苏华再喊道:“请你们两位快一点!” “催得这么的急。” 苏华见他们两个还是无动于衷,只能拿出了自己的魄力:“‘盖尼米得’基地上,很快又要刮起风暴了。” “‘盖尼米得‘基地上的风暴,才过去多久,又要刮起一次。”热丽的心有些沉不住了。 米尔教授做着解释:“木卫三的极地上,就是这样的气候。” “什么鬼地方呀。”热丽再恼火的念道:“如此重要的基地,干嘛要建在这种鬼地方上,找一处风平浪静的地方不好吧。” “每颗星球的极地,是极寒冰又气候多变化的区域,但是有利于飞船的着陆,更有助于起飞。” “有助于起飞!”热丽吃惊一下,忽然脸上转忧为喜。说完,一扭身,就朝苏华这边快着的脚步走来。 米尔教授见到后,口里念道:“首先不是挺不情愿的吧。一下子180度的转弯,女人的心思真是琢磨不透。” 热丽离开了,米尔教授也待不住了,发出牢骚:“真是扫兴。” 人这一生能有机会,站在木卫三北极上,观光那里的美景,木星上的翻江倒海,是那么的气势恢宏。然而,在东方的天际,太阳是那么的光芒绽放,相比之下,却显得有些小。 在这里还能有幸观赏到,木卫三北极上具有魔法的美妙极光。 米尔教授不可能比热丽还要舍不得离开这里,一个女人有女人的心思,而一个老人,真的是想寻求星际旅行途中能有愉快的心情。 看到热丽和米尔教授都过来了这里,苏华才松了一口气,走到斜坡边,看到站在透明钟罩宝塔旁的美第奇,一直在张望着他们这边。 “美第奇,我们要走了。多保重!”苏华朝下挥着右手。 “祝你们一路顺风!”美第奇喊着她嘶哑的嗓子。 “这里留下你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真的放心不下啊!”苏华浮着的一颗心总觉得自己哪里对不起人家。 “我在这里等着你们。”美第奇朝这边挥着手。 “我们会再来这里的!” 苏华喊完一转体,看见热丽和米尔教授已经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的旋梯口。不能在此再磨磨蹭蹭了。下一次风暴来的话,一阵狂暴大风,刮它几个小时,时间不会耽搁多久,要是吹它几天几晚,后果就难以预测了。 站在斜坡上九个穿着军装的机器人,在机器人指挥官的带领下,排成一队,做着欢送的仪式。 苏华来到机器人指挥官的跟前,道:“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向苏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苏华扫视他们九个机器人各一眼,头随着身体一块转过来,朝“土星梦幻”号飞船的旋梯口急急走去,随着苏华的踏上入口,小周是最后一个上的飞船。 大家都已在船舱里了,苏华才算安定了自己的神。热丽和米尔教授早已在驾驶舱里,苏华刚一到那扇开着的门,就看到热丽坐在主驾驶座上。 眼前出现的这一状况,苏华还是没有意识到,这回的热丽为什么会这么快一改常态,让他没有多费口舌而说动了她。 苏华没有想那么的多,热丽第一个登上了飞船,不只是为了快些上来,而是为了坐在主驾驶座上吗? 随着苏华走近拢去,随后的小周紧跟着而上,他靠在热丽的左边立着。 苏华已张开了嘴,等了好一会才道:“热丽小姐,还是让小周来吧。” 热丽把苏华的话当作了耳边风:“小周也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驾驶员,他可以坐在我的右边。” “请热丽小姐还是让一下座。”苏华的轻声细语。 “苏华博士我也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驾驶员。”热丽很不耐烦的口气。 “我们都能开动飞船,几个人不可能七手八脚的一块上吧。” 热丽扭头看着板着面孔的苏华,带着请求:“这一回,就由我来启动推进器好吗?” “这个……”苏华难以下决心。 “我必定是副驾驶员。” 苏华的大脑里,马上回放:从热丽在观赏西边的木星起,她本是一个比较执意的人,并且很留恋那里,这么容易的就放下了自己的架子,刚才这一路快着的脚步,为的就是驾驶舱里的主驾驶座。这个时候,在苏华的脑子里才打起担心的圈子来。 “按规定,飞船的起飞,必须由主座驾驶员来操作,升到太空,进入了正常飞行之后,才能交给副驾驶座。”苏华振振有词的说着。 “你就是要阻拦我,有这个起飞的驾驶机会。”热丽生气了。 “米尔教授不是有句口头禅,小心行得万年船吧。” “我老头是说过这句话,但不代表不赞成热丽小姐,开一次起飞的头。”米尔教授已经表示了支持。 热丽来了神气:“我们四个人当中,已经有两个人赞同,达到半票支持,这次起飞非我莫属。” “飞船上不止四个人。” 热丽边转动着脖子,边用目光数着人数:“明明只有四个人。” “飞船上一共是五个人。” “那还有一个人呢?”热丽顾意做着左顾右眄。 “第五个人在休息舱里躺着。”苏华指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热丽的发问:“`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有五个人,我怎么不知道。” “‘盖尼米得’基地上的甘德大哥,身体状况十分的不好,由机器人抬着送进了休息室。” “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热丽小姐光顾着这里的风光无限,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米尔教授,您看到了吗?”热丽向老教授求证这件事。 “这个,”米尔教授支吾了一会,还是实话实说:“看到了。” “把他叫过来,投赞成票还是反对票。”热丽拿出了她的泼辣劲。 苏华侧了一下身,又收了回来,让他为难了——怎么可能让一个生命垂危的人,进来一次驾驶舱,正直的甘德看到他们现在吵闹的情况,不知会有何感想?有可能会使他的病情加剧。 眼下的状况,使苏华陷入了沉思之中, 立在一旁的小周,扭身凑近一点道:“老师,我去把甘德大哥搀扶过来?” 苏华迟疑了一会,答道:“不必了。” 小周着急的道:“四个人,赞同与反对各持一半,就等甘德大哥的表态了。” “他的身体状况太虚弱,生命岌岌可危,就不必惊动他了。” “那么这里的情况……” “就由着热丽小姐了。” 忽然热丽起了身,转过身子来道:“还是由小周来,航天器的起飞一步至关重要。” 都明白了,原来是热丽闹着玩的一个小插曲。 “在此之前,我必须提出一个条件……”热丽还是有私心的。 “原来是有条件的。”让苏华刮目相看了。 热丽峰回话转:“当‘土星梦幻’号飞船飞越小行星带时,小周玩的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我们为此事发生了争执。” “何止是争执,已经发展到了一种吵吵闹闹。” “苏华博士可否还记得我最后的一句话……” “最后的一句话……得让我想一想——” 都在等着苏华能想起什么来,可是一时半刻,也未见他有为此一笑的表情。 热丽只好一吐为快了:“是一句,后面还会有在小行星带上,发生的怪异之事。” 苏华马上深有感触:“想起来了。当时我答了一句,那事在更遥远的柯伊伯带上发生。你冷笑着说,就在前方的木星上。” 热丽神气十足:“现在我们已经在木星上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是的。但具体的定义,在木卫三上。”苏华反驳的话。 “对了,不能为了我们之间的争执不休,而延误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起飞时间。” “我们必须赶在风暴来临之前,起飞。” 热丽起了身,向右边挪动了几步, 小周看着他的老师,苏华点了一下脑,道:“可以起飞了。” 米尔教授提手一指大显示屏上,喊道:“快看,我们的后面卷起了乌云密布!” 苏华急着喊道:“风暴来了,小周快!快启动推进器!” 小周睁开眼皮,见到了大显示屏上,有一股狂野的风暴,由于速度之快,就要席卷上来了。 小周的眼睛扫视驾驶台操作系统上的一遍键盘,一只右手叉开的五根指头,往左摆动一点,选择一个红色的按钮,摁了下去——“土星梦幻”号飞船屁股后,随即喷射出两道火焰。 飞船上的人,立刻感受到了一下晃动,以推进器喷发的高温气流,一会工夫还不会有太大的反应,而是刮过来的风暴,它的前风已经接触到了飞船的船体。随即闻到了外面发出“啪啪啪”的,其中夹杂着“咚!咚!咚!”的响声。 在“盖尼米得”基地透明钟罩宝塔内的美第奇,从监视系统上看到“土星梦幻”号飞船还没有起飞,对着话筒喊道:“尽快起飞!” 风暴一到,他们随时就会动用防空火力,一旦炮弹朝天喷射,上空就成了一片火海! 当飞船后的气压增大到一定的压强之后,才会推动飞船运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风暴带来的推力,让“土星梦幻”号飞船提前滑动了,在斜坡上做着滑行。头部先移出斜坡,伸出的部分架空在井底之上,随着继续的滑动,多亏飞船有长度的身躯,一个大的颠簸,差点陷在了此处。 美第奇看到在上面的飞船,两目瞪得大大的,口里喊道:“快走呀!快走……” 在此只稍停顿了一刻,接着向前的冲力,过了这个坑洼,由于喷射的高温气浪,使之由冰体凝固而成的斜坡,随着快的熔化扩散,这里立刻变成了一处水滩。 第37章 有备而来 眼看着“盖尼米得”基地淹没在水中,在透明钟罩宝塔内的美第奇,开动了机器,水会通过大功能水泵压送到几公里厚的冰壳下,这里的水患马上就解除了。 随着风暴席卷过来的后劲,加上推进器的推动力,笨重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继续向前滑行…… 看到飞船飞翔了起来,美第奇才松了一口气。接着跑出了透明钟罩宝塔,由于处在起飞之初,速度不算很快,还能看到那个像一阵旋风电掣而远去的影子 美第奇扬着双手,吃力地喊道:“‘土星梦幻‘号再见!甘德再见!” 随着见不到那里后,美第奇顿时感到全身凉意袭来,从口里发出“呜!”的一声,哭泣了起来,边哭边口里念念有词:“甘德你这一走,让我一个女人,守在这冰冻的世界里,以后不知能支撑多久啊!” 是啊!在这让死神都却步的冰天雪地,孤独的像一颗撒在江河里的石子,沉在无人问津的地方,会很快被遗忘的。虽然石头也有翻滚的时候,但不知何时会漂出水面,只有耐心地等待下一次的洪流来临之际。 在“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驾驶舱里,由小周驾驶着,从狂风怒号之中,而起飞了。 热丽坐立起来,道:“小周,你已经让飞船飞了起来,后面就让我来吧。” 小周扭脑看着热丽伸过来的一只手:“这、这……” “这、这什么呀。”热丽很生气的样子。 站在后面的苏华插上话:“只有等到‘土星梦幻’号进入太空之后,才能让给副驾驶员。” “我已经让给小周完成了起飞。”热丽似铜铃的嗓子。 苏华耐心地道:“若不是小周熟练的驾驶技术,想必刚才我们都看到了。” 热丽接上话:“危险是留给能克服困难的人。” 米尔教授说话了:“苏博士,你就让热丽小姐试一回?” “我坐的位子,也是一个副驾驶座。”热丽紧跟上。 热丽听到有米尔教授在为自己争取,在别人的强势面前,她也不想再添上一句刺激人家的话,免得苏华拿出他盛气凌人的架子来。两个人四只期待的眼神都在看着苏华,只等他的答复。 过了一会,“土星梦幻”号飞船处于平稳飞行之中,只是提速还不是那么的快。 “好吧。”苏华了解飞船的具体情况后,扎了一下头.,再道:“小周,就让给热丽小姐。” 热丽的脸上一喜,随着落坐下去,随即靠椅向左边移动去了一个位置,已在主驾驶的操作位子上了。 既然“土星梦幻”号飞船处在稳定的飞行当中,只有进一步加速了。热丽搭在驾驶台操作系统键盘上的两只手,叉开的十根手指头,缓慢的来回了两轮,摁下了几个按钮。 站在背后的苏华和米尔教授,虽然看清了热丽动了哪几根手指头,但又不知道她输入的是怎样的一个飞行模式。 然而,坐在一旁的小周却看出来了,吃惊的道:“你怎么给操作系统输入了,我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游戏的飞行模式呢?” 苏华一听忙喊道:“快撤出来。” “飞船处于起飞不久以后,正作加速的阶段,输入任何加速的飞行模式,是撤不回来的。”热丽有种得意。 米尔教授漫不经心的说:“此时,输入任何的一种加速模式,一旦退回来,‘土星梦幻‘号在飞行途中会有瞬间的停顿而引起下调,受外力的影响下,还会改变方向的可能。” “方向不能变,一旦出现稍有差驰,就会偏离预定的轨道。以现在的速度,一旦误入了木星引力一定强的范围内,后果将不堪设想。”苏华的急气流。 热丽是火上浇油:“苏华博士不是说,小周玩的那个使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不能使航天器获得加速,并且断言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又干嘛担心呀。” 苏华反驳的话:“按你这么一说,‘土星梦幻‘号还处在小周事先输入的飞行模式之下。” 小周忍无可忍的两句:“看来,热丽小姐刚才的一番坚持和努力,是多此一举了。” 热丽是一个挺在意自己感受的人,来了一串连珠炮:“是多此一举也好,还是自己的自以为是也罢。就是想借着在木星外卫星系统上飘的机会,这里具有在通过小行星带上一样的宇宙环境,再次验证一下,小周玩的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能否真的让飞船获得加速度?” 说了这么的多,虽然是那几句经不起考虑而令人反感的话,但也有热丽她的是他们几个值得思考的一处。小周和米尔教授及苏华都保持默默无语,说明热丽的话中有打动他们思维的魅力。 米尔教授虽然有种感触,但是现在不是时候,道:“看来,热丽小姐这一次再玩小周的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真的值得一试吗?” 当然最感动的还是小周,自己为了打发枯燥乏味的时间,别出心裁的弄出一款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看似无所是处的东西,居然有人会为此,处心积虑的来一次模仿。 “没有想到,热丽小姐会这么看好我小周的一款游戏。”小周讥讽的说。 其实最清楚热丽为什么会有如此一回的坚持,是苏华,道:“热丽小姐,你以为‘土星梦幻’号在木星外卫星系统上飞行,会如同在小行星带上飞越的情形状况一样吗?” 热丽诡秘的说:“还是你苏华博士看出来了,我的心思……” “在木星的外卫星系统,处在赤道一个伸展的平面上,宽度约2436万公里。” “木卫三的公转周长约1.07亿公里,自转速度达到了约10.88千米每秒,将接近第二宇宙速度。” “所以当航天器围绕木星做运动之后,能获得一定的加速。” “离木星最远的木卫十四,公转轨道最长约1.53亿千米,以11.2千米每秒的速度,需要约158天才能飞越通过。” “你还想着在这惊涛骇浪上面,赖着不想走了。”苏华干巴巴的两句。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横跨小行星带约2.25亿公里时,只用了103天,比预先计算缩短了那么多的天。” “那是飞船在跨越小行星带,在磁场作用的加速之下,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怪异结果。” 热丽早已做了一番的准备:“苏华博士指出,对小行星带的宽度测量,存在误差,现在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木星的光环上飞行,从木卫三上出发,通过观测它到木星的距离约为公里,绕木星的公转轨道周长约1.07亿千米,这些数据不会有误差吧。” 苏华不由得睁大一下眼睛:“没有想到,热丽小姐是有备而来。” “小行星带是围绕太阳运动,是成弧形状,木星外卫星系统,也是以弧形状存在,它们两者都同样在一个广袤的延伸平面上。只是各自的轨道周长不同长度而已。” “飞越小行星带是横跨过去的,然而,在木星外卫星系统上,却不是那样的。” “苏华博士不是说,飞船顺着小行星带运动的一个方向,由于感受下面磁场力的作用,而会使飞船带来加速的吧。” “我知道,现在的‘土星梦幻’号在木星外卫星系统上,处一个旋转的方向上作飞行,肯定会受到下面磁场力的影响,会让在上面飘的飞船获得加速。” “不由衷感慨一下,苏华博士懂我热丽的心思!”热丽显然是得意忘形了。 “‘土星梦幻’号的加速,怎么不可能强加在玩的一个什么模拟操作加速游戏上吗?”苏华给她泼了一瓢凉水。 “为了我们之间的各持己见,总不能停留在争论上。有这么一次验证的机会,岂能随便放弃嘞。” “你呀。就是爱逞一时之勇。” “不尝试一下,怎么会知道,没有那种可能呢?” “我不想跟你争了。” “不是验证谁对谁错上?” “下面的显示数据,自然就会给出一个结果。” “土星梦幻”号飞船从“盖尼米得”基地上起飞,冲向天空,当达到每秒340米时,热丽插上了一杆子,重新玩起小周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而来达成加速度。是否会如愿以偿吗? 大显示屏上,没有看到“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影子,为了这个游戏有真实的效果,让飞船进入一种可能的加速状态,也被隐退了下来,所展现的是在飞船上,看到的前方视线:天空背景,上边是明亮的一片天,左右随着宽度的延伸,朦朦胧胧的一片,下边是阴阴暗暗的,围绕木星做快速运动的小星体和尘埃气体,它们的运行速度很快,而且是前去的方向。 在上面飞翔的飞船,沿着一个远去的方向,受下面磁场的影响,会有朝前拉曳的作用力,施加在飞船上而做加速度的穿越。当飞船的飞行速度处于相对慢的时候,大显示屏上的时空背景是前去的;如若飞行速度在不断地加速,前去的时空背景就会渐渐的变慢,直到让飞船赶超上去。 不管热丽重试小周玩的那个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是不是真的有它的什么魔力?然而,飞船本身就处于加速的状态之中。 热丽自从有了这个念头后,在每次值班的时间里,总会模仿这个游戏,所以对她来讲,现在正有了一种熟练。 小周在玩这款游戏时,最快的加速度,是否使“土星梦幻”号飞船,以每秒794千米的速度,从飞越火星上空经过不久,近7500万公里,只用了24小时,飞逝即去的抵达了小行星带。 玩了多次的一款模拟驾驶加速游戏,到现在小周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像热丽所说的那样,模拟驾驶能让飞船获得加速而梦想成真吗? 在热丽的操作下,“土星梦幻”号飞船一直处于一种在模拟操作下而做着加速的试场,大显示屏上所展现的时空背景动态,已经告诉他们的情况: 大显示屏上下面的空间背景,起先在向前移动,随着飞船的进一步加速,会逐渐地变慢。当到了出现一下停顿之际,表明“土星梦幻”号飞船与木星外卫星盘,保持在一个同等的运行速度上。随后出现了渐渐的往后退去,说明飞船的飞越速度还在不止地加着速。 第38章 出现了同步现象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处于木星光环上面做飞行,所处的环境,如同在跨越小行星带上一样,让热丽找到了重试小周玩的那个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是否会获得加速度呢? 只能算是有了一回尝试的机会而已。 热丽的坚信,一款模拟驾驶游戏真的会使飞船得到加速吗?事先看到的是其他人的嗤之以鼻,后来被她的理直气壮而有所为之感动。 如果这个游戏不能让飞船获得加速度的话,受到木星自转引力效应的作用或者在木星光环上做快速运行,同样的也能得到加速。那么施加在操作系统上,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是不是就多此一举了吗? 是受木星自转引力效应作用下还是外卫星系统所产生磁场力的影响下呢? 然而,加速是有一个限度的。在模拟驾驶操作下试图让飞船做加速的游戏,所获得的加速度,是虚拟的,以别当而论来作处理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加速到了第一宇宙速度,还不能挣脱木星的引力,必须超过第三宇宙速度——16.7千米每秒,此时飞船是在木星外的光环上飘。 飞船在哈雷彗星内,处近日点受太阳风的影响,延长的“尾巴”里而形成的推动力所获得了第二宇宙速度。 以木星的自转力,也能让飞船得到加速度,为以后飞越抵达土星,提供了快速穿越星际空间的动力。 要有一个愉快的星际旅行,同样的取决于飞船在宇宙中的穿行速度。 上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在跨越小行星带时,由于小周玩的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苏华给予了严厉的批评,在忙乱之中的小周一心想撤下来,至此大显示屏上原本的数据被抹掉,而留下了模拟操作时的虚拟数字。 这一次,由热丽操作,重启小周那款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没有做一次卸载下来的动作、操作系统没有出现序乱状态,因此右下角一直保留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在飞行中的实际情况。 大家最关注的,除了热丽忘乎所以之外,就是大显示屏上右下角的几组数字。 尽管是一款非常好玩的游戏,加速也不是无限制的,况且是一种模拟驾驶,必须遵循它循序渐进的思路。 现在“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速度已经加到了第一宇宙速度。也由热丽重启小周的那款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还没有达到这个数,不过还在加着速。 小周看到后道:“热丽小姐,你玩的在模拟操作加速下的游戏,一直没有跟上来。” “这款让飞船做模拟加速的游戏,不会像小车的加速那样,油门不可能一下子就踏到底啊!”女人就是胆小。 小周的两只眼一边看着大显示屏左上右下各两处数字,一边说道:“你不是要验证,用一款游戏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是否能完成飞船的加快飞行,可是游戏上显示的虚拟加速,比‘土星梦幻’号飞船实际飞行还要慢。” “这到底是你小周衍生的一款模拟游戏。假如真能实现让飞船加速的话,一款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跟不上飞船实际的飞行速度,是不是会造成飞船减速?”热丽还真的是忘乎所以了 “模拟驾驶是让飞船加速,千万不是减速。” 热丽静下了心来,小周说的有一番道理,必定是由他创造的一款模拟游戏,接着下来,热丽搭在驾驶台操作系统键盘上的两只手,几根指头,小心翼翼的摁了几个按钮,大显示屏上,飞船外面的背景,开始加快着往后退去的速度,显然是在提速。左上方显示的加速一组数字与右下角显示速度的一行数字,已经出现了在同样的一个数字上。 接着下来,“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木星光环上飘,由于第一宇宙速度是飞行器绕地球轨道上而做运动,第二宇宙速度才是脱离地球引力束缚的逃逸速度。木星的质量比地球大318倍,就是达到了11.2千米\/秒的速度也别想着挣脱出去。 然而,飞船处在木星外的光环上,还不能定义在木星上将做挣脱木星引力的描述。 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在热丽专心致志之下而加着速,从7.9千米\/秒的速度,还在不止地加速。从这个时候起,左上角显示速度的一组数字,显示“米”字在跳动着,从1到10进1……然而,左上角显示速度的一列数字,同左上角交换的数字一样,发生了同步的状况。 在模拟操作下使飞船的虚拟加速跟“土星梦幻”号飞船实际上的提速,已经处于一种同步。当提升到11.2千米每秒——第二宇宙速度之后,还是如此。 大家都看出来了,大显示屏上两处所显示的数据已经出现了紧跟同一步伐。 米尔教授吃惊的念道:“出现了怪异之事!” “什么大惊小怪的。”苏华不以为然的,接着道:“不就是热丽小姐玩的让‘土星梦幻’号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跟飞船的实际提速,已经出现了同步的现象。” 米尔教授问道:“出现了这种情况,是在模拟操作下使飞船加了速,还是飞船实际上加速了吗?” 小周接上话:“这个时刻,模拟操作下的加速,也许正赶上飞船实际上的提速,凑巧了呗。” “这个解释,比较贴切实际一些。”是苏华的声音。 “如何才能使两者从中区分开来?”米尔教授略有所思,后道:“只有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放快一些,两者之间一旦某一方出现了变快的数字,困惑就解决了。” 苏华道:“热丽小姐,你的模拟操作游戏,请加快提速。” 热丽相当的认真,搭在驾驶台操作系统键盘上,几根叉开的指头,又摁下了几个按钮,左上角一组显示速度的数字,在加快着跳动。 四双眼睛,有的盯着右下角的几组数据上,有的注视着右下方的几组数字,相比之下,奇了怪了,从以来就保持着不差一丝一毫的同步跳动。 小周摸着后脑勺,念道:“真是活见鬼了,上角下方关于加速的数字,一直紧跟不舍。”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吗?”是苏华的发问。 小周振振有词的道:“‘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加速,是受木星自转引力效应的扰动,或者下面作快速运动的卫星和小星体及尘埃气体,所形成磁场的作用力下,而获得了加速。” 接着是米尔教授的发问:“一款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从显示虚拟的数字上,出现了同步,就不能肯定是哪一方得到加速了?” “只是一款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一些虚拟的数据。使‘土星梦幻‘号真正提速,是在于木星自转时由引力效应,或者下面木星的外卫星系统产生的磁场力所形成拉曳的作用力下,而加了速。”苏华来了一次长篇大论。 米尔教授郑重其事的道:“问题是出现了同步,我们必须想方设法把两者之间的显示数字区分开来。” “之所以出现了同步现象,也许是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碰巧赶在了飞船的实际加速段上。”苏华还是这样认为。 米尔教授点了一下头:“看来是出现了碰巧的事。别无它法,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继续下去吧。” 小周重重的念道:“也只能如此了,继续下去,直到上角下方两处的数据出现差异为止。” “过了一定的时间,如若两者之间还是保持同步的话,怎么可能无止境地加速下去呢?”热丽提示的话。 “我们要考虑‘土星梦幻‘号的安全保险系数。”米尔教授提醒的话。 第39章 无法区分开来 看似不可能发生的事却发生了,由模拟操作加速所显示的虚拟数字,万万没有想到会跟“土星梦幻”号飞船实际加速的数字出现了同步现象。 要区分开来,只有从某一方的继续加速上,而来做出判断:“土星梦幻”号飞船是受了木星自转引力效应的扰动,或者是作快速旋转运动的外卫星系统,因产生了磁场力的影响,而使之增速,这之间的相互作用还无法区别开的。只有从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中,才能做到让虚拟数据与实际分离开来。 热丽全力以赴的玩着这款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而在不断地提着速,虚拟数据与显示飞船实际加速的数字,两者之间就一直保持着一致。 当加速到第二宇宙速度——11.2千米每秒时,还是如此。为了得到一个预料的结果,只有再继续下去了。 小周在自言自语:“还是没有区分开来。” “只有接着加速下去了。”苏华口里念道。 热丽并不认为,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由于展示的是虚拟数据,跟“土星梦幻”号飞船受外力的作用下所显示的实际情况,有种可能不会分出一个上下来的。 左上方由模拟操作加速下所显示的数据,在不止地跳动着。然而,右下角上所展现飞船飞行速度的数字一直在紧追不舍。 小周在自问:“怎么会发生这种不可思议的状况?” 米尔教授也是疑惑:“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土星梦幻‘号实际飞行的速度,是不是模拟操作加速下因被传输到了操作系统上后,相互发生了叠加?” “一款模拟游戏,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苏华不敢相信。 “不是一款游戏会发挥它多大的能耐,而在于使用模拟操作对操作系统内不止地输入了信息,而影响了其它。”米尔教授做了深入的阐述。 “用不确定性原理,来做解释了。” “必定是在热丽小姐,玩的这款让‘土星梦幻‘号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而不断加速的提前之下。” 由热丽操作的这款加速的模拟游戏,当增速到16.7千米\/秒的速度之时,然而上方下角的两者之间的数据,还是保持着同步紧跟而上。 这让苏华陷入了久久的沉思,看来小周玩的一款让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真的这么的神奇吗? 不过,要满足以下条件——飞船必须是处于穿行在像小行星带上一样,具有磁场力的作用下,或者感受天体自转引力效应下的扰动。 “据说旅行者2号借用木星引力弹弓效应,从10千米\/秒加速到35千米每秒的速度。”米尔教授感慨了一下。 “以米尔教授这么一说,‘土星梦幻’号在受木星自转引力效应作用下,有可能使飞船加速到35千米每秒。”苏华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热丽插上嘴道:“以‘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笨重,不能跟旅行者2号相比啊!” 米尔教授接上话:“加速到第三宇宙速度以上还是可以的。” “当‘土星梦幻’号达到这个飞逝即去的速度,应该已挣脱木星的引力,而飞向土星。”小周发出的嗓门。 热丽接过话去:“根据观测,再通过精准计算,木星到土星之间的空间距离约为5.6亿公里。” 小周稍加思索后道:“‘土星梦幻’号飞船以第三宇宙速度——16.7千米每秒的穿行速度,抵达土星,只要约388天,” “一年零23天的时间,我们就与神奇的土星接吻啦!”热丽慷慨激昂起来。 “瞧你们高兴的样子!”苏华道。 “在以后一年多的时间里,星际空间中的穿行,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旅行啊!”米尔教授感慨万千。 “我小周最怕的就是无所事事,久久的等待,那种无聊死的日子。”小周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 “别这么没有出息。”苏华接着道:“过去,以当时的航天技术,飞一次火星,去与回就需要十年的时间,区区一年、多了那么几天,就被吓倒了。” “老师,学生会打起精神来的。”小周的声音低。 当热丽玩的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提速到第三宇宙速度——16.7千米\/秒之后,已经达到可能要挣脱木星的引力约束了。 从木卫三围绕木星的运动轨道,进入木卫二绕木星运行的轨道,使飞船渐渐的加速到了11.2千米每秒的速度,当进入木卫一绕主星的运行轨道后,已经超出了第三宇宙速度,如若再靠近拢去的话,“土星梦幻”号飞船是否还会继续加速吗? 这肯定是无疑的。然而,不管那样,还是安全第一。靠得太近的话,一旦被木星强大引力拉了过去,就卷入万劫不复之中。 “土星梦幻”号飞船受木星自转引力效应,顺着这种力,有种被甩出去的势能,还是以16.7千米每秒的速度,撞向浩瀚深隧的星际空间里。 这之后,飞船处于又一段平稳快乐的星际旅行之中。 热丽为了验证小周衍生的一款让“土星梦幻”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是否如她想象的那样……然而,现在已经有了个结果。 然而,必须满足一个和两个以下的条件,不知是模拟操作下做到了使飞船的加速,还是受木星引力效应或者下面木星的外卫星系统,处于高速运动下所产生了磁场的影响下。或者两者都施加了作用力,一个是客观存在的,另一个是在控制系统上,才有的虚拟加速。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木星光环上,从冲出术卫三到相继进入木卫一运行轨道,一共飘了近三个月。热丽就一直身影不离的守在驾驶舱里,而足足的坚持了三个月。 之后,还要在木星光环上飘两个月才能挣脱木星的束缚。疲惫不堪的热丽下来之后,下一个就是小周接班。 苏华在离开驾驶舱之时,叮嘱着道:“前方就是我们的终点站——土星,你可不能再使性子了。” “切记老师的话。”小周答道。 “下面388天的星际旅行,你小周可不能,为了寻求什么刺激,又弄出什么模拟操作下的游戏来。”米尔教授再道:“到时,可不能怪我老头翻脸不认人。” “下面是一段愉快的星际旅行,绝不会出岔子的。”小周的保证。 疲倦不堪的热丽拖着两条腿,摇摇晃晃的身子,已经进了休息舱。 苏华在催着:“米尔教授,我们都困了,回休息室睡觉吧。” “啊——”米尔教授仰着头呼了一口长气,口里再念着:“太累了。” 苏华何尝不是:“真想睡觉。” 守在这里的小周,其实也很困,不过以他的年纪轻轻,还能支撑一些时日。米尔教授和苏华两个人一时快几步,一时慢几下,通过一扇门,进入了休息舱,然后回各自的休息室,不一会,就进入了各自的梦乡里。 “土星梦幻”号飞船与木星发生较近距离接触后,获得了加速,飞出木星外卫星系统,需要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之后,估计没有什么的大风大浪了,算是一路顺风,前方的路是一片畅通无阻。 在此后穿梭于星际空间途中,都相互叮嘱,相互鼓励,千万不能再发生什么意外的小插曲。 土星有着比木星更迷人的光环,离土星最远的木卫八,到它主星的距离约为1390万公里,这使“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苏华他们不得不考虑,如何靠近土星,首先要做些什么提前准备。 当飞船快完成了4亿公里的星际穿行之后,很快的将要与土星外围的光环发生接吻, 第40章 不可能是个例外 前方去的地方就是土星,也是终点站。既高兴也有担心,高兴的是很快的就要抵达目的地了,然而担惊受怕的,是离他们的出发地——地球是愈来愈远了。 不管谁在驾驶舱里值班,一边会尽量的修正“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方向,一边借用大显示屏上,来观赏似乎近在咫尺之间的土星——他表面的大气活动,没有木星上那么的激烈,甚至有时候显得比较平淡无奇。 每当苏华接班,热丽还会像以前一样,进来驾驶舱,而作为陪伴。虽然冲淡了一个人的安宁,但也为苏华带来麻烦和吵闹。 自“土星梦幻”号飞船被送到太空上之后,一直就是这样过来的,已经习以为常了。 在广袤无垠望不到边际的星际空间中飞行,长期像地狱一般的安静,需要有吵吵闹闹和欢歌笑语之声。 热丽一进入驾驶舱,就会一直唤着:“苏华博士……”的名字,当走到驾驶台前之后,才会停止。 苏华会抬头扭动脖子看着热丽,显得萎靡不振的道:“我知道是热丽小姐过来了。” “好像不高兴呀。”热丽一双火辣辣的眼神。 “虽然面上是不高兴,但心里热乎乎的。”苏华还是装出应付。 “岂不知道,看苏华博士脸上写的什么,从来就是表里如一。” “谢谢你,这么多的天,苏某人每次值班,都有你的陪伴。”苏华说着感谢人家的话。 热丽来了劲:“你呀,别嫌弃我吵着就行了,” “太安静了,会睡过去的,我这个领头羊,岂不是太差劲了。” “我们还是回到上次还没有探讨完的那个话题上……”热丽收回目光。 “不是课题而是话题?”苏华随便的一句问。 “课题就是课题,话题就是话题。嘿、嘿嘿……”不知热丽是什么心思。 “你笑什么呀?” “课题是我们科研小组的公事,至于话题吧……”热丽说着转过身去。 “别当而论了。”苏华等着一个女人的唠叨。 热丽回过身来:“我觉得,越接近我们去的目的地,就越觉得心里有些没有底了。” “自从接到这次科研任务后,不是一直念着土星上土星上如何的好如何的美妙嘛。” “真的与他有了近在咫尺之间,心反而跳得,一次比一次厉害。”热丽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苏华的双眼带着彩:“害怕了吗?” “只要有苏华博士陪伴在一边,我热丽害怕过什么呀。” “谢谢热丽小姐,苏某人的每次值班,几乎都有你的身影。” “是我热丽,傻傻的陪伴着你。” “苏某人的冷漠,对不住你了。” “本来就是一腔空虚的心情。” “需要苏某人的……” 热丽急接过话:“你的呵护。” “这就是你所谓的话题?”苏华慢条斯理的说着。 “是的。”热丽缓了一下神,接着道:“虽然飞土星寻找另一个是否存在地外文明的科研计划,前方并不是那么的明朗,可能是凶多吉少。” “别那么的悲观。”苏华鼓励的话。 “你以为我们是到一个极乐的世界去吗?” “当然不是。”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经过火星时,人类在那里建立了基地,我们却不敢下去。虽然在木星木卫三上着陆,但见到甘德和美第奇,他们两个艰难困苦的生活,心里真不是滋味。”热丽伤感了起来。 “我们的目的地是更遥远的土星,感到害怕了。”苏华的火上浇油。 “难道你不觉得,那里比木卫三上更可怕吗?” “看来,苏某人给热丽小姐是该再多一点呵护啦!” “每次见到你,只要不是一张苦瓜脸就够了。” “嘿、嘿嘿。”苏华三声尴尬的笑。 “现在,总算看到你笑了。嘿、嘿嘿……”热丽也笑了。 等平静下来,热丽来到这里,并不只是看到苏华的几下笑就会了事的。 苏华试探性的话:“我们的话题已经结束了。” “你还是不敢面对上面的话题。” 苏华不想往那里里陷了,扯开话题道:“别缠缠绵绵的,下面我们来探讨一个课题……” “探讨课题,什么课题?”热丽并不积极。 苏华的提示:“就是每次都没有完的那个课题……” “让我想一想……”热丽就是不想带入进去。 “把它当成一千零一夜的那个……”苏华进一步的示意。 “不是1001夜,是《天方夜谭》。” “我们之间探讨的话题和课题,凑起来,是不是有1001夜了。” “还差远着呐。” “计算着也快到了。”苏华收回头去,道:“继续我们的1001夜吧。” “我们继续……”热丽来了兴致。 “请示题——”苏华的紧跟而上。 “从苏华博士大量的研究资料里,把四大类地行星归纳为‘开放式‘,这有它的什么理论依据吗?” “四大类地行星,他们都是由岩石结构的星球,表面大气稀薄,能见度很高,让我们人类站在地球上,看到高高挂起的一轮月亮,满天繁星。”苏华换了一口气,接着道:“所谓的‘开放式‘,顾名思义就是具有开阔的视线效果,与外界的信息往来可以做到畅通无阻。” “据观测,火星上的大气比地球上的大气还要稀少,所看到的天空,更要明朗。” “这就是给四大类地行星定义为‘开放式‘或者‘敞开式’行星,具有最基本的条件。” “苏华博士你是否忽视了另.一颗地球的娣娣星——金星的存在。”热丽慢条斯理的说。 “金星属于类地行星。”苏华就一句简单的话。 热丽诡秘的问:“你不觉得他是一个意外吗?” “他没有例外可能。”苏华肯定的口气。 “金星上大气十分的厚重,可以介于地球与木星之间。” “金星上所具有的厚重大气,只是我们人类从观测到的一面而得到的认知。” “你的措辞再怎么的好,站在金星上的某一个人,他是看不到地球的。” “看来我的理论,是一个错误。”苏华不想直截了当。 “不是一个错误,但需要修改。”热丽接着道:“我从看过,你对金星的研究有太多的论述文章。” “关于金星表面上的大气状况,当阳的一面比较稀薄,但人类若不是近距离的去观察,是看不到那里的。” “你这么的肯定?” “金星自转一圈比绕太阳公转一周还要慢,几乎一个面对着烈日炎炎的太阳,长期的高温,据观测数据,平均温度464摄氏度,最高达500摄氏度,一半金属也会熔化。那一面受长期太阳风的影响,上面的大气被吹得压向背日的一面,由于这一面的温度相当的低,以金星的质量,束缚着大气聚集在这里,我们所看到的正是大气这厚重的一面。” “看来金星表面上的大气状况,当阳的一面十分稀少,而另一面相当的厚度。” “从观测水星上的大气变化,最能说明这一点……” “水星上的大气,由于自身质量不够,又太接近太阳,再又是一面长期对着太阳,被恒星风吹得,像一个秃头老人,从观测中,大气被压向背日的一面,但由于量少,能看到它拖着的小尾巴。” “热丽小姐,其实对苏某人的研究课题十分的了解,在此搬弄是非,是何居心?” “居心叵测!”热丽的神气十足。 “但苏某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三更敲门。”苏华表明了态度。 “我们还得继续……”热丽浸入沾沾自喜之中。 “这1001夜……”苏华的自言自语。 “我知道,不是讲民间故事,也是苏华博士多年的心血。” “下班的时间还没有到,请接着提问——” 热丽略思索了一下,道:“记得,我们之前有一次采访,由于米尔教授的提前接班,而中断了。” “记得那次探讨的,也是关于这方面的课题内容。” “是的。”热丽扎了一下头。 “下面我们,探讨的是关于‘开放式’行星,它们反的一面。” “四大气体巨行星,在苏华博士的理论里,被定义为……”苏华的漫不经心。 热丽急接过了话:“被归纳为‘封闭式’行星。” “‘开放式‘与‘封闭式‘,本是彼此互相对立的一面。”苏华的念念有词。 “就是由于相互对立,所以才会彼此存在。”热丽的附动声。 “令我不由得又要感慨一下,宇宙、大自然,就是这么在矛盾之中,演绎着五彩缤纷的大千世界!”苏华的慷慨激昂。 第41章 不能老占女人的便宜 虽然苏华和热丽他们俩的话题是情意绵绵,但是探讨的课题是深入浅出。抵达土星还有那么的天,不满足1001夜,话题和课题不会就这么的快完。 这时,从驾驶舱通向休息舱的一扇没有关上的门,从过道里传来“咚、咚、咚……”电磁鞋磕碰舱板时而发出有节奏的声音。他们两个知道,米尔教授这个时候,接班的来了。 苏华马上感到轻松,道:“我们探讨的课题,只能告一段落了。” “但我们的话题,却还没有完。”热丽郑重其事的道。 “下一次我们继续。” 苏华要等到米尔教授进来,才会起身。其实热丽就是有种困,苏华不先走,她是不会急着离开的。 过来的米尔教授扫视他们俩各一眼,道:“今天,算看到了他们两个舒展的脸色。” “米尔教授,这话,是指……”苏华后面的话搪塞了回去。 “这次,我老头没有责备你。过去有的,那都已经过去了。”米尔教授模棱两可的话。 “老教授已经过来了,苏某人可以回休息室了。”说着苏华起了身,从另一边移出驾驶台,转过身体,看着热丽,她会意似的也扭过了身。 等着苏华走在前面,热丽才跟了上去。他们两个去了休息舱,留下米尔教授一个人,身边没有一个说话的人,只有自言自语了。 苏华在他的休息室门口外站住了。 跟上来的热丽,催着道:“为什么不进去了?” “甘德大哥在里面。”苏华低沉的声音。 飞船就四间休息室,原本四个人,一人一间。现在多了一个,里面的空间又小,塞进两个人有种挤。 “当时,要是把甘德大哥抬进我的休息室。今晚,我得往苏华博士的休息室里钻了。”热丽逗乐的话。 “可眼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华博士,不想着进去,那就……”热丽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那就、就什么?”苏华问了下去。 “还是到我的休息室,不是一直那样子过来的嘛。” “那又吵着热丽小姐了。” “我不是也吵着你了。大不了……” “大不了,她把休息室让给苏某人。我一个男人,岂能老占一个女人的便宜。” “我们挤在一间休息室里,不是过来那么多的天了。” “老那样,不忍心了……” “有什么不忍心的,同床异梦呗!”说着,热丽凑近两步,双手搭在苏华的肩膀上,用力一推再喊:“走吧。” “今晚,苏某人还是到米尔教授的休息室,凑合一下。”苏华做看对抗。 “米尔教授有随时回休息室的习惯。” “苏某人太困了,先躺三四个小时应急。”苏华几下快的步子,在米尔教授的休息室门口立住了。 “再往前走几步、走几步呀。”在背后的热丽气恼的喊着。 “再前走几步,就是热丽小姐的休息室了。” “进我的休息室,那么多次不都是这样子过来的吧。”热丽一双搭在苏华肩上的手没有放下来,再推着他。 “总进热丽小姐的休息室,那是……”苏华挺不好意思的。 “不会是非法同居,就算是非法的,也没有谁管呀。”热丽反正是无所谓了。 苏华没有动身,口里念着:“苏某人的安排计算错了,不应该是米尔教授接我的班,也是甘德大哥。” “但是要等四天才轮一次班,满足苏华博士一时睡觉,下班后的甘德大哥,那他到哪里去呢?” “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理解决的办法。” “还是回我的休息室,我这人瘦,占不了多大的地方,多让给你一些。” 米尔教授是一个古怪的人,他的休息室,是进也好,还是出也罢,都随手关上门,谁想进那,必须向他请示,还有随时回休息室躺一会的习惯。 苏华被热丽推着到了最底的一张门口,用一只左手掌纹开了门,退后一步,用一只右手把苏华往里拖。 此时的苏华很困,进了内后,一个旋身就倒在了床上。 热丽一见:“怎么就睡过去了。” 说着,热丽弯着腰,低下脖子,在看着头扭向一边的苏华,还真的就闭上了双目。两个人闹腾了一天,谁都累了,热丽用两手推了推苏华,腾出一些地方,随后一屁股坐上,随之一侧身躺了下去,真的太需要睡眠了,一合上两眼,马上进入了梦乡。 这床也太窄了,苏华在里面,热丽在外边,只要翻动一下身体,就从床上掉了下来,多亏是在失重的状态下,滚下去的人体会悬浮起来。不然的话,早就摔伤了。 接米尔教授的下一班,是甘德。苏华一觉醒来后,热丽就悬空躺在一边,由于头还有一些重,接着又睡着了过去。 当甘德值班的时候,苏华总会进驾驶舱陪他一会,他们两个必定从前相识过。 苏华上下打量瘦的像一层皮包着骨头的甘德,打招呼道:“看来身体恢复的不错。” 甘德转动着脖子,侧仰着脸,看着苏华,有种悲悯:“我这一离开‘盖尼米得‘基地,留下美第奇一个人守在那里。” 苏华澄清当时的原委道:“当时,你奄奄一息,不知昏迷不醒了多久,是在美第奇的百般恳求之下,苏某人才答应了她的要求。” “我一个男人,所有的苦难,怎么让一个女人去承受啊!” “说实在的,在‘盖尼米得‘基地上,甘德大哥的身体不会恢复得这么的快。” “身体算个什么屁。”甘德生气的样子,有些吓人。 “你呀别内疚了。做好眼下的工作,等我们完成任务后,返回去时,到‘盖尼米得‘基地,再续你们俩团聚的日子!”苏华安慰的说。 苏华的下一次值班,由于他们之中多了一名成员——甘德,不再是等三天而是要等四日。 两个人已经是如胶似漆,不但苏华每次值班,总有热丽的陪伴,而且下班之后,热丽就会推着苏华去她的休息室。 热丽开口了:“我们还是接着上一次的那个话题。” 苏华低沉的声音道:“话题好像结束了,而剩下探讨的课题还没有完。” “关于话题,我们俩进休息室后才继续。现在我们可以展开探讨课题。” “上一次我们的课题探讨到哪一页了?” “什么哪一页了,你以为在课堂上。” “课堂上,不止一个学生。” “小周是你的学生,把他叫过来。” “他需要休息,不要去惊动他。”苏华再道:“上次,我们好像是到了关于论述四大类地行星,” “这些好像过了。”热丽摇了一下头。 “想起来了,是后面的四大气体巨行星。” “好像是到这里了。”热丽扎了一下头。 “下面要开课了。”苏华当作了一回事。 “四大气态行星,离我们地球十分的遥远,现在我们离他们有种近。” “在苏某人的理论中,四大气体巨行星,定义为‘封闭式‘行星……” “封闭式”对立的一面就是“开放式”。 在地球,上面发生的某一事物,在外太空上容易看到;太空里的某一事件,也容易被地球上的人所发现。彼此之间的信息,几乎是畅通无阻。 然而,在木星或者土星上就不同了,从大空上观察,大气下的信息,很难释放出来,想要窥视到他们里面的情形状况,就相当有难度了。彼此之间的信息被阻断,淹没在各自的时空内。 在苏华提出的理论里,为什么会把四大气态巨行星定义为“封闭式”,已具备了最起码的条件之一。 “这些只是苏氏理论的开场白,”热丽一颗火热的心。 “什么苏氏理论,所有的成绩并非苏某人一个人的功劳。”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星际空间里处于风驰电逝之中,与土星不断地拉近着距离。 第42章 着陆遇到困难 木星到土星之间的星际空间有约5.6亿公里,以“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三宇宙速度,的确有一段长达388天愉快的星际旅行。 他们要随时想到居安思危,离土星最远的土卫八,到主星之间约为1390万公里,当将要进入土星光环之前,“土星梦幻”号飞船有很多的事要做好提前准备,为了寻找着陆点——土卫六。 由于光环在不断地围绕土星作高速旋转,因此土卫六可不是固定在某个坐标位置上。通过精准的计算,飞船一边飞行,一边在十分缓慢地修正着撞上去的航线,当完成一定的穿越距离之后,控制住逐渐变慢的速度,渐渐地接近着土星光环。 土星以他炫耀多彩、大气磅礴的光环,吸引着我们地球人类的目光,而引起探索热情。 主要由无数的小冰块和岩石及碎片,大小从差不多几厘来到数米而组成,光环由每一个单一并列而构成看似的整体,有多个环带构造,包括A环、b环、c环等等。因反射大量的阳光,使光环在太空中,显得格外明亮,并且是一个高度动态的系统。 当将要与土星光环发生接触的前五天,“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科研小组,除了一个固定的值班人员之外,还会加派至少一个人,陪伴在驾驶舱里。 苏华作为飞船上的指挥长,会不定时的过来这里,随时掌握飞船的前方状况。 “先通过仔细观察探索,后再精确计算,从测量中找到土卫六,在什么时间会在什么位置上,才有利于‘土星梦幻‘号的安全着陆……”苏华总会唠叨着这几句话,其实是在叮嘱每一个坐在驾驶座上的值班人员。 借用上面的观察系统,遥远的土星,以他独特的光环所展现着他的魅力所在,的确激起了飞船上几个科研人员对他的向往,而令他们几个不由得要感慨一下。 虽然土星除了自转快,表面上看似是那么的平静,但上面有着太阳系中最高的风速,最高达500m\/秒, 土星上的大白斑是一个大气旋涡,转动速度快得异常,快速的旋转导致上面的大气环流非常的激烈,是由于剧烈的大气活动,又导致土星赤道上或者赤道附近出现了大白斑。 最引人瞩目还是他的光环,流光溢彩,线条流畅,层次纷呈,宽度约1390万千米,厚度却只有约30米,就像一座巨大的天平。 看似宁静,然而,在无时不刻地作高速转动,在巨型的光环盘上,只要找到了有可能掩藏在那边的土卫六,不管选择是北极还是南极,某个着陆点。 因为光环的厚度不够,像具有直径5151千米的土卫六,凭着高出的部分,或者以它突出的高度,比较容易找他。 视线之上,那些随高速流动的大小冰块、岩石、碎片,以光环只有相当窄的厚度,也许它们之间还有些距离,好像根本就够不到在外围做运动的卫星。 “土星梦幻”号飞船还未进入光环上,就已感受到了土星的引力拉曳作用,做逆向飞行,受下面作高速运动的物质所产生的磁场力,会出现减速。处于快速靠近的飞船,一边搜寻着土卫六,一边修正着前行的方向,而积极做好着陆前的准备。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大显示屏上锁定了从上方作快速转动的土卫六,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继续减小着速度,随即降低着飞行高度,大显示屏上橙色的土卫六,一边在不断地旋转,一边相互之间在拉近着距离。 由小而变大,大得占住了整个显示屏,当上面发生向四周溅射而做迅速扩散淡黄色的气浪之际,“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钻进了土星六上的大气内,做着快速的飞翔。 然而,由于上面的气体浑浊,大显示屏上一片昏暗无光,再到几乎什么也看不见,这急坏了聚集在驾驶舱内科研小组的几个人。 “这下完了、完了。”又是热丽的一惊一乍。 “土卫六上的大气中,尘埃气雾,太混乱了,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甘德接上道。 “飞船上不是有灯光。”米尔教授的声音。 苏华喊道:“小周快打开远视灯,” 暗淡无光的大显示屏上亮起了照射出去的强光线,在近距离乱蹿乱飞的尘埃和小颗粒,能分辨出来,但是能见度不深。 “看不很远。”小周做着汇报。 苏华作着解答:“飞船在大气中迅速穿行,对大气环境产生了扰动,当然会看不太清晰。” 甘德接着补充道:“等飞船在上面降落了,平稳之后,大气趋于平静,能见度才会有所改善。” 米尔教授点了一下头:“只能这样的做了。” 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有些快,受土卫六上大气形成的阻力,使飞船的速度逐步的减速了下来。 “小周快启动前置推进器。”这也许是苏华发出的一道命令。 “好的!”小周精神地答道,右手的一根食指摁了一个红色外边包了一圈白色的按钮,好像闻听到了“噗!”的一声,飞船的前面喷出一线火焰,产生的高压气浪,吹得浑浊不堪的气雾朝四面飞溅,土石翻滚。 这一喷射前去的火焰,产生的高压气浪,在灯光下,前方被搅得乌天黑暗,“土星梦幻”号飞船进一步减速,灯光之下,向后退去的背景变慢,随着飞船继续渐渐地减速,随之也逐渐的降低着高度。 从大显示度上,右下角显示速度的一排数字,已经降到了超音速,这个速度在地球上飞行的飞行器,还是一个比较快的,只有低到小车在高速公路上飚车的200-300码之间,才会在地面上滑行。 随着继续滑动,随之与地面的接触面增加,随后摩擦力的增大,而以至进一步减慢,直到停下来。 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选择着陆的地方,只是在土卫六上的北极而已,因为上面浑浊不清的大气,能见度非常的低,根本看不清下面的状况。也许是坑坑洼洼,也许是撞上一座山峰,以飞船坚固的外壳,经得住千锤百炼。 如果是垂直下降而着陆,比较安全一些,由于它的外型打造成梭子形,是为了考虑在土星大气层内穿行,减少阻力和减轻跟物体的撞击率而特殊的设计。 起飞或者降落,都在一段滑行的条件下而完成。 随着速度进一步的降低,随之大气被搅动得更加昏暗,能见度再出现下降。 苏华道:“采用喷气,扫平挡在前方道路上的障碍物。” 飞船上的喷气,不会产生高温,而只是高压气流,随着飞船贴着地面,随之一股强气浪的喷发,在强灯光下,坠落在上面的冰块和岩石及碎片,吹得向两边飘起和滚动,出现了光溜溜的,也许是冰壳,也可能是冻土。 五双眼睛,看到大显示屏上出了光滑滑的路面,大家绷紧的每一根筋神,放松了一些。随着飞船的继续滑行,随之也观看到了前面的坑坑坎坎。 小周请示道:“这样的跑道,可以着陆吗?” “这里不能着陆的话,只有选择到别处了。”苏华陷入了沉思。 甘德提出建议道:“选择在木卫六南极上着陆,理应安全一些。” 苏华扭头对着右边道:“我们得征求米尔教授的意见,下面是否选择木卫六的南极着陆?” 米尔教授是个痛快人:“启动推进器,围绕木卫六转半圈,在南极上寻找着陆点。” “好的!”小周精神的答道。 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小周赶紧摁下了一个红色按钮,立即启动了推进器,“土星梦幻”号飞船沿着一片被搅得天昏地暗的地面,像滑行似的飘了一段距离,起飞后,从浑浊的大气中,保持着一定的飞行速度,在一定的高度上,围绕着木卫六成弧形运行航线,而飞向南极。 第43章 甘德的忧伤 在土卫六的北极,由于着陆点的路况不怎么样。在甘德的建议下,重新选择一处,定在了南极上,那里的环境相比北极估计要好一些。 “土星梦幻”号飞船冲出大气后,保持着一定的高度,围绕土卫六沿着一系弧形航线而飞行,当到达另一面后,处在土星光环对着的一面,厚度只有约30米,就是几块冰体和岩石撞上去,凭着飞船坚不可摧的外壳,无所谓。 再者,土星六还不在光环之内,飞船在大气上飘,飘浮在外侧的冰块和岩石,虽然急流涌动,似乎有甩过来之势,但那够不着这里。 飞船一直保持6000米的高度,从北极绕到南极,就5千多公里的高空飞行距离,很快的就抵达到了下面的极地。 这里的气候环境,相比北极来讲呈好一些,不单能见度相对高一些,而且没有看到土石翻滚、未见到大气中飘浮着大量的冰块。空气虽然呈透明程度,但是大气底下的情况还是瘴雾弥漫。 这不是还像在北极上着陆之前的那样,用喷气,吹着地表,一路高歌而进,坠有一些冰块和小岩石,只要不是坑或者坎的,经过一段颠簸之后,随着滑行一段很长的距离,随之趋于一种平稳。 终于停下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卫六南极成功着陆。 “终于着陆了。”热丽像呼出撇着的一口长气。 “着陆了!着陆了……”是大家的欢呼声。 热丽从副驾驶座上一弹而起,蹦跶着冲向从驾驶舱通向休息舱的一扇门。 这个时候,他们五个都卷入一种情不自禁的喜悦之中,都是一样激动的心情,谁也不会顾及到谁。 跑出休息舱的热丽,去了一会,又跑了回来,嚷着声:“把旋梯门打开!” 苏华扭动的脑袋随着身体转了过去:“打开旋梯门干什么呀?” “下飞船去透透气呗。”热丽有种迫切需求。 得到的是苏华的反问:“下面是能透透气的地方嘛?” “顺便看看外面的风景也行。” 甘德吃力的嗓门:“热丽小姐急什么呀,等了解外面是怎么的一个状况再说。” “不看看外面,怎么知道外边的情形状况。”热丽还强词夺理。 苏华接上话道:“小周正在通过飞船上的观察监视系统,先从显示屏上了解一下情况,很有必要。” “看来,我得返回来了。”热丽整个人马上变得没精打采。 米尔教授插上话:“别说外面有多寒冷,大气环境,目前还不太清楚。”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木卫三上着陆,我们不是毫不犹豫的下飞船去了,在这里就磨磨叽叽了。”热丽一心想到外面去。 苏华做着说服:“在木卫三上,我们人类在那里建立了基地,摸透了那里的气候变化。而在这里,我们对它是一片空白。” 一提到木卫三和建在那里的“盖尼米得”基地,让甘德的心中马上泛起忧伤的思潮翻滚。只见他本来喜色的脸上,顿时皱起了眉头,勾着脑袋,一个缓慢的转身,走开了。 苏华看到后,当然知道,一提到木卫三和“盖尼米得”基地,令他想起了美第奇。追上几步,道:“甘德大哥,刚才我们不该提木卫三……” “你们不提,难道就没有事了嘛。”甘德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土星梦幻‘号在土卫六上着陆,怎么可能不让我想起‘盖尼米得’基地,和在那里承受痛苦煎熬的美第奇呐!” “等完成了对土星上寻找地外文明的科研活动之后,随后我们会马上返回去的。”苏华只有做着安慰。 “苏华兄弟,你认为‘土星梦幻‘号进入土星大气内,会一帆风顺吗?” “这,苏某人有信心。”苏华还是底气不足。 “信心代表决心,但并不代表成功啊!”甘德何尝不知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吗?在探索未知的世界,玩命的游戏。 “成功是什么?”苏华低沉的一个反问。 “不是有句老话,成功是失败之母。” “对。没有失败,哪里会有成功。”苏华鼓足了自己的勇气。 “你比我甘德年轻,一腔热血沸腾!”甘德鼓舞的话。 “我们都是热血青年!”苏华的相互勉励。 “我们都是带着满腔热情,豪情壮志,遨游宇宙,探索我们人类的未知世界!”甘德豪言壮语了起来。 苏华迟疑了一会道:“我们还是从飞船上的观测系统上来看看土卫六,更多的了解他的暴戾恣睢。” 甘德慢慢的转过身来:“说暴戾,木星够狠的!自转一周10小时50分30秒,而木卫三转一圈才7小时20分,相比之下的土星,自转速度要慢多了。” “这就是苏某人,建议为什么放弃对木星的继续探索,而转向对土星研究的缘故所在。” 甘德的心情平静了一些:“我甘德曾读过苏华兄弟的一些论文,关于气态巨行星大气下,存在的那个内卫星系统的假说。” “在‘土星梦幻‘号上的几位同仁,都读过苏某人那个狂妄的假说……”苏华说着扫视了其他人各一目光。 “对苏华兄弟的那个关于四大气态巨行星,大气下隐藏着大量卫星,莫衷一是,各持不同意见,可大多的都是反对声……” “这些,苏某人都知道,有人说异想天开,有人指痴心妄想,还有大喊从疯人院里放出的一句疯话,还有……”苏华还有很多的话想一吐为快。 热丽插上嘴道:“苏华博士,就这么肯定四大气体巨行星大气体下,真的隐藏着大量的星体?” “就拿土星作为研究标本……”苏华从容不迫的说。 米尔教授忙不迭地道:“打住打住。” “米尔教授您这是……” “虽然我老头参加了这次搭乘‘土星梦幻’号,探寻土星大气下是否存在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的科研活动小组,但不代表我老头支持你苏博士提出来的,关于四大气态巨行星大气下拥有他的内卫星系统的理论认知。” “老教授原来是一位,对苏某人提出气态巨行星里隐藏大量卫星的假说,持反对态度的学者。”苏华不急不躁的。 “在没有得到事实证明之前,一切理论都还是假设。” “苏某人愿洗耳恭听——” “根据土星探测器发回的珍贵的观测数据,经过心思缜密的分析,描绘出了土星大气的结构图……”米尔教授停了下来。 “请老教授继续——”苏华催促着。 米尔教授稍稍整理了一个思路,后道:“土星内部的物质结构,从底部延展至大约10千米处是由水和冰构成的层次,温度大约-23摄氏度。” “这里可以定义为土星的质心核起点?”苏华对此做了概括。 “在那之上,是硫化氢氨冰的层次,延伸到约50千米的高处,温度大约为-93摄氏度。” “物质的活跃层。” “在那再上面,是约80千米的氨冰云,温度大约-153摄氏度。” “出现了气态物质的活动层。” “从此向上接近顶部,直达云端之上,200-270千米,可以能看见的云层,顶端由氢和氦构成的大气层。” 苏华边略有所思,边说:“刚才,从老教授滔滔不绝的谈吐之中,计算了一下,土星从底层到顶端,延伸的空间半径有约为4.1万千米,而土星的直径约11.9万公里,估计他的质心核直径大约为3.8万千米,” “土星的质心核能藏得下约5.3个地球。”小周的神算比他的老师不会差,只怕还要强。 第44章 天旋地转的游戏 对于来自米尔教授的反对声,虽然现在不是争论关于土星大气下,是否真的像苏华,提出的理论假设所描绘的那样,隐藏着大量的卫星。 针对米尔教授从自己所掌握的实际观测中,推理出来的一连串的数据,正好成了苏氏理论也算是一种反面的支持,估计土星从他的质心核(能藏得下5.3颗地球)到顶端大气,有达4.1万公里,活跃物质的延伸空间。这似乎为苏华提出的关于土星大气下拥有内卫星系统,提供了巨大空间而存在的可能性。 虽然土星很大,但密度不怎么的高,平均密度约为0.786克\/立方厘米,是太阳系中密度最低的天体之一,更能说明在他的大气下有多么空旷的天地。 “根据计算出来的结果,土星里可以藏得下763.6颗地球呐!”显然是热丽好像没有完全领会进去。 “热丽小姐真是多心了。”小周应付的一句。 米尔教授费了这么大的劲,被苏华的几个字轻松给总结了。当然不会就此了事:“其实,我们都没有深入气态巨行星的大气层内,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物质构造状况?再怎么面面俱到的分析,逻辑思维推理,还不能做确切的肯定。” “跨出实际的那一步,实在是太难了,理论假设就成了研究工具。”甘德深沉的语气。 苏华接上道:“关于土星内的空旷,这点我们还是可以下结论的,人类不是一直从窥视分子、原子,它们中拥有‘巨大’的缝隙吧。” 米尔教授的问:“关键的问题所在,关于气态巨行星内卫星系统的存在,是怎样的一个运动机制?” “在每一项的研究领域中,有太多太多不确定性的因素。”苏华没精打采的。 米尔教授又来了一个提问:“由苏博士带领的一个团队,不是做了一个有名的实验?” “还不算是实验。”苏华答道。 “还不算是一个实验,苏博士未免太谦虚了。” “不是谦虚。”苏华缓了一下神,再道:“有人对苏某人不时调侃的说,你们团队,利用大功能电脑,模拟地球的自转,在加速的状态之下,地球上面会发生一些始料未及的事情。” “让地球改变他所处的宇宙环境,肯定会出现一两个怪异事件。” “有人十分幽默的说成是一款游戏。” “这是一种挖苦,践踏别人的努力!”小周的愤愤不平。 米尔教授再又问:“你们团队为此,好像衍生了两款同样的模拟操作演示?” 苏华的语气低沉:“还有人说,只不过是一款天旋地转的游戏,而且还是模拟灾难片的游戏。” “以我老头看,没有那么的差劲吧。”米尔教授对那个模拟操作实验好像没有什么成见。 “我们是让地球在转,叫天旋游戏也好,还是地转的游戏也罢,反正不在乎别人怎么的来看待。” “叫‘天旋地转’的游戏。”米尔教授并不怎么的看好,再道:“嗤之以鼻的那些人,认为做了一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事情,有可能在白白地浪费时间。” “作为每一个搞科研的工作者,就是要保持百折不挠的常态。”是甘德的声音。 “请苏博士,为我们描绘一下,你们团队的那件绝作……”米尔教授提出不情之请。 “米尔教授也在搞笑我们。”苏华嗅出来的就是这种味道。 “苏博士,你见外了不是。” 不用苏华再来一次长篇大论而陈述什么,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其实都知道是怎样的一个模拟操作过程: 首先计划好的,以地球现有维持不变的宇宙环境,当地球从用23小时56分4秒,完成一次自转周期,记录上面的一切万物生长,风吹草动,太阳如期从东方升起来,自东向西飞越天空,再如期的落到西边。夜上,明月当空照,满天繁星。 开始给地球一种慢慢的加速,受离心力的作用,先是大气的活动有了加剧,虫子找不到着脚点,接着下来是鸟儿归不了巢,到处是狂风怒吼,如地狱一般的恐怖。 接着地球自转继续的加速,动物从小的到大型,首先是为了稳住下面的几足或者多条腿,做着控制住身体平衡而努力,实在不行了,选择躲藏,找一处避风的地方。 然而,这种力,并不会停止,只会逐渐地加强增大,分离出来的物体飘了起来,满天漫野的飞,我们人类也被送上了天空。 再接着地球继续加速下去,随着建在地球上的摩天大厦,会发生轻度的摇晃,江河大海之水沸腾,池塘缺口,大坝塌陷,引起洪荒泛滥,接连发生了海啸。 还会不断地加速,大地在抖动,高楼大厦全都倒下了,成了一片废墟。 当地球加速到9小时55分而完成自转一圈时,比原来已经快了一倍——因几十亿年的地壳运动,造就了地球上现有的山脉和海沟,复杂的地形地貌,久而久之,会慢慢地夷为平地,一切将回到过去,都会退回到原来的那个时期的样貌。 由魏格纳提出的大陆漂移学说,根据地壳运动的规律,大陆架彼此分离开去,而出现的三山六水。在这个模拟操作实验下,当地球加速到木星的自转速度之后,一种持久的力量,使抬高的大陆,会退回去,回到两亿年曾前的那个起点。 这个时候的地球,看上去是不是像木星一样显得特别的圆? “由模拟操作而加速下的地球,到后来,地表上的崩溃大陆,不是一个整体结构了吗?”米尔教授的发问。 “当地球的自转加速达到木星自转周期之后,随着附在地表上的物体,随之会脱落它们的根基……” “到那个时候,法国的巴黎铁塔不会散架吧,中国的万里长城永远不会倒吧。”米尔教授诙谐幽默的吐词。 甘德插上话道:“到那个时候,地球上早就没有居住的人了。” 苏华接着他的滔滔不绝的谈吐:“有的实在太重了,沿着地面打着翻滚,落入低洼有坑的地方,就不会再打着滚动了。质量相对轻的,就有可能飘了起来,甚至飞上了天空。在地表的上方,构成了物体围绕地球运动的一个活动层。” “就这,让苏博士想到了,木星大气下的情形状况。”米尔教授当然也要感慨一下。 “天体的内部构造如何?从研究离心力的作用出发,显得尤为重要。”苏华接着道:“关于这一款在模拟操作下加速的地壳演示,有人调侃的说,叫做‘天旋地转‘游戏。” 甘德接上道:“人类为了寻求刺激,所有要解决的疑惑不解的问题,都会从电脑的模拟操作上,获得一知半解。” 热丽的问话:“给电脑里输入一些数据,就真的能解决人类,所遇到的或者所面临的所有难解问题吗?” “至少能给出我们一个结果。”由苏华做了回答。 甘德的自言自语:“与实际有什么多大的差距?因而问题得不到一个满意的解决,从苦苦的探索中,反而会一直坚持下去。” “苏博士的研究团队,不单只有一个‘天旋地转’,好像还有另外一个……”米尔教授的后话变得慢条斯理。 “别不好意思,”苏华不怕别人的挖苦,再道:“我们团队不但有一个‘天旋地转’的模拟操作加速演示实验……” 米尔教授有点急:“不用游戏,而是用上了‘实验‘两个字,这味道就截然不同了。” 热丽插上话道:“‘天旋地转‘,我们在这远离着人类的家园——地球,在另一颗星球上风餐露宿,每天不是在转来就是转去的吧。” “什么转来转去,我们离开孕育人类的地球,在宇宙里,真的有愉快的星际旅行吗?”又是米尔教授的感慨之声。 “我们都是宇宙里的流浪汉,不知下一站的漂泊是生还是死?”话转到了甘德这里。 “我们是英雄联盟。”热丽来了她的劲儿。 “太抬高自己了。”甘德的冷言冷语。 热丽的高嗓子:“我们是英雄壮举!” 甘德的接龙:“英勇地与死神相约。” 苏华打着气:“都活得好好的,另那么的悲观。” 他们几个男人,有豪言壮语,也有为自己唏嘘不已的几句话,让几个人当中,唯一的一个女性,热丽本想来一点慷慨激扬,可是自己怎么也振作不起来,有了些伤感。女性吧,天性多愁善感。用交换的双手,偷偷地在抹去溢出眼眶的泪滴。 热丽的念声:“你们男士,个个都是男子汉,怎么也学着女人的柔情似水来了。” “‘土星梦幻‘号上真的出现了不测风云……”甘德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这一路,突飞猛进,不测风云已经过去了。”热丽还想回到自己从前的状态中。 “万一有了旦夕祸福相随……”甘德还是不想搅了大家的心情。 “生离死别……”热丽接上道。 “你们是不是还没有经历过。但我甘德早已经历过了。” 然后又是热丽道:“甘德大哥,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剩下半条命。” “哪里还有半条命,当时躺在简易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套,就像躺在棺材里,上面只没有合上盖了。” “现在不是好好的。” “是你们救了我甘德。” 苏华郑重其事的:“真的要谢的人是美第奇,没有她的恳求、强烈要求,我们也不想这么的做。” “留下一个女人在那冰冻的世界里,而另一个男人却在这里快乐风光。”甘德扬头阔胸一下,高呼着声:“‘土星梦幻‘号,假如,只是一个假如,如若发生了旦夕祸福,我们考虑的首先应该是女人。” “飞船上就我热丽一个女人,我不需要你们四个大男人,怜惜。我也不希望‘土星梦幻‘号飞船,发生什么意外。”热丽像喊出声似的。 苏华大着喉咙:“别在这里慷慨激昂,唱悲合离欢的故事了,都集中精力,我们下一步的正事。” 热丽不以为然的:“我们在这里畅所欲言,还会有什么正事?” 苏华做着安排:“我们通过飞船上先进的观测仪器和监控系统,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 “外面的尘埃还没有落定,尘土飞扬,什么也看不见,做什么观察吧。”米尔教授再道:“我们还是想听听,苏博士你们团队的那‘天旋地转‘的游戏。” 苏华郑重其事的道:“不是游戏,请纠正是模拟实验。” “对。是模拟实验,请苏博士继续——” “对‘天旋地转‘,我已经做了透彻的讲解……” “好像还没有完……” “老教授指的是另一款模拟地球加速的实验吧。” “对、对。叫什么来着?” “等下一次再续……”苏华对着小周吩咐着道:“小周,利用飞船上先进的观测和监控系统,对周围的环境,做一次全方位的扫描。” 小周只“嗯”了一声,马上坐正身体,搁在驾驶台操作系统键盘上的两只手,叉开的十根手指头,“嚓、嚓、嚓!”按了几下,大显示屏上,所展现的镜头,是“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前方,这个时候,由于过了一些时间,被飞船搅得昏天暗地的大气,随着后续力的逐渐减弱,随之恢复了事先的平静,浑浊的空气,变透明了起来。 尽管有些幽暗,但在灯光的照射之下,就像地球上的雾霾天气,虽然不是一眼望去,显得不那么的清澈见底,但至少能看到五十米之内的地方。 上面是有一种平整,然而撒落着一些银光闪闪的冰体,几颗幽暗的石块,平坦,算是给了他们几个观察者,还算不错的答案。 随着观察系统变换着角度,随之大显示屏上的镜头从上向左移动,随后所展现的地形地貌,都跟看到前面的情形状况差不多。 在这连死神都止步的地方,眼下是怎样的,以后也会是这样子的。不过,他们最担心的还是在土卫六上会掀起疯狂风暴吗? “看来风平浪静。”小周口里念着。 “别大意。在木卫三南极上,会定时刮起风暴,以我的经验,在此土卫六上,也会如此。”甘德的提示。 米尔教授的自言自语:“看来,我们待在飞船上,还得等一段时间,等待上面席卷而来的风暴。” 甘德的叮嘱声:“如果冒然下飞船,一旦刮起了风暴,离飞船近一点,还来得及返回,若远一些,就做不到了。一旦被旋涡卷走,别说找尸体,连一句话也不会留下,就被卷进万劫不复之中。” “这么恐怖。”热丽的神色紧张。 甘德接着道:“不相信,可以下去试一试。” “飞船刚停稳,热丽小姐不是急着想下去嘛。”米尔教授插上嘴。 “别在拿我开心了。” 苏华的话:“总算没有冲动。” 甘德的声音:“你可不能出事,我们几个当中,唯一的一个女性。太稀罕太珍贵了!” “你们男人,就是这个 德性。”热丽生气了。 “都稀罕你呗。”甘德挺在意任何一个女人。 热丽大起了嗓子:“有苏华博士一个人稀罕就足够了。” 甘德的目光停在苏华的身上:“我们待在上面,就这么的无所事事,” “无所事事,都已习惯了。”米尔教授随意的说。 热丽冲着甘德道:“甘德大哥别不知足,跟美第奇大姐,在‘盖尼米得’基地,两个人厮守了那么多的天。” “说实在的,有时候,挺不珍惜的。到现在有种后悔死了。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总觉得怅然若失,人根本找不到自己的魂在哪里?” 苏华呵斥着声:“甘德大哥别再说下去了。” 热丽的急气流:“让甘德大哥讲下去!” 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在意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之情呢? 第45章 不是绅士都是勇士 飞船上的人,因为对土卫六南极的气候,还不太了解,不敢随便下去。 在以前的观察和探测之中,虽然掌握了一些资料,但都是太庞统的东西,只有从实际观测之里,才能获得到真实的数据,方能做到千万不要有任何的闪失。 “土星梦幻”号飞船将要向建在木卫三北极“盖尼米得”基地进行着陆之前,看到了那里刮起的风暴,当离开时,又经历了席卷而来的狂风大作。 现在已着陆在土卫六南极上,不会一直就这么的风平浪静,因此他们几个都不敢下飞船去。一旦遇上快速刮起而来的风暴,靠近一些还能做到及时返回,如果离开远一些,就凶险未卜了。 聚在驾驶舱里的五个人,发发各自的一番感慨,或者聆听苏华关于四大气态巨行星大气下那个存在的秘密世界,那里极有可能存在内卫星系统的假设。已经有了精彩绝伦的阐述。 甘德对美第奇的思念,触动了苏华的心灵深处,同时热丽也是一样。 一个害怕甘德把悲伤的故事继续讲下去而叫停;另一个则以女人的天性,愿意倾听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女子的悲悲戚戚。 热丽有如此的反应,是想苏华像甘德一样,对自己来一回亲亲抱抱的情意绵绵。 他们两个微妙的言行举止,米尔教授肯定看了出来,他的脸有一种忍住的笑。甘德显然有感触,然而,此时已置身事外而沉浸在自己的悲情之中。 小周一双木讷的眼睛一时在苏华的身上,又一时转到热丽的头上,一种朦朦胧胧之中,雾里观花似的。 苏华叮嘱的话:“小周,你必须盯紧了,外面随时发生的不妙情况。” “好的。”小周扎了一下脑袋,收回了身去。 木卫三上的风暴,有种异常,但只要掌握了它的规律,也不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趁着大家都集在驾驶舱里,虽然都不是各心怀鬼胎,但是对米尔教授来讲,很想听苏华讲讲他们团队里的传奇故事。 “如此的大美时刻,我们居然不能下去赏外面的风光美景。”米尔教授有些站立不住了。 热丽接上话念道:“我想下去,可是你们不让。” “你以为外面的风景,是为谁准备的吗?”甘德的发问。 热丽摇着头:“不知道。” “为赶紧着去投胎的人而准备的。”甘德干巴巴的说。 “你们两位别斗嘴了,”米尔教授边扭动着腰,边伸出的双手,搭了搭,等平静一点,后道:“我们还是来听听苏博士,讲讲他们的团队,经过几年的筹划,关于地球的自转周期在模拟操作下加速的那两个实验。” 苏华当然要有应必答,不然就扫了人家的兴致。道:“米尔教授,是无事还是有事,总拿我苏某人来开涮。” “千万别这么的想。” “利用大功能电脑,模拟过地球的自转周期在加速的操作下,那个实验。” “我老头可没有说那是一款游戏,而是一种模拟操作下的加速实验。”米尔教授到底有着他的成熟老练,说话之时特别注重措辞得体。 “游戏也好,实验也罢,现在都无所谓了。”苏华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 “苏博士,从来就是一个热情洋溢的绅士,一定会满足我老头的好奇和兴趣爱好。” “苏某人,岂不知米尔教授的用心良苦,‘土星梦幻‘号已经在土卫六上,下一步我们将……” “将进入土星大气内,而去窥视那个神秘世界!”米尔教授忙接过话。 “虽然近在咫尺之间,似乎就一句话,但是要做好这一步,要具有大无畏的勇气,谈何容易啊!” “再暴力的东西,只要把握了它的秉性,是可以驯服的。” “我们不是绅士,而都是勇士。” 甘德插上了话:“米尔教授老提苏博士,他们团队的那个模拟操作加速……” 米尔教授会借此深入进去:“从他们团队的那个模拟操作加速实验,更好的了解土星大气下的情况,为我们的下一步……” 甘德接着道:“我们要闯的是土星,而不是木星。” “木星不单是行星之王,而且还是四大气态巨行星老大,他上面所有的,就代表了其他的一切。” “我知道,米尔教授真是一个性情中人。” 然后,米尔教授口若悬河的说:“上次我们听苏博士讲到了,称之为‘天旋地转‘的那个在模拟操作下的加速实验,地球以保持现有所处的宇宙环境中,当逐渐加速到木星的自转速度,每自转一圈,用9小时55分4秒的时间来完成,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很多很多难以想象到的怪异事情,建在地球上的高楼大厦,在摇摇欲坠之后而倾倒,变成一片片废墟,江河湖海之水沸腾,质量大的物体,随快速流动的大气在上面翻滚,直到坠落深渊,轻的在上空漫天飞舞,久而久之,因地壳运动,拱起的山脉,会由于地球自转周期的加速,会缓慢地退回到它们原来的起点。地球上的地形地貌,向够圆的形态发展,到那时,地球被整个汪洋大海所包围着。 在这光溜溜的上面,是物质的活动层,沿着地球自转的一个方向,质量超大的物体一路翻滚着,再上面是土石飞扬,发生频繁的碰撞,电光石火飞溅。再往上边就是漫天飞舞的风沙,人类生产的生活垃圾,在天空中满天飘扬…… 地球是距离太阳比较近的一颗行星,烈日当空,水会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蒸发,成为上升大气,热气浪在天空中弥漫,人类产生的大量垃圾臭气熏天的满天飞。由于频繁的放电,在电离作用下,电解出氢气和氧气,成为再上升大气,此时地球的大气中,有土石、沙粒、垃圾、水汽、并且密度还相当的大。 在地表上,根本看不到深渊的天空,天边上的太阳、月亮、星星,由于地球的自转周期特别的快,她的唯一的一颗天然卫星,围绕地球运动,不再是一个月,也有可能是十五日。 月球围绕地球的转动,本来就做着缓慢的远离地球而去,这个时候,她离地球而远去的速度也会增倍。 如果外太空,有一颗小行星发生撞击地球的事件,由于上升大气的密度及沿着地球的自转方向,移动得特别的快,从上空砸下的小行星,进入大气层内,密度比较大会因越往下掉,阻力会随之越增大,加上迅速流动的大气和物质,撞进来的小行星,随着越下面的密度增大,随即减慢速度,会停留在某一层,随着大气一块围绕着地球而转动。 苏华的一段落完后,米尔教授总会做些总结:“从苏博士你们的团队,利用大功率电脑,模拟地球自转做加速的实验,是实验,也不是游戏,小行星撞击地球后,不会发生什么?难。” 甘德的声音:“就算发生了灾难,转得如此快的地球,有谁还会在上面,居住啊!” 接着是热丽的嗓子:“别说我们人类,什么猪的猫的狗的,早就飞到天空,被太阳烤成了肉干。” “大风暴有什么可怕的,我们在地球上建地下城……”是小周的接龙。 “建什么地下城,连喜马拉雅山脉也夷为了平地,亚洲大陆架与太平洋板块分离,退回两亿前的地形地貌,一片汪洋大海。”甘德接过了话。 然后是热丽:“到那时候,地球上所有的一切辉煌历史,全将不复存在。” 甘德的发问:“连月球也会抛弃地球,何况我们人类呢?” “人类能拯救世界!也能拯救地球!”小周的慷慨激昂。 传出了热丽的悲悯之声:“还拯救什么地球,人类早就在其他的星球上扎根,休养生息,把自己的根,地球早就忘了。” 米尔教授呵斥的声音:“你们几个有完没完?” 甘德不耐烦的语气:“米尔教授,不会干涉别人的言论自由吧。” “我老头不干涉你们的言论自由,可现在已不在地球上了,特殊时期、非常时刻,大家都要有一颗恒心,照亮这里的每一处角落。”米尔教授多说了几句。 甘德这人的情绪控制能力差:“米尔教授一开口大篇大篇的,请问几级讲师?” 米尔教授不搭理甘德,手舞足蹈的道:“大家静下心来,我们接着听苏博士,关于他们的团队,利用大功率电脑,地球的自转在模拟操作下做加速的游戏——我怎么又说游戏了?” 甘德的嗓门:“米尔教授喜欢玩游戏,一定还是一个高手。” “刚才是口误,不是游戏,而是实验。” 苏华接上话:“老教授,你也别这么的拘束,游戏也好,实验也罢,没有必要分那么的清楚。” “那就请苏博士继续再绘你们团队的传奇之路!” “那个‘天旋地转‘——还是游戏吧,比较顺口,” 小周插上嘴道:“实验就是实验,绝不会是游戏。” 由苏华带领的一个专门攻关天体内部物质构造的研究团队,除了地球之外,非常难以做到飞某一颗星球上,去亲身深入实际的体验。 只有利用人类创造的高科技……在很多领域里,人类面对浩瀚宇宙,微观世界的困惑,大自然里还有很多很多的未知…… 让人类感到特别的渺小而显得无助,为了破解某一难解之谜,为了找到某一事物的真相。随着电脑的功能不断地放大,展现它越来越大的智能,利用电脑可以淋漓尽致地完成一次次在模拟操作下的实验。 苏华漫不经心的说:“我知道,地球的自转,当模拟加速到木星的自转速度,是以地球维持现在所处的宇宙环境,还只是单一的模拟,地不转天不会旋的‘天旋地转’。” “为此,连续做了上万次模拟实验,其结果都是一样。”米尔教授知道其中一二。 甘德试着问的口气:“苏华兄弟带领的团队,后面还做了一个什么叫、叫——” “有人对我说,干脆叫‘磋砣岁月‘……”苏华表情平静。 “什么磋砣岁月、磋砣游戏,这不是,太损人家了!”甘德为此呼不平。 米尔教授语气拉得很长的道:“这些我也知道,的确是磋砣了很长的时间,” “从组建团队就已经着手筹划……”苏华不紧不慢的说。 甘德的急气流的,:“不叫磋砣,而叫筹划或者是准备。” “其实,自苏某人有了这个念头起,就开始收集木星上一些相关的资料和数据,算起来快15年了。” 甘德深沉的声音:“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而且还是正当热血沸腾之年。” 米尔教授急接着道:“据说苏博士他们的团队,把对木星的每一次观测活动,所有记录下来的数据,逐渐的输入电脑,坚持三年时间才完成。” 所谓的这个“磋砣岁月”模拟操作下的实验,还是保持地球原有质量的提前下,一边给地球的自转加速,一边循序渐进的输入从观测木星之时所获得的一些数据,着重是记录木星大气的状况,地球的自转得到加速后,建在上面的所有建筑物,夷为平地,抬高的大陆架退回去,山脉消失,会显得特别特别的圆。 随着给实验系统里,模拟操作下不断地输入每一组数字,地球就会开始胀大,膨胀到一定的时候,再输入氢气的比例数据,会向太空中不断地释放。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 大多的解答是,地球的质量太小,以她的引力还束缚不住。 后来输入氦气的数据,同样的也有释放出去的逃逸事件,说明地球的自转速度当达到9小时55分4秒之后,大气里的氢和氦,会全跑到宇宙中去。 的确如此,地球的上升大气,氢气在最上层,下面才是臭氧。 为了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案,除了给地球输入增加重量的数据之外,还有别的什么解决办法可行吗? 首先还是考虑,从输入一定的质量,给地球增加了物质,以引力束缚来控制住大气逃离出去的事件。 随着质量一步一步的加入进去,但并未像想象的那样,以为增加了质量,上升的大气就不会发生逃逸出去的事件吗? 然而,大气顶端的氢,还是有不自觉的在挣脱着束缚, 在实验系统中,为了不再看到发生氢氦的逃逸事件,后来有人建议,给地球降温。那样,地球就改变了宇宙环境,也就是指地球,在太阳系中,不是待在原有的第三,而是往后面挪,排在第四位上的火星,或者第五的木星位置上。 木星上最低温度——零下148摄氏度,给地球从平均15摄氏度,逐渐地降低温度,当降到0摄氏度,氦的逃逸速度放慢,然而氢的逃逸速度并没有多大改变,当温度降到-90摄氏度至-100摄氏度之间时,氢的逃逸现象才被禁锢了下来, 第46章 不会是陪葬吧 虽然我们人类创造了尖端高科技,为人类解决了太多的疑难问题,但并不一定是得到了大自然中实际的真相。 “苏博士,你们团队的那个‘磋砣岁月’的游戏,”米尔教授感到自己有些忘乎所以,又喊出了“游戏”二字,对于全心立志于科研工作的人员来讲,这是讥讽别人尊高人格的用词,赶紧刹住了车,马上做着道歉:“我老头这张嘴呀,就爱沾边几句顺口溜,保握不住,一不留神的又溜出来了。” 苏华毫不介意的说:“‘磋砣游戏’就‘磋砣游戏’呗,比利用什么型大功能电脑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一长串的词,确实要顺溜得多了。” “科学实验是一个十分认真严格,而且复杂多变的过程,真的三言两语岂能描绘概括出来的嘛。”都是同一职业的人,米尔教授岂不知其中的甘辛苦涩。 “‘磋砣游戏’,至少有了一个简单精练的定义。”苏华就是这么一个不计较什么的人。 “苏博士,是个大度的人!” “叫‘磋砣游戏’,的确是太顺口了些。” “虽然你们不介意别人怎么的来形容,但对于搞科研的人员来讲,却是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形象不能被别人歪曲。”米尔教授加重的语气。 “是的。搞科研,怎不能被别人误认为像玩游戏那样的只为了好玩吧。”苏华是有种愤慨。 米尔教授眯了一会目,睁开道:“你们的那个’磋砣岁月’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以地球的这点质量,当然是束缚不住,木星所拥有的大概物质。” “理论上也是这么认为的,以一颗木星拥有的体积,能藏得下不少于1300颗地球。” “你们团队的那个‘磋砣岁月’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不可能就这么的一个结果吗?”米尔教授想继续深入了解下去。 当地球的自转加速到,9小时55分4秒完成转动一圈之时,上升大气中的氢气和氦气及氧气,都有挣脱地球的引力束缚,纷纷的释放到太空里去了。 后面输入进去的,木星大气中各不同成份的其它气体,按各不同比例的数据:氢气的释放,放任自流,简直就是撕裂式的逃离,在南极和北极出现了物质快速逃脱的喷注! “那种冲天壮观的气势,已经出乎了我们人类还无法想象的力量!”在认真谛听的热丽听后,不由得感慨一下。 苏华接着道:“氦气的数据紧跟其后,输入多少,喷发出去就是多少。” 为了缓解氢气和氦气的逃逸速度,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来采用降温,虽然有了放慢的势态,但是以地球的质量,多少有种勉强了。 迫使氢气如何的液化?通过不断地加压,温度会降到零下253摄氏度。如果要得到液化的氧,需要压缩到温度降低到零下183摄氏度。 木星上的最低温度只有-148摄氏度。不过,木星最上面的大气,顶端的氢和氦,并不是保持液体状态,不然的话,在顶层的液态氢就会像下雨一样,倾盆而下,木星上岂不成了氢和氦的海洋。 木星的上层大气,在诞生初期,极可能处于高温环境,根据各气体的逃逸速度,氢气排在最上面,接着后是氦气,再下面的是其它气体。 各天体上的氢气和氦气,由于它们是大气中最活跃的物质,最先逃离到星际空间里去。后来随着宇宙的膨胀而不断地降温,氢气和氦气以凝聚态被引力束缚而留了下来。 “苏博士,你的长篇宏论,已经阐述了,在我们所观测的宇宙空间中,氢与氦的分布,氢占90%,而氦占9%……”米尔教授总会做几句概括。 “其它的却占不到1%,真的是这样子的吗?”苏华的发问。 “苏博士扯远了,扯远了!”米尔教授摇了一下右胳膊。 苏华继续陈述下去:“在我们团以模拟操作下的实验里,完成了地球的体积胀大到1321倍,并且把温度从平均15摄氏度降低到了-148摄氏度……” 在这个模拟操作下的过程中,随着不断地降温,膨胀的物质会出现体积逐渐的收缩现象。基本上,于是稳住了氢气和氦气不再出现像喷射一样的逃离。 “后来,你们的团队,不是模拟了一场彗星和小行星撞地球操作下的实验吗?”米尔教授想寻根问底下去。 以木星如此大的圆盘,一颗小行星或者一颗彗星,撞上去后,就像大海上,扔下一块小石头,肯定不会掀起惊涛骇浪,更不会沉到底下去。 当一颗小行星撞进大气内,在地球上会掀起狂风怒吼。由于撞进大气后,与大气摩擦会产生高温,从燃烧留下来的一线痕迹,可以跟踪一直掉落下去的小行星,后面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 经过一段高温,随着愈往下掉,因为下面的大气压力太低,根本托不住,在重力的影响下,下掉的势反而会加快,于是就给地球带来一次毁灭性的灾难。 然而,在木星上发生了小行星撞击的事件,其结果就不同了。 随着下面的物质密度渐渐的变大,随之下掉的速度会逐渐的减慢,加上整个大气围绕质心核作快速的转动,当下掉的速度减到为零,就会停留在一个适当空间的坐标位置上,随大气一块做着围绕质心核而作快速运动。 “上面所描述的,你们团队那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中,还只是完成了第一颗小行星撞击的事件?”米尔教授的问? “第一颗小行星撞进了里面,成了木星大气下的第一颗卫星。”苏华的轻描淡写。 “有了第一颗卫星的成功事例,以后,当然会有第二颗、第三颗……” “后来,就这么的一直模拟下去。米尔教授认为木星大气下,能藏下多少颗卫星?” “就如此的坚持下去……这是你们团队的事,与我老头又何相干。”米尔教授当然不知道后来的结果。 “以老教授的估计,在这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里,能藏得下多少颗卫星?其实十分简单的计算……”苏华就是想拖住人家的心思。 “从质量上怎么来定义卫星,木星上拥有82颗,以木星大气内的空间,3-5几颗就不得了了。” “模拟操作下的确切数量,还不到十颗,就搅得下面的大气,出现频繁紊乱的湍流,似翻江倒海。” 米尔教授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又滔滔不绝了:“当我老头,得知你们团队在做这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后,关注了一段时间,根据自己所掌握的知识来描述一下,撞进去的某一颗小行星或者某一颗彗星,当然要塑源宇宙很久以前的环境。如若发生这种事,不会只有一颗,而可能是多颗,撞进内去,通过燃烧后,有一段高温的过程,难免不会发生两颗以上的相碰,而融合在一起。质量的增加,会继续它们的高速下掉,也深入直达底部——质心核。” “按照这么一个思路,在木星大气下,不允许有随高速气流一块转动的小行星存在?”苏华当然听得出人家的弦外之音。 “对这,我老头为此翻阅了大量的书籍,也动手做过相应的模拟实验,以木星大气下拥有4.1万千米,如此广阔天地的物质活动空间圄,允许在作高速流动的大气中,当物体与物体之间不存在碰撞的机会,也就是相互之间够不着的上限为止。”米尔教授不愧是学识渊博的专家学者。 “按老教授这么一说,你是赞同木星大气下有卫星存在的可能。” “不赞同的话,我们就不会相聚在‘土星梦幻‘号上。” 苏华发出感激之情:“谢谢米尔教授一直以来的支持和信任。” “我老头从你们团队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报告上,描绘了,当某一颗小行星或者彗星撞进木星的南极或者北极之后,所发生变故的那是……” “有垂直掉落进去的,也有斜着砸进去的,越往下大气的密度显示越大,并且活动物质的流速相对上面的区域显得更快,发生向上抬高的势头,小质量的星体撞上去,会飘飞起来,甚至有的飞了出去,大多都甩进了上一层的区域。” “我们又探讨了这么久,土星大气下,是否会如苏博士你们团队所做模拟操作下的实验里,所描绘的那样?”米尔教授还是持怀疑的态度。 热丽插上话道:“为了探寻地外文明,成为这个科研小组中的一名成员,搭乘‘土星梦幻’号飞船,就是为了证明这个假设,是否真的存在而来的。” 接着米尔教授的发问:“苏博士,你真的确定土星大气下,存在它的另一个卫星系统?” “如果连一点信心也没有,我们也不会跟各位有现在相聚的时刻,待在‘土星梦幻‘号上,有如此愉快的星际旅行。” 米尔教授来了劲儿:“苏博士,既然你们团队,利用大功能电脑,模拟操作下的实验,对象既然是木星,为什么不选择木星,然而却是土星呢?” 苏华的脸上只是露出静静的微笑,也没有做什么解答。 米尔教授一双勾勾的眼神,在瞟着苏华,伸长了脖子过来,低声细语的问道:“是不是苏博士,非常害怕,万一土星的大气下,没有你们一厢情愿的那个传说故事,即所谓的卫星群,好让你们有……” “老教授别打住,请继续啊!”光明磊落的苏华在催着。 “你们团队那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把收集到的木星上的大气数据,通过渐渐他输入,所做的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万一土星大气下找不到你们那个传说中的神奇故事……”米尔教授还是慢条斯理的说。 热丽紧接上道:“这次探寻地外文明的计划真的失败了,让你们有了回旋的余地而找到了一条退路。” “听出来了。老教授和热丽小姐的担心,在土星大气下,万一找不到土星里的那个内卫星系统,肯定会遭到万人的唾弃。”苏华当然早想到了这点。 “何止是唾骂,简直是身败名裂!但是你们有反击的法码,模拟操作下的实验,对象是按木星上的数据,而不是土星。” “米尔教授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呢?”苏华不止转动着自己的下巴。 “当然有这种想法。”米尔教授撇了一口气,再道:“换句不好听的话,苏博士太狡猾了。” “你们冤枉苏某人了。”苏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道:“以为,筹划如此一项巨大工程的那些人,他们都是只吃干饭,也没有头脑的一班人吗?” “像如此牵动全球人心,一项大展宏图的计划,虽然达不到100%的保握,但百分之八十总要上去的吧。”今天的米尔教授是怎么了?简直换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我们在此来争论这些事,已经没有必要了。‘土星梦幻’号已经在土星的土卫六上了,接着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苏华的慷慨陈词。 甘德接上话:“我们将拭目以待!” 米尔教授还是一种不放心:“苏博士,别信誓旦旦的。在这里,多么的急待,代表你们团队必须向一块陪葬的我们,交一个底。” 苏华有些情绪失控:“老教授,你的用词又错了。” “不是‘陪葬‘,难道是陪着你们,有了一回愉快的星际旅行,看宇宙风景吗?” 热丽凑上热闹:“苏华博士,你必须向我们这些陪葬的人,交个底。” “以我甘德对苏华兄弟的人格了解,不可能是那样的人。”甘德做着担保。 以米尔教授首先的气度大量,现在怎么会有这个层次的思考。已经到了一个关键时候,不远之处就是土星!“土星梦幻”号飞船上面的技术设计,虽然做好了适应气体巨行星大气下的穿行,但是以木星拥有巨大的质量,所展示的破坏威力,的确有种谈虎色变。 里面的恐怖是无法估量的,因此引起了他们几个的焦躁不安,才出现了对苏华不信任的态度。 “苏某人会向你们交一个满意的答案!”苏华虽不是拍着胸脯,但他的话是可以值千金的。 “凭着一句话,我们就会相信你的吗?”米尔教授还是一个样。 热丽已受到了传染:“这句话,谁都可以说,唯独苏华博士不能说。” 看来米尔教授和热丽对苏华要发起了莫名其妙的兴师问罪了…… 这时,小周大声喊道:“土卫六上刮起了风暴!” 苏华马上侧身转体,面朝着大显示屏,其他的人几乎有同样的反应,几双眼睛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大显示屏上—— 首先只是飘着淡黄色的尘埃气雾,在强灯光之下,虽然能见度不是那么的大,但能看到在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清晰可见的飘浮物。 第47章 发泄一下 起先的米尔教授可是一个慷慨激昂的人,现在像变成了别一个人,不单对下面继续前行的路有了悲观情绪,并且还有对苏华提出来的,关于土星大气下极有可能存在一个神奇的世界持怀疑的态度,连热丽也被他给感染了。 一个人的形象反差这么的大,当然不排除认为探索土星无非是悲歌一曲——若真的发生了飞船去撞上土星,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这时“土星梦幻”号飞船已在土卫六上,离土星还有约122.2万公里,这距离,对于遨游宇宙来讲,真的是近在咫尺之间,以7.9千米每秒的速度,不到两天的时间,将发生飞船来一次撞击土星、震撼宇宙之举——不知是悲壮的英雄联盟还是亟待已久、大喜过望的一幕! 谁也无法料想到那一刻会是什么结果?以土星拥有的巨大质量,给人类的感觉是十分的恐怖。在即将到来之前,也引起了他们的情绪容易波动,这也是人与生命的本能反应,发泄一下,可以理解。 这时候,一直在盯着大显示屏的小周,喊出了声音,土卫六上刮起了风暴。这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恶劣的气候变化。 通过大显示屏上,可以看到“土星梦幻”号飞船外发生的狂风大作,土卫六上的大气本来就浑浊不堪,稍一掀起点风,就被搅得尘土飞扬,天旋地转。 苏华的第一句话:“小周,赶快收起飞船的双翼。” “苏博士,不至于吗?”甘德忙接上话道。 “‘土星梦幻‘号上的展翼岂能那么的容易折断。”苏华做进一步的解释道:“风暴从东南方向上刮过来的,不是一个正面,而稍有从侧的一面,怕的是狂暴力太大,伸直的展翼,有可能会加大掀动飞船的力。” “收起了展翼,可以减少对飞船掀动的破坏力。”甘德明白了过来。 “必定是第一次承受土卫六上的狂风大作,还得小心为上策。”苏华拉长的语气。 在小周的操作之下,“土星梦幻”号飞船很快的收起了两边伸展出去的羽翼,飞船就像一节火车头,重重的压在那里。 接下刮起的风暴,那可是被搅得山摇地震,飞沙击石,一片昏天黑地。虽然是在封闭的船舱里,与外界隔绝,但是随风而飘起的石块和冰体,砸在船体上,发出“啪啪……”一片密集的响声。 撞击上来的东西,也许是太重了,砸上来的力也就太大了,像“嘣!”的一声又“嘣!”的爆炸声。不单感到了天地震动,而且飞船有颠簸感,还能谛听得到,外面传过来“呜——呜——”的狂风呼啸声。 苏华问道:“小周,风向不会有改变吗?” “风向,一直保持从右上方南偏东大约50度的方向上,”小周吐词清楚的说着。 “还好,一直没有改变方向。” 甘德接着道:“从正南方向刮过来,不是更好啊!” “‘土星梦幻’号必定是降落在土卫六的南极上,自身有着快的自转,风暴容易改变它的方向。” 热丽在自言自语的:“风要怎么刮过来,是东还是南?不都是风暴吧。” 苏华做着吩咐:“小周,把这次风暴席卷过来的时间、风向、几级,都保存下来。” “好的。”小周扎了一下脑壳。 以“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拥有先进的设备或者精密仪器,都是人类目前最尖端的科技!也用不了他们多一个什么心眼,自从在地球发射升空起,就已经记录了此次探索宇宙奥秘活动的一切数据,并且由内存传到外存而存储在硬盘上。 米尔教授的发问:“这股风暴会刮多久?” 甘德在木卫三上生活了几年时间,最了解这种大气活动的规律,道:“在木卫三上,席卷而来的每一次风暴,有时维持三四个小时,有时刮三天三夜,有时上一个月。” “若是这阵风刮上一个月,我们,在‘土星梦幻‘号上,就还能待上一个月。”米尔教授有种悲喜交加。 “老教授不是一个容易感到自卑的人,今天是怎么了?”苏华关心的问道。 “‘土星梦幻’号已停在土卫六上了,接着下来,我们以后要做的事……” “不会是悲壮之举。”苏华宽慰的说。 “这里离土卫还有多远吗?” 苏华答道。“至少还有122.2万公里。” “看来,苏博士在出发之前,把‘土星梦幻‘号所经过的每一站,将要穿越某一星际空间的距离,所用的时间,等等数据,都熟记于心了。”米尔教授的语气拉得长长的。 “不叫做熟记于心,而叫做到有备无患。” “再好的掌舵手,也有马失前蹄之时,嘿嘿。”米尔教授冷笑了两声。 苏华心平气和的:“老教授是一个很有自信心的人……” “兄弟哥,‘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以为像我们人类撞上南墙一样,顶多三步每秒。航天器如若撞上土星,最低速度必须达到第一宇宙速度。”米尔教授多么生动的描述。 甘德接上了话:“土卫六离土星不是还有122.2万公里吧。” 米尔教授摇头晃脑的说:“以7.9千米每秒,‘土星梦幻‘号不用两天时间就撞上去了。” 甘德跟人家斗上嘴了:“米尔教授害怕那激动人心一刻的事情发生……” “都知道,木星可是有着多么可怕的力量!”米尔教授做着反驳。 “我们的对面是土星,而不是木星。”甘德加重了语气。 “土星上有着木星上同样的恐怖。” “木星和土星,一个像是暴力的惊涛骇浪,另一个像是平静的湖面。” 苏华插上话道:“甘德大哥,你就让老教授痛痛快快的发泄一下。” “星际旅行,本来是愉快的观星星之光,缆宇宙之广阔。干嘛想着去撞上土星呢?”看来米尔教授有意想阻止,“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击土星的英雄壮举。 “‘土星梦幻’号是带着人类进攻宇宙的历史使命!也不是为了在宇宙里转一圈就回去。”苏华当然想改变米尔教授现在的低落情绪。 米尔教授岂不知,飞船撞击气态巨行星,的确是凶多吉少。在此之前,发泄一下,也许会达到缓和一下自己的恐惧心理。 “有什么气和火,都撒在苏某人身上,”苏华有担当,又善解人意。 接着是热丽的急气流:“苏华博士,你提出的那个‘开放式”和‘封闭式‘假设理论,的确蛊惑了我们。” 苏华做着阐释:“你们都以为是苏某人,带领着各位飞到土星上,来寻找我们人类的另一个世界……” 甘德慷慨陈词的一声:“我们坚信人类不会孤独的!” 紧接着是小周的慷慨激昂:“在宇宙的另一处,一定孕育了像我们一样的高级生物,在那里创造了他们另一个文明世界!” 两个人又几乎同时喊出:“我们在风暴里畅所欲言!” 然而,米尔教授和热丽他们两个没有紧跟着一起附和。探索宇宙的奥秘,本来就要有献身精神!也许是一曲悲悲戚戚,或许是一场感动天地的英雄壮举。 米尔教授凑近拢来一些:“苏博士,你对‘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之后,估计成功率会有多大?” “‘土星梦幻’号能承受多大的撞击力?从技术上早已经通过了实验的验证。”苏华紧接上做着阐释。 “这些我们知道。”米尔教授有些不耐烦的语气。 “老教授大可放心,与迎面开过来的火车,如果发生了相碰,绝不会是‘土星梦幻‘号的毁坏。” “这些,我们都知道。” “既然如此,老教授为何打不起精神来呢?” “我们很想知道,‘土星梦幻‘号在撞进土星内之后,会发生怎样的一个情况?” “我们的起码要求,到土星大气下瞧一瞧,肯定能看到里面是否存在另一个卫星系统。” “就为了验证这一点,‘土星梦幻’号非撞进里面去不可。” “只是为了瞅一瞅,人类不是坚信眼见为实嘛。” “这一点,一旦得到肯定之后……”米尔教授缓慢的声音。 热丽插上了嘴:“我们就算完成了此次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另一个世界的任务。” 甘德的声音:“热丽小姐,才刚到了这里,就想急着要离开?” “这里的气候环境,比木卫三上也好不到哪里去,”热丽就是不想着“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击土星的话题继续下去。 “不管你们有什么想法,或者不一样的心情,苏某人都不在乎。”苏华反正就是泰然处之。 “这里离土星还有122.2万公里,还远着呢?闹出的气氛,别像生离死别的那样。”甘德几句重重的话。 “土星梦幻”号真的钻进了土星大气下之后,会发生一些什么奇妙状况?”苏华接着道:“在还没有跨出那一步之前,谁也不敢肯定会出现什么? 从一些实验上或者实际的撞击事例中,物体与物体之间一旦发生了相碰,大多都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等这次风暴过去后,他们马上就会着手准备,将做踏上进入土星大气下实质性的计划中了 在面对下面艰难险阻的征途,趁着现在还有些时间,可以发发牢骚,尽快的释放一下心中的压力,舒展一回不愉快的心情。之后,当遇到了命悬一线的险境之际,即使想发泄一下,只怕死神不会留给谁多一点的时间。 土卫六上刮起的这一次狂风大作,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也没有停止下来,好像还在劲头上。 甘德的念念有词:“这一次风暴,已经吹了这么的久,只怕是一天了?” “也好。虽然外面狂风怒吼,但在这上面,安然无恙,尽心地享受着现在的平静。”米尔教授就是这种安于现状的一个人。 热丽眯着双眼,边呼吸着空气,边念着:“再享受一会这种温馨小屋。” 甘德也有一种代入感:“享受下面浪漫的星际旅行,不是更好啊!” 米尔教授低沉的声音:“浪漫的星际旅行都已经过去了。” “都别这么的悲伤,”接下是苏华激励大家的话:“人生太平静了,有什么意义吗?” 接着甘德处于自我陶醉之中:“在这里,我已有轰轰烈烈的爱情!” 热丽的大嗓子:“那是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你跟美第奇的故事。” 又是甘德的亮嗓门:“在这里,我们再续轰轰烈烈的英雄联盟!” “那是你们男人的事。” “能有像热丽小姐,这么优秀的女性加入,真是一种荣幸!” 不单两个人的言辞不怎么的不协调,并且表情不对称,像吼着似的。 “你们也别再悲歌一曲了,都振作起来!”苏华一直是鼓舞的话。 “苏博士,从开头到现在,就没有看出你的低落情绪。”米尔教授端详着苏华。 “老教授的老当益壮,精力一直非常的旺盛。” “对‘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真的有那么大的把握吗?” 苏华振振有词的说:“告诉你们,我们团队,采用大功能电脑,不单做了模拟了木星大气环境下的操作实验,而且后来模拟土星上的大气环流,而完成了相应的一个实验……” “苏博士,首先怎么不早说,现在拿出来炫耀一下,你们团队又一个什么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有意义吗?”米尔教授不想听。 “根据木星上的大气环境,首先所做的一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我们已经公开了。把从土星上,通过对大气环流的观测而获得的数据,后来输入模拟操作系统中,所做的另一个实验还没有公开。” “你们给我们还留了一手。” “什么还留一手。” “必定是在电脑模拟操作下,所做的实验而已,谁能肯定,模拟操作下的实验里出来的结果,跟木星或者土星大气下的实际情况会是一致的呢?” “这也是实际问题!” “苏博士,说说你们团队利用大功能电,输入土星大气环流通过观测所获得的数据,而做的又一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会有怎样的一个结果,供我们参考一下。” “有这种必要,大家现在的心情,都需要抚摸一下……” 由苏华所带领的一个科研团队,不单把从观测木星中所获得的大量数据,作为资料库,输入大功能电脑里,而完成了一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 而且后来又做了,把从对土星的长期观测中,通过光谱分析及探测器近距离而得到的数据,作为资料库,采取同样的方案,而完成了另一个电脑模拟操作下的实验,只是还没有公开罢了。 第48章 最难的一回转变 为了缓和大家在下一步“土星梦幻”号飞船将撞击土星计划的行动之前,因对土星的了解,以他巨大的质量,有可能存在危机四伏而带来了恐惧感。 在米尔教授再三催促之下,苏华只好继续陈述他带领的团队,利用大功能电脑,从探测器观测土星大气所收集到的大量数据,做成了一个资料库。给模拟操作下的实验里所输入进去的数据,总会有一个结局? 甘德一直就站在另一边不可怕的角度:“前方的路,离土星还有约122.2万公里,比从地球上到月亮,还远了80多万公里,没什么可怕的。” 立在米尔教授一旁的热丽,接上话:“甘德大哥,你就别打岔了,还是让苏华博士全盘托出,他们团队留的一手,那个具有传奇彩色的故事。” “不但米尔教授很想,连热丽小姐也很想知道,在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总会给出一个结果?” “这点要求不过分吗?” “当然不过份。”甘德迟疑了一下,再道:“好吧。把时间留给苏华兄弟。”说着往一边挪了两步。 整个宇宙处于运动之中,物质都有各自退去的速度,特别是气体都具有各自一定的逃逸速度。如何把物质才能禁锢下来?除了天体拥有它的质量之外,就是受宇宙环境的制约,温度也就成了一种约束力。 木星离太阳有些遥远,光热到达那里显得很弱,以至表面的最低气温约-148摄氏度,已是相当低温的世界。 后面的土星,比前面的木星距离太阳又远了约5.6亿公里,光热照到那里显得就更加微弱了,土星表面最低温度约为零下175摄氏度,极低温度下的环境。 利用大功能电脑,当将土星大气各层次体现的温度,上层大气约为-173摄氏度至-113摄氏度,中层大气的气温约为零下80摄氏度至零下3摄氏度,下层大气的温度约为-3摄氏度至57摄氏度。把以上的数字和气体各占比百分之,做成一个资料库,输进大功能电脑里后,一直处于膨胀的“地球”,随着物质从卷入一种活跃开始,逐渐地延伸到顶端,坚持到实验的最后,几乎没有发现有物质的逃逸现象了。 土星的直径约为千米,地球的直径约为千米,在这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里,大气下的物体活动空间,从质心核延长到顶端大气层,可能有约5.4万公里半径的空间。 这个虽不是确切的数字,但相比在木星大气下,给电脑输入大量的数据后,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所得出的4.1万千米,还是要多了1.3万千米延伸的空间。从读出的数据中,可以了解到土星大气下,如若有他的内卫星系统,是一颗最有可能存在的气态巨行星。 他们几个听到苏华有如此慷慨陈词的长篇大论之后,没有一个发出感慨一声,都闷声不响的陷入了默默的沉思之中。 米尔教授问道:“苏博士,就这么的肯定,土星大气下真如你所描绘的那样,有如此巨大的物质活动空间吗?” “一种假设理论,加上还只是模拟操作下的实验,好像还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苏华的谦虚,或许他的确不敢做出断定,然而又不能一言不发。 “你们的团队,只是利用大功能电脑,模拟操作下的实验而已。如果太相信的话,则会激起人类对土星更强烈的探索热情。” “于是才有了现在赋予的实际行动。” “你不觉得自己……”米尔教授还有后面的一通话,但不会是褒奖的词汇。 “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最关键的还是后面出现的可喜结果。” “还有可喜结果,愿闻其祥。”米尔教授冷冷的语气。 “三五几颗小行星或者彗星,一同撞击进去,引起了大气下的惊涛骇浪,但并没有引起最上层大气的氢和氦的逃逸事件。” “打住打住。”米尔教授忙叫停。 “老教授,不是让我苏某人一吐为快吗?”苏华不厌其烦的说。 “得了得了,你就快点完事吧。”米尔教授不耐烦的样子。 “当达到37颗后,在里面随着质心核的自转,随之也一块的作快速转动,会发生相互的碰撞。由于大气下面的温度不高,小行星之间发生撞击后,会变得越来越坚硬和光滑的外壳,再之后的相碰,有些会向上弹跳,就像摇双色球那样。” “摇双色球是一款游戏。苏博士不会在这里宣布谁中巨奖了吗?” “老教授真是一个幽默的人。” “现在的处境是进退两难,还有什么幽默可言喽。”米尔教授沮丧着一张脸。 “由于数量还不是那么的多,愈往上面蹿,随着空间逐渐的增大,撞击的机会随之会减少。然而,下面部分的小行星碰撞的频率高,又是物质相对密度大的区域,温度且显高的环境,会发生向上一层的跃迁。跳到上边的一层,于是下面的物质活动会渐渐的趋于平衡状态。” 米尔教授一大声:“物质是运动的,没有平衡可言。” “所谓的平衡,只是暂时的。物质越往上层跃迁,然而空间就会显得越大。下部分的物质密度随之会变小。如此这样,整个系统总会达到一种平衡状态。” “还平衡状态,更不可能。” “是的。”苏华接着道:“一旦,有一颗天外来客砸进去,当下掉到某一个层次,对处于平衡状态下,已经产生了压力,随着下面的物质密度逐渐的增强,再加上快速的流动,会形成向上一层抛的力,也干扰了上一层的平衡……” 如此下去,会一直作用到顶端大气,但最上层是呈现越空旷的部分,可是物质越向上层跃迁,温度会显得越低,活动会变得越缓慢,因此不会突破最顶端的部分而被禁锢了下来。 “太长了。我老头也得耐心的听下去。” “如果‘外来之客’的撞击不终止的话,里面的平衡总会被打破,某一区域稍微出现紊乱,会影响其它的部分。在里面掀风作浪,就好像地球的地壳运动,而发生地震一样,这种由岩浆活动而产生的力,一旦突破地表,就形成了火山爆发。” “土星上没有火山。” “对,那里没有火山爆发,只有大气下的湍流。”苏华还一直不厌其烦的继续讲下去: 然而,土星下面几万千米的大气层,还是一种低温世界,关于多种气体液化的状态,不但需要增加多大的压力,所以气态物质,不会构成整体一块。下面有激烈的物质运动,会影响土星顶端上的大气,关于大白斑和风暴旋涡是怎样的一个物理机制过程?向我们的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提出了挑战…… “苏博士,你们团队最后的一个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会是这样的一个紊乱结果?你太富有想象力了。”米尔教授是一个倔强的老头,一下子不可能回到以前。 人类有太多的考虑,太阳系中,超过小行星带再外的部分,天体内部的物质结构密度都还小,密度大的自然会掉落到最下面的质心核,密度小的,就会浮在上面部分,而找到一个适合的层次,随质心核的自转而一块旋动。如果是从小行星带内吸引过去的某一星体,密度显相对的会大。然而,那些事例太少,因此气体巨行星的质心核,从木星到土星,再到天王星,然后至海王星,他们的质心核,一定存在着一种限度,由大而逐渐地显得相对小一些。 “苏博士,你的这个论断,从实际观测上,是可以肯定的。”在苏华的强大攻势下,米尔教授不得不有了态度的转变。 “那么关于土星大气下,有一个巨大的提供给物体的活动空间,理应不是富有丰富的想象力吧。”苏华已有了说服老教授的信心。 米尔教授眨巴着双眼,无言以对。 苏华的唇枪舌战,再怎么的有魅力,像他们这些知识分子,又有自己的独特见解,是不可能就这么被说服的。然而,苏华的每一句话与每一个词紧紧相扣,逻辑思维能力很强,简直滴水不漏,几乎无言可驳。 热丽插上话问道:“苏华博士,就这么的肯定,土星大气下有他的内卫星系统?” “理论是这么描述的,模拟操作下的实验也是这样一个结果。然而,只有深入实际,才能得到验证。”苏华振振有词的说着。 “我们知道,不管怎么样,苏华博士是不会放弃,‘土星梦幻‘号飞船非撞击土星的设想不可。”热丽的声音很小。 “我们此次担负着人类的历史使命、还有我们几位勇士,到这里来的目的,不都想以探一个究竟如何吗?” 甘德接上话道:“虽然土卫六离土星还有122.2万千米,以‘土星梦幻’号,以最低7.9千米每秒的飞行速度,撞进土星,只不过不到两天的时间,” “下面的路,虽是快意人生,但也是最危险的时刻。”米尔教授总是一种担忧。 甘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扭动着脖子,扫视其他的几个人,问道:“各位,在此折腾了这么的久,不觉得,腹中要抗议了。” “饿了。”热丽的声音。 “我也饿了。”再是甘德的嗓门。 苏华转头看了一下大显示屏上,问道:“小周,风暴的风力减弱了没有。” “一直就这样。”小周回道。 “看来,真的至少要刮一天了。”甘德的念声。 苏华做着吩咐:“小周继续守在驾驶舱,等我们用完餐后,再来换你。” 他们几个纷纷的出了驾驶舱,睡觉是进休息室,吃饭也得进休息舱,然后进各自的休息室。由于甘德赶在苏华的前面,而进了最近的一张门,他本来就睡在这间小屋子里,而让苏华老找搭铺,他只好去了小周的休息室。 吃喝都在休息室里解决,在床头上,有氧气管,有水流管,还有营养成分的饮料吸管。从舱壁上取下自己所要的一根吸管,含在嘴里,由于管子具有任意伸长或收起,在休息室里,你可以躺着,也可以坐着,在狭窄的小空间内,还可以度来度去,尽心的享受着美味的食物。 他们从一种情绪不稳定的状态下,泄露了内心的一股压抑,苏华为了维持事先的气氛,而做着百般的解释和劝导,时间不知不觉的过了一个大半天。当时,争得面红耳赤,脸青脖子粗,似乎有使不完的气力,可是一旦歇下来,就表现得没精打采了。 因为苏华要替换小周,有种急性。“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外面,刮起的风暴,已经是大半天了。里面的人心浮躁,让苏华感到有些伤脑筋,然而外面的状况又让他多担心了。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将进入,最关键的时候,上面所有的人员,千万不要出现难以控制的乱子。 在五个人当中,有三个已站在了苏华一边。对飞船的下一步计划,是否撞上土星?米尔教授和热丽出现了情绪波动,显然是不支持的态度。多亏有了甘德,站在苏华的角度,跟他们两个进行不断地沟通,加上苏华宏图大略的构想,一直激励着他们回到以前的状态中。 苏华第一个从休息舱走了出来,急急的脚步,来到驾驶台前,先查看了一遍大显示屏上的情况和几组数据, “小周,这次刮起的狂风大作,风力一直还没有减弱?”苏华问道。 小周答道:“当进入高峰之后,一直就没有。” “这次风暴,真的会像甘德大哥所预测的那样,刮一天一夜不可。” “一天就一天呗,天有不测风云,以我们人类的力量,无法改变的事实。” “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待久了,怕米尔教授和热丽小姐……” “老师,别想那么的多,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是呀。都在一条船上,谁都不敢跳水离开吧。” “这里,是在另一颗星球上,跳下的不是水,而是地狱之门。” “当再发生首先的一幕,有甘德大哥一人顶着就行,你小周可不能火上浇油。” “会记住老师的叮嘱。” 这时苏华才说一句:“快去吃饭吧。” “早就等着这句话了。”小周说着,唰的一下起了身,移出驾驶台,从另一边出来,一个急转弯,想来一阵跑,只二三步,就慢了下来。 在这里,空间不大,再急躁的性子,也会放慢节奏。小周进休息舱,回自己的休息室进餐去了,这里就交给了苏华。 过了许久,也未见其他的人过来驾驶舱,按照常规的值班秩序,小周之后就是苏华,这时他已坐在驾驶台前的座椅上了,其他的人只管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养足精神,将面对接着下来,在他们的大脑里,谁也不会觉得是大好前程,而是一种生死未卜! 第49章 出现了分道扬镳 他们都回休息舱去了,一时好一阵还不会来驾驶舱,而留着苏华一个人守在驾驶台前。为了应对米尔教授的紧紧相逼,还有热丽不一时的跟老教授一个鼻孔出气,苏华可谓是费了一番心思,人早就显得心力交瘁,他必须要硬撑着下去。 这次风暴刮了这么的久,外面的恶劣天气,天公不作美,似乎加重了大家的坏心情。在这个节骨眼上,是该有一种准备,不但在思想之上,而且还要在下定决心上。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跟土星将发生一次亲密的接触,在此之前,有必要缓解眼下的人心惶惶,更需要多留给他们一些反思的时间。 外面的狂风怒号一直还在刮个不停,凡事既然有了一个开始,自然就会有一个结束。 过了大约三个钟头,米尔教授过来了驾驶舱。 从发出的脚步声,可以断定是睡得不怎么沉的老教授进来了。下面路该怎么的走下去? 持反对的一方,米尔教授可是比较强烈的一个,其次是热丽,只要转变了老教授的态度,那么热丽也就跟着靠拢过来了。 这时的苏华,手中也没有什么可忙的事,随着转动的脑袋,随之起了身,移出座椅,等着米尔教授近身拢来。 “狂风怒吼还在刮?”米尔教授问道。 “一直就没有停过。”苏华的回话。 米尔教授又问:“有减弱的势态没有?” “一直就保持着一种高峰期。” “也好。”米尔教授的脸上露出几丝笑容。 苏华不解的问道:“您的这话……” “没什么意思。”米尔教授再自言自语的念道:“不过,算老天爷给足了我们的时间。” “这个时候,米尔教授……”苏华在打量着对方。 “我们坐下来,继续进行心平气和的沟通。” “老教授是我们中的长者,有带头作用。” “我老头,首先要确定,接下来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土星上去已到了关键的一步,我们值不值得一试?”米尔教授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苏华收回了目光:.“老教授还是下不了决心。” “从苏博士的长篇大论中,虽然阐述了在土星大气下,尽可能的描绘了关于内卫星存在的传说故事,但是很难让人相信那是可能还是不可能的事?”米尔教授的半信半疑。 “老教授还是不敢相信它的存在?” “在没有眼见为实之前,再好的说服,只能打动一时,也不会一直长此下去。”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会有一次搭载‘土星梦幻’号飞土星的英雄壮举,是人类进攻宇宙,赋予我们刻不容缓的使命!”苏华的慷慨激昂。 “什么英雄联盟,只怕会上演慷慨悲歌一曲了。” 这时,从休息舱的方向又传出来电磁鞋磕舱板的声音,从熟悉的脚步声中,苏华的头不由得颤抖一下,他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反应?因为过来的将是热丽,难道苏华会害怕她吗? 苏华正在做着米尔教授的一番劝导,已经是煞费苦心,热丽一上来,他们两个人会搅和在一起,让苏华就感到难以应付,下面的气氛就变得尴尬起来。 首先有甘德为苏华挡着一下,他们这边的气势还能压得住另一方的反对声。如果甘德不主动过来,为了有一种事先的氛围,苏华怎么好意思去叫醒他,显得自己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热丽摇着头晃着脑的走近了过来,问道:“苏华博士,外面的风暴还没有停。” “一直就没有停。”苏华回道。 “睡在休息室里,那呜呀呜的响声,刮的令人心惊肉跳的。”热丽的面色不怎么的好看。 苏华安慰的话:“是狂风大作,总会有停下的时候。” “等风一停,我们就得返回地球啦!”热丽像要喊出了声。 “热丽小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苏华并没有吃惊的表情。 “有这种想法,见怪不怪。”热丽不以为然的。 “不想着看土星大气下风光无限的美景嘛。”苏华虽然有种应暇不接,但还是想要继续说服下去。 “不是看土星上的风光美景,而是‘土星梦幻‘号飞船要上演撞土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唤不回热丽以前的好心情了。 “你不是一直想见证一下,土星大气下美丽的传说故事吧。” “美丽的传说故事!只能听,而不是让人看的。”热丽就是不想着紧跟下去。 苏华的心平气和,反而让热丽轻松应答,可他千万不要发自己的什么态度,那样会适得其反。 “热丽小姐跟米尔教授,你们两个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提出来。”苏华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米尔教授抢在热丽的前面:“说实在的,我老头不想跟你们玩下去了。” 并没有让苏华感到惊讶,目光停在热丽的身上,问的口气:“热丽小姐也是这种态度?” “我吧,”热丽先迟疑了一会,再回道:“我也是。” “到了现在一个关键时刻,你们可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啊!”苏华的惋惜声。 “谁也不能阻止谁的想法。”米尔教授还斩钉截铁的说。 “人类的科学技术发展到现在如此的高度文明!在我们几个一生中,能有如此探索未知世界的机会,虽然不是什么千载难逢,但也是千千万万地球人梦寐以求的事啊!”苏华的极力挽留。 “这些话,在你苏博士这里,听多了。”米尔教授反正没有客气的那一套。 “既然如此,”等了好一会,苏华才吐出了,很不想说的一句话:“我可以答应你们。” 热丽急急几下小快步凑近过来:“苏华博士,答应了我们‘土星梦幻‘号飞船不撞土星了。” “我只是答应你们不参加‘土星梦幻‘号,下一步的科研活动,但决不会取消撞上土星的计划。” 热丽拿出了盛气凌人:“同在一条船上,你们要自寻死路,而我们则不赞成,一心想拉回你们。” 米尔教授是紧跟而上:“都在一条船上,上面的人,有的要驶向对岸,有的却不愿意去,看你苏博士如何来解决眼下的难题?” 苏华重重的语气:“只有驶向对岸。” “不是还没有驶向对岸,而是停了下来。”米尔教授的掷地有声。 热丽紧接上:“‘土星梦幻‘号飞船,现在已经停下来了。” 苏华的振振有词:“不驶向对岸,船的存在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苏华博士,怎不能逼着我们跟你们一块,驶向对岸吗?”还是热丽的咄咄逼人。 “不愿意到对岸去的,只有跳船下水。” 米尔教授不示弱:“苏博士千万不要有这种以势压人的态度。” “等驶向对岸的船,返回后再来接你们如何?”苏华不想有自己的强势。 “驶向对岸的船,你能保证会返回来吗?”米尔教授的发问。 “对岸又不是我们的终点站,不返回来,难道要我们克死在那里。”苏华的轻松应答。 “‘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后肯定是凶多吉少啊!”米尔教授的唏嘘之声。 再是热丽的紧接:“苏华博士,你连保证‘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之后会是什么结果,又如何来保证我们的安全。” “‘土星梦幻‘号上有两艘40吨级飞行器,‘盖尼米得‘号和‘泰坦‘号,随你们的挑选。”苏华拉着长长的语气。 热丽忙不迭地:“我选’泰坦’号。” “米尔教授的意见呢?”苏华问道。 “‘泰坦’号就‘泰坦’号。” “你们切要记住,不管是‘盖尼米得’号还是‘泰坦’号,虽然有穿行星际空间的能力,但最高飞行速度,还有可能达不到第一宇宙速度。”苏华提示的话。 “你就这么打发我们了。”米尔教授瞪大双目。 “我们在出发之前,会留下一座太空舱,这怎可以了吗?”苏华尽量的做到满足人家。 “把我们丢在土卫六上。”热丽大起嗓子。 “不愿意跟我们一块走,也只能如此了。” “我老头,先前没能阻止苏博士,那次胆大包天的设想,这次致诚的再劝一句了。” “我们之间,苏某人劝不回你们,你们又岂能劝动了我们。”苏华有种无奈的表情。 “我老头知道是这种结果,只能这样,到此为止吧。” “在出发之前,之所以留下一座太空舱,实在不想离开土卫六,躲在里面,以免被风暴刮飞。”苏华提醒的话。 “太空舱和‘泰坦’号又不能穿行星际空间,让我们在这里等死。”热丽沮丧了起来。 “别说的这么难听。你们感到枯燥乏味的话,驾着‘泰坦‘号可以在土星光环上去溜达溜达。” “这也是一种观光赏景而消遣的享受。”热丽的兴致上来了。 “切记,‘泰坦’号上携带的燃料,一定不能太大手大脚了。”苏华对他们真的放心不下。 “那就多给‘泰坦‘号加注燃料。”热丽的大声。 “就是把‘泰坦’号上的备用罐子里装满,只能绕土星转两圈。”苏华的爽快。 热丽又焦急起来:“就转两圈,还不如在土卫六上待着。” “‘土星梦幻’号以第一宇宙速度,飞抵土星不用两天时间,返回来可能会快一点,在太空舱内等不到四天时间,我们就到了。” “苏华博士,你的这个安排,我赞成。” “那米尔教授呢?”苏华问道。 “我也没有意见,不过上面,要给我们多留些食物。”以目前的现状,提出什么过高的要求,很不现实。 “把留下的太空舱内,全都塞满,把‘泰坦’号上也塞满,让你们好几年吃喝不愁。”可能是苏华生气的话。 “苏(苏华)博士,考虑周到。”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声音。 “就这么定了。”苏华虽说出了这句话,但心中却不是滋味。 热丽怕苏华看到自己的激动心情,勾下了脑袋,平住了一些,抬起头来道:“苏华博士,你不介意,在最后的关头,我没有支持你。” 苏华宽心地说:“热丽小姐,你千万不要有内疚,在这个时候,你有自己的选择权。” “但我觉得挺对不住你。” “你我之间是个人的私事,现在我们该如何共同携手下去,也许还有可能。” 米尔教授不想着跟苏华他们扯蛋下去了,道:“苏博士,‘土星梦幻‘号下一步该怎样走下去,暂与我们已没有关联了。” “我尊重你们的决定。” “我们不千方百计的阻拦你们,‘土星梦幻‘号去撞上土星的计划,已经是我们很大的让步。”米尔教授郑重声明的道。 “你们不为难我们,真的要谢谢。”苏华扭动的脖子扫视他们俩各一下,收回目光:“真的不想去看看,‘土星梦幻’号探寻土星大气下是否存在生命迹象,那激动人心的一刻。” “你呀,就别在我们前面,又来你的什么慷慨陈词了。” “唉,”苏华叹息一声,口里念着:“由于我们之间出现分歧,而只能分道扬镳了。” “我们希望的是一路顺风,一次顺利的探索活动,祝你们取得圆满的成功!”米尔教授的祝福。 “我们也好早点返回地球。”热丽的劲头。 “我们将拭目以待吧。”苏华不大的声音。 尽管米尔教授和热丽退出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继续下去的探索任务,但还没有到离开的时刻,之前,该轮到谁值班的时间,还得由谁来接班。 米尔教授和热丽他们两个退出以下任务的打算,苏华当然会告诉甘德和小周。 甘德对他们俩多少有些了解:“米尔教授这人,真的只是为了一次愉快的星际旅行,搭乘‘土星梦幻’号而来的。” 苏华凭心而论的道:“不要责怪别人,下面是‘土星梦幻‘号将要撞进土星,后果谁也料想不到,他们有权力做出选择。” “这人,年纪大了,是不是……”小周念念有词。 苏华呵斥着道:“别琢磨人家怎样的想法。” 甘德忍不住的说:“热丽小姐跟我们一样,血气方刚,青春热血,她怎么跟米尔教授搅到一块去了。” 接着是小周道:“热丽小姐,肯定受了米尔教授的影响。” “他们没有站出来,百般的阻挠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他们还是想‘土星梦幻’号,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不能就这么的退离战场而将无功而返,还是想看到后面的剧情。”苏华的善解人意。 “有我们三个人的同心协力,同样的可以风雨兼程!”甘德铿锵有力的声音。 第50章 砥砺前行了 由于米尔教授和热丽退出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下一步撞上土星窥视大气下的探索计划,重担就压在了苏华和小周两个人的身上,至于甘德吧?他还不算科研小组中的成员。 飞船撞进土星大气内,通过先进的多功能摄像头,在快速观测记录仪的配合下,下面是否会如苏华根据自己的假设理论,在模拟搡作下的实验,提出来的类木巨行星内部,真的拥有他们的内卫星系统吗? 后面,我们将拭目以待! 甘德一直站在苏华和小周一起,成了不可多得的支持者,他们仨坚定信心,前面的风雨无阻已过,接着下来将继续砥砺前行了。 土卫六上刮了整整一天的风暴,终于缓下了气势。在驾驶舱内,米尔教授、热丽、甘德和小周及苏华都聚集到了一块。 小周来到老教授的跟前,端详了他一会,问道:“米尔教授,您真的不想跟我们继续下去了?” “真的不想了。”米尔教授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我们之所以,能聚集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都是一种缘份。”小周有些吞吞吐吐的说着。 “我老头,奉行的是有愉快的星际旅行。”米尔教授有种怅然若失,再念道:“到了这里,愉快的星际旅行,算是结束了。” “您真的不想跟我们继续风雨兼程,见证土星大气下的奇迹?”小周还是一种挽留。 “小周,以前你保护过我。一直以来,我很感激你。”垂下头的米尔教授,说着歉意的话。 “真的,舍不得您将要离开我们。” “我老头此意已决,就别劝了。”说着,米尔教授扭过了头去。 当小周的眼光离开老教授,挪动了几步,停在热丽的眼前,在上下打量着她。 热丽不好意思的勾下了脑袋,道:“小周,真的对不起你们。” 小周很小的声音:“热丽小姐也不想,随‘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内,去窥视里面的那个神奇世界!” “你们是勇士,我和米尔教授是懦夫。”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人都是勇士!”小周像要喊出声来似的。 “我们在土卫六上等着顽强的勇士凯旋归来。”热丽抬起头对视了一下小周。 “我们首先不是个个斗志昂扬的,怎么就出现了分道扬镳呢?” 苏华在一边喊着:“小周,不要劝了,” 小周一扭脖子,再一转动身体来到了苏华的身旁。 甘德与米尔教授和热丽,虽然不是一块登上“土星梦幻”号飞船的,但是在另一颗星球上能有相聚的时候,心里非常激动不已,就有了不一般的友谊长存。 飞船着陆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后,因甘德的身体状况很虚弱,被抬到飞船上休养。然而,他们五个人一同经历了从木星到土星5.6亿公里的漫长星际旅行,有了一段不寻常的结伴同行的体验,都特别的珍惜眼前之人。 甘德对着对面道:“米尔教授,虽还不到大把年纪,能成为‘土星梦幻‘号上最尊贵的一员。既然到了这里,就差那么一步,是不该退缩啊!” “不管你们怎么的说,我老头都不介意。” “土星大气下,如若真的有奇迹发现,到时后悔,那可是遗憾终生之事。” “‘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是英雄壮举,该留给你们这些年轻的勇士。我老头在此期待你们的佳音!”米尔教授是鼓舞人心的几句。 甘德的目光转到了热丽的身上:“热丽小姐,你也是的,我们都是热血澎湃的青年,在即将见证奇迹的时刻到来,怎么可能退缩啊!” “嘿、嘿嘿。”热丽三声尴尬的笑,再道:“把米尔教授一个人,留在这极寒冷的地方,没有人陪着他,不像一个事吧。” “也是。”甘德的嘴角流露出几丝微笑,口里念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里面,万一是一场恶梦,把你们留了下来,将我们仨的英雄事迹,一定要传送到地球上去。” “你们的英雄壮举,绝不会是一场凶险噩梦,而是上苍留给你们发现未知世界的一次契机。”热丽鼓励的话。 “但愿是对我们的一场考验吧。”甘德已经是无所畏惧。 苏华振振有词的说:“甘德大哥,老教授和热丽小姐,他们有自己的选择权。” “我不想看到这样子。” “甘德大哥,你也有自己的选择权。” “既然让我甘德有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决不能放弃。” “假如,万一我们一去不复……” 热丽忙大着声:“苏华博士,千万不要说这句话。” “谁都知道前行的路,凶险难料?” “我和米尔教授在此等着,你们几位勇士凯旋而归。” 在驾驶舱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各自有各自不同的表情流露。 苏华喊道:“小周带老教授和热丽小姐,上‘泰坦’号。” “好的。”小周的声音不响亮。 好像听到米尔教授和热丽的念声:“可以离开‘土星梦幻’号(飞船)了。” 苏华快的几步走到的米尔教授的跟前,道:“老教授,你们可以离开‘土星梦幻‘号了。” 小周一勾下头,再一提腿,并跨开了步子,朝通向休息舱的一扇门走去,米尔教授见此闷声不响的一侧体紧跟着而上。 热丽见米尔教授动了身,一扭头同时转身,忽然停住,反了回来,一抬脑袋瞅着立在对面的苏华。 看到热丽有如此表情,苏华此时此刻的心情何尝不是与她一样,那么多日日月月以来,两个人打情骂俏也好,还是有过争吵也罢,再还有过温情洋溢的那一刻,彼此的含情脉脉。 这一次的离开,虽说是短暂的,但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一旦发生撞击土星的那一刻,绝非像跳进大海游一次泳一样,随着几个冲浪,再打几个翻滚,就会游回岸边来的。此去绝非快意人生或者潇洒走一回,而是生死凶险难卜。 苏华向热丽摆了摆手:“快跟上。” 热丽的双手臂,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快步的跑了拢来,叉开两手,搭在苏华的左右肩膀上。 苏华一张苦笑的脸:“又想跳‘脖子舞‘了。” “不行吗?”热丽温柔得可爱。 “老教授和小周已经走远了。”苏华在看着通向休息舱的一扇门。 “他们会等着我的。”热丽不想着马上离开。 说着之间,热丽的两手臂穿肩膀而过,叉开的十根手指头一搭勾。问道:“我可以跳了吗?” 苏华也只好配合了,双手一叉腰,答道:“跳起来吧。” 热丽一收缩手臂,随着脚上电磁鞋的撑开,随之双足脱落而出,手臂稍微施加一点力,随后轻盈的身子就向右上甩了起来,到了肩膀上,稍停顿一下,接着落了下去。 往另一边扬起,转动的身子,很快的上了肩膀。然后,随着甩开的高度加大,转到了苏华的背后。这样,热丽的两手就勒紧了苏华的脖子,还好只是一会工夫。 随着荡起的越高,随之热丽穿的裙子,就撒开得越开。她的两条白晢的长腿,下一次比上一次,会抖得上露许多了,展现了女性的淋漓尽致。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飞船,不是在星际空间中穿行,而是停在土卫六上,显然没有脱离重力的条件下,刚来这么几下,苏华有些受不了了。然而,热丽也累得要出粗气。 “快停下来、停下来。”苏华连连喊着。 “才几下。”热丽一个飘落而下,受惯性之力,摇晃几下腰,才停住,口里喘着呼呀呼的急气流。 “老教授已经下去了。”苏华催促着。 “下去了。”热丽扭头张望着去休息舱的方向,没有见到他们两个人的影子,真的有一种急,收回目光,两只脚趾丫插入电磁鞋内,一松开双手,侧身转体快着小脚步,朝一扇开着门跑去。 米尔教授、小周、热丽都出了驾驶舱,留下甘德和苏华两个人。 甘德的眼睛放着光:“苏华兄弟,你跟热丽小姐,这亲亲抱抱的,够劲儿。” 苏华的回话:“甘德大哥,你跟美第奇,不也厮守了那么多的岁岁月月。” “一提到美第奇,我这心……”甘德的人顿时像要萎缩起来。 “对不起,苏某人勾起了你的伤心。” 甘德马上变成一个木讷的人,口里自言自语的念着:“不知美第奇,现在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此时风平浪静。”苏华的安慰。 “到时候,‘盖尼米得‘上也会刮起狂风怒吼,”还是甘德的担忧。 “甘德大哥,你就放心好了,在‘盖尼米得‘基地上,不止美第奇一个人。” “他们必定都是机器人,始终不如人一样,有他们的缺陷。”甘德始终的不放心。 这时,小周从休息舱的旋梯走了出来。 苏华马上转弯,随着脑袋的扭动,一双眼睛,随即注视在大显示屏,上面出现的图像,是那架“泰坦”号飞行器,由热丽的操控下,从.“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屁股,打开的舱门里,缓慢的移动了出来,远去不到100米的距离便停下了。 然后,从舱门口内滚出来一圆形铁疙瘩——便是太空舱,这些是分给米尔教授和热丽的两件航天器,已经脱离了“土星梦幻”号飞船。 小周过来了驾驶台,做着汇报道:“老师,米尔教授和热丽小姐都已经安置好了。” 苏华点了一下脑壳,然后用目光扫了甘德和小周各一眼,收回去低沉的声音道:“‘土星梦幻‘号上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 “苏博士,米尔教授和热丽小姐执意要离开,他们俩有自己的选择权。” “甘德大哥,你本不是我们小组中的成员,当‘土星梦幻‘号下一步的计划,将进入最关键的时刻,你没有离开,我们谢谢你的相信和支持!” “我甘德能撞上这种千载难逢的事儿,谢谢苏华兄弟才是。” “假如我们真的能见证土星大气下的奇迹故事,甘德大哥真的要谢的人是美第奇。”苏华不由得又提到了“盖尼米得”基地。 “一提到她,我、我心里就……”甘德又伤心了起来。 “甘德大哥,苏某人又让你牵肠挂肚了。” “也好,心中的五味俱全,又全搅拌在一块,以前的所有牵挂再翻倒一遍,之后就是男儿本色了!” 苏华对甘德肯定有种担心,他本不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探寻土星大气下是否有高级生命的科研小组成员,他更有自己的选择权,可以跟米尔教授和热丽一样,退出下一步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另一个神奇世界的计划。如若甘德离开的话,上面就只剩下苏华和小周了,干大事吧,当然是人越多越好。 “小周,就位。”苏华一挥手喊道。 “好的!”小周精神地答着,然后快的步伐跑到主驾驶位前,立着。 苏华用手指着另一把靠椅:“甘德大哥,也请上座。” “好的。”甘德没有犹豫不决,一个转动身体,快的动作走向另一把空着的副驾驶座前,他坐了下去。 苏华靠近了驾驶台,喊道:“‘土星梦幻’号可以起飞了。” “是!”紧接着小周悬空在驾驶台操作系统上,叉开几根指头的两只手,熟练地摁了一个按钮,收起的翼展慢慢地伸直出去。 从大显示屏上读出的数据,已经了解到了两翼的伸展情况。 小周问道:“老师,‘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做好了随时起飞的准备。” “起飞吧。”一般情况下,苏华会用重重的嗓门,然而这次的发号施令却很低。 小周按了一个红色的按钮,是开启推进器的开关,屁股后喷出两道火焰,随着气压不断地增大,随之“土星梦幻”号飞船向前移动了,随后继续的加速,便飘飞了起来,离开了土卫六,冲向了天空…… 留在下面的米尔教授和热丽。见“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飞走了,他们两个是否也会急着起飞离开这里呢? 第51章 撞土星真那么可怕 尽管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到最后关键时刻,出现了各行其是的不利状况,然而,苏华带着小周和甘德(他还不算此次探寻土星上是否存在地外高级文明科研小组里的成员),不畏艰难险阻而将继续奋勇向前。 米尔教授和热丽随“泰坦”号一块,离开了“土星梦幻”号飞船。 热丽坐在主驾驶位上,而米尔教授就在另一把座椅上,两个人各有不同表情。虽然都有不想进行下去之意,但在上面,米尔教授是无亲无故的。然而,热丽就不同了,因为她很担心苏华。 米尔教授有种感激的说道:“我老头多少要感谢热丽小姐。” “都在一条船上,没有什么可谢的。”热丽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上面的‘土星梦幻‘号,那才是在一艘船上。” “现在,我们已在‘泰坦‘号上了。” “在上面,热丽小姐说的那些话,让我老头非常感动!” “我的哪些话,让米尔教授感动了?”热丽感到纳闷。 “是我老头,先执意不想跟他们继续走下去了。” “您这次的行为,没有让我感动。” “如若我一个老头留在这冰冻的地方,没有热丽小姐的话,现在还行,不知以后会是怎样的一种煎熬。”米尔教授说谢人家的话,是万万没有想到,热丽会站在自己一边。 通过“泰坦”号上的雷达扫描,看到了从“土星梦幻”号飞船后面喷发出的高温气流。 热丽忙喊道:“他们要起飞了。” 米尔教授睁大双眼:“他们起飞了,我们可不能落后。” 热丽偏了一下头,收回去道:“米尔教授,不会想在土星光环上,转一圈吧。” “转一圈就转一圈呗。”米尔教授倒是乐意。 “苏华博士不是已提醒过我们,‘泰坦’号上的燃料,绕土星只能转两圈。”热丽不想急着离开。 “还转什么两圈,一圈就足已。” 热丽再看了一下,风驰电掣而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漫天飞舞的尘埃之下,根本就瞅不清什么,这状况令人扫兴了。接着躺靠下身体,眯上了双眼。 侧过头来的米尔教授见此,道:“热丽小姐,你怎么没有一点反应了?” “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那段日子里,就没有清静过,现在得好好的休息。” “我们不到土星光环上转一圈了?”米尔教授起了一下身,又落坐下去。 “在这里等着‘土星梦幻’号飞船返回来。”热丽显得悠闲自得。 “傻丫头,他们这一去,还能回得来吧?”米尔教授唏嘘不已的话。 “以前,我们都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一员,怎么会有这种思想?”热丽的心里不舒服。 “他们是撞土星去了,此事一旦发生,不单‘土星梦幻‘号毁了,连他们的命随着一块也葬送在那里了。” “米尔教授,为什么不早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说这些话呢?” “他们能听得进去吗。特别是那甘德。” “苏华博士也是。”热丽当然知道他们几个都是一些铮铮铁骨的汉子。 “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米尔教授带着哀求的语气。 “暂时不离开。”热丽似乎坚定的口气。 “为什么?”米尔教授急的又起了一下身。 “不是约定了,在这里,我们等他们凯旋归来。” “我老头知道,你是在等苏博士吧。” 这捅到了热丽的痛处:“苏华博士不是说,别瞅土星是那么的巨大而可怕,其实他里面十分的空旷,在大气下面隐藏着另一个世界。” “傻丫头,那是他的假设。” “不是假设,是他提出的经典理论学说。” “既然在这里等着,就等着呗。”米尔教授不想多费口舌了,再念道:“也好见识一回,‘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之后,会上演怎样的一场惊天动地的景象?” 热丽马上接通了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通信联络,在驾驶舱里,小周坐在主驾驶座上,甘德就在一边的副驾驶座,而苏华则立在后面。 “小周、小周。”热丽连呼唤了两声。 显示屏上跳出了小周的头像,马上得到了回应声:“我是小周。” “我和米尔教授在土卫六上,等着我们的英雄归来!”热丽祝福的话。 “热丽小姐,‘土星梦幻’号飞船正在处于飞往土星的电掣星驰之中,我们之间的联系,只怕顾不上了。”小周快的说完。 “我知道了,你们必须要集中注意力。” “目标是近在咫尺之间的土星,一厘一丝也不能放松。” “好了。你们就关闭跟‘泰坦‘号的联络。” “还是由‘泰坦’号那边关闭吧。”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正勇往直前地撞上土星,前方的状况会出现什么变化,乃至丝毫的变故,必须都在他们尽快的掌握之中,不便接受来自任何一方的联络,而有可能干扰了他们做出尽快的随机应变。 热丽关闭了跟“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联系,这以后,就无所事事了。 “不能再打扰他们,我们只有在‘泰坦’号上干等着了。”米尔教授的嘴里自言自语的念着。 “等着他们凯旋而归。”热丽在默默的祈求。 在土卫六上,到处弥漫着淡黄色的气雾,在南极上,能长时间看到遥不可及,闪耀着光芒的太阳,在此浩瀚无垠的宇宙深处,让人很难以感受得到,他的光热,只有周围寒冷冰冻的世界。 米尔教授的一门心思,借着“泰坦”号,观赏着土星上那些美妙的传说,提出到土星光环上转一圈,可是未得到热丽的支持,他又不能强加于人,以“泰坦”号上的燃料,只能在应对紧急情况之下,于是放弃了这一想法。在此狭小的空间里,身不由己了,只好合上自己一双无神的眼睛,养足精神,等待下面可能发生的事——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后,会上演怎样惊涛骇浪的一幕,如若发生了可怕的灾难,一定会传到这里来的。 虽然“泰坦”号关闭了跟“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联系,但热丽会借用上面的深空探测仪器,做到尽量的跟踪已经飞远去的飞船。 在热丽的操作下,锁定了土星,他的自转周期,10小时33分38秒就能完成自转一圈,在轨道上运行的平均速度约9.69千米每秒,以他最耀眼的光环,而引起了人类对土星的探索热情。 所锁定土星的图像首先还小,看到了他的转动,在赤道伸展的平面上,作快速旋转的光环,面表大气上一些紊乱的风暴,特别是大白斑,更能体现土星有动的奇妙视觉效果。 在热丽的操控下,随着土星在不断地放大,随之上边出现一点银色的闪光,“土星梦幻”号飞船虽然看出去很大,但融入这种天空背景上,就显得十分的渺小了。 飞去的方向,当然是正对着圆盘的土星,口里有种吃惊:“他们真的朝土星撞上去了!” 把似睡非睡的米尔教授给惊醒,一睁开双目,看到显示屏上的平淡无奇,口里念着:“没有看到‘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 “还没有撞上,已经朝土星冲上去了。”热丽故意大着嗓子。 “‘土星梦幻‘号要飞122.2万公里之后,才能到达那里。” “我计算了一下,从土卫六上出发,需要约1.8天才能跟土星来一次亲吻。”热丽偏头,看到米尔教授又闭上了双眼,大着声:“别睡呀!” “‘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不是还需要1.8天的行程吧。” “在一步一步的接近,一旦,进入一定的引力范围内,就会发生加速……” “他们不是一心想撞上去吧,愈快愈好。” “您别睡着呀。”热丽很是生气,她不想听到不吉祥的话。 “还没有到那一刻,借着有限的时间,赶紧着睡上一觉。免得,真的发生了那惊天动地的一幕,可别错过那激动人心的一刻!”米尔教授又合上了眼睛。 “米尔教授不是老说,你们老人没有多大的睡眠嘛。” “那是在‘土星梦幻’号上,人多太吵,还嘴杂。苏华和小周,他们师生时不时的弄出一些始料未及的事情来,搅得谁也没有睡个安心觉。现在太静了,正好补上。” “在这里别想着清静下来。”热丽就是要吵着人家。 米尔教授有气发不出来:“热丽小姐,你真的吵着我老头了。” “不想吵着您,只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热丽侧过面去。 “没办法,陪着你了。”米尔教授自言自语的:“在‘泰坦’号上,没别的去处。” “谁叫你贪心。”热丽干巴巴的说。 “我老头贪心!”米尔教授身体一弹而起。 热丽不冷不热的说着:“‘泰坦‘号上,除了狭小的驾驶舱之外,其它的空处都塞满了食物。” “在这茫茫星河里,没有地方能种出粮食来,没有吃的,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等死了。”米尔教授拉着长长的语气。 “您做的对,谁都不想饿死。”热丽接着细声的念道:“一个贪得无厌的老头。” “我老头贪心不足,这其中,热丽小姐也有一份子呀。”米尔教授躺了下来。 “不扯远了。”热丽摆正身子,道:“下面请教米尔教授一个问题——” “快点。”米尔教授不耐烦的样子。 “据说,土星大气下面由一层‘金属氢’包着。对此,米尔教授有什么不同看法?”热丽一直在为“土星梦幻”号飞船此去撞土星而担惊受怕、着急上心,因为那上面有她的一个挂念。 “有学者是这么的认为,”米尔教授陷入了沉思之中。 “都说米尔教授博学多才,见多识广,就一句话了事。”热丽催着人家。 米尔教授继续做着回答:“想要使氢气达到液态,也就是氢的沸点约零下252.8摄氏度。然而,从观测中得出,土星最上层大气温度才大约-173摄氏度。” “就是讲,以土星的表面温度,使氢气达到液化还不够。” “这只是一般的认为,如果考虑到,从土星拥有足够大的质量这一点出发,他的表面就不是想象的那样,可能拥有他坚硬的一层外壳,不敢任意碰了。” 热丽担忧了:“因此‘土星梦幻‘号飞船去撞击土星,那不是往厚厚的铁疙瘩上磕啊!” “要知道土星大气下有一层不知多少厚度的‘金属氢‘,就像我们从在术卫三上,脚下是一层厚厚的冰壳一样,凭着一艘飞船,也想小试牛刀,那不是找死吧!”后面的一句话,米尔教授还加重了音量。 “想到这一点,您害怕了,于是退出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下一步的计划。” “我老头岂不知,热丽小姐一直担心着苏博士。” “这还要问吧。”热丽快的气流。 米尔教授漫不经心的说:“不过,又说回来,氢的凝固点约为-259.19摄氏度,以土星表面上-173摄氏度,还远远不能使一颗如此巨大的星球,凝聚成整板一块。” 热丽紧接上话:“不然的话,在土星上面的大白斑和一些杂乱的旋涡风暴,就能说明这一点。” “我老头知道,热丽小姐一直牵挂着苏博士,关于土星的大气下面是怎么一个状况?‘土星梦幻’号一旦撞上去就有结果了。” “我们就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我老头要睡觉了。”米尔教授便躺了下去。 “向您请教的一个问题,闹得这心还是七上八下的。” “害怕,就继续盯着‘土星梦幻’号。” “还盯个屁,根本就找不到它的影子了。”热丽懊恼的声音。 “与‘土星梦幻‘号上取得联系,直接了解他们那里是怎样的一个状况?” “首先跟他们联系了一次,小周特别的强调,他们的注意力,必须集中在前方的土星上,不要我们去打搅他们。” 没有得到米尔教授的回应声了,热丽扭头一瞧,老教授歪着个脑袋,已经睡着了过去,热丽不忍心再吵醒他了。 第52章 真的撞上去了吗 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处于撞上土星的一路高歌猛进之中,留在土卫六上的“泰坦”号,不能随便跟他们取得联系,随着在显示屏上面的消失,随之关于苏华他们三个和飞船,就杳无音信了。 大显示屏上的土星,随着一路冲锋向前的飞船,二者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的拉近,随之那灰色的圆盘,在不止地放大,此时正对着大白珳,就像一只镶嵌在上面的巨眼,好像眨巴了一下,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然而,随后进一步的变大,最可怕的是想吞噬他们,大白斑最大的时候可以达到6千多公里宽,区区的一艘航天器,相比之下,显得太渺小了。 土星实在是太大了,充实到整个大显示屏上,还在不止地放大,有吞掉整个“土星梦幻”号飞船似的。 随着继续撞上去,随之简直就像要淹没下来一样,虽然其情形太恐怖了,但是在上面是三个铮铮铁骨的汉子,敢于向死神挑战的大无畏惧的神勇斗士,毫不犹豫的勇往直前…… “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之后,会上演怎样的一幕惊天动地呢? 苏华和甘德及小周,他们三个是实行航天器撞击气态巨行星计划的操作手,不管发生什么怪异的状况,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求见证土星大气下奇迹的时刻能尽快的到来。 然而,待在土卫六“泰坦”号上的热丽和米尔教授,也无时无刻地关注着,“土星梦幻”号飞船一路风驰电掣地对着土星撞上去,之后会演绎怎样的一场惊心动魄的传奇神话呢? 奈何“泰坦”号上的雷达跟踪设备,不能锁定目标太远,因为远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逐渐的变小而消失了,又限制不能跟上面取得联系,令热丽十分的恼火,然而,又无计可施。 只有静静的坐着,可是又不能就这么默默的等待,打开先进的电子接收器,希望能收到“土星梦幻”号飞船飞远去的一些信息,如若真的发生了撞击事件的话,肯定会有某种辐射波传送到这上面来的。 “土星梦幻”号飞船以第一宇宙速度一路冲锋上去,不用两天的时间就有激动人心的一刻到来。 从土星上空下掉的物体,也有可能像地球的上空坠落什幺东西下来的那样,由于受重力逐渐增强的影响,出现加速度的情况,简直像被吸引过去一样而做着加速运动。 如若是这样的情况,还用得着什么一天多的时间,肯定会提前完成撞击土星的尝试。 想到这些,热丽不敢睡得太沉,有时似睡非睡,实在支撑不住了,只好吵醒一边的米尔教授,两个人就这么想轮流着盯梢。 米尔教授不高兴了:“我老头不是早提示了,抓紧时间休息吧。” “‘泰坦’号上只有两个人,他们之中,只能一个人睡觉,而另一个必须睁开眼……”随着后面的念声越来越小,热丽就睡过去了。 “我老头知道,‘土星梦幻‘号真的撞上了土星,如若发生了意外,你可不能驾着‘泰坦‘号去救他们,傻丫头,那可是去陪葬啊!”米尔教授的唠叨声。 当热丽睁开两眸时,扭头一见米尔教授睡着了过去,大着嗓子喊:“米尔教授!” 只见米尔教授全身抽筋一下,被叫醒了过来,有些生气:“吵什么吗?” “他们两个不是约好的,当我热丽休息时,你怎么也可能睡觉呢?” “傻丫头,别去关注‘土星梦幻’号飞船去撞土星的事。”米尔教授不以为然的。 “你什么态度?” “以为我老头不知道,全天盯着接收信号,当‘土星梦幻’号一旦撞上去后,如果是一场噩梦……” “你怎么不祈祷我们的英雄们平安无事呐。” “你以为驾着‘泰坦’号飞上去,能救得了他们吗?” 算是一语道破了热丽的心思,苏华他们真的遇到了不测风云,她肯定会驾驶“泰坦”号奔土星,去营救他们的。迟疑了一会,热丽才念道:“’土星梦幻’号飞船一旦出事,‘泰坦‘号怎么就不能管他们呢?” “傻丫头!‘土星梦幻‘号是一艘,从观测土星上获得的一些估计数据,专门精心打造的航天器,连它也不能克服的困难,‘泰坦‘号能做得了什么吗?”米尔教授就是一心想劝阻热丽的冲动。 “‘泰坦’号能绕土星两圈,还怕找不到‘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土星上去的地方嘛。”热丽像一字一句的念着。 米尔教授拿热丽没有办法,只好敷衍她了:“现在还没有到那时候,我们静观其变好了。” 也只能如此了,在没有收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任何一点消息之前,撞上去后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还是石沉大海,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时候要莫还未发生撞击的那一刻,而处在奔去的劲头上。 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过了一些时间,突然显示屏上,发出“嚓”的一声,黑了一下,一旦亮起,上面出现了小周的头像。 “‘泰坦’号,‘泰坦‘号。”是小周焦急的唤声。 把半睡半醒的热丽吵了醒来,睁开眼皮,一见是小周,热丽的脸上一喜,马上坐正了身子,欢喜若狂的:“小周,是小周!” “你们正处什么空间坐标上?”小周的问声。 “我们就呆在原地,一步也没有离开。” 上边的小周好像在忙着什么,过了一会,问道:“怎么也搜索不到你们的位置?” “我们已打开了‘泰坦’号上所有的接收通信设备。” “你们那边传过来的影像太模糊了。”小周接着道:“请热丽小姐打开‘泰坦’号上所有的灯光。” “要我们打开所有的灯光。”热丽感到不解。 “看不清你们的具体位置,打开灯光,我们有可能就看得到了。” 把热丽弄糊涂了,惊讶的问声“莫非你们真的撞土星上面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返回来了。”小周吃力的声音。 “返回来了?!”让热丽又吃惊一下。 坐一旁似睡非睡的米尔教授听后,念着:“苏博士他们也胆怯了?” 热丽郑重声明的说:“他们是勇士、是英雄!” “是啊!瞅他们那气势,非撞南墙不回头。”米尔教授的感慨声。 “按小周的建议,只好打开所有的灯光了。” “当飞行器在降落之前,都要有一个标准导航,‘土星梦幻’号那家伙太大了,着陆时,稍有不慎,碰我们‘泰坦’号了,那可是灾难。” “是呀。它连土星也敢撞进去,我们这小机器,如果被那大型怪物碰着一下,非撞得稀巴烂不可。” 热丽已经打开了“泰坦”上面所有的灯光,有前视的、有后视的、有朝天的,一道道光,划破天空,照射到很远的地方。尽管土卫六上一片浑浊而呈现淡黄色的大气,灯光一亮,从上空观看,像是一片光芒四射的灯火阑珊处,虽然不是那么的明亮,但足以看清那里。 坐在驾驶台前的热丽,提出请求:“小周,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有了联系,是否让我们看看‘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情况?” “‘土星梦幻‘号飞船和上面的人员一切完好如初。”小周轻松的答道。 坐一边的米尔教授插上话:“据说航天器,不管是撞上木星还是土星,都会发生毁灭性的灾难事件。” “现在我不能分一下神,满足不了你们提出的请求,请原谅!”小周正忙着‘土星梦幻‘号飞船如何选择着陆的操作。 “这么的快!”热丽的惊喜声。 不一会功夫,感到上空有一团黑影压顶过来,还带着“嗖——”的物体穿梭于气流之中发出的响声,紧接着一种庞然大物的东西,飘落而下,一阵风似的钻进了大气内,立即掀起狂风大起,一阵强风向四周迅速扩散,发出“呜——”快速远去的响声。 在“泰坦”号不远处,被搅动天黑地暗,一团巨大的黑影,在贴着地面滑行,冲过去后有些距离。 热丽和米尔教授通过显示屏上,看到了离他们不远处,刚才发生的一幕。 米尔教授吃惊地念道:“‘土星梦幻’号真的返回来了?” “小周传过来的话,还会有假吧。” “他们害怕了,没有撞上土星。” “首先没有看到他们个个满怀信心,不撞土星誓不罢休的气势。” “那一幕,我老头可没有见到。” “当我问起小周之时,‘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在我们的上空了,在选择着降落的地方,他们是否撞上了土星?一时没来得及告诉我们。” 米尔教授峰回路转的道:“我们也不知道,‘土星梦幻‘号是真的撞上了土星还是没有呢?” “既然‘土星梦幻‘号飞船就着陆在离‘泰坦’号不远,等一会,他们自然会联系上我们的。” 米尔教授坐正了身体道:“等一会,让我老头来,问问他们,‘土星梦幻’号是否完成了,它的一次英雄壮举?” 热丽的话语急促:“米尔教授,您已经离开了‘土星梦幻’号飞船,退出了探寻土星大气下是否存在高级生物的科研小组,还那么的着急上心干什么呀?” “虽然我老头离开了‘土星梦幻‘号,但我的心还在那里。”看来米尔教授此时的心情不怎么的好。 热丽似乎落井下石的说:“您后悔了。” “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干嘛这么的着急上心呢?” “热丽小姐不也是这个样子的嘛。” “可‘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有我热丽挂念的一个人。” “热丽小姐开始责怪我老头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凯旋而归,他们是英雄,而我们两个……” “我们两个……”米尔教授的声音低沉。 “都怪你,干嘛要提出退出‘土星梦幻‘号飞船下面的探索计划呢?” “目前我们还不知道,‘土星梦幻‘号是否与土星真的发生了撞上去的事件?”米尔教授半眯着双眼。 “不可能的事。没有看到他们那雄赳赳的一股冲动劲,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土星上,不可能不撞上去的理由。” “我老头知道,‘土星梦幻’号上,有热丽小姐牵肠挂肚的一个人。” “以我之见,在没有弄清楚状况之前,米尔教授还是待一边去的好。” “待一边就待一边。”米尔教授反正就这种态度,自言自语的念着:“上面没有我老头留恋的什么物或什么人。” “那上面有你要留意的事。” “热丽小姐的一张嘴就是不饶人。” 过了好一阵功夫,热丽小姐才与刚着陆下来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取得了联系,显示屏上面出现的已不是小周,而是甘德。 “原来是甘德大哥。”热丽好像不想见到他。 “热丽小姐感到意外了。”甘德打招呼的话。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就你们三个人,不管谁都一样。” “我知道,热丽小姐想急着见苏华兄弟是吧?”甘德的脸上装着笑。 其实热丽很想尽快的见到苏华,一旦有人点到这件事,反而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迫不及待,于是摇了摇头,回道:“没有的事。” “我甘德是过来人,女人就是这样,明明的事,总是想掩盖一下。” 坐一旁的米尔教授,闻热丽的话好一会没有引入正题,有些着急了,只好插上了嘴:“‘土星梦幻‘号,这么快就完成了撞上土星的计划?” “撞上去了!”甘德似乎要高呼起来。 “真的撞上去了?”米尔教授的不敢相信。 “米尔教授还不信是吧。” “我老头相信,他们都是勇士,瞧着你们不撞上去,那誓不回头的气势,叫人佩服。” “是的。我们没有胆怯,任由着‘土星梦幻’号一路风驰电掣似的撞了上去。” “可是我们打开了‘泰坦’号上的接收设备,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撞上去了就是撞上去了,跟你们打开接收器有什么关系嘛。”甘德就是这种豪气冲天。 “那你们是否窥视到了土星大气下那个神秘的世界!”米尔教授在尽量的平住自己的心跳。 第53章 为英雄呐喊助威 按照从地球上获得的认知,热丽和米尔教授以此作为理论依据,描绘了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后,一定会上演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可是飞船却平安地返回到了土卫六上。 看到了如此完好无损的飞船,令米尔教授不敢相信,想从小周的口里继续打听,怀疑“土星梦幻”号飞船是否真的撞上了土星? 接着下来跟他们联系的人,已经换上了甘德,他必定是一个比小周大了几岁的成年人,也许是故意吊热丽和米尔教授的口味,总是说着“撞上去了”这么一个意思的一句话。 甘德之所以来这一手,还不是一门心思: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将要执行撞进土星最关键的一步,米尔教授和热丽却提出退出,就是要看到他们两个为此感到后悔死的样子。 热丽当然表现很平静,可是米尔教授就有些心慌意乱了,但他会尽量的平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米尔教授知道,在甘德口里套不出一个什么所以来的。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有三个人,已看到了小周和甘德,然而苏华还没有露脸,他是热丽最想要见到的人,也只有他才有可能会告诉他们上面的真实情况。 以甘德的守口如瓶,一张嘴肯定会把得很严,问不出什么真相来。 于是米尔教授把这事推给了热丽,喊着:“叫苏博士现身,热丽小姐想要见他。” 甘德转动着脖子,扫视了一环,收回头来道:“没有看到苏华兄弟在驾驶舱里。” “我等着他。”热丽来了一个顺水推舟。 这个时候,由甘德守在驾驶台前,苏华和小周肯定是为了什么急事而离开了这里。过了好一会,苏华才从休息舱里过来了驾驶舱。 刚一到驾驶台,甘德把他们俩要带到的话,还是记在了心上:“苏华兄弟,热丽小姐要见你。” “‘土星梦幻’号已经返回了土卫六,他们急着要见苏某人,情理之中的事。”苏华凑前一些,看到了大显示屏上热丽的头像,有种出神。 “看到你了!”是热丽的欢喜声。 “瞧你高兴的样子。”苏华的脸上也有了几丝笑容。 甘德插上话道:“才不到两天的日子,就如隔三秋了。” “见到我们的英雄凯旋归来,当然高兴哦。”这时热丽在掩盖着自己首先的火热劲。 甘德又敲打了一句:“离开了‘土星梦幻’号,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有那么一点。”热丽承认自己此时的心情。 “那就回来呗,我们欢迎你们。”苏华召唤的话。 热丽扭头看着米尔教授,道:“苏华博士,他们在欢迎我们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 只见米尔教授张开了一下口,又合了上去,他可不是一个就这么容易回头的人,在装腔作态的道:“既然出来了,就不想着回去。” 又是苏华的声音:“老教授真的不想回来吗?” 在没有确定“土星梦幻”号飞船,是否完成了第一次撞上土星的真相之前,米尔教授是不会轻易做出回到上面的决定。 因为对死亡产生了恐惧,所以才费了那么大的心思,离开了这个为探寻地外高级生命而似乎亡命天涯的计划,怎么可能还会上去呐。 “苏博士,你们的勇气可嘉,完成了撞上土星的任务。”米尔教授探风的问道。 “我们还没有撞进土星里。”苏华一句直截了当的话。 一听,米尔教授的面上流露出得意之色,反问:“看到你们事先如此的坚定,不撞上土星,誓不回头那种气昂昂的气势,怎么可能没撞上去呢?” 苏华实话实说:“第一次,我们只是试探性的撞上去。” “试探性的。”米尔教授点着脑壳,口里念着:“你们很聪明。” “米尔教授是否愿意回来?”苏华还是虔诚的邀请。 既然已经了解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只是一次试探性的撞向土星,以后肯定会来那么绝对真的一次。米尔教授岂不知航天器撞击天体是一件多么可怕危险的事件。 已经做出了躲避,当然不会回去了,摇了摇头:“我老头在‘泰坦’号上,愿为你们的英雄壮举呐喊助威啦!” 热丽忙接上话:“我要回‘土星梦幻’号飞船上。” 苏华没有答应:“既然老教授不想回来,热丽小姐你就免了吧。” “米尔教授是米尔教授,我是我。”热丽有种强烈要求。 “热丽小姐可否还记得,你说的一句话?” “一句什么话?” “老教授年纪大了,必须有一个人看着他。” “哎!”热丽很懊悔的样子,侧了一下脑,狠狠的瞪了米尔教授一目光,收回去,生气的念道:“他们怎么就不接受我呢?” “‘土星梦幻’号上不容易上去,但也不容易下来。” “米尔教授是进来容易,出去也很容易哦。”甘德挖苦的话。 “一旦出来了,就别想着上去。”米尔教授反正无所谓,自言自语的念着。 “这是什么逻辑思维吗?”热丽狠狠的瞪了老教授一目光。 “这是我们这类人的哲学思想。”米尔教授诡秘的说着。 此次“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只是一次试探性的行为,也就是来了一次假的。下一回真的撞上去的话,航天器选择的一个点,尽可能是对着星体旋转过来的一个迎面,也就是选择逆向而冲上去,比较容易的就撞着到了。如果是一次尝试性的话,是对着天体自转的一方做追赶式的一冲而上。 我们来回顾一下,“土星梦幻”号飞船由小周操作,点燃推进器,冲出了土卫六的大气,到土星光环有几十万公里,当进入后,由于处于低空飞行,又是横跨着过去,下面快速旋转的光环所产生的磁场,对在上面飘忽的飞船会产生了干拢,有种渐渐的向左前方移动而去的拉拽力。 如何完成航天器撞击土星上的第一次计划?“土星梦幻”号飞船只有保持仰面而去的一个势态,一直勇往直前,可是途中发生了偏离方向。 借用推进器产生的推动力,保持一种冲锋而上的气势,头也不回的撞了上去。 “受下面光环产生的磁场影响,飞船已经出现了偏离方向。”小周汇报道。 “偏离了方向。”坐一边的甘德不敢相信。 站在后面的苏华接上道:“出现了偏离,就偏离呗。” 小周请示着道:“老师,只要稍加大左边推进器的喷气力度,可以做好方向的随机调整。” “对呀。”甘德忙不迭地的道。 苏华边略有所思,边说:“‘土星梦幻‘号第一次撞上土星,只能来一次试探性的尝试了。” “我赞同。”甘德表了态。 “来一次与土星试探性的接吻,”苏华接着道:“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借着与土星的最近距离,仔细地观测,土星上一些还未被我们发现的神秘现象。” “进一步探秘土星,上面一些还不太明朗的地方,为我们下一次撞上去,有备无患。”甘德说的振振有词。 “土星,必定是一只可怕的怪魔,先要摸透了他的秉性,为下一次撞上去,让我们有防患未然的准备。”苏华再叮嘱的话。 “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星光环上横渡过去,而去撞击土星……让小周马上想到了,飞船在跨越小行星带上时的情形。 其实也不太确切,当时“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越过程,是从内面向外围; 现在的情况是从外围朝里面撞去,也就是越向前行,所感受到的这种力会渐渐的越增强,也就是说,土星的重力会逐渐地变大,有被引力牵扯而去的可能。 这不正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之后,所要的结果吧。 随着一步接着一步的前行,随之光环上面的物质密度会逐渐K增加,同时这种力也在变强,随即感受到一种无法抗拒的拖拽之力,同时不知不觉地也在增强。 甘德看到大显示屏上的右下角,显示速度的数字,在逐渐地加快着跳动,与此同时前方的重力拉曳也在悄无声息地呈增大的态势。口里念道:“不但有了加速,而且还有了渐渐地偏南而去的势头。” 苏华一边稍加思索,一边自言自语:“在土星重力的作用下,‘土星梦幻’号会获得逐渐加快的速度,如若这种力显强的话,将会抵消下面旋转的光环,因磁场产生拉曳的作用力。” “如此分析,‘土星梦幻‘号的加速不是很大。”甘德像是发问。 “只是暂时的。”苏华接着念道:“由于‘土星梦幻’号渐渐地接近土星,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拉近,随即重力加速度在不断的增强,随后飞船不但会加快撞上去,而且受土星自转力的影响,也有被甩出来的极有可能。” 甘德急着接上话:“第一次试探性的撞击土星,我们正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那么我们只有勇往向前地撞上去了,航线不需要做任何的修正。”苏华下达了命令。 以“土星梦幻”号飞船刚进入土星光环上,接受两种力的干扰,从两者质量的大小来分析,土星以主星拥有足够大的质量,除了对在引力范围内的物质产生束缚,同时也有重力牵扯作用。 然而,下面做快速旋转的光环,对在上面飘的飞船,由于作快速转动而产生了磁场。相比两者的距离,一个就在下面,另一个土星还是远离了一些。 首先受移动的光环所形成的磁场,相比远距离的土星,彼此之间,光环的干扰力相对要显强一些。 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进一步的砥砺前行,由于承受作高速运动的光环所产生的磁场力影响,比土星的拉曳力稍显强,随之发生了渐渐的偏离航线。 如若小周做修正的话,会逐渐的调整着方向,在闪耀光芒的光环上飘忽的飞船,此刻的情形,在一条急流的河道上,就像横渡过去的船只一样,受水流的影响,虽然对准了对岸的一个最近点,但随后出现的状况,已经往下游去了一些位置。 当越过光环大部分之后,随着土星的重力拉曳增强,“土星梦幻”号飞船不再有方向稍微的偏差,随之一种无形的力在拉近着距离。 然而,飞船已经不再与后面的土卫六,保持在一条直线上了,而是远去了许多。 小周又做着汇报道:“老师,‘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没有了偏离方向的变化。” 苏华迟疑了一会后道:“已经进入了土星重力的一个视界区域。” 甘德接着道:“在地球的高空上,某一坠落下来的物体,在没有刮起狂风的情况下,就只有作加速的下掉了。” “如此这样,‘土星梦幻‘号会一直砸向土星。”苏华的担心。 甘德又接上道:“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其目的,不就是让‘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里去吧。” 小周插上嘴:“事先,老师不是特别强调,此次只是一种试探性的尝试。” 苏华大了声:“既然是一次试探性的尝试,决不能让‘土星梦幻’号真的这么的快撞上去。” 甘德念着:“只能让‘土星梦幻‘号,尽快的拐弯了。” 苏华沉思片刻后道:“不急。” 甘德焦灼不安的道:“随着进一步与土星拉近了距离,随之这种力会逐渐,甚至是很快的增大,一旦到了无法做撤回的境地,就来不及了。” “凭着我们的想象,会是这种结果。”苏华扎了一下脑,稍思考了片刻,摇着头念道:“我们必须要考虑,土星的自转速度很快,说不定,有可能会再次发生,像在前面我们撞进哈雷彗星里那拌,由于撞上去的速度不够,被快速流动的气流给甩了出来。” “‘土星梦幻’号就这么撞上去的话,由于达不到一定的力度,难道会被作迅速旋转的土星给抛弹出来的可能吗?”甘德的半信半疑。 “第一次的撞击计划,只能是试探性的。”苏华又强调了这句话。 “有专家认为,土星的大气部分有可能被一层厚厚的‘金属氢‘所包围着是吗?”甘德的这个问,岂不是自己要吓唬自己啊! “土星的大气部分包着一层厚重的‘金属氢’!”苏华听后有种吃惊,接着掷地有声的道:“借着现在这么近的距离,利用高倍望远镜,通过观察,我们瞅瞅是不是那么一回事?” 第54章 只是擦边而过 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大多数的描绘,就如同物体从上空坠落到地球表面上一样,在重力的作用下,而作加速下掉,其结果是粉身碎骨。 土星外围是不是像有的专家认为的,有一层厚厚的“金属氢”? 米尔教授和热丽对此也做了深入的探讨,虽然还不是确定性,但使他们产生了进一步的害怕恐惧。 飞船与土星有如此难得近的距离,借用先进的高倍望远镜,进行细致的观测:在挨得很近之时,不但随着重力的加速度会造成掉下去的可怕,而且同时承受着强大引力的撕裂。 高倍望远镜之下,一阵快速的放大,其情形就像一种被吞噬的感觉。随着放慢观察的视觉,随之处于逐渐扩大的土星,一颗呈灰色气态巨行星,从大显示屏上,由图像处理器一直进行放大下去,早就有了吞没整个“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视观感觉。 好在不是面对实际的观察,而是通过高倍望远镜下,所见到的情形,旋转的土星,像一幅巨大的画卷,从右向左随着转动而展示着他的气势磅礴。 先锁定的是掀起波澜壮阔的大白斑,由于上面混乱的气流而浑浊不堪,提供的是一些表层视觉,他所展现的凹凸世界,就像一个向外泄的巨大旋涡,在下面某种未知而神秘的力作用下,而推动着转动。 小周抬起头,上仰问道:“土星大白斑的下面,真的有一颗卫星在里翻江倒海吗?” 苏华语重心长的说:“由于木星是行星之王,而引起人类的探索热情!” 小周接上道:“人类近来对土星产生了兴趣,还是在老师提出的气态巨行星大气下,隐藏着一个神奇的世界,才有了现在的关注热度。” “真的想窥视土星的大气下面,是怎样的一个神秘世界?” “想看透土星的里面,目前人类只有从捕捉到的光谱,通过分析而来获得数据。” “人类不是一直重视眼见为实,借用高倍望远镜看着它!” “那学生就盯着它了……”小周的两只眼睛马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大显示屏上。 “从它上面呈现出来的凹凸轮廓,有致的线条,在大脑里是否已经印记了下来?” “我的大脑在拼命地打印……” “在移动的顶点上,那种力是来自何方能量的支持?” “因看不透下面,会有好几种猜测……” “为了探寻大白斑下面,存在某种神奇的力量!以前,借用大功能电脑在模拟操作下的实验,我们不知做过多少次的揣摩。” “每一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现在有如此近的距离,见到了一种真实的画面,更能延伸到我们的心灵深处。” “虽然是面对真实的土星,但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把那个画面刻在大脑里,闭上双眼,吞下一口长气,屏住呼吸,感受一下——” 小周按照苏华所说的几个步骤而做了,瞪得大大的双眼,脑海里记住了在土星赤道附近下那灰色的风暴,转动的巨大漩涡,随着大气往一边移动,好像又不是,而似乎是大白斑在推动着似的。 “风暴眼”前方的宽度变窄,而后面拉长,这能表明是旋涡在推动着而前行。 “旋涡眼”有时不经意的要向上冒一下,这动作也能说明大白斑极有可能在推动着转动的气流。关于这种力,是来自下面的某一种未知的神秘力量。 小周牢牢记住了大白斑所呈现的一些微妙的变化,闭上了两目,感受一下: 根据风暴旋涡表现出来的凹凸不平,及周围有规律的变化,想象大气下面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 当“旋涡眼”有上冒的那一下,在大气下面发生了某种物理过程,聚集的能量达到一定的强度会有一次释放。 既然如此,某种未知能量的一下放出,如果突破了“风暴眼”,就见证了下面的真相。 这种力量,也许只能做到这一步,就像两只皮球碰撞到一块,产生一下弹跳,蕴藏的能量,就只有这么的大。 如若继续的话,就需要一定能量的聚集,达到足够之后,才能再来那么一次。 甘德忍不住的要问:“小周,感受到了什么?” 小周回道:“大白斑下面蕴藏着一种神奇的力量!” 苏华接着道:“把从窥视中的描绘一下。” “有种难度。”小周摇着脑壳。 苏华闭上双目,静了静心,口里念念有词:“地球之所以被定义为’敞开式‘的行星,由于距离太阳比较近,从那里照射过来的光热很强,表面上的大气相当活跃,上空的任何一层气流,都不会稳定,有逃逸现象。” 在地球上发射升空的所有飞行器,有突破任何一空间层次的能力。 地球上,每时每刻有物质挣脱引力束缚而逃逸出去,自诞生以来,最上层大气的氢和氦,就一直有逃到宇宙中去的势态。 小周有了代入感:“针对上述的分析总结,因此把地球和其他类地行星,归纳为‘开放式‘。” 甘德插上话道:“‘开放式’,相反的一面就是‘封闭式‘。” 接着小周又像背诵书一样:“像木星、土星、天王星和海王星,这四大气态巨行星,上面的大气,不同于地球上的风起云涌了。由于离太阳那么的遥远,光热到达那里显得相当的极弱,不足以支持他们疯狂活跃的大气,所需要的巨大能量。” 从一些观测事例中,外来的物质,不时的发生频繁的撞击土星,从不定期中,于是打破了他们原本的平静,以此能获得支持大气活动所需要的能量。 土星等四大气体巨行星,从人类许多观测事件中,得知他们的上面,像被某种神奇的力量给封闭了下来,只会不断地吸收物质,也不会释放出去,而具备另一类的天体特征。 拿土星和他的光环来做进一步深入的探研和讨论,有从事长期研究土星的专家和学者认为,土星美丽耀眼的光环,未来极有可能会被他的主星给吞噬掉。 土星不会像贪得无厌的‘黑洞‘那样,他只是具有一个‘封闭’的边界,另一类的天体而已。 苏华忽然问道:“小周,撞上去的‘土星梦幻’号,这时的速度是多少?” 小周回话道:“现在是9.69千米每秒。” “这个数字,还只是土星自转的平均速度。”苏华的嘴里念道。 接着是甘德的嗓门:“还没有达到土星最快的自转速度。” 苏华念念有词:“土星赤道上的大气,是自转速度最快的部分。” 甘德再道:“当‘土星梦幻’号被吸引过去的速度,达到每秒10.3千米,表明已经撞上去了。” 苏华双目盯着大显示屏的右下方,道:“‘土星梦幻‘号的加速并没有停下来。” 小周的问:“老师,真的让‘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去吗?” 甘德忙接过话:“苏博士不是强调过了,第一次是试探性的尝试。” 苏华没有回应,而是问小周:“‘土星梦幻‘号现在所处位置离土星还有多远?” 小周做着汇报:“已经跨越了光环,离土星不到7000公里了。” 甘德像喊着似的:“尽快的拐弯,现在逃离还来得及。” 苏华的头忙偏向右边:“甘德大哥不想见证,’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之后,会上演怎样一场惊天动地的神奇故事吗?” “你是‘土星梦幻’号上的指挥长,撞不撞上去,由苏博士来定酌。”甘德不会干涉他们的事务。 “还是遵守我们出发时,首先拟定的计划……” “来一次试探性的接吻。”甘德扭动了一下身,摆正头去,喊道:“小周,‘土星梦幻‘号尽快的转向。” 小周一双瞪得大大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大显示屏右下角的几组变换的数据,回道:“甘德大哥,不用转向了。” “不用拐弯了!”甘德一副纳闷的样子。 小周再又做着汇报:“因受土星自转力的影响,‘土星梦幻’号飞船开始向南有缓慢的偏离变动。” 甘德想弄清楚一些:“小周,首先的汇报,‘土星梦幻‘号被土星重力拉曳过去而加着速嘛。” 苏华看着甘德道:“就这样,任由着‘土星梦幻‘号怎么的飘。” “苏博士,不要忘了我们出发时是怎样计划的。” “甘德大哥仔细的瞅瞅,大显示屏上,朝前撞上去的‘土星梦幻’号沿着土星的自转方向已有了偏离的迹象。” 甘德扯长着脖子,凑近拢去一些,看到满屏放大的土星上,闪耀着一点银光,那就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做快速自转的圆盘之上,那点撞上去的光芒,随着时间的推移,随之满屏的土星在十分慢慢地向右移动而去。 在以后的时间里,从大显示屏上见到的天空背景,“土星梦幻”号飞船一直朝前冲锋陷阵,充实着整个屏上的土星,在不停地向右边缓慢地移出,直到看到了左边露出了一道环形弧线,表明飞船与土星将会发生擦边而过。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穿行速度已到了16.7千米每秒之后,已经达到了第三宇宙速度。 甘德看到这个数据很惊讶:“航天器要挣脱土星的引力,通过计算,必须达到35.5千米每秒的速度,才有挣脱出去的可能。” 苏华的发问:“甘德大哥,不相信‘土星梦幻‘号,以第三宇宙速度也可以挣脱土星的引力束缚是吗?” “航天器,如若以第三宇宙速度而挣脱了土星引力约束的话,只能说明……” 苏华急接上话:“只能说明,土星的大气内,有一个非常空虚的广阔天地!” “苏博士,总是为自己骄傲自豪的理论,找一些适当的时候,而做着有力的说服。” “还没有到那一时刻,”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从大显示屏上,所看到的情形状况,“土星梦幻”号飞船,由于是顺着土星自转方向而撞上去的。 越接近,感受到土星的重力拉曳力越会增强,飞船随即也在逐渐的加速,与此同时,巨大的土星在向右渐渐地移动。 在圆盘上的那点银光,感受到了土星的自转作用力,两者之间在不知不觉的将发生擦肩而去。 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一如既往的撞击而上,没能如愿以偿,而是像打着擦边球似的,一次最近的接触之后,相互之间渐渐地分离开来而出现了分道扬镳。 以第三宇宙速度,“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是非常非常快的飞逝即去的速度。 小周喊道:“‘土星梦幻‘号飞船飞这么的快!怎么办吧?” “已经超过了第三宇宙速度,我们返回木星吧,用不了……”甘德一边说着,一边心中计算着,过了一会,才大呼着声:“飞木星而去,只用约388天,一年多一个月的时间,就抵达那里了。” 苏华猛然递下目光:“甘德大哥想美第奇了!” “当然想她。”甘德抬头望着一个方向:“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不知她过得怎样?” “那里已经没有我们的打扰,一定很安静,像世外桃园。”苏华安慰的说。 甘德刚才把积蓄在内心的思念,来了一次痛快的释放,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小周轻声细语的发问:“我们怎么可以飞木星呢?” “飞木星!”甘德的高喉咙。 苏华侧体凑近一些,试着问:“甘德大哥真的想回木星?” “回,不回……”甘德扎一下头,又摇一下头,难下决心了。 “我们还没有完成探寻土星大气下是否存在高级生物的科研任务……” “等完事之后,我们返回木星。”甘德做着补充:“不能满足我甘德一己私利,而荒废了你们探寻地外文明的伟大计划!” “我们返回土卫六。”苏华下了命令。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小周的操控之下,跟土星发生擦边而过之后,随着远离而去,随之做着拐弯,离开一定的距离之后,启动了前置推进器,随着渐渐的减速,随之飞船逐渐的转着弯,一边调制着方向,一边搜索着下面土卫六所在的空间位置。 第55章 梦境里的二人世界 “土星梦幻”号第一次撞上土星,只是打了一个“擦边球”,以土星的巨大,所产生的恐怖,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米尔教授得知上面真实情况之后,苏华的召回,热丽是挺积极的,由于老教授没有动心。这里,是一处离地球十分十分遥不可及的另一颗星球上,不可能只收一个,而留下另一个,在此天寒地冻里,相互必须有个照应,要莫两个人全收下,要莫一个也不收。 在第一次的撞上土星之中,苏华、甘德和小周,虽然毫不畏惧、勇往向前,但也有提心吊胆的时刻,还好只是擦肩而过。为他们下一次,实现真的撞上去,积累了一些经验。 对此次英雄壮举,苏华当然要总结一下:“都以为,‘土星梦幻’号撞土星上去之后,会像从地球的上空砸下去好一块石头那样,掉进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之里。然而,只是来了一次亲密的接吻。” 甘德接上道:“是不是人类,喜欢自己吓唬自己。” “这样的事例还少嘛。”小周的嗓门。 再是甘德的声音:“就拿欧洲核子研究中心,建造的大型强子对撞机,居然有学者站出来要阻止实验,大型粒子对撞机会产生可怕的黑洞……结果是虚惊一场。” 接着是小周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击土星,如若成功的话,人类对地外天体的探索将揭开新的历史篇章,同时人类的航天史也将翻开崭新的一页!” 有了第一次试探性的成功尝试,对“土星梦幻”号飞船再来一次撞上土星,他们几个是摩拳擦掌。 小周问道:“老师,我们现在是否开始为下一步撞击土星的计划,而做些什么准备工作吗?” 甘德是热血沸腾:“对‘土星梦幻‘号下一次撞击土星,我已经是按耐不住了。” 苏华扫视了眼前的两个人,虽然精神状态不错,但是人不是铁打的。做着安排道:“这两天以来,我们几个每时每刻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中,都没有休息好,回休息室,美美的睡上一觉,把耽误的睡眠给补上来。” “啊——”小周一听,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以现在旺盛的精力,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没有问题。叫他去休息,马上感到一种难受。 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甘德除了躺在那张简易床上,就还是那张能坐人的床。一旦经历了一场天马行空的历险记,也就有了他的青春活力。 然而,苏华就不同了,他们两个来了兴趣的时候,可以闹个不停,作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指挥长,苏华要掌控全局,不单大脑里时时刻刻的在思考着每一步如何的运筹下去,而且还要不断地琢磨着前方会发生一些难以预测的状况。虽然他的行为举止不显得那么的疲倦不堪,但脑子里一刻一秒也不敢松懈一下。 每一根神经处于长时间绷紧的状态下,如此一种精力的透支。一旦歇下脚来,就需要马上找一个倒下去的地方,美美的睡上一觉。 “你们两个,苏某人就不陪了。”苏华萎靡不振的身体。 “别这么的急呀。”甘德想着挽留。 苏华摇着一只懒洋洋的右胳膊.:“得马上找个地方,躺下去,太需要休息了。不然的话,真的吃不消了。” 甘德看着精疲力尽的苏华,挥了挥手:“苏华兄弟,瞧你的样子,快回休息室去吧。” “苏某人不陪了。” 苏华的脚步首先有一些快,跌跌撞撞了几下,后来还是以稳健的步伐,从这里进休息舱,没有多少几步距离,急什么吧。放慢了一些速度,一步接着一步,从驾驶舱进了休息舱…… 小周和甘德两个人的四只眼睛,随着苏华离开的身影而转动着,当出了驾驶舱而进休息舱后,才收了回来。 甘德一收回头,就道:“刚才不是看到了,苏华兄弟真的是疲惫不堪。” 小周昂首挺胸的:“我怎么一点困意也没有?” “年轻小伙子,遇到什么兴奋之事,就是掉进闷罐里,也会醒过来的。”甘德调侃的说。 小周上下打量着人家,笑道:“瞧甘德大哥的精神状况,好像一点困意也没有。” “现在反正什么事也做不了,还不如睡觉去。”甘德说着扭过了身体来。 “再陪一会吧。”小周在看着人家。 “陪着你小周,什么也不干?” “说说话也可以呀。” “说什么吧?” “甘德大哥跟美第奇,二人世界的故事。” “二人世界,”甘德重重的声音念着,后道:“那个冰冻千尺的木卫三。” “据说轰轰烈烈的爱情,能融化冰山。”小周说出了他难以启齿的话。 “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在一个封闭的钟罩里,每天只知道面面相觑,日日如此。” “我不相信。” “人吧,都会有那一段经历。”甘德起了身,再道:“睡觉是每一个人,每天的日常生活。二人世界,同样的也需要睡觉,每天必须要完成的日常任务。” 小周一边在听着,一边在琢磨着,甘德到底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言语不但寓意很深,并且还诗情画意的。 “你知道,梦里的二人世界,最难得的是什么吗?” 小周摇着脑袋:“不知道。” “最难得的就是爰。”甘德意味深长的念着。 “在这个冰冻的土卫六上,只有孤独和寂寞。” “真的不能陪了,”甘德也像苏华一样,身上有了一些倦意,再念道:“现在的甘某人,只有在睡梦中,才有二人世界。” 小周来了感慨一下:“甘德大哥在梦里,也想着美第奇,太令人感动了!” 甘德没有理睬小周了,缓慢的转过了身体,移出了座椅,再一调整方向,提起一条右腿,跨出去…… 随后就会走出驾驶舱,进入休息舱,找到一间休息室,往床上一躺,只有梦乡里,才能跨越时空,到另一颗星球上跟自己的思念而相会。 驾驶舱里只留下小周一个人,周围空荡荡的,显得特别的安静,一边没有一个唠叨的声音,让小周的心已不能静下来了,口里念着:“都睡觉去了。在这里无所事事,还不如回休息室躺在床上,虽然找不着二人世界,但只有在孤独的梦境里飘了。” 小周“唰”的一下起了身,再一个快的动作,加上一个180度的急转弯,一路快的脚步,出了驾驶舱,便进了休息舱,停在一张门前,抖起一只左手,按在用手掌纹开门的显示器上,轻轻的一推,门就开了。 几个步子,随着轻松一跃,随之身体悬浮了起来。躺平,慢慢的放下去,同时在调整着身子摆的姿势,落在了床上。不知他是否睡着了过来,反正已经闭上了双眼。 在另一边,“泰坦”号上,热丽和米尔教授,因为上面其它的地方,不是塞满了那就是这,所以他们只能坐在驾驶座上,如此的限制了自由,而不能到别处去。 要莫起一下身,或者放倒靠背,在上面躺着,就这么的等待着时光的流逝。 热丽因苏华没有接受自己,也在生米尔教授的气:“就是因为你——连我也不能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 “苏博士不是很明确的告诉了热丽小姐,我一个老头留在‘泰坦’号上,他们不放心呀。”米尔教授找到了一个说服的理由。 “只要米尔教授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我们俩都可以上去。” “傻丫头,苏博士他们是亡命天涯,我们不能随他们一块……还是保命要紧。” “以为在‘泰坦’号上,我们就安然无恙了吗?” “至少现在是的。” “我还是出去。” “傻丫头,不能离开‘泰坦‘号,一旦出去,就没命了。”米尔教授很焦急。 “我穿上太空服,爬也爬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 米尔教授探出了两只手,抓住了热丽:“外面可是零下173摄氏度的极低温,就是穿上太空服,也无法忍受的寒冷。” 热丽安静了下来:“你答应我,我们一块回‘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好吗?” 米尔教授不紧不慢的说着:“我老头估计,苏博士他们稍微休息一阵,就有可能执行‘土星梦幻’号第二次撞上土星去的计划。” “那我赶紧着行动。”热丽左顾右眄。 “我们待在这里也不是一无是处。”米尔教授尽量的安抚着热丽。 “我们做什么了?”热丽已经起了身。 “假如没有我们停在这里,他们就难以找到土卫六上安全的着陆点。” “我们怎么就成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导航了。”热丽明白了过来。 “他们即使有第二次撞击土星的勇气,估计他们还会像第一次一样,返回来的。”这有可能是米尔教授编造的话。 热丽心中有数:“米尔教授在忽悠我好了。” 米尔教授来了神气:“热丽小姐,不相信我老头的估计。” “我可以去问苏华博士……” “去问吧。”米尔教授没有心虚的样子。 连接上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通信,只要向他们仨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虽然已经联络上了,但显示屏上没有他们三个中任何一个人的影子。 “小周、小周,小周!”热丽在呼唤着。 米尔教授口里念道“他们都睡觉去了,等一会再联系吧。” 热丽一想也是的,他们三个从完成第一次撞上土星的尝试后而刚返回来,在这两天里,处于高度集中注意力之下,肯定顾不上合一会眼,在现在平安宁静的土卫六上,会赶紧着睡上一觉。 既然联系上了,而没有人接听,不能去吵醒他们,在这里也吵不到那里。热丽只能慢慢地等待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苏华最先进休息舱去休息的,他一旦沾上床,就特别的沉,可是黄金睡眠。 大约过了四个小时后,苏华就醒过来了,出了休息室,在过道里,往两边各张望了一下,别说甘德和小周,当时精力充沛,一旦闭上两目后,会不知不觉地进入了各自的梦乡。 苏华是善解人意之人,不会去叫醒他们中的某一个,这个时间也不是急着的时候,接着苏华跨开了步子,通过一扇门,就到了驾驶舱内。 一双目光如炬的在注视着大显示屏上,上面好像有什么响动声,走过去一瞧,在左上角,时不时的闪现一下热丽的头像。 苏华马上知道是热丽要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想取得联系。伸出一只右胳膊,叉开五根指头,在驾驶台的操作系统上,按了一下,大显示屏左上角的头像,不再一闪一隐了。 “原来是热丽小姐,”苏华本着一种愉快的心情。 热丽也是热火朝天的:“终于等到有人接听了。” “好像,打很久了。” “一个通话,等了快四个小时才有人接。” “这么久!对不起热丽小姐了。” “请苏华博士考虑,我还是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去。”热丽的请求。 “就你一个人。”苏华还是老一套。 “就我一个。” “不行呀。”苏华做着解释道:“米尔教授年纪大了,留他一个人守在这个冰冻的世界里,不放心呀。” 热丽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他就是健骨头,” “不但骨头硬,而且脾气也很臭。” 热丽问道:“你们的第二次撞击土星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吗?” “等甘德大哥和小周醒来,我们就行动了。”苏华没有隐瞒。 “米尔教授已经预测,你们的第二次撞上土星的计划,还会像第一次那样会返回来的吗?” “下一次将如何撞上土星,我们还没有商量好,老教授怎么就说这种话了?”苏华还没有弄清楚,热丽为什么要向自己传来米尔教授的几句话。 “这是真的吗?”热丽想要得到苏华的回应。 苏华为“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二次撞击土星,早就有了慎之又慎的思考,只是还没有跟甘德和小周通气, “完成第二次撞上土星后,有可能我们还会返回来的。”苏华点了一下头。 “我和米尔教授在‘泰坦‘号上,将再次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作导航。”热丽又恢复了原先的一张笑容灿烂的脸。 “老教授,不愧是老教授。”苏华的口里念念有词。 “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凯旋归来!”热丽的激动不已。 第56章 只有拭目以待了 米尔教授不愧是老谋深算的人,预测“土星梦幻”号飞船下一次撞上土星后,苏华他们还会像第一次那样再返回土卫六,以此来而获到了热丽的信任。 热丽与飞船上的苏华通了话,从他的口里,已得到了一个确认。“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第二次撞上土星,不可能跟上一次那样,如若再来试探性的撞击,那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啊! 当飞船完成了第一次撞上土星的接触之后,苏华的大脑里就开始苦思冥想,下一步的计划,也就是“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二次会是以怎样的方式去撞上土星? 在驾驶舱内,苏华已经待了好一会,时不时的要张望后面一下,当然想见到甘德和小周从休息舱里过来驾驶舱。 他们三个,现在以休息为主,两个人中都还没有出来,苏华是不会去叫醒谁的。 再过了好一阵,从休息舱的过道里,传来了电磁鞋磕舱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甘德和小周他们俩的脚步声,都有一种急促。这回过来的会是谁呢? 坐在驾驶台前的苏华,一般不会扭头去看后背一下,只有等人进来了,才会向人家打个招呼。 随着声音的越来越近,随后停住了,听到了唤声:“老师。”是小周的嗓子。 看上去。甘德这人好像精神状态不错,一旦睡着了过去,就会进入他跨越星际空间的梦境里,沉浸在萦绕梦幻的二人世界中,不想着醒过来。 像小周这年龄,热血男儿,加上受老师的醺陶,再是无所事事的时期,还是睡得相当的警醒。他比甘德起床要早了一些。 苏华漫不经心的说:“小周,这一觉醒来……” 小周急接上话:“整个人精神多了。” “还想不想再睡上一会?”苏华关心的问。 “既然醒过来了,还睡干什么吧。”小周全然不在乎。 苏华可是诱导的口气:“可是甘德大哥还没有起床。” “他没有醒过来,就没有醒过来呗。”小周心不在焉的。 “趁着现在的空闲,不抓紧时间多睡一会,在接着下来的几天日子里,想打一会盹的话,只怕有些难啰。”苏华还是好言相劝。 “‘土星梦幻‘号飞船再一次撞上土星,不就是不到两天的时间,学生就是三天三夜不合上眼,也不会感到困。”小周倒是来了劲势。 “我们三个人当中,就你小周年轻小伙,精力充沛,在飞船撞上土星这一路风雨兼程的途中,要靠小周紧盯着显示屏上,那些变化无常的数据了。” “我会尽心尽力的,眼睛一眨也不眨一下,盯紧着那些数据。” “‘土星梦幻’号在砥砺前行之中,只要掌握了它每秒每厘的变化,我们才能随时随地做好随机应变的准备。” “请老师放心,学生还会像第一次那样,做到万无一失。” “小周说大话了。”苏华的语重心长。 “嘿、嘿嘿……”小周一边笑,一边一只右手在偷偷的摸着后脑勺。 他们两个安静了下来,在等着甘德起床,然后过来驾驶舱。 这回的甘德,在他梦绕魂牵的二人世界里,做着穿越星际、天马行空的梦里,与木星“盖尼米得”基地上美第奇的约会,真的是不想醒过来了。 小周转动着身体,张望了通过休息舱的走廊一下,一点动静都没有,收回来念道:“甘德大哥,在二人世界的梦乡里,这么的久了,还没有起床。” 苏华不懂小周说的暗语,问道:“什么二人世界吧?” “一提到睡觉,甘德大哥总会梦见自己在木星‘盖尼米得‘基地上,跟美第奇那段厮守的日子。” “这叫做日思夜梦。”苏华重重的一句。 “在二人世界的梦境里,甘德大哥问我最难得到的是什么?” 苏华忍不住先“扑哧”的一笑声,后问道:“最难得到的是什么吗?” “最难得到的就是二人世界。” “一句倒过来念的话。” “不是这样子的。”小周摇着脑壳。 “睡了一觉,记不起来,丢后脑勺去了。”苏华跟着扯蛋了下去。 “好像是,梦境里的二人世界,最难得到的……”小周略有所思,后念道:“像是想起来了。” “既然想起来了,怎么不说了呢?”苏华正兴致勃勃之上。 “听后,当时是朦朦胧胧的感觉,睡了一觉,全领悟过来了,又不好开口。”小周把住着自己的一张嘴。 “难道要我去问甘德大哥。”苏华逼着的一句话。 这时,闻到了从休息舱的过道里,传出鞋子敲舱板的声音。 “甘德大哥过来了。”小周像喊着似的。 “你小子不说,看来只能问甘德大哥了。”苏华怕见着甘德没有开场白,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小周张合了一下嘴,没有放出声,好像在说:去问吧。 不过,苏华不会像甘德和小周两个人这么的无聊,他的重点是接着下来如何实施“土星梦幻”号飞船下一步的计划。 甘德进来了驾驶台,伸了一个腰,口里在念道:“这一觉,睡的真是很舒坦。” “是甘德大哥梦境里的二人世界,太温馨了。”小周说完,脸上一红马上就低下了脑袋。 甘德扯长着脖子凑过来,问:“梦乡里的二人世界,最难得到的是什么吗?” 小周像挤牙膏一样:“先前,甘德大哥不是已经讲过了,在二人世界的梦境里,‘最想得到的是什么’那一句了嘛……”后面的话越来越小。 “在梦乡的二人世界里,最想得到的就是爱!”最后一个“爱”字,甘德故意加重了语气。 苏华调侃的说“看来甘德大哥的肾虚了。” “是亏肾了。”甘德眨巴一下眼,嘴角流露出几丝笑。 苏华马上叫停:“我们不扯这些无聊的事了。” 甘德整了整衣装,道:“‘土星梦幻’号第二次如何撞击土星?看来苏华兄弟的心里已经做好了规划——” “‘土星梦幻‘号飞船来第二次撞上土星,一定比第一次惊心动魄!”小周的慷慨激扬。 “请你们俩安静一下。”苏华扫视他们两个各一眼。 甘德忙打着圆场:“我们不插嘴了,关于下一步撞击土星,苏华兄弟是怎样来布置的?” “第一次撞上土星是试探性的尝试,下一次吧……”苏华慢条斯理的说。 甘德急了:“下一次,绝不是再发生接吻的一幕,我们一定要撞上去才是!” 苏华就是要听到这种响应声:“甘德大哥又慷慨激昂了。” “只要不是慷慨悲歌一曲就行了。” 苏华掷地有声的说:“上一次,‘土星梦幻’号撞上去,只是任由着土星的重力拉曳而前行的。下一次,我们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撞上去的航天器,面对的是土星,他的质量太大了,到时候不由得我们。” “甘德大哥,第一次撞上去的方向,我们选择了先是横渡光环,由于快速的旋转而产生了磁场力,我们没有做修正,然后又受土星自转引力的干扰。下一次,为了达到撞上土星为目的,我们该如何做才比较好呢?” “上一次我们是顺着土星自转力渐渐地变大的一个方向,第二次,采取迎面撞上去,” “不能再沿着土星自转力强的方向,上一次选择了向左,第二次选择朝右,勇往向前的撞上去。” 甘德振振有词的说:“第一次,土星不是不让‘土星梦幻‘号撞上去嘛,下一次我们非要撞上土星不可。” “顺着向左的势,土星是不想让‘土星梦幻’号撞击他的。第二次,我们选择相反朝右,一定会撞上去的。”苏华已做出调整他们下一步行动的计划。。 “从第一次接触的尝试中吸收经验,选择另一种撞上去的方式,是否会与我们所想象的那样呢?” “土星对我们来讲,有太多的未知,不一定如我们所愿。” “就只有拭目以待了!” “拭目以待。”三个人的声音。 铮铮铁骨的三个汉子,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又风雨无阻的将砥砺前行了。 苏华移步出了驾驶台,吩咐着:“小周,回到你的座位上。” “好的!”小周精神的答道。 小周从苏华身边挽过去,落坐在主驾驶座上。 苏华伸出一只右手,指着空着的一把座椅,道:“甘德大哥,请神还是归原位吧。” 甘德走动了几步,忽然立住了双足,侧身转过脑袋来:“还是苏华兄弟上座。” “苏某人就站在你们二位背后。” “我甘德,必定不是你们小组里的成员,理应立着才是。”甘德推辞了。 “一共才三个人,哪里还什么小组,甘德大哥能加入进来,苏某人与小周真的是很感激你。” “千万别这么抬举甘某人。” “上一次,不也是这样的安排,好好的……”苏华催促着。 甘德不想为推来推去而浪费时间:“好了好了,甘某人恭敬不如从命。” 待甘德上座好了,苏华摆正了姿势,就站在前面两把靠椅的后面。 苏华下达了指令:“小周,可以启动推进器了。” “是!” 只见小同提起的两个胳膊,右手叉开的几根指头,摁下了一个特别显眼的红色按钮,“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屁股后,随即喷射出两道火焰,随着后面的气压不断地增大,随之飞船向前移动了…… 在“泰坦”号上的热丽和米尔教授,由于四周首先是一片宁静,两个人从折腾之中,先是米尔教授睡着了过去。 热丽从苏华的嘴里,确认了老教授的猜到,“土星梦幻”号飞船在第二次撞上土星之后,从第一次撞击上去的尝试总结经验,有可能会发生再次的亲密接触之后,被弹跳出来的结果,而返回土卫六。 热丽的两眼皮不知不觉的撑不开了,一合上,头一歪也睡着了。 忽然外面产生的高压气浪,“泰坦”号感受到了一下大的摇晃,先把米尔教授惊醒了过来:“怎么回事吗?这么大的动静。” 紧接着是热丽的头一下颤抖,也睁开了两目,当抬起歪着的脖子,一盯显示屏,看到了上面锁定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由于掀起不断地加强的高压气流,刮起的尘埃沙石漫天飞舞,但从后面喷发的两股火苗,知道是飞船已经出发了。 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起飞了。” 米尔教授想要高呼:“开始第二次撞击土星啊!” 热丽担心的问:“再一次,会与第一次撞上土星去一样的结果吗?” 米尔教授不急不慢的说:“热丽小姐是否还记得,苏博士那次胆大包天的设想?” “当然记得,当时不但受到地面总指挥严厉的责备,并且,米尔教授也极为的反对。” “第一次,可能是来了一下试探性的尝试,没有进入哈雷彗星,而被弹了出来。” “因为‘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一次撞上去的力度不够。” “于是在第二次撞击上去,加大了速度……” 热丽做着补充道:“还特别调正了方向。” “‘土星梦幻’号,这一次是否会采取第二次撞进哈雷彗星那样疯狂的劲头?”米尔教授想深入一点,但他已离开了自己的科研小组,已是局外人,猜不下去了。 “他们将面对的是土星,而不再是彗星,两者之间的质量,相差十万八千里。”热丽的担忧。 “以土星巨大的质量,只是进入了他的重力视界,就别想着调转方向了。” “可是‘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一次撞上去,却被土星的自转力给甩了出来。” “由于没有正对着土星,而是偏离了方向。” 热丽的困惑:“‘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内,还会像撞进哈雷彗星里一样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分析,处近日点的哈雷彗星是高逮移动的尘埃气体,土星表层上的是大气,自转平均速度约9.69千米每秒,也可以视为顶端大气的流速,将接近第二宇宙速度。”米尔教授做着对比。 热丽总是往好的方面想:“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哈雷彗星内,也获得了超第二宇宙速度,看来如此的吻合,对飞船第二次撞上土星,可能会看到他们大功告成。” “天体最可怕的是他们表面的平静,这恰恰就是他们的诱惑,极有可能设下了陷阱!”米尔教授边说着,边慢慢地转动着下巴。 第57章 就要这个结果 土星大气下是否跟理论上和在某种特定条件下的观测,那里好像隐藏着一个还不为人知的神秘世界! 为了探寻那个奇迹的存在,“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第二次飞离土卫六而勇往直前的撞上土星去了。 此一次,当发生撞上去的事件后,与米尔教授所预测的或者苏华所分析的一样呢?有种可能根本就够不着那里,再一次擦边而过返回土卫六。 从浑浊淡黄色的云雾里,如苍龙冲出大海一样的“土星梦幻”号飞船,踏上了第二次撞击土星的出征之路。 随着飞离土卫六之后,随之飞船会不断地加着速,前方将经过的目标是流光溢彩的土星光环,由大多粉碎后的冰粒子,小岩石、尘埃气雾等组成,冰体的反射光很强,所以土星光环特别的耀眼。 土卫六绕土星的运动轨道,跟光环保持在一个伸展平面上,可是它的厚度只有30米,而土卫六的直径约为5149.4千米,显然是突起而抬高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驾驶舱里,一直由小周控制着操作系统,坐一边的甘德,并不是显得什么都不用干,会全心贯注的盯盘大显示屏,从图像上可以辨认出飞船前去的方向,会出现一些什么情形变故,都能洞察秋毫,还要留意右下角几组不断变更的数字。 苏华则立在他们俩的背后,在微重力的条件下,站着比坐着也不是那么的费劲。 小周会不定时的向苏华做汇报,“土星梦幻”号飞船在飞行途中每到达一站和上面必须征求意见的一些情况。小周报告道:“前方是光环了。” “现在,飞船的速度是多少?”苏华下意识的摆正了脑袋。 小周回应道:“快接近第一宇宙速度。” “还一直在加速吗?”苏华想了解再多一些。 “一直在加速。” 抵达土星光环还有一些时间,算是一段跨越星际空间的平静距离。 甘德虽然不在掌控着操作系统,而在盯着大显示屏,凭一双锐利的眼光,由外面高倍望远镜传到上面来的放大图像,集中注意力,凭着经验,能发现其中的丝毫变化。甘德所承担的工作,可以说,不在紧要关头,他是可以放松一下。 然而,小周就有所不同了,虽然“土星梦幻”号飞船处于平稳的穿行之中,虽然进入了自动操控,但在穿越之时,针对周围的不同环境,根据上边的显示数字,会做适当的必要修正:比如速度是加还是减,再还有方向的调整。 苏华会尽可能的掌握全局,处于高速穿行之中,当没有什么变动时,苏华可以放松一些。主要作用还在于小周的身上,他会按照苏华不定时提出的要求,而谨慎小心的掌控着操作系统。 当前方将要进入某一区域或者将已完成了什么跨越,总会提前向苏华作汇报,为了以一变而应对万变,由他来做判断和定酌,下达将要釆取什么措施和办法。 经过一段时间的加速飞行之后,将快要进入土星光环。 又是小周的汇报:“大约一个小时后将进入光环。” “当‘土星梦幻‘号进入那里后,由于飞船一直保持垂直的方向而撞上去,受下面快速旋转的光环,所产生的磁场,飞船的加速会放慢……”苏华一连串提示的话。 甘德插上嘴道:“第一次,在光环上飘的‘土星梦幻’号,好像也有加速。” 苏华叮嘱着道:“上一次,在光环上飞的飞船处于任由着飘的状态。这一次,为了确保一种撞上去的势态,‘土星梦幻’号的方向,必须不断地做修正。” 在一边的甘德也敲打着几句:“关于‘土星梦幻‘号的加速,不是什么问题,只要是势不可挡的撞上去,当进入土星的引力视界,会迎来重力的加速度。” 苏华略有所思一会,后道:“当需要加速时,有些难度,当要来那么一下刹车时,偏让你感受控制不住的重力加速度。” “反正是一路高歌猛进的撞上去,还怕快吧。”甘德就想着能快一些见证土星大气下面的奇迹。 “土星梦幻”号飞船进入了光环的上面,围绕土星做快速旋动的成千上万的冰粒子、小石块、尘埃气体,频繁的放出石火电光。 又是在贴着上面飘飞,感受到了下边的一种磁场力,尽管飞船穿行的速度很快,然而受拉曳力的干扰,使飞船发生了小状况,已经有了上一次的尝试,自然也是意料之中。 “老师。‘土星梦幻’号飞船有点向南偏离航线。”小周会不定时的,上报飞船上某一点的变化情况。 苏华回话道:“采用启动推进器,修正方向。” “好的。”小周马上给推进器的操作系统输入修正的程序密码,为了保证飞船在一个正好的方向上,后置左边的推进器将适当的增大喷射的高温气浪,借用在加大推力的作用下,使“土星梦幻”飞船尽可能的保持在一条直线上。 通过不断地修正航线,使飞船始终确保在尽可能直的接近土星的一条线上而撞了上去。 随着进一步进入光环的纵深区域,向南偏离的力会渐渐的增强。然而,“土星梦幻”号飞船左边的推进器,喷射出来的高温气流也会随即在逐渐地加大。 苏华他们的一门心思就是让飞船非撞上去不可。 当快要移出光环的内侧之时,“土星梦幻”号飞船将面对来自土星的重力牵引力的影响。 “报告,‘土星梦幻‘号飞船,受土星重力牵引的干扰,出现了稍快的加速情况。” 甘德已经按耐不住了:“好呀!就是要这种誓不回头的撞上去,见证土星大气下的奇迹就快到了!” 苏华也到了情绪激动的时候:“小周尽量的保持着直线,土星想要我们快点撞上他,就不必拒绝!” “好的。”小周答道。 小周解除了输入推进器操作系统上的自动修正程序。从此时起,“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击土星,可以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他们三个人开始卷入了最紧急而激动人心的时刻。 甘德一双犀锐的眼睛,一直注意着渐渐地放大的土星圆盘,及在上面一点撞上去的银光——这便是“土星梦幻”号飞船。 在盯着大显示屏的甘德,头一时向左摆动一下,又一时往右侧动一下。 小周看到后问:“甘德大哥,你这是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甘德好像不好意思。 小周倒是服务周到:“甘德大哥需要我的帮助,小周会尽量的使你满意。” 甘德收回伸长的脖子道:“小周,甘某人之所以不断地侧着个面,左瞧一下,想看到土星左面的边缘;右侧一下,当然是想看到土星的右面边缘。” “这还不容易,把土星的圆盘缩小就是。” “不必了。”甘德忙打住。 小周就是想领人家的事:“甘德大哥需要小周怎么做才行?” 甘德偏过头来问道:“假如‘土星梦幻’号就这么一直撞上去,会落在土星上一个什么位置上?” “这个还不能确定。在接着下来的力环境,变数太大而难以预测,”小周摇了摇脑壳。 甘德边思索边说着:“最大的因素是受土星重力加速度的影响,‘土星梦幻‘号将与土星的顶端大气发生撞击,以苏博士事先做的设想,是头也不回,勇往向前的撞了上去。” 接着苏华不急不慢的说道:“保持一种垂直的方向,撞向土星上后,那可是正中靶心。之后,就像石沉大海一样,一直往下掉,不知里面的状况是否让我们有回旋的余地,就很难说了。” “其实,甘某人一直也在寻思着这个问题。” 苏华扫视他们俩各一下:“现在,苏某人对‘土星梦幻‘号第二次撞上土星的方案,宣布,将要做出修改。” “做出修改!”甘德先吃惊一下,后反问:“这个时候还来得及吗?” “‘土星梦幻‘号离撞进土星还有一些时间,苏某人认为还来得及。” “请苏华兄弟讲讲你的改修方案,怎么的来做修改,甘某人可以参考一下吗?” 苏华吐字清晰的说:“‘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我们把土星视为一块靶子,在上面刻上不同的圆圈划分区,‘土星梦幻’号就像一颗射出去的子弹,我们不求射中靶心十环。”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保持垂直正对中的就是土星赤道部分的一个中心点。” “以我们对土星的了解,必定还是一个太多的未知世界。第一次虽然有了擦肩而过,必究还没有碰他一下。以正中靶心之势,虽然撞上去的成功率大,但是对我们来讲,安全系数不高了。” 甘德做出了吩咐:“小周,按苏华兄弟提出的对‘土星梦幻’号第二次撞击土星的方案,作出必要的修改,把土星,视为一块靶子,快给他上面绘上经线和纬线。” “甘德大哥,从锁定土星时,已经标出了经度和纬度线。” “瞧甘某人,这脑子断电了,关于射击的靶子,按照规范,在土星上还得画十道环才是。” “这,比较简单的一个事。” 苏华催着了:“小周,一定要快一点。” “请老师放心,我会尽量的做到最快。” 甘德侧晃着脑袋道:“苏华兄弟怎么不早点呢?” “还是从甘德大哥对着显示屏出神,左看一下,右瞅一下,启发之下,苏某人才有了这个念头。” “看来苏华兄弟是一次灵感触发。” 小周一声不响的,两只手悬在驾驶台操作系统的键盘上,准备给圆盘的土星画上十环靶标。 不停地按着键盘,大显示屏上的土星,随着慢慢地缩小,至充实到满屏为止。然后,利用操作系统,在土星圆盘上均均匀匀的画上了十道环。 画面都已经装饰好了,给土星添了彩,比事先漂亮多了。为了确保视觉效果,不能放得太大,做到充满整个显示屏,尽量的不要跑出外围。 土星的比例值这么的小,那撞上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就显得更小了。 小周凑近去一辨别,就只有一丁点儿,也许不到一颗尘埃小颗粒,只是一点亮着的光。 “‘土星梦幻‘号这么的小。”甘德口里念道。 苏华信心十足的说:“它就像一颗射向土星的子弹头。” 甘德把头伸到小周的胸前,闭上一只右眼,瞄了一会道:“现在可是瞄准十环靶心射击?” 苏华左右两只手各压在两把座椅的靠背上,上体探出去,架在小周的右肩上,瞪着一双大眼,注视着大显示屏,充实整屏的土星和在上面闪着一小点银光的“土星梦幻”号飞船。 “此时的飞船就像一颗只有一丁点大的子弹头,正处于命中十环靶心。”苏华也瞅出来了。 甘德转动上体,脑袋后扭问道:“苏华兄弟不是说,要修改‘土星梦幻’号撞上去的方案吧?” “我们把瞄准十环,改为瞄准1环如何?”苏华试探的问。 “太偏边了,撞上去不怕再来一次擦边而过吧。” “那么就瞄准二环。” 甘德伸长脖子去的脑袋,瞧了瞧规划在上面的二环线内,点了一下头道:“就选二环。” 小周问道:“瞄准二环区域的赤道南面还是北面?” “赤道北面是迎面逆向,赤道南面是顺着土星的自转方向。”苏华的自言自语。 甘德的脑壳凑到大显示屏前,又瞄了几下,道:“如果选择赤道南面自转方向,射出去的子弹头,一旦撞上,受自转力的影响而有抛出去的可能。” “那就选择赤道北面逆向?”苏华又发出试探的问话。 “让甘某人再瞄一瞄。” 苏华口中念道:“瞄准二环的区域,撞上去后,不可克服的还是土星快速的自转力,之后,会卷进深渊的大气里,” 甘德忙收回头:“这么多的考虑,苏华兄弟是不是太谨之慎之了。” “如果选择顺势的赤道南面,考虑受土星快速的自转力影响,于是我们把瞄准点往内挪一挪,选择三环怎样?” 甘德答道:“可行。” “假如选择赤道逆向向北,我们要考虑受土星快速的自转力影响,瞄准点移出,选在第一环。” 甘德点着头连道:“可行、可行。” “两个射击点,’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去后,力度一定要大,才能钻进土星粘稠的大气内。”小周的叮嘱。 “从瞄准器的视觉上来分析,两个瞄准点,不管打哪一个,撞进去的‘土星梦幻’号,都有可能会飞奔出来。” “苏某人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苏华兴奋不已。 第58章 统治着一个世界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正对着巨大圆盘的土星,踌躇满志的撞了上去,在将移出光环之时,在急切之间,他们改变了原来的撞击方案。 在苏华的建议下,在大显示屏上锁定的土星,小周利用操作系统上的多功能,按照靶标的设计,给他描上了十环圈。 经过三个人共同研究合计后,把“土星梦幻”号飞船当作一颗射膛的子弹头,选择了两个射击点——一个在赤道偏南部分的三环瞄准点,另一个标在迎面偏北,赤道部分一环区域的那个蓝色记号。 苏华拉长的语气说:“我们通过探讨后,已经在土星赤道上,标好了南北分别各两个中靶的射击点 。” 甘德没有发表自己的态度:“在两个点的其中,我们会选哪一个撞击点呢?” 苏华的目光集中在甘德的身上:“还是由甘德大哥来做决定吧。” “嘿、嘿嘿,”甘德虽然感到一种荣幸,但这有些为难自己了,“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会不会成功?关键在此一举,于是说了推脱的词:“甘某人还不是你们小组里的成员,这关键的一步,还是由苏华兄弟来定酌吧。” “时间太紧迫,不能再犹豫不决了。”苏华显得相当的焦急。 “这个事,甘某人难以拿定主意,还是由苏华兄弟来吧。”甘德还是一样的态度。 “真的不能犹豫了。”苏华是焦急万分。 这时小周喊道:“‘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将要移出光环带了。” 苏华两只锐利的目光,马上注意着大显示屏上,眼睛不止地来回瞅着被小周标好的两个撞入点,随着飞船与土星之间的拉近距离,大显示屏上转动的土星,随之在渐渐地放大着图像。然而,直奔上去的那个亮点却没有变化。 经过进一步慎重的思考,“呵——”苏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收回来道:“就选赤道偏南钉在第三环的那个点上吧。” “就这样确定了?”甘德的反问声。 “确定了。”苏华点了一下脑袋。 “难道不怕,‘土星梦幻‘号飞船在这里撞上去,从一边漂了出来。”甘德随着转动的身体,扭头看了一眼背后的苏华。 “飘出来的好啊!比第一次,‘土星梦幻‘号有了撞进去的时刻。”苏华一反常态。 “那么请苏华兄弟快下达指令吧。”甘德催着。 苏华提起左手,伸出食指指着大显示屏上,标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的红色撞入点,喊道:“就选这个点,勇往直前的撞上去。” “好的。”小周的应声。 小周搭在驾驶台上的两只手,叉开的几根指头,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熟练的摁下了几个按钮…… “土星梦幻”号飞船已开始进入了土星的重力拉曳力逐渐增强的视界内,前方还有几十万公里的距离,已经卷入渐渐地加速而撞上去了。 因此一直处在垂直的方向上,现已改选赤道偏南的一个撞击点,飞船必须尽快的做修改偏离航线的飞行。 如何让在快速穿行中的航天器作转向?以上面的配置,只有启动“土星梦幻”号飞船右边的推进器,一边修正着方向,一边对准着那个用红色标记的点,电掣风驰地撞击了上去。 下面将是最关键的时刻,离激动人心的一刻,还是有一些时间。 苏华、甘德、小周他们三个人进入一种高度紧张的时候,一分一秒也不敢分神,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起来,三双眼睛一眨也不敢眨一下,盯着大显示屏上,那一丁点的亮光是飞船,在缓慢地移动,虽然处于飞逝即去之中,但在上面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像虫子一样,在极为缓慢地爬行。 凭着视观感觉,被钉在土星自转方向上,那个偏南的红色记号,因土星的自转,一刻一厘也不停地转动,然而那个标点一直处于不动。 看得出来,只要不断地修正着“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去的方向,会一直对中着那个点射击出去,表明已按照他们的设想,在一步一步的接近目标。 飞船能有如此刻不容缓的反应,离不开小周娴熟精湛的操作技术。 甘德一双眸子睁得大大的,有时候凑近过去一些,有时候又收缩回来,口里在不止地念道:“‘土星梦幻’号怎么这么的慢,比蜗牛爬的还要慢。” “虽然看上去那么的慢,但‘土星梦幻‘号是以第三宇宙速度冲上去的。”苏华说这两句话,甘德肯定知道,只因为人家太急切了。 就这样,他们几个又折腾了好一阵。 累了的甘德收回上体,躺靠了下去,只稍稍养了一会神,在即将进入见证奇迹的时刻,都必须集中注意力,保持精神饱满。又伸长着脖子随上体一起过去,注视着在移动十分慢慢的那个非常小的光点,口里念道“稍微歇一下,变化好像还是不大。” “小周,‘土星梦幻’号是否一直保持撞向土星赤道偏南三环标的那个撞击点上?” “给‘土星梦幻’号飞船操作系统上,输入自行修正的程序后,一直在做着方向的修正,与标记的那个红色点,始终三点成一线,保持在子弹出膛的瞄准点上。” “飞船千万不能发生偏离航线。”苏华的叮嘱声。 甘德也不时的敲打着:“是啊!大显示屏上,看上去,虽然近在咫尺之间,但是缓慢的一点挪动,可是飞逝即去的速度。稍微丝毫的偏差,那可是十万八千里。” 小周的回应声:“请甘德大哥放心,从大显示屏上读起的数据,可以了解其中一二,保证丝毫不差的撞上去。” “越最关键的时刻,甘某人越只能凑凑热闹,还得靠你们二位了。”甘德谦虚的说。 “说实在的,每在关键的时刻,甘德大哥往往冲在最前面。”苏华说的不假。 “甘某人,也是热血青年,有一股冲动劲。” “记得,米尔教授提出离开我们科研小组,随着热丽小姐,也被他收买,本来只有四个人的小组,半人数一下子退出。当时苏某人的心情,全身马上凉了半截。多亏有甘德大哥的加入,我们才有了底气和勇气,才有了眼下大有作为的广阔天地!” “甘某人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真是荒废了一段时光,” “别人是守土一方,你可守着一颗星球,统治着一个世界!” “什么一个世界,二人世界罢了。” “甘德大哥说这种话,在二人世界的梦境里,让美第奇知道了,岂不是伤了一个女人的心。” “别扯远了,眼下的事,太重要了,不可分一下神。” “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苏华加重了语气。 说精神状态方面,在他们三人中,苏华做得最好的一个,只有他老立着,而甘德和小周坐在靠椅上。 甘德抽回头来说:“‘土星梦幻’号,很快就要撞上土星了!” “很快的将要撞上去了!”苏华轻声细语的念道。 “我们见证土星大气下的奇迹就要到了。”甘德有种按耐不住了。 苏华叮嘱的声音:“小周,一定要集中注意力,” “学生一点也没有松懈一下。”小周回了话。 苏华在念的:“当撞进土星大气下后,一定要早早打开‘土星梦幻‘号上所有监视和跟踪设备,进行全方位的扫描拍摄,捕捉土星大气下的惊彩瞬间!” 甘德接上道:“把拍摄到的惊险瞬间,尽快的传送出去,告诉世人,‘土星梦幻’号完成了撞击土星的计划!” “地球上的人们,天天在关注着我们。” 甘德扭头看了一眼站后面的苏华,收回去道:“苏博士提出的那个理论假说,把四大气态巨行星归属为‘封闭式’,并预言大气下面有内卫星结构。” “大多数致力于理论研究的专家学者,从土星拥有他巨大的质量着手,别提,他的质心核有多么的恐怖!” “而且他的大气内,因为可怕的物质密度,在高压条件下,里面极有可能正下着‘钻石雨’啊!” “甘德大哥之所以搭载宇宙飞船,进行星际旅行,原来是为了淘金?” “甘某人是有这种想法,土星里面可是财富的宝藏,随便抓一把,那可是好几代人,吃喝玩乐不愁。” “下‘钻石雨‘,知道土星大气下的压力有多大?” “简直无法去想象!” “土星大气下,是否真的下着‘钻石雨’,等到‘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里,见证奇迹的时刻很快就到了。” “很快就到了!” “以为真的下着‘钻石雨‘,别心迷鬼窍了。” “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驾驶舱内,平静了下来,三双眼睛都尽量的睁开,注视着在上面像虫子一样爬动的那一丁点儿的小光点。 看上去,极缓慢挪动的一点光——“土星梦幻”号飞船,离那个标在赤道偏南三环上记号的射击点,已经十分的近了。 苏华收回伸长的脖子问:“小周,离射击点还有多远?” 小周没有马上作出回应,搁在操作系统键盘上的两只手,在小心谨慎的摁着几个按钮。左上方跳出的一些数字,紧接着小周读出了声:“‘土星梦幻’号飞船离规定的撞击点,大约还有11万公里。” 在这其后,甘德为了不影响小周,立起了身,探过上体去,扯长着脖子,侧着一个脑壳,闭上一只右眼,尽量地做到自己的视线,保持在三点成一条线上,也就是甘德睁开的一只左眼,大显示屏上那丁点亮光,及一直在转动而渐渐地放大的土星,那个定下来的红色记号上…… 甘德边收回去,边道:“好像没有偏差,‘土星梦幻’号一直对着赤道偏南三环上的那个红点,瞄准后已经射了出去。” 苏华问道:“‘土星梦幻‘号现在的速度是多少?” “16.5千米每秒,”小周的回答。 苏华再问:“以‘土星梦幻‘号现在的速度,还用多少时间会撞土星上?” “现在的测量剩下10.8万千米了,只要不到1.8小时,就撞上土星了!” “不到两个小时,这么的快!”甘德发出诧异的声音。 “在以下如此紧迫的时间里,我们必须打起十二精神来。”苏华又敲起了警告。 “见证奇迹的时刻就到!”甘德一直沉浸于欢喜之中。 “但也是惊心动魄的时刻即将到来。”苏华唠叨着:“我们还有很多的准备要做。” “我们已经有了与土星第一次擦肩而过,没什么可怕的。” 苏华在自言自语的:“马上就要进入紧张万分的时刻,也是千钧一发的一刻,也许是死神向我们招手的时候……” “苏华兄弟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像生离死别似的。” “小周,一定要很好的掌控住‘土星梦幻‘号,准确无误的撞击画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的那个红点上。”苏华身不由己的又多一句嘴。 “请放心,一定能做好的!” “甘德大哥,请你坐下。” “这——甘某人坐着。”甘德好像有点反感。 苏华做着吩咐:“请甘德大哥做好,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面后,所拍摄到的图片,尽快的发往土卫六‘泰坦‘号的接收系统上。” “喔——明白了。”甘德还算欣然接受。 “甘德大哥,请你务必做到准确无误。” 甘德心领神会的说:“甘某人不得不佩服苏华兄弟,把米尔教授和热丽小姐留在‘泰坦’号上,是有目的的。” “事先是老教授执意要离开‘土星梦幻’号科研小组,当时苏某人也没有想到现在能用得上他们。” “既然有这一步的考虑,‘土星梦幻‘号完成第一次与土星擦边而过,返回土卫六后,为什么还要召他们上来的一出戏呢?” “当时苏某人还没有想到这一步。” “关于如何发送那激动人心的一刻,以前应该有这方面的思考吗?” “当然有,” “怎样的一个思路?” “当‘土星梦幻’号降落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后,我就想到你们那里,当撞进土星大气内,把摄拍到的图片,同样的可以发送给‘盖尼米得’基地,如何继续传送出去?美第奇一定会尽责的。” “那激动人心的一刻,发送给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还不如发送给‘泰坦‘号上。” “对。这里离木卫三必定太远,而土卫六相比这么的近,能做到尽快完成信息接收,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准确无误。” 这时,小周汇报道:“‘土星梦幻’号飞船离撞上土星,只有公里了。” 第59章 真的撞上去了 苏华真不愧是一个心思细腻、思维缜密的科学家,整个计划做的是滴水不漏,把所有能用得上的都考虑了进来。 连留在土卫六“泰坦”号上的米尔教授和热丽,也算上了一颗重要的棋子上。 对“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召唤,热丽挺积极响应,由于米尔教授安于现状而不愿意回上面去,只好两个人都留下了。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在黄沙弥漫的土卫六上起飞之后,热丽的情绪变得有种失控,根本坐不住,先摇头晃脑,再是摆动着身体,然后坐立了起来,一双大大的眸子,时不时的要瞪米尔教授一眼,除了过多的埋怨,就是责怪几句。 米尔教授自知因一己私利,热丽便被拉拢了进来,做了对不住人家的事情,也只能吞声忍气了。 既然不能在上面亲身体验“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那动魄惊心的一刻,热丽还是跟首先一样,忙碌了起来,打开了“泰坦”号上所有了通信接收系统,随时随地关注着“土星梦幻”号飞船勇往向前的一切动向。 在第一次撞上土星去那三天多的时间里,两者之间同样的一直保持着联系。然而,由于掌控着操作系统的小周,需要高度集中精力,每分每秒都不能有丝毫的分神,因此彼此没有几次对话。 在土星上,拥有他众多的卫星和闪耀着诱惑的光环,使得这里的环境变得十分的复杂,至使之间的通信,有可能不是那么的畅通无阻。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去土星那一刻之后,进入大气内,用先进的摄像头拍摄到的大量数据,如若传送到遥远的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的话,木卫三围绕着木星无时无到的运动,当转到背着土星一面而处于木星的后面,从三者的排列位置来看——土星、木星、木卫三,电磁波还不能穿透厚厚的行星之王,无法准时无误的被“盖尼米得”基地上能接收得到。 停留在土卫六上的“泰坦”号,与土星的相距比较近,中途干扰的因素少,能及时快捷地收到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发送出去的信号。 此次苏华他们所搭载的飞船,可不再是像上一次那样来试探性的那么一下,而是第二次不撞土星上而将誓不回头! 热丽把接收器调到了最大释放功率,时刻不停的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保持着联系畅通,从显示屏上看到了,他们几个威武不屈的英雄形象,是一路高歌猛进毫不畏惧的撞土星而去了。 在剩下最后千米的距离上,让他们这些关注此次英雄壮举的人,心脏真的是提到了嗓子眼上,不单捏把汗,而且还吊着一颗胆。 待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苏华和甘德及小周,他们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反正会一如既往的撞上去的,并且还确保一定非撞上不可。 在最后不到的公里,以“土星梦幻”号飞船的16.5千米每秒在眨巴一下眼的速度,不用50分钟,即将飘过光环之后,发生飞船撞击土星那震撼宇宙的时刻很快的就要到来! 对于米尔教授和热丽来讲,是激动人心的一刻;对于苏华和甘德及小周,那可能是一场生死考验或者生死较量! 越是接近那个标着红色记号的点,越是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刻,同时越是进入紧急万分的时候。 由于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愈靠拢土星,感受到的重力拉曳力愈强烈,干扰飞船飞行方向的力增大,对掌控操作系统的小周来说,修正飞船的航线,会渐渐地增强了他的难度。 小周悬在操作系统键盘上,两只叉开的手指头,在不停地敲打着一个个按钮开关,只听到“嚓、嚓嚓……”接连不断的响声。 这每摁下去一个,让甘德和苏华的心跳率,砰呀砰的紧跟加快着跳动。 进入最后的时间,苏华见小周在剩下的不到5万公里,根本没有就歇着一下,为了让他进一步的集中注意力,不再向小周问这问那,也不叮嘱什么一句话了。已忙得不可开交的小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向苏华做什么汇报。 苏华开始保持一种默默无声,然而,大脑里一直就没有停下来,整个人的心思全集中在大显示屏上,在右下角处于倒时记的时间上,离“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土星上去的瞬间即将就要到来…… 甘德是一个爱时不时的要发表自己感慨一下的人,现在却是闷声不响的,一双眼睛一眨也不眨一下的,在盯着大显示屏上,十分缓慢移动的那一丁点白光,像从枪膛里射出去的一发子弹,射向标在土星赤道上偏南第三环的那个红色记号点。 在“泰坦”号上的热丽,通过浏览显示屏上,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发过来的放大图片,了解到了上面的一些情况后,一直在既是担心,又是惊喜的:“快了、快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快撞上土星了!” 把一边不太关心此事的米尔教授吓了一大跳,念道:“热丽小姐,你吵着我老头了。” 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土星梦幻’号飞船很快的就要撞上土星了,难道不关注一下那激动人心的一刻吗?” “什么激动人心的一刻,那就是一个悲壮的故事,不想看。”米尔教授安于自己现在的平静。 “连看都不想看一下,你这人太绝情了。”热丽很生生气似的瞪了老教授一眼。 “我老头,愉快的星际旅行早已经结束了,不想着看他们的悲歌一曲。”米尔教授就是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 在“泰坦”号上,米尔教授为“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苏华、甘德、小周三人而唏嘘不已;可热丽却时刻的挂念着他们,有担忧也有激动的一会。 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他们仨在积极的做着,在将撞进土星之前,尽可能的做好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 苏华吩咐着道:“小周,收起展翼。” “这样做,是否会影响‘土星梦幻‘号的方向修正?”甘德有自己的考虑。 “现在的飞船已不再需要修正方向了。”苏华做着进一步的解释。 甘德伸长着脖子,半起着身,闭上一只右眼,用一只左眼瞄了几下,口里念道:“那一丁点移动的白光,已经遮住了标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上的一个红色记号。” “既然如此,小周收起展翼。”苏华再下达命令。 “要快一点。”甘德催了起来。 “当撞进土星大气时,产生的冲击力可能很大,以免折断展翼。”苏华尽快的做好解答。 小周没有回话,只是扎了一下头,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紧接着按了几下,向两边伸展的机翼,随后慢慢地收拢了起来。 从大显示屏右下角,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与土星之间显示的距离,以每秒16.7千米的速度也在不断地变小着数字,上面跳动得很快的,是显示十分之一秒,按1.67千米\/分秒的速度,每完成十下便前进16.7千米…… 苏华和甘德他们两个四只瞪得大大的眼睛,不一时的注意一下右下角跳得特别快的始终是距离,又不一时的注视一下,在“土星梦幻”号飞船正着那个红色的记号,现在被一点银光已全掩盖了下来,说明射出去的“子弹头”已经准确不偏的正中了射击点。 “土星梦幻”号飞船每前进16.7千米,他们三个人的心脏就紧张地“砰”的跳动一下,从千米,到千米,再到千米,只剩下千米了,不用20分钟就发生飞船撞上土星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但此时还在光环上飘…… 甘德口里念道:“剩最后千米了。”土星以他巨大的质量,有很多可怕让人难以抗拒和难以忍受的不适现象,也有了一种紧张感。 “19.96分钟之后,‘土星梦幻’号就中土星赤道上的三环靶了。”苏华就一直这样毫不畏惧。 “时间跑得特别的快。” “真的很快,已到了无法把握它了。” “已经到了叫人窒息。” 小周做了紧急情况上报:“只剩下公里了。” “不用9.98分钟,就撞上土星了。”苏华的念声。 “心脏真的跳的特别的厉害。”甘德转动着脖子,想找到放松一下。 “害怕了。”苏华不像是问声。 甘德平了平心道:“发生航天器撞击土星,必定是非常恐怖的事。” “没有什么可怕的。” “苏华兄弟真的一点也不惧怕。” “顶多,就像在地球上训练时的那样,我们乘坐的‘土星梦幻’号,从上空砸进大海里一样,随着一声‘哗啦!’,水溅起数百丈高,掀起惊涛骇浪!”苏华面不改色的说着。 “据说土星大气上飘浮着一层‘金属氢”,那可是十分可怕的东西!”甘德有一种掩盖不住自己的紧张心理。 “‘金属氢’,也没什么可怕的。”苏华在鼓励着人家。 甘德扭动着脖子看了一眼苏华,收回去问道:“苏华兄弟,你真的就什么都不怕?” “顶多就算我们在地球上训练的的那样,搭乘’土星梦幻’号在实行撞进厚厚的冰川那一刻差不多,发出‘咔嚓!’的一声巨响,厚厚的冰壳立即破裂,随即溅射出去,同时掀起巨大的波涛汹涌。” “你呀,不管面对什么危难险境,总是轻描淡写。”甘德接着问道:“知道‘金属氢’是一个什么概念吗?” “不就是比固态氢还要硬度的一种物质状态吧。” “你知道,‘土星梦幻‘号与’金属氢’发生相撞,会是什么结果吗?” “会是什么结果?”凭着苏华所掌握的知识,能做出描述,怕吓着别人,所以才转为一句反问。 “所谓的金属,就是铁疙瘩,‘土星梦幻‘号以如此快的速度撞上去,还会有……保证安全的可能吗?”甘德也不想着自己吓唬自己,最后的一句还是不由自主的深入而浅出。 “别太刻意回避,不就是粉身碎骨。” 甘德冷静了下来问:“土星顶端大气,实际上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构状态呢?” “以土星表面最低零下183摄氏度的低温,氢气还达不到固态硬化,连液态也达不到。” “我们不能回避土星拥有足够的质量,必须把压力考虑进去。” “顶多聚凝态,干巴巴的那种。”苏华就是不以为然的。 小周忽然喊道:“剩最后1002千米了。” “不用一分钟就撞上去了。”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飞船已在黑暗区域,时间就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差不多20秒。 “快了,真的快了。”甘德想大着声,然而气力不足。 “激动人心,真的一刻到来!”苏华倒是慷慨激昂。 “撞上去,啊——”甘德喊出了声。 还没有喊完“啊”字,只闻外面发出“嘣——”的一声拉长的巨响,“土星梦幻”号飞船一头砸进了土星里的大气…… 在驾驶舱里的苏华和甘德及小周,蓦地之间,人体感受一种猛地向前倾斜而去的力,套在脚上的电磁鞋挣脱了舱板,甘德和小周抛出座椅,发出“啪啦!”的响声,摔在驾驶台上。 两个人都吃惊的呼出声:“怎么一回事呀?!” 立在靠椅后的苏华,当身体感知一种前去力的瞬间,搭在靠背上的两只手赶紧抓了一下,但是这种力来得太快了,也太猛烈了。算苏华反应特快,其实抓住了,人体往前猛的弹出,一个翻空跟也撞上了驾驶台。 三个人都砸向了大显示屏上,发出“啪啦啪啦”的几下响声,随即传出丝的声音,多亏大显示屏够结实牢固,没有碰坏,从上面滑落了下来。 甘德身体的上部分压在小周的头上,苏华整个人再落在他们两个上边。 听到了甘德的呻吟声:“哎呦,好像头,有些痛。” 苏华多亏双手抓了一下靠椅,连电磁鞋释放的力,也没能克制得住,一个猛的翻跟头,先腿部甩上去,砸向了大显示屏,算受伤的话,猛的一下撞击,脚关节顶多扭伤,韧带拉动。凭着意识,抖动着两条腿,一双手做着缓慢地往下爬动。 第60章 大气下的幽灵 这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以超第三宇宙速度,勇往直前的撞进了土星的大气里去了。 在发生撞击的那顷刻之间,因受一种莫名其妙的,或许当穿梭进去的瞬间,猛然间增加的巨大阻力,苏华和甘德及小周,他们三个同时抛起砸向了驾驶台。 当苏华感受到有一种猛烈前去的力之际,搭在靠椅上的两只手,抓住了一下,抛出而砸向了大显示屏上,应该不是那么太重的一下,滑落在甘德和小周的身体上。 似一条受伤的虫子,在缓慢地往下面爬动着,发出“啪啦”的一声之后,溜了下来,整个人塞在驾驶台与座椅之间的缝隙里。 甘德和小周受猛力的一下弹出,撞在大显示屏上比较严重的两个。 闻到了甘德从口发出的呻吟声:“哎呦呦,我的头,好痛。” 随着两条腿的收缩,在勾着驾驶台边缘的拉动下,随之而慢慢地往下挪动。底下的一只脚,感到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了苏华的屁股上。甘德赶忙马上停住了。 苏华通过了刚才一会的静心养神,人还是感到有一种昏昏沉沉,一只右手在搓揉着额头,人的神志有了一些清醒,轻声唤道:“是小周吧?” 没有得到回应声,也许是自己的声音很微弱,于是大了一点:“是小周吧?” “苏华兄弟,是甘某人?”上面有了应答声,不是小周而是甘德。 “原来是甘德大哥。” 苏华接着吃力地收拢着自己的手和脚,有了一种钻心蚀骨之痛感,当想到“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撞进了土星的大气内,必须尽快的掌握飞船,在土星里面是怎样的一个飞行状况? 咬着牙,忍住疼痛,一拱身,刚一动……就顶着了在上面的甘德底下的一只脚,于是身体又趴了下去。 “哎呦呦,怎么,回事吗?”甘德发出叫痛不痛之声。 苏华想要吼着一下,只因气力不足,喉咙已经嘶哑了:“甘德大哥,快启动推进器!” “这如何,掌控,操作系统,由小周来。”甘德好不容易似的说完了话。 “没听到小周的回应声?”苏华再问。 为了去瞧一边的小周,甘德的脑袋好像转动了一下,由于头撞上了大显示屏,受伤不轻,马上传出呻吟之声:“哎呦呦……” “甘德大哥,你怎么了?”苏华着急的一问。 “我的头,好痛。” 苏华焦急之下,重新缓缓的收起两条腿,伸出一只右手,搭在靠椅上,眯着一只眼睛,咬紧牙关,用力一撑,随着上体起了一下,随之用收拢的一只脚,抖到驾驶台下的一处,艰难地站了起来。拉长的脖子转动过去,才看到了驾驶台上,伏卧在上边的小周和甘德:一个好像不省人事,另一个吃力地想移动着身体。 此时,苏华已经无所顾及他们了,当两目触到大显示屏上,一片黑暗幽静,虽然有几外闪耀的光点,但是那些光芒被一种非常特别的快、飞驰而过的东西,立即给遮掩了下来。 苏华知道“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在土星的大气内,凭着自己的思考,航天器一旦进入里面,就像撞进了深不见底的大海里一样,由于受稠密的大气压力影响,会很快的减速下来,随着内里翻江倒海的物质一块,围绕着土星质心核而做着转动,或者有可能会一直掉下去,马上卷入万劫不复之中。 随着苏华抬起的另一个左胳膊,搭在了驾驶台的操作系统上,收回的目光,寻找着操作系统键盘上的那个特别红的按钮,确认之后,在有些抖动的左手,移动了过来,再往上伸了伸,?开的几根手指头,先将压在上面,小周的一条左腿推了推,挪出一点位置,用中指按了下去。紧跟着“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屁股后面,喷出了两道火焰。 在一片黑色昏天暗地的布景之下,随着“土星梦幻”号飞船,在不断地加着速,随之苏华的两只手,各找着一个地方:一只手抓住着驾驶台的一处,另一只手压在座椅上,一种是往上拉着的力,另一种是向上支撑起的力,再加上两条腿的收缩到了一块,力往一处使,已经坐起了一些身。 慢慢的移动着,调整着姿势,再起了一些上体,抿着嘴唇,缓慢地向上支撑了一点高度,屁股才能搁到了座椅边,再又稍微加了一下力,便坐了上去。 摆正身体,借用双只手的撑力,挪了挪臀部,挺直了上体,提起两个胳膊,先右手,后是左手,搭在驾驶台上。 苏华一看到扑伏在上面的小周,焦急的喊着:“小周,小周!” 没有听到他有什么反应,更焦急了起来:“小周,你怎么了?怎么了!” 好一会没能唤醒小周,只好暂时放弃了,双目转到另一边甘德的身上。 “甘德大哥,”苏华唤了一声。 趴伏在驾驶台上的甘德,早就有了动静,只是自己因浑身到处都痛,动一下,全身就会疼痛难忍,一时还很难以撑起身来,所以在上面还要缓和一会。 “苏华兄弟,甘某人,还不要紧,只是全身,都疼,只有,趴在上面,不动,再缓解,一下。”甘德一断一续的说。 “瞧你还有意识。”苏华还是一种不放心。 “快去,救小周。”甘德担忧的是小同。 苏华急的乱了方寸:“小周他怎么了?” “撞到,大显示屏上,有可能,是脑袋磕伤了,已经,昏迷了过去。”甘德再是断断续续的声音。 “甘德大哥,苏某人把你弄下来,躺在靠椅上好吗?” “暂且,不要管我,还是,小周……” “好的。你就趴在上面吧。” 苏华把搁在驾驶台上的两只手,移动着向小周靠了拢去,首先用手就已经推了他几下,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反应。 三个人中:甘德虽然有意识,但动不了;小周一直处于不省人事之中;苏华的行动还相当的困难。 已经缓解了好一会,身体上有了一种渐渐的恢复,在一双手的抓着之下,加上两只足并拢。同时一用力,沿着驾驶台缓慢地直立起身上去,随着身体往上的挪动,一只右手已经触碰到了小周的手,抓了一下,有热乎的温度。 处于焦灼不安之里的苏华,有了点平静,嘴角流露着笑容。口里念道“小周,好像还不碍事。” “小周,他跟,甘某人一样,头撞着,大显示屏上,脑袋受了伤,而昏迷了,过去。”甘德缓了一会神,再念着:“在上面,再趴一会,小周会醒,过来的。” 苏华不想看到眼下惨不忍睹的情形,问道:“甘德大哥,你能下来了吗?” “再过,一阵工夫,应该,就会好,起来的。”甘德就一直断续的声音。 “那你就继续趴在上面好了。”苏华不想太勉强。 “‘土星梦幻’,号,上的状况,现在,怎么样?”甘德的问声。 苏华回话道:“已经启动了推进器。” “‘土星梦幻‘号,可不能,慢下来……”甘德叮嘱的话。 “一旦慢下来,就会在土星的大气下,百折千回,从而冲不出去了。” “何止千回,万转,只怕在此,土星大气下,出而,出不去,非困死,在里面,不可。” “土星梦幻”号飞船,一旦真的在里面飞不出来的话,土星大气下,气候环境非常的复杂,并且还多变,到了那种状况,几乎没有生还的希望,在深渊的里面,就只有等着死神的降临了。 在说着之间,甘德的头总想做抬起的动作,以至看到脑壳顶上的大显示屏,瞅一瞅上面是怎样的一种情形景象? .可是怎么就做不到那一下,脑袋猛然的砸上面,只怕是脖子,由于感受猛烈的一下撞击力,由挤压而受了伤。 甘德想用手和脚及身体,在驾驶台上蜷缩着身体,可是一使力,从口里呼出“啊,”感到了剧烈疼痛。 既然他们两个人匍匐在驾驶台上,由于都是撞上大显示屏,因头部脑震荡致之受了伤,在上面伏卧好一会,等慢慢的缓和之后,就会有自动恢复的疗效,用不着苏华去为他们着急上心了。 苏华正忙着如何掌控飞船上的驾驶操作了,大显示屏上面耀着的一点星光,便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周围是一片黑暗深渊,左边像是一股膝黑,右边能看到闪着几点朦朦胧胧的星光。 过不一会,有一团黑影从右下边,飞了过来,好像闻到了“呼——”的一声,从亮着灯光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旁,像是幽灵一样而一闪而去。 苏华已经感觉到了,囗里吃惊的念道:“刚才这是什么?” “苏华兄弟,你在,嘀咕什么?”甘德的问声。 “刚才,苏某人好像看到了,觉得有什么从‘土星梦幻‘号身边一闪而过。” “在大,显示屏上,看清到了,那是什么,没有吗?” “由于显示屏上一片暗淡无光,只感受到有一团黑影从上面飞了过去。” 听后,甘德想仰起脑袋,不敢使劲,只是慢慢的试了一下,往上翻动的眼珠子,这回能看到了一些,但是不尽人意,加上上面灰蒙蒙的一片,使甘德又想瞅一个全面的焦急万分,然而还是做不到那一步。 苏华提出建议道:“甘德大哥,还是下来,坐在座椅上,” “可是,只怕,做不到。” “苏某人帮着你一把。” 甘德迟疑了一会,才答道:“好的,麻烦你了。” 苏华把两只手,向右移动过去,抓着甘德的一条左腿,试着往下拖, 刚一使点力,从甘德的口里发出“嗷——”疼痛难受。 苏华赶紧放开了手,说道:“真的有这么的疼痛难忍吗?” “是真的,有,这么的疼。” “看来,苏某人帮不上甘德大哥了,你自己慢慢的往下挪吧。” “还是我,自己来吧。” 接着甘德缓缓的一下接着再慢慢的一下,先还是递下一条腿,好像用了许些时间,然后才用两只手,稍微用力推着大显示屏,尽管驾驶台上有种光滑,但身体还是像一只蜗牛十分缓缓的往下挪。 双脚已经顶到了靠椅,勾住了一个地方,可以加点力。上边光溜溜的一个面,整个人体才有了慢慢的滑动了下来。 由于两条腿使不了多大的支持力,身体趴在驾驶台上,甘德不敢再往下去一些了,由于两条腿万一支撑不起整个人体的重量,怕快的一下滑落而去,说不定会加重自己的伤势。这样还行,头已经摆正了,但是歪着一个脖子,总算能看到整个大显示屏上。 苏华侧面看了看,道:“甘德大哥,你的脖子?” “不敢,使一点劲,就会很疼,很疼。” “猛然的那一下,脖子撞歪了。” “甘某人还好。小周,这么久了,还没有,见他,醒过来。” “他的体温正常,只是昏迷过去,还要过一阵时间,才有可能醒来。” “不能过,太久了,怕真的,熬不过来。” “不可能不醒过来的。”苏华在摇着脑袋。 “想让小周,醒过来,最古老的,办法,用大拇指,去掐掐,他的人中。” “掐人中!”苏华好像吃惊一下,接着念道:“在网络上,偶尔浏览到了,用此种方法救醒昏迷不醒的人。” “既然,知晓一点,快点,动手呀。”甘德催着了。 在搭着驾驶台上两只手的用力,加上两条腿的配合之下,苏华缓慢地直立了起身体来,随着两只手的伸出去,先触着了小周的右胳膊,再往上去了一些,到了小周的下壳,再又过去了一点,就到了他的嘴唇边。 人中就在鼻孔之下,由于小周的脸朝下,要掐到人中,一只右手翻转过来插进去,用一根大拇指,点到了嘴唇与鼻子之间,用指甲截了下去, 忽然听到了“咳、咳咳,”的几声咳嗽。 “看到小周醒过来了。”苏华焦灼不安的脸上有了笑容。 第61章 大气下的百折千回 按照甘德提出一种最古老的急救方法,苏华用陷人中,弄醒了昏迷不醒过去已很久的小周。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三个人,当撞进土星大气内,经历一下猛然间的颤动力,他们三个都砸向了驾驶台,都受了严重的伤,通过一段时间的自救后,都暂时脱离了危险。 悲喜交加中的苏华喊出了声:“小周,你醒过来了!” 小周还是没有回应声,但是他的脚手有了动作。随着双手的收拢,随之上体一下的撑起,同时托起了脑袋。 苏华惊喜的喊着:“小周醒了,醒了!” 趴在驾驶台上的小周,好像还是感到头很沉重,闭上双眼,在慢慢地向两边转动。 “小周,你怎么了?!”苏华一见又焦急万分了起来。 接着他晃动的脑子停在了右边,当一睁开两目,看到了苏华,认了出来:“老师。” “你呀,把老师吓坏了。”苏华的脸上有了几丝笑。 “我怎么了?”小周好像全然不知。 “趴在驾驶台上,过了好久,才苏醒过来。” “我怎么在驾驶台上了?” “甘德大哥也在上面。”苏华提示的话。 其实小周早就看到了,在离自己不远,上体伏卧在驾驶台上,另一边的甘德,说了一声:“甘德大哥也跟我一样。” 甘德微弱的声音:“小周,醒过来了。” 苏华很想见到首先开朗活泼的学生,问道:“小周,你能下来了?” “老匍匐在驾驶台上,不像一个事。” 小周是一个急性子,一伸直两腿,刚动了一下,立刻从嘴里放出“呦呦”的一声,马上就停住了。 苏华看到后,一急:“怎么了?” “感到痛,钻心刺骨的痛。”小周慢慢的转动着头,以此来缓解着疼痛感。 “甘德大哥,也跟你一样,趴在上面,就是不敢坐下来。” 小周问起:“’土星梦幻’号飞船现在的状况怎样?” 苏华不一时的要留意一下大显示屏,上面还是像首先见到的情况一样,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 小周闻苏华没有马上回话,其实他是多此一举的一下问,自己的一对眼光,早就注视着在大显示屏上,除了那亮着灯光的是“土星梦幻”号飞船之处,周围是一片似幽暗的森林,右边好像是离这里比较远的一处,偶尔照射出来几丝穿透力很强的光,几乎像黑色海洋一样沉默的世界。 “土星大气下,怎么会是这样的状况?”小周不敢相信,会是这种叫人扫兴的感觉。 苏华接上话道:“首先,好像有一团飞旋而去的什么东西。”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是不是掉进了土星的旋涡里面?”小周的担心。 “因为害怕‘土星梦幻‘号减速下来,以防不至于一直掉落下去,已经启动了推进器。”苏华几句安慰的话。 “如果‘土星梦幻‘号飞船,一直不减速的话,按我们事先制定的方案,从土星赤道偏南三环一个红色点撞上去,在土星大气下穿梭了一段距离,会从另一边穿越而出。” “事先的设想,是不是我们太一厢情愿了。”苏华的情绪表现低落。 “土星梦幻”号飞船还在土星大气下面,显然没有像首先预料的那样,这么长的时间,还在里面千回百转。 “老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实际的情形,太让他们失望了,小周不想听到老师这种低沉的声音。 “以‘土星梦幻‘号,就算超第三宇宙速度,难以挣脱土星的引力束缚。”这也许就是飞船,到现在还没有冲出去的原因所在。 “现在,难道‘土星梦幻‘号飞船陷入还没有挣脱土星引力的束缚下,在里面而百折千回了。”小周的担心。 苏华扎了一下头道:“有这种可能。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里后,遇上了两种不同的时空,由干从空旷之中一下子进入了物质世界,会迎来立即的减速,在土星大气下而身不由己了。” 小周加重了语气:“‘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速度不能慢下来,只有尽快的加速。” “里面,不能久留。”甘德吃力的声音。 苏华嘴里的念声:“那么由苏某人,给操作系统上输入继续加速的程序。” 甘德和小周伏卧在驾驶台上,随着在上面的时间长了,随之身体状况有了一些恢复,然而硬是不能急着那一下。 还需要一阵时间的休养,才能利落的从驾驶台上起身来。驾驶“土星梦幻”号飞船的事,只有交给苏华了。 他们几个都有一定的操作经验,在控制操作系统上,最好的能手要算小周。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撞进土星之前,不但要控制住保持一定的速度,并且还要不断地修正着飞行方向。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有可能陷入了土星大气下,百折千回之里,说句叫人担心害怕的话,也有可能被大气下掀起的旋涡气流给拖住了。 大显示屏上,虽然是幽暗灰蒙蒙的一片,如果陷进了大气下的风暴里的话,不会是这么的平静,上面的某一些动静,总会让苏华他们有那么一点的察觉。 从观察上,苏华作为一个驾驶员,凭着一定的经验,在上面有灯光移动的那一物体,可以使他知道这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在上边的那两个淡红色的点,显然是启动了推进器之后,喷射着高压气浪而在推动着飞船加着速。 由于大显示屏上一片黑暗无光芒,右下角的一些数据,即使有的话,根本就辨别不出来,也就是无法知晓,飞船现在所处的飞行状况。然而,只知道它在土星大气下做着穿行。 现在也许不是太快,必须要尽快的加速。从计算中,挣脱土星引力束缚的逃逸速度,给出的数字约为35.5千米每秒,尽管不是那么的精准,至少不能低于挣脱地球引力的第二宇宙速度——11.2千米\/秒,也有可能要达到第三宇宙速度——即16.7千米每秒。 苏华对“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星大气内冲出去,需要拥有一定的逃逸速度。心里估计差不多是多少,可是无法看到从大显示屏上那些显示的数据。反正只要有了加速,尽快飞出土星大气,到外面的天空,才有重见天日的可能。 在驾驶台上,甘德和小周又缓了好久的神,他们两个会不定时的,做一下动作,来试探一下自己:一个是否能站立起来,另一个可否下去了。 甘德虽然比首先好像好转了一些,身体一直伏在上面,但动作还是不那么的利索。 然而,小周就有一些不同了,当他第一次收缩起了一条腿,等到下一次,就会完全收起到位,连伸直也能到底。他可以从驾驶台上滑落了下来,靠着驾驶台,在两只手的支撑之下,还能站立住。 驾驶台前只有两把座椅,右边一把,甘德趴在驾驶台上面,屁股已经对着了。剩下的,就是苏华坐着的这把靠椅,看到小周费劲的样子,就有了一个想法,自己起身来,将靠椅让座给小周。 苏华试着,还是起了身,在一只手抓着靠背下,小心翼翼似的移出了座椅。说着:“小周快坐下。” “老师,怎么让座给我呢?”小周推辟着。 苏华神色有点张皇:“‘土星梦幻‘号有可能陷入了土星大气下,必须尽快的冲出去,还得请小周来掌舵着操作系统。” “老师抬举我了。” 小周的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大显示屏上,能辨认出上面那有光灯,屁股后面印有两点淡红色的记号,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其它的是一片幽暗而深隧,根本辨认不清楚什么,就连右下角的几组数据也读不出来。是该琢磨琢磨,如何改变眼下这种不妙的状况。 借着搭在驾驶台上的两只手,在支撑的力之下,缓慢地挪动着脚步,等移到了一个位置,再试着落坐下去,半蹲之后,由于控制不住身体,快的一下下去了。小周闭着的口,不由得张开了嘴唇,在吸着气,显然是强忍住疼痛。 小周收回目光,扫视操作系统上的键盘几遍,侧过面来有气无力的声音问道:“老师,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 苏华马上接过了话:“先是启动了推进器,后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加速程序。” 小周边辨析着上面,边说着:“从显示屏上,还能看出来,推进器已经开启,但是周围的背景,很不明朗。再是,右下角的几组数据太模糊了,无法看出‘土星梦幻’号飞船是否真的加速了?” “给操作系统上已经输入了加速程序,肯定加速了。”苏华的确认。 “但看不出加速有多大?”小周一直在盯着右下角。 “只要加速就行了,不至于一直掉下去,千万不能卷进下面的万丈深渊之中。” 苏华既然按规定做了,小周不想再动操作系统了,只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大显示屏的辨别之上,从某一微妙的变化,通过仔细入微的分析,而来做出判断,“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星大气下,所处于什么大气环境,及估计会掉在什么层次? “老师,按照您提出的假说,四大气态巨行星,定义为‘封闭式’……”小周想与老师来一次真知灼见的探讨。 “小周,你也别慢慢腾腾的,可以大胆点。” “在太阳系中四大类木巨行星,关于大气下面极有可能存在卫星系统的论点……” “我们相信大气下有卫星存在。” “我们已经处在土星的大气下,里面是一片漆黑暗淡,可没有见到某颗浮上来的小天体呀。” 苏华稍有所思的说:“先前,我们已经闻听到了,大显示屏上传出‘呼——‘的一下快速远去的声音。” “有这种事?!”小周像是吃惊一下。 苏华再做着简单的描述:“随着远去的声音,随即一团黑影从‘土星梦幻’一边飞驰而去。” “那团飞驰即去的黑影,有可能就是一颗在土星大气下,还没有掀风作浪的卫星。”小周的肯定。 “我也是这么猜想的。” “可是土星大气下面,也太黑暗了。”小周在慢慢的转动着脑壳。 “这也是,我们不想看到的景象。” “在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能有我们要寻找的某一地外文明吗?”引起了小周的质疑。 苏华做着说服:“在地球上,最黑暗的深处,不是也有生命活动的迹象。” “那些都是非常低级的生命,那里的条件根本不具备,不可能孕育出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来。”小周做着否认。 在土星大气下所见识到的,令苏华不得不承认:“既然孕育不出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又何来他们创造了什么地外文明的可言。” 小周自言自语的念道:“我们搭载‘土星梦幻’号飞船,算是完成了一次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发现了一颗呼啸而过的卫星事例……” “还有,看到了土星大气下面是一片黑色的深渊。”苏华的精神支柱好像一下子崩溃了。 在大显示屏上辨认了好一会,小周的双目突然瞪大,惊讶的道:“看到了,上面有星光!” 首先苏华也见到了这些,大显示屏上亮着的灯光,那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右上方明亮的深处,被什么东西遮掩住的情况下,辐射出来的一束束的光芒。 “像这种从土星深处照射出来的光线,首先,我也看到了。” 小周的发问:“那会是由什么发射过来的光吗?” 苏华摇了一下脑袋:“绝不会是土星大气外面的光,照射进来的吗?” “土星外面的光,不会有这么大的穿透力。”小周接着自问道:“难道是从土星的质心核……” 苏华慢条斯理的念声:“有这种可能。土星的质心核,温度很高,大约为摄氏度,那里的物质,在高压条件下,因发生核聚变而燃烧,辐射出耀眼而穿透力很强的光。” 第62章 都错过了那一刻 在土星大气下,“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折腾了许久,他们所看到的里面的情形,也并不像苏华,提出来的将土星归属于“封闭式”的行星类。 根据理论假说,模拟之下所描绘的那样,气体巨行度下面并没有一个广阔天地,而是一片暗淡无光。 除了察觉到一件飞驰而过有可能是一颗卫星的事例之外,他们还发现了从土星质心核发射出来的几丝穿透力很强的光线,但那到飞船这里有一种似遥远的距离。 热血澎湃,满怀信心,甚至拿出大无畏的精神,然而,就这么一种大跌眼镜的结果。 从地球,搭乘“土星梦幻”号飞船,升空离开人类的家园——地球之后,他们就踏上了飞土星,寻找地外文明而进行星际穿越,经历了一次次惊心动魄和艰难险阻,甚至冒着生命的危险,撞进了土星大气下,得到的东西,就是这种轻描淡写的一幕!对苏华来讲,总有一种不甘。 倚靠在座椅一边的苏华,寻思之间,脑袋忽然颤抖了一下,问道:“我们一直期待的,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那激动人心的一刻,我们怎么就错过了啊?!” 小周赶忙接过了话去:“在那一刻里,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感受到一种猝不及防的力,一个非常大的颤抖,我们三个都抛起,砸向了大显示屏上。当时,我就昏迷了过去。” 苏华偏头问另一边的一个人,道:“在那一刻,甘德大哥是否留意到了显示屏上?” “当时,我和你们一样,那种力太大了!也一同弹跳了起来,砸在了显示屏上。” 在那一刻,“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多功能摄像头,肯定录制下来了,当时的一段影像。甘德是从驾驶台上滑落下来之后,才看到那里的。 苏华念着:“这么一来,还是苏某人,最早看到大显示屏上,土星大气下的深渊之光。” 甘德像是理清了一下思路,后道:“按这么一说,当‘土星梦幻‘号冲进土星大气后,那激动人心的一刻,看来,苏华兄弟也错了。” 苏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念道:“’土星梦幻’号上的通信,跟停在土卫六上的‘泰坦‘号,不是一直保持着联系吧。” 甘德接着道:“关于‘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那一惊心动魄的时刻,只有从‘泰坦’号上那里去了解了。” 苏华的头转向甘德,收回去道:“其实不然。” “我知道,以飞船上先进高端精工仪器,所有记录下来的东西,都会保存下来。” 小周插上了话:“就算保存了下去,偌大的显示屏上,现在一片黑色暗淡无光,连上面显示的数据,都无法分辨出来,又如何做好回放的影像。” “我们把错过、丢失的那激动人心的一刻,看来,只能在‘泰坦‘号上找回来了。”苏华的语气深长。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飞离土卫六之后,在“泰坦”号上的热丽,就打开了上面所有的接收通信,不再是像第一次那样,此次从开始就保持着联系畅通,随时随地可以见到飞船,再一次撞上土星,这一风雨兼程的沿途,由多功能摄像头每秒每分拍下来的视频,尽快的发送了出去…… 当飞船真的撞上土星去,那天震地骇的一瞬间,在“泰坦”号上的热丽,并没有保握确切的时间,有时候挺认真的,有时候会放松。 从显示屏上看到的情形,土星是那么的大,“土星梦幻”号飞船只是一点小银光,是那么的渺小得可怜。大多的时间,锁定的是驾驶舱里,苏华和甘德及小周他们三个人。有时候,放大很小一点的飞船,整个显示屏上,便是飞船处于砥砺前行的路上,展现的时间和空间,从一个几乎无物质的状态,一下子进入另一个完全物质的时空…… 这一刻,对“土星梦幻”号飞船来讲,真的不但是一次具有意义,而且是见证奇迹的考验。在这一刻,飞船上面发生了可怕之事,三个人被一种一时还无法查明清楚的力,一同抛弹出去,砸向了大显示屏上。 在左上角,看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驾驶舱里,发生瞬间触目惊心的一幕,让热丽马上焦急万分了起来,担心的喊道:“苏华博士,我看到了你们几个,都一同撞向了大显示屏上!” 热丽搭在操作系统键盘上的两只手,赶紧着敲打了几下,在左上角,展示着“土星梦幻”号飞船驾驶舱内的视频,很快的扩充到了整个满屏,于是由多功能摄像头拍摄下来的外面景象,当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而传送过来的那一刻,给掩盖了下来。 其实热丽也错过了那见证奇迹的一刻! 关于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那惊心动魄的时刻,多功能摄像头肯定记录下了,并且随即发送了出去。 坐在“泰坦”号上的热丽,因为当时担心苏华他们三个人,也没有注意到当撞进去之后,土星大气下会是怎样的一个画面?也没有及时顾上,也是着急上心,驾驶舱里的苏华、甘德、小周,他们三个都受了伤,后来如何自我救治的过程…… 坐一边的米尔教授也没有那个心思,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进入大气里那一刻,从上面发过来的信息,一定记录了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 是否如苏华提出的假说理论那样,四大气态巨行星大气下,都有一个广阔天地,并且有天体,近距离的围绕质心核做快速的转动,就是因为有了这种运动,而不至于掉进土星的中心质点上。 别瞧那些星体,有的体积挺大,但它们由于都是处在小行星带外,物质结构的密度不大。 在宇宙早期,发生频繁撞碰结合而成。因为快的冷却,它们的物质结构密度还是不大,放在水上,极有可能浮了起来。 在小行星带以外低温的环境下,只有在大行星内部的物质结构,才能达到一定的密度。那里的宇宙环境给予了支持,但是必须要有付予实际行动的眼见为实,才能得到人们的一致认可。 坐一边的米尔教授听到了热丽激动不已的喊声:“‘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去了,撞进土星里去了!” 当米尔教授睁开双目,去看显示屏上时,然而,热丽一时担心着急的,是飞船驾驶舱里发生的紧急情况,把上面传送出来的景象给掩蔽了下来。 “上面怎么只有‘土星梦幻’号上的驾驶舱,也没有看到土星大气下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米尔教授像嚷着的嗓门。 “苏华博士,甘德大哥,小周他们都受了伤。”热丽没精打采的。 “‘土星梦幻’号,一旦撞进了土星大气内,我们要尽快的看到土星里面是怎样的一个情况?这才是他们此次冒险行动,值得一试的目的……”米尔教授做着一番耐心的解答。 热丽急的气流:“他们都受伤了,米尔教授不着急,我热丽可着急。” “我老头知道,热丽小姐担心苏博士。” “既然知道我有多担心,干嘛大呼小叫的吗?” “苏博士他们,之所以有如此英雄壮举,不就是为了见证土星大气下有一个神奇的世界出现吧。” “在‘泰坦’号上看不到,但是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能看得到。” 米尔教授略思索之后,道:“既然如此,就请热丽小姐,继续把图像放大。” “继续放大,看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或者还是他们三个人。” “图像放大后,只能看到一个人,想看两个人就必须缩小接近一倍,想看到三个人,更要变小了。” “那就看一个人。” “我老头知道,热丽小姐只想看到苏博士一个人。” 从他们两个的对话中,老教授当然会把自己的心思,巧妙的安插进去。放大后,只满足看一个人,安装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多功能摄像头,会把拍摄下来的镜头,通过接收,处理器传送到播放系统上,只要看到驾驶台上的大显示屏,上面闪现的图片,就能了解到土星大气下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 接着下来,热丽敲打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随着放大,显示屏只锁定苏华一个人,他受了伤,先在驾驶台上,后艰难的爬动着…… 热丽盯着苏华,而在一边的米尔教授伸长着脖子,通过眼前显示屏,注意到了里面的大显示屏,看到了上面是幽暗、模模糊糊的一片。 米尔教授收回头去,口里念着:“土星大气下面不是一个广阔天地?原来是一片黑暗的森林。” 苏华从驾驶台上滑落下来之时,让热丽紧张了一下:“掉下去了,会不会摔伤?” “什么会不会摔伤?”又开始闭目养神的米尔教授冷不丁的要插上一句。 “看到苏华博士,从驾驶台上滚了下来。” “驾驶台才多高,会摔伤吗?” “在地球上,人从一米高摔下去,会发生骨折。” “在月球上,从两层楼上跳下来而不会受伤。” “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月球只有地球质量的1比81倍。” “然而,土星上能藏得下763颗地球,别说从一米高摔下来,就是绊倒一下,也会有粉身碎骨的可怕事情发生。” “据说在土星大气里,正下着‘钻石雨’,那里会有多大的压力。”米尔教授说着吓人的话。 “米尔教授的意思?”热丽偏过头去问。 “在土星内,不用摔一下,被里面的高压,人体会碾得变成渣渣。” “可是看到的是他们的完好无损。” “因为他们都待在‘土星梦幻’号里,一时半会还感受不到。” “土星大气内,真的会像我们在学术探讨上描绘的那样——可怕。” “飞船凭着坚固的外壳。在顶着大气里的压力,在里面百折千回,继续掉落下去的话,随着越往下掉,压力随之会进一步的加强。到一个时候,.‘土星梦幻‘号坚不可摧的外壳,再也支撑不住大气内强大的压力,将上演一场他们三个随飞船一块惨不忍睹的悲剧。” 虽然米尔教授说的如此的恐怖,但以热丽平日接触到的课本知识,关于四大气体行星,它们里面的大气环境,被描绘得相当的可怕。热丽对着显示屏喊道:“苏华博士,你们快冲出来!冲出来啊——” 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驾驶舱里,后来是怎样的一个进展情况,这在上面都做了描述,现在是重演了…… 热丽看到苏华按了那个启动推进器的红色按钮,后还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加速程序等等一些措施…… 米尔教授眯了好一会,睁开后瞟了一眼热丽,看到了她的焦躁不安。道:“热丽小姐,不想看看土星大气下是怎样的一个状况吗?” 热丽好像点了一下头,搭在操作系统上的两只手,叉开的指头,敲打了几下键盘,随着满屏的缩小,移到了左上角,显示屏上出现的景象,正跟“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由多功能摄像头拍摄到的一样。 中间亮着的那点灯光,经过辨认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四周都是一片黑色和灰蒙蒙的景色。 “土星大气下怎么会是这样的暗淡无光?”热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们把土星大气内,想象成地下室,没有灯光,当然是漆黑一片。” “由苏华博士提出的假设理论,土星大气下是一个非常空旷的地方,” “没有想到会是一种黑色的深渊。” “‘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后,没有与里面的什么东西发生激烈的相碰,可以证明大气里面,是空洞洞的。” “如此黑暗的环境下,不可能有他们一厢情愿的另一个世界。” 热丽的发问:“在黑暗里,不能孕育出高级生物来吗?” “还创造了他们那里的另一个文明世界。”米尔教授的嗤之以鼻。 “在地球大海的深处,不是孕育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美人鱼,在那里创造了他们的海底世界吧!” “那是电影,别陷得太深。”米尔教授像喊出了声。 第63章 再上演一场生死相随 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当撞进土星大气之际,那激动人心的一刻!对苏华他们三个来讲,其实也是生死与共的一场考验! 飞船上的多功能摄像头,一定拍摄到了什么? 蓦地之间,上面出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力,苏华和甘德及小周几乎同时撞上了大显示屏,都受了很重的伤。 让焦急万分的热丽一时顾不上盯梢显示屏……在那一刻,不知她是否窥视到了土星大气里,飞船经历了怎样的一回惊险瞬间的过程? 热丽为此躁动不安,马上放大了锁定飞船驾驶舱里的影像,也没有来得及查看,在显示屏上正播放着震撼宇宙的那一幕。 他们几个首先挺在意那激动人心的一刻,然而等到那一幕的来临,都丢到脑后去而忘记了。 因此苏华、热丽、甘德、小周都错过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刻! 当看到土星大气下会是一片暗淡无光的世界,多少有种太不如人意了。这也许就是米尔教授,大脑里已经预测到的一种比较切入实际的结果。 热丽两只一眨也不眨巴一下的眸子,在盯着显示屏,从某一点变化上,希望能辨析出不一样的而叫人感叹的发现。 忽然热丽喊出声:“看到上面有光!有光……” 让米尔教授全身紧收了一下,睁开一对似睡非睡的眼睛,对视着上面,虽然有难得一见的光线,但那太没有气候了,从掩盖物的缝隙之中钻出来似的,并不怎么的强度,只是一丝二缕的而太弱了。 “那光芒太微弱了,值得热丽小姐如此一惊一乍的吗?”米尔教授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得意。 “有光,就有希望!”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 “有希望。知道希望是什么吗?”米尔教授就是想打压一下人家的兴奋。 “土星大气下有广阔的天地!”热丽的坚信。 米尔教授做着耐烦的开导:“别一厢情愿了,别再沉沦下去了。” “不想跟你争执不休。”热丽是有些讨厌老教授。 “热丽小姐,为眼前的情况,唏嘘一下了?”米尔教授侧过脑袋来问道。 热丽本不想搭理,但在这寂寞难耐的世界里,能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多么的实属难得。还是回应了声:“你的这张嘴,没有几个人斗得过。” “现在的热丽小姐,全部心思在苏博士身上。” “我看到他好了起来,”热丽低沉的声音。 米尔教授忽然摆正身体,伸长脖子过去,看了看幽暗的显示屏,发问:“小周的状况怎样?” 热丽发出了反问:“米尔教授只关心小周,为什么不关心一下甘德大哥呢?” “他跟苏博士一个鼻子出气,让我老头不怎么的看好他。” “米尔教授不会对苏华博士也有成见吧?”从他们两个的谈吐之中,热丽已经看出了有这么一点。 “不是成见,而是各持己见。”米尔教授做着声明。 “小周跟他,可是穿一条裤子的人,怎么就引起了你的关心呢?” 米尔教授是一个重感情的老人:“小周全心全意保护过我老头,心里老是惦记着这件事。” 热丽还是了解老教授一些的:“米尔教授的心眼还算不坏。” “‘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里后,见到里面如此不如人意的状况,苏博士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钻出来的。”米尔教授也很担忧飞船上人的安危。 引起了热丽的急性子:“我马上要跟他们对话!” 接着热丽把搁在操作系统上的两只手,提起收拢到一块,右手伸出一根食指,选一个绿色的按钮,摁了一下,在左上方出现了模糊的头像——有时黑黑的一团。 “我是‘泰坦’号,`泰坦.号。”热丽向另一边发出了请求。 “收到,收到。”虽然显示屏上什么也看不清楚,但传来了小周的应答声。 热丽脸上一喜问道:“小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情况怎样?” “我们已给‘土星梦幻’号飞船输入了加速程序,试图冲出土星。”他们在千方百计地做着穿越土星大气的努力。 “在土星里,你们探寻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发现吗?”热丽对此历来就有好奇心。 “据老师反映,有了一个发现,收到了一颗小星体呼啸而过的信号。” “土星大气下真的有飞动的小星体!太激动人心了!”马上激起了热丽的感叹。 “现在我们所见到的,土星下面的情形,跟我们以前所猜测的,所描绘的构想,相差甚远了。”小周还是那么的热血沸腾。 “不是有专家学者认为,土星大气里会下‘钻石雨‘吗?”热丽就想注入一针兴奋剂。 “别鬼迷心窍的了,土星大气内真的下‘钻石雨’的话,需要多大的压力才有可能发生的事呀。”小周摇着脑壳。 “也是。”热丽接着道:“‘泰坦’号一直停在土卫六上,等着‘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安全返回!” “我们一直在努力,会冲出黑暗的土星大气!”小周说的振振有词。 困在土星大气下的“土星梦幻”号飞船,该如何的才能挣脱出来?热丽是帮不上忙的,只有依靠他们自己了。 在“泰坦”号上,热丽是焦急的等待。 米尔教授也盼望着“土星梦幻”号飞船能尽快的离开那可怕的土星,早点回到土卫六上。 由于“泰坦”号只能在土星附近做近距离的飞行,虽然有离开去的能力,但想穿行星际空间,抵达不到木星那里。 还得依赖“土星梦幻”号飞船,有穿越更远星际距离的能力,才有可能返回地球,那才真的是愉快的星际旅行。 米尔教授听到了这个消息,不再像事先那样,一种漠不关心,昏昏欲睡的状态,现在已是打起了精神来。 热丽和米尔教授他们俩在“泰坦”号上,静静的等待着,“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星里挣脱束缚,再次返回到土卫六上,与他们团聚一堂。 守在显示屏前的热丽和米尔教授,等待飞船冲出土星大气。再一次飞回来,也不是三五几个小时的工夫,需要一天多的时间,上面一旦发生了什么不妙状况,还要往后推延一些。 两双眼睛就这么的全神贯注,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热丽按耐不住了:“这么久了,还未见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星内冒泡出来。” “他们会冲出来的。”米尔教授对苏华他们有信心。 “下面的时间,我们两个轮流着值班。”热丽提出了建议。 “可以。”米尔教授点了一下脑袋。 热丽偏了一下头,收回去道:“我先歇着了,这里就交给米尔教授了。” “闹腾了这么的久,也一定累了,回休息舱去吧。”米尔教授以长辈的口气。 “还以为这里是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 米尔教授张望了几下,弄清了周围的情况,才清醒了过来:“对了。我们是在‘泰坦’号上。” 热丽的身体后靠,瞟了一眼右边的老教授,见他一双浑浊的眼神在全心全意的注视着显示屏,才放心的合上了两目,她实在需要睡眠了,过不一会就进入了自己的梦境。 显示屏上的情况,满屏的暗淡无光,上面那亮着的一点银光,便是在土星大气下,做出努力穿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 在驾驶舱内,小周坐在主驾驶座上,这时的甘德,经过再一段的时间,自我疗理,已经好多了,下坐在副驾驶座上。苏华还是原先出发时的样子,站在两把靠椅的后面,两手搭在靠背上。 大显示屏上所展示的情形景象,还是跟原来一样,好像比首先还要幽暗深邃了一些。 突然感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随着一下颤动,同时身体猛然的向后抛起,苏华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一下座椅,上体猛的朝后倾倒而去,只见眼前的小周和甘德,整个身体同时发出“啪!”一声好响,像是上体先撞碰到靠椅上,这种力太大了,随即他们两个人甩了出来,朝后打着翻滚…… 由于苏华的双手并没有或者根本抓牢不住,也一同仰面摔倒,一种无法抗拒的力,躺着的身体,紧擦着舱板快速的滑动而去…… 紧接着发出“啪啦!”的一声,小周和甘德,砸在了驾驶舱的舱壁上,立即从上滑落了下来…… 由于从驾驶舱通向休息舱的一扇门一直是开着的,于是躺着的苏华,以仰着的姿势,从驾驶舱里一直滑到了休息舱的过道里。 苏华怕自己的头撞到舱壁,叉开两条大腿,由于休息舱的走廊不那么的宽,发出“啪嗒啪嗒……”的一阵响声,这种力太大了,怎么也刹不住车。 脑壳将顶到舱壁才停了下来,由于这一路感受了阻力,刚才的一下响声不大,说明苏华的头部,撞上去还不算那么的重,这一次不会像上一次撞上大显示屏上伤的那么严重。刚才这一路,身体肯定擦伤了。 在这个时刻,飞船发生如此巨大的变故,可以断言,在土星大气下本来作快速穿行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极有可能猛然间,由一下子加速而造成的,这已经告诉了他们什么呢? 只有看到大显示屏,上面哪怕一点稍微的差距,也能表明问题出在哪里。虽然是一片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什么,但从仔细入微着手,某一丝的发现,就能查找隐藏在里面的究竟缘故。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又发生了生死之交的一幕,小周和甘德砸到了牢固的舱墙上,旧伤还没有好,又添加了新伤。 这一回,只怕是剩半条命了,两个人像两堆烂泥似的下在那里,已经不省人事。 他们两个就在驾驶舱里,虽然能看到大显示屏那边,但上面是一片灰蒙蒙的,除非借用什么先进的观察工具,瞅不太清晰上边的图像,况且还有一段距离,此时此刻是望尘莫及。 经过刚才这一生死相随的考验之后,苏华还有自理之力,试着抬起了一下脑袋,虽然感到有一种疼痛感,但还不是那么的钻心刺骨。 从休息舱的过道上,一眼还能看到驾驶舱内的驾驶台,在这里肯定瞅不清大显示屏上,展示的是怎样的一段情形影像。 收缩两个手臂,试着支撑着上体,感觉到背部有些疼痛,从驾驶舱前仰面倒下去后,紧贴着舱板而滑行了几十米,这一路不知磕磕碰碰了多少次,而受了伤。缓慢地坐起了上体,背部的衣服都磨损了,已经伤到了皮肉,到处浸染着红色的血迹。 当并拢两条腿之时,也感到了有一种疼痛,特别是臀部,此处是与舱板接触面大,又是人体偏重量的部位,受伤比较的严重。 苏华用双手支撑着舱板,让屁股缓慢的托起,想得到下面两条腿的配合,可是只起了一下,就趴下去了。 此刻的苏华焦急万分,尽快的赶到驾驶舱,必须尽量的知道“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刚才发生了什么怪异的事情? 急切之中,苏华叉开两腿,上身伏倒下去,用双手,在脚的配合,在上面匍匐着而前进,艰难的爬出了休息舱的走道,还算坚持出了休息舱,进入了驾驶舱而歇了下来。 左右两边各瞧了一下,看到了甘德和小周,喊了他们两个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火烧眉毛之急,顾不及他们两个了,只有赶紧的爬到驾驶台前,从大显示屏上,也许还来得及了解到“土星梦幻”号飞船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从抓住上面展示的某一细节,通过判断,能查出起因,然后采取适应的什么补救措施,掌控操作系统,后面的路,飞船千万不能再出现什么意外了。 在驾驶舱里,苏华就这么艰苦的蜷缩着一下身体,又伸直一下,而吃力的爬着…… 经过一段时间,从休息舱的过道中,过来了这边,留下一路血迹斑斑的印记,可见他是强忍着疼痛而爬到了这里。 当近了驾驶台前,苏华尽量的抬起了头,才看到了大显示屏上的一角……上面出现的状况,顿时看到了苏华的口呆目钝 第64章 心急如焚的苏华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又出现了,生死相随的一刻,当撞进土星大气下,那一瞬间之下:上次是猛然朝前去的力;这一次是一种无法抗拒向后猛的抛弹而去的力,肯定是飞船上又发生了什么异常情况? 甘德和小周就在驾驶舱里飘起,砸在舱壁上,各像一堆烂泥瘫在那里,还不知他们俩的伤势达到了什么严重程度? 只有靠伤情轻一点的苏华,赶紧着过去,爬到了驾驶台前,尽量的抬起头,才看到了大显示屏上的一角,令他不敢相信的是:大显示屏上出现了靛青色的天空…… 苏华的大脑里,马上发出了好的信号,凭着感觉,飞船已经从土星大气里成功的挣脱了出来。 然而,从冲出的那一刻,“土星梦幻”号飞船经过了怎样的一段过程? 由于苏华被一种莫名其妙、突然之间的力,摔倒后从驾驶舱滑向了休息舱,再从过道里,慢慢的爬到驾驶台前,已经过去了好一阵的时间。 苏华又错过了,飞船从土星大气里是怎样穿越出来的那一刻? 不能一下子看到整个大显示屏上,让苏华心急如焚了,抬起一个左手臂,抓住靠椅的一处,加上两只脚的抖动几下,也做着整个身体的收拢,另一只右手支撑着舱板,试了好几下,上体总算拱了起来。 随着一个左手臂,往上伸长,再抓高了一些;另一只右手折弯过来,横在胸前,捏住了座椅,随着两胳膊的收缩,随之再收起两条腿,加上腰部的使力,在全身共同配合之下,随着一下起立,随之整个人完成了蹲着的姿势。 接着下来,稳住身桩,再又一次伸直左手臂,已经够到了靠背上,随着左胳膊的一下收起,加上另一只手撑了一撑,与此同时,两条腿来了一下伸直,苏华的屁股就可以搁到座椅上了。 由于臀部受了伤,不敢急性落坐在靠椅上。只是选了一角,让右边大腿,压在座椅上边,为了控制住平衡,左腿就得用力支撑着。 大显示屏上锁定的景象,中心位置一艘似梭子形亮着白色的银光,那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清晰可见,前进的方向是一片靛青色的天空……看来飞船已经冲出了土星大气。 苏华的脸上露出了几丝笑容,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星内冒出来的那一刻,显然已经过去了,也就是苏华、甘德和小周,由于当时受无法抗拒的那种力,经过了一场生死相交,又错过了那一刻的机会。 此时的飞船已经失去了掌控,在电掣星驰地飞。 在即将要撞进土星大气之前,由于收起了展翼,现在还像没有翅膀的一只鸟儿一样,在做着快速旋转式的穿行。 苏华一见,马上在操作系统上,按了一个按钮,随着大显示屏上的飞船,在缓慢地伸直出它的翼展。 当苏华的双眼浏览到大显示屏右下角的几组数据时,在显示速度的数字上,让他吃了一惊:“22.5千米每秒!有这么的快,不可能吧。” 在计算土星的质量时,也许我们人类对土星的物质密度估计过高,关于物体挣脱土星引力束缚的逃逸速度,给出的答案是35.5千米每秒。 已经达到了22.5千米\/秒,这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冲出土星大气后,而拥有的速度。 “‘土星梦幻‘号,一飞冲天后,就这么的一直放任自流,不知会飞向何处?”苏华的口里在自言自语的念着。 第一次是试探性的撞上土星去,第二次虽然撞击进去了,土星大气下也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样——没有见到一个广阔的天地。 在里面感受到了,有一天体飞驰而过的事例,还看到了,从土星质心核辐射过来的微弱光线。 “土星梦幻”号飞船以如此快的速度,飞回木星,只要228天,比过去所用的时间,缩短了100天。 他们一旦飞走了,那么在土卫六上的热丽和米尔教授他们俩怎么办呢? 像苏华这种凡事都考虑面面俱到的人,当然不会只为了他们三个人,在面临危险时刻,自己以身士卒,冲锋在前。 绝不缺少智慧的苏华,一直在运筹帷幄,利用在土卫六上的热丽和米尔教授,“泰坦”号打开灯光,作为飞船降落的导航。 下面愉快的星际旅行,当然一个也不想落下。 当看到“土星梦幻”号飞船屁股后,还冒着高压气浪,赶紧的按了操作系统上的一个红色按钮,飞船立刻关闭了推进器。之后穿行的速度会慢下来,可是离开土星已经远去了很多。 苏华还没有来得及进一步弄清楚“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情况,是返往木星回去的方向,还是更远离了地球,再还是飞向后面更遥远的天王星吗? “土星梦幻”号飞船的这次探索宇宙奥秘的任务,事先的计划,抵达土星上已经为止。 苏华读起了大显示屏右下角的几组数据,上面所显示的宇宙空间坐标位置,还真的是远离了土星,而飞往更遥不可及的天王星。 “必须让‘土星梦幻’号尽快的停下来,不能再有继续前行的脚步。”苏华嘴里自言自语的念道。 在如此迅速的穿行之中,只有强迫飞船做应有的转弯,事先需要降低速度,启动一次推进器,会消耗一定的燃料,只能启动前置推进器,飞船才会出现减速。 苏华抬起右手,往左滑动了几下,停在眼下注视的那个红色外围包着白色的按钮上,摁了下去,启动了前置推进器,喷射出去的高压气流,产生的反冲作用力,使“土星梦幻”号飞船立即减速…… 从大显示屏上右下角读出的数中,显示速度的一组数字,从22.5千米每秒,随着米数快速的跳动,不止地调低着速度,先降到了每秒22千米,再到每秒16.7千米,然后到每秒11.2千米。 已经降低到了第二宇宙速度,苏华赶快着摁了关闭前置推进器,那个红色外边包着白色的按钮,飞船一旦感受不到那种反推力的作用,保持着11.2千米每秒的常规速度。 从右下角展示的几组数据上,“土星梦幻”号飞船离土星已经远去了多公里,以22.5千米每秒的飞行速度,从冲出土星之后,早已经过去了1.016小时。 苏华又按了启动推进器的红色按钮,给操作系统输入了返回土卫六的程序,两个左右后置推进器,只要启动任意一个,都会做着转弯,当完成180度角的拐弯后,推进器会自动关闭,接着下来是搜索土卫六,在时空的一个什么挫标位置上。 离开土星之后,那飞逝即去的速度是22.5千米每秒,返回来只有了11.2千米每秒的速度,显然慢了一半还多了一点子。 虽然“土星梦幻”号飞船进入了正常的飞行之中,但还是在土星光环的上空,在寻找着光环之外的土卫六。 虽然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自动控制程序,但在修正方向之上,每秒每分必须要有人盯梢,从右下角上展示的数据,也掌握着飞船是不是准确无误地在接近着土卫六? 毕竟土卫六并不是固定在某一远处,它无时不刻地围绕着土星在做高速运动,要在那上面着陆,必须先通过精准计算,才能做到安全抵达土卫六。 虽然苏华全神倾注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但心里始终放心不下,已经受了很重伤的甘德和小周。 时不时的要转动一下身体,扭动着脑壳,瞅背后一会,事先两个人像两堆烂泥瘫在那里,苏华是焦急万分,想过去搭救他们俩一下,只托了一下臀部,也不敢随意离开座位。 因为他这里太重要了,考虑不周,稍有不慎,不单止飞船将有可能的毁于一旦,上面的几条人命随之有陪葬的可能; 还有土卫六“泰坦”号上的热丽和米尔教授,他们两个,由于乘坐的飞行器,根本完成不了遥远的星际空间旅行,将有可能克死在离地球十分十分的遥远,宇宙深处的一个地方。 “甘德大哥、小周,对不起了,苏某人不是不想去搀扶你们两个一下,实在不敢那么去做呀。”苏华表现得无可奈何。 以苏华现在的身体状况,受了伤,还不可能做到行走一步,而是从舱板上爬着过去的,那动作有多慢,少不了好几分钟,还要磨蹭好一会…… 不能不顾及“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挺而走险,还不如各自顾及各自的吧。 又过了一刻半会,苏华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再一次瞅了瞅后面,看到了你们两个有了动静。苏华一着急,起了一下身,由于有点急,只立着片刻,全身一软,落坐了下去。 对着他们俩喊道:“甘德大哥、小周,你们快起来呀!” 他们两个只是呼了一口长气,神志昏蒙的状态,还没有恢复过来,可以认为已经有了脱离生命危险的信号。 也许又会马上进入昏迷状态,人的意识还没有进入正常的情况,对从周围弄出的声音,还全然不知。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俩处于一种自行调理之中,随之会慢慢地康复起来的。 再又过了一些工夫,当背后的响动,频繁了一些,再又敲打着苏华的担心,转动着脖子一看后面,甘德和小周好像在收拢手脚,也弄出来的响动声,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有意识了。 苏华对着他们两个喊出了声音:“甘德大哥、小周。”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之声,随着时间往后的推移,随之苏华的身体状况也已有了些好转,再又控制不住,急的起了身,感觉到了自己可以做快的行动,刚一挪动一步,身体有些摇晃,很快的就支持不下了,“啪啦”的一声,落坐了下去。看来苏华还不能完全利索的行走。 “怎么一回事吗?”苏华在反问自己。 “老师在唤我吗?”闻到了微弱的声音。 “小周,你醒过来了。”惊喜交加的苏华立起了身,怕自己摔倒,忙用一只右手抓住了座椅的靠背。 “我,我……”后面的声音很低沉,就听不到了。 苏华再唤着声:“甘德大哥,” 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看来,甘德此次撞上舱壁后,比小周伤的还要严重。在驾驶舱里一动不动的躺了那么的久,一旦有了一种动静,还会有跟死神作再一次的抗争。 苏华知道不能老顾及背后,而忘记了前面的重事,先盯一遍右下角的几组数字,再注意大显示屏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前去方向的大概情况…… 这时,随着黑了一下屏,随之在左上方出现了热丽的头像。 “我是‘泰坦‘号,‘泰坦’号。”发来了热丽的呼叫声。 “热丽小姐,见到你很高兴!”苏华绷紧的脸上放松弛了一些,露出了笑容。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情况怎样?”热丽见苏华的状态不错,心里有了一些平稳。 “惨不忍睹了。”苏华的声音沉重。 “你可不能吓着我。”热丽马上瞪大了双眼。 “经过一次莫名其妙,一种无法抗拒的力,我们都受伤了。”苏华的语言简短精练。 “我已经看到了,苏华博士坐在驾驶台前,身体不是好好的吧。” “苏某人已经无大碍了,只是甘德大哥和小周……” 热丽把头凑近去了一些:“我这里能见到甘德大哥和小周吗?” “我将驾驶舱里的摄像头调整一下,” “调吧。米尔教授一直在担心着小周。” “老教授也担心起小周来了。”苏华说着之间,悬在操作系统上的两只手,叉开的几根指头,敲打了操作系统上的键盘几下。 在另一边的热丽传来了声音:“看到了甘德大哥,看到了小周。” 紧接着听到了米尔教授的问声:“小周怎么了?” 第65章 热丽的后悔与发怒 “土星梦幻”号飞船又经过一次猛然的颤动,甘德比小周受的伤还要严重,他们俩对苏华的呼唤:一个已经有了反应,然而又昏迷了过去;另一个只是动了一下。 虽然没有马上醒过来,但他们俩跟死神还会有下一次的抗争。 在“泰坦”号上,随着热丽的大呼小叫,随之米尔教授也掺和了进来。 热丽侧了一下头,收回去问道:“米尔教授挺关心小周是吗?” “我老头看到小周,趴在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米尔教授伸长着脖子在注视着显示屏上。 “刚才,小周还应答了苏华博士。” 米尔教授又看着显示屏上,口里念道:“年轻人贪睡,又睡过去了。” “不是贪睡,是受了重伤。”热丽加重了语气。 “苏博士不是好好的一个人吧。”也许是米尔教授在装傻充愣, “他受的伤轻一些而已。” “航天器一旦发生大状况,搭乘人员的受伤程度都差不多。”忽然米尔教授一大声:“又出现了伤人事故!苏博士,这指挥长太不称职了。” “我知道,米尔教授又兴师问罪了。” 米尔教授躺靠了下去:“我老头已经退出了‘土星梦幻‘号,没有那个权力,干涉不了他们的事。” “难道米尔教授不想回到‘土星梦幻’号上去吗?” “我老头,现在已在‘泰坦‘号上,而不是在‘土星梦幻’号上。” 从显示屏上传来苏华的声音:“老教授,很关心小周。” 以前小周保护过米尔教授,当然一直记着这件事:“因为小周是一个挺不错的小伙子。” “苏某人知道,老教授还没有忘记,‘土星梦幻’号,撞进哈雷彗星里那次惊心动魄的事。” “我老头,只想着有愉快的星际旅行,而不想要抗争什么风暴,承担一次次什么生死相随,这种心惊肉跳的日子,我老头不想奉陪下去了。”米尔教授在为自己做着澄清原委。 “对不起,苏某人不能跟你们久聊了。”苏华必须全心专注地在‘土星梦幻’号的驾驶操作上。 “我们不再打搅你了。”米尔教授唠叨的话。 “苏某人可关上了?” “不急、不急。”米尔教授忽然一摇抖起的右手臂。 苏华催的急:“老教授还有什么指教,可要快一点。” 米尔教授关心的问道:“现在的‘土星梦幻’号,在什么空间坐标上?” “苏某人开始搜索土卫六了。” “这么的快就返回来了!”米尔教授吃了一惊。 从“泰坦”号上,看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苏华在敲打着操作系统上的键盘,给飞船在做着慢慢的降低飞行高度。 大显示屏上,在土星光环上,那似梭子形银白色,展翅飞翔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正对上了掩蔽在弥雾之中,一颗黄色的星球——土卫六,以他具有迷人而诱惑的表面,早激起人类对他的探索热情。 处于同一个方向上,飞船以11.2千米\/秒的速度,在追赶着只有第三宇宙速度一半稍多一点的速度,做着高速行动的土卫六。二者之间在很快的拉近着距离。 前方那颗黄色而美丽的星球,随着与飞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随之在渐渐的放大。看到了土卫六南极上,从浑浊的大气下,向天空、四周围照射出去不同颜色的激光。 苏华知道那是停留在土卫六上的“泰坦”号航天器。 飞船风驰电掣地紧追着而上,离土卫六愈来愈近了,随着进一步降低着高度,像一道闪电一样,一头砸进了黄色的大气内,顿时像击起惊涛骇浪,立即刮起向四周迅速扩散而去的气流。“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三次成功着陆在土卫六上。 守在“泰坦”号上的热丽,通过显示屏接收到的,刚才从西边席卷而来的那股狂风怒吼,直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从上空飘落着而下。 “哇!”热丽尖叫了一声,随即起了一下身,再高呼:“‘土星梦幻”号飞船再又一次成功着陆!” 在一边的米尔教授感到太吵了,不耐烦的口气:“这有什么好欢呼的。” 热丽扭头弯腰凑近一些,对着米尔教授的耳朵吼着似的:“欢迎我们的英雄归来!” “这是‘土星梦幻‘号已第三次在这里着陆了,有什么新鲜的吧。”米尔教授不急不躁的。 “你怎么这么的冷漠?” “我们已经退出了‘土星梦幻‘号,上面已与我们无关?” “苏华博士他们从撞进土星大气下,经过了千回百转,才成功脱险,人家的英雄壮举,难道不值得去欢呼雷动吧。” “你们年轻人,爱疯狂闹腾。我老头喜欢安静。” “米尔教授就只享受着愉快的星际旅行。” “苏博士他们,通过这一回折腾,估计着……” “又在盘算着什么?!”热丽大嚷了一声。 米尔教授美滋滋的念着:“‘土星梦幻‘号已经撞进土星大气下,里面一片暗淡无光,他们肯定心灰意冷了。接着下来,我们将搭乘‘土星梦幻’号返回人类的家园,这一路,才真的是愉快的星际旅行!” “你呀,只惦记着,‘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愉快的星际旅行,就不想着,与他们结成英雄联盟。”热丽的责怪。 “从地球上,升空的那一刻起,我们与苏博士他们就已经结成了英雄联盟。” “在最关键的时刻,米尔教授却心怀鬼胎,退出了科研计划小组,还闹着与人家分了行李。”热丽是直言不讳。 “热丽小姐,不管你怎么的往我老头的身上撒气,不会计较的。” “你把我热丽给害惨了。” “这从何谈起呀?”米尔教授紧张一下。 “从何谈起是吧?”热丽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道:“我热丽年少无知,随着米尔教授一阵瞎搅和,退出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下一步撞土星的计划。这一出来,想再上去,就是因为米尔教授不愿意回去,又拖累了我热丽,” “傻丫头。”米尔教授的苦口婆心:“当时‘土星梦幻’号,不正誓不回头的要撞上土星,那可是亡命天涯之举。我老头的担心,怕随他们一块陪葬。” “平日里,瞧米尔教授挺慷慨激昂的一个人,到了关键时刻,怎么就成了缩头乌龟。” “胆子小呗。”米尔教授就这么的不介意。 “还真的是胆小如鼠。”热丽在气愤之上。 “胆子小的人,命长。”米尔教授哄人的一句话。 更加激起了热丽的恼怒:“我们小组才四个人,在最后关头退出,回到地球上之后,肯定会招来各大网络媒体的采访……” “为探索宇宙,为人类找到另一个家园,我们付出了自己的青春,经历着艰难困苦,应该风光无限一下!”米尔教授就会高调。 “当有记者问起,你们真了不起,在最关键的时刻,居然将生死置之度外……” “我们这个科研小组,虽然只有区区四个人,但来自各不同国家,也算得上是英雄联盟!” “有记者问起,当‘土星梦幻’号飞船真的撞进土星大气里那一刻,你们害怕过吗?” “回答,当然有过害怕。不过‘土星梦幻‘号还是撞上了土星。” “那不是骗人家的鬼话吗?” “搭乘‘土星梦幻‘号,这一路,我们经历了一幕幕胆战心惊,还有生死考验,回到地球上,头顶上顶着耀眼的光环,不会是昙花一现吧。” “米尔教授不单是一位科学家,而且还是一个江湖侠客。”这不是热丽的本意。 “人吧,为了有一个美好前程,拼命的追求,其实那都是一个个致命诱惑和陷阱。” “米尔教授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热丽上下左右端详起老教授来。 “我老头会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 “是一个为了贪图享乐,可以算计别人,徒有虚名的人。” “我老头有这么差劲嘛。” 热丽坐了下去,在甩着头:“真的是后悔死了。” “又怎么了?” 热丽在喃喃自语:“回到家里以后,我是天天躲着不见人,还是……” “还是、还有什么吗?” “当有人问起,你们真的看到了土星大气下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吗?” “苏博士他们不是看到了土星大气下,我们照实说了吧。” “一个不会撒谎的人,怎么也撒不圆那个谎。” “一个撒谎的人,会不断地把那个谎言撒的更圆滑一些。既然衍生出来一个谎言,先进行优化,然后就是这个谎言的言语表达,不断地练习,就像备课那样。” “米尔教授在教我这一套。” “这还用着教吧,现代人谁都会。” “我热丽,不会。” “不会,可以学吧。”米尔教授教唆的话。 “今天算是真的认识了你。”热丽很气愤。 米尔教授振振有词的道:“人就这样子,到了一个时候,虚伪会给自己长脸,更大的作用,就是能吓唬人。” “一旦被识破,看以后怎么做人。” “只要你藏得够深,没有人会识破你的虚伪。” “现在,米尔教授藏在深不见底的宇宙里,是够深的了。” “我老头虚伪吗?” “媒体都吹捧米尔教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科学家。” “我老头参加过国际上许多次的科研活动,大多载誉而归。”米尔教授的吹捧。 “你这种人真的令人发指!”热丽真的恨人家了。 米尔教授又吓了一跳:“热丽小姐,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你自己打自己的脸吧。”其实是热丽后悔得想扇自己一巴掌。 这时,驾驶台上的显示屏,黑了一下,随着亮起,上面出现了苏华的头像。 “我是‘土星梦幻’号,” 热丽马上振作精神:“我是‘泰坦‘号。” 苏华关心的问:“热丽小姐,你们那里的情况怎样?” “我们这里会有什么情况吗?” “‘土星梦幻’号上的情况太糟糕了。” “‘泰坦‘号上,情况也不妙。”热丽像哽咽了一下。 “怎么,你们闷在那里也闷出病来了。” “真的,我很想回到‘土星梦幻’号上,”热丽有一种迫不及待。 “欢迎啊!”苏华豪爽的嗓门。 “我可要上去了。” “甘德大哥和小周,伤势好严重,好不容易,我把他们两个弄到了休息室。”苏华尽快的说着。 “原来要我去照顾他们俩。” “热丽小姐照顾过老教授,不是做得好好的吧。” “反正,要回‘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宜早不宜迟。”热丽还是动心了。 苏华大了一些声:“老教授,也一块回来吧。” “我老头不想回去。”米尔教授转动着下巴。 热丽催促的话:“‘泰坦’号,又不够穿越星际空间的能力,不回‘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留在这冰冷的世界里,谁也不管你了。” “问问苏博士,他们还会不会再来下一次……”疑神疑鬼的米尔教授。 “再来什么下一次吗?”热丽的纳闷。 “请热丽小姐去问一下,” “好吧。”热丽收回头去,问道:“苏华博士,.你们下一步怎么办?” “什么下一步,我们不急,现在需要的是休整。” “不就是甘德大哥和小周受了伤,‘土星梦幻’号飞船,一边返回,他们可以一边休养。” “不是休养,而是休整。” “又不是两军交战,休什么整吗?”热丽不耐烦的语气。 “‘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内,又从里冲出来,像经历了一场战斗,我们的战士都受伤了,需要休整一阵。” “我知道,苏华博士还是舍不得离开这里。” “我们在土星大气下,所见到的,跟我们所想象的,所描绘的,相差甚远?”苏华的语气拉长。 “不是讲究眼见为实,既然看到了,是这样,就是这样。” “也不算太失败,甚少发现了一颗紧擦着‘土星梦幻’号呼啸而过的小星体的事例,还有见到了从质心核照射出来的几丝光线。” “还有土星大气下,广阔的天地。”热丽的火热劲。 “因为‘土星梦幻’号从撞进土星去那一刻,从挣脱出来又一刻,我们都错过了。”苏华的语重心沉。 热丽边略有所思,边念道:“‘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星大气下,经历了千回百转,看到的都是一样的情形状况,估计撞进去那一刻,与冲出来又一刻,不会是另外一番景象。” “凭着我老头,所掌握的知识,加上聪明才智,描绘一下,撞进去,与冲出来,都会是一片暗淡无光。”米尔教授的自言自语。 “中间一段,从土星质心核,高温燃烧的物质,释放出穿透力很强的光,因为里面的什么遮挡,才会出现灰蒙蒙的一片。”热丽做了补充。 第66章 热丽返回飞船 “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了土星大气内,苏华、甘德和小周他们仨冒着生命危险,来了实际性的一次生死之交,所看到的土星里面,不可能就这么的黯淡无光吧? 他们想通过破解,错过了飞船撞进去的那一刻和冲出来的又那一刻,而来寻找惊天逆转的大发现! 米尔教授和热丽的心思,既然“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撞进了土星大气下,寻找高级生物,发现另一个神奇世界,算是基本完成此次探索任务了。 他们两个就想着飞船尽快的飞回去,对苏华的执着和对这里的留恋及心中的不甘,当然会做一些劝导。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甘德和小周的伤势,必须要尽快的好起来。 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不缺医疗器械和药物,但需要是人的护理。在他们几个中,都懂得一些,热丽是一个女性,她不但是一名出色的物理学家,而且还是一位很不错的也称职的医务人员。 苏华的回答:“关于土星下一步什么的事,我们先放一放。” 热丽能理解:“在撞上土星那些时间,高度紧张,时刻绷紧每一根神经,是该好好的歇一阵。” “现在的重点是甘德大哥和小周,他们俩都受了伤,热丽小姐回来,这里很需要你。” “我马上就上去。” “那老教授呢?”苏华当然想两个人一起上飞船来。 “我老头暂不回去。”米尔教授转动着下巴。 “把老教授留在这冰冷,天寒地冻的地方,我们不放心啊。”苏华还是做着劝说。 “等你们。实在不再留恋这里了,返回去的时候,别忘了叫一声我老头。” “老教授,我们必定是一块,搭乘‘土星梦幻’号,飞往太阳系这深隧边远的宇宙空间来的。” “‘土星梦幻’号从冲天升空那一刻起,上面就只有四个人,现在上面还是四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也不少。”米尔教授就是不想急这一时。 “老教授干嘛这么的固执呐?”苏华感到很苦恼。 “我老头不急、不急。” “迟早要上来的。”苏华再道:“苏某人,会,一个也不会落下,全带回家园。” “等你们真的想离开这里时,请带上我老头,搭一趟顺风车。” “合教授就这么的恭维在那里,这么的安于现状。” 显示屏上的苏华,好像听到什么响动声,头往后扭动着,摆正过来道:“不能陪你们了,好像是小周醒了。” “我热丽马上回‘土星梦幻’号飞船上。” “快一点,越快越好。”苏华说着,一转身,在上面消失了。 热丽收回目光,随着侧过去的头,看着老教授:“真的不想一块上去。” “刚才跟苏博士,不是已对接好口了。等你们真的不再留恋这里了,叫上我老头,搭一趟顺风车。” “你这话的意思?”热丽觉得米尔教授怪怪的。 “苏博士就是不甘心,他们还会来第三次撞上土星的计划。” “还要来第三次?”热丽的半信半疑。 “对,来第三次。”米尔教授扎了一下脑。 “你的预言,理由何在?” “苏博士一直不甘心,他们所看到的,土星大气下会是那么的黑暗,一点生机也没有。不会这么的离去,那就小瞧他苏博士了。” “事实,既然是这样,干嘛不承认呢?” “是呀。干嘛不承认呢?” “承认,就是‘土星梦幻‘号探寻地外文明的计划,将告以失败,苏博士肯定难以接受。” 热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土星梦幻’号飞船此次探寻土星大气下是否存在高级生物的科研活动,我认为是很成功的。问题是,苏华博士提出的那个理论假说,需要修改。” “要修改!能修改吗?” “苏华博士提出来的理论假说,如果经得起实际考验的话,在某一颗‘封闭式’的气态巨行星内存在着高级生命的可能,并且孕育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还创造了他们那里的另一个文明世界!” “关于那另一个文明世界,离我们太遥远啦!” “米尔教授不是挺支持苏华博士,提出的那个理论假设。” 米尔教授略有所思了一会,道:“如果在土星大气下寻找不到,那个神奇的文明世界,苏博士就会说服他们的科研团队,拟定下一个探寻地外文明的计划。” “还下一个探寻地外文明的计划,”热丽好像不相信这种事,接着问道:“那目标是哪里?” 米尔教授慢条斯理的说:“一颗暴戾恣睢的木星上,他们不会相信那里不会孕育着生命,而把重点放在土星上,已经完成了探寻任务,然而,扫兴而归。但是不会无果而终,下一个目标就会盯上天王星。” “想到天王星上去。”热丽摇了摇头:“那里太遥远了,从地球到天王星约28.8亿公里,比从地球飞土星,远了快差不多一倍的距离。” “下一步计划,不知我老头,还能不能经得起你们的折腾。” “那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两个人停止了谈话:一个眯上了双目,又进入了养神;另一个端坐着,注视着显示屏而发着愣。 米尔教授睁开两眼,瞟了右边一下,道“热丽小姐,不是一心想着回土星梦幻’号上,快一点吧。” 热丽点了一下头,启开了“泰坦”号上的引擎,打开了激光远视灯,对着在前面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随着向前移动,随之往飞船停的位置靠拢了上去。 相比之下,飞船确实很大,而“泰坦”号太小,像小鸡跟着大母鸡似的。 当到了后面,热丽刹住了车,对着显示屏喊着:“苏华博士。” 过了好一会,才收到回应:“喔!是热丽小姐。” “要上来了,快打开舱门。” “好的。” 随着传出“丝——”的声音,随之在左右推进器之下,推开了两扇大门,随后“泰坦”号滑行了进去,停在了里面。 热丽偏头瞧了一眼老教授,收回去道:“不能陪米尔教授了。” “我老头知道,热丽小姐陪伴的是苏博士。”米尔教授当然懂人家的心思。 “‘土星梦幻’号飞船从世界屋脊升空,被送到太空起,我热丽与苏华博士差不多,每天身影不离。”这是藏在热丽心里兴奋的事。 “不能再叫苏华博士,该改口叫苏华了。” “改口叫苏华,苏华!”热丽马上收起了火热劲,口里念道:“可他还会叫热丽小姐呀。” “这一次,你们俩再聚会,苏博士也得改口了。” 之所以对热丽有如此一般的眷顾之心,还不是米尔教授这人,就这个样子的状态,不管谁跟他有了接触,总会叫别人产生难分难舍。 “我这一走,‘泰坦’号上就只留下你一个人了。”热丽有种留恋感。 “星际旅行,本来就是孤独的。” “不如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热丽发出邀请。 “我老头,暂时还不会。”米尔教授悠闲自得的样子,再道:“到时,你们真的不再留恋这里了,通知一声,让我老头搭一趟顺风车。” 他们都了解,米尔教授是一个倔强的老人,他做的什么决定,往往不到万不得已,一般是不会回头的。 热丽扭头再看了一眼老教授,他有一种掩盖不住自己内心恐惧的表情。在这里,清净加上极寒冷的低温,的确会随时感受到周围的冷漠无情。 一立起身,同时收回脑袋,只要移出座椅,一扇门就会自动打开。 忽然听到了米尔教授有种颤抖的声音:“苏博士他们,很有可能会有第三次撞上土星的计划。” 热丽一听,马上站住,知道老教授还有话要跟自己唠叨。 “如果苏博士他们,真的有第三次撞击土星的计划……” 热丽急着抢过了后话:“我知道了,该怎么做。” “一定要阻止他们。”米尔教授像要喊出来似的。 “阻止他们?”热丽猛的一下扭过头来,一双瞪得大大的眼睛。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老头?” “我们此次的目的,就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探寻里面的神奇世界。在里面能够有乘风破浪的一次机会,终生无撼,为何要阻止他们呢?” “发生第三次撞击土星,不再是计划,而是有可能挺而走险。” “已不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了,又是主动退出探寻土星大气下是否存在另一个文明世界的科研小组,还操着那份心又是何苦呢?”热丽几句急的气流。 “我老头担忧,第三次撞进土星大气下后,只怕在里面百折千回,再也出不来了。” “那不更好!” “难道要与‘土星梦幻‘号一块陪葬,非要上演一场英雄悲歌一曲不可!” “两次撞上土星,都能平安的返回,如果来第三次,我热丽正好赶上,岂不妙哉!”热丽的自乐之中。 “我老头,已经尽力了。”米尔教授像是要长叹一声。 “米尔教授,已经离开了‘土星梦幻‘号飞船……” “我老头就在‘土星梦幻’号上,还没有离开。” “那就下来‘泰坦’号呀?” “我老头已经离开了‘土星梦幻‘号,但不会离开‘泰坦’号的。” 米尔教授说的这些话,是很想挽留热丽,然而她起身就要下去了,再一个已经说了保重的话。 “你想怎么样?”热丽有种讨厌人家了。 “驾着‘泰坦‘号回到原来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后,热丽知道以老教授的犟脾气,凭着她,乃至加上其他几个人,是拉不回他的。热丽一收回头,就毫不犹豫的下去了。 等热丽返过身来,米尔教授已经换上了主驾驶座,好像一点也不留恋这“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启开了上面的引擎,随着“泰坦”号缓慢的朝后移动,随之退出舱门,朝原来停放的一个地方,一直往那一边而退去。 热丽随着向后退去的“泰坦”号,跟了十几步,还没有到舱门口,由于外面寒冷的气流往里面溉,冷得热丽直打哆嗦,不由得止住了双足。 “泰坦”号一出去,马上合上了舱门,看到已离开去的“泰坦”号,热丽只好转身返回,乘自动旋梯,上了休息舱,进入了过道,这里有她留下的脚步和身影,顿时喜笑颜开。 “苏华博士,”热丽先喊了一声,然后左顾右望。 没有得到回应声,马上让热丽想起米尔教授说的几句话:你们这一回的相聚,不能再叫苏华博士了,也改口叫苏华。 接着热丽接连的喊:“苏华、苏华、苏华!” 喊声还没有落,休息舱的第二扇门推开了,从里走出急急的苏华。一眼见到热丽,惊喜之声:“热丽小姐,回‘土星梦幻’号上了,欢迎欢迎!” 没有见到热丽的火热。 “怎么了?”苏华察觉到不对劲。 “以后不能叫热丽小姐了。” “不能叫热丽小姐了?”苏华纳闷一下,接着问:“该叫什么?” “叫热丽!” “这适合吗?”苏华感到突然。 “适合。”热丽再道:“以后,我也不再唤苏华博士了。” “那唤什么?” “就叫苏华。” 苏华做着吩咐道:“热丽小姐,这一次回来……” 热丽忙夺过了话:“不能叫热丽小姐,而是热丽。” “回来正是时候。” “以后不能再叫热丽小姐了,不然的话,我不会理睬你的。” “热丽,”苏华先试了一下,觉得并不别扭,接着道:“回来的正是时候,去照顾小周,苏某人赶紧着去看看甘德大哥。” 说完,一提腿就跨开了步子,向另一张休息室的门快步走去。 “瞧你这样子,一定忙的不可开交。” “快进去吧,小周就在我刚出来的那间休息室里。” 苏华去了另一间休息室,照顾甘德去了。刚才,他从小周的休息室出来,热丽估计没有多大的事。 进了里去,热丽看到小周平静地躺在单人床上,随着床在慢慢的颤动着,随之人也在前后回来的晃动,像是坐着摇篮。 热丽轻声迈步的走了里去,随着一双眼睛在瞅着小周,随之也转动着头。 “小周。”热丽喊了一声。 这个时候,已经睡着了过去,小周没有回应声。说照顾,还用不着,只是守在这里,等着小周醒过来。 去了另一间休息室的苏华,甘德躺在单人床上,双眼睁开着,虽然看到走进去的苏华,但没有发出声音,瞧这样子,怎么不会是半边瘫痪的人吗? 第67章 极短暂的闪光 往两头跑的苏华,正忙的心力交瘁。热丽上来了休息舱,两个人只寒暄了几句,马上就分头行动了。 热丽进入小周躺的休息室,见他随着单人床的摇动也睡着了过去,在这里守一阵时间,等待着他醒过来就行了。 这么多天了,热丽没有见到苏华,很想跟他多纠缠一会,她是不会老老实实地守在这里的。再看了一眼小周,一转身,便大摇大摆的迈出了休息室。 在过道里往左右两边张望了各一下,向左转弯,走了十几步,在苏华进去的一间休息室的门前站住了。 门已经关上,这原本是苏华的休息室,甘德一上“土星梦幻”号飞船,他就住在里面了。 热丽抖起左手,按了门上一个绿色的圆形小按钮,好像闻到了“呜、呜——”的响声, 不一会,门自动往里推开了,苏华就站在里面,打着招呼道:“热丽小姐……” 热丽急着夺过了话去:“叫热丽,不能再叫热丽小姐了。” “对。该叫热丽。”苏华附和着,问的口吻:“怎么到这里来了.?” “看看你不行吧。”热丽一双火辣的眼神。 “我不是叫你看着小周吧。” “他呀,在那里睡着了。” “就是怕他突然醒来,身边必须留一个人守着。” “我看了他几眼,估计好一阵,还不会醒过来的。” “小周,这次千万不能有事呀。”苏华的心急如焚。 热丽在左右侧着头,想着瞅清楚里面,收回目光问:“甘德大哥的情况怎样?” “他一直睁开着双眼,有意识,就是开不了声。” “让我进去瞅一下。”热丽说着往里跨开了脚步。 苏华挪身让在了一边,热丽从跟前侧体而过。进了内面,一双眼睛在打量着躺在单人床上的甘德,此时的他,又回到了,在“盖尼米得”基地的钟罩宝塔里,卧在简易床上那时候的样子。 热丽伸出一右手,在甘德的眼前,先慢慢的晃了几下,他的眼珠子,还能随着手的摆动而在转动,可是当加快之后,眼珠子的翻动就跟不上了。 苏华凑近一些问道:“甘德大哥的情况怎样?” 热丽的回答:“只怕是瘫痪……” “他的一条腿,一只手还能动。” “那是半身瘫痪。” “怎样才能恢复他那半边瘫痪的身体呢?” 热丽边偏着头,边说着:“一给他的时间,二在于他自己了。” “甘德大哥的身体怎样恢复?看来,只有靠他自己了。” 热丽低下头,弯下腰,装着满面的笑容,喊道:“甘德大哥,美第奇大姐从‘益尼米得’基地搭乘飞船,看你来了!” 甘德绷紧的脸上,好像有了几丝动容。 热丽侧过面来:“甘德大哥好像在笑。” “看来美第奇,在他的心中地位太重要了。” “用美第奇,用‘盖尼米得’基地来唤醒他。” “还是热丽小姐有办法!” 热丽马上接过话,郑重声明的:“不是热丽小姐,而是热丽。” “是该叫热丽。”苏华扎了一下脑。 “不是老笑甘德,在‘盖尼米得‘基地上,享受二人世界,现在的我们已是二人世界了。”热丽的热情似火。 苏华边左顾右盼的,边说着:“不是还有小周和甘德大哥他们两个吧。” “只要我们俩出了这屋子,就没有第三双眼睛在看着我们。” “老说这些肉麻的话。”苏华催着道:“我们还是返回看看小周。” “好的。”热丽没有耍性子。 苏华转身先出了休息室,热丽在后跟了上去,两个人来到了过道里。 热丽唤了一声:“苏华,” 苏华止住了双足:“有什么事吗?” 热丽上前两步问道:“‘土星梦幻’号飞船,下一步将怎么办?” “等小周醒过来,从头至尾仔仔细细地查看一遍,‘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里的一些记录。” “查找整个记录,这我也会呀。”热丽逞能了。 “我已经查找了好几遍,‘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那一刻,和冲出来那一刻的记录,总觉得心里恍然若失。” “土星里的实际状况就是这个样子,不要为此事,而跟自己过意不去。” “事先,我们最担心的就是怕发生,‘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的那一刻,结果我们都错过了,这一刻对我们来讲,真的太重要啊!” “怕发生可怕的那一刻,然而还是发生了。” “经历了生死相交的那一刻后,我们都受了伤,‘土星梦幻’号上的多功能摄像头,一定拍摄到了那一刻。” “既然抓拍到了那一刻,就一定记录了什么东西。” “对呀。既然记录了什么,对我们来讲一定有用。”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之前,跟‘泰坦‘号上一直保持着联系。飞船上的多功能摄像头,拍摄到的什么东西,关于那激动人心的一刻,也许在‘泰坦‘号上也能查得到。” “从‘泰坦‘号上查找那一刻记录,比在‘土星梦幻’号上,可能会发现不一样的什么东西。” “米尔教授还在上面,请他帮我们查找一下如何?” “我看还是算了吧。” “信不过米尔教授。” “不是信不过老教授,苏某人已经查过了那一刻记录,并不代表他人就没有别的什么发现。” “那我去驾驶舱了。” 苏华此不是明知故问:“去驾驶舱干什么?” “不是要查找错过的那两刻记录,发现不一样的什么东西来吧。” 苏华迟疑了一会,才答道:“去吧。” 他们两个人,一个去了驾驶舱,另一个则返回小周的休息室。处于昏迷不醒状态之中的小周,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苏华守在身边,等着他快点醒过来。 除了关心小周的身体状况之外,其实还有另一个重要的缘故,在控制操作系统的技术上,他们几个当中,小周算是最好的能手。只有他才有可能查找得到,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内的一刻,还有从土星里面冲出来的那一刻,由多功能摄像头在两处,一定拍摄到了什么不一样的记录,从控制操作系统上,很有可能找到不一样的什么发现。 关于重新查看那两刻的记录,热丽已到驾驶舱去了。 进驾驶舱不就那么的几步路,一阵快的几下就到了。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过这里了,热丽就感到一种陌生和似从久违的感觉。到了驾驶台前,大显示屏上,出现的景象,是土卫六大气里,一片黄色的浑浊气雾。 一个侧体,两下挪步,稍摆正身体,一连串的动作,便落坐了下去。随着探出两个胳膊,悬空在驾驶台的操作系统键盘上,叉开的十根手指头……这一直以来,热丽跟航天器的操作系统就打着交道,没有生疏感。 先两只眼睛盯着一排排的按钮开关,辨认了一遍又一遍,接着几根指头,熟练地在上面敲打了几下,大显示屏上,开始回放着,“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之后,这一路,由多功能摄像头的快速抓拍,记录下来的详细影像…… 虽然是一次快的回放,但这些,苏华已经查看过了,重点在于,当飞船撞上土星大气内的那一刻,多功能摄像头一定记录了不一样的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热丽提起放在各一边的两只手,在上面“嚓、嚓嚓,”按了三下,大显示屏上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做着模拟操作加速。 在土星光环上横跨而去,当到了巨大圆盘的土星前,就近在咫尺之间了。马上又摁了两下,恢复到了当时的飞行速度。 雄伟、气势恢宏的土星,从右向左做着旋转,“土星梦幻”号飞船有种被吸引而去的恐惧。随着发出“轰隆——”的迅速而远去的雷鸣声,溅射出灰色的粘稠物质,向四周快速扩散而去。 右边好像有一下照出来的闪光,然而左边上下两面却是一片黑暗。从周围迅速涌过来的浓稠物质,立即淹没在昏天黑地之里。 这一刻过后,“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星大气下百折千回了。 由于热丽集中了许久的全部注意力,那激动人心的一刻,就这么的一晃而过去了,她看到了什么呢? 热丽需要静下心来,在大脑里重新回放了一遍,躺靠了身子,闭上双目,好像闪现着刚才的一幕幕: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内的那一刻,似乎看到了,从右边照射过来的一下闪光。 马上思考琢磨这种光的来源,当飞船一头扎进去,立刻发生了搅动,出现了一个缺口,也由土星外面照射过来的光芒。 这个解释比较符合逻辑思维。不过,以土星所处的宇宙环境,因为那里离发光发热的太阳太遥远了,光线到达那里已经相当的微弱,像这种还算比较亮的一下短暂的闪光,土星外面的天空,没有这么强的亮度。 这么一下的闪光,会由什么发射光源照过来的呢? 热丽是物理学家,而且专攻物体撞击力学,出现了这种难以解释的现象,当然会运用自己的专业特长,来做一番破解。 “这种奇怪的一下闪光,怎么不会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大气之际,因气体与船身发生激烈的摩擦而释放出来的电光吗?” 念完后,热丽又不由得摇了摇头,既然是因飞船跟土星大气,在撞击处,发生了频繁的摩擦而放出电光的话,只允许右边有放光现象,在左边上下为什么就没有看到呢? 于是留下了一个迷团或者是一个困惑。热丽为了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只能让影像退回原处,重新再开始,还是像第一次展示的一样,从右边照射过来的一下闪光,时间太短暂,无法进行研究。 热丽嘴里念道:“从右边照射过来的光,只是闪现一下,就没有了。” 为了寻找一下闪光的来源,热丽拿出她的看家本领,只有尽量地让影像放慢。那一下闪光原本只是100毫秒,放慢到几百毫秒,最慢的只能维持300毫秒。再试了好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这时间太短暂,还是无法做观察认定。 既然已经查找到了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当撞进土星大气时,从中观看了让他们都错过的那一刻。再还有,当飞船在土星大气里通过不断地加速,冲出来时而错过的另一刻……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星大气里面,千回百转了许久,热丽以她在操作系统上的控制技术,尽快的放快,大显示屏上灰蒙蒙的一片,根本辨别不出里面一个什么具体的情形状况来。 土星大气下的深渊幽暗,有时能察觉到从右边的远处,从很小的缝隙之中,偶然放射出一丝二缕的光线,一闪一暗的,很微弱。 苏华对此做过了分析论断,极有可能,从土星质心核,因为高温,物质的燃烧而辐射过来的,能见到这种闪光,表明土星大气内有比较空旷的地方。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在不断地加速之下,在里面,由于与土星大气发生了频繁而激烈的摩擦,出现了一路飞驰而去的光影,一直到冲出土星大气,从黑夜之下,经历了停停打打的过程,才见到了天光。 关于他们错过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星大气里,迅速地逃脱出来的那一刻。其实不用查看记录,以他们这些高智商和所掌握的知识,展开丰富的想象力,也能描绘出当时会是怎样的一幕景象。 热丽以她所掌握操作系统的控制技术,只能做到这步了。为了查找“土星梦幻”号飞船,他们所错过的两个那一刻,苏华一定也像热丽一样做过回放。 在操作系统的控制技术上,他有可能不如热丽,因此苏华所查看到的,没有像热丽此次一样这么的细致入微。 他们几个当中,在电脑控制技术方面,小周是最出色的一个。如果由他来控制操作系统,是否也会查找到,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之际,从左边照射过来的极短暂的一下闪光,会是由什么缘故而引起的呢? 第68章 用心愿唤醒他 以热丽的电脑操控技术,在操作系统上,已经尽了自己的最大努力,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当撞进土星大气下那一刻,从右边辐射过来极短时间的一下闪光,只能做到放慢到几百毫秒。 显然也未能解开极短暂的那一闪光,是由什么光源发射过来的? 热丽一旦遇到什么困惑,当然会去找苏华,共同寻求解决疑问的办法。 想到这,热丽起了身,快的挽出驾驶台,一个侧身转体,快着的步子,出了驾驶舱,进了休息舱的过道里,才慢下了脚步。 在小周的休息室门前停住了。门是开着的,一眼就看到了苏华,守在单人床上的小周,在等着他苏醒过来。 热丽未见苏华注意她这里,问道:“小周醒过来了吗?” 苏华的脑袋随着上体的转动,才回了话:“还没有。” “在‘泰坦’号上,我看到小周,不是醒过来了一次。”热丽在端详着处于昏迷状态中的小周。 “当时,他还回应了我的呼唤声,” “自那一次昏迷过去后,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是吧。”热丽的猜测。 “现在我手里正有急事,需要小周的帮助。”苏华心急如焚的样子。 “不就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当撞进土星大气之际,关于从右边照射过来时间极短的那一下闪光是吧?” “热丽小姐,太聪明了……”苏华说了夸奖别人的话。 热丽抢过了话去:“苏华,你又错了。” “我怎么又错了?”像苏华如此聪明的人,当然知晓人家的弦外之声。 热丽郑重其事的:“我已经强调了好几次.,不再叫热丽小姐,而是热丽。” 她就是这种劲头,苏华只好如此了:“热丽,刚才你查看了,‘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内,由多功能摄像头拍摄下来,我们都错过的那一刻记录。” “整个过程,我都回放了两遍,只有一个有价值的地方,就是很短暂的那一下闪光!” “我也查看了好几遍,由多功能摄像头抓拍到的记录,关于那极短暂的一下闪光,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在大脑里一直在翻倒来翻倒去的。” “那极短的一下闪光,我只能放慢到300毫秒,由于时间太短,还是找不到源头。” “才放慢到300毫秒!时间是很短暂,以‘土星梦幻’号上携带的仪器设备,还做不了什么切实际的研究。” “我们几个当中,在电脑操控技术方面,苏某人不如热丽,然而,小周是最出色的一个。” “为了小周,这么的久还没有醒过了,所以你焦急等待了。” 苏华抖出了自己的苦恼:“在没有解开那短暂的一下闪光之前,我们就无法确定‘土星梦幻‘号以后,是返回地球还是有留下来的必要,正处于两难之中。” 热丽甩了一下头:“米尔教授的分析判断,果真没有错。” “我知道了,老教授为什么不急着回‘土星梦幻’号上的缘故。” “他已经猜测到了,你们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土星的。” 苏华的头随着身体的转动,返了回去,在盯着小周。 热丽提起跨出去的一条右腿,接着进了休息室内,专心一意地在瞅着昏迷不醒的小周。偏过脸来问了一句突然的话:“小周的心愿是什么?” 苏华稍思索了一下,道:“他的心愿,不是想成为一名出色的宇航员,而是想成为一名杰出的科学家。” 热丽重重的念声:“我是指他现在的心愿?” “小周现在的心愿……”苏华思索了一会,道:“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哈雷彗星之前,小周好像提出过要回地球。” “当时,不单我热丽有此想法,连米尔教授也有。” “我明白了,热丽为什么要打探这种事的用意……” 热丽抖起一只左手,像是拿着一根指挥棒似的,似嚷着嗓子:“我们就用,‘返回家园’,来唤醒小周。” “这句口号,像是他的心愿吗?”苏华伸长脖子,对着躺在单人床上的小周,虽然张开了口,但由于他不会这种一惊一乍的功夫,喊不出来。 热丽就不同了,瞟了一眼苏华,道:“还是由我来吧。” “好的。”苏华点了一下头。 挨床边已经很近的热丽,勾下脑袋,对着小周嚷着她尖锐的嗓子:“返回家园!返回——家园!”一连唤了两声,没有看到小周马上有什么反应。 苏华盯着小周一张安静的面孔,突然他的一双眼睛睁大,口里呼出声:“小周好像流泪了。” “真的,小周流眼泪了。”热丽也察觉到了。 “看来,这一招管用。” 还是由热丽用她会吼又会嚷自己的嗓子:“我们要返回家园,返——回——家——园——” 看到小周的脑壳,马上抽搐了一下…… 热丽是欢天喜地的喊声:“小周醒了!醒了!” 见到小周动了嘴唇,喃喃自语:“谁在那里唤我?” 热丽急问:“那里,是哪里?” 随着小周有了回应:“在家里,我妈、我妈。” “什么你妈,是我热丽呀!嘿、嘿嘿……”热丽忍不住的笑了。 “我在哪里?”之后,小周便没有动静了。 苏华一见着急了:“热丽快喊、快嘁呀!别让小周睡过去。” “我们要回家了,返回地球啊!返回家——园——” 只见小周的头颤动一下,这一回睁开了双目。 他们俩,一个笑的好开心“嘿!嘿嘿……”另一个咧开着嘴,似乎在笑,然而没有发出声音。 小周第一眼看到的是热丽,当苏华的面庞闪入他的眼帘里,唤了一声:“老师。” 苏华忙伸过头,凑近过去,有种悲喜交加:“小周,你昏迷不醒了很久。” 热丽见后,面色一沉,摆正上身回去。 “你终于醒了。”苏华还在激动之中。 热丽反回头,道:“小周,是我热丽把你从死神那里拉了回来。” 小周的眼光才转向热丽,说了一声:“谢谢热丽小姐。” “以后不能再唤热丽小姐了……”热丽板着一副脸。 “那叫什么呢?”小周微弱的声音。 像小周,在他们几个中,年龄小的一个,该怎样来称呼热丽比较合适呢?首先强调苏华改换叫“热丽”,小周怎不能跟自己的老师一样的口气,也叫“热丽”吧。 热丽的脸上忽然一喜,道:“以后,改口叫…叫……” 苏华催着“叫什么呀?” 不催还好,这一催,热丽就神气十足起来:“就叫师娘如何?”热丽的脸上一红,随着身子扭一边去了。 “嘿、嘿嘿……”小周忍不住的乐了。 当着小周的面,很显然,热丽在表明她与苏华之间的什么关系。这让苏华感到十分的尴尬,但还是被热丽的火热青春,有所感动,面上露出了几丝悦色,不一会就止住了。 苏华一直担心着小周,现在已经醒过来了。此时的苏华,马上想到他们心中的一个困惑,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内之际,从右边照射过来的那极短暂的一下闪光? “小周能起床吗?”苏华迟疑了一会,才开口问道。 “我能起来。”小周坚定的声音。 说着,小周就收缩两个手臂,压在床边上,随着两只手,在身体一同协力之下,虽不是怎么的利索,但还是坐起了上体。 苏华看到了小周的勉为其难,忙道:“不要勉强自己。” “我躺了好久了?” “不算久,就三天时间。” “三天了!”小周用一条腿抖开着被套, 苏华见此赶急的坐起了身,接着小周借着双手支撑的力,随着双腿的摆动,旋动的臀部,就移到了床边,紧跟着一直腰,两脚一下落,站立起了身,道:“老师,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不要急,”苏华还是放不下心中的事:“真的有事,需要你的帮助?” “老师的脸上,早已经写着了。” 苏华心里一旦有事,面色肯定不会那么的舒展。 自“土星梦幻”号飞船有了以前那一次,发生撞进哈雷彗星以来,几乎一直就是这样。特别是现在,飞船下一步撞上土星大气的计划不变,由于米尔教授和热丽退出“土星梦幻”号飞船,为了说服他们两个,苏华可谓煞费苦心,结果还是分道扬镳了。 然而,“土星梦幻”号飞船不负众望,已经发生了撞击土星,并且从里成功的挣脱了出来。 虽然只获得了一件出现飘忽星体的事例,还有几丝从土星质心核辐射出来的光线,但是里面的幽暗深渊,却让他们难以接受。 看到的是这样的情形状况,跟苏华提出的理论假说,所描绘的广阔天地和神奇的内卫星系统的构想,相差太远了一些。 并不是苏华不尊重眼见为实,只有事实,才会让人们信服。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的那一刻,和从黑暗的土星里面冲出的又那一刻! 他们几个都错过了.,因此为他们留下了一个困惑——关于从右边照射过来,时间极为短暂的一下闪光,查不到来自何处? 为解开这个谜团,苏华和热丽都做过了探寻努力。由于他们两个在电脑操作系统的控制技术上,还不算是那么的精通,因此未能得到一知半解。 把如何解开困惑而留给了小周,在他们几个人当中,因为小周是最厉害的一个。 “老师是有一件事……”苏华慢慢腾腾的说。 “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小周有种急。 “到了驾驶舱就知道了。” 小周一低脑壳,提起一只右腿,由于身体虚弱,摇晃着腰,马上收了回去,稳住身桩后,才再跨出了脚步…… 因为休息室里的过道太狭窄了,苏华侧着体,让急切之中的小周先过去,随后才跟上,接着是热丽。 苏华看到摇摇晃晃的小周,喊道:“不要这么的急吧。” 尽管有些跌跌撞撞的,但是小周凭着敏捷的身形,出了窄门,在休息舱的走道里,还想快着几步,有些坚持不住了,于是放慢了二三步,不到十三个跨步,小周就进了驾驶舱。 看到驾驶台前的两把靠椅,小周恨不得一步就跨到那里。又快了起来,身体有些往两边晃动。 可急了苏华:“慢着点。” 小周停下了步子,稍稍稳了稳神,接着不再是那么的快了。 跟进来的苏华和热丽,看到小周已稳定了步伐,才松了一口气。近了驾驶台,热丽几下快的动作,赶在了小周的前面,并没有急着找靠椅,而是闪在一边。 苏华也受了伤,还没有完全好利索,立在靠椅的背面,道:“小周,坐下呀。” 小周扎了一下脑,再挪动一二步,一个扭身,再移动几下,在驾驶台前落坐了下去。 小周侧迎着面来:“老师,有什么急事,尽管开口。” “我们都错过了,‘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的那一刻,还有冲出来的那一刻。多功能摄像头一定拍摄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热丽插上一句问:“肯定抓拍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苏华吩咐道:“先查看一遍,我们都错过的那一刻。” “好的。” 随着小周两只手的托起,叉开十根手指头,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来回了几下,敲打了几个按钮。大显示屏上,暗了一下,随着从中心的一点亮起,向四周扩散,充实了满屏。 在下面是梭子形银白色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巨大圆盘的土星占住了整个显示屏,在转动着,看到了上面气势磅礴的大白斑。 上边所展示的图像,是“土星梦幻”号飞船离灰色的土星非常非常的近,下面的飞船只要动一下,即将撞了上去。 小周叉开双手的几根指头,轻快的按了几下,上面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像闪电一般,随着“嘣!”的一声巨响,顿时向四周溅射出稠糊的气雾,随即大显示屏暗了下来,顷刻之间,整个淹没入黑暗之中。 左边上下漆黑一般,然而右边好像亮了一下闪光。如果不是视力特别好的人,根本就察觉不到。 站一边的热丽忙喊道:“右边亮了一下光。” “我怎么没有看到?”小周有吃惊的表情。 苏华念道:“由于那一闪光时间太短暂了,如果不特别的注意,难以察觉得到。” 第69章 希望之光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那惊心动魄的一刻!查看记录之后,让他们意外的发现了,从右边照射过来极为短暂的一下闪光! 由于时间极短,无法确定是从什么地方发射过来的光源? 为了揭示这一困惑,苏华和热丽为此都做了努力,因为亮那一下光的时间太短了,而没法做研究,于是困扰了他们。 在电脑控制操作技术上,他们几个当中,算小周最出色的一个。 采用模拟操控,当回放飞船撞上土星的那一刻,出现的一下闪光。小周居然没有察觉到,他的身体状况,也许还没有恢复到正常,视力还不能尽快的集中一处。 在热丽的提示之下,让小周感到了一下吃惊。 苏华和风细雨的道:“小周,重新再来。” “好的。” 小周把搁在驾驶台上的一双手提起,悬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几下“嚓嚓嚓嚓!”的响声,钻进土星大气内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退了出来,右手食指赶忙“嚓!”的摁了一下,立即就停住了。 接着小周的两只手,紧锣密鼓的又敲打了操作系统上的键盘几下,飞船重新开始撞上土星。 小周的一双眼睛注视在上面,连一眨也不敢眨一下,又发出“嘣!”的一声沉闷而远去的响声,大显示屏上立刻掩盖在暗淡无光之里…… 小周喊了一声:“看到了那一短暂的亮光!” “既然看到它了……”苏华在慢慢的念着。 “估计,时间十分十分的短暂。”小周吃惊的表情。 热丽忙接上话:“由于时间非常非常的短,根本查不到是从什么地方照射出来的?” 小周的口里自言自语:“像这种闪现一下的光,有种可能,‘土星梦幻‘号飞船刚撞进土星,与大气发生了相碰,被击散的稠糊气雾,出现了一个十分小的缺口,从缝隙之中,照射过来的天光。” “土星外面的天光,哪里有这么的亮吗?”苏华提示的话。 “对呀,”小周马上明白了过来,再道:“这里没有那么亮的天光。” 热丽接上道:“会不会是物质因相互撞击,或者发生快速摩擦,而释放出来的电光?” “猜想是没有用了,还是实际点吧。”苏华两句警示的话。 小周侧着脑。扭动着身问:“我该怎么做?” 苏华语重心长的道:“放慢‘土星梦幻’号撞上去的速度。” “好的。” 在小周的操控下,飞船从土星大气里又退了出来,刚一露头就停住了。 热丽急着道::“我只能把那一闪光,放慢的时间,顶多只能维持300毫秒。” “这么的短!”小周惊讶的一声。 接着苏华道:“我只能放慢到维持2分秒。” “老师放慢的时间还要小。” “由于放慢的时间还太短暂,不利于查找光的来源。”苏华做着补充:“逮着一个恰当的时间点上,尽量的做到,让闪光停下来。” “我知道了,怎么才能让那一短暂的闪光,在刹那间停下来呢?”小周在苦思冥想着。 “只有停住了,才能查找到闪光的来源。” “我能做到这一点。” 一旦启动“土星梦幻”号飞船的模拟操作程序,就会疯狂地撞击了上去。以小周所展现的,在电脑控制操作技术上,也只能做到放慢到,最慢的时间,只能维持300毫秒,简直还是一闪而过,根本就查看不到闪光的源头。 “小周跟我热丽一样,最慢的也只能放慢到300毫秒。”热丽的心花怒放。 “时间太短暂了,根本做不了研究。”小周有些心烦气躁。 热丽做着她静下心来的样子:“让我好好的想一想,怎么才能让那一闪光再慢下来?” 一直在保持着沉思的苏华,这时说:“既然不能让那一闪光再可能慢下去,那就叫它停下来好了。” “连让它慢下来还很难做到,停下来,难度就更大了。”小周急躁的声音。 “让它停下来,没有难度。”苏华向来就是自信。 小周问:“怎么个操作法?” “现在的‘土星梦幻’号,停在上面不是一动不动了。”苏华像打着谜语似的说。 如此轻描淡写的两句话,使小周和热丽马上浸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忽然小周脸上一喜:“让短暂的那一闪光,在一瞬间停下来,我知道该怎么操作了。” 在模拟操作系统的操控之下,放慢着“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击上去的速度,但是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也只是非常小的放慢。 随着给模拟操作系统上输入模拟加速程序,随之飞船像发疯似的一冲而上,一旦发生接触,当大显示屏上刚一黑暗下来之际,这次让小周很快的看到了闪现的那一下光,由于时间只有300毫秒,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是无法寻找到光的出处。 虽然立即停住了,但是闪现的那一下光已经过去。于是只有让飞船再次退出来,重新开始。 当刚一发生接触,小周就快的揌下去一个按钮,这一次早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只刚一接吻,还没来得及撞进去,未看到那一下闪光。 就这样,小周试着总想逮着一个正着,飞船在一个恰当时刻,立刻停止住,试了好几次,要莫过了那么一点,要莫就迟了那么一丁点…… 重复试了许多次数,才有了一次,正好碰上,闪现极短时间的那一下光。 “哇!”热丽发出惊讶之声。 紧接着小周也惊叹一声:“真的太神奇了!” 上面出现了什么令热丽和小周惊叹不已的情况呢? 从苏华的嘴里,也不由自主的呼出惊喜之声:“万万没有想到,激动人心的那一刻,终于露出了它诱惑的一笑!” 大显示屏上出现了什么奇观景象?让他们三个有如此的诧异表情——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整个正好钻进土星去了的船身大部,凝聚态的稠浊大气,受到瞬间的撞击力,向四周溅射而飞弹,虽然不会掀起什么惊涛骇浪,但是在推开去的那一刹那间,上下右三面,是一片暗影;而在右边,光彩并不是显得那么的昏暗,那闪光是从一个十分小像针孔的缝隙,而照射出来的。 在别外光的映射之下,可以辨别出,与其它地方显然不是一样的幽暗——整个就像一层膜,由于厚度不均衡,在一个十分薄的地方,从膜的另一面的光穿透了过来。 因为土星上的大气相当的粘稠,加上极流动性,会十分十分快的淹没了下来。查明了闪光的来源,从土星里另外一个未知的地方,释放出来的闪光。 是不是苏华他们从大显示屏上,发现的从土星质心核穿透层层遮掩物而辐射过来一丝二缕的光那样吗? 这一下闪光,像是从隔着的一层膜,相对周围很薄,出现了一针缝,而映射过来的。 从四周阴影程度来分析,与其它的地方相对比,并非那么的暗,而呈灰暗。这一处就像隔膜一样,将彼此之间隔离。那边有明亮的光线,由于土星大气的浓稠密度,未能完全穿透过来。出现了那么一个针孔,土星处极低温的环境下,大气粘性很强,瞬间之间就淹没了。 按如此一个思路来分析,如若符合实际的话,在隔离膜的另一边有一个非常空旷,充满光照而一个明亮的世界。 既然土星大气呈极粘稠性,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像针孔的缝隙呢? 接着下来,这就是他们将要值得期待探讨而尽快解决的问题。 小周的汇报:“这闪光,是从一似针孔的缝隙之中,照射过来的。” “这能说明什么吗?”苏华的问声。 热丽做着详细的阐述:“像土星大气,-175摄氏度低温下,大气具有很强的粘性,十分的稠浊,被飞船撞得撒开去后,很难出现似孔或者像被撕裂开的缝隙,除非撒得特别的开,以它极具粘性,会很快的闭合起来。” “因此这一下闪光时间十分的短暂。”小周接上道。 再是苏华的发问:“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小周的解释:“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里,有种可能,右边是一片光的海洋。由于飞船撞上去后,正在稠糊的大气处,于是给一边留有一层未撞开的膜。” 苏华自信的说:“有可能膜的另一边,是一片光海,不然的话,我们就不会看到时间非常短暂的那一下闪光。” “这些娓娓动听的推理,是否会符合实际情况呢?”热丽没有接着附和下去。 “很难说。”苏华的声音低沉。握紧了一下拳头,后道:“只有来第三次撞击土星吗?” “来第三次撞上土星?”小周扭动着脖子,瞧了一眼立在后面的苏华。 热丽的念声:“米尔教授早就料到,你们挺留恋这里的,肯定会有第三次撞击土星的计划。” “现在还不是谈论‘土星梦幻‘号如何实行第三次撞上土星的计划,而是怎么来解开眼下的一下闪光之谜。”苏华摇了一下头。 “老师是研究天体构造物理学家的,”小周的轻声细语。 “又拿你老师什么研究来炫耀了。”苏华接着道:“天体内部的物质构造,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热丽插上了嘴道:“天体大多存在两面性。” “想不想看看土卫八上的‘阴阳脸”。”小周随意的一句。 苏华的呵斥声:“不要闹了,听热丽把她的独特魅力展现出来。” “又不是跳钢管舞,展现什么魅力吧。”热丽偏过头在盯着苏华。 苏华借尽兴之时:“大多数的天体,都存在两面性,比如我们的家园——地球,一面朝阳,另一面就背日,也就是一面光明,另一面就黑暗了。” 小周跟上:“地球上的大气,对着太阳的一面,相对背日的一面稀薄多了。” 引起热丽的质疑:“在四大气态行星上,他们大气下的物质构造状况,一面相对另一面,物质分布密度是否会存在明显的差异呢?” 小周做着阐释:“天体内部的物质构造,根本达不到平衡状态,不然的话,它们就不会产生运动。” 再是热丽的发问:“在土星上,对着太阳的一面,相对另一面,光热到达那里太弱了,物质密度怎么可能会出现稀与稠吗?” “恰恰相反。四大类木行星离太阳太远,光热到达那里很弱了。内部物质的构造,已经脱离了受太阳释放光热能的影响,以它们拥有的质量,加上快速的自转周期,从这两点出发,有一个表面光滑的质心核,往上面延伸,拥有供物质活动广阔的一个空间。”小周的一大篇还不过瘾,接着又道:“土星大气下的物质分布绝非平衡,极有可能,物质受快速自转力的影响,所产生的离心力,下层物质作快速旋转而冲向天空一直抵达顶端,下面就有了一个由上至下的空旷天地,” “冲向天空顶端的物质,当能量聚集到一定的时候,会形成风暴旋涡,就会出现一次大白斑。”热丽有了代入感。 心高气傲的小周:“由质心核高温物质辐射出来的光,充满着整个下面世界。” “下面的世界!”令热丽向往。 “‘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大气那一刻,这极为短暂的一下闪光,说明膜之外,那里有一个广阔天地。”小周换了一口气,又道:“那个广阔天地内,在某一颗卫星上诞生了生命,并且孕育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创造了他们那里的一个文明世界!” “想象力太丰富了,不过太天马行空了。”不知热丽是什么心情。 “关于闪光的那一边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这是小周心中的一个困惑。 “不是说一个广阔天地嘛!” “我们不能太乐观,有必要深入一点。” “在这里猜测,或者推理又有什么用呢?” “再来一次实际的。” “你们想着再又来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击土星。” “已经有了第二次,再上演第三次不行了。”小周要呼喊出声来。 “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已有了第三次撞击土星的计划。” 小周克制不住:“热丽小姐,不是想着……” 热丽像吼着似的:“应该叫师娘。” “还没有到真的那一天。” 热丽像撒娇似的道:“苏华,小周是不是该叫师娘?” 又来了这么一下闹,显然是热丽这位高贵的女性学者,装出了自己的盛气凌人。让苏华感到相当的难堪,然而,又不能不面对这种事。 第70章 两次都是幸运的 为了找到极短暂的那一下闪光的来源,可谓是绞尽脑汁!从苦苦的冥想之中,已经得知,在土星里面有可能存在着一个广阔的未知世界! 这让他们对土星本来的探索热情,又添加了激情四射! 从寻找那一下闪光的源头,作为出发点,展开了各自丰富的想象力: 土星的内部,似乎有一个广阔天地,土星光环距离土星只有7000千米,在大气内延伸了几万公里的半径,就不能允许一些小星体围绕质心核做快速转动吗? 那里飘浮着一颗颗的天体,在某一颗星球上,因处一个适当的运动而安全的轨道上,诸多条件的具备,不单在上面诞生了生命,并且孕育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极有可能创造了他们那里的一个传奇世界! 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共同度过了这么多的日日夜夜,苏华与热丽两个人身影不离,有时候如胶似漆。 只离开几天,一回到飞船上,令热情似火的热丽有种忘乎所以了,要求小周改口,来一次正当名分的叫她一声“师娘”。不但让小周感到难以启齿,而且连苏华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撞土星没有什么可怕的!”小周在挽着两胳膊上的衣袖。 热丽接上道:“我和米尔教授在‘泰坦’号上,焦灼不安地等待着我们的英雄归来。” “‘土星梦幻‘号飞船再一次撞进了土星大气下,在里面兜了一圈,我们不还是安全的回来啦!”小周似喊出了声。 在黑暗的深渊里,飞船在里面百折千回了很久,他们临危不乱,才算有惊无险的冲了出来。 “因我热丽没有参加‘土星梦幻‘号飞船,二次撞上土星的计划。一直在责怪着米尔教授。”热丽还在为此追悔莫及。 小周的直言不讳:“可以这么的说,是米尔教授拖累了热丽姐。” “叫姐,我热丽还能接受。”热丽瞟了小周一眼光。 苏华在瞧着热丽,问道:“当‘土星梦幻’号将要第二次撞上土星,在出发之前,没有答应你提出的要求,不会怪苏某人吗?” “有幸,参与了探索宇宙奥秘的此次科研活动,搭乘‘土星梦幻’号飞船,进行星际旅行,不想带着遗憾回家。”热丽有一种伤感,为自己能重返飞船,又激起了她的心潮澎湃。 “因此,我们有必要来第三次撞上土星的计划。” 热丽忽然用手捂着肚皮,道:“一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没有停下,再下去真的就转不动吧。” “感觉肚子,好像咕咕的叫。”小周的身体回来的晃动。 苏华看了他们俩各一下,道:“回各自的休息室。” 小周在自言自语的念着:“喝一些食物,再美美的躺上一会。” “只能躺上一会,可不能想着美美的睡上一觉。”苏华警示的话。 好几天的昏迷不醒,小周一醒过来,到现在还没有进过食,而靠药物输送营养。被热丽吵醒了过来,早已经到了饥饿程度,为了解决他们迫在眉睫的一件急事,只好忍受着到现在。 进各自相应的一间休息室里后,饱上一顿。小周根本不困,出了休息室过来了驾驶舱…… 苏华用完餐后,来到了热丽的休息室,这让她感到意外,同时也让她欢心。 热丽一双火辣辣的眼神:“没有想到,会来我这里。” “苏某人,急着,要见热丽……”苏华吞吞吐吐的说着。 “后面别千万再加上‘小姐‘两个字。”热丽说完像要扑倒上去。 苏华的面上显得焦躁不安:“热丽,你的办法对甘德大哥的治疗,很有作用……” 一听,热丽马上立住了双足,坐了下去::“你找来这里,不是来续我们的情,而是要我去照顾甘德大哥。” 苏华看了看舱壁上显示的时间,道:“现在是地球时间,上午9点45分,正是工作很紧张的时候。” “你呀,别找那么多的理由了,我去甘德大哥的休息室就是。” “我也正想着,再去看看他,你我同行。” “才十几步的距离,还用着一块同行嘛。” “请热丽先行。”苏华显然在催促着。 看了一眼苏华,热丽从单人床边上蹦跶着而起,拿出她的优雅气质,走在前面,苏华跟在背后。 出了休息室,左转弯,进了过道,大约十二步就停住了。不一会,一扇门自动推开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里面。甘德还是首先的那样子,两眼瞪得大大的,人像是醒着,虽然有气息声,但是发不出声音来。 热丽用“盖尼米得”基地和甘德对美第奇的思念,给他有相当好的唤醒力量。 苏华瞧了一下甘德,目光移在热丽的身上,道:“这里就交给热丽了。” 热丽不高兴的样子,同时也有一种无可奈何:“我知道,你就想着溜。” “在飞船上,两个很小的地方,就算溜,会召之即来的。”说着,苏华慢慢的转过体,轻快的步子走出了休息室,往左转,只要来一个大跨步,就进入了驾驶舱。 小周坐在驾驶台前,苏华径直的走了过去。在小周的操控之下,大显示屏上正回放着,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正撞土星上去当时千钧一发的那一刻。 看到这,还能让苏华记忆起当时一些画面,充实满屏的土星,被小周在上面画了十道圈,在赤道偏南三环处,标上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的一个命中目标,就是那个显眼的红色记号。 苏华说话了:“一定要确定,当‘土星梦幻‘号撞上去,那个命中点,标在土星经纬度的什么坐标位置上?” 小周扭头看了一下苏华,收回去道:“当时给土星描上的经纬线,经度以大白斑为0度子午线,纬度以赤道划分南北回归线。” “画上去的线条,与土星,并没有实际的粘贴在一起,随着土星的自转,画在上面的经纬度,并没有随之而转动。” “这让我们很难以确定,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去后,处在什么纬度,好像容易找到,确定纬度就有些困难了。” “那一刻,不知大白斑会转到土星后面的什么地方去了.?” “小周,查找一下‘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上的正点时间,” “好的。” 这不算什么难事,“土星梦幻”号飞船以奔驰即去的速度,撞土星而去,上面都有时间记录。根据大白斑当时出现在赤道附近大概什么坐标位置,加上土星的自转周期,通过计算,可以确定土星大白斑随土星大气的旋转,什么时间会在什么坐标点上。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与土星发生接吻,此时此刻,大白斑已经转到土星背后,已经远去了许多。 苏华吐词清楚的说:“一定要确定,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之际,大白斑随土星大气移到后面什么坐标位置上了?” “老师的这些话,是不是‘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三次撞击土星,已经在筹划了?” “我们两次撞上土星都是很幸运的。” “老师怎么有这种想法呢?” “尽管我们都已经精准计算好了,尽量的做到千万不要,当撞上去,必须避开大白斑和有风暴的地方。但这些都是隐藏在土星内部的一股力量,从外面是怎么也窥视不到的。万一遇上暗藏在里面的这一种力量,‘土星梦幻‘号岂不是凶险难料了。” “老师为此事,真的是呕心沥血。” “小周,如果‘土星梦幻’号来第三次撞上土星,怎样才能计算出精准命中的那一个点?” “老师考我了。”小周感到苦恼。 “这有难度吗?”苏华的问。 “我还没有往这方面上想,感到太突然了。” “如若发生第三次撞上土星的那一刻,比上一次,我们是推迟还是提前时间呢?” “老师又考我了。脑子里,此时一片空白。” “不要你烧什么脑子,像平常里的一次考试,一道简单的测试题,” 小周快的说出:“选A——提前。” “确定了?”苏华在看着他。 “这…这,”小周迟疑了一会,道:“我还是选b推迟时间。” “只有选推迟时间,才是正确的答案。” “请老师讲解一下——” “因为‘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第一次擦边而过,是一种幸运;第二次来了实际的撞了上去,又是幸运的。” “老师为了选择,撞进土星去的那个点,可谓是煞费苦心,” “如果稍有差池,不是喜剧,而是悲剧。当然离不开我们的精准计算。” “测试题选b推迟时间,既然正确,请老师下达命令。”小周急性子了。 “上一次‘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既然是安全的,下一次我们还是选择那一个撞击点,也一定会是安全的。”苏华早就已经想好了。 “找回钉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那个红色记号。” “丝毫不差的,我们重走上一次的原路。” “提出不是要推迟100毫秒钟的时间吗?” “只要推迟十分小的一点时间,右边那层挡住光海的膜,就会擦掉,被封印的那个奇异世界就会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对!就是要破了那一层膜,才能让土星内的光海重见天日。” “只有破解了那短暂的一下闪光,对我们这次探寻土星大气下,存在另一颗像地球一样的星球,随之将惊现宇宙!”苏华的信心满满。 小周紧接上话:“人类花费这么大的财力物力人力,只是收到一颗,还不确定是不是呼啸而过的卫星事例,观察到了从土星质心核辐射过来的一丝二缕的光线,及极为短暂的一下闪光。” “就这么的返回地球,太没有成绩了!”苏华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土星大气下,真的有我们探寻到的另一个世界吗?” “光环离土星只有7000千米,如此近的距离。在土星大气下有好几万公里的空旷地方,难道不允许有他的另一个世界嘛。” “在某一颗星球上,有可能孕育了像我们一样的高级生物,他们在那里创造了另一个文明世界!” “由于土星是一个‘封闭式‘的行星,里面的信息,传送不出来;外面的信息又十分难以进入里面,彼此之间的阻断。只有我们人类去发现那里了。” 随着从休息舱的过道,发出“咚咚咚”的急促之声,苏华和小周知道是热丽过来了这里。 他们两个同时扭头转体,往后望,热丽抿着嘴唇,像是兴冲冲的走了进来。 苏华看到她不高兴的样子,这心就安静不下,转过了身,对着拢来的热丽。待她进来,问道:“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这么久了,怎么不过去一下。”热丽的埋怨声。 苏华一急:“甘德大哥怎么样了?” “他没有事。” “那是你有事了。” “我有事嘛。”从热丽口里放出撇着的一股气,“扑哧——”一声,紧接着“嘿、嘿嘿……”的笑了,原来是她在故意装作。 苏华再问:“甘德大哥,情况怎样?” 热丽还是故意急人:“他已经闭上了双眼……” “不是一直,睁开双目的吧。” “我用呼喊‘盖尼米得’和‘美第奇’,也许是情绪失控,出现了激烈挣扎的过程,折腾不一会,就昏迷了过去。” “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怎么了?我做错什么吗?” “你的方式,是让一个极度垂危的人,继续气血攻心。”苏华焦急万分了,快的脚步朝休息舱走去。 热丽的头随着苏华的身体从自己的身前路过去,而转动着,见苏华快要出驾驶舱了,喊道:“难道不相信我热丽,治病救人的本事吗?” 苏华只停了一下步,没有回应声,继续走着,进了休息舱,看甘德去了。 热丽收回头来,口里念着:“小周,你的老师就是不相信你的师娘。” 一听,令小周全身的不舒服,他起了一下身。 “别起身呀。” 小周站着不动。 热丽靠近了拢去,问道:“你跟你的老师又谋划着什么了?” “没有谋划什么呀。” “‘土星梦幻’号飞船,是不是开始实施第三次撞击星星的计划了?” “就是有第三次撞上土星的计划,也得等甘德大哥好了再说。” “小周你就守口如瓶好了,我找你的老师去。” 热丽说完,一个侧身转体,再一路快着的步伐,出了驾驶舱,进了休息舱。右边休息室的门开着,看到苏华正在忙着为甘德做身体检查。 第71章 热丽这一招够狠的 在驾驶舱的热丽,没待多久,返回了休息舱,在打开的一扇门前立着,看到苏华正在为甘德检查身体,见他忙碌的身影,有种不由自主的想去帮他分担一些。 热丽几个小快步进去,伸出双手,边从苏华手里夺过量血压仪,边道::“瞧你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检查快完了。”苏华松了手,让给了人家。 热丽问道:“病情怎样?” 苏华回道:“都还好,只是睡着了过去。” “这是好的转变,预示着,已进入了小周那样的状况,只等甘德大哥醒来了。” “就你有办法。”苏华夸人家的话。 “我热丽的医术,还值得怀疑嘛。” 守在驾驶舱里的小周,大显示屏上忽然暗了一下,又亮了起来,在左上方出现了米尔教授的头像。 “没想到会是小周。”在飞船上的几个当中,米尔教授很想见的人就算他了。 “怎么会感到意外?”小周出神的端详着上边。 “据苏博士说,小周在休息室里已昏迷不醒了好几天。”米尔教授关心的道。 “已经醒过来了。”小周向来就是干脆利落的一句话。 “真的是吉人自有天相。” “热丽小姐已经返回‘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了,您怎么不回来呢?”小周想弄清楚一件事。 “我老头也正为此事……”米尔教授漫不经心的说。 小周一急催着:“就快点上来吧!” “会上去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恐怕您又要错过机会了。” “我老头猜测着,你们还会有第三次撞击土星的计划。” 小周眉飞色舞的说着:“难道米尔教授真的不想一睹土星大气下有一个广阔天地?” “有你们就行了,我一个老头凑什么热闹呀。”接着又传来米尔教授的唤声:“小周,” “米尔教授有什么指教?” “说指教,也算是吧。” 小周一听急了:“什么指教,可以快一点吗?” 米尔教授慢条斯理的道:“苏博士,你的老师,真的制定了‘土星梦幻‘号第三次撞上土星的计划。” “已经有这种想法了。” “一定要阻止他。”米尔教授加重了语气。 “说出这样的话,令人太意外了。” “头二次,‘土星梦幻’号撞击土星大气,是幸运的。且记住,幸运往往不是总有的。”米尔教授告诫的话。 小周有些讨厌人家了:“您已经退出了‘土星梦幻’号探寻土星大气下存在另一个世界的科研小组,就别操这份心了。” “一定要提醒苏博士,尊重自己已经看到的事实,土星大气下,并没有他想象的另一个世界,那里不可能诞生生命,也不可能孕育出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更不可能创造了他们那里另一个文明世界!”米尔教授还不知趣的多说了几句。 之所以米尔教授跟“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取得联系,原来是来阻止他们下一步,飞船将实行第三次撞击土星的计划。 这令小周有些反感,使他有些情绪不稳定了,想怒吼几句。然而,别人是一位受人尊重的科学家,当然不想跟他发生争执,甚至是争吵不休。因此小周不想搭理老教授了。 然而,米尔教授像一位长辈,有关心爱护下一代的心态,但也有情绪急躁的时候,米尔教授想拿出他的盛气凌人,见小周不理睬自己了,自然而然的就不想着唠叨下去,他警告的话,已经跟小周讲了。 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三次撞击土星,还只是一种酝酿之中,首先要做好的,就是要确定,飞船第二次撞进土星大气上,被钉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原有的那个红点。 虽然找到了第二次撞土星上的那个点,但是土星处在无时不刻的自转之中,给“土星梦幻”号飞船,设想跟上次一样,像一个射击手瞄准了那个目标,什么时候中靶,才能达到准确无误。 事先,通过多次的精准计算,途中还要考虑,在横跨光环之中,作高速旋转的颗粒,产生的磁场会给在上面飘的飞船形成干扰,还有当进入土星的重力视界后,就会承受一种拉曳过去的力影响,等等诸多的因素。 苏华还特别强调,下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与土星大气发生那惊涛骇浪的一幕,这一次比上一次必须要推延一点时间,这个时间点,也许是唯一的能保证飞船的安全第一。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考虑研究到这里。在苏华和热丽的努力之下,好不容易地把处于半瘫痪的甘德,一阵强烈的刺激之下,而进入了昏迷状态。 让苏华心急如焚了,赶紧为甘德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得出的结果,热丽这够狠的一招,不但没有使甘德的身体状况加剧,反而往好的势态方面发展。 热丽清脆悦耳的声音:“甘德大哥已经进入了小周,首先昏迷不醒的状态之中,等他一醒来,一切担忧就过去了。” “真有你的!”苏华又发出佩服的声音。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当处于边缘徘徊不定的时候,不要想着如何的拉回来,而是推他一把,到了那个顶点,就会慢慢的回到起点上。”热丽的长篇大论。 “也就是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甘德大哥已经睡过去了,小周在休息室里昏迷了多久,估计甘德大哥也会昏睡多久的。” “苏某人就守在这里,至于热丽,你可以到外面去溜达溜达了。”苏华只瞟了人家一眼,就不想着多看一会。 热丽凑近了一些:“我陪着苏华不行吗?” “不是陪着苏某人,在这里,而是我们两个人陪伴甘德大哥。” “那我们两个出去好了。”热丽就是要缠着苏华。 “去哪里?”苏华的问。 “还能去哪里?驾驶舱呗。” “那里有第三双眼睛在看着我们俩。” “想起来了,小周在那里。” “在这里,待不住的话,出去走动几下。” “没有另一个人陪着,一个人又有什么兴致吧。” 苏华只有妥协了:“好吧。苏某人陪你一会。” “总算懂我心了。” 然而,苏华没有马上行动。 热丽提起一只右手搭在苏华的肩膀上,一拉就走,喊着似的:“我们俩一块去溜达溜达。” 一出休息室,到了狭窄的走道里,在前的热丽停住了。 苏华的问:“怎么不走了?” “去哪里?”热丽在左顾右盼。 “就驾驶舱里稍宽敞一些。” “不是说,有第三双眼睛在看着我们俩吧。” “你以为这里是‘盖尼米得’基地,甘德大哥跟美第奇的二人世界?” “你别紧张,我只想弄明白一件事。” “一件什么事?” “‘土星梦幻‘号飞船,下一步将怎么做?”热丽在找理由,缠绵着苏华。 “我跟小周,进行了初步的磋商,已经着手做准备了,来第三次撞进土星。” “否是透露一下,你们是怎样一番的计划?” “我们俩已经合计好了,为了确保安全起见,重复上一次‘土星梦幻’号撞击土星的计划。由于途中的变数很大,还没有来得及计算时间上,飞船速度上相应的调控和做尽可能的修改。” “既然这么的麻烦,放任自流得了。” “前二次,特别是第二次,‘土星梦幻’号成功的撞进土星大气里去了,在里面千回百转差一点出不来。然而,这一次我们又是幸运的。我们也只能沿着上一次的脚步,再来一次幸运地撞进土星大气内。” “重复上一次真的能做得到吗?” “重复,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重复。只是稍微推迟一点时间,比上一次撞上去,只要破了里面一层黑暗的膜,让我们看到那极短的一下闪光之处是一片光海,极有可能有一个广.阔的天地!” “是要破了遮挡光的,那层黑暗的膜,看到里面是怎样的一个明亮的光海。” “看来,热丽是同意我们下一步,‘土星梦幻’号如何撞进土星大气下初步拟定的计划了。” “有如此周密的考虑,上一次是幸运的,下一次绝对是保险。” “我们初步拟定的计划,还要得到甘德大哥的赞同。” “就等着他醒来了!” 坐在驾驶舱里的小周,采用模拟操作,一直在找着“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土星上的一个准确时间。然后,利用自控操作系统,模拟飞船从土卫六出发,飞行122.2万公里,一直撞上土星。 在光环上,途中不能排除,受旋转的光环所产生的磁场干扰,及当飞船进入土星黑暗区域,在重力拉曳的范围之内,使之加速,等等一些让人始料未及的因素影响。 然后,通过一遍的计算再一遍的计算,直到没有误差之后,小周才把自己精准计算出来的答案,汇报给苏华。 再以后,通过多方的统计,做到准确无误之后,确定那个时间点,“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实施第三次撞击土星的计划。 小周起了身,移出座椅,一转身,走着来到一扇门前,摆正身体,门自动推开了,苏华和热丽就在休息舱的过道中,好像两个人依偎在了一起。见此,小周赶忙一扭脑壳。 苏华看到自己的学生后,忙唤了一声:“小周。” 接着,苏华急急的脚步,出来了休息舱,在后面的热丽跟紧了上来。 小周一个侧体让开,道:“正准备向老师汇报……” “汇报!”苏华忙立住双足,偏过头来问道:“请讲……” “按老师的建议,从回放自控操作系统上的记录,上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的准点时间,是本月21日15点22分13秒300毫秒。” “很仔细。做到了一丝不苟。” “也就是本月21日下午3点22分13秒300毫秒。” “今天是哪天?” “本月的24日。” “具体的时间?” “上午7点11分2秒900毫秒。” 想知道现在的时间,在驾驶台上就有,当看到那里后,就已经过去了1秒800毫秒。 “小周,可否查找到了,‘土星梦幻’号从土卫六上起飞,需要飞越多少小时之后,才会准确撞上土星?” 小周稍思考了一下,后说:“也查询到了,第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到与土星发生擦边而过,用了48小时55分4秒700毫秒。第二次‘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到达光环,用了25.18小时,横跨土星光环用了5.小时,飞越光环后,1.236小时后,就撞进了土星大气。” 苏华听到,瞪大一下眼眶,有种惊叹:“小周,有着惊人的记忆力。” 热丽也是一样:“小周,一定是一个记忆大师。” “你们俩就别夸我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人,谁都有超凡的记忆。” “假如我们来第三次撞击土星,从土卫六上起飞,最近时间定在哪一天比较好?” “今天的时间,是本月24日上午7点53分11秒300毫秒,一日的时间还剩秒,在这里磨蹭,就不知不觉地已过去了多少。” “小周请继续,” “上次撞上土星,从土卫六上起飞,时间用了约.529秒,减去今日剩下的约秒。我计算了一下,明天,选任意一时间起飞,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想重复上一次,时间不差一毫地撞上土星,这种机会概率太少。” “这,我已经计算过了多次,在近一个月内,难以找到那个精准时间。” “在土卫六上,怎不可能再待上一个月,甚至好几个月,等待着那个精准起飞时间吧。” “像这种高等数学题,我们不知做了多少道,概率太低了。” 确保安全起见,为了做到万无一失,虽然找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三次撞上土星大气那一刻的瞄准时间,但是要等待下一次起飞的那个精准时间,的确太难了! 第72章 等漫长的66年 为了确保第三次撞上土星,绝对的安全起见。 “土星梦幻”号飞船必须保证在上一次撞击土星那个面和时间点上,要求不能偏离丝毫,并且从土卫六上的起飞时间,尽量跟上一次在同一个起点之上。 从土星上,找到上一次撞上的那个点,通过计算,还不是难事。然而,难度的是从土卫六上的起飞,确保在上一次的那个准点时间上,并且还要求撞进土星大气的那一刻,往后放慢少于一秒或者几分之几秒的时间。 如何来精准计算,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上一次的准点时间,这还不是一个难度,难题是找到当时那个大白斑的面。 苏华看了一眼小周,道:“就像哈雷彗星每76年回归太阳一次那样,自有了第一次,在以后的几十亿年之中,按照每76年回归一次近日点。然而,并不是很定期的,总会有上下的变动,” 小周接上道:“从一百次记录中查找,哈雷彗星回归太阳,在同一个月上找几率,不会有第五次,” 接着热丽道:“从记录中,在前后推算一千次的统计中,哈雷彗星回归近日点,处同一日找不到第三次。” 小周急接上话:“在前后推算一万次的统计中,哈雷彗星回归太阳,找同一时的机会率,不会有第二次。” 再是热丽:“往前后推算十万次的统计中,哈雷彗星回归近日点,处同一分上,还可以找下去嘛。” “往前后推算一百万次的统计中,在同一秒内,根本上不会有下二次。” 根据土星的自转周期10小时33分38秒,通过计算,还能轻松的找到,上一次“土星梦幻”号飞船选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的那个撞击点,问题是飞船如何做到,当土星保持上次的那一个面,在一个准确时间点撞上去。 一直保持沉思的苏华,说道:“为什么会这么的复杂,问题出在哪里?” 热丽慢条斯理的道:“本来就不存在着复杂,客观的原因和实际的东西,我们无法改变。” 小周的铿锵有力:“有些事,问题不是在本质上,而是在于我们人身上。” “没有人的参入,去解决问题,永远就是问题。” “现在我们遇到最麻烦的问题,怎样的来计算,才能得出飞船撞上土星下一次那一个精准的时间点? 苏华做着引导:“我们已经脱离了地球。必须要有这种意识,既然不在地球上,每天的时间,不再用23小时55分4秒来计算了。” 热丽接着道:“我们在土星上,现在的一天时间,就只能用10小时33分38秒来计算。” 再是小周:“对。我们必须随宇宙的不同环境而定。” 接着下来,他们三个必须立即调整好各自不一样的思维导向,现在已经处在土星运动的系统中,关于时间,一天采用土星每完成自转一圈来计算。 苏华提出要求道:“从土卫六到土星,距离几乎不变,找到‘土星梦幻‘号,上一次那个面的撞击点,还必须是上一次准确无误的那个时间。” 接着是热丽:“将时间细致到秒上还不够,有必要细化到一分秒上,还有可能往后推迟几分之几秒?” 再是小周:“尽管计算做到如此的精准,当‘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三次撞上土星后,还不一定会破了右边,挡住了光的那层膜,” 苏华边扫视他们俩各一眼,边说着:“只有破了那一层膜,才能被我们所发现,那里存在着一个光的世界!” “我们的一贯考虑,从多方找到精准时间点上下功夫,肯定是非常伤脑子的事。”热丽几句提示的话。 小周提出建议道:“既然距离基本上不变,关于如何找到撞上去的那一个面,就要在土星光环上飘数日了。至于那一刻的精准时间,我们只有从‘土星梦幻‘号飞船的操作系统上,控制飞行速度而来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时间留给我们太紧迫了,当然是越快越好。”苏华有一种焦急。 然后是热丽的催着:“我们必须马上动手,计算一下‘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撞向土星,途中必须保持各不同的速度,初步的来规划一下。” 苏华拉长的语气:“首先要找到土星大白斑的那一个面,到一个时候,以一变应万变,确保做到丝毫不差的撞上土星。” 小周请求道:“老师,这件事,交给……” “这事太重要了,关键时刻,我们凑合到一块,来一回集思广益。”苏华没有答应小周的请求。 苏华第一个行动了,热丽紧跟了上去,小周等他们两个进了驾驶舱,才尾随跟上。一阵快步,到了驾驶台前。 由于小周是计算机专业技术上的高手,苏华和热丽两个人都没有急着入座。 小周扭动着头,转动着身,边瞟着他们两个,边挪动着脚步,接着落坐在了主驾驶座位上。 热丽倚靠在座椅一边,苏华还是一直那样,站在他们两个的后面。以小周精堪熟练的技能,采用电脑作模拟操作,“土星梦幻”号飞船从撞土星上去的那一刻,在确保第二次撞上土星时的那个面而找到那个精准时间,做着退回土卫六的模拟操作演示。 在第一轮的模拟演练中,按照原有保留的记录,退回到土星六上,上面所显示的,是已经过去的时间。 在近日内,想找到从土卫六上那个准点起飞时间,未来总会有变数,显然是一个难题。 使退回来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比较接近上一次那个起飞的时间点,飞船在退回的过程中。速度上,有必要做好稍微的修改。 从土星到光环,约7000公里,属于土星重力牵引拉曳最强区域,称之为“黑色地带”。 飞船处于难以克制的加快飞行,为了确保准确无误,有时会做减速,尽管有相当大的难度,这就在于驾驶员的操控技术了。 然后,是跨越光环带,由于围绕土星作快速旋转,产生了磁场,对在上面飘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有可能是加速,也有可能是减速。 在约24万公里宽度的光环上飞越,是“土星梦幻”号飞船,最有利于调控时间和缩短距离的时候。之后,就进入了土星光环到土卫六上,约98.18万公里的距离。在这段上,有很大的活动空间,能使飞船得到尽可能的加速或者减速。 模拟驾驶是让“土星梦幻”号飞船退回到土卫六上,可以让飞船达到它拥有的最快加速度。 然而,实际上的操作,必须要考虑,“土星梦幻”号飞船,是从土卫六上起飞,关于途中如何的加速或减速,在操作系统上会输入一种飞行模式,而由自动数控程序来做着加或减速。 这将预示着,通过模拟驾驶退回来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所显示的已经是过去的时间。 再从土卫六上起飞,模拟操作撞上土星,很难以回到“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一次撞土星上去时的那个面和那个准确的时间点。 苏华问道:“结果怎样?” 小周的汇报:“由模拟驾驶,‘土星梦幻‘号飞船,从撞上去那一个点退回来,第一轮所用的时间,比实际多花了1小时41分59秒。” 热丽的声音:“多了那么一点,在穿越的途中,只要稍微调控着加速,多余的时间就会抵消掉。” 苏华提出要求:“计算一下,往后推移多少天之后,才能找到第二次撞上土星去的当时那个面和那个准确时间?” “好的。” 紧接着小周进行了计算,马上出来了结果,汇报道:“需要等天,‘土星梦幻‘号飞船才有上一次从土卫六上起飞,撞土星上去的那两个精准数据。” 热丽吃了一惊:“要等天,也就是差不多等66年,才有上一次的机会。” 小周补充的话:“计算时,我采用了地球上的认知时间,如若采用土星上的认知时间,有可能会变得更为复杂。” 苏华边略有所思,边说:“还是用我们在土星上所获得到的认知时间来做计算吧。” 热丽急接上道:“我们必竟在已经使用它了,只有采用土星上所获得的认知时间,如果使用地球上的认知时间,输入模拟操作系统内,整个将会出现紊乱状况。” “我们要在土卫六上等待漫长的66年了!”小周的发问。 一直保持着沉思的苏华,经过一番苦思冥想后,摇了摇头念道:“这种计算法,不理想。” “怎样的一个计算才行?”还是小周的问。 “我们只能采用在土星上得到的认知时间,也来做计算。”苏华拉长的语气。 “为什么?” 苏华做着阐释:“采用从地球上的认知时间,所做的计算,只能找准了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的时间点。然而,撞上土星去后,总会偏离计算好的那个时间点。地球自转一圈,需要23小时55分4秒,然而土星完成自转一周,只需要10小时33分38秒。当飞船撞上土星去后,不一定正处于上一次那一个面和那个精准的时间点上。” “真的太难了!”小周呼出一声。 “太难了。”热丽也有这种感触。 “不要怕难。”苏华半句勉励的话。 “老师,请让我缓一缓神。”小周提出要求。 “允许。”得到苏华的批准。 做这种事太烧脑子了,小周闭上双目,身体躺靠了后去,在座椅上,养了一会神。 大脑里,需要重新整理一遍思路:在土星上的一天是10小时33分38秒,刚才计算的那道数学题,用上了地球上的一天——23小时55分4秒。 经过了好一阵的沉思之后,又重新开始了模拟驾驶,“土星梦幻”号飞船,从接触土星那一刻,退回到起飞的土卫六上。 苏华问:“这一次怎么样?” “学生、有一个、建议……”小周支支吾吾的。 “请讲。”苏华催促着。 “从撞土星上那一刻,‘土星梦幻’号飞船退回到土卫六上,通过模拟操作,在飞船允许加速的条件下,完成一轮,最长的时间,不到72小时,” “可以用小时,或者分和秒,或者更小的几分之几秒,而绝不能采用天。” “我会做到这一步。”小周接着道:“最短的时间,不能少于39.51小时。” “听出来了,.土星梦幻‘号完成一次撞上土星,从最长的72小时到最短的39.51小时之间。”苏华接着道:“我们要为了找到当时土星上的那个面,‘土星梦幻’号需要在土星光环上飘数日。” “老师,我忘记了这个环节。” “把这个环节代入进去,请尽快的计算出一个比较接近的时间点。” “好的。”小周的声音低沉。 “请小周继续努力。” 两天时间里,在模拟驾驶下,让飞船退回来到土卫六上,通过了许多的次数,才计算出了一个比较接近的时间点。 现在的问题是“土星梦幻”号飞机从土卫六上第二次起飞,当时对着的土星是怎样的一个面? 这就要求借飞船在光环带上飘的时间,找到土星上的大白斑,在一个适当的位置,适合的距离,一个正点时间,为此制成了一个数字库,贮存在硬盘上。 关于“土星梦幻”号飞船什么时候,从土卫六上,他们已经做好了随时随地起飞的准备。 苏华看了看大显示屏上,口里念道:“现在是上午2点34分4秒。” “按已经制定的计划,今天下午5点3分21秒,‘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准时起飞。” “是否按土星上制定的时间吗?” “是的。” 热丽的急气流:“现在是上午2点59分31秒,离‘土星梦幻’号飞船起飞的时间,在土卫六上待不到2小时32分钟了。” “还有46秒。”苏华的补充。 “还剩下46秒,磨蹭一会就过去了。” “时间真的很紧迫,想要做的事太多,动作快一点。”苏华的催促声。 小周摇头晃脑的:“真的想躺一阵,缓和一下睡眠,” “我看就不必定了。”苏华严肃的样子。 “不养足精神,‘.土星梦幻‘号飞船一旦起飞,以后数天的时间里,就别想着打一会盹了。” “我们四个人当中,谁真的很困,批准他可以回休息室里休息。” “看来,还不用那么的太着急上心。” 热丽插上嘴:“联系一下米尔教授,在起飞之前,通知他一声。” “‘土星梦幻’号飞船返回土卫六,还需要他打开灯光,当好导航呐。”小周的念声。 小周按了一个联络接通开关,大显示屏上暗了一下,亮起来之后,在左上角,看到了“泰坦”号上,在驾驶台前,躺靠在座椅上的米尔教授,正闭着眼睛,可能是睡过去了,有可能是在闭目养神。 “我是‘土星梦幻’号,‘土星梦幻’号,在呼叫‘泰坦’号。” 接连呼唤了三声,才看到米尔教授睁开了双眼。问道:“你是小周吗?” “吵着您了。” “呼叫‘泰坦’号,一定有事?” “通知您一声,‘土星梦幻’号飞船,今天下午5点3分21秒准时起飞。”小周急的气流。 第73章 太紧迫的时间 通过小周的一番努力,利用模拟驾驶不知通过了多少次的演示,才找到了飞船在土卫六上对应第二次撞土星上的那个面和那个精准起飞时间。 苏华他们已经开始着手了,在今天的下午5点3分21秒,“土星梦幻”号飞船准时从土卫六一飞冲天。 米尔教授听到这个消息后,板着的一副脸上,沉浸在自己一厢情愿的欢喜之中:“‘土星梦幻‘号,将要返回地球!定在今天的下午?” 飞船上面的人听后,这让他们几个感到很难以为情,米尔教授不是早就估计,苏华他们会有第三次撞土星上的计划,怎么会有这种认为呢? 米尔教授驾着“泰坦”号退回到原处后,首先有热丽待在一边,虽然听到大多的是埋怨声,但身边有一个人在耳边唠叨,那种感觉,不至于像现在一样,特别的静,孤独一身,死气沉沉,无法驱逐的寂寞,简直难以忍受。 老教授很不想在这里再待了,一门心思也想着返回上去,一听到“土星梦幻”号飞船要离开土卫六,想到的是返回下一站——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 有这种想法的米尔教授,不止他一人,难道甘德就没有这种念想吗? 热丽用“盖尼米得”基地和那里令甘德思念的一个女人,催醒了他沉睡的意识.,进入了昏迷不醒里,以后的身体状况将卷入一种自行的康复之中。 一旦醒过来,就有可能像小周一样,身体会回到以前的那种状态,也就是说,马上有了自理能力。 好在甘德还没有醒过来,“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算是一种风平浪静。 苏华不紧不慢的说:“老教授还不能急着三五几天……” “我老头听出来了,你们还是想着‘土星梦幻’号来第三次撞击土星的计划。”米尔教授的心马上冷了下来。 “我们已经精准计算好了,第三次撞上土星,为了安全起见,‘土星梦幻‘号只有重复第二次,从土卫六上准时起飞,利用飞船在光环上飘时,一旦找到上次撞土星上原来的那个面,确定那个点。”苏华的信心十足。 “在这个处于无时无刻运动的宇宙环境里,想重走那条安全通道,在短的时间内,机会率几乎为零,” “我们已经精准计算好了,今天下午5点3分21秒是‘土星梦幻’号最佳起飞时刻。” “现在的时间……”米尔教授在左顾右眄。 “代入公式里的时间,我们采用了按土星自转一周10小时33分38秒作为一日。” “‘土星梦幻’号已经撞进土星大气下了。你们也看到了里面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任务已经完成了,应该尽快地返回家园才是啊!”米尔教授像要嚷着他的嗓门。 苏华不能再拖延时间了,道:“对不起了。飞船离起飞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了,我们还有一些事要做……” “苏博士,请听我老头的一句奉劝,凡事总有适可而止的时候。”米尔教授像吼着起来。 “谢谢老教授的忠告。”苏华凝神一下,再道:“我们还要去看看甘德大哥,只能到此了。” “你们不能离开呀!不能离开……” 大显示屏上的苏华随着一个转体,他的头像就消失了。驾驶舱里,留着小周一个人,随着苏华朝休息舱的方向走着,随之热丽跟了上去。 小周也想跟上,苏华察觉后,立住双足,吩咐着道:“离起飞的时间太近了。在驾驶台前必须有人守着,一定要确保准时起飞。” “好的。”已经起了身的小周,马上又落坐了下去。 苏华扭过脑袋瞧了一下小周,边收回头,边跨出了脚步,一进休息舱,右转弯,就对着甘德睡的一间休息室。苏华用左手掌纹打开了门,就看到甘德还安静地躺在单人床上。 “这个时候还没有醒。”苏华的念声。 “是要甘德大哥醒过来,还是就这么的睡着?”热丽扭头看着走过来的苏华。 “这个,”苏华没有后面的话了。 热丽接过了话去:“甘德大哥不是欢喜沉浸在二人世界里,不想醒过来是吧。” “什么意思?”苏华急问。 “还能什么意思?甘德大哥总会醒过来的。” “早点醒过来不好嘛。” “甘德大哥的情况跟小周有所不同,小周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中,而被唤醒过来的;然而,甘德大哥的不同之处,他本是一直醒着的,之后而进入了一种昏迷状态,等醒过来,就需要多一些时间。”热丽悦耳动听的声音。 “热丽,不愧是一名出色的‘唤醒师’,具有神奇功夫的人!”苏华夸她。 “等过一阵,再去唤醒甘德大哥吧。” “对。我们不能忘记,飞船很快就要起飞了。”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在起飞的过程中,经受着一次次的颠簸,也能弄醒甘德大哥的。” “以热丽之见,不想急着唤醒甘德大哥是吗?”然而苏华又很想早点看甘德醒来。 “用呼唤,别人最想念的那一个人的名字。”热丽的头伸到了苏华的跟前。 “只要呼嘁‘美第奇’,甘德大哥才会醒过来。” “你呀,别操这份心了,还是让甘德大哥从飞船的颠簸之中,自己醒过来好了。” “我相信你。” “我们俩,在这休息舱的过道里……”热丽说着,抖起了两个胳膊,搭在了苏华的肩膀上。 “怎么又要跳‘脖子舞’了。” 热丽转动着下巴:“不想跳。真的想跳的话,而是钢管舞。” “这地方太狭窄了,甩不开。” “‘土星梦幻’号飞船马上要起飞了,我们还是回驾驶舱吧。”热丽催着。 “回驾驶舱。”苏华的附和声。 随着热丽放下了两手,随之苏华转过了身体,走在前面,热丽跟了上去,两个人穿过一扇门,十几个步来到了驾驶台前。 苏华问道:“离‘土星梦幻‘号起飞,还有多长时间,” 小周的回答:“不到20分钟了。” 苏华的自言自语:“越是等待的时间,就越过得特别的慢。” “看来,在驾驶舱里,还能闹腾一些时间。”不安静的热丽。 “别闹腾了,静静的等待那一刻的到来。”苏华有些不耐烦了。 热丽有些生气:“那就等着呗。” 时间在一下一秒、嘀嗒嘀嗒的流逝,在这种等待之中,热丽显得焦躁不安,苏华尽量地平住自己浮躁的心。 过了几分钟,苏华看到站在一旁的热丽,在不止地摇头晃脑着,说道:“热丽,还是坐下吧。” “我坐下。”热丽退了两步,转向另一边的座椅,轻盈的身子落坐了下来。 这一下,又过去了分分钟,三个人,六只眼睛,都在注视着大显示屏的右下角,显示着时间的数字。 热丽忽然喊道:“到了,时间到了。” 都在盯着时间的一组数据,是到了还是没有到?作为主驾驶员的小周,他不敢分一下神。 等到起飞还剩下10秒之际,小周的一只右手,早就悬空在那个启动推进器的红色按钮上。 剩下最后一秒,小周会毫不犹豫地摁了下去,随即在“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屁股后面,喷出了两道高压气浪,船身只晃动一下,就向前移动了。 随着不断地加速,随之飘了起来,冲出了土卫六淡黄色的大气,进入了飞往前方的土星光环,一直处于加速的电掣风驰里。 在这个时候,小周给操作系统输入了早已制定好的加速自行数控程序。“土星梦幻”号飞船进入了自行数控飞行速度的程序之中。从土卫六到土星光环有一段比较远的距离。 谁实在太困的话,想回休息室躺上一会,苏华是会允许的。 热丽跟着米尔教授在“泰坦”号上,已经错过了两次,“土星梦幻”号飞船撞土星上的计划,现在有了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热丽一颗激动不已的心,看上去一点睡意也没有,沉浸在一种沾沾自喜之里。 在接着下来的日子,都必须高度集中注意力,特别是小周。 作为整个计划的总策划者,苏华更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速度,虽然给操作系统输入了自行数控加速程序,但是从每跨越一段空间距离之后,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如果出现了什么差异,小周必须尽快的做好调整修改,使之做到尽量的保持一致。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热丽,也像甘德一样,盯着大显示屏上,从仔细观察里,把握住不断变动的数据和图像上微妙的变化。 虽然她的辨别达不到丝毫不差,但是能从细致入微的洞察中,当察觉到不妙情况后,时不时的会提示一下。 有时候,哪怕是一次错误的判断,对小周来讲,也很有必要,会立刻引起他注意到某一方面上。 站在背后的苏华也会唠叨一两句,大多是提醒和叮嘱。 现在还不是让人感到紧张的时刻,可以放松一些,可是作为主驾驶座的小周,怎么也不能分神,精力每时每刻都必须高度集中。 “小周,现在还不是很紧张的时刻,可否让热丽替你一会。”苏华挺体贴他的这个学生。 “每一次,从土卫六起飞,一直到撞上去,至始至终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吧。” “这一次,不比上两次,技术操控难度很大。” “好吧。就在驾驶舱里合一会眼。”小周的确很累,从被唤醒过来之后,忙得团团转,到现在就没有轻松一下。 随着驾驶台前的两把座椅向左边移动,由热丽在主驾驶座上,而小周去了另一边,他的身体后靠,闭上双目,赶紧着补上一阵睡眠。他真的太需要休息了,不一会,脑袋一歪,就进入了梦境。 由热丽掌控着操作系统,小周早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自行数控程序,只要看着右下角跳动的几组数字,不出紊乱,保持一致,基本上就尽职尽责了。 过不一会,从休息舱内传出“……咚、咚、咚……”电磁鞋磕舱板的响声,飞船上一共四个人,苏华、热丽和小周都在驾驶舱内,另一个就是甘德了。他不是处于昏迷、不省人事之中吧? 如热丽所说,甘德用不着去唤醒他,在“土星梦幻”号飞船处于起飞和加速的过程里,经过几轮的颤动,承受几次惊吓后,有被吵醒过来的可能。 苏华缓慢地扭动脖子,加上同时侧着一个腰,由于那扇门没有关上,看到了甘德,一步接着一步的,摇晃着身子,从休息舱的过道里,往这里走来。 见此,苏华收回脑壳,扫视了大显示屏上一遍,了解到了上面的情况,接着转体,迎了上去。 甘德见有人过来,他立住了双足,问道:“苏华兄弟,‘土星梦幻‘号在往哪里飞?” “看来,甘德大哥的身体状况,还没有完全恢复。”苏华在上下打量着人家。 “‘土星梦幻‘已经撞进土星大气下,完成了首先预定的计划。”甘德知道苏华在扯开着话题。 “甘德大哥,请回休息室吧。” 说着苏华上前抓住了甘德的一个胳膊。他就只是站着,一动而不动。知道甘德的秉性,苏华没有强迫人家,陪在一旁:一不催他,二不做一些什么诱导的动作。人家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尽管到驾驶台还有几步之距,甘德好像看出了什么,问道:“‘土星梦幻’号好像又朝土星冲去了?” 大显示屏上,圆盘的土星充实了满屏,在这里能清晰的看到一些。苏华也不想瞒着人家,就是想那样做,瞒是瞒不住的。道:“‘土星梦幻’号已经来第三次撞土星上去了。” “当撞土星之前,你们怎么不告诉,甘某人一声呢?”甘德好像发火了。 “我们很想告诉甘德大哥一声,可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中。” “等着甘某人醒来,现在不是醒来了。” “我们经过了近两天时间的精准计算,昨天下午5点3分21秒,是飞船最好的起飞时间。” “昨天!‘土星梦幻’号就已经起飞了。”听后甘德吃了一惊。 苏华做着阐明:“我们已经采用了,土星的自转一周,10小时33分38秒作为一日来计量时间。” 第74章 不断地修正弹道 甘德还是醒过来了,对苏华他们早已启动“土星梦幻”号飞船的推进器,执行第三次撞土星上的计划很不理解。 此时此刻的甘德,已经是一个情绪处于不稳定的人,苏华只能心平气和的与他进行沟通, “采用土星自转一圈作一日来计算时间,这里是久待的地方吗?”甘德的反问。 苏华做着解答:“我们从破解极短暂的那一下闪光之后,分析而得知,可以认为土星大气下有一个广阔天地!” “‘土星梦幻‘号已经撞土星大气下了,我们所见到的,那里都是一片暗淡无光啊!”甘德吃力的嗓门。 “通过我们细致入微的观察,在土星大气下,估计存在着两个面,可以说彼此对立的两重天。” “相互对立的两重天!”甘德感到吃惊,后摇了摇头,念道:“一面黑暗,另一面会是光明吗?” “几乎所有的天体都有两面性。” “灰蒙蒙的,就是灰蒙蒙的,没有看到什么一片光海。” “我们还只是看到土星的一个面,而另一个面,也许就是等待我们去发现的奇迹?!” “苏华兄弟,我不想跟你发生争执,撞土星就撞上去呗。”甘德很不耐烦的样子,之后脸上又流露出喜色,自言自语的念道:“从土星里冲出来后,能获得22.5千米每秒的速度,返回木星比过来快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时间。” “我搀着甘德大哥回休息室吧。”苏华说着,靠拢了近去。 “甘某人这里,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了。苏华兄弟,忙你自己的去吧。”甘德还甩动了一下腰。 “土星梦幻”号飞船本来由小周控制着操作系统,现在由热丽掌控,苏华有些不放心。 为了做到面面俱到,可谓是煞费苦心。暂且离开一会,既然人家反而催着,苏华当然会来一个顺水推舟。 “甘德大哥,苏某人就过去那边了。”说着,苏华一侧身返回了驾驶台前。看到认真的热丽,他才嘘了一口长气。 “现在的飞船离土星光环,还有多远?”苏华的问声。 “干嘛问这个?”热丽的答而不理。 “已经习惯了。” “你站在那里,一定看得到右下角的几组数据。” “我看得到,并且看得很清楚。” “土星梦幻”号飞船一直处于加速之中,苏华关注的是飞船的速度跟小周给操作系统上输入的自行数控程序是否保持一致? 上面显示的数据,已经接近了第二宇宙速度,与苏华心里估计的像是差不多。他总会下意识的要瞟一眼,躺靠在座椅上的小周,希望他能早点醒过来。 从土卫六到土星光环的距离约97.5万千米,以11.2千米每秒的速度,时间需要约24.18小时。小周不会睡这么的久,往往三四个小时就醒来了。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小周动了一下身,但没有睁开双目,让苏华欣喜了一下,然而,他又一动不动了。 让一直绷紧着每一根神经的苏华,有些再按耐不住,张开了嘴,就是没有喊出那一声。 再过了两个小时,小周睁开了两只眼睛,当触到大显示屏上,一边头左顾右盼,一边口里念道:“我怎么就睡着了?” 热丽提示的声音:“是你的老师,叫你休息的。” 小周的两只眼马上盯上右下角的几组数据,喊道:“热丽姐,‘土星梦幻’号飞船还需要继续加速。” “一直在加着速呐。”热丽轻松愉快的回应。 小周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时间,当飞船要跨越完土星光环,还剩下17小时11分5秒,之间的距离还有千米。口里念道:“17小时11分5秒,按11.2千米每秒,只能穿行千米,但上面显示的距离还有千米。” “小周,你真神了!脑子比计算机算的还要快!”热丽放出诧异之声。 接着是苏华的声音:“热丽已坚持五个多小时了,让给小周来驾驶吧。” “可以。”热丽倒是痛快。 驾驶台前的两把座椅往一边移动,小周到了主驾驶座位置,马上给操作系统输入了适当的加速,“土星梦幻”号飞船还只能在土星光环上逆行而飘。 苏华的提示:“现在的土星面上还没有看到大白斑,必须尽快的找到它。” 掌控操作系统是一种要求很细致又专心一意,再要有一双能察秋毫的敏锐眼睛。 飞船正处在光环上朝相反的方向加速穿梭。 由于受下面快速旋转的物质,所产生的磁场,影响着“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加速度。正对着光环自旋逆行方向飞驰而去,在上面要飘好几天,才能找着从土星背面旋转过来的大白斑。 一边土星自西向东转动,一边“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光环上逆袭而上,飘飞了好几天,大白斑才露出了脸。 等到一个时间,飞船调整方向,在光环上横跨过去。向右偏转角度会有很小的减速,往左偏转方向的话,也会有很小的加速。 以下会采取怎样的一种方式? 由小周先给操作系统上输入的自行数控程序而来决定,也就是根据上一次成功撞进土星的事例,现在可以保持在一种尽量重复的运行轨迹上。 这其间,小周会适当地给操作系统输入加速的指令,为下一步,选择一个精准的时间,对着土星那个准确的撞击点,“土星梦幻”号飞船像出枪管的一颗子弹头已经射了出去。 这个时候的土星上,气势汹汹的大白斑在上面风起云涌,也像一只深邃的大眼在注视着这里,似乎在等待着他们撞上去。 这次已经是第三次看到土星大白斑在那里耀武扬威了。然而,对热丽来讲,处于这么的近,还是第一次,她只盯了一下,就有不适的感觉, “那家伙在向我张牙舞爪,”热丽口里念着,不敢对视大白斑,马上勾下了头。 “谁在向热丽舞爪张牙了?”苏华放出压惊的话。 “那、可怕的、一只眼睛!”热丽似断断续续的声音。 “一只眼睛,”苏华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就是恐怖的大白斑!” “离那家伙 ,太近了,是有种恐怖感。” “它可以吞噬我们整个地球,” “像‘土星梦幻‘号这种庞然大物,撞上去的话,简直就像往大海里扔下一颗石子。”苏华这不是吓唬着人家的话。 “’土星梦幻‘号飞船会撞土星上的大白斑吗?”热丽好像平缓了一下她的紧张。 苏华一听,像热丽如此高学历的专家学者,并且还是专攻物体撞击力学的,怎么会提出这种低级的问题? 难道真的被土星的巨大,和气势磅礴的土星大白斑,掀起的惊涛骇浪给吓着了。 “不管大白斑是不是真的可怕,我们当然是不会选择它撞上去的。”苏华宽心的说着。 “它就近在咫尺之间,难道不怕撞上去吗?”热丽的心一直在悬着。 “它不是在向一边移动去了吧。” 热丽抬头瞧了一下,马上就收回了目光,口里有些颤抖的念道:“它、还在,那里!” “只要大白班在动,就会转到一边去的。” “瞅着‘土星梦幻’号飞船,就快要撞上去了。” “在我们的视觉里,那土星太巨大了,加上四周迅速退去的背景,感知似乎就瞬间撞上了。其实,我们这里离那里还有20多万公里。”苏华做着阐释。 “还有20多万千米。”热丽抬着头再又盯了一下,不敢多一刻,马上勾了下去:“好像我们就快要撞上了。” “注视着大显示屏,就当作看3d立体电影,转动的土星,是有些可怕。要想了解‘土星梦幻‘号是否真的快撞上去了,一双眼睛盯在上面,找到那一点闪着银光的东西。”苏华鼓励着热丽的勇气。 热丽试着再次又抬起了脑袋,两只眸子不想看到翻江倒海的那大白斑,眼神尽量的集中在那闪着银光的小东西上。 苏华做着诱导的说:“注视着它,有一点闪着银光,像是一只小虫子在极为缓慢地爬动,那就是‘土星梦幻’号,我们就在里面。” “这么的小呀!还没有针眼大,我们几个在里面,能藏得下我们这么大的一个人吗?”热丽还是没有从一种恐惧中走出来。 “直径具有12万千米的土星还只有显示屏大,‘土星梦幻’号就只有这么的小喽。” “没有想到,庞然大物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就是这样子射向土星的。”热丽的紧张像有些缓解。 第二次撞击土星,在横跨光环时,“土星梦幻”是成垂直而奔上去的。由于这一次是沿着上一次穿行的轨迹,当然也只能这样子了,保持一定的速度之后,还在土星光环上狂飙。 苏华叮嘱的话:“小周,‘土星梦幻’号撞击土星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下面的路,保持在一定的运行轨迹上,做到丝毫不差的冲锋上前。” “从土卫六上起飞至土星光环,做了时间上的调整。这个时候,基本上,与第二次撞上土星,保持在一个面和一个正点时间上,而在横跨着光环。” “必须做好时间点和距离上的两向调整,在恰当的时间点、适当的一个面上,与第二次保持在重复的一条运行轨迹上。” “‘土星梦幻’号飞船正勇往直前地撞了上去!”小周的慷慨激昂。 “在这个节骨眼上,关键的时候,这一次一定要沿着上一次撞击上去的轨迹,最好的确保丝毫不差……”苏华还是一种担忧,不由得唠叨了起来。 “会尽力而为的。” “虽然达不到跟上一次,在射上土星的运行弹道上,保证不了百分之百,但在每一时间点和最后撞上去的那一点,必须做到。” “我会尽量的做到。” 在土灰土脸巨大的土星圆盘上,那一点星光的“土星梦幻”号飞船,本是正对着土星十环的靶心上,在小周的操控之下,那一点银光在极为缓慢的朝偏左的方向而射了上去。 热丽一双犀利的眼睛看到了,喊道:“‘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偏左的方向而奔去。” “我们就是要这种偏离方向的结果。” “不中靶心了?” “‘土星梦幻’号瞄准的是土星赤道偏南三环的那个红色记号。” “土星大白斑,正处在土星赤道那个三环的区域!”热丽吃惊的表情。 “等到‘土星梦幻’号撞上那个红点之际,大白斑已经移出了那一区域。” 土星的转动,当处于越接近边缘部分,从视觉上,好像显得要慢了下来。 热丽可以做到久久的盯着大显示屏上了:“感觉到了,土星大白斑去的速度,好像相当的缓慢。” “它去的速度愈慢能说明,它去的速度就愈快。” “真的是这样子的吗?”不是热丽不相信,她就是一个爱一惊一乍的人。 “视觉效果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热丽摇了摇头。 “如果土星大白斑不见了,然而‘土星梦幻’号还没有撞上去,我们就是一次不幸运的灾难了。” “你吓着苏某人了。” “想知道‘土星梦幻’号什么时候会射上去?” “可以学甘德大哥,三点成一线,瞄一瞄……”苏华做着讲解。 “瞄一瞄,三点成一线。”念着之间,热丽好像领悟到了一些,随着探出去的身子,伸长的脖子,头到了大显示屏中,闭上一只右眼,用左眼找着上面那一点银光,然后在摆动着脑袋,对准着那个红色的记号。 苏华问:“怎么样?” “像打靶,在找着瞄准的那个射击点。” “在这里没有枪,但是有已经射出去的子弹,不会是十环靶心,而是一个三环。” 热丽也不能老往大显示屏上凑,那样影响了小周的工作。为了让“土星梦幻”号飞船,不断地修正着奔上去的方向,而且还要适当的调控着飞船的飞行速度,为了克制土星在渐渐地增强的重力拉曳力的作用,不但要有挣脱土星引力束缚所具有的一定速度,而且还要做偏离方向的修正。 小周汇报道:“‘土星梦幻’号飞船已进入‘黑色区域‘” 飞船一旦完成横跨光环,将进入“黑色区域”,离撞上土星只有7000公里了。 按“土星梦幻”号飞船飞逝即去的速度,不到十分钟就发生撞击极为恐怖的那一刻。 由于飞船会做修正射击弹道,而移长了距离,自然时间就有了变动。 在操作系统键盘上,小周的双只手,叉开的几根指头,来回不断地敲打着,一点分神也不敢。 稍微的差池:几分之一秒之前,射上去的是地狱;几分之一秒之后,撞进去的有可能就是天堂了。 第75章 算躲过了一劫 风雨无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是第三次撞土星而去,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当在土星光环上飘数日之后,发现了土星上的大白斑,飞船将调整方向横跨光环,将快进入“黑色区域”,飞船不但要挣脱土星引力的束缚而保持一定的加速度,而且还要不断地修正着方向。 小周忙的不可开交,两只手在操作系统键盘上,像跳天鹅舞似的,弄得“嚓嚓嚓”的响个不停。 在大显示屏上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看上去在缓慢地挪动,随着似乎越来越慢,随之已经正对着上了,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的那个标着红色的瞄准点上。 小周喊了一声:“离撞上土星,只剩最后6分钟了。” 苏华焦急万分的嘁着:“热丽马上回自己的休息室!快!一定要快!” “干什么呀?”热丽的无动于衷。 苏华急的气流:“一旦发生撞击,会迎来一种莫名其妙、无法抗拒的力,抛向驾驶台,我们的伤就是这样来的。” 热丽还没有经历过猛然间那一种无形的力,一旦发生,无法克制住,抛弹出去而砸向大显示屏上,像当车冲出公路,眨眼工夫跌下了万丈悬崖似的。 他们几个男士还能经受得住那种挫伤。然而,像热丽这样娇柔的身子,承受不了那么一下的磕碰,不单只是骨折,只怕是半身瘫痪。 时间太紧迫,苏华伸出双手,抓住热丽的一个胳膊,一提起,拖着就跑。苏华有如此毫不犹豫的动作,对热丽来讲感到意外,同时也很欣然接受,没有做什么挣脱,顺着苏华一块奔跑,出了驾驶舱,进了休息舱的过道,几下快的脚步,冲进了第二间休息室里。 不由分说,将热丽往床上一甩,再一把按住了她。 “想我,用不着这么粗鲁的动作吗?!”这时的热丽,满脑子里都是他们两个的调笑嬉戏。 “还你呀我的!等一下,叫你什么是疼痛难忍。”苏华干巴巴的说。 热丽从未看到苏华像现在有如此雷厉风行而野蛮的行为,瞪着一双木讷的眼睛,任由着他怎么的捉弄。 “好好的躺在上面,不管发生了什么,千万不要动。”苏华叮嘱的话。 苏华刚放松一只手,热丽就按耐不住了,抬起了头。见此,苏华赶忙将她又按了下去。 “压着我了。这样,我好难受。”热丽像要吼着嗓子似的。 话还没有完,蓦地间感到朝一个方向而无法抗拒的一种力,只见压在热丽身上的苏华,整个人体猛地往后抛弹砸向舱壁而去,发出“啪!”的一声好响。 苏华整个人像紧紧的粘在了上面,四肢叉开,似一只悬挂在那里的蛤蟆,双目瞪得大大的,张开着大嘴,瞅上去感到有些恐怖。 过了好一会,人身才滑落了下来。在舱壁上,刚才砸上去的苏华,留下了清晰的、凹凸不平的人体印迹。 这一下甩的力,实在太大了,居然连牢固耐用的舱墙,像冲压机似的,在上面打印出了一幅背部人形图。 躺在单人床上的热丽,也许是这种特殊设计的床,没有随苏华一起飞弹起来,算是躲过了一劫。 见此,热丽焦急万分,挣脱了几下,从床上翻身而起,同时口里呼喊着:“苏华、苏华!” 挪动几下,滑下了床,一个蹲身,探出的双手,一把抱住了苏华的头。 苏华在吃力地喃喃细语:“快,加速,冲出……”话还没有完,双目合上,脑袋一歪,昏迷了过去。 热丽听进了苏华刚才的吩咐,扎了一下头,一松开双手,随着一起身,随即跨开了大腿,跑出了休息室, 到了过道里,一个急的左转弯,快步的冲进休息舱,一眼看到整个驾驶舱里,一片狼藉,一些松动脱落的东西,都砸去了驾驶台的一面,小周就伏卧在驾驶台上,没有见到他有什么挣扎或者动一下…… 就刚才,猛然间一种莫名其妙的力,小周弹出座椅,砸向了大显示屏上,跟上一次一样,受了很重的创伤。 眼前如此情形状况,热丽只稍迟疑了一下,马上蹦跶着冲向驾驶台,按照苏华的叮嘱,摁下了操作系统上的那个启动推进器的红色按钮。 之后,热丽平视着头,才注视着大显示屏,除了上面一点小银光的“土星梦幻”号飞船之外,依然像第二次撞进土星大气下那样,灰蒙蒙的一片,还有几处幽暗深渊。 右下角的几组数据瞧不怎么的清晰,凑的很近,还能辨别二三数字,在变换时的跳动感。 “不是已经通过精准计算好的,‘土星梦幻’号飞船一旦撞进土星,会破了那一层膜,让隐藏在大气下,那个充满光的广阔天地而重见天日吧,怎么会是这么一番的光景?”热丽像是沮丧的念着。 当看到小周匍匐在驾驶台上,热丽很想去搭救一下,但他们都是通过了严格训练的宇航员,当飞船上发生紧急情况,先不要管受伤的人员,而是尽快的控制住飞船,使之尽量的进入正常的飞行状态,只有保住了飞船,才能确保上面人员的安全。 为了不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星内陷入百折千回之中,只有不断地加速,才能冲出土星里黑暗的深渊,到了外面的天空,才会使他们有一种安全感。 接着下来就是救人了,热丽想到这件事,在她的大脑里,马上闪现的是苏华,但是眼前出现的却是小周。 现在的热丽,坐在主驾驶座的位置上,有明确规定,是不能随便离开的。伸直了一下腰,提起的一个手臂,放在小周的身上,边推着他边喊着:“小周、小周,你醒一醒!醒一醒……” 唤了好几遍,这一回的小周还是像上一次,飞船撞进土星大气内那一刻,受一种无法抗拒的力影响,抛弹砸向了大显示屏上,受了伤,处于昏迷不醒状态中。 像他们这些人员,都掌握了基本的医疗自救知识,只要人还有气息,发生了这种昏迷过去的危急状况,算是比较好的一种,就刚才猛然一下,防范意识稍有不慎,就撞得脑浆迸裂了。 经过一段自身调理,小周会自然醒过来的,到时,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如果时间太久了,就得想方设法去唤醒他。 伏案在驾驶台上的小周,还没有到生命垂危的那一步,已进入了慢慢的恢复意识之中。 热丽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掌舵着“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操作系统,在复杂多变的土气大气内,做好随机应变的准备。 受伤的苏华,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呢? 在休息舱的2号休息室里,苏华像一个熟睡的人躺靠在那里,已不省人事。 这一次,由于猝不及防之里,没来得及作任何的反应,所受伤情比上两次都要重,还多亏这舱壁不是那种太硬邦邦的东西,不然的话,那么一下重的砸上去,人的骨头早就散架了,生命自然就岌岌可危了。 当时还向热丽传递了信息,说明还不是十分严重的那种情况。 经过刚才这一下后,甘德是否也受伤了? 自那次出了休息室,苏华他们搭乘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起飞了,飞驰即去的撞上土星,表示反感,但并没有大吵大闹。然后,回休息室,到现在还未见他出来。 在休息室里的甘德,有时候坐起来,有时候躺下去,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内,甘德也能安得下心,静得住气,不愧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经验丰富的宇航员。 在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上,钟罩宝塔里,甘德在一张简易床上,能躺好几个月,在另一颗荒漠的星球上,作为适者生存之道,就是要有这种顽强而耐得住在这种十分狭小的空间里,有长期生存的能力。 甘德在单人床上睡着了过去,突然之间,发出“啪!”的一声好响,犹如山崩地裂,同时感到了整个飞船猛然的一下颤抖。把甘德从二人世界的梦乡里惊醒。 “怎么回事?!”甘德大嚷了一声。 接着从床上爬了起来,随着脑壳的转动,发现了变形的舱墙,原本的平整光滑,承受一种撞击力之后,出现了凸突。 甘德还不是很利索的下了床,穿上电磁鞋,来到门口,随着门的自动拉开,随之甘德出了休息室,一扭动脖子就看到隔壁休息室的门打开着,凭着想象,二号休息室里发生了什么怪事? 转身挪动一步,一眼就看到了苏华下坐在窄道里。甘德焦急的喊着“苏华兄弟,苏华兄弟!” 没有听到回应声。紧接着甘德摇摇晃晃的身子,快着步子进了里去,随着矮下身体,探出双手,抓住了苏华的一个胳膊,随着腰的直起,随之将处于昏迷状态的苏华拉起了身,双手抱着腰,往单人床上一拖,上部分搁在了床边。 一手扶着,弯下腰,另一只手抱着苏华的两条腿,抬起向床上挪,然后推动着身体,让苏华整个人伸直舒展。 甘德在自问:“怎么一回事吗?” 苏华安静的在上面躺着。 甘德扭头看了看凹凸不平的舱壁,从打印在上面的痕迹来分析,需要多大的撞击力,才会留下来这么深的凹槽,人肯定伤的不轻。 “苏华兄弟,你怎么撞墙上去了?快醒来!醒过来!”经过几轮呼喊,没能把沉睡中的苏华唤醒过来。 这时的甘德当然想弄清楚,“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刚才发生了什么变故。 想到这里,甘德转过体,小快步出了二号休息室,在过道里走了几步,就停住了双足,驾驶舱的情形状况,就展现在自己的眼里, 热丽守在驾驶台前,随着望过去的目光,瞅到了伏卧在驾驶台上的小周。 马上让甘德想到了,嘴里念着:“‘土星梦幻‘号再一次撞进土星里啦!” 从休息舱方向传来的脚步声,惊动了热丽,她还以为是苏华过来了这里,转动脖子往后一瞅,原来是甘德,她显得失望似的而收了回去。 甘德还是快着的小步过来了驾驶台,问道:“热丽小姐,‘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发现了什么没有?” 热丽似冷冷冰冰的口气:“甘德大哥,瞧上面就一目了然了。” 甘德所看到的大显示屏上,也是一片幽暗森林,跟上一次所见到的景象差不多。他想知道的,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去那一刻,上面发生了什么? “我想知道的,不是现在。”甘德澄清着原委。 “现在,我已在飞船操作系统上输入了自行数控加速程序。” “我想知道,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那一刻看到了什么没有?” “等‘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去之后,我才过来驾驶舱的,。” “看来,热丽小姐错过了那一刻。” 当热丽的双目触及到趴在驾驶台上的小周时,接上道:“小周一直守在驾驶台前,他一定看到了那一刻。” “找小周,”甘德迟疑了一会,再道.:“等他醒过来再说吧。” “甘德大哥,估计‘土星梦幻‘号飞船什么时候会冲出土星?”热丽的问声。 “也许这个时候就会,也许要过好一阵。”甘德的模棱两可。 “当飞船冲出去会发生什么吗?” 一提到飞船冲出土星这个事,叫甘德紧张了起来,念道:“我甘德赶紧着回休息室去了。” 甘德一个侧身转体,快着小快步,往休息舱跑去。 见到怪怪的甘德,热丽只是摇着头,表示不解。 突然之间听到甘德的喊声:“热丽小姐,快回休息室!” “这里交接谁呢?”热丽只托起一下屁股。 “不是还有小周吧。” “他趴在驾驶台上好一阵了。” “快把小周扶休息室好了。” “我一个人弄不动他。” 对了,像热丽这么柔弱的女子,怎么搀得动像小周这样身强体壮的小伙子。 看来,需要他甘德的帮助了。在一号休息室门口站了一会的甘德,凭着自己的感觉,“土星梦幻”号飞船还要一阵功夫,才有可能冲出土星。 第76章 吵吵闹闹的功夫 当飞船第二次撞进土星大气内的那一刻,承受一种猛然前去力的影响,躺床上的热丽和甘德,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然而,苏华和小周伤的很重,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好一阵了。 接着下来,“土星梦幻”号飞船将冲出土星,又会迎来那种无法抗拒而后去的力,猛然间的一下颤抖,人体随即朝后抛弹而砸上去,又将造成再大的创伤。 甘德不愧是一名老宇航员了,警惕性很高,在驾驶舱里没逗留多久,而急着返回了休息室,但还是善意的提醒着热丽。然而,她的单纯好奇,一心想着坚守飞船的操作系统。 甘德凭着自己的经验,还是担心着急的返了回来,道:“我你两个,把小周赶快扶回休息舱。”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土星大气里面,正做着加速穿越,以土星拥有的质量比地球多了几百倍,飞船上面的几个人,不管是坐立还是行走,因受到来自各方力的影响,不会比在地球上轻松,处于如此的力环境中,每一个动作,就像在水里游泳有种吃力。 甘德和热丽把小周从驾驶台拖了下来,扶着缓缓的转过了身,甘德一个蹲身用背顶着小周,两手兜着他的臀部,往上提了提,让重量尽量的压在自己的身上。 由甘德驮着小周,热丽跟在后面搭着手,在驾驶舱里艰难地一步接着一步的行走。 想快一点,可是下面的两条腿,所承受的力已经超过了负荷,有种重。急急几下快小步,就慢了下来。 在一旁的热丽,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扶在上面的两只手,支撑住他们两个晃动的身体。 从驾驶舱到休息舱没有多远的距离, 甘德一边憋着一股劲,一边喊着:“快、快、快点……” 进了休息舱,为了赶一点时间,选择最近的1号休息室,背着进去,一个慢的侧身,将小周往单人床上一搁。 甘德的身上马上感到了轻松,见他张开着嘴,呼着撇着的一股气流。 虽然有热丽的配合,但是甘德不敢急着松手,待小周真的落实了,才转过身体,两个人快的把小周放倒了下去。 “热丽小姐,你也快离开这里,找一间休息室……”甘德时刻保持着谨小慎微。 “驾驶舱里没有人,我得过去那里。”热丽说着一转身,便离开休息室。 “不要管那里了,保命要紧。”被甘德叫住。 热丽立住双足:“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知道,苏华兄弟、小周是怎么受伤的吗?” “突然之间,一种莫名其妙的力……” “那种无法抗拒的力,马上就要来迎了。”甘德一边说着,一边从热丽身边侧体而过。 出了休息室,右转弯,急急的步子,赶了一个近,进了3号休息室。 热丽没有甘德那么快的动作,要动懒挪的。 从3号休息室探出头的甘德,还是有种放心不下热丽,对着她扬着手:“快进休息室,躺在上面千万不要起来。” 热丽心不在焉的,在东张西望。 甘德说完,马上收回了头,几下快的步伐,背对着床,一屁股坐了下去,往上面一躺,就安了心下来。双手插在后脑勺下,嘘了一口长气:“总算赶在了前面。” 在休息舱过道里的热丽,还在张望着两头,按甘德的意思是去休息室,还是回到驾驶舱呢?处于犹豫不决之中。 那种莫名其妙的力,还无法掀动躺在一种特制床上面的人。 热丽还是朝着驾驶舱的方向,几个快步就进了里面,再又几下蹦跶,就过去了驾驶台。 双目注视着大显示屏上,看到了上面有一个闪动的团影,这很有可能就是土星大气下的一颗质量相当大的星体。 那亮着一点银光,就是“土星梦幻”号飞船,黑团紧擦着船身一边,呼啸着而去,飞船立即经受到了一下猛的摇晃。 随着整个飞船的一下晃动,随即热丽的身子向左右回来各去了一下,差点跌倒了下去。吓得她从口里大惊了一声:“我的妈!赶紧着去休息室。” 赶忙侧身转体往回跑,“土星梦幻”号飞船,与那擦肩而过的某一迅速而去的天体,只是发生了一下擦边碰撞,一次颤动之后,马上就平稳了下来。 热丽亲眼目睹了苏华,受一种无法抗拒猛然增的力,往后抛弹而去,那种莫名其妙的力,的确是太强大了,砸向牢固的舱墙上,像磕钢印似的,打印出了一个人体身形。 除了躺在特殊的单人床上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什么应对措施。热丽吓得脸色苍白,赶紧着返回了休息舱,进了4号休息室。 不敢再磨蹭一下,往单人床上一躺,用双手捂着砰砰跳动的心,才平静了下来,等着那种蓦地之间的力的袭来。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四个乘员,出现了两个受伤,由于都在休息室里,另两个暂时还算安然无恙。然而,驾驶舱内就没有人看着了。 在土星大气里穿越的飞船,里面的环境复杂,已经发现了星体有两次紧擦着船身,呼啸而过的事例。说明,“土星梦幻”号飞船只要还在土星内,就不是安全的。 甘德已经历了宇宙内多次的大风大浪,时时刻刻保持绷紧着每一根神经,不敢掉以轻心。 而热丽还只是一次身陷囹圄,多亏她的胆子小,还不至于拿出她的逞一时之勇。 四个人不管是安静的躺在休息室里,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心里都有数,只有“土星梦幻”号飞船冲出了土星,那才算安全的。 突然感受到一种猛然间前去的力,整个飞船发生了一次剧烈的颤抖,也许是“土星梦幻”号飞船冲出了土星,进入另一个物质十分空旷的宇宙之中,出现了猛然的一下加速,才会有这种现象。 “.危险已过!”甘德从单人床上一弹而起,跑到走道里,朝两头呼喊着:“都出来吧!‘土星梦幻‘号已经冲出土星了!” 只有4号休息室的门推开了,露出了热丽一张纳闷的脸,其它的两扇门还没有打开。 甘德走了二三步,停在2号休息室前,嚷着嗓门:“苏华兄弟,可以出来呀!” 等了一会,未听到有什么反应。 随后转到1号休息室,也喊了一声:“小周快出来呀!” 他们两个都受了伤,躺在床上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里,隔着一扇门,当然叫不醒他们的。 热丽过来了这边,请示道:“我能做些什么吗?” 甘德的粗嗓门:“快去驾驶舱,控制住‘土星梦幻‘号,立即返回木星。” 热丽扎了一头,十几个小跑步来到了驾驶舱,随着近去里面,随之看清楚了大显示屏上的景象,还真的如甘德所料,上面一片明亮的天色,那一闪着银光似梭子形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冲出了土星大气,在一片空旷的天区中风驰电掣。 再加快了几下脚步,一瞅右下角的几组数据,显示的速度为22.5千米每秒。热丽的吃惊之声:“哇!飞这么的快。” 以每秒能穿行22.5千米的速度,那不是眨巴一下眼,就去了很远。 热丽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沉下了自己的心思,口里念着:“这么的快,抬一下腿的工夫,就离土星远去了许多。” 怎不能把他一个老人留在这冰冻的世界里,何况‘泰坦’号又没有跨越太远星际空间的能力。 “‘土星梦幻‘号飞船一旦离开,留在土卫六上的米尔教授怎么办?”想到这,热丽口里念道:“还是返回土卫六上吧。” 有这种想法,岂不是违背了甘德刚才下达的指令。热丽伸出右手的一根食指,揌下去了那个红色的按钮,立即熄灭了推进器,做好了这一步,“土星梦幻”号飞船只是不能加速了,还会保持在22.5千米每秒飞逝即去的速度上,若要减速,只有启动前置推进器。 马上摁下去那个红色外边包着一圈白色的按钮开关,只闻“噗——”的一声,前方喷射了火焰,处于迅速运行的飞船,感受到了一种逐渐加大的阻挠力。 从右下角上读出的数据,显示速度的数字,在渐渐地下调着速度。 热丽的嘴里在不止地喊着声:“停下来,快停下来……” 从后面传来“咚、咚、咚……”电磁鞋磕舱板发出来的声音,是甘德从休息舱过来了驾驶舱。 “热丽小姐,怎么可能叫‘土星梦幻’号停下来呢?!”甘德洪亮的声音。 “不能把米尔教授丢在这里。”热丽的心急如焚。 “甘某人怎么没有想到,土卫六上还有一个米尔教授。”甘德要拍后脑勺了。 “把一个老人丢在冰冷的土卫六上,他会克死在那里的。” “甘某人知道了,”甘德紧跟着道:“我唤不醒苏华兄弟和小周,还是请热丽小姐过去吧。” “那这里。”热丽起了一下身,马上坐了下去。 “交给甘某人好了。” “甘德大哥,‘土星梦幻’号飞船一定要返回土卫六。” “我知道了。” 热丽这才放了心,起立后,侧身扭体移出了驾驶台,再一转身,小跑着步,出了驾驶舱,而进了1号休息室先唤醒小周去了。 守在驾驶台的甘德,由他来操控着操作系统,等到“土星梦幻”号飞船穿越的速度降低到11.2千米\/秒之后,熄灭了前置推进器。 马上打开了与“泰坦”号上的通信,呼唤声:“‘泰坦’号,收到后,请立即回答。” 整个大显示屏上黑了一下,等亮起来,左上方出现了米尔教授的头像,他一见到甘德,惊喜交加的面孔马上沉了下去,口里在念着:“怎么会是你?” “米尔教授好像不高兴了?”甘德随意的问。 “一个孤独的老头,守在清冷的‘泰坦’号上,只有悲悯。” “‘土星梦幻’号马上就要返回土卫六了。” “这一次十几天!”米尔教授的脸上有按耐不住的喜色:“这一回,我们可以返回地球了!” “你呀,别急着高兴。” “什么意思?” “请快打开灯光,等待着‘土星梦幻’号的降落。” “好的。” 在土卫六上的一处,亮起了不同颜色穿透力很强的激光,“土星梦幻”号飞船离那里还有一种远。然而,以飞船每秒能穿梭11.2公里的速度,风驰电掣,会很快的抵达那里。 “土星梦幻”号飞船在甘德的操控之下,利用“泰坦”号的灯光作为导航,平稳地降落了下来。 在土卫六的大气下,随着一股强大的冲击气流快速散开之后,米尔教授开动着“泰坦”号靠拢了上去。 守在驾驶台前的甘德,听到了喊声:“快打开舱门!” “米尔教授,怎么了?” “我老头已经在‘土星梦幻’号的屁股后面了。” “干嘛这么的急吗?” “要回家了,归心似箭啊!” “苏华兄弟和小周都受了重伤,‘土星梦幻’号上面乱成了一锅粥。” “就打开一下舱门,有那么的难吧。” “拿你没办法。” 甘德摁了一个黄色的按钮,随着推进器下面的两扇舱门全推开后,米尔教授驾驶着“泰坦”号,急切的开进了偌大的机舱内。完全进入里后,两扇门随即关上。 这时,热丽正在2号休息室里,在为唤醒苏华而做着全力以赴。好不容易把苏华吵醒了过来,也只有她热丽会这种吵吵闹闹的功夫。 苏华睁开了双目,虽然第一眼看到的就热丽,但他此时关心的仍然是飞船,吃力的声音:“‘土星梦幻’号现在……” 热丽的回答:“已经在土卫六上安全着陆。” “怎么!这么的快就完成了第三次撞土星上的任务?” “第三次,跟上一次所窥视到的还是一个样,土星大气下,没有发现我们期待已久那个有光的海阔天空。” “不要这么悲观。”苏华接着问:“热丽是否查看到了,我们都错过了有那一刻?” “什么的那一刻?”热丽心不在焉的。 “就是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里的那一刻。” “还想着那么一刻,我们赶紧着返回地球吧。”热丽生气的样子。 第77章 发现了广阔天地 “土星梦幻”号飞船完成了第三次撞进土星之后,已经安全返回,降落在土卫六上。 他们又错过了当飞船钻进土星之际,多功能摄像头极有可能拍摄到了,那一片光海……里面是否如他们所预言的存在着一个广阔天地吗? 苏华没有守在驾驶舱内,也就是没有机会借着大显示屏看到那一切。在2号休息室里,由于蓦地之间受一种莫名其妙的力影响,苏华为了保护热丽,由于当时没有了防范,而受了重伤,处于昏迷状态中。 小周一直就掌控着操作系统,他有可能浏览到了那见证奇迹的一刻。然而,一种无法抗拒的力,再一次把他砸向了驾驶台而受了伤。 现在,他人还一直处于一种昏迷不醒之里,无法向其他人陈述,是否亲眼目睹到了令他们为之震撼人心的那一片光的海洋! 通过回放记录,便可以查看,他们几个都又错过的那激动人心的再一刻。 朦朦胧胧中的苏华问:“我们回哪里去?” “当然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呗。”热丽的回答。 “我们快去驾驶舱。”苏华的脑袋抽动一下,背靠着舱墙想支撑起身来。 “你刚醒过来,能行吗?”热丽忙按住了苏华。 “扶苏某人一把,”苏华吃力的声音。 “我一直在搀着你。”热丽发出了不耐烦的语气。 “我们去驾驶舱,一块查找回放记录。” 苏华急切的一个脚步,身体有些摇摇晃晃的。有热丽在一边扶着,只要她使一点力,苏华还不至于绊倒。 两个人急几个步又放慢几步,出了休息室,再走出过道,来到了驾驶舱。 看到了甘德守在这里,当他一听到从休息舱里传出的声音,已经扭过了身来。 苏华问道:“甘德大哥,查看了回放记录没有?” “什么回放记录?”甘德还不知道是怎么的一回事。 “就是当‘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的那一刻。” “这个,我不太会。” 苏华更加急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接近了驾驶台,甘德退去了一边。过来的苏华,在热丽的帮着之下,移步到了座椅前,缓慢的落坐了下去。 在这里,苏华和热丽都能掌控操作系统,可以回放“土星梦幻”号飞船从撞上土星之后,由多功能摄像头拍摄下来的所有记录。 苏华的两只手在操作系统键盘上,凭着记忆,一下一下的摁下了几个按钮,大显示屏上黑了一下,重新开启,出现了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正对着标在土星赤道偏南三环的那个红色点上,随着上面溅起黑色的稠浊浪花,闻到了“轰隆隆——”迅速远去的雷鸣之声,飞船已撞土星里去了,顿时大显示屏上暗淡无光了下来。 突然之间,右边出现了短暂的一处光芒…… 热丽忙呼喊着:“看到了!看到了!” 由于甘德可能分了一下神,问道:“看到了什么?” “刚才,右边闪现了一处光海!” “那里,难道是苏华兄弟所描绘的土星大气下,存在着一个广阔天地!”甘德有种代入感。 “时间还是相当的短暂,”热丽的念声。 “可能足足维持了一秒钟。”甘德的附和。 “‘土星梦幻’号第三次撞击土星,还是破了那一层膜。” “破了那一层膜,让我们发现了土星里面的奇迹!” 苏华悬在操作系统键盘上的两只手,叉开的几根指头,慢慢的又按了几下,撞进土星里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退了出来。 热丽见此急性子了:“瞧你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是该让热丽来。” “上一次,那一下极短暂的闪光,我让它停留了300毫秒。”热丽在炫耀着自己。 “苏某人只能让它停留了200毫秒。” 等苏华起了身,退到了一边,紧跟着热丽挪步了过去,下坐在靠椅上,摆正了几下身子,抬起的两手臂,停在操作系统键盘上,叉开的十根指头,发出“嚓、嚓嚓……”的几声,熟练的摁下了几个按钮,紧接着“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了上去,发出“……嚓”的一声,这一按下去,还是迟了,闪现的光芒已经露过。 热丽重复的再摁了几下,飞船退了出来,一个快的按下去,风驰电逝的“土星梦幻”号飞船立即停下,但是这一次早了。 只有重新再来一次…… 就这样如此一般的重复,试了十几次,才被热丽逮着了一个正好:这一回,让他们终于见到了“庐山真面目”: 他们所看到的,在远处有一白色的弧形状的发光源,那可能就是土星的质心核,中心的高温达摄氏度,当过渡到质心核的表层,只有1000至2000摄氏度,向四周辐射出来的光线,穿透上万或几万千米的空间距离。 左前方的一片黑暗之中,受一种由下而向上升的力影响,就像地球上掀起的龙卷风似的,那里被搅动得乌天黑地。在右后面,是一种宁静,呈现的是一片明亮的天地。 几个人的目光都注视在那光亮的一处,好像还有什么惊喜的发现,为了瞅个细致,不由自主的都凑近过去了一些,几个人的脑袋,差不多要碰到了一起。 热丽的惊讶声:“哇!真的是太神奇了。” “又看到了什么?”甘德的问声。 “发现了一颗绿色的星球。”热丽说着,偏了一下头。 苏华接上道:“我也看到了,只是露出那么的一丁点,如若不仔细的话,还难以窥视到它。” “看到了绿色的星球,就表明在土星大气下……”甘德慢条斯理的说。 热丽急气流的声音:“在一颗绿色的星体上,肯定会有生命。” 甘德有了慷慨激昂:“不单只是简单的生命,有可能孕育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 “在那里,创造了另一个文明世界!”热丽的激情飞扬。 “喔!太令人感慨万千啦!” 这时,从休息舱那边传来“……咚、咚、咚……”电磁鞋磕舱板发出的声音。 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一共有四个人,苏华、热丽和甘德,三个人聚在驾驶台前,在为发现了土星大气下的奇迹,他们各自在欢欣鼓舞! 他们中还有一个小周,昏迷不醒的躺在1号休息室里,已经有些时间了。 立在靠椅背后的苏华,引起了他的注意,扭动着脖子张望了一下,还以为是小周醒过来后,过来了驾驶舱,看到的人,让苏华吃了一惊: 见到的不是小周的身影,而是米尔教授,他不是待在‘泰坦’号上,怎么上‘土星梦幻’号飞船里来了呢? 这还得从“土星梦幻”号飞船着陆在土卫六上讲起,欣喜若狂的米尔教授,认为苏华他们对这里不会再有留恋感了,接着下来将返回地球。 驾驶“泰坦”号急着的开了过来,甘德经不过老教授的百般恳求,还是打开了舱门,放“泰坦”号进入了里面。 上来的米尔教授并没有马上下“泰坦”号,他还以为苏华会下来,迎接他一次…… 然而,这个时候的苏华躺在休息室里,还是由热丽好不容易地吵醒了他,紧接着过去了驾驶舱。 当米尔教授看到甘德,发出感激人家的话:“我老头返回‘土星梦幻’号上,谢谢甘德老弟。” 在驾驶台前的甘德,转过身来道:“米尔教授回家的心情,比谁都积极。” “我老头是急,难道甘德老弟不想着返回‘盖尼米得’基地吗?”谁都领教过了米尔教授,一张不饶人而厉害的嘴。 “甘某人猜测着,在这土星上,只怕还要再耐心的等待数十日。” “等待数十日!”米尔教授先吃惊了一下,反问:“土星上,哪里还有值得你们留恋的地方吗?” 苏华漫不经心的道:“老教授,我们可能还有第四次撞土星上去的计划。” “还有第四次!”米尔教授又吃惊了一下,再道:“这‘4’字,本来就是不吉利的数字。” “虽然说’土星梦幻’号已经完成了第三次撞上土星,但第一次只能试探性的擦边而过,还不算数。撞击土星,实际上还只有两次。” “苏博士,你怎么就不听我老头的一句劝呢?真的把自己的命玩没了,才感到后悔。”米尔教授是真的担心。 “苏某人,没有后悔。”苏华摇了一下头。 “再这么下去,没有什么意义可言。” “关于我们第四次设想撞土星上去的计划,是有值得一试的理由。” 这时热丽起了立,转过了身来,道:“在此次探寻地外文明的科研小组里,只怕只有米尔教授一人带着遗憾回家了。” “我老头知道,热丽小姐为头两次,因没有参加‘土星梦幻‘号撞上土星的计划,在埋怨。赶上了第三次撞上土星的计划,心愿已了,对我老头该不会还有怨言吗?” “米尔教授,你也别气馁。刚才苏华不是说了,‘土星梦幻’号飞船将有第四次撞上土星去的计划,可不能再错过了!”热丽说完,对着米尔教授像是蹦跶了一下。 “不管你们再来什么的,第几次撞上土星,我老头是不会加入的。”米尔教授总是这句到底的话。 热丽的声音:“说实在的,当‘土星梦幻’号撞击土星的那一刻,蓦地之间,那种莫名其妙的力,以米尔教授的身体,没有人的保护,只怕折腾不起。” 再是甘德的嗓门:“是呀。记得当‘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接近太阳时,如若不是小周的精心保护,人早已瘫在床上起不来了。” “小周,他的人呢?”米尔教授在左顾右盼。 “躺在休息室里,昏迷不醒了很久,这个时候还没有醒过来。” 米尔教授提出请求:“让我老头去见小周一面?” “小周在1号休息室。” 由苏华领着米尔教授,从驾驶舱退回了休息舱,小周就在第一间休息室里躺着。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第三次撞击土星的那一刻之前,似乎都做好了防范措施。 苏华为了保护热丽,在2号休息室里;飞船的操作系统由小周一个人掌控,于是只有他们两个受了伤。 当飞船再从土星内快要冲出来之前,多亏甘德的多次提醒,热丽没有逞一时之勇,也免遭了一劫。 由苏华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的米尔教授看到了小周还是安静的躺在单人床上。 苏华偏过头来道:“不进去跟小周唠叨几句。” “他睡觉了过去,不想吵着他。” “请老教授回驾驶舱。” 米尔教授扎了一下脑袋。他们两个返回了驾驶舱,既然到了这里,米尔教授当然想查看一下,大显示屏上的回放记录。 在一旁的甘德,做了几句讲解。 当等到那个只露出一点绿色的星体时,米尔教授特别的端详了好一会,收回头念道:“真不可思议!土星大气下,会出现被绿色覆盖的星体。” 热丽的慷慨激昂:“地球上为什么有生命,也是因为上面有绿洲。” 再是甘德的声音:“米尔教授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为什么会设想‘土星梦幻’号,有第四次撞土星上计划的缘故了。” “那绿洲,似乎近在咫尺之间,以为很容易再找到那吗?”米尔教授的发问声。 “我们知道,土星每时每刻没有停上它的自转,我们所在的土卫六,无时不刻地围绕着土星也在运动,一切都在变换着各自的位置。”甘德说了好几句。 苏华接上道:“第三次撞上土星,为了安全起见,为了破那一层膜,我们几个琢磨了两天,总算又是幸运的一次。” “且记我老头的一句劝,幸运总不是有的,况且又是第四次,关于‘4’的数字,是不吉利的。” “我们不信那一套!”是甘德的干脆嗓门。 米尔教授扫视着他们几个,后道:“你们真的想,再又来那么的第四次,我老头只有下去了。” “这么的急。”苏华想留人家多一会。 “‘土星梦幻’号真的来第四次,苏博士你们比我老头还要急。” 由苏华陪着,将老教授送回到了下面的机舱,等到米尔教授上了“泰坦”号。 刚一打开舱门,外面的冷气立即溉入了里来,苏华的全身肌肉,不由得紧收一下又一下。 等米尔教授和“泰坦”号离开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之后,才自动关闭了舱门。 第78章 就叫羞星 观看了飞船上的回放记录,从中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后,土星大气下很有可能存在着一个广阔天地! 仔细之中发现了一颗覆盖着绿色植被,只露出一点面的星球,在那里极有可能孕育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还有可能创造了像地球上一样的文明! 诸多美轮美奂的猜测,更加激起他们对土星的探索热情: “土星梦幻”号飞船还真的有必须,来第四次撞上去的计划,在土星大气下去发现另一个未知世界! 米尔教授自知自己经不起,当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那一下剧烈的颤抖,不想参与下面的探寻计划,也许是带着遗憾,返回了“泰坦”号上,而离开了“土星梦幻”号飞船。 接着下来,苏华就赶紧着手策划飞船第四次撞击土星的准备工作。 送走米尔教授之后,苏华返回上了驾驶舱,随着脚步声,随之热丽和甘德都转过了身体,一个立在那里再没有动了,另一个迎了上去。 苏华迎合着过来的热丽,四目对视了一会,一低下头,走近去几步道:“甘德大哥,请坐呀。” 热丽随着苏华而转过身,跟了上去,问道:“米尔教授已经离开了?” “回他的老地方去了。”苏华答道。 甘德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苏华看了一眼落坐的甘德,扭头瞧了站在身边的热丽一下,道:“加紧着手‘土星梦幻‘号第四次撞上土星之前的准备。” 热丽偏过脸来问:“怎么做?” 苏华提出要求道:“采用模拟驾驶,‘土星梦幻’号从第三次撞上土星那一秒,退回到土卫六上,通过不断地演示,找到下一次精准的起飞时间,” “这我会。”热丽回应了三个字,像欢喜雀跃似的挪步移身下坐在主驾驶座上。 这时,从休息舱的方向传出“咚、咚、咚……”的脚步声,苏华扭头后看,是小周醒过来后,朝驾驶舱这边走来了。 苏华轻声细语的说:“热丽,还是让小周上吧?” 热丽没有答话,正在瞅着操作系统键盘上,选择好了几个按钮,在琢磨着先从哪一个起,再是哪一个,然后是哪一个,而在寻思着操作流程。 苏华朝小周搭了搭手,喊出了声::“小周,快点过来。” 小周在那边稳了一会神,然后装着甩开膀子走了过来。问:“老师有什么吩咐?” “‘土星梦幻‘号第三次撞上土星后,破了那一层膜,发现土星大气下,居然有一颗被绿色植物覆盖的星球!” “绿色的星球!”小周马上像注射一针兴奋剂,一双目光如炬,注视着大显示屏上,加快了脚步,来到了驾驶台前。 此时,随着热丽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模拟自行数控程序,在做着退回的飞行,同时土星所做的是退回去的反转运动。 因此,小周末见到,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进土星的那一刻,上面没有展现那个广阔天地。小周转动脑袋来,在出神的看着他的老师。 苏华领会到了小周的用意,和风细雨的问:“热丽,你行不行吧?” 热丽的反问声:“什么行不行吗?” “小周过来了,” “我知道他过来了。” “在我们几个当中,他可是懂电脑操控技术方面最理手的一个。” “让我玩完这一轮吧。” 见到热丽,在专心致志地摁着操作系统键盘上的按钮,苏华没有催了,只能等着她弄完这一把。在热丽的模拟操控之下,“土星梦幻”号飞船像是直线退回到了土卫六上。 热丽问道:“我还行吧?” 苏华点了一下头:“行。” 小周插上嘴:“热丽姐,撞上去的‘土星梦幻‘号飞船,并不是处于直线飞行的。” “这我知道。让他退回来,只有选直线,才是最短的距离。” “你呀。没有弄明的,采用模拟操作,让飞船为什么退回来的真正意头。在保证还原上一次的提前下,飞船撞土星上去,不但没有保持一种直线飞行,并且还有上下起伏的动作,再还有在光环上飘了许多天。”苏华不厌其烦的说了那么的多。 热丽觉得自己没有考虑那么的细致,起了身,有种留恋而移出了驾驶台。 接着小周进入了驾驶台前,落坐下来,开始采用模拟驾驶,“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起飞,按照他给操作系统内输入的自行数控程序,当撞土星上的那一刻,看到了从右边闪耀的一处光芒。 “停住。”小周口里喊着,同时摁下了一个按钮。 这一下去,已经迟了。只好退了出来。试了好几次,才算有一次逮到了一个正好,让小周看到了那里的明亮,有延伸的广阔天地。 “土星大气下还真有一片空旷的地方!”小周禁不住的呼出惊讶之声。 “上面真有一颗怕露脸而害羞的绿色星球!”在一旁的热丽,控制不住激动的心,要高呼起来似的。 小周再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那覆盖绿色植被只露出一点,让他们这些为探寻地外生命,煞费苦心,披荆斩棘,太令人震撼了,马上激起了小周的热血沸腾…… “土星梦幻”号飞船如若来第四次撞上土星的话,在为了确保安全的提前下,必须重复上一次所飞行的航线。 通过模拟驾驶,多次的重复中,从统计中,经过筛选,找到了从土卫六上准确起飞的一个时间,还要确保飞船精准撞进土星上当时的那个面和那个点。 小周向苏华作了汇报,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后,把被看好的一次模拟操作演示,飞船撞上土星在飞行途中的一些数据,制成了一个资料库,贮存了下来。 离起飞的那一刻,还有一天多时间,也就是11小时41分53秒。 这一次,比上一次,留给他们在土卫六上做离开前的准备工作,时间要多多了。作为主驾驶员的小周,抓紧着时间,赶紧的睡上一两觉。 无所事事的时候,热丽总会吵着苏华。 热丽往苏华跟前一站:“还有一天多,‘土星梦幻’号飞船才起飞。” 苏华应付的话:“在土星六上,一天时间只有10小时33分38秒,比在地球上,半天还不到。” “记得,我从‘泰坦‘号返回‘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那一次,来不及多寒暄几句,飞船就起飞了。” “我们相处的时间,本来就是紧紧张张的。” “现在有了这么长的时间,把以前的耽搁给补回来。” “土星大气下,有一处广阔天地,还有那颗不想露脸的绿色星球……” “真的想回到,从‘盖尼米得’基地飞往土星那段愉快的星际旅行。” 土星大气下出现了如此的美妙景象,为了那个广阔天地。苏华展开了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沉浸在尔思遐想的幻想之中,也没有附和着热丽,她的缠缠绵绵。 “在听我说话了吗?”热丽大着声。 “我在听着呐。”苏华答非所问。 “我说什么了?” “那你说什么了?” “我在回忆,从‘盖尼米得’基地飞往土星那段快乐的时光。” “‘盖尼米得’基地,是甘德大哥跟美第奇的二人世界。” “难道我们就没有二人世界吗?”热丽在看着苏华。 “热丽在想土星大气下那颗害羞的绿色星球。”苏华只有跟紧节奏了。 “我在回忆,从‘盖尼米得’基地飞往土星,四间休息室,却要住五个人。” “五个人中,有一个人要值班。” “下班后,你找不着睡觉的地方,老钻我的休息室里了。” “是你热丽老陪着我,一直到下班。” “这叫做成双成对,日落而归。” …… 两个人就这样,热丽老缠着苏华,一个善于表露自己的感情,另一个显得应不暇接。 时间过得有种快,在这种温馨之下,让苏华不得不警惕时间,悄无声息的就流逝过去了…… 小周足足睡了六个钟头才醒来,急急的几步出了休息室,又匆匆的大步到了驾驶舱。这个时候,“土星梦幻”号飞船离起飞时间,还有将近5个小时,守在这里,才觉得有一种心能平、气能静。 看到小周到了驾驶舱,苏华当然也想去那里,跨开了腿,热丽就跟了上来。 苏华激励的道:“‘土星梦幻’号已经完成了第三次撞上土星,每一次小周都是全力以赴,” “老师别说了。每一次,我们都务必确保‘土星梦幻’号飞船的安全。” “这一次,‘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肯定会搜寻那颗害羞,怕露脸的绿色星球。” 热丽接过话去:“一旦被发现,我们决不会放过,来一次踏足另一颗具有生命迹象星球的冲动。” 小周请求道:“这一次踏足星球的任务,交给我小周?” 热丽武断的话:“你小周不行。” “热丽姐,我怎么就不行了?” 苏华略有所思的说:“如果交给甘德大哥,在’盖尼米得’基地上,他有一个思念的女人,所以他必须回木星。” “学生无牵无挂,最好的人选。”小周的热血澎湃。 “你年纪轻轻,还有很多的事,需要你去做。”苏华三句简单精练劝导的话。 “这个危险,可不能让热丽姐去,她是我们科研小姐里唯一的一个女性。”小周也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 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这次冒险,由我和苏华去闯!” “你和老师,都是‘土星梦幻’号探寻地外文明科研小组的领头羊,我小周就是一个跟班的,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记住在土星大气下,还有一个值得思念的人。”小周一心想争取。 “难道小周没有听说过,《圣经》中的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里,偷吃禁果的故事?”热丽几句喻意深刻的话。 小周可能听懂了什么意思,因为他还是一个积极上进的年轻人,于是没有作声了。 苏华听出了热丽的弦外之音,明知故问:“什么意思吗?” “当‘土星梦幻’号飞船撞上土星大气下,设想着,甘德大哥和小周驾驶着飞船,继续冲出土星,我与苏华驾着‘泰坦‘号……” 苏华夺过话去:“‘泰坦’号,由米尔教授驾驶,在土卫六上。” “记起来了,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不是有两艘40吨级的航天器吗?” “另一艘叫‘盖尼米得’号。” “对了。”热丽接着道:“我们俩驾着‘盖尼米得‘号,去寻找那颗绿色的‘羞星‘。” “怎么是‘羞星‘了?” “他不是怕见到我们嘛,像大姑娘一样害羞,所以叫‘羞星‘好了。”热丽感到开心。 苏华点了一下头:“这名字还算不错,就叫‘羞星’。” 这时,从休息舱内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是甘德过来了这边。 听到了甘德的声音:“好像听到了你们的吵闹声。” 苏华的回话:“我们正议论着事。” “议论什么事吗?” “甘德大哥由你和小周驾驶着‘土星梦幻’号飞船冲出土星,我与苏华驾着‘盖尼米得‘号去寻找‘羞星’。” “‘盖尼米得’号该由甘某人来驾驶!”甘德高的嗓门。 “甘德大哥不想回木卫三了?” “做梦都想啊。” “干嘛想着驾驶‘盖尼米得’号呢?” “甘某人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还以为是‘盖尼米得‘基地……”看来是甘德处于一种神志恍惚之中,一提到“盖尼米得”,显得特别的敏感。在此事上,如若他插上一杆子,可是不好说服的一个人。 小周说话了:“关于撞进土星大气下,怎么的安排,听老师的。” “按热丽说的,就这样定了。”苏华当然想把危险留给自己。 甘德担心的说道:“苏华兄弟,凭着一艘40吨级的‘盖尼米得’号,在土星大气下乘风破浪,肯定有危险。” “这我知道。”苏华答道。 甘德提出建议道:“设想让‘土星梦幻’号飞船,去尝试寻找那颗‘羞星‘比较保险得多。” “万一那是一出悲剧,”苏华接着道:“我们不能吊死在—棵树上,必须分头行动。” “一艘40吨级的航天器,去做那种事,太不保险了!” “热丽都不怕,苏某人会怕吧。”苏华坚定的心。 热丽积极附和着:“这一回,我热丽是奉陪到底了。” 甘德的建议,没有被苏华所采纳,都想着自己能承担多一点危险,寻求多一些成功的保障。 苏华做着安排道:“甘德大哥一心想回‘盖尼米得’基地,土卫六上的米尔教授也是,还有小周正处青春年少的年纪。” 小周还是有些按耐不住:“虽然我们已经发现了一颗只露出一点边的‘羞星‘,但上面是怎样的一个状况?” 热丽接上道:“上面是不是具备适应我们人类生存的苛刻条件,只有踏足上去,才能知道那里的一切。” 小周被苏华和热丽彻底给说服了。 第79章 是该叫一声师娘 虽然发现土星大气下,有一个广阔天地,但那必定是一个未知世界。想付于实际的探索行动,肯定会有非常大的凶险难料, 苏华和热丽决定大胆冒险前往“羞星”,一探那里一个究竟怎样? 虽然是一次凶险相随的风雨兼程,但也是谁都想争取要去完成的光荣使命! 他们俩首先要做的,不但要安抚情绪不稳定的甘德,而且还要劝动小周的执意。 通过小周多轮的模拟驾驶操作,找到了“土星梦幻”号飞船,从土卫六上一个比较精准的起飞时间。 在那一时刻即将到来之前,还是跟“泰坦”号上的米尔教授通了话,算是打了个告别招呼,他一直在阻拦飞船付于实际的探寻行为。 然而,从回放记录中所了解到的,又有这个必要,如若“土星梦幻”号飞船有幸返回土卫六上的话,需要米尔教授再一次打开灯光,作为飞船降落的导航。 “老教授,‘土星梦幻’号从土卫六上将第四次出征了。”苏华开门见山的说。 “如果‘土星梦幻’号没有第四次撞上土星的计划,那就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苏博士。”米尔教授严词厉语的说。 “这一次撞进土星后,我与热丽将会留在里面。”苏华的声音沉重。 “一旦留在土星内,那可是一颗‘封闭式‘的行星,只怕出不来了,被封印在那里。”米尔教授的担心。 “我们之间只怕是阴阳相隔了。” “苏博士,人的生命太珍贵了,也太脆弱了。” “在本星系内探寻地外文明的计划,是由苏某人发起的,到了这个时候……” 米尔教授忙接过了话:“到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要犹豫不决是吧。” “有句口头禅,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苏博士有担当精神。” “人类苦苦的求索,不就是亟待有这么一个发现吧!” “你们看到的不是什么海阔天空,那里是十八层地狱。” “多亏有热丽陪伴。” “当人经受生死考验之时,有一个够疯的热丽相伴,苏博士才会有如此疯狂,多次撞击土星的计划。” “苏某人不想看到你们为此伤感。” “回家后,我老头会告诉世人,苏博士跟热丽小姐,在伊甸园里偷吃禁果的故事。” “想起来了,甘德大哥和美第奇,在’盖尼米得’基地上,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及长厢厮守的二人世界!” “看似一种悲剧,却会上演一场悲喜交加的喜剧。” “‘土星梦幻’号撞进土星大气下,我和热丽驾着‘盖尼米得’号留在土星内,甘德大哥和小周驾驶着飞船冲出去……之后,需要米尔教授再一次打开‘泰坦‘号上的灯光。” “祝你们好运!” “土星梦幻”号飞船离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苏华和热丽及小周守在驾驶舱里已经多时,接着不很关注此次撞土星上计划的甘德,也过来了这里。 在苏华的一声命下,准确的时间点一到,小周摁下了操作系统上那个红色的按钮,好像听到了“噗——”远去的响声,随着飞船的一下颤动,随之向前推动了,随即飘了起来,冲出了土卫六橙色的大气。 此已是“土星梦幻”号飞船离开土卫六,而撞上土星的第四次出发。 通过前面几次撞击土星的征途,小周的控制技术是得心应手。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自控数字时间和在飞行途中自行调控速度之后,“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穿梭是越来越精准到位。快速穿行24.18小时后,“土星梦幻”号飞船已经进入土星光环上了。 在当跨越约24万公里的光环之前,“土星梦幻”号飞船在光环上,为了寻找土星上那个暴力的大白斑,逆行而去,要许多的天。 等发现了土星的那个面,飞船才会转动方向,完成跨越光环。 之后剩下五分之一的距离之时,“土星梦幻”号飞船感受到了被土星引力拉曳去的力,将预示着,很快将再又要像出枪膛的子弹一样,飞逝即去的射向土星。 当注视着大显示屏上,上一次热丽不敢面对具有吞噬感巨大圆盘的土星,及恐怖可怕的大白斑。经过了一回考验,这一次热丽已经消除了恐惧心理。 苏华盯着上面的时间数字,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热丽,唤了一声:“热丽。” 热丽的发问:“什么事吗?” “不到一个小时,‘土星梦幻’号就要撞上土星了。” “不会又叫我回休息室,安静的躺在床上是吗?” “还躺什么床上,而是去下面的机舱,上‘盖尼米得‘号。” 甘德一听,身不由己的放出了声:“‘盖尼米得’是我甘德的。” 苏华知道触及到了人家敏感的神经,做着阐释道:“甘德大哥,‘盖尼米得’基地是你跟美第奇的。而‘盖尼米得’号,是苏某人和热丽的。” “跟苏华兄弟开个玩笑,你和热丽小姐赶快上‘盖尼米得’号。” “谢谢甘德大哥。” “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那里有甘某人轰轰烈烈的爱情,前方的土星大气下,‘羞星’是苏华兄弟和热丽小姐,蜜月旅行的第一站。” “是第一站,但也是终点站。”苏华凄凉的感觉。 “我们都不是绅士,而是勇士!”甘德鼓励的话。 “谢谢甘德大哥。” “快去,别延误了你们俩的良辰好景。”甘德催着他们两个。 热丽从副驾驶座上一弹而起,几下快的动作,转到了苏华的身旁。 苏华告辞的道:“小周,我们要离开‘土星梦幻‘号了。” 小周没有起身,而是转动着上体,扭过了脑袋来,泪水在眼眶内打着圈,带着哽咽的声音:“老师,”目光再移到热丽的身上,唤了一声:“热丽姐。” “既然叫了老师,这一回一定要叫‘师娘‘。”热丽认真了起来。 甘德声音低沉的道:“小周是该叫一声师娘,这一别,只怕以后再没有机会了。” 小周听不了这种声音:“甘德大哥,不要说这种话,我们还会见面的。” “真的想见面,只能在相聚的梦境里了。” “人类是顶天立地的生灵,随着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将来会征服宇宙的!一颗土星奈何不了我们。”小周的慷慨激扬。 “苏华兄弟,热丽小姐,时间留给你们太紧迫了,请快下去吧。” 苏华看了看泪流满面的小周,又瞧了瞧甘德,收回头,伸出一只右手,抓住热丽的一只左手,一低头喊道:“我们走!” 甘德看着他们两个,匆忙离去的背影,忽然扬手喊道:“让我送送二位吧。”说着,追了上去。 见此,小周喊出了声:“老师、师娘,小周不能送你们俩了。” 苏华和热丽马上立住了双足,扭过头来,他们俩的脸上,流露出情不自禁的笑,被小周刚才的一声喊,热丽感动得也流下了热泪盈眶。 见热丽张开了口,然而没有放出声,激动不已,已经压制住了一个人的热情洋溢。 甘德在催促着:“别磨磨蹭蹭了。” “我们走。”苏华喊着。 催着热丽走在前面,苏华接着跟上,然后是甘德。三个人进了休息舱,穿过走道,一踏上自动旋梯,很快的就进入了下面的机舱。 由于“泰坦”号和另一座太空舱的出去,这里显得有些空荡。里面还停放着一艘40吨的航天器,它就是“盖尼米得”号。 当甘德看到打印在上面的几个英文字,感慨万千起来:“甘某人真想驾着‘盖尼米得’号,飞回木卫三,与美第奇相会。” 在苏华的催促下,热丽先上了“盖尼米得”号,随后自己赶紧着登了上去。 探出头的苏华道:“甘德大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甘某人会快点返回休息室的,” “请记住,‘土星梦幻‘号一旦与土星发生撞击之际,小周又会受伤的。” “甘某人会叫小周准时躲进休息室,等那一刻过后,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请甘德大哥快点上去吧。”苏华催促着。 “二位多保重。” “甘德大哥保重!” 热丽喊出了声:“保重!” 甘德再看了一下“盖尼米得”号里的苏华和热丽,一收回目光,急着侧身转体,朝旋梯口走去,随着双足一踩上旋梯,随之人体就上去了。 苏华和热丽见不到甘德的身影之后,才收回了目光,他们两个在“盖尼米得”号上心急如焚的等待着,舱门打开的那一刻。 从“盖尼米得”号上的显示屏,可以看到时间,“土星梦幻”号飞船离撞上土星,只剩下15分钟了。 一提到“时间”,热丽的心砰砰的跳得相当厉害:“这么的快,我真的舍不得离开‘土星梦幻’号飞船……” “天底下,总是聚聚散散,就没有什么不能割舍的。”苏华的安慰。 “我们这一离开,真的再也回不来……” “别说这种悲伤的话。” “我早就忍不住的流泪了。” “一定要挺住。” “既然做出了这一步的选择,我热丽就不会后悔。” “振作一点,等舱门一打开,‘盖尼米得’号只能毫不犹豫的冲出去。” “已经打开了操作系统上的所有连接,只有等按下推进器的点火开关了。” “做得好。” “土星大气下的那个广阔天地,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绝对的世外桃源!” “指的是‘羞星’上吧。” “那个广阔天地,是另外一般天地,” “一个‘封闭式’的星球内,那里孕育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 “他们的认知,是一个十分狭小的空间。” “那里就是他们的世界。” “我们人类认识的是无限的宇宙。” 苏华不敢太分神,在一直注意着显示屏,忽然喊着:“快看!舱门推开了。” 紧接着缕缕白光,映射了进来,“土星梦幻”号飞船第四次撞进土星大气下,将要进入一个未知的光的海阔天空。 热丽马上坐正上体,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显示屏上,看到了在往左右两边推开去的舱门,等刚一完全打开,突然外面暗了下来。 苏华焦急的喊着:“快启动推进器!” 热丽咬着牙齿,毫不犹豫地摁下了操作系统上一个红色的按钮,随即发出“噗——”的一声,推进器喷出了两股高压气浪,“盖尼米得”号,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从机舱里一冲而出。 先前,不是见到了一片天光,为什么突然黑暗下来了呢? 当飞船撞进土星大气下,进入了光芒的天空,由于“土星梦幻”号飞船穿行速度太快,很快的就钻进了土星内幽暗的一面。 从飞船机舱里飞出来的“盖尼米得”号,正好朝着相反的方向,就这样穿梭于土星的黑暗之中,通过一定的时间,会返回到土星的另一面——那个光亮的广阔天地。 “盖尼米得”号是一艘小型的飞船,它的穿行速度,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下,当然达不到“土星梦幻”号飞船的飞行速度,然而,钻进黑色的深渊之内,还只是过去几秒钟的时间。 “土星梦幻”号飞船的穿行速度达到了第三宇宙速度,几秒钟,就已穿梭了近100千米。 从机舱里冲出来的“盖尼米得”号,还是一个起飞,只有不断地加着速,可以达到接近第二宇宙速度。100公里,对于一般航天器来讲,完成跨越不用了多长的时间。 苏华着急的喊着:“快加速,冲出去。” “催也没用,起步的‘盖尼米得’号就这个样子。” “对呀。‘土星梦幻’号进入黑暗之中,才不到十秒钟,能飞多远呐。” 显示屏上是朦朦胧胧的一片,辨认不出什么来,只看到有一闪着光的东西,是他们两个乘坐的“盖尼米得”号。 忽然显示屏上出现了亮堂,已从黑夜之里穿行了出来。 热丽发出惊讶一声:“真的不敢想象,会有如此一般的天地人间!”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简直就是天宫!” 显示屏上所看到的,在左下方,像燃烧的火炉,从视觉上有一种远,光线从那里照射过来,随着光芒从那里向这里延伸,充满着整个天地。 “盖尼米得”号后面是一片黑暗。上方有一层厚厚的漆黑的像膜一样,成弧形的天穹往右前方覆盖而去。 在广阔的天地之中,悬浮着两三颗小星体,近的清晰可见,相当的大,逐渐远处的显得朦胧,都还是有一种大。 随着一种力,感受到整个都朝一个方向移动。 第80章 土星内的昼夜交替 坐在“盖尼米得”号上的苏华和热丽,见到土星大气下,果真有一个广阔天地,比人间仙境还要美! 里面是充满着一片星河璀璨的世界,前方有一种望不到尽头的视觉,后面卷起一片乌天黑地,右上方似苍穹被一层厚重的顶而笼罩着。 由于“盖尼米得”号所处的一个飞行高度,看到的都是背光照的一面,在眼前,有一颗非常大的显得幽暗的星球,并没有引起热丽和苏华的激情燃烧。 “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一次撞进土星大气内,发现的那颗被绿色植物覆盖的“羞星”会在哪里呢? 这就是苏华和热丽驾驶“盖尼米得”号,冒着生命危险,闯入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就是冲着被他们早发现的,上面覆盖着绿色植被的那颗星球而来的。 热丽注意着显示屏上,听到了她的发问声:“没有看到‘羞星’,她躲哪里去了?” “指的是,已被我们发现的只露着一点绿色的那颗星球?”苏华也是问的口气。 “对呀!” “之所以有第四次撞击土星,就是为了寻找她而来的。” 热丽有种着急上心:“如果没有找到她,我们该怎么办吗?” 苏华催着:“在里面转转圈,只有不停的找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时候的热丽不急了。 40吨级的“盖尼米得”号,在土星内穿行,就像潜入大海里的汽艇,看到的景象,天光从上面照射进去的。 在这里面,光芒是从下面的高温物质中心核释放出来的,里面的空旷,有几万公里的延长深度。 在大海里游泳,看到的下面是一片漆黑,似乎深不见底。在土星内,上边所展现的是一片黑暗,外面是厚重而深邃的封闭世界。前方是一片光明,后面掀起的狂暴气流,被搅得天旋地转。 由热丽掌控着操作系统,“盖尼米得”号朝着眼前的一颗体积很大,显得有些幽静的星球飞了过去。 苏华从显示屏上了解到情况后,担心的说:“热丽,请不要靠的太近。” “一颗幽暗的星球,不靠近一些,就看不清上面的状况。” “想看清上面还不容易,不能选背光的一面,而是当光的一面。” “怎么不早说呢?” “盖尼米得”号穿行的速度还不是那么的快,与那颗比较近的天体,之间的距离又不是很远,随着愈来愈大,随之就不知不觉的掉进了星体的引力场。 在他们俩的视线中,这颗飘忽而显得巨大的星体,航天器正对着阴影部分,若不是挨得近,有可能辨认不出上面的山山水水,江河湖海来的。 为了瞅个仔细,热丽打开了飞船上的灯光,表面相当的光滑,一颗圆形的星球。这能说明,在翻江倒海的土星里,跟其它星体通过长期的相互摩擦而造成的。上边有许多的空洞,有点像彗星的彗核部分、上千疮百孔的构造。 虽然体型很大,但由于物质结构松弛而密度变得很小,一种轻飘飘的。之所以悬浮在接近上面的层次,因内部特殊的物质结构,这就是它为什么会待在这个位置上的缘故所在吧。 “这颗星体虽然非常的大,但不是我们要找的‘羞星’。”热丽说着偏了一下头。 “如此大的一颗,体积不会比月亮小吧。”苏华随便的说。 “就是比月球大,也不是我们要找的那颗。” “在上面,能移居几十亿人口!” “如此多的洞穴,在上面居住的移民,用不着建房子了。” “住房的事比较好解决,问题是吃饭的事如何解决呢?” 热丽端详着显示屏,可以做到细致入微,念道:“上面好像一点生机也没有,” “在这颗星的上面,是否会发现我们未知的什么生命迹象吗?” “有待于我们继续的观察……” 苏华又催着了:“我们不要在这里浪费工夫了,飞下一颗星球去吧。” 土星的直径约千米,周长约千米,按照两面性的时空存在关系。 苏华和热丽乘坐“盖尼米得”号,在此广阔天地里面,飞行的最长距离将可以接近千米,有绕地球转4.7圈那么的远,真的是海阔天空! 从显示屏上已经看到,比较接近“盖尼米得”号,是下边的一颗星体,采用激光测量,比先光顾的第一颗星球体积小了一些,所见到的部分差不多都是背光的一面,有光溜溜的表面,也有许多的洞口,之间的距离比上面大的那颗显得稀散一些,说明它的物质密度比第一颗要大,质量相对稍不显大的话,就不会停留在下面的一个层次。 热丽给操作系统输入了自行数控程序,“盖尼米得”号在做着向左前方的转弯。 苏华发觉后道:“热丽,我们是来搜寻那颗绿色的星球,为了观光赏景,可不能每一颗都光顾到吧?” “这个世界太奇妙了!不值得造访每一颗星体嘛。” “时间留给我们的很紧迫。” “真的很困了,随便找一颗星体着陆,我们在那里歇一阵脚。” “你热丽不是时时警告着我们,不要乐极生悲吧。” “好了好了。”热丽很不耐烦的样子。 苏华叮嘱的说:“一边驶向尽头,一边我们搜寻着那颗绿色的星球。” 热丽还是听进了苏华的话,“盖尼米得”号保持在一个方向上,朝土星自转的逆向而飞去,上边像钟罩一样被一层黑暗的天盖罩着,随着向前延伸,随之加快了飞行速度。 在这片光亮的广阔天地中,散落着稀稀落落的一颗又一颗不同大小的星体,引起了热丽一下又一下,不是“哇!”的一声就是“喔!”的一声,再还是“哦!”的一声,惊叹不已。 以1278千米每小时的超音速,在这广阔天空之中遨游,观赏着这个神奇的世界。当看到前方掀起滚滚而来的乌天黑暗,到此,他们还是没有见到,那颗不愿露脸的绿色星球。 “已经到了尽头。”苏华口里念道。 “我看到了,那滚滚而来想吞噬光明的黑色雾霾。”热丽没有了首先的火热劲。 “随着土星的转动力,前面出现了波涛汹涌,像黑色的幽灵,随后会吞噬到我们这里来的。”苏华提示的几句话。 “我们的后面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呢?” 在热丽的操控之下,打开了“盖尼米得”号后置多功能摄像头,通过接收,处理器,连接到显示屏,所看到的后面,汹涌翻腾的乌云密布,由于受土星自转力的影响,朝一个方向而渐渐地退去。 土星内上演的故事:一边黑色的大气吞没着一片光芒的广阔天地,一路将吞噬着整个星空;另一边随着黑暗大气的退去,淹没在里面的星空,而在逐渐地暴露出来。 苏华见到土星大气下如此变幻莫测的星空景象,让他们两个看到了希望:驾着“盖尼米得”号,在这海阔天空内,搜寻了这么的久,也未能再次让他们一睹“羞星”的风采。难道她也会随土星的自转,被黑暗深渊的移动给淹没了下来。 “没有搜寻到那颗‘羞星‘,我们怎么办?”热丽又焦急了起来。 “请热丽不要着急。”苏华的安慰。 “别瞧这里,是一片星河灿烂的乐园,所见到的,在里面飘浮的每一颗星体上,找不到有什么生命迹象。” 苏华一字一句的说着:“通过仔细的观察,这片广阔天地,一边的黑暗在不断地吞噬着光明,而另一边的黑色世界,却在不止地向后退去。” 热丽的头颤动一下,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土星上的景象,也像我们人类的地球上一样,正经历着白昼与黑夜的交替。” “土星内上演的这一幕神奇,不由得令我们叹为观止!” “既然那颗绿色的星体,已被我们发现,这个时候,肯定已淹没在黑暗中。过一阵时间,她会从黑色的世界里,冒出来的。” “就是由于土星大气里,具备了这种条件。怪不得,在土星大气内,会发现有绿色的星球。” “发现一颗星球上有绿洲,就表明上面有生命迹象!”热丽侧过面来问:“那里真的孕育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创造了他们那里的地外文明吗?” 苏华提示的话:“‘盖尼米得‘号不能向前了。” 热丽摆正着头回去,马上注视着显示屏上,看到了前方卷起的漫天飞舞、翻滚浑浊的气雾,由前滚滚而来,吞噬着光明的天地。 “土星梦幻”号飞船可以在这黑色粘稠的东西里穿行,然而“盖尼米得”号也许有在里面穿梭的能力。这种40吨级的航天器,一旦跟隐藏在黑暗中的某一颗小天体发生碰撞,就将上演一场石沉大海而悲壮的故事。 热丽专神了一会,在操作系统键盘上,摁下了两个按钮,“盖尼米得”号右边的推进器,增大了高温气流的喷射,向左拐着弯,做着快的调转方向。 多亏苏华的及时提醒,“盖尼米得”号与席卷而来的黑色气雾发生了紧擦而过,这种具有很强粘性的东西,似气非气,似液体非液体,对“盖尼米得”号产生了一种推动力,因为具有一定的粘性,像粘鼠板似的,“盖尼米得”号通过一些时间的挣脱,才脱离了出来。 热丽给操作系统上输入了自行数控程序,为了尽快远离后面紧追而上的稠浊连绵,在不断地提着速。后面像黑色世界,紧追着席卷而来。 受土星自转力的影响,翻滚而来的黑暗稠糊,虽然保持不变速度,但是“盖尼米得”号必须不止地加着速,离开越远越好。 穿行在这种光海的天地之间,他们还是以从地球上所获得的知识,“盖尼米得”号,尽量避开低空飞行,而选择高空,因为越高,物质密度会表现得越小,有利于航天器的飞行。 事实有可能不是这种描述的,下面相比上面的温度要高,由于呈逐渐降低,变动不大。 又不得不考虑土星已拥有很多的质量。在这种低温的环境下,于是物质的内部结构力,因里面的热量释放得比较的快,而物质力构造倾向于松弛有度。 在热丽的操控下,“盖尼米得”号,沿着去的原路返回。所看到的眼前景象,黑暗的雾霾在快速的退去,时不时的有一颗星体,从里面像滚出来似的。这其中,就有他们一心想要找到的那颗“羞星”! 两个人四只眼睛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屏上,每从黑色气雾内滚动出来的一颗星体,都会让他们俩惊喜一下。 忽然热丽惊讶一声:“看到了,看到了‘羞星‘!” “我也看到了。还只是露出一点尾巴。” 热丽一边提手指着显示屏上,一边扭过头来:“应该是好大的一颗,比月球不会小。” 先是冒出一点绿色,随着黑色的世界相当快地退去,随之在慢慢地展示出来,随后呈现着她越来越大的体型。 随着“盖尼米得”号靠近上去,随之看到的就只有变得愈来愈大一颗上面有绿色植物覆盖的“羞星”了! “我们就这样的飞过去吗?”满面含春的热丽。 “‘土星梦幻’号为什么会有第四次撞进土星大气下的计划吗?”苏华沉浸在喜悦之中。 “我们之所以煞费苦心,不就是为寻找到她吧。” “既然找到了,那我们还犹豫不决干什么嘛。” “像回到了地球上,我们一头撞下去。” “一颗绿色的星球,上面一定有绿洲,那里有茂密的丛林,森林里是否会像地球上一样,有野兽出没。”苏华自言自语的说。 “你说这些,想吓死我呀。”热丽似铜铃的声音。 苏华的头凑过去了一些:“热丽最怕的是什么?” “小时候,怕毛毛虫。” “长大了,会怕什么?” “我到过非洲,旅游中见到的野兽很多,怕的也太多了。” “我也一样。” “如果‘羞星‘上,真的有野兽出没的话,会是一种怎样的情形?” “不会是地球上,6000万年以前的恐龙时代吗?” “很有这种可能,” “理论依据是什么?”苏华的问。 热丽做着解答:“体型巨大的动物,第一个要素,有为它们提供足够的食物。我们所看到的‘羞星‘上,有茂密的丛林,这可以说明那里的树木旺盛,也可以表明上面具备了非常好的生长条件。” 第82章 强行着陆羞星 搭载着苏华和热丽的“盖尼米得”号,从迎面席卷而来的黑暗稠糊里,摆脱出来之后,沿原来的航线一路快速的返回…… 从黑色气雾退去的一面,再一次发现了那颗被绿色植被覆盖的一颗星体。 首先之所以没有找到“羞星”,由于受土星的自转力影响,被黑暗的力量给淹没了下来。从翻滚的黑色气流里,只见慢慢地露出了她羞羞而从容的面庞。 两个人是心花怒放,也有担忧,甚至是担惊受怕。虽然他们俩还是再次看到了久违的“羞星”,但到了这个时刻,让他们原本激动的心,反而有了一种冷静。 先前有一种迫不及待,再次被发现时,染上了恐怖的阴影。“盖尼米得”号在热丽的操控之下,会不假思索地冲上去,降落在那里。 他们两个算是完成了一次伟大的壮举,踏足在另一颗星星上。然而,那里对他们两个来讲,是一个未知的世界。 “盖尼米得”号在热丽的掌控之下,首先有一种急切,恨不得一个大步就跨越到那里,后来却放慢了速度。两个人开始展开了畅所欲言,对“羞星”上面,将会是怎么的一番描绘: 在这么远的距离之外,既然能看到那里有绿洲,肯定是一颗郁郁葱葱的星球,有茂盛的森林,有广袤无际的草原,可谓是天下地上乐园。 那里的每一座山山岭岭之间,是否也像地球上一样,有凶猛的野兽出没吗? 这可吓着了胆小的热丽,忙呵斥着:“不要再讲下去了。” “上面真的有地球上,曾经的恐龙时代,有如此的亲身体验,这才是我们最重大的发现!” “有什么最伟大的发现!只怕是最悲壮的故事了。” “我们都没有配戴枪支,手里连防身的一把刀具也没有。” 热丽问:“苏华,你会武功吗?” 苏华的苦恼:“一个读书人,会什么武功嘛。” “你们中国人不都会武功的吧。” “不会武夫,但两手臂上有些力量。” “像恐龙那么大的家伙,凭着粗壮的两胳膊没有什么用的。” “苏某人不但有粗壮的胳膊,而且两条腿也很发达,跑得很快。”苏华接着道:“三十六计中,有一计叫做‘跑为上策’。” “你跑了,那我怎么办呀?” “对了。紧急关头,苏某人可不能只顾着自己逃命。” “看来,我们不去‘羞星‘了。” “不去那里,我们想去哪里呢?” “我们去哪里呢?”热丽扭过头来,看着苏华出神? 苏华的附和声:“我们返回土卫六,与‘土星梦幻’号会合?然后返回木星,在木卫三上歇两天……” “‘盖尼米得‘号,一艘40吨级的小型飞船,有冲出土星外层大气的能力吗?”热丽低沉的声音。 “我们都知道,只有‘土星梦幻’号才有穿透土星大气的能力。” “当时,我们俩为什么不驾驶‘土星梦幻‘号飞船,而来完成在土星大气下搜寻‘羞星’的任务呢?” “甘德大哥和小周驾着‘盖尼米得‘号,一艘小型航天器,以推进器所产生的推进力,根本就冲破不了土星顶端大气,他们两个就会葬送在土星大气下,卷入万劫不复之里。” “把生留给了甘德大哥和小周,而我们就唏嘘不已了。” “‘盖尼米得’号在此广阔天地中,只要找到了‘羞星‘,同样的也是希望。” “挣脱土星的引力束缚,必须要有22.5千米\/秒的逃逸速度。” “我们对‘盖尼米得‘号上面的技术了解,在无物质状态下,推进器的最大释放功率,顶多只能达到第二宇宙速度。” “以11.2千米每秒的穿行速度,是冲破不了土星的上层大气。”热丽的悲观情绪,再念道:“看来‘盖尼米得‘号是出不去的,在这广阔天地中只能百折千回了。” “苏某人不想着离开土星内,在这海阔天空里,享受快乐人生。” “看来,我们在土星里只怕白头偕老了。” “对我们来讲,这未免不是一个最好的归宿。” “已经没有了退路,我们只能继续前行了。” 两个人经过一番瞻前顾后,展开了翻卷来、翻卷去的分析,首先的欣喜若狂,现在是悲悲戚戚了。 “羞星”上有植被覆盖的绿洲,为生物提供了起码的生存条件,也是他们俩唯一能去的地方了。 至于那些什么担忧和惧怕,只有到了那里才会知晓一个结果。 “已经没有了退路,我们只有向前冲了。”热丽发出无可奈何的号声。 苏华在盯着上面的数据,焦急的喊道:“‘盖尼米得’号上贮藏的氧气不多了。” “‘羞星’上有绿洲,植物通过光合作用,会释放出大量的氧气。” “加快速度,撞上‘羞星’。” “我害怕到‘羞星‘上……”热丽的害怕心理。 “只有那里,才有为我们提供呼吸的氧气。”苏华的劝慰。 “我不想看到自己会这么的狼狈不堪。” “几万年以前,就适者生存,人类算是最差劲的。在力量方面,根本不及那些大型肉食和草食动物;捕捉食物的技能,连一般的动物也不如。由于人类介入草食和肉食之间的生物链上,我们到了那里,能获得很多的食物来源。” “干嘛说这些。” “一旦踏足’羞星’,相信自己,我们有很强的存在能力。” “苏华,你也别安慰我了。我们撞‘羞星’上去吧,” “不是撞上去,是在.羞星’上安全着陆。” 热丽看了看显示屏上的一些数据,诧异的道:“‘盖尼米得’号上的氧气所剩不多了,而且燃料也没多少了。” “不管是‘泰坦’号还是‘盖尼米得’号,上面贮存的燃料,只能绕土星转两圈。” “我们在土星大气下这片广阔天地里,打了一个去与回,算起来才绕土星转了一圈。” “不是还能再兜一个来回吧,怎么就不够了呢?” “别再转弯路了,快些着陆。” “‘羞星’上的情况实在太糟糕的话,只能多找几个地方。” “就这么定了。” “盖尼米得”号在热丽的操控之下,加快了飞驰而去的速度。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的拉近,被锁定在显示屏上的“羞星”,展示的图像是越来越大。 然而,奔上去的“盖尼米得”号,总是这么的小,一点也没有什么改变。 处在土星大气下的“羞星”,没有什么特殊的大气层,上面的大气,溶于整个广阔天地的环境下。 随着显示屏上图像愈来愈大,从“盖尼米得”号上,就愈看清楚了“羞星”上面的情形状况。 “现在所看到的,不再是那颗上面被绿色覆盖的‘羞星‘,而是一处黑暗幽静之地。” “‘盖尼米得’号,在广阔天地的上层穿行,一旦进入附近星球的上空,正好在背光的一面,就好比在地球上的夜晚里飞行一样。” “那我们就飞到光明的地方去。” “盖尼米得”号在一颗巨大的星球上空,沿一条弧线,慢慢的转动着方向,朝着有耀光的方向飞翔而去。 从黑暗之中一下子进入了光明里,顿时视线上感受到一种亮堂,多么开心的一刻。 天光之下,看到了一座座凸出的山峰,被绿色的植被覆盖,上面弥漫着气雾萦绕,简直就如腾云驾雾,身临仙境之里一般。 热丽发出感慨一下:“看到光芒之下的森林!” 苏华的急气流:“我们不能在山林中着陆。” “选什么地方着陆比较合适?” “当然是一处开阔地。” 热丽点了一下头,“盖尼米得”号继续朝前飞行,一边搜索着下面,有可能出现的不妙情况,一边寻找着一个能降落的地方。 下面出现了一条河流,河道的两岸有空旷的冲积平原,如果这颗星球上孕育了什么高级生物,河流是他们活动的区域。 “盖尼米得”号在逐渐的减速,同时在降低着飘浮高度。当还没有到那条河流的上空,操作系统上发出了报警信号,燃料快没有了。 “热丽,不能前飞了,尽快的找一处着陆地。” “好的。” 不能再朝前飘飞了,只能尽快的降落下去。 随着对下面的搜索,随即找到了一处山坳之中,有一块裸露的平地,早已关闭了后面的推进器,作垂直下降,启动了腹部推进器,借用喷射的高压气浪,在渐渐地降低着高度,斜着飘落了一段距离,已在那块空地的上空了…… 报警器不断的提示声:“燃料将尽……燃料已尽。” 停止了朝下喷射的高压气浪,离降落地面还有近100米高度,“盖尼米得”号下落的速度从相当的慢,突然加快着坠落下去。 砸在下面的空地上,发出“嘭!”的山摇地震之声,顿时草木灰尘向四周迅速扩散而去,砸下的“盖尼米得”号,还好没有散架,朝上弹跳了几下,才平稳了下来。 在驾驶舱里,座椅具有非常强的抗震能力,经过刚才猛烈的一下,再几下抛甩,苏华和热丽没有脱离座位,只是感受了几轮的猛然颤动,都没有受伤。 在里面的热丽吓得尖叫了几声,而苏华撇着一口长气,等待着危险过后。 热丽急着道:“我们下去。” “不急。” “不急不躁,在上面我会睡着过去的。” “‘盖尼米得’号上,带了许多食物没有?” “只知道,‘泰坦’号上到处塞满了。” 苏华扭头瞧了瞧狭窄的驾驶舱,里面空荡荡的,口里念着:“匆忙之中,是不是忘记带食物的一事了。” “‘盖尼米得’上面没有吃的,但是下面的‘羞星’上,有的是……” 他们两个借用航天器上摄像头,先扫视外面一圈:“盖尼米得”降落在一块空地,两边是山坡,前方像是一个出口的山坳,后面是一座高高的山峰,此处被三面环山所包围。 在山坡上耸立着一棵棵,不像是开枝散叶的那种树木,而像是光秃秃的直立的一根根电线杆。 刚才“盖尼米得”号砸下去,掀起的气浪,随风的方向,好像都摆动了。非常的绿,参差不齐,高高低低的,满山遍野都是。 热丽边端详着,边口里念道:“山坡上那一棵棵、那一株株,光秃秃的一片树林。” “一种十分奇怪的植物。”苏华的目光炯炯在注视着上面。 “这些东西能吃吗?”热丽偏了一下头。 “热丽饿了?” “‘盖尼米得’号上,不会一点食物也没有带吧。” “看到了如此人间仙境……” “什么人间仙境,只有我们两个人。” “甘德大哥和美第奇守在一颗半个地球大的木卫三上,‘盖尼米得’基地,那里冰天雪地。” “在‘羞星’上,没有那种凄凉悲悯,只是一片春意盎然。” “这里的风光美景,不会只为我们而准备的,在上面一定有称霸这颗星体的某种生物。” 热丽请示着:“观看这么的久了,外面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我们可以下去了。” “热丽待在上面,待苏某人先下去。” “男子汉是该冲锋在前。” 接着苏华转动了一下身,用手推开了舱门,没有急着下去。 热丽无意间的催着:“胆怯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在上面找一件防身的东西。” “找吧,找一根钢管。” “你以为‘盖尼米得’号上是废品回收站,能找到一根钢管吗?” “我想跳钢管舞。” “外面直立的那一根根像电线杆,什么奇形怪状的植物,正好是跳钢管舞的天堂。” “那些太粗了,” “找一株小的呗。” 苏华说着,转身移出了驾驶座,在“盖尼米得”号上寻找着,想找一件防身的家伙,真的很难。 下去后,如若遇到一只饥饿的狼,甩给一些食物,能让自己一时逃命,于是抓起一个编织袋,过来了驾驶舱。 苏华立住双足道:“热丽,苏某人要下去了。” 热丽打量着苏华:“手里提着一个编织袋,管用吗?” “遇到一只饥肠辘辘的什么野兽,一个编织袋管用。” “观察很久,这里,也不是什么危机四伏的地方。” “苏某人下去后,你在上面做好随时准备接应我。” “先下去侦察侦察,别离开太远。” 苏华点了一下头,还“嗯”了一声,便翻身跳下去了。 此卷已完,请接着看下一卷:羞星(战争版)—— 第83章 困在盖尼米得号上 “嘭!”的一声惊天震地的响声,在山林间回荡往复。 一艘处于平稳下降的飞船,朝下喷射的压高气浪突然停止,从缓慢之中,瞬间加速而跌落了下去,砸在了山坳中的一块空平地上,抛弹了几下才停住。 四周的山坡之上,直立着一杆杆一株株,像光秃秃的仙人掌一样,一种绿色的而稀奇古怪的植物,这就是土星大气内一颗孕育了生命的星体上的风光明媚。 当发现她时,只露出一点面,似害羞的大姑娘,被苏华和热丽令名为“羞星”。 在“盖尼米得”号上观察许久,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于是苏华决定下去,一探外面的究竟情况? 在上面一时找不到防身的东西,抓起一袋食品,当作防身武器,下去了飞船。 先围绕着“盖尼米得”号转了一圈,观察了周围几环,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生命力如此旺盛的一颗星球上,不可能就是这些光秃秃的植株,一定有更高级的生命,说不定还有可能孕育出了像地球上一样的高级生物。 “这里有人吗?”苏华喊了起来,也许一声不够,于是又朝四周呼喊着:“有人吗?有人吗……” 这里真的进化出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什么高级生物的话,刚才“盖尼米得”号砸下去的那一刻,发出的震动山峪之声,惊动了他们,早就过来了。 也有一种可能,由于他们的弱小,被刚才一下山摇地动给吓得掩藏了起来。 苏华离远去了一些,选在掩蔽一处,机警地搜索着……在上面的热丽,借用飞船上先进的电子侦察设备,而在搜寻着周围的可疑动静。 “看来,这里太安静了!”苏华朝着这里喊着话。 “我可以下来了吗?”热丽有一种兴奋。 “不急!” 热丽起了一下身,马上又落坐下去,双目注视着显示屏上,忽然两眼瞪大,凑近去了一些,确认后,对着外面,焦急万分的嚷着大嗓门:“发现山口有异象!” “山口!”苏华提起一只左手一指前面的山坳,那是这里的唯一出口,反问:“这个方向?” “就是那个方向。”热丽用手也指了指。 苏华摆正身体,扯长着脖子,放眼望去,马上看到了,有几个飘忽的身影,朝这边奔来了。 发现了如此神奇的生物,苏华并没有立刻返回,而是忘记了自己已经陷入了危险境地中。 为了瞅个细致,反而向那里跑了几步。首先观看清楚了他们的着装,在身上套着一块串连着另一块,拼凑起来的,像铠甲一样的装备。 摇摇晃晃的身形,像幽灵似的过来了,接下瞅清了他们的面孔:有着我们地球人的端正五官,但脸色苍白,直立的头发,随着晃动的身体,或向左右,或在前后摆动。 为能有如此发现,苏华已经看傻了眼,目瞪口呆的立在那里发愣。 在飞船上心急如焚的热丽忙喊着:“那里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苏华只是回了一下脑袋。 “快回来,快回来呀!” 不管热丽怎么的呼喊,苏华就像一只被车灯照瞎的鹿一样,立在那里无动于衷。 热丽口里不止地念着:“这下,完了完了!” 当苏华看到飘忽上来的几个“羞星”人,举起了他们手中什么钩的、什么叉的、什么锤的、什么刀的兵器。苏华准备侧身转体往回撤,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闻到“嗖嗖”的声音,前后左右都出现了“羞星”人的身影,把个苏华给围在了当中。 “反应怎么会这么的慢。”热丽像要捶胸顿足。 苏华首先显得有些紧张,振了振神后,挺直了腰杆。 “你还装什么熊吧。”热丽急得坐立不安,注视着那里,连眨一下眼也不敢,口里埋怨的念声:“苏华,怎么不会叫你老婆下去搭救你吧。” 苏华的身体从容的转了一个圈,扫视了他们各一眼,看上去,年纪多大在五六十岁壮年或者老年人。他们的上部分有我们人类的体格,可是下部分,不像我们的足,也有可能不一样,粗壮的大腿,叉开着,踩着地面,由于弯曲,每动一下,随着伸缩,有相当强的弹性,整个身体轻身如燕。 苏华笑脸相迎:“你们是想打劫,还是别的什么?” “哈哈哈……”听到了笑声。 苏华赶紧的一下扭头,对着笑的一方,一瞧,看到像是一张娃娃的脸,年龄十五六岁的少年。这笑声,显得宽宏浑厚,右手里提着一把刀,并不怎么的雪亮,像一把生了锈的兵器。 “你笑什么吗?”苏华的问声。 接着听到了唧唧哇哇之声,不知说了一些什么话? 不管“羞星”人的窃窃私语,还是交头接耳的什么。 对于初来乍到的苏华,听不懂,但凭着自己的理解能力而来做判断,是一种喝问声。将抓在手里的食品袋一抖,只见这娃娃脸的少年,抡起手里的刀,只闻“呼!”的一声,砍了下来。 苏华早有防备,赶快挪步闪了一下腰,刀紧擦着右肩而下。 把热丽吓了一跳,眯了一下眼,一睁开,同时嘴里念着:“不能再坐视不管了,等着你老婆下去救你一命吧!” 说完,热丽起了身,弯下腰,出了驾驶台,已经推开了舱门。 苏华看到后,忙喊道:“千万不要下来!” 围住苏华的几个“羞星”人,抬的抬头,扭的扭身,几乎一同看向那里,他们都发出了“哇!喔!哦!”的惊讶声。 握刀的娃娃脸,对着其他几个像是吩咐了一声,接着大摇大摆地向“盖尼米得”号这里走了过去。 热丽见此,随即退回去,赶紧着随手关上了舱门。 娃娃脸的家伙,张望了上面几下,咧着一张嘴,在哈哈的笑,舞起手里的刀,嚷着嗓门,意思是叫热丽赶快出来。 热丽本来胆小,她当然是不敢下去的。 这让娃娃脸的家伙,恼羞成怒了,一边叫嚷着,一边举起手中的刀,对着“盖尼米得”号猛的砍了一下,发出“嘎!”的一声,同时溅射出一道电光。 苏华在那边吼着声:“吓唬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冲苏某人来!” 娃娃脸的家伙,对着坚硬外壳的“盖尼米得”号连劈了十几下,根本破坏不了,顶多留下一道道划痕,接着用双手去推拉舱门,却纹丝不动。 折腾了许久,无计可施,在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放弃了。 娃娃脸的家伙把在这里受的气,是否会撒在苏华的身上呢? 又呱叫了一个大声,双手握刀猛猛的砍了一下,拿起凑近眼下一瞧,破了好几下口。 恼火得很像发疯似的,挥着一把刀,一侧身返了回去。用一只左手的食指,指着苏华,就这个姿式,随着一个转身,手臂不动,点着“盖尼米得”号上的热丽。 从别人的这种手势,以苏华的聪明才智,知道这娃娃脸的家伙逼自己要干什么?示意着苏华把飞船上的热丽叫出来,在此紧张时候,“羞星”人的杀气腾腾,还不了解他们是野蛮粗暴还是具有文明的另一种人性? 苏华是不会答应娃娃脸的家伙提出的要求,受苦受累,甚至是受伤,由一个男人来承担。所以苏华是连连摇着一只左手。 娃娃脸的家伙,提起手中的刀,又劈了上来,苏华一个闪身,怕自己万一躲避不及,用抓在右手里的食品袋往上挡了一下,只闻“啪”的一声,编织袋被刀刃划破,出了一道口子,里面的小包大袋,纷纷的飘落而下。 娃娃脸的家伙闪身而过去后,并没有急着再扑上来。 苏华急忙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一包食品,用双手撕扯裂开,顿时从里面释放出来一种香喷喷的气味。 几个“羞星”人都嗅到了这种沁人心脾的气味后,发出“哇!哇哇……”克制不住的声音。 苏华趁机向他们做着解释:“我们是地球人,是土星非常友好的邻居……”接着把手里的食物,往自己的口里一塞,美滋美味的嚼了起来。 娃娃脸的家伙见此,可能是嘴馋了,似飘忽的身形,从苏华的跟前一闪而过,同时探出的一条胳膊,抓了一把,飘一边后停住。 把抓在手中的食品,凑近鼻子嗅了嗅,一仰脑袋,同时往口里一塞,然后嚼了起来,从口里发出“哇!哇!哇!”的感叹之声,肯定是太美味了。 其他的几个“羞星”人,见此,在动着嘴唇吞吸着痰液,也嘴馋了,扑向苏华,一弯腰,从地上拾着一包包食品,飘离而去。 苏华见此情况,若不趁着机会脱身,还等待何时。将手里抓着的编织袋往地上一扔,一侧身转体朝“盖尼米得”号是落荒而逃。 在飞船上的热丽一直留意着苏华,见他返回来了,做着接应推开了门,苏华这一路烟似的,奔跑着不敢停顿一下,爬上了飞船,随即关上了舱门。 娃娃脸的家伙一见,一扬起手里的刀,喊了一声,紧接着其他几个“羞星”人,追了上来。一阵的快步,娃娃脸的家伙伸过来的刀,就差那一点插进了“盖尼米得”号的舱门内。 热丽看到这一幕,用左手捂着胸口,同时嘴里念着:“好险!” 苏华将热丽抱住,喘着粗气,发出感激之声:“刚才,没有老婆的配合,苏某人就成了他们的刀下鬼了。” 接着听到了外面的嚷嚷声,有两个在围着“盖尼米得”号转圈,还有两个用手里的拉索铁钩和长柄钢叉,不是刺就是扎,弄出“嘎嘎咚咚”的响声不断。 只要人不出去,外面的“羞星”人,使用他们的这些工具,是破坏不了坚固耐用的“盖尼米得”号的外壳。 苏华经过一番挣脱,感到口渴了,找到存放食物的仓库,拿过来两瓶饮料,递给热丽一瓶,扯下上面的吸管,插入瓶子内,用口咬着吸管,听到了吞下去的声音。 听到了,在外面的几个“羞星”人,他们的暴跳如雷声,有一个用手里的锤,在不断地敲打着船身,每一下“咚!”的响声,在飞船上就感到一阵颤抖。 过了好一阵时间,他们可能折腾累了。四个“羞星”人留守在这里,娃娃脸的家伙吩咐了几声,离开了这里,肯定是返回他们的住地,向他们的上一级,汇报这里发生的情况去了, 以后会对“盖尼米得”号采取什么破坏手段?这就要看,他们这里的科学技术、已经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第85章 在比划着力量 明知逃脱不了,苏华还是顺着热丽之意,在“盖尼米得”号上躲藏了起来。他们两个已经见识到了,“羞星”人有着不低于我们地球人类的思维能力,只有等待束手就擒了。 被他们抓住后,会对苏华和热丽采取发泄一阵怒气,是摧残他们俩的身体还是向他们装乖乖,彼此之间是否就会相安无事吗? 在里面的三个“羞星”人,借着开的天窗,能看清楚里面的每一个角落,并没有急着进入内面进行搜寻。 立在上面娃娃脸的家伙,对着下面嚎叫了几声,也许在叫苏华和热丽自愿出来,但他们根本听不懂在吼叫一些什么。 然而,凭着苏华和热丽他们俩的处境,结合“羞星”人在干什么,也能猜测出十有不离八九。 眼下不是一场战争,之间也不存在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两个天外来客闯入了他们这里。 苏华一直在劝导着热丽:“千万要稳住情绪,不要做出逃跑的行为,更不要作出任何反抗的架式。” 热丽的神色张皇:“你不害怕,可你老婆真的好害怕。” “不要怕,我们会平安无事的。” 不单上面娃娃脸的家伙在叫嚷着嗓门,而且下面的三个村丁也在嚎叫着声。 这时,苏华才说道:“我们要稳住自己,若无其事似的,我们可以走出去了。” “我就是不想出去。”热丽的情绪波动。 “老公牵着老婆的手,”苏华说着抓住了热丽的一只手。 热丽好像全身马上注入了一种力量。 “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们被他们吓得胆战心惊。” “我们不会就这么的去赴死吧?”热丽还是振作不起精神来。 “从容不迫的走出去……” 为了一个方便,苏华递下双手,换另一只手重新抓住了热丽,从角落里,两个人不慌不忙的现身了。 热丽左顾右眄着头,挺留恋这里的;而苏华扭动着脑袋,上瞧一瞧,里看一看,抖起的另一只手,随着视线的一个方向,摇一摇,或者挥动几下。 “羞星”人看到了苏华示弱的举措,没有再吼他们的大嗓门了。随着苏华的出来,随后是热丽,虽然他们两个人的步伐从容,但是心脏肯定跳得厉害,必须尽量地克制住自己的紧张不安。 苏华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热丽快的小步,用偷偷的眼光看着守在库门口外的三个村丁。 已经到了门口,几个“羞星”人对苏华和热丽吆喝着声,但没有用手里的钝器去碰他们两个的身体,有这种相安无事,对他们俩来讲,真的要谢天谢地了。 苏华捏紧着热丽的一只手,感到了一种凉,并且还感觉得到,她的肌肉在颤抖着,往后转动脖子过去,瞅了一眼,收回低声的道:“不要慌,有老公在前挡着。” 热丽只点了一下脑壳。 听到了站在切口天窗上面,娃娃脸的家伙大叫了一声,下面的三个村丁,晃动着几下身体,让出了门口。苏华领会到了意思,牵着热丽,穿过库门进入了驾驶舱。 三个村丁跟了上去,到了驾驶台的舱门口,听到了背后嚷着的高嗓门。苏华抓紧了热丽的手,先跳了下来,在下面的苏华紧接着转过了身,帮助着热丽,小心翼翼的下了“盖尼米得”号。 在外面的两个“羞星”人赶了上来,娃娃脸的家伙,几个快步冲在前面,抖起一只右手,跳起一巴掌扇了下去。 苏华只要闪一下身本可以躲避。然而,没有那样去做,发出“啪!”的一声好响,苏华的嘴唇被打歪,嘴角上流出了血。 在后面的热丽,看到后,随着跳起那刮下去的一巴掌,赶紧着闭上了双眼,口里不止地念着:“野蛮、粗鲁……” “千万不要有对抗的行为。”苏华发出警告的声音。 “他们竟然敢打人。”热丽气得鼓起了两腮。 “这就是我们不该做出逃脱的动作,为此而受到的惩罚。”苏华一直在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中烧。 娃娃脸的家伙像是发泄了一下,出了一口气,一声吆喝,苏华和热丽被押着,往山口中一条小道走去。穿过这个山坳口,前面的视线有些开阔。 再行走了一段山道,扫视前方,耸立着一杆杆似仙人掌,在他们这里独有的植物之下,稀稀落落的搭有一栋栋低矮的棚子,看来这里是一个村子。 随着他们这一队人到了村口,随之见到了村子里,有晃动的人影。再往里进,有村民纷纷的往这里聚集了上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些小孩,后面跟着的是男男女女的年轻人,再后面是上了年纪岁数的老者。 看上去几个像孩子气的“羞星”人,很有秩序井然的迎了过来,跟在后面的,在吆喝的声音之下,都停住了。站在背后的老人,不敢拥挤而上。 聚集在村口的人对娃娃脸的家伙很尊重,这个村子里,他像是受人尊重而举足轻重的一个人物。 在他们当中,娃娃脸的家伙瞧上去才十五六岁的一个少年。能受到村子里人的尊敬,也许是他带着几个“羞星”人,及时赶往了天外来客驾着先进的航天器,坠落在土星大气内的一颗星球上的现场,而且两个不速之客已被他们成功捉拿,成为村里人心目中的英雄,而受到了村民们的夹道欢迎! 走在村民前面的几个人,应该都是这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并不是那些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老者,居然会是一群孩子,这让苏华和热丽难以理解。 按常理,作为村子里有威信的人,都是一些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身份地位高的人。然而,那些年纪大的人,被排在后面,像躲着不敢出面而不想见人似的。 别瞧这些孩童,年龄很小,而且非常的懂事,简直比大人还要成熟老练,并且举止从容不迫。 迎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看上去十一二岁,从穿着上,丝绸锦缎,绫罗裙,是一个女性。她见娃娃脸带着村里的几个民丁,押着两个不速来客,气纠纠的已经到了村口。 穿绫罗裙的小女孩,对着背后的一些村民,吼着声,也许是做着吩咐,也许是对欢迎仪式做着安排。 紧接着身边其他同年龄的孩子,边走到人群里,边吆喝着声音,于是喧闹的人群中,出现了严肃的气氛,并且前面的人已经把话一直传送到了后面。 在一个村子里,一个小女孩有如此大的号召力,难道她是这个村子里村长的女儿,莫非就是某户大官家的千金小姐,毕定是一个才十一二岁年龄的小姑娘,大人怎么可能会当作一回事嘛。 然而,眼下的状况,这么多的村民,这些男女老幼,就是把一个女孩的话,当作了一回事,而且像执行一种命令似的,整个喧哗与骚动的场面,很快的就肃静了下来。 娃娃脸的家伙耀武扬威的来到绫罗裙小姑娘的跟前,两个人彼此注视着对方,这是一种见面仪式。 绫罗裙的小姑娘伸出右手臂,顶住对方的左肩膀。也娃娃脸的探出左手臂,搭在女孩的右肩上。 随着双方抿着嘴唇,各自在暗地使着力气:一个向前推,另一个往下压的力。 苏华和热丽被后面几个“羞星”人催着过来了村口里,看到了眼前的这种反常现象,很不理解。 领头的娃娃脸跟一个穿绫罗裙的小姑娘在比较着力量。 热丽看到后,当然会觉得好奇:“‘羞星’上的人真怪,不见身强力壮的人,比划着力量,倒是娃子们在动着身手。” “看出来了吗?那小姑娘在推着娃娃脸的家伙,而较着劲……” “当然看到了,他们这里的孩子们,都喜欢打架是吗?” “没有见他们俩打起来,只是比划着力气。” “一个小姑娘能比得过年纪大的那个娃娃脸的家伙吗?” “比较什么力量,他们之间的悬虚也太大了。” “那么他们俩在干什么呢?”热丽在不解的问道。 苏华的回答:“也许这是一种见面仪式。” “在这里,拥挤着那么多的人,也轮不到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姑娘,来出这种风头场所。” 他们两个是在较着劲,小姑娘抿着嘴唇把娃娃脸的少年给推开了,也娃娃脸的家伙鼓着两腮,搭在肩膀上的一手臂,并没有把小姑娘压趴下去。 接着娃娃脸的少年,后退了二三步,单膝下跪在地,勾着脑袋,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 穿绫罗裙的小姑娘上前,用双手将娃娃脸的人搀扶了起来。 热丽见后不解的问道:“刚才,他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从他们俩刚才的几下动作,估计着,娃娃脸的家伙好像不服那小姑娘的管束,于是两个人比较着力量,因娃娃脸不及那小姑娘,所以下跪,表示服从。”苏华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强,这种分析猜测不会错的。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力量方面,怎么会输给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呢?”热丽没有想明白眼前的这件事。 “这就是,这颗星球上的人,他们之间的故事?” 起了身的娃娃脸,一侧身,用左手指着苏华和热丽,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 穿绫罗裙的小姑娘,瞪着双眼上下审视着苏华,又移到热丽的身上,点了一下头。 听完了娃娃脸陈述的来龙去脉之后,穿绫罗裙的小姑娘一扬右手臂,有两个十几岁年龄一瘦一胖的姑娘,手里各拎着一根绳子,像扑倒上去似的。 热丽见此,有些心神不宁的问道:“她们想要干什么?” “手里拿着绳索,当然是来捆绑我们了。”很简单的事,这还用着去做什么琢磨了。 “我们怎么办?”热丽会想到逃。 “还能怎么办?任由着她们怎么处置吧。” 见到两个气势汹汹的瘦胖姑娘过来了,苏华反而过去了两步,热丽显得神色仓惶的躲在他的背后。 两个姑娘从左右夹住了苏华,相互使了一下眼色,一同靠近,一把抓住了苏华的两胳膊,往后面一挽。一个抓着,另一个手里甩开绳子往肩膀上一挂,几个快的动作,把苏华五花大绑了起来。 热丽吓得后退了几步,很想借势逃跑。但她记住了苏华叮嘱的话: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有反抗的行为举止,任由着他们怎么着。 两个姑娘把苏华捆牢结实之后,转向了热丽,上前几步,将热丽按住,几圈绳索后也捆扎了起来。 苏华扭头,见到了热丽脸上的泪水,还有从鼻子里发出的抽吸声。安慰着道:“一定要稳住自己,这只是暂时受点委屈。” “没有想到,一个小姑娘,比凶神恶煞的娃娃脸还要歹毒。” 穿着绫罗裙的小姑娘扬了一下手臂,接着苏华和热丽被一瘦一胖的两个姑娘,牵着朝村子里继续进去。 娃娃脸的家伙和他一起的四个“羞星”人,舞着双手驱散着,聚集在村子口的人群。 五花绑着的苏华和热丽被带到,建在山坡下一排房子前,这里像是一个操场,中心植有几棵在他们这里独有的一种植物,绿色的光秃秃的树,像一根根柱子,把他们两个捆在其中一棵大的树上。 别瞧这种植物,看上去柔软得像海绵,只是外面的一层,绑紧了,就感到硬邦邦的,想转动一下也很困难。 娃娃脸带着他的四个村丁,向跟着过来的村民,再一次被驱散着离开草场上。 穿绫罗裙的小姑娘围着苏华和热丽转了一圈,看到绑紧的绳索后,才放心的朝眼前的一排房子走去,其他的随后陆续的跟上。 “我们被捆在了这里。”热丽边扭动身,边说道。 “不要害怕,”苏华的安慰。 “他们不会像土匪那样,拿我们开肠破肚吗?” “有苏某人陪着你,受了一点苦,只是暂时的。” “说不定,我们在跟魔鬼打交道。” “相信自己的判断,挺挺几天,过了这考验一关,后面就万事大吉了。” “苏华,尽快的与他们进行沟通,想办法解除他们对我们的防范和戒备。” “要相信,不可能把我们一直绑在这里的。” “等他们过来找我们,向他们陈述我们是带着友好,而来到‘羞星’上。” “苏某人会照办的。” “与他们建立宇宙友好往来!” “你就歇歇,省省气力吧。” “我怎么也安静不下来。”热丽不止地转动着下巴。 “苏某人很困。”苏华勾下了脑袋。 “老公,你不能睡呀。”热丽根本静不下心来。 第86章 羞星上能获永生吗 苏华和热丽被五花大绑在一棵“羞星”上,一种独有的植物上,围观的村民被驱散之后,穿绫罗裙的小姑娘和村里其他几个有头有脸的人,回到建在山坡下的一排房子里去了。 性情急躁的热丽,想挣脱出来,她一个苗条淑女、显得弱不禁风的女人,虽然身形敏捷,但根本脱离不出这种软绵绵的,被绳子捆扎紧后,像陷入硬邦邦之中,真的很结实。只要动一下,随之会有一种紧的感觉,把个焦急万分的热丽给弄的哭泣了起来。 愈是处于这种情况,愈需要静得下心来。苏华不止地劝导着热丽:准备应对下面的处境,捆在这棵树上,他们俩有可能要熬上几天,说不定不给吃、还不给喝的。 只有省省气力,养足自己的精神,才有可能不至于早早的饿死在这里呀。 穿绫罗裙的小姑娘进了山脚下一排房子的中间屋子里,其他的几个跟着了上去。只有娃娃脸的家伙才进了里,跟他一起的四个村丁,守在外面。 听到了娃娃脸很不情愿的唤声:“村长,我们怎么处置那两个人?” 这穿绫罗裙的小姑娘,居然会是村长,听到了她清脆悦耳的唤声:“克西老弟。” 娃娃脸的这家伙,名字叫克西。 有一个比小姑娘看上去还要小的女人道:“亚利娅,打算怎么处置那两个人?” 这小姑娘是村长,名字叫亚利娅。 如何来处理苏华和热丽呢? 因为他们之间出现了各持己见,有了意见上的争执—— “那两个人,从天上掉下来的,已经被我们捉拿。”娃娃脸的克西算是做着汇报。 “真有传说中的‘天人‘吗?”亚利娅的问声。 “传说中的‘天人‘,无所不能,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我们给拿住了?”克西的轻描淡写。 亚利娅略思索了一会,才道:“看来,我们有必要对两个‘天人‘进行审问?” “你我都没有这个权力。”克西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 “上交给乡里?”亚利娅试探的口气。 “只能上交乡里。”克西坚定的说。 “不急不急。”亚利娅摇了摇抖起的一只右手。 “这件事,全村里的人都知道了。” “两个‘天人‘,如果能为我们所用……”亚利娅诡秘地说着。 “这件事,一旦传到乡长耳朵里,不及时上报的话,我们都会受牵连的。”克西提示的话。 “这件事,暂且不要传出去。”亚利娅拉长的声音。 “想隐瞒此事吗?!”克西吃惊的眼光。 “警告村民,守口如瓶,就当什么没有发生过一样。”亚利娅郑重其事的说。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克西还是提醒的话。 “我是村长,按我的意思去办好了。” 克西迟疑一会,才道:“去办可以,丑话说在前面,发生了什么乱子,或者上面追究下来,你这村长可要先顶着。” “克西老弟,你就放心好了,本村长已经做好了周密的安排。” 克西一转身出了屋子,带着四个村丁挨家挨户、满村子的,传达村长告村民的话去了:茶余饭后不许谈论村子里,关于“天人”一事,更不要向周边村子透露此事,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那样,如若有人泄露了秘密,一旦查出,肯定是严惩不贷。 被绑在村舍大坪草场上的苏华和热丽,还真的如苏华所预测到的一样,捆在大树上,不理不睬的一闪就是三天。 “羞星”上的白天,是从相当遥远几万公里处,由质心核高温物质燃烧后,而释放出来的光照。 随着土星的自转,经历约5小时16分后,进入黑暗,在“羞星”里面穿行,以她穿梭于乌天黑地之中和运动的高度,也许正处于比较安全的地带。 沿土星自转力的一个方向,“羞星”够不着上部分快速旋转的物体,更撞不到下部分的风起云涌,就像一条特殊的通道。 在上面常能听到,由于物体彼此之间发生碰撞时,传出“轰隆隆”的,像石头在里面滚动,而放出由近而远去的响声。 夜晚之下能看到上下溅射出五光十色的火花,像是天空中点缀的星光。 经过约5小时16分之后,“羞星”从黑地昏天里穿行而出,见到了明亮的天光,新的一天开始。 不给苏华和热丽他们俩吃的喝的,三日时间,相对地球上来讲,也就一天半,还不至于令人难以忍受,几日时间的饥饿,还不算要命的惩罚。 没有将他们两个分开捆着,而是绑在一棵树上,已经是很大的照顾。让精神状态外于崩溃的热丽,在苏华一次又一次的鼓励之下,总算熬过来了。 天光大亮,有两个看上去才十八九岁,就是捆扎苏华和热丽两个一瘦一胖的姑娘。从村舍里,手里提着似竹筒的东西出来了,走到被捆绑的他们两个跟前,一个对着一人。 身材瘦的姑娘,娇嗔的声音“一定饿坏了吧?” 苏华没有作声,晃动着有气无力的脑袋。 那个胖姑娘转在热丽的跟前,关心的口气:“饿坏了吗?” 热丽一双半眯着的眼睛,点了一下头,还“嗯”了一声。 给他们俩喂的是一种晶莹剔透、碧绿的乳汁,苏华不在意什么。然而,一递到热丽的嘴边,看到倒出的是绿色的东西,她忙抽回了口,凭着她的判断,纯绿色的东西,大多好像含有毒成分,于是连忙摇着头。 胖姑娘缩回手去,恶狠狠的:“有老娘侍候,还不领情,饿死你!” 在一旁的苏华,边吞着食物,边道:“苏某人先尝了,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感觉,就放心的喝吧。” 这样,热丽才放了心,张开着嘴,等待着人家送过来。 这胖姑娘虽然有一种凶,但并不是不管别人的死活,迟疑一会,凑近一二步,重新给热丽喂食,味道酸中带涩。 热丽抿着嘴唇:“怎么用这么差的食物来招待我们。” 两个“羞星”人听不懂热丽发的是什么满腹牢骚的话,不然又要停止给她的食物了。 在另一边的苏华道:“别太挑剔,这食物不比我们喝的纯牛奶差。” 热丽的埋怨:“你呀,什么都不讲究。” “能懂得知人饥渴,这里的人,还不算野蛮粗暴。” 热丽勉为其难地吞咽着,而苏华很快的喝完了一罐。 “你们会把我们俩怎么样?”苏华低声细语的问道。 没有得到两个姑娘的回话应答,于是苏华向瘦身姑娘,用头的摆动或晃动做着解释。这瘦身姑娘被苏华的绅士风度和优雅的举止行为所打动,跟他进行勉为其难的交流。 瘦姑娘很聪明又温柔,她做的每一个手势和动作,都能让苏华理解到位。 热丽见到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的,还打情骂俏,先用“咳咳”的咳嗽声,来警告苏华,可他全心投入,因此没有什么反应。 引起了热丽的恼火:“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 苏华还是不给予理睬,当问起人家姑娘多大年龄时?对方先亮出右手的食指…… “不可能才一岁,襁褓里的婴儿。”苏华盯着一根指头发呆。 瘦姑娘再伸出一根中指…… 苏华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只有11岁的年龄。” 瘦姑娘再又亮出一根拇指…… 一根大拇指,不会还是一个“1”吧,苏华缓慢地转动着下巴,表示弄不明白。 接着瘦姑娘重新了一遍,先亮出右手的食指再是中指,也再又没有亮出拇指了,而是抖起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两根指头。 苏华应该看出来了,不是“11”岁,更不是“1”岁,也可能是“112”岁,从苏华的口里发出感叹之声:“112岁,怎么可能?!” “112岁,看上去这么的年轻,这‘羞星‘上,能让人返老还童啊?!”听到了热丽的吃惊声音。 “太不可思议了!” “在‘羞星’上生活,真的能让人返老还童的话,我们不会获得永生!”热丽的情不自禁。 “真的能永生吗?”不是苏华打压的话,再道:“别白日做梦了。” “112岁还是一个姑娘,再活112岁,应该不会变老。”热丽偷着乐。 “要知道,土星上的一天,在地球上还不到半日的时间,就算活到224岁,相对我们地球上人的寿命来讲,才100岁的老人。”苏华切实际的算法。 这让热丽空欢喜一场,不过还是有令她心来神往的一件事,112岁还像个十八九岁的年妙少女,可以永葆青春。 对于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来讲,每天不用涂脂抹粉,可以省下一笔不小的开支,而且还不用花费大量的时间。 苏华继续跟瘦姑娘进行沟通,他们把自己和热丽一直捆绑在这棵大树上,还要示众多久时间? 瘦姑娘摇了摇头,这件事,她没有过问的权力,全在村长的手里。 苏华问道:“你们村长是哪一个?” 瘦姑娘先用手势打着高矮胖瘦,让苏华想到了那穿绫罗裙,看上去才十一二岁的那个小女孩。 “她是你们的村长?”苏华不敢相信,接着问:“才多大年纪?” 瘦姑娘用她的打手势,像首先一样,先伸出右手的一根食指,表示“1”,再是大拇指,表示“2”,然后是左手的三根指头表示“3”,合起来123岁。 “哇!这么的大。”苏华呼了一口气:“看上去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在我们那里,一个正在读五年级的小学生。” 被绑在这棵大树上过了三天三夜,这其间没有给吃喝,一旦进了食物,苏华和热丽应该打起精神来了,可是热丽很悲观,情绪低落。苏华不停地做着她的开导。 两个姑娘喂完了他们俩的食物后,回村舍去了。见到了村长——亚利娅。 亚利娅向走在后面的胖姑娘,搭了搭手。 胖姑娘近了跟前,问道:“村长有什么吩咐?” 亚利娅问道:“那两个‘天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绑在大树下,已过了三天三夜,还算老实着。” “别被他们的假相给骗了。” “村长,胖妞可是见什么说什么。”胖乎乎的姑娘叫胖妞。 “本村长,知道你的诚实。”亚利娅向胖姑娘摆了摆手,会意的退一边去了。 立在背后瘦身的姑娘,凑上过去,低头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本村长想听听瘦妹的意见。” 这瘦身姑娘叫瘦妹:“那男性‘天人’,老向我打听这打听那。” “这里面一定有鬼。”亚利娅接着问:“都打听了一些什么?” “打听小的和村长,多大年龄了?”瘦妹的回话。 “瘦妹怎么回答的?” “当然是实话实说。” “打听我们的年龄,他想要干什么吗?”亚利娅在苦思冥想之中。 “那男性‘天人’,被绑了三天,没有那个,是不是想女人了……” “把他们两个,绑在一棵树上,有一个朝夕相处的女人陪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就这种德性。” “一个大女人,就在跟前,只能看而不能摸,见到女人,一双勾勾的眼,似乎一种按耐不住。” “你我都一百多岁的老女人了,讲这些,不怕人家笑掉大牙。”亚利娅板着一副面孔。 “那男性‘天人’,生得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在我们这里只怕找不出第二个了。”瘦姑娘的情不自禁。 “再说这些,本村长可要撕了你的臭嘴。” “瘦妹,不再提起就是。” “‘天人‘就是`天人’,别说那男性好帅,连女人也是美似天仙一个!” 瘦妹有心思的问道:“村长,我们怎么处置两个‘天人 ‘呢?” “绑在大树上,就这样。每隔三天给他们送些吃的。” “瘦妹遵命。” 说完,一转身便离开了村舍,另一个胖姑娘扭身跟了上去。 她们俩刚到门口,亚利娅又喊了话:“你们俩,给我盯紧克西他们在干什么?” 两个姑娘马上立住双足,回过了身来,依次的鞠了一躬。 “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亚利娅说着,朝她们俩摆了摆手。 两个姑娘迟疑了一会,见再未有什么唠叨声,才转回身离开了村舍,找克西带着几个村丁,他们这时在干什么? 克西领着四个村丁,先回到了村北的东西两村口,然后按照村长的意思,只带着一个村丁,在满村子里到处窜,逢人就传达村里的告示:关于两个“天人”之事,责令不要提起和谈论此事,更不要向周边村子扩散,违反规定者,一经查出,当然是严惩不贷。 用了一两天的时间,才传送到了各个角落。 到了第三天,就像往常一样,巡查各个村口。 这个村子在山坳之中,所以叫山谷村。北面有两个村口,随克西的四个村丁,分两个与那里的村勇各守村里的一个山口,克西作为领头,在两村口之间来回巡视。 从天上坠落在山谷村村南山坳的一艘航天器,引起了山摇地动,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哪里不会惊动周边村子的呢? 第87章 神兽战虫 克西带着一个随身村丁,挨家挨户,满村子传达着村里的告示:关于“天人”一事,要求每个村民一定要守口如瓶,决不能泄露给周边村庄。 在山谷村北面有两个村口:一个叫西村口,另一个叫东村口,两处的距离约七华里。克西又回到了往常,在两地之间来回转悠的日子。 这个时候,克西正在东村口,突然西村口的那边,向天空放出了“呜——”的警报声。 只有当村子,将遭受十万火急、出现了紧急情况之时,才有的预警信号。 在东村口的克西,得到消息后,从棚子里钻了出来,摇晃着他的一张娃娃脸,口里念道:“青天白日的,谁那么的大胆,敢威胁我山谷村的安危?” 紧接着那边朝天空又放出了报警声。克西不再犹豫了,马上清点了二十多个村丁,骑着四条一种多条足,像虫子一样的坐骑,赶赴西村口。 此虫虫是我们这里作为运输,能奔驰的一种快马,不但当作运载的工具,而且装备在村子的防御上,故之称为“神兽战虫”。 上面能坐五六个村丁,爬行的速度相当的快,点了二十多个村丁,用了四只这样的虫兽,虽不是什么浩浩荡荡,但是有一种如临大敌的紧急气氛。 “神兽战虫”的爬行,遇水能搭桥,浮萍而过;逢山能开路,跨越而过;遇山谷,悬崖峭壁,更能体现它们翻山越岭的能耐。 虫兽所到之处,不管前方发生任何凶险路状,总会勇往直前,像是践踏碾压似的,一般不会停顿将冲锋而上。 克西领着从东村口调来的二十多个援兵,才七华里的路程,不出10分钟,就到了西村口。 立在“神兽战虫”头上的克西,娃娃脸上两只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着前方,随着兽虫抬起高高的脑壳,远远的就看到西村囗,出现了举起的钢刀、甩动的拉索铁钩、刺出去的长柄钢钗等挥舞的影子,看来局势还真的相当紧张。 村子口,两边是高高的山坡,中间一条不宽的峡谷,有十几个村丁,手中握着各不同的刀呀钗呀钩的等等奇怪形状的兵器,聚集在这里已经严阵以待。 山口内是村子,在另一边远处,扬起了一路漫天飞舞的尘土。有外村一股的势力,朝这里席卷奔来,在这山子口将如临大敌当前。 克西率领的二十多个援兵一到,让守在这西村口的村丁,马上增添了战斗士气。 在村峪口,九只“神兽战虫”,前三中三后三,摆开了阵式,没有编入上面的村丁,找准着各自的一个位置,列开了阵容,做好了随时迎战的一级战斗准备。 摆在前面的三只“神兽战虫”,和上面的村丁,是战斗力各个方面都很强的勇士。 克西作为领头站在中间一只虫兽宽平的头顶上,就像一个作战平台,昂起他的一张娃娃脸,随着兽头的直立而翅起,宽阔的脑袋,抬到了差不多与两边的山坡平等高度。 放眼望去,那一路滚滚而来的尘烟,像有虽不是万马,但有掩蔽着千军似的。他们区区近五十人,如何能应对得了如此强大的一股力量呀? 克西对着下面喊话:“派人去通知村长,木瓜村,出动了近千人,朝我山谷村冲杀而来!” 动用了这么多的人,一个村子,一千多村民,留下老幼,岂不是倾巢而出。山谷村这里什么诱惑的事,会引起另一个村子的觊觎而如此的兴师动众呢? “小的去上报村长。”有应答的声音,一个手里提着拉索铁钗的村丁,转过身,跳下“神兽战虫”,跑着离开了西村口,而奔村舍去了。 立在“神兽战虫”上面的克西,转动着一张娃娃脸,注视着那滚动过来的尘土飞扬,随着掀起的气势,越来越小,随之愈来愈近了,随后也看清晰了许多。 对面的“羞星”人,骑着的也是他们这里,同样善于作战的“神兽战虫”。一个村庄与另一个村子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如此大动干戈? 存在什么矛盾和冲突,双方为了寻求解决问题,提出一些什么要求,先派人以通过书信往来,之后由各村的头面人物出面对话,寻求磋商解决问题的法子。 动不动就是这种声势浩大,气势汹汹而来。看来两村之间,存积的仇恨很深。 过来了一大队人兽,在最前面的一只虫兽头上,站立着一个身披铠甲,看上去年龄十几岁的小娃子,瞧他那足够神气,目空一切,高傲自大的样子,更能展现他的耀武扬威。 那娃子好大口气,向这边嚷着嗓门:“山谷村的人,给本大爷让开道!” 紧接着是后面的叫嚣声而起:“让开道!快快让开道……” 克西提起握刀的一只手,与另一只手抱在一起,打着拱道:“木瓜村长,这是我们山谷村的地界,不经允许,请不要入内。” 那娃子是木瓜村的一村之长,轻瞟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克西,你的辈分小,没有资格跟本大爷沟通。” “克西是守护山谷村户门的领头,没有本领头的命令,守村口的弟兄你是不会放行的。” “你小子不够格,就是不够格,快叫那亚利娅老娘们过来!”木瓜村长说着,连连向克西摆着手。 “不就是一个村子的村长,怎么这么大的架子?!”克西的忍无可忍。 “小子,惹恼了本大爷,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克西察看到了对方就一直瞪眼睛吹胡子的,没有装出自己的大气候了,一昂他的娃娃脸,再一行抱拳礼,问道:“木瓜村长……” “不要叫村长,叫大爷。”对方的凌人盛气。 “嘿、嘿嘿。”克西先冷笑三声,再问:“木瓜大爷,您带着这么多的雄兵战将,到山谷村来有何贵干?” “有人看到,天上掉宝贝疙瘩,落在了你们山谷村……”木瓜村长此次原来是为了寻宝而来的。 克西一听,脑袋不由得搐动了一下,平住内心的紧张,回道:“没有的这事。” “小子不要忘记,有句老话,是宝贝,见者人人有份。” “我克西在山谷村里,天天转悠,根本就没有听人提起,天上掉宝贝的事,什么掉宝贝,完全无中生有。”克西领头的矢口否认 “本大爷已经有言在先,你小子不够格,我你之间说不上话。”木瓜村长不把人家当作一回事。 “木瓜大爷,不要仗势欺人!”克西已经怒火冲天了。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木瓜村长以他一向的强势。 在“神兽战虫”上的木瓜村长,已经发他的雷霆之怒,拔出了藏在身上的金刚匕首,用左脚在上面狠地顿足了一下,随着虫兽转动的脑壳,在跃跃欲试之中,带着一股劲风,突然撞了上来。 在慌忙之中,克西亮出了握在右手里的一口锈刀,只闻发出“锵!”的一声,随着虫兽撞上来的木瓜村长,狠狠的刺出了一匕首,被克西的刀挡住,这一下力量有些大,也有可能处于猝不及防之下。 克西的身体向后退了二三步,一脚踩空,还好只跌了一下,差点掉落了下去。 “小子,再受本大爷一下。” 克西还没有稳住脚跟,随着“神兽战虫”的头部再一次前冲而来,木瓜村长随即再扎出了一金刚匕首。 一点白光从上而下,处于慌慌张张之中的克西,只好将右手里的绣口刀往上,再磕了一下。 木爪村长伸过来的手臂已经架在了上面,见状不妙,赶紧着抽回手臂缩了回去,正好压在了一把绣口刀上。 克西急着收拢一足,还没有踏实,踩了一个空,随着这种力,往后倾倒而去,一直跌下了“神兽战虫”…… 紧接着对面木瓜村的村勇,爆发了欢呼声:“大爷胜!大爷胜……” 这木瓜村长更是得意忘形,一挥手里的金刚匕首,大声喊着:“给本大爷,杀进山谷村!” 随着“杀呀”“冲啊!”的一阵喊声,随之在此山口上空回荡往复,从木瓜村过来的“神兽战虫”,发出了嘶嚎之声,虫兽凭着身上坚固的金甲,不止地冲了上去。 摆在山口中的九只虫兽,虽然拉开了阵势,但是领头的克西,被木瓜村长刺下了“神兽战虫”,从差不多一丈高跌落而下,摔在地上。 守在下面的几个村丁见后,赶紧着跑过去,将克西从地上搀扶了起来,瞧他歪着一个娃娃脸,肯定受了伤。 口里喘着粗气,睁开一双大眼,不知是气得还是被吓得,还有可能受了很重的伤,一时半会,说不出一句怒火冲天的话来。 对面的木瓜村长一扬手臂,骑在虫兽上,木瓜村的村勇们,紧接着一齐亮出了手里的兵器,骑着咆哮的“神兽战虫”,冲杀了上来。 见此,焦急万分的克西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左右前后摇晃了几下,想摆正自己的一张娃娃脸,可是一放手,像事先一样,又回到了歪着脖子的样子。 搀扶的一村丁口里念道:“看来克西领头受伤了。” 另一个村丁道:“只有撤了。” 克西吃力的声音:“不能撤!不能乱了阵脚……” “木瓜村人,一旦冲进村子,村民们就遭殃了。”克西左边一村丁焦急的喊声。 “不是有人,通知村长去了吗?”克西右边一村丁左顾右望。 后面的声音:“去了好一阵工夫,也早该到了。” 聚集在山口外木瓜村的村勇,举起手里的兵器,喊声震天,冲杀了上来。 摆在前排中间的虫兽上,在克西后面紧挨的一个人,喊道:“扶克西领头,快撤回去,这里,由本副领头来指挥了。” 虽然克西已经跌落了下去,但是在“神兽战虫”上,还有另一个副领头,就是站在克西背后一个双手抓着绳索甩动铁钩的村丁。 等下面的克西离开之后,副领头登上了克西站的虫兽的额头顶上,一甩出手中的铁钩,喊着:“山谷村的勇士们,不要害怕!” 左右后面的村丁都朝这里看过来,马上鼓舞了村丁们的士气。 “决不能让木瓜人踏进山口一步!” 连领头的克西还不是木瓜村长的对手,这副领头也想在此出风头,想展示自己的一下雄威,是不是太不自量了。 战场就是这样,两军处于对峙之中,不是中锋先一路冲锋陷阵,就是两边先杀了进去。 木瓜村急进的两边已经冲了进来,闻到了锵锵和铮铮,兵器频繁的碰撞之声,同时也听到了啊啊哟哟的惨叫声和呻吟声。 自克西摔倒下去之后,中线一会儿还没有出现打杀。 木瓜村长一见对面的虫兽头上,又站上了一个人,伸长脖子辨认了一下,一个无名小卒。对着对面喊:“在本大爷眼前,装什么熊,快叫亚利娅老娘们出来!” 这副领头也许是头次挂帅,求功心切,加上年轻气盛,刚一上场就被人家瞧不起,当然不服气:“先过了本领头一关!” “克西那小子,没有死,一个找死的上来了。”木瓜村长说着之间,顿了一下足,脚下的“神兽战虫”猛的伸长脑袋迅速撞上去。 副领头用双铁钩挡在前面,木瓜村长这一次没有刺出手里的金刚匕首,而是弹跳而起,抖出了一下鲫,正中护在身前的双钩上。 只闻发出“哦!”的一声,副领头下桩不稳,向后抛起,踩在虫兽头上的双鲫,紧擦着金甲,划出两道火花,也滑落了下去。 正时听到一个女子的厉声:“住手!” 木瓜村长双目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绫罗裙小姑娘模样的人影,是山谷村村长——亚利娅,像一阵风刮过来似的,后面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和一些奔赴过来的“神兽战虫”…… “木瓜死老头,立即下令停止进攻。”随着轻轻的跃起,随之跨越上了中间一只虫兽,几下右闪左晃,在“神兽战虫”长长的躯体上,一阵快步流星的就到了额头顶上。一只右手叉腰,另一只左手食指指着对面:“木瓜死老头!不要欺人太甚!” 木瓜村长瞅清楚人后,道:“亚利娅老娘们终于现身了。” “难道要不见棺材不落泪,才肯罢休!” 木瓜村长一抖双手喊道:“住手!” 紧接着传出“住手!住手……”的几声喊,马上停止了噼噼啪啪的响声,随着一方住了手,随之另一方也歇了下来。 “亚利娅老娘们,真的难以见着你漂亮的脸蛋。”木瓜村长阴阳怪气的道。 “木瓜死老头,领着如此声势浩大的队伍,想要干什么呀?!”亚利娅的喝问之声。 第89章 西村口之战 双方的交战,木瓜村首先的凶猛强势,由于山谷村的奋力抵抗,加上亚利娅及时赶到,出现了杀得难解难分,而处于胶着状态之中。 如若让这场战斗结束,只有一方战胜了另一方,在势不可挡之下而屈服,这就是杀戮的游戏规则。 木瓜村长借着稍喘息一下,跳到对方的“神兽战虫”上,想来一种直接快速的挫败亚利娅,以至掌握这场杀戮的主动权。 杀心并没有得逞,以至于犯了一个大的错误,而身陷凶险之里。 亚利娅再次抖出了两鲫,顶到了木瓜死老头一下跃起而悬空的下部分,受此其力,随着下面向右侧翻转,随即上体往左倾斜而来,慌乱之中的木瓜村长叫苦不迭了。 在这种近身或是贴身交战,就如同擂台上的比武一样,只要一方把另一方赶下去,或是被踢下“神兽战虫”。 亚利娅已经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喝问道:“木瓜死老头,是自己下去,还是被老娘赶下去呢?” 一方的人跳到另一方的“神兽战虫”上,并不是明智之举,而是犯了练家子的大忌。 自己训练的虫兽,经过了多少次的接触,人与兽之间有了一种默契。跳到另一方的神兽上,凭着自己的高超技能,以为可以得心应手,结果是自讨苦吃了。 虫兽的不配合,用肌肉的抽搐,木瓜村长根本就找不到着实的一处,弄得他焦躁不安。为了展示自己的强大,又不想就这么无功而返,硬撑着,如热窝上的蚂蚁乱窜,差一点到惊慌失措。 缩成一团的木瓜村长,稍稳住身体的平衡,一旦直立着腰,在颤抖之下找不到重心,摇摇晃晃,只能选择:“本大爷下去了。” 只见木瓜村长,一个侧身像滚动似的滑落而下, 于是有人高呼:“木瓜村长败下阵了!” 紧接着的响应声:“木瓜村长被村长打败了……” 陆续的呼喊声:“山谷村胜了!山谷村胜了……” 随着这种喊声一出,随之兵器的碰撞声和厮杀时发出的冲呀杀的声音,马上就停住了。 掉落下去的木瓜死老头,没有摔倒在地上,而是一个旋转才稳住身桩。他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虫兽上不得不跳下去的原因? 在急功近利之下,想一式两招挫败对手,就是不该离开自己的坐骑而跳到别人的“神兽战虫”上。既然虫兽能被人驯服,本不会屈服任何一个人的驾驭,但是有它的识别能力。 一个陌生人,在一只从未有过接触的虫兽上,想四平八稳的来施展自己的身手,太异想天开了,结果被甩了出来。 然而,这让首先威风八面的木瓜村长,随着这一次的滑落而下,随之在村勇们心目中的威信算是一落千丈了。 木瓜死老头气得哇哇的暴叫,他还敢再上对方的虫兽,当然不敢,一侧体跑了回去,爬上自己的坐骑,想重新树立起自己的威猛。 经过刚才一番的周转,木瓜村长已经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兵对兵之间,尽管木瓜村的村勇占了上风,但是将与将的对峙交手之中,木瓜死老头从虫兽上跌落了下去,已经是一蹶不振了,想挽回一点面子,只有拿出自己的雄风大气势,继续再战。 木瓜村长装出了自己的虎头虎脑:“亚利娅老娘们,别以为本大爷,从战兽上滑落下去,会就此罢休……” 亚利娅已是斗志昂扬:“木瓜死老头,输了就是输了!” “本大爷是从你的坐骑掉落下去的!你的……”木瓜村长想用自己咆哮如雷,但是那么的无力。 “木瓜死老头,偷袭不成,反而失足成了千古恨。哈!哈哈……” “亚利娅老娘们,别太得意!” “老娘胜了,就是高兴!哈!哈哈……”亚利娅正是激情飞扬时刻。 “把天上掉下的宝贝疙瘩,给交出来!”木瓜村长还是吆喝着这句他激发村勇们士气的话。 “木瓜死老头,败军之将,还是这么的气焰嚣张!” 扭转脖子瞅了瞅后面左右,直立站着的一些村勇,个个没精打采,士气低迷。木瓜村长吼着声:“给本大爷,打起精神来!” 在另一只虫兽上一个不知趣的村勇问道:“大爷,战胜了那老娘们没有吗?” 木瓜村长一扭脑袋嚷着高嗓门:“怎么用这种口气,跟本大爷说话?!” 不知趣的村勇看到朝自己要撒气的木瓜死老头,赶紧缩了回去:“大爷,您是村长……” “天上掉宝贝疙瘩,不能让亚利娅老娘们给独吞了!” 木瓜村长想用这一点,想来激起村勇们的杀气腾腾,可是这场交战,虽然山谷村事先是匆忙应战,但是后来出现了顽强抵抗。 木瓜村的村勇们一阵蜂拥而上后,经过几轮拼杀,并没有看到什么势如破竹之势,反而对方是越战越勇。加上木瓜村长从“神兽战虫”上掉落下去,更是无心再战了。 亚利娅一扬持在手中的蓝色钻石发簮,喊道:“把木瓜村人驱出西村口!” 紧接着是怒吼声四起:“驱出西村口!驱出西村口……” 随后是“冲呀!”和“杀啊!”的一阵喊声震谷,山谷村的村丁们,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催促着“神兽战虫”,冲了上去。 木瓜村的村勇已无心再拼命下去了,随着从两边的一边应战,一边往后退着,只留下中线木瓜村长站着的一只虫兽,还在吃力地支撑着。 亚利娅的大喝之声:“木瓜死老头,是老娘赶你走还是自己乖乖的退回去呢?!” 木瓜村长强平住自己的紧张不安:“亚利娅老娘们,不把天上掉的宝贝疙瘩交出来,本大爷是不会收兵的。” “想一直赖在这里是吗?!” 慌慌张张的木瓜村长左看一眼,右瞅一目,不止地喊着:“不能退!不能退……” 亚利娅瞧了瞧两边,木瓜村的村勇,被山谷村的村丁,一阵拼杀之下,在节节的败退。 “木瓜死老头,大势已去,快滚回你的木瓜村去吧。” “给本大爷顶住!顶住!”木瓜村长还在吃力地叫嚷着嗓门。 “兵败如山倒!木瓜死老头,别在耍你的威风了,快滚回去吧!” 亚利娅用左鲫狠的顿了一下,“神兽战虫”晃动着脑袋,蓦地之间猛的撞了上去,随着伸长的手臂,随即一道蓝光刺出。 木瓜村长摆正脑壳过来,见一线光芒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在忙乱之中,“啊!”的叫苦一声,一股劲风迎面袭来,吓得他赶紧上体后仰,一线蓝光从他胸前划下去,听到了“咔嚓”一下,穿在身上的铠甲,顿时并裂而开。 见此,木瓜村长又发出“啊!”的吃惊一声,刚才好险,在屏住急促的粗气。 亚利娅再多用一下力,就扎在皮肉之上,把个木瓜死老头开肠破肚了。 亚利娅随着虫兽的脑袋缩了回去,冷冷地问道:“木瓜死老头,还如此的跋扈飞扬,小心老娘下一次,往下再划一点,把你阄割成太监。” 木瓜村长已经是气急败坏:“如此歹毒的女人,气死本大爷也!” 在亚利娅后面,山谷村的村丁见到了自己的村长,有如此快的身手和敏捷的动作,都呼出了声:“木瓜死老头丢盔弃甲了!” 站在木瓜村长后面的一个生得凶神恶煞的人,劝道:“大爷,我们还是退了吧。” 木瓜村长狰狞面目,扭头瞪了后面之人一眼光,喊道:“退下去可以,你是领头,给本大爷暂顶一阵。” “顶一阵就顶一阵。”后面相貌凶悍的领头,一提手里的长柄钢叉,几个快步到了木瓜村长的身旁。 “这里暂且交给领头了。”说着,木瓜死老头一转身灰溜溜的挪后面去了。 立在指挥的位置上,当然要拿出自己的雄风彪悍,木瓜村领头一抖手臂嚷着高嗓门:“给本领头顶住!顶住!” 不管怎么的督促,就是稳不住阵脚。有句老话,兵一旦败下阵来,就像倒下去的山。 亚利娅朝对面喊着:“木瓜死老头都退下去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木瓜村的一个领头也如此的飞扬跋扈:“亚利娅老娘们,快把天上掉的宝贝疙瘩交出来,不然的话,血洗山谷村!” “你这小子,比木瓜死老头的口气还要大。” “现在由本领头坐镇指挥,木瓜村的勇士们,不见到天上掉的宝贝疙瘩,是决不会收兵的。” “看来不给颜色瞧瞧,就不知天高地厚!” 亚利娅说完,左鲫狠的顿了一下,“神兽战虫”感受到了一下颤抖,晃动了几下脑袋,突然发起攻击,猛然之间撞了上去。 木瓜村的领头,不躲不闪的,用手里的一把钢叉磕了一下,砸在虫兽的金甲脑袋上,像这种破玩意岂能劈得开如此坚硬的头颅,只见溅出火星,随着人体弹起,悬空当中。 亚利娅轻轻的一鲫,踢了出去,随后发出“啊!”的一声惨叫,随即木瓜村领头人人身朝后飞弹而起,砸向后面站着的几个村勇身上,传出“啪啪”的两响,砸倒了一个,紧接着撞到了后面的再一个,又是“啪啦”的一声, 落在虫兽的边边上,没来得及反应,而滚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没有马上爬起来。 听到了山谷村这里的欢呼声:“木瓜村人又败了!又败了……” 亚利娅一抖钻石发簪,大声喊道:“把木瓜村人,赶出西村口!” 紧跟着再又传出冲呀杀啊的震动山谷的喊声,随着中线“神兽战虫”的移动上去,两边的虫兽紧接而上,掀起了浩大声势的反攻。 木瓜村这边,随着村勇们无心再战,加上“神兽战虫”已开始退缩和调头,很快的乱了阵脚。 “给本大爷顶住!顶住……”木瓜村长再怎么的叫嚷,他的号令已经于事无补。 山谷村的村丁们一鼓作气,已把木瓜村人赶出了西村口。 亚利娅一跺右鲫,同时一抖蓝色发簪喊道:“停止前进!” 随着中线前面的一只“神兽战虫”的停住,随之左右两边和后面的虫兽也停下了。 有人发问:“村长,我们为什么不乘胜追击?” 亚利娅答道:“把木瓜村人赶出了我们的地界,就已经足矣。” 接着你一言的:“不狠狠地揍痛木瓜村人,他们还会卷土重来的。” 他一语的:“我们要彻底挫败木瓜村人的锐气!” 亚利娅扫视了四周一圈,看到了士气高涨的村丁们,做着解释:“经过这场战斗,山谷村已伤了不少的人,不想再看到这种伤害继续下去。” 一村丁的声音:“木瓜村人也伤了不少。” “作为一村之长,谁都不想看到自己的族人再伤害下去。”亚利娅深沉的声音。 村丁们的声音:“若不把木瓜村人打痛了,他们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好了、好了!”亚利娅再一大声:“收兵!” 随着亚利娅骑着的“神兽战虫”,向后退着,随之其它的虫兽也纷纷往后撤回来。 进了村子内,才调转方向,回各自该去的地方,聚集在这里的村民,随后陆陆续续的散开,回到自己舒适的屋子里,全村人为庆祝胜利,家家户户宰猪杀羊。 木瓜村长再怎么的督战,面对混乱不堪的局面,已经失去了控制,退出山口约两华里之后。 山谷村人随着“神兽战虫”停止了进攻,随之不再追击了。 木瓜村长骑着一只雄壮的虫兽,随后调转着方向,随之中间让出了一条道,木瓜死老头从中穿行而过,走在了前面。 一支近千人的队伍,前队改为后队,后队改成前队,浩浩荡荡的一路,朝来的方向返回。 在木瓜村长后面受了伤的凶悍领头,凑近拢去几步,低头哈腰的道:“大爷,此仇一定要报。” “弄出这么大的一次动静,本大爷,满以为亚利娅老娘们会吓破胆,万万没有想到,人家不吃硬。”木瓜村长垂头丧气的说。 “那老娘们不吃硬,肯定怕软。”木瓜村领头低声细语的说。 “瞧你一个大脑粗,谅你也琢磨不出什么屎主意来。”木瓜村长上下打量着领头。 第90章 守住一个秘密 就是因为那么一下滑落,木瓜村长的威信已经是一落千丈,怎么也掌控不住败下来的局面,只好怏怏不乐的返回木瓜村去了。 在回村的一路上,少数的木瓜村人还是有种气急攻心,不甘失败。凶神恶煞的领头,在这次战斗中,耀武扬威不到一分钟,被亚利娅给踢下了“神兽战虫”,一直在沮丧又十分的懊恼。 “小的粗人一个,只会打打杀杀,脑袋瓜子不怎么的好使。”术瓜村领头低声细语的说。 “滚一边去!”木瓜村长对着他吼着声。 木瓜村领头见人家生气,只能知趣的退一边去了。 随着近一千人浩浩荡荡的一支队伍,扬起的一路尘士,沿原路返回了木瓜村…… 山谷村这边停止了追击,见木瓜村人远去了之后。亚利娅带着一班人才回到了山谷村的村舍。 这个时候,已不见捆绑在草场大树上的苏华和热丽,既然木瓜村是冲着他们两个来的,万一被木瓜村的村勇攻破了西村口,进了村子里后,会进行疯狂的搜查,发现绑在大树上的两个“天人”。 亚利娅一心帮人帮到底而隐瞒着这件事,不就穿了炮,于是把他们俩藏了起来。 被藏在什么地方?也只有几个人知道。 亚利娅进了村舍,一转身对着跟上来的一瘦一胖的姑娘,吩咐着道:“把两个’天人’押进来。” 两个姑娘马上止住步,一欠身异口同声的答道:“好的。” 一个从左,另一个向右,转过身后,跨出村舍的门,便消失在了外面。 行动有些不方便的克西领头,凑近一些道:“木瓜村人,此次兴师动众,虽然被我们赶出去了,但是以木瓜死老头的狡诈,不会就此罢休的。” “这,我也想到了。”亚利娅看着克西的一张娃娃脸,问道:“克西老弟的伤势严重吗?” “还能蹦跶着。”克西接着问道:“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关于‘天人’没有的事,此话已经放出去了,督促村民一定要保守秘密,决不能泄露出去。”亚利娅强调的语气。 “村民们都在欢庆之中,怎么不能叫小弟,现在去打搅你们吧。” “不急着一时,” “那小弟可以回家了。”克西说完急的转过了身。 亚利娅一搭右手:“村舍已经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可不少了克西老弟。” 克西返回了身来,道:“小弟就留下来了。” “我还是有种担心……” “木瓜村人不会就此罢休的。” “关于‘天人‘一事,一旦传出去的话,木瓜村认为天上掉了宝贝,别的村子肯定也会有窥视之心。” “到那时,我们山谷村要面对的,不再只是一个木瓜死老头呀。” 亚利娅挺看好娃娃脸的领头:“克西老弟,能有如此一步的思考,可以堪当大任。” 克西领头略有所思的说:“既然都能想到这一步,干嘛要隐瞒而坚守这个秘密呢?” “为了隐瞒这件事,已经接受了一场拼杀:如果不坚守这个秘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亚利娅在不断地问自己。 “这个、这个……”克西的思考还是深入到那个层次。 “克西老弟,你能告诉我吗?” “这个,我不知道。”克西摇了一下脑壳。 “其实我也不知道。”亚利娅没精打采的。 克西支吾了一会才说:“小弟不是建议过,上报乡里。” “木瓜死老头的动作,比谁都快。” “木瓜村出动了上千人,这是明的来抢天上掉的宝贝!” “天上没有掉宝贝。” “没有掉宝贝,但掉了一个铁疙瘩。” “木瓜死老头不单是胆大妄为,而且还欺人太甚!”亚利娅还一直火气很大。 “村长还是将此事上报乡里?” “事实没有像他们,一厢情愿的那样,天上没有掉宝贝疙瘩,而是两个人。” “把两个‘天人’交出去,免得招来旦夕祸福。” “村子里藏两个人不是难事,难事是那从天上掉下来的铁疙瘩,如何处理好。” “怎么处理?” “就地掩埋,挖一个大坑,埋得越深越好。” “那万一是宝贝疙瘩呢?” “不会是宝贝疙瘩,而是铁疙瘩,根本就不值几个钱。” “我去叫一些人,把那铁疙瘩给掩埋起来。” “克西老弟,你的伤还没有好,可以叫手下人去办,也可以缓一缓。” “那小弟回家了。” “不是说好的,等用了宴席后,再回家吧。” “那小弟去厨房了。” 克西缓慢地转过身,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村舍堂上。 过不多久,由一瘦一胖的姑娘把苏华和热丽带到了村舍。亚利娅一见到出现在门口的他们俩,赶紧着起了身。 看到他们俩的手还绷在背后,忙喊道:“给二位‘天人’松绑。” 瘦妹给苏华松开着绑,胖妞为热丽解开着绳子。 热丽搓揉着两只被捆麻木的手腕,问道:“我们好像听到了外面的好大动静?” 亚利娅直截了当的道:“在一个小时之前,山谷村经历了一场拼杀。” “经历了一场战斗!”热丽吃惊一声,接着念道:“看似一颗安宁平静的星球,悄无声息的就打打杀杀了起来。” 苏华接上道:“凡每一场战争,都是有起因的,” “这一场拼杀,是因二位‘天人’而起。” “我们俩的造访,给你们村子带来了血光之灾。” 亚利娅接着陈述下去:木瓜村长得知从天上坠落了不明飞行物之后,以为是天上掉宝贝了,于是纠集全村的壮力村丁村勇,近一千人,开往山谷村。以交出宝贝疙瘩为由,向山谷村发起了一阵冲杀。 多亏,亚利娅带领全村的村丁奋力而顽强的抵抗,才平息了一场杀戮。 苏华听后也很气愤的道:“木瓜村人真有意思,凡天上掉东西,都认为是宝贝,为了抢夺到手,可以无视任何规矩和王法。” “按我们那里讲,无政府主义。”热丽接着念道:“这样的社会状况,跟我们几千年以前差不多。” “发生了一场战事,有多少伤亡?”苏华的问。 亚利娅的回答:“伤了不少村民,但还没有出现死亡。” “为了我们两个,一个村子会对另一个村子如此的大开杀戒。”苏华说了感激的话:“真的要谢谢你们!” “如果我们把二位‘天人‘交给木瓜村,可能就没有这场杀戮发生。” 热丽的反问声:“那你们为什么不把我们交出去呢?至少可以保村民的安危。” 紧接着是苏华的发问:“不交出去已经历了一场战事,如果交出去的话,那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呢?” “这,我们没有考虑过,况且这场战事是突发性的。”亚利娅摇了一下头,再道:“跟木瓜死老头,打了一百多年交道了。把你们二位交出去,以后还是会没完没了。不交出去,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反而会平静一些。” 苏华又问:“如此分析,道理何在?” 亚利娅边略有所思,边道:“木瓜死老头,是冲着天上掉宝贝而来的,交出两个‘天人‘,不会满足他们。再来闹事,就算把那砸下来的铁疙瘩交出去,还是不能满足他们,总会认为我们把有价值的东西给藏起来了。如此纠缠不清下去,因我们无法满足他们的味口,非把山谷村挖地三尺不可。” 热丽气愤填膺的说:“那木瓜村长如此的贪心不足,不与他有什么瓜葛,反而图个清净。” “真没有想到,村长,能有如此的深思熟虑,真不简单!”苏华的感叹声。 “在我们这里,遵循的还是强者之路!” 接着由热丽向他们做了一番介绍,自己从哪里来? 用语言表达,让这些“羞星”人明白有些困难,于是拿来这里的笔纸,先画了一个详细草图,后一一给他们做讲解。 在他们这里,天空是黑暗的,似乎永远也不会知道,天空的外面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况状况? 以他们的认知,所了解到的而描绘出来的天地:从几万公里,有一颗发光耀眼的大球,关于它为什么会释放出热量?是因为那里有一团燃烧的物质,由于“羞星”绕土星发光发热的质心球而从不停息的转动,加上之间的距离比较近,周围的力环境又十分的复杂,一面一直对着质心球,另一面对着黑色深沉的的天空。 以“羞星”人对天地的观察所获得的认知,还只是“羞星”朝着光的一面,而背着的一面,那里还是他们无法涉足的禁区。 然而,“羞星”上还是孕育出了像他们一样,大脑思维和考虑问题,智商不会低于我们古代时的智者。 热丽做着阐述:“黑暗的天空,并不是像你们想象的那样,不知有多深隧?其实就是几十公里或者再厚重一些,稠浊粘性很强的物质而已。” “我们已经计算出来了,那发光的大球有多大,但是还没有能力琢磨黑暗的天空,会有多厚?”亚利娅接上道。 “我们就是从黑暗天空的处面,搭乘‘土星梦幻’号飞船而撞进里来的。” “二位‘天人’是搭乘砸村南山坳里的那个铁疙瘩,而进来的吗?” “那不是铁疙瘩,而是一艘非常大的航天器,只能在你们认识的天空中飞翔。” “能飞上天空的机器,我们这里也有!” “你们已经制造出了飞上天空的机器!”让热丽感到惊讶。 “我们制造的机器,还只能在对着光球的上空飞行,也无法进入背光的另一面。” “你们这里的科学技术,还不算停留在古代的生产力,而已经进入了工业革命时期。” “你说的这些,我不太很懂。” “有机会见识见识你们这里的飞行器。” “二位‘天人’,先安顿下来,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们还是来认识,你们这里的宇宙……” “我们的宇宙……” “你们认识的宇宙,也就是你们这里的世界,……” 土星是属于“封闭式”的一颗气态巨行星,里面的世界,活动的空间直径,不足12万公里。 亚利娅看到热丽所绘制的结构图,吃惊的道:“我们就在这里面!” “土星之外有更广阔的天空,属于太阳引力约束范围内,一个天体系统,被令名为太阳系。” “这太奇妙了!”亚利娅的惊叹不已。 热丽继续做着讲解:“太阳系包括八大行星,和无数的小行星、彗星,尘埃气体,及以外的柯伊伯带,延伸了约一光年的范围。” “一光年是多大?” “光子的穿行速度每秒30万千米,一光年,就是光子以30万千米每秒的飞行速度,在一年时间内所穿越的空间距离。” “这,我弄不懂。”亚利娅摇了一下头。 “总知道,土星在太阳系里的什么位置上?” “我们生活在土星里,这知道。” “这颗灰色的,上面有大白斑,就是土星,外面有耀眼的光环,及有145颗卫星围绕着土星转动的行星系统。” 亚利娅指着图上问道:“这颗比土星还要大的是什么星?” “是木星,距离土星约5.6亿千米。” “这么的远!” “我们是居住在八大行星,太阳系内排在第三位的一颗叫地球的行星上。” “二位‘天人’是从哪里飞过来的?” “地球到土星之间的空间,平均距离约为15亿公里。” “不用再介绍了,我都已经明白了……” “‘羞星’人有着不低于我们地球人类的发达大脑。” 通过从热丽绘制的这张整个太阳系图中了解到,他们用言语能陈述出整个太阳系,土星处在太阳系内的一个什么位置上,及被苏华、热丽和小周及甘德发现的“羞星”,在土星内的什么具体位置上。 亚利娅拿着由热丽绘制的这张关于太阳系的结构图,认真的阅览了起来,加上热丽在一边的指点,对太阳系的认识,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如此奇妙的认知,让亚利娅太感慨万千了! 接着下来,他们谈论起关于木瓜村,经历了一场惨败的杀戮,由于天上掉宝贝疙瘩的诱惑,还会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苏华警示的道:“木瓜村的此次兴师动众,虽然以惨败收场,但还不能吊以轻心。” 亚利娅语重心长的道:“以对木瓜死老头的了解,不会就此罢休的。” 热丽接着道:“他们明抢已经吃了亏,怕他们使阴的?” 亚利娅问:“什么是使阴的?” “用我们那里的一句话,纸包不住火。况且我们两个天外之客,已在山谷村里,全村民都知道了这件事。”热丽做着解答。 苏华接上道:“我们担心的是怕木瓜村派人潜入山谷村,从村民口里暗中打听情报。” 亚利娅的自信:“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要求全村民对此事守口如瓶。” 苏华的再提醒:“难道不怕有的村民,在金钱的诱惑之下,也泄露出去。” 亚利娅坚定的口气:“我们这里的村民,民心很齐,会守住这个秘密的。” “不想看到,村民为了守住这个秘密而饱受战争的痛苦。”苏华拉得长长的声音。 第93章 白吃白喝还白住 在这里,既然有一些日常的家用电器,不知是什么缘故并没有得到普及? 在山谷村里,瘦妹作为村舍里一般人员,只知道一个村子里的事。 当苏华寻找热丽时,已不见她的身影了。边左顾右盼的搜寻,边发出着急的念声:“刚才还在这里。” 瘦妹提起右手一指,往左拐的一条街,道:“看到那里去了吗?” 陵阳县城里,虽然街道纵横交错,但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影。苏华有种急,一侧体转身朝瘦妹指的一条街,拐着弯而去。 在里面一阵快步之后,看到了热丽从一家店铺里,冒出她的身影来。 “热丽!”苏华才放了心,一边呼喊着,一边跑步上去。 热丽听到喊声,立住了双足,转过身等着苏华和瘦妹过来。 “找了这么多的商店,就是没有一家书店,也没有一家卖家用电器的。”热丽屏住急气流在懊恼的道。 苏华说着绕口令:“不知他们这里是因为没有一所学校,也没有一个学生;不知还是因没有一个学生,也没有一所学校?” “这里,既然已经出现了如此的高度文明,不会没有学校吧。” “没有学校培养人才这一环节,落后的生产力怎么可能跟得上,社会进一步发展的动力在哪里呢?” 瘦妹接上道:“有学校,在上京,有读书的学生,也在上京。” 这对苏华来讲,很不理解:“京师可以大建学校,也不允许下面的州府和县城建学校?” 瘦妹摇了摇头:“这,我不知道,也许村长知道。” 苏华扫视了眼前一环道:“看来,我们只有打道回山谷村了。” “回山谷村。”热丽的附和声。 苏华和热丽不想在县城里继续转悠了,对瘦妹来讲,却求之不得。 热丽偏过面来,看着瘦姑娘试问道:“你好像不喜欢来县城?” “一个村里的人,不想进另一个村子,更不想进县城,上州府。还不如待在自己的家里,享受一种与世无争的生活。”瘦妹道出了他们的常态。 苏华的自言自语:“土星是一颗‘封闭式‘的气态巨行星,居在‘羞星’上的人,为过着一种封闭自守的生活而感到骄傲。” 热丽接上话:“社会的发展和进步,首先就是要相互交流和学习。” “二位‘天人‘,别在这里慷慨激昂了,我们回山谷村吧。”瘦妹催着了。 热丽喊了一声:“回山谷村!” 三个人,由瘦姑娘带路……陵阳县城里的饭店老板,为有进自己的店来白吃白喝的顾客,而感到荣幸。 由于到了吃饭的时间,苏华和热丽及瘦妹,以至受到了热情款待。在一家饭店里,用了午餐,不用付钱,之后往东城门口而去。 在城门外,确认了寄养在这里的那只虫兽,三个人骑着返回了山谷村。 这一路上,让苏华和热丽有百感交集的事情,也有不解的地方。在瘦妹的口里找不到答案,只好从村长——亚利娅那里想得到一知半解。 一回到山谷村,热丽急的来到村舍,亚利娅的那间屋子。这次苏华和热丽去一趟陵阳县城,有许多令他们俩难以费解的事情。 “为什么满大街找不到书店?”热丽一见着亚利娅就问。 “因为一个村子里,没有一个读书人,也就没有读书人的书店。”亚利娅的回答。 热丽振振有词的道:“一个村子里,必须建一座学校,让上学的孩子,能有书读。” “连州府里都没有学校,一个村子里能建学校吗?”亚利娅的反问。 热丽明白了一件事:“你们这里对建学校管得很严。” “想读书,上京城,那里有学校,只有那里才有读书人。” “学校和学生,都集中在京城。” “你们这里,官府对读书控制得也很严是吗?” “一村之长,没有进一天学堂,照样的可以管理好一个村子,能识很多的字,能绘一些图。” “这说明你很聪明,加上平日里的勤学好问。” “请不要再提学校和读书的事,我们这里的确管得很严。” “建学校和读书,不会像犯了滔天大罪那样吗?” “提学校和读书一事,一旦被举报,轻则牢狱之灾,重则会牵连他人的。” 热丽相当的气愤:“这是什么臭规矩!” “为此,朝廷制定了明文法规。” 热丽又说出了一件不解之事:“既然在村子里,见到了电动切割机和老式收音机,在市场上为什么找不到一家推销家用电器产品的商铺?” 亚利娅做出解释:“在山谷村,只有唯一的一台收音机和一部电动切割机,这都是由上边分配下来的,市场上根本就买不到的东西。” “这么好的商机,居然没有人为之大批的生产?” “每年生产的切割机不到十台,收音机就更少了。” “产量怎么会这么的少?” “不是不想大量的生产,是由于我们这里制造电器设备的材料非常非常的紧缺,为了满足军工产品的需要之后。民用的,只是从牙缝里省下一点,才造出几台。” “原材料十分的奇缺,集中在你们的上京,只有先满足国防工业之后,民用的电器产品,当然是少之又少。” 接着苏华插上话道:“原材料的匮乏,阻碍了工业的快速发展。于是其它的行业,随之也举步艰难。” 热丽的大放厥词:“连学校也不敢大办,培养人才,开办工厂,都集中在京城,地方上只是形式的行政机构,这就是这个国家的管理制度。” 苏华和热丽还有几个不明白的现象,提出的每一个疑惑都为难了人家,不再想打扰亚利娅了。 他们两个一旦回到那间温馨的小屋子,热丽就热情似火,情不自禁,弄得苏华不知所措。 热丽一进这间小房子,总会忍不住的感叹几声:“我们的蜜月,在另一颗星球上度过,不觉得是牛郎织女跨越天河相会的千古绝唱啊!” 苏华声沉的念声:“在这颗星球上,不单把人才集中在统治者的中心京城,而且把物资也集中在那里。下面的州府、县乡的发展相当的缓慢,对平民的思想勒得也很紧。” “不想着,在这里划规着什么神通广大了。” “我们两个就是有冲天的本领,鸿鹄之志,在这是难以大显身手。” “只想着眼下的良辰美景。” 苏华老用这句逗热丽乐的话:“怎么不会老想着跳‘脖子舞’。” “怎么老出错,不是‘脖子舞’,而是钢管舞。” “对,是钢管舞。” “我们来跳钢管舞吧……” 热丽用搭在苏华肩膀上的两手,把他推倒下去…… 过了三五几日,在热丽的建议之下,苏华向村长提出到白令州府去逛逛的请求,马上得到了允许。还是由瘦姑娘领着他们两个,乘坐一只虫兽,两个人一路是观光赏景,同时甜言蜜语不已。 热丽不知有多开心,而陪在身边的苏华却显得闷闷不乐的。 这一路上,还是像上次一样,虽然有宽敞、四通八达、纵横交错的大道,但很少有看到穿行往复的行人。 到了白令州府,不再像是进了县城那样,虫兽随人可以一块进城内,里面的街道很宽阔,还是缺少摩肩接踵的人群。 店铺琳琅满目、比比皆是,就是没有几个进进出出的顾客。 苏华和热丽每进一家店,老板和老板娘都十分的热情,在这里,尽管买什么不需要花费一个子,全是白送。 在生活上,他们俩什么都不缺,只是进里瞧一瞧或者转一圈,舒畅自己的一下心情。 这州府里,为了激励流动人口,到处打着免费消费,而来缓和街道的冷清。 一天的时间,在来的路上已经耗费了一半,接着就是吃饭的事。 在白令州府里,不管选再高档次的豪华套餐,都不用掏钱,尽情的享受。 午饭过后,他们继续逛街,在省城州府,还是找不到一家书店,更找不到一家经销家用电器的商铺。 问陪随的瘦妹,她不知道这些,看来亚利娅没有说假,从州府起,以下没有看到读书的人,即使有那么一个,必须只有到上京,才能进学校。 满条大街,没有一家卖电器的商店,看来他们这颗星球上,用于开发电子产品的金属材料真的很奇缺,一个十分缓慢的电子工业产品时代,只生产极少的产量。 在州府里,逛了好几条街,夜幕开始降临了,选了一家最豪华上档次的宾馆,宿了一晚,第二天,拽着瞎逛下去。 一个上午很快的就完了,用过午餐后,返回山谷村。 虽然这“羞星”上,看似天上仙境,但是人的热心快肠,并未激起应有的繁华闹市,而是一种冷冷清清。 看来,只有到了这个国的京城,才能见到他们这里的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不一般的繁荣景象! 苏华和热丽向村长提出进上京的请求,虽然答应了,但要通过层层上报,得到批准之后,才能允许的事。 想进一次京城,就得耐心的等待许久的时日了。 这事还得由亚利娅亲自出马,以村长的名义,窜乡里,多次进县城,好几次来回的跑州府。 以他们两个具有特殊的身份,申报的理由,到上京的学校,与那里的老师和学生进行一般学术交流……才拿到了上京城的“通行证”。 一共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亚利娅才打通了层层环节,苏华和热丽当然要感激人家。 “我只搞到一张进上京的‘通行证‘。”亚利娅难为情的说。 热丽看着苏华道:“两个人,只有一张‘通行证‘……” 亚利娅心里坦畅的说:“已经尽力了,只能搞到一张。” 苏华盯着热丽道:“我们两个,只能一个进京城,另一个留在山谷村了。” 热丽想喊出声:“我们两个从来就没有分开过。” 亚利娅扫视他们俩各一眼说:“我已经为二位‘天人’考虑好了……” “苏某人留下,让热丽进京城。” “上州府不需要‘通行证’,”亚利娅再道:“二位‘天人’可以一块离开村子,结伴同行到州府,那里已离上京不远了。” 热丽念道:“如此的安排,会近人意吧。” 亚利娅问道:“今日还是明天启程,二位自己定。” 苏华的回答:“今天已来不及了,明天吧。” 到了次日,还是由瘦妹领着他们两个到了东村口,挑选一只虫兽,一块出了村,马不停蹄、一路快马加鞭,不到一天的时间,进入了州府。 先在这里找到一家上等的豪华宾馆,享受一顿高级套餐之后,在此歇下了脚。 苏华和热丽商量着,他们两个,该是谁进京城? 万事开头难,这打头阵的事,就落在了苏华男子汉的身上。 从州府到京城,不再是骑虫兽了,而是乘坐火车。热丽和瘦妹送苏华,一块进了火车站。 候车室的乘客看上去很多,可是真的上车的人却相当的少。随着火车“呜——”的笛鸣声,随之旅客赶紧着上月台。 热丽和瘦妹两人,送苏华上了车厢后才为止。随着火车的开动,热丽扬着一只右手,直到见不到列车的影子才收回眼光,她一张灿烂笑容的脸上,随之远去的列车而沉了下来。 只有在火车站,才让热丽似乎找到了,在地球上,某个记忆的思潮起伏。 坐在火车上的苏华,此时此刻,让他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离开家乡,那是他中学毕业后,考上国家重点大学,乘磁浮列车到大学报到,人生的第一次远行。 这次是在另一颗星球上,从乡下到州府,再从州府上京城,似乎是从现在穿越到了过去某一个年代。 在火车上,所看到的,是已经过去年代的气息,让苏华激动的心,难以平静。经过一天一夜的熬车,到了上京。 这里的街头大道上,不再像下面的州府和县城,那里保持着过去古代时期,交通不发达,村民市民出行不便利,在一个固定的空间里,活动或劳作,而显得死气沉沉。 到了这个国家的都城,已完全经历了另一个化时代的变迁,一座政治、经济、文化的大都市。 眼前熙熙攘攘的行人,还有人声鼎沸,街道上的繁华景象,在下面的州府、县城、小集市是找不到的。 第206章 完成升级维护保养 村长和瘦妹、胖妞把他们这一队人迎进了村舍堂上。 招呼着坐下之后,瘦妹和胖妞为这些从几千里之外,上京下来的技术人员冲泡着饮料,一杯不够的话,可以多喝几杯。 接着下来,扎西教授就要向山谷村的一村之长,他们开着大卡车,从京城长途跋涉来到这穷山僻壤,声明一下要干什么有这个必要。 “我们是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委托,配合苏华和热丽,对坠落在山谷村的一艘叫什么号的飞行器而来的?”扎西教授先有些快,后慢了下来。 “‘盖尼米得‘号。”苏华的回话。 扎西教授点了一下头:“对,叫‘盖尼米得’号。” “我们夫妻二人已经对它进行了初步的检查。” 亚利娅接上话道:“我们知道,他们夫妻俩为坠落在村南山坳的那堆废铁,一直在忙碌着。” 扎西教授听后,心沉了一下:“一堆废铁,真的是一堆废铁吗?” 苏华安慰的说:“教授不要紧张,等会我们到村南山坳看一下,是不是一堆废铁就知道了。” “我们到山谷村要干什么,请求村长,不便告诉村民。”扎西教授提出约法三章。 “你们这么一大车,加上这么多的人,不用告诉村民,他们也能猜测得到。”亚利娅几句实在的话。 “在山谷村里,‘盖尼米得’号可能不再是秘密,请不要向其他的村子扩散。” “这点能做得到。” 山谷村的村民,跟木瓜村人几乎没有什么来往,至于与土豆村人,自去年两村有了一场冲冲杀杀以来,也已经断绝了交往。 “在这里,我们茶也喝了,又休息了一阵工夫,下面开始我们的工作了。”扎西教授催开工了,其实他,已经按耐不住,对“盖尼米得”号早就一睹为快。 苏华提出建议道:“以苏某人之见,带大家先到现场观察一下,然后我们集思广益,下一步该怎么做?” 扎西教授道:“表示赞同。” “我也赞同、赞同……”其他的几位也一样的态度。 “我们出发!”五个技工人员中那领头的一扬手臂喊了一声。 只见抖擞精神的扎西教授,支撑起了身,接着就转身扭体朝村舍的大门走去。其他的技术人员随后争着似的,唰的一下直起身,纷纷的跟了上去。 苏华对亚利娅试着问道:“村长,也一决过去吗?” “不想去了。”亚利娅摇了一下头。 瘦妹往这边一窜:“我瘦妹想去。” 紧接着传出胖妞的声音:“胖妞也想过去。” “你们俩都去、都去。”得到了亚利娅的批准。 他们这一走,村舍里,只留下亚利娅一人了。瘦妹和胖妞几个快步冲在了前面,为他们这一队人带着路。 此次是去见证当前世界上,最大的一架飞行器,扎西教授和司机及其他五个技术人员,对此事特别的兴奋过度,行动起来像你追我赶似的。 当听到走在前面的瘦妹说,村南山坳马上就要到了,“盖尼米得”号就被迫降落在那里,预示着很快的就要看到它巨型的雄风。 从上京下来的几个人,扯长着脖子,还踮起脚跟,在朝前眺望着,当目光里,闪现露出一个耀眼的边角或顶端闪耀一点流光溢彩的时候,他们马上欢心雀跃了起来, “看到了……”爆发几下欢呼之声。 “亮堂的表面、宛如闪烁的星光,太美啦!”扎西教授的惊呼。 他们几个奔跑了起来,随着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随之整个“盖尼米得”号暴露在了视线之下,五个技工人员一边观赏,一边发出惊讶声,一边围着“盖尼米得”在缓慢地转动。 扎西教授以他的年纪,跑不动,当看到放置在那里,在天光的折射之下,泛起圈圈的熠熠生辉,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目瞪口呆,立在那里似发呆。 苏华催着:“教授,我们过去。” “过去。”扎西教授扬了一下手。 扎西教授、苏华和热丽,他们三人是后面靠近拢去的。 “看上去,还不像一堆废铁。”扎西教授看出来了。 苏华的声音:“在这里差不多荒废三年.了。” “还如此的光彩夺目,表里如新,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扎西教授的感叹之声。 随着他们几个的走过去,随之相互之间进一步的距离拉近,“盖尼米得”号在瞳孔里逐渐的变大,而自己在不断地缩小,越来越大的感觉。 像40-50吨级的宇宙飞船,在我们人类的地球上,还不算什么庞然大物,而在这颗“羞星”上,“逆星人”的眼睛里,就会为它拥有巨大的体型而叹为观止。 先过去的五个技术人员和司机及瘦妹、胖妞,在围着“盖尼米得”号,像审视一件巧夺天工的巨型雕塑似的而不止地在转动,观赏着它美伦美类的外表。 有的爬进舱里去了,发出惊叹之声:“真的是神奇造物!” “见证了一次奇迹!”扎西教授再次赞叹一声。 “苏某人知道,教授之所以不畏长途劳累,只是为了一睹‘盖尼米得’号的雄风。” “巴萨拉没有一睹‘盖尼米得’号如此天工造物,真为他惋惜和遗憾!” 苏华和热丽陪着扎西教授在此村南山坳,绕着“盖尼米得”号一连转了三圈,像仔细观赏一件宝贝似的,为它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科学技术,除了感慨千万之外,还是叹为观止。 扎西教授督促着其他技术人员,道:“大家仔细一点,下面我们将要做什么?” “不是已经进行检查了,下一步是检测。”领头的技术人员回话。 “以苏某人的提议,把‘盖尼米得‘号全部拆卸下来,从矫正底座开始?”苏华提出建议道。 “这工程有些大。”扎西教授的回答。 “这一步是‘盖尼米得‘号,最主要的维护保养,完成了这难的一步,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我们就按苏总责任人的提议照办。” 领头的技术员发问:“今天还来得及吗?” 扎西教授的答复:“今天就算了,等明再说吧。” 今天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等还没有准备好,夜幕就降临了。他们几个围绕着“盖尼米得”号,转了一圄又一圈,然后爬了上去,感受一会里面狭窄的时空,又显得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惬意。 上面不仅有狭小的驾驶室,而且有另外一处空荡荡的仓库。里面残留着苏华和热丽从遥远的地球上带过来的食物。 到了次日,正式开工。按照苏华提出的建议,对“盖尼米得”号进行难度的拆卸。多轮大卡车开不进村南山坳,笨重的工具,用人抬进去,不但慢,而且又劳民动众,只能由虫兽驮着,送到村南山坳。 先用好几根特长的树木,搭成一个大架子,上面挂上几吨的葫芦,每拆卸一件,吊开一件,几十吨的庞然大物,拆成了许多部件。 经过查看,“盖尼米得”号的底座变形,虽然顶撞到了外壳,但还不是很严重。要进行矫正,目前只有热处理这一道工序,首先用氧乙炔加热,虽然达到了3000摄氏度,但是这么高的温度,还是不能让硬得像镔铁变软。 后采用氧气、一氧化碳加温,超过了3000摄氏度高温以上,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把变形的底座恢复原样。 “盖尼米得”号,只要矫正了底座,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初步的检修,后面就是维护保养了。 八个人负责检测、检修,加上一些村民过来搭把手。他们这些专业人士,在此村南山坳里,不知不觉的又过去了三个多月,才把事情忙完。各系统的电路,电脑自控设备,舱内的保温保压,点火,熄火等等都通过了一次全面的检测。 没有给“盖尼米得”号灌注燃料,无法让它飞起来。 经过全心协力,检修升级已经完成。扎西教授带着他的维修小组,准备向山谷村人告辞,乘坐多轮大卡车,回他们的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去了。. 苏华和热丽没有跟着一块进京城,待在山谷村,等待下一步,用罐装车,从上京拉来燃料,对“盖尼米得”号加注氢燃料后,到那个时候,一飞冲天,遨游在这个12万公直径的世界里! “‘盖尼米得’号的维护保养告一段落,后面的保护就交给你们夫妻俩。”扎西教授离别时,两句叮嘱的话。 “我们会做好‘盖尼米得’号的保护工作。”苏华的回答。 扎西教授和司机及五个技术人员,乘坐大卡车离开了山谷村。 回到上京,扎西教授将在山谷村,对“盖尼米得”号维护检修的情况向巴萨拉大学士做了简单扼要的汇报。 “看到了那东西?”巴萨拉大学士迫不及待的问。 “好几月的相处,远远超出了我们的科学技术!到现在还在感慨不已。”扎西教授的叹为观止。 “真的很大吗?” “真的很大,比我们造的飞行器大了两三倍还要多,” “真的想去瞧它一眼。”勾起了巴萨拉大学士的按耐不住。 “下一步是弄到氢燃料。” “如何弄到燃料?” “给‘盖尼米得‘号加注了氢燃料,就可以飞起来了。” “是呀。‘盖尼米得‘号一飞冲天,以后不用跑山谷村了,而是让你在天空上见到它。” “老朋友,你还是赶紧弄氢燃料吧。” 巴萨拉大学士迟疑了一会,问道:“你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库存的氢燃料还有多少?” “这个,我老头不清楚。” “打电话去查问一下,等着你的回音。” 这边的电话挂断了。扎西教授对巴萨拉大学士的话是言听计从。马上打电话,查询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库存的氢燃料还有多少? 巴萨拉大学士在办公室里等着,那边再打电话过来。 过了足足两刻钟,办公桌上.,“叮、叮叮……”电话铃又响了。巴萨拉大学士从容不迫的抓起了话筒。 “知道你是老朋友。”巴萨拉大学士的急切。 扎西教授的回话:“刚才已经查询清楚了,库存的氢燃料,不多。” “总有一个数。” “好像不到三百升。” “这么的少。” “三百升太少了,找别的地方弄去吧。” 巴萨拉大学士怕那边挂断电话,忙道:“给‘盖尼米得’号第一次加注三百升燃料。” “‘盖尼米得’号那么大的容量,三百升连十分之一也不到。” “让‘盖尼米得’号起飞一下,三百升足已。” “只起飞一下,之后,还要从别的地方去弄,一次性加注满不好,何必多此一举呢?” “放心,你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借用的300升燃料,以后会还上的。” “巴萨拉,”扎西教授有些生气,再道:“‘盖尼米得‘号的维修和维护保养,是我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帮你完成了。这还不够,又打起我们仅有的三百升氢燃料的主意来。” “不要有不满情绪,我巴萨拉是受上皇的旨意办事。” “知道你巴萨拉用圣旨来压我们。” “别满腹牢骚的了,这种美差,有很多人抢着去做。”巴萨拉大学士补充道:“请体谅一下,此事暂且保密,不好惊动别人,既然你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已经受命了,不想再扩大化。” “好了好了。”扎西教授好不耐烦的口气。 “我巴萨拉马上去军部,从他们那里弄一千升氢燃料。” “一千升不够,至少要五千升。” “这数字,我得听你的。” 扎西教授是一个做事有始有终的人,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上上下下,虽然每天都在不停的忙碌,但就是不出什么成绩。为了运转下去,氢燃料是不可缺少的重要物资。 巴萨拉大学士在警告自己:“盖尼米得”号已经完成了检修和维护保养,只有它飞了起来,心里才有一个底。再者“盖尼米得”号已经列入了国家防务体系,作为重要的战略装备,滞留在山沟沟里,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给盯上,后果很严重。 就是因为山谷村天上掉宝贝疙瘩,才引起了木瓜村、山谷村、土豆村,三个村子为此而发生争夺的拼杀。 只有“盖尼米得”号离开了山谷村,飞到一个受保护而安全的地方,让他们这些负责此项工作的官员,才会高枕无忧。 又是扎西教授亲自出马,由一辆罐装车,载着三百升的氢燃料,从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出发了。 第207章 退一步海阔天空 为了尽快的做好“盖尼米得”号下一步的试飞。巴萨拉大学士先盯上了,当上报得知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库存还有三百升,把灌注氢燃料的事,又交给了扎西教授。 老当益壮的扎西教授老将又要亲自出马了。叫来司机,两个工人,开着一辆多轮罐装车,从上京启程,又开向两千公里之外的山谷村。 行驶了好几天,才到了目的地,受到了当地村民的欢迎。苏华和热丽得知后,赶紧着去相迎。 大卡车只能抵达村舍的操场,想过去村南山坳,由于山间路窄,过不去。加注燃料这种事情,只有到村南山坳,靠得很近才能做得到位。 苏华只有求助村长,发动村民,动员起来,加宽路面。修了好几天的山道,罐装多轮卡车,缓慢的小心谨慎的开到了村南山坳。 司机调正了方向停靠到位后,两个工人接通了给“盖尼米得”号输送氢燃料的气管,用了不到一小时,三百升全部灌注了进去。 像“盖尼米得”号这种中型宇宙飞船,300升燃料,刚好上了一个底格。他们这里的氢燃料,压为不高,没有进行液化处理,只是通常的气体状态。 然后是热丽和苏华登上了“盖尼米得”号,随扎西教授一块过来的司机和两个工人,也爬了上去。 热丽坐在主驾驶座上,先合上关闭的电路,查看了一遍仪表,都亮起了指示灯。再通过眼前的显示屏,上面所读出的一组组的数据,除了燃料亮黄色之外,其它的都是绿色。 “开始点火了。”热丽喊着。 苏华对着挤在一起的其他人,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都还是下去的好。” 在苏华的带头之下,接着都纷纷的下了“盖尼米得”号,上面只留热丽一个人。 扎西教授提出要求道:“‘盖尼米得’号,此次如若能起飞的话,不能再降落在这山坳里了。” “那该降落在一个什么地方去呢?”苏华的问。 “至少让大卡车能过去那里。”扎西教授的提示。 苏华点了一下头:“该有如此考虑。” “这次,只装了三百升的氢燃料,下次可是好几千升。”扎西教授唠叨的话。 “由苏某人向热丽通知一声。”苏华靠近了“盖尼米得”号,拍了拍窗门。 “老公什么事吗?”传出了热丽的问声。 “按教授的吩咐,‘盖尼米得’号飞起后,能不能降落在村舍的操场上?”苏华提出请求道。 热丽的亮嗓子:“等飞起来再说吧!” 扎西教授对着苏华和他身边的两个工人,吩咐着道:“驱散围观的村民们离远一些。” 先两个工人的喊声:“村民们站远一些,站远一些……” 接着是苏华的大嗓门:“这里危险,请离开远一点,再远一点……” 为了怕发生料想不到的意外事故,吆喝着围观的村民们,驱赶到好几百米之外,还有必要的尽可能的躲藏起来。 加注的氢燃料量少,又是气态物体状,在贮藏罐内,先要进行压缩,当达到一定的密度之后,通过燃烧,对“盖尼米得”号会产生十分大的压力。 一旦点火,氢燃料的燃烧,喷发出来的气流,产生的反冲力,而使几十吨笨重的“盖尼米得”号,在承受强大的气压之下而脱离地面。 只闻“噗!”的一下而迅速远去的声音,在“盖尼米得”号的底座下,喷发出高温的火焰,快速的朝四周扩散,掀起的气浪,顿时灰尘碎石四溅…… 在滚滚翻转的气雾之里,看到了整个飞船舱体,在晃动。 随着喷射的气浪进一步的加大,随之“盖尼米得”号在若隐若现之中,神奇般的悬浮了起来…… 在这里围观的村民们见此,马上用双手卷成喇叭罩着嘴,向四周呼喊着:“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不要靠近去,那里危险!”苏华在喊着声。 “盖尼米得”号已经起飞了,说明它还保持良好的性能,能进行空中飞行。升起的高度不到十米,没有再往上爬升了,而是在慢慢地降低着高度,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工夫,等散去的气浪,向周围飞射的尘土飞石,随着气压的减小,而渐渐地趋于了平静,模模糊糊之里的“盖尼米得”号,变得清晰了起来。 两个工人先跑了过去,围观的村民们陆陆续续的随后跟了上来,后面剩下由苏华陪着扎西教授。 扎西教授的质问声:“不是先说好的,挪开位置,怎么还降落在原地!” “苏某人去问一下。”苏华的回话。 苏华冲向拥挤的村民,一边往里挤,一边喊着:“让一让!让一让……” 围上去的村民,个个是欢喜雀跃,不是上下左右的欣赏,就是抚摸着光滑、流线纷呈的“盖尼米得”号。 苏华挤到驾驶窗口边,“啪啪啪”的拍了三下。 接着热丽打开了舱门,问道::“老公,又有什么事吧?” “首先不是说好了,‘盖尼米得’号,要降落到村舍的操场上。” “就几百升燃料,能起飞一下,已经不错了。”热丽不耐烦的样子。 “上面有随时报警显示吧。” “万一燃料不足,难道又要上演一次,从上面砸下来的壮举嘛。” “虽然未达到预期的要求,但看到‘盖尼米得‘起飞了起来,是该有一种满意。” 这时,扎西教授在两个工人的陪着下,过来了这边,苏华向他说明了上面的状况。 热丽的牢骚声:“下一次,一定要加足燃料。” 扎西教授也是责怪:“这次,是巴萨拉硬这么安排的。” 一提到巴萨拉大学士,热丽本想再发一下牢骚,也只能撇在肚子里了。接着下了“盖尼米得”号。 苏华问道:“教授,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马上返回上京,多弄些燃料过来。”扎西教授说的振振有词。 苏华的试问:“我们夫妻二人,是不是跟你们一起去上京?” “你们俩,还是好好的看着‘盖尼米得‘号。”扎西教授接着补充道:“回上京弄燃料。有我们几个就行了。” 苏华和热丽还是留在了山谷村,由司机开着罐装多轮大卡车,在离开山谷村时。扎西教授和两名工人,与村民们告别,返回京城去了。 几百升的氢燃料,只能让“盖尼米得”号试着起飞一下,其结果还是让他们大喜过望。不单苏华和热丽认为300升的燃料,给“盖尼米得”号顶多只能塞一次牙缝,而且巴萨拉大学士和扎西教授也心知肚明,关于如何搞到再多的氢燃料,扎西教授虽然是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总设计师,但这种事情对他来讲,在飞行器燃料控制如此严的情况之下,也很无能为力。于是只有落在巴萨拉大学士的身上。 等装着三百升燃料的罐装大卡车,载着扎西教授他们几个离开上京,踏上去山谷村的征途之路后,巴萨拉大学士怀里攥着南朝皇帝的圣旨,满怀信心点了两个得力助手,坐专车直抵军部。 南朝国的军部设在上京的北面市区,建在一座偌大的山峰之上,与南面的“黄金皇都”遥相呼应。 想进入戒备森严的军部,除了军方内部大大小小的官员之外,不管朝中的吏部还是刑部的重臣,或是其他靠边站系统的官员,不容易进去。 拉着巴萨拉大学士和他的两个得力助手的专车,一到军部的大门,由于栅栏没有打开,只能停下了。 有一荷枪实弹的卫士,走了过来,先敬了一个军礼,后道:“不属于军部的军辆,不能放行。” 坐在副驾驶座的助手,回道:“这是巴萨拉大学士的专座。” “在这里,不认识大学士,只认长官。” “巴萨拉大学土是朝中三品大员……” “哪里这么的多废话!”巴萨拉大学士很生气的呵斥声,缓了一下神道:“叫他们挂电话,给军部的指挥中心,说巴萨拉到了。” “好的。”助手向卫兵传递着两句话:“请挂电话给你们军部的指挥中心,说巴萨拉大学士到了。” “这……”卫兵摸后脑勺了。 “这!这什么?快去,延误了军机,拿你小子示问!”助手倒是盛气凌人。 这时,卫兵室里过来一个少校,问道:“什么情况?” “报长官,一个叫大学士的要到军部指挥中心。” “大学士,叫什么大学士?” “巴萨拉大学士。” 少校凑近专车,勾下脑袋,通过车窗玻璃,看了看里面坐着的几个人,抽回头道:“请等一会。” 说完一扭身返回了门卫室,打电话问明情况去了。军部的官员向来都很熊,只认他们的上皇,不属于他们自己系统的人,一摡不怎么的厚道。 在朝中,军部属武将,其它的吏部和刑部等都是文臣,像巴萨拉大学士他们这些科研人员,本靠一边站的官方体制,想插手一下国家政务,在文臣群中就受到挤压,现在在军部的大门前这么吆喝着,这些当兵的当然不会放在眼里。 少校从门卫室里小跑步了出来,道:“不属军部的车,一律不许放行。” 巴萨拉大学士气得脸青脖子粗,真想下车,冲这些守门的官兵大骂一顿。但转念一想,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还是吞声忍气了。 然而,已经到了军部的大门,怎么不能就这么无功而返吧。一个朝中三品大员,多不体面,况且自己的手中攥着南朝皇帝的圣旨。 只要亮出圣旨,就如同上皇亲临。现在,如此这么的窝囊,他巴萨拉大学士有辱皇命。可是面对眼前的状况,必定是人家的大门口,不能硬碰硬,还是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 “既然不让我们进去,必须带一句话给他们,说我巴萨拉已经到过了军部的大门……”巴萨拉大学士对助手吩咐道。其实还有后面的话“……被狗拦了下来,没有进得里去。” 助手似喊着嗓门:“老师说了,要你们记住一句话,巴萨拉大学士已经到过军部的大门。” 少校并没有装自己的神气:“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打道回府!”巴萨拉大学士喊道。 车不能闯过去,只能往后倒着,当可以调转方向的地方,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往回开了。 这一路上,巴萨拉大学士一直在寻思一个问题,自己的专车,到皇帝老子住的皇都能进,也能出,可是在这军部却不能。 发挥自己的大脑,在上皇面前可以参奏军部一本。不过又想回来,“黄金皇都”是南朝皇帝的家,但他的大本营,却在军部。 这是巴萨拉大学士经过左右权衡,而悟出来的一条夹缝,这条缝,凭着自己的本事,可不可以钻进去,其结果是生还是死,就不好说了。 弄得好的话,巴萨拉大学士能打压军部在朝中的一些气焰嚣张,不但让他们科学界在朝中提高声誉,而且同时会得到文臣们的支持。 军部必定是南朝皇帝的“亲儿子”,如果听信谗言,对自己发起人身攻击。弄得不好,他巴萨拉大学士如同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甚至有可能会成为火锅上的鱼。 这口气还得再忍忍。专车把巴萨拉大学士和他的两个助手送回了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 第一批用于“盖尼米得”号加注的氢燃料,只有300升,估计着只能试飞一下,就像放气一样,很快就完了。 已经列入了国家防务体系的“盖尼米得”号,不能停放在山沟沟里,必须进入国家防务体系的一个指定位置,才能发挥它的巨大作用。 巴萨拉大学士变得心急如焚起来。军部把他拒之门外,只有求见南朝皇帝,向军部打声招呼、施加一下压力,自然顺理成章的,就进入了军部,索要氢燃料的事。 当想到这里,着急上心的巴萨拉大学士,却又不急了,事先他需要得知扎西教授,他们的试飞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 第210章 与村民们的道别 在军部军需总部珂卡大将的办公室,外面的一间接待室里,巴萨拉大学士喝了一杯茶,与珂卡大将也寒暄了几句话,之后起身由中校军官,送着出了军部大楼,一直等上了专车才为止。 这次出马。巴萨拉大学士算是有了预期中的收获,珂卡大将已经点了头,应该是靠牢的事了。只有等着军需总部这边将5000升氢燃料,送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那边。 之所以有如此顺畅的结果,真正的作用,还不在他巴萨拉,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而主要作用在于南朝皇帝在背后暗中的督促。 由军需总部发送的5000升氢燃料,抵达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之后,接着下来会派罐装多轮大卡车,送往几千里之外的山谷村,已经停放有三年多时间的“盖尼米得”号,而将一次性的溉注完。 飞船的检修和升级维护保养完后,第一次给“盖尼米得”加注三百升的氢燃料,两次的去与回,都由扎西教授亲自负责。现在他已经病倒,还在医院里休养,显然不能执行以后的任务了。 既然5000升氢燃料,已经运送到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此项已经列入保密,事情不能扩大化,后面的任务还只能交给他们继续去完成。 巴萨拉大学士再次去探望了,在医院里休养的扎西教授。 “5000升氢燃料,已经从军部的军需总部,运输到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巴萨拉一见着面,就说出这件事。 “老朋友,我老头现在躺在病床上,只怕是爱莫能助了。”扎西教授自知自己的身体状况。 “知道,老朋友重病在医院里,特来探望。”巴萨拉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如若当时是一次性加注满完的话,就不会有那一趟三百升的多此一举。”扎西教授还在埋怨。 “真是辛苦老朋友了。”巴萨拉只有安抚的话。 “也不至于,我老头,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心有余也力不足。” “人的生老病死,乃自然规律,谁也预料不到。” “我老头躺床上起不来,这么多天了,比谁都着急上心。” “这一次5000升氢燃料的加注,想来想去,还是由你们,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去完成。”巴萨拉说出了自己来此的另一个目的。 “可是我老头爬不起来。”扎西教授试着又支撑了一下,就是起不了身。 “老朋友就安心的养病吧。” “放心不下。”扎西教授显得很烦躁。 “只等着老朋友开一句口,按照规定,可以安排其他人去做就行了。”巴萨拉提出建议。 “还是原班人马。”扎西教授的回答。 “一个司机,加上两个工人。”巴萨拉试着道。 “我老头缺席,换上那一个领头的技术人员。” “老朋友,对已点了名的人,能否再具体一些。” “第一个,参与了飞船第一次维护保养,五个人中那个为首的技术人员,责任心强,叫他再一次带队。”扎西教授的吐词清楚。 巴萨拉起了身,向扎西教授告辞,离开了医院,找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办公大楼,在扎西教授的办公室里,用电话按照扎西教授被点名的四个人,叫到了一起。 此次罐装多轮大卡车,拖的不再是第一次的300升,而是5000升的氢燃料,要奔驰几千公里,途中所经历的路段,有各不同的状况,有平坦的官道,也有山间泥泞之路。 在运输途中的氢气,有相当严格的要求。在行驶之时,颠簸大,又达到一定的频率,会因摩擦而燃烧,引起巨大而毁灭性的爆炸。由此在行驶之中,因各种路况不同,应做好适当的减速或者加速。 特别注要的是提到通过那座县城时,由于城内一直保存着原始古老的建筑,街道比较狭窄。 在村乡里活动的虫兽,不是在特殊的情况下,是不会放行的。像罐装多轮大卡车,如此的大家伙,守城门的保安队根本就不会允许进去。 就只有绕县城外的一条山道,而过去城西门那边…… 这次灌注的氢燃料是5000升的容量,比300升多了十六七倍。由于罐装多轮大卡车,这回载货有些重,怕碾压的过程中,路边出现塌陷。 苏华和热丽会对村长提出请求,动员村民们,从村舍到村南山坳的山路,重新又一次进行了扩宽整平。 装有5000升氢燃料多轮大卡车,一边缓慢地而小心谨慎的开了进去,一边还有村民护路。好不容易碾压到了村南山坳,等给“盖尼米经”号加注了氢燃料之后,罐装多轮大卡车马上开走了。然而,看热闹的村民们却没有散开。 还是像上次一样,热丽留在上面,以苏华为首,带着那个为首的技术人员和两个工人,加上克西领头,对在这里围观的村民。进行着疏散。 之后,热丽点了火,喷发出来的高压气浪,冲击着路面,顿时土石飞溅。 很快的“盖尼米得”号被气雾笼罩着,随着进一步加大燃料的排放量,随之气压的逐渐增大,看到了“盖尼米得”号的晃动,随后悬浮了起来。 “盖尼米得”号第二次试飞成功,随着进一步的爬升高度,低空朝村舍的方向飞行而去,降落在村舍的草场上。 下面欢呼的村民们,一路喧闹着,追赶着“盖尼米得”号,到了村舍的上空。又由苏华等几个人维持着秩序,而安全的降落在了操场之上。 苏华走近飞船,口里不由得念道:““盖尼米得‘号,已经进入了一段正常飞行!” 在上面的热丽推开了舱门,刚一露出脸,随着村民们又像一窝蜂一拥而上似的。 苏华问从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过来的三个人:“巴萨拉大学士,带来了什么指示吗?” “这个、这个吧。”为首的技术人员支吾的声音。 苏华接着问:“巴萨拉大学士没带什么指示,那么扎西教授,总带来了什么指示吗?” “总设计师自上次回到上京,身体状况欠佳,一直住在医院里。” “巴萨拉大学士和扎西教授都没有带来指示,下一步我们将怎么办呢?” 过来的热丽插上话道:“‘盖尼米得‘号,只有飞到京城去?” 苏华的反问:“给‘盖尼米得‘号灌加的燃料,能飞那么的远吗?” 为首的技术人员答道:“这次加注的是5000升氢燃料,可以飞那么的远。” “我们听这位兄弟的,‘盖尼米得’号飞往上京。”苏华作出了批准。 热丽的问话:“飞到京城后,降落在什么地方?” 还是为首的技术人员回道:“当然是我们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苏华一扬手臂:“我们出发!” “出发啦!”为首的技术人员呼喊着,一提双手,跨出了一腿后,兴冲冲的奔向“盖尼米得”号,拉开舱门,就爬上去了。 接着两个工人也登上面了,跑了几步的司机,忽然停住了,因为罐装多轮大卡车,由他驾驶过来的,还需要他再开回去。 然后是热丽重返了“盖尼米得”号,苏华跟了几步,身不由己的也站住了。 热丽对着苏华摇手喊道:“老公,快上来呀?” 苏华的回话:“我,还是陪着司机,乘坐大卡车一块去上京。” “一辆车,上面有个司机就可以了。” “开着这么大的一辆卡车,没有一个陪着的人,一个人太乏味了。” 热丽加大了语气:“真的不想上来?!” “不是真的不想,而是要合理安排。” “好吧,老婆也不强迫老公了。” 热丽稍盯了一会苏华,一扭身,几个大跨步,登上了“盖尼米得”号。在这里围着许多的村民,为了安全起见,苏华和司机及克西领头,吆喝着村民散开…… 然后,在热丽的操控之下,“盖尼米得”号点火,“噗!”的突然增大而迅速远去的响声,随着喷发的强大气浪进一步的加大,随之“盖尼米得”号的摇摆,在翻腾的浓浓气雾之中,脱离地面而起飞了。 “啊!哦!”紧接着爆发了村民们的欢呼之声,在草场上,喧哗四起,有村民沿着“盖尼米得”号飞去的方向,也不想放弃似的追了上去。 在天空中,随着影子很快的变小,随即就不见踪影了。 在这里的苏华,来到亚利娅的跟前道:“村长,我们要走了。” “你们这一次,离开山谷村,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亚利娅一副难舍难分的表情。 “到上京,已经那么多的次数,不都回来了。”苏华的低声细语。 “真的舍不得你们离开。” 苏华来到瘦妹的身前,道:“到山谷村以来,你是苏某人要感谢的人。” 瘦妹淡定的回话:“苏大哥别说这种牵肠挂肚的话,你们夫妻俩是我们山谷村的救命恩人。” “我们夫妻二人,如果没有山谷村的村民照顾,不会有今天。” “苏大哥别再说了。”瘦妹扭过了身去。 苏华来到胖妞的眼前:“记得在躲避官兵的追捕之时,是胖妞一直为我们夫妻二人把风。” 胖妞的心思是眼前的事:“苏大哥,你这是与我们道别吗?” “是与你们道别。” “苏大哥每次去上京,不都回来了。” 也许这一次不一样,苏华和热丽已经进入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再一个“盖尼米得”号已经列入了国家防务体系。它到哪里,苏华和热丽也会跟着去哪里。这一次离开山谷村后,有可能不会马上回来。 应该不会那么的太久,因为在山谷村,他们夫妻俩要等待,从“黑暗的深渊”回山谷村来认亲生父母的儿子。 这一次离开之后,可以肯定会过好一阵时间,才会回山谷村来。 苏华最后来到克西领头的跟前,道:“克西兄弟,还记得‘盖尼米得’号坠落在村南山坳,当时的情形状况。” “那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嘿、嘿嘿……”克西淡淡的笑声。 “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嘿、嘿嘿……” “我克西能猜测得到,苏大哥这次离开山谷村,只怕不会再……” “会回来的。在山谷村,我们夫妻二人还有一桩挂念放心不下的事情。” 克西的问“什么挂念放心不下的事,说来听听——” “我们的儿子,在‘黑暗的深渊‘经过漫长的二十年后,到如期回归山谷村的那天,我们必须在家里等着他。”苏华一直牵挂着自己的孩子。 克西略有所思的道:“好像,已经过去三四年了。” “山谷村,是我们的根。” “只有山谷村,才是我们的家。” 然后,苏华向村民们挥着右手,喊着:“村民们,苏某人会很快回来的,会的……” 司机过来了苏华的身旁,催着:“我们该启程了。” “可以启程了。” 司机一个扭身,朝罐装多轮大卡车走去,一把抓住拉手,再拧动发出“啪”的一声,车门拉开了,紧接着司机爬了上去。 随后苏华跟了上来,登上了后一排座。这里还没有散开的村民都围了上来。随着一拧钥匙,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启动了马达。 由克西领头带着几个村丁维持着秩序,在不止地喊着:“村民们离车远一点、远一点……” 随着司机一踩离合器,推上挡,再加油,一松离合器,随着打着方向盘,大卡车向前徐徐移动了。随之在前面的村民纷纷的往两边闪开。 罐装多轮大卡车,随着前方的视线渐渐的开阔,随之司机加大了油门,加着速向前奔跑着,出了东村口,驶入了土豆村。 后面还有村民在追着车,随后进一步的加速,奔驰了起来,与后面的村民拉开了越来越远的距离,当看不到大卡车的影子之后,才放弃了继续的追赶。 随着“盖尼米得”号的起飞,随之多轮大卡车的开走,苏华和热丽的身影随后,在这个村子里不是同时间的消失,原本沸腾的一个村子,马上像死寂一般。 第211章 眨巴一下眼的工夫 先是“盖尼米得”号从空中飞离而去,接着再是罐装多轮大卡车的开走,苏华和热丽随之也先后的离开了山谷村。 整个村子的村民们对他们两个这一没的远去,似乎所有的欢乐和快乐都已被带走,大都显得闷闷不乐。 在天空上穿行的“盖尼米得”号,真的是一飞即逝,坐在上面一名为首的技术人员和两个工人,发出一惊一乍之声。 充满了5000升氢燃料,可以飞一段很远的距离,从这里的上空飞往上京,选空中比较直的方向,似乎一刻钟的工夫,就在那座繁华现代化的大都市之上盘旋了。 热丽喊着:“上京已经到了。” 一个工人的感慨之声:“好像就眨巴一下眼睛!” 另一个工人再感慨一下:“真的是太快了!” 为首的技术人员建议道:“请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降落。” “到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降落不行吗?”热丽已经有自己的去处。 “那里,是从事核物理学专业研究和教学的地方,而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是一家属于飞行器的开发和制造的地方。既然是飞行器,那里才是它该去的地方。”为首的技术人员做着驳斥道。 热丽的执意:“停放在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不行吗?” “降落在那里,不适合常规管理。” “巴萨拉大学士,给‘盖尼米得‘号指定了着陆的地方了吗?”热丽发起了反问。 “没有。”为首的技术人员摇着头。 “扎西教授是否也指定降落的地点了吗?” “也没有。” “既然都没有,那就降落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好了。”这为热丽找到了一个借口。 “这不符合常规。”为首的技术人员显得无可奈何。 “什么是常规?”热丽挺坚持的一个人。 “‘盖尼米得’号降落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然后还是要返飞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这之间会消耗一定的能量。本来就十分缺少的燃料,显得由为贵重。”人家做了一通解答。 “不就浪费一点燃料,我热丽非任性这一回不可。”热丽的执意。 “请遵守飞行器严格的操作流程,只有取近的距离啊!” “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是我的家。”热丽的心一急。 “你的家!”为首的技术人员先吃了惊一下,接着问:“那里是你的母校吗?” “不是。”热丽的实话实说。 为首的技术人员追问了下去:“既然是你的家,怎么一个来头?” 热丽答道:“巴萨拉大学士的家,” “好像听有人说起,”为首的技术人员像寻思到了什么,再试着问:“巴萨拉大学士是你的什么人?” 热丽不再搭理人家了,再继续下去,后面会让她感到很尴尬的。在上京空中飞行的“盖尼米得”号,雷达扫描在搜索着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所在位置,确定后,由热丽操作着,朝锁定的一个方向飞行而去。 只眨巴眼睛一下的工夫,就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的上空盘旋了,选着巴萨拉大学士家前的一块空地,徐徐的降落了下去。 外面闹出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在家里的夫人,由女佣人小妹陪着,走出了客厅,亲眼目睹了,一架巨型的飞行器,从天空缓慢地降落了下来——它的庞大外形,与对面的一排房子,能遥相呼应。 “从哪里飞来这么一架大型的飞行器?”夫人嘴里的自问声。 “夫人,我们过去瞧一下。”凑得很近的小妹道。 在女佣人的催着之下,夫人欢欣踊跃的走了过去。 随着舱门的打开,随之从上面跳下来那个为首的技术人员,随后再是两个工人。 “他们是谁呀?”夫人不认识他们三个人。 “我也不知,他们从哪里来?”女佣人摇着头。 传出一声清脆悦耳之声:“从山谷村来!” “你们不像山谷村的村民。”夫人去过那里,山沟沟里的村民不是他们这种身着。 为首的技术人员答道:“我们是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人。” “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人,怎么跑这里来了?”夫人的发问。 “您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以问上面的那个大姐。” 夫人再靠近了一些,看到舱门口站着一个人,端详了一下,马上认了出来,惊喜的喊着:“热丽!” “夫人!”热丽踩着梯子似滑了下来一样。 跑过去的热丽,一下子扑在了夫人的怀里。 “真没料到,这么大型的一架飞行器,会是热丽驾驶着,飞来这里。” “本是降落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我改变了主意,着陆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了。” 夫人左右摆动的头,在望着舱门口:“怎么不见苏华下来?” 热丽抽回了脑袋回答:“他没有搭乘‘盖尼米得’号,而是乘坐罐装大卡车,跟司机一块。” “大卡车跑得再快,比不上在天上飞的飞行器。” 热丽在夫人的跟前,转动着身子,扫视着在一旁呆呆立着的其他三个人。 “都进屋,歇着一会。”夫人打着招呼道。 在热丽的陪伴下,夫人转过了身, 朝眼前的一排房子走去。一个为首的技术人员和两个工人,跟了上来,进了客厅。女佣人忙着冲泡饮料,端给每人一杯。 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三个人,喝过饮料之后,与夫人告辞,离开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回他们的单位去了。 夫人与热丽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在大学士的家门口,停有如此庞然大物,引起一些学生们的好奇,还有老师,在这家门口,一下子宾客盈门。 后来巴萨拉大学士下班回来了,见到屋前停有如此大型的一架飞行器,激发了他的精神饱满,马上被这种流光溢彩,如此精工科技,坚固的外形给吸引住了。 “这是谁?把这大家伙停放在这里!”巴萨拉大学士喊着似的。 在客厅里的热丽和夫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之后,都起了身。 “老爷回来了。”夫人的念声。 热丽陪着夫人,赶紧着扭动着身,快的脚步走了出去。 夫人的回话:“从山谷村,由热丽驾驶的‘盖尼米得’飞到了家门口。” “这大家伙,的确超出了我们的科学技术!”巴萨拉大学士还在发出自己的感慨之声。 “‘盖尼米得’的飞行速度,可以达到每秒7.1千米。”热丽的声音。 “每秒钟能穿行7.1公里,在眼前,那不是嗖的一下,就无影无踪啦!” “在眼前晃动一下,真的就看不见了。” 巴萨拉大学士围着“盖尼米得”号一连转了三圈,对热丽说:“如此尖端的高科精工技术,真的令人叹为观止!” 热丽乘兴而来:“您,想不想登上面去观察一下?” “当然想。” 热丽几个快步走到“盖尼米得”号的右舱门,伸开左掌,按了一下,舱门的密码被解,随即舱门自动推开了。 巴萨拉大学士已经过来了身边,接着登梯子而上,在上面,连忙摇头晃脑,一双眼睛在仔细地留意着每一处。虽然巴萨拉大学士不是飞行器方面的研究者,但是凭着自己的经验,对里面每一个系统的配置,能说出它们各自的作用,大多的还是赞叹不已。 在里面转了好一会,来到舱门口,问道:“热丽,这叫什么号来着?” “‘盖尼米得’号。” 巴萨拉大学士的脸色一沉:“‘盖尼米得’号,已经列入了国家防务体系,又进入了保密事项,不能停放在这里。” 热丽的发问:“请问,‘盖尼米得’号该停放在哪里?” “既然已经列入了国家防务体系,还不归属于军部的空军系统,也就是还没有并入空军的作战序列,自然还不能停放在空军某一基地上。”巴萨拉大学士边略有所思,边念着。 “那就停放在这里得了。”热丽急了。 “这里太招摇过市了!眼目太多,一旦泄露出去,违反了保密规定。” “有人建议,降落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那里属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又属于保密的地方,可以停放在那里。” “当时,一心急着回家,所以降落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了。”热丽澄清这个事。 巴萨拉大学士催促着:“趁着这个时候,还没有几个围观的人,赶快飞往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热丽的问:“以后,我就住在哪里了?” “可以住在家里,有紧急情况之时,再过去那里也一样。” “可以长住在您的府上啦。”热丽轻声细语的声音。 “快上去吧。”巴萨拉大学士催着。 “好的。” 热丽扭头看了一眼,在女佣人小妹陪着的夫人,收回脑袋朝“盖尼米得”号走去。从舱门口的梯子登上了飞船,随后舱门自动关上了。 在里面移动几下身子,落坐在驾驶台前的座椅上,对立在背后的巴萨拉大学土道:“马上要点火了。” 巴萨拉大学士对着外面的几个学生,嚷着嗓门:“请离这里远一点,再远一点……” 随着几个围观的学生,纷纷地向后退着,到了一个安全距离后…… 巴萨拉大学士道:“可以点火了。” “请,还是坐下来。” “起飞时,飞行器的颤抖感很大。”巴萨拉大学士矮下上体,挪动了几步,下坐在热丽一边的另一把座椅上。 因为“盖尼米得”号点火时,会产生很大的气浪,对在一定距离内的物体有推动之力。既然能安全的着陆在这里,自然也能起飞。 热丽一摁点火按钮,外面传出“噗!”的迅速远去的声音,随即“盖尼米得”号在腾起的气雾之中,晃动了一下,随之慢慢地脱离了地面。 随后爬升着高度,很快的就在上空停留,用雷达扫描,搜索着下面的一座大都市,找到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在什么挫标位置上。 经过确认,锁定了目标,然后“盖尼米得”号加速飞行而去。几乎嘀嗒一下,就到了。 减速之后,在上空盘旋着,找到一个能着陆的地方,徐徐而下,选在一地草坪空地,缓慢地降落了下去。 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不比在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那么的安静。有可能在这里,设有雷达防空观察系统,发现上空有稍微的动静,能被监控得到。 “盖尼米得”号刚好着陆,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一些晃动的人影。 “这么大的一架家伙!”传出感慨之声。 爆发了惊呼声:“突然从天而降!” 听到了特别洪亮的喊声:“我们知道,是‘盖尼米得’号飞回到了这里!” 有人还不知晓眼前大型飞行器的来龙去脉,发问:“怎么一回事吗?!” “我们在山谷村,通过检修后的‘盖尼米得‘号,飞回来啦!”这个回答的人,肯定参与了第一次“盖尼米得”号的维护保养。 好几个人的应对声:“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 朝这里涌来的人,随着越聚越多了起来,他们中有从参加了“盖尼米得”号的检测检修和升级维护保养工作。一看到它,当然就有一种从拥有的熟悉感。 随着舱门的打开,先是巴萨拉大学士,这里有人认识他,在人群里引起了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语。 巴萨拉大学士下了飞船,接着是热丽。人群中有人认识热丽,她是“盖尼米得”号的驾驶员。 下去的巴萨拉大学士对着围观的人喊着:“有谁知道扎西教授在哪里吗?” 都知道扎西教授自上次乘坐罐装多轮大卡车,到山谷村,给“盖尼米得”号加注三百升氢燃料,试飞成功之后。返回上京人就病倒了,进了医院接受治疗,休养了那么多的天,身体也该恢复了健康。 有人朝后面看过去,随着有人让开着一条道,随之有人从背后赶往这边来了。听到了一种念声:“扎西教授过来了,过来了……” 随着人群逐渐让出的一条道,随之扎西教授由两个助手陪着走来了这里。 “老朋友!”巴萨拉大学士呼喊着。 扎西教授有气无力的问声:“今天怎么飞我们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来了?” 第214章 谁会查阅他们 热丽回到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进行了注册登记,成为这里的一名工作人员。 由扎西教授的助手,带着热丽到后勤仓库,领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衣物,然后带她到住的地方:一间女子宿舍,十几个人,还是上下铺,挤在一间空间小的屋子里,真的是住房紧张。 像热丽这种已经结了婚,并且还有了一个孩子,已经是一个家庭,住在大集体宿舍里,这只能是暂时的。 “我老公乘坐的是罐装大卡车,要过几天,才会回到上京,他怎么可能跟我一起住一间、女子宿舍里吧。”热丽道出了自己的困难。 “你们的情况特殊,随后我会向上面反映的。”助手还算通情达理的一个人。 “谢谢你。”热丽感激人家的话。 “先住下来。你老公要过几天才回上京,等他到了那天,再搬别的地方去。” “我、暂时住这里了。” 两张空位都是上铺,热丽选了近的一处。一见到眼前的集体宿舍,让热丽马上想起了,读书上学,在学校孩时、少年时的那段回忆里。 似从没有过去多久,可是这里是离地球有大约16亿公里,另一颗遥远的星球上。 等热丽把手里的东西,刚往床上一搁,身子不由的闪动了一下,整个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突然感到有一种颤抖之感。 听到外面的喇叭声在喊:“所有的科研、技术、劳务人员,都注意了!注意了!请不要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不要离开……” 这把热丽吓了一跳,未进这里之前,在外面转转,觉得里面静悄悄的,一旦进入了里面,眼前的这种一惊一乍,可能随时随地都有发生。 “羞星”上的“逆星人”,离上一次世界大战,已经过去了五百年,将迎来下一轮世界大战爆发的一触即发之时,时时伴随着这种敲起的警钟。 这个时候,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还真出现了不一样的紧急状况,在东南西北四大门之外,不知是怎么回事?为了加强外围的岗哨,出现了荷枪实弹的官兵。 出去的车辆一般不会检查,进来的车和人检查很严。为此有的人在猜测,这是从处围为了保护降落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盖尼米得”号而采取的保护措施。 这就形成了外紧内松的世态,外面的紧急状态,不影响在里面,做科研的技术、劳作人员,及平日里有序的生活习惯。 在这里,还没有给热丽分配一个什么具体事,她先找到“盖尼米得”号,停放在什么位置,绕着它转了几圈,然后上去在里坐了下来。 “盖尼米得”号的舱门一旦关上,只因输入了热丽的掌纹密码,只有她才能开得了。 到吃饭的时候,或者进食堂用餐,吃过晚饭之后,热丽会在厂子内要溜达好一阵,然后才回宿舍里睡觉。 在这么小的屋子里,住着十几个人,显然有些拥挤,但是女人都受卫生,还不显得那么的脏乱。来了一个新人,室友之间相互作自我介绍,彼此认识一下。 住在这里,都是一些高级知识分子,不是某个部门里的顶级能手,就是教授身边的得力助手,或者就是在实验室里做研究的佼佼者。扎西教授的助手,也在这间屋子里居住。 热丽与他们不同的是,自己已经结婚生子。三个女人一部书,他们十几个女人挤在一个屋子内,有无话不说的,展现着自己淋漓尽致的性格;有对别人表示关爱的,有自高自大的,有生活在一个人的圈子里,对别人的冷漠无情。 也许因为他们的工作轻松,会闹到很晚才会肃静下来。 热丽在巴萨拉大学士的家里,只住了一个安静的一宿,现在换了一个新的地方,没有什么多大的睡眠。 从乡下的山谷村,再到上京,到现在——热丽的心思一直在,相距这里平均14亿千米之外的地球上…… 来到这颗令名为“羞星”上,跟朴实无华的村民们,在言语交流之中,有谈笑风生。 然而,现在是在一座大都市里,跟这些不亚于地球人的聪明才智的“逆星人”,初来乍到,不想急于融入他们之中,引来不必要的纠缠不清。 山谷村人相信苏华和热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人”,可是在这座大都市里,告诉“逆星人”,他们俩是来自离土星大约16亿公里的地球——相对“逆星人”来讲,他们两个是外星人。 这些话,谁也不会相信,连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也不敢相信。出租司机对他们俩的真情告白,用挖苦极为讥讽的词;以前听过有人说过这种话,不过这些都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人。 “逆星人”的思维被禁锢在一个认识只有12万公里直径的世界里,他们特别注重眼见为实,一切无事实根据,都不会相信他(它)的存在。 躺在上铺的热丽,有时候安静,有时候会翻滚一下身子,被他们的喋喋不休,她根本就睡不着觉。 扎西教授的助手,跟同室的其他人聊着聊着,有时会去唤一声热丽,她只抬起一下头作为应付,但没有作声。 她们这些还没有结婚的女性,每一个人心里理应藏着一个秘密,在她们心中暗恋的那个男人,当然不会随便道出来,而都守望着一个秘密。为的是怕那个男人,不单只有自己爱他,也许其他女人也在爱他。当然不排除在这个寝室里的其他女性。 寝室里,好不容易的才安静了下来,进入了各自的梦乡之里。 “盖尼米得”号,是由热丽驾驶着,飞抵到了上京;苏华是搭乘罐装多轮大卡车,从山谷村出发,行驶几千华里之后,才会来到繁华的京城。 按照正常行驶速度,日晚不停的也需要两天两夜,司机考虑到,一个人开车必须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白天行车,晚上休息的话,需要四天时间,才能抵达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到现在已过了两天一夜,还要过两天才有可能到达上京。 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宿舍里的十几女人,都会按时起床,处理各自的卫生之后,接着进食堂用餐。 在进食之时,广播里发出了声音:“请各位领导、老师、同事注意了。” 接着再响:“吃完饭后,按各个单位,在办公大楼的广场上排队。务必赶在上班时间,提前一刻钟,到达指定集合地点。” 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开了。 坐热丽对面的一个中年男士:.“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上班二十年以来,从未遇到这种出邪乎的情况。” 在热丽左边坐的一个老者:“我在这里工作快四十年了,从未听到这种突如其来的紧急信号。” 回到热丽对面的中年男士:“没有看到,东、南、西、北的几大门外,到处有当兵的在转悠。” 又回到这个老者的嘴上:“突然加强了岗哨,不会像有的人所说,要出大事了。” 中年男士轻声细语的道:“这个时期,正好赶上离上次世界大战.,过去五百年的又一次轮回,大战一触即发啊!” 这时,在食堂里,有一些人在催着——他们都是某一部门为首的人。 发出的第一声:“属于公办大楼的工作人员,请求动作快一些!” 再是第二声喊:“属于地下生产线的科技人员,请快一点用餐。” 接着是第三声嚷:“属于地面机器组装的技术人员快一些。” 然后的大嗓门:“属于勤杂人员,你们都快一点!” …… 热丽不知道自己归属哪一个系统,不过与办公大楼里一些女性住一间寝室里,只有跟她们一块了。 “逆星人”的主食,是从一种独特的树枝上,主干内取出来的乳汁,经过调制之后,能达到适合每一个人的口味。 一大口连续一大口,一罐子几分钟可以用完,一小口接着一小口,像喝茶一样慢慢品尝的话,需要相当长的时间了。 吃饭,有人催促,比平常当然要快多了。不一会工夫,一批人连着一批人的起身,纷纷的走出了食堂,像江河里的一股股水流,朝办公大楼的方向奔涌而去。 当热丽他们一起的十几个女性,到了办公大楼的操场上时,这里已经有人在喊口令整队了。 按照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各不同系统的分工人员,整队排成队形。全部到齐后,有好几千人,广场上黑压压的一片。 这时,听到广播里一个人的嗓音,热丽听出来了,是扎西教授。他不但是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总设计师,而且还是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中的成员,在这里位高权重。 “把各位召集在办公大楼的广场上,你们将要接受一位重要人物的检阅……”扎西教授的话拉得长长的。 这引起了操场上,几千人的窃窃私语—— 好几个人的发问声:“一位重要的人物,谁呀?” “还要检阅我们……”这句话在人群里传开了。 “平日里,我们的纪律就相当的松散。”又发出警醒之声。 “是该收敛收敛了……”这声音在人群中也传开了。 在台阶上,各不同系统的头头,在喊着:“不要再念叨了,都保持肃静!肃静……” 这些人,必定受过高等学府的教育,都还有遵纪守法的自觉性。在办公大楼广场上,几千号人马上肃静了下来。 其实每一个人都在琢磨一件事情,今天会有谁到他们这里来呢?一向不受朝廷重视的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谁会来检阅他们? 在这里科技技术还算很发达,但受“羞星”上,矿藏奇缺的物质因素影响,只提供保证实验的有限需求,然而不能保证着手后期的实际开发。 飞行器用于备战上,稍有进展,能引起朝廷的关注,因为得不到切于实际的运用,很快的就被打入了冷宫。 不一会,上空传出“嘟嘟嘟……”飞行器的螺旋桨转动时发出的声音,引起了广场上,几千双眼睛的抬头仰望。 上空有三架直升飞机,在盘旋转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科研人员,他们是研发和制造飞行器的部门,由于受原材料的制约,生产的数量很少。对眼前这种放松时候,当然特别的开心、欢欣雀跃。 乘坐直升机,一般是军部的大人物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来视察,像现在全体科研工作人员,聚集到办公大楼前广场的欢迎仪式,这还是难得一见的一次。 这就是几千号人在揣测着一个事了,今天的到访者,官方中非一般的大人物。 扎西教授的声音:“请大家仰望天空,接受检阅!” 还是没有说明,这么多的人集合在这里,又不是什么盛大的节日之时,会接受谁的检阅呢? 这些人受过专门训练,抬起头仰视天空上三架盘旋的直升飞机,停留不到三分钟,没有飞走,而是徐徐地降落下来了。 通向办公大楼正好有三条通道,大门的对面和左右各一条,有两架先着陆在大楼左右两条通道上,从各架直升机的上面下来五个全副武装的卫兵,跑到办公大楼对面的一条主通道上,立于两边,随后第三架直升机缓缓地降落而下。 先下来的是三个荷枪实弹的女兵——宫中女侍卫,再是两个卫兵——宫中的侍卫。然后是一年轻侍女,陪着一个很年轻的人,从飞行器上下来了。 在“羞星”上,生活的“逆星人”,以我们地球人的观觉标准,越年轻,在这里显得年纪就越大了。 这个人,就是南朝皇帝,上皇驾临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这是极少有的事例,怕不得会有如此从所未有的欢迎仪式! 广播里已换上了一个粗犷嗓音的男子:“我们的上皇,从专机上从容不迫的走下来了,迎接我们这位伟大的上皇!” 广场上,站立整齐的几千人,都转头目视着后面。 从广播里传出:“吾皇万岁!万万岁!” 接着是几千人的同时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第215章 千万不能掉链子 正面降落下来的一架直升机,原来是南朝皇帝乘坐的专机。 随着广播里喊出的一声,随之广场上几千人爆发了“吾皇万岁!万万岁!”高呼之声,在上空回环往复。 前面有三个飒爽英姿的女侍卫开路,在南朝皇帝的屁股后紧跟着一贴身侍女,随后是两个男侍卫,再后面是十个卫兵。 他们一队十几人,要从几千的人群之中,从广场穿行而过去。 南朝皇帝的到来,要检阅这些曾经受过训练的皇家科研人员,队形的变换是有严格规定的动作要求。 随着前面三个女侍卫,挂刀的一个在前,两个佩枪的并排跟在后面,向前一路迈开了步伐。 随着他们的撞上来,随之广场上中间的两队人,整齐划一地在向左右两边转体分开,而很快的为跨入进末的一队人让出了一条道。 随后跟上去的是南朝皇帝和一年轻贴身侍女,再是两个男侍卫,然后是十个荷枪实弹的卫兵。这一队十几人要从几千人的夹道之中,穿行而过…… 从大楼内出来一些人,看到对面的一队人冲这边来了,赶忙下到台阶下,呆立在这里,恭迎着南朝皇帝的到来。 先三个女侍卫跃上了台阶,前面的一个挂刀的过去大门口前而停住,赶紧转过身来。 后面的两个往各一边走去,随后的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的陪着之下,踏上了台阶,接着调转了身体来。 再跟着的是两个男侍卫,也向台阶的两边分开而去。最背后的是十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在台阶下,先转弯,再向左右分列式的散开而去。 几千人中间出现的一条通道,随着十几个人的路过,随后会有条不紊的慢慢地又合拢了上来,恢复了首先的整齐一致、一个个还是按原来的队形,立在那里。 扎西教授就在台阶下,有时候,跟巴萨拉大学士在电话里聊起,他求见皇帝陛下的事,苦于了多次,都因为自己在上皇的心中没有什么位置,也一一被拒绝,未能见到威严的皇帝老子。 现在与上皇面对着面,自己想抬起头,瞧一下,可是当自己的一双眼睛,看到一双鞋后,又马上勾了下去。看来扎西教授胆小,连对视对方的一下勇气也没有。 如果南朝皇帝,有那么一天真的召见了扎西教授,皇帝老爷以他的龙虎之威,吼那么一声,不把个扎西教授吓得不尿裤子才怪嘞。 面圣,不但要琢磨人家的心思,此时的所思所想,而且还要有随机应变,博得了人家的开心愉快,才会获得自己应有的功名利禄。 扎西教授有心思缜密的思维,当与至高无上之人见着面后,出现紧张情绪,会打乱他原有的思考,于是必须要加强自己处事不惊的能力。 总之一句话,伴君如伴虎,喜乐哀忧往往仅在一念之间。 立在上面的南朝皇帝,他的到来,偌大的广场上,几千人就一直昂头挺胸,保持着肃立而默默无语。 南朝皇帝开始点名了:“扎西在你们当中吗?” 其实扎西教授就在台阶下,抬了一下脑壳,还没有瞅清楚南朝皇帝长一个什么模样,马上就勾下了头:“扎西在。” “抬起头来,让朕瞧一瞧。”从容不迫的南朝皇帝。 “扎西,乃馊、馊老头子一个。”扎西教授由于紧张而有些站立不稳。 “朕叫你抬起头来呀!”南朝皇帝加重了语气。 扎西教授再没有回避的法子,只能抬起脑袋来。 “年纪也不小了吧。”南朝皇帝一眼就看出来是一个老者。 “还能,还能为南朝天国做一些事。”若是换上别人,就会借此机会,向皇帝老子表达自己的忠心耿耿之言,会是“还能为上皇尽忠几年……”等等讨好人家的话。 “你在世界最大飞行器的检修和维护保养之中,很是卖力,累倒在了医院里,作为南朝天国的臣民们,就是要有为这个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至上精神!” “啪……”随着第一下,接着下面爆发了一阵似春雷声的掌声。 “巴萨拉建议朕,为扎西记功。” “扎西已是垂暮老头,还记功呀劳的干什么。” “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来,就是要看到朕的奖罚分明,劳苦功高者就得奖励!” 扎西教授本不想出这个风头,这南朝皇帝就是要拿他做典型,这让他不知所措了。对此,扎西教授知道巴萨拉大学士在皇帝老爷跟前真的为自己邀功求赏了。 “这一切都是上皇的英明!”扎西教授不能功高自居。 “当这么多人的面,你扎西需要什么?朕一定答应你。”南朝皇帝对他的额外优待。 “关于世界上最大飞行器,在乡下荒废了三年,现在能飞回上京,少不了巴萨拉的鼎力相助。”扎西教授当然不会忘了巴萨拉大学士。 “现在不谈巴萨拉,朕想听你扎西想要什么?”南朝皇帝针对的是他。 “回上皇的话,扎西一老头,过不了一年半载就要退下去了,把荣誉留给像巴萨拉这些还年轻,能担当重任的人。” “你扎西一心只顾及别人。” “扎西不愁吃喝不愁穿的,已经很满足了。” “朕乃金口玉言,一诺千金!”南朝皇帝就是要成全扎西教授一件事。 “上皇到我们,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已经检阅了,全体员工,下面,请上大楼检查我们的工作。”扎西教授岔开了话题。 “朕,这次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是来检阅你们的机器。”南朝皇帝此次行动的目标,是“盖尼米得”号,被称之为世界最大的飞行器。 “欢迎上皇,检阅我们的机器!”扎西教授一欠身道。 接着其他的几人异口同声的高呼:“欢迎上皇,检阅我们的机器……” 南朝皇帝钦点了名字:“由扎西带路!” 扎西教授一久身道:“扎西领命。” 本来能直起腰杆的扎西教授,现在已经是驼背哈腰了。登石梯而上,凑到南朝皇帝的跟前。 “朕命你在前领路。”南朝皇帝大着声。 “遵命。”扎西教授走在了前面。 接着是三个女侍卫,然后是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的陪着之下而跟了上去,随后是两个男侍卫。在大楼前的十个卫兵,马上堵住了大门口,不允许其他人进去。 站在办公大楼前广场上的几千人,这个时候,南朝皇帝的人不在这里了,他们可以放松一下,不再用立正、直起腰杆了。 没有听到解散的口令,几千人是不能离开广场的。估计要等南朝皇帝飞离了这里之后,广场上的人自会散开。 扎西教授领着南朝皇帝到了大楼里,引着进了电梯内,上了第三层大楼,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上皇,扎西办公的地方到了。”扎西教授在一门口前站住了。 “朕要进去瞧瞧。” 由佩刀的女侍卫推开门,里面无一人,这里比不上皇都的御书房,摆放的还是一些老旧的东西。 南朝皇帝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来,除了看望几千科研科技人员之外,还要体验一下他们的工作和生活环境,其实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先三个女侍卫进去,再是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的陪着之下,进了扎西教授的办公室。后面的两个男侍卫守在门口的两边。 进里去的皇帝老子转动着脖子,扫视了里面一环,陈旧的桌椅板凳,南朝皇帝像是带着一种内疚的心情,走向办公桌而落坐了下来。 “扎西,你过来呀。”南朝皇帝朝门口搭着手。 “过来了。”扎西教授急急的脚步进了里去。 “扎西,身为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总设计师,兼职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成员,最近在忙些什么?” “回上皇的话,上半年的两个季度,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已经完成了由军部空军总部,下达的各研制项目。” 南朝皇帝郑重其事的道:“朕指你扎西,在干些什么?” 扎西教授迟疑了一会,才道:“回上皇的话,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首席成员巴萨拉的委托,先到乡下,完成了世界最大飞行器的检修和维护保养的升级,还完成了试飞。” “据巴萨拉反应,二次去乡下,把你扎西累倒了,在医院里还休养了一段时间。” “扎西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了,但还能为南朝天国贡献几年。” 南朝皇帝急了:“那架世界最大飞行器叫什么号来着?” “回上皇的话,叫‘盖尼米得’号。” “对。叫‘盖尼米得’号,朕要上那里去瞧一瞧。” 扎西教授面对南朝皇帝不但要谨小慎微,不能分神一下,而且还要取悦于他。岂不知伴君如伴虎,当然巴不得,把眼前这尊叫他们诚惶诚恐的神,早些送走。 “上皇先休息一会。”扎西教授不急着这事。 “朕已经坐好一会了。”南朝皇帝有些生气。 见着南朝皇帝起了身,一旁的贴身侍女是寸步不离,在办公室内的三个女侍卫,佩刀的在前面开路,接着是南朝皇帝和侍女,然后是两个男侍卫,扎西教授跟在最后面。 这一队人,穿行一段走廊,到了电梯口,乘坐电梯而下,出了办公大楼。在广场上的几千人,见此马上站正、直立起身来。 扎西教授跑到他的一个助手跟前,对他吩咐着道:“快去把热丽叫来,上皇急着要登‘盖尼米得’号。” “老师,学生马上去通知她。”助手说完,一扭身跑开了。 陪着南朝皇帝的一行人,加上跟上去的扎西教授,还是从几千人群中,穿行而过。还是像首先一样的变换队形,广场上中间的两队人,见一队人似撞上来了,先退一步,再向两边以分列式、有条不紊而整齐的跨步缩进队列内。随着这队人的过去,随之后面会闭合起来。 到了对面的直升飞机前,都停下了。 扎西教授凑到南朝皇帝的跟前,一欠身道:“上皇,‘盖尼米得’号的驾驶员马上就到。” 贴身侍女接上话道:“吾皇,还是乘坐飞机过去吧。” “可以。”南朝皇帝点了头。 在贴身侍女的陪着下,南朝皇帝先上去了直升机,接着是三个女侍卫,再是两个男侍卫。 南朝皇帝喊着:“扎西你也上来吧。” “遵命。” 扎西教授心不在焉的应了声,脑壳一直在东张西望,在等着热丽尽快过来,在耳边一直响起一句话:千万不能掉链子呀。 此紧急时刻,没有看到她的影子,也见到了自己的助手跑了过来。 助手唤了一声:“老师,” “热丽呢?”扎西教授急问。 “她坐车已经过去那边了。” “希望她能赶在我们的前面。” 虽然扎西教授已经得到消息了,但还是放心不下。现在顾不上那么的多,接着向大型直升机走去,爬上了机舱。到底是皇帝陛下的专机,上面坐下了八九个人,然而,还是显得不怎么的拥挤。 随着直升机顶上螺旋桨的转动,加速后,随之一下晃动而脱离了地面,爬升到一定的高度,俯视下望:整个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尽收眼底,一目了然。 看到了降落在一座大厂房前的“盖尼米得”号,随后朝那边飞行而去,用不到分分钟的工夫,已在上面盘旋了。 选中了一个空位的地方,徐徐地降低着高度,着陆在一架巨型飞行器的旁边。 “盖尼米得”号与刚才降落下来的南朝皇帝的专机,不但矮了很多,而且长度和宽度也小了许多,相比之下,有小巫见大巫之感。 待皇帝老子的专机停稳之后,先是两个带枪的男侍卫下来,再是南朝皇帝和贴身侍女,然后是三个女侍卫,最后是扎西教授了,驾驶员随时待命,不能下去。 最后下来的一个是扎西教授,一直在东望西观,为热丽担惊受怕,此时是否已经赶到了这里? 热丽是从地面过来这边,如果是跑步,这个时候有可能还没有赶过来,假如是坐车奔往这边的话,尽管南朝皇帝他们是乘坐飞机,先起飞爬升高度,再是空中很短的飞行距离,然后是降落,时间花费在起飞与降落上,比从地面开过来的汽车只有慢不会快。 扎西教授向两头望了望,没有发现一个过来的什么身影。 第218章 惩罚了北朝国军 南朝国的巨无霸“大江”舰,在赫鲁大江上例行巡逻,一去一回的。 有时候为了展示南朝国的水上力量,会靠北岸一些而游戈,以彰显他们拥有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华里,全部水域的管辖权。 在赫鲁大江北岸,北朝王国为了战备的需要,在沿岸修建了快速反应公路;在岸上的每一段,北朝国设立了许多的观察哨和坚固的炮台。 “大江”舰每通过一段水域,都会有北朝军的望远镜在注视着军舰上的一举一动。 在汹涌澎湃的赫鲁大江上,巨无霸“大江”舰已处于返航巡逻,老远就被驻扎在北岸的北朝军给盯住了。 当发觉从南面飞行过来的“盖尼米得”号时,这让在对岸观察的北朝国军如临大敌。 “盖尼米得”号从南面飞奔而来,似乎是冲北岸而去,但是它搜寻的目标是在赫鲁大江上游弋的“大江”舰。 飞船喷发的高温高压气浪,怕伤害到下面的水兵,“盖尼米得”号在上空停留。等甲板上的二千多水军改变队形之后,才着陆在舰头上。 由于南朝皇帝的出巡,上面掀起了不一般的气氛,几千水军在欢迎他们皇帝陛下的检阅。让对岸的北朝国军还是听到了,南朝皇帝已经到了“大江”舰上,而引起他们的暗使诡计。 北朝军上尉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加上从江面上传出的隐隐约约的欢呼声,已经得出:南朝皇帝,到了江中南朝国的军舰上,从牙缝里挤出气流:“天助我也。” “一炮炸死了那南朝老儿,那可是奇功一件!”北朝军中尉也是大喜过望。. 上尉喊着:“快去炮台!” 下面就有炮台,留上尉继续观察,而中尉跑去了前面的炮台。防空火炮已经瞄准了在大江面上移动的目标,只等观察哨上的一声令下。 通过上尉进一步的观察,“大江”舰上的情况越来越不明朗了,偌大的“盖尼米得”号挡住了视线,南朝皇帝掩藏在几千水军当中。 在甲板上没待多久,就下去了舰舱里。况且“大江”舰一直在航行,将要远离他们这段江面,而驶向另一段防区。 炮台上的北朝国军,怕失去如此好的创建奇功的机会,沉不住气了, 中尉对上面喊着:“长官快下命令吧,不然的话,就逃离我们的防区了。” 上尉下了命令:“放一炮!” 手中抓着红绿旗子的中尉,喊着:“瞄准!” “已瞄准!”炮台调制瞄准器的炮手回道。 中尉再喊道:“装弹。” 马上有回应声:“装弹完毕!” 中尉把抖起的一面红色旗子往下一甩:“放!” 在赫鲁大江北岸一炮台上,随着一声轰隆巨响,一发带着火星的炮弹,飞向在江面上航行的“大江”舰,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停在舰头的“盖尼米得”号上,随即发出“轰隆”的一声炸开…… 炮弹在上空飞驰之中,就闻到了“鸣——”的呼啸之声,对于刚入伍的二千新水兵来讲,他们还不懂炮弹抛投而来,这方面上的体验,但对于舰上的老兵和军官来讲,在很少的实弹训练中,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有喊声:“北岸有炮弹飞过来了!” 喊声还没有落,就砸在“盖尼米得”号的船顶上开花了。 有人发出诧异之声:“那可是吾皇的专机!” 不敢呼出的大声:“被北朝军的炮弹给击中。” 后面还有:“这下完了、完了……” 有军官喊话:“立即进入战斗准备!” 紧接着传开了:“立即进入战斗状态!进入战备……” 在甲板上,喊声四起,乱成了一团糟,停放在上面的几架武装直升机,飞行员早已经在上面,启动了螺旋桨,随时准备待命出发…… 一个上校指挥官的吼叫声:“没有得到吾皇的命令,所有的原地待命!” 刚才的一声炮响,好在南朝皇帝没有在甲板上,而是在舰舱里,上面的爆炸声,震得船舱内,整个“大江”舰都在颤抖! 南朝皇帝发问:“怎么一回事??” 少将总指挥嚷着嗓门:“发生了什么情况?!” 从雷达探测室,跑出来一名中尉军官:“报告总指挥,雷达探测到了,从北岸,北朝军的炮台,发射了一枚炮弹,在‘大江’舰上爆炸了。” “北朝国人也胆大妄为了!”少将总指挥的愤愤不平。 “给朕还击!”南朝皇帝也发怒了。 跑过来一个慌慌张张的上校军官:“报吾皇!报吾皇!” “不就是北朝国人,放了一炮,慌什么吧!”南朝皇帝显得泰然自若。 “那枚炮弹正好落在吾皇乘坐的专机上。”上校汇报道。 少将总指挥一听急了:“北朝国人是不是冲圣上来的。” “此次,朕是秘密行动,北朝国人是怎么知道的?” 在巨无霸“大江”舰上,几架武装直升飞机正在等待一声令下。也“盖尼米得”号,热丽和扎西教授一直在里面,以它的坚不可摧的外壳,一般的炮弹是爆破不了它的,因此没有什么损坏,但把在上面的热丽和扎西教授吓得不轻。 坐在里面的他们两个,闻到了突然“嘭!”的一声,随即“轰隆!”的爆炸声, “怎么回事呀!”热丽的怒吼声。 坐在驾驶台前的热丽,通过显示屏已经看到了刚才发生的情况,回道:“从大江的北岸,飞过来了一枚炮弹。” “落在了‘大江’舰上了?”扎西教授忙伸出脑袋问道。 “砸在了‘盖尼米得’号上。” “在我们的头顶上爆炸了。” “我们乘坐的是牢不可破的‘盖尼米得‘号。” “大炮奈何不了我们。”扎西教授紧张的脸上露出几丝笑容。 “教授,请坐好了。”热丽已有了行动准备。 扎西教授的发问:“热丽,你要干什么?” “北朝人,已经动手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你想要干什么?” “摧毁北朝国人的炮台。” 热丽按下了红色的点火开关,只闻“噗!”的迅速远去的声音,“盖尼米得”号的底座下,喷出的两道火焰,一下起伏,就飞了起来,转了一个弯,朝赫鲁大江的北岸飞驰而去。 从对面北岸,又放射过来一枚炮弹,没有正中,紧擦一边而过,在“盖尼米得”号的背后,“轰隆!”一声在空中炸开了。 “盖尼米得”号是一种从母船分离出来,做科研实验的飞行器,上面没有安装什么枪炮和挂装导弹等打击杀伤武器,如何才能伤到敌方呢? 在舰舱内,对北朝国人放冷枪冷炮搞的偷袭,南朝皇帝已经下令进行打击。 在少将总指挥的陪着下,南朝皇帝来到了指挥舱,在这里有空中雷达探测系统,可以侦察到来自天空中任何一点动静;还有水下声纳探测系统,能探测到水下任何一运动物体。 一个中尉报告道:“报总指挥,‘大江‘舰上已有一架飞行器出击!” 少将总指挥问:“是哪一架?” “是吾皇乘坐的专机。” “怎么可能是圣上的专机!” 南朝皇帝的亮嗓门:“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少将总指挥的喊声:“赶快,呼唤返航!” “我们已经发出了信号,根本就联系不上。” 南朝皇帝很恼火:“让它去吧!” “那可是圣上的专机。”少将总指挥再道:“若要出机还击,而是‘大江’舰上的飞行队。” “那架大家伙,坚不可摧,枪炮奈何不了它,就算穿甲弹对它也无济于事。”南朝皇帝说的掷地有声。 “未将没有听说有如此牢不可破的飞行器。”少将总指挥转动着下巴。 “这是我们南朝天国的神秘武器。” “从远远的,未将没有看到上面装有什么杀伤武器,也没有其它的装备,如何杀得了北朝国人?” “你们知道,‘盖尼米得’号上,什么杀伤武器也没有是吗?”南朝皇帝虽然是坐着飞船过来的,但对它什么也不了解。 随南朝皇帝一块进来的三个女侍卫,无一人答话,只是压着低低的头。 南朝皇帝提手一指佩刀的女侍卫,道:“你来回答朕——” 佩刀的女侍卫一欠身道:“回吾皇的话,奴婢一心为了保护圣上的安危,无心思去琢磨那些。” “你们的眼睛是用来干什么的?”南朝皇帝发怒了。 “奴婢知错,请圣上赐死!”说着,佩刀女侍卫双膝一屈,下跪在舱板上。 “尽管朕,非常非常的生气,但是今天,朕的心情不错,死罪免了。” “请主盛恩。” “决不能有下一次。” “吾皇有一颗宽宏大量,容世界之心!” “快起来,起来吧。” 热丽驾着“盖尼米得”号,上面:一没有枪,二没有按炮,三没有挂载导弹,就冲向了赫鲁大江北岸北朝军的炮台,是吓唬吓唬别人还是自己飞蛾扑火呢? 炮台上的北朝国人,见从江面上,飞来一架飞行器,首先从远处观察不出“盖尼米得”号的巨型体壳,当然是接连的瞄准发放炮弹,第一弹落在停留在“大江”舰,“盖尼米得”号顶上爆炸,第二枚迎面撞上去,擦边而过。 既然以风驰电掣之势,已冲上来了,然而,未看到“盖尼米得”号上喷射出愤怒的火花,北朝国人当然会继续发射炮弹阻击。 炮弹已经装上了膛,正准备一拉引线,只闻“呼——”的一声,“盖尼米得”号一个“蜻蜓点水”似的,俯冲而去速度太快,一眨眼工夫,一路烟似的从炮台上掠过。 在那一顷刻之间,只见从“盖尼米得”号屁股后喷发的高温高压气浪,在炮台上燃烧了烈火,几个北朝国的官兵,有三个在焰火之下,瞬间变成了三具骷髅,另两个受高压高温气浪的冲击力,灼伤后,已被吹得像打着翻滚的石头,已滚去了老远。 炮台上的五个北朝军官兵,命已休也,“盖尼米得”号并不是带着杀戮,只是以一种惩罚形式,但还是出现很残酷的事情,这种用喷发出来的高温高压气浪,用在战场之上,也可以横扫千军。 飘天空上去之后,一个旋转飞了回来,停留在“大江”舰上方,徐徐地降落在舰头上。 扎西教授见热丽安静了下来,问道:“热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热丽缓了一下神,悲悯地念道:“想起来了,我的双手沾满着鲜血,为此感到很内疚。”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呢?” “刚才,我做了什么?教授从显示屏上,都已经看到了。” “看到,‘盖尼米得’号冲向了赫鲁大江的北岸,从北朝国人的防御工事上一闪而过。” “‘盖尼米得’号的外壳牢不可破,坚不可摧,北朝军的炮火奈何不了。” “你吓唬吓唬他们了。” “本来是想吓唬,由于没有控制好高度,我杀了他们。”热丽的心里难过。 “北朝国人无视我们的存在,发射炮弹想摧毁我们,太自不量力了!” 这时候,巨无霸“大江”舰上的一些军官围了上来。 一个上校的喊声:“喂喂喂,上面的英雄出来一下。” 热丽坐在驾驶座不动,扎西教授起了身,应付外面的军官去了。 上校军官的问:“刚才,起飞了?” 扎西教授点了头:“起飞了。” “飞哪里去了?” “对岸的北朝军。” “到那里干什么?” “吓唬吓唬那些肆无忌惮的北朝国人。” “对岸的北朝国人,没有强大的炮火,能吓唬了他们吗?”上校的不敢相信。 “没有看到,北朝国军再没有朝这里开炮了。”扎西教授流露出洋洋得意。 “自从‘大江’舰,在赫鲁大江上执行巡逻任务的几个月以来,对岸的北朝军,经常向我们冷不丁的放一炮。” “看来,北岸的北朝国人,朝‘大江’舰开火,这种挑衅,经常发生的事。” “今天,吾皇视察‘大江’舰,决不能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必须给北朝军以严厉的打击!”上校的严厉斥责。 “我们已经惩罚了他们。”扎西教授还在忍俊不禁。 “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巨无霸‘大江’舰的称号!”上校流露着喜逐颜开。 第219章 惊心怵目的一幕 对岸的北朝国军向“大江”舰冷不丁的发射了一枚炮弹,由于砸在了“盖尼米得”号上炸响了,激起了热丽的怒火中烧。 利用飞船喷发的高温高压气浪,本是想吓唬对方一下,结果没把握住分寸,炮台上的五个北朝国官兵,在高温之下,有三个瞬间化为三具白色骷髅架,另两个被高压吹得滚很远的地方去了,估计也活不成。五条人命一下子呜呼哀哉了。 “大江”舰上的几十军官们,都想在南朝皇帝的面前展示自己的英勇无畏,还想着对北岸的北朝军,来一次疯狂的报复打击,以雪南朝国“大江”舰,在赫鲁大江上执行例行巡航途中的前耻,经常遭受北岸北朝军突然的炮火骚扰。 南朝国为了确保“大江”舰,拥有“巨无霸”的称号,都想向北岸的北朝军,来一次以振雄威的强大攻势。 扎西教授不知是善意的,还是故意的,道:“刚才,我们已经惩罚了向‘大江’舰开炮的五个北朝国人。” 上校军官不敢相信:“就刚才,没这么的快吧。” “‘盖尼米得’号是当前世界上,最大最先进的飞行器,它的飞行速度,要想多快,就有多快。”扎西教授说的神乎其神。 上校还是持怀疑的态度:“真的是这样子的吗?” “此乃上皇乘坐的专机,当前世界最了不起的飞行器,要多快就有多快,可以横扫千军!”扎西教授算是解着心头之恨的说着。 “几个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毛头小卒,也想逞强好胜,自不量力,死了就死了呗。”上校也发出了同仇敌忾之声。 “没有听到枪炮响,北朝军就丢了五条小命?”其他的军官在转动着下巴。 “这是真的,不会假。”扎西教授用肯定的语气道。 接着从军官们的背后传出声:“不要怀疑,这是真的。” 从这声音,令在这里大大小小的军官,马上转过身,表现得惊恐万状,忙一欠身,几乎齐声道:“末将参见吾皇万岁!” 南朝皇帝已到这边来了:“朕在舰舱里,已经亲眼目睹了,‘盖尼米得’号呼啸而去,那横扫千军之势,看到在炮台上北朝军的三具骷髅,另外身上着火而被刮起的两个北朝兵。” 上校掷地有声的嗓门:“我南朝天国,有大江上的‘巨无霸’,加上能横扫千军的最大飞行器,何惧北朝国人的耀武扬威!” “加上成千上万的将士们,定会誓死保家卫国!”跟上来的少将总指挥也发出自己的慷慨陈词。 南朝皇帝转动着脑袋,扫视一环,说道:“朕在‘大江’舰上的检阅已完毕。” 贴身侍女凑近去问道:“吾皇,下面要到哪里去视察?” “沿江一带的驻军。”南朝皇帝一句不假思索的话。 皇帝老子提出要离开,在这里的官兵没有谁会挽留他的,皇帝是一个不好伺候的主,跟一国之君在一起,得全神贯注,绷紧着每根神筋,不解放松一下。一旦走了,所有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水兵,才会感到如释重负。 在一些大小军官的恭送之下,南朝皇帝与贴身侍女先登上“盖尼米得”号,接着是三个女侍卫,然后是两个男侍卫。 在少将总指挥的带头之下,喊着:“恭送吾皇万岁!万万岁!” 接着众多大大小小的军官,异口同声:“吾皇万岁!万万岁!” 巨无霸“大江”舰上,事先所遭到赫鲁大江北岸北朝军的炮轰,都是因为这喊声也招来的祸。南朝皇帝的行踪暴露,而引起了北岸上的北朝军的求功心切。 热丽一按点火开关,“盖尼米得”号的底座下,发出“噗!”的一声,随即喷出两道火焰,受高压高温的气流之力,载着他们九个人的“盖尼米得”号,脱离“大江”舰的甲板,腾飞而起,升上天空。 热丽的问声:“上皇要视察的下一站?” 扎西教授转过脑袋后望,发出问声:“请上皇明示,下一站要去哪里?” 南朝皇帝的急躁之声:“视察赫鲁大江中上游,沿南岸布防的驻军和所有的军事设施。” “在空中俯视下望,还是直接进入下面沿江的驻军基地?”热丽想确认一下。 “不必进入下面任何一个驻军基地了,从空中,朕看看守卫在南疆水域的士兵,就可以了。”南朝皇帝早已想好了。 “遵命!”热丽偏过脸来道:“教授与上皇换一下位置。” 扎西教授起了身,道:“上皇请移驾扎西这里。” 这个时候,“盖尼米得”号停留在空中,扎西教授移出了座椅,走到皇帝老爷的跟前,一欠身道:“请上皇移驾,到驾驶台前就坐。” “这里不行吗?”南朝皇帝不想听一个下人的安排。 “通过驾驶台的显示屏,可以看到下面任何一个角落。”扎西教授做着开导解释。 “好吧。”南朝皇帝还是答应了。 在贴身侍女的扶着之下,南朝皇帝挪步到了驾驶台前坐了下来。扎西教授感觉有点头昏脑涨,跌跌撞撞的几下快步,随便选一把座椅下坐了。 热丽扭头瞧了瞧南朝皇帝,摆正脑袋回去道:“请都坐好了。” 在皇帝老子后面守着的贴身侍女,觉得身子在不止地摇晃,轻声道:“吾皇,奴婢还是找坐的地方去了。” “去吧。”南朝皇帝朝后摆了摆手。 “盖尼米得”号在热丽的操控之下,从赫鲁大江的下游,转向中游飞行。中游水段,主要的江岸在上京的管辖范围内,沿江一带,修筑了几条快速反应的公路,每隔一段距离就设立防空炮火和一个个观察岗哨。还有一座座防空雷达探测站,通过全息扫描,能侦探到赫鲁大江上,另一半水域上和空中任何一点动静。 除了岸上一座座防空工事之外,还有在江面上例行巡逻的军舰。江面上的老防区,不比赫鲁大江下游的新防区,这里显得比较宁静多了。 在上空的“盖尼米得”号,通过驾驶台上的显示屏,可以看到江面和沿岸上,移动的任何一个目标。 既然是南朝皇帝乘坐“盖尼米得”号,在空中视察江河两岸的军事设施和守卫在那里的将士们,为了瞅个清晰,飞行速度不能过快,那样就是走马观花了。 驾驶台上的显示屏就像一个观察窗口,把下面的滔滔江水,两岸的青山,在江面上东去西来的船只,风帆点点,南北岸上构筑的军事防御工事,完全尽收眼目。 全景扫描,要求“盖尼米得”号的飞行速度不能快,不然的话,出现了快放,在眼前一闪而过,模模糊糊,就瞅不一个细致清晰了。 赫鲁大江另一半的南面水城,当江面上出现了巡逻的舰船后,或者发现上空的飞行物,会马上引起巡逻舰队上水兵的高度警惕。 热丽很快的接通了下面舰队的通信设备,取得联系之后,显示屏上锁定了指挥舰上的指挥官。 “上皇在上空检阅你们!”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 接着是南朝皇帝:“朕在上面看着你们!” 指挥官确认情况之后,整个人变得惊慌失色,赶忙敬军礼,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当显示屏上展现的是南岸上,驻扎在那里的某一军营和战备防御工程设施,皇帝老爷要跟下面,为南朝国日夜戍守边疆的将士们打下招呼,问候一声。 引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高呼声。 当显示屏上的图像是赫鲁大江另一半北面水域时,在江面巡逻的北朝军一支舰队。军舰上的高射炮,转动的炮管已经瞄准了上面的“盖尼米得”号。 南朝皇帝的怒吼声:“这些北朝目水兵,真的太气焰嚣张了!” 在赫鲁大江,北朝国和南朝国各拥有一半水面,只是意识上,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划分标志。 是两国军事活动的敏感区域,南朝国的巡逻舰与北朝王国的巡逻舰,一旦发生面对面的遭遇,舰船上的水兵会把炮口对准着对方,言语上的激怒,稍微的不冷静,就擦枪走火了。 特别是看到了另一方的舰艇进入另一半的水域时,一定会采取炮火驱逐。 在赫鲁大江上,虽然还没有发生激烈的交战,但是零星的交火还是时有发生。 “盖尼米得”号在赫鲁大江上空,做“之”字形扫描,而飞行过去的。随着越往上游进入,江道会渐渐地变得窄了起来, 赫鲁大江整个水系通道,弯度不是很明显,横卧在“羞星”的赤道上,以北是北朝王国,以南是南朝国。 南朝皇帝搭乘“盖尼米得”号,在赫鲁大江中上游的视察,没有一直到赫鲁大江的起源,大江里的水来自“黑暗的深渊”! 由于时间上的问题,围绕光球运动的“羞星”,将要进入昏暗而相对稠密的气雾之内,一旦钻进里面,“羞星”因卷入不同的物质环境,会发生震动。 气体的湍流,变数太大,对于进入里面运动的物体来讲,随着受不同力环境的影响,在上空漂浮的某一架飞行器,就如同当前方出现了台风或飓风或其它的恶劣气候环境,而会带来颠簸颤动那样的危机感。 在“盖尼米得”号上,可以看到前方滚滚压顶过来的黑色世界! 以“盖尼米得”号所具备的性能,能克制住土星内另一半活动气雾的翻卷去翻卷来的湍流大气。 问题是上面的南朝皇帝,不能让他受到惊吓。 热丽提出请求:“上皇,我们返回上京?” “不继续下去了。”南朝皇帝还舍不得离开。 “很快的将要进入黑夜,我们必须尽快的返航。”热丽说明了原委。 “那,掉头返航吧。” 只有得到南朝皇帝的批准,热丽操作的“盖尼米得”号才能做迅速的返回。前方就要接近在不断地翻滚而来黑色的凝重的气雾。 “盖尼米得”号从下向下,像打起一个翻浪似的,与作旋涡的黑暗气流发生接吻,显示屏上顿时一片漆黑。 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后,以“盖尼米得”号的飞行速度,从黑色的气雾里挣脱了出来,窜到了光明的世界。 然而,屁股后翻腾的黑色气流,却在紧追不放。 在“羞星”上,以“盖尼米得”号喷发出去的尾气,所产生的推进力,一眨眼工夫,已经就在上京城的天空上了。然而,屁股后面吞噬明亮的黑暗,一直紧追不舍。 当“盖尼米得”号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找到了原来那座大厂房前的一块空地后,在徐徐地下降,正当着陆之际,黑色的天幕正好淹没了下来。 当“羞星”在进入黑夜之时,由于围绕中心光球运转,承受两种不同的物质力环境,“羞星”会有一刻钟的发抖时间,等卷入力平衡之后,才会处平稳。 “盖尼米得”号刚一降落,南朝皇帝就急着起身:“朕要出去。” 热丽涮的一下起身:“上皇,不急,请再坐一会。” 由于“盖尼米得”号感受了一下颤抖,热丽的上体一歪,甩动的双手臂,搭在了南朝皇帝的肩膀上,猝不及防之时,被摔倒了下来,还好,没有发生闪腰,而是下坐在靠椅上。 当热丽发现自己歪着的身子,两手搭在南朝皇帝的肩膀上,赶紧缩了回去,一鞠躬:“对不起,冒犯了上皇。” “刚才,不是冒犯朕,而是你护驾有功。”南朝皇帝宽慰的话。 “护驾有功。”热丽感觉自己的身子还在晃动,马上落坐了下去。屁股一旦粘着了座椅,摇晃的感觉就减轻许多了。 他们几个人在“盖尼米得”号上,安安静静的坐了约一刻钟,等平静了下来。 作为每一个“逆星人”,一天本应有这种防范意识。年长月久,应演变成一种生物时钟,身体上理应具备的件条反应。 贴身侍女赶急着起身,小快步到了南朝皇帝的身后:“吾皇,奴婢赶来了。” “我们可以下去了。” 南朝皇帝起了身,还特意的稍久瞧了一会,在一边静静坐着的热丽。然后向另一边转体,在贴身侍女的扶着下,移出了驾驶台前的一把座椅。 第222章 不能铤而走险 在卫生间里,苏华擦了一把脸,洗去身上的风尘仆仆,之后出了男子宿舍,从对面树荫过道上的热丽急着跑过来了这边。 热丽冲苏华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们夫妻二人检修“盖尼米得”号,起先是为了在“黑暗的深渊”里,需要等待漫长的二十年,才能见到如期回归的儿子,而打发着枯燥无味的时间。 “现在的‘盖尼米得’号,已经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热丽沉浸在一种自我陶醉其中。 “这为我们,带来进入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机会。”苏华也是一样的心情。 “在上京,比在山谷村当然有好的发展前景。在那里,可是有我们夫妻俩,一个放不下的牵挂。”热丽已经是为人之母,一直想着在“黑暗的深渊”里的孩子。 “在山谷村,必定有我们久久等待,从‘黑暗的深渊’如期回归认亲生父母的儿子。” “老公别再提女儿了,刚到上京,就想着要回山谷村吧。” “我们费这么大的心思,检修‘盖尼米得‘号,为了是打发等待儿子回归而漫长的时间,我们还有另一个目的?”苏华神神秘秘的说。 “还有另一个目的?”热丽转动着下巴,道:“‘盖尼米得‘号已经处于正常运行,还用不着我们夫妻俩,再慢慢的去检查检修它了。” “你怎么就忘记了,我们夫妻二人之所以检修‘盖尼米得’号,还有另一个目的,将我们在‘羞星’上的生活实况和发现,告诉离这里约16亿公里的地球人类。” “在‘羞星‘上生活四五年了,有必要,尽快的向为我们夫妻俩,担着心吊着胆的父母双亲、领导和同事报一个平安。” “是该报一个平安!”苏华接着问:“‘盖尼米得‘号的飞行状况怎样?” “前天,皇帝老爷乘坐它,对赫鲁大江上的军舰和水军,及沿岸的军事设施、营地进行了空中视察。操作流程,感觉还算得心应手。” “没有忘掉老本行,很好。”苏华又问:“‘盖尼米得‘号的飞行性能,还完好如初吗?” “还像那次从‘土星梦幻’号飞船上,蹦出来一样,飞之逝去。” “加注5000升的氢燃料,从山谷村飞到上京,加上皇帝老爷坐着它,又折腾了一日,估计所剩不多了,只怕飞不出‘羞星’。” “老婆把‘盖尼米得’号上的燃烧消耗情况,早已告诉了扎西教授。” “此等事关重大,扎西教授会尽快的将此事,转告给巴萨拉大学士,请求他马上弄来氢燃料。” “巴萨拉大学学士会尽心的。” “‘盖尼米得’号上再加注燃料了吗?”苏华又问起了这个事。 热丽稍加思索了一会,才道:“今天上午,看到了两大罐装多轮军用卡车,从厂房的方向开出来。” “猜测得到,那两辆大罐装车,拉的会是氢燃料?” “应该是给‘盖尼米得’号,加注燃料的大罐装车。晚上,趁人不注意,我们俩上去查看一下。” 这让苏华马上陷入了一种沉思,久久的考虑。 热丽吼着声:“喂,你怎么不吭声了?” 苏华支支吾吾的:“我是在想,在想……” 热丽急气流的道:“还犹豫干什么,今天晚上,我们就行动。” “我们这次一离开……” “这一次离开,不想着再回‘羞星‘上嘛。” 苏华的一个提示:“在这里,我们还有一个挂念……” 热丽马上想到了:“在这里,我们还要等待从‘黑暗的深渊’如期回归寻找亲生父母的女儿。” “我们不能丢下儿子不管呀。” “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儿女情长。”热丽又吼着她的嗓子。 “凭着‘盖尼米得’号这种飞船,加足再多的燃料,肯定是飞不回我们地球人类的家园。”苏华的担忧。 “只要冲出了土星大气,我们可以向木星‘盖尼米得‘基地上的甘德大哥和美第奇大姐求救。一旦得到确切消息后,我们伺机行动。”热丽是信心满满。 “计划的是滴水不漏,不过……”苏华不想说下去了,怕打击了热丽的上进心。 热丽做着补充道:“最重要的是‘盖尼米得‘号上,必须装满足够的食物。” “至少准备五年以上的食物。” “以‘土星梦幻’号飞船在星际空间里的穿越速度,三年就可以了。” “那一次,‘土星梦幻’号借用了76年才能回归附近太阳一次的哈雷彗星,太阳风的作用下,延长的彗尾所形成的推进力,使之飞船获得了第二宇宙速度。”苏华自持的解释。 热丽的生气:“老公胆小如鼠。” 苏华作出如下的安排步骤:“我们先向地球上,关心我们生死的父母家人,领导、同事报一个平安,然后再从长计议。” “我们还不能离开‘羞星’。”热丽忽然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念念有词:“要等到我们的女儿从‘黑暗的深渊’回归,我们一家三口,一块离开‘羞星‘,冲出土星,回到阔别多年的地球!” “老公赞同老婆的这步设想计划!”苏华的支持声。 热丽的急问:“接着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我们二人不是一直在谋划谋划。” “趁一个他们不注意的晚上,我们行动?”热丽的快言快语。 “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建立了雷达探测系统,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雷达跟踪而锁定。” “一旦被发现,就会立即采取措施,那样,我们就铤而走险了。” “一旦被逮住,会受到处罚,以后有可能不再允许我们靠近‘盖尼米得’号。于是我们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苏华和热丽通过刚才,两个人一番的争论探讨,还不能采取那种一声不吭、出其不意的行动,一旦有什么差池,就没有自己的退路了。 “皇帝老爷不是还会乘坐‘盖尼米得‘号,继续视察三军,只能等这种机会了。”苏华想到了一个有机可乘。 “怎不能,让皇帝老爷跟着我们一块去……他身边的侍女、侍卫,都是大内高手,我们俩可不敢冒这种险。” “当然不是,挟持皇帝老爷,肯定会认为我们加害于他,图谋不轨,那可是死罪。” 两个人又犯愁了,处于各自的苦思冥想之中,能马上想出一个周全之策来。 苏华走到热丽的跟前道:“只有先层层说动他们,我们是来自离这里大约16亿千米,另一颗令名为地球的星球上。他们肯定不会马上相信,于是我们就有了出师之名。” 热丽在摇头晃脑的说:“这弯太大,老婆一下子转不过来。” “他们不是注重眼见为实,让他们见证一下‘盖尼米得’号,有冲出土星另外一面,黑暗世界的能力,因此我们只有以身犯险了。” “非这样不痛快的来折腾自己吗?”热丽的苦恼。 苏华也有自己的担心:“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还不知道‘盖尼米得’号能不能冲破土星上层大气的金属氢膜。” “我们还不能一走了之,这里还有我们俩的女儿……”接着热丽就多愁善感了起来。 苏华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道:“不管‘盖尼米得‘号,是能冲破还是不能冲出。在那一刻,用发射激光脉冲报平安的信号,我们在土星里,告诉地球人类,表明我们还活着。” “老婆已经是‘盖尼米得’号上的驾驶员,随时待命,不能离开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一步……” 苏华接过了热丽的话:“关于如何得到皇帝老爷的一个‘允‘字,由老公来吧。” “我们先从谁下手?” “扎西教授,” “说动了扎西教授之后,他的话还不能传到皇帝老爷的耳朵里。” “然而,他的声音能影响到巴萨拉大学士,加上苏某人向他提出验证这件事,会引起好奇心,如若传到皇帝老爷的耳朵里,他的好奇心,比谁都按耐不住。” “顺理成章的,就实现了我们的计划,把向地球上报平安的信号发射出去。” “就这样定了。” 苏华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已经注册登记,属于车辆运输队,没有分配到具体的工作。这为苏华找扎西教授有了一个理由。 借工作分配之由,苏华来到了办公大楼,找到了扎西教授的办公室。由他的漂亮年轻的女助手,接待了他。 “苏某人要找扎西教授。”苏华开门见山的说。 “这里是老师的办公室,先坐下来吧。”助手打着招呼。 “教授不在办公室里。”苏华只好退倒在一把靠椅上下坐了。 “请问先生是……” “苏某人本是‘盖尼米得‘号维护保养的负责人,现在归属于车队,找教授,问问给我的具体工作。” “先生是热丽大姐的……” “苏某人是她的老公。” “听热丽大姐提起过先生。” “麻烦小姐,苏某人在教授的办公室里,怎不能这么一直等下去吗?” “好吧,我去叫老师过来。” 扎西教授去哪里了?像他这么大年纪的老人,资深科研人员,上班比较自由,有个时候在办公室,有时候到下面去指导一下工作,或到现场去观看。于是办公室,只有助手守在这里。 过了许久,走廊里传出不急不慢的脚步声,让苏华觉得是扎西教授过来了。 苏华坐不住起了身,迎接扎西教授的返回办公室。一出门口,老教授在女助手的陪着下,过来了这边。 扎西教授认识他:“你是苏华吧。” 苏华点了一下头:“是苏某人。” “乘坐大卡车才到。” “昨天到的。” “找我老头进行注册登记来了。” “昨天已经进行了注册登记。” “归属哪一个部门?” “司机兄弟带着苏某人,在运输车队进行了注册登记。” “你是‘盖尼米得’号维护保养的负责人,怎么可能到车队里去开车嘞。” “据说很少出车,在车?里挺清闲的工作。”苏华倒是乐在其中。 扎西教授郑重其事的道:“苏华,你是‘盖尼米得’号维护保养的负责人,现在已经成为上皇的专机,不但要有专门的驾驶员,而且还要有专业的检修人员,确保能随时随地起飞。” 像“盖尼米得”号,上面都是高端精密仪器,不达到一定的使用数次是不会坏的,上面安排一个安检技术人员,很有必要。 扎西教授叫女助手,给苏华注销了在运输车队的注册,而重新进行了注册登记。 事情办完后,苏华没打算急着就走:“反正现在手里没什么事,在教授办公室里多坐一会……” 扎西教授欣然接受:“我老头,正要找你聊一聊。” “在山谷村的几个月里,每天累的像一条狗似的,一旦歇着下来,就没有那个精力了。老碰着面,只你看着我,我看看你。” “你小子找了,像热丽这么好的女人做老婆,真有福气。” “结婚三四年了,生了一个儿子,到目前无病无痛的,还算好吧。” “据说热丽是巴萨拉的女儿。” “这,我好像……” “巴萨拉朝中三品大员,说来热丽也是大官家的千金大小姐,你小子娶了热丽,肯定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实话告诉教授吧,热丽不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女儿。” 扎西教授有不相信的理由:“热丽跟萨拉称姐道弟的。” “我们夫妻二人跟他们家是有种渊源关系,但热丽跟萨拉不是姐弟,跟巴萨拉大学士也不是父女关系。”苏华郑重声明的说。 “既然热丽不是巴萨拉的女儿,那么总有一个来自何方神圣吧?” “我们夫妻二人本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怎么不会是从北朝国,驾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投奔我们南朝天国来的?” “别说不是这颗星球上的人,连你们认识的这个十二万公里直径的世界也不是。” 扎西教授说的振振有词:“我们只相信眼见为实,任何夸夸其谈,说的天花乱坠,我们都不会相信。” “我们夫妻二人是来自,离这里,大约16亿千米,在太阳系里一颗令名为地球的行星上。”苏华又抖出了“逆星人”不取信的这个事。 第223章 意在大学士 苏华征求扎西教授的同意,在他的办公室里坐了下来,向他讲起了自己的身世:是来自太阳系中,离这里——土星平均距离14亿公里,一颗令名为地球的行星上。 在苏华提出的理论假设中,太阳系里的八大行星,根据各行星的内部物质构造不同。像地球、火星、金星、水星,四颗类地行星,视之为“开放式”天体;像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四大气体巨星,视之为“封闭式”行星。 扎西教授慢条斯理的道:“这些话,好像你苏华跟别人提起过。” “可是没有人敢相信。”苏华的有气无力之声。 “是因为你们拿不出叫人信赖的证据来。” 苏华加重了语气:“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证据。” 扎西教授的急问:“有了证据,证据在哪里?” “就是‘盖尼米得’号。” “怎么扯上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了?” “我们夫妻二人驾着‘盖尼米得’号,脱离主飞船‘土星梦幻’号后,从黑色的旋涡气流里,冲了出来,而来到了你们这个世界里。”苏华讲述了一个很简单的经过。 “你们俩驽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从天而降来的。”扎西教授顺着这个想象力,而做了一下补充。 “是因为,当时‘盖尼米得’号的燃料耗尽,坠落在山谷村的村南山坳。” “故事很动听,但没有人会相信。”扎西教授带着惋惜的口气。 苏华鼓了鼓自己的勇气,道:“如果给我们二人有驾驶‘盖尼米得’号的机会,试图重复一次原路,让你们见证,我们夫妻二人是怎样来到这颗星球上的经过。” 扎西教授警告的话:“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已经列入了上皇的专座,你的这种玩笑可千万开不得的。” “不是开玩笑,而是借此找回我们过去的一段记忆。” “你们这样,会害死很多人的。”扎西教授拉得长长的语气。 “这,我们知道。”苏华也想到了这一步。 扎西教授的苦口婆心:“我老头这条贱命一文不值,可是巴萨拉、夫人,还有萨拉都会连累进来的。” “于是苏某人,特意向教授提出这个请求——” “关于你们夫妻俩,那个离这里平均距离14亿千米之外的什么地球人类,没有人会相信另一个文明世界的存在。” “谁也不敢相信,然而,我们能拿出证据来给你们看的。” “千万不要为难我们。”扎西教授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不会为难你们的,只是随便说说。”苏华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老头会向巴萨拉提出建议,把你们两个调离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 苏华一听,变得焦躁不安起来,道:“关于‘盖尼米得‘号,只有我们才能开启驾驶它。” 扎西教授是一个倔犟的老头:“苏华,你亮出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请教授千万不要认为,苏某人在威胁吼吓您。”苏华马上想到了自己的言语欠考虑。 “就是这个意思。” “请教授相信苏某人说的话,绝不是胡说八道,我们夫妻二人是来自离土星大约16亿千米另一颗星球上的地球人。” “你们驾驶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要冲出这个世界,从重返原路中而找到证据,证明给我们看……”扎西教授慢条斯理的道。 “以‘盖尼米得’号的性能,能飞出这颗星球,还有可能冲破另一面——黑暗世界的能力。”苏华还在吃力地想说服对方。 “你们俩有这种想法,驾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偷偷的逃跑就是,何必来烦我老头呢?”扎西教授很不耐烦的样子。 苏华深知其中的利害关联:“那样会连累很多的人,包括巴萨拉大学士、夫人全家,还有教授全家。” “知道就好。” “虽然有这种跃跃欲试,但我们不会离开这里,因为在‘黑暗的深渊’里,还有我们没有见过面的儿子。” “做一个好父亲。” “况且我还不能确定,‘盖尼米得’号虽然能飞出这个世界,但不一定能冲破黑暗世界的一面?” “你们夫妻俩的执意,还想驾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做出那种胆大妄为的设想。” “苏某人费了这么大的周转,就是恳求教授,将我们夫妻二人的大胆设想,呈报给上皇,而得到他的允许?” “转了这么大的弯,这时才明白你的用意。” “拜托教授,在上皇面前,为我们夫妻二人求情……” “自上皇乘坐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检阅、视察了赫鲁大江上的军备防御之后,对他来说,如获至宝,谁打这个主意,上皇决不会轻饶的?”扎西教授并不是吓唬人的话。 苏华的情绪有种失控:“若是苏某人能见到皇帝老爷,会向他阐明我们的身世,并提出,驾着‘盖尼米得’号,做冲破另一面黑暗世界的尝试。” “等上皇在下一次登世界上最大飞行器之时,有与上皇见着面的机会,你们夫妻俩恳求上皇,也许可以实现这一心愿。” “我们夫妻二人搭乘‘土星梦幻’号,离开我们的地球,穿越星际用了三四年的时光。在你们这里一晃,又过去了三四年的时间。” “这么一说,离开你们那里七八年了。” “一晃七八年了,可是家里的父母、领导和同事们,只知道我们已进入了你们这个世界里,却不知道我们俩在这里的是生还是死?” “在我们这里活得好好的。” “我们的家人,他们每天无时不刻地在惦记着我们俩的生死,必须想方设法向他们报一个平安。”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也是人之常情。”扎西教授再道:“提出这个请求,不过分。” “教授是支持我们夫妻二人提出的这个要求,愿意去面见皇帝老爷。” “我老头身份卑微,是见不到上皇的。” “可是巴萨拉大学士,他能见到皇帝老爷。”苏华之所以在扎西教授这里亮出这个想法,其实有他的弦外之音。 “知道巴萨拉能随时求见上皇,跟我老头说起,多此一举。” “巴萨拉大学士一直不相信苏某人说的话。” “难道我老头就相信了。” “我们夫妻二人与巴萨拉大学士家,相识已经好几年了,但是我们俩跟教授,在山谷村并肩作战,一起同甘共苦就是三四个月,了解我们的为人。” “我老头已经明白了你的用心良苦。” 苏华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像是说动了扎西教授,要他去跟南朝皇帝,申明苏华和热丽的身世——不是“逆星人”。 他们来到这里,三四年了,已经完全融入他们之中:身体状态,不像在地球上,会慢慢地变老,老到连爬都爬不动的那一天。 在“羞星”上生活了三四年,看上去,已渐渐地变年轻一点。在这里,这种现象不是年轻,而是进入了中年阶段。 扎西教授想见南朝皇帝,以他的地位,还卑微不够资格,上皇是不会召见他的。只有等待下一次,皇帝老子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借着再次乘坐“盖尼米得”号的机会。还能不能得到上皇,给扎西教授为自己效劳的机会?以他苍老的年纪,还不好说。 他的年纪毕竞大了,况且扎西教授的嘴笨,心理素质也不怎么样。在南朝皇帝跟前,说清楚一件事情,需要一些工夫。 然而一国之君,是不会有那么多的耐心,去听一个在自己眼里没有重要位置的人,一通啰里啰嗦。 扎西教授真的想帮苏华和热丽这个忙的话,还不如他们两个自己来,趁着在“盖尼米得”号上,同样的也有这种机会。 苏华找扎西教授求办一件事,其实是想通过教授去找巴萨拉大学士。眼下,只有扎西教授才相信他们夫妻俩是来自相距土星平均距离14亿千米之外——地球上的人类。那么他会用自己的感知,去说服巴萨拉大学士,重新审视苏华和热丽他们俩身世的这个问题。 等苏华离开办公室后,扎西教授处理手里的一些事后,静下心来,在大脑里,回放着跟苏华的一番谈话: 苏华和热丽来到“羞星”上,好几年了,山谷村人相信他们两个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人”。然而,离开那里之后,再没有“逆星人”相信他们二人讲的故事。 向扎西教授提起这种事,他当然需要经过自己的一番甄辨。在山谷村,“盖尼米得”号的维护保养,几个月相处的日子里,对他们两个为人的了解,不是撒谎的人,即使那样,也没有这个必要。 扎西教授经过一番揣摩之后,抓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筒: “请接一下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巴萨拉大学士的办公室。” 那边很快的接通了。 “知道是老朋友。”好像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嗓门。 扎西教授没有直接了截的说:“今天,苏华在我这里坐了很久。” “苏华从山谷村回来了。”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声音。 “他跟我老头提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吧?” “关于苏华和热丽,他们两个是来自离我们这个世界,另外一个世界的事。” “关于他们两个的身世,以前听说过,那个时候太忙,没有在意的那个心思,现在有闲工夫,来琢磨这件事了。” “尽管,他们俩说的那么有鼻子有眼的,而且又有根有据的。然而,我们坚信眼见为实。” “尽管说得富丽堂皇,但是缺少证据,如若要我们相信他们所说的话,必须拿出切实际的东西来。” 扎西教授不急不慢的说:“苏华在我老头坐了那么的久,就是为了如何才能证实这件事而来的。” 引起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兴致:“提供什么可靠的证据来了?” “没有拿出什么证据。不过,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巴萨拉大学士夺过了后话:“一个大胆的什么设想。” “他们夫妻俩,提出驾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 “想返回山谷村,这是千万不能发生的事。”巴萨拉大学士马上着急起来。 扎西教授顺着思路下去:“那会害惨我们的。” “他们两个真有那种大妄想?” “何止飞到山谷村,驾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想要冲破这个世界之外,进入另一个黑暗的世界。” “‘盖尼米得’号,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以‘盖尼米得’号所拥有的飞行速度,不但能摆脱他们这颗星球的引力束缚,而且还有可能冲开另一个黑暗的世界。 不过,这种中型飞船,并不是从土星外,撞进里面的,而是从“土星梦幻”号上分离出来的。 扎西教授还不知道这些事:“对能不能冲破那个未知的黑暗世界,不敢下结论。” “老朋友是研究飞行器方面的专家。” “据说,他们俩是从那个黑暗的世界之外过来的。” “‘盖尼米得’号,已经列入了上皇的专座,千万不能犯那个险,你我两家都会牵连进去的。” “在山谷村,我老头跟苏华、热丽共事几个月,很了解他们俩,也不是那种阴险狡诈之辈。” “是呀。有如此胆大妄为,他们俩又不是进不了‘盖尼米得’号,偷偷的上去,就可以实现冲破另一个黑暗世界的尝试,用不着跟老朋友提起这件事。” “苏华的用意,恳求我老头向上皇请示,成全他们夫妻俩的这一心愿。” “老朋友已经答应了他们俩提出的这个请求。” “通过左思右想,苏华在我老头面前提出这种事,其意是通过我,向你巴萨拉求助。” “既然意在我巴萨拉,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呢?” “他们再提起这事,怕你还像以前一样,不会相信。苏华还说了,在我们这里,他们夫妻俩,还有一个未见过面的儿子;加上,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能不能冲破那个黑暗的世界,一个没有保握的未知数。” “知道了。他们俩还不想离开这里,当然放不下那个还在‘黑暗的深渊’里饱经磨练的孩子。” 巴萨拉大学士挂了电话,苏华求扎西教授办的事,现在让大学士已经知晓了,有随时可以求见南朝皇帝的方便,这事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进宫之前,大学士必须要像备课一样,首先要打好底稿,然后才能进皇都去求见皇帝老爷。 第226章 发出了报平安的信号 在扎西教授的办公室里,苏华和热丽立了字据,写下了保证书,可以出发了。以人的本能反应,扎西教授不由得给了他们两个几句严厉告诫的话。 苏华和热丽是两个恪守信任之人,由女助手领着下了办公大楼,被小车送到停在大厂房前的“盖尼米得”号处。 因为昨晚出了一点小状况,那两个保安,一直守护在这里。 昨晚,由于他们几个之间发生了误解,认识苏华和热丽。 爱嚷大嗓门的保安,又是那句污秽的词,让他们夫妻二人很生气。 女助手郑重其事的道:“下面,宣布扎西教授的一道命令,得到上皇的允许,苏华和热丽驾驶‘盖尼米得’号,将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 爱嚷的保安问道:“执行什么任务?能不能具体一点。” 助手只瞥了两个保安各一眼:“这里不关你们的事了。” “作为守护世界上最大飞行器的保安人员,哪里不关我们的事了。”爱嚷的保安装出了他的盛气凌人。 “不要没事,想找不痛快是嘛?”助手的严词厉语。 “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起飞,需要我们这些保卫人员维持现场秩序吧。”爱嚷的保安改变了态度。 .热丽走在前面,苏华跟在后面,迈开了步伐。来到舱门口,由热丽解了密码,舱门自动打开了。 先热丽登上了飞船,接着是苏华爬了上去,两个保安吆喝着下面围观的几个人,离飞船站远一点。 随着舱门的自动合上,不一会,突然发出“噗!”的迅速远去的声音,从“盖尼米得”号的底座下喷出两股火焰,随着喷发的力度不断地增大,随即地面上的尘埃小石子,向四周飞射乱溅,吓得几个围观的人,赶紧着往后快的退步。 在浓浓的气雾里的“盖尼米得”号,只晃动一下,就悬浮了起来。 助手对着飞船摇手,喊话:“等着你们早点返回。” 传出苏华的回应声:“请你们放心,我们会快去快回的。” 停在大厂房前的“盖尼米得”号,已经起飞了,不但有亲眼目睹的围观人,而且设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办公大楼上的雷达探测系统,随时也监视到了。 当升到一定的高度之后,以“羞星”拥有的质量,不到地球的一半,能轻松挣脱她的引力束缚。以“盖尼米得”号的飞行速度,能做到一飞冲天。 随着飞船向上爬升的高度,随之下面的景物在相互聚集而不断地缩小,一颗巨大的星体,在做相对远离而退去,以至看到了她的边缘。 随着“羞星”的越来越小,随之飞船在不断地加快着上升的高度。 在飘忽之中,调整了一个方向,还不算很快的移出了“羞星”当光的一面,而进入了背光的一面——即“黑暗的深渊”的上空。 “盖尼米得”号已经亮起了导航灯,在冲出阴影部分之中,随即出现了瞬间缩小的景象,“盖尼米得”号已经达到了风驰电逝的速度。 对于只有12万公里直径,这个世界来讲,一面是放着光芒的中心球,另一面世界被黑暗的天穹所覆盖。 “盖尼米得”号飞奔而去,直插云顶,通过一段时间的穿行,移出阴暗的投影部分,进入明亮的空间。 已接近天盖,也就是笼罩在外面的黑色天幕,一旦发生接触,飞船马上感受到了一种阻挠力。 这已说明进入大气物质密度相对稠密的层次,由于受气温的影响,显示屏上的景物掩蔽于一片麻麻点点的模糊之中。 除了发射激光脉冲信号之外,想把曾经记录下来的一些图片传送出去,如果信号发射的功率较小的话,不知能不能突破土星最外层的厚重大气? 在热丽的操作之下,“盖尼米得”号铆足了一股劲,在暗黑之里,一直向上冲锋陷阵,随着进一步的陷入,随之渐渐地在减慢着速度。 “如此这样下去,只怕‘盖尼米得’号会困在这里。”热丽担心的念声。 苏华也有这种担忧:“还如此这样下去,后续的推进速度会越来越慢……” “冲不出去的话,会慢慢地陷入土星厚重的大气内。”热丽的自言自语。 苏华显得焦虑不安的声音:“一旦到动弹不得的时候,是否就预示着,‘盖尼米得’号被困在大气内,陷在里面而出不来了吗?” “那么‘盖尼米得’号,会与我们一块困在冰冻的世界里吗?” 苏华起了一下身,马上坐下去道:“那样,我们俩就冻成了活标本,一百年以后,我们还能活过来。” 热丽偏头瞟了一眼苏华,收回去道:“越接近土星表面大气,由于相对越低温度的环境,物质的内部力结构会越体现它的硬度。” 苏华变得焦急起来:“如此的状况,以‘盖尼米得’号,还不具备冲破土星表层厚重大气的能力,赶紧的把激光脉冲信号释放出去,完事后采取快的退回。” “剩下的土星表层大气愈薄,释放出去的激光脉冲信号,频率愈强,就愈容易冲破出去而被外面的接收器所收到。” 苏华提醒的话:“千万不要出现像陷入泥潭里那样,被冻结的危险,而酿成悲剧。” “一旦被低温冻结,卡在了里面,‘盖尼米得’号可以采用加热而挣脱出来。”热丽早有了应对办法。 “老婆总是能想出解决问题的法子,看来突破土星表层的大气,是大有希望啦!”苏华鼓励的话。 “‘盖尼米得’号,在土星表层大气内,只要有移动感,就有可能突破‘金属氢’,把向我们地球人类报平安的信号发送出去。” 陷在土星表层大气内的飞船,随着后面进一步渐渐地的减速,随之在里面已经处于极缓慢的移动。 这种状况也没有坚持多久,已经越来越处于不能动弹的境地了。 “老婆,可不能真的冻结在里面,把报平安的激光脉冲信号快点发射出去!”苏华再补充了一句:“此地不可久留。” “差不多接触到了土星表层金属氢层,也就是顶端大气没有多厚了,‘盖尼米得”号,再加把劲,定会冲破出去的。” “激光脉冲信号,释放去出的频率只要能穿透金属氢,我们就达到了目的。” “还有一些图片也要传送出去。” 在里面的“盖尼米得”号,后来已经不能再往前推进了,前面发出“咔咔……”像跟金属发生摩擦的响声,看来顶到了土星最上层的“金属氢”了。 发射的微光脉冲信号,随着频率强度的瞬间增加,穿透金属氢也释放了出去。 苏华催着:“老婆,我们可以返航了。” “只要还能再向前推进一段距离,我们就可以冲出去了!”热丽还在固执己见。 苏华看在眼里,也急在心里:“即使〞盖尼米得’号穿行了土星的大气,但是土星以他巨大的质量,这种飞船还不具备能挣脱土星引力约束的逃逸速度。” “看来,我们只能退回了。”热丽还是做出了理智的选择。 “只有退回去,才萛安全,不然的话,就犯险了。” 已经顶着了土星最外层的“金属氢”,再怎么样,根本无法挪动了。像“盖尼米得”号这种中型的飞船,还不能冲破土星上端大气,最外面的一层,只有返回了。 飞船被冻在里面,采用加热,还尽可能的做退出去的动作。点燃了前置推进器,加热能缓解被冻结在一起。 每喷放一下,“盖尼米得”号就像被钉在木板上的钉子一样,能松动一下。 如果陷落在里面,一动也不动的话,那就像是遇到了死神降临,那就等着被做成冰体活“标本”! “盖尼米得”号的前置推进器.,每点火一次,就可以松动一下。假如采用一种长时间的喷发,反而被卡住在了里面。 在飞行途中的飞船,最重要的还是如何节约上面携带的燃料。就这样,点火一下,马上就关闭,随着松动一下再松动一下。 如此这样下去,虽然是一步接着一步的十分缓慢地退出,但只要坚持到一定的数次后,好不容易的退了出来。 必须做尽快的调转方向,搜索着悬浮在这个广阔明亮的天地中,上面覆盖着绿色植物叫“羞星”的那颗星球。 待“盖尼米得”号的活动空间变得越来越大了,一边后退着,一边就像倒车似的而调控着方向,当转动了一个180度的弯后,可以启动后面的两个推进器,像脱弓的箭,而奔向“羞星”。 热丽的念念有词:“‘盖尼米得’号已经调转好了方向。” 苏华慢条斯理的念声:“当找到‘羞星’在什么位置上之后……” “就可以返回我们第二个家园了。” 热丽的十根手指头,在操作系统的键盘上,不断地来回跳动着,雷达探测系统正在搜寻着,这个光芒的广阔天地中,那颗被绿色覆盖的星体在什么位置上? 通过一段时间的搜寻之后,好像没有什么结果。 热丽一边在寻找着,一边嘴里在念念有词:“没有找到她,到哪里去了?” “仔细的找一找,再仔细一点。”苏华督促的声音。 “这片广阔天地,不就4-5万公里的高,13-15万千米的宽度……”热丽的不以为然。 苏华的提示:“从出发的时间,到现在,来计算一下,这个时候‘羞星’会处在土星内的一个什么挫标位置上?” (按给土星内定义的时间,每小时只有两刻钟——即30分,‘羞星’围绕中心光球完成运行一圈,用约22小时——即660分钟。) 在上午大约8点左右,“盖尼米得”号起飞冲出“羞星”,进入土星的表面大气内,经过一番折腾,时间一晃,就过去了38个小时了。 苏华和热丽都在盯着显示屏上显示的时间数字。 “现在的时分,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三点,”热丽诧异地念道。 “按照‘羞星’的运行,这个时间,已进入了夜幕之下。”苏华稍一心算,能想象得到。 “这个时间,‘逆星人‘,还在沉睡之中,” “刚才,计算了一下,‘羞星’上的人们,都在黑色的夜晚里,离天光还有一些时间。” 驾驶台的显示屏上,看到的好几颗错落有致、悬浮在各自一个飘忽的挫标方位上,似幽灵一样的星体。由于“羞星”已卷入土星内,另一半的黑暗之里,在这一面是搜寻不到她的。 “我们必须尽快的找到‘羞星’,所处这个世界中的什么具体位置。” “她在黑色的气雾之里。” 苏华略加所思之中,道:“刚才,苏某人又计算了一下,‘羞星’还有两个多小时,就要从黑暗的另一面窜出来了。” 热丽只偏了一下脸,收回去问道:“估计一下,‘羞星’会从哪一个方向蹦跶出来?” 他们的重点,首先要确定‘盖尼米得’号,处在土星12万公里直径内的一个什么挫标位置上。 在土星里,“羞星”的一面一直对着中心光球,把面对光球的方向定为北,“盖尼米得”号正停留在土星的上端大气,北的对面是南,南北两向已经定位了下来;就是东和西的两个方向,处南面上的苏华和热丽正对着北,可以确定右为东,左为西。 在这个明亮的广阔天地内,“羞星”在离光球几万公里之处而运行,如若是从东向西飘飞而去的话,那么这个时候,“羞星”在夜幕之里,飘忽两个多小时,会从东面冒出来。 “盖尼米得”号,赶紧飞向东边去迎接蹦出来的“羞星”。 如果是从西向东飞驰而去的话,那么这个时候,“羞星”在黑色的气雾之里,再飘荡两个多小时,会从西面冒出来。热丽驾驶“盖尼米得”号,尽快的飞往西边去迎接蹦跶出来的“羞星”。 根据所掌握的土星内部物质运动规律,确认了一个方位,热丽驾驶“盖尼米得”号,向右转弯,朝东边的方向,飞驰而去,还有两个多小时,“羞星”上就将迎来普照的晨曦。 “盖尼米得”号从所处挫标位置飞奔而出,撞向在作渐渐地退去的黑色气雾,有约9万千米的距离。 . 第227章 北朝王国的极速新闻 钻进土星最上层大气内的“盖尼米得”号,苏华和热丽把向地球人类报平安的激光脉冲信号,已经发射出去了。 在距离土星大约16亿千米的地球人,一旦接收到这种怪异的信号之后,会作怎样的分析和推猜及解答呢?就不得而知了。 在离土星约5.6亿公里的木星,人类在木卫二上建立了宇宙一个前沿星际补给基地——即“盖尼米得”基地。 守在那里的甘德和美第奇,他们能尽快的接收到从土星内发射出来,苏华和热丽向地球人报平安的信号吗? 在星际之中,越近越容易接收到释放的信号,由于变数很大,并不是绝对的。 完成这件事后,热丽驾驶着“盖尼米得”号,从冻结的物质状态里,好不容易退了出来,随后返回“羞星”。 在这个时候,已经搜寻不到她的踪迹了,通过计算,估计在土星黑暗的另一面内。 再经过计算,“盖尼米得”号做出了朝右拐弯,需要飞行9万千米的距离,才能迎接从黑色的气雾里,蹦跶出来的他们俩要找到的那颗“羞星”! 如若飞船以平均6千米\/秒的飞行速度,穿越公里的距离,迎接“羞星”从黑夜之里蹦跳出来的那一刻,需要4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 然而,在夜色之内的“羞星”,待两个多小时就要滚出来了。 “盖尼米得”号想要提前做好撞上去的那一步,等待翻腾的黑色气雾的退去,迎接那颗迫不及待的星体,从黑夜里蹦跶出来,那惊彩纷呈的一幕,时间上显然做不到,甚至是望尘莫及了。 为了做好节省燃料这一点,“盖尼米得”号一直在勇往直前,当刚完成了一半的穿越距离,看到了一颗星球,先是露着一点似屁股的黑影,随着一下蹦跶,就出来了,似乎有惊天震地之感! 从观察视线上,是“羞星”大部分背光而衍射的一面,看到的是黑暗的深渊,在下面,露出了绿色的一个小弧度。 随着这边的“盖尼米得”号飞奔而去,对面的“羞星”风驰而来。当发生似碰撞的接触之后,飞船立即隐于背光处衍射的阴影之里,绕着“羞星”作低空飞行。 飘荡一段距离,已转到光照的一面,呈现在感光的视线之下,是被绿色植物所覆盖的大地。 “盖尼米得”号淹没入黑暗以后,由于急切之间,沿着“羞星”赤道上边的一部分,绕着转而到了光芒的一面,也就是没有进入赤道下边部分的南朝国,而是在赤道以北——北朝国的上空。 作为天外来客,突然侵入一国领空的飞行器,不但会采用炮火驱赶,而且会出动飞行器而进行拦截,然后进行驱逐。 凭着“盖尼米得”号良好的飞行性能,喷气式推进器,是呼之即来,飞之即去。 以“逆星人”这个时候的科学技术,由研发而制造出来的飞行器,想去追赶那是望尘莫及,想进行驱逐,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地面的火炮,能够轰击到它,但以“盖尼米得”牢不可破的坚固外壳,炮弹打在它上面,像抓抓痒而已,只怕连一点擦痕也不会留下。 看到了,先是从下面喷发出一点点火星,一枚又一枚的炮弹朝天轰响。“盖尼米得”号并没有作快速的躲避,由于正处于搜索方向之时,毫不畏惧地在上空停留了一会。 很快招来了紧急起飞的飞行器,执行空中拦劫和驱赶,当已起飞的飞行器追击上去之际,目标像不明飞行物那样,一眨眼工夫,就已经找不到踪影了。 “盖尼米得”号穿越赫鲁大江上空之后,就进入了南朝国的领空,一线烟的就在上京的上空盘旋了。 雷达探测通过扫描,搜寻到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所在位置,电掣风驰,当找到那座大?房,前面有一块空地之时,那是“盖尼米得”号,原着陆的地方。 刚一降落下去不一会,有持枪的保安骑着摩托车,朝这边跑来了。两个保安,是冲“盖尼米得”号而来的,它已经成为南朝皇帝的专座,受到特别的保护。 舱门打开了,先露面的是热丽,接着是苏华。两个保安跟他们夫妻俩打过交道,当然彼此认识。 热丽下飞船后,没有跟赶上来的两个保安打声招呼。 接着下去的苏华,装着笑道:“两位兄弟,这么的快就赶过来了。” 爱嚷的那保安道:“这是上皇的专座,谁也耽搁不起。” “是呀。皇帝老爷的专座。” “你们俩驾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一飞冲天就是两三天。” “兄弟,问我们飞哪里去是吗?”苏华的反问。 “很想知道。”爱嚷的保安有好奇心。 苏华的轻描淡写:“围绕我们这个世界就转了一圈。” “我们的这个世界,直径大约12万公里。” 苏华摇动着脑袋念道:“才12万公里直径的一个世界,太小了。” “飘来飘去很好玩吗?” “对有的人说,好玩;对有的人说,又不好玩。” “好玩就是好玩,哪有好与不好之分。” “因为这不是每一个人能玩得起的事。有的人要为此而掉脑袋,就不好玩了;有的人想都不敢想,当然也不好玩了。” “对我们这类人来讲,想都不敢想。” “兄弟看紧它了。说不定哪天,皇帝老爷的出行,需要你们的保护,就有了搭乘‘盖尼米得‘号的机会。”苏华鼓励的话。 “保护皇帝老爷的安全,有成千上万的禁军,还轮不到我们这些小保安。”人家有自知之明。 苏华和热丽他们俩离开这里,去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办公大楼。此次能有驾驶“盖尼米得”号,去冲破土星最上层大气的尝试,离不开扎西教授的帮助,更少了巴萨拉大学士在皇帝老子跟前,一番硬泡软摩,才成全了他们俩胆大妄为向大约16亿千米之外的地球人类,报一个平安的事。 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当然要向扎西教授汇报情况或者再次深表感激人家。 在去的走廊里碰到了扎西教授的女助手,她与热丽住同一间寝室,彼此有一种亲热感。 “热丽姐,怎么就返回了。”助手打着招呼。 “一去就是两天时间,还嫌不够吧。”热丽不在意的道。 “据说,任务是找另一个世界!”女助手兴致勃勃。 “‘盖尼米得’号没有能力,冲破最上面的一层膜,未能进入另一个世界。” 助手对苏华和热丽有所了解,试着问:“据说二位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 “虽然未能冲破那一层膜,但是我们沿原路返回,找到来这个世界之时,那些记忆,可以当作证据。” “可以证明,二位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从‘盖尼米得’号上的一些记录里,可以看到我们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 “什么记录,我能看到那些吗?” “只有在‘盖尼米得’号上才能看到那些,飞船先进入‘黑暗的深渊’的上空,绕我们人类的这颗星体而转动,飘到有光照的一面。” “千万不要去打扰‘黑暗的深渊’,会受到神的诅咒!” 苏华扯开了话题:“我们是来求见扎西教授的。” 助手答道:“老师在办公室里。” 兴冲冲的苏华走在前面,热丽和助手跟在了后面,两个人并排的行走。不一会,到了扎西教授办公室的门口前,苏华立住了。 助手催着:“干嘛不进去?” “等你们俩。”苏华随意的说。 办公室已经关上了门,苏华不想去敲它,不会是留给热丽,而是留给扎西教授的助手。 在办公室里的扎西教授,正在看电视,世界极速版新闻。 “北朝王国极速新闻”,荧光屏上的两个人: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主持人,梳得油光水滑的头,青丝之中暴露着几丝白发,这就是青春亮丽的年华。另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主持人,浅浅的短发,散发出朝气蓬勃。 女主持人似潺潺流水之声:“北朝王国南某部防空基地,刚刚拍摄到了一不可思议的画面——不明飞行物!” “北朝王国极速新闻台,过去,也曾报道了有关不明飞行物的视频图像,都显得模糊,这次的真实感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男主持人浑厚的嗓门。 “下面将播放拍摄到的全视频过程——” 显示屏上的两个主持人被掩盖了下去,出现了某一防空基地,在雷达探测接收站,通过全方位的扫描,监视着天空,进入视线范围内的任何一物体。 蓦地之间,一呈银色的物体闯入了观察视线上,立即被锁定跟踪。由于画面中的物体没有做及时的逃离开,出现了明显的轮廓,一架名副其实的飞行器。然而,还不是那么的很清晰,但下面是北朝国某一防空基地真实可信。由于不明飞行物是从“黑暗的深渊”那边飘飞过来的,可以肯定不是他国的飞行器,而是来自其他方面。 像如临大敌,地面的火炮,进行了轰击,而且还派出了多架飞行器,去进行空中拦截和驱赶…… 正时,发出“叩叩叩”的三下敲门声。 扎西教授的目光移到了门口,喊着:“进来吧。” 门被推开,先进来的是女助手,接着是热丽,然后是苏华。 “哦!苏华和热丽,你们两个!”扎西教授的惊喜之声。 苏华有种激动的情绪:“教授,我们夫妻二人已完成了,向距离我们这个世界大约16亿千米的地球人类报了平安。” 接着热丽也有同样的心情道:“并且找到了我们夫妻俩,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过来的证据。” 扎西教授严肃的样子:“请出示你们的证据。” “‘盖尼米得’号还不能冲开另一个世界坚硬的一层‘金属膜’,在返回的途中,做了全过程记录,这能证明我们俩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扎西教授起了一下身,坐下去道:“全过程记录,怎样才能看得到它?” 苏华的回答:“必须到‘盖尼米得’号上。” “先不急,一路火急火燎的,既然到了这里,坐下来歇一会。” 苏华点了一下头:“好的。” “谢教授。”热丽的感激。 苏华和热丽各找着一把靠椅坐了下来,女助手忙着去调制饮料,为他们夫妻俩各端来了一杯。两个人不讲客气的就喝了起来。 扎西教授开口了:“刚才,看到了一则世界极速版新闻。” 苏华忙抬起头问道:“北朝国向我南朝天国开战了?” “真的开战的话,能有现在的风平浪静吧。” 苏华的再问:“那是什么事,引起了教授的极大关注?” “内容上,还不属新闻,新闻必须存在它的真实感。” “有时候为了达到某种政治效果,播放的新闻,也不一定是真实的。” “拍摄到了一不明飞行物,也当作了新闻,北朝国人有些滑稽可笑。” “不明飞行物!”苏华诧异一声,接着问:“还能看到那则新闻的画面吗?” 扎西教授不解的问道:“你苏华,对此事干嘛这么的上劲?” “一见到我们俩,教授为什么会提起‘不明飞行物’呢?”苏华的反问。 “之所以提起这件事,那不明飞行物,是否跟你们两个有关?”扎西教授是有意的一个问。 “在没有看到那则新闻之前,还不能肯定跟我们有关。”苏华嗅出了什么气味。 “这则新闻由北朝王国,极速新闻电视台播放的,看到后,我可没有能力去探测这则新闻的真实可靠性。你们俩的出现,让我想到跟你们俩可能脱不了关系。”扎西教授道出了自己的推测。 “‘盖尼米得’号,先是淹没于‘黑暗的深渊’上,沿着星球背光的一面而渐渐地飘飞了出来,保持一定的高度围绕着地面,飞了一段距离,当移出阴暗的部分,进入了光芒的一面,因为要辨识一下方位,在空中停留了一会……”苏华为验证老教授的这种猜测而做着陈述。 第230章 战与不战各会怎样 拥有“羞星”南半球国土的南朝国,除了大力发展赫鲁大江水域上的水师之外,就是在南岸内陆布置了纵深的军事防御设施,再还有是都城上京的防空火力和驻京守卫的重兵。 其他的州府和县城,地方武装部队使用的还是冷兵器时代的刀叉钩等原始武器。 北朝王国庞大的陆军,兵力分布却显然不同,不但在拱卫首府沙尼大都周围的几座战略重要城市,部署重兵,而且对其它具有一定战略位置的州府和县城,也驻扎了军队。 北朝女帝在多架武装直升机的护送之下,由近而向远的陆军驻地兵营,进行了为持数十天的视察和检阅。 不管坦克装甲战车队,远程导弹战车部队,防空火炮战车,还是后勤保障及预备队快速补充集团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集团军等等,都亮出了精准打击的演示和展现了各兵种爆劲的精兵强将! 数十日下来,北朝女帝对北朝王国的三军,能不能打仗,会不会出奇兵打胜仗!也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深入的调研。 南朝皇帝视察和检阅三军的第一站,是在赫鲁大江上正在例行巡航的巨无霸“大江”舰。 当时,北岸的北朝军肆无忌惮的发射炮弹,并精准落在了巨无霸上。令亲临检阅的南朝皇帝非常的恼怒,因咽不下这口气,召集文武大臣到大殿上,就此事商议对策,试图对北岸的北朝军来一次迎头痛击,以泄心里的怒火冲天。 朝堂上的大臣们,虽然个个愤愤不平、声讨声四起,但是没有谁敢提出先动手,只有等北朝军的大举进攻,才能采取还击的战略策略。 所以,南朝皇帝看到的是一群软弱无力的众臣,心里撇着的一股气,是无处可撒。 北朝女帝也来了一次视察和检阅三军的大行动,北朝国人是性格比较豪放粗犷的一个民族。 虽然盘居在清净安宁的北半球,但并不喜欢静得像半夜的深空、平淡无奇的生活,而喜欢轰轰烈烈、掀起狼烟、广阔天地的战场! 看到了北朝国人,那种不甘心平气定,已经压制不住的一种浮躁,即有随时可能爆发的冲动。 北朝女皇把朝中的文武大臣召集到了大殿上,关于将会商议何事?文臣武将早就议论开了。 “把我们召集起来,不会是为了电视台播放的那则不明飞行物的极速新闻吗?”是一个二品文官的自问声。 在背后的一个三品文官接上道:“从‘黑暗的深渊’飞出来的不明飞行物,是神灵发怒的不祥之兆啊!” 转到了前面的二品文官:“军方那些可恶的家伙,居然向上空开炮,还出动了飞行器去进行拦截。” 背面的三品文臣附和着声:“神灵一旦发怒,一定会降临灾难的。” 前面二品文官的呵斥声:“不要再提‘黑暗的深渊’,不要再提了。” 而在另一边的武将当中,也有人议论开了。 一个身披大将战甲的武将在发问:“吾皇把我们召集到大殿上,所为何事?” 后面一个身披上将战甲的武将回话:“琢磨着来琢磨去,吾皇为视察三军的继续训话吧。” 话转到了前面的大将口里:“今天的大殿上,看来吾皇要拿我们军部,一些治军不力的将领要开刀了。” 传来贴身侍女的喊声:“吾皇驾到!” 满朝文武百官,赶忙摆正身体,接着纷纷的下跪在地,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等北朝女皇落坐在金銮殿之后,喊着:“平身。” “谢吾皇。”传出百官的异口同声。 随后,下面的文武百官纷纷的立起了身。 北朝女帝边看着下面的大臣,边发问:“朕,把众卿们召集到大殿上,能猜到所为何事吗?” 引起下面呜呜喳喳的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语声,但是无一大臣站出来回答女帝老娘们的问话。 北朝女皇一急,只能点名了:“吏部尚书。” “微臣在。”吏部尚书乃朝中一品大员,一欠身道:“回吾皇的话,今日朝上,商议的可是视察三军之事,让微臣这个吏部尚书,开一个头……” “既然是军部的事,有道是旁观者清,你们吏部更能看得出来,三军里的一些污渍之事。”听这口气,北朝女帝真的要训斥军部的一些办事不力的官员了。 “回吾皇的话,吏部历来有枪无炮,专心做好维护治安的本职,确保上京的平安。”吏部尚书耍滑头了。 “朕把众卿们召集在一起,每一位不能把眼光放在本职上,要想远一点、再远一点!”女帝老娘们的清脆悦耳之声。 北朝女皇发她的雌性激素,下面的文武大臣们只能保持着默默无语,不敢喘一下粗气,低头谛听。 “众卿都听好了!”女帝老娘们还是大嗓音。 紧接着下面的文武百官,端庄态度,抬头挺胸,肃立了起来。 “散朝下去之后,都给朕做一份试卷,”北朝女帝说完,对身边的侍女吩咐道:“把试卷都发下去吧。” 左右两边各一个侍女,一侧身,从后面背着的包里,取下一叠厚厚的书本,迈步向前,下了金銮殿,给立在朝堂上的每一个文武大臣各一份试卷。 上头的女帝老娘们,在做着解读:“眼下不是有人在传,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试卷上面针对的问题,是战会怎样?或不战又会怎样?” 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不战,保持现有的状况,会皆大欢喜吗? 如果发生大战的话,从近万年的历史中来刨根问底,几乎每一次都是由北朝王国挑起,而南朝国从未有过一回先例。 北朝女帝给文武大臣们出了这么一道探讨的试卷题,是考量下面的臣子,对时下,南朝国与北朝国,经常发生频繁的擦枪走火。现在的情况之下,以后不可能减少而会越来越严重,自然彼此的结仇和积怨,会愈演愈烈。 女帝老娘们的喊声:“散朝!” 接着是侍女道:“今日朝上,有本的凑本,无本的退朝。” 下面的文武百官看到他们的女帝起了身,赶紧的下跪在地,高呼着:“吾皇万岁!万万岁!” 北朝女皇起身之后,在左右侍女的陪着下,离开了金銮殿。拜倒在大殿上的文臣武将才纷纷的立起了身来。 主事的人已经走了,他们这些大臣们也只能退出大殿,出宫回各自去的地方。是继续履行事务职责,还是回到各自的府上,必须着手完成他们女皇交给每一个上朝的文武大臣,做好答试卷的一项任务。 限大臣们在半月的时间内完成,又不用上考场,在家里琢磨着一个事,然后跃于纸上。 北朝王国的文武大臣们,有的学富五车,才高八斗,都是从高等院校培训出来的高才生。写文章论国事,不亚于平日里的夸夸其谈。 像他们这些能在朝堂上,跟一国之君,商讨国事,共振朝纲。怕自己做不好,可他们下面有一班中尖幕僚,会为上司排忧解难而分担压力,参入其中,以至做的再好。 到了那日,北朝女帝把文武大臣们召集到了朝堂上,是收回试卷的时间,文臣武将们的手里都攥着各自的一篇精篇力作。 北朝女帝的发问:“众卿都带来了吧?” 下面唯唯诺诺的应声:“回吾皇的话,带来了。” “把你们的长篇大套都交上来吧。” 会有侍卫下去,收取文武百官带来的关于讨论,每五百年一轮回的世界大战是战还是不战的答卷? 这么多的官员,收上来一大堆。虽然每人达不到万字书,但也少不了上五千字句,加起来好几百万字的宏篇着作。在此大殿上,北朝女帝不可能叫大臣们一个一个的来听他们的解答。 “朕已经收下了众卿们的精品大论,千万一定要署名啰。”女帝老娘们的提示。 “要暑名!暑名……”发出这种极为后悔之声。 大臣们在自己的试卷上没有写上名字,有的不想出这个风头,有的可能真的是一时疏忽。 万一被女帝看中,甚至捧为法宝,岂不埋没了自己在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一次表现才华。 “没有署名的,到了朕的手里,已经分不清,哪是哪个的,也就不必要回去了。”北朝女皇相信手下的一班大臣,个个都很精明能干者。 对于没有署名的官员来讲,除非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自己的一通言论,怕招女帝不高兴,发觉其中跟她的心思有反对之声,当然会惹她生气。凭着女皇一番琢磨,顺着文思敏捷去查,可能查得出来,肯定要花一些工夫,也有可能不会为个别大臣的忤逆之道而去大费周折。 北朝女皇的此番用意,就是要找到符合自己心意的精妙绝伦之作,若没有署名的话而不知是谁?女帝老娘们肯定会一查到底。 一个精明的帝王,以对文臣武将平日里言行举止的观察和从接触中的了解,虽然猜不出十不离九、八,但也能估计会落在谁的身上。 北朝女帝把大臣们召集到大殿上,对眼下时局,关于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是战还是不战?叫文臣武将们发表一下各自的自由言论。 近百篇的试卷文稿已经收上了,下去后,会忙于这件事情,对每一篇文章进行审阅,从中了解满朝文武大臣们是如何看待是战会怎样不战又会怎样? 作为一个会帝王之术的君主,对自己下手不能太放松,时不时的要给文臣武将们弄一点事做。不然的话,人心会涣散,心思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慢慢地会忽略上面还有一个一国之君。 折腾出这么一个事,其实也是针对大臣们,对朝廷是否忠诚的考验。 “可以散朝了。” 下面的文武大臣们见自己至高无上的主子起身了,赶紧连忙下跪在地,紧接着呼出喊声:“吾皇万岁!万万岁!” 等北朝女皇一离开金銮殿,朝堂上的紧张、拘束马上就解除。满朝文臣武将们纷纷的起了身,有的年纪大的老臣,头昏脑眩,手脚发麻,这时可以放松一下自我了。 这皇都是一国帝王的家,文武百官散朝之后,只有赶紧着回各自的窝了。 接着下面,静下心来的北朝女帝,由贴身侍女陪着,一大堆五花八门的试卷稿件,一份一份的来审阅。 就连宫中的一般人,都是通过精挑细选的。何况能侍奉皇帝的人,虽不是万里挑一,但而是屈指可数的人才俊杰。 北朝女皇让身边的侍女先阅看一遍,然后才是由她这个主编审定。每读完一篇之后,就要与贴身侍女交流彼此之间的看法。有不明朗而深奥的地方,选那些饱读诗书、才高八斗的大臣,发表一下他们的见解。 用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才审阅完毕。北朝女帝算是一个认真,精于勤政理朝之人。 大臣们从中提出的各不同一些建议,看到了一桩桩触目惊心的事,有的大臣为了进一步阐明自己的一个观点,可能对一件事而大肆浮夸,甚至还要编造歪曲一些。过去年代遥远的东西无法对质,现在的小事经过浮夸就成了大事。 北朝女皇还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去一一验证一件什么事一些什么东西…… 南朝国为了切实际的拥有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里全部水域的管辖权,而打造了“大江”舰,号称巨无霸,它的强大直接威胁了北朝王国的北岸安危。在例行巡航的途中,经常发生武装挑衅,随后会是越来越升级。 当然是北朝军看不惯原来属于他们的江河里,有他国游来游去的舰船。用炮火发泄一下,当然会把责任全推卸在南朝国一方。 北朝女帝看到这样的文稿后,当然要看上面的署名是谁,如果没有,就会揣摩会是谁的手笔。 这事,之所以让北朝女皇上心,因为南朝国为什么会打造出巨无霸“大江”舰,如此大型的坚船利炮。 因为在女帝的主持下,为了得到南朝国100克铀矿石,也提出这种诱惑的条件,并没有让两国经常发生争端的赫鲁大江得到安宁,反而出现了严重的后果。 从中,反应了文武大臣们的一门心思,五百年下来,北朝王国与南朝国之间已经积蓄了许多的仇恨,只有用战争来解决。大部分的文臣武将们是战的态度,只有少数人表明不战。 第234章 巨无霸的特殊任务 在赫鲁大江上游兵力布防详细图上,南朝皇帝找到了084号观察哨所,是建在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上的第84个观察哨所,背后是南朝国军第084混成师。 在对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是北朝军一次试探性的突击行动。 北朝女帝早就窥视对岸的南朝国已经很久了,经过一番处心积虑之后,预谋也已经逐渐完善。 北朝军的炮火连天,这么大的一次动作,炸平了南北两岸临江的两座山头,只是一种试探性的尝试,而不可能这么简单的事情,背后肯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在南朝国军部指挥中心,就北朝军从084号观察哨所,寻找突破南岸江防所采用的炮火开路,而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有人认为这是北朝军做的一次火力侦察,可以吃准他们把战场的突击点会放在赫鲁大江上游的某一处。 主要的原因,由于北朝军得不到强大的水军支持,而采取的无奈之举,同时也是最有胜算的一步。 从中游想突破赫鲁大江的水上和南岸防线,也就是选择从正面直取南朝国的首府上京,没有强大的水军支援,可以讲根本就做不到的事。 况且以南朝国巨无霸“大江”舰上装备的炮火打击力度,可以顶北朝国现在所有的三支舰队,以现有力量不可能攻破的江防。 如果选下游,水面加宽,像一道天险,就更难以实现了。 军部的高级将领们通过研究一致认为,一向野心勃勃、穷兵黩武的北朝军,如若攻打南朝国的话,最有利于他们的战略进攻是赫鲁大江上游的江防地带。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兵部尚书给皇都里的南朝皇帝打去了电话, “又是你们军部的来电,什么事呀?”一听口气就是他们的上皇。 “启奏吾皇,军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讨论之后,北朝军如若进攻我南朝天国,会选在赫鲁大江的上游。江面相对要窄,江水相对又浅,很有利了北朝军的强行抢渡。”兵部尚书滔滔不绝的说着。 “北朝军真的会从赫鲁大江上游某处,选择突破我军防线?”南朝皇帝的发问。 兵部尚书是肯定的口吻:“赫鲁大江的上游,那里是我们兵力部署本来就弱的地带。” “向赫鲁大江上游南岸尽快的增派兵力。” 兵部尚书的建议:“只有从上京抽调过去。” “从上京派兵增加赫鲁大江上游的防务,远水解不了近渴!”南朝皇帝马上有种不祥的预感,着急上心起来。 “启奏吾皇,赫鲁大江沿岸的驻军是一个钉子一个眼,不能抽调啊。只有从上京充足的兵源中才能动呀!” “为了尽快的补充赫鲁大江上游的兵力不足,先只有从中游抽调,再从京师防区调遣兵源,尽快的给补充上。” “末将遵命。” 兵部尚书按南朝皇帝的旨意,打电话给赫鲁大江中游的二方面军指挥部,向上游速派三个混成旅团,充实那里的空虚兵力。中游的空缺,将由上京抽调出去的部队,尽快的给予补充。 兵部尚书用电话命令从赫鲁大江中游调动几处兵力,对上游的防务重新进行了一番布局,之后从京师抽出一定的兵源,给中游的空缺补上。 刚一放下话筒,接着电话铃又“叮叮……”的响了起来。 只能继续抓起话筒,赶紧靠近耳朵。 “报、报尚书大人……”声音有些吞吞吐吐。 “不要慌。”兵部尚书的呵斥声。 “末将是赫鲁大江上游三方面军总指挥,向军部上报,北朝军已开始向我防区大举进攻了……”来电是从最上游三方面守军打过来的。 “这么的快?!”兵部尚书不由得吃惊一下。 “北朝军选择了赫鲁大江的上游作为突破点。” “一定要顶住,刚才从中游抽出三个混成旅团,增强你们的兵力,估计现在已经动身了。” “多谢尚书大人的关心,赫鲁大江上游三方面军誓死扞卫自己的领士不受北朝军的侵犯。” “没有想到,北朝国人的动手会这么的快!”对北朝军来的措手不及,兵部尚书感到意外。 “得知北朝军对上游084号观察哨所进行轰炸的消息,我们就已经想到北朝军来得这么的快。” “是呀。刚做了兵力分配调整,还没有进入指定位置,北朝军就发起了进攻。” 电话里提示的话:“北朝军肯定早作好了准备,从中游抽调三个混成旅团的兵源,只怕不够,请求军部还要再派增援。” “从京师的防御中再抽,京城必定是整个战略计划里的重中之重。” “上京城中,暂时抽不出兵力的话,可以动用赫鲁大江里的巨无霸‘大江’舰呀。”那头理直气壮的声音。 兵部尚书听后,陷入了一种左右权衡的思索之中。 “‘大江’舰,在下游巡逻,北朝军在那里又没有舰队,江宽水深,犹如一道天险。北朝军的水军弱,不会从那里以身犯险。把‘大江’舰派往上游作战,狠狠地打击北朝军。”那边的催声。 在赫鲁大江中正在例行巡航的巨无霸“大江”舰,从下游顺着水流由西向东巡逻而去。 忽然响起了喇叭声:“‘大江’舰上所有的将士们,全体都注意了!” 这是“大江”舰上,指挥部最高长官发出了对整个觇船上的水兵,全体官兵紧急集合的命令。 紧接着“呜——”的警报声拉响,随之听到各分队长官的大喊大嚷:. 先上面的喊声:“到甲板上集合了!集合了……” 接着是下面的叫声:“快起床!紧急集合了。” 然后是各小分队少尉的顿队声音,“各班列队!列队!”像彼此起伏,各班头上士之间的大呼小叫声:“弟兄们跟上我!快跟上我!” 听到了嘈杂声,还有喧闹声,混乱不堪的一片场景。随着甲板上,一个连着一个的方阵排站好后,在上面又出现四个方块队形。 两个大队,各510人,四个中队,每一中队255人,八个分队,每一分队,除一名中队长,各分队127人。在下面的舰舱内,有两个处于正休息的大队,也有一千多水军。 “大江”舰上,一共有两千多名水军,一天分为四轮值勤,白天一个大队,下分两个中队,上午一个中队值勤、另一个中队就是下午;晚上安排了一个大队,下设两个中队,如果一中队站上半夜的岗、那么二中队就是下半夜了。 这样的安排,两个大队一千多水军,在甲板上站岗放哨;另两个大队一千多官兵,就在船舱里休息睡觉了。 从总指挥发出紧急集合的通知后,正处在睡觉里的官兵,先大队叫醒下面的中队长,中队长呼叫各小队长,紧接吵醒着熟睡的士兵们。在狭窄的过道和机房及空地中集合。 集合完毕后,就是长官的训话。 喇叭里响起了声音:“下面请总指挥训话!” 总指挥打起铿锵有力的嗓门:“刚才接到军部的紧急来电,命‘大江’舰上全体官兵,立刻沿江向西,执行特殊任务!” 在赫鲁大江的上游,北朝军利用江面的狭窄和浅滩的江水,两栖坦克、装甲战车一边推进一边用炮火开路,从山间狭缝之中一路冲出来。 突击口的位置选择了江河两岸比较平坦的地带。已经推进上了赫鲁大江的北岸…… 两栖坦克和装甲战车一路高歌猛进,一直向前冲锋,一辆辆碾压驶入了江河里,由于是水陆两用,一边开炮一边淌水而过来了。 南朝国在南岸布署了守军,利用群山万壑作为掩护,并没有布置重兵,构筑了一些永久性的坚固工事。在北朝军强大的炮火之下,摧毁了一些。 接着北朝军出动了一批空军轰炸机群,一路炸过去后,又端掉了一些,剩下的几个,对北朝军的前进步伐,已经不构成什么威胁了。 在山山峰峰之中,接连不断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群,会碾压出一条条道路出来,需要先纵深挺进到一定的深度和宽度,后面才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一种机动性很强,清除后面还没有彻底消灭的抵抗力量。 由于山峰重重叠叠,这里没有居民,其中即使有居住的村民,作为军事纵深防务区,南朝军早就把居民给迁出去了。 北朝军从此突破了南朝国在赫鲁大江上游建立的一道又一道的防御系统。这一带是军事部署比较薄弱的地带,虽然攻占了下来,对南朝军,只是九牛一毛的损失。 从此偏僻的地方进入南朝国比较容易,也真正较劲的战场,还是在首府上京。 北朝军的初战告捷,这能鼓舞士兵们的士气和杀戮,才有以后进一步的勇气。 尽管这里是多山,幽谷密林,交通不怎么样,但有丰富的食物作供应。在这里的每一道隘口,北朝军肯定会作为长期占领,随后是庞大的后勤保障及预备队兵团的跟上。 回到前面的镜头,在赫鲁大江下游里游弋的巨无霸“大江”舰,接到军部的命令后,沿大江西上执行特殊任务。 因为没有说明一个具体,指挥官们只有闷头闷脑的猜了…… 战争,对于刚入伍的新兵来讲,是令人胆怯还是催人奋勇当先呢?现在的慷慨激昂,所表现的临危不惧,两千多水兵已经整装待发,只有从战斗里才能看得出来。 在滔滔滚滚的赫鲁大江里,“大江”舰调转了方向,沿江从下游向中游,以每小时39节的航速向西逆流而上。 甲板上的各炮位,炮手已经各就各位,几架武装直升机,上面的驾驶员和炮手,也已经随时随地待命起飞。 舰舱内两舷也设有多方位火炮,炮手已经就位,那些等待接替的水军,在各自的地方随时准备待命。 没有进入战备位置的,找到各自休息的地方,还可以养足精神,随时准备接替下一轮的值勤。 已经是一名水军少尉的萨拉,作为一大队、一中队、一小队里的小队长。这一连串的“一”,在“大江”舰上,整个水军中,将预示着什么都要冲在最前面。 萨拉的一小队担负着舰头的火力警戒。从下游到中游,江河水面波涛汹涌。 “大江”舰在赫鲁大江里破浪乘风而向前航行。 在赫鲁大江下游例行巡逻的巨无霸“大江”舰,突然停止继续巡航,掉头沿江而西上。在北岸上的北朝军看到了,当然会引起注意和猜疑…… 驻扎在那里的北朝军,如果还没有得到,他们已经从赫鲁大江的上游一处平坦山地,北朝兵开始大举的进入了南朝国,就揣摩不出南朝国的江上巨无霸,这种异常举措的目的地是哪里? 如若知晓了北朝军已对南朝国开战的话,“大江”舰的忽然西上,是去支援上游的南朝军,对进入南朝国的北朝军将进行炮火轰炸。 驻扎在南岸的南朝军,对江面上不松懈的观察,发现巨无霸“大江”舰突然改道向西,以前也有这样的事例,会有一种猜测,大多的想法,返回中游1号军用码头,补给物资和补充食物。 巨无霸“大江”舰,上午从中游1号军用码头出发,需要航行到半夜才抵达“黑暗的深渊”的入口;再从那里转一个大弯后,一路返回来。 然而,现在是在半路上,就掉孩了方向。 尽管北朝军对南朝国发起了进攻,并且有军队进入了南朝国土内,为了怕造成国人的恐慌和恐惧,于是会隐瞒消息。何况纸包不住火,这么大的事,能瞒住多久就算多久吧。 在“大江”舰上,除了一些高级军官可能琢磨到了那一步,但是没有得到上方明确的信息,怕扰乱军心,当然也只能如此了。 然而,下面的一些下层军官和两千刚入伍的新水兵,只能照上面的口令而执行命令罢了。 巨无霸一到中游,他可不是巡航来的,到了这里,有其他的舰队在例行巡逻。 每支舰队的指挥部,通过呼叫信号跟“大江”舰上取得联系。指挥官得知巨无霸是奉军部的命令,到上游去执行特殊的任务。 可是军部并没有明确其具体情况,这就引起巡逻舰队上指挥官们的一些瞎琢磨了。 第243章 纪律严明的铁军 水军新编第一旅1-2大队,已经进驻了白令州府。 下面州府的保安部队,官兵手中拿的都还是刀、长柄钢叉、拉索铁钩等原始的冷兵器。 然而,萨拉率领的这支水军,使的可是长短枪和冲锋枪及小钢炮,能跟正面之敌作战的正规军。的确是威武之师。 他们的此次任务,名义上是为了维持地方州府的治安,实则是为南朝国下一步迁都,而派出的一支先遣部队。 按照《任务计划书》上,萨拉和他的部队进入白令州府后,当务之急是为皇帝老子的一家子人,找一处风景不错的,空气好的,又便于掩蔽,既具有易守难攻的地方,作为以后紧急之时退守的安身之处。 在州府大人的陪着之下,萨拉率领1大队400多人枪,出州府开始对下面进行巡视。 从萨拉的一举一动,州府大人看出了什么,问道:“上校,对我们州府好像很熟悉?” “对你们这里,说熟悉吧,又不熟悉,不熟悉又熟悉。”萨拉是几句咬文嚼字的话。 “嘿、嘿嘿,”反正这一路无所事事,州府大人也就多了话来:“请问上校,这作何解释?” “此次已是第三次,来白令州府了。”萨拉也是尽兴而来。 “这回已经是第三次!”州府大人一听先是吃惊的表情,然后道:“以前,从未有上京的队伍过来我们州府。” “第一次到州府,是趁学校放暑假,到这里来玩的。” “到我们州府来玩,玩得开心?” “一点也不开心。” “上校想找刺激的地方还不容易,可以找本官呀。” “找大人,哼。”萨拉从鼻孔里挤出气流。 州府大人感受到了一种鄙视的眼神。尽管身为州府,一方诸侯,那些拿着刀叉钩的地方部队,只是用来吓唬老百姓。 在现代飞机大炮的战场上,地方的保安队不堪一击,根本上就顶不了多大作用。萨拉手下握有重兵,现在正处战争期间,只要谁有枪,那谁就是王道。 瞟了一眼保持默默无声的州府大人,萨拉收回目光问道:“大人可否知晓陵阳县?” “陵阳县,”州府大人一字一字的念着,还是想起来了,点了一下脑:“知道,一座几千年的老县城。” “可否知晓陵阳县下有一个叫山谷村的村子?”萨拉继续问了下去。 “山谷村,”州府大人思索了一会,转了一下下巴道:“不知道什么山谷村。” “此时,我们去陵阳县……”萨拉漫不经心的说。 州府大人急了:“然后再去山谷村。” “大人猜测我们会去山谷村吗?”显然是萨拉示强的口气。 “上校不是提到山谷村了。” “本上校只提到去陵阳县,也没有说去山谷村。” “你们军部的事,我们这些地方官员,会积极配合支持。” 萨拉郑重其事的说:“我们到下面来的任务,是维护地方的治安,不要有什么别的琢磨。” “那是那是。”州府大人唯唯诺诺的点着脑袋。 他们这一路兵强兽壮,400多人枪,上百只“神兽战虫”,排成两队,拉长的队伍也有好几百米。在白令州府大街上爬行通过,的确有种声势浩大。 过去处于紧急状态之时,州府里几百人的保安部队,为了维护地方治安,在大街里以示军威,骑虫兽上面的士兵,手里拿的不是盾牌,就是提着刀,扛着长柄钢叉和腰间拴着拉索铁钩。 市民们从未见到像现在,扛着枪携带小钢炮从京城下来的军队。 虽然以前没见过,但听说上京皇都里皇帝陛下的卫队,持枪实弹的威武雄师。现在能有如此难得一见的场面,街道两边引来许多围观簇拥的人群。 当市民们看到州府大人,也在上面,当然就引起了一些人的喧闹,人群是越来越多,出现了川流不息,不一样人山人海的场景。 他们这一浩浩荡荡的队伍,从州府的城西门而出,之后再不是缓慢的行走了,而是奔跑了起来。 在官道上,上百只“神兽战虫”奔腾了起来,扬了一路很长的尘土飞扬,尤如气吞山河。 官道之上那些行走的人,来往的虫兽,看到如此大的造势,老远的就闪道路的两边去了。 萨拉的头向后扭了一下,收回去问道:“上午,能赶到前面的陵阳县城吗?” “这,”州府大人拿不准。 “大人,没有到过陵阳县城。” “本官下各县城例行检查之时,好像到过那里。” “这么讲,大人还是到过陵阳县城。” “白令州府下有近百个县衙单位,一个月下去两个县市区,要好几年才完事。” “大人是实话实说,本上校就喜欢实话实说之人。” 他们这一路“神兽战虫”,在宽敞的道上散开着奔驰,飞扬的尘土之里,若隐若现。如此的恢宏大势,是给过路的行人还是闪一边那些虫兽上的人,的确带来了一次不一般的叹为观止。 为了了解前方的路况,坐在虫兽上的参谋,拿出地图,在对照着脚下的一条官道,对照着两边的山山水水,前去的方向,不远是一处县级下的乡镇。 此时,已快到中午时间了。 参谋向萨拉汇报:“报告长官,前方有一镇子。” 萨拉用强调的语气:“我们要去的是陵阳县城。” 参谋不再多嘴了。 萨拉抬头仰望天空一下,上空那耀眼的光球,已快到头顶之上。念道:“好像快到午餐之时了。” 偏脸瞧了一边的州府大人,见他微眯着双目,显然是强撑着。 “大人,我们在前面的镇子歇着?” “上校,不是说好的,到陵阳县城吧。” “到陵阳县城还有多远?” 参谋答道:“还有30多华里。” 其实萨拉是在问州府大人,然而,参谋答话了。 镇子上的人,一听是州府大人陪上京下来的一支威武神勇之师路过此地,镇子里的乡绅,肯定会准备好吃好喝的来款待他们。 州府大人开口了:“吃饭的事,去县城,” “在镇子上,比县城不会差。” “上校手下几百号人兽,在一座镇子里,鱼大了,池塘少了。” 萨拉也赞同州府大人的提议:“忍一忍一两个小时,前方目的地陵阳县城。” 身边的参谋喊着:“长官有令,加速前进,目的地陵阳县城。” 命令从这里发出,向两头传下去,很快就看到了“神兽战虫”,在官道上奔驰了起来。随着前面扬起的尘土越来越大,随之奔跑的速度也在加快。一口气跑了三十华里,看到了前面的一座老城池。 陵阳县城已到,守东城大门保安队里的几个人,手里拿着刀和长柄钢叉,瞅如此来势凶猛的一大队人兽,胆敢把他们拦了下来。 “不许进县城,都停下。”挎着刀的小队长扬着双手喊话。 接着其他的几个吆喝着声:“都停下!停下……” 随着跑前面的“神兽战虫”停住,随之后面陆陆续续的停了下来。 城门口保安队的几个兵,几双眼睛张望过去,扬起的一路尘烟,从这边一直到后面,有好几华里。站这里,望不到对面的尽头。 保安队中,几个囹圄的人,瞧如此气势如虹的大阵容,当场就傻眼了。有几个从跟前,顺着这一大队人兽扬起的尘雾一直往后,跑了三五几百米,还是没有看到后面的尽头,马上也傻眼了。 摆着如此一路长长的虫兽队伍,像是千军万马,感到了一种恐惧,赶紧着跑了回来。 站在第一条“神兽战虫”上的1大队长,对着在东张西望、保安队里的几个兵,喝问道:“你们看够了没有?!” 为首的小队长不作声,见他额头上冒着汗珠子,右手从裤兜里掏出手帕在擦着脸部上的冷汗。 等跑背后的小兵,返回来了,汇报道:“报告头,看、看不到……” “看不到什么?”小队长凶了起来。 小兵有些紧张兮兮:“看、看不到后面。” “来了多少人兽?” 从中间过来了一只虫兽,上面站着萨拉和州府大人。 萨拉的发问声:“前面怎么一回事呀?” 1大队长从虫兽上跳了下去,跑步迎了上去,一立正,敬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告旅长,我们被守城门的保安队给拦下来了。” “命令部队进城!”萨拉重重的声音。 “是!”1大队长响亮的嗓门。 小队长忙摇着双手喊着:“长官,县城不能进呀!” 萨拉听守城门小队长的声音,觉得有种耳熟,定眼瞅了瞅人家一会,渐渐的认了出来——前两年在山谷村,像是带着县府保安队一小队的那个一队长。 萨拉问道:“为何县城不许进?” “干百年来定的规矩,人可以进去,但虫兽不能进入。” “你们是县府保安队。” “我们是呀。” 萨拉忽然一大声:“一队长!” 只见下面为首的小队长立直了一下身,呆呆地立在那里。 “为何不喊‘到’?!”萨拉再喊:“一队长!” “到。”声音不响。 “声音再大一点!” “到!” “马上闪开,欢迎上京的部队进城。” 这小队长马上闪开一边,紧接着又拦在了前面。 “你怎么又拦上了?” “长官,人可以进城,可是牲口不能进。” 萨拉又一忽然大声:“一队长!” “到!” “快去禀报你们的主事大人,州府大人到。” 州府大人接上喊着:“快去,禀告!本州府到。” 小队长抬着头,左晃右侧地打量着在萨拉后面立着,身穿朝服的州府大人,也许见过他的面,好像认了出来。 小队长跑了过来:“报、报州府大人,小的,马上回县衙,去禀报。” “快去呀!” 小队长一侧身急着就跑开了。 州府大人试着问:“本官看得出来,上校认识那小队长?” “不瞒大人,认识。”萨拉答道。 “守卫京师的大旅长,认识一座小县城里守城门的小队长。”州府大人不敢相信。 “两年前的事,当时不知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可否说道说道?” “两年前,陵阳县保安队要捉拿我姐……”萨拉不想提起那件陈年烂谷子的事。 “你姐!”州府大人听后先吃了一惊,接着问:“你姐在陵阳县城里?” “不。” “上校,把本官弄糊涂了。” “我姐在山谷村。” “山谷村,上校把本官再给弄糊涂了。” 萨拉转动着下巴道:“已经过去的事,不想再提起。” 州府大人挺关心的:“你姐,现在还在山谷村?” “现在已在上京。” “你姐在山谷村受了委屈。” “过去的事,不想再提起了。” 两个人平静了一会。 州府大人感到眼前的状况,让他撇的不好受:“我们这一大队人兽,被几个守城门的保安队,给堵在这里,本官就觉得窝囊。” 萨拉的开导:“治军必严,我们不是来扰民的。既然是千百年定下的规矩,我们必须遵守。” “你们是为了维护这里的治安而来的。”州府大人接着念道:“我们在这里,坐下来等呗。” “只是委屈你这位州府大人了。” 在陵阳县东城门外,上百条“神兽战虫”上面几百水军,一路拉长两华里多距离,如此声势烜赫的队伍。在此静静地而耐心的待着,没有听到一个发抱怨声和发牢骚声,真的是一支纪律严明的铁军。 同时说明,萨拉治军有方。 足足等了四十分钟,才看到城东大门内,随着一些围观的市民,哗哗的往两边闪开出了一条道,从后过来了一队人。 一队官兵,骑着虫兽过来的,一直出了城门口,才停了下来。 上面有一身肥体胖之人,身穿朝服,从几个人的搀扶之下,才下了虫兽,抬头再张望了几下,的确被眼前,立在虫兽上那一个个挺直胸膛,挎短枪,扛长枪,整齐划一的威严的雄武之师,吓得胆战心惊、双腿发软。 特殊当看到了立在上边的州府大人,那可是见到了自己的八辈子祖宗,从口里发出:“哇塞!哇塞!真不知会是大人驾到。” 第245章 管事的升迁一事 在陵阳县府用过午餐后,萨拉率领他的1大队几百官兵,继续向前拉练。 按规定,由县衙里的主事,陪着京城下来的精锐之师,接着下去巡视沿途的各乡镇和村庄,为了讨好州府大人,县衙主事留了下来,把此事交给了县衙管事。 立在萨拉背后的管事大人,这一路上,从他的行为举止上看不出什么来似的,可是从他的言语里,勾出了一些记忆来。 从交谈之中,了解到了一点,看着有一些眉目,想得到了更好的确认,萨拉跟县衙管事却不多聊了。 在山谷村,两年前萨拉答应过管事大人升职或升迁那事,以他现在的权威,可以做到。然而,现在的他已不再是过去那种,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那种只拼着一时之勇,可以随便给别人许下什么承诺,而不顾后果的毛头小子。 以萨拉目前所承担的任务,必须专心致志,不想着招来别的什么事,而添加自己的烦恼。 管事大人边瞅着萨拉的背,边念道:“从声音好像听出来了。” 萨拉没有搭理他,一直在注视着前方的一条道。 “长官,本官知道你是谁了?”管事大人加重了语气。 萨拉扭动着脖子,瞥了后面的管事大人一眼。 他的这一下动作,让管事大人看到了一种熟悉的身形:“想起来了,你就是萨拉少爷。” 萨拉还是理睬了人家,道:“本上校,不是少爷。” “不是少爷,”管事大人忽然一大声:“不是少爷,那就是萨拉上校。” “我只是一名率先士卒的兵头。” “不愧是萨拉少爷。” “大人,还是认出来了。” “是萨拉上校,先认出了下官。” 让萨拉不由得思潮起伏了起来:“在山谷村,是我一生难忘,最煎熬又是意气风发的日子。” “不是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读书,怎么现在在军队里了?”管事大人很想听发生在萨拉身上的传奇故事。 “自两年前,从山谷村回上京之后,开学继续读书。寒假期间参加了军训,从此就进入军事训练,在‘大江’舰上服役。” “两年时间,从一个小兵,升职为上校指挥官了?”管事大人再感慨一下:“真不简单!” “说来话长。”萨拉很想陈过一遍近两年来的经历,眼下没有那种精力。 “一句说得好,世界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年纪轻轻的就爬到上校这个位置,进入高级指挥层,用得上青云直上。对于官场上那些人来讲,是羡慕而崇拜的对象。 萨拉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思潮翻滚:“木瓜死老头伏法之后,现在还在牢中?” 管事大人的回话:“木瓜村长被关押大牢后,由于受了枪伤,没有及时的治疗,伤口发炎溃烂,为了保命,锯掉了一条腿。” “这就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萨拉重重的念声。 “还有一句叫做罪有应得。” “没有想到,两年后,我萨拉又会回到了陵阳县城。” “这就叫做造化弄人。” “确切一点,山不转水转。” 管事大人接着道:“当时,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我一个堂堂县衙管事,就跟你们十几个毛头小子,沆瀣一气,合起伙来,骗过木瓜村长,并且将他拿下,好在没有发生意外。” “说明管事大人有一颗正义之心,愿意为民除害。” “其实本官,也没有像萨拉上校说的这么好的一个人。”管事大人的谦让。 “管事大人过谦了。” 县衙管事迟疑了一会,讲出了藏在心里的话:“说实在话,当时是被萨拉少爷一句承诺,才动了心。” “当时,我萨拉是答应了给管事大人,向爸申请,为你升职或升迁一事。”萨拉当然记忆起那个事。 “萨拉少爷跟你爸提起了没有?” “像管事大人,能站在正义一边,能伸张大义,应该得到提升和重用。” “两年了,为那一次神使鬼差的举动,本官也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还有来自多方面的威胁。”管事大人发出牢骚的话。 萨拉来几句切实际的安抚:“管事大人是想着陵阳县衙主事,还是升迁调到州府?” “在陵阳县干了二三十年了,想换个新的环境。”管事大人边说着,边转动着下巴。 “想进州府升迁。” “萨拉少爷,”管事大人马上换了口气:“还是叫萨拉上校,这事本官一等就是两年。” “现在,身上有紧急军务缠身,等忙完这一阵子后,回到州府,我萨拉定会在州府大人跟前说起,管事大人升迁一事。”现在的萨拉有这个能力。 “多谢萨拉上校的关照。”管事大人一句感激的话。 萨拉张望了四周一环,由于“神兽战虫”在奔跑,快速爬动的多足,敲打着地面,扬起了漫天飞舞的尘土,上面的人就笼罩在灰尘之里,若隐若现。 “加速前进,在天黑之前,赶到土豆村!”萨拉发去了命令。 接着参谋把话传了出去:“长官有令,弟兄们快马加鞭,在天黑之前,赶到前方的土豆村!” “天黑之前,赶到土豆村!……”从后面传来了一阵又一阵喊声。 他们一路大队人兽,到了前面的一乡镇,差不多才一半的路程,前面还有二十华里才是土豆村。 由于进陵阳县城就是下午的时间,在城东大门外被保安队堵了四十分钟,再是用午餐,又去了一些工夫,从县城出发,下午差不多去了快一半的时间。 这个时候,天上的光球,离落山不到丈高了。 在夜幕降临之前,想赶到土豆村,真的要快马加鞭了。 只要光球一接触黑暗的天边,“羞星”马上就要钴进土星另一半的黑色气雾里,虽然能见到,从缝隙间透射过来几丝光,但是地上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跑在前面的一只虫兽,驮着萨拉和县衙管事及一个参谋,加上三个卫兵,正好到了一个小山口,此已进入了土豆村的地界。 前面一头爬一边停下,紧接着后面一只又一只的赶了上来。 随着天光一下子淹没,顿时大地在颤抖,山峰在抽动。 按照常规,行人和爬行的动物,都会乖乖的趴在地上,或找一个靠着的地方,歇着下来。 先到达山口的“神兽战虫”急着找一个地方,趴下而伏在地上。 他们是有军纪严明的水军,后面的人兽一直没有停下而往这边赶。虫兽随着大地的抽动,上面的人都在摇摇晃晃。 就在萨拉身旁的县衙管事问道:“萨拉上校,我们进村子吧?” “夜幕已经降临,几百号人兽突然进村子,会打扰村子里的安宁。”萨拉的意思就地宿营。 “不进村子,还能去哪里?” “我们不是来扰民的,而是来维护这里的治安秩序。” “也不能让弟兄们,在此山口内风餐露宿吧。” “搭起帐篷,野外宿营。” 管事大人迟疑了一会,道:“萨拉上校,不必了。” “管事大人有什么高见?” “又不是不知道,土豆村里的状况。” “村子里的状况——” “土豆村人都是一些爱劳动的村民,一进村子,到处都建有房子。” “想起来了,两年前,我带着调查组,为了捉拿木瓜死老头,没有从西村口直接进木瓜村,而是绕道土豆村,一进村子,到处都是空房子。” 萨拉想到这里,叫来参谋,吩咐着道:“传令下去,全部下马,摸着进村子,见有空房子,可以进入里面夜宿。” “是!”参谋受令之后,手里拿着手电筒,找到1大队长传达了长官的命令,然后才是各中队长…… 所有的士兵们都下了虫兽,由参谋和1大队长带路,借着手电筒的光照之下,摸索着进了土豆村。 在村子外,到处建有用树木草丛搭建的棚子,400多人,一拨又一拨人的找到空房子,钻进里面,把背的行军被毯往简易床上一铺,马上就躺上了。 天光察亮之时,就有士兵们纷纷的醒了过来。 萨拉叫醒参谋,命令部队马上整队集合。 和衣而睡的士兵们,从床上一弹起,没来得及整理衣服,而是收拾摊床架上的被毯,打包好,挎上两肩背在背后,拿起武器,跑步就出去了。 整队之后,纷纷上了各小班组的“神兽战虫”,朝山谷村进发。 从这里到山谷村还有好几华里,他们这一路奔腾的虫兽,卷起的尘土飞扬,让在山谷村守东村口的村丁,发现后,赶忙把情况报告给了克西领头。 一进草棚的小头目报告道:“克西大哥,从土豆村有一大队虫兽冲东村口来了。” 坐着的克西领头一听,急转过身来:“怎么可能?” “卷起的尘土,比从前土豆村人攻打我们的气势还要大!” “看看去!” 克西领头刷地一下起身,快步走出草棚,来到了村子口。 在三四百米处,有一大队骑着虫兽的人,朝这里奔来了,由于在扬起的尘土之下,辨别不清上面是一些什么来头的人马。 一见如此状况,克西大声喊着:“快!快叫村民们,准备迎战。” 顿时只听到东村口一阵喊声:“东村口出现了紧急情况!紧急情况……” 在村口子所有的村丁,都朝东村口聚拢了过来,不到一百人,有的拿着刀,有的持着长柄钢叉,有的手里攥着拉索铁钩,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当这些村丁们看清了,奔腾在最前面的“神兽战虫”上,昂首挺胸立着的都是全副武装,腰间配备短枪,顿时傻眼了。 只听说京城里,保护皇帝老子的卫队,才有如此神勇之势,他们根本不知这是怎样一支来头的人马? 一胖村丁喊道:“不是土豆村的村勇。” 另一瘦村丁发问:“更不是木瓜村的村勇队。” “那是哪里来的何方神圣?”显然木瓜村人也不是。 随着奔跑过来的虫兽越来越近,随之也慢下来了速度,同时卷起的漫天尘土的气势也弱了下来。 克西领头扭头问身边的人:“你们认识那上面的人吗?” 身边一个胖村丁回道:“领头大哥,我可不认识。” 克西领头念道:“本领头,倒是认出了一个人。” 身边的瘦村丁问:“认出谁呀?” “两年前,带着县府里的几个捕快,进村子抓拿二位‘天人’的那县衙管事。” 胖村丁的吃惊声:“管事大人!” 瘦村丁的念念有词:“是有一个像管事大人。” 克西领头晃动着一张娃娃脸,朝对面喊话:“想进山谷村的,报上大名!” 传来对面的回应声:“我是萨拉、萨拉少爷。” 胖村丁问:“萨拉少爷是谁呀?” 瘦村丁答:“萨拉少爷是谁也不知道,就是苏‘天人’的小舅子,热‘天人’的小弟。” 胖村丁的念声“他们二位都不在山谷村了。” 瘦村丁注视着对面:“看上去不像萨拉少爷。” “哪里不像。” “自称萨拉少爷的那人,又黑又瘦,哪里像两年前的萨拉少爷。” 克西领头再喊话:“你是不是两年前,来过山谷村的那个萨拉少爷?” 萨拉铿锵有力之声:“如假包换。” “来找你姐你姐夫,他们二位都已进京去了。” “我们就是从上京下来的。” “到山谷村来干什么呀?” “不欢迎我萨拉少爷进山谷村。” 克西领头喊出口号:“欢迎!” 接着村丁们的喊声:“欢迎……” 萨拉高洪的嗓门:“请村民们让开道,放弟兄们进去。” 紧跟着村子口一阵嘁声四起:“闪开道……” 聚集在东村口近一百人的村丁们,纷纷的向两边闪开让出道。 在村子口停下的第一只虫兽上,先跳下了萨拉,接着是管事大人。 一身戎装的萨拉,走到克西领头跟前伸出双手:“领头大哥。” 克西一边打量着对方,一边道:“你是萨拉少爷,比两年前的那个,哪有这么的黑这么的瘦。不过,身子板结实多了。” 萨拉做着精短的自述:“两年前从山谷村回到上京后,本少爷应征入伍,成为了一名水军。” “配短枪,是一位长官啊!” 县衙管事作进一步解说:“萨拉少爷,现在是手下统领几千人枪的上校长官。” 克西侧着一张娃娃脸问:“上校,是多大的官?” 管事大人的解答:“连州府大人还要敬他七分。” 第248章 演变成一场报复战 南朝国为了下一步迁都赢得多一点时间,对占领地区的北朝军,进行了地毯式的轰炸,而发起了再一轮的争夺战。 由于军部高级将领们的精心策划,几百架战机以遮天蔽日之势的轰炸机群,作好了充足的准备。 北朝国前后出动了两批歼击机进行了干扰,硬没能阻挠得住。 入侵的北朝国刚刚完成了一轮,在飞机强大火力的配合之下,所展开的几场激烈的绞杀战,获得了推进近两百华里的战果,很快的又毁灭于南朝国轰炸机群一轮的炮火之里。 刚占领的两百华里地界,又被南朝军争夺了回去。北朝国人肯定咽不去这口气,下一步会采取怎样的报复行动? 南朝国此次战机倾巢出动,防空防御体系显然大大的减弱。 如果北朝国趁机派出大量的轰炸机,对首府上京进行轰炸。 为了确保京城上空的安全,凭着地面永久性的防空配备火力和机动防空火炮战车队,不一定能阻止得了。 北朝国人当然不会放过有这种报复的机会。 在赫鲁大江北岸,北朝军在那里布置的火炮,能打到这边来,但是炮弹不能落在中心地带,对有军事设施的地方而做不到实行打击摧毁。 然而,这并不让北朝国人会忍气吞声。突然之间,随着天空上传出嗡嗡渐渐变大震动天界的声音,随之从北岸的上空,出现了像鸟儿的机群。 所呈现的密集度和宽度,少不了上百架,北朝国出动了如此多的战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报复行动。 南朝国的军部,在实行此次的争夺战之前,智者们当然会考虑来自各方面,发生突然的不妙状况。 尽管是在南朝国内,北朝国人对所占领区,也不会让南朝国的飞机任由着轰炸,先后两批的歼击机试图实行拦截无果,肯定会寻求别的方式来展开报复行动。 南朝国的后顾之忧,重点还是如何保护首府上京的安危,除了守卫京师的永久性防御工事,还有流动性的防空火炮战车队。 赫鲁大江上的三支巡航舰队,都已经在中游集结待命,并且巨无霸“大江”舰也在赶往附近江面的途中。 当上空出现了北朝国疯狂而来的轰炸机和歼击机组成的轰炸机群之时,指挥舰上的旋转雷达立马侦察到了信号。 “大江”舰上和各舰队的指挥舰,马上向各舰船下达了命令:“敌机飞过来了,立即进入战斗状态!” 紧接着收到各舰船上的回应声:“收到!收到……” 巨无霸“大江”舰上的指挥部,马上收到各舰队的求援信号后,赶紧驶向指定水域。 北朝国的战机从上空的一个俯冲,一阵“嘟嘟嘟”的扫射之后是呼啸而过。 下面十几华里江面上南朝国的三支舰队,成“一”字排开,一根根耸起的高射炮管,一阵嘭嘭的响声,朝上空喷射出密集的一发发炮弹,在天空中轰隆轰隆的炸响。 上面的歼击机一路压低着飞行高度,扫射一梭子弹,随即是逃离而去。 汹涌翻滚的江面,马上上演了一场水军对空作战的惨烈战场! 歼击机的飞行速度快,舰船上火力好像很难击中它,即使有那么一发命中,若不是致命的地方,还不能被击落。 江面和上空的紧张战局,北朝国的轰炸机群,前面是由机动灵活的歼击机开道,有的中多发炮弹后,才有可能被击落。然而,让南朝国军值得骄傲的战果。 如果把大量的炮弹消耗在它们的身上,这是用不着担忧的事。歼击机一飞而过,后面就是轰炸机群了。 由于上面装载了大量的炸弹,飞行速度和机动反应相对就比不上歼击机的灵活能力了。 舰船上的炮弹,紧跟着下来随机对付后面飞过来的轰炸机, 这个时候,北朝国的几支巡航舰队,也在赫鲁大江对面另一半水域里,加入了这场战斗中来。 一旦炮火响起,目标就是朝对面南朝国的舰船开火。随即在江面上展开了双国水军惨烈的交战。 快速航行过来的巨无霸“大江”舰,上面的远程火炮,对北朝国舰船上的火力进行了压制。 使之南朝国舰船减轻了来自水上的威胁,可以全力对付天空上,即将飞过来的北朝国轰炸机给予沉重的打击。 尽管北朝国的轰炸机飞的高,但是南朝国的高射火炮能打到那里。一场水军炮击北朝国轰炸机群的战斗,在十几华里的赫鲁大江水域上拉开了序幕。 呼啸的歼击机,加上炮声隆隆,不但把江面上染红了,并且上空出现了炮弹炸开后的一片火光冲天。 有燃起浓烟的轰炸机飘忽下来,落在江河里,炸开后掀起了数十丈水花和掀起的一波又一波浪潮。炸弹砸在舰船上,轰隆炸裂,燃起了浓浓的火苗。 “大江”舰上发出的远程重炮,一旦在北朝国舰船上开花,还只能炸烂舰舱。随着巨无霸舰快速驶来,马上是密集的火力喷射。 像“大江”一艘如此大型的战舰,上面所配备的炮火打击力度,可顶北朝国的两三支舰队的火力。 舰上的火炮,加上水下的鱼雷发射,北朝国的几艘护卫舰,被击中,燃烧了起来,在江中摇摇晃晃或者摇摇欲坠,而沉入了江里。 这场水战,北朝国舰队明显的处于弱势,但是在这你死我活的拼杀之中,谁也不想退缩。 北朝国舰队,多少还想凭借着上空的轰炸机群,也挽回这场水战可能惨败的战局。 北朝国出动了五十架歼击机和一百多架轰炸机,实行的是报复行动。 不单双方江河里的舰队直接参与了战场,而且空军也加入了进来,在两岸构筑的炮台,也卷入了其中。 赫鲁大江上,出现了水陆空的立体联合作战。然而,各自为战,又是一场混乱的战场。 有的北朝国轰炸机进入了南朝国首府上京的上空,马上遭到地面永久性防御工事的打击和快速反应防空火炮战车队的攻击。 南朝国派出去对北朝国军占领区的赫鲁大江上游南岸实行的轰炸机群。 这个时候,大部分战机已经返航,好几百架像铺天盖地似的压了上来,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所到之处,上层中层下层排开的阵势一阵扫射过去。 一旦进入打击视线之中,一架敌机,承受多架战机追赶式的喷射,下场可是万劫不复。 这次北朝国以报复式出动的一百多架轰炸机和歼击机,在飞越赫鲁大江上空之时,遭江面上和布置在南岸上的炮火轰击,不但击落了十几架轰炸机,而且还有几架歼击机。 当然南朝国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舰船也被炸沉了数艘,设置在南岸的炮台也摧毁了几处。 当北朝国的战机进入南朝国首府上京进行轰炸之中,又被城里永久性防御工事,和流动防空火炮战车?,击落了几架。 前去对地面占领的北朝军实行轰炸的歼击机,接到紧急救援之后,立即返航。 北朝国这次报复式的轰炸机群,虽然规模宏大,但是比不上南朝国出动了好几百架轰炸机群的声势烜赫。 为了保存实力,北朝国歼击机不敢接下去的迎战宿敌,只好快的扔下炸弹后而尽快的飞回去了。 南朝国随后赶上来的战斗机,没有继续追击;返回的轰炸机,不适合拼杀的空战,找到各自降落的基地,飘落了下去。 然而,战斗机还得在京城的上空,盘旋了一圈,才会返回自己的机场。 由于北朝国飞机是一阵匆忙之中,飞到南朝国首府上京,遭受城里强大防空火炮的打击,还没有进入皇帝老子的家——皇都的上空,还没有到达黄金宫殿,就仓惶的逃之夭夭了。 不过,在皇宫里的卫兵和宫娥嫔妃们,闻到飞机的轰鸣声和炮火及炸弹的爆炸响声,引起了宫中的小骚乱。 南朝国为了迁都?得再多的时间,发起的一场阵地争夺战,后来演变成了一场北朝国空军的报复轰炸而收场。 好在赫鲁大江上的几支舰队和巨无霸“大江”舰,猛烈的打击,首府上京还没有遭到大的破坏而未造成巨大的损失。 首府上京的几处轰炸,战火已经将要燃烧到了皇城,引起了整个京城市民的惊慌不安。 为了稳定首府上京城中的治安和秩序井然,通过广播喇叭,给市民做宣传: 北朝国的轰炸机飞抵上京,进行的空中轰炸,被南朝天国数百架战机驱赶。 如若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南朝国的轰炸机同样的可以飞抵北朝国的首府沙尼大都进行轰炸。 在赫鲁大江北岸的北朝国人,发起对南朝天国的一轮进攻,已被我勇敢顽强的水军、空军,布置在江防上的火炮,给打回去了。 他们的战机再飞过来的话,南朝天国的将士们会让北朝国人为这一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 南朝皇帝以为拼一下全力,在上京内的几处空军基地,所有的轰炸机和战斗机倾巢而出,夺取北朝军与南朝军发生了几次争夺的阵地,以至进一步为上京的迁都赢得多一点的时间。 北朝国人是越来越猖狂,不但向已占领区不断地增加兵力,而且在赫鲁大江北岸已经布下了重兵。 已经进入赫鲁大江上游南岸的北朝军,当地面的进攻只要逼近了南朝国的首府上京郊外之后。 接着下来,北朝国军将对上京从西面和北面,展开残酷的两面绞杀战术,对南朝国首府将实行全面进攻了。 到了那个时候,南朝国再忙于迁都,只怕陷入一边应战,一边急于战略转移,两难的困境之中,也有可能,会带有严重的不堪设想的后果。 迁都计划,首先还得保密进行。 南朝皇帝把兵部、吏部、刑部、户部、工部、礼部六部的头头及科学技术界的领头,召集到了皇都,商议下一步符于实际的迁都而将展开的执行计划。 也可能说,作为朝中的一次高级会议, 南朝皇帝已经是气愤填膺了:“北朝国人是越来越猖狂了!” 显然是南朝皇帝发出的气急万分之声,下面无一大臣发出安慰之言。 “兵部尚书。”南朝皇帝开始点名了。 战战栗栗的兵部尚书忙一欠身道:“末将在。” “朕知道你在下面。” “回吾皇的话,我南朝天国大军与北朝国军,在赫鲁大江中上游展开的一场大规模的争夺战,已经收复了近200华里的国土!” “朕知道,已经是第二次从北朝国铁骑占领下而争夺过来的。” “此次,我南朝天国地面部队集结了五十万将士,空军出动了四百架战机。如若再来这样两三次声势浩大的反攻战,定会将北朝国军从占领的国土上赶出去!”兵部尚书说的振振有词。 南朝皇帝拉长的语气:“这么有把握?” “不只是有把握,也有必胜的信心!” “出动了四百战机,回来了多少?” “在跟穷凶极恶的北朝国战机,几场激烈的空战中,我军战机损失近一百。” “再来两三次这种大规模的空战,我南朝天国的空军,就打没有了。” “这几场大规模的空战中,北朝国的战机损失,估计超出了一百架。” “从军部上报的战果,朕也盘算了一下,从北朝国出动的三批战机,歼击机多达230架,也我南朝天国的空军,战斗机的家底就200架,如此的拼消耗,最后北朝国人还是以数量而占绝对优势。” “吾皇的意思……” “很显然,北朝国人的空军比我南朝天国要强大。” “末将已领悟到了吾皇的深谋远虑。” “我们跟北朝国人如此的打消耗战,是拼不过人家的。” “吾皇英明!” 南朝皇帝接着点名:“吏部尚书,” 肥胖的吏部尚书一欠身道:“微臣在。” “对时下战况,有什么高见吧?” “回上皇的话。微臣的建议,还是仿效五百年之前,那场世界大战,我南朝天国迁都,跟北朝国人作长期的对抗到底。” 南朝皇帝继续点名下去:“刑部尚书,有什么高见?” 苍老的刑部尚书一欠身道:“回上皇的话,微臣建议,我南朝天国决不能退守,只有跟北朝国人一拼到底。” 《逆星人》第二卷大纲 作者:文地是也 “盖尼米得”号载着苏华和热丽,由于上面的氧气和燃料已耗尽,实行强行着陆在“羞星”上一个山坳之中。 苏华先下去探探外面的情况,没有带武器,只提着一包食品,在张望之中,发现从山峪口有三五几个蹦跶着似的,而过来的身影。 看来“羞星”上,真的有像他们想象一样的高级生物!有着端正的五官,头发直立,身体修长,行走起来有种飘忽感,身上披挂着像铠甲一样的着装,跑在前面的是一个看上去,年龄像十五六岁,一张娃娃脸的少年,后面跟着四个在二十发左右的年轻人。 每个人手中握着各不同、奇形怪状的兵器,有带钩的,有似锤子的,有像刀的……像一阵风,很快的把苏华围在了当中。见此焦急万分的热丽想下去,被苏华呵斥住,用甜蜜的食物向他们表示着友好。 苏华和热丽被带走到了一个村庄,这里的人很怪,村长是一个看似年龄才七八岁的小姑娘,年纪越大的人就得听从年龄越小的人的使唤。 这里并不平静,一个村子与另一个村庄经常发生激烈斗嘴,挑衅性的打架。在这个村子里,苏华和热丽第一次上京城,被出租司机当作儿和女莫名其妙的送到了权贵巴萨拉大学士家,从此他们俩跟这个家庭有了不解情缘。热丽生下了,她与苏华的第一个孩子,在“羞星”上,生就是死。在临产之前,为未出生的婴儿,用这里一种粘性很强的食物打造了一口封闭而结实的棺材。生出来的是一个血球,放入棺材里。在家里停放几日,然后,抬到河边,施行水葬。当地人说,二十年后,会有一个老头来找他们夫妇俩。他们夫妻二人一边检修“盖尼米得”号,一边慢慢等待着儿子的归来。 “羞星”上除了吃的十分的丰富之外,其它用于制造军事装备的物资非常匮乏,为了争夺十分有限的金属,国与国经常发生战争,动不动就使用核武器,但是数量很少,一两颗不会使任何一方屈服。接着下来,动用飞机大炮坦克,然而,还是很少,一二仗就全投入到了战场上。最后就只有使用冷兵器,战火连天,掀起一场持久的杀戮。 随着时间的流逝,苏华和热丽并不是变得苍老了,而是活得越来越年轻,一个变成了十几岁的少年,另一个变成了十几岁的少女。一天,突然有一个人老头,找到苏华和热丽的住处,自称是他们的儿子,呼喊着“爸爸”和“妈妈”,还叩头下跪。这让苏华和热丽不敢接受,自己有这么大年纪的儿子吗?在邻居的解释下,这是他们二十年前生下的那颗血球,扔在河里举行水葬后,在“黑暗的深渊”,似在阴曹地府转了一圈,已过去了二十年,已经修炼成了人形,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来了。 既然是亲生骨肉,苏华和热丽只能接受了,给儿子起了一个名字叫苏星。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之间的相处,面对一个年纪如此大的老人,唤自己爹呀娘的,总有一种不适,尴尬两难。“逆星人”的发育成长与我们地球人类选择了逆向的一面:苍老的儿子,年年有变化,越来越转向年轻,身体也练得愈来愈强壮起来。可是,苏华和热丽却渐渐地变成了儿童,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个需要有人照顾。然而,可误的战争,儿子随时随地要随军出征打仗,他们一家是聚少离多……苏华和热丽最后驾驶“盖尼米得”号,告诉了地球人类这个惊奇发现:土星内另一种人类创造了另一个高级文明世界! 第84章 不能又无法可逃 来自天空上的呼啸之声,“盖尼米得”号砸在一山坳之中,顿时地动山摇,掀起迅速扩散的气浪。山林间,并没有看到有惊慌失措的动物,也未见到惊飞的鸟儿。 由于几个“羞星”人贪吃苏华手中香喷喷的美食,借此机会,在热丽的积极策应之下,苏华灰溜溜的逃回了“盖尼米得”号上。 在外面的“羞星”人,凭着几把锤、刀、钩,敲打了好一阵,是磕不破像如此坚固堡垒的一艘飞船。 为首的娃娃脸的少年,对留下来的四个村丁,吩咐了一下,便离开了这里,不知是搬援兵,还是拿他们这里的什么破坏工具去了? “娃娃脸的家伙走了。”苏华放了一口撇长的气。 “那家伙很凶,走了的好。”热丽也放松了绷紧的每一根神经。 “可是还留下了四个。”苏华在张望着外面。 “娃娃脸的家伙,他干什么去了?”热丽又担起心来。 “还能干什么去?不是召唤再多的‘羞星’人过来,就是想别的办法,逼我们出来呗。” “看来,趁着那家伙还没有来之前,我们想方设法逃离这里。” “我们能逃脱得了吗.?” “别小瞧了你老婆……”热丽神气的说。 苏华马上夺过了话去:“你老婆,怎么回事?” “在这个世界里,就我们两个。”热丽凑得很近:“你苏华博士不娶我热丽,难道还想着娶你们科研团队里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也叫叶丽。” “哪个‘热’?” “一定不是姓叶的叶。” 热丽听后眉开眼笑,止住道:“我们还是设法逃出去吧。” “怎么逃呀?”苏华很为难。 “别瞧你老婆身子瘦,凭着跳钢管舞的技巧,能飞檐走壁!” “这冒险的事,还是让苏某人先来。” “你就得了吧!”热丽拉长的语气。 “这么的瞧不起苏某人。”苏华不服气的态度。 “先前你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想起就窝囊。”热丽接着道:“瞧瞧你老婆的真功夫。” 说完,只见热丽一个扭动,用手推开了舱门…… 苏华忙伸手去抓热丽,她的一个矮身就已经下去了。 随着喊声,随之有两个“羞星”人围了上来,看到热丽探出的一只手,抓住了船身一处,一收缩手臂,轻身如燕的就上去了“盖尼米得”号的舱顶上。 扑上来的两个村丁借着跑步,没有爬得上,在上面打着一阵滑,发出“啊啊啊”之声而掉落了下去。 热丽见此放出了“嘿、嘿嘿……”的笑声。 当苏华瞅到热丽那轻轻一下跃起,吃了一惊,口里念着:“没有想到,热丽还真的身怀绝技!” 她在利用自己熟练的跳钢管舞,加上在这颗星球上,因质量相对比地球要小,做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在“羞星”上,不会感受到那么的吃力。 在这光溜溜的飞船边上,只要稍抓牢一处,一下起跳,就能轻松的弹跳了上去。 其实这些“羞星”人也有很强的弹跳能力,可是没有接受过像地球那么大的质量上,在克制强重力作用下而未做过训练,只局限于现有星球质量的力环境下,也达不到像热丽那样,随心而动的身形飘忽。 在“盖尼米得”号顶端上的热丽,喊道:“我把这几个‘羞星’人引开,老公趁机逃走。” “逃——这里是他们的天下,我们能逃哪里去呀。” “能逃多远,就多远吧。” “还不如待在‘盖尼米得‘号上,凭着这些‘羞星’人的几把锤钩,还破不了门。”苏华想安于现状。 “不听老婆言,吃亏在眼前。”热丽的心急如焚。 “这些‘羞星‘人很厉害,我们还是采取以静制动吧。” “这不是让我白忙了一场。” “对不起了。快返回来,待在上面,还是比较安全一些。” “老公不想逃,老婆也只能下来了。” 说着,热丽跌身而下,用一只脚趾头勾住了一处,倒下的身子,没有一直滑到底。 几个“羞星”人的动作很快,像一阵风似的就刮到了另一边,急着用手中的兵器扎刺了上来。热丽借着勾住的脚,在双手的配合之下,手臂和大腿同时收缩,随即身子,发出“呼”的一声便上去了。 紧接着“嘎嘎!”的响声,钗钩碰在坚固耐用的船身上,溅出星光四射。 “老公快开门!”热丽边喊着,边急切的从上滑落了下来。 在“盖尼米得”号上的苏华不敢怠慢,推开了舱门,嘴里焦急地喊着:“快!快上来。” 热丽赶快的探出一个右手臂,抓住了舱门边,一收胳膊,人身就到了门口。苏华伸出的两只手,抱着手臂用力往上一拉,随即身子上弹,同时舱门合上,又闻到“嘎嘎!”的响声,两个“羞星”人投掷过来的兵器,砸在了舱门上。 上来的热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左手捂着跳得厉害的心脏,嘴里念道:“吓死我了。” “热丽的胆子不是很小的吧。”似苏华的责怪声。 “只想着一心逃离这里,顾不上那么的多。” “这里是‘羞星‘人的天下,想逃,能逃到哪里去吗?” “待在‘盖尼米得’号上,还真的是一种安全。” 两个人凑到一起,找着一个地方,落坐在上面,有一种闲情逸致。 热丽担心的问:“一旦被他们抓住,会将我们怎么样?” 苏华摇了一下头回道:“这里不会是一个野蛮的世界。” “从他们手里持的杀人工具来看,十分的原始,出手又凶猛残忍。落在他们手里,只怕没有什么好下场。” “我们必须采取温柔的策略,达到缓和眼下紧张的气氛。” “怎么做才对吗?” “暂且不作任何对抗,静观其变。” “‘盖尼米得‘号起不了飞,我们又不敢出去,闷在里面,终不是长久之计。”热丽的情绪低落。 苏华振振有词的说:“我们人类是文明的,用你我之力感化他们……” “土星大气下,如此一个广阔天地,我们干嘛非往一颗什么‘羞星‘上撞,选另的一颗星球不行吧。” “老婆,你就再怨声载道好了。” 这时,外面的“羞星”人停止了对“盖尼米得”号的打砸敲击。 坐在上面的苏华和热丽,浮躁的心随之也平稳了一些。过不多久,看到有两个“羞星”人向山口跑去,原来是那个领头的娃娃脸回来了。 从奔跑的姿式,所展现的发型看了出来,有种快。首先有一些远,随着越来越近,随之瞅的清晰了,娃娃脸的家伙,肩膀上扛着一样东西。经过辨别,叫苏华和热丽吃了一惊…… “怎么会是切割机?!”两个人几乎同的呼出声。 “从‘羞星’人手中使的刀钩钗来分析,他们这里的社会发展,顶多处在鼎盛的封建王朝时期,怎么可能有现代电动工具?”苏华在自言自语的念着。 “他们拿切割机来干什么?”热丽的反问声。 “还能干什么?”苏华接着道:“他们砸不坏‘盖尼米得’号,只有用切割机来切割了。” “这一下,我们俩就藏不住了。” “又无路可逃。” “怎不能,坐以待毙吧。”热丽的焦躁不安。 “你以为凭着跳钢管舞,能逃得掉‘羞星’人吗?” “刚才,我已经做到了。” “‘羞星’人创造的工业时代,已经达到制造出了电动工具,其它的什么军工产品,是否已经发展到了汽车和枪炮?” “他们还没有造出枪,不然的话,手里也不会拿着一把刀和钗及钩的冷兵器。” 娃娃脸的家伙已经过来了,抖起左手的切割机,对着里面的苏华和热丽吼叫着声,随着他按下了开关,随即电动机嚓嚓的转动了起来,是一台锯片切割机。 热丽见后更加躁动不安了:“这一来,我们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束手就擒呗。”苏华就是不想着采用任何对抗的方式。 “趁着这个时候,我们还有逃出去的可能。” “我们不要再作出对抗的行为了。” “打开舱门,我们向他们投降。” “我们人类是有尊严的,决不能举双手。”苏华静了静心,再道:“就这样,只管坐着,看着他们会怎么做?” 娃娃脸的家伙把抖在手中的切割机,晃动了几下,而且开动了,再还吼着喉咙。 在“盖尼米得”号上的苏华坐在里面,就不动一下声色。然而,按耐不住的热丽就显得焦躁不安,起了一下身,被苏华按了下去,对她还说了几句劝阻的话。 娃娃脸的家伙又叫嚣了一阵,他们两个就安静的待在里面,然后什么也不做。 接着娃娃脸的家伙,双手抖着切割机,开启发出嚓嚓刺耳的转动声,随着往舱门上靠近过去,随即发出“丝、丝——”的响声,同时溅射出一线火花,锯片很快的就锯开了一道口子,陷入了进去…… 这使热丽如坐针毡,身子不止地摇晃,同时头在左顾右盼,口里在叫苦不迭:“怎么办?怎么办呀……” “不想看到这一幕,就躲里面去吧。” “我藏起来,老公你也赶紧着躲起来。” “舱门只是切一道口子,想破门还需要一些功夫。” “我先藏仓库里去了,” “把门关紧,我随后就到。” “老婆先离开了。”说着,已经起了身的热丽,弯着腰,急急的动作,向里面跌撞着而去…… 苏华就泰然自若的坐在这里,看着“羞星”人如何的切割舱门。他们的工业,已经发展到一个进步时代,思维方式,应该跟上了地球人的大脑。 几个“羞星”人轮流着,做着切开,这片子的切割力,虽然比不上用氧气割快,过不多久,被切出了一个大口子,他们用持在手里的钩钗刀,几下敲打之后,随着发出“啪啦!”的一声,切割部分掉落了下去。 这个时候,苏华才从容起身,一转身朝舱内走去。 在娃娃脸的督促之下,持钗子的村丁,从切开口子先探着脑袋,后爬了进去。 苏华和热丽是两个人,一个村丁不敢冒然对舱内进行搜索,在上面等着下面的“羞星”人上来。 由于上面的空间狭窄,上去了三个人之后,再塞不进第四个了。 在外面领头的娃娃脸,用手里抓着的一把刀,指着上面的三个“羞星”人,催促着他们对里面进行搜寻。 最后上去的手里提着锤子的村丁,抡起铁锤,在里面见什么就砸什么,发出“嘭!嘭!”的一下接着一下,有震动感的响声。加上另两个用手里的钗和钩,对里面不是刺一下,就是扎一下,弄出的响声,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路打砸过去,到了苏华和热丽躲藏的小仓库,这门不算结实,被锤子几下就砸得变了形,加上钩钗的几下刺,已卷起裂开了。 里面塞满了货物,绝大多数是吃的东西。苏华和热丽就躲在某一隐蔽处。里面没有灯光,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三个村丁不敢再往里进了。 有一个“羞星”人对着外面喊了几声,随着从外传过了应答声,随之领头的娃娃脸和另一个“羞星”人,两个人的配合之下,一个踩在另一个的肩膀上,娃娃脸的家伙上去了船顶上。双手提着电动切割机,在上面随着里面的喊声,随之在寻找着下手切割的位置。 好像是找到了仓库的舱顶,在上面做着切开口子,没过多久,切割出了一个能容下人身的开口,用手里的刀磕着,切割的部分掉了下去。 算是打开了一个天窗,黑暗的仓库里有了光线。 打着啰嗦的热丽,压低的嗓子问道:“老公,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逃是逃不掉的,只能束手就擒这一条路了。”苏华低沉的声音。 “被他们抓住,会把我们怎么样?”热丽的担惊受怕。 “我相信他们是文明的?”苏华转动着下巴。 “你老婆所看到的,是他们的野蛮和粗暴。” “我们就躲在这里,不做任何逃脱的行为,也不做反抗的动作。”苏华说着将热丽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第88章 天上掉宝贝疙瘩了 在山谷村的西村口,两村子的村勇村丁聚集在这里,木瓜村以人多势众,满以为能吓唬住山谷村人,双方从对峙之中已经展开了厮杀。 木瓜村兵强兽壮,杀气腾腾,还只是从左右两边冲杀了上去。中线早已经出现了较量,随着山谷村这边连败下了两将,士气相当的低落。 在此狭窄地带的村口,只有勇者胜。兵力不分散,对于守村口的山谷村来讲,只要把优秀的兵力摆在前面,对投入再多兵力的木瓜村来说,施展不开,算是一场旗鼓相当的对峙。 中线正准备杀进来,此时山谷村的村长亚利娅赶来了这里。 木瓜村长知道来者不是等闲之辈,下令停止了进攻。两个村长开始了斗嘴耍心眼—— “木瓜死老头,带着这么多的人兽,想将我山谷村的老老少少宰尽杀绝是吗?!”亚利娅的怒不可遏。 “本大爷,见着亚利娅老娘们的风姿绰约,所以下令停止了攻进。”木瓜村长还是一副嬉皮笑脸。 “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事?!”亚利娅清脆悦耳之声。 “所为何事?嘿、嘿嘿。”木瓜村长冷笑了几声,后道:“不做亏心事,会怕本大爷半夜敲门吗?” “亏心事。哈、哈哈。”亚利娅也笑了三声,再道:“木瓜死老头,难道这就是滋生事来的借口吧?” “有人看到从天上掉宝贝疙瘩了……”木瓜村长一双眼盯着对方。 亚利娅装出一种纳闷:“天上掉宝贝疙瘩,砸谁了?” “不要在本大爷面前装疯卖傻!” “人人都评木瓜死老头,如何的贪得无厌,看来还真的如此。” 木瓜村长像被人家扇了一巴掌似的,忙缩回去脑袋:“按照祖上历来的规矩,还天上掉下的宝贝,见者人人有份。” “天上掉什么宝贝疙瘩了?”亚利娅就这种莫名其妙的神态。 “亚利娅老娘们想独吞!”木瓜村长又凑近来了一些。 “无中生有的事。” “既然被木瓜村人看到了,就得拿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 “根本就没有的事,拿出个屁来,你们也要嗅一嗅!” “不要不识抬举!” “没有的事,干嘛要承认。” “不承认是吗?本大爷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乖乖的交出宝贝疙瘩来。” “宝贝疙瘩没有,什么阴的损的招,就冲老娘来。” 木瓜村长又阴阳怪气起来:“本大爷知道亚利娅老娘们不好对付,故此有备而来了。” “领着这么多的人兽,原来是为了一个胡思乱想而来,不怕天下人笑话。” “本大爷,早就领教过山谷村人的厉害,不带上千人队伍,岂能镇得住亚利娅老娘们。” 亚利娅郑重其事的说:“天上掉宝贝疙瘩,与山谷村一点关系也没有!” 接着听到了下面,从山谷村中陆陆续续传出的回应声:“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根本就没有的事!” 木瓜村长叫嚣了起来:“亚利娅老娘们,矢口否认,可怪不得本大爷,带勇士们进村子里搜查了?” “这,”奥利娅迟疑一会,一甩绫罗裙,厉声道:“不能搜。” “不许搜,就说明山谷村里有鬼。” 亚利娅装出神气十足:“不要欺人太甚!” “本大爷再给你三分钟考虑。” “如果让你们进村子搜查,挨家挨户,翻箱倒柜,闹得鸡犬不宁,把我山谷村看作什么地方了。” “不承认,就只能搜了,怕搜,说明你心里有鬼。” “山谷村虽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但也不是任人践踏的地方!” 木瓜村长暴跳起来:“就这么的持迷不误!” 亚利娅也不示弱:“木瓜死老头,欺我山谷村没有人是吗?” “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休怪本大爷无礼了!” “尽量的放马过来!” 守在西村口内的村丁,高呼起声:“绝不放木瓜村人进来!” “绝不能放过来!” “我们与木瓜村人奉陪到底!” 不单听到了对面山谷村里人声鼎沸,并且也看到了朝这里像潮水一般蜂拥而上来的人群。如此强大的阵势,这让木瓜村长,不由得胆战心惊了。 既然木瓜村的村勇全部倾巢而出,不可能就这么的一下闹腾,被对方黑压压的人群给吓回去吧。 亚利娅的怒火中烧:“木瓜死老头,历来就仗势欺人,飞扬跋扈,名声狠籍!” “亚利娅老娘们,给本大爷听好了——” “别耍你的什么龙虎威风,你我都是一村之长,平起平坐!” “有人看到天上掉宝贝,落在了你们山谷村?” “没有的事。”亚利娅一摇抖起的一只右手。 木瓜村长又叫嚷着嗓门:“天上掉下来的宝贝,见者有份,可不能独吞!” “什么掉宝贝疙瘩,胡想乱想!” “亚利娅老娘们,你就这么一直矢口否认,不怕本大爷拿出人证来。” “拿出人证来,就拿出来呀。哈、哈哈……”亚利娅用笑来平稳自己的情绪。 “就一直这态度!” “怎么了?这态度不好吗?” “亚利娅老娘们,等会,看你如何收场……” “拿出人证来呀?” 木瓜村长扭动脑袋看着站在后面一个低着头的人,一扬手臂,喊出了一声:“领头过来!” 领头抬起脑袋,面貌生得十分凶悍,一提手中的一把长柄钢钗,蹦跳着上来,一勾头道:“大爷,有何吩咐?” “把你看到的什么,向亚利娅老娘们陈述一遍……” “好的。”木瓜村的领头,接着把发现天上闯入“羞星”上空的不明飞行物,坠落下来的经过,做了几下东拼西凑的描绘:当时,木瓜村领头在山上摘取物食,抬头仰望灰蒙蒙的天空,看到了上空划出一道光芒,为了瞅个再清楚,爬到了山顶上,天上的那线飞驰而来的光,砸向他们这里而来了,像一颗流星落在离他们不远北面的一个村子——可以判定就在山谷村。 说的有板有眼,不是亲眼所见,也不会有如此细致一点的一个故事。 “木瓜村人,就会编造故事。”亚利娅用鄙视的目光瞟了证人一眼。 木瓜村长哇哇的暴跳如雷起来:“亚利娅老娘们,在眼见为实面前还要耍赖?” “在没有物证的提前下,再好的人证,人是可以编造一个个圆滑的谎言。” “亚利娅老娘们,叫本大爷忍无可忍了!” “木瓜死老头,仗势欺人,借此想践踏我山谷村,令人发指!” “今天,本大爷领雄兵上千,你以为是装着气势来吓唬人的吗?” “大不了,在此西村口,山谷村人跟木瓜村八大战一场!” “口口声声,人证不算,必须要拿出物证来是吗?” “人证,随便找一个,编道一个谎言,能证明什么吗?!” 木瓜村长一挥右手臂喊道:“木瓜村的勇士们,随本大爷冲进山谷村里,寻找物证!”这为上千木瓜村人攻进村子,找到了一个理由。 紧跟着是凶悍领头的响应之声:“跟随大爷冲进山谷村,寻找物证!” 其他的附和声:“冲进山谷村,寻找物证!” “寻找物证!”木瓜村村长再一挥持金刚匕首的左手,喊着:“冲呀!” 接着从左古两边和后面传出了:“冲呀!”和“杀啊!”震动山口的嘁声四起。 中间的一线,先没有冲上去,而左右两边,本来就已经卷入了厮杀。随着一声令下,随之又响起兵器之间频繁的碰撞声,伤到了人,发出“哎呦呦……”的呻吟和“啊!嗷!”的惨叫声。 “神兽战虫”是一种在人的控制下只会向前,而绝不会后退的虫兽。由于它们拥有坚固的金甲外壳,村勇村丁手里握的长炳钢钗、拉索钢钩和铁锤,还不能对它们造成什么大的伤害,用头颅的撞击,不是顶着对面的“神兽战虫”,就是撞击骑在上面的人员,一场恶战又开始了。 木瓜村长已经亮出了手里的武器——金刚匕首;对面的亚利娅抽出了插在发髻上的蓝色钻石发簪。 随着两边“神兽战虫”的冲击,碰到了一块,发出“轰!”鸣一声,金甲脑袋撞上去,溅出火星,随即上面的木瓜死老头和亚利娅,两个人刺出的利器,只要碰撞一下,就能擦出五光十色的光芒,同时传出“嗤嗤”或者“嚓嚓”沉闷而远下的声音。 两个人随着虫兽的头颅,一下猛地撞上,或者一下温柔的接触——一个手里扎出的是白光,另一个手里划出的是蓝光,一旦发生接触,碰到之处,溅射出五彩斑斓之光。如若发出擦着而过,画出一道红光,或者是一道蓝光,有时也是一道白光。 两个人各自手里持的是轻巧的杀伤利器,每一下,释放出来的能量大,以手里如此锋利的钻石宝物,跟一般的钢刀钢钩,发生碰撞或者紧擦而过,是否会如书里所叙——摧枯拉朽呢? 在这里,木瓜村长虽然气焰嚣张,连伤了山谷村这边两员战将,似乎自己很强大,但是遇上了亚利娅,就不是那么的轻松应付了。 在中线的交手,打成了平局,处于相持之中。然而,东西两线,东面,山谷村这边的村丁作战勇敢,在步步紧逼,勇往向前…… 而西面,木瓜村的村勇凶猛善战,杀得山谷村这边的“神兽战虫”,稳不住阵脚,在一步接着一步往后退…… 木瓜村长领着这么多的村勇,虽然是杀气腾腾,但是交上手后,遭受了山谷村的村丁顽强抵抗,锐气过后,已不再是势不可挡了。 双方已经出现了伤员,可还没有出现死亡。 在厮杀当中,一旦有人从“神兽战虫”上被刺下,或者跳下去后,会被各方赶上来的救护队拖走。 这种短兵相见,已经出了伤残现象,并没有一方下令停止攻进或抵抗。 如果有一方被击败的话,预示着将会向对方屈服,作为山谷村的村长,亚利娅并没有败迹,她是不会屈服于对方的强势,这样就苦于下面的村丁村勇,只有拼命厮杀了。 木瓜死老头跟亚利娅的二人之战,女人到底是女人,由于双方亮出的杀手招数,谁也没有亮出奇招异式,出现打成了一个平手,只有拼耐力了。 在耐力方面,男性不如女性,于是木瓜村长开始喘着粗气,因此出手慢了下来。然而,亚利娅的身手敏捷不减。 这样持续下去,对木瓜村长不利,虽然手里握的不是大笨重的家伙,但都是金刚钻石宝器。身体一旦被碰着,可不是一般的伤,而是皮开肉绽。 亚利娅看出了木瓜村长应接不暇,道“木瓜死老头,别出粗气呀?” “本大爷喘粗气了吗?”木瓜村长当然要装体面点。 “就只会装。” 木瓜村长借着稍微平缓一下气息,只见晃动着他的狰狞面目,随着猛然一下蹦起,随即从腋下刺出一道白光。 亚利娅知道对方已经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在最后会作奋力一搏的,此种情况之下,不可硬碰。女人对付男人,最管用的办法,就是凭着耐力优势,不断地消耗对方的体力。刚才不该给木瓜村长一点喘息的机会,也不至于耍出这么一下狠招。 在无奈何之下,亚利娅只能采取应急措施,身子顺势一个侧倒而下,一手顶着虫兽的颈部,再来了一下滚动。 术瓜村长手中扎出的金刚匕首,抵达到了亚利娅的当胸,擦出一道光而去。 急切之中的木瓜村长,从他的虫兽上已经蹦到了对方“神兽战虫”宽平的脑壳上,已经是近身的厮杀了。 侧身翻滚而下的亚利娅,借用手膂在上面的支撑之力,弹出双鲫,抖中了木瓜村长刚落下来的下部分。 发出“啪啪!”两下紧促的响声,随即是“啊!”木瓜死老头的一声叫苦,两鲫还未踏实,有一足被弹飞,身体一个大的摇晃,赶忙弯下腰,一手顶着虫兽头部的一处,差点要摔倒下去。 亚利娅见对方已经跳到自己的坐骑之上,感到一种莫大的耻辱。木瓜死老头来如此一手,其实是犯了一个错误。 既然亚利娅从下盘挫败了木瓜村长一下,再重复这么一招,看木瓜死老头如何的应付? 亚利娅没有做出以势压人的起身,而是再借用手臂的支撑之力,敏捷的身子旋转一圈后,才抖出两鲫。木瓜村长慌乱之中,赶快跃起一下,但还是慢了一丁点,抖中了悬空的右鲫,“哦!”木瓜死老头又叫苦了一声。 第91章 你呀傻瓜一个 亚利娅是一个很聪明的村长,能看懂由热丽绘制出的太阳系时空结构图。可见他们的大脑开发,已经不低于我们地球人类的思维能力。 “羞星”人被封闭在土星直径12万千米的小世界里,若不是有我们地球人闯入进去,根本就发现不了,他们更不会知道土星外面还有一颗地球,上面孕育了能顶天立地的人类,及一个无边无际的宇宙。 他们最关心的还是山谷村以后将面临的处境,木瓜村集结上千号的村勇,向山谷村索要从天上掉下的宝贝疙瘩,虽然是杀气腾腾而来,但怏怏不乐而归,以木瓜村长的德性,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苏华和热丽不想看到山谷村里的村民,为了坚守他们两个人的这个秘密,而饱受杀戮的痛苦煎熬。 亚利娅郑重其事的道:“保护二位‘天人’,也就是为了保护山谷村。” 苏华再又问:“你们这里有村,上面就是否有乡?” “我们这里有乡。”亚利娅急着答道。 “把我们交给乡里。” “乡里的几个头面人物,都是从木瓜村里提上去的。” “那就把我们交给县里?” 亚利娅转动着下巴道:“越级呈报只怕不会理睬。” 热丽接上话:“你们这里,怎么会这么的黑暗?” “看来,我们两个是幸运之人,如若落在别的村庄,只怕没有现在的安安全全。”苏华拉长的语气。 “二位‘天人’是幸运之神!就安心的住在山谷村,有什么难处,我们会尽量为二位解决。” 热丽高兴得手舞足蹈了起来:“我们在山谷村里安家了!” 亚利娅指着胖姑娘吩咐道:“胖妞领着二位‘天人‘找一个住的地方。” 胖妞稍寻思一会道:“村舍西面厢房有几间空屋。” “二位‘天人’,先将就一下。” 胖姐转过身,对着苏华和热丽道:“二位‘天人’,请随我来。” 苏华向亚利娅说了一声“谢谢。”也热丽没有这一套。 由胖妞领着他们两个,进了村舍里一间,里面早已布置好的屋子,好像是平日里,村里招待外来宾客的一间住所。 地上铺有软绵绵,他们这里独有的一种绿色的树皮,就像地毯。 墙壁的四面和屋顶,都是用这种绿皮粘贴而上,似乎居住在一棵空心的大树内。靠左摆着一张床,绿色的被套床单,好像也是用他们这里独有的树上剥下的皮制成的。 床的对面开着一扇窗户,摆放着柜子,上面置有像年代很久的一款老式收音机。 他们这里的制造业,已经发展到了电动工具,这种接收播放声音的发明,应在前些年代。 在对着门口的一面,是一排柜子,里面是挂放衣服的地方, 热丽往屋子里一站,欣喜若狂的转了几个圈,又看到了她脸上灿烂的笑容。 苏华靠近胖妞问道:“就这一间房子?” “一间屋子。”胖姑娘点了一下头。 “这能住两个人吗?”并不是苏华嫌弃这房子狭小,而是考虑他们两个还不是夫妻关系。 “我们这里的房子很紧张,有的人家,三四个挤在一间屋子里。” “一间房子里,两个人,就摆一张床,能不能再……”苏华好像挺在意一张床的事。 “在我们这里,还男女一对,只能放置一张床。”胖妞有些不耐烦了。 苏华支吾了一会才吐出:“我们俩还没有结婚。” “什么是结婚?”胖妞居然不懂这种事。 热丽抢在苏华的前面道:“我们两个,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就挤一间休息室里,睡一张床上了。” 苏华张开了嘴,迟疑一会,还是说了出来:“热丽,以为两个人挤一张床上挺舒服的吗?” “至少相互之间传递着体温,还不至于忍受孤独,及寂寞难耐。”热丽的热情似火。 胖妞看到了一个火辣的女人,向另一个男人的示爱,她看不惯。胖妞有些害羞,说了一声:“晚宴还要一些时间,可以先休息一会,到时,会过来唤二位‘天人’的。” 边说着,边急急后退着步,当撞着了门坎时,才停了下来,缓慢的动作,用双手把门掩上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热丽扭动着她娇柔的身子,一双眼随着胖姑娘合上了门之后,才收了回来。 然而,苏华则跟了上去。 “你这是要干什么?”热丽呵斥的声音。 “出去。”苏华干巴巴的说。 “干嘛要出去?” “不是还没有吃晚饭。” “晚宴还要等好一会。” “过去看看不行嘛。” “你去操那个心干什么?到时,会有人叫我们俩过去的。” “在这里又干等着了。” “怎么会干等着呀。”热丽说着,快的几步,抖起的手臂,往苏华的脖子上一挂。 苏华不高兴了:“又想跳‘脖子舞’。” “不是‘脖子舞‘,是钢管舞。” “找窗台,抓牢的一个地方,就可以跳了。” “可不能没有一个观众。” “就到村部的大坪上去跳啊!” “被绑在大树上好几天几夜,我忌惮那个地方。” 苏华懒洋洋的说:“我好困,想躺床上睡一会。” 热丽倒是乐意:“在床上,也可以跳钢管舞呀。” “你在床上,好好的跳钢管舞吧。苏某人到外面转悠去了。” “你不能走。”热丽用手臂勒紧着苏华的脖子。 “热丽,你……” “不能叫热丽,叫亲受的。” “怎么又要改口了。” “老婆跳钢管舞,需要老公的配合。” “怎么的配合?”苏华很苦恼。 “上了床上就知道了。” 热丽放开了套在苏华的两手臂,搭在肩膀上,搓着你转过了身,往床边推着,落坐,按倒下去。 “你不是要跳钢管舞,苏某人是观众,怎么把我按倒了?” “你呀,一个傻瓜。”热丽用左手中食指顶着苏华的脑门道。 在村舍草场的大树上,他们两个被绑紧了几天,这些日子来,处于一种高度紧张,时不时的睁开着一双眼,没有睡上一回安稳觉。现在有了温馨的小窝,真的想睡上三天三夜不翻身,把耽误的睡眠给补上来。 热丽焦急的喊着:“不能睡过去,还没有吃晚饭。” “还什么晚饭,来一声晚安吧!” 热丽就是要吵着苏华,他们两个自从登上“土星梦幻”号飞船,在15亿千米的星际空间旅行途中,就这么一路吵着闹腾着过来的。 两个人折腾了好一会,外面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也没有引起他们俩的马上注意。 “我要推门了。”外面的喊声。 这才停住了,他们两个之间的扭打在一起。随着“呀——”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了,站在那里的是胖妞。 “二位‘天人‘,村长请你们过去赴宴。” 苏华还在床上,也热丽坐在上面。 热丽口里念着:“又有一天没有进食了,” 苏华好像饿了:“瞧瞧他们这里的宴请,会摆上哪些美味佳肴?” 热丽滑落下了床,苏华一个翻身而起,两个人一块到了门口。在胖姑娘领着之下,到了村舍后院的一间宽敞的屋子里,摆上了一桌丰盛的宴席。 不像高级酒店的豪华套餐,似农家乐的草堂茅舍,他们以山珍为主,也没有海味。 热丽扫视了一遍,问身旁的胖姑娘:“这就是你们这里的高级晚宴。” “算最高级别的哦!”胖妞的兴奋不已。 “既然有山珍,为何不见海味?”热丽对吃有一些讲究。 “什么是海味?”胖妞不知。 “就是从水里捕捉到的小鱼大虾。” 突然之间,胖姑娘瞪着一双吓人的大眼。 “你怎么有这种表情?”把热丽吓了一跳。 怕他们俩发生争吵,瘦姑娘赶来了这边,问清了情况之后,说道:“让二位‘天人’,看看我这里就知道了。” 热丽急问:“看你哪里?” 当热丽低下双目,忙用双手掌蒙住了苏华的两眼,道:“女人身上的秘密,男人不许看。” 原来是瘦妹,用双手搂起下部分的裙子,露出了像鱼鲫的一足。 “我怎么没有注意到,‘羞星’人的足,不像我们人类的脚,而是鱼类的鲫。”让热丽又吃了一惊。 瘦妹做着解答:“鱼是我们的祖先,我们曾不吃鱼。” “我明白了。”热丽接着道:“海味是鱼类,是你们的祖先,捧为神,而从不吃鱼。” 苏华接上道:“我们、地球人类极有可能是从海洋的鱼类进化过来的。” 瘦妹的问:“那你们吃鱼吗?” “吃,每天都在吃。” 在这里的“羞星”人听后,都露出一副副十分反感的神态,马上变成毫无表情。 居然引起在场人很生气的发问:“你们怎么可以吃自己的祖先呢?!” 苏华的答话:“在我们地球上,鱼类十分的丰富多彩。” 胖妞的责备声:“那也不能如此的残忍!” “我们地球上,人口迅速暴涨,对食物的猎取量,越来越大,只是能吃的,就会被人类捕杀。” 自人从山上下来,就已经以捕鱼为食,算起来,好几万年了。地球上的人类,从来就没有把某种鱼作为神来崇拜,反而把伤害人类的奇珍异兽,视为崇拜对象。 “不想听到,以捕杀祖先为食物的故事。不要再说了……”引起了他们的反感声。 亚利娅发话了:“别为此事,搅了今晚庆功宴上的气氛。” 摆在桌上的山珍,琳琅满目。植物汁,不像给苏华和热丽喂的那种带着苦涩味的绿色饮料,不但像甘甜的美酒,而且润唇十足,还清香可口。 晚宴过后,苏华和热丽重新回到了,给他们两个安排的那间温馨小屋。 热丽沉浸在这种花天酒池之中:“以后,我们俩的每天,都会像今日这样,成为山谷村的座上宾?” 苏华应付的一句:“你就专想着美事。” “我们不畏千难万苦,来到了这里……” “被他们捧为了‘天人’,” “什么是’天人’?我还没来得及想这个问题。” “天上人间,‘天人’,就是天上的仙人。” “可我们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仙人。” “我们不能改变‘羞星’人的生活习惯,但我们能改变他们还落后于我们地球上的科学技术。” “在这山沟里,没有我们所发挥和施展的条件。” “我们去这里的省城大都市,或者一个国家的首府!”苏华的踌躇满志。 “我们要有这个目标!” “‘羞星’人已经进入了工业发展时代,我们有大显身手的地方!” “不只是大显身手,而是大显神通!” “是神通广大吧!” “我好困,要睡觉了。” “吃饱了,只知道睡觉。” “这里的床,比’土星梦幻’号飞船上的单人床宽敞多了,在上面可以叉开着大腿躺。” 说着,热丽上前二三步,抖起的两胳膊,套在苏华的脖子上。 苏华低沉的声音:“在睡觉之前,怎不可会来几下‘脖子舞‘吧。” “不是‘脖子舞’,而是钢管舞,”热丽郑重其事的说。 “可脖子不是钢管。” “钢管没有你的脖子粗。” “找窗台上的一根立杆,跟钢管差不多的粗。” “你呀,傻瓜一个。” “傻瓜,你不是在侮辱苏某人超过130的智商吧。” 热丽不冲不怒的,用围在脖子上的双手,拖着苏华往床边靠近去,双手用力,把他摔在上面。 刚一松手,热丽一见,苏华就这样瘫在床上闷声不响了。这把热丽吓了一跳,大着声:“你可不能吓唬我呀?” 苏华睁开了一只眼,脸上露出了笑。 “刚才一下,我还以为,发生了脑卒中。” “不是想跳‘脖子舞’吧。” “你老出错,不是‘脖子舞’,而是钢管舞。” 热丽转动着头,看着窗口,外面的天光暗淡了下来,好像听到了刮起呼呼的风声,这声音在渐渐的加大。“羞星”从一面明亮的天空,已经进入了黑暗之中,夜晚早已到来。 在整个小屋子里,固定在屋顶上的绿色草皮,随着整个屋子的摇晃,因摩擦而释放出来的电光,使得一明一暗的,有蓝光,有绿光,有黄光,也有红光……如此奇妙的一个世界! 第92章 很多困惑的现象 晚宴之后,苏华和热丽重新回到了,为他们俩安排的那间温馨小屋子。 当这颗“羞星”随着整个土星的自转力,光明将被黑暗所吞噬,在穿行之中,随着受到大气不同环境的影响,随之整个“羞星”发生震动,钉在屋子四周墙壁上,他们这里一种特有的绿色草皮,因颤动而发生频繁摩擦,而释放出五光十色的电光。 如此变幻的景象,对于处于温馨之中的热丽,情不自禁的一声:“可以跳钢管舞了。” 热丽一个转身,突然满屋子里的灯光暗了下来,把她吓着了:“怎么一回事吗?!” 苏华提示的话:“是否还感觉到颤动?” “没有颤动感呀。”热丽的自言自语:“突然之间,满屋子里没有了光,这不是扫兴呀。” 苏华做着解答:“‘羞星’随土星整个系统而转动,从清澈如水的大气中,当进入浑浊粘稠的气雾内那一刻,由于物质密度分布不同,先会有颤抖感,随着融于里面,之后就趋于了平静。” “那五颜六色的光是怎么一回事?”热丽的问声。 “以热丽所掌握的知识,连这么简单的物理现象,也解释不清楚吗?” “由于颤动而产生摩擦放电。” “整个‘羞星‘都在颤动,因物质摩擦生电而发光。” 苏华和热丽进入了这温馨的小屋子后,以防他们两个有逃离的行为,再是他们俩已经作为村里的一个秘密,怕有好奇心的人闯入进去,更怕的是木瓜村派秘探进入村子里后,四处伺机搜寻“天人”的秘密。 因此,亚利娅派胖瘦两个姑娘,分为白天黑夜两班看守,也就是没有得到村长——亚利娅的允许之下,是不能随便出这间屋子的,及外面的任何人不能进出里里的。 热丽跟守门口的胖妞发生了口角争执,对待他们两个“天人”,不能来硬的,于是胖姑娘找来村长,亚利娅当然会及时赶到。 “你们怎么可以限制我们俩的自由呢?”热丽很生气的样子。 亚利娅的回道:“昨天,山谷村赶退了木瓜村人,今天有村民反映,发现陌生人,夜间潜入了村子里。” 热丽气愤的道:“木瓜村人,还真的不善罢甘休。” 亚利娅做进一步的解释:“他们潜入村子中的目的……” “为了天上掉宝贝疙瘩的那事……”热丽忙夺过了话去。 “根本没有的事。” “天上哪里掉宝贝疙瘩了,就我们两个人。” “怕对二位‘天人‘不利,故望千万不要随便出去。” “就这样一直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热丽的担心。 “等过了这阵风之后,再说吧。” “我们能理解你们的用心良苦。” 亚利娅用自己耐心的解释,让心烦意乱的热丽平静了下来。 热丽的请求:“因为木瓜村与山谷村之间发生了战事,为了不让全村人,处于一种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之中,还是将我们俩的事,上报给你们的县里和省级。” “我会按二位‘天人’的意思照办,但那事,还得等这次风声过后再说。” “你们这里的省城……” “我们这里没有省城,只有州府。” “再上面,不是国家,而是朝廷。” “不叫朝廷,而叫镇星或者上京。” “镇星,就是土星,这么的巧合。” 经过亚利娅一番安抚和耐心的劝导,热丽暂且平心静气了下来,苏华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 木瓜村派往山谷村的细作,潜入村子里进行暗中打探,被巡查村子的村丁,由村民的举报而被抓住。对细作的审问,他们还是打探到了一些真实的情况。必定是另一个村子的人,作为山谷村的村长——亚利娅,无权惩罚他们,只好放了。木瓜村长,从探子口里得到了确切的情况后,只是从天上掉下来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宝贝。 宝贝,可以拿来炫富,然而两个人,两张嘴,就要给他们吃的。木瓜村长知道事实的真相后,与山谷村之间,争夺天上掉宝贝疙瘩的事,慢慢的也就淡化了。 从自苏华和热丽获得了人身自由后,在村子里到处看到他们俩的身影,除了满腹经纶,就没有什么特别的。 苏华和热丽驾着“盖尼米得”号,脱离“土星梦幻”号飞船之后,找到先被发现的而久违的“羞星”,由于燃料耗尽,而坠落在山谷村里。亚利娅遵照苏华的建议,把这个事向乡里呈报了来龙去脉。 乡里派人下来进行了调查,不就是两个直立行走的地球人,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能耐。未能引起他们的重视,于是不了了之。 过了好一阵时间,此事就烟消云散了。 苏华和热丽还在耐心地等待,没有得到什么只言片语,只好请求亚利娅向县级汇报,还是同样的结果。 接着下来,向他们这里的州府上报,都是一样的淡然处之。两个被捧为“天人”的外星人,竟然得到的是如此的冷漠相待。 热丽倒是安于现在的二人世界,只要有苏华的陪伴,不想着在这里创造什么丰功伟绩和利用自己所掌握的先进知识,给这里带来什么快速发展的科学技术。 然而,苏华就不同了,自己的满腔热情,激情飞扬,想改变这里还落后的生产力,而为自己留下人生的千古传奇。 两个人老在一个村子里转转,这里的陌生,首先还能激起他们对一草一木的好奇。通过一段时间之后,渐渐的没有了事先的探求热度和激情四射,而是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虽然苏华还是不想安于这种现状,但是热丽的心情有了一种心灰意冷。 像苏华和热丽他们这些有广阔心怀之人,当然按捺不住在一个小村子里的沉默太久,苏华来到了村舍,见到了亚利娅。 “苏‘天人’,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我们的帮助。”亚利娅的热心肠。 “一切都很好。”苏华的回道。 “无所事事之时,找来我这里,聊聊天也行。” “还真的是,闷的慌。” 亚利娅的爽快:“有什么要求尽管的提……” 苏华提出了要求:“这几天,热丽的心情不好,我想带她到县城里去散散心怎样?” “允许。”亚利娅马上答应了。 “苏某人告辞了。”苏华转身就走。 “别急呀。” 苏华马上立住双足,回过了身来。 “二位‘天人’,第一次上陵阻县城,人生地不熟的,我这个村长不放心,派一人为二位引路?” “谢谢村长!” 苏华从村舍回到了住处,把自己的这一设想告诉了热丽,她当然是欣然接受。 他们俩出生在离这里平均约14亿千米另一颗星球,两座不同的大都市里,只有去下面的小城大镇,或者满世界的飞。 在这“羞星”上,从一个小村庄,去某一小城大都市,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只是身边多了一个陪伴的人。 热丽急着起身:“我们俩可以轻装出发。” “到外面散散心,村长怕我们迷路,特为我们派了向导。” “这一次出去,在外面要多玩几日。” “这里的世道复杂,必须要有适可而止。” “我马上去收拾一下。” 在这里,除了白天与黑夜之间有温差之外,基本上没有多大的气候变化。可是热丽提着大包小包的出了门。 只见瘦妹从对面赶这里来了。看着热丽手里提的不少,道:“此去陵阳县城,吃住,村里会为二位‘天人‘打理。” “带几件衣服怎可以吧。” “什么都不要带,进住的每家旅馆,有随时换用的衣服。” 苏华插上话道:“我们俩听你的安排。” 瘦妹简短的两句:“轻装出发,什么也不要带。” 热丽只好折回身,把拎在手里的大包小包,丢在了床上。两个人随瘦姑娘出发了。步行一段路,来到了东村口。 在这里,出远门的运输工具,除了步行,就是一种驯养的虫兽,不但作为交通运载使用,而且还编入用于作战之中。 离东村口不远有一个训练基地,瘦妹是从村舍过来的,手里又握有村长亚的手令,牵着一只虫兽,出来了驯养场。 三个人上了虫兽上面,由瘦妹驾驭,一顿左足,这牲口爬动了起来,一路马不停蹄的,出了东村口,进入了另一个村子。 这种爬行虫兽,逢山能开路,遇水可搭桥,选的是比较直的距离,踩踏在一条高高低低,坑坑洼洼的道上,一路向东。 当进入了大道后,从四面八方,偶尔有朝这边过来的一只只虫兽。到了县城大门,虫兽不允许进城内,只能寄养在城门外。 城门两侧设立了专门的驯养场地。不用交费,牵过去,便可以暂养在此处。 进城只能用步行了,陵阳县城外是高高而厚厚的城墙,进入后,这里没有高楼大厦,而是低矮简易的棚子,作为街头市面,装饰得五颜六色,光彩夺目,豪华程度不一般,令人眼花缭乱。然而,来往的行人不少也不多。 他们两个人的眼光,苏华注意在街道中穿行的人员身上。在我们地球上,是大人带着小孩,然而,在这里所看到的景象,完全相反,是小孩牵着蹒跚老人的手,或者青年人拉着和背着老年人,在大街上走动。 这颗星球上的人,这么的尊敬长辈,在地球上很难找到,有如此敬孝老人的镜头。 热丽的一双眼睛盯着那一扇扇装饰豪华的店铺,一阵快的脚步,进去看几眼,就转出来了。 苏华和瘦妹跟在她的背后,随着一进一出。热丽真会逛街,两个人陪着她穿进往出,从街头逛到了街尾,好在没有叫卖一件东西。不然的话,拎着大包小包的,不累趴苏华下去才不怪。 店铺都比较小,里面不是穿的就是小孩玩耍的玩具和现成吃货,及日常用品器皿。 他们这些商店,不是为赚钱,只是为了招揽生意,整条街道不至于萧条冷清。 像苏华和热丽这些读书人,一直在寻找着,一座县城不可能没有一家书店。其它的可以找到,就是没有卖书的店子。 逛了一条长长的街,估计热丽累了,行动变慢了下来。 热丽在自问:“怎么没有找到一家书店。” 苏华也在念道:“我也在找书店,这么大的一座县城,不可能连一家书店也没有吗?” 瘦妹回道:“我们这里什么都不缺,就是没有一家卖书的店。” 热丽忙偏过头来问:“为什么会这样?” 瘦妹的回答:“因为我们这里没有一个读书人。” “没有一个读书的人,那么县城里没设一所学校?” “连一个读书人也没有,建学校干什么呀?” “一个家国,一个朝廷,没有读书的人,如何能治理出一个秩序井然有条的国家,更谈不上科学技术的快速发展。” “一般县城、州府都没设立学校,只有上京才有,那里才有读书人。” 在这里,苏华和热丽看到了电动切割机,还有老式收音机,说明这里的科技还算到了一定的发展程度。 热丽提出请求道:“既然找不到一家书店,下面我们找一找家用电器店。” 稍歇了一会的热丽,又打起了精神来,一提腿喊道:“去找一家家用电器店。” 苏华扭头对一旁的瘦妹问道:“这里有经销家用电器的店吗?” “家用电器,没有。” “那么看到用来切割‘盖尼米得‘号的切割机,还有摆在屋子里的老式收音机,都是家用电器,那是怎么来的吧?” 瘦妹还没有全弄明白:“什么电动切割机?” 苏华像是一字一句的念着:“用来切割金属的那种电动工具。” “由上面分配下来的,村里仅有的一件电动切割机。” “仅有的一件,外面商城没有买吗?” “这种电动工具很贵,没有卖,也买不到。” “那么摆在靠窗台柜子上的收音机?” “是我们村里唯一的一台,也是由上面分配下来的。” “你们这里,既然有这些实用性的电动工具和电器,为什么不大力发展呢?”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出了。” 苏华转动着脑袋,没有看到热丽,吃惊的喊道:“她的人呢?!” 第94章 大学士的儿子之谜 苏华和热丽由瘦姑娘陪着,乘坐虫兽,从一个山村里出发,一路经过了县城,后到了白令州府。 当苏华上了开往上京的火车,他感觉到自己,从一个落后的村子里,一下子进入了另一种繁华景象而不一样的时空。 到了京城之后,这里的欣欣向荣、繁华过后,满大街,到处是摩肩接踵而过的人群,与下面清冷的州府和县城相比,真的是天壤之别。 在火车上,苏华所看到的,大多都是孩子们和中年人,几乎没有见到一个老者。这些孩子,根本不用大人看护。从一件件观察的现象中,发觉这些孩子们,个个成熟老练,具有一种很强的生命能力! 以上其他年龄段的人,都必须服从孩子们的管束,成为维持这个社会秩序,很重要的一种中坚力量。 在我们地球上,小孩子需要大人的监护和照顾,并不是年龄越大,担负社会的责任感就越重大。大把年纪的人,由于行动不方便,需要别人的搀扶和在生活上的帮助。 这里的老人,不但动行不显得迟钝,而且还有很强的生命活力!然而,在我们地球上,老年人需要精心的呵护,就像看护着小孩子似的。 苏华下了火车后,人已经在他们这个国家,统治者的权力中心——上京。 瞅瞅周围的人,不是三五成群,就是熙熙攘攘的行人,苏华站在这里发呆,不知自己该去哪一个方向? 当他登上火车之后,大脑里一片空白,就没有一个准确的目的地。 下了火车后,看到眼前川流不息的人影,就觉得一片朦朦胧胧的,而拿不定自己的主意了。 等站上的旅客全散开了,有一个工作人员,朝他这里走来,打着招呼道:“先生。” 苏华收回张望的脑袋,脸上装出笑,试问道:“是在叫我吗?” “月台上,一个人也没有了。” “不是还有你我二人吧。” “听先生的言吐,像是一个有学问的人。” 这句话,给了苏华一个提示,让他马上想到了一个去处,道:“我是一名物理学博士。” 工作人员淡淡的一笑:“我们这里没有博士,只有大学士。” “博士比学土要高二等级呀。”苏华想澄清一件事。 “大学士的级别十分的高,可以伴随在皇帝的身边,才高八斗的大学者。” 苏华好像明白了一些,面上露出静静的笑:“想起来了,陪伴天子的大学士,有很高的社会地位,像我们这种博士级,只能在下面的科研院校里混了。” “先生要找学校,只有上京才有。” “第一次进京,人生地不熟的。” “想到哪里?先出了站台再说吧。” “谢谢了!” 这人是火车站里的管理人员,在月台上,是不能滞留一个闲杂人员的,他有责任送出逗留在这里的每一个乘客。 苏华随着工作人员,通过地下室出了火车站。眼前所看到的是匆匆忙忙的行人,提着大包小包,在火车站进进出出。 正当苏华朝前张望之时,突然发出“嘎——”的一声,收回目光一瞧,是一辆黄色的小车,就停在自己的跟前。 随着车窗玻璃的打开,随之从里探出来一个女人的头,喊道:“先生,要车吗?” 苏华的低声细语:“想坐车,可是袋口里,一个子也没有。” “我的车是免费的。”女人的满面笑容。 苏华有种感激之情:“你们这里真好,什么都是免费的。” “请上车吧。” 苏华凑近两步,看到女人身穿红色的上衣,有些不知所措的问:“是前面还是后面?” “随先生的便。” 苏华拉开了后车门,一矮身,钻进了后排座。 红衣小姐调侃的说:“全免费的,先生不怕受骗上当?” “我这人,身无分文,能骗到什么吧。” “在上京,可以不劫人家钱财,但少不了劫色。” “莫非小组有此意。”苏华的淡淡一笑。 “跟先生开个玩笑。”红衣小姐一本正经了起来:“先生要去哪里?” 苏华扯长着脖子,在看着自己:“我像个读书人吗?” 前座的红衣小姐扭过头,看了看后面的苏华,的确有一身书呆子气,收回脑袋去:“像,太像读书人了。” “读书人,就得去学校。” “上京的学校可多了,不知要去哪所大专院校?” “选近的一所吧。” “第一次进上京吗?” “第一次。” “从哪里来?” “小姐是查户口的?”苏华的一句反问。 “上京,可是天子脚下,可不能随便进入的。” “我这里有通行证。” “通行证就不必看了,只知道从哪里来就行了。” “从山谷村来。” 红衣小姐查看了一会驾驶台,念道:“在我这里,搜索不到山谷村。” “什么县什么州?我也没有太留意。” 红衣小姐心中暗喜:“什么也不知道就好。” 苏华听后,像挨了一闷棒似的,从人家吐出的这句话里,一时琢磨不透会是什么意思? 红衣小姐在车上搜索到了一条重要信息: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巴萨拉大学士通过公式计算,二十年前的儿子,已经回归的日子,为了寻找亲生父母,在最近几日有可能已经进京…… 苏华慷慨陈词的说:“在上京,有一所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真的太出人意外了。” “顶级核物理学家巴萨拉大学生,他的二十岁儿子,已到了回归的日子,我将先生送往他那里?”红衣小姐试探的口气。 “好的。”苏华不假思索的回道。 红衣小姐启动了引擎,小车向前加速驶动了, 这时,天色开始暗淡了下来,随着小车的均速奔跑,还不感受到一种颤动感。然而,看到了大街两边低矮的房子随之整个大地,都在颤抖着。 这是“羞星”上,从白天进入黑夜之后,独有的一种像地震一样的自然现象。 在这其间,不单整条街道,连两边的房子,随着这种颤动,会泛起斑斓多彩、起伏不断而五光十色的光芒。光海,从远处像波涛汹涌打过来似的,一直往后退去,景象壮观而美妙,如同进入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时间不到一刻钟,之后就趋于一种平淡无奇。 在红衣小姐的操控之下,小车不知奔驰了多远,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在一处宽阔的大门前停下了。 红衣小姐下了车,跟守门卫的人,进行了沟通,得到了初步的确认。红衣小姐返回了车上。随着大门的推开,随之小车开进了里面。 坐在车上的苏华,借着外面的灯光,看到了挂在大门左侧,一块显眼的牌子,上面用稀奇古怪的文字,金色刻印,凭着他的揣测,认出了一二个字,好像是“核”和“学”字,估计是红衣小姐提到的,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应该不会错的。 在这院子里,虽然有相当合理的规划和布局及庭院式的结构设计,但是所建的房子是连接成一片的。然而,还是没有见到上两层的楼房。到了一排小屋子前,小车停下了。 苏华透过玻璃,在灯光下,看到了一对中年男女,立在小屋子的门外,好像在等待什么人回来似的。 红衣小姐喊着:“巴萨拉大学士的家到了。” “小姐,把我送的这里,什么意思?”苏华有种怅然若失感。 “先生下去就知道了。” 只要进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这就是苏华临时决定要去的地方,已经到了这里,也只能下车了。 “谢谢小姐。”苏华还是要谢人家,坐了一趟免费的出租车。 站在小屋子门前的夫妇俩,急急匆匆的步子迎了上来。女子看也不看一下苏华,抖出的双手,一把抱住苏华的头,就喊着:“二十年了,我们母子俩终于见面了。” 这突如其来,把苏华给弄糊涂了,自己的老娘,怎么会与自己在另一颗星球上相见呢? 看上去,这个妇人的年龄跟自己差不了多少。然而,他没有挣脱,一声不吭的。 引起了妇人的质疑:“这孩子,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于是妇女将捧着苏华脑袋的手臂伸直,仔细端详起来,辨别了一会,口里念道“不是我们的儿子,没有这么大的年龄。”但还是舍不得放开双手。 “我们不是已经计算好了的嘛,已经到了,儿子回归认亲生父母的日子。”中年男子的念念有词。 “我们决不放过任何一丝希望。” 中年男子凑拢了过来,打量起捧在妇人手里的苏华,边摇了摇头,边自言自语道:“不是我们的儿子,一点也不像。” “那小车呢?!”妇人一抬头喊出了声。 当他们俩搜索四周时,红衣小姐开着小车已经离开了。 经夫妇俩的确认,不是自己的儿子,妇人只好放开了两手。 从他们两个的身着来看,绸缎锦衣,绫罗紫裙,不像是普通人。也许正如红衣小姐所指的,已到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家,皇家学院最高的学者。 巴萨拉大学士问道:“看上去,先生年龄比我们大不了多少,怎么会被出租车司机送到这里来呢?” 苏华只好将自己通过申请,得到一张进上京的通行证,从州府乘坐火车进京,在站台工作人员的帮助下,送出了车站,被红衣小姐拉上车,而送到了这里的大概经过,简单扼要的陈述了一遍。 “喔——”巴萨拉大学士明白了过来,道:“出租车司机小姐,也太粗心大意了,把一个无关的人送到了我们的家里。” “老爷,这事怎么处理?”夫人问道。 “二十年了,儿子该回家了,怎么还是没有到呢?” “您的儿子,也许有什么要紧的事,给耽搁了。”苏华说着宽慰的话。 “先生,你这话……” “我的话错哪里了?” “像先生这年龄,也该结婚生子了?” “还没有结婚,不过有一个女人老缠着不休。” “未婚,身边有一个缠缠绵绵的女人,说明先生有魅力。” 苏华扫视眼前的两个人各一下,道:“二位继续等你们的儿子吧,苏某人还得去找学校。” “先生别急呀。”巴萨拉大学土一搭手道。 苏华被人家叫住,问道:“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先生不是去找学校,上京的哪所大专院校,报上来,我们能帮得上忙。” “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苏华逐句一字的念着。 “这里就是。” “就是这里!” 夫人发问:“找谁呀?” 巴萨拉大学士的反问:“怎么不会找我们夫妇俩吗?” “来时,脑子里,一个目标也没有,既然到了,又见到了二位,给你们添麻烦了。” “无缘无故的,找我们夫妇干什么?” “不算无缘无故,在学术上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误打误中。” “闻先生的一番言谈举止,对我们这里好像不太了解。” “第一次进京。” “怪不得,出租车司机小姐会把你送到我们家里来。” “初来乍到,请多多关照。” “我们知道,先生第一次进京,从山谷村而来。” 妇人的面色不怎么的舒展:“今天没有见到儿子回来,只有等明天了。” 苏华想为人家做点事:“关于你儿子的事,能不能说来听听?” 巴萨拉大学士的面色一沉道:“先生,对不起,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像他们这样的家庭,轻装简出,身上带着某种使命,当然不便过多的透露一些什么。 巴萨拉大学士一个不情之请:“先生,进屋子里坐一坐。” 苏华的直言不讳:“我这人是一个老赖,不好惹。” “既然有相识的机会,都是一种缘分。” “天色已经很晚.了,还是到外面找家旅馆住下来再说。” “在我们家中,住上一宿不行吗?” 看来苏华是一个幸运儿,不管到哪里,总能遇上好心的人。 “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华随大学士夫妇俩进了里面的屋子,从摆设可以猜测得到,是一间客厅。苏华下坐在一种软绵绵的座椅上,妇人为他冲泡了一杯饮料。 苏华用双手接过说了一声:“谢谢。” “不用客气。”夫人说着退一旁去了。 苏华试探的口气:“先生是大学士。” “看来先生也是做学问的人。” “苏某人只是一个博士。” “在我们这里没有博士,” “做课题研究的那种人。” “我们这里有做课题研究的,但是不称博士。” “苏某人所研究的课题,是天体物理学。” “天体物理学,可是很冷门的学科。” “您家中有笔纸吗?”苏华扭动着头,搜索着屋子里。 第95章 一个出另一个进 既然人家想留下自己,苏华在为去处而正发着愁,顺水推舟的就答应了下来。 以苏华的饱揽群书,学识渊博,跟这位大学生,言语交谈,应该容易找到默契和共同的话题。然而,却是过多的冲突。 一个从一颗“开放式”的星球上已获得的对宇宙认知,与另一个从一颗“封闭式”的星球上而得到的知识,不但各展现的深浅程度不同,而且各术语表达方式上也不一样。 苏华想通过彼此之间的交谈,再多一些的了解,这里的科学技术,已经进入了近代工业的发展趋势。为了让巴萨拉大学士,对自己的阐述,能更通俗易懂一点,向他提出了索要笔纸。 “有。”像他们这样的家庭,不缺这种东西。 “用来画画的那种。”苏华还强调了一声。 由大学士的夫人,起身从书房里,拿来了纸和笔,黄色的纸张,银白色的水线笔。苏华便画出了,在山谷村的村舍里,热丽给亚利娅画的是在太阳系中,一幅天体分布构造草图,也这里是土星系统的结构图。 完后,递给了巴萨拉大学士,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过了一会,巴萨拉大学士面上一笑道:“一张原子结构图。”用右手食指点着画在上面的土星,再道:“在核物理学实验中,我们已经窥视到了原子的结构,有空隙,就像在这上面看到的有空洞的光部分一样。” 苏华做着讲解道:“这不是一张原子图,而是你们认识的世界!” “我们认识的世界,”巴萨拉大学士连连摇着头,再道:“这里是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研究的是微观世界,而不是宏观的宇宙学。” “你们这里是一所从事研究微观世界的高等院校。” “微观世界和宏观宇宙是两码事。” “苏某人,刚才绘制的就是宏观世界的结构图。” “宏观宇宙,我们认识的空间只有12万公里的尺度,之外由于我们还一直无法进行观测,不知黑暗的天空会延伸多大?” “我们就是从你们琢磨不透的黑暗之外,而过来的。” “这种话,本大学土以前听说过。” “现在听这种话,已平淡无奇了。” “说这种话的人,大多都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人。” 听到这句话,苏华顿感全身凉了半截。心想,当一个村长——亚利娅看到被绘制出的这种宇宙结构图后,能为之震撼而心潮澎湃。一个大学者听到这些话后,却如此的冷漠态度而不屑一顾。 都是做研究物理学方面的科学家,苏华想尽量的做到通俗易懂一点,面对的是另一颗星球上的一个大学者,也很难以接受自己的某种观点。 这位巴萨拉大学士,是否像米尔教授一样,那么的古板而固执己见吗? 苏华慢条斯理的说:“大学士,这真的不是一颗原子,而是土星,你们就生活在他的大气下,一颗被我们已经发现而令名的‘羞星‘上。” 巴萨拉大学士一直不耐烦的样子:“没有 什么‘羞星’,只有镇星!” “在我们认识的宇宙中,镇星就是土星。” “先生,从一见面到现在,你一直在胡言乱语。” 苏华感到,自己跟大学士的沟通,十分的吃力,到了这种难以融洽的地步是否还继续进行下去呢? 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对方的强势,再下去,恐怕就是大发雷霆了。 “苏某人告辞了。”苏华还是选择了退出。 这一次,夫妇俩没有挽留苏华。 巴萨拉大学士道:“真的想走。让夫人送一送。” 苏华起了身,转过身体,迈出了客厅,由大学士夫人送到了门口。没多久,妇人折身返回。 妇人责怪的口气:“你的态度,能不能好一些。” 巴萨拉大学士不紧不慢的道:“夫人,刚才留意到那人没有?” “那人跟老爷一样,都是一样的臭脾气。” 巴萨拉大学士提示的话:“夫人没看那人的下面……” “我们女人不像你们男人,见到漂亮的女人,一双勾勾的眼神,不是看上面就是下面。” “夫人想哪里去了,我指的是那人的一双足。” “不会是两条腿吧。” “男人的两条腿,有什么好看的。” 夫人还是没有弄清楚什么情况:“干嘛想着看人家的两只足呢?” “他是一个很怪的人,不是我们同一类。” “人家有眼睛、鼻子、一张嘴,与我们一个样。又疑神疑鬼的了。” “那人的足,我可以肯定不像我们一样的鲫。” “在没有脱下人家的鞋子前,任何断言,都是猜测。” “当我们走路时,即使再怎么样的控制住身体的平衡,总有闪动的几下。然而,那人行走时,如平步一样的稳健。” “人已经走了,别再琢磨了。” “要不要叫门卫把那人给拦下来,见识一下是否跟我猜测的一样?” “你一个搞核物理学研究的大学士,干嘛管人家生物学家的事呢?” “不是我们份内的研究课题,”巴萨拉大学士连连摇着脑:“罢了罢了。” 苏华这一路,中途没有停顿一下,似乎有种气冲冲的。自己干嘛要为跟巴萨拉大学土之间,刚才的争执而生什么气呢? 大学士是顶尖专家大学者,在这里,苏华是一个没有一点分量的无名小卒。自己一番的用心良苦,在地球上,能发扬光大!然而,在这里根本就得不到“羞星”人,他们的认同。 苏华算是撞了一鼻子灰。在外面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虽然怏怏不乐的离开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但是让他有一件事还揣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红衣小姐,莫名其妙的带到巴萨拉大学士的住处? 本着一种好奇心,苏华到上京去见识一下,那里的科学技术已发展到了怎样的一个程度?为什么就有人将自己当作了巴萨拉大学士夫妇要见的儿子,而被送到了上京物理学皇家学院? 这是一场误会之后,苏华为此向他们夫妇俩问起其中的究竟原因? 关于夫妇俩等待儿子回家一事,又是一个秘密。苏华不想再刨根问底下去了。 这一夜,苏华被这个问题困扰着,根本就没有入眠。 第二天乘坐火车,返回了州府,在与热丽事先约定的一家高级旅馆见着了面。 当看到闷闷不乐的苏华时,并没有引起热丽的注意,她就是一种无忧无虑的人,这能激励苏华开心一点。 热丽和瘦妹从苏华的嘴里,听到了此次进京的所见所闻,特别是被一红衣小姐莫名其妙的送到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大学士家的事,为什么自己会被别人当作了人家的儿子? 闷在苏华心中的这个困惑,苦思冥想了好久,一直找不到一个解答出来的理由。 苏华口里念道:“那红衣小姐……” 热丽抢过了话去:“别鬼迷心窍的了,不是红衣小姐,而是出租车司机。” “对呀。是女出租车司机,”接着苏华在自问:“她为什么会把我当作别人家的儿子,送到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大学士的家呢?” “当时,你向出租车司机提出过,去学校的请求。” “怎么可能,把我一个老大不小的人,当作别人家的儿子是吧。” “你呀有那种心思,于是红衣女出租车司机想圆你一个梦。” “虽然离开父母好多年了,但苏某人为了国家,而很少想自己的家。” “碰到一个好心的出租车司机,不然的话,随便把你扔在一个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地方,只怕不会这么快的见到你的老婆。” “不是见不到老婆,而是老婆只怕见不到老公了。” “真不想看到你。”热丽生气了。 “这一次旅游到此为止,我们可以打道回村子了。”苏华算是轻松了下来。 然而热丽还叫着劲:“我不想急着回山谷村。” “住在如此高级的宾馆里,白吃白喝还白给你住,可要适可而止。” “老公进京城,被出租车司机拉着去当别人的儿子。我热丽也要进京,想着被别人当作女儿,感受一回父爱母爱。” “我们两个人,只有一张通行证,苏某人已经用过一次了。” “通行证,不可能只用一次,一定能重复的用多次。” 瘦妹插上话道:“由州府发放的通行证,虽然只允许一人一张,但可以重复使用。” 热丽提出请求道:“我拿着通行证能进京城吗?” 瘦妹答道:“当然可以,只能一人过去。” “到了县城,就想着去州府,现在人已在州府了,不可能不想着上一次京城,不然的话,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苏华接上道:“今天不行了,等明日再说吧。” 他们三个在此高级宾馆里,要了一桌丰盛的饭菜,饱上一顿之后,热丽挽着苏华的一个右胳膊,回他们俩的房间去了。瘦姑娘进了隔壁的一间房。 明天热丽就要离开州府,乘坐火车进上京,在此之前,苏华当然会给她叮嘱几句。 苏华娓娓动听的说着:“一出火车站,就碰到了一个出租车司机……” “到了那里以后,我不也会碰到一个女出租车司机吧。” “肯定会碰上一个男出租车司机……” “每一次出远门,怎么老会碰到男出租车司机?” “在出租车司机中,因为男性比女性较多。” “既然女性开出租车的很少,怎么就让你给碰到了一个女出租车司机呢?” “这么巧的事还不止,居然拉着苏某人去认爹娘。” “到了那里,会有出租车司机拉着我热丽去认父母吗?” “你呀,一厢情愿吧。” 这一晚,也许是热丽太激动了,没有了什么睡眠,苏华被热丽吵呀闹的,勉以其难的应付着她的喋喋不休。 第二天,热丽在苏华和瘦妹的陪着之下,来到了火车站。出示了通行证,购了一张车票。 热丽欢欢喜喜的上了火车,苏华直到看不到列车加速的影子以后,才收回目光。 这趟列车不是快车,就一天一夜的时间,进入上京的车站停了下来。 热丽记住了苏华一大堆叮嘱的话,随着下车的人群,通过地下室,出了火车站。 在外面的广场上歇下了脚,在默默的祈祷,能马上看到一男出租车司机,开着小车停在自己的跟前。 等来了一辆车,随着玻璃窗的放下,露出了一个女人的头,热丽等待出现在眼里的想是一个男出租车司机,却是一个女性。 “小姐,叫车吗?”女出租车司机向这边挥着手。 热丽经不住人家的搭讪,凑近几步,看到人家穿着红色上衣,让热丽想到了苏华提到的那个穿红衣的女出租车司机,像阴魂不散的,现在也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打车打车。”热丽的忙不迭地。 “免费为您服务,请上来吧。” “你不会拉着我去认父母吗?” “小姐,您太聪明了!” “还真的拉着我去认父母。” “不是小姐去认爹娘,而是人家要认女儿。” “这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有区别,人家是大学士,谁都想成为他们家的儿子或女儿,但是必须要通过人家的认证才行。” “看来,我不上车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不是有句老话,买卖自由。” “小姐的言谈举止,一定遗传了你母亲的基因。看来这回,一定是找对了。” “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大学士夫妇已经计算好了,不知是儿子还是儿子,就在这几天,回归上京认亲生父母。” “还是听不懂。”热丽又摇了头。 “等见到了大学士夫妇,一切就明白了。” “上次被你拉着去见大学士夫妇,当作儿子的那人,就是我老公。” “小姐,刚从‘黑暗的深渊‘回来,怎么就私定终身呐,这可是违背了老祖宗的遗训。” 红衣女出租车司机说出这些话,令热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反问:“什么是从‘黑暗的深渊’回来?” “小姐,真的跟那男子私定了终身?” “你这人,看着就不顺眼。”热丽的生气。 “当姐的要奉劝一句,那男子是一个怪胎,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一种异类!” “什么是异类吗?” 红衣女出租车司机马上审视起热丽来,过了一会,显得神色紧张的问:“你可否搂起裙子,让姐瞅一眼?” 第96章 黑暗的深渊在哪里 热丽乘坐火车,熬了一天多时间,便到了上京,出车站后,碰到了,上一次拉着苏华去认亲爹亲娘的那个红衣女出租车司机。 作为初来乍到的热丽,还是记住了前晚苏华对自己一番叮嘱的话,没有急于上车。从跟人家的搭讪之中,上一次把苏华当作了大学士夫妇回家的儿子;这一次还是一样,想拉着热丽去认亲生父母,这不是扯蛋上了天而无聊至极。 于是两个人发生了口角争执,红衣女出租车司机认定了热丽就是大学士夫妇,从“黑暗的深渊”回来的女儿。这让热丽不能接受,特别是人家,一句又一句的莫名其妙,没头有尾的话,弄得她焦躁不安起来。 红衣女出租车司机突然提出要热丽搂起裙子让她瞧一瞧,好在不是碰到男出租车司机,而是同一女性,不会是一个女人为了满足窥视一眼另一个女人的美腿吗? 这红衣女出租车司机是有一种怪,对方觉得热丽更加怪诞,两个人根本就绞不到一块去。 面对的是一个女性,如若是男士提出这种无理要求,热丽是不会理睬的。她还是顺着别人的心意,想从中观察对方会有别的什么目的?有可能是随意的一句话。 热丽弯下腰,双手捏着裙边,提了几下,一条白哲的长腿,若隐若现。 红衣女出租车司机,瞪着一双大眼,目不转睛的像看出了什么似的,急着收回头,一踩油门,“呜——”的一声,小车加着速开走了。 “喂!喂喂喂。”热丽忙摇手喊出了好几声,还追了十几步。 热丽见小车跑远了,反而想着马上能坐上车,可不知人家是何故一路烟的就开溜了。 在这里等了许久,虽然眼前有来来往往的车辆,就是再没有像红衣女出租车司机那样,主动的停在自己的跟前。 不能老呆在一个地方,只有自己主动去找车了。在车站附近,热丽转了好几圈,算先来熟悉这里周边的一下环境。 然后去拦车,每拦下一辆小车,大多的是不理不睬;有停下来的,出租车司机会提出要求,叫热丽搂起一下裙子,让人家瞧一眼。 这令热丽相当的恼火,如果不满足出租车司机提的这一点,一踏油门开着小车就跑了。 总算好不容易拦下了一辆慢悠悠的小车,热丽兴冲冲的蹦跶着过去,一拉开后车门,不由分说的就钻了进去。 “小姐,要去哪里?”发出一个女人的问声,不像其他的司机那样,没有提出一个附加条件。 “这……”热丽还没有想好。大脑里,马上想到了苏华被红衣女出租车司机拉着,送进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这是他目前唯一的一个可以去的地方,答道:“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看来,小姐姐是一位学问很高的知识分子。”人家夸他的话。 热丽漫不经心的说:“我想打听一件事……” “我会毫无保留的为小姐姐提供信息,请讲。” “每拦下一辆车,出租车司机总会向我提出一个无理要求……”热丽还是慢条斯理的道。 “若提出收费,是无理要求。” “不是收费的事……” “除了收费无理,还会有别的什么无理要求吗?”人家好像有了好奇心。 “向我提出搂起裙子,让他们看一下,才允许上车。” “那些男司机,太无聊了。”气愤的话。 “是呀。男人的眼光,怎么会如此沉迷于女人的大腿。” 这时,车上放出了广播声音:“上京火车站附近,再发现一个怪异可怕的人……” 热丽一听,全身肌肉不由得紧收了一下,屏住跳动的心:“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女出租车司机诡秘地说:“有可能是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一个什么人。” “‘黑暗b深渊’!”热丽吃惊一下,再念道:“一个很恐怖的地方。” “小姐姐是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吗?”说着,头往后扭了一下,急着又收了回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那怪异之人,年龄在20至21岁之间,确认是女性,打扮时尚潮流……” 这些话,每一句在敲打着热丽本来绷紧的每一根神经。她必须强装镇定自若:“还有别的什么识别方法吗?” “当遇到以上特征的女性,会因着急搭车。当见到有以上特征的女性时,一定向她提出要求,搂起一下裙子,一定要注意到她的足。” 坐在后排座的热丽,听到后,心禁不住的又砰砰乱跳了起来。在出租车之间传达着这个信息,极有可能指的就是自己,既然已经在车上,当然不会叫车停住,那样会赶自己下去的。 热丽赶紧着吞了吞口里的痰液,问道:“注意她的足,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足,不像我们人类的鲫,而是成锤子状的脚。” “我还以为是什么怪吓人的变异,不就是脚与鲫的区别。” “千万别大意。”人家可认真着。 “请问,这几天是皇家学院大学士家,儿子从‘黑暗的深渊‘里回归,认亲生父母的日子,这事已经有落着了吗?”热丽怎么想起提这件事,岂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天前收到一起事例,不过……” “大学士家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什么了?”人家又扭头后瞅了一眼。 “不是儿子,极有可能是女儿。”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这就得看,大学士他们父子或者父女之间,会是怎么的一种默契感了。” “我要去的是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热丽郑重其事的说。 “知道了。”像不耐烦的语气,然而很高兴:“在我的车上,有可能是去认大学士为父的一例。” “你指的是我吗?” “大学士是何等聪明的人物,他的女儿一定也很聪明。” “你要将我送到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大学士的家是吧。” “父母遗传给儿女的记忆,虽然已过二十多年了,但一定能想起回家的路。” “你们出租车司机,说的话,都这么怪怪的。” “刚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人,对这里一点也不了解,然而回家的路,一直刻印在大脑里,当见到你的父母后,不会怀疑自己心中的那种迫切需求。” 看来又像苏华上次一样,自己被出租车司机,误以为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而认亲生父母的那个人。 “请问什么是‘黑暗的深渊‘?” “你是从‘黑暗的深渊’里过来的?”女出租车司机忽然大着声:“谁也不能提‘黑暗的深渊’!” 由于苏华和热丽不同寻常的行为举止,他们都认为热丽是从那里过来的。在这里,谁也不许提“黑暗的深渊”,已经传开的一句话,然而又要遭到封杀。 “我不是从‘黑暗的深渊’……”热丽很想打消别人的误会,可又是那么的费劲。 女出租车司机像要叫嚷着嗓子:“打住打住,不要再提!” “我是从山谷村过来的。” “这里没有人知道山谷村,最好的请闭上你的嘴!” “你这是要将我送到哪里去?” “事先不是提到,要去皇家学院吧。” 在热丽的大脑里,这座人生地不熟的京城里,只有这一地方,才是她第一个可以去的一处。苏华已经到过了那里,她再去一次,以探那里一个究竟如何? 很快的就到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的大门前,向门卫说明了来意,便放行,小车驶进了里面。又来到了苏华上一次进入的那一个院子。 大学土夫妇已得知从门卫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早就在门口等候了。 认一个叔、一个姨或一个姑姑,大不了事,要认亲爹亲娘,不管谁都难以接受。 女出租车司机把热丽送到这里,开着车就离开了。 巴萨拉大学士善于观察人的一举一动,拉着夫人的手,到了一边,转动着下巴道:“上次送来的那个小子,还记得不?” “当然能记起来。”夫人回道。 “我怀疑他是我们人类的异类……” “这次送来的,是一个女儿,莫非老爷又要怀疑……” “他们两个都是同一异类!” “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夫人有种紧张感。 “她的步伐,不像我们人类,行走之中,没有弹性的晃动感,而是稳健的步子。” “瞧人家走不同的步伐,也能引起你的疑神疑鬼。” “想方设法让这女子脱下鞋子,她绝不是像我们一样的足,我们是鲫,而他们是似锤子形的脚。” “口里不是老念着,生物在不断地处于进化之中,我们的女儿,先有了进化的表现。” “夫人别不相信。”巴萨拉大学士急了。 “我什么都可以不信,只相信我们的孩子会来找他的亲生父母。” “夫人有此心,我们就将此姑娘暂时收留下来,以后会知道她身上的秘密。” 夫人转过身,匆匆忙忙的来到热丽的跟前,笑吟吟的:“姑娘,是来寻自己的亲爹亲娘的吗?” “寻自己的亲生父母……”热丽感到吃惊。 “对呀。”夫人扎了一下头。 “你知道我从哪里来的吗?” “不能说。”妇人摇着头。 “对了,不能说,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 “谁也不能说,自己是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夫人重重的语气。 巴萨拉大学士重复了这句话:“千万不能提‘黑暗的深渊‘。” “为什么?”热丽发问。 夫人的回答:“因为怕被神诅咒。” “我呀其实……” “你跟两天之前,送来的那一个怪人是一伙的吗?”巴萨拉大学士边走过来,边问。 “还真的是一伙的。”热丽不会隐瞒。 “那你干嘛又找过来呢?” “我们是第一次进京城,没有别的去处,所以又鬼使神差的找过来了。” “看来,算我们之间有缘。” “真的有缘分。” “留下来意下如何?” “你们的儿子和女儿,一旦找上来,我岂不是给二位添麻烦了。” “大不了的事,我们家不缺住的地方。”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热丽由夫人领着,头是一间客厅,从一张侧门进了里面的一间屋子。 “姑娘,先住在这间房子里。” “您家的房子多。” “住房一直很紧张,一家好几口,有的则分到一间房子。” “昨晚熬了一通宵火车,真的想睡觉,在这里,就不客气了?”热丽的一双眼睛盯着床。 “哪里哪里,”夫人牵着热丽的一只手,推着她道:“休息吧。” 热丽没有挣脱,任由着人家的摆布,靠近了床边,落坐了下去。 “为姑娘解衣。” “我自己来。” “那我为姑娘脱鞋。” 热丽没有在意什么,妇人为什么会主动为自己这呀那的?肯定是有用意的,是验证大学士的怀疑,热丽的足是不是跟他们一样,用鲫来行走,还是靠脚来走动。 弯下腰的夫人,右手捏着热丽的一只左脚,另一只左手在卸着穿在足上的鞋子。刚露出一些,妇人目瞪口呆了一下,嘴里不由得念出声:“还真的不同!” “什么的不同?” “姑娘,你的足,不像鲫。” “什么足不像鲫,把我弄糊涂了。” “在我们这里,鲫就是足。” “在我们那里,鲫就是鱼翅。” “可姑娘的足,” “我的脚,有一些大吗?” “不跟姑娘,评足论脚了。”夫人直起了腰杆,道:“安心的睡觉吧。” 说完,妇人侧体扭身,身子一拐一拐的出来了房间,并随手合上了门。 大学土看着走过来的夫人,她的脸上有一种诧异之色,在缓慢的转动着自己的头。 “夫人,检查到了姑娘的足没有?” “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是你我这样子的吗?” “我们的足,是叉开的鲫。” “而她的足,是紧紧地抱在一起似锤子一样的脚。” “我们将这种人,列为异类人种。” “她必定是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 “夫人,又想儿子了。” “自从生他,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不是已经计算好的,近些日子,他一定会来找我们,可是过了这么多的天了。” “不是已经送过来了两个,数字上不是有一个结数,第三次送过来的,一定会是我们的儿子。” “但愿如此吧。” “生下来时,没来得及确认性别……” “不知是儿子,还是女儿?”巴萨拉大学士转动脑袋望着门口。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一个样。”夫人的双目放着光。 第97章 大学士的儿子之迷 从热丽的行走上,让巴萨拉大学士已经看出来她不是来寻亲生父母的孩子。为了验证自己的一个猜测,是否与他们一样用鲫行走?而把热丽留了下来。 “羞星”人的足,像鱼的鲫一样的形状;而我们地球人类的行动,是靠一双脚而来走动的。这就是地球人类与“羞星”人之间在行动上的区别。 在火车上熬了一天一晚的热丽,进入大学士家里,被夫人安排在一间房子里,她正需要睡觉,解衣脱鞋之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好一会,才睡着了过去。 虽然把热丽给留住了下来,但也有他们夫妇俩的担心。 “留下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巴萨拉大学士一边口里念着,一边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什么不相干,我们家跟这姑娘有缘分。”是夫人驳斥的两句话。 “就看我们之间的这种缘分,能维持多久了。” 热丽在大学士府上,美美的睡上了一觉。当醒来之时,透过窗户,看到的是灯光夜景。还没有到天亮的时候,热丽只有接着睡了。 看似快要天亮了,对热丽来讲,这里并没有,供参考时间的计算器。不想就这么的吃了就睡、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当她记忆起与苏华快乐的日子,一心想着返回州府了。 到了第二天,热丽向大学士夫妇告辞。巴萨拉大学士没有挽留之意,由于夫人可能是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有所不同。 “姑娘跟我们家,是有缘之人,多住几日,多住几日。”夫人舍不得人家走。 热丽有些焦急的说着:“州府那边有人在等着,我得回去。” “我知道,不就前些日子,来过我们家那个帅气十足的小伙子。”夫人知晓他们之间的事。 “他是我老公。” “你们俩是一对。” “一对苦命鸳鸯。” “姑娘,怎么能这么的想呢?” “在这里,没有人会相信我们俩说的每一句话。”热丽显得苦恼。 夫人提出建议道:“姑娘,真的想他,把他接过来。” “两个人只有一张通行证,只允许一个人进京城。” “就算我们夫妻求姑娘了,多住几日。”夫人的恳求之声。 当热丽看到眼前这个妇人如此虔诚的样子,女人的心一软,点了一下头:“好吧。” 夫人有种感激:“谢谢姑娘了!” “我到外面转一转?” “去吧。”夫人的满口答应。 热丽欣喜若狂,蹦跳似的冲向门口…… 夫人喊着声:“一旦迷了路,可以问周边的人,说是大学土家的客人,会有人送姑娘回来的。” “记住了。”热丽立住了双足,接着快的几步,出了门口,到外面蹦跶瞎逛去了。 巴萨拉大学土责怪的口气:“姑娘想走,你怎么能留人家呢?” “这一连好些天了,未见儿子寻来,既然有一位姑娘找上家里,真的舍不得放人家走。”夫人的脸上像有几丝笑容。 “你呀,想儿子,只怕是……”巴萨拉大学士板着一副面。 “我有些控制不住了。” “看在夫人想儿子的份上,留人家,就留下呗。” “等儿子找回来了,自然就会放姑娘走的。” 生长在大学土如此富裕之家的儿女,养尊处优。在约定的时间内,夫妇俩等儿子回家,从他们之间的言谈语气上,也不知是等儿子还是等女儿?这就是大学士家的儿子之谜。 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里,热丽先是一阵狂奔,还没有看到围墙,看来里面有种大。这里低矮的房子,根本就不像一所高等院校,倒像大型的仓库。 搞核物理学研究,大多的实验室,都设在地下。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不允许随便进去的。 在绿树荫蔽下,热丽毫无目的地迈着步,能碰到几个身影,看上去,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他们个个都充满着活力四射。 这种现象,让热丽不能理解,按常规,求学的人群,都是年轻人。在这里,出现了这么多老年人的学子,令热丽感到困惑。 不单在这上京,就是在一个村子里,也有太多的怪异现象,此时的热丽没有心思去寻根问底。 在皇家级的一所学院里狂奔乱逛,还以为会有不一样的发现。起先是一种好奇,这里的人,对于热丽想要打听的事、问的问题太低级了,要莫不理睬,要莫讨来了不愉快。当作打发时间,反正就是一种瞎忙活。 从那一边跑到了这一边,都是一样的建筑,一样的风景,没有值得留恋忘怀的地方。热丽首先火热的心,冷了下来,就想着返回了。 一个劲的往里冲,途中没有记住一处标志,想寻回去的路,让热丽一愁莫展了。静下心来,想到临走时,夫人提示的几句话,当迷路了,可以向身边的人,打听巴萨拉大学士的住所,谁都会告诉她的方向,还有人愿为她领路。 在这荫蔽的大树下,乱窜了几个来回,看到了一个老者,热丽跳出去似的拦在了人家的跟前。 慌张之中的老者,打量了一下热丽,道:“姑奶奶,你吓了我一跳。” 热丽的声音不是那种漫不经心,而是语气急促:“打听一件事。” “出了什么状况.?”挺热心的一个人。 “巴萨拉大学士的家怎么走?” “巴萨拉大学士!”老者有一种激动不已。 “你不认识他?” “我认识他,可人家不认识我。” “知道去他家的住所吗?” “知道知道……” “请指一个方向。” “跟我来,我们一块去巴萨拉大学士的家。” “请在前带路。” 老者走在前,热丽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这么一直走了下去。行着行着,热丽张望四周,觉得周围的状况越来越有一种熟悉感。 在前领路的老者站住了。 “怎么不走了?”热丽收回头来问。 “已经到了。”老者提手一指前面的一排房子。 眼前这排屋子,看上去低矮,但外面的装饰与其它不一样。 热丽辨认了几下,念着:“是到了。” 急急几步奔跑过来,门是开着的,正好巴萨拉大学士从里走了出来,打着招呼道:“回来了。” 热丽点了一下头,还“嗯”了一声。 巴萨拉大学士侧动着脑袋,看到立在对面还没有走的那个老者,收回目光问:“外面那个学生?” 热丽一听感到一种纳闷,扭头后瞧,送自己过来的老者,立在那里在张望着这边,道:“没有看到一个学生。” 老者有种按耐不住,跑了上来,激动的心情:“见到您,真高兴!” 巴萨拉大学土严肃的样子:“你是哪一班的学生。” 这让热丽明白了过来,此老者是一名学生,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专招收50至60岁这么大年纪的学子。像这类人,还没有来得及找份工作,在学校里就直接退休了。 老者也许太激动不已了,只是嘿嘿的笑,也没有回应之声。 巴萨拉大学土拉长的语气:“谢谢你,把我们家的客人,送了回来。” “我走了。”有些紧张的老者不想久待。 “去吧。” 老者还是嘿嘿的笑着,有种忙乱似的,一扭身跑着离开了这里。 热丽看着远去的背影,收回目光问道:“那老者,是学院里的一名学生?” 巴萨拉大学士没有直接回答:“能进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都是一些十分优秀的学子。” “学院里收这么大把年纪的老人?”热丽忍不住又问了下去。 “什么大把年纪,那学生的年龄,不出30岁。” “明明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30岁的年轻人呢?”热丽直摇着头。 “既然回来了,进屋子里吧。” 热丽走了两步,还是站住了:“以我看,还是不进去的好。” “还想着到外面转悠。” “我想回去了。” “真的想走,跟夫人道一声别,这怎可以吗?” “是该向夫人道一声别。” 热丽提腿走进里去,夫人就坐在客厅里,人的精神状态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的沉重。看到热丽进出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当确认她之后,面色马上沉了下来。 夫人的打招呼声:“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想,”话在热丽喉咙里打了一下停,接着道:“还是离开这里。” “不要这么的急呀。”夫人焦躁了起来。 “我总是要回山谷村的。” “回山谷村,”夫人再问道:“离京城有很远吗?” “有很远。”热丽接着道:“我和苏华会常进京来的,每次都会来讨扰二位。” 夫人的声音像要吼着似的:“想回山谷村可以,必须等我们儿子回来再走。” 当看到夫人一双无神的眼光,情绪又不稳定。心地善良的热丽不想让人家再添加伤感,没有提回山谷村的事了。这样,于是热丽又留了下来。 就如此无所事事的过了几日,然而还是未见巴萨拉大学土的儿子或者是女儿,进京来寻亲生父母。 关于他们家儿子之谜一事,热丽想多了解一点,夫妇俩要莫说半句留半句,要莫绕着弯子,不想实话实说。从几次言语交谈之中:对巴萨拉大学士儿子之谜的解答,按照我们地球上的事例立案,小时候,有可能被人口贩卖分子拐卖,经过二十年的时间,得到了解救,终于找到了失踪的儿子。得到可靠消息,在最近几日内,儿子进上京来认亲生父母。还有一种可能,像他们这种特殊家庭,儿子为了执行什么特别的任务,二十年后如期返回。 从掌握到的一些信息,还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从这一点出发,在孩子出生时,还没有来得及确认性别之前,就被有心人给抱走了。 热丽必定不是巴萨拉大学士家的什么人,为了缓解夫人思子之苦,在他们家多住了几日,终还是要回山谷村的。 “以后,我和苏华会经常进京城的,每次都会上您府上来。” 坐在软座上的夫人,向她摆了摆手,没有作声,从表情上能看得出来,不想放热丽走。 当热丽离开时,夫人没有送她,而由巴萨拉大学士用小车,一直送到了火车站。热丽上了列车,熬了一天一夜的旅途,回到了州府车站。 这里不像上京那样,没有奔驰的车辆,只有作为运输工具的虫兽。 州府里的人,个个都热心肠,把热丽送到了,她跟苏华早约定好的那家白吃白喝又白住的高级宾馆。 这一次热丽上京城,一去就是那么多的天,让苏华望穿秋水,时时日日在为她提着心吊着胆。三五几天,还不是那么的牵肠挂肚。后来,那么多的天,苏华急的像热窝上的蚂蚁。设想进上京,去寻找她,可是手里没有特别通行证,根本上不了火车。 在高级大酒店里,虽然不用花费,但是对人的活动范围控制得很严。坐立不安的苏华,在瘦姑娘的陪随之下,常常到火车站,做迎接热丽返回的准备,一连又过去了好几日。 瘦妹不止地劝导着苏华:“苏‘天人‘,我们这里秩序井然,别说州府县城,上京更应放心。” 几天以来,焦灼不安的苏华,没有吃喝好,加上没有睡好,一旦睡着过去,就会好几日的。 守在苏华身边的瘦妹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起身来到门口,一拔插闩,“呀——”的一声,门被外面的人给推开了。 随着门缝的拉开,随之出现了一个身影,“啊!是热‘天人‘回来了。” 热丽扯长的脖子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苏华,焦急地问道:“老公他怎么了?” “你这一次进京,苏‘天人’每天盼着您回来。前几天,没有吃好喝好,也没有休息好。从昨天,睡着了过去,到现在还没有见他醒来。” 热丽急急的步子进了房间里,一双眸子就没有移开他,一屁股下坐在床边上,一直看着他醒过来。 还未等半个小时,热丽就按耐不住了,以她吵吵闹闹的功夫,还是叫醒了苏华。 一睁开双目,看到坐在一旁的是热丽,苏华是惊喜万分! 第98章 为未生孩子打造棺材 那么多天过后,热丽的突然出现,不但先叫陪他们的瘦姑娘吃惊,而且让苏华惊喜不已。 “总算回来了。”高兴的苏华呼出了声。 “怎么不上车站去接我?”热丽生起气来。 “你呀,去了那么的久,老公一天不上车站,你就回来了。” “我们回山谷村吧。”热丽催着了。 瘦妹早就想着这事:“对!回山谷村。” “干嘛这么的急?刚回来,得让自己缓口气吧。”苏华大起了嗓门。 “在京城几天的日子里,天天想着回山谷村。” “在回山谷村的路上,你呀,给我们唠叨唠叨,在京城里经历的一个个小插曲。” “我回房收拾一下。”瘦妹说着,转身去了隔壁的一间房。 他们几个轻装简出,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带着几身替换的衣服。麻利的瘦妹提着一个包袱,返了回来。接着为苏华和热丽收拾了起来,就只打包几件衣服。 然后由人领着来到了这家宾馆的后院,找到寄养在这里的虫兽。三个人骑在上面,由瘦妹驾着,从城西门出了州府。 这一路,热丽不断地讲述着,她进京城后,遇见的和经历的一个个故事,两个人有说有笑,开开心心的回到了山谷村。 一日,还在床上的热丽,忽然发出“哇、哇,哇!”的一声又一声,有东西从喉咙下要呕而吐不出来。 让苏华紧张起来,忙问:“哪里不舒服?” 还在“哇!哇……”的吐个不停,然而未呕出什么东西来。 “去村舍看看。” 苏华从床上一弹而起,拉着热丽下了床,两个人急着出来了自己的小屋子。苏华一时在前一时在后,扶着热丽来到了村舍。见到了胖妞,由她领着来了村里的医馆,一个不瘦不胖的女医生,为热丽诊了脉。 焦急的苏华问:“到外面转了几天,不会有事吗?” “恭喜二位‘天人‘了!”医生的脸上有笑。 “我们俩有何喜?”苏华在纳闷。 “二位‘天人’要当爹当娘了。” “老婆怀孕了!”苏华吃惊的念着。 “我要当妈啦!”热丽喊出了声。 再是苏华的惊喜声:“我们有儿子了!” 他们两个,一个差点要蹦起,另一个要跳了起来…… 一旁的胖妞深受感动:“看到二位‘天人’,如此的高兴。” 苏华问医生:“孕期之间,需要做一些什么准备?” “准备可多着呐。” “你是医生,我们会遵医生的叮嘱去照办。” 医生的面色一沉:“真不想开口。” 苏华催促着:“别吞吞吐吐的。” “我说了,二位可要沉得住气。”医生扫视他们俩各一眼。 苏华的猜测:“瞧你难以启齿,莫非肚子里的婴儿是难产?” “绝对的顺生。” “那为什么,令你不能一吐为快呢?” “不瞒着了,”医生还是迟疑了一下,再道:“回去后,赶紧着请匠人,给未出生的孩子打……” “你又吞吞吐吐了。”苏华催着。 “给未出生的孩子,打……” “打、打什么呀?”苏华急了。 “打、打造一口好的……” “一口好的什么呀?” “打造一口好的棺材。”医生鼓足了勇气,才算吐出了这句话。 “棺材!”苏华很惊讶。 热丽听后,难以理解:“不是给儿子缝纫几件衣服,怎么会是准备棺材呢?!” 医生想继续做着解释:“二位‘天人’,请不要焦急……” “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给他准备一口棺材,这吉利的话,怎么就随便说出了口?!”热丽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苏华静下心来,想了一会,未出生的婴儿,为他打造棺材,这也许就是他们这里的一种风俗:“棺材”二字是有很深的喻意,“棺”跟“官”字,“材”跟“财”字,同音,并且字样上有那么点相似,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长大后能升官发财。 “打造棺材……”苏华不停地念着这四个字。 “这种话,你也跟着掺和。” 医生怕他们俩在此吵闹下去,道:“二位‘天人’,医馆,还等着给其他人就诊。” “老婆,我们回家、回家啰。” 在苏华的搀着之下,热丽立起了身,就刚才这一下,似乎就感到,热丽自己的腹部一下子隆了起来。 出了村医馆,这里离他们温馨的小屋子不远,苏华小心翼翼的扶着热丽回到了家里,再推到床边落坐,一转身就要走。 热丽呵斥的口气:“干什么去?” 苏华立住回道:“到村子里找木匠去。” “找木匠干什么呀?” “打造棺材。” “你把医生的话当真了。” 苏华慢条斯理的做着阐释:“老婆,我们换一个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 “换一个角度,”热丽的气大:“快讲下去呀。” “‘棺材’两字,跟升官发财中的‘官‘字和‘财’字,有很深的缘源。为未出生的孩子,打造一口棺材,将来长大后能升官发财不好吧。” “这种鬼话连篇,你也相信。” “我相信是这么一回事吧。” “你是一名科学家,而不是巫师。” “我们随乡入俗吧,他们这里就是这种风俗。” 热丽的行动不方便,不能阻拦苏华干什么,出了屋子,来到了村舍,找到村长——亚利娅,说明了来意。 “恭喜、恭喜了!”亚利娅是祝贺之声。 这对苏华来讲,心里不是滋味,孩子在娘肚子里,还没有出生,就要找木匠为他打造一副棺材。只有一个将会死的人,才及时的准备。然而,给一个未出生的婴儿打造棺材,很难以理解,也很难以接受。 “请术匠之事,给村长添麻烦了。”苏华把此事推给了人家。 “好的。”亚利娅满口答应了,再道:“苏‘天人‘,请先回吧,我会为你们家安排的。” 在此村舍,苏华木讷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开了这里。苏华回到家里,把由亚利娅出面,请木匠打造棺材,向热丽陈述了此事。 热丽很反感:“给肚子里的女儿,打造棺材,这有什么科学原理吗?!” “既然此事,在‘羞星’上已经延续了那么多的年,肯定有它的科学根据。” “他们这里的科学技术,必定落后于我们地球人类,保留过去一些迷信的东西。” 过不了多久,坐在屋子里对着门口的苏华,看到了从对面过来几个挑着担子的汉子。苏华起了身,走了出去,在门外迎接请过来的木匠。 两个人,前面一个挑着一担桶子,后面一个挑着一些工具,朝这边赶来了。 苏华问道:“两位师傅,是冲我们家来的吗?” 走在前面的匠人回道:“村长,叫我们到你们家冲喜来了。” “是我们家。” 由于屋子里空间小,两个木工把担子放在了外面。 “二位师傅进屋子里喝口水。” 两个木匠,在门口看了看屋子内,刚到门坎就止步了,异口同声的:“我们还是在外面吧,” 苏华问道:“在行工之前,二位师傅有什么要求吗?” 挑工具的木匠道:“请报上你们夫妇俩的出生年月日时,就可以了。” “这个……”苏华琢磨了起来。 他和热丽出生在另一颗星球上,别说国与国之间有时差。在一颗行星上,由处不同的纬度经度,而因接受太阳光热的强度不同,而存在各不同的时间计量,这里是一天的开始,另一个地方也许是白天的结束。 地球上一日,23小时56分4秒;而“羞星”上的一天,只有10小时33分38秒,地球上的人均寿命达到100岁,而“羞星”人能活好几百年。 苏华正为此事,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瘦妹从村舍那边过来了这里。 询问了一下情况,后道:“两位师傅,他们家情况特殊,有些环节就免了吧。” 挑工具的木匠说:“为孩子打造好的棺材,要开光,不报夫妻俩的出生年月日时,‘黑暗的深渊’那边的神只怕不会接受的,经过二十年时间,那孩子,在那里只怕有夭折的可能。” 瘦妹发态度了:“怎么说话的!” “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 “两位师傅先只管把棺材打造好了,等着孩子送出那日,发事之时,再举行开光仪式。” “既然由村里的管事出面,我们只能照办了。” 两个木工师傅坐在屋子门口前,歇脚了好一会,喝了苏华给他们俩端过来解渴的饮料,然后开工了。 这里打制的棺材,做工不那么的复杂,也不要求太精工细作,用这里粘稠度很强的汁液,也就是平常作为充饥的那种食物,与从树上剥下来的皮,把它捣成丝缕,跟那食物汁,像和稀泥一样,在一个球形模具上,糊上一层又一层。 虽然打造棺材是木工活,但这种做工过程,像是泥工活。 像这种粗糙的大木,也要求有精工的地方,不但形状成形要求圆,而且外面要求绘制精美图案。一层之后,要等到干燥之后,再糊上第二层,要好几层。 一天下来,还只是做出一个毛丕。接着下来是抛光工序,随后的一道是绘画图案了,最后是一分为半的切开脱模。 在这里,请进家里的匠人,不用付工钱,有时候他们会自带饭菜。 苏华不会做饭,热丽更不会炒几样拿手菜,匠人在他家尝过第一顿饭之后,不合口味,第二天就自带食物了。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十月怀胎,那是在地球上计算出来的时间。然而,在此“羞星”上,一天时间不到地球上一日中的一半,当然不能按我们这里的时间来计算了。 不可能是二十个月,在“羞星”上,可是好几年的时间。 热丽的肚子,一天比一天隆了起来,苏华看着在老婆腹里的孩子,一日一日的长大,心中不知有高兴。除了做饭,其余的时间,全花在照顾热丽这个孕妇的身上。 当将近临产了,苏华带着热丽,挺着大肚子,到村舍检查胎儿的发育情况。村舍的医生,对每一次过来的热丽先进行量血压,听心率,然后吩咐回家后,苏华做一些什么安胎和胎教的工作。 苏华问道:“我老婆腹中的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医生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一个反问:“苏‘天人’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女儿都一个样。” “虽然大家嘴里都这么说,但是谁都想第一个生儿子。” “你还没有回答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是儿子还是女儿,由‘黑暗的深渊’那里的神来做决定。” 关于婴儿的性别,苏华不会相信由什么神来做决定的,说道:“腹中的孩子,踢得厉害,男孩子好动,一定会是儿子。” “照这么一说,肚子里的孩子,表现得安静,会是女儿了。” “这种说法挺准的,可以断定是儿子还是女儿来的。” 医生摇了摇头,道:“在腹中的孩子,是否在里面折腾得厉害,二位‘天人’,平日里应该有所感触。” 热丽摸着自己挺着的大肚皮,道:“肚子里的小家伙,懒得一动而不动一下。” 苏华大起了声:“这是不可能的事。” “我喜欢女儿。” “就算是女儿,也不会这么的静吧?” “女儿,我们回家啰。”热丽说着,缓慢的转动着身。 苏华赶紧着靠拢上去:“儿子,我们回家了。” 热丽停住双足,瞪了苏华一眼:“是女儿,不是儿子。” “好了好了,是女儿。” 苏华在热丽的一边,像呵护着玻璃杯似的,生怕她磕碰一下,好像连闪一个腰也不想着看到。两个人磨磨蹭蹭的回到了家门口。 当热丽看到摆在门口前,那口球形棺材时,像这种不吉利的东西,一般会很避讳,可是在这里,却成了一种象征性的喜庆。 “我忌惮这东西。”热丽大着嗓子。 “别这样,随乡入俗吧。” “一看到这东西,不知怎么回事?全身就起鸡皮疙瘩。” “等一会,老公到村子去转一圈……”苏华不紧不慢的道。 热丽盯着苏华:“也学会溜达了。” “看看村子里其他的孕妇,家门口前是不是也摆放一口棺材?” “这事,是该确认一下。” 像这种远古就有的事,不知延续了多少年,不可能只针对某一个人。 第99章 血球与送子台 苏华扶着挺着个大肚子的热丽,从村舍回了家。当看到门口放置的一口棺材时,也许是怀孕期间的热丽,心理负担相当的大,情绪不稳定,而发起脾气来了。 为了安扶热丽的心,苏华决定到村子里去转一圈,看看其他的孕妇是否也像自己的家这样,在家门口前放置一口黑咕隆咚的棺材? 将热丽扶进了屋子中,安顿好后,说了几句叮嘱的话,就出了家门口。在村子里,走家串户起来。所到孕妇之家,在家门口前,都摆放着同样的一副球形棺材。 解除了苏华的疑虑,他自然会去说服热丽,用此缓解她烦躁的心情。经过苏华的一番讲解后,虽然有了一些缓和,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后,又回过来了。 为了这个热丽,苏华可谓是煞费苦心,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好不容易熬到了临盆出生的时间。 一听到热丽马上要生孩子,不单村舍的村长、医生过来了这里,而且左邻右舍的男女老少,也都聚集了到他们的家门口。 这回,由亚利娅张罗着这当口子事,忙碌的场面:有端水沏茶的,有接生的,有做法事的,有走杂的,一种忙上忙下的景象。巫师吹起了号角声,倒不像是生孩子的喜事,而像是办丧事似的。 从屋子里传出了乱轰轰的声音:“出来了,金童降世!……”再听到了女子的喊声:“送入棺材,大富大贵!” 随着一扇门的打开,随之医生双手里端着一个蓝色、边缘雕刻奇兽的托盆,上面安放着一颗有蓝球大、血红血红的球。 守在门口的苏华,一见,他不敢相信,也不敢看,便往房子里钻去。 被从里面出来的村长——亚利娅堵在了门口:“苏‘天人’,还进去干什么?” “看看自己的儿子。”苏华在侧晃着脑袋望着里面。 “你的孩子已出龙庭。” “已经出龙庭,什么意思?”苏华一种纳闷。 “医生手中所棒的金童,正是你们的孩子。” 苏华赶紧着向后退了几步。 亚利娅道:“苏‘天人‘,看看你们的孩子吧。” 苏华的双目一直望着屋子里,问道:“孩子在哪里?” “就捧在我手中的金盆上。”医生对着苏华道。 当苏华见到放置在蓝色托盆上,一颗血淋淋的红球时,不止地摇着脑袋:“怎么可能,热丽生出来的会是一颗血球,也不是一个哇哇落地的婴儿。” “苏‘天人’不要怀疑,这颗血球就是你夫人生出的金童。” “不会是一个怪胎吗?”苏华瞪大双眼注视了一会,眼神有种感叹又有些焦虑。 “我们人类,生出来的金童就是这个样子,置若罔闻。”亚利娅振振有词的说。 只见苏华眯上了一会双目,一睁开喊出声似的:“这颗血球需要动手术,破开,让在里面的孩子蹦出来!” 亚利娅急急几步靠近去,呼出的气流:“苏‘天人’,千万不可,千万不可……” 围着门口前做法事的巫师喊道:“吉时已到!” 有两个村民,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在一旁的亚利娅道:“苏‘天人’,请不要难过,吉时已到,要送金童入棺了。” “入什么棺吧,”苏华忽然大起嗓门来:“将我们的儿子,要埋葬,你们也太狠心了!” “不是埋葬,要他超生。” “刚从娘肚子出来,还要超什么度啊?!” “不是超度,是超生。” “既然已经出生,又何超生啊?” 那边的巫师又喊着:“吉时不可超过一刻,金童必须尽快的入棺!” 苏华挪动几步,一伸两手,拦在医生的前面:“我要用我们那里的方法,用刀破开血球,让我们的儿子蹦出来。” 亚利娅大着嗓门:“苏‘天人’,这千万使不得,使不得呀!” “我们地球上的医学技术,比你们这里先进上千百倍!”苏华像吼着声。 “血球一旦破开,就会立即灰飞烟灭的啊!” 巫师在焦急的喊着:“吉时,快要过一刻了。” 亚利娅顾不上那么多了,指着三个村民,喊道:“你、你、你,过来一下。” 有三个壮年汉子,小跑着步上来,往亚利娅的前面一站,请示着道:“村长,有何吩咐?” 亚利娅迟疑了一会,才道:“扶苏‘天人’回屋子里休息。” “是……”三个壮汉各答了一声。 有两个从左右两边,一把抓住苏华的左右胳膊,将他架住,第三个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地的两腿,抬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苏华一边喊出声,一边在挣脱着。 三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像钳子一样,架着苏华进了他们俩的家里。 有好心人劝导着:“苏‘天人’,谁都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刚出生的孩子,被送到‘黑暗的深渊’。” “然而,这是我们千百万年,承宗接代而遗传下来的不可改变的事实。” …… “我要见我女儿……”闻到了热丽吃力的声音。 紧接着是苏华的呼喊声:“不要那样!不要……”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从屋子里传出来,像一声声凄凉的哀嚎…… 亚利娅对门口喊着:“苏‘天人‘,快关心关心你产后的老婆呀。” 苏华刚才的一喊一闹,已经加剧了热丽的情绪波动,引起了产后出血,顿时昏迷了过去。 听到了屋子里,好像是接生婆的喊声:“要保住大人,保住大人!” 苏华一听,马上停住了哭泣之声,说:“老婆,你不能有事呀!” 三个壮汉架着苏华靠近了床边。在里面的接生婆帮热丽掐人中,按穴位之下,弄醒了她。 热丽一睁开双眼,念着:“老公,我们的孩子呢?” 扑伏在床上的苏华,连忙抹了两脸颊上的泪水,撒了一个谎:“我们的孩子,被医生送恒温箱了。” “你在骗我。”热丽滚动着头。 “不信我,可以问问身边的人。” 热丽看着接生婆,问:“是这样子的吗?” 屋子里的人都点了点头,有的答道:“放心吧,是这样子的。” 热丽微弱的声音:“刚才我听到了老公撕心裂肺的声音。” “做爹的,今天太高兴了,刚才对天感慨万千了起来。” “好像听到了哭泣声。” “我太高兴了,由于过度,就不由自主的悲喜交加。” “当妈了,今天也太高兴了!” 随着屋子里的气氛缓和,随之两个大人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 外面,由两个村民在左右两边,从医生手中接过了托盘,抬着血球,缓慢地走到了放置棺材的地方。由原打造棺材的两个木匠抱住,揭开了顶盖,将血球小心翼翼的放入了下去,往这里注溉一种粘性很强的食物,使之血球凝聚固定在一块,然后盖棺,胶粘加固。 巫师来到亚利娅跟前,一勾头道:“村长,可以叫金童的父母,送一程了。” “想必都看到了,二位‘天人’,舍不得孩子,不能再刺激人家了。” 巫师高呼一声:“送金童上路!” 棺材四周围站着几个村民,用绳索绑扎,前后各穿上两根扁担,前四后四乃八抬大轿,几个身强体壮的汉子各用双手扶着。 巫师一声大喊:“起轿!” 随着“喔!”的一声,随之一同拱腰,上肩扛了起来。巫师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手舞足蹈的在前开着道,随之后面是抬起的棺材,随后跟有陆陆续续的一些村民。 一路长队,朝东村口走去。到了那里,早已准备了虫兽。 巫师的一声大喊:“神兽送金童入大海!” 然后按照依次顺序,骑上虫兽,浩浩荡荡的一支队伍,出了东村口,向北而去。 一路长长的送子队伍,要经过别的村子,会有村民出来看热闹。 行走了五十华里,到了一条河边,便慢下了脚步。 在这里建有一座像码头一样,伸向河中,举行金童入海的“送子台”。从下面,沿着坡度一直往上抬,到了最高处,才停了下来。 巫师绕着棺材,做离别前的一场法事,完后,八个抬轿的村民抽出了扁担,接着解下了绳索,由四个壮汉七手八脚抱起,随着巫师的一声吆喝,随之四个村民抬着棺材,移到“送子台”边。 巫师的一下顿足,四个人一同使力,将手里的棺材抛出去,似飘落而下,随着发出“哗啦!”的一声,溅起了水花,被扔到了滔滔江河之里。这像是古代时的一种葬礼仪式。 不一会,从“送子台”的下面,传出嚎啕大哭之声……在上面的人,扭的扭头,转的转体,朝下望去,是苏华搀扶着热丽,已经追赶了上来。 却说,在屋子里的苏华和热丽缓和了一会神,在接生婆的一番急救之下,热丽好了一些。从处面的喊声,已经听了出来,血球已被放入了棺里,随后抬了起来。 “老公,快扶我起床。”热丽说着,伸出了两个胳膊。 苏华点了一下脑,先把热丽拖坐起上身,再递下双脚,穿上鞋,扶下了床,两个人到了门口。 由于夫妻俩一阵磨蹭,八个村民已经把棺材抬远去了很多。 热丽的身子刚刚产生,没有恢复得那么的快,在苏华的搀扶之下,坚强的追着前面的送子队伍。 因为这事,时间紧迫,会采取速战速决,怕父母承受不了这种刺激,而忍受不了痛苦的煎熬,引起情绪不稳定。一般是不允许跟着一块,所以没有人会帮着他们俩,追着远去的一队.人。 到了东村口,前方的大队人群,已经上了虫兽,苏华和热丽凭着两条腿,再这样追赶下去,只怕是越追越远了。 东村口,在苏华百般的恳求之下,还是批准了他们两个骑着虫兽,继续赶路,即使有追上去的可能。然而,驾驭虫兽的管理员是不会那么做的。 于是当他们两个赶到“送子台”之时,藏着血球的棺材,已经被村民扔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河里去了。 两个人亲眼所见,随着“哇——”的一声,痛心疾首的又大哭了起来,热丽已经成了一个泪人,而苏华是泣不成声。 跳下虫兽后,两个人是一阵快步,不到一半,也许是心力交瘁,身子一歪绊倒了,接着两个人往上爬着。 村民们也许从来没有见到这种面场,在“羞星”上,他们的生命就是这样延续的,由于特殊的时空环境,怀上的孩子,在母体内还不会变齐人形,而只是一个血球,就像鱼产卵一样,鱼是成千上万,而人类一次只能产出一颗或者两三颗。 在这里的气候环境,还达不到孵化成形,只有扔进滔滔不绝而急流的江河之中,去完成孵化成人形的那一步。然而,时间需要漫长的二十年。 亚利娅就在“送子台”上,怕爬上的苏华和热丽,他们两个一时想不开,或者在上面,在俯视下面的江河之时,稍有不慎,就有跌落下去的危险。 于是叫了几个村民,拦住了他们继续朝边边走去。 他们两个已经到了发疯的程度,不能让苏华和热丽多看几眼,下面的河水是怎样的一个波涛汹涌? 亚利娅吩咐几个村民,在拉着手的情况下,走到了“送子台”边,下面的江河之水,是蓝色的,辨认了一下方向,从东向西流去。 两个人随着目光的放远望去,看到了漂浮在水面上,那随波逐流、花花绿绿的一口球形棺材。 一个呼喊着:“女儿!女儿……” 另一个呼唤着:“儿子!儿子……” 这声音从河面上,远去之后,又返转了回来。 “我要跳下去,找我女儿!”热丽在村民的手中挣扎着。 苏华也是一样:“我要跳下去,找我儿子!” 多亏亚利娅有先见之明,如若不派几个村民拉住他们两个,如若真的跳了下去,是生是死就不好说了。 发出的凄凉之声,在江河面上回荡往复。热丽和苏华被几个村民控制住,他们两个再怎么的折腾也跳不起来,没有谁去劝导他们俩,等着到了精疲力竭的时候,自然就不会再寻死觅活的了。 亚利娅走到苏华和热丽的跟前,道:“看到二位‘天人’,泪流满面,如此悲伤至极,我也不忍心。但这是每一个生命,必然的经历。” 热丽的发怒声:“你们怎么会这么的残忍,将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扔在江河里。” 亚利娅做着阐释:“在我们这里,就是这样,生,注定要经历生死考验,然后,死才会创造出神奇的生命来。” 接着是巫师的声音:“在我们这里,生就是死?!” 第100章 会如期而归吗 由于苏华和热丽没有赶得上前面的送子队伍,眼睁睁的看着,装着自己刚出生孩子的一口棺材,从“送子台”上扔到了大河之里。 在“羞星”上,关于这个“生”就是“死”的仪式,就是这样子延续着他们这里的传宗接代。令苏华和热丽难以理解,这种事又摊在自己的头上,更难以接受。 村长——亚利娅耐心的做着解答道:“不单在我们山谷村,在整个星球上,生生不息,生命的延续就是这个过程。” 这些话,苏华听了很多次了,这种看似残酷的事,并不只是针对自己一家。 苏华问道:“所有的江河之水都会汇入大海吗?” 亚利娅扎了一下头回道:“对。江河里的水流进大海。” “我女儿随波涛汹涌之水,会流向大海吗?”热丽吃力的问声。 “当然会的。”亚利娅接着道:“刚才不是听到了,你们的每一句呼喊声,在江面上传到远处又回荡过来了,此乃大吉大利!” 在一旁的巫师道:“神灵显灵了,这就是有出必回之兆啊!” 热丽的情绪忽然出现失控,发问:“到了掀起惊涛骇浪的大海里,我女儿会葬身于鱼腹之中吗?!” “这,我,不知道。”亚利娅摇了一下头。 “既然不知道,后面会是什么结果,怎么可以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投掷到江河之中呢?!” “只知道,我们的人类就是经过这么一个生就是死的仪式,永不止步,而在完成着新老更换。” 苏华接上话:“流入大海之后……” “我们不把那里叫大海,而叫‘黑暗的深渊’。”亚利娅做着澄清。 “是该叫‘黑暗的深渊’,到了那里的孩子,真的能回来吗?”苏华的担心。 “二十年后,会有一个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孩子,到山谷村来寻他的亲生父母。” 热丽插上话道:“编造出这么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来。” “千万不能这么想,自创生了我们人类以来,谁都要经历这么一回残酷的考验!” 巫师接着振振有词的说:“传说,我们的远古祖先就是从‘黑暗的深渊’那边过来的……” 他们如此一番的阐述,言词凿凿,苏华和热丽已经没有自己驳斥的词语了,安静了下来。 亚利娅对他们俩道:“一定要记住今天是哪日,二十年后的今天,会有一个人来到山谷村,寻认他的亲爹亲娘。” 热丽很激动:“那个人是我们的女儿!” 苏华很高兴:“那个人是我们的儿子!” 村民们看到他们两个,就已经沉浸在一种久久等待的欢乐之中。二十年后,那个从“黑暗的深渊”回归的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真的会如期而回山谷村吗?只有到了那一天才知道结果,这得等待漫长的二十年! 热丽自言自语的:“让我起来了,上一次进京城,我被出租车司机当作了巴萨拉大学士家的女儿,送到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的事。” “我也想起来了。”苏华挠了挠头。 “二十年,时间有些长,变数太多了,不知巴萨拉大学士夫妇等到了,来寻亲生父母的儿子没有?”热丽的担心和困惑。 “自上次,我们进上京之后,就再没有去过那里了。” “不知巴萨拉大学士夫妇是否等来了望穿双眼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苏华的忧心忡忡:“漫长的二十年之后,一直在等待着自己的儿子,是否会到山谷村来认我们吗?” “一定会的!山谷村里的村民都是这样子的,被扔到江河里,二十年后,不都回到了山谷村。”热丽倒是信心满满。 “老婆,既然山谷村里的村民,都要经历这么一种生死轮回的过程,坚信我们的儿子,会如期回归山谷村,而来认我们的。” 苏华和热丽经历了一种,叫他们两个难以承受的割肉之痛。 “羞星”上的人类就是这样,生生不息,而延续着生命的轮回。 苏华和热丽也不是一个例外,不但要面对不想接受的事实,接着以后要经受一种长时间思子之苦的煎熬。 两个人的心暂且稳定了下来。在亚利娅的吩咐下,苏华和热丽由几个村民扶着下了“送子台”。随着上面的人陆陆续续的下来,随之送子队伍纷纷登上虫兽,一路长队,返回了山谷村。 苏华和热丽回到村舍的家里后,村长和村里的一些人,对他们两个做了一番开导的工作,见他们俩的情绪缓解了下来,才离开,回各自的家去了。 为了让热丽,从儿子被扔到江河里痛苦的阴影下走出来,可苦了苏华,通过精心、无微不至的关心,好一段时间的呵护,心理才有所改善。 热丽是一个独立能力很强的人:“你呀,别把老婆所有的事都包下来。” “照顾好老婆,苏某人责无旁贷。” “让你老婆,吃了就睡,一点事也不做,你呀,想把你老婆,打算养得大肥猪。” 苏华端详起热丽来:“还是瘦的老婆好看。” 热丽漫不经心的说:“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着一件事……” 苏华急的抢过了后话:“一件什么事又让老婆费心了?” “上次,你我分别进京城,被出租车司机莫名其妙的当作了巴萨拉大学士家的儿子和女儿,送到了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的事。” “我一直也在想这件事,当时不明白,大学士夫妇在家里,为什么会着急上心等待二十年以前的儿子寻亲生父母?通过我们自己经历了这件事,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这颗‘羞星’上,人类的生存之法,不管贫穷富贵,谁都要遭受二十年,慢慢等待孩子回家的痛苦煎熬。” “关于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焦灼等待回归儿子认亲生父母一事,我们亲眼目睹了,的确是一种漫漫长夜的煎熬。” “不知后来,他们夫妇俩是否等到儿子回来了没有?” “二十年,‘黑暗的深渊’里变数太大,不一定每一对父母都能等到孩子们如期回家。” 热丽的头抽动了一下,道:“当时,离开他们家时,我向夫人承诺过:以后,我们两个,不管谁,一旦有进京城的机会,一定要到他们家里去探望一下。” 苏华忽然低沉的念着:“我们的孩子已经出生了……” “要等二十年之后,母女俩才能见面。” “在这二十年里,我每天会想儿子的。” “这种漫长的思儿之苦,现在就已经有了。” “我早就有了。” “二十年的时间,这比我们在宇宙里,进行孤独的星际旅行,还要难受。” “人生吧,总要折腾出一些事来,太平静了,碌碌无为,人生又有何意义啊!” “在这二十年里,我们两个,只为了儿子,久久而漫长的等待,这就是我们在‘羞星’上将要过的生活。” “天天盼着女儿,早点从‘黑暗的深渊‘回归山谷村,这种掐着指头过日子,肯定会是一种按奈难忍。” 苏华扯开了话题:“我们不是约定好的,上京城去拜见巴萨拉大学士。” “在这一年以来,他们的孩子,从‘黑暗的深渊’是否会如期的寻亲生父母来呢?” “二十年,这么长的时间,大自然会有一些变数,一个被抛到江河里,相当脆弱的生命,要经过二十年的漂泊历程,真的会如期回归到父母身边来吗?” 热丽又提出了这个设想:“为了解开这个疑团,我们只有进京,去见巴萨拉大学士,从他们夫妇身上发生的事,能探寻到一个究竟结果。” 苏华早有此打算:“我去村舍,找村长,办理进京城的申请手续。” “去呀,越快越好。” 苏华一个旋身,迈开大步出了自己的家门,在一排房子的屋檐下,行走了一段路,进了村舍,瘦妹守在里面。 “苏‘天人’,”瘦妹唤了一声。 苏华的一双目光在搜索着屋子里:“我要见村长。” “村长不在村舍。”瘦妹答道。 “干什么去了?” “到县城开会去了。” “多久会回来?” “您找村长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呀。” “你还记得上一次,也就是去年,我们三人一块,上州府的事,因为只有一张通行证,苏某人与我老婆,分先后进上京,被出租车司机拉着,当作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苏华尽量的陈述清楚这个故事的过程。 “当然记得。”瘦妹也有印象。 “我老婆向巴萨拉大学士夫妇,许下了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 “从那以后,我们夫妻俩一旦进京,会去探望他们二位。” “这个承诺很重要。” “一晃,又是一年了,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在盼着我们夫妻俩再去他们那里。时间已过了这么的久,我们是该进一次京城了。” “知道了,二位‘天人’申请去上京的事,” “麻烦您,请转告村长一声。” “这事不需要惊动村长,瘦妹也能为二位‘天人’办理。” “麻烦您了。” 瘦妹将苏华送出了村舍,叫来了胖妞,对她做了一番安排:村上,村长到县城开会去了,瘦妹为苏华办理申请上京城办手续的事,将要离开一段时间。村舍里少不了一个管事的人,坐镇主持村里的工作就交给胖妞了。 先去了乡里,苏华和热丽在山谷村,已不再是临时居住了,因为他们两个在那里,已经有了生育记录,可以上户籍,成为山谷村里的正式村民。 从乡一级申请,再到县城,然后到州府,办理着进京城的“通行证”,还算是一路顺畅。瘦妹为苏华和热丽申请了两张进上京的通行证,算是为他们完了成双成对作一次旅游的梦想。 苏华感激的话:“太谢谢了!” 瘦妹拉长的语气:“这一次,二位‘天人‘去上京,已经是第二次,村里这向事情有点多,人手不够,可能不会派陪伴的人,就全靠你们自己了。” “这一路上,我们俩不再分开行动,一起进京,会照顾好自己的。” “切记,上京可不是久留之地,到时候,要做到及时返回山谷村的准备。” “记住了。” 苏华拿着两张进上京的“通行证”,是欢欢喜喜的回到了家里。 热丽看到老公从未有的高兴劲,心里有底,若不是遇到喜事,苏华从来就没这么高兴十足劲。 “这一次进京城,弄到了两张‘通行证’,我们不再分先后行动,而是结伴同行了。” “在家里吃过饭后,出发。” “我去做饭。” 热丽忙叫住了苏华:“这顿饭,还是由老婆来做吧。” 苏华扭过脑袋来问:“从未尝试过做饭,行不行吧?” “娶个媳妇,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不行吧,这回豁出去了!” 由于热丽怀孕在身,只是做一种简单的食物配制,没有尝试过做深入调配的工序。苏华不放心,陪着她完成了一次午餐的调制。两个人吃好喝过之后,带上几件衣服,就出发了。 两个人一路快的脚步,来到了东村口,遇到了在这里值班,娃娃脸的克西领头。 克西一见着就问::“二位成双出行,要去哪里?” 热丽的神气:“我们要进县城、州府……” 克西迎了过来:“还要去上京是吧。” “既然知道,快为我们准备坐骑。” “在山谷村,我克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好几年了,还没有到过上京,二位上次进京才多久?” “州府都为我们开了‘通行证’,在克西兄弟这里……” “当然是放行。” 克西领头带着他们俩到养兽场,挑选了一只虫兽,牵了出来,扶苏华和热丽爬了上面。 “苏‘天人’,是否能驾驭这牲口?”克西晃动着一张娃娃脸。 “我试着吧。”苏华还算谦虚的口气。 “记住,顿左足是行走,顿右足是停,起跳一下是加速,连续起跳就慢慢来。”克西教着他。 “谢谢兄弟。”苏华对着后面的热丽道:“可站好了。” 苏华一顿右脚,这虫兽没有反应,马上意识到,自己弄错了,一顿左足,爬动了起来。由于是下午出发,又是头次操控这牲畜,苏华没有操之过急,天色黑了好一阵,才到了县城。 在县城里住宿了一夜,第二天继续赶路,穿行县城之后,下了虫兽从城中穿行而过,再骑虫兽到了州府,找到一家高级宾馆住了下来。 热丽盘算着道:“我们在州府里,逗留几日,然后再进京城。” “反正是陪着老婆出来散散心的。” “我们先转悠转悠几天,观光赏景一番。” “在州府里,看看这里的古香古色,领略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热丽喊出了声:“我们出去了!” 他们两个出了这家高级宾馆,外面的街头市井当然不及京城,但比下面的县城要繁华了一些。 热丽忽然转过身来:“我们俩整天的如胶似漆,会不会又怀上了?” “你以为我们是在地球上,三年可以生两胎。” “女儿,离开我们不久。” “老婆又勾起我们的伤心事了。” “不是伤心事,是喜庆之事。”一向清脆悦耳嗓子的热丽。 “在‘羞星’上生孩子,不用父母抚养成人,但是二十年的忍痛割爱,也是一种煎熬。”苏华就是几声闷雷。 第101章 有种失落感 到了州府之后,两个人没有急着去上京,合计着在州府里溜达溜达几日。反正是陪着热丽出来散散心的,苏华无所谓了。 他们两个此次进京城,虽然表面上是为了一个承诺,但是有目的的,除了缓和他们思念儿子之心,还有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是否如他们这里,生命的延续必须要遵循的一种法规:出生的孩子,用一种特制棺材装着,扔进掀起滔滔波澜的大江河水,经过二十年后,从“黑暗的深渊”里打一个圈,孵化成人,真的会如期来寻亲自己的亲生父母而与家人团聚吗? 二十年,对生命来讲,时间有一种长,大自然里有许多难以预料的变数。扔出去的孩子,虽然省去父母对孩子的抚养费,但是二十年之后,长大成人的儿子或者女儿,会如期归回寻亲自己的亲娘亲爹。 这种事对苏华和热丽来讲,有种不踏实感。 万事万物的运转,并不是百分之百会按一定模式而进行,也有可能一去不复返。 在州府里,苏华和热丽两个人手牵着手迈步在一条条街道上,有的地方人迹甚少,有的能看到几个人影。 他们两个,一不是来领受这里的繁华或者清净,二不是为了购物。几乎每家商店,都需要有顾客的光顾。想要什么,尽管不花一文钱,可是手里先空空的进,双手却又空空的而出。 热丽是一个爱逛街的人,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兴趣的地方,也就泄下了气来。这个时候,其实人已经很累了。 “州府里,到处都是一个样,一点新鲜感也找不到。”热丽又耍起她的小性子。 苏华赶紧几步凑拢去:“那我们去京城。” “这一次进京城,至少要跑遍半个上京城,” “京城里,到处有免费的车乘坐,三五几日,就游完了。” “观光赏景,不能那么的快,要像品茶一样,慢慢地欣赏,才能领会到其中的韵味十足。”热丽悠哉悠哉的感觉。 “那我们赶紧着返回宾馆,收拾一下,乘坐火车去京城。”苏华催着了。 热丽一扬手:“回宾馆!” 两个人辨认了一下方向,沿原路返回宾馆。在这途中,两个人有说有笑。 “我们到‘羞星’上,到底做了一些什么?”苏华感觉自己有一种沉沦之心。 “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发现他!”热丽大起了声。 “发现后,我们又顺利地在此颗星球上居住了下来。” 热丽的发问:“我们来的起先目的是什么?” “好像没有目的,即使有目的,然而,又是不确定的因素。” “目的,是发现土星里是否存在生命?然而,孕育出了像我们地球人一样的高级生物,极有可能创造了下一个文明世界。” “老公提出的一个假设,起先没有得到几个人的支持,连自己心里也没有一个谱。” “首先的慷慨陈词,现在都见证了这个奇迹!” “然而,我们又做了一些什么呢?”又是热丽的发问。 “这么多天以来,每天无所事事,只知道观光赏景,全在一个‘玩’字上。”苏华不由得要长嘘短叹起来。 “我们两个最大的成绩,是有了自己的孩子。” 苏华的生气:“孩子,连面也没有见着,就被‘羞星’人无情他扔到滔滔江水里去了。” “别再提孩子,想到此事,我、我就要……”热丽要伤心了。 “我们的精神已经崩溃了。” 两个人马上卷入了一种默默无语之中,有时并排行走,有时一前一后。 心情烦躁的热丽又忍不住的念道:“我们要回到,出发前,在地球时的状态上。” “回到过去的慷慨激昂。”苏华振作精神。 “我们一定要把这里的发现,想方设法发送到我们的家园,让每一个地球人知道,在土星内,有另一个人类世界!” “人类不是孤独的!”苏华感慨一下。 “对!除地球人类之外,还有另一种人类。”热丽高呼起声。 “在苏某人的理论里,土星已被定义为一颗‘封闭式’的行星,里面的信息是发不出去的,从外面发过来的信息,里面又接收不到。” “甘德大哥和小周,驾着‘土星梦幻’号飞船冲出土星之后,在返回地球的途中,他们把这个惊世发现会告诉世人的。” “‘土星梦幻’号上多功能摄像头,拍摄下来了,发现土星内有一个广阔天地,有一颗被绿色植物覆盖的星球,还只是露出一点点。并没有拍摄到整个‘羞星’上的全貌,会成为一个捕风捉影的谜。” “我们之间的联系早已中断,他们过多的是担心我们的下落,不知是生还是死?” “为了不让几十亿地球人,不再为我们牵肠挂肚,我们的责任重大。” “千方百计要把这里的发现,传送出去。” 两个人虽然在信誓旦旦,但是他们受到这里的严格管理,已无所作为,已经虚度了一年时间。 热丽一振头道:“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不知巴萨拉大学士会支持我们的这一计划的?” 苏华转动着下巴念道:“巴萨拉大学士是一个十分古板的人,先让他相信我们是什么来头,我已经向他做过陈述,对我们来讲就有一种难度。” “首先从获得他的信任开始……” “巴萨拉大学士是一个自高自大的人,像我们这种从山谷村出来的村民,在他的大脑里,一点知名度也没有。” “他是否会再认我们,还是一个未知数呀。” “上一次,我们分别莫名其妙的被出租车司机送到他们家中,不是挺热情的吧。” “因为那一次,我们撞上了,二十年后,他的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归回,寻亲生父母的日子。” “看得出来,那个巴萨拉大学士很高傲自大。然而,他的夫人是一个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人。” 两个人停下了他们的深度探讨,陷入一种沉思之中。 忽然苏华问起:“这一次,我们出远门的目的是什么?” 热丽的回答:“从巴萨拉大学士的口里,想知道他的儿子被送到‘黑暗的深渊’,二十年之后,是否真的回来了?” “以至验证,被扔进汹涌波涛江河里我们的儿子,二十年后,真的会如期回归山谷村,来寻他的亲生父母吗?” “看来,我们还是离不开山谷村,” “为什么吗?” “女儿,从‘黑暗的深渊’返回山谷村的时候,也我们不在……” “之后会发生什么变故呢?” 热丽抽吸鼻子声来:“不会永远见不到我们的女儿吗?” “这对我们来说,太残酷了!” 热丽用右手擦了一下鼻子,道:“还要等二十年,现在想那么多干什么呀。” “到了上京,我们还是先去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找到巴萨拉大学士,从解决心里悬着的一个疙瘩开始吧。” 到了巴萨拉大学士家之后,二十年前,他们家的儿子被扔到大江河水之里,这个时候是否如他们这里所说的,从“黑暗的深渊”里经过了近二十年的砥砺前行,孩子真的会如期归回寻找亲生父母来吗? 其实谁也没有底。 两个人一边行走,一边发出各自的一路感言。 忽然苏华停了下来,左顾右盼四周,口里吃惊的念着:“好像,我们来错了地方。” 热丽扭动着头,辨认了周围几下,也吃惊地念道:“我觉得也是,不是这里。” “我们要回宾馆,怎么到州府衙门前来了?” “找个路人,快去打听一下。” 从苏华嘴里发出“嗯”的一声,转动着身体,这里还有几个走动的身影。只见苏华三步当作两步,朝一个低着头而行的中年人,快步的靠近了过去。 以苏华具备女性的温柔,跟人家搭讪上了……获得了消息之后,旋身返了回来。 “我们快些离开这里。”苏华急气流的道。 “出什么状况了?”热丽在左顾右盼。 “这里是州府衙门,不可停留太久。” “若被抓进州府里了。” “怎么想着进衙门呢?还是想着赶紧去京城的事,那里有我们急需弄清楚的一件事情。” 热丽在苏华的催促之下,两个人转过身,赶紧着一阵快步,往回走了一段路,进入靠左的一条街。急急行走了约五华里,对眼前的房子,好像有了一些熟悉感。 苏华张望了几下,辨认了出来:“我们住的宾馆到了。” “我就不进去了。”热丽说着停了下来。 “干嘛不进去?” “老公进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马上去京城。” “先不急不急,” “不想急着知道,我们的女儿被扔到波涛汹涌、江河里,二十年后真的会如期回归来寻她的亲生父母吗?” 苏华提出建议道:“在外面转悠了那么的久,不想进宾馆,喝口水,先缓解一下疲倦,再启程吧。” “也是,干嘛急着这一刻。” 在苏华的劝导之下,热丽与苏华一起还是返回宾馆,找到房间号,让热丽坐着,在这里歇着了几刻,喝一杯饮料,缓解身上的疲劳。 由苏华收拾着行李,已经打好了包,苏华没有催着,等着热丽起了身,两个人来到前厅,跟守柜台的伙计,说了几句,两个人出了宾馆,朝火车站的方向去了。 到了车站,凭着州府发的“通行证”,即购票,即可以上车。 上一回进京城,因为只有一张“通行证”,两个人分开行动,一次只能一人乘火车去上京。这一次,是成双成对的登上了火车,两个人同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可以从容不迫,可以眉来眼去,也可以亲亲抱抱。 上了列车,对号入座。在他们这里,并不是每一个人,可以随便出行的。从村里到县城,或者到州府,都要通过层层批准之后,先有了人身安全保证,然后才能出去旅游。 进一次京城,有一些难度,为了苏华和热丽第一次办去上京的手续,亚利娅跑了好几个月,才拿到一张通行证。 这一回,他们夫妻能双双出发,是因在山谷村生下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符合奖励条件,才有如此的一种机会。 乘坐火车上京城,虽不是什么稀奇之事,但是对生活在“羞星”上,普通平常人家来讲,却是很难的一件庆幸之事。 车厢里虽然是相对空旷的地方,但是里面的乘客不多,一个人可以占好几个座位,在上面躺着横着都可以。 熬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由于是直通车,进站后,目的地也就到了。 热丽一把抓住苏华的一只左手,喊出了声:“我们下车啦!” 两个人一到车门口,立住双足,张望了外面一环,这京城就是不同下面的县城和州府,那里行人稀少,也这里有三五成群结队。 随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从地下室出了火车站,到了广场上,两个人还是手牵着手而迈步行走。 这一回是否像上一次那样,会有出租车开到自己跟前,也拉着上车呢? 他们两个站住了,还以为会有出租车司机,主动找上自己。 虽然有小车从身前穿行而过,但没有哪一辆停下来。过了好一阵时间,苏华静不下心了。 苏华建议道:“我们还是拦下一辆车吧?” 热丽也察觉出来了:“这一回,好像状况不同。” “这一次,我们不能装酷了。” “拦车吧!”热丽喊出了声。 苏华从热丽拉着的手里,挣脱出来,身体往大街中横插而去,扬起两个手臂,拦下了一辆小车。 “嘎——”的一声,小车急刹车停下。从放下的玻璃车窗口,探出司机的脑袋,问道:“先生要搭车?” “不搭车,拦你干嘛。”苏华几个快步转到小车的后门口,拉开了车门。 热丽见此,没有见她急性的动作,而是磨磨蹭蹭的。 司机在催着:“是否快点?” 然而,热丽就是急而不急。 “请快一点。” 苏华接上话做着解释:“司机大哥,对不起了,我老婆刚临产。” “原来如此,行动不便,不催了。”司机坐正了身体。 第102章 还是叫逆星人 他们两个第二次进京,眼下已不再像上次那样,出租车司机主动拉他们俩上去。这一次由苏华拦下了一辆小车。 热丽在耍着她的急而不急的酷。出租车司机催促了两次,当然会迁就一个刚临产的女人,只好任由着她了。 不知是热丽想耍一回自己的性子,还真的是人的行动不便,像她这种身轻如燕,能玩弄敏捷动作、跳钢管舞的高手,看来是耍一回酷。 担心的苏华赶紧着迎了上去:“老婆,能不能快一点呀?” “我就看不惯别人的怠慢。”热丽说着伸出了一个胳膊。 苏华拉住热丽的手,一步接着一步的靠近了拢去,先让她进了车里,关上门,从另一边上了车。 出租车司机问:“先生要去哪里?” 苏华回答道:“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先不急着去那。”热丽急插上话。 “那去哪里呢?” “这、这,”热丽稍思考了一下,又道:“京城里,往那些好看的地方去呗。” “在此上京,以为是在下面的州府里,必须要有一个具体目标,方能行车。”出租车司机亮起了他的粗嗓门。 热丽的回应声:“还是去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吧。” 出租车司机没有作声了,一拧钥匙,“嗒、嗒——”的马达转动声,随着“呜——”的加油门,小车向前驶动了。 在司机的操控之下,随着这小车进一步的加速,在宽敞的大街上奔驰了起来。行驶了一阵工夫,在一张宽阔的大门前停住了。 坐车内的苏华和热丽,在张望着外面,没有马上下车。 出租车司机扭过脑袋,对后喊着:“可以下车了。” “不是要开进去的吧。”热丽耍着小性子。 “只能送到这里了。” “上一次,出租车把我们送到了里面。” “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 苏华说话了:“老婆,我们还是自己走进去吧。” “司机大哥,你想认识巴萨拉大学士吗?”热丽这是什么意思?鼓捣一招虎威狐假,用巴萨拉大学士的威信来展示自己的态度。 “我一个开车的,离大学士太远了。”人家是老油条,这一招不管用。 这时,从大门过来一个门卫,朝这边喊话:“车不能停门口太久。” “有人在那里,发飙了,二位还是快点下车吧。”出租车司机已经改变了一点态度。 苏华推开车门先下了去,跑到车的另一边,一拧抓手拉开了门,另一只手伸进去,热丽本想在里面再赖一会,既然苏华已经做出这动作,也只好出来了。 随着“呜——”的一声,出租车司机一踏油门就开走了。 学院大门口,随时有车辆出入,两个人走到进门口,由苏华跟门卫进行了交流。 苏华不紧不慢的说:“我们进学院有事,请放行。” “你们两个是生面孔。”门卫打量他们两个各一眼,接着问:“干什么的?” “我们俩要求见巴萨拉大学士。” “请问先生,手里是否持有大学士的邀请函?” “我们只有进京的‘通行证’。” “进京的‘通行证’,”门卫摇了摇头,再道:“在我们这里,要有进学院的‘进出证’。” 苏华从内衣的口袋内,摸出由州府签发的“通行证”,递过去。 门卫向他摆了摆手:“那是给警察看的,我这里要的是学院‘进出证‘。” “麻烦您向巴萨拉大学士打个电话,说山谷村,有两个人要求见他。” “打电话,外面有公用电话。”门卫很不耐烦的样子。 热丽嘀咕着声:“此一回,这门卫怎么这么的难以通融呢?” 门卫不放他们两个进去,巴萨拉大学士是何等的人物,是不会随便见一个莫名而来的人,看来有必要先跟他家里取得联系,得到允许之后,才能见到他。 “老婆在这里等着,我还是到外面挂一个电话,先通知他们家一声。”不能这么耗着,苏华想出以退为进一招了。 “去吧。”热丽摆着提起的一只左手。 苏华侧体转身离开了门卫,到外面的大街上找电话亭去了。离学院的门口不远就有免费的电话。苏华拉开门往亭子里面一钻,一手抓起了话筒,提起一下,马上就放下了。 既然是来挂一个电话,却不知道巴萨拉大学士家里的电话号码。看来这,是没法打了,苏华只好放回了话筒。 整个人浸入了一种沉思,当热丽问起此事来,该如何回应她呢? 他们两个这次进上京的目的,就是想见到巴萨拉大学士,从他们家来验证一件事,被扔到波涛汹涌、大江大河里的孩子,二十年之后,在“黑暗的深渊”转一圈,真的如传说中的会如期回归,来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吗? 发生在巴萨拉大学士身上的这件事,如若得到验证的话,苏华就会争取与大学士接触的机会,探讨这种事的科学原理。 现在面临的一关,苏华是如何进得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这张大门。别无它法。为了能进入里面,只有扯一个谎称了…… 苏华返回了门卫,人显得萎靡不振。 “打通大学士家的电话了?”着急的热丽问。 “嗯,”苏华像做贼心虚似的点了一下头。 “那边什么情况?” 热丽的这一问,苏华已经被带入了进去,不能退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往里冲了。回道:“巴萨拉大学士不在家,是夫人接的电话。” “我们可以进去了。”热丽转过身,对着门卫喊着:“快开门,放我们进去。” “请出示‘进出证’。”门卫还是一个鸟样。 热丽大起了声:“刚才我老公,已经打电话给巴萨拉大学士家了,夫人叫我们马上进去。” “真的吗?”门卫不会轻易相信。 “不相信的话,可以挂个电话去他们家问一下。” 门卫不知道内幕,只有挂电话了,问明那边的情况,像巴萨拉大学士如此身份的人,在门卫这里肯定有他家的直通电话线。 门卫抓起话筒,直接呼:“请接巴萨拉大学士家。” 立在外面的苏华好紧张,他不希望是巴萨拉大学士接电话,人家是一个刻薄,而且自高自大的人,一般不会理睬像苏华和热丽从一个山村里过来的平民。如若是夫人接电话,她是一个善解人意、随和的女人,会考虑他们俩的请求。 那边好像接通了,门卫试着问道:“您是?” “巴萨拉大学土的家……”一个女人的声音。 热丽听到后,朝里喊着:“夫人,我叫热丽,山谷村里的热丽。” 听到从那边传过来夫人的声音:“喔——是热丽,这个时候……” “在学院的大门外,门卫不让我们进去。” “他们俩是我们家的客人,可以放进来吧。”夫人的嗓子。 “好的。”门卫不敢多嘴。 在一边好紧张的苏华,听到了一个“好的”回应声,蹦到喉咙眼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去,马上呼了一口长气。 门卫变得客气起来:“夫人请二位进去。” “请打开门呀。”热丽的神气十足。 “好的好的。”门卫连连点着头。 随着门往一边自动推开,随之热丽在前,苏华跟在后面,只要通过了这扇门,就算进入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苏华加紧两步跟上去问:“还记得去巴萨拉大学士的住所吗?” 热丽在左顾右盼:“只有一次,还是由车送进那里的,根本没有印象。” “看来,在里面要瞎逛了。” 热丽打起了精神:“先朝里面冲,到时瞧你老婆的。” 热丽毫无顾忌地往里一阵快的脚步,苏华也不多问,跟在后面就行。两个人没有一个目标,甩开膀子往里急急行走了一段距离。像如此高等学府,里面有相当好的环境,好看的风景,但并不吸引人。 在我们地球上,大专院校的风景线,能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些潇洒自如、风度翩翩的帅小伙;还有露着大腿,挺着前胸的女孩子们,臭着她们似魔鬼一般身形的线条美。 在这里,大多是一些苍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和满头银发的老婆婆,他们也有自己潇潇洒洒的动作,激励人生的常态。 苏华看着一个个从眼前路过的行人,念道:“这里到处是老人,他们饱经风霜,学历一定很高,到这里都是来进修的吗?” “像他们这年纪,垂暮之年,记忆衰退,还有什么长进,早该退休了。这不是在消耗一个人最后的精力……”热丽在摇头晃脑的。 “在山谷村,早就见到了这种怪现象,年纪越大,反而越年轻。”苏华快言快语的道。 “我看过老公的一篇论文,关于描绘’封闭式’行星内的生命体,上面如果真的孕育了像我们人类一样的高级生物,他们的体形外貌,极有可能,选择了我们成长相反的一面,我们把他们称之为‘逆生人’。”热丽接着补充了一句:“叫‘逆星人’更确切一些。” “老婆,对老公太了解了。” “不然的话,在‘土星梦幻‘号飞船上,你老婆就不会那么轻率的以身相许了。” “看似一个大大咧咧的人,怎么会这么的……” “没有你老婆,你苏华会当爸爸吗?”热丽冲着苏华瞪着眼睛,吹着气。 “苏某人真的要谢谢你!”苏华诚恳的样子。 “可惜,想听到女儿叫一声娘,需要等二十年以后。” “二十年后,我们的儿子会如期的回归吗?”苏华对这件事,心里一直在犯嘀咕。 “会的。就像哈雷彗星76年后,如期回归太阳一样,会来寻自己的亲爹亲娘的。” “到了那一天,我们全家一定非常感动!” “二十年之约,时间太长,大自然里的变数很大。” “见到巴萨拉大学士,他们与他们的儿子二十年之约,真的如期而归的话,我们悬浮的心,才能安定下来。” “老婆急了?” “心里一直空荡荡的。” “眼下,你我碰到了那么一例,还不知是怎样的一个结果?” “马上去巴萨拉大学士的家!”热丽说着,窜上前去,一把拦住一个白胡子的老者。 人家稍打量一眼,问道:“大姑,这是要干什么?” “请带我们去巴萨拉大学士的家,” 老者毕恭毕敬的道:“为此感到荣幸!” “请带路。” 这老者蹦跳似的走在前面,苏华和热丽跟在后面,有人领路,两个人跟着就行了。 当前方出现了一排房子,两个人凭着自己的超人记忆,感到有一种熟悉。 热丽口里喊出了声:“到了。” 紧接着热丽快的脚步,超了过去,到了门口,急着敲起了门,发出“叩、叩叩……”的声音。苏华继续跟了上去,带路的老者停下了脚步,见那张门,好一会没有打开,耐不住性子,一转身走了。 门没有马上开,热丽当然只有继续敲了,“呀——”的一声,这扇门总算开了。 随着门缝的拉开,从热丽的口里发出“哇哟哟!”的吃惊声。 开门的正是大学士夫人,一见到热丽,必定在她家住了几日,虽然过去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从热丽一张笑吟吟的脸上,认了出来。 夫人先哈哈的笑,后道:“去年,你是被出租车司机送我们家,认亲爹亲娘的那个姑娘。” “差点成了你们家的女儿。”热丽说着低下了头。 夫人一侧头,看到了背后站的苏华,收回目光道:“这一次,你们俩一块过来了。” “上一次,我们两个人只有一张‘通行证’,这一次拿到了两张?” 大人热情地喊着:“别在外面站着,快进客厅里坐呀。” 有一种疯的热丽,敏捷的身子从大学士夫人跟前,穿行而过。苏华动作显得从容不迫,进入了客厅内。 等待他们俩进去后,夫人才回到了客厅,为他们两个各倒了一杯饮料。然后,退倒在一把座椅上。 “当时离开时,不是约好的,会经常进上京来看望夫人的,自上次一别,一晃就是一年了。”热丽不急不慢的说着。 第103章 难得一见的人 与大学士夫人见着面,热丽必定在人家住上了几日,对她特别有印象,再者热丽也没有什么多大变化。马上认了出来,迎进了屋子里,便拉起了家常。 “我们夫妻俩回到山谷村后,怀下了自己的孩子,怕经不起旅途中的折腾,所以……”热丽在澄清着一个事。 “因为此事,所以没时间,再次进京了。”夫人自知明理。 “头一个孩子,不敢大意,一直在家中保胎。”苏华也做着进一步的解答。 “现在怎么就想起,进京了?”夫人随意的问。 “等孩子出生后,就想起上您这里来了。”热丽说着托起了一下屁股。 “一年过去了,没有忘记你我之间的承诺。” “这次进京城,除了看看夫人,其实还有另一件事……”热丽没有痛快地一下全吐出来。 夫人问:“不知另一件是什么事?” “见夫人身体尚好。” “这一年来,一直就是这个样子。” “比上一次见到您,面色像是好看多了。”热丽瞟了人家一眼。 “不是还有另一件事吗?”夫人催着了。 “上一次,因撞上大学士家,二十年的儿子,如期回归,寻亲生父母的日子。我们俩被出租车司机莫名其妙的送到了您府上。” “这就是缘分。” 热丽试着问:“后来,您的儿子……” 这时,从一张侧门内传出鞋子敲地板的声音,他们几个的注意力,随着夫人一侧脸看过去,随之都被这种响声给吸引去了。 出来看上去像一个中年妇女,她就是府上的佣人,一欠身道:“夫人,饭菜已经做好了。” “二位远道而来,先用餐,然后我们再聊。”夫人说着起了身。 苏华和热丽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一个点了一下头,另一个发出“嗯”的一声。等夫人挪步之后,随着他们两个才立了起来。从一扇侧门进入,里面是餐厅。 夫人见桌上摆着平常饭菜,对立在后面的女佣人吩咐着道:“叫厨房再炒几个菜。” 女佣人欠了一下身,扭体离开了这里。 夫人道:“请入席吧。” 热丽在瞅着门口:“这个时候,怎么不见大学士?” “他出国去了。” “出国了!”热丽的吃惊表情。 苏华接着问:“哪一个国?” “我们这里叫南朝国……”大学士的行踪,也许要求是一个高度保密的事情,夫人没有继续往下讲。 苏华再问:“大学士去的是哪一国?” 夫人支吾其词:“往北,叫北朝王国。” 苏华不由得觉得好笑:“南北朝。” 夫人念着:“有人老这么的说,南北一直处于对峙。” 这时,女佣人端着一个菜进来,轻轻的放在了餐桌上。 “吃饭是正事。”夫人说着抓起了筷子。 “夫人,不止我们几个人吃饭吧。”苏华说出这句话的用意,巴萨拉大学士已经出使别国,不在家里,那么他们家从“黑暗的深渊”回来的儿子,到这个时候,也该出现在餐厅里,然而只见夫人一人。 “就我们几个。”夫人回道。 “去年、去年……”苏华后面的话没有吐出来了。 “去年,就是因为我们夫妇等,二十年前,寻认亲爹亲娘、回家的儿子,才有缘认识了你们夫妻俩。”夫人停停打打的说着。 从夫人不舒展的脸色,可以断定人家不想提到他们家儿子之事。他们夫妇俩已等了足足漫长的二十年,去年,难道没有见到从“黑暗的深渊”该如期归来的儿子吗? 当苏华想到这,他的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要紧收起来,刚生出的孩子,被无情地抛入江河之中,对爹娘来说,将忍受二十年思子之苦,等来的却是一场梦。 热丽没有为别人瞻前顾后的考虑,道:“夫人,去年等到了,从‘黑暗的深渊’如期回归,寻亲生父母的儿子了?” 夫人的面色沉了下来,瞟了他们两个各一眼,撮起筷子一指碗道:“吃饭。” “不会这么的残酷吧。”热丽还是忍不住自己的一张嘴:“难道夫人没有等到二十年的儿子回来?” 这时,女佣人又端着菜上来了,急着放下去,问道:“夫人,是否扶少爷出来一块就餐?” 苏华一听,瞪大了双目,口里念着:“大学士夫妇还是等到二十年的儿子回来了!” “哇!大好了。”热丽听后,呼出了大声。 “别一惊一乍的,”夫人对着女佣人吩咐道:“把饭菜一起送房间去。” “好的。”女佣人欠了一下身,转动身体出了餐厅。 热丽很想快点见到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请示着道:“夫人,还是叫少爷一块就餐吧?” “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回来,快一年了,一直就没有同桌吃过饭。” 热丽正要开口再说服人家。 苏华抢在了前面:“老婆,别为难夫人了。” 热丽也只好作罢,提出叫大学士公子同桌吃饭,是想见见人家儿子长什么模样,既然他们已在巴萨拉大学士家中,他们的儿子就在家里,还怕碰不到面。 夫人在催促着他们俩:“在我们家,不用客气。” “上一次,在夫人家白吃白喝了好几天。”热丽怪不好意思的说。 “当时的情形,还记忆犹新。” “第一次进京城,初来乍到,不是夫人收留,我们夫妻俩,在外面要讨吃几天了。” “别这么想。二十年漫长的等待,多么想早点见到儿子,二位被出租车司机作当儿子、女儿送了过来,给我们家添加了喜气盈门。” “儿子如期回归,了却了父母的思子之苦,从此一家和睦美满。” 苏华接上话:“我们夫妻俩,生下的儿子,也被送去了‘黑暗的深渊‘,要等待漫长的二十年,才能见到他……” “这二十年的思子之苦……”夫人深有感触,不止地转动着下巴。 “唉,”热丽先叹了一声气,问道:“二十年啊!不知夫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天天的过,一年年的过,孩子就是我们的精神寄托,就是一个家的希望!” “我们还得熬二十年,期盼着那一天早点到来。” “菜都凉了,” 在大学士家吃饭,不比在普通人家里,不过他们这里,山珍野味是应有尽有。然而,他们不吃鱼。是因为“羞星”人,一出生都要抛去“黑暗的深渊”,在那里饱经二十年的风霜雨雪,才能回到出生的地方,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经历着这一种残酷的历练过程。 他们这里所指“黑暗的深渊”,其实就是大海。传说,“羞星”人的远古祖先,就是从那里过来的。 跟我们地球人的祖先,是从海洋生物,一步一步的进化过来,差不多是一码事。然而,地球人远古时期,就已开始捕杀鱼类,也“羞星”人,一开始就不吃鱼,他们的足,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进化过来,保持着“鲫”的形状。 苏华和热丽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上面虽是免费的伙食,但只能将就着填饱肚子而已。现在有如此美味,可要敞开肚皮大吃大喝一顿,其实他们俩的食欲不大。 在大学士府上,天天顿顿是美味佳肴,夫人自己不怎么的夹菜,不停地催促着他们两个。 晚餐过后,回到客厅,继续重叙他们的家常话题。 “我们家,吃喝不发愁,不知二位吃饱了没有?” “我们是大饱口福,好像夫人……” “在自己家里,还用得斯文吧。” 苏华还在感激人家:“去年,都是因为撞上大学士家,二十年后,儿子如期回归的吉日,我们才有缘相识,遇见了像菩萨的夫人!” 热丽接上道:“我被出租车司机当作了女儿,拉到了您家。” “把你们当作晚辈,年纪大了一些。按辈分,你们也是做妈的人了,” “在我们那里,二十岁,就有人生儿育女了。” “从‘黑暗的深渊’里一回来,就成婚,太早了,太早了!”夫人连忙摇着头。 热丽的话,指的是地球上的人类,还不太熟悉他们这里,男婚女嫁的情形状况。 苏华接上道:“是太早了一些。” “刚从‘黑暗的深渊’回来之后,求学,十年寒窗,再过二十年,结婚也不迟。” 热丽不想让自己出洋相,转向另一个话题:“村子里,没有一所学校,也没有见到一个读书的人。” 夫人接上道:“我随大学士去过下面的村庄,那里的风景优美,村民的穿衣吃饭不成问题,然而,教育十分的落后。” 先热丽的问:“村子里为什么不建学校?” 又是苏华的发问:“连县城、州府都没有办学校,一个村子里,又何可以建学校呢?” “学校都建在京城里,只有在上京才能看到读书人。”夫人的回答。 苏华的再问:“历朝历代都是这样的?” 少不了热丽的问:“大学士在家的时候,没有谈起这是为什么吗?” “这是国家大事,夫君只是一个搞核物理学研究的专家,每次进皇都开会,一回来,从不向外面透露一点风声。” 热丽漫不经心的说:“这次进京,一来看看大学士和夫人,二来想见见从未谋过面的小弟。” 夫人急的问:“小弟,指谁呀?” “我们从被当作您家的儿子和女儿,才有了相识的缘分。” “那些出租车司机,当时不知是怎么想的?” “二十年的儿子,已如期回归,认了他的亲生父母,这次我们夫妻从山谷村进京,一心想见见小弟。” “能理解。这也是你们夫妻俩此次进京的一个心愿……” “我们夫妻的一个心愿。” “不急。”夫人拉长的语气。 一提到此事,大学士夫人的脸色为何不舒展?总是用一些搪塞的话,从“黑暗的深渊”回归的儿子,为什么不想与人见面呢? 作为客人的苏华和热丽,不可能强人所难。 这时,客厅里的一张侧门打开了,热丽坐的位置,正对着那边,从里走出来的女佣人,手里捧着一叠碗和抓着的勺子,一出门,就随手又关上了。 热丽对这间房子,当然熟悉,因为去年,她在里面住过几晚.。 女佣人来到夫人跟前,低着头,像是等着夫人的什么吩咐。 夫人问:“少爷吃过了?” “吃过了。” “这里没你的事了。” “嗯,”女佣人鞠了一躬,慢慢地转过身,往厨房方向去了。 热丽的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那张门,收回目光,请求道:“夫人,我可以进房间去见见小弟吗?” “儿子的身体不好,不便见生人。” “只是看一眼,不与他攀谈。” “不急呀。”夫人拉长的语气。 热丽托起了一下屁股,只能耐心等待,又落坐了下去。 夫人还是答应了:“等小妹过来,我叫人陪着姑娘一块……”女佣人叫小妹。 “夫人,我已经是为人之母,不能再叫姑娘了。” “为人之母,该叫弟媳妇。” “老抬举我,怪不好意思的。” 这时,小妹从厨房过来了客厅,来到夫人的跟前。 夫人侧脸看了一眼热丽,说道:“领客人去见少爷。” “好的。”小妹先看着挨得近的苏华,见他未起身,当目光移到热丽的身上,她迫不及待的立身起来。 聪明的小妹几个小的快步,走到热丽的一旁,说道:“少爷已经睡了过去。” “刚吃饭,就又睡了。”热丽似铜铃的嗓子。 “你小声点。” 小妹说完,扭过身,朝对面的一张门迈开了脚步,热丽跟了上去。 随着“呀——”的一声,小妹轻轻的推开门,进了里面让在一边。 热丽加快了步子,径直的进了房子里, “请轻一点。”小妹又提示的话。 热丽慢下了步伐,轻手轻脚的向内走去。 客厅里的苏华,眼前的神神秘秘让他产生了好奇。偏过头来请示道:“我可以过去看看小弟吗?” “去吧。”夫人满口答应了。 苏华起了身,先快的几步伐,后放慢了下来。 这间卧室不大,在里面的热丽已经看到了躺在床上之人,除了其他部分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 热丽的口里在念着:“不会有这么苍老的人吧!” 床上躺的一个人,已经睡着了过去,一张脸很苍白,满面的皱纹,满头白发,这哪里像一个二十岁的小伙,简直就是一个小老头,并且奄奄一息。 第104章 送过来的第三个人 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好不容易算是见着了他的面。热丽以为会是英俊潇洒的二十岁小伙,却像一个苍老的老人,并且病危。 夫人为什么不想让苏华和热丽着急看到自己的儿子,原来是如此状况。 苏华凑近过去了一些,仔细的瞅了几眼,没有作声,只是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小弟,这是什么情况?”热丽扭头对着女佣人发问。 小妹缩成一团,贴着门口一边,只是摇着脑袋,这属于主人家中的事,作为下人,一般不会向外人透露一点什么消息的。小妹的头,时不时的要扭动一下,看一眼坐在客厅里的夫人。 都进了这间房子里,夫人起了身,过来了这边,语气深沉的道:“你们都看到了……” 随着这低沉的声音,随之苏华和热丽转过了体来。 “小弟的身体,怎么这么的虚弱?”热丽的问话。 沉思了片刻的夫人,接着下来把去年等待二十年后的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回来寻亲的一个经过,简单扼要的陈述了一遍: 自巴萨拉大学士驱车,把热丽送到了火车站后,没有停顿,开着小车返回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第二天,又有出租车司机,像把苏华和热丽那样,作当巴萨拉大学土家的儿子,再又一次送来了一个人。 接到门卫打来的电话之后,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顿时眉开眼笑。 夫人口里不止地念着:“这是接到第三个电话了……” 巴萨拉大学士更是情不自禁:“有道是,‘3’为一个结数,这第三次,应该是儿子到了。” 夫妇俩马上出了客厅,在外面迎接。不多久,从对面驶过来一辆桔黄色的小车,停下后,司机急着推开门跳了出来。 出租车司机跑到巴萨拉夫妇跟前,道:“这一次一定错不了。” “已经送过来了两个,第三个不能再出错了。”巴萨拉大学士双手背在后面,板着一个面孔。 “小弟的身体状况很差,”出租车司机唤了一口气,接着道:“从查看他手里捏着的一张图,从了解到他记忆下的一些资料,这一次肯定不会错的。” 巴萨拉大学士提出了要求:“我们需要你陈述一个过程?” 出租车司机只好如实的讲了,当时遇见的一个过程:在穿过车站广场中,发现一个苍老的人,在一拐一瘸的走着。车刚一驶过去,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跌倒在了地上。 见此,出租车司机赶紧下车,上前将人拖了起来,喊道:“小弟,你怎么了?” 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手里拿着一张纸,在向上抖着,从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这,这上面。” 出租车司机弯下腰,递下左手,接过了纸张,放在眼前一看,上面是一张草图,用一种红色颜料,画了一个大圆,从一个起点出发,画上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一直延伸到横跨的一条大江边上,再是一个大圈,在一具体位置上标了一个点。 经过辨别,出租车司机看了出来,这像是一个人,从某一个点出发,所走过的行程路线,而记录下来的一张图。这个临江的大圈,上京位于赫鲁大江边,正是现在的终点站。 那一个点,出租车司机琢磨寻思了许久,就是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所在上京的一个具体位置。 “莫非此人,正是巴萨拉大学土家,等待二十年回家的公子。” 出租车司机拉开了后车门,费了多大的劲,才把瘫在地上的人拖起,塞进了内面……驶车过来了这里。 夫妇俩认真的听着,巴萨拉大学士口里念着:“那小子,难道是饿坏了,” 夫人偏了一下头,收回去道:“别想那么的多,人已经到了,看看去。” 两个人急急的脚步,奔向出租车,一拉开后车门,看到里面躺着像烂泥一样的一个人, “来人!快来人,”夫人喊出了声。 从客厅里跑出一男一女,男佣人进了车内,女佣人在外面,双手伸进车里。两个人费了一番气力,才把车里的一人小心翼翼的弄了出来。 一张苍白的脸,布满皱纹,满头白发,很微弱的气息。 巴萨拉大学士一见,焦急的念道:“这小子,身体怎么这么的虚弱?” 夫人深沉的声音:“从‘黑暗的深渊’上来,又要经过长途跋涉,找到上京,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 “是呀。千里迢迢,这小子吃了不少的苦。”巴萨拉大学士点了一下脑袋。 “这孩子,跟他爹一个性格,太好强了。” 由男佣人扛着,女佣人小妹在后面扶着,背着进了早已布置好的那间房子。 马上叫来了医生,进行了诊断,确认患有脊髓灰质炎病毒感染,也就是小儿麻痹症,由于这一路行动不方便,比预期的时间推迟了半个月,以坚强的意志,总算如期回到了亲生父母身旁。 有巴萨拉大学士其父,其子也是一个争强好胜者,只顾一心一意能尽早的回到亲爹亲娘身边,一路风餐露宿,本来身体状况就差,归心似箭,没有适当休息。由于在短期的时间内,积劳成疾,已经出现了半身瘫痪,其实就是小儿麻痹症并发症的前兆。 热丽听完夫人的陈述后,心中不由得担忧起来:“我们的女儿,会不会像这个样子一直下去吗?” 苏华宽慰的话:“还要等漫长的二十年。” 关于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扔到波涛汹涌的赫鲁大江里,二十年后,算是回来了一个人,这种身体状态,看来只怕需要有人照顾他一辈子了。 大学土家,如此富裕的家庭,多请几个佣人,为自己的儿子打理长期的吃喝拉撒。 在我们地球上,被脊髓灰质炎病毒感染后的小孩,是一项很难攻克的医学疑难杂症。 苏华第一个从屋子里出来,接着是热丽,小.妹出房时,随手关上了门。 “小弟,如此身体状况,放在家里,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苏华有些担心的道。 “医院那边,会有医生定期的过来复查。”夫人的回话。 再是苏华:“小孩得了这种病,很麻烦的事。” 热丽插上话道:“小弟哪里是小孩了,二十岁的大小伙。” 夫人接上话道:“借着出国的机会,老爷想从国外请来这方面的医学专家,为儿子治疗。” 热丽凑近几步道。“以夫人家的状况,肯定会尽力的。” 苏华不紧不慢的说:“关于治疗这种病,我祖上传下来一种方法。” 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老公,你在这里吹什么牛呀?” 在这件事上,苏华是想逞一下能,还是以此想获得巴萨拉大学士夫妇的信任,为自己以后的路,铺上垫脚石。 苏华随和的话:“有办法,总比没有办法好吧。” 瞧夫人绑紧的脸上有了几丝松弛,道:“说得好,坐以待毙,还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 苏华试着问:“夫人,您这话的意思?” “我相信你们俩,会给我儿子带来福音。” 热丽口里嘀咕着:“小儿麻痹症,虽不是世界医学难题,可是在这里,这医疗条件,你一个天体物理学家,逞什么能呀!” “不管采用什么办法治疗我儿子,先要等老爷回来再做决定。” 苏华起了身道:“我们夫妻俩在府上,要讨扰多日了,” 热丽看了一眼苏华,她会意的道:“我们夫妻俩,告辞了。” “要去哪里?”夫人一急。 “这么大的一座上京城,难得有如此的一次机会,到外面看一看,到大街上逛一逛。”热丽就是一个爱疯的人。 “在我们家住下,想逛逛大街,随时可以出去,也随时可以回来。” 苏华说着客套的话:“老给夫人添麻烦,实在过意不去。” “快别这么的想。”夫人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苏华和热丽被大学士夫人挽留了下来,在这里不用为住的地方发愁。然而,在外面,同样的可以白吃白喝还可以白住,不过人身会限制自由。在这里,偌大的一所高等学府,任你东奔西跑。 他们两个得到夫人的允许之后,出了屋子,到大街上散步去了。 热丽责怪的口气:“老公,你怎么就逞那个能呢?” “我逞什么能了?”苏华装作不知道。 “大学士的儿子,得的是小儿麻痹症,他的现状,已经出现了并发症,你怎么可能夸下海口,能治愈呢?” “我不是想急于获得巴萨拉大学士的信任吧……” “可是大学士不在家。” “先获得了夫人的信任,为以后接近巴萨拉大学士留下好的印象,况且我们在这里,已经麻烦人家了。” 热丽的责怪:“一个天体物理学家,看你怎么面对世界的医学难题?” “要相信自己,我们是来自比‘羞星’人科学技术要先进数倍的地球。”苏华信心十足的。 “还在信誓旦旦,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在巴萨拉大学士家里,他们两个成了座上宾,可以自由出入,但还是有一种不敢面对的事,巴萨拉大学士从北朝王国回来后。苏华为了急于获得夫人的信任,自己有能治愈他儿子病的方法,而夸下了海口。 夫人没有要求苏华急于施救,需要等巴萨拉大学士回来,征求意见之后,才能做定酌。 热丽为丈夫担着心,苏华的大脑里,每天在苦思冥想,从自己的博览群书中,寻思一个合适的治疗方案,在保持病情不加重的提前下,做一些保守治疗还是可行的。 苏华一位天体物理学家,在此“羞星”上要当一回医生了。 巴萨拉大学士不回来,就留给苏华过多的一些时间,为他拟定的医疗方案以至可以做到好了不如再好的那一步。在巴萨拉大学士府上,苏华和热丽享受这种上流社会的锦衣玉食。 大约过了二十天,巴萨拉大学士出使北朝王国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人过来。 当巴萨拉大学士见到出来相迎之中,比以前多了两个人,经过他的辨别认了出来:去年,被出租车司机当作是二十年后如期回归寻亲生父母的儿子和女儿,而送到了家里的苏华和热丽。承认他们两个来自山谷村,并且认为在他们俩身上发生了变异,然而不接受苏华和热丽是来自另一颗星球——地球人类的这个事实。 他们两个的出现,并不让巴萨拉大学士感到意外,因为在去年,当热丽离开他们家时,与夫人已经有了约定,本是三五几个月的时间,却过去了近一年。 巴萨拉大学士的回来,让热丽为苏华忧心忡忡了,而他自己却期盼这一天早一点到来,可以采用地球上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在这里治疗顽疾。在这颗落后的“羞星”上,大显身手一回,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 对苏华和热丽的出现,巴萨拉大学士本来就是不冷不热,只是照了一个面。 巴萨拉大学士移到夫人的跟前:“我们家又多了两位客人。” “人家与我们家有缘。” “让这种缘分……” “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苏华插上嘴道:“在我们那里,古时候,大学士是皇上身边学识渊博的大官。” “我知道,你们两个都想,来旁一棵大树是吧。” 苏华没有拐弯抹角:“有道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我巴萨拉只是一个大学士,我们家正是多事之秋。” “我们知道大学士家的近况。” 巴萨拉大学士别开苏华,一边转身,一边退了几步,拉着立在后面的一个人的手,看上去此人很嫩,一张娃娃脸,瞧上去,比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年轻。 “夫人,这位是夫君从北朝王国请来的医学术士。” 夫人在上下打量着人家,面上只是装着笑容,没有作声。 北朝术士走到夫人的跟前,道:“听大学士提起,去年贵公子,二十年后从‘黑暗的深渊’如期回归以来,受一种病疾的折磨。看在大学士的诚意上,愿为贵公子的健康尽微薄之力。” 在一旁的热丽看到,这个由巴萨拉大学士从国外请来的医学术士,口里低声细语的念着:“请来了一个嘴上无毛的家伙,他能治好小弟的小儿麻痹症吗?”停了一下,当偏头瞟了一眼苏华,又轻声的念道:“希望这嘴上无毛的家伙能治愈好小弟的病,接着下来,免得老公在这里别丢人现眼了。” “都进屋子里吧!”夫人一直笑脸相陪。 在他们夫妇俩的催着之下,门口的几个人,转的转身,扭的扭动身体,先让从北朝王国请来的医学术士,走在前面,接着是主人巴萨拉大学士夫妇,然后是苏华和热丽,最后面的是家里一男一女的佣人。 纷纷进入客厅,巴萨拉大学土将自己请来的高贵客人推在上面落坐,而苏华和热丽由夫人安排着,两个人坐在了一块。两个佣人忙着调制着饮料。 第105章 外国人与外星人 巴萨拉大学土借着出使北朝王国之时,特别请来了一位医术顶级的北朝术士,为他儿子治疗。 热丽持怀疑的态度,看上去一个年纪如此轻轻的人,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吧?不过她希望人家能治好少爷的病,免得以后,苏华为此事逞能,在这里如若丢人现眼的话,大学士对他们两个仅一点的信任而将失去。 进了客厅,苏华和热丽还是享受作为客人的对待。 北朝术士一杯饮料下去后道:“既然已经到了贵府上,看看公子病情怎样?” “关于给犬子诊治一事,术士先生刚到,等明日再说。”巴萨拉大学士的推托。 “瞧瞧状况,好让本术士心里先有一些准备。”北朝术士急了。 “治愈此类疑难杂症,并非一朝一夕的工夫。” 巴萨拉大学士起了身,走到北朝医学术士的跟前。人家随着立起了身来。 两个佣人,一个去了厨房,准备午餐去了,留下女佣人小妹,赶紧几步走到少爷的房间门口站着。 等巴萨拉大学士和北朝术士,一到门口,小妹赶忙推开了门,然后立在一边。 前面的北朝术士停住了,扭过身来问:“贵公子就在这间卧室里?” “是。”巴萨拉大学士点了一下头,用手掌一指道:“请进。” 北朝术士低头哈腰的,缓慢的步伐进了里去。 苏华见此,快的起了身赶紧几步,来到巴萨拉大学士的身旁,请示着道:“大学士,我可以进去吗?” “小兄弟,你凑什么热闹?”巴萨拉大学士板着个脸。 “像小弟这种病,只要掌握对症下药。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兄弟,你也能治我儿子的病。” “略懂一些。”苏华漫不经心的说。 “进去吧。”得到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允许。 苏华点了一下头,轻巧的几步迈进了里面,看到北朝术士,在为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一个面色苍白的老人,先查看他的瞳孔,再掀开被褥,检查了四肢,有种僵硬。只是还有气息,像如此奄奄一息的状况,然而未见到人家的心慌意乱。 北朝术士看完后,在缓慢地转动着脑壳,从容不迫的走了出来。 巴萨拉大学士一急:“请问术士先生,我儿?” “状况不太好,宜早不宜迟。”北朝术士模棱两可的话。 “听不太懂,望术士先生再明示一点……” “不能再拖了。”北朝术士拉得长长的声音。 “不是再拖了,难道术士先生也……”可能是巴萨拉大学士的误解。 北朝术士大着声:“马上送医院。” “住了半年医院,一点起色也没有,又往那里抬。” “我知道,医院会定时派人过来复查病情。” “送医院没有用的。”巴萨拉大学士对医院已经失去了信心,不然的话,也不会花重金从国外请来医学术士。 “我会跟着过去的。” “喔,我明白了。”巴萨拉大学士对女佣人道:“快搀扶少爷出来。” 小妹扎了一下头,赶紧扭身挪步,进了房间里,将被子掀开,在苏华的帮助下,把少爷扶起,小妹往前一靠。 苏华见女佣人娇小的身材,道:“还是我来吧。” 小妹让开一边,扶住了坐起的少爷,苏华往前一站,让少爷的脑袋先搁在肩膀上,然后用双手,尽量的抓着一处,随着拱起了腰,在小妹的帮着之下,随之苏华的移步,背着骨瘦如柴的少爷,随后便快起了脚步。 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中,之后走出一张门,背到停在一排屋子前不远的小车旁。. 小妹忙一拧抓手拉开了车门,苏华转过身,随后弯下腰,随之把少爷塞进了里面。苏华上了车,用双手扶正着少爷的上体。 后面的人赶了上来,由巴萨拉大学士的安排,用手指着女佣人:“小妹去开车。” 小妹机械的绕着小车转了一圈,没有上去,返回来了。 “怎么不上车?” “老爷,我不会开车。” “我来驾车。”热丽的应声。 “你行吧?”巴萨拉大学士还瞧不起人家。 “连宇宙飞船能开,这小车,小菜一碟。”热丽的神气十足。 然后是北朝术士,坐在了副驾驶座。 夫人催着:“老爷,也上车吧。” 巴萨拉大学士一边靠拢近去,一边口里念着:“儿子,老爹陪你来了。” 小车上正好可坐五个人,苏华不应该上去,他的事,正是他们家佣人的活,把苏华当作下人使了。 热丽也不应该坐在驾驶座上,虽然她能操作航天器,但这是在另一颗自己根本就没有尝试一次驾驶经验的提前下,连车的性能,方向盘,制动、油门,在什么位置也分不清,也想驾车,能开得动它吧。 “嗒、嗒……”一拧钥匙,马达转动了,由于可能不知道加油在哪里,因此没有马上启动车。 坐后面的苏华,提示着道:“老婆,没抹过它,让别人来吧。” 热丽又拧动了钥匙,还是一样,找不到加油,因此启动不了汽车。 巴萨拉大学士说话了:“还是我来吧。” 说着大学士推门下了车,移身两步到了前面,拉开了车门。执意的热丽在内磨蹭一会,还是下来了。巴萨拉大学士上去后,热丽再没有上车,另一个位置,换上了小妹。 巴萨拉大学士启动了小车,随着加油门,随之向前移动了。热丽和夫人跟着缓缓移动的车,送了一段距离,等远去而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 热丽靠近过来道:“夫人,我们回吧。” “那位小兄弟不应该去。” “能开车的话,我也一块去了。” “你们是客人,不应该去。” “大学土能开车,真能人也!” 夫人面露喜色:“开车的人,多着了,我也会。” “其实我也会。一年时间没摸过车,疏远了。”热丽还是不甘。 “你们从乡下来的吗?” “从山谷村出来的。” “连州府里也没有车,在乡下怎么可能会开车呢?” 热丽的连珠炮:“村里没有车,县城里也没有,连州府里还是没有,只有上京才有。” 夫人的理解:“只是因为好奇……” “一时心血来潮了。”热丽一个转身问道:“为什么只有上京才有车,而下面的州府没有呢?” “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提到这个问题。” “那是为什么?” “千百万年以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一点改变也没有。” “汽车,已经有千百年的历史了?!”热丽的吃惊声。 “汽车的出现,好像有八百年了,” 热丽接着问:“那么火车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200年前,州府到上京,本是汽车作为运输工具,后来发明了火车,所以州府里,就没有了汽车。” “所有的汽车,都集中在京城里。” “由于汽车的产量,每年很少,一般家庭用不起。” 热丽继续问下去:“为什么不多产生几辆?” “不是造不出数量来,而是原材料太紧缺了。” “在你们这颗星球上,铁矿石的含量很少吗?” “重金属,奇缺。” “由于开采的矿物质中金属含量极低……怪不得,限制了汽车的制造产量。” “我们回客厅吧。” 两个人,夫人走在前面,热丽跟在后面,进了客厅。热丽不想老待在这种活动空间很小的地方里,很想到外面去,那里海阔天空,能让她野的心放任自流。 由巴萨拉大学士驾驶着车,出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在一条大街上奔驰了一段路,进入了另一条大道。不出二十分钟,在一大门前停下了。 医院对进出车辆,检查不是那么的太严格,登记车牌号后,便放行了。当进入了一条急救通道之后,上来了三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人。 在主治医生的指挥下,两个护士在外,在里面的苏华和小妹的帮助下,把少爷从小车内小心翼翼的弄了出来,放在了一辆推车上。 随着推车往里行进,随之从车上下来的四个人都跟了上去。 当要进入急救室时,主治医生,拦住他们四个:“请家属陪同人员止步。” 巴萨拉大学士往前一站:“我是皇家学院的大学士。” 主治医生对视了一眼:“您是大学士……” “巴萨拉大学士。” “从前段时间新闻发布会上,好像听到了您的大名,随一个学术交流团,不是出访北朝王国去了吗?” “今天上午已回家了。” 主治医生再上下打量起对方来,看到了气宇轩昂,一欠身,神色紧张的问道:“您有什么指教?” “我是痪者的父亲,”巴萨拉大学士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主治医生好像想起来什么,不耐烦的道:“您怎么又把公子送过来了,我们医院,会定时派人上门为公子复查的。” “一年时间了,你们医院,可以用上的治疗方案,都已经用过了,就是不见一点好转。”巴萨拉大学士有些急气流。 “公子的病,我们医院已经成立了一个专家会诊小组,” “仍然不见成效,于是从国外请来了一位治愈这方面病例的专家。” “从国外请来了专家!”主治医生诧异的表情。 巴萨拉大学士将北朝术士,拉到前面,作介绍道:“这位就是。” “欢迎欢迎。”主治医生马上要鼓起掌来。 苏华往北朝术士身旁一靠,道:“还有我。” 主治医生审视了一下苏华,一侧身问道:“大学士大人,刚才不是说只有一位,现在又冒出来了另一位?” 巴萨拉大学士还是给苏华留了面子:“他是我们家的客人,” “我,虽不是从国外过来的,但是从另一颗星球上飞过来的。”苏华又说出了这些让他们不会相信的话。 “从另一颗星球上飞过来的!”主治医生吃惊的再道:“不是外国人,而是一个外星人。” “什么外星人,跟我们一个样子。”北朝术士的念念有词。 “是外星人,跟我们多多少少有些不同吧。”接着是两个护士的念声。 “哈、哈哈……”其他几个都哄堂大笑了。 “你们笑什么呀!”苏华发出震耳之声。 发笑的人,马上停了下来。 巴萨拉大学士往苏华的跟前一站,道“他就是一个来自山谷村的乡巴佬!” “我是来自离土星,15亿公里之外太阳系中一颗叫地球的星球上!”苏华做着阐明。 “十五亿公里,哇!这么的远。”主治医生又惊喜的喊出了声。 “你们所认识的宇宙,只有12万公里,一颗被命名为土星的行星。” “是呀,我们认识的空间只有12万公里,之外是无法进行探测的黑色深渊。” 巴萨拉大学士转过身,对着苏华吼着声:“看在你是客人的份上,请闭上你的嘴。” 苏华欠身道:“请允许苏某人参加小弟的急救小组?” “现在还轮不到一个乡巴佬,在这种场合上不知礼数!”巴萨拉大学士以势压人。 苏华的慷慨陈词:“我们那里的科学技术,比你们这里要先进数十倍!医学已经攻克了癌症,可以给人移植器官,用冷冻技术,让人永葆青春,活一千年,甚至可以长达一万年!” “我们闻所未闻!”两个护士的感叹之声。 主治医生没有附和:“大学士家的客人,他的身份……” 巴萨拉大学士回道:“从一个叫山谷村的乡下,过来的乡巴佬!” “一个乡巴佬怎么就成你们家的客人呢?”主治医生的发问。 “这都是因心地善良的夫人而起。” 这时,好像出现了一点小骚动。 有人喊出声:“院长过来了。” 随着从走廊里过来了几个人,走在前面一个风尘仆仆的人,见到巴萨拉大学士,忙打着招呼:“今日是那阵风把大人给吹过来了!” “院长先生,犬子又要麻烦你们了。” “院里,会派医护人员,上门对贵公子进行定时检查的吧。” “在请来国外专家的建议之下,还是住院比较的好。” “请问谁是国外专家?” 北朝术士道:“本人就是。” 院长端详了一眼,马上伸出了双手:“欢迎欢迎!” 北朝术士只握了一下手,道:“马上进入会诊环节吧。” “好的,一块进急救室。” 随着两个护士推动了推车,随之院长、北朝术士跟了上去。 主治医生对着苏华道:“你呀,就不必进去了。” 苏华大起了声:“我是夫人请来的专家,必须加入小弟的会诊小组。” 第106章 北朝医学术士 院长过来了这边,一见到巴萨拉大学士是热情似火。了解了情况之后,还是答应了他提出的要求,从国外带来北朝王国的一名医学术士,加入了专家会诊小组。 随着上面躺着少爷的推车,由两个护士推着,随之其他人跟了上去。 由于苏华的请求并没有得到允许,被留了下来。他很想为夫人残疾的儿子,以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尽一点绵薄之力。 巴萨拉大学士一直不怎么的待见他们俩,因此苏华和热丽的多次申明,两个来自另一颗星球的真实身份得不到认可。 主事医生拦住苏华:“巴萨拉大学士在这里,我们只能听他的,先生,对不起了。” 苏华偏脸看着,立在一边高傲自大的巴萨拉大学士。 瞟了苏华一眼光,巴萨拉大学士低声的道:“你为什么要说是夫人请来的,而不是我呢?” “因为您已经请来了一个。然而,我并不是您请来的。”苏华实话实说。 “我知道,夫人对你们两个都不错。” 等到专家小组会诊出来的结果,需要一些时间。苏华一侧身,看到了右后有一排座椅,后退着,落坐在了上面。 女佣人凑到巴萨拉大学士跟前,一欠身道:“老爷,您也坐下吧。” 巴萨拉大学士扭动着脖子左顾右望了几下,本想坐下,一见到安然自得的苏华,就迟疑了。以他的自高自大,怎么可能跟苏华一般人坐在一处呢? 一转身体,随着一提腿,之后巴萨拉大学士往原路返回,女佣人跟了上去,一主一仆回车上坐去了。 女佣人没有上车,而是木讷的守在外面。巴萨拉大学士没有叫女佣人上来,他们之间,必定有主仆之分。 过了将近两个小时,院长和北朝术士才出来,只有苏华一人守在走廊里。 院长问苏华:“先生,大学士呢.?” “与女佣人一块出去了。” “估计他不会走多远。” 苏华起身问道:“院长,小弟的情况怎样?” “小弟,”院长纳闷了一下,再问:“小弟是谁呀?” “就是你们专家小组刚才会诊的少爷。” 院长好奇的问:“你跟巴萨拉大学士是什么关系?” 苏华如实的回答:“不是亲戚,不过,我们夫妻跟他们家有缘。” “像大学士,有如此社会身份的人,谁都想攀高枝。”院长也瞧不起苏华。 北朝术士插上话道:“我们还是找大学士去吧。” 苏华加重了语气:“请问院长,专家小组会诊的结果出来了吗?” 这时,有人喊道:“大学士过来了。” 只见巴萨拉大学士在女佣人的陪着下,从对面朝这边急急的走过来了。随着院长的踱步,随之北朝术士跟着,两个人迎了上去。 苏华迟疑了一下,接着也凑拢了过去,等下会谈起他们的会诊情况。 院长的问:“大人,刚才去哪里了?” “在车上坐。”巴萨拉大学士问:“犬子的情况怎样?” “这个,”院长偏了一下头,道:“还是请国外专家来做诊断吧。” 既然是特意请过来的,北朝术士可不要保持沉默,不然的话,在别人的心目中,不能没有价值,不能令人失望。沉思了一会,后道:“贵公子,是从黑暗的深渊带过来的病。” “可以定义为先天性疾病。” “不能定义为病,也是疾。” “疾与病,有什么区分吗?” “只要找对了方案,对症下药,少爷残疾的身体,是可以治愈的。” “您是北朝医学术士,深知民间许多疗法。” “这个,我会尽力而为的。” 苏华想发表自己的一下意见,道:“大学士,容我说几句如何?” “你,”巴萨拉大学士只瞟了他一眼。 “不信任我。”苏华在看着对方。 院长审视了苏华一会,道:“大人,为了贵公子的身体,集思广益,您就让他说吧。” “谅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巴萨拉大学士瞥了一眼苏华,收回目光道:“说吧。” “像小弟这种症状,定义为小儿麻痹症,我们又叫它脊髓灰质炎,病毒攻击人的神经系统,造成人自身难以控制住的行为举止……” “接着讲下去呀。”巴萨拉大学士催着。 “如何治愈?必须采取多套方案同时进行,紫外线照射结合针灸带药治疗。” “术士大人,以您的临床经验,对此有什么看法?” “的确,此类疑难杂症,虽然建立了多套治疗方案,但从临床观察,还没有确切的治愈事例。” 苏华还是忍不住一张嘴:“我建议,采用紫外线仪照射,结合人体的训练。” “紫外线照射,闻所未闻。”巴萨拉大学士连连摇头晃脑。 北朝术士插上话道:“先采用针灸带药治疗方案,” “这套单一方案虽行,但会拖延最佳疗效时间,短期内不会见效。” 北朝术士不想看到另一个无关的人,在自己的跟前如此一般的指手画脚,搬弄什么。来到苏华的眼前:“请问先生,来自哪一家皇家医院?” “这个……”苏华答不上话来。 “他呀,来自一个叫山谷村的乡巴佬。”巴萨拉大学士急接上话。 “民间有高手,先生是医学世家,祖上是哪一家?”北朝术士的谦虚。 这些话问得苏华不知如何的回答?他不是“羞星”上的人,而是来自离土星15亿公里之外的地球上,已向他们做过一两次澄清自己身份的申明。然而,在这里没有人会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在这件事上,巴萨拉大学士既然从国外请来了,治疗自己儿子疾病的专家,肯定不可能听信一个从乡下来的人。 北朝医学术士必定是一个有声望的专业人士,如若听信苏华的,而将北朝术士晾在一旁,人家是巴萨拉大学士施以重金请过来的,也得不到信任的话,岂不是损了自己的一双目光。 苏华已经几次遭受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冷言冷语,强烈压制,不想再讨那个无趣了,暂且静观其变。“祖上不是医学世家,我这一代也没有出一个医生。” “夫人菩萨心肠,怎么就认识了一个乡巴佬……”听到了其他人的念叨声。 北朝术士心中明白,自己遇到了棘手的问题,远道而来,不可能就这么不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而一走了之。让南朝国人,瞧不起北朝王国的一个医学术士。道:“最保守的治疗,才是成功的方案,下面采用针灸带药试一试。” 苏华忍不住问道:“可否透露一下,用何药物?” “祖传秘方,无法奉告。”北朝术士的神气。 苏华不再多言了。 “按术士大人的针灸带药治疗方案,进行吧。” 得到了家属的同意,在院长的陪同下,北朝术士返回了急救室。其他几个人一起也到了进急救室的大门。守在门口的主事医生,放北朝术士和院长进去,也苏华想进入,被拦在了门外。 这里,又只留下巴萨拉大学士、苏华和女佣人三个人。专家会诊小组这一次进去,将进入治疗阶段,需要一些时间。苏华还是首先一样,退坐在走廊里的座椅上,巴萨拉大学士和他的女佣人,回到了外面的小车上。 这一回,等了足足四个小时,急救室的门才打开,北朝术士和院长及主事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巴萨拉大学士和他的女佣人,在车上,时间待久了,早已过来了这边。 “针灸带药治疗之下,犬子的状况怎样?”巴萨拉大学士着急的问。 “大人,急了,可以理解。”院长没有作回答。 巴萨拉大学士一双眼睛在盯着对面:“术士大人,一定有办法。” “带药施针已完,还需临床观察三五几日。”北朝术士的轻描淡写。 “辛苦了。” “贵公子下面护理的事,交给我们医院好了。”院长献殷勤的道。 “辛苦了各位!本人在一家酒店备了一桌,一块过去。” 巴萨拉大学士先推了一下北朝术士,再是院长,还有主事医生。一连坚持了七个小时,是该进馆子,好好的犒劳他们一顿。四个人走了,留下了苏华和女佣人。 苏华问女佣人:“你怎么不跟上你的主人?” “主人没有明示,下人不敢造次。”女佣人再道:“作为客人,您可以跟上去。” “在大学士的眼里,我不想去凑他们那个热闹。” 女佣人怯生生的问:“我们是回家,还是……” “回家吃饭,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外面有随唤的出租车。” “在外面吃饭不用花钱,我做主了。” 女佣人很高兴:“您是客人,我得随您的。” 苏华和女佣人合计好了,出了急救室走廊,来到了外面。这医院也是深宅大院,一边行走一边打探,好一阵功夫,才找到出去的东门。医院周围的每一条街上,都有餐馆。 他们不是来此耍阔的,随便找了一家就行了。苏华不是那么讲究的人,女佣人更不用说了。在这里进馆子吃饭,不要花钱,然而要登记每一个进店顾客的个人信息。 一旦报上巴萨拉大学士的大名,老板肯定会像受宠若惊,显得十分的热情。他们俩,一个是府上的佣人,一个是府上的客人。 巴萨拉大学士一门心思在几个有身份人的身上,把他们两个人已丢到脑后去了。苏华和女佣人与巴萨拉大学士已不在一起,但借用一下他的大名,挺吃通的。然而,苏华不是那种受炫耀的人,女佣人更不是。在家里,等主人全家和客人用完餐后,才是家里的佣人。 苏华和女佣人由出租车司机送到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一出去就是一整天,把留在家的热丽,急的像热窝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等到苏华回来了,从客厅里的座椅上一个蹦跳而起,跑过去,热丽拉着苏华的一只手,两个人一块出了客厅,到皇家学院里散心去了。 两个人一阵奔跑之后,停了下来。 苏华偏过头来问道:“听说过,有用针灸带药治疗脊髓灰质炎的临床报告吗?” 热丽侧头瞧了一眼,收回去后回道:“你我都是物理学家,不会关注医学方面上的信息。” “巴萨拉大学士从北朝王国,请来的一名医学专家,用针灸带药对小弟进行治疗。” “据我所获悉,一些常见的消毒剂和药液,能杀死脊髓灰质炎病毒,用针灸带药插入病灶,理应有一定的疗效。” “看来,那个北朝医学专家,采用针灸带药治疗,对小弟有一定的作用。” “那不是我们操心的事。” “不能这么的认为,必竟我们在人家府上讨扰了多日。” “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 “不会只是为了你兑现夫人的承诺。” “换个环境,散散心而已。” 在此上京,还算比较接近苏华和热丽在地球上,生活的环境,待在落后的山村里,虽然过着衣食无忧、平淡的生活,但是像他们这年纪,并不会太安于现状。 苏华漫不经心的试问:“难道不想,在此上京长久居住下去吧?” “想是想。在这里,必须要有一技之长,才有生存的基本保障。” “我们的一技之长是什么?” “凭着驾驶操控宇宙飞船,在这里,无用武之地。” “‘羞星’上的科学技术,还没有造出冲出太空的航天器。” “那我们俩开出租车,你晚上,我白天,轮流着来。” “守在这所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的大门口,送送学生和老师,有忙活的时候。” “就这么的定了。至少找回了,曾经的都市生活。” “据夫人说,他们这里产生的小车数量很少,想拥有一辆出租车,恐怕不好办。” “找巴萨拉大学士,或者找夫人帮助呀。” 一提到巴萨拉大学士,巴不得他们俩早些离开。然而,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没有急着下驱逐令罢了。 过了一会,苏华道:“我们还是回山谷村吧。” “山谷村,不适合我们的生活,这大都市,才是我们的天堂。” “在山谷村,我们有要等待的一个人。” “对呀。二十年后,女儿寻她的亲爹亲娘,在那里,不能见不到我们呀。” “为了儿子,我们要在山谷村厮守漫长的二十年。” “离那还远着呢。我们在上京安顿下来,计算着时间,到时候,我们俩回山谷村,一心等着女儿回来。” “一旦离开了山谷村,以后我们再回去,是不是会接收我们呢?”苏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第107章 是你老压着我 在此京城里,苏华和热丽计划着想留下来,可是一想到二十年后,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回归一事。那时,到山谷村来寻亲生父母……这又牵出了他们俩的挂念。 虽然在山谷村不愁吃不愁穿,但毕竟那里不是他们所要的生活天堂。只有在这大都市里,才是他们能大显身手的地方。当他们两个凭着一技之长找到发挥自己的一席之地后,在此上京里,自然就有了安身之处。 离开了山谷村,当想到儿子如期回归的时候,苏华和热丽可不能不在山谷村里,焦急万分的等待。到了一定的时候,夫妻双双还得回山谷村,村长是否会接收他们俩呢?为此让两个人又犯起了愁。 热丽想从二十年思儿之苦的束缚中,挣脱一下:“别想那么的多,反正是出来散散心的。” “在大学士家里,我们必定是客人,三五几日还可以,可是久了,会难为人的。”苏华提示的几句话。 热丽诡秘的说:“他们的儿子,若没有如期回归的话,我们还能多住上一阵子。” “就想着做人家的女儿。” “你不是一心想获得巴萨拉大学士的信任吗?” “现在有了那个北朝医学专家,在他的眼里,你我连客人也不如喽。” 热丽提出建议道:“明天,我们将离开这里,满京城里逛逛去。” “就这么定了。”得到了苏华的回应。 两个人在巴萨拉大学士家里,再住了一宿,第二日与夫人告辞。 夫人忙着挽留:“你们不要急着走呀。” “给夫人添麻烦了。”苏华迟疑了一会才道。 “这几天。老爷不在家,是否等他回来就走。”夫人总是一心想留住他们两个。 “大学士为了小弟的事,正忙的不可开交,就不必等了。” 由苏华收拾一下,他们两个走出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家,到外面满京城走马观花去了。 在这里,必定不是下面的州府县城,虽然吃饭住店不用花钱,但是每到一处要核实一下身份,除了州府签发的“通行证”,然而,还是打着是巴萨拉大学士家的客人,这块招牌比较管用。 上京偌大的一座都城,到处建有学校,几乎都标明“皇家”二字,还有许多工厂,也都是“皇家”两字开头令名,什么“皇家汽车制造?”、“皇家电器仪表制造?”、“皇家电动工具制造厂”、“皇家机械设备制造厂”后面出现了“皇家军工产品制造厂”……这也太扎眼了,反正多的叫人眼花缭乱。 苏华和热丽虽然没有经历山谷村跟木瓜村之间的那场战斗,但所见所闻,村勇村丁手里拿的都是古时候的刀、钢叉、钩和锤子一类的原始工具。这里总不会生产那些落后的冷武器吗? 一般铁匠可以打造的东西,也用不着什么工厂化、冶炼厂。况且他们已经造出了火车和汽车,兵器的发展,理应进入了火药枪炮时代。 苏华和热丽想进里面去瞧瞧怎样的一个情形状况? 别说用州府签发的“通行证”想蒙混过大门一关,就是借着巴萨拉大学士客人的这块招牌也没有用了。 如若生产了枪支的话,由于管制很严,在一般村子里见不到,还情有可原。可是连县城和州府里,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不管再怎么样,皇权脚下的京城里,不可能也见不着吗? 找到这里称之为上皇住的地方——皇都,那里有守门的卫队,肯定会看到不一样的戒备森严。 在这上京里,苏华和热丽两个人打算,就这么的先瞎逛下去,总会找到这个国家最高统治者——上皇住的地方——皇都。 两个人没有坐出租车,凭着两条腿,在一条街道里,漫无目标的行走。一边悠闲自得的轻声迈步,一边转动着脑袋,欣赏着大街两边独有的风景,东张西望寻找着能吸引他们两个眼球的地方。 忽然热丽提手一指街道的另一边:“快看——” 苏华懒洋洋的:“看什么呀?” “看那里!”热丽清脆悦耳的嗓子。 苏华的眼光顺着热丽的手看过去,一张大门,能眺望到挂在那里的一块牌子,因为还有一种远,从这里瞅不清上面的几个镏金大字。 虽然苏华和热丽跟“羞星”人能进行言语沟通,但是接触不到书本,乡下没有学校,没有教书先生,认不出几个大字来。 然而,那张门的特殊建筑吸引了他们俩的注意力。大门上横架着一种模型,像一种飞行器的造型,不像鸟儿形,也不像圆盘的碟子形,似一种鱼,大海里一种凶猛的鱼类。 苏华边张望着,边嘴中念念有词:“横跨在大门上的模型,好像是一种飞行器。” “他们这里有飞行器!”热丽一声诧异。 “在这里连枪支也没见到,还想看到飞天上的飞机?” “我们横过大街去,再仔仔细细的瞅一瞅。” 这条街道有些宽,行驶的车辆不少。两个人躲开了几辆车,横过了大马路,到了另一边街道。再前走不到百米,就到了上面横架着估计像飞行器模型的一张大门下。 远一点距离,还能看得真切一些,可是太近了,由于这模型太大,看不出一个具体全貌来了。不管上面的模型是什么,只要确定是飞行器就行了。向门卫,打听一下,这里是干什么的,会给他们俩一个答案。 苏华还在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辨认着横架在大门上的模型像什么东西。 这时,热丽朝门卫走去,看到里面有好几个人,青一色的着装,像这种统一的穿着,理应属于军事化管理的人员。 随着热丽的靠近,随之里面几个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这边。 “我能进去吗?”热丽的声音似潺潺流水。 一个管事的,问道:“出示通行证。” 热丽身上有这东西,忙从兜里摸出由州府签发的“通行证”,通过窗口,递了进去。 管事的伸出一只手接了过,在眼下翻动了几下,送过来:“不是这种。” “那是哪种呢?”热丽侧着一个头。 “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要知道,还向你们打听干什么呀。” 在管事身边的一个人,大开声:“不要在此胡闹!” “我们是从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过来的。”热丽也想抖抖自己的威风。 管事的念着:“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这名字如雷贯耳!” “我们是巴萨拉大学士家的客人。” “巴萨拉大学士家的客人,都是一些大美女。” 热丽笑吟吟的问:“你认识巴萨拉大学士?” “何只是认识,对他仰慕已久。”看来巴萨拉大学士这块牌子,在这里管用。 管事身边的一个人大起嗓门:“这里是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闲人不许在此逗留,请快点离开!” “我们能进去瞧瞧吗?”热丽还想着赖着不走。 “快点离开,没有听到吧!”人家已经发火了。 热丽知道不能在这里久待了,一扭身,对着凝神静气还在仰望大门上的苏华,喊道:“老公,我们走。” 苏华勾下抬起的脑袋,等着热丽过来。 “瞅出来了,上面是什么模型吗?”热丽的问。 “这模型,好像是海里的金枪鱼。” “大西洋里的金枪鱼,听后就知道是一个具有攻击性的名字。” “刚才,跟门卫里面的人……” “这里是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飞行器研发机构,”苏华先一个字的念着,后仰头望着上面:“可我们没有看到天空上有飞的那东西。” “是呀,没有见到满天飞来飞去的什么。” “既然有如此大规模的研发机构,肯定生产出了飞行器。” 这里有兵工制造厂,一定造出了大量的枪炮,然而看不到配备枪支的军人,这里有太多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他们两个想找到,京城里代表最高权力的上皇,据说住的那个地方——叫皇都。 在上京,可以随时随地见到吃饭和住宿的旅店,还可以看到几家大型工厂,再还有到处可见的学校。 这里人口稠密,商业发达,一个国家所有的制造业都集中在京城,相比下面的州府县城,一个处于原始时代,另一个工业高速发展的现代化大都市。政治、军事、经济,如此高度集中,如此强化管制的格局,真的能长治久安吗? 只要管理好了一个上京,下面的州府、县城再怎么的乱,再怎么的掀起大风大浪,那只是诸侯之间发起的争端,落后的武器装备,不敢向国家强大最高权力的中心示威。 热丽有些不耐烦了:“这些什么的工?,大专院校,吃饭的地方,看够了。” 苏华振振有词的说:“我们只能在围墙外面转转,也没有进里面瞅一眼。” “找到上皇住的皇都,看看那里,会是怎样的一个世界?”热丽亮着她的清脆嗓子。 “上皇住的地方,当然是戒备森严。” “看看那些守大门的卫兵,他们是不是挎着枪?” “说不定手里还是拿着一把刀。” “守县城州府衙门的卫兵,手里才拿着刀嘞。” “他们已经制造了枪支,皇都是最高统治者的老巢,肯定会展示他们的龙虎雄风。” “我们找皇都去。”热丽加快了脚步。 苏华跟紧两步,停下了:“你老公的肚子饿了。” 热丽马上刹住了车:“我觉得也饿了。” “找一家饭店,填饱肚子后,接着往下逛。” “吃饭是大事。” 到处都是吃饭的地方,来到一家附近的小餐馆,两个人找张桌子坐了下去。要好一阵,才会有伙计过来。 热丽的自言自语:“在此京城里,逛了大半天了,这里的原原貌貌,大都差不多。” “吃了饭后,我建议……”苏华慢条斯理的说。 “打住打住。”热丽大着声。 “什么意思嘛?”苏华想生气。 “别你的什么建议,听老婆的不会错。” “能不能听老公把话说完。” “吃完饭后,是不是去皇都?”热丽没有全猜中。 “当然是去那,但是……” “打住打住。”热丽又一大声。 “你怎么老压我呀?” “不是我老压你,是你老压着我了。” 苏华软下了劲:“苏某人不说了,老婆看着办。” “这就对了。”热丽呼了一口气,接着道:“我们停停走走跑了大半天,吃了饭后,不能再那么辛苦了。” “是要调整一下方式。” “打的,直接去皇都。” “这就是我的建议。” “知道了,想到一块去了,这就是我们的默契。” 这时从过道里传来了脚步声,看来是有伙计往这里来了。不一会,进来了一个人。 “怠慢二位了。”伙计倒是客气。 苏华答话:“大兄弟辛苦了。” 作为顾客的苏华和热丽,在这里可以白吃白喝。本着经营理念,老板的态度一般会好。然而,是免费的奉献。相对服务的对象,顾客更应该要博得店家乐意为自己服务。有人说,金钱乃万恶之源!不涉及金钱的交易,真的是那么的感动人心。 伙计扫视他们俩,后问:“二位想吃些什么?” 苏华的回答:“我们乡下人,没那么的讲究,填饱肚子就行。” “从乡下来的。”好像吃惊的样子。 “走亲戚。” “一定是了不起的什么……” “巴萨拉大学士认识吗?” “不认识。在广播里,好像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这一招利厉,叫做敲山震虎, “二位稍等,食物马上送过来。”伙计一转身离开,调制食物去了。过了一会,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置有像坛坛罐罐的器皿,急急的脚步过来了。 往桌上一放,说了一句:“二位慢用。”一扭身快的走出了这里。 先热丽从托盘上端去了一个罐子,然后是苏华。揭开盖子,马上嗅到一种扑鼻而来的清香气味。 “上等的食物!”热丽感慨一下。 一种很稠的,可以用来喝的食品,有酸酸的,有苦涩的,有麻辣的,有甜甜的等等。按不同年龄段而来调配不一样的味口,年纪小的,甜的蜜的,再大一些,酸甜的,中年人,苦涩或者麻辣味道。老年人,很少到外面用餐,绝大多数在家里,由自己配制或者将就着吃剩下的食物。 第108章 传说中的固若金汤 又把巴萨拉大学士的招牌抖出来,真的管用,苏华和热丽各得到了一份美味的食物,他们这种行为像是有种骗吃骗喝的嫌疑。 并不是免费的东西,都那么的差劲。在这里虽然是白吃白喝还白住,但是首先就要尊重别人的劳动,如果仗势欺人,别人是可以随时终断对你的服务。 可以想到找下一家,必须要出示个人信息,一个名声不好的人,再怎么的绞尽脑汁,相信是难以生存下去的,所以他们特别注重名声。这种用信誉相互约束,坦诚相待,是不是一种理想社会! 苏华和热丽喝着上等香喷喷的食物,一罐子下肚后,估计大饱了一顿。 两个人走出了餐馆,站在大街上,往两头张望了几下。 苏华偏过头去道:“老婆待在这里,老公去拦车了。” “你急什么呀。”热丽大着声。 “想歇着是吧,也不能站大街上。” “先远的看看,车里是不是坐着人,然后,见机拦车。” “知道、知道了。”苏华朝热丽摆了摆手,口里还在念着:“这还用得你教吧。” 在这里,不比在车站,大多的还是行人,穿行的车辆算少。 苏华看着开过来的一辆辆车,上面都坐着人,没有去拦。只是向街中跑去几步,随着近过的车,快的往后退回来。就这样,蹦跳了好几次,终于找到了那么一辆。 “快、快快。”苏华在扬着手。 热丽不再像在火车站广场上那次,快点的动作,小跑步过来。苏华已经拉开了车门,先让热丽进去,随手关上。往另一边跑去,一拧抓手,随着车门的打开,紧接着苏华一矮身,麻利的钻进了车里,然后合上了门。 “二位要去哪里?”前排驾驶座上的司机问道。 “我们要去皇都。”苏华的应答声。 “进皇都,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司机干巴巴的说。 “不是进里去,远远的停在外面就行了。” “开车啰。”司机吆喝着似的。 随着“呜——”的加油声,随即小车加速而奔驰了起来。大约不到半个小时,“嘎——”的一声急刹车,出租车停下了。 苏华和热丽一直在看着车窗外面,小车停靠在街道边的临时点,比他们在吃饭的那条街,冷清多了:又窄,两边是半停业的商店,这决不是到了皇都,上皇住的地方,不可能是这种低矮的民宅。 “二位可以下车了。”司机催着。 苏华收回张望外面的眼睛:“我们不是先谈好的,去皇都,怎么在半路上停下了?” “先生不是说,离皇都远远的吧。” “司机大哥,至少让我们看到皇都在哪里。” “下车后,朝前走150米,就看到了皇都。我的车,不敢往那里奔了。” 苏华问道:“为什么呢?” “进入了观察视线,一旦被拍摄到,我就倒霉了。” 热丽的问声:“开车,真的那么的好玩吗?” “一万个人中,有五千人想开车,然而,只有不到十个人有车开。开车,是多少人羡慕的职业。”司机发出了他的慷慨激昂。 “在我们那里,100个人,99个人想开车,然而,100个人有车开。”热丽似铜铃般的声音。 司机扭动脖子,扫视了后面一眼,收回去道:“那里是哪里?车比人还要多。” “说出来,你们都不会相信。” “在南朝天国的上京,这里没有我找不到的地方。小姐刚才提到的那个是哪里?” “怎么了没有听说过?” “我没有去过北朝王国,不知道,小姐说的是不是那里?” 热丽摇了头:“我也没有到过北朝王国。” 苏华紧接上话:“我也没有到过,不过,巴萨拉大学士去过那里。” 这让司机发问:“巴萨拉大学士是谁呀?” 热丽提示着道:“出租车上的广播,不是经常提到这个人的名字。” “让我想一想……”司机思潮翻滚了一会,忽然一大声:“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广播里提到了这个人的名字。” 热丽还想惯用这一招:“我们是巴萨拉大学士家的客人。” “二位就算是巴萨拉大学土家的什么客人,如若我往前开的话,那是往枪口上撞了。”司机很为难。 “司机大哥,不想知道,那个车比人多的地方在哪里吗?”热丽还在吊人家的口味。 “那个在哪里?切不会在我们这里。”司机淡定了一些。 “看在你送了我们一程的情份上,告诉你,哪个车比人多的地方在哪里?”热丽就是不想一吐为快。 “作为一名司机,当然想知道,那个车比人还多的地方在哪里?” “真的想知道?” “那里一定有很多故事,见到同行后,天南地北可以聊个不停啰。” “那里的车,每天出事故。” “车多,自然车祸也多。”司机接着问:“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 “在一颗离这里15亿公里之外的星球上。” “15亿公里,这么的远!”司机发出了惊讶之声,摇了摇脑壳:“12万公里之外的宇宙,谁也不会相信……” “司机大哥,干嘛紧张呀?” “先生,不,小姐你说糊话了。” 这让苏华和热丽感到心里不好受,“逆星人”只相信12万公里土星内面的事情,涉及之外的什么,就难以接受。 “我们就是从离这里15亿公里之外的那颗叫地球的行星上,飞过来的另一种外星人类。” 这引起了出租车司机的好奇心,转过身体,来回审视了苏华和热丽好几遍,摇了摇头念道:“二位跟我们一个样,看不出什么特别来。” 热丽有些浮躁:“司机大哥,不相信我说的话。” “说这种话的人,以前碰到过。” “不可能的事。因为我们是作为地球人类,派出探寻地外文明进入土星的第一批科研活动小组成员。” “说这种话的人,都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人。”司机冷漠的态度。 一听,苏华和热丽感到相当苦恼,不但不相信自己说的一番话,而且被视为神经病患者而在侮辱自己。不会被这里墨守陈规的“羞星”人,真的就这么的打到了十八地狱!必须想方设法让他们相信自己是来自另一颗星球上的地球人类! 像土星如此一颗“封闭式”的行星,只有接受外面的强烈冲击之后,打破他们认为宇宙只有12万公里大小,才会接受天外有天,宇宙之外还有宇宙! 苏华身上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是来自土星之外的另一颗星球,光凭一张嘴,带来的是尴尬和百口莫辩。 “我们下车吧。”苏华在推开着车门。 热丽还在打着商量的话:“司机大哥,真的不能再开过去一些?” “不能,真的不能。” “司机大哥,到一定的时候,你会明白我们刚才说的话。” “此处临时停车,不能过久。” 出租车司机将他们俩只能送到这里了。苏华和热丽下了车,紧接着“呜——”的加油声,小车倒退着开走了。 他们两个站住,转动着脖子,环视了四周几圈, 热丽自言自语的念着:“朝前走150米,我们就看到了他们这个国家,最高统治者,上皇住的地方——皇都。” 苏华在张望着前方:“这个国家的皇都,会不会像我们在地球上看到的皇宫,是不是那样的气势恢宏?” 两个人,热丽走在前面,苏华跟在后面,就150米的距离,出了这条街,真的能见到他们这个国家,代表着权力中心的皇都吗?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诚实,也许这个国家的人们,之间没有建立金钱交易关系,就没有尔虞我诈,不但他们都很单纯,而且又克己慎行。 两个人快了一阵跑步,随着街道口的放大,随之前方的视线忽然一下变宽,左边还是眼前一样的老样子,而右边展示的,随着街道的变宽,随之展现的是一个广场,远去的那一面,向两边不断地延伸,外围是高高的闪耀着金光灿灿的城墙,“哇!”这也太富有了,这么长的城墙,不会全用黄金砖垒起来的吗?! 随着视线的远去,是一层比一层高的宫殿楼阁。 在“羞星”上,还没有见到过有如此高的楼层建筑。随着视线渐渐的再远望,层层叠叠、气势如虹的建筑物,愈远愈触天可及。当继续放眼望去,看到了远外的奇峦山峰,已经接近了天边。从掩入眼帘的视觉里,可以感觉得到,并不是一层比一层高的那种真实感,而是整个建筑布局,好像建造在几座群山之间。 这里,难道就是出租车司机已经告诉他们俩的皇都? 如此气势如虹的建筑群,不比布达拉宫逊色一点!南朝国最高统治者——上皇就在这金碧辉煌的皇都里。 从此处望去,由于视线中间有一个广场,显得有一些远视,增加了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视觉效果。因为之间的距离,还分不清对面那金光闪闪的城墙是不是用真的黄金垒砌成的? 热丽的感慨一下:“像如此气势恢宏的建筑工程,居然在‘羞星‘上能见到!” 苏华也一样心情不错:“在我们地球上,历代帝王所建造的皇城,没有像这样,城墙用黄金垒成!” “用黄金砖砌成的城墙,用炮弹肯定轰不垮。” “这皇都就是传说中的‘固若金汤’,在这里找到了!” 热丽偏了一下面,收回去道:“是不是用黄金砌成的还难说?” “我们过去,再瞅仔细一些,” 在此偌大的广场上,有来回穿行的车辆,行人很少,像如此重要的地段,应该有警察维护这里的交通管制。 行驶的车少,行人也很少,把警察摆在这里,交通定会秩序井然。 见到有人在广场上跑着,要到对面去。也只能横跨过去了。热丽拉着苏华的一只手,走在前面,一边要注意右边驶过来的车,一边还要注意左边开过来的车辆。 这广场太宽了,横穿过去,足足用了半个小时。到了对面金光闪烁的城墙下。 远处看上去释放着万道金光,近处还是光芒闪耀。还真的是用黄金垒成的城墙! 先向右边望去,好像看不到尽头,也找不到通向里面的缺口。再往左边望过去,见到有稀稀落落的车辆,有开进去,也有驶出来的。 想要进皇都,那里有一个入口。 已经放开手的热丽,喊道:“我们去那里瞧瞧。” “嗯,”苏华点了一下脑壳,追赶了上去。 两个人跑着步,有时一前一后,有时并着排。苏华不想超过去,况且以热丽身轻如燕,加上两条长腿,苏华就算追上她,也要憋一股劲。 沿着黄金城墙下,跑了一公里,才到了那个进出口,只有看到出入的车辆,没有见到有行人出来。 在大门的两边站有持枪实弹的卫兵,在皇都的大门口,他们终于看到了配带枪支的人员。 热丽又要感慨一声:“只有守皇都的卫兵,才配置枪械。” “如此戒备森严之下,皇都我们别想着进去了。”苏华的自言自语。 “你我连一般厂家学校都进不了,还想着进皇都。” “皇都外围用黄金垒砌,在大殿上悬镶着奇石异宝,那里岂不像星河灿烂!” “他们已经制造了枪炮,这种固若金汤的黄金城墙,炮火还真的是轰不开一个口子来的。” “看来这颗‘羞星’ ,早期的宇宙,有一个创造金子的环境。” “在他们这里,视金子如粪土,把集中的黄金,都用在打造固若金汤的城墙上了。” “天下,反正好看的东西,都会集中在皇都里。” “不是说土星内下着‘钻石雨’,在皇都一些重要的场所,说不定有可能用钻石铺成的道。” “可是我们进不去呀。” “别胡思乱想了,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 “是快些离开这里。在州府衙门前,还不能停留太久,在这皇都大门口前,此地不可久留。” 怕热丽继续生好奇心,一旦犯俊,就不好把握她的性子。苏华抓住热丽的一只手,往返回的方向拉,两个人一阵狂奔,一口气跑了两华里。 第109章 百克铀矿石的交易 上皇住的皇都,用金砖垒成的城墙,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固若金汤”吗?! 两个人跑到了进皇都的一张大门,马上惊呆了:这里不同下面的州府和县城,守门的卫兵,手里持的不再是钩叉,或不再拿着刀锤子一类的原始兵器,而是持枪荷弹的全副武装。 在如此的戒备森严之下,他们俩别胡思乱想着进里面去,就算在外面多窥视几眼,会马上引起守大门卫兵的注意。 苏华拉着热丽的一只手,往回一口气跑了两华里,才歇下了脚来。 “够了、够了。”热丽在喘着粗气。 “我们干嘛要跑吗?”苏华在屏住自己的急呼吸。 “被吓着了呐。” “没有看到守在那里的卫兵,在注视着我们两个。” 弯着腰的热丽,用一只手指着背后:“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追上来了?” 苏华扭头后望:“没有。” “我们自己吓唬自己了。” 在这黄金城墙下,两个人喘了好一阵粗气,才算平缓了许多。 热丽问道:“下面,我们是回巴萨拉大学士家,还是在此上京城里继续瞎逛下去呢?” 苏华仰望着天空,念道:“上面的天色,好像要暗淡下来了。” 热丽一昂头挺胸:“既然出来了,还想着回那里去干什么吗?” “也是。在这颗‘羞星’上,最值得赞叹的事,是白吃白喝还可以白住。” “这样长此下去,我们俩岂不成了叫花子!” “在这里的‘逆星人’,都活的有尊严。” “我们俩也一样。” “老公听老婆的,在此上京城里,白吃白喝白住几日。也许会有更多的惊喜发现……” 在皇都的黄金城墙下,两个人就这么的合计好了。在巴萨拉大学士家,虽然不愁吃喝住,但是受人家恩惠,总想着为人家做点什么,用此缓和心里的内疚感,多少有些受制于人。还不如在外面,海阔天空,东拼凑一日,西拼凑再一日,如此一般讨吃几天,也许会找到一个适当时机,可以施展一下他们的才华。 在此京城里,苏华和热丽除了满大街的瞎逛,就是当吃饭的时候,选附近一家餐馆填饱肚子;到傍晚的时候,就地找一家旅店住了下来。 到了第二天,又重复着昨日,他们两个在上京城里,继续励志前行。 上京城的确有种太大,就连这皇都,他们在黄金城墙外面,转了一圈,花了10日的时间。 皇都建在几座山峰上,周围方圆虽然没有八百里,但不少于五百华里。先走走停停,后叫了几次出租车。就这样,漫无目的,一晃过去了二十日,还是没有出此上京城。 在外面这种流浪式的生活,风餐露宿,有时候,想起在巴萨拉大学士家,作客的日子,念叨着更多的还是山谷村,那里必定有他们两个,二十年后,等待如期回归寻亲爹亲娘的儿子,这也是他们俩一个漫长的牵肠挂肚。 在巴萨拉大学士府上,他们之间谈及过多的,还是少爷的病情:医院的保守治疗方案,不见好转,然而没有加重。可是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沉重的心情却在不断地加深。 像他们这种地位显赫的家庭,面对残疾的儿子,虽然不见有多少好转,但不会坐视不管,更不可能无动于衷。 从北朝王国请来的那个医学术士,采用针灸代药治疗方案,是否起了一定疗效呢? 苏华不止地念叨:“离开大学士家已经二十天了,不知……” 热丽盯着苏华问:“老公还在关心小弟的病情?” “我很想,为此事尽绵薄之力,可是大学士瞧不起我们乡巴佬。” “小弟得的是小儿麻痹症,没有保握的事,老婆劝你,别逞那个能。” “我们在此上京转了二十日,还是没有找到我们施展才华的一次契机。” “实话实说,‘逆星人’不会相信我们来自另一颗地球上的外星人,只认定我们是从山谷村出来的乡巴佬。” “因为我们跟他们没有特别的地方。” “京城里,虽然繁华依旧,但不是长久之计。” “我们还是回到山谷村吧。” “回到山谷村,那里必定有我们等待二十年的儿子。” “回山谷村后,我们不应该就这么的沉沦下去。” “在此京城里,总以为会有我们施展身手的一席之地。” “‘逆星人’都势力小人。” “在山谷村,一个落后的山沟里,除了吃喝不愁,别的对我们没有多大的帮助。” “回到山谷村后,我们把砸坏的‘盖尼米得‘号,进行一次全面的检修。” “以那里落后的条件,一年三年几年,只怕难以维修好。” “用二十年等待儿子如期回来的时间,我们足可以做到。” “修理‘盖尼米得’号后,我们设法搞到燃料,等一切准备就绪,就可以飞上天空,给‘逆星人’瞧瞧,证明我们是来自离这里15亿公里的地球人类。” “我们早有这种想法,然而,到现在还是一种想法。” “这次回到山谷村后,一心一意地计划着我们的未来。” “说不定,我们驾着‘盖尼米得’号,有冲出土星的可能。” “千万不要做那种傻事,凭着一艘‘盖尼米得’号,就算冲出去了,别想着返回来,更别想着返回遥远的地球。” “就是要证明给‘逆星人’看,不相信我们两个是来自土星之外的宇宙!” “别在此又慷慨激昂了,我们行动啊!” 要修理好从那么高砸下来的‘盖尼米得’号,并非一朝一夕的工夫。他们不是有一个二十年漫长等待的时间,里面的部件,稍有一点损坏,在山谷村里肯定要找到一种替代品,只好跑上京。通过巴萨拉大学士可以搞到某一配件,跑上京来回须好几趟。 “我们回山谷村啊!”苏华喊出了声。 热丽提出建议:“在离开上京之前,我们跟夫人说一句告别的话。” “我们离开巴萨拉大学士家已有二十天了,不知夫人有多着急。” “夫人那人,我了解他。” “我们,先回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两个人返回旅店,简单收拾了一下,向旅店老板,提出退房,就这么白吃白喝又白住了两天,只说了几句感激别人的话。老板不为什么回报,只图有几个顾客,不至于冷清了自己的店子。注销了住房,他们两个便可以离开了。 “欢迎下次再来。”顾客要走,老板还舍不得。 “下次还会再来的,谢谢老板的几日关照!”苏华说了客套的话。 在大街上,由苏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上了小车后,向司机说了要去的地址。出租车将他们俩送到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他们两个一见到夫人,看到了人家脸上的惊喜,将苏华和热丽迎进了客厅,见从少爷房间里出来的女佣人小妹,一看到他们俩,脸上流露着情不自禁的笑容。 赶紧着为苏华和热丽冲泡饮料,当小妹端着罐子递过来之时,苏华问道:“小弟在房间里?” “不在。”小妹摇了头。 “刚才见你从小弟房间里出来。” “少爷不在时,我也得进里去,整理几下,打扫一下卫生。” 苏华的脸转向左边问:“夫人,小弟的身体状况怎样?” 夫人回道:“此事,我不想告诉你们两个。” “这是巴萨拉大学士的意思吧?” “我们家,自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回来,就一直没有清静过。还多亏了二位的出现,才有了,一点难得的欢乐。” 热丽接上话道:“大学士从国外请来了那个医学术士,一定会治愈小弟的病。” 苏华也是几句安慰的话:“夫人放心,那个北朝医学术土,采用针灸带药,对小弟的病,有一定的疗效。” 夫人又抽吸了一下鼻子:“老爷,为了儿子,算是尽心尽力。” “像夫人菩萨心肠之人,上苍会保佑你们全家的。” 夫人从衣袖里,抽出一条手帕,擦了擦眼眶里滚滚而出的泪水。 热丽伸长脖子去:“瞧夫人这状态。” “别想多了,老姐一见到你们两个,激动不已而热泪盈眶了。” 苏华侧过面来,低声细语:“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要提出告辞……” 热丽不耐烦的语气:“我们俩约好的回山谷村。” 夫人听到了他们两个的窃窃细语,吃惊的声音:“回山谷村。” 热丽的回答:“夫人,我们俩要回山谷村了。” “你们来上京二十多天,但在我们家,还没有一天的时间,再住上几日再走如何?”夫人的挽留。 “这,”苏华的头转向了热丽这边,征求她的意见。 热丽略思索了一会,试问道:“夫人,实在想留我们俩……” “老爷,老不在,家里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里老是心神不宁的。” “府上不是还有两个佣人吧。” “他们两个,做事没得说,可是这嘴上功夫,算为难他们了。” “像夫人如此热心肠的人,跟谁都能说上几句话。” “你们夫妻俩,在我们家好像安不下心……” 苏华念道:“夫人担心我们俩老往外跑……” 热丽急接上道:“在接着下来的几日里,时时陪伴在夫人的身边。” “我知道,你们俩的身上有故事。” “我们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这时,听到了外面有车子驶过来发出由远而近的声音,随着“嘎!”的急刹车。 夫人口里念着:“好像是老爷回来了。” 立一旁的小妹道:“夫人,我出去迎一迎。” 小妹说完,一扭身子,就快起了小跑步。 客厅里的三个人,几双目光都看着门口,不多会,巴萨拉大学士像风尘仆仆似的走了进来,瞧面色不怎么的舒展。 夫人起身迎了上去,道:“老爷,回来了。” 巴萨拉大学士没有作声,找着一把靠椅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好像,不怎么的开心,是什么事给困扰了?” “怎么可能会加重呢?”巴萨拉大学士缓慢地转着下巴 夫人的问:“什么又加重了?” “当然是儿子的病情……” “上次回来,北朝术士通过一个星期的治疗,儿子不但可以下地,而且还能行走。” “可是,今天,早上一起床,没三步,就跌倒了。” 夫人一听刷地立起了身:“那北朝术士他人呢?” “一个星期之前,已经回国了。” “临行时,跟老爷叮嘱了一些什么?” 这让巴萨拉大学士想起了心里藏着的一件事,他为了请来北朝医学术士,可费了多大的周折,动了大多的脑子,耗了很大的精力。 想两个月前,上皇下旨召巴萨拉大学士进宫,驱车到了黄金皇都,像他们这类人,卫兵一见小车上的特别标志,就放行了进去。行驶到了里面接待处的停车场,下了车,由宫女领着,行走在用钻石铺的廊道上,进入了金碧辉煌的地下宫殿,其实就是一个豪华的山洞穴。 出了山洞,就进了一道抬头仰望,只看到上面的一线天空,两边像刀切割一样的悬崖峭壁,这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一线天。 沿着渐渐向上的坡道,随着朝里进,随之到了山的上面,建有一座大殿,进入了用宝石铺垫的大殿内,一抬头,上方天窗悬吊着一颗颗五颜六色的宝石,还真的像是星光灿烂。 大殿的上方,镶嵌着不同颜色的宝石,在灯光之下,折射出十光十色,顿时令人眼目明亮,心旷神怡。 宝座之上坐着一人,全身紫金龙袍,一张娃娃脸,加上身材,看上去像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学生。两边立着有魔鬼身材,相貌极致的宫女。 巴萨拉大学士马上慢下了脚步,一边走着,一边在整理着自己的着装,之后迈开八字步,在大殿中停住了。 “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大学士,参见上皇。”巴萨拉大学士下跪在地上。 从上传来似“天籁”的嗓子:“巴萨拉——” “微臣在。” “北朝上皇那老娘们,昨天发来电报,向我南朝天国索要100克铀矿石。” “上皇,千万不能答应啊!” 南朝上皇喝问:“为什么?!” 巴萨拉大学士做着解答:“据军方搜集到的情报,北朝王国制造的一颗原子弹,核心材料还差10克浓缩铀。” 南朝上皇的掷地有声:“你的意思,我们给了他们100克铀矿石,北朝上皇那老娘们,就能组装出一颗原子弹来了。” 第110章 向上皇索要宝石 一提到巴萨拉大学士用重金请来的北朝医学术士,让他想起了两个月之前被上皇召进宫的一事,巴萨拉大学士不敢怠慢,由宫女领着见到了南朝国上皇。 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个年龄十二岁左右的娃娃,别瞧小小年纪,精明强干、聪明绝顶。 “这100克铀矿石的交易,北朝上皇老娘们开出的条件可诱人。”南朝皇帝的“天籁”之声,在此屋子里回荡往复。 吓得巴萨拉大学士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微臣愚钝,请上皇明示,” “北朝上皇老娘们,愿让出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公里另一半水域的管辖权。” “开的条件的确挺不错的,”巴萨拉大学士口里再念着:“划出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公里另一半的管辖权,我南朝天国就拥有赫鲁大江下游全部水域的所有控制权,占住上了水上通向大海的咽喉要道。” “巴萨拉,”南朝皇帝的唤声。 “微臣在。”巴萨拉大学士赶忙低下头。 “你是我南朝天国核物理学大学士。” “承蒙上皇的厚爱!” “组装一颗原子弹的核心材料之后,不是还剩有一点吧。” “微臣亲力亲为,还剩下120克铀矿石。” “给北朝上皇老娘们100克铀矿石。” “请上皇三思?” “我南朝天国就拥有赫鲁大江下游的全部拥有权,大力发展水上军事力量,看北朝国如何跟我南朝天国来争水域军备上的绝对优势。” “在赫鲁大江,上游和中游,北朝国还拥有另一半的水域,还是可以发展他们的水上军备力量。” “控制了赫鲁大江下游的全部水域,完全掐死了北朝国的舰船通向大海的交通线。” “我南朝天国虽然得到了赫鲁大江下游全部水域的控制权,但却成全了人家的一颗原子弹,在核武器军备竞争上,我南朝天国与北朝出现了平分秋色。” 南朝皇帝的说服:“他们少了100克铀矿石,从地下里可以开采出来的。” 巴萨拉大学士的阐释:“在我们这颗星球上,想采集到100克含量极低的铀矿石,少则需要二十年,多则半个世纪的时间啊!” “迟早的事吧。” “此事,还望上皇三思。” “朕此意已决。” “上皇,千万可要三思后而行啊!” 南朝皇帝动怒了:“巴萨拉,难道想抗旨不遵吗?!” 巴萨拉大学士全身肌肉不由得紧收一下,皇帝陛下正在气头上,不能再讨无趣了:“微臣领旨。” “身为臣子,为朕排忧,为平天下而出力。” “上皇英明!”巴萨拉大学士抬起脑壳来:“微臣有一事相求。” “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微臣犬子,自去年从‘黑暗的深渊’回来,身体状况一直欠佳。” “朕听说了,公子得了一种怪疾,身子直立不起来。” “请了国内许多医学专家会诊,一年下来不见病情转好,微臣借此出使北朝国的机会,据说他们那里的医学技术……” “朕知道了,你想请北朝医学术士,为公子治病。” “微臣正有此意。” “朕准了。”南朝皇帝倒是爽快。 “谢上皇!”巴萨拉大学士赶忙谢恩。 “明天一早,以借学术交流为名,出使北朝国。” “遵旨。”伏下身体的巴萨拉大学士,抬起头来道:“上皇,微臣还有一事……” “巴萨拉,你有完没完!” “微臣想向上皇要一样东西。”巴萨拉大学士像挤牙膏一样的说。 南朝皇帝大发雷霆:“巴萨拉,你胆大妄为!” “望上皇息怒,息怒。”巴萨拉连连叩头下拜。 南朝皇帝压了压火,问:“你说吧,需要一样什么东西?” “听说,北朝国医学术土何等的傲慢骄横,不施以重金,微臣肯怕请不动。” 南朝皇帝在盯着下面的巴萨拉大学士:“你又打朕的什么主意了?” “只有向上皇借用一块宝石,方有可能请得动北朝国那些医学术士。” 南朝皇帝迟疑了一会,才道:“准了。” “谢上皇!”巴萨拉大学士是感恩戴德。 “如果把事情搞?了,休怪朕跟你一起算帐。” “微臣保证不辱皇命。”巴萨拉大学士跪拜在地上。 南朝皇帝起身由一侍女搀扶着,离开了养心殿。留下的另一个侍女,向巴萨拉大学士宣读了圣旨,之后下去,交给了他。巴萨拉大学士拿到圣旨后,感到一种沉甸甸的重。 还在养心殿上发愣的巴萨拉大学士,心里好不理解,上皇为何要用极稀缺的100克铀矿石,去换取赫鲁大江下游另外半边水域的管辖权呢? 在核震慑下,南朝以唯一的一颗原子弹,本来占了绝对的优势。北朝王国根本还不能完成组装一颗核弹头,答应100克铀矿石交易而成全对手,核竞争方面维持了平衡,在其它军备上的突出,又有什么用呢? “大学士,请跟我来。”侍女说完一扭身,提腿并跨开了步子。 “我自己能出宫,就不必麻烦上女大人了。”巴萨拉大学士还在发呆。 “吾皇赏给大学士的东西不想要了。” 巴萨拉大学士的脑袋颤抖一下:“想起来了,我的妈,一块宝石!” “陪伴上皇几十年了,从来没有见哪个臣子,如此的大胆,伸手向吾皇索要宝贝。” “我巴萨拉救子心切,主意打到了上皇身上,当时不知是怎么的就开了这个口。” “今日,大学士撞上了吾皇的好心情,不然的话,这个时候,只怕关在天牢里了。” 侍女领着巴萨拉大学士来到了,皇都的藏宝阁,向这里的宫女,呈上了上皇的口谕……在登记册子上,巴萨拉大学士签上了大名,取走了一件宝盒,返回车上,驱车回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去了。 第二天,开车再进皇都,与别外两个外交官组成使团,向南朝皇帝告辞,由专车驶出皇都,送到赫鲁大江皇家1号军用码头,以学术交流为掩盖,乘船出使北朝王国。 一路放行,过了赫鲁大江,就到了北朝王国,皇都没有建在靠江边的这座大都市,而是建在内陆幅员辽阔之地。 一到对岸,北朝王国早就派官员在码头迎接,在一驿站,歇脚了好一阵,之后乘专列到了北朝王国的首府——沙尼大都,下榻在一家上等宾馆。 第二日,由小车送进了皇都。 据说北朝王国的上皇是一个女帝,没有急着接见南朝国派来的使臣,先让一些大臣,跟巴萨拉大学士三人使团进行接触,从大臣们的交涉中,各自的口气,了解对方的诚意。 按常规来讲,北朝王国为了急于完成一颗原子弹的组装,由于核心材料不足,而向南朝国用赫鲁大江下游另一半的水域换取100克铀矿石,当然要拿出他们十二分的诚心诚意来。 南朝皇帝接到电报后,马上就派出了使臣,代表上皇之意,与北朝王国进行洽谈事宜,表示了积极的态度。 巴萨拉大学士作为三人使团的首辅大臣,把先跟北朝王国官员的初步交涉,交接了另处两名官员,而他办自己的私事去了。 经过一番求人打听,找到了北朝国医学界顶级的医学专家。邀请他国的医学术士,到别国去,当然要收昂贵的出诊费。 宝石只有皇宫里才拥有,在如此的重金之下,北朝术士就满口答应了。 双方的官员频繁接触,都阐明了各方诚信的程度。然而,南朝国的三人使团一直没有见到北朝王国的女帝,只给了巴萨拉大学士一张,关于北朝王国在赫鲁大江下游一半水域内,部分军事设施的防务图。 巴萨拉大学士拿着北朝王国给的在赫鲁大江下游江防军事设施详细图和带着一北朝术士返回了南朝国。 以后,北朝术士加入医院的专家会诊小组,采用针灸带药对少爷进行了一个星期的治疗,渐渐的有了好转,能下地,在屋子里还能行走。 用重金从另一国请过来的医学术士,进行几日治疗后,见少爷有了下地行动的能力。南朝国必定不是久留之地,医学术士向巴萨拉大学士告辞,回他的北朝王国去了。 没过多久,12天之后,就在今日,早上护士检查病房,唤醒少爷,不知怎么的也爬不起来,在护士的搀扶之下,走三步就跌倒了,又回到了以前。 听后汇报的院长,亲自赶来病房。 医院里有针灸师,但不知道,北朝医学术士在施针之时,涂的是什么药汁,所以不敢随意的扎针施救。 连院长也束手无策,巴萨拉大学士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医院方面对萨拉少爷的病情有一些在档记录,若不是北朝医学术士从中插上一杆子,这样让院方反而不敢盲目救治了。 眼下最有效的方法,还是采用针灸,直顶病灶,但是怕这一针插下去,不但不见好转,反而有可能使病情加重。 医院连保守治疗方案,也不敢用了。巴萨拉大学士是有气不能发,一气之下,开着小车回到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夫人和苏华及热丽听到巴萨拉大学士的一番陈述后,保持着默默无语。 夫人听后,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边用手帕擦着面颊上的泪水,边念道:“怎么会到这步天地?” 巴萨拉大学士盯着苏华,好一会没有开口。 苏华也注意到了,人家在看着自己,心里明白,少爷送到医院后,当时自己逞强,要求参加医院专家会诊小组,被巴萨拉大学士给极力拦下了。 现在用这种眼神看着苏华,自己感到浑身的不自在而如坐针毡。 萨拉少爷的残疾身体又回到过去:不可能责怪苏华;只担负护理的医院,也怪不上;责怪北朝国的那个医学术士,在人家的治疗方案下,虽然有了十几天的治愈,但顶多是治本也没有治根。巴萨拉大学士费了那么大的心思,从上皇那里讨来的宝石,算是打水漂了。 北朝医学术士在另一个国家,巴萨拉大学士有能力找上那里,想将少爷送到北朝王国去治疗……北朝医学术士的施针带药治疗方案,并没有使少爷彻底摆脱病疾的折磨。 巴萨拉大学士可能还没有想到那一步,只想到眼前的苏华。 夫人问道:“老爷,干嘛这么的看着客人?” 苏华开玩笑的话:“大学士不会想吃了苏某人吧。” “二十天前,送犬子到医院……” “苏某人提起过欲加入医院的专家会诊小组。” “当时被我拦下了。” “不会是让苏某人回到医院的专家会诊小组吗?” “想来想去,只有先生,才能救犬子。” “您也别太抬举苏某人了。” “先生是答应了。” “若不是夫人挽留我们夫妻俩,不然的话,早已离开了。看来小弟,是吉人自有天相。” “请先生上车。”巴萨拉大学士迫不及待。 “老爷,连上皇都夸你好眼光,在儿子的这件事上,怎么就浊眼了?”夫人责备的几句话。 “夫人,你也别火上浇油了,救我们的儿子迫在眉睫。” “儿子之事,就拜托了。”夫人泪崩的双目在看着苏华。 “夫人别这样,苏某人会尽力而为的。” “谢谢了。”夫人的感激不尽。 “谢谢。”巴萨拉大学士的谢意。 热丽拉着苏华的一个胳膊,往客厅外走,问道:“老公,你,逞什么能呀。” 苏华看了看背后:“小声点。” “那个北朝医学专家,还治不好小弟的顽疾,你一个学物理的,在医学方面上逞强,是八竿子搭不着边。” “那个北朝医学专家,采用针灸带药,能让小弟好起来,有可能药物到达病灶的剂量不够,所以出现了反弹现象。” “你会针灸吗?” “不会。” “干嘛逞这个能呢?” “我可以采取其它的治疗方案。” “采用什么治疗方案吗?” “采用紫外线照射,在推拉按摩的配合之下,施实治疗。” “这是你想出来的吧。” “什么是想出来的吗?” “没有得到临床认证,那你是拿小弟的半条命做实验了。” “二位在商量着什么?”巴萨拉大学士听不懂他们两个是在用英语对话,还是采用了中文。 热丽撒了谎:“我在教他。” “你能教他,”巴萨拉大学士领悟到了什么:“看来弟媳妇,比先生的医术还要高,在我们家住了这么多的日子,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第111章 逆星人的孵化场 由于夫人的极力挽留,苏华和热丽便留了下来。萨拉少爷的病情出现了反弹,北朝医学术士已经回他的王国去了。 在复杂情况之下,医院方面不敢盲目施救。急得晕头转向的巴萨拉大学士,马上想到了当时想露一手的苏华。 别人遇到这种事,躲着都来不及,以苏华的性格,他就是一门心想,作为一个来自地球的外星人,就是要逞这个能。然而,让热丽为他担忧操心了。 巴萨拉大学士对他们俩的冷漠,是追悔莫及。这让苏华和热丽很感动。 “救人如救火,我们上车吧。”巴萨拉大学士催促着。 苏华喊出了声“上车。” 推着苏华先上去,接着是热丽主动钻进了车内,然后是巴萨拉大学士回到了驾驶座。 一拧钥匙,“呜——”的一声,小车启动了,随着向前移动,随之在加着速,出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的大门。在大街上奔驰,大约半个小时后就到了医院。 巴萨拉大学士叫来了院长,为少爷重新组织了专家会诊小组,不但苏华加入了,而且热丽也被推荐了进去。 在苏华的建议下,采用紫外线仪照射,同时结合肌肉推拿等一整套治疗方案,一个疗程后,出现了转好。后来不定时的,采用同样的治疗方法,顽疾没有发生反弹,而是在逐渐治愈的方向上。 让巴萨拉大学士看到了儿子有康复的希望。夫人从沉重的忧伤中,走了出来。除了说一些感激不尽的话,就是拿出家里好吃的好喝的犒劳他们两个。 在“羞星”上,“逆星人”没有金钱交易,给再多的钱财也没有用,视钱财如粪土,他们看重的是为荣誉而战! 经过这件事情后,巴萨拉大学士还是不相信他们来自土星之外,距离这里15亿公里外的地球上。 也有可能是为了苏华和热丽的人身安全考虑,一旦承认了他们是来自另外一颗星球上的人类。 对还没有在这方面上琢磨的“逆星人”来讲,肯定会掀起惊涛骇浪,而引来各方势力的窥视,以后的他们两个,就需要派人来保护了。 通过巴萨拉大学士的说服之后,苏华和热丽不再为验证自己是什么身份而到外面招摇过市了。 早就商量好了,回到山谷村,心里的一件事,等待二十年后,如期寻亲回来的儿子;另一件事,修理摔坏的“盖尼米得”号。这让他们劳有所获,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在土星内,存在的另一个外星文明世界,千方百计地把这里的一切告诉在15亿公里之外的地球人,激起人类对土星更大的探索热情。 从而尽可能的,打通地球跟土星的宇宙信息通道,使苏华和热丽还有他们的儿子,回到阔别几十年的地球! 在离开巴萨拉大学士家的这一天,他们一家连能行走的儿子和两个佣人,一起为苏华和热丽送行。 由夫人驾车,巴萨拉大学士坐在副驾驶座上,后排座,苏华和热丽加上萨拉少爷,正好三座,一共五个人。乘车出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一直驶向火车站。 这一路,苏华的心平静不下来,道出了自己的想法:“说真心话,我们夫妻俩想留在上京。” 巴萨拉大学士马上回过了头,道:“这事,我可以为你们办妥。” 夫人的声音:“那还回什么山谷村呐。” 巴萨拉大学士接上话:“转弯打道回府。” 热丽喊出了声:“山谷村那里,有我们等待二十年之后的儿子。” “以你们夫妻俩的学识,在学校里谋一份工作,” “当老师可以呀。”热丽清脆的嗓子。 夫人提示的话:“学校,不是用口跟学生进行交流的地方,而是用文字。” “于是,你们就从学习这里的言语文字开始。”巴萨拉大学士语重心长的说。 热丽的念声:“你们夫妻俩,早过了读书的年龄。” 苏华的不甘心:“还以为有朝一日,能大干一场。” “在下面的乡村州县,不需要学习文化。然而,在上京,没有文化,什么也干不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实话实说。 “我们还是回到山谷村。”苏华一种无可奈何的口气。 热丽的声音:“那里才是我们必然去的地方。” 萨拉少爷插上嘴道:“一到暑假和寒假,我会到山谷村去看望两位大叔和阿姨。” 热丽侧过上身来:“叫我们大叔阿姨,好像不对吧。” “你们比我好像大了好多。”萨拉少爷转动着一张苍老的脸,左右各打量了一会。 “去年,也就是小弟在‘黑暗的深渊’二十年后,如期回归的日子,我被出租车司机莫名其妙的当作了女儿,送到了你们家,而且还住上了几天。”热丽对当时一直记忆深刻。 “谁这么没有眼光,把阿姨当作了我的姐姐了。” “当时不是当作你的姐姐,而是当作了你。” “我们家发生了这种故事!” 小车内平静了下来。 不一会,热丽问道:“小弟,还记得从‘黑暗的深渊’是怎么一路过来的吗?” “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从‘黑暗的深渊’过来的。”萨拉少爷的目光凝重。 “是否向我们说说,在‘黑暗深渊’里的历险记?” 萨拉少爷还是满足了热丽的好奇心: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像睡觉后突然醒过来似的,当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间,看到的是一片漆黑,感到全身湿漉漉的,怎么也动弹不得。 这一醒来的过程,就像是经历了不知多久时间的孵化期那样…… 十分的饿,一张开嘴,就有稠糊糊的什么液汁往口里漑,悠哉悠哉的吞咽着,好像身体在不断地胀大。 手和脚的抖动,像触碰到了一层膜,随着膨胀的身体,随之包围人体的一层膜会裂开,从外面涌进来液体。当饿的时候,这些东西还是可以充饥。 身体感觉到了震动和颤抖的力,好像随一股力,而在做着快速的流动。 “逆星人”从娘肚子里生出来后,将会装进,用他们这里一种特别的食物,跟一种被捣碎的纤维树皮,当作材料,像和稀泥一样,打造的棺材。扔到波涛汹涌的大河江水中,一边顺江水随波逐流,一边承受气候环境而渐渐地孵化成人。 破壳而出之后,外面就剩下球形棺材的保护层了。由于里面灌有液汁食物,这为饥饿的婴儿,继续提供生长发育的营养成分。 关于“黑暗的深渊”,也就是“逆星人”的孵化场,会经历怎样的一路艰难险阻? “逆星人”还没有踏足那里,也不想打扰那片安宁的地方,远古就把那里捧为神灵的世界! 刚从娘肚子里出来的生命,只有通过那里才能变齐成人。从那里上来的“逆星人”,想进入那里,却是死亡之地。于是,“黑暗的深渊”是一个神奇又神秘的地方。 “黑暗的深渊”是生命的孵化场,而是死亡的归属。 在棺材里的生命,因此而受到了保护,不知要经历多长的曲折离奇之旅,把里面的食物吃完,连一点渣渣也不剩,估计还要逐浪随波不知多长的路程,才会结束这段生命的旅途而到达彼岸。 在急浪之中快速的流动,与岩石发生频繁的撞击和摩擦,外面的保护层,会慢慢地一点一点的磨损,变得越来越薄。到了一个地方,从下往上,像冒泡一样,冲了出来,抛向上空。 掉下来之后,发出“啪啦!”的一声,一个生命体上剩下最后一层的保护膜。由于水下长时间的浸泡,粘胶物质不断的脱落,只留下用来和稀泥的乱麻,随着受弹出的力影响,随即手、足、头穿行而出,丝丝缕缕的,像披挂在赤裸裸身上的一层遮羞布。 并不在陆地上,也还是在一片黑色辨不清楚方向的水域里,不像地球上的水,也是一种液体,密度比水高,浮在上面的人,不会马上沉下去。 随着急流,“逆星人”利用还没有完全进化过来的鲫,冲向有光的地方……像是随着潮汐一样冲上了海岸! 在“黑暗的深渊”里要漂泊漫长的二十年,才能获得生命继续的延续。这个时候的生命,十分的脆弱,出现极度的苍老,满头白发,加上满面皱纹。 在海边,有时时刻刻巡查的人员,从海面上漂流过来的每一个“逆星人”,会得到及时而积极的救助。 由于“逆星人”的大脑,记忆极强,父母的一些记忆,以信息的形式会遗传给产后的下一代,父母做什么职业,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对那些特别的有灵感。 根据这点,从海边上打捞和搭救上岸的每一个“逆星人”,可以估计他(她)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将20年这个常数,代入一个公式里,能确定每一个人的出生年月日。 谁生出的孩子?这些信息,会登记注册,送到海边的救助中心,以此作为参考依据,配合如期回归的时间,加上通过测试后的一些记忆……基本信息出来之后,经过对号入座,可以确定,谁是谁家的孩子了。然而,这种方法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无误,也许收留了别人的孩子。 南朝国控制了“羞星”上的整个南半球,有着广袤的大地。 由救助中心,用“羞星”上独有的虫兽,送到州府的火车站,登上了去上京的火车,从“羞星”的最南方,到南朝国北方的上京。 萨拉少爷是一个很倔强的人,从“黑暗的深渊”上岸后,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已经出现了抽搐现象,他用顽强的意志克制住自己身体上的不适,从黑暗之中,欢天喜地,奔向有光的陆地。 下面的两条腿,由于出现了抽筋,跌倒了几次,可能受了伤,但是他顽强地支撑着身体,在沙滩上奔跑…… 被在海岸上巡逻的人发现,送入了救助中心,通过接触和交流,掌握了人体上,携带了父母遗传基因一些特别信息,根据二十年前全国出生人口的公布表,这些信息代入一个公式里,对号入座,找到了是谁家的孩子。 具有传奇色彩的过程,有点像地球上,在特殊的情况下,生下的孩子,丢在无人问津的森林里,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而成了野人。 在“黑暗的深渊”二十年,大部分的时间,“逆星人”处于孵化阶段,像鱼儿一样,蹦出来后,就有了很强的生命力。 萨拉少爷讲述着在“黑暗的深渊”里成长过程,每一个“逆星人”都有同样的经历。 奔跑的小车,减速了下来,巴萨拉大学士听儿子把故事讲完后,才加大了油门。 过不多久,随着街道上的车辆多了起来,随之就快到上京火车站了。 小车驶进一个大型停车场内停了下来。车里的五个人,没有谁急着推门而出,都以为小车还在大街上奔驰。 “火车站到了。”巴萨拉大学士扭过头看着后排座的三个人。 苏华瞅着窗外:“到了,我们下车。” “好像还没有吧。”热丽在摇着头。 夫人低沉的声音:“我们全家,也不想,这么快就到了车站。” “不要难过。”巴萨拉大学士收回脑袋道。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苏华说着推车门而出。 “我们夫妻俩会经常上京城,看望大学士、夫人和小弟。”热丽再次说出了这种话。 先下去的苏华,没有急着离开,而站在车门口。 萨拉少爷拉着热丽的手,不肯松开。 “下次,我们见面时,不要再叫阿姨好吗?”热丽看着就挨着自己的这个苍老的人。 萨拉少爷脱口而出:“叫姐姐。” “我们是因为是姐弟,才有缘分,才相认。” “据我娘说,当时是出租车司机把姐姐当作了姐姐送到我们家来的。” “姐姐要下车了。” 夫人深沉的声音:“记得经常到上京来,” “会的。”热丽的应声。 随着萨拉少爷松了手,热丽从另一边门下了车,苏华已经转到了这边。 萨拉少爷快的一下推开门,刚一伸出双足……随着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同时已下了小车。 巴萨拉大学士走了过来:“我们全家再送送二位。” 五个人一起走出停车场,进入了车站,由巴萨拉大学士为苏华和热丽购买了两张车票,然后一块来到了候车室。 没有多久,已经响起了上车的铃声,苏华和热丽起身,与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一一拉手告辞,萨拉少爷跟他们两个用拥抱道了别。随着进站台的乘客一起,苏华和热丽跟了上去,淹没于人群之里。 忽然少爷跑着冲向拥挤的人群,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见此赶紧着追了上去。 第112章 再掀起风云战事 突然萨拉少爷冲向人群,见此,巴萨拉大学士夫妇急了,以他们特殊的身份,全家都进入了站台上,将苏华和热丽一直送上了火车。 在离开之前,巴萨拉大学士塞给了苏华信笺一样的精品东西,道:“留个纪念。” “这一定是很贵重的礼物。”苏华的手感到有种沉重。 巴萨拉大学士按住了苏华的手:“回到山谷村后,再打开它。”. “大学士的意思,苏某人非收下不可了。” “以后,有用得着的时候。” 这时,“呜——”火车鸣笛了第一声。 苏华收下了巴萨拉大学士塞给自己的一件礼物,说了一声:“谢谢!” 巴萨拉大学士催着:“火车要开了,快进去吧。” “我们上去了。” “以后有进上京的机会,记得一定到我们家来坐坐。” “记住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道。 车门口已经过来了一个乘务员,苏华和热丽边扬着手,边退了进去。随着车门的关上,随之列车缓缓地移动了。 在火车上熬了一天一夜,到了州府后下了车,找到站里的兽养场,出示了州府签发的“通行证”,得到确认后,分给苏华和热丽返回山谷村的一只虫兽。由苏华驾着,两个人快马加鞭的赶往下一座县城。 一直向西,当看到前方的县城时,就完成了差不多一半的路途。 此时天色不早,在县城里住宿了下来,第二天继续赶路,回到了山谷村。 在东村口,碰到了在此溜达的村丁领头——娃娃脸的克西。 “二位到上京去了那么多的天。”克西阴阳怪气的说。 “领头兄弟,有什么指教?”苏华还是用尊重别人的口气。 接着有三五几个村丁陆续的过来了,有的围着他们俩转,有的盯着苏华挎在肩上的包袱。 好像都在念着:“二位‘天人’,去了一趟上京,带来什么好吃的吗?” 热丽清脆悦耳的声音:“都说上京如何的花天酒地,其实跟山谷村差多了,所以我们还是回来了。” 克西凑近过来道:“上京!那可是繁华热闹,人人都向往的天堂。” “若是那样,我们夫妻俩还想着回山谷村干嘛?”苏华就是这种玩世不恭的口气。 “二位‘天人’去了一趟上京,怎么可能空手而归……”克西一直在盯着苏华肩上的包袱。 苏华再做着阐明:“的确没有带什么。” 热丽接上道:“下次去的话,一定记住带回京城的一些特产。” “村民们有空,到我家里坐坐,我们两口子随时欢迎!”苏华说上几句客气的话。 好几个村丁道:“有空会去的。” 克西领头的嗓门:“到时听听二位‘天人’,讲讲上京里的故事……” “随时欢迎!欢迎!”苏华和热丽两个人的声音。 这时,从东村口西面的山坡上传来喊声:“大事不好了!” 克西听后,一颤娃娃脸,吃惊的念道:“出什么状况了?!” 紧接着其他的村丁,扭的扭脑袋,转的转动身体,都对着东村口的西面山坡上,都在惊讶的念叨着:“出什么状况了?!出什么状况……” 克西抬起娃娃脸,对着上边喊道:“喂!怎么一回事吧?!” 站在东村口西面坡上的一个村丁,在张望着远去,收回头对下面喊:“发现远外,扬起了漫天风沙。” 有村丁念叨着:“那里,不会刮龙卷风了?” 有村丁摇着脑袋:“不像呀?” “真的掀起龙卷风的话,我们这边的天气没这么的平静呀?”引起了一些人的困惑。 克西对着上边喊话:“继续观察!” 苏华也感到疑惑:“我们刚从那边过来,风平浪静的,怎么突然就刮起了龙卷风?” 热丽凑近苏华道:“老公,我们还是回家吧。” “回家。”苏华转动着脑袋,道:“村民们辛苦了,我们夫妻俩回了。” 守在东村口的村丁被刚才的喊声,都注意到对面去了,于是没有心思理睬苏华和热丽,两个人离开这里,回村舍的家里去了。 一路急急的脚步,到了他们俩的小窝,推开门而进。这一次到上京,将近30天的时间,家里没有人住,上面落了一层灰尘。 热丽一进屋子,见如此的状况,退出了门,在里面的苏华忙着打扫卫生。 在外面的热丽听到了,从村舍那边传过来的喧哗与骚动之声,引起了她的好奇心。走了几步,停住,对着屋子里喊道:“我到村舍那边瞧瞧——” “别去太久。”传出苏华的回应声。 热丽一收回头,就往村舍那边快的步子走去,在这里聚集了村里几个头面人物,只见村长亚利娅,在村舍里,焦躁不安地度来度去。 “村子里出什么事了?”热丽一进村舍堂上就问。 亚利娅马上停住,一见热丽,脸上装出笑道:“二位‘天人’,从上京回来了。” 热丽的答话:“我们刚到家。” “这一次,去上京可有些久。”亚利娅随意的说。 “村长,还没有回答我,村上出什么事了?” 亚利娅回道:“据东村口的村丁来报,有可能,土豆村,集结了大批的村勇,朝我们山谷村这边开来。” “土豆村集结了大批的村勇!”热丽吃惊一下,接着问:“冲山谷村来想要干什么?” “肯定不是好事?” “记得去年,木瓜死老头集结上千村勇攻打我们山谷村。” “我们村跟木瓜村历来就视为水火。” 瘦妹气愤的道:“可是我们山谷村跟土豆村,历来就和平相处,怎么也学着木瓜死老头,对我们山谷村虎视眈眈了?” “土豆村的数百村勇,离东村口还有多远?”亚利娅问一边木立的村丁。 送信的村丁回道:“这个时候,只怕不足五华里了。” “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吗?”热丽焦急万分起来。 亚利娅不急不慌的:“在村舍里,我们正商量着对策。” 热丽又问:“土豆村结集那么多的人,知不知道所为何事?” “上次木瓜死老头结集上千村勇,是为了天上掉宝贝疙瘩的事,不知土豆村这次是为了什么?”像亚利娅如此聪明的人,也弄不清楚土豆村人的目的是什么。 瘦妹靠近一些,一低头请求道:“村长,我们还是上东村口,到了那里,会知道土豆村人,滋生事来的目的。” 亚利娅一扬手臂喊道:“我们去东村口!” 随着亚利娅急急的走出了村舍,随之其他的人跟了上去,热丽不顾从上京刚回村的旅途劳累,与他们一块也出了村舍。都纷纷爬上了停在操场上的一只强壮的虫兽。 亚利娅一见热丽,道:“热‘天人’,刚从上京回来,还是回家去歇着吧。” “上次,我错过了木瓜村跟山谷村的那场战斗,这一次不能再错过。” “战斗一触即发,随即就是刀光血影。” “多一个人,多一点力量。” 紧急时刻,亚利娅没有过多的精力做说服了,一只虫兽载着他们五个人,从村舍操场出发,一路向东,这里到那里不远,没多久就到了东村口。 守村口的村丁们早就摆开了迎战阵势,在村口布置了五只“神兽战虫”,前三后两,严阵以待。 瘦妹大声喊道:“村长到。” 在村丁中,传出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克西领头带着几个村丁,在列着队形。 亚利娅对着村口西面坡上喊:“土豆村人离我们还有多远?” 从上传来应声:“不到两华里了。” “这么的近……”从村丁的念声中,有的是胆怯之声,有的是斗志昂扬。 “继续观察!”亚利娅喊道。 “好的!” 过不一会,在西面坡上观察的村丁朝下高喊:“好像停下来了!” 土豆村人的如此举动,在离东村口两华里处可能要安营扎寨了。 只见瘦妹面露喜色,念道:“看来土豆村人还是惧怕我们。” “克西老弟,等会,土豆村会派人过来,叫村丁们打起精神来!”亚利娅对着村丁领头做着吩咐。 领头克西转动着一张娃娃脸喊着:“给我打起精神!见到我们的威武神勇,让土豆村人害怕!” 紧接着在东村口传开了一句句响亮的话:“打起精神来!打起精神……” 亚利娅对身边的瘦妹吩咐着:“瘦妹带两个人,在村口以外的五百米处埋伏,准备劫住土豆村送口信的人。” “好的。”瘦妹点了两个人,往村口快着的脚步,跑到指定的位置去了。 热丽靠近亚利娅几步,唤了一声:“村长。” 亚利娅偏过头来问:“热‘天人’,有什么指教吗?” “我到山谷村有一年多了,村与村之间这种风起云涌的事……” “山谷村与木瓜村,几代人都结下了仇,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因此发生拼杀。” “上面的乡里不管吗?” “不管,也管不着。” “乡里无力管两个村子之间发生的事,上边的县城和州府,总有能力管一管。” “不单村与村之间,经常闹事,而且县与县之间,州府与州府之间,都一样,那可是大规模的战场。” “你们‘逆星人‘,吃饱喝足了,无所事事,总想找些事情闹腾一下。” 过不一会,村口出现了骚乱之声,接着由瘦妹领去的两个村丁,押过来一个被绑着的女人,一边朝这走来,一边嘴里不止地喊着:“我要见你们的村长!见你们的村长……” 被瘦妹和两个村丁,连拖带推到了东村口内。 村丁领头克西对着带过来的女人吼着声:“你们土豆村,跟我们山谷村好像没有什么过节吧?!” 绑着的女人上下打量着领头克西,问道:“你就是村长。” 克西吼着声:“连村长也认不出来,接着嚷嚷呀!” “我要见你们的村长。” 克西再要吼,被亚利娅叫住:“克西老弟,行了。” 绑着的女人脑袋马上转向亚利娅,瞪着一双大眼:“你是村长。” “我们山谷村跟你们土豆村,平日无仇,旧日无冤的,为何要兴师犯傻?” “把宝贝疙瘩快交出来!”这女人吼着声。 让亚利娅马上想到了去年,好像也是在这个时月,木瓜死老头带着近一千村勇大举进犯山谷村,也是为了什么天上掉宝贝疙瘩的一事。凑近一点,瞪着一双大眼:“是不是受了木瓜死老头的蛊惑。” “还记得去年那场战事!” “木瓜死老头,当时谎称有人看到天上掉宝贝疙瘩,因没有找到证据,于是主动退兵了。” 克西的大嗓门:“当时,木瓜死老头,遭到我们山谷村的顽强抵抗,被打得落荒而逃。” “山谷村不交出宝贝疙瘩,我们土豆村决不收兵!”这绑的女人又叫嚷了起来。 “根本就没有什么宝贝疙瘩,我们拿什么交出来。” “木瓜大爷向村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叫你们的村长过来。” “老娘过来了,还用着村长过来吧。” “我放你回去,传告土豆老妹,别被木瓜死老头给骗了。” 瘦妹对着绑着的女人吼着:“我们村长放你了,快走呀!” “没有听到交出宝贝疙瘩,是不会回去的。”这绑的女人挺倔犟的性子。 “不想走是吧?” “不走!不走!” 亚利娅一指东面山坡的一棵树,喊道:“绑在那棵大树上。” 瘦妹和两个村丁,把绑着的土豆村女人往那棵大树下推去,五花大绑了起来。土豆村的女人,一直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交出宝贝疙瘩!交出宝贝……” “把她的嘴堵上!” 瘦妹从村上,撕下一块软绵绵的树皮,折叠起来,给此女人的嘴里塞了这团东西,马上就喊不出声了。 热丽偏过头来问道:“村长,土豆村如若发起进攻,你们能抵挡得住吗?” “山谷村跟木瓜村较量过。上一次,木瓜村被打得溃败而逃。”亚利娅接着道:“还没有跟土豆村较过劲,不知他们的战斗实力如何?” “想不想打败对方?” “不希望山谷村和土豆村打起来。”亚利娅再念道:“已经跟木瓜村结了仇,不想再跟土豆村发生什么过节。” “说来说去,都是因我们两个而起。”热丽猜测得到。 “土豆村,这次还真的是冲着二位‘天人’来的。”亚利娅扎了一下头。 热丽走近拢来低声细语的说:“我教你们一招,如何打败将要发起进攻的土豆村人。” 第113章 加强了战备 土豆村纠集了不少的村勇,在离东村口两华里处安营扎寨了下来,并且派来了送信的人。 山谷村跟另一个相邻的木瓜村结了仇,不想再与土豆村结怨。去年的一次血光之灾和现在的紧急危机,都是因苏华和热丽驾着“盖尼米得”号坠落在山谷村而引起的又一场难以避免的杀戮。 热丽当然要帮帮山谷村度过眼下这个难关。 亚利娅恭敬的问道:“热’天人’有什么赐教?” “在两军对峙之中,要有好的武器,我教你们制造一种武器。”热丽的急气流。 “制造武器需要时间,” “只要想方设法拖住土豆村不在三个小时内发起进攻,完全可以造出来。” 容不得亚利娅有过多的考虑时间,做出当机立断:“瘦妹,带热‘天人‘回村舍。” 一旁的瘦妹精神地答道:“好的。” 热丽、瘦妹登上一只虫兽,返回村舍去了。 在这种村与村之间对峙的厮杀之中,都是近距离的交战,采用投掷手中的利器,可以扎死对方。 古代战场上,参加战斗的人员,除了握着手里的杀伤兵器之外,还有在离远一点距离上,能伤害到对方的另一种武器——弓箭。在这里,却没有见到弓箭手。 热丽为山谷村的出谋划策,就是教山谷村人,如何制造弓和箭。 来到村舍,热丽和瘦妹找着做箭制弓的材料,一阵前房后屋的搜寻后,找到了一些能用上的东西。热丽很快的制成了一友弓,弓箭主要发力在于弓。试了几下,拉力弹性还算可以。再是做着放射出去的箭支,一般直的树枝就行,问题是上面要套上锋芒的箭头。 在村舍里,很难找到一块铁片,然后在切割机上打磨,就能磨制出锋利的箭头,镶在箭杆上,射穿力力大,自然杀伤力就增高。 没有找到硬度强的金属材料,只有把箭杆削得尖尖的,尽量地增强穿透力度。 热丽先教瘦妹、如何使用这种武器杀敌,然后瘦妹反复的试射,由她再教村舍里的其他人。 村舍操场上有几棵大树,当作靶子而开始了临阵磨刀的试射,都相当的认真,很快的就掌握了要领,算学会了。 瘦胖两个姑娘跟着热丽继续制造弓和箭,有了一些数量。 胖妞守在村舍,瘦妹带着几个已经掌握射箭的村民,背着做好的弓箭上了虫兽,马上投入到东村口的战斗中使用。 随着胖妹召集过来的一些男男女女、青年村民,热丽手把手的教他们如何制造再多的弓箭,同时由胖妞培训再多的弓箭手。村舍这边,在如火如荼的准战之中。 且说东村口那边,村长亚利娅为了热丽赢得一些时间,开始改变自己事先的强硬态度,来到捆绑土豆村送信的女人跟前。 首先一直在嚷着,不断地做着反抗,人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到这个时候安静了下来。 亚利娅耐下性子道:“山谷村跟土豆村,历来就是相安无事,怎么就出现这种谁也不想看到的紧张局面呢?” “山谷村不交出宝贝疙瘩,土豆村决不收兵……”还在叫着嘶哑的嗓子。 “木瓜死老头老奸巨猾、臭名昭着,他的话,你们怎么就信以为真了?” “交出宝贝疙瘩!”就一句到底的话。 “关于交出宝贝疙瘩之事,容本村长思考一天,明日回复你们。” 在一旁的瘦妹听后一急喊出:“村长,我们没有什么宝贝疙瘩呀!” “把她放了。” 两个看守的村丁,为捆在大树上土豆村的女人松开着绳索,以防范人家情绪失控,而冷不丁的做出伤人的动作,没有解开扎紧胳膊的绳子。由两个村丁押着,往村子口推,送了出去。 这时,从西面传来喊声:“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 跑过来了一个神色慌慌的村丁,到了亚利娅跟前,弯下了腰,双手支撑着膝盖,对着地在吐着呼呀呼的粗气。 亚利娅大声喝问:“西村口出什么状况了?” “木瓜、死老头,带着、木瓜村的人,在……”报信之人断断陆陆的说。 亚利娅听后,马上明白了过来,东村口外土豆村集结了不少的人;在西面的木瓜村,也出现了大量的村勇,山谷村已经是两面受围困。 村丁领头克西请求道:“村长,我去西村口。” 亚利娅马上做了部署:“带些人过去。” “好的。” 克西一转身,跑着去了养兽场,要了五只“神兽战虫”,再点了50个村丁。 亚利娅对克西领头叮嘱了一番,先要稳住阵脚,除了对木瓜村人好言相劝之外,同时要克制住自己的火爆脾气,时间拖延得越长越好。克西领着几十村丁赶赴西村口去了。 过了好一阵,瘦妹和刚列入村丁的几个村民,背着赶制的一些弓箭,骑着虫兽过来了东村口。 亚利娅和守村口的村丁,没有见过这种东西,都围观了上去。 “你们扛的这是些什么玩意?”亚利娅问。 瘦妹回道:“热‘天人’为我们制造的杀伤武器。” “武器!这些棍棍棒棒也是武器?” “村长,瘦丫头给您演示一下,这种武器的威力。” “还威力?”亚利娅质疑的眼神。 瘦妹从肩上摘下留给自己用的一件比较好的弓,拾起丢在地上的一支尾巴上系有飘带的箭,转动了几下身体,目光停在了一棵大树上。 找到一个相距之间为50米的位置,抬起拿弓的左手,捏箭支的右手往上一按,在对准着目标之中,同时拉弯了弓。一松右手,随着发出“嘣”的一下,随即传出“嗖——”的一声,箭支脱弦而弹飞了出去。射中了那棵大树上,扎进了外皮层内,钉在了那里。 村丁看到后,有的直呼:“射中了!”有的高喊:“太神奇了!”有的惊得目瞪口呆。 亚利娅憔悴的面上,露出了几丝笑容,道:“瘦妹,快分下去!分下去……” 围观的村民像抢着似的拾取地上的弓和箭。捡到弓箭的村丁,由瘦妹和几个从村舍过来的弓箭手,和一些围上来的村丁,一起吆喝着找一个训练的地方去了。 亚利娅对着他们喊道:“加快着训练,尽快的组建一支弓箭队。” 瘦妹领着几十个村丁,来到一处掩蔽的地方。瘦妹对从村舍一路过来的几个村丁,如何手把手的教其他的村丁学会射箭,做了一番安排之后,返回到了村口。 亚利娅问:“瘦妹,你怎么过来了?” “村长,热‘天人’带着几个村民,在赶制着弓箭,”瘦妹想到的还是村舍那边的事。 “你领着几个人,骑虫兽,尽快地把做好的弓箭,运过来。” “好的。” 瘦妹点了五个村丁,骑着虫兽,返回村舍去了。过去不多久,又搬来了一些弓箭,马上下分给了村丁,很快组织了首批弓箭手,于是振奋了山谷村的村丁守村的士气。 通过训练后的弓箭手,分为两队,一队由瘦妹领队守在东村口,另一队由从村舍过来的几个弓箭手领着,派去了西村口。 加强了两个村口的防御力量,让亚利娅有把握和信心守住村子,保护好山谷村的男女老幼。 东村口的防务安排好后,亚利娅对瘦妹叮嘱了一番,土豆村之所以兴师动众,肯定是受了木瓜村长的妖言惑众,才鬼迷心窍。 村长以考虑一天的时间,已答复了土豆村提出的无理要求,此为缓兵之计,算给了山谷村作为战备前的一些时间。东村口暂时是安全的。 问题是西村口,去年木瓜村长也是以此为借口,全村强壮劳力倾巢而出,满以为人多势众,会吓破山谷村人的胆子。 在村长亚利娅的带领下,作顽强的抵抗,把木瓜村人打得落花流水。此次再来,只怕不好对付,亚利娅对东村口做了一番安排之后,接着去了西村口那边。 克西领着分配过来的一支弓箭手,在加紧着射箭训练。见亚利娅赶到这里,跑步迎了上去。 “村长过来了。”克西打着招呼。 亚利娅问道:“克西老弟,西村口这里的情况怎样?” “木瓜死老头领着他的村勇,在离西村口两华里,停止不前了。” “跟土豆村那边一个样,” 克西的问:“木瓜死老头按兵不动,想要干什么?” “去年吃了亏,这次不会冒然进攻。” “木瓜苑老头,会不会派送信的人过来?” “到现在还没有。”克西领头摇着脑壳回道。 “还没有。”亚利娅吃惊的表情。 “可能在等着东村口那边打起来,然后伺机动手。” “如果这样,山谷村将两面受敌了。” “木瓜死老头真的想灭了我们山谷村。” “山谷村人不是好欺负的。”亚利娅再道:“克西老弟,加紧弓箭手的训练,提高作战能力。这一次叫木瓜死老头,有来无回。” “好的!”克西响亮的声音,一转身体,跑回训练弓箭手试射的地方去了。 在西村口外安顿下来的木爪村人,没有派人过来,道出他们出师的理由。不过,木瓜村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村民的集会还是集结,虽然对另一村子造成威胁,但是没有对另一村子采取什么行动之前,是不要向另一村子解释什么缘故的。 离东村口两华里处的土豆村,已经派人送来口信,知道他们是为去年,天上掉宝贝疙瘩的一事。 在这颗“羞星”上,各个村子,都注重氏族内的血源关系,按照社会发展的各个阶段来分析,还外于原始社会,母系氏族承受父系氏族强烈冲击的时期。 在西村口的亚利娅,巡视了一遍,村丁处于严阵以待,加上克西带着一支几十人弓箭手,加紧着训练,如果木瓜村来攻打西村口的话,山谷村人会给木瓜村人的迎头痛击。 一个村跟另一个村,力量悬殊不大,顶多灭敌一千,自损八百。现在是两个村子人的集结,而对付一个村子,木瓜村跟山谷村历来就结有仇,一朝一夕还解不开。把精兵强将摆在西村口,以静制动。 亚利娅来到克西跟前,说道:“看来,木瓜死老头,不见土豆村那边有动静,他是不会先动手的。” “我们已经随时做好了迎战木瓜村人进攻的准备。” “想解除眼前可能随时随地引起的一场杀戮。从木瓜村这里,是很难找到缓和的突破口。” “因此,我们的重点防范,放在木瓜村这边上。” “西村口,暂时交给克西老弟和瘦妹了。” “请村长放心!”是克西响亮的声音,再道:“我们会随时注意木瓜死老头那边的动静。” “瘦妹会积极配合克西大哥的指挥。”瘦妹的落地有声。 “我要返回东村口了。” 克西和瘦妹恭送亚利娅上了虫兽,回东村口去了。 要解除山谷村目前一触即发的紧张危机,只有从土豆村那里找到解除的突破口。返回的亚利娅,在东村口,这个时候,胖妞带来了一些弓箭手。一见村长,跑步迎了上来。 胖妞的问:“村长,西村口那边情况怎样?” “木瓜死老头带着他们的村勇,在离西村口两华里外,也安营扎寨了下来。” “那木瓜死老头是不是去年,被打得屁滚尿流,害怕了,不敢随便进攻了。” “木瓜死老头很狡猾,在等待着土豆村这边先行动。” “村长,不是答了土豆村人,明天给他们的答复,看来今日会风平浪静。” “我们要想方设法,说动土豆村人,缓和他们对我们的敌视态度。” “土豆村不是要去年,从天上掉下来的宝贝疙瘩,双手奉给他们得了。” 亚利娅伸长脖子去问:“天上掉宝贝疙瘩了吗?” 胖妞摇着脑壳:“没有。就两个‘天人’和一堆废铁。” “可是他们非要什么宝贝疙瘩,” “反正没有的事,非要,就一堆废铁。” 亚利娅在盯着胖姑娘:“胖妞,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胖妞一昂头问:“村长,什么任务?” “到对面土豆村人那边去一趟。” “干什么?” “他们问你什么,就照实的说什么。” “胖妞的嘴笨,跟人家耍嘴皮子,瘦妹比我胖妞要强。”胖妞边说着,边连连摇头晃脑。 第114章 还是攻上来了 以前,土豆村与山谷村历来就没有什么大的过节,是受木瓜村长的挑拨和盘弄是非,才鬼迷心窍,向山谷村索要天上掉下来的什么宝贝疙瘩。 亚利娅为了缓解山谷村眼下遇到的危机,只有从土豆村这边找到一个突破口。决定派胖妞过去,向土豆村澄清关于山谷村天上掉宝贝一事的实际情况。 胖妞首先不在意什么,想了一会后,觉得这件事不适合自己,交给能说会道的瘦姑娘比较合适。 亚利娅的开导之词:“就是要你这张笨嘴,别人才会相信你,也不引起怀疑。” “这是胖妞第一次去跟外村人,打交道,事情搞杂了,村长可不能怪胖妞呀。”胖妞把丑话说在了前面。 “别瞧胖妞大大咧咧的,粗中有细,要的就是你这种状态。”亚利娅鼓励的话。 “村长,那胖妞去了。” “记住,实话实说,不要夸大也不要隐瞒什么。” “胖妞记住了。” “别紧张,去吧。” 胖妞先缓慢的脚步,后一昂头挺胸,从这里出发,穿过东村口,随着远离而去,随之她的人影就渐渐的消失了。 土豆村人驻扎在离东村口两华里的一个山坳内。胖妞没有走一华里,被土豆村半路中杀出的探子给截住。 突然发出喊声:“站住!” 胖妞赶忙停下两足,随即从左右两边的树林里,各窜出来了一个:左边一个女人,右边一个男子。 “我是向你们村长带口信的。”胖妞稳了稳自己紧张的心。 忽然从胖妞的背后发出声:“想见村长,走呀!” 胖妞扭头一瞅后面,也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土豆村人。前面的两个人扑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往后一挽,用绳子绑了起末,押着向前走了一华里,来到了驻扎在此山坳里,土豆村人的营地。 土豆村的村长,看上去,比亚利娅大一点年龄的姑娘,一张瓜子形脸,满面杀气,一见胖妞,大喝一声:“你是谁呀?” 胖妞怯生生的道:“山谷村的胖妞。” “绑到大树上!” 上来两个汉子,各抓住胖妞的一只胳膊,拖着往后的一棵大树靠拢了上去,接着用绳索,五花大绑了起来。 胖妞一边挣脱,一边大声喊:“放开我!放——开——我——” 土豆村长发出十分烦躁的声音:“吵!吵死人了。” 待土豆老妹身边,像是送信的那个女人喊着:“把她的嘴给堵上!” 守右边的一个大汉,“丝——”的声音,撕下一只衣袖,塞进了胖妞的口里。她一直就没有停下来,一边在甩动着头而做着反抗,一边全身在挣脱。 不一会天色暗了下来,被绑在树上的胖妞,已经折腾得精疲力竭,也就睡着了过去。 晚上,胖妞醒过了几次,全身上下被绑得结结实实,再怎么的挣脱根本没有用的,于是只能安于现状了。 到了第二天,土豆老妹过来了这里,明知顾问:“瞧清楚了,这不是胖妞吗?” “嗯、嗯……”由于嘴里堵上了布团,吐不出清楚一句话来。 土豆老妹见胖姑娘老实了,道:“把口里的东西,给拨了。” 跟土豆老妹一起过来的那个曾送过信而随身的女人,走过去,一伸手臂,扯出了塞嘴上的布团。胖妞马上吐出了几口粗气,再没有嚷嚷她的嗓子了。 土豆老妹见胖姑娘不吵不闹了,开始问话:“胖妞,你来干什么?” “实话实说。”胖妞就四个字。 “实话实说,嘿嘿嘿……” 胖妞一瞪大双目问:“你们不是想着天上掉的宝贝疙瘩吗?” “你带来了亚利娅的实话,愿交出宝贝疙瘩?”土豆老妹凑近拢去了一些。 胖妞忽然抬起了头:“实话实说,没有的事。” “木瓜村有人,亲眼看到了从天上掉的宝贝疙瘩砸在了你们山谷村里了。” “不是宝贝疙瘩,是一堆废铁。” “一堆废铁!”土豆老妹转动着眼珠子。 “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跟胖妞进山谷村,看看就知道了。” 土豆老妹身边的这个随身女人,忙道:“村长,不要被亚利娅老娘们给耍了。” “木瓜村人已经告诉我们了,砸下来的是一架飞行器,里面装着大量的宝贝,早被亚利娅老娘们给藏了起来。”土豆老妹振振有词的说着。 “不是什么飞行器,而是一堆废铁。” “据说,上面还有两个人。” “是有两个人,” “那两个人呢!” “在村子里。” “不是说,一个月以前,到上京去了。” “昨天回来了。” “昨天回来了!”土豆老妹有种诧异,向随身的女人发问:“昨天有谁看到了,外村人从土豆村里经过?” “没有呀……”陆陆续续的回话。 昨天,整个土豆村忙于集结身强力壮的村民充当村勇,哪里会注意到从村子里来往的行人。 土豆老妹吼着声:“胖妞,你不老实。” “实话实说。”胖妞又是这四个字。 “老这句话,有意思吗?” “你们土豆村,真的想攻打我们山谷村吗?” “还没有动真格的,山谷村人就害怕了。”土豆老妹有种得意。 胖妞也亮起了她锐气的嗓子道:“去年,木瓜村人被我们打得尿流屁滚!嘿、嘿嘿……” “土豆村人绝不是木瓜村人!”土豆老妹嚷着声。 “实话实说,我们山谷村人不想跟你们土豆村人打打杀杀。” “那就交出宝贝疙瘩来呀?!” “宝贝疙瘩没有的事,只有一堆废铁。” 这问来问去,又回到了首先的套路上。土豆老妹没有发她的火爆脾气了,一边沉思,一边转动着身子要离开。 这时,跑过来一个村丁,报告道;“村长,木瓜村那边派人过来了。” 土豆老妹吩咐着道:“带本村长去见见那人” 传话的人一指山坡下的一个棚子,道:“在那里。” “带路呀。”土豆老妹生气的样子。 木瓜村派人跑这里来想要干什么? 昨天,土豆村人是一路气势汹汹地冲向山谷村,忽然半路上停下了来。木瓜村人来的目的,肯定会询问一下,今天土豆村人什么时候会动手? 土豆村派往山谷村送信的人,相当的气焰嚣张,不交出他们所要的宝贝疙瘩,决不会就此罢休。 亚利娅的头脑稍微发热,如若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直扣留土豆村的人,让人家握着了一个理由,昨天就已经打了起来。 现在的土豆老妹,好像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杀气腾腾。在木瓜村人的什么诱惑怂恿之下,又会激起她贪得无厌的心。 坐在棚子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木瓜村的村长:“土豆老妹,昨天不是约好的,我们一块动手,在半路上怎么就停下来了?” 土豆老妹别开了话题:“没有想到,会是木瓜大爷。” “土豆老妹,还是那么的风雅卓姿。” “木瓜村那边动手了吗?”土豆老妹的问。 “不是约好的,一块杀进山谷村。你们土豆村怎么就停滞不前了呢?”木瓜死老头的埋怨声。 “这是我们土豆村人一致的决定。” “我们木瓜村,可以随时听候你们土豆村的发号施令。” “土豆村与木瓜村相隔着十多华里的距离,各自为战的好。” “昨天的事,不再提了。” “已经过去的事,不用提起。” 木瓜死老头的话老直入主题:“来的目的,要得到一个确实的口信,今天你们会不会进攻山谷村?” “昨天派人送口信,山谷村说今天有回复,已经派人过来了。” “这一次,木爪村只想出出去年受的一口恶气,什么天上掉的宝贝疙瘩,全归你们土豆村。” “山谷村人称,天上没有掉什么宝贝疙瘩。” “去年,有村民亲眼所见,天上掉下的宝贝疙瘩,正坠落在山谷村里。” “山谷村人称是一堆废铁,没有什么宝贝?” “已经打探到了,里面藏有大量的宝贝,早就被亚利娅老娘们给藏了起来。”木瓜死老头继续蛊惑人心。 “宝贝,是该藏起来。”土豆老妹的认为。 “只要我们两村合力,攻下山谷村,对全村进行搜查,一定能找出宝贝来。” 土豆村长慢悠悠的道:“山谷村人说,一堆废铁,加上两个人。” “一堆废铁,没听说过。有两个人不错,已经打探到了,他们带着很多宝贝逃到这里,而坠落在山谷村。” “我们设法抓住那两个人,一问便知。” “宝贝被亚利娅老娘们给藏了起来,结果还是要找她,不如直接杀进山谷村,本大爷还是那句到底的话,宝贝全归你们土豆村。” “那你们木瓜村得到了什么呢?” “出了去年的一口恶气。” 土豆老妹陷入了沉思之中。 木瓜死老头一直想燃起这场战火,道:“希望土豆村这边,给出一个时间,是该进攻山谷村的时候了。” 土豆老妹思索了一会后道:“今天下午四刻怎样?” “选上午时间,” “来不及了。在攻打山谷村之前,必须满足村勇们饱吃一顿,才会有拼杀的力气。” “一言为定!”木瓜死老头看了一眼冷漠的土豆村长,道:“本大爷回营地早做布置。” 土豆老妹送走了木瓜村长,传令下去,马上做饭,让所有的村丁大饱一顿之后,紧接着向山谷村发起攻击。 却说苏华和热丽从上京回到山谷村,刚进小屋子里后,从村舍传来的吵闹声,热丽过去了那里。苏华打扫着屋子里的卫生,之后,外面的动静闹的越来越大,在家里,苏华也安不下心了。 走出屋子,见到有村民从自己的家门口前路过,拦住了一村民。 苏华问道:“兄弟,村子里出什么事了?” 村民的回话:“土豆村人,要打进我们村子来了。” “去年是木瓜村人,今年又是土豆村人。”苏华一听很气愤。 苏华和这个村民一块来到了村舍,看到热丽在教村民们如何制作弓箭,苏华也加了进来。 造出一批弓箭后,要分送到东村口和西村口。苏华先到了西村口,他不想碰到克西领头,跟他在一起,阴阳怪气的一个人,老提去年他们之间在“盖尼米得”上发生的事,总不想跟他多寒暄几句,于是随虫兽返回了村舍。 后去了东村口,在这里转了一圈,查看了一遍布防情况,然后找到亚利娅。 “苏‘天人’过来了东村口。”亚利娅的打招呼。 “村长,苏某人刚才转了一圈,” “对东村口的排兵布阵,哪里需要增加防御的地方?” “加强观察哨,随时掌握对面土豆村人的动向,这对我们采取的及时行动非常重要。” “还有什么建议吗?” “土豆村如此兴师动众,是为了什么事?” “还是去年,二位‘天人’掉我们山谷村的事。” “把我们当作了宝贝疙瘩了。” “土豆村人是受了木瓜死老头的蛊惑,以要求我们交出宝贝疙瘩为名,而动兵。” “木瓜村人一直贼心不死。” “为了不至于与土豆村人结仇,已派胖妞过去,向土豆老妹澄清事实原委去了。” “去了多久?” “快一个上午了。” 守在西面山坡上,作为观察哨的村丁,突然朝下发出喊声:“土豆村人过来了!过来了!” 当亚利娅得知这个消息后,吃了一惊:“土豆村人,还是攻上来了。” 苏华口里念道:“胖妞根本就没有劝动土豆村长。” 亚利娅急问“我们怎么办?” “只有积极迎战了。”苏华的嘴里在不止地自言自语:“土豆村人的进攻,选在午饭的时间……” 想到这里,一场大战在即,参加战斗的村勇村丁不能空着肚子,与有备而来的土豆村人进行拼杀。 “村长,赶快下一道紧急命令,将食物尽快的送到守东村口,骑在‘神兽战虫’的村丁手上。” “只有先让他们吃饱了,才有气力,迎战土豆村人。” 土豆村,并没有把所有的人一次性投进战场,第一批只派出了200人左右,随着虫兽的奔跑,随之扬起一路尘土飞扬。 东村口摆有五只“神兽战虫”,每只上面有五个村勇,下面有随时替补上去的村丁,他们都正在喝着,刚送上来的乳液。 亚利娅对着村口喊话:“勇士们,土豆村人很快就要上来了,不要害怕,先填饱肚子。” 紧跟着苏华也鼓励士气的喊道:“土豆村人,再怎么的气势汹汹,就虎头蛇尾!” 第115章 击败了土豆村的进攻 土豆村那边先出动了200人,对东村口进行试探性的进攻。 苏华随送弓箭队到了东村口,正好碰上,这时候土豆村人像一阵旋涡风似的朝山谷村席卷而来。 紧急时刻,苏华提出了几条建议。土豆村人选择快到午饭之前行动,肯定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在苏华的建议下,给参战的村丁马上送去了食物,只有吃饱喝足了,才会有力气跟如狼似虎的土豆村人展开厮杀。苏华自己也主动加入了战斗,他使用的是弓箭。 在此东村口坐镇指挥的,除了村长亚利娅之外,还有胖妞。然而,胖妞受命送信去后,一天多时间,未见返回。 今天上午,土豆村人发起了进攻。都不由得为胖姑娘担心着急起来。 苏华没有在虫兽上的作战训练过,只能加入守村口下面作抵抗的队伍。看到从远外扬起漫天飞舞的尘土之中,朝这边气势汹汹奔跑而来的“神兽战虫”。 土豆村人挥起手里的兵器,是喊杀连天,随着掀起的尘土飞扬,随之愈来愈大的杀气腾腾,当漫上整个天空之时,就一触即发了。 “弓箭手准备!”苏华一边喊着,一边双手抖起拉弯的弓,跑上前去,大喊一声:“放!” 紧接着发出“嗖嗖……”的一阵响声,有三四十支箭,在短的时间内,陆续的矢放了出去。从对面传出一片“啪啪……”的响音,也听到“哎呦、啊!啊啊……”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和惨叫声,表明放出去的箭支射中了疯狂奔来的土豆村人。 所有参战人员,穿着盔甲,像这种木签的箭,必须要射中了铠甲没有遮住的地方,才有可能致伤。 从对面传来的啪啦之声,说明有人受伤和受惊吓之后而掉下了虫兽。 “再射!”苏华边喊着,边从腰间抽出一支箭头,往拉弯的弓上一按,不用瞄准,一松手,又发射出了一支。 紧跟着听到了其他村丁放矢的箭支,发出的声音,从对面传出的叫痛声及跌下“神兽战虫”去的落地响声。 苏华见到从对面奔驰的虫兽,还一直朝这边冲来,忙喊道:“距离太近,不能再射了,赶快操起手中的家伙,准备迎战。” “神兽战虫”上的村丁,赶紧扔下了手里的弓箭,亮出了各自握着的不同兵器。一场近距离的拼杀开始…… 先是双方的虫兽顶触和撞击,发出嘭嘭轰轰似震动山谷的响声,随即就是噼噼啪啪、锵锵铮铮兵器相互撞击时发出的声音,同时也听到了“哎呦呦”和“啊!”的惨叫声, 一旦进入了狭窄的村口峡谷,“神兽战虫”不能似排山倒海一样的攻击上来了,只能允许三五几只,出现了相互对撞的惨烈场景,发出轰隆隆像雷鸣般的响声,而震动山谷。 第一轮冲锋,土豆村只投入了200名村勇,山谷村在东村口布置上了近五百人的参战村民。 冲上来的“神兽战虫”,首先的冲击力大,一旦受阻就软下了劲势,骑在虫兽上面的土豆村人,先两阵弓箭手的射伤之后,跌下去了一些。 战斗力很快的减弱,在后来上面的厮杀之中,就不占什么优势而显示一种弱势。 在此东村口,土豆村聚集的一股强大的冲杀力还不会马上瓦解,也在此作垂死的拼杀。山谷村用上了一些有作战经验的村丁,展现了他们的锋芒初露,双方卷入了一种胶着状态。 如何才能削减土豆村这种攻势呢? 冲在前方的“神兽战虫”受到了阻挠力,但是后面紧跟而上的会见缝插针,有继续朝前的推进作用。 对后面的土豆村人,只有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才能降低这股冲击力。在近距离的冲杀上,是两败俱伤。只有利用远距离的弓箭手,发挥他们的破坏作用力,减轻了正面针尖对麦芒的压力。 苏华点了八九个弓箭手,喊着:“快跟上苏某人!” 随着苏华撤出了东村口,随之被点到的弓箭手陆陆续续的随他一起,爬上了西面的山坡上,先与观察哨里的几个村丁见着了面。 苏华向他们几个说明了来意,由观察哨里的一个村丁领着近十个弓箭手,在树林里穿行一段山路,到了一处悬崖峭壁边,俯视下望,看清了在不远处扬起的尘土里、隐隐约约的土豆村人,闻到了从下面发出的冲呀杀的喊声震天。 苏华收回张望的目光,急切之下抖起了捏在左手里的弓,从腰间拔出一支箭,按在弦上,随即拉弯了弓。同时,立在左右两边的弓箭手,像苏华一样也拉开了按上箭支的弓。 “放!”苏华喊道。 紧接着从此悬崖上,向下面一齐射出了九支箭,穿梭于下面漫天的尘埃之里,传出啪啪之声,在如此密集的人群里,容易射中一个目标。 从观察哨过来的这个村丁,晃动的身体差一点被一块石头绊倒,一气之下,快的弯腰捡了起来,“啊——”的发怒声,用双手扔了下去,抛不多远,没有落在下面的人群中。 在苏华的督战之下,继续朝下放射箭支,对后面的土豆村人造成了伤害。 土豆村人发现了从悬崖峭壁上发射下去伤人的东西,嚎叫了起来,但这里太高了,只能是望尘莫及了。 后面出现了混乱,少了浮躁之声,自然就影响了前面攻击的土气。不一会,土豆村人朝前的推进之力越来越弱了。 站在悬崖之上的苏华和几个村丁,就是要看到土豆村人,后面乱成一锅粥,不停止地继续发放箭支,造成混乱的局面。箭用完后,拾起地上的石头,纷纷的甩下去,对土豆村人造成了伤害。 不用去看东村口,这个时候,土豆村人的进攻,已经受挫,开始在慢慢地后退。 在“神兽战虫”的冲锋陷阵之下,虽然土豆村人有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但是与近距离的山谷村人的拼杀,并没有占什么的优势。加上山谷村人的弓箭手,虽然没有表现多大的杀伤力,但对人体已经形成了威胁。 在此次交战之中,土豆村人再怎么样的凶悍不怕死,不是想象中的一对一,而是要面对多种挫伤力,不单近距离的厮杀,还要提防射上来的乱箭。 骑在虫兽上,一个个凶猛善战、土豆村的村勇因受伤而滚落或跌倒下去。 在没有人控制下的“神兽战虫”像一只只无头的苍蝇,向前窜,会受到对面虫兽的顶撞和山谷村人挥起手里的刀叉钩锤的扎刺,出现了畏怯。不敢向前,成了狂奔乱跳的牲口,随着被后面的召唤而都退了回去。 战场,不在凶猛的虫兽上,而在于人的身体上。一旦出现败退的迹象,就兵败如山倒了。随着对面山谷村人的步步紧逼,来不及逃的话,就惨了! 土豆村投入的200人,由于都披挂铠甲,“羞星”人手中握着这种原始的兵器,还不能利索的伤人性命,大多数的受伤,失去了抵抗能力。 山谷村人把土豆村人赶出了村口,没来得及逃跑的,就被活捉了。 如果山谷村人一直追击下去,土豆村人就会伤的再多,毕竟山谷村与土豆村,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的过节。 亚利娅马上下令:“停止追杀!” 有的村丁及时站住了,有的还在向前冲锋,一见后面的人没有跟上,加上一声“停止追杀!”的命令,也只能歇着下来了。 在后面的亚利娅大声喊话:“打扫战场!” 行动快的利索的土豆村人,随后收缩的队伍,一块退了回去,然而受了伤,没来得及逃离的,被山谷村人邀了械。 亚利娅来到看守集中土豆村人的地方,见着十几个嗷嗷叫痛不迭的土豆村人,泛起了她的怜悯之心,喊道:“把他们都放了!” 村丁们个个怒火冲天:“村长,他们伤了我们的弟兄,不能就这么的放了!” “这场打打杀杀已经结束!”亚利娅的高嗓子。 “我们胜利了!”这时听到了从东村口传来的欢呼之声。 在这边,几个村丁围着活捉过来一堆伤残的土豆村人,没有马上执行村长的命令。有的道:“不能便宜了这些穷凶极恶的土豆村人。” “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不想再看到有伤亡,放了他们!” 可是几个村丁,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似的。亚利娅一阵快步跑过去,把围在土豆村人的几个村丁,一个个的拉开,嘴里还在喊着:“放他们回去!放了他们……” 在地上躺卧的,瘫着的,蹲着的,站立的这些土豆村人,个个抱着头,双目睁狞。 一个村丁嚷着高嗓门:“我们村长大发慈悲,放你们回去。” 受了伤的十几个土豆村人没有作声,在相互搀扶之下,都直起了身。 亚利娅的语气深沉:“不要怪我们山谷村人,这事是由你们土豆村人挑起的,” 十几个土豆村人,都变得木讷寡言,只是摇头晃脑。 亚利娅的嗓子:“回去后,告诉你们的村长,不要再听信木瓜死老头的胡说八道。” 接着是一个村丁的吼着声:“山谷村这里没有她要的什么宝贝疙瘩!” 再是另一个村丁的吼声:“如果再掀起杀戮,只有继续伤害下去!” 听到了“嗯嗯”之声,及唯唯诺诺的声音:“我们会转告村长的。” “记住,还请转告你们的村长,别为难我们的胖妞。”亚利娅惦记着胖姑娘。 这十几个土豆村人,都是冲在最前面作战勇敢,一个村子里有威望的猛汉,回去后,如果真的把亚利娅所说的话,带到土豆老妹的耳朵里,听后,会有一种思索考虑。 亚利娅事先预定,土豆村这边一旦发起进攻,在西村口外聚集的木瓜村人,会趁机向山谷村发起攻击。 那里,虽然安排了克西领头和瘦妹,山谷村里两名得力之将,但是木瓜村的进攻,不会像土豆村这边一样,而是全部一哄而上,不但攻击力大,来势凶猛,而且时间持久。 亚利娅对着苏华道:“苏‘天人‘,东村口,就交给你了。” 苏华不敢受令:“村长,苏某人行吗?” “我要赶往西村口,那边如若发生战况,一定非常的激烈!” “村长,你留下,还是让苏某人过去那边。” “这边的战场已经结束。” “不怕土豆村人,再卷土重来吗?” “估计暂时不会。” “我看了一下,估计土豆村第一次投入的兵力,只有约200人,如果再来下一轮的话,估计会投入一半以上的兵力。”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担心胖妞的安危了。” “土豆村人这次溃败回去,气急攻心的土豆老妹,有可能会往胖妞身上撒气。” 亚利娅焦急万分的道:“苏‘天人’,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救出胖妞吗?” 苏华略有所思的道:“土豆村人刚败逃撤回,土豆老妹正在气头上,胖妞难免会受些皮肉之苦,只是不要他的命,就有救出她的可能。” 身边的村丁插上话:“我们干嘛要把俘虏的土豆村人给放了呢?” “什么意思?” “村长,难道我们不能用那些人跟他们交换胖妞呢?” 亚利娅面露喜色:“这倒是个主意。” “可是村长把那些人放了。” 沉思之中的苏华道:“用那些伤残的土豆村人,交换胖妞,看上去像是九拿十稳的事,但会让积怨加深。” 还是这个村丁提出建议道:“为了救胖妞,我们再派人过去,跟土豆村人进行沟通。” 苏华的阻止:“现在,那土豆老妹正在气头上,千万不要,派人过去,认为我们向土豆村示威,只会增加他们的气急攻心,反而对胖妞不利。” 亚利娅又急了:“怎么办吧?” 苏华无计可施:“胖妞只能自求多福了。” 村丁的安慰之声:“村长,胖妞是一个有福之人,会度过这一难关的。” 忽然苏华的脑袋抽动一下,急道:“胖妞一事暂放一边,重要的还是西村口,木瓜村人对西村口是否采取了行动?” 亚利娅的头转向苏华,安排道:“这里就交给苏‘天人‘了,我过去那边。” “还是让苏某人过去那边,这里的事,还是由你这个村长来指挥。” “辛苦苏‘天人”了。” 苏华马上点了五个村丁,喊道:“弟兄们,随苏某人去西村口。” 五个村丁加上苏华,一共六个人上了一只“神兽战虫”,赶紧着朝西村口奔去。 第116章 遭遇小山口 胖姑娘还被扣在土豆村那边。 苏华和亚利娅及身边的一个村丁,为她的安危,进行了一番深入分析和猜测推理。 处于败退回去的土豆村人。作为土豆村的村长肯定会引起急火攻心,这对胖姐很不利。 让亚利娅为她的安全着急上心了。 再派人去,跟他们进行沟通,正在气头上的土豆老妹,有可能会认为是向他们示威,于是只有祈求胖妞自求多福了。 第一轮,土豆村投入的只是200人试探性的攻击,再卷土重来的话,起码会投入一半上的兵力。也有可能,土豆村人已经吃了败仗,在痛定思痛之中有一些清醒。关于一场杀戮,所有的积怨,以后也许会有烟消云散的那一刻。 亚利娅留了下来,由苏华领着五个村丁,骑一只“神兽战虫”赶赴西村口去了。 到了那里后,安静之下,就没有看到西村口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来驻扎在西村口之外,木瓜村人还没有对西村口发起攻击。 其实苏华不想到西村口来,主要的原因,一旦碰到娃娃脸的克西领头,时不时的提起去年,“盖尼米得”号坠落在山谷村时,他们之间的事。当时的苏华和热丽很狼狈不堪,几乎到了任人宰割、极无助的处境。 见从东村口过来了一只“神兽战虫”,上面还骑着几个人,瘦妹跑着迎了上去。 “没想到,会是苏‘天人’,带着援兵过来了这边。”瘦妹打招呼的话。 苏华问道:“你们这里的情况怎样?” “西村口风平浪静。” “东村口,土豆村人已发起了第一轮的进攻。” “土豆村人真的敢动手!”瘦妹的吃惊声。 “不过,已经被顽强的村丁们击溃。” “土豆村人,虽然凶神恶煞,但不是我们山谷村人的对手。” “村长很担心,胖妞还在土豆村人的手里。” 瘦妹听后,心一急:“胖妞被土豆村人抓住了。” “不是在两军交战时发生的事,而是事先,为了跟土豆村人进行沟通,被他们扣下,一直没有放回来。” 瘦妹也担心着急起来:“既然两村打了起来,胖妞这一去,只怕是送羊入狼窝,凶多吉少了。” 苏华东张西望了几下,问道:“西村口这里,真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瘦妹回道:“观察哨那里,没有发现木瓜村有什么异常情况。” “村长估计,东村口外的土豆村人动起手来之后,估计西村口外的木瓜村人会趁机发起进攻。” “据观察哨的汇报,木瓜村人首先好像有些异常,后来就没有动静了。” “肯定是木瓜村人,得到土豆村人败下阵去的消息后,也下不了攻打的决心。” .“木瓜村人还是惧怕我们山谷村人的威武神勇。” “在西村口外的木瓜村人和东村口外的豆村人,一日不散,对山谷村来讲,始终是一种威胁。” 这时村丁领头克西过来了这边,侧着他的一张娃娃脸问道:“苏‘天人’又送弓箭过来了?” “克西兄弟,这次不是送弓箭,是从东村口带着几个村民支援你们来了。” “西村口这边,一点动静也没有,不需要支援。” “东村口那边,土豆村人跟我们已经发生了一场拼杀,才刚刚结束。” 克西诧异的声音:“土豆村人动真格的了!” “已被山谷村的勇士们击退。” “都说土豆村人如何的骁勇善战,也不过如此吧。” 苏华警示的话:“在村子外,集结了两个村子那么多的人,对山谷村来讲,一日不散,始终是一种隐患。” 克西不以为然的:“土豆村人被我们打败了,木瓜村人去年就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就是两个村子的人同时动手,本领头也不怕!” 西村口这里的情况,风平浪静,苏华就放心了,他不想在此久待,与克西和瘦妹告辞,返回了东村口。 苏华将西村口的状况,向亚利娅做了汇报。让亚利娅少了一份担心,眼下的燃眉之急是如何搭救胖姑娘的事? 亚利娅向苏华请教:“苏‘天人’足智多谋,如何才能救出胖妞?” “这事让苏某人想一想……”苏华一时半会还不好答复人家。 苏华站着思索了好一会,没有想出一个周全之策来,接着蹲下去,继续揣摩着这个事。 已经过了这么的久,亚利娅有些按耐不住了,催着道:“苏‘天人’,想出什么办法来了没有?” 苏华起了身,漫不经心的说:“办法已琢磨出了一个。” “请讲。”亚利娅急了。 苏华自问自答的话:“土豆村人为什么会有此次兴师动众?不就是为了去年天上掉宝贝的事。” “可是天上并没有掉宝贝疙瘩,而是二位‘天人‘和一堆废铁。” 一提到“一堆废铁”四个字,苏华的全身肌肉不由得紧收了一下。他们两个之所以返回山谷村:一个是二十年之后,在此等待他们俩的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如期的回归山谷村;二个是利用这慢慢等待的时间,修理摔坏的“盖尼米得”号,把“羞星”上的发现,及他们开创了另一个人类文明的世界,这一巨大的惊人发现,尽可能的告诉离这里15亿公里外的地球,激起地球人类对土星进一步的探索热情,打通地球与“羞星”之间的宇宙联系!结束人类不再是孤独的这一困惑! 就算把他们两个交出去,也决不能交出“盖尼米得”号。苏华低沉的声音:“村长,把我们夫妻俩交给土豆村人吧。” 亚利娅一听连忙摇着头:“这千万使不得!使不得。” “为了山谷村上千村民的安危,我们夫妻俩只是换个地方,不会有危险的。”苏华其实不想离开山谷村。 “用二位‘天人’去救胖妞,还不如不管他。” “胖妞,我们一定要救!” “但不能用二位‘天人’作为人质交换。” 苏华的感激之情:“谢谢村长、山谷村的老少爷们,对我们夫妻俩的照顾有加。” “真有交出二位‘天人’的想法,去年,木瓜村人攻打山谷村时,我们早就把二位交出去了。” “要救胖妞,除了交换这一条,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 “但也不能拿二位‘天人’的性命,” “我们不是制造了一些弓箭,土豆村人又尝到了它的厉害,可否用这种叫土豆村人感到胆战心惊的武器,以此为引诱,而换回胖妞。” 亚利娅好像没全明白过来:“这个办法……” “土豆村人见证了弓箭手,在战场上的杀伤威力,说不定,这个时候,他们正在琢磨如何的对付这种武器或者如何制造出来它?” “这个办法,有点损害我们的利益。” “土豆村人想造出弓箭,这是迟早的事。” “这个时候,说不定,土豆村人正在为如何破弓箭手,而在绞尽脑汁。” “下面我们一起来计划一下,拟定搭救胖妞的方案……” “本村长在此洗耳恭听。” 苏华向亚利娅讲述着,一个如此一般、紧紧相扣的连环计。 到了这个时候,一天的时间所剩不多了,此等事,执行起来也不是一会儿的工夫,只能到明天再做打算了。 第二日,由亚利娅亲率五十多人的一支队伍,十只“神兽战虫”,带上许多的弓箭,从东村口出发,虽然不是什么的声势浩大,但以他们的威武神勇,兵强兽壮,足可以让土豆村人见了害怕。 出发不到一华里,视线不远是一个小山口,在那里,土豆村一定设有观察哨。如此这种大的造势,肯定会有人跑后面一华里驻扎在山坳里的土豆村人营地,向他们的村长报告了这边的情况。 亚利娅马上叫所有的“神兽战虫”停止前行,而且一律都调转方向。 身边的村丁不解的问:“村长,干嘛要这样?” 亚利娅的轻描淡写:“如果遭到土豆村人发起突然之间的袭击,以便我们能快速的逃离。” “我们怎么可能会惧怕刚败下去的土豆村人呢?” “哪里这么多的废话,执行命令!” “好的。” 十只“神兽战虫”都一一转过了方向,然而,虫兽上的人,身体虽然没有转过去,但会随着转动的虫兽,而身体一直朝着前面小山口的方向。 亚利娅喊道:“所有的虫兽,慢慢的后退而继续靠近过去。” 随着“神兽战虫”减慢了速度,随之在上面的村丁交换着各自的战斗位置,一到小山口,从草丛树后蹦出来几个土豆村人。 为首的大声喝问:“好大胆子,在我们的地盘上耍威风!” 亚利娅向对面喊话:“把土豆老妹,叫过来。” “村长,是你等小辈随便可以叫的吗?” “老娘们是山谷村的村长,叫土豆老妹过来,有事跟她通融。” 没有土豆村人再嚷嚷他们的嗓门了,见到有一个土豆村人跑着离开了这里。 亚利娅的高喉咙:“快去通知你们的村长,不然的话,我们可要攻过去了。” “不要动怒,已经派人通报村长去了。”有回话声。 “既然如此,老娘们在此等待了。” 土豆老妹得知亚利娅带领几十个村丁,朝这里开过来了,先是吃了一惊,一听已经在离此山坳一华里的小山口前停了下来,并且提出急着要见自己。 这下,让土豆老娘们心里没有底了,不过吃了败仗的她,十分的恼火:“亚利娅老娘们,只占了一点便宜,就胆敢在我的地盘上耀武扬威、耍野来了!” 报信的村勇道:“亚利娅老娘们提出要见村长。” 土豆老妹的问:“山谷村一共来了多少人?” “带了约五十人。” “就几十个人,胆敢在我的地盘上横冲直撞!”土豆老妹是暴跳如雷。 报信的村勇提示着道:“山谷村人的行踪怪异,村长不可大意。” 土豆老妹盯着报信的村勇:“从哪里看出来的?” “你们骑的虫兽,是倒退着过来的。” “有意思的亚利娅老娘们!” 身边的领头道:“虫兽倒退着过来,用屁股对着我们,有辱我土豆村人。” 土豆老妹叫嚣着:“亚利娅老娘们如此鄙视我们,士可忍孰不可忍!” “村长,他们才五十人,带上二三百号人,定能灭了这股山谷村人,还能活提亚利娅老娘们。” 土豆老妹紧锁眉头,思考了一会,在不止地转动着下巴,忽然一颤头道:“亚利娅老娘们,太狡猾了。” 身边的领头不解的问:“何以见得?” “摆开如此阵势,显然是一旦发生什么紧急情况,虫兽不需要调转方向,就可以做快速的撤离。” “从此看来,亚利娅老娘们还是害怕我们土豆村人。” “带本村长去会会她。” 村长外出,不但有一些人陪着,而且还要骑上最强壮的“神兽战虫”。 村勇领头道:“村长,一定多带一些人。” “亚利娅老娘们只带五十人,本村长就点100。” 载一百人,需要十六七只虫兽,如此多的人兽,像是一次出征。一出山坳口,就奔跑了起来,扬起了漫天风沙。 才一华里路,很快的就到了前面的小山口。 在这边的亚利娅,见到了对面的尘土飞扬,知道土豆村有大批人兽出动,对着后面喊着:“前方出现了大队人兽,说不定土豆老妹过来了。” “来得好呀,我们正要见见她长的怎样的一副嘴脸。” “打精神来,随时注意周边的动静。” 奔来的一队人兽,到了小山口,停了下来,他们之间面对面的距离在50米左右,已经相当的近。 亚利娅朝对面喊话:“前面人中,可有土豆老姝。” “伤了我土豆村数十村民,这笔账该怎么来算?”一个女人尖锐的嗓子。 “土豆老妹,该怎么算,说道说道——” “给每人一千俩医药费!” “每人一千俩,再算一算需要多少?” “几十人,就是几十千俩,” “土豆老妹,能不能不满口金钱的好吧。” “亚利娅老娘们,乖乖的把天上掉的宝贝疙瘩交出来,不然的话,这笔账就算不清楚了。” “在这轮由土豆村人掀起的杀戮中,你们土豆村受伤的每个人,要一千俩医药费,而我山谷村受伤村民的医药费,不找土豆老妹要,找谁要去?!” “别那么多的废话,引我出来,有什么屁就快放!”土豆老妹暴躁了起来。 第117章 一场诡异的较量 土豆老妹装她的气势,领着上百的虫兽战队,一路耍着她的威风八面,来到了一个小山口停下了。 双方一见面,并没有马上拼杀起来,土豆村长知道亚利娅是有事找她,很不耐烦的嚷起她的大嗓子来。 亚利娅不想跟她争吵下去:“这一次见面,我们不谈,在东村口发生不愉快的事。” “你不还是为此事而来。” “各为一村的村长,除了在乡里县城,偶尔碰上一面之外,平日里,你我就没有什么来往……” “别绕弯子了,直接了当的多好。” 亚利娅迟疑了一会才道:“为了你我之间难得见一次面,我们特备了一份见面礼。” 土豆村长阴阳怪气的:“不会是奉上天上掉的宝贝疙瘩吧?” “天上掉宝贝疙瘩,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想敷衍我。” “土豆老妹,什么都不缺,吃着豌里看着锅里,这样……” “是一份薄礼还是一份大礼?” 亚利娅从虫兽上摘下弓,再取出一支箭,土豆村长没有见过这种武器。在她身边的村勇领头,看到过,并且还被这东西伤过。 村勇领头压下头道:“村长,我们很多的弟兄,就是被那玩意射伤的。” “不就是棍棍棒棒的东西,它能伤人?”土豆老妹不以为然的。 “还能远距离的伤人。” 亚利娅似铜铃的声音:“这是我们山谷村最近发明的一种新式武器,土豆老妹,一定听说了它的厉害。” 村勇领头在耳边嘀咕:“村长小心点,那玩意,从那么的远,能伤到这里的人。” 土豆老妹不敢相信:“真的吗?” “是真的,亲眼所见。” 亚利娅朝对面喊着:“土豆老妹,喜欢亚利娅老姐手中这种新式武器,当作见面礼,送给你们土豆村。” 引起了村勇领头的兴奋不已:“那东西,虽然简单,但杀伤威力大。” 士豆老妹不想接受这种无缘无故的交易:“叫本村长收下,就预示着几十受伤的侄孙们,此仇不报了。” 村勇领头诡秘的说:“先收下,报仇,那是以后的事。” 土豆老妹有气无力的声音:“那就收下了。” “一共带来了五十六套,全给你们土豆村。” “老姐这么的好,难道不怕我们土豆村拿着你们制造的武器,也攻打你们山谷村嘛。” “想要弓箭,在此之前,你们必须答应老姐的一个条件。”这东西也不是白给。 “条件?不会是,我们拿到你们送的弓箭后,而不允许我们使用它吗?” “这话见笑了。” “可以保证,土豆村跟山谷村,以后如若打了起来,决不使用弓箭手。” “现在的一时保证,但不会一直保证下去。” “到底是什么条件呀?”土豆老妹不耐烦了。 “胖妞还扣在你们那里,把她放了,我们用弓箭跟你们交换。”亚利娅说出了自己此种行动的用意。 “喔——原来如此,老谋深算。” “交不交换?就一句话。” “就那一堆,棍棍捧捧,想换一条人命。” “不答应是吗?”亚利娅瞪眼睛了。 土豆老妹的脸色忽然一沉:“亚利娅老娘们,听着——” 看到变化无常的土豆村长,亚利娅知道对手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大喝一声:“弓箭手!” 只见五十个山谷村的村丁,动作利索,一同弯下腰,摘弓拾箭,一抖持弓的左手,捏箭支的右手,往弦上一按,随即拉弯了弓,脚下的“神兽战虫”在不断地后退。他们真敢向对面比自己多一倍的一百多号土豆村人示咸。 亚利娅一挥右手喊道:“叫土豆村人,再尝尝我们弓箭手的厉害!” 在土豆老妹身边的村勇领头,领教过了这种不起眼的弓箭伤害,惊慌失措的问道:“村长怎么办?” “这种棍棍棒棒真的很厉害吗?” “弟兄们的伤,十有八九都是这种东西造成的。” “从那么远能射到这里来吗?” “能。” “看来,我们想逃也来不及了。” 村勇领头睁圆双目:“除非冲杀上去。” “对呀,我们一百对付他们五十,有保握胜他们吗?” “还不好说。” “给我冲过去!”土豆老妹忽然一大声,说完闪身往后躲,把前面的位置让给了村勇领头。 看着对面步步逼近的山谷村人,土豆村勇领头瞪着一双翻白的眼珠,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土豆老妹叫嚷着嗓子:“还愣着干什么?!” 村勇领头一抖手里的一把刀,喊着:“冲啊!” 紧接着传出:“杀啊!杀……”的喊声震动山谷。 在小山口内,土豆村有一半的“神兽战虫”向前奔跑了出去。 山谷村这边,由亚利娅领着的一支虫兽战队是倒退着而来,行动的速度不快,正好为在上面的弓箭手,稳住阵脚,找到各自的方向,瞄准着一个个目标。 “放!”亚利娅一声大喊。 从这边一齐射出至少五十支箭,在对面传出一阵啪啪的响声,射中了冲出来的土豆村人,随即发出啊哟哎哟的声音,有的应声滚落了下去,那些受了轻伤,晃动了几下身体,在上面稳住了脚跟,不过也有掉落下去的。 在亚利娅后的一村丁问道:“村长,我们跟土豆村人,就这样又拼下去吗?” 亚利娅再放了一支箭,一挥手中的弓:“我们撤!” 接着其他村丁的几下大声:“我们撤!快撤……” 跑着的“神兽战虫”赶紧刹住了车,停顿一下,紧接着向前加速而奔驰了起来。 两股力量朝一个方向,前面在赶,后面在追,扬起了漫天飞舞的尘土。 前后两队人兽,之间总保持着一点距离,土豆村人手里握的刀、长柄钢叉,举得再怎么的高,可是伤不到前面的山谷村人。然而,山谷村人利用手里的弓箭,不断地向后放射几支。随着一阵飞出的箭,又闻到了啊哟哎哟叫苦不迭的声音,土豆村人又有几个从虫兽上跌落了下去。在如此快的奔跑之中,一旦掉倒下去,顶多剩半条命。 在东村口的苏华,登观察哨上,亲眼目睹了下面,土豆村人追杀山谷村人,掀起的一路尘埃,像沙尘暴似的,漫上了天空,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场面。 虽然土豆村人是追杀山谷村人,但所看到的情形状况,像是自愿送上前来,被对方矢放的箭支不止地承受着伤害。 经过这段路的你追我赶,山谷村这边一个村丁也没有受伤。然而,土豆村那边,跑在前面几只“神兽战虫”上,一些激进村勇,跌落下去不少,三只虫兽上面,剩下一个或者两个。 眼看快要进东村口了,亚利娅一抖右手:“停!” 紧接着其他的村丁也接连的喊出了声:“停!停……” 亚利娅马上做着阵法的调动:“后面的不动,前面的尽快调转方向。” 土豆村奔跑在前面的几只虫兽,上面就一两个村勇,力量单薄,发生近距离的拼杀,肯定不敌山谷村人。立即刹住,由于速度快,紧擦着地面,土石飞溅而出,向前惯着了好几米距离。 他们一停,给山谷村这边重新摆开架势,赢得了时间,最后面的三只“神兽战虫”,在慢慢的后退,其它的虫兽做着尽快的调转方向,赶紧向前移出。随着退下去的三只,也已经调整了方向,马上出现了对峙之势。 随着一声大喊:“冲啊!”随即是:“杀啊!杀啊……”的喊声连天。 山谷村这边先是一阵快速的逃离,其中消耗了土豆村的一些有生力量,现在发起了反攻。借着之间还有十多米的距离,放射了几支箭,赶紧着抽出身上的刀和长柄钢叉及拉索铁钩,或者拾起压在虫兽上的其它兵器,高高举起,随着“神兽战虫”冲杀了上去。 先是兽虫头部相互之间的撞击,发出“轰隆隆”似雷鸣的响声,回震山谷,加上冲呀杀的喊声震天,给土豆村人制造了恐惧。骑在前面几只虫兽上的村勇,被箭支射落了一些,每头上留下了一两个,根本形成不了什么战斗力,逃命要紧。有的跳了下去,这些没有人控制的“神兽战虫”,被迎撞上来的虫兽,顶得昏头转向,惊慌失措起来,掉头后撤,长长的躯体,堵住了后面“神兽战虫”的跟进,使之其它不能及时进入交战的位置。 赶上来的山谷村人,见此,有大胆的村丁,跳上土豆村没有人控制的虫兽,生人一旦上去,这家伙像野马,先会做着甩脱,朝一边空地狂奔而去,经过一段时间后,随着消耗了一些体力,会慢了下来,被山谷村的村丁驯服了。 在亚利娅的带领之下,发起了猛烈的反攻,响起了“啪啪啦啦”和“锵锵铮铮”的兵器频繁碰撞之下的一阵响声,土豆村这边,就没有多大的抵抗力量了。见状不妙,有的村勇,驾着“神兽战虫”,掉转头往回逃了。 没来得及逃脱的村勇,被蜂拥而上的山谷村人给团团围住。 在东村口西山坡面上的苏华,看到了下面,山谷村五十人的虫兽战队,经过一阵逃离之后,突然卷入了反攻,说明村长亚利娅有很强的作战指挥能力。苏华马上跑了下来,组成了一支接应队伍。 当看到亚利娅带着五十人和十几只“神兽战虫”,虽然团团围住了没来得及撤退的土豆村的虫兽战队,但对方还有一定的数量,如若作殊死一搏,就有可能冲杀出去。 苏华带着十只“神兽战虫”,赶了上来,加强了围困的力度。 亚利娅开导的话:“土豆村与山谷村相邻,在好几代祖辈中,就没有结仇。” 土豆村这边的村勇,没有一个吭声的。 “你们干嘛要听信木瓜死老头的胡言乱语,天上掉什么宝贝疙瘩,这根本就没有的事。”亚利娅趁热打铁继续做着劝导。 一个络腮胡子的村勇道:“木瓜村有人声称,亲眼所见。” “从天上掉下来的就是一堆废铁,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查看一下。” 他们只是一些听土豆村长的一声号令,什么宝贝疙瘩,其实跟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不想去查明天上掉宝贝疙瘩是真真假的事?反正只土豆老妹说有就有。这些村勇没有一个作声的。 “本村长,本不想看到现在这种情况,打打杀杀,对谁都没有好处。” 一个贼眉贼眼的村勇道:“既然如此,你把我们放了。” “会放你们的。” 络腮胡子的叫嚣声:“那就让开道!” 亚利娅克制住自己的火爆:“现在还不能,委屈兄弟们了。” 贼眉贼眼的村勇不耐烦了:“亚利娅老娘们,还是不想放我们。” 亚利娅喊着话:“请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贼眉贼眼的村勇道:“有什么要求,可以向我们提……” 络腮胡子叫嚷着:“向我们提呀!” 贼眉贼眼的接上话:“我们可以去劝村长。” 亚利娅做着阐释:“山谷村这次行动是无奈之举,” “给个痛快!”络腮胡子吼着声。 “土豆村的兄弟们,胖妞被你们的村长,一直扣在那里。向土豆老妹提出用我们制造的新式武器交换,又不答应?” 贼眉贼眼诡秘的道:“实话告诉你,你们太性急了,村长刚吃了败仗,正在气头上,找她要人,这事当然不成。” 络腮胡子的话:“你们都不了解村长的脾气。” 贼眉鼠眼接上道:“过几天,等她的气消了,再去找她要人,心情好时,也许就答应了。” 在山谷村西村口外,木瓜村早集结了近千人兽,亚利娅想到这点,显得焦虑不安:“等不急了,现在跟土豆村必须了结胖妞一事。” 贼眉贼眼的提出要求:“你们放我们回去,在村长耳朵边,吹一阵风,劝她把胖妞放了。” 亚利娅左边的一个村丁急着:“村长千万不能就这样放了他们。” 另一个村丁气愤的道:“我们已经放过他们一次了,然而,还是兽性不改。” “土豆村的各位兄弟们,对不住了。刚才,你们也听到了,委屈一会,等土豆老妹,把胖妞放了,我们再放你们。” 被围在当中土豆村的村勇,再没有一个站出来提什么要求,反正山谷村把他们当作与胖妞交换的人质。 亚利娅还在安抚着他们:“山谷村跟各位平日无仇,不会太为难你们。” 贼眉鼠眼的村勇道:“你们快点派人,送口信过去呀。” 亚利娅盯着对方:“辛苦这位兄弟,带句口信给土豆老妹。” “你是放了我?”贼眉鼠眼的不敢轻信。 “对,放了你!”亚利娅的掷地有声。 第118章 交换胖妞 山谷村已将没来得及逃跑的十几个土豆村人,团团地围了起来。 亚利娅不急着放他们走,用这些人兽作为筹码,向土豆村人提出交换胖妞的要求。然而,土豆老妹的阴险狡诈,让亚利娅已经吃了一次眼前亏,这使她的每一步行动,特别的小心谨慎。 在前面山坳里驻扎着近千的土豆村人。在这时,十几个村勇中,贼眉贼眼的家伙催促着传送口信一事。亚利娅正愁着不知派何人前往,这让她马上想到了此人。 被围住的有十三四个村勇,放一个出去,还是有一定的数量,用此作人质交换,逼土豆老妹释放胖妞。 “我愿意去送信……”贼眉贼眼的村勇见有了挣脱的机会,当然争取。 然而,被困在这里的十几个土豆村人,都想争到这趟差事。 亚利娅的表态:“暂时只能放一个,等胖妞过来了,都一块全放了。” 被亚利娅点到的这个贼眉鼠眼的村勇,在“神兽战虫”上,蹦跳了几下,从这一只跳到另一只虫兽,过来了这边。 亚利娅马上下令不许阻拦,跳出团团围住的里三层外五层,再蹦跶了十几步,到了外边,两腿下蹲,一个翻身,从虫兽上滑落了下去,在地上支撑着身体,转动着脑袋辨认了几下,朝东西方向,是落荒而逃。 就一华里的路程,尽快的跑到前方的小山口,土豆老妹还在那里。从山坳里出发时,原本的100村勇,追杀亚利娅他们分去了一半,虽然回来了30多个,但大都受了伤。 土豆村人已跟山谷村人已有了两次拼杀,一次去攻打东村口,结果是大败而归。 亚利娅领着区区50人找上门来。土豆老妹以为可以报昨日兵败之仇,又是一战,还是土豆村败退下来,并且还有十多个村勇和数只“神兽战虫”,已被山谷村人团团围困在那里。 土豆村人已经被打痛了,无心再战下去。立在虫兽上的土豆老妹,在焦急万分的张望南面。见跑来了一个村勇,大声喝问:“那边的状况怎样?” 贼眉鼠眼的村勇边跑边喊:“有十几个弟兄,被山谷村人围困在那里。” 土豆老妹脸色一沉:“怎么没有听到拼杀之声?” “快发兵救他们,不然的话,十几个弟兄就没命了。” “你是怎么回来的?” 贼眉鼠眼的村勇神气着:“拼着命杀出重围,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土豆老妹身边的村勇领头,审视了一下,问道:“见兄弟手里什么也没有,拿什么杀出来的?” “反正,我是逃出来了。”这贼眉贼眼的村勇,为山谷村那边带句口信,而明明被放出来的,却睁着眼说瞎话,更可恨的是对那事只字不提。 这贼眉贼眼的村勇,是一个不老实而狡诈的家伙。 村勇领头再喝问:“兄弟会不会是放出来的吗?” “亚利娅老娘们,有那么好的心。” “不要吵了!”土豆老妹的呵斥声。 两个村勇马上闭口不语了,都在等着土豆老妹,有没有下一步的什么行动。 土豆老妹侧头晃脑看了看左右两边,问道:“有谁愿领兵,去力战亚利娅老娘们?” 拥簇在左右后面的几个村勇头目,有的面面相觑,有的木讷地站着,有的勾下了脑壳,无一人应答。 “怎么?都惧怕了!”土豆老妹叫嚷着她的嗓子。 右边一个目头念道:“不是怕他们,是他们手里有那种棍棍棒棒。” 左边一个目头苦恼的道:“只有他们伤着我们,可我们够不着他们。” “本村长,也看到了那些棍棍棒棒,的确有杀伤威力。” 刚跑回的贼眉贼眼的家伙道:“既然亚利娅老娘们,送我们一些,村长,为何要绝收呢?” “他们用那些棍棍捧捧想换回胖妞,” “不就一个胖妞,关在我们这里,每天还要赏她一口饭吃。” “你们的脑子,被山谷村人给打闷了!”土豆老妹发他的雷霆之怒。 “十几个弟兄还困在那里,村长想办法救救他们啊!”村勇领头呼出了高声。 “除了派人去解围,还有什么办法能救他们吗?” 这些有头有脸、爱打打杀杀的人,都默默无语了。土豆村跟山谷村的两次交锋对战,土豆村人都以失败告终,并且还有十几个敢杀敢冲的,被山谷村人团团地围困在那里。其实,亚利娅并不想要他们的性命,只想用此交换胖妞。 可是放回去的这家伙,耍他的酷,不提起此事。 在这边的亚利娅,一直张望着那小山口,能有人过来,已到望穿秋水之时,可一个人影也没有出现。 亚利娅焦急的自言自语:“去了那么的久,未见有人过来。” 身后一村丁的提示:“村长,我们是不是被那家伙给耍了?” “有可能,”亚利娅收回头,吼着声.问道:“你们中,还有谁想回去?” “我愿意、愿意……” 被围在这里的土豆村人,都争先恐后的想着离开,而回到那边去。 这一次,不能再马虎了事,必须选一个诚实可靠的人, “都一心想回去是吗?” “想回去……”稀稀落落的声音。 “抬起头,点到谁,谁就有回去的机会。” 接着十三个土豆村人都仰起了脑袋,接受亚利娅的审视,刚才那个贼眉贼眼的家伙,放他走了之后,却一去不回头,不能再随便的放一个了。 通过亚利娅的一一打量,指着一个络腮胡子的村勇,大着声:“就这胡子兄弟。” 络腮胡子仰着头,左顾右望的在自问:“这一次点谁了?” 亚利娅用右手食指指着他:“就你。” 络腮胡子的村勇摆正脑袋,不敢相信:“会是我吗?” “胡子兄弟,你可以离开了。不过,带一句话给土豆老妹,用你们十几个人交换胖妞。” 络腮胡子的村勇一挺胸:“不走了,要杀要剥随你们的便!” “别人争着想回去,你这人,倒好,赖在这里不想走了。”亚利娅对付这种人,有的是办法,喊道:“弓箭手侍候!” 在亚利娅的右边,有两个村丁,抖起双手,拉弯的弓,按上了箭,对着了络腮胡子。 “回不回去?!”亚利娅吼着声。 “就是不回!”络腮胡子是一个犟脾气的村勇。 “先扎花他的脸!”亚利娅抖起了一只左手,只要放下,箭支就会发射出去。 络腮胡子的村勇见此,自己成了活靶子,躲无可躲,忙道:“我走我走。” 亚利娅吼着大声:“记住一定要带到口信,如果还像前面那个,以后见了面,非扎花你的脸不可!” “信会带到的。”络腮胡子不急不躁的,踩着一只只虫兽的背,蹦跳着出去了,一跃下去后,便奔跑了起来。 二华里的路程,不一阵工夫,就去了那边。 守在小山口的土豆老妹一见,口里念着:“又过来了一个。” 在一旁的村勇领头念叨着:“又是一个两手空空,不像是冲杀出来的?” “那是怎么出来的呢?” “等会过来,一问便知。” 络腮胡子的村勇跑过来了这边。 土豆老妹大喝一声:“大胡子,你是怎么出来的?” “放出来的。”络腮胡子实话实说。 “一点骨气也没有!”土豆老妹睁圆双目。 “本不想出来,等着山谷村人的要杀要砍。他们用弓箭对着,逼着我出来。” “不全放了,干嘛只放你一个?” “为亚利娅老娘们带句口信。” “什么口信?” “想用胖妞交换,才放了困在那里的弟兄们。” “不放胖妞,他们会怎样?” 络腮胡子摇着头:“胡子就不知道了。” 身边的几个小头目,都纷纷的请求: 一声恳求:“村长,救救那些弟兄们吧。” 二声恳求:“放了一个胖妞,那些弟兄们就回来了。” 土豆村长吼叫着嗓子:“吵呀吵什么呀!” 贼眉贼眼的村勇试问一声:“村长,还是放了那胖妞吧?” “看在你们守土尽责的份上,把那胖妞带过来。” “胡子领令!”络腮胡子的村勇抢先了一步,上了一只虫兽,到后面一华里的山坳,把胖妞带到了这边的小山口。 现在的胖妞,就两天的时间,被折磨得已经变了另一个人,面色黝黑,而且瘦了一圈。首先是活泼乱跳的一个姑娘,现在变得木麻,整个人软绵绵的,哪里还有以前的飒爽英姿。 土豆老妹的吩咐:“胡子侄儿,胖妞就交给你了,那十几个侄孙们和‘神兽战虫’,都一个不少的给我带回来!” “村长放心。”络腮胡子回道。 “少了一样东西,休怪本村长,拿你示问!” 络腮胡子的村勇听到这些严厉的话,早知这样,就不该领这趟差事。然而,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到前面就一华里路程,络腮胡子带着胖姑娘,骑着虫兽,简直是分分钟的工夫,就到了那里。 亚利娅看到胖妞过来了,下令两只“神兽战虫”的村丁迎了上去,带着胖妞先进东村口,然后这里,有序的撤回了东村口。 见到胖妞跑了上来,扑在亚利娅的怀里,“哇”的一下放声大哭。 亚利娅一瞧衣衫破烂的胖妞,气愤的道:“土豆老妹,把胖妞怎么折磨成这个样子。” “这一次,没有完成村长交给的任务。” “没有想到土豆老妹如此的不讲信任!回来了,什么都好。” 在一旁的苏华,看到眼前的情形,这里发生的打打杀杀,都离不开去年,苏华和热丽驾驶“盖尼米得”号降落在这个村子里,而带来的血光之灾。 胖妞被送到村舍,需要休养,才能恢复,在土豆村所受身体上的摧残。 经过再一次的失败,土豆老妹一直没能冷静下来,不甘心,总想挽回自己的面子而发她的雌威。绞尽脑汁装自己的气势,结果是什么也没有捞到,而且是接连的损兵折将。被打痛了,应该收敛收敛自己而作出反思。 他们带着一些残的残,伤的伤的100个村勇,撤回到了后面,土豆村人的聚集地——一个山岰里。 土豆老妹回到大帐内,就他们的两次战败,没有冷静下来思考思考,而是继续她的刚腹自用,变得焦躁不安,有时还发发她的雷霆脾气。 “准备准备。”土豆老妹的口里在念着模棱两可的两个字。 随身的女人问:“准备去哪里?” “去木瓜村。” “突然之间怎么想去那里?” “木瓜老头已过来了土豆村,本村长也得回礼一下。” 土豆老妹要到木瓜村那边,就带着一个随身女人,两个人简装出行。土豆村与木瓜村相邻,可是从东村口这边到西村口另一边,要翻山越岭,十几华里的路,也不算远。 两个人骑着一只擅于翻越山岭的虫兽,多则两刻钟就到了,在离西村口两华里处,安营扎寨下来的木瓜村营地。 土豆老妹没有急着下去,站在虫兽的额头上,这牲口长长的躯体可以支撑起两丈之高,在上面环视了几圈,没有发现“神兽战虫”奔驰之时,留下新的痕迹,这让土豆老妹对这里的情况有了一些初步了解。 迎接他们的木瓜村人,也没有那么多的考虑,土豆老妹一到此,这么般的做作想要干什么?还以为在这里观赏周围的旖旎风光。 土豆老妹下来了虫兽,由迎上来的木瓜村人领着,进入了营地,来到中心大帐外。虽然有人拉开了帐帘,但是她并没有急着进去。 “木瓜大爷在里面吗?”土豆老妹明知故问。 “村长在里面。”迎她的人回话。 “不会在里面睡懒觉吧。” 从内传出呵斥声:“谁在帐外吵闹?!” “还真的躺床上了。” “请进。”迎她的人恭敬的道。 “等木瓜大爷起了床,再进去。” 迎接的人朝帐内喊着:“土豆村长求见。” “怎么不早报!”木瓜死老头的粗嗓门。 “你的这些下手,谁有那胆子,吵醒在床上做美梦的木瓜大爷。” 在大帐里床上的木瓜死老头,翻身而起,赶紧穿上衣服,边系着腰带边喊出了声:“土豆老妹可以进来了。” 站门外的村勇道:“请进。” 土豆老妹这才返回身,往大帐内走去,一眼看到里面乱七八糟的,如此邋遢的一个人。有道是将熊熊一窝!怪不得,木瓜村人怎么可能打得赢山谷村人。 “还以为木瓜大爷,正抱着美女在床上打滚,看来本村长打扰了你的黄梁美梦。”土豆老妹带刺的话。 木瓜死老头一仰脑袋:“没有的事。” 第119章 再一神嚣 土豆老妹往大帐内一钻,扫目一环,里面乱糟糟的。木瓜村长衣衫不整,一村之长如此一般的松散,怎么可能打赢严明纪律的山谷村人。 “土豆老妹请坐。”木瓜村长的脸上装出笑。 “本不想过来这里。”土豆老妹只瞟了对方一眼。 木瓜死老头伸长脖子在盯着对面:“来都来了,还什么想不想的。” “木瓜大爷,还是叫死老头顺口些。” “土豆老妹怎么也跟亚利娅老娘们,那口气。” “当面锣,对面鼓,我们再来说道说道。”土豆老妹生气的样子。 “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当时我们不是约好的……” “约好的、约好的。”木瓜死老头的唯唯诺诺。 土豆老妹一板面孔道:“总算看出来了,木瓜大爷,根本就没有大爷风度,就一个死老头。” 木瓜死老头耐着性子:“你骂够了没有。” “喔——还神气十足。” “怎么,找本大爷兴师问罪的来了。” “刚刚,土豆村跟山谷村又大战了一场。已经是第二次开战了。” “好呀!土豆村人个个骁勇善战。” 土豆老妹还是她的严词厉语:“你我事先不是约定好的,只要我们土豆村一动手,你们木瓜村随后就攻打山谷村,可是到现在……” 木瓜村长勾下摇头晃脑的脑袋,一抬起来对帐外喊道:“来人!” “来了来了。”随着应声,从帐外小跑步进来一个村勇,一欠身问:“大爷有何吩咐?” “本大爷下令你们的领头带人,进攻西村口一事……”木瓜死老头的话,先大着嗓门,后软了下来。 “大爷没有下令进攻……” “去你妈的!”木瓜死老头几个快步跑上前,就是一踹腿,把进来的村勇给踢了出去。 土豆老妹实在看不惯了:“木瓜死老头,别在装了!” “下面这些小辈,胆敢抗命不遵!气死本大爷也!”木瓜死老头气得面青脖子粗, “老妹一到你们这里,就特意地观察了一下,你们木瓜村根本就没有出兵的痕迹。” “土豆老妹,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 “我土豆村的勇士们,向山谷村发起第一次攻击,受到了亚利娅老娘们的强烈抵抗,可怜我勇气可嘉的侄孙们……” “据细作来报,土豆村受伤的村民们不少。” “在向他们发起第二次的追杀之后,山谷村人的抵抗还是一点也没有减弱。你们木瓜村,原来一直按兵不动。” 木瓜村长本想用自己的装腔作势,来敷衍人家,不但这出戏没有演好,而且弄巧成拙,被别人识破了。 “我木瓜村跟山谷村,历来就冤大头,现在的土豆村,与我们木瓜村已经是同仇敌忾……” “这下,木瓜死老头如愿以偿了。” “本来就是的吧。天上掉宝贝疙瘩,他们山谷村干嘛独吞,老祖宗遗下来的,见者有份,这一条老规矩不能破。” “据亚利娅老娘们说,就一堆废铁。” 木瓜死老头还是用此坑骗人家:“天上飞的玩意,装着许多的宝贝,砸在了山谷村,已经摔成了一堆废铁,但里面的宝贝,全被亚利娅老娘们给藏了起来。” “他们说,上面还有两个人。” “这就对了。上面有人,肯定是带着宝贝逃出来的。” “天上掉宝贝疙瘩,老这个事,耳朵听着早已生出了茧子。” “有句老话,人为财死。”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本大爷,猜到土豆老妹来我木瓜村的用意。” “我们土豆村已经向山谷村发起了两次攻打,这个事,作为联盟的木瓜村,不能没有什么表示?!” “土豆老妹,需要本大爷怎么做?尽管开口。” “别什么大爷大爷的,就一个死老头!”土豆老妹已经瞧不起家人了。 “我死老头没有积极配合你们土豆村的行动,对不住了。”木瓜死老头说着道歉的话。 土豆老妹在大帐内,来回踱起了步,忽然停住,道:“老妹要亲眼看到你们木瓜村向山谷村发起了进攻,之后才走。” “回去后,土豆老妹可不能,隔山观虎斗呀。” “老妹回到驻地,会马上组织力量,向山谷村随后发起攻击,看她亚利娅老娘们能坚持多久?” “我们须通力合作,一鼓作气打得山谷村人跪地求饶。” “就这样定了!” 木瓜村长对外喊着:“来人!” 不一会,站在大帐外的一个村勇跑了进来,一欠身问道:“大爷,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集结五百人。” “好的。”进来的村勇受命后,急转过身,跑着离开了大帐。 土豆老妹自言自语:“终于动真格的了。” 木瓜死老头神气起来:“这打打杀杀的事,岂能当作儿戏。” “在出发之前,老妹送你们一样东西。” “上我这里来,土豆老妹岂能空着手嘛。嘿、嘿嘿。” 土豆老妹一侧身转体,快的步伐走出了大帐,从待在外面的随身女人手里,拿来两样物件。一个扭身返回了大帐。 木瓜死老头还以为手里拿的会是什么见面礼,见后马上眯上了两目,问:“土豆老妹,手中拿着什么玩意?” “别小瞧这东西,百步之外,可以伤人。”土豆老妹抓在双手里,就是土豆村与山谷村交战之时,捡起山谷村人丢在地上的弓和箭。 木瓜死老头先快点的步子凑近去,一瞅是棍棍捧捧,面色马上沉了下来,摇着头:“土豆老妹,别看走眼了,这玩意能有那么的厉害吗?” “不信,可以试一下。” 土豆老妹说着,提起拿弓的右手,再抬起捏箭支的左手,觉得有种不适应,左右手交换了一下,重新再来,右手的箭按在左手的弓上,一拉弯。对着了木瓜死老头,他马上感到一种威胁,身体不由自主的在躲。 “喂!这玩意真的那么可怕嘛。”土豆老妹不可能真的对着人,一甩腰,拉开的弓弦,一松手,“嗖”的一声,箭支脱弓而飞出,发出“啪”的一声,射着了帐篷,穿行而过,飞出去了。 木瓜村长的双眼随着射出去的箭而动,见到帐布上的一个洞,发出吃惊一声:“啊!真的厉害。” “我们就是被山谷村人用这种棍棍捧捧,伤了我不少勇敢善战的侄孙们。” “想出了什么,克制、对付这种东西的办法没有?” 土豆老妹伶牙俐齿的道:“这种东西,以它发射的数量,防不胜防。山谷村人使用这种东西伤害我们,只有采取以牙还牙,用这种东西去伤害他们。” 木瓜死老头是拍腿叫好:“有道理。” “叫人赶紧制造数量,马上投入战场。保木瓜村人定能大败山谷村人。” “一雪前耻。”木瓜死老头大步流星的出了大帐。 土豆老妹跟着出来了。 木瓜死老头马上叫来了人,找来村子里的一些能工巧匠,按照弓箭的尺寸规范,制造了一定数量的弓和箭。 组成了弓箭队,加紧训练。土豆老妹在木瓜村的大营中,一直等到,木瓜村训练出了头批一百名弓箭手,还没有离开。 等到木瓜村集结了500人,骑上“神兽战虫”,带着他们的武器,向西村口一路狂奔而去。 为了配合木瓜村减轻攻打山谷村的压力,土豆老妹带着随身的女人,赶紧的返回了土豆村,组织了力量,准备攻打东村口。 木瓜村出动500人兽,气势汹汹的向山谷村一路长驱直进。 从观察哨发出的呼喊声:“木瓜村人攻上来了!攻上来了!” 守村口的村丁,听后马上行动了起来,纷纷的爬上“神兽战虫”,在西村口摆开了阵势。有人跑建在山坡下的棚子,向村丁领头克西汇报了村子口的紧急情况。 克西从棚子里急急的一窜而出,在张望着外面……在对面一个草棚里的瘦姑娘听到外面乱轰轰的,赶紧着也跑了出来。 瘦妹问道:“克西大哥,出什么情况了?” 克西回道:“木瓜村人攻上来了。” 紧接着两个人奔向村口,看到了尘土飞扬,从对面滚滚而来,同时也看到了,骑着虫兽的木瓜村人,朝这边喊杀连天的冲锋了上来。 克西晃动着他的娃娃脸,念道:“几天不见木瓜村有什么动静,瞧这一气势,来者不善呀!” 瘦妹提出建议:“克西大哥,你指挥村口里的弟兄们,作抵抗!” “好的。”克西领头雷厉风行,一提手里的刀,奔村子口去了。 瘦妹侧身扭体,朝北面的山坡跑着而去…… 克西跑到摆在西村口,前面的三只虫兽,赶紧的爬上了中间一只“神兽战虫”,立在额头上,挥起抓在右手里的刀,喊道:“弓箭手,准备!” 不管在虫兽上的,还是在下面的村丁,都亮出了弓,按上了箭,一拉弦,各自找好着位置,对准了从前面奔驰而来的木瓜村人。 还未等克西下令放箭,从对面发出“嗖嗖嗖”的声音,冲在前面的木瓜村人,朝这里放箭了,射出来的箭支还抵达不到这里。 然而,让守村口的山谷村人,见到后,发出惊讶之声:“没有想到,木瓜村人也有弓箭手!” 克西领头不由得瞪大一双眼睛,处于纳闷之中。 有村丁焦急万分的喊着:“克西大哥,木瓜村人已经过来了,快下令吧!” “放!” 从西村口这边,一齐放射出十二三支箭,从对面传来“啪啪”的一阵响声,同时也听到“哎呦”叫痛不迭和“啊!”的惨叫声。 随着对面的“神兽战虫”继续奔跑,木瓜村人与摆在西村口的山谷村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木瓜村人放出的箭,射到这边来了,就出现了中箭受伤的。 突然之间,从西村口内传出喊声,是一个女子怒吼的嗓子:“预备!” 回应声:“已经就绪!” “抛!” 紧跟着发出呼呼的响声,有几块石头从后面抛出,飞越西村口的上空,落向冲锋出来的木瓜村人当中。 石头大,砸下去后破坏力就大,落在虫兽上,发出“嘭!”的响声,可能还伤不到它,支撑着的躯体,因受重重之力,而往下颤抖一次,骑上面的人,就有可能摔下去。 砸到人的话,直接受伤滚倒下虫兽,已经不再只止是一种伤害,也有可能是一命呜呼了! 有村勇惊慌失措的喊出了声:“怎么回事?!” 紧接着的回话声:“天上掉宝贝疙瘩了?.!” 再是惊慌失色之声:“不是宝贝疙瘩,是石头,大石头!” 骑在虫兽上的木瓜村勇,一旦被从上空落下的石块砸中,没有任何反应就滚蛋了下去,有的还能爬起来,有的摔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再没有动静了。 木瓜村人本来就是山谷村人的手下败军,心存胆怯。如此一阵猝不及防的大杀伤威力,把木瓜村人一下子给打闷了。必定是一些好战分子,不会马上甘心眼下的败局。 每只“神兽战虫”上就那么几个人,被弓箭手射中,跌下了二三个,加上从上面坠落下来的石头砸伤有可能砸昏了一些,已经大大的减员。然而,木瓜村人的弓箭手,发挥了作用,守在西村口的山谷村人,一些人受了伤。 从上空掉下来的石头,是从西村口内,由什么武器抛投发出去的呢? 当山谷村面临木瓜村和土豆村,两面受敌的紧急危难时刻,为了提高村丁的战斗力,热丽为他们制造了一种简单、又具有一定杀伤威力的弓箭。 在双方的对战之中,发挥了克敌制胜的作用,这种弓和箭,制造简单,很快的会被对方仿制出来。 战场上,双方都投入了弓箭手,发挥它远距离的杀伤能力,都不占什么优势了。 于是想到古战场上,比弓箭致死作用要大的发石车,利用杠杆原理,几人的合力之下,把石头抛向敌方阵地上,达到对敌方制造伤亡。 由热丽设计造出来的发石车,马上运往西村口和东村口,组成了新兵种队伍,加紧训练了一段时间,已经掌握了发放要领。对木瓜村人的进攻,正好派上了用场。 还不到被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木瓜村人会一直向前冲杀,到了近距离的厮杀,连弓箭手已发挥不了作用。 第120章 击溃了木瓜村军 因山谷村承受来自土豆村和木瓜村两面夹击的威胁,为了加强抵抗能力,热丽制造了杀伤的弓箭,随后又设计制造了再大威力的发石车。 使山谷村的村丁在短时间内,大大提高了战斗力。在西村口的拼杀之中,发挥了不可小觑的震慑作用。 由发石车抛放出去的石块,对木瓜村人造成了震撼力,但这是一场打打杀杀、你死我活的杀戮。 木瓜村一方是进攻,山谷村这边是迎战,双方一旦混战在一起,由发石车抛投出去的石头,不会落在已经卷入厮杀的场地上。后续的打击,只能针对从后面赶上来木瓜村的人兽。 冲在最前面木瓜村的村勇,每只虫兽上减员了二三个,已超过半数,一个人要面对好几个山谷村人的刺扎,慌慌张张的应战中,变得忙乱、惊慌失措起来,已经没有了首先的杀气腾腾。 有木瓜村人喊道:“已经抵挡不住了!” 惊恐万状的哀嚎声:“我不想送死!” 开始有木瓜村人偷偷的做着撤退! 已经冲进去的“神兽战虫”,在上面人的控制下,不再向前,而是在伺机后退。 然而,背后有督战的呵斥声:“不能退,只有向前!” 前面的近战,木瓜村的人少,抵架不住山谷村的人多势众,后面的又遭到了山谷村抛向上空的石头,砸下去的伤害,早已乱了阵脚。 这个时候,没有看到上空有呼啸而过的石头了。显然是发石车已经停止了工作,堆积在那里的石块,也许可能用完了。 克西领头晃动着一张娃娃脸,察觉到木瓜村人有败退的迹象,于是想到发起反攻。 这时,手里持着一把长柄钢叉的瘦姑娘,赶过来前沿阵地,打招呼的一声:“克西大哥。” 克西挥起的一把刀,正跟一个凶悍、手中持着拉索双钩的木瓜村勇在交战,发出“铮铮”的几下兵器碰撞响声。由于对方太凶猛,又出手多变,一时半会还不能取胜。 “瘦妹来得正好!”克西见有人赶来助战,当然很高兴。 木瓜村的这一凶悍村勇,瞅对手来了帮手,赶忙收起手里的铁钩,在虫兽上面,惶恐不安的往一边退去。 瘦妹大声喊道:“把木瓜村人赶出去!” 西克一抖手里的刀,一嚷高喉咙:“冲啊!” 紧跟着后面杀呀冲的喊声震耳欲聋,山谷村的人兽开始向前推动。 木瓜村的那边,发出了惊恐不安、叫苦不迭之声:“还不快撤,就来不及了!” 在中间的克西领头先发起了冲锋,瘦妹从另一边,挥舞起她手里的武器,配合着中线的推进。 木瓜村冲在最前面的几只“神兽战虫”在悄无声息的寻找着后退,而后面的虫兽,趁着这个时间,如果不赶紧调转方向的话,一些要进,一些在退,就会出现一片混乱的局面。 从前面传出喊声:“我们都抵挡不住了!” 混乱中有的村勇已经不听使唤了:“兄弟可要撤了!” 听到了村勇领头的叫嚷:“快向两边散开!散开!” 木瓜村这次必定集结了500人兽,尽管损失了一些,冲锋在前的都是一些激进分子。然而,后面的步兵,还没有步入拼杀的地段。 先是前面的“神兽战虫”向两边分散开而去。 木瓜村的村勇领头舞动着手中的一把刀喊道:“不要慌!赶紧的往两边分开!分开……” 在忙乱之中的木瓜村人,朝南北两边快的闪开而去,像是一种溃退。然而,看到了,从混乱里出现有序的进行。以此种阵势,山谷村人就不可能马上对木瓜村人形成包围之势。 如果继续朝里冲锋陷进的话,必定从西村口狭窄的山口杀出来的山谷村丁,没有聚集到一定数量的兵力,做不到一下子蜂拥而上。剩下400多的木瓜村人,还可能以多数,展开接着下去的殊死一搏。 木瓜村人从一种进攻,卷入了防御,只要稳住阵脚,还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克西领头高高抖起手中的一把刀,还在向前冲击。在另一边的瘦妹左顾右眄了几下,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往木瓜村人散开的人兽内钻吗? 杀红眼的克西一味地朝前冲杀,没有看出来。然而,在后面慢几步的瘦妹已经观察到了。赶忙大喊一声:“克西大哥!” 克西没有什么反应,还在催着虫兽不断地向前跑。随着木瓜村人快的闪开,随之为克西他们几个已经让开了一条道,越向前进,木瓜村人连忙地向两边溃退,显然越陷入木瓜村人撒开的一张包围的网里。 瘦妹一直在焦急万分的呼喊着:“克西大哥,快停下来!停下来!” 这个时候,克西刹住了车,也许还来得及不至于越陷越深的险恶境地。 为了不让再多山谷村的人兽陷入进去。瘦妹一跺右脚,“神兽战虫”减慢速度下来,同时侧身伸出持长柄钢钩的手臂,不止地高呼嗓子:“都停住!停住!” 从西村口冲出来的一些虫兽,马上放慢了追击的速度。 在前的克西没有听进瘦妹的话,还在朝里进。做着快速散开的木瓜村人,忽然停住,稍一振奋精神,随着从后、两边向中间合拢起来,随之整个阵地,像两只掌似的做着慢慢地合十过来。 一直朝前冲杀的克西领头,已经到了木瓜村最后面的一拨人,全都是一些步兵,不见他们再向两旁闪开了,而是瞪开双眼,两手握紧着手中的兵器,作好了迎战的准备。 克西发出咆哮之声:“挡道者死!” 眼前的木瓜村人握的都是长柄钢叉,立刻摆开了阵势,锋利的叉头,一齐对着了克西他们几个。 再向前,蓦地之间发出“嗖嗖嗖”之声,有木瓜村人朝着克西,手里的钢叉脱离而出,有十几把一齐投掷过来。 克西和后面的几个村丁,急忙将手里的刀和长柄钢叉,往胸前一横,好快的动作舞动了几下,发出叮叮之声,被磕开去了几把。但是以抛投过来的数量,不能做到一一被碰开,有的就扎到了人体和虫兽上。 虽然对“神兽战虫”制造不了什么伤害,但是克西以身上披挂的一件铠甲,有保护的作用,然而并不是绝对的有效。 钢叉,必定有着它锋利的三齿,投过来的力度大,就有刺破甲片,或者从缝隙之中扎入进去,人体的一处就受伤了。 克西的左肩膀感到一下疼痛,收回注视的目光一瞅,是一支从对面投掷过来的钢叉,插进了甲片内,被卡住,还没有掉落下去。克西把持在右手里的刀,扔在虫兽上,一收手臂,用一手抓住叉子,使力拨了出来,见中间一齿上染着红色,显然已插入了肩膀的皮肉内。 听到瘦妹从后面传过来的呼喊声:“克西大哥,快!快撤出来!” 瞪圆双眼的克西,看到了围拢上来的木瓜村人,一顿右鲫,“神兽战虫”立即减速了下来。克西挥动着握在右手里的钢又,甩开了手臂,碰撞着已经近身的木瓜村人,和从下面扎上来的三五几扞钢叉。 立在克西背后的几个村丁,也像他一样都受了伤。然而,还在强撑着各自的一口气。 被瘦妹叫停下来的“神兽战虫”没有跑动了,可是继续冲锋而去的克西他们几个,随着之间拉开了距离,随之被木瓜村人淹没了下去。 站后面的一个村丁,焦急万分的喊道:“瘦妹,我们眼看着克西领头,陷入包围之中,而不能于事无补啊!” “等克西他们一旦停下,我们一块冲杀进去,救出他们几个。”瘦妹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 焦头烂额的村丁不解:“我们为什么不一块杀进去呢?” “木瓜村人太多。我们越往前冲,就会陷入有越多人的包抄之中。” “可不能磨蹭太久啊!” “我叫不住克西大哥,只要我们不继续跟进,他们一旦受阻,自然就会停下来的。” 有人喊着:“克西领头,已经停下来了!” 瘦妹先张望后面,西村口内一直有村丁朝这边涌动而来,不断地在村口外聚集,以人员的密集程度,看来形成了一次高筑坝台的蓄水之力。在这个时候,发起冲锋,一定会像一股洪流,奔腾而去。 瘦妹见时机成熟,高呼一声:“冲啊!” 马上传出冲呀杀啊,接连不断的喊声,声势浩大,出现了一种势不可挡之力。停顿一会的山谷村人,又向前冲杀了上去。 合拢过来的木瓜村人,虽然做好了拼尽全力一搏,但是由于疲惫不堪,已经没有事先的士气。一见像潮水一般从西村口涌过来的山谷村人,加上喊声震动山谷,吓得他们,有的想溜之大吉,有的还想继续拼力杀下去,已经是少数人了。 随着瘦妹率领愈来愈多的山谷村丁,随之挥舞的兵器,形成的一股滚滚江水,冲杀了上来。双方一旦触手可及,紧接着是传出噼噼啪啪和锵锵铮铮的,刀、钢叉和铁钩频繁的碰撞之声,木瓜村人抵挡不住,纷纷朝两边再一次散开而去。 冲杀了一会功夫,随着木瓜村人逐渐的闪开道,看到了在前面,被木瓜村人团团包围住的克西和其他几个村丁,还在奋勇拼杀。 瘦妹喊出大声:“克西大哥,我们接应来了!” 后面村丁的喊声:“克西领头,我们杀过来了!” 冲杀进来的村丁,很快的就与克西他们几个汇合。此时,跟克西一起的几个村丁,浑身血迹,都伤的很重,若不是及时赶来搭救,再稍微的迟疑,他们几个就真的死在一阵乱刀之下了。 木瓜村人中间又分开一条道,把山谷村人放进去,还想着像刚才一样,然后从两边绞杀过来,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随着山谷村愈来愈多人的冲锋陷阵,随之战场发生了瞬间逆袭变化。 木瓜村人还以为占着自己的人数众多,可是发生了逆转状况,随着山谷人继续的涌进来,随后木瓜村人就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了。 冲过来的山谷村人,不单止朝前冲锋陷阵,随后续人员的不断增加,而且向两边分兵杀了上去。 木瓜村人已经形成不了再一次的合围,被山谷村人破除阵法,很快的乱成了一窝粥,大多数已无心再战。 由于山谷村人的势头猛烈,而被彻底冲散开了,有的借着“神兽战虫”快的行动,朝两边的山头逃窜而去。 已经无法形成合力之势,木瓜村人军心涣散,纷纷找着各自的退路,于是马上成了溃不成军。 看到木瓜村人的败局已定,受了重伤的克西还在向前冲。 在一旁的瘦妹喊道:“克西大哥,木瓜村人已被击溃!” 克西在高呼:“杀到前面的山坳,活捉木瓜死老……” 他的话还没有喊完,由于流血过多,顿时头昏目眩,双眼一黑,晃动的身体,坚持不一会,人体跌倒了下去。 “克西大哥!”紧接着瘦妹一抖手里的钢钩,大喊一声:“停止追击!” 跟着其他村丁的喊声:“停止追击!停止攻击……” 随着这一声令下,随之所有的山谷村人,都陆陆续续的立在原地不动。 在瘦妹的指挥之下,从两边的虫兽上跳过去几个人,把克西领头扶住,赶紧为他止血包扎伤口,跟他一块的几个村丁,也得到及时的救治。 有村丁的请战:“瘦妹,我们继续杀过去。” 瘦妹迟疑一会才道:“不必吧。” “克西领头,刚才喊出了,杀进前面的山坳,活捉木瓜死老头。” “克西大哥受伤很重,需要马上抬回去。”瘦妹大声喊出:“都听我的,停止追杀。” 有村丁的发问声:“干看着木瓜村人逃之夭夭。” “所有的山谷村人,返回西村口。” “不杀前面的山坳去了?!” “听到没有,返回西村口!” 由瘦妹控制的一只“神兽战虫”,在转着弯……其他的村丁,支持克西继续冲锋向前,可是他已经昏倒了过去,现在都只能听瘦妹的指挥了。 随着山谷村人陆陆续续地调过各自的方向,随之有序的往西村口撤离。 第121章 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坚持一直乘胜追击的克西领头,因为流血过多,已经昏迷不醒过去,这里由瘦妹来指挥。也许是女人胆小,不敢继续追杀,暂未给木瓜村人更沉重的打击。 处于这种原始社会的格局,有着很强由氏族关系而维持着一方地方势力。村子与村子之间,因某一缘故,长此积怨起来而变成仇恨,并不是用杀来杀去能解决的问题,而是放得下,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岁月沉淀,随之而慢慢的淡化。 山谷村人返回了西村口内,也木瓜村人,收集着残兵败将,受伤的,剩一口气的,还不知能不能活下去的。一一集中到一块,用“神兽战虫”送回不到两华里的山坳里,木瓜村人驻扎下来的营地。每个村子里有自己的医生,集中起来执行救治。 木瓜死老头见到又是一次如此惨败的结局,有火发不出来,有气只能咽下去。站在帐外,看着拖着残体的一个个村勇,在发着呆,不知是仰天长叹或者向上苍忏悔,还是想着他的继续这样报复下去吗? 之所以有眼下如此的惨不忍睹,因自己放不下的仇恨,使之越陷越深。 村勇领头也受了重伤,由人抬着送回了大营。 木瓜死老头想听有一个人向他陈述一个过程,立在大帐前,一动不动,也不嚷他的高喉咙。 有一个想讨好他的村勇跑了上来,一欠身恭敬的唤道:“大爷。” 木瓜死老头的双目无神,像一对鱼眼,没有反应。 “几百弟兄,一个也没有落下,全带了回来。”村勇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木瓜死老头开口了。 “大爷,有、有什么吩咐?”村勇显得有些紧张。 “怎么搞的吧,子孙们伤这么的多?” 这村勇勉为其难的,向木瓜村长做着断断续续的陈述,当讲到从上空落下来的石头之时…… “山谷村人神了!怎么能做到让石头抛天空飞了起来?” “不砸他们山谷村人,只专砸我们木瓜村人。” “有这种奇怪的事?” 这一次,木瓜村出动的500名村勇,只看到上空不断地掉落下来的石块,也不知道是怎么抛投上天了?于是被他们传的神乎其神,这样增加了对山谷村人的恐惧感。 “大爷,小的不敢撒谎。” “一定给本大爷查一个水落石出来。” “小的,马上去,去查办此事。”村勇赶紧着离开…… 我们回到上一章,土豆老妹看着木瓜村,点兵500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山坳,才带着随身的一女人返回了土豆村。 他们两村已经有了约定,只要木瓜村这边有了发兵的动作;土豆老妹返回去后,马上点兵,从另一面,进攻东村口,对山谷村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木瓜村这边,已经是一场惨败的结局收场,落荒而逃败回了山坳,暂且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土豆村那里是否也像木瓜村这边一样呢? 土豆老妹带着随身的一个女人,两个人骑着虫兽回到了土豆村,马上着手点将,每次出战,少不了村勇领头的挂帅。 “木瓜村那边已经向山谷村发起进攻了。”土豆老妹对村勇领头开门见山的说。 “下面我们也要动手了。”村勇领头整个人没精打采的。 “我们两村已经约定好了,木瓜村那边一旦行动,我们随后就动手。” “前几日,我们发起了两次攻击,木瓜村那边一点反应也没有。” “叫亚利娅老娘们两面挨打,让山谷村人惶惶不可终日。” 村勇领头伸长脖子过来:“木瓜村人行动了,这一次,我们也放他们一次鸽子?” 土豆老妹的目光凝重:“这样妥吗?” “没什么不妥的。既然木瓜村人耍我们,难道就不允许我们耍他们木瓜村人吗?” “以后见了面。那木瓜死老头会不饶不弃的,一提起这事,让你老姐就矮了一截。” “可是,我们跟山谷村已经交手两次,都没有占什么面子,必须叫木瓜村人知道耍我们,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今日到木瓜村,那死老头还装腔作态。” “木瓜死老头是有些可恨。” “以后,不能让人家为这件事老嚼舌根,我们得应付一下。” “怎么的应付?请村长明示——” “就是虚张声势的那种……” “发起一次假攻。” “如若我们先不动手的话,估计山谷村人是不会动手的。”这就是土豆老妹的精明之处。 村勇领头问:“动用多少人兽?” “第一次交战,我们动用了200,第二次,只用了100人。这一次点300人,声张造势。” “小弟回帐,速去办理此事?” 土豆村勇领头,参入了前二次对山谷村的作战,深知山谷村人的勇猛善战,稍有不慎,受伤还能捡回自己的一条命,如若死翘翘了,就唏嘘不已了。 把这一次任务交给了络腮胡子和贼眉贼眼,这两个村勇:一个狡诈多变,另一个敢杀敢冲。 村勇领头按土豆老妹的计划,向他们俩做了一番叮嘱:“村长的意思,造造气势,吓唬吓唬他们山谷村人就行了。” 络腮胡子的反问:“山谷村人那么的强大,能吓唬了他们吗?” 村勇领头的呵斥声:“你还想着跟他们拼杀一场吗?” “只有打打杀杀才过瘾!” “你小子别把自己的命玩完了。” 络络腮胡子听到这话,让他马上想到了,在追击山谷村人之中,自己和其他十几个村勇被山谷村人给团团的围住,亚利娅没有大开杀戒,把他们全都放了。 村勇领头对着贼眉贼眼的做吩咐:“你好好的看着那小子。” 贼眉贼眼的有些为难:“领头大哥,我看不住他。” “那小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不能见死不救。” “到时会救他的。” 两个人各领了150人兽。 络腮胡子的村勇是一个急性子,带着150人,兴冲冲的就出发了。贼眉贼眼的村勇,领着150人,懒懒洋洋的跟了上去。络腮胡子和他的150人兽,到了一华里的小山口,也没有停下来,一直朝前催促勇进。 然而,贼眉贼眼的与他的150人兽,到达小山口后,歇脚了下来。 络腮胡子骑在一只雄壮的“神兽战虫”上,耀武扬威的一直朝前而去。 在他身后有一村勇,发现背后的贼眉贼眼与他的150名兵没有跟上来。“胡子大哥,胡子大哥。”一连唤了两声。 络腮胡子才有了反应问道:“放、放什么屁呀!” “不是放屁,是向大哥禀报情况。” “离山谷村不是还有一华里吧。” “不是山谷村那边,也是后面的弟兄们。” “怎么了?” “他们没有跟上来。” “没跟上来!”先吃了一惊的络腮胡子,朝后望去,与出发前一样,不见有什么反常状况,“你小子想吓唬本大哥。” “那贼的大哥,与他的人兽,在小山口停了下来。” “眼睛贼的那人,我们不管他。” 村勇提醒的话:“胡子大哥,我们不能孤军深入啊!” 络腮胡子神气起来:“我们土豆村人,为什么老打败仗?” “小的不知道。” “要莫畏首畏尾,再要莫……” “再要莫什么吗?” “弟兄们,不听你胡子大哥的指挥呗。” 有村长土豆老妹和村勇领头在场,还轮不上他络腮胡子在此指手画脚嘛。 村勇献殷勤的道:“现在,我们都听胡子大哥的。” 络腮胡子来了他的横蛮之劲:“杀进东村口,一雪前耻!” 后面的村勇没有附和之声,显然是土豆村人没有什么士气。 他们过了小山口,与山谷村就一华里距离。络腮胡子领着150名村勇,再往前行进了一段弯路,已经看清了对面的东村口。 络腮胡子乃一个猛夫,率领一百多人兽,就把村勇领头的话当作了耳边风——此次的目的,只是装装样子,但气势要大,让山谷村人看到,土豆村人都不是胆小鬼。 然而,络腮胡子为了满足自己的一次逞强好胜,就忘记了一番叮嘱。好在不是一阵快马加鞭,不然的话,早就冲到东村口了。 山谷村那边,守东村口还是亚利娅,本来有一个副手——胖妞,为传句口信,去了一趟土豆村那边,不到两天功夫,人被折磨得不像样子,回村舍休养,又过了一些时日,还没有好转。只由亚利娅一人守在这里。 在力气方面,苏华虽不是大力士那种类型,但以他的足智多谋,从观察战情战况上的变化,作出判断,做到先发制人,已挫败了土豆村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忽然有人跑来草棚,一边跑,一边喊着:“木瓜村人杀进来了!杀进来了!” 亚利娅听后,急着起身,走出了草棚,还以为是东村口发现了什么情况,往传出声音的方向望去,原来是从西村口那边跑来送信的一个村丁。 在同一间草棚里的苏华,马上跟着出来。 从西村口那边过来一报信的村丁,喘着粗气,跑到亚利娅的跟前,屏住急气流:“报村长,西村口,木瓜村人又打进来了!” “估计木瓜村这次,出动了多少人?”以亚利娅对木瓜死老头的了解,一旦用兵,不会像土豆村这样,100至200的人数。木瓜村往往是大手笔,去年第一次攻打西村口,就是倾巢而出。 送信的村丁摇着头:“小的不知道。” 在一旁的苏华接上话:“去年,木瓜村纠结全村青年壮力,近一千人。那一次被打痛了,这一次不会把兵力全部投入进来,但也不会很少。” “按苏‘天人’的分析判断,木瓜村这次出动的兵力不少于500人。” “差不多吧。” “西村口只有四百人,能守得住了。” “只有四百人,”苏华自言自语,接着道:“作为防御一方,占住了有利地形,加上我们的弓箭手,还配备了远程杀伤威力的发石车,一定能击溃木瓜村人的强势进攻。” 亚利娅听后苏华的这番话,让她焦急的心,安定了一些,对着送信的村丁道:“已经知道了,东村口会马上支援西村口的。” “小的回去了。” 送信的村丁折身,返回西村口去了。 亚利娅在看着跑着步离开的一村丁,直到见不到身影才为止,说明一直在担心西村口那边的战况。 “总觉得,西村口那边……” “担心肯定是有的,苏某人也在担心那里。” “一旦西村口被木瓜村人破了……”亚利娅不想说下去。 苏华的问声:“估计克西和瘦妹,在西村口能顶多久?” “两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亚利娅拿不准。 “我们等一个小时,之后才向西村口发救兵。” “一个小时之后,才发援兵。”亚利娅接着补充道:“中途的行程,需要半个小时,估计克西和瘦妹顶不了那么的久。” “其实不在于他们能顶多久。” “救人如同救火。到时只怕来不及了。” “我们只担心西村口,难道就不担心东村口这里吗?” “东村口!”亚利娅像吃了一惊,摇着头:“这边,我们打败了土豆村人的两次进攻,对他们已经产生了恐惧感。” 接着下来,苏华对目前的形势做了透彻的分析:“据苏某人分析,土豆村和木爪村,他们狼狈为奸。土豆村人心高气傲,所以有两次攻进东村口的行动。他们之间的原来计划,估计应该是从东西两面同时发起进攻,对山谷村形成两面夹击之势。总有一方先动手。土豆村人已经有了两次行动,也木瓜村那边没有一次反应。一旦那边有了行动,估计土豆村这边也快了。” “会是这样一个来龙去脉,真的要提防土豆老妹。” “东村口这边的人兽,比西村口本来就少,从这边抽调一部分,兵力就显得再弱了。如果让土豆村人钻了空子,到时真的对不起山谷村的老少爷们了!” “就按苏‘天人‘的计划,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再作打算。”亚利娅被苏华说动了。 通过对目前的情形状况,进行深入浅出的分析,而作出的判断,找到对方的漏洞,以不变应万变。 在棚子里的他们两个,再也坐不住了,巡视东村口,注视着土豆村人的动静。首先未看到那边有什么异常变化,亚利娅开始计划着派往西村口的100人。 没有过一个小时,设在北面山坡上的观察哨,朝下边喊话:“发现情况!” 第122章 那贼的兄弟 亚利娅接到西村口的紧急情况后,一时难以平静下来。 经过苏华的一番分析,而做出的判断,虽然西村口打起来了,估计着东村口这边的土豆村人也已经行动了。 一个小时后,由亚利娅带领100名村丁前去支援西村口,还没有到那个时间,观察哨发出了紧急报警: 从驻扎土豆村人的山坳,到东村口这里,只有两华里。过了中间的小山口,行不多远,拐一个弯,就可以看到东村口了。 还真的如苏华所料:土豆村人为了策应木瓜村人的大举进攻山谷村,他们出动了300人兽。 凶悍的络腮胡子带着150名村勇,中途没有停顿一刻,直抵东村口而来。 跟在后面的贼眉贼眼,领着另一队150名村勇,在半路的小山口停了下来。 守在东村口山谷村的村丁,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 站前面中间一只“神兽战虫”上的亚利娅,用响亮的嗓子朝对面喊话:“土豆村的兄弟们,想进我山谷村的,请报上名来!” 络腮胡子的一听这话,心里马上生有纳闷,自己领着这么多全副武装的村勇,是来攻打山谷村的,刀光叉影,伤人性命,还如此的客气,不觉得放出:“哈哈哈……”的一阵笑声。 亚利娅发问:“你笑什么呀?” 络腮胡子收住笑,吼着声:“笑你们山谷村人有眼无珠!” “没有眼珠,何以为眼。”亚利娅跟人家斗嘴。 “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亚利娅端详了对方一会,认了出来:“对面可是胡子兄弟?” “你认得我?”络腮胡子早已看清了对面的亚利娅。 “怎么不认得,前天,被我们的勇士们围困在东村口前,土豆村十几个的兄弟们中……” “中间有我胡子。”络腮胡子是一个急性子。 “瞧兄弟是个忠诚豪爽之人,故放你回去……” “别再提昨日之事了!” “今天是怎么了?带着这么多的人兽。是报恩还是恩将仇报的来了?” 络腮胡子的目空一切:“别在忽悠,今天领兵到此,是来踏平你们山谷村的。” 亚利娅露出鄙视的目光:“口气不小呀!” “都消消火、消消火!”苏华上前几步忙喊着。 络腮胡子提起手里的一把刀,指着苏华喝问:“你是谁呀?” 苏华不慌不忙的:“苏某人是谁并不重要。” 络腮胡子还在发着他的飚:“这人从未见过,他在你们山谷村里干什么的?!” 苏华不急不躁的问道:“胡子大哥,带了多少人?” “150人。”络腮胡子急回道。 “土豆村200人,还没有攻破东村口,你150人能行吗?” 络腮胡子先用左手抓了一下头发,提起手里的刀一指背后:“后面的小山口还有150弟兄。” “等你们另外的150弟兄,到齐了,再一块发起进攻吧。” “人多气势大,聪明!”络腮胡子觉得这话太有道理了,转动着脖子,对背后的一村勇吩咐道:“你下去,通知后面那贼的兄弟,带上他的150人,说胡子大哥在此东村口前等着他们过来。” “好的。”站背后的村勇领令,跳下虫兽,一侧身往回跑去。 亚利娅对着下面的苏华问道:“苏‘天人’,就这样,我们真的等着土豆村另外150人过来吗?” “这样多好,不用动刀,只动嘴皮子。”苏华的泰然自若。 “头一次,土豆村出动了200人兽,就有很强的战斗力,这一次可是300人。” “以村长之见,有胜敌的几分把握吗?” “我们先用弓箭手把土豆村人击退,然后采用发石车把他们赶得远远的。” 苏华略有所思的道:“还不是时候。” “什么才是时候?” “等一会便知。”苏华做着补充:“胡子这人杀气很重,只要不激怒他,好一会还不会掀起杀戮。” 络腮胡子派去小山口的一村勇,催贼眉贼眼的领着另外一支150名人兽赶过来,在此东村口前,土豆村就集结了300人的队伍,人多势众,就增强了攻破东村口的力量。 派去的村勇,一到小山口,在那里打了一个转,没多久便返回来了。 络腮胡子一见就问:“信送到了吗?” “回胡子大哥的话,信已经送到。” 络腮胡子又问:“那贼的兄弟是怎么回复的?” 送信的村勇回道:“叫我们等着。” “等着、就等着呗。”络腮胡子立在虫兽上,挺着胸膛。 这一等,过了大约两刻钟,络腮胡子不止地要向后张望一下,可是过了这么多的时间,未见小山口有什么出动人兽的动静。 沉不住气的络腮胡子一蹦而起:“你怎么送信的?那贼的兄弟,到这个时候还没有行动。” “见到了那贼的兄弟,叫小的先走,他们随后就到。” “快去再催一催!” “好的。” 刚爬上虫兽的村勇,又只能跳下去,跑步往后面的小山口去了。过了好一会,跑着回来了。 “信送到了吗?!”络腮胡子的大嗓门。 “报胡子大哥,送到了。” “那贼的兄弟,什么时候过来?” “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叫胡子大哥快过去他们那里。” “叫某过去,他什么意思?” “小的不知道。” “你们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等某过去会会那贼的兄弟。” 络腮胡子跳下“神兽战虫”,往后急行走一华里,便到了小山口。 一进山口内,络腮胡子就嚷着高嗓门:“叫那贼的兄弟快来见某!” 进了他人的地盘,哪有这么大吵大嚷的,谁都知道络腮胡子要找的人是哪个。然而,贼眉贼眼的已经是150名村勇的头,现在已是今非昔比,所以没有人敢搭理他。 络腮胡子嚷着声:“你们都哑巴了。” 近的一个村勇问:“胡子大哥找谁呀?” “找那贼的兄弟。” 一直就这种口气,都躲着他了。 在这小山口内,络腮胡子边左顾右眄找着人,边一路大声大叫着:“叫那贼的兄弟快出来见某。” 看到一处围着一堆人,络腮胡子大步走了近去,看到贼眉贼眼的就在中间,拨开外围的几个人,来到人群中。 络腮胡子的高喉咙:“贼的兄弟,你好难找呀,原来在这里。” 贼眉贼眼的打着招呼:“喂!胡子兄弟,你在找谁呀?” “找那贼的兄弟。”络腮胡子有种生气。 贼眉贼眼的在故意左右张望:“这里好像没有这个人呀。” “兄弟不就是吧。” 贼眉贼眼的见络腮胡子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来这种尴尬还得进行下去。“胡子兄弟,带着弟兄们不是扬言要踏平山谷村,怎么还在这里?” “在阵前,我们等着你这贼的兄弟,已经很久了,怎么不见带着弟兄们上去呢?” “过去干什么吗?”贼眉贼眼挺不耐烦的样子。 “一起合力攻打山谷村。” “出发时,可还记得领头大哥是怎么吩咐我们的吗?” “怎么的一个吩咐?”看来络腮胡子全丢脑后了。 “只是做做虚张声势,不要来真的。” “想前天,我们十几个弟兄被山谷村人围困在一处,这仇不报了。”络腮胡子的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贼眉贼眼。 “胡子兄弟要逞英雄,小弟可不奉陪了。” 络腮胡子再凑近去些问:“贼的兄弟当真不去?” 贼眉贼眼转动着下巴:“不能去呀。” “可、可以不去。但是,你手下的150名弟兄,你胡子大哥可要带走了。” “兄弟手下不是有150弟兄吧!” “人手太少了,攻打山谷村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的事,就别想着逞一时之勇呀!”贼眉贼眼的忽然喊道:“送客。” 有两个村勇来到络腮胡子的跟前,左边的一个道:“我们头已经下令,” 右边的另一个道:“胡子大哥请回。” “你们两个想赶你胡子大哥。”络腮胡子硬着脖子,大着声:“瞧你们俩的熊样!” 左边的一个村勇道:“胡子大哥请息怒。” 右边的另一个村勇接着道:“请息怒。” “看到你们俩,就生气,能不动怒吧!”络腮胡子忽然跳起,两巴掌扇了下去,随即发出“啪啪”的两声响。 这络腮胡子不好惹,谁也惹不起他,不但身上有千斤之力,而且火爆脾气。两个村勇被他的两耳光扇下去,在地上打着转圈。 再吼着声:“滚一边去!” 两个村勇战战兢兢的躲一边去了。 络腮胡子对着贼眉贼眼的吼道:“贼的兄弟,带着你的兄弟,跟你胡子大哥一块攻打山谷村。” 贼眉贼眼的虽然两臂上没有多大的力量,但是以他的狡诈阴险,回道:“胡子大哥,你先回那边去,小弟带着弟兄们随后就到。” “可不要耍你胡子大哥。” 贼眉贼眼的喊着:“马上集合队伍!” 随着几下的吆喝声,随之在此小山口懒懒散散的村勇,都跑着过来了这边。 “胡子大哥,先请回,小弟领着弟兄们随后就到。” 看到他们已经在集合了队伍,让络腮胡子有了信心。由贼眉贼眼的催着,出了小山口,回东村口前去了。 贼眉贼眼的领着150人兽,刚一出小山口就叫嚷着声:“停止前进!”接着跑到前面,一伸两手臂拦了下来。 络腮胡子还没有等后面的一百多人上来,就抢先动手了,向东村口急着发起了冲杀。 亚利娅问道:“苏‘天人’我们怎么办?” 苏华的回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守在此山口山谷村的村丁,个个振作了精神,各握紧了手里的家伙。 在下面的苏华喊道:“所有的弓箭手,进入战备状态!” 不管在虫兽上的,还是在下面的弓箭手,都亮出了弓,按上了箭,待土豆村人一旦进入射程内,各自选择目标放箭。紧接着从后面的山口内,发石车抛出的石头,掠过上空,砸在奔跑的土豆村人当中,紧接着发出嘭嘭之声,随即是啊的惨叫和哎呦的呻吟声。 从东村口内飞出去的石块,可不是什么小东西,一旦落在村勇身上,就直接砸倒在地上,或者从虫兽上滚落下去。 不一会功夫,冲锋在前的土豆村勇,被弓箭射落下去几个,加上发石车抛弹的石块,又砸伤了十几个,已发生了四分之一的伤亡,很快的大减了战斗力,士气低落,出现了停滞不前。 络腮胡子虽然是愈战愈勇,面对的是身手敏捷的亚利娅,凭她的功夫,可以轻易伤到对方,并没有急着给络腮胡子一下致命一击,让自高自大的他而不断地耍着一阵威猛。 就凭一人之力,再怎么的翻江倒海,然而振奋不起其他村勇的士气,被山谷村的勇士们赶着,在渐渐地往后退。 “不能退,只有向前!”络腮胡子再怎么的督促,已经没有用了。 有村勇发问:“胡子大哥,那贼的兄弟,怎么还没有上来。” 络腮胡子有时张望后面一眼,想看到贼眉贼眼的领着他的150个村勇,赶紧的过来一起加入这场拼杀,才有可能再形成一股冲击力,挽回眼下的败局。 亲自到了后面的小山口,亲眼见到贼眉贼眼的把所有的村勇集合了起来,这个时候,怎么还不见他们的身影呢? 在小山口集合起来的土豆人,本是跟了上去,与络腮胡子汇合一处,形成大的气势。 刚出小山口,被贼眉贼眼的叫住,并且还拦在了前面。 一个头目问道:“胡子大哥不是叫我们过去吗!” 贼眉贼眼耍他的威风八面:“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干嘛要听他的?!” 出发的队伍被贼眉贼眼的堵在了小山口,再没有向前了。 络腮胡子还以为后面的村勇跟上来了,于是急着向东村口发起了冲锋。 在小山口这里能闻那里的冲杀声,前面的土豆村人跟山谷村人已经打了起来。 有村勇念道:“胡子大哥跟山谷村人,动起手来了。” 贼眉贼眼的嚷声:“他是自作自受!” “大哥不去帮他们一下?” “受村长之命,并不是要我们打打杀杀,只是造造声势。” “胡子大哥,他们孤军深入,会吃大亏的。” “他呀,凭着自己混身十劲,想逞一时之勇,吃点亏,踩个跟头,长长记性。” 后面的150名土豆村勇,被贼眉贼眼的硬拦住了下来,后返回原地,就此休息。 在东村口,络腮胡子通过一阵拼杀,并没有挽回败局,只能是边战边退,不像上次那样,还好没被山谷村人给团团围住。 第123章 强大的山谷村 在小山口的贼眉贼眼,由他带领的另一支150人兽的队伍,并未听信络腮胡子的,被贼眉贼眼的硬拦了下来,而没与他们汇合一处。 在东村口拼命的络腮胡子,因兵力不够,不想再次成为山谷村人的俘虏,只能边战边撤,还算好,全退回了出来。 其实是山谷村这边没有将他们往死里打。见土豆村人败退回去,亚利娅下令停止追击,这一场打打杀杀,就这样结束了。 络腮胡子带着一百多残兵败将,回到了后面的小山口。这回败仗之气,无法撒在山谷村人的身上,也想撒在贼眉贼眼的头上。 一到小山口,就大呼大叫:“那贼的兄弟,给某出来!出来……” 在此小山口内,络腮胡子一边嚷着他的大嗓门,一边寻找着贼眉贼眼……作为一百多人的村勇小头目,不可能躲在一个什么地方,那不显得自己太窝囊了。 在围住的一堆人群中,又找到了贼眉贼眼。见络腮胡子扒开一个又一个村勇,进入里面去,口里还在嚷着他的粗嗓门。 当看到了满面怒气的络腮胡子之时,贼眉贼眼的知道是冲自己而来,一侧身想溜,觉得不妥,必须要面对的人,于是返了回来。 作为一百多村勇的头目,不能就这么的没有自己的龙虎威信,被一个跟自己平起平坐的络腮胡子给吓跑了,传出去,以后在弟兄们的眼前,还能抬起头来嘛。 贼眉贼眼的双手叉腰,喊道:“胡子兄弟发疯了,给某把他拦住!拦住!” 在身边的一些村勇,都想表现自己一下能耐或者身手,虽然没有参加东村口的冲冲杀杀,而错过了一次体验的机会,但在这里吵吵闹闹,都想算上一个。 从贼眉贼眼的两边,上去了十几个身强体壮的汉子,挡在了络腮胡子的前面。 络腮胡子呵斥着声:“你们等小辈想要干什么?!” 有几个人的念声:“我们的头有令,拦住胡子、胡子大哥。” “你们等小辈闪开!” 一个声音不大:“不闪开,” 另一个吼着声了:“不想闪开!” 络腮胡子再怎么的凶猛如虎,经过东村口一战,刚败下阵来,在小山口又折腾了好一会,已经到了体力极度透支、疲惫不堪的时候,探出双手,抓住挡在前面的一村勇,用力想将人甩开,一使劲之后,对方只是晃动一下腰,自己跌跌撞撞的差一点摔倒。 “贼的兄弟,你为什么不发兵?”络腮胡子屏住急气流发问。 “领头大哥的话,不能发兵啊!” “为什么?!” “小弟不能违背领头大哥的意思。” “你害惨了某!”络腮胡子的嗓子有些嘶哑。 “看在都是兄弟的份上,某不为难胡子兄弟。然而,你违背了领头的亲口叮嘱,他会找你算帐的。” 暴跳如雷的络腮胡子,再想撒一会气,但是被挡在跟前的十几个村勇给拦住,此时的他心力衰竭,发不起自己的虎威来,而近不了贼眉贼眼的身。 “胡子兄弟,别在闹了!”贼眉贼眼的做着劝阻。 “贼的兄弟,胆子挺大,在你胡子大哥眼前发起飙来了。” “真的是忍无可忍!”把贼眉贼眼的给吵烦躁了,在左右踱来踱去。 可是络腮胡子还在像墙角落里蟋蟀一样,蹦的很高,并且还出口伤人。 贼眉贼眼要真的发威了:“把胡子兄弟给绑了起来,去见领头大哥。” 这些村勇一听,感到吃惊:“这样不行吗?不能这样……” “贼的兄弟,胆敢绑你胡子大哥,谅你祖宗十八代,也没那个胆!”络腮胡子就是这种盛气凌人。 “可不要逼某。” “谅你小子没那个胆子!” 贼眉贼眼的忽然转过身来,叫嚣着:“把胡子兄弟绑起来!” “非这样吗?”有一个村勇发问。 “他不但违抗了领头大哥的命令,而且还违反了村长的用意!” 从东村口这一路折腾到这里,络腮胡子就没有歇一会,体力的消耗一直没有得到恢复元气,身体摇摇晃晃的,稳不住身桩。 有两个村勇从左右两边靠拢上去,抿着嘴唇,一把抓住了络腮胡子的两个胳膊。 在挣脱着,可是此时的他,已没有事先的力大无比,只扭动几下,就被两个村勇给牢牢地控制住了。 贼眉贼眼见此近来了身前,轻视的目光:“据说胡子兄弟力大无穷,十几人近不了身。这回怎么了,见到本头,就认怂了。” “贼的兄弟,贼的东西!日后,某、某饶不了你!” 贼眉贼眼的借着这时机,当然要耍耍自己的威风,在众村勇眼中,日后就有了份量。不过,以后络腮胡子记恨在心,处处为难于他,贼眉贼眼得时时躲着人家了。然而,没想那么的多,喊着:“绑起来!” “你们等小辈胆敢!胆敢!” “绑起来,送领头大哥处置!” 贼眉贼眼的演他狐假虎威的一出戏,有了“领头”这句压制对方的话,这些村勇才有胆子,用绳子,真的把络腮胡子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这一回,贼眉贼眼闹的算是胆大包天,出尽了风头,在村勇的心目中,树立了威信。然后,带领300名村勇返回了后面的山坳,土豆村人的驻地。 贼眉贼眼见到了村勇领头,被绑着的络腮胡子也一块带到。 村勇领头看到被捆着的络腮胡子,不但感到吃惊,而且同时生了恻隐之心:“土豆村的大力士,这是……” “被贼的东西,绑了……”络腮胡子已没有首先的大吵大闹了。 “贼的东西是谁呀?” “还能是谁——”络腮胡子的一双眼在盯着站一边的贼眉贼眼。 村勇领头马上知道,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胡子兄弟,”贼眉贼眼的欲言而止。 这时,从帐外传出喊声:“村长到。” 帐内的几个人一听,抬的起头,转的转体,身体朝着帘门口。 土豆老妹一见帐内的情况,凶悍、作战勇敢的络腮胡子被绑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贼眉贼眼的既然做出了此事,当然想好了,回到驻地后,如何应对来自各方面的刨根问底。一欠身道:“村长,胡子兄弟不听劝阻,违反了村长的用意。所以小的把他绑了。” 络腮胡子一提此事,就有气:“贼的东西,叫你们一块上,攻打山谷村,躲在小山口一直不出来。” 土豆老妹的喝问声:“你们向山谷村又发起进攻了?” “杀的痛快!但人太少,”络腮胡子想慷慨激昂,然而悲悯之下的自己,可悲可叹了。 土豆老妹夸他的话:“领着150人,也能叫山谷村人胆战心惊,够大将风度!” 村勇领头接上道:“胡子兄弟如此胆大妄为,显然违反了村长起先的计划。” “把绑松了!”土豆老妹喊出了声。 此时的贼眉贼眼,心中有些七上八下,叫人捆了络腮胡子,虽然让自己在众村勇眼睛里,玩了一回威风八面,但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把络腮胡子给绑了,他肯定会记恨在心的,以后相见的日子多着,轻的看见贼眉贼眼就会骂,重的就是动粗的了,在力量方面,这贼眉贼眼的差远着。 日后,就要为自己当时的行为付出代价。贼眉贼眼的赶紧上前为络腮胡子松着绳索,以此想缓和他们之间的仇视。 给络腮胡子解开了绳子之后,见他抖起右手,一巴掌扇了下去,发出“啪!”一声,落在了贼眉贼眼的左脸上。 贼眉贼眼的没喘粗气,忙用双手捂着了面。 土豆老妹一抖右手道:“此事到此为止。” 络腮胡子马上放下了甩起的又一下手臂,帐篷内几个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土豆老妹的身上。 土豆老妹拉长的语气:“刚才,得到消息,木瓜村那边,攻打山谷村,也已经败下了阵。” 村勇领头懊恼的声音:“山谷村为什么会那么的强大?我们两个村,对付不了一个村子。” 土豆老妹也在自言自语:“我们两个村子联合起来,为什么打不过一个村子,这个事吗?” 在帐篷里的几个人,有的在摇着头,有的在撇着一股劲。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只想着打打杀杀,而不去思考,山谷村为什么会那么的强大? 贼眉贼眼的吞了口里的几下痰液,鼓了鼓勇气道:“村长,小的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土豆老妹催着:“有什么琢磨,说道说道。” “第一次,我们动手后,而木瓜村那边没有积极的配合,让山谷村人集中了力量,以至以一个村子之力对付另一个村子之力。” “为此事。本村长责备了那木瓜死老头一通。” “第二次,我们为什么又会败呢?除了木瓜村那边没有及时策应,主要是山谷村人手里有弓箭。” “山谷村人的手里,为什么突然会冒出这种简简单单的伤人东西?” 贼眉贼眼的胡乱猜测:“山谷村人为了应付两面受击的危险,急切之间,胡乱琢磨出来的呗。” “第三次,为什么我们又输了呢?” “小的未参加战斗,由胡子兄弟来说道吧。”贼眉贼眼的把这事推给了络腮胡子。 几个人的目光都停在络腮胡子的头上。他一个老大粗,嚷嚷高喉咙还行,叫他陈述一件事情的经过,太为难他了。 络腮胡子侧脸瞟一下贼眉贼眼,又扭动头瞧了一下村勇领头,再摆正脑袋瞅着土豆老妹。 支吾着声:“我胡子,粗人一个,只会打打杀杀,不会脑子急转弯。” 土豆老妹道:“说道一下,你们攻打山谷村,他们那边采用了什么阵法,还有什么新的发现?” “想起来了!”络腮胡子一抖左手拍了一下脑门,接着道:“我们正杀得难解难分,突然从东村口那边飞出一些石头,全砸在弟兄们的身上。” 土豆老妹有种气急:“山谷村先有弓箭手,后又有抛石头的什么……” “那些石头,是不是山谷村人扔出来的吗?”村勇领头的问。 络腮胡子回道:“石头太大,连我胡子也扔不了那么的高、那么的远。” 几个人的念声:”估计山谷村人……” “没有一个人能做到那一点。” 出现了这一让土豆村人困惑的事,他们几个都默默无语了。虽然让土豆村人看到了山谷村的强大,但是令他们望尘莫及了。 木瓜村和土豆村,遭到山谷村的沉重打击之后,在西村口和东村口,两华里处驻扎的两股兵力,没有过久,随着撤离,随之解散,每一个村勇回到了各自的家。 木瓜村、土豆村、山谷村三方之间发生的两村联手攻打一村之事,传到了乡里,以一乡的力量,还没有能力平息三个村子发生的混乱,上报了县里。 不管是一个乡,还是一个县城,是不允许一村做大的现象出现。 那样,一个村子会吞并其他的村子,发展壮大到一定的气候,就有能力藐视乡里,对抗县府,以后就安无宁日了。 却说,山谷村在亚利娅的带领下,再又击退了土豆村人第三次掀起的冲杀之后,还是往常一样,山谷村没有趁胜追击。 等看不到土豆村人退回去的身影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亚利娅惊喜交加:“我们又击败了土豆村人的一轮进攻。” 随着第一声呼喊:“我们胜利了!” “我们胜利啦!”这声音在山口的上空回荡往复。 冲出东村口的村丁和“神兽战虫”,退回到了村口内。 亚利娅在自问:“土豆村,这次出动的兵力是300人,为什么只有一半人跟我们交战呢?” 在一边的苏华解释道:“土豆村人历来善于试探性的攻击,” “有这种可能。木瓜村人从西村口发起进攻,土豆村人以为我们兵力分散,或者认为我们会把兵力集中在对抗木瓜村人上。于是东村口这边兵力空虚,土豆村人从试探性的进攻中,便可以得知真相。然而,我们存在绝对的兵力优势。” “这次,土豆村出动了300人,一块杀过来的话,真的就危险了。” “我们有弓箭手、有发石车,土豆村凭着300人,也想着踏平我山谷村,没那么容易!” 木瓜村经过这一次的孤注一掷,已经遭到了迎头痛击;土豆村再一次的试探之后,已经了解到了山谷村仍然是那么的不可小觑,再不敢轻举妄动了。 一日,苏华和热丽商量着,正准备向村长——亚利娅请示,着手修理坠落在山坳里的“盖尼米得”号,未等他们夫妻俩起身,瘦妹从村舍那边过来了这里。 苏华和热丽起身,刚走了几步,就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两个人不由得立住了。 第124章 决不离开山谷村 村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苏华和热丽趁着现在无所事事之时,准备着手检修“盖尼米得”号,这需要征求村长——亚利娅的同意。 他们夫妻俩起身后,刚走三步,闻到从外面过来的脚步声。不一会瘦妹出现在门口。 瘦妹一张笑吟吟的脸:“二位’天人’都在。” “喔!是瘦妹,进屋子里坐坐。”热丽打着招呼。 苏华接上道:“进屋子里坐一坐。” “进去坐,就不必要了。”瘦妹在门外立住了。 苏华一见感到纳闷。 “传村长的口信,请二位‘天人’暂且不要出门。” “这……”热丽收回了跨出的一腿。 “我们不能理解。”苏华不解的口吻。 “县城来人了,村长怕对二位‘天人’不利,特叫瘦妹过来。” 瘦妹堵在门口,苏华和热丽两个人只好暂时不出去了。 他们俩已经商量好的,着手修理“盖尼米得”号,正准备到籿舍,向亚利娅提起此事。这时,陵阳县城有人过来了山谷村,八成是为他们俩而来的。 苏华轻声细语的道:“瘦妹,让我们去村舍?” “没有得到村长的允许。怪瘦妹无理了,不能放二位出这张门。” 村舍离这里,约一百米。这个时候,亚利娅正在向县里派来的县衙管事作村里的事务汇报。 一个男子的粗嗓门:“据土豆村和木瓜村,有人向县府反映,你们山谷村很不简单呀!” 亚利娅做着驳斥:“大人,山谷村一向遵章守纪,倒是那土豆村和木瓜村,他们狼狈为奸,欺负我们山谷村老实巴交。” “这些我们都知道。”县衙管事再道:“去年,据说木瓜村长收集近千村勇,对你们山谷村动粗。今年,那土豆村也对你们山谷村开了杀戒,其中原因是怎么一回事吗?” “木瓜村与我们山谷村,历来相处就不怎么的。山谷村一旦有什么事,就想方设法掀风作浪。前段时间,扇动土豆村,对我们山谷村大开杀戒。” “有人传山谷村天上掉宝贝疙瘩了?” “没有的事。” “无风不起浪啊!” “只是一堆废铁。” 县衙管事的严厉嗓门:“还有两个来路不明之人!” “不假,”亚利娅的承认。 “他们两个驾着飞行器,有人怀疑,上面载着宝贝,匆促之中,没有加足燃料,结果掉山谷村了。” “大人,天上掉宝贝绝对没有的事,可以到现场去查看一个究竟。” “现场,一年之前的事,就不必去了,我们只要那两个人。” 亚利娅咬了咬牙道:“大人要带走他们二位?” “这也是为了还你们山谷村的清白,”县衙管事做补充道“他们俩是不是带着宝贝逃出来的,经过审问,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这两个人,大人只怕……” “只怕什么?”县衙管事一瞪他的牛眼。 “他们两个已经是山谷村的村民,作为一村之长,有保护每一个村民的责任。” “我们是从县府下来的,你们村必须服从上面的决定。” “县府里的这个决定不公。” 县衙管事又耍他的官腔:“你等想造反是吗?!” “我们要求县府里的公平公正。” “劝你,不要为两个外来逃窜人员作庇护,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木瓜村,他们无视法律法规,纠集上千村勇,对山谷村发难,扬言要踏平我山谷村,他们为什么没有得到惩罚呢?” “在去年掀起的那一场杀戮中,他们吃了败仗,伤残了许多村民,木瓜村人已经受到了惩罚。” 亚利娅的情绪失控:“那木瓜死老头,用山谷村天上掉宝贝作为幌子,妖言惑众土豆村人,也想将我们山谷村人要宰尽杀绝。” “在打打杀杀之中,土豆村人伤了那么多的人,同样的也受到了惩罚。” “请问大人,我山谷村人,在奋起抗击木瓜村人和土豆村人的拼杀之中,而受了伤,变成了残疾的无辜村民,该作如何定性呢?” 县衙管事稍加思索后道:“这不是惩罚,而是愤起抗争。” “假如没有他们俩的全力支持,我们的奋起反抗是那么的无力。此时的山谷村,被木瓜村人和土豆村人早糟蹋得不成样子……” “一切都停止了。” “现在所看到的平静,只是表面上的。” 县衙管事还是强硬的态度:“这两个人,今天我们必须带走。” 亚利娅的情绪已经克制不住了:“假如我们山谷村的村民不愿意呢?” “难道你们真的想造反不成?” “已到这种地步,实话告诉大人,据他们二位自称,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而是来自离……” 县衙管事接过了话:“难道是来自北朝王国的人。” 亚利娅也不想向人家作过多的阐释,越细致对苏华和热丽越不利,对山谷村也更不利。县衙管事怎么的认为就由着他去了。 县衙管事提出要求:“带本官去见见他们俩?” “大人,能不能……” “派人带他们俩到村舍来也行。” 在村舍里,除了亚利娅,克西、胖妞几个村里的人之外,就是县城来的这个管事大人和随一块过来的三名捕快。 亚利娅不想提苏华和热丽的事:“大人,此事能不能先放一放?” “不行!我们这次下来,此事是重中之重!” 亚利娅犹豫不决起来,自从苏华和热丽到山谷村以来,虽然带来了血光之灾,但如果不是他们两个,跟全村人全力以赴,出谋划策,改进工具,制造出新型武器,才有打败木瓜村人,多次击溃土豆村人。不然的话,就成为任人宰割或者受人凌辱的人了。 胖妞凑近过来:“村长,千万不要把二位‘天人’交出去,他们两个对我们山谷村有恩。” 县衙管事听清了胖妞的嘀咕声,问道:“称之为‘天人’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们俩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故此村民称之为‘天人’!” 县衙管事又打他的官腔了:“如此大的事,你们胆敢隐瞒,你这个村长,为何不上报?” “在下上报了。” “一提此事,县府里为何无人知晓。” “在下不但上报给乡里,而且呈报到了县城,还已经惊动了州府。” “这事,本官回去后定会查清的。” “大人回县府查询此事,确认之后,再来山谷村,带走他们两个。” “想拖延时间,”县衙管事摇头晃脑的:“你这是妨碍公务!” “大人,请放心,保证他们二位绝不会离开山谷村。” “这事……”县衙管事没有马上作答复。 “请大人,按程序办理。” “如果放跑他们俩,休怪本官拿你村长示问。” 亚利娅要缓和一下这种气氛:“大人,快是午餐之时,吃饭也是大事。” “好吧。” 县城过来的一官员和三个捕快,在村舍里,吃过了午饭。然后,乘坐虫兽返回县城去了。 经过查询资料,在去年,只有在档记录,并没有向上呈报情况。至今日,若不是木瓜村和土豆村,合伙攻打山谷村而出现严重的危害一方,混乱的治安,不然的话,还不会引起重视。 亚利娅送走县城里的县衙管事和捕快后,返回了村舍。然后,快步流星的来到了苏华和热丽住的小屋子。 瘦妹一步而没有离开门口,见亚利娅过来了这边,还远远的就唤了一声:“村长。” 亚利娅问:“瘦妹,二位‘天人’的状况怎样?” “没有出屋子一步。” 当亚利娅刚出现在瘦妹的跟前时,苏华和热丽已经来到了门口。 热丽问:“外面乱糟糟的,怎么一回事?” 苏华接着急问:“为何不让我们二人出去?” 亚利娅答道:“县城里来了一些人,要带走二位。” 苏华气愤的话:“我们在山谷村住得好好的。” 热丽的猜测:“怎么不会叫我们到县城那里住吗?” 苏华斩钉截铁的说:“我们夫妻二人是遵纪守法的村民,就在山谷村,哪里也不想去。” “在这里,我们还有慢慢等待归来的女儿。”热丽的念念有词。 亚利娅深沉的语气:“这只怕由不得二位了。” “难道他们想强人所难。” “去年,我已经把二位的事,呈报上去了,已登记在档。县衙管事带着三个捕快返回,在县府里查明了此事之后,还会过来山谷村的。” 热丽的担心:“你们不会把我们俩交出去吧?” “木瓜村人联合土豆村人掀起的杀戮,若不是二位‘天人’的全力以赴,山谷村的老少爷们就遭殃了。” 苏华坚定的话:“我们夫妻二人决不离开山谷村。” 热丽的紧跟:“决不离开山谷村。” “我们村舍里的几个人,再向县府里的管事大人求情,二位‘天人’可以一心一意的留在山谷村。”然而,亚利娅的底气不足。 苏华的问:“能留得住我们吗?” “万一留不住的话,大不了……” “难道山谷村要对抗官府,那可不是一个木瓜村和一个土豆村,而是一个县衙,有他们的正规军。”苏华的担心。 “不能为了我们俩,让山谷村的老少爷们,饱受痛苦的煎熬。”热丽的担忧。 亚利娅的语气声长:“山谷村离不开二位‘天人’。” 苏华坚定的态度:“我们夫妻二人很不想离开山谷村。” 亚利娅沉思一会道:“我们先把二位藏起来,让县府的官兵找不到。” 热丽连连点头:“这办法不错。” 苏华的担心:“那可是对抗官府的行为。” 热丽焦急的催着:“快快想出办法,躲过此劫。” 苏华略有所思的说:“像以前那样,我们夫妻二人来一次去上京,在巴萨拉大学士家住上一段时间,等这阵风声过去,我们再回山谷村。” “这个办法可行!”马上得到热丽的赞成。 下面的县城官府,不敢闹到上京那里,再者是苏华和热丽住在一个大学士家,比县城州府里的官都要大。 亚利娅边缓慢的摇着头.边道:“要进上京,必须要向乡县州府层层的申请,批准之后,发了‘通行证’,才能进上京。” 瘦妹接上道:“三个村子闹出的动静,在县城里已经立案,二位‘天人’成为关注的目标。这个时候,申请进上京,没有一层会通过的。” 翻卷来翻卷去的,往下就看不到什么希望了,于是大家又陷入沉思和焦急万分之中。 处于思索之里的瘦妹,脑袋忽然颤抖一下,像想出了什么来似的,道:“眼下的状况,只有上京大学士的出面,才能救二位‘天人’……” “首先我们不是已经商议到了,让二位‘天人’进上京,到大学士家躲躲,可是拿不到由层层审?进上京的‘通行证’。” 瘦妹慢条斯理的道:“我的想法,变化一下方式……” 热丽急问:“那是怎样的一个变化方式?” “只有大学士才能救二位‘天人’。然而,又去不了上京。让我们其中一个,申请去上京,急着找到大学士,求他出面,救二位‘天人’。” “这个主意不错……”得到了大家的支持,有呼出声的,有扎扎脑的。 瘦妹的主动:“这个事交给我了。” 胖妞也争着:“这事交给我胖妞不行吗?” “胖妞肯定能行。可是我瘦妹,经常去县城,有时也上一二次州府,熟悉外面的门道。” “都怪我胖妞老呆在村子里。”胖妞发泄了她的一下火。 “瘦妹申请上京的事,我马上去办理。”亚利娅说着起了身。 “此事宜早不宜迟。”苏华的催促,再道:“一定要赶在县城官府下来人之前,把此事告诉大学士,只要有他出面,别说县城官府,就是州府,也不敢擅做主张。” 亚利娅一扭身,离开苏华的家,回到了村舍,弄了一份表,带着几件替换的衣服就出发了。 到了东村口,骑上虫兽,出了村子,几十华里后,到了乡里,将申请材料递上去,草草审核盖章已通过。亚利娅没有停留,赶在天黑之前,到达了县城。 在县城里住下,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了县衙,刚上班之时,亚利娅排在第一,把申请材料递送上去,审批官一看材料,是由山谷村呈上来的,什么也没有说,退了回去。 “大人,怎么一回事?” “前段时间,木瓜村、土豆村、还有山谷村,在乡下闱事,山谷村‘一村独大’,在县里已经列入黑名单。” 按规定,山谷村任何外出人员,出去的必须尽快的归村;有人申请想出去的话,只有等事情解决以后了。 “大人,通融一下,我们村这家的情况很特殊。” “特殊情况?” “县里不是有文,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吗?” “怎么个特殊情况?” “山谷村的村民瘦妹,她姨父在上京做大官,三品大学士,110岁大寿。作为侄女,多年未见姨父姨妈。” “原来是这样,把材料还给本官。”值班官员收下了。 第125章 能用得上的礼盒 在山谷村,苏华和热丽有让他们等待如期回归的儿子,不想离开这里。通过集思广益之后,此事只要巴萨拉大学士出面,才能不被陵阳县城官府带走的可能。 木瓜村纠结土豆村,对山谷村掀起了一场震撼周边乡村的杀戮,出现了祸害一方的严重现象。主要的还是因苏华和热丽而起,他们两个已被立案。申请进上京,肯定是通不过层层的审批。 于是瘦妹出了一个替代的主意,决定由自己进京,把苏华和热丽之事告诉巴萨拉大学士,寻求能得到他的帮助。 亚利娅回村舍准备好材料急着出发了,乡里一层批了,急着去县城。由于山谷村被县里列入黑名单,所有外出人员,必须尽快的赶回,想申请出去的,只有等这件事平息之后。 急切之下,亚利娅亮出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大名,审批官才又收回了材料,只是放在案桌上,一句话也没有向她交代。 亚利娅试着问:“大人,关于山谷村的瘦妹申请去上京一事……” “这种事,本官还没有特批的权力。既然已经收下了,必须征求主事大人的意见。”值班官员没有一个具体的答复。 “看来,在此县城里要多等几日了。” “先下去吧。” “谢大人。”亚利娅离开了陵阳县府,回到了住处,只好等到明天,接着到县府再去咨询一下情况。 过了一天,起了一个大早,来到了县府,等大门一开,又排在了头号。进入后,坐在里面之人,已换了另一个,见此令亚利娅傻眼了。 “请问大人,昨天那位审批官,今天没有上班?” 对方的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话呀?” “昨天约好的,呈上去的材料,今天会有答复。” “没事,快下去,别耽误了人家。”对方发火了。 加上站后面一人催着,亚利娅只能出来了。还以为等上一两日,会有消息,已经换上另一个人。在旅店多住了几天,等那个收了材料的官员再一次出现。 在县城这边的亚利娅,不管有结果还是石沉大海,每一天都会去一趟县府,询问一下情况。 一连过了三天,陵阳县府这边已经有了行动,县府派往山谷村的县衙管事,回来了县城,再一次到山谷村一起带去了五个捕快,显然一定要捉拿到人,才会离开山谷村的。 村长不在,由瘦妹接待,怕苏华和热丽不知情过来村舍,他们俩的行踪和身份,一旦暴露的话,县衙管事就会对他们两个采取捉拿行动。于是赶紧吩咐胖妞去了苏华和热丽住的小屋子,守在门口,不能让他们俩随便出来。 县衙管事问道:“怎么不见你们的村长?” 瘦妹回道:“已上县城去了。” “这个时候,上县城干什么?” “这个……”瘦妹怎么可以告诉人家,亚利娅是为自己去上京,层层申请办理“通行证”去了。 “为何支支吾吾的?”县衙管事加大了语气。 “瘦妹只是村舍里,一个临时跑腿的……” “你们的村长不在,正好……” “大人,到山谷村有什么公干,瘦妹可以为大人提供帮助。” “带本官去见见,掉你们村子的那两个逃窜人员。” “这个……” “怎么又支支吾吾了?!” “那两个人比较特殊。” “不特殊的话,用得着本官从县城下来两次吧。”. “带着好几个手下是来抓他们俩的吗?” “你怎么会用这种口气?”县衙管事有种不高兴。 瘦妹的担心:“大人不要……” “本官只是想见见……”县衙管事压低了嗓门。 “大人,这个……” “首先不是说,愿为本官提供帮助吗?” “这个,为难了瘦妹。” “用不着你了,”县衙管事对着立在村舍堂的几个捕快,喊道:“搜查山谷村,给本官找到那两个外来逃窜人员。” 为首的捕头一欠身答道:“遵命!” 五个捕快一转身,陆陆续续的出了村舍。 山谷村穿行有十多华里,山山岭岭,树木茂盛,藏下两个人容易,自然想找两个人就难了,况且是两个根本没有照过面的人,就更难了。 以捕快灵敏的鼻子,灵活的脑袋瓜子,当然不会满村子挨家挨户的搜查,有他们自己如何尽快地找到目标的方法。 却说胖妞受瘦妹的吩咐后,出了村舍,来到苏华和热丽住的小屋子前,门已经掩上,推开门一扫视,里面没有人,知道他们俩出去了。 胖妞赶紧着寻找他们两个的下落去了,经过一路打听,有村民看到苏华和热丽已经去村南山坳的方向。 他们俩为什么会想着去那里呢? 顺着村民提供的信息,胖妞很快的来到了村南山坳,这里是苏华和热丽驾着“盖尼米得”号,坠落在“羞星”上的一个地方。 当跑步来到山坳中,那块平坦的空地时,已经见不到了着陆在这里的一艘飞船,而看到用草丛树枝杂物堆积成的一个似小山丘,像是一处垃圾场。 像“盖尼米得”号如此笨重的东西,用人的肩扛棒翘,是搬不动它的。 经过苏华和热丽的确定后,飞船是砸落在这个地方,那么为什么不见“盖尼米得”号了呢? 在这里堆放了如此多的杂物,只能说明,山谷村人为了不让木瓜村人找到从天上坠落下来的铁皮疙瘩,把飞船掩埋了起来。 两个人开始动手,把覆盖在“盖尼米得”号上的草丛树杆搬开,以至才能让它重现光彩。这些杂物太多了,就他们两个,只怕三五十日也搬不完。 苏华和热丽累了,刚一歇下来,就听到从北面传来的脚步声。 “谁过来了?”苏华在问自己。 热丽催着:“过去看一看。” 苏华起身,朝山口望去,不一会看到了有一个身影蹦跶蹦跶似的,往这边跑了过来。 “过来了一个人。”苏华扭过头来道。 “看清是谁了吗?” 苏华再摆动脑袋张望了几下,瞅出来了一些,道:“好像是胖妞。” “她过这里来干什么?” “过来这里,正好来帮帮我们。” “村长到县城去了,村舍里的事,忙都忙不过来,她跑来这里……” 胖妞惊喜的声音:“二位‘天人’,都在这里!” 再一阵快步,过来的胖妞,立住身,甩开着胳膊,连连喘着粗气。 苏华问道:“村舍里不是忙不过来,跑这里来干什么呀?” 胖妞屏住气流回道:“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不好了?”热丽的纳闷。 “县城里又下来了那个县衙管事,还有几个捕快。” “啊!”热丽一听吃了一惊,再道:“村长不在,这回我们夫妻俩是躲不过了。” “他们一起来了六个人,这一次,只怕非把二位带到县城里不可。”胖妞着急上火的道。 苏华的发问:“你跑来了,村舍里留谁了?” 胖妞答道:“由瘦姐在那里顶着。” “她能顶得住吗?”苏华扭过头,对立在一边的热丽道:“我们回家。” “千万不能回去呀。”胖妞一伸双手臂拦住了他们俩。 热丽的急问:“为什么吗?” “那县衙管事带来了五个捕快,已经布置好了。回去,不正好往他们的刀口上撞。” 苏华很气愤不过:“回去跟那县衙管事评评理去。” 热丽的自言自语:“我们在山谷村住了一年多,又落了户,而且生下了我们的女儿,干嘛不要我们住在这山谷村里呢?” 胖妞的劝导:“有句老话,只许官府放火,也不允许百姓点灯。他们是不可能跟你讲道理的。” “老公,胖妞说的在理啊!” “我们被带到县城后,会把我们怎么样?”苏华的担心。 “县衙管事带来的是几个捕快,看来是捉拿归案的架式,估计会送进大牢。” “这里有没有王法。”苏华的生气。 热丽的怒火中烧:“这里没有王法!” 胖妞的焦急“只有上京大学士的出面,县衙管事就不敢动二位‘天人’的一根手指头。” 苏华的念声:“村长到县城,为瘦妹申请进京的‘通行证’,去了那么多的天。” 在一旁的热丽也很着急:“这一去是好几天,现在县府里又派人下来了。” 起先,他们已经商量好的,要赶在县衙管事下来之前,告诉大学士,苏华和热丽的处境,看来这一步计划已经没有必要了。 “以胖妞之见,二位‘天人’,不如藏在这里,让那县衙管事找不到。”胖妞的馊主意。 苏华的担忧:“你们千万不要闹出,被扣上对抗官府的罪名。” “什么罪不罪,名不名的,有胖妞在,他们别想带走二位!”胖妞的理直气壮。 “为了我们俩,不想你被县府里的人抓住,锒铛入狱。” “既然胖妞接受了保护二位‘天人’的任务,就算拼上命,也在所不惜!”挺仗义的胖妞。 苏华一把抓住热丽的一只手:“老婆,我们回去。” 胖妞横在前面,一伸双臂,道:“二位‘天人’不能离开这里。” 苏华的轻声细语:“我们回家一趟。” “在这里最安全,回去,会被县衙管事逮个正着。”胖妞的大嗓子。 “我们回去取一样东西。”苏华说出原委来。 “取一样东西,现在不是时候。” “那样东西,对我们很重要。” “除了保证二位吃饭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苏华凑上一步道:“胖妞知道,只有巴萨拉大学士才能救我们。” “知道,大学士是个大官,救二位,他的一句话。”胖妞一个什么都懂的人。 苏华的精神恍惚:“刚才苏某人想起了一件事……” 热丽拉长的声音:“—件什么事吗?” “老婆还记得,我们离开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时,巴萨拉大学士塞给我们的一个礼盒。” “记得,叫老公回山谷村后再看,你打开了它吗?” “还没有。”苏华摇了一下脑袋。 热丽扎巴着眼睛道:“巴萨拉大学士还说,这东西,到时候,我们能用得上。” “这一次,我们能用得上了。” 苏华看着对面的胖妞:“我们要回家,让开道。” “要回家取什么东西,交给胖妞好了。” 热丽似铜铃的声音:“胖妞,你是拦不住我们的。” “克西大哥提起过,去年,在这里,他带着几个村丁,当时见识了热‘天人’好快的身手。” “知道厉害,就放我们过去。” “求二位‘天人’了,要取什么东西,还是让胖妞去吧。” 苏华答应了她:“好吧。” “东西放什么地方?胖妞取来就是。” 苏华一字一句的说:“那礼盒,放在床下面,一个木捅里。” “胖妞会快去快回的。” “记住是一件精美好看的盒子!” 胖妞转过身,沿着一条山路,跑出了山坳。苏华和热丽立在这里,目送着渐渐远去的胖妞,身体消失在右边的土坡后。 “这个胖妞,别瞧她胖乎乎的,这跑的动作,还算很快。” “老公,猜猜巴萨拉大学士送我们的礼盒里,会是什么东西?”热丽的别出心裁。 “绝不是金银财宝,我们拿着没有用。”苏华随口的两句。 “既然猜不出来,回到山谷村后,为什么不急着打开它呢?” “当时我们回来时,前脚踏上山谷村,土豆村人后脚就跟了上来。” “我们回到家里后,好像你在屋子里打扫卫生,村舍里的吵闹声,我去了那边。” “外面的吵闹声,我也静不下心来,简单打扫了一遍,把扔在床上的包袱打开,取出几件衣服,将那礼盒放在床下的一个木桶里。” “估计胖妞容易找到它吗?” “我们家,就一间房子,里面没几样摆设。” “胖妞办事,我们放心。” “想起来了,村长安排她到土豆村送信的那一回。” “经历了一次九死一生。” 苏华和热丽找到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过不多久,听到了从胖妞去的山坳口,传来浮躁的声音。 一个粗鲁的声音:“从村民口里打听,那两个逃窜到山谷村的外人,就去了这山坳里。” 另一个人的问声:“他们两个来此山坳里干什么?” 又听到了那个粗鲁声:“藏起来呗,想躲避我们的捉拿归案。” 热丽一听,起了身,这一下被从对面赶过来的两个人发现。 “果真在这里!”从对面传出呵斥之声。 第126章 撞枪口上了 在此山坳里,苏华和热丽找到一个土坎坐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听到了两个人的说话声,有人过来了这里。 从发出的声音判断,像是进山谷村来抓他们俩的县衙捕快。 热丽急的起身,正好被从对面赶来这边的两个捕快看到了。 以热丽的身形敏捷,她是不会畏惧这两个家伙的。 去年,热丽借用坠落在此“盖尼米得”号上,跟克西领头带着的几个村丁,展示过她的不凡身手。 苏华见此道:“老婆,千万要冷静。” “老公还记得,去年在此,当时你老婆还没有玩够,这一?大显神威一回!”热丽说完,不是躲着起来,而是冲了上去。 两个杀气腾腾的捕快,见对面有人奔过来了,立住了两足。 前面一个粗嗓门的捕快:“你们两个是从外地逃窜过来的人员?” 笑吟吟的热丽,反问道:“我们俩在此风景如画的山林之间谈情说爱。” 还是粗嗓门的捕快嚷着声:“从村民口里打听,两个外地逃窜人员,已经到了这里。” “什么外地逃窜人员?气死我也!”热丽一气之下自招了。 “他们两个就是?”粗嗓门的捕快看一眼热丽,再瞅一下苏华。 后面的捕快开口了:“还用着问么,就他们两个无疑。” “拿下!”两个人拔出了腰间的扑刀。 “瞧你们两个傻不拉叽的,有没有那个本事,追得上姑奶奶。”热丽对着后喊道:“老公快往山上逃,这里由老婆来应付。” “遇难之时,老公怎么可能让老婆冲在前面呃?”苏华的焦急。 “上一次没听老婆的,装孙子,太窝囊了。这次一定要听我的。” 两个捕快握着手里的刀,相互对视一目,一齐扑了上来。 热丽利用自已敏捷的身形,不是躲避,而是向对面奔了过去,当快到两个捕快的跟前,一个侧体迎面,探出的双手抓住路边一棵不粗的树。借用两腿的弹跳力,手臂上的收缩力,在树上转了一个圈,随即一松两手,人体便身轻如燕地窜到了另一棵树上了……就这一下风驰电掣的动作,在路边的树林之间,随心而动。这就是热丽练到最佳状态的钢管舞。 粗嗓门的捕快发出惊讶之声:“哎!这娘们会飞。” 另一个捕快喊道:“飞背后去了!” 两个捕快凑到一块,对着热丽而去的方向,追着而上。 热丽挑衅他们的话:“你们不是想捉拿姑奶奶吧,快上来了呀。” 两个捕快对视一眼,各扎了一下脑袋,挥起手中的刀,便追赶了上去。 热丽不是用自己的两条腿,来采取逃脱,而是凭着自己炉火纯青的钢管舞,利用路旁山坡上,在“羞星”上,这里独有的一种树,光秃秃的树干,就像立着的一根根钢管。双手可以借着抓住一下,凭着敏捷的身子,一个旋转后,随即一下松手,像一只猴子一样,从这棵树上,轻松的跃到另一棵树上了。 两个捕快铆足了一股劲,追了两三华里,也没能赶得上热丽。 见人家不追赶了,热丽停了下来,发出笑声:“……嘿、嘿嘿,两个草包,快追上来呀。” 立在对面的两个捕快,喘着吁吁的粗气: 一个口里念叨着:“捉拿要犯,你我一等一!” 另一个吼着粗嗓门:“就不信这个邪!两个大爷们,被一个娘们耍得团团转。” 手里提着扑刀的两个捕快,继续追了上去…… 苏华见热丽引开了捕快,人家可是凶神恶煞的官差,一旦落在那两个家伙的手中……苏华当然为热丽捏把汗,这一路是提着心吊着胆。 刚一出山口,看到从右边的小道上,胖妞奔这里来了。 她也发现了苏华,边跑边喊着:“我是胖妞!胖妞啊!” 苏华马上停住了双足,抿着嘴唇的胖妞快着奔跑了过来。 胖妞晃着手里的一件东西道:“礼盒拿到了。” 苏华显得焦虑不安:“两个捕快追热丽去了。” “怎么?!”胖妞紧张一下,念道:“捕快这么的快就找到了这里。” “我们俩快过去。”苏华喊着,一扬右手臂又跑了起来。 胖妞把攥在手里的精致盒子递过来道:“苏‘天人’,还是快打开礼盒,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苏华着急热丽的安危,无心管礼盒的事:“先救老婆要紧。” 胖妞扎了一下头:“我们一块赶过去。” 两个人,苏华跑在前面,胖妞一只手里攥着礼盒跟在后面。沿着热丽去的方向,追赶着而上。随着一阵快步,看到了前方,两个捕快被热丽耍得团团转圈的状况。 由于处于高强度的运动,没过多久,热丽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双手抱着路边,这里一种独特、光溜溜的就一根光杆的树,在等着累得快趴下去的两个捕快。 苏华边跑步上前.,边喊着话:“老婆,不要害怕,老公过来了。” 在离热丽不远的两个捕快,粗嗓门的这个捕快:“跑呀,怎么不跑了?” 另一个恶狠狠的:“怎么不跑了?!” 热丽屏住急气流:“我们又没有犯法,见着你们,干嘛要跑呀。” 粗嗓门的家伙道:“你是从外面逃窜到山谷村,其中的一个犯人!” “我们夫妻俩不是犯人,是山谷村人,还有我们的女儿。” 胖妞过来了这边:“二位县衙差爷,你们就别为难他们二位了。” 粗嗓门的捕快对后吼着声:“你算老几?” “我是保护他们俩的胖妞。” “奉管事大人之令,捉拿他们两个归案。” 气愤的热丽发问:“我们犯有何罪?” 粗嗓门的家伙道:“犯有何罪?到了县衙里就知道了。” “不要欺人太甚!”怒火中烧的热丽。 粗嗓门的家伙用刀指着对面喝问:“难道想拒捕吗?!” 热丽对着这边喊着:“老公,看了巴萨拉大学士送我们的那个礼盒没有?” “还没来得及。”苏华应了声。 就在一旁的胖妞,把紧捏在手中的一个盒子,递给苏华道:“礼盒,在这里。” 苏华急着侧过身靠近几步,双手接着……那两个捕快看到,在胖妞手里晃动的一个精美礼盒,认为里面藏着一件什么好东西,提起手中的扑刀转动着身,跑了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呀?”胖妞上前十几个步,拦在两个捕快的前面。 粗嗓门的家伙大着声:“胖妞,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他们俩是山谷村人,受胖妞保护,你们两个休想动人家一根手指头。” 还是粗嗓门的家伙:“再警告你一次。” “休想对他们二位无礼,除非从胖妞的尸体上踏过去。”胖妞横在那里一动不动。 “想找死,成全你!”粗嗓门的家伙吼着声。 另一个捕快,挥起手里的刀,从胖妞的一边擦肩而过,冲了上来。 此时的苏华已经打开了礼盒,定眼一瞅,里面用绸缎包着一样东西,从其形上猜不出会是一件怎样的礼物? 一只手端着盒子,另一只手叉开几根指头,抓住盒子里的东西,一手放松,传出“啪啦”一声,盒子掉落在地上,扯开绸带一瞧,一件乌黑放亮的东西,在眼里闪光,像是一支精美手枪。巴萨拉大学士送自己如此贵重的礼物,不知有何用意? 这东西,可以用来防身,也可以当作显示一个人的地位权势!如此高贵的礼物,赠送给苏华,可谓对他们之间这份情意的重视程度。 苏华手里握着枪,当然不会害怕拿着刀的捕快。 这时,两个捕快,一个用手中的扑刀在劈砍着胖妞。然而,她赤手空拳什么东西也没有拿,一边躲避着,一边在慌张的后退…… 苏华喊出了声:“不许动!” 两个捕快没有反应,由于枪支只有在上京才能见到,也许他们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另一个捕快,挥起手里的刀已经扑上来了。 之间还有几步距离,此时只闻胖妞发出“哎!”的叫痛之声,由于躲闪不及,捕快的刀从胖妞的左肩划下去,已经伤到了她,胖妞赶紧用右手捂住伤口,身子闪开到了一边。 苏华心想,对付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讲道理,别人是听不进去的,只有以暴制暴,以牙还牙。苏华急切之间,右手抖起的枪,左手赶紧拉了一下枪栓,子弹上膛。蹦上来的捕快正好赶上,这一瞬间,苏华一扣扳机,“啪!”的一声,从枪管喷出一线星光,只闻“啊!”的惨叫声,扑上来的捕快应声倒地,很快的从胸膛上涌出一堆血液。 另一个粗嗓门的捕快,并未被此吓唬,像发疯似的,边冲上来,边咆哮如雷:“拿命来!” “你也往枪口上撞啊!”苏华真不想在自己的眼前再倒下一个人,面对一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然而,放不下持枪的右手。 在粗嗓门家伙背后的热丽,焦急万分的喊着:“胖妞、胖妞!” …… 由于对方步步紧逼,苏华在向后面退,口里还在嚷着:“苏某人不想杀人,不想杀人!” 粗嗓门的家伙是个捕快,作为办案人员,在这颗管制很严的“羞星”上,下面的小吏,虽然没有看到过枪支,但总听说过它的厉害吧。 “你的同伴已经死了,不想再有人死在苏某人的枪口下。” 粗嗓门的家伙随着一个旋转,劈了几下,由于苏华的反应快,没有伤到他。在转体之际,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同伴,真的是一声不吭的就一命呜呼了。 瞪圆着一双眼,盯着苏华,再好的功夫,再快的刀手,是玩不过持枪之人。一放下抖起的扑刀,扭过身去,几个快步,就到了倒在地上另一个捕快的身边,刀插入鞘,递下双手,随着弯腰,一把抓住躺地上同伴的一胳膊,提起来,然后转身,蹲下身体,拖起的尸体,靠上了背,腾出的一只手从腰下,兜住腿部,一起身,另一只手赶紧抓着了一处。 粗嗓门的家伙瞪了苏华一目,驮着已经断气的捕快离开了。 热丽为胖妞包扎了伤口,两个人过来了苏华的跟前。 “死人了。”有些惊恐不安的苏华在念道。 热丽边过来,边亮着嗓子:“这个穷凶极恶的家伙,死有余辜!” 胖妞接上道:“对呀。若不是苏‘天人’手里有枪,倒在地上的,说不定不是那该死的捕坱。” 苏华喃喃自语:“苏某人杀人了,怎么办?” “这是在‘羞星’上发生的事,不要投案自首。”热丽郑重其事的说。 苏华问道:“胖妞,发生这种事,怎么办?” “以前从未遇到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胖妞没有什么主意。 眼下之事,不单让苏华陷入了沉思,而且使热丽有些难以琢磨不透:巴萨拉大学士送他们的礼物,为什么会是一把杀人的枪,而不是其它别的什么贵重物品? 枪支不但只是一种杀人工具,同时也可以展示一个人的特殊地位。当人的生命遇到危险之时,可以及时解决对自己行凶的任意一个人。 苏华的念念有词:“巴萨拉大学士,预测我们日后会有危险,于是故送一把枪。” 热丽接上念道:“巴萨拉大学士精通预测术!” 苏华还是向胖妞求教:“我们杀了县府里的捕快,那县衙管事会对我们采取什么措施?” “他们本来就是来捉拿二位的。”胖妞简短的一句。 引起热丽的不高兴:“胖妞,你怎么说话的。” “县衙里的捕快,就是干这个的。”胖妞重复着这句话 “捕快就相当于我们那里的警察。”苏华做着解释。 “县衙管事得知捕快被人抢杀后,肯定会大发雷霆的。”热丽着急了。 “会对二位下捉拿归案的口令。”胖妞拉得长长的声音。 “是那家伙撞枪口上了。”热丽的郑重其事。 胖妞的责怪声:“早就劝二位躲,偏不,偏要抛头露面。” “我们还是听胖妞的,藏起来再说。”热丽有气无力的声音。 胖妞用手指着两边的山坡道:“山谷村,就山多,藏下两个人,不成问题。” “我们两个往山上跑了,胖妞也要注意自己,躲起来最好。”热丽说完转动着身子。 “胖妞不躲,我是村舍里的人。” 热丽回过头对苏华喊道::“老公,我们快上山,藏在一个让捕快找不到的地方。” 说完,热丽跳着蹦着冲山坡而去了。 “胖妞,我们上山了。”苏华说完,把手枪放进裤兜里,一个旋转身体,一提两手,跑着追热丽而去。 第127章 白搭上一条命 一捕快撞苏华的枪口上死了,县衙管事得知消息后,是大动肝火,下了对苏华和热丽执行立即追捕令。 事已至此,虽然人命关天,但是在这里没有公平公正可言,混乱不堪的社会秩序下,只有藏起来,躲过此一劫再说。 热丽蹦跶着朝山坡而上,接着苏华也追了上去,找到一个地方尽快的掩蔽起来。 胖妞是村舍里的人,她还得回去,肯定会受到管事大人的一通责备和大骂。 当胖妞往回赶的半路上,碰到了朝村南山坳而来的三个捕快。 知道他们几来此将要干什么事之时,胖妞故意拦在三个捕快的前面。 领前的是捕头,正好要询问一下胖妞,村南山坳里发生枪杀之事的一些经过,大喝一声:“站住!” 其实不用喊,胖妞就已经立住了。 “你是村里的胖妞吗?”捕头问道。 “你们都认识我。”胖妞不慌不忙的。 捕头的吼叫声:“胖妞,你一直在纵容那两个外来的逃窜人员。” “他们俩是山谷村的村民。”胖妞大着嗓子。 “说这种话的人,你是在包庇袒护犯罪。” 站捕头左边的捕快叫嚷了起来:“两个逃犯,持枪杀害了我们的弟兄。” 胖妞瞪着双眼道:“你们的弟兄,不是他们杀的!” 捕头大着声:“胖妞要知重!凭这句话,我们便可以捉拿你。” “胖妞的亲眼所见,是你们的弟兄在行凶之时,而撞枪口上了。”胖妞做着简单的讲述。 捕头抬头一看天色,好像不早了,喊道:“不要跟这傻妞啰嗦了,我们缉拿凶犯要紧。” 捕头带着两个捕快避开胖妞,继续往村南山坳而去,可她跳着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胖妞,你这是要干什么?!”捕头吼着声。 “不许你们去为难他们二位。”胖妞直挺挺的立在那里。 捕头正色道:“胖妞,你知道妨碍公务是什么下场吗?” “不知道什么下场?只知道村长,要胖妞好好的保护他们二位。” 捕头恶狠狠的:“不要不识好歹,小心我们一阵乱刀砍了你。” “胖妞差点被你们的人砍了,再来几刀呀!”胖妞发怒了。 “就是因为,看到你受伤的份上,没有为难你,可要自重啊!” “胖妞不怕死,难道你们也不怕死吗?”胖妞叫上了劲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胖妞拦着你们,不想看到有人再撞枪口上。” 捕头一瞪他的牛眼:“胖妞,你在吓唬吓唬人。” 右边的一个捕快嚷着嗓门:“身为捕快,我们是吓唬大的嘛!” 捕头对着胖妞摆了摆手道:“快闪开一边去,我们缉拿凶犯要紧。” “他们手里有枪!有枪!”胖妞伸长脖子过来。 在捕头左边的捕快叫着:“有枪怎么了。” 右边的捕快一提手中的刀:“我们刀枪不入!” 胖妞的好言相劝:“你们中有一个撞枪口上了,难道还想着,有人再死在枪口下嘛。” 这话让三个捕快听后,不由得后退了一二步。 胖妞神气起来:“县衙里的主事大人都没有枪,可他们有。” “这足可以证明,是两个外来逃窜分子!”捕头气急了起来。 “既然主事大人没有枪,只怕连州府大人也没有吧。”胖妞摇头晃脑的说着。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捕头没有了事先的气势汹汹。 “胖妞的好言相劝,没有一句假话!” 捕头蹦了起来:“杀人偿命,就要将他们两个缉拿归案!” “胖妞的一片好心,你们想去送死拦而拦不住。” “杀了人,必须严惩不贷!” “你们想死,去吧,胖妞不拦着你们了。”胖妞说着让开了道。 几个捕快急走了二三步,不同而约的都停了下来。 捕头问道:“胖妞,知道他们手里的枪是怎么弄来的吗?” “这……”胖妞不好回答了。 “你一直跟他们在一起,一定知道枪的来头?” “据说……”胖妞欲言又止。 捕头在催着:“快点,别吞吞吐吐的。” “据说……” “胖妞,肯定知道那枪的来头。” 当胖妞想到,只有京城里的巴萨拉大学士的出面,才能解救苏华和热丽的险恶处境,用大学士的大名也许能吓唬了他们几个。 “上次到上京,手枪,是由一名大学士赠送的礼物。” 三个捕快一听,都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大学士乃朝中三品大员,在上皇的眼里能排得上号的人物,持枪以表明了特有的身份特殊,就连州府大人也得让三分,他们这些县里的小捕快,连一个屁都不算。 捕头问道:“大学士,哪位大学士?” 胖妞边想,边念念有词:“好像是巴萨……” 捕头急了:“什么巴萨、巴萨的,把屁快点放出来呀?!” “想起来了,叫巴萨拉大学士。” “巴萨拉大学士,上皇身边的大红人!” 有种得意洋洋的胖妞:“在广播里,我们经常听到过他的大名。” “以巴萨拉大学士的身份,怎么可能会送他们俩这么贵重的礼物?”捕头尽量地压制怦怦乱跳的心。 “像手枪,一类的神奇宝贝,只有上皇的卫队,在上京里的一级官员才能配备。” 胖妞,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也有如此诡异之心。这些话,的确让几个捕快有种思考和一些瞻前顾后了。 捕头抬起脑壳,望着将要暗淡下来的天空,一扬没拿刀的左手,喊道:“我们返回!” 随着捕头的转身,随之另两个捕快跟了上去,行走在山间小路之上,穿行于村子之间。 到了村舍,天光似乎蓦地之间,黑暗了下来。 县衙管事从村舍里走了出来,这时,整个“羞星”从明亮的空间,一下子进入黑暗之里,顿时感到大地在震动。 这时刻,所有的人不会走动,就算身强体壮的人,也会立着不动,是坐着或者是躺着。一会之后,趋于平稳,就没有颤动感了。 阴暗之下,会有人点燃屋子里的灯光。站在村舍门口的管事大人,借着从屋子里照出来的光线,撒在正赶过来的三个捕快的脸上,没有见到笑容,只是三张愁眉苦恼的面庞。 “本官见到你们三个空手而归,很生气!” 走在前面的捕头站住,欠身回道:“禀报大人,我们仨赶到村南山坳之时,天色已不早了,那两个外来逃窜分子,拒捕躲进了山里。黑夜之下,一时搜寻不到他们,于是小的返回来了。” “是这样子的吗?” 低着头的另两个捕快异口同声的道:“回大人的话,是这样子的。” 接着捕头朝有光的村舍走去,随后两个捕快跟了上来。 管事大人伸出左臂拦住了捕头,后面的两个捕快,不由得立马停住。 管事大人道:“你们两个可以进去。” 两个捕快从口里发出“嗯嗯”之声,接着进村舍里去了。 捕头一欠身道:“大人有何指教?” “两个外来逃窜人犯……” “他们手里持有枪支。” “这,对你们的追捕很不利。” “对持枪伤人者,严惩不贷!” “一定要将他们俩绳之以法。” “大人,那是明天的事了。” 管事大人问道:“可否知道,凶犯的枪支是从哪里弄来的?” “据胖妞的反映,是凶犯去了一趟上京,由一名大学士赠送他们俩的礼物。” “赠送枪支,何等贵重的礼物。” “大人,怀疑胖妞,撒了一个谎。” “胖妞人呢?” “在进村南山坳时碰到了胖妞,她被我们的人砍伤了,好像跟在我们后面,一块返回村舍来了。” “可是你们的背后没有她的人影。” “据胖妞说,外来逃犯,手里握的是一把精致的手枪。” “一把精致的手枪!”管事大人先吃了一惊,念道:“持枪者,代表着一种特有的权力。” “像这种枪支,州府大人还没有资格配置。” “能配戴枪支的只有皇家卫队,上皇身边三品以上的官员才有的资格。” “据胖妞说,那凶犯手里的手枪,是由一位叫巴萨拉的大学士赠送给他们的礼物。” “巴萨拉大学土,这名字……” “这名字好像如雷贯耳。” “巴萨拉大学士绝不会赠送枪支给他们的!”管事大人加重了语气。 捕头心虚了:“大人,枪支,假如是巴萨拉大学士赠送的话?” “用巴萨拉大学士赠送的枪支,杀了我们的人……” “大人,为何没有后话了,” “那弟兄,真的是撞枪口上了。” “弟兄的命……” “只怕是白搭上一条命了。” “既然如此,大人,我们干嘛还要捉拿他们呢?” “主事大人,把任务交给了我们,又没有完成,回去如何交差呢?” “如若又出现死于枪下,弟兄们不是又白搭上一条命。” “你们是捉拿坏人,死都不怕的捕快” “大人,在下累了。” “明天一早,你回县城,向主事大人,汇报山谷村的情况。” “大人,在下累了一天,有什么吩咐,等明天再说吧。”捕头的脑袋对着天,啊啊两声,真的太困了。 “回村舍休息吧。” “谢大人。” 说着,捕头从县衙大人的身边而过,回到村舍,找着能躺的地方去了。 在通往村南山坳的一条山道上,胖妞跟在打道回村的三个捕头后面,行了一段路,拐向另一条山道,是她故意转了一个弯,然后潜入苏华和热丽住的小屋子内,卷起床上的铺盖,之后悄无声息的出来了。 此时天色,暗淡无光,胖妞受了伤,忍着痛,拿着铺盖,趁着乌天黑地,偷偷的去了村南山坳。 由于苏华和热丽不敢回家,只能在野外山上过夜了。怕他们两个在山林之中挨冻,于是胖妞给他们俩送来了被褥。 苏华感激的话:“谢谢胖妞了。” 热丽的两句夸奖的话:“别看大咧大咧的一个姑娘,心细。” “为了躲避官府的抓捕。我们夫妻二人,有家不敢回了。”苏华发出了唏嘘不已之声。 胖妞告诫的话:“等县衙管事和捕快撤离村舍之后,二位才能回家。” “官府的人不走,夫妻俩在外面风餐露宿,这样一直下去,挺不错的吧。”热丽风趣的说着。 苏华也有同感:“落在官府手里,没好果子吃,还不如在外面,天为帐、地为床,逍遥自在的生活。” “二位‘天人’,安心的睡吧,胖妞回家了。” “辛苦了胖妞。” “二位是山谷村的救命恩人,这些都是胖妞应该做的。” “别忘了,给伤口上点药。” 只见胖妞一侧身转体,不一会就消失在已经很暗的夜幕之中。 “打从娘肚子里生下来,还没有像今晚一样,挂在嘴边的风餐露宿,与自己无缘。没有想到,悄无声息的就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 “都怪老公无能,让老婆受苦了。” “这都是自找的。” “为了一个伟大的发现!” “有多少人,为一个伟大的发现,搭上自己的性命。至少,我们还活着。” “今天,太累了,需要休息。” “啊——我也支持不住了,真的想睡觉。” 在伸手不见五指之下,苏华摸着把卷起的铺盖摊开,先让热丽躺在上面,然后自己靠了近去,下倒在了一边。 两个人折腾了一天,一旦躺下,疲惫不堪的身体,不一会就睡着了过去。 野外,不比在屋子里,那里有一个遮挡的棚子。然而,在这外面,半夜之下,气温下降了好几度,把两个人冻醒了过来。 热丽气恼的念着:“怎么会这么的冷?” “在野外,不比在有一个避风的屋子里,气温差了好几度。”苏华做着解释。 “有一句老话,习以为常。两三次过后,就习惯了。” “还想着,就这么一直躲躲藏藏下去吗?” “都怪老公无能,让老婆受苦了。” “枪杀了一个捕快,县衙管事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不是枪杀,是那个家伙撞枪口上了。” “这里的法制不健全,没有一个主持正义、公平的人。” “没有什么公正公平可言,设想通过司法途径来进行自救……” 热丽转动着头,瞅了瞅四周:“天还没有亮,我们接着睡吧。” “老婆,这气温低,老公可要搂紧着你了。” “挤一挤,总比冻坏身体要强。” 热丽在下面,苏华压在上面,再上边就盖着被子。不一会,两个人又呼呼的睡着了过去。 这一次到天亮才醒过来。 第128章 斗智斗勇 在如此混乱的一个世界里,只能继续躲躲藏藏下去。野外的风餐露宿,这还只是第一次,半夜的低温把苏华和热丽给冻醒了过来。 离天光还有一个半夜,他们两个接着睡下去。第二日天刚亮时,苏华和热丽不知不觉的醒了过来。 没有吃的,也许胖妞会按时给他们俩送食物。 过不了多久,在山坡上看到胖妞提着一个木桶过来了这里。 热丽关心的问:“胖妞,你的伤口,上了药没有。” “是为了保护我们俩也受的伤。”接着苏华的深沉之声。 胖妞不急不慢的说:“昨晚,回村子,到了村医的家里,为我重新清理了伤口,上了药。今天一早起床来,就觉得没昨天那么的疼了。” 苏华的问:“住在村舍里的,县衙管事和几个捕快有什么动作?” “起床后,就赶急朝村南山坳来了。” “真的辛苦了。”又是苏华的感激之情。 “等会回到村舍,留意县府里的几个家伙在干什么?” “胖妞吃过了早餐没有?” “用不着操心我,”胖妞再道:“动身马上回村舍。”说完之后,猫着腰走了一段,出了苏华和热丽掩蔽藏身的地方,下山去了。 这一路,胖妞没有歇着,一阵快的步伐,再一阵跑着,一出小山口,就看到了村舍,门大开着,瞅到屋子里晃动的人影。 随着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随之也看得越清晰了起来。 先是捕头出了门,接着是两个捕快用简单的一张架子抬着一个人:单架上面的人,肯定是撞苏华枪口上的那个捕快。然后,从村舍出来的是县衙管事和另一个捕快及守在村舍里的瘦妹。 他们这一队人,出了村舍,穿过操场,前面的捕头和抬着尸体的两个捕快继续向前走,而管事大人和他身边的一个捕快及瘦妹停了下来。 昨晚,县衙管事就对捕头做了安排,今天他回县府,向主事大人呈报,山谷村出现了有人持枪支,并且杀害了捕快之事,顺道将死亡的同伴送回县城。 胖妞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大脑里揣摩了一会,捕头一走,两个捕快抬着死翘翅的一个离开,从县城进村子的六个人,就只剩下管事大人和一个捕快了。两个人,估计有可能,今天不会搜寻苏华和热丽,就算想着搜查,这么大的村子,凭着山多,还有村民的掩护,捉拿苏华和热丽他们两个,定会是徒劳,一场白忙活。 了解到了村舍里的情况后,胖妞没有继续前行,而是折身转体,返回村南山坳来了。 管事大人由瘦妹陪着,目送着四个捕快,走远了之后才收回了眼光。 瘦妹恭敬的道:“大人,请回村舍。” 县衙管事再张望了一会,才偏过脑袋来:“我们是从县府派来的,在山谷村捉拿要犯,却出现了办案人员的死亡!” “大人,瘦妹只是村舍里,一个临时管事……”瘦妹慢条斯理的说。 管事大人的严厉之声:“不要推卸自己的责任。” “瘦妹作为山谷村的一个村民,也不想看到,办案人员出现伤亡的事。” “这事,一旦惊动了主事大人,” “捕头他们,抬着枪亡的捕快,一到县城,肯定会惊动主事大人。” “主事大人,得知这件事后,最好的,不要看到他的大发雷霆之怒!” “主事大人的雷霆之怒!”瘦妹吃惊了一下,接着问:“非常可怕吗?” “很难说呀。”管事大人拉着长长的语气。 “不会带领县府里的保安队,进驻我们山谷村吧?”瘦妹的一种担忧。 “这,本官不知道。捕头他们回到县府之后,不会急着赶回来的。” “我们只有等着喽。”瘦妹再道:“大人,请回村舍。” 转过身后的管事大人,跨开了步子,接着是留下来的一个捕快,然后才是瘦妹。三个人返回了村舍。 管事大人等着瘦妹近身来,试探的口气:“本官,想找几个靠得住的村民。” “这事好办。”瘦妹满口答应了。 “麻烦你了。” “这是应该的。”瘦妹扭过身,走了三步,停了下来。 “你怎么不走了?” “请村民过来村舍,做什么?必须要向他们说明清楚。” “这,”管事大人迟疑了一会,才回道:“本官想查看一下,捕快死亡的地方。” “我马上去办。” 瘦妹收回了头,火急火燎的她离开了村舍,进了几户人家,叫了三个身强体壮的村民,一起过来了村舍。 县衙管事对三个村民吩咐了几句,一行五个从村舍出发了。这里必须要有一个值班人员,瘦妹将他们送出门口,再没有跟上而留了下来。 “大人,村舍里必须有人守着,就送到这里。” “你回吧。”管事大人向她摆了摆手。 县衙管事领着一个捕快和三个村民,在一村民的带路下,穿过了草场,上了一条小道,朝村南山坳的方向而去。 苏华和热丽还在那里,不过有胖妞守在山坳口前,一旦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胖妞会马上返回,通知他们两个赶紧着躲藏起来。 胖妞发现有人往这边赶来后,急着起身返回山坳,对苏华和热丽急道:“过来了几个人。” 并不是苏华不相信胖妞的话:“几个捕快不是回县城里去了?” “村舍里,还留下管事大人和另一个捕快。” “就他们两个,我们干嘛要躲呀?” “不止两个人,还有三个村民。”胖妞的补充。 “三个村民,估计不会为难我们吧。”苏华的自言自语。 胖妞催着:“二位‘天人’,还是快躲躲吧。” “干嘛要惧怕他们!”苏华的固执己见,再道:“既然那个县衙管事过来了,苏某人正要跟他理论理论几句。” “人家是官,一旦动怒,”胖妞提示的话。 “苏某人手里有枪,还会怕县府里的一个小吏吗。” 热丽插上嘴道:“当然不怕,难道他们再往枪口上撞……” “胖妞带着热丽,先躲一躲,待苏某人去会会那个县衙管事。” 胖妞靠近几步,拉着热丽的一只手:“我们走。” “老公可要当心点。” 苏华对着他们两个摆着右手:“快藏起来、藏起来。” 看到胖妞拉着热丽,两个人往山坡上了,苏华才放心,动身向山坳口走去,刚一出山口,被从右边小道过来的几个人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几个村民,马上认了出来。 前面的一个村民,边双目凝神,边自问道:“那里站着的不是苏‘天人’吗?” 后面的一个村民点着头:“是他。” 再后面的一个村民,惊喜之声:“真的是他!” 管事大人问道:“苏‘天人’是怎么回事?” 在前面的村民扭过头来回话:“我们都这么的唤他。” 管事大人想确认一下:“是那个手里持有枪的凶犯?” 一边的捕快答道:“大人,就是他杀害了我们的弟兄。” 管事大人提手一指苏华,喝问:“你的胆子真不小,在此小道上拦劫本官。” 苏华喊着话:“你们不要害怕,苏某人不会开枪的。” 管事大人对身边的捕快吩咐着道:“向对面喊话。” 捕快伸长着脖子,迟疑了一下,收回来问:“大人,喊什么呀?” “叫他把枪交出来。” “好的。”捕快上前了几步,朝对面喊话:“大人有令,只要你交出枪支,以前的什么既往不咎。” 苏华便不是这里没有觉悟的村民,官府里的人,狡诈多变,没有人格可言,惯用什么承诺来蒙蔽善良的村民。 “这枪,是巴萨拉大学士送的,要上交的话,也只能还给他。”苏华的轻松应付。 捕快一听,提到巴萨拉大学士的大名,心里立刻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平日里,狗仗人势,如何的欺压平民百姓,现在不知怎么一回事?看到对面之人两眼翻白了。 后面的县衙管事,气得瞪眼珠子,咬牙切牙的念道:“一个狡猾的凶犯。” 苏华大着声:“为什么没听到声音了?” 捕快叫嚷着:“杀害了县府里的办案人员,还拒捕,绝不轻饶!” “这可怪不了苏某人,是你的手下撞枪口上了。” “胡说八道!” “苏某人之所以站出来,想跟你们,说道说道这件事,” “你已经是罪不可赦,死定了。” “苏某人手里有枪,站在这里,你们奈何不了。” “还如此的狂妄!”捕快已经叫嘶哑了嗓门:“主事大人,会派保安队剿灭你的。” “吓唬不了苏某人,除非你们把巴萨拉大学士叫来,不然的话,你们拿苏某人没辙。” “算了。”管事大人摆了摆手。 捕快像条哈巴狗似的,一旋身跑到县衙管事的身前,他伸出一只手搭在捕快的肩上,来到小道一边,向捕快做了如此一般的吩咐,捕快受计后,一转身往回的方向离开了。 留在这里的县衙管事和三个村民,继续跟苏华继续喊话。 管事大人漫不经心的道:“不是想跟本官,再唠叨唠叨吗?” “苏某人提出的要求,请大人尽快的向上面呈报。”苏华重复自己的这个想法。 “巴萨拉大学士在上京,告诉他,这需要一些时间。”管事大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 一见对方不止地在靠近自己,出现这种情况,显然有什么目的? 在这里,凭着一把刀,展示着一个人的力量,他们都是一些习武之人,强身健体者。从县府派来的官员,肯定有好的身手,说不定是一个武力高强之辈。 苏华很少锻炼身体,一介书生,一旦动手,擒拿他那便是小菜一碟。 如何解决眼下遇到的难度之事,苏华的脑子灵活,略施小计,就能耍得人家团团转,但是县衙管事也不是一件任人转动的机器。 此次的当面锣、对面鼓,可不能再像去年,“盖尼米得”号坠落在此山坳之后,那么的无助,那种窝囊劲,绝不能再重演。在山谷村的村民眼里,刚刚树立的英雄形象!必须永久保存! 跟管事大人继续斗智斗勇下去,决不能被对方的气势所吓倒,可是自己这瘦弱的身板,又如何跟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做体力上的较量呢? 对面的县衙管事是愈来愈近了,凭着苏华的脑袋瓜子,如此的步步逼近,让他马上想到那个被支开的一个捕快干什么去了? 苏华不由得转动着脖子搜索了一遍周围的地形地势,前后是一条连通的山道,视线之内,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左边是渐渐的隆起的小山坡,那里有什么动静的话,离自己有一些距离;可是右边的山坡,有所不同,高出人身一米多,并且自己挨着很近,上面有稠密的杂草丛生,有人从这边偷袭,难以察觉。从上跳下来,一个“泰山压顶”就扑向了自己。 想到这点,苏华赶忙往山道的左边,急急挪动了好几步。 县衙管事见苏华有如此动作,马上立住了双足。 “嘿、嘿嘿……”苏华仰头笑了几声,后问道:“大人,为何不过来了?” 管事大人一双勾勾的眼睛,在注视着苏华右边的山坡上。 苏华提手一指右边山坡的草丛,喝问道:“那个捕快,是不是躲在这上面了?” 县衙管事摆正视线停在苏华身上,没有作声。 苏华对着右边山坡上喊着:“藏上边的一个兄弟,苏某人看到你了,别在躲了!” 忽然发出“呼——”的一声,从山坡上投出一块石头,由于苏华早已注意到了,已有了防备,急忙往后挪步闪身,“啪啦!”的一声,一块石头紧擦着胸前而飞过去。 突然管事大人加快脚步,冲苏华而来。 动作之快,恨不得一步跃到苏华的跟前,一伸手就能抓住他。 临危不畏的苏华并没有做立马逃离的反应,而是昂首挺胸,大喝一声:“不要逼苏某人!” 苏华的一只右手一直插在裤兜里,说明他的一只手没有放开手枪,真的遇到紧急情况,会再次扣动扳机的。 县城管事也注意到了,谨慎的刹住了双足, 跑上来的三个村民,一边跑,一边喊道:“苏‘天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啊!” 第129章 不畏强暴之人 诡秘莫测的县衙管事,自己从正面吸引苏华的注意力,另一个捕快借着山坡的杂草丛生作为掩护,从一个侧边想偷袭苏华。 虽然苏华是一个文弱书生,但脑子反应快,很快的想到了对方的居心不良。对方施的诡计马上被识破,可是管事大人不想放过,自己已经近了身的这个机会,猛然扑上去,想一把擒拿住苏华。 然而,苏华的一只右手一直插入口袋内,而握着枪不放,有随时随地可以开枪的动作。 管事大人察觉后,于是不敢轻举妄动了。后面的三个村民,见此状况先木讷寡言了一会。在一个村民的带头下,边赶了上来,边呼喊着声:“不要伤害苏‘天人’,不要!不要……” 未等三个村民上前去,从高的一边山坡上,跳下来一个人,手里挥着一把举得高高的扑刀,杀气腾腾的奔跑了过去。管事大人见此,也乘机冲了上来。 苏华没有后退,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枪,大声喊道:“不许动!不许动!” 一时对准县衙管事一下,又一时对着从一边靠近上来的捕快一下。虽然他们两个停住了步,但蠢蠢欲动。稍一不留神,彼此之间的距离,就三五几步,随时可能跳上来或者蹦跶而上,苏华就应急不暇了。 奔跑过来的三个村民,窜到苏华的跟前,赶紧着转过身体,对着一个县衙管事和另一个捕快。 管事大人大叫一声:“你们几个想造反不成?!” 中间的村民道:“苏‘天人’是我们山谷村的救命恩人。” 接着是其他两个村民唯唯诺诺的声音“你们官府不得无礼,不得无礼。” 管事大人嚷着嗓门:“胆敢包庇杀害县府办案人员的凶犯,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吗?!” 中间村民的发问声:“什么下场?怎么不会,像木瓜死老头,将我们山谷村老少爷们.,要斩尽杀绝吧。” 左边一个村民的气愤声:“还有那土豆村,也要踩踏我们山谷村!” 右边一个村民的愤愤不平:“连你们官府也不放过我们山谷村吗?!” 管事大人看到村民几张愤怒的面孔,他身已处在村子的第一线,应该了解这里的实际情况。 苏华手中的一把枪杀害了一个捕快,有人向县衙管事澄清了来龙去脉。作为横行乡下这些官府的人,他们当然想挽回,这种可以继续为所欲为的特权。 “若不是几个好心的村民。你们两个,谁胆敢动粗,难道不怕苏某人一枪崩了你们!”苏华也嚷起高喉咙。 有三个村民挡在前面,管事大人和一个捕快,想拿住苏华,只怕不是易事。握在苏华手里的枪万一擦枪走火,撞枪口上的话,不是又白搭上了一条命。 县衙管事气得脸青鼻肿,一扬手,喊道:“我们回!” 随着管事大人的扭身一走,随之另一个捕快收起了自己的架式,身桩旋转一百八十度后,跟了上去。 管事大人咬牙切齿的念道:“山谷村,山谷村人!” 紧接捕快喊出了声:“全是刁民!刁民!” 两个人返回了村舍,在山谷村想捉拿苏华和热丽,处处有村民的保护,本想趁机先拿下苏华一人,已经费了一番心思,由于苏华手里握着家伙,有一些难度。 回到村舍后的管事大人和一个捕快,虽然咽不下在村南山坳口窝的一口气,但是来硬的话,肯定会引起村民对抗官府的行为。 凭着两个人,还装不出大气势来,在村舍里,等着捕头返回县城,向主事大人汇报山谷村的情况之后,对山谷村不知会采取什么措施…… 三个村民挺身而出,阻止了县衙管事和一个捕快的一次,差一点流血事件的发生。 苏华当然要感激这三位村民,他们不畏强暴,为了救自己,可以随时挺身而出,并且有胆量对抗官府。 到了县城之后的捕头,并没有按山谷村里的实际情况,向主事大人作汇报,而是歪曲了事实,把山谷村人说得如何的刁钻古怪,野蛮粗暴,无视于王法,做出对抗县府下去的公差人员。 主事大人听后,十分的气恼,从县城保安队里调动了二十人训练有素的县卒,由捕头统管。 再过了一日,捕头率领二十人持着长柄钢叉,手里拿着盾,腰间撇着拉索铁钩,有一定战斗力的一个小队,从县城的西门而出,上了四只“神兽战虫”,二十多人的一支队伍,沿着一条官道朝西而来。 当进入土豆村地界之时,土豆老妹得到消息后,领着村舍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到官道上迎接。 捕头收下一些慰劳物品后,没有停留多久,加紧开往山谷村来了。 守东村口的村丁领头克西,见从土豆村方向扬起了漫天飞舞的尘埃,过来了一队人兽,马上下达做好迎战准备的命令。通过辨认,看清虫兽上面是从县府里返回来的捕头,守东村口的几十个村丁才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是土豆村人。”克西直起身后,在甩着膀子。 “土豆村人,没什么可怕的。”身边的一个村丁道。 克西领头稍缓了一会神,命令村丁各就各位不要动,自己一人迎了上去。 克西打着招呼:“原来是捕头大哥,远道而来。” 捕头嚷着嗓门:“快叫村口的人让开道!” “见到如此神勇的弟兄们,小的心跳得好厉害,” “有本捕头在,你怕什么呀!” 克西朝后摆着手,守村口的村丁赶紧的往两边闪开,让出了一条道。由克西陪着捕头,这一路到了村舍,马上涌来了村民的围观,引起了喧哗与骚动声。 待在村舍里的几个人,外面一定出现了什么不对劲的状况,县衙管事和一个捕快及瘦妹,走了出来,看到草场上几只难壮的虫兽,上面站着威武霸气、县府的保安队。管事大人和捕快见到后,是一种得意洋洋,而瘦妹的表情惊讶。 山谷村驻扎了保安队,肯定是来捉拿苏华和热丽,同时会对为他们俩提供方便和保护的村民们,将进行干扰、对村子会执行严加管控。 管事大人对一旁的瘦妹道:“你是山谷村里的管事,为几十名弟兄,找几间住的屋子。” “马上去办。”瘦妹的回应声。 叫来了几个围观的村民,在村舍的一排房子中,腾出了四间,给从县府过来的保安队居住。 由捕头带着二十名县卒,做了相应的分配,每五人住进一间屋子。 这时,从东村口跑过来一个报信的村丁,来到刚返回村舍的瘦妹跟前。 瘦妹的生气:“不在东村口守着,跑这里来干什么?” 当村丁看到从里面过来的几个县府的人时,支支吾吾的没说出声来。 报信村丁向瘦妹提出要求:“能不能到外面去?”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瘦妹不当作一回事。 村丁还是怕被屋子里,官府的人听到,把瘦妹拉到一边,凑近她的耳朵边,说:“村长回来了。” 瘦妹的一大声:“好事呀!” 管事大人问:“瞧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回大人的话,村长回来了。” “这的确是件好事。” “以后。我瘦妹就不能陪各位了。” 县衙管事指着报信的村丁道:“快回东村口,把你们的村长接过来。” “村长已经在赶往这里的路上。” 瘦妹向县衙管事请求道:“大人,瘦妹出去迎迎村长。” 管事大人向地摆了摆手:“去吧。” 瘦妹扎了一下头,急着扭身朝门口走去,从东村口过来的村丁跟着而上。出了村舍大门,穿过草场,就看到从对面过来两个人:前面是村长亚利娅,后面跟着一个银色白发的人。 瘦妹和村丁加快着步伐,迎了上去。 亚利娅停住,在等瘦妹过来。 “村长,你总算回来了。”瘦妹的如释重负。 亚利娅在盯着她:“怎么了,这村长的位子,才几日,就没有耐心了。” “村长,你就别拿瘦妹开心了。” “听村民反应,这几天,自县城里的一些官员进来,山谷村不太平静了。” “村长,为瘦妹办的事?” “别提了,在县城里焦急的待了几天,什么事也没有办成。” 瘦妹做着汇报:“前几天,县衙管事带着五个捕快进入了村子。今天,县府里又派来了一支二十几人的保安队。” “这些人,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们山谷村没有请,是他们自己来的。” “知道,都是为了二位‘天人’之事。” 瘦妹侧头看到亚利娅的后面:“村长,站您背后的一位,好面生。” “等进了村舍之后,再告诉你。” 瘦妹和村丁挪步退一边,先让亚利娅过去,再是后面一白发苍苍之人,接着才是瘦妹和村丁。 亚利娅对后面的村丁吩咐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快回东村口。” “好的。”村丁扎了一下脑袋,立住,目送了他们三个一会,然后才转身返东村口去了。 亚利娅回村,只有山谷村的村民,才会出门来迎迎她,呆在村舍里的县衙管事和两个捕快,及从县府过来保安队的二十个士卒,以他们的自高自大,不会出来迎接刚回山谷村的村长。 他们三个一进大门,里面县府的三个人,都已经面对着门口。 等亚利娅的右鲫刚跨门坎之时,管事大人大声喊着:“将山谷村村长拿下!” 一个捕头,加上另一个捕快,从两边靠了上去。 亚利娅不解的问:“大人,为什么要这样?” “山谷村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村长不在村舍里,外出那么多的天,玩忽职守,这,将做何解释呀。” “村子里出了大事,要向乡里、县府层层呈报情况。” “真的是向上面汇报情况去了?!” “借着机会,顺便在办另一件事。” “我们在山谷村住下这么的久,今日才见到村长,你的架子好大呀!” “离开山谷村时,未接着县府里的任何通知。去县府所办之事,迟迟没有得到答复,就多耽误了几天。” 在亚利娅背后一个银色白发的人,看不惯县衙管事的仗势欺人,气愤的说:“喂喂喂,你这人,怎么这么的霸道?” 管事大人提起右手用食指,一指从亚利娅后面闪出来的一人,喝问:“你是谁呀?” “我是谁并不重要,”再一昂头道:“刚才,就看不惯你这态度。” “本官是县府派来的管事,别在这里……” 捕头对着来者吼着声:“别不知趣的,快滚一边去。” “你这狗仗人势的家伙!”银色白发之人火爆脾气。 “胆敢骂人!”捕头叫嚣了起来。 管事大人大声喝道:“给本官拿下!” 银色白发之人不示弱:“你们这些鼠辈胆敢!” 捕头扑上前,伸出双手去抓白发苍苍之人的一只胳膊,只见此人一闪身,同时抬起手臂,轻轻的扒了一下捕头的肩膀,只见他噌噌几下向前跌倒而去。 稳住身桩的捕头扭过身来,口里呻吟一声:“唉,”再叫嚣:“今日,叫这小子,知道本捕头是何等人物!” 亚利娅忙上前,一伸双臂拦在中间,道:“捕头兄弟,息怒息怒。” “这小子藐视官员,辱骂我等公差,理应立即拿下!”捕头的叫声。 县衙管事的大声“如此狂妄之徒,绑起来!” 亚利娅忙做解释:“大人,听老娘们一句……” “身为一村之长,玩忽职守,还想在本官面前再丢人现眼!” “大人,息怒,捕头兄弟,也请息怒!” 银色白发之人道:“村长,别在他们这些狗官面前求情。” 管事大人还在吼着他的大嗓门:“辱骂本官,罪加三等!” “你们等鼠辈,知道本少爷是谁吗?”一个白发苍苍之人,也称少爷。 “羞星”上的“逆星人”,他们的成长发育过程,正选择了我们地球人类,长大成人的一个逆向相反的一面。 在这里,看到越老态龙钟的人,然而,在这颗“羞星”上,他们则越年轻。 看上去年龄越小的人,反而越老。故此我们称“羞星”人,或为“逆生人”或者称之为“逆星人”! 第130章 年轻气盛的少爷 村长外出办事,一去多日,现已经回到了山谷村。县衙管事一见到亚利娅,以“玩忽职守”之名,下令要把她捆绑起来。 跟在他背后的一银色白发之人,看不惯仗势欺人的县衙管事和狗仗人势的捕头,于是他们之间动起了交手。 在我们地球上,白发苍苍者,往往是垂暮之年的老人。然而,在这颗令名为“羞星”上的“逆星人”,却恰恰相反,看上去年纪愈大者,反而愈年轻。 毕竟县府里的人多,又以势压人,亚利娅不让这位不畏强权的后生吃眼前亏,上前为他解围,于是得罪了管事大人,发他的雷霆之怒,以至容不得她,也听不进亚利娅的半句解释。 有了亚利娅从中阻挠,使管事大人和捕头对银色头发之人,有了顾及:身为一村之长,非等闲之辈,一旦动脚手起来,真的不好收场。 暴跳如雷的捕头总想窜上前去,对银色头发之人将执行所谓的拿下。由于亚利娅挡在前面,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身体的接触,每碰撞一下,捕头就感到全身肌肉有一次疼痛。 另一个捕快靠近了银色头发之人,当一向前时,感到下面部分跟不上体的重心,在瞬刻之间,原来银色白发之人正好弹出了一鲫。捕快不敢全力以赴,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踩在一毛头小子的足下,多有不体面。 银色头发之人又耍着自己的酷:“你们等鼠辈,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管事大人见对方一直盛气凌人,他不得不有另一种考虑,问道:“你是谁呀?” “本少爷是谁?去问问你们的主事大人,他会告诉你的。”银色头发之人有种得意。 “主事大人在县府里。”管事大人有气无力的声音。 “那么,去问问你们的州府大人。” “那又扯远了一些。” 捕头吼着声:“这小子在耍我们。” “一提到主事大人和州府大人,你们就害怕了是吧。”银色白发之人就是要见到他们的慌慌张张。 管事大人耐着性子问:“你小子到底是谁呀?!” “一旦报上名来,怕吓死你们,还是不报上大名的好。” “小子,以为本捕头是吓大的吗?” 亚利娅插上话道:“这位少爷是从上京下来的……” 银色头发之人忙一抖右手,打断了亚利娅的后话:“村长别再往下说了,让他们这些狗官猜、猜看……” “上京来的吧,嘿、嘿嘿。”县衙管事冷笑了三声,双眼显露凶光,口里在轻声细语地念着“木瓜村和土豆村及山谷村,三村发生了危害一方之事,惊动了全国,传到了上皇的耳朵里?没有这么的快吧。” 捕头自作聪明的道:“此事已经压在县府里,连州府大人还不知晓,怎么可能会传到远离僻远山区之外的上京呢?” 管事大人当然想到了这一步,三个村子闹出的事很大,但是还没有传出多远的范围,更没有传到上京那里。眼前出现的情况,必须要认真面对,从对方的口气还是大的架式,都不是他们这些,公差小吏所不能具有的桀骜不驯。 捕头喊道:“你一村之长,胆敢妨碍本捕头的公务!” “虽一个珠黄的老娘们,但有健壮的身子,小老弟的手足力度不够。”亚利娅提示的话。 “侮辱本捕头。” “身为山谷村的村长,吃的盐比你们吃的饭还要多,怎么听不进老娘们的一句劝呢?” “别说下去了。本少爷就是要他们这些鼠辈猜。”银色白发之人嚷着声:“接着猜下去,本少爷是谁?” 管事大人一直耐着性子道:“我们猜不出,请自报是何方神圣吧?” “算了,谅你们等鼠辈也猜不出来,本少爷做自我介绍了,”少爷在清着嗓门:“咳、咳,” 捕头吼着声:“别被痰给卡死了。” “本少爷,名叫萨拉,都叫我萨拉少爷,现年二十二岁,就读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简单精练的自我介绍。 管事大人的念声:“不就一个学生娃吧。” 捕头的吼声:“在此耍什么威风!” 再一个捕快的声音:“找死来了不是!” “本少爷,是一个学生,而且是一个大大的学生。”这银白头发之人叫萨拉。 捕头吼着声“什么大大的学生,就是一个小孩。” 另一个捕快也一样:“念你年少无知,快滚一边去。” 再是捕头道:“有人说,书呆子爱管闲事,还真的不假。” 接着是另一个捕快吼叫::“快滚一边去,不然的话,我们把你抓起来。” 萨拉少爷一仰头道:“想抓本少爷,瞧你们等鼠辈有没有那个能耐?” 这萨拉少爷,是一个大学生,一直如此的狂妄,把他们这些官府的衙役,不放在眼里。阴险狡诈的县衙管事也看不惯萨拉少爷的骄横傲慢,在一步一步的逼近了过来。 “不是说有好身手,跟本官,较量几招如何?”管事大人提出挑战道。 “可以呀!”萨拉少爷就爽快的答应了。 亚利娅一听急了:“萨拉少爷,怎么就答应了人家的请求呢?” 管事大人可是行武出身,虽不说两臂有千斤之力,但是摔跤、擒拿散打都能,并且有丰富的搏击经验。 萨拉少爷年少轻狂,虽然有一股初出牛犊不畏虎,但实力不稳,实战经验不足。 两个人一旦交上手,萨拉少爷显然会吃亏的。管事大人此人稳健,深藏不露。萨拉少爷稍有不慎,或者失手,其他两个捕快的策应,伺机会将他拿下。 到那时,有可能亚利娅和瘦妹也会拼力相救。人在他们手里,县衙管事反而会用萨拉少爷以人质来威胁,随便给萨拉少爷扣上一条罪名,就任他们怎么处置了。 萨拉少爷的话已经放了出去,年轻气盛的他,肯定会为自己争一个面子。 为了以防县衙管事他们玩什么花招,亚利娅又来了一次,首先萨拉少爷跟捕头叫上劲之时,一个起跳,飘落在萨拉少爷跟前,以至想阻止他们之间的交手。 亚利娅一抖左手喊道:“不急!” 管事大人的凶光毕露:“快往一边挪开去。” “本村长,愿为大人和萨拉少爷做一回裁判。” “身为一村之长,在此搅了本官的兴趣!” “老娘们身为山谷村的村长,有这个小小的权力。” 管事大人也只能将就着了:“既然当裁判,也不能护着一方,快闪一边去。” “当两位动手之前,老娘们声明几条规矩?” “快点!” “萨拉少爷年少无知,顶撞了大人,到时,还望手下留情。” “身为裁判,不能涨一方的气势,也灭了本少爷的威风。”萨拉少爷听不了瞧不起自己的话。 管事大人在催着:“我们要开始了,快闪一边去!” 亚利娅动了一下身,又返回来:“大人可知晓萨拉少爷是谁家的公子吗?” “在此比试场上,不管谁家的猫呀狗的?” 捕头也在吼着声:“快闪开一边去。” 亚利娅瞅了瞅对面的管事大人,扭头瞧了瞧站身后的萨拉少爷,极不情愿的抽身往一旁去了。 萨拉少爷左腿向左后,挪动了一步,身体矮了下去,双手握拳,拉出了架式。 在三步之外的县衙管事,马步桩,收腹亮出了两掌,下面的两足,在变幻着方向,人体的晃动一时向左,一时往右,随着动作频率不断地加快,出现了重影。 蓦地之间撞了上来,萨拉少爷一拳冲出去,未能顶到什么,而是探了一个空。 突然觉得有微风迎面袭来,萨拉少爷赶快偏头,但是稍慢了那么一点,只闻“啪”的一声,萨拉少爷顿感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原来是管事大人击出的一掌,擦到了左颊,立即出现了三道指甲的抓痕。 亚利娅见此忙喊道:“停!停!” 他们两个再如此继续下去,怕萨拉少爷吃眼前亏,亚利娅窜身上前,忙摇着双手。 萨拉少爷见眼前又闪进了一人影,没来得及瞅清楚,急切之下打出了另一只左拳。眼明手快的亚利娅轻轻拨了一下,冲出的拳偏一边而去。 亚利娅在喊着:“停!停!” 一听到亚利娅的喊声,管事大人虽然没有出手了,但很生气,吼着声:“你老往跟前闪干什么!” “老娘们,老爱闪。嘿、嘿嘿……”亚利娅打着马虎眼。 等两者都歇手了下手来。 亚利娅宣布道:“第一局,萨拉少爷输。” 萨拉少爷不承认:“才一招,没分出胜负。” “瞧瞧少爷的脸,” “脸火辣辣的疼。” “少爷的脸被猫抓了。”亚利娅凑近萨拉少爷的跟前,低声细语了一句。然而,收身转向了另一面,喊道:“大人胜。” “耍什么花样?哪有一下就收了场的比划吗?” “大人的神勇威猛!” “哈!哈哈……” “萨拉少爷根本就不是大人的对手。”亚利娅很不情愿说出这种话。 “比划最少要过三式六招,这不算数。”萨拉少爷的不服。 “下面请听老娘们来说一个事。” 捕头对着亚利娅吼叫:“大人跟这小子的比划,才只是开始。” 接着是另一个捕快:“快闪开!” 亚利娅清脆悦耳之声:“萨拉少爷,他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公子。” 这一宣布,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诧异,因为大家早就猜测到了,只是没人声张。 “借着学校放暑假,萨拉少爷从上京到我们山谷村来玩。”亚利娅接着道:“山谷村的村民表示欢迎。啪、啪……” 紧接着瘦妹也鼓起了掌声。 没有看到县衙管事和两个捕快击掌,亚利娅用手指对面道:“大人,来点掌声。” 巴萨拉大学士是何等的人物,他的公子到这小小的村子,的确是一件千年难遇的幸事。也只好用鼓掌来表示欢迎。 亚利娅接下指着捕头,再是另一个捕快,道:“大人都击掌了,二位也来点掌声。” 两个捕快见管事大人已经拍起了手掌,也只好鼓掌以示欢迎,一场紧张的气氛,出现了欢乐的氛围。 萨拉少爷跟县衙管事的一场比划,二人只是碰撞一下,就早早收场了。萨拉少爷的心里此时此刻憋着一股气,看到眼前的气氛,压着的气,有些缓解。 刚一交手,萨拉少爷就受了小伤,根本就不是县衙管事的对手。 “村长,我要见我姐。”萨拉少爷忽然提出这种没头没尾的要求。 “你姐?”亚利娅感到纳闷。 不过,这让她想起来了,自己为什么会与萨拉少爷结伴?一个从县城返回山谷村,另一个借着学校放暑假,到乡下来玩。 在县城一连好几天,亚利娅一直未等到那个收了自己的申报材料的官员,能再一次出现在值班室。 已经失去耐心的亚利娅,不想再如此徒劳的等下去了。在走廊中,由于行走急切,当路过右边开着的一张门时,正好冲出来一人,两个人撞到了一块。 出来的一人,可能注意到了横冲过来的亚利娅,紧急刹住了车,但还是撞到了她的右后腿。 亚利娅感觉到自己被绊了一下,差点跌倒,立住双足,扭头后瞧,是一个白发苍苍的年轻人,此时她的心里也不舒畅,道:“怎么撞一个老娘了?” “好像没撞吧。”对方不以为然的。 “多亏老娘们的身子灵活,不然就绊倒了。” “本少爷可没有你这么大的老娘。” “算了算了。”亚利娅不想着跟眼前发生不愉快的事而过不去。 对方的一声大喝:“站住!” 亚利娅心想,撞了自己不找他的麻烦,难道要找自己的不是。反问道:“想找老娘们的不是?” “请不要误会。” “老娘们没有找你麻烦,可不能缠着不放吧。” “请不用这种口气好嘛。” “老娘们的口气怎么了?” “本少爷,想打听一件事?” “一件什么事呀?”亚利娅缓和了一下气。 “向县府里的人,打听山谷村怎么走?无一人理睬。” “想从老娘们这里打听?” “请问山谷村怎么走?” “跟着老娘们走,错不了。”亚利娅挥了一下手。 “模棱两可的话,以为本少爷是三岁孩童好哄。”人家没有跟上。 “老娘们是山谷村的村长。” “真是太巧了!在县府里会碰到一村之长,我娘说,这就是缘分。” 亚利娅点了点头:“的确太巧了,也许这真的就是缘分!” 第131章 猜猜我姐是谁 在县府里,连续等了好几天,亚利娅再未见到收了自己的材料那个官员上班,急切之中,与一个年轻人差点发生碰到一块。于是两个人发生了相互的责怪,从了解之中得知,原来是一个打听去山谷村的学生。 看上去苍白头发,额头上有几道皱纹,但看到了一个人身上的血气方刚,身形敏捷,像一个充满活力的年轻人。 一个要去山谷村,撞上山谷村的村长,太巧的事,这也许就是常说的缘分!于是两个人结伴同行。 亚利娅拉得长长的语气问道:“小伙子,从哪里来?” 看到了面上的嬉皮笑脸:“猜一猜,我从哪里来?” 亚利娅上下打量了起来:“从身上的穿着来分析,在我们这里难找到第二个,” “本少爷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从州府那边过来的吗?” “是从州府那边过来的。” “小伙子的穿着,也不像是州府里的人。”亚利娅收回了目光,念念有词:“那里我去过。没有见到,像你如此穿着之人,加上你的眼神,很特别。” 提示的话:“那就再往远一些琢磨呗。” “不会是从上京那里下来的吗?” “被你猜对了。” 亚利娅点了一下头:“从那里过来的,倒有几分像。” “在这座县城里,很难碰到一个从上京下来的人。” 想弄清楚一个人,亚利娅反正只有问了:“走亲戚还是别的什么?” “学校放了假,到外面来玩。” “从那么远的地方,跑这里来,你的爸妈不担心吗?” “我爸不着急,倒是我娘有些不放心。” “你爸不着急,怎么说?” “我爸一直在鼓励着我,男子汉要心怀广阔大地,走得远,心自然才会有多宽。” “那你娘的担心,怎么说?” “我们每一个人,都要经历‘黑暗的深渊’二十年的磨练,才能回到父母的身边。” 亚利娅的脸上总是笑容可掬:“这是神的安排,也是大自然的法则,无法改变。” “在‘黑暗深渊’的二十年,我差点夭折了。”低沉的声音。 “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亚利娅的吃惊。 “作为儿子,每一次提起远行,因此我娘很担惊受怕,怕又像在‘黑暗的深渊’那样,差一点回不来……” “被无情的抛到‘黑暗的深渊’里,离开父母二十年,还能如期而归,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这就是每一个生命的神奇力量!” “我们要忍受二十年的母子分离,自然法规太残酷了。” “一次放暑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相比二十年,不可能不回去的吧。” “你爸说的对,男子汉大丈夫要心怀广阔天地!” 在县城里,两个人行走了一段时间,从交谈之中,对彼此的了解。不知不觉地到了城西大门外,找到虫兽寄养地。 亚利娅跟饲养员进入了沟通,牵出了寄养在这里的一只虫兽,两个人爬了上去,开始返回山谷村。 在后面的萨拉少爷问道:“山谷村那里好玩吗?” 亚利娅的反问:“怎么会想到我们山谷村来呢?” “趁着暑假期间,爸妈都催着我,到离上京很远的山谷村走一趟。” “山谷村那里,有山,风景秀丽,那里有热心肠的村民。” “我会受到他们的热情接待。看来,山谷村值得本少爷走一趟哦。” …… 就这样,亚利娅在县城里一连等了好几天,未见到再一次值班的那个官员,但与一个从上京过来的大学生,机缘巧遇。两个人一起:一个回到了村子里,另一个来到了山谷村。 在山谷村,有风景如画的山山岭岭,可是眼下,由于县城官兵的进入,闹得人心惶惶,甚至派来了县城里训练有素的保安队。本来受木瓜村和土豆村,两个村子人欺压的山谷村人,现在的处境更艰难了。 从上京过来的这个叫萨拉的少爷,由于嫉恶如仇,也卷入了进去。看来,他的出现,好像不是坏事,村民与官府之间出现了紧张的对抗状态,已经有了缓和的气氛。 在村舍里,萨拉少爷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以此种身世,对县府里这些趋炎附势的公差来讲,他们已没有首先为虎作伥的那种强硬态度了。 然而,官府里的人,心狠毒辣,会坑蒙拐骗而迷惑村民的心智。 在村舍里,萨拉少爷突然提出要见他的姐姐。这让亚利娅感到纳闷,在一点不知情的情况下,不知从何说起? 亚利娅与萨拉少爷从县城里,结伴同行来到了山谷村。在这一路上,从未向亚利娅透露一点风声,他此次到山谷村,借着学校放暑假并不是单单的到乡下来玩,而实际的目的是来见他的“姐姐”。 这不单让亚利娅、瘦妹感到猝不及防的,而且使在这里的县衙管事和两个捕快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 亚利娅笑吟吟的说:“萨拉少爷,到山谷村,原来是来看姐姐的。” 萨拉少爷特别强调的口气:“这是我娘特别的叮嘱,必须要做好这件事。” 亚利娅的问:“你爸没有特别叮嘱过你什么吗?” “在近的一个月里,见不到我爸,据我娘说,他忙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 “身为村长,这么多的年,怎么不知道,巴萨拉大学士的女儿,会远嫁到我们这个僻远的山谷村里呢?”亚利娅一直在寻思着这个事。 是呀。像巴萨拉大学士,上皇身边的红人,官至三品,高官厚禄,在这种家庭里的千金小姐,养尊处优,有良好的教育,怎么可能会远嫁到一个山沟沟里来呢? 况且山谷村里的人,个个老实巴交的,只懂得开山种地,谁有那么大的本领能娶到大学士家的女儿,这只怕是闻所未闻,也不可能发生的奇闻趣事。 引起了县衙管事的好奇,不敢相信的问道:“萨拉少爷,到山谷村来找你的姐姐,真的假的?” “本少爷要你们猜猜我姐是谁?”萨拉少爷又是这种口气,事先就有一个,猜一猜他是谁?现在又搬出同一个要求,猜猜他姐姐是谁? 按逻辑思维分析,一个官宦之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远嫁到一穷山僻壤之地呢? 在亚利娅的脑子里,翻卷了好一会,是一点眉目也没有,有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一件事。叫他们来猜一猜,这不是无聊至极吗? 凡纨绔子弟就有这种德性,以为自己很聪明,给聪明的人出一些无根无据的题,而折腾人家,从中感受到乐趣。 “谅你们也猜不出,下面还是由本少爷来……”萨拉少爷按耐不住了。 捕头想逞一时自己的能,忙一抖右手叫停:“不急。” 萨拉少爷盯着捕头:“看来这个小哥还想猜猜?” “想我捕头,在县府里混了那么多的年,大案小案可破获了不少,有人称我捕头是神探飞机头。” “捕头小哥的名气挺大的吧。” “在猜猜之前,是否要给一些提示?” “这提示吧——”萨拉少爷略加思索了一会,后道:“提示有了——” “既然有了提示,你就快点道出来呀。”捕头迫不及待了。 “提示一,我姐比我妈年纪小。”萨拉少爷可是一本正经的。 “这也是提示,妈生出的孩子,当然比生母年纪要小,” “不然的话,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了?”萨拉少爷很开心。 捕头催促:“请再亮提示——” “提示二:我姐比我,小弟要大。” “这不是屁话。姐是大,弟是小,这也是提示嘛。” “我姐比我大多了。” “你不会是你父母,二十年之后,再生的第二胎吧。” 萨拉少爷迟疑了一会,才道:“其实我姐比我娘小不了多少。” “你娘,怎不会在‘黑暗的深渊’里就怀上你姐的吗?”捕头的嗤之以鼻。 萨拉少爷的生气:“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捕头很不耐烦的样子:“你的这个猜猜,你的这些提示,太叫我们烧脑子了。” “有在、黑暗的深渊‘里怀孕的说法吗?以本少爷看,你的脑子还真的被发高烧,给烧坏了。” 萨拉少爷的这几句话,引起了几个人在村舍里的哄堂大笑。 “你们笑什么吗?”萨拉少爷的喝止声。 捕头的阴阳怪气:“你这小子太幽默了。” 萨拉少爷大着声:“给本少爷严肃一点!” “还有猜猜的什么提示吗?” “有呀。” “就说说你姐,三品大学士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嫁到山谷村这穷山沟里?这方面也是猜猜里的提示——” “我姐为什么会嫁到山谷村?本少爷也不知道呀。”这也是实话。 “你们姐弟俩,一个在繁华的上京里,一个在穷山沟里。很难得见上一面,况且头胎与二胎相隔了二十年。” “是呀,本少爷只见过我姐一次面。” 捕头认真了起来:“你这小子,总听你爸,巴萨拉大学士,或者你妈提起过你姐的往事。” “提起过,”萨拉少爷忽然一大声:“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再说道说道。” “去年,也就是本少爷在‘黑暗的深’里砥砺前行二十年后,回归寻亲生父母的日子,可误的出租车司机,把我姐当作本少爷,送到了我家。”萨拉少爷一段有趣的回忆。 “出租车司机将你姐当作了你小子,送到你家里,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像是脑筋急转弯。 萨拉少爷摇着脑壳道:“本少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也不像怎么一回事,女儿回娘家,出租车司机当然会把你姐送到你家里。” “我姐长得好美好漂亮,在你们这县城里,就是在州府里,乃至在京城里,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找到第二个像你姐那样漂亮的女人,那么你小子……” “不再叫姐,就直接叫老婆得啦!” “你姐天仙大美女一个,怎么会嫁到山谷村这穷山沟沟里来呢?”捕头再又提到这个疑惑。 “本少爷不知道,我爸我娘,也没有提起过。” “你猜猜里的提示,只提到你姐,怎么不提提你姐夫……” “我姐夫,人生得玉树临风,就一白面书生。” 捕头对着村长问:“山谷村里有这样的一个人吗?” 亚利娅的回话:“没有。” 瘦妹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本官在山谷村里待了这么多的天,没有看到那种模样的一个人。不然的话,你姐也不会爱上他的。” “山谷村里的男人,大多不是黑古溜秋的,就是挺着一个大肚皮。” “不可能的吧。”萨拉少爷补充道:“我姐说得清清楚楚的,他们就住在山谷村,并且还生下了一个小外甥。” 捕头的念念有词:“这是山谷村的谁家?” 管事大人道:“亚利娅,你是村长,山谷村谁家祖上,有如此的好风水,找了一个大学士家的女儿做老婆。” 亚利娅的回话:“一直在寻思着,脑子里翻倒来,翻倒去的。在我们一千多人口的山谷村里,好像没有这样一户人家。” “不可能的吧。我姐亲口说的,本想在上京谋个差事,但后来又不了,还是执意回山谷村。离开家时,我说,等学校放暑假,会到山谷村去找他们俩。” “所以,你小子就来了。” “本少爷要见我姐,” “你这小子,我们不猜猜了?” “还猜个屁!” 好久没有作声的瘦妹,来到亚利娅的身边,张开了嘴,就是没有声音。 亚利娅不配合她的遮遮掩掩:“瘦妹,好像有什么话要讲——” “关于萨拉少爷,到我们山谷村来,要找的姐姐,瘦妹的脑海里想到了一个人选……” 亚利娅催着:“快说,是谁呀?” “瘦妹觉得是不是苏‘天人’他们夫妻二位。” 离不远的捕头,好像听到了一些,喝问:“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咕什么?!” 亚利娅做着解答:“捕头老弟,关于萨拉少爷来山谷村要找的姐姐、姐夫,会不会是他们两个……” “什么他们两个?” 萨拉少爷兴奋的靠近过去:“知道我姐在哪里了!” “不知怎么向你解释……”亚利娅有些为难。 “我姐怎么了?”萨拉少爷一着急。 亚利娅把目光对着县衙管事,道:“萨拉少爷想要见你姐,去问他们。” “什么他们?”萨拉少爷一时没反应过来。 . 第132章 找我姐去 关于萨拉少爷来山谷村要找的姐姐一事,究竟会是谁?瘦妹提到了苏华和热丽,其实亚利娅也想到了是他们两个,在如此场所之下,只是不便指证出来而已。 苏华和热丽第一次和第二次去上京的事,由亚利娅和瘦妹分别向上头层层申请,得到了由州府签发的前一张“通行证”。在瘦妹的陪同之下,两个人分先后进的京城。 下一次因为他们夫妻俩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母,签发了二张“通行证”,这二次瘦妹没有陪他们两个前往,夫妻双双一块进了京城,看到了上皇住的“黄金皇城”! “逆星人”特别尊重眼见为实,宁愿相信12万公里直径的土星世界,也不会轻信土星以外的宇宙,更不会相信离这里15亿千米之外的地球,那里有另一种人类创造的另一个文明世界! 现在的苏华和热丽已经成了县府的追捕要犯,都是因木瓜村长的贪得无厌,垂涎天上掉宝贝疙瘩,而引发了一系列血雨腥风的故事。 亚利娅和瘦妹知道,萨拉少爷来山谷村要找的“姐姐”是谁?已经猜到了是热丽,县衙管事和捕头从对山谷村的深入了解,根据萨拉少爷提供的一些信息,也有可能猜测到了,萨拉少爷要找的人,正是他们官府要捉拿的苏华和热丽。 萨拉少爷发他的脾气,嚷着高嗓门:“我要见我姐!” “想见你姐,去问他们。”这一次亚利娅用抬起的右手指了一下管事大人。 萨拉少爷意识到了后,身体马上转向村舍堂上的一面,大着声:“本少爷要见我姐!” “你姐……”管事大人的装腔作势。 捕头来到县衙管事的跟前,问道:“大人,此事怎么办?” “主事大人对此案件作了怎样的批示!” “枪杀县府办案人员,当然是严惩不贷。” “可是,我们所碰到的是巴萨拉大学士家里的人。” 冷漠无情的县衙管事,这下变得浮躁不安,在村舍里转起了圈子来。哈巴狗的捕头,看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上司,有时跟上几步,有时又退回几步,之间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怕管事大人撞上自己。后来,不跟上了,伸长着脖子,左一下右一下的,像搅着一条尾巴似的。 县衙管事立住不动了,好像遇到了难题,因一愁莫展而在哀声叹气。 捕头再凑近过去:“大人,您的心情好像不对劲呀。” 管事大人缓慢地转过身来,问道:“知道巴萨拉大学士是谁!” “巴萨拉大学土不就是巴萨拉大学士,还会有另一个巴萨拉大学士吧。”捕头耍着他的猾头。 “他的儿子在我们这里。”这就是县衙管事眼下的难度。 “他就在一旁,在盯着大人您。” “也在盯着你。” “他干嘛要盯着我们?”捕头想放轻松一点。 “他向我们提出,要见他的姐姐。”管事大人想要吼出声来,然而有气无力。 “山谷村如此一穷山僻壤,有他的姐姐吗?” “他的姐姐可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女儿。” “这不可能。”捕头没叫出大声。 萨拉少爷靠近上了一些,问:“你们在嘀咕什么?” 县衙管事和捕头两个人,一个抬脑看了一眼,另一个扭头瞟了一目。 “本少爷要见我姐!”萨拉少爷对着他们俩嚷了起来。 吵得管事大人有些烦了,又转起圈子来。 萨拉少爷觉得好奇:“你干嘛老转圈子呢?” 捕头再瞟了近在咫尺的萨拉少爷,道:“大人,只要您一声令下……” 县衙管事忽然停下,瞪着双眼,念道:“在我们这里,持枪支者,拥有特权。” “持枪者杀害了我们的办案人员,必须严惩不贷。” “你的弟兄,只怕是白搭上一条命了。”管事大人显得无可奈何。 捕头又重复这些话:“主事大人,已下了令,一定要捉拿归案。” 管事大人等了一会,才道:“本官命你,再回县城,向主事大人如实的汇报山谷村里发生的情况。” “主事大人已经下了捉拿归案之令,如若拒捕,可以就地格杀勿论。” “那人手里有枪,我们已经死了一个弟兄,不想看到再有人倒在枪口下。” 捕头做着请求:“只要大人一声令下,小的带着弟兄们,围捕他们。” 管事大人的低声细语:“他们是巴萨拉大学士的……” 萨拉少爷听出来了,吼道:“你们把我姐怎么了?!” “还没有怎样。” “刚才听到,你们要对我姐格杀勿论?” “这事,还是请山谷村的村长,来回答吧。”管事大人把这事推给了村长。 亚利娅宽心的话:“萨拉少爷,不要生气,你姐你姐夫都还安好。” “我要见我姐!”萨拉少爷又闹了起来。 亚利娅再是安抚的话:“请不要着急,等一会,会有人带你去见你姐。” 看到亚利娅一双慈祥的面目,萨拉少爷急躁的心安稳了一些。 捕头大着声:“大人,只要您一声令下。” 另一个捕快也靠近上去,一欠身道:“只要大人的一声令下,小的第一个冲在前面。” 亚利娅知道他们几个将要做什么,上前道:“大人,你们官府,如若再这样……” “怎么了?!”捕头的嚎叫声。 亚利娅不慌不忙的劝道:“作为一村之长提醒你们一句……” 捕头就这暴戾恣肆的态度:“我们官府的事,用着你这老娘们,唧唧哇哇、指手画脚的!” “二位‘天人’是山谷村人的救命恩人,处理稍有不慎,会引起村民的对抗。” “山谷村人早就有对抗官府的行为。” “到时候,连我这个村长,也只怕是爱莫能助了。” “你一个老娘们,能顶个屁用。” 管事大人一大声:“你有完没完。” “大人,快下命令吧。” “本官命令你,立刻回县城,向主事大人再次呈报山谷村发生的情况。” “遵命!”捕头精神的答道,可是又后悔了,身子软了下去。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管事大人加重了语气“快动身!” “好的。”没精打采的捕头,转过身后,磨磨蹭蹭的走出了村舍。 萨拉少爷一指捕头侧身问道:“他要干什么去呀?” “本捕头要回县城。”听到了捕头的回应声。 “回什么县城,带本少爷去见我姐!” 亚利娅一扭身后蹦起,窜在萨拉少爷的跟前,伸出一只左手臂,道:“请萨拉少爷止步。” “怎么一回事呀?”萨拉少爷停住了步,极不耐烦的:“你们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 亚利娅没有做什么解释,而是看着县衙管事,试着问道:“大人,萨拉少爷要见他姐?” “想见他姐,等捕头回来再说。” “那捕头回县城去了。”萨拉少爷急的转过身来,很生气:“本少爷想见我姐,有这么的难吧!” 管事大人的轻声细语:“实话告诉你,你姐……” 萨拉少爷一急抢过了话去:“我姐怎么了?” “不是你姐,而是你姐夫……” “我姐夫怎么了?” “你姐夫杀人了。” “杀人了?”萨拉少爷的情绪失控了起来:“你们把我姐怎么了?!” “还没有怎么。” 萨拉少爷又高声起来:“带本少爷去见我姐!” “现在还不行,必须等捕头回来再议。” 萨拉少爷的脸上,忽然露笑:“我姐夫杀人了,杀谁了?” 管事大人回道:“我们的办案人员。” “县府里的捕快,个个不是有好身手,怎么会被我姐夫,他那么瘦的一个人,给咔嚓了呢?” “他手里有枪!” “枪杀,有意思。嘿、嘿嘿……”萨拉少爷幸灾乐祸的再笑了。 “杀人偿命,你姐夫必须受到惩罚。” “听我爸说,在上京里,持枪杀人,但不是经常发生的事,好像这类案子无人问津。” “人命关天,无人问津!”管事大人先吃惊的表情,后念道:“上京乃天子脚下,没有王法了。” “据我爸说,查下去后,那些持枪支杀了人的人,他们都有这个权力。”萨拉少爷接着补充道:“不是权力,是特权。” “这是谁定的规矩?” “据我娘说,上皇就给了我爸有这种特权!” 县衙管事显得有点慌乱:“不是你爸杀人了,而是你姐夫。” “本少爷回去,问我爸,姐夫杀了人会怎么处理?” 亚利娅插上嘴道:“萨拉少爷别急着这事,先去问问村民,在什么情况下,你姐夫才枪杀了县府派来的一名办案人员?” “对,先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萨拉少爷说完,一转身蹦跶蹦跶的往外跑。 “站住。”管事大人搭手喊道。 萨拉少爷一听立住了双足,扭转身去:“发什么神经呀?” “在没有弄清楚案子是怎样的一个定性之前,最好的不要去找你的姐夫。” “本少爷不找姐夫,而是找我姐。” 没有想到萨拉少爷也有如此的随机应变,加上一些能言善辩,让县衙管事有气发不出来。说完之后,萨拉少爷返回身,一提起左腿,落下去后,便大摇大摆的跨开了脚步。 亚利娅对着瘦妹吩咐着道“瘦妹跟上,为萨拉少爷领路。” 第一次来山谷村,萨拉少爷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安排一个向导,是在情理之中,管事大人也不好出面制止。 站在村舍里的捕快,见有人出去了,老待在这里,有厌倦感。像他们这种人,在官员面前,有凳子不能坐,并且还要围着上司打着转转。既然眼前有机会离开这种受束缚的地方,当然会趁机溜走。 捕快凑到县衙管事的跟前,请示着道:“大人,小的也跟上他们?” “是该有人跟着,”管事大人一摆手道:“去吧。” “遵命。”捕快暗自喜悦,一侧身转体,加快着步子出了村舍,追赶前面的萨拉少爷和瘦妹去了。 在草场上的瘦妹,感觉到后面有人追上来的脚步声,扭头后望,是那个捕快过来了。 瘦妹转动着身子,面对着捕快,等着人家拢来。在行走中的萨拉少爷一偏脑袋,见瘦妹扭身对着自己,赶紧转过了身体。看到了那个赶上来的捕快,萨拉少爷见到这种人,两眼就冒火。 “你不在村舍里待着,跑这里来干什么?” “大人有令,陪着你们俩在村子里看风景。”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种跟屁虫。” 捕快的神气:“小子,口嗅,是不是欠抽。” “倒要看看,是本少爷撕烂你的嘴,还是你等鼠辈以下犯上?” “身为捕快也不是吃干饭的,在村舍里,还没有闹个够,在这外面,想比划比划是吗?” “是该比划比划,不然的话,一个小捕快老没大没小。” 说着萨拉少爷就冲了上去,捕快见此,收缩两手,想拔腰间的刀,可是动作慢了。近身的萨拉少爷跳起,一拳头就砸了下去,落在脑壳顶上,发出“嘣”的一声,随即传出“哇!”的呻吟声,叉开着双手,扑倒着往下蹲。 捕快两手顶着了地,刚才这一下,好像还没有打昏,稍支撑片刻,弹了起来。 “哦!还没有打趴下去。”紧接着萨拉少爷上体后仰,踹出了一脚…… 捕快赶紧一个闪身,紧擦着腰间而过。萨拉少爷随着腿落地,上体前倾,另一只勾足铲出去,捕快耍了一个后翻跟头,算是躲了过去。 瘦妹忙喊道:“住手住手!” 捕快一个旋身而起,萨拉少爷跨步上前想继续玩下去。瘦妹一跃而上,边一把抓了萨拉少爷的一下臂膀,边劝阻着:“不要打了。” 萨拉少爷的身体没有跟上,而是往后退了一步。 在对面忙乱之中的捕快,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扑刀。 瘦妹用右手食指指着捕快,正着色道:“快收起你的刀。” “你等鼠辈胆敢动刀,等下本少爷用枪崩了你。” 瘦妹怕捕快蓦地之间搞突然袭击,将萨拉少爷拖住,不让他靠近对方。喊道:“这边,已经停止,小兄弟把刀收起来吧。” “嗖嗖”两声,捕快手中的扑刀舞动了几下,收起插回了腰间的刀鞘。 瘦妹的问:“小兄弟真想跟着我们俩?” “大人的吩咐,在下不得不照办。” “跟着就跟着呗。”萨拉少爷倒是无所谓。 瘦妹领萨拉少爷是去见苏华和热丽的,后面跟着一个捕快——一条尾巴,这叫瘦妹不知如何是好了? 第133章 甩掉了尾巴 为非作歹的捕快已经拔出了扑刀,然而萨拉少爷却是赤手空拳,两个人还能继续这样较劲下去吗? 有道是刀剑无眼。 瘦妹怕闹出伤害的事情来,于是挺身而出,阻止他们两个的继续交手。 瘦妹一心想支开这个讨厌的捕快,可他是受县衙管事的吩咐,就像粘在屁股后的一条尾巴,想甩开有些难度。其实是捕快动了小机灵,借着到外面逛逛村子,而自领的一种差事。 萨拉少爷却不在乎,然而让瘦妹为了难,他带萨拉少爷去见苏华和热丽,背后跟着一个盯梢的人,使她有些顾虑了。 捕快之所以跟着他们两个,一个脱离了在村舍里的拘束,再一个试图找到苏华和热丽藏身的地方。 萨拉少爷一扬右手喊着:“我们走呀!” 瘦妹的明知故问:“要去哪里?” “不是说好的,找我姐去。” “你姐……”瘦妹在发着愣。 “我姐怎么了?”马上引起萨拉少爷的焦急。 “她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们俩藏在什么地方。” “喔——”萨拉少爷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转过身,对着捕快道:“我姐不想看到你们这些人。” 捕快嬉皮笑脸的:“可你姐想见你,萨拉少爷啊!” “你能不能,不跟着我们吧。” “不跟着你们,不好向大人交差。” 瘦妹知道,官府里的这些衙役,他们就擅长这一手,不是偷鸡摸狗,就是捉神弄鬼。支开这家伙,一时很难以办到。 萨拉少爷是哄而哄不走这捕快,凑近瘦妹的耳朵边,压低声音道:“我们要想法子,甩开这只跟屁虫。” “嗯,”瘦妹点了一下头。 苏华和热丽他们俩可能还在村南山坳,官府也知道,但不知他们两个藏在那里的一个什么具体的位置? 这个时候,也许换了另一个躲藏之处。然而,瘦妹还是不会马上去村南山坳,先甩掉了捕快这条尾巴之后,才会去那里。 瘦味走在前面,萨拉少爷跟在后面,再之后是捕快。 在前的瘦妹没有将萨拉少爷和捕快往村南山坳那边带,而是朝着东村口的一个去向。 捕快侧头晃脑辨认了四周几下后,觉得不对劲,喊道:“干嘛要向东村口?” 瘦妹没有搭理他,萨拉少爷也一声不吭的,两个人在前静静的走着。 “不是要到村南山坳,你们两个干嘛想着去东村口呢?” “你才去村南山坳!”瘦妹挑明了:“我们到东村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萨拉少爷吼着声:“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好不好?!” “不行。大人有令,本捕快必须跟着你们。” 萨拉少爷一折身冲向捕头,嚷着高喉咙:“你这人,干嘛这么的讨厌?!” “不要用这种态度!”捕快不示弱,再道:“山谷村所有的村民,都必须接受我们官府的监管。” “本少爷不是山谷村的人。” “也包括进入山谷村的外来人员。” “你这可恶的家伙,当心本少爷捏下你的脑袋当球踢!” 这捕快不是捕头,没有他那么的凶。虽然听不进别人这种辱骂声,但是以目前的情形状况,又必须强忍着自己的性子,任由着萨拉少爷怎么的恶语伤人了,不顶撞,不发他的脾气, 不过,这些人属狗的,是狗,它会咬人的。在他们三个人当中,萨拉少爷和瘦妹是一伙的,而捕快一个人,自知力量单薄,只能吞声忍气了。 瘦妹喊着:“我们去东村口。” 萨拉少爷的回应声:“可那家伙,老跟着我们。” “他要跟着,就跟着呗。”瘦妹不以为然了。 萨拉少爷扭头后瞅了一眼,收回来道:“你怎么可以叫这可恶的家伙跟上我们呐。” 低头哈腰的捕快急急的几步,已走在了瘦妹的背后。 瘦妹喊着:“萨拉少爷,跟上了。” 他们三个人,瘦妹在前,捕快行在中间,在后面的萨拉少爷像是看押着前面的捕快似的。 行走了十几步,捕快感到不适,从来只有自己看管着别人,现在已经成了被别人看押似的,便停了下来。 萨拉少爷在后催促着:“喂喂!干嘛不走了?” “还是萨拉少爷在前。”这捕快挺有礼貌的。 “跟着我们,就得听我们的安排。” 捕快两手一叉腰,摇头晃脑的道:“在这山谷村,我们是官府,你们是民,哪有民来吆喝官府的道理。” “你呀,就是、就是……” 捕快当然知道后面是骂人的话,不敢吭声了,一旦惹恼了这个公子哥,就是一通难以入耳的大骂了。 他们两个之间,出现了这么一个调换的次序,已经掌握了主动权的萨拉少爷会不断地骚扰着前面的捕快。瘦妹就是要看到他们俩继续吵着下去,被吵烦的捕快是否会离开他们呢? 可这捕快是条赖皮狗,道:“都不想走是吧,那,就在这里耗着。” 萨拉少爷一听,没有那么多的心思,看到瘦妹已远去了一些,他急着想见自己的“姐姐”,瞪了这家伙一眼,抱起双手臂,跑着追了上去。 “小子,跟老子玩心眼,嫩着点!”接着捕快加快着步子也追赶而上。 三个人又行在了一起,到了东村口。 萨拉少爷张望着前面问道:“我姐在这里?” 瘦妹只偏了一下头,就收了回去,没有作声。 捕快却答话:“你姐在村南山坳。” “那么跑东村口来干什么呀?” 瘦妹见他们两个又吵起来了,跑着离开了。不一会,守这里的克西领头和两个村丁及瘦妹过来了这边。 克西晃动着一张娃娃脸,问道:“到了这里,是出去还是不出去?” “你在叫谁呀?”捕快还是装着他的耀武扬威。 “指的就你这位兄弟。”克西先大声,后压低了语气。 “你们要知道,我们是县府进村来办案的人员。” “既然过来了东村口,也不出去是吗?” “你这是什么话?” 瘦妹说话了:“当真不出去?” “在山谷村里办案,出去干什么吗?” “我们可要出去了。”瘦妹对着萨拉少爷一扬手,喊道:“我们走!” 萨拉少爷边朝瘦妹走过去,边起着哄:“我们出村子喽!” 捕快见此忙喊道:“萨拉少爷,你姐在村南山坳,出村子不见你姐了?” 萨拉少爷根本不理睬捕快,随着瘦妹一块向东村口跑步而去。 捕快发愣了一会,自己是来监视萨拉少爷的,觉得这样不妥,不能让他们俩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一抖右手喊着:“等等我,等等我!”接着追了上去。 克西领头一张娃娃脸,左右各侧晃了一下,从左右两边冲上来两个村丁,拦在了捕快的前面。 捕快的呵斥:“你们想干什么?!” 克西的问:“这位小兄弟想要干什么?” “追他们两个。” “他们俩已离开了山谷村,然而小兄弟不出村子。” “我是驻村的办案捕快。” “小兄弟,刚说不出村子的吧。” “你们等刁民想造反不成?!” “说不出去,又要出去,什么德性。” 面对三个人,捕快还想耍他的威风,弯下腰,双手想拔出扑刀。两个村丁从左右两边一把按住了捕快,便扭打在了一起。 尽管捕快再凶,克西与另两个村丁,也不是一般身手的村民。三个人你一拳,他一足,便揍起了捕快来。这家伙已经抽出了刀,克西一拳砸在握刀的手臂上,感到一下麻痹,发出“啪啦”一声,掉落在地上,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 忽然克西喊着:“不跟他纠缠了。” 三个人马上散开,捕快睁眼一瞅村口,已不见瘦妹和萨拉少爷了。焦躁不安的捕快,随着转动的身体,随之搜索着周围各处,根本就找不到他们两个的影子。 捕快对着克西吼着声:“他们两个人呢?” 克西应了声:“早就出东村口了。” 捕快一听,拔腿朝村子口奔去,跑了一段距离,还是一个人影也没见到。不过,凭着他的办案经验,村民要出去,十华里之外,会骑上虫兽,显然是一种假象。 在村子口,来回转了好几圈,未发现虫兽爬动时,新增加的痕迹。 “耍我!等会碰到,叫你们好看!”捕快侧身转体跑了回来,正好撞上克西,对着他嚷着嗓门:“小子等着瞧!” “别叫小子呀,本领头比你大了好多岁。” “那就叫老小子。” “二位‘天人’是我们山谷村的救命恩人,不要为难他们。” “他们持枪杀害了办案人员,必须捉拿归案!” 克西拉长的语气:“怎么老这口气。” 左边一村丁念着:“仗着官府里的人多势众,就这熊样。” 右边一村丁愤愤不平:“吃着我们村民的上交,养活着你们,怎么也是这个德性?” 捕快在此东村口瞎逛了几个来回,没有找到瘦妹和萨拉少爷的踪迹,并向守这里的村丁打听,没有谁搭理他,一旦有那么一个人,看到瘦妹和萨拉少爷去了西村口的方向,可是捕快会相信吗? 把瘦妹和萨拉少爷给跟丢了,捕快的下一步会怎么做呢? 既然瘦妹领着萨拉少爷要去见他姐,肯定会去在村南山坳某处躲藏起来的苏华和热丽。捕快并不是木头脑袋,也会马上想到那里。 选另的一条路,捕快还不知道到村南山坳怎么走。只好沿原路返回,再从村舍草场出发,去村南山坳口。 怕被在村舍里的县衙管事,发现自己的行踪,捕快没有回草场,而是凭着自己大脑里的想象,折了一个弯,抄近路,进入了到村南山坳的一条小山道上。 这个捕快随管事大人到过村南山坳,当时施的阴谋诡计,苏华差一点陷入他们布置的险境之中。这捕快一边行走着,一边凭着自己的记忆,算找到了去村南山坳的方向。静气下来好一会,没有听到一点什么响动声,在那里一边转动着身子,一边搜索着周围…… 却说瘦妹为什么会去东村口,一到了那里,他就有了如何甩掉背后一条尾巴的计划。 见到克西之后,说明了自己的用意,于是瘦妹和萨拉少爷才有了这一出,先出东村口,然后借着一些掩蔽之处,返回了村口内,接着从另一条山道去了村南山坳。 等他们俩刚到,在山坳口把风的胖妞,马上迎了上来。 萨拉少爷忽然加快了步伐,行在了瘦妹的前面,对着从对面过来的胖妞喊话:“我要见我姐,见我姐!” 胖妞从未见过这个满头银发的萨拉少爷,问道:“你嚷什么吗?” “我要见我姐!” “你姐是谁呀?” 萨拉少爷先被问得两眼翻白,哑口无言,后继续着道:“我姐、就是我姐呀。” “看来,先要弄清你姐是谁了?”胖妞自言自语的,问道:“还是先从弄清你是谁?” “我叫萨拉,都叫我萨拉少爷。” 已经赶过来的瘦妹,做着介绍道:“他叫萨拉少爷,从上京过来的。” 胖妞睁大一双小眼:“从上京下来的,在我们山谷村,是高贵的客人!嘿、嘿嘿……” 萨拉少爷强烈要求:“我要见我姐。” 胖妞又问:“你姐是谁呀?” 萨拉少爷一听又发愣了,口口声声要见自己的姐,可是他姐是谁呀? 瘦妹做着解答:“萨拉少爷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学校放了暑假,到山谷村来看他姐。” 胖妞一本正经的:“我问他姐是谁?必须过这一关。” 瘦妹又做着几句解释:“萨拉少爷,他姐是谁?好像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怎么可能?弟弟居然弄不清自己的姐姐是谁?到山谷村来找什么姐吧。” “只见我姐一次面,分别时,学校放暑假或者放寒假,会去找她,她说住在山谷村,这里的人都认识我姐。”关于萨拉少爷的“姐姐”是谁,还是交了一下底。 瘦妹再又做着解答:“据我们的了解,推猜,萨拉少爷要找的‘姐姐’,极有可能就是热‘天人’。” 胖妞在扭头望着后面的山坡:“二位‘天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萨拉少爷听后,他的好奇心马上上来:“从天上掉下来的,怎么一回事?” 胖妞自言自语的念道:“为什么不告诉村民,他们两个是来自上京,而是说来自离我们这里15亿公里,十分遥远的另一颗星球上呢?” “快带本少爷去,我要见我姐!”萨拉少爷又嚷了起来。 第134章 都犯起了愁 已经确定了萨拉少爷要找的他姐,是热丽。 这让胖妞不解,既然是从上京过来的,为什么要讲是来自离这里15亿公里之外的另一颗星球上呢? 瘦妹和萨拉少爷还没有进村南山坳内,在外面把风的胖妞迎了上来。 虽说萨拉少爷,老喊着要见他姐,一问他的姐是谁?连自己也说不清楚了。以瘦妹所了解到的情况,估计要见的,极有可能指的就是热丽。 苏华和热丽先后隔了一年,二次到过上京。再一次去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巴萨拉大学士的家,当时萨拉少爷身患顽疾,还是苏华采用地球人类创造的高端科学,比“羞星”上还要先进数倍的医疗技术,采用综合疗法,才治愈了萨拉少爷的顽疾。于是苏华和热丽与巴萨拉大学士家有了再深的不解之缘,而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按年龄,苏华和热丽都已经进入而立之年,萨拉少爷从娘肚子里脱离母体,需要经过“黑暗的深渊”二十年漫长的孵化时间,才能长大成人。 他们之间有着两种认识概念:在地球上,经历着成长发育的一种人类;在“羞星”上的“逆星人”,所历经的人类另一种成长过程,显然存在着不是同一发育的生命概念。 从眼见为实的比较上,当时萨拉少爷叫热丽为阿姨。 第一次单独上京城,由于被出租车司机当作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女儿,而被送到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后来就改换叫姐了,于是热丽就成了萨拉少爷的.“姐姐”。不是亲的,不是一个父母生的,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所以问起萨拉少爷,他“姐姐”是谁?连自己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因此便在大脑里卡住了。 当萨拉少爷听到,胖妞提起苏华和热丽在向山谷村的村民,讲解他们是来自离这里15亿千米之外一颗非常遥远的星球,这个故事时,激起了萨拉少爷的强烈好奇心。 胖妞扭身,提手一指背后的一个山坡,道:“你姐就藏在那座山上,一个掩蔽的地方。” “快带本少爷过去。”萨拉少爷在催着。 “只想见你姐姐,为何不提你的姐夫呢?”胖妞的逗乐。 萨拉少爷对姐姐是谁这件事,就感到很窘迫,再提姐夫,叫他再继续尴尬处境下去了。 “姐姐亲呗。”像现在如此活力四射的萨拉少爷,还是苏华的全力以赴,采用地球上先进的医疗技术,把他从残疾病重的折磨之中解脱了出来。 瘦妹催着:“别啰啰嗦嗦的了。” “好吧。”胖妞扎了一下头,对着萨拉少爷道:“带你去见你姐。” “太好了!”萨拉少爷高呼了一声。 已经转过身的胖妞走在前面,萨拉少爷蹦跳着与她并排而行,瘦妹跟在后面。顺着左边一座高出头的山坡拐着弯而下,不出200米,进入了村南山坳。往里再行了一段距离,转向右边的山坡,沿着沟沟坎坎而上的坡面,进入了光秃秃的一片树林之间,再行走在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出了树林,来到了一堆乱石之处。 这时,胖妞对着乱石岗里喊着:“我是胖妞。” 从一块大石头后,钻出来一个人,是热丽,当她的双眼看到与瘦妹在一起的萨拉少爷之时,眼神马上凝聚了:这个时候的萨拉少爷,哪里还像当时受疾病折磨处于痛苦中,骨瘦如柴中的那个人,一时没有认出来。 萨拉少爷看到热丽后,上下打量了几下,忽然一大声:“姐!你是姐!”喊着,蹦跳着跑了过去。 “你是——”热丽还在注视着对面之人。 “小弟啊!”萨拉少爷往上蹦跶了一下。 “是小弟,真的是小弟!”欣喜若狂的热丽扭身朝后喊:“老公,小弟来了。” 接着,从后面的一块石头后,站出来了一个人,面部有些黝黑的苏华,缓缓地伸长着他的脖子。 已经进来的萨拉少爷,再唤了一声:“姐,总算见到你啦!”说着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热丽的腰。 热丽感到一种力,没有支撑得住,人体往后退了两步。 “好想姐啊!” 热丽的双手从两边往上一合,捂着了萨拉少爷的头,念道:“小弟,怎么会想到要来山谷村?” “离开家里时,我不是说了,等学校放寒假、放暑假时,会到山谷村来找你们。” 热丽低沉的声音:“眼下,可你来的不是时候呀。” “我知道,山谷村来了官府里的一些人。” “他们没有为难小弟吗?” “他们等一些鼠辈,是挺凶的,不过,我不怕他们。”萨拉少爷振振有词的说着。 瘦妹看到这种情形后,提手一指念道:“看看他们俩,哪里像是姐弟情深的嘛。” 胖妞的嘴里也在念着::“像,像姐弟,太像了。” 这时,苏华过来了这边,轻轻的唤了一声:“小弟。” 萨拉少爷松开抱着热丽的双手,伸直了腰,看了一眼苏华,从他的脸上,看不出首先的那种高兴火热劲。 在一旁的胖妞,逗着乐似的:“萨拉少爷,只管叫姐姐,怎么不叫姐夫呢?” “我、我不喜欢他。”萨拉少爷吞吞吐吐的说。 胖妞也是这种话:“萨拉少爷,为什么不喜欢你姐夫?” “我也不知道,见到他心里就打着嗝儿。” “你不会跟你姐夫有仇吗?” “他抢走了我姐,这是仇吧,早记着嘞。” 热丽的劝导:“小弟,要记住,你姐夫为了治愈你的病,可是全力以赴了。” 瘦妹插上话道:“对呀。有这么好的姐夫,全天下找不到第二个来。” “见到我姐,再见到他,这心里,不知是怎么回事……”萨拉少爷像要喘着粗气。 胖妞郑重其事的道:“别不好意思,人家是你姐夫。” 苏华看了看瘦妹,再瞧了瞧胖妞,说道:“现在我们不谈小弟的事了。” 瘦妹接过了话去:“是该考虑我们自己了。” “县府派来的人,走了没有?”苏华的问。 瘦妹回道:“不但没有撤离山谷村,今天上午,捕头从县城又领来了二十个全副武装的县卒。” 苏华再又问:“县卒是干什么的?” “捕快是捉拿坏人的,那些县卒吧,他们有可能……”瘦妹一时也没有搞清楚。 热丽略懂一些道:“我猜测到了,县卒是训练有素,相当于保安部队。” 瘦妹接上话:“也就是官府里的正规军。” 苏华双目凝视:“他们来的目的,是针对我们俩。” 萨拉少爷插上嘴道:“什么保安队,敢动我姐一根手指头,本少爷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苏华提醒的话:“小弟虽然勇气可嘉,但是要防着他们的阴险狡诈。” 萨拉少爷瞥了一眼苏华:“我只认姐,可没有认他这个姐夫。” 接着瘦妹说:“多亏了有萨拉少爷的出现,县府来的管事大人,才有些顾虑,没有急着执行主事大人的命令。” 萨拉少爷问:“主事大人是多大的官。” “主事大人,在我们县府里,是说一不二的官。”瘦妹做着解答。 “多大的一个官,怎么不会比我爸的官大吗?” “你爸,巴萨拉大学士,比州府大人的官还要大。” “县府里的主事大人,就一芝麻大的官。” 几个人的眼光停在萨拉少爷的身上,都看到了一身正义和不畏强暴的英雄本色!值得称赞! 瘦妹愤愤不平的道:“那可恶的捕头,带着保安队,一心想对二位进行围捕。然而,管事大人没有允许。” “保安队里的那些士卒,他们装备了一些什么武器?”苏华要了解再多一些。 瘦妹回道:“有拿着刀、长叉,及盾等一些兵器。” 苏华感到一种轻松:“只要他们手里没有枪,就不怕他们。” 萨拉少爷的掷地有声:“他们敢动我姐一根手指头,姐夫手里有枪,一枪崩了他。” 又是胖妞的插嘴:“萨拉少爷,还是挺在乎你姐夫。” “我只在乎我姐,可没有说在乎我姐夫。”萨拉少爷瞟了一眼苏华。 “我姐夫,嘿、嘿嘿……”瘦妹发笑了。 萨拉少爷看了一眼苏华,再久瞧了一会热丽,好像有点害羞的表情,一转动身,被这里一片乱石岗给吸引住了:这里有红色的石头,血红血红;有黄石的,像金灿灿的黄金;有蓝色的,像一颗巨大宝石;还有草绿色的,白色的,黑色的,琳琅满目。 苏华问道:“村舍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瘦妹答道:“捕头已再次回县城去了,不知会按管事大人的意思,向主事大人汇报山谷村里的确实情况?” “平日对捕头的观察,估计会是一个怎样德性的人?” “官府里的人,大多阴险狡诈!” “官府里的人,都不可信。”苏华补充道:“最好的不要轻信他们。” 瘦妹问道:“苏‘天人‘,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苏华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而作出的肯定:“只有巴萨拉大学士,才能救我们。” 瘦妹抛出了一个难题:“问题是我们,如何尽快的把山谷村里发生的事,而如实的告诉巴萨拉大学士呢?” 苏华马上想到了一件事:“村长不是为胖妞,向上面申请办进京城的‘通行证’一事,这么多的天,该有一个结果了?” “乡里算过了,被卡在了县府。原因是山谷村在县府里已经上了‘黑名单‘。” “只有尽快的把山谷村发生的事,如实的呈报给巴萨拉大学士,才能救我们。” “我有一种预感,那捕头返回县府后,不会如实的向主事大人,上报山谷村里的实际情况,有可能会歪曲事实。”瘦妹的担心。 胖妞的骂声:“那个可恶的捕头!” 瘦妹的声音沉闷:“主事大人已经对二位‘天人’,下达了格杀勿论令。” 苏华的念念有词:“估计是因为那捕头,在主事大人跟前胡说八道了一些什么。” 热丽插上话:“我们手中有枪,谅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再是苏华道:“就是他们害怕我们手里持有枪支,已出现了一捕快撞枪口上。不然的话,就没有现在这么的平静。” 瘦妹又提到了这个难题:“我们如何尽快把山谷村现在的实际情况传告给巴萨拉大学士,只有他才能救我们。” 胖妞的自言自语:“只有巴萨拉大学土才能救我们山谷村。” 如何才能将山谷村这里的实际情况,传告到巴萨拉大学士的耳朵里?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苏华问瘦妹:“想出什么办法了没有。” “没有。”瘦妹摇着头。 苏华的两眼对着胖妞:“想出了办法没有?” “连瘦妹没想出来,我胖妞的脑袋瓜子里,是一团浆糊。” 苏华只看了看热丽,他很了解自己的老婆,连自己也一筹莫展的问题,估计热丽也没辙,因此没有问她。 瘦妹注视着苏华道:“我们几个已是费了一番心思。不知苏‘天人’想出什么招来了没有。” 苏华没有作声,只是转动着下巴。 忽然热丽的脸上一喜,同时高声:“我有办法了!” 他们三个被热丽的突如其来之声,吓了一跳,三双眼睛都转向热丽的这一边。 急性子的瘦妹问:“有办法,什么办法?” 胖妞接着也问道:“是呀,什么办法?” 苏华只是看着兴奋不已的热丽,却没有吭声。 热丽转动着头搜寻了几下,提手一指道:“小弟,他——” 瘦妹没有什么兴致:“萨拉少爷,一个公子哥,他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吗?” 胖妞也念着:“对呀,一个公子哥,只会想着怎样玩的主意。” 苏华摇了摇头,口里念念有词的道:“就小弟那智商,他能有什么好办法。” 热丽对着已经走开的萨拉少爷,搭手喊道:“小弟!” 这喊声一出,在乱石岗中萦绕了一圈,把个东张西望的萨拉少爷吓着了,马上有了反应,转过身体来,朝这里喊话:“是姐在唤我吗?” “小弟,快过来这里,快过来!” 热丽的召唤,萨拉少爷几下左拐右弯,蹦跳着过来了,口里喘着粗气:“是姐在唤我。” “不单止姐在唤,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呼唤小弟。” 萨拉少爷催着:“找小弟一定有事,姐就直说了吧。” “叫你姐夫先开口。”热丽在看着苏华。 苏华把这事推给了别人:“还是瘦妹来,她是山谷村里的管事。” “我瘦妹来开这个口,”瘦妹接着道:“萨拉少爷,你姐说,你有办法,把山谷村这里发生的实际情况,尽快的告诉巴萨拉大学士,寻求上京方面的帮助。” “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尽快的告诉我爸……”萨拉少爷虽然开了一个头,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底下。 瘦妹着急了:“萨拉少爷,怎么不说了。” 胖妞也急“你姐说你有办法。” 第135章 可恶的捕头 把萨拉少爷叫了过来,经过瘦妹和胖妞一番的询问,他只是重复着前两句话,后面的就哽咽了,好像是因他太激动了,而影响了自己的表达能力。 先是瘦妹的提示,再是胖妞的催着。不但要将木瓜村和土豆村对山谷村的打压,而且还有官府也不打算放过山谷村人,也加上的一道道枷锁。 瘦妹有气无力的声音:“在山谷村,官府里的人,可以随便进出。而我们,都被限制了自由。” “只有小弟(萨拉少爷),才能出山谷村……这就是我的办法。”热丽说着,抓住了萨拉少爷的一只手。 胖妞睁开自己的小眼睛:“喔。在我们当中,原来只有萨拉少爷才可以离开山谷村。” 瘦妹吃力的说着:“只要萨拉少爷出去了,把山谷村里发生的事,传告给他爸,我们山谷村就有救了!” 苏华略有所思的道:“估计,等捕头返回山谷村后,官府一定会对山谷村进行戒严,” “戒严!”胖妞的吃惊声。 瘦妹的解答:“就是不允许山谷村任何一个人出去。” 苏华焦急地道:“趁着现在,官府还没有进行戒严,建议小弟马上离开山谷村。” 瘦妹也催着:“对呀,萨拉少爷马上离开山谷村。” “来山谷村才多长时间,刚跟我姐见着面,就要回去。”萨拉少爷感到苦恼而很不情愿。 热丽做着劝导:“小弟别埋怨,都是那些可恶的官府,不让我们相聚。”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苏华接着道:“小弟赶紧返回上京,见到巴萨拉大学士,把山谷村里的实际情况,如实的呈报上去,希望能得到上京方面的帮助,好让你姐和苏某人躲过这一劫。” 瘦妹走到萨拉少爷的跟前:“同时,山谷村一千多老少爷们,能逃过此劫。” “好吧。我马上动身,把这里的情况,让我爸知道,救姐姐和姐夫。”萨拉少爷握紧了两只拳头。 热丽说着忧伤的话:“小弟从上京那么的远,来一趟山谷村不容易,可恶的官府,姐有家不能回。” 苏华也一样:“小弟,对不住了,在此荒山野岭里,刚见上面后,就推着小弟回家,的确有种于心不忍。” “姐,你们就别说了,都是那些可恶的官府,造成的。” 瘦妹插上嘴道:“萨拉少爷将要离开山谷村,是否向村长禀报一声。” “先不,”苏华转动着下巴,补充道:“等小弟,离开这里还不够,就是到了州府还不够,必须等小弟上了火车。” “等明天,再告诉村长。” 苏华叮嘱着道:“还是请瘦妹带小弟离开这里,不要绕道村舍,直接去东村口。” “瘦妹向二位‘天人‘告辞了。” “这一路,还得麻烦瘦妹,把小弟送到州府。”苏华不放心的又多说了几句:“为了以防万一,怕碰到那个已进县城的捕头,最好不要进县城,绕道而去州府。” 瘦妹一扬左手:“我们走。” 萨拉少爷伸出了双手,边喊着,边走过去:“姐,小弟要走了。” “小弟,第一次到我们的家,姐有家不能进,实在是对不住了。”热丽的多愁善感。 “给我记住,今年学校放寒假后,我还会到山谷村来玩的。” “到时,姐一定为小弟补上,准备好几顿丰盛的晚餐。”看到了热丽泪花的双目中有笑容。 “下次,再不能让小弟在荒山野外见面。”萨拉少爷当真了。 苏华叮嘱的话:“小弟回京后,一定要尽快的找到巴萨拉大学士,把山谷村的情况告诉他。” “等着我的好消息。”只要萨拉少爷把此事记在了心上,一定会做好的。 “天色,好像不早了,”苏华抬头仰望着天空,收回来对瘦妹提示着道:“最好的在天黑的时候,能赶在乡里住下来。” “第二天,大早起床,一帆风顺,我们会很快的赶到州府。”瘦妹的心里盘算着。 “只要上了火车,熬一天一夜,就到家了。”萨拉少爷恨不得一步跨到家里。 瘦妹喊着:“我们走!” 当萨拉少爷看了一眼热丽,她的表情有一种舍不得,而彼此对视着。当眼光转到苏华的脸上,不想让萨拉少爷看到自己,扭过了脑袋去,一只左手,向他摆了摆,虽然没有说出声音,但意思是催促着他尽快的离开这里。 慢慢地转过身的萨拉少爷,跟上了瘦妹,然而还显得依依不舍。 为送他们俩,胖妞随后跟了上去,苏华和热丽只送到下面的树林就止住了步,再以后就用目光看到他们几个人的背影了。 苏华语气声长的道:“小弟,我们只能到这里了。” 接着是热丽:“小弟,姐也只能送到这里了。” “姐,快回吧。”萨拉少爷边行走,边朝他们两个挥着手。 “一定要尽快的返回上京。” “小弟是怎么来的,就会怎么的回去。”再还听到了萨拉少爷的喊声:“放心吧!” 胖妞还继续送下去,下了山坡,到了村南山坳口后,再还往前走了一段路。 胖妞在村南山坳口,不能离开这个把风的地方过远,她要随时随地注意进入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瘦妹和萨拉少爷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返回,到了东村口。这里的人,他们认识瘦妹,有些人还认不出萨拉少爷。瘦妹找领头克西去了。 在仰望着天空的克西,收回目光道:“天快要暗下来了,这个时候还到东村口干什么!” “首先我们是假的出山谷村,这回可是来真的了。”瘦妹的嘴角流露着笑容。 “天快黑了,还出什么村子。” “知道有这条规定,天黑之前,一般是不允许村民出去的。” “不会只瘦妹一人出村子吗?” “这次是特殊情况,由瘦妹护送萨拉少爷出村子。” “送那个小子出去。” “他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公子。” 克西晃动着他的娃娃脸:“一个公子哥跑我们这穷山窝里来干什么?” “事已至此,我也不隐瞒了,萨拉少爷从上京过来,到山谷村里来找他的姐姐。” “在我们山谷村里,还藏着上京大官家的千金大小姐!”克西领头瞪大一下双眼:“身为领头的克西,这个时候才知道?” “二位‘天人”中,那女的就是萨拉少爷的姐姐。” “那男的就是萨拉少爷的姐夫哦。” “他们俩的来头可不小。” “虽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但干嘛不承认是从上京过来的,非要说,从离我们这里15亿公里,什么天外天的另一个宇宙过来的天人呢。” “真的是天人的话,也不至于跟我们一个样吃喝拉撒,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是吧。” “二位‘天人’,还叫什么‘天人‘,干脆叫……叫不出一个确切的词来了。” “别扯远了,快为我们俩准备一只虫兽,”瘦妹催着。 “我过去兽场,马上牵过来。”克西马上行动。 “望克西大哥快一点。” “快到晚饭的时间,在我这里,有新鲜的乳汁,凑合一顿吧。” “是该填饱肚子,出去之后,已过了时间,想找吃的地方,很难说呀。” 在这个草棚子里,瘦妹动手,先为萨拉少爷调制好了一罐晚餐,端着过来,递给萨拉少爷道:“本应该在你姐姐家,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可误的官府,不让我们享受应有的生活。” “别这样……本少爷,虽然出生在大官家里,也吃过苦。” “这一顿晚餐,将就着。” 萨拉少爷接过罐子,也不是那么的讲究,双手捧着,提到嘴唇,一仰头就喝了起来。 瘦妹看到后,放了心,赶紧着为自己调制了一份,连连饮了好几口。 不一会,克西进来了,看到他们俩在喝着罐子里的食物,道:“吃饭的事,慢慢的来,别噎着了。” “克西大哥,我们俩离开了山谷村,如果有人问起此事,还请暂时为我们保密。” “知道了。” 山谷村本来就承受着木瓜村和土豆村,两个村子的打压。然而,这官府,就是不明事理,尽挑软柿子捏。不但要捉拿苏华和热丽,而且将要对整个山谷村执行管制。于是再派来了县府里训练有素的保安部队,闹得整个村子里鸡犬不宁,已经是人心惶惶不安。 瘦妹和萨拉少爷吃过之后,就出发了,出了草棚,上了由克西牵过来的,有可能是山谷村里最壮的一只虫兽。 “辛苦克西大哥了。”瘦妹一张甜的嘴。 克西回敬的话:“晚上还要出村子,才真的是辛苦。” “那可恶的捕头,又上县城了。” “那家伙太可恶。” “明天上午,估计会返回山谷村,到时注意那家伙” “探探那家伙的口风,好让我们心里早有准备。” “那是明天的事。” “今晚,你们俩还要忙好一阵子。” “走了。” 立在虫兽上的瘦妹,一顿左鲫,虫兽便爬动了,一出东村口就进入了土豆村,在单来独往的情况下,一般不会管,出了土豆村,进入另一个村子,再穿行十多华里就快到乡里。 天色已经早黑了,瘦妹和萨拉少爷在乡里,找到一个地方住了下来。 到了第二日,瘦妹带着萨拉少爷继续朝前赶路。 在一条官道上,骑着牲口而行走着,赶的是长途,如若不是在特殊的情况下,不会太催促着虫兽的爬行速度。 走着走着,看到前面有虫兽停靠在官道的一边,从对面好像有很大的动静。不一会,随着扬起的漫天尘土,前方奔来了,像是一队急行的人兽。 在官道上,一旦碰到官府里的人出行,行进中的村民,一般情况下,赶快的向两边靠而让开道。如果发生撞上,官府里的衙役,是随时随地可以大打出手的,甚至是大开杀戒。 瘦妹当然懂得这些,控制住虫兽,往官道的一边而去。 立在后面的萨拉少爷,见到如此状况,问道:“干嘛要停下来?” “前面过来了官府的一队人。” “我们干嘛要怕他们?” “他们是官,我们是民,惹不起的官府。” “如此的猖狂,就没有人制止他们的为所欲为?” “萨拉少爷,我们赶路要紧,不管他们。” 看到了冲在前面的一只“神兽战虫”上,有一个面熟的人。 在背后的萨拉少爷提手一指喊着:“看到了那个可恶的捕头!” “不要高声。”瘦妹忙扭头呵斥着道。 上一次,捕头受县衙管事之令回县府,向主事大人呈报山谷村的情况,他歪曲了事实,把山谷村人说得是一群根本不受管束的刁民。主事大人十分恼怒,从保安部队中抽出了20名士卒进驻了山谷村。 又一次受管事大人的差谴,返回县府,可恶的捕头还是一样,再一回被激怒的主事大人,又增派了人兽,会开往哪里呢? 如果还是进驻山谷村的话,在村舍里就已经住进了二十个县卒,再加上这些,那可是大的一支队伍。 瘦妹用目光数了数,有十几个。对山谷村再一次增加保安队,难道要对一个村子的村民进行严格管制。 瘦妹的身上带着任务。在村舍里,她跟捕头相处过一些时间,能认出自己。以瘦妹的心眼,上前打个招呼,再套几句近乎,可以打听到,捕头领着这些身披铠甲,手里拿着刀或者钢叉,及持盾而训练有素的士卒,会去哪里呢? 假如是到山谷村的话,那里的村民处在一种苦痛煎熬之中挣扎,已经是苦不堪言,再加上官兵如此的管制,整个村子里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了。 萨拉少爷看到后,气愤道:“这个可恶的捕头,领着这些县卒会去哪里?” “往我们来的方向,不用问会去山谷村。” “山谷村人,怎么了?官府对他们也要斩尽杀绝?” “萨拉少爷,我们不理他们。” “本少爷要阻止他们的为所欲为。”萨拉少爷已经怒火中烧。 瘦妹的焦急万分:“我们赶路要紧,再一个我们两个人,招惹不起他们。” “官府对一方善良的村民,会如此的欺压,忍无可忍!” “只有巴萨拉大学士才能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山谷村人。” “我爸,会救我姐,会救山谷村人。” “我们都指望着萨拉少爷把信带回上京,把山谷村的实情向你父亲呈报,救救苦难中的山谷村人。” “我爸会救我姐的。”萨拉少爷重重地念着。 瘦妹扭过身去:“不单只救你姐,也是整个山谷村人。” 第136章 保安小队的战斗力 瘦妹带着萨拉少爷继续赶路,在快到县城时,碰到了捕头领着一队人兽从对面过来了,会开往哪里呢? 如果是去山谷村的话,这是官府第二次对山谷村增派官兵,真的要对一个山谷村进行严加管制,村民将失去应有的自由。 一个村子本来承受两个村子的打压,已经是苦不聊生,加上官府的欺压,这成了什么世道啊?! 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山谷村,只有巴萨拉大学士才能救他们。瘦妹带着萨拉少爷正赶往县城的方向,途中不能出任何差错,稍有不慎,一旦被某一家伙缠上,想脱身就不好说了。 只要有此种念头,瘦妹就会做到,怕的是背后的萨拉少爷,趁一时之勇,冲向捕头,以后会发生什么状况呢? 那家伙认识萨拉少爷。 在村舍里,县衙管事和捕快,也看不惯萨拉少爷的那种年少轻狂。大官员家的纨绔子弟都这么个样,自高自大,瞧不起人家。 已经转过身的瘦妹,用身体遮挡了他:“萨拉少爷,不要去理他,我们赶路要紧。” “本少爷就看不惯那小子的德性。” “千万不要冲动,一定要稳住、稳住……”瘦妹轻轻的呵斥声。 见着扬起的一路尘土,几只虫兽跑着过去之后,瘦妹才松了一口气。 瘦妹喊着:“我们赶路!” “嗯,”这回萨拉少爷没有趁他的能。 载着他们俩的虫兽,进入了官道当中,加快了爬行的速度,随着尘土的向前扬起,一口气奔跑了二十华里,到了县城的西门外。 苏华提醒过瘦妹,为了以防在县城里的捕头,万一碰着了面,会认出他们,麻烦就大了。此去州府,不要进入县城内,只有绕道走城外的山路,那样就转了一个大弯。 看到捕头早已经出了县城,再也碰不到那可恶的家伙了,现在可以进里去。由于虫兽不能进县城,把它寄养在城外的养兽场,然后进了县城,从城中穿行而过,缩短了一大段路程,也就减少了时间。 在出城东门后,到城外的寄养场,由萨拉少爷登记上册,租用了一只虫兽,两个人急着赶路。 盘算着,在今天下午就能到达州府。只要萨拉少爷上了火车,瘦妹的护送任务算是完成了。 州府的地方大,街道宽敞,人骑着虫兽,是可以进州府里的。按预先的计划,瘦妹只要把萨拉少爷送到了州府火车站,她便可以返回了。 当他们分别之时,瘦妹说了几句期待的话:“山谷村人在等着萨拉少爷回上京,等着巴萨拉大学士来救我们。” 萨拉少爷的掷地有声:“回家后,本少爷会马上去找我爸,救我姐。” 瘦妹催着:“快进去,购票,候着上车。” 萨拉少爷进了站,由自己申请购了票,在候车室待不多久,要上火车了。 瘦妹的身上马上感到轻松了一半,这一件事办完,让他着急上心另一件事,那捕头带着保安队又一支小队,到山谷村后会对村民做什么呢? 捕头又一次回了一趟县府,在主事大人跟前,不知乱七八糟的再说了一些什么。令主事大人火冒三丈。 “山谷村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必须好好地收拾收拾他们。” 捕头的附和:“把那些刁民,个个收拾得服服帖帖。” “山谷村人,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再一次增派保安队一支十八人的小队,先对山谷村执行严加管制,然后捉拿重犯。” “小的遵命!” “在今天下午,尽快的返回山谷村。” 捕头离开县府后,没有急着按主事大人的吩咐去办事,而是紧接着回了一趟家。 今天下午还有好几个小时,从县府保安队里点上十几个人,只要不磨蹭,返回山谷村还有的是时间。可是这捕头落了自己的小窝,有娇妻伺候着,就不急着手头的差事了。 到了第二天,才去县府,从保安队点一支十八人的小队,骑上虫兽便出发了。 一到县城西门外,点了三只虫兽,载着连捕头一共十九个人,沿着一条官道,一路向西,赶在午饭之前,到达了山谷村。 一到东村口,有村丁不让捕头他们进来。 仗势欺人的捕头发他的熊威,守村口的这些村丁不会被这些官兵所吓唬,于是动起了身手来。捕头手里握有刀,但是村丁手中也拿着东西,马上就厮杀到了一块。 在虫兽上,保安二小队的二队长,怕捕头一个人吃亏,对着他扬手喊着:“捕头兄弟,快上来!” 跟这班村丁较劲,捕头没有占个上风,用刀指着几个村丁叫嚣着:“你们这些刁民,等着瞧!”急急后退十几步,靠近了虫兽,一转身,在上面人的搭把手之下,爬了上去。 “对付这些刁民,还用得捕头兄弟亲自动手嘛。”二队长阴阳怪气的道。 捕头喘着粗气:“山谷村人,刁钻古怪,必须要惩治他们。” “我们一路杀过去,看看这些刁民,如何挡得住我们的‘铁滚洪流‘!” 只听说保安队如何的厉害,捕头还没有亲眼目睹过,他们这些训练有素、县府里的正规军,是怎样上阵摆雄风的? 站在兽头上的二队长,一抖手里的一把刀,喊着:“都准备好了吗?” 有的手中握着长柄钢叉,有的手里抓着木盾,有的亮出了手里的绳索双钩,在虫兽的背上,各自寻找着一个适合的位置。拿盾的县卒,先从前面往后像拼图似的摆开了阵势,留后面一方,把其它的三面封闭了起来,拿长柄钢叉、绳索钢钩和刀,各就其位。 随着陆陆续续的回应声:“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二队长一挥起手中的刀,喊着:“冲!” 紧接着是一阵杀呀杀的、冲啊冲的喊声大起。 克西领头见此,从这种阵势上,作战人员都躲在虫兽上一个封闭式的堡垒内,上面的人从木盾的上下缝隙之中,可以随时随地刹出利器,直接伤人性命。 加上“神兽战虫”向前的冲击力,外面任何人的阻挡,只要处于一定的杀伤范围内,就会被里面这些经过训练的保安队,寻找机会,利用手中的兵器而轻松伤到外面的人。外围的人员,好像根本近不了虫兽,这种阵法有着防不胜防的攻击优势。也只有在一定的距离内才有可能破了它,一旦靠近去,命性就攸关了。 如果采用热丽为山谷村人打造的弓箭,由于有耸起的木盾,估计破不了它。别说用树杆做的箭支,就是给箭杆上套上锋利的金属头,只怕射不穿,这种坚固有一定厚度的木板而做成的盾牌。 这些官兵,虽然平日里有操练,但没有通过实战,借着这个机会,想展示他们的大开杀戒。 克西领头见此忙喊着:“弟兄们快闪开、快闪开!” 有几个村丁已经拉开了架式,像他们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不畏强暴。可是他们手中持的是一种粗糙的东西,真的拼杀起来,会是白白送死。 有的拉弯了弓,按上了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射出去扎在坚韧的木盾上,“啪啪……”的一阵响声,纷纷的掉落了下去。 村丁们看到后,还是听进了克西的喝止声,随着奔跑过来的虫兽,没有作出阻挠和冲杀,而是迅速的闪身一边,或者跑着迅速离开。 到底是训练有素的保安队,简直像一阵风,席卷而来,真的是势不可挡。 虫兽奔腾的脚步声,加上士卒们的喊杀连天声,随着扑面而来的一阵风,已经到了克西的跟前,看到了一把长柄钢叉,刺了上来。 克西只是看到上面,木盾的下面也闪耀着白光。虽然一股热血已冲到脑门,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激动,旋身闪开一边去了。 随着虫兽发出一阵嗷嗷之声,和咚咚咚有震动感的脚步声,随之扬起的漫天飞舞的灰尘,随后快速奔腾而过去了。 急切之中让开道,躲在两边山崖下的一些村丁,一双双眼睛随着奔驰而去的虫兽和上面的官兵,而转动着似乎惊恐万状的脑袋, 有发出窃窃私语之声:“这是什么阵法?这么的厉害!” 有解答之声:“据说这是县府里的保安部队。” 有惊讶之声:“县城里的正规军!” 提出疑问之声:“他们进入我们村子,想要干什么?” 有交头接耳声:“前几天,那可恶的捕头,不是已经带着了一批保安队进入了我们村子,现在又带来了另一批。” 义愤填膺之声:“这一次比上一次嚣张跋扈多了!” 担忧的声音:“这一下,我们山谷村将安无宁日了!” 听到了气愤的话:“不就几十个官兵,我们山谷村有上千的老少爷们,还会怕他们几十个吗?” 有悲观之声:“刚才没有看到,那似秋风扫落叶的阵势,我们根本就挡不住。” 悲悯的声音:“这些官兵,长此下去,骑在我们头上拿屎拿尿,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面对如狼似虎的官兵,谁能救我们山谷村人啊?!”有人仰头朝苍天呼唤。 看着像一路滚滚洪流而去的一队官兵,令村丁们发出了哀嚎之声。 有村丁鼓励的声音:“二位‘天人’是我们山谷村人的救命恩人,他们会想办法救我们的。” 一个低落情绪的村丁:“那个苏‘天人’,杀了一个捕快,官府正在捉拿归案,连自身难保,能救我们吗?” 这时克西领头过来了这里:“你们在嘀咕什么?” 一个村丁急气流的回道:“领头大哥,县城里又派来了一批保安部队,以后的日子,我们就更难熬了。” 另一村丁的悲愤之声:“木瓜村和土豆村合起来打压我们山谷村,这官府又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虎,山谷村人陷入更深的水深火热之中啊!” 克西领头听后,没有做声,但从他的眼神中,却看到了他的坚强不屈,缓缓地转过身去。 急气流的村丁:“领头大哥,县府的人进入山谷村,他们如此的嚣张跋扈,难道我们就不动于衷吗?!” 克西领头缓慢的转过身来,道:“有些话,不想跟大家讲,此时,控制不住,又不得不说了。” “领头大哥,我们都是一些过命的兄弟,没什么不好说的。”还是急气流的村丁道。 “二位‘天人’,是我们山谷村人的救命恩人。” 急气流的村丁:“若不是他们俩,山谷村早就成了木瓜死老头和土豆老妹脚下,任由着他们踩踏了,” 悲愤的村丁问:“二位‘天人’是谁呢?” 急气流的村丁摇着脑袋:“连这不知道,怎知道从天上掉下来的二位‘天人’。” 克西道:“现在已经弄清楚了,一个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女儿。” “巴萨拉大学士,是谁呀?”两个村丁异口同声的问。像他们这些生活在山沟沟里的人,哪里知晓外面世界那么多的事。 克西的回答:“巴萨拉大学士住在上京,上皇身边的大官。” 急气流的村丁:“再大的官,住在上京,离我们这穷山僻壤的山谷村太远了。” “苏‘天人’派他的小舅子,已回上京去了。”克西的振振有词。 急气流的村丁不相信:“‘天人’的小舅子,怎么会是大官员家的公子?” “我没有见过。”悲愤的村丁摇着脑壳。 克西提示的话:“就是昨天傍晚,跟瘦妹一块出村子口的那个小伙伴。” 急气流的村丁忙道:“想起来了,白天与瘦妹一起,演了一次假出村,晚上还真的出东村口了。” 克西的自言自语:“萨拉少爷一回到上京,他就会把我们这里的实际情况向他爸提起,巴萨拉大学士再向上皇呈报,” 急气流村丁的愤愤不平:“上皇听后,肯定会龙颜大怒,县府里,平日里那些作威作福的家伙都要倒霉喽。” 悲愤的村丁道:“这真是大快人心之事!大快人心……” “本领头警告各位弟兄,这些话,本不该对你们说,要记住,暂且烂在肚子里。” 不是“嗯嗯”之声,就是点点头。 捕头和三只“神兽战虫”,及十几人的保安队,从东村口像一阵旋涡风似的刮了过去。 没有受到守村口一个村丁的阻挠,一路过去之后,就没有返回来了,直接去了村舍,停在草场上。 在村舍里的村长——亚利娅感到外面的动静很大,但是辨别不出,不知是什么东西弄出的响动声。 然而,在里面的管事大人闻听了一会后,念道:“怎么又过来了保安队里的一批人。” 亚利娅快步走出村舍,见草场上停有几只雄壮的虫兽,上面果真是县府里训练有素的士卒。这是从县城里,已经调过来的保安队第二批小队。 第137章 有不稳定的情绪 操场上,突然发出的动静声,亚利娅还无法辨别是由什么弄出来的? 急急走出村舍门口一瞅,从县城里,向山谷村已经又派来了保安队的第二支小队。看到了捕头从虫兽上跳下,朝村舍跑了过来。 县衙管事没有出门,而是在里面,见捕头跑进了村舍,就在堂上立着。 当捕头一看到管事大人便放慢了脚步,在屋子中停下,没有说话。 “已经是向山谷村增派了,保安队的第二批人兽了。”还是管事大人先开了口。 捕头倒是精神饱满:“受主事大人之令,又带来了保安另一小队。” “一个小小的村子,连续增派了两批保安部队……” 返回身的亚利娅,对此相当的反感:“山谷村不需要你们官府的保护,我们有自己的村丁。” 捕头的大嗓门:“到东村口去瞧瞧,你们的村丁,一个个熊样,也胆敢跟县府的保安部队叫劲。” 亚利娅听后心一沉:“克西他们拦了你们没有?” “想拦,几个村丁能挡得住我们的‘铁滚洪流’吗?!” 看到了捕头如此的飞扬跋扈,亚利娅强忍住自己愤怒的火焰。 管事大人问道:“主事大人这次带来了什么口令?” “马上给山谷村进行全村戒严。” “怎么的布置?就辛苦老弟了。” “大人,属下马上去布置。” 亚利娅忍不住的问:“请解释,什么是全村戒严?” 急急行走的捕头立住了双足;“山谷村的各个村口,主道,将由我们保安队派人把守。” 亚利娅再问:“那么我们的村丁,他们干什么呀?” “集中在东村口和西村口的村丁,全部解散,回各自的家里。” “那然后呢?”亚利娅又再问了下去。 捕头的大嗓门:“山谷村有我们保安队在,你们就没有以后了。” 亚利娅的心一沉急问:“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去问主事大人。”捕头的回话。 “请传达一下主事大人的口令?”亚利娅说完返回了村舍。 “没有闲功夫跟你啰哩巴嗦。” “我是山谷村的村长!”亚利娅嚷起了嗓子。 “只怕以后,没有山谷村了!” “没有山谷村!”亚利娅听后,诧异一声,接着道:“千百年的山谷村,怎么可能……” 捕头没有再搭理亚利娅了,走出了村舍,去了驻扎在这排房子里,头一批进驻山谷村的保安一小队,向一小队长传达了主事大人的口令。 保安一队长马上将分住在四间屋子里的十九个县卒叫醒,纷纷的跑了出来,当见到在草场上,严阵以待的另一股保安小队之时,有的傻眼,有的欢呼。 “带上武器,到草场上集合!集合……”一队长在门口前不断地喊着声。 从县府派来的第一批二十名县卒,进入山谷村时,由于受到村民的欢迎,没有引起守东村口村丁们的反感,于是平静的通过了村口。按进出规定,下了虫兽,所有“神兽战虫”都寄养在那里的养兽场。后来,第二批进来的一共十八个保安队,引起了村丁的情绪激动,状况就不一样了,是一路冲杀着而来好。 在草场上,一边排着三只虫兽,上面站着十八个手里拿着各不同兵器,身穿盔甲的县卒。 另一边从对面一排屋子里蹦出十九人的保安一小队,而成三组站着,中间七个,两边各六个,手里抓着各不同武器,着青一色的骑士铠甲。 在他们的前面站着捕头和两支保安小队的各队长。 “在下是一个捕快,本不该站在这里。”捕头边说着,边看了看左右立着的一二?长。 捕头说出这种话,并不是他的谦虚,也是想试探保安队两个队长有什么不满的态度。虽然说军警都是拿武器的兵,但由于有警不如军之说,于是不管再怎么样,是融不到一块去的。 “本捕头受主事大人的抬爱,加上弟兄们看得起,因此就站在这里了。” 好像下面有要击掌的县卒,可是没有带头的那个人,只抖起了双手。 “下面给两个小队分工。”捕头还狗戴帽子人样了起来。 捕头先看着下面保安队的精神状态,然后会时不时的瞟左右两个队长各一下的面部表情。 一二队长只是直挺挺的立着,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方。 捕头的脸先偏右问道:“一队长,有什么话要向弟兄们训斥的吗?” “本队长习惯在,执行任务当中斥责着弟兄们。”一队长的回话声。 接着捕头的面向左边问道:“二队长,有什么话要训斥弟兄们的吗?” 二队长答道:“本队长有话要讲。” 捕头做着手势道:“请吧。” 二队长摇头晃脑的说:“当弟兄们进入山谷村时,都看到了,山谷村人是一群不受拘束,野蛮成性的刁民,用我们的威武神勇,吓倒他们!” 下面发出了稀稀落落“啪、啪……”.的几下掌声。 “用我们的威武神勇,继续吓倒他们!” 这一回鼓掌的人多了一些。 捕头见二队长不作声了,接上道:“下面,本捕头给两个小队分工——” 两个队长,还是昂首挺胸的站着,对捕头的话,没有作出积极的回应,又没有见着表示反对的态度。 “一小队,分为两小组,控制住山谷村的东西两个村口。” 未听到一队长作出马上的回应声, 在这种场合下,捕头也不能耍自己的威风,身为警在军前出风头,本来就不符合常理的行为。 捕头的直接了截:“一队长,带着你的人出发吧。” 一队长高声喊道“一小队,所有的弟兄们!”接着跑到队前,一个180度的转体,再喊道:“跟上我!” 十九人的保安小队,由一队长带着,小跑步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草场,到东村口去了。 一到那里,就驱赶着在村口的村丁。 守在东村口,这些村丁们,有的有好多年了,要他们解散回家,激起了不稳定的情绪。 保安队里的这些人,在训练时,有他们一整套的操作流程,在战斗力方面,懒散的村丁不如他们。当保安队第二批小队进村时,村丁们就已经领教过了。 有一村丁跑到克西的跟前,道:“领头大哥,县城的官兵一到,不需要我们守东村口了。” 马上发出村丁们的愤怒之声:“山谷村,是山谷村人的山谷村!” “官府的兵到这里,这不是在我们家门口前摔野!” 有村丁的交头接耳声:“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就吃住在这东村口……” “已经当作了窝,不能就这样,被这些官兵给占了!” “这些官兵已欺负到头上了……”克西转动着一张娃娃脸, 挨得近的一村丁道:“现在是骑在头上,说不定,明天在头上就拉屎拉尿了。” 克西一扬右手:“我们走!” 紧跟上的一村丁附和着:“跟他们评评理去!” 随后好几个村丁的声音:“评评理去……” 克西领头带着几个村丁来到了村口。 如何才能守住东村口,一?长,在给每小组分配各自活动的小范围,而在指手画脚。 见克西他们几个过来了这边,一队长猛然转过了身, 克西作自我介绍:“我叫克西,山谷村的领头。” 一队长还是以礼相待:“原来是克西领头,本队长正要找你,既然过来了。” “你们来了,要赶我们走。” “我们是奉县府主事大人之令,守东村口,这里就用不着你们村丁了。” “这山谷村的东村口,千百年以来,就是由山谷村人守着。” “没有想到千百年后,这东村口就不用你们山谷村人守了。”一队长的嘴角流露得意之色。 “你们是县府的人,守的是县城,干嘛到我们山谷村,穷山沟里来当差,这不是一种荒废。” 一队长生气了:“克西,你怎么说这种风凉话。” 克西晃动着他的一张娃娃脸:“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一队长叫嚷着嗓门:“要明白一件事,村由乡管,乡由县管,我们在你们这里,有什么不同意的吗?” “我们的村丁有守村子一方水土的责任。你们一来,那我们干什么去吗?” “立即解散,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克西领头强忍着自己的怒火:“山谷村是山谷村人的,祖祖辈辈,千百年的规矩,就这么的破了……” 一队长吼着声:“难道你们不听从县府的安排,想造反了不成!” 克西已经见识过了,县府里这些训练有素的保安部队的厉害,他们有随时格杀勿论的权力。为了避免山谷村的村丁与这些官兵发生冲突,只能暂且吞声忍气了。 “我们走。”克西一挥右手。 克西的右边一村丁:“领头大哥,我们干嘛要走呀?” 左边一村丁大着声:“难道我们会怕他们吗?” 一队长瞪大着他的眼珠子喝问:“不怕我们保安队是吗?” 好几个村丁的喊声:“不怕就是不怕!不怕……” 克西转动着他生怒的娃娃脸:“你们怎么了,不听我克西的了!” 右边一村丁咬着牙齿:“士可忍孰不可忍!” 左边一村丁握紧了一对拳头:“忍无可忍!” “你们这些刁民等着瞧!”一队长一转身喊道:“弟兄们,这些山谷村人瞧不起我们保安队,亮出你们的家伙,给他们展示展示!” 集合在东村口里的二十个县卒,由六人组成两队,中间一队多了一个为七人,他们手里提着刀,双手握着长柄钢?,单手拿着盾,纷纷的爬上了三只虫兽。 马上摆开了阵势,又像事先在东村口,保安队第二批小队进来时的那样,准备向村丁们发起冲击。 克西领头见此,凑到一队长的跟前,带着哀求之声:“大哥,非要这样吗?” “东村口由我们一小队接管,你们村丁,立即解散,回家抱老婆带孩子去吧!”一队长的高喉咙。 “由你们官兵守东村口,我们山谷村人不放心。” “还是瞧不起我们保安队。” “你们保安队保一方平安,不是这山沟沟里,而是县城啊。” 有一村丁走过来,用手擦了一下鼻子,提出了一个不情不请:“你们保安队,很厉害,能不能跟我们山谷村的村民单打独斗?” “你们这些村丁,想挑战我们保安队,有意思。”一队长用鄙视的目光盯着对方。 西克试问:“大哥是答应了。” “答应了。”一队长扎了脑。 “是选个日子还是现在就开始行吗?” “今天、”一队长转动着脖子边扫视着周围,边念道:“今天没功夫。” “是呀。你们刚接管,有一大堆的事要忙。” 一队长摆正脑壳看着克西:“我们保安队不单要接管东村口,还要接管西村口。” “还要接管西村口!”克西领头晃动着一张娃娃脸,数了数虫兽上的县卒,道:“大哥,你们就十多个,守两个村口,这人数好像不够呀。” “这只是我们一队,还有另一个队。”保安一队长,对着克西道:“身为领头,带本队长去西村口。” “你们自己去那里得了。”克西采取不理睬。 “请领头带路。” “如若不去呢?” “还想着明天的比试吗?” “明天的比试……” 一队长压低了声音:“跟我们合作,” 克西凑近一点:“一旦合作,是不是我们不用解散了?” “本小队长没有这个权力,必须请示管事大人。” 克西迟疑一会,后道:“本领头答应就是。” “在前带路。”一队长转过身,提手指着一只虫兽上面骑着七个县卒,喊道:“跟上我!” 紧接着被指定的七个县卒,随着虫兽的爬动,一并过来了。 一队长喊道:“带路。” 克西领头等了一会,还是回应了声:“好吧。” 一个村丁拦在前面:“克西大哥,我们不要跟官府合作,我们更不会听他们的使唤。” “本领头自有分寸。” 克西说完扬了一下左手,接着向西的方向而跨开了大步。一队长等着后面的虫兽过来,便爬了上去。克西在前带路,一只“神兽战虫”载着八个保安队的官兵跟在后面。 从东村口到西村口有十多华里,骑在虫兽上的一队长见克西走慢了,在上面有时候催着他。 这下叫克西领头恼怒了:“喂。催干什么?” “希望领头能快一些。” “再快,也要一个多小时的行程。” 立在虫兽竖起脑袋上的一队长,眺望了前方几下,对下喊着:“我们快点赶瓜西村口。” “我是领头,你们官府万一跟我的村民们吵了起来。” “吵起来怕什么,就是打起来也不怕。” “就你们这几个人,这也不怕,那也不怕的,有道是一个好汉难敌四手。” 一队长有一种紧张感:“西村口,你们有多少人?” “好几百人。”这不是克西吓唬他们的话。 “这么的多!”一队长吃了一惊。 “对面的木瓜村,一声吆喝就是上千号人兽。” “我们在山谷村,也不是木瓜村。” “木瓜村对我们山谷村一直就虎视眈眈。”克西领头是警告还是提醒的话——都有。 第138章 两套残酷的方案 一队长向克西提出要求,他正想过去西村口,便答应为八个县卒的保安队带路。一队长不时的催着走在前面的克西,这令他很不耐烦。 当得知守西村口有好几百村丁之后,保安队则七八个人,一队长害怕了。别瞧那些村丁老实巴交的,一旦惹怒了他们,有一股冲天之火。 “还请领头接着带路。”一队长改变了态度。 “不催了。”克西瞟了对方一眼。 “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像是观风景似的克西领头,在前走着,后面的一只虫兽,上面载着七八个保安队的县卒,不是摇头晃脑,就是闪动着腰,看到了一种昏昏欲睡。 像好不容易的到了西村口,守这里的村丁,见他们的领头过来了,两个小头目迎了上去。 一小头目打着招呼:“领头大哥,过来看我们了。” 二小头目接上问道:“领头大哥,这些官兵到这里来干什么?” 克西拉长的语气:“以后,这西村口用不着我们了。” 一小头目的掷地有声:“千百年来,山谷村人守东村口、西村口,从未更换过。” 克西扭身提手一指后面跟上来的一队人,道:“以后就由这些官兵接管了。” 二小头目的发问:“那我们干什么去?” “回家抱老婆带孩子呗。” 一小头目的粗嗓门:“一个大男子,老窝在家里,岂不成了窝囊废。” 虫兽已经上来了,一队长看了看这西村口到处都是人,不敢拿出他的神气来。对着下面声平气和的道:“奉主事大人的命令,前来接管西村口。” 一小头目对着一队长发问:“你们就这么几个人,能守得住这西村口吗?” 一队长的不以为然:“不就一个山口,用得着守吗?” “对面的木瓜村,一声吆喝就是上千人,不怕他们把你们几个给生吞活剥了。”一小头目吓唬的话。 “我们是县府的保安队,他们木瓜村就算无法无天,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二小头目提示的话:“我们可是吃尽了木瓜村人的苦头。” 一队长的头转向下面的二小头目,阴阳怪气的道“听说,木瓜村和土豆村,合着伙也打不过你们山谷村,一个木瓜村有什么可怕的嘛。” “我们山谷村人,个个都是光明磊落的汉子,从不窥视别人的什么,可是那木瓜死老头,不知为什么就容不下山谷村人,总是要找我们的岔。” “你们在此,诉说,没有用,本队长只是奉命行事。” 在一队长的控制下,载着八个人的一只虫兽,进入西村口中停下了。 之所以克西领头过来这里:一是来安抚一下村丁们浮躁的心;二是来告诉他们,萨拉少爷返回上京后,会马上向巴萨拉大学士呈报山谷村发生的实际情况,寻求上京方面的帮助,山谷村会度过眼下的这一难关。 于是向守西村口的村丁们提出了要求,一定要耐着性子,不要跟这些从县城过来的官兵发生斗嘴,因此一旦引发冲突,会发展到动手打架,甚至动刀动器的,就会出现伤亡。 守在西村口的村丁,白天里,他们在规定的活动范围内,不是逗留,就是到处瞎逛乱跑;晚上进草棚子里睡觉,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过来的。 西村口已由县府的保安队接管,这里就用不着这些村丁了,那么他们就只有解散了。 然而,以克西领头的建议,暂时还不能:一,这么大的一个村口,保安队就这么几个人,以不放心之名,而留下原有的村丁;二,从县城过来的保安队,不一定会长期守在这穷山僻壤里,有随时随地撤回县城的可能。 在上京的巴萨拉大学士,得到山谷村的消息后,会请求上皇,派武装部队下来,都是一些持枪实弹的京城守备军,下面的州府和县府拿着刀叉棍棒的官兵,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战斗力。向山谷村派来调查组,查明实状,会惩治那些为非作歹的人,还天下一方太平! 到时候,这些村丁还得回到东村口和西村口,继续守护着自己村子的平安。不管在东村口还是在西村口,只是暂时把村口过道让给了前来接管的保安队。在这里原有的村丁,还能像往常一样,聚集在两处地方.。 当下之时,没有什么进进出出的人,守村口的保安队,他们都无所事事。在两处的村丁,显得更闲得无聊了。 却说村舍前的草场上,捕头把保安一小队,分去了守东村口和西村口。这是官府,对山谷村执行严加管制的第一步,其作用可以控制山谷村人不能随便出村子。 等二十名的保安队离开后,捕头接着分工下去:“保安队二小队,派出两组,以二三人为一小组,在村子里各活动要口设卡、放流动哨。” 站在队前的二队长边提手指着,边喊着:“一组二组,注意了!” 被点到两组的县卒都抬头挺胸,二队长跑近几步,一个转体喊着:“跟上我!” 随着保安二小队两个组的跑开,随之十一个县卒,一个接着一个,依依的跟了上去,离开草场后,到村子里各要口,设卡布哨去了。 捕头看着保安二小队大部的县卒跑开而去,还留下六人一组的保安队,是用于对村舍进行严格管控,还是对别的某一处地方加强戒备呢? 随后,捕头跑着回到了村舍,管事大人和一个捕快及亚利娅都在里面。 来到管事大人的前面道:“大人,已经分下去的弟兄们,会马上控制山谷村的东西两个村口,同时在村子里设卡布岗。” 管事大人的责令:“以为这样,对山谷村就已进入严加管制的状态下了?” “我们只要隔断,两个重犯与村民的联系,下面,小的就有信心将执行抓捕了。” “留下一个组,”管事大人问:“有多少人?” 捕头答道:“六个人。” “要犯手里有枪,就这么几个人去执行抓捕,以为你有保握吗?” “大人,小的分配哪里不妥了?” “没有不妥。” “大人,为什么会这么的没有信心?” 管事大人的发问:“主事大人,给你到底带来了怎样的口令?” “主事大人说了,我们的一向政策,在乡一级,还是在村一级,不要出现‘独家一大’现象。” “原来如此,怪不得主事大人会派两批保安队进驻山谷村。” “木瓜村和土豆村,两个村子拿一个山谷村没有辙,这就是‘一村独大’的现象。” 亚利娅慷慨激昂的道:“千百年以来,山谷村人所做的一切,上对得起苍天,下对得住每一个有良心的人。干嘛非要这样呢?” 捕头的吼着声:“主事大人的口令,对山谷村进行严加管制后,马上执行捉拿重犯归案。” 一旁的捕快叫嚷着:“现在已经是这个时候了。” 亚利娅面对着管事大人,带着哀求之声:“大人,他们两个是山谷村的救命恩人,望能网开一面?” 捕头的粗嗓门:“下面传达一下主事大人的口令,给了山谷村两套方案?” 亚利娅马上扭过头去问:“两套什么方案?” “一套方案,将山谷村一分为二,划为两个村。” “身为一村之长不赞同,整个山谷村人也不会接受。”亚利娅的情绪激动。 “一套方案不赞同,那就执行第二套方案。” 亚利娅伸长脖子过去:“还有第二套方案,说来听听?” “还是将山谷村一分为二,一半划为木瓜村,另一半归土豆村管。” “这个方案太残忍了!以后山谷村将不复存在。” “现在还不是山谷村如何选择哪一套方案的时候,而是尽快捉拿重犯归案。” “那个主事大人太糊涂!你们这些人也太异想天开了!”亚利娅像声嘶力竭。 恶狠狠的捕头:“老娘们,现在还是村长吗?” “当然还是山谷村的村长,山谷村不会划为两个村,更不会被木瓜村和土豆村一分为二而吞并掉!”亚利娅发出了严正声明的怒斥。 “这个老娘们发疯了!”捕头对着管事大人请示道:“大人,小的带着余下的弟兄们,下面要对全村进行搜查,一定要将重犯缉拿归案。” 虽然管事大人没有出村舍一步,但是从其他人的声音里,对整个山谷村有一些了解。问道:“可否知晓,在村舍里的瘦妹和胖妞,她们两个的下落?” “小的,一直忙于跑腿,这里的情况不太清楚。” 随管事大人一块的还有一个捕快,这时一欠身道:“报大人,小的知道一些。” 管事大人忙偏头道:“向你的头汇报一下山谷村里的情况吧。” 捕头的目光马上注意到站在村舍里的这个捕快,伸长脖子过来问道:“小兄弟,请讲——” “瘦妹,跟从上京过来的那个公子哥不是一直在一起……”捕快说着,后面的话就接不上气了。 捕头急问:“那个胖妞呢?” “估计与我们要捉拿的要犯在一块。” 捕头再问:“你看到胖妞跟他们在一块了?” “目前还没有。”捕快摇着头。 捕头不想在这里耗费精力了:“都不要胡乱猜测了。” 管事大人忙插上话道:“在将采取搜查那持枪杀人的重犯之前,必须要查清楚,瘦妹跟萨拉少爷他们两个的下落?” 捕头耐下了性子问:“现在他们两个的人呢?” “我可以告诉你们……”亚利娅接上话说。 捕头催着:“别停,请继续讲下去。” “你们知道萨拉少爷是谁吗?” “知道,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公子。” 亚利娅再提问:“巴萨拉大学士是谁?” “还能是谁?就是巴萨拉大学士呗。”捕头的不以为然。 “估计,这个时候,萨拉少爷已经回上京了。” 捕快忙接上道:“昨天下午,瘦妹和那个小少爷跟小的还玩了失踪。” 管事大人的追问:“瘦妹带着萨拉少爷,不是见他的姐姐去了,怎么跑东村口了?” “昨天下午,小的一直跟在他们的背后,先是朝村南山坳,后来改道去了东村口。” “他们两个想甩开你。” “小的也是这样认为的,一直跟到了东村口,可是那个可恶的克西误了小的事。” “你把他们俩跟丢了。” “回大人的话,是跟丢了。” “以你的判断,他们会去哪里?” “当然会去村南山坳,因为那小少爷的姐姐在那里。” “你没有去哪里?” “小的去了村南山坳,可是连他们的人影子也没见着。” “瘦妹带着萨拉少爷一定去了村南山坳口,并且见到了他的姐姐。” “小的为什么没有看到他们呢?” “因为你沉不住气。如若在那里埋?一两小时,一定能逮着他们,可是你沉不住气,认为他们还在东村口,于是折身又去那边了。” “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小的就是这么一路折腾着自己。” 捕头对着另一个捕快,一扬手:“小兄弟跟上我!” “跟你干什么去?” “到村南山坳去捉拿那两个重犯。” “站着!”管事大人大喝一声。 两个捕快马上立住双足,但没有回过身来。 管事大人的生气:“本官刚才的话,过一会就忘了?” 捕头的回答:“不就是他们手中有枪是吗?” “明明有人死在了对方的枪口下,难道达上一条命还不够吗?” “主事大人的口令,只要做好了对山谷村的严加管制这一步,就可以实施对重犯的抓捕。” “现在还没有到时候,你们凭着六个人,也想逞强好胜。” “加上我们两个,一共八个人,是四对一的比例。” “要犯手中有枪,一枪一个,八个人不用八枪全完蛋。” “我们的保安队手中有盾牌,能挡住子弹。” “你们几个,这一路上,慢慢的去琢磨琢磨。”管事大人一摆手:“去吧,” “大人,小的是受了主事大人的口令,您的阻挠无较。”说着转身就走。 管事大人就一直看不惯捕头的德性,喊着:“留步!” 捕头听到后,还是停了下来。 管事大人的发问:“主事大人比州府大人要大吗?” “不会大,但在未惊动州府大人之前,主事大人是大。” “州府大人比巴萨拉大学士谁大?” “管不了那么的多了。”捕头自以为得到主事大人的口令,已经是难以劝回的一头犟驴了。 “小子,别怪本官没有提醒过你,这件事,秋后算账,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捕头已到了一种病狂丧心的地步,对着另一个捕快扬手喊道:“我们走!” 第139章 搜山 捕头自以为得到主事大人的亲口授令,无视县衙管事大人的劝告,叫上另一个捕快,加上在草场上一个六人的保安小组,一共才八个人,也想着将对大山里的苏华和热丽进行围追堵截。 虽然未劝得住他们这些人,但管事大人并没有为此感到急火攻心 亚利娅的焦急:“大人,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那小子,凭着得到主事大人给他的授令,一意孤行。”管事大人的无可奈何:“本官阻止不了他们。” “事情,千万不要再闹大了!”亚利娅的担忧。 “你身为村长,应该知道瘦妹带着萨拉少爷,真的回上京去了吗?”管事大人想确认这件事。 “假如大人是巴萨拉大学士,你的女儿,有个什么,会怎样做呢?” “这个吗?本官不是巴萨拉大学士,我女儿也没有经历这种事。” “在我们这个国家里,枪支是十分罕见的东西。” “因为制造枪支需要一种奇缺的材料,所以每年产生的数量很少,谁持有枪支,谁就拥有特权。” “所以像有的人说,枪杀了人,真的不会一点事也没有吗?” “有这种说法。但是很多的事,往往预料不到——就像那捕头小子,根本不听劝告,非要那样,拦也拦不住。” “看来大人是一个明事理之人。” “山谷村人,本官跟谁都没有仇。” 亚利娅试探性的问:“假如老娘暗中帮助,他们两个度过眼下这一难关,大人会阻止吗?” “就他们八个人,也想着去围捕持枪者,真是太自不量力了。”管事大人接着道:“在村民的帮助之下,他们两个会没事的。” “之所以有村民的一直帮助,度过此难关,因为他们两个是山谷村人的救命恩人。” 管事大人摇着脑壳:“恰恰相反,是他们两个给你们山谷村带来了灾难。” “山谷村没有一个人,会这么的去想。”亚利娅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本官知道胖妞在帮他们两个,许多的村民都在暗中帮助。” “谢谢大人的理解。” 捕头本来就是一条穷凶极恶,心狠手辣的疯狗,叫上另一个捕快出了村舍。 县府的保安队,征用的都是雄壮的“神兽战虫”,上面比一般的要多乘载二三人,跑出来的两个捕快,赶紧的爬了上去。 捕头像下达着命令似的:“我们开往村南山坳。” “在下知道去那里的路。”捕快接上话道。 “小弟,请指路。” 张望的捕快提出要求道:“让在下站前面。” 前面的领队往后挪动,让捕快站在了虫兽的额头上,由他控制着前去的方向。 这捕快随管事大人,由三个村民带路,到过村南山坳一次,后来监视瘦妹和萨拉少爷时,又到过那边一次。 当这只“神兽战虫”从草场上起步之后,方向是朝着村南山坳。被村民看到后,他们中就悄无声息的行动了,有人赶在虫兽的前面,跑着到村南通风报信去了。 载着八个人的虫兽,在捕快的操控之下,在村南山坳口外,停了下来.。 捕头问道:“小弟,这里就是村南山坳。” “这里就是。”捕快点了头。 “估计重犯会藏在什么地方?” “第一次随大人过来这里时,那要犯就立在山路当中。”捕快没有直接回答,也是用手指着前面的路口。 “看来,就藏在附近的山坡上。” “山谷村山多,藏两个人,想找到他们,就我们几个人,有些难度呀。” 捕头嚷着嗓门:“马上搜山!” 像他们这种习武从军的保安队,虫兽上的六个县卒为一个训练小组,平常的练习就固定的几个人,如若有别人的参与,肯定施屏不开。 领队的大声:“二位大哥暂且下去。” 捕头想赖在上边:“我们俩在上面不行吧?” 领队的解答:“下面要进行搜山吧。只能快,上面多两个人能快得起来吗?” “好的!我下去。”捕头能理解。 接着捕快也道:“我也下去。” 虫兽上八个人下去了两个,留下六个训练有素的县卒,提着一把刀的领队,站在虫兽的额头上,随着脑袋的往上翘起,而在不断地抬高,随之在上面的领队缓慢地转动着脑袋,而扫视着前方的山山岭岭,看到的是一种幽静。 像如此大片的重山复岭,野草丛生,树木茂盛,藏下几个人,想找到的确有很大的难度。 下面的捕头和捕快也在仔细的东张西望,没有那种登高望远的视觉,也想着从地上的某一发现里,找到蛛丝马迹。 在不知苏华和热丽躲藏在什么地方之前,来一次地毯式的搜寻,就他们这几个人,显然是做不到的。只有捡一些重点处来进行搜查,这就是他们认为有效措施的方法。 然而,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做? 在虫兽上的领队,首先观察了四周地形地貌之后,估计哪里是可以藏人的地方,然后执行重点搜寻。 虫兽慢慢的放下了脑袋,趴在地上,在领队的驾驭之下,朝对面爬动着而去。这种用于运输载人的工具,爬行速度有时能达到奔驰的马匹,并且有相当好的爬坡力,还能翻越不高的悬崖峭壁。人能去的地方,它一定能去,人不能去的角落,它也能去。 在上边的六个县卒,几双眼睛,随着虫兽向前的移动,而在搜寻着观察视线里的前方和两边,希望能有所什么发觉。 下面的两个捕快,见几个县卒去搜查苏华和热丽了,他们会找到一个阴凉的地方歇下脚来。然而并没有,而是跟在后面,等待着上面的领队向他们发来一次又一次的汇报情况。这两个家伙,比谁都心急。 虫兽头上的领队问:“兄弟,这里就是村南山坳?” 捕头回道:“对。两个重犯就躲藏在这里。” 领队问:“兄弟见过他们?” 捕快抢先答道:“我们俩都看到了,那个持枪要犯,开枪打死了我们的一个弟兄,小弟就在一边……” 好几个人的惊恐念声:“枪、枪……” 领队也有种惧怕的表情:“一提到枪,就感到背后直冒冷汗。” 捕头强装他的镇定:“只要响枪,才会暴露重犯的藏身之地。” 捕快接上了话:“一旦又响枪,不是头倒下,就是小弟倒下了。” “以为每一枪都打得那么的准吗?”捕头很不耐烦的口气。 “但是,我们有弟兄死在了枪口下。”捕快要吼了起来。 “主事大人的口令,一定要缉拿重犯归案。” “瞧这满山遍野的,管事大人说的对,我们的人手根本就不够。” “不要性急,以为三五几天就能抓到重犯吗?”捕头说服的话。 “在这里磨蹭的时间不能长,越久对我们越不利。”捕快的提示。 “这一件事办成了,兄弟不会还只是一个捕快。” “头也不再是一个捕头吧。” “谁都想升官发财!”捕头的大声。 两个捕快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做着他们的黄梁美梦,也领队带着几个县卒开始搜山了。 “头,我们是跟上去,还是躲在某处,等着鱼儿上钩吗?” “头一天,我们跟保安队合作,积极一点。”捕头一扬右手臂,轻声喊着:“我们跟上去。” 两个捕快沿着虫兽踩踏的草丛上,追了上去。这虫兽的爬行动作,在坡度不陡的路况下,速度有种快,不过遇到陡峭的悬崖峭壁,才真的慢得像一只虫子。 头一天合作,又上不了虫兽,两个捕快做出积极配合,只能跟在后面,哪怕远远的跟着也行。当上坡,翻山越岭之时,把两个捕快真的累得,趴在了地上。 别不说警不如军,在野外训练,军是强项;为了在大街小巷里能尽快的抓到小偷,而警察练的是跑和蹦跳。 虫兽一路践踏着过去,搜索的宽度大约是一百米,第二路返回来,另一边就成了视线的盲区。 后来,为了能增加搜寻宽度和力度,虫兽上只留一个领队,其他的人员向两边散开去,加大了搜山宽度,发现哪里稍有风吹草动,都会马上赶过去那边。 然而这样,搜索的力度还是不够,一座山要几个来回,的确是太慢了。闹到了天黑,仍然是无果而终。 黑夜之下无法进行搜山,只好返回村舍,为明天作打算。 领队看着累趴下的几个县卒,道:“如此这样下去,一点收获也没有。” 赶上去的捕头道:“的确慢了。在这边进行搜山,藏另一边的重犯早就逃之夭夭了。” 几个人的牢骚声:“头一天,算是白忙活了。” 八个人的搜山,差不多忙了一天,到了天黑,毫无一点发现,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村舍。 管事大人和亚利娅一听到,从外面传过来的喧哗与骚动声,都急着出了村舍,一个要看看相当厉害的保安队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惊喜;另一个就是担心了,这保安队的第一天搜查,是否捉拿到苏华和热丽他们俩? 见到的是萎靡不振、土灰土脸的几个人,显然是瞎忙了一天。 他们两个在村舍的门口外站住了,等着捕头他们过来这里。 管事大人打着招呼:“今天的行动怎么样?” 走在前面的捕头不由得立住了双足,后面跟着的捕快和领队也停了下来。 捕头的回话:“大人,不是已经看到了我们空手而归。” 管事大人并没有责备:“头一天吧,是该有一次尝试。” “大人说的对,万事开头难。” 领队的声音:“不管怎样,没有一次尝试,是说不过去的。” 管事大人的提示:“谁都明白一件事,别小瞧一个普通的村子,山多,树木茂盛,藏两个人,要找到他们,不是一件易事。” 捕头当然也意识到这一点:“通过这次搜查,一座山,一来一去的,必须是地毯式的。” “你们必须增派人手。” “大人,我们几个已经商量好了,不应该把人手放在如何加强对村子的严加管制上,也重点是搜山。” “你们能有这种想法,说明,都不笨。” 亚利娅看到他们这些官兵,已没有首先的嚣张跋扈,空着手而回来,知道是一点收获也没有。亚利娅暗地高兴,听到他们的你一言,他一语的,明天会加大搜查力度,心里又着急了。 “大人,我们就不进村舍了。”捕头拖着一个疲惫的身子,急着找躺的地方。 “已经知晓了你们的搜查情况,还用着再作汇报了。”管事大人也懒得理他们。 保安领队的邀请:“今晚上,我们会继续探讨,昨天将如何进行搜山?希望大人能参加。” “当你们都讨论好后,吱一声就够了。” “大人,我们告辞。” “早点休息,为明天准备。” 他们几个都没有进村舍,回各自的住处,先是填饱肚子,然后几个头头凑到一块,展开他们的出谋划策,提出一些建议,闹到了深夜。 守在村舍的管事大人和亚利娅,他们的吃住都在这里。 “白忙活了一天。”亚利娅流露出自己的情不自禁。 就在一边的管事大人念道:“明天不像今天,会有收获的。” “到了明天,萨拉少爷已经回到了上京。” “他会马上找到巴萨拉大学士……” “向他的父亲提起山谷村发生的不平之事。” “巴萨大学士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怎么想怎么做呢?” “不会不管自己女儿的死活。” “是本官的话,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山谷村,一个微不足道的地方,会因为你们官府的什么强加管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而名声大噪啊!” “不会惊动上皇吗?” “据说巴萨拉大学士有随时觐见上皇的特权,此事一旦惊动了上皇……” “这,本官也能想得到。” “参与了这次对山谷村所谓的严强管制所有的人,连主事大人在内,是否都会受到相应的处理。” “有道是世事难料。” “大人,你是希望县府的保安队捉拿到他们两个还是……?” “本官的心里话,他们两个能躲过此劫,是件好事也不是坏事。” “大人是不想看到县府的保安队捉拿到他们两个。” “又不是没有看到刚才的情况,那小子……” “大人指的是那个捕头。” “他呀。”管事大人接着道:“那小子得到主事大人的亲授口令,可以不向本官这个管事请示或者汇报。” 第140章 再加一两道枷锁 亚利娅与县衙管事的交谈之中,从口里了解到了,他们官府内部的一些情况:捕头认为自己得到主事大人的亲授口令,可以自以为是,以至于独断专行。让这里的管事大人,拿这可恶的捕头也没有办法。 “那捕头一意孤行。”亚利娅看不惯捕头的德性。 “那小子太自不量力了。”管事大人也一样。 “在他的眼里,好像没有大人,觉得是好事一桩。”亚利娅诡秘的说。 “男人不像你们女人,看中是自己的存在,还有权力。” “目前的情况,县府的保安队已经进入了山谷村,不但把守了东西两个村口,而且在村子内布置了流动哨卡,控制村民的外出,缩小了我们的活动范围。” “这些,都是那小子得到主事大人的亲口授令,而照办的。” “山谷村的村民,早已习惯了这种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再加上一两道枷锁也无所谓。” “此时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议。”管事大人说完,返回了村舍,进左边的一间小屋子里去了。 在村舍里的堂上,亚利娅坐了一会,现在的自己——孤家寡人一个。瘦妹和胖妞都不在身边,连那个,平日里常跑村舍的克西领头,这几天也不见他的影子。 瘦妹护送萨拉少爷,是在前两天傍晚时分离开山谷村的,昨天上午从乡里出发,经过县城,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往州府,萨拉少爷已经上了开往上京的火车。 按时间计算,今天下午晚一点,瘦妹返回山谷村,天都黑了一阵,还未见她的身影。 在今天的下午,瘦妹还真的已经回到了山谷村,一进东村口,虽然看到了在村口里晃来晃去的保安队,认为自己快到家了,就没有意识到这些官兵是何等的气焰嚣张,于是放松了警惕,驾着虫兽径直地走了过来,被几个无聊的县卒给拦住。 瘦妹嚷着自己清脆悦耳的嗓子:“我是村舍里的瘦妹,快放我进去。” 有县辛认出了她:“见到过,是村舍里的瘦妹。” 在前面的领队,吼着声:“你以为,还像以前那样,想出就出,想进就可以进的嘛!” “怎么了?”瘦妹的纳闷表情。 “山谷村已经进入了严加管控。” “山谷村是我们的村子,也不允许山谷村人进去吗?!” 瘦妹说着一跺左鲫,虫兽向前爬动着,并不是加速冲上去,而是试探性的移动。 对面的领队一抖手忙叫嚷着:“停下,停下!” “已经停不下了。”瘦妹的故意。 堵在村口的几个县卒赶紧着扭身转体散开,跑到趴在地上的虫兽边,刚好爬上去,瘦妹骑着的虫兽就已经很近了。 保安队是一支作战的地方部队,为他们配置的“神兽战虫”,相当的雄壮凶猛。对面的一只,显得瘦小了,有种惧怕似的,不再向前,而是趴了下去。 瘦妹一见急了,一跺左鲫,虽然虫兽撑起了身,但是不敢前进。 对面的“神兽战虫”抬起的脑袋,发出嗷嗷的叫声。在瘦妹足下控制的这只虫兽,吓得在向后退着。 瘦妹变得暴跳如雷起来:“喂、喂!叫你向前,怎么退后了!” 立在对面虫兽上的县卒,见此有的发出了嗤之以鼻的笑声。 前面的一个领队,吼着声:“别叫了,这牲口胆怯了。” 有一县卒道:“瞧!这牲口会装乖。” 紧跟着附和声:“上面的那人,是不是吓得尿尿了?” 紧接着放出这些官兵又嘿嘿嘿的嘲笑声。 领队顿了一下左足,载着几个县卒这只威猛的家伙向前移动,并且有加速的势头。 在对面的瘦妹,一瞅急了。不管她怎么的使什么的招,这牲畜已不听她的控制。 瘦妹骑的是寄养在外面的一只虫兽,不是由专人专门的驯养,只是通过一般的驯服之后,上面只要有人,可以载物和跑路。 寄养在外面的虫兽,你骑一次,他坐一回,由于它的野性,当一旦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同类,会产生恐惧也有退缩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听任一个人的发号施令。像瘦妹这种临时载客,就算再好的骑手,也控制不了。 向后退着退着,还要调转头往来的方向去。 瘦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山谷村,怎不可能随虫兽一块又返回去吧。于是瘦妹从上面跳了下去。 当外面跑来的一只虫兽,进入同类的地盘,只有装老实,于是趴在那里不动了。这边的虫兽也不再发它们的威了。 对面的虫兽,在领队的控制下停止了爬动,从上面跳下来几个县卒,马上散开,拦在了瘦妹的前面。 “我是村舍里的瘦妹,你们拦我干什么呀?”瘦妹喊着声。 领队发话了:“山谷村已经进入了严加管制,出去和进入村子的人,必须接受检查。” 县府里的这些官兵,在此东村口,本来就闲得无聊,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要进村子的人,总算有点事忙着了。 瘦妹见阵势不妙,只好求救了,对着村口内喊话:“克西大哥!克西大哥!” 可是这些县卒,只听队长的指挥,队长不在时,会听他们领队的话。 领队一抖右手叫着:“拿下!” 前面的两个县卒探出手,扑了上去,想一把抱住人家。瘦妹有着轻浮敏捷的身子,往右边一闪,就轻松去了好几米。 “这娘们,溜了。”领队忙喊。 如此这样抓不住人家,于是两个县卒拿出了狠招,从腰间取出了绳索钢钩,横架在身前。 领队的叫嚷:“这娘们,若再反抗,只有先伤后抓了。” 这时,听到了从村口内的喊声:“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紧接着是克西领头一个人奔这里来了,原来是瘦妹的呼唤声,惊动了在村口内溜达的村丁,确定是瘦妹后,马上去禀报克西。在草棚子里的克西得到消息后,赶急着跑来了村子口。 见瘦妹与几个县卒正处对峙,克西见状危险,救人如同救火,一边喊着声,一边奔跑了过去。到了村口外,克西一个大跨步窜在了瘦妹的跟前。 克西领头赶紧几句求饶的话:“几位官爷,这娘们是村舍里的瘦妹,请高抬贵手。” 这时,一队长不在这里,就由领队管事,反问:“这娘们是不是村舍里的瘦妹?” “小的叫克西,可以担保,绝对是山谷村的瘦妹。”克西装着低头哈腰。 领队再问:“出村子干什么去了?” “送一个人。”瘦妹觉得没有什么好撒谎的。 “谁呀?” “就是从上京过来山谷村玩的,那个叫萨拉的少爷。” “萨拉少爷有这个人吗?” 克西领头忙答道:“有这个人,我克西还是可以作证。” 领队正色道:“出村口时,为什么没有进行登记?” 瘦妹也只好装乖了:“两天前的事,山谷村还没有进入严加管控的时候。” “快去,进行登记。” “好的。”是瘦妹的回答。 克西伸出一胳膊,抓住瘦妹的一只手,一扯道:“去登记。” 瘦妹随着克西被拉到县府保安队,在村口内搭建的一个帐篷里。跟什么人,什么时候出的村子,在外面去了哪些地方,又干了一些什么事等等,进行了一条一条的登记。 领队先说了几句严厉的话,后道:“已经进行了登记,算我们保安队关注的对象,好好的呆在家里,哪里也别去,我们会随时随地叫你的。” “呆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克西和瘦妹出了保安队的帐篷,在十几米处停下了。 “由克西大哥送瘦妹回家吧。” “想送就送一程呗。” 克西领头站住:“既然是回家,还是瘦妹在前吧。” 让瘦妹走在前面,然后克西跟了上去。还未离开东村口多远。 瘦妹就牢骚满腹的话:“我瘦妹才出去两天,离开时竖着出去,回来时,差点要躺着进来。” “就一会的功夫,山谷村已不再是以前的山谷村了,村民的行动自由,已经受到了限制。” “这是什么世道?!” “萨拉少爷已经上了火车吗?” “刚才登记时,不都全说了。” 克西晃动着一张娃娃脸,念道:“这个时候,估计萨拉少爷已经到了上京。” “他回到家后,会马上找到他爸,反映山谷村发生了不平之事,肯定会想办法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山谷村人。” 正这时,从对面走来了巡视村子的两个县卒。 前面一个吆喝着声:“不要在外面溜达乱跑了!” 另一个喊着:“天快黑了,赶紧回家吧。” 瘦妹的急气流:“村子里,到处都是县府的官兵。” “今天上午,那可恶的捕头,从县城里又领来了一队官兵。” “真有意思,小小的山谷村,到处有官兵巡查,加上几个捕快,岂不成了一座县城。” 对面巡查的县卒,见他们两个没有反应,再喊道:“在叫你们俩!” 接着的嚷声:“在那里嘀咕什么,赶紧回家!” 克西低声道:“瘦妹,只能自己回家吧。” “克西大哥不想回家吗?” “我还是回东村口。” 瘦妹继续朝前走,克西往左边的一条道拐弯而去。 两个县卒的叫声:“喂!喂!” 知道这些家伙是在唤克西,过去的瘦妹,欠身问道::“两个大哥在叫谁?” 前面的一个恶狠狠的:“跟你一块的那小子。” 瘦妹用手指着克西的去向:“他的家在那一边。” 两个县卒听后,在灰蒙蒙的天色之下,光线很暗,难以展开追赶。 克西借着一个岔路口,趁着天黑,避开两个官兵的视线,伺机返回来,然后去了东村口。 过不一会,随着天色继续暗淡下来,随之整个大地发生抖动,不单人的身体在摆动,而且眼前的山峰、树林、房子等等都在摇晃。 这个时候,在家里的不会出去,在外面的人,适应力强的话,随着大地颤抖的节奏,还可以行走;如若做不到这一点,只好趴在地上,或者抱着一棵树,也可以找靠牢的一处,不至于摔倒就行。 等过了一刻钟之后,随着整个山谷村渐渐地平静下来,随之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不过,此时的天空上,已经非常的暗淡了。 尽管黑暗之中,有可能分不出一条路来,但凭着自己的熟悉,瘦妹回到了家里。 护送萨拉少爷,虽然不是什么艰难的任务,但是这一路,怕发生意料不到的事,假如被一个鼻子灵的官兵拦截,肯定一时脱不了身,麻烦就大了。 瘦妹一直绷紧着每一根神经,没有轻松一下,一到自己的家门口,整个人飘飘然的。 在门口外,瘦妹的父母不知等了多久,两天来已经是望穿秋水。 夜幕之下,再怎么的黑暗,父母很快就认出了自己的女儿。 瘦妹进了屋子里,吃了早已为她准备好的食物,连脸也没有擦一下,找着床,和衣往上面一躺,不一会就呼呼的睡着了过去。 在村舍里的亚利娅,一直在等着瘦妹能过去那里,向村长报个平安,由她护送萨拉少爷,离开山谷村之后,在乡里夜宿,第二日一大早,穿行县城,没有歇一下脚,马不停蹄的抵达了州府,并且算畅通无阻的将萨拉少爷送上了火车。 如果不是苏华的催促,前两天,趁天黑之前,出了村子,赶到了乡里……假如在山谷村挨一晚的话,也就是前一天,说不定,瘦妹和萨拉少爷在赶往县城的半路上,会碰到那可恶的捕头,一旦被他拦下来会纠缠不清的。 说来说去还是捕头的松懈,回县府里,把山谷村的情况向主事大人又乱七八糟的作了一通汇报。听后,主事大人又动他的雷霆之怒,命他马上到县城保安队点第二批县卒,还特别强调,急着赶回山谷村,在村子里设卡布哨。 瘦妹和萨拉少爷有可能就难以出村子了。 从计算时间点上,在天黑之前捕头带着保安队赶到山谷村,正好撞上瘦妹和萨拉少爷出东村口。发现了他们两个的行踪,捕头肯定不会放瘦妹和萨拉少爷出村子的。 一旦被捕头这条疯狗盯上,他们两个就不会这么顺顺当当的出村口,进入县城,毫无一点阻挠的到达了州府,然后还安然自若的上了火车。 然而,捕头回了一趟家,沉浸在温馨之中,主事大人交代的事,暂时抛之脑后,于是让事态的发展,朝着另一个方向运转…… 瘦妹返回村子,到了自己的家里,吃饭后,就睡着了,第二日起床后,便去了村舍。 不但村长——亚利娅等着她过来村舍,其实县衙的管事和捕头也很想见到她。 第141章 这叫做阳奉阴违 瘦妹回到了山谷村,多亏克西的及时赶到,再经过跟保安队的一番通融,才进了村子。 天色黑了下来,回到了家里,用过晚餐之后,就急着补上自己的睡眠。 第二天才去了村舍,瘦妹的回来,不单亚利娅很想急着见到她,连县衙的管事大人和捕头也一样。三天内,由于她的行踪不知去向,让这些官兵,真的有种寝食难安。 这么的早,瘦妹过来了村舍,只有管事大人和亚利娅在,保安队的人好像还没有起床。 亚利娅一见到瘦妹就问:“一大早,是从外地赶回来还是从家里过来的?” “村长,不是从外面回来。”瘦妹的回答。 “那么是从家里过来的了。” “县府的保安队,已经对东村口执行了严加管控。” “县府保安队的人,没对你怎么样吗?” “昨天差点就进不了村子,如若是今天,只怕被他们给关了起来。” “县府保安队的人,真是可恨。” “还多亏了克西大哥的帮助。” 亚利娅看了看管事大人住的房子,收回目光问道:“瘦妹已经把萨拉少爷送到了火车上?” “这个时候,还念什么火车上,只怕已经抵达了上京,或者已经到了他的家里。” 不一会,外面传来脚步声,好像还不是三五几个人,也是由很多的人弄出来的。不一会,捕头和保安二小队的队长,过来了村舍。 他们几个一见到瘦妹,各有不同表情和反应。 捕头马上瞪大双眼,立刻止住了步;保安队的二队长一直走了过去;再在后面跟上来的捕快,当一看到瘦妹时,那天跟踪她和萨拉少爷,当时撇的一股气还窝在肚子里。 不吭一声的捕快,一阵快的步伐,路过捕头,再抢在二队长的前面,冲向瘦妹,一大声:“你这娘们,总算见到你了!” 瘦妹正对着堂上,从后面发出的突如其来之声,忙一扭头,看到的是,前几天,那个从跟踪过自己的捕快。 猛然一侧身转体的瘦妹,娇嗔的道:“大哥刚才的几句话,我瘦妹的耳朵塞了,没有听清楚。” 捕快的劈头盖脸:“不会还想躲着我嘛?!” “你一个大男人,见到像我瘦妹,这样苗条淑女,都会说这句话的嘛。”瘦妹的轻挑漫剔。 “前两天,在东村口……”捕快来了劲儿。 “在东村口那事!”瘦妹忽然一大声。紧接着道:“哪里是前两天,已经过去了两天,而是第三天了。” 捕快一睁傻眼,忙抖起右手,一边在琢磨着,一边在折着自己的手指头,确定之后,道:“还真的是第三天了。” “当时,好像大哥不是追着我瘦妹吗?” “遵大人之命,是跟踪你瘦妹呀。”捕快的一双眼睛在直勾勾的瞧着她。 瘦妹马上感到不适,探出的左手,下意识的推了一下::“请大哥离瘦妹远一点。”说着之间,还急急的退了几步。 “怕什么呀?”捕快跟进过去。 “虽然瘦妹没嫁人,但已有相好的人了。” “你以为,会看上你们等山沟沟里的娘们。”这时的捕快才有如此察觉。 “若不是看上瘦妹,干嘛老在屁股后追呢?” 这时已经进来的二队长,听出了他们两个的吵声,弄清楚了一些情况,用手拍了捕快一下肩膀道:“县城里的娘们那么的多,兄弟,干嘛会想着这山沟沟里的女人呢?” “兄弟,你误会了。”捕快扭脑壳瞟了一眼,马上收了回去。 二队长不重不轻的道:“连人家娘们都承认了。” “她说那回事,就那回事吗?” “一个大爷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吧。” 在外面迟疑了好一阵的捕头,忽然快的步子跑了进来。上前,伸出右手一把抓住瘦妹肩膀上的衣。吼着声:“好一个瘦妹!” 瘦妹的右鲫往后挪了一步,对着捕头,嚷着嗓子:“想要干什么?!” 捕头吼着嗓门:“萨拉少爷,他的人呢?!” “早已经上火车了。”瘦妹的脸上流露出得意。 “是真的吗?!”捕头焦急了。 “只怕已经回上京了。” 捕快插上话:“是这瘦妹,护送那少爷离开山谷村的。” “萨拉少爷,趁着放暑假,本是到山谷村来玩的。可是你们官府,把村子里闹得人心惶惶不安。瘦妹送一个不是山谷村的人,离开村子,这有什么错吗?”瘦妹的理直气壮。 说完,瘦妹探出双手,抓住捕头一只手腕处,用力一拧,随即挣脱了出去。 捕头要找瘦妹的麻烦,在没有确认她触犯了哪一条之前,好像觉得理由不充足,只有冲着捕快了,大着声:“本捕头一离开,你什么也没有干好。” “头,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应该打起精神来,应对眼下的现在。” 二队长接上话道:“是呀。已经过去的事,我们不再追究了,而是我们如何应对今天搜山的事。” 捕头听后,觉得也是,不能因为一个瘦妹,而误了继续搜山之事。像捕头等这些人凶神恶煞,还没有那再一层的深思熟虑,不过,以他的思维方式,萨拉少爷回到了上京,对他们来讲不利。 是否像其他人所念叨的,萨拉少爷回到上京后,会把山谷村的情况,如实的告诉他爸,一旦巴萨拉大学士插手这事,以后会采取什么措施,带来的将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呢? 捕头不会去想多么的多,得到主事大人的亲口授令,他的一门心思就是如何将苏华和热丽捉拿起来。 县衙管事就在堂上,见他们发生了吵闹,没有站出来制止。可是亚利娅就按耐不住了,瞧机灵一动的瘦妹,忽然峰回路转,化开了先是捕快的气势汹汹,再是捕头的找岔。 捕头走到县城官员的跟前,道:“昨晚我们几个已经商量好了,今天,将加大搜山力度。” “昨天,本官就说了,你们想怎么做,管不着,吱一声就行了。”管事大人的泰然处之。 “大人是同意我们的行动了。” 管事大人并没有作声,不想与他们绞合在一起。 然而,亚利娅说话了:“昨天白忙活了一天……” “哼,”捕头先从鼻孔里挤出气流,叫嚣着:“今天不会的!” “最好的不要像昨天一样,空手而归哟。” 今天的搜山,已经不再像昨天那样,一个小组,今天是整个保安队十八人,三个小组,比昨日多了两倍的人力,一座山峰,一路踏践过去,就搜查完了。 等捕头带着保安队二小队离开后,以这些官兵的心狠手辣,不得不引起亚利娅的坐视不管。 亚利娅侧面对着县衙管事道:“大人,捕头带着县府保安二小队走了。” “走了就走了呗。”管事大人接着念着:“那小子求功心切。” “大人认为你们的这次搜山,会找到他们两个吗?”亚利娅试着问道。 “那小子临走时,作为村长,你干嘛要激那么一句呢?”管事大人的责怪。 “则相反,不希望他们有什么收获?” “每一次行动,见他们风风火火的,甚至是风里来雨里去,肯定会有收获的。” “大人的认为,他们会有收获?” “不然的话,就是稀里糊涂的了,可是看到了他们的很认真……” “山谷村,除了山就是谷,藏两个人,别想着找到。” “本官也并不希望,能找到他们两个。” 亚利娅看了看县衙管事,严板的面孔上,好像有种松弛,还有几丝善意。一扭头对着瘦妹吩咐着道:“马上离开村舍,不能让县府的保安队找到他们两人。” “好的。”瘦妹扎了一下头。 亚利娅叮嘱的几句:“在保护他们两个的同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被保安队的人给抓住。” “记住了。”接着瘦妹侧身转体,小跑步离开了村舍。 亚利娅扭过头试探的口气:“大人,不会反对我们刚才的安排吧?” “你们这种行为,是跟官府对着干上了?” “瘦妹不会去干扰县府保安队的行动,还会带着一些村民协助保安队的搜山。” “你们的这一招,叫做‘阳奉阴违’。”管事大人拉长的语气。 “不管我们再怎么的周密,逃不过大人的法眼。” “哈、哈哈……” “估计萨拉少爷已经回到了上京,马上向巴萨拉大学士求救,得知山谷村的真实情况,会马上采取紧急措施。” “在山谷村这里,你们还不知道几千里之外的上京,巴萨拉大学士会采取怎样的急救办法呢?” “我们山谷村会尽一切力量保护他们二位的安全。” “本官知道你们会这么做的。” “大人,我们是山沟沟里的山野村夫,保一方的平安。” “村长还不算一个山野村夫,也是一个山野村妇。” “一个老娘们。” “一个不简单的老娘们。” “上京那边,或者巴萨拉大学士有行动,会责令县府保安队对山谷村釆取的这次行动,将尽快的结束。” “早些结束,本官早点返回县城。” “在村民心中的印象不错,我这个老娘们和山谷村人会记住大人的。” 却说捕头带着保安二小队的十八人,连自己和一个捕快,一共二十人,骑着三只虫兽,还是再次开往村南山坳,但并没有重走原来的那一条山道,而是借用虫兽有极强爬坡的特长,一路爬山涉水,就是踩踏着而去,在其间,试图能有所什么发现? 这样,一开始就有了收获,抓到了几个在山间活动的村民。也许是向隐藏在某处的苏华和热丽通风报信,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事?也被保安队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本来人手就少,没有来得及对抓到的村民进行一番盘问,不可能派人看押,把他们绑紧在一处地方的树上,然后,继续向前搜山。 如果这些村民是为了保护苏华和热丽,想赶在保安队行动之前而去那里通风报信,那么有几个村民早已经赶在了这些人的前面,躲在某处的苏华和热丽,已经得知保安队开始搜山了。 在这片山山岭岭的山谷村之中,藏几个人是一件易事,加上这么多村民的保护,保安队就算再好的搜查力度,想找到苏华和热丽,本来就是难事,这样下来就变得难上加难了。 加上两个捕快,一共二十人,借用三只虫兽,搜山的动作加快,宽度的加大。这一天下来,把整个山谷村踏足了一个大部分,虽然还是没有寻找到苏华和热丽的影子,但是抓住了几个闯进搜查范围内的村民,这也是他们的收获。 在天黑之前,搜山的保安队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只好返回来。押着在搜查之时,捉拿的几个村民,赶往村舍。 这一次,搜山的保安队回晚了一点,不但村舍里已点起了灯火,而且草场上也燃好了火光。 县衙管事和村长——亚利娅出来了村舍,在门口等着,从对面传过来的声音,知道搜山的保安队赶回来了。 在灯火的照亮之下,看到了从南面的山道上过来的人群。前面是三只虫兽,后面跟着一队人。在灯光的照射之下,瞅到了行人之中有被绳索捆着的村民。 管事大人一见感到吃惊,想瞅个仔细,于是走下了台阶。 亚利娅看到后,口里焦急地念道:“保安队,今天捉拿到了他们二位?”跟着管事大人,不由自主的也下着石台…… 随着对面一队人的近来,被绑紧的几个人,借着灯光,显得越来越清晰了,通过几遍的辨认,没有看到苏华和热丽,而是村子里的三四个村民。 亚利娅蹦到喉咙眼的心,总算落了下去。然而,还是不能平静下来,保安队抓了这些村民,将会做怎样的处理? 捕头一看到迎出的县衙管事,马上跑步了过去。 “弟兄们,又辛苦了一天。”管事大人先开了口。 捕头的脸上装着笑:“大人,今天的搜山有收获。” “抓到了要犯?” “没有捉拿到重犯,但是抓到了几个,试图阻止我们顺利搜山的刁民。” 几个被捆着的村民,开始喊冤叫屈了。 “大人,我是冤枉的。” “我也是冤枉的。” “大人明察秋毫,一定为我们做主呀。” 弟142章两面夹击之势 一天下来,保安队的搜山是有一些收获,抓住了几个人。 不但县衙管事大人见此感到吃惊,而且山谷村的村长——亚利娅是焦急万分,好在抓的不是苏华和热丽,而是几个村民。 被捆着的村民见着管事大人,并向他叫喊冤屈了。 捕头对着被绑紧的几个村民,吼着声:“见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已经扰乱了我们保安队的搜山计划!” 另一个捕快紧接恶狠狠的:“你们几个行迹可疑,是不是给要犯通风报信了?!” 前面的一老汉(以地球人的观点,义定为一个年轻人,在“羞星”上是一个老年人):“草民到山上去采药,不由分说就被你们给捆了起来?” “借用采药为掩护,实则是向要犯通风报信!”捕快嚷着声。 “草民是山谷村的老中医,为了给隔壁葛大爷治风寒,上山去采药,如若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唤他来对质。” 捕快挪动几步,对着后面的一个中年人,喝问:“你为什么要上山?!” “上山砍柴。”中年人回道。 “迟不迟,早不早,偏偏要选今天!” “本来计划,是昨天上山砍柴。整个村子不但被你们官兵控制了出进,而且村子里也设了卡,不许出门。” “怎么今天就想着出来了?!” “今早,一见村子里设的卡,全都撤了,所以上山砍柴去了。” “这都是借口,借口!”捕快听后,有种气急败坏。 亚利娅对着捕快道:“把村民都放了吧。” 捕快叫着嗓门:“不能放!” “主事大人的口令,要你们保安队捉拿要犯,而不是抓几个村民。”亚利娅做着言语辩驳。 “这些人影响了我们的搜山行动,必须要受到惩罚!不然的话,他们会越来越无法无天的!” 亚利娅转到县衙管事大人的跟前,一欠身道:“保安队抓了我们的村民,求大人放了他们?” 管事大人对着捕头发问:“你们抓了几个村民,将怎样处置他们?” 捕头回了话:“弟兄们累了一天,没有精力管他们,就交给大人了。” “把他们放了。” “把他们放了?不行,这些刁民鬼得很。” “我们捉拿的是要犯,也不是这些村民。这种成绩.,不能向县府上报。” 亚利娅插上话道:“身为村长岂不知,如果是有意而为之的话,稍微机灵点,你们保安队就不能这么的轻易抓住他们。” 这几句话,的确让这些官兵,有种豁然开窍,假如这几个村民有那种心思,还会呆呆的站在那里,等着束手就擒吧。 管事大人连连摆着手:“都放了放了。” “把他们放了。今天,我们的一点收获也没有。”捕头的很不情愿。 “昨天两手空空而归,今天抓了几个可疑人,表明你们保安队有进步。”管事大人给了他们几句表扬。 捕头自信的念声:“今天比昨天,已有了不错的收获。” “明天一定会缉拿要犯。”捕快的咬牙切齿。 管事大人再重复这句话:“把几个村民都放了。” 捕快和几个县卒为捆起来的几个村民松了绑,见着他们在搓揉被绳子捆痛的手臂,怒目而视着二十官兵,慢慢腾腾的离开了草场,回各自的家去了。 这下亚利娅才放了心,说了一句:“谢大人!”之后,扭身回村舍了。 官府里的人,没有马上散开,都还在草场上。 捕头的自言自语:“今天加大了搜索力度,可是那两个重犯,还是连一点影子也没有看着。” 凑近的捕快道:“是不是你们的搜山力度还是不够。” “要增加搜山力度,只有从保安一小队,抽调一部分人过来。” 二队长插上嘴道:“从保安一小队中抽调一些人,是否会影响对东村口和西村口的严加管控。” 捕头点了点头:“肯定会有些影响。” “两个要犯,一旦逃出了山谷村,给你们的搜查增加更大的难度。”捕快担忧的说。 捕头的信誓旦旦:“两个重犯,不逃出村子,只要还在山谷村,你们就能捉拿到他们。” “那是明天的事。”二队长说完,一转身跨开了脚步。 “弟兄们都累了一天,需要休息。”捕头安抚的话。 “养足精神,明天继续搜山!”捕快的高声大调。 在草场上的几十个人,纷纷的散开,回各自的住宿去了。 亚利娅已经进了村舍,她很知道苏华和热现在会在哪里?很多人都想知道他们两个的下落,现在的情况怎样? 瘦妹在外面转了一天,回村舍的话,她有可能知晓苏华和热丽的去处。然而,晚上却没有回来村舍,让亚利娅有种迫不及待,转念一想,还是不琢磨的好,她不知道他们两个,那么其他人有可能也不知晓。 苏华和热丽究竟藏在什么地方?知道的人越少反而会越安全。 保安二小队第二天的搜山,比前一天进了步,不但加大了搜索的力度,而且抓到了几个试图捣乱的村民。 捕头尝到了,搜查力度带来的效率,如果再来第三天搜山,只有在力度上下功夫。回到村舍后,捕头急急喝了一罐食物,没有多待,走出屋子,爬上一只虫兽,朝东村口的方向去了。 累了一天,不好好的休息,为明天养着精神,他到那里去干什么? 捕快见此一扬右手喊着:“头!等等小弟?” “累了一天,快回屋好好休息吧。” “还不困。” 捕头不再搭理捕快了,驾驭着虫兽奔跑了起来。捕怏追了十几步,越来越远也就不追了。 到了东村口没有见到保安队一队长,通过打听,随后去了西村囗,到了那里已经很晚了。 捕头到东西两村口找保安队的一队长,想要干什么? 由人领着,在一帐篷里见到了一队长。 捕头来到床前:“兄弟,这个时候还没有睡?” 保安一队长边从床上爬起来,边说道:“守在这村口里,偏僻的山谷村,哪里有县城里的喧哗和吵闹。” “安静之下,正是睡觉的时候。” “整日整夜的无所事事,老躺着也不是一个事。” 捕头伸长脖子过去:“想家里的娘们了。” “难道兄弟不想吗?”一?长诡秘的反问。 “从进山谷村以来,小弟借着向主事大人汇报情况之时,回家了两次。” “在县城里多好,不但能吃香喝辣了,而且还有风花雪月。” “这山沟沟里,真没有劲。” “听说,兄弟带着二小队的弟兄们,搜山了两天,有收获吗?” “头一天,一点眉目也没有。” “两个重犯,真他妈的难找。” “第二天,抓住了几个想扰乱我们搜山行动的刁民。” “不会就这点成绩吗?” “一天下来,搜索了一个大部分。” “还是没有找到那两个要犯。” 捕头又伸出脑袋过去:“兄弟想不想早点结束这趟差事。” “实不相瞒,这种枯燥无味,一天也不想待了。” “小弟这次找兄弟,是有事相求。” “需要什么帮助,兄弟尽管开口。” “第一天搜山,只用上一个小组,七八个人,力度不够。第二天动用了整个二小队,一天功夫下来,搜遍了山谷村里大部分的山山岭岭。” “虽然兵贵神速,但是也不能马虎了事?” “如果能得到兄弟的一小队,鼎力相助的话……” “已经知道兄弟的意思了。” 捕头看了一队长几眼,后道:“兄弟既然答应了,我们明天见。” “送送兄弟。”一队长起了身,将捕头送出了帐。 捕头转过身来:“小弟告辞了。” “我们明日见。” 一个扭身,捕头爬上了停在帐外的一只虫兽,面对帐篷问道:“明天,是我们过来这里,还是兄弟带着弟兄们过去我们村舍?” 一队长略加思考了一会,道:“如此这样安排怎么样?” “兄弟有什么好主意?” “如下分工,兄弟带着二小队,从山谷村的南面,地毯式的搜索过来。本队长领着一小队,从北面以地毯式的搜索过去。” “形成南北两面夹攻之势,这主意太好了。” “送不远送。” “小弟还得赶紧着回村舍,跟二小队的弟兄们,商量明天的搜山之事。” “祝兄弟今晚做个好梦。” “告辞了。” 捕头骑着虫兽沿来的原路,经过东村口,返回了村舍保安队的驻地。 这时,已经很晚了。捕头顾不了那么多,往保安二小队的队长,住的屋子里一钻。 捕头的粗嗓门:“又打扰兄弟了。” 已经躺床上,还没有入睡的二队长,有些生气:“累了一天,想睡个安静觉。” “真的是打扰兄弟了。” “有什么事找本队长?” “刚才,小弟从西村口那边回来。” “到西村口干什么去了?” “找一队长商量了一个事。” 二队长也发出了牢骚之声:“这山沟沟里,不是我们久待的地方。” “一队长也有这种埋怨,想早点回县城。” “在那里有吃喝玩乐的地方,而在这里,除了吃就是睡。” 捕头拐着弯说:“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山沟沟.呢?” “只有等着主事大人的命令了。”二队长一直无可奈何。 “说不定明天就可以走人了。” “可是那两个要犯,还没有抓到。” “明天一定能捉拿归案。” “看来兄弟,好像胸有成竹了。” “小弟去西村口,就是为了跟一队长商量明天将如何进行搜山之事?” “我们两个保安小队,已有了各自的分工,他们一队,守住东西两个村口,而我们二队进行搜山。” “这种分工好像不合理。”捕头摇头晃脑的。 二队长道:“这可是兄弟安排的。” “搜山还是缺少力度,为什么两个小队不能一起来进行呢?” “我们二个队合起来搜山。” “只有加大搜捕力度,才能有效的尽快的缉拿童犯。” “可是可行,东西两村口没有人守着,不怕要犯狗急跳墙,逃到别的村子去。那样,我们就只有大海捞针了。” “明日一早,我们二小队从山谷村最南,往北搜索;而他们一小队从山谷村的北面,往南进行搜索。” “形成南北两面的夹击之势,这主意不错。”二队长叫好。 “明天,两队的合作,有可能会捉拿重犯,而结束山谷村的任务。” “明天我们保安二队就按此方案进行搜山。” “打扰兄弟的美梦了。”捕头告辞。 “今晚好好的睡觉,养足精神,明日一定能旗开得胜!” 捕头转身走出,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到了第二天,捕头睡的很沉,在另一个捕快的叫着之下才醒了过来,从床上一弹而起。 用过早餐之后,保安队十八个人,加上两个捕快,跟保安一小队二十名一样的人数。 县卒拿着手里的武器,纷纷的小跑步从各屋子里出来。 站在一排房子台阶上的二队长,一边来回的走着,一边喊道:“集合!集合了!” 还赖在屋子里,那些县卒,随着最后的几个出来,在操场上按原来的次序排成了三组。 二队长来到捕头的跟前,问道:“兄弟,我们这边已行动了,是否要通知一小队他们。” 捕头的回话:“昨晚,小弟已经跟一队长合计好了。” “既然如此,我们可能出发了。”二?长摆正身体过去,喊着:“上马!” 紧接着下面的三个组,找到各自的虫兽,以平常各自的单兵训练,选择着各自的位置。 二队长带领一个组,还剩下两组,捕头和另一个捕快各领一个组。都爬上了“神兽战虫”,由各个组的领队操控着虫兽,从草场上调转了方向,一字排开。 二队长在中间,左为捕头,右为捕快,随着一声令下:“出发!” 紧接着三只虫兽,载着二十个人,朝一个方向,踩踏着而去,又开始了新的一天,地毯式的搜山。 先是并排而上,后来,捕快带的三组,驱赶着瘦妹带着的几个村民,担耽了跟进。与二队长的中间一组岔开了距离,怕接合部有疏忽,不敢拉开太远距离,于是减慢了速度下来。而由捕头带的一组冲到前面去了,三个组,之间也错开了距离。于是成了“梯形”式,踩踏着而搜寻了过去。 这阵势,其意把躲藏起来的苏华和热丽往北赶,再是增加了保安队的机动性,一旦发现目标,或者什么风吹草动,能尽快的包抄上去。 山谷村里所有的警戒解了,使村民有了大的活动范围,一些村民还是像前两天一样,担当起苏华和热丽的耳目,与搜山的官兵周旋,尽可能的做到及时转移。 第143章 阶梯形搜查 县府保安二小队已经开始搜山了。 从昨天的一字排开践踏着而上,今日改成了“梯形”,这种阵势,有它多的优势。加大了搜寻力度,同时将隐藏中的苏华和热丽尽量的往北面赶。 山谷村里已撤了所有的警戒。为了确保苏华和热丽他们俩再好的隐藏和躲避,一些村民自愿的充当通风报信,或者尽可能去扰乱官乒的搜山行动。 县府派来的保安队,虽然是搜寻苏华和热丽,但是对被抓住的村民,以他们的心狠手辣,会把气撤在村民的身上。一旦被他们逮着,就悲惨了。 以这种“梯形”的搜山阵法,不但放长了官兵的观察视线,而且加快了搜索力度。在虫兽上,可以眺望很远的方向,经过一路踩踏之后,能藏人的地方都暴露了出来,想跨越到保安队已经搜查的另一边去,很容易被他们发现。只能不止地往北面的一方而退移,然后做相应的隐藏起来。 随着南面搜山的二小队,向北压缩过去,随之北面的一小队,而往南面撵着而来,就像已经撒开的两张网,从两边合拢着,中间的活动空间,随后会变得越来越小。 到一个时候,掩蔽躲藏起来的人以至于会浮出水面,其中不但有苏华和热丽,而且还有在一直帮助他们两个探风的村民,这其中有做相应掩藏的瘦妹和胖妞。 山谷村必定有穿行十多华里的宽度。一个上午,两支保安队所搜寻到的,才不到一半。如果下午不加把油,在天黑之前,有可能不会完全将苏华和热丽压缩到一个很小的活动空间内。 晚上,有了夜幕作为掩护,加上村民的暗中帮助,为苏华和热丽提供信息,会跳出包围圈的。 如若那样,保安队又将白忙了一场,然而官兵不会就此罢休,会有他们第四次的搜山计划。这种“梯形”式的搜山已经见了成效,当然会继续发挥它的作用。 眼看着那颗明亮,散发出万道光芒的亮球,已移到悬挂在当空的头顶上,这时,在前面搜查过来的是捕快带领的一个组。 忽然有县卒发出声音:“头,吃饭的时候到了。” 接着其他县卒的附和着声—— 一个:“是呀。” 再一个:“肚子里空空的,整个人打不精神来啰。” 在他们六个人当中,一个领队,还有一个领头的捕快,加上四个县卒。 领队扭头后扫视了一眼,收回脑袋,仰面望着当空午昼,晒得这些官兵眯着眼睛,个个萎靡不振。 放下脑袋的领队,朝前问道:“大哥,弟兄们累一个上午了。” “知道了。”捕快一大声:“给我把眼珠子瞪大一些!” 听到了后面发出的牢骚声—— 一个:“搜山,不能连饭也不吃吧。” 又一个:“我们要吃饭,那逃犯也要吃饭。” 领队大着声:“到了这个时候,我们稍微放松,要犯就容易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溜走。” 捕快必须体恤下面的士卒:“吃饭吧,也得到了对面的山谷下。” 他们这一组坚持到了前面的山崖下,没有转动一下方向,而是停了下来。 后面由二队长带着的二组,跟着搜索上来了。 二队长朝前喊话:“你们,怎么就停下来了?!” 领队的回话:“队长,弟兄们都饿了!” “这样可不行,”二队长马上喊着:“我们不能聚集在一起,必须尽快的散开去。” “快散开!”领队做着督促:“以防要犯趁机,跨出我们的视线而窜到另一边去,那样,上午就白忙活了。” 捕快对着后面的县卒吼着道:“弟兄们,我们还要搜索一路,到了对面,吃饭。” 有的发出牢骚:“已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搜索下去。” “弟兄们再坚持一阵,坚持一阵。” 接着虫兽在领队的控制下,转动着身躯,往前搜索过去三百米,然后向东的方向拐着弯践踏着而来…… 却说瘦妹,受村长——亚利娅的指派,离开了村舍,找了几个机灵的村民,追着前去搜山的保安队二队。 后面的捕快,一见到瘦妹,这家伙一直还记得上一次她耍了他。 捕快恶狠狠的:“你这瘦妹,带着村民到这里来干什么?!” 瘦妹克制住自己的脾气,轻声细语的:“受村长的指派,维护你们官兵的搜山。” 领队一听,念道:“能得到村民的帮助,好呀,可以加快搜山力度,” “山谷村人,个个都是刁民。他们会诚心的帮助我们吗?”捕快的粗嗓门。 瘦妹就这样不急不躁的:“我们是真的来维护你们的。” 这领队盯着瘦妹,情不自禁的念道:“在这满山遍野中,一片荒凉,看到一个女人在眼前晃晃,这感觉不错呀。” “你了解这瘦妹吗?” “天下的女人都一个样。” “这瘦妹可是一个捣蛋鬼!” “什么捣蛋鬼,只要见到女人,这劲头不知不觉地就从那冒出来了。” 保安队这些人,必定不由捕快管,也不能高高在上的压制着他们,还需要这些县卒睁大他们一双双的眼眼,才能做到,不至于让苏华和热丽从二小队三组的眼皮下溜掉。 捕快知道,对这些县卒言语不要太重了,可是不狠一点,人家根本不当一回事。只有驱赶瘦妹他们了。 “停一下,停一下!”捕快连喊两声。 在领队的控制下,虫兽停住,捕快从上跳了下去,拔出腰间的扑刀,挥舞着,一边跑过去,边嚷着嗓门:“都给我滚开,离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见着这可恶的捕快,瘦妹面不改色,毫不畏惧。回应着声:“我们好心好意的来维护你们,不领情就算,还拿出了刀来唬人。” 这捕快,可是一个凶恶残暴的家伙,冲了上来,一跳而起,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瘦妹,一刀砍了上去。 “这家伙,怎么这么的凶。”瘦妹吃惊的念道。 一边的村民喊出了一声:“当心!”再一声:“当心呀!” 话音未落,“嗖!”的一下,捕快手中的刀,向瘦妹劈了下来,凭着她的身轻如燕,反应敏捷,瘦妹急的闪身挪步,躲了过去。好险,紧擦着胸前而下。 捕快一见未伤着瘦妹,紧接着变换一下手势,扑刀从下横撩了出去。瘦妹一个顺势,上体后倒,又紧擦着胸前而过。 双方已经近了身,瘦妹伺机踹出一足,发出“咚!”的一声,已顶到了捕快一腿,“啊,”捕快发出呻吟一声,踩跟头似的向右前跌了几下,差点摔倒在地。 在瘦妹身后的几个村民,看到捕快手中有刀,而她手里什么也没有拿,怕瘦妹吃亏,抓紧手里的棍棒赶忙窜到她的前面。 慌乱之中的捕快赶紧一收手臂,刀抵了一下地面,借此之力立起了身体,一瞅对面手里握着木棍的两个村民,马上感受到对方的人多势众;再一个,不能因为几个村民的捣乱,一个组掉队,而影响了跟其他两组的搜山进展速度。 捕快抽身要走:“不跟你们玩了。” “这里是在山谷村,山谷村人的村子。”瘦妹郑重声明的道。 “你们都给老子滚开,滚得越远越好!” 这时从对面传来喊声:“三组怎么还在那里?!” 瘦妹和几个村民举头眺望,是捕头带着保安二小队的一组,搜索着朝这里赶来了。 有村民对着瘦妹喊话—— 一声:“那可恶的捕头快过来了。” 又一声:“既然这些官兵不需要我们的帮助。” 再又一声:“我们还是尽快的离开。” 瘦妹当机立断地道:“对。离开这些官兵,越远越好。” 接着瘦妹带着几个村民迅速撤出了这里,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捕快爬上了虫兽,追赶着前方的二组而去。当捕头领着的一组与三组相遇之时,都停了下来。 捕头发问:“刚才怎么回事?” 捕快回答:“那个瘦妹,带着几个村民……” “想干什么?”捕头一急抢过了话去。 捕快的答话:“声称要帮助我们。” “山谷村人,都是一些刁民,帮助我们,有这种可能吗?” “小的已经把他们赶走了。” “这些刁民,诡计多端,可要提防着。” “小的记住了。” “加紧搜山,不要太落后。” “好的。” 捕快带领的三组已经落后了很远,而捕头所在的一组,现在冲在了前面,使得保安队的二小队,已成了“阶梯”的搜山队形。当一组出现在东面之时,二组已经到了西面,而三组正处在中间。如若有人想越过保安队已经搜索的另一边地界,容易被他们开阔的视角所发现。 瘦妹和几个村民,可以被保安队的看到,但千万不要被他们抓住。既然官兵不领情,瘦妹带着几个村民,马上隐蔽了起来。不让保安队发觉行踪。 通过一番的侦察,根据南面官兵的搜索队形,稍微的略加思考,瘦妹就能判断,保安二小队的三个组中,某一组什么时候,会搜索到什么地方,在她的大脑里能描绘出来。 瘦妹和几个村民利用一些掩藏之处,这样可以躲过保安队的眼目。下一步,瘦妹要找到苏华和热丽,他们俩在胖妞的保护下,现在会躲藏在什么地方? 昨天,保安二小队的搜山,是一字排开,踩踏着而过去。有胖妞在前探风,带着苏华和热丽巧妙的离开了乱石岗,凭着熟悉的山路,绕了一圈,跑到保安队的后面…… 就这样绕来绕去,躲过了保安队的一轮又一轮地毯式的搜寻。 今天,采取昨天同样的方法,已经不行了。虽然可以做尽快的撤离,但是不能急于转到保安队的后面。以这种“梯形”搜山,之间拉开了距离,视线范围扩大,有去也有回,经过虫兽的践踏之后,几乎没有了多少遮挡。立在虫兽抬起的额头上,眺望远处一目了然。 想找到能掩蔽的一处,只有去虫兽还未踩踏的地方。于是胖妞领着苏华和热丽,不敢跨越到另一边去,被保安二小队一轮接着的一轮,不断地挤压着往北面的方向而退去。 这时候,苏华和热丽就藏在一个小山坳里,胖妞在一百多米之外把着风。 掩藏之下的胖妞,看到了有稀稀疏疏的一两个村民,瞧他们的行为举止,像在寻找着什么? 待他们过来,胖妞钻了出去,朝村民挥着手。 过来的村民道:“胖妞原来在这里。” 胖妞问道:“外面的状况怎么样?” 前面的一村民责怪::“昨天,官府的搜山,胖妞带着二位‘天人’,不是已经跳出去了。” 后面的一村民反问:“今天怎么还在这里?” 胖妞做着解释:“得知官兵,今天改变了昨天一字排开的队形,苏‘天人’说,试图跳出去的话,容易被他们发现,而且藏无可藏。” “被官兵这样撵着走,一直往北面退,这不是一个事呀。”前面一村民的担忧。 后一村民的担心:“退着退着,一旦进入了木瓜村,或者土豆村,他们两个村子,对山谷村人可不怎么的友好,加上勾结官府。二位‘天人’,一旦进入囫囵,将步入绝地啊!” 胖妞的焦急:“没有办法,跨越不过去呀。” 前面一村民的提示:“只有等待,当搜山的官兵若有松懈,乘机,便可以跨越到另一边去。” 后一村民的轻声喊道:“胖妞,搜山的官兵已踩踏过来了,带二位‘天人’,快点离开。” “好的。”胖妞点了头。 跑回苏华和热丽掩藏的地方,他们两个迎了出来。 胖妞压低着嗓子:“官兵过来了,二位又要挪地方了!” 热丽的声音:“挪就挪呐。” 苏华的叮嘱声:“叫村民机灵一点,别被官兵抓住。” “胖妞会随时叮嘱他们的。” 在胖妞的带路下,不知是第几次,苏华和热丽向北移动了二百多米的距离,胖妞跑到山口,在那里继续把风。 不一会,有一个村民朝这边跑来,胖妞站了出来。 左顾右眄的村民发现胖妞后,奔这边过来,气喘吁吁的道:“情况不妙。” 胖妞听后,克制住自己的紧张:“又出什么状况了?” 第144章 豁出去的村民 保安队又一轮的搜索过来了,胖妞带着苏华和热丽向北面过去了二百多米。 在山口把风的胖妞看到有一个在外围探风的村民跑着过来了这边。胖妞不能让人家久等,从一隐藏的地方现身出来。 村民显得慌慌张张的道:“看到北面,也有官兵向这边搜索了过来。” 胖妞听后,吃了一惊:“发现北面也有官兵!” “亲眼目睹。”村民扎了一下脑。 胖妞提醒的话:“大哥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被官兵抓住。” “会注意自己的安全。”报信的村民跑着离开了。 胖妞张望了四周几下,一扭身急着跑到苏华和热丽躲藏的地方。 苏华从草丛里钻了出来,问道:“胖妞,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 “据刚才跑来报信的大哥反应,发现新的不妙状况。” “不要急,慢慢的说。” “不但南面有官兵挤压过来,而且北面也发现有官兵,撵着上来了。” “在北面搜查的官兵,肯定是守东西两村口的保安队。” 胖妞焦急万分的道:“我们怎么办?” “官兵采取的是南北两面夹击之势。” “我们只有跳到,官兵已经搜查过的另一边山区去。” “官兵采用的这种‘梯形’搜山队形,人员的散开,视线范围扩大,我们很难穿插过去呀。” 随后出来的热丽插上话道:“从南面是难以跳出保安队的包抄,只有从北面着手准备了。” 苏华问道:“南面的官兵,是怎样的一个搜山队形?” “胖妞没到过那里。” 热丽柔和细语的道:“辛苦胖妞了,快去查看一下,北面的官兵是以怎样的队形进行搜山的?” “马上去。”胖妞点了一下头。 热丽叮嘱的话:“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苏华的喊声:“快去快回。” 转过身去的胖妞,跑了起来,随着晃动的身影,很快的进入了一条小山道,消失在小山坡后。 在这里,不可能等胖妞太久,为了不被搜山的保安队发现。苏华和热丽会计算着时间,到一个时候,会挪动一个位置。 每过去大约三刻钟,南面的一队官兵,会进入下一轮的搜索。 苏华和热丽两个人起身,机警地向北面过去了二百多米。在半路上看到了胖妞从北的方向朝这边跑了过来,接着又发现了瘦妹,从南面奔这里也来了。 “北面是什么状况?”苏华问道。 喘着粗气的胖妞,强屏住气流道:“从北面压过来的官兵,离我们好像还远着。” “他们采取的是怎样的搜索队形?” “跟南面的官兵,好像一样,不是一字排开踩踏着而过,而是一前一后的队形。” “这些官兵,他们的脑子不简单,都采用了这种‘梯形‘搜山队形。” “这样下来,向南也跨越不过,往北也别想着穿插过去。” “难道我们面对官兵的南北两面的夹击,而无计可施吗?”苏华陷入沉思之中。 过来的瘦妹打招呼道:“二位‘天人‘在这里。” 热丽早已注意到了朝这里奔来的瘦妹和拿着长木捧的村民。 “瘦妹也过来了这里。”热丽回应的话。 苏华的声音:“来得正好。” 略有所思的瘦妹道:“刚才,你们好像遇到了什么难题?” 着急的胖妞回道:“南面的保安队压了过来,北面的保安队也挤压了上来,这样下去,以后就不好说了。” 焦灼不安的瘦妹道:“不要等到官兵的两面夹击,活动的空间压缩得太小,必须尽快的想办法跳出包抄圈。” 苏华拉长的语气:“我们正在商量着如何才能跳出去的方法?” 胖妞的无可奈何:“能跳出去的话,早就出去了。” “在官兵中,有谁能认出二位‘天人’?”瘦妹忽然提出这个事。 苏华觉得瘦妹心里有了什么好高见,道:“谁见过我们,谁就能认出我们。” “据瘦妹了解,那个可恶的捕头和另一个穷凶极恶的捕快,见过二位‘天人’……” “知道瘦妹的意思了,南面的官兵中,有捕头和捕快,如果我们选在那里穿插,一旦被他们发现,会认出我们来的。” “正因为那里有认出二位‘天人’的两个家伙,南面不能去,只有从北面着手准备了。” 胖妞像领悟到了什么似的道:“在北面搜山的,二十个官兵,未与二位‘天人’碰过面,肯定认不出来。” 苏华也能猜测得到:“瘦妹的意思,既然南面不能跨越过去,只能选北面的一边了。” “对。”瘦妹接着补充道:“二位‘天人’混在村民之中,那些官兵会认识我瘦妹,但认不出二位和一些村民,在我们的掩护之下,可以逃脱出去。” 苏华听后没有急着做答复,陷入一种沉思之里。 然而,热丽表示赞同,答道:“这办法可行。” 苏华一抖右手道:“不急。这事,容苏某人思考思考……” 这时,见有一村民从南面跑来了这里, 胖妞迎了上去,问道:“出现什么状况?” 报信的村民道:“在南面搜查的官兵,忽然停了下来。” 苏华抬头仰望着天空,念道:“该吃午饭的时候,官兵是不是正在用餐?” “我跑回去,再确认一下。” “既然官兵已经用餐了,那么我们也开饭吧。” “到吃饭的时候,还是吃饭,只有填饱了肚子,才有力气跟官兵周旋。” 瘦妹在苏华和热丽躲藏的地方,提出来用藤蔓编织的一个篓子,从里取一份份早已调制好的食物,递给每人一个罐子,赶紧着喝起乳汁来,补充着体力。 没过多久,在南面探风的一村民,跑了回来,慌慌张张的喊着:“官兵又过来了。” 苏华的不高兴:“不是说他们停下来了吧。” “只停了一刻钟,又继续搜山起来。” 胖妞发着牢骚:“连吃个饭,也不安心。” 苏华做着吩咐:“不能犹豫,只能再向北挪动了。” 他们几个提着各自手里的一个罐子,往北已经不知多少次,又移动过去两百多米的距离。赶紧着用完餐,由瘦妹收拾着,把一个个空着的罐子藏进了篓子里。 苏华的紧迫感:“现在已是下午的时间了。” 热丽在左顾右眄:“看来,我们已被官兵压缩到一个不大的活动空间内了。” 胖妞睁开她的小眼睛:“苏‘天人’手里有枪,带着我们杀出去。” 几个手里拿着棍棒的村民,怒火中烧—— 一个道:“只要一声令下,我们冲在前面,跟那些官兵拼了。” 再一个的附和声:“我们冲出去!” 几个人的声音:“冲出去!” “不要急躁,”苏华接着道:“县府的保安队,都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各有其特长。可不像木瓜村和土豆村里的村勇,他们的战斗力很强,不想看到你们去送死。” 胖妞的愤愤不平:“苏‘天人‘手里有枪,再打死几个狗娘养的,压压那些官兵的嚣张跋扈。” “就是因为苏某人打死了一个捕快,这些官兵,才会如此的疯狂报复。” 一村民道:“二位是我们山谷村的救命恩人,不能眼看着被官兵抓走!” 二村民道:“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被官兵抓走。” 苏华做着劝导:“村民们,不要为我们夫妻俩,不顾及自己,或者搭上自己的一条性命,我们会非常难过的。” 一村民亮出自己的粗胳膊:“山谷村人,个个都是铮铮铁骨的汉子!” 二村民接上话:“我们不怕穷凶极恶的官兵。” “不想再看到村民流血,而是为我们夫妻俩流血。”苏华深沉的语气。 一个村民的声音:“不怕流血!” 两个村民的铿锵有力:“我们已经豁出去,跟官兵拼了” 苏华对着几个村民低声喊着:“你们都快回去吧,回去吧。” 一村民道:“我们不会离开你们俩的!” 二村民道:“誓死保护二位!” “你们如此这样,令苏某人内疚哪!” 这时,有一村民跑来这里,报告道:“南面的官兵,已经停止了搜索。” 胖妞一听,心血来潮:“官兵一旦停止搜山,我们就有跨越过去的机会。” 苏华问报信村民:“看清楚了,官兵已开始用餐了?” 热丽接上问:“每只虫兽上面,是否安排了放哨的人?” 村民回道:“每只虫兽上留有一个人。” 听后,苏华着急了:“带苏某人去瞅一瞅。” 报信的村民答了一声:“好的。” 紧接着送信的村民转过身,快的动作便跑开了,苏华跟了上去。两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进入一山坡,这里离保安的二小队,之间的距离一百米左右,找到一个既能掩蔽,而视线又好的地方,卧倒了下去。 通过苏华的仔细观察,对面是由保安队的二队长带着的二组,看到在虫兽抬起的头颅上站着一个县卒,扭动着脖子,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保安二小队的三组已经过去了东面,那穷凶极恶的捕快就在其中。虫兽上也留有一个放哨的人,与中间二组形成交叉视线:地面上某处一有动静,都能观察得到。 由捕头带领的保安二小队的一组,已在西面的悬崖峭壁下,那只高高翘起脑袋的虫兽上,同样的也安排了一个观察哨。 趴在一边的村民问道:“趁着官兵正在用餐,只要跑的够快就能跨过去。” “看到没有,每只虫兽上,都留了一个观察哨。” “每只虫兽上,留下的一个人,那是观察哨?” “站那么的高,已经形成了交叉视线,下面的风吹草动,一目了然。”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 “三个人中,一个眨巴打盹的眼睛,另两个还能形成交叉视线。” “此时正是午光最旺,那三个家伙,说不定被晒得昏头转向,双眼一抹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别再说了,苏某人是不会让大哥去做那种冒险的事。” “不能争执了。”村民的不耐烦,再道:“先让我试探一次,然后苏‘天人‘跟着过去。” “不行。不能让大哥去冒那个险。” 村民根本听不进苏华的劝告,几个翻滚下去之后,选择两只虫兽的交界处,首先躲躲闪闪的接近了被虫兽踩踏的地方。给自己的身上插上一些树枝草木,似乎有了一些遮掩,随后缓慢地试着匍匐爬动过去。 忽然听到了中间虫兽上的喊声:“发现有人!” 立即引起了在下面官兵的注意,刷地一下全站立起来。 领队问道:“在什么位置?” “三组与二组的接合处。” 在比较近的两三个官兵,张望了几下,马上发觉到了。只见两个县卒,从地上拾起一块盾牌,两个合力,同时用劲,随着“呼——”的长啸声,手中的木盾被甩了出去,随即沿地面飘忽而起。 当快经过那两个东张西望的县卒跟前之际,见一个瘦瘦的家伙轻轻跃起,一个旋身就落在了盾牌之上,随着不断的旋转而去,载着人飘飞了一段距离,很快地到了在地上爬动的村民跟前。 县卒大喝一声:“看你往哪里逃!” 刚才让苏华见识到了一次,有如此厉害身手的官兵,马上为那个村民捏了一把汗,轻声喊道:“千万不要落在官兵的手里啊!” 当那个村民未被抓住之时,苏华是不会出手相救的,在力量方面,他是打不过这里的每一个官兵,但自己手里有枪,一旦响枪,会惊动所有的官兵,都朝他这边扑来。他们借用手中甩起的木盾,踏在上面,能飘飞一段距离,会一窝蜂似的一拥而上。 这些训练有素的保安队,他们还不止这点能耐,手里握着的盾牌,不但能飞,而且能挡刀御钢叉等利器,还有可能挡住子弹。 趴在草丛里的苏华必须沉得住气,经过他的细致观察,那个村民是完全可以逃脱官兵的捉拿,采取紧急后退,一旦进了树林里,依赖树木野草的遮掩.,完全可以迅速逃离开去。 可是这村民并没有那么去做,而是向前冲,之所以如此这样做,一旦后缩,这些官兵追赶过来,怕发现隐蔽在离他不远的苏华,故此朝前想夺路而逃。 然而,这个方向,正是官兵极力要截住的一面,拦在村民前面的县卒大声喝道:“最好的不要作反抗,束手就擒吧!” 爬起的村民从身上抽出几根技条,横在胸前,准备与眼前一县卒作一番拼搏。 第145章 带记忆密码的逆星人 被官兵拦下的一村民,只要尽快的往回退,一旦进入了稠密的树林,才有脱险的可能。可是他朝前冲,也许是担心这些官兵发现离自己不远的苏华,故此这样了。 趴在草丛里的苏华看到后,十分的焦急,手里除了有一把枪之外,自己的笨劲也不是那么的强大,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一个捕快撞枪口上死了,若再发生那种流血的悲惨之事,更会激起官府的猖狂报复。 向上冲的村民,被一县卒拦截了下来。面对手中握着盾牌的这兵,村民的身上没带什么防范的东西,取下插在身上的一根树枝,抓在手里,准备与眼前县卒来一次拼杀。 这兵手里抓着的是一块木板,随着旋转的身体,随之脱离手而甩开出去,夹着呼呼的风声,一下接着一下,在袭击着靠近的这村民。 看到从对方手中甩出的木盾,村民忙用抓在手里的枝条去格,只闻唰唰之声,这枝条岂能挡得住,旋转起来的盾牌,被碰得支离破碎而纷纷下掉。 眼见飞起的木盾紧擦着身体而来,村民急忙挪步后退,正处一个下坡,没有踩牢,打了一下滑,顿时人体跌落下去。动作很快的县卒,随即双手按下木盾,压在了村民的身体上,几下没有拱得开。 这时过来了两个兵,亮出了手里的钢叉铁钩,喊着:“再动,就要了你的狗命。” 紧接着三个县卒抓的抓手,揪的揪衣服,把此村民牢牢的按倒在地,虽然在作不断的挣脱,但已经是无力反抗。被几个官兵,用绳索绑了起来,然后系在一棵树上。这村民还在不断地进行扭动,可是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这时,保安二小队的队长在喊着:“继续搜山。” 接着是各领队的喊声:“上马!上马!” 二十个官兵迅速散开,奔向各自的一只虫兽,纷纷的爬上了去,立在各自的位置。 各领队的喊声—— 一领队:“各就各位!” 二领队:“瞪大双眼!” 三领队:“继续搜山!” 随着各只虫兽的爬动起来,随之又开始了下午的搜查…… 看到保安队二小队又进入了搜山行动,被官兵捆扎后的一村民,栓在一棵树上,暂时还不会把他怎么样,苏华偷偷的返回了原地。 刚一现身的苏华,在这里聚集的热丽和瘦妹及胖妞,马上迎了上去。 热丽张望几下,问道:“随老公一块去的那个村民呢?” “太不听劝阻了。”苏华很苦恼。 “他怎么了?”热丽听后一急。 “官兵摆的是一种‘梯形’队形,我们的行动再怎么的快,根本就跨越不到另一边去。” “那村民跨越过去了?” “哪里那么的容易啊。” 在身上插有一些树枝,作为伪装,还没有爬多远,就被放哨的县卒发现。那些官兵的反应太快了,甩出手里的一块木盾,踏在上面,飞行一段距离,就到了村民的跟前。以自己的笨劲与官兵展开了身手,还没有两回合,就被官兵拿下,而捆绑了起来。 听后,热丽紧张了起来,问:“不会被那些手段残忍的官兵给杀害吗?” “用绳子绑紧后,拴在了一棵树上。” 热丽像松了一口气:“还好,官兵没有对他大开杀戒。” “我早就叮嘱过村民,可以跟官兵玩失踪游戏,但千万不要被官兵抓住。” “不能落在官兵的手里。” “那村民够义气,往回逃,是完全可以挣脱官兵的围追,可是他向前冲了……”苏华说着,不由得悲伤了起来。 “那不是往官兵的刀口上撞啊!”焦急之下的热丽又发出唏嘘之声。 “之所以那样做,他是怕官兵发现苏某人的行踪。” “老公怕什么,手里有枪,杀杀那些官兵的气焰嚣张!” 接着发出其他几个人的愤愤不平:“那些官兵太没有人性了!没人性……” 苏华扫视了周围一圈后,道:“估计南面的官兵快要搜查过来了,我们马上向北撤离两百多米。” “还要往北撤。”热丽的不情愿。 “决不能犹豫!”苏华的严肃。 热丽的嘴里念念有词:“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苏华轻声喊着:“行动吧。” 北面也有搜山过来的保安队一小队,只顾避开南面的一边,迟早会撞上从北面搜索上来的官兵。 在胖妞的催促之下,他们几个急急忙忙地向北面过去了两百多米,又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歇下了脚。 苏华张望了南北两面几下,对着瘦妹心急如焚的道:“带着村民马上离开这里。” 瘦妹听不进苏华的话:“我们都是自愿组织,来保护二位‘天人’的。” “我们夫妻俩,有胖妞把风,能躲过官兵的一次次搜查。” “我们都是铁骨铮铮的山里人,不畏惧官兵的强暴。” 苏华的心急如火:“苏某人不想再看到刚才发现的那一幕,一旦被官兵抓住,肯定是凶多吉少。” “不要为我们担心。” “那些官兵,他们都是一些训练有素,战斗力又很强,对付你们的手段又相当的残暴,一旦落入他们手里,有可能会丧命的。”苏华做着劝导。 “我们都是一些备受煎熬,而苦难的人。” “你们怎么就听不进苏某人的一句话呢?”苏华很是烦躁。 “我们都是受村长的指派,再一个我们也很乐意帮助二位‘天人’。” 一时,苏华还说服不了瘦妹,他的目光移在了胖妞的身上。 “撵不走瘦妹,苏某人只好赶胖妞走了。” “别想着赶我胖妞走。”胖妞说着,她的头扭一边去了。 “瘦妹和胖妞,你们两个都是村舍的人,就像村长的左膀右臂。村长的身边,少不了你们其中一个。” “几天以来,胖妞一直就为二位把着风。” “你怎么也听不进苏某人的一句劝呐。” “村长说了,你们俩是我们山谷村的救命恩人,必须得到我们的保护。” 为了不连累其他的村民,苏华决定,不管是瘦妹还是胖妞必须带出去几个人。他们听不进苏华的一番劝导,让他很是焦灼不安。苏华静下心来,苦思冥想了一会,绷紧的面孔上有了一些松弛。 苏华先看了看瘦妹,后瞧了瞧胖妞,道:“你们两个为苏某人做一件事。” 急性子的胖妞:“一件什么事情?” 瘦妹的紧跟上“请苏‘天人’,快明示。” “苏某人通过一番琢磨,也计算了一下,萨拉少爷回上京已有好几天时间了。” 热丽的念念有词:“小弟回上京已有那么多的天,也应该有回应的消息了。” 苏华拉长的声音:“巴萨拉大学士得知山谷村里,正遭受官府的欺压,发生了惹村民众怒的事后,肯定会采取什么紧急解救措施?” “派调查组下来,还是……” “估计,从京城会派一批人员下来,计算着,也该快到了。” 瘦妹气愤填膺的说:“那个可恶的捕头,在主事大人的跟前,不知胡说八道了一些什么,不单派两批保安队对我山谷村,进行严加管制,而且扬言还要把我们山谷村,要莫划为两个村,要莫一半归木瓜村,另一半划为土豆村,从此让山谷村消失。” 胖妞的愤怒:“太令人发指!” 苏华念道:“也太残忍了。” 瘦妹道:“千百年以来,不管是山谷村还是山谷村人,从来就没有做过对不起苍天,对不起良心的事。” 再是胖妞:“山谷村决不能分为两个村!” 几个村民的异口同声:“山谷村决不能,被木瓜村人和土豆村人给瓜分去。” 那样的话,山谷村将不存在,然而山谷村人还在,木瓜村人和土豆村人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谁也忍受不了。 苏华的掷地有声:“对。山谷村不能分为两个村子,更不能被木瓜村和土豆村人蚕食掉。” “二位‘天人’是山谷村人的救命恩人。”瘦妹扫视苏华和热丽各一眼。 “苏某人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呀。”苏华发出了自己的无可奈何。 热丽的鼓励:“小弟已经回上京了,他会想办法救山谷村的。” 回家的萨拉少爷,会把山谷村人,不但受木瓜村和土豆村欺压的罪行,而且受官府的打压,告诉了巴萨拉大学士,一定会引起重视,从上京派人下来,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山谷村和山谷村人。 苏华扫视眼前几个人后,道:“苏某人有个建议?” 瘦妹急问:“什么好主意?” “上京一旦派人下来,需要有人接待,领他们到山谷村里调查情况。可村舍里只留村长一人,她转不过来。” “保护二位也是很重要的事。”胖妞道。 苏华忽然一大声:“刻不容缓!瘦妹和胖妞带着村民马上返回村舍。” 几个村民的异口同声:“这里的保护也很重要啊!” 只有上京下来的人,不单能救苏华和热丽他们两个,而且会救整个山谷村人。 瘦妹权衡了一下,做出了决定:“胖妞还是留下来,我瘦妹返回村舍。” 苏华接上道:“把几个村民也带走。” 几个村民的坚持—— 一声:“我们不会走!” 二声:“瘦妹也带不走我们。” …… 苏华做着说服:“村舍那边也很重要,从上京下来的人,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阻止残暴的官兵,马上终止他们的搜山。” “回村舍后,瘦妹守在东村口,等待从上京下来的人。” 一旦到达了山谷村,瘦妹会带着他们,尽快的赶往这里,解决苏华和热丽受保安队的紧急围困。 苏华催促着:“快走!再磨蹭就来不及了。” 瘦妹和一些村民,他们可以逃脱出去,然而苏华和热丽就不能了。这些村民的动作够快的话,一旦跑出了官兵的警戒线,是不会舍命去追击他们的。官兵的主要目标是苏华和热丽,一旦发现行踪,会穷追不舍。 由于空间被压缩得愈来愈小,这里藏不下这么多的人,除了苏华和热丽,留下其他两三个人就可以了。 随瘦妹一块离开的有好几个村民,他们没有向南面逃,而是往北跑,借着两只虫兽之间的空隙,头也不回,拼命的朝前奔去。 官兵再怎么的喊着“站住!站住……”根本不听,只一个劲的向前冲。 那些官兵,看到的是几个村民,中间没有发现苏华和热丽的身影,同时这让他们可以猜到,苏华和热丽就在逐步缩小的包围圈子里。没有去追赶,但在官兵极强的记忆里,记下了几个人。 “逆星人”的记忆非常的强,父母会将自己的一些特征记忆遗传给下一代,通过黑暗的深渊二十年的孵化过程,他们会准确无误的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在这里变得越来越狭小的地带,除了苏华和热丽,还有胖妞和向南北探风的两个村民。 苏华问道:“胖妞,这里有山洞吗?” 胖妞想了片刻回道:“没有发现有山洞。” “我们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不能这样的坐以待毙,必须找到一处,能坚守下去的地方。” 胖妞摇着头:“胖妞笨,听不懂。” “找一个,只有一处才能进入,而其它三面上不去的地方。” 胖妞一只右手捏着鞭子一会,道:“西面是悬崖峭壁,随便找一个坳口,要的是否就是那种地方?” “我们马上转移到西面的山崖下,”苏华的振振有词:“利用有益地形,由苏某人守住隘口,拒官兵于几百米之外。” 热丽的涓脆悦耳之声:“老公手中有枪,过来一个,就消灭他们一个,” “别说过来两个,消灭一双了。我们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上京派人下来,我们才能得救,整个山谷村,也就恢复往日的平静。” “胖妞带二位去一个地方。” “请胖妞在前带路。” 胖妞伸长脖子张望西面朦朦胧胧的山峄一会,大脑里寻思了一会,像想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带路在前的胖妞,随后是热丽,苏华叫上另两个村民也一块跟着上去。行不多远,就两华里的山路,先见到的是一光秃秃的山脊,只有眼下一方才能上去。随着地势的抬高,两边光滑滑的,到了上面,随着山坡的陡峭,就算再好的登山手,也不一定能攀爬得上。 到了山脊上,再是陡峭的山崖,只有东面一方才能上来,从其它三面,恐怕不是易事。 悬崖下有一块不算大的岩石空坪,在那里,他们几个蹲或坐或者躺都可以。 上面光溜溜的,如若下一场雨的话,在上面行走,就像在冰场上滑冰。 好在这“羞星”上没有雨下,一旦到晚上,就是很潮湿的环境,湿度大,水气含量高达百分之十五以上。茂盛的树林草木,就是依赖晚上的雨露,保持着湿润而茁壮成长。 第146章 退守一处绝地 从南北两面压过来的官兵,苏华和热丽他们的活动空间变得越来越小了。苏华捷出建议,不能任由着这样下去,从南北两边搜山的两股保安队,用不了多久,就会踩踏到他们几个隐藏的地方。为了拖延时间,只有找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抵挡官兵一阵功夫。 胖妞为他们找了一处山脊,虽然不是一处隐蔽之地,但是占住了此处有利地形,可以拒官兵于一百米之外。 南面搜山的保安二小队,由捕头的带领的一组,站在虫兽高高抬起的额头上,在四处张望之时,看到有几个人,在往西边悬崖峭壁的一条山背脊线上行走。 捕头发现后,马上喊着:“领队兄弟,快停下。” “好的。”领队的右鲫顿足一下,爬动的虫兽马上停止不动了。 在距离他们这里约四百米那山脊上,几个走动的人,为了瞅得再仔细一些,只有站得再高,才能看得够远。 捕头偏了一下头,收回去道::“领队兄弟,让这牲口再抬高一些。” 领队问道:“瞧兄弟总朝一个方向张望,发现了什么?” “看到了我们要捉拿的两个要犯。” “发现了要犯的行踪!”领队听后,吃了一惊,接着兴奋的道:“弟兄们不就是要等这一时刻的到来吧!” 随着虫兽的脑袋继续升直上去,站在额头上的捕头,越高看得越远,也就看得越清晰。 “看到了,有五个人在向西的一条山脊走去。” “五个人中有我们要捉拿的要犯。” “小弟认识那两个人。” 求功心切的领队:“还犹豫干什么,弟兄们马上行动起来,捉拿那两个要犯呀。” 捕头表现的无可奈何:“抓住了那两个要犯,我们就结束了山谷村的抓捕任务。” 领队也是这种心态:“我们可以回县城了。” 虫兽在领队的操控之下,而调转着方向,随后朝捕头指着的那座山脊开过去。 捕头的自言自语:“弟兄们的搜山,还没有到逼得他们走途无路,这么快的就浮出水面来了?” 领队是心花路放:“抓住那两个人,我们就要升官发财了。” 前面的捕头看着后面的领队,提出质疑道:“兄弟,眼下的问题是,还没有到逼得他们无路可逃的时候,他们干嘛要跑呢?” “兄弟是怀疑那两个人使诈?” “也不全是,畏惧我们强大的搜山攻势,也有可能吓得惊慌失措了。” “去的那一山脊,可是一处绝境。” “往一绝境退守,还真的可能是慌不择路了!嘿,嘿嘿……”捕头得意洋洋的笑了。 领队不解:“兄弟,你笑什么?” “我们要升官发财了,能不高兴吧。” 领队提示的话:“以小弟之见,只怕不是退寻绝境,而是退守绝境。” 捕头收起他的沾沾自喜问道:“退守与退寻,有什么区别吗?” “退寻,才是兄弟所说的,真的是慌乱之中,不择路了。退守,是找一个地方,准备跟我们作长时间的垂死挣扎。” “既然被我们先发现了,这头功不能被其他弟兄给抢了。” 捕头用手指着一个方向,道:“他们就在那里。” 领队顺着捕头指的方向望过去,四百米之内,在肉眼之下,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看到了在脊线上行走的几个人影,但不是那么的清晰可见。这领队见有如此机会,求功心切了,操控着虫兽,已经转过了方向,只有加速了。 “弟兄们都站稳了。”领队喊着,随着轻轻跃起,落下来,随之虫兽朝目标加速奔跑着而去。 捕头大声喊话:“弟兄们,立功的机会到了! 再是领队:“给我打起精神来!” “是……”传来县卒断断续续的声音。 这时,从他们后面发出喊声:“一组怎么变队了!” 从后面快赶上来的是二队长,见他们一组忽然转往别的方向,在高声大叫。 领队的回话:“队长,发现情况!” “什么情况呀?!” “发现了逃窜的要犯!” 随着虫兽快速的爬动,随之他们几个人朝北面奔驰而去。后面再大的呵斥之声,几个求功心切的家伙,随之离开再远去,也就不管了。 保安二小队分为三个组,一组已经脱离了搜索队形,下面的二组和三组,接着下来也会一块跟上去吗? 虽然发现了苏华和热丽等村民的行踪,假如这是他们使的一计策,官兵都扑上去的话,好不容易地把苏华和热丽挤压到了一个狭小的活动空间里。 如此逃窜迹象,显然是他们利用已经选择好的有利地形,在想方设法逃脱官兵己形成的围网。如若是那样,官兵这一天的劳累又白搭上了。 想到这些,保安二队长没有像捕头他们一组那样,发现目标,不顾一切的就赶上去了。 二队长喊着提示的话:“弟兄们把眼睛瞪大,防止要犯逃窜过来!” 再后面的,就是另一捕快所在的三组,瞅前方发生的状况,赶紧着追赶了上来。 二队长对后面忙挥着手:“快退回去!退回去!” 捕快只能听从命令,他们三组一停下,赶紧着往回撤。对于一组的突然离开搜山队形,三组没有人发问一句。 领队的警示:“瞪大双眼,防止要犯的逃窜!” 捕头所在的一组,载着他们几个官兵的虫兽,随着一阵快的奔跑,到了那山脊的入口,随后停止了爬行。 站在虫兽上,扯长脖子就能看到,光溜溜的像蛇背形延伸的一条石头脊线,起步有点窄,随着后面逐渐的变宽了一些。然而,宽不了多少,如若在上面发生争夺打斗,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 山脊的两边,光滑滑的,有的地方像被刀切过似的一样,如此陡峭之势,见后无人胆敢攀爬。想要到对面,只有从东面一条窄路才能上去。 这条山脊的长度,不到两百米,在西面是高高的悬崖峭壁,靠人力是爬不上去的,此乃一绝地。 捕头念道:“真的是一绝境。” 后面的领队问:“他们干嘛要选一绝境?” “有句话,绝地求生。”捕头念出了此句,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再自问:“他们不会有此种想法吗?” 领队催着:“兄弟,我们上去。” 捕头的反问:“这牲畜能爬过去吗?” “这山脊比较狭窄,有的地方还只容一足之余,” “随这牲口一块上去,气势是大,如果稍有闪失,我们随着都一块完蛋了。” 领队扬手臂喊着:“都下去,下去!” 随着虫兽伏下身躯,紧接着上面的几个官兵,有跳着而下的,也有滑着下去的。捕头和领队并排站在前面,四个县卒分立两边排在后面。 捕头试着问“兄弟,我们如何攻上去?” “只有冲上去,不然的话,如何捉拿到要犯。” 捕头按耐不住了:“你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保安队——正规军,兄弟下命令吧。” 领队马上做了布署:“知道兄弟是一个急先锋,先带两个弟兄进行佯攻。” 捕头偏过头来问:“佯攻,怎么攻?” 领队的提示:“就是做做样子。” “这一招,我们都会。” 捕头整了整衣着,然后拔出了腰间的扑刀,壮着自己的胆,接着几个快步,刚一踏上去,感觉到足下有点滑,立刻慢了下来。 领队指着排在捕头身后的两个县卒,喊着:“还愣着干什么,快跟上去!” 两个县卒各扎了一下头,前面一个提了提手里乌黑发亮的一块盾牌,跑了起来;另一个县卒双手握着长柄钢叉,跟了上去。 前面的捕头,在此光溜溜的岩石脊背上,怕一足踩落了,反应快的话,还有可能不会跌落下去。一旦失足掉落,一阵翻滚磕碰着而下,就惨不忍睹了。虽然不会摔得粉身碎骨,但会折断几根肋骨,或者伤胳膊伤腿的。 已经到了悬崖之下的苏华和热丽及胖妞加上两个村民,他们都看到三个官兵,踩着山顶过来了。 胖妞着急的大呼:“有三个官兵上来了。” 两个手里拿着长长木棍的村民,请求道:“我们俩去劫住他们。” “不要动真格的,吓吓他们就行了。”得到了苏华的允许。 “好的,好的。” 两个村民各扎了一下脑壳,一提手里的棍棒,一前一后的小跑步而离开去。 苏华叮嘱的话:“山脊上滑,不要急躁,先一定要稳住双足,千万别跌落下去了。” “放心吧。”听到了两个村民同时的回应声。 胖妞的念叨声:“这光滑滑的山顶,我们走多了。” 是呀,他们这些山里人,在这山林之间,来来往往,穿行往复,什么地方没有溜达过。小跑步的两个村民,一会儿就到了刚爬上来的捕头跟前。 在前面的村民吼着声::“你们几个是自己主动退回去,还是我们赶你们下去?!” 这可恶的捕头,不但凶神恶煞,而且是狡诈多变之人,摇头晃脑的嚷着声:“我们是官府,你们是刁民。” 后一个村民道:“少跟他啰嗦,赶下去吧。” 捕头恶狠狠的叫道:“知道你们,这是什么行为吗?” “赶你们下去呀。” “听本捕头的一句劝,赶快让开道。” “休想过去。” “我们捉拿的是你们后面的两个要犯。快点让开!” 前面的村民怒目而视:“算看透了,你们官府就是这副嘴脸。” 后面的村民催着:“用棍子戳他们。” 由于此外狭窄,只能立一人,前面一村民,双手握着木棒,做好了迎战准备;后面的一个村民伸出手里的一根棍棒,插入前面一人的右腋内,在背后稳住身桩,如此这样让前面的村民有一种支撑力。 一旦跟对面的捕头动起了交手,是闪一腰,还是摇晃一下身,只要手臂夹紧了穿在腋下的一根棍棒,就不会摔倒下去。 此法,增加了在前面一村民战胜对面捕头的信心和胆量。 捕头再过来几步,挨得太近了,也可以采用有效的出其不意。难道捕头不怕,对面的村民来一下致命一击。 前面的村民,握在手里的一根棍棒,快的戳了一下。这捕头并不是笨手笨脚之辈,用手里的扑刀忙在胸前横摆,发出“啪”的一声,捅过来的木捧被碰开了。 然而,捕头闪晃了几下腰,算反应快,才稳住了身桩。可是对面的村民似乎连晃一下腰也没有。 捕头见后,双目睁大一下,口里叫苦一声:“怎么可能?” 村民的声音:“快退下去吧。” “你们这些刁民!气死本捕头了!” 在背后的县卒忽然喊道:“头!当心!” 对面的一村民握在手里的一根木棒,又戳了过来。已处慌忙之中的捕头,怕顶到自己的身体,上体后仰,可是下桩不稳,随着口里发出“啊啊”之声,下面的两足为了跟上身体的重心,在急急退着步。伸出来的木棒,还是捅到了当胸,但不是重重的一下,人体已经向后倒去,在后面的县卒赶紧双手使劲,用盾牌接住了他。 经过刚才这一回合,让捕头知晓,这样相峙下去,对想进攻的一方不利。 捕头稍稳住身体,嘴里小叫一声:“我们撤!” 既然官兵要退,两个村民并没有趁机追击, “早就说了,主动退回去吧。”前面一村民两句激官兵的话。 后面的一村民再加上两句:“被戳下去的话,会伤得很惨!” 暴跳如雷的捕头:“你们这些刁民,气死本捕头了!” “我们等着你们再上来。” 捕头与两个县卒小心翼翼的退了回去,来到下面的一条山道。 领队的气急声:“这些刁民太可恶了。” “本捕头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领队抬头望着此山脊出神:“他们选择这么一个地方,真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吗?” 这时,从他们的南面传出声音,扭头转体一瞅,是保安二小队中,其他两组过来了这里。 领队见后,赶紧小跑步迎了上去。 “报队长,那两个要犯,已被我们堵在一山脊的绝境上,” “知道了。”二队长的有气无力之声。 领队做着汇报:“队长,刚才我们发起了试探性的一轮攻击,不怎么的顺利。” 第147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捕头带着两个县卒,进行了试探式的第一轮想攻上去,其地形地势根本不利于进攻一方,于是败了下来。 保安二小队都过来了这里,三组领队迎了上去,向二队长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别瞧这小小山脊是一处绝地,但想捉拿上面的几个人,不是易事。”二队长也看出来了。 “经过刚才的一试,的确有难度,我们正为此事犯愁。”领队一副愁眉苦脸。 “本队长早就注意到了你们这边,两个要犯就在眼前,可望也不可及。” 保安二小队的三组也过来了这里,爱显摆自己的捕快,走到几个头头的一旁,张望了上边一会,眼前的一座小小山脊。说道:“要犯选择这么一处绝地,这不是找死?!” 跟上来的领队附和着道:“是呀。” 捕快来了尽兴:“若不是躲在这上面,不知弟兄们还要折腾多久。” 二队长对着捕头问道:“刚才,兄弟上去山脊,跟几个刁民动了几下身手,感觉怎么样?” “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捕快插上话道::“不就一座小小的山脊,一声令下,冲上去就完事了!” “说得轻松。”捕头说着瞟了一眼捕快。 “头,跟上面的刁民比试比试了几下,英雄虎胆,真是佩服!”捕快又是几句阿谀奉承的话。 “你小子,是夸还是损你的头呀?”捕头正为此事正窝着一股火。 “头,哪里的话。” 捕头瞪了捕快一眼。 捕快转到二队长的身边,高调大论的道:“县府保安队,正规军,能攻城掠地,对着一座小小的山脊,岂能犯什么愁呀。” 二队长略加所思,后道:“兄弟,这话令本队长,茅塞顿开。” “就把这小小的山脊当作一座城池,一组从正面压上去,二三组从左右进攻……”自以为是的捕快在这指手画脚的道。 二队长的发问:“正面还有一条能上去的小窄道,然而两边,光滑滑的像被刀切过的石头悬崖,怎么能上得去呢?” “保安队的正规训练,到攻城之时,不是有架设云梯的一课。”捕快继续展示着他的自作聪明。 二队长听后,抖起右手一摸后脑勺,忽然叫道:“兄弟的几句,让本队长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捕快在嚎叫着:“捉拿两个要犯,升官发财!” 二队长经过一番思考定酌后,做着安排布置:“一组留下来,守住山脊口,不能让要犯逃跑。” 一组领队回道:“遵命。” 二队长接着做分配:“二组三组进村子,打造云梯!” 二组领队跑到二队长的跟前,答道:“遵命。” 然后是三组的领队小跑步过来:“遵命。” 两个组的领队带着各自的人兽,列队之后,便展开行动了。二三组离开这里,进村子里,是借来梯子还是制造梯子呢? 过不多久,保安一小队,二十个官兵也过来了这边,马上投入了攻打小山脊之前的备战准备。 被派出去打造云梯的县卒,先挨家挨户的找来梯子,不管长短都收集到了一起,扛着来到小山脊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在乌天黑地之下,看不清楚,找不准一个目标,不利于进攻,只能暂且作罢,等待明天了。 县府保安队的两个小队,几十人将此小山脊,东面堵起来,南北面是山脊的两侧,光溜溜的,趁夜色之下以防苏华和热丽他们采取逃离,于是派人在下巡逻,西面是高高的悬崖峭壁,如若没有特殊的工具,若不是经过特别的训练,是爬不上去的,因此不需要人守着。 在山脊上的苏华、热丽和胖妞及两个村民,有的靠石头坐着,有躺石块之上了,为明日一战。养足着精神。 返回村舍的瘦妹和一些村民,做着积极迎接从上京下来的人。 不管到乡里,还是县城,再远的州府和京城,都是从东村口出发……那么从外面过来山谷村,都会通过东村口,而进入山谷村。 在东西两个村口,对山谷村进行严加管控的县府保安一小队,全都投入搜山去了,两个村口,又回到了,由克西领头带的村丁看管着。 瘦妹向村长汇报了,官兵从南北两边对苏华和热丽执行的两面夹击之势,搜山的发展情况。亚利娅一边听着,一边为他们两个的处境提着心,吊着胆。 随后,瘦妹到了东村口见了克西领头。 瘦妹一见着他,边活泼乱跳的跑过去,边呼喊着:“克西大哥,” 当克西看到瘦妹,也格外的高兴:“瘦妹,不是跟二位‘天人‘在一起。” “本想不离不弃,跟他们战斗在一起,可是被苏‘天人’硬撵了出来。” “他们二位,现在状况怎样?” “在官兵南北两面搜山的夹击之下,已经处在一个相当小的活动空间里了。” “下一步,他们就危险了。”克西领头说着脑袋转向了南面,口里在责备:“到了关键时刻,你怎么可以离开他们呢?” “那些官兵真的太厉害了,战斗力很强。我们的村民,很难从官兵的手里逃脱出来,一旦逮着,像老鹰捉小鸡。” “害怕了,不敢跟那些穷凶极恶的官兵斗了。” “不是这样子的。” “在克西眼里的瘦妹,有一股子倔犟和热血沸腾。” “瘦妹受苏‘天人‘的指派过来东村口。”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计算着,萨拉少爷回上京那么多天了,巴萨拉大学士得知二位‘天人’,正经受着官府的围追捕杀,肯定会采取急救措施,从上京派人下来。” “其实,我也在着急上心这事。” “今天不到,估计明天一定会到。” “上京派人下来,会查办官府一大批的人员,如此气焰嚣张,一定会受到严惩。” “到那时,真是大快人心!” “我们必须做好眼下的每一件事。” “不能只有等待——” 克西领头的担心:“眼下重中之事,还是二位‘天人‘的安危。” 瘦妹也一样:“克西大哥,守在东村口,随时随地准备迎接从上京下来的人。人一到,立马带到二位‘天人’所在的地方,立即解除了官兵的围困,才能确保他们几个的人身安全!” “在上京下来的人还没有到之前,眼下的重中之重,还是二位‘天人’的人身安危,然而我们却显得无能为力。” “克西大哥,瘦妹还是过去那边。”瘦妹说完,扭身就走。 “站住!”克西大喝一声。 瘦妹立住身,转过头来问道:“克西大哥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你,守在东村口,还是我克西带人过去那里。” “亲眼所见,那些官兵真的很厉害。” “这冲冲杀杀的事,交给我们男人;接待上京下来的人,交给你们女人才比较合适。” “到了那里千万不要冲动,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被官兵抓住,还有一定要听苏‘天人’的安排。”瘦妹几句叮嘱的话。 “女人就会唠唠叨叨。” 瘦妹守在东村口,随时准备迎接从上京下来的人。克西领头叫了十几个身手好的村丁,离开了东村口,来到苏华和热丽被围困的地方。 克西带着十几个村丁,没有一直猛进。一到那里,这个时候,保安队已经没有搜查山了,看到了官兵往一处蜂拥而去。 为了不被官兵发现,更不可能被他们抓住。在后面,保持一定的距离,而是悄悄的尾随而上。看到了所有的保安队都聚集到了一块。 还以为官兵已经捉拿了苏华和热丽,然而,没有听到里面发出打斗之声,苏华手里握有枪,也没有听到枪声。 需要一些遮遮挡挡之物作为掩蔽,从外围瞅不清楚里面的什么具体来,只能凭着耳朵听到一些了。 这下,急坏了克西领头,在一村丁的建议之下,找到一座山头,十几个人爬了上去,找到一处视线好的地方,能看到苏华和热丽及胖妞加上两个村民,他们几个守住的那座小山脊。 见到后,克西也很不理解:“他们几个人,怎么会退守到一处绝境呢?” “想不到,他们为什么会退守那么一个地方?”身边的一村丁摇着脑壳。 克西静下心来:“这主意,如果是苏‘天人‘出的话,有他一定的理由。” 身过的一村丁又念道:“看来,我们帮不上帮呀。” “这只是暂时的。” “我们只有盯着官兵的一举一动了。”克西看了看左右,再吩咐道:“静观其变。” 一村丁道:“如若二位‘天人‘,真的落于官兵手中的话,我们拼着命……” 二村丁急接上话:“就算拼着命,也要把他们俩从官兵手里抢回来。” 克西领头重复道:“监视官兵的动静,我们司机也动。” 好几个村丁的应声:“好的。”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要离开。” 克西带着这些村丁,守在此山头上,都在注视着不远处的那座小山脊。 有村丁喊道:“头,官兵向山脊发起进攻了。” 克西马上摆正身体,朝山下望去,看到了有三个官兵,从正面爬上了山脊。原来是那个可恶的捕头,带着两个县卒,试图向苏华他们发起一次试探性的攻击,从中探探上面几个人的虚实,结果被两个村民赶了下来。 一村丁道:“真是过瘾,把三个官兵赶了回去。” 二村丁道:“看来,苏‘天人’选这么一个防守的地方,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三村丁摇了头:“可惜是一个绝地。” 西克插上话:“有一句老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个村丁附和着:“也就是那句,叫做绝地求生。” 这时,从山下传来嘈杂之声。 有村丁道:“有官兵过来了。” 克西紧张一下:“是不是我们被他们发现吗?” 这些官兵并不是冲山上的十几个村丁,而是从山下路过,进村子里,到村民家里搜找梯子去了。这东西,盖房子,上树采集汁液时必备的工具,因此每家每户都有。 不一会,进村子内的官兵,一个个都搬来了梯子,他们弄来这些东西想干什么呢? 这时候,忽然天色黑暗下来,马上十丈之外就看不清人了。 山脚下面的浮躁之声,随着夜幕的降临,随之变得一片安静。然而,此时山山岭岭,整个大地都在颤动,不到一刻间,随着夜晚的宁静,随后朦朦胧胧的大地隐于宁静之中。 官兵就在山脚下,驻扎了下来。克西带着的十几个村丁,在山上,没有返回东村口,也就地宿营了。 第二日,天一擦亮,山上的人被山下的官兵给吵醒了。 克西带着的村丁,继续留意着山脚下的动静,虽然不能直接参与保护苏华和热丽的战斗,但他们心中已经有了计划,当官兵拿下了那座小山脊,会对上面的几个人执行捉拿…… 趁着混乱之时,克西带着村丁,见机行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从官兵手里,解救苏华和热丽。 山下面的官兵忙碌了起来,开始着手对山脊进行攻击前的准备,从正面只留一个组,也就是一只“神兽战虫”配置的六个人,加上捕头和另一个捕快。 其他的官兵,分为两队,一队由保安一队长带着向山脊的南面而包抄上去;另一队由保安二队长带领朝山脊的北面做出包抄之势。 约200米长的山脊,有的地方的宽度,只能踩上一足,从正面进攻,人多派不上用场。从南北两面,可是光溜溜的岩石,望而兴叹。有的地方,像被刀切割似的,根本没有办法攀爬上去,加上随着向西延伸,高度逐渐的增高,更是一件难事了。 这些官兵,每一个人至少扛着一架梯子,搬来这么多的工具,有什么用吗? 从古代许多战役事例里看到,当攻城掠地之时,攻城的士兵,会扛着一架架长长的楼梯,这是一种用于爬上城头最原始的工具。 官兵肩上扛的梯子,一搭上山脊,可是高度根本就不够。 “羞星”人,他们的大脑,思考问题,不会比我们地球人类弱智。这些官兵,把一架和另一架连接起来,用绳子扎紧,两架不够高度,就是三架或者四架…… 在山头上面的克西和一些村丁,看到下面的官兵,在用绳索连接着一架架的楼梯。 有村丁发问:“下面的官兵这是要干什么呀?” 第148章 一场激烈的阻击战 县府的两支保安队,开始对苏华、热丽和胖妞及两个村民共五个人,所獈守的小山脊发起了一轮的攻击:从正面只留八人,其余的分为两队,从南面和北面,先已实行了围困。 山脊下面的官兵,已经把此岩石脊线,当作了一座城池而来对待,从村子里的村民家里搜寻抢夺过来许多的楼梯,由于长度不够,用绳子把多架连接了起来。 在岩石脊背上的苏华、热丽和胖妞及两个村民,看到山脚下面的官兵,一阵乱轰轰的,马上引起了注意。 当苏华看着官兵肩上扛的梯子,就知道他们下面要干什么了。 苏华声音低沉的说:“山脚下面的官兵,将要攻上来了。” “此乃光溜溜的一山顶,狗娘养的也想着爬上来。”胖妞的骂声。 一个斗志昂扬的村民:“我们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戳下去。” 另一个村民有些胆怯的说道:“上来的官兵,将他们一一戳下去,可是人家人多势众。” 胖妞不以为然的道:“人多势众又怎么了。这山脊上,只能过来一个人。” 还是心存胆怯的村民道:“官兵比我们人多,他们不止选择从正面一方上来,还会从左右两边爬上来。” 另一个村民的发问声:“他们上得来吗?” 再是胖妞的声音:“他们有那个本领吗?” 心存胆怯的村民伸手一指下边道:“看到没有,山脚下的官兵,他们肩上扛的是些什么东西?” 另一个村民的回答:“木梯呀!” 胖妞的问声:“哪里弄来这么多的梯子?” 苏华的解答:“从家家户户里抢来的。” 胖妞又问:“弄来这些木梯干什么吗?” 苏华的再回话:“想从山脊两边爬上来。” 伸长脖子的胖妞看了出来:“这些梯子都够不着高度。” 苏华的提示声:“再看看,官兵都在干什么?” 下面的官兵,把从村民家里搜寻的一架架梯子,连接起来,然后用绳索扎紧,这样增加了长度。 胖妞又看出来了:“这些官兵,脑子里能想出这么一招……” 一村民接上话:“连接起来的梯子,增加了长度,一搭上,就够着了我们站的山脊。” 心存胆怯的村民念道:“下面有一场恶战……” 苏华抢断了话:“一场恶战,将考验着我们!” 胖妞的慷慨激昂:“官兵再怎么的凶恶,吓不倒我们!” 一村民问道:“苏‘天人’,教我们该怎么做?” 苏华做着布署:“从正面上来的官兵,我们不管……” 心存胆怯的村民急道:“官兵一旦蜂拥而上,” 苏华做着解释:“不要害怕,这岩石脊线,只能通过一个人,官兵挤不上来的。” 另一个村民的振振有词:“待官兵一个个的上来,再一一的把他们戳下去!” 心存胆怯的村民转动着下巴,发出唏嘘之声:“从这么高的地方滚下去,不摔断一条狗腿才怪呢。” 苏华叮嘱的话:“我们主要对付的是,从南北两面爬上来的官兵。” 胖妞伸出胳膊一指下面,喊着:“快看——” 山脚下的官兵,已经把连接起来的一架架梯子,每一组分为四人或者五人,在领队的指挥下,吆喝着嗓门,每一组在支撑起一架长长的爬梯…… 心存胆怯的村民自言自语:“梯子搭好后,官兵就会发起进攻了。” 另一个村民着急的道:“我们得赶快想办法,使官兵搭不着梯子。” 苏华边张望下面,边做着解答:“在光溜溜的山脊上,稳不住足,有力使不上,况且离我们还有一些距离,阻止不了他们,搭不着梯子。” 双手叉腰的胖妞吼着声:“他们敢搭上来,我们就把它推下去。” 苏华只能继续做着解答::“好几架梯子捆在一起,不但笨重,而且加上是一种斜撑的力,一旦倒在山脊上,是很难推下去的。” “不试一下,怎么就知道推不下去呢?”铆足一股劲的胖妞。 显得无可奈何的苏华摇了摇头,大声道:“不用试,苏某人的判断不会出错的。” 胖妞着急了:“我们该怎么办?” 苏华马上做着布署:“五个人,分为三个组。” 心存胆怯的村民念叨着:“我们一起才五个人,还要分为三个组,” 苏华再做着分工布置:“胖妞和一个村民,阻击右边,也就是从南面爬上来的官兵。” 胖妞一伸手,抓着挨近自己这个心存胆怯的村民,道“我们两个一起。” 苏华接着部暑:“热丽和另一个村民,组成一个组,阻挠左边,也就是想从北面爬上来的官兵。” 热丽不经意的问:“老公你呢?” 苏华回道:“你老公一人一组,阻拦从正面过来的官兵。” 热丽的勉励:“独挡一面。” “五个人分为三个组,虽各尽其责,但有时候,也需要相互的配合。”苏华几句叮嘱的话。 胖妞亮着她的嗓子:“握紧手里的一根木棒,进入战备状态,注意力集中,正铆足一股劲把上来的一个个官兵戳下去。” 瞪着一双大眼的胖妞,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与移动拢来的一个村民,立在南面石台的边边上。热丽和另一个村民,各抓着一根木棒站在北面石台的边缘上,而苏华手握一根木棍站立中间。 随着山脚下的一声令下:“攻城!” 随之响起了冲呀杀的接连不断的喊声,这些官兵把这座山脊当作了高高的一面城墙,从山脚下,开始往上爬了。 从正面过来的官兵,也就是捕头带领的一组,不用爬楼梯,先试着足下的路是否稳当,后快了起来,刚过一半路程。 苏华提起握在双手中的一根长木棍,先几十个小跑步,近了身,喊道:“滚下去吧!” 一伸双手臂,用力捅上去,前面的捕头,没有用刀碰,在急切之中矮下了身子,可是顶到了后面跟上来的一县卒,发出“啊啊”之声,双手向两边摊开,神色仓皇往后倒去。从后面赶上来的一个县卒,赶忙用手里的木盾架住了他。 捕头虽然躲过了,但是想尽快发起急进,又怕失手,没有做快速的反应,刚一起身,苏华已经收回了木棍。 木捧是长东西,也刀是短器,在此只容一足的刀锋上,想施展一下身手和发挥手里家伙的杀伤威力,稍有不慎就会从上跌落下去。在这种有劲使不上,如立刀山之上,需谨之慎之,绷紧着每一根神经,胆子就变小了。 苏华用双手里握着的木棍对上了捕头,大声骂道:“你这可恶的捕头,下去吧。” 戳上去的木棒不敢一下子全伸直,而是到了离对方二三尺停住。这家伙不敢起立身体,总感觉到头眩目昏,拿在手里的刀,一时在胸前摆动一下,或者磕碰一下。 待对方到了一种心烦气躁之时,苏华才精准定位地全伸出手里的棍棒,有可能不会给捕头致命一下,可是这家伙趴在上面,便赖在此处不动了。 已经爬上山脊上的其他几个官兵,不把他们马上赶下去的话,对苏华和热丽来讲,始终是一种威胁。 这个时候,从南北两边山脚下的官兵,有些爬了上来,胖妞和热丽及两个村民,用手里的长木棒,在顶撞着一个又一个上来的官兵。 听到了刀与棍棒碰撞之时,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热丽在喊着:“老公快回来!” 苏华马上扭头看了背后一下,从下面爬上来的官兵,一个接着一个,万一上来了那么几人,堵在苏华的背后,他所处之地,前面有捕头,后面有另一个县卒,身陷两面夹着之中。 用手里的木棒狠狠的戳了几下,蹲下身体的捕头,用手中的一把力,格开了几下,也挨了二三下,然而没有把他推下去。 苏华不敢恋战,向后退着,回到了他们五个人并肩战斗的地方,出现了齐心,增大了反击的力度。 顺着梯子上来的官兵,见到有一根或者两根木棒在眼前闪来晃去,害怕被戳中一下,这么的高,滚下去后,还真的会摔得五劳七伤。一手抓紧着梯子不松,另一手挥动着手里的刀,就是想再上去而不敢了。 再往上爬,可是光溜溜的岩石边缘,没有能抓牢的一处,所以都不敢做弹上去的那一步。已经处于相当被动挨打的官兵,被伸过来一下又一下的木棍,有时能用刀碰开,有时就做不到,让人的肉体承受几下,算是皮肉之痛。只要抓牢了梯子,受些小伤,总比跌倒下去的好。 山脚下的一队长,在不止地叫嚷着:“干嘛不上去呢?!” 接着是二队长的督促声:“快爬上去!爬上去……” 有一两个县卒,借用腿部之力,一弹上去了,可是手没有一处抓着的地方,足下也踩不踏实,被捅过来的木棒顶着,发出“啊!”的惨叫声,一路磕碰着,滚动着而下。这样,还不会致命,一旦坠落下去的话,不死也会伤的很惨! 哎哎的呻吟声和哟哟的叫痛声,也有那么一声“啊!”的惨叫声。 在下面督战的两小队长,可不管这些兵的死活,一直在叫嚣着:“爬上去!爬上去……” 一队长看到手下的兵不怎么的勇敢,喊着:“谁爬上去,连升三级。” 接着二队长喊道:“谁爬上去了,奖美女一个!” 诱惑之下,必有莽夫。 于是梯子上的县卒,爬上去的人多了,可是掉下去的人也就多了。不到两刻钟,在山脚下躺着了十几个,也就是说两支保安小队,已经伤了一半。 官兵忙于抢救受伤的,已经没有了首先的气势汹汹。 一队长望着上面兴叹:“上面就五个人,阻止了我们几十人。” 二队长叹为观止:“就一小小山脊,也攻不下。” 有县卒请求:“队长,还上不上?” 一个受伤的领队道:“就算上去了,没有一个着实的地方。” 一队长下令:“停止攻击!” 二队长也发出了:“停止进攻。” 梯子上的县卒一听,马上滑了下去。从正面攻上山脊上的官兵,也撤了回来。 在山脊上的五个人,阻挠了几十人围攻的官兵,可谓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眼看着从梯子上跃上来的一个个县卒,杀气腾腾。在此紧急时刻,苏华他们不敢分神,不能怠慢,更不能心慈手软。 有的官兵被在眼前晃动的木棒,吓得滑落了下去,有的要挨戳中一下或者几下的疼痛,才会掉下去。 这场战斗总算结束了。 躲藏在对面一个山头上的克西,跟随他一起的十几个村丁,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场激烈的阻击战,如若到了一种岌岌可危之时,克西带着十几个村丁定会奔下了山。真的冲上去,那就明目张胆的跟官府对着干上了。 克西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苏华和热丽及胖妞他们,在还没有被官兵捉拿的情况下,不到万不得已之时,还是不要跟官府彻底撕破脸皮。 在前跑着的克西领头停了下来,带着十几个村丁,返回了山上。 这时,上面有人喊话:“头,官兵已经停止对山脊的进攻。” 克西看也不看一下,问:“官兵攻破山脊了吗?” 村丁的回话:“没有。” “看到了,上面的五个人安然无恙了吗?” “好像还好。” “待本领头瞅瞅。”克西找到一个视线好的地方,眺望对面。 还真的如此,脊背上的几个人,威武不屈的屹立在那里,而山下面的官兵在哀嚎,在叫痛不迭。 “真是太好了!”克西的一声慷慨激昂,接着念念有词:“不是说,县府的保安队,是一支训练有素,战斗力很强的正规军,也不过如此!” 在山脊下的官兵,一边救治着受伤的人员,一边清点着人数。 保安一队长在北面,看到跌得脸青鼻肿的,拐着一条腿的,还有躺在一处的一个个受伤的县卒。在来回踱着步,气急败坏的叫嚷着:“堂堂保安队,被几个女人、山野村夫打败,咽不下这口气,这口恶气!” 另一边,也是这种惨不忍睹,保安二队长对着山脊,在嚎叫着声:“山上的刁民,等着瞧,不剥了你们的皮,抽不了你们的筋,世不为人!世不为人……” 苏华对着下边发问:“县府保安队,你们干嘛要跟我们几个山野村夫过不去呢?” 二队长抬头对着山脊上发出咆哮之声:“你们杀了我们的人,必须捉拿归案!” 第149章 败在哪里 保安一二小队,几十个官兵,对一座小山脊的三面围攻,今天的第一轮以惨败结束。 苏华亲眼所见,像他们这种训练有素的县府保安队,在平坦的地上,的确有很强的战斗力。然而,在攻打这种山脊的本领上,就显得逊色了。 经过这场战斗,苏华和热丽及胖妞他们五个人,消耗了体力,需要休息,在上面各自找着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一村民念道:“没有想到,县府的保安队,也成了我们的手下败军之将。” 另一村民接上话:“这都是苏‘天人’的安排指挥得当。” 苏华的谦虚:“主要的还是大家的齐心协力。” “这些官兵欺压我们山谷村人,无恶不作,恨之入骨!”胖妞愤愤不平的说。 一村民道:“他们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另一村民道:“胆敢再上来,我们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戳下去。” 苏华侧脸唤了一声:“胖妞。” 胖妞马上偏过面来:“苏‘天人‘在叫我。” “假如官兵对我们再次发起攻打的话,认为他们还会像头一轮那样,从木梯上爬上来吗?” “胖妞,只是一个会冲冲杀杀的人,琢磨不出那个事来。” 苏华的眼光转向了两个村民,问道:“两位大哥,对此事有什么想法吗?” 一村民回话:“尽管官兵伤的这么惨,但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这些可恶的家伙,善于玩阴谋诡计……” 另一村民摇了摇头:“我们又不是那些官兵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 “假如苏某人是他们中一员的话,会向当官的提出建议……”苏华低声细语的说。 胖妞一种很不耐烦的样子:“苏‘天人’又不是那些官兵,干嘛要跟我们说这些?” “不管任何一行,随时都会碰到自己的竞争对手……”苏华的一番深入浅出。 热丽插上嘴道:“在这里是你死我活的地方。” “如何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首先就要了解对方,琢磨透对手……”苏华的振振有词。 一村民问:“能把对手琢磨透吗?” 二村民接上话:“琢磨透了,然后,对症下药。” 苏华拉长的语气:“这一招也叫做‘先发制人。” 热丽的发问:“如果官兵发起下一轮的进攻,对我们会采取什么招数?” 胖妞的催着:“苏‘天人’给我们讲解讲解——” “官兵的第一轮进攻,败的这么惨,知道问题出在哪个方面吗?”却是苏华的反问。 苏华看着胖妞,见她摇着头,当目光移到热丽的身上,看她动了嘴唇,但没有放出声音来。当眼光移到两个村民的头上。 一个村民说话了:“那些官兵太自高自大了,认为我们就五个人,其中还有两个女人,不当一回事,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苏华为人家做着补充道:“大哥的意思是,官兵小瞧了我们,犯了轻视我们的错误。” 这村民接着道:“这样的分析,没有哪里不对劲的吗?” “这些官兵的作战能力,的确很厉害,” “那么为什么被我们打败了呢?” “官兵不是败在他们的训练素质上,也不是败在他们的策略上。” “那败在哪里?” “而是败在工具上。” 这村民的纳闷:“败在工具上?” 另一个村民的念念有词:“保安队是县府里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他们手里的武器比我们手里的棍棒要强多了,本不应该败的。” “在攻城之时,他们败在了爬的梯子上。”苏华的一语道破。 “这话,有道理。”两个村民点着头,表示赞成这个观点。 “爬上来的官兵,克服了在光溜溜的石坎上立不稳这一难题。凭着我们几个人,能挡得住他们的进攻吗?”苏华的掷地有声。 “言之有理。”两个村民的连连扎脑。 苏华的继续分析:“所以苏某人可以断判,官兵的下一轮进攻,他们能参加战斗的人员,已不到一半,为了减少伤亡,会从改进工具——梯子上着手。” 一村民的焦急:“如若那样,这山脊,我们还能守得住吗?” 苏华转动着下巴:“肯定是守不住了。” 另一个村民急问“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热丽的答话:“趁着官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在发起进攻之前,想方设法逃出去。” “那样,还不是最好的办法。”苏华在摇着头。 两个村民一同急问:“那么,什么是最好的办法呢?” “只有等待从上京下来的人。”苏华的声音没有底气。 热丽的自言自语:“估计昨天会到,已经过了一晚,今天上午还是没到的话……” 苏华的念声:“说不定就快到了。” 俯视山脚下的村民喊着:“下面的官兵已经有动静了。” 随着苏华的坐起来,随之其他的人也立了起身,俯视下望,山脚下的官兵,把搭在山脊上的梯子都一一撤了下去。 胖妞一见,欢天喜地的小呼:“官兵要撤离了。” 热丽的嗓子:“官兵是不会这么容易撤的。” 胖妞用手指着下边:“他们在拉梯子,” 热丽的解释“拉下去的梯子,会一架一架的把它们拆了……” 苏华的解答:“官兵的进攻失败,就输在这些梯子上,把它们拆了后,他们试图就想改造工具。” “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又将面临一场恶战。”热丽的没精打采。 好几个人的声音:“对呀。又将面临一场恶战。” 苏华发出了倡议:“我们将做怎样的应对措施呢?” 热丽的回答:“从书本上,看到过很多以少胜多的战例,少不了一个惯用的手段……” 几双眼睛都转向了热丽:“说说看——” 热丽先来了一个提问:“是不是东方人所指的擒贼先擒王?” 苏华的回应:“你们西方人所描述的,即‘斩首行动‘。” 一村民听懂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道:“当官的,都在山脚下,冲上来的都是一些兵,我们近不了他们的身,将如何执行擒贼先擒王的计划?” 热丽轻松愉悦的说:“老公手里有枪,击毙几个为首的,剩下一些当兵的,没有了指挥的官,战斗力就会马上瓦解。” “不到万不得已之时,苏某人是不会拿出枪的。”苏华的语气深沉。 “老公,关键时刻还是枪管用。” 胖妞喊着;“下面的官兵,拆了梯子后,又把梯子架了起来。” 他们五个人的几双眼睛,又俯视下望,官兵把拆开的木梯,直立了起来,像搭架子一样,用绳索扎紧,像在搭着一座戏台。 苏华念叨着:“官兵在改进攻打我们的爬梯工具。” 胖妞的问:“搭起的一架台子,有什么作用吗?” 苏华做着讲解:“首先的进攻是采用了爬梯,上来后,找不到一个立足的地方,我们用手里的木棒,轻松的一下,就把他们戳下去了。” 一个村民接着问:“冲上来后,如何才能找到一个立稳的地方?” 另一个村民的回复:“搭起一座木架台子,他们就找到了一个立稳的地方。” 胖妞摇着头:“我不懂。” 热丽的解释:“搭起的木台子,高度与山脊一样,站在上面的官兵,可以跟我们展开厮杀。” 一个村民担心的道:“亲眼目睹,不管官兵的单兵还是合力,战斗力都很强。” 另一个村民的心急如焚:“我们将怎么办呀?” 苏华的泰然自若:“不要慌,官兵搭起几丈高的木架子,需要一些时间。” “不能干看着官兵,搭起了一座高高的木架子,站在对面,向我们示威,到一个时候,什么就来不及了。”一个村民的焦躁不安。 “跟这些官兵,并不是真的非杀个你死我活……”苏华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怒火中烧。 一个村民道:“我们已经杀退了官兵的两轮进攻,他们的人,受伤已经过半。” 另一个村民接上话:“我们跟这些官兵已经结下了仇恨。如果不罢手的话,这仇恨会越演越深。” 热丽的声音:“这些官兵压根儿就不会放过我们,到关键时刻,决不能心慈手软。” 山脚下面的官兵在紧张的忙碌着,在一二队长的指挥下,一层木架子搭好后,上去一些人,下面的县卒往上面递一架架拆开的木梯。上面的县卒,把送上来的木梯,利用手里的绳子,增高层数,先直立,再横加上一根,斜撑上一杆,使之牢固…… 就这样,一层又一层地往上升着,当跟山脊一样的高度后,在上面铺垫着木板,就成了一个作战平台。 就这一座台子,上面能站十几个官兵,以他们一个战斗小组,发挥的拼杀力。凭着苏华和热丽及胖妞加上两个村民,凭着五个人,怎样才能应付得了? 搭起的木台是直竖向上的,与一个斜面的山脊,彼此之间还是有二三丈距离。虽然跨不过去,但是双方的对决已经处在近在咫尺之间。 木架子上,已上来了六个人,正好一个战斗小组,三个提盾牌,拿刀的是小组领队,一个手里持有长柄钢?,另一个双手握着拉索铁钩。 三个提着盾的县卒,下面两块,上面一块,像筑成一堵墙,有可能是害怕苏华手里的枪支,他们六个人就躲在盾牌后面,有蹲着的,也有站着的。 人在攀爬时,发出了啪啪哒哒的响声,陆陆续续的从下面又上了六个人,像先一组的六个官兵一样,也摆开了另一个组的阵式。 一个村民的担忧:“下面官兵不会全都上来吗?” 另一个村民接上道:“全都上来,搭的台子不够大呀。” 热丽的念叨:“已经上来了十几个官兵,比我们多了一倍的人数。” 苏华的安抚:“大家不要慌,别瞧他们搭起了木台,跟我们所站的高度,差不多,但是之间还有二三丈的距离。” 胖妞的紧张:“官兵不会跳过来吗?” 一个村民道:“二三丈宽,他们跳得过吗?” 另一个村民道:“就算有人跳过来了,在此光滑滑的脊背上,能立马稳住双足吗?” 热丽似铜铃的声音:“就算稳住了,我们戳他一下,照样的会跌落下去。” 木台下又传出啪啪哒哒的声音,上来了保安队的两个队长。 手里拿着力的一队长,耀武扬威的,对这边喊话;“对面的,别再作抵抗了,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胖妞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木台与岩石之间的空隙:“你们有胆量的话,就跳过来看看!” 一个村民瞪大眼睛:“别气焰嚣张,我们随时准备着。” 另一个村民也大着声:“我们手里有枪,谅你们也不敢太放肆。” 对面的二队长咬牙切齿的:“这山脊是一处绝地,困也要把你们困死在上面。” 胖妞的大声:“我们就等着这一天。” 一队长的摇头晃脑:“你们几个刁民,别不知好歹。” 二队长的阴阳怪气:“我们的弟兄们,虽然跨不过这二三丈之距,但是士兵们能飞过去。” 胖妞的急气流:“能飞过来,就飞给我们瞧一瞧。” 只见二队长退了几步,喊着;“弟兄们拿出你们的勇气和看家本领来,让对面的刁民开开眼界!” “是!”有两个拿木盾的县卒响亮的答道。 随着竖起的三块盾牌,有一块取出,由两个一高一矮的县卒抬着,退到一边,一个抓紧着上面的环,另一个还是抬着。两个人同时使力,把它提起,一个快速离开,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县卒,手中的木盾随着旋转的身体,继续甩开而抬高着位置。 “啊!”的从丹田内发出声音,被甩起的盾牌,瞬间脱离双手,旋转着而飞出,从木架上,带着“呼——”的风声,飘忽着到了山脊之上。 苏华、热丽和胖妞及两个村民,眼见飞驰的木盾快碰上了自己,赶忙着做着躲避。旋动的盾牌转了一圈之后,回到了木台之上。两个一高一矮的县卒拦截上去,探出各自的两手臂,同时配合,接住了飞驰过来的木盾。 一队长嚷着嗓门:“几个刁民,看到了没有!” 胖妞不以为然的:“看到什么了?” “刚才飞过去的盾!” 一个村民道:“喔!用一块木板想吓唬我们。” 另一个村民接上话:“以为我们会怕吗?” 一队长气急攻心了:“你们这些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刁民!” 一个村民道:“我们是地地道道的山谷村人。” 另一个村民接着道:“千百年来,山谷村人对得起苍天,对得起这个国家,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这时,从东面传出骚乱之声,原来是克西领头带着十几个村丁,从头山上奔跑了下来。形成了下山猛虎的之势,在山脊正面的入口,就几个官兵。在捕头的带领之下,马上调转了方向,迎战从山坡上冲过来的十几个村丁。 第150章 枪口下死人无罪 在山头上的克西领头和十几个村丁,下面所发生的事,能看得一清二楚。 官兵搭起高高的木台子,与山脊之间只有二三丈距离,虽然这些官兵不敢跳上去,但用手中甩出去的盾牌能飘到那里,有可能伤到站上面的五个人。 这使藏在山头上的克西,再也忍受不住了,趁着山脊的入口,只有七八个官兵,有几个还已经上了狭窄的脊线上,十几个人一鼓作气,以猛虎下山之势,定能吓得几个官兵,慌不择路而到处乱窜。 两边山脚下面的官兵,在上一轮的攻打山脊之中,大部分已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有作战能力的县卒大都已爬到了木台上,而留在下面都是一些残兵疾卒。一旦把当口的几个守兵赶走,在山脊上面的几个官兵,定会乱了阵脚,不敢继续向前,会赶紧往回撤。如果被克西他们劫住退路的话,只有从山脊上跳了下去。 等脊背上畅通无阻之后。克西和他的十几个村丁在这边堵着,在对面的苏华、热丽和胖妞及两个村民,趁着这个时候,快的动作从这绝地撤离出来。 在木台上的官兵,一时半刻还来不及组织强的追击力量,在克西和十几个村丁的护送之下,只要躲藏到了山里,就像蛟龙游入大海,也许暂时能逃脱官兵的围攻追捕。 克西领头挥舞着手里的刀,一边冲过去,一边喊着:“我们救你们来了!” 后面的村丁也在喊话:“冲呀!杀呀!” 已在山脊上的捕头和捕快及后面的几个县卒,一听到背后的响动声,扭动脑袋后望,一看就傻眼了:有十几个村丁冲向他们,这一压上来,上去的几个官兵被绝断了后退之路。 捕头在焦躁不安的叫着:“拦住他们!拦住!” 克西挑的村丁都是战斗力很强的骨干,如下山的猛虎,掉头拦上来的几个县卒,握着手里的刀,长柄钢叉,拉索铁钩,双方撞到一块。只闻发出啪啪铮铮的几下响声,就一阵搅和,保安队的几个士兵抵挡不住,散开一边去了。 在山脊上的捕头和捕快,见到阵势不妙,赶紧着往回撤,可是已经晚了。赶上来的克西和十几个村丁已经冲杀了上去。 几个县卒吓得,慌张之下滑下了山脊,算高度不大,即使受了伤,就是檫破皮肤。穷凶极恶的捕头和捕快抡起手里的扑刀,杀了过来。 克西领头的手中也是一把刀,不过是重量的那种,两刀碰在了一块,发出“铮!”的一声。捕头握刀的手臂顿时感到一种震动,下面的两足,有一只滑动了一下,差一点跌落下去。 捕头显然是全力以赴,紧接着又发出两刀的碰撞,击出火星飞溅。 在克西后面一个持长柄叉的村丁,喊着:“把这狗养的家伙,叉下去。” 随着钢叉从克西身体的右侧伸过,处于慌乱之中的捕头闪了一下腰,支撑力不够,被上面压下来的刀,整个人滑落了下去。 接着眼前出现了后面的一个捕快,一口扑刀横在胸前,嘴里喘着粗气,因惧怕而产生了恐慌。在这种狭路相逢,退无可退,只有拼命一搏了,马上换作双手握住了刀。 克西是连接砍了几刀,捕快咬着牙,上一下,右一下,左一下,算好不容易抵架住了,口里一直在吐着粗气,额头上冒着汗珠。 这时候有村丁喊着:“头,有官兵从两边上来了。” 克西领头无所顾忌,只有把这个捕快赶下,他们才能过去对面,与苏华和热丽及胖妞汇合,增强他们的抗争力量,共同抵挡官兵的围困。 捕快双手握着扑刀,像不顾一切,可是就一下,“锵!”的一声,紧接着“啪啦”再一声,捕快手中的扑刀震落了下去,口里发出“呃呃”的慌恐之声,在左顾右盼,见有一些高度,一时还不想跳下去。 克西晃动着一张娃娃脸,嚷着嗓门:“快滚下去吧!” 捕快赶紧一蹲身,一手压在岩石上,一屁股坐下,两腿一伸,紧接着滑动着而下去了。 在这条山脊上已没有阻拦的官兵,克西一直朝前奔跑,随着后面的村丁,也快的跟了上来。 在此岩石小脊背上,一下子拥入了十几个村丁,增加了上面对抗官兵围困的力量。 在木架子上的保安队,看到上面杀过来一队村丁,没有精力再耍他们的吓唬盾牌了。 一队长喊道:“派弟兄们,尽快的堵住正面,不能让刁民逃了!” 二队长的回话:“下面都是一些受了伤,行动不便的弟兄们。” “从台子上撤下几个,一定要快!” “二组下去,火速增援正面,不能让刁民逃了。” 从木台上下去了几个县卒,再从山脚下凑合了几个,由于十几个官兵这么一阵磨蹭,在两个领队的带着下,当赶到山脊的入口之时,可是克西和他的十几个村丁,差不多都上了山脊,留下三四个断后的,跟赶上来的县卒拼杀了几下,之后全都上了山脊。 在此狭窄的脊线上,展开厮杀,对每一方都不利,没有谁胆敢,挥舞着刀,飞奔似的冲杀上去,稍有不慎,就会坠入几丈下面的沟壑里。 官兵利用搭起的木台子,对山脊上的人已经造成了威胁,由于克西带着十几个村丁,从正面杀上来,马上打乱了官兵的阵脚,威胁算暂时瓦解了。 跑在前面的克西,先到了他们五个人的跟前。 最高兴的算是胖妞,蹦跳起来似的,边迎上去,边喊着:“克西大哥来了.!” 克西晃动着一张娃娃脸,叉开了双臂:“胖妞,好久未见,让大哥抱抱你。” 欢喜的胖妞走了过去,一下子扎在克西的怀里,两个人抱在了一块。 苏华和其他几个迎接着从后面赶过来的村丁,他们这些山里人,没有什么方式,只有嘿嘿的笑声,或者怒目而视对面木台上的官兵。 “气势汹汹的官兵,弄出的动静是越来越大!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还不知,这一次我们能不能逃过此劫?”苏华说着感激的话。 再是热丽道:“真的要谢谢村民们的出手帮助。” 一个村民道:“这些官兵太可恨了。” 另一个村民道:“官兵越是这样,他们败的就越惨。” 苏华深沉的念道:“然而,我们与这些官兵结的仇就越深哦!” 胖妞从克西手中,抽出头,气愤的话:“这些官兵也太放肆了。” 接着是克西领头愤怒的火焰:“不能让他们骑在我们山谷村人的头上,拉屎拉尿。” 两个村民发问:“下面,我们怎么办?” 热丽做着分析:“官兵对山脊采取的两轮行动,不但均以失败,而且受伤已过半。” 接着是克西说:“我们凝聚的力量,一下子增加了二三倍!” 再是热丽的补充:“官兵已经受伤达半,暂时无力组织攻打我们。” 克西提出建议道:“这里必定是一个绝境,我们只有马上离开。” 苏华的提示:“尽管官兵伤了一半,但是他们还是有很强的战斗力。” “趁官兵处于士气低落时,我们尽快的冲出去,这里必定是一绝境!”克西晃动着一张焦急万分的娃娃脸,看这个一眼,再瞧另一个一目。 一村民道:“官兵虽然不会马上攻打我们,但是他们不会主动撤离,想把我们一直困在这上面。” 另一个村民接着道:“我们只怕坚持不了三五几日,跟他们耗不起。” 克西做着进一步的解释:“是人必须要吃饭,坚持三五几日还可以,可是时间久了,我们就会,饿的精疲力尽,连爬得爬不动。” 一个村民道:“萨拉少爷回上京去那么多的天了,把山谷村发生的事,一定告诉了他爸,巴萨拉大学士,会想方设法救我们的。” 另一个村民道:“救我们山谷村人脱离这种水深火热。” 克西有种信心不足:“我们盼望上京能早点下来人,可是过了这么的久……” “我们坚信,萨拉少爷会把山谷村里发生的事告诉他爸,坚信巴萨拉大学士会尽快的想办法救我们。”胖妞的声音。 却说,把萨拉少爷送上了火车,瘦妹算是松了一口气,完成了苏华交给她的任务。 熬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到了上京。 “羞星”上,分为两国,一个南朝国,另一个北朝王国。 这上京正在南朝国的京城。 下面的州府、县城及村子,还处在一种原始落后生产力的社会里,人们的出行除了用一种爬行速度很快的多足虫兽之外,也有坐轿子抬人的工具,大多就靠一双腿了。 官府里,备有训练有素的军队,然而,使用的是一些落伍的冷兵器,古代的刀,带木柄的钢叉,还有一种拉索铁钩的防身武器。 可是到了上京,就截然不同了,有通向各州府里的火车,到处可见奔驰的小车,在守卫上皇住的皇都,有持枪荷弹的卫队。 在这颗叫“羞星”的星星上,由于矿石里含铁量很低,制约了他们的工业发展,于是武器的生产数量很少,制造出的少量飞机、坦克和大炮,只能装备上京的皇家部队,用于维护一个国土的防务上。 然而,下面的州县,根本没有这些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和先进的武器。 所以出现了很明显的落后与发达,中央的上京跟下面的地方,之间的差别和对比,可以说一个在五百年之前,一个在五百年之后。 可以这么认为,是一个以强大的科学技术的中央,而统治着下面十分落后的地方。如此一来,一个朝廷的统治可以延续很多的年。 萨拉少爷回到了京城,下了火车,一出车站,由出租车送到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回到了家里。 火急火燎的萨拉少爷一进家门,口里就嚷着:“我要见我爸!见我爸!” 从里面小跑步出来的女佣人,一见是萨拉,边迎了上去,边喊着:“少爷回来了。” “我要见我爸!”萨拉少爷在左右张望。 女佣人加大声音对内喊着:“少爷回来了!” 在客厅里转的萨拉少爷,边左顾右看,边向一扇门走去,刚一接近,从里走出来一个妇人。 妇人见后是眉开眼笑:“儿子回来了!” “娘,我要见我爸。” “一回到家,吵着就要见你爹,娘就在你跟前!” “儿子有急事要跟爸说。” “你这孩子,有什么急事跟你娘说不行吗?” “跟娘说,没有用的。” “多大的事,连你娘也做不了主吗?” 萨拉少爷看了看他娘,收回目光道:“这事,只能跟爸说。” “可是你爹不在家,有什么急事,先跟你娘说道说道不行吗?。” 萨拉少爷迟疑了一会,同时也静了静心,屏住了气,整理了一下思路,后道:“娘,我姐回山谷村后,就出事了。” “儿子到山谷村去了。” “没听到,我姐出事了。” “你姐……”妇人琢磨了一会,道:“想起来了,你姐回山谷村后,那里吃喝不愁,还能折腾出什么事来。” “不跟娘说了,还是找爸去。”萨拉少爷说完,一转身朝外跑。 “干什么去?”夫人的呵斥声。 “找爸去。” 夫人大起了声:“回来!” 萨拉少爷还是立住了双足,缓慢的转过了身。 “坐下来,把你姐的事,说个明白。”夫人严厉了起来 “姐一回到山谷村后……”萨拉少爷做了简单扼要的陈述。 “还有你姐夫,他们两个是一块离开上京,回山谷村的。” 忽然萨拉少爷的脸色一沉:“提了我姐,干嘛要提姐夫。” “是你姐出事了,还是你姐夫出事了?”夫人想再弄明白—点。 “他们两个都出事了。”萨拉少爷的心急如焚。 “因什么事也起?弄清楚了吗?” “我到山谷村时,我姐和姐夫,官府正要捉拿他们俩……” “弄清楚了是因什么而起吗?” “儿子还是在他们俩藏身的乱石岗见的面。” 夫人的焦急万分:“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官府非要捉拿他们两个呢?” “这我也不太清楚,不但官府派了捕快,而且还出动了保安队要捉拿他们俩。”萨拉少爷继续陈述下去。 “他们两个究竟犯了什么罪啊?!” 萨拉少爷略有所思的道:“好像跟山谷村有关……” “按这么一说,他们俩是为了自己的村子,也触犯了府官的利益……”夫人再道:“那里都是一个稀里糊涂的官。” “几个捕快在围捕我姐时,有一个捕快撞枪口上……” 夫人一急:“你姐手里有枪?” “不是我姐,是姐夫。”萨拉少爷澄清了一下。 “在我们这个国家里,枪口下死了人,是没有罪的。” 第151章 不允许一村独大 萨拉少爷一回到家,火急火燎的找他爸,快救苏华和热丽,可是巴萨拉大学士不在家。 被夫人拦下,询问起儿子到山谷村后,所遇到的事情经过。 趁学校放暑假期间,萨拉少爷去了山谷村,遇上了官府正在捉拿苏华和热丽他们俩的这种事。 官府为什么要抓他们两个?萨拉少爷也说不出一个什么具体究竟缘故来? 夫人当然要弄清楚其中的一个来龙去脉: 在山谷村,萨拉少爷待了一些时间,跟一些村民有过接触,以他自己的恃才傲物,还跟官府里的人发生了口角。然而,并未弄明白官兵为什么会捉拿苏华和热丽,而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不过他亲眼目睹了官府里的那些人,是怎样的欺压百姓,而恨之入骨。 官府之所以要捉拿苏华和热丽?是因为他们俩帮助了山谷村人,打败了两个村子联手欺压一个村子的木瓜村人和土豆村人,官府为此事,鬼迷心窍的而要捉拿他们俩,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在围捕苏华和热丽之时,一个捕快撞枪口上了,为此也惹起了官兵的报复。 在他们这个国家里,由于枪支不是一般人才能配置,而拥有特权,枪口下一旦死了人,不会有罪。 “正因为发生此事,那个可恶的捕头,非要置我姐和姐夫于死地不可。”萨拉少爷的认定。 “一个小小的捕头……”夫人当然瞧不起一个如此的小吏。 “只是县衙里的一个捕头。”萨拉少爷也一样。 “一点芝麻大的官,竟敢如此的猖狂。” 可是在一个村子里,作为一个捕头能横行霸道,甚至可以无恶不作。 “那可恶的捕头,不但带领县里的捕快要提拿我姐和姐夫,而且还出动了县府里的保安队。” “出动了县府的保安队!”这可令夫人吃了一惊。 山谷村到底发生了什么多大的事?保安队的出现,不只是针对一两个人,而是整个村子里的人了。 “扬言要捉拿我姐和姐夫,”萨拉少爷忽然一大声:“这事,必须尽快的告诉我爸。” “儿子不急,你爹这向相当的忙。” “上京必须尽快的派人下去,制止那个可恶的捕头的暴行!” “每日下班后,你爹会按时回家的。” “我姐一旦落在那个可恶的捕头手里,一定会凶多吉少!” “不急不急,等你爹回来。” “怎么不急,那些官兵个个凶神恶煞,像一只只恶狼,见人就咬!” 有道是,救人如救火。稍有差池,就会酝酿人间悲剧。 “只有尽快的阻止那些官兵的暴行!我姐才能得救!”萨拉少爷说着,风风火火的就往门外跑去。 “站住!”夫人的呵斥声。 “怎么老不让我出去。” “你出去干什么,找你爹。” “找我爸,救人啊!” “你爹已经进入秘室下工作,很难以见到他,你进去了,也不一定能见到你爹。”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爸?真是急死人了。” “只有等你爹下了班之后,自然就见着了。” “还得等,可是我姐那边,一刻钟也不能等啊!” “娘知道,多一分钟,就是危险,就是十万火急,就是几条人命!” “十万火急啊!” “在家好好待着,由你娘去求见你爹,有可能见着面。” “快点去呀。”萨拉少爷催着。 “马上就动身。” 萨拉少爷见着自己的妈出了门,对着一边的女佣人吼着声:“快跟上我娘。” “少爷是。”女佣人回了声,小快步的追了上去。 萨拉少爷看着他们两个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房子的拐弯抹角处,才收回光目,返回了客厅里,落坐了下来。 想静静一会,却如坐针毡,于是起立了身来,望着门口发呆了一会,随后在屋子里转起圈子来。 这时,男佣人从厨房的方向出来,一见到萨拉,忙道:“少爷回来了。” 萨拉少爷立住双足,看了一眼男佣人,没有作声。 “少爷坐呀。”男佣人过来了跟前。 萨拉少爷后退着,落坐在一把靠椅上。偏过头来问:“我爸什么时候回家?” “回少爷的话,平日没有注意老爷什么时候会回来?”一个下人,在府上一直忙碌着,顾不着那么的多。 “忙你的去吧。” “少爷,我忙去了。” 客厅里,男佣人转身离开了,就只剩下萨拉少爷一人。在家里,一般事情下,萨拉少爷是待不了这么的久,为了等自己的父亲回来,只能耐下了性子。 在家中足足等了两个小时,闻到了外面像是人,在急急匆匆之时,弄出来的声音。萨拉少爷起身出了家门,看到了自己的娘,后面跟着一块出去的女佣人,风风火火的朝这里走了过来。 萨拉少爷迎了上去,年轻人的动作快,不一会离家门口远去了一些。 夫人先开口:“儿子,急了,坐不住。” “去了那么的久。”萨拉少爷满脸的不高兴。 “你爹真的难见。” “见着了没有?” “见着了。” “怎么不一块回家呢?” “你爸在忙工作,只有下了班后,才会回家的。” “把救我姐的事,向我爸说起了没有?”萨拉少爷着急上心的就是这事。 “你爸忙的不可开交,刚一见着面,就被他的下属叫去了。” “从没见我爸这么的忙碌过。” “自从你爹,出使了一趟北朝国之后,就没有歇着。” “这救人的事,一刻钟也耽搁不起啊!” “过不多久,你爹一下班,快要回家了。” “只能等着了。” 萨拉少爷转过了身,让自己的娘先走,等女佣人跟上去,然后才是自己。三个人前前后后的行了不到百米,进了家里。 在客厅里,夫人坐了下去,女佣人为她倒了一杯饮料,送过来道:“夫人口渴了。” “放在茶几上。” 按主人的意思,女佣人把饮料递在了茶几上,接着为萨拉少爷也调制了一杯,送了过来,他接过去就连喝了好几口。 之后,女佣人没有离开,心中知道,他们母子俩,坐在客万里在等老爷回来,作为佣人,时不时的要出客厅一下,到外面张望一会,老爷是否回来了。 每出去一次,回来时,夫人总要问一声:“老爷回家了没有?” 女佣人摇着头,答道:“回夫人的话,还没有。” 接着就是萨拉少爷的不耐烦了:“我爸怎么这么的难见着面……” 到了一个时间点,从外面传来汽车的轮胎辗压时发出的声音,还有一种熟悉的马达声。萨拉少爷从座椅上一弹而起,还没有出门口,一辆在减速下来的小车,停在一个不该停的位置。 萨拉少爷走过去,见推开了前车门,从驾驶座里下来一个人,不是巴萨拉大学土,而是司机。转到后面,拉开了车门,才见巴萨拉大学土的脑袋先探了出来,随后才是人的身体。 “爸回来了。”并不那么的热情劲。 巴萨拉大学士看到儿子,面上一喜:“回家了。” “有急事找你。” “平日里只有老子找小子,今天小子找老子,这还是第一次。”巴萨拉大学士一双凝视的目光。 “有急事要向爸汇报……”萨拉少爷一本正经起来。 “还用上了‘汇报’二字,嘿、嘿嘿……”巴萨拉大学士忍不住的笑了。 “爸,你笑什么?” “放暑假出去玩了几日,急着回了家,还要向你老子汇报。”巴萨拉大学士接着道:“用不着什么汇报了,老子也猜着几分,肯定是为了一个女人。” “不想听儿子的汇报了。” “进去再说吧。” 巴萨拉大学士大步流星的走着,萨拉少爷紧接着跟了上去,进了客厅。急忙找了一把靠椅落坐了下来。 萨拉少爷心急如焚的道:“爸,快救救我姐!” “救你姐,谁是你姐?”巴.萨拉大学士的纳闷。 “在我们家住了几日,乡下的那个姐。”萨拉少爷没有说出一个全名。 “什么你姐的,爹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哪里冒出来你姐,真是莫名其妙。” “去年,有个被出租车司机当作儿子,送到我们家的那个姐。”萨拉少爷一字一句的念着。 “想起来了,那是去年的事……” 每一个刚出生的“羞星”人,都要经过“黑暗的深渊”二十年的炼狱,又都会如期回归亲生父母的身边。 那一天,出租车司机把热丽当作了从“黑暗的深渊”回来的人,送到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家里。虽然是一个不相关的人,但是感动了他们夫妇俩,在巴萨拉大学士家住了几日。 今年苏华和热丽一块到了上京,拜访了巴萨拉大学士全家,苏华以自己的聪明才智,治愈了萨拉少爷的残疾,于是才有了称热丽为姐的这个事情。 萨拉少爷郑重其事的道:“爸,别不认账,但你儿子认她姐了。” “我们家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夫人没有一下子全道出来。 “知道夫人要说什么……”巴萨拉大学士漫不经心的念着。 夫人接过话:“我们家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女儿。” 萨拉少爷急接上道:“对!我就缺没有一个姐。” “你们都稀罕,从山沟沟里出来的一个女人,” “爸,儿子就稀罕一个姐。” “他们不是回山谷村了。” “这次学校放暑假,儿子到了山谷村……” “去见你的那个姐了。” “一到山谷村,想要见我姐,可是那里的官兵不允许我们相见。” “一个村子里也驻进了官兵,怎么可能的事?”巴萨拉大学士听后坐直了一下身。 “那些官兵在村子里横行霸道,而且扬言要捉拿我姐归案。”愤怒之下的萨拉少爷。 “捉拿归案,犯什么罪了?” “儿子也不太清楚。” “官兵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抓什么人吗?” “儿子好像听说了,先是几个捕快要捉拿我姐和姐夫,那些捕快太气焰嚣张了,逼得太急,有一个捕快撞枪口上死了。”萨拉少爷说了一个来龙去脉。 “撞枪口上了。”巴萨拉大学士的表情平淡。 “据说,那枪是爸送我姐和姐夫的礼物。” “你爹知道了,几个捕快围追他们俩,也许逼的太急,有一个捕快死在枪口下。” 夫人说道:“在我们这个国家里,持枪者拥有特权,有人死枪口下,情有可原,不会追究法律责任的。” 巴萨拉大学士略有所思的道:“可以猜测得到,因一捕快死枪口下,官兵发起了疯狂的报复。” “是呀。那个可恶的捕头,从县城里带来保安队对我姐和姐夫进行围捕,爸快救救他们两个。” 夫人催着:“老爷,救人如救火,一刻也耽误不起啊!” 萨拉少爷也在催:“爸,快救救我姐!” “别再吵了,让你爹好好的想一想、想一想……” “爸,可要快一点。” “老爷,这件事,必须是快。” 巴萨拉大学士的身体后躺,坐着苦思冥想了一会,接着立了起来,在客厅里缓慢的踱来踱去而来回的走动。 “爸,想好了没有?”萨拉少爷忍不住的问道。 夫人的催促之声:“老爷,可要快点拿定主意。” 巴萨拉大学士停住双足,自言自语的念道:“一个山村里发生的事,这事情太小了。” “爸,不是小事,不单只是我姐和姐夫,两条人命,而是整个山谷村上千条人命!” “不就是逼得太急了,一个撞枪口上的捕快,官兵胆敢用一个村子上千条人命来相威胁?”巴萨拉大学士的双目瞪大。 “刚才儿子想了许久,知道事情的一些起因……” “必须一五一十,向你爹陈述一遍。” 主要的起因,也是因木瓜村的村长,鬼迷心窍、贪心而起,木瓜村与山谷村本来就有旧仇。去年,借山谷村天上掉宝贝为由,木瓜村的村长纠集村勇近千余人,对山谷村发起了一场战事,结果木瓜村人以惨局而败退。 巴萨拉大学士听后,气愤的道:“木瓜村,这不是咎由自取吧。” “木瓜村的村长一直怀恨在心,纠缠土豆村,两个村欺压一个村,结果两个村联手也未占个什么便宜。” “两个村子打不过一个村子,山谷村的确厉害。” “就是因为如此。地方有一条规定,不允许一村独大,于是引起了官府的介入。” “两个村子联合起来,而打不过一个村子,山谷村是挺厉害的,是有一村独大的嫌疑。”巴萨拉大学士有偏袒官府的语气。 “并不是山谷村去欺压木瓜村和土豆村,而是两个村子招惹一个村子的事。”萨拉少爷做进一步的澄清事实。 第152章 跟老人学着点 如何救苏华和热丽?还有上千人的山谷村……巴萨拉大学士首先需要了解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及具体情况? 萨拉少爷啰哩巴嗦的说了一大堆,巴萨拉大学士听到了一个让他深有感触的词,道:“在一个县里,不能允许一个村独家一大;在一个州府里,不能允许一个县独家做大;在一个国家里,是不允许一个州,一地独大。” “这些,儿子不管,也听不懂,尽快的想办法救我姐。”萨拉少爷的焦急万分,然而他爹的漫不经心,让他急了。 “出现独家做大的现象,必须要遭到压制,这是千百年以来,确保一个国家安定,下面每一方的人们才能安居乐业,一条从古至今永成不变的措施。”巴萨拉大学士的掷地有声。 “爸,你到底救不救我姐?!” “人肯定要救的。” “必须快,一旦耽搁了时间,就来不及了。” “凭着我们一家三口,肯定是救不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人。” “从上京带人下去,给那些可恶的官府以颜色好看。” “从京城派下去的,怎么不能是几个会功夫的人……” “说打打闹闹的功夫,很多人都会。” “瞧小子这身材……” “叫几个敢冲敢杀的人,学院里的保安,他们都是勇士。”萨拉少爷像已经备好课似的。 “下面的官府里养着大批这种人,有的还是高手。几个只知道打架的人,只会让积恨加深,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巴萨拉大学士几句驳斥的的话。 “所以从京城派下去的人员,不但会功夫,而且他们手里必须有枪。” “派拿着枪的人员下去,那可是京城里的武装部队。” “那里的官兵,以为山高皇帝远,他们无恶不作。” “派武装部队,必须要得到上皇的批准。” “爸,你是上皇身边的红人,将山谷村里发生的事向上皇禀报,会说动上皇的,马上拟制一道圣旨,从皇城里派出武装部队,到山谷村解救我姐和姐夫。”萨拉少爷的异想天开。 “一个村,在一个县里有份量,到了州府那里,根本不算一个什么事。” “那么爸不救我姐了!” “一个村子,到了上皇那里,不值得一提,得不到上皇的重视,又何谈起从皇城里派武装部队下去呢?” “爸,必须想方设法救我姐!”萨拉少爷又急火上身了。 夫人插上话催着:“老爷,想办法救救他们俩。” “这人肯定会救的,容我想想,怎么才能救他们?”巴萨拉大学士显得苦恼。 在客厅里,为了不打搅巴萨拉大学士,在思考问题时,需要静下心来。在一边的夫人与萨拉少爷不再多嘴了。 过了许些时间,夫人忍不住了:“救人,只有人才能救人啊!” 巴萨拉大学士偏过头来,不紧不慢的道:“以朝廷的某种名义向下面的州县,发一条明文规定,是可以救他们两个的?” 早就按耐不住的萨拉少爷,接上道:“这种事,我爸能办得到。” 夫人迫不及待的道:“以你爹在南朝的身居要职,能下一道刀下留人的命令!” “我姐还没有赴刑场,哪里来什么刀下留人。” “马上去拟定一道手令,救他们两个。”巴萨拉大学士说着起了身。 “爸,一定要快,耽搁了,就来不及了。”萨拉少爷做着催的手势。 巴萨拉大学士立住了,转过脑袋来:“小子,怎么老催你老子呀?” “娘说了,救人如救火,要求越快越好。” 巴萨拉大学士收回了脑袋,萨拉少爷赶紧着靠近过去。 “小子,干嘛挨这么的近?” “小子亲近老子不行嘛。嘿、嘿嘿。”嬉皮笑脸的萨拉少爷。 巴萨拉大学士一边走,一边调转着方向,儿子就像一只寸步不离的跟屁虫。推门进了书房,萨拉少爷跟了进去。 来到书桌前,落坐了下来,萨拉少爷就站在一边。 巴萨拉大学士偏过脑袋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问:“小子,你跟进来干什么?” 萨拉少爷低低的声音:“跟爸学着点。” “你爹要做的事,小子就想学着,还不是时候。” “爸,别磨磨叽叽的了,你就快一点。”萨拉少爷只知道催着。 “闭上你的嘴,别扰了你老子的思路。”巴萨拉大学士一瞪双眼。 “爸,你就快一点。”萨拉少爷总是在催。 “小子,离你老子远一点。” “影响你了,我站远一点就是。”萨拉少爷边说着,边后退到了门口。 巴萨拉大学士身为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的名誉院(校)长,并且在朝廷中兼多种职务: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成员,还有朝皇家核武器研究首席执行官。 像救苏华和热丽这种事,属于如何解决地方愈演愈烈的矛盾问题,巴萨拉大学士可以用自己在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名义,向下面的州府,县衙发一道手令——即如何解决问题的《建议书》。 巴萨拉大学士已经整理了一番思路,接着就是下笔了。 关于如何解决山谷村枪击一案的手令(建议书) 兹根据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一学生举报,借暑假期间,到乡下旅游,亲眼目睹,两个村子联手掀风作浪,对付一个村子发难,……县府主事不明真相,先派捕快和后动用保安队进驻山谷村,立即停止对村子的严加管制、待查明事件的真相之后,才能执行抓捕的一切活动。 已经严重扰乱了南朝的一方治安,皇家防务委员会对此事件做出如下批示:参与此事的主要官员和一些村民及其他相关人员,尽快停止一切行动,如有违令者,严惩不贷。 下面盖上“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大印,这一”建议书”,虽然是一页书纸,但救许多人的性命,还能惩治一些人。 像这种“建议书”,在南朝国,上皇脚下的京都,这一级的大印,起不了什么多大的作用,但是这东西,一旦到了下面的州府和县衙,有一定的震慑力! 巴萨拉大学士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成员的身份,拟定了这一道《建议书》,就像朝中大臣的一道手令,凭着这张纸可以在下面的官府执行权力。 盖上大印后,巴萨拉大学士再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起了身。 站在门口的萨拉少爷,几个快步跑了过去。道:“爸,就桌上这一张纸,能救我姐?” “这张纸,何止只救你姐,能救很多的人。” “不光顾着救我姐,还得救姐夫。” “他们两个都得救,不过也要惩治一批人。” “那个可恶的捕头,必须严惩不贷。” “救一些人,就要惩治一批人,不惩治一些人,又如何救一些人啊!”巴萨拉大学士的语气声长。 “儿子这次到山谷村,本来高高兴兴的一次出行。一到那里,本来风景优美,全被那些官兵给搅了兴致。求见我姐,还是偷偷摸摸的在乱石岗里,才见到了她。”萨拉少爷的哀声叹气。 “在南朝如此太平天下,也有如此不见人意的状况,必须严加整治整治。” “爸,搁在书桌上的这张纸,就是一道命令。” “既然是命令,就必须要有人发挥它的作用。” “爸,你把这张纸给了我,儿子再到山谷村走一趟。”萨拉少爷偷偷的探出了一只左手。 “小子不要去了,给老子在家里老实待着。” “求你,把这件事交给儿子去办吧?” “一个嘴上无毛的小子,也想办好这种事。” “儿子有这个能力。” “不但要有一定的胆识,而且还要有踌躇满志的韬略。” “这事不能耽误,必须得快。” “虽然有令就得执行,但是在阴险狡诈之人的眼里,可以忽视不顾。”巴萨拉大学上几句警示的话。 “爸是朝中大官,没有人敢违背你的意思,视而不见。” “刚才,老子已说了,救一些人,必须会惩治一批人。” “要惩治的那些人,肯定不会顾及这道命令的权威存在。” 萨拉少爷再又催着了:“快点,救人如救火。” “小子急什么,这是你老人第一次碰到这种事,一个成员签字,还没有完事,必须要找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另一名成员的签名,才算生效。” “爸,马上去办呀。” “你小子就知道催。” “十万火急,不得不催。” “这个时候,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都已经下班了,等明日再说吧。” “还要等明天,这事……” “爹知道越快越好,但是也不能急着一时。” “家有电话,在电话里联系一下在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里你熟悉一名成员,先得到支持,明天就不用着再跟人家苦口婆心了。” “小子有如此主意,令你老子刮目相看了。”巴萨拉大学士久瞅了一会儿子。 “爸,你就快一点。” 巴萨拉大学士从容不迫的伸出双手,抓起放在书桌上电话的话筒,靠近耳朵。 从里面发出一个温柔的女子之声.:“请问您要找谁?” “我是巴萨拉大学士,请你接通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扎西委员家的电话。” “好的。请稍等片刻。” 过不一会,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喂,谁呀?” “对不起,这么晚了,打扰了您。” “你是谁呀?” “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的巴萨拉。” “是你!” “很对不起,扎西教授。” “找老夫有什么事吗?” “小弟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名义签发了一道如何整顿地方治安的《建议书》,还希望得到您的支持。” “关于巴萨拉大学士签发怎样一个内容的《建.议书》,总让老夫先看一下吧。” “现在真的很忙,不然的话,用不着晚上打扰您。” “别这么多废话,文件总要看的,不然的话,叫老夫如何支持你。” “昨天一早,叫夫人,将签发的《建议书》,送过去,让您过过目。” “好吧,明天的事。” “谢谢扎西教授。”巴萨拉大学士放下了话筒,说道:“小子,这下总放心了吧。” “暂时算是放心了。” 在书桌上摆着一口钟,上面的显示时间,“羞星”上的人,他们已经造出了计算时间的机器,地球上是用24小时来记录一日。在“羞星”上,时钟的计算,是用11小时,而来记录一天时间的。 巴萨拉大学士念道:“快到用晚餐的时间了。” “我们父子,一块进餐厅吃饭。” “小子先走。” “还是老子先行。”作为儿子,理应跟在后面。 巴萨拉大学士当然不会谦让,走在前面,萨拉少爷跟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到了客厅。 夫人起身迎了上来,问道:“老爷,在书房里把事办好了?” “已经完成了第一步。” “老爷是否说来听听——” “你老公是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成员,以此为名,拟定了一道手令。” “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名义,下发一道手令,只是为了救乡下的两个人,应该绰绰有余。” “在我这里,手令是拟定好了,明天还要找另一个成员,有两人的签名,才能生效,然后赋予实施。我想了很久……” “乡下发生那种事,说明下面的县城乡下,不怎么的太平。千万不要叫儿子再掺和进去了。” “这,早已想到了,是儿子招来了这件事情,不能让他再出风头了。” 萨拉少爷不高兴了:“我救我姐,出什么风头吧。” 巴萨拉大学士郑重其事的:“小子,给老子老实在家里待着。” “听你娘、你爸的一回劝,你也知道,乡下的那些小吏,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夫人的苦口婆心。 “本少爷不怕他们。” “小子,以为他们会怕你吗?!” “爸,你一三品大官,” “老子一三品大员,只管着一所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但是除了这里之外,你老子的手伸不了那么的长。” 夫人加上两句:“听你爸的,不会错。”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维能力,有自己的……” “小子,你也别大激动,你老子拟制的这份‘建议书‘,还要得到另外一个人的签字,才能生效。” “是谁?选好了吗?” “已经物色了人选,但会不会在上面签字,那是明天的事。” 这时,男佣人从厨房的方向过来,道:“老爷,夫人、少爷,可以用餐了。” “吃饭是重事。” 随着巴萨拉大学士的动身,再是夫人,然后是萨拉少爷和两个佣人。在餐桌上,只顾着各自的,没有人提起山谷村救人一事。 晚餐过后,萨拉少爷感到很困,自学校放暑假后,离开京城,这一路风风火火,连吃个饭也没有安心过,时常从恶梦中惊醒过来。早已是疲惫不堪,用过晚餐后,急着找自己的卧室补睡眠了。 第153章 救人如救火 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一名成员,巴萨拉大学士拥有此身份,对南朝国的治安有着责无旁贷的责任,甚至有惩治地方官吏的权力。 因村与村之间矛盾的激化,多村纠集在一起,而引起了地方冲突,发生了流血事件,严重影响了一方的治安。 县衙一级责任重大,如何解决问题的进一步激化,只有官府先停止一切抓捕行动……为此拟定的一份《建议书》,也就是巴萨拉大学士和另一名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成员,签发下达到州县如何做好地方治安管理的一道手令。 在晚饭之后,巴萨拉大学士一家回到了客厅。 夫人说道:“在饭桌上,怕影响一家人吃饭的心情,所以一直闭口不言。” “饭桌上一直忍着没有开口,这个时候开口了。” “如何救他们俩,老爷能给个准信?” 萨拉少爷催着:“爸,一定要救我姐,是越快越好。” “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成员的名义,已经拟定好了一份下发到州府、县衙的一道手令。” “说明老爷,已经把救他们两个的事,放在心上了,可是救人如同救火,必须得快。” 萨拉少爷又催了:“多一刻也耽搁不起,是越快越好。” “一道手令已经拟制好了,之后如何才能做到行之有效呢?” “按照上呈下达的程序,将此手令送到下面的州府,再由州府里,指派的人,送到再下面的县衙……” “按照这种执行程序,连夜从上京送出,明天的下午晚一点,会递到州府……” “到了州府,若不是交到信得过的官员手里,在那里压上几日……” “再等上几日,只怕他们两个,已遭毒手不在人世间啊!”夫人的唏嘘之声。 “爸,我姐若没有了,那还算救什么人吗?”萨拉少爷急得要蹦了起来。 “在州府里压上几日,再送到县衙,几番周转,当然救不了他们两个。”巴萨拉大学士的自言语。 “救人如同救火,只能跳过州府,尽快的递到县衙里,才有可能来得及救人。” 夫人提出建议道:“这事,还得需老爷亲自出马。” “老公为上皇交给的任务,忙得上不着村,下不着店的,根本抽不出身来。”巴萨拉大学士的无可奈何。 “为了救我姐,爸,必须亲自出马。” “傻小子,为了救两个不相干的人,值得把你爸的大好前程,及整个家里的一切搭进去吗?”巴萨拉大学士显得焦躁起来。 “爸不去,为了救我姐,儿子再次到山谷村,阻止官兵的暴力。”萨拉少爷说完来了一个仰头的动作。 “小子,你不能再去了。”巴萨拉大学士苦口婆心的道:“地方上一些小吏小差,他们中有些是杀人不眨眼,穷凶极恶的魔鬼。你小子落在他们手里,同样的会失命的。” 夫人接上道:“以老爷,借用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成员之名,拟定的一道手令,发到下面去后,执行起来会有些拖拉。不如向上皇,可否呈报山谷村里发生的事,天子的圣旨,可以做到即刻立办!” “以为你老公,没有想到这一步吧。”巴萨拉大学士早已琢磨到了。 “只有上皇的圣旨,有了‘加急‘二字,下面任何一级官员,谁敢怠慢!” “在上皇的眼里,只有一个南朝国,盯着另一个北朝国,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村子,他会着急上心吗?” “是呀。一个小村子的事,去烦上皇,那不是吃饱了撑着。” “只有从上京派人下去,直接进入山谷村,从官府的手里,才有救出他们两个的可能。” 现在巴萨拉大学士为派人的问题,能尽快的做到救人如同救火,又遇到了困扰。把这种事禀报给上皇,如若引起重视的话,上皇就会马上派皇家卫队下去,直接插手,这是最快的救出苏华和热丽的途径。 夫人急道:“既然如此,老爷,制造一种声势,想方设法让上皇知道这件事。” 萨拉少爷附和着:“爸,还是向上皇禀报此事,快的救出我姐。” “小子,以为老子没有想到此招吗?” “既然想到,为何不试一下呢?” “皇帝老子的脑子里,时时刻刻想到的是如何算计,从另一个北朝王国的身上获得利益。” “皇帝老子,不是满口臣民的嘛。” “一个村子,几个村民,在皇帝老子的眼里,就像几只蚂蚁!” “爸,你是上皇心中的大臣,以爸的三寸不烂之舌,能说得动上皇的心。” “撞上上皇的心情好的话,置之不理,而不问责。撞上心情不好,引发上皇的龙颜大怒,骂你爹庸俗一个,那不是自讨没趣,而且落了一个,在上皇眼中,成了只为小事打报告的庸臣。” “大臣呈报小事,反其道而行之,说不定皇帝老子的龙颜大悦啊!”萨拉少爷的天真可爱。 “可你老子,在上皇面前,只有国家大事,从来未为一个村民的小事,也变得如此的焦头烂额。”巴萨拉大学士感到心力交瘁。 “爸,为了救我姐,也是为了儿子,您就委屈求全一次吧。”萨拉少爷是步步紧逼。 夫人插上嘴道:“除了借用上皇的龙威之外,还想到了,利用大臣与下面地方官员之间的私交,可以达到尽快的解救他们两个。” “爸,这个办法可行。”萨拉少爷的一个赞。 夫人继续献计:“把老爷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之名,已经拟定好的一道手令,火速送到跟自己交情不错,州府里的某一官员,催他火速办理救人一事,定会做到,救人如救火。” “可你老公,只是一个掌握国家高科尖端技术的大学者……” “老爷,可是朝廷的三品大官,深受上皇的器重。” “是呀,爸是三品大官,上皇身边的大红人!”萨拉少爷附和着道。 “我这个三品大员,可是跟下面的州县的官员,根本就没有什么来往,没有什么私交。” “这么多年以来,老爷就没有与下面州府里的某一官员有过交情?”夫人不敢相信。 “几十年以来,真的没有,一个也想不起来。” “下面可有要巴结老爷的官吏?” “爸,你想一想……”萨拉少爷只会催着。 巴萨拉大学士回道:“你老公是一个核物理学专家,为南朝国掌握高科技术,只服务于皇家的防务,与下面州县的官员没有接触。” “爸可是三品大官,没有人巴结你,怎么可能。”萨拉少爷接着道:“在学校里,你儿子一个小组长,就有人巴结。” “三品大员,只能保一家丰衣足食而已。”巴萨拉大学士说着勾下了头。 夫人再一次提示:“真的想不出,下面州府里的某一官员,巴结过老爷吗?” “下面的州府和县衙,连学校也没有,五百年前的产生力,上京先进的科学技术,在下面的州府那里,没有用。” “五万年前的人,对宇宙就产生了兴趣,现代的高科技,对他们没有诱惑力吗?” “像你老公这类官员,虽然名声大噪,不用下去下面的州府,连一般来往也没有,哪有什么交情,还不一般的私交,更没有了。” “爸,你答应救我姐,可不能是一句空话吧?” “放心,老子答应小子的事,绝不会是一句空话。” 夫人又急了:“老爷,救人宜早不宜迟啊。” 这个时候,“羞星”绕土星质心转动,从光明将进入黑暗之中,由佣人拉亮了客厅里的电灯。感觉整个屋子都在颤抖,人的身体在抖动,坐的椅子也在发抖。 经过一刻钟的时间,渐渐地趋于一种平稳,马上将要进入夜深人静。 “今天,我累了,相信你们也累了。”巴萨拉大学士说着起了身。 “特别是儿子,从外面一回家就折腾到现在,早累了。”夫人关心着自己的儿子。 “累了,就休息睡觉吧。”巴萨拉大字士边说着,边对其他人摆了摆手,随着身体的移动,随之朝着一扇房门走着,随后是夫人跟了上去。 女佣人见此,回厨房,用脸盆打来水,为老爷和夫人,擦脸洗鲫。接着巴萨拉大学士躺上了床,也夫人还坐在房子里的一把凳子上。 其实萨拉少爷很累,在进山谷村之后,没有住上一宿,连夜离开了山谷村,在火车上又熬了一天一夜,回到上京的家里,焦急的等待,再是家里一番的激烈讨论,一直在为如何救人而着急上心。 多亏萨拉少爷年轻气盛,精力充沛,到这个时候,也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回到自己的房里之后,男佣人为萨拉少爷打来了水,给他洗了一把脸,泡了足,然后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 到了第二天,巴萨拉大学士向夫人吩咐了一番,然后,出了家门,被小车接走了。 夫妇俩一块出了门,等巴萨拉大学士坐的车开走之后,夫人才返回客厅里。 这个时候,萨拉少爷还没有起床,早餐过后,才看到他走出自己的卧室。 “娘,我爸呢?”萨拉少爷在左顾右眄。 “你爹,一早就被车接走了。” “爸一走,谁来救我姐呀。” “儿子先过了早,等会你娘跟你说道说道。” 萨拉少爷迟疑了一会,才道:“好的。” 接着,萨拉少爷进餐厅去了,过不多久,吃饱喝足之后,出来了。 “娘,我爸是不是不管救我姐的事了。”萨拉少爷的担心。 “你爹不管了,不是还有你娘。”夫人用右手指着座椅:“坐下吧。” “救我姐的事,娘是挺上心的。” “早上,你爹已经说了,等一会,学院值班室的老师会过来。” “学院值班室的老师到我家来干什么?”萨拉少爷的问。 “等人家老师过来就知道了。”夫人没有直接回话。 “学院放暑假,还没有过一半的时间……”萨拉少爷很不耐烦的样子。 “你爹是这么吩咐的,没有说清楚值班室的老师到我们家来干什么?” “救我姐,此事决不容缓。” “你爹,为了救他们两个,已经很尽力了。” “为了救我姐,见到我爸在一份公函上,写了几十个字,还盖上了印章,没有再做什么了。”萨拉少爷的轻描淡写。 “儿子不急,你爹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那我们在家里等着,耐心的等待……”萨拉少爷发牢骚的话 这时,客厅门外传来小车,逐渐变大的马达声。 夫人口里念道:“可能是学院值班室的老师过来了。” “学院值班室里的老师,过来我们家有什么用吗?” 夫人指着站门口的两个佣人。道:“你们俩出去迎迎客人。” 两个佣人凑到夫人的跟前,齐声道:“出去迎接客人。” 夫人催着道:“去吧。” 他们俩出了客厅,萨拉少爷随后跟了上去,一出门口,看到从前不远,一辆蓝色的和一辆黄色的小车,朝这边开过来了,嘎嘎两声,停在一排房子右边的空地上。 随着车门的推开,从两辆车上,下来了十二个人,年龄跟萨拉少爷差不多。 在“羞星”上,相比我们地球人类,看上去,他们越年轻,正是越偏老。 十二个人中,都花白头发,显得有些苍老,但是他们的步伐矫健。 萨拉少爷看到一个个下来的人,他认识其中几个,都是上京物理学皇家学院各班级学生会里的人, 走在前面的一个学生,好像吃惊的声音:“萨拉同学,也在这里。” “这位同学是……”萨拉少爷盯着对方。 “一期班级学生会的会长,” “叫什么名字来着……” “姓任字力。” “想起来了,叫任力同学。” “萨拉同学,你在巴萨拉大学士家,跟我们一样。” “这是我家。”萨拉少爷有气无力的声音。 任力说明了来意:“昨晚,我们受学院值班老师的招募,到巴萨拉大学士家接受一项光荣的任务。” “救我姐。”萨拉少爷干巴巴的三个字。 接着连续的几声:“救你姐!救你姐……” 这时,在客厅里的夫人,喊着:“都进来坐吧。” 任力同学,一扬手臂道:“同学们,我们都进去吧。” “好的……”好几个人的声音。 两个佣人打着招呼:“夫人有请各位同学们。” 任力拉着萨拉少爷的一只手,并排走着,随着后面的同学纷纷的跟了上来。客厅里一下子涌进十几个人,显得有些拥挤。 第154章 救人前的充分准备 早上,巴萨拉大学士向夫人吩咐了几句,被小车接走上班去了。 为了救苏华和热丽,萨拉少爷已是急火攻心,儿子没有看到老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不一会,家里来了由学院值班室招募过来各班级学生会十二个同学。 为首的叫任力,向出门迎接的萨拉少爷说明了来意。被夫人叫到客厅。任力拉着萨拉少爷,一块来到夫人的跟前立住。 萨拉少爷做着介绍道:“这是我娘。” “昨晚,我们受学院值班老师的招募,到巴萨拉大学士家来接受任务!”任力重复着他们的来意。 “救我姐。”萨拉少爷急接上话。 “常言道,救人如救火,请夫人向我们交代一下任务。”任力也挺着急这种事。 “在上京里,如若发生有人遇险之事,自然会有警察出面,但是这次救人,不是在京城里。”夫人没有一下子全盘托出来。 “只要是为了救人,到哪里都一个样。”听出了任力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 “你们在家里等着,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夫人说着起了身。 “夫人,我们在家里等着。” 立着的夫人扭动着脖子,扫视了客厅里的十几个人,摆正了身子,跨开了步伐之后,便朝门口走去。 萨拉少爷指着立一旁的女佣人道:“你,跟上我娘。” “少爷好的。”女佣人一欠身道。 低起头的女佣人,快的小步追了上去,出了客厅,来到夫人的身后,上了一辆停在外面的小车。 由夫人驾驶,女佣人乘车,启动引擎,小车向前转弯,第一次未打到位,再往后倒车几米,然后向前开动,这一次拐弯过去了。 一路疾驰出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在大街上奔驰,穿行不知多少条街道,在一张上横卧着巨大飞行器的大门前停下了。 当苏华和热丽第二次上京,在京城里瞎逛之中,来到过这里,被横卧在大门上的一架巨型飞行器而吸引过,认为这个国家,在尖端科学技术上,已经研发制造出了,像一般武装直升飞机一类的飞行器。 这里是上京一家飞行器制造厂或者是一家研发机构,夫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她受丈夫巴萨拉大学士所托,来这里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小车刚一停下,从门卫室跑出来一个身穿军装,只是挎上皮带,擦有军刀,并没有配置枪支的军人。 夫人放下玻璃,头伸出车门,道:“请开一下闸门。” 门卫发问:“干什么的?” “我是从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过来的。”夫人一句简易的话 “请出示证件。” 夫人从驾驶台上抓起,早已准备好的证件,伸出车门,递给了门卫。 门卫接过青皮证件,翻开瞧了瞧,再对照了眼前之人,确认后还给了夫人。问道:“找谁?” “找扎西教授。” 门卫的诧异之色:“找扎西教授!” “是巴萨拉大学士,叫我过来找扎西教授有一点事。” “巴萨拉大学士!”又是一种吃惊。 “他是我丈夫。” “巴萨拉大学士是夫人的丈夫?” “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查一下。” “请稍等片刻。”说完,门卫一转身,返回了门卫室,过了好一会,跑着出来了。 “对不起,让夫人久等了。” “不用客气,这是你们的职责所在。” 门卫对着门卫室喊着:“开闸。” 紧着自动电闸向一边推动开了,正好过一辆车的宽度而停住。 夫人启动了引擎,一松离合器,小车向前缓慢地移动。一过电闸,就加起了油门,夫人对里面的情况,似乎很熟悉,朝里进去二三百米,左拐弯,来到一栋办公大楼前停下了。 一幢三层的大楼,在这颗“羞星”上,所见到的楼层房屋,三层已经算是很高的大楼了。 这栋办公大楼里也有守护的保卫,他们的穿着跟守大门的门卫一样。 “不要下来。”夫人对着坐后面的女佣人吩咐道。 “夫人好的。”女佣人扎了一下头。 用双手推开了门,夫人手里拿着文件袋从驾驶座出了小车,张望了几下,接着一提腿,朝这幢办公大楼走去。 登台阶而上,刚到门口,被保卫拦住。 夫人不急不慢的道:“找扎西教授。” “请出示证件。”这是守门人一句常用的话。 夫人把自己的证件递上去,保卫接过,打开阅读了一遍,然后对照了一下上面的寸照。 保卫把证件还给了夫人,说道:“请跟我来。” “谢谢。” 保卫在前带路,夫人跟了上去,穿过大厅,进入右前的走廊,来到一处电梯口,保卫按了下去键,不一会电梯门打开。 保卫闪身一边,先让夫人进入,随后保卫才进去。按了一下显示-16的键,也就是地下的第16层,地上面的楼层不高,可是地下层够多的。 “羞星”人善于深挖洞,把地下打造成迷宫,他们在地面下,从事秘密开发研究,飞行器的研发就在这里进行…… 电梯一直在往下沉,16层,用不了多长时间,五分钟左右,就抵达了。 电梯门自动打开了,保卫等夫人先出,然后才跟着出来,这里全是一些圆形过道,弯弯曲曲的,像天然的地下洞府! “羞星”在形成过程中,由于冷却过快,形成了许多的地下溶洞,也就是一颗空心天体,地下面成了他们活动的另一个世界! 夫人的念念有词:“扎西教授不是在办公大楼,而是在地下层。” 保卫没有作声,把夫人带到一个有凳子,像是休息的地方。 “请坐。”保卫道。 说完,来到一张桌子前,保卫抓起置在上面一部电话的话筒,靠近耳朵。 “请问找谁呀?”话筒里传出声音。 “请通知扎西教授一声,过来休息室一下。” “好的。” 过不多久,看上去一个很年轻的人(在“羞星”上,年龄越小则是年纪越大的人),过来了这里。 来人一眼就认出了夫人:“巴萨拉夫人。” “扎西教授。”夫人也认识对方。 扎西教授问:“夫人,上我这里来,有何贵干?” “昨晚,我老公跟扎西教授已经商谈好的那件事。” “想起来了,需要到我的办公室。” 夫人忍不住的道:“扎西教授也亲临第一线!” “巴萨拉大学士,不也一样,整天整天的浸泡在地下室。”扎西教授的回话。 “自从他出使北朝王国回来,已经好几个月了。” “巴萨拉夫人,我们一块上去。” 扎西教授在前领路,夫人跟了上去,后面是保卫。他们三个沿原路返回。扎西教授的办公室在二楼。他们两个进入了办公室,那保卫守在门外。 “本来是我老公亲自登门拜访,实在是太忙了,抽不了身。”夫人说着客套的话。 “巴萨拉大学士,昨晚跟我,相互之间已经交流了许久。今早,还特地打电话说了一大堆客气的话。” “给扎西教授忝麻烦了。” “夫人,请把文件拿出来。” 夫人将攥在手中的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两手打开封口,一手捏着,另一只手伸入里面,从里摸出由巴萨拉大学士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名义,拟定的一份《建议书》。 扎西教授从夫人手里接过这份《建议书》,先认真仔细地阅读了一遍, “实话告诉扎西教授,是为了救两个人。”夫人坦诚的说。 “两个什么样的人?” “对我们家有恩的人。” “从上面的细节,这点没有看出来,还是请夫人,详细陈述一下原委。” “我儿子,趁学院放暑假期间,去了一趟乡下,想见到曾治愈我儿子顽疾的两个乡下人,不料那里发生了村与村之间的一场冲突。” “在我们这个国家,村子与村子之间,经常发生闹事,严重影响了一方治安。” “当一个村子遭受外村的欺压,奋起反抗,这是人之常情。” “他们为什么不在上面的县衙和乡里的协调下而解决问题呢?” “一个村子打败了两个村子的联手,于是有了‘一村独大’的嫌疑。” “‘一村独大’,这是地方上,要打压的对象。” “之所以一个村子打败了两个村,全在于两个人的献计献策上,于是官府要捉拿他们两个。” “下面的乡村,县衙,社会治安已经到了如此堪忧的地步……”扎西教授说着注视着窗口。 “救一些人,就要惩治一些人了。”夫人深沉的声音。 “不然的话,如何保一方太平。” “看来,扎西教授跟我们家的老爷志同道合。” “作为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成员,都有忧国忧民之心。” “扎西教授,请签上您的大名。” 在一张纸上面,扎西教授签下了名字,再在上面盖了一个“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大印。这本《建议书》已经具有它的即日起生效。 夫人与扎西教授告辞,回到了车上,驾着小车返回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一到自己的家门前,任力和一些学生在已在外迎接。 一下车的夫人就说:“你们都是学院里一些优秀的学生,要求进步的青年,这次救人的任务……” 围在周围的十几个学生,目光都聚焦在夫人的身上。 夫人提起左手里的一个文件袋,一边晃动着,一边做着解释道:“这是你们院长,以南国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名义拟定的一道手令。” 任力问道:“夫人,这道手令与救人有关吗?” “这次学院派你们完成的任务,不是在上京城内……” “在上京,有警察,还用着我们这些学生去救人。” “救人的地方,到下面的州府……” “学院放暑假,借此机会,正好到外面去看看乡下的风光美景。” “好呀!好呀……”好几个同学的声音。 萨拉少爷郑重其事的说:“你们是去执行任务,不是去玩。” 任力凑近几步道:“这次任务,跟玩差不多,但心里要记住自己身上担有任务。” 萨拉少爷总是这句强调的话:“这次任务是救我姐。” “你姐叫什么名?”任力问。 在救人之前,当然要弄清楚所救之人是怎样的一个来头? 萨拉少爷迟疑了一会才道:“到了山谷村,找村民就知道了。” “我把这个文件袋,交给你们中的一个可靠的人。”夫人扫视着围站的十几个学生。 萨拉少爷的建议:“娘,你把文件袋交给任力同学。” “你们中,谁叫任力?” 就在萨拉少爷一旁的一个人答道:“我就是。” “任力同学,这是巴萨拉大学士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名义签发的一道手令,拿着它。” 上前几步的任力从夫人手里接过文件袋,问:“这有什么作用吗?” “这作用可大着呐,不管到了州府里,还是县衙,会有人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来救人的啊!” 萨拉少爷插上嘴道:“有人问起救谁?都回答救我姐。” “救人不错,”夫人接着道:“当你们实行救人行动时,受到各州府县衙的阻拦之时,你们打出是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指派,地方官员就会提出要见证件,这就是。” 任力边略有所思,边说道:“有了这道手令,下面的州府和县衙不但不会阻挠你们救人,而且还会给予帮助。” 萨拉少爷喊出了声:“救人如救火,就是要快。” “请夫人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拿着它,一定要保管好。”夫人再补充道:“里面有你们救人的详细地址和所要救人的相貌特征。” 任力一扬手喊着:“我们上车。” 随着任力一转身,随之其他的同学,纷纷的靠近停在这排屋子前的两辆车。夫人在女佣人小妹的陪着下,看着同学们绕着小车在转着圈。 接着十几个学生照着事先的安排,已经上了车。站着的萨拉少爷,忽然急急的步子,走向任力所乘的一辆蓝色的小车。 “儿子,你回来。”夫人见后忙喊着。 “娘,我要去救我姐。” “有这些学生,还用着你吧。” “儿子认识这些同学,不会有事了。” “你要记住你说的话。” “我会为同学们引路,尽快的到达山谷村,救我姐。” 夫人听后,转念一想,他们都还是一些学生,难免不会因一时贪玩而误了正事。这一路下去,到了州府里,那里有许多的诱惑,一时生好奇心,而忘记了心中的任务。一天还可以,就是怕多日,把救人的事给耽搁了。 救人性急的萨拉少爷,时不时的催促一下,有这个必要。更重要的是,这些学生没到过山谷村,还不熟悉那里的情况,不认识那里的人。 “儿子,你随他们去吧。”得到了夫人的同意。 “娘放心,儿子会救出我姐的。” “你爹说了,要你老实的待在家里。”夫人不经意的道。 第155章 我姐长得很美 巴萨拉大学士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名义,拟定了一份地方治安管理《建议书》,得到另一个成员的支持,以两个委员在上面签字加盖大印,即日生效。 以名誉院长,叫学院值班室招募了十二个优秀学生,都是一些要求进步的青年,马上就要出发了。 救人心切的萨拉少爷坚持随这些同学们,再次到山谷村。 夫唱妇随,夫人还是有种不放心,母子二人发生了争吵。 “我爸不在家,娘就别多费口舌了。”萨拉少爷已经顾不上那么的多了。 “你爹离开家时,特别强调过,叫儿子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 “乡下里的官府,高山皇帝远,可以不听上面的。儿子离老子远着,管不着了吗?”夫人接着道:“你娘的话可以不依,但是你爹的话,不能不听啊!” “娘,算求你了,给儿子这么一次锻炼的机会;再者,都是学院的同学,不会有事的。” “让你娘很为难啊!” “没有为难娘,爸也说过,好男儿志在四方。” “闲着的时候,除了到上京城里,公园、旅游景点看看。从来没有去过乡下,不知道那里的情况,不放心。” “等救我姐的这件事情办理好了,寒假期间,儿子带着娘,到山谷村我姐家去做客。” 夫人的忧心忡忡:“你啊!爹娘真的不放心……” 萨拉少爷的慷慨激昂:“这么多的同学,在一起,您就放万个心吧。” 任力的声音:“夫人,您就放心吧。” 再是萨拉的劝导声:“有这么多的同学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夫人再叮嘱的话:“到了那里。儿子,你这脾气,忍着点,保持不急不躁。” “有任力同学的带头,要冲的话,我在他背后跟着呐。”萨拉少爷的嬉皮笑脸。 夫人在攥着两只手,头在左右的晃动,一颗浮起的心落不下去。 车里的学生和车外的萨拉少爷都在看着夫人。 思索良久的夫人,才道:“你们离开上京之后,不要在州府和县城里停留,直接到山谷村,有人胆敢阻拦,亮出他们此次执行任务的身份。”再是叮嘱的话:“千万不要跟官府里的人发生动手……” 萨拉少爷马上接过话:“尽快的找到我姐和姐夫,他们俩手里有手枪。官府里的那些人,胆敢对我们大不敬,可以先斩后奏!” 几句振振有词的话,获得了其他同学的称赞之声,“啪、啪哒……”有的拍手,有的叫绝:“让乡下的那些小吏,看到我们的背影,就打哆嗦!” 夫人又几句唠叨的话:“任力同学是你们中的领头,遇事不要冲动,要征求大伙的意见。然后,统一行动。千万不要跟官府的人,发生动手?” “记住了夫人的叮嘱。”任力的回应着。 “没有听到其他同学们的声音。”夫人说着,扫视着眼前的学生们。 “记住了……”陆陆续续的应答声。 任力一扬手臂:“我们出发!” 由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的值班室,招募的十二个精英学子,加上萨拉少爷,一共十三个学生,挤上了两辆小车。 启动引擎,随着小车开动后,随之离开了这里,驶向学院的东大门,从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内出去的车,会一律放行。 这些年轻气盛的学生,是信心满满,斗志昂扬,两辆小车一路奔驰,开到了上京火车站。 在购票之时,亮出了他们的身份,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指派,到下面的州府县衙,调查一下地方的治安情况。给他们安排了上等的卧铺。 熬一天一夜的火车,第二天抵达了终点——白令州府车站。 一下火车,找着吃饭的饭店,午餐过后。 有一个瘦高个子同学提出建议:“既然我们到了州府,有必要去惊动州府里的官员一下。” 萨拉少爷的强调:“我们直接奔山谷村。” “已经到了州府,顺道去看看,这又不影响我们的行程。” 萨拉少爷坚持的话:“我们的目的是到山谷村救人。” “我们是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之派遣,到了下面的州府,理应进行登记,可以寻求州府的协助,以此达到办事效率的事半功倍。”高瘦个并无道理的几句话。 “这是程序手续问题。同时,能获得州府方面的协助,有道是,磨刀不误砍柴工。”任力做了进一步解释。 “我们是来救人的,救人如同救火,时间耽误不起!” 瘦高个的目光转向队长:“任力学长,你是我们的头,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任力的回答:“要记住出发时,夫人是怎么叮嘱我们的。” “我们直接进入山谷村。”萨拉少爷一句到底的话。 瘦高个接着做耐心的说服:“萨拉同学一心想着救你姐……” “不要忘了办事程序,一个是层层上报,另一个是层层下达,必须遵守相关规矩。”任力也忍不住自己急躁的性子。 再是瘦高个的道:“我们一旦遇到麻烦,到时需要寻求州府的帮助。别忘了,我在这里没有提醒大家。” 好几个同学的念叨着:“看来,这层层下达的环节,不能少呀。” “救人是越快越好,一刻一分也耽搁不得。”萨拉少爷就是心急如焚。 任力的理解:“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救人,不要因为某一环节,而延误了救人是大事。” 好几个同学的自言自语—— 一个同学的念声:“如若人没有救成,酿成了大错。” 另一个同学:“我们的这次行动会不会失败?” 冥思苦想的萨拉少爷不紧不慢的道:“我想出了一个两者不误的办法……” 任力偏过头来:“什么一个两者不误的办法?你快点说道一下——” 瘦高个已没有首先的激情四射,缓慢的道:“我们受学院的招募而来乡下的,目的是为了救萨拉同学的姐……” 萨拉少爷急切的说:“任力是我们的头,文件袋又在他手里,由他一人到州府里去履行层层下达的办理手续?” “这,我可以接受。”任力表示赞同。 瘦高个提出建议:“我们可以一起跟过去,怎不能在这里等着吧。” “请听我萨拉把话说完。”萨拉少爷加重了语气。 “口口声声,救人如救火,怎么这么的磨蹭。”瘦高个有些懊恼了。 “任力队长,完成了对州府一层的办理手续后,可以不急着一时……”萨拉少爷说着体贴人家的话来。 引起瘦高个的心烦意乱:“这不是废话一堆!” “听我把话说完,”萨拉少爷换了一口气道:“任力队长,接着下来到县衙进行下一层的手续办理。” 瘦高个跟萨拉少爷又急上了:“我们怎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任力学长层层下达完后,再一起动身吗?” “等任力队长返回,我们再一块去救我姐,这样肯定不行。”萨拉少爷做出反驳:“如此还这么的磨叽,不是来救我姐,而是害我姐了。” “我们不单只是救你姐你姐夫,还有山谷村人。”任力抖出了两个重点。 萨拉少爷经过一番考虑后,做着安排:“任力队长他干他的,我们做我们的,剩下的同学们直接奔山谷村,” 任力的念声:“这样,我们就分为两组行动了。” 瘦高个的急气流:“既然分为两组,我跟随队长一组。” “这层层下达的事,有任力队长一人就行了。”萨拉少爷这种强调的口气。 “我们这一堆人,学长不在,由谁来指挥呢?”引起瘦高个的不满。 “当然是由我萨拉来指挥。”萨拉少爷的毛队自荐。。 瘦高个的反对声:“萨拉同学,想出这办法,是想夺任力学长的权。” 一个胖同学的直言不讳:“看不出来,萨拉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小人。” “你们想哪里去了,”萨拉少爷不能这么没有说服力,道:“请同学们不要误解,我萨拉为了争取救我姐的时间,不得已而为之。” 胖同学的反问:“这就是你的理由?” 瘦高个的情绪波动:“学院值班室的招募,名单里就没有你萨拉的名字,我们不能听你的。” “我不需要你们听我的,只要你们有心救我姐就行了。”萨拉少爷显得无可奈何。 “队长不在,我们中必须选出一个副队长。”瘦高个板着他的一副颜面。 “恳求同学们不要再磨叽了。救人,越快越好。”任力的催促声。 瘦高个和胖同学的念叨:“不就选一个副队长,能耽误多长时间。” 萨拉少爷坐了下来,带着忧伤念念有词:“我姐长得很美!” 好几个同学的自言自语:“可是我们不是英雄来救美的。” “她是这个世界上,所见到的,找不到比她要美的第二个女人来啦!” 胖同学的问:“萨拉同学,救你姐。跟你姐长得多美有什么关系吗?” “不想再也见不到我姐。”萨拉忽然一大声:“我姐,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胖同学嚷着他木讷的嗓门:“萨拉同学,你把你姐说成了仙女,倒要看看,你姐到底长什么样子?” “我们还在这里磨蹭干什么呀?”萨拉少爷双手一抹两眼,刷地一下立起了身。 瘦高个的喊声:“直奔山谷村!瞧一瞧萨拉同学,他的姐姐有美。” 其他同学的声音—— 一个:“我们走……” 二个“直奔山谷村!” 这些年轻人,听到萨拉少爷要救的一个女人,如何的美丽似天仙?引起了这些年轻学生们的浮躁之心,引起他们的好奇心。 萨拉少爷说出这种话,其实他不是有意的,在家里,当萨拉少爷见到了热丽,第一眼就被她的美貌给吸引住了。 之所以,萨拉少爷称热丽为姐,是有一段难忘的经历。 当苏华和热丽第一次到京城时,想在那里,除了对这颗令名为“羞星”上,有再多一些的发现,在这上面有很多叫他们两个感叹万分的人和事。 其实是他们两个不想一直被束缚在一个山村里,而想在像京城一样大都市里寻求发展的机会。 在这个国家,州府和县城及乡下,处于十分落后的生产力,还保持在五百年之前的社会体制结构之下——即郡下统县制。 在这个国家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上京,虽然还保持着君临天下,但是京城,却是一座现代繁华的大都市! 下面处于还算落后的冷兵器时代,也这上京,不但交通发达,运输工具有火车,汽车、而且开发研制出了飞行器,造出了用于装备军队的飞机、大炮、坦克。 只要牢牢控制了一座大都城,就牢牢地控制了整个国家,下面的州县,根本无法做到对抗中央的那一步。 这个南朝国,君王统治延续了几千上万年。 这些年少轻狂的学生,一个个起身离开了餐馆,只留下萨拉少爷和队长任力。 “队长,还是你带着同学们,尽快的赶往山谷村。”萨拉少爷的低声细语。 “那么这层层下达之事呢?”任力的发问。 萨拉少爷迟疑了一会,才道:“就交给我萨拉了。” “这层层下达之事,交给谁都一样。”任力从背在身上的一个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萨拉少爷道:“这事,辛苦你了。” 萨拉少爷接过了文件袋,没有吭一声。 任力一松手后,转身就走。 “队长,不急不急。” 刚走了一步的任力站住,回过头来道:“萨拉同学,请放心,我们会按夫人的叮嘱去救你姐的。” “当你们进入山谷村后,先找村丁领头克西,如若见不着他的话,可以去找瘦妹,如果一时也见不到她的话,可以去找胖妞,他们三个都见不着的话,只有去找村长了。”萨拉少爷滔滔不绝的说了不少。 “你这一连串的话,记不下来。” “就几个人的名字,克西、瘦妹、胖妞、村长。” “克……”任力支支吾吾的。 萨拉少爷一个一个的名字念着:“克西、瘦妹、胖妞、村长。” “就是克西难记点,瘦妹、胖妞、村长好记。” “队长,救我姐的事交给你了。” “我得赶上他们。” 萨拉少爷忙搭手喊着:“不急不急。” 任力又站住:“萨拉同学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在州府城内,没有汽车。” “没有汽车,我们怎不能靠两条腿跑到山谷村去吗?” “在州府城里,有一种虫兽,它跑的速度快,这是下面州府县城乡下,为人提供出行的交通工具。” “看来,这层层下达的事,还是交给我任力好了。” “到山谷村,估计还有一天多时间的路程,租不到虫兽,靠两条腿,二三天还不一定能赶到那里。” 任力一转体返了回来,靠近几步,从萨拉少爷手里夺过了文件袋。 “这件事还是辛苦队长了。” “快点,赶上他们。” 萨拉少爷一提握着的双拳,紧接着奔跑了起来,追赶前去的十几个同学去.。 瘦高个的责怪声:“我们救你姐,你怎么跑后面去了?” 萨拉少爷的回话:“刚才,跟队长交流了一下意见。我本想替队长完成层层下达一事,考虑到,从州府到山谷村还有一天多的路程。” 瘦高个回了一句:“还有一天多的路程。” “在这里不像上京,没有汽车。” “怎么不能靠我们的两条腿赶过去吧?” 第156章 一些毛头小子 怕这些同学们不服萨拉少爷的安排,想换回任力队长,由自己拿着文件袋先向白令州府、再到陵阳县衙去层层签到之事。 然而,转念一想,在州府、县城、乡下,不比在京城,那里有汽车,而在这里,只有千万年以来,一种十分古老原始的运输方式——骑虫兽。 初来乍到的一群学生,有可能听说过,但都没有亲身体验过。救人的这事,是越快越好。不能因为此种无关,耽误了紧要之事而折腾一番,还是由萨拉少爷领路,能尽快的赶往山谷村。 萨拉少爷转动着脑袋,扫视面前的这些同学,试着问道:“在下面的州府、县城、乡下,同学们听说过,虫兽这种远古就有的运行工具。” 瘦高个晃动着脑壳回道:“何止听说过,在动物园里看到过。” 接着是胖同学:“我也看到过。” “到了乡下后,当尝试到站在虫兽上面,那种乘风破浪的快感,真是飘飘欲仙。”萨拉少爷边说着,边好像有昏昏欲睡之感。 “那家伙长得很丑,害怕,不敢靠近它,更不敢骑它。”胖同学的言论。 “在这里,骑在这牲口上,我们便能穿行于大地之间!”萨拉少爷的慷慨激昂。 “据说,到了下面的州府,出行的工具,就只有骑那种丑不拉几的家伙。”瘦高个道。 “第一眼看到它,我萨拉害怕得不敢靠近去,离得远远的。”萨拉少爷忽然变成软绵绵的一个人。 瘦高个接上道:“那家伙的确难看死了。” “到了乡下,迫不得已,在别人的哄着下,爬上去,站在虫兽上面,两腿发着抖,恨不得跳下去。”萨拉少爷接着道:“这家伙挺会照顾人的,它怕你摔下去,不但在爬行时很平稳,而且还会用凸起的肌肉,保护着你。” 胖同学的发问:“那家伙真的这么的通人性?” “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认为会是一只暴跳如雷的家伙。然而,温柔可爱得像只绵羊。” 他们都是从上京下来的一班学生,在京城里出行,坐的是汽车,而在下面的州府,出行的工具,可是一种让人生产害怕感的性口。之所以萨拉少爷说这些话,首先有了一种了解,然后就要解除同学们对虫兽的恐惧。 “城内虽有寄养虫兽的场地,但不易找到。我们赶快出城,城外有驯养场,到了那里租两只虫兽。”萨拉少爷做着安排。 “在州府里,初来乍到,没有萨拉同学,我们还不好说呐。”瘦高个的同学表示听从。 萨拉少爷看了瘦高个一眼,收回目光道:“在天黑之前,赶到下面的县城。” 胖同学的回应声:“我们听萨拉同学的吩咐。” “同学们跟上我,跑步到城东门外。”萨拉少爷说完动了身。 “我们走呀!走呀……”是同学们连着的一声又一声的相互催促。 白令州府,萨拉少爷已来过两次,对这里,也不是那么的很熟悉。 然而,“羞星”人的记忆力相当的强,都有过目不忘之能,只要到过的地方,凭着大脑里稍微的印象就能记忆起来,能寻思到自己曾在这里留下的足迹。 在萨拉少爷的带领之下,一直在前跑着。后面的十一个同学们,是一路紧追不舍,出了州府城东门,找到在城外的虫兽训养场。 临近州府城外的养兽场,规模都很大,在这里训养的牲畜,不单为市民的出行和运输,提供方便,在特殊的时候,而且随时为战士提供备用。 一共十二个人,分为两组,六人共一只,租两只虫兽就可以了。 这家伙,容易驾驭,顿左足开始爬动,顿右足停止,在上面弹跳,就是加速。 由萨拉少爷操控着一只虫兽载着其他五个人,走在前面。另一只虫兽,载着另六个人,因瘦高个的同学稍懂这方面的操控技术,由他操控赶着跟了上去。 当天黑之时,在还没有赶到前面的陵阳县城,忽然虫兽停了下来,不管他们怎么的赶,就是趴在地上不动。 由于“羞星”属于一颗振星,当夜幕降临之时,整个大地会在抖动,在大地上搭建的所有物体也会颤抖。 面临这种状况之下,连这种平稳爬行的大型动物,也不敢行动。至于人吧,就不用描述了。害怕摔下去,不是坐下,就是躺在上面。 星体发生振动,只有一刻钟的时间,随后平稳下来,随之朝前继续赶路。 爬行不多远,到了陵阳县的东城门口,停了下来,把虫兽赶到城外的寄养场。 然后,用步行进入县城里,找家旅馆住了下来。先是用餐,然后是租房间休息。虽然折腾了这么的久,但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精力充沛,还没有到倦意的一步。闹腾得实在是太困了,才找各自的床铺睡觉了。 第二日,天还没有亮,当“羞星”从昏暗之中,从物质密度大的夜晚,由于在一下子移出来的那一会,整个星体,将会发生振动,若不是睡得特别沉的话,这一下会把处于睡梦中的“羞星”人给吵醒过来。 他们这些年轻的学生,有定时起床的习惯。吃过早餐后,在萨拉少爷的催促之下,集合起来,继续赶路。 出了县城西门,在城外租了两只虫兽,十二个人分为两个组,六人爬上一只虫兽,准备等待出发。 萨拉少爷作为带路的人,他站在前面一只虫兽的额头上,由于救人心切,刚爬动几步,就快马加鞭,奔跑了起来。 前面的一只跑得快,后面的一只虫兽,他们这些年轻气盛的学生,积蓄了一股不甘落后的拼劲。一赶一追,在一条官道上,扬起了漫天尘土。 到了乡镇里,才歇下了脚。 虽然到吃午饭还有一点时间,但他们闹着要用餐了。 在乡里、县城和州府及上京,为了方便过往人员,设有为路过之客提供免费吃的和住宿的店铺。 找到镇上的一家餐馆,他们十几个人一窝蜂的就像挤进去似的。 有一中年人,从里迎了出来,一见进来这么多的人,一张笑脸马上变傻了。 饭店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萨拉少爷的面上装着笑道:“在老板这里吃饭。” “午饭还不到时间。” “下面要去的路程有一点远,中途又没有一个吃饭的点,又快到午饭的时间,只好提前了。” “你们这些年轻小伙子,好像不是我们本地人。” “我们是从上京过来的。” “从上京,大都城过来的,到我们这乡下来观光赏风景。” “我们是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 老板一听,瞪大了一下双眼,口里像念念有词的问声:“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是干什么的?” 瘦高个答道:“救人的。” 接着是萨拉少爷:“救我姐。” 乡下这些人,知道上京那里是皇帝老爷住的地方,从那里过来的人,在如此贫瘠之地,很少见的事。不过,上京那里都是这些乡下人,向往的天堂。 “小兄弟,带着这么多的人,只为了救你姐。” “不止救我姐一人,还有姐夫,还有很多的人。” “老板,给我们快一点,还要急着赶路嘞。” 老板一转身进里屋去了。 好一会,老板和老板娘,各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有调料好的,用罐子装着的食物,慢慢腾腾的出来了,将手里的盘子往餐桌上一搁,给每人分下了一罐食物。 每端出一份,分到谁的手中,就会得到谁的一句感激的话:“谢谢……” 老板把手里的托盘交给了老板娘,而留在这餐厅里,准备跟这些从京城里下来的学生们聊一聊。 “在这里开店几十年了,从未见到从上京过来这么一大堆人。” 萨拉少爷接上道:“我们都是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的学生,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到乡下来救人。” “我知道你们都是京城里的大学生,但不懂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是干什么的?” 萨拉少爷摇着脑袋:“我也不太清楚,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是做什么的?” 瘦高个稍思考了一会,道:“我了解一些,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由军队诸兵种,警卫部队,各大专院校、尖端武器制造厂及一些科研机构,为了加深之间的协调,由皇帝老爷牵头挂帅的组织。” 老板的目光移到瘦高个的身上:“这么一说,皇帝老爷是你们的顶头上司哦。” “这有什么奇怪的吧。都是南朝国的臣民,当然由皇家老爷管着。”瘦高个的一番解答。 “可是你们是从京城下来的,身份比我们乡下就是不一样。” “我们是来救人的。” 萨拉少爷接过话:“救我姐。” 老板的一句问:“你姐是谁?” 这对萨拉少爷还不好回答,口口声声救他姐,不是亲的,但比亲姐弟还要亲。 苏华和热丽对萨拉少爷有救治残疾之身的恩德,于是他们之间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老板不饶不放的:“小弟不作声,那你是谁呢?” 萨拉少爷也不答话,出门在外要低调。 高瘦个做了回话:“他呀,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公子。” “巴萨拉大学士,这名字好像有些印象。”老板收回目光,浸入记忆之中。 “在广播里,应该听到过这个人的名字吧。”瘦高个提示的道。 “巴萨拉大学士是大官。你们是从上京下来的一群少爷们,来头都不小。” 萨拉少爷双手捧着罐子,连续几下,有滋有味的喝着,一罐下肚后,有一种饱。萨拉少爷转动着脖子,扫视着其他的同学,都还在埋头喝着罐子里的食物,有的一口一口的呻着,有的也是一大口一大口的。 “我在外面等着。”萨拉少爷说完起了身。 “在这里坐着等吧。”老板很想亲近他。 瘦高个心里明白:“到外面等着,他是在催着我们快一点。” “还用着催嘛。”胖同学起了身。 “乡下食物,不合爷的口味。”瘦高个的口里念叨着,也起了身,追赶着上去。 见有三个已经起身离开了屋子,其他用餐的同学,只好加快了动作,随着后面几个陆陆续续的出了屋子,而追了上去。 先离开的六个同学们,在萨拉少爷的带动之下,依次上了趴在地上的一只虫兽。 “同学们,我们先出发。” 在萨拉少爷的驾驭之下,载着六个人的一只虫兽,撑起身躯之后,随着爬动,然后加速而奔跑了起来。 后面陆续出来的另六个同学,往趴在地上另一只虫兽的背上,一个一个的上去。一阵磨蹭,前面的一只,已经远去了许多。 “同学们,快一点!快一点!”瘦高个催促着。 只有等到人全爬上之后,才能催赶虫兽爬动。瘦高个已经有驾驭虫兽的亲身练习,先慢慢地,赶的不急,虫兽跑的就不快,之间的距离,是越拉越远了。 从乡镇里到山谷村还有二十多华里,两虫的速度比,慢一半的话,之间的距离就是十华里,如果慢三分之一的话,之间的距离就是约七华里…… 萨拉少爷是一路快马加鞭,二十多华里,不用一小时,就进入了土豆村,再前行一段路便到了山谷村的东村口。 克西领头不在这里,瘦妹受村长——亚利娅的安排,守在东村口,随时准备着迎接从上京下来的人。 上一次由瘦妹护送,萨拉少爷暗中离开了山谷村,回上京搬“救兵”去了。已经过了好几天的日子。 守在东村口的村丁,看到从远处扬起的一路尘土,就知道有一队人兽奔这里来了。 有人赶快禀报瘦妹,听后,口里念念有词:“不会是从上京下来的人吧!” 想到此,瘦妹马上雷厉风行起来,出了草棚,跑着来到了东村口。随着那扬起像一路尘烟似的风沙,随之越来越近。 出了一个弯路,马上?清楚了上面的一个人,像是萨拉少爷。随着进一步的靠近,瘦妹确认了人后,一大声:“萨拉少爷又回来了!” 守在村口的村丁,大多数见过萨拉少爷,也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他之所以返回山谷村,也知道,会给他们带来福音——也就是山谷村人,从此有可能真的将吐气扬眉。 瘦妹一边转动着身,一边喊着:“都列队站好,欢迎萨拉少爷,再一次来到我们山谷村。” 接着下面的小组长,喊着口号,守东村口的村丁,列为了两队,此为夹道欢迎。 等他们刚整好队,萨拉少爷和其他五个同学,由一只虫兽驮着奔这边过来了。随着放慢了奔驰的速度,随之扬起的尘雾渐渐地减弱,呈现出一只虫兽,上面骑着六个人。 当萨拉少爷上次偷偷的离开山谷村后,村丁就开始琢磨,他回上京之后,以他爹巴萨拉大学士在朝中与上皇的关系,会派京城里一支持枪荷弹的卫队下来乡里。那种阵势,一定会把驻在村子里的保安队给吓得屁滚尿流。 可眼下的情形状况,萨拉少爷只纠集几个同学,一些毛头小子能干什么事吗? 第157章 只动口不动手 当守东村口的瘦妹和村丁们,看到萨拉少爷就带着几个学生,一些毛头小子奔这边来了,表情由喜转忧。 虫兽上的六个人,什么也没有拿,个个是赤手空拳,还是一些在校读书的年轻人,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不知他们的身上是缚鸡之力还是有千斤臂力? 从看到他们摇摇晃晃的身体,桩不稳,力不足,就这六个人,以为是在京城里聚众闹事那么简单吗? 在这里是在跟穷凶极恶的官兵较劲,还不如村子里的村民——山里人。 萨拉少爷往瘦妹的跟前一站:“萨拉少爷又回山谷村了。” 瘦妹的脸色不舒展:“萨拉少爷,从上京就带来这么几个人?” “我们是前卫。” “前卫是什么意思?” “就是打前站。” “那你们的后卫呢?”瘦妹说着之间,在张望着村口外。 “我们一到,估计他们也快到了。” 等这只虫兽过来了东村口,趴下,上面的几个学生欢天喜地的跳了下来,有二三个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 在这颗“羞星”上,由于比月亮大不了多少的质量,从几米高跌下去,不会发生骨折,跌倒在地上的学生一骨碌就爬了起来。 “萨拉少爷,你带来的是一些什么人?” “一群有上进心的同学。上京物理学皇家学院里,一些优秀的学生。” “你们能救我们山谷村吗?”瘦妹感到质疑。 “不但能救我姐、姐夫,还能救整个山谷村的村民。”萨拉少爷是信心十足。 “刚才瞅了一下,从虫兽上跳下来,就摔倒了,你们这种体质,能跟身强体壮的官兵作战吗?” “你们山里人,怎么就想着打打杀杀的事。” “官府里的那些人,你不打痛他们,是不会服软的。” 萨拉少爷不以为然的:“官府里的人,我们跟他们只动口不动手。” 瘦妹心中焦急:“靠一张嘴,顶个屁用,胳膊扭得过大腿吗?” “你们不要害怕。” “山里人什么都不怕。” “我们是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到乡下来调查地方的治安。” 瘦妹一听又急了:“萨拉少爷,你带着一些学生不是来救人,而是到乡下搞调查的。” “我们的重点是救人,救我姐……” 这时有人喊着:“又过来了一队人兽!” “是我们的后卫到了。”萨拉少.爷扭头只张望了一眼。 瘦妹看到了一只朝这里奔驰而来的虫兽,喊着:“马上列队欢迎!” 在东村口的村丁,随着下面各小组的组长,几声口令,向东西散开,列成两队,再来一次夹道欢迎仪式。 另一只虫兽载着六个人过来了,十二个人汇合到了一起。 萨拉少爷对着同学们喊道:“跟着我,救我姐去!” “好的!好的……”得到其他同学们的积极响应。 萨拉少爷边转动着身体,边在问:“有谁知道我姐在哪里?” 瘦妹回道:“我知道。” “带路!” 瘦妹对守东村口的几个组长做了一番吩咐,聚集在这里的村丁,提出请求都一块过去。 都知道,这群学生的到来,他们能说会道,条条是道,有道是,秀才遇到了兵,有理说不清。 为了救苏华和热丽,还有救山谷村及山谷村人,眼下已经是剑拔弩张了。 “都过去不行,东村口必须留下两个人。”瘦妹对身边的两个村丁道。 一个村丁答道:“我留下。” 另一个村丁接上道:“我留下。” “注视土豆村方面的动静,一旦发现可疑情况,马上向村长汇报。”瘦妹三句叮嘱的话。 萨拉少爷和其他十一个学生,在瘦妹的带路下,冲在前面,后面跟着从东村口一块过来的二十个村丁,几十人这声势可不小。 虽然瘦妹不知道苏华和热丽现在情况怎样?但是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在村子里的什么地方。 这几十人,像小溪中聚集的一股涌动的水流,一路冲刷着而去。 在乡间小路上行走,弄出来的动静,惊动了待在家里一些老人,纷纷出家门来看看热闹。当听说,上京下来了人的消息,都流露着发自内心的喜笑颜开。 有村民攥着拳头,在念叨着::“山谷村有救了!”“山谷村人有救了!”这声音,似乎在山山岭岭之间回荡往复。 朝前跑了一段路,由于他们这些从京城下来的学生,不习惯这里的山路,于是又放慢了步伐, 萨拉少爷一边跟着,一边不止地问:“我姐在哪里?” 瘦妹回道:“你姐和你姐夫,还有克西领头和胖妞及十几个村民,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萨拉少爷的心急如焚有些缓解:“有这么多的村民,陪着我姐在一起……” “他们已经抱成了一团,不会有事的。”瘦妹宽慰的话。 有村丁念念有词:“二位‘天人’,是我们山谷村人的救命恩人。” 瘦高个问道:“‘天人‘指的是谁呀?” “就是我姐。”萨拉少爷忙答道。 瘦高个再问:“萨拉同学,说你姐长得好漂亮,美得真的像天仙吗?” 瘦妹郑重其事的道:“不是天仙,是‘天人’。” 胖同学插上话:“‘天人’,不就是天仙。” 接着是瘦高个:“我们这些读书人的解释,两者是可以通用的。” 瘦妹的解释:“‘天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瘦高个来了兴致:“从天上掉下来的人,天仙下到了凡间。” 胖同学接上道:“传说之中,天仙一旦触犯了天条,会被大仙打下人间。” 再是瘦高个:“天仙触犯天条,被打下凡间,投胎传世,那是神话故事。” 萨拉少爷澄清一下道:“我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但不是投胎转世,而是拯救苍生,帮助山谷村人脱离苦海。” 瘦妹紧接着道:“萨拉少爷,你姐、你姐夫,对我们山谷村有恩,山谷村人会好好的保护他们俩。” “我们来了,村里的村民,不要害怕官府,他们胆敢继续无恶不作,我们就……”萨拉少爷先是振振有词,后面的气力提不上来了。 “你们会怎么做?”瘦妹的急问。 “坚决惩治他们!”萨拉少爷铿锵有力的嗓门。 “官府里的人,欺压我们山里人,太没有人性了,应该受到惩罚,” 萨拉少爷一扬右胳膊:“我们加快步子,去惩治那些无恶不作的官兵。” 却说,在一条山脊上作抵抗的苏华、热丽和胖妞及两个村民,当处于紧急时刻,克西领头带着十几个村丁冲下山,汇入他们之中,山脊上一下子增加了好几倍的抵抗力量。 官兵把入口堵住,进入山脊上的人,还是同样的被围困在上面。 官兵知道,经过几轮较量之后,他们的受伤人数达到一半,保安队的兵力减弱。 然而,山脊上的力量,一下子增加了好几倍,不敢组织兵力轻易向山脊上发起进攻,只有采取困守一条,想把那里的村民困死在上面。 人一旦没有吃的,二三天,还可以支撑下去,到了五日,人就会因为没有进食,身体得不到及时的营养补充,连拿东西的力气也没有,又如何起来作奋力抵抗呢? 到那时,饿得成了无力反抗的一个个废人。官兵冲上去,就像捞一条条缺氧的鱼儿,手到擒来。 于是官兵拆了搭起的木台子,把主要的兵力安排在山脊正面的入口,防止苏华和一些村丁窜逃出来。 官兵想跟他们一直耗着,苏华也乐意,然而正中了官府的阴谋诡计。可是那些急性子的村民,根本按耐不住,发出不同的意见。 克西晃动着他一张娃娃脸,道:“我们不能跟官兵就这么耗下去。” 苏华的语气声长:“这就是苏某人的以静制动。” “真跟他们就这样耗下去?” “这耗的功夫,大有学问。” “守在这上面。官府的人,暂时拿我们没有办法,并非如此啊!” “官兵已经伤员过半,胆敢再攻打上来,那是自讨苦吃。” “虽然动刀动器的,他们占不到什么便宜,但是采用一个‘困’字,会把我们困死在上面的。” 一个村民道:“对,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出去。” 另一个村民的念声:“现在的官兵已经变成一条条疯狗,见人就咬。” 胖妞有气无力的道:“我们也恨不得,跟这些官兵拼了。” “一条条活生生的性命,真的不想,跟官府的人去拼呀。”.苏华的语重心长。 “我们不会坐以待毙的,等官兵稍有松懈,我们就冲出去。”克西的铿锵有力之声。 尽管山脊上显得一种平静,然而,他们在暗地撇着一股劲,有一种冲动,必须等待时机。 官兵中,保安队的两个小队,一起有四十多人,受伤近半,再无力组织进攻,把大部兵力安扎在正面入口一方。 这个可恶的捕头和另一个凶神恶煞的捕快,看到安然地坐在山脊上的那些人,心里就不舒服。 “二位兄弟,我们是官府,对付十几个刁民,真的就这么无计可施吗?”捕头又开始使他的坏水。 保安队一队长显示无可奈何:“兄弟,躲在山脊上的刁民,占住了隘口,易守难攻,我们也没有办法呀。” 二队长接上道:“目前的唯一办法,就是困住他们,直到精疲力尽,我们才上去把他们一个个捆绑起来。” 蛇心蝎毒的捕头:“二位兄弟,以为一个‘困’字,我们就能解心中的恶气?” 一队长的气力不足:“经过两轮的进攻,我们已经伤了一半弟兄们,” 捕快插上嘴道:“据说,从上京过来的那个鸟几巴少爷,已经上了火车,” 二队长道:“那小子多事,离开的好。” “仗着他爸是什么三品大官,我们惹不起呀。”一队长说着脑袋扭一边去了。 捕头的咬牙切齿:“虽然我们惹不起,但是能先斩后奏……” 二队长发问:“兄弟什么意思?” “在州府还是州府大人说了算,在县衙里,还是主事大人说了算。”捕头阴阳怪气的说。 一队长伸长脖子过来道:“我们这里是主事大人说了算,我们这些下层,可是听不到主事大人的命令。” 捕头一双狰狞的目光:“主事大人说了,在我们的地盘上,不论谁,让我们犯难,就得死。” 捕快恶狠狠的道:“对待那些刁民,有必要,采取快刀斩乱麻。” 捕头道:“主事大人就是这个意思。” 两个小队长异口同声的念道:“够狠够狠。” “二位兄弟,想方设法,让山脊上的刁民,成为惊弓之鸟!”捕头在张望着对面。 一队长摇着脑袋:“不想折腾弟兄们了。” 捕头的叫嚣声:“就是要看到山脊上的刁民,惊慌失色!” 接着是捕快:“尽快的消耗他们的体力,让我们早些捉拿归案。” 两个小队长听后,没有反对而没有表示赞同,而是陷入绞尽脑汁之中。 捕头扫视两个小队长各一下:“二位兄弟,还有什么再好的办法,给对面的刁民制造恐慌?” “二位大哥,有没有办法吗?”捕快也催着。 “办法总是有的……”二队长的自言自语。 “那还犹豫干什么吗?”捕头催促着。 保安队的二队长,在他的小队里点了两个兵:一个身材高大,手中拿着木盾;另一个身体瘦小,手里握着一把刀。 捕头不放心的道:“二队长,你的两个兵,有办法,吓唬对面的十几个刁民。” “给捕头大哥,表演一下你们的功夫。” “二队长,你的兵不是真的会飞檐走壁吧。” “还真的是展现飞檐走壁的功夫。” 捕头的.粗嗓门:“让我们开开眼界!” 接着是捕快:“开开眼界!” 二队长指着两个一高一矮的县卒道:“你们两个,演示一遍。” 大个的兵:“遵命,” 瘦小个的兵:“遵命!” 身材高大的县卒,双手取下挂在肩膀上一块盾牌,双手抓着上面的环;另一个矮县卒,抬着对面,使之平衡,两个人一齐喊口号“一二三!” 摇晃起的木盾,紧接着大个兵一声:“放!”两个人一同使劲甩动胳膊,盾牌飘起,矮小个的县卒急松了手朝山脊上跑去。 捕头不解:“一个人冲上去,能行吗?” 大个的县卒没有放松手里的盾牌,随着旋转的身体,把一块木板甩了起来,随着速度的加快,突然发出“呼——”的一下迅速远去的声音,木盾从大个手里脱离,飞旋而去,正追赶在山脊上小跑步的瘦小个子。 旋转撞上去的盾牌,眼看即将碰着小个兵之际,见他轻轻的一下跃起,飘忽而去的一块木板,就在他的两足之下了。 第158章 飞旋木盾 当看到对面的苏华、热丽和克西、胖妞及十几个村民,安然自若地坐在那里。这可恶的捕头,真的是心狠手辣到了极点,强迫这些官兵想出法子,不能让山脊上的人安静下来。 保安队的二队长点了手下的两个兵,玩出一种“飞檐走壁”的功夫。 这也不是第一次显露他们这种木盾飞旋载人的杀伤威力。甩出去的一块圆形木扳,一面是光滑,另一面有凹槽,当转动达到一定的速度之后,飞旋之中,能托起身体较轻的一个人。 从大个子的双手中,脱离而去做着旋转的木盾,追赶着在脊线上跑的小个子兵。当飘忽的盾牌快要碰上去之际,只见小个子县卒轻身一跃,人身就落在了作旋转运行的木盾上,双手握着一把刀,随即冲杀而去。 玩起的一把刀,变化无穷,高深莫测,只要碰到在前方向一个接着的一个人,很容易被伤到。 载着小个子兵的木盾,沿着山脊上飘了一段距离,必竟这山脊有两百米长,到不了对面。这一次,还不到100米,在小个子兵的操控之下,成弧线飘落了下去。 “没有想到,兄弟手下的兵,有如此的本领,真了不起。”捕头赶紧夸赞几句。 “兄弟手下有如此神兵天降,对面上的刁民休想逃出来。”捕快也加赞两言。 保安队一队长的咬牙切齿:“将这些刁民,困死在此山脊之上。” 刚才这一表演,有力说明,县城里的保安队,的确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战斗力很强。 这让待在对面悬崖峭壁下,苏华、热丽和克西、胖妞及十几个村丁,看到后,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有的还暗地叫苦。 一个村丁念道:“官兵有飞旋木盾一招,我们如何突围出去。” 克西侧晃着他的一张娃娃脸:“花架子,没有什么可怕的。” 胖妞接上道:“我们用长木捧,轻轻的戳他一下,就会跌落下去的。” “旋转的盾牌,上面能载一人,说明它的冲击力有很大!一旦与它发生碰撞,戳上去的木棍,碰到竖起在人体前的刀,随着转动的身体,会搏开捅上去的木棒,一旦近了身,只要出手一下,就危险了。”热丽一长串的描述。 克西领头道:“我们又不是一个人,避开了第一根,我们还有第二根、第三根。” 苏华插上话道:.“官兵玩出这种杀手招,防不胜防。” 热丽接着道:“对呀。官兵玩出如此一招花样,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对付的方法。” 通过一番的争执,加上进一步的分析,得出了一个结果:只有保持不急不躁的心,稳定情绪小心应战了。 聚集在山脊入口的官兵,虽然看到了令他们感到惊讶而振作县卒士气的表演,但是在约200米长的山脊线上,只能飞驰一半的距离,只有抵达悬崖之下,才能发挥这种“飞旋盾牌”的震撼力。 捕头的洋洋得意:“士兵们高超的表演,叹为观止。” “可是到不了对面,发挥不了它的强大威力。”捕快在缓慢地摇着头。 保安队二队长自信的道:“几位兄弟,想看到我们的士兵,杀得对面的刁民躲避不及,一种惊慌失措的场面。” “即使伤不到他们,但要叫对面的那些刁民胆战心惊,”捕头的双目凶光毕露。 这时,一队长才开口:“想做到这一步,也不是什么难事。” 捕头偏过头来问:“兄弟想到了什么高招?” “在山脊入口南北两面选任一边,搭起长度约一百米的木台子,借着一个平台,甩出去的神盾,载着的人,能杀到躲在悬崖之下的刁民。嘿、嘿嘿……”一队长说完忍不住的笑了。 “就是要看到那些刁民难受,像热锅上的蚂蚁!”捕头在咬牙切齿的念道。 一队长抬头看了一下天空上的巨形亮球,道:“借着今天还有一些时间,从山脊的正面入口,还能搭起一层木台子。” “下令弟兄们搭呗。”二队长催着此事了。 在下面各领队的督促之下,带着一些县卒,到下面搭建木架子去了。留着保安队的两个小队长,捕头和捕快,在山脊入口看守。 虽然只有四个人,一旦发现对面有什么动静,只要大呼大叫一声,下面的官兵就会赶紧着蜂拥而至。也就是说,只要有一双眼睛在这里盯着,对面的苏华、热丽和克西及村丁们,即使冲过来了,但难以逃脱出去。 官兵首先搭起的那座木台子,是靠近悬崖峭壁,这一次搭起的架子,在山脊的入口部分。 有一个村丁嚷着嗓门:“趁正面的入口,只守着四个官兵,我们冲过去。” 克西对着那村丁摆着手:“别说还有四个官兵,在那里,只要放一只眼睛,我们就别想着冲出去。” “有这么的难吗?” “我们这边一有动静,被察觉后,一声吆喝,下面的官兵蜂拥而上,会让我们逃出去吗?” 这个显而易见的道理,只要一点破,谁都明白了过来。 有村丁念道:“这些狗养的官兵,又在那里干什么?” 接着另一村丁回道:“又在搭木台子。” 第三个村丁念着:“首先选在靠近我们的山脚下,现在选在离我们远的位置。” 第四个村丁提出疑问:“靠我们近一些,还能听到他们的几声嚎叫,离我们那么的远,想要干什么?” 二三个村丁的声音:“吓唬我们呗。” 胖妞的亮嗓子:“首先那么的近,威胁不了我们,那么的远,就吓唬我们了?!” 克西的提示声:“两个县卒刚才玩的那一手,旋转的盾牌,载着在山脊上跑的一个兵,朝我们冲杀过来的那种气势……” “还不到山脊的一半距离,就飘落下去了。”热丽似铜铃的声音。 苏华的语气深长:“如若向前移动100米,载着一个兵的盾牌,就能飘到我们这边来了。” “之所以,官兵又搭起另一座木架子,就是为了缩短我们与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单止热丽明白了过来,其他人也该理解到这一点。 “狗娘养的,木台子一旦搭成,利用那甩出去的旋转木盾,他们就可以对我们下狠手了!”克西领头的愤怒之声。 “这……”好几个村丁的不知所措。 “怎么办呢?”有发问的声音。 苏华做着安慰道:“大家不用慌张,那木台子,官兵,今天还搭不起来。” 一个村丁的自言自语:“趁官兵还没有搭起木台子,我们……” 另一个村丁紧接上话:“今晚上,趁着夜幕,我们突围出去。” “请稍安勿躁。”苏华的嗓门。 “官兵在那边如此一番的折腾,我们能静得心下来嘛。”村丁发牢骚的话。 “好好的休息吧。”苏华道。 “养足精神,今晚上突围。”克西领头的发话声。 苏华、热丽和胖妞及两个村民,从昨天进入这山脊上以来,到现在还没有进一点食物。 饥饿,让他们不必支撑起身体,也消耗自己的体力,只有安安静静地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然而,几个倔犟的山里人,强打起精神靠岩石而立着。 克西领头带过来的十几个村丁,他们的肚子里还没有到闹饥荒的时候,官兵真的杀上来的话,还得靠他们顶着。 过不多久,天色灰蒙蒙的一片,不一会,夜幕将要降临下来。 守在山脊入口的官兵,晚上对他们来讲,反而有种忙于奔命。当想到山脊上的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有可能会采取突围的行动,官兵对此已做了一番防范的布置。 天没有到黑的时候,就燃起了几堆篝火,晚上安排了轮流的巡逻队,只要发现山脊上,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做出快速反应,唤醒熟睡的人。 克西俯视下面几目,口里念着:“今晚的官兵,不会让我们顺利的冲出去。” “这还用得琢磨吗?”热丽的反问。 “我们不选从正面山脊突围出去,而选择别的方向。”克西领头的寻思。 苏华边转动脑袋边道:“背后是悬崖峭壁,我们根本无法攀登上去,从正面的脊线,又有官兵把守。” “以死相拼,也许能杀出一条血道。” “不想看到村民流血。” “东西两个方向行不通,还剩下两面光溜溜的,像滑板一样的岩石陡峭。” “设想,我们可以从这两面陡峭的岩石坡下去。”苏华试探的口气。 克西领头的担心:“从这两个面下去,那可是下刀山入火海。” “别说得这么难听。” “苏‘天人’已经想出了什么好的办法?” “假如我给你们一根绳子,能下去吗?” “有了绳子,抓着它,顺着滑坡,肯定能下去的。” 热丽插上嘴道:“问题是我们手里没有绳索。” 苏华轻声细语的说:“我们二十个人中,只要有十个脱下一件衣,撕成布条,一节一节的连接起来,我们手中不就有了绳子。” “这主意不错!”引起了胖妞的叫好。 几个村丁的异口同声:“何止不错,简直好极了。” 克西领头是茅塞顿开:“大家都好好的休息,养足精神,等着晚上的突围。” 山脊上的人,悬崖之下,各自找着一个地方,背靠着岩石排坐了十几个人,不管是长木棍还是其它什么的长柄钢叉和拉索铁钩及刀,没有离手,一旦发生突发情况,能做到快速的应付。 肚子里差不多两天没有进食的五个人,由于身体已经出现了虚弱,坐下去后,一闭上双眼,就昏昏欲睡了。 十几个村丁,他们精力还旺盛,就算闭上两只眼睛,也睡不着,脑子里在寻思,晚上怎样才能突围下去的一个事情。 不一会,安静了下来,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他们的集思广益: 下去的人,不能一个个的下,一旦被官兵发现,一个人如何抵挡得住三五多个巡逻的官兵。 只能一批一批的,最好的是十个人一起下去,人多势众,才有力量,跟官兵拼杀一阵。 晚上巡逻的官兵,不会是全部的投入,也只是三五几个一组。十个村丁,人多只要坚持一定时间。等第二批下去的十个人,就是二十个人的力量,山脊上的人差不多都到了山脚下。 四十人的官兵,经过几场攻击,受伤的已经达到一半,能参加战斗的也就二十个左右,双方一比一的比例,厮杀在一起,他们还不至于弱势。 觉得时间,已经进入了夜深人静,官兵燃起的几堆篝火,已有两处熄灭了,这为山脊上的人偷偷下去,创造了条件。 克西叫醒了十几个村丁,对着他们低声细语的道:“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靠近的一村丁问道:“从正面冲出去?” “早已经计划好的,还没有过一个晚上,就忘记了。” 有村丁在脱身上的衣服,接着就听到了“丝丝”撕开衣布的声音。 “别把声音弄大了。”克西领头经声说着,借着从对面照过来的光线,数了数人,一起十三个村丁,各脱掉了一件衣,正在撕扯着布条。 克西略有所思,后道:“弄出十根绳子。” 村丁们的念声: 一个村丁:“要这么的多,” 二个村丁:“我们每人废一件衣,还不够呀。” 克西做着解释:“一批,我们必须下去十个人,所以需要拧十根绳子。” 按这么一计算,山脊上一共才十九人,一次下去十人,上面只剩九个人了。 “官兵的巡逻队为五个人,一旦被他们发现,能抵挡一阵。我们的第二批十个人也已下去了。” 村丁提出担忧:“一旦官兵的增援到了。” “本领头留意了一下,官兵能作战的人数,跟我们差不多。” 增加了村丁们的信心:“我们一定能成功!” 先西的催促声:“拧十根绳子。” 这个时候,苏华醒了过来,从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之声,就知道村丁已经开始行动了。 “克西兄弟,你们在撕破衣服,打结绳子了。” 克西回过头去:“苏‘天人’,我们在准备。” “你们快点准备吧。” 过了四刻钟,十根布带已经打结搓拧好了。 克西来到苏华、热丽和胖妞的身前,道:“我们都已经拧好了绳子,准备下去了。” 苏华发出了阻拦之声:“克西兄弟,今晚能不能不行动?” “趁着夜色不下去,难道我们等明日天亮吗?” “苏某人的意思,明天,估计上京会下来人。到时,我们就得救了,用不着晚上突围,不想看到厮杀,更不想看到死人。” “回上京的萨拉少爷,会把山谷村发生的事告诉他爸。然而,我们又不知道巴萨拉大学士,是否会从上京搬救兵来……”克西领头对此事不是太乐观。 第159章 不会有下一次了 用撕破的衣服,已经拧成了十根绳子。在将进入行动之时,克西叫醒了苏华他们几个人。 虽然这个主意是苏华出的,但并不想看到他们采取这种冒险行为,肯定会与官兵发生动刀动枪的拼杀。一旦伤了人,这对苏华和热丽来讲,又多了几分内疚。 苏华的希望寄托,还是在萨拉少爷回上京之后,一定会急着向他爸,陈述山谷村发生的不平事情,巴萨拉大学士也会想方设法搭救他们,然而会以怎样的方式来进行解救呢? 有道是,远水救不了近渴。上京离这山谷村有很远。已经过去那么多的天了,从上京下来的人,明天还不到的话,就不好说了。 “从上京下来的人,估计着,今天晚一点会到。”苏华的念念有词。 克西转动着他一张娃娃脸:“现在已是半夜了,只有等明日了。” “官兵的专横跋扈,已经激起了民愤。然而,不想再看到打打杀杀。”苏华的忧心忡忡。 “可眼下的情形处境,苏‘天人’,你们几个,已经饿好几天了。” “说实在的,我们几个不知,自己的体力还能支撑多久。” “这是一处绝境,决不能成为绝望。” “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方设法……” “今晚上,我们得突围出去。” “下去之后,有可能官兵不会跟你们死泡硬磨,他们的目标是我们夫妻俩。” “我们决不会抛弃二位,而一走了之。” 越是这样,让苏华亏欠村民的越多,感激只会助长他们的无所畏惧,跟官兵抗拒到底,于是苏华改变策略了。 “以苏某人之见,偷偷的下去二三个人,先弄点吃的上来。” “在突围之前,我们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跟官兵拼杀。” “现在,食物比什么都重要。” “你们五个饿得已没了力气,跑而跑不动,经不了折腾。因此,今晚我们还不能采取突围。” 克西转过身,对十几个村丁道:“今晚,我们不行动了。” 挨近的一村丁道:“领头大哥,我们不是白忙了一场。” “下去两个人,到村子里弄些吃的上来,大家都很饿。” “我去!我去……”是十几个村丁争先恐后的声音。 作为村丁领头的克西,通过酌情考虑,派谁去比较合适,当然是选了两个反应机灵、勇敢可靠的村丁。 最好的不要弄出大的动静,待官兵五人的巡逻队刚一过去,两个村丁赶紧顺着绳子往下滑。刚一到山底下,被赶过来的一队巡逻兵发现了。 “有人下山了!”第一喊声。 紧接着好几个的喊着:“有人下来了……” 两个村丁挥舞着手里的刀和长大柄钢叉,不是尽快的逃离,而是冲了上去,听到了铮铮和锵锵,兵器之间的碰撞而发出的响声。等着再一队官兵上来,两个村丁一侧身转体,赶紧着窜进了树林里。 巡逻队中有三个追了上去。 “不要追了!”为首的领队喊着。 令行禁止,追赶了几十步的几个县卒,不得不停下,马上返了回来。 一县卒问:“头,我们为什么不追了?” “还追个屁!” 另一个县卒道:“就两个刁民,我们完全可以捉拿住他们。” “只要不是那两个要犯,这些刁民,一个要逃,就放他们一个,如若是两个,就放他们一双。” 挨近的一个县卒摇头晃脑的:“头,这些刁民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口恶气,小的咽不下。” “这些刁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可是,若让那两个要犯逃了,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是呀。我们不能到上京那里去要人。” “队长吩咐过了,从上面逃出来一个刁民,上面就少了一个。” 山脊上再没有人下来了。然而,这些官兵,以防再次发生类似情况,而加强了防范,可是上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过了一段时间,就没有事先的那么上心了。 两个村丁逃出之后,当然是尽快的弄到食物,然后返回山脊脚下。 官兵的几十双眼睛,只盯着眼前的周围三面和上头,处面的情况就疏忽了。 返回的两个村丁,先观察官兵的防守情况,然后选一个松懈的时间,悄悄地靠拢过去。 要是山脊上的人知道他们俩回来了,又不能让下面的官兵发现,不敢发出喊声,那样岂不是暴露了自己。 按事先约定好的,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往上面一扔,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会有人马上放下绳子,人先不上去,而重点是食物。 两个村民躲在一个角落里,弄出来的响声,已被官兵察觉,听到了喊声:“听到了动静。” “动静在哪里?!” “在山脊上。”一个巡逻兵的回应声。 接着另一个巡逻兵的喊声音,:“就在山脚下。” 官兵已经发觉了山脊上下之间有响动声,一队巡逻兵跑着朝这边赶来。 从上面放出声音:“快点系好篓子。”好像是克西领头的嗓门。 下面的两个村丁,一个用放下的布条捆扎着盛食物的篓子,另一个手里拿着长柄钢叉,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战扑上来的官兵。 听到了“锵锵”兵器的碰撞响声,一个村丁已经跟官兵展开了厮杀。 从山脊上放出了喊声:“把篓子拴好,你们俩不用上来了。” “那我们怎么办?” “不要被官兵抓住,快逃!快逃……” 已经系紧绳子的村丁,一手拿着刀,起身扭体,挥舞着冲杀了上去。两个村丁合力与官兵展开了拼杀,舞动着手里的家伙,狠狠地砍劈了几下。 一声大喊:“我们快跑!” 两个村丁一同抽身,大跨步往一边蹦跳着而窜进了草丛里。几个官兵赶紧的追了上去。 从山脊的当口一方,跑过来一队官兵,他们中有人喊话:“不要去追了!” “都回来!”又是保安队的那个一队长的粗嗓门。 去追的几个县卒停下,紧接着跑了回来。 “队长,我们干嘛又不追了?”巡逻队的领队问。 保安队一队长的反问:“弄清楚了情况没有?” “从村子里过来了两个刁民。” “到这里来干什么?” “小的看清楚了,半夜里,从山脊上逃出去的那两个刁民。” “他们为什么会返回?” “是不是……” “已经逃出去了,又返回来,不是什么好事?”一队长重重的念声。 “两个刁民,肯定是接受了什么任务,而逃到村子里去的。”领队的自言自语。 “你们知道山脊上的刁民,他们最需要的是什么吗?”一队长已经想到了什么。 “困在上面受不住了,想着逃出去呗。” “不是想着逃跑……” “队长,小的弄不明白。” 一队长的提示:“两个要犯之所以退守山脊,其目的,长时间守在上面,他们会急着下来吗?” 领头还在懊恼:“已经逃跑了两个刁民。” “我们围困他们已有几天几夜了,上面的两个重犯,几天没有吃东西了。”一队长一双狰狞的目光。 “队长的意思,那两个下来的刁民,是为他们搞吃的去了。” “这就对了。”一队长点了一下头。 领队急了:“队长,我们如何补救。” “天快亮了。” “等天亮再说。” “加紧巡逻!” 在山脊上面的人,把刚拉上去的食物,分了下去,他们太饿了,狼吞虎咽起来。 苏华边喝着食物,边朝下喊着:“你这个小队长,有脑子……” 一队长的咬牙切齿:“等天一亮,我们就剿灭了你们。” “我们放下去的人,明知是为了弄吃的,干嘛这个时候才明白呢?” “下一次,就没有今晚这么幸运了?” “不会有下一次了。” 一队长听后,这是激怒他他的话,真的是被气得急火攻心了,一边用手指着上面,一边蹦跳而起:“看你们还神气多久,天一亮,叫你们这些刁民,通通的去见阎王!” “说大话了,说大话了!” 这时捕头过来了,问:“兄弟,怎么一回事?” “山脊上放下的两个刁民,跑村子里,原来是为了弄吃的。” 捕头明知顾问:“他们弄到吃的吧?” “山脊上的刁民,正在用餐。” 捕头听后慌了神,口里重重念道:“怎么出现这种事?” “事情已经发生了。” “小弟就在想,过了今晚上,到了明天,上面的刁民已经是三天多了,没有进食,等到一个精疲力竭的地步,拿不起刀,握不紧手里的棍棒,我们定能轻松,拿住山脊上的刁民。”捕头眉飞色舞的说着。 “兄弟,我们还是人手太少,让刁民钻了空子。”一队长想避开责任。 “兄弟,两支保安队,四十人训练有素的正规军,连几个刁民也对付不了。让主事大人知道了,会骂我们是一群饭桶。” “不是这样就是那样,我们保安队,也不至于伤得如此惨重。” “兄弟埋怨也没有用了,我们还是尽快的想办法吧。” “等天亮,把木台子尽快的搭起来。” “受伤的兵,已休养了一两天了,把那些行动利落的,都编入进来。待天一亮,我们一定要拿下山脊,结束这种对峙。” “拿下这座山脊之后,一定要杀一儆百!” “山谷村的刁民,一个也不要放过!” 天一亮,山脊下面的官兵开始整队,除少数八九个重伤之外,那些受伤的、能跑能拿起刀的县卒,都集合到了一起。已经达到了三十二人,再经过兵力合理搭配。 官兵用过早餐之后,像昨天下午一样,在山脊当口,还是由保安队的两个小队长加上捕头和捕快看管着,其他的投入了搭木架子的忙活中。 昨天下午,搭了一层,完全搭好还需要一些时间。在各小组领队的督促之下,一个上午,把一座偌大的木架子搭建了起来。 上这个木台子,不要再攀爬上去,在山脊当口低的一面,与地面平行,踩踏而上就可以了。 到了中午时间,保安队的火头兵已经做好了饭,用完餐之后,官兵开始对山脊上的苏华、热丽和克西、胖妞及十几名村丁,发起殊死一搏的最后一战了。 在进攻之前,首先对山脊上的人,制造恐慌,官兵已经通过尝试而行之有效的方法。 不单保安队的二小队里,驾着飘起的木盾,对上面进行攻击,而且保安队的一小队里,也有如此同等的训练科目。从各小队中,精挑细选出几个优秀的高手。 为了让乘坐的盾牌,飞旋出去之后,能对山脊之上的人造成惊慌和威胁,于是搭起了一座近百米长的木台子。 一队又一队的县卒,登上木台,开始了他们的“飞旋术盾”。两个为一小组,随着甩起的盾牌,借用旋转的身体,在加速之下产生的力,猛的一下抛弹了出去。 在脊线上跑或者行走的一个兵,双手握着刀,随着“飞旋木盾”的撞上去,在眨眼之间,县辛轻轻跃起,上了旋动的盾牌上,随即继续撞击而去。 站在山脊上面的克西和他的十几个村丁,抡起手里的兵器,相互之间紧密配合。这一路,当旋转上来的“飞旋木盾”,即使撞上了一个村丁,紧接着另一个村丁会刺出手中的利器……就这样而展开了拼杀。 保安队里的县卒,能展示这种杀手功夫,通过了不知多少次训练而练出来的高本领,盾牌和人身两者混为一体,这种冲击力,杀伤威力的确很大。 立在山脊上的克西和十几个村丁,若不是有扎实的基本功,下桩稳当,还有手中的兵器,恰当时机的出手。不然的话,就有可能被“飞旋木盾”上面的县卒,杀出的刀而伤着,或者被碰倒而跌落下去,若不是死也会伤得很惨。 随着从对面甩过来的一块盾牌和上面的一个人,与山脊上的人,之间发出了铮铮锵锵的响声。没有见到山脊上有人跌落下去,可以说明这些村丁,他们有过硬的本事。 随着碰开而去,随即那飞旋的盾牌,很快地降低着高度,向山脚下飘去。当紧贴着地面之际,碰撞当中,溅飞出一些土石而停下。 在上面的一个县卒借势而跃起,闪身一边去了。有的只是闪晃几下就稳住了身桩,有的则摔倒在地上。 然而,官兵不会就此罢休,利用这种飞旋的盾牌,载着一个兵,成为一种杀伤武器。对山脊上的人,在不断地发起一下又一下接连的攻击。 克西领头带着十几个村丁,接受一轮又一轮的连续冲杀,他们倒没有什么伤害;可怜随“飞旋木盾”撞击上来的一个个县卒,由于几个学艺不精,被村丁手里的利器戳中之后,一旦发生摔下去的话,就会伤得很惨。 第160章 再敢上前一步 保安队使用他们的“飞旋木盾”,这一惯用的杀伤威力——即盾牌载人,对山脊上制造了紧张和惊慌。 可是这些山里人,他们有结实的体质和过硬的功夫,克西领头和他的十几个村丁没有什么伤害,可是有几个县卒摔伤了。 保安队里受伤的本来就不少,又增加了几个,战斗力再次减弱。 气急败坏的捕头喊着:“一个接着一个的上,杀伤的力度不够,每一轮二三个,接连不断地冲杀上去。” 在保安队一二队长的指挥下,每甩出的一块盾牌,前后的间接时间缩短。为了加大对山脊上造成再大的紧急状况和恐惧感,有时也甩出了一块块空木盾。 这种攻势,已经起到了作用,飞旋的木盾和上面的人,借着一股似乎不可挡的冲击力,加上随时可以出手的刀,展示了“飞旋木盾”的防不胜防。 一旦被它碰到之后,因为有相当大的攻击性,稍有不慎,或者反应稍微的一下迟钝,就有受伤的可能。 为了应对官兵这种接连不断地的疯狂报复,克西领头将十几个村丁,分为两个组.,每组五至六人,一旦一组吃不消了,会换上第二组,抵挡一阵功夫。再不行的话,由第一组换下第二组。 官兵采取这个好像车轮的战术,不但对山脊上的人造成恐慌情绪,而且可以加快消耗克西领头他们的体力。 已经过了这么的久,上面的近二十个人,未见到体能有什么消减,反而精神饱满。 保安队的二队长在纳闷:“没有看到上面的刁民,有一个失手的。” 捕头不敢相信:“这是不可能的事。” 接着是捕快:“这些刁民,他们的精力为什么一点也不减弱呢?” “刁民的精力,为什么还会这么的坚强?”然后是保安队一?长的问声。 “为什么还会有如此旺盛的精力,是昨晚,他们补充了食物。”捕头找到了其中的原因所在。 “昨晚,是我们的疏忽,到现在,我们还不能挫败这些刁民。”保安队一队长的认错。 这时,从木台上跑过来一个领队,道:“报告队长。” 保安队的一队长提手一指对面:“弟兄们想出了什么好的办法,能挫败那些刁民。” “报队长,”领队有气无力的再道:“弟兄们都饿了。” “才坚持多长时间,就饿了。”一队长板着一副脸面。 “弟兄们,已经累了一个上午,的确没有力气了。” 保安队的两个小队长和捕头,几双眼光看过去,在木台上的县卒,每两个人一组,没有首先铆足的那一股劲势,抬着甩出去的盾牌,旋转速度已经没有以前的冲击力度了,所以没有一个县卒,胆敢跃木盾上了。 飞旋出去的力度不够,如果上面还载一个人,到不了对面,会马上飘落下去,弄得不好,就会造成严重的摔伤。 像这种体力活,强度的运动,不填饱肚子,还真的做不好。 一队长喊着:“停止攻击。” 二队长一搭手:“休战。” 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县卒,马上下坐在木台上,等待着开饭。 过了大约两刻钟,有一火头军把已经调制好的食物送到了术台上,分给所有的县卒每人一罐食物。 在对面山脊上的克西领头和一些村丁,昨晚上进了食。然而,早上没有,现在又快接近午饭时。经过一个上午激烈的运动,他们的腹中,也已经到了饥肠辘辘的地步。 立一边的苏华和风细雨的道:“我知道,你们饿了。千万不要让官兵看出来。” 一个村丁道:“我的肚子饿了,没有力气了。” 另一个村丁一张苦瓜脸:“克西大哥,我们真的都很饿。” 克西领头一大声:“打起精神来!不能让官兵看到我们没精打采。” 苏华的鼓励之声:“一定要打起精神,决不要让官兵看出我们饿得没有气力了!” 山脊上面的人,他们没有一个因饥饿而显得萎靡不振,个个强撑着,昂首挺胸,精神饱满,信心百倍。 也有个别的,肚子里因闹饥荒而在咕咕叫,加上对面的官兵都在用餐,便引发饥饿难耐了。 忍不住的呼出声:“真的很饿。” “大家都一样。”克西领头的声音。 “小的不知道,下午,能不能坚持下去。” “实在不行的话,可以歇着。” “肚子里咕咕叫,歇着也不能让肚子饱起来。”村丁像要发牢骚了。 苏华插上话道:“只有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才能派人下去,弄来一些吃的。” “我们是山里人,三五几顿,不吃不喝,饿不倒我们!”克西领头重重的几句。 “我们山里人,有誓死不认输的骨气和坚强毅力!” 官兵吃饱喝足了,又玩起他们甩盾牌的功夫,继续进行骚扰,对山脊上制造惊慌恐惧。 在克西领头的安排下,从一组开始,展开抵挡官兵抛投过来的旋转人盾。山脊上的村丁,虽然个个强作振奋,但有道是,腹中无食,力不足。 上午时,每一组的一轮能坚持长达一小时,下午已经不比上午了,降到两刻钟,也难以坚持下去了。 “坚持就是胜利!”苏华鼓励着他们。 再是克西领头:“只有坚持到天黑,我们才是胜利。” “然而,只怕坚持不到那个时间。”村丁们的有气无力之声。 随着后面,每一轮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再到后来,两个组合在一起,一个用手里的兵器去碰刺,飞旋即来的木盾和劈砍出来的刀。怕力不足而身桩不稳,于是需要另一个搀扶着,才能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山脊上的情况,被保安队的一二小队长和捕头看到后,当即引起他们的洋洋得意。 捕头提手一指对面道:“快看那些刁民!” “他们两个两个的抱在一起,那是什么阵法?”有领队发问。 “那不是阵法。”捕头也并不全清楚。 “那是什么?”领队想弄个明白。 “那是他们饿得不行了。” “饿得不行了,好像还没有……”在领队的视线里,还没有看出来。 “那些刁民,用手里的家伙,当抵架我们飞旋而去的盾牌之时,他们的上身会高度摇晃,显然是气力不持。怕摔倒下去,于是需要一个人支撑着另一个人的身体。” 保安队一队长咬牙切齿的念叨声:“看来对面的那些刁民真的支持不住了。” “时机已经成熟,我们从正面可以发起进攻了。”捕头催着。 “不急。”一队长一抖手道。 “兄弟,挺急的一个人,怎么了?” “把那些刁民累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 “我们再观察一段时间。” 过不了两刻钟后,山脊上的村丁出现了,连两个人抱在一起,都支撑不住了。 在苏华的安排之下,道:“如此这样,也支持不住,只能坐下,来应付了。” 于是十几个村丁逐一逐一的落坐下去,用手中的长木棒和长柄钢叉,戳着飞旋过来的每一块木盾和飞旋盾牌上冲杀过来的一个个兵。 “他们已经下在地上了。嘿、嘿嘿……”捕头的得意洋洋。 “太好了!我们可以向山脊上发起攻击了。”保安队二队长的急气流。 一队长摇着脑袋:“还不到时候。” “那些刁民,都下在上面,已经爬而爬不起来了。”捕头急了。 “等到一点力气也没有,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我们冲上去,一阵乱刀砍死。”捕头狡黠的念道。 “弟兄们,加大攻击力度,把对面的刁民一个个的累趴下去,累趴下去!”一队长嚎叫着。 领队的喊声:“弟兄们,队长已经说了,加快攻击速度,把对面的刁民累趴下去!” 官兵这边一直在加紧着,抛甩出去的盾牌,有空的,也有载人的攻击。 苏华见克西领头和十几个村丁,实在坚持不住了,换上了他们五个人,虽然勉为其难的支持了好一阵,但是人必定需要食物,身体才能得到营养补充,才会有气力。 手里拿起的不管是一把刀,还是其它的工具,渐渐地力不从心,而累趴在那里。 捕头见后,从嘴里发出“哈哈”大笑,叫道:“山脊上的刁民,全累趴下去了。” 捕快喊着:“弟兄们,跟上我。” “冲呀……”传出接连的声音。 一齐的喊声:“杀呀!” 随着捕快的一马当先,挥舞着手里的一把扑刀,奔脊线上去了,随之后面的官兵跟上去了几个。 两足踩在狭窄的山脊上,由于打滑,不敢性急,慢了下来。 正时,从西面的一条山道上,发出来沙沙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两声大喊:“谁胆敢动我姐,叫他碎户万断!” 接着是一女子的喊声:“立即住手,住手!” 萨拉少爷带着十多个从上京下来的学生,和瘦妹从东村口领来的二十个村丁,赶这里来了。 “住手!住手!”瘦妹的大喊。 萨拉少爷的大喝声:“谁敢再动,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这喊声震动山谷。 在山脊当口的捕头和保安队的两个队长,扭头一瞅,从后面山脚下的一条小道上,奔来一队,一时还弄不清是一些什么人,还有手里高高举起棍棒的一大队村丁。 随着一阵“杀呀冲的”怒吼之声,像有上百号人,在山林之间回荡往复。 捕头见后,提手一指嚎叫着:“山谷村人要造反了。” 凝神看着的一队长:“他们中,不只有山谷村人……” 接着是二队长:“还有……不知是些什么人?” 捕快摇头晃脑的道:“我也没有看出是些什么人?” “据说什么少爷回上京了,那些人是不是从上京下来的……”捕头认出了其中一人。 “如果是那样的话……”二队长有些紧张了。 狰狞的捕头道:“别想那些的多,我们集中力量,阻止他们!” “二队的弟兄们,已经有几个奔山脊三了。阻止这帮人,全靠一队长大哥了。”二队长的右手按刀。 一队长喊着:“一队的弟兄们,操起手里的家伙!” 接着是二队长:“二队的弟兄们,拿起手里的家伙!” 冲在前面的这些学生,看到对面的官兵,都亮出了手中的武器。然而,他们赤手空拳,马上站住。 后面上来的村丁,从两边,窜到前面去了。 萨拉少爷提手指着挡在对面的官兵:“适快的放下你们手里的家伙!” 捕快提刀一指:“那小子就是萨拉。” 萨拉少爷正气凛然:“我就是萨拉,我爸是巴萨拉大学士,识相的,放下手里的家伙。” 捕头的嘶嚎:“不要听他的一派胡说八道!” “我们数到三,还不放下的话,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下达的命令,将对你们执行格杀勿论!”萨拉少爷的掷地有声。 接着几个学生的喊声:“快放下!放下……” “什么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捕头的歇斯底里:“这里是在主事大人的地盘上!” “别用什么主事大人耍威风了,连州府大人马上就要过来了。”萨拉少爷的严词厉语。 “他们就是一些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你们真的执迷不悟,别怪我萨拉少爷手下不留情了!” 在一边的瘦妹道:“萨拉少爷,少跟这些官兵啰嗦,我们救你姐、你姐夫要紧。” 看到穷凶极恶的捕快,带着七八个县卒冲山脊上去了。 在对面的悬崖峭壁下,这个时候的苏华、热丽和克西、胖妞及十几个村丁,看到从对面山路口,冲出了一队人,辨认是前来解救他们的村丁,在相互搀扶下,支撑起了身体,亮出了手中的棍棒、刀和长柄钢叉及拉索铁钩,已经摆开了坚守阵地架式,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跟冲出来的官兵作拚杀。 只见热丽用双手在摸着苏华的身上,用微弱的声音道:“老公把手枪给我。” “千万不能开枪,”苏华很弱的嗓门。 “保命要紧!”热丽的嗓子已经嘶哑。 热丽顾不上那么的多,从苏华的口袋里,硬搜出了手枪,上前一步,用枪指着捕快,喊着:“再敢上前一步!” 第161章 踩踏而死的捕头 在山脊之上、悬崖峭壁下的苏华、热丽和克西领头,共十九个人,为了迎战从对面杀上来,气势汹汹的官兵,他们相互支撑着,背靠着背,肩并着肩的站在一起,都亮出了手中的家伙,准备作最后殊死一搏。 一阵工夫之后,饥饿难耐,疲惫不堪的身体,在摇摇晃晃,实在支持不住了。 在此紧急关头,热丽顾不上那么的多,从苏华身上掏出了手枪,吃力的上前一步,用枪指着,挥舞着手里一把扑刀的捕快,厉声喝止。 这捕快亲眼看到一同伙撞枪口上,当时死的情形状况在大脑里闪现,还是畏怕的立住了双足。 热丽吃力的声音:“快退回去,退回去。” 双目狰狞的捕快,虽然做着后退的样子,但没有实际行动。 热丽握枪的一只手,在左右摆动,口里还在念着:“退回去,退回去。” 捕快一双鱼眼盯着热丽拿枪的一只右手,时间过不多久,举不起它而放下了。 突然捕快的身体向前倾斜,双足弹跳而起,扬起手中的扑刀,就砍了下来…… 其他的人见此,忙喊道:“这家伙扑上来了。” 热丽快速提手,一扣扳机,发出“啪”的一声,一颗子弹射膛而出,打在捕快的当胸,上体立刻后仰,出现了一个洞,随即一股鲜红的血液,一涌而出。 身体瘫倒下去,手里的刀紧擦着热丽的胸前,掉落而下,发出“当”的一声,砸在岩石上,又“当当”的跳起几下,滑落了下去。 在后面一个提着盾牌的县卒,赶紧两三步上前,用手里的木盾托住了捕快的上体,由于这距离太近了,已是一枪毙命。 此县卒一见浑身血迹的捕快,忙喊着:“头,兄弟!” “他已经断气了。”是克西领头的声音。 苏华向对面的县卒摆着手道:“快退回去,不想看到,有人再撞枪口上。” 冲上山脊的捕快已死,后面的县卒一嗅到血腥味,被眼前的状况吓傻了。.有二三个瞪着大眼,真的会跟山脊上的人,非拼个你死我活吗? 在这场官兵,围捕苏华和热丽之中,激起了民愤,这已经是第二个死于枪口下的捕快。 “撞枪口上,死了就死了,没有人为他们偿命。”胖妞的声音。 “快滚回去!”克西领头的大喝声。 这县卒用盾牌托着倒下去的捕快尸体,一步接着一步往后挪动,这一下去,由于山背脊线只能过一人,再后面的县卒,帮不上什么。 这些官兵,虽然无恶不作,但还是惧怕持枪的人,山脊上的危机,马上解除。 这时候,在山脊当口的官兵,跟从东村口过来的二十多个村丁和萨拉少爷带来的一批学生,正处在对峙之中。 萨拉少爷露出心安理得之笑:“刚才听到响声了没有?” “响声,什么响声?”捕头故作镇定地反问。 “枪响声!” “难道你们也带有枪?”保安队一队长一紧张就问。 “我们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前来山谷村整治一方治安,不带着枪,能镇得住你们这些为非作歹的官兵吗?” 瘦高个的同学也嚷起了大声:“快些把手里的家伙放了,不然的话,将严惩不贷!” “别听他们的胡说八道,没有看到他们手里有枪。”捕头一抖手里的一把扑刀,喊着:“主事大人有令,这些刁民胆敢造反,就地诛之!” 瘦妹带着的二十个村丁,将手里的刀,横在胸前,双手握紧着长柄钢叉,等待官兵的冲杀上来。 见捕头一跃起冲了上来,有些县卒挥舞着手中的家伙,紧跟了上去。从萨拉少爷后面拥上来的村丁,持着手里的长炳钢叉和拉索铁钩,发出“啊啊”的怒吼声,一齐刺出了手中的利器。 听到“铮铮”和“锵锵”的响声,双方混战在了一起。 这时听到从山脊上传出凄凉的喊声:“死人了!死人了!” 保安队一二小队长,扭头一瞅,看到从山脊上,有县卒拖着一具尸体退下来了。 “谁死了?”一队长喝问。 “捕快大哥。”山脊上有县卒回话。 “是怎么死的?” “死在枪口下。” “又是那两个重犯开枪杀人了。” 保安队一二队长,眺望过去,看到对面的千刄岩石山崖之下,那些本来躺卧在上面的村民,此时相互搀扶着,屹立在那里。 听到了死人的消息,加上还是死在枪口之下,保安队里的一些官兵,惊慌失色的收起了手里的兵器,赶紧着撤了出去。 保安队的一二小队长也不敢督促手下的兵作继续拼命。 瘦妹带的村丁,就有二十多人,加上萨拉少爷带的十多个学生,一共有三十多人的力量。 他们保安队,能参加作战的二十多个,其中有些还受了伤,这种近身肉搏,显然不占优势。 这些被激怒的村民,首先挺惧怕官府,官兵的吆喝声,还能吼吓得住,不敢与官兵作对。 现在的情况发生了变化,由萨拉少爷带着的一帮人,他们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名义,能代表他们的最高统治者——上皇,开始了可以人无所顾及的对抗官府。如果真的拼杀下去的话,这几个保安队,能拼多久呢? 况且这里的村民,会越来越多。稍有不慎,这些官兵,会陷入上千村民的团团包围之中。 可是这个捕头,早就变成了一条疯狗,已经失去了人性,还在跟这些村丁拼杀下去,凭着他再高的武艺,挥动的一把扑刀,怎么也杀不出一条血道来,被怒不可遏的村民困在了中间,从四面刺过来的利器。 捕头已经是多处受伤,全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一阵棍棒之下,被打趴在地上。 这个时候,从山间小道,又出现了,朝这里涌动过来的村民。可恶的捕头倒在地上,一时没爬起来,再经过村丁的一阵踩踏,连拱一下身的动作也没有,惨死在村民的足下。 义愤填膺的村民,在瘦妹的带领之下,向前勇进,一二队长带着他们的保安队,往一边闪开退去。 接着山间小道上的村民,聚集过来,好几百的山谷村人,手里拿的不是木棒就是木棍。 保安队的一二队长,看到如此声势浩大,带着他们的几十个官兵,伤员相互搀扶着,有拐着腿的,有断胳膊的,还有几个需要抬着,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 走在前面的一二队长,感到沮丧。 一队长:“这次任务,我们完成得很差劲。” 二队长:“为了捉拿两个刁民,出动了我们保安队,也没有抓住,太窝囊了。” “问题是我们如何向主事大人复命。” “那两个捕快的死,我们有没有责任?” “当然有任责。” “那两家伙,也太没有分寸了。” “我们不该听信那两个家伙的,不至于如此,差点自身难保。” “把这些刁民逼急了。” “这些原因都不是主要的。” 二队长问:“主要的原因在哪里?” 一队长的目光凝重:“碰到的两个对手,我们根本就惹不起。” “巴萨拉大学士的女儿,还有巴萨拉大学士的女婿。” “首先都不敢相信,朝中的三品大员的女儿,怎么会在这种穷山沟沟里。” “然而,却偏偏是真的。” “这回,捕头和捕快把命丢在这里了。” “死在枪口下,没有人管得了这事。” “在我们这个国家,持枪的那些人,他们有那个特权,枪口之下,死了就死了。” “不谈这些不愉快的事。” 二队长再问“我们是回县城回复还是?” 一队长的回答:“还是先回村舍,管事大人还在那里。” “一提到管事大人,就想起了一些事。” “一些什么事?” “管事大人,提醒过捕头,两个重犯不好惹。” “尽管那个家伙与我们共事几日,的确太一意孤行了。” “自以为得到主事大人的口令,连管事大人的话不听,落得过如此悲惨下场。” “保安队还算好,没有死人,来多少,回去的还是多少。” “可是伤了这么多的弟兄。” “保全性命,很重要。” 这一路,赶往村舍,保安队碰到了正朝那边赶往的一些村民,没有为难他们这些官兵。 到了村舍的草场, 在村舍里的管事大人,虽然有村长——亚利娅陪着,但一直关注保安队捉拿两个要犯的情况。捕头自以为得到主事大人的授令,把管事大人,也不放在眼里,一想起这事,头就要炸了。 村舍里,除了有村民到这里向亚利娅,传递村里的一些信息,让管事大人了解到了一些事情的动态之外,一双眼睛时不时的要看一下外面。 保安队向着这里赶来,管事大人马上走出村舍,看到从对面过来的一队人,有拐着腿相互搀扶的,还有用布带挂着胳膊的,再还有用担架抬着的重伤员。 县衙里训练有素的保安队——正规军,在此山谷村里,也会发生激烈的战斗,才会有如此残兵败将之迹,不但感到吃惊,而且很难令他接受。 保安队的一二队长带着三十多人,懒懒散散的过来了草场,当见到站在村舍台阶上的管事大人时,两个小队长因深感有辱他们作为有良好战斗力的正规军,勾着脑袋,不敢正视前面。保安队停在操场上,两个队长懒懒洋洋的,朝管事大人跟前走去。 未等他们俩开口,管事大人先发问了:“县府堂堂保安队,你们是怎么搞的?!”说着,提手指着下面的几十个县卒。 保安队一队长的垂头丧气:“回大人的话,一言难尽。” 接着是二队长:“真的是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不会是天上掉石头,把你们砸伤成这个样子吧?” 一队长:“没有听说天上砸石头。” 二队长:“听说天上掉宝贝疙瘩了。” 管事大人极不耐烦的样子:“你们的伤是怎么来的?” 两个队长低下了头,没有作回答。 “我们的伤……”草场上的县卒,有在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语。 一队长:“山谷村人,真他妈的什么都不怕。” 二队长:“他们都是刁民。” 管事大人的大嗓门:“山谷村人怎么了?” 一队长摇头晃脑的道:“聚集了好几百刁民,把弟兄们赶了回来。” 管事扭头对着门口喊:“村长出来一下。” “好的。”亚利娅的应声。 从村舍里走了出来。当看到操场上的官兵,伤的伤、残的残,虽然表情吃惊之色,但是心里暗地高兴。 亚利娅一副纳闷:“这是怎么回事?” 保安队一二队长又低下了脑壳,下去的县卒是一言不发,显得一片安静。 草场上的几个领队喊着:“山谷村人反了!反了……” “身为一村之长,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亚利娅在转动着头。 一队长道:“那个克西反了。” 接着二队K:“那个胖妞反了。” 再是一队长道::“那个瘦妹也反了。” 村长——亚利娅扫视了草场上一遍,马上看了出来,下面少了两个人,问道:“怎么不见捕头和捕快?” 管事大人接着问:“怎么没有见到捕头和捕快两个人?” 一队长回答道:“捕快兄弟死在两个重犯的枪口下,捕头兄弟……” 管事大人急问:“捕头他怎么了?” 一队长念道:“死的好惨。” 管事大人的吃惊之色:“好惨?” 二队长边转动下巴,边回道:“被村民踩踏而死。” “像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被村民踩踏而亡呢?”一种讥讽的问。 一队长的大嗓子:“山谷村人全反了,我们根本控制不住。” 管事大人侧面看着亚利娅:“村长听到了没有。” “老娘不敢相信。”亚利娅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一队长嚷着嗓门:“主事大人对山谷村,两条处理方案必须执行!” 不是划分两个村子,就是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归木瓜村,另一部分属土豆村。 二队长也嚎叫着:“山谷村已经上了‘一村独大’的黑名单!” 这个时候,从西往这边的一条山道上,传来喧哗和嘈杂的声音,引起了草场上一些人的注意力。 管事大人问:“那边怎么那么的吵?” 一队长的回话:“山谷村人过来了。” 草场上的官兵听后,有的站立不住了,马上散开,向村舍的一排屋子走去。 第162章 从上皇手中递下来的枪 看到草场上,这些受伤的官兵。作为县衙里的保安队,在一村子里,会出现这种败军之迹。管事大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向村长——亚利娅兴师问罪了。 伤的伤、残的残的这些县卒是怎样一回事?还是强加在山谷村人的头上,因愤怒的村民所致。 然而,保安队的伤员不是由钝器,而是摔倒和从高处跌落下去所造成的。 正时,从通向村南山坳的一条山道上,传来了喧哗嘈杂之声,听说是聚集在那座山脊一块的村民,赶往这里来了。 在草场上的官兵,看到这些村民,产生一种恐惧,身不由己的往村舍一排屋子的台阶上跑去。 一队长喊着:“还没有解散,怎么就往屋子里蹦了。” 一个县卒:“队长,我们很累。” 好几个的声音:“想着休息……” 在野外忙活了几天,吃在外面,宿在山林之间,没有吃好,也没有睡好。 “解散!”一队长还是体恤自己的兵。 接着二队长连连摆着一只右手:“解散、解散!” 随着保安队的县卒纷纷的散开,进屋子里后,随之从对面乱轰轰过来了许多的村民,有由克西、瘦妹和胖妞带着的几十个村丁,还有与萨拉少爷一块的十一个学生,他们数十人有潮水之势。 行走在前面人当中,有苏华、热丽、萨拉少爷、克西领头、瘦妹、胖妞和村丁中的一些组长,来到台阶之下停住了。 苏华吃力的声音:“村长。” 亚利娅看到了一个个憔悴的人,语气拉得很长的道:“苏‘天人’,你还好。” 接着其他的人,一声又一声的唤声:“村长……” “我们山谷村人,像大山一样雄壮,像山神一样,精神饱满!”亚利娅抬头仰望着天空而在呼喊。 站在一旁的管事大人,见这些村民置自己不屑一顾之中,发他的官威了:“你们这些人!” 急躁的克西领头道:“山谷村,不欢迎你们这些官府里的人。” 接着是胖妞:“我们不欢迎你们这些官兵!” 再是瘦妹:“不欢迎你们!” 然后是村民的愤怒之声:“不欢迎……” 保安队一二队长还在这里,两个急登上台阶,扭身转体。 一队长的嚎叫:“你们这些刁民!” 二队长的吼声:“山谷村人造反了,” 两个人同时叫嚣着:“必须受到严惩!” 克西领头的粗嗓门:“你们官府欺压我们山谷村人!” 好几个人的怒吼声:“还如此的气焰嚣张!” 一队长:“你们这些刁民,伤害了我们保安队必须受到惩罚!” 二队长:“必须严惩不贷!” 克西领头的回击声:“你们都是咎由自取!” 苏华吃力的声音:“本不想闹成这样啊!可是你们官府太放肆,不管山谷村人的死活。” 热丽的嗓子:“不想看到流血,不想看到动刀动器的,可非要这样。” “捕快兄弟死于枪下,捕头兄弟也死于非命。”一队长道。 二队长紧跟而上:“人命关天。这事,必须要有一个交代。” 萨拉少爷的严词厉语:“那穷凶极恶的捕快,死在枪口下,死有余辜!” 一队长的问:“那么捕头兄弟的死?” 萨拉少爷的回应道:“他杀人成性,而死于村民愤怒的踩踏之下,这是报应。” 一队长:“捕头和捕快的死,别不当一回事!” 二队长:“此事一旦让主事大人知道了,会给山谷村带来血光之灾!” 克西领头的慷慨激昂:“山谷村人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一个主事大人吗?” “你们真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山野村夫!” 县城里的保安队有近千人,还有几百警察,主事大人一旦发他的雷霆大怒,所有的全调过来,对山谷村进行镇压!千多的官兵,一阵快刀之下…… 岂不会掀起一场灭顶之灾——到时候,让山谷村流血成河,横尸遍野! 萨拉少爷往前一站:“在这里,你们官府吓唬谁啊?” 一队长明知故问:“你是谁?” 二队长指出:“他就是那个叫萨拉的少爷。” 接着是一队长的吼声:“上次,让这小子逃脱了。” 然而是二队长的嚎叫:“好好的待在上京保命,又过来了,小子,看来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偏往里闯!” 萨拉少爷正气凛然:“你们这些欺压村民的狗官,才真的是过街老鼠,人人可以诛之!” 保安队的一队长气得脸青鼻肿:“大人,小的带着弟兄们返回县城……” 萨拉少爷不是阻拦:“听本少爷的一句劝,别在此为虎作伥了。” “你小子等着瞧!”一队长从牙缝里喷出的气流。 萨拉少爷义正言辞的道:“山谷村里引起的哗变与骚动之事,追查责任,如果主事大人是背后罪魁祸首的黑手,将绳之以法!” “你小子,活逆了,胆敢对主事大人大不敬。” “我们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将惩治你们这些为非作歹、无法无天的官吏!” 这两句话,不但让保安队的两个小队长感到胆寒发怵,而且使管事大人也感到此番话有震撼力。 “什么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没听说过。”一队长的吼叫。 “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你们知道是干什么的呀?”萨拉少爷的正气凛然。 “干什么吃的?” “说出来吓死你们。” “嘿嘿,小子,我们可不是吓大的。” “本少爷就给你们来说道说道,”萨拉少爷换了一口气,接着道:“先解读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是怎样的一个职能部门——南朝,指的就是我们这个国家,皇家,就是上皇老子家里的事,防务,包括一个国家的国防……涉及地方治安的问题。委员会,由朝中重臣组织的一个权力机构。” “在我们这里,我们只听主事大人和管事大人的。” “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由皇帝老子牵头,朝中的大臣,加上各大院校,皇家大型工矿,一个庞大的系统。关乎着一个强大的国家!” “在我们这里,山高皇帝远,管不着。” “要为自己说的话和行为,付出代价。” 一队长往前一站:“既然你们是由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派遣下来的,让我们见见你们的公函和凭证。” 萨拉少爷回话道:“由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二位委员会成员签发的手令,在任力手中。” 一队长转动着脑袋:“你们中,谁是任力?” 瘦高个的同学回道:“任力同学是我们的队长。” 一队长的追问:“没有人回答是吧?” 萨拉少爷的答话:“任力队长不在我们当中。” “不在你们当中,那么你们是一群来路不明,在此聚众闹事,将……” “不是聚众闹事,是为了救人,救人如救火,我们先行了一步。” “手里没有相应的公函,就是一些不明来路的捣乱分子!” “任力队长拿着二位委员签发的手令,层层下达,先到州府签到,再到县衙,要不多久,他就过来这里了。” “这么说,你们手里还是什么也没有哟?” “什么也没有,难道就可以忽视我们的存在吗?” “看上去,你们都是一些学生,一群幼稚的孩子。” 萨拉少爷一瞪双目:“想惹恼我们是吗?!” “没有什么证明你们的身份,就是一群来路不明的捣乱分子。” “我们是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招募,派往山谷村,进行调查整顿地方的治安。” “凭一张嘴,是没有用的,必须要有相关的公函,证明你们的身份。” “你们要看到证明我们身份的东西足吧?”萨拉少爷轻动着脖子搜索了一环,一阵快步来到热丽的跟前,一伸出右手道:“姐,把它给我。” “小弟,你要它干什么?” “我爸给姐的枪,只有它,才能证明我们的身份。” “这个……” “老婆,你就给了小弟。他们是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没有相应的公函,但是在这颗星球上,只要有了枪,足以说明这一切。” 拔出插在腰间的一把手枪,递给了萨拉少爷,手里一旦拿着这玩意,不但显示了不一样的身份,而且可以以势压人,甚至可以快意恩仇! 萨拉少爷晃动着抖在手里的这把手枪,有一种得意道:“这,能不能证明我们的身份,还胆敢指控我们是一群来历不明的学生,小心你的狗命。” 一队长有些心虚了:“这枪杀了两个兄弟……” “数学上把‘3’视为奇数的第一个放大数,是不是有人,再凑上一个怎样?” 以所谓的惩治“独村一大”之名,自管事大人带着一些县衙里的捕快进山谷村以来,有两个捕快死于枪下,一个捕头死于愤怒村民的踩踏之下。 在这个国家,谁手中握有枪,谁就有生杀大权。萨拉少爷如此的高调,保安队的两个队长,不敢再多言了。 保安队一队长一扭身对着管事大人道:“我们很累,需要休息。” 二队长也一转体,面对着管事大人请求道:“大人,弟兄们在野外几天几夜,需要休息。” 得到管事大人的准许:“都去休息吧。” 萨拉少爷大声喝道:“你们两个,不能走。” 在这里,保安队一二队长,他们两个只听管事大人的,不会听其他人的,因此在台阶上还在走着。 “站住!”萨拉少爷的呵斥之声。 还是当作耳边风,没听进去。 序萨拉少爷加重语气:“本少爷的话,不听是吗?!” 保安队的两个队长,还是如此,不闻不问。 “再不站住,就要开枪了。”一萨拉少爷提起了手枪。 两个队长只是停了一下,不动声色,然后跨出腿,在台阶上又行走了。 “难道要本少爷来一次杀一儆百?!” 保安队的一二队长再次立住了。 “给本少爷回来!” “二位队长,回来吧。”管事大人开口了。 这下,两个队长没有办法。管事大人已下了口令,加上有一支枪指着他们的背后,只好转过身,返回了过来。 撇着一股气的一队长道:“大人,我们怎么可能听一个毛头小子的。” 接着是二队长:“怎么可以任由一毛头小子在此指手画脚。” “我们是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进驻山谷村,调查处理地方治安事务。”萨拉少爷说的振振有词。 一队长的情绪波动:“你们是来抢我们保安队的饭碗……” “保安队除了救人,就是维护地方治安,你们做得怎样?”萨拉的喝问声。 一队长回道:“我们都是按上方的指令办事。” 萨拉的严词厉语:“我们的职能就是要处置那些办事不力的官吏,整顿一方地方治安。” 一队长的嗤之以鼻:“还想整顿一方地方治安……” 二队长同样的口气:“小子,你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我们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委托,关于山谷村‘一村独大’这件事,所有参与和间接参与的官员,必须接受我们的调查!”萨拉少爷的浩气之声。 一队长道:“毛头小子,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 接着是二队长:“小子别不知天高地厚!” “我们手里有枪。”萨拉少爷摇头晃脑的说。 “一把破枪有什么了不起的。”一队长强作镇静。 “不怕这东西,知道这枪是谁的吗?”萨拉少爷晃动着手里的这把枪。 一队长就是这神态:“你们从上京弄来一把破枪。” 接着二队长也一样:“到乡下来吓唬吓唬那些胆小的。” 萨拉少爷道:“这枪是我爸送给我姐的。” 一队长想大声,但气力不足:“你姐用这把枪杀了捕快兄弟。” “现在已不在我姐手中,而在本少爷手里。”萨拉少爷拿着枪对着两个队长瞄来瞄去。 一队长慌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二队长跟着也慌神了:“干什么?” “我爹出使北朝王国,为朝廷办成了一件大事,这是上皇奖励给我爸的一把枪。”萨拉少爷在炫耀着这枪的来历。 管事大人插上话问道:“这把枪是上皇的御用品?” “上皇奖励给我爸,我爸送给我姐,这枪是从上皇手中,递下来的,用它杀了人……” 亚利娅的声音:“死在这把枪下的人,是不是……” 接着是胖妞:“那两个捕快该死!” 再是瘦妹:“那个可恶的捕头也该死。” 萨拉少爷掷地有声的道:“等任力队长过来了,我们将要惩治那些为非作恶的人,还一方天下太平!” 瘦妹的声讨声:“那个木瓜死老头,是这场事件的罪魁祸首。” 随后是胖妞:“那个木瓜死老头,必须接受惩罚!” “大人、二个队长听到了村民愤怒的声讨声了吗?”亚利娅的问。 “那是山谷村与木瓜村,早就种下的仇恨种子。”管事大人知道一些内情。 萨拉少爷厉语严词的道:“维护一方地方的治安,你们保安队有责无旁贷的义务。” 一队长道:“我们保安队只听主事大人的调动。” 二队长支支吾吾的:“你这毛头小子……” “别瞧不起人家,我们都是南朝国的精英,未来的栋梁之才……”萨拉少爷的振振有词。 一队长吼着声:“你们一群学生,拿着鸡毛当令牌!” “再过几年,受上皇的召唤,我们将踏上保家卫国的万里征途之路!”萨拉少爷的慷慨陈词。 第163章 还天下一方太平 保安队的两个队长想回屋子里休息,被萨拉少爷用一支枪逼着退了回来。 手里有了这种让人感到恐惧的东西,萨拉少爷神气起来,心大了,自己的计划也就大了。大得,拿出自己的气魄,想整治这里混乱不堪的秩序,还天下一方太平! “小子,别太自以为是了,这里是在乡下,”保安队一队长只瞥了萨拉少爷一眼。 “不会又说,在这里,穷山恶水,连皇帝老子也管不到的地方。”萨拉少爷的一针见血。 “上皇待在皇都里,做他的皇帝,我们在乡下维护一方治安。” “记住一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我们连皇帝老子的面也没见着,他如何看得到这里?” “正好,我们替皇帝老子,在这里看着你们的一举一动。” “小子,记住一句话,龙游浅滩,被虾戏。” “我爸说了,救一些人,就要惩治一些对上皇大不敬的人。” “要惩治一些人,小子又信口开河了。” “不惩治一些人,被救的那些人,还会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小子,真有如此坚定不移的心,在这穷山沟里,就别想着回去了。” “不严惩那些掀风作浪的狗官,不严惩像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帮凶,天下将永无安宁!” 热丽忽然的一声高呼:“只有惩恶扬善,天下才会有一片净土!” 接着很多的村民,都发出了怒讨之声。 尽管现在的萨拉少爷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名义,压住了这些官兵的飞扬跋扈,但只是面服而心不服,这些官兵狡诈多变,又心狠手辣。 能出现现在的状况,还多亏了村民的齐心协力,萨拉少爷和他的十几个同学,手里没有带什么行之有效的公文,再是赤手空拳,根本压制不住这些为非作恶,官府的蠢蠢欲动。 关于官府捉拿苏华和热丽,对山谷村和山谷村人,采取的严加管制,带来了很大的伤害。 对山谷村所谓的“一村独大”,所采取的整顿处理方案,管事大人并不表现积极。深入其中,得知了一些确实情况,关于山谷村“一村独大”之嫌疑,都是木瓜村和土豆村的处心积虑,蒙蔽了上面的官员,以至对山谷村做出了,严加管制,缉拿重犯,甚至拟定了将山谷村划分两个村,或者被木瓜村和土豆村吞并掉。 到那个时候,虽然山谷村将不存在,然而,山谷村人都还在,将忍受木瓜村人和土豆村人的任意欺凌。 如此惨绝人寰的处置方案,对山谷村人来讲太残酷了,在山谷村官兵的气焰嚣张,而引起了村民的激愤,以至出现了强烈的对抗情绪。 这时,天色不早了。 管事大人偏过头,试着问道:“村长,马上是晚餐时间了,叫村民们都散了吧?” “好的。”亚利娅对着草场上的村民喊着:“都回家吧。” 随着有人走开,随之草场上的一堆村民陆陆续续的散开,回各自的家中去了。 苏华、热丽、克西领头、瘦妹和胖妞及萨拉少爷和他一起的十一同学,留在了这里。 保安队的一二队长,向管事大人请示着: 一队长一欠身道:“大人,在下回屋子休息去了。” 接着管事大人做着布置:“保安一小队,任务是东西两村口,还请一队长把你的人,带过去那里。” “遵命。”一队长说完,转过了身,在台阶上快着的小跑步,对着屋子里喊着话:“保安一小队,全出来!出来……” 从村舍的一排屋子里,陆陆续续的跑出来十九个县卒,跟在一队长的后面,往东村口的方向去了。 二队长挪动左足, 请示着道:“大人,小的也要下去了。” “保安二小队,继续驻扎在村舍。” “小的遵命。” 保安队的二队长一个转身,在台阶上行走,看着一队长领着保安队一小队共二十人,跑着小步渐渐地消得在朦朦胧胧的天色下。 村长对下面的人,一扬手臂道:“请进村舍。” 第一个动身的是萨拉少爷,接着是跟他一起的十一个同学们,然后才是苏华、热丽和克西领头、瘦妹及胖妞。 在台阶上的管事大人和村长,两个人闪开一边,先让他们这些人走在前面,随后才进入了村舍。 这时天色开始暗淡下来,进里后的瘦妹和胖妞,马上点燃了屋子里的灯光,接着从里面的屋子内,搬出一些凳子,让进里的人坐下来。 等大家安静好之后,县衙里的管事大人说话了:“本官受主事大人之命,进驻山谷村,进行现场实地调查……” 克西领头理直气壮的问道:“当你们官府进入山谷村后,究竟做了一些什么?” “‘一村独大‘,严重影响了一方治安。千万年以来,这是任何一个时期都不允许出现的现象。”管事大人的振振有词。 克西继续发问:“什么是‘一村独大‘?” “山谷村,木瓜村,还有土豆村,三村之中,唯有山谷村一村横乡霸道!” “你们官府调查清楚了没有,不是山谷村欺压木瓜村和土豆村,而是木瓜村联手土豆村对付我们一个村子。” “根据木瓜村和土豆村反映的情况,是山谷村欺压了他们两个村子。” “这不是实际情况,歪曲了事实,歪曲了事实!” “去年,木瓜村与山谷村之间发生的聚众打架,受了伤的村民,严重丧失了劳动力,到现在还躺在床上。” “去年的那桩事,由木瓜村挑起。那木瓜死老头,集结近一千人,骚扰我村,向山谷村发难。由村长带领全村人,奋起反抗。双方都有受伤情况。” “当时是因何事而起?” “当时,因为山谷村的村南山坳,从天上掉下一堆废铁,硬说是天上掉宝贝疙瘩,木瓜村为此滋生事端。” 管事大人加重了语气:“这种事为何不向乡里、县衙和州府汇报呢?!” 亚利娅回道:“向乡里汇报了,也向县衙上报了,可是并没有得到上边的重视。” “前段时间,土豆村跟你们山谷村打了起来,是怎么一回事?” “土豆老妹,听信了木瓜老不死的胡说八道,财迷心窍,也是冲着山谷村,天上掉宝贝疙瘩一事,两村联手向我山谷村发难。” 管事大人的厉正严词:“你们为什么不向乡里和县衙上报?” 亚利娅的不示弱:“大人不是下来了嘛,还有县城里的保安队,还用得向乡里和县衙上报吗?” 萨拉少爷赶紧接上了话:“不单县城里的捕快和保安队进驻了山谷村,连我们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也已经进驻了村子。” “村子里发生的事,乡里一层解决不了的,由县衙一级处理……”管事大人郑重其事的道。 “既然我们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已经进入了山谷村,如何处理‘一村独大’的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好了。”萨拉少爷的盛气凌人。 “村子与村子之间岁生尖锐的矛盾,必须遵循层层上报的程序,乡里处理不了,由县衙来处理,等县衙酌情考虑之后,不服的话,可以向州府上诉,如果州府维持县衙的原判,可以向国家级申诉。” “我们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依照签发的手令,先救人……” “人,你们已经救了。” “救了一些人,必须要惩治一些人,整治一方治安,方能还天下一方太平!” “这里是在,县衙管制下的一个小山村。”管事大人听不进这种责备的声音。 “这里虽然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山沟,但也是南朝国下的一方土地。” “必须弄清楚,什么是层层上报?”管事大人以势压人。 萨拉少爷的反问:“要搞明白,什么是层层下达?” “先要有层层上报的程序,然后才有层层下达……” “先有层层下达,然后才有!层层上报。” “万丈高楼,平地起,没有下面的州府和县衙,又何来一个国家。” “没有一个国,又何来下面州府和县衙。”萨拉少爷吼着声:“你这管事,不怕我们把你列入地方整治的黑名单。” “你这小子,不要不识抬主。”管事大人又发他的官腔。 “必须要尊重事实。据我们调查了解到的情况,木瓜村伙同土豆村欺压山谷村一村。可是你们这些官府里的人,也跟那个土豆村老妹一样,被木瓜村长的天花乱坠,财迷心窍了。” “你们这些学生娃,口口声声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拿出公文来让我们瞧一瞧——” “公文在任力同学的手里,为了层层下达,由他拿着公文先到州府里签到,然后再去县衙签到。” “你们手里什么也没有,显然什么也不是?” “现在没有,明天会有。” “手里什么也没有,闹出这么大的事,严重扰乱了一方治安!” 萨拉少爷气得七窍生烟,从身上掏出从热丽手里要过来的一把手枪,在眼前晃了晃,大着声道:“这是上皇赐的尚方宝剑,本少爷可以先斩后奏。” 亚利娅往他们两个中间一站,一双手左摇晃一下,再右摇晃一下,连忙道:“请二位息怒息怒……” “县府里的人狼狈为奸,欺压弱小,有我萨拉在,一定要惩治那些为非作恶的官吏,还天下一方太平!” “手里什么也没有,闹出如此大的动静,真是一群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子!”管事大人还想气势压人。 亚利娅凑近去,轻声细语的道:“大人,来山谷村好几天了,见你一声不吭的,现在怎么了,什么事捅心窝子了?” 苏华的一针见血道:“他呀,一个稀里糊涂的官,那两个为虎作伥的捕快,他不管;有人伸张正义,就叫嚣起来。” 热丽的指责:“一只糊涂虫!” 管事大人以他的咄咄逼人,加上老奸巨猾,就想掌控全局。如若不是碰上玩世不恭的萨拉少爷,而是其他的人,管事大人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装腔作势,也许能镇得住那些未见过世面的村民和一些毛头小子。 十几个学生,手里没有任何行之有效的公文,光凭着一时之勇,做出与官府背道而驰的事,他们代表的是为了广大村民的利益,却严重冲击了官府的颜面。 萨拉少爷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儿子,不但遗传了自己父母浑身是胆的基因,而且具有正义感,极具忧国忧民的浩气凛然。 管事大人眯着眼睛,转动着脑袋,从眼缝里,看到了立在村舍里的每一个人,一双双愤眦填膺的目光。理屈词穷的管事大人寻找退路了,一扭身,向一张门走去,伸手推开门,进房间里去了。 苏华来到亚利娅的跟前,发出感激之声:“村长,我们夫妻俩,在野外躲躲藏藏的几日之中,多亏村民的尽心全力照顾!” “二位是我们山谷村的村民,却经历如此磨难,是我这个村长愧对二位。” 热丽歉意的话:“我们一到山谷村,就给山谷村带来了血光之灾!” 接着是苏华内疚的话:“是呀。记得去年,木瓜死老头集结上千人,对山谷村发难,诚实勇敢的村民,为了保护我们,豁出去了。” 亚利娅宽心的话:“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利欲熏心、贪得无厌所致。二位的到来,只是让山谷村人所承受的苦难来得早一点而已,不要为此深感内疚。” 萨拉少爷的安慰之声:“姐,不要害怕,有小弟在,那些狗官,不敢把你们怎么样!” “谢谢村长,”苏华先向亚利娅点了一下头,再转向萨拉少爷道:“谢谢小弟的出手相救。” 热丽先呼了一口长气,后道:“我们夫妻俩,在野外度过了几天几夜担惊受怕的日子,今晚,在家里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 苏华喊道:“我们回家。” 一扭身,苏华伸出一只右手抓住热丽的一只左手,拉着就朝村舍的大门走去。 “到我姐家,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接着萨拉少爷跟了上去。 村舍里的十几双眼睛,随着苏华和热丽离去的背影而移动着。 忽然亚利娅一搭手喊道:“二位留步。” 已经快到门口的苏华先站住,接着是热丽,跟上的萨拉少爷也立住了双足。 苏华回过脑壳来问道:“村长,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第164章 都是公干 苏华和热丽为了躲避如狼似虎的官兵的追捕,面对面的跟他们进行斗智斗勇。经受着日与夜间的饥寒交迫,经历了凶险难料,甚至跟官兵作了一番的拼杀。 真的很累,精疲力倦的身子需要及时休息,准备回到家里,睡上一大觉,还没有出村舍的大门,被村长叫住。 亚利娅难以为情的说着:“作为村长,建议二位还是不急着回家的好?” “既然险境已经解除,还是有家不能回吗?”苏华显得心力交瘁。 “身为村长,要为二位的安全考虑。” 苏华试着问道:“我们俩,还没有脱离危险吗?” 亚利娅提示的话:“二位家的隔壁住着一些官兵,他们的目标就是二位……” 接着克西领头晃动着一张娃娃脸道:“那些官兵狡诈阴险,得提防着。” 亚利娅接上道:“建议二位住在村舍里如何?” 苏华的生气:“有家不能回,这是什么世道吗?” “还是小心为妙啊!”亚利娅拉得长长的语气。 苏华和热丽异口同声道:“我们听村长的安排。” “本少爷和我的同学们,都住在村舍里。”萨拉少爷的急气流。 亚利娅做着吩咐道:“瘦妹、胖妞为他们分配.房子。” 传来瘦妹的应声:“好的。” 接着是胖妞的回答声:“好的。” 瘦妹对面村舍堂上的人,一扬右手道:“请跟我来。” 村舍里的十二个学生,有几个陆陆续续续的跟上了瘦妹。 胖妞一伸手臂拦下几个人:“剩下的,跟我来。” 胖妞一侧身转体,将苏华、热丽、萨拉少爷,还有三四个学生,带到了一条走廊里,给他们合理安排了房子。 好几个同学的摇头晃脑的念声:“就这房子,能住人嘛。” “这里是乡下,山沟里,条件差。不比上京,大都市。”胖妞的几句解答。 “这地方本少爷能住,同学们都是高贵的娇身,慢慢的来,会习惯的。” 经过萨拉少爷这么一说,其他的同学也就勉为其难了,有了既来之,则安之的准备:“只能将就着,将就着了……” 村舍堂上只留下亚利娅和克西领头, 见屋子里的一堆人都散了,克西移身在亚利娅的跟前。有气无力的声音:“村长,克西要回家了。” “早些回家睡觉吧。”亚利娅的轻声细语。 “昨晚,在野外,就只打了一会盹。”克西领头说完,旋过身体,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村舍,回家去了。 瘦妹和胖妞把他们这些人安置好之后,来到了村舍前堂,停在亚利娅的跟前。 “村长,瘦妹要回家了。”瘦妹一欠身道。 接着是凑过拢去的胖妞:“村长,我也要回家了。” “看到你们累成这个样子,心里难受。”亚利娅的多愁善感。 “我走了。”瘦妹一扭身,便跨出了一双沉重的足。 “我也要走了。”随后是胖妞。 瘦妹和胖妞拖着要动懒挪的身子,便离开了村舍。堂上又只留下村长一个人,找着一把靠的椅子,坐了下来。这几天以来,一直守在村舍,吃住都在这里。 今晚上,村舍的房子里都住满了人,看来亚利娅,在此上堂,随便找个地方,将就一晚了。 亚利娅没有马上合上眼,从萨拉少爷与管事大人,在堂上,二人严词厉语的争吵之中,官场上,认公文,不认人;也有认人,不看公文的官差。 萨拉少爷身上没有带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公函,凭着救人心切,那些也不顾上.了。村民跟官兵出现了对峙,甚至是对抗。这是县府里的人不容允许的。 管事大人虽然已经发他的官威,但是在县衙里,管事大人还不是位高权重。他们这些年少轻狂的学生若是跟主事大人,针锋相对,会发他的雷霆之怒。以萨拉少爷还是这种臭气脾,肯定会是冤家死对头。 目前,管事大人还没有带着保安队离开山谷村,两个捕快死于枪口之下,一个捕头死于村民的棍棒和踩踏之下,他如何向主事大人交差。三条人命,追究下来,牵涉了许许多多的人。 虽然这些保安队不是请来的神,但想要让他们离开,就有种难度了。 到了次日,在村舍里,除了管事大人和村长之外,保安队二小队,都睡的很沉,其他人的起床也都迟。 由于救人如救火,通过思前想后,萨拉少爷还是认定任力拿着公涵,到州府里和县衙里去签到比较合适。因为萨拉少爷熟悉去山谷村的路,才能尽快的赶到那里,与任力告辞,追赶着其他的同学们去了。 关于签到公函一事,尽管可以缓一缓,但耽搁的时间可不能过久。萨拉少爷和一些同学,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招募,派遣到乡下,在与官兵发生摩擦和争吵之时,只有出示了公函,在一定的范围内,可以执行他们的职能。 任力没有待多久,从老板的口里打听到了一些情况,然后走出了这家餐馆,按照老板提供的信息,加快着脚步赶往州府的方向而去了。 一路上,边继续打听,边赶着路,找到了白令州府衙门,在公函上加盖了大印,算是办理了签到。 接着下来,在州府里租了一只虫兽,任力能驾驭这种牲畜,由于不是熟练的那种,爬行的速度不会赶那么的快。出了州府之后,行不多远,天色将要进入黑夜,在途中的一个驿站,凭着手里的公函,宿了下来。 到了次日,在驿站用过早餐之后,继续赶路,还是由这只虫兽驮着,不能跑得过快。 用了一个上午工夫,才到了陵阳县城。因为城内的街道狭窄,若不是特殊的情况下,虫兽是不允许进县城。 在城东门外下了虫兽,牵到在城外的养兽场,然后步行进入了县城。经过这么一番的周折,已经到了午饭时,找个地方,吃了饭之后,沿街头通过几经打听,找到了县衙,办理了加盖公章的签到手续。 趁着下午还有一些时间,出了县城西门,在城处寄养场,租了一只虫兽,继续赶往山谷村。 夜幕之前,在一个乡镇里投宿了下来。 等待第二日,天色刚朦朦亮,当“羞星”从黑暗之中移出来之时,会发生颤抖,也吵醒着在沉睡中的每一个“逆星人”。 在用餐之时,任力与老板进行了交谈,得知萨拉少爷带着的十一个同学们,昨天上午,提前在此乡里吃的中午饭。 根据这条信息,再经过几句询问,从乡里到前去的山谷村,还有二十多华里的路程了。 任力说了一些感谢人家的话,起身接着朝前赶路。下面的路,已经不再是平坦的官道,而是乡村不规范的山道。可是这虫兽,逢山能开路,遇水能游泳。 当抵达山谷村的东村口时,在时间点上,任力比萨拉少爷他们,差不多晚到了一天。 这个时候,守东村口的不再是山谷村的村丁们,也换上了,县衙的保安队派往山谷村的一个小队。 保安队一小队,一共十八个官兵,分兵驻守在东西两个村口,每处为九人。 载着任力的一只虫兽,从土豆村的地界朝山谷村的东村口赶过来了。 刚到村口,被守在这里的官兵,一字排开给拦下。 任力赶紧一顿右足,虫兽马上停住。问道:“请问大哥,这里是山谷村吗?” “怎么老有人打听去山谷村,”这领队想耍耍任力,回道:“小弟,你还没到山谷村。” “大哥,请告诉小弟,现在在什么地方?”任力轻声的问道。 “在土豆村。”领队的阴阳怪气。 任力还没有进东村口,当然就在土豆村的地界上。“请问大哥,到山谷村怎么走?” 往前走几步就进入了山谷村。他这么一问,引起了这里的县卒,忍不住的要发笑。虽然不是在山谷村而打听山谷村,然而眼前,就是山谷村了。 领队怕自己的兵说漏嘴,呵斥着声:“严肃点。” 任力还是木讷的一个人:“请问大哥,山谷村怎么走?” “我刚到这里,也不知道。”领队还在忽悠他。 站在虫兽上的任力,在没有确定自己要去的方向之前,不会轻易离开,脑袋在左顾右望。 这时,从村子内,传来嘈杂的噪声,是克西领着村里几十号村丁,赶往这边来了。 山谷村的东村口和西村口,千百万年以来,这里是他们作为村子里,壮丁劳力每天必须要看守的地方。 走在前面的克西领头,当目光视线里,出现了那个小山口时,看到了一字排开的保安队,七八个人的身影。 随着继续往前赶,在官兵的对面,村口外有一只趴下的虫兽,上面立着一个在那里发着愣的人。 于是克西领头加快了足步,随着靠近过去,随之瞅清楚了虫兽上面的那个人,不是他们乡下人的穿着,跟萨拉少爷的身着一样。 现在的东村口,毕竟由保安队一小队接管。他们这些村丁,不是在特殊的情况之下,只能在外围部分,转转圈子。 克西领头吩咐着道:“都不要进村子口,在外围待着。” 跟在后面的二三十个村丁,往村子口的两边,纷纷地散开了。 克西一人朝村子口内,一边走着,一边打着招呼:“保安队的大哥们。” 在东村口一字排开的七八个县卒,有的扭头往后看了一眼,有的连看也看一下。听到了念叨着:“克西来了,” 在前面的领队,边用右手向克西摆了摆手,边喝声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 克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领队大哥,看到对面有人,要进村子。” “他站在土豆村,向我们打听去土豆村。”领队还在玩他的心眼。 任力朝这里扬着手:“我不是去土豆村,而是要进山谷村。” 克面的提示:“领队大哥,人家进要山谷村。” “被我们拦下。想进山谷村,一律不放行。”领队吼着声。 克西一皱眉头,心生一计:“不问问人家,到山谷村来干什么?” 有县卒朝对面喊话:“到山谷村来干什么?” “公干、公干!”任力连连扎着头。 克西用左手的食指,一一点着这些县卒,道:“这些弟兄,他们也是公干。” 任力一正色道:“既然都是公干,干嘛要拦住任某呢?” 领队一昂首挺胸:“山谷村已经恢复了严加管制,村子里的人不允许出去。显然,外来的人,就不允许进来。” 任力打起了精神:“你们中,谁说了算数?” 有县卒答道:“我们队长。” “叫你们的队长快来见任某。”任力神气起来。 领队嘿嘿一笑:“……叫队长见你,你算老几?” “我们是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到山谷村来调查情况的。” “就一个人,还我们的。快!快滚回去!”领队吼着声。 “这是什么态度?” “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小子的来头吗?” “我们是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携带的公函已经通过州府、县衙的层层签到。还如此迟迷不悟的话,小心吃不了兜着走!”任力拿出了自己的理直气壮。 领队看出了端倪:“他与那个什么少爷,是一伙的?” 一个县卒附和着声:“头,认出来了,他们是一伙的。” 另一个县卒的请示:“头,我们是放还是不放?” “好好拦住这小子,我去报告队长。”领队说完,转身离开了村子口。 一个县卒的呵斥声:“小子,老实的站在那里不要动。” 任力问道:“则才那人,干什么去了?” “他呀,我们的头,禀报队长去了。” “看来,在此还要等一会。” 从他们的谈话之中,克西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昨天,在村舍草场上,管事大人与萨拉少爷发生了争执,提到了随萨拉少爷从上京一块下来的一些人中,有一个拿着公文,因要到州府和县衙层层签到,于是未一块过来山谷村。 被这些官兵挡在东村口外,跟萨拉少爷穿着一样的这个人,肯定就是他。 克西搭讪道:“对面的那个老弟,到我们山谷村来干什么?” “到山谷村有公干。”任力答道。 “老弟,你认识萨拉少爷吗?”克西想进一步的确认一下。 第165章 秀才遇到兵 完成县衙一级的公函签到后,任力加紧赶往山谷村,刚到东村口,被这里的保安队拦下。 领队欺任力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并捉弄于他。 正这时,克西领头带着村子里几十个村丁过来了这里。 任力搞清楚眼下状况后,壮着胆跟这些县卒斗智斗勇。是放进来还是拒之村口外呢? 这领队拿不定主意,回军帐找保安一队长去了。 克西已经看了出 来,来者正是跟萨拉少爷一起,拿着公函到州府和县衙去层层签到之后,而赶过来的任力。 等领队一离开,给了克西领头可以进一步了解来人的有乘之机。 “认识萨拉少爷,他和他的同伙,就在村舍里。”克西答道。 任力的迫不及待:“请带我去见他。” 克西领头晃动着他的一张娃娃脸,前跨了几步,被一个县卒伸出的一胳膊拦住,道:“不要靠近去。” “为什么?”克西领头一句干巴巴的问 “等队长过来再说。”县卒并没有耍什么威风。 “你们的队长不在,现在,这里都听本领头的。”克西领头装他的大来。 “谁说本队长不在呀。”随着应声,保安队一队长,在刚从东村口过去的那领队的陪着下,朝这边走来了。 克西领头一转身迎了上去,打着招呼:“队长过来了。” “东村口出什么事了?”一队长打着他的官腔。 一县卒回话:“队长,有人要进山谷村。” “谁要进山谷村呀?”一队长的一双眼珠子在左顾右盼。 领队提手一指:“对面的那个人。” 一队长吼着声:“喂!干什么的?!” 任力强作镇静:“进山谷村。” “山谷村已经进入了严加管制,村子里的人不允许出去,村子外的人不允许进来。” “谁定的规矩?”任力的发问。 “这是谁定规矩呢?”好几个县卒的念叨声,你看着我,我看着他,面面相觑。 领队想起了一个人:“捕头大哥知道……” 一队长接上话:“可借他死了。” 任力振振有词的道:“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到山谷村来进行治安实地调查,严惩那些扰乱一方治安的违法分子。” 一队长一仰头道:“你知道我们保安队是干什么的?” “保安队也是维护一方治安,”任力接着道:“我们调查组,正需要你们保安队的支持和配合。”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一队长嚷着嗓门。 “我要进山谷村,”任力的强烈要求。 领队朝任力摆着手:“山谷村已经进入了戒严,不许出,也不许进,快快滚回去!”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任力想发脾气,可是底气不足。 现在是秀才遇到他们这些当兵的,有理说不清了。 任力加大了音量:“给我去快把萨拉同学叫来!” 一队长的吼叫声:“你嚷嚷什么呀?! 领队的呵斥声:“什么萨拉,还同学,我们不认识!” “快去,把萨拉同学给我叫来。萨拉同学!”任力急得蹦跳了起来。 这时,从东村口内传出声音:“本少爷来了。” 一直张望村子内的任力,焦灼的面上忽然一喜,自言自语:“萨拉同学总算过来了。” 在村子口的县卒,都不由得扭头转体后望,看到萨拉少爷和随后的十几个同学们,精神饱满的朝这边赶来了。 保安队一队长知道,在此山谷村里,这个萨拉少爷不好惹,并不是他和他的一群同学们——十多号人,而是萨拉少爷仗着手里有枪,那个霸道劲,连县衙的管事大人也不放在眼里,已经是称霸一方的老大了。 一队长见到了萨拉少爷,虽然没有刚才的仗势欺人,但是会从中作梗,一字排来的官兵没有收拢起来,就已经摆开了架式。 克西领头见此迎了上去,边走过去,边道:“萨拉少爷来的正是时候。” “本少爷早已料到,这东村口定有事,于是赶过来了。”萨拉少爷一直在盘算着,到州府和县衙层层审批的任力,今天会来山谷村。 “来的正是时候。”在念念有词的任力,想过来,可是拦在前面的七八个县卒,不见散开,既然萨拉少爷和同学们过来了这里,也不急着一时半会。 萨拉少爷客套的话:“克西领头,也在这里。” “已几十年了,不是在东村口就是西村口转。” 随着萨拉少爷的视线,随之向村子口走去,到了一队长的跟前,道:“对面的那位,是本少爷的同学。” “山谷村已经进入严加控制,不允许有人进入村子。”一队长只瞥了萨拉少爷一眼。 “那同学,进山谷村是奉命行事的,你们保安队不让他进来,那不是瞎胡闹吧。”萨拉少爷责备的口气。 一队长一扬手,在村子口,一共八个县卒,把任力围了起来。 “你们保安队如此动作,想要干什么?!”萨拉少爷很生气的样子。 一队长皮笑肉不笑的:“把他保护起来。” “是该保护起来,”萨拉少爷一挥手,和他一块过来的十二个人,一阵蜂拥而上,在保安队之外,又加上了一层。 接着萨拉少爷的手里握着一把枪,几个大步窜进里面,安抚着道:“任力同学,不要害怕,官府里的这些人,他们欺善怕恶。” “我以为手中拿着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公函,在州府,县衙,乡下,可以畅通无阻,没想到在山谷村会身陷囹圄。”任力的强力遣责。 “任力同学可以下来了。有本少年在,这些可恶的官兵,不敢把你怎么样?” 任力一个下蹲,随着转动身体,弯腰,双手掌支援在虫兽上.,随之两足的下滑,便落了地。 在一队长的一个手势之下,几个县卒接着移步压了上去。 萨拉少爷一个快的挪步,一亮手里的枪,嚷着大嗓门:“这可是上皇赠送的枪,在本少爷手里,还没有大开杀戒一次,你们的不友好,看来要破戒了!” 有一个精瘦的县卒一跃而起,伸出双手想要去夺萨拉少爷手里的枪,多亏他的反应动作,赶紧一闪身,挽动的手臂向上,枪口已对着了想夺抢的县卒。 萨拉少爷大声吼着:“吃熊心豹子胆了,想夺本少爷的枪,信不信,一枪嘣了你!” 此县卒,盯着萨拉少爷手里的一把枪,已经顶着了自己的当胸,显得胆战心惊的,缓慢地向后退着步。 “你们不要逼本少爷,死了三个捕快,还不够数的,可以多死几个!” 几个县卒的目光,聚焦在发怒的萨拉少爷的身上,都有不同的恐惧表情。 萨拉少爷一边用枪指着一个又一个县卒,一边喊道:“滚一边去!快滚一边去……” 用枪顶着每一个县卒,他们才散开,接着围在处围的同学们,才挤进里去,算是把任力保护了起来。 萨拉少爷用手指着围在外面的保安队,喊着:“你们怎么又靠近过来了!” 这些县卒没有得到命令,只能像一颗颗钉子一样,钉在一个位置上。 “本少爷的话,你们听不进去是不是?!” 双方的人员,里面的想出去,而外面的堵到一起不动,处于对峙状态。 在外围的克西见状,对着一队长道:“你们保安队,如此这样,不对劲吧。” 一队长只偏了一下头,就收了回去:“这里没有你们的事。” “我们没有事,但是你们保安队有事呀。” 萨拉少爷见堵在外围的县卒还没有散开,气得要哇哇暴跳起来。转动着身体,爬上了虫兽,对着下面喝问:“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难道要看到本少爷动粗吗?!” 保安队里的这些兵,他们手里持有不种型号的冷兵器,有刀,有长柄钢叉,有盾牌。可是这些学生,赤手空拳,跟官兵一旦真的动手打起来。这些读书人,不如这些训练有素的兵。 瞧这些当兵的还是一动不动,就是要将这些学生围住在此外,不让他们出来。 “同学们,这些当兵的不让,我们只能强行通过了。”萨拉少爷一挥手里的枪。 接着下来,在瘦高个和胖同学的带头之下,跟县卒扭打在了一起。 这些当兵的,虽然手里握着利器,但是在没有一队长的口令之前,还是不敢用手中的刀叉去伤人,只能用它去顶去撞。同学们一双空手,只有去抓住对方手里的家伙,才有可能不会伤到自己,之间的争抢开始了。 保安队里的这些兵,通过了平常擒拿格斗的训练,有一定的搏击能力。然而,这些读书人,整天整日浸泡在书海的世界里,缺少户外运动和体育锻炼,过不一会,有几个同学,摔倒在了地上。 萨拉少爷见此,焦急万分起来:“怎么就倒下了?” 瘦高个的喊着:“同学们,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爬起来!” 听到了好几个同学的勉励声:“我们继续战斗下去……” 在一旁的克西领头,看到学生们跟保安队发生了群殴群斗,心里着急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只凭着一腔热血、一股斗志昂扬、身体上缺少锻炼的一群学生,力不足,又没有什么作战经验。身强体壮的县卒会把这些学生,摔倒打趴在地上,将造成伤痕累累。 一旦受了伤,就是养伤,这些学生行动不方便。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到山谷村先是来救人,再是进行地方治安调查,然后要惩治一些为非作歹的官吏。 因为同学们受了伤,工作一时开展不起来,不能行之有效地做他们该做的事情,那么放出的口号就成空谈了。 克西领头看了看站在虫兽上的萨拉少爷,喊着:“你们一定要稳住!稳住!” 这时,萨拉少爷注意到了克西,大声嚷着嗓门:“克西领头,把你的人叫过来,快叫过来!” 克西没有回应声,一转体跑着离开了村子口。 保安队一队长看到后,呵斥着声:“你要去干什么?!” 已经跑开的克西把一队长的话当作了耳边风。保安队的一队长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一拔腿追了上去。 克西可不像他们这些学生,经常在这山山岭岭之间穿行,练习的就是奔跑的功夫。从后面赶上来的一队长,虽然没有马上追赶上他,但是并不会马上放弃。 出了村子口,克西领头一边跑着,一边呼喊着:“快过来!快过来!” 在东村口内溜达的,在一处下蹲坐着的村丁,都注视到了这边。 “领头的召唤,领头好召唤……”随着这声音一出,在东村口上很快的就传开了。过不一会工夫,有村丁陆陆续续的跑步过来了这里。 保安队一队长在那里等着,朝返回来的克西领头发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你们官府里的人起了内讧,我把村民召过来,为你们解围。”克西耐着性子道。 “那是我们保安队跟一些学生的事,不用你们村民管。”一队长的叫嚷序。 “他们不是一些学生,是从上京下来的,受什么委员会的派遣,进驻山谷村,来调查什么的。”克西啰哩巴嗦的说着。 “什么委员会,都是从上京到乡下来玩的一群学生。” “他们手中有公文,受皇帝老爷的派遣,到山谷村来进行调查的。” “又胡说八道什么了?”一队长的呵斥声。 克西领头一瞪牛眼:“请你们不要逼我们。” “你们这些刁民,胆敢再胡闹,小心你们的小命。”一队长装出气势汹汹。 “还想仗势欺人!”怒火中烧的克西。 “他们这些学生,暑假一完,就会返回上京,到时候,看我们保安队怎么来收拾你们这些刁民。”一队长的仗势欺人。 “你以为能阻拦了我们……”克西咬着牙齿。 “你们这些刁民,胆敢再试试看!” 克西领头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用手指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村丁,道:“把队长,架起来。” 被点到的两个村丁,鼓着两腮,抿着嘴唇,探出两只粗壮的胳膊,先慢慢的靠近上去。 一队长感到了一种来者不善的压力,心里生有紧张,赶忙拔出了挂在腰间的刀,横在胸前,口里喘着粗气,嚷着声:“谁敢再上前一步,本队长手里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 一个村丁亮出了一把破刀:“以为,只有你手中有家伙。” 另一个村丁拔出了身上的拉索铁钩:“以为我们手里就没有这个吗?” 第166章 正式执行职能 保安队一队长,用恐吓来吓唬克西领头,村民跟这些官兵已经有过交手,并且到了像战场上的你死我活,深知官府里的人都是一些欺善怕恶之辈。 克西叫上两个体壮如牛的村丁对付一队长,这家伙凶相毕露的拔出了扑刀,以此相威胁。 对官兵欺压弱小的行为,村民早就看不惯了,他们之间已经有过较量,尽管是县衙里一支训练有素的保安队,在村丁的手下也没有占个什么便宜。 这两个村丁从各自的身上,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平日使用的防身武器,一个是一把破刀,另一个是双铁钩。 一队长看到对方手里已亮出了东西,了解到这些山里人,不但野蛮粗暴,而且都不怕死。一队长见此吓唬不了人家,侧身转体,拔腿就跑。 两个村丁看到后,脑子里没有了胆怯,官兵还是畏惧自己,当然是追了上去。 克西领头带着被召集过来的几十个村丁,奔向村子口,随后一窝蜂,一拥而上,把七八个县卒围了起来。 萨拉少爷发出大喝之声:“……住手!住手!” 已经被打趴在地上的几个学生,没有利索的爬起来,真的伤得不轻,一些小伤的学生,还在跟这些当兵的扭打在了一起。 萨拉少爷嚷着高喉咙:“谁敢再动手,我们就严厉惩罚谁!” 克西领头的洪亮嗓门:“萨拉少爷有令,全都住手!” “住手!住手……”接着是几十村丁的怒吼之声,在此村子口回荡往复。吓得这些县卒都收起了手。 十几个学生,轻伤的立在原地,没有受伤的,把下在地上的学生,拉的拉,拖的拖,搀扶了起来。 萨拉少爷用手里的枪指着保安队一队长,喝问:“你们这些小兵小虾,把本少爷的人,打伤了,此事该如何的处理?” 任力喊出了第一声“赔医药费!” 接着一阵呼声:“赔医药费……” 虽然这些学生有的受伤了,但是从众人之口里发出来的怒吼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震耳欲聋之势,让这些胆战心惊的兵,不由得找着自己的退路,陆陆续续移出到外面去了。 领队凑到一队长的跟前请示道:“队长,小的该怎么办?” “一群没用的饭桶!”一队长的臭骂声。 “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的村民。我们控制不住局面。” “擒贼先擒王!你们的动作太慢了。” “队长指的那个叫什么少爷来着。” “那小子算一个。” “可是那小子手里有枪。” “因为人家手里有把破枪,你们就害怕了。” “万一,擦枪走火,又像那捕快兄弟一样……”领队早已紧张起来。 “就知道你们几个是胆小如鼠!”一队人吼着声。 “队长,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想方设法,困住刚进来的那小子。” “队长,不是教我们擒贼先擒王吗?” 一队长一双狰狞的目光:“那小子,他手里有一份公文,也是他们的头。” 领队扭动的脑袋看了一下,摆回来道:“现在,小的已经近不了那小子的身了。” 十几个学生,几个受了伤的,在同学们的搀着之下,加上在村丁几层的维护下,已经抱成了一团。 萨拉少爷一扬右手臂喊着:“我们回村舍。” 他们几十个人,一起,走出了村子口。 在克西领头的安排下,大部分的村丁还待在东村口,少部分护送着受伤的学生,朝村舍的方向走去。 克西领头的气愤声:“这些官兵,太胆大妄为了。” 接着是任力:“连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也不放在眼前。” 然后是瘦高个的同学:“我们一定要惩治那些无视法律法规、顽固不化的东西。” 萨拉少爷问道:“任力同学,公函已经层层签到好了?” 任力的回话:“在州府里盖了章,县衙里也已签到。” 萨拉少爷的叫好:“太好了!” 任力问道:“我们的下一步怎么办?” “公函完成了层层签到,已经做好了层层下达,说明我们的行动得到了州府和县衙的支持,我们可以正式执行职权了。” 瘦高个的问:“我们的第一步该怎么办?” “就拿那个跟本少爷,强词夺理的管事大人开刀。” 任力的建议:“干嘛从管事大人,先从那个什么队长头上不行吗?” “在现在的村子里,那家伙,还如此气焰嚣张,一定要给一点颜色瞧瞧!”萨拉少爷很恨那个诡计多端的一队长。 任力也咽不下在村子口受的气:“那个可恨的队长。” “在东村口,他胆敢阻止本领头召唤村民,叫了两个身强体壮的村丁对付他,那家伙老实了,还是怕我们,不敢放肆了。”克西领头说完,面上露出了笑意。 瘦高个的接上道:“那家伙是一条恶狗,村民们用手里的打狗棍,敲他几下,让他长长记性。” 萨拉少爷略有所思的说:“保安队里的什么队长,还不是我们重点整治对象,他们必定要听那个管事大人的。” 瘦高个的掷地有声:“回村舍,先拿管事大人来开刀。” “在村子口对峙时,有几个同学受了伤。那些家伙,会随时随地找机会为难我们的。”萨拉少爷偏过头,再道:“以后,我们需要克西领头的保护,才能有保证,惩治那些为非作恶的官员。” 他们几个就这样商量好了,回到村舍,从管事大人第一个开始进行……随着走在前面的萨拉少爷加快了脚步,随之后面跟紧了上来。然而,那些受了伤的同学,行动不便,自然就在后面尾随了。 “都跟上。”萨拉少爷的喊声。 “后面的同学,因受了伤,赶不上来。”从背后传出声音。 “赶不上来,就慢慢的跟着呗。”是萨拉的声音。 走在前面的萨拉少爷、克西、任力和瘦高个及一些村丁,没有慢下步子。从东村口到村舍有几华里的路程。 他们这一队人,虽然只有十多个,但是稀稀疏疏的拉成了一条长队,到了村舍前的草场,他们的脚步声,惊动了驻扎在这里的保安队的二小队。 在台阶上有来回走动的县卒,看到他们这一长队气势另类的人,赶紧返回了屋子里,把情况禀报给保安队的二队长。 小个子兵跑进了屋子里:“队长,那叫什么的少爷回来了。” 保安队二队长做着吩咐:“给本队长密切注视他们的行动。” “小的领命。” 报信的小个子兵,转过身小跑步出了屋子,站在台阶上,看到萨拉少爷、克西领头从眼前路过去。当见到后面稀稀拉拉赶上来的,相互搀着的几个人。心里就纳闷,他们这些学生,在哪里跟谁打架了? 如果不是发生打架斗殴,也不会伤成这个样子。 小个子兵看到后,马上转身返回了屋子,急道:“队长,他们中有人受了伤。” “受了伤!”二队长听后吃惊一下。 “什么少爷一起的那些学生,他们跟谁动粗了?” “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娃,是该接受惩罚,杀杀他们的气焰嚣张。” “问题是他们为什么会受伤?”小个子兵想弄清楚这个事。 “怎么不会自己弄伤自己吧。”二队长的自问声。 “他们跟那些刁民在一起。”小个子兵提示的话。 “那些刁民,与他们之间是不可能发生打架的。”二队长摇了摇脑壳。 “那伤是怎么来的呢?”小个子兵追问了下去。 “到了村舍,肯定会提到他们的受伤之事。” “小的继续打探去了。” 小个子兵离开了屋子,先没有急着去村舍,而是等后面搀扶的学生路过门口之后,才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这个时候,走在前面的萨拉少爷、克西领头和任力及瘦高个的同学已经进入了村舍里。 一进村舍堂上的萨拉少爷就喊着声:“我们要见管事大人!” 随着一张门的拉开,是村长——亚利娅从内屋里走了出来。 “如此兴师动众的,闹出什么事呀?”亚利娅的面上并不高兴。 萨拉少爷边走过去,边道:“村长,我们要见管事大人。” “喔,你们要见他。”亚利娅移动着身子,来到一张门口前…… “管事大人,在这间房子里。”着急的萨拉少爷几个快步,伸出右手,未等亚利娅去敲门,萨拉少爷用力推了一下,门发出“呀——”的一声,就开了,一个侧体,大跨步进了里去。 看到一把靠椅上坐着一个人,萨拉少爷认了出来。急气流:“管事大人,在这里。” “小子,找本官吗?”管事大人侧过头来。 “别打你的官腔了。”萨拉少爷看到了对方的怠慢,当然不高兴。 “没有礼貌!”管事大人洪亮的嗓门。 “现在,我们手里已经有了由州府和县衙层层签到的公函。” “把公函,给本官瞧一瞧。” “不能给你。” “为什么?” “公函已经在县衙里签了到,在你这里,还有必要吧。” “本官再认证一下不行吗?” “不行。” “不让本官看,不稀罕呐。” “既然在县衙里签到,说明公函已经下达给了县府,你一个县衙管事也要看,那是不行的。”萨拉少爷就是要气人家。 “你们这些娃子,真的想气死本官也!”管事大人还真的生气了。 “就是要气死你。”这种话,像是小孩子劲 “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子。” “如此态度,本少爷,可以治你管事大人藐视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之罪名……”萨拉少爷故意凑近了一些。 “太放肆!”管事大人唰的一下直立起身来。 “管事大人,本少爷劝你别再神气十足了。” “怎么?小子胆敢威胁本官。” 萨拉少爷变得礼貌起来:“本少爷请教管事大人一件事。” “你这娃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们的人到村子口去接任力同学之时,保安队那个可恶的队长,从中阻拦……”萨拉少爷说到此处,把话咽了回去。 “山谷村早进入了戒严,出与进必须受到严格管制。” “守东村口的兵,打伤了我们的人,此事将如何处理?”萨拉少爷在盯着对方。 “肯定是你们强行,跟保安队发生了争执,后动起身手来,以至受了伤。” “任力同学,手里拿着由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签发的公涵,公务在身。保安队一小队的官兵,不但不担起保护,反而伤人,是对朝中大臣的不敬,此事必须严查相关人员。” “谁给你们这么大的权力?” “是上皇,是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 管事大人动了一下嘴唇,没有声音,萨拉少爷提到了皇帝老子,可不能再动自己的肝火,稍微不留神,急躁之下,发出了对上皇不敬的言词凿凿。一旦被萨拉少爷抓住了这一点,便给他扣上一顶帽子,有失颜面。 “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之名,命令你们把东村口的保安队给撤了,恢复以前的秩序。” “你这小子,这口气,从哪里学来的?”管事大人发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嘿、嘿嘿……” “笑什么呀,严肃一点。”萨拉少爷就这以势压人的口气。 “为官二十多年,这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学生娃、毛头小子,在本官跟前耀武扬威。”管事大人低下的头要叹气了。 “严肃一点。” “你们这学生娃,无官无职,在此嚷嚷,置本官的颜面不顾?!” “什么无官无职……” 萨拉少爷转动着脖子,双眼停留在任力的身子,一侧身转体,跑出了屋子。管事大人感到待在小屋子里,透不过气来,跟着也出了房门。 三步并作两步的萨拉少爷,来到任力的眼前,伸出的一只右手,拉住他的一胳膊,拖着来到管事大人的跟前,道:“他是我的同学,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学生会主席,管着上千人。” “在我们这里,郡县制,所有官员,都是由上皇钦点的,你们这些学生娃胡闹什么呀?” “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是皇帝老子家办的,相当于州府郡制,你们这小小的县衙,级别低多了!”萨拉少爷的盛气凌人。 “县衙,属朝廷中的实体行政级,与学校不能一同而语,”管事大人在不止地转动着下巴。 第167章 审查管事大人 萨拉少爷强烈要求管事大人,下令撤走在东村口的保安队一小队,让山谷村的秩序回到从前。 可是这个管事大人,自进山谷村以来,多种原因绑住了他的足肘,想挽回他的一些面子。在发他的官威,对萨拉少爷提出的要求,充耳不闻,不屑一顾,一通强烈的驳斥。 双方发生了针锋相对的争执。 总而言之,管事大人把萨拉少爷和他们这些学生,视为一群孩子而不放在眼里。 瞧不起的缘故,在这个时候,管事大人想竭尽全力来收拾残局,而树立他的威信。 他们这些受南朝皇家委员会的招募,似乎一群瞎闹的学生,作为县衙管事,当然不承认他们拥有什么特权而进行强烈的排斥。 急切之下,萨拉少爷把身为学生会主席的任力,推到了管事大人的跟前。 萨拉少爷气得脸青鼻肿:“还如此这样固执己见的话,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名义,你这个县衙管事,我们可以不认了,直接打入整顿治安行动的黑名单里。” “你们这些胡闹的学生娃!”管事大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嚎叫声。 任力的掷地有声:“别不知趣,你将成为我们整顿治安行动的第一个对象。” “如此胆大包天,有没有王法!” “我们把你纳入整治对象,如果不服气的话,可以向州府申诉!” “你们这种违法行为,得不到县衙一级的支持,还想闹到州府去吗?” “如此的顽固不化,是我们整治的第一个对象!” “不服气的话,可以上金銮殿,告到上皇那里。” 任力接上道:“你一个小小管事,还想上金銮殿,告御状吗?” 这几句严词厉语,让管事大人感到头脑一下子要涨大,气得哑口无言,说不出话了。为官几十年,虽然浑浑噩噩,从未像现在如此窝窝囊囊的处境。 萨拉少爷以自己的气势压住了对方,继续提出要求:“以南皇家委员会的名义,命令县衙保安队一二小队,协助我们整顿山谷村、木瓜村和土豆村,三村的治安工作。” “本官没有这个权力!”管事大人就是这样僵持下去。 “谁有这个权力呢?”萨拉少爷的发问。 “只有县衙的主事大人。” “为什么要这么认为呢?” “因为县衙保安队一二小队,由主事大人签发手令,从县城调过来的。” 萨拉少爷凝神静气一会,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凑近过去道:“刚才,本少爷想起了一件事?” “你这学生娃,别在本官的眼前晃来晃去。” “昨天傍晚,那一队长,带着他的兵,本想在村舍里驻扎下来,可是你这个管事,却命令他们去守东西村口。” “保安队一小队,本来就在东西两村口,执行村子的戒严。” “又想起来了,保安队一小队驻守东西两村口的事,是由那个可恶的捕头布署的。既然保安队的那些人能听那个捕头的,他们当然也得听你这个管事的是吧。” “保安队一二小队,之所以听捕头的,因为主事大人已授权予他。” “可主事大人没有授权给你管事是吧,而得听大人的。在山谷村,你这管事,必定大于那个一队长是不是?” “保安队一队长之所以听本官的,只能算是一次权宜之计。” “我们需要管事大人继续的权宜之计,” “这,本官办不到。”管事大人摇了摇脑壳。 “不是办不到,而是不想跟我们合作。”萨拉少爷郑重其事的道:“保安队一二小队,必须服从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协助我们驻山谷村整顿治安调查组的工作。”萨拉就会变化着方式。 管事大人很不耐烦的语气:“你们这些娃子们。目的是为了救人,人已经被他们救了,你们的事也就了结了。” “没有了结。”萨拉少爷一仰头说。 “在此山谷村里,还想呆多久?” “你们这里的地方治安太不如人意,必须整顿!” “必须整顿!”接着其他同学们的响应声。 “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就听本官一句劝,你们这些学生娃,事至此该适可而止了。别在固执了,在自以为是里,不要落得个小命不保。”管事大人句句在理的劝。 “这里的治安一片混乱不堪,如若不整顿,天地之间又如何会安宁!”忧国忧民之心的萨拉少爷慷慨陈词起来。 “本官劝也劝了,不听,也没有办法,记住,执意是要付代价的。” “关于怎样整顿地方治安的问题,这事必须要管!”萨拉少爷做着补充:“不做好此事,本少爷,于私不放心我姐,于朝廷,一方不得安宁,村民不能安居乐业。” 任力发出了声:“支持萨拉同学。” “我也支持……”随后是接连不断的呼声。 在村舍堂上的人,听到了学生们的慷慨激昂,也看到了一张张斗志昂扬的面庞,然而,唯独管事大人却一声不吭。 萨拉少爷靠近过去:“在这里所有的人,都表示支持我们,管事大人为何不表态呢?” “你们一群学生娃,能办成那种大事吗?”管事大人对他们一直没有信心。 “原来你是瞧不起我们。”萨拉少爷听出来了。 “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当然瞧不起你们。” “我们凭着一时之勇,从县衙的保安队手里,成功救出了我姐!” “该知足了。” “虽然这次救了我姐,但她是否还会有再一次的身陷危险呢?”萨拉少爷的担心。 接着是任力的高声大调:“一方治安混乱,因地方一些心怀歹毒之人,勾结官府,在此兴风作浪,使一方村民苦不堪言。” 然后是瘦高个的慷慨陈词:“因此只有整治一些为非作歹之人,才能还天下一方太平!” 管事大人看到站在村舍堂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怒目而视,感到格格不入,勾着脑袋,悄无声息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萨拉少爷见此,几个快步,一伸手抓住了管事大人的衣边,道:“你这管事不能走。” 管事大人被拖住,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萨拉少爷,没有作声。 “身为县衙的管事,代表县府里的一级,我们整顿治安调查组正在议事,既然在此,不能回避。” “本官乃堂堂县衙管事,岂能与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娃为伍!” “我们是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招募,整顿一方地方的治安。”萨拉少爷偏头对任力,搭手道:“任力同学过来一下。” “嗯。”任力急急的几步,过来了跟前。 “任力同学,请你将先到州府再到县衙签到的公函,让给这个管事大人瞧一瞧。”萨拉少爷提出要求道。 “好的。”说着,任力从内衣的一个口兜里,摸出一个黄皮纸袋,左手捏拿着,右手先拨开了封口。然后,右手伸入进去,从内掏出了,由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两名委员签发的一份公函。 递给萨拉少爷,他摇了摇手,道:“任力同学,不是给我看,也是给管事大人。” “给他看,一个老顽固。”任力对着管事大人瞪眼了。 “这管事,不是瞧不起我们吗?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们并不单只是为了救人,而是要整顿一方混乱的治安。”萨拉少爷重复着这个事。 任力将手里的由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两位委员签发的公函,递在管事大人的眼前,迟疑了许久,管事大人还是接过,抖在手中,看了一遍: 在官方,这种东西,还不算真正代表着皇权,因为上面没有上皇的签名,也未加盖皇帝御印。只能算朝中大臣们签发的一般手令,属一个部门内务系统上,也就是大臣在自己所管辖的职能范围内,一般操作流程。 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是一个国家的综合管理机构,虽然涉及的面广,但由于下面的官员,如若与他们的利益,存在冲突的话,当然不会卖账,只有靠执行者的能力,而来达到其目的。 “嘿、嘿嘿……”管事大人看完后还给了任力。再道:“听本官一句劝,人,你们已经救了,并且伤及了三条人命。这件事,不单你们脱不了关系,还有山谷村,本官也有责任。” “山谷村的事,还有县衙里的事,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自会接手的,你们担不担责任,由我们调查组来定酌。” “你们这些学生娃,懂行之有效的法律法规吗?” “我们只知道那些作恶多端的,为非作歹的人,应该受到惩罚。” 任力往村舍堂上一站,道:“我们调查组,将对管事大人进行盘查……” 管事大人很生气:“你们这些学生娃,胆敢动本官!” 任力振振有词的道:“我们是受南朝皇家委员会的招募,成立整顿治安调查组,接受我们对你的审查。” “你们这是胡闹!” “在山谷村,管事大人是这里最大的官,我们整顿治安调查组,从你管事开始!” “惹不起,本官躲得起。” 管事大人的口里念念有词,接着提腿朝门外走去。一旦到了外面,当然会寻求保安队二小队的保护。 “站住。”萨拉少爷一搭手轻声喝道。 没能呵斥住管事大人,一直向门口走去。 “拦住他!”萨拉少爷喊出了声。 有两个学生闪晃几下身,挡在了管事大人的跟前。 “你们俩想要干什么?!”管事大人一仰头。 “大人,请接受我们调查组的审查。” “一群胡闹的学生娃!”管事大人说着之间,探出一双手臂,搭在拦在前面的两个学生的肩膀上,用力往左右两边一拨,只见他们两个,一个向左,另一个向右,跌倒着而去。 “不能让管事大人跑了!”萨拉少爷的喊声。 紧接着村舍里的几个人追赶了出去。 “管事大人干嘛要跑呀?!”好几个人的发问声。 “落在这些学生娃手里……” 这个时候,叫到了村长——亚利娅的声音:“本村长可以替管事大人担保,不会有事的。” 管事大人一旦接受了萨拉少爷他们的审查。在官府里,他算一个官,波及到保安队里,会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响, 以萨拉少爷为首的学生,连管事大人也要接受他们的盘根问底。保安队的一二队长得知后,管事大人过了所谓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设的公堂,下面就轮到他们两个了。 听到亚利娅的声音,管事大人不由得立住了双足,这些学生得到克西领头的支持,获得了村民的保护,在山谷村里,已经是谁也不怕了。 等管事大人稍微迟疑了一下,后面的学生和几个村丁赶紧着上来,从左右两边抓住了管事大人的两只胳膊。 萨拉少爷过来了这里,一见忙道:“对待管事大人,我们不能这样。” 两边的学生和村丁,慢慢的松了手。 “请管事大人回村舍堂上。”萨拉少爷变得和风细雨起来。 管事大人贼贼的眼,瞟了萨拉少爷一下,然后转过身体,返回了村舍。 “我们整顿治安调查组,下面的工作,需要得到管事大人的帮助和大力支持。”萨拉少爷诚恳的说.。 任力插上嘴道:“首先接受我们调查组的审查。” 亚利娅做着解释道:“本村长在此作担保,自管事大人入驻我们山谷村以来,未对山谷村和山谷村人造成什么伤害。” 克西站出来道:“以本领头所得知的,管事大人首先对我们山谷村还是有一定的伤害,下令捕快围捕二位‘天人’,后来与一名留守捕快,去了村南山坳,暗使诡计,想捉拿苏‘天人‘,之间发生了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那时,管事大人初来乍到,对我们山谷村不太了解,当得知山谷村,并非像木瓜死老头和土豆老妹所说的那样,山谷村人都是比较善良,正直无私的,”亚利娅做着进一步的澄清。 “后来,保安队几十人对二位‘天人’的围捕之中,管事大人一直坐守在村舍里。”克西领头也为县衙管事说情了。 再是亚利娅的解释:“自县城的保安队一队和保安队二队,前后的进驻,对山谷村人造成了伤害,不是管事大人,而是那个可恶的捕头。” “那个可恶的捕头,自以为得到主事大人的授权,无视本官的劝导,而专断独行。”管事大人为自己做着辩护。 第168章 高官厚禄下的诱惑 在村长——亚利娅的建议下,作为管事大人也不是穷凶极恶的那类人。萨拉少爷他们的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既然管事大人是一个好官,也正需要得到县衙一级的支持,才能开展以后的工作。 作为调查组队长的任力,按照履行程序,还是要对管事大人进行理应如此的审查,算是走一个过程。刚进入山谷村时,由管事大人主持捉拿苏华和热丽的行动,手段相当的残暴,出现一捕快撞枪口上的事。 在后段的时间里,由于那个可恶的捕头,独断专横,管事大人开始靠边站了,成为一个和稀泥的人。 管事大人还是没有做出多少伤害山谷村人的事,从本质上,与自己够狠的行动上,反应了当时官员的一种普遍存在形象。 在村长眼里,认为管事大人算是一个中庸之人, “那可恶的捕头已经死了。”对村长——亚利娅来讲,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 “虽然人是死了,但你们给我这个管事,出了一道无法推卸责任的难题。”没精打采的管事大人。 “不要为三个捕快的死而感到内疚,他们死有无辜。”亚利娅开导的话。 “可是,有谁能证明他们三个是死有无辜呢?”如若管事大人要推卸责任的话,需要有人来承担一些。 “两个死于枪下,那个可恶的捕头,死于怒火中烧、村民的乱棍之下!”亚利娅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就算如此向主事大人作汇报,不管两个捕快死于枪下,还是那个死于棍棒之下的捕头,都会追查其中的来龙去脉……” “两个捕快是死于上皇赠送的枪口下,他主事大人有天大的本领,有皇帝老子压在那里,这个事,谁也翻卷不了。” “就算两个捕快死于非命,可是那个捕头,得到主事大人的亲口授令,带队进入山谷村,却死于村民的一阵乱棍踩踏之下……” “是死于愤怒的村民,一阵乱棍之下,说明穷凶极恶的捕头,引发了众怒!” “在主事大人的脑子里,此种行为可以定性,山谷村发生了暴力事件!”管事大人补充再道:“官府肯定会追查相关人员的。” “不是发生了暴力行为,而是官府逼得太急,引发了村民的怒火中烧。” “如果将此种行为定性为暴力的话,官府对山谷村会实行强行镇压。” “管事大人危言耸听了。”亚利娅转动着下巴。 “本官的一片好心。”管事大人再做一番阐释:“为官几十年,以为不知道,官府对村民,历来就是严加管制,从不心慈手软。” “可否还记起,捕头从主事大人那里带来的口令,对山谷村的整治方案:一村划分两村的处理;还有分为两个部分,并入木瓜村和土豆村。” “这套整治方案,只是在一个捕快死于枪口之前,一气之下而作出的处置。” “这两个处理,对山谷村来讲,太残酷,也太没有人性了!”亚利娅的声音深沉。 “这是官府的一贯对策。”管事大人有一种无可奈何。 “这世道,善恶不分,像这种官员祸害一方的糊涂蛋!” 马上激起了在村舍里的一些学生的愤愤不平:“祸害一方的糊涂官!坚决清除……” 村舍里的气氛,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声讨之声在堂上炸开一锅粥似的,冲出屋外。 等气氛平静下来,管事大人接着提示的说:“本官还是不得不提醒一下,只死了一个捕快,主事大人就作出了对山谷村划分出去的处置,现在已经出现了三条人命,有可能会对山谷村进行镇压。” “也就是说,山谷村将有血光之灾!”让亚利娅紧张了一下。 “可以这么理解吧。”管事大人拉长的语气。 “那个主事大人胆敢如此的不分善恶,他将成为死于枪口下的第三个人!”萨拉少爷的满面怒色。 接着是任力的掷地有声:“已经死了三个捕快,主事大人将成为第四个。” 管事大人还是耐烦的说道:“别忘了本官再次提醒,官府里的这种利益链条,没有人能打破。” “官府里的人,个个恶贯满盈,一日不除,天下一方永无安宁?”萨拉少爷的铿锵有力之声。 “凭着你们这些学生娃,也想改变当下的时局……”管事大人吐出唏嘘不已的话。 亚利娅的念声:“不是整个天下,只是个别地方。” “只是山谷村、木瓜村、土豆村,小的地方而已。其他的州县,也许是别外一番风景。”管事大人接上道。 略有所思的萨拉少爷,凑近管事大人跟前道:“凭着我们这十几个学生,如何整治一个恶贯满盈的县衙,我们知道,自己的力量确实太弱小了。” “何止是力量太小了,简直是异想天开!”管事大人对他们十几个学生就不放在眼里。 “不就是那个主事大人吧,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说来听听——” “只要掌握他的一些违法乱律的证据,我们就可以捉拿他,押解上京。” “他会有什么把柄,落在你们这些毛头小子手中。嘿、嘿嘿……”管事大人说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管事大人与那主事大人共事多年,一定有什么把柄在手……” “嘴上说的,上不了场面,没有确实的证据,那是捕风捉影。” 萨拉少爷迟疑一下,一颤头道:“这让我,想起来了一个人,” “谁讶?” “在关于如何处理山谷村‘一村独大’的这件事上,那个可恶的捕头,与主事大人有频繁来往,也许能知道一些。” 任力插上嘴道:“可是那个可恶的捕头已经死了,” 县衙管事语重心长的道“其实他们之间有什么勾当,现在是死无证据。” 萨拉重重的语气:“看来,我们只有亮出公函,请州府里的人出面,叫他尝尝什么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你们对本官审查完了没有?”管事大人看不惯他们的幼稚,找个借口一溜走之。 萨拉少爷郑重其事的:“还是那句话,请管事大人下令,保安队一小队,撤回村舍。以后,听从我们调查组的调遣。” “本官早就说了,保安队只听从主事大人的。” “他们既然听从那个可恶的捕头调遣,也会听从管事大人的安排。” 亚利娅开口了:“管事大人,你就帮帮他们吧。” “帮帮他们,帮他们去胡闹!”管事大人的懊恼。 “我们调查组审查过管事大人。不对,您就大人大谅。”萨拉少爷变成了一只温柔的绵羊。 “如此胡闹,乱了地方的管理制度,” “地方上的一些条条框框,只有被打破,让村民少一些束缚。” 任力站出来道:“还是由我去一趟州府,邀请州府里派一些人下来。” 管事大人接上道:“连本官县衙级也瞧不起,以为州府里的官员会相信你们这些学生娃的了?” 亚利娅忍不住的道:“在理的话,州府里的官员架子比县衙的小官小吏大多了,他们不可能听信你们的一番慷慨陈词。” 萨拉少爷边思考边说:“我们给他们一些好处,会不会听我们的安排?” “一些什么好处?”引起了管事大人的兴致。 “在我们这里钱财如粪土,” “我们的吃喝住不用愁,金钱没有诱惑力。” 萨拉少爷眉飞色舞的道:“当官的人,当然是官做的越大越好!” “是呀!”管事大人的口呆目瞪。 “大人,你这管事一职做了多长时间了?”萨拉少爷说着之间,瞟了管事大人一眼。 “快二十年了。” “就没有一点上升。” “上升的话,就是主事大人了。” “说来说去,在一级县衙里,管事大人算得上二号人物。” “官场上,谁一就是一,谁二就是二,分得很清楚。” “保安队的一二队长,会听管事大人的安排。” “他们可是由主事大人派遣过来的,本官不好插手,一旦接手,三条人命,如何向主事大人复命?” “你又给我绕弯子。调过来的保安队,在管事大人的眼底下,他们都得听你的。” “早就说的,那只是充当一次权宜之计。” “管事大人,你想不想上升?”萨拉少爷忽然来了这么一句问。 “上升一级就是主事一职,不想那个企图。” “想不想主事之位?” “主事之职,由上皇任命,你这小子,别把事情想得太天真幼稚了。” “看来升一县之首,有种难度。” “要是没有难度,本官这个管事一做就是二十年。” 萨拉少爷寻思稍许道:“既然主事之位难搞定,可以上州府,也算是一种升级。” “上州府,管的范围大,算是升级,然而不一定是升职。”管事大人精通官场门道。 “在乎升级还是升职?” “两者兼得,多好。” “管事大人真有此心思,待本少爷回家后,定向我爸提议,从县衙管事调往州府一级怎样?”萨拉少爷说的振振有词。 “这话什么意思?”管事大人的面色一沉。 “凭着我爸在朝中的威望和权势,从县衙调动一个人到州府,理应不是难事。” “县衙、州府之间的调动,不要惊动上皇,的确不是难事。” “先完成调动,然后再完成升职一步。” “你这学生娃,不会骗本官吗?” “就拿这次救人,以我爸在朝中的声望权贵,以南朝皇家委员会委员之名,签发一份公函,层层签到,可不是堂而皇之事。” “此事能成的话……”管事大人动心了。 “我们的条件是,调查组需要管事大人的配合支持,还有保安队一二小队,随时听从我们调查组的差遣。”萨拉少爷提出了条件。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管事大人忽然一正色。 “一,我们的目的,还天下一方太平!” “打算怎么办?” “山谷村、木瓜村、土豆村,为何会掀起三村的一场杀戮?”萨拉少爷把头转向亚利娅道:“这件事的起因,由村长来回答。” “罪魁祸首是木瓜老不死。” “除掉木瓜老不死,山谷村、木瓜村和土豆村的村民,才会脱离苦海。” “除掉木瓜村村长,只要掌握了他的一些罪恶证据,此事还不难。”管事大人问道:“之后呢?” “二,对县衙一级的官员接受我们的审查。”萨拉少爷的话有些头脑发热了。 “这个决定,牵涉的人太多,面太广,弄得不好,会被一些狗急跳墙的官员给反噬,而酿成悲剧?”管事大人不止地摇着脑壳。 任力提出要求道:“萨拉同学,我们先从完成整治一方无恶不作的恶霸开始吧。” “先把木瓜村、土豆村和山谷村,三村之间多年存在的积怨解除掉。”萨拉少爷表示赞同。 任力的目光停留在亚利娅的身上:“请求村长,陈述一下山谷村跟木瓜村之间以前的一些往事——” 据祖辈传下来,由于山谷村处一边远山村,交通不便利,出进必须经过木瓜村和土豆村。 刚出生的“羞星”人,也就是胚胎婴儿,需要在黑暗的深渊通过二十年的孵化,才能成人。 当每一个生命诞生之后,为新的生命打造一口球形棺材,送到一条通往黑暗深渊的江河。 山谷村原本的出口,几百上千年前,由西村口经过木瓜村,到达江河的送子台。 后来,木瓜村人不允许山谷村人从他们村子路过,为此事发生了争吵,到后来的大打出手,因此两村的积怨越来越深。 几百上千年后,山谷村只好跟土豆村人进行商量,从西村口改道东村口,通过两村的商定和乡里及县衙的协调,从土豆村开辟了一条进出道,不但缩短了到县城之间的距离,而且加深了山谷村跟土豆村两村之间的融合。 去年,在山谷村的村南山坳,发生的天上掉宝贝疙瘩一事。木瓜村人,受村长——木瓜死老头财迷心窍的蛊惑,对山谷村发起了一次杀戮。 山谷村人以挫败木瓜村人而告以结束。木瓜死老头咽不下这口气,今年联合土豆村的村长——土豆老妹,对山谷村再次发难。然而两个村子均败给了一个村子。 木瓜死老头借“一村独大”之名,反咬山谷村欺压他们,先告到了乡下,后又上告到了县衙。 于是才有管事大人,先领着捕快进入山谷村,在捉拿苏华和热丽的行动中,有一捕快撞枪口上死亡。 由于派往向县衙作汇报的捕头,歪曲事实,把一些东西强加在山谷村人的头上,因此主事大人下令,调动县城里的保安队,进入山谷村,严加管控,限制村民的自由。 “从村长的一席长话之中,木瓜村、土豆村、山谷村,三村出现治安混乱不堪。其罪魁祸首是木瓜村的村长,从中作梗所致。”萨拉少爷作出了如上结论。 第169章 一二套方案 根据村长——亚利娅的陈述,木瓜村、土豆村、山谷村,三个村子出现治安如此混乱局面,其罪孽深重的根源在木瓜死老头的身上。 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将把木瓜死老头列入进行调查整治的下一个对象。 “我们调查组将进入木瓜村,将对木瓜死老头进行调查?”萨拉少爷作出了如下安排。 亚利娅告诫的话:“萨拉少爷,木瓜村乃龙潭虎穴,可不要轻易进入。” 萨拉少爷必定年轻气盛:“村长,不要为我们调查组担心。” “我们都是有志青年,英雄虎胆,为何要畏惧一个木瓜死老头。”任力的不以为然。 亚利娅语重深沉的道:“我跟他打了几十年交道,木瓜死老头心狠手辣,手段残忍。” 萨拉少爷已下定了决心:“常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山谷村到木瓜村,虽然只有一步之遥,但自改出进从土豆村路过,好几百年了,山谷村人,几乎没有人到过那里。”亚利娅对邻居的木瓜村,也不太了解。 “我们,不是山谷村人,而是从上京,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招募,而下来的调查组。”萨拉少爷的心高气傲。 “你们在山谷村里闹腾的事,肯定传到了木瓜村,调查组将进入木瓜村,肯定会有所提防。” 陷入沉思的萨拉少爷,他的目光移在管事大人的身上:“我们整顿地方洽安调查组,去木瓜村,需要管事大人的陪同。” “村长说的不错,木瓜村真的是虎穴狼窝,切莫不要演一出送羊入虎口的悲剧。”管事大人也是一种担心。 “我们调查组的几个人,如果气势不够大的话,可以带上保安队一二小队。”萨拉少爷的建议。 “那个木瓜死老头,尽管生性残忍,作恶多端,相信他不敢冒然对抗官府。”任力表示赞赏。 接着是瘦高个的同学:“这样的安排,增加了我们进入木瓜村的保险起见。” “我们出发吧。”萨拉少爷按耐不住了。 亚利娅张望了几下大门口,收回眼光道:“估计着,快要吃午饭了,等用过了午餐再出发吧。” “到了木瓜村,我们在那里用午餐不行吗?”萨拉少爷的急性子。 “不怕别人在食物里下毒。”亚利娅随意的一句话。 在山谷村,还是先吃了饭,在用过餐后,借小刻休息之时,他们聚在一起,可以探讨,进入木瓜村后,对木瓜死老头,是直接见人就抓,还是采取诱惑之下而捉拿呢? 在他们几个人当中,不单有调查组里的学生骨干参加,而且有管事大人、村长、克西领头。 萨拉少爷先开口道:“我们调查组,下面就要进入木瓜村,对木瓜死老头实行抓捕行动。” 任力提上两套方案的建议:“进入木瓜村后,对木瓜死老头,是见人就抓,这是第一套方案;第二套方案,就是先施加诱惑之后,再实行捉拿?” 管事大人转动着缓慢的下巴:“不能操之过急。” “木瓜死老头狡猾多诈,我们调查组一旦进入木瓜村,他肯定会有所觉察,做好了防范,躲在某一藏身之处,或者在村勇的层层的保护之下。到那个时候,我们抓捕他的行动,就有可能会发生流血冲突。”萨拉少爷的一番分析。 “趁他没有任何反应之时,见人就抓,当机立断,比较好一些。”任力紧跟而上的话。 “在抓人之前,必须要掌握对方的犯罪证据,才能实行抓捕。不然的话,人家不服,向上申诉。你们调查组处于被动,后果将不可堪想。”管事大人的一番深入浅出。 “看来直接抓捕不行,只有采取诱捕捉拿了。”萨拉少爷通过.左右权衡之后道。 “像木瓜死老头这种人,只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见人就抓,免得夜长梦多。”克西领头还是坚持第一套方案。 “没有掌握几条犯罪的证据,不能给予一定的定刑,到时候,是抓人容易放人就难了。”管事大人必定在官府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自知其中一些要害。 瘦高个插上话道:“到时候,木瓜死老头反咬我们调查组一口,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采用诱惑抓捕木瓜死老头,这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萨拉少爷把心思放在了第二套方案上。 任力接上话道:“不单只是一个周密的计划,首先我们要从搜集木瓜死老头的一些爱好开始,然后对症下手。” 亚利娅略有所思的道:“你们调查组,只要进入了木瓜村,深入村民之中,从一些村民的口里,通过打听,可以掌握木瓜死老头一些所作所为,然后实行抓捕。” 再是管事大人的语重心长:“你们调查组下去进行暗地调查之中,必须要想到,在木瓜村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木瓜死老头安插的耳目,一旦被木瓜村长发觉,就会想方设法的来保护他自己,到那个时候,我们想捉拿他,就不好办了。” 亚利娅的多愁善感:“以木瓜死老头的生性歹毒,随时会采取狗急跳墙,而伤及你们调查组的性命。” “别想那么的多,越想越钻牛角尖了。”任力的无可奈何。 “还是按正常的程序,我们调查组先进入木瓜村,随后派人下去调查,从村民的口里,一旦掌握了有无恶不作的证据,然后见机行事,对木瓜死老头实行抓捕。”萨拉少爷通过一番深思熟虑,作出如此的布局。 任力放出了声:“我赞成。” 萨拉少爷扫视着其他的人:“其他的同学们和各位的表态。” “我也赞同,赞同……”接着是陆陆续续的声音。 形成了一致意见,由萨拉少爷作下面安排布置,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招募,从上京下来的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到下面的村子,需要有地方官员的相陪,这样一来,必须有管事大人随调查组一块进入木瓜村。 随萨拉少爷一起下来的有十二个同学,为了不让木瓜死老头起疑心,不能是大队人马进入木瓜村。人员越少,对木瓜死老头的压力越小,就越会放松警惕。 在木瓜村住下后,深入村民家中,走家串户,借此了解木瓜村,木瓜死老头对村民做了一些什么,犯罪证据确凿。然后,把保安队调入木瓜村,对木瓜死老头实行抓捕行动。 萨拉少爷通过酌情考虑后,道:“我们调查组,去三个人就行了。” 任力问道:“选哪三个人?” “考虑到有一定的冒险性,必须是自愿的,并且能担当此次任务。”萨拉少爷的振振有词。 “这还用得选,萨拉同学,加上任力同学,还有我,正好三个人。”瘦高个的毛遂自荐。 萨拉少爷的头转向对面,请求道:“管事大人,必须随我们一块去。” “可以。”管事大人答应了。 一行四个人从村舍出发,随着他们四人的离开,随之是村舍里的其他人,在后面跟着,一直送到了草场上。 要到木瓜村,先要经过东村口,再转到西村口,出了村子口,就进入了木瓜村的地界了。 在山谷村,山山岭岭之中,村民的居住,三五几户一处,有些分散。在木瓜村就有所不同,村子的周围有些山头之外,在中间,有一个较大的平坦之地,木瓜村的村民都集中居住。 在山谷村,有村丁守着东西两村口,而木瓜村没有派村勇守在对面,进入村子之前,没有立卡设哨。 当他们四个人在东村口,在与这里的保安队一队长照面时,管事大人按照萨拉少爷提出的要求,保安队一小队撤离东西两村口,回到村舍里。 跟上来的克西领头和他的几个村丁,对此东村口进行了人员布置,马上恢复了原来的正常秩序。 为了快一步行走,在东村口的养兽场,牵出一只粗壮的虫兽,调查组四个人加上保安队一队长和克西领头一共六个人,由虫兽载着,到了西村口。 保安队一队长和克西领头眺下了虫兽,一个到这里,对守在西村口的县卒下撤离口令,与东村口的另一部分的县卒汇合,返回村舍。 另一个到这里,从西村口过去木瓜村的四个人,克西领头监视对面木瓜村方向的动静,随时随地做好及时接应的准备。 虫兽载着他们四人,出了西村口,进入木瓜村的地界了,在对面的木瓜村没有设卡,虫兽一直朝前爬动。过了小山丘,前方出现了视野开阔地带。 站在虫兽上的萨拉少爷,顿了一下右足,虫兽马上停了下来。 背后的任力问:“萨拉同学,干嘛停下来了?” 萨拉少爷答话道:“借着现在的高处,观察一下木瓜村。” “先了解它,有这种必要。” “我们从进入木瓜村里以来,与山谷村有所不同,村子口没派人守着,并不说明他们松散。” “从观察之中,得出山谷村与木瓜村截然不同,山谷村怕木瓜村进村子来,也木瓜村则不怕山谷村人进村子去。” “这能说明什么呢?” “山谷村害怕有木瓜村人进来,给他们捣乱,说明山谷村人胆小。” “从山谷村人的骨子里,已经看出来,他们并不是胆小,而是善良,遵守本分。然而,木瓜村人则恰恰相反,爱窥视别人的东西。” 立在虫兽额头上的萨拉少爷,随着头的举起来,随之眼光尽快的放远了。在前方中间一块地形平坦的地方,先是一圈绿油油的树林,再里应外合构筑着一道环形的房子,好像一道看似城墙一样的建筑物,里面是一排排的房子,纵横交错。 木瓜村的村民是集中居住在一起,村上有什么事,一声吆喝,在很短的时间内,村民就能聚集起来。 说木瓜村是龙潭虎穴不假。 去年,木瓜死老头一下子集结了近千号的村勇,向山谷村的西村口集结。 谁要是对木瓜村有什么企图,一旦被发现,人口高度集中居住,在短的时间内,能做到随地及时的应付。 萨拉少爷观察了好一会,随着虫兽放下头颅,随之下来了。 “木瓜村还真的是狼窝虎穴。”萨拉少爷接着道:“木瓜村的村民居住,不像山谷村人,一个是集中在一起居住,另一个是分散在山林之间。” “萨拉同学,我们还是赶紧进木瓜村吧。”任力催着。 “急什么嘛。我们调查组从进入木瓜村,先了解木瓜村,有这种必要。” 任力表示赞同:“萨拉同学,这可是一举两得。” 瘦高个也表了态:“我认为也有这种必要。” 萨拉少爷扭过脖子问:“不知管事大人有什么高见?” 管事大人的反问:“既然说木瓜村是虎穴狼巢,从外围的观察,不知看出了一些什么没有?” “木瓜村人是集中居住,” “这里像是龙盘虎踞的地方,一个选择穴,另一个选择潭。” “木瓜村除了中间一块居住地,外围还有一大片的空地,南邻山谷村,东邻土豆村,不像山谷村那样,全都种植了树木花草。而木瓜村外围有大片闲置的土地。” “从这里,我们已经了解到了木瓜村……” “在三个村子中,木瓜村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 “下面本官讲一个故事,”管事大人接着道:“从前有一个农夫,在山上开了一块荒地,种下一些食物,劳作了一个季节,没有多大的收获。原来是他辛苦劳动出来的硕果被小偷给偷走了。为了防止小偷再来偷,于是这个农夫,只有守在自己开垦的荒地上,” 萨拉少爷的总结:“那个小偷不用劳动,用偷鸡摸狗而来获得食物。” “在我们这个国家里,国民的吃喝不愁,用不着偷盗。”任力插上话道。 “现在不用,但是在几百年以前,上千年之前,这种现象是普遍存在的。”管事大人的语气深沉。 “从管事大人讲述的这个故事里,山谷村,几百上千年以来,为什么一直有村丁守着东西两村口,这能说明,山谷村人有点像故事中,那个上山开荒的农夫,为了劳动果实,不遭小偷偷盗,于是需要精心守护。”气风发的萨拉少爷说了这么的多。 接着瘦高个道:“按这么一说,木瓜村人极有可能就是小偷的一类人呐!” 第170章 木瓜村是虎穴狼窝吗 从观察上,已经了解到木瓜村的村民是集中居住,与山谷村的村民,分散居住,显然相反。 调查组对此现象,展开了他们丰富的想象力。 管事大人给他们讲述了一个小偷与农夫的故事:一个辛勤的劳动者,自己的果实一部分被小偷盗劫。为了保护自己的劳动成果,农夫只有日夜守着了。从此中,分辨出善与恶之间的区别, 如果把山谷村人比喻为勤劳勇敢的农夫,那么小偷会是谁呢? 很有可能,就是木瓜村人了。 木瓜村人是不是萨拉少爷他们想象中的那种人?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这次进入木瓜村,其目的就是为此事而来的。 任力催着萨拉少爷道:“我们还是进村子里吧。” 萨拉少爷收回了张望的目光:“只有进了村子,眼见为实,才能知道木瓜村人过着怎样的一种生活?” 瘦高个接上话道:“是小偷的那种巧取豪夺还是靠劳动的双手来获得食物的呢?” 在萨拉少爷的操控之下,虫兽开始向前爬动了。 这一路上,见到了一些绿绿油油的草木,在他们这颗星球上,一种竖起来、独有的像电线杆子一样的绿色植物。 “羞星”上的人靠从这种植物内取出的乳汁,加入其它草本精华,经过各食量的搭配,调制出来的食物,成为他们生活中的主食。 在木瓜村这里,没有像进入山谷村里那样,绿树成荫,到处充满着万物复苏和生长旺盛的景象。然而,在木瓜村里,到处有闲置的土地。 穿过一段半荒凉的地带,才进入了一片,草木算树林茂盛的地方。 在这片树林之中,看到了一些在此劳作的村民。 从正面,忽然过来了一队人,约七八个手里拿着刀、长柄钢叉的村勇。一把拦在了他们几个的前面。 一个手里握着刀的小领头喊着:“不可再前了!” 萨拉少爷顿了一下左足,虫兽马上停止了爬动。 从对面过来的这个手里拿刀的小领头,喝问:“从哪里来?” 萨拉少爷的答话:“从山谷村而来。” “我知道,你们是从山谷村过来的。”很不耐烦的样子。 “不受欢迎吗?”萨拉少爷压制着自己的脾气。 “好几百年了,从未有人从山谷村的西村口过来我们木瓜村。”小领头吃惊的表情,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山谷村人根本没有胆子进入我们木瓜村。” “难道木瓜村是龙潭虎穴吗?” “我们木瓜村人,壮如虎,勇猛善战。山谷村人见着就怕。” 萨拉少爷做着阐释:“我们虽然从山谷村那边过来,但不是山谷村人。” 小领头打量着他们几个来,道:“瞅你们的身着,就不像是我们乡下人。” “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 “从京城下来的,那可是稀客啊!”小领头惊讶的表情。 “我们到木瓜村,不是来做客的。” “不是来做容的,那是来干什么的?” 萨拉少爷一侧身挪动几步,用左手一指立后背的管事大人,做着介绍道:“这位是从县衙下来的管事大人,请他来回答你的这个提问。” “本官是本县的管事,”管事大人先作自我介绍,接着振振有词的道:“陪同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已经进驻你们木瓜村。” “县衙的管事大人,陪着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到我们木瓜村来,玩山游水。”这小领头晃动着他聪明的脑子。 “我们调查组,到你们木瓜村,当然是来进行调查的。”萨拉少爷一字一句的道。 “进入我们木瓜村,必须要得到木瓜大爷的同意!”小领头提高了嗓门。 “木瓜大爷是谁?” “就是我们的村长。” “快快去禀报你们的村长。说我们调查组已经进入了木瓜村。”萨拉少爷一本正经起来。 这小领头在他们几个的跟前,低头哈腰的一个回来之后,来到拦到路当中的村勇前,吩咐着:“好好的守在这里。” 几个村勇有嗯嗯声的,有点点头的。小领头环视四周一圈,然后跑着步离开了这里。 等小领头一走,虫兽上的四个人坐了下来。等了好一会,未见通风报信的小领头急着赶回来。虫兽上的几个人,除了管事大人能沉着住气,静得下心之外,其他的三个人早就坐立不安了。 不是左顾右眄,就是起身,要莫坐下,要莫直立。 任力提出建议道:“我们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到木瓜村来进行调查的,坐在这里,看到的只是表面的文章,只怕不行吧。” 萨拉少爷的自言自语:“想得到实际的东西,只有下去,跟在这里劳作的村民,从正面跟他们的接触和交谈之中,了解一些情况。” 瘦高个的喊着:“我下去了。” 紧接着是萨拉少爷:“我也下去了。” 然后是任力:“我也要下去。” 萨拉少爷忙转过身来道:“任力同学,你不能下来,你是我们的队长,管事大人在上面,必须有我们的一个人陪着。” “是我们调查组陪管事大人,还是管事大人陪着我们调查组?”任力的反问声。 “都一个样。”萨拉少爷拉得长长的语气。 瘦高个和萨拉少爷两个人先后跳下了虫兽,没有走开,面面相觑着。 “我们两个是分开行动?”瘦高个问道。 萨拉少爷边略有所思,边答道:“木瓜村,我们初来乍到;再说,这里是似虎穴狼巢,不能分开,一同前往。” “我们俩一块过去。” 瘦高个和萨拉少爷刚走五步,拦在前面的村勇看到后,有人叫嚷着嗓门:“不能走远了。” “我们两个进树林里拉泡尿。”瘦高个的回应声。 “谁让你们的那个小头回村子里,去了那么的久呐。”萨拉少爷的生气。 过来了一个手里持着长柄钢叉的村勇,跟在他们俩的背后。 瘦高个的在前走着,左右张望,能看到在树林里采取食物的村民。 “不就拉泡尿,走那么远的干什么呀?”跟上的村勇呵斥着。 瘦高个道:“我们的口渴了,” 接着是萨拉少爷的附和:“找口水喝。” “看来你们两个,拉尿是借口,在耍花招。” “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阻拦我们,小心你的小命。”瘦高个亮出他们的狠话。 “在这里,是木瓜村,必须听木瓜大爷的。”这村勇也不示弱。 萨拉少爷机灵一动,问道:“木瓜大爷,平日对你们这些看家护院的怎样?” “这个、这个吧。”这让村勇有些为难。 萨拉少爷给别人壮着胆:“有什么委屈的。我们调查组可以为你作主。” 瘦高个的附和:“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有什么说什么。” “你们就别为难小的了。”村勇很苦恼。 萨拉少爷是趁热打铁:“我们是从山谷村过来的,在那里,每一个村民,实话实说,毫无保留的向调查组反映情况。村长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们调查组会批评他,叫她改正错误,” “你们调查组能对村长……”村勇的不相信。 “那县太爷还听我们调查组的,一个村长算个屁。” “哼,”这村勇好像明白了什么过来,然而心里的担忧,在摇晃着脑袋。 “有什么苦衷、难言之忍,可以大胆的向我们调查组诉说,有什么困难,我们调查组会妥当的为你解决。” “小的可以说些,但不能告诉别人是小的说的。”这村勇一边说,一边前后要看一下。 “我们会为你保密的。” 村勇的嘴里念着:“木瓜村的村民都苦不堪言……” “接着说下去。”萨拉少爷催促着。 “自上次木瓜村,集结了近千村民,攻打山谷村,未成功之后,木瓜大爷要求村子里的每个壮劳力,每天搞训练,时不时还要训话,动不动的,对我们不是骂就是打。”村勇算是一次一吐为快。 “木瓜大爷打了败仗,把气撒在你们这些守家护院的人的身上了。”萨拉少爷一语道破。 “在短的时间内,达不到训练标准,不是罚增加训练时间就是用不给吃来罚人。” “看来这个木瓜大爷,对你们这些村民管得很严。” 村勇发牢骚的话:“木瓜村和土豆村联手打不过山谷村,就打不过呗,也不能责怪我们这些小虾米。” “我们可以过去,跟那些来取食物的村民了解情况吗?”萨拉少爷提出要求道。 村勇一张苦瓜脸:“二位大爷,就不要过去了。” “我们调查组就是要与像你这样的人多接触,掌握第一手资料。” “你们过去了,就害惨小的了。” 萨拉少爷给村勇打着气:“你跟着我们一块过去,不会有事的。” “如果让小领头大哥知道了,不但罚我一天没有饭吃,连家里老爹老娘要饿二三天。” “一人受罚,要株连全家。” “想要知道那些采取食物的村民是怎样的情况,小的可以向二位大爷作一些汇报。” 瘦高个一双目光盯着人家:“我们就不必过去了,听小兄弟的说道说道也行。” “必须是真实情况。”萨拉少爷加重了语气。 “采取食物的村民,大都是女性,天一亮就出来,夜幕降临之后才肯回家。” “如此这样的劳碌辛苦,是你们的食物借给不足?” “不是。”村勇摇着头。 “那是为什么呢?”萨拉少爷的问。 “木瓜大爷下达了任务,我们壮丁劳力,在一个月内的训练,必须达到二级训练标准,” “达到二级训练是什么标准?” “体力要有两手举起一百斤之力。” “木瓜村的村民都成为举重运动员了。” “跑步的速度,达到时速40。” 萨拉少爷调侃的道:“你们的训练已经赶上了县城里的保安队,” 瘦高个接上道:“不只是赶上,只怕超过了。” 萨拉少爷凑近去问:“木瓜大爷对村民还强加了什么要求?” “采集食物,在一个月内,必须收集,全村半年的粮食。”村勇停停打打的说。 “你们在一个月内囤积半年的食物干什么用?” “小的不知道,这下可苦了采集食物的那些村民们,每天必须完成一定采量的任务。完成不了,不单受饿,而且还要挨打挨骂。” 萨拉少爷把目光对上那边:“我们想到那里去看一看。” 村勇的紧张:“二位大爷,小的已有言在先,” “如实的反映了他们的情况,我们就不为难你,也就不过去了。”萨拉少爷不想为难人家。 “采集食物的那边的情况,比你小子反映的状况,只怕还要差。”瘦高个的又急上一句:“所以阻止我们不要过去。” “反正好不到哪里去,只能往再坏的情况想了。”村勇也承认。 “好了,不太为难你了。”萨拉少爷也作罢。 村勇催着:“请二位尽快返回,别让小领头知道了,不然的话,小的又要受罚了。” “好了、好了。”萨拉少爷很恼火。 “我们返回。” 在瘦高个的带头之下,接着才是萨拉少爷,他们三个人回到了原地。 这个时候,管事大人和任力,一个安然的坐在上面,另一个在上面焦躁不安的转来转去。见萨拉少爷和瘦高个过来了,才静下心来。 “二位去了那么的久?”任力的问。 萨拉少爷的反问:“那个去通风报信的还没有返回?” 随着萨拉少爷爬上了虫兽,随后是瘦高个。 “你们两个,趁机下去不是打探了一下情况吗?”任力的再问。 萨拉少爷点了一下头:“收获不少。” 任力的疑惑:“瞧你们俩在前面不远,就拉了一泡尿的工夫,没有见到跟那边的村民有接触,什么都知道了?” 萨拉少爷的回答:“虽然没有跟那边劳作的村民交谈,但是从跟上去的小弟口里,打探到了整个山谷村上下的一个大概情况。” “有不少的深有感触?” “我们得到一条一时很难弄明白的消息。” “你们弄不明白,并不说明我任力也弄不懂是吧。” “木瓜死老头,自再次兵败山谷村之后,是恼怒成羞,把自己的气,全撤在了村民的身上。提出要求,在一个月内,每一个壮丁劳力,必须达标举起一百斤的训练。” 瘦高个同学插上话道:“木瓜村人打不过山谷村人,据说不是输在村勇的勇敢善战上,而是输在全心协力之上。” 接着是萨拉少爷:“达不到近期的训练标准,就会挨骂挨打。” 任力眉飞色舞的说:“这为我们调查组,对木瓜死老头立案的罪证,已经找到了切入口。” 第171章 几百年的官司 萨拉少爷和瘦高个不想为难,看护他们两个的这个村勇,只好返回了原地。 在这里的任力,按耐不住的问起了他们两个所获得的情况,不是直接从村民口里打探到的,而是从看护他们俩的一个村勇嘴里得到的。 木瓜死老头再次被山谷村打败之后,气急之下,要求每个体力不足的村民,在一个月内完成举起一百斤的体能训练。 “还有一个难以解释的地方……”萨拉少爷自言自语的道。 任力催着:“干嘛啰里啰嗦?” 萨拉少爷这回痛快的说了:“木瓜死老头又向采集食物的村民,下达了,在一个月内完成半年食物的贮备量?” “把被打了败仗的气,不但撒在壮力的村民上,还觉得不够,而且把气撒在木瓜村所有的村民身上?”任力的这种分析,萨拉少爷和瘦高个也已经想过。 萨拉少爷的念念有词:“木瓜死老头的这一发发气,可苦了木瓜村的村民。” 瘦高个接上道:“每一个村民必须要完成每天的采集量,不然就会受罚,延长采集时间,以至不给东西吃,而忍饥挨饿。” “木瓜死老头如此对待村民,难道他不怕激起民愤。我们调查组一到,他这不是自掘坟墓呀。”任力的一语道破。 “在一个月内,每一个壮力村民的体能训练,必须达标举起一百斤;在一个月内要囤积半年的粮食……”萨拉少爷在反复的念着。 瘦高个接上道:“这并不像木瓜死老头,在气急败坏之下,对全村村民的惩罚,那么简单的一回事。” “广集粮,加紧训练,像不像是一种备战的信号?”任力又琢磨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这么一说,让我想到了另一件事……”萨拉少爷似乎卖关子的道。 “一件什么样的事?”心急的瘦高个忙问。 “在山谷村的村舍里,县衙主事对山……”萨拉少爷不紧不慢的道。 正时有人喊着:“小头大哥回来了!” 那个回村子里通风报信的小领头,到这个时候,总萛过来了。 萨拉少爷生气的样子:“听说我们调查组进驻木瓜村,你们村长是不是不欢迎我们呀?” “当然欢迎。”小领头忙不迭的道。 “那为什么不见你们村长,出来相迎呢?!”萨拉少爷正色道。 “已经进入了我们木瓜村,想见大爷,迟早的事,急什么吗?”小领头总是一副笑脸相迎。 “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已经进入了山谷村,你们村长如此的怠慢,难道不怕我们调查组,给他小鞋穿!”萨拉少爷拿出了他的盛气凌人。 “谁是管事大人?”小领头一张苦瓜脸。 管事大人一听心里不舒服,道:“连本官也认不出来吗?” “我们村长,先要见管事大人。”小领头说着用一只左手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干嘛不一块呢?!我们可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萨拉少爷又吵着。 小领头是连连扎着头,道:“几位官爷,不要急躁,大爷是这样吩咐的,小的也没有办法呀。” “你们村长,这是摆的什么臭架子。等见了他,非大骂一顿不可!”萨拉少爷的忍无可忍。 “如此的怠慢,太不把我们调查组放在眼里了!”瘦高个也很气愤。 “几位官爷,小的只是一个跑腿的,按大爷的意思办事。”小领头做着解释。 任力大着嗓门:“等会,见了你们村长,我们调查组可要治他怠慢之罪。” 管事大人早就坐在虫兽上,转动一下屁股,伸下两条腿,双手一撑,人体往下一滑,就落到了地上。 之所以,木瓜死老头先见管事大人,肯定有他的目的,想从他嘴里套套虚实。再者平常里,木瓜死老头不单跟乡里的管理人员有来往,而且隔一段时间向县衙里跑一趟,与一些官员常常有个照面。 管事大人见到木瓜死老头后,如果还是原来的立场的话,他本来就瞧不起他们十几个学生,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招募,从千里之外的京城来到乡下。 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可以认乡里和县衙,不一定会认从上京下来的什么调查组。 由这个小领头带着管事大人,离开了这里,进村子里见那木瓜死老头去了。 萨拉少爷、任力和瘦高个送了十几步,被这里的村勇给拦了下来。 低头哈腰的小领头:“对不起几位官爷了,还要再等一会。” 随村勇小领头一起的管事大人,穿过一片荗盛的树林,来到一排弧形的房子前,开着一张大门的一侧,站着几个村勇。 木瓜村的布置,有种像县城那样,但是没有一座县城那么大的规模,外围用房子围起来的结构设计,村民们居住在里面。 看到木瓜死老头带着村舍里的几个人,在大门外恭候着管事大人的过来。 像管事大人这种从县衙下来的官员,一个村长不出来相迎,而是由下人带着去见一村的村长。 县衙管事心里窝着一股火,本想来一场劈头盖脸的大骂,但转念一想,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将要严惩木瓜死老头。只好装出按书上所说的架势,虎落平原被犬欺了。 看到在大门恭迎的木瓜村长,管事大人心中的气顺通了一点,在大门外约一百米处立住了。 木瓜死老头见状不妙,一扬手,带着村舍里的其他几人,赶了上去。 “小的怠慢了,还望大人有大谅。”木瓜死老头一个欠身,满面装笑。 “你这个村长,架子够大的,叫本官在那里候了那么的久!”管事大人发他的官威。 “大人乃堂堂县衙管事,怎么跟小的一个小族长计较呢?” “快去,把那调查组放过来。” 木瓜死老头说了真心话:“小的就是因为不放心那个什么调查小组,提防着,才如此怠慢了大人。” 管事大人责怪的口气:“本官是陪调查组进入你们木瓜村,本官进来了,也把调查组搁在那里,像话吗?” 木瓜死老头伸长脖子过去:“听说调查组是从山谷村那边过来的。” “调查组不单从山谷村那边过来的,而且还是从上京下来的。” “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干什么的?”木瓜死老头倒是不以为然的。 “木瓜村、山谷村、土豆村,三村子闹腾的事,已经惊动了上京,从京城派调查组下来,当然调查清楚此事。” “调查,是不是走走过程。” “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可不能忽悠呀,他们手里有枪!” “有枪!”木瓜死老头一听吃了一惊,强装镇定自若,道:“听说过,只有在上京守护皇帝老子皇都的卫队,才能装备枪支。” “在我们乡下,枪口下死了人,成了孤魂野鬼,到阎王爷那儿也告不上状。” “可不能乱杀无辜呀。” “在山谷村,有三个不听劝告的捕快,已死于枪下。” 木瓜死老头对死还是有种恐惧:“小的会积极配合调查组的调查。” “这就对了。”管事大人接着道:“把调查组的三个人放进来。” 木瓜死老头对着小领头,一挥手:“快去把调查组接到村子里。” “好的。”小领头一侧体,小跑步离开了这里。 木瓜死老头无可奈何的神态:“在木瓜村活了近百年了,从未听到上京有调查组下来这回事。” “你们三个村子,闹腾的事,已经惊动了上皇。” “皇帝老爷住在皇城里,他哪里管得了我们山山沟沟小村庄,这里的事。” “调查组已经查出,是木瓜村和土豆村联手欺压山谷村这一事实。” “山谷村的‘一村独大’,这事已经坐实,县衙早已下来公函,叫木瓜村准备接管山谷村的一半地盘。”木瓜死老头有种得意之色。 “主事大人还是要把山谷村一分为二,或者划分两个部分。” “不单小的接到了公函,而且土豆老姝也接到了同样的公函。” “山谷村人会答应吗?”管事大人提示的一句问。 “知道山谷村人不会轻易答应,于是小的就已经着手准备了。” “真的想让山谷村消失?”管事大人拉得长长的话。 “小的,已经下了魄力,在一个月内,敦促木瓜村里所有的壮力村民,加紧训练,在一个月内,囤积半年的食物。” “早已经做好了跟山谷村人作长期的战备了。” “木瓜村与山谷村千百年以来,水火不相容,有山谷村就没有我们木瓜村。” 管事大人很想借此开导开导这木瓜死老头的心窍。不过,只怕不容易听进他的一番劝导,不然的话,木瓜村长的外号也不会取“木瓜死老头”。 “主事大人有可能会听调查组的。”管事大人旁敲侧击的说。 “在我们这个县,只能听主事大人的。”木瓜死老头坚定自己的态度。 “主事大人,他一直待在县衙里,不会亲历现场。” “在现场,因为都得听大人您的。” “本官也得听调查组的。” “上京下来的什么鸟调查组,他们又不会老窝在木瓜村。到时候,还是要一走了之的。以后,还是主事大人说了算数。” “咳、咳、咳。”管事大人故意的咳嗽声。 “小的怎么忘记了,还有大人。” “在木瓜村、山谷村、土豆村,三村之中,木瓜村是最富裕之村。” “三个村,真正富裕的是山谷村?” “本官随调查组,一路走来,在山谷村里,看到的是一片郁郁葱葱;进入木瓜村后,先是一大片的,闲置的山地。” “木瓜村人,在现有的基础上,完全可以吃饱喝足。”木瓜死老头的从容应对。 “每一个村子,能向县衙州府及上京,上交多一些,也不是什么坏事。” “几百年以前,山谷村的出与进,都从木瓜村子里过,每年还能从山谷村人那里得到一些补偿。” “木瓜村人还想着,几百年以前,会有人为你们送食物,于是荒废了大片土地。” “已经荒废几百年了,这事是因山谷村而起。” “为何有如此之说?” “几百年以前,山谷村人的进进出出,需要从木瓜村的土地上路过,给予一定的补偿是理所当然的事,于是有的地就不能种植,而以至荒废。” “后来,山谷村的出进改从土豆村内了。” “既然山谷村不需要从木瓜村里找出进了,山谷村人应该把木瓜村为他们提供出进而荒废的土地,由山谷村人来承担开垦责任,可是他们执意不肯。” “为此事,木瓜村跟山谷村打了几百年的官司,” “如若不是为了山谷村人的出进方便,也不会荒废那一大片土地。他们不需要了,要么为我们开垦荒废的土地,要么像几百年以前一样,给我们继续提供补偿。” “就是因为此事,木瓜村与山谷村之间的积怨,已有几百年了。” “几百年了,山谷村就是不给一点补偿。” 管事大人问道:“当时,县衙是怎么判定的?” 木瓜村长回道:“几百年以前的事,县衙判山谷村继续补偿,可是山谷村人说,给我们村补偿了几千年,不能再延续了。” 这时候,由小领头带着,萨拉少爷、任力和瘦高个,三人组成的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由虫兽驮着过来了这里。 “谁是木瓜村的村长?”萨拉少爷的问。 “这个……”小领头的话还是咽下去。 在这里的几双眼睛都注现在木瓜死老头的身上,可是他不应声,也许是因为心里的紧张,也许是不把三个人的调查组放在眼里,想演一出“闭门羹”的戏。 “既然没有人回答,说明木瓜村的村长,不在你们当中。”萨拉少爷也不想着这事。 瘦高个发他的火了:“快带我们调查组去见你们的村长。” 木瓜死老头狰狞的目光在瞟着管事大人,可他什么反应也没有,上前一步,一欠身道:“本人就是木瓜村的村长。” “刚才为何不回话?”萨拉少爷的正色。 “本人年纪大了,眼浊,在打量着几位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木瓜死老头装聋作瞎了。 “我们在山谷村就已经了解了木瓜村的一些情况。” “木瓜村还是几百年以前的木瓜村,然而,山谷村就有些不同了。” “有哪些不同?”萨拉少爷问道。 “几百年之前,山谷村人的出出进进都是从木瓜村的土地上过,几百年以后,他们就不用了。” “都过去了几百年的事,还记着它,累不累吧?” “这不只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几百年下来,就是几百年的积怨。”木瓜死老头的确是一个狡诈多变之人。 “以为我们调查组,是为几百年以前的事而过来的吗?”萨拉少爷边说着,边摇着一只抖起的右手。 第172章 几百年的积怨 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的三个人,由一个小领头带着过来了这里。 在几百年之前,因种种缘故,山谷村不容忍木瓜村不断地抬高补偿,改变了几千年以来一条进出村子的路…… 为此木瓜死老头在倾诉着,山谷村与木瓜村之间因一条路,几百年就已有了积怨再深。 “我们调查组已经进入了村子!”任力很不耐烦的口气。 “就这么让本官和调查组,在这里听你这个村长讲几百年之前的故事吗?”管事大人也很生气。 “进村舍。”木瓜死老头一扬手臂喊着。 在木瓜死老头的安排之下,让管事大人走在前面,然后才是萨拉少爷、任力和瘦高个他们三人的调查组。 立在进村子南门一侧的木瓜死老头,看到管事大人从自己的身前路过,心里有种踏实感,当看到跟上去的三个人,眼睛里就露着凶光。 木瓜死老头的口里在轻轻的念着:“本大爷,怎么把他们几个人也放进来了?” 多亏了管事大人,抬高着萨拉少爷、任力、瘦高个他们三人调查组的造势身价,在木瓜死老头的心中,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喘不过气来。特别是提到调查组到达山谷村后,枪毙了不把他们调查组放在眼里的三个人。 木瓜死老头在自言自语:“我们木瓜村,全老实巴交的乡下人,有什么好调查的。” 跟他一块过来的其他几人也在发着牢骚声—— 一个念着:“我们木瓜村,民能安居乐业。” 二个念道:“不像山谷村,去年有天上掉宝贝疙瘩的事。” 三个:“今年山谷村又闹出‘一村独大’。” 他们这一路人进入了一张大门,里面是一排又一排的房子,有纵横交错的相互通道,到处可见穿行往复的人影。像在一座县城里,但是没有那么大的布局,没有街道,也没有商铺。 在这一路的沿途,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引路的人,一直朝着一个中心的位置走过去。当进入一处广场后,眼前出现了一排弧形屋子。 进入了中间的一间大房子,这里就是木瓜村的村舍上堂,一个村子权力的中心。 调查组三个人加上管事大人一共四个人,在此歇下了脚。 管事大人的休息住处,安排在村舍的左厢房;萨拉少爷、任力和瘦高个三个人被安排在村舍的右厢房。把他们三个与管事大人分离了开来。 “现在,我们三人已经在木瓜村了。”萨拉少爷第一个开口了。 “下面,我们调查组的工作将怎样开展?”任力的发问。 “只要管事大人稳住了木瓜死老头,这里就算是狼窝虎穴,我们不会有什么事的。”萨拉少爷宽心的话。 瘦高个提示的道:“要记住我们本来是四个人,木瓜死老头没有太为难我们进木瓜村。到了村舍,把管事大人支开一旁去,我们就只有三个人了。” 萨拉少爷振振有词的道:“之后,不管是吃饭睡觉,出去干什么,支一声,我们三个人必须穿一条裤子,” “已经进入了狼窝,我们三个人不能再分散。不然的话,就是单打独斗,我们的处境就被动了。”任力几句告诫的话。 瘦高个发问:“现在怎么办?” 萨拉少爷干脆的道:“车马劳累,好好的休息。” “在山谷村里,就没有休息好,是该好好的睡上一觉。”瘦高个伸了一个懒腰。 任力担心的道:“在山谷村里没有睡好觉,在此狼窝里也想睡个安稳觉?” “只有在狼窝虎穴里,才算是最安全的地方,安心的睡个大觉吧!”瘦高个边说着,边退着靠床边去了。 调查组的三个人,一到木瓜村,在村舍里呼呼大睡了过去。 到吃饭时,被人叫醒才起床。他们三个就一直在一块,用餐挤在一起,连上个厕所也一样。 左厢房的管事大人,一直由木瓜死老头陪着,说着推心置腹的话。 “不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早就宰了那三个小家伙。”木瓜死老头咬牙切齿的道。 “调查组可是从上京下来的,你们为难了他们,就为难了本官。”管事的严词厉语。 “何以见得?”木瓜死老头问道。 “一旦让主事大人知道,你们木瓜村不待见调查组,到时候,本官想帮你,只怕无能为力了。” “调查组,调查什么吗?”木瓜死老头想多了解一些。 “都是你们三个村子招来的祸福!” “大人,总老藏着掖着。”木瓜死老头的一种苦恼。 “调查组在木瓜村住上三五几日,不会长住。你们忍着性子,挺一挺,几天就过去了。调查组一走,又恢复了从前的一切不是。”管事大人说着宽慰的话。 “还是大人罩着我们。” “调查组必定是从上京下来的,过几日,他们还得回去。接着下来,这片天还是我们的。” “大人说的对。这片天,永远也不会变,还是我们的。嘿、嘿嘿……” 不多久,天色黑暗了下来。三个人在一间房子里,天南地北,闹到夜深人静,实在是太困了,才睡着了过去。 在“羞星”上,星振作为他们早起的时钟,在突然频繁的颤抖之下,把所有沉睡的“逆星人”给吵醒,天光也就大亮了。 萨拉少爷、任力和瘦高个,三个人一块来到左边厢房,管事大人的住处。 这个时候,县衙管事也已经起床了。 “你们在门外等着,本官马上就出来。”从厢房里传出的声音。 他们三个就在门外等着,过不多会,管事大人从里面从容不迫的出来了。 “昨天,木瓜村长跟大人聊了很久?”萨拉少爷问道。 “聊了很久,”管事大人慢条斯理的说。 “你们无所不谈。” “木瓜村长的心被本官稳住了。” “这样,对我们调查组没有戒备之心了。” 管事大人提醒的话:“木瓜村长老奸巨猾,你们几个的言行举止,一定要谨小慎微,决不能让别人看出不对劲的地方来。” 任力不以为然的道:“我们调查组手里有公函,并且有州府和县衙的几级盖章,调查组吧,就是要声张造势啊!” “这里是乡下,山沟沟里。”管事大人做着补充道:“要想到当初,来这里之前,木瓜村是狼窝虎穴。” “有道是,小心虎落平阳被犬欺。”瘦高个告诫的说。 萨拉少爷做着安排:“别唠叨了,吃了早餐,我们调查组都下去,看一看木瓜村里的风光月霁。” 他们四个人就在村舍里,用完了早餐。在这里,除了一个厨师和一个上了年纪,打扫卫生的老妇之外,木瓜村里其他有头有脸的人都不在,昨晚回了家,一大早还没有赶过来。 用过餐之后,管事大人还待在村舍里,调查组的三个人,在萨拉少爷的带领下,出了大门,目光往外面张望,穿过草场,对面就是茅棚草舍。 他们知道,木瓜村就像一座小县城,所有的村民集中居住在一起,出进分为南北两门。 昨天,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进入林子里后,就是南门。已经约好的,他们三个人既然出来了,在村子里外到处看一看、走一走,了解这里的情况。作为调查组,深入实际行动中,就这样听取村民的心声。 立在台阶上的萨拉少爷张望了几下,决定去一个多一些人的地方。一扬手臂道:“我们几位过去那边。” “萨拉同学在前领路。”任力催着。 “我跟上就是。”然后是瘦高个道。 他们三个已经约定好了,进入这虎穴狼巢以来,一直在一起不分开,一旦遇到险情恶况,三人合力应对解决。 萨拉少爷走在前面,任力和瘦高个并排跟了上去。穿过草地,到了对面的草棚下,从房子与房子之间,传出“啊唉”“哦呀”的声音,有人在那里干什么? 他们三个从不到一米宽的缝隙间穿行而过,眼前是屋前的一块空地,有好几个身强体壮的村民,在这里练着笨劲,你把我举起来,我再把他甩起来。 练笨劲的几个村民,轮来轮去的,老就他们几下,觉得没有新鲜感,忽然闯进来三个人,一把将他们围住。 “你们想要干什么?!”萨拉少爷的喝问声。 “把你们举起来。”好几个村民的异口同声。 任力摇着一只右手道:“我们不是你们木瓜村里的人。” “看穿着就不像。”一个胡子的村民,边在打量着他们边念着,紧接着问道:“从哪里来?” 萨拉少爷不紧不急的道:“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 胡子有些吃惊:“上京,皇帝老爷住的地方。”接着问:“调查组是干什么的?” “你们有冤可以申冤,调查组还可以帮助那些有困难的村民。”萨拉少爷摇头晃脑的道。 “有冤申冤,可我们没有冤可申呀。” “有什么困难需要我们调查组帮助的吗?” “困难吧……”胡子张着嘴,没有后话了。 一边的一个黑脸村民念道:“我们几个都快四十了,还没有成亲。” “是你们还不够努力,姑娘们看不上你们呗。”萨拉少爷说着之间,扫视他们几个一遍。 “木瓜村男多女少,这找婆娘的事,就难了。”胡子的村民说着勾下了头。 任力慢条斯理的说:“在木瓜村南面的山谷村,与木瓜村正好相反,他们女多男少。” 接着是瘦高个的成人之美:“木瓜村里有剩男,山谷村里有剩女,如果两个村子修好的话,可以让剩男剩女组成再多的家庭。” 胡子的村民道:“木瓜村跟山谷村几百年就没有来往了。” 任力深沉的念声:“只有越来越深的积怨。” 胡子低声问道:“你们调查组这事也管?” 萨拉少爷的掷地有声:“管天下不平之事。” “我们把你们三个高高举起来。” 说话之间,有三个村民,已经盯上了各自的一个目标。这些整天练习举重的村民,无所事事,找到试举的新目标,都按耐不住了。 调查组的三个人,从上京下来,在此山沟沟里,转了几天,说跑步的功夫,有了适应的长进。然而,在这些村民的跟前,显得逊色多了。 他们三个人有约在先,不能分散,一直抱在一起。想逃脱,显然不想着散开去。这三个村民的力气大,先抓住胳膊,放倒下的,另一只手支撑在背脊,用力往上一托,松开的一只手托住大腿部,嘴里发出“啊!”从丹田内发出的气息,打弯的双膝,随着一伸直,随之把人体举过了头顶,一次又一次的…… 萨拉少爷试着想举起人家,可是两臂膀上,根本就没有那种爆发力。萨拉少爷做不到的事,瘦高个的同学,也没有做到,任力是他们三个人当中,力气最差的一个,不用说了。 在这里闹腾了好一会,萨拉少爷提出建议:“我们到村子外去看看。” 任力道:“在村子里,不多走几个地方。” “在这里,我们已经听到了村民的不满的情绪。”萨拉少爷说出了理由。 瘦高个插上话道:“山谷村跟木瓜村不来往,已经有几百年的时间,这与木瓜死老头,八杆子打不着边呀。” 萨拉少爷接上道:“自去年纠结近千村勇,对山谷村发难,就已经加深了山谷村跟木瓜村,进一步的紧张关系。两村的积怒,不能不说,木瓜死老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为我们调查组,又掌握了木瓜死老头的一条罪证……”任力心领神会的道。 萨拉少爷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昨天从小领头嘴里得知,在村子外采集食物的村民,为了完成每天的采集量,经受着一种苦不堪言的劳动。” 瘦高个接上道:“本来,我们俩过去那看一看,考虑到,不为难看护我们的那个村勇,而没有过去。” “近在咫尺之间,硬是没有过去。” “今天到那边去瞧一瞧,也一样吧。” 他们三个人加快了步伐,萨拉少爷一直行在前面,随后是瘦高个,再后是任力。 在自己的大脑里,凭着确定了一个方向,一直朝南,出了村子的南门口,外面是一片树木荗盛、绿叶成荫的地带。在这里,有很多为采集食物,而忙活的村民,他们大多是女性。 他们三个人一阵快步行走,到了村子的南门口,这里有村勇守着。 “三个官爷,出来村子,要去干什么?” 萨拉少爷和瘦高个马上认了出来,就是昨天看护他们两个的那个小领头。 第173章 只怕是恨之入骨 只要搜寻到了有用的证据,他们调查组就可以给木瓜死老头定罪——一村之长不管村民的疾苦,为虎作伥,已经激起了民愤,于是增加了调查组对木瓜死老头的惩治信心。 三个人一起出了村子的南门,撞上了昨天看护萨拉少爷和瘦高个的那个村勇。 一见到这些守家护院的人,萨拉少爷发出了铿锵有力之声:“既然我们是调查组,当然要到村子里,到处走一走、看一看。” “小的受木瓜大爷的吩咐,在此恭候着三位官爷了!”这村勇老实巴交的一人。 三个人一听马上感到纳闷,昨天,限制他们在木瓜村里的行动,今天派专人为他们当向导。 在木瓜村,又不是一片渺渺茫茫的大山,而是一个穿行不到二十华里的山丘小地方,用不着什么带路的人。 木瓜死老头对下面的村民管得严,有人陪着,利用这一点可以监视与调查组有接触的那些村民,他们的言行举止。再一个,这也是官场上一惯的表面文章。由人领着,到一些能蒙蔽人的眼睛,真相被掩盖了下来,看到的是一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萨拉少爷、任力和瘦高个,三个学生,涉足社会不深,不知道弄虚作假这东西有多可怕? “今天,我们要到昨天去的那个地方。”萨拉少爷提出了要求。 任力接上道:“请带路。” “三位官爷,请随小的来。” 这村勇走在前面,头也不回一下。不管后面的人是不是跟了上来,自己反而向前冲了。 萨拉少爷和任力及瘦高个,也不是那些耍心眼,装自高自傲的人,有人在前领路,跟在背后就行了。 行不多远,从荫蔽的树林里,传出村民的欢歌笑语声,大多是女性。 瘦高个提手一指右前方道:“听到前面的声音,说明那里有劳作的村民。” “不到100米处,村子里,第一批采集食物的娘们,在那里嘻哈。”带路的村勇早熟知那边的情况。 “昨天叫你带路,你不去,今天挺主动的。”瘦高个说了数落的话。 “木瓜大爷发了话,小的不得不遵循。” 在这一村勇的带头下,调查组的三个人跟在后面,穿过一片树林,到了村民劳动的地方。有提着大桶的,有手里拿着小刀、钻子采集食物时,用的一些工具,还没有开始,正赶往的路途上。 随着越来越走近拢去,他们三个听清了念叨之声。 一个女子的深沉声:“今天,村长发话了,叫我们随意采集。” 好几个女子的喊声:“不要上缴任务啦!不要上缴任务了……” 一个恶狠狠的男子之声:“记住木瓜大爷的恩,体谅村民们,前段时间赶产量,累了,现在可以放松一下。” 这个带路的村勇,跑上去道:“村长发了话,在一月之内,囤积半年的粮食,还没有过三分之一的时间。” 监工摇头晃脑的道:“木瓜大爷也不是铁石心肠,见村民们辛苦了,轻松轻松两天。” “木瓜大爷,还是挺爱护每一个村民的吧。”带路的村勇感慨了一下。 跟上去的萨拉少爷道:“你们不用感恩戴德了。我知道,你们村长为什么会放松村民的缘故?” “你们几个是谁?”监工打量着他们三个人。 萨拉少爷作介绍道:“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 “木瓜大爷说调查组进入了我们木瓜村,指的就是你们几位吧。”这监工对他们三个并不那么的热情。 带路的村勇对着在场的村民道:“木瓜大爷有话,从上京下来的官爷,请村民们为调查组提供一切方便。” 萨拉少爷的掷地有声:“我们调查组,昨天就已进入了木瓜村,想多了解一些实际情况。” 看到了村民们一张张笑脸,多日以来的辛苦劳作,突然间的轻松。虽然看到了他们的表情,但没有听到几个有发自内心的感慨之声。 “官爷,你还没有回答小的。今天,村长为什么会对采集食物的姐妹们放宽松吗?”带路的村勇转过身来问。 “实话告诉村民们,你们村长为了配合我们调查组,让我们所看到的村子里,是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萨拉少爷简单的几句解答。 “看来我们现在的轻松,是托你们调查组的福了。”带路的村勇一颗很聪明的脑子。 村民们一双双纳闷的眼神。 “劳动吧。有紧张的时候,也有闲着没事的时候。”萨拉少爷几句随和的话。 任力的发问:“木瓜村长,对你们这些村民到底怎么样?” 那监工抢上话:“木瓜大爷,对我们可好着嘞。” 接着是带路的村勇:“没有吃的,木瓜大爷给我送吃的,没有穿的,给我送穿的。” “小兄弟,你只知道,村长给你送吃的、送穿的。可否知道,那些吃的穿的是从哪里来的吗?”任力几句深入浅出的问话。 带路的村勇急着回道:“小的没想那么的多。” “村长送你吃的,就是从这些姐妹们手里,所采集到的食物中,分出来的。”任力的透彻分析。 一个女村民的念声:“这么说来,是我们供养你们了。” 另一个女村民的清脆之声:“村长只是转了一下手而已。” “是村长给我吃的,你们可没有给。”带路的村勇在强词夺理。 激起了采集食物村民们的气愤不过:“吃了我们采集的食物,还不承认,还有良心吗?” “良心被狗吃了……” 等这里浮躁的气氛,稍平静了下来。 萨拉少爷嚷着嗓门道:“我们调查组,经过多处打听,对你们村长的评价莫衷一是。” “木瓜大爷是我们木瓜村的村长,是个大好人。”带路的村勇抢先在前。 “因为拿着村民们采集的食物,给你吃给你喝,就算好人了吗?”任力的反驳之声。 接着是瘦高个道:“通过我们调查组的深入了解,你们村长性情粗暴,对你们这些下手,不是骂就是打。” 萨拉少爷对着带路的村勇发问:“小兄弟,你挨过你们村长的打和骂吗?” “这个、这个……”带路的村勇没有后话了。 任力凑近一些:“别不好意思的。” 萨拉少爷的一语道破:“肯定挨过你们村长的打和骂。” 瘦高个不轻不重的:“那个时候,恨不恨你们的村长?” “有那么一点。”带路的村勇对木瓜死老头还是不敢大揭露。 任力加重了语气:“何止那么一点,只怕是恨之入骨了。” “今天上午,我们调查组,看来,收获不少呀。”萨拉少爷做总结了。 采集食物的这些女性,经过刚才一番的围观,休息了许多的时间,她们对调查组那些感人肺腑的话,还不算深于理解。 监工对着村民们喊着:“休息好一阵工夫,开工了!” “小兄弟,我们调查组还没有离开这里,你们开什么工呀。”萨拉少爷的呵斥之声。 “你们调查组不走,我们就不开工,每天最基本的任务怎么来完成?”监工一张苦恼的面孔。 萨拉少爷大手一挥道:“我们调查组在此宣布,放假一天!” 村民们听完,虽然面上感激,但是脸上的高兴劲马上沉了下去。 任力做着开导:“村长听调查组的,你们也得听我们调查组的。” 他们三个人跟这里劳作的山村姑娘妇女们,打成了一片。有的直言不讳的向他们诉说木瓜死老头心狠手辣,做事过份;有的从一个侧面,或者一件事,衬托出木瓜死老头是一个心恶歹毒之人。 木瓜村长所做坏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有目共睹,历历在目,只是可怒而不可言。 “木瓜村人,因为有一个为非作恶的村长,村民们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萨拉少爷听后发出愤愤不平的怒斥声。 接着是任力:“我们调查组,就是要救你们这些处于苦不堪言生活里的村民。” 然后是瘦高个:“我们调查组会及时制止村长,一些过激的做法。” 这些村民一提到木瓜死老头,其实就如同谈虎色变。 萨拉少爷又一大嗓门:“县衙的主事大人、管事大人,都得听我们调查组的,何况一个小小的村长。” 这么一阵磨蹭,上午一晃就过去了。在这里,这些村民把自带的食物,每人分给他们三个各一点,凑合着一顿午餐。 下午,他们在这里没有待多久,回村子里去了。 到了村舍,找到了管事大人,他一直守在这里,没有出去。 “你们调查组,一早就出去了,折腾了大半天,有什么可喜的收获?”管事大人的问。 “大有收获!”萨拉少爷的慷慨激昂。 “本官不想听你们的什么收获。”管事大人怕惹麻烦,不想管他们的事。 “我们调查组的收获,也用不着向你一个县衙里的管事作汇报是吧。”萨拉少爷也不想着低三下四。 “向上一级的州府汇报?”瘦高个的建议。 “向州府汇报有用吗?”任力的反问。 管事大人提示的话:“别想那么多了,木瓜村是龙潭虎穴,这次能不能出去还是一个问题?” 萨拉少爷的反问。“木瓜死老头,今天找过管事大人吗?” “没有。”管事大人回道。 任力略有所思的道:“我们调查组的外出,木瓜死老头为了提防我们,估计这大半天也没有轻松过。” “看来木瓜村真的是狼窝虎穴,此地不可久留。”萨拉少爷在缓慢地转动着脑袋。 接着任力道:“请管事大人向木瓜死老头,通一下气,今天下午我们调查组就离开木瓜村。” “你们调查组,不想继续在木瓜村进行调查下去了。” 萨拉少爷低低的声音:“我们还是走为上策。” “本官倒是想在这里,待上一年半载,” “以为木瓜死老头会养着你。” “他们木瓜村,在一个月之内,不是要囤积半年的粮食了!” “身为县衙管事,那可不行,陪着我们调查组一块过来的,就一块回去。” “今天下午,你们调查组真的要走?” “我们三个人已经商量好了。” 管事大人诡秘的问道:“本官问一声,你们调查组打算怎么离开?” “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呗。” “你们调查组从山谷村西村口进来木瓜村,现在你们沿原路返回山谷村,木瓜村人看到后,会有什么想法?” “我们调查组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木瓜村人管得着吗?” “看来,你们还真的是一些学生娃。”听到了管事大人的担忧。 萨拉少爷的反感:“大人还是一直瞧不起我们。” “你们三个人想过没有,调查组是从山谷村过来木瓜村的,起初的目的不只是针对一个木瓜村。”管事大人接着道:“你们调查组的第一站是山谷村,于是顺理成章的进入木瓜村来进行调查。如果返回山谷村,会让木瓜村人心生疑团的。” “大人这么一说,我懂了。” “你们调查组经过对山谷村的一番调查之后,进入了木瓜村,如果你们调查组要走,不能回山谷村,而是去土豆村。” 任力的激情澎湃:“进入土豆村,将履行我们调查组继续调查的日常任务。” 瘦高个催着道:“我们马上去土豆村。” “不急不急。”萨拉少爷摇着抖起的一只右手,再道:“先让我们向木瓜死老头,提出我们调查组将要离开,不管是挽留还是别的什么态度,我们调查组前去土豆村的计划不变。” 管事大人起了身,一扭身,走出了房间,到了村舍的堂上。喊着:“村舍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大人,大人。”随着应声,从厨房的方向小跑步出来一厨师。 管事大人嚷着声:“快去把你们的村长叫来。” 厨师回道:“木瓜大爷早就吩咐过了,晚餐之时,自然会过来。” “吃晚饭时,才会过来,什么意思?” “今晚上,村舍为调查组准备了大餐!” 管事大人当然知道,村舍里已经在做饭,晚上大摆宴请他们。调查组要立马就走,还是留下来吃了晚餐之后再定呃?管事大人拿不了主意,返回房间。 调查组的三个人从里走了出来。 管事大人从容不迫的说:“可以说是好事,也可以是误了你们调查组的事。” 萨拉少爷回道:“我们都听到了。” “是留下来吃饭,还是现在就走?” 瘦高个道:“我们调查组,都听萨拉同学的?” “我们调查组,还是由队长任力同学来做主吧。”萨拉少爷推给了别人。 “本官想留下来。”管事大人说完转过了身。 “大人要留下来,我们调查组不想跟你穿一条裤子。”萨拉少爷的生气。 “你们调查组由本官陪着来到木瓜村,要走,也得一起离开。” “我们调查组还是想早点离开。” “一旦离开,就别想着再过来木瓜村了。” “肯定还要过来木瓜村的。” “一定要沉得住气,决不能让木瓜死老头看出什么破绽。”管事大人轻声细语的说。 第174章 礼尚往来 他们三个对木瓜村的初步调查,目的已经达到,急于后续的工作。正想离开木瓜村之时,得知今晚,木瓜死老头将在村舍宴请他们调查组。 于是三个人出现各持己见的分歧:雷厉风行,说干就干,免得夜长梦多;然而眼前的诱惑,让他们嘴馋了。按照管事大人提出的要求,他们调查组不能急于一时,还是留下来。 坐下来吃一顿晚宴,就能稳住木瓜死老头的心,免得他生疑心。以后他们三个再进木瓜村,也就少了几分防范。 “我们调查组,还是随大人的主意。”萨拉少爷没有反对。 任力也动了心:“谁会跟吃饭过意不过嘞。” “吃饭也会误大事的。”瘦高个没有马上转过弯来。 管事大人倒是安于现状:“本官在这里,吃了晚宴,明天还不一定会离开木瓜村呐。” 瘦高个急了:“大人作为县衙管事,陪着我们调查组,按其约定,我们三个去哪里,大人也得跟到哪里。” “你们调查组,下一站要去土豆村,那里不像木瓜村,村长——土豆老妹,虽然有种狠,但是狠不到木瓜死老头这种份上。”管事大人一通宽松的话。 萨拉少爷忍不住自己的一张嘴:“总觉得,调查组与相陪的县衙官员,保持同等步伐还是比较好一点。” 管事大人扫视他们三个各一眼:“今晚,就安心下来,吃个晚宴吧。” “好的……”得到了他们三个的赞成。 在“羞星”上,植物的进化虽然进入了多样性,但并不是琳琅满目,食物的单纯,带来了多产,源源不断地为“逆星人”提供生命所需要的营养。 在这里一种独有的植物,从体内采集乳汁,加入一些草本精华,调配着不同口味,成为一日中的主食。 肉食的主要来源,就是从作为运输工具、虫兽身上来获得。这种丑不拉几的牲口,已被他们当作了崇拜的神! 宰杀的都是一些快要老死的那类,肉质相当的粗糙。为了做出美味、口感脆脆的食物,不单在刀上下功夫,而且还又在火候上做讲究。 这一顿晚宴,是萨拉少爷到乡下以来,吃的最丰盛的一次。 在宴席上,管事大人跟木瓜死老头眉来眼去的,亲近得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 没有一个愿意敬调查组的食,也就省了他们三个人不用去回敬别人。 宴席之上,这一边,有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对面的一边是冷冷清清的一角,有尴尬和迎合的两相随。 在这种场合,他们调查组就是大,可是撞上地头蛇,不卖强龙的帐。 萨拉少爷的一双眼一直瞟着木瓜死老头,等着他来一次惺惺作态。然而,就是要让他们调查组的三个人坐着凉板凳。 试了好几次,萨拉少爷才说出声:“明天,我们调查组将要离开木瓜村。” 木瓜死老头听后,马上有了微妙的反应,勾下的脑袋,双手捧起的罐子停在了餐桌上,好像面露喜色。 管事大人知道这话,是对木瓜死老头当面说的,可他没有吭一声。 由管事大人接过了话:“木瓜村的盛情款待,还在宴席上,提出要走,可凉了人家的心。” “大人,是陪着我们调查组一块进木瓜村的。我们要走,大人想着在这里过年不成。”萨拉少爷几句严厉的话。 “对呀。本官陪着你们调查组,先在山谷村忙碌了数日,在此木瓜村,稍清闲一点,急着就走……”管事大人是一通的埋怨。 “我们调查组自进木瓜村以来,好像不受欢迎。”萨拉少爷也有自己的花样。 “哪里哪里。”这个时候木瓜死老头终于开口了。 “从我们半日的调查中,所了解到的情况,木瓜村总的还是不错的。”萨拉少爷说了敷衍的话。 “在山谷村、土豆村、木瓜村,三村当中,本大——”木瓜死老头来劲头了,忙改了口:“可以说,木瓜村是最富裕的村。” “这话不假,木瓜村在一个月内将囤积半年的食物。”这是萨拉少爷从调查中获得的消息。 这话对木瓜死老头来讲,有一定的讥讽性,像在打他的脸。 “你们调查组想走,本官还不想走了。”管事大人乐呵乐呵着。 “这一次离开,我们调查组又不是不来木瓜村了。”萨拉少爷借此机会表露一下心思。 木瓜死老头听后,咬牙切齿的念道:“还想着再来我们木瓜村。” 管事大人发问:“不知你们调查组此去哪里?” “三个村子,山谷村我们已经进行了调查,在木瓜村也已经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就剩土豆村了。”萨拉少爷不紧不慢的说。 “看来本官陪着你们调查组,还得继续下去了。”管事大人的接龙。 晚宴过去,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萨拉少爷、任力和瘦高个,三个人回到了为他们安排的房子里。 瘦高个像压抑似的道:“说实在的,我一刻钟也不想在这狼窝里待了。” 萨拉少爷接上道:“管事大人的考虑不无道理,我们调查组是正当明份,不是闷声不响。来时大张旗鼓,离开时,应该从容不迫。” 接着是任力:“急急忙忙,慌慌张张的,那像调查组吗?” “更重要的是,不要引起木瓜死老头的怀疑。”萨拉少爷提醒的话。 任力道:“我们调查组按一般正常情况进行。” 再是萨拉少爷:“在晚宴上,我已经向木瓜死老头提出了,明天将离开木瓜村,算是打了一声招呼。” “在此狼窝虎穴里,还能安稳的睡上一晚。”任力的悠哉。 瘦高个忽然发问:“今晚不畅所欲言,不闹腾了吗?” 任力提高了嗓门:“吃饱喝足之后,正好来一次大睡养精神!” “睡吧。”萨拉少爷催着。 散宴后,管事大人由木瓜死老头和村里几个有头有脸的乡绅,陪着把他送到了房间。 “都请回吧。”管事大人对他们摆了摆手。 “这时刻,睡觉还早着,陪着大人说说话。”木瓜死老头凑近了一些。 一个乡绅道:“明天,大人就要离开木瓜村了,真舍不得。” 再一个乡绅道:“陪着大人闹个通宵达旦。” 管事大人转过身道:“本官知道,你们巴不得调查组走的越急越好。” “小的绝无此意。”木瓜死老头急接上话。 “他们调查组,如若再次来木瓜村,表示欢迎。” “表示欢迎、再欢迎。” 管事大人责备的口气:“本官陪着调查组第一次进木瓜村时,你们的热情度不怎么的样。” “大人陪调查组再次来木瓜村,小的亲自出村欢迎。”木瓜死老头被管事大人的话给套上了。 “人家可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到了你们木瓜村,村长躲着不见,那像个话嘛。” 管事大人的一通责备,说得木瓜死老头是哑口无言,有懊丧的表情。 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有县衙管事陪着,这么大的牌场。在一个小村子里,受到如此怠慢。木瓜村给调查组,就没有留下好的印象。 此番话的用意,为萨拉少爷他们的调查组,有可能再一次进入木瓜村,已经敲起了响钟。 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已经做出了决定,第二次进入木瓜村的话,带着保安队将对木瓜死老头实行抓捕行动。 到了第二天,像前两天一样,调查组三个人在村舍里吃过了早餐。过不多久,管事大人过来了厨房。 萨拉少爷风趣的道:“大人,还是舍不得我们调查组。” “还想着本官陪着你们调查组,真的懒得理你们了。”管事大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态。 “不想着我们调查组,今早,用不着起这么早的一次床吧。” “本官有早起的习惯。”管事大人的振振有词。 “记得昨天,我们几个已经出了村舍,也未见大人的房间里有动静。”萨拉少爷就想继续逗着乐。 “昨天,像你所说的那样子的吗?” “快点用餐吧,我们三个在等着大人一块出发呐。”萨拉少爷一本正经起来。 “本官用餐,还用得着催嘛。”管事大人生气了。 “到达土豆村后,只要能吃上午饭就行了。” 调查组的三个人围坐在餐厅里的一张餐桌旁,几双眼睛看着管事大人一个人在用餐。 “我们调查组在餐厅里陪着大人用餐,等用完后,大人陪着我们调查组一块去土豆村。”萨拉少爷的邀请声。 “这样,我们就成了礼尚往来。” 管事大人的吃饭向来就是漫不经心,缓慢地喝,在口腔里还要打上一个圈,之后才会吞下去。 向东出了木瓜村就进入了土豆村的地界。然而,并不是说离开一个村子后,就到了另一个村子,这么简单的事。 每一个村子有村舍,只有到了那里,官方上,才算到了某一个村子。 山谷村的村舍建在村东部分;木瓜村的村舍,在村子里的中心位置;那么土豆村的村舍,会设在村子里的什么方位上呢? 看着管事大人一罐子饮料,下肚子后,以为他会起身,坐在那里,用餐厅布先抹了抹嘴巴,再擦了擦双手。 萨拉少爷凑近去,轻声道:“大人,我们可以启程了吗?” “说实在的,在木瓜村比在山谷村好多了。村长考虑周到,这里有专人伺候着。”管事大人连屁股也未挪动一下。 “大人,我们不是回山谷村,而是去土豆村。” “去土豆村。”这时,管事大人才起了身。 三个人都凑了拢来,管事大人转动着脑袋,扫视他们三人各一眼光,收回去,一扬右手臂道:“看着本官干什么,我们走吧!” 萨拉少爷的喊声:“我们出发哦!” 接着是其他两人的异口同声:“启程哦!” 管事大人的一个侧身,再一提腿,随着身体的移动,随之他们三个陆陆续续的跟了上去。出了餐厅,来到村舍堂上,管事大人立住了双足。 萨拉少爷的问:“大人怎么停住了?” “还是舍不得这里。” “大人是在等村长,他会过来送行吗?” 管事大人的反问:“你们认为他会来吗?” 萨拉少爷的回答:“木瓜村的村长架子大得很!我们调查组刚进木瓜村时,并不受欢迎。至于这欢送,就免了吧。” 任力道:“大人请!” 再是高瘦个:“请!” 管事大人先整了整衣裳,在这村舍堂上拖延着时间,在等着木瓜死老头会不会过来?他的磨磨叽叽,已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不想再等下去了,管事大人一扬手道:“我们走!” 管事大人行在前面,调查组的三个人跟在后面。一出村舍的大门,在台阶上,管事大人又站住了。 萨拉少爷的问:“大人怎么又不走了?” 只见管事大人转动着脑袋,眺望着视野里一排又一排的茅棚草舍,他在寻找木瓜死老头的人影。 过了好一会,管事大人口里念道:“这木瓜死老头,算是一个不容饶恕的人。” “大人老慢慢腾腾的,还是让我们调查组在前赶路吧。” 急性子的瘦高个先下了台阶,接着是萨拉少爷,再是任力,然后是管事大人。 这里是在木瓜村,必定不是他们的久留之地,管事大人陪着调查组过来的,还得陪着回去。 从木瓜村到土豆村,不管是从南门出村子,还是从北门出村子,都可以去土豆村。 “羞星”人的记忆很强,只要到过的地方,不管过了多久,凭着寻找一点一丝的印象,就不会迷失方向。 在村子里,四个人穿行一段约五华里的距离,到了南门。守在这里,有七八个人,都是调查组刚进村时,拦住他们的那几个村勇。 小领头迎了上来:“几位官爷,此去哪里?” 萨拉少爷回话道:“我们调查组已结束了木瓜村的第一轮调查。下面我们要去土豆村。” “从这里到土豆村有十多华里,又都是一些山路。”小领头的低头哈腰。 萨拉少爷一仰头道:“快去把我们调查组的那只牲口牵过来。” “请几位官爷等一会。” 小领头小跑步向西的方向去了,大约一刻钟,牵来一只虫兽。他们四个人依次的爬上了这牲畜。 由萨拉少爷控制着,朝东的方向爬行着而去。 第175章 怎么可能接受你们的检查 调查组三个人,加上管事大人,一共四人出了村子的南门,因为从木瓜村到土豆村有十多华里的山路,由小领头牵来了一只虫兽。 骑上虫兽,从此到土豆村,比较妥当一些。由萨拉少爷操控着,向东爬行着而去。 过了一段平坦之地,进入山林,到了一处三岔路口,在此立了一块界牌,一面是木瓜村,另一面是土豆村。 “已经到土豆村了。”任力看到后相告道。 萨拉少爷的慷慨激昂:“我们调查组由县衙的管事大人一路陪着,进入了土豆村!” “在木瓜村受的窝着气,到了土豆村后,该神气一回。”瘦高个的情不自禁。 “想着在土豆村风光无限一回。”萨拉少爷也有此意。 接着是任力的念念有词:“我们调查组在木瓜村,没有得到相应的尊重,在土豆村也许能挽回些面子。” 管事大人拉得长长的语气:“本官的建仪,你们调查组做得不要太认真了。” 瘦高个的反问:“嘻哈能干好事情吗?” “太认真,没有人理睬你们。” “主要还得看管事大人的配合,我们调查组才能被村民当作一回事。”萨拉少爷感激的说。 任力做着长篇的总结:“此次,我们调查组在木瓜村,已经调查到了,由于木瓜死老头接到了县衙主事大人,下发给村里的公函,将对山谷村实行惨绝人寰的摧残。木瓜村的村民,之所以,一:有联习举动的场景;二:在一个月之内,以繁重的劳动,完成半年的囤积粮食,是为木瓜村准备接管一半山谷村,而做的一种强制手段。” 萨拉少爷对此很气愤:“主事大人怎么会发这样一份丧尽天良的公函呢?” 瘦高个的掷地有声:“县衙主事就是一个糊涂官!” 任力似乎喊出声来:“像这种稀里糊涂的官,不能重用。” 他们三个人的眼光,都不由自主的停留在管事大人的身上。 管事大人感觉到了:“你们几个看着本官干什么?” “县衙主事,理应由您这个管事来做。”萨拉少爷在上下审视着对方。 “官场上就是这样,职位的高低,并不是由谁的能力大小来决定。总的来讲,糊涂通吃,越糊涂,他的官也许就做得越大。”管事大人也身不由己说了几句真谛的话。 萨拉少爷收回目光道:“像管事大人,如此精明强干的人,理应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上。” “你们这些学生娃,又拿本官来开涮了。嘿、嘿嘿……”管事大人说着笑了。 任力的发问:“我们还进不进土豆村?” 萨拉少爷的回道:“进呀!” 虫兽在萨拉少爷的操作之下,穿过界牌,向土豆村的里面爬动着而去。 萨拉少爷在摇头晃脑的念着:“既然木瓜死老头接到了县衙主事,下达给木瓜村接管化分之后,一半山谷村的公函,那么土豆村长——土豆老妹,也接到了同样的一份公函。” 任力愤愤不平的念道:“身为一县主事,听信下属的几句胡言乱语,就定山谷村‘一村独大‘,并且作出把一个村子化为二个村或者分划两个部分,并入木瓜村和土豆村,如此残酷、不通人性的两套整治方案。” 接着是瘦高个道:“木瓜死老头接到如此荒诞的公函,不但信以为真,而且做出积极的准备。” “这次,我们调查组进入土豆村后,看看土豆老妹,接到县衙主事,下达如此糊涂的通知,会做些什么呢?”萨拉少爷的念念有词。 “木瓜死老头是一个贪婪无厌的家伙,才会有一些人怨神怒的准备。”任力的气愤之声。 “难道土豆老妹就没有这种痴心妄想了?”瘦高个的一个问。 萨拉少爷的反问:“你了解土豆老妹吗?” “连一个面也没有照个,哪里了解人家。”瘦高个的难以为情。 任力急气流的道:“我们调查组,这次进土豆村,正是为了了解和调查土豆老妹而来的吧。” 土豆村的地形地势,属于丘陵地带;山谷村属于山高地势险一些;木瓜村处在一个冲积小平原上。土豆村处于一座座凸起的山岭上,但没有山谷村西面的悬崖峭壁。 过了一个小山口,看到土豆村里建造的房子,一栋又一栋傍山而建。 他们调查组加上管事大人,一共四个人,由一条虫兽驮着,向前爬行了。 任力看着管事大人道:“关于土豆村是一些什么情况?大人是这里的地方官,多少有所耳闻。” 管事大人答道:“本官是县府里的官,某个乡里什么情况?还能说道一些。但是一个村子,就为难本官了。” “平日里,大人也不是亲临第一线的好官。”萨拉少爷的风凉话。 管事大人的淡然处之:“实话告诉你们,若不是木瓜村、土豆村、山谷村,三个村子闹出这么大的事,本官不会到这乡下来的。” “关于土豆村是怎样的一个情况?”瘦高个的自问自答:“我们调查组,不正是为此事而来的吧。” “说得对。你们调查组自己的事,怎么老拿本官来开涮呐。”管事大人的反击之词。 操控虫兽的萨拉少爷,喊着:“我们马上就要进入土豆村,村民盖的一栋屋子。” 瘦高个的发问:“我们调查组是直接进村舍,还是从进第一家村民,做调查开始呢?” 任力的左顾右望:“在土豆村,我们有大半天的时间,” 瘦高个的念声:“在狼窝虎穴的木瓜村,我们调查组睡了几个安稳觉,到了这土豆村,还想着睡嘞。” 萨拉少爷往后偏了一下头,收回去道:“听山谷村的村民说,木瓜村长心狠手毒,山谷村恨他为什么不早死,木瓜死老头由此而来。至于土豆老妹,山谷村人说,她是一只母夜叉。” 接着是瘦高个道:“看来木瓜死老头与土豆老妹,一个半斤加另一个八两,一路货色。” “别喳喳叽叽的,土豆村的第一个落脚点到了。”任力喊出了声。 随着虫兽弯到了几间茅棚草舍的屋子前,萨拉少爷顿了一下左足,虫兽就停下了。 瘦高个先喊:“屋子里有人吗?!” 再是任力:“里面有人吗?!” …… 他们三个人轮回喊了好一阵,就是未见有人开门,出来迎接他们调查组。 任力的提示声:“屋子里的村民,出去干活去了。” 萨拉少爷边转动着脑壳,边道:“这地方的房子不少,有四五栋,能住上五六户人家。” 任力提出建议:“我们去别的屋子,再找一找,看有不有人在家?” 萨拉少爷、瘦高个、任力先后滑下了虫兽,三个人奔向各不同一个方向。 在这里四五处的屋子,由任力找到了一个人,看上去像一张娃娃脸的小姑娘,她可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婆。 在“羞星”上,由于“逆星人”取了我们地球人类,成长发育相反的一面。在他们这里,看上去年龄越小,其实就是越大。从行动上可以看出来,刚学走路的小孩,跟一拐一瘸的老人,一个蹒跚学步,一个行走艰难,行动不方便。两种不同年龄的人,行为规范碰撞到了一块。 听到了任力的喊声:“我找到了一个人!找到了一个人!” 随着这声音,在此小山口里回荡往复,随之萨拉少爷和瘦高个都听到了,他们两个可没有见到一个村民的人影,确定后,朝着喊声的地方跑去了。 他们年轻人,手足利索,一阵奔驰之后,到了任力所待的地方。看到在屋前的台阶上,正在跟一个老婆子(小姑娘),在交谈。 “我们是由县衙管事大人陪着,过来土豆村的调查组。”任力做着耐心的讲解。 “县衙的管事大人,在我们这山沟沟里,可是大官了。”老婆人还是有点见识。 “县衙里的一管事,村民们,把她当作神供养了起来。” “我一老婆子,在人世间虚度了120岁,乡里的官见到不少,就是县衙的官,少之又少。” “我们调查组,让老人家去见见县衙里的管事大人。” “在我老婆子有生之年,能见到县衙的管事大人,此生无憾、此生无憾!”老婆子激动不已起来。 萨拉少爷和瘦高个先后过来了。 瘦高个见着就问:“任力同学,打探清楚了,这里几户人家,村民都干什么去了?” 任力的回答:“打听清楚了,土豆村不像山谷村、木瓜村。虽然村民分散居住,但是人口的稠密程度,按分布从处围逐渐地向中心过度。” 萨拉少爷接着道:“土豆村的这种布局,在于以维护村舍为重点,” 任力加重了语气:“然而,土豆村比木瓜村和山谷村还是有一些不同之处。” 瘦高个嚷他的嗓门了:“村村有特色,有他们不同的风景线。” “土豆村的村民,很会造房子,造得到处都是,一个小山口里建好几栋,但是住上人的就只有一两栋,所以说,进入土豆村,空的屋子比较多。”任力深有感触的说。 “到处都建有房子,村民到某一处劳动时,不用回家,到时空屋子里住满了人,这就是土豆村的一道风景线。”萨拉少爷心潮澎湃的说。 “这能说明,土豆村的村民,都比较爱劳动。”瘦高个的高歌嘹亮。 “在此大的山坳里,怎么不只住您一个人吧?”萨拉少爷上前两步问道。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太冷清,肯定有些怕。”瘦高个的担心。 萨拉少爷问:“家里的其他人呢?” 老婆子回道:“儿子和儿媳妇,干活去了。” 萨拉少爷再问:“家里没有小孩?” “有一个孙子,在黑暗的深渊……” “像您这年龄,在黑暗深渊里的孙子,也该到回归的日子了。” “刚才掐指算了一下,要到下个月,在黑暗的深渊的孙子,将满二十周年了。” 任力的激动道:“看来不出一个月……” 紧接着是瘦高个道:“您就要见到孙子了。” 在他们这里,每一个生命都要经历二十年黑暗深渊的成长磨练。这也是他们作为人类,人生最难熬的时间。父母慢慢的等待二十年,突然之间有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跟前,此时此刻,人生将迎来最快乐的时刻。 萨拉少爷“我的外甥,出生不久,已在黑暗的深渊里,摸爬滚打好几个月了。” 老婆子感到吃惊一下:“你的外甥?” 任力做着解答:“萨拉同学的姐,嫁在山谷村。” “你们是从山谷村过来的?” “不是,是从木瓜村过来的。” “既然是从木瓜村过来的,好像刚才提到了山谷村。” 萨拉少爷接上道:“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 老婆子高兴得合不拢嘴:“从上京下来的,就是从皇帝老子住的京城下来的,真是稀客啊!” 任力道:“带大娘去见管事大人。” “我老婆子,见到你们,从京城下来的,都比那管事大人的官要大。” 萨拉少爷抬头仰望天空上,耀眼的那白炽球一会,道:“我们不能在这里磨蹭了。” 瘦高个接上话:“不然的话,就赶不到,在村舍吃饭的时间。” 任力跟老婆子告别:“大娘,我们要赶路了。” 他们三个一块离开了此小山口,老婆子送了他们一段路。在萨拉少爷的带头下,跑着步回到了原处,管事大人真会静心养性,他们三个到处面转了一圈,去了那么的久,居然还在虫兽上,没有下来走动一步。 三个人爬上了虫兽,由萨拉少爷顿了一下右足,这牲畜立了起来,沿着一条山道,向前爬动着。 从视角中所判断,已经确定是去村舍的一个方向。由于那里是一个村子的权力中心,一般建在村子的中心轴上。 他们一共四个人,进入了村子内。人口逐渐的稠密起来,看到有巡逻的村丁。 像他们这些超凡脱俗,一见就知道不是土豆村里的人。 有村丁上前拦下了他们:“接受检查。” 在前的瘦高个一仰头道:“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怎么可能接受你们的检查呢?” 第176章 不接收山谷村 他们四个人骑在四平八稳的虫兽上,向前足不停地爬动,随之进入了土豆村的腹地。 居住的人口逐渐的多了起来,他们被巡逻的村丁给拦了下来。 “在土豆村,除了村长之外,不管谁,都必须接受我们的检查。”为首的拿出了他的横蛮劲。 萨拉少爷把管事大人推在前面,问道:“你认识他是谁吗?” 为首的上下打量着管事大人,他们这些在山沟里转转圈的乡下人,哪里见到过县衙里的管事,摇着脑袋:“不认识。” “这位可是县衙里的管事大人。”萨拉少爷作着介绍道。 “管事大人,多大的官。”为首的显然什么也不知。 “他的手下,管着一百个村长。” “管着一百个村长的官!”为首的听后傻眼了。 其他的村丁发出惊讶声:“哦!的确是大官!大官……” 萨拉少爷一本正经的道:“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快去通报你们的村长。” 为首的试着问:“你们是什么来着……” “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萨拉少爷逐词逐字的念道。 “你们是从京城过来的。那么你们的官大不大?”为首的有些好奇。 “我们还没有级别,但是我们调查组的权力可大着嘞!” “你们的官既然不大,权力怎么就大了,如何解释?” “州府里的官,听我们调查组的。” “州府大人真的听你们的吗?” “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州府得听我们调查组的。” “那么我们的村长呢?” “当然听我们调查组的。”萨拉少爷加重语气:“快去通报你们的村长!” “想见村长还不容易,随小的到村舍。”为首的放下了戒备之心。 “你们的村长在村舍?”他们三个一同念声。 为首的一扬手臂喊道:“快跟上、跟上。” 有人在前领路,他们四个人由虫兽驮着跟在后面。到村舍,也就三五几华里的路程。 当到了一个大草坪之时,对面建有一排屋子,那里就是村舍。对于他们来说,土豆村才真的算是到了。 驮着他们四个人的虫兽,在草场上停住,随后趴下长长的躯体,随之萨拉少爷和瘦高个,动作利索的跳了下去。 守在管事大人的任力同学,等这位官员下去了,然后自己才有行动。 在前带路的村丁直奔村舍的大门,进入了里面,就喊道:“村长,村长!” 从一张拉开的门中,传出一个女子的责怪之声:“吵什么吧?” 低头哈腰的村丁赶忙转向开着的一扇门,一欠身道:“从上京下来了调查组。” “上京来的调查组!”此人正是土豆老妹。 “县衙的管事大人也到了我们土豆村。” “县衙的管事大人!说清楚点。” “在县衙管事大人的陪同下,上京下来了调查组。” “快快有请。”土豆老妹马上热情起来。 正时,走在前面的萨拉少爷和随后的瘦高个,已经跨过了村舍的门块,后面的管事大人和任力,也在登台阶而上。 土豆老妹一双凝神的目光,审视着先进来的两个人。 萨拉少爷到了跟前,打着招呼的问:“您就是土豆村的村长。” 在土豆老妹的眼光里,他们几个不是乡下人的身份,而是精神饱满的年轻人。当然能猜测得到,他们就是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当看清后面跟上来的两个人,目光马上盯上了穿着官服的管事大人。 “几个嘴上没有长毛的娃子。”土豆老妹也瞧不起他们这几个学生。 萨拉少爷没有看到人家的热乎劲,挪开一大步,用手一指背后,作介绍道:“这位是县衙的管事大人。” 土豆老妹的目光早就注意上了,从人家的穿着,与他们不同,然而身上披挂的是官服。马上笑容可掬的走过去,呼喊着:“大人,到我们土豆村,身为村长,怠慢怠慢了!” “本官陪着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在你们土豆村了。”管事大人郑重其事的道。 土豆老妹就只认县衙管事:“大人,从县衙下来的官员,您才是我们土豆村受欢迎的客人……” 管事大人漫不经心的道:“本官陪着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 “大人,上京离我们这山沟里远着了,还是县城近,有道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萨拉少爷看不惯土豆老妹的不屑一顾,道:“我们调查组由管事大人陪着,从木瓜村那边刚过来的。” “你们到过木瓜村。” “我们调查组在木瓜村,还住了两宿。” 土豆老妹的问:“到了我们土豆村,你们调查组打算要住几宿?” “我们调查组到了木瓜村之后,管事大人准备在那里住上半年嘞。”萨拉少爷急别人的话。 “管事大人想住上半年,那么你们调查组准备住上多久呢?”土豆老妹不以为然的。 “我们调查组走乡串户,了解一下村子里的情况之后,就会离开的。” “从上京,大老远,下来我们乡下,先歇着歇着。” 在土豆村的村舍堂上,左右都摆着两排凳子,土豆老妹招呼着他们四个人,下坐在村舍的左边。 这时从厢房里,出来了两个年轻美貌的村姑,她们除了精神状态不错之外,就是花白头发。随着岁月的流逝,她们一脑花白的发髠会转青,即真的达到以老还童。 两个姑娘,用灵活巧手为他们四个各调制了一份香甜可口的饮料。 萨拉少爷急急连喝了好几口,放下去问道:“村长,是否收到县衙主事大人,下达给村子里的一份公函?” “县衙主事大人,下达给村子里的一份公函。”土豆老妹一边在重复着这句话,一边记忆起什么来似的。 “是最近下发的。”萨拉少爷提示的说。 “最近下发的……”土豆老妹好像记忆不起来了。 “这点,是我们调查组在木瓜村那里,已经了解到的情况,主事大人向木瓜村下达了一份公函。”萨拉少爷慢条斯理的说着。 “好像,收到了一份公函,”土豆老妹再道:“最近一段时间里,老婆子很忙,没来得及看。” “我们调查组,从木瓜村了解到的那份公函,上面的内容,针对的是山谷村‘一村独大‘,作如何处置的两套方案。” “县衙主事要处置山谷村,不会处置我们土豆村吗?”土豆老妹一听,担心起来。 “主事大人,好像目前还没有要处置你们土豆村。” “这回,三个村子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不但惊动了县衙州府,而且连上京也震惊了。” “我们从调查中,已经掌握了主事大人,对山谷村给出处置的两套方案……” “给山谷村怎样处置的两套方案,老婆子愿洗耳恭听。”土豆老妹说着伸长了脖子过来。 萨拉少爷吐词清楚的说:“第一套方案,山谷村犯有‘一村独大’之疑,扰乱了一方治安,一个村子将分为两个村。” “在我们三个村子中,山谷村本来是比较小的一个,再化为两个村子……”土豆老妹边说,边转动着下巴。 萨拉少爷接上话道:“以后,你们土豆村和木瓜村正好欺负一个山谷村。” “在此次三个村子闹出的大动静中,木瓜村与我们村联手,也未能让一个山谷村低头。” “既然山谷村是奋起反抗,木瓜村的无理取闹,县衙主事大人,为什么要处置山谷村呢?” “老婆子一妇道人家不知道。”土豆老妹摇着头,接着道:“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你们不正是为此事而来嘛。” “地方上出现治安混乱,我们调查组责无旁贷。” “如若山谷村划分两个村,以老婆子之见,不一定会成为两个村子。” “久而久之后,会分为两个村子。” “老婆子了解山谷村人,不会轻易答应,山谷村一分为二的。” “主事大人给的第一套方案,对山谷村人来讲,相当的残酷,第二套方案就更加残酷了!” “比划分两个村子还要残酷!不会把山谷村人迁到别的地方去吗?”土豆老妹必定是女性,多愁善感。 “差不多吧。一半并入木瓜村,另一半划为土豆村。”萨拉少爷的语气深长。 土豆老妹摇摆着脑壳:“我们土豆村不接收山谷村。” “那木瓜村可是求之不得,而你们土豆村为什么不要呢?” “山谷村人刁钻古怪,性格粗鲁,不好管理啊!” “看来,土豆村是反对把山谷村分裂开的决定。” “那是主事大人做的决定,老婆子一个小小的村长,妇道人家,吼着声,还不如别人放的屁响。” 萨拉少爷趁热打铁提出要求:“请把那份公函,给我们调查组瞧瞧——” “好的。” 土豆老妹说完起了身,去了自己办公的那间房子,在里面找了一会,拿着一张纸条,来到萨拉少爷的跟前,双手递给了他。 萨拉少爷右手接过,凑到眼睛下,从头到尾阅读了一遍。然后道:“村长,这公函留给我们调查组可以吗?” “这是县衙下来的公函,我们村里需要回复的。” “你们想怎样回复主事大人,我们调查组可以替你们回复。” 管事大人插上嘴道:“你们调查组是从上京下来的,这是地方事务,不要过多插手吧。” 萨拉少爷严词厉语的道:“我们是调查组,具体点是整顿地方治安的调查组,所有涉及地方治安的问题,我们有权过问。” 管事大人耐烦的道:“办事吧,得一步一步的来,三村之事,还没有处理好,就想着如何处理县衙里的事。有道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是证据,我们调查组本着调查的原则,收集证据为己任。” 这个时候,从厨房里过来了一个小伙计,在土豆老妹的跟前停住了。 小伙计道:“村长,午餐时间到了。” “不管什么事,吃饭是大事。” 在土豆老妹的催促之下,他们四个人,由两个美貌的村姑领着,进入了村舍的餐厅。往餐桌上一望,不是设宴款待,就一般的用餐。 “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还有县衙的管事大人,本应做一顿大餐,这午餐,将就着。”土豆老妹接着道:“晚上,一定补上。” 萨拉少爷回敬的话:“村长是好客之人,我们调查组心领了。” 任力接上道:“吃了午餐,我们调查组要马上离开土豆村。” 土豆老妹挽留着道:“刚到土豆村,你们调查组,还没有一顿饭的工夫,怎么就想着走了呢?” 管事大人忙道:“你们调查组已经在土豆村了,怎么不能像到州府和县衙签到一样,那是不行的。” “必须随乡入俗!”土豆老妹重重的一句。 他们调查组留了下来,又是为了一顿晚宴,在土豆村里就要住上一宿了。 下午还有许多时间,他们调查组三个人,到村民劳动的地方去看了看,转了转圈。 在村子里,村民除了男壮劳力充当巡视村子的村丁之外,大多就是女性采集食物劳动的场景。 一个村子,凭祖祖辈辈遗传下来的血缘关系,维持一个家族制度的管理。 多亏大自然赋予“羞星”人,太富裕的食物,吃喝不愁。 “逆星人”的传宗接代,虽然也是由男女婚配,组合成一个个家庭,但是他们下一代的发育成长慢,周期又长,显然人口增长率不是那么的快。 从母胎里分勉出子体,需要到黑暗的深渊,经过二十年漫长的孵化时间,才能完成成人这一步的进化过程。 他们调查组,在土豆村也没有什么发现问题的地方,只要弄清楚了,土豆老妹对县衙主事大人,下达的给山谷村两套处置方案,知晓有什么不同反应意见就可以了。 木瓜村就县衙主事大人,对山谷村分为两个部分,正做着积极的接收准备,而土豆村对此事却置之不理。 一种由血绿关系维系的一个村庄,很难以接受骨肉被分离开的这种事,更残酷的是,被划分的两个部分,以后将成为其他村的任由践踏。 第177章 拖我上贼船 到了土豆村,时间紧迫,中午饭将就着,晚上将补上一顿丰盛的晚宴。 这对他们调查组三个人来讲,没有什么诱惑力,但是让管事大人有种身不由己了,他要留下来。既然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一路由县衙管事大人陪着,走乡串户,才能张显他们调查组在村民们眼中的威信。 如果没有管事大人的陪同,他们调查组就没有相应的架子,在村民的心里就是没有什么份量了。尽管有县衙管事大人陪同,村子里,那些为非作歹的人,还是不怎么的为他们调查组买账。 他们三个人,通过商量和探讨,为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值不值得留下来? “我们调查组,不能再像在木瓜村里那次一样,被管事大人绑住了手脚。”任力的反对声。 “在土豆村,又遇到了同样的状况,又是因为一顿晚宴……前面就是山谷村,我们可以跟管事大人分道扬镳了。”瘦高个提出建议道。 “我们调查组只有尽快的回到山谷村,那里才是我们的心有所属。”任力催着起来。 “一旦回到山谷村,集合在那里的保安队,大队人马冲进木瓜村,捉拿罪大恶极的木瓜死老头。”瘦高个掷地有声的说。 萨拉少爷提出问题:“这个时候,我们调查组动身回到山谷村,集合保安队一二小队,奔木瓜村,对木瓜死老头进行抓捕行动还来得及吗?” “时间肯定不够,”任力接着道:“现在我们在土豆村,到山谷村需要时间,集合保安队需要动员,再到木瓜村,对木瓜死老头执行抓捕,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夜幕之下,我们就被动了。” “看来我们有必要在土豆村吃上一顿晚宴。” “况且我们调查组要动用保安队,必须要征求管事大人的同意。” “还是那句老话,既来之,则安之。” 在土豆村吃了晚宴,一阵闹腾,夜幕早就降临了下来,回不了山谷村,只能在土豆村歇脚了。 到了次日,在村舍里用过早餐之后,管事大人主动提出离开土豆村。他们调查组也急着回山谷村。 一共四个人上了虫兽,在萨拉少爷的操控之下,向前爬动了。 从土豆村到山谷村修有一条宽敞的进出山道。当到东村口时,看到是瘦妹带着山谷村的村丁守在这里,远远看到萨拉少爷他们的调查组,过来了村子口。瘦妹马上督促着守村的村丁列队东西两边,作夹道欢迎。 虫兽刚一停住,他们三个争先恐后的跳了下去,管事大人年纪大多了,不敢像他们这些学生,而是缓慢的动作从上滑了下来。 萨拉少爷来到瘦妹的跟前,问道:“没有看到克西领头。” 瘦妹铿锵有力的回答:“自你们调查组从西村口进入木瓜村之后,领头大哥一直守在那里。” “我们回村舍!” 在萨拉少爷的带头之下,随后跟着的几个人,穿过东村口进入了山谷村内,一队人步行到了村合。 这个时候,苏华、热丽和亚利娅、胖妞,及随萨拉少爷从上京一块下来,而剩下的十个同学,都聚集在村舍里。 萨拉少爷把管事大人推在堂上,道:“我们调查组已经完成了,对木瓜村和土豆村的初步调查,多亏了管事大人的相陪。” 接着是任力:“对呀。如果没有管事大人的陪同,我们调查组,在木瓜村和土豆村根本就立不住足。” 然后是瘦高个的道:“假如没有管事大人的陪着,木瓜死老头和土豆老妹,根本不把我们调查组放在眼里。特别是木瓜死老头!” 萨拉少爷转动着脖子扫视在堂上的几个人,后发问道:“经过我们调查组,对木瓜村、土豆村、山谷村的了解,三个村子的治安为何如此的混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吗?” 在村舍堂上的人,对于萨拉少爷突然提出这个问题,大多数人摇着脑袋,有的知晓其中的原因,可是不敢轻易喊出声来。 “根据我们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获得的情况,这个罪魁祸首就是……”任力的后话没有底气了。 瘦高个的催着:“任力同学,是谁呀?” 好几个人的问声:“是谁呀?” 萨拉少爷回道:“就是木瓜村的村长。” 大家的眼光都转向了萨拉少爷:“木瓜死老头……” “就是他。”萨拉少爷做着补充道:“木瓜死老头自接到县衙主事大人,下达到乡村的一份公函,对山谷村‘一村独大‘的两套处理方案,那木瓜死老头,叫体力健壮的村民达到100斤的举重;在一个月内,完成囤积半年的粮食,木瓜村的村民承受繁重的劳动,是怨声载道。” 瘦高个的质问:“木瓜村的村民一边加紧训练,一边还急于囤积半年的粮食,他们想要干什么?” 任力的回话:“他们在备战!” 瘦高个的再问:“木瓜村又准备对谁发难呢?” 萨拉少爷相当沉重的声音:“木瓜死老头贼心不死,准备接管划分一半的山谷村,将长期准备欺压山谷村人。” 接着是胖妞的嗓子:“我们山谷村决不答应,划为两个村子!” 紧跟着是村长——亚利娅的悲愤之声:“决不允许木瓜死老头骑在我们山谷村人的头上作威作福!” 等堂上一些人的情绪稍安静下来,萨拉少爷的双目对着任力,亮着嗓门:“下面请任力同学,宣布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的一个重大决定!” 任力振振有词之声:“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简称调查组。在县御管事大人的参与下,一致认为,我们调查组将对木瓜死老头执行逮捕计划。” 这一重大决定,对山谷村人来讲,大快人心。可以说,山谷村人吃尽了木瓜死老头的苦头,可谓是恨之入骨。 没有听到堂上之人的欢呼声,而是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管事大人在支支吾吾的,他对木瓜死老头执行的抓捕行动,好像不怎么的支持。当任力宣布这个决定之前,只是调查组他们三个人,气愤之下而做出来的。虽然在场的管事大人,听到了他们三人愤怒的声讨,但自己并没有表态。 亚利娅发出了第一个声讨:“木瓜死老头不除,三村将永无安宁可言!” 接着是胖妞:“逮捕木瓜死老头,除一方恶霸。” …… 萨拉少爷凑近管事大人的跟前:“大人,听到了村民的呐喊之声,只有除掉木瓜死老头,这个地方恶霸,才能还天下的一方太平!” 管事大人转动着下巴:“本官不是你们调查组里的人,你们做出的决定,与本官无关。” “大人,不能老想着退缩。” “你们这些学生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 “我们携带的公函通过了州府、县衙的层层签到盖章,已经是正当名份。” “本官只是县衙一管事……” “已在现场,有大人的参与,我们调查组,就万事俱备啦!” “但欠东风。” “我们调查组,怎么不能把县衙主事大人也请来吗?” “把他请来就好了。” “到那个时候,您这个县衙管事将置于何地呢?” “你们这些学生娃,一直在拖本官上你们的贼船。” “什么是贼船呀,我们是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 等了好一会,管事大人才答应:“本官代表县衙,对你们调查组的行动表示支持。” 萨拉少爷一大声:“以掌声鼓舞!” 接着响起了“啪、啪啪……”的一阵手掌声。 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对木瓜死老头,执行的抓捕方案得到了管事大人的允许,下面可以采取行动了。 这对山谷村人来讲,将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在村舍里的人,个个斗志昂扬,铆足了一股劲。 亚利娅抬头看了看村舍的天窗,口里念道:“观天光,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接着对身边的胖妞吩咐着道:“通知厨房,早点做饭。” “好的。”胖妞扎了一下头,转身就走开了。 任力的自言自语:“吃完午餐后,早点出发,捉拿木瓜死老头。” 瘦高个握紧着甩动的两拳头:“为三村的村民除害,还天下一方太平!” 这么多的人聚集在村舍里,厨房加大了灶量,由胖妞带着几个人到里,帮厨去了。 管事大人为自己自参入调查组的陪同以来,在此追悔莫及:“你们调查组,在此三村老掀风作浪……” 萨拉少爷的理直气壮:“不是掀风作浪,而是为民除暴安良!” “你们调查组凭着一时之勇,木瓜村可是狼窝虎穴!”管事大人的提醒。 萨拉少爷的坚定:“他木瓜死老头,就是一只老虎,我们调查组也要再入虎穴。” “你们调查组再到木瓜村,木瓜死老头稍有察觉,以他一呼千应,困兽人海之中,到时候,木瓜死老头狗急跳墙,你们几个的小命,只怕难保啊!” “有大人的陪同,做得真实一些……” “你们这些学生娃,还想本官陪着你们,不行!” “可以,不过你答应我们调查组的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本官猜也猜得到。” “保安队一二小队,就驻扎山谷村,随我们调查组一块进入木瓜村。” “造造声势,有这个必要。” “保安队是县府里,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本官会督促保安队一二小队,配合你们调查组除暴安良的行动。” 这时,胖妞从厨房过来了村舍堂上,喊着:“开餐啦!” 在村舍堂上的人,转的转体,扭的扭身,纷纷的涌向食堂。虽然午餐不是那么的丰富多彩,但是足够份量,吃个大饱。 午餐用过后,在萨拉少爷的带领之下,积极的做着出发前的准备。苏华参与了其中,陪着管事大人出了村舍,来到村舍一排房子前的台阶上站住了,保安队就住在这些屋子里。 管事大人以县衙管事的身份,向保安队一二小队的两个队长,做了一番布署任务的交接。作为县衙的管事,位居第二号人物,又是在没有县衙主事的情况下,再是在外面,说话算得上数。 保安队一小队二十人,二小队十八人,加上从上京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招募下来的十三个学生,一共五十一人,在此乡下山沟沟里,也算一支人数不少的队伍。 在村舍的草场上,已集合到位。从北起,先是调查组的十三个学生,然后是保安队一小队,再是保安队的二小队。 在村舍的台阶上,站着苏华、热丽、管事大人、萨拉少爷和村长——亚利娅及胖妞。 苏华来到萨拉少爷的身旁,问道:“小弟,带着这么多的人,前去捉拿罪大恶极的木瓜死老头……” 萨拉少爷抢过了话:“小弟知道,让我姐、姐夫担心了。” “当然担心,木瓜村那里必定是狼窝虎穴。” “我们调查组手中有枪。” “枪只有一把,也不是任意杀人的。” “那个木瓜死老头再怎样的穷凶极恶,武艺有多高,在枪口下,他只能认怂。” “不知你们可否想好了,怎样才能进入木瓜村?”苏华提出这一问题。 “像上次一样。我们先到西村口,直接踏足木瓜村。” “现在可是大队人马,木瓜村人会放你们进村子里吗?” “上一次,我们调查组不是进入了木瓜村。” “上一次,你们一共只有四个人,这一次可是五十多人的大队人马,木瓜村人疑心重,不会放你们进入村子里的。” 萨拉少爷一大声:“不放我们也好,我们就冲进去!” 苏华耐心的讲解:“小弟,你也知道,木瓜村的村民高度集中居住,木瓜死老头一声大呼,就是上千的村民,你们五十多人的队伍,会很快的陷入人海之中。” 热丽接上话道:“到时候,你们五十多人被木瓜村人团团围住。” “如何脱身?就是难题了。” “小弟先一枪毙了他!”萨拉少爷的不以为然。 “木瓜死老头又不是死靶子,假如一枪打偏了方向,而伤到别人,一旦激起了民愤,你姐和姐夫为小弟担忧了。” “姐、咀夫,能不能往好的方向想呢?” “只有想到坏的,才会出现好的结果。” “小弟已记下了。”萨拉少爷算听了进去。 第178章 不允许进村子 县府保安队加上随萨拉少爷一块从上京过来的同学们,一共五十一名,已经全部集合在村舍前的草场上。 他们将要去木瓜村,对木瓜死老头执行抓捕行动。 在出发前,苏华和热丽当然要给这个小弟一些叮嘱和提醒:木瓜村是狼窝虎穴,木瓜死老头更是心狠手毒,一定要小心谨慎……一大串的话。 “像木瓜死老头这种罪大恶极的人,捉拿他,必须要采取智取……”苏华一直不厌其烦的说着。 萨拉少爷很不耐烦的样子:“我姐、姐夫,叮嘱的话完了吗?” “姐夫最后的一句,也是最重要的一句话,想进木瓜村,不能从西村口而是从东村口。” “从东村口,我们进入的是土豆村,而不是木瓜村呀?”萨拉少爷满脸的纳闷。 “这一大队人马,你们进村子是耀武扬威而来的。先看看,土豆村的村民对你们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有什么态度和作出怎样的反应?” “土豆村人,从他们的身上看出,有一种倔犟。” “带着这么多的人兽,如果直接进木瓜村,肯定会有所防备。” “我们是官府,他们是民。” “如若局面掌控不了,会引火烧身的。” “土豆村,必定不是狼窝虎穴的木瓜村。” “在那里发生什么不对劲的情况,还来得及解决。” “在土豆村先适应一下,从中吸收教训,总结经验,通过探讨,可以找到再好的办法。” “你们调查组再进入木瓜村,才不会显得六神无主。” “要有临危不乱的表现。” “进入木瓜村后,与瓜死老头有了接触,逮着一个机会,见人就抓!” “姐夫,这就是你所说的智取。” “对,智取。”苏华做着补充道:“首先要做好迷惑对方,在麻痹大意之下,才会有胜算的把握。” 萨拉少爷偏过头去,一扬手喊着:“出发!” 在前面的任力和瘦高个,每人带一队人,往东村口的方向跑开着而去,接着是保安队一小队,再是保安队二小队。 萨拉少爷向苏华和热丽告辞,然后向管事大人和亚利娅及胖妞,完毕后,跑步追赶前面的队伍去了。 来到了东村口,这里由瘦妹领头。他们这一队五十多人——正规的保安队,加上从上京下来十几个年轻气盛的学生,场面真的不一般。 瘦妹跑了过来问:“你们要去哪里?” “去土豆村。”萨拉少爷的回答。 “你们调查组刚从土豆村出来,怎么想着又去?” “现在的调查组不再是几个人,而是大队人马。” “是骑虫兽过去,还是步行过去?” “当然是骑虫兽,那样才能彰显兵强兽壮!” 瘦妹问道:“一共有多少人?” 萨拉少爷稍微思考后道:“算上本少爷,五十一人。” “分给你们九头,够了吗?” “每头分六人,还多了三个空位。” “在村子口等着。”瘦妹说着急步走开,到东村口的养兽场去了,过了好一会,瘦妹牵来九只身强体壮的虫兽。 在任力的安排之下,十二个学生分两组,爬上了趴在地上的两头虫兽;接着是保安队一小队,在一队长的分配下,上了随后的三只虫兽;然后是保安队的二小队,在二队长的口令之下,按训练时的每小组,爬上了三只虫兽。九头,只剩下一只,还有萨拉少爷,任力和两个队长未上去。 由于同学们不懂驾驭虫兽,下来了两个,从保安队中抽出两个操控牲口的能手,补充给了学生们的两组。 地下还有六个人,在萨拉少爷的安排下,两个队长先上去,接着是他们四个学生。在一队长的操控之下,最后的一只虫兽爬到了最前面。 萨拉少爷一扬右手臂喊着:“我们出发吧。” 前面的一只虫兽,在保安队一队长的驾驭之下,一顿左足,虫兽撑起长长的躯体,载着萨拉少爷、保安队两个队长、加上两个同学,向前爬动了。 接着是瘦高个嚷着嗓门:“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出发了!” 排在后面的两只虫兽,从保安队中挑选过来的两个操控牲口的能手,在他们俩的驾驭之下,跟了上去。 随后的喊声:“保安队一二小队出发了!” 先是保安队一小队,三只虫兽载着十八个县卒,向前加速爬动。然后是保安队二小队,三只丑不拉几的牲畜驮着十六个县卒,依次地向前移动了。 九只虫兽的阵容,前后拉开的距离,有约200米。他们这一大队人兽闹出的动静,惊动了在村子里巡逻的村丁,有人把情况尽快的传到了土豆老妹的耳朵里。 村丁领头跑进村舍就喊:“报村长,从山谷村过来了一大队人兽!” “调查组和管事大人,今天上午不是离开了土豆村,怎么下午进来了大队人兽?”土豆老妹接着问:“他们打着什么旗号?!” 村丁领头略记忆之后回道:“打着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的旗号?” “调查组才三个人,这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是大队的人手。”土豆老妹问:“来了多少人?” “有、有,不少了50人。”村丁领头再说:“他们中,有县府里的保安队。” “保安队!县城里训练有素的正规军。”土豆老妹听后吃了一惊。 村丁领头问道:“村长,我们是拦还是不拦?” “他们来势汹汹,拦得住吗?!”心烦气躁的土豆老妹。 “不就50人,我们招集五倍的250村民,一定能拦得住他们。”村丁领头信心满满。 “事先不给一个信,一下子涌进来这么的人兽,”土豆老妹是气血两虚:“拦下。” 村丁领头答了一声:“好的!”一转身,手里提着一把刀。小跑步离开了村舍。 下了台阶,上了趴在草场上的一只虫兽,调整方向,往原路返回了。见到了在村子里巡逻的一队村丁,向他们传达了土豆老妹的口令,快速散开去,从村子里不断地招来了壮丁劳力,有拿棍棒的,有握刀提钢叉铁钩的,向村南方向聚集而去。 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加上保安两支小队,一共五十一人兽的队伍。当进入有房子的地带,前方的小山口,随着接连不断的吆喝之声,越来越嘈杂,随之土豆村人,源源不断地朝这里像潮水般的涌了过来。 每次过来三五几个一群人,就会向这边喊话:“停止前行!停止前行……” 萨拉少爷见到眼前的山口,人影愈来愈多,像流沙一样,一直朝前翻滚而来。 “前方怎么一个情况?”萨拉少爷的发问。 任力的回话:“萨拉同学,没有听到对面的喊声,叫我们停止前行。” “要我们歇下来,就歇下来呗。” 一队长顿了一下右足,虫兽马上停住了爬动。随着后面跟上来的,也陆陆续续的停止了下来。于是与对面形成了对垒之势。 “喂!”萨拉少爷先向对面吼着声,再喝问:“你们干嘛要拦我们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的去路?” 从对面的人堆中,爬出来一只虫兽,上面是土豆村凶悍的村丁领头,后面五个持刀,手握长柄钢叉的村丁。 “你们调查组,太不把我们放眼里了!”一副高喉咙。 “从何说起呀?!”萨拉少爷的问。 “上午,你们调查组,离开了土豆村时三四个。下午,过来了大队人兽!” “三四个是调查组,五六十人是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 “你们以为土豆村,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吗?!” 萨拉少爷耐心的做着解释:“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在山谷村里闹腾了那么多天,对村民来讲,也没有什么损失呀。” “土豆村人,不能容忍你们,任由的践踏!” “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是官府……” 从前面传过来的嚷天喊地之声,把保安队一二小队的县卒给吵烦了,显得浮躁不安,向前涌动而去。 在萨拉少爷后面的一队长,用手里的刀指着:“你们这些刁民,马上让开道!” “你是谁呀?!”村丁领头侧着上体打量着这一队长。 一队长一仰头回道:“县城保安队。” “县城保安队也进村了,”村丁领头对一旁喊着:“快报村长!” 在小山口聚集的村民,随着后面掀起的一阵嘈杂之声,人群中,闪出了一条道。 随着“村长过来了……”一句紧接着一句的喊声,随之上来了几个人,前面一人就是土豆老妹。 萨拉少爷的脸上装笑:“村长,我们是调查组啊!” 土豆老妹的急气流:“你们调查组,上午过去了山谷村,不就三四个人,现在怎么变成了几十上百号人了?!” “从上京下来的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一共才十三个人。” “瞧瞧,几十上百号人,哪里是十几个人?!”土豆老妹边说,边指指点点。 “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承蒙县衙的支持,给我们调来了保安队一二小队。” 土豆老妹的厉声:“你们调查组,到我们土豆村,原来是耀武扬威来了!” “我们调查组,不但得到了县衙保安队的保护,而且还得到了州府的支持,到那个时候,下来的人,可不只是几十号人,而是成千上万的人兽。”萨拉少爷说了吓唬人家的话。 “真没有想到你们调查组如此神通广大,但,这是在土豆村!”土豆老妹逐字一词地念着。 “在山谷村里,我们这几十号人,来来回回好几天,一到你们土豆村来兜兜风,怎么了不允许进去,这像个事吗?” “你们一支大队人兽,突然闯入村子里,叫老婆子生气!” “我们调查组是官府,爱招摇过市,这也是履行公事,有什么好生气的。” “这里是在土豆村,你们的行为扰乱了村民的正常生活。” “我们调查组在村子里兜兜风,借道路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吗?” “你们调查组吃饱了撑着。” “就是吃饱了撑着。” “土豆村的村民,都是老婆子的子子孙孙,不允许你们调查组伤害他们!” “村长大可以放心!”他们调查组已经得到了县衙的支持,有保安队配合他们调查组的行动,此去抓捕木瓜死老头,从土豆村经过,在此只怕也要闹上一两日。 “你们三四个人的调查组,老婆子视而不见。现在是大队人兽,岂能放心得下呀。” “我们调查组在山谷村闹腾了那么多天,一切如初,在你们土豆村里也闹上一阵,保证不会出乱子的。” “你们调查组,几十号人,太多了,不能进村子里。” “不能进村子里。” “不允许进村子!”土豆老妹的厉声。 “我们就在此歇下脚了。” “在我们土豆村,没别的好招待,就是房子多,这个山口建有五六间屋子,供你们调查组几十号人,足可以安顿了。” 听后,萨拉少爷没有作声,在这穷山僻壤中,提什么要求,有些过分。 保安队一队长凑近一点道:“萨拉少爷,叫我们保安队住在这山沟里,像一个事吗?” 接着是二队长:“我们保安队进驻山谷村,住在村舍宽敞的屋子里。” “二位队长,稍安勿躁。在土豆村,我们只是歇一会脚,接着就去木瓜村。” “进木瓜村,那里是狼窝虎穴,比这里要刺激……” “管事大人的口令,你们保安队配合你们调查组,执行任务。” 土豆老妹对身边的村丁领头,叮嘱了几句话。然后,挥起两只手臂,喊道:“村民们都撤了吧,撤了吧……” 就这样,村丁领头带着土豆村里的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村丁留了下来,其他的随村长——土豆老妹一起返回村子里了。 当萨拉少爷看到了眼前,从一种紧张兮兮,村民的怒吼之中,现在恢复了风平浪静。口里念道:“还多亏听信了姐夫的高见,如果不是尝试从进入土豆村开始,而是直接闯入木瓜村,木瓜死老头一声吆喝.,几百上千村民,将我们几十人团团围住,那家伙心狠手毒,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第179章 我们是官府 由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带着县城保安队一二小队,将对木瓜死老头执行的抓捕行动,为了保密起见,保安队还蒙在鼓里。 这次行动,还多亏听信了苏华提出的先从进入土豆村试探开始…… 五十多号人进入土豆村之后,就招来了数百的村民围堵。他们的行动针对的不是土豆村里的人,只是从此路过,而目的地是木瓜村。 眼前出现的情况,让萨拉少爷不得不佩服苏华的高明之处,如果不选在土豆村先试验一下,亲眼目睹一个村子里人,只要有人一声大呼,就有成百上千的村民,像潮水一般涌向一个指定的地方。村民都有极强保家卫国而不可动摇的意识。 如果急于求成,他们从西村口直接进入木瓜村的话,一下子将招来几百近千的村勇,被团团围困。木瓜死老头心狠手辣,对他们调查组非斩尽杀绝不可。 聚集在此的几百村民,随着土豆老妹的离去而散开,只留下村丁领头带着的十几个村民,在这里配合着他们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和县城保安队的随叫随到。 在土豆村,勤劳的土豆村人,到处建有房子。在这里有的是住的地方,加上吃喝不愁,算是人间清静一处。 在此小山口,傍山搭建了几栋房子,里面都没有人居住。 村丁领头来到他们几个跟前,道:“几位官爷,到我们土豆村来歇脚,村长说了,吃住随心所欲,这里,都是空房子。” 一队长摇头晃脑的:“我们保安队,在这里住下吗?” 萨拉少爷瞥了一眼,收回去道:“在这里,我们只是稍歇脚一会,然后去木瓜村。” 村丁领头的挽留:“急什么嘛?到了我们土豆村,既来之则安之。” 萨拉少爷拉长的语气:“我们好几十号人,吃喝拉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接着是任力:“昨天,我们调查组路过你们土豆村,村长特设晚宴招待,都是好客之人。” 村丁领头三声苦涩的笑:“嘿、嘿嘿,若不是在宴请上,只有过年才能吃得上那种丰盛的晚餐。” 萨拉少爷意味深长的道:“我们调查组已经在土豆村吃过丰盛的晚宴,想到木瓜村那里去吃上一顿。” 保安队一队长的嘴馋了:“我们保安队,在土豆村还没有吃过大餐。” 二队长接上话道:“晚宴是晚上的事,这个时候,是……” 萨拉少爷心里在盘算着:“我们去木瓜村,在那里用午餐,返回来,在土豆村用晚宴。” 任力忽然的大声:“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瘦高个提示的话:“还有大半个下午。” 稍加思考的任力道:“进木瓜村,如若受到阻拦,只怕就在那里吃上晚餐了。” 萨拉少爷的眼光转向村丁领头,问道:“在土豆村,领头大哥说话算数吗?” “送走你们后,小的马上奔村舍,向村长提起,早点准备晚餐。” 保安队一队长:“我们不想走。” 跟着是二队长:“在土豆村住了下来。” “小的也要去通知村长,叫村长早些准备晚餐呀。”这村丁领头一提到吃饭的事,就来劲了。 萨拉少爷来到保安队一队长的跟前道:“队长,下令弟兄们找房子,先安顿下来。” 一队长耍他熊样:“我们是县府保安队。” “知道你们是县府保安队,现在在土豆村执行任务,本少爷在传达土豆村对你们保安队的问候。” 保安队一二队长,受管事大人的托咐,跟随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执行任务,他们不会服萨拉少爷的管束。 萨拉少爷来到保安队二队长的身旁,道:“村长,叫弟兄们在此找房子休息。” 这个二队长,不像一队长那样摆自己的谱,面无表情,转过身到后面清点自己的人数去了。一队长见二队长有了行动,虽然对他们调查组有些看不顺眼,但作为一个队领头的,对自己手下兵,总有一个理由交代吧。 一二队长带着各自的兵,找着较近的房子,进里安顿了下来。然后,萨拉少爷和他一起的十几个同学,往保安队相反的方向去了。 来到一处山坡下,搭有两间茅棚草舍的屋子里。这里虽然没有住人,但并不显得脏乱不堪,除了有两张简易床之外,就是几条长板凳。 十三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探讨着他们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将进入木瓜村,对木瓜死老头如何的抓捕行动? 任力第一个开口:“将才没有看到,保安队一队长那态度。” 萨拉少爷边略有所思,边道:“保安队是县府的正规军,他们不会听我们的,只会听从管事大人的。” 瘦高个的发问:“我们干嘛不把管事大人一块叫过来呢?” 萨拉少爷的回答:“他耍滑头,不想跟着我们调查组。” 瘦高个的气愤之声:“县衙主事、管事都是一路货色,” “不过他说服了保安队配合我们的抓捕木瓜死老头的行动。”萨拉少爷澄清着一件事。 “除暴安良为什么会这么的难?”任力的有气无力声。 瘦高个深有感触的道:“是不是这里的坏人太多了?” “我们眼下的任务,是抓捕木瓜死老头这个大坏蛋!”萨拉少爷郑重其事的道。 “我们这支五十多人的队伍,保安队占了三分之二以上还多一点。”任力接着补充道:“然而,关键时刻,还得靠我们调查组。” “保安队里的人,平日里对村民凶巴巴的,但是面对像木瓜死老头这种罪不可赦的恶人,就不一样了。”瘦高个提示的话。 “保安队跟着我们调查组,只是壮大一下气势而已,不指望他们为我们做多大的事。”萨拉少爷的自言自语。 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不是一个空架子,而是一个综合实体,才能发挥一定的作用。 任力的发言:“据山谷村的村民反映,木瓜死老头不但人长得凶悍,而且手段残忍。据说他的身手了得,捉拿他不是一件易事。” 瘦高个在看到萨拉少爷,道:“关键时刻,还是萨拉同学手中的这把枪管用。” “捉拿木瓜死老头,实在太难的话,也只有用枪了。”萨拉少爷的振振有词。 “不可能一枪把木瓜死老头给打死了,我们调查组还没有生杀大权。”任力又提出警告。 “可是这把枪有呀。”萨拉少爷的不以为然。 “木瓜死老头一旦受伤,我们捉拿他的难度就小了。”瘦高个的信心满满。 当夜幕快要降下来之前,从村子内,有一些村民挑着胆子过来了这里。萨拉少爷和任力及瘦高个出了屋子,去相迎,原来是村民向他们送来了晚餐。 先分给保安队一二小队,然后才是他们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吃饱喝足之后,就是睡觉。 这一夜里,闹腾到半夜三更才回各自的床上入睡。 等一觉醒过来后,天光已经大亮。村民早已经送过来了早餐。 用过餐后,他们几十个的大队人兽,将要出发了。萨拉少爷怕发生意外情况,来到保安队一二小?的住处,做着与他们的沟通。 通过一番交流,总算唯唯诺诺的答应了萨拉少爷提出的一点小要求。 一二队长,把房子里的一个个县卒赶着出来,要动懒挪的爬上了虫兽。 萨拉少爷返回他们调查组,十二个同学们已经整装待发。在前面的一只虫兽,已不再是进入土豆村之前的安排。 任力、萨拉少爷和瘦高个及加上调查组的两个骨干,骑在冲在前面的一头虫兽上,随后还是从保安队一二小队中,抽出驾驭虫兽的能手,操控着载着八个学生的两只虫兽。再后面是保安队一二小队,人员大致不变。 一支五十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从土豆村出发了。 昨天从木瓜村进入土豆村,走的就是这条路,今天进入木瓜村,还是这条山道,不同的是,一次是出来,这一次是进入。 “这一次,我们调查组费了这么大的周折,是否会顺利捉拿木瓜死老头,这个罪大恶极的恶人呢?”任力总老念叨着这件事。 “不单管事大人,还是姐夫都提醒过本少爷:一个说,弄得不好,我们小命难保,一个是一连串的叮嘱,时刻保持谨小慎微。”萨拉少爷也深知此桩事的困难。 瘦高个说着宽心的话:“你们别为此事,提心吊胆的,以我之见,走一步算一步。” 任力紧接而上道:“像木瓜死老头这种罪恶深重的人,恶有恶报,不撞树上死,就是撞枪口上亡。” “又不是第一次到木瓜村。”萨拉少爷的呵斥声:“我们继续赶路!” 前面一只牲口上的几个人,安静了下来,后面的几条虫兽上,不管是学生组的,还是保安队的一二小队,他们都在呱唧呱唧的吵闹不停。 萨拉少爷只能约束他们调查组的同学们,保持沉默不语.。然而,对保安队提出这种令行禁止,人家是不会服从的,也用不着管他们。 任力忽然一大声:“看到界牌了!” 瘦高个的声音:“马上要进入木瓜村了。” 萨拉少爷的喊声:“振作起精神来!” 随着虫兽继续向前移动,随后的一路跟上,都过了界牌,而进入了木瓜村。他们当中,有些没有到过木瓜村,关于木瓜村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总听到一些人议论过。 木瓜村是龙潭虎穴不假,村长——木瓜死老头可是一只欺软怕硬、欺善怕恶的坏人。不过,他的手段残忍,令村民们可谓是谈虎色变。 一般情况下,木瓜村围外地界没有人巡逻,只有靠近了绿树成荫、林木茂盛,采集食物的地带,才会碰到在村子里巡逻的村勇。 在前方一只牲口上的萨拉少爷,沿着一条有虫兽经常过往的山道上爬动,到了一处长长的山坡上,朝下眺望,看到了用房子围成,像一座城池似的村子。 在此高处停顿一会,接着向前继续赶路了。下了这个有点长度的坡面,就到了木瓜村,村子里的外围部分,他们这么一路拉得浩浩荡荡的大队人兽,早就引起了在树林里巡逻村勇的注意。 他们刚一进林子口,从对面和两边奔跑过来三五成群的村勇。 为首的是手里拿着一把鬼头刀的村勇领头,像黑锅一样的脸,虎背熊腰,整个人像一尊铁塔。手中提着刀,指指点点,一阵高喉咙:“都停下!停下……” 萨拉少爷的回话:“我们是调查组。” 村勇领头阴阳怪气的道:“你们调查组,昨天不是离开了木瓜村。” 萨拉少爷带点阳奉阴违的语气:“昨天离开的是三个人的调查组。” “今天来的调查组是好几十上百号的大队人兽。”村勇领头吃惊的表情。 “在县府保安队的护送下,我们调查组正在走村串户。” “什么走村串户,以为看不出来,你们到我们木瓜村耀武扬威的来了。” “我们调查组大队人手,从山谷村出发,一路耀武扬威到了土豆村,现在已经进入了木瓜村。”萨拉少爷开始了他的强硬口气。 “你们调查组,还有县府的保安队,够神气的啦!”村勇领头的不示弱。 “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在县府保安队的护送下,到村子里,转几圈,有什么过分吗?” “在山谷村、土豆村里神气可以,可是到了我们木瓜村,就得收敛起来!” 这个时候,保安队的一队长赶到前面来了,大着声:“我们是官府,你们是村民,快快让开道!” 村勇领头拉开了架式:“没有村长的发话,谁也别想进去!” 保安队的二队长也跑到了前面,吼着嗓门:“赶快放我们过去!” 村勇领头的发问:“你们是谁呀?!” 先一队长:“我们是县府保安队!” 再二队长:“我们也是县府保安队!” “马上让开道,不然的话,我们可要冲进去了!”一队长的粗暴嗓门。 “有本领头在此,看谁有胆放马过来?!”村勇领头就这倔犟脾气。 “你小子找死!”保安队一队长叫上劲了。 第180章 制止不住的一场拼杀 拦在当口的村勇领头,就是不放他们进村子里。这时,跟在后面保安队的一二队长也过来了。 不管是以势压人,还是恶语伤人,这领头就是脑子不开窍,双方从争执到发展相峙对垒起来。 保安队的两个队长,在县城里,那可是威风八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了这穷山沟沟里,一直就受着气。 跟犟驴的领头沟通不成,一气之下,返回后面去了。气急攻心的一队长爬上了虫兽,就开始了他们的冲杀…… 保安队的二队长回到再后面的队伍,火急火燎的登上了虫兽。 随着前面保安队一小队的二十人,推动了虫兽,随之后面保安队的二小队十八人已经跟了上去。冲在前面的一队长,早已拔出了腰间的一把扑刀。 骑在虫兽上的一队长,一阵催促马上赶到了前面。 面色黑锅底的领头,横在路的当中,右手提着一把刀,左手压在刀背上,睁着一双牛眼。 村勇领头口里喊着:“准备迎战!” 两边的村勇靠拢了上来,很快的一排又一排,往后面拥挤着而去,算是拉开了一决雌雄的架势。 保安队的一队长,自从县城来到山谷村,一直就受着窝囊气,现在已经点燃了他的恼怒,真的想出出自己心中的一股恶气。 一边赶着虫兽,一边挥舞着手中的一把闪耀寒光的扑刀,一边嘴里还在嚷着粗嗓门:“冲啊!” 后面传出了:“冲啊!杀呀……”喊杀连天声在树林里,向四周波动而去,又回荡了过来。 以此虫兽拥有的冲击力度,这些村勇肯定是挡不住的。但是他们并不惧怕,不会不战而溃散的。 虫兽一旦收缩脖子,迅速伸长出去,把拦在前面的村勇,个个被顶撞得,不是向后抛弹而起,就是向两边甩开而去。 重的一下,不是断几根肋骨,就是翻动整个五脏六腑,因疼痛难忍,就会发出“啊!”一声惨叫;轻的一下,不是擦破皮肤,就是伤及肌肉,也会放出“哎呦呦”的呻吟之声。 可是这些村勇并没有后退一步,用手里的长柄钢叉刺向虫兽上面的县辛,急切之中的官兵会用手中的盾去碰,发出“咔咔”之声,或者用手里的刀去格碰,发出“铮铮!”或者“锵锵”的兵器碰撞声。 随着一声令下,骁勇善战的村勇用手里的刀和铁钩,一同跳起来,不单只是砍上去,而且会毫不犹豫地扎上自己选择的一个目标。 没有脑子的虫兽会毫不退缩地冲锋向前,上面的人会承受从两边发起的攻击。这一路过后,有二三个县卒未能躲过下面的扎和刺,重创之后从上跌落了下去。 随着后面的虫兽和保安队继续冲杀上来,保安队必定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二三十个村勇,岂能挡得住,很快被冲散,伤的伤,滚一边去了。 这一次,让县府保安队发泄了一下窝在肚子里的一股气,痛快地释放了一回杀气! 现在,保安队的一二小?已经冲锋在了前面,而他们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已经落在背后了。 瘦高个一振神道:“我们不能落后。” 萨拉少爷一抖右胳膊喊着:“我们跟上。” “不急、不急!”任力的喝止声,担忧的念声:“保安队这么一闹,会不会坏了我们调查组的大事?!” 萨拉少爷的念念有词:“保安队呀保安队,先是一阵痛快,等会就有苦头吃了。” 任力焦急万分的喊着:“萨拉同学,我们调查组跟保安队是一块来的,见他们身陷囹圄,不能不管呀。” “我们跟紧上去吧!”萨拉少爷一扬手臂道。 在前面,保安队一二小队汇合到了一起,已经形成了并排之势,两个队长挥动着手里的刀,朝树林里冲锋了进去。 行不多远,前面出现了晃动的身影,也听到了虫兽的足在爬动时,敲打地面,向四周扩散而去的响声,不但声音越来越大,而且显得密集。 从村子里,有村勇骑着这种会跑的牲畜,奔这里来了。从发出“咚咚咚……”像敲起战鼓的声音,似千军万马在奔驰。 从前面的山林之中,一条不宽的道路上,出现并排奔来的三只虫兽,上面之人,身披头盔护甲,挥舞着手中的刀,长柄钢叉和拉索铁钩,杀气腾腾而来。 保安队一二队长,见到如此气势汹汹的场面,顿时目瞪口呆了。 二队长显得有些紧张问道:“兄弟,我们怎么办?” 一队长咬牙切齿:“我们是官府,他们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二队长的昂头挺胸:“看来狭路相逢勇者胜!” “保安队真的要跟这些山野村夫拼杀了?!”一队长的左顾右看。 二队长的提议:“问问后面的弟兄们,愿不愿意?” 一队长喊出了大声:“弟兄们,跟这些野蛮粗暴的刁民拼了?!” “拼了,拼了……”几十号人,就只有四五声的回应,并且还不够响亮。 二个队长一同喊话:“大些声音!” 保安队的士气一直低落,没有连续的回应之声。 保安队一二小队,冲在前面的两只虫兽,是并排一路杀了上去。 眼看,从对面奔跑上来的村勇是越来越近了。 一二队长朝对面喊话:“我们是县府保安队!” 一听对面的喊声,是官府的队伍,这边马上有反应:“立即停止冲锋!” “立即停止……”接连不断的念声。 太近了,奔驰的虫兽已经停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应战了,双方撞到一块,马上听到了,“咚咚”和“锵锵”及“铮铮”,兵器相碰之际发出的混乱响声。同时也闻到了“啊!”的惨叫声和“哎呦呦”的呻吟之声,交织在一起,哀嚎声四起。 两面混战在了一块,保安队的战斗力真不及木瓜村凶悍村勇的拼杀力。 一二队长见状不妙,两个人不断地喊着:“我们快撤!快撤……” 对面的牲畜也许是发疯发怒了,一阵冲杀过后,把保安队一二小队赶出了树林,才停下了脚步。 一队长吼着声:“我们是县府保安队!” 二队长也嚷着嗓门:“我们是官府,快把你们的村长,叫来!” 村勇的气愤之声—— 一个村勇:“是县府保安队怎么了。” 又一个村勇:“是官府又怎么了。” 第三个村勇:“不遵守定的规矩,不能为所欲为!” 恶狠狠的保安队一队长:“你们这些刁民,敢跟我们官府对着干……” 接着二队长的叫嚣声:“不怕我们保安队剿灭你们木瓜村!” 一队长的嚷声:“快去把你们的村长叫来!” 二队长的连连之声:“快去!快去……” 站在对面中间一只虫兽上,木瓜村的村勇领头,对背后的一个村勇吩咐道:“把话传下去,县府的保安队要见大爷。” 随着话从这里发出,一直向后,由一个专门传信的通道。这队人兽,到了最后面的一个人,不能再将信息传给下一个,只有自己马上离开,跑到村子里的村舍里,把话送到在村舍值班人员的耳朵里,然后返回原地。 木瓜村这些村勇,他们面对的是从县城下来的保安队,虽然占了上风,但他们是官府里的队伍。 把保安队的人打伤了,这事一旦闹到主事大人的大堂上,发他的一般雷霆之怒,就要惩治一些人,发他的雷霆大怒,那可不是一般的惩罚,而是剿灭了,给村子带来血光之灾。 在村舍里的木瓜死老头得知,出去阻拦的村勇把调查组伙同保安队一二小队,赶出了树林,惹恼了官兵,强烈要求见他这个一村之长。 不可能躲着不见,毕竟保安队是县府里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木瓜死老头(看上去十几岁的少年,有种肥胖,以他的老练、心肠歹毒,的确有几分可怕)带上村舍里的两个年轻美女(花白头发,看上去有些苍老,然而精神状态不错,这就是“羞星”上的年妙女郎!由于“逆星人”选择了地球人成长发育相反的一面,越苍老的人,他们就越年轻。) 大步流星的木瓜死老头出了大门,下了台阶,爬上停在草场上的一只虫兽。 由一美女操控牲口,支撑起长长的身躯,随后摆动着脑袋,随之拐着弯而爬动了起来。 木瓜死老头他手中的利器,是一把金钢匕首,虽然器物不大,但锋利无比,能削铁扎破任何坚硬器物。人的身体与它发生碰撞,轻则皮开肉绽,重则骨折伤至五脏六腑;还有能释放闪电的快击。 村长出村子,有村民碰到后,当然会去张望和围观,到了村子的南门。一眼看到地上,由虫兽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迹,能察觉得到,这里经历了一场打斗。 从外面冲进来的一队人,已经到了这里,被勇敢的村勇们,从这边赶了回去。 木瓜死老头谨慎了起来,一抖右手臂:“慢着点。” 驾驭牲畜的美女,左右两足各顿了一下,马上放慢了爬行速度。虫兽驮着他们三个,在慢悠悠的前行。 再行走一段距离,随着视线的放远,随之前方出现了木瓜村数十个村勇,堵在树林里。在垫后的村勇,发现从村子里过来了人。 一见是木瓜死老头,有人喊道:“大爷来了!” 接着是接连的声音:“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马上引起一阵喧哗之声。 木瓜死老头拉得长长的问声:“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一村勇回话道:“昨天回去的调查组,今天带大队人兽闯村子来了。” “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昨天离开时才三四个人,今天来了多少?” “几十、近一百号人。” “三四个人,变成了近一百号人!” “村长放心,已被我们赶出了林子。” “接到的传话,是县府保安队要见本大爷,怎么一回事?!” “将才跟我们进行厮杀的就是县府保安队,” “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呢?” “调查组由县府保安队的护送,从土豆村转入到了我们木瓜村。” 木瓜死老头显得焦急起来:“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县府的保安队,他们都是官府,你们怎么能跟官府干上了呢?” 这村勇挺理直气壮的道:“保安队实在太气焰嚣张了,看不惯,领头大哥带领我们,奋起反抗。” 木瓜死老头站立不安了:“快领本大爷过去!” 随着“村长已到!村长到……”的一声又一声的喊声传开,随之堵在前面的村勇,纷纷的往两边让出了一条道。 载着木瓜死老头和村舍两个美女,一只虫兽从让开的一条道中,穿行而过,到了前面出树林的当口。 木瓜死老头朝对面打躬作揖:“鄙人是木瓜村的村长。” 在对面的保安队一队长朝这边嚷着声:“木瓜村的刁民,胆大包天,连我们县府保安队也不放在眼里!” 接着是保安队二队长:“我们是官府,这些刁民,想造反不成!” 木瓜死老头漫不经心的试问:“二位是县府保安队里的……?” 一队长一仰头:“县府保安队的一队长。” 摇头晃脑的二队长:“县府保安队的二队长。” 木瓜死老头忙做解释:“我们山沟沟里的人,没有见过世面,多有得罪,还望二位队长多多谅解!” 一队长的喝问:“木瓜村的刁民,打伤了我的弟兄们怎么办?” 接着是二队长:“受了伤的弟兄们,怎么赔偿?” “二位队长,受伤的弟兄们到我们村舍里先养着,等养好了伤,然后再议赔偿一事如何?”以木瓜死老头的老练,轻松应付。 一队长的发问:“在你们这山沟沟里,能养好我们的兵吗?” “在我们村子里,有祖传二十二代的郎中,祖传秘方,无所不能,保证能治好弟兄们的跌打损伤。”木瓜死老头放出了他的承诺。 村勇领头忍不住的问道:“村长,受伤的村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跟过去一样,也养着呗!”木瓜死老头极不耐烦的样子。 第181章 快把村长找来 木瓜死老头由村舍的两个美女陪着,骑着一只虫兽过来了。 村勇与县府保安队发生了流血事件,第一件要处理的事,就是如何安置受伤人员。别瞧不起穷山沟里,有道是高手在民间。在木瓜村,有医术高超的民间郎中,为保安队里受伤的县卒治跌打损伤,那可是信手拈来。 立在保安队长一旁的萨拉少爷,当看到木瓜死老头之时,恨不得一个大跨步,飞到对方的跟前,将木瓜死老头一把拿下,那种擦掌磨拳、跃跃欲跃…… 这时,任力凑近了过来,拉了萨拉少爷一下,轻声道:“萨拉问学,木瓜死老头就在对面。” “恨不得,飞上去,一把将他按倒在地上。”萨拉少爷还是按耐住了。 “听说木瓜死老头的武艺超群,据说只有山谷村的村长才能对付了他。” “可是村长,没有跟我们调查组一块过来。” “木瓜村人与山谷村人是死对头,能过来嘛。” “据说木瓜村跟山谷村,在几百年前就断绝了来往。” “你姐你姐夫叮嘱过了,抓捕木瓜死老头,不能操之过急,小心谨慎,等待机会。” 随着从他们的后面,有两个同学,口里发出“冲啊!”的喊声,抡起两只摹头,飞奔着,朝对面的木瓜苑老头冲了上去。 凭着两个同学的一时之勇,也想拿下木瓜死老头,这只怕是自不量力,自讨苦吃了。 萨拉少爷见后,着急万分的喊着:“你们给本少爷回来!回来!” 没有呵斥得住这两个情绪失控的同学,不顾一切的跨到了木瓜死老头骑的虫兽前,应付他们这样的学生,用不着木瓜死老头亲自出手,立在他背后的一村舍美女,一个旋身飘忽而下,对着冲在前面的一学生,就是迎面的一下踹腿,只闻发出“咚!”的一声,正中了当胸,握着双只拳头的手臂,随着这种力,随即向后倾倒而去,摇晃一下身体就摔在了地上。 紧跟在后面的另一个学生,赶紧闪让从一边挽身而出,随即弹跳而起,鼓着两腮,抡起的两只拳头,从上朝下砸了下去。 鹤步而立的村姑,半蹲着身,双掌往上一插,同时向两边用力碰开,身子一跃,与此同时一足尖弹出。 只见此学生,双拳被格开,人身顿时定在那里,村舍美女一下跃起弹足,踢中了腹部,人体立即裁倒下去。 两个身强力壮的学生,自以为演一出英雄虎胆,能捉拿罪大恶极的木瓜死老头,结果被村舍里的一个村姑,一式二招给打趴在了地上。他们调查组的人,就这体质,还不及保安队。 在这里,顶多属三级体能,也想着跟一等一的体力较量,太自以为是了。 他们调查组的人受了伤,作为为首的萨拉少爷,在这个时候,当然要挺身而出,讨个说法。 萨拉少爷提手指着村姑喝问:“你这娘们,打伤我们调查组的人,这事如何处理?” “谁叫他们自不量力,活该。”村舍美女娇嗔的声音。 “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萨拉少爷也耍他的官威了。 “还是从京城过来的,就这个鸟劲,在我们穷山沟里,也想出风头,自讨苦吃。” 木瓜死老头拉得长长的声音:“人已经爱伤,只能养着了。” 萨拉少爷难以克制自己的怒火:“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个个活蹦乱跳的进入木瓜村,离开时,不能断胳膊少腿的。” 在这边的任力和瘦高个,看到萨拉少爷与虫兽上的木瓜死老头,就近在咫尺之间,心中马上有一个念想: 任力的轻轻念声:“萨拉同学,与罪孽深重的木瓜死老头就在几米距离之内……” 瘦高个的小喊声:“拔出你的枪,一枪结果木瓜死老死的狗命。” 此时的萨拉少爷还没有那个心思,他们两个的焦急有什么用呢?又不能喊出声来。 不过,保安队里的县卒受了伤,需要养好才能走人,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在木瓜村里,看来要住上二三个月了。 他们调查组也有两个受了伤,在此木瓜村里休养,看来他们这些学生,在这里要住上好几个月的日子。来日方长,以后还怕不会有比眼前抓捕木瓜死老头更好的机会吧。 木瓜死老头稍打量了萨拉少爷几眼,道:“本大爷认识你,你就是调查组里的头。” “我这个头,真窝囊,连自己的手下也保护不了。”萨拉少爷懊恼的话 “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不打不相识!”木瓜死老头的装腔作势,喊着:“欢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进村子,欢迎县府保安队进村子!” 随着木瓜死老头的一只虫兽往树林的一边靠,随之其他的牲畜,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萨拉少爷向后搭了搭手,喊着:“过来两个人。” 任力和瘦高个小跑步的上来了,一个打招呼:“萨拉同学,” 别一个问道:“有什么吩咐?” “辛苦二位了,把两个受伤的同学拉回去。”萨拉少爷提手一指地上道。 任力不乐意:“原来是这事。” 瘦高个没有二话:“好的。” 任力和瘦高个急急的脚步,走到坐在地上的两个同学跟前,把他们一一拖拉了起来。 萨拉少爷一扬手臂喊着:“调查组进村子啦!” 接着是一队长:“县府保安一小队进村子了!” 然后是二队长:“保安队二小队进村子了!” 两个受了伤的同学,在任力、瘦高个和萨拉少爷的帮助下,扶上了爬过来的虫兽,载着他们五个的一只牲畜走在前面,接着是由保安队一二队长驾驭的两只虫兽,然后跟着的不是保安队的县卒,就是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的人。 等他们五十一人的大队人兽过去之后,随后才是木瓜死老头,村勇的领头…… 木瓜死老头的责怪之声:“今天的事,闹大了!” 村勇领头的脑袋压得低低的:“那两个保安队的队长,当时也太嚣张跋扈了……” “他们是官兵!”木瓜死老头的粗嗓门。 “我们是山沟沟里的村民,什么都不怕。” “历来就是,民不与官府斗。” “都怪小的头脑发热,已经跟官府干上了。” “追究下来,在本大爷这里,保不住你,要看那些官兵会不会放过你小子?” “这些官兵住在村子里。” “小子,别再给本大爷惹麻烦了。” 村勇领头凄近过去一些:“求大爷,给小的出个主意?” 木瓜死老头略有所思道:“调查组、保安队他们不都住在村子里,以后好生伺候他们那些官爷。” “小的记住了。” 在木瓜死老头的带领之下,除了原有在树林里巡逻的村勇之外,其他的村民回到各自的原地,该干什么接着干什么去了。 村勇领头本是带着村勇在树林子里巡逻,打伤了保安队的县卒,脱不了关系,把手里的事吩咐了一声,随一块进村子里,接着下来,该如何做好伺候保安队弟兄们的事情。 萨拉少爷、任力、瘦高个他们三个,已经是第二次进木瓜村的村舍了。 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和县府保安队,一共五十多人,一下子涌入了村舍,偌大的草场上,能容纳下他们几十号人,前面的一排房子,中间的那间村舍堂上,挤不下这么多的人。 因为他们的到来,让这座村舍里,只怕只有在过年之时,才有过的喧哗与热闹。 跟在后面的木瓜死老头,还没有到草场,调查组和保安队五十多人已先到。 萨拉少爷、任力和瘦高个及保安队的一二队长,气冲冲的进了村舍。那些受了伤的县卒和调查组受伤的两个同学,由人搀扶着,或者背着进了村舍,坐在凳子靠椅上哇哇叫痛不迭,等待着村子里的郎中过来,为他们疗伤。 后面的,木瓜死老头没有回村舍,随他一起的两个村姑,村勇领头,村子里两个治跌打损伤的土医生过来了村舍。 在树林里,村勇领头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现在的他,连腰也不敢直起来,低头哈腰的催促着两个郎中,为受了伤的县卒,加上村舍里两个美女的帮衬之下,在里面忙碌得团团转圈。 把每一个受伤的县卒包扎好后,然后为他们安排养伤的一个住处,由村舍的两个美女,跑进跑出。等忙完了处理受伤人员的安置之后,还是未见木瓜死老头过来村舍。 萨拉少爷向村勇领头只搭了一下手,人家像只哈巴狗似的,跑了过来,问道:“官爷有何吩咐?” “在村舍堂上等了这么的久,怎么不见你们的村长?”萨拉少爷的问。 “村长这人,老是玩神龙见首不见尾。”村勇领头对木瓜死老头太了解了。 “作为一村之长,不过来打声招呼,叫我们在此干等着,像一个事吗?” 保安队一队长也满腹牢骚了:“把我们领到村舍,就不管了。” 接着二队长:“把我们保安队当猴耍。” “有小的,加上村舍的村姑,陪着几位官爷,有眉开眼笑,有欢歌笑语。”村勇领头的话像压牙膏似的道。 “你快去把他找来!”保安队一队长发火了。 “小的马上就去。”可是这村勇领头光嘴巴上的,却没有行动。 先一队长的催着:“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再是二队长:“快去呀!” “小的可以去找村长,”村勇领头转过了身,又返回来了:“不管找得着,还是找不着,不管结果如何?几位官爷,请不要见怪。” 一队长咬牙切齿的:“你们村长的架子,有那么的大吗?!” 二队长光顾催促:“快去找呀!” “小的去找,会尽全力的去找,找不着,不要怪小的。”村勇领头的念念有词。 一队长抖起了一只手掌,没有扇下云:“叫你去找村长,哪这么多的啰哩吧嗦。” “小的走了。” 这村勇领头真的想待在村舍里,伺候着他们这些官府里的人,被呼之即来,唤之即去,缓解他跟保安队和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之间,在树林里发生的流血冲突,伤到了人,而引起的积怨。 村子里的一个村勇领头去找村长,原本是一件简单再简单的事。不过,木瓜死老头他是村子里的土皇帝,在木瓜村里是唯我独尊!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没有谁能干涉了他。 村勇领头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离开了村舍,寻找木瓜死老头去了。 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坐在村舍堂上,左边的一排凳子靠椅上;保安队一二小队的两个队长,几个搀扶伤员的县卒坐在村舍堂上的右边一排凳子座椅上。 保安队他们口里议论的事,在木瓜村以后的日子里,提出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的要求。 在对面的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萨拉少爷、任力和瘦高个他们三个议论的是,只有逮着一个合适的情况之下,才能对木瓜死老头采取抓捕行动。 “村勇领头找木瓜死老头去了。”任力的一双眼睛时不时的要看一下对面。 瘦高个的头马上摆正,看了一眼:“只要木瓜死老头来村舍的话,我们调查组与他再一次近在咫尺之间……” “以免夜长梦多。抓捕木瓜死老头是越快越好。”萨拉少爷的按耐不住。 任力提出疑点:“我们是否已知道,途中,木瓜死老头为什么没有跟我们一块进村舍呢?” 瘦高个摇了一下脑壳道:“我们又不是木瓜死老头,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 萨拉少爷的念声:“木瓜死老头是一个狡猾多诈之人,据说他行装简出,行踪诡秘。” 任力紧张一下道:“我们调查组连续两次进木瓜村,是不是已引起木瓜死老头的怀疑?” 萨拉少爷眨巴一下眼皮道:“我们调查组第一次进入木瓜村才三四个人,第二次几十近百号人,前后不正常的行动,当然会引起人家的质疑。” 瘦高个边摇着脑袋,边道:“不可能的?我们调查组每一次进入木瓜村,都是事出有名,属正常的行为举止。” 第182章 保安队干什么吃的 不管村勇领头是否会找来他们的村长,然而,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此次到木瓜村的目的,就是要抓捕罪大恶极的木瓜死老头,为三村的村民除一害,还天下一方太平! 将调查组和保安队迎进了村子里之后,木瓜村长就不见他的人影了。萨拉少爷和他的同学们,为此感到焦急万分,将执行抓捕木瓜死老头的行动,是不是走漏了风声,故意躲着不敢见他们呢? 说动保安队配合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的行动,是管事大人。保安队都是属狗的,老躺着肯定受不了,到村子里去转几圈,这才是他们的喜爱。 事先,萨拉少爷叮嘱过管事大人,他们这一次进木瓜村的目的,为了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要透露给保安队。 过了好一会,出去的村勇领头,垂头丧气的回来了村舍。 保安队一队长劈头盖脸的就问:“怎么还不见你们的村长?!” 低头哈腰的村勇领头回道:“小的已经打听到,村长到土豆村去了。” “我们是官府,刚进村子里,村长怎么能跑别的村子去了呢?” “这是什么态度吧。”村勇领头不敢大声。 “我们保安队刚从土豆村出来,他怎么就过去那里呢?” 村勇领头凑近一些:“我们村长,跟那土豆老妹是老相好。” 萨拉少爷、任力和瘦高个一听木瓜死老头已经到土豆村去了,心不由得悬了一下:肯定会向土豆老妹询问一下,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和保安队进入土豆村后,发生了什么事?一些什么异常反应?从中想打探五十多号大队人兽进村子有什么意头? 当调查组中的几个人,磋商对木瓜死老头将采取怎样的一个周全计划,才能确保一逮正着的抓捕行动之时,不但会避开其他人的眼目,而且随时随地保持着谨之慎之。 在土豆村里,除了与挑担送食物的村民有过接触,之间的交谈,未涉及抓捕木瓜死老头的事。 村勇领头先从村舍左边的一排人,低头哈腰的一路过后,转到了右边的调查组。 “几位从京城下来的官爷。”村勇领头打着招呼。 “刚才好像听到,你们村长去了土豆村。”萨拉少爷想确认一件事。 “是呀,没错。”村勇领头是连连扎脑。 “我们调查组来了,一村之长走了,这像一个事吗?” “村长不在,不是还有我这个领头在陪着吧。” “你只是村里的一个领头,” “村长早安排妥当了,受了伤的,安心在村子里养着,没有受伤的,木瓜村为你们提供一日三顿。” 对面的保安队一队长嚷着声:“我们保安队要求三日一小宴。” 接着是二队长:“五日一大宴!” 这一天,没有见到木瓜死老头到村舍里露脸,也没有吃到什么丰盛的晚餐。 到了第二天,还是未看到木瓜村长的身影,好像故意躲着他们似的。作为一村之长,说实在的,一碰到保安队和调查组,一二队长就会当面提出,受伤的兵在村舍里养着。然而,一提到后期的赔偿,此事叫木瓜死老头伤脑筋,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羞星”上,大自然为他们“逆星人”提供了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食物,钱财在他们这里没有什么多大的诱惑力,缺少的还是人间真情。 在一个村子里,由祖辈一代接着一代延续下来的血缘关系,在村民之中不是兄弟,就是姐妹,或者不是伯伯叔叔,就是姑姑小姨。女性从不外嫁。对女人的尊重,超出了其他的任何一件事。 在“逆星人”只知道自己该如何的付出,谈什么赔偿,是一件叫人极为尴尬而很为难的事情。 到了第三天,保安队和调查组向村勇领头提出,一定要见到村长的要求。领头没有推脱的词,只好出村舍,寻找木瓜死老头的踪迹去了。 过了许久,返回了村舍,没有见到村长,带来了一句话,上次木瓜死老头到土豆村,这一回到乡里作汇报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 萨拉少爷一听,生气的念道:“怎么能这样呢?一村之长老躲着我们调查组……” “村长上乡里去了。”村勇领头重复着这句话。 “向上面汇报情况,是我们调查组的份内,他怎么抢着我们的事做呢?”萨拉少爷相当的生气。 瘦高个向他接连摆着手:“我们调查组不想看到你,快离开。” “好的。”村勇领头在保安队和调查组之间周旋,成了一只两面相讨好的哈巴狗,不能让他们生气,是忍了又忍,做到了百依百顺。村勇领头一刻也不想搅和着在一起,要他滚,正求之不得,退后几步一扭身就跑开了。 急性子的瘦高个道:“木瓜死老头老躲着我们,见不到他的人,如何捉拿他呀?” 接着是任力的念声:“好像知道我们调查组会抓捕他,故意躲着我们似的。” “要沉得住气,还怕以后没有捉拿木瓜死老头的机会。”萨拉少爷说了宽心的两句话。 “还机会,好几天没见到他的人影了。”瘦高个沮丧的声音。 “真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萨拉少爷重重的念着。 第二天,也就是调查组和保安队进入木瓜村后的第四天,跟村勇领头吵了一个上午,都是为见不到木瓜村的村长而起。 受了伤的县卒,在村舍里养了好几天,在民间郎中采用跌打损伤之法、精心的治疗下,及村舍两个美女的全心护理之下,大多好得差不多了。 保安队一二队长急着见木瓜死老头,可以谈论受伤赔偿的事宜,可是一连好几天,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令两个队长恼火得很。 村勇领头真不想去找他了,木瓜死老头已经去了乡里,要一两天才能完成汇报村里发生的事情;接着下来,还要到县城,在那里也要折腾几日;上报县衙之后,说不定还要去州府里……有完没完的一趟差事。 萨拉少爷已经坐立不安了:“我们调查组,不能再这样等了。” 瘦高个已是忍无可忍了:“不能再这样等下去,必须主动出击。” 任力提示的话:“我们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能胡闹来的。” 瘦高个提手指着对面:“没有看到,为了要见木瓜死老头,他们保安队比我们调查组闹得可凶了。” “这是一个好机会,”萨拉少爷接着道:“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扇动保安队的身上,这样,我们调查组掩藏在背后,全力鼓动保安队,把木瓜死老头给逼出来,” “之后,我们调查组逮着一个时机,对木瓜死老头执行抓捕行动。”瘦高个是心花怒放。 任力的念念有词:“保安队闹得越凶越好,木瓜死老头就会越沉不住气,” “必须找出一个适应的理由,给保安队的一二队长烧一把火……”萨拉少爷的自言自语。 “这件事,还不算难事。”任力像是胸有成竹。 “尽管保安队是陪着我们调查组进来木瓜村,或者是我们调查组受保安队的保护进入了木瓜村,但是他们绝不会,听信,我们的任何一个建议。”瘦高个有种急躁。 “我们调查组提出要离开,催促一下他们保安队……”萨拉少爷还没有马上想好后面该怎么做。 “进村子时,有一村之长迎接,离开时,应该要有村长欢送吧。”任力提示的话。 萨拉少爷振振有词的说:“保安队属狗的,叫他们老窝在一个地方,肯定受不了,让他们满村子里跑来跑去,定会欣喜若狂。” 任力的脸上有了笑容:“想方设法逼着木瓜死老头现身,只要他来村舍,我们才能对他执行抓捕。” 瘦高个心领神会的道:“由我来做保安队的联络员。” “见着他们,提出我们调查组将要离开木瓜村,催促着一二队长尽快的处理养伤士兵后期赔偿的事,每一件都离不开木瓜死老头!”萨拉少爷吐词达意的说。 “这事交给我,一定办好。”瘦高个信心满满。 “不急。”任力一抖右手道。 已转过体的瘦高个返了回来,在看着任力。 任力的建议:“我觉得还是萨拉同学比较合适。” 萨拉少爷摇着头:“我一见到那两个队长,总感到彼此之间有一种克制不住的反感情绪,磨一会嘴皮子还可以,时间稍长,就急躁起来了。” “我们中,只有萨拉同学善于随机应变。” “以本少爷之见,还是由任力同学去吧。” “我的嘴很笨。”任力稳了稳心存道:“我觉得自己,不是这个样子的。” “关键时刻,谁也不能推辞。” “我任力试一下。” “要有不负重托的心态。” 瘦高个也不争取这种事,一个旋体下坐在床上。 任力起了身,看了屋子里的两个人各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来到村舍堂上,只有看到村舍里的几个人在这里。 这个时候,找保安队,他们也许都在自己的房子里。进入一条走廊,这是村舍的后院,保安队都住在这里。 见到一个县卒从一间房子里出来,任力几个快步上前,道:“兄弟,我是调查组的。” “你们调查组不是在另一边,怎么跑我们保安队来了?”对方不高兴的样子。 “代表调查组,向你们保安队下达一个通知来的。” “我就一个小兵,” “我要找你们的队长。” 指着对面的一张房门,道:“我们队长住在里面。” 任力点了一下头,本想说一声“谢谢”,可是一急就忘记了。几个快的挪步到了门口前,门已关上,“叩叩叩”提起右手,敲了三下。 “谁呀!”里面传出声音。 任力回道:“调查组的。” “进来吧。” 任力摆正身体,挽起双臂,两手压在门板上,用力一推,“呀——”的一声,门已经开了。 一眼看到保安队一二队长,一个坐在床上,另一个坐在靠椅上。 任力打着招呼:“二位队长。” 一队长问道:“不在你们调查组里待着,跑我们保安队这里干什么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 一队长的粗嗓门:“有话快说,” 二队长嚷着喉咙:“有屁快放!” 任力漫不经心的说:“我们调查组受伤的两个人,好得差不多。” “你们调查组的两个人受的是轻伤。” “知道你们保安队好几个受了重伤。” “这事跟你们调查组没关系。” 任力凑近了一些道:“但是跟木瓜村长有关系。” 一队长的火爆脾气来了:“木瓜村人打伤了我的兵,不能就这么算了!” “给二位队长带来话,我们调查组过一两天就要走人了。” “关于我的兵赔偿一事,需要你们调查组出面调解。” “木瓜村长早已放出话,找他赔偿去。” “赔偿多少,这需要你们调查组给出一个数。” 任力摇了摇头道:“怎么的赔?我们调查组可没有想好。” 一队长的脸色一沉:“那你找我们保安队来干什么?” “一来通知你们保安队一声,我们调查组过一两天就要离开了,二来吧?” “又卖关子了。” “二来,你们保安队需要什么帮助,我们调查组责无旁贷。” “兄弟,这话够哥们义气。” “保安队的弟兄们,这次伤了不少,提出赔偿天经地义。” 二队长插上话:“要赔偿,找木瓜村的村长。” “那老小子,老躲着不见我们。”一队长吐出为难之言。 任力激人家的话:“你们保安队是干什么吃的吗?” 二队长一大声:“就是维护一方治安,捉拿犯人的。” 一队长伸长脖子过来:“兄弟的意思是……” 任力低声细语的道:“村长老躲着不见人,你们保安队借此为由,把他找出来。” “那老小子,再藏着躲着不见人,我们保安队也只能如此了。”一队长挠了挠头。 “到时候,我们调查组会协助你们保安队的。” “你们调查组的弟兄们,就那熊样,能帮上什么忙,只怕是越帮越忙。”一队长瞧不起他们一群学生。 任力一仰头道:“二位别小瞧我们调查组,我们手中有枪。” “好吧。等我们保安队的消息。” “看来小弟要告辞了。” “管事大人说得对,你们调查组,我们保安队,会有合作的时候。” 任力看了他们两个队长各一目光,一转身,走出了这间房子。 第183章 下面有好戏看了 保安队的一二队长,挺瞧不起他们调查组: 想起在林子的当口,在这以展示强壮体力、野蛮粗暴的乡下,手无缚鸡之力的两个小子,也想着耍横、逞一时之勇,被一个村姑,三五几下就打趴在了地上,真为他们调查组汗颜。 一旦提起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手中有枪一事,这才让保安队的一二队长刮目相看了。 离开后的任力,感到此次收获很大,本来是他们调查组着急要见躲着不露面的木瓜死老头,现在已经转为保安队强烈要求见村长。对付如若一直藏着不现身的木瓜死老头,保安队拿出他们的看家本领,将对整个木瓜村进行搜寻,这与调查组拟定的抓捕就只差一步之遥了。 任力返回了调查组住的住处,把自己跟保安队的这次接触,通过相互之间的交流,已经取得了一致意见。特别是保安队已经忍无可忍了,将对整个村子采取搜查, 萨拉少爷和瘦高个听后,马上传出他们俩的赞不绝口。 暗地高兴的萨拉少爷:“木瓜死老头躲着不见,把保安队给激怒了。” 瘦高个也是一样:“下面有好戏看了!” 任力接上道:“保安队提出要求,以后,我们调查组配合他们的搜寻行动。” 萨拉少爷赶紧作出积极回应:“这,我们调查组责无旁贷。” 过了今晚,第二日,保安队集合了所有能参加战斗的县卒,除了五个重伤之外,其他小伤小痛的都集中了起来。 一队长对二队长心平气和的道“兄弟,去把他们调查组请出来。” “好的。”二队长一个转身,从一排房子前的台阶上,返回了村舍。 这时,只见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的十三个人,都已经在堂上等候着了。 二队长发出诚恳的请求:“邀请你们调查组参与我们保安队对全村的搜寻行动。” “我们调查组将全力以赴。”萨拉少爷理直气壮的答应了。 “请到草场上集合。” 萨拉少爷喊着:“调查组全体注意了,到外面集合。” 随着萨拉少爷这一喊声,随之村舍堂上的十几个同学,在任力和瘦高个的带动下,纷纷的跑了出去,来到了操场上,排成了两队。 当萨拉少爷在保安队二队长的陪同之下,出了村舍的大门。 只见黑锅炭的村勇领头,从村子里跑来了这里,问道:“几位官爷,集合队伍想必要回县城呀?” 一队长的火冒三丈:“你们木瓜村给我们保安队的赔偿还没有拿到手,回什么县城。” “你们集合队伍干什么吗?”村勇领头就一个傻劲。 一队长的不耐烦:“这么多天,木瓜村长,躲着不见我们保安队……” 二队长吼着声:“我们保安队只好来一次全村搜查了。” “村长,去乡里好几天了,这时候,有可能在县城里。”村勇领头做着解答。 “既然到县府去办事,临走时,为什么不向我们保安队打一声招呼呢?!”一队长的责备。 “村长走得匆忙,未及时向几位官爷通一声气。不过,叫小的,向各位官爷,赔礼道歉。” “你是你,他是他,你不能代表村长!” 村勇领头的有气无力之声:“村长已去县城,不在村子里,由小的说……” 一队长气急之下打断了他的后话:“你说他不在村子里,就不在村子里嘛!” “几位官爷,这可使不得……”村勇领头一副沮丧的面孔。 一队长下达了口令:“给我搜,搜到为止!” 紧接着是二队长:“搜到为止!” 保安队不但属狗的,而且还是属猴的,还有可能属眼镜蛇,疯狂的报复。不折腾出一些事来,不搅得村子安无宁日,是绝不会罢休的。 在村舍台阶上,除了保安队一队长、二队长,萨拉少爷之外,还有村勇领头。保安队将要对整个村子进行搜查,一家一户的进去,在里面翻箱倒柜之后,又一户一家的出来,肯定会扰得整个村子鸡飞狗跳,人心惶惶不安。 保安队就善于搜查这一活动,不但以此为荣,而且以此为嗜好。 一队长做着分工:“保安队一小队搜查村南!” 二队长做着布署:“我们保安二小队搜查村北。” 萨拉少爷的请示:“那我们调查组呢?” 一队长边转动着脑袋,边道:“你们调查组吧,从村舍开始——” “不是约好的,我们调查组配合你们保安队的搜查行动,应该是一块。”萨拉少爷想一起凑热闹。 “你们调查组不懂搜查,我们保安队派一两个能手给你们当指导。” “我们调查组,的确不会寻找蛛丝马迹。” 一队长点了站在前面的两个小组领队,分配给了调查组。接着一队长,带着他的保安一小队跑着步离开了操场。村勇领头跟了上去。 然后,保安队二队长,领着他的二小队,朝一小队相反的一个方向跑步而去了。 萨拉少爷和他的同学们,分为两个组,各组六个人,在两个县卒的带着之下,从附近的角落向外围展开了搜索。 “我们调查组不进入村民家里。”萨拉少爷提出要求不做切实际的事情。 在一旁的一个县卒回道:“不挨家挨户、不进入村民家里,那不算搜查。” 萨拉少爷随口一说:“在村子里转转圈子也行。” 接着是任力:“说不定,能撞上正想逃跑的村长。” “哈、哈哈。”瘦高个的三声笑:“那是瞎猫撞上死老鼠,” 在一个县卒的带着下,一组由任力随队监督,在村子里的附近开始转着圈子;在另一个县卒的领着之下,二组由瘦高个监督,在村子里转悠了起来。萨拉少爷返回了村舍,在这里等待各组返匮回来的搜索信息。 保安队和调查组在村子里,挨家挨户的穿进涌出,跑上跑下,闹得鸡犬不宁。 折腾了一个大半天,没有什么收获。 保安队一队长问身边的村民:“你们村长去哪里了?” 这些村民哪里知道,村长是躲哪里还是藏哪里了? 不过,木瓜死老头给村勇领头的口信,先到乡里,再到县城汇报村里的情况去了。保安队不会相信,借着活动活动筋骨,只有满村子找人了。 保安队走家串户,他们就欢喜这一口,疯起来可以废寝忘食,可以不知疲倦。每到一家一户,进进出出,有时可以撞门而入,有时吼着大嗓门,把村民家里堆积的东西,翻倒来翻倒去的,损坏了一些坛坛罐罐,又不会赔偿。引起了村民的怨声载道,但都只是可怒而不可言。 谁叫这些村民惹恼了保安队,谁叫木瓜村长躲着不见他们呢? 第二日,管事大人由县衙一公差陪着,风风火火的过来了木瓜村。 这个时候,保安队和调查组几十号人,已经集合在操场上了。 管事大人的第一句话:“保安队随本官马上回是城。” 萨拉少爷、任力和瘦高个及其他同学们,听后,马上感到全身凉了半截。他们调查组满怀信心,对罪孽深重的木瓜死老头执行抓捕行动,由于躲着好几天,一直未能逮着个好机会。 保安队对木瓜死老头已经产生了怨气,正好为他们调查组所用,一旦保安队离开了木瓜村,凭着他们调查组十几个同学的三等体能,也想着在木瓜村里翻江倒海,太异想天开了。 萨拉少爷走过去,道:“大人,保安队不能马上返回县城。” 随管事大人过来的公差道:“这是主事大人的命令。” “保安队在进村子时,跟村民发生了流血冲突,几个重伤的弟兄们,还在村舍里养着伤。”萨拉少爷说明了理由所在。 一队长汇报着情况:“大人,还有五个重伤人员在村舍里养伤。” “保安队是官府,这里的村民也敢对你们下狠手。” “木瓜村长已经答应,先养好伤,后进行相应的赔偿。” 管事大人在左顾右眄:“他的人呢?!” 一队长一欠身道:“我们保安队进了村舍后,好几天未见村长的影子。” 管事大人发他的脾气了:“把木瓜村的村长,给本官找来。” 保安队一队长对着一旁的村勇领头吼着声:“快去把你们的村长叫来!” 二队长催着:“快去呀!” “村长吩咐过了,先去乡里,后到县府汇报情况去了。”村勇领头就这几句重复的话。 “快去把他找来,在一个小时内,见不到人,他这个村长,就别干了!”管事大人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村勇领头晃动着黑脸蛋:“村长是我们的大爷,木瓜村人的祖辈。他不干了,谁来当村长呢?” 管事大人催促着:“快去呀!” “小的去也。”村勇领头挺关心村长一事,说明是一个有上进心的小子。 他对是否会找到木瓜村长,心里一点数也没有,也不知道木瓜死老头真的去了乡里还是县城,或者因怕调查组和保安队找他的麻烦,故意躲躲藏藏起来。 村勇领头陪着保安队一小队在村子里,挨家挨户的搜查了大半天,未能寻找到木瓜死老头留下的一丝痕迹。 术瓜死老头既然告诉了村勇领头,他的去向,说不定借着这个事,到外头避风头了。上乡里和县城已有了好几天,差不多已经完事了,也许在赶回的半路上。守着一处,看能不能碰到从县府里返回的木瓜死老头? 想到这里,村勇领头跑出了村子里,在南门外的养兽场,牵来一只虫兽,骑着直往木瓜村通向土豆村的一条山道上…… 在村舍的草场上,调查组的十几人,保安队的三十多人,在相互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在村舍的台阶上,管事大人和他一块过的一个公差,萨拉少爷及保安队的一二队长,都在等着村勇领头把木瓜村长能否找来。 保安队一队长的自言自语:“那小子会把村长找来吗?” “怎么!”管事大人先吃了一惊,问道:“木瓜村的村长失踪不见了。” “自上一次,我们进木瓜村后,再也没有见到村长了。” 管事大人听后,一双眼光停留在萨拉少爷的身上,他们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再一次进入木瓜村,其目的就是将对木瓜死老头执行抓捕行动,好几天见不到人影。难道调查组已经采取了行动,在执行捉拿之时,没有成功,因为打草惊蛇,于是躲着不见了。以木瓜死老头的心狠手辣,会采取报复,不会这么的平静。 管事大人向萨拉少爷发问:“木瓜村长,你们调查组,对他采取了行动。” “大人,我们调查组还没有动手,好几天已不见他的人影。” “是不是已经察觉或者嗅到了,你们调查组对他不利,故此一直躲着不见人。” “有这种可能。”萨拉少爷补充道:“我们调查组,的确做到谨小慎微,不可能让他有什么察觉。” “真的做到滴水不漏了吗?” 萨拉少爷的头振动一下,道:“想起来了,进村子时,我们调查组有两个不听劝告,做出了过激反应……” “打草惊蛇了。”管事大人拉得长长的声音。 “当时,我们调查组的那两个,功夫也太差劲了,被一个对姑,三五几下就解决了。” 在台阶上老站着不是一个事,这个时候,保安一二队长回村舍堂上坐着等了。 萨拉少爷看了一眼村舍的大门,收回道:“大人,我们还是的村舍吧。” “认为那个黑头小子,能把村长找来吗?” “不管找来找不来,大人刚从山谷村过来,先进村舍休息。” “好吧。” 管事大人在萨拉少爷的陪同下,一个扭身,另一个转体,行走在台阶上。随管事大人一起过来的公差,在那里立了一会,见此后便跟了上去。 他们到了村舍里,找着各自选的一把凳子或者是靠椅落坐了下来。然而,管事大人的屁股刚一沾座椅,就站了起来,移步到保安队一二队长的跟前,提出要求去看望受伤的县卒。 第184韦抓捕行动开始 虽然村勇领头找木瓜死老头去了,但不知是否还会像前几次一样,到外面转了一个大圈,先一个人出去,后还是一个人回来了。 在村舍台阶上站着的人,陆续的进了村舍堂上。 管事大人的屁股刚一粘凳,就起了身,来到保安队两个队长的身前,提出要求去看看受伤的县卒。来到了村舍的后院,见到了在屋子里养伤的几个兵。 保安队一队长一进来就道:“大人,看望弟兄们来了。” 卧在床上五个负了重伤的县卒,有的抬起头,有的侧翻着身想要爬起来。 管事大人抖出双手,边向他们几个搭了搭,边连忙道:“好好养伤,不要起身。” 因为太感激,没有听到一句回应声,受伤不重的话,那还叫重伤员嘛。 管事大人收回打量的目光问道:“你们几个能下地走动吗?” 在地上能行走的话,总比老躺在床上要强,这样是活受罪。 “主事大人,已经传来口令,保安队一二小队,今天务必返回县城。”管事大人郑重其事的道。 “大人,我们下不了床,怎么回县城?”靠窗口的一个伤兵说道。 “叫弟兄们抬着你回县城!”管事大人转动着脖子,扫视着这里一张张的愁眉苦脸,道:“情事就这样定了,我们回堂上去等木瓜村长。” 他们几个出了后院,来到了村舍堂上。 “村长怎么还没有到?”管事大人的生气。 保安队一队长提出请求:“我们保安队派人去找找?” 管事大人的反问:“能找得到他吗?” 二队长接上了话:“若能找到,就不会一连好几天见不到他的人影。” 管事大人耐着性子念道:“我们再等。” 村舍堂上,只安静了一会儿。撇着一股火的一队长:“等着木瓜村长,给我们保安队受伤的弟兄们,一个说法……” 接着是二队长道:“不给一个说法,绝不会离开。” 在村舍里,有板凳和靠椅,人可以坐在这里等。站在操场上的保安队县卒,一二队长没有发话,不敢解散,只能在场上干站着了。在操场上调查组的十几个学生,由于萨拉少爷没有开口,十二个同学,也只能立在那里,没有散开。 老是站立,腿会发酸、肌肉会涨痛,两条腿会发软,慢慢地身不由己的坐了下去。村舍里住着保安队和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今天都在操场上,许久没有动静,而引起一些村民的围观。 按照管事大人放出的狠话,在一个小时内,命村勇领头把木瓜村长找来。这个时候,只怕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还未见木瓜死老头的身影。 再过了一会,从围观的村民中,随着第一声喊话:“大爷回来了!” 接着便传开了:“村长回来了!回来了……” 先传到坐在草场上的人,抬的抬头,转的转身,扯长脖子张望着发出嘈杂声的方向。 草场上有念声:“木瓜死老头,真的回村子了吧?” 好几个人唯唯诺诺的声音:“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随着喊声的愈来愈高,随后就传到了,在村舍堂上休息人的耳朵里。 先是保安队一队长:“好像听到外面,有人在喊,村长回来了。” 然后是二队长:“我也听到了。” 几个人的异口同声:“听到了……” 在对面坐着的萨拉少爷,呼了一口长气:“这家伙总算要跟我们见面了。” 任力的双目马上张望门口:“木瓜死老头真的过来了村舍……” 瘦高个是擦掌磨拳:“机会难得,对木瓜村长将执行抓捕行动。” 萨拉少爷的嘴中念念有词:“这木瓜死老头太狡猾了,若不是管事大人来到木瓜村,那家伙因顾及面子,不得以才现身。” 任力略有所思的道:“这么说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木瓜死老头的现身,看来是来者不善,一定做出了充分的准备。” “来者不善呀,”萨拉少爷的语气拉得好长,看了看任力和瘦高个两同学,深沉的道:“我们必须做好周密计划。” “只是我们三个人一齐动手,还要通知其他同学?”任力的发问。 瘦高个提出建议:“我们请求保安队的配合。” 萨拉少爷转动着下巴:“别指望保安队,反而会坏了我们的好事。” 瘦高个起身,轻声道:“我去通知其他的同学们,做好随时随地的准备。” “不用了。”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我们都看到了,在进村子时,我们两个同学,就那点表现,还是依靠我们三个吧。” “关键时刻,还是萨拉同学手里的手枪管用。” “也只能如此背水一战了。” 瘦高个迟疑了一会,一扭身还是坐回了原位。 随着外面的喊声,随之围观的村民让开了一条道,木瓜死老头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在他的后面紧跟着黑锅塔的村勇领头,这回把木瓜村长找回来了。 操场上所有人的眼光,都在看着趾高气扬的木瓜死老头,过来了操场上,上了台阶,直奔村舍的中间大门而去。 保安队的县卒看到木瓜村长,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可是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的十个字生,双目瞪得大大的,都在磨拳擦掌,已经按耐不住。 有三个起了身,跟了上去。 有同学提示道:“你们空手怎么能行?” 走在前面的一个,转动几下脑袋,看到保安队的县卒,他们手里的兵器,眼光马上一亮。 快步走近去,低声说道:“兄弟,借刀用一下。” 未等对方回话,弯下腰,探出双手,从一个县卒的手里抢夺似的:“借小弟用一下,马上还给你。” “可要还给我。”保安队与调查组已经混熟了,这东西能借用。 后面的两个,见前面的一个从保安队的县卒手里抢到了一样兵器,学着样子,也借来了,一个拿着一块盾牌,另一个握着一杆长柄钢叉。追上前面提着一把刀的同学。 三个人赶了十几步路,凑到了一块,拿盾牌在中间,持一杆长柄钢叉在右,提刀的在左,三个人并排而上,赶紧几步已经到了门口,他们仨我看着你,你看着他…… 木瓜死老头和村勇领头已经到了村舍堂上。 “大人,对不起,有失远迎。”木瓜死老头走到管事大人跟前一欠身道。 “本官再次进木瓜村,受主事大人之口令……”管事大人的一本正经。 “在下,已经见过主事大人了,”木瓜死老头接上道:“听说已传令下去,保安队一二小队,马上返回县城,于是在下急着赶回了村子。” “看来,领头没有说谎。”管事大人道。 “这几天,在下,的确去了乡里,再到了县城。” 木瓜死老头见过管事大人之后,再向保安队一二队长眉飞色舞的打看招呼:“见过二位队长。” 保安队的两个队长,首先如何如何的,现在木瓜村长就在眼前,却没有提起他们保安队的县卒受伤后的赔偿之事。 木瓜死老头接着两眼转向右一排凳子上,坐着调查组的萨拉少爷、任力和瘦高个。 “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几位官爷也在这里。”木瓜死老头压低着粗嗓门道。 “我们调查组到木瓜村,作为一村之长,连面也见不着,如此的蔑视我们调查组!”萨拉少爷大起了嗓门。 “在下,身上的事情太多了,顾前顾不了后,还要左右逢源,忙得焦头烂额。” 堵在门口的三个人,管事大人和保安队的一二队长,都看到了他们的行为举止。管事大人知道调查组将要对木瓜村的村长执行捉拿行动,一二队长见管事大人不开口,他们两个也不作声了。 萨拉少爷也瞅到了,知道又是三个逞一时之勇的同学,瞧他们仨在门口立住了,有了犹豫不决,就没有起身去制止这种鲁莽行为。 拿刀的稳了稳紧张的情绪,说道:“木瓜死老头已经近了萨拉同学跟前,我们一齐冲上去。” 随着拿刀的同学一蹦跳就到了屋子中,随之其他两个也进入了堂上,三个人挥舞起手里的家伙,朝木瓜死老头冲杀了上去。 木瓜死老头闻到声音,立刻旋转肥胖的身躯,大喝一声:“胆敢行刺本大爷?!” 说着之间,从腰间抽出了藏在身上的金刚匕首。前面一个同学举得高高的刀,跨步跃起从上劈了下来,木瓜死老头一个快速挪步,握在右手里的金刚匕首从上而下,只划了一下。 砍下的刀面上,立即溅射出火星,只闻“咔嚓”一声,刀前的一截断裂而掉落在地上。木瓜死老头轻身跃起,空中踹出两腿,发出“咚咚!”的响声,此同学的上体高度倾斜而向后倒去。 持长柄钢叉的同学紧接着刺出锋芒的利器,从上落下来的木瓜死老头,随着几个旋转,随即右手中的金刚匕首连连碰撞着扎过来的钢叉,发出“铮铮”的清脆响声,断裂了几节,瞬间掉落而下。 木瓜死老头挽动左手腕,顺势抓住了无头木杆,用力一扯,另一头的同学随即蹭蹭几步跌倒,再猛地用力往前一推,只听从口里发出“啊啊啊”之后,向后摔倒了下去。 进来的三个,还剩下握着一块木盾的一个同学。 “小子是退回去,还是让本大爷把你踢回原位?!”像木瓜死老头如此的身手,对付调查组这些学生,小菜一碟。 手里拿着木盾的同学喊出了焦急之声:“ 萨拉同学,快、快、快!” “快什么呀?”萨拉少爷没有动静。 “抓捕木瓜死老头,除一方恶霸!” 萨拉少爷已经拔出了身上的手枪,对准了木瓜死老头的背部,只是还没有喊出那大喝的一声。 木瓜死老头的注意力全在前面,没有顾及到后面,跳起之后,双脚抖在盾牌之后,这同学的力不稳,支撑不住,向后急急退倒而去。 “几个自不量力的小毛贼,跟本大爷玩刀叉!”木瓜死老头说着急急几步上前。 在一旁的村勇领头没有出手,拉开了架式紧跟着而上。 木瓜在老头一个大跨步,蹦起的人体,又是一个狠的踹脚,发出“啪啦!”一声,持木盾的同学,身体向后抛起跌倒在了地上。 “不是看在你们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早就要了你的小命。”木瓜死老头吼着声。 这时,在操场上的其他几个同学,从保安队的县卒手里借过来的兵器,已经冲到了门口, 木瓜死老头见此,不慌不忙的,咬牙切齿的念道:“看来,逼本大爷要大开杀戒了!” 只见木瓜死老头舞动着持在右手里的一把金刚匕首,向门口甩一下,就有一道白光射向对面,挥起手里的一把兵器扑上来的一个同学,被击中,顿时发出“啊!”的一声,随即应声而扑倒在地上。 木瓜死老头手里的金刚匕首有释放闪电之杀伤威力,一旦被击中,全身会立即出现瘫软。 萨拉少爷见此,心急如焚了,受学院招募的十二同学们,虽然到这里是来伸张正义,但不能为此事,丢了自己的性命而英年早逝。 几个快步跑近过去,用枪口顶着了木瓜死老头的脊背,大喝一声:“收起你的屠刀!” “本大爷的背后,好像顶着什么硬东西。”木瓜死老头的全身抽搐一下。 萨拉少爷的回话:“是枪,一扣扳机就死人的家伙。” 木瓜死老头强装镇定:“你们调查组,也开这种玩笑。” 萨拉少爷开始宣布木瓜死老头的罪行:“耸起耳朵听着,去年,你以山谷村天上掉宝贝疙瘩为由,煽动民心,集结近千村民,向山谷村发难!” “木瓜村的村民,都是本大爷的子孙后代,叫他们干点什么,有这个权力!” “前段时间,你同样用山谷村天上掉宝贝疙瘩为诱惑,说动土豆村,两村联手再次向山谷村发难。严重扰乱了一方治安,必须严惩不贷,还天下一方安宁!” 在一旁的村勇领头亲眼看到萨拉少爷,用手里的一把枪顶着了木瓜死老头的后背,试问:“你们调查组真的要拿大爷开刀?!” 第185章 由保安队接管在押 木瓜死老头手里的一把金钢匕首,别小瞧它是一件不起眼的器物,然而是一种锋利无比的刃具,不但具有削铁断钢之能,而且还能释放闪电伤人,乃一神器也! 萨拉少爷为了不至于伤到再多的同学,几个快步上前,用枪口顶着了木瓜死老头的后脊梁骨, 在一旁的村勇领头看到后,吃惊地喊着:“大爷,是枪!” 关于枪是一件什么样的玩意儿,木瓜死老头从听说过,管事大人也告诫过他,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他们手里有枪,只知道这家伙杀人如何的厉害,但从来还没有见识过。 村勇领头已经确认了这种事,木瓜死老头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沉入下丹田,铆足了一股劲,蓦地之间奔跑了起来。 “站住!”萨拉少爷大声喝止。 没有闻到立即响起的枪声,木瓜死老头的侥幸心理就大了,一个迅速旋体,手里的金刚匕首已指向了萨拉少爷,他知道这种神奇的器物能释放闪电,有即逝之快,一旦被击中,自己极有可能受伤,刚才的临危不惧就算白费了。 凭着十几个同学联合起来的力量,是对付不了穷凶极恶、武艺高强的木瓜死老头。 急切之间,萨拉少爷只有扣动扳机,发出“嘣”的一声,一颗子弹从枪膛射了出来,打在了木瓜死老头跨出的一条左腿上,顿时红色的血液一涌而出,身体失去了支撑的平衡力,左脚一软,立刻倾斜跌落了下去。 然而,刚才木瓜死老头手里的金刚匕首扎出的一下,放出一线白光,电击在萨拉少爷的身上,立即感到全身紧缩一下,麻木全无知觉,整个身体直挺挺的,由于没有持续的释放闪电,只是一下的工夫,像瞬间触电一样,马上恢复了过来。 萨拉少爷喊出了声:“将木瓜村长拿下!” 从对面上来了几个同学,用手里的兵器压在木瓜死老头的身上。 在一边的村勇领头吼叫起来:“你们调查组,对大爷怎么如此无礼?!” “刚才,我们调查组已经宣布了木瓜村长所犯罪行!”萨拉少爷掷地有声的说。 “大爷是大瓜村的祖辈,作为子孙的我们,是不会放过你们调查组的。”村勇领头虽然怒目圆睁,但当看到握在萨拉少爷手里的枪时,又显得那么的无能为力。 木瓜死老头嚎叫着:“谁敢动本大爷,谁也别想着出此木瓜村?!” “再嚷嚷,当心本少爷结果你的狗命。”萨拉少爷又举起了手里的手枪。 “大爷,小辈叫村民去。”村勇领头说着往外跑。 “站住!”萨拉少爷用枪指着了村勇领头。 虽然村勇领头慢下了脚步,但还在蠢蠢欲动。 “再动,本少爷就真的开枪了!” 侧脸盯着萨拉少爷手中一把枪的村勇领头,站住不动了。 “宣布如下命令,木瓜村长,严重扰乱了一方治安,需接受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的审查,即日实行!”萨拉少爷接着道:“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再做出以下任命,木瓜村的村长,暂时由村勇领头代理。” “本大爷才是村长,谁也不能替代!”木瓜死老头在咬着牙齿而在拱动他的身桩。 村勇领头听后,是笑二三声,当看到在地上作挣扎的木瓜死老头之时,面上又陷入恐惧之中。 萨拉少爷大声喊着:“将木瓜村长捆绑起来!” 接着,几个同学们把早准备好的绳索取下,抓的抓手,掐的掐脖子,压的压身,用绳子把木瓜死老头五花大绑了起来。 “你们调查组受亚利娅老娘们的蛊惑,陷害本大爷。木瓜村的子孙后代是不会放过你们!”木瓜死老头一边还在吃力地挣脱,一边在叫嚷着。 调查组给村勇领头戴上一村之长的幅子,呆呆的立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木瓜死老头对着村勇领头吼着声:“小子,快去求管事大人!” 村勇领头的推脱:“大爷,他们调查组,是从上京下来的。” “见你大爷遇难,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们调查组手里有枪。” “一把破枪怕什么,快去求管事大人,快去呀!” “好的。”村勇领头必定是木瓜死老头的孙辈,遵照祖辈大爷办事理所当然。 懒洋洋的来到大堂上,坐在左排靠椅上的管事大人的跟前,村勇领头先来了一鞠躬,然后道:“大人,救救大爷。” “只是接受他们调查组的审查,又不会要了他的命,不要大惊小怪的。”管事大人的冷漠。 “既然是接受审查,用不着像绑坏人一样吧。” “他们调查组怕你大爷会逃,出于如此下策。” 萨拉少爷转过身去大声道:“现在你不是领头,而是一村之长!” 管事大人接上道:“现在是体现自己的时候,应该站在他们调查组一边,” “大人,也认小的这个村长了。” “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他们对你的任命,寄予很大的希望!” “小的这村长……” “放心吧,板上钉钉的事。” “小的,求大人救大爷。” 萨拉少爷严词厉语的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违反了国法,就要受到惩治,谁也救不了他。” 村勇领头连连打躬作揖:“大人,救救大爷吧。” “他们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本官只是县一级管事,不好插手。” “大人,一定有办法救大爷。” 管事大人被吵烦了:“本官就试一试——” “谢大人。” 管事大人起了身,接着保安队的两个队长也立了起来。迟疑了一会的管事大人,走了过去,村勇领头和保安队一二队长随后跟了上来。 “你们调查组打算怎样处置木瓜村长?”管事大人的问。 萨拉少爷振振有词的道:“我们调查组通过两次进入木瓜村的调查,几十年以来,木瓜死老头的所作所为,村民怨声载道,对周边邻村的多次挑衅,已经严重影响了一方地方的治安。” “你们调查组,从上京下来的,怎不会,把大爷押送到京城里去吗?”村勇领头吞吞吐吐的说。 萨拉少爷的回答:“押送京城有什么不可嘞。” 管事大人接上道:“按层层上报,先由我们县府保安队接管在押。” “请问大人,按木瓜死老头严重违反扰乱地方治安一条,能判多少年?”萨拉少爷不经意的一问。 “少不了五年的牢狱之灾。” “判这么的轻。” “本官不是法官,到底会判多长,还得由法官来定。” “我们调查组把罪犯交给你们保安队,即日起押往县城。” 管事大人对着站后面的一二队长喊道:“保安队听令!” 保安队一二队长马上立住欢足,伸直腰杆。 “由县府保安队接管在狎犯人,即日起赶往县城。” 二队长答道:“遵命!” 管事大人问道:“一队长为何没有回应?” 一队长反问“大人,受伤弟兄们的赔偿找谁要去?” 这让管事大人感到意外:“是谁答应了受伤士兵们的赔偿一事?” “木瓜村的村长。” 管事大人扭头看了看,被绳索五花大绑,垂着脑袋,已没有首先大吵大闹劲势的木瓜死老头。摇了摇脑壳,念道:“一个阶下囚,他的承诺能作数吗?” 一队长摇晃着无力的脑袋:“大人,在下如何向我的手下交代?” “好交代,就说打伤弟兄们的木瓜村长,已经是在押犯人。”管事大人的敷衍了事。 “就这样打发了。” “赶快执行命令,今日下午赶回县城,主事大人怪罪下去的话,你们保安队吃不了兜着走!” “遵命。”一?长提不起精神来。 保安队一二队长,跑出村舍,对草场上站立的几十个县卒马上整队。 一队长喊道:“保安队一小队过来两人。” “我去、我去。”在一小队中有两个县卒举了手。 接着是二队长:“保安队二小队过来两个人。” “我去、我去。”在二小队里有两个县卒举起了手。 从保安队一二小队中,各过来了两个县卒,随他们的队长进了村舍堂上,从调查组的两个学生手里,接过木瓜死老头,由于一条腿挨了枪子而受了伤,由两人左右架住,朝村舍门口一拐一瘸的走去。 “保安队马上离开木瓜村,赶回县城。”管事大人说着,扫视堂上所有的人一圈之后,停在了萨拉少爷的脸上,道:“保安队要走了,你们调查组……” “保安队、调查组一块进村的,当然一块离开。”萨拉少爷铿锵有力的声音。 任力一扬右手臂喊着:“调查组全体回宿舍,收拾行李,准备撤离木瓜村。” 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一共十三人,已全部在村舍堂上,马上返回各自的住房,收抬一下准备出发。 一二队长领着剩下的两个县卒,来到了村舍的后院,叫起在此养伤的五个重伤兵,有相互搀扶着,有背着出了后院,来到了堂上。 这时,从草场上过来了几个县卒,从一二队长手里接过重伤员,出了村舍。 管事大人就站在看押木瓜死老头的身边。 木瓜死老头压低声音试问:“大人为什么不救我?” “本官已经在救你了。”管事大人的不耐烦。 “为什么不把我放了?”木瓜死老头的得寸进尺。 “你已落在了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手里,立案在押。叫本官把你放了,我这乌纱帽能保吗?”管事大人的无可奈何。 “我知道,大人不会当着调查组的面……”木瓜死老头理应有感激之心。 “别胡思乱想了。”管事大人呵斥一声,再补充道:“本官将你从调查组的手里弄了出来,已经尽力了。” “还是不打算……” “若是由调查组押送京城,你这一辈子就想着出来了。” “是呀。在县城里,顶多三五几年就完事了。”木瓜死老头还不是那种悲观情绪。 在萨拉少爷的带动下,随后是任力和瘦高个,及其他同学,调查组里的十三个人已走在了前面。一出村舍,到了一排屋前的台阶上。 这个时候,在操场之外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了起来, 萨拉少爷对村勇领头吩咐道:“现在,你已是一村之长,马上叫村民让开一条道。” “好的。”村勇领头扎了一下脑壳,一个转身跑起小步,朝围观操场的村民走去。 有一男子发问:“大爷是怎么一回事?” 村勇领头回道:“县府保安队要带走大爷。” 再有一女人怒问:“看到大爷一拐一瘸的,出什么状况了?!” 村勇领头答道:“大爷中枪了。” “中枪了?!”男女的惊讶声。 “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他们手里有枪。”村勇领头有气无力的声音。 聚集在此的村民中,没有停止嘈杂的喧哗声。 村勇领头喊着:“村民们,快让开道、让开道……” 从人群里钻出来一些村勇,与村勇领头一块,维持着秩序。 有村勇为他们保安队和调查组开路,由管事大人带着保安队押着木瓜死老头走在了前面。 围观的村民里有人喊话:“大爷,你怎么了?!” 木瓜死老头的回应:“你们大爷被绑着了!” “放了大爷!放了大爷……”在围观的人群中出现了骚乱,有人朝这里挤过来。 保安队马上上前,堵住了冲上来的村民,其中有妇人也有壮力青年,有叫爹的,有喊大爷的,他们肯定是木瓜死老头的家人。 管事大人对木瓜死老头吼道:“叫你的家人不要乱来,免得又发生意外。” “听大人的。”木瓜死老头已经折腾得精疲力尽。 “只有听本官的安排,才能保你平安无事。” “配合大人就是。”木瓜死老头边摇着一只手,边喊着:“儿子们、孙子们,大爷到县城说清一件事情,马上就会回来的。” 看押木瓜死老头的几个县卒,架起之后,快速穿行而过。 还多亏将押送木瓜死老头的事交给了县府的保安队,如若由他们调查组来在押的话,刚才引起的骚动,稍微控制不住局面,被木瓜死老头的家人阻拦,就很难脱身出去。 一旦与村民发生在押犯人的争夺,难免不会发生流血事件,到那时候,他们调查组真的难以出木瓜村了。 第186章 大快人心之事 由保安队押送木瓜死老头,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原来是木瓜村长的家人,引起了村民的骚乱。 在保安队的及时制止,加上管事大人的警告,算是顺利过去了。 如果由调查组看押犯人的话,他们这些学生年少轻狂,处事稍有不慎,就会引起村民的骚动,不但带走不了木瓜死老头,而且他们调查组将陷入木瓜村人层层叠叠的围困之中。 村勇领头带着几个平日相好能贴力帮他的村勇,维护着村子里的秩序,保安队押着木瓜死老头冲在了前面,调查组十几个人,也不敢松懈地紧跟而上。 出了这座似城池的村子里,身处此狼窝虎穴还是不能松懈。匆忙之里,忘记了一件事:是骑虫兽过来的,回去也得骑上它。 由于一心一意急于离开,已经顾不上了,只有出了村子外的树林,不在木瓜村民的围观之下,才算真的可以松一口气了。 出了林子之后,村勇领头和几个村勇骑来了三只牲口,交给了保安队。 村勇领头和随他一块来的几个村勇,与木瓜村长说了一些缠绵牵挂而告别的话。保安队中受伤的兵,看押木瓜死老头的县卒,管事大人和一二队长爬上了虫兽,余下的跑步跟在后面,拐弯朝东面土豆村的方向去了。 跟在背后的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慢下了脚步。 任力提手一指前面的保安队道:“他们去了土豆村的方向。” 萨拉少爷转动着脑子问身边的同学:“我们还能这样跟下去吗?” 任力回道:“不能拘束于他们保安队,我们调查组可以直接进入山谷村。” 瘦高个的大声:“直接进入山谷村的西村口!” 他们调查组没有随大队人兽去土豆村,也没有拐着弯,而是一直朝着南的方向而去,穿越一片半荒地,步入了山谷村的西村口。 在这里见到了,一直守在西村口的克西领头,迎了上去:“萨拉少爷,你们不是去抓捕木瓜死老头了?” “是呀。”萨拉少爷就爽快的两个字。 克西领头还故意扫视他们十几个一遍:“可是你们调查组两手却空空的?” “我们调查组已经成功拿下了罪大恶极的木瓜死老头!”萨拉少爷在慷慨激昂。 “那么他的人呢?” “木瓜死老头已经由县府保安队押往县城了。” 克西领头眉飞色舞的说:“木瓜死老头,我们跟他交过手,凭着手里握的一把金刚匕首,不但锋利无比,碎石断铁不在胯下,而且能释放闪电,若被击中,性命就攸关了。” 萨拉少爷听着不舒服:“克西大哥别神乎其神了。” “那么你们调查组是如何捉拿到木瓜死老头的呢?”克西领头继续问了下去。 “中了一枪,受伤后才算抓拿住木瓜死老头。”萨拉少爷述说了一下简单经过。 克西领头马上呼出了高喉咙:“作恶多端的木瓜死老头,已经绳之以法啦!” “真是大快人心之事!”随着这句喊声,随之在西村口爆发了接连不断的高呼声:“大快人心之事……” 萨拉少爷和他的同学们,看到在此欢欣鼓舞的村丁,他们毫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喜悦心情。 “我们回村舍!”萨拉少爷一扬右手臂喊道。 随着萨拉少爷的带头,随之其他的同学们,慢慢的离开了西村口,也有村民悄悄的跟了上去。到了东村口,与这里的村民们聚集到了一起。 在东村口为首的是瘦妹,她欢天喜地的迎了上去。道:“据说你们调查组再次进入木瓜村,对木瓜死老头执行了抓捕行动!” 萨拉少爷心高气傲的道:“罪大恶极的木瓜死老头已被我们调查组拿下!” 瘦妹在左右张望:“木瓜死老头的人呢?” “已由保安队押往县城。” “木瓜死老头被抓,以后,我们山谷村将永享太平!” “木瓜死老头被抓啦!”随着这一喊声, 随后聚集在东村口的村民,窃窃私语起来:“我们再也不要受木瓜村人的气了。” “以后,山谷村人扬眉吐气了!” …… 守东村口的村丁发出各自内心的感激之声。萨拉少爷看在眼里,心也在澎湃,然而不能在此久留,一声不吭的走开了,其他的同学看到后,也悄无声息的跟上了去。 他们一共十三个人回到了村舍,村长——亚利娅,苏华和热丽也都在这里。胖妞一见他们调查组,马上招呼着看坐,然后为他们每人冲了一杯饮料。 “看到你们的满面笑容和容光焕发,猜测得到,你们调查组这次抓捕木瓜死老头的行动已经成功。”亚利娅的一张老脸,看不出她心中激动的表情。 热丽来到萨拉少爷的跟前问道:“小弟,你们调查组真的拿下了木瓜死老头?” “姐,我们调查组真的抓捕了穷凶极恶的木瓜死老头。”萨拉少爷郑重其事的道。 “跟木瓜死老头交手多次,那死老头不但武艺超群,而且手中的一把金刚匕首,锋利无比,可断裂钢铁,更厉害的,是能释放闪电,若被击中,轻则立即倒地,重则一命休也。”亚利娅的自言自语。 任力插上话道:“木瓜死老头的金刚匕首,的确厉害,差点伤到萨拉同学。” “你们调查组成功拿下了木瓜死老头,没有看他的人。”亚利娅的问。 瘦高个答道:“已经被保安队押往县城。” “铲除了一方恶霸,还天下太平!”亚利娅对着胖妞喊着:“马上通知村民,木瓜死老头绳之以法,村民们欢天喜地,今晚在村舍里大摆宴席!” “好呀!” 胖妞先返回了村舍的后院,查看了一遍,然后风风火火跑出村舍,到村子里招募厨师、伙计,准备晚上的盛宴去了。 苏华、热丽和调查组十几个学生围在一起,当陈述他们调查组此次进木瓜村,在抓拿木瓜死老头之中,发生了惊险一幕,如若不是萨拉少爷开的那一枪,不但木瓜死老头已经逃脱,而且伤及了调查组的好几个人,随后是疯狂的报复,其后果不敢设想。 “据说我们调查组从调查中掌握的情况,县衙主事大人,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糊涂官,自以为身居要职,可以随意乱用职权……”萨拉少爷好像又在酝酿着什么计划。 “县衙主事,在山谷村‘一村独大’这件事的处理之中,只听信下属的一面之词,不慎重考虑,不注重事实,如果不是你们调查组从中阻拦,险些酿成大错。”任力深沉的声音。 亚利娅略有所思后,试着问:“你们调查组惩治了木瓜村的一村之长,莫非还想着上县城去惩治县衙主事不成?”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吧。”看到了萨拉少爷的一身正气凛然。 任力的滔滔不绝:“已将罪大恶极的木瓜死老头捉拿,在县衙看押,送进了大牢。以后的山谷村、土豆村、木瓜村,三村之间将迎来和平相处。” 苏华插上话道:“地方的治安出现了混乱,往往因地方的恶霸,勾结上面的官府,置民之疾苦不顾,祸害一方。” 热丽接着道:“小弟,要量力而行,还要知难而退。” 苏华的直言不讳:“你们调查组所做的事,已经超出了这个年龄所发挥的智慧。” 任力扫视身边的几个同学各一下,问道“今年是哪个月了?” 一个同学回道:“八月下旬。” 好几个同学的惊讶声:“下个月初,就要开学了。” 一个同学的咋呼声:“我的暑假作业还没有完成。” 另一个同学的焦急声:“暑假作业还没有来得及做!” 任力说着起了身:“同学们只能回上京了。” 瘦高个道:“我们的学业不能耽误呀。” 好几个同学的念叨:“学业耽误不起。” 任力对萨拉少爷试着问:“我们明天回上京?” 瘦高个接上道:“明天,我要回家。” 好几个同学接连的声音:“我也要回家……” 当萨拉少爷听到同学们,都要求返回上京,如此这样下来,他们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将心散人去。 他们必定还是一些在大学就读的学生,像这种伸张正义之事,只是他们对未来工作的一两次体验,只有学习好了,未来的岗位,也许就是现在所要做的事情。 整个村舍一片忙碌的景象,山谷村全体村民,八九百人,由于作恶多端的木瓜死老头被上京下来的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已抓捕,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为了庆祝三村从此将迎来太平世界!今晚山谷村人都聚集在村舍里,大摆宴席,全村民欢庆一堂! 有村民从自家里搬来桌椅板凳,摆在草场上,一横横,一竖竖,整齐有序。 晚上的宴席,就设在操场上,四个方位,设有用树油点燃的光火,照得整个操场上一片通明透亮。 在村舍的后院,大火房,请来了村子里好几个大厨,村民们从家中自带的平日里舍不得吃的各种山珍野味和土产品,每家聚一点,在这里就垒成了一座小山。 村子里的女性,阿婆阿姨,姑娘少女,在村舍后院忙碌,有摘选的,有漂洗的,有分类的,有端来送去的,虽忙得不可开交,但一片欢歌笑语。 最辛苦的还是厨房,有劈柴的,有生火的,有掌锅的,有切案的,有配菜的,有出碗上席的,忙得团团转圈。 每出一样菜,就会端出送到操场上的桌子上,先让老人和小孩及客人等闲杂人员用餐。 苏华和热丽及随萨拉少爷从上京下来的同学们,第一批入席吃饭人员。 主食是调制好的乳汁,一边悠哉悠哉的喝着,一边举止自若地夹着从厨房送过来的,用山珍野味烧成的每一道道的美味佳肴。 苏华、热丽、村长——亚利娅、克西领头、瘦妹、萨拉少爷、任力加上瘦高个还有两个同学围成的一大桌。 “我们夫妻俩到山谷村一年多以,承蒙村长、村民们的收留!”热丽说着感激的话。 紧接着是苏华:“承蒙村长、村民们看得起,照顾着,苏某人敬大家一杯。”说着端起了手里捧着的一个罐子,扫视着围坐在一桌的一些人。 随着其他人流露出满面喜悦,随之捧起了各自双手里的一个罐子。 “苏某人先喝一口。” 说完,收缩手臂,低下头,张开嘴,啃住罐子的边,随着两手臂的继续抬起,一仰头,听到咕噜一声,喝上了一口。随后双手的放下,摆正脑袋,转动的眼珠子,看着围坐一桌的其他人,以礼相待,各自喝上了一口。 接着是热丽像苏华一样,也敬了在坐的各位。 然后就是村长,代表山谷村一方,回敬了在一桌上的人。 今晚,山谷村全村人,能够在此欢聚一堂,最要谢的还是萨拉少爷和他的同学们。 “今晚宴上,真的要谢的就是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亚利娅立起身道。 接着是苏华:“如果没有他们调查组的及时赶到,就没有我们夫妻俩,现在与各自共享今晚盛宴的场景!” 亚利娅端起了桌上一个罐子:“以山谷村长之名,向调查组的小弟们敬一杯!” 接着是克西领头::“敬调查组的小英雄们一杯。” 一声:“先干为敬。” 二声:“先干为敬了。” 萨拉少爷的回敬:“谢村长、谢克西大哥!” 任力的答谢:“谢村长,” 再是瘦高个:“谢克西领头!” 在“羞星”上,“逆星人”还没有发展酿酒技术。在这种欢聚的场所,往往以喝一口美味的乳液,作为礼尚往来。 头一批村民,吃饱喝足之后,换上在村舍后院帮厨打杂的其他村民,换着劳动,交叉用餐,其乐融融。 这次晚宴,只怕是山谷村有史以来,极盛大的一次!用过餐之后,村民打扫着草场,中间燃起了一堆篝火。 男女每一对,可能是一对夫妻,或是一对恋人,手牵着手,一个人也可以,绕着篝火转圈。 其中有苏华和热丽,有克西领头与瘦妹,亚利娅独自一人,不知怎么一回事,瘦高个跟胖妞牵手一块? 第187章 清理盖尼米得号 晚宴之后,在草场中生起了一堆很旺的篝火,村民一对对,一个个,围绕着中间的一团火,跳起欢快的舞蹈。 不知怎么一回事?调查组中瘦高个的同学跟胖妞组成了一对舞伴。瘦与胖本来就是取长补短,天生地造的一对! 晚宴闹得很暗,随着围观的村民先散开,随后是今晚在村舍里住下来的人们。 由于昨晚上闹腾到了深夜,到了第二天,都没有及时起得来,只有接着继续酣睡了。 他们调查组里这些学生们,由于学院马上要开学了,学业为重,已无心跟着萨拉少爷继续伸张正义下去了,今天都做好着返回上京的提前准备。 被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招募过来的这些学生,简装出行,也没有那么多的行李,带着几身替换的衣服,就没有见拎大包小包的了。 在这山沟沟里,不勤洗,不常换,邋邋遢遢的过了许多天,现在可以回家了,选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肩不挑的,手不拎的,轻轻松松的一身多自在。 由村长——亚利娅组织村子里的一些人,给他们十三个学生举行了欢送仪式,虽然没有敲锣打鼓,但有村民们的感激和依依难舍。 苏华和热丽在跟萨拉少爷,作离开之前,告别时的那种难舍难分。 热丽的感谢之声:“这一次,多亏了小弟,我们夫妻二人才逃过了一劫。” 萨拉少爷摇了摇头道:“你是我姐,不要说谢的话。” 接着是苏华的语气声长:“真的要谢的人,还有你爸,巴萨拉大学生,多亏他的精心布置,” 再是热丽的声音:“当然离不开小弟的智勇双全,那个木瓜死老头,不但手段残忍,而且武艺高强,加上手里持有的一种神器……” 萨拉少爷的振振有词:“木瓜死老头手里的金刚匕首,是何等厉害之物,能削铁如泥,还能释放闪电……” “想起当时你们抓捕现场的景惰,木瓜死老头是何等的气焰嚣张,凭着你们调查组逞一时之勇的冲动,根本近不了身。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苏华的心安理得。 热丽的愤愤不平之声:“还有一句,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任力、瘦高个等同学们过来了这边,看到了他们个个精神饱满,容光焕发。 “萨拉同学,我们可以出发了。”任力在催着。 “好的。”萨拉少爷收回头,对着热丽道:“姐,”头再转向苏华,唤道:“姐夫,小弟要走了。” 苏华忙道:“带我们向你父母问好。” “话会带到的。”萨拉少爷的回答。 热丽的难分难舍:“有时间,记住到乡下山谷村来玩。” “等放寒假的时候,会来的。”萨拉少爷的铿锵有力之声。 苏华的漫不经心:“到了那个时候,我们……” 萨拉少爷夺过了他的后话:“不能叫小弟老住村舍,在姐的家里,真想住上一阵子。” “小弟已经是英雄啊!” “姐、姐夫,等着小弟下次再来山谷村。” “我们在家里,随时欢迎。” “姐、姐夫,小弟走了。”萨拉少爷说完,转动着脖子,扫视眼前围着的同学们,一扬右手臂喊道:“我们走!” 随着瘦高个冲在前面,其他的同学们随后纷纷的跟了上去。山谷村组成的欢送队,在后面跟着,一直送到了东村口。 在村子口的克西领头,早已从养兽场牵来了两只虫兽,十三个学生,爬上了牲口。在上面一人的操控下,两只虫兽支撑起了身,从慢慢的爬动,向村子口移动着而去。 山谷村的欢送队伍,还一直在背后跟着,送着出了东村口好几华里,才停了下来。 等到看不到他们这些学生的身影才为止,村民们纷纷的转身,陆续的返回了山谷村。 苏华和热丽是最后收回目光,加上不急不躁的,落在最后面了。 热丽感慨了一下:“现在的平静,才真的是心旷神愉。” 苏华呼出长长的一口气:“这种感觉来之不易。” “记得,在调查组未到山谷村之前,我们出不了东村口,更不能在土豆村里,如此的大张旗鼓。”热丽的话多了起来。 “是呀。木瓜死老头处心积虑,联手土豆村,两村对付山谷村,已经加深了彼此难解的仇视。” 苏华和热丽随着欢送的队伍回到了村舍,他们夫妇俩跟亚利娅寒暄了几句,然后回自己的家里去了。 他们家就在村舍一排的一间房子。多日又没有住人了,热丽整理着床铺被套,苏华打扫着地上的卫生,两个人忙碌了一阵,就一间屋子,除了摆着一张大点的床外,就是小柜子,桌椅板凳。 说拥挤,人能在里面转来转去,说空间不大吧,供他们两口子能居住。两个人坐了下来。 苏华一坐下就说:“我们俩到‘羞星’上,算了算时间,一年多……也快两年了。” “在梦中,我时常梦到自己的父母和家乡。” “想亲人了。” “除了想老公之外,就是家里的老父老母了。” “不知,小周和甘德大哥,他们返回地球了没有?” “还不到两年时间,甘德大哥只怕还没有飞回木星。” “以‘土星梦幻’号的穿越速度,理应飞回了木卫三,‘盖尼米得’基地。” 热丽忽然大起嗓子来:“甘德大哥与美第奇,他们两个‘牛郎织女‘相会了!” “甘德大哥与美第奇是一对苦命鸳鸯。” “你我又何尝不是。” “守在太空里的人,他们太苦了。记得当时,‘盖尼米得’基地,如若不是‘土星梦幻‘号及时赶到木卫三,甘德大哥饿得躺在简易床上像一堆烂泥,只剩下奄奄一息的一点气息。” “这又让我想起了,加入探索地外文明之时的誓言。” 苏华慢条斯理的说:“‘土星梦幻’号最后一次离开土星之前,只是发现了土星大气下,一个很狭窄的空间,一颗不愿意露脸,上面覆盖着绿色植被的‘羞星‘。我们的地球人,也不一定知道,‘逆星人‘在这里,创造了另一个奇妙而文明的世界!” “我们想方设法把这里、另一个文明世界,告诉我们的地球人类!激起对土星更强烈的探索热情!”热丽的激情澎湃。 “我们两个驾着‘盖尼米得’号平安的抵达了‘羞星’,在这里,并且已快生活了两年。” “应该尽快的将我们俩的现状,告诉正为我们的生死提着心吊着胆的地球人。” 苏华身不由己的起了身,一双眼睛望着开着的门口,热丽顺着他的视线,也张望门外的草场和远处的山山岭岭。 不一会,苏华转过头来:“目前我们所要做的,就是修理,坠落在村南山坳的‘盖尼米得‘号。” 得到了热丽的支持:“我们吃过中饭后,一起去村南山坳。” 每天村民采集到的食物,在瘦妹或者胖妞的监督下,会分给每家每户,一次会囤积七天以上的主食,副食就靠自己的劳动了。 一个村子里,有的爱上山上采集一些野菜,即副食,多的时候,会分给邻居一些。 由于“羞星”上,很难见飞禽,地上跑的虽然有几种,但并不多。有的喜爱打猎,一般情况下,多半是两手空空而归。 主要的原因,村民靠手里,几件落后的工具,是难以捕捉到它们。 每顿的用餐,首先都是由苏华调制,后来热丽学会了。就由女主人来配制,要调制出香气扑鼻,美味可口的食物,可要费一些心思和工夫。 苏华转过身来道:“好几天,没有在家里用餐了,还是由苏某人弄这第一餐。” 热丽正求之不得:“老婆不想争着,吃现成的多好。” 苏华从拒子里取上两个罐子,打开贮存主食的坛子盖,用勺子从里打出来,玉液琼浆的乳汁,量好之后,接着取副食,使之增加其它营养搭配,再去调制符合各自的口味。 弄好后,左右手各端着一罐食物,一个转身,就三五步到屋子中的一张桌子旁,将右手里的罐子递给热丽道:“这是老婆的。” 热丽发出念声:“我喜欢喝酸的。” 把个苏华弄得不知所措:“平常不是喜欢稍甜甜的吧。” “近几天不知怎么回事?喜欢酸酸的。” “不会吧……”苏华不敢说下去。 热丽急问:“不会什么了?” 苏华迟疑了一会,还说出了口:“不会有第二胎了吧?” “怎么可能。” “让老公再调一调……” “还用调什么,甜的就是甜的呗。” “下一次,一定会是酸酸的。” 热丽从苏华手中接着送过来的一个罐子,急着喝了一口,赞了一声:“味道不错。” 苏华不经意的一问:“刚才不是要求酸酸的?” “刚才可能是胃酸过多,冒出来了。” “大喝一口,压下去就好了。” “嗯,”热丽点了一下头,大大的吸了一口,猛地吞了下去。 苏华落坐了下来,一连喝了三口,道:“记得,我们退守小山脊的那几天日子里,饿得实在不行了,几个人抱在一起,支撑起身体,” “那种饥饿,加上夜间的寒冷,现在想起,当时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 “当时,我们心中都有一个坚定的信心,小弟会来救我们的。” 两个人停止了交头接耳,屋子里平静了下来,各自闷声不响的喝了好几口。 忽然热丽开口了:“吃了,我们还要到村南山坳。” “等吃饱喝足了,我们就动身。” 随着两个人安静了下来,只有听到吸取食物时,发出的小声音。一罐子下去,每顿的定量,肚皮就撑起来了。 两个人坐了一会,也面面相觑了一会。 热丽转动着脖子道:“我们要带一些工具?” 苏华的回话:“‘盖尼米得’号已被村民们用村木草皮,堆积埋了起来,首先我们要做的,就是清理垃圾。” “看到堆成了一个小山头。” “那么的多,我们要清理好几天了。” “真的不用带什么工具吗?” “小心荆棘扎手,戴上手套就可以了。” “我们出发!”热丽催促着。 苏华先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两条毛巾,递给热丽一条,另一条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挂。 等热丽先出去,由苏华掩上了门。两个人下了台阶,穿过草场,上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山道。行走了好几华里,到了一个山口,沿着一座山缘,下坡之势,走了约一华里,来到了村南山坳。 在一块空地上,堆积了许多杂草树枝,还有土石。当时苏华和热丽乘坐的“盖尼米得”号就是坠落在此处。 木瓜村长借此为题,纠结近千村民向山谷村挑起了事端,村长——亚利娅不想让此事成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而阐释不清的祸根,带领村民,收集周围的杂物柴草,一层层的覆盖而掩埋了起来。 现在他们夫妻俩要一点点一根根的挪动开去,如此一座小山头,半个月只怕也忙不完。 这一下半天,搬开了一些,天色将要暗淡下来,夫妻二人怕走夜路,早一点返回了村舍。 苏华和热丽到村南山坳要做的事,被村民知道了,向村长反映了情况。亚利娅得知此事后,命胖妞叫来了一些村民,帮助他们俩清理着现场。 人多力量大,用了两天全部清理完毕。 “盖尼米得”号,一艘中型宇宙飞船,上面落了一些杂物灰尘,村民用桶,从路边小溪里打来水,对飞船进行了冲洗清涮。 每冲刷一处,顿时亮堂起来,还真的像闪闪发光的宝贝疙瘩。 经过村民又一阵的忙活后,一艘闪闪耀眼放亮的金刚铁塔,还是跟从前一样屹立在那里。 凑近过来的胖妞,道:“苏‘天人‘……” 苏华忙打断胖妞下面的话:“以后别再叫苏‘天人’了,叫苏大哥,不是挺好的嘛。” “以后叫苏大哥。” “这就对了。苏某人也是山谷村的村民。” 胖妞有种激动不已:“苏大哥让这座铁疙瘩,重见天日……” 一个村民的大声:“这么大的铁疙瘩,可值钱啊!” 另一个村民的不以为然:“一堆废铁值什么钱吧。” 胖妞的问:“苏大哥,让这堆废铁重见天日,将怎么处理吗?” 第188章 选择为伸张正义而战 亚利娅得知苏华和热丽在清理,坠落在村南山坳的“盖尼米得”号飞船,命胖妞叫来一些村民帮着忙,经过两天的时间,一艘金光熠熠的铁疙瘩,重现着它的光彩。 早期宇宙,在产生物质的时期,因为土星处于一种极低温环境,在“羞星”上,金属元素稀缺。制造出像“盖尼米得”号如此大的宇宙飞船,一堆金钢合成材料,拿到市场上,的确能卖个不菲的价钱! “这东西不能卖,是违法的。”像这种尖端高科技的产物,不管在地球上,还是在“羞星”上,受到法律保护,严格的来说,没有得到相应的批准或者允许,肯定是违法的交易行为。 “这堆废铁为什么不能卖?我们山沟沟里的人不懂这些。”胖妞摇头晃脑的念道。 “它不是一堆废铁,而是一艘先进的飞行器,”苏华郑重其事的道。 “我们只知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铁疙瘩’。” 苏华扫视着围在这里的村民一圈后,收回目元道:“这‘铁疙瘩’由我们夫妻俩驾驶它来的,还得驾着它飞回去。” “飞回上京吧?”胖妞忙凑近过来试问。 热丽也附和着扎了一下头:“驾着它飞回上京,” 围着“盖尼米得”号飞船转着圈的村民,在自言自语—— 第一个村民:“在此山坳里,荒废快两年了,” 第二个村民的反问:“这‘铁疙瘩’,还能飞得起来吗?” 苏华用手抚摸着飞船光溜溜的表面,道:“首先需要经过检查,发现故障,需要进行处理维修。” 接着热丽道:“然后加注燃料,就有可能飞了起来。” “盖尼米得”号的清洗已经差不多了,接着下来就是开始对它进行检修,由于没有先进的测量仪器,只是做一般内部的清理检查而已。 这一天,村长——亚利娅来到苏华和热丽在村南山坳忙碌的现场。 被热丽发现后,赶紧下了“盖尼米得”号,迎了上去。 热丽带着惊讶的口气道:“村长,也会来此村南山坳……” “一来看看你们夫妻二人,再来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亚利娅轻声细语的说。 热丽虔诚的话:“说来看看,我们夫妻俩不敢当。” 亚利娅收回伸长的脖子:“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不想听听吗?” “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都想听听——”热丽已经像是在谛听。 “前天,去了乡里,又到了县城……”亚利娅说到此处停止了,肯定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让热丽马上着急上心:“县衙主事大人,那个糊涂官,对山谷村的如何处置提出的两套方案……” “把我们山谷村划分两个村子,山谷村人绝不会接受!”亚利娅的愤愤不平。 热丽愤懑不平地道:“分为两个部分,并入木瓜村和土豆村,这对我们山谷村人来讲,太残忍了,我们坚决不同意!” “一提到此事,我这个一村之长也十分的愤怒!” 一旦回起来近来两年,山谷村人所经历的苦难,因何而起呢?村民们的眼睛都不由得要瞟跟前的苏华和热丽各一眼,或者村民们不同而约的,转的转动脑袋,扭的扭动身体,目光都身不由己的会注视到,眼前这堆废铁上。 去年,自山谷村村南山坳,从天上掉下来一架能飞的铁疙瘩,从此就招来了杀戮。至此近两年以来,山谷村与木瓜村和土豆村,关系相处得非常的维难。 亚利娅看到在这里围观的村民们,都注意着停在山坳中,这艘闪闪发光的“盖尼米得”号之时,近两年来山谷村处于多事之秋。然而,勇敢顽强、不屈不挠的山谷村人,不畏强暴,选择了为伸张正义而战。 “村民们,我了解你们的心情,埋怨。”亚利娅换了一口气道:“几百年之前,山谷村的出路,本来就在木瓜村内,我们的祖辈不忍木瓜村为此条出进,不断地抬高补偿,于是改从土豆村内,几百年以来,木瓜村与山谷村之间,为此积怨油生。那个木瓜死老头借用,天下掉宝贝疙瘩之名,不断地向我山谷村发难,处心积虑的挑起事端,对山谷村制造一桩桩的强加罪责。” 苏华深表内疚:“近两年以来,我们夫妻俩给村民们带来了痛苦。” 亚利娅连忙摇了摇头道:“不能这么的想,是山谷村人注定有此一劫难。” 苏华义愤填膺的道:“那个可恶的木瓜死老头已经绳之以法。” 接着是热丽:“恶有恶报,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胖妞问道:“木瓜死老头死了吗?” 亚利娅急答道:“还没有死。” 好几个村民的愤怒之声:“像木瓜死老头那种穷凶极恶的人,应该处以极刑!” 亚利娅滔滔不绝的说:“这次我到了县城,从县衙管事大人口里得到了一条确切的消息,木瓜死老头的腿部中枪,被调查组抓捕,押送县衙大牢后,没有及时治疗,伤口发炎溃烂,到了无药可治,只好锯断左腿保之性命。” 苏华的高声:“这不是坏消息!” 热丽的亮嗓子:“而是好消息!” 胖妞的嚷声“木瓜死老头一条腿没有了,成瘸子啦!” 好几个村民的异口同声:“真是老天有眼!” 苏华和热丽对“盖尼米得”号内再进行了进一步的清理,通过简单检修后,由于有限的几样工具,只能做到这一步。 两个人商量着,怎样才能找到更多适用的工具,只有进京城,从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通过巴萨拉大学士,或者萨拉少爷,弄来一些或者借用一些维修工具。 关于修理“盖尼米得”号一事,必须要作长期打算,几年、十几年长时间的计划。 工具大多都是以铁元素为原材料,可不像在我们地球上,随处可见,在“羞星”上,金属是稀有材料。 苏华语气拉得长长的道:“在金属元素紧缺的‘羞星‘上,用金属锻造的工具,被视为珍贵的物件,不一定容易借到。” 热丽的建议:“以巴萨拉大学士的身份,借用工具不会是件太难的事吧。” 苏华略有所思后道:“老婆,你守在家里,还是由老公,先到京城去探探路。” “耶——”热丽一摇头,再道:“我们两个人一块去不行吗?” “一块就一块吧。”苏华不是那种固执己见的人。 想上京城,先要找村长,苏华和热丽两个人来到村舍。这时亚利娅在村舍大堂上。 “二位找我有事?”亚利娅未等他们俩,自己先开口了。 苏华没有直接回答:“村长,您也见到我们夫妻俩,这几天,在村南山坳里,所鼓捣的事了。” “知道,二位想把那堆废铁,通过修理后,让它重新飞起来。” 苏华的信心满满:“我们夫妻俩已作好了这种打算,也下了如此决心。” 亚利娅想起在村南山坳见到的那艘被擦得发光发亮的飞船时,念道:“以我之见,看来有一定的难度。” “不是一般的难度!”苏华接着道:“几个月肯定做不到的,用几年的时间只怕还有可能做不到。” “怎么不可能用一辈子吧?” “有可能是一辈子。” 亚利娅一直表示支持的态度:“我们山沟沟里的人,有的是力气,但不懂技术活,帮不了多大的忙。” “暂时,我们需要的是工具。” “村舍有一些工具。” “胖妞带我们看过了,那些工具,根本派不上用场。” “村舍里就那几样。” 苏华还是没太明示来意:“今天,我们夫妻俩找您,关于工具一事,我们可以上京城,找巴萨拉大学士借用一些。” 接着热丽满怀期待的道:“你们只要是为了修理飞行器,相信会得到巴萨拉大学士的帮助。” “在你们这里,金属元素奇缺的星球上,工具很宝贵!”苏华深知其中的难度。 “别再说了,”亚利娅马上明白他们找自己的意思,再道:“今天马上启程到县城,为二位办理去上京的申请报告。” 苏华和热丽同时道:“谢谢村长。” 亚利娅转身回房,收拾了一下,换上出门的一套衣服,急着出发了。 苏华和热丽送了村长一段路,亚利娅已经去了东村口。他们夫妻俩没再远去,返回了屋子里。一时在家里等着,一时去村南山坳,对“盖尼米得”号进行下一步的检修。 通过苏华和热丽对“盖尼米得”号的外型损坏观察,心里有些数: 当时降落之际,由于燃料耗尽,几十吨笨重的东西,砸了下来,尽管外壳再怎么的坚固,必定是跌落而下的,下面的底壳,可能没有裂开,但是有可能变形,对内部机器是否产生了什么破坏,损坏的程度大不大? 这就要在于,对飞船整个船体的拆卸了。 村子里的工具,就是锤子、小凿子,没有板手,螺丝刀、十字起子等一些常用工具,至于电动切割机,在这里用不上。 利用三天时间,村长向县衙和州府的层层申请,拿到了两张到京城的“通行证”,亲自交到苏华和热丽的手里。 苏华感激的话:“太谢谢村长了!” 热丽的感慨一下:“村长大好人。” “满足村民提出的要求,这也是作为一村之长份内的事。” 苏华的念念有词:“今天的时间不早了,我们明天启程。” “出去了好几天,村舍里一定有事,等着去处理,不能久陪了。”亚利娅说着告辞的话。 “我们送送。”苏华和热丽靠近了拢去。 亚利娅朝他们俩摆着手:“忙你们的,不用送。” 苏华和热丽两个人目送着村长,离开了村南山坳,匆匆忙忙之中远去的身影,消失在拐弯的一座山坡后。 他们夫妻二人在“盖尼米得”号内,磨蹭了好一会,才离开村南山坳,回到了家里。 出远门,不需要携带大包小包的,弄几件换用的衣服就行了。一回到家,为明天到上京,热丽就已清理了几件衣裳,还打好了包。 在家里睡了一觉,醒来就已经天光大亮了,用过早餐,由苏华背着一个包,热丽一个转身,两个人出发了。 在东村口碰到了瘦妹,他们之间寒暄了几句,接着随瘦妹到养兽场,牵出来一只虫兽。 夫妻俩骑上这牲口,离开了山谷村,经过土豆村,路过乡里,穿行县城,进入州府,找到火车站,出示由州府签发的“通行证”,购了两张到京城的火车票。 两个人乘坐火车,熬了一天一夜,抵达了上京车站。记得清楚,这是苏华和热丽第三次进京城。 火车到站,停稳后不久,所有的乘客起身,开始依次走出车厢。随着人群下了火车,然后穿行月台,从地下室出了车站,到了车站广场。 由苏华拦下一辆久违的出租车,两个人上了小车的后排座。 出租车司机问:“二位要去哪里?” 热丽似潺潺流水的声音:“麻烦送到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 出租车穿过大广场,进入一条宽敞的街道,行驶一段距离,司机把他们两个送到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的大门外。 不是在特殊的情况,外来车辆难以进入里面。 司机道:“到了。” 热丽转动头张望着外边,问:“不开进里面?” “只能送到大门外了。” “谢谢。” 苏华推开门下了小车,然后是热丽。两个人刚一下去,司机开着车就跑了。他们两个来到门卫,向值班人员,说明了来意。 值班员先给巴萨拉大学土家挂了一个电话,由夫人接听。确认后,进行了登记,才将苏华和热丽放了进去。 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里面的学区很大,苏华和热丽就这样走着去找巴萨拉大学士家的话,可要费一番工夫。 他们两个刚一动身。 “二位等一等!”从门卫发出喊声:“夫人刚才挂来电话,会开车过来接二位。” 苏华和热丽听后,马上站住了。只好在大门口,等着了。 过了大约一刻钟,从里驶过来一辆黄色的小车。 苏华和热丽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了驾驶座上的人,是夫人。他们两个迎了上去。 小车就停在苏华和热丽的跟前, 先苏华的唤声:“夫人。” 再是热丽:“夬人好。” “快上车。” “好好好。”他们两个连连点头。 苏华挪动几步,拉开了车门,道:“老婆先上。” 让热丽钻进了里面,苏华然后才上了小车。由夫人掌控方向盘,拐弯倒车,掉转了一个方向,然后向左拐着弯,朝里驶去了。 第189章 来自这个世界之外 苏华和热丽进入了学院大门内,正准备走路找过去,值班室里传出喊声,夫人从家里驱车过来接他们两个。 夫妻二人只好在此大门一边等着了,过了大约一刻钟,夫人开车过来,寒暄了几句,上了小车,拐着弯悼转了方向,往校园内驶去了。 本已经是苏华和热丽第三次到巴萨拉大学士家中来作客。小车停在一排低矮的屋子前,目的地到了。 驾驶座上的夫人,摘下安全带,推开车门急着下了车,转到后面,探出右手想去拉后车门,里面的人正好推开着。 先出来的是苏华,接着才是热丽。 “到家了。”夫人道。 苏华谦和的声音:“我们夫妻二人这回已是第三次。” 夫人的热情似火:“才第三次,要经常到我们家来。” 热丽边张望着门口,边问道:“小弟在家吗?” “进了家里,再说吧。”夫人的热心肠。 在夫人的催着之下,苏华和热丽走在前面,夫人跟了上去,进了一扇门,头间屋子是客厅。夫人招呼着他们俩落坐。 不一会,女佣人从屋子里过来了客厅。见到苏华和热丽,一下子认了出来,露出满面的喜色,为他们两个各调制了一杯饮料。 苏华说着感激的话:“这次,我们夫妻俩在山谷村遇难,多亏了小弟的搭救。” “萨拉一回来,就不止的炫耀着,他们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招募的这些学生,组成的一个调查组,跟恶霸木瓜死老头斗智斗勇!”夫人的滔滔不断。 苏华慷慨激昂起来:“说实在的,算是经历了人生一段生与死的考验,真不简单啊!” 热丽接上道:“山谷村、土豆村、木瓜村,因木瓜死老头的狡猾多诈,处心积虑,勾结官府,挑起三村的杀戮,山谷村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勇敢顽强的山谷村人不畏强暴,伸张正义,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一道,同心同德,把恶霸木瓜死老头绳之以法!”再是苏华的激情澎湃。 “那个木瓜村长心狠手辣,调查组在抓捕他时,要不是萨拉开枪,伤到了他,其后果不堪设想。”夫人从儿子的口里也了解其中一些细节。 苏华一边转动着下巴,一边道:“官兵捉拿我们夫妻俩,若不是村民的帮助,如若不是小弟带着从上京下来的调查组,及时赶到的话,后果真的不敢去想。” 接着热丽也忍不住:“当时我们饿得差点爬而爬不动,一旦落入官兵的手中,生死攸关了。” “听萨拉提起,当时你们两个的处境,多亏村民的齐心协力。”夫人的多愁善感,说着流泪了。 “还有小弟的及时赶到,更重要的还是归属巴萨拉大学士和夫人,所采取的搭救计划,真的太及时啦!稍晚一点,我们就落入了官兵手中……”热丽想起这事,还心有余悸。 “听到萨拉反映的情况,当时我们夫妇俩就义愤填膺。儿子本不在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招募的名单里,没有安排他去山谷村,由于萨拉的强烈要求,才答应了他的请求。”夫人在回忆当时的情形。 “还多亏小弟参与了这次行动,不然的话,在学生们中,没有谁比小弟勇敢、临危不惧,没有谁比他做事果断,勇往直前。”苏华总是一些感激的话。 “我们不谈这些了。”夫人呼了一口气道。 热丽问道:“小弟上学了?” 夫人回道:“已经上学了,” 苏华慢慢腾腾地说着:“我们夫妻二人,这次到上京,有一件事,求小弟帮忙。” “.找萨拉有事,”夫人缓下劲道:“每星期里,学院只允许回家一次。” 苏华的急切:“小弟,不就在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读书吧。” 夫人点了一下头:“是的,就在本所学院上学。” “小弟,每周星期日回家?”苏华在猜。 “不好说,每一次回家都不是固定的时间。” 热丽的声音:“我们就等他呗。” 夫人扫视他们俩各一目光,问道:“找萨拉什么事?能不能跟我说一说?” 苏华后面的话支吾了起来:“此事不能瞒着夫人……” 夫人催着:“在我这里,看能不能帮上你们的忙。” “我们夫妻二人,其实不是你们这里的人……”苏华说的话好像没有精准到位。 “这里是上京,二位住在乡下的一个叫山谷村的村子里。”夫人做着简单摘要的阐释。 “请夫人不能这么理解,苏某人所提到的,不是这里的乡下与上京的概念……” “超出了一个国的概念,不是南朝国,就是北朝王国。” “在‘羞星’上……”苏华还是觉得不到位。 “‘修星’什么意思?”夫人当然不知苏华和热丽之间关于“羞星”这个话题。 “现在我们在南朝,而不是在北朝王国。” “在我们家里,谈论北朝王国,谁也不会介意的,老公兼职朝廷的外交官,出使过北朝王国,经常提到北面的北朝王国那些事儿。”夫人的心扉开阔。 “在这颗星球上,除了一个南朝和另一个北朝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了?” “除了一个南朝国和一个北朝王国之外,还有我们人类共同拥有的,那个‘黑暗的深渊‘!” “你们‘逆星人‘……”苏华的后话咽了回去。 “什么是‘日星人‘?”夫人急问。 “在这颗星球上,每一个生命,都要经历‘黑暗的深渊’二十年漫长的孵化时间。” “因此,我们每一条生命都很坚强。” 热丽插上嘴道:“提起‘黑暗的深渊’,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们的女儿。” “是呀。我们的儿子在‘黑暗的深渊’里,需要熬受漫长二十年的磨练,才过去一年多的时间。”苏华的自言自语。 夫人的头忽然抖动一下,问:“刚才提到找萨拉什么事来着?” “我们夫妻二人,并不是来自‘黑暗的深渊‘……”苏华换了一下方式。 夫人转动一下下巴:“当然不是,瞧上去没那么的年轻。” “我们夫妻二人并不是南朝人……” “难道是北朝王国的人?” “也不是。” 夫人好像紧张了一下:“这都不是,如何解释?” 苏华开始直入话题:“你们认识的这个世界,我们定义为土星。” “你们所指的土星,就是孕育我们人类的这颗星球。”夫人已经理解到了。 “你们认识的这个世界,叫土星,我们夫妻二人是来自这个世界之外的……” “我们人类,对这个世界之外,是怎样另外的一个状态?已经琢磨了上万年的时间啊!” “感到很困惑是吧。” “由于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因此这个世界之外是什么,而无法揣测……” “在这个世界之外,在宇宙里,延伸了一光年范围,一个以太阳为主星的而叫做太阳系的星系。”苏华做着深入浅出的阐述。 “我们所认识的这个世界,空间只有约12万公里的直径!感觉非常的大!”夫人接着感慨一下:“一个延伸了一光年范围的太阳系,太无法形容啊!” “你们所知道的这个世界,就是离主星太阳,约15.23亿千米,一颗被令名为土星,直径为约12万千米而‘封闭‘的世界里。” “直径约12万千米而一个‘封闭‘的世界里,这就是我们人类所认识的世界。” “这个世界,所围绕的中心,一个直径约六千多千米的光球而运动。” “世界真是太奇妙了!”夫人又感慨起来。 “现在告诉夫人,我们夫妻二人是来自这个‘封闭’世界之外的宇宙,夫人会相信吗?”到这个时候,苏华也该直接了当了。 “关于我们这个世界之外的宇宙是否存在?我们人类注重眼见为实,不敢想象的那些。”夫人是一个很注重现实的人。 “夫人怎知道,山外还有山这句话。” “一山比一山高,然而,还是有一个限度。” “我们认识了山外有山,接着下来就是‘天外有天’!也就是从一个世界,可以将此推猜到另一个世界,这就是‘天外有天’的概念!” “在我们这个世界里,眼见为实,没有确切的证据,就是再好的理论,说得天花乱坠,谁也不会接受。” 苏华的话回峰转:“为了找到眼见为实的证据,于是我们夫妻二人,又来麻烦夫人了。” 这时,女佣人过来了客厅,而打断了他们交谈的思路。 “夫人,可以用餐了。” “在餐桌上,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先夫人起了身,才是热丽,接着是苏华。他们夫妻俩,一直斯斯文文的,还是在夫人的催着之下,才快了步子。 来到了餐厅,落座之后,佣人为就餐的每一个人都已经调制好了食物。在桌子上,还摆有两个小炒。若不是巴萨拉大学士,像他这朝中三品官员家,一般普遍家庭里,除了所用主食,这种额外的两个碟子,普遍人家消费不起。 喝上几口主食,还能用筷子,夹到小碗里的小菜,别有一番风味。 夫人说话了:“在客厅里,我们谈了那么的久,二位到我们家,找萨拉有事。” 苏华抬起勾下的头:“找小弟,有事求他。” “好像还没有道出来,所为何事?” “现在是用餐的时候。” “在餐桌上,我们可以继续聊。” 苏华在问自己:“说到哪里了?” 夫人的提示:“说到了‘眼见为实‘这个话题,” 热丽接上了话:“我们夫妻俩又来麻烦夫人了。” 接着是苏华的滔滔不绝:“不管夫人信不信,我们夫妻二人是来自直径12万公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也就是我们正在探讨的‘天外之天’。” “我们人类遵循的一条真理,‘眼见为实’!没有确切的证据,谁也不会相信……” “我们夫妻二人来自太阳系中,离这里平均约14亿千米的一颗叫地球的行星上!” “行星是什么?” “在太阳系里,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是一颗令名为土星的一种气体大行星。我们前面提到的地球,与土星同属行星。因内部物质构造不同,一种属气态巨行星;另一种属岩石行星,都围绕主星太阳运动。” “另一种属岩石行星,一颗叫地球……”夫人的念念有词。 “我们夫妻二人就是来自那颗叫地球的星球上的另一种人类!”苏华边说着,边伸长了脖子。 “请拿出‘眼见为实’的证据来。” “我们搭乘‘土星梦幻’号飞船,经过好几年而漫长的穿越星际空间的旅行,抵达了遥远的土星。就是现在,我们所看到的这个世界。” “所讲的这个故事很精彩。” 热丽也身不由己了:“‘土星梦幻’号飞船经过四次撞进土星的尝试,搭载的‘盖尼米得’号,脱离‘土星梦幻’号之后,我们夫妻俩来到了这个梦幻的世界里。” “很动听的一部科幻小说!”夫人再道:“不管是‘土星梦幻‘号,还是‘盖尼米得’号,都是小说里,虚构的东西。” “夫人,这些都不是虚构的东西。”苏华接着道:“我们夫妻二人驾驶‘盖尼米得’号,寻找到了被令名的‘羞星’,就是我们现在所站坐的这颗绿色星球。” 热丽接上了话:“由于在这个广阔的天地里,经过两个来回的搜索,消耗了大量的燃料,只有紧急迫降,但还是没来得及,耗尽了最后一点燃料,坠落在山谷村的村南山坳。” “你们俩就这样来到了山谷村。” “多亏村长的收留,还有要感激善良的山谷村人的照顾!” “你们俩搭乘的什么……” “‘盖尼米得’号,还在山谷村。” “还一直在山谷村的村南山坳。” “若不是勇敢的山谷村人为了保护它,早就被木瓜村人给掠夺去了。” “听萨拉提起过这个人,就是因为山谷村天上掉宝贝疙瘩之事,山谷村人和你们夫妻俩,才经历了一场劫难。” 苏华慢条斯理的说:“尽管‘盖尼米得‘号有坚不可摧的外壳,由于当时是紧急迫降。我们夫妻二人经过对它的几天清理,发现有可能摔坏了。” 接着是热丽道:“我们夫妻此次进京的目的,又麻烦夫人来了。” 夫人很乐意的表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能办得到的,会尽量的给予支持。” “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对‘盖尼米得’号进行检修。”苏华唤了一口气,后道:“目前,需要的是一些工具。” “需要一些工具,”夫人迟疑了一会,道:“请列一个清单给我。” “好的。”苏华回道。 “有空的话,我也想到乡下,山谷村,去见识坠落在村南山坳的‘盖尼米得’号。”夫人有种按耐不住。 “夫人,可以随我们夫妻俩,一块去山谷村。”热丽的邀请。 “等拿到你们二人所要的工具再说吧。”夫人脸上有情不自禁的笑容。 第190章 这不是困惑 在餐桌上,夫人与苏华和热丽,又接着谈论起,在客厅里被女佣人打断的,此次他们夫妻俩来上京的目的。 苏华和热丽跟为了检修“盖尼米得”号,这次来京城,想通过巴萨拉大学士或者萨拉少爷,在这里能弄到或者借用修理机器的一些工具。 在这颗金属材料缺少的“羞星”上,“逆星人”会把工具当作宝贝,视如金币。然而,夫人却领着这种事了。 饭后,苏华列了一张所要工具的清单,交给了夫人。认真阅读了一遍之后,看到了她的眉毛一直不舒展。 苏华不经意的问道:“借到这些东西,有一些难度吗?” 夫人先呼了一口气,后道:“有的还好办,有的就不好办了。” “有些弄不到的,不急,等下一次,我们再来取。”苏华的漫不经心。 “在上面提到的电路检测仪,激光焊接机等等,想弄到它们,就需要一些时间了。” 下午五点多,下班的巴萨拉大学士回到了家里,见到苏华和热丽,疲惫不堪的大学士被他们两个的火热劲所感染。 一见从外回来的巴萨拉大学士,苏华和热丽是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见到您,真的太高兴啦!”苏华两句感激的话。 “你们俩是我们家的客人。”巴萨拉大学士还没有从紧张的忙碌之中放松出来。 “这次,我们夫妻二人能逃过此劫,多谢巴萨拉大学士的出手相助!”近了身的苏华还是感激的话。 “听萨拉提出,时下,乡下如此不如人意的社会治安,必须要整顿。”巴萨拉大学士气愤的话。 “我们这个国家,已经进入了近万年的文明社会,地方上的治安还是如此的混乱。”从后传出了夫人的声音。 苏华发表自己的言论:“地方的治安混乱不堪,不是社会制度,而是由那些贪婪无厌的人而挑起来的。” 巴萨拉大学士接上道:“听萨拉说起,都是因为那个恶霸木瓜死老头,后来变本加厉,勾结官府,祸害一方。” 苏华慷慨陈词的道:“那个恶霸木瓜死老头,被小弟带领的调查组捉拿,绳之以法,为民除了一大害。” 然后是热丽:“抓捕那恶霸时,中了小弟一枪,押送县府大牢里,没有及时治疗,伤口发炎溃烂,没法治瘉,为了保命只好锯掉了一条腿。” “好端端的一个人,成了瘸子,这叫做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夫人招呼着:“都进屋坐下来吧。” 苏华和热丽及巴萨拉大学士夫妇俩,相互给催促着进了客厅。苏华后退着落坐了原位,热丽转动着身子,回到了座位上。巴萨拉大学士和夫人,挨着的两把靠椅坐了下来。 “我们夫妻二人这次进京,有事求巴萨拉大学士帮忙?”苏华又提起自己的相求之事。 接着夫人把苏华和热丽此次到他们家的目的,向丈夫做了一番陈述:通过他们一家人,在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想借到一些工具。 “在我们这颗星球上,金属矿藏奇缺,制造工具,金属元素缺一不可,因此对我们来说,维修机器的工具,显得特别的贵重。” “给巴萨拉大学士添麻烦了,”热丽虔诚的说。 紧接着苏华道:“我已经列出一张借用清单给了夫人。” 巴萨拉大学士略思考了片刻后,道:“不可能按清单上的全部凑齐,能借得到的,你们可以带走,一时借不到的,你们只有耐心的等了。” 苏华边点着脑袋,边道:“等下一次,我们上京来取。” “你们借用这些工具干什么?”巴萨拉大学士想再弄清楚一下,不为之过分。 “我们夫妻二人不是这颗星球上的人类……”苏华慢条斯理的说。 看到巴萨拉大学士精神起来:“这种话,好像不止第一次听到了。” “你们注重用事实说话,更注重‘眼见为实’。” “不管什么事,说得再天花乱坠是没有用了,必须尊重‘眼见为实’。”巴萨拉大学士说的振振有词。 “回想起,我们作为地球人类,搭载‘土星梦幻‘号,多次撞进土星大气内,才发现气体巨行星内的一个神秘世界!” “这些话,很有诱惑力。” “我们夫妻二人驾着‘盖尼米得’号,从‘土星梦幻’号上脱离之后,经过几番周转,才找到现在我们所认识的这个世界。”苏华没有一口气全吐出来。 热丽接上道:“由于燃料耗尽,‘盖尼米得’号坠落在山谷村的村南山坳,于是我们夫妻俩成为山谷村的村民。” “眼见为实,”巴萨拉大学士再道:“只有看到坠落在山谷村村南山坳的,好像叫‘盖尼米得’号,才能相信你们俩所说的话。” 夫人插上话道:“萨拉从乡下回来,好像没有提到关于坠落在山谷村村南山坳的一架飞行器。” 苏华的解答:“小弟和他的同学们进入山谷村忙于解救我们夫妻二人,如何惩治地方恶霸木瓜死老头的事,没有时间顾及这些。” 热丽的补充:“木瓜村、土豆村、山谷村,三村所发生的杀戮,都是由于我们夫妻俩驾着飞行器而引发的。” “看来,我们有必要到乡下,见证一下坠落在山谷村村南山坳的那架飞行器。” “您,可以随我们夫妻二人一路返回山谷村?”苏华的不情之请。 巴萨拉大学士转动着下巴:“可是现在忙得,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 热丽的两只眼光停在夫人身上:“觉得夫人有这个时间。” 夫人的脸上流露出笑容:“我也正想着到乡下,去看看。” 热丽激上两句:“那里的风景好,空气也好,” 夫人把苏华列出所要借用的工具清单,交给了自己的丈夫过目。 巴萨拉大学士查看了一遍,后道:“清单上面点到的东西,在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里都有,然而,因为有些是唯一的一件,又处于正使用之中,是不能随便挪用的。” “现在我们也不急着一时,‘盖尼米得‘号的检修才开始。” 巴萨拉大学士把这件事还是放在了心里:“明天上班时,会把这份清单交给我的助手,叫他来办理这事。” “谢谢您!”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午的时间不多了,苏华和热丽在这里用过晚餐之后,都很疲劳,特别是巴萨拉大学士,在客厅里稍坐一会,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由夫人陪着苏华和热丽继续寒暄。 夫人情不自禁的念着:“真不可思议,你们俩会是来自,离我们这颗星球,约14亿千米之外的一颗叫地球的天体上的另一种人类。” 苏华的高谈阔论:“我们人类的地球和你们认识的另一个人类世界,即土星,都围绕主星——太阳而运动,地球到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最近约12亿公里,最远距离约16.5亿公里。” “你们说的话,即使有根有据,我们不会轻信,你们那另外一个文明世界。” “只要夫人到了乡下,见证了坠落在山谷村村南山坳,那艘叫‘盖尼米得‘号,就会知道,我们所说的,是真实存在的。” 热丽也乘兴而来:“我们夫妻俩是来自离这里约14亿千米的地球,太阳系中,排在第三的一颗岩石星球上。” “而我们人类认识的这个世界,将处在太阳系中一个什么位置上呢?”夫人被带入了进去。 苏华做着解答:“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在太阳系的八大行星里,排列在第六,一颗被令名的土星内。” 热丽插上嘴道:“土星相比我们地球来讲,已经很大很大,” 夫人接着道:“约12万公里直径,这就是我们所认识的,已经完全得到验证的宇宙。” “我们地球人类,是孕育在一颗叫地球的行星上,平均直径约千米。” “我们这颗星球的直径约5243千米,” “跟土卫六的大小差不多。” “土卫六是怎么一回事?” “土星其实是一个复杂的天体构造体系,根据我们地球人类从事探索所显示的数据,土星不仅仅是你们,被我们地球人类称之为‘逆星人‘,所认识的直径约公里的世界,其实还有一个是你们看不到的另外一个世界。”苏华的长篇大论。 “就是你们所指的天外有天的另外一个部分。”夫人感到朦朦胧胧。 “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一个令名为土星外卫星系统,从赤道部分向外平面延伸的空间,卫星总数达274颗,土卫九绕土星运动的平均轨道距离约1295.2万千米,比你们现在所认识的世界,直径大了差不多109倍。” “你所指的那个天外天,我们看不到,也不会相信它的存在。”夫人不是一个固执的人。 “夫人不相信土星有另一个天外之天的世界,总该相信,我们所看到的这颗星球。” “如果你们夫妻俩是来自另一颗星球的人类,这让我们无法去想象?!” “这不是困惑。你们这颗星球比我们地球人类,小了约2.43倍,但是你们所认识的世界,比我们的地球,所占宇宙空间,直径大了约9.5倍,拥有的体积能装得下约763颗地球。” “我感到困了。”热丽说着人身躺靠了下去。 夫人关心的说:“不能在客厅里睡觉,会着凉的。” “我进小弟的房间?”热丽马上看到那张熟悉的门。 “可以,反正萨拉不在家。” “记得第一次到您家,就在小弟的卧室过夜。” “我们把你当作了从‘黑暗的深渊’回归的女儿,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后来的萨拉。哈、哈哈……”夫人说着笑了。 “真的是事事难料。”热丽也笑了。 夫人起身,来到餐厅,找到了在此打扫卫生的女佣人,吩咐道:“到少爷房间去一下。” “好的。” 女佣人马上放下手中的活,来到客厅,进了萨拉少爷的卧室,见到热丽正在解衣…… “夫人叫我来,整理一下床铺。” “不用了,去忙别的吧。” “我好像听到了,你们夫妻俩是来自遥远的另一颗星球上?” “不但巴萨拉大学土不相信,而且夫人也不相信。” “可是我相信。” “一个女佣人相信我们说的话,那么这家主人为什么不太相信呢?” “大学士和夫人,他们是大学者,想问题,解决问题有可能很刻薄,与我们不同,针对问题不会那么刻意的去想。”女佣人的吐词不凡。 “实在太困了,有什么明天再聊。” 女佣人为热丽打开了床上的被子,她一下倒在上,女佣人马上为她盖好了被褥。 过了一会,苏华和热丽因是夫妻,也被安排到萨拉少爷的卧室。 第二天,巴萨拉大学士用过早餐之后,拿着夫人给他的清单,由小车接走上班去了。 在地下办公室里,坐了一会,等来报到的助手,是一个年轻的美女小姐—— 看上去容光焕发,从花白的头发上,看到了她已过花甲的年龄。“逆星人”就是这样,他们在“黑暗的深渊”历经二十年漫长的孵化期,由于遗传了父母的极强记忆,会按时回归他们的出生地,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显得很苍老,然而看到了很强的生命力! 随着后来的时间,会慢慢地褪去他们的苍老,一步一步向年轻转变,直到萎缩成一个小孩。“逆星人”不同于我们地球人,他们选择了逆向发育的成长过程。 巴萨拉大学士递给美女助手一张纸,道:“这是一份工具清单,按我在上面打了勾的,给收集起来。” “老师,您这是要……”美女助手有些不理解。 “请不要多想。” “仓库管理员,对工具的去处,肯定要进行登记的,学生必须有一个说法。” “说是我拿回家暂时借用。” “干什么?还有多久时间还?”美女助手的仔细。 巴萨拉大学士迟疑了一会,才道:“最近,在家里,我在做一项无人驾驶自控操作的实验。” “老师,白天这么忙,回家,晚上还要做实验,太辛苦了。” “这不是我个人的事,而是夫人的爱好。” “师娘!”美女助手吃惊一下,再道:“一个星期才上三四节课,有充足的时间。” 巴萨拉大学士的催促:“把收集的工具打包好,搬到我的车上。” 第191章 一次愉快的旅途 经过苏华一番苦口婆心的说服,巴萨拉大学士愿意为他们两个,在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以职业之便按苏华提供的一份清单,适当地向学院仓库借用一些工具,这事巴萨拉大学士交给了他的美女助手去办。 到了仓库后,把已经通过巴萨拉大学士签字的清单,递给了仓库管理员,看了一遍,确认需要一些什么之后,随着履行手续。 管理员在一本厚厚的册子上,记录了工具的名称、数量,去处,等一一进行了列表登记。 然后,在仓库里按清单上打勾的部分,分类取了出来,几十样工具,装在推车的篓子里,进行了适当的打包之后,用拖车拉着,送到了巴萨拉大学士专用车的后备箱里。 由美女助手驱车,送到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家里,守在家中的夫人,见过这个学生。这美女助手很有礼貌,见到夫人,开口唤了一声师娘。 热心肠的夫人:“快进屋子里坐!” “师娘,学生很忙,不用了。”美女助手甩着自己披肩的头发。。 “有事?”夫人的问。 “老师托学生,从仓库里弄来了一些工具,” “一些工具,我知道了。”夫人稍稳了稳神,道:“不急不急,进屋子里坐一会。” 夫人转过身,正准备返回客厅,在屋子里的苏华和热丽,当听到关于“工具”二个字之时,欣喜若狂的马上从座椅上一弹而起,火急火燎的走出了客厅。 苏华的试问:“工具已经到了?” 热丽的急切:“夫人,工具已到,是不是我们可以离开了?” “不必这么的急吧。”夫人转动着头,扫视着客厅内,看到他们夫妻俩的激动不已。 “在您府上已经宿了一夜,夫人嫌弃我们时间匆促的话,下次进京,一定住上数日半月。”热丽几句安慰的话。 “夫人,缓事还得急办。”苏华催促着。 “好吧。”夫人扭头对外面的美女助手喊着:“进里稍坐一会吧。” 美女助手也不是固执己见的人,从小车旁走过来了这边,向苏华和热丽各点了一下头,表示对他们俩的恭敬。 随着苏华和热丽返回了客厅,随之美女助手也进了里来,从她的表情看得出来,虽然不是常来,但对这里很熟悉。 由热丽陪着美女助手,而苏华进萨拉少爷的卧室里,收拾他们俩的行李去了,就几件换用的衣服,打了一个包。 苏华挎着一个包祔出来了,女佣人在夫人的房间,弄了一些时间,装满了一口皮箱的用物。 美女助手一见,起身迎了上去,问:“师娘,像是要出远门?” 夫人的反问:“你的老师没有跟你说明白一件事?” “老师吩咐学生到仓库里,借来了一些工具,赶紧送到家里。”美女助手的回答。 “送到家里还不够,必须送到火车站。”夫人郑重其事的说。 美女助手的纳闷:“送到火车站……” “这些工具需要托运。” “老师不是说,这些工具在家里使用吗?” “这、这里是我们的家。”夫人稍稳了稳神,念道:“这些工具,我要带着它们去见证一件奇迹!” 夫人无以伦次的话,似乎撒了一个谎,这是巴萨拉大学士与夫人早已经约定好的一些应付b话题,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事情已发展,已经到了不可回避的时候了。 “要去见证一件奇迹!”勾起了美女助手的好奇心,问道:“我能去吧?” 夫人的反问:“你的老师批准了吗?” 美女助手摇着头:“没有。” “这次还得麻烦你送送我们,等下次的机会吧。” 美女助手的乐意:“送到哪里?” 夫人加重了语气:“马上去火车站” 女佣人提着一个皮箱先出了客厅,来到停在一处空地的小车旁,打开后备箱,一见里面,塞得满满的,根本放不进一口葙子了。转到小车一边,拉开了后车门,把皮箱推了进去。 随后是美女助手上了前排驾驶座,夫人坐在副驾驶座,苏华和热丽进了后排座椅。由美女助手驾驶小车,在学院内穿行一段距离,到了一张大门,校园里要出去的车辆,大都一律放行。 驶出学院大门,就进入了宽敞的街道,在大道大街上奔驰了半个小时后,驶入了上京火车站的广场。 上面的人,先没有随小车一块开进车站内,而是下来了几个。留在上面的美女助手,小车开到了站内,由她办托运手续去了。苏华和热丽及夫人三个人,一起来到站外的候车室。 购买到了三张票,他们三个进入候车室,各自找到一个座椅落坐了下来。 不一会,美女助手过来了这里。 夫人问:“托运办好了?” 美女助手回道:“已经办好了。” “我的行李。”夫人问起。 “工具和行李一块都托运了。”细心的美女助手没有落下丢在车上的行李。 “行李,其实不用办托运。” “我去把它取出了。”美女助手说着折身就走。 “那样多麻烦。”被夫人呵斥住。 等不多久,开始检票上车了。夫人在前面,热丽就在一旁,苏华跟在后面,而美女助手站在远远的,在那里用目光送着他们三个。 通过了检票口,随人群涌进去,走到了月台上,上了一列停在这里的火车。对干夫人来讲,将是一段愉快的旅行,而对苏华和热丽来说,他们夫妻俩已经踏上了回家的行程。 去时是一天一夜,来回时,若是大半天加上一个小半天,还有一个晚上;或者先是小半天后加上一个大半天,之间有一个晚上。 火车直达州府车站,他们三个下了火车,出了车站。这里不再像在京城里那样,没有看到川流不息的车辆,而是在地上爬动的虫兽。 “我们三个需要叫一辆车。”夫人在左顾右盼着。 热丽的回话:“夫人,这里没有车。” “没有车,那我们怎么去山谷村?” 苏华提手指着在广场上,那种笨重,爬行好像不怎么的快,而生得丑不拉几的虫子,说:“我们只有骑那牲口回去。” “骑那种家伙,”夫人感到焦躁不安,嘴里念道:“到了这里,没有车坐,出行多不方便。” 热丽接上话道:“到了乡下,山沟沟里,那里的情况,没法形容了。” 苏华的鼓励之声:“这种家伙在我们这颗星球上,已经延续几亿年了,我们人类是不会抛弃它们的。” “我们去找那牲口,体验一次。”夫人并不是那种遇到不适,而容易退缩的人。 苏华一抖右手:“不急。” 热丽接着呼出声:“想起来了,还有我们的托运。” 苏华扫视她们俩各一眼:“先把托运弄出来,然后我们一块离开。” 热丽靠拢夫人一些,道:“我与夫人在这里等,老公去弄托运吧。” “这,苏某人早已做好了准备。”苏华的神采飞扬。 苏华说着一扭身走着,返回了车站,办托运出货手续去了。 夫人和热丽在此广场上,等了许久,见从车站的方向,有一只爬动的虫兽,朝他们两个这边赶来了。 由于这种虫兽有多足,敲打地面时,虽然相比的轻,但是每一点小声叠加起来,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弄出来愈来愈响的声音,把他们两个吵着了。 如果不是太静的时候,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反应。热丽和夫人扭身一瞅,虫兽上面站着的人,往这边赶来的苏华,还有放置在上面的工具和夫人的一口皮箱。 停在了她们俩的跟前,趴下去,上面在苏华的拉着下,下面在热丽的推着之下,夫人上了虫兽的背上。 踏在上面软绵绵的,夫人一双眼睛老盯着足下,显得有些紧张。 热丽的安慰:“夫人,不要害怕。” 夫人还是低头看着足下:“这家伙,很多年没有骑过它了。” “这家伙挺会照顾人的,在上面绝对的四平八稳。” 在上的苏华抓住下面热丽的一只手,随后被拉了上来。 苏华转过脑袋,看着后面:“夫人,站好了。” “我还是坐下去比较稳当一点。”夫人说着蹲身下去。 等着夫人的身子下在了上面、坐稳了。苏华才顿了一下左脚,这牲畜支撑起了身躯,接着爬动了。 载着他们三个的一只虫兽,穿行过了车站广场,向西的方向而去。 州府的街道比较宽阔,两只虫兽一来一往,两边还有人行道的空位。的确没有看到什么车辆,连一点排放尾气的气味,也没嗅到。 出了城西大门,进入官道,向下面的一座县城赶去。虽然在一条宽敞的道上,但是考虑到夫人还不适应骑这种虫兽,跑的速度并不快。这一路上,让夫人感受到的,在上京里,见到了不一样的景象。 在科技发达的京城里生活,想比在这州府里所见到的情到状况,好像看到了一个遥远的过去。穿行其中,上京那里先进的交通运输车辆和繁华的街道及繁忙的信息,相比这下面的州府,似乎身陷两种不同的世界里。 这一路,他们三人还没有到下面的一座县城,天色暗了下来,投宿在中途的一处乡里。在这里用了餐,然后安排了住宿。夫人和热丽处在一间房子里,苏华与其他投宿的男士,混睡一间大房。 将就着一晚,第二天,他们三个用过了餐,接着继续赶路,在离别之前,向老板说了许多感谢人家的话。 不用一个上午,到了下一站的一座县城,由于县城里的街道狭窄,穿行往复的人群拥挤,不允许虫兽进城里,只能步行。 可是笨重的工具,只能靠人扛过去了。夫人连自己的行李也不可能肩扛手提,热丽也是一位没有多大力气的女性,苏华是一个知识分子,肩膀上能挑能压,但也不是那种扎实的劳力。 为此事,他们三个好像犯了愁。 夫人的问:“我们能骑着虫兽进里去吗?” 热丽摇了摇头:“不行。” “我们是从上京过来的,跟这里官员通融通融一下?” “没有看到,从州府过来的人,一个一个的都下了马,走着进县城。”苏华口里念着:“我们的工具怎么办?” “我的行李还能拖着过去。”夫人道。 热丽忙接上道:“夫人,上面有笨重的工具,至于行李不用拖了,反正一块。” 夫人急了起来:“可是只有人才能进去,然而虫兽不能进县城,上面的工具不能丢。” 苏华略有所思后,道:“夫人,苏某人提出一个建议……” 夫人的问:“什么好主意?” 苏华慢条斯理的回道:“夫人和老婆,你们俩一起进县城。” 热丽的着急:“那老公呢?” 苏华不紧不慢的说:“我骑着虫兽,驮着工具和行李,只好绕县城外围了。” “县城外都是一些山道,崎岖不平,要转很远的路程。” “现在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只能这样。”苏华补充道:“借着在县城里穿行而过的机会,看看一座县城里的热闹和风景。” “真的是苦了老公!” “谁叫你老公是男子汉,”苏华不以为然的再道:“不就是多跑几十华里的路程,多大的事。” “我和夫人,先进城了。” “记住在城西门外汇合。” “记住了。” “我比你们可能要晚几步,在城西门外多等等一会。” 苏华看着夫人和热丽通过了城东门口,进入了城内,当看不到她们俩的人影之后,才收回了头。 苏华重新爬上了牲口,这虫兽慢慢地撑起长长的身躯,在苏华的控制之下,在城东门口外,朝左边的一条山道爬动着而去。 这条道,首先绕着城墙下延伸,由于地势的抬高,伸向另一个方向去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没能转出来,在这种荒凉的山道上,看不到一户人家,中午饭找不到落脚点。 苏华只能忍饥挨饿了,再赶了好一段路,延长的山道开始向县城的城墙边靠近过去,看来,到县城的城西门外,好像快了。 第192章 喧哗的东西通道 由于虫兽不能进县城,他们三个人只有分开成两路:夫人和热丽她们俩轻装,从县城里步行而过;也苏华骑着虫兽,驮着工具和行李,从绕县城外围而翻越过去。 路途拉长,又是荒凉的山道,找不到一户人家,中午饭找不到着落,苏华只好忍受饥饿,马不停蹄继续前行,看到了前方出现了县城的城墙。 这一点说明,苏华所驾驭的虫兽,驮着工具和行李将要到县城的城西门外了。在那里有热丽和夫人在等着他。 今天上午,在城外僻壤的荒山野岭之中,由于途中找不到一个结伴同行的人,苏华独自一人,在此荒无人烟中穿行,的确要有一些胆量。 靠近了城墙之下,山路变得平坦了起来,为了急着见到热丽和夫人,苏华试着加快着虫兽爬动的速度。 随着向右拐着弯的一条道,虫兽沿着城墙之下是一阵快的爬动,逐步地转动到了城西门口外。 站在虫兽上的苏华,远远的眺望过去,看清楚了城西门外,有穿行往复的行人,不断地在搜索着热丽和夫人的身影。 如果热丽和夫人比苏华早到城西门外的话,那里是他们在城东门口,已经约好碰头的地方。在那里的她们两个,会往这边不止地张望着,也搜寻着赶过去的苏华。 当目光一看到城西门外的时候,苏华就一直注视到那边,随着虫兽的移动过去,随之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城西门外的状况,瞅得越来越清晰了。 然而,好像没有发现她们两个的倩影,在城东门口分开时,他们已经约好的,在城西门外汇合。以她们两个女性所掌握的知识,理应知道城西门外在什么地方或者什么位置。 在城西门外没有搜寻到她们俩,难道热丽和夫人还没有过来那里吗? 她们两个走的是县城内的通道,穿行而过,直而近的方向,应该比较快的到达城西门口。 苏华走的是城外,曲曲折折的山路,比从城中横穿过去,转了好几倍的弯路。 不过,话要说回来,热丽和夫人是步行,而苏华是骑着虫兽,虽然绕县城外的山路,但只要不停停走走,很可能赶在了前面。 现在没有见到他们俩的身影,只能这么理解了,此时的热丽和夫人还在城内,而没有出来。迟迟还没有出县城,也有可能,她们两个在里面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苏华已经先到达了目的地,城西门外——之前,他们约好聚会的这个地方。苏华并没有显得急躁不安,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大脑里一直在想,认为热丽和夫人理所当然应先到,可结果自己r未看到她们两个。 这让苏华为热丽和夫人俩的安全着急上心了,可是虫兽上放有从上京托运过来的贵重工具和夫人的行李,有种不放心,不敢随意离开。如果进县城内去寻找她们两个,行李可以随身携带,由于工具太笨重,很难带动了。如若将这些不顾,贵重的工具一旦被过路的有心人拿走,得不偿失了。 这些工具是通过巴萨拉大学士,从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的仓库借来的,可谓来之不易。在“羞星”上,用钱不一定能买得到它们,是借来的,还必须还给人家。 苏华守着这些工具,不敢擅自离开虫兽,于是干着急了,等着热丽和夫人尽快的从县城里出来。 又等了一刻钟,扯长着脖子,一时张望着城门外,走过去,一双望穿秋水的眼睛,多么的希望能见到热丽和夫人从里面潇洒自如的走出来。 再又过了一刻钟,苏华有些沉不住气了,大脑里在寻思,找一个地方,把这些价格不菲的工具藏起来,然后进县城里去寻找热丽和夫人。 主意已定,苏华赶着虫兽沿原路返回,找到一个避开眼目的地方,把工具从牲畜上卸下来,藏在一个掩蔽的地方,然后在上面覆盖了一些杂草,骑着虫兽回到了城西门口。 在这里等了那么的久,未看到热丽和夫人从县城里出来。这让苏华实在沉不住气了,自己决定到里面去寻找她们两个。 在行动之前,苏华想到,进入县城后,不可能会马上碰到头。苏华一旦跟热丽和夫人错过了迎面相逄的机会,接着后面就会一直阳错阴差下去。她们俩来到城西门外后,那里是他们约好聚会的地方。当见不到苏华之后,会当机立断的去找他,苏华骑着虫兽从城南外过去城西门外,热丽和夫人肯定会沿着城南墙外一路的荒山野岭去寻找他。 苏华想到这些,把自己骑的牲口系在城西去城南外,路口旁的一棵树上,在虫兽背上便放有一些地上掉落的树枝草皮,在地上用树枝写上“苏华到此”几个字,当热丽和夫人发现后,知道苏华已经来过了这里。 如此一番精心安排好之后,苏华进县城里寻找热丽和夫人去了。事先已经通过了自己的一番深思熟虑,虽然是从城西进入,一直向东搜寻而去,但是不能一味地寻找过去。 万万不可找到城东那里,热丽和夫人是从城东大门进入县城的,她们俩以自己所掌握的知识,能识别到城西门口去的方向,再者不可能一直徘徊在城东内吧。 县城是一座古城,宙下来了很久以前的狭窄街道,随着城市的发展,随之人口的增加,为了确保行人的畅通无阻,于是禁止虫兽入内。 这县城内,来来往往的人群,比州府里稠密多了,熙熙攘攘的行人,擦肩而过,到处一片热闹和喧哗。 一座城市的繁华离不开人,这座县城的闹市,只体现在从城东往城西的一条,行人川流不息的通道上,其它的角角落落并未如此而显得冷清多了。 “羞星”上的“逆星人”,在一个国——南朝国,把有限的资源集中在京城,作为都城的上京,科学技术、交通、教育、一直处于高速发展的势态。一个重要的因素是原材料匮乏,只能支撑一部分工业的发展,支持着一个国家,像上京一样的中心城市,科学技术的开发需求。 到了下面的州府县城,除了有充足的食物之外,生产工具、交通、人才培育,停留在相比上京来讲,落后了几百年。之间的差距,发达的现代与过去的原始,两个不同的时代。 穿行在县城的一条东西通道,有为过路之人,提供吃的、住宿、歇着处、还有为那些生病和受伤的人员提供方便的医疗点。 县城从东到西穿行的距离有将近二十华里。一旦进去,也不是一时半会的工夫就能出来的。 热丽和夫人一直往里走,这也许是夫人第一次有如此远的步行,平日里的外出全都是驱车。 在此县城里,热丽来来去去的已有好几次了。以热丽对县城里的熟悉,是不会迷路而失去方向的。还没有过一半,已经到了午餐进食物的时间了。 看到许多人都在用餐,作为热丽当然不会忘记身边的夫人——这个尊贵的客人, 热丽偏过头去道:“夫人,在县城内,我们还没有过一半。” “在这种川流不息、行人接撞之中,迈步而行,真的很爽心悦目。”夫人感受到了快乐。 “夫人,已到吃饭的时候了,我们找一家餐馆坐下来。” “吃饭不耽误行程。” 在前的热丽左顾右眄,想寻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来用餐。热丽向右拐弯进去,到了一条行人变少的街道,找了一家没有顾客的餐馆。 他们这里的餐馆旅店,都很乐意为顾客免费服务,没有金钱来往。 在“羞星”上,由于中央与下面的地方,生产力相距太大,还没有发展到靠金钱交易来维系的消费市场,虽有商业存在的价值,但意识是淡薄的。 热丽一指前面的一家餐馆道:“夫人,那边清净。” 夫人觉得不错:“用餐的时候,不喜欢喧闹的地方。” 两个人进了里面,选了一处落坐了下来。 刚沾凳子的热丽起了身:“夫人,我去叫小二。” 夫人没有作声。 说完,热丽转过了身,扭动着头张望了几下,看到柜台内,有一妇人守在那里。 热丽上前打着招呼:“姐,” “不要叫姐,叫小姐。”听口气,人家是个姑娘。 “麻烦小姐,请向小二,为我们两个冲泡两份食物。”热丽彬彬有礼的道。 “我们家没有小二。” “没有小二,”热丽回了一句,接着试问道:“怎么不会辛苦小姐吧……” “本小姐不会配制食物。” 热丽迟疑一会,试着再问道:“那我们自己动手行吗?” 柜台内的小姐一连三个:“行行行。” “那就不客气了。” “一块,给本小姐也充泡一份。”人家提出要求。 “好的。” 热丽进入柜台内,装食物的大桶和一些用具都存放在一张案桌上。先选好干净的三个罐子,打开一口坛子,用勺子伸入口子下,浇一勺又一勺,倒入三口敞口的罐子里,当达到一定的份量之后,加入别的调料,搅动着而调制着口味。 三份食物调制好后,先递给守柜台的小姐一份。然后,热丽左右手各端着一口罐子,走出了柜台,来到夫人坐的餐桌旁,递过右手里的一份,道:“不知合不合夫人的口味。” “出门在外的,将就着呗。”夫人善解人意。 “是呀。在外面,白吃白喝,还白住,不能太讲究。” “在我们这里,外出是一件很庆幸的事,坐车不要花费,吃住、包括购物,什么都是免费的服务。” “像夫人这身份,旅游理应是常有的事。”热丽随便的问。 “我一走,家里就没有人管。”夫人接着道:“老爷,忙于上皇交给他的差事,特别是出使一趟北朝王国以来,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巴萨拉大学士如此的忙碌,家里全靠夫人操心了。”热丽已是为人之妇,知晓一个家庭里,女人的重要性。 “现在,这次到乡下,不亚于一回旅游。” “祝夫人旅途愉快。” 夫人尽兴而来:“我们喝一大口。” 热丽紧跟而上:“喝一大口。” 两个人双手捧着罐子,收缩手臂,勾下头咬着罐子的边缘,随着两手往上托起,随之一仰头,咕噜咕噜的各喝了一大口。抽出嘴唇,两个人马上就哈哈嘿嘿的笑了起来。 热丽张望了外面一下,收回头道:“不能在此久待,我们还得赶路。” “对,我们还得赶路。” 热丽口里念念有词:“苏华不会先到达城西门外。” “他比我们绕了许多弯路,多了好几倍的路程。” “我们是步行,他是骑着虫兽,我了解他,一个急性子人。” 两个人是连连大喝,一罐子下肚之后,就感觉饱了。 自热丽到“羞星”上来,由于乡下艰难的环境,为了逃脱官兵的追埔,使热丽改变了一些习惯,放下了许多的架子,吃饭快了,做什么也利索了,凡事量力而行,处处小心谨慎。 热丽先喝完了一罐子食物,没有马上起身,在等着夫人用完午餐。看着差不多了,热丽起了身,朝柜台走去,对着里面的小姐道:“谢谢小姐的款待。” “你调制的食物,味道不错。” “下次,还有机会,到小姐的店里再来用餐。” “随时欢迎。” 热丽慢慢地转过身,夫人已经起来了。在热丽的催促之下,夫人走在前面,出了这家餐馆,行走一段距离,进入县城的东西通道。 加快几步的热丽赶在前面,辨别了几下,往右拐弯,朝西而去。急急穿行了七八华里,由于怕夫人累着,热丽时不时的要放慢脚步。 离到城西门口,只有三四华里了。 这个时候,如果苏华从城西方向,进县城里寻找过来的话,热丽和夫人放缓了行走的脚步,双目自然就会多张望几下周围的行人。加上苏华会过细的搜寻,他们三个人一定会碰到一起,而在某一处汇合。 第193章 该叫丈母娘 热丽和夫人徒步穿行于县城之中,拐弯进了一家餐馆,用午餐时,肯定延误了一些时间。 考虑到夫人的身体,不能过于疲倦,行走的速度放慢了一些。此时,离出城西门只有三四华里了。 如果苏华正从城西门外赶往城里来搜寻热丽和夫人的话,估计他们三人会在这一块碰上面的。 她们两个就一直行走在,这一条人流来来往往的通道上,随着慢了下来,对周围自然会多留意几眼。 热丽和大夫并排走着,这样,从对面看过来,她们俩的目标就显得大了一些。 忽然听到了喊声:“热丽,那是热丽!” 突如其来之声,热丽的头禁不住的颤抖了一下,一双眼睛找着发声的方向而张望了过去,在前面拥挤的人群里,有一个人抖起一只人,朝这边在蹦跶着似的,面目有时清晰,只是短暂一下,大多在遮遮掩掩之中。 随着越来越近了,随之喊声也越响亮了起来。 当热丽看清楚了样子确认是谁后,口里惊喜的念道:“是苏华、是老公!”不断地扬起了手,朝对面喊话:“我们在这里、在这里!” 苏华挤着冲了过来,呼着粗气:“总算找到你们了。” 热丽看到欢喜交加而显得疲惫不堪的老公,关心的道:“不是约好的吧,我们在城西门外汇合,怎么跑这里来了。” “在那里,我已经等了许久。放心不下,于是进城里搜寻你们来了。”苏华强屏住自己的气流。 “还以为抄近路,我和夫人会赶在你的前面,结果……” 苏华试着问道:“在里面,你们俩肯定遇到了什么麻烦事,给耽误了。” 热丽的回答:“我们就只用了一顿午餐。” 苏华的念念有词:“一顿午餐,一个小时不会少吧。” 热丽勾下了脑袋:“一个小时,能走好几华里的路程。” 凑近过来的夫人道:“都是因为,考虑怕累着我,拖你们的后腿了。” “夫人别这么的想。”苏华不由得摸了摸肚皮,念道:“一提到午餐,苏某人的肚子里……” “还没有用餐吧。”热丽猜测得到。 苏华有点抱怨的念道:“县城外面荒山野岭,连一户人家也找不到,别提吃饭的事了。” 热丽催促着:“趁着还在县城里,快填饱肚子,我们再一块出发。” “到这个时候,还没有用午餐,真的是辛苦你了。”夫人的多愁善感。 苏华在热丽和夫人的陪着之下,找到一家饭店,进了里去,向老板提出索要了一份午餐。 老板的回话,午饭时间已过多时,本店已经停止营业。 在热丽和夫人一番好言好语之下,才说动了老板。 老板打量着他们两个:“不会是二位要用餐吗?” 热丽似潺潺流水的声音:“我们俩已经用过,而是我老公。” 苏华凑上前去,道:“老板,是苏某人……” “三个人一块,两个用了餐,也一个没有,不正常。” “我们两个是从州府过来的……”热丽想说清他们的来头,转念一想,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那么你老公,不会是从州府一块过来的吗?”老板追问了下去。 “我老公,是、是从乡下来接我们的。”热丽的心沉了一下。 “不用作什么解释了,我们这个国家不允许饿死人。” “谢谢老板。” “小二,给一位客官调制一份午餐。” 跟老板站在柜台内的小二,为苏华配制了一罐食物,双手捧着出了柜子,来到苏华坐着的餐桌前。 “谢谢。”这个时候,苏华真的是饿坏了,不由分说端起来就来了一大口,食物刚吸到嘴唇边,停顿了一下。 “味道还可以吧?”热丽知道其中的缘故, 苏华转了一下下巴。出门在外,不必有什么讲究,他也不是那种讲究的人,也许是真的难喝,可是饥不择食。先慢慢的,后加快了起来,一罐子食物下到肚子里后,苏华的精神马上起来了。 他们三人向老板各说了一声“谢了”,离开了饭店,进入通道向城西的方向而去。就三四华里,到了城西门外,在苏华的带着之下,往左拐弯,行走在城墙外的一条山道上,找到拴在一棵树上的虫兽,由苏华把掩藏起来的工具和行李,搬到了虫兽上。 这些弄好后,由苏华和热丽扶着,先让夫人上去,接着是热丽,然后是苏华。 他们三个出了此县城,下面就是一乡里,慢的话,可以赶在那里过夜,快点的话,到达那里还有一些时间。还可以再走一段路,怕累着夫人,计划在乡里投宿。 像夫人这种高贵人群,在上京外出总是小车。骑在这种虫兽上,怕不适应,只能慢慢地赶了。到了前面的乡里,天色还早着。 苏华扭头后望,问道:“我们在这里歇脚下来?” 夫人催着:“天光大亮,我们还可以赶一段路。” 苏华做着阐明:“从这里到山谷村还有二十多华里,剩下的一些时间,赶不到五华里,天就黑了。” 热丽做着补充:“晚上不便赶路,我们还是在此投宿,等明天再说吧。” “听二位的安排。”夫人是一个随和的人。 他们三人在此乡里,投宿了下来,趁着到夜幕降临还有一些时间,先找了一个落脚的地方,在房子里静静地等待着天光的暗淡。 到了晚上,热丽和夫人住在一间房子里,苏华到另的地方去了。 第二日,他们三个都起了一个大早, 夫人倠促着:“我们出发吧?” 热丽的回话声:“等用了早餐再走吧。” “现在可早着,到用餐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夫人恨不得飞到山谷村。 “夫人急了。” “下一站就是山谷村了。” “是呀。不过还有二十多华里的路程。” “一顿早餐不吃,饿不死人。” 热丽经不住夫人的催:“干嘛这么的急呀……” 苏华瞟了她们俩各一眼:“我们赶路吧。” 三个人向旅馆老板告辞,然后来到了后院,虫兽寄养在这里。 先推着夫人上去,再是热丽,然后是苏华,虫兽驮着他们三人,出了后院,沿着一条马路,朝西南方向赶着而去。 虫兽爬行了二十华里,路经土豆村内,之后到了山谷村的东村口。 守村口的村丁向克西领头报告了情况,克西得知后,走出草棚来迎接,见到跑过来的虫兽上,骑着的是苏华和热丽他们三个。 在他们三人中,克西领头认识苏华和热丽,另一个女人却未曾谋过面,不过从气质和穿着上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 克西上前打着招呼:“二位此次到上京,这么快就返回了。” 苏华答道:“克西兄弟,我们又不是上京城游玩,而是去办事。” “另一位是——” 热丽抢上话:“夫人。” 克西领头再问:“夫人?能不能具体一点。” 热丽的提示:“克西大哥,怎知道小弟萨拉是谁吧?” “萨拉少爷,知道是苏大哥的小弟?”克西领头好像悟到了什么似的,问:“这位夫人跟萨拉少爷有什么关系吗?” “夫人就是小弟的娘亲。” “哦!”克西马上明白了过来:“这么说来,苏大哥,把你丈母娘从上京接到乡下来了。” 苏华听后处境窘迫,勾下了脑袋,不知如何来解释,自己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夫人听后往热丽的跟前一站,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热丽拉着夫人去了虫兽的尾部,忙作解答:“别往心里去,山谷村人童心未泯,就当作一回事。” “我知道了,你们不好意思解释。” “这事说来话长,我们夫妻俩第一次上京城,就被出租司机当作了您的女儿……” “这是缘分。” “后来,小弟趁着学院放暑假,到山谷村,闹着要见姐,我这个姐呀,村民信以为真了。”热丽做了进一步的解释。 “刚才的那些话,就不足为奇了。”夫人也已领悟到了。 热丽的劝导:“到了山谷村,既然村民把此事当真了,您就把这事也当真了吧。” “小弟把你这个姐当真了。” “当真不是坏事。” 克西领头就在苏华的跟前,摇头晃脑的道:“带来了这么多大包小包的行李,夫人到我们山谷村,想住多久,山谷村人欢迎。” 夫人过来了这边笑容甜美的道:“都说山谷村人好客,一点也不假。” 克西欠了一下身:“夫人,你们家对我们山谷村有恩。” 夫人问起:“这位兄弟,什么恩的,怎么一回事?” 克西领头的虔诚:“如若不是上京下来的调查组,萨拉少爷敢做敢当,二进狼窝虎穴木瓜村,才拿下大恶霸木瓜死老头,才有了现在的一方太平!” “这位兄弟,我儿子萨拉,他做了……”夫人的激动不已。 克西的慷慨激昂:“我们山谷村人从此扬眉吐气。” 苏华对着拦在前面的村丁们道:“村民们,让开点,我们要过去。” 围观的村丁们散开,由苏华赶着虫兽,向村子里爬动着而去了。 热丽朝跟在后面的村丁,摇着双手热情似火的喊着:“村民们,到我们家里来做客。” “我们会去的……”好几个村丁的声音。 因为虫兽上驮着笨重的工具,没有在东村口下来,赶着虫兽一直朝内爬动着而去。到了村舍前的草场上,才停了下来。 热丽的呼声:“家到了。” 苏华跳了下去,再是热丽,他们夫妻俩扶着夫人下了虫兽。热丽领着夫人往眼前的一排屋子走去。苏华在卸着虫兽上的行李和工具。 见到热丽和夫人已上了台阶,推开了他们俩的那间屋子的门。 热丽把身子让开道:“这就是我们的家。” 站在门口的夫人,向里瞅了一下,一张床,柜子桌椅板凳,里面的空间不大,然而显得有些拥挤。 夫人偏过头来问道:“你们两个人,就住一间屋子?” 热丽有气无力的声音:“村子里的房屋紧张。” “萨拉到山谷村,跟你们俩也住在这一间屋子里。” “小弟很想在我们家住上一阵子,可一直没有机会。” “萨拉像他爸,一旦忙起来,连家也顾不上。” “小弟一到山谷村,我们夫妻俩正为了躲避保安队的抓捕,在外面风餐露宿已经多日。后来官兵的围捕被解除,然而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和调查组一起住在村舍里。再后来木瓜死老头被抓,我们夫妻俩才回到家里。然而,小弟和他的同学们,马上就要离开山谷村了。”热丽滔滔不绝的说了这么的多,不好意思的道:“屋子里拥挤,” “再怎么样,这也是你们的家啊!” 夫人进了屋子里,热丽搬来一把唯一的靠椅,让给夫人下坐。 接着苏华提着夫人的行李进来了屋子里,热丽从他手里接过,一边转动着身,一边搜索着房子里,手中的行李箱该搁在一个什么地方,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放在了床上。 苏华侧身转体出了屋子,到操场上搬笨重的工具去了。金属物件很重,一次只能拿一小包,好几次才搬完。本来拥挤的房子里,堆放了杂七杂八的东西,显得更混乱不堪了。 “夫人,到了我们家……”热丽在看着苏华。 “一间那么小的屋子如何住得下三个人。”苏华的念念叨叨:“苏某人去找村长,在村舍里为我们再分一间屋子。” “隔壁一间,原来住着保安队,他们一走,房子就空着了。”热丽提示的话。 “好的,就隔壁一间。” 苏华说着出了屋子,左拐弯沿着台阶到村舍,找村长去了。 没有见到村舍堂上有人,苏华在后院找了亚利娅和胖妞。 胖妞一见迎了上去:“苏大哥找村长。” “找村长。” “有什么事?” “苏某人,把夫人接到了乡下。” “夫人,谁呀?”胖妞问道。 “就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夫人。” “嘿、嘿嘿……”胖妞先一阵笑,接着道:“苏大哥可别不好意思,什么夫人,该叫丈母娘。” 苏华很尴尬,转了转下巴道:“我们这次上京城,夫人跟着我们夫妻俩一块,来到了山谷村。” 这时亚利娅过来了这里:“大学士夫人是贵客,本村长要见她。” 胖妞请示着:“胖妞跟着也去。” “都去。”亚利娅扬了一下左手。 第194章 天外有天的故事 苏华在村舍的后院找到了村长——亚利娅,胖妞也在这里。本来是向村长提出,由于夫人的到来,他们家一间这么小的屋子挤不下三口人,欲求村里,能特殊照顾,增加一间房子。 亚利娅一听到是巴萨拉大学士的夫人,随他们夫妻俩一块下来了山谷村,马上引起了亚利娅和胖妞的深受欢迎。 没来得及提他们家隔壁那间房子的事情,由苏华领着村长和胖妞,出了村舍,往右拐弯,行走在台阶上,过去几十米,就到了苏华家的门口。 坐在里面的热丽和夫人早已经闻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两个人起来了身。热丽走动了几步,当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是亚利娅时,她忙止住了脚步。 热丽忙打招呼:“村长过来了这里!” “我们山谷村,从上京下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亚利娅的热心肠。 夫人立起了身:“你是村长。” “大学士夫人,能到我们山谷村,真是全村子的喜庆之事。” “本人就一晋通的女子,何必如此的劳师动众。” “村长,别站在外面呀。”热丽左侧右动的头,看到了后面的胖妞,忙招呼着:“胖妞,也进来坐呀。” “热丽姐,你这屋子里能容得下我们几个吗?”胖妞张望着屋子里。 “是呀。”热丽忽然一大声:“老公,你快进来!” 苏华一凑到门口,一旁有村长,另一边有胖妞,不想进去了。 “屋子很小,两三个人转不过身子来,你作为一家之主,想想办法,”热丽像喊着似的。 苏华只好借此放声了:“现在,苏某人正为此事向村长提起,把隔壁的一间空房子让给我们家?” 亚利娅忙不迭的道:“一间这么小的屋子,是该再分一间。” 热丽忙欠身道:“谢谢村长。” “若是你们的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回来的话,一家四口人,三代同堂,怎么可能还住在一间,几个人连转不过身的屋子里嘞。”亚利娅移步到一张挂上锁的门前,回头对着胖妞道:“快去村舍,拿来钥匙来,打开它。” “好的。”胖妞扎了一下脑袋。 胖妞侧身转体跑村舍去了,找到钥匙返回了这边,打开苏华家隔壁房子门上的挂锁,抖起双手推开门,县府保安队的官兵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除了一边摆着一排床之外,另一边是桌椅板凳,到外扔着杂草,散发出又脏又臭的气味。 亚利娅吩咐着道:“胖妞,把屋子里打扫一下。” “好的。”胖妞点头答道。 “辛苦胖妞了。”苏华说出谢人家的话。 胖妞问:“苏大哥,这间房子怎么打算?” “作接待来人的客厅。” “就是说,里面的桌椅板凳留下,然而床要搬出来。” “又要辛苦胖妞了。” 苏华和胖妞,一个清理里面的垃圾,另一个拆卸着床铺。把拆下来的木板,搬进另一间屋子里。然后打扫着卫生,摆放好里面的桌椅板凳。 亚利娅进了另一间屋子里,跟夫人和热丽拿起了家常。 “像夫人如此尊贵的客人,会到山谷村、这穷山沟里来。”亚利娅激动的心情。 “你我,都身为南朝国人,脚踏每一寸土地,行之千里,方知天下有多大!”夫人的慷慨激昂。 “夫人的心怀,令我们山沟沟里的这些人钦佩!” 在隔壁的胖妞和苏华忙了一阵,屋子里的垃圾打扫干净了。胖妞过去了另一边,亚利娅起身告辞,与胖妞一块回村舍了。 他们两个一走,苏华和热丽及夫人接着忙活他们的事。 夫人克制不住自己的激情澎湃:“你们可以带我,去见证那个奇迹!” 热丽的回答:“夫人指的是村南山坳。” “去见证,你们夫妻俩提出的那个天外有天的神奇故事。” “不止是天外有天,而是离这里约16亿千米,另一颗遥远叫地球的人类,所创造的奇迹!” “你们夫妻俩来自那里,一颗叫地球的星球上!” 苏华把这事推给了热丽:“老婆带夫人先到村南山坳,去见识我们的‘盖尼米得’号。” 热丽的问:“老公不一块去吗?” “苏某人在家里,还需要整理一下,两间屋子的家具,要做重新的分配。” 热丽也不是那么强烈的要求,与夫人走出了屋子,下了台阶,到了草场上,穿行而过,踏上一条去村南山坳的山路。 在家里的苏华,把一些凳子搬到另一间屋子里,再把几包工具也搬到了那边,这间房子就显得空荡了一些。 接着下来,苏华拆开了每一袋装工具的包,为了使用方便,对它们进了一下分类。把工具重新进行了搭配,然后,装下一个个包。关上门,也去了村南山坳。 夫人是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的大学老师,她对飞行器很感兴趣。记得,夫人为了搭救苏华和热丽,由巴萨拉大学士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之名,签发的一道整顿地方治安的命令,必须还要有另一名委员的签字盖章才能生效。 为此事,夫人找上京一家飞行器制造厂或者是一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扎西教授,得到了他的签名,才有了以后惩治一方恶霸的故事。 同时表明,夫人对飞行器情有独钟,她与热丽过来村南山坳时间已经这么的久了,只见夫人围绕着“盖尼米得”号,一直在转着圈,还是那么的为之神往和爰不释手! 苏华提来了一些工具,会对“盖尼米得”号内,一些地方进行小心翼翼的检查。 打这之后,夫人和热丽宿在原来的屋子里,苏华睡在客厅里。 一大早,三个人就起床,过了早餐后,夫人陪着苏华和热丽就急着去村南山坳,要忙到傍晚才回家。一连就是三天,考虑到不让夫人太累了,由热丽陪着,在山谷村里走家串户。 一位朝中三品大员的夫人,出现在此穷山沟沟里,引起了一村老幼喜跃拚舞。村子里每一处风土人情,也看够了。夫人只好再去了村南山坳,这一回来观赏“盖尼米得.”号的光彩溢目,是与此庞然大物来告别的。 第二天,夫人提出要回上京,苏华和热丽的挽留,因为夫人的执意,只能任由着人家了。由热丽护送着夫人,从山谷村到县城,再到州府,直到送到火车站,上了火车之后才为止。 有了工具,苏华和热丽有忙活的时候了,每天就重复着这种事,他们俩在村南山坳里检修“盖尼米得”号时,每天会招来一些村民的围观……日子就这么一天天、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萨拉少爷与苏华和热丽已经约好的,当上京的大专院校到了放寒假的时期,会到了山谷村来玩。像萨拉少爷这种一句话落千金的男子汉大丈夫,一定会到乡下的苏华和热丽家里来玩的。 为了迎接小弟到家中做客,他们夫妻俩早就做着准备,现在已经有了两间屋子,家里来一两个客人,有住的地方;平日里向一些村民索要,从山上采集到的一点杂粮,有些村民,使用苏华和热丽制作的弓箭守猎,收获好的时候,会送给他们夫妻俩一些。 苏华和热丽舍不得吃,囤积在地窖里,等着萨拉少爷到他们家来做客,准备款待山谷村人要搭谢人,结果是引领企踵未见他的人影。 知道一定是被别的什么重要的事,而给打断了我行我素的萨拉少爷。 自巴萨拉大学士以学者的身份,跟北朝王国的一些科学技术人员,进行了一次国际学术交流,其实际任务,是上皇交给他的一个重要使命,南朝受北朝王国提出索要100克铀矿石的交易。 在“羞星”上,由于宇宙早期,天体的形成,土星处于太阳系的边缘部分,因所处相对低温的环境,天体上的重金属元素,非常低的含量,连最普遍的铁元素也奇缺,像制造核武器这样的尖端科技,核裂变连锁反应的核心材料,铀-235更是少之极少。 北朝王国得知南朝已经完成一颗原子弹的核心材料组装,也就是自己的对手已经拥有了一颗具有震慑力的核弹头。 作为北朝王国的上皇——国王老娘们,得知消息后十分的憔神悴力,召集大臣们商量对策,向南朝国索要100克铀矿石,人家肯定不会白给,会提出一些苛刻的件条。 为此事,于是上皇派巴萨拉大学士出使了北朝王国,北朝上皇老娘们的大方,以100克铀矿石,可以得到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公里另一半水域的管辖权,也就是南朝国掌控了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公里全部水城的所有权,相当于南朝国的疆土向北扩张了三五公里。 南朝上皇为此动心,用100克铀矿石,做成了这件以物质换国土的交易。 宽广的水域,可不能是把看了,必须要有自己的军舰在那里例行日常的巡逻。于是南朝国进入了一种疆土水上的扩张计划。 “羞星”上,在重金属极短缺的情况下,要打造一艘坚船利炮,牵动许许多多的部门,首先做好收集原材料,通过精准计算,接着是东拼西凑的运输;然而,技术方面对他们来讲已不成问题。 巴萨拉大学士自从出使北朝王国回来之后,一连好几月,就一直忙到现在。 军舰建造好了,就要招收训练军事本领过硬的水军。 下半年,上京所有大专院校的学生,寒假取消,全部加入了军事训练。 萨拉少爷之所以,今年的寒假期间为什么没有去乡下玩,他为了说明原因,寄去了一封信,苏华和热丽收到信后,得知了其中的缘故。 热丽拿着信在苏华面前晃动着道:“看到了吗?寒假期间小弟不会来山谷村,不到我们家里玩了。” 苏华好像不相信:“小弟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 “小弟在信上说,学院的寒假被取消,改成了军事训练。” “读大学的时候,我们也搞过军事训练……” “但那是刚进大学门的时候,后来以学习知识为主了。” “小弟在信上,还说了些什么?” “寒假期间虽然不能到山谷村来,但是过年的时候会到我们家里来做客。” “那可不行。” “小弟,他那人,一只好动的猴子,他想怎么样,我们干扰不了他。” “像他那种我行我素的性子,他想干的事,谁也拦不住。” “大过年的,只有我们夫妻俩先上他们家的道理。” 苏华的双眼盯上了热丽:“老婆,你什么意思吗?” “我们是晚辈,大过年的,只有我们晚辈向长辈拜年。”热丽的理所当然。 “巴萨拉大学士和夫人,与我们之间……”对于他们之间这种上下辈的关系,苏华觉得很别扭。 “虽然不是出生在一颗星球上的人类,但这是礼尚往来。” “说得不好听的,这层关系叫做欺炎附势。” “没听村民说,上次夫人到我们家,可都认定是你丈母娘来了。” 苏华郑重其事的道:“说我苏某人的丈母娘,也是在离这里约16亿千米的地球上。我们俩来到这里,是在土星内的一颗令名为‘羞星‘上。” “去年,你老婆被出租司机当作巴萨拉大学士的女儿送到了他们家里,于是我们两家才有了以后的不解之缘。” “老婆在‘羞星‘上,认了一个娘,还得认一个爹。” 热丽呼出声音:“老公得承认认了一个丈母娘啦!” 苏华在连连摇着头:“以后见了夫人,真的叫——难以开口。” “天下没有哪个女婿,不叫丈母娘的吧。” “改口,苏某人做不到,估计老婆也做不到。” “要记住一件事,我们是来到‘羞星‘上结婚的,并且有了我们之间爱的结晶。” “回想起,我们在‘土星梦幻’号上吵吵闹闹的时候,当时根本想不到,我们俩会厮守在此山沟里,为了二十年之后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如期回归,而在这里苦苦而漫长的等待。” 弟195章五百年的一战 寒假期间,萨拉少爷未按自己离开山谷村时的约定,到山沟沟里来玩。苏华和热丽收到了一回信,可能是南朝国开始进入紧急状态,在上京所有大专院校的学生,加入了年底的军事训练。 信中提到,在明年新年之时,萨拉少爷会来乡下,既然如此,热丽计划着来一次提前行动,也就是赶在萨拉少爷动身之前,他们夫妻俩到上京向巴萨拉大学士和夫人去拜年。 夫人来山谷村之时,就已经传开了一句话,他们夫妻二人的这一举动,岂不是让这句笑话以假乱真了。 热丽的窃窃私语:“自从那次被出租司机当作女儿送到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家,我就有了回家的感觉,真的……” “小弟,可把你当姐了,而且还是很亲的那种。”旁观者清,苏华当然看得出来。 “小弟,也认你这个姐夫了。” “没听小弟说,他恨苏某人抢了他的姐姐。” “不是恨,那是小弟嫉妒你。” “苏某人吃酣了。”苏华转动着脑袋,看着远处的山山岭岭。 热丽一本正经的:“今天,我们早点收工。” “早点收工,”苏华对着围观的村民喊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这些村民,每天跟着苏华和热丽围着“盖尼米得”号转来转去,首先的好奇心,都已经过去了,只有等着它猴年马月才能一飞冲天了。 随着村民的散开,随之苏华和热丽将要回家。 到了快过年的时候,热丽提出年底上京城,苏华事先不同意,在热丽的强烈要求之下,也只能答应了。 热丽诡秘的说:“人家女婿想方设法到丈母娘家,你可倒好,躲着不想见。” “别一厢情愿了。”苏华的不乐意。 “村民们是这么想的,我们就做给他们看好了。嘿、嘿嘿……”热丽说着偷偷的笑了。 “老婆这样做,让村民不相信,我们夫妻二人是来自离这里大约16亿千米之外的地球人类。” “在这颗注重眼见为实的‘羞星’上,那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谁会相信呢?” 到了年底,热丽找到村长,提出到上京去过年的设想。亚利娅得知后,作为一村之长,表示支持,马上启程到县城、州府,层层申请为他们两个办理了去京城的“通行证”。 到月底,夫妻二人把平日从村民手里积攒下来的乡下一些土产品和打猎村民送的野味,打包好后,提着这些礼物,信心满满,两个人启程了。 有村民碰到他们夫妻俩,打招呼时,问起要去哪里,回答的当然是进上京。 一村民问:“快过年了,上京城到哪家去拜年?” 另一村民的答:“到丈母娘家去过年呗。” 热丽听到倒是乐开了怀,然而,苏华心里不是滋味。夫妻二人乘坐火车到了上京。搭乘出租车,到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家,由夫人接待了远道而来的他们俩。 夫人客套的话:“来了就来了呗,还带什么东西。” “这些都是村民给的,是山谷村人的一点心意。”苏华提着这些东西,当然由他来回答了。 热丽在客厅里左顾右眄:“怎么没有看到小弟。” “现在的萨拉跟他爸一样,整天整日不知忙些什么?已经二十天了,见不着他的人影。” 热丽说道:“小弟给我们捎了信,信上说,本想,等放寒假到乡下玩,学院的寒假取消,改为了军事训练。” 接着是苏华:“信上还说,小弟年初会到我们乡下,于是我们夫妻俩,年底过来了您这里。” “以我的估计,别说年底,萨拉忙得抽不出身,只怕年初就要开始忙了。”夫人摇着头念道。 热丽的问:“怎么会这样呢?” “听老爷的推猜,自答应了跟北朝王国,100克铀矿石的交易,我南朝国虽然得到了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公里全部水域的管辖权,但不能闲置在那里,必须加强江上的水上军事力量。”夫人一连串的几句话。 苏华接上道:“加强水上军备力量,需要打造一支强大的舰队。” “整个上京,所有以皇家挂牌的一切部门,都卷入了最繁忙的时期。”夫人的补充。 又是苏华的试问:“南朝国这边不断地加强军备,北朝王国不会没有察觉吗?” “我南朝国第一颗核弹头已经组装完毕。”夫人的一句激情澎湃。 “北朝王国从南朝国得到100克铀矿石,早就加紧着,铀的提纯和浓缩,已过去了好几个月,只怕也造出了一颗核弹头。”苏华几句猜测的话。 夫人也已经一吐为快了:“在这颗星球上,南朝国跟北朝王国的军备竞赛历来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进行着。” “为什么会答应北朝王国100克铀矿石的交易?南朝上皇的脑子是不是……”苏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上京如此大的都市,建在临赫鲁大江,北朝王国用大江下游一千多公里另外一半的管辖权作为交易条件,使之上京的安全线向北水域,又延伸了三五几公里。”夫人对上京的地理位置略知一些。 热丽的试问:“您是一名历史学家!” 夫人的回答:“在学院教历史课。” “一个国家的都城,中央上京,建在与北朝王国隔江相望的南岸,这太不明智了。”苏华不由得转动着下巴。 “我们的祖先开启的智慧!置于危险中,时时会保持着居安思危,再者南朝的历代君王都有一个奋斗目标,都有统一这颗星球的决心。”夫人对南朝国的历史深有研究。 “南北朝两国,一旦发生战事,首当其冲的就是中央上京。”苏华的高调论坛。 热丽插上话试问:“为何不迁都?建立一个战场的缓冲区。” “历代君王都不这么认为,就是要把上京建在这临江之边,不但可以建立一支强大的水上舰队,还能展现广阔心怀的外交,更重要的是上京里每一个人都有居安思危、时时的警觉感。”夫人做了再深入层次的阐释。 “差不多,每五百年,南北朝两国会迎来一场战争,每一次由北朝王国挑起。”苏华拉得长长的语气。 “北朝国,一惯的做法,每一次都会集中一切军备力量,想一鼓作气将上京夷为平地,变成一片废墟。然而,南朝国靠深挖的地下工事,没有这么容易的被打垮。以北朝国所囤积的武器装备,想先发制人,偏偏是不如人意。后来被南朝国的反击,好几次,差一点灭了国。”夫人的慷慨陈词。 热丽的发问:“为什么总是差那么一点呢?” 夫人做着解答:“由于使用在战备上的囤积物资是有限的,一阵强大的炮火之后,一次就全部发射完了,接着下来就只能用手中的短枪,子弹很快被打光,只好拼手里的刺刀了。” 热丽的再问:“为什么不多造一些枪炮呢?” 夫人又做了解释:“在我们这颗星球上,制造枪炮的原材料,矿产相当的匮缺,限制了枪炮制造的数量和技术发展。” “足足积攒了五百年,就一阵工夫,全部发射殆尽。”热丽的热头话。 苏华接着道:“现在离上一次爆发战争……” “已经过去五百年了。”夫人接过了话。 “看来,我们夫妻二人在有生之年,将要经历一场残酷的战争。”苏华不由得要长嘘短叹。 “下一场战争,如果又是北朝国先动手的话,他们进攻的目标是上京,如果顶住了敌人的几轮狂轰滥炸,不会波及到下面的州府县城。如若没有阻止北朝国军进攻的铁骑,当然会做撤离的布暑,转战到下面州府和县城。”夫人再又做了一次全面的讲解。 到了下午的五点多,巴萨拉大学士由专车送回了家里,当见到苏华和热丽之时,尽管十分的疲倦,但是总会装出他不曾拥有的笑面。特别是现在,为自己忙得不可开交,甚至是头痛的事,忙中偷乐一下。 “二位来了。哈、哈哈……”巴萨拉大学士生硬的笑。 “这一回多住几日,在您家过年了。”热丽像喊出声似的。 “欢迎!过年了就是要人多、热闹!”巴萨拉大学士也嚷起了有些嘶哑的嗓门。 夫人搭手喊着:“别在外面站着,进里来。” “累了。回到家里,可以放松一下了。” 巴萨拉大学士走在前面,苏华和热丽在左右跟着进了客厅,各找着一把靠椅落坐了下来。 巴萨拉大学士开口了:“前段时间,就是借工具一事……” 苏华忙接过了话:“关于工具一事,我们还要借用一些时日,” 巴萨拉大学士加重了语气:“我提这事了吗?” 苏华显得不好意思:“您没有,是苏某人提这事了。” “上次,夫人随你们俩一块,到乡下……一回来,就跟我提起,坠落在山谷村什么地方?” 苏华回道:“村南山坳。” 巴萨拉大学士再问:“叫什么来着?” 苏华的回答:“‘盖尼米得’号。” “那架飞行器在那里荒废两年了,还是那么的光彩夺目,尖端科技做到了这一步,真了不起!”巴萨拉大学士感慨一下。 “‘盖尼米得‘号的制造,所使用的材料,都是一些高科技的合金,不但抗压力,而且能经久耐用。” “别说得天花乱坠的,我们的尖端科学技术,合成出来的材料,比那‘盖尼米得’号上所用的不差,坚硬、光泽度,达到了一级。” 苏华的试问:“你们制造的飞行器?” “我们制造的飞行器,不单应对地面的攻击,还有适应空中的快速对抗。” “您能介绍一下飞行器的型号吗?” “有反坦克武装飞行器,有空中格斗的喷气式飞行器。” “你们的飞行技术已经发展到了喷气式技术!”苏华之所以感到吃惊,喷气式飞机使用的是以氢作为燃料,“盖尼米得”号所需要也是氢燃料。 这时,女佣人从厨房的方向过来了客厅。 女佣人伶牙俐齿的说:“老爷、夫人,还有二位客人,可以用餐了。” “我们吃饭、吃饭。” 巴萨拉大学士难得有如此好的心情,这也许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巴萨拉大学士在前,接着是苏华和热丽,然后是夫人与女佣人。 这顿晚餐,由于用上他们夫妻俩从乡下带来的土产品和几样野味,比过年时的那顿团年饭绝对不会差。 巴萨拉大学士一边看着桌上的菜,一边念道:“今天这顿饭,像过年一样。” 夫人的轻声细语:“老爷一连忙碌了好几个月,今日的好心情,加上多加了几个菜,补一补身子。” 巴萨拉大学士不语了,他们家用餐之时,一般喜欢安静,各自闷声不响的吃了起来。 这一顿,在城里难得一见乡下的土产和珍稀野味,加上厨师烧菜的手艺,弄出一桌如此香甜可口的美味佳肴。 大饱一顿口福,比平常都多吃了一些。晚餐过后,大家纷纷来到了客厅,各自选着椅子落座。 苏华起了一个头:“首先,提到了五百年。” 巴萨拉大学士的声音沉重:“每过去五百年,我们人类将临来一次劫难。” “每过五百年,都会由北朝王国挑衅,而滋生战事。” “可是每次,北朝王国都以战败告终,好几次差点灭了国。” “为什么总会差那么一点呢?”热丽惋惜的表情。 “我们南朝国不是好战国,但是也不怕战争。”巴萨拉大学士的铿锵有力之声。 苏华接上话:“之所以不怕,一直在备战。” “每到一个节骨眼上,北朝王国就会耀武扬威,飞扬跋扈,向我国提出一些无理要求……”平日里守口如瓶的巴萨拉大学士也畅所欲言起来。 “这就是战争的前兆。”苏华随意的一句。 巴萨拉大学士一种无可奈何:“北朝王国提出的某种要求,哪怕就是太无理,我南朝国也必须答应。” “那不显得,一个国,应有她的尊严和威严!” “一个国家是应该有自己的尊严和威严!但是我们是爱好平和的,答应他们提出的要求,也是试图,不想发生战事,或者能推迟战事发生的时间。” “不发生战争,或者推迟战争,但还是在所难免。” “一个作了五百年充分准备的北朝王国,处心积虑已久,从战略战术上讲,他们不想推迟时间。这对我们有利,时间能让我们进一步完善我们的防御系统。” “穷兵黩武的北朝王国,是不会让你们有过多充分的准备时间。”苏华一字一词地念道。 第196章 南朝的巨无霸下水 一顿丰富多彩的晚餐,吃得很开心,回到客厅里,继续他们的高谈阔论。 北朝王国是一个好战的国家,虽然是穷兵黩武,作为主动的一方,往往作好了充分的准备。而南朝国面对一个强大的对手,会做出积极的应对措施。为了做到决胜千里之外,必须要有实力才行,需要多的时间,再多的时间。 南朝国与北朝王国两国,经历了上一场世界大战之后,已经过去了五百年,又将掀起新的一轮战争。南朝国为了推迟战争的时间,或者极力阻止一场战争的发生,以至答应北朝王国提出的一些无理要求。 然而,战争是避免不了的,不然的话,在五百年之前,就不会发生。 “北朝王国的步步紧逼,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时刻,只有积极迎战了。”巴萨拉大学士说的振振有词。 “战争往往是一触即发。”苏华忍不住发表一下自己的言辞。 “北朝王国的人,阴险狡诈,上午跟你客客气气的,下午冷不丁的,就用成千上万的炮弹齐发来对待你。”巴萨拉大学士的双目凝视。 “在你们这颗星球上,一旦每五百年到来的时候,战争,往往就防不胜防了。” “补充一点,只要做好了准备,随机应变,何惧对方的防不胜防。” “谁让我们夫妻二人也正撞上这节骨眼上,离上一次大战,正好赶上了五百年之时啊!”苏华虽然说的悲悲切切,但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人。 热丽的情绪低落:“让我们来自离这里平均约14亿千米,另一颗星球上,叫地球人类的两个人,也赶上五百年后的一场大战。” “你们夫妻俩从我这里借用了一些工具,关于什么号……”巴萨拉大学士又提起这事。 苏华接上话:“叫‘盖尼米得’号。” “对,那叫‘盖尼米得’号的,正在检修阶段,机器的状况怎样?”巴萨拉大学士的关心。 “还只是做了初步的一遍检查。”由苏华回答。 “初步的检查,估计损坏大不大?”巴萨拉大学士又问。 “飞船的内部构造相当的复杂,特别是自行调控操作系统,电子智能化,相当于人体的神经系统,甚至还要复杂。”苏华一时也不好作出诊断,只能做着简单的阐述。 巴萨拉大学士也知道高端科技其中的奥秘法规:“这么复杂的东西,别说检修,就拿简简单单某系统的一次检测,也有相当大的技术难度。” “关于‘盖尼米得’号的检修,我们夫妻二人准备了十年,十年不够的话,我们一边检修,一边等着儿子从‘黑暗的深渊’里回归的那一天。”苏华已经有了长期的规划。 巴萨拉大学士的鼓励:“就是要有这种恒心和精神!” “这,也是为了等待漫长时间回归的儿子,一种精神寄托吧。”苏华的无可奈何。 他们之间的交谈,几个人之中最不累的一个夫人,躺在靠椅上早安静了下来。 当巴萨拉大学士看到自己的夫人,已经睡着了过去,不觉得自己的睡意也袭上身来,收回目光道:“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苏华随意的说:“明天,您还要上班。” “明天是年终总结,后天就要过年了。”巴萨拉大学士有些疲倦了。 “年头忙碌到年尾,真的够辛苦的。” “谁叫我们赶上,这五百年之后的好时光。” 随着巴萨拉大学士的起身,热丽紧接着起身来到夫人的身边,递下双手,抓住右胳膊,道:“由热丽扶夫人,到卧室。” 这时女佣人过来了这里,从热丽手里接了过去道:“还是由我来吧。” “我们俩一块不行吗?”热丽坚持着。 “可以。” 女佣人松了手,退后几步,用双手捏住了夫人另一只胳膊,两个人把夫人拖了起来。 “我睡着了。”夫人已忽醒,还有些昏昏欲睡。 “夫人,请回睡房。”女佣人的声音。 夫人像被架着似的,一步接着一步,跟上了巴萨拉大学士进入的那间卧室。到了门口,热丽放松了手,由女佣人一人搀着进了里去。扶坐在床边上后,女佣人出来,到厨房打水去了。 过不一会,女佣人用一只手提着一个木桶,在另一只手腕上挽着毛巾,进了卧室里,为老爷、夫人擦脸,然后洗足,完事,提着木桶出来了。 到了第二天,巴萨拉大学士照常上班去了。苏华和热丽由夫人陪着在客厅里,还是畅所欲说的天南地北。不管是提起他们夫妻俩,来自遥远的地球,还是现在所在的“羞星”上,一提到“黑暗的深渊”,不由得让热丽牵肠挂肚起来,因为在那里,还有苏华和热丽他们俩的儿子或者是女儿,在那里要经受二十年漫长的孵化时间,也许是一种茁壮成长的历练。 当他们提到萨拉少爷时,让夫人觉到特别的有安慰感。正当他们几个沉浸在其乐融融之中。 苏华一番鼓励的话:“小弟不但勤学好问,爱帮助人家,而且以他疾恶如仇的性格,有担当精神,如此有勇有谋的优秀学子,日后定会成为南朝国的栋梁之才。” “为娘的,担心的是他体质弱,这,想必二位都知道。” “想到见小弟当时,体质的确很虚弱,还患有天生的小儿麻痹症。” “做娘的,担心他如此的拼命,怕他身体吃不消,一旦垮了,真的就担忧了。” “生命在于运动,运动对小弟来讲,是好事,也不是坏事。” “可是过分的运动,他的体质本来就这么的差劲,怕伤之肌肤,累其筋骨。” “父母担心挂念儿女,人之常情吧!” 这个时候,忽然客厅柜子上的电话铃,发出“咚……”的响声。 “我去接个电话。”夫人说着起了身。 “此时的电话,应该是喜信。” 立起的夫人,走到置电话的桌子边,伸出右手,抓起电话筒,靠近耳根和嘴唇。“喂,谁呀?” 那边的回声:“我是你儿子。” “是萨拉,嘿、嘿嘿……”夫人马上乐了。 “娘,一接到电话干嘛会笑?” “儿子猜猜,我们家谁来了?” “娘,我刚从紧张强烈的军事训练场下来,能不能让儿子轻松一下。” “该轻松一下。” “谢谢娘。” “明天就是大过年了,会回家不?” “今天就回家!” “娘,你姐在家里等着你。” “我姐?!”吃惊又激动的声音。 夫人原本让萨拉猜一猜,谁到他们家来了?一急说漏了嘴,这下让夫人闷住了。 “娘,萨拉马上赶回家。”萨拉少爷一听热丽到家来了,马上火急火燎起来。 “儿子,别风风雨雨的,慢着点。” “我姐来啦!回家哦!” 那边没有声音了,夫人也只好放下了话筒。 热丽看到走过来的夫人:“听出来了,是小弟打过来的电话。” “他一听你们来了,别提那高兴劲。”夫人何尝不是欢喜心情。 “还听到,小弟要急着赶回家来了。” 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在放寒假之前,学院执行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发布的一项政令,在校所有学生参加冬季的军事训练。萨拉、任力等十三名同学,因被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从招募过一次,此次冬训必须参加,于是萨拉少爷成了这批冬季军事训练的特别入选人员。他们的训练场在波涛汹涌的赫鲁大江上。 自巴萨拉大学士接受了上皇的圣旨,出使北朝王国之后,磋成了南朝国以100克铀矿石换取了北朝王国,让出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公里,另一半水域的管辖权。南朝国为了尽快的,能实际地控制住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公里全部的军事管辖权,以原来的水上舰队远远不够,需要加强在大江上的军舰数量。 先由上皇拟定的扩军计划传达下去,再经过大臣们的商议,调动各路人力,收集原材料,提供相应的装备器材和搭配的物资,经过几个月的紧张而繁重的劳动,制造了一艘排水量达500吨,算是大型类的军舰。 接着下来就是招募水手,军队招收兵源的事务,先由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里的成员制定出几套方案,然后由上皇定酌。 一艘排水量达到500吨的超大型“巨无霸”舰船下水后,作为此项工程的总指挥,巴萨拉大学士进皇城,向南朝皇帝呈报进展情况,同时接受下一步的任务。 巴萨拉大学士由宫女领着到了,南朝皇帝正在沐浴的御池里,这里是上皇休闲喜闹的娱乐场所,除了宫中美女似露非露的倩影之外,就是正在御池里浸泡的上皇。 南朝国皇帝是一个看上去十几岁的娃娃,但精明能干,处事不惊,还有能运筹帷幄而决胜千里的本领。 由于“逆星人”的发育成长选择了我们地球人,逆向生命的一面,别瞧上皇是一个十几岁少年,一张胖乎乎的脸,其实已经是一个快近百岁的老人。 进去的巴萨拉大学士,当头一眼见到御池里的南朝皇帝,由半露着玉体的宫女正在抚侍沐浴,不由得止住了双足。 南朝皇帝发现了巴萨拉大学士后,喊出了声:“爱卿别站在那里呀!” 巴萨拉大学士有些紧张之色:“微臣,在此恭候着上皇。” “不必拘束,快快过来。” 巴萨拉大学士移动了几步,还是立住了:“微臣还是在此恭候的好。” “巴萨拉,你是想惹朕生气不成。”南朝皇帝一气之下,从御池里猛的弹身而起,池外的宫女赶忙围上,扶住了他。 “上皇息怒、息怒。”巴萨拉大学士接着道:“微臣过去就是。” “知你对朕一片忠心,又是初犯,这冒犯之罪就免了吧。”南朝皇帝拉得长长的语气。 “谢上皇。”巴萨拉大学士连连打躬作揖。 “如有下次,朕可不轻饶你。” “谢上皇。” “别忙着谢了,找朕有何事?” “向上皇汇报军务。” “汇报军务,”南朝皇帝想起什么来似的,道:“朕想起来了,你是防务委员会的首席成员。” “遵上皇的旨意,通过几个月,上下齐心努力,我国建造的第一艘500吨排水量的‘巨无霸’,已经下水。” “这是南朝国天大的喜事!哈!哈哈……”南朝皇帝开怀大笑了。 “恭喜南朝!恭喜上皇……”紧接着传来宫女们一阵又一阵的祝贺之声。 南朝皇帝仰头大呼:“从此以后,我南朝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一艘舰船!” 接着是一些宫女的附和声:“横扫几千里的赫鲁大江!” 御池上下,响起了一片沸腾的声音,有些宫女跳起了欢快的舞蹈,一处安静的地方,闹腾了起来。 等一阵喧哗过后,南朝皇帝郑重其事的道:“马上传朕的口令,命军部招募两千人的水军。” 巴萨拉大学士勾下的脑袋,回道:“微臣,只是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成员,而不是军部的人。” “喔——”南朝皇帝心领神会的道:“想起来了,巴萨拉还不是军部的大臣。” “微臣在上皇面前可否大胆一句……” “别啰里啰嗦的,有话痛快点吧!” “微臣不属军部,但也是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首席成员,有招募新军的建议权。” “如何的招募新军,朕愿闻其详。” “据说,水军大多最少已有五年的服役时间,都是一些老兵,管理又老套,必须注入新生力量,请上皇定酌?” “注入新生力量。”南朝皇帝的念念有词。 “上皇,这军机大事,还是由军部来议。”身边的一个宫女插上嘴道。 “朕让你开囗了吗!”南朝皇帝生气的样子。 此宫女连忙扎头:“奴婢知错。” “滚一边去!” 所有的宫女像一根根木桩,立在各处一动不动了,御池上下一片清净。 南朝皇帝的自言自语:“容朕思考思考。” “微臣可以告退了吗?”巴萨拉大学士一欠身请示道。 南朝皇帝摆着右手:“回吧。” 第二天,宫中有一宫女乘车来到了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带来上皇的口谕,巴萨拉大学士随宫女坐车来到了南朝皇帝的御书房。 一向风风火火的巴萨拉大学士,到了这里就显得从容不迫了。 南朝皇帝朝巴萨拉大学士搭着手:“快点过来!” “属微臣造次了。”巴萨拉大学士加快了几步。 “爱卿提的那个招募新生力量的建议,朕思索了一个晚上,” “上皇是下定决心了?” “世界上最大的‘巨无霸‘军舰下水,不知你们这些臣功,已为它令名了?” “这令名一事还得由上皇来定吧。” “这事,朕也思考了一个早晨。”南朝皇帝沉思了一会,道:“既然是游戈在赫鲁大江里,就叫‘大江’号。” “极妙!”巴萨拉大学士的称赞。 第197章 夫妻俩的感恩戴德 受南朝皇帝之召,巴萨拉大学士由官女领进了宫里。 昨天,在御池里提出招募新军一事,当君臣议论此事之时,却提到给新舰“巨无霸”令名一事。南朝皇帝给了“大江”号一个响亮的取名,引发了巴萨拉大学士的称赞。 能得到像他这种实在大臣的脱口叫绝,南朝皇帝当然是如坐云端,飘飘然。接着下来便议开了正事。 “上皇可否还记得,今年的暑假期间,微臣已向上皇提起过,由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从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招募的十三名学生那事?”巴萨拉大学士慢条斯理的说。 “爰卿提的这个事,朕好像没有印象。”南朝皇帝每天要批阅很多的奏折,一件小事早就抛之脑后了。 “他们十三个年少轻狂的学生,带着国家的希望,上皇寄予的厚望,组成的整顿地方治安调查组,惩治了地方一恶霸,惩恶扬善,还天下一方太平!”巴萨拉大学士谨小慎微的说着。 “让朕想一想……”南朝皇帝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巴萨拉大学士才道:“上皇日理万机,一件小事……” “朕的大南朝天国,人才济济,英雄出少年。” “只有少年的强,一个国家,才会看到未来的希望。” “爱卿一直在为招募新军一事,在朕的耳朵里,大放厥词。” “当社会发展到一个时期,每行每业需要注入新鲜的血液,不然的话,就处于陈腐不堪之里了。” “爱卿,你别再唠叨了,朕已经有了主意,‘大江’号上招收两千新兵。” “上皇英明!”巴萨拉大学士连忙打躬作揖。 南朝皇帝发问:“兵源可从想好了?” “当然是从上京的各所大专院校中招收,择优录取。”巴萨拉大学士的回答。 南朝皇帝板着一副面:“朕的军队,应该是精兵强将。” “微臣可以退下了?”到了这时候,巴萨拉大学士也该告辞了。 “忙你的去吧。”南朝皇帝催着了。 巴萨拉大学士后退着几步,然后一转体,离开了御书房。回到了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后,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首席成员的身份,打电话联系了委员会其他的几个成员。 “喂,您是扎西教授吗?”巴萨拉大学士第一个联络的是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扎西教授。 那边的回声:“我是扎西教授的助手,请问您是——” “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的巴萨拉。”巴萨拉大学士也不是一位架子大的官员。 “原来是巴萨拉大学士!”对方诚恐诚惶之声。 “请快去通知扎西教授接电话。” “请您稍等片刻。” 过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那边有人回话了:“喂,您是……” “我是巴萨拉呀。” “老朋友!”接着又传来扎西教授的声音:“还是为了上次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在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招募学生的一事吧?” “那事已经告一段落。”巴萨拉大学士唤了一口气,接着道:“今天,又被上皇召见……” “又召你巴萨拉进宫了,真不愧是上皇身边的红人!”不管是扎西教授的挖苦,还是嫉妒,好像两种都有。 巴萨拉大学士从不计较别人怎么想,一直很谦虚:“不就是为上皇跑跑腿,为老朋友传句话而已。” “上皇又有什么新的指示?” “上京所有大专院校停止放寒假,一律改为军事训练。” “不让从紧张读书中的孩子们,轻松一下了。” “马上快要过年了,明年年初,要从训练当中的学生里,挑选军事本领过硬的第一批学生,编入‘大江’号上的新军。” “什么‘大江’号?”扎西教授还不知道这回事。 “前段时间,我们刚建成的500吨排水量的一艘舰船。” “这,我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参与了部分设计方案。” “这艘‘巨无霸‘,被上皇已经令名为‘大江“号。” “上皇的令名,当仁不让!” “上皇的圣旨已经口传给了老朋友,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之名,向其他各大专院校,传达下去。” “照办。” 巴萨拉大学士放下了话筒。由于上京的各大专院校,停止了放寒假,所有在校大学生改为投入了强度的军训之中,于是萨拉少爷参加了冬季的军事训练。 经过不到二十天激情飞扬的军训,明天就是过年了。萨拉少爷结束了短期的训练,在回家之前,给家里挂了一个电话。夫人得知后,当然是儿子归来母欢喜。 热丽也很想在电话里说上几句话,考虑到给萨拉少爷来一个惊喜,也就不急着一时了,苏华不想搅和在他们之中。 既然学校里的军事训练,不只是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一所大学,而是各所有的大专院校。不单各学校有集中训练,而且还有各大专院校邀请的交流比试…… 一阵热火朝天的军训过后。 在上京,这座都市很大,然而市内有纵横交错的轻轨,还有随时随地叫的出租车。 过了不到两个小时,外面传来小车在行驶过程中,辗压路面时发出很快增大的响声。 在客厅里的苏华和热丽,老坐着感到不适,已到校园里散步去了。里面只留下了夫人,先伸长脖子张望着门口,然后起了身,刚一到门口。 像奔跑过来的萨拉少爷:“娘,萨拉回来了。” 夫人上下打量着儿子:“瘦多了,也晒黑了一些。” “真是累死本少爷了。” “还这口气,可不行呢。” 萨拉少爷肩上挎着一个绿色的背包,进了客厅。 “回家了,坐下来休息一会,” 萨拉少爷没有听进夫人的话,径直朝自己的卧室走去,伸长一只手臂,推开门进入里面。在卧室里开柜子和取物件时弄出的声音,不多久,见萨拉少爷背着一个鼓鼓的背包出来了。 夫人一见忙问:“儿子这是要去干什么?” “我要出远门。” “还出什么远门,明天就过年了。” “过年就不允许出门了吗?” “军事训练完了。” “已经完了。” “既然完了,回到家里,就安心的过年。” “跟我姐约好的,本来等学院放寒假,去乡下。因为学校搞军事训练,而耽误了,儿子到山谷村的事。” “还去什么山谷村呀。” “儿子写信告诉我姐,到他们家去过年。” “你姐都已经到我们家来了,还到山谷村去干什么呀。” 瞧萨拉少爷高兴的样子:“我姐到我们家来了!” 夫人道:“娘不会骗儿子的。” “可是他们的人呢?”萨拉少爷左顾右盼。 “到外面散步去了。” “他们会去哪里?” “就在学区里逛逛。” 萨拉少爷一侧身转体,返回卧室,把挎在背上的包,卸在了卧室里,接着跑了出来。 夫人的问“儿子干什么去?” “找我姐去。” “你姐来了,就没有一个魂了,连这个家……” 萨拉少爷蹦跶着似的跑出了客厅,到外面,校园内寻找苏华和热丽去了。以萨拉少爷跑步的速度,在这看似深不见底的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里,是他经常溜达的地方。 在此宽阔的校园内,东跑西奔了几个来回,找到了正在荫蔽绿道上轻松迈步的苏华和热丽。 萨拉少爷老远就喊:“姐!姐!” 前面的两个人站住了,一个扭头,另一个缓慢的转过身来。当然是热丽和苏华。 “姐。”跑过去的萨拉少爷再唤了一声。 “小弟来了。”热丽的念声。 苏华一边瞅,一边说:“小弟,不但瘦多了,而且晒黑许多了。” “这二十天,每天在外面军事训练,累得两手抽筋,两腿涨痛。”萨拉少爷的抱怨声。 热丽关心的话:“小弟这体质,不能太累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萨拉少爷道:“如若姐不来,萨拉准备到山谷村,去乡下过年。” “我们不是来了吧。” “来了就好。嘿、嘿嘿……” “年底三十跑乡下,那多累人。” 萨拉少爷问:“姐,最近在家里干什么吗?” “我和你姐夫在检修‘盖尼米得‘号。” “‘盖尼米得’号是一艘军舰,还是什么?” “提一艘军舰,怎么一回事?” “我国刚建造的,已下水的500吨排水量,令名为‘大江‘号的军舰,小弟很想到那上面去摸爬滚打。” “听你爸说,在‘羞星‘上,每500年,将要发生一次世界大战。”热丽的声音深沉。 “我们搞军事训练,为的就是准备打仗!”萨拉少爷的满腔热血。 “打仗,就会有人流血,甚至是死亡。” “为了保家卫国,流血怕什么,死,更无所畏惧!” 苏华的念念有词:“一提到这些话,就闻到战火硝烟弥漫的气味了。” 热丽道:“我们返回吧。” 接着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回家。” 三个人转向回家的方向,萨拉少爷与热丽并排而行,苏华跟在后面。这一路,不快不慢的行走,萨拉少爷有时快着几步在前面,会等背后的热丽和苏华赶上来。 一到家里,这个时候,巴萨拉大学士也已经回到了家中,加上萨拉,他们一家三口算是一次团聚。 这个家庭,对于苏华和热丽来讲,他们的到来,虽然感受到了视如己出,感受到了一种家的温暖,但总有那么一点子别扭。苏华和热丽从相距这里大约16亿千米的地球上,不畏千难万险来到了这个,另一种人类创造的另一个文明世界,虽有大家的感觉,但总有那么一点道不出来的不适。 巴萨拉大学士的慷慨陈词:“今天,我们家三口欢聚一堂。” “爸不能这么说,要改一改口,不是三口之家,必须加上我姐,已经是四口之家了。”萨拉少爷批评指正老子来了。 巴萨拉大学士已是尽兴而来:“儿子,你也没有说全面,认了一个姐,可不能不认一个姐夫吗?” “加上,姐夫,”萨拉少爷先有些吞吐,后一大声:“我们是五口人的一个大家啦!” 夫人插上嘴道:“你们父子俩,只光顾着,认别人,可人家认我们了?” “在山谷村时,我们夫妻二人被官兵追得东躲西藏之时,如果没有二位全心全意的帮助,还有小弟的挺身而出,我们夫妻俩只怕蒙冤落难了,哪有眼下的其乐融融。”热丽感恩的话。 “诚心诚意的感谢大学士和夫人及小弟,救了我们夫妻二人,你们全家对我们夫妻二人有再造之恩!”苏华更是感恩戴德。 “别把我们说得那么的伟大!”巴萨拉大学士谦让的话。 接着夫人道:“你们夫妻俩是为了伸张正义,才得罪了官府,我们愿为正直的人们点燃明灯,照亮前行的道路。” “我姐,就是不畏强暴,正义的女神!”萨拉少爷把热丽捧上了天。 苏华和热丽面对平易近人,不摆官架子,深知民之疾苦,热心肠的一家人,越觉得越融于了这个家庭之中了。 过了今天又是新的一年开始,这天,学校里一些老师,以对巴萨拉大学士的尊重,到他们家来拜年。 当别人问起苏华和热丽与他们家里是什么关系时,总是萨拉少爷抢着答话:“我姐。” 新年之时,一般人不会那么去刨根问底,凡事讲究一种心情愉快的氛围,以免之间闹得不开心。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的见风使舵,善解人意。 有一个戴眼镜的男老师问:“萨拉同学你的姐,可从未提起过。” “我这个姐,自小弟从‘黑暗的深渊’回归以来,就见过一次面,快两年时间了。” “从未听说过,大学士家还有一个女儿。” 这些话让巴萨拉大学士和夫人尴尬了,可是也不好作过多的解释。年轻气盛的萨拉少爷,不会那么的耐心解答,有种不耐烦了,大过年的,怕他发脾气,那样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只有热丽自圆其说了:“我一直住在乡下,很少回家。” “再怎么的忙,总要回娘家的吧。” “第一次,是小弟在‘黑暗的深渊’二十年后,如期回归之时,回来了一趟娘家。” “这事,我也听说过了,当时据一些人议论,大学士家的女儿,从‘黑暗的深渊‘回归来了,后来又是儿子?” 夫人忍不住的插上嘴:“我们家的萨拉就站在这里,当然是儿子。” 热丽做进一步的阐释:“小弟在‘黑暗的深渊‘历经二十年后,作为姐的,当然要守护着那一激动的时刻。” 眼镜的老师追问了下去:“为什么老在乡下,干嘛不在上京找一份工作呢?” 第198章 热血青年的军魂梦 今日是新一年的头一天,学院的一些老师约好的,到巴萨拉大学士家一起来朝拜。 由于苏华和热丽是陌生面孔,引起了老师们想弄明白这件事,他们两人与这个家庭的什么关系?然而,这些老师并没有全弄明白是由萨拉少爷认的一个姐,问题就落在热丽的身上了, 只有热丽才最有说服力,她的话在于不那么太直白,说半句留半句,表面上容易理解,深入进去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如若真是这样,像巴萨拉大学士朝中三品大员之家,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会住在乡下呢? 叫这些老师难以费解,以他们家老子的地位,在上京随便找一个事做,就能养家糊口,干嘛要待在穷山僻壤的山沟沟里? “我们在上京找了一份工作,没干几天就辞退了。”热丽不急不慢的说。 戴眼镜的老师也不是那种刻意的人:“在上京,出行随时随地有车,什么事都很轻松,又干净,这里才适合你们。” 又一个老师发出不解之声:“的确是的,据说乡下人很粗暴,没有文化,没有教养,一位千金大小姐怎么能融入那种,根本不对称的生活里嘞。” “可是当想到二十年后,我们的女儿从‘黑暗的深渊’回归的时候,漫长的牵肠挂肚,使我们不得不又选择住乡下了。”热丽有她的一颗眷顾之心。 戴眼镜的老师多愁善感起来:“我们人类,谁也要忍受二十年漫长的等待,特别是女人,刚从母体分离出来的生命,要忍痛割爱的丢到汹涌澎湃的大河江泊里,经受着二十年的慢慢煎熬。” 关于苏华和热丽在他们这个家,不管带来的是欢乐,还是闲言碎语。这一次,让巴萨拉大学士和夫人,虽然被这些老师问得有些不知所措,但也只能是一笑而过了。 等学院的这些老师走后, 巴萨拉大学士夸奖的话:“热丽,你冰雪聪明。” “这些爱咬舌根的老师,这下全都清白了。”热丽感到一种如愿释怀。 新年一过,萨拉少爷为了兑现与他们夫妻俩的约定,计划着跟苏华和热丽一块去乡下,准备在他们家住上一阵子。 热丽的乐意:“我们家,山谷村,现在可好多了。” 萨拉少爷的慷慨激昂:“木瓜死老头,这个大恶霸受到惩治,三个村子的治安得到明显好转。” 苏华接上道:“简直,过去在水深火热,现在是一方安宁之下。” 热丽一吐为快的说:“据村长说,木瓜死老头中了小弟一枪,押送县府大牢后,没及时治疗,伤口感染,为了保住性命,锯掉了一条左腿。” “这就是恶有恶报!”萨拉少爷的铿锵有力之声。 热丽自言自语道:“自夫人到了我们家后,村上分给我们又一间房子,这下住房没有以前那么拥挤了。” “明天启程,到我姐家住上一阵子。”萨拉少爷摇头晃脑的说。 “好呀!明天就动身。”热丽的感慨一下。 萨拉少爷沉浸在沾沾自喜之中,苏华和热丽也激动不已。已有两次到过山谷村,由于当时他们夫妻二人被官兵追杀,有家不能回,与萨拉少爷在野外,才有一次难得的相见。 苏华和热丽也觉得愧对这个小弟兄,再到山谷村,是该好好款待这位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小弟。 他们已处于暗地喜悦之中,有各自的打算和踌躇满志。 晚上,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向像萨拉一样,在军事训练中有突出表现而优秀的学生,第一批被招收的500名新兵,按名单上的先后顺序,通过电话传真发去了通知。 在客厅里还有几个人,听到电话发出“嗒嘀嗒嘀……”的声音,女佣人凑近拢去一瞧,是电话里打出来的传真字条。 这个时候,夫人和苏华及热丽还在客厅里坐。 女佣人汇报道:“夫人,不知谁发来了传真?” 夫人道:“把它撕下来瞧瞧——” “好的。”女佣人收回头,靠近过去一些,一手小心翼翼的捏住吐出来的纸条,另一只按在上面,慢慢的撕扯了下来。一转身,快的几步,递给了夫人。 “打过来的传真,除了学校,就是由朝廷发过来的。”夫人在猜测。 接过纸条,凑到夫人眼前一瞅,上面一横,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水军招生办。下面是传真信息: 萨拉同学,在冬季军事集训中,各科目有突出表现,被列入“大江”号第一批500名水兵录取名单,两天后到各大专院校军人招生办报到。 “大学还没有毕业,儿子就去当兵。”夫人的反对声。 “在校大学生,别说就读了一年,只要跨入了大学的门,随时随地接受国家的召唤。”萨拉少爷的辩驳之词。 “这事,该找你爹去问问。”夫人说着起了身,拿着这张字条,去了自己的卧室。巴萨拉大学士为了迎接年初就有可能上班,趁着在家里,早睡晚起养足精神。 “老爷,你看看这个。”夫人把手里的传真字条递了过去。 巴萨拉大学士还没有完全落睡,屋子里稍一有动静,就醒过来了, 瞟了一眼看了出来:“这是电话真传,哪里发过来的?” “一看便知了。” “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水军招生办,”巴萨拉大学士再道:“我知道了,是儿子被列入‘大江’号第一批500名录取名单中。” “儿子大学还没有完成学业,就去当什么兵。”夫人的不同意。 “能进入‘大江‘号第一批500名水军录取名单,多么光荣的事!”巴萨拉大学士替儿子为傲。 夫人的反感声:“儿子当兵,作为母亲不赞同。” “‘大江’号是由上皇令名,第一批招收的500名新兵名单,上皇会一一过目的,他们都将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未来的将军。”振振有词的巴萨拉大学士。 “我们家,有了一个在朝中三品的大学士,不稀罕未来的什么将军。”夫人在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夫人,不但是一名历史学家,而且是一个用历史来教育孩子去爱国敬业的老师,怎么就这么一点觉悟。” “回想儿子,在‘黑暗的深渊‘二十年,回归的那一天,就差一点夭折了。又是疾病困扰,请遍了整个上京各大医院的名医汇诊,还请来了北朝医学术士,都无计可施。还多亏苏华和热丽夫妻俩,不然的话,我们的萨拉,到现在只怕还站立不起。当兵很辛苦,不想他劳累过度,怕旧病一旦复发……”夫人数着数着不由得泪水夺眶而出。 巴萨拉大学士轻声细语的安慰说:“夫人,儿子二十多了,已是成年人,做父母的不能干涉他的前途,凡事由他自己做主。” “你做爹的,去活动活动一下,把萨拉的名字从那500名单上划下来。” “上皇已钦点的事,我巴萨拉没有那么大的手眼通天。况且,我们必须要征求儿子自己的意见。” “我知道,其实你这个做爹的,早有预谋。” “儿子已经睡觉了,别吵醒他了,有事今天再议。” 到了第二天,夫人并没有把昨晚,由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水军招生办,通过电话打过来的传真没有给萨拉看。 吃早餐的时候,巴萨拉大学士向儿子提起了这事。 “昨晚有一份传真,是儿子的。” “谁会发传真给我?”巴萨少爷转动着头,左顾右盼:“什么事?” “传真在你娘手里。”巴萨拉大学士说着之间,瞟了夫人一眼。 萨拉少爷的目光马上盯上夫人:“娘,在你哪里?” “儿子不是计划着跟你姐到山谷村住一阵子的事。”夫人扯开了话题。 “跟我姐已经约定好了,用完早餐后,准备出发。” 巴萨拉大学士插上话道:“儿子,只怕去不成了。” “爹,有比到乡下去玩还要重要的事情?”萨拉少爷的试探。 “昨晚,我已经看过了真传,是由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水军招生召打来的,你已经被列入‘大江’号第一批录取名单。” “我被列入‘大江’号第一批新兵的录取名单,将成了一名水军!”萨拉少爷顿时别提有多高兴。 巴萨拉大学士的鼓励:“儿子已是一名优秀的水军!” “昨晚,娘跟你爸商量过了,你现在是学生,应以完成学业为主。”夫人不支持的态度。 “每一个在校大学生,有随时随地准备接受国家的召唤!”萨拉少爷就这斗志昂扬的劲头。 “整个南朝国已经进入战备状态,南北朝两国一旦开战,你们水军就首当其冲成为战场的第一线。” “娘,好男儿志在四方,理应战斗在国家最需要的地方。” “我们的儿子觉悟高,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军人。”巴萨拉大学士又是激励的话。 夫人是说不过自己的丈夫,转动着头,目光停留在热丽的身上,笑容可掬的道:“作为他姐,对萨拉这次当兵有什么看法?” “这个、这个。”热丽支支吾吾的。 “萨拉已经认你为姐了,可是你这个姐,当萨拉的人生面临关键选择的时刻,理所当然的发表自己一下看法。” “既然您,说到这份子上,热丽也不推辞了……” “热丽,怎么了?”天人一急。 “我好像……”热丽很为难的样子。 “娘,不要为难我姐,萨拉已经爱上了军营生活。”萨拉少爷坚定的说。 “我们的儿子,是一个有志向的孩子!”巴萨拉大学士为儿子要鼓掌了。 夫人听后,缓慢地转动着头,扫视坐在一张桌子上的几个人,一起身,快的移出座椅,急急的走开了。 “娘怎么了?”萨拉少爷唰的一下也起了身。 巴萨拉大学士一语道破:“她呀,不赞同儿子去当兵。” “当兵怎么了,就在‘大江”号上,在赫鲁江上,离家也不远呀!” 在门口的夫人立住了:“怎么不远了,赫鲁大江有一千多里。” “以‘大江’号在水上的航速,今天去,明天就可以回来了。” “回来,你以为在大江上观风景吧。” 萨拉少爷不再进行辩驳了,凭夫人的几句话,不可能阻止他去当兵的愿望。 巴萨拉大学士已经用完餐了,用餐巾在擦着手,说了一声:“萨拉,今天到学校值班室去报到。” “等下就去。” 巴萨拉大学士起了身,移出餐桌,从容不迫的离开了餐厅。 萨拉少爷先向热丽说着歉意的话:“对不起我姐了,不能跟你们去乡下了。” 热丽没有强烈要求:“又不是没有到过山谷村。” 苏华的自言自语:“到山谷村两次,是匆匆忙忙去,又急急忙忙离开。” 热丽的鼓舞人心:“小弟,正是青春热血的时代,为国创奇功,为家再续辉煌腾达!” 苏华的火上浇油:“在我们这颗星球上,每过五百年必有一战,在所难免,处在乱世,是锻炼人意志的时候,也是很容易出人头地的时代。” “姐祝福你,有一个大好前程在等着小弟。”热丽的欢欣鼓舞。 苏华也是美好的祝福:“小弟,注定是未来的将军。” “想爬到那一步,等二十年之后再说吧。”萨拉少爷心里很喜悦,但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二十年后,我们的女儿从‘黑暗的深渊‘,已经回归了。”热丽像泄了气的皮球。 “我们的儿子到‘黑暗的深渊‘也快两年时间了。”苏华在掰掰着手指头。 “等小弟做到了将军,那小外甥,可要步入我这个舅舅的军营生活。” 热丽吸了一口气:“别小外甥的,说不定是个小外甥女。” “外甥女,也可能当兵的,在部队里有许多女兵。” “是男孩,就跟着你这个舅舅混。是女儿吧,就免了,到大学里去完成自己的学业。” “就考虑这些,那还远着呢!”苏华的嗓门。 他们三个出了餐厅,来到了客厅,没有见到夫人,巴萨拉大学士坐在这里。 “爹,我娘呢?”萨拉少爷问。 “你娘心情不好,到外面散步去了。” “爹,我去安抚我娘。” “去吧。” 萨拉少爷扭动着脑袋,扫目一环,然后一提腿,走出客厅,寻找夫人去了。 苏华对着热丽道:“我们俩也出去散散步。” “有必要向大学士请示一下。” “不用请示,在我们家,不用那么多的拘束。”巴萨拉大学士先开口了。 第199章 巨无霸上的军训 萨拉要去当兵,夫人舍不得儿子离开身边,心情烦躁,到外面散步了。萨拉少爷出客厅寻他娘去了,接着苏华和热丽也走出了客厅,只留下巴萨拉大学士一人守在家里。 夫人才走了一会,估计没有多远,萨拉少爷很快的就找到了自己的娘,随后苏华和热丽也赶过了那里。 “儿子,娘真的舍不得你。”夫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在赫兽大江上进行军事训练,就在上京江边码头上,一有空,儿子就会回家来看娘的。”萨拉少爷几句安慰的话。 “想起二十多年前,你从娘的肚子里生出来,就要母子分离,抛到波涛汹涌的赫鲁大江里。这一之后,为娘的就需要,忍受二十年漫长日思夜想儿子的痛苦煎熬。到回归的那时候,叫娘的焦灼等待,见到的是一个残疾的身子,到处为你寻医问药。身体刚好一些,又要分离开。”夫人不由得回忆起过去一连串揪人心弦的事。 “有句话说的多好,离开是为了以后再好的相聚。”萨拉少爷的嬉皮笑脸。 夫人还是理解儿的心思:“记得昨晚打来的传真上,今天务必到学院的值班室去报到。” “我爸已经告诉萨拉了。” “到学院快报到去吧。”夫人催着。 “多陪陪娘不行了。”萨拉少爷粘着自己的娘了。 夫人的心情,暂时算是好了一些:“娘有你姐,他们俩陪着呐。” “我姐是该多多陪陪我娘。”萨拉少爷说着目光停在热丽的身上。 还是夫人的催促:“在家里有的是人陪着。萨拉,你还是快点到学院值班室报到去吧。” “萨拉报到去了,娘就交给我姐了。”萨拉少爷又是这句惬意的话。 “快去快去吧。”夫人朝儿子一连摆了两下手。 萨拉少爷看了一下夫人,再瞧了一眼热丽,目光一碰到苏华的身体上时,就立即收了回去。随着转体,随之一提腿,跨开步之后,跑着离开了这里。 他们三个人的眼光随着萨拉少爷渐渐远去的背影,在注视着,一直到拐进了另一条道,被花坛遮挡才为止。 在学院的值班里,准备了两天的时间,萨拉少爷先进行了体检,再到填表、然后到换装,现在是整装待发了。 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上次跟萨拉少爷一块,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招募的十二个同学,在冬季的军训里,不但成绩表现不错,而且加上在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已经有存档,引起了招收水军官员的关注,全部被列入“大江”号第一批500名的新兵之中。 在学院里,集中住了下来。 第二天,由军方的一辆专车,运送到赫鲁大江的一个大型军用码头上。在这里聚集了来自上京各大专院校,经过了去年的冬训期间的考验,选拔成绩优秀者,第一批已被招收过来的500新兵。 停靠在主码头外,江中的一艘大型甲板船舶,正是刚刚下水的“大江”号“巨无霸”型的载机军舰。 500名新兵,按照军部的配制人员,可立一个大队,下分两个中队,各可以分为250名的新兵,下面再分为四个分队,每支分队有125名兵源。 在一支大队的单位里,有大队长,副大队长,下面各中队有中队长,配一个副职,再下面是各分队,有分队长,也会配备一个副职,还有数名教员。 大队长按照军部制定的军事训练达标要求,按每阶段达到的训练科目,而尽快的提高军事过硬本领,然后就是各分队进入紧张而严格的军事训练中了。 从第一分队到第四分队,由各分队长和副分队长及教员,带领新兵,从码头,依次登上了“大江”号。 “巨无霸”的排水量为500吨级,虽然比不上万吨级的航空母舰,但是在此大江上航行,像是一座巨型铁塔在江河中游弋,的确有钢铁之躯的大气势。 宽敞的甲板上,划分了四个板块,每一板块是一个小分队搞军训活动的地方。之间的空间还是显得不那么的拥挤。 萨拉少爷和任力被分在第一分队,在军队里,这第一,往往预示着什么也得争取第一! 按照军事高标准要求,加入了紧张又严格的军事练习之中,先在船上的训练,队形队列的步伐,之后是在船舱内如何的逃生和快速反应,再是离开主舰,进行江面突击和救援训练。 这些只是军事起步的常规训练,将来还有难度更大的,不单从水面,还有配合空中飞行器登陆作战的攻击训练。 却说苏华和热丽,自去年年底来到巴萨拉大学士家,过了一回大年,萨拉少爷受国家召唤,服役于“大江”号上,进入了水军序列,成为了一名水兵。 随后巴萨拉大学士又开始了忙碌的时期,家里又只剩下夫人和两个佣人了。 苏华和热丽虽然融入这个家庭之里,但是他们两个也有自己的家,还有自己的事要做,“盖尼米得”号还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检测和检修。 这天一大早,还在床上的他们夫妻二人,就已经商量好了,向夫人告辞,决定今天离开上京回山谷村。 用过早餐之后,都会到客厅里,有一段休息的时间。 “搿了搿指头,从去年年底到府上,已长住了五天。”苏华不紧不慢的说着。 “半年一载,不为多。”夫人的声音。 苏华进一步的作解答:“在山谷村,‘盖尼米得‘号,还等着我们俩继续去检修。” “热丽你可是答应了萨拉,多陪陪我这个老女人。”夫人的话直抵热丽。 “夫人干嘛这样,比低自己,您乃朝中三品大员夫人。”热丽暖心的话。 “苏某人估计着,回到山谷村,对‘盖尼米得’号进行一段检测、检修之后,会换用一下工具。”苏华接着补充道:“到那个时候,我们夫妻二人会再来上京,麻烦夫人和大学士,交换一下工具。” “我知道,你们有你们要忙的事情,除了‘盖尼米得‘号的检修之外,还有他们俩在山谷村慢慢等待从‘黑暗的深渊’回归认亲生父母的儿子。”夫人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 苏华道:“多谢夫人的理解。” “今天,”热丽迟疑了一会才道:“我们两个就要启程回山谷村了。” 夫人的依依不舍:“再多坐一会,你们夫妻一走,这偌大的家就空荡荡的。” 苏华的安慰声:“家里除了您,还有两个佣人,还有大学士下班后会回家的。” “真的舍不得你们。” “我们夫妻二人走了,还会再回来的。”苏华缠缠绵绵的说。 “我们把您这里当作另一个家了。”热丽说着凑近去了一些。 “既然当作了家,那就常回家来。” “会的。”热丽扎了一下头。 苏华起了身,马上就要离开了。进他们俩睡的那一间卧室,收拾行李去了。 这里由热丽陪着夫人,他们两个女人,都已身为人母,又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有一颗通情达理之心,话语很投机。 “小弟,这次参军是满腔热情,我这个姐为他感到骄傲。”热丽不单是感慨之声,也是几句劝导。 “萨拉有这次举措,你爸肯定给他灌了什么迷昏汤。”夫人的埋怨。 “您也知道,在这颗星球上,每过五百年之后,将要爆发一次世界大战。” “一万年以来,我们人类就没有解决这个轮回的如期而至。” “在这个时代,每一个有志青年,都有一腔热血,矢志不渝,保家卫国。” “正好撞上这五百年之时,” “小弟这次应征服役,在战斗中磨练自己,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军人。” “战场是考验人的地方,同时也是人间炼狱。” “小弟说了,我们的女儿,我希望是女儿,当然也不排除是儿子,从‘黑暗的深渊’如期回归之后,跟他这个舅舅也去当兵。” “二十年虽然等待有种漫长,但时间会一天一日的在悄无声息地流逝!” “已经不知不觉的过去两年了,还有十八年。” “等十八年之后,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总不能跟着你们窝在乡下,就把他寄养在我们这里,让他(她)上学读书,将来也像他的舅舅那样,做一个有出息的人。” “真是太谢谢您了!”热丽的感激不尽。 “到那个时候,我们这一辈人,真的老了。” “在这颗星球上,人能活到200岁。” “虽听说过,但没有见到过。” 在房间里收拾了好一会的苏华,这个时候,提着一个包来到了客厅里。 热丽看到后,收回目光,轻声细语的道:“我们夫妻俩向您道别了。” 苏华告辞的话:“我们夫妻二人在府上,讨扰了多日。” “能不能多住几天?”夫人的挽留。 苏华道:“我们夫妻二人谢谢您的盛情款待。” 再是热丽:“过不多久,我们还会再来上京的。” “你们也有忙不完的事情。” “我们俩要走了。” “别急,开车将你们送到火车站。” 苏华的推辞:“还是不麻烦您了,” 接着是热丽:“我们叫辆出租车。” “别不领情的。” 一听夫人生气的语气,热丽和苏华不再多言了。 “老闷在家里不是一个事,开车出去透透气,顺便送你们一程路。”夫人的自言自语。 “谢谢您!” 夫人从茶几上,抓起车钥匙,对他们俩一扬手道:“我们走吧。” 让夫人走在前面,接着是热丽,然后是提着一个包跟着的苏华。三个人出了客厅,来到停在过道上一辆黄色的小车旁。 苏华拉开了车的后备箱,把手里的包塞在了里面,然后转到后面的车门,拉开后,并没有急着钻上去,在等着从一旁过来的热丽。 夫人看到后,道:“热丽跟我坐在前排驾驶座。” 热丽急急的小跑步过去:“我会开车,让热丽来吧。” “有驾驶证吗?”夫人的问。 “有,但不是开小车的。”热丽的有气无力之声。 “就安心的坐车吧。” 热丽“嗯,”了一声,还点了一下头,转到车的另一边,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座。 苏华见热丽没有上自己打开的后排座,而是到前排驾驶座去了,一矮身,钻进了车里,随手关上了门。 夫人一上小车后,启动了引擎,慢慢地放松离合器踏板,双手在转动着方向盘,倒退了几米距离,忙一只脚踩离合器,另一只足踏上了制动,停住。换了一个前进挡,加了油门,缓慢的松着离合器,随着小车向前驶动,赶紧打死了方向盘,这一路拐着弯,开出去了。 这一次,夫人一改平常,从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较远的北门驶出,在大街宽道上奔驰了一段时间,前面出现了用黄金砖垒砌成的城墙。 热丽不解的试问:“您,带我们来这里。” 夫人回道:“带你们看看上京一些繁华盛景。” 热丽在张望着车外面:“我们来过这里,黄金城里住着万人敬仰的南朝皇帝。” 苏华也记忆起在京城里的那次瞎逛:“当时我们夫妻二人绕着黄金城墙一直走下去,没有完……” “现在坐车转一圈。” “只要不耽误我们乘火车的钟点,转一圈就转一圈。” “还是去火车站,别延误了乘车的准点时间。”夫人还是改变了主意。 小车在黄金城墙南大门前的广场上,转了一个圈,拐进了向北的一条街道,穿行而过。再向西转进了一条大道,驶到了尽头,就在火车站的广场上。 不是托运或者是别的什么特殊情况下,小车是不能开进去的。在外面的停车场,他们三人都下了小车。 苏华到小车的后备箱取行李去了。热丽转到夫人身前。 热丽不想再麻烦夫人:“到了这里,不用再送了。” “让我把你们送到车上。” “我们夫妻俩又不是一去不复返了。” “你们俩一走,我这心里不知怎么的就七上八下的。” 热丽不作声了。苏华身上挎着包,已经去了那边,热丽和夫人也只好跟了上去。 第200章 越来越年轻的美颜 夫人开着车,本想带着他们两个在此繁华的上京转几圈,观赏这里的名胜古迹,江边的风光美景。 考虑到还是不耽误了,苏华和热丽乘坐火车的时间,于是打消了此念头,驶向火车站。到了那里,热丽怕夫人累着,以她的执意也是人之常情。 苏华背着包已经走向那边了,热丽陪着夫人跟了上去。进了候车室,苏华在售票厅购了两张票。 回到了候车室,不到十分钟,火车就要开了。八分钟之前开始检票进站。夫人亮出了自己特殊的身份,一直送到了车站内。 列车已经停靠在里面,等待着上去的乘客。 在夫人一旁的热丽轻声细语的道:“我们要上车了。” 夫人伸出了两手臂,热丽会意的走了过去,与夫人抱在了一起,苏华就呆呆的立在一边。 这时,乘客差不多已经上了车,只留下他们两个。 热丽抽出了头,神色怡然的看着夫人,不由自主的念道:“真想唤您一声——” “唤一声,快唤一声呀。”夫人的迫不及待。 夫人可能猜测得到,热丽的那一声唤,会是什么?最清楚的还是一旁的苏华。 “现在还不是时候。”热丽缓慢地摇了摇头。 “我在等着那一天。”夫人的面上流露出情不自禁的暗地高兴。 “快上来吧,要关门了。”乘务员在喊着。 苏华提示的话:“乘务员在叫我们。” 依依不舍的热丽在扭动着身子,然而,脑袋却没有摆正过去。夫人的一双眼睛,泪水好像在眶子内打着圈,随后忍不住的夺眶而出, “别这样了,我们并不是一去不复返了。”热丽两句安慰话。 “快点,你们快点。”乘务员焦急的喊着。 这乘务员催的急,他们两个赶紧着几个快步跑过去登上了车门口。夫人前走了几步,在警戒线边停住了,看到他们两个的背影,一踏上去之后,马上转过了身体。可惜的是乘务员急着把门给关上了。 苏华和热丽搭坐火车,回到了山谷村,他们俩一进村子,此时的村民们还沉浸在新年的喜庆之中,每碰到一个村民,都会说上一句祝福的词。 回到了家中后,由于旅途的劳累,他们夫妻二人为了补上一些睡眠,养足一些精神,在家里不得不歇着了一个下午。 第二天又开始他们俩对“盖尼米得”号,继续的检查维修工作。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检修之后,这些工具不能对“盖尼米得”号,进行进一步的拆卸了,只有到上京换回一批工具,才展开下面的检查。 时光一晃,过去了五个多月。苏华向村长——亚利娅提出请求,到上京去伟用下一批工具。热心的亚利娅愿意为他们夫妻二人服务而跑跑腿,向县城和州府层层申请,拿到了两张去上京的“通行证”。 苏华和热丽为了再又一次到京城,早就做好着准备。由于此次去上京,有还回的一些工县,苏华提不动、扛不起这些笨重的东西。 因此到东村口的养兽场,牵来了一只虫兽,先把打包好的工具装上了牲口,然后是一些平日里,村民送给他们俩的,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一些土产品、野菜和野味等物品,打好了一个大包。 先把热丽扶上了虫兽,接着是苏华自己。有许多围观的村民,为他们夫妻二人送行。前前后后的一队人到了东村口,到这里,人再多了起来,简直把你们俩和虫兽给层层围住了。 苏华边赶着虫兽边喊着声:“村民们,请让开道,让开……” 在人群中的瘦妹道:“苏大哥又要出远门了。” “放置在南村山坳的那堆废铁,想尽快的把它抢修起来,到上京那边,还得借用一些工具。”苏华说明了此次去京城的目的。 “我们希望那堆废铁,能尽快的飞起来。”瘦妹清脆悦耳的嗓音。 “会一飞冲天的!”苏华的满怀信心。 “我们都等着那一天!等着那一天……”好几个村民的声音。 村民纷纷的让开了道,苏华驾着虫兽,缓慢地爬动着穿行而过去了。村民们送他们夫妻俩好远好远,直到望不到身影才为止。 苏华和热丽此次到上京是还送工具的,之后还要再借用一些。当到达县城后,没有像上次那样,三个人分开两组,一方穿行城池通道而过;另一方绕县城之外,约好的在城西门口外汇合,结果未如愿以偿。 这一次夫妻二人骑在虫兽上,从城外绕着城墙向城东的方向而进发。一路上,见不到一户人烟,显得一片荒凉而已。过了这座县城,后面就是一座州府了。 一进那边,再找着到州府的火车站,笨重的工具需要托运,行李自己可以携带。上了火车之后,一个大半天加上一个夜晚,再是一个小半天,就抵达了上京的火车站。 租了一辆出租车,好说歹说,小车才到托运部领取了工具,他们两个搭乘着出租车,停在了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的大门口。 “我们已经到了。”刚一停下出租车司机就道。 苏华打着商量的口气道:“师傅,车上装着一些东西,我们拿不动,麻烦您送到里面如何?” “不能进入里面,我只能送到这里。”出租车司机干巴巴的说。 “我们跟门卫通融一下,麻烦把我们送到里面。” “只要能进去,就送到家了。”出租司机还是答应了。 热丽下了小车,跟门卫进行了沟通,从记录上,他们夫妻二人已经进行了多次登记。热丽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就可以放行进入了。 热丽返回了车上,大门打开了栅栏,小车穿行门栏而过,一直往里开,停在巴萨拉大学士家前的过道上。 苏华快的出了车,打开了后备箱,取出了打包好的工具和放在车上的行李及其它大包小包的东西。 热丽向出租司机说了“谢谢”的话,小车不敢在此滞留多久,接着开走了。 一扭过身的热丽,稍微稳了稳神,朝前面的一排房子,敞开的一张门迈步走去,苏华手里提着一小包工具追了上来。 刚到门口,见夫人从客厅的座椅上,已经起了身。 夫人一张笑容可掬的脸:“热丽,回家了。”这次的口气不同。 热丽的回话:“我们是还工具来的。” “对,是来还工具的。”苏华手中托着一个沉重的包在找能放的地方。 夫人见此忙道:“随便找个地方放下。” 过来的夫人打量着热丽道:“看出来了,岁月不留啊!” “自第一次进上京,算起来两年多了,又老了几年了。”热丽知道是夫人关心自己的心思。 放下手中工具的苏华走到热丽的对面去,摆正身体一瞧:“看上去,老婆没有变老,而是变年轻了许多。” “羞星”上人的生老病死,在“逆星人”的眼里,从他们的观念上来理解,关于人的衰老这个概念。以我们地球人的观察理念,从面部的光彩和滋润度及人的精神状态,而来判断是年轻了一些还是变老了一些。 当热丽的一双眼睛触到苏华的一张脸部上时,双眸睁大了,边缓慢地转动着下巴,边吃惊的念道:“老公,这不可能的事吧。” “什么不可能的事吗?”苏华的反问。 “比三年之前的老公,有变化!”热丽的吃惊。 “我们两个整天身影不留,还没有看够吧。” “我们两个,每天是在一起,同床异梦,没有像现在,真的没有,现在这么仔细的盯着你一会。” “这两年多以来,苏某人有开心的时候,也有痛苦的时刻,总而言之,很忙很忙。心力憔悴,只怕老了许多。” “不是老了,而是显得年轻多了。”热丽的诧异声。 “以苏某人之看,也显得老了一些才是。” “真的变年轻了许多。” “老婆,你在哄你老公。” “在府上,找块镜子照照,一看便知。” 夫人对立在一旁的女佣人道:“去,到我们的卧室,去拿银镜过来,让他们两个,自己照一照。” “嗯,”女佣人扎了一下头,一扭身,去了老爷和夫人的卧室,推门而入,从里面双手捧着一块圆形的银镜,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这时,苏华已离开客厅,到外面搬货物去了,而热丽还留在这里。女佣人到了热丽的跟前,两手抖起来,在银镜里面的一张脸,看上去,按照热丽在“羞星”上的经历,在山谷村山沟沟里,整天的忙活,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几乎无休息里。 特别是那段跟木瓜村和土豆村的交战之中,紧接着躲避官兵的围捕,那种忍饥挨饿,东躲西逃的日子,人体的衰老速度,理应很快。然而,镜框里的自己,不再是三十多岁,那种憔神悴力,女人的美貌随岁月的流逝而渐渐地远去。 可是镜子里自己的容貌,已经打破了热丽的想象,不是变苍老,而是越来越年轻漂亮! 夫人的念声:“我们的热丽,比第一次见到你,显得成熟多了,然而,略显得苍白了一些。” 这些话,与热丽以地球人的审美观,显然是成反向的认知,自己明明年轻了一些,可是他们“逆星人”,认定是衰老的表现。这令热丽不理解,也许需要从另一个角度或者站在相反,即对立的一面来看待审美这个问题。 热丽怕发表自己的审美观念而影响了夫人的心情,没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 这时,苏华双手托着一包沉甸甸的工具进来了客厅,放在进门的角落里,拍打着几下手,靠近了拢去。 一瞅银镜里的热丽,虽然看不到英容华贵,但那张红润的脸蛋,乌黑发亮的青丝,只要来稍微的几丝笑容,看上去正处青春靓丽,不是衰老,而是年轻美颜! “老婆越来越年轻好看了!” 说得热丽是忍俊不禁,用一只手掌忙捂住了自己的笑。 “热丽找对了一个好男人,你们夫妻俩爱得这么的深。”是夫人羡慕的目光。 女佣人忍不住的念道:“热丽姐,有一个终生厮守的苏大哥,好幸福的女人。” 到“羞星”上已快三年了,苏华和热丽已经历了不少的事,是一颗孕育在一颗“封闭”的巨大气态行星——土星内,看到的视线只有几万公里的空间距离,“逆星人”的思维被禁锢在一个12万千米的认识世界里。 从许多的观察之中,“逆星人”的发育成长体现特征,并不是顺着地球人类所认识的观点,就是像时钟一样,地球人造出计时的机器,摆针是顺时针的走向。那么在“羞星”上,计算时间的时钟转动是逆时针的方向,对时间的理念是逆向思维的理解。 看上去,热丽比以前年轻了一些,在这里而是认为衰老了一点。 夫人与热丽都已经落座,苏华再搬了几袋工具,随后就是一大袋从乡下带来的杂七杂八的土产品和食物,最后是他们俩的行李。 “事忙完了,快坐下来。”夫人向苏华打着招呼。 虽然不是丈母娘与女婿关系,但在夫人的眼里,苏华是一个勤快的人。 女佣人在一张桌子上端来一杯早冲泡的饮料,递过去:“苏大哥辛苦了。” “你这小妹,谢谢。”苏华的忙不迭的。 “这是下人应该做的。” “我们夫妻二人到大学士府上,来往两年多了,还不知叫什么名?” “叫我,小妹好了。” “小妹,苏某人喜欢这个名字。” “自年初离开我们家一晃,又快半年了。”夫人念念有词的道。 苏华不急不慢的道:“这次,我们夫妻二人又要麻烦您了。” “这事找老爷,是他经的手。” “不单只是还回一些工具,还要再借用一些工具。” 夬人迟疑了一会,后道:“苏华,你先列一个清单,等老爷下班回家,我交给他。” “真是太谢谢夫人啊!”热丽的感激。 苏华侧面看着女佣人,轻声细语的道:“麻烦小妹弄来笔纸。” “好的。”小妹一扭身,朝萨拉少爷的卧室去了,在里面找了起来,不一会工夫,拿来了笔和纸张。 第201章 把府上当娘家了 由苏华向夫人提起,他们夫妻俩此次上京城来,不单止还送工具,而且还要再借用一些,以备下一步的检测、检修使用。 这事只有巴萨拉大学士才能做得到,夫人的热心肠,还是那句话,由苏华先列出借用一些什么名称的清单,然后交给巴萨拉大学士。由女佣人小妹从萨拉少爷的房间里拿来了笔和纸。 在客厅里,苏华一边思考着,一边记下了每苦思冥想的一件件,此次借用的工具,为了“盖尼米得”号的检修能确保初步到位,不再是一般普通的东西,而是数件贵重高科技的仪表仪器。 由于“盖尼米得”号后期的维修,随之难度会进一步加大,对技术的要求而不断的提高,苏华可谓是绞尽了一番脑汁。 可不是一般烧脑子的算术题,从一开始,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还没有列出几样。 热丽发觉之后,凑近了一些,问道:“还没有搞定?” “老婆,别打断我的思路。”苏华很苦恼的样子。 “你就继续琢磨着吧。在这里,有的是足够的时间。”热丽不想为他操这个心。 过不多久,巴萨拉大学士下班后,由专车送回了府上。一进客厅,看到了家里多了两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先哈哈的三声笑:“哈、哈哈,热丽和苏华来我们家了。” 热丽迎了上去,然而,苏华忙于自己的煞费苦心,没有坐起身来,只是扭动脖子看了一眼,就收了回去。 “我们夫妻俩又要给您添麻烦了。”热丽低声细语的说。 “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要能办得到的事,会尽量的满足你们。”巴萨拉大学士就像一位长辈的口气。 “我们真的是太谢谢您了。” 热丽让开了一些,巴萨拉大学士来到苏华的身前,问道:“在琢磨什么?” 苏华全身抽搐一下,紧接着一弹而起,道:“对不起您了。” “在我们家,别太拘束自己。” “对。在我们家……”苏华心不在焉的,感到自己的措辞不对,于是欲言又止。 “别不好意思。”巴萨拉大学士再问:“在琢磨什么?” 苏华答道:“拟一份清单。” “一份清单!”巴萨拉大学士的吃惊,试着问:“能让我看看吗?” “这是给您看的。”苏华显得不知所措。 夫人插上话道:“热丽他们俩,此次进京,还是想着借用工具一事。上次借用的,已经送过来了,再还想带一些回去。” “一提清单,就知道是这回事。” 苏华把茶几上的一张纸,递给了巴萨拉大学士,他接过凑到眼前一瞧,先扫视了一遍,后不由得转动着下巴。 巴萨拉大学士念道:“这些东西,想弄到手有些困难。” 苏华做着一番阐述道:“‘盖尼米得‘号还只是做初步的检查,下面就是检测,没有一些相应的仪器,就无法进行下一步的检修。” “清单上面列出的几件检测仪器,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没有,需要从别的大专院校和科研机构去借,有的还要经过有关部门的审批。”巴萨拉大学士抖出了难度。 “‘盖尼米得‘号下一步的检修,检测的难度越来越大……”苏华的焦急万分。 “这些我知道。”巴萨拉大学士拉长的语气。 “‘盖尼米得‘号本来是一艘坚不可摧的中型飞船,从那么高的空中坠落下来,承受的撞击力过大,下面的底座变形,如若压坏了里面的部件,就要进行难度非常大的船体矫正。”苏华再道出了维修的困难。 引起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好奇心,伸过脖子来问:“刚才你说什么吗?” “从那么高的空中坠落下来……”苏华重复着这句话。 “是前面的一句。”巴萨拉大学士抓住了一个重点。 “‘盖尼米得’号,原本是一艘坚不可摧……” “对,就‘坚不可摧’这句。” “您的意思?”苏华摸不着对方的意头。 “既然是一架坚不可摧的飞行器,能挡得住枪炮的轰击吗?”巴萨拉大学士的问。 “一般的枪炮,打在上面就像抓抓痒痒,就算导弹,也拿他没有办法。” “有如此一般的坚硬,牢不可破的飞行器,在战场上,那是可以横扫千军,任我飞,想摧毁它,敌人是望尘莫及。”巴萨拉大学士眉飞色舞的说。 “您这是什么意思?”马上引起苏华的多心。 “以你们两个人的力量,‘盖尼米得’号的检查、检测、检修,太辛苦了,也太慢了。” “我们也想快一点,可是快不起来呀。”苏华道出了自己的烦恼。 “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之名,招募一些技工,在他们夫妻俩的指导下,能尽快的完成‘盖尼米得‘号的检修。” “太谢谢您了!” “这样,检测、检修的所有工具可以一步到位,省去了往上京跑来跑去的麻烦,有些工具还不一定能搞得到手。” “工具,用不着我们操心了。”苏华的如释重负。 “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首席成员,我会督促一些部门尽快的,将‘盖尼米得‘号的维护列为重点项目,集全国的人力,物力,进行抢修。”巴萨拉大学士说的振振有词。 “完事后,我们夫妻二人就靠边站了吗?”苏华的担心。 “如若不把‘盖尼米得’号的维护立为国家重点项目,就没有朋么多的精力,今天弄这个,明天借那个,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完事啊?” “这得让我想一想——”苏华没有急着答应。 “没有什么可想想的了,‘盖尼米得‘号,即使检查、检测、检修好了,还有更难的一道关,想到没有?”巴萨拉大学士提示的话。 “您指的是……” “那就是如何弄到燃料的关键一步。” “‘盖尼米得‘号灌注的是氢燃料。” “这可是一个国家严格限制、最紧俏的物资,连我这种朝中大臣,就是施展浑身之力,不一定能搞到氢燃料。” “以您的建议,只能走这一条路了。”苏华还是有些不放心。 “当然,不想强迫你们。”巴萨拉大学士补充道:“其实,对我们家来讲,多一桩事,还不如少一桩事。” 苏华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回应道:“我们夫妻二人接受您的建议,” “不可反悔。”巴萨拉大学士的这种口气。 “没必要这么认真吗?”苏华有些困惑。 巴萨拉大学士再一步的讲解:“只有‘盖尼米得’号的维护,进入了国家的立项,才会得到多方面的帮助,更重要的还是后期关于燃料的加注。” “没有相应的几件工具,是无法对‘盖尼米得’号进行拆卸的,庞然大物,放在那里就是一堆废铁。”苏华的无可奈何。 “尽最大的努力,完成了‘盖尼米得’号检修的最后一步,没有给它灌注氢燃料,还是飞不起来。” “就算‘盖尼米得’号内部什么都已经弄好的,极有可能一飞冲天!不加注燃料,在山谷村的村南山坳那里,就是一件玩具。” “不是吓唬你们,不管在南朝国,乃至在北朝王国,飞行器的燃料,列为特级战备物资,控制得非常非常的严。” “像氢氧气燃料,不但在你们这颗星球上,而且在我们地球上,控制同样的也很紧。” “加上现在正处于离上一次世界大战,五百年之时,进入紧张,战争一触即发的时期,氢燃料的控制,一点一克都不允许流失出去。” “这些,我们能想象得到,我们没有什么过多的奢求。” “一旦‘盖尼米得’号的维护进入国家立项……” “立项后,‘盖尼米得’号就纳入了南朝国战略武器的装备上了?” “能有参加保家卫国、为正义而战的机会,不愿意吗?” “战争,就是杀戮,我们不想看到战争。” “在山谷村,我们夫妻俩为了不受压迫,奋起抵抗木瓜村和土豆村,两个村子的围攻,经历着一次次战斗,参与了一场杀戮。” “掰了掰指头算了一下,在‘羞星‘上,山谷村快三年的时间里,我们夫妻二人已经参与了三次战斗……” “第一场,山谷村与木瓜村之间的拼杀,第二场,山谷村人对付木瓜村和土豆村两村联手的拼杀,第三场,为了躲避官兵的追捕,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触目惊心。” 苏华慢条斯理的说:“事已至此,没得选择。” “再次申明一下,‘盖尼米得’号的维护,一旦申请立项成功,你们夫妻俩决不能后悔。” “我们不会让您太为难。” “身为朝廷重臣,为了一个国,已经做到鞠躬尽瘁。” “我们也是有条件的。” “道来听听——” “我们夫妻二人必定是驾驶‘盖尼米得’号来到这颗星球上,以后它的所有飞行任务,必须有我们夫妻二人的参与。” “这是绝对的,况且只有你们俩才能驾驶它。” “我们俩早已是山谷村人。” “也是南朝国的臣民,国家一旦遭外族的践踏,保家卫国,理应奋起反抗。” 算是巴萨拉大学士给苏华和热丽上了一堂爱国主义教育的课,自他们俩驾着“盖尼米得”号,来到这颗星球上,坠落在山谷村的村南山坳,深受村民的恩惠,在山谷村才得以生存了下来。 苏华和热丽驾驶的“盖尼米得”号坠落在木瓜村,就成了木瓜村长处心积虑、挑起事端的导火线。“盖尼米得”号一旦落于贪婪无厌的那些人手中,会被切割机切割,一块块,当作宝贝收集起来,他们两个人被送到乡里、关进县衙大牢,之后只怕是漫长的牢狱之灾了。 他们两个不单是幸运之儿,而且爱上天特别的眷顾,在山谷村撞上像村长——亚利娅这种伸张大义之人,一次上京城,结识了像巴萨拉大学士和夫人,这样的有识之士,得到了他们的袒护,还有什么不满足或不如意的吗? “你们夫妻俩,就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多住一些日子。”巴萨拉大学士的声平气和。 “热丽,多住一些日子。”夫人再补充道:“还有苏华也是。” “已经早把您府上当作娘家了。”热丽显然有一些害羞,而不是一吐为快。 “在我们家,还得住上几日。等着把’盖尼米得’号的检修,申请立项拿下来之后再走。”巴萨拉大学士语重心长的说。 “据说申请立项,到成功,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现在正处于世界大战,一触即发的时下,像这种事,会速办速处理的,不然的话,就会扣上延误战机之罪。” 苏华接上话道:“我们夫妻二人在您府上等着。” 接着是热丽的念声:“借着等待的时间,受小弟的托付,正好多陪陪夫人。” “你们继续聊吧,我回房休息去了。” 这时。巴萨拉大学士的双眼好像睁不开,缓慢地起了身,一边转动着身体,一边跨出了步,朝一间卧室走去,推门而入,进里要落枕就寝了。 女佣人小妹见此,扭身去了厨房,打了来水为老爷擦面洗足,更衣入睡。 “刚才我们提到了小弟,他现在情况怎样?”苏华问道。 夫人的回话:“萨拉经常打电话来,说没完没了的军事训练,连晚上也要训练,累得已经像一只猴子。” “听应征入伍的一些同学说,新兵训练很辛苦,等强度的军训结束后,下到了各单位,才会轻松一点。”苏华随意的说了几句。 夫人唠叨了起来:“每次接到萨拉打来的电话,就很紧张,怕他在训练中,不小心磕碰受伤了,问他吃好睡好了没有?他总是说这也好那也好的。” “好就是好呗。”热丽的安慰。 “做娘的岂不知儿的秉性,报喜不报忧,什么小病小痛的,自己扛着。” “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小弟。” “热丽,你也是为人之母了,不担心一下,在‘黑暗的深渊‘里漂流的儿子。” “一旦静下来,满脑子就是当时被抛投江河之时的情形,夜梦里老是听到他(她)的啼哭之声。” “这就是儿行千里母担忧。” “我想女儿了。”热丽忧伤了起来。 “漫长的二十年,马上快过三年了。”夫人开导的话。 第202章 就是要逆行倒施 为了“盖尼米得”号以后,在检查、检测、检修之中得到相应的工具保障。巴萨拉大学士决定动用自己在朝廷中的手腕,为“盖尼米得”号向国家申请维护立项,这样不但能尽快的完成检修,而且会得到氢燃料的保障补给。 更重要的是,“羞星”上,正处于战争随时爆发的时下,也有可能无所顾及而被荒废,还有可能“盖尼米得”号会尽快得到维护,极有可能随时投入到战斗中。 一提到萨拉少爷,又让夫人犯起了思儿之苦,身为为人之母的热丽,何尝又不是呢? 为了等待巴萨拉大学士将动用自己的一切关系,“盖尼米得”号向南朝国申请立项而寻求维护,这需要一些时间,好在正处于五百年后,将爆发世界大战一触即发之时,完成申报相比平常要快一些,不过,苏华和热丽在巴萨拉大学土家,要待些时日了。 巴萨拉大学士是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首席成员,以此为方便,将“盖尼米得”号,试图作为重点维护对象。 首先就要与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其他成员,取得联系,先得到支持之后,再履行其他相关手续,顺理成章的就列入了国家的防务体系里。 扎西教授是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总责任人,也是其中的成员之一。 在办公室,巴萨拉大学士给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打去了一个电话。 “喂,找谁呀?”那里马上有了回声。 “就找你。”巴萨拉大学士不假思索的说。 “你,到底是谁?”那边好像没有马上确认下来。 “没听出声音来吧。”巴萨拉大学士像捉迷藏似的。 那边停顿了一下,忽然发声:“知道了,是上京物理学皇家学院的巴萨拉。” “扎西教授,据业内透露,你们新研发的新一代飞行器,采用了新型材料。” “是呀。”那边再道:“只能抵挡子弹和一般炮弹,然而,还是抵御不了穿甲弹的攻击。” “巴萨拉给老朋友介绍一种,不但穿甲弹根本耐何不了它,而且一般导弹也不能摧毁的飞行器。” “有如此坚固不可摧的飞行器?不会吊我老头的口味吗?” “真的见证了,这种坚不可摧的飞行器。” “那只有科幻小说里才有的东西,我们人类讲究眼见为实!” “虽然巴萨拉没有看到过它,但我夫人亲眼目睹过了。” “你夫人,一个老守在家里,不出门的大家闺秀,她比你巴萨拉的见识还要广?”扎西教授好像不相信。 巴萨拉大学士做进一步的解答:“我你都忙得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哪有那闲情逸致,到现场去见识,那坚不可摧的巨型飞行器。” “哪里来的什么巨型飞行器,连我这个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责任人,也不知道的事,你们就捏了出来。”扎西教授还是不敢信。 “记住,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但我们绕不开眼见为实,这条永恒不变的真理。” “我巴萨拉一生奉行的就是眼见为实。” “我扎西了解你巴萨拉是怎样的一个人。” “是绝对真实存在的,只是因为燃料耗尽,从天上掉落下来,需要检修。” “摔坏了吗?”扎西教授的问。 “这不太清楚。”巴萨拉大学士转动一下下巴。 “摔成一堆废铁,那可惜了。” “通过初步检查,情况还比乐观。” “损坏还不算那么的糟糕。” “以此为根据,拟定一份巨型飞行器维护的申请报告,递交给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进行审批。”巴萨拉大学士说的振振有词。 “找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申请飞行器的维护可以立项,但是你也知道,办事效率太低了。”扎西教授的提示。 “知道办事太慢了,于是第一个找上你扎西教授,先商量一下。” “申请重点维护立项,需要五个以上成员的签字,还要上交军部审核,到了那里,说快就有多快,说慢吧,三五几年。” “眼下已不是平常时期,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这个办事不急的机构,也会快起来的。” “以我扎西的愚见,别开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而去寻求别的途径。” “别的什么途径?” “虽然说,远亲不如近邻,但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舍近求远?” “对,就是要逆行倒施。你巴萨拉大学士是上皇身边的红人,不如找上皇,一锤定音,那多痛快啊!” “扎西教授提的这个主意,我巴萨拉会考虑的……” 巴萨拉大学士挂断了电话,以自己在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首席成员的召唤力,提议为“盖尼米得”号的检测检修设立维护项目。一旦申请成功,可以在上京重要的大专院校和一些科研机构,招募一些技术人员,带着一些工具,开着车到山谷村,对“盖尼米得”号进行一次尽快的彻底的维修。 扎西教授的建议,暗示巴萨拉大学士直接去找上皇,由南朝皇帝拍板,拿着一道圣旨,在此上京城是横冲直撞,还是呼风唤雨,无人敢阻拦。的确是上上之策。 以巴萨拉大学士的三寸不烂之舌,加上聪明才智,能说服固执的扎西教授,肯定也能说动南朝皇帝。 在办公室里的巴萨拉大学士,静静的坐了许久,主意已经拿下,决定去见南朝皇帝。在行动之前,当然要做好瞻前顾后,除了谨小慎微之外,还要做好其他的一番备课。当到见着南朝皇帝时,才会处事不惊,从容应答,而去说服自己的顶头上司。 理由可多着,为了预防一触即发的世界大战,需要做好积极的备战。“盖尼米得”号,乃目前全球最大的飞行器,有坚不可摧的外壳,一般枪炮,就是先进的导弹,也别想摧毁它。 这些夸夸其谈,南朝皇帝肯定会为之心动。“盖尼米得”号的维护一旦立项,归属于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列入国家的防务体系里。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巴萨拉大学士有了满怀信心,驾着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为他配备的官方专车,从北门驶出,很快的就到了“黄金皇都”的南大门,那里有持枪荷弹的卫兵把守。 巴萨拉大学士私自开车进皇都,虽然不是经常有的事,但每年总有那么几次,特别是现在,离上次发生世界大战,已经过去五百年,这个时间的轮回,将预示着在“羞星”上的“逆星人”,感觉到战火像天干物燥一点就燃,已经成为人人茶余饭后热议的一个事。战争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上,时时挂念着居安思危。 “黄金城”的南大门,有两个出口,两个进口,分为应急和平日出入两种。像巴萨拉大学士朝中三品重臣,走应急入口,因为这条通道,几乎是随时随地保持畅通无阻。 检查是少不了的,一到栅栏前,巴萨拉大学士驾着的官方专车停下,过来的卫兵,先对专车的型号进行登记,再确定车内人员的身份,然后才放行。 小车驶进了里面的接待处,在指定的车位停住,会有官女过来,询问来意。在值班室,官女用电话向宫中上报来访官员的级别,发出面见上皇的请求。 官中会按南朝皇帝的意思,见与不见而回复下去。 像巴萨拉大学士,每次求见南朝皇帝,几乎是有求必应。 宫女得到通知后,放下了话筒,来到坐在靠椅上的巴萨拉大学士的跟前,柔情似水的声音:“大人,随在下去见上皇。” “好的,请领路。”巴萨拉大学士起了身。 在此皇城深宫里,想要见到南朝皇帝,要行走一段路途。宫女把巴萨拉大学士带到一个地方,由里面的宫女接应,送他的宫女会返回原处。 由深宫内的宫女领着巴萨拉大学士去见南朝皇帝,一般情况下,在御书房接见的机会多,给大臣们一种勤政爱民的印象。 “巴萨拉,你怎么老来烦朕!”南朝皇帝好像不高兴。 巴萨拉大学士全身肌肉紧收一下,今天看来撞上心情不好时候的上皇,一见上面,才会吐出生气的话。边慢慢的凑近拢去,边装着满面春风:“嘿嘿嘿,微臣给上皇报喜来了!” “报喜!”南朝皇帝的纳闷,一正色:“身为朕的大臣,可不能睁着眼说瞎话。” “欺君之罪,借我巴萨拉十个胆也不敢。”巴萨拉大学士的诚恐诚惶。 “喜从何来?”南朝皇帝拉得长长的声音。 “上皇英明,全国上下齐心协力,打造了全球最大的战舰,此乃一喜庆之事!” “巴萨拉,‘大江‘号下水,已经好几个月了,还在朕的眼前好大喜功,有意义吗?” “‘大江‘号,从第一批招收的500名新兵起,到目前,按上皇的旨意,二千水兵已经全部到位,经过几个月磨刀砺剑,只等上皇的一声令下。” “关于‘大江‘号上的情况,军部每个月,都会向朕如实的汇报,你巴萨拉在朕的跟前,招什么摇吧。” “微臣,为打造‘大江‘号……” “朕想起来了,巴萨拉你的儿子,在‘大江’号上服役。” “承蒙上皇恩典,犬子萨拉乃为‘大江’号上的一个小兵。” “巴萨拉,烦朕,不会就是为了这点事吗?” “微臣每次打搅上皇,必定是大事!” “朕想必也是。” “我南朝天国,打造了世界上最大的坚船利舰,其实,我南朝天国,还拥有全球最大的飞行器!”巴萨拉大学士可是铿锵有力之声。 南朝皇帝的纳闷:“南朝天国,还打造了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朕怎么不知道。” “微臣这不是给上皇报喜来了。”巴萨拉大学士拐了一个大弯,又转回来了。 “巴萨拉,今天朕的心情不怎么的。” “这艘全球最大的飞行器,在两年之前就已经出现了,确切的说已经三年了。” “两年之前,全球最大的飞行器?!”南朝皇帝收回伸长的脖子,一正色:“巴萨拉,再胆敢在朕的面前,大放厥词,难道不怕朕治你欺君之罪!” “关于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令名为‘盖尼米得’号,不是由我南朝天国制造出来的。” “不是我南朝天国,还会是北朝国研发出来的吗?” “也不是由北朝打造的。” “在我们这颗星球上,除了朕的南朝天国,就是北朝国,难道出现第三个国了。” “在我们这颗星球上,根本没有第三个国。”巴萨拉大学士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南朝皇帝的龙眼盯上了:“巴萨拉,你给刚才的话做如何解释?” “‘盖尼米得’号,两年之前,差不多快三年了,坠落在山谷村。” “‘盖尼米得’号,什么玩意?” “体型庞然大物,估计有40-50吨,世界上目前最大的飞行器。” “坠落在一个叫什么村子来着?” “由于燃料耗尽,而坠落在山谷村里。” “既然不是联的南朝天国,也不是北朝国人打造出来的,那么这个‘盖尼米得’号从哪里冒出来的?” 巴萨拉大学士略思素一会,才回答:“从别的星球上,从另一个世界里闯进来了我们这里。” “另一个世界,从别一颗星球上来的。”南朝皇帝接着道:“南朝天文学界,通过几千年的观察,在我们这个直径12万公里的宇宙里,发现了几十颗大大小小的星球,只有我们人类是唯一存在的生命,怎么就闹出另一个世界了?” “‘盖尼米得‘号,坠落在山谷村是真实有的事实。” “巴萨拉,你到过山谷村,见到了那坠落的‘盖尼米得‘号了吗?” “当微臣听说其事,由于已经超出了我们现有的生产能力、科学技术水平,根本不敢相信此事。” “那你干嘛又相信了呢?” “微臣的娘们到过山谷村,并看到了坠落在那里的‘盖尼米得‘号。” “看来这事是真的了。” “微臣绝不可欺骗上皇。” “你这次找朕的用意?”南朝皇帝按耐了性子。 到了这个时候,巴萨拉大学士决不能惊慌失措:“现在正撞上,离前一次世界大战五百年的轮回已经到了,北朝国早已是蓄谋已久,经过几百年的磨刀霍霍,随时有挑起战争的可能。” 第203章 真神通广大 精明老验的巴萨拉大学士,费了一番绞尽脑汁,一个大臣似乎满口胡言乱语的话,句句连珠,道出时下的迫切需求,使得这个南朝皇帝欲罢不能,才有所心动。 “每五百年的一次轮回,世界大战即将到来。”南朝皇帝的忧心忡忡。 “根据情报部门,截获的消息表明,北朝国经过近五百年的积蓄,训练出了大量的军队,不断地强化战备状态,不但拥有钢铁洪流强大的坦克军团,并且还有庞大的飞行器攻击机群。”巴萨拉大学士的滔滔不断。 “从军部每次上报的资料,朕都已经嗅到了战争一触即发的信号。” “已经是非常时期,必须采取非常手段。” “巴萨拉,你在朕这里,唠叨了这么的久,以为朕不知道你的苦口婆心。”南朝皇帝不耐烦的样子。 “上皇是答应了微臣提出的……”巴萨拉大学士诡秘的说。 “你提出什么了吗?”南朝皇帝的问。 “微臣提到了坠落在山谷村的‘盖尼米得’号……”巴萨拉大学士捡重点。 “朕答应了你什么了吗?” “向上皇提议,将‘盖尼米得‘号的维护保养,纳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国家防务体系中?” “真有你吹的,什么全球最大的飞行器?”南朝皇帝瞪眼了。 “在我们这颗星球上,飞行器大都未超过20吨级。40-50吨级的飞行器,相比之下,可是小巫见大巫啊!” “比现有最大的大了一倍还要多,是够大型的,只可惜坠落下来了。” “‘盖尼米得’号太坚固了,从那么高砸下来……” “摔坏了,变成了一堆废铁。” “没有,只是外壳变形。” 南朝皇帝收回目光,稍闭目养神一会,忽然一睁开:“巴萨拉接旨——” 巴萨拉大学士被这突如其来之声,全身肌肉紧收了一下,试着道:“上皇您这是……” “巴萨拉接旨!”南朝皇帝加重了语气。 巴萨拉大学士赶忙下跪在地,伏下上体:“微臣在。” “关于‘盖尼米得’号坠落在山谷村,你拿着朕的圣旨,动用朝中所有的力量,尽快的做好抢修和维护保养。”南朝皇帝一本正经的道。 “上皇英明。”巴萨拉大学士暗自喜悦。 “此事保密,不得外泄。” “微臣遵旨。” 南朝皇帝对着门口喊着:“来人!” 从门外进来一宫女,一欠身:“奴婢见过上皇。” “领大学士先退下。” “遵旨。” 宫女靠近巴萨拉大学士,他从地上直立起了身,先退着步,后一转体,移步出了这间浑身感到不自在的御书房。 “不要急着走呀,在外面等一会。”南朝皇帝的声音。 出去的巴萨拉大学士,在外面落坐了下来,等着南朝皇帝再一次的召见,领着圣旨,才能开启自己的工作。 在外面一间接待室,巴萨拉大学士在宫女的陪着下等了许久。 听到御书房里的喊声:“来人。” 一直不动声色的宫女,身子抽搐一下,赶紧着小快步,拉开门帘进了里去。 “上皇,唤奴婢有何吩咐?” “朕,刚才拟定了一道圣旨,交给大学士。” “遵旨。”宫女轻声慢步的凑近上去,伸出双手,从南朝皇帝的右手中接过了一卷黄绫。 宫女先向后退着步,当快到门口,才转过了身子,撩开门帘而出。 坐在这里的巴萨拉大学士,一直在注视着门口,一见宫女出来,马上起了身。 宫女过去了身前,道:“大学士接旨。” 巴萨拉大学土赶忙下拜在地上,道:“领旨。” 宫女把捏在手中的一卷黄绫递下去,巴萨拉大学士仰起面,双手举过头顶接了过去,随后起了身。 由此宫女领着,送到了皇都的南门接待处,巴萨拉大学士拿着圣旨,开车出了皇都南门,回到了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 巴萨拉大学士一到办公室,就给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扎西教授,挂去了电话。 “喂,谁呀?”那边的回音。 “请问一下,是老朋友扎西吗?”巴萨拉大学士的试问。 “本人是扎西,你是谁呀?” “我,巴萨拉。” “听出来了,是老朋友,打电话干什么?” “真的要谢谢扎西教授了。” “这谢谢,我扎西受不起。” “我们提到的,关于最大飞行器检修和维护一事……”巴萨拉大学士的提示。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边的忙不迭的。 “老朋友建议将此事,上报给上皇,直接拍板。” “像这种不痒不痛的事,面对即将到来的战争,有一定的发展空间,又有相当重要的战略意义,当然只有找上皇,一锤定音多好。” 巴萨拉大学士停顿一下,才道:“刚从皇都那里回来。” “老朋友又去见上皇了?”不知是扎西教授的嫉妒,还是感慨一下。 “上皇接见了巴萨拉。” “你呀老求见上皇,每次又都如愿以偿。” “每次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巴萨拉大学士没有全盘抖出来。 “我扎西很想与上皇面对面,这么多年以来,好几次的求见,一次也未得到允许。可是你巴萨拉,想见着就能见着,并且每每都博得上皇的信任。”扎西教授发出了抱怨之声。 “老朋友,伴君如伴虎,别美着自己。” “我扎西的嘴笨,弄得不好,惹上皇动怒。” “记得上次到北朝国访问时,见到了一个北朝术士,帮我面相,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大富大贵之相呗。” “大富不敢当,大贵,则朝中的三品。” “话题扯远了。”那边的扎西教授声音低沉。 巴萨拉大学士诡秘的道:“见着上皇,想听的是大事,而不是小事。不过,经过一番阐释.,小事可以变成大事。” “这就是你巴萨拉教我扎西的经验。” 巴萨拉大学士迟疑了好一会,才全盘托出:“告诉老朋友,我巴萨拉已经拿到了上皇的圣旨。” “拿到了上皇的圣旨,”扎西教授先吃惊一下,接着道:“老朋友,有什么用得上我扎西的?” “关于‘盖尼米得’号的维护保养升级,已经受到了上皇的关注,此事已经进入了保密。” “这事应该列入机密事项。” “扎西教授是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首席科学家。” “别拿我扎西开心。” “我们要维护的‘盖尼米得’号飞行器,在飞行途中,由于燃料耗尽,坠落在山谷村。” “坠落在山谷村,山谷村在哪里?” “暂时无法奉告。” “我扎西遵守保密手册。” 巴萨拉大字士想放下话筒,结束对话,还没有放落,又抓了起来:“‘盖尼米得’号需要进行维护,从老朋友的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挑选几名技术人员,早作准备。” “我们是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而不是修理厂。”扎西教授郑重其事的说。 “我已考虑再三,正因为是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这项任务交给你扎西教授。” “这么放心。” “此事越快越好,挑选好了人员后,通知我巴萨拉一声。” “多谢老朋友的关照!” “请别急着挂电话。”巴萨拉大学士忙道。 “这次电话打的有时间有些长。” “关于‘盖尼米得’号的维护,我这里已经有两名人员。” “你们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与飞行器不是一码事。” “‘盖尼米得’号坠落在山谷村,上面的两名机组人员,都在我家里。” “你巴萨拉真神通广大,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跟你巴萨拉也缠缠绵绵,真不简单!” “扎西教授,人员不能太多,但也不要太少,找几个可靠的人,” “老朋友放心吧,你还不了解我扎西的办事效率。” “挂电话了。” 今天的时间不多了,巴萨拉大学士下班,由专车送回了家里。这一向来,他有过紧张,而担惊受怕,有悲喜交加,现在得意忘形的一刻。 进了客厅里,这个时候,夫人和热丽及苏华都在这里坐着。 热丽忙起身打招呼道:“您回来了。” 接着是苏华坐了起来,但没有声音。 巴萨拉大学士来到客厅中站住了:“告诉你们夫妻俩,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可以回家了。” 苏华慢条斯理的念道:“您这是告诉我们夫妻二人……” “关于‘盖尼米得’号,后期的检测检修,已经将由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接管。” “我们夫妻二人干什么呢?” “你们夫妻俩必定是‘盖尼米得’号上的机组人员,将承担他们的技术指导。” “多谢大人的关照。” “此事已经进入保密事项,不可对外宣扬。” “我们都接受过保密条例的培训。” “那就好。” 苏华和热丽是否想到,“盖尼米得”号进入了维护升级,由巴萨拉大学士提出,一旦被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来接管,预示着“盖尼米得”号交给了这个国家。 到一个时候,如果把苏华和热丽甩开的话,这对他们两个来讲,之所以采取对“盖尼米得”号,先从检查,再到检测,下一步的检修,不单单是为了儿子从“黑暗的深渊”,等待漫长的二十年而打发时间,更重要的是驾驶“盖尼米得”号,冲破土星表层大气,把这里的发现,告诉在离这里大约16亿千米地球上的人类。同时向那些牵挂苏华和热丽,进入土星大气下另一个广阔天地后,生死下落如何?报一个平安,证明他们俩没有死,在“羞星”上活得好好的。 想到这些后,苏华忍不住的一句话:“我们夫妻二人,不想,一生也不想离开‘盖尼米得‘号。” 接着是热丽清脆的嗓子:“我不会离开‘盖尼米得’号。” “即使你们俩就是想离开‘盖尼米得’号,可是它离不开你们夫妻俩。”巴萨拉大学士风趣的回话。 “您的意思……”热丽没有继续说下去。 苏华的试问:“大人的意思?” “只有你们俩才能开启‘盖尼米得’号,它离开了你们夫妻,没有谁能驾驶它。”巴萨拉大学士的深入解答。 “请大人保证,我们夫妻二人不会离开‘盖尼米得’号。”苏华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这我也保证,但是你们有必要遵守一些相关规定。” “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这,我们可以接受。” “‘盖尼米得’号的检查,你们已经完成,接着下来,就是对它进行检测、检修两个步骤的工作。”巴萨拉大学士再道:“下面的升级维护,由你们夫妻俩作技术指导,不会反对吗?” “欣然接受!”苏华的感激。 巴萨拉大学士给了苏华和热丽的承诺,只要他们俩与“盖尼米得”号不分离开,就能踌躇满志地,把他们在“羞星”上,现在的生活状况,另一种人类创造了他们这里另一个辉煌的文明世界,公布给地球人类,引起对土星更大的探索热情! 苏华和热丽已经吃下了定心丸,在巴萨拉大学士的府上,还是心神不宁的等待着消息。 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老当益壮的扎西教授,通过一番挑选,确定了五个人。这五个人中,有技术过硬的普通员工,也有高级知识分子,主要的集中在精工细作的表现上。 扎西教授给巴萨拉大学士挂了电话,等着那边的接听。 “是老朋友吗?”扎西教授急了。 巴萨拉大学士的回问:“我是巴萨拉,扎西教授有什么事?” “按你的吩咐,在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里挑选了五名技工人员。” “必须是技术过硬,干实事的那种……” “这两个条件,他们都具备。” “看来明天可以出发了。” “能不能缓一天?” “怎么能缓?是越快越好。” “我扎西想去,见识一下,那巨型飞行器。”扎西教授吞吞吐吐的道。 “我巴萨拉也有此心,可是抽不出身来。”巴萨拉大学士说完呼了一口长气。 “今天把手中的事,处理完后,明天可以随‘盖尼米得’号维护组到乡下,去一睹它的尊容!” “你这么一说,勾起了我巴萨拉的痒痒。” “这次,老朋友,你就兔了吧。”似乎听到了一种得意。 第204章 给他们两个的任命 作为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首席科学家,扎西教授已经挑选了五名技术过硬,干实事的技工人员。 本以为明天就可以出发,由于扎西教授有私心,自己也想随升级维护组一块到山谷村,去见识“盖尼米得”号的巨型雄风。用了一天的功夫,把手头的事好不容易的处理完,于是只有往后挪一日时间,才一块启程。 苏华和热丽在大学士府上,再耐心的多待了一天,也就是说过了一日,还要又过一天,到了第三日。 从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那边派过来了一辆小车,扎西教授亲自到了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因为巴萨拉大学士已经上班去了,扎西教授的小车只能开往办公大楼了。 以扎西教授的身份,要见像巴萨拉大学士,这类经常有交往的大官,还不是难事。 巴萨拉大学士先开了口:“没有想到,老朋友会亲自登门造访。” “在有生之年,交给我这个老头,见证一次奇迹的机会,是该登门谢谢老朋友!”扎西教授的回敬。 “事情紧急,不可多聊,请老朋友到我巴萨拉家,先去接两个人。”巴萨拉大学士说着起了身。 “一见着面,就催着走。”扎西教授不高兴的样子。 “眼下的时间紧迫。” “也罢。谁让我们遇到五百年一次世界大战的轮回,最紧迫的时候,” “知道就好。” 巴萨拉大学士移出了办公桌,来到扎西教授的跟前,瞟了一眼,一低下头从他身边路过去。 扎西教授随着大学士移动的身体,而转动着身子,然后跟了上去。 出了办公室,向右拐弯,穿行在走廊之中,到了尽头,乘电梯下了三楼,走出了大厅,随后下着台阶。 “上我的专车。”扎西教授道。 “我有车。”巴萨拉大学士朝自己的车走去。 “各坐各的车吧。”扎西教授也走向自己的车。 巴萨拉大学士上了一辆蓝色的车,里面有随时待命的司机;扎西教授靠近了自己乘坐的那辆,跟他一起过来的司机就一直待在上面。 随着启动了马达,随之巴萨拉大学士的专车先驶了出去,然后是扎西教授的小车跟在了屁股之后,在学院的通道之中一前一后的奔跑。用不了多久,行驶在前面的一辆车,嘎然停了下来,接着是后面追上来的小车。 刚一停下,司机忙推门而下,急着拉开了后车门,巴萨拉大学士从里钻了出来,朝自己的家门走去。另一辆小车,司机可没有这么勤快,扎西教授的行动本来就慢,一推开车门,见巴萨拉大学士已经快到了家门口。 扎西教授急了,他干嘛要这样,像司机一样,待在车上不出来不好嘛。他本不应亲自过来,由小车接苏华和热丽过去就行了。扎西教授是有心思的,别以为他们两个混得很熟,除了经常电话往来,见面的机会,有的时候,一年也难碰上一次,借此机会,老朋友见上一面,拉近之间的亲密感。 既然人和小车已停在家门口了,进府上小坐一会,这也是人之常情。扎西教授推门下了车,先跌跌撞撞的,后放慢了脚步,刚到门口。 巴萨拉大学士从客厅里出来了:“老朋友还下来干什么?” “到老朋友的府上小憩一下不行吗?” “这,当然可以。”巴萨拉大学士对着跟上来的苏华和热丽道:“不急,坐一会再走吧。” 进了门口的扎西教授,看到客厅里的夫人,呵呵笑着:“夫人也在家里。” “喔!是哪一股风把扎西教授给吹来了。”夫人一见忙迎了上去。 “跟你家巴萨拉有合作,顺道过来看一看。” “知道,平日电话里,是呼来唤去的,却很少见着面。难得有眼下的气氛!”夫人接着道:“坐下来,喝一杯饮料。” 女佣人已经去柜子上冲泡饮料去了。 “不了,等下一次吧。”扎西教授本想坐下来,又改变主意了:“向夫人告辞了。” 巴萨拉大学士对着热丽和苏华,道:“时间紧迫,不想催着你们夫妻俩。” 苏华试着问:“今天,我们可以离开上京了?” 热丽好像没有这种念头:“这么快,就办好了。” “在世界大战一触即发之时,兵贵神速,凡事速战速决。”巴萨拉大学士说的振振有词。 扎西教授看到了仪表堂堂的苏华和风姿绰约的热丽,从他们俩跟巴萨拉大学士刚才的言吞之中,也知晓了一些,试着问:“这二位,莫非就是你巴萨拉提到的,‘盖尼米得’号上的两名机组人员。” 热丽急接上话:“我们不是机组人员,而是驾驶员。” “不都一个样吧。” 巴萨拉大学士做着介绍道:“这位是扎西教授,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首席科学家,项目总设计师。” “我老头可比不之你巴萨拉,上皇身边的红人,三品大员!”扎西教授抬举的话。 “你这老家伙,虽上了老纪,还是那么的拼命。年轻时,一定是一个狂人。”巴萨拉大学士是开玩笑的话。 “现在得服老了,还能狂个球。” “我巴萨拉,现在把他们两个交给你这老家伙了。” 苏华试探的问:“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以后,你们夫妻俩就是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人了。”巴萨拉大学士可不是随便的一说。 苏华郑重其事的道:“我们要的是‘盖尼米得’号。” “你们夫妻俩不是一直渴望,‘盖尼米得’号能尽快的飞起来吧,” “是呀。”苏华和热丽同时答道。 扎西教授插上嘴道:“我们会让’盖尼米得‘飞起来的。” “请扎西教授宣布一下,你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对他们两个的任命。”巴萨拉大学士一本正经了起来。 “任命,什么任命。”扎西教授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还是由我巴萨拉来宣布吧。”巴萨拉大学士摆正身体,对着他们夫妻俩道:“热丽听令——” 热丽下意识的直起腰,张开了口,可没有放出声来。 巴萨拉大学士继续道:“我宣布‘盖尼米得‘已经列入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国家防务体系,任命热丽为‘盖尼米得’号的主驾驶员,” 热丽还是事先一样,张开的口还是没有马上发出声音,迟疑了一会,说话了:“我热丽有了任命,那么苏华呢?” “任命他为‘盖尼米得’号升级维护的总负责人。” 苏华听后,面上一阵欢喜,但马上沉了下去,道:“您这口头任命,能算数吗?” “实话告诉你们,为此事,进宫面见了上皇,好不容易说动了他,现在已经是圣旨攥在手中,什么口头任命,可是一诺值千金啊!” 扎西教授对着苏华和热丽道:“巴萨拉已经把你们两个交给我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了,关于任命,这是眼下比较合适的职位。” “我们夫妻二人是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人了?”苏华其实很高兴,还是要确认一下。 “是呀。”扎西教授是个爽快人。 “这,我们还没有准备好。”苏华有些扭捏。 “还准备什么,跟着我老头走吧!”扎西教授的大声。 “去哪里?”苏华的问。 接着是热丽的猜测:“不会是去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吗?” “先回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然后去山谷村。” “现在就去山谷村?”苏华不敢轻信。 “车辆已经准备好了,检修‘盖尼米得’号的工具都装上车了,还挑选了五个技术过硬的技工人员,一块出发。” 苏华来到巴萨拉大学士的跟前:“大人,我们夫妻二人要到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去了。” “那里本是你们该去的地方。” 热丽转身来到夫人的身前,低沉的声音:“我们又要走了。” 夫人.慢慢的靠近上去,伸出两胳膊,拉住热丽的两只手,道:“还是萨拉说的那句话,离开,是为了下一次的相聚。” “会经常来看望您的。”热丽低沉的声音。 扎西教授催的急:“不能再磨蹭了,那边的人等急了。” 苏华和热丽都向夫人说了道别的话,然后往客厅的门口走去。 扎西教授向夫人道:“少陪了。” 夫人缓慢的移动着身子:“扎西教授,常来。” “老朋友,我们是一块走,还是我们先走。”面面俱到的扎西教授道。 “随你们的便。” “那我们先走。” 扎西教授行走在前面,苏华和热丽一边走着,一边向后面的夫人和巴萨拉大学士不止地要回一下头,难舍难分的出了客厅。 之后,跟上了扎西教授,上了他的专车,苏华和热丽转过身来,看到了夫人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俩。 “快上车吧。”扎西教授的催声。 苏华收回脑袋拉开车门,先让热丽上去,然后才矮身钻进了车里,随手关上了门。紧接着“鸣——”小车启动了引擎,一个拐弯就向前开动了。 在车上,爱唠叨的扎西教授,说道:“这次,我们的任务,到乡下,检查……” 苏华急道:“我们已经做好了检查这一步。” “查出了什么问题没有?” “因为当时燃料耗尽,从上空坠落而下,多亏外壳够坚固,只有底座变形,有可能冲压了内部的部件。” “底座变形,可以矫正,” “‘盖尼米得’号,釆用的可不是普通的材料,非常的坚固无比,” “我们会带上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最好的设备,对‘盖尼米得‘号进行进一步的检测和检修。” 载着他们几个人的小车,在大街宽道上奔驰一段时间,当驶到了,一张大门上横卧着一架巨型飞行器时,苏华和热丽透过玻璃窗,看到后有种熟悉感。 “记得,我们从来过这里。”苏华对这有印象。 “记得,是第二次进上京后,在瞎逛之中,我们二人到过这里。”泛起了热丽的记忆。 “当时想着进去,可不允许,现在可以进去了。” “这叫做山不转,水转。” 通过对小车识别后,栅栏自动抬起了,随之小车开了里去。把他们带到一个大厂房内,这里是组装飞行器的大棚。 在这里停了一辆多轮卡车,自行移动吊机,还在往卡车上装运一种机器。 扎西教授下了车,走过去问道:“都装好了没有?” “回教授的话,还剩最后一件。”像是五个人中一个领头的。 扎西教授朝他们五个搭着手:“都过来一下。” 先三个人,再两个人,陆续的靠近了这边, “这两位,是我从巴萨拉大学士那里要来的人。”扎西教授模棱两可的介绍。 五个人交头接耳,由于声音小,听不清说些什么话。 “他们俩是‘盖尼米得‘号上的机组成员。” 热丽答道:“我是驾驶员。” 还是他们中的那个领头的问:“那他呢?” 扎西教授接着做介绍:“‘盖尼米得‘号升级维护的总负责人。” “我们两个已经对‘盖尼米得‘号进行了初步的检查,下一步,我们要做的是检测和检修。”苏华还把自己当作了一回事。 发出五个人的窃窃私语之声。 “’盖尼米得’号以后的检测和检修,在他们二位的指导下而进行。”扎西教授郑重其事的说。 好几个人的异口同声:“请来了两个师傅。” “以后,你们都必须听他们俩的。”扎西教授严肃的样子。 五个人没有发表言论,只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彼此面面相觑。 “‘盖尼米得’号的维护,更重要的是矫正底座,把不必要带的东西卸下去。”扎西教授做着吩咐。 “好的。”他们中领头的答道。 “在这里待了这么的久,”扎西教授生气的口气:“行动要快一些。” 五个人都转过身,朝装货的大卡车跑去,几个人依次的爬上了多轮大卡车,重新清点了一遍,把用不上的工具,卸下了几件。 在扎西教授的带动之下,过来了车边,三排座的多轮大卡车,可以载人,能载物,更能拉长途。 “他们忙他们的,我们上车。”扎西教授对苏华和热丽及身旁的司机说。 在他的带头下,苏华和热丽及司机,已经爬上了多轮大卡车。 第205章 抵达了目的地 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五个人,重新清理装在多轮大卡车上的货物,用不着的东西卸了几件下去。 扎西教授带着苏华和热丽及司机,已经上了大卡车。 贸箱上的五个人,按照清单上,再重新的清点了一遍,上面的仪器和工具一一对照打勾,完事后,才下了车。向扎西教授汇报了一下情况,然后把“清单”交给了他。 “不要给我,清单交给你们的师傅。”扎西教授用右手指了指后面。 “师傅,谁是师傅?”领头的问。 “刚才,还不服人家的那个,就忘记了。”扎西教授的提示。 聪明的领头,理应想到是谁了。将“清单”递给了苏华,一接到手,马上就查看了一遍,他们到底是专业的飞行器研发机构的技术人员,所有能想得到的工具,都已经装上了大卡车。 扎西教授问道:“再仔细查看一遍‘清单’,还别的需要吗?” “这份‘清单‘上所点到的,算比较全面。”苏华的回复声。 “再想一想,需要添加什么,趁现在还来得及。”扎西教授的唠叨。 “可以了。”苏华的回答。 “那我们出发吧。”扎西教授嚷着嗓门。 还有五个人没有上来,他们赶紧着散开,从两边拉开的车门,登上了多轮大卡车, “都坐好了嘛?”司机的发问。 “坐好了。”好几个人的应声。 “开车,出发!”扎西教授喊着。 司机一拧钥匙,“呜——”启动了引擎,加油,脚踏离合器,挂上档位,加着油门,一松离合器,多轮大卡车移动了。打着方向盘,慢慢的开出了这栋产生大厂房。 在?房之间一条宽敞的道路上行驶,经过左转右拐,奔跑了一段距离,出了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大门,一直朝南的方向,奔驰在宽阔的大街上。 从上京,到下面的州府,一般人会乘坐火车,他们是执行特殊任务,由多轮大型卡车一直送过到目的地。 出了京城,一条通向州府的用急官道,沿火车开往的铁路,一直朝南的方向延伸。多轮大卡车跑不过火车,坐了两天两晚加一个大半天,才到达下面的州府。 出了州府,奔跑在一条朝西南方向的官道上。在这里,只有来来往往爬动的虫兽,很难见到在路面上奔跑的汽车。 前进的下一站是一座县城,到了城东门,被守城门外的保安队给拦了下来。 领头的探出脑壳,对下面喊道:“我们是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派遣,执行特殊任务。” 一挂刀的领队嚷着声:“别这么的吵呀!” 司机也起高调:“赶时间,我们要从县城里穿行而过,” “连一般的虫兽都不能放行,你们这么大的家伙,不能过去。” “不睁开眼瞧瞧,我们是干什么的吗?!”领头的嚷了起来。 “想到县城的城西,只能绕县城外的山道过去。”挂刀的领队也不示弱。 有道是,强龙斗不过地头蛇。 “扎西教授,不放我们过去怎么办?”领头的只好向上请示了。 “岂有此理,我们是从上京下来的!”扎西教授也装起了盛气凌人。 苏华插上话道:“别跟这些保安队的家伙吵了,我们沿城墙外的山道,绕到对面去吧。” 司机问道:“路面够不够宽?” “我从过去了那边,路面是挺宽的,只是几个地方的坡度,有些陡。”苏华的回话。 司机的念念有词:“我们是越野东,爬坡力强,” 扎西教授的发话:“我们走县城外。” 多轮大卡车向左转弯,沿着城墙下朝前延伸的一条山道而行驶。路面的宽度够大,不过有些泥烂,加上坡度有点陡,像这种多轮的越野大卡车,能行烂路,也能爬陡的坡面,只是耗油量大,发出“呜——”不止的轰鸣声。 司机熟练的操作,多轮大卡车一摇一晃的、一颠一簸的,碾压过了一个坑又一个洼,通过泥泞的山路之后,总算到了城西门外。 在下面乡村的官道上,村民们,虽然有可能听说过,京城里的汽车,如此大的大卡车,像一座小山头似的铁疙瘩,在官道上奔驰,一路上像一只大怪兽一样,发出轰隆隆的响声,真的好恐怖。 官道上的场景,有虫兽追着多轮大卡车跑的,这些牲畜初出牛犊牛不畏虎,虽然它们的爬坡力强,但是一旦跑累了,就会慢下来。机器不知道这些,然而,这牲口,一旦体力消耗过大,就认怂累趴了下去。 有大卡车赶着虫兽跑的场面,你追我赶的,追逐一段距离,虫兽只是一阵工夫跑过机器,可是到后来气喘吁吁的,上气紧接着下气,会往官道的一边闪去。让发出轰鸣之声的多轮大卡车跑在了前面。 在乡下这种毛坯道上奔腾,速度快颠簸大,坐在大卡车上的人,有种难受,司机只好减慢了车速。 他们几个人睡在车上,吃也在上面,整天整夜的,人可以休息,但是车不停地奔驶在一条通向目的地的道路上。 到了下面的一个乡里,再往前行驶二十华里,就到终点站——山谷村了。 一到那个东村口,这里有村丁把守。从外面开进来似一座铁疙瘩的多轮大卡车,其气势,引起了村民们的好奇,同时也有一些害怕。多轮大卡车放出的轰鸣声,碾压过来这种似排山倒海之势,造成了一种紧张气氛。 发出来“呜——”加油后一路奔驰过来的响声,就像怪兽在嚎叫。这些村民听说过机器、汽车,这也许是第一次,既好奇,又显得惊慌失措。怕被它压着,也在纷纷躲开。大多的村民,胆子大不惧怕,迎上碾压过来的大卡车。 苏华对车窗外摇着手:“村民们,不要害怕。” 热丽对外面喊着:“我是热丽,乘坐大卡车从上京回来了!” 守在东村口的村丁,听到了苏华的喊声,看到了露出车窗口的热丽,他们不怕这座滚滚而来的铁塔了。 多轮大卡车在东村口,停了下来,接着苏华和热丽下了车,在上面狭窄的空间里,几天几夜的长途旅行,多么的想下来活动活动筋骨。 扎西教授看到后,对上面的人喊道:“既然到了目的地,可以下去了,” 有发出抱怨之声:“连续坐了几天的车,人都快残废了。” “下去、下去。”领头的在催着。 “下去活动、活动筋骨……”各自的念叨声。 克西领头打招呼道:“苏大哥,第一次进京,坐的是火车。” “火车是挺快呀。”苏华从车里跳了下来。 “这一次被大卡车送回山谷村,这是什么仪式?” “没什么仪式,搭乘一趟顺风车而已。” “这大家伙,我克西别说坐过,连听说也没有听说过。”克西在摇头晃脑的注视着大卡车。 苏华催促着他:“克西兄弟,想坐车还不容易,爬上去!爬上去呀。” “好的。”克西领头说着,几个快步靠近过去,伸手一把抓住了拉手。 司机喊着“不能上车。” 苏华对着司机低声细语的道:“就让这些村民上去瞧一瞧。” “好吧。”司机也不是一个执意的人。 克西领头弄了好一会,拉手先要拧动,才能打开车门。村丁们见自己的头上车里坐去了,接着几个小头目,也登上了车。其他的,按耐不住,爬后面的货箱上了。 扎西教授来到苏华的身边,道:“到了山谷村,我们只能听你的了。” “教授,我们都得听您的安排。”苏华谦让的话。 “你这是抬举我老头,还是将我扎西的军。” “教授不是强调过,我们到山谷村来干什么,需要保密。”苏华凑近了扎西教授的跟前。 “村民问起我们,到山谷村来干什么?千万不要实话实说,在我们当中,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这时,过来的司机道:“车,肯定不能停在这里。” “车不能停放在这里,等会开到村舍去。”苏华的答话。 “我们马上去村舍。”司机说着转身就走。 苏华的呵斥声:“不急吧,这里欢迎我们到来的村民,还没有散。” 扎西教授的发话:“在这里,先歇一会,然后再去村舍。” 车上面下了车的几个人,苏华和热丽陪着扎西教授及司机一起,在此村口,走动了起来。另五个技术人员在他们领头的带领下,在此村口里,转着圈子,观赏着山口里郁郁葱葱的风景。 爬到车上的村丁,在上面闹腾够了,好奇心一过去,都纷纷的下来了大卡车。 从多轮大卡车上下来的几个技术人员,在村子口转悠了几圈,乡下的青山揽梦,让这些待在繁华喧哗大都市里的人,这里的安静,的确给了他们爽心悦目、不一样的感受。 爬大卡车上的第一批村民,依依的下来后,接着其他的爬车上去了。 苏华头右偏道:“克西兄弟,我们要进村舍了。” 克西答道:“村舍有村长、瘦妹、胖妞等他们在。” 苏华的试问:“你不过去了?” “刚才爬车上过了一把瘾,就不过去了。” 扎西教授本来没有参与“盖尼米得”号,进一步的检测和检修任务,只是自己对那艘牢不可破、传得神乎其神的宇宙飞船而感兴趣,随多轮大卡车,不畏长途跋涉的颠簸,而对“盖尼米得”号的雄风一睹为快。所以,扎西教授第一个着急的爬到了车上。 “都上车!上车吧……” 在苏华的喊着之声,其他的几个,都过来了这边,纷纷的登上了车。 司机在苏华的引导之下,多轮大卡车在山间路道上,碾压着而向前行驶着。虽然宽度够,但是这山道随着山坡之势,延伸着,下的坡度大,上的坡度陡。 大卡车这一路,上去轰着大油门,下去坡度大,踏着制动,慢慢的滑着而下。这一段路,五六华里,司机可谓不敢分一下神,全神贯注开得艰难。 大卡车从村子里穿行而过,发出的轰鸣之声,震动着山谷,引起村民们跑出家门,瞧一瞧和凑上来围观。到了村舍的操场上才停了下来。 苏华喊着:“到了、到了!” “下车啦!”后面的几个喊出声。 车葙里的技术人员争先恐后的下着车,扎西教授年纪大,在苏华和热丽的帮助下,才出了车门。 村舍里的村长、瘦妹和胖妞,听到外面机器的轰隆隆之声,被吵着从村舍里跑了出来。 扎西教授的左边是苏华,右边是热丽,后面跟着其他的技术人员,一队人走到了台阶下。 苏华做着介绍:“这位是山谷村的村长。” 扎西教授打着招呼:“村长,你好。” 亚利娅的笑容可掬:“到了山谷村,不用这么拘束。” “我们到了山谷村以后,需要多多关照。”扎西教授还是客套的话。 “山谷村人欢迎各位,来者都是客。” 苏华继续做着介绍:“这两位是村舍里的管事。” 瘦妹鞠了一躬道:“我叫瘦妹。” 扎西教授打量着瘦妹:“一位身材苗条的淑女。” “您说笑话了。”瘦妹赶忙用右手捂住了嘴。 胖妞的自我介绍:“我叫胖妞。” “女人需要丰满,才有欣赏力。”扎西教授就这不大不小的口气。 “从来没有人这么夸我胖妞,嘿、嘿嘿……” “来者是客,都进村舍吧。”亚利娅说着扭过了身。 亚利娅、瘦妹和胖妞挪步一边,让扎西教授、苏华和热丽及司机,加上五个技术人员登石梯,进了村舍之后,她们三个人才转身返回。 村舍堂上两边摆有凳子,由苏华招呼他们坐下,后跟进来的瘦妹和胖妞忙着冲泡饮料,端给他们每人一杯。山沟沟里的东西,虽然没有上京那里的甜,但原汁原味,清香可口。 扎西教授喝了一口,就感慨一下:“乡下的东西,没有污染,味道就是不一样。” 坐一边的热丽:“那就再来一杯。” “先喝了这一杯,再来吧。” “再来一杯……”瘦妹和胖妞的声音。 几个技术人员和司机争着喝饮料,等他们用完了之后,再加满杯子。 亚利娅发表致辞:“我们也看到了,你们是坐着大车,从上京来到我们山谷村……” 扎西教授本想答复,可一张开口马上就合上了,在看着苏华。 苏华会意后,道:“还是请教授先来吧。” 第208章 诚惶诚恐 认为手中攥着南朝皇帝的圣旨,他巴萨拉大学士要进军部,以为会畅通无阻,然而,他太自信了。 吃了一回闭门羹,当然咽不下这口气,这样让巴萨拉大学士寻思着借此机会,可以在上皇面前告御状。 可是转念一想,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一触即发,不想把朝中的内部关系闹得太僵。 况且像巴萨拉大学士这种代表着科学技术界,在朝廷里的力量很单薄。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南朝皇帝把此种任务交给了自己,还得通过上皇来促成这件事。 在当要面圣之前,巴萨拉大学士要确定苏华和热丽他们那边,“盖尼米得”号试飞的情况怎样?也好让他心里有数,而应对南朝皇帝的一通刨根问底。 扎西教授这次所乘坐的罐装大卡车,只装有300升氢燃料,快的去,也就会快的返回。不出十天,罐装多轮大卡车返回了上京。这一次,扎西教授的身体状况,不比上次,已没有以前的精神抖擞。一回到上京,明显的不同,整个人萎靡不振,没精打采。 当大卡车开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在车里的扎西教授似瘫在座椅上,一时半会起不了身,还是在两个工人的帮助之下,才下了车。 由小车送进了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医院,进行身体检查……巴萨拉大学士得知消息之后,驱车到医院去看望了他。 巴萨拉大学士一见着面,一句问候的话:“老朋友好了一些。” “上一次,在山沟沟里,连续奋斗了三四个月,那种状态,不减当年。”扎西教授支撑了一下,没起得了身,也就放弃了。 “这一次,几天长途跋涉,就把你给累倒了。”巴萨拉大学士开玩笑的话。 “现在真的是服老了。” “不老、不老。”巴萨拉大学士忙安慰的话。 “不服老不行啊!”扎西教授的从容淡定。 “后面还有很多的事,需要老朋友去做。”巴萨拉大学士鼓励的话。 “到山谷村的目的,本想去一睹那尖端高科学的雄风,了了心愿。当时的精神状态。还以为不减当年,这一回是一蹶不振了。”扎西教授像要唉声叹气起来。 巴萨拉大学士迟疑了好一会,才问:“这次‘盖尼米得’号的试飞状况怎样?” “太成功了!”扎西教授先感慨一下,接着道:“只可惜携带的氢燃料太少,原计划想挪开一个位置,下一次以便大卡车能进去,结果还是着陆在那个地方。” “能成功就好。”巴萨拉大学士感到很欣慰。 扎西教授忽然问道:“这几天里,燃料的问题有着落了吗?” “老朋友好好养病。” 巴萨拉大学士得知“盖尼米得”号第一次加的注氢燃料,试飞的情况还算不错,心里有了底,下一步可以大胆着手搞氢燃料的事了。 第二天,巴萨拉大学士踌躇满志的开着车进皇都,求见南朝皇帝,这一回在南门的接待处,等了一个上午,才被上皇召见。 “微臣又给上皇报喜来了!”巴萨拉大学士下跪在地,又是这句开门见山。 “起来吧。”南朝皇帝拉得长长的声音。 “谢谢上皇。”巴萨拉大学士起了身。 “给朕报喜,喜从何来?”南朝皇帝的面色不舒展。 “微臣上次向上皇提起的那事……” “什么那事?”一国之君,每天要处理很多的事务,哪能记上那么的多。 “关于世界最大飞行器维护保养一事。”巴萨拉大学士的诚惶诚恐。 “有这回事吧。”还是一个样。 “这已是四个月之前的事了,上皇日理万机……” 南朝皇帝的脑袋忽然颤抖一下,道:“好像想起来了,朕已经给了你巴萨拉下了一道圣旨。” “坠落在山谷村‘盖尼米得’号,已经荒废三年多了,升级维护保养,完工多日,并且第一次加注的氢燃料,已试飞成功。” “那架世界什么最大,飞朕的上京来了。”南朝皇帝的嘴边流露喜色。 “还没有。”巴萨拉大学士说着勾下了头。 “巴萨拉,朕可以治你办事不利之罪。”南朝皇帝要动怒。 “上皇,请听微臣……”巴萨拉大学士又拜倒在地。 南朝皇帝别开目光:“站起来说吧。” 巴萨拉大学士从地上撑起身体来,略整理了一下思路,才道:“‘盖厄米得’号的维护保养,交给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检测维修完后。从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调用仅有的300升库存的氢燃料,进行了一次试飞,相当的成功。” “既然飞起来了,为什么不飞来上京,让朕看一看世界上那最大的飞行器,是怎样的一个模样?” “300升的燃料,的确太少了,不够‘盖尼米得’号塞牙缝,只能起飞一下。” “为什么不多加注一些燃料呢?” “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仅有的300升燃料已全部用上。” “给朕,再多加些燃料。”南朝皇帝的掷地有声。 “微臣正为此事,而来求见上皇。” “这么一点小事,也来烦朕。”南朝皇帝的脸色一直不舒展。 “上皇,这可不是小事。”巴萨拉大学士的诚惶诚恐。 “朕不是给了你一道圣旨,凭此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在各大科研院所,燃料的储备很少,有的根本就没有。” “各大科研院所没有,那哪里才有呢?” “只有军部才有。” “只有军部才有,可以找军部去要呀。” “连军部的大门,微臣根本进不去,如何向他们索要燃料。” “朕给你的圣旨,难道是废纸一张吗?!” “皇上,我们科研人员在朝中的地位本来就低……”巴萨拉大学士诉着苦。 “巴萨拉,你是朝中三品大员,官位不低吧。” “请上皇息怒。”巴萨拉大学士再又次下拜在地。 “你怎么又跪下了。” “在上皇的心里不低,但是在军部那里,微臣连大门也进不去。”巴萨拉大学士的苦不堪言。 “你所说的,是真的吗?” “昨天,微臣开车去了军部,真的大门也进不去。还望上皇明查。” “朕,知道你巴萨拉进宫的意思了。” “微臣可以告退了。” “朕给军部打声招呼,明天去那里索要燃料。” “上皇英明。” 巴萨拉大学士此次进皇都,求见南朝皇帝,为的就是让上皇向军部施加压力,不知是否会为自己出一口恶气,可是军部本来就由皇亲国戚掌控。 巴萨拉大学士已经得到南朝皇帝的支持,给了他一点信心。第二天,当然还会像十天之前那样,再闯军部。 他的专车一到军部大门,从门卫里跑出那个少校,先看了看车牌号,再侧身晃脑的瞅瞅车里坐着的人。收回头去,喊着:“放行!” 这一回,没有像上一次那么的一句到底的话,巴萨拉大学士心里有数,南朝皇帝肯定跟军部的指挥中心,打了一声招呼,不然的话,军部这帮狗仗皇家的家伙,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自己进去。 栅栏一抬起,巴萨拉大学士的专车开了进来。 作为一位兢兢业业的科研人员,负责核武器的研究,虽然是军方很关注的重点,但是造出来一颗原子弹,由于核心原材料奇缺,需要五百年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积攒,如此漫长的时间,才能制造出来一颗核弹头。 一旦传出有进展,军部就会派人,过来观摩一下。五百年漫长的岁月,连接手这项研发的科研人员,是过去了一拨又一拨。一冷,就无人问津,稍有进展,就会有人过去凑一下热闹。 这五百年,也正好赶上每五百年之后,一次世界大战的一个轮回起点。 巴萨拉大学士的专车过了大门,由于不熟悉里面的情况,不敢继续往里开了。 从门卫人跑过来那个少校,道::“大人,此处不允许停车。” “本不想停呀!”巴萨拉大学士喊着声。 少校看了出来:“不会不知道去军部的指挥中心吗?” “初来乍到,不知道路,还请带我们过去。” “好吧。”少校殷勤了起来。 “请上车。” 由随巴萨拉大学士的助手推开了车门,少校一矮身,.缩进了小车里。在这少校的指引之下,专车朝内驶去。 在这里到处是弧形的坚固建筑,相互岔开着,错落有致,一层套一层,像我们人类的祖先摆的八卦阵。 开进的专车,行驶不远就要拐着弯,就如此这样的七弯八拐的往里面开去。随着环形建筑,渐渐的抬起的坡度,随之里面的空间变得越来越小了起末。 到了一个顶点,这里有一座建在山峰上的两层大楼。 少校喊着:“军部的指挥中心到了。” “谢谢你了。”巴萨拉大学士谢人家的话。 在大门口,有卫兵站岗,专车停在指定的车位。他们几个依次下了小车。 少校转动着脑壳道:“只有大学士一人进去。” “你们就待在车上。”巴萨拉大学士的吩咐。 “好的。”两个助手异口同声的回道。 由少校带着来到大门口的台阶上,跟守门的卫兵,进行了交流,放他们两个进里去了。 到了大厅,每一条通向内面的通道,都有一个标记:什么军部指挥总部,军部参谋总部,军部总空军部,军部水军总部,军部陆军总部,军部军需总部…… 当巴萨拉大学士看到军需总部耀眼的字样时,他的目光一壳,停留在上面, “本官要找军需总部。”巴萨拉大学士提手一指道。 少校一挺胸膛道:“小的,送大人只能到这里了。” “辛苦你了。” 少校向巴萨拉大学士行了一个军礼,一个标准的右转弯,跨开步子,便朝大门口走去。也许是巴萨拉大学士,平生第一次进军部,在这种五步一哨,三步一岗的戒备森严,这才真的是龙潭虎穴。 巴萨拉大学士已经瞄准了军部军需总部,飞行器所使用的氢燃料,属战备十分紧急军需物资,理应找空军总部,可是他们所需的军用物资,都由军部军需总部调配,在那里应集中了足够多的贮藏。 进入了军部军需总部通道,到了尽头,打开的是一扇电梯门,进了里面,显示向上的只有1-2层楼,向下的有18层,那可是到了十八层地狱,很深的地下室。 巴萨拉大学士到了这里,要找的是军部军需总部的最高长官,他们往往设在最高层,不过,也就两层大楼。 按了一个“2”字,随着电门自动关上后,随之电梯向上徐徐的向上爬升。从1层到2层,很快的就到了。 当电梯门一打开,廊道之中,站有卫兵,巴萨拉大学士左右各瞟了一眼,同时两个卫兵也在看着他。 待他近身,左边一卫兵朝巴萨拉大学士行了一个标准军礼,一放下手道:“长官,请出示您的证件。” “本官要见你们的最高长官。” “这里是军部军需总部的办公大楼,请问您,要见的是哪一位最高长官?” “本官找的就是你们的军需总部。” “大人,请不要提出急着见谁,我们需要确定您的一下身份。” “快去报告你们的最高长官,说巴萨拉要见他。” “您就是巴萨拉大学士。”卫兵好像领悟到了什么。 “快去报告呀!”巴萨拉大学士催的紧。 “请稍等片刻。” 这个卫兵一转体,朝里走去了,这里还留着另一个卫兵。 “大人,在这里请坐上一会。”另一个卫兵打着招呼。 “不了不了,本官就在这里站着。” 过了好一会,过去的卫兵返回,跑着步过来了这边。 近来的卫兵礼貌的道:“珂卡大将有请。” “珂卡大将!”巴萨拉大学士的吃惊。 “我们的最高长官。” 珂卡大将是军部军需总部的军需大臣,算是直接见到了他们这个部门的最高长官。巴萨拉大学士由卫兵领着,穿过走廊,对面也有卫兵把守。出了这张门,外面的光线变亮了起来。 又是一条走廊,一边是一个院子,天光明亮,另一边是办公的楼房。 巴萨拉大学士进了在深宅里的一间办公室里,见到了珂卡大将。 第209章 不是主子而是老子 由一卫兵在前带路,巴萨拉大学士跟在后面,行走在一条廊道里。通过一张门卫,进入了另一条走廊,一边是照着天光的院子,另一边是办公的楼房,在深宅之内见到了珂卡大将。 卫兵领着巴萨拉大学士到了一扇门口前,这里也有卫兵把守,说了一声:“珂卡大将的办公室到了。”说完,一个转弯沿原路返回去了。 大门敞开着,巴萨拉大学士稍立了一会,右边是一排软座沙发,左边摆有办公桌,一男一女的两个年轻军官,男的是一名中校,女的是一名上尉, 巴萨拉大学士跨步到了里面,女军官起身迎了上来:“请问您是……” “本官要见珂卡大将。”巴萨拉大学士就是这句开门见山的话。 “您是……”女军官的轻声细语。 “巴萨拉大学士。” 女军官打量了他一会,收回目光道:“这就对了。” 这话,让巴萨拉大学士预测到了眼前的一点眉目。 女军官调正了一下方向,里面还有一张门,不过是关着的。女军官一直腰喊着:“报告!” 听到了里面发出的声音:“进来。” 随着这张门的打开,随之女军官迈开步走了进去。 传出一个男子浑厚的声音:“有什么事吗?” 女军官回答道:“有一个叫巴萨拉大学士要见您。” “巴什么大学士?” “巴萨拉大学士。” “喔!”似吃惊的声音,再道:“叫他进来。” “遵命。” 接着,刚进去的女军官出来了,道:“珂卡大将,有请大学士。” “知道了。”巴萨拉大学士稍微提了提神,阔步走了进去,当身体对着里面,在一张靠窗台宽大的办公桌上方,坐着一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年轻人。 由于“逆星人”的生长发育,选择了我们地球人相反的一个成长过程,他们的年轻,其实就是朝衰老的方向发展。我们地球人认为的越老,在这里就是显得越年轻,反之,越年轻,其实已经向老年化过渡。 进去的巴萨拉大学士在打量着,坐在办公桌上方之人,本来想先开口,然而打消了此意头,他手中攥着南朝皇帝的圣旨,当然想耍耍自己的一下威风。 “请问,你是巴萨拉大学士?”对方开口了。 “是的,不错。”巴萨拉大学士干脆简练的几个字。 对方藐视的神色“知道,站在那里的一位,是大学士。” “这里是军部的军需大臣,珂卡大将的办公室。”巴萨拉大学士并不是恭维的样子。 “既然见了本大臣,为何还如此的傲慢无礼。”珂卡大将一张铁板的脸。 “理应知道,本官找军需大臣干什么来的?”巴萨拉大学士跟对方斗着心眼。 “这是本大臣该问你的话。”珂卡大将的生气。 “不可能不知道,我巴萨拉到你们军部来干什么的吗?”巴萨拉大学士不轻不重的问。 “本大臣朝中二品,你巴萨拉才三品。”珂卡大将咬了咬牙齿。 “本官有皇命在身,有些不到处,不要记在心上。” 巴萨拉大学士拿南朝皇帝来压对方,珂卡大将的心像浮了一下,有气就不取随便放出来了。 “昨日,上皇给军部指挥中心挂了电话,说一个叫巴萨拉、大学士会到军部来,没有想到冲我军需总部来了。”珂卡大将还是一样的口气。 “叫你们军需总部,为我巴萨拉准备5000升氢燃料。”这时候,巴萨拉大学士才说明了来意。 “怎么,就这种口气?”珂卡大将没有马上回复,而是反问。 “刚才的话,我巴萨拉还没有说清楚的话,再重复一遍,为我们准备5000升氢燃料。” “巴萨拉,要弄明白,你到军需总部,是来求本大臣的。”珂卡大将从牙缝里挤出气流。 “再一次声明,我巴萨拉有皇命在身。”巴萨拉大学士的不示弱。 “岂有此理。”珂卡大将心中一直不爽。 “不想再听听,我巴萨拉手里攥着圣旨这句话……”巴萨拉大学士不想多说,一拂袖,扭身就走。 “到了本大臣的军需总部,还耍小性子,走吧!快走吧!”珂卡大将抖起的右手,连连的摆了摆。 巴萨拉大学士可不是装装样子,而是头也不回,一直朝门口外走去。 当到了外面的一间办公室,见不到人家的身影之后,珂卡大将的脑袋忽然颤动一下,边急起身,边喊道:“拦住他!” 这时,巴萨拉大学士还没有出外面的一间办公室,中校男军官唰的一下,直立起了身,快步的追了上去。 巴萨拉大学士还没有出门口,几个大跨步、动作之快的中校军官,晃动的几下身形窜到了前面,一个快的转体已经把巴萨拉大学士拦了下来,口里呼出一声:“请留步。” 虽然是一个劲的想走出去,但巴萨拉大学士还不是那么的认真,而是急急的行走。 “拦本官干什么?”巴萨拉大学士一正色道。 “珂卡大将,请您进去。”中校军官心平气和的道。 “不想回去了?”巴萨拉大学士还是他的傲骨嶙嶙。 “在下不会强求您的。” “那就让开呀。” “我们是军人,必须按官长的命令执行。”中校军官摆正着身体。 “本官可是皇命之身,谁若要阻拦,是对上皇的不敬,难道不怕本官到上皇那里参你们一本。” “您的这种固执,会闹得大家都不开心的。” “大学士还在这里,本大臣还以为他走了嘞。”这时,起身的珂卡大将,已经从办公室过来了前间的办公室。 上尉女军官见此赶忙起身迎了上来。 巴萨拉大学士听到了珂卡大将的声音,知道他在追赶自己,已经出了办公室,看来他为自己刚才放出的狠话已经追悔莫及了。 虽然巴萨拉大学士是一个科字界的领头人物,在官场上,一支很弱的势力,可是他手中握有上皇给的圣旨,就如同南朝皇帝与自己身影不离,如若亮出了圣旨,就好比见到了上皇,谁也不敢阻拦他。 事情闹大了,传到南朝皇帝的耳朵里,一旦发他的龙颜大怒,巴萨拉大学士是在为上皇办事,珂卡大将当然要考虑考虑其中的利害关系,要掂量一下自己。 珂卡大将变得客气了起来:“大学士,请回本大臣的办公室。” “既然本官已经离开,就不想着回去了。”巴萨拉大学士乃是一身傲气。 “这是何必呢?” “不然的话,就不是我巴萨拉了。” “给脸不要脸。”珂卡大将很生气,一扭动身躯想返回,可是迟疑了一会,忍了忍自己心中.的脾气,还是转过了身来。 “我巴萨拉来军需总部,也没有别的什么大不了的事,申请批准5000升氢燃料。” “本大臣批了。”珂卡大将爽快的答道。 “谢珂卡大将了。” “5000升氢燃料,是你们自己来取,还是通过别的途径?” “麻烦你们军需总部送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珂卡大将对两个军官吩咐道:“你们俩,把地址记下来。” “遵命。”上尉女军官扭身回到办公桌,从屉子里拿出纸和笔,记下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这个地址。 “事情已经办妥了,回本大臣的办公室,喝一杯茶?” “谢了。” “今天算是见识了你,巴萨拉大学士这个人。” “珂卡大将,我巴萨拉是一个挺麻烦的人,下次还会再来找你的。” “替本大臣送送大学士。”珂卡大将对两个军官吩咐着。 “遵命。”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道。 玛珂卡大将再看了一眼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巴萨拉大学士的背影,转过身体,回他的办公室去了。 “大学士,我这里也有茶水,不坐下来歇一会?” “不了,不了。” “在我这里,跟在珂卡大将的办公室里一样。”中校军官一张微笑的脸。 “别逞强了,不喝珂卡大将的茶,也喝你一个下级军官的茶,你以为不是抢了你主子的风头。” “不是主子,而是老子。” “你们原来是父子。”巴萨拉大学士听后马上明白了一件事。 “不像吧。”中校军官淡定的说。 “像,哈、哈哈……”巴萨拉大学士打量了对方一眼。 “您笑什么?” “刚才,让本官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您的儿子,一定也很优秀!” “他在‘大江’号上服役。” “好呀!好男儿立志保家卫国。” “冲你这句话,本官该坐下来喝一杯茶。”巴萨拉大学士尽兴而来。 “请坐。”中校男军官招呼着巴萨拉大学士落坐了下去。 另一个上尉女军官,在冲泡着饮料,完后,左右手各端着一杯,走了过来,先递给巴萨拉大学士一杯,似潺潺流水之声:“大人,请喝茶。” “风风火火,转了一个大圈,口有点渴了。”巴萨拉大学士接过杯子,就急着喝了一大口,吞下去,感叹一下:“到底是军部,连茶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您就多喝一杯。” 巴萨拉大学士对中校军官道:“叫你老子也来喝一杯。” “他的架子大,不想去唤,估计不会过来的。” “谁说本大臣不会过来。”从门口传来珂卡大将的声音。 “珂卡大将,您……”巴萨拉大学士也不想着再犟下去。 上尉女军官急忙上去道:“您要喝茶,给您送过去。” “你们知道,这位巴萨拉大学士是谁吗?” “不就是巴萨拉大学士。”中校军官不以为然的。 “他可是上皇身边的红人。”珂卡大将拉得长长的语气。 “别拿我巴萨拉开涮了,”巴萨拉大学士没有首先的架子。 “我们是皇亲国戚,说跟上皇亲吧,打断骨头连着筋,是亲。可是一见着面,从来就没有那种鼓励人心的话。”珂卡大将沉闷的声音。 “身为臣子,要为上皇分忧。” “现在是太平世界,一无外患,二无内忧。” “北朝国积蓄了五百年,早已磨刀霍霍,虎视眈眈。” “北朝国把赫鲁大江下游,另一半一千多里的水域,让给我们南朝天国管辖,显然向我们示好。” “关于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里的水域,是用100克铀矿石换来的。” “怎么可能用100克铀矿石,如此贵重的东西,去换一千多里的什么水域,” “在大殿上,上皇提出此议题,没有一个大臣表示赞同。” “100铀矿石是小事,然而,成全了南朝国的一颗原子弹。” “说具体一点,北朝国用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里另一半的水域,跟我们做成了一颗原子弹的交易。” 中校军官插上嘴道:“上皇怎么会做出如此主张。” “此事,木已成舟,过去一年时间了,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巴萨拉大学士郑重其事的说。 珂卡大将压低了嗓门:“都在议论,离上一次世界大战,每五百年的轮回又到了。” “你们军部认为,新的一轮世界大战,会爆发吗?” “每五百年一次世界大战,都是由北朝国挑起的,况且他们已经拥有了一颗原子弹,得到了它。这已经有了雄心勃勃,更增加了这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的因素。” “历来,每一次世界大战都是从平静之中,一触即发。” “大学士带着圣旨,到本大臣的军需总部,一下子要5000升这么多的氢燃料,送到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有何用头?” “对此事,.上皇的口谕是保密!” “保密!真的很重要。” “全国上下,各个部门,都在为防务一触即发的世界大战,而在积极的做着备战。” “北朝国与我南朝天国一旦开战……” “这就需要像珂卡大将,这些决胜千里之外,将帅们的运筹帷幄。” “保家卫国,人人有责。” “我们家萨拉,在‘大江’号上,正在进行紧张的军事训练,一旦北朝国向南朝天国开战的话,首当其冲,第一线的就是水军。” “作为年轻人,能在沙战上,有拼杀的机会,应该感到无限光荣!” “在军需总部,茶也喝了,本官也该走了。” 巴萨拉大学士说完起了身,由中校军官一路送着,出了这幢大楼,一直到上了停在外面的一辆专车。 第212章 地位低的科技界 随着后面的人群让开了一条道,扎西教授由两个助手陪着过来了这边。巴萨拉大学士一见着从对面走来的扎西教授,就相互呼喊着对方。 “一来看看老朋友的身体,状况比以前好多了。”巴萨拉大学士边快着脚步上去,边打量着人家来。 “身子骨,好像又能蹦达起来了。”扎西教授的精神抖擞。 “又回到了以前。”巴萨拉大学士还在端详着人家。 “回到以前,是不可能的了。”扎西教授的自知之明。 “二件事,宣布‘盖尼米得’号交给你们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了。” “所有能飞起来的机器,都理应从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这里飞出去的。” “‘盖尼米得‘号已经列入了国家防务体系,同时也进入了保密事项。”巴萨拉大学士提示的话。 “我们这里本来就是保密单位,严格遵守保密制度。”扎西教授信誓旦旦的道。 不管这里的技术人员,还是普通的工人,都是为飞行器的研制和开发,而在默默地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 眼前的一架大型飞行器,对他们来讲,以它拥有的尖端高科技,而远远超出他们的科技水平,为此不止地发出感慨万千! 扎西教授的邀请:“老朋友。今日到了我们这里,难得的机会,到寒舍去坐一会。” “记得,也就是由你们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组成,对‘盖尼米得’号的维护保养临时小组,老朋友亲自到了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一次,还特意到我巴萨拉的家作客。” “那一次,时光一晃又是半年的时间了。” “今日,已经在老朋友的家门口了,是该回访。” “走!到我扎西的寒舍,来一次,通宵达旦的畅所欲言。” 精神矍铄的扎西教授,一转身往回走。两个助手没有跟上他,随着这里的人群,围上“盖尼米得”号,被它的高科尖端科技,而感叹几句去了。 热丽和巴萨拉大学士跟在扎西教授的背后,几个人一块到他的家里去了。扎西教授是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首席科学家,与巴萨拉大学士又都是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里的成员,一位资历很深的科学技术人员,但他的待遇,没有身为朝廷三品大臣的巴萨拉大学土那么的高。 到了扎西教授的家中,就两间房子,他的老婆健在,已经退休在家。跟夫人一样。也是一个热心好客的女人。 今天,巴萨拉大学士能到他们家里。这次也许是平生第一回,像他如此权势地位,不但在全国很有名,而且在世界上也有一定的影响。对于巴萨拉大学士的到来,不但扎西教授深表面上有光,而且他的老婆也是满腔热忱。 扎西教授的家,一间卧室和一间客厅,加上厨房和厕所的配套,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住房,已经是中等偏上的待遇了。 在上京这样的大都市,人口众多,由于这是一颗镇星,在夜幕降临之时,和迎来清晨天光之时,整个星体前后有约一刻钟的抖动,因此在上面不能盖高层大厦,房屋的紧张显而易见。 热丽和扎西教授的夫人,两个女人进厨房忙着做晚餐去了。巴萨拉大学士由扎西教授陪着,坐在客厅里,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尽的情。 “我老头经过,到乡下的两次折腾,是该服老了。”扎西教授谦和的说。 “我们人类的寿命是两百岁,则一百二十岁,还可以奋斗八十年。”巴萨拉大学士鼓励的话。 “人能活两百岁,只听说过,没有见证过,我们人类相信眼见为实,不相信任何的夸夸其谈。” “看上去,老朋友的气色又好多了。”巴萨拉大学士总想着抬高人家。 “我想我老头还能工作几年,到了130岁退休,这也是正常退休年龄。”扎西教授的心安理得。 “不止十年的时间,还可以奋斗30年。” “什么几十年,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干一年算一年,身体状况不允许的话,早点退下来,让年轻人上。” “年轻人气盛,办事不牢靠,姜还是老的辣。” “这次,我们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出色的完成了`盖尼米得’号的维护保养升级工作,而且还飞出了那个山沟沟里,现在已经正式列入了国家防务体系。”扎西教授说的振振有词。 巴萨拉大学士奖励的话:“算是为我南朝天国立了一件大功。” “说实在的,这是我扎西100年的工龄以来,今年的这几个月,是我老头值得最骄傲的日子。”扎西教授的感慨万千。 “可是把老朋友累倒了。”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我巴萨拉要向上皇为老朋友邀功请赏。” “我一个老头,对名利已经看得很淡薄了。” “像老朋友在工作上已经摸爬滚打了100年,生活上,一直处于清贫。” “是窝,不要太奢侈,挤一挤,亲热。” “就两间房子,家里,若是来一个客人,还能挤得下吗?” “这,我老头已经习惯了。”扎西教授接着道:“我们科技界,在朝廷里的地位一直很低。” “在我们这颗物资匮乏的星球上,严重阻碍了科学技术的快速发展。” “像你巴萨拉这么的努力,兢兢业业,混到了一个三品大员,是近千年来的突破。”扎西教授又慷慨激昂起来。 “虽是三品大员,但连军部的大门也进不了。”巴萨拉大学士的抱怨声。 “如此出色的完成了‘盖尼米得’号,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升级维护保养,又已经进入了家国的防务体系,上皇应该为你记一功。”扎西教授轻声细语的说。 “这功劳少不了老朋友的支持。” “是功就是功!上皇是一个赏罚分明的皇帝,给你巴萨拉记上一功,提升你为朝中二品大员,让我们科学技术界再长长脸!”扎西教授说的振振有词。 “谢谢老朋友的保奖,巴萨拉记在心里。” “既然‘盖尼米得’号,已经受到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保护,明天,老朋友进宫把这件事告诉上皇。” “我们人类注重眼见为实,让上皇亲临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上皇见到了如此大型的飞行器,肯定会乘兴而来的,乘坐‘盖尼米得’号,在上京上空兜一圈,上皇龙颜大悦,说不定记在心上,你巴萨拉再升一级即日可待。” “老朋友希望我巴萨拉再上升……” “成为科技界,在朝中有史以来的第一名二品大员。” “像我们这些搞科研的,历来就淡薄名利,而注重对一个国家的贡献。” “科技界在朝廷里的地位一直很低,我们这一代在有生之年,要不断地打破常规。” “现在正处五百年之后,再一次世界大战的轮回之时,官大,肩膀上扛的担子肯定就越重。” “就是由于我们科技界在朝廷里,一直受到排斥,以至南朝天国的科学技术一直落后北朝国十年。” “这一点很多人都看出来了。” “南朝天国的军方和官方,一直鸭壳子嘴硬,一旦发生战争,就变成了软蛋。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还是我们科技界挺身而出。” “是呀,平日如果重视科学技术的发展,每五百年后,不至于太如此被动。” “话又说过来,现在到了又一次世界大战,一触即发之时,就算抬高我们科技界,已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来不及了。” 这时,热丽从厨房里过来了客厅。 “听二位,谈笑风生,真不想打扰。”热丽似潺潺流水的嗓子。 “话话再怎么的投机,总比不上吃饭的事。”扎西教授扭头瞥了一眼热丽。 热丽郑重其事的道:“饭菜已经做好,可以用餐了。” “一提吃饭……”巴萨拉大学士说着起了身,道:“我们去餐厅。” “我们家的餐厅就在客厅。” “一室两用。” “在我老头这里,什么都将就着。” 热丽问道:“教授,您家的桌子呢?” 已经起了身的扎西教授,走到窗台的一方,在这里能看到一张桌面,双手抓住往下一压,就出现了一张桌子。 “您家的桌子不占地方。” “这种折式桌子,不占地方。”扎西教授接着在搬动着椅子。 “这搬凳子,就由我来吧。”热丽从扎西教授抢过了两把椅子。 一共五个人,五把已够,然后热丽回厨房,端来几样菜,再以后和教授大人,各用托盘,端来几罐调制好的主食。 扎西教授看到勤快的热丽,问巴萨拉大学士:“有人传说,老朋友有个女儿。” “像我们这些搞科研的,差不多都是晚婚。”巴萨拉大学士没有直接回答。 “晚婚怎么了,就不能生二胎三胎了。” “我巴萨拉有一个女儿。” “莫非就是热丽吧。”扎西教授总想逼着对方承认。 可是巴萨拉大学士不直接了当:“如若我们早结婚几年,有热丽这么大了。” “听说夫人挺看重热丽的。” “他们姐弟倒是无话不说。” “很多事情,上一代人做得不够,是该对下一代人给予弥补。” “吃饭吧,”巴萨拉大学士催着了。 “用餐。”扎西教授也只能主随客便了。 巴萨拉大学士和热丽在扎西教授家,吃过晚饭后,家里的电话铃“叮叮……”的响了。 由扎西教授接了电话:“喂,哪一位?” “听出来了,是扎西教授。”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 “是我老头。夫人,找巴萨拉。” “他和热丽飞去了你们那里?” “他们俩都在我家。” “我就放心了。”那边挂断了电话。 扎西教授也只好放下了话筒。用完餐后,巴萨拉大学士起了身。 “老朋友,告辞了。” “难得的好时光,不说三天三夜,就一晚也行。”扎西教授的挽留。 接着热丽也起了身,先一声:“教授,”再一声:“夫人,我也得走了。” “热丽,你已经是我们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人了,这里,是你工作的地方。” “我得回上京的家,过两天再过来。” “你在上京的家,莫非就是巴萨拉的家吗?” “没错。”热丽迟疑了一会,才点了一下头。 扎西教授试着问:“你们两个是父女?” 热丽只认她与萨拉的关系:“我跟萨拉是姐弟。” “只承认你们的姐弟情……” 扎西夫人插上话道:“老头子,就别钻牛角尖了。” “老朋友,夫人,我们吃饱喝足了,也该走了。”巴萨拉大学士告辞的话。 接着是热丽:“教授、夫人,我也得走了。” 扎西教授好像感到有些不适,还是起了身:“送送二位吧。” “有时间,到我巴萨拉家来作客。” “后面轻松了一些,说不准,明天、后天就到你巴萨拉家中去作客。”扎西教授有一颗迫不及待的心。 “随时欢迎。” 巴萨拉学士和热丽出了扎西教授的家,他们两个是乘坐“盖尼米得”号飞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来的,离开时,当然只能坐车了。 跟着出来的扎西教授,看到外面的路灯下,没有停一辆车,马上明白了过来,道:“请二位稍等片刻,我老头打电话,叫司机开车过来。” 扎西教授返回了家里,挂了一个电话,之后跌跌撞撞的出了屋子里。 “司机马上就过来了。”扎西教授道。 “我们走到外面叫辆出租车,打车回家也行。”巴萨拉大学士似乎不领情。 “别什么,那行这也行的。司机答应马上过来。再者,走出这深宅大院,有好几华里。” “我们听从老朋友的安排。” 他们几个人的几双眼睛,看着右边的一条通道上。不一会,有灯光从右边的方向照过来了,随着光线进一步的增亮,随之开来了一辆小车。 “嘎”的一声,停在了巴萨拉大学士和热丽的跟前。 借着灯光,从车窗口探出一个头:“老师,车已经到了。” 扎西教授的吩咐:“将两位客人送到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 “请上车。” 巴萨拉大学士和热丽靠近了小车,各自拉开了车门,巴萨拉大学士上了驾驶室一排,热丽上了后面的座位。 随着小车先缓慢的移动,随之载着巴萨拉大学士和热丽,在随后的加速之下,这辆车会很快的远离着这里。 第213章 喜从天降之物 巴萨拉大学士和热丽走出扎西教授的家门口,不知何故?两个人站住了。 随后的扎西教授知道了情况,马上返回家挂了一个电话,过不多久,一辆小车开这里来了。巴萨拉大学士和热丽上了车,他们两个离开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把巴萨拉大学士和热丽送到了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内,还直接到家门口才为止。热丽的出现,不单对夫人来讲是莫大的欢喜,而且还有女佣人小妹,巴萨拉大学士也感到一种不曾拥有的喜悦。 第二天,巴萨拉大学士上班去了,用一个上午理处了手中的事务,下午由司机开着专车,把他送到了南朝皇帝住的皇都,像他这种经常进宫的朝中大臣,至今车还没有被拦下过,这一回也一样。 在皇都南门接待处停下了,会有宫女过来,询问情况。像巴萨拉大学士这种朝中三品大臣,每次进宫肯定是来求见上皇的,或者是受南朝皇帝的召见。得到的回复,—种是可以过去那边另一种还是现在不可以? 巴萨拉大学士由宫女领着,一前一后穿行于外紧内松的皇都里,当到了一个亭台楼阁的地方之后,送他的宫女会返回南门的接待处,也由内宫的侍女,领着巴萨拉大学士去见南朝皇帝。 在御书房里见到了他们的上皇,端坐在金光熠熠的龙椅上,似乎像一尊雕塑。 巴萨拉大学士下拜在地:“微臣参见吴皇万岁、万万岁!。” 南朝皇帝睁开了两目:“起来吧。” “谢上皇。” 南朝皇帝在打量着巴萨拉大学士:“记得前两次,一见到朕,就向朕报喜,这一次,好像面色不舒展。” “当微臣一想起,进宫面圣之事,心里就一直忍俊不禁。”巴萨拉大学士的话有点语无伦次。 “朕猜得出,这是闷在心里的一件高兴事,在作祟。” “微臣真的是高兴过了头,一时堵的慌,” “既然是高兴事,别撇着,一吐为快的好。” “微臣是该放出来……”巴萨拉大学士后面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朕没见你巴萨拉,这么的不痛快。”南朝皇帝显然生气了。 巴萨拉大学士的双膝打弯,下跪在地。 “你怎么又下跪了。莫非,给朕报忧来了?”南朝皇帝伸长脖子过来。 “绝不是忧。”巴萨拉大学士转动着下巴。 南朝皇帝很不耐烦的样子:“那就痛快点,把屁放出来呀!” “微臣一直在……” 南朝皇帝很想看到一个堂堂正正的大臣:“起来说话吧。” “上两次给上皇报的是喜,这回已是喜从天降之物!” 南朝皇帝的诧异之声:“喜从天降!” 巴萨拉大学士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以前,微臣向上皇提到的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按上皇的旨意,已经飞到了上京。” “朕也认为,这是喜从天降之物!”南朝皇帝也发出自己的内心感受。 “昨天,微臣已经见过了,那庞然大物,的确是这个世界上的神奇天物!”巴萨拉大学士的感慨之声。 “朕不想听你的神乎其神。” “直到现在,微臣还在为它的精工制作,而感慨万千!” “让你巴萨拉,能感慨一下,肯定是神工天物。” “那被令名为‘盖尼米得’号……” 南朝皇帝夺过了他的后话:“‘盖尼米得’号是什么意思?” “微臣为此也琢磨了许久,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为什么会取‘盖尼米得’这个名号。” “朕知道。你巴萨拉爱琢磨事,并且还理由长理由短的。” “据热丽解释,在离我们这个世界5.6亿公里之外,有一个巨型的天体,叫木星,围绕它转的第三颗卫星,叫‘盖尼米得’星。” 南朝皇帝的问:“热丽是谁呀?” 巴萨拉大学士的回答:“‘盖尼米得‘号上的驾驶员。” “朕明白了,是她开着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飞到了上京。” “回上皇的话,是的。” “那热丽是何许人氏?”热丽让南朝皇帝来了兴致。 “她住在一个叫山谷村,山沟沟里的一个村民。” “一个山村里也有如此人才。” 巴萨拉大学士对苏华和热丽他们俩的身世,虽然做过一番揣摩,但并没有去做什么过多的分析和推理。听了他们两个的自我介绍,不单只巴萨拉大学士一个人,关于那么遥不可及之外的什么,这些对他们“逆星人”来讲,根本不相信苏华和热丽夫妻二人真情流露的阐释。 在南朝皇帝的面前,巴萨拉大学士不敢抖出苏华和热丽的身世这个事,说道:“他们跟微臣似乎从有渊源。” “有不解的渊源吧!”南朝皇帝的问:“怎有一个过程说法吗?” 巴萨拉大学士迟疑了一会后,才道:“在三年之前,正是微臣犬子,萨拉从‘黑暗的深渊’,二十年后回归认亲生父母的日子,出租司机把一个不相识的女人,当作女儿送到了我们家。但她并不是我们夫妇等待回家的女儿,而是一个从乡下到上京来玩的女子,从此我们家跟她,结下了不解之缘。” “这个故事,动听。” “微臣,只有把这个动听的故事继续讲下去了。”巴萨拉大学士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道:“我那婆娘倒是看好那女人。然而,一个陌生的女子,让微臣不怎么的对待。每年,那女子一到京城,就会到我们家来。犬子跟那女人混得很熟,萨拉认了那女人叫姐,从此两个人称姐道弟的了。” “这个故事,还没有完。” “后面,提出要借用一些工具,用途是为在山坳里已荒废了三年的‘盖尼米得‘号,进行检查。微臣不想理睬这种事,可是微臣的婆娘,一片热心肠。微臣并没有被他们的夸夸其谈所动心。微臣那婆娘随他们一块到了一次乡下,亲眼目睹了‘盖尼米得‘号。回来后,说得也是神乎其神。于是微臣才有了后面几次进宫面圣的鲁撞行为。” “此功劳里,也有你夫人的鼓励。” “虽然这个故事,在微臣的耳朵里响了好几年。昨天,微臣才见到了‘盖尼米得’号的庐山真面目。” “这么说来,值得朕去看看‘盖尼米得”号是怎样的一种巨型神物?”南朝皇帝也动心了。 “‘盖尼米得‘号,降落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巴萨拉大学士逐字逐句的念着。 “朕想去看看,传说中的世界最大的飞行器。” “随时都可以。” 忽然南朝皇帝的脸色一沉:“巴萨拉,你烦朕,时间已经够长的了。” “微臣告退了。” “是该走了。” 巴萨拉大学士先往后退着步,到了门口才转过身,离开了御书房,由宫中侍女领着到了南门接待处。 上了自己的专车,在里面的司机随时候着,小车把巴萨拉大学士,沿原路返回送到了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 中午的时候,巴萨拉大学士给家里挂了一个电话。 “喂,哪一位?”那边的问声。 “没听出我的声音。” “喔。是老爷。”由夫人接了电话。 “叫热丽接一下电话。” 夫人转动着头,没有见到热丽的影子,于是喊了起来:“热丽!热丽……” 接连的喊出好几声,女佣人小妹过来了客厅。 “看到热丽了吗?”夫人问女佣人。 小妹的回答:“刚才一会还在,怎么看不到她的人了。” 夫人的吩咐:“到外面去找找。” “嗯。”小妹扎着脑壳,快着步子,跑出客厅,到外面去寻找了。 夫人回告了那边:“老爷,热丽不在家。” “找到热丽,通知她马上返回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在家里住得好好的,干嘛要去哪里?” “热丽已归属于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盖尼米得’号的驾驶员。” “小妹已经到外面找她去了。” “必须尽快的找到她。”巴萨拉大学士加重了语气。 “干嘛这么的风风火火。” “实话告诉你,把‘盖尼米得’号,停放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事,已经告诉了上皇,有可能他随时会驾临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去观看‘盖尼米得.号。驾驶员不在,上皇一旦怪责下来,担当不起。” “老爷不要说了,知道事情的紧迫严重性。” 夫人放下话筒后,一扭身,急急的脚步,走出客厅,也到外面寻找热丽去了。 热丽自到了这颗令名为“羞星”上以来,就已经静得住心,只是出去走动走动几下,不会离开太远。 当女佣人小妹赶紧去寻找她时,热丽已经返了回来。 小妹边喊着,边追了上去:“热丽姐,夫人找你。” 热丽确认后,发出的回应声:“喔!是小妹,我们回家。” 他们两个在赶回家的途中,碰到夫人赶往这边来了。两个人加快了步伐,走到了一起。 “老爷打来电话,叫热丽马上回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不是说好的,住在这里,那边有任务,随时过去。” “老爷将‘盖尼米得‘号的事,已经上报给了上皇,他随时有可能会过去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我知道了。” 热丽知道自己属于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里的一员,“盖尼米得”号已经停放在那里,作为驾驶员,处紧急时刻必须随时待命,有必要过去那里。 返回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府上,热丽也没有什么行李,只有几件衣服,打了一个包,就出来了。 夫人在女佣人的陪着下,正好进了客厅。 “真的这么急着就走?”夫人不想看到眼前的情形。 热丽答道:“当然要走。” “在家里,有一间房。到了那边,而是好几个人挤住一间房子里。” “暂且安顿下来。等苏华过来了,我们向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申请一间夫妻二人的住房。” “像热丽冰雪聪明的女人,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会大有发展的。”夫人鼓舞的话。 “城里比乡下的条件当然要好,不然的话,城里人都去乡下了。” 热丽先向夫人道别,再与小妹拥抱了一下,道:“夫人就交给小妹了。” “照顾夫人,是小妹份内的事。” 夫人又多愁善感了起来:“干嘛要这么难舍难分,从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没多远。” “一有空,热丽会回家来看望你们的。”热丽暖心的话。 “从山谷村到上京千里迢迢的,还能赶来家里。现在,在一个城市,搭乘一趟出租车就到了。”夫人的自念自语。 “热丽走了。”热丽扭身就走。 “还是开车,送热丽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吧。” “以后回家,是常有的事,还是让我走着出家门吧。” 夫人看着激情四射的热丽,面上露出按耐不住的笑容。 热丽提着几件衣服离开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家,一路慷慨激昂的走着,到了南门,在大门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到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大门外,下了车。 来到门卫,说明了自己的身份,门卫值班的,挂电话给了扎西教授办公室,求证之后,放热丽进去了。 热丽在里面漫无目的的行走着,好不容易的找到了办公大楼,经过打听,找到了扎西教授的办公室,由于他的身体状况,有时候上班,有时候他人不在。 “盖尼米得”号已经入住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由扎西教授的助手,为热丽,作为唯一的驾驶员已进行了注册登记。 之后,由助手带着,到后勤仓库,领到由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发放的一些日常用品,然后为热丽找住处。 在上京这样的大都市里,人口稠密,又不允许建高楼大厦,住房就显得尤为紧张。 由助手带到集体宿舍,一间大房,还上下铺的,已住下了十几个,还留有两个空位。 “有两个空铺,任你选。”助手道。 热丽不止地扫视着这间屋子:“住这里,我老公来了,怎么还能住一块吗?” 助手郑重其事的道:“这是女子宿舍,是不允许男性住进去的。” 第216章 说多快就有多快 南朝皇帝和随他的一队人,乘坐专用直升机飞过来了,降落在一座大厂房前,“盖尼米得”号就停放在这里。 对比之下,一架小多了,另一架大多了。扎西教授在东张西望,搜寻着是否已经赶过来的热丽。 在南朝皇帝亲临的现场,可千万不能出岔子,生与死、荣与辱,往往就在这一线之间。一旦惹起上皇的龙颜大怒,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南朝皇帝在侍女的陪着之下,面对精工科技的“盖尼米得”号,而叹为观止,不单被它体现的大型,而且被它的流光溢彩,极为赏心悦目而在感慨万千。 忽然之间,“盖尼米得”号的舱门被推开,这响动声,不但引起了在围着转的每一个人的注意,同时也引起了扎西教授的紧张兮兮,扭头一瞅,看到了一个人,站在舱门口。 在这里的人,只有扎西教授才认识她——就是热丽,悬在心口上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看到南朝皇帝就在舱门左的一边,扎西教授赶急着上前几步,没凑那么的近。 热丽没有见过南朝皇帝,她也不认为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嘴上无毛之人,会是一国之君。立在舱门口的热丽,显得不恭不卑的。 南朝皇帝在打量着热丽,像她有如此苗条身材,轻盈体态的女人,加上年轻的容貌。在地球上来讲,是一个绝世佳人! 然而,在此“羞星”上,对于“逆星人”来讲,他们的审美观有所不同:有些苍老,虽然还不算老年,但已经是进入中年阶段的人了。 南朝皇帝没有做声,一边的侍女嚷高嗓子了:“见了上皇,为何不下来参拜?” 热丽申明自己的身份:“我是‘盖尼米得‘号的驾驶员。” “什么‘盖尼米得’号,乱七八糟的,”侍女的盛气凌人。 眼前出现紧张气氛,扎西教授怕事情闹大,不能不出面了,马上为热丽解围。几个快步过去,一欠身道:“她叫热丽,已在上面恭迎着上皇的登机!” 热丽看到扎西教授过来了,没有下去,在上面也没有向南朝皇帝下跪以求得宽恕,而是扭身返回舱里去了,安安静静的坐在驾驶座上。 扎西教授再又凑近上来两步,一欠上体请求道:“扎西请求上皇,登‘盖尼米得’号。” “朕是想着上去。”从容不迫的南朝皇帝。 “扎西陪着上皇,一块,也想尝试‘盖尼米得‘的风驰电掣。”扎西教授的按耐不住。 南朝皇帝的问:“这大家伙真的飞的很快?” 扎西教授的回话:“巴萨拉坐过,据他描述的确是飞逝而去。” “你扎西坐过吗?”南朝皇帝对这种事挺细心的。 “没有。”扎西教授摇着脑袋,再道:“承蒙上皇的恩准,让扎西尝试一下它的一飞冲天。” “上皇,奴婢可以上去了?”侍女催促着。 “可以,都可以上去。” 南朝皇帝已经发话了,如若不是他第一个登上飞机,谁敢抢这个头彩。在侍女的扶着之下,踏梯子而上,接着是三个女侍卫,再是两个男侍卫,然后才轮到扎西教授。先进里去,由于接近驾驶室,这边的空间显得有些小,然而后面的中舱,空间变大了起来。 扎西教授低声细语的道:“请上皇发话。” “不是发话,而是训话。”侍女纠正着道。 “请上皇训话。” 侍女之所以急着纠正一句话,是想提示,南朝皇帝马上记起,刚才站在舱门口的那个女,面对上皇视而不见的态度。 今天的南朝皇帝,乘坐专机特意飞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来的,就是冲着观着“盖尼米得”号这一巨型飞行器,的确给了他的欣喜若狂,不想着发生什么不愉快、烦恼的事而影响了他的心情。 “刚才,扎西说了,这种飞行器,有飞逝即逝之快。”南朝皇帝又感慨一下。 “真的是快得不能再快了。”侍女紧跟着节奏。 “让朕享受一下,这种快得不能再快的感觉!” “热丽,你听到了吧,上皇要乘坐‘盖尼米得’号……”扎西教授在喊着话。 热丽的铿锵有力:“已经收到!” 扎西教授伸过脑袋试问:“上皇视察上京……” 南朝皇帝转动着下巴:“太小了。” “视察整个南朝天国。” “那太大了。” 扎西教授必须要耐着性子:“请上皇明示——” “今天,朕是乘兴而来,要视察三军!”南朝皇帝的大声。 扎西教授扭动头去,道:“热丽,二皇要视察三军,” 关于三军是什么意思?热丽当然知道,就是海军、陆军、空军。可是,在南朝国没有海军,只有用于江河之上作战的水军。 水军又集中在南朝国与北朝国,划江而治的赫鲁大江上。至于南朝国的空军、陆军,分布在哪里?驻扎在什么地方?这些,对于一直住在山谷村的热丽来讲,她不清楚。 扎西教授的试问:“上皇,先要视察的是——” “守卫在南朝天国最前沿阵地的水军。” 南朝皇帝视察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漂浮在赫鲁大冮上,令名“大江”舰,威武雄师的南朝国水军。 热丽对着话筒道:“下面要点火了,请各位坐好。”她的声音似潺潺流水。 南朝皇帝在侍女的拉着下,找到一把座椅落坐了下来。“盖尼米得”号不是搭乘人员的飞行器,主要的作用是用于紧急逃生时刻。 上面有几个座位,驾驶室两座,由热丽和扎西教授占住,接着中舱有四把,南朝皇帝和侍女各一位,还剩下两座。五个人中,三女二男的侍卫,你推我辞的之后,让给了两个女侍卫,其余的人坐在舱板上。 热丽在喊着:“下面点火了。” 一旦摁下了点火按钮,“盖尼米得”号底座下,“噗!”的一声,喷出迅速而散去的高压气浪,这种力进一步的加大之下,随着“盖尼米得”号的一下摇晃,坐在里面的人,身体感觉一下晃动,随之脱离地面,这种力进一步的增大,腾空而起很快的就消失了。 此时,“盖尼米得”号已经爬升到了几千米的上空,在显示屏上能清晰可见的看到下面一块一块的建筑物和一条一条的纵横交错的街道。 只闻“嗖”的一下呼啸声,真的是电掣风驰,一眨眼工夫就到了南朝国和北朝王国,两国交界的赫鲁大江上空。 “赫鲁大江已到。”热丽的汇报。 “这么快就到了。”南朝皇帝转动着脑袋,找着能看到外面的窗口。 扎西教授的解答:“不是说,要有多快就有多快吧!” 南朝皇帝不敢轻信:“扎西,你确认一下。” 坐在热丽一旁的扎西教授,通过从显示屏上所看到的,下面的确是波涛汹涌的大江。 “回上皇的话,下面还真的是赫鲁大江。”扎西教授如实的呈报。 “朕要视察‘大江‘舰上,水军的训练情况。”南朝皇帝的振振有词。 热丽的问声:“教授,‘大江’舰,在赫鲁大江中吗?” “‘大江‘舰上的几千水军,守护着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华里的江面。”扎西教授的回答。 “让我搜索一下……”热丽先要了解情况。 扎西教授想起什么似的,道:“据说巴萨拉的公子在上面服役。” “小弟在‘大红‘舰上。”热丽知道这事。 “你们姐弟要见面了。” “盖尼米得”号转动一个九十度的弯,下面几华里宽的江水,已展现在显示屏上。保持着一定的高度,从赫鲁大江的上游,沿着弯弯曲曲的江道,一路搜寻了过去。这种情况下,没有看到要有多快就有多快了。 在上空的搜索之中,如果太快,一闪而过,就会漏掉想要找到的那个目标。 随着显示屏上锁定了一个地方,随即“盖尼米得”号停留在上空。 “‘大江’号已被锁定,在赫鲁大江下游离‘黑暗的深渊’634华里处。”热丽的汇报。 在他们这里,“黑暗的深渊”指的可能就是海洋,由于“羞星”围绕核心光球运动,一面一直是朝着几万公里发光发热的那颗光球,另一面就是一直背着光,而处于永久的黑暗,故称之为“黑暗的深渊”。 从光度的衍射角,明亮的一面,大于背光而黑色的一面。 以“逆星人”的科学技术,已经发展到,制造出了坚船利舰,还有先进的飞行器,理应有能力进入“羞星”背光而黑暗的一面。 “黑暗的深渊”是“逆星人”,另一个沉睡的世界。每一个“逆星人”都要经历“黑暗的深渊”二十年漫长的孵化时间,他们不想去打扰那里的平静,一旦引发神灵发怒,在那里漂泊的每一个生命,有可能被埃杀在“摇篮里”。这已经严重影响了“逆星人”的生命延伸。 “羞星”上的南朝国和北朝王国,为了获得十分紧缺的金属矿石,深入到了“黑暗的深渊”,但都是有去无回,不是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就是莫名其妙的消失。 其实更重要的原因,由于“羞星”上,金属矿产含量极低,严重阻碍了科学技术的快速发展。当经过五百年的蓄锐养威,所有能用得上的矿产资源,已经差不多耗尽。很难再采集到有利用价值的矿石,为了某一重要的武器,向另一国以诱惑的条件提出索要资源。 比喻:北朝王国用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华里的半边水域,换取南朝国的100克铀矿石。 当经过五百年之后,受匮乏资源的掣肘,“逆星人”又无法放下膨胀的野心,开始以扩张手段而来掠夺。 于是两国开战,世界大战爆发。 苏华和热丽驾驶“盖尼米得”号闯入了这颗星球。像这种说多快就有多快,飞逝而去的航天器,比他们认为最先进的飞行器要进步几百年。 以“逆星人”的聪明才智,能制造出如此尖端高科的飞行器来,然而在“羞星”上,由于很难采集到所需要的材料,而举步艰难了! 每五百年之后,下一次世界大战的轮回,会把所有积蓄起来的先进武器,用在一场战争之中,直至消耗殆尽。 战后,又重新经历五百年的漫长恢复。 “报上皇,‘大江’舰已被锁定,请求下一步的指示。”热丽发出请求信号。 传来南朝皇帝洪亮的声音:“降落在‘大江’舰上,朕要亲自看看勇敢的水兵。” “盖尼米得”号出现在赫鲁大江的上空,并很快锁定了在江面上游弋的“大江”舰。与此同时,舰船上的雷达,也发现了在空中快速移动的“盖尼米得”号。顿时,江面上出现了如临大敌的紧张状态。 热丽按照操作流程,在上空不断地调试与下面“大江”舰上下联系的信号。 “下面是‘大江’舰吗?收到后请回答。”热丽发出了问候。 “你们是什么来头?”传来了反问声。 “教授,已经跟江面上的‘大江‘舰联系上了。” 侍女过来了这边,道:“上皇命令下降!” 热丽澄清情况:“下面的‘大江’舰,在质问我们。” “上皇坐的头等舱,也敢质问,吃熊心豹子胆了!” 从显示屏上放出警告声:“快回话!快回话!不然的话,我们要开火了!” “岂有此理!”侍女恼怒起来。 “你是谁?” “上皇的侍女!” 热丽马上喊话“我们是‘盖尼米得‘号,上皇就在上面。” “‘大江’舰,马上做好迎接吴皇的准备!”随着发出的第一声。 随后是接连不断之声:“做好迎接吴皇的准备!……” 这时候,在赫鲁大江上漂流的“大江”舰,收到从上空传下来的盛气凌人。 在雷达探测室,一个女兵对着一边的少校军官道:“上面的飞行器,已经表明,是吴皇的专机。” “吾皇驾到!”少校军官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非同凡响,一折身跑出雷达探测室,嚷着嗓门喊道:“吴皇驾到!吴皇驾到!” 不一会,过来了一名少将,“大江”舰上最高指挥官,喝问道:“你在嚷嚷什么?” “吴皇驾到!”少校的激动不已。 “吴皇驾到!”少将总指挥在左顾右盼,发问:“吴皇在哪里?!” 第217章 就放它一炮 南朝皇帝乘坐的“盖尼米得”号,就在赫鲁大江的上空,“大江”舰的上面盘旋。 当雷达探测室的女兵,观察到确切的消息后,是当机立断,传给了一边的一个少校。南朝皇帝驾到,事关重大,呼喊之声,引来了一名少将,该是“大江”舰上的最高长官了。 少校报告道:“吾皇在上面。” “吾皇在上面!吾皇在上面……”一听到南朝皇帝的名字,这些大大小小的当官的,都显得惊慌失措,不由得摸一摸自己脖子上的脑袋。 少将总指挥马上抬头仰望,在上空停留着一架飞行器,也许还有一些高度,机器发出的噪杂声不大,若不仔细一点,还真的听不出来。 这事确定后,少将总指挥大声喊着:“全体集合!集合!” 不管甲板上的,还是船舱内的官兵,随着一声又一声的“紧急集合”,再又一声的“紧急集合!” 在“大江”舰上传来了,同时听到一片蹦跳的跑步声,上面有二千多水兵,每五百人一大队,四个大队,正好集中在甲板上的四个方位上。 上面本来就停降几架武装直升机,加上中心让出一个地方,显得相当的拥挤不堪。 各大队刚整队完毕,在上空停留的“盖尼米得”号,徐徐的下降了。 少将总指挥喊着:“抬头仰望,注视天空!” “抬头仰望!注视天空!……”这声音马上传开了。二千多官兵,一同喊出,像有响彻云霄之势。 由于“盖尼米得”号,不是使用螺旋桨,而是靠氢气燃烧喷射的高压气浪,来完成起飞,加速,降落。 随着进一步的下降,朝下喷发的气流,不但压力大,而且还带着高温。 甲板间已经留有一个空处,虽然够“盖尼米得”号降落的位置,但是站在一定高压气浪内,拥挤的二千多人,会被强气压刮跑,还有被高温气浪所灼伤。 随着“盖尼米得”号的渐渐地降低着高度,在甲板上受其高压气流影响内的水兵,都在死死的扛着,而不愿意闪一边去。因为不忍心看到下面的士兵受到伤害,所以热丽没有让飞船继续下降了。 热丽不单怕伤害到下面的水兵,而且不想看到,其中受伤的人中也许就有萨拉。 通过显示屏,扎西教授看到“盖尼米得”号,还悬浮在空中,问道;“为什么不下降了?” “怕伤到下面的士兵。”热丽的回答。 扎西教授看了看显示屏上:“下面留有完全可以着陆的位置。” “‘盖尼米得’号不是靠空气动力,而是由喷发出来的高温高压气浪做飞行,很容易灼伤到人。” “怎么会是这样子的呢?”扎西教授焦急了。 热丽偏了一下头,收回去道:“下令下面的士兵散开,让出再大的地方。” 扎西教授接受热丽的建议:“就按你的意思,对下面喊话吧。” “下面的士兵,都往舰尾去一些!往舰尾挤一挤……”热丽对下面的喊声。 首先几千人仰望着上空的飞行器在发着愣,以水兵不屈不挠的精神,无一人有反应。热丽不敢让“盖尼米得”号继续降落下去。 侍女催着;“怎么还没有降落?” “一旦接着降低下去,就有可能会伤到下面的士兵。”热丽的解释。 “怎么弄成这样子?”侍女着急了。 “刚才已经喊出了声,叫士兵们都挤向舰尾。”热丽的回答。 “叫他们集中到舰尾。” “可是下面的士兵们,不听我一个驾驶员的口令。” “再嘁,上皇有令,所有的将士们都集中到舰尾。” 热丽马上领悟到了,对着话筒喊着:“上皇有令,所有的将士们都集中到舰尾。” 这话已喊出,下面马上有了反应:各大队、中队、分队,由各队的长官率领着,纷纷的涌向了舰尾。然后,“盖尼米得”号并缓慢的降落在“大江”舰的船头上。 接着在少将总指挥的带动之下,舰上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军官,按自己的军衔大小排列,跟在了他们领头的背后跑舰头而来了,成左右两队摆开,准备迎接他们的上皇驾到。 在下面的少将总指挥,恭候着随时打开的舱门,后面是两队昂首挺胸、舰船上的全体军官。 “盖尼米得”号,在他们的眼里,随着从天而降,渐渐地变大,大到的确有一种大型,差不多要占着甲板平台上的一半。 随着舱门慢慢的推开,出现在门口是他们的上皇。少将总指挥赶紧行军礼,随后几十个军官,同样的一个手势,在同一个时间内,听到了整齐划一“嗖”的声音。 “欢迎吴皇万岁!”少将总指挥喊出了第一声。 接着是全体军官的喊声:“吴皇万岁!万万岁!” 这种声音,已经引起了驻扎在赫鲁大江北岸、北朝王国军的高度注意…… 南朝皇帝在侍女的引着之下,先下了“盖尼米得”号,接着是三个女侍卫,然后是两个男侍卫。在上面的扎西教授受不了那种严格约束,不想下去了。 然而,热丽很想到下面去,她想看到在二千多人群中站着的萨拉。 热丽刚一移动身子,被扎西教授叫住:“热丽,你是‘盖尼米得’号的驾驶员,坐在上面,保持随时待命起飞。” 这些话,作为一名驾驶员,热丽不得不听,于是不敢下飞船了。即使到了下面,必须要遵守相关规定,自己的行为受到制约,在二千人之中,又如此稠密的人挤人里,不一定能看到萨拉。 在“盖尼米得”号上的热丽,通过回放上面的监控录像,有可能会发现萨拉,站在一个什么位置上。 让热丽想到,喷发的高温高压气流,怕伤害到甲板上的水兵,于是“盖尼米得”号停留在上空,而没有继续降落下去。那个时候,很有可能容易看到站立在“大江”舰甲板上的萨拉。 二千多官兵,四个大队分别散落在“大江”舰甲板上的四个方阵位。 想到这里,热丽一双眼睛对视着显示屏,搁在操作系统键盘上已叉开十指的两只手,在敲打着键盘,显示屏上的图像在不断地跳动着。 当出现了“大江”舰上,宽而长的甲板时,出现四个方队的时候,上面换动的图片立即停住了。 热丽从四个散开的方?里,逐一逐个的寻找着萨拉的身影。二千多名水兵,穿着一样,又是同一个站立姿势,身体的胖瘦高矮差不多。从中分辨出一个人来,需要放大到看到他们的面目方可。 在操作放大技术上,热丽是可以做到的,关键的是萨拉,会在四个大队的哪一队方阵里。 看到了甲板上出现了明显的标记:1、2、3、4的四个数字。萨拉入伍时,是最早的一批——500人的第一大队。 这些信息,热丽还不掌握,要是知道的话,在第1大队里很有可能找到萨拉的人影。 然而,首先热丽并没有从第一大队中寻找,而是从显示屏上面的图像,已经锁定的第3大队开始。随着几根跳动的手指头,敲打着键盘上的按钮,上面的图片不断的扩大,当能看清每一个士兵的脸面才为止。 接着下来,从显示屏上逐一逐个的路过去,当全部放完之后,没有萨拉那张熟悉的脸庞。再是锁住第四大队,也是像上面一样,在第四大队里,也没有发现萨拉的影子。 然后是搜寻第二大队,在五百名水兵中,还是没有辨认出萨拉的身形来。 热丽的自言自语:“确定小弟在‘大江‘舰上服役,他就应该在上面。” 扎西教授问道:“热丽,你在干什么?” “在找小弟。”热丽的回话。 “找小弟,”扎西教授略加思索了一下,后道:“想起来了,巴萨拉的公子,在‘大江‘舰上当兵。” 通过下面回放的监控录像,热丽已经搜索了三个大队的方阵,没有看到萨拉的威武雄姿。 下面只有寄希望在第一大队方阵里,马上找到他了。当显示屏上放映着第一大?五百水军,在第一排之中,一眼就认出了笔直身姿的萨拉。 “看到小弟了!”顿时激动不已的热丽,不由得呼出了声,这上面的声音再大,在那里是听不到的。 “哪一个是巴萨拉的公子?”引起了扎西教授的好奇。 “就他!”热丽提手一指显示屏上,站在一队水兵之前,那个又黑又瘦的一个上士。 “这个就是巴萨拉的公子,瘦呀黑的,像烤鱼干。”扎西教授一边看着,一边念念有词。 “小弟本来就瘦,可没有这么的黑。”热丽好像心痛了。 “在这种毫无遮掩的‘大江’舰上,紧张的训练,日晒雨淋的,哪里不黑的。”扎西教授的实话实说。 “黑的好,至少看到了健康的体质。” 甲板上的南朝皇帝,由“大江”舰少将指挥官的陪着之下,先看了看挺胸抬头的几千官兵,然后下船舱,查看水军们的工作、睡的地方,生活等方面一些情况。 下面的每一间小房子,首先是指挥舱,再是空中雷达探测和水下声纳探测接收室,然后是布置在舰舱两边的炮火。随后是官兵睡的地方,上下铺位,一间铁皮房子十一二个,拥挤不堪。 在“大江”舰上,一支二千多人的水军,游弋在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华里的江面上,日夜不停的,来回的巡逻。 为了缓和舰上的拥挤,四个大队,分为白天和黑夜的四批巡逻值班,不但减轻了船舱内的拥挤状况,并且有序有步骤地完成了江面上的巡逻任务。 “盖尼米得”号在“大江”上,停下后,已经引起了驻扎在赫鲁大江北岸的北朝军的注意…… 为了从南朝国手中,得到100克铀矿石,北朝王国人挖空心思,把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华里一半的水域管辖权,如此诱惑的条件让给了南朝国。 因此,北朝国的战略防御体系,从江面上已经退守在赫鲁大江的北岸上。 南朝国为了从实际上控制住这一千多华里,宽五六华里水域的管辖权,不但制造了世界上“巨无霸”军舰,而且又出现了大型飞行器降落在上面,以此展示他们的威武雄壮。 如此大的动作,已经引起了驻在北岸北朝国守防军的窥视。 在对岸,北朝王国已经建立了快速反应的防御体系,沿江一带,修建了一条快速机动公路,和一些永久性的防御工事。 由于南朝皇帝上“大江”舰,军舰并没有停止航行,而是减慢了航速。 这另一半江面水域,虽然让给了南朝国,并且生成条约文件,但是下面的一些军官不服、不当作一回事。特别是看到了南朝国的“大江”舰,就在他们原来的水面上游来游去,眼里看不惯,心里不舒畅。 一些激进的军官看到后,恨不得开炮轰炸。北朝国人,性情粗暴,容易激发。难以控制住他们的火爆脾气。 在对岸的一座哨所上,两个尉级军官用望远镜,观察着漂流在江面上的“大江”舰。 一个上尉军官咬牙切齿的:“南朝国的军舰在我们的大江上,老晃来晃去的。” 另一个中尉军官,咧着一张大嘴:“晃得人眼花,脑子发胀。” 上尉军官偏过脑袋来:“用炮轰一下,吓唬吓唬他们,警告南朝人离我们的视线远一点。” 中尉军官急气流的说:“这需要请示上方。” “向上方请示之后,还能开炮吧。” “怪责下来,谁也担当不起。” “别想着向上方请示,那不痛快的事。” 中尉军官忍不住了:“只有放出了炮,那才算是痛快。” “那就放一炮!”上尉叫大了嗓门。 “可是要请示上方?”中尉变软蛋了。 “一声不吭的,冷不丁的轰它一炮,那才算他妈的痛快。” “上方责怪下来,还有一个理由,不知者无罪。” “就放它一炮,解解心里的憋屈。” 中尉手中的望远镜好像看到了什么发现,忙喊着:“慢!” “什么新情况?”上尉赶紧抖起了抓在手里的望远镜,注视着江面上。 “发现从南面天空飞来一架飞行器。”放出中尉慢条斯理的念声。 第220章 咽下去这口气 风驰电掣的“盖尼米得”号,好像眨巴一下眼皮,逃脱席卷而来的黑色气雾,很快的飞回了上京。 找到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在原来大厂房前的一块空地,刚一降落,黑夜之幕正好掩没了下来。 当夜幕降临之后,“羞星”会因为从一种物质环境,进入另一种不同的物质力环境,有约十五分的震动时间。 作为每一个“逆星人”,这是每一天里,必须应对的还不算是生存什么大问题的考验,安静地坐着,等着这一小状况过后。 “盖尼米得”号上的人,等此况过之后,才起身下去飞船。 侍女赶忙过来南朝皇帝的身旁,随着主子的起身,转体移出了驾驶台前的座椅,准备下船舱。 舱门已经打开了,一眼就看到了随南朝皇帝一块过来,保护他安全的十个卫兵,就站立在下面。 灯光之下一片通明透亮,把这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在“盖尼米得”号上,听到了外面有喧哗和吵闹声音,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里所有的科研工作人员,由于南朝皇帝从皇都出来时,所他乘坐的专机,还一直停放在这里。 下了班的员工,都没有急着回家,而在这里等待着上皇的返回来。得知“盖尼米得”号已经着陆在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他们马上又进入一种绷紧每一根神筋的状态,迎接南朝皇帝的驾到。 在夜幕刚降临之时,因为有一刻钟的抖动,等此小状况过后,从四面八方朝“盖尼米得”号降落的地方,纷纷的赶往这边来了。 第一批到达的人员,看到了南朝皇帝在从容不迫的下着船舱。今天是南朝皇帝平生最高兴的一天:乘坐当前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检阅了“大江”舰上二千多水军;在空中还视察了赫鲁大江中上游的水上巡逻舰队,沿岸的军事防御工事和几个驻军营地。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南朝皇帝和陪着他的侍女下去后,接着是三个女侍卫,再是两个男侍卫。该轮到扎西教授了,他可不急,一旦下了飞船,将陷入人群的欢呼之中,自己这么大把年纪,经不起那种折腾。待在“盖尼米得”号上,显得安然自得。 热丽在催着人家:“教授,不下去了?” “下面太吵闹,又受拘束,待在上面多自在。”扎西教授几句挺实在的话。 “在这时,热丽不得不提示教授一声,‘盖尼米得‘号,又要加燃料了。”热丽说开了一件事。 扎西教授不急不躁的:“加燃料是巴萨拉的事。” “请教授转告一声,总可以吧。” “这一定会的。” 热丽转动着腰,再提示道:“饭总是要吃的,我们俩还是下去吧。” “晚餐的时间,好像已经过去了。”扎西教授还想赖在上面,念道:“‘盖尼米得’号上又没有吃的,” “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今晚理应设宴款待上皇。” “留在家里的一些笨蛋,不会不知道上皇还没有用膳吧。”扎西教授马上着急上心起来。 南朝皇帝刚一下飞船,从四周过来了一些人。他们都是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里担任一定职位的人,当中有的还是重要角色。这些人见到上皇,比扎西教授还要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 “叫扎西过来。”南朝皇帝见到这些鱼木脑壳的人,不想理睬他们。 在后面的一男侍卫,转过身体,朝“盖尼米得”号上喊着:“上皇叫扎西教授下来。” “来了、来了。”扎西教授想躲是躲不住的。 出了船舱,顺着梯子而下,凑到南朝皇帝的身后,道:“上皇在唤我老头。” 南朝皇帝扭头看了一眼扎西教授,收回后,提起右手指着立在对面呆如木鸡的几个人,生气的道:“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怎么养这么一群人?” 扎西教授看了看对面傻傻站着的几个人,他的助手也在其中,喝问道:“上皇驾到,晚宴准备好了吗?” 助手答道:“老师,正在准备。” 扎西教授再凑近二三步:“上皇,请移驾。” 侍女插上嘴道:“刚才听到,晚宴正在准备着。” “边吃,边上菜。”扎西教授只能随着皇帝老子的心意。 “朕相信,今天你们都饿了。”最饿的是他南朝皇帝。 “都是我老头照顾不周。”扎西教授忙欠身道。 “扎西在前带路,朕要享受,你们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丰盛的一顿晚宴。” 像他们这些吃苦耐劳的科研工作人员,享用的都是粗粮淡饭,哪里像在皇都里的皇帝老爷,宫娥嫔妃,身边的侍女、侍卫,穿的是玉衣,吃的是锦食,顿顿享用山珍海味,美味佳肴。 在这工厂里,别说什么精粮好料、上等食材,连一个像样的厨师也难以找到。南朝皇帝在此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用膳,没有好吃的好喝的东西招待,只会惹上皇发他的龙颜大怒,这些人就要遭殃了。 晚宴只为他们回来的几个人,这样减轻了各方面的压力,没有好的食材,只要厨师多动动脑子,尽心的烧好,弄些新花样。他们几个都饿了,不是有句话,饥不择食。 在用餐之时,宫中的这些侍女、侍卫,连南朝皇帝也没有吐出一句难吃的话。怕影响上皇的口味,其他的人不敢多嘴,加上实在饿了,只顾着自己了。 晚宴过后,夜幕之下,为了安全起见,南朝皇帝没有乘坐直升机,而是从皇都那边开过来的皇家战车卫队,接回了宫。其他的人,还是搭乘着直升机返回了皇都。 在这次视察和检阅南朝的江中军舰、沿岸的军事防务时,驻扎在赫鲁大江北岸的北朝军,肆无忌惮地向南朝皇帝视察的“大江”舰,发放了炮弹,这不但是十分危险的行为,而且是非常令人发指的挑衅。 让南朝皇帝咽不下这口气,当场就恼羞成怒了,只有“盖尼米得”号出战,惩罚了五个放炮弹的北朝兵。 第二天,南朝皇帝把在上京里,所有的四品以上的文武官员,召集到了大殿上,将他昨天检阅、视察赫鲁大江,所遇到的事向大臣们提起,进行探讨对策。 “朕,昨天搭乘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去检阅了‘大江’舰。”南朝皇帝宽厚的嗓门。 水军大臣跨步移出,一欠身道:“回吾皇,‘大江’舰,乃我南朝天国打造的,当前世界的水上巨无霸,在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华里,例行巡逻,震慑北朝军!” “昨天,朕亲眼目睹了,北岸上的北朝军,用炮轰炸‘大江‘舰,是可忍孰不可忍!” 紧接着是空军大臣的掷地有声:“‘大江’舰乃当前世界巨无霸,北朝军胆敢炮轰,这是严重挑衅!” “这是严重挑衅!严重挑衅……”众多大臣们的怒火冲天。 陆军大臣趁着稍安静下来,忙出列欠身道:“恳求吾皇,给北朝军以严厉打击。” 接着是军需大臣珂卡大将:“吾皇,必须给北朝人以严厉打击,不然的话,北朝军认为我南朝天国软弱可欺。” 再是水军大臣:“必须压压北朝军的嚣张气焰,不然的话,会变本加厉的。” 南朝皇帝按耐不住:“朕,也有此想法,真咽不下这口气!” 水军大臣的恳请:“只等上皇的一声令下。” “朕想听听,你们各总部准备好了没有?” 珂卡大将的声音:“回吾皇的话,自上次世界大战,五百年以来,军需总部一直在积蓄战备物资,能跟北朝人打一场想打多久的战争。” “以为朕不知晓你们军部的那点家底。”南朝皇帝压了压自己的气愤。 珂卡大将道:“回吾皇的话,五百年了,每天就是造一把枪、十发子弹,那也是天文数字啊!” 南朝皇帝的目光移在巴萨拉大学士的身上:“让巴萨拉,先来说说他们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为你们军部所做的努力吧。” 巴萨拉大学士出列一欠身道:“回上皇的话,五百年以来,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只为军部制造了一颗核弹头。”每五百年,不管再怎么的加速努力,南朝国只能造出一颗原子弹,从未超越过。 南朝皇帝接上道:“剩下的120克铀矿石,拿出100克,跟北朝老娘们,交换到了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里另一半水域的管辖权。” 引起下面的交头互耳—— 一声:“这么大的事,我们这些臣子怎么不知道嘞。” 二声:“我们这些臣子,今天才知道……” 南朝皇帝的大噪门:“不要呜呜渣渣了!” 下面的窃窃私语,马上停止。 “你们还一直想不通,朕为什么会答应北朝老娘们提出用100克铀矿石,换取那一千多里,才另一半大江水域的事吧?” 下面的大臣们,都已经耸起耳朵,在认真谛听南朝皇帝的一番解释,结果打上一个问号就收场了。 “我们不想发生战争,但是不怕战争。”南朝皇帝换了一口气,再道:“南朝天国的上京,建在赫鲁大江的南岸,下游一千多里另一半的水域对我们来讲,安全线向北移过去了五六华里。” 陆军大臣的阿谀奉承之声:“用100克铀矿石,上京的安全线向北移过去了五六华里,吾皇英明!” 南朝皇帝点名了:“空军大臣,你们一共有多少架飞机。” 空军大臣略加思索后道:“回吾皇的话,轰炸机27架,歼击机24架,舰载直升机63架。” “总共才114架。” “本想再打造15架轰炸机和13歼击机,结果,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原材料,用于制造巨无霸‘大江’舰了。” 南朝皇帝继续点名下去:“水军大臣,亮亮你们的家底。” 水军大臣发了一会愣,才支支吾吾道:“回吾皇的话,驱逐舰——8、81艘,补给舰,好像13艘,加上巨无霸‘大江’舰,使我南朝天国的水军力量,远远超过了北朝军。” 陆军大臣接上道:“我军坦克装甲车,数量……” “别在亮底了。”南朝皇帝的呵斥声,然后道:“南朝天国跟北朝国的军事装备相比,只有水军比他们稍略胜一筹。” 把南朝国这边的军事家底抖了出来,北朝国只是水上力量差一点,在空中和陆军装备上,已经超出了一些。 南朝国以自己的实力,还不能先向北朝国发起进攻,北朝国除了在赫鲁大江北岸布下了重兵的防御体系之外,另一部分军事力量部署在北朝国的都城,那里才是他们的中心部分——战略要地,离赫鲁大江好几百里。 凭着南朝国的打击军事力量,可以突破赫鲁大江里,北朝军的水上舰队,还能攻破在北岸上,一道道快速反应的军事防御设施,还可以一直打到北朝国的都城首府。 五百年积攒下来的军事装备,重型武器消耗得差不多了,在下面围打都城的攻坚战中,没有重型火炮的支援,是困难重重的。 于是每当五百年后,爆发世界大战,首先都不会是南朝国。 然而,每五百年一个轮回的世界大战,都是由北朝国发起的。南朝国的首府上京,就在赫鲁大江的对岸,一旦占领了这个国家军事、政治、经济的中心,就有亡国的可能。 北朝国军想一鼓作气攻下上京,在强大猛烈的炮火轰炸之后,但是对万会作顽强不屈的抵抗,于是只有不断地增援兵力,大量毁灭性的重型武器被投入进去。 从激烈的战争中,转入一种相持阶段,另一方稳住阵脚之后,会发起反攻,会一直穷追不舍。 由于北朝国把大批武器一味地投入到攻坚战中,后方的防守力量表现薄弱,常规武器,是很难以阻挡重型武器、强大的火力进攻,出视了势如破竹之势。 在上万年的历史里,由于北朝国的孤注一掷,不断地抽空后方的防御力量,南朝国一旦发起反攻……北朝国好几次差一点被南朝国给灭了。 南朝皇帝把满朝文武大臣召集到大殿上,本想商讨,关于一国之君,在检阅“大江”舰上的二千多水军,而遭受北岸北朝军的炮火偷袭,思考出一个报复方案来,结果是不言而喻。 第221章 只有忍才是最后赢家 南朝皇帝把满朝文武大臣召集到大殿上,对他们满怀期待,以为会为昨天之事,而跟自己的主子同仇敌忾,能想出惩罚北朝军的办法来,结果是令这个皇帝老爷大失所望了。 从分析近万年以来的历史中得出,虽然每五百年后,会爆发一次世界大战,但是每次只有北朝国挑起战争。然而,为什么查不出没有一次是南朝国先挑起来的呢? 通过大臣们的集思广益,从中探讨到了一条必须恪守的规律,不得不佩服他们祖先的智慧,不是因为南朝国的实力不如北朝国,而是那条一成不变的规律在告诫他们,只有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战争一旦爆发,先发起的一方就会消耗一定的武器装备,在有限的条件下,如果不断地投入进去,到后来,一方没有重型武器的支撑下,就打不过已经卷入反攻的另一方了。 南朝皇帝在视察赫鲁大江上的防务之中,由于咽下去北朝军如此的肆无忌惮,很想改变以前的,每轮到下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时期,开启一回先例,支持自己的设想,希望南朝的强大,不只是一种炫耀,也表现在实际行动上。 南朝皇帝不想听文臣武将的,而是听听科技界的声音,道:“还是由巴萨拉来回答朕的话。” “回上皇,南朝天国的水军,大部在赫鲁大江上,赫赫在目,可数可指,我们明显强于北朝国。”巴萨拉大学士当然先要注入兴奋剂。 接着是水军大臣:“就‘大江’舰,可以敌北朝国所有的水军。” “素微臣实言,再强大的水军,只能在赫鲁大江里作战,上不了岸。”巴萨拉大学士给在场的人泼了一盆冷水。 惹南朝皇帝不高兴了:“巴萨拉你什么意思?” “回上皇,决定战争胜利的,还得靠空军和陆军。” “这如何见得?” “战场上胜利的保障,靠的是飞机的狂轰滥炸,陆军坦克集结的钢铁洪流,水军的机动只限于水面。” 陆军大臣插上话道:“攻城略地,大部分需要的是坦克群和飞机大炮的强大攻势,” “你巴萨拉,主张我南朝天国,还是吞声忍气。我们只有挨打后,到一个时期,才能奋起反抗。” 在此大殿上,南朝皇常听到了大臣们,有悲悲切切的,有振振有词的,也有狡诈多变的劝阻……莫衷一是。 总而言之,“羞星”上,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南朝国只能忍,甚至忍了再忍,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先挑起战争。几乎只有忍这一条,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以双方有限的战备积蓄,一方一旦有了消耗,另一方就有了胜券在握的本钱。 “散朝!散朝吧!”南朝皇帝的火气大。 立一边的贴身侍女道:“今日的朝议,有本的可奏,无本的退朝。” 大殿下,无一人再掀风波。今日朝上议事,还是从南朝皇帝的点名,才发表言论的。大臣们早就不想继续下去了。 见南朝皇帝从金銮殿上起身,下面的文武大臣,一齐下跪在大殿上,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在侍女的扶着之下,南朝皇帝怏怏不乐的离开了金銮殿。 散朝之后,巴萨拉大学士由专车送回了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的家。守着家里的夫人,一见老爷回府,从一双眼睛里看出,就像有急事似的,起身迎了上去。 “老爷回来了。”夫人先开的口。 巴萨拉大学土有一点疲倦:“刚从皇都回来。” “今天,扎西教授打一上午的电话了。” 巴萨拉大学士站住:“什么事,催得这么的急?” “还不是催着老爷,给‘盖尼米得‘号加足燃料的事。”夫人答道。 “上次加的5000升的氢燃料,就用完了。”巴萨拉大学士听后,神色有些吃惊。 “老爷,挂个电话再问问他吧。” 巴萨拉大学士走近右边的一排座椅,从茶几上,抓起了话筒,凑到耳朵边道:“请接一下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办公大楼。” “稍等一下。”那边是电话局的回应声。 电话很快就通了,发出一个女人的问话:“喂,哪一位?” 巴萨拉大学士说明了用意:“我是巴萨拉,找扎西教授。” 可以确定是扎西教授的助手:“老师刚离开。” “请快叫他来接电话。” “好的。” 等了五六分钟,那边有了声音:“我是扎西。” “老朋友,我是巴萨拉。” “一个上午见不着你巴萨拉的人。” “又被上皇召进了宫里。” “没有别的,烦你给‘盖尼米得’号加足燃料。” 此事让巴萨拉大学士很为难:“5000升的氢燃料,就用完了。” “剩不多少了。” “等用完了再加吧。” “不要有这种想法。”扎西教授接着道:“我老头已经琢磨到了,昨天,在出发前,上皇提出要视察、检阅三军,只到了‘大江‘舰上,再走马观花似的看了赫鲁大江上沿江的军事防御工事。以后,会是没完了的事。” “据说你扎西陪上皇去了。”巴萨拉大学士的鼓舞之声。 扎西教授似打不起精神来:“你别拿我老头开涮了,紧张死了一天,把上皇送走,才算轻松了一下。” “领悟到了,伴君如伴虎,以为我巴萨拉:上皇身边的红人,是那么好做的嘛。” “别扯远了,给‘盖尼米得’号加足燃料。” “刚才不是说了,用完了再加。” “‘盖尼米得’号,已经成了上皇的专机,有随时准备起飞的可能,燃料不加足,途中出现了什么差池,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这不是扎西教授吓唬人的话。 “是呀。今天下午,我巴萨拉马上去办。” “拜托了。” 在家里用过午餐之后,巴萨拉大学士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乘坐专车开往军部。 近些日子,巴萨拉大学士有多次进入军部的记录,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一报巴萨拉大学士的大名,卫兵就放行了。 找到军部的指挥中心,军需总部办公楼,见到了珂卡大将。一提到需要氢燃料之事,人家的态度可不怎么的好。 巴萨拉大学士的开门见山:“珂卡大将,我巴萨拉找你,就是向你们军需总部索要燃料。” “记得上次,一下加注了5000升氢燃料。”把守军需战备物资关的珂卡大将,可不是一个随意的人。 “上皇一次视察、检阅三军的前沿防御设施的行动,还只是在赫鲁大江上,转了一辙,燃烧就剩不多少了。” “那什么号转一圈,5000升氢燃料就消耗了,像如此这样下去,我军需总部可消费不起。” “知道,这东西很难弄到手的。” “氢燃料是防空战备特级物资,五百年以来,刚好积攒了5万升,每一次加注就是5000升,消耗不起啊!”珂卡大将的苦恼。 “‘盖尼米得’号,一次加注5000升不够,必须加满。”巴萨拉大学士还是咄咄逼人的话。 “一次5000升还不够,难道要加注一万升。”珂卡大将有气无力的念着:“五百年,才5万升,刚好加5次就完了。” “珂卡大将,我们都是在上皇手下办事,不管有多难,一定要满足上皇的需要。” “是呀。再怎么的困难,少不了一国之君的,” “今日朝上议事,你我都被召集到了大殿上。上皇就是想,把昨天检阅‘大江’舰时,北朝国人太气焰嚣张,肆无忌惮的,炮弹在‘大江’舰上爆炸……” “以上皇的个性,肯定咽下去这口气。” “然而,在大殿上,上皇未得到满朝文武大臣的支持!” “巴萨拉,你也别再说了。” “在这个时刻,不要因为一条办事不力,而撞上皇的枪口上。” “关于给‘盖尼米得’号,加注氢燃料的事,军需总部,就是倾家荡产而包揽下来了。” “在此,我巴萨拉谢珂卡大将了。” “盖尼米得”号的燃烧保障,在军需总部珂卡大将亲自亲为的督促之下,一步到位。都是为了讨好南朝皇帝,试图还想得到更好的提拔高升。 巴萨拉大学士离开了军部,紧接着军需总部,发了两大铲装大卡车氢燃料运送到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给“盖尼米得”号一次性灌注了6000升氢燃料。 第二天,苏华乘坐的罐装多轮大卡车,从山谷村一路长途跋涉、颠簸劳累的回到了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 由司机领着,到办公大楼人事部进行了注册登记,正式编入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的管理系统。到后勤仓库领到一些生活用品之后,跟着司机一块已在男集体宿舍里。 当热丽得知从山谷村回来的罐装多轮大卡车,已经到了上京的消息后,马上去找苏华。经过一番打听,在男集体宿舍某一间见到了他,当时跟苏华一起回来的司机也在。 热丽打着招呼:“这不是司机大哥吧?” “认识你,‘盖尼米得‘号的驾驶员。”在山谷村,他们之间多次碰面,当然认识。 “什么驾驶员,跟大哥一样,也是一名司机。” “别叫司机大哥,比你们俩小多了。” 热丽打量起人家来,在她的视线里,花白的头发,额头上的几道皱纹,加上一张苍白的脸,有一种老,但是他的精神状态像一个小伙子。 “逆星人”给我们地球人的印象,看上去,越是显得苍老,就越年轻。 热丽会接受事实,但不能违背这些“逆星人”的认知,道:“叫司机小兄弟了。” “大姐,是来找苏大哥的嘛。” “老婆赶来这里,当然是来找老公的。” 司机转动了几下脑袋,道:“来的不巧。” 热丽有一点急:“来的不巧,怎么一回事呀?” “苏大哥刚上厕所。” “我进厕所去找他。”热丽真的是急了。 “这里是男集体宿舍。”司机的提示。 “我们是夫妻,不介意这些。” 这间房子,跟女子宿舍一样,上铺下铺,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找到卫生间,推了一下门,插上门拴了。 “啪!啪啪。”先拍了几下,热丽接着喊:“苏华,你快出来、快出来!” “方便之时,也有人推,”在里面的苏华,念念有词的:“十几个人窝一间房子里,吃喝拉撒也要排队,是谁在外面催着了。” “苏华,是我!”是一个女子的嗓子。 “好像是女人的声音,男子宿舍里,不允许女子随时进来的,这……” “我是热丽!” “听出来是老婆的嗓子。” 不一会,苏华出来了,见他还搂着裤子。 “多日不见,老公想老婆了吗?”热丽就这句毫无遮掩的话。 “这是男宿舍,还是厕所的门口,能不能文明点。” “我们夫妻俩,到外面去说。” “刚到,能不能让你老公,擦一把脸吧。” “好吧,老婆在外面等着。” 热丽说完,一双灼热的眼睛,再看了一会苏华,一扭头,急急的脚步走出了此间男子宿舍,到外面等着苏华的出来。 在卫生间里,苏华洗了一把脸,不但擦去身上的疲倦,而且为自己洗去了一些尘埃。然后出了男子宿舍,看到热丽就在树荫下的一条过道上等着自己。 等苏华刚露出身体,热丽似乎迫不及待的跑了上来,苏苏见老婆这么主动,于是迎合了过去。 热丽与苏华之间的感情,历来就是如胶似漆,有人说公不离婆,他们两个,像婆不离公似的。 “我们的机会来了。”热丽按耐不住的说。 “机会来了!”苏华先吃惊一下,问:“你这莫名其妙的话,能不能具体一点?” 热丽的心里一旦有什么事,藏不了多久,往往一吐为快。这回变得神神秘秘的,再道“我们夫妻俩,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周转,检查、检测、检修‘盖尼米得’号呢?” “为了等待从‘黑暗的深渊’里,二十年后,儿子回归山谷村来寻亲生父母,而用来打发时间。”苏华慢条斯理的回道。 第224章 得到了恩准 扎西教授通过一番瞻前顾后,还是把苏华求自己办的事,打电话告诉了巴萨拉大学士。 两个人经过商讨,加上各自的深思熟虑之后,苏华的用心良苦,其实是求巴萨拉大学士,向上皇提出申请,驾驶“盖尼米得”号,来一次沿原路找回曾经的那个记忆,证明他们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里的人。 同时,试图冲破土星的上层大气,向相距大约16亿千米之外的地球人类,用发射激光脉冲信号报一个平安。 由于“盖尼米得”号是从“土星梦幻”号上脱离出来的,还不知道,这种中型飞船,能不能突破土星最外的一层“金属氢”? 在将要求见皇帝老子之前,事先巴萨拉大学士要打好自己的草稿,怎样才能说服一位权力至高无上者,批准苏华和热丽驾着“盖尼米得”号,试图冲破另一个黑暗的世界,以此来证明他们俩是来自,离这个12万千米直径之外的另一个世界。 自从皇帝老爷搭乘一次“盖尼米得”号,检阅、视察了赫鲁大江上的“大江”舰和沿岸的军事防御设施,已经被占为己有而成为专座。 苏华和热丽提出驾驶一艘飞船,离开“羞星”的这种行为,似乎有夺南朝皇帝奉为至宝的嫌疑。 要说服上皇,而成全他们夫妻二人的一个心愿,不是易事,而是一件难事。在巴萨拉大学士的大脑里,所以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 踌躇满志了许久的巴萨拉大学士,由司机驾驶,乘坐自己的专车,在上京宽敞的街道上奔驰了一阵后,从皇都的南门进入,在接待处停了下来。 宫中一侍女走近了过去,一见是巴萨拉大学士,侍女不经意的吃了一惊:“怎么又是巴萨拉大人!” “我巴萨拉此次进宫,可不是受上皇的召见,而是自己来的。” 巴萨拉大学士由这侍女带着到了中宫,再由一内宫侍女,在后花园的榴莲桥上,见到了南朝皇帝。 一见金灿灿的榴莲桥上的那个人,巴萨拉大学士马上停下了脚步,内宫侍女,一转身子便离开了这里。 皇帝老子在一娇艳的妃嫔陪着下,在上面正尽兴的欣赏小溪两边,树上怒放着金光熠熠的榴莲。 这个时候,巴萨拉大学士不敢去打搅上皇的好心情。在桥下,傻不拉叽的站住了。 在榴莲桥的另一边,亭台楼阁里,有一些宫娥嫔妃,嘻嘻哈哈的,也在观赏着闪耀着黄金灿烂的榴莲,不管是池塘中,还是路边的小花?,到处都是。 有宫女们的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语之声,也有她们的欢笑声,不管是欢乐,还是哀愁,有南朝皇帝在场的地方,要莫就是笑,要莫就是把自己的喜乐哀嚎藏起来,别让皇帝老爷看到他她们的愁眉苦脸,而影响了上皇的好心情。 在榴莲桥上的南朝皇帝下桥去了另一边,立在这边的巴萨拉大学士,可不能尾随而上。等南朝皇帝不再流连眼前的人和物及景之后,才会想到巴萨拉大学士,才会叫贴身侍女,传他过去那边。 就这样久久的立着,一个下午的时间,也会很快的流逝。 不一会,上皇的贴身侍女通过榴莲桥,过来了这边。 贴身侍女似潺潺流水的嗓子:“上皇,一直在惦记着大人。” 巴萨拉大学士的感激,一欠身回道:“多谢了!” “随我去见上皇吧。”贴身侍女回了礼。 “请在前领路。” 由上皇的贴身侍女领着,上了榴莲桥,在上看到南朝皇帝坐在一凉亭中,有许多宫娥嫔妃围着他在转着圈。 巴萨拉大学士过去了那里,下跪在地:“微臣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明明知道,你巴萨拉想要见朕,可把你晾在了那边许久。”南朝皇帝显然不高兴。 “回上皇的话,微臣为上皇可以赴汤蹈火,而在所不辞,又何畏晾了一会。” “既然知晓,说出你来见朕,所为何事——”南朝皇帝还是给了他额外的开恩。 巴萨拉大学士一欠身回道:“上午朝堂之上,上皇很想听到大臣们,发出声讨北朝国人的声音,其实,微臣很想带这个头……” 南朝皇帝加重了语气:“你怎么就成缩头乌龟了!” “在朝廷里,军部的势力最大,接着是吏部,而我们科技界,巴萨拉是唯一的一个有资格入朝议事的人。”巴萨拉大学士做着委屈求全的解释。 “有朕为你撑腰,怕什么吧?!”南朝皇帝大起了声。 “上皇罩着巴萨拉一时,但总有疏忽的时候,微臣胆子小。” “巴萨拉,你胆小如鼠!”南朝皇帝动怒了。 “请上皇息怒。” “昨天,在‘大江’舰上,见北朝军如此的肆无忌惮,这口气,朕咽不下去!” “据说,‘盖尼米得’号的驾驶员,热丽惩罚了五个开炮的北朝国人。” 这,让皇帝老子的心平静了一些,道:“每五百年一轮回的世界大战,为什么不是由南朝天国发起,而是北朝国呃?” “关于这个问题的探讨,在大殿上,众大臣们都发表了各自的长篇大论。” “朕就是要开启一个新的时代,南朝天国比北朝国要强大。” “今天的大殿上,军部各诸军总部都亮了家底,北朝国与我南朝天国的军事力量进行了一下对比,双方各有不同优势。” 南朝皇帝说的振振有词:“这种对比,是瞎子摸象,只有在战场上的较量才能体现出来。强大的南朝天国,一定能征服北朝国!” “上皇将成为南朝夫国,自开创以来。第一个逆袭而上,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帝王!”巴萨拉大学士的几句歌功颂德。 “在大殿上,你巴萨拉,为什么不是这种口气?” “在上百文武官员的大殿上,代表科技界的,就只有我巴萨拉一个人,难鸣孤掌啊!”巴萨拉大学士的无可奈何。 “看来,朕只有大量的重用你们科技界的人。”南朝皇帝像要呼喊起来。 巴萨拉大学士一欠身道:“重用我们科技界,就会削弱军部和吏部在朝廷里的势力,无非是一场政治改革。” “朕要大量扶植你们科技界的人,参与朝中的大事。” 巴萨拉大学士的提示:“世界大战一触即发,一定要稳住朝中目前的阵营,不能因为我们科技界,而出现了不稳定的因素。” 南朝皇帝心平气和的道:“巴萨拉,既然在朕的面前,提出重用你们科技界,为何又要阻碍朕的一心改革?” “战争一旦爆发,前方需要将士们的浴血奋战,后方需要各级官吏的齐心协力。” “你们科技界做什么?” “国家到了危机之时,我们科技界无法安静下来,只有拿起枪,来保家卫国。” “没有那么多的枪,要保家卫国,你们自己想办法去。” 巴萨拉大学士迟疑了一会,才道:“今天,微臣求见上皇,不是为此事而来的。” “朕也猜到,你巴萨拉不会为这种事,而来烦朕。”南朝皇帝接着问:“所为何事?” “是为‘盖尼米得’号而来。”巴萨拉大学士不慌不忙的说。 “今日,天光一亮,朕就计划着,乘坐‘盖尼米得’号继续视察三军。”可能是被眼前的寻欢作乐而耽搁了,这个时候南朝皇帝还在皇都里。 “上皇,已知道‘盖尼米得.’号是怎么来的吗?” “由你们科技界,贡献出来的呗。” “以我们目前的科学技术,根本就制造不出那么高科尖端技术的飞行器。” “南朝王国造不出,难道是他们北朝国造出来的吗?” “北朝国人也造不出来。” “怎么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南朝皇帝随便的一句问。 “还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巴萨拉大学士一句绝佳讨好的话。 “哈、哈哈……”南朝皇帝开怀大笑了,止住后道:“有什么眼见为实的根据吗?” 巴萨拉大学士一欠身道:“微臣这次求见上皇,正是为此事而来。” “转了这么一个大圈,到现在,你巴萨拉才抖出自己找朕的用意。”南朝皇帝可能早已想到。 “‘盖尼米得’号的驾驶员,热丽,还有维护保养的总负责人,苏华,他们俩是夫妻。” “朕有所耳闻,山谷村人。” “他们夫妻俩驾驶‘盖尼米得’号,由于上面的燃烧耗尽,被逼降落在山谷村,而成为山谷村人。”巴萨拉大学士用简单精练的几句陈述了一个故事。 南朝皇帝不会轻易相信:“世界最大的飞行器,是这么来的吗?” “是这,是这么来了。”巴萨拉大学士缓了一口气,接着道:“据苏华和热丽,声称,他们是来自相距我们这里大约16亿千米之远的一颗叫地球上的人类。” “16亿公里!”南朝皇帝先吃惊一声,再道:“我们这个世界的直径才12万公里。” “他们地球人的科学技术,比我们人类要进步多了。像‘盖尼米得‘号,还不是最先进的飞行器,只是大母鸡孵出的一只小鸡。” “哈、哈哈……”南朝皇帝听后,忍不住的笑了。 “上皇,为何要笑?” “南朝天国,如果能得到另一个世界,地球人的帮助,以他们比我们人类的科学技术,要先进几百年,又何必担忧南朝天国不能征服北朝国呢?” “苏华和热丽,他们夫妻俩,就是地球人,已经在为上皇效力。” “需要有再多的地球人为朕效力。” “微臣在此,向上皇斗胆提出热丽和苏华的一个不请之情。” “说来听听——” “苏华和热丽托微臣,向上皇恳求,驾着‘盖尼米得’号,向他们的地球人类,报一声平安。” “巴萨拉,难道不怕他们驾驶‘盖尼米得’号,一去不复返回吗?” “微臣可以担保,他们夫妻俩不是那种人,他们真有此想法,用不着惊动我们,驾驶‘盖尼米得‘号早就飞走了。” “这件事,容朕想一想——” “在山谷村,苏华和热丽已经有了孩子,在‘黑暗的深渊’里已历练快四年了,他们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而一走了之的。” “看来,朕相信他们两个一次。” “他们夫妻俩来到我们这里四年多了,在另一颗星球上关心他们的父母和同事等,却一直不知道是生还是死?向他们的人家报一声平安,此乃人之常情。” 南朝皇帝过了许久才道:“好吧。” “微臣代苏华和热丽谢主隆恩了!” 南朝皇帝严肃了起来:“马上为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加足燃烧,可不能再发生,燃烧耗尽,被迫坠落在像山谷村,那种山沟沟的事件来。” “为了上皇再次乘坐‘盖尼米得’号继续视察三军,珂卡大将下令他们的军需总部,已经完成了第二次加注燃料。” “巴萨拉,你烦朕又够长的了。”南朝皇帝忽然一大声。 “微臣告退。”知趣的巴萨拉大学士忙退下。 “快走快走。”南朝皇帝连连摆着手。 巴萨拉大学士先退了几步,再一转体出了凉亭,由贴身侍女,带着来到中宫,再由宫中侍女送到了南门接待处。 上了自己的专车,由司机把巴萨拉大学士送回到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家里的人在等着他回家用晚餐。 吃过晚饭后,巴萨拉大学士给扎西教授打去了一个电话,传达了南朝皇帝的批准如下:由苏华提出来的,驾驶“盖尼米得”号,飞离“羞星”,冲破土星的表层大气,将他们两个在土星内的生活状况,转告在16亿千米地球上的人类,向关心他们安危的领导、同事.、家人报一个平安! 扎西教授得到这个消息后,很受感动,他们的皇帝老子,不是一个独断专行,还能为民着想的好皇帝。 巴萨拉大学土特别强调了一个事,关于时间问题,必须是在近两天内完成。可以这么认为,超过了最近两天,也就是过期作废。 留给苏华和热丽的时间,相当的紧迫,好在“盖尼米得”号上,加满了燃烧,如果为燃料这事,而大费周折,也许一两天,或许半月数十日。那样的话,就被燃料这事给耗死了。 第225章 每当高兴就想一件事 在巴萨拉大学士的一番苦口婆心之下,南朝皇帝答应了苏华和热丽,提出的驾驶“盖尼米得”号,冲破土星大气,把“羞星”上的发现,“逆星人”创建了另一个人类文明世界,告诉离这里大约16亿公里的地球上的人类!与此同时向祖国,关心他们安危的领导、同事、家人报一个平安! 这也是为了验证他们俩的身世,是否来自离土星大约16亿千米的地球人,也必须经受的一种考验,也是人之常情,该得到允许。 从扎西教授的嘴里得知,出乎预料之外的,南朝皇帝给予了批准,苏华和热丽他们俩提出的可是一个犯险的要求,驾着“盖尼米得”号,很有可能一去不返回。不但没有加以防范,反而加上了催促的言辞:在近两天时间内完成。 得到这个消息后,夫妻二人当然是欣喜若狂。从未有过的激动,两个人深情的拥抱在了起来。 “这个荒诞的要求,皇帝老爷居然就答应了。”热丽听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不怕我们,驾驶‘盖尼米得’号飞出去后,不再回来了。”苏华也有一些费解。 “皇帝老爷又不是愚木脑子,肯定有这层意思的考虑。” 苏华忽然想起:“‘盖尼米得’号加满燃烧了没有?” “早就告诉了扎西教授,不知他转告给巴萨拉大学士没有?”热丽的心里没有一个?。 “如果没有加足燃料,我们是不敢启动‘盖尼米得’号的点火,为燃料之事,一两天,不一定能完成的事。等两天时间一过,我们的此次行动,就过期作废了。”当苏华想到这一步后,人着急上心了起来。 “我们被皇帝老爷给耍了。”热丽一大声。 “我们去问问扎西教授,给‘盖尼米得’号加了燃料没有?” “何必去找扎西教授,我们上‘盖尼米得’号上,查看一下情况就知道了。” “好的。” 刚从扎西教授的家里出来的苏华和热丽,两个人加快了步子,赶往“盖尼米得”号停放的地方而去了。 这个时候,夜幕已经降临,行走在厂房之间,每隔一段距离就安有一盏路灯,两个人一阵奔跑之后,来到了大工房前,飞船就停在那里。 “盖尼米得”号的舱门,输入了掌纹解锁密码,只有热丽才能打开。他们两个上了飞船,扑向驾驶台,合上了电路,从显示屏上看到了燃料一项的显示数字——是满满的! “加足了燃料!”热丽的欢喜鼓舞。 “燃料加满了,我们就放心了。”苏华来了精神。 热丽吐出按耐不住的话:“要么我们今晚就起飞。” “有两天时间,急什么?”苏华从容不迫的。 “现在我们俩已在上面,又何必下去,而等待明天呐。” 这时,听到外面传来“嘟!嘟嘟……”的响声,是摩托车排放尾气时,而发出的响声。随着声音的一下子放大,随即有两辆摩托车奔这里过来了,上面是持枪,夜间巡查的两个保安。 两个人,一个不吭声的,另一个爱吼嗓门:“在上面的人,快下来!” 苏华摇头晃脑了两下,念道:“下面有人在叫,我们该下去了。” 热丽还不急:“老公怕什么?” “尽管皇帝老爷批准了我们俩的行动,还得忍一忍,不要把事情搞砸了。”苏华做着开导。 “还不快下来,我们可要开枪了。”外面爱嚷的一个家伙催的很急。 侧身转体后的苏华,几个快脚步来到了舱门口。 外面爱嚷的一个保安,发出喝问声:“你是谁?” “我是‘盖尼米得’号维护保养的负责人——苏华。”苏华的回话。 “是不是在车队里已经注册登记的那个苏华吧。” “扎西教授,为我注销了在车队里的登记,重新进行了注册登记。” 爱嚷的保安又问:“这么晚了,在上面干什么?” 苏华的从容应答:“检查上面是否加注了燃料。” 爱嚷的保安晃动着脑壳:“上面还有一个人。” “她是‘盖尼米得’号的驾驶员。” “都出来吧。” 看到苏华后面站着的是一个女人,爱嚷的保安发出“嘿嘿嘿”的几声笑,然后放出嗤之以鼻之声:“你们一对狗男女,躲在上面鬼混。” “大哥不要误会……”苏华忙做着解释。 “人赃俱获,还想抵赖。” “我们是夫妻。” “在注册登记上,为什么没有看到已婚一项?” “我们结婚四年多了,还生有一个儿子。” 保安再打量了他们两个各一下:“以前怎么没有见到过你们?” “我们是从山谷村过来的。” “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已经列入了上皇的专座,想上去,必须是得到允许之后,才行。” “扑通”的一下,苏华先跳下,接着又是“扑哧”一声,热丽也跳了下去,随着一个转体,随之关上了舱门。 热丽上前,伸出左胳膊,一把挽住苏华的右胳膊,道:“老公,我们走。” 苏华被热丽拉着离开了这里,两个人有时一前一后,有时并排的行走,来到一处有灯光,清净的树荫之下。 热丽回过身来,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每当高兴之时,就想着一件事……” 苏华看到热丽,向自己伸出了两手臂,马上明的要勒他的脖子,道:“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来了?”热丽的双手抖在上面。 “又想跳‘脖子舞’。”. “不是‘脖子舞’,而是钢管舞。” 苏华的自言自语:“已经好几年没有跳了,还行吗?” 热丽挺有自己的自信:“好几年没有驾驶‘盖尼米得’号了,一试不是还完好如初。” “跳‘脖子舞‘,是要讲究一个人的技巧和功夫的。” “只要老公的脖子还硬,你老婆就能跳起来。” “你以为还是七八年前的年轻人,现在是为人之父、为人之母的年纪了。” “自来到这颗‘羞星’上,我们都没有变老,反而年轻了许多。” “在这里,以我们地球人的审美观,越老就显示越年轻,越年轻,其实很老了。”苏华喋喋不休的说着。 “不就是用双手勒着你的脖子,哪里这么多的废话。”热丽迫不及待了。 “由着老婆了。”苏华是一个随意的人。 “这还差不多。” 苏华就像一尊雕塑似的站在那里,热丽先跃跃欲试,没有看到苏华躲的动作,忽然冲上去,叉开的两手臂,一把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已经好多年,没有跳这种舞了。热丽的全力以赴,以自己敏捷的身子,反应快的动作,优美的舞蹈会展现得淋漓尽致。 先做甩的动作,以苏华的脖子作为支撑点,还能甩动开来,从左边转向右边,再从右边甩开到了左边。随着高度一步步的增加,热丽利用自己的身轻如燕,加上强弹跳力。对苏华来讲,随着这种力的增加,随之他需要不断地稳住自己的身桩。 热丽每甩开一下,必须需要得到苏华的配合,在他的脑袋那一下使劲,对热丽来讲,太重要了,使之甩得再开一些。先是甩过来,再甩过去,而在不断地增加着高度,当到一定的时候,围绕着苏华的脖子能转一圄了。 “老婆不能再玩了。”苏华感到相当的吃力。 “好不容易,我们的配合又回到了从前的默契,就叫停了。” “把你老公的脖子弄疼了,落下个颈椎炎,那可是不治之症。” “老吓唬你的老婆。” “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苏华喘着粗气。 “别落下颈椎炎,我们不跳钢管舞了。”热丽也心疼。 “明明是跳‘脖子舞’,怎么老叫钢管舞。” 飘下后,具有魔鬼身材的热丽,与苏华紧贴着一个对面,十指搭勾的双手舍不得马上松开。 “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的缠缠绵绵。” 热丽转动着头,扫视了四周几下,口里念道:“夜深人静了,我们可以再偷偷他爬上‘盖尼米得’号,启动它……” “我们刚从‘盖尼米得’号,那边过来的,还想着往那边去干什么呀?” “今晚算了。”热丽还是打消了念头。 “等明天再说。” “明天,我们驾驶着‘盖尼米得’号,飞离‘羞星’,去撞击另一个黑暗的世界,我们向16亿千米之外的地球人类,报一声平安!”热丽的几句慷慨激昂。 “当我们的地球人类,收到一个异常的激光脉冲信号后,能不能揣摩到是由我们发出去的,报平安的信号呢?” “只要是按预先制定好的频率,会揣测到是由我们发出去的。” “还可以,把我们在‘羞星’上,所,收录的一些生活图片,也发送出去几张。” “我们地球人类,得知土星内,有另一种人类,创造了另一个文明世界!会引起人类对土星极大的探索热情!” “更有可能,以我们地球人类,先进的科学技术,引发一场对‘羞星’上的疯狂征服!” “我们人类是爱好和平的,我们决不允许,地球人对‘逆星人’采取的任何的奴役行为。” 热丽清脆悦耳的声音:“扯得太远了。” “我们俩回各自的宿舍,美美的睡上一觉,养足好了精神,为明天的出发,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他们夫妻二人向宿舍的方向走去,苏华把热丽送到了女子宿舍,然后自己回男子宿舍去了。 还有一个下半夜,他们已经累了,躺下去,能睡几个小时的黄金觉。 第二天,到食堂用过早餐之后,苏华和热丽约好了碰头的地方,两个人一块来到办公大楼,进了扎西教授的办公室。 早在办公室等着他们的扎西教授,也知道是为什么事而来。 “教授、教授。”两个人各唤了一声。 “请坐。”扎西教授说着起了身,移出了办公桌。 苏华一欠身道:“教授,下面的这事时间紧迫,有什么要叮嘱的,请您快一点。” “时间是够紧迫的,急了是吧。”扎西教授不急不躁的。 “不是心里很着急,而是我们太激动不已了。”此时的他们两个,是用欣喜若狂,还是情不自禁,来形容一下吧。 扎西教授提手一指自己的女助手,吩咐道:“给他们两个马上办理手续。” “老师,办什么手续?”助手不全清楚。 “没有把事情的全过程告诉你,苏华和热丽向上皇的申请,已经得到了恩准,驾驶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去尝试突破另一个黑暗的世界,今天就可以出发了。” “会有这种事。”助手的不敢相信。 “不觉得我们的上皇,会有如此大度的心怀。”扎西教授说着已经在办公桌前了。 “老师,学生照办就是。” “我老头没有那个能耐,全在巴萨拉的努力,才说动了上皇。” “谢谢扎西教授和巴萨拉大学士!”苏华和热丽说着感激人家的话。 “你们夫妻俩的这次行动,我老头和巴萨拉,在上皇面前可是做了担保的。你们两个可不能耍我们,我们的命捏在上皇的手里,同时也攥在你们俩的手里。”扎西教授几句告诫的话。 “我们一旦完成报一个平安,会立即返回的。”苏华的保证。 “这种事,既然是一次尝试,显然存在它的危险性。到时候,不要强求,保护自己的性命要紧。”扎西教授的提示。 “我们会切记教授的叮嘱。” “把手续办了,就可以出发了。” 助手已经把资料摊在办公桌上,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等着他们两个。先苏华过去,在上面写下保证书,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是热丽,同样的立下了几句誓言,签上自己的大名。 先苏华道:“教授,我们告辞了。” 然后热丽:“教授我们出发了。” “早去早归。” “会切记教授的叮嘱,尽快的赶回来。” 由助手陪着苏华和热丽,走出了办公室,乘电梯下了办公大楼。叫了一辆小车,把苏华和热丽及助手,送到停在大厂房前的“盖尼米得”号。 由于出现了小状况,有持枪的保安,在那里看护着“盖尼米得”号。 爱嚷的那个保安见着苏华和热丽就道:“昨晚,好像是你们两个在上面鬼混了。” 热丽很生气:“我们俩是夫妻。” 苏华的大声:“能不能严肃一点。” 第228章 北朝女帝的尊容 苏华和热丽进了扎西教授的办公室,两人落座之后,女助手为他们两个各冲了一杯饮料,可能是渴了,连喝了几口。 不知是扎西教授有意还是无意,提起北朝王国极速新闻电视台,刚刚播放的一则关于不明飞行物的报道。 关于“不明飞行物”这一话题,往往是超出一种想象力,而含有不可思议的东西。扎西教授之所以对苏华和热丽提起这个事,怀疑有可能是由他们两个人弄出来的绝作? “在上空停了一会。”扎西教授察觉到了什么。 “当时我们为了确定一下,飞船在什么挫标方位上。”苏华重复了这个事。 “在上空的什么挫标方位上?” “记不那么的多了。” “大概位置总有印象。” “好像是过了赤道,在北纬部分。” “当时,你们驾驶的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在北朝国的上空!”扎西教授吃惊的神色。 苏华早就料到是为此事,还是试着问:“教授的意思,关于那不明飞行物,怀疑到我们的头上了。” “北朝王国极速新闻电视台,播放的那则关于不明飞行物的报道,画面太真实了,正好对得上,你们夫妻俩搭乘的世界上最大的飞行器,而处于那一片区域的上空。”扎西教授可以做出肯定了。 苏华是尽兴而来:“不明飞行物,让北朝国人望尘莫及,能吓唬吓唬他们,也许战争会向后推迟,也有可能打消他们那种可怕的念头。” 扎西教授提出了一个疑问:“北朝国人的雷达所锁定和跟踪的不明飞行物,确定是飞去了南朝天国,北朝国人会有何感想?” “会产生恐惧心理。”苏华的急气流。 “苏华,你还不了解他们,一些很有畜性的国民!” “虽然他们的炮火,拿不明飞行物没有办法,但他们有先进的防空导弹。” “这件事已经弄清楚。”扎西教授看了看时间,说道:“时间到了,我老头要下班了。” “教授,请不要急着走。” 扎西教授只起了身,还没有移出办公桌,问道:“我老头可没有为你们俩准备晚餐。” 苏华的热情度不那么的高:“是我们夫妻俩该请您吃饭。” “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扎西教授认真了起来。 “在外面吃吧。” “我老头不喜欢到外面吃饭。” “在家里,”苏华补充道:“我们夫妻二人,没有分到房子,而住集体宿舍。” “既然是夫妻关系,理应分到一间房子。”扎西教授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 “我们结婚四年多了,还有一个儿子。” “三口之家,应分到一间房子。” “这事,拜托教授您了。” 扎西教授把这件事交给了自己的助手,今天已经是下班时间,关于给苏华和热丽找房子一事,只能推迟到明日再说。 “教授,等我们俩分到了房子,一定用八抬大轿,请到我们家里来作客!”苏华的感激。 扎西教授慢条斯理的说:“别认真,只要你们夫妻俩有这个心,就可以了。” “不单只请教授,还要请巴萨拉大学士和夫人,”苏华是诚恳的。 热丽插上话道:“还要请小弟——萨拉。” 萨拉少爷是“大江”舰上,被招收过去的第一批500名水军,而成为了水上巨无霸的一名新兵! 在紧张艰苦的训练当中,不但各项军事本领过硬,而且军事知识理论课,萨拉也是遥遥领先。 在新兵后期的军训里,萨拉已经提升为中士小头兵,新兵训练结束后,升为上士班长。“大江”舰巨无霸在执行江面的巡航当中,萨拉又有了上进的表现,现在已经是少尉排长了。 “大江”舰上,接连的把喜报送往上京核物理皇家学院、巴萨拉大学士的家里,令他们夫妇二人是乐得合不了嘴。有时候驾着私家车,到赫鲁大江1号军用码头,想去看看自己的儿子,然而,遗憾的是萨拉忙得根本找不到他的人身。 热丽驾驶“盖尼米得”号,随南朝皇帝在检阅“大江”舰之时,看到了在巨无霸上的萨拉,本来一个很瘦的小伙,加上晒黑了许多,还不算什么大的变化。最大的变化,从一个年少轻狂,变成一个成熟稳重的年轻军官。 那一次,北朝军朝“大江”舰上肆无忌惮地发射了一枚炮弹,轰炸之声,令热丽忍无可忍,驾着“盖尼米得”号,冲向北岸的北朝军的炮台,本想吓唬吓唬一下,结果没有控制住飞行高度,造成了五条人命的死亡。 在北朝王国内,死了几个官兵,怕被上方怪罪,这件事被隐瞒了下来。 苏华和热丽搭乘的飞船,向16亿千米的地球人类完成了发射报平安的信号后,返回“羞星”,在北半球上空停留了一会,被视为不明飞行物而成为北朝国电视极速新闻报道。 这并没有造成对北朝国人的恐慌,反而加快了世界大战的提前爆发。 北朝王国是一女帝,作为女性,比男子理应沉得住气,能审时度势,有可能并非如此。 借用出现不明飞行物为由,北朝(女帝)老娘们,把文武百官召集到了大殿上,进行商议。 由于北朝王国都城,建在离两国很有争端的赫鲁大江好几百里的内陆。因为受活动水城的限制,水军力量比较薄弱,而大量发展机动性较强的空军和陆军的装甲车火炮的打击力度。 北朝王国主要的军备力量,还是陆军,兵种分的很多,坦克装甲战车,远程导弹战车,火炮防空战车,后勤物资保障补给运输集团军,还有一强大的“神兽战虫”集团军,(极似我们地球上的骑兵,但是这里的一只虫兽上能载多个作战人员,可我们的战马,只能一人一座。) 北朝王国的空军,也是一个庞大的作战力量,一直处于一种掩蔽状态。 北朝女帝老娘们,坐在金光熠熠的金銮殿上,看上去是一张面如满月,肌肤娇嫩的娃娃脸,十几岁的姑娘模样。 在“羞星”上,跟我们地球,由于处于完全相反的另一种物质状况而显不同的宇宙力环境,“逆星人”的发育成长过程,选择了,与地球人成逆向的一面:他们的年轻,其实已经进入了老年。 北朝女帝左右各立一侍女,在高台两边的金梯口,有持枪的侍卫。按官员级品的大小,下面排站着两队文武大臣。 女帝老娘们对侍女吩咐道:“可以开始议事了。” “圣母谕旨,今日大殿上,特允许畅所欲言,无所不议。”侍女清亮悦耳的嗓子。 大殿上,乃商议家国大事议会大厅,向来严肃严谨的地方,太过松弛,会成为人声鼎沸的闹市、哄抢物资的集市。对于受过严格要求的大臣们来讲。还是不敢耍横使野性。 “平日,见众卿们滔滔不绝、争得面红耳赤的,今天朝上,怎么就都哑巴了。”女帝老娘们的训斥声。 下面的文臣武将,开始有交头接耳的动作,还是没有哪一个站出来,向北朝女帝谏言。 北朝女帝点名了:“国师,你先来说道说道。” 国师是一个老者,一欠身道:“回圣母的话,自离上次世界大战,已经过去了五百年,新的一轮回……我北朝王国,创造天下奇功的时刻又将来临了!” 上面的妖言惑众,起了作用,在国师的左侧,有一个身披上将战甲的武将,跨步出列,一欠身道:“禀告圣母。” 女帝老娘们问道:“隐力,你有什么要跟朕说的?” 隐力将军一欠身道:“南朝国自打造了当前最大的巨无霸以来,在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里的水域里,是横冲直撞!” “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里水域的管辖权,已经交给了南朝国。” “他们就凭100克什么矿石,就享有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里又宽又阔的水域,不能任由南朝水军,飞扬跋扈!”隐力将军的情绪失控。 接着引起其他将军们的叫嚣声:“必须从南朝国人手里夺回来!夺回来……” 隐力将军又一欠身道:“求圣母一声令下,一阵炮轰,炸沉他们耀武扬威的巨无霸!” 北朝女帝拉长的嗓子:“朕会给你隐力的机会。” “未将谢过圣母。” “众卿们,都看过了最近的一则关于不明飞行物的极速新闻报道吗?” 下面传出唯唯诺诺的声音: 有发出“看到了。” 有放出“关于不明飞行物,以前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关于给“不明飞行物”的定义,它所展现的科学技术水平,已经远远的超越了他们“逆星人”所研发制造的任何一种飞行器。 “朕,特意询问了,当时对不明飞行物进行拦截和进行驱赶的飞行大队,那东西离去的速度,快如闪电。” 国师谏言道:“我北朝王国掌握了世界上,最先进的飞行器研发制造技术,所谓的飞逝而去,什么超乎想象的速度,那些都是科幻电影作品里的故事。” “那不明飞行物,以快如闪电之速,飞去的可是南朝国的方向,”这是北朝女帝对上的补充。 隐力将军一欠身道:“根据情报部门所获取的消息,南朝国在喷气式飞机的研发方面上,并没有超过我们,飞行器的数量,也在我北朝王国之后。” 女帝老娘们提示的话:“关于不明飞行物的诡异出现,是从‘黑暗的深渊’那里飞过来了,然后,飞去了南朝国的上空。” 隐力将军接上道:“几千公里的战场上,凭着一架再怎么怪异的飞行器,掌控不了战争的主导权。” 接着是国师:“战场上,虽有瞬间变幻之说,真正的还在于人,靠我们士兵们的浴血奋战。” 北朝女帝迟疑了一会才道:“据说,南朝老头,检阅了他们的水上巨无霸,不知众爱卿,有什么让朕大开眼界的地方吗?” 第一个献媚的是身披大将战甲的坦克装甲战车兵司令,出列一欠身道:“那南朝老头,不就检阅了赫鲁大江上的什么巨无霸,坦克装甲战车,随时接受圣母的检阅。” 北朝女帝问道:“魁元,你们坦克装甲战车,今年比往年有什么不同的看点?” 魁元大将从容不迫的道:“大型与轻型实行配合作战,不但增加炮火的打击力度,而且体现了在战场上的快速反应和机动灵活性。” 又一大将出列欠身道:“远程导弹战车,随时准备接受圣母的检阅。” 北朝女帝的赞美之声:“远程导弹乃我北朝王国,打击敌方军事要地,确保防空安全的制胜法宝。” 再又一大将跨步欠身道:“火炮防空战车,随时接受女帝的检阅.。” “火炮防空是一种有着悠久历史的兵种,在战场上屡建奇功。”北朝女帝给了高的评价。 “改以往火炮固定性观念,在机动作战上下功夫,力求指到哪里能打到哪里。” 下面是一个披挂元帅战甲的老将,道:“‘神兽战虫’队,随时准备接受圣母的检阅。” “我们人类驯养虫兽有几万的时间,虫兽用于战场,也有一万多年了,当开始用于战场后,就展现了它不可抗拒的战斗力,一直到现在,始终不可忽视的一支神奇力量。” 在大殿上,军部的各兵种,都向北朝女帝献媚谏言,唯独水军司令却一声不吭。 北朝女皇扯长脖子张望着下边,问道:“朕为何没有听到水军方面的声音。” 是一个身披大将战甲的将军,一出列欠身道:“回圣母的话,北朝王国水军,不但没有得到很好的发展,反而受制于赫鲁大江的水域影响,而不得不收缩了一些。” 北朝女帝的劝慰:“不要悲观,虽然南朝国得到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里,另一半水域的管辖权,但是成全了我北朝王国一颗原子弹。” “一颗原子弹与南朝国的巨无霸相比,当然原子弹更重要。” 女帝老娘们涮的一下立起身:“朕要检阅三军,先从水军开始。” 水军司令打不起精神来:“我北朝王国的水军,已不如以前了。” “那南朝老头,检阅了他们得意的巨无霸,朕就要从弱的水军,进入检阅行程。” 大殿上,文武百官开始了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语。 北朝女帝宣布了退朝:“都散了吧。” 大殿上的文武大臣见起了身的北朝女帝在转动着身子,都拜倒在地上,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第229章 北朝国的兵力布局 得知南朝皇帝检阅了赫鲁大江上的“大江”舰,声称是水上最大的巨无霸,对北朝王国人来讲,感到莫大的耻辱。 女帝老娘们不可能视而不见,然而,北朝国在水军方面又没有示强的表现。把文武百官召集到大殿上,发出对大臣们的告诫之声,同时也在酝酿她的一个巨大的阴谋。 北朝女帝要检阅北朝国三军,先从较弱的水军开始……在朝上已拟定好的决定,文武百官下去后,就得加紧着手准备了,亮出各兵种那精彩的一时刻,以北朝军的雄姿英发,让北朝女皇大开眼界一回。 大臣们纷纷下跪,恭送女帝老娘们离开了金銮殿之后,满朝文武百官才从大殿上,缓慢地立起了身。北朝女皇一旦从视线里离开,虽然马上感觉到了一种轻松,但是下去之后,将进入各自紧张不敢松懈的、准备接受检阅的筹备之中。 北朝国的水域,赫鲁大江几千里的水面,本是南朝国与北朝王国各平均分一半,为了得到100克铀矿石,把下游一千多里另一半的水域管辖权让给了南朝国,于是北朝王国只剩下,赫鲁大江中上游两段两千多里一半又狭窄的水面。 由于越往上游,江面的宽度会成逐渐的变窄,而且江河的深度随着向上游延伸,随之也会渐渐地变浅了起来。有的地方,大型军舰船只已无法正常航行。 为了抗衡南朝国的水军发展,本想,随着南朝国造出巨无霸,北朝王国人随之紧跟着打造排水量再大吨位的船舶,可是条件不允许,只能吞声忍气的眼看着南朝国的“大江”舰,在一千多里的下游,漂流来漂流去。 北朝王国的水军发展受到了限制,然而会用有限的资源,增强其它方面的军事装备力量。 散朝后,各文武大臣回到各自的职业岗位上,马上忙碌开了。北朝女帝检阅的路线行程,肯定会经过一些无关紧要的军事驻地和一些州府县城。 在沿途各州县的那些地方官吏,别以为不关自己的事,特殊时期,可不能大意,有必须紧跟看节奏,一旦发现有格格不入、而失大体的事情,而引起北朝女帝的不满,当然会给于严厉的纪律整顿。 北朝王国的都城,建在内陆,到赫鲁大江有好几百里,女帝老娘们到外面去检阅视察三军。乘坐先进的飞行器,挑选宫中的一些武艺超群的大内高手保护,及卫队搭乘其它飞行器,护送之下从宫中出发了。 飞行一段空间距离,到了赫鲁大江的北岸,北朝的水军,在赫鲁大江中游、上游才有他们的军舰,一直没有像南朝国打造出“大江”舰那样的巨型战舰。 女帝乘坐的专机还不能选择在江中的军舰上降落,只有在北岸的水军补给基地上着陆了。 先休息一阵工夫,然后,为了安全起见,如何排安女帝老娘们在江面上,去检阅例行巡航的所有舰队。 南朝皇帝亲自登上了“大江”舰,北朝女皇也不会少了那一样的气魄,在一艘指挥舰上,所有水兵和指挥员,接受了女帝老娘们的检阅和视察。 由于闹的动静不大,并没有引起南岸南朝军的注意。在北朝王国军事能力显弱势的水军,查看了舰上水兵的生活,配备兵力与武器装备达到了几级,比以前有些什么改进和一些亮点。 在赫鲁大江上入列的两支舰队,只能阻挠在突破江面上的进攻,形成一道有较阻断的防御系统。虽然有战略需要,但发挥不了大的作用,比不上机动性大的空军和地面陆军的钢铁洪流。 北朝王国的水军弱到,两支舰队加起来的火力打击,还顶不上南朝国一艘巨无霸,“大江”舰上配置的防空、水面对抗的交差打击力度。 北朝女帝在一艘指挥舰上,来回转了一圈,就不想继续看下去了。水兵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上面的火炮装备和单兵武器配套跟以往还是没有什么改观。 在两支舰队里,舰船的排水量都低,作战平台不大。女帝老娘们问起指挥官,舰船的排水量为什么不加大的这个问题,按照合符江河的实际状况而允许,就赫鲁大江的江面宽度和水位的深度,下游不但水深而且水面广,适合排水量大,作战平台大的船舶。 在中游相对下游的水位要显得低,在上游水位相对中游来讲更加浅了;江面宽度有所变窄。特别是上游,这两项就显得尤为突出。到了最上游,一般的军舰根本上不去,只有派出冲锋舟巡逻。 北朝女帝离开了赫鲁大江上的一艘指挥舰,返回了北岸的水军物资补给基地。 下面要视察和检验的是几千里的赫鲁大江,北岸江河的纵深防御工事。 当女帝老娘们在到来之时,北朝水军会有隆重的欢迎仪式,当离开之前,北朝水军的将领,会来一次庄严、信誓旦旦的宣誓,让女皇对弱势的水军寄予莫大的厚望。 在随从而来的侍女侍卫们的簇拥之下,登上了专机,在乘坐其它飞机的卫队护送之下,开始了空中视察: 从中游段起点,向西,一直飞往上游的方向。越往西,也就是上游,山高路远,下面的峰峰岭岭、崎岖不平,地形复杂,江河防御系统随之而减弱,也重点放在纵深的驻军设施上。 越往东,也就是朝下游的去向,地形逐渐地展开了平坦,防空火炮的配置和在地面设置的一道道隘口,有了越来越纵深的军事防御布局。 几架直升机三线排开,先开始飞向西,再由西转向往东,在上空沿江河以北的防御工事,一直飞到赫鲁大江下游通向“黑暗的深渊”的入口。 在这一低空飞行的往返之中,透过防护罩看到了在赫鲁大江中,由南朝国打造的“大江”舰,一路随波逐流,有势大力沉之势。 这对于北朝国人来说,有一种忌惮,造成了一种威胁,显然是恨得,牙齿咬得咔咔作声,但一时又无计可施。 北朝女帝下榻在赫鲁大江下游,空军的某一基地。 为他们具有至高无上权力的女皇,举行了盛大的晚宴。 对于上了一定层次的军官来讲,他们有可能享受三日一小宴,或者五日一大宴,也对下面的下层军官和士兵们来说,可能只有过年才能享受到的口福。 北朝女帝已经在此空军基地上了,明天将要去的,显然是自以为豪和骄傲的空军了。 当晚,女帝老娘们的行踪在空军系统中传开,上了一定职位的、为数很少的将领,得知此消息后,搭乘自己的专机,飞往女皇下榻的某一空军基地,向他们至高无上的女皇请安,接受训话。 第二天,北朝女帝由随一路过来的宫中高手和几个高级将领的陪着之下,登上了专机,在众架飞机的护送之下,在广阔的天空中飞来飞去,视察和检阅了空军多处的重要基地和军事设施。 从将军们对每一款战机,夸夸其谈的介绍之里,让女皇心里有了底气,同时也取悦了她的好心情。 空军是三军中,已经超过了水军之上一种庞大的军事武装系统,比较分散,让北朝女帝多用了几天的时间。 随着完成了对空军的各项检查之后,随之已经飞到了北朝国的首府上空,北朝女皇只好回到了她的深宫——皇都。视察和检阅三军,难道就会到此为止了吗? 三军中最庞大的是陆军,随着战略发展需要,一步接着进一步的健全,从普兵之中,通过筛选,挑出精兵强将。从庞大又强大的陆军中,出现了诸多分支: 强大的坦克装甲战车队,有限的远程导弹战车队,快速分散又能集中的防空火箭军战车队,庞大的后勤保障及预备队快速补充集团军,还有“神兽战虫”骑士集团军等等。 各分支兵种的司令都是大将,“神兽战虫”骑士集团军,是一种一直保存下来最原始的骑士战队,一支十分庞大的军队,总司令一职一直由授予元帅军衔、战功赫赫之人担任。 他们这些元师、大将们得知北朝女帝,在视察和检阅空军的最后一站,回到了皇都,猜测下一步就是他们的陆军了。 高级将领们通过电报约好,进宫去求见女皇,这也是大臣们的一片置若罔闻的忠心耿耿。北朝女帝召见了他们六位统帅。 女帝老娘们见着这些手握重兵的将帅,先发问:“回顾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强大的北朝王国,为什么总是差那么一点,没有彻底灭了南朝国呢?” 他们这些顶级的高级将帅,大多是从士兵做起,慢慢地爬到了现在的职位。不但有过硬的军事本领,而且饱读军事理论。这些纸上谈兵,虽然发挥了过人之处,成为军事总体布局不可少的形势,但是如何应对瞬息万变的战场,总有百条千绪的可取契机,就看决策者的洞察力了。 身披大将战甲的魁元一欠身道:“在已过去的多次世界大战的研究里,得出结论,北朝王国注重从获得情报之中,尽量的做好知己知彼……” 北朝女帝接过话道:“兵书上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魁元大将道:“我北朝王国,如若一味的,南朝国人在造什么,我们紧跟着也造什么,以压倒一切之势……” 另一个身披大将战甲的将领一欠身道:“当一得到南朝国在打造水军巨无霸舰的情报后,我北朝王国因受水域缩小的影响,没有跟上南朝国人,而加大了空军和陆军的战车制造,虽然水军比较弱,但是我们的空军和陆军比他们强大。” 魁元大将接着道:“水军再怎么的强大,上不了岸,只能在赫鲁大江两岸发挥一点阻挠作用。一旦战场进入了纵深内地,舰船就成了一堆废铁!” 北朝女皇听后心有所感触:“按众卿们,这么一说,朕知道了,虽然我们的水军弱于南朝国,但是战场延伸到了内地,强大的水兵,只能成为岸上的汉鸭子了。” 魁元大将说的振振有词:“我们的空军和陆军,比南朝国占了绝对的优势,一旦……” 另一个身披大将战甲的将领抢过了话去:“一旦两国开战,可以采取长驱直入的闪电战,直抵南朝国的老巢!” 北朝女帝的呵斥声:“怎么了,就按耐不住了。” 魁元大将早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统天下!几万年以来,都是我们北朝王国历代祖辈的迫切念想和夙愿!” “都散了吧!准备明天,朕要到你们各部去视察、检阅。”女帝老娘们的不耐烦的样子。 几个将帅一欠身齐道:“欢迎圣母的随时驾到!” “快散了、散了。” 六位大臣下拜在地,一同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然后纷纷起了身,先退着步,然后缓慢的转体,一一离开了御书房。由宫中侍女领着,到了飞机降落的地方,上了各自的专机,有乘坐直升机的,估计是离首府比较近的地方;有乘坐战斗机的,估计是从比较远的某一驻军营地飞过来的。 回到各自的司令部后,虽然早就做好了随时欢迎北朝女皇的随时到来。明天是正式启动的日子,还不知道哪一天会轮到哪一支部队?当然要通知下面继续做好有所准备。 第二天,北朝女帝,在好几架直升机的护送之下,开始对庞大而强大的陆军各分支系统进行视察和检阅。 北朝王国跟南朝国的兵力布局不一样,南朝国的军事防御防线设施,除了布防在赫鲁大江上和沿大江南岸一线延伸纵深区域之外,重点在都城上京。 然而,北朝王国的陆军兵力布局,在全国具有一定战略地位的城市和有一定战略要地上,都布署了陆军。虽然是三军中最强大的一兵种,但由于覆盖面积大,因此比较分散。 陆军各分支兵种的司令部,为了确保战时调动的需要,当然会集中了一定的兵力和战车装备。 第231章 不战或战而不得不战 北朝女帝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对大臣们近一百份的试卷文稿,不但一一进行了细致入微的阅读,而且还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再还与身边的侍女进行了探讨和征求意见。 在赫鲁大江水面中和南北两岸上,南朝军和北朝军之间经常发生军事摩擦和武力挑衅。这点痛结,长此以来,就演变成了恨之入骨。当一个强大者,而受比自己弱者的欺负之时,是决不会容忍的。 关于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是战还是不战?从这些答卷答题中,看到大臣们都是主战,不战的是少数,还有几个保持中立的态度。 在北朝女帝的心中对是战还是不战?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有了此次别出心裁的试卷问答,文臣武将绝大多数是主战的表态。女帝老娘们是顺着大臣们的心意还是遵循自己的独断专横呢? 已完成了对近百位大臣来稿的审阅之后,北朝女帝把文武大臣们召集到了大殿上,本来有些憔悴的女皇,看上了又多了几分。 “众卿们,每人给朕的一份试卷,已经审阅了两个月。”女帝老娘们的气力不足。 下面传出窃窃私语之声,有问候的话:“吾皇辛苦了……” 有关心的言语:“这么的多,像批阅奏折一样,过目就行了,何必那么的辛苦啊!” “今天,朕把众卿们召集起来,下面将要干什么呢?”女帝老娘们就是要把气氛搞得活跃一些,别死气沉沉的。 魁元大将侧身跨出一步,一欠身道:“吾皇,不会当着我们这些臣子们的面,宣布谁的答题最出彩。” 接着是国师一欠身道:“吾皇的亲批审阅,那可是殿试!” 北朝女帝风趣的说:“在近百篇的试卷问答里,朕认为最好的一篇文章,却没有署名,这头名状元,就不知落谁的头上了。” 国师又一欠身道:“在比赛中,有除去最高分数和最低分数的规定,恳求吾皇从第二榜眼开始吧?” “这第一场试卷问答的规矩,是朕事先没有讲明白,于是没有引起众爱卿们的重视程度。”北朝女帝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 再是国师:“有人,害怕吾皇责备他们的不当言论。于是故意而为之。” “今天朝堂上,朕再给众卿们,体验一下曾经风光无限的殿试!” 许多大臣们的念声:“吾皇还要考考我们。” 女帝老娘们的平心而论:“众卿们中,大多都是,不是通过武试,奋勇当先过来的将军;就是从殿试里涌现出来的朝中栋梁之才。” 大臣们的声音:“承蒙吾皇的器重,才有现在的……” 女帝老娘们看到下面有些小吵闹的气氛,不忍心压制大臣们,迟疑了一会才道:“朕再给众卿们一次试卷问答,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如若主战,该如何做?如若不战,又该如何做?” 武将讲究的是一个快意当前,战就是上战场上拼杀,不战就窝在军营里,每天对酒当歌。文臣就不同,就好琢磨事这一口。 “主战,就不必论不战;主不战,就不必论战。必须要旗帜鲜明。”女帝老娘们几句补充的话。 这些话的用意,是北朝女皇不想在模模糊糊之中去揣摩一件事,而是从大臣们的试卷里找到答案 “朕给众卿们三天的时间,散朝下去后,又开始做各自的旷世之作吧!”女帝老娘们的鼓励之声。 下面的文武大臣们,看到北朝女帝起身了,赶紧屈膝下跪在地上, “本次朝议,到此为止。”北朝女皇宣布了退朝。 众大臣们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等北朝女皇移驾出了金銮殿,大殿上的文武百官才依次起了身,接着下来转动身体,纷纷的走出朝堂,一直往南门,到了接待处,在偌大的广场上,停着一排一竖、井井有条的上百辆小车。 从容不迫赶过来的朝中大臣们,上了各自的专车,随着一下“吗——”的紧跟着又一下“吗——”的马达启动声,一辆又一辆小车开出了这里。 不管是回到各自的府上,还是赶往各自的岗位,接着下来加紧完成至高无上的女皇,交给他们每人的一份试卷。有以一个人完成的,也有集思广益的智慧并存。 三天后,北朝女帝把文武重臣,召集到了大殿上,不是议朝政,也不是训话,而是收集上交给大臣们布置的作业,关于对战与不战将要做好哪一些的应对措施? 今日的北朝女帝早在金銮殿等着众大臣们的到来。 “朕召集众卿们,不必问,也知晓所为何事?” 侍女尖锐的声音:“吾皇的殿试,正式开始!” 这也算殿试,众卿们在府中早就准备好的答题,这叫做开卷考试。 “众卿们中,有个人力作,也有请人代劳作文,均不计徇私舞弊。”女帝老娘们不计较这点。 侍女的喊声:“快交上来吧。” 从金銮殿上,下去了两个侍卫,从立两排近百人的文臣武将手中,接过了各自的试卷文稿。 数目过多,上百万字之众,在大殿上来不及一一审阅,只怕又要花两个月才能审完稿了。这一次的答题是关于是战或是不战?该做怎样的一些应对措施和采取怎样的方岽?北朝女皇对每一篇文稿都读得细致,甚至入微透彻。 大多的出谋划策,都是讲究进攻方面的谋划和策略,进攻的时候,一味的进攻,必须做到,势不可挡,打得敌方无还手之力,直至全歼。 如果做不到这一步的话,敌方一旦有了反攻之力,就要如何尽快的做好防守方面的应战了。 如何做好防御设施,北朝国的都城,因为建在国土的腹地,为了拱卫京城的安危,兵力的驻扎和防空火力及一些军事基地的设置,当然是都城周围一些具有战略布局的州府,驻有重兵。 空军的机动性很大,在构筑沿赫鲁大江北岸纵深军事防御系统中,设有上、中、下游三个方面军的指挥部,加上通过空中飞行的飞行器,配合地面永久性火力,几千里防线应是固若金汤。大部分的兵力还是集中在京城的防区内。 北朝军的防御体系,各战区的火力配置和空中打击支援及机动性都很强的各兵种,一旦发现有敌入侵,那可是蜂拥而上。 “众爱卿,这一次做的试卷问答,朕都一一认真阅读了,比上一次做的文稿,大有进步,并且绞尽了一番脑汁,用尽了一番心机。”女帝老娘们毫无遮掩的说。 国师一欠身道:“吾皇,这次可要选出三甲,以震我国威,扬我士气!” “下面,朕给爱卿们读一段。” 在朝堂上,又是出自北朝女帝的朗诵,绝对是精彩集锦的选段。 立女帝老娘们左边的侍女,打开捏在手中的一个夹子,从中取出一份试卷,交给右边的侍女,由她翻开,递在北朝女帝的眼睛下,用双手接过去。 “众卿们听着。” 下面放出唯唯诺诺的声音:“微臣在洗耳恭听……”“未将耸开耳朵在听……” “一方主战,另一方不一定会主战,或许本身就存在不战的因素。一方主不战。另一方主战,这样就以不战,而应战,到头来,还是不得不战。” 好像一段绕口令,隐藏着高奥的哲学理论,北朝女帝逐字逐句,一字一句连珠,声沉而娓娓动听,只要静下心听下去,却是绝美之句。 战争一旦爆发,局面失控,没得你想的,是战还是不战?结果是不想战,也必须得战,只有在战场上才能见高低。 下面的国师问:“这是谁作的?” “上面署名陆军上将隐力。” 听后,有很多大臣不敢相信,发出念叨声:“不可能吧。像隐力如此粗人,也有如此大学问?”“大脑粗里,也冒大学者,肯定请别人代劳的。” 不管是自己作的,还是请别人代写,然而这里是允许的。那不成了抄袭或剽窃了,什么抄不抄袭,剽不剽窃的,那也是自愿的行为。 看来今日殿试,隐力将军得第一甲状元啦!大脑粗在文字功夫上,有如此造化,似乎天在捉弄人啊! 接着下来,女帝老娘们又朗读了另一篇:“进攻,首先是从防御开始,有了好的防范,才会展现出很有效的进攻。其实,防御是为了更好的进攻,只有相互结合了起来,才算最有力的进攻!” 前面的国师一欠身问道:“吾皇,这又是谁的绝作?” 北朝女帝答道:“上面署各陆军魁元大将。” 一提到这人,下面一时没有了议论之声,这个魁元大将,能做出这么不差的文稿来,以对人家的了解就不足为奇了。这第二甲,非魁元大将莫属了。 坐在金銮殿上的北朝女皇,在翻着手里的文件夹,下面是第三篇值得欣赏的精篇摘要。 “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御,后勤保障十分的重要,是关乎每一阶段进攻的胜利保证。物资的保护和运输,不应以固定式的兵站来作为补给。为了以后拉得越来越长的战线所需要,后勤保障应与战略预备队结合起来,物资和兵源补充构成一个兵种体系,完成一批一次性的投入。不能太分散,必须是兵团集中式的,在庞大的运输车队下,物资补给和兵源补充能尽快地送达最近作战战场。”这够长了一些,北朝女皇一口气念完。 国师又一欠身问道:“吾皇,这又会是准的精彩大作。” “下面的署名,是你国师。”北朝女帝清脆悦耳的嗓子。 引起下面大臣们的窃窃私语和小喧哗。 一武将的质疑:“大国师,精通占卜,观察天相,怎么也钻研起军事学问来了。” 另一文臣的念声:“说不定也是国师手下的徒子徒孙为他代写的吧。” 北朝女帝当着文武百官,读起了精彩集锦的三篇选段,分出了三甲:奖元、榜眼、探花。在收上来近百篇的试卷答题里,聚集了整个朝廷上下所有的智慧感知,其实,还有深藏不露,只是暂时不便公开,那些里面隐藏着天地玄机。 从众多文武大臣给一国之君的文字书稿,也可以看成是群臣上书。按照遵循多数大臣们的意愿,女帝老娘们采取的是战还是不战呢? 北朝女帝从这次大臣们试卷答题里探到的结果,暂时还得保密。在战争一触即发时,双军对峙之下,只有保持一种风平浪静的常态,才能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一步。 “在朝堂上吵了这么的久,今日的朝议到此为止。”女帝老娘们在此金銮殿上坐立不安了。 侍女喊道:“吾皇谕旨,散朝。” 下面近百的文武大臣们,看到了他们的女皇起了身,赶忙纷纷的屈膝下跪在地上,口里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北朝女帝在两个侍女的簇拥之下,缓慢的走出了金銮殿,接着下面的文臣武将才慢慢地起立身来。然后纷纷的离开了大殿,去了南门接待外的停车广场。 上了各自的专车,驶出了皇都。紧张的时候,想到会有轻松的那一刻。这一下去后,估计能放松一段时间。 北朝女帝不辞辛劳,去了军部的军需总部,询问了战略资源囤积的情况,接着就是军队里的人事整顿和调动。 高级将领的调离去向,军部里的大臣们理应知晓,第一个是隐力上将从坦克装甲战车总部,调到赫鲁大江上游北岸任第三方面军的总指挥。 当侍女拿着北朝女帝拟制好的圣旨,乘车到了隐力上将的府上,被迎了进去。侍女只稍坐了一会,宣读了一下朝中的任命,把圣旨交给了隐力上将,随后出府上车返回皇都了。 隐力上将拿着圣旨,本可以直接到赫鲁大江上游北岸第三方面军去上任即可了。 第二天,隐力上将到了军部,在离开京城之前,与那些曾照顾提拔过自己的老帅上司们告一个别。 在大殿上,隐力上将上书给北朝女皇的试卷文稿,被他们至高无上的女帝,当着近百的文臣武将朗读,捧为法宝,中了头彩状元。 一个看似大脑粗的草包特军,能有如此出彩的文彩表现,令这些老帅上司们也只能刮目相看了。 其实不是隐力将军本人原作,也是由下面几个能人志士的献礼,可是女帝老娘们不追究这些。 第232章 北朝国的调兵遣将 在战场上,军中勇者往往冲锋陷阵在前,而智者在后督促或坐阵指挥。像隐力上将这等粗鲁勇猛之人,调往赫鲁大江上游升任北岸第三方面军的总指挥。升了职,自然担当责任就大。 兵部尚书打着哈哈之声道:“隐力的这次调任,是升职了。” 接着是魁元大将鼓励的话:“在坦克装甲战车总部,原一个副职,这一次调动升任为正职,值得恭喜!” “想来,吾皇是看中了隐力那第一甲的精妙绝伦,而委以重任啊!”兵部尚书的感慨之声。 “这次可是离开了京城,到最南端边陲的前沿去独当一面啊!”魁元大将提示的话。 再是兵部尚书:“据说,在那里能听到枪炮声。” 到这个时候,隐力上将才可以插上嘴了:“隐力此次到南端任职,离开京城,以后拜见各位恩师,就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了。” “以后吧,还可以回来的。”魁元太将拉着长长的语气。 “隐力向各位恩师道别了。” 当隐力上将告辞返回后,关于他升任北岸第三方面军的总指挥,一个勇敢前行的猛夫担当重职。当前世界人心浮躁而处特殊时期,绝不能用错了人,怕造成军中的损失,甚至出现混乱。兵部尚书只好打电话去问他们的女皇,这次高级将领的调动属于什么形势? 一接通后,兵部尚书急着就问:“请问是……?” 那头的回话:“吾是吾皇的侍女。” “有急事要向吾皇启奏。” “吾皇早已料到你们,会为隐力上将的任职而提出质疑。”那边的侍女从容不迫的说。 兵部尚书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隐力只是一个能杀能冲的勇士,任军中的一个副职比较妥当。北岸第三方面军总指挥,全盘托付给他,又是处于我北朝王国与南朝国最前沿的防御对垒之间……” “在大殿上,隐力上将的力作,想必已受到吾皇的欣赏,自然也就欣赏其人了。”侍女说的振振有词。 “像隐力,这种练家子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文刍刍的精僻水平来,全凭几个手下献技给他的。”兵部尚书就是不看好那隐力上将军。 “吾皇的训话,这点能说明,隐力上将不打压下手,而且让下手有发挥施展才华的机会。” “看来,我们对吾皇的一次用人是多虑了。” “吾会把你们军部的关心,呈报给吾皇的。” “现在正处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一触即发而特殊时期,用人一定要慎重。” 隐力上将由专机送到赫鲁大江北岸第三方面军指挥部,接着是新官上任发三把火,对整个部队的视察和检查,虽然勇夫一个,对管理军队还算有一套经验的。 北朝女帝从上次文武大臣们近百篇的上书文稿的内容里,叫侍女拿出了早就选定的一篇,按照上面的一些书面文字,要求军部给朝廷绘制出一套战时进攻防务图。 先要通过兵部尚书的一番审阅,既然是北朝女帝给下属办的事,本是无条件的接受。 由贴身侍女亲自送过来的并不是女皇下的圣旨一类的批文,而是文武大臣们向女帝老娘们上交的近百篇文稿,从中经过精挑细选出来被视为法宝的一篇。 这样让兵部尚书有了可以先审阅后是否能定酌下来的理由,上面署名是魁元大将,虽然文理字里,读起来啰啰嗦嗦,层次还不怎么的太清晰,但是能看出里面有一种欲罢不能的舍弃:如果北朝国与南朝国一旦开战,评过去每五百年,任何一次所采用的战略战术,尽管南朝国的上京,处在赫鲁大江的南岸,只要攻破都城上京,并占领之,似乎南朝国就名存实亡了。其实不然,毕竟那里集中了南朝国军事的主要抵抗力量。 南朝国的上京,虽然建在赫鲁大江的南岸,以他们拥有强大的水军舰队。如若先采取从水上攻克,虽然空军能实行狂轰滥炸,但不能尽快的进入实质性的占有。南朝国的水上舰队,今非昔比,那自称水上巨无霸,上面的火力配备,能顶北朝水军所有的舰队。拼尽全力有可能突破上京一道道防线。下一步的登陆必须惜助江河的舰船。然而,这正是我军很弱的一面。在江河拼杀之中,只怕早就名存实亡了。因此我军必须改变以前任何一次的战略布局,从别的优势寻找新的突破口? 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爆发的世界大战,所采取的总是从正面战场,赫鲁大江的中游,从好几公里天险的水面而执行强行突破,需要强大的水军支撑和飞行器的空中配合。现在的南朝国与北朝国,双方的水军比较,北朝军已经没有了优势。 正面江河攻击战一旦打响,南朝国的水军,水上巨无霸“大江”舰会尽快赶来支援,以他上面的火力配备,相当于北朝国在江防上所有的水军——两支舰队合起来的火力。 在存在如此悬虚的相比之下,北朝军从正面进攻,是很难做到夺取胜利。即使有可能的话,投入大量的出其不意而一鼓作气的空中轰炸机群,因此付出的代价太大,争取的成果也有可能不是成正比例的关系。 为了避实击虚,如果从选择下游来做战场描述:江河的水面较宽,整个水域又在南朝水军的控制之下,一般的火炮有可能打到对岸上,但还难以做到精准摧毁目标。这就需要大量远程导弹和足够的防空火箭,那样打的可是最昂贵的消耗战。没有水上强大的舰队,靠空中运输过去的兵力,杯水车薪,很难以做到胜券在握的那一步。 只能选择赫鲁大江的上游了,江河面窄,布置在南北两岸的双方炮火,能准确无误的落在指定对岸的目标上,能做到尽快的消灭近岸之敌,为后期登陆部队实行炮火开道。水面不宽,不需要大量的舰船参战,加上水浅,吃水深的大型舰只进不来,南朝军强大的水军很难进入战场。如下的描绘,从允许的条件推测,北朝军可以长驱直入了。 在赫鲁大江上游乃北朝国北岸第三方面军,北朝女帝调隐力大将升任此方面军的总指挥,一个具有勇士精神的将军,摆在首当其冲的位置上,料到女帝老娘们已经在一步一步地策划着一场一触即发的战争。 像兵部尚书这种军队中的元老,以自己积累的丰富经验与饱学的军事理论,与其他的元帅大将相比之下,他是大师,下面拥有众多门生。同出一脉,只怕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了。 兵部尚书就按魁元大将心思缜密的一篇答题文稿作为参考和依据,向军部总参部下达了拟制布防在赫鲁大江上游北岸,第三方面军应对战时,如若发起向对面的战场,各兵种兵力怎样的配备和进攻路线及调动方案。 总参谋部下面有作战厅,由资深的参谋集群体的智慧绘制了一套完整战时防务的兵力布置计划图。 这一步完成之后,当然要向北朝女帝汇报情况,而得到认可。 北朝女皇在养心殿召见了兵部尚书,此时他们至高无上的主正在跟侍女练剑。如此年数之人,手里握着一把剑跟大内高手,对练着剑法,看到敏捷的身形,出神入化的剑术。 女帝老娘们摆出这么一副架式,肯定有自己的用意,故意让大臣们看到自己的杀气腾腾。北朝国的每一代君王,都这么的强势崛起、杀气很重、雌(雄)心勃勃! “铮铮……”的一下接着一下,在接连的几下之下,北朝女帝杀得对面的侍女连连后退,才停了下来。 北朝女帝偏头看着立在那边的兵部尚书,搭了搭左手:“过来一些。” 兵部尚书凑近上去,一欠身道:“启奏吾皇,遵照吾皇的旨意,战时防务兵力布置计划图已经绘制好了。” “先不提那事,朕叫尚书大人过来练练剑术吧。” “末将年事已高,练剑就免了吧。” “身为兵部尚书,谅你也是行武出身,肯定会剑道。” “末将几十年没有提刀舞剑了,” “朕命你练,哪里那么多的废话!” “末将恭敬不如从命了。” 兵部尚书战战业业的靠近了拢去,没有去接北朝女帝手中递过来的剑,而是把手里的几张图纸双手举过头顶,下跪在地,道:“吾皇,先请收下末将奉上的战时防务兵力布署图,然后末将再练剑。” “好的。”北朝女皇用一只右手接过了战时防务兵力布置计划图,再鼓励的道:“老了,也不要服老,要有当时年轻时的勇气和斗志昂扬!” 兵部尚书一边起身,一边伸出双手,小心谨慎的从女帝老娘们手中接过了剑去。 北朝女皇还是这种口气:“陪尚书大人练练剑,回到血气方刚的年代。” 陪着北朝女帝练剑的侍女来到兵部尚书的跟前,道:“尚书大人,下面,我们俩来比划比划了。” “可以。”兵部尚书当然只有答应,再谦让的道:“老朽,年事已高,可没有你们年轻人的好身手。” “那就来轻轻抚摸的那一种。”侍女随人家心意。 “戏台上的那种。”兵部尚书的特别强调。 “可要出剑了。” 说完,侍女手中的一把剑,慢慢地刺了出去,兵部尚书身肥体胖,不善于躲避,只能用手里的剑去格开,发出“铮!”的一声,剑尖一偏紧擦着身边而扎过去。 兵部尚书忙道。“老朽不玩了。” 本不想耍剑的兵部尚书,只是屈服于北朝女皇之言,而不得不应付一下。 转过身来到北朝女皇的眼前,一欠身道:“末将已经玩过剑,可以离开了。” “去吧去吧。”女帝老娘们很不耐烦的样子。 “末将告辞了。” 兵部尚书先后退了几步,一侧身转体走着来到外面,由内宫侍女领着到了西门接待处,乘坐军车从西门驶着出了皇都,回军部去了。 北朝女帝拿着兵部尚书送过来的战时防务兵力布署计划图,进攻的重点选择在赫鲁大江上游北岸第三方面军的防区,其他中游、下游防区的一二方面军。作长期固守,随机策应其它方面的应战。 由于赫鲁大江上游北岸,群山万壑,驻防的兵力并不多,北朝女皇按照军部绘制的战时防务兵力布署计划图上的要求,从内地不断地调兵遣将。 北岸第三方面军原有的四万多将士,随着坦克装甲战车部队的进入,加上“神兽战虫”骑士师团的集结,还有防空火箭战车部队随后的涌入,后勤保障及预备队快速补充兵团的紧跟而上,总兵力已超过了二十万余人。 成立了西部战时总指挥部,任命魁元大将为总指挥,隐力上将为前方总指挥。集结在西部的部队,因为都是从全国名驻地、军营、基地,从中抽调聚在一起各形形色色的诸兵种。为了尽快的适应战时作准备,加强训练,同时进行小规模的诸兵种军事演习。 随着规模不止地一步接着一步的扩大,达到十万将士兵的规模,已经超一半人数参与的军演。 二十万大军在北朝国西部丛山峻岭之间磨刀霍霍,又一轮回的世界大战,真的要到了。只要有一点火星,一点就会燃起来。 北朝国这边是厉义秣兵,只等北朝女帝的一声令下,二十万大军,一齐冲锋上阵,勇往直前。 南朝国采取的是以静制动,在赫鲁大江南岸布置了纵深的军事防御系统,在上京集结了,包括空军、坦克装甲战车、运动火炮战车等大量的快速机动反应部队,对任一遭受打击的地方,能做到随时随地的快速支援。 在赫鲁大江上游北岸,一座伸到江中的大山,突然传出巨大的“轰隆!”的爆炸声,抛溅出去的土石,抛向江中。 对岸如此大的动静,当然会引起南岸南朝军的注意。此为上游,两岸都是多山峰、复杂地形,在一适当的山头上,设立了一个观察哨所。 第233章 号观察哨所 在赫鲁大江上游的北岸,一座伸向江中的山峰,突然响起“轰!”的爆炸声,马上引起对岸南朝军的注意。 在临江的一座山头上,南朝军在上面设立了一个观察哨,南岸相对北岸来讲,虽不是居高临下,通过望远镜,在扫视之下能看清对面的一座座山峰,周围的一草一木和走动的人影。 刚才一声巨响,原来是在对岸临江的一座山峰下面炸开了一个大缺口,随之整座山倾斜而下到了江中。紧接着又是“轰隆!”的一声巨响,又爆炸开了,已削去了一个山顶,溅到江水里的土石,滚动着而滑落到江里,差不多阻塞了一半的江道。 北朝人在此处干什么? 当然是炸山,他们如此这样做,还没有马上看出来目的是什么? 北朝国人在他们自己的地界上,想怎么着,又没有侵犯到南朝国这边的地界上来,南朝兵干涉不到那里,全神贯注的盯着那里,只有静观其变了。 在南岸临江的一个山岭上,南朝军在那里设有一观察哨所,在一座坚固的堡垒里,配置了两门大型火炮。 从观察哨所传出喊声:“对岸的炮声隆隆,北朝人想干什么啊?!” 接着的回应声:“北朝人的炮火没有打过来,而是在炸他们那边的一座山头。” 在用望远镜观察的是一名少尉军官:“这动静也太大了,必须把情况呈报上去。” 一名上士兵请示着道:“队长,由小弟来打电话告诉上头吗?” “好的。” 上士兵抓起放在桌案上一部电话的话筒,道:“接一下团部。” 对方的嗓门大:“喂!你们是哪一部分?” “您,哪一位长官?”上士兵的小心谨慎。 “吾、你们的团长。” “报告团长,对面的北朝军在炸山。” “北朝人在炸山!”吃惊的一下,送过来的发问声:“他们想要干什么?” “不知道。” “你们在什么位置?” “084号观察哨所。” 在自己的地盘上,北朝军动土可能是修路,想要干什么?打通战车通行的道路,准备从此发起进攻。 南朝国人是管不到那里的,从他们所处的地理位置上,能估计到在做什么,修路是为了运输,炸掉临江一座山头,难道要把路修到江边?! 在整路时,没有听到对岸机器发出的轰鸣声。不可能是因为一座山挡住了他们视线而炸掉它,肯定是在酝酿着一个什么阴谋诡计? 南朝国这边历来奉行不开第一枪。然而,北朝军一旦发起攻击,往往先下手为强,几枚炮弹砸下去,装备了两门重炮的观察哨所就完蛋了。在出其不意的猛击之下,只怕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 084号观察哨所把看到的大动静,又向团部作了汇报。团长得知后,引起了高度警惕,通过一番思索考量,虽然还没有看出什么明显的矛头来,但闹出的动静也实在太大了,觉得不踏实,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了师部。 北朝军炸山干什么?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那座江边之山肯定碍了他们什么事,才有如此行为。只能这样来解释了。 炸平一座山头,就有可能,在这里择好了一个突破口。预示了北朝军,一旦有发起进攻的迹象,084号观察哨所,就是北朝军突袭的首当其冲。 有如此想法,又不符合常理。兵者,都讲究诡秘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种明目张胆,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战场上采取的硬碰硬,保垒对保垒的战术,两败俱伤,自己死一百,拉着对方陪葬九十九。选择如此愚蠢的一处对峙地段,一场没有开创性的战争,其结果是好战必亡。 南岸的南朝军,在此驻扎了一个混成师,司令部得到消息后,引起了高度的重视。在群山峻岭之中,地形复杂,山沟纵横,布置上了一个师一万多人的兵力,已经构筑了一 个很强的防御系统。 师部马上下达了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一旦北岸的北朝军发起攻击,就直接进入作战状态,随时随地可以还击任何来犯之敌。 赫鲁大江上游的江面不宽,适合强行渡江登陆,但是重重叠叠的群山万壑,作为炮火优势的坦克装甲战车,由于交通不便,推进的速度一定很慢。 北朝军炸掉北岸沿江的一座山峰,使之飞溅抛投出去的土石已经阻塞了,赫鲁大江一半的水道。 接着北岸响起了“轰隆”的炮声,并没有落在对面建在山头的084号观察哨所上。如果北朝军选在这里作为突击口,会先打掉观察哨所,南岸的南朝军,就看不到北岸北朝军的一举一动。 炮弹冲向天空,转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掉落下去,砸在对面靠江边的一个山峰上,发出“轰隆!”的爆炸声,土石飞溅,大多抛进了江中。 这山头,不高又在江边,上面没有军事设施,北朝军真的向南岸的南朝军发起进攻的话,首先会炮击南朝军在那里构筑的军事要地。 轰炸这种无关紧要的一座山岭,北朝人是不是头脑发高烧,稀里糊涂的在发泄一下,吓唬吓唬南朝军。 这种大动静,震得山摇地动,把守在084号观察哨所上的南朝兵吓得胆战心惊。 上士兵赶紧用电话向上汇报:“团长,北朝军向我们开炮了。” “听炮声,还没有落在你们哨所上。”电话那一头是团长的声音。 “北朝军的炮弹没有落在084号观察哨所上,而是江边的一座山头。” “你们有伤亡吗?” 上士兵的请示:“报告团长,炮弹还没有打到我们这里,我们是否还击?” “既然炮弹没有砸你们084号观察哨所,没有伤亡,还不到还击的时刻。” “报告团长,总感觉不对劲。” “北朝军肯定是有备而来,一旦还击,就正好中了他们的诡计,几炮就把你们哨所炸平。” “团长,北朝军的炮弹,从他们那边开始炸起,一直炸到南岸边,下一个目标只怕就是我们084号观察哨所了。” “既然北朝军的炮弹,已经落到了南岸阵地,可以还击了!” 南岸的084号观察哨所,有两门大型山炮,炮手早已瞄准了对岸可疑的两个点,并且装上了炮弹。 听到了一声“放!”紧接着从山峰顶上,发射出去了炮弹,还没有落到北岸……从那边,只见有五六枚炮弹一齐飞向对面的084号观察哨所上,随着“轰隆!轰隆……”的爆炸声,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 整个山峰都削为平地,南朝军在此山头上构筑的观察哨所,已不复存在了。 北岸的炮火,像在为他们壮着胆似的,从北岸炸到了南岸,又炸毁了084号观察哨所,这种以炮火开路,把南北江边靠水的两座山炸开,阻断了下游的江河之水,此处成了坦克装甲战车和“神兽战虫”骑土兵团,强行跨越过去的横渡缺口。 对面的北朝军如此明目张胆的炮火轰炸,守在对岸南朝军的一个混成师,把整个火力压了上来,从南岸的山谷之间,随着一阵轰隆的响声,有数十枚炮弹接连的飞出来,射向对面的北岸,纷纷的砸落下去,爆炸之后,很快的燃烧了起来。 一阵激烈的炮火过后,没有看到北朝军一辆车,连一个人影也没见着。在北岸的北朝军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似乎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是被南朝军一阵炮火消灭了,还是他们的反应太快而逃之夭夭了。 响起了一阵炮火连天,北朝军的目的是为了找一个突破口,采取了一次试探性的炮火开路?此处的南朝军,防御力量还不算薄弱的地带,一阵猛烈的还击,炮弹一下子铺天盖地的飞来。然而,这个时候的北朝军已经不见了踪迹? 虽然是北朝军开的头炮,但却是试探性的。后来招来南朝军一阵猛烈的火力。从弹药的消耗情况,南朝军亏了,而北朝军赚了。 以为消耗了对方一些炮弹,就认为能从这个缺口冲锋过去。对岸是重叠的山山岭岭,群山环抱,用坦克装甲战车的强大火力开路,能打通一条通道。 由于后勤保障物资补给跟不上,冲锋在前的战车,因为不能作快速行驶,一旦燃料消耗完了,陷在山沟沟里,就成了一堆废铁。 采用“神兽战虫”骑士团兵冲击,然而挡不住地面炮火和空中的狂轰滥炸炸,投入大量的兵力,可以在对岸稳住阵脚,但是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南朝军的一阵激烈炮弹轰炸之下,没有见到北朝军的炮火再响起,知道北朝军,已经提前撤到了在南朝军火炮打击的范围之外。 在赫鲁大江上游这一地段,084号观察哨所发生了北朝军跟南朝军短时的交战。 南朝国在这里的守军是一个混成师,虽然遭到了北朝军试探性的火炮打击,084号观察哨所已夷为平地。接着下来,还以为会有一场硬仗,结果很快的就撤离了战场。 084号地段守军,向赫鲁大江上游战区指挥部做了如实的汇报,在南朝军内部马上产生了紧张气氛和惊慌不安的情绪。 上游战区指挥部会把这一短暂的激剧战况,上报在上京的军部。指挥中心接到这个消息后,北朝军的胆大妄为,简直无所顾忌,感到很震惊。情况紧急,由兵部尚书通过电话呈报给南朝皇帝。 兵部尚书打起精神道:“启奏吾皇,北朝军在赫鲁大江上游,已经向我南岸守军发起攻击了。” 传来南朝皇帝的宽宏嗓音:“命令上游南岸守军给朕,死死的顶住!” 兵部尚书发去了宽慰的话:“请吾皇放心,北朝军第一次试探性的进攻,在我军强大的炮火打击之下,已经撤离了。” “快快报上来,是哪一支守军?朕要给他们论功行赏。”南朝皇帝激动了起来。 “发生了激战,地带在赫鲁大江上游084号观察哨所……” “不急,让朕查一下。”南朝皇帝喊着:“来人!” 紧跟着动作利索的侍女快步跑进了御书房,一欠身问道:“吾皇有何吩咐?” “快拿赫鲁大江兵力布防地图来!” “遵命。”侍女扎了一下头,转动着脑壳寻找了几下,在左边的柜子上,堆积了一些书籍纸张。几步走过去,翻动了几下,找出了几张图,赶忙扭身转体,来到南朝皇帝的御案前,将双手里的地图往案上一放,再找了几下,从里选出一张《南朝国赫鲁大江上游兵力布防祥细图》,摊翻在御案上。 已经起立身的南朝皇帝,一只手按在地图上,另一只手随着两只眼睛在搜索一个地址。 “吾皇在找什么地方。”侍女的多嘴。 “赫鲁大江上游084号观察哨所。”南朝皇帝回了话。 “在地图上找084号观察哨所……”侍女的自言自语。 “刚才朕接到军部呈报,赫鲁大江上游084号观察哨所江防地段,遭到了北朝军的炮火轰炸。” “北朝军开始向我南朝天国发起进攻了?”侍女的神色不安。 “别害怕,北朝军的进攻已被驻守在那里的084混成师一阵炮火之下,已经赶回去了。”南朝皇帝的安慰声,接着抓起放在御案的话筒,道:“朕已经找到了赫鲁大江上游084号观察哨所的位置。” 电话那头的兵部尚书道:“回吾皇的话,北朝军把084号观察哨所已经夷为平地。” 南朝皇帝不急不躁的声音:“一个观察哨所被毁,是小事,大事是不能放北朝军过来。” 那边兵部尚书的声音沉重:“根据上报的情况,北朝军的炮火是从对面的北岸一路轰炸着过来的。” “北朝军他们采取的是用炮火开路。”南朝皇帝的快言快语。 一种质疑声:“北朝军的炮弹,他们用不完吗?” “既然是战场,当然少不了炮火连天,极有可能是一场试探性的攻击。”南朝皇帝当然知道战场上,没有吝啬鬼。 “吾皇的判断正确,这说明北朝军已开始向我南朝天国大动干戈了。”电话那边的讨好声。 第235章 逃过了一劫 巨无霸“大江”舰接到军部的紧急命令之后,掉头返航,很快进入了赫鲁大江的中游水域。 撞上了在江面上进行例行巡逻的一支舰队,“大江”舰突然出现在这里,属于不正常的情况。 舰队指挥船跟“大江”舰上联系上了,得到的信息,巨无霸奉军部命令到上游去执行特殊任务,由于没有明确是怎样的一个事,给了这些高级军官们的一头雾水。 “大江”舰只要到了上游,在指定的地点上,肯定会知道是怎样的一项紧急任务了?在赫鲁大江汹涌澎湃中航行的巨无霸,是一路向前逆流而上。 航行到了中游,开始进入了上游,撞上了从上游巡逻下来的一支舰队。 舰队指挥船上的人发现“大江”舰进入了赫鲁大江的上游水域。他们是从上面下来的,也许能知晓巨无霸此次赶往上游执行特殊任务,是为何事而来的? 从上游下来的这支舰队,指挥船上的指挥官在驾驶室里,与“大江”舰上取得了联系。 舰队指挥船上的少将指挥官打着招呼声:“请问是‘大江’舰吗?收到请回答。” “我们是‘大江‘舰。”巨无霸上总指挥宽洪的嗓门。 舰队指挥官漫不经心的声音:“老弟,瞧你们巨无霸一路火火风风的上这里来了。” “大江”舰上少将总指挥的回话:“我们‘大江’舰接受军部的命令,到上游来执行特殊任务。” “老弟,只是执行特殊,没有明确任务的内容?”舰队指挥官的一个提醒。 “对。没有明确任务,可是到了那里自然就知晓了。”“大江”舰总指挥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老弟是遵照军部的命令,到上游去执行特殊任务。江河的巡航要紧,我们就不奉陪了。”舰队指挥船顺江水而下,便一路过去了。 “请稍等一会。”“大江”舰少将总指挥,想起了什么似的道:“你们巡逻舰队从上游一路下来,请问一下,上游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提防着北朝人的暗箭伤人!”对方就简单一句狠的话。 这支舰队的指挥官,官衔跟“大江”舰上总指挥都是少将,可是对方的资格老。这一句警告的话,作为一名优秀的指挥官还用着别人的提醒嘛,当然是谨慎小心。 “大江”舰上的少将总指挥,如果是本着自以为是一种巨无霸的大气,自高自大的架式,在这些摸爬滚打数十年而老练的将军,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从上游过来的这支巡逻舰队是顺江而下,而“大江”舰是逆流而上。数艘巡逻舰与巨无霸“大江”舰,在江上对面擦边而去。 据说“大江”舰是水上巨无霸,现在有一次一睹它巨型的机会,引起许多水兵们纷纷的涌向右舷,亲眼目睹这艘像一座铁塔的“大江”舰,以它的巨大真的像一座晃动的山似的在眼前漂流而过。跟这些舰船相比,一个大一个小,大的很大,小的真的很小。 “大江”舰上的少将总指挥,立在舰头上,两边旋转的炮台,正是由萨拉的第1小分队的人,二十多个炮手各就各位,如若发现紧急情况,只要装弹上膛,随即就可以采用炮火攻打了。 赫鲁大江的水位,从下游到中游,以“大江”舰的吃水深,是畅通无阻,在上游航行了一段水域,还是能保持正常行驶。 江河的水位,自古有下游深,而到了上游会逐渐地降低的说法。这些常识,作为“大江”舰上的驾驶员理应知晓。为了应付江河水中的一些变数,已经减慢了航速,从39节已经降低到了15节。 赫鲁大江下游水域有一千多里,中游也有一千多里,上游同样的也有一千多里。当进入上游一个地带,水流开始变缓,随着江河的水位有所下降,于是“大江”舰的航速继续减速。再前行驶一段距离,声纳探测告诉驾驶员,只有接着减速下去,巨无霸才能缓慢的航行。 这让少将总指挥着急上心了,喊道:“这样,太慢了。” 从中舱驾驶室跑出副驾,边跑上去边呼喊:“报总指挥,‘大江’舰,已无法前航了。” “为什么?!”总指挥的着急。 副驾做着解释:“江河的水位不够,怕‘大江’舰触着江底,而陷入困境。” “还没有到达,执行特殊任务的指定地点。” 在炮台一旁的萨拉,摆正身体过来,敬了一个军礼,道:“报告总指挥,派直升机前去探探江河的状况?” 总指挥下了命令:“马上派出两架直升机,萨拉少尉,一块前去侦察情况。” “遵命!”萨拉响亮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90度的转弯,萨拉双拳提起,随着跨出第一腿,随之上体前倾就奔跑了起来。来到“大江”舰甲板的中间, “总指挥有令,派两架直升机,飞上游实行侦察情况。” 萨拉喊完,冲向一架离自己近的武装直升机,来到机舱下,喊着:“请打开舱门!” 舱门刚一推开,萨拉就赶紧着爬了上去,大着嗓门:“兄弟,总指挥有令,飞上游前去侦察情况。” 萨拉靠着舱门,指着对面一架武装直升机,喊着:“还有你,赶紧的跟上来。” 直升机上的螺旋桨一旦转动,随着旋转的速度加快,随之徐徐地脱离了甲板而悬浮了起来。接着对面的那架,转动的螺旋桨,在不断地加着速,也起了飞。 两架武装直升机从甲板上先后起飞了,从低空依次朝上游而飞去,先一前一后,接着并排而行,沿江面上一路搜索着而上。 飞行了几十华里,视线的放远,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不妙的情况。随着再飞过去一些,看得清楚了许多:在南北两岸,临江的两山之处,上游之水已被从两岸各座山的崩塌,把江道给堵住截流了。 上游的水,从截断江坝的土石上,积蓄之后流下了一些,因为水的流量减小,所以下游的水位下降,于是在江河里行驶的巨无霸“大江”舰,船底陷入触江底的情况下,已经动弹不得了。 萨拉问飞行员:“能查出来,前方的堵口,在赫鲁大江上游的什么位置吗?” 飞行员从雷达扫描之中,通过识别,随着呈现出来的江河轮廓图,找到了一些数据,上面标明了地段。回道:“兄弟,前面截流江段,是上游084号观察哨所。” “能否查出,江道为什么会出现堵塞的原因吗?”萨拉想继续弄明白一些。 “在此段南岸驻防的是上游第三方面军084混成师。”飞行员的答话。 萨拉自言自语的念声:“这里江河水出现断水,不可能会是084混成师所为哦?” “江河干嘛要截流?使之.我们的‘大江’舰上不去,怎么可能有如此愚蠢的指挥官。”飞行员生气的声音。 一直眺望前方状况的萨拉,忽然大声:“用炮火,轰垮前面的截流坝,使之上游之水畅通。” 飞行员的提示:“兄弟,这可要请示总指挥。” “现在,我们身临战场,还什么请示,会延误战机的。”萨拉接着道:“再者这拦截江水之坝,绝不会是我军所为,而一定是北朝军故意而为之。目的很显然,用江河截流一招,阻挡我‘大江’舰到上游去执行特殊任务。” 按规定,飞行员只好请示上方了:“大江!大江,我是派出去的1号,收到后,请回答。” 很快联系上了:“我是‘大江’!大江!1号请回答。” “发现,在084号观察哨所段,江河被截流。” “请稍等片刻,情况必须汇报给总指挥。” 过不一会,驾驶台上放出宽洪之声:“我是‘大江’舰总指挥,前方上游出现了什么状况?” “在084号观察哨所点出现江水截流、上游之水已断流。” 总指挥马上明白了过来:“怪不得江河水位会出现下降,‘大江’舰无法畅通,原来问题出在那里。” 飞行员的请示:“报总指挥,萨拉少尉建议炸开拦水坝。” “炸开堤坝!”总指挥先吃惊一下,略思考了一会,后道:“江底下堆积大量土石,江河下面不畅通,我们还是不能顺利通过。” “请问总指挥,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继续侦察,弄清楚上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会发生了什么事?北朝军在上游已经打过来了呗。” 两架武装直升机接着沿江道上空,一路朝上游搜索着而去,越往上游进,赫鲁大江的江面越渐渐地变窄了。南北两岸的山山峰峰之间,变得崎岖不平起来,在南岸传出了“嘭嘭”和“轰轰”的枪声炮声。 在武装直升机里坐着的另一个射击手喊着:“听到前方有枪炮声!” 萨拉和飞行员的异口同声:“原来上游在打仗!” “军部向我‘大江’舰下达命令时,为什么不讲明白呢?!”萨拉的发牢骚声。 飞行员的念道:“军部肯定告诉了总指挥。” “总指挥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赫鲁大江上游正在打仗。” “怕吓着我们这里的新兵,故意隐瞒,让我们的新兵一步一步地去体验战火的硝烟。” 萨拉掷地有声的道:“‘大江’舰上没有一个胆小鬼!” 飞行员也慷慨激昂起来:“‘大江’舰上的水兵都不怕死!” “把这里的发现,尽快的上报给总指挥。” “我是巨无霸直升机1号,‘大江’舰收到后请回答。” “‘大江’舰收到,1号请回话。” “我们听到了前面有激烈的枪炮声。” “听到了枪炮声!”是总指挥诧异的嗓门。道:“我是‘大江’舰总指挥。” 飞行员的急气流:“报总指挥,上游正在交战。” “所到的枪炮声,大概在什么方位?” “在我南朝天国的南岸,084号观察哨所的上方。” “难道北朝军已经突破我军布防在南岸的一道道防线!” 蓦地之间,从北岸发射过来两枚炮弹,朝在江面上空飞行的武装直升机呼啸而来,有一发炮弹撞着了萨拉所乘坐的直升机擦边而过,使之颠簸一下,随即在后面“轰隆”的一声,炸开了。 飞行员的气愤声:“北朝人太可恶了,敢朝我们开火!” 萨拉一咬牙道:“既然北朝军开了头炮,我们可不能无动不衷。” 紧接着两架武装直升机,转向朝着北岸,找到了一处炮台,飞机上的炮手瞄准目标,一摁发射按钮,从武装直升机底座两边的炮管,喷发出火苗,两枚飞射而去…… 对岸的炮台,同时也放出了连续发射,直升机飞出去的炮弹,被北岸射出的炮火给拦截,在空中发生了爆炸…… 萨拉着急的念声:“北岸的北朝军,他们的火力太猛烈了!” “那是北朝军的防空火炮,我们两架直升机,火力不够!”飞行员看出了情况。 “那里是北朝军的防空火炮。” “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派出战斗机群,到时,我们就遭殃了。”飞行员的担心。 萨拉的气急之声:“还犹豫干什么,尽快的返回‘大江’舰。” 两架武装直升机已进入了上游的战场上空,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惕性,由于力量单薄,在此不可恋战,更不能久留。 武装直升机马上调转方向,赶紧着返回巨无霸“大江”舰,果真不出他们的预料,从北朝国的上空,出现了好几架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向南面这里风驰而来。 前面的两架战斗机朝这边一直扑了上来,后面的往南偏西的方向而飞去,飞越赫鲁大江的上空,肯定对南岸的南朝军进行轰炸去了。 北朝军出动了这么多的飞机,当中有战斗机,有轰炸机。多亏两架武装直升机作出了提前返回“大江”舰的行动。不然的话,武装直升机一旦与北朝国的战斗机遭遇,那是老鹰跟乌鸦的一场空中格斗,战斗机拥有的就是速度,武装直升机虽然有一定的机动性,但就飞的速度相对来讲,太慢了。 在呼啸而过的那一刻,一阵快速扫射,两架来不及逃离的武装直升机,很有可能被击中,接着就发生空中悲剧了。 第236章 一下子连升四级 多亏飞行员有先见之明,上游已经卷入了战火之中,北朝国的飞机随时有可能出现在天空上。 以两架武装直升机对北朝人在北岸建立的炮台实行攻击,与连续发射的炮弹,在空中出现了碰撞,未能击中目标。马上意识到此处不可久留,怕发生可怕的悲剧,尽快的返回巨无霸“大江”舰上。 果真不出所料,北朝国的一批数十架飞机,像黑压压的乌鸦压顶过来,两架战斗机扑向从此天空刚刚撤离的两架武装直升机,一下俯冲呼啸而过,萨拉他们几个算躲过了一劫。 飞回了巨无霸“大江”舰上,少将总指挥和几个主管军官,走了上去。 萨拉从直升飞机上跳下来,直奔立在那里的少将,先一个立正,行了一个军礼,后道:“报告总指挥,派去探路的两架直升机已经返回。” 总指挥问:“探到什么情况了吗?” “好像飞行员已经向总指挥汇报了情况。”萨拉随便的回话。 “现在,你再汇报一次。”总指挥装出了严肃。 “是!”萨拉响亮的声音,不能推托,稍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道:“报总指挥,上游,已被北朝军用土石拦截,使之江河之水断流……” “本将军知道了。”总指挥马上明白了一件事,接着念道:“‘大江’舰之所以停在这里,原来是上游,北朝军在那里捣鬼截流,致使江河水位下降。” “总指挥,全都知道啦。”萨拉一双纳闷的眼睛。 “继续汇报。”总指挥又板起了面孔。 “报总指挥,在上游,北朝军已经向我南朝天国发起了进攻,出动了大量的飞机,对我军驻地、军事工事进行了狂轰滥炸。” “北朝军早就已经精心策划好了,怕我巨无霸‘大江’舰,沿江上航进行支援,故意在江河上游制造截流,其目的不让‘大江’舰沿江逆流而西上。” 上校参谋长凑近总指挥的身前,道:“报告将军,‘大江’舰,目前情况,不能按时到达指定位置了。” 萨拉请示着道:“总指挥,我们把上游的截流障碍物炸开,水位一旦上涨,我们便可以继续西上。” 总指挥深沉的嗓门:“就算把那堆土坝炸了,甩在江河里的大石块,需要进行清理疏通,江道畅通了,‘大江’舰才能航行。” 上校参谋长也是这么的认为:“疏通江道,我们会用多长的时间。” 总指挥为此感到苦恼:“北朝军,之所以炸山,拦江截流,是早有预谋的破坏行动。” 上校参谋长一欠身问道:“将军,军部的命令,我们还执行吗?” “虽然现在已经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了,”忽然总指挥一咬牙道:“但是我们是军人,军部的命令必须执行。” 他们几个高级军官,开始为如何继续执行军部对上游战场下达的支援命令,都在苦思冥想——有的在呆呆的立着,有的在转着圈子,有的在度来度去的,都想在此关键时刻,能想出一个周全之策来。 萨拉走到少将总指挥的跟前,先行了一个标准军礼:“报告总指挥……” 总指挥膘了萨拉一眼,不耐烦的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萨拉一本正经的:“报告总指挥,属下提出一个建议……” “说道说道一下。”得到总指挥的允许。 “巨无霸‘大江’舰的西上,在江道上游受阻,我们能不能,与在上游例行,巡逻的舰队,交换一下任务……”萨拉有些紧张,慢慢吞吞的说着。 “本将军知道了少尉的意思,把中、上游的巡逻任务交给我们巨无霸,而这里的舰队西上去完成特殊的支援任务。” 萨拉扎了一下头,道:“由于舰队的船舶吃水浅,只要炸开了截流,就可以逆水而上,到达需要支援的指定地点。” “不能随便临时改变战略援驰任务,首先必须要得到军部的同意。”总指挥是一个遵规守纪之人。 “总指挥,兵贵神速,不能这样磨蹭下去,恐怕会延误战机。”萨拉的焦急万分。 “延误战机,我们在此已经耽搁了这么的久。”总指挥感到力不从心。 上校参谋长接上话道:“属下听总指挥的命令,在这里耽搁了这么的久,再寻求到达指定的援驰位置,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其他的军官问:“总指挥我们怎么办?怎么办……” 总指挥在甲板上低着头,稍思考了一下,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道:“萨拉少尉。” “属下在!”萨拉响亮的喉咙。 “巨无霸‘大江’舰上有两千多水军,一半上南岸去支援正在对敌作战的部队,剩下另一半的一千多水军,随‘大江’舰一块,在下游等着你们的凯旋归来!”总指挥的点将要求萨拉临危授命。 上校参谋长一欠身请求道:“将军,一千多将士,由谁来带领?交给末将吧。” 总指挥迟疑了一会才道:“不行。” “我们水军第一次对敌作战,必须交给一个能胜任的指挥官。” “只能交给萨拉少尉。” “他只是一个带过几十兵的少尉,怎么可能会带好一支一千多人的队伍啊!” “现在是特殊时期,必须采取特殊的安排。” “一千多人的队伍,二个大队,属中校的指挥单位。” “本将军就是要对一个少尉,要求能带好一个团两个大队的兵力。” “一个少尉,从管几十人一下子管上千人……” “从少尉一下子升为中校。”总指挥就是看好萨拉。 上校参谋长不赞同,当然要有他的理由:“从少尉,一个小队长底层军官,升为中校,一下子连升四级,在我们的军史、军旅生涯里,从未有过的事例。” “不要再争论了。” “再争执下去,就又延误战机了。” 总指挥的振振有词:“马上执行命令吧!” 上校参谋长问道:“将军,留下哪两个大队?” 总指挥早已想好:“派出去的当然是第3-第4大队。” “第1-第2大队的战斗力相对要强,为什么不是第1-第2大队呢?”上校参谋长不解的问道。 “因为萨拉少尉原本是1大队的人。”总指挥十分简单的理由。 “属下知道了,将军是怕原第1大队的军官,不服从前的一个少尉的管理,或者因之间的徇情讲面子而妨碍了公务。” 总指挥喊道:“3大队长!” 一个身材魁梧的少校中年军官往前一站:“到!” 接着总指挥再喊:“4大队长” 另一个脸色黝黑的少校向前一站:“到!” 上校参谋长的训话:“你们两个大队,遵照将军的命令,萨拉少尉,现在升为中校,由萨拉中校带领着你们一千多人,上岸援驰,与顽强不屈的第三方面军一起,去抵抗入侵的北朝军!” “是!”萨拉的精神状态不错。 少将总指挥来到3-4大队长前面,道:“给本将军听好了,以后萨拉中校的命令,就如同军令一样。” 3大队长道:“报告总指挥……” “什么事?” “他就一个嘴上无毛的毛头小子,至于吗?” 总指挥强调的口气:“萨拉不再是少尉,而是一名中校,你们必须听他的。” 萨拉开口了:“报告总指挥!” “你小子有什么要求?”总指挥在盯着他。 萨拉的谦虚低调:“属下只是一个少尉,带好二三十人还可以。一千多人,只怕难以胜任。” “本将军不会看走眼的,你小子能行。” “总指挥,我……” “我什么呀!是军人,必须服从命令。” 这是萨拉一次临危受命,从一个少尉底层军官,一下子提升为中校,的确有种青云直上、一步登天的感觉。 上校参谋长喊着:“‘大江’舰靠岸!” 巨无霸驶向岸边,由于这里没有停靠的专用码头,“大江”舰吃水有些深,作战平台如比大的军舰,靠不太近。 上校参谋长谦和的话:“弟兄们对不住了,‘大江’舰只能这样了。” “弟兄们,我们必须尽快的赶到前沿战场!”萨拉说着,走到船舷,纵身一跃就跳到了江中。 总指挥见此差点要抖起大拇指:“本将军不会看走眼,这小子能先行士卒,是带兵的一块好料。” 上校参谋长的喊声:“你们的中校已经跳下去了,” 接着两个大队长跳进了江里,然后是四个中队长,再随后是3-4大队的水兵。 有士兵们慷慨激昂的怒吼声“我们是水兵,会怕水里吧!” “跳江了……”一声又一声,3-4大队一千多官兵,从“大江”舰上,身上挎着枪支弹药,跑到甲板边,纷纷的跳进了江河里——有的一阵跑步后,冲出甲板……有的纵身一跃而下…… 在汹涌澎湃的江中漂浮着一个个从“大江”舰上跳下去的水兵。由萨拉在前的带领下,游向南岸。 他们都是水军,每天与江河之水打交道,这水淹不死他们。之间不到一百米距离,在江里漂的这一千多人中,第一个上岸的是萨拉,他已经带好了这个头。 波涛汹涌的江水里,等一千多号人一个也不落下,都爬上了赫鲁大江的南岸。 在岸上,先是各小队集合,四个小队合成一个中队,然后两个中队合并成一个大队。少校大队长站在各自的队伍前。 即使萨拉不是什么中校团长,当3-4大队列队集合完毕后,不属于其中,而是属于1大大队,用不着站队。 整好队之后,两个大队长要向萨拉行敬军礼。 萨拉连连摆手有气无力的道:“两位长官,我们尽快的赶到前沿阵地,出发吧!” 两位少校大队长,一时还拉不下架子,一个堂堂的少校,怎么能向一个低了几级少尉做什么请示呢。当他们两个已经是少校时,而萨拉还只是一个水兵。这几个月以来,他们两个不上也不下,由于萨拉在军事训练中表现突出,一直在升,这一次一下子连升四级。 3大队长带着500多名水兵,率先行在前面,萨拉就走在队伍中,随后是4大队长率领另500多名水军,跟了上去。 在南岸一条快速反应的公路上,一直朝上游——西的方向而去。这一路,他们看到了构筑在江岸的一些军事工事,一炮台,一观察哨所。 他们听到了一些官兵的议论声,在最上游南岸,北朝军已经打过赫鲁大江来了,在那里已经占领了一些地方。 崇山峻岭之中,本不利于进攻,只要有强大的火力攻击,抢占先机,一旦盘踞了下来,想赶他们出去就有一定的难度了。 赫鲁大江上游南岸,南朝军布下了纵深防御体系,凭着一道道防线,正在阻止北朝人进一步的推进。向那里在不断地增派兵源,萨拉和两个水军大队,是从防区之外增援的第一批部队。 军部已经下令,从南岸中游防区抽调三四个混成旅团支援上游战场。 在“大江”舰上派出的援兵之后,有机械化部队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往这边赶来。 萨拉和水军两个大队一千多人,轻装上阵,携带的是轻武器,没有重武器,如何抵挡得住北朝军的飞机、坦克装甲战车的进攻。 “大队长,估计战场离我们还有一些距离。”萨拉对一旁的4大队长道。 4大队长的回话:“我们加速跑步前进吧。” 萨拉试着问:“跑太远了,还没有到达战场上,我们累得爬而爬不动了,如若与北朝军遭遇……” “那我们就地设防,阻止北朝军的进攻。”4大队长的果断决定。 “仗,原来是这么打的!” “我们加紧行军吧。” “大队长,我萨拉提个建议,跟这里的驻军通融,用车把我们送到前沿战场。” “想法是好的,本大队长不强求。” “援兵快到一步,前方的将士们就会少流一些血。” “凭着我们这支一千多号人枪,也想阻挡北朝军的钢铁洪流吗?” 这时,听到了前面,传来汽车行驶时碾压过来的声音。不一会,一辆敞篷小车开了过来,这是指挥官坐的车。 小车停下,上面的指挥官是一个上校。喊着;“你们是哪一部分?” 他们这一千多水军,穿的都是蓝色的水军服,这里的陆军穿的是棕色的军服。 在前面的3大队长,跑上去:“报告长官,我们是从‘大江’舰上,前来增授的部队。” “有水军参战,好呀。”上校指挥官扫视了一下,问道:“来了多少人枪?” “两个大队。”3大队长回道。 “一个团的兵力。”上校指挥官一边打量着3大队长,一边急问:“你们的团长呢?” 第237章 挺过了三轮轰炸 巨无霸“大江”舰上一千多水军,跳进赫鲁大江里,淌水上岸,再奔袭了一段路,成了赶往上游南岸战场的第一支援驰部队。 萨拉有一种设想,跟驻地兄弟部队,通过协商,用汽车把他们一千多名水军,送到支援的前沿阵地上,尽快地投入到战斗当中。 这时,从西面过来了一些车辆,一辆指挥车停了下来,像是来接应他们的。一位上校指挥官,跟前面的3大队长已经搭上了话。 两个大队一千多人枪,相当于一个团的兵力,看到领头的是一个少校,于是上校指挥官提出要见他们的长官。 萨拉在3大队与4大队的中间,走在前的部队停了下来,负责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对那里的状况要有所了解,马上跑起了步,4大队长紧接着也跟了上去。 到了队伍的前头,萨拉向上校行了一个标准军礼,喊了一声:“长官好。” 上校打量了萨拉一眼,见是一少尉,一个比一个军衔低,目光马上移开,停在背后的一个人身上,又是一少校大队长。问道:“你们的长官呢?” 总指挥已经交待了3-4大队长,前去援驰的一千多水军由萨拉率领,从一个少尉升为中校,战时没来得及授衔仪式,戴的还是少尉军衔佩章。 4大队长 侧体一指萨拉道:“报长官,他就是我们的中校团长。” 上校指挥官早就扫视过了萨拉:“可他是一个少尉。” “总指挥交给萨拉少尉临危受命,率领我们一千多将士前来增援。” 上校重新审视了一遍萨拉,问道:“一个少尉,他能带好一个团的兵力吗?” 萨拉倒是昂首挺胸:“请长官分配任务,我们坚决完成!” 上校转过身,用手一指后面道:“北朝人在飞机的一阵狂轰滥炸之后,他们的坦克装甲战车队,已经占据了沿南岸纵深数十华里的范围。” “请长官分配我们的任务?”萨拉催着了。 上校是一个体恤士兵的指挥官“手里拿的都是轻武器,让你们从正面阻挡敌人的进攻,把你们当炮灰了。” “长官快下命令吧,我们都不是怕死鬼。”萨拉再着急上心了。 “好了。”上校在如何安排你们的去处而一直在寻思,过了一会,后道:“在离这30华里,靠江边有一座山,野草丛生,便于隐蔽,你们团就埋伏在那里,阻止北朝军进一步的推进。” “遵命!”萨拉精神地答道。 “不急”被上校叫住。 萨拉赶紧转过身来:“长官,还有什么叮嘱的吗?” “坚持三个小时。实在抵挡不住了,既然你们是水军,在层层包围之下,从岸上撤退很难,可以从水道江河里逃离。” “还没有到那里,就为我们找好了退路,这样的长官……”萨拉听后,摸着后脑勺,有些不解而轻声细语的念着。 萨拉领着一千多人,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山道,一会绕山转,一会上坡,一会下坡,几乎一口气奔袭了三十华里,听到了前方发出“轰隆”的炮弹炸开声,听到前面不远,北朝军跟南朝守兵正在交战,发出的怒吼声。 3大队长一指前方不远的一座山头道:“大概就是那座山吧。” 萨拉一摇手喊道:“我们马上进入山里。” 他们一千多人枪,加快着奔跑钻进入了山里。山的北面是江,南面有一条公路通向这边。北朝军的坦克装甲战车队,一旦攻到这里来的话,山脚下的一条公路是敌军的必经之道。 水军这一千多人枪,按每小队为一组,在山间草丛里设下了埋伏。 居高临下,放眼望去,下面的情况一目了然。他们手里只有长枪和短枪及手榴弹,跟北朝军的钢铁洪流对峙,还真的会被炸成炮灰。 这个时候,北朝人开路的炮火还没有燃烧到这里,在此已经埋伏好了,等待着敌人的上来。 刚一安顿,有人按耐不住了:“我们干嘛不再前赶几华里,与北朝军面对面的较量,在这里等着窝囊。” 小队长的呵斥声:“这是长官的安排,你们嚷嚷干什么呀!” 上游响起的炮声和枪声,渐渐地停了下来,这时天空,一半是明亮的光芒万丈,另一半黑暗压顶了过来,看来将要进入夜幕之下,将要进入休战时间。 在这接着下来的时间里,北朝军的后方保障运输车队给前面加紧着补充消耗的弹药。. 南朝军面对强大的入侵者,由于没有一定的空中和地面的火力支持,又是在夜晚,再又是在地形复杂的山林之间,不敢做出反击而夺回被占领土。 第二天,南朝国派出了大量的飞机,对在上游境内的北朝军想进行轮回轰炸。北朝军在对岸已经修筑了简易机场,出动了许多的战斗机,卷入了一场空中较量。 北朝国的飞行器对南朝国的飞机进行了拦截,在赫鲁大江上游的上空,展开了,自开战以来,第一场空中格斗。 天上是战得天旋地转,地面上又响起了“隆隆”炮弹的爆发声,燃起了一片火海,双方已经处于胶着的激战之中。 北朝军靠坦克装甲战车组成的钢铁洪流,一边一路炮火连天,一边推进。上游的南朝军,从中游增派过来的三个混成旅团,可能还没有抵达指定的位置。 从“大江”舰上,由萨拉率领增援的一千多水兵,轻身援驰先到达了这边,携带的是轻武器,在阻击敌人的反攻战上起不了什么作用。 背后的三个混旅团也不会投放在一个地方,必须是分地带部署,而构成一道道坚固防御阵地。在此原驻扎的只有一个混成旅团,加上前沿阵地撤退下来的部队,组成了抵抗力量。 在此群山环抱之里,坦克装甲战车集团军,能形成长驱直入的攻势,因为不是平原开阔地带,推进行驶的速度慢。 今天的第一轮较量是空中的飞机集群,进行的拼杀格斗,已经把天空染成了一片火光,北朝军靠炮火开道,轰隆一阵之后而扫除着一些障碍物。 南朝军在这边驻守的将士们,首先构筑的一些防御系统,加上一些临时的简易防御工事,用火炮对前来的北朝军每辆坦克装甲战车进行了轰炸和摧毁。 由于北朝军一时得不到空中火力的支持,因进攻受阻而放缓了下来。进攻一方,不一定是一味的前进,必须是自己在得到保护的情况之下而发起的进攻。 在山岭之间,前面的一辆坦克,如若被摧毁,后面不能踩着过去,也必须绕着开过去。如果再被打掉,在北朝军的坦克装甲战车的冲锋方向上,本来狭窄的山道,当宽度再一次变窄…… 于是北朝军的进攻因为一时受阻而变慢了下来,推进速度放缓。虽然马上得不到空中的飞机支持,后面接连不断的火炮打击,在摧毁着南朝军这边的防御工事和临时障碍点,为坦克装甲战车打通着推进的道路。 前面已经初露锋芒的北朝军坦克装甲战车群,随后是“神兽战虫”骑士队,接着就是防空火炮,再背后的是后勤保障及预备队,庞大的车队运输集团军。 在空中,南北双方战机经过一番生死较量之后,不是北朝军的飞机从天上夹着烟雾飘落而下,就是南朝军的飞机在空中成了“爆米花”。这种空中之战,并不是某一方占绝对的优势,而是形成了一比一的比例。 北朝国的飞机,就是从附近对岸修建的机场起飞,一批接着一批的一飞冲天。由于敌机的数量在不断地增加,南朝国的飞机群,要莫采取以死相拼,要莫就尽快的逃离这片天空,不然的话,只有葬丧在这片炼狱的冲击里。 空中之战平息之后,北朝军的飞机对南朝军的地面火力实行轰炸,而加快着北朝军地面的推进速度。 这种殊死一搏的战场,打的是消耗战。不只是一方用炮弹去消灭另一方,可另一方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去压制住对方,等到弹尽粮绝。 后勤保障会以最快的途径补充上来。一次补给,并非说到就到,必须是借用在休战的时间。 像萨拉带的一千多轻装上阵的水军,跟冲在前面北朝军的坦克装甲战车群无法实行抗衡,只有与后面北朝军的“神兽战虫”骑士队伺机对抗,才算不是白来此一趟。 前沿阵地的上校指挥官,安排他们守在临江的一座山上,进行阻击敌人,既然是水军,当不能完成预期的阻挡任务之际,一旦被包围而困住,可以从江边一面撕开一个口子而完成撤离,借着滔滔滚滚的江水,一直顺流而下,漂一天一夜,会被在上游巡航的南朝国舰队所发现,也得到获救。 北朝军的飞机轰炸之后,萨拉和一千多水兵,在隐蔽的山头之上,遭到了第一阵狂轰乱炸,山上的植物含水份多,又一阵火炮袭击之后,一下子不会被烤干,还不会马上燃烧起来。 在这座山上,被炸得稀里哗啦的树枝杂物,满山都是,这为他们继续隐藏,坚守下来,还不会出现隐无可隐,遮无可遮的那一步情况。 按照训练之时的要求,飞机在轰炸之时,当然要采取紧急避险,用跳动蹦跶的动作,尽快的寻找可以掩护的地方。 接着是坦克装甲战车的大肆轰炸,这座江边山头,在又一轮的炮火之后,还没有变成燋土。虽然有几处燃烧着火了,恶劣的环境,但还不到蔓延之势,对在上面的一千多水兵来讲,有了一些伤亡。然而,还不到绝境的时候。 4大队长提出建议道:“我们还是马上撤离吧?” “往哪里撤?”萨拉的问话。 “从哪里来就往哪里撤呗。”4队长的回答。 “让后面的陆军弟兄们,看到我们水军一上战场,就撤退,他们会怎么看待我们水军的……” “北朝军先是飞机一阵狂轰乱炸,又是一阵炮火,死亡了一些弟兄们,不能这样下去了。”3大队长沉重的声音。 4大队长接上道:“我们只有保存实力,不能承受这种无谓的牺牲。” 萨拉沉浸在他的英勇无畏之中:“等北朝军的坦克装甲战车辗压过去,后面就是他们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清理现场,我们就有了跟北朝军面对面的交战。” 3大队长做着解释:“我们是水兵,上了岸的汉鹎子,面对的可是‘神兽战虫’骑士队,他们的作战力很强。” 4大队长的劝导:“我们还是保存实力,寻求战机再战。” “我们已经挺过了北朝军的飞机和炮火及坦克装甲战车的三轮轰炸……”萨拉看准的事,到了这种绝地求生,更不能轻易放弃。 3大队长忍不住的念道:“我们有好几个弟兄,死于敌军的大肆轰炸之中。” “正因为敌人炸死了我们的弟兄们,我们不能让他们的血白流,已经挺过去了飞机大炮的轰炸,下面就是与北朝军拼杀的时候到了,决不能放过!”萨拉发出了铿锵有力之声。 4大队长要嚷起嗓门声:“你不能不顾及弟兄们的生死!” “我们之所以,忍受北朝军的飞机和炮火的肆意乱炸,为的就是等待这一时刻的到来!” 这时有人轻声喊着:“敌人的坦克装甲战车队,已经上来了!上来了……” 听到了各级指挥官的吩咐声:“注意隐蔽,不要被敌人发现。” 在此山头上埋伏的一千多水军,随着这句话的传开下去,马上行动了起来,寻找能更好隐蔽的地方,在匍匐之下而爬动着。 随着机器隆隆之声的加大,随之北朝军的坦克、装甲战车驶过来了。坦克在前开道,装甲战车上装有士兵,由于躲在坚固的装甲箱里,一般的炮弹奈何不了它,一旦发现有目标,通过射击孔进行打击。 以他们一千多水军,用轻武器来对付坦克和装甲战车,根本就徒劳无功,只有寻求后面的“神兽战虫”骑士队作拼杀,以展现他们水军的英勇无畏。 第238章 跳江而逃的壮举 隐蔽在临江一座山头上的一千多水军,他们挺过了北朝军的飞机和火炮及坦克装甲战车的三轮轰炸,下面就要与北朝军后面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将要进行拼杀了。 只携带轻型武器的水军,奈何不了坦克和装甲战车,为了不被发现,做好了掩蔽,放过这些铁疙瘩,劫住后面北朝军的虫兽骑士队。 等发出“隆隆……”之声的坦克装甲战车从山脚下的一条山道过去之后,随着就是北朝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跟上来了。 萨拉和一千多水军,手里拿的不管是短枪还是长枪,随着摆动的枪支都瞄准了,随之要爬行上来的北朝军的骑士战队。一只虫兽上,有五至六个人,有两个拿着一块盾牌,并合在一起,有时成弓形,有时也成“V”形。这种盾能挡住从正面射过来的子弹,两个持盾的士兵手中握的是短枪,其他三个或者四个,一两个持着长枪,剩下的两个,是迫击炮手。 这些称之为骑士,不但手里持有枪支,而且还有其它器械。由于备配了一门迫击炮,这使“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火力,大大提升了作战能力。 埋伏在山腰的水军,手中的枪都已经瞄准了各自的一个目标,但是前方有两块盾牌挡住,不是处在有较杀伤的距离内,还不能做到一枪毙命。 只有等北朝军的骑士战队靠近了,一旦进入了山脚下,从一个侧面能看到了所要射击的目标。等着一只“神兽战虫”骑士刚一过来,上面的几个北朝士兵,早在多支长枪的瞄准之中。 这些南朝国水军没有参加过战斗,未有一点作战经验,也许是紧张或者是一时克制不住冲动,在没有下达命令之前,“啪啪”的枪声响起,爬行在前的一只虫兽上的六个北朝兵,“啊啊啊”全部应声倒下了。 小队长们的呵斥声:“你们急什么啊?!” 指挥官们的懊恼之声:“等多过去一些再开枪啊!” 埋伏在山上的南朝军已经暴露了。后面跟上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马上注意到了山上,有开枪向山上射击,有的赶紧采用迫击炮,随着一阵“轰隆轰隆”之声,从数只虫兽上,有炮弹朝山上飞去。 山头上这些含水量多的植物,经过首先几轮炮火的轰炸,大多被炸趴下了。 “羞星”上独有的一种可以生产乳汁,作为“逆星人”主食的植物,一株株光秃秃的树,炸烂裂开后,到处流淌着白色的液汁,使之山头像一块湿地。 炮弹再又一次轮番轰炸的话,白色乳汁和炸烂的树枝飞溅到天空,然后飘落下来。 山脚下的北朝军对山岭上发起了炮火攻打。然而山上边的南朝军不可能无动于衷,用长枪进行还击,响起了一片枪声。 北朝军的坦克装甲战车,勇往向前,不会再顾及后面了,遇到的抵抗,全由跟后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来解决。 一阵迫击炮的打击之后,山峰再又一次经受炮火连天的炼狱,树枝被烤干燃烧了起来,通过一轮轰炸之后,在掀起土石的覆盖之下,埋灭了一些火苗,因此上面还能让人待下来。 北朝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炮弹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停止了炮弹轰炸,开始对山上的南朝军进行冲杀。 马上要展开近战,在山脚下已经集结了众多的虫兽。这牲畜爬坡力大,一排一排的列开了队形,上面的两块盾牌抖在前面,北朝人隐藏在后面,只要不露出头或者身体部分,还不至于被击中。 指挥官喊出了冲锋进攻的命令,紧接着数十只虫兽,向山坡爬动着而来,起先的动作不怎么的快。这种虫兽属于多足爬行动物,四平八稳,能快能慢,践踏着植物而冲了上去。藏在两块盾牌后面的几个北朝军骑士,一旦冒出一下头, 就会朝山上放一枪。然而,山上的南朝军,会立即还射,上下马上出现了激烈的交火。 上面防守的一方掩蔽在山腰间的土石树干后,居高临下,占住了有利地形。下边进攻的另一方,虽然躲藏在盾牌之后,但是只要有露出身体部分的那一刻,这就会给上边的南朝军有机会,以特别快的反应,枪法特好,击毙了一些从下冲锋上来的北朝军。 事先双方的火力,山上的火力比较频繁,下面的北朝人为了保护自己,边随着虫兽的爬动,不断地的轮番放枪。 可是到了近的距离,“神兽战虫”的身躯倾斜角度加大,结节的活动变快,上面只能留一个人,其他的跳了下去,借用隐蔽物进行射击。 留在虫兽上的一个,他才是真正的骑士,扛长枪挎短枪,在上面像一只好动的猴子,旋身之中放一枪,下蹲后放一枪,立势时放一枪,不但枪法准,而且在快的动作之中,不止避开了射过来的一发又一发子弹。 在近距离之间的枪战,双方都出现了伤亡情况。 下面的北朝军,发现哪里有抵抗,就会往哪里聚集,由此朝这里涌来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是越来越多了,下面已经出现了满山遍野。 3大队长对萨拉道:“我们不能等北朝军包得水泄不通,再采取突围,就晚了。” 接着是4大队长“我们的伤亡很大。不能再拼下去了。” 再是3大队长的声音:“为了保存实力,必须尽快采取撤退。” 萨拉的发问:“我们往哪里退?” 3大队长的急气流:“上校指挥官安排我们守住这座山,早就已经告诉了,我们是水兵,只能从江面一方逃了。” 萨拉略加所思一会,后道:“辛苦3大队长,带几个人,先查看一下我们的退路,搞定之后,我们再一块撤离。” “好的。”3大队长带着身边的两个水兵,离开了这里,往南面的江边,探探如何选择撤退的路线去了。 这里留下萨拉和4大队长加上四个中队长在此指挥,分下去的各小队,在各小队长的指挥下,各自为一个阵形,阻击着冲出来的北朝军。 在山峰的三面,他们又阻击了好一会北朝人的进攻,使用的是长枪和短枪,火力猛一点的是冲锋枪,加上手榴弹。 北朝军对他们的围剿也并不积极猛进,守在一座孤立无援山头上的一支队伍,采取一轮接着一轮的冲锋,等上面的南朝水军,子弹打光了,再向上冲杀,就不用现在这么大的费劲了。不过,北朝军中有大量的激进分子。 过了一个小时,探路的3大队长回来了, 扑倒在萨拉一边的3大队长做汇报道:“撤退的路,已经踩点好了。” 萨拉马上作了吩咐:“向西面收缩部队。” 随着这道命令下去,山腰上的南朝国水军一边朝下开火,一边做着撤离,从北、南、东三面向山的西面收缩而去,集中到了一处。大部分人在这里继续阻击北朝人的蜂拥而上,少部分先做分批撤退。 萨拉和4大队长及几个中队长与最后的一百多人,他们一边收拢起来,一边做着撤离。从四面围攻上来的北朝军是越来越多,聚集在了一处。近战,长枪和短枪发挥不了大的作用,只有冲锋枪的扫射,抛甩出去的手榴弹,一下子能摞倒好几个。 在萨拉的指挥之下,并不是一齐做撤退,而是成梯形队的分批撤离。在前面的火力掩护之下,一部分往后退,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做好下一轮的战斗准备。 等着前面的人撤下来后,在此阻止敌人的穷追不舍。突然的一阵扫射,加上手榴弹的炸响之后,冲在前面的十几个北朝人,差不多都中弹倒下了。接着边抵抗边让一部分人快速后撤,会在另一处设下埋伏,等着追上去的北朝军士兵…… 北朝人吃了几次亏,会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放慢追击。这样,留给他们这支水军,多了一些撤离的时间了。 萨拉和4大队长及几个中队长,加上二三个士兵,当退到山腰的江边时,是一处伸到江中的悬崖峭壁,有三四丈高,下面就是滚滚奔流的赫鲁大江。先撤离的将士兵们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他们几十号人,在萨拉的带头之下,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飘落而下,溅起一朵又一朵浪花……在水下潜伏一会,顺着江流,会漂一段距离,当冒出水面来时,已经离那里远着了。 从“大江”舰上跳入江中,爬上岸而强行军奔袭,参与了这次阻出战;撤出战场,又只能跳回江中,借水道逃生。 首先一个一个的往下跳,有的是奔跑,有的是起跳,有的是跌落而下,到了最后一批,是一齐冲上而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一千多人的部队,经过一场山地阻击战,伤亡了二三百人,还剩下七百多人枪,漂浮在江面上,尽快的划远着。 追杀上来的北朝军,来到悬崖边,一见下面江面,就是一阵扫射。北朝人的乱枪之下,有的未及时划开的,看到了江水里冒出红色来,在水下的人中枪了。 北朝军看到在下游漂浮着麻麻点点的南朝军水兵,马上朝那开枪,下面的人见着,赶紧潜入水下,随江水逐流而再远一些。 几百南朝水兵随江水而下,一直漂到上游084号观察哨所的截流土坝,顺着漫涨的江水,游到了坝上,再继续顺江而下。 被在上游例行巡逻的舰队也发现,先是舰艇上喇叭里的喊话,确定了他们是从巨无霸“大江”舰上,前往支援上游战场的,借着滚滚江水而撤退下来的一千多弟兄们,马上对他们进行了打捞。 这支舰队,正是“大江”舰,在进入上游后,碰上的那支舰队,他们之间有些面熟。把他们一个也不落下的捞上了舰船。 萨拉下令各小队长对自己的小分队进行清理人数。巨无霸“大江”舰3-4大队,奔袭几十华里,到上游支援前沿战场,在这次阻击战中,伤亡了两百多人,剩下七百多人,其中轻伤的近一百人。 在此次江边山峰阻击战中,他们打死打伤了多少北朝兵?没有统计,暂时也无法统计数字。最大的收获,让他们这些新兵历经了一次战火的洗礼。 他们是英雄归来,舰队少将指挥官要亲自为这些具有大无畏英雄壮举的水军将士们,多多奖励,鼓舞着更多水兵的斗志昂扬。 少将指挥官高宏浑厚的声音:“你们是我们水军中的英雄!” 再是舰队其他指挥官的喊声:“为我们归来的英雄鼓掌。” 在围观的水兵中响起了不断加大似春雷般的掌声。 等停止击掌声后,少将指挥官的大嗓门“请你们的长官出来。” 两个大队长、四个中队长,各小队长等一些水兵,他们的眼光都集中在萨拉的身上。 这个时候,萨拉不想出这个风头,靠近3-4大队长的跟前道:“还是请两位大队长上前……” 3大队长的回话:“将军请的是我们的长官。” 接着是4大队长:“我只是个大队长。” 尴尬境地的萨拉:“我这个,只是一个少尉。” 3大队长不大的声音:“少尉怎么就不能是团长了。” 少将指挥官发火了:“你们几个推来让去的,你们中谁是团长?!” “他……”两个大队长不再吭一声了,然而,几个中队长,在指着萨拉。 少将指挥官上下打量着萨拉,挺精神、豪气干云的一个小子,身上却穿着少尉肩章的军服,手下有一千多人枪,一个团的兵力,也该一个中校军衔,怎么会是一个少尉呢? 少尉只能管二三十号人的小队长,带着一个团上千号人,奔袭几十华里,支援前沿阵地,阻止北朝军的进攻,体现了极少有的军事指挥才能。 少将指挥官还在上下打量着:“一名少尉……” 萨拉的回应声:“本来就是一名小队长。” “但是你能带领一个团,上前沿阵地作战,未来一定是一位很出色的将军!” “我们的总指挥,非要我一个小队长带一千多人。” “请少尉团长,给我们的将士们讲讲,他们是怎样打击北朝军的?” “我是一名少尉,然而不是团长。”萨拉先郑重其事的,再道:“可以讲讲,我们是如何抗击北朝军的,又是怎样从北朝军团团包围里全身逃脱出来的?” 第239章 继续委之重用 在下游漂流的七百多水兵,被南朝军一支在赫鲁大江进行例行巡航的舰队发现后,被一一打捞上了舰船。 他们是第一批参加了阻击北朝军战斗的水军,被捧为了英雄!他们对北朝人英勇的作战事迹,应该会鼓励着其他的水军将士们。 由萨拉这个少尉团长,用简短精练的语言,给舰队上的官兵们讲述了,在对北朝军作战中的一些小插曲。 一千多水军处于无援助的绝地,勇敢有力的打击了北朝人,后因抵挡不住敌人的炮火和重兵的三面包围,采取从南面突围,悬崖跳江而逃的英雄壮举。 他们是水军,选择从水路逃生,这将会成为军史上一个经典故事。 一场战斗之后,剩下了七百多人,还有近一百的轻伤者。 萨拉的故事已经讲完了,这里的将士们,虽然也都是水军,属于一个系统,但他们是巨无霸“大江”舰上的水兵,算是水军里的精兵强将。 一千多人的一支部伍,在优秀指挥官的带领下,首先要完成了奔袭数十华里,然后支援前沿阵地,抵抗北朝军的进攻,任务已经到此为止,必须尽快的归队。 在上游例行巡逻的一支舰队,按照规定,不能出自己的管区而到中游江段去,在一码头靠岸,把他们七百多人送到了赫鲁大江的南岸边。 找到某一军营,先用电报,跟“大江”舰上取得了联系,得知了巨无霸在赫鲁大江里的一个什么具体位置,然后要求军营派出几辆大卡车,把他们送到了中游,进入了属上京防务的区域。他们几百水军在1号军用码头等待一些时间,“大江”舰定时会到那里来补充物资,他们就可以回到舰船上了。 想起此次艰巨的任务,萨拉带领一千多勇敢的水军,从纵身一跳到江中,游到岸上,长途奔袭了几十华里,在临江一座山峰上设埋伏,跟凶悍强大的北朝军的一场阻击战,未能挡住敌人疯狂进攻的脚步。从绝境之中,跳江逃了回来。出色完成了水军第一次抵抗北朝军的战斗,表现了英勇大无畏的精神。以振水军的军威。 少将总指挥将此战迹上报给了军部:由于受赫鲁大江江河状况的影响,虽然巨无霸“大江”舰未能进入执行特殊任务所指定的位置,但是派武装直升机对上游进行了侦察,还派出一千多水兵,援驰前沿阵地,阻挡北朝军的进攻。支援的一千多将士们以小的代价,狠狼地打击了北朝军的气焰嚣张,并且冲出绝境,跳江而逃的英雄壮举,回到了“大江”舰上。 不但整个“大江”舰上所有官兵受到了朝廷的集体嘉奖,而且参战的两个大队和一些表现突出的个人也获得了奖励,特别是萨拉临危受命,并且堪称重用,真的从少尉一下子提升到了中校。 北朝军选择了从赫鲁大江上游作为突破口,并且攻克了南朝军在南岸上构筑的一些军事防御工事,纵深推进已经扩大到两三百华里的范围,北朝国大量的兵力源源不断地运输到南朝国的境内。 南朝国满以为发展江河上的水军,以强大的水军为震慑力,认为可以拒北朝军不敢过赫鲁大江这道江河天险,结果在上游炸两座临江的山峰,把江河之水截流,号称世界上的巨无霸“大江”舰,到不了上游,而成了无用武之舰。 看来,南朝皇帝一开始,用100铀矿石换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里另一半水域的这桩交易,而大力发展水军,本来就是北朝人早已挖好的一个陷阱。 为了确保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多里实际管辖权,以至倾尽全力打造一支强大的水军,于是制约了空军和陆军进一步的发展。 一艘巨无霸的“大江”舰,要动用多少稀缺的金属材料,使之把后期的飞行器制造和枪炮的制造等军工产品,筹备的材料全花在“大江”舰的打造上了。 在北朝国对南朝国展开的一场战争中,北朝国已改以前的进攻策略,不从看似容易被摧毁处中游临江的南朝国都城,其实是很难攻克拥有最强防御设施的地段。 就算攻占了南朝国的上京,五百年以来积蓄的战备物资消耗将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况且南朝皇帝又不会死死的守在皇都里,他随时挪一下窝,又会出现了第二个上京。 于是北朝人不再走以前的老路,而是开辟新的战场,选择了赫鲁大江最上游,江面窄,江河之水又最浅的地带。 不可一世的巨无霸“大江”舰,在赫鲁大江里成了一种摆设。 正值战争时期,必须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资源,已经打造好的舰船,木已舟,不会为了加紧制造枪炮也毁了它,到一定的时候,还会派上用场的。 上面配备了两千多水军,军部通过酌情考虑,“大江”舰上只留一个大队,其余的三个大队,偏入中游防御系统的驻军里,水军本来就是在江河里,然而,在岸上囤军了。 在三军当中,水军是一支很弱的军种,还是保持水军的番号,水军新编第一旅,旅长的任职,军部接受了巨无霸“大江”舰少将总指挥的建议,萨拉不但是一名出色的水兵,而且是一名出色的指挥官。 任命萨拉为上校代旅长,为了掌握再多的军事理论知识,一边身在军营,一边每个星期,到高等军事学院去学习,边从战场上锻炼,边从课堂上深造。 水军斩编第一旅在南岸防御系统上成立的,水兵除了身上携带的轻武器,重武器装备在舰船上,不便随便拆卸,军部为他们装备了火炮和迫击炮,这种常规武器。 他们之中,有的参加了上次援驰的阻击战,有的却没有。 北朝人既然已经攻打进了南朝国,当然不想被南朝军给赶回来,一边进一步扩大进攻战果,一边在加强稳固已经占领的区域,还一边从北朝国内向这里不断地增派兵源。 已经进来的北朝军,除了只有进攻再进攻,就没有歇着一下气。向东已经突破了南朝军在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上打造的纵深防御系统,由于北面只有南朝军败退下去的一些游兵散将,不敢跟拥有坦克装甲战车和飞机的北朝军对抗,成为北朝军可以任意扩张的一面?阔疆土。 这样,让北朝军利用优势兵力,可以从东面和南面,从两个面展开继续对还没有攻破的南朝国纵深防御军事设施的攻打。 作为防守一方的南朝军,没有及时的空中火力支持,难以压制住进攻一方强大的火炮。然而,南朝守军又不会轻易放弃阵地,在战场上把枪炮弹药尽量的消耗掉,不然的话,把剩下的战备资物,就要尽快的转移出去,千万不要落在北朝人手里。 在这颗“羞星”上,用于制造飞机、坦克、大炮、战车、枪炮的原材料,是极为稀缺的金属矿物质。 只要很好的计算出了,每天在战略物资上消耗的数据,可以估计出,当北朝军每发起的一次进攻,到了一定的时候,需要补给。 这种拼消耗的战场,当相持到了一个时间之后,从计算消耗的数字中,可以掌控谁会是这场战争上最后的赢家? 北朝人并不是只顾为了每天能推进多少华里,而来扩大占领战果,占领的同时也会千方百计地采取掠夺资物,然而是相当少的数量。 不单只有南朝军在打这个战争算盘。北朝人也在为此事处心积虑。南朝军在阻止北朝军的进攻步伐之中,也必须有消耗,不可能不放一枪一炮,而采取主动溃退,那不是把自己的国人制造的枪炮留给敌人而来打自己啊。 从开战,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由于北朝人采取两面对南朝军的挤压之势,南朝国在赫鲁大江上游构筑的军事防御系统,已经被北朝人一一攻破。 战火已经燃烧到了萨拉所在的水军新编第一旅的防区。 在这期间,萨拉一边整顿军纪,加紧水军适应陆地作战的训练,一边自己为了提高军事指挥能力,上军事高等院校学习军事理论知识课。 现在的萨拉已经是一个能独挡一面的指挥官,这种临阵磨刀,使他非常的好学,同时使他这个指挥官的进步也很快。 萨拉守在案桌的地图上,问道:“北朝人打到哪里来了?” 在一旁的3大队长,现在已升职为中校参谋长,用手中的一根指挥棒,点着摊在桌案上的一张军用地图,根据上面发下来每时每刻的战报情况:昨日,北朝军采取,一个正面,一个侧面,从东北两面,已经占领了084号观察哨所以西上游部分近一千华里的山川地域。估计北朝人的下一轮进攻,连他们新编旅的防区也在攻打的范围之.内。 萨拉掷地有声的嗓门:“在上一次援驰前沿阵地的阻击战中,我们一千余水军,轻装上阵,手里没有重型武器,能叫敌胆战心惊。这一次,我新编旅近两千弟兄们,有强大的炮火……” 参谋长接过了话去:“我们新编旅,虽然有强大的炮火,但是只能放两三小时。” 萨拉发出沉闷的声音:“干嘛不多给一些呢?” “炮弹的分配是有严格规定的。” 萨拉的一个问:“参谋长,我们新编第一旅,对敌作战,采取什么主导战术会最有效?” 参谋长提出一种老套的打法:“凭借一座座小山头,深挖壕沟,施行层层阻击。” 萨拉试探的口吻:“这一次,我们是否还跟上次一样,再搞一次背水一战。” “还叫弟兄们,撤退时,又来一次跳水而逃的英雄壮举!”参谋长补充道:“我们不再是几百人,而是几千号人枪。” “在上游,084号观察哨所处,被北朝人的炮火,炸掉两座山,上游之水被截流,巡航舰队不能西上执行炮火支援。现在北朝人已经打到中游来了,巡航舰队会在赫鲁大江的中游集结。我们必须很好的利用这一优势,在江中用火炮打击岸上的北朝军。”萨拉的大脑里已经有了如何打击敌人的部署方案。 “这,我赞同。”参谋长点了头,接着道:“我们必定是水军,必须配合赫鲁大江上的舰队作战,很好的打击岸上的敌人。” “参谋长已经赞同我萨拉的背水一战的战术了。”萨拉的脑壳侧向另一边,问:“不知副旅长有什么高见吗?” 4大队长现在是水军新编第一旅的副旅长。 “小兄弟是一旅之长,在军事高级学府学习深造了一段时间,现在正是学有所用之时。”副旅长也表示一致赞成。 “既然都统一了,就这么定了。”萨拉的拍版。 参谋长的提议:“我们的作战部署,是否要请示一下总指挥。” “当然要向总指挥汇报。” 副旅长接上道:“这背水一战的作战部署,必须要得到巡航舰队的支持。” 接着是参谋长:“只要我们对北朝人一旦开火,江中的巡航舰队就会马上赶过来。” 副旅长的提议:“我们是否提前跟江中的舰队取得联系?” “这,没有什么必要。”萨拉做着进一步的解答:“我们新编第一旅一开战,不会想着撤离,先把两三个小时的炝火给北朝军伺候好了。再一个,总指挥会为我们安排好的。” 参谋长的感慨之声:“总指挥说了,不会看走眼神的,萨拉上校已成为一个成熟稳健的指挥官。” 接着是副旅长:“瞻前顾后,思考问题,比我们等都要想得透彻全面,一语双关。” “几位长官别这样了,站在你们眼前的,还是以前的那个毛头小子。”萨拉的谦虚低调。 参谋长继续夸:“从管着手下二三十人枪的小队长……” 副旅长的接龙:“现在手下有近两千的精兵强将。” “二位长官别光说好听的了,下面制定作战方案吧。” 接着下来,三个人先共同一起制定兵力作战部署方案,以后根据各自提出的一两点建议,进行修改。这一次打的是大仗,水军新编第一旅,务必做到一战再成名,以挽回南朝军节节败退的局面。凭着他们区区近两千人枪的一股水军,只怕难以做到。 第240章 御敌的三套方案 北朝军发起的新一轮进攻,已经推进到了萨拉的水军新编第一旅的防区。 作为代旅长的萨拉,原4大队长现已升任为副旅长,原3大队长已升为参谋长。三个人为迎战北朝军,先进行了一番分析探讨,然后拟定出一套作战方案,采用萨拉提出来的“背水一战”的战略战术,在江中舰队火炮的配合之下,给北朝军以沉重的打击。 先拟制出一套作战兵力部署方案,三个人再通过一番深思熟虑,已经把每一步每一个环节都考虑进去了,达到最佳状态,以至制定出再完美的计划。 第二天,北朝军得到了一批战备物资的补充之后,从东面和北面对已经进入两面包抄内的南朝军,先是飞机的一阵轰炸,接着是第二轮炮火打击而扫除一切抵抗障碍。 萨拉所属水军新编第一旅,也在北朝人炮火轰炸的范围之内。 水军新编第一旅,下设有四个大队,原1-2大队在军事训练当中,属于佼佼者,可是未参与过实际的战斗,没有实战经验。然而,原3-4大队已经经历了战火的洗礼,在战场上可是嗷嗷叫的虎军。 三个指挥官通过从地形上和上面每天下报的战况从中所了解到的,北朝军的进攻特点,已经不再是沿江一岸,因为推进到了下下游之后,南朝国守军可以得到,从赫鲁大江里巡航舰队上的炮火支持,为了避免南朝国强大的炮火压制,北朝军的攻打重点放在中线的突击上。 于是水军新编第一旅,一字散开,借用已经构筑的防御工事和利用一些有利地形,进行简单的修改后,构成了多道防线,使之防御系统再完善。有战斗经验的3-4大队,固守在中线往后纵深30华里的数道防线上,1大队在北面构筑阵地阻挡,2大队安排在沿江南岸地带。 北朝军利用优势兵力和强大的火力,还是从东与南两面,以中线作为冲击重点,发起了进攻。当双方进入胶着状态的时候,南朝军会向在赫鲁大江里巡航的舰队,寻求炮火的支援。 因此减轻了中线的阻击压力。北朝军见中线突击遇到了顽强的抵抗,只有把注意力放在从南面的收缩进攻上了。 在南面阻止北朝军推进的是第1大队,首先挺顽强的,必定是第一次参战,后来发生了情形变故:北朝军采取从1队长与3大队之间的结合部,展开了切割战术,用坦克和装甲战车从此处进行不断的突击,试图把第1大队与3大队分离开来。 1大队害怕被北朝军分割而陷入孤立作战之中,向旅部指挥部请示,不能被北朝军分割包围,不然的话,就会以崩溃式的惨败而收场。只好收缩南面的兵力,而向3大队靠拢。 就这样,水军新编旅被压缩到了一起。北朝军在空中强大飞机的轰炸之下,加快了进攻的步伐,敌人的火力实在太猛烈了,坚守只会成为炮灰。为了适当的保存实力,只有一步接着一步向后做有序的撤退。 随着阵地进一步的丢失,将水军新编第一旅向赫鲁大江的南岸挤压而去,到了一块。赫鲁大江里的舰队,也没有充足的弹药,为了防范北朝国的飞机轰炸,有必要自留几颗作防空急用。 在对峙的拼杀战之中,双方都有损失,也都有士兵的阵亡。水军新编第一旅的将士们已经被压缩到了一块,北朝军正好趁着对方人员集中,抓住这个时期,发起了最后一轮的炮火轰炸。 他们新编第一旅携带的炮弹,顶多只能打三个小时,接着下来就是长枪短枪的拼杀,坚持了一阵时间。 北朝军头一批进攻部队,到一定的时候会撤退下去,换上了弹药充足的另一批。 趁着休战的时间,萨拉打电话向各阵地询问:“我军与北朝军展开了阵地冲杀,各部伤亡情况怎样?” 第一个回应声:“1大队没有统计。” 第二个回答声:“3大队没有统计。” 接着第三个上报声:“4大队没有统计。” 然后第四个的汇报声:“2大队没有伤亡。” 为什么2大队没有死伤?萨拉当然知道其中的缘故,由于2大队守在赫鲁大江南岸一带,北朝军的炮弹还没有打到这边去。 这时外面又传来“轰隆”的炮弹爆炸的响声。 参谋长的发问:“不是没有听到北朝军的炮响了,怎么又响来了?” 萨拉的猜测:“肯定是北朝军撤下第一批战斗人员,换上了另一批。” 参谋长的念声:“看来,我们也只能撤退了。” 萨拉的反问:“真的想撤离阵地吗?” 参谋长的驳斥声:“我们的阻击任务是坚持三个小时,现在已经超过了。” 副旅长的催促声:“我们不能蛮干,保存一定的实力撤离战场。” 接着是参谋长的急气流:“当断则断,不然的话,会反受其害。” 萨拉还是沉思了一会,道:“命令部队继续向江河南岸收缩,从江面陆续撤出战场。” 接着向1、3、4大队下达了向江面快速撤离的命令,在舰队用最后几发炮弹的掩护之下,纷纷的上了舰船,从水面有序的撤出了战场。 北朝军已经占领了赫鲁大江上游南岸的纵深部分,再组织一次这样的两面攻击战的话,战火就燃烧到了南朝国的都城上京。 这下,让南朝皇帝不得不火急火燎了,倾尽全力来做好保卫上京的战略布置,让军部必须尽快的拟定出一套或多套保卫方案来。 第一套方案,北朝军的进攻已经逼近了上京。敌人这一路,突破了南朝军设下的一道道防线,层层的阻挡,武器和战备物资的消耗一定下了足本钱,也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代价。在这个时候,如果南朝军组织一次大的反攻,理应会取得一定的战果,有可能把北朝军,虽不能一下子赶回北朝国,但是能给肆无忌惮的北朝军制造震慑力。 北朝军的领将们,当然也不只是敢冲敢杀的愚钝之人,随时也在琢磨,南朝军什么时候会发起大反攻?南朝国只要把所有能作战的飞行器,来一次倾巢出动,以绝对的空中优势,也许也挽回战争以后的败局,实在还不能掌控战局的话,还有最后一张牌了——那就是使用核武器。 不管北朝国还是南朝国,都只拥有各自唯一的一颗原子弹。 既然战争打到了,必须是倾注全国之力的这份上,就不能停下来了。务必一鼓作气把北朝军赶回南朝国,在这种殊死一搏之中,稍微的一点差池,就会导致灭顶亡国之灾。 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曾有过这套方案,拼尽全力的消耗战,可以把北朝人赶出南朝国,但是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北朝人一旦再反扑过来。由于南朝国的重型武器消除得差不多了,不敢从正面迎战敌人,只有迁都作长期的抗争打算。 第二套御敌方案,其实就是上一个方案,后面的延续部分:一边阻止北朝军的进行速度,一边做好撤离上京的搬迁,作长期的打算。从中不断地消耗着北朝人的武器和战备物资,到最后,将是使用冷兵器展开的拼杀战场。 第三套御敌方案。以其人之道也还制其人之身。利用南朝国比北朝国要强大的水军,横渡赫鲁大江,朝北朝国发起反进攻,迫使北朝军停止推进,甚至出现撤离返回北朝国。 这样,南朝国从一种防御,一下子转入了进攻,自然要动用大量的武器和战备物资。要知道的一点,就是北朝国的首府离,赫鲁大江有几百华里,进攻一旦受阻,速度减慢。 北朝军会趁着南朝国的大量出兵之际,上京的守备兵力不足,反而会使北朝军加快攻克都城上京的速度,给南朝国带来的就是一种可怕难以预料的结局了。 此套抗敌方案,的确是冒险的一招。有胆量可取的话,南朝国进攻的军队还没有抵达北朝国的首府,而南朝国的都城上京就已经沦陷了。 南朝皇帝对军部拟制的关于如何应对北朝军的进一步进攻,采取的三套御敌计划方案,将采用哪一套?而没有表态,也没有把文武大臣们召集到朝堂上,共商此大事,而是对军部下达了,当北朝军将快要攻陷南朝国都城上京之前,必须给北朝军一次严厉的打击,挫挫北朝军的嚣张气焰。 南朝皇帝的焦急万分:“据报北朝军已经占领了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一千多里的地界,已经逼近了中游段的上京。” “回吾皇的话,军部通过研究,并得到了吾皇的批准,先不展现我军锋芒,实行步步为营,而节节阻击敌军之策略,以逐渐消耗北朝人的武器和战备物资为目的。”兵部尚书的辩论之词。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们必须改变以前的战略战术,集中一定的优势兵力,给北朝军来一次迎头痛击,以振我国威!” “只有打痛了北朝人,叫他们知道我南朝天国不是好欺负的!”兵部尚书的慷慨激昂之声。 “是该轮到,叫北朝军做一场噩梦的时候到了。”南朝皇帝的咬牙切齿。 “末将遵吾皇之旨意,马上组织优势的兵力,给北朝军来一次沉重打击。” 必须趁北朝军现在正处在休战,补充战备物资之时,防备能力最弱的时候,派出200架轰炸机和战斗机,对占据在我南朝天国的北朝人进行一次闪电式的轰炸,炸瘫痪他们的后勤补给线,为明天的全面反攻,为实行雷霆动行做好提奏鸣曲。 南朝国的空军基地,除了在赫鲁大江上游和下游南岸,设有用于侦察和救援的几个点之外,大部分集中在都城上京。 兵部尚书对在上京几大空军基地先询问了各自的备战情况,之后以受南朝皇帝的旨意,命令各大空军基地,集结两百架数量:轰炸机一百五十架,在五十架战斗机的护送之下,在半个小时内起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蜂拥而上的飞机从上京空中,遮天蔽日似的,沿赫鲁大江南岸上空,掀起了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滚滚。这么多架飞机,随着发出的“嗡嗡”之声,在天空上以席卷之势,惊天地泣鬼神! 当北朝人的雷达探测系统扫描到这种强烈的声波之时,就已经进入了北朝军占领区的上空,似龙卷风一样刮过来,扔下密集的炸弹,似地毯式的响过不停的狂轰滥炸。在两百里之内,此地带里的北朝军,只怕几乎毁灭于这阵持久爆炸的一片火海之里。 突如其来的南朝国空军,以一种秋风扫落叶之势,给占据在这地带上的北朝军简直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当北朝国的雷达系统探测到后,会立即上报情况,下达紧急命令,出动了近百架战机,试图想去进行拦截和作空中格斗。可是还没有进入那片领空,南朝国的轰炸机把携带的炸弹全扔下去后,已经开始返航了。 采取追赶而上,可那是已经飞离而去的飞机,要追赶很远,才有赶得上的可能。南朝国的飞机这次起飞数量,达到了200架,在空中发生拼杀,以绝对优势的数字而来压倒对方。 北朝国的飞机像发疯似的是穷追不舍……南朝国的军部得到上报的这个消息后,知道北朝国的飞机不只是寻求空中搏击,而且有可能会对南朝军的阵地进行报复式的轰炸。 看来北朝国的飞行员要上演一场“视死如归”,以死相逼的战斗了。 南朝国的兵部尚书立刻下令,上京所有基地的战斗机起飞,迎战北朝国的飞机,拦截在都城上京之外的天空。 起飞的五十多架,加上返回的50架护送的歼击机,一百多架,以马蹄形的排开阵势飞翔而去。 在赫鲁大江南岸刚出中游上空,跟前来的北朝国近百架飞机,已经遭遇,狭路相逢勇者胜。 南朝国一百零几架战斗机,扫射着一直勇往直前,给北朝国的飞机以沉重的打击。 第241章 既悲壮又惨烈的空战 没有想到北朝国的近百架战斗机,对南朝国的歼击机会是以一种报复式的死缠烂打。 南朝国坐镇指挥的兵部尚书得到消息后,知晓北朝国的飞行员已发疯了,以确保上京一片安静的天空。马上下令京城所有的空军基地歇尽全力,能参战的所有歼击机全部起飞,跟返回做护送的五十架战斗机,一共一百零几架,前去进行紧急拦截。 “决不能让北朝国人的一架战机撞进上京的上空!”兵部尚书给空军指挥总部下了死命令。 得到了那边振振有词的回应声:“誓死保卫上京!” 已经冲上天空的一百多架南朝国的歼击机,以马碲形迎战冲飞上来的北朝国近百架战机。 从面对是一阵嘟嘟嘟的扫射而来,这边也是一架架喷射着愤怒的火光,奋不顾身的冲击了上去。 一场惨烈的空战拉开了,敌方的战机要冲杀过去,目标是南朝国都城的上空;南朝国的歼击机极力拦阻对方进入这边领空,只有先采用怒火的子弹扫射。 双方面对面的冲锋,由远而近,彼此中弹的战斗机,会立即失去飞行控制,先冒着火苗,后浓烟滚滚便飘落下去,是选择江河,还是撞击山头或地面再或者什么建筑物,从一声爆炸中毁灭殆尽。 紧接着在空中发出“咔!”的一响和“咔嚓!”震动天地的响声,随即“轰隆!”的剧烈爆炸声,在天空上演着一起起飞机连续的对撞事件。 此般壮烈之举,也只有在这里才能看得到。 几百架飞机,在这广阔的天空中,发生相互对撞之后,并没有卷入全部的毁灭,有几十架葬送在这种自杀性的空战里。双方出动的所有战机,虽然投入了这场气势恢宏的战斗中,但并不是所有的飞行员,都是这样像视死如归式的搏击长空。 有的只要稍微改变了一下方向,冲向另一边去后,之间的碰撞就避免了。北朝国飞过来的战斗机,执行的是报复式的打击,除了消灭从对面撞上来的南朝国歼击机之外,就是南朝国都城的上空…… 南朝国的飞行员,虽然是誓死阻挡北朝国的飞机进入后面的领空,但是难保连一架也不能放过。于是有的打完一梭子子弹之后,立即调转方向,盘旋到后面去了,对付将撞过去的敌机,实行再一次的拦截。 这一轮回过招之后,双方撞击到一块的战机被冲散,有的被击中冒着青烟跌落了下去,不是在一声爆炸声中消失,就是撞得大地山摇地抖,有的折身回逃,有的杀开一条血道冲了过去,继续扑向南朝国上京的天空。 南朝国的战斗机,从一阵扫射之后,迅速拐弯转回到了后面,刚一掉好头,就遇上了撞上来的十几架敌机,当然只有实行继续拦截阻止了。 一方绝不会让道另一方进一步向前冲杀,于是在空中展开再一次的格斗,一架对付一架,或者两架拦住一架,作殊死一搏。 已经撞击出去的北朝国战机,又遇上了在后面的南朝国飞机的拦住,将再展开了空中的一场搏击。一阵嘟嘟嘟的射击之后,紧跟着是自杀性的撞击,天空上又上演了一场,跟前面一样的惨烈空战。只是没有事先那么大的规模罢了。双方又一次出现了机毁人亡的空难。 不但北朝国的战斗机以自杀性的一种视死如归的劲头,的确震撼了南朝国的飞行员。然而,南朝国的战机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鹰击长空,同时也震撼了北朝国的飞行员。 像这种惨烈又悲壮的战斗,一场声势浩大的天空之战,惊天地泣鬼神。南朝国几乎把所有的空军家底都一次性押进去了,以求确保都城上京一片宁静。 在这场空战中,南朝国损失了五十架战斗机,而北朝国损失了差不多的数量。 第二天,南朝国的地面部队,投入了大量的坦克、装甲战车集团军,的确是一场钢铁洪流的震撼之战! 由于北朝军在占领赫鲁大江整个上游南岸一千多华里,前沿两百里的阵地上,遭受了一阵猛烈的空中轰炸,在这一带的驻军和武器装备,遭到了最沉重的打击和破坏,北朝国一些最精锐的部队和装备,受到了重挫,毁坏的坦克、装甲战车到处都是,尸体满山遍野。 北朝军预计这一轮飞机的狂轰乱炸之后,第二日天一亮,就会是南朝军发起总攻的时候到了。北朝军必须尽快的恢复起这两百华里有生战斗力来。 一个晚上,从后方的预备队,增派补充了进去,北朝军是否还会阻挡得住,接着下来南朝国发起强大的地面攻势。 南朝国自从倾巢出动了大量的轰炸机和歼击机,就已经开始向前沿阵地不断地运输着兵源,一直到第二天清晨。 随着三颗红色信号弹,射向天空,随之南朝军以坦克、装甲战车群为先锋、接着是防空火炮战车队,后面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在炮火的开路之下,二十万大军向前推进。加上赫鲁大江里巡航舰队上的火炮支持,以摧枯拉朽之势发起了地毯式的进攻。 萨拉和水军新编第一旅二千名将士们,随水军巡航舰队和巨无霸“大江”舰,参与了江面对南岸上北朝军的炮击战斗。 北朝军用激烈火力进行阻止南朝军的反击之战,可是南朝军进攻的炮火太猛烈了,抵挡不住的情况下,只有寻求空军的支援。 尽管昨天一场空战,北朝国的战机损毁了近五十架,并没有挫败他们的空军力量。南朝国对此早有防备,当用雷达探测系统载获到了敌方轰炸机的信号,再从几百华里的上京派出战斗机,远水救不了近火,况且经过昨天的一场空中殊死搏杀,已经受到了重挫。如若不是万分紧急时刻,还不会动用空军。因此在这次反击战中,投入了大量的防空火炮战车。 南朝军用拥有强大的地面武装力量,加上地对空的防空火炮,只等着北朝国的战机飞过来,像放礼花一样,密集的射向天空,打击着掠天而过的一架架敌机。 防空火炮对付天上的飞行器,是以相对低的代价,打击昂贵的轰炸机和战斗机。 北朝国的飞机一次俯冲之后,投下炸弹就飞走了。稍不留神,就会被从地面射出的高密集的火炮,总有一些中弹受伤而被击落的北朝国战机。 南朝军的推进速度有些快,当到了一百华里之时,北朝军为稳住在南朝国所占领的区域,除了地面的阻挡之外,还得依赖飞机的轮回轰炸,而制止南朝军的进攻步伐。 虽然北朝军占有了南朝国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一千多里,但是像这样下去,以南朝军的坦克、装甲战车的推进速度。北朝军花了那么大的代价,用了那么多的天所得到的一片士地。以南朝军现有的推进速度,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可以收复失地。 北朝国人肯定不甘就这么被赶回去,在以后的对抗战之中,一定要千方百计稳住阵脚。 双方的炮火不断地朝对面发射,总想着用强大的火力压制消灭对方。不但双方的死亡很大,而且消耗也很大。 南朝军推进的步伐到一定的时候,因为后期的战备物资补给,跟不上来,于是只有放慢进攻速度,甚至停了下来。 北朝军吃了南朝军这次猛打猛攻的反击,一下子把他们往西赶了两百华里。像这种如此一场战略物资的巨大消耗战,还付出了无数生命的伤亡。 战争是杀戮,同时也是智慧的较量。 谁的消耗越大,越会因此而首先败退下去。现在的南朝国,不能想着一味的把北朝国人赶出去,当自己的战略物资的消耗一旦超过了对方,就必须考虑,是继续下去还是停止下来? 当到一定的时候,北朝军积蓄的物资达到了一定的数量,会发起进攻。这样就出现了反复争夺的战场。 每天如此巨大的消耗,以至把五百年积蓄的家底,为了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会全部投入进去的。如果出现某一方,比另一方的战略物资拥有一定的优势,那么最终胜利就倾向那一方。 战争最关键的一步,做好知己知彼保持一种平衡制约的关系。假如一方占有优势,必须千方百计让对方尽快的消耗而达到彼此的平衡。 前段时间,为了进攻再进攻,使用强大的重型武器。到后面,这些大杀伤毁灭性的东西,可不是生出来的,而是造出来的。到炮弹都打光了,就只有使用长枪短枪了。 以“逆星人”的智慧,到一定的时候,会节约使用火炮,从长枪短枪中,发挥主战场的作用。 从以后的某个时候起,由于某一方在没有强大炮火支持的情况下,凭着长枪短枪是很难从对方手里夺取阵地的。 北朝军在对面一座山峰,南朝军踞守这边一座山头,没有炮火的配合,要夺取对面的山峰,组成敢死队蜂拥而上,靠将士们的血肉身躯……对面居高临下,只要有充足的子弹,进攻的一方就算堆着尸体也不一定能冲上去。 当卷入这种对峙,会持续一定的时间,双方都需要积攒一些枪支弹药,为下一步是进攻还是防守而在囤积着备战物资。当达到一定的数量之后,谁会先发出第一发炮弹呢? 到了这个时期,每一枚炮弹,不管对哪一方来讲,都很重要。 关于南朝国军部,向南朝皇帝呈献的以后三套御敌战略布局方案,没有采用第一套,更没有选择第三套,而是第二套。 也就是实行迁都计划,首先要为皇帝老子全家找一个远离战火,而且安全又极为掩蔽的地方。 这事先要确定在哪一个州?紧接着派出部队前去维护那里的治安,为下一步计划先排除存在的隐患。这种事,本来由保护皇帝陛下安全的卫队,而来完成。 南朝皇帝的考虑,可能是为了自己人身安全起见,还有不想让本来处于平静的宫中,出现人心惶惶。于是没有从自己的卫队里抽调人马出来。把这种事情,而是推给了军部。 把兵部尚书紧急召到了宫中,在养心殿面见了南朝皇帝。 兵部尚书见着皇帝老子下跪在地:“末将参见吾皇。” 南朝皇帝赶紧道:“起来吧。” “谢吾皇。”兵部尚书起了身。 “朕把爱卿叫过来,想必能猜到所为何事了?”这是南朝皇帝一贯的开场白。 “末将猜着,关于如何应对北朝军的下一步计划。” “是有计划,但不全面。” “这次,我南朝天国狠狠地打击了肆无忌惮的北朝人,肯定会老实一些时日。” “然而,不把北朝人完全赶出我南朝天国,朕一日也不能安心睡觉。” “吾皇唤末将进宫来,有什么吩咐?” “朕也不磨蹭了。”南朝皇帝换了一口气,再道:“你们军部拟定的今后如何御敌的三套战略布局方案,经过朕的左右权衡,选择了第二套方案。” “吾皇选择迁都!”兵部尚书先吃惊一下,接着道:“我南朝天国跟北朝国人准备作长期的抵抗。” 南朝皇帝深沉的声音:“这样不好吧,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我南朝天国都选择了这套方案。” 兵部尚书表示赞成:“这是最稳妥的一步棋。” “地方,朕已经选好了。” “请吾皇明示,在哪一个州?” 南朝皇帝来到悬挂着一张大地图的一面墙,拿起一根指挥棒,点了一下地图上面……兵部尚书抬头看了一眼,马上记下了那个地方。 “此事必须保密。”南朝皇帝加重了语气。 兵部尚书一低头回道:“末将具记吾皇叮嘱。” “关于派先头部队进入一事,朕本想动用身边的卫队,怕引起宫中的猜忌,而出现心浮气躁的气氛。朕就交给你们军部去办,秘密进行。” 兵部尚书赶忙一欠身回道:“请吾皇放心,此事末将定会办好。” 南朝皇帝向他摆了摆手:“爱卿可以走了。” 第242章 开辟第二战场 把兵部尚书召到了宫中,南朝皇帝在养心殿召见了他。 皇帝老子得到了,由军部拟定的御敌三套战略方案,选择了以迁都,退守作长期抵抗的第二套方案,并确定了在下面的哪个州。 暂时乃保密计划,为了不惊动皇都里的后宫,没有动用保护皇帝陛下的卫队,把派出先遣部队的任务交给了军部。 在大战当前之时,三军当中,陆军虽然人数编制庞大,但作为主战场的抵抗力量,一兵一卒都在各自的守土职责范围。 在拼杀的战场中,关键时刻,还里空军的力量显得尤其重要,起着震慑力的作用,空军是三军里,精英中的佼佼者。 空军在这一场战争上,往往是取胜的法宝,所有飞机随时随地保持待命。 水军,是一支比空军要庞大的兵种系统,除了例行巡航江防之外,以防北朝国的舰队窜到另一边江河水域,确保水域领空不受侵犯。 南朝国水军相对北朝国的水军,是一支远远超过了对方的兵种。 兵部尚书的左思右想,只有从水军中才能抽调出队伍来。 兵部尚书接到南朝皇帝的任务后,由参谋陪着去了军部中心的电讯局,发电报,给巨无霸“大江”舰上,下达了按南朝皇帝的选址,派出一支近一千人的先遣队。 其首先任务为皇帝老爷一子家,寻找一处安身栖息之地,选一处风景秀丽、环境优美,而适用于掩蔽的地方,并且有一定的战略防御意义。 少将总指挥接到电报后,这一任务,让他想到的第一个人是萨拉,手下水军新编第一旅,自上次完成阻击北朝军的进攻任务,退回“大江”舰上后,就还没有接到新的任务,在巨无霸上闲着。 由通讯员把萨拉叫到了指挥舱。 站在门外的萨拉喊着:“报告总指挥。” “进来吧。”从里面传出声音。 得到允许后,萨拉推门跨入了里去。 “下面交给你们一个任务。” 萨拉是热血沸腾:“有什么任务,总指挥尽管吩咐。” “命令你部,实行一项保密任务。” “保密任务。”萨拉表情纳闷。 总指挥陷入一种沉思之中,问道:“你们水军新编第一旅,现在还有多少人枪?” 萨拉带着悲伤之感汇报道:“经过上一次激烈的阻击战后,清点了一下,阵亡人数五百一十多人,近二千人枪的队伍,现在只剩一千四百多人枪了。” 总指挥从参谋长的手中拿来一份《任务计划书》,递过去道:“交给你们新一旅一项新的任务。” 由于萨拉的激动不已,接过《任务计划书》后,连看也没有看一下,敬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保证完成任务!” “快去准备,立刻出发。” 萨拉拿着总指挥交给自己的《任务计划书》,是欢欣踊跃回到“大江”舰的船舱里,自己的休息室里,认真阅读了起来,从地图上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南朝皇帝所选的迁都地址,不正在他曾去过的那个叫白令州府。 作为像萨拉这样能独挡一面的高级军官,些北朝军与南朝军正处于胶着状态的战火之时,前方正需要像他这样能指挥千军万马的将才,应该在战场上奋勇拼杀,获得更好的锻炼和战功。 要他退到大后方去,为皇帝老子的家人,找安乐之窝,觉得自己大材小用了。 看清上面任务之后,让萨拉有种后悔了,从桌子上抓起《任务计划书》,侧身转体后,就冲出了自己的休息舱。一路奔跑,出了舰舱,踏着梯子上了甲板。 在上面一边跑着,一边打听,在舰尾看到了少将总指挥,正在对一些军官们进行训话。 跑步上去的萨拉,立正后喊道:“报告总指挥。” “萨拉上校,你跑这里来干什么呀?!”总指挥很生气的样子。 “报告总指挥,新编第一旅,跟北朝军还只有一战,就撤退后方去了。” “一接到任务,你萨拉是怎么说的。” “保证完成任务。” “这就对了吧!嘿、嘿嘿……”总指挥严扳的脸上露出笑容。 萨拉没有转身离开,等了好一会才道:“水军新编第一旅,不要去大后方,也应该是到前线。” “怎么会是去大后方,那是开辟第二战场?!”总指挥的大嗓门。 在这里的军官听后,都不约而同的念道:“第二战场……” “那是怎么一回事呀?”有的还不能理解。 总指挥做着解答:“正面战场是现在的前线,也就是第一战场上,一旦我军抵挡不住北朝军的强大攻势。我南朝军,只有退守京师上京。在这个时候,为了更好的击溃北朝军。我军只有早一些着手准备开辟第二战场,与北朝军作长期的抗争,在第二战场上,我们打败并消灭他们!” 听到了总指挥如此一番深谋远虑的慷慨激昂,萨拉深受感动:第二战场,也就是在大后方展开的战场。 总指挥对着萨拉吼声:“时间紧迫,快去!” “遵命!”萨拉响亮的声音。 一个转体,跑着返回舰舱里,重新查看了《任务计划书》,想在地图上找到山谷村。在绘制州府的一张地图上,下面的县城,比较容易找到,到下边的乡一级,只要过细,还可能找到,但是再下面的村,就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了。 为了抵御北朝人进一步的进攻,南朝皇帝已经着手下一步的退守,而作长期抗争的准备,选择了秘密迁都的计划。 萨拉此次率军到白令州府,首要任务,为皇帝老爷一家人,在白令州府内,先前暗查挑选一个掩蔽又能用于战略防守的地方。这让萨拉马上想到了山谷村。 那里四面环山,只有东村口和西村口,才能进入里面。重山复岭且便于掩蔽,山景美,空气好,又属于清净之地。此乃一绝佳地界! 遵照《任务计划书.》上所已经制定的步骤……萨拉把参谋唤了进来,命他把水军新编第一旅,1-2大队长叫到自己的身前。 萨拉对两个大队长道:“刚接到由总指挥转来军部的命令……” 两个大队长一听,马上挺直了腰。 “交接我部一项秘密任务。”萨拉放下了严肃。 1大队长凑过去一些道:“已经听到了总指挥,提到,我们水军新编第一旅,开辟第二战场的任务。” 接着是2大队长的牢骚声:“我们是水军,如何开辟第二战场,那是他们陆军的事情。” 萨拉严谨了起来:“我们不应该怀疑总指挥交给我们的任务,不应该怀疑军部交给我们的任务!” 1大队长发出惋惜声:“说心里话,我们水军新编第一旅,与北朝军才一场硬仗,就……” 2大队长像嚷着嗓门:“就打一场仗,不过瘾,真的不过瘾。” “马上集合你们的队伍,随时出发!”萨拉加重了语气。 “遵命!”1-2大队长同时道。 水军新编第一旅,1-2大队,都在舰舱内,1-2大队长领了任务后,向自己的长官敬了军礼,萨拉回了礼。放下手后,一个转身,跑步出去了。 马上听到了喊声:“1大队集合了!” 紧接着是:“2大队集合了!” 紧跟是下面各中队长的喊声,“1中队集合!”“2中队集合!”“3中队集合!”“4中队集合!” 然后是各小队长的喊声,再然后是各班,喊出的列队口令。墅个舰舱里是一阵嘈杂之声,像要把整个舱顶给掀翻似的。 各个班列队之后,凑到一起,成一个小队,接着依次走出船舱。在上面甲板上,三个小队组成一个中队,两个中队就是一个大队。 1-2大队800多人,在上面很快集合完毕,两个大队长向萨拉报告了各大队的应到人数,实到人数之后。 少将总指挥过来了这边。 萨拉跑步迎了上去,在五米之外一个立正,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后道:“报告总指挥,水军新编第一旅1-2大队集合完毕。” 总指挥一挥大手喊道:“出发!” “遵命!” 萨拉一个转体跑回队伍前,嚷开喉咙喊着:“出发!” 1大队中的第一中队第一小队走在最前面,接着按以后排队依次跟了上去。 走到“大江”舰的左舷边,从梯子上,下到了下面的汽艇。每两个中队一批被送到了岸上,在水军岸上物资补给基地上集结。 后勤为他们800多人,派出卡车,送到了上京火车站。乘坐火车,经过一个下午加上一个晚上,第二天上午到达了下面的白令州府。一下子涌进来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让站上人员感到意外。 下面的一个州府,也许五百年以来,还从未见到有这么多拿枪的兵下来这里。 北朝国军已经打进了南朝国,为了稳定一个国家的治安,不至于出现人心惶惶。战争如此的大事,朝廷当然不会隐瞒,在广播和一些新闻窗口,不可能一字不提的。 尽管北朝军的进攻很凶猛,然而,南朝军的抵抗也很顽强。毕竟下面的州府还是比较封闭自守,与外界有一种隔绝,战争的硝烟弥漫还没有影响到这里。 白令州府离正在交战的赫鲁大江南岸,还是有好几千华里的距离,那么的运,北朝军与南朝军发生了激烈的交战,消息也许还没有传到这里来。 萨拉带着800多水军,下了火车后,他们接受的是秘密任务,不敢太声张。 现在处于战争期间。下面州府申请进上京,可能还有许多的人,但是得不到批准,因此州府火车站里,除了一些工作人员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乘客。 萨拉下令,他们几百人就守在火车站,暂时不要出去。给州府那边打了一个电话,叫官府为他们准备近两百,能够参加战斗的虫兽。 这数目,对于州府来讲不是一个难事,但是一下子要收集这么的多数量,并且是投入战场上使用的“神兽战虫”,必须要通过精挑细选,这就需要一些时间了。 他们800多人枪的队伍到了州府,为了部队的机动,可以配备车辆,司机容易找,就是汽车需要烧油。 在州府里没有汽车,也没有加油站,从上京拉油下来。现在正处在战争最激烈的时期,前方战事吃紧还供应不来,哪里顾得上大后方的后勤物资供应。 还不如组成一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比较适用,能发挥强而大的战斗力。 萨拉和他的800多水军在火车站待了五天,州府才凑齐了虫兽的数目,送过来了。 他们这批水军,其实是受南朝皇帝,通过军部下达给“大江”舰上,而执行一项秘密任务而派来的先遣部队。 如若上京失守的话,按照皇帝陛下的选择,皇都迁往白令州府,作为第二战场,准备做好作长期的抵抗。 萨拉率领的800多将士,是第一批开赴第二战场的先遣队。眼下重要的是为皇帝的一家人,选一个既利于掩蔽又易守难攻的地方,作为皇帝老子一家子的行营。 两百只虫兽进行了分配,两个大队,每一大队各一百只虫兽,再分给下面的中队,然后是各小队。 为了不惊动州府里的市民,等到晚上半夜才开往州府里。 按照《任务计划书》上已制定好的每一步计划,他们是秘密行动,暂且还不能告诉州府里的官员,水军新编第一旅1-2大队进驻州府的真实目的。 暂时以打着维持地方治安为由,而进驻下面的州府。在州府内暂时安顿了下来。 萨拉带着1大队400多人兽,为南朝皇帝寻找后宫,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儿孙选一处既掩蔽又风景秀丽,再具有战略要地去了。 萨拉第一次到白令州府,趁着学院放暑假期间,孑身一人,到山谷村到苏华和热丽的家去玩,那时还只是一个大学生,不到两年的时间。从一个小水兵,现在已是一名上校指挥官了。 在州府里,州府大人陪着这个二十多岁,只怕是南朝国军里最年轻的高级军官。 安排好之后,萨拉带着1大队,在州府大人陪着之下,400多人枪,一百多只虫兽,浩浩荡荡的从州府里出发了。 第244章 两不误的迎与接 几百“神兽战虫”的骑士战队拉长了好几华里,如此势不可挡,被几个守城门的保安队拦在这东城门外。 以萨拉前两年的秉性脾气,早就已经把守城门的保安队给拿下了,可还是遵守了入城规定。 州府大人也觉得,作为一个高级指挥官如此的不冲不怒,他早就忍无可忍了。别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们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雄兵强将。 足足等了四十分钟,才见到了县衙主事,带着一班大小官员,骑着虫兽风风火火的过来了这里。 看到全副武装、如此声势浩大的精兵壮兽,的确是吓着了。特别是见到了州府大人也在当中,禁不住的全身打着哆嗦。 州府大人发他的雷霆之怒:“瞧这些守城门的保安队,一个一个的熊样!” 守城门保安队的几个小兵早就吓得,身子蜷缩着立在那里而一动不动。 县衙主事嚷着大嗓门:“快!快让开道,欢迎州府大人进城!” 在城门外的几个小卒,赶紧着再一步往一边闪开,让出一条比城门还要宽的道。 州府大人对着萨拉道:“上校,我们可以进城了。” 萨拉却无动于衷:“那个县衙主事,只欢迎大人进城,可没有请我们。” 州府大人一大声:“身为主事!” “下官在。”县衙主事赶紧凑近拢去。 “为何怠慢,从上京下来的威武之师?!” 县衙主事赶忙抬起脑袋,一双小眼睛张望着,问道:“哪一位是上京下来的长官。” 州府大人的高喉咙:“就在本官的前面!” 县衙主事忙道歉道:“下官有眼无珠,还望长官海涵。” 萨拉一挥右手臂:“进城!” 州府大人和萨拉及几个卫兵骑着的一只虫兽,爬动着走在了前面,接着的是1大队长,随后的队伍陆陆续续地移动了。 等四百多威武雄壮的队伍进了县城之后,县衙主事领着他们的一班衙役,在后才跟了上来。 陵阳县城一下子涌入了这么多的荷枪实弹的,从上京下来的如此威武雄壮的一支稀罕队伍,前面有引路的,在县城里穿行。 一路长长的人兽一直延伸到了县府的大门前,这只怕只有五百年前,才能见到的场景。马上增加了踊跃观看的人群 在县府的那边,安排了接待的官员。 站在前面一只“神兽战虫”上的萨拉,看到了在县府大门前领头的一个人,端详了几下,因为对方身形体态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马上认了出来——县衙管事。 县衙主事带着县衙的一班人,到县城东门去迎接城外,从上京下来的威武之师;管事大人带着县衙的另一班人,在县府大门前接待。这种一头迎,那一头接的方式,叫做两头都不误。 县衙管事看了看虫兽上的萨拉,此时的他一身戎装,瞅上去,哪里还是两年前,那个毛里毛粗爱冲动的毛头小子。现在已是一位能领兵对敌作战而勇敢顽强的高级军官。身体也有增高,这变化太大,一时没有认出来。 于是目光移到立在背后一个身穿朝服的官员身上,一下子就认出是谁了,马上热火朝天的迎了上去,喊着:“州府大人驾到,卑职有失远迎。” “让本官在城门外等了那么的久,该当何罪?!”州府大人发他的脾气了。 “大人,请息怒、息怒。”管事大人对着后面立着一些小吏,喊道:“快扶州府大人下马。” 紧接着从后面赶上来三四个公差,来到虫兽旁。 你一言:“大人,请下马。” 他一语:“大人,请移驾。” 都抬头仰望,抖起了各自的一双手。 州府大人在上面几个卫兵的扶着之下,移到虫兽边。 有一个机灵的小吏,一转身退着靠上去,说着:“小的,驮大人下马。” 州府大人递下双臂,压在小吏的肩膀上,上体前倾。小吏两臂后挽,捏住了州府大人的腰,向前挪动一步,随着州府大人就下来了。 小吏没有松手,请求道:“还是由小的驮大人进县府。” 州府大人大着声:“这像个事吗!” 小吏不敢执意只好放开了双手。 县衙管事赶忙凑上前,一欠身道:“大人,可从州府过来?” “从州府过来,怎么了?” 勾着头的县衙管事低声细语的道:“县府后厨,已经备了午宴。” 州府大人听后撇着的气消了一半:“你这管事,知本州府还未午餐。” 县衙管事张望着陆续赶过来的人兽,念道:“这一大队雄兵勇将,也未午餐。” 从虫兽上跳下来的萨拉,边走过去,边说道:“本上校,几百号弟兄们,可是空着肚子过来的。” 这时,后面的队伍陆陆续续地跟了过来,集合在县府前的广场上。 县衙管事双目对着萨拉上下打量了好一会,还是没有看出他,打着招呼道:“上京下来的长官。” 萨拉回话道:“管事大人不认识本上校了?” “下官与长官初次见面,以前何来认识。” 现在的萨拉跟两年前的那个纨绔子弟,判若两人。过去一张白净的脸,心浮气盛,可现在眼前之人又黑又瘦,而且沉着冷静。 “管事大人真的认不出本少爷了?”萨拉的一个暗示。 县衙管事再又审视了萨拉一遍,还是没有认出来,觉得眼前之人,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的什么记忆印象。 “本少爷”三个字,萨拉是想勾起对方的记忆,居然还是想不起来,接着继续提示:“管事大人,怎知道山谷村一事?” “山谷村,”县衙管事好像记忆起来了,道:“平息山谷村‘一村独大’一案,已经过去两年了。” “大人,对当时之事,还记忆犹新不?” “那个什么少爷,答应在下的一件承诺……”管事大人转动着下巴,念道:“毛头小子的话,不必当真。” 萨拉听后,脸色马上沉了下去,回忆当时,为了惩治凶恶歹毒的木瓜村长,他们十几个学生,设想的捉拿木瓜死老头的一次大胆行动,需要得到县衙管事的配合,便许下了升官一级的承诺。 可是时已过去两年,如若不是现在碰着面,萨拉把这事只怕丢在脑后九霄云外去了。 这个时候,400多人兽的队伍,都已经在县府大门前的广场上收缩集合完毕。 1大队长跑过来一敬军礼,放下手道:“报告长官,1大队集合完毕。” “解散!准备吃饭。”萨拉的下令。 “是!”1大队长一转身离开返回队伍前去了。 接着2大队长跑上来道:“报告长官,2大队已集合完毕。” “解散,准备进县府。” “是!” 从背后赶过来的县衙主事凑近前来,讨人家欢心的话:“长官,真的是军务繁忙!” 萨拉铿锵有力的嗓门:“手下有好几百号弟兄们。” “从上京下来的,那可是千军万马的精兵强将。”县衙主事继续讨好的说。 “吃喝拉撒可不是易事。”萨拉客套的道。 县衙管事一欠身道:“县府的后厨,早已经准备好了。” 萨拉再提出一要求:“还有上百只‘神兽战虫’的草料。” “这些,全都包下了,请长官放心。” 州府大人一扬手臂道:“既然都已准备好了,我们进县府吧。” 县衙主事摇头晃脑的喊着:“欢迎州府大人,上京的长官,到陵阳县检查工作!” 接着听到了大小官吏一阵附和之声:“请到陵阳县检查工作……” 州府大人和萨拉及一些军官,被迎进了县府,从前院,再穿行中院,到了后院: 有县府里的公差衙役,正在忙碌着,摆桌子搬凳子,偌大的后院,一排排一横横,虽不是上百席,也有六七十桌。 每席可入坐八人,一轮下来就是五六百人。院子中是露天席,还有别处的单间独房,是县府里一些头面人物的吃饭餐厅。有时为上面下来的官员,设宴招待的雅座。 要好几年,州府大人才到陵阳县视察一次,今日能坐在这里,已是稀客。特别是从国都上京下来的长官,只怕是五百年之前,才有的稀罕之事。 在温馨的屋子里,这些斯文官员,从容不迫的吃相,动静小。外面白院子里,那可是闹得,要掀翻一片天似的。别说弄得坛坛罐罐磕碰时发出叮呀当的响,几百人吃喝时弄出的声音,也是啊呀哦的叫。 这一次大摆宴席,几百张嘴,估计县府里积蓄的食物,差不多一倒而空了。 宴桌之上,有的官员难免不问上京下来,这么一大队人马来干什么? 县衙管事总是时不时要瞅萨拉几眼,视线里的一上校,高级军官,手握重兵,不敢往两年前,那个纨绔子弟,胆大包天,敢做敢为,一个毛头小子,萨拉少爷身上想。 “长言.,此次领兵从上京下来,执行什么公干可否透露一二?”县衙管事不急不慢的问。 “奉军部之命,下各州府县乡维持地方治安。”萨拉就这种到底的话。 县衙主事接上道:“五百年以来,陵阳县,民能安居乐业,商能安心经营。” “好一个民能安居乐业!”萨拉忽然一正面色,接着发问:“两年前,山谷村一事。” 县衙管事稍振了振神道:“好像长官对两年前,山谷村‘一村独大’的案件。了如指掌。” “事情已经过去,不想再提。” “据说北朝国人已经打到我南朝国来了?”县衙管事试探的问道。 州府大人插上话道:“用餐之时,莫要谈论国事。” 晚到的一顿午餐用完后,萨拉领着他的几百人兽,继续野外拉练下去。 州府大人不想再跟着他们了,这种旅途之中,且不说颠簸,扬起的漫天飞舞,弄得浑身是沙土,让人不好受。 在陵阳县衙里,州府大人歇脚了下来。 萨拉不想强求,可是作为军方在下面的州府县城展开军事活动,地方必须派官员陪同,为军方提供一些方便。 比喻解决吃饭住宿的问题,跟下面一级进行沟通,还需要讲解地方上,民间里的一些传统风俗。还有,每到一地,需要官方作向导。 水军新编第一旅1-2大队自进驻州府后,由州府大人陪着萨拉,一路到达了下面的陵阳县府,给足了军方的面子。 在陵阳县府,填饱了肚子,接着下朱,萨拉带着1大队,借用维护地方治安为名,继续巡查下去。 由于州府大人带了一个头,该由县衙主事陪着,可是这县衙主事,为了有讨好州府大人难得的机会而留了下来,把做向导一事,交给了县衙管事。 萨拉并不是那种要面子,不爱讲排场的人,只要有当官的陪着他们一起就行了。 水军400多人100只虫兽,士兵们吃饱喝足了,虫兽也喂足了料,稍休息一会,就出发了。 从陵阳县城的西城门出来,之后上了一条官道,这里的路状,没有从州府到县城一条道的宽敞和规范。 从县府前的广场上一直到城西门,萨拉和县衙管事,自上了“神兽战虫”之后,就再没有说一句话了。 立后面的县衙管事一直在留意着萨拉的一举一动,在军队里经过近两年锻炼的时间,萨拉哪里还是在山谷村里,所看到的那个横冲直撞,不畏强暴,年少轻狂的少爷。现在他的举止自若,处事果断,遇事不慌不忙。 不过,县衙管事从萨拉发出的声音里,闻出了一点什么感觉来。 县衙管事问道:“长官,此去哪里?” 萨拉没有马上回话,扭头瞟了管事大人一眼,收回去反问:“这条官道,通向何处?” 管事大人略加思索,后回道:“最后的地方是土豆村。” “只到土豆村为止了?”萨拉想得到确切情况。 县衙管事用肯定的口气:“这条县级官道只修到土豆村。” “请管事大人,介绍一下土豆村,那里的一些风土人情。”萨拉提出了这个要求。 “长官带着这么多的弟兄们,又不是到那里去观光赏景的。” “像似是,又像不是。”萨拉的话,绕来绕去。 不想那么的直白,怕县衙管事勾起两年前,为了惩罚穷凶极恶的木瓜死老头,当时一心想得到管事大人的帮助,答应他升任一事的承诺。 第246章 三村的兵力布置 守村子口的村丁们一听是萨拉少爷,带着大队人马从上京过来了山谷村。 由于视线里的萨拉,身穿戎装,配备短枪,一副威武霸气的样子,面上黝黑得发光,哪里像两年前的那个白面书生。 于是首先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确认以后,山谷村人当然是夹道欢迎。 萨拉和县衙管事下了虫兽,随着队伍陆陆续续的穿行过了东村口,而进入村子里。 萨拉少爷率领南朝军一支荷枪实弹大队人马从上京下到了山谷村,这一喜庆之事,在村子里马上传开了。 前两年,若不是萨拉少爷带着从上京下来的十几个年少轻狂,富有正义感的学生,在山谷村人积极的配合下,跟以势压人的木瓜村和土豆村作斗争,还有不畏官府的强暴。 如果当时没有他一次大胆的举措,借用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名义,组成的整顿地方治安调查小组,在县衙管事的帮助之下,身入虎口,捉拿了为非作歹的木瓜村长,得到了应有的惩治。 不然的话,哪里会有现在的山谷村、木瓜村、土豆村,三村的息事宁人。 当村长——亚利娅和瘦妹及胖妞,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平日里不爱出村舍的亚利娅,在瘦妹和胖妞的催着之下,跑出了村舍,前去迎接。 一见到身着戎装,精神饱满的萨拉,有种不敢相认,当看到后面跟着骑在“神兽战虫”上,五百年难得一见挎枪的一支威武之师的队伍时,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亚利娅站住了,瘦妹和胖妞继续跑了上去。当与对面的萨拉相碰之时,眼前的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是两年前那个白白的,瘦瘦的,书呆气的纨绔子弟。 今日能成为一位能统领千军万马,南朝国军中的高级指挥官,与以前的那个萨拉少爷简直是判若两人。 萨拉的确是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 瘦妹和胖妞两个人一前一后,一边细致地审视着他,一边围绕他在转圈。 “胖妞,你瞧瞧是不是萨拉少爷?”瘦妹的问。 胖妞点了一下脑袋:“看出来了。” 瘦妹的又问:“从哪里瞧出来的?” 胖妞的回话:“萨拉少爷,跟你瘦姐姐一样,也很瘦。” “瘦,这已经注意到了,可是这张黝黑得像罴锅巴的脸?” 萨拉郑重其事的道:“我绝对是两年前,到山谷村货真价实的那个萨拉。” 胖妞的发问:“两年前,一张白乎乎的脸,怎么变成黑炭似的?” “在‘大江’舰上训练,一整天一整天的晒。”萨拉接着补充道:“并且经常还不洗脸。” 胖妞像嚷着嗓门似的:“瞧你,在队伍里那么的努力,当大官了。” “当什么大官了,还是两年前的萨拉少爷。” “瞧你身后跟着的一大队,带来了多少人马?” “不多,近一千人枪。” 在对面的亚利娅喊:“瘦妹、胖妞,别吵着人家了,把几位官爷,迎进村舍里。” 瘦妹的先回话:“好的!” 紧跟着是胖妞:“好的!” 瘦妹在左,胖妞在右,两个人做着同样引路的一种姿势,同时喊道:“欢迎请进!” 萨拉左右各看了一下,然后摆正身,一提腿,向前跨开了步子。 到了村长——亚利娅的跟前,她压低着头早已靠一边了。 “村长,”萨拉先唤了一声,再道“我们一起进村舍。” 县衙管事在亚利娅的身旁停住了:“村长, 还认识本官吗?” 亚利娅抬了一下头,马上勾了下去,道:“管事大人,也一块过来了。” “本官是陪着萨拉上校一块过来的。”管事大人说明了此行的用意。 一听这口气,此时的萨拉有县府的管事大人陪随,说明身份今非昔比。 萨拉和县衙管事及一个参谋,一路进了村舍,随后的三个卫兵守在门外。 余下的400人的队伍,每一小队,由各小队长,在村舍前的操场上,正在进行了顿队,没有接到上方的命令之前,都笔笔正正的站在草场上。 亚利娅问道:“萨拉少爷领着这一大队人马,到我们山谷村来……” “据说各州府、县城乡村的社会治安秩序不如人意,我部奉军部命令,特来维护地方的治安秩序。”萨拉铿锵有力的嗓门。 “山谷村、木瓜村、土豆村,由于为非作歹的木瓜死老头,经常掀风作浪,社会治安的确混乱。将那死老头绳之以法之后,三村的治安大有好转,还要你们军方来维护,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身为一村之长,难道不欢迎我这个萨拉少爷。” 亚利娅一勾头道:“老娘们并非此意,高兴还来不及嘞!” “既然如此,以后就讨扰了。” “山谷村,以前驻扎过县府的保安队。” “在村舍腾出几间房子,为我部几百弟兄们,提供住宿。” “你们好几百号人马,理应驻扎在县城,那里地方大,那里也需要你们。” “山谷村方圆上百华里,还怕安不下我部几百弟兄们吗?” 亚利娅有一种担心:“你们乃上京之师,窝在我们这个山沟沟里,会磨灭你们的意志。” 萨拉的郑重声明:“我部1大队400多人枪,在山谷村里,将要驻守一年半载。” “一年半载,在我们山谷村安家落户了。” “身为村长,不乐意吗?” “你们从上京过来的威武雄壮之师,在一个小村子里,难道就这么一直住下方?” “我部是奉军部之命,不是我萨拉个人的擅自行动。” “可不能做出,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事来。” “我部大部分弟兄们,驻扎在州府里,这一部分,日后的吃喝拉撒,就让村长操心了。” “在山谷村,别的没有,就吃的物产丰富,养几千人,还是不成问题。” “事情就这么定了。” 亚利娅喊道:“瘦妹。” 一旁的瘦妹快小步,转在亚利娅的跟前,一低头道:“村长,瘦妹在。” 亚利娅的吩咐:“快去,给军爷安排住宿的地方。” “好的。”瘦妹答道,一转身走出了村舍。 亚利娅又喊着:“胖妞。” 在门口的胖妞一侧身小跑步过来,一欠身道:“胖妞在。” “快去,叫些村民弄来吃的,犒劳军爷弟兄们。” “好的。”胖妞扎了一下头,一转体走着离开了村舍。 萨拉面对亚利娅道:“村长,我部昨日下午从县城赶往这里。” 亚利娅听后发问:“昨天就赶来这里,怎么至今日才到?” “昨晚夜宿在土豆村,一大早便赶往山谷村。” 亚利娅马上明白了过来:“老娘们,知道了,你们都没有用早餐。” 一个村子,一下子涌进来好几百人,就是几百张嘴,好在山谷村植物生长茂盛,必定一方山养一方人。 萨拉和随一起进村子的400多官兵们,将就着一餐后,对下面的军官做了一下安排,士兵们初来此地,放假一天。 用过餐之后,萨拉领着一些人,带着器材,对整个山谷村先进行观察和测量,绘制了草图。 几百人枪挤在一个村子,给村民的生活带来了不便。 第二天,萨拉带着1大队长和两个中队长,几个卫兵,在县衙管事的陪着下,进入了木瓜村。 先由管事大人跟木瓜村长——木瓜死老头中枪,被萨拉他们捉拿之后,由原村勇领头升任。 根据萨拉的部署,在木瓜村驻扎约100人的三个小队,为了便于理管,设立中队指挥部。 木瓜村长首先持反对的态度,后来在管事大人的一番说服下,勉强同意了。 随后他们一路人乘坐虫兽去了土豆村。一听从上京下来了军部的正规部队,受到了土豆老妹的热情接待。 在土豆村,因是三个村子进出的门户,比在木瓜村增加一个小队的兵力,驻扎120人枪的四个小队,也成立中队级的指挥部。 由管事大人提出,从上京下来的部队要进驻土豆村一事,土豆老妹听后,一时半刻没有作声。 萨拉开门见山的道:“山谷村和木瓜村,都已经驻军,作为土豆村是两个村子通向外界的门户,维护一方治安,更应该驻军。” “五百年以来,土豆村从来就没有驻军之事。”土豆老妹不高兴了。 “也就是说,五百年之前,土豆村曾驻扎过军队。”让敏锐的萨拉抓了一个重点。 “那是五百年前,上一次世界大战之时。” 萨拉的呵斥声:“现在太平盛世,哪里来的战争。” “据传,我们这颗星球上,每过五百年一次轮回会发生大战。上京下来的部队要驻扎在我们土豆村,难道北朝国人,打进来了。”土豆老妹的神色有些紧张。 “别胡思乱想了。” 土豆老妹还是有这种担忧:“为什么要在土豆村驻军呢?” 萨拉郑重其事的道:“我部奉军部之命,下来维护下面州府县城乡村的治安,而进驻土豆村。” “这两年来,土豆村、山谷村、木瓜村,相安无事,何来治安问题。” “我们只能给你们三天的考虑时间。”萨拉说完,生气的离开了土豆村村舍。 “萨拉上校,手握重兵,连州府大人也让他七分,主事大人,更是一个‘不’字都不敢。”管事大人做着开导说服。 土豆老妹的严词厉语:“土豆村人历来不喜欢外村人来打扰!” “你一个村长,对长官如此的失去理智。” “当兵的进了村子,我这个一村之长,要为全村的子子孙孙,保周全。” “据内道消息,从上京派兵下来州府县城乡村,多半是北朝国人打进来了,凭着村子里的几个村勇,能保周全吗?”管事大人恐吓的话。 “土豆村人祖祖辈辈,不欢迎外村人的打扰。”土豆老妹还是这句话。 管事大人加重了语气:“上京派兵下来进驻土豆村,不是来打扰你们的,而是来保护土豆村的村民。” “那长官不是说了,容我们三天考虑,三天后再给你们的答复。” 管事大人也不想跟土豆老妹磨嘴皮子了。他们这一行人,出了村舍,来到操场,上了虫兽,返回山谷村去了。 萨拉马上向木瓜村派去了100人枪,在那里驻扎了下来。 过了三天,由县衙管事和萨拉身边的参谋及三个卫兵,骑着虫兽再次进入土豆村。询问村长的答复。 土豆老妹跟村子里的几个长老,通过商议之后,还是同意,军方提出驻军的一事。 萨拉得到消息后,马上派去了120人枪,在那里设立了中队指挥部。 在山谷村留下的180多人,扩编为两个中队的指挥机构。本来一个大队的人枪,下辖两个中队,一下子扩充到四个中队,为了补充编制人员,从各村子里就地募招了一些。 三个村子以后的治安,就由驻军来承担接管。村子里原有的村丁或者村勇的作用,就这样瓦解了。 如此一番改造和布局之后,萨拉带着几个人和仪器,对木瓜村和土豆村分别做了实地考察和测量,绘制了草图。 先用电报,向军部汇报了,萨拉带着水军新编第一旅,进驻白令州府后,先遵照地图上的选址,再经过他们一番的实地考察,为皇帝老爷的一家子,寻找了既风景秀丽,物产丰富,又便于掩蔽,具有战略意义的一处安身之地。 先要经过军部的审核,再呈报南朝皇帝通过御览,拍板之后,才能定酌下来。 军部的立即回电,必须绘制综合草图,速送上京,经研究之后,等待军部下一步的命令。 于是把通过几天对山谷村、木瓜村、土豆村的实地测量,绘制出来的草图,重新统筹了一遍,交给随身参谋,带着草图进上京,速送军部。 参谋带着草图,在两个卫兵的护送下,骑着虫兽从山谷村出发,当到了陵阳县城时,守城门的保安队,不允许虫兽进入县城内,之间发生了争执。 以妨碍紧急军务之名,参谋一气之下。拔枪打伤了小队长——正是两年前,在山谷村围捕苏华和热丽时,保安队的那个二队长。伤了人见了血,才放虫兽进县城,他们几个从城内穿行而过。 一路快马加鞭,到了州府,参谋和两个卫兵乘坐火车直达上京。 第247章 又一轮争夺战 在山谷村和木瓜村及土豆村,三个村子实行兵力分配部署后,用电报向军部汇报了萨拉率所部进入白令州府之后,按照《任务计划书》已经秘密寻找到了皇帝陛下一家人的一处安身之地,马上得到了回复。 由于事关重要,经过测量而绘制出来的草图,将速送军部通过审定之后,才能定酌下来。 萨拉派随身参谋,在两个卫兵的护送下,火速前往京城。 把绘制的草图呈上给了军部,经过一些专业人士,对草图进行了分析研究和审定,从高标准的角度出发,重新绘制了一张整体地图,呈上给了南朝皇帝,通过皇帝老爷的过目后,还是表示满意。 得到了南朝皇帝的审批,事不迟疑,在山谷村、木瓜村、土豆村,三个村子将开始大兴土木。 .紧接着由火车从上京运下来了许多施工机械:如挖土机、推土机、整平机器,还有钻井打洞等机械装备,加上一批专业技术人员,已经一一到位, 由萨拉组织,召集三村的村长和各村子里的长老,开了一个动员会,随后劳动大军进入了紧张繁忙的开工动土。 到处是村民劳碌的身影,机器的轰鸣之声,在山林之间传出惊天震地的响声。 按照图纸上的规划,为了做好进一步的掩蔽,在有的地方,先移植大量的树木。 然后在土豆村盖起几栋楼房,在木瓜村修建飞机起飞降落的机场,在山谷村建一些小型宫殿,亭台楼阁,在西面的悬崖峭壁下,打钻挖掘防空洞。 三个村里,兴起如此热火朝天的大劳动,对勤劳勇敢的村民来讲,是一件高兴事,可是一时还不知道用来干什么? 建造的楼房和宫殿、楼阁台榭,肯定不是给村民住的,也不是为萨拉他们这些从上京下来的一支队伍而修建的军营。 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月,不知北朝国军对南朝国进一步的纵深推进,发展到了怎样的一个状态? 北朝军自遭受上次一场沉重的打击之后,只有先稳住已经占领区域的阵地,巩固之后,一边秣马厉兵,一边不断地补充兵源,同时输送大量的战备物资。 虽然南朝军发起了一次强大的反攻,还只是收复一二百华里的失地,相峙对垒之下,一直处于枪炮争夺的战火里。 进入的北朝国军还是占据了赫鲁大江上游约一千华里的广大地方,随时随地有发起争夺战的可能。 北朝国军推进的前沿战场,已快接近,南朝国首府上京赫鲁大江中游所在地段,当然会咬牙切齿地死守,也不想再往后撤退一步了。 尽管南朝皇帝做出了迁都的决定,为开辟第二战场的战略转移计划,已经在着手准备。上京里的武装部队,有他们自己的运输战车、车辆,可以随时随地撤离。 庞大的工厂、大量的机械设备,学校里实验基地的搬迁且不说。 问题是皇都里,皇城后宫皇帝一家子、伺候他们的一大堆人和坛坛罐罐及一些器皿用物,皇都的迁移,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已丢的国土,不能再丢了,下令军部不断地增加兵力坚守每一寸土地,战略物资大多会在战场上消耗掉。然而,另一部分的转运,需要一定的时间。 北朝国军等兵力补充到位和战略物资补给跟上后,还是采取东面和北面从两面绞杀的战术,以吞噬的形式发起了争夺战。 南朝国守军,因为得到江面舰队和巨无霸“大江”舰上的火炮支援,当北朝国军正面的东面攻打推进速度受阻之后,缩短正面进攻的战线,重点放在配合从侧面形成绞杀之势的北面进攻。 北朝国军采用此种战术,故技重演好几次就获得了一定的战果,随后像一把把的快刀,一步步地绞杀到了赫鲁大江南岸的南朝国军的防线。 地面强大的火力加上空中飞机的火力配合,让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又推进到了赫鲁大江的中游地带。 如若南朝国军发起再次争夺战的话,又会像上一样,出动大量的轰炸机和歼击机的轰炸机群。 上次由于北朝国的飞机,起飞到达战场上空之间的距离有种远,南朝国的轰炸机群几乎没有遭到空中拦截,只是受到地面防空火炮的打击。 先是战斗机一路扫射,然后紧跟而上的轰炸机,炸得北朝国军的地面部队亡伤相当的惨重。 战场不单只是体现将士们如何的骁勇善战,同时是双方将军们之间的智慧较量。 胜败乃兵家常事,从失败中吸收经验教训,如何解决紧急发生战况下而采取的快速应对能力,成为将军们智慧较量的焦点。 南朝国的迁都还只是初步阶段,需要的还是时间,还不能让北朝国人逼得上京太近,而影响了有序的撤退。 如果出现匆忙撤离,有可能会引起大溃退,导致整个南朝国人的大逃亡! 在大溃退中,军队有可能会出现溃不成军,南朝国就堪忧了。 南朝皇帝为了下一步实质性的迁都计划,对军部下了死命令,对占领的北朝军再来一次空前绝后的争夺反击战。 军部按照皇帝陛下的旨意,一边调兵遣将,一边周密谋划着空军必须改变一下前一次的作战方案。 上一次钻了北朝国空军飞往战场上空,空间距离太远这一缺陷,使之轰炸机未能受到来自空中多大的阻挠,而顺利地飞抵被敌方占领区进行了狂轰乱炸。 显然,北朝国人肯定会在这一短板上,大大地提升快速反应和机动灵活性。 如果南朝国空军不改变一下策略,下一次会要为上一次付出惨重代价。 等派出去的整个地面部队到达各指定位置后,下面就是出动飞机,200架轰炸机和200架歼击机,已经是集全部力量而倾巢出动。 在天空上飞行的四百架飞机,如遮天蔽日似的,在南朝国首府上京的上空出发,从东朝西飘忽而去。 北朝军得到消息后,直接向最高指挥都报告,北朝军的隐力大将负责地面进攻部队,而魁元大将总缆整个战场的指挥调度,接到呈报突发战况后: 为了应对南朝军如此声势浩大的战略反攻,北朝国军的兵力早就行进了重新部署,空军机场在保持原来的机场外,不但把机场修到了占领区的境内,在赫鲁大江中游下游北岸,也扩建了机场。 从中、下游北岸起飞的战机,只要飞越赫鲁大江上空几十华里,能以尽快的速度进入了南朝国的领空。 北朝国第一批起飞的100架歼击机,从赫鲁大江中游北岸机场一飞冲天,很快的横跨就进入了赫鲁大江上空…… 南朝国的空军毕竟是先起飞,飞行速度又快,当发现彼此对方之后,四百架战机已快出了北朝国歼击机将进入横插拦截范围,只能追击上去了。 出动如此数量多的空中拼杀,除了飞行员的训练素质过硬之外,大都拼的是毫不畏惧、视死如归。当然主要的,还是以数量才能压倒对方。 南朝国空军总指挥得到消息后,立马下令100架战斗机迎战北朝国飞上来的歼击机,还有三百架轰炸机群,继续飞往被北朝国军占据的区域上空。 南朝国和北朝国双方几百架战机,在赫鲁大江上空遭遇,天空上传出“嘟嘟嘟”的扫射声,刚一接触,就出现了中弹的飞机,从冒出青烟到燃烧起来,然后飘落下去。 有的砸进了江面上,有的撞赫鲁大江的两岸了,紧接着是接连不断轰隆轰隆的爆炸声,燃起了一片火海。 从上空上,同时传出“咔!”和“咔嚓!”飞机相互碰撞之后,发出像要撕裂天空似的,惊心震耳的响声。 经过这一轮对撞拼搏过去之后,各方所剩下了,已经损坏了一半数量。 北朝国的歼击机已经过了赫鲁大江的上空,他们有三种选择: 一是继续追赶南朝国的轰炸机群,数量太少,一味那样的做,有可能全军覆灭。 二是转向南朝国的首府上京进行扰空,歼击机上面没有挂载炸弹,只有对地面进行扫射,达到扰乱制造恐慌的作用,况且在上京布置了一道又一道防空火力设施。 三是一个180度的急转弯返回去,与飞北朝国境内部署的歼击机、轰炸机形成新的组合,等待下一次的命令。 南朝国的战斗机进入北朝国的占领上空后,不会接着朝再深空飞行,会马上返回来,追赶前方的轰炸机群,继续跟北朝国歼击机,在天空中将展开下一轮的生死搏击。 冲在前面的是南朝国一批战斗机,以俯冲之式先一路扫射过去,遭到了北朝国地面防空火力的打击。战斗机的速度够快的话,防空火炮还难以击中它们。 北朝国出动的第一批歼击机,还是选择了第三个方向——返回,也许是为了保存实力,也许是完成了上面下达的战斗任务。并没有跟转回的南朝国战斗机,未接着迎面相遇而是飞到另一方向去了。 南朝国战斗机的目的是为了护送轰炸机,不会恋战,余下的追赶前面的轰炸机群去了。 北朝国早在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也建立了空军基地,把机场修到了下下游,第二批出动了80架歼击机,这一次直接横插南朝国的轰炸机群。 南朝国派出了五十架战斗机,与后面追赶上来的近五十架,以数量的优势对北朝国蜂拥扑上来的歼击机进行了,从两面形成了空中对抗。一阵悲壮的天空较量之后,双方又出现了机毁人亡。 北朝国的歼击机对南朝国的轰炸机群继续进行横腰攻击。南朝国立即派出的五十架战斗机进行拦劫。这时,从后面追赶上来的近五十架战斗机,跟试图横穿上来的北朝国歼击机发生了遭遇战。 北朝国的歼击机如此继续横冲直闯,无非又是一场惨败收场,为了免遭再一次大的损失,不敢靠近对面的南朝国轰炸机群了。 不然的话,从一个侧面、也就是一个视频盲区或者从后面攻击上来的战斗机,在顷刻之间,根本就没有还击之力,会造成巨大的机毁损失。 见状不妙,只有放弃直接追击,调转方向迎战从侧面攻上来的南朝国战斗机。 双方已经一触即发,在上空又一次展开了殊死一搏。 再又一次悲壮惨烈的空战展开了,双方对着撞上来的敌机一阵猛烈的扫射,勇往直前冲过去,再又出现了中弹的飞机…… 冒着青烟,燃烧着焰火,有的在空中爆炸,荡然无存;掉进大江中的,引起炸裂,溅起数丈高的水花;有的撞上赫鲁大江的南岸,在轰隆的一声爆炸中毁灭。 北朝国歼击机剩下十几架,已形成不了攻击力,只能返飞北岸去了。 南朝国的战斗机在连续两次的空战中,与北朝国歼击机的损失数量差不多。南朝国出动的200架战斗机,已损失过半不到100架了。 此时南朝国的轰炸机群,已经进入了北朝军占领区的上空,赶在前面的战斗机,俯冲而下先是一遍扫射过去,随后是轰炸机地毯式的狂轰滥炸,轰隆轰隆接连不断的响声。 如此惊天动地,根本听不到下面发出的惨叫声和哀嚎声。一片火海之中,燃烧后散发出来的腥臭气味,在大地上萦绕,然后漫上天空。 北朝国出动了两批歼击机,对南朝国的轰炸机群进行了拦截,还是未能阻挡南朝国轰炸机群的行动计划,北朝国是否会派出第三批歼击机进行阻止呢? 对进入了轰炸区域,如此庞大的轰炸机群,再派出第三批歼击机而进行拦截,已经做不到了,此种对抗只能到此为止了。 然而,北朝国人虽然眼看着,南朝国的战机对北朝国军所占领地面,毫不留情地进行空中扫射,狂轰乱炸。他们当然是咽不去这口气的,防空火炮无力的打击,对南朝国的轰炸机群只是造成很小的损失。 北朝国军除如此之外,还会有别的什么报复行动吗? 南朝国的轰炸群机,这一轮战斗机的扫射和轰炸机地毯式的狂轰乱炸,把大地已炸成了焦土。 第249章 朝中最高级别会议 为了狠狠地打击在占领区的北朝国军,南朝国倾全部军力发起了第二轮争夺战。满以为北朝国人会老实一些,结果发展到了对南朝国首府上京的轰炸局面。 很显然,已经演变成了一种对南朝国实行试探性的全面进攻。 北朝国以此种迅雷不及掩耳的进攻之势,对南朝国来讲,已经引起了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下一步付于实质的迁都计划,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南朝皇帝把朝中六部和科学技术界重臣召集起来,探讨商议急需的迁都大事。 已经点名询问了几个大臣,各发表了自己的建议,有赞成迁都,也有持反对声,还有誓死跟北朝国人血战到底。 科学技术界只有巴萨拉大学士一人,参加了朝廷此次最高级别的会议。 南朝皇帝的双眼往下看过去,停在了巴萨拉大学士的身上,唤道:“巴萨拉。” 巴萨拉大学士赶紧一欠身:“微臣在。” “作为科学技术界的代表,发表一下意见。” “回上皇的话,作为科学技术界,在此大雅之堂上讨论国家大事……”巴萨拉大学士以一种谦让的态度。 南朝皇帝催促了:“不要犹豫,畅所欲言。” “微臣在此说道说道,此次我南朝天国对所占领的北朝国军阵地发起的新一轮争夺战……” “不要吞吞吐吐,朕要看到一个一吐为快的巴萨拉。” “微臣认为,北朝国的轰炸机和歼击机,对我首府上京的轰炸……”巴萨拉大学士又停下了。 兵部尚书赶忙接上话做阐释道:“此次北朝国出动一百多架战机入侵我南朝天国的领空,在我江防舰队和‘大江’舰,强大的炮火轰击之下,只不过是逃窜过来的几架漏网敌机而已。” 南朝皇帝道:“不要打岔,让巴萨拉把话讲完。” “遵命。”兵部尚书不再多言了。 “巴萨拉继续。” “微臣遵旨。”巴萨拉大学士先缓了缓神,后道:“北朝国战机,飞越赫鲁大江,直接轰炸我首府上京,可以定性为是北朝国人在气急败坏之下,采取的报复行为。” “报复行为。”南朝皇帝接着问:“分析一下,充分的理由何在?” “从赫鲁大江最上游进来的北朝国军,只占领我南朝天国南岸上游大片国土。在我军发起了几轮声势浩大的猛烈反攻下,收复了一些失地。至使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推进速度放缓……” “怎么又卡住了?” “入侵的北朝国军,在还没有逼近首府上京之前,出动部署在赫鲁大江中游北岸的大量战机,在此种战线拉得如此过长的情况下……” “别停下,继续呀。”南朝皇帝的催。 “北朝国军的推进,只有等到全部占领了赫鲁大江的上游南岸,当逼近了首府上京才有可能的动作。然而,在还达不到对我首府上京形成两面绞杀之势之前,而出动了大量战机,显然还不是时候。”巴萨拉大学士总算好不容易的说完。 “跟朕想到一块去了。” 引起下面大臣们的议论纷纷—— 礼部尚书的念声:“一个搞核物理学的,也谈论起军方的战略战术来了。” 接着是户部尚书:“我们户部只管着朝廷,进进出出的一堆数字,每天打着算盘过日子。从未琢磨军方的事情。不过,有时要下去亲自查询账目。” 然后是刑部尚书的发问:“难道巴萨拉去了前方战场?” 礼部尚书接过话:“据说他儿子上了前线,带领几千水军跟北朝国军大干了一场。” 再接着是工部尚书的念声:“从他儿子口里了解到了一些前方的战事情况。” 南朝皇帝的呵斥声:“安静安静。” 刚一肃静下来,自作聪明的兵部尚书道:“末将已领悟了吾皇的深谋远虑。北朝国出动部署在赫鲁大江中游北岸上的战机,是一次报复行动。同时暴露了他们在赫鲁大江中游北岸已经部署了重兵。” 南朝皇帝作了如下布置:“上次给入侵北朝国军的沉重打击,休战了两个月。朕相信这一次,也会再有两个月的休战时间,利用难得有利的时期,尽快的实行迁都!” 散朝之后,各部门马上卷入了积极搬迁工作的环节。 “盖尼米得”号,已经从上京皇家飞行器研发机构移出到了皇都,作为唯一的一位驾驶员的热丽和负责检修的苏华,随着一块住进了皇宫。 皇帝皇帝经常在军部与皇都之间往来,必定“盖尼米得”号是一艘坚不可摧的飞行器,皇帝陛下的出行,讲究的是一种绝对的安全感。 苏华和热丽之所以能住进皇宫,有如此侍伴君王的美差,还不是那次为了寻求扎西教授的帮助,通过巴萨拉大学士向南朝皇帝的申请,驾驶“盖尼米得”号,飞离“羞星”,借此把向离土星大约15亿千米的地球人类,采用激光脉冲完成了报平安的信号发射之后;同时找到了他们是来自另外一颗星球上的证据。并不是一去不复返,而是在规定的时间内,返回了“羞星”。 这一天,南朝皇帝的贴身侍女来到了苏华和热丽的住处。 由于苏华和热丽是夫妻,给他们两个分了一间房子,位于皇都看家护院的皇家卫队兵营的一处小角落。 见到的是皇帝陛下贴身侍女,苏华和热丽二人赶紧起身。皇帝陛下的贴身侍女亲自找来,此乃对朝中大臣的最高礼数。可谓南朝皇帝对他们俩的看重。 苏华一欠身道:“侍女大人。” 接着是热丽:“请坐。” “坐不必了,马上跟上来。” 随着皇帝贴身侍女的转身,那轻盈体态,加上散出来的香气扑鼻,不愧是被皇帝老子精挑细选的女子。 苏华和热丽两个人跟了上去,出了皇家卫队兵营,来到一边的皇都机场。在这里停放了许多的直升飞机,并且有卫兵看护。 “盖尼米得”号也停放在这上面,贴身侍女召唤他们俩,当然是皇帝老爷,乘坐的专机要出行。 贴身侍女对他们俩吩咐道:“二位在机上等着。”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了两个字:“好的。” 贴身侍女身轻如燕的步伐离开了这里,朝养心殿的方向去了。 过不多久,有许多敞篷跑车驶这里来了。上面坐着的都是皇帝老子的一家子人,三宫六院和王子及公主,身边的侍女佣人。他们这些人掀起的吵闹、喧哗之声,从小车开过来的那边一直到了广场上。 在几个侍女的维护之下,皇帝老爷的一家子人,陆陆续续地登上了停在这里的一架架直升机。不低于二十架,每一架内塞进八九个,将近两百人。 最后一辆是南朝皇帝和他的贴身侍女及身边的随从侍卫,加上三官的皇后和东西娘娘及二皇子一公主,上了“盖尼米得”号,上面的空间有点大,可以挤上十八九人。 等对飞机上的人员进行一次清点后,皇都地面指挥部给每一个飞行员或驾驶员,下达了此次起飞所去的地址发来了详细路线圄。 随着直升飞机顶端上的螺旋桨,开始转动了,随后在加速之下,随之脱离了地面,徐徐地悬空而起飞了。 在“盖尼米得”号里的热丽,看到显示屏上,从指挥部发送的航行路线,了解到此去的目的地是白令州府陵阳县山谷村,这让热丽吃了一惊: 不见经传的一个村子,怎么会引起一国之君对她的感兴趣呢? 热丽扭头对坐一旁的苏华低声道:“此次是去山谷村。” 苏华不敢大声:“那是我们的家!” 皇都里,皇帝老子为什么会带着全家子,近两百人如此声势浩大的出行,会不会是全家一起外出去举行旅游吗? 现在是北朝国对南朝国开战期间,他们还有这种闲情逸致。况且山谷村就一小山沟沟,无人问津的地方,有什么好玩和有什么好欣赏的风光美景。 这种猜测,只是以前的答案,现在已没有什么道理了。南朝皇帝领着自己一大家子人,此次到的目的地为什么会选择山谷村呢? 在热丽的脑子里,揣摩不出一个理所当然来。想弄明白此等事,又不能向身边的人员打听。 此乃一次秘密行动,就是有人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或者能琢磨出一个什么子丑寅卯来,没有人会告诉你。 不过,只要到了那里,自然就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盖尼米得”号由热丽驾驶着,从山谷村起飞,一路风驰电掣似的抵达了南朝国首府上京。现在又由她驾着从皇都飞往山谷村。 自那一次,热丽和苏华他们俩,一个驾驶着“盖尼米得”号,另一个搭乘多轮大卡车,离开山谷村后,已经快一年的时间了。 他们夫妻俩很想念山谷村的村民,那些朴素无华的村民们,每天一定也在念叨着他们两个。 热丽有种急,以“盖尼米得”号在“羞星”飞逝而去的速度,那些直升飞机是望尘莫及。首先试着加快速度,这上面必定坐着南朝国的皇帝,后面的直升机必须紧跟而上。 随着进一步的加速,随之直升飞机就追赶不上来了。热丽未接到后面的飞行员发出什么信号,这让热丽无所顾忌了。 “盖尼米得”号一直电掣风驰的冲在前面,把后面追逐的其他直升机甩得远远的。随后再进一步的加速,是飞逝即去,飞行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减速了下来。 此时,已经在山谷村的上空盘旋了。 热丽回过头对后面道:“目的地已经抵达。” “这么的快,就到了。”上面传出一个女子的吃惊之声,是浓妆艳抹的皇后。 热丽继续做着郑重其事:“已经到了,下面就是山谷村。” “太快了!”发出声音的是小公主。 “几千公里的空间距离,简直眨巴一下眼睛的工夫。”是一个皇子,肯定是第一次搭乘“盖尼米得”号。 上面坐着皇帝家的三宫娘娘和皇子及小公主。不然的话,当作皇帝陛下在的时候,下面的臣子,有谁胆敢放出如此喧哗之声。 坐在驾驶座上的热丽,通过对下面的搜索,从显示屏上所看到的景象,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离开那时,俯瞰下面的山谷村,只是树林之中,山山岭岭之间的一座被山峰包围的村子。 而现在所看到的,下面到处建有房屋,亭台楼阁,小宫殿,简直像是一处度假僻暑的人间仙境。 也看到另一边的土豆村,在那里,原本没有树木的地方,栽植了大量高高的树林,之中盖上了一栋又一栋楼房。 在土豆村西面的木爪村,也有比较大的变化,观察到了一处空坪地,呈长方形,像是修建的一处大型机场。上面没有停放一架飞机,当然是等着从首府上京皇都飞过来的二十一架飞行器。 这时,显示屏暗了一下,亮起来后,上面出现了一个黝黑脸形瘦瘦的高级军官,他就是萨拉。 热丽没有马上认出来,自萨拉服役于巨无霸“大江”舰上,成为一名水兵,时间一晃就是两年多了。 萨拉本来就有种瘦,比以前还要瘦,想从他一张黑锅巴的面孔上是看不出来的。 在这两年多以来,然而,热丽没有多大变化,反而年轻了一些。 “姐!”是萨拉激动的喊声。 “你是谁?”热丽注意着显示屏上之人。 “我,小弟萨拉啊!” 现在是正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要带着个人感情因素,也忘乎所以了,那是不行的。 热丽严肃了起来:“报告长官,请明示飞行器降落的位置!” 萨拉也一本正经的道:“以现在所处空间挫标,向正西偏北46度前方飞7.3千米,下面就是机场。” “明白。” “盖尼米得”号在热丽的操控之下,朝右偏北缓慢地飞行,要对中下面的机场,需要飘一段空间距离。停留在空中,接着徐徐地下降,稳稳当当地降落在了机场上。 由于地面被飞行器喷发的高压气流,吹得尘土漫天飞舞。 等下面平静了下来,热丽才喊道:“‘盖尼米得’已平稳着陆。” 第250章 率部开赴战场 “盖尼米得”号已在山谷村的上空停住了。 热丽接到地面指挥部发出的通告,指挥官是萨拉,他们之间已经两年多未见面了。萨拉的变化有些大,让热丽一时没看出来。然而,萨拉很快的认出了热丽。 此时,不是他们两个沉浸在久别重见后的喜悦之屮,从萨拉提供的可以降落的信息,“盖尼米得”号平稳地着陆在木瓜村里修建的机场上。 受喷射的高压气浪的影响,下面掀起了漫天飞舞的尘土。等外面的空气变清晰了之后,热丽才发出“盖尼米得”号已经降落在机场上。 接着上面的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的扶着之下,起了身,第一个要下去的,当然只能让给皇帝陛下了。 舱门被侍卫推开,南朝皇帝探出的脑袋,看到了萨拉带着水军新编第一旅部分的军官们,约两三百人的队伍,在下面列队,已经作出了热烈欢迎他们的皇帝陛下驾临木瓜村的阵容。 在萨拉第一个带头之下,其他的军官紧接着向南朝皇帝敬了标准的军礼。 南朝皇帝见到这些昂首挺胸、精神饱满的一排军官和后面整齐划一的几百号士兵,面露喜色,稳重的脚步来到萨拉的身前, 萨拉洪亮的嗓门:“水军新编第一旅,全体将士们,在此恭候吾皇的大驾!” “你是谁?”南朝皇帝在端详着萨拉。 “水军新编第一旅的萨拉。” “萨拉,”南朝皇帝口里念着,一抬头,又念道“巴萨拉……” “回吾皇的话,巴萨拉是末将的父亲。” “朕想起来了,巴萨拉曾向朕提起过,他儿子在‘大江’舰上服役。” “回吾皇的话,正是末将。” “现在已是上校了?”南朝皇帝带着质疑的口吻,面色一沉道:“两年前,还只是‘大江’舰上的一名水兵,两年后,怎么就成为一名上校了?” 这话让萨拉的全身马上凉了一截。很显然,对他现在的职位,皇帝老子持怀疑的态度,或者寻思到了靠他父亲的徇情枉法而提升过来的。 “给朕说来听听,一个小兵,只用两年多时间,怎么就提拔到一名高级指挥官的传奇经历?” “回吾皇的话,末将是‘大江’舰上招募的第一批.500名中的一名水兵,新兵结束训练后,提升为少尉小队长……”萨拉有些紧张,后面的话在喉咙里打着转。 “继续呀。”南朝皇帝催着。 “自北朝国军向我南朝天国开战,‘大江’舰接到军部命令,开往上游执行特殊任务。由于北朝国军炸掉上游084号哨所地段,沿岸的两座山。江水断流,‘大江’舰浅滩。无法到达指定位置……” “继续、继续。” “总指挥,想用炮火炸开截流堤,需要清理江道之后,‘大江’舰才能过去。那样,时间耽搁不起。” “因此‘大江’舰一时过不去,就终止了你们执行的特殊任务。”南朝皇帝说的掷地有声。 萨拉稳了稳神,接下道:“当时末将就站在总指挥的身旁,在急切之时,命一名少尉带着两个大队,前去支援交战的前线。末将临危受命,带着两个大队,一千多人枪,跳江中游到了岸上……”萨拉后面的话被压在了喉咙底下。 “游到岸上,不会当逃兵吗?” “上了岸后,奔袭了几十华里,埋伏在临江的一座山上,阻止了北朝国军的进攻。由于轻装上阵,没有重型武器,在阻击战中,阵亡了两百多弟兄们,只好撤出战场,跳江从水道逃了出来。”萨拉还是利索的讲完了一个故事。 “一名少尉能带领一千多人一个团的兵力,对敌作战,理应是一名中校。”南朝皇帝再次打量起萨拉来。 “正吾皇所言,承蒙总指挥的提拔,末将从少尉一下子直接升为中校。”萨拉的轻声细语。 “可你现在是一名上校。” “后来,军部为了加强前方的补充兵力,想到了‘大江’舰上正闲置的两千多水军,成立水军新编第一旅,末将又临危授命。” “就这样又升了一级。” “末将率部开赴战场,跟北朝国军展开了一场激烈而悲壮的阻击战,两千多人枪的队伍,阵亡五百多弟兄们。接到命令后,又从江面撤离了出来。” “这是自北朝国军对我南朝天国开战以来,朕听到了最好的一次战报。”让南朝皇帝对眼前的萨拉刮目相看了。 “向吾皇请战,让末将率部上前线,跟北朝国人血战到底。”萨拉发出了请战之书。 接着其他的军官异口同声的喊着:“跟北朝国军血战到底!” 南朝皇帝看到将士们有如此的斗志昂扬,迟疑了一会道:“萨拉接旨!” “末将在!” “朕任命你为二方面军,左翼军指挥官。” “末将……”萨拉支支吾吾的。 “从上校升为少将,即日赴任。” “谢主隆恩。”诚惶诚恐的萨拉赶忙下跪在地。 其他的军官们也屈膝下拜,向南朝皇帝请求,愿意跟随萨拉将军,上战场奋勇杀敌。 南朝皇帝看到这些如此慷慨激昂的将士们,当然是感慨万千:“水军新编第一旅,立即奔赴前线战场。” “遵旨!”萨拉响亮的声音。 “朕祝愿你们会成为我南朝天国的战神!”南朝皇帝给予了他们高度的赞誉和希望。 …… 在“盖尼米得”号舱门口的苏华和热丽,苏华没有认出来,正在接受皇帝陛下训话的那个年轻的高级军官会是哪一个? 苏华见热丽在出神的看着那里,偏过脑袋去问:“站在皇帝老爷对面之人是谁?” 热丽扭了一下头,收回去反问:“没有看出来是谁吗?” “没有看出来。” “他就是小弟。” “那个人是萨拉小弟?”苏华还是不敢相信。 “再仔细的瞅一瞅。”热丽的提示声。 “小弟,一白面书生,哪有那么的黑,简直像锅底。” “不要看他的黑,看他的瘦。” “小弟,是挺瘦的。” “越看越有些像……” 萨拉御授南朝皇帝陛下的谕旨后,一转身体,对身边的几个军官,一摇右手道:“各中队返回营地,准备出发。” 接着转身跑开了,随后其他的几个部下,一同转体,领着排列在机场上的两百多士兵,跑步离开了机场。 下去后,萨拉对各中队长下达了命令,马上招募三个村子里的年轻壮劳力,充实着水军新编第一旅的兵源。 原来的四百多人,已经增加到了三倍,一千两百多人。扩编的四个中队,骑上虫兽,依次有序的离开了山谷村、木瓜村、土豆村,前往陵阳县城,在那里赶上了午餐。 碰到了县衙管事,他向萨拉再提起了自己的升迁一事。 在陵阳县府稍作休息,之后接着开往州府,管事大人随之一块跟着队伍去了。 到了白令州府,与驻扎在州府里的2大队,原两个大队进行了人数的搭配,总共已达到一千六百多人枪,扩编成四个大队,每一个大队的人数还是保持原有的四百人。 借着扩编后的四个大队在分配清点之时,萨拉由县衙管事陪着,找到了州府大人,提起了升迁一事。州府大人算是痛快的答应了,于是县衙管事在州府里留了下来。 然后,萨拉率领他的威武雄师,集中到了州府火车站,准备乘坐火车,返回上京。 刚一到火车站,只见满站的人影,人声鼎沸。经过辨认,是从京城下来的,皇城里的一支卫队,有的携家眷下来了白令州府。 萨拉跟火车站里的指挥调度,进行了沟通,接着他们一千多人,上了火车,紧跟着开往南朝国首府上京。 在南岸水军基地住了下来,用电报向在江中的“大江”舰上的指挥部,汇报率水军新编第一旅1-2大队,已扩编成了四个大队的经过和现在情况:按起初的《任务计划书》上所规定而完成了任务。现按皇帝陛下的御授谕旨,率部一千六百余人返回,上前线参加抵抗北朝国军的战场。萨拉并升任二方面军左翼军少将指挥官。 现在的萨拉跟“大江”舰上总指挥,已经是平起平坐了。 总指挥的回复,先到军部复命,后率部奔袭前线,就任二方面军左翼军指挥官。 萨拉带着随身参谋,驱车到军部去报到。现在属于战争期间,最繁忙的是军部,萨拉乘坐的是军牌车辆,接受严格的检查,由卫兵领着到了军部的指挥中心。 因为兵部尚书早收到了南朝皇帝下达的旨意,由兵部尚书接待了南朝国最年轻的一名将军,授予了少将军衔,给了一套将军服和军部的《任命书》,以后离开军部,返回南岸水军补给基地。 一千六百多水军,补充了武器弹药,萨拉率队,由军车把水军新编第一旅送到了赫鲁大江下下游南岸二方面军总指挥部驻地。 萨拉找到了二方面军指挥部之后,大将总指挥接待了这位战斗英雄,由皇帝陛下亲自举荐的,军部的任命,对他的指挥能力和军事素质,通过了一番询问交谈之后,应答如流,可以说是置若罔闻了。 萨拉接受二方面军总指挥分配的任务后,率部开赴左翼守军司令部。 此前沿领地,是南朝国军发起第二轮争夺战而收复的失地。此时,南朝国军跟对面北朝国军处于对峙之中,之间已不是战火纷飞,然而,还会响起零星枪声。 在对面的北朝国军看似相当的平静,其实也跟南朝国军这边一样,不是紧急的调兵遣将,就是在补给战备物资,一旦弹药充足,就有随时随地向对面发起进攻的可能。 却说木瓜村,在机场上,下了“盖尼米得”号的南朝皇帝,见萨拉率领一班军官和几百号士兵走了之后,回到各自的军营,为了补充兵源,在三个村子里召收了一些村民,一支一千六百多人的部队,骑着虫兽浩浩荡荡出发了…… 保护皇帝老子的安危就落在了随身的几个侍卫身上。 南朝皇帝在仰望着天空,口里念道:“他们怎么还没有到?” “娘娘、皇子他们乘坐的是直升机,飞的没有我们这么的快。”贴身侍女说道。 “我们在此等待。”南朝皇帝当然知晓这些。 一等就是两个小时,才听到东北面的天空上传来,直升飞机的螺旋桨,转动时与空气摩擦而发出了逐渐增大的声音。 热丽马上返回驾驶座,跟上面飞来的一架指挥机取得了联系,向上空传送去了“盖尼米得”号所在挫标方位。 不一会在天空上的二十架直升机,陆续的集中到了机场的上空,紧接着有直升飞机一架一架的降落了下来。 从三个村子出去了一千六百多人,一下子又涌进来了二百人,引来了一些围观的村民,由于他们中有持枪似凶神恶煞的传卫,村民不敢靠得太近。 南朝皇帝的贴身侍女对跟随的侍卫,下达了对围观的村民进行驱赶的命令,几个侍卫转身扭体正准备去进行疏散。 “你们要干什么?”被南朝皇帝制止。 “回吾皇的话,将围观村民驱赶开去。”贴身侍女的回话。 “村民们离我们远远的,妨碍你们什么事了没有。” “奴婢遵旨。” 他们近两百人,从上京皇都用飞机送过来的皇帝陛下的家眷,由随身女侍卫领路,男侍卫跟在后面,南面是去山谷村的方向,从西村口进入。 这一路,南朝皇帝一直是左顾右眄,对这里的一座座山峰、地形地貌,先进行了一些了解,跟由萨拉勘查测量绘制出来的地图,上面所标记是否能对号入座呢? 进入了山谷村,转动着脑袋,环望四周,的确是一个四面环山的村子,里面的清静荫蔽,环境优雅,风景秀丽,的确是一处清净之地。 在村子中,刚刚建造的一座座亭台楼阁,花坛苗圃,还有小宫殿,如园林一般的景观设计,加上幽静的环境,如同步入了仙境一般。 从木瓜村那边忽然进来了这么一群,穿着华丽,举止谈吐,温文典雅的人,引起了山谷村的村民的围观。 因为前面有持枪带刀的人,在前引路,村民们不敢靠近拢去,而是在远远的地方站着探视。 从村民们纳闷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还不知道是南朝国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驾到了山谷村。 第251章 军事会上的敲山震虎 等后面的二十架直升飞机降落,修建在木瓜村的机场上,纷纷下来了一百七八十人。南朝皇帝带着他的一家子和侍女佣人及随从侍卫,从木瓜村转向山谷村。 有带刀佩枪的女侍卫在前开道,围观的村民们没有靠近而是远远的站着,他们还不知,南朝皇帝已经来到了叫山谷村的这个村子里。 这里的确是一处荫蔽幽静,环境优美,风景秀丽的清净地方,皇帝陛下一边悠闲自得的行走,一边在左顾右盼。 他们这一路身着华丽,有举止优雅、皇宫里的娘娘,有从容不迫、落落大方的宫娥嫔妃,有发出嘻闹之声的皇子公主,还有默默不声的侍女佣人。 让这些整天在忙碌中的乡下人,的确为之感慨万千! 这里大部分的建筑还没有完工,每处还能见到从京城过来的能工巧匠,在对建筑物进行修造和雕刻及完善最后的工序。 从皇都里出发的第一批皇家卫队,提前搭乘火车来到了白令州府,在州府的帮助下,然后骑着虫兽,继续火速赶往那三个村子。 山谷村、土豆村、木瓜村一下子又涌进了几百人。 为了确保皇帝老爷一家子人有安静舒适的生活环境,对在三个村子里居住的村民,将进行疏散和搬迁。 村民们对此事很不理解,祖祖辈辈在此,已经生养休息了几千年时间的村子,不知会搬迁到何方一处地。 虽然做了一些说服和开导,甚至抖出南朝皇帝,有道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然而,有些村民还是不愿意离开。皇家卫队将对他们采取驱赶的强制手段。 苏华和热丽得知此消息后,找到了南朝皇帝,为了避免村民们不遭受强行搬迁之苦,甚至有可能引起的对抗而发生流血事件。 苏华提出建议,从周边的村子先圈划进来一些土地,通过一段适应期,然后再实行搬迁.,从心底里有种平衡,只是挪一个地方,还不算迁出本村。 三个村子的村民,情绪才有了一种安定,搬到被圈进来的地方,离老祖宗的根还不算远,此事平息了下来。 其实这些村民能为自己居住在皇帝陛下行营的一旁,以此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这里还只是从皇都迁移出来的皇家卫队和皇帝老子的后宫家眷。 从上京用火车运输,撇迁出来的还有许多工厂里的工人和大批的机器,学校里成千上万的老师和学生,实验室里的大量设备,还有政府庞大的行政各机构等等。 赫鲁大江沿岸大量百姓和上京里的广大市民也开始向南迁,为了躲避战乱,出现了到处都是满山遍野的大逃亡。 却说萨拉率部水军新编第一旅一千六百多将士,开赴进入了前沿战场。 作为刚上任的二方面军左翼军总指挥,先要熟悉下面各部队的部署情况,连续下去几天,亲临前沿阵地,了解各部队所在具体的位置和兵源补充及武器配备情况。 在左翼防线,纵深部署了近四万人的守备军:一个坦克团,一个装甲战车旅,一个防空火炮团,一个“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师。 趁着难得休战的时间,召集了各部的高级指挥官,就应对北朝国军后面的进攻,进行探讨而寻求应付对策和措施方法。 萨拉把各部的头头召集过来,开了到任的第一次军事会议:在座的团职是上校,旅职是少将,师职是中将。 在战场上,自北朝国军发起进攻以来,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坚守了好几个月。 让萨拉这么一个年轻的毛头小子,虽然已是一名少将,但是像他如此年纪轻轻,就升到了少将,令他们这些在军队里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高级指挥官和将军来讲,有怀疑他的能力,有流露出不满的鄙视眼神。 这就需要萨拉用自己的什么行动和自己的深谋远虑而来震撼他们, “此次由吾皇钦点,由军部任命。”萨拉先搬出两座大山来压压在座的几位高级指挥官。 就两句精炼简短的话,一个最高统帅,一个最高指挥部,可谓来头不小,对他们来讲有震撼力。 在战场上,那可是你死我活的搏击场,不但要依仗上头指挥官的运筹帷幄,而且更要靠将士们的英勇拼杀。 给在座的高级指挥官们,的确来了一个非同凡响的诧异。萨拉毕竟年少轻狂,对他的指挥能力,真的是持直接怀疑态度。 有的沉思默虑,有的嘴角流露出嗤之掩鼻。 军事会议上虽然看到几下小动作,但还是很安静。萨拉接着敲山震虎下去:“在对抗北朝国军的进攻之中,我萨拉率部参加了两次对敌的阻击战。” 众将领一听,都显露了吃惊的表情。也有的不会轻信萨拉他的言辞。 装甲战车旅少将阴阳怪气的道:“可否向在座的各位讲解一下?” 接着其他人的附和声:“是呀。” “吾皇陛下,也问起过,在下是如何创建奇功的。”萨拉以一种躲躲藏藏。 坦克上校团长试着的口气:“吾皇也知道将军,两次对敌作战。” “吾皇陛下,听完在下两次是怎样一个对敌作战的故事经过,立马升职少将,委任为前沿战场二方面军左翼军总指挥,即日率部奔赴前线。” 防空火炮上校团长,有种羡慕的表情:“看来兄弟,这总指挥是吾皇给的。” 也引起了“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的按耐不住:“兄弟方便的时候,给为兄的引见引见皇帝陛下,说不定还能升任。” “现在是军事会议,请务必严肃一点。”萨拉轻轻的喝止声。 坦克上校团长的大嗓门:“为保家卫国,将士们在前方浴血奋战,提这点要求不算高吧。” “身为军人就是要嗷嗷的叫,虎胆龙威!”萨拉接着许下承诺道:“在座的各位长官,只要谁创建了奇功,本总指挥愿带他去见吾皇陛下。” “军中无戏言。”好几个人的声音。 “在下把话摞在了这里,说到做到!”萨拉像是拍胸脯似的。 下面的高级指挥官和将军们,才再没有他们的杂言碎语了。 “把各位长官召集开会,不单只是应对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攻,同时探讨研究如何破敌方采取的一些战略战术。”萨拉提出会议上的议题。 对于这些曾饱读诗书的将军们和高级指挥官,纸上谈兵,高谈弘论,早就已经练好的功夫。 先从在座的两名上校,发表了他们在对敌作战的战场上,坦克和机动火炮如何的排兵布阵?做了一番精辟理论上的陈述。 接着是装甲战车少将,关于装甲战车队如何做到应急支援,集中和分散的演练。 然后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师,在突击战术上的掩蔽性,怎样做到发挥出奇兵的作用。 后轮到了萨拉,用他所学的军事课本来进行一次总结。他上的是忙中偷闲的业余夜校课,理论知识功底不扎实,但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勤学好问。 像他们这些曾受过高等军事院校学习培训出来的高级指挥官,在这个方面,理应是夸夸其谈。 军事会议稍作休息了一会,接着继续进行。 “北朝国军向我南朝天国发起的攻击,起初是以炮火开路,而长驱直入。”萨拉的开门见山:“请问在会的长官们,起初的敌军为什么会采取无所顾及的一路长驱直进的战术?” 在座的高级指挥官们面面相觑,你看着我,我看看他。 他们这些在军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军人,在一个年纪转轻,而且还是水军出身,也来领导他们这些陆军将领,从骨子里就不怎么的看好他,现在还要在他们面前班门弄斧。 坦克上校做了解答:“在五百年的时间沉淀中,北朝国军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实行的第一步计划,满怀必胜的战略思想,当然是铆足了一股劲。” “北朝国军的进攻起初之所以很猛烈,无所顾及,他们做好了知己知彼这一课。”萨拉说到这里,扫视他们各一目,再道:“当时我南朝天国在赫鲁大江上上游南岸,部署的兵力,本来就不足,让用炮火开路的北朝国军可以长驱直入。” 几位高级指挥官听后,感受到了萨拉的谈吐不凡,不由得用眼目久久的瞧了一会。当时,南朝国在赫鲁大江上上游南岸的布兵,考虑凭着那里重重叠叠的山峰,地形地貌的险隘,认为可以拒敌军于赫鲁大江北岸。 “在赫鲁大江上上游南岸,复杂的地形,交通不便,作为高级指挥官,不可能把重兵布置在那里。不但士兵们的供养补给,是一个难题,而且那里的气候环境对将士们的身体健康也不利。北朝国军正选择了我南朝天国防御薄弱的地带,而成功踏入了我国领士。”萨拉发表了长篇大论。 防空火炮上校发问:“同样的,我军在赫鲁大江下下游南岸,兵力的部署也不充足,北朝国军为什么不选择那里作为进攻突破口呢?” “那里江面宽,况且北朝国的水军比我们弱,虽然一次突击,能成功登陆上岸,但是一旦我强大的舰?把江面封锁,上了岸的北朝国军陷入孤立无援,不能撤离回去,还不如早跳江中淹死。”萨拉的应答如流。 在座的这些高级指挥官们,这一点起码的军事常识,萨拉能有如此的分析,他们也能做得到。 接着是防空火炮上校道:“后来我军向赫鲁大江上游,不断地增派了兵力,北朝国军的进攻受阻,由首先的长驱直进,就算加上飞机轰炸的配备之下,也必然放慢了推进速度。” 然后是装甲战车少将的话:“我部接到军部的援驰命令,从赫鲁大江中游二方面军,抽调出来,参与了在084号哨所地带的阻击战。” 萨拉不能放过这个发威的时候:“在下也有幸参与了084号哨所地带,对北朝国军的阻击战。” 装甲战车少将侧过面来道:“当时,好像没有看到有你们水军参战的影子。” “‘大江’舰收到军部援驰的特别任务后,在还没有到达084号哨所水域,由于北朝国军炸掉了南北岸的两座山,江河之水截流,‘大江’舰无法通过。总指挥急切之下,命令我这个当时守在炮台的少尉小队队,率领两个大队一千多弟兄们,奔袭几十华里,参与了当时的阻击战。” 坦克上校发出感慨之声:“一个少尉带着两个大队一千多人,一个团的兵力,这可是军史上从未有过的事例!” 装甲战车少将的质疑:“你们的总指挥,放心一个少尉能带好两个大队进行参战吗?” 萨拉如实的回答:“当时我什么也没有想,总指挥急切之下也没有想那么的多,仿佛鬼使神差似的,就这么决定了。” 接着是防空火炮上校:“萨拉少将,不辱使命?” “在临江的一座山头上设伏,与北朝国军激战了三个小时。当时由于我部轻装上阵,没有重武器,被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层层包围,率领余下一千多水军,跳江而撤出了战场。” 萨拉有如此传奇色彩的经历,让在座的几位高级指挥官,听后,一时哑雀无声。不知是他们的自愧不如,还是一种油生出来的敬意。 萨拉打断了沉闷的空气道:“刚才,我们探讨了北朝国军第一阶段的进攻,是采取了炮火开路的长驱直入,也涉及到了第二阶段的进攻,所采用的战略战术,在地面强大的火力和加上空军轰炸的配合之下,而逐步进行的。” 接着是防空火炮上校:“双方兵力不断地投入进去,就看谁的火力够猛烈了。” 萨拉的继续总结:“第三阶段,出现了轮回的争夺战。在近两百华里宽的大地上,炮弹的狂轰滥炸,使之土地都烧焦了。” “在近两百华里宽的土地上。双方的消耗都非常的大,如此这样下去,等着谁把战备物资先消耗完,谁就会成为这场战争的退出者。”“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师中将发表了自己的一番言论。 那些还不是他们等这些中等指挥官担忧的大事,军部里那一堆人,每天在盘算着人马的调动和战略物资的投人。 装甲战车少将口里念着:“我军打的是计划战。” “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接上道:“不能没把握的战。” 防空火炮上校:“命令一旦下达,为了达到一定的目的,哪望还顾得上,兵力的投入和战略物资上的消耗多少。” “下面,请各位长官,研究、分析、探讨,北朝国军一贯使用的绞杀战术。”萨拉亮出军事会议上的再一个议题。 第252章 如何破敌绞杀战术 当时只是一名少尉小队长的萨拉,能带领一个团一千多人枪,对敌作战,的确富有传奇色彩!给了这些高级指挥官的一种震撼力! 对北朝国军在三个阶段后面将发起的进攻之中,所采取的战略战术,探讨出了一条清晰思路,再进行深入浅出的分析。 萨拉的谈吐不凡,又给了几位高级指挥官们一种油中而生的佩服或者是一种嫉妒。 南朝国与北朝国之间的战争,已经发展到了第三阶段,拼消耗的争夺战。 北朝国军一贯使用的是绞杀战术,为他们的每次进攻,都取得了不错的战绩。如此紧紧相扣的一环又一环的推进,让南朝国军很难以应付,使这些在前线第一战场上的高级指挥官们感到十分的头痛。 萨拉刚一到任,在开的第一次军事会议上,拿出来与众高级指挥官们一同进行探讨,当然有自己的用意。 在这些老资格的高级指挥官的面前,展示了自己的军事指挥才能,同时也是为了面临强大的敌人,寻求必须急需解决的一个棘手问题。 如果不从理论上尽快破解北朝国军的绞杀战术,下一步双方一旦发起战场上的拼杀。南朝国军的阵地被北朝国军一段又一段的分割,在承受三面火力的打击之下,不能坚守太久。如若不尽快的撤离出来,在敌方强大的攻势之下,就有全军覆灭的可能。 “属下从率部水军新编第一旅参与了前期抵抗北朝国军进攻的一场阻击战,部署在左翼防线的1大队,被北朝国军用坦克和装甲战车队分割开之后……”萨拉停了下来。 几位默默无声的高级指挥官,都在谛听这个总指挥陈述的一个故事。 萨拉只好继续讲下去了:“在激烈的绞杀战之中,1大队三面受敌,因为北面修挖的工事不够长度,在暴露的情况下阻击敌人,士兵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打退了敌军一次又一次进攻。为了不使1大队全军覆灭,只好忍痛放弃阵地,下令部队收缩靠拢。” “北朝国军的绞杀战术,的确很厉害!”发自装甲战车少将的唉声叹气之声。 “我们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破解北朝国军的绞杀战术。”坦克上校团长像着急上火。 “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师长发表自己的意见:“为了破解北朝国军这种绞杀式的多面攻打,我军试图对阵地,从多面构筑防御体系。然而,考虑到兵力的布置过多,不是没有很好的阻止住敌军,在敌军密集的炮火下,反而伤亡了再多的将士。” 防空火炮战车上校发问:“既然北朝国军从两军的结合部和不设防的狭缝寻求进攻空隙,为何不增加结合部和不设防狭缝的火力配置呢?” “两军的结合部和不设防的狭缝,往往由‘神兽战虫’骑士师和防空火炮战车队及坦克部队,采用机动火炮进行压制,可是稍有差池,就让敌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队钻进里来了。”装甲战车少将做了无可奈何的解答。 坦克上校接上道:“有时候两军的结合部,之间的距离大,火力虽然能形成封锁,但是敌人是坦克和装甲战车,一般的炮火,对那些铁疙瘩构成不了威胁。” 再是防空火炮战车上校:“敌军先不是急于采取正面的打击,而是侧面的防御系统,当我军把正面的火力集中在左右两翼,敌军会加强正面的进攻,使之两面无所顾及。” “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道:“北朝国军的绞杀战术变化多端,实行起来又快,让我们头痛。” 接着是装甲战车少将:“北朝国军的这种战术,先不是针对某一重要战略位置,构筑的防御系统,而是利用他们钢铁洪流的快速机动,想方设法突破防御薄弱的地带,然后,再回过头来啃硬骨头。” 随后防空火炮战车上校:“北朝国军借用大多的还是空中打击,也我军的空中支援,要莫一架战斗机也等不到,要莫上百架几百架的轰炸机群。” 然后坦克上校道:“对付北朝国军的绞杀战术,把火炮的部署在易于掩蔽的地方,对无关紧要的防区,能做到快速瞄准下而集中火力。” 防空火炮战车上校像捶胸顿足似的道:“由于北朝国军采用的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开路,一旦发现我军火炮的掩蔽点,马上就会招来一阵猛烈的炮火打击。” 轮到萨拉做总结了:“通过几个月的深思探讨、分析研究,北朝国军采用的绞杀战术,只能用于进攻,显然他们的防御方面就显得薄弱了。只有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 “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发出试问:“少将军的意思是把防御战,打成反攻战?” 萨拉放出了反问声:“既然敌人一心一意集中优势炮火用于进攻,我们为什么不把防御战演变成一场进攻形势呢?” “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转动了一下下巴,后道:“如果这样做,那可是一步冒险棋!一旦陷入北朝国军宠大的汪洋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之中,在难以得到及时的援兵情况下,开弓没有回头箭,只有前进,没有退路,战到不剩一兵一卒。” “对付北朝国军发起这种致之死地,只有进攻再进攻,才能有力地打击敌军的气焰嚣张!”萨拉的义愤填膺。 装甲战车少将插上话道:“擅自改变战略战术,涉起了整个战场的重新布局,必须请示上方。” “请示上方,好像是在下的事情。”萨拉的淡定从容。 “我们就等着总指挥,请示了二方面军指挥部会作怎样的回复?我部再作新的兵力部署。”装甲战车少将说完起身了。 萨拉忙道:“各位长官,军事会议还没有完,” 各起了身的高级指挥官和将军们,接着落座了下来。 萨拉谦虚的说:“对不起,在下有些啰嗦,还望各位长官……” “是挺啰哩巴嗦的。”装甲战车少将的念声。 “趁着有难得休战的时间,拜托各位长官,回到各自的指挥部后,恳请务必做好下面的一件事——”萨拉对下面的任务布置没有急于一下子说完。 “无非传达此次军事会议的指导思想。”装甲战车少将的念念有词。 “二方面左翼军,两团两旅一师,下去后,请名位长官,完成下一步针对北朝国军的绞杀战,进行反攻的军事演练。”萨拉的语气深沉。 好像是两个上校指挥官的回应声“我们不会让士兵们闲着的。” “请长官们务必做好以上安排。有时候在下,会向各长官取经,在全军推广。” 萨拉一直就这么不冲不怒,轻声细语的跟这些曾经的老将们,打着商量的口气。 下去后,有的是否会按军事会议上的提议,对各部队下一步的军事训练要求而进行演练呢? 水军新编第一旅,在这个时候要起到带头作用。遵照军事会议上提出的布置,接着就开始了紧张的训练。 第一个要视察的就是水军新编第一旅的阵地。二方面军左翼军的防区,深纵延伸到北面大山区,一段开阔地带的防线上。 原守在这里的装甲战车旅一部收缩到了左翼军防线的中轴地带,还是成为了左翼军的主要力量。 守在这边一座山峰,对面山头就是北朝国军。 在这一地带的两百华里,由于两军发生了几轮的争夺战,山头岭峰早就削平了好几米,到处是焦土,留下东倒西歪的一棵棵树枝。 萨拉乘指挥车到达这里,士兵们正在加深工事,延长战壕,抬起树木加盖掩蔽体。 按照军事会议上提出的要求,由守卷入进攻,修构工事,好像是多此一举。其实不然,一旦北朝国军发起进攻,先是炮火开路,阵地需要经得起好几轮的炮弹轰炸。 等敌军集中坦克、装甲战车,以绝对的炮火优势,根据对方的排兵布阵,寻找空隙,对南朝国守军执行分割包围。 在这个时候,如若南朝国守军发出冲锋,在背后的炮火一阵支援之下,冲向对面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发起置之死地的反攻,是否会出现奇迹的后生,就很难说了。 单凭某一处防区,对北朝国军当然不会造成什么震撼力,那无非是飞蛾扑火。只有全线出击,才是有效的反击战。 在二方面军的防区,萨拉所管辖的左翼军,掀起反冲锋的大动静,能起到相当大的威力。越往北朝国军的后面,火力的配置就会逐渐减弱。 作为北朝国军的高级指挥官面对发生了突如其来的新战况,会采取怎样的应对措施呢? 这是萨拉为了对付北朝国军惯用的绞杀战术,试图破解的一种应对方案,还没有来及进入演练阶段。何来对战场会带来怎样一个的瞬息万变呢? 萨拉悄无声息的来到一座山头上,这里是旅指挥部,用木头架起,上面覆盖了厚厚的土层,从观察口,用望远镜能看清山岭上的北朝国士兵, 现在的水军新编第一旅的旅长,由原1队长担任,原2大队长任参谋长。 萨拉对旅长下达了命令:“叫弟兄们,进行战时训练。” “是!”旅长伸长脖子过来,问:“请问总指挥如何的训练?” “在战壕里,先练习躲避从上面砸下来的敌人炮弹,如何快速寻找掩蔽物。”萨拉接着补充道:“还有冲锋和反冲锋的训练……” “是!”旅长一转身喊道:“参谋。” 就在背后的一名中尉,回道:“到。” “快下去,通知各大队,按照总指挥提出的要求,暂且在战壕里进行训练!” “是!” 参谋急转身来到电话旁,抓起话筒给各个大队下达了训练命令。 参谋长对着参谋吩咐着:“到各大队的阵地去监督。” “是!”参谋响亮的嗓门,一个转弯离开了指挥部,到名大队阵地监督官兵们的军训去了。 在深深的通道里,由各小队长带着三十多人的一个小队,反复穿行往复。 突然一声口令:“掩蔽!” 士兵们迅速向坑道的两边倒去。 过一会工夫,听到“快速通过。”的喊声。 一阵快步奔跑,冲到了前面的掩蔽物下,在此躲藏了起来。在士兵们刚才待的那里,也许此时正经历着一阵炮弹轰炸。 作为一名战场指挥官,不单要有对敌情审时度势,同时要为士兵们的生命时刻牢记在心里。 在战壕里,就这样做着反复的演练运动。在消灭敌人的同时,也要做到保护好自己。 下一部分的军事训练,就是把士兵们拉出掩蔽的防御工事,到战壕外面去,练习冲锋和反冲锋。 从山上往山下冲,一路溜达似的,不要认为一味的一直往下舍命的奔,在手中端着武器的情况下,一边扫射,一边以下山之势。 有时遭到下面敌方,突然发起强大的火力扫射。指挥官会下达,卧倒和闪开或散开的口令。如果不能立马刹住双足,而不能快速寻找掩蔽物或者做不到马上趴下,就被敌人当靶子了。 根据战时情况的瞬时变化,从防御卷入反攻,也有做快速撤离或者转移战场。 这些都要求士兵们应对不同的情况也做不同的反射动作。 这边南朝国军在山坡面上,冲上冲下,给对面的北朝国军来讲,肯定会有一种猜测,南朝国军正在演练反攻的军事训练。 不过凭着这一处现象,似有向北朝国军炫耀和示威,而有可能激怒他们。 萨拉看到士兵们奋勇当先的军事训练,让他看到了水军新编第一旅生机勃勃和斗志昂扬。 接着去了其他的防区,士兵们都窝在战壕里和军事掩蔽物下,要动不挪,懒懒散散。显然没有按军事会议上提出的建议,来要求士兵们。 萨拉不会对这些士兵们发什么态度,而会去找他们的长官。二方面军左翼军原一个守备装甲战车旅,加上刚增援的水军新编第一旅。 陆军的一个装甲战车旅可是上万人枪,整编制的机械化部队,装备了坦克、装甲战车、火炮战车。 刚刚升任的左翼军总指挥,萨拉不单要尊称人家长官,同时要征求允许和待说服之后,才能做出自己的决定。 第253章 皇帝钦点这张王牌 萨拉亲临军事训练地,士兵们就在阻击和冲锋的战场上展开演练。 从北端防区返回进入左翼军中心战区,这里的士兵们还是以往一样,不是窝在壕沟里就是掩蔽体下,显然没有按照军事会议上提出的要求而实行战时军训。 萨拉找到指挥部,守卫在二方面军左翼此地段的可是一支一万多将士的整编旅。身为总指挥的萨拉,见到了指挥官军衔少将旅长,以一种征求对方意见的常态,开口语气随和,一直保持着他的不冲不怒。 南朝皇帝钦点了一个手下只带着一千多人枪的少将,来管理他们这些手握重兵的将军们,的确勉为其难了。 如果萨拉一下子升任中将的话,从军衔再高一级,也许能马上镇得住他们这些居功自傲的将军。 一个少尉,低于中校四级照样可以带好一个团的兵力参战。那次是一千多勇敢上阵杀敌、热血沸腾的年轻士兵。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怎样才能管理好几支部队的事情。 水军新编第一旅,虽然装备了火炮,只是一个防空火炮大队,一个“神兽战虫”骑士大队,剩下的就是坚守在战壕坑道里的士兵们,机动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冲击和火力的压制,就只有仰仗别外兄弟部队的支援了。 在现在如此猛烈的炮火连天下,面对几十万的北朝国军,一千多人,可以讲连塞牙缝还不够。 战场不是用嘴来吆喝的,而是真枪真刀的你死我活。 装甲战车少将对新任总指挥的到来是爱理不理的态度。 萨拉一直就沉得住气,慢条斯理的道:“虽然在下受吾皇的钦点,但还是恳求长官手下的精锐之师,发挥主战场上的巨大作用。” “关于少将军,向军部提议破北朝国绞杀战术的作战方案,等上面的批准之后,我们再作议论如何?”装甲战车少将提出了自己的针对话题。 “长官这话的意思,能让在千里之外的吾皇听后放心吗?”萨拉惯用皇帝老爷这张王牌来压对方。 “我部作为二方面军左翼作战的主力部队,有其应尽的责任。”装甲战车少将强忍着自己的心烦意乱。 “在下还是那句重复的话,难得的休战时刻,不能让士兵们太放任自流了,必须保持着高度警戒。” “由军部发起的两场争夺战,我部都参与了,都发挥了精锐之师的作用。”装甲战车少将很不耐烦了。 “吾皇钦点在下率部奔赴前线,军部委以重任,二方面军左翼总指挥,总要做点行之有效的事情。不然的话,如何向军部复命,以后碰到了皇帝陛下,怎么不能无所作为是吧?”萨拉的话像锤子又像刀子。 装甲战车少将有些态度转变:“少将军的推心置腹,作为兄长,也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历来就是南朝国以退为守,没有哪一次起初就初露锋芒。” “最后的战局?”萨拉的一句问。 “军内有人传出,吾皇不是已经下令迁都,与北朝国人作长期对抗下去。” “你们的信息怎么会这么的灵通?” “素老兄直言,少将军向上方或者向军部提交如何破解北朝国军的绞杀战术之策,采用发起反攻的战略部署,二方面军不会批准,估计军部也不会批准。” “没有整体统一的战场布置,单凭一个突出点对北朝国军的沉重打击,当然扭转不了一退再退的局面。”萨拉的心里不由得感到怅然若失。 “少将军必须要有这些心态,眼下的战况,还是顾全大局。” 二方面军左翼的兵力部署情况: 水军新编第一旅守卫北面的一段防线;大部分就是由装甲战车旋一万多人枪独当正面;坦克团和防空火炮团,在防御系统上,只起到战时机动配合作战;“神兽战虫”骑土师,虽然有近二万人的部队,但也是待在后方,随战局的变化,随时随地做好援驰和阻击敌军的准备。 接着,萨拉以二方面军左翼总指挥的身份,对坦克团和防空火炮团进行了战前视察,他必定是一名少将,而下面的两个是上校,从军衔上来讲,下级必须服从上级。 坦克不用于冲锋,而只是随着战情变化而发挥他们的机动,实行火力压制敌军。 在军事会议上,关于对士兵们下一步的训练所提出的要求,没有必要针对他们,况且坦克一旦开动需要消耗战备最紧缺的物资——油料。 防空火炮战车也是一支属于机械化部队,战时,实行打击进行轰炸的敌机,还有配合各部作战的任务。部署在离战场后一定距离的地带,随机应变,具有支援打击敌方的炮火作用。 战车一旦开动,同样的也要消耗大量的油料。 在军事会议上,对各部提出的战时训练要求,对坦克部队和防空火炮战车队是否进入战前演练,这让萨拉有些为难。 接着下去的就是“神兽战虫”骑士师,要见的人是手下拥有近二万人枪的中将师长。 说萨拉到“神兽战虫”骑士师去视察,还不如讲,作为二方面军左翼军总指挥去拜访人家,比较确切一点。 “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部署不在战场前方,而是驻扎在离战场不远的背后。 在战场上,退守时先是摆在第二道防线上,如果第一道防线被敌突破后,策应退下来的将士,同时组成第二道防线。 如果也被敌军攻破了,利用“神兽战虫”的机动灵活,与从第一道防线退下来的,整个快速组成第三道防线。 如若第三防线也未能阻止敌军推进脚步的话,寻求坦克团和防空火炮战车的支援,军人只有裹尸马革战死沙场了。 在战场上,首先的进攻火炮相当的猛烈,同时阻击的一方也很顽强。随着后面武器弹药的不断地消耗,随之双方的对比力量也会逐渐地呈现变弱。 “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就算上面的迫击炮弹打没有了,还有手中握着的长短枪,就算把所有的子弹也打光了,还有背挂在身上的砍刀、长柄钢叉和拉索铁钩及盾牌。 骑在奔跑的虫兽上,可以把它当作战马,在沙场上以展示拼杀的雄风。 这种“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远古时就已经发挥了不可估量的战绩,军中一直有非常庞大的系统。在拼杀的战场上,不管是进攻还是退守,都起着十分大的作用。 萨拉由随身参谋陪着,坐着敞篷军车,在“神兽战虫”骑士师军营的大门外,被卫兵给拦了下来。 随身参谋推门下车,对着卫兵吼道:“没有看到,车上坐的是总指挥。” 萨拉向随身参谋摆了摆手:“别为难人家。” “不、不知道,是、是总指挥。”卫兵吓得说话结巴了起来。 萨拉对卫兵喊着:“上车。” “上、上车,干、干什么呀?” 随身参谋的粗嗓门:“给我们带路,去见你们的师长。” 卫兵一听,急着靠近几步,又忙着退回去,就这样试了好几次。 “别犹豫,快上来呀!”萨拉的发话。 “嗯,”卫兵扎了一下头,抿着嘴唇,爬上了敞篷车。 司机启动了引擎,小车徐徐地向前开动了。 进了军营里,就是一块荒地,周围构起一道围栏,地上耸起着一顶顶帐篷,就成了一座军营。 作为指挥部,不会摆在显眼的位置,而是搭在某一掩蔽之处,但又是大的帐篷那个。 在车上卫兵的指指点点之下,小车顺着指的方向,往左拐弯,朝内行驶约两华里,在一座山坡边,停了下来。 卫兵指着山洞口道:“师指挥部就设在山洞里。” “还以为师部会设在某帐篷内,原来设在一个山洞里。”萨拉边张望,边口里念念有词。 “长官,小的下车了。” “下吧。” 卫兵下车后,小车朝洞口开去,在洞外有卫兵守着。 随身参谋对守洞口的卫兵嚷着嗓门:“快去通知你们的师长,总指挥已到师部。” 洞山有两个卫兵,一个继续留在这里,另一个跑里面去了。过了好一会,没见着师长的人影,跑进去的那个卫兵出来了。 按上下级,总指挥到此军营,师长理应出来相迎。 卫兵一行军礼,放下手后道:“报、报总指挥,师长叫你进去。” “叫总指挥进去,你们的师长好大架子。”随身参谋又吼着声。 “小的,只是传话的兵。” 山洞口虽然有点大,车可以开进去,然而萨拉先下了车,接后随身参谋也跳了下去。司机留在车上,怕挡住洞口倒退到一边。 萨拉和随身参谋一前一后,向洞穴内走去,里面有一种暗,然而有灯光照着,并没有那么的明亮。 随着上面出现了天光,洞府开始变大,对面和两边都有进入的通道。他们两个该往哪一边去呢?在此停下了。 正时从右边的通道传出脚步声,随后有两个一男一女的军官过来了。 他们两个一见萨拉和随身参谋是生面孔,急急几步过来了。 男军官问:“你们两个……”一见有一个穿着将军服,本想吼着声,下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身参谋道:“总指挥到了师部,快去通知你们师长来见。” “叫我们师长来见,这口气……” 女军官扯了一下男军官的衣,道:“师长在指挥部等着总指挥。” 随身参谋催着:“带我们去见他。” “好的。” 女军官转过身,朝来回的方向走,萨拉和随身参谋跟了上去。在一处敞开着,里面亮着五光十色灯光的门口前站住了。 “报告。” “进来吧。”里面传出浑厚的声音。 萨拉以为是叫自己进去,其实是唤女军官。内面是一个厅,虽然空间不大,但是内面的幽静,可以让再心浮气躁的人也能静得下心来。 由于萨拉碰了一下女军官,她就站住了。 在里面靠左的一把座椅上,坐着“神兽战虫”骑士师的中将师长,一见萨拉,并没有吃惊的表情,在这里似乎早已等着他的到来。 未等对方开口,萨拉先道:“在这么幽静的山洞里,可以享受闲情逸致。” “知道少将军会来,老哥在这里等着好一会了。”首先阴阳怪气的语气。 萨拉有代入感:“长官,知晓在下,为军务而来。” “少将军是吾皇,钦点的总指挥。”态度有些转变。 “在下就一个为吾皇跑腿的小兵。”萨拉用南朝皇帝来压人家。 “别在谦让了,坐下吧。” “恭敬不如从命了。” 中将师长朝站门口的女军官,搭了搭手:“快过来,给总指挥调制饮料。” “是。” 女军官小快步进了厅里,走到靠墙壁的柜台边,在上面放置各不同的乳汁,每一罐往一玻璃器皿里倒一点,手巧灵活的调制了起来。手中的勺子搅拌了一会,用舌头舔了一下,觉得口感不错。 才把玻璃器皿的饮料,倒在三个杯子里,每一杯中放一片勺子,然后左右手各端着一杯,一转轻盈体态,走到屋子中,往桌上一放,同时面带笑容道:“总指挥、师长请用。” 女军官扭身返回,端了一杯来到门口,道:“请用。” 随身参谋摇了一下脑袋:“这杯,还是留给女士用吧。” 见人家参谋不领情,女军官并不介意,端着出了门口,在外面品尝去了。 萨拉呷了一口饮料,放下后道:“这一路,从防空火炮团那边过来的。” “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拉长的语气:“老哥猜测得到,我部这里是总指挥的最后一站。” “在下也去过了新编第一旅,士兵们正在加紧着训练。”萨拉的旁敲侧击。 “难得有休战的时候,让将士们多歇一会吧。” “训练的其目的,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你们水军新编第一旅,从战场撤到后方,又从后方奔赴前方,还补充了新兵,是该多加强训练。” “像‘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练习是拼杀的功夫,只有训练再训练,才会有身强力壮的体质。”萨拉有种咄咄逼人。 第254章 战场上的法规 到了“神兽战虫”骑士师部,中将师长没有出来相迎,人家可是管着两万人枪的高级将领,不但在战场上已屡建奇功,而且还是一位老资格。 萨拉可没有摆自己的臭架子,找到设在山洞里的师司令部。 来的目的,贯彻军事会议上,士兵加紧军练的事。军事训练的目的,是让将士们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当萨拉说到,训练是让将士们强身壮体的这一句话时,引起了中将师长的双眼放光,马上盯上萨拉出神一会。 中将师长收回目光,先是“哈!哈哈……”的几声大笑,然后道:“少将军,一定是一个爱锻炼的人,可是你这身子板,没有练强壮,反而练成了一根豆芽菜。” “嘿、嘿嘿,”萨拉领悟到后,也忍不住的笑了三声,再道:“在下,这身子板本来就瘦。” 中将师长迟疑了一会,风趣幽默的说:“少将军是否想听老哥讲一个故事。” 萨拉有代入感:“长官会讲故事,评书的那一种。” “我部原本有三万人枪,一个整编师,几个月下来,已剩下不到两万人马了。”悲伤的语气。 “在下第一次领一千弟兄们,一仗下来,就剩下七百多人。”萨拉有同种伤感,接着道:“第二次领二千人枪,一仗下来五百多弟兄的性命,就丢在了战场上。” “几个月以来,枪支没有少,而是多了,可是弹药补充还能基本到位。几万人吃饭的问题,按每人每顿一斤半,一天要消耗四斤半,几万人就是十几万斤食物。” “这就是长官讲的故事。” “老哥的故事还没有讲完。” “请继续。”萨拉坐正了身体。 “为了节约食物的紧张供应,从每人一顿一斤半,减到一斤,将士们就感到了饿。可是巧媳妇难做无米之炊,没有办法,只有如此,只要不饿肚子就行。” 萨拉伸长脖子过去问:“长官的故事完了?” “还没有完。”中将师长缓了一会神,接着讲:“后来由于战场上拥进来的士兵们越来越多,食物的供应不但难以按时到位,而且数量也少多了。” “大炮一响,就会有人流血,就有人把命摞在了那里。” “每时每刻都在减员,可是粮食从来就没有给足,为了多撑一阵时间,每人每顿,从一斤减到八两,将士们感到饿,浑身没有气力。” “这,在下听出了长官讲的这个故事的用意了。” “现在的将士们,每人每顿的食量已减到半斤。在这种腹中无食的情况下,怎么叫将士们去折腾自己,搞什么训练吧。” “现在是休战时期,后方的交通畅通,多运送些食物过来不是问题。” “后方的车辆,送过来的是活泼乱跳的一个个兵,拖回去的剩半条命,不是少胳膊断腿的,就是瞎一只眼睛,身上留几个洞的。” “训练的目的是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萨拉的再次强调。 “车辆的运行需要燃料,才能行驶,处战时,燃料是特级紧缺战备物资。”中将师长再道:“训练可以,将士们先要填饱肚子。” 萨拉只动了一下嘴唇,没有放出声音,中将师长何止只是讲一个故事,是跟他这个总指挥算了一笔细账,针对的是在军事会议上,关于将士们是不是该加紧战前训练的事。 搞训练,需要一种气势和精神,拿出敢冲敢杀还有狠拼的劲来,可是饿着肚子又如何冲呀杀的呀? 萨拉从“神兽战虫”骑士师离开之后,陷入了一种久久的沉思里,将士们是否是如盘踞的龙,卧着的虎呢? 在那里别瞧他们似睡非睡,还要动懒挪的,其实在蕴藏和积蓄着能量,一旦发起威来,那可是势不可挡。 从此之后,萨拉不但要关心水军新编第一旅的训练情况,而且还要关注着后勤物资的补给账目。 在这一带纵深两百华里的战场上,南朝国军集结了近百万人枪的军队,每天的水和食物,一批又一批的靠大卡车运输上来,再用虫兽驮着分散到下面的各支部队,的确是非常大而繁忙的车水马龙。 再下分到各大队、中队后,每人的口粮,就逐渐的减少了一些。 将士们在食不饱,而力不足的情况下,加强军事训练,的确勉为其难了。 萨拉下令暂且停止战前训练,养精蓄锐,等待拼杀敌人的时机。 以二方面军左翼军的名义,提出的如何破解北朝国军惯用的绞杀战术,并没有得到二方面军司令部的批准,同时也没有被军部那些高级将领们所采纳。 这一晃过去了两个月,北朝国军通过战略物资的补给充足之后,进入了怎样策划下一步的进攻环节? 一次高级将领的军事会议下去后,开始着手各部战前的准备了:坦克、装甲战车、“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整装待发,空军的轰炸机群已经陆陆续续的从各机场起飞了。 部署在战场上的坦士和装甲战车队已经按耐不住了,纷纷的向前推进,从对面的山头后面露出面来,已经结集到了冲锋的阵地前沿,北朝国军发起的又再一次大规模的进攻,将展现他们的穷兵黩武。 从西面的天空上,响起了“嗡嗡”很快变大的惊天动地之声,北朝国的歼击机和轰炸机,快要飞过来了。 遮天蔽日似的飞机,一旦将要进入南朝国军的阵地上空,地面防空火炮和防空火炮战车队会进行顽强的打击。 北朝国的轰炸机群中的歼击机冲在前面,对暴露而发现的目标会进行第一遍的疯狂扫射。 歼击机以它的机动灵活而做快速的俯冲而去。南朝国军愤怒的防空火炮不容忍上空有敌机耀武扬威。 想要击中一架歼击机,一阵扫射之后,就像一线影子一样一闪而过。 因为有不断地朝天喷射的火星而暴露了地面防空火炮和防空火炮战车的掩蔽点。前方一排歼击机保持着快速飞越,躲过了防空火炮的打击;紧跟着后面的一排歼击机一下俯冲一棱子扫射下去。地面的火炮结果是没有打落下敌机,反而暴露了目标也被敌机给清理了。 防空火炮的火力不应耗费在前面的歼击机上,而应该是放在随后的轰炸机。不然的话,就是蛮干而把自己的性命葬送在一片狂轰乱炸的火海里了。 分散的防空火炮和防空大火炮战车在掩蔽的情况下,先躲过敌歼击机的攻击,如若见敌机就控制不住怒火中烧,歼击机所具备的就是十分机动灵活的活动物,瞬间出现,只有采取统一下令的立即打击,才起到震慑力。 因为各防空火炮和防空火炮战车,布置不是在一定集中的位置上,加上之间是各自独立指挥,因此没有统一的号令,只能各自为战了。 轰炸机群中的歼击机往往起到诱惑下面火力的作用,防空火炮把大量的炮弹消耗在前面的歼击机身上,况且想打落它们,似乎是容易的事,实行起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地面的炮手在没有分清哪是歼击机哪是轰炸机的情况下,盲目的开炮,就受敌人的当了。当后面的轰炸机飞过来时,就会造成束手无策的纠结心理。 北朝国的轰炸机群第一轮扫射轰炸后,紧接着就是地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地面炮火,一齐发起冲锋。 南朝国守军的阵地山头,从前沿一直到后面,经过炮火的轮回轰炸,成了燃烧起来的一片火海。 这一阵过后,壕沟的南朝国军士兵有的钻出掩蔽体,一旦轰隆隆的炮声再又一次响起,会快速寻找掩蔽处,或倒向贴近坑道,或者快速返回掩蔽体下。 坦克群和装甲战车队开始攻击上来了,按照北朝国军采用的绞杀战术。然而,不会急于选择从正面的进攻,而是两阵地之间的结合部空隙和没有防御工事的空间狭缝。 这些机械化铁疙瘩,不单上面装备了火炮,而且还有可旋转扫射的冲锋枪,先炮火试探性的开路,对近距离的阵地边缘进行着一次扫射。 厚厚的装甲护体,不是特造的穿甲弹,一般火箭弹还奈何不了它们,一旦发现哪里有异动,就会招来密集的火力摧毁。 …… 镜头转到水军新编第一旅的所守阵地,在北朝国军将开始发起地面进攻之前,先要顶住北朝国歼击机伺机的一阵扫射,凭着一个防空火炮大队,由于炮手们的战场经验不足,见有敌机飞过来,就积极的利用防空火炮进行打击。 在天空中飞的这家伙速度太快了,并且极具机动性,一个俯冲,一阵扫射就远去了许多。 单凭一门高射炮对准一架歼击机,很难击中它。即使中了那么的一弹,只要不是致命的部位,还能狂飞乱窜。 有时候,两门以上的高射炮,对准了俯冲下来的一架北朝国歼击机,发生多处中弹,才有可能被击落下来,冒着青烟,砸向后面的一处,在“轰隆”的一声爆炸之中,粉身碎骨。 引起了炮兵们的一阵高呼声:“打中了!打中了……” 高兴劲还没有热一下,掩蔽点已经被暴露,会立即招来好几架歼击机,在扫射之下,啪啪的几下响声,炮手们不是身体上鲜红的血液一涌而出,就是脑袋开花,含着笑而去了另一个世界。 撑过了前面歼击机的扫射后,接着就是后面压顶过来的轰炸机了,它们没有歼击机飞行的灵活机动,不过会保持在一定空中高度上。 然而,这个时候,由于防空火炮在对抗歼击机之间,炮兵们伤亡了一些,自然有些高射炮就无人操作了。 地面的防空火炮一下子减弱了许多,守在阵地上的指挥官,眼看着像黄蜂的轰炸机压顶上来了,而防空火炮“嘭嘭”的响声,没有首先的猛烈。 部署在最北端阵地山头上的是1大队400余将士。 1大队长发怒的喊声:“怎么回事!防空火炮没有大动静了!” 身边的参谋念着:“不会被北朝国的轰炸机吓尿裤子吧。” “防空火炮!防空火炮……”1大队长对天的怒吼声。 “轰隆!轰隆隆……”轰炸机扔下的炸弹,已经在阵地上炸开了。 紧接着传出各中队长的喊话:“赶快趴下!掩蔽!” 战壕里的士兵们,有的赶快卧倒,有的慌乱之中倒向战壕,有的往掩蔽体处奔去。 一阵轰炸之下,连人带土掀了起来,落下来的沙土把卧倒在坑道里的士兵们给埋了起来。 先是歼击机的一遍扫射,躲在壕沟里的士兵们只要躺靠壕壁,还不至于伤到性命,可是紧跟着的轰炸机就不同了,炸开的弹片能伤人,掀起的土石也能伤到人,燃烧起的火焰也能灼伤人。 顶过轰炸机群的两轮之后,北朝国军的坦克部队和装甲战车队开始发起攻击了。 不是急于选择正面进攻,坦克和装甲战车适应于平原作战。 在此山地之间,不能进行排山倒海的推进,也不适合冲击山坡的战场,也只能进入狭窄成平坦的山与山之间,爬坡不大的山间小道。 一旦发现攻击目标,不管是防御工事还是活动的武装人员及其它的反抗目标,会用火炮攻击和机关枪的扫射。这种寻找从阵地之间的结合部或者没有设防的空隙地带展开的战场,使机械化部队而发挥它们的优势。 当集结到了一定的数量,先把由1大队防守的阵地进行分割开之后,才会从正面发起进攻。 在此之前,是一阵试探性的炮火,再次对阵地实行的第三轮轰炸。 在正面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才会出击,每一只虫兽上,六个人为一组,不但每人装备了长短枪,而且身上还携带了刀等冷兵器,还配备了一门拍击炮,真的是五花八门。 虫兽的爬坡力强,能跨越不太宽的鸿沟和能上不高的悬崖峭壁。 在山坡下,随着后面的“神兽战虫”不断地向前聚集,散开后成一排排的一横横的摆开了阵势。 随着一声大嚷:“冲啊!” 紧接着是“冲啊!杀啊……”喊声四起,在山谷中回荡着,随着“神兽战虫”的爬动,在上面的北朝国士兵,端起手里的长枪和冲锋枪,向上面的阵地开火,顿时响起了一片激烈的枪声。 第255章 收缩山头阵地 守在阵地壕沟里的水军新编第一旅的将士们,顶住了北朝国歼击机的空中扫射和轰炸机的狂轰滥炸,然后又是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分割包抄, 接着下来就是“神兽战虫”的正面进攻。随着后面陆陆续续的拥挤着上来,随之散开去之后,列队排开了冲锋阵势。 一声力竭声嘶的喊:“冲啊!” 紧接着“冲啊!杀啊!”的喊声,震动山谷。 展开了“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冲锋上阵。每一只虫兽上,六个士兵为一组,每人不是佩短枪就是挎长枪,加上两块盾牌,上面还装备了一门迫击炮,再还要加上身上携带的冷兵器,正所谓轻枪重炮齐备。 随着进一步的散开,随之端着长枪,向山头上开火射击,上面也朝山下放枪,响起了“啪啪啪”的一片枪声,卷入了激烈的枪战。 冲在前面的几只虫兽,在头部竖起了两块盾牌,上边的士兵处在掩蔽之下,不至于容易受伤,有利于进攻。 山头阵地上的南朝国军借用壕沟作掩蔽,向上冲的北朝国军躲在盾牌后,双方使用枪射击,似乎都伤不到彼此的对方。 有时候,为了瞄准目标,脑袋总要探出来一下,想击毙别人,然而对方居高临下抢先了一秒,一枪毙命。做得再好的掩护,还是有伤亡。 在一定距离内,上面的南朝国军,开始使用迫击炮,一枚枚炮弹从上面飞出,冲上天空,成弧度从上空砸了下来,在北朝国军爬动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中爆炸开花。 北朝国军马上放慢了进攻速度,在“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上面也配置了迫击炮,冲在前面的一些虫兽停了下来,趴在地上。 接着每只虫兽上响起了迫击炮发射时,咚咚咚接连不断的声音,一发发的炮弹冲向天空,画一道弧线,落在了上边阵地的山头上,炸开了,出现了燃烧的火苗。 上下之间,展开了拼火炮的轰炸。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专门寻找两阵地之间的结合部或者狭缝。并不是所向披靡,会遭南朝国部署在后方纵深防御体系,分散而掩蔽下来的机动坦克和防空火炮战车的阻击。 在山脚下边,一条狭窄的空间里,双方展开了激烈的炮火交战。 掩藏下来南朝国军的机动坦克和防空火炮战车,一旦目标暴露的话,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会进行疯狂的打击。 在强大火力的攻击之下,南朝国军的机动坦克和防空火炮战车,由于数量有限,除了匆忙应战,就是尽快寻找掩蔽处。 他们以自身的机动,其任务就是阻击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队对南朝军的前沿阵地实行分割后再形成的包围之势。 双方的火炮,对前面辗压过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摧毁。开始边利用机动作掩护,边伺机而寻求打击敌人而展开的对战。 在水军新编第一旅所布防的地带,虽然不会是整个战场最激烈的交战地段,但是北朝国军所采取的绞杀战术,事先就是从这里开始。 南朝国的防空火炮战车,在跟北朝国飞机的对抗之中,已经被炸毁了一些,现在单凭坦克机动团和少量的防空火炮战车,数量上不占什么优势,自然火力相对就显薄弱了。 为了配合阵地后方纵深防御体系而阻挡敌人的推进步伐,于是需要硬撑一些工夫。 在1大队阵地山头的交战中,双方展开了采用了迫击炮形成的连续轰炸,山坡上每一枚炮弹炸开后,不但“神兽战虫”被炸得支离破碎,而且上面的北朝国兵也随即被抛投到一边去了。 下面的一枚炮弹砸在上面的阵地里,趴在壕沟边的南朝国军士兵,随着一声“轰”的炸响,随即受掀翻的土石被一块抛向上空……都有伤亡。 一方是冲锋,另一方就是阻击,双方进一步的对垒下去。 1大队所坚守的山头阵地,南面是悬崖峭壁,之间还有一条缝隙,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利用这一处实行辗压过去,暂时工只承受北边一面山头阵地的火力打击。 这种对某一阵地达到了两面包抄之势,边攻击部署在山头阵地后方形成的纵深防御体系,边向前推进。 南朝国军的机动坦克和防空火炮战车在阻拦的同时,与从狭缝中突出的北朝国的坦克和装甲战,已开始接受对前面和北面的山头阵地上的炮火压制。 到这个时候,水军新编第一旅1大队的将士们,承受的炮火压力就增大了。现在还只是两面包抄,如若形成了三面包围的话,在阵地上的守军,如若不采取适当突围或者是死守在上面,而等待援兵的到来。 在北朝国军发起强大的攻势之下,南朝国军部署在后方纵深防御体系的抵抗力量,首先还是处于一种弱势,坦克机动部队和防空火炮战车,无力顾及那些死守在山头阵地上不撤退的守军。 水军新编第一旅1-3大队所守防线,正是北朝国军第一个要撕开突破的口子,也就是把1大队山头阵地分割开,实行绞杀的第一个战场。 两个大队守住的山头阵地,北朝国军已经对1大队从两面包抄,已经出现了三面,在激烈交战的炮火之中,出现了惨重的伤亡。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从山头阵地的南面推行进去,由于一面是悬崖峭壁,南朝国没有在上面设置打击部队,只有北面阵地上才有南朝国守军。 在这期间,会遭到部署在对面南朝国的机动坦克和防空火炮的阻击,北朝国军积攒了一定的炮弹,起先会是猛打猛攻。一旦发现有阻挡的力量,会是一阵疯狂的攻击,直到无还击力为止。 绕着南朝国军的阵地山坡下而转动着,一边冲锋猛进,一边逐渐地构成了包抄之势,还一边搜寻南朝国军在掩藏下对抗的机动坦克和防空火炮战车。 被分割下来的水军新编第一旅两个大队的守军,已经实行了三面包抄,1大队坚守的一个山头阵地,已掩盖在北朝国军三面的炮火之下,上面出现了一片火海。 在正面进攻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也开始发起了攻击,战火已经处于了胶着状态。 在二方面军左翼军指挥官部里的萨拉,一直守在作战室,看着摆在台桌上的沙盘,随身参谋通过电话和电报的联络,根据从各阵地反馈回来的战报战况,萨拉在不断地移动着沙盘上的红白两种旗子。 随身参谋汇报道:“1大队的山头阵地,被北朝国军已经形成了三面包抄。” “我军的机动坦克和防空火炮战车,为什么没有阻止住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进攻呢?”萨拉发出质疑声。 “由于防空火炮战车在对抗北朝国的战机时,被摧毁过半,单凭数量不多的机动坦克,很难压制住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强大火力的打击。”随身参谋做着相应的解答。 “北朝国军刚发起的阵地争夺战,处于三面包抄的1大队必须死守,打出水军新编第一旅的军威来!” “这个时候,如若要挽转目前的不利战局,只有请求……” 萨拉急的转过脑壳去问:“只有请求什么?!” “只有请求‘大江’舰上武装直升机的援驰?” “从赫鲁大江飞到这里,相距一千多华里,能来得及吗?” “只要山头阵地上的1大队,继续坚守一个小时,还能来得及。” “还需要一个小时,只怕1大队再坚守半个小时,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了,甚至会全军覆灭。” “请总指挥明示,1大队是坚守一个小时,还是未等北朝国军实行四面包围之前,下令撤出阵地呢?”随身参谋在焦急的看着自己的总指挥。 萨拉没有迟疑,低沉的声音道:“下令向北靠拢,收缩战线。” “是!” 随身参谋一个急性转体,几个快步来到放电话的桌子前,抓起话筒就喊:“1大队!” 话筒里面没有什么反应。 随身参谋接连的喊着:“喂、喂、喂!”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萨拉插上了嘴道:“电话线断了。” “总指挥怎么办?”随身参谋的请示。 “用发报联系。” “是!” 随身参谋一个快的转动,跑着到隔壁的电讯室去了。过了四五分钟,跑着回来了。 “报总指挥,电报也联系不上。” 萨拉一听发火了:“1大队,怎么搞的吧!” “总指挥,让属下亲自跑一趟。” “也只能如此了。” 心急如焚的随身参谋一个快的转体,就跑开了。 萨拉忽然一抖手喊道:“慢着。” “总指挥,一分钟也耽误不起啊!” “用电话通知3大队,叫他们派人通知1大队,尽紧向3大队的山头阵地靠拢。” “是!” 随身参谋快的转体跑了回来,转到电话桌旁,抓起话筒就喊::“是3大队吗!” 不一会,那边有了回应声:“喂,我们是3大队。” “赶快派人通知1大队,收缩阵地尽快地向你们靠拢。” “是!” 还好通向3大队阵地上的电话线没有断,他们与1大队山头阵地遥相呼应,两阵地之间由于有猛烈的火力压制,这一处的结合部,北朝国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还没有攻进来。 从3大队里马上派出了几个会跑腿的,跳出了阵地,一路滑了下来。 在3大队正面的北朝国“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指挥官用望远镜发现了有人从3大队山头阵地上,跑出了几个人,知道之间会传递什么紧急军情。 北朝国军指挥官马上命令一支虫兽小分队上去,试图执行截住他们。 在“神兽战虫”上的北朝国士兵,一边随着奔跑的虫兽,一边用长枪射击。 3大队山头阵地上的南朝国军士兵,发现后,用长枪朝山脚内奔来的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开枪阻挠。 虽然长枪射击的距离相比短枪和冲锋枪要远,但是杀伤威力不大,还不能阻止他们。 利用穿甲弹,是用来对付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千万动用不得。使用迫击炮,可是敌军是移动目标。 看上去,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小分队,还不可能阻拦住送信的几个士兵。 一路溜达下去,当土兵发现奔上来的北朝国军的几只“神兽战虫”,一边朝那里举枪射击,一边往山脚下滑。 到了山下的低洼地,再往上爬,就进入了1大队的山头阵地。 几个人边使劲往上跑,边向上喊话—— 一声“总指挥有令!” 二声:“命令1大队撤离阵地!” “向我们靠拢……”一直就这样喊着。 等到上面发出:“知道了!”才停止了喊话。 不一会,从1大队的阵地上,有士兵们从山头的北面撤出战场,跟前来报信的几个士兵一块,朝3大队的山头阵地铆足了一股劲冲了上去。 随着1大队撤出的人员增加,向赶上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的一支小分队,用长枪短枪进行一阵射击。 这结合部地带连坦克和装甲战车别想着进来,就几只“神兽战虫”也想冲进来,在一阵火力的压制之下,随着虫兽上有北朝国军士兵中弹,发出“啊啊”的惨叫声,应声裁倒从上面滚了下去。 从1大队阵地山头撤离出来的人数,进行了清点,400多人,已剩下不到300人枪,差不多阵亡过半。 1大队的山头阵地,被北朝国军攻上去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所占领。 两个大队已经集中在一座山头阵地上,准备阻击北朝国军的进一步进攻。 经过一场激烈的阵地争夺战后,北朝国军会歇了一阵时间。 水军新编第一旅四个大队,一个防空火炮大队,一个“神兽战虫”骑士大队,布置在山头阵地后面,配合坦克机动团一个大队对抗北朝国军实行包抄的坦克和装甲战队。 收缩在一个山头上的3大队和靠拢过来的1大队余部,虽然力量增大,但由于人员的密集,窝在坑道里。一旦北朝国军发起新一轮进攻,一阵炮弹砸下来,掩蔽体内躲不下这么多的士兵,在战壕里掩蔽,会出现多一点的伤亡。 第256章 重振军威 1大队撤出了所守山头,收缩到了3大队坚守的阵地上。 水军新编第一旅共有一千六百多人枪。在跟北朝国军进行激烈的交战中,400多人的一个大队,只剩下不到300人了,其中还有一些伤员,伤亡超过了一半。 接着下来,在几个山头上聚集了700余士兵,虽然力量加大,但是坑道里的人员过于稠密。 一旦北朝国军发起炮火的轰炸,掩蔽体下塞不下这么多的人,有的就只有窝在战壕里而寻求躲避了。 这样,肯定造成多一些的伤亡。作为1大队经过跟北朝国军一场激战之后,阻击任务根本上完成,已经收缩到了3大队的山头阵地内,当然要向旅指挥部汇报战时情况。 旅部得到消息后,征求萨拉的批示,命令1大队撤出战场,尽快回到指挥部,等待以后的命令——已经成为了一支预备?。 北朝国军占领了1大队的山头后,对3大队的阵地已经构成了两面包抄。敌军必定经过了一场紧张激烈的战斗,他们同样的也要进行下一步进攻前的休整。 萨拉如果不下达收拢地阵的命令,1大队400多士兵就有可能全军覆没,现在正在思考,3大队所守阵地下面将如何把御敌的部署做得再好一些? 对付北朝国军挂着厚厚装甲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除了使用穿甲弹之外,一般的炮弹还奈何不了这种铁疙瘩。 对付坦克和装甲战车,就拿在空中打击的战斗机和轰炸机还不能做到快速有效的将其摧毁。 一物降一物,为了解变这种不平衡战况,怎样才能克制坦克和装甲战车,为此专门研发制造出来了一款飞行器——就是武装直升机。 在南朝国除了在皇都里,使用直升机作为空中运送之外,就是在赫鲁大江上履行巡航的舰队和巨无霸“大江”舰上装备了这种飞行器。 由于它的降落和起飞不太讲究场地,是一种便捷的飞行器,由于飞行速度慢,一般适应于低空,并没有在军队里进行大量装备。 在水军舰艇上,由于局限于起飞平台小,所装备的空中打击力量的飞行器——就是这种起飞或着陆不需要多大地方的直升飞机。 在巨无霸“大江”舰上也装备了数架武装直升飞机,虽然数量不是那么的多,但在水军上一次的交战中,就发挥了不可小觑的打击作用。 因为在空中能有短暂的停留一下,为瞄准创造了一刻时间,能摧毁对方的坚船利炮。 地面陆战处于正激烈,甚至处正胶着状态。水军新编第一旅,3大队所坚守的山头阵地,虽然士兵们手中有长短枪,机关枪和迫击炮,但作为能摧毁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特种穿甲弹。 由于受技术上和材料方面上的制约,很难成批大量的生产。如果不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一般还不会使用它。 因为坦克和装甲战车是活动移动物,在瞄准目标之时,稍微受外界的什么干扰,很容易偏离方向。 在战场上,眼看着坦克和装甲战车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让士兵们和指挥官十分的头痛,面对强大的敌人是那么的无计可施。 萨拉曾参与多次前沿阵地的战斗,作为指挥官,面对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所形成的钢铁洪流,不敢去招惹它们,只能眼睁睁的干着急。 随身参谋向萨拉提到过,关于如何对付北朝国军具有坚硬堡垒之称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只有采用武装直升机才能来对抗它们。 在巨无霸“大江”舰上,组建后的水军新编第一旅,萨拉任第一任旅长期间,参加了高等军事院校的理论知识学习,在课堂上,教官讲解了武装直升飞机的性能和在战场上,所能发挥的作用。 之所以部署在舰队上,以它所需要的起飞和降落的平台小,装备在上面的武器,能摧毁舰船上坚固的炮台和船舱及厚厚的钢铁甲板。 “武装直升机相对战斗机,飞行速度慢,用于或开辟战场的话,能创造出新的战迹来吗?”萨拉的心里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随身参谋马上凑近去,试问:“总指挥,怎么突然提起武装直升飞机?” “是你这个参谋先提起过它。”萨拉瞟了随身参谋一眼。 “属下是提起过武装直升飞机。” “当1大队所守的山头阵地遭北朝国军三面包抄的紧急时刻,在得不到寻求空中的支援之下,提出试图向‘大江’舰上的总指挥寻求武装直升机的援驰设想。” “喔,想起来了。” “当时,由于武装直升机起飞和飞行的空间距离,在半小时内不能抵达所指定的地点,所以未能采用。”萨拉板着的脸上有一种松弛。 “现在有的是时间了。”随身参谋是乘兴而来。 “北朝国军经过对1大队山头阵地的抢战后,肯定会有一段休整时间。” “在这段时间内,正好让‘大江’舰上的武装直升飞机,完成起飞,从赫鲁大江上空再飞往3大队坚守阵地的上空,给北朝国军以猛烈而沉重的打击!” 当武装直升机从接到命令之后,先是起飞,再经过一段飞行距离,需要一小时,或者再多一点时间。此事是越快越好。 随身参谋催着了:“总指挥请快点请示‘大江’舰?” “北朝国军稍作休整,最少需要半小时,以3大队的顽强不屈,山头阵地能坚守一个小时。”萨拉之所以急而不急,在思考如何才能说动巨无霸上的总指挥。 “虽然留给我军有充分的时间,必定是动用不是属于地面指挥系统的飞行机。” “对呀。动用‘大江’舰上的武装直升机,支援地面战场,不属于同一个防御系统,只怕要经过军部的批准,还真的是宜早不宜迟。” “‘大江’舰作为水上巨无霸,动用上面的武装直升机,有可能要呈报皇都,一旦惊动了上皇,事情就麻烦了。”心急如焚的随身参谋已经在电话机旁,一只右手伸了出来。 萨拉肯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快给‘大江’舰上挂电话。” 随身参谋的右手腕一下扭动,抓住了话筒,一把提了起来。 话筒里传出声音:“喂,请问是哪一部分?” “二方面军左翼军指挥部……”随身参谋慢条斯理的回话。 萨拉探出右手臂,从随身参谋手里抢过了话筒,急着靠近嘴唇,道:“我是二方面军左翼军的总指挥,请接通‘大江’舰。” “不过,”那边迟疑了一会,再道:“好吧。” 稍等片刻,话筒内回来声音:“我是‘大江’舰……” “太好了!” “这里是‘大江’舰物资补给基地。” 不是请求接通“大江”舰上,怎么会是“大江”舰设在陆地上的物资基地呢? “喂!我是萨拉!”在水军里一旦提到萨拉如雷贯耳的大名,谁都要敬他几分。 那边有种激动的口气:“萨拉将军!这里的确是‘大江’舰物资补给基地。” “我要总指挥接电话。” “总指挥在‘大江’舰上。” “怎么一回事?”萨拉有些心浮气躁了。 “回萨拉将军,‘大江’舰上没有电话。” 萨拉的急:“怎样才能联系上总指挥?” 那边的提示:“发电报吧。” “我们赶快去电讯室!” 萨拉马上放回了话筒,快的脚步,走出了指挥部,来到隔壁的电讯室,叫电讯员马上向“大江”舰上发报。 内容:急电,二方面军求直升机支援,萨拉。 发完报后,萨拉没有急着离开,在电讯室里等着回复。电讯员马上接到了发过来的回电。 由译电员译出内容:一小时到达,总指挥。 萨拉拿到电报一看,面露喜色,一转身快步走出电讯室,回到了指挥部。 水军新编第一旅1大队所守的山头阵地已经丢失,顽强而沉重地打击了北朝国军,虽然这是必然的结果,但作为勇敢善战的水军来讲,所丢失的是南朝国军第一个阵地,多多少少会给其他的部队带来负面影响。 身为军人,只有坚守阵地,阵地在人在,阵地丢,只能战死沙场了。 3大队坚守的另一山头阵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要打出水军新编第一旅的军威来,让兄弟部队对他们有一种重新的认识。 防空火炮2大队在打击北朝国的飞机轰炸之时,已经有了超一半的损失;“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在阻击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时候,也损失了一小部。 这两个大队属于机动部队,配合3大队前方的山头阵地,构成后面的纵深防御体系。重新组织抵抗力量,给每只虫兽上,配置了穿甲弹,大大提升了打击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的作战能力。 同时给坚守阵地上的3大队下达了也许是一道死守命令。 萨拉手中的电话,先接通了防空火炮2大队的指挥部。 “我是萨拉。” “总指挥好。” “敌军已经有行动了吗?” “报总指挥,敌军经过稍微休整,好像已经有了动静。” “命令你们2大队用激烈的炮火,将敌坦克、装甲战车阻挡在阵地东面之外!” “保证完成任务!” 接着放下话筒,再拿起来道:“请接4大队。” “我们是‘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 “命令你们4大队配合2大队,将敌军的坦克、装甲战车阻挡在防御体系的南面之外。” “回总指挥,保证完成任务。” 萨拉加重了语气:“给我打出水军新编第一旅的军威来!” “是!” 萨拉放下电话筒,稍等一下,又抓起来道:“请接3大队。” 不一会就通了,“我是3大队。” “我是萨拉,” “总指挥。” “敌军已经有行动了吗?” “回总指挥,敌军的坦克、装甲战车已经开动了。” “给我听好了。”萨拉在下达命令之前出现了犹豫。 “总指挥,请训话。” “给我打出水军新编第一旅的军威来!” “属下在听。” 萨拉的声音低:“给我坚守阵地。” 3大队长的请示声:“需坚守多长时间?” “1队长的山头阵地已经丢了。”萨拉忽然一大声:“3大队的山头阵地不能再丢!” “总指挥的意思,要求我们3大队死守阵地。” “对!死守阵地。” “3大队可不能……” “放心吧,我已经向‘大江’舰请求武装直升机给你们的空中支援。” “人在阵地在!” “武装直升机,估计一个小时后到。” “死守阵地,战到剩最后一兵……” “别这么没有信心,我会把1大队派上去的。” “3大队在阵地就在!” 萨拉对3大队的坚守阵地,做了内部的一番布置之后,在二方面左翼军,除了水军新编第一旅,守在相对窄的纵深防御区内,大部还是由装甲战车旅,一万多人的老牌部队。 在后面是由防空火炮团和坦克机动团及“神兽战虫”骑士师二万人,构成了纵横防御体系。 在水军新编第一旅的后面不单只是另一个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的余部,还应有其他部队的整体配合才能形成纵深防御体系。 3大队决定死守山头阵地,将北朝国军堵在以南的狭窄地带,需要得到其他部队的配合和协同作战。 先给坦克机动团挂了电话,“二方面军左翼军指挥部。” 坦克上校的语气还算好:“总指挥有什么指示?” “水军新编第一旅,后面的纵深防御体系,请求你们团派出一个坦克大队协同配合。”萨拉下达了一道命令。 “1大队的阵地不是收缩了吗?”对方没有痛快的回答。 “指挥部已下令,3大队死守阵地,决不让北朝国军再前进一步。” “装甲战车旅的山头阵地是左翼军防御的重点,应将坦克机动团摆在以后的主战场上。” “这场仗,是你指挥。还是我这个总指挥!”萨拉发火了。 第257章 军中无戏言 用电话给水军新编第一旅各大队做了一下整体的布置,为了巩固加强3大队山头阵地和后卫纵深防御体系的抵抗力量。 萨拉给坦克机动团打去了电话,下令抽调出一个大队,对一些兵力不足的地方增强火力配置。 坦克机动团上校,以将重点放在装甲战车旅的后卫纵深防御体系上为由,而说出了推脱之词,让萨拉这个总指挥发火了。 不能顶撞上级,坦克上校还是答应了:“好吧。遵 命。” 萨拉加大声量:“如有抗令不遵者,本总指挥决不心慈手软。” 好一会,那边还没有反应,在等着这边挂断的电话。 萨拉放了一下黄色的话筒,再又抓了起来。 “喂。”那一边有一种急切。 “防空火炮战车团吗?”萨拉拉长的语气。 “听出来了,是总指挥。” “命你部抽出一个大队,协助加强水军新编第一旅的后卫纵深防御体系。” “遵命。”声音不大。 只要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炮火战车团各抽出一个大队,加固3大队山头阵地的后面阻击力量,就拱卫了前面的山头阵地。 在防御区不算宽度的情况下,加上2大队和4大队的余部,应该能抵挡一阵子北朝国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推进。 自1大队防守的阵地收缩,向后方延伸的纵深防御体系已变窄差不多一半。 在兵力配备方面,做了如此周密的部署,将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堵在以南,理应不成问题。 萨拉没有挂电话给“神兽战虫”骑士师,况且水军新编第一旅已有一个“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 在防御区域集中的人员过多,反而会增加士兵的伤亡。 此时,北朝国军已经发起进攻了。 在3大队坚守的山头阵地的西面和南面,已经在北朝国军的控制之下,要继续进行分割包抄,有两种选择: 一是从3大队与装甲战车旅之间的结合部;二是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接着继续突破阵地的后卫纵深防御体系。 可是北朝国军并未选样其一,这个结合部,由于是3大队和装甲战车旅交差火力最强的狭缝地带,一旦进去,当然会遭到来自两边强势炮火的夹击。 北朝国军当然会采用避实击弱,想出从宽阔地界、阵地的后卫纵深防御体系下手,那里虽然有些小山头,因为不是崎岖的地形地势,这里的战略意义,利用稠密的杂草丛生和树林,便于隐蔽而伺机寻找攻击目标。 总的地方宽大,机动性也就大,从这一面对3大队固守的山头阵地将实行三面包抄。 对这一区域的兵力,萨拉重新进行了一番调整,为了加强后卫纵深防御体系的兵力,萨拉以左翼军总指挥的名义,责令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各派出一个大队,阻击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深入进攻。 其目的,不至于3大队所守山头阵地很快的陷入三面包抄的凶险之境。 以顽强和不屈不挠,将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阻挡在此,打出水军新编第一旅的雄风军威来。 一方顽强不屈,另一方以强大攻势,显然会展开一场既激烈又悲壮的战斗。 作为防空火炮的2大队,首先在对付北朝国的轰炸机群的战场中,有了很大的损失。 在总指挥的亲自督战之下,2大队当然不会拖后腿,现在被分散,布置在后卫纵深防御体系中的各个位置上,阻击北朝国军展开的地面战。 作为“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给他们装备了用于击毁北朝国坦克和装甲战车的穿甲弹。 利用虫兽的机动和善于掩蔽的优势,在运动之中,伺机寻求致命的一击,对北朝国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摧毁。 一只虫兽趴在掩蔽外,上面的士兵通过观察了解周围的情况,一旦发现有开进过来的坦克,炮手把扛在肩膀上的火炮筒,随着身体的转动,赶紧对准发现动静的方向。 另一个炮手,在先瞄准目标之下,接着“轰”的一声,尾巴冒着火焰,飞向对面的一辆坦克,随着一声“嘭!”的炸响,坦克被摧毁了。 虫兽马上撑起来,逃离现场,爬向另一边,寻找下一个目标。 紧接着从敌军的装甲战车和其他坦克上发来密集的火力打击。 防空火炮的2大队,不单可以对天打击上空飘来飘去的飞机,也可以摧毁地面上的物体。虽然火力跟防空火炮战车具有一样的打击力度,但并不具有好的机动性,全靠拆卸后才能搬动。 掩蔽下的防空火炮,放低炮管,一旦发现有北朝国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瞄准后赶紧放射数枚高射炮弹,不管是打中了还是没有摧毁目标,必须采取赶快的离开。 不然的话,会招来其它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一阵猛烈的扫射,基本上是幸免于难。 很显然,凭着水军新编第一旅的一个防空火炮大队和一个“神兽战虫”骑士大队,放一下冷枪,不得不马上撤离,转到另一个掩蔽地方,伺机打击敌军。 有时是处在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正面,有时是一个侧面,也有可能是绕到了敌人的后面。 由于不是硬碰硬,横刀立马的那种顽强抵抗的大气,显然是阻挠不住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推进步伐。 坐镇在左翼军指挥部里的萨拉,通过随行参谋向各个大队的电话联系,和隔壁电讯室及时送过来的前沿战场发来的战况汇报,了解到的各部情况,在沙盘上推演着红白两种颜色旗子,已经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了。 “阵地后方纵深防御体系,抵抗力量为什么还是这么的薄弱?”萨拉在自言自语的念着。 随行参谋并没有听清萨拉念叨的是一个什么事,道:“总指挥,我们从电话和电报里,只收到我部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上报来的实战情况。” 萨拉偏过脸来问:“那么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各派出的一个大队,为什么还没有他们的消息?” “有可能,他们必定是配合作战,不想着急于求功心切吧。” “这里是左翼军指挥部,谁有功劳,我这个总指挥会给他们记下的。” 随行参谋提出建议道:“总指挥要不要挂个电话,向他们的指挥部询一下情况?” “不必了。”萨拉略思考了稍许,再道:“询问2大队,或者4大队,碰到了坦克机动团一个增援大队,和防空火炮战车团另一个援驰大队的影子,立即上报给指挥部。” “是。” 随行参谋一个转身出了指挥室,去了隔壁的电讯室,想要联系到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由于是处于一种打一下就换一个地方的机动作战中,不便架设电线而用来联系,只能采用电报联络。 把萨拉的命令下达到了两个大队后,马上有了回复,防空火炮2大队的士兵们,没有碰到这两个团增派上来的机动坦克和战车火炮。 接着下来收到了“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发上来的汇报,下面的各小分队或各单个作战小组,也未发现那两个团的机动坦克和防空火炮战车的影子。 随行参谋马上返回指挥部,向萨拉反映了两个大队上报来的情况。 萨拉听后相当的恼火,念道:“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不按照指挥部下达的命令,看怎么收拾他们!” “总指挥,属下打电话去询问一下。” “还是我来吧。”关键时刻,还得他这个总指挥出面。 抓起黄色的话筒,里面就传出声音:“哪一位?” “左翼军指挥部。” “听出来了,您是总指挥。” 随行参谋凑近过来低声细语的道:“等他们先是怎样的一种态度,您再训话?” “好吧。还是先礼后兵。” 随行参谋一个侧体,从萨拉手里接过了电话,话筒一靠近嘴唇,就道::“请问是坦克机动团吧?” “这里是坦克机动团。” “左翼军指挥部,命你部增援的一个大队。” “按总指挥下达的命令,已经派出去了。” 随行参谋动了一下嘴巴,没有发出声音,下面的意思当然是驳斥的话。 既然已经派出去了,那么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为什么没有看到他们的影子呢? 有道是军中无戏言。 胆敢向上方谎报军情。这罪可不轻,所以随行参谋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接着给防空火炮战车团打去了电话,得到的回复,也是这句话,按萨拉预先的调兵遣将,也已经增援出发了。 萨拉的念念有词:“既然他们都已按军令,各抽调出去了一个大队,那么人……” “也许正在奔赴的路上吧。” “也只能这么来解释了。” 关于二方面军给左翼军配备的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为了给3大队固守阵地后方的纵深防御体系而加强抵抗力量。 按萨拉下达的命令,是否各派出去了一个大队?这两个机械化团,下设三个大队,只派出一个大队,显然还没有到釜底抽薪的那一步。 暂由水军新编第一旅的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虽已经形成了一种深度防御的兵力部署,但是面对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强大火力一步接着一步的推进。 由于抵抗力不是那么的强势,不敢硬碰硬,在掩蔽的情况下,伺机攻击北朝国的坦克和装甲战车。 采取的这种骚扰战术,只是使北朝国军的推进,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随着后续的跟紧而上,只是放缓进攻速度而已。 这时,随行参谋守在隔壁的电讯室里,为的能尽快,收到从防空火炮2大队,“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发出来,在后方纵深防御体系中的转战中,他们是否碰到了从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前来增援的一些坦克和战车火炮。 等了半个小时,仍然没有收到这方面上报来的信息,随行参谋有些按耐不住了,萨拉的身边,必须要有他这么一个人的陪伴。 “一旦有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的消息,立即上报给总指挥。”随行参谋叮嘱的话。 女收报员的回答:“好的。” 随行参谋才有种放心,转身离开了电讯室,返回了指挥室。 萨拉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就问:“收到有关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的消息吗?” “回总指挥,还没有。” “既然已经出发了,过了快一个小时了,怎么可能还没有发现他们呢?” “是不是他们的行动太缓慢?” “有可能他们畏敌,而故意放慢行军速度,故此迟迟还没有进入对敌交战的地方。” “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随行参谋提出建议道:“为了确定这事,是否命令防空火炮2大队,或者‘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派人去查证此事?” “这事,不急着一时,既然下令给了2大队和4大队留意这事,到时会有一个结果的,先不把这事放在心里。” 萨拉不想为此事而纠缠下去。 “我们的下一步?”随行参谋的请示。 “快过一个小时了,估计从‘大江’舰上起飞的武装直升机,也该快到了。我们把精力投入在这件事上。” “总指挥,叫我们怎么做?” “去电讯室,叮嘱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注意从北面天空飞过来的武装直升机。” “是!” 随行参谋一个快的转身,小跑步出了指挥室,去了隔壁的电讯室。叫女发报员马上给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发报,要求他们密切注意北面,从“大江”舰上出发,前来援驰的武装直升机。 不到二十分钟,收到那边发来的电报,经过女译电员译出来后,随行参谋拿到电文凑到眼下,看了一遍,铁板的面上禁不住的露出了喜色。 第258章 空对地之战 为了加强3大队阵地后卫纵深防御体系中的抵抗力量不足,从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各派出的一部,为什么会迟迟未到? 让作为二方面军左翼军总指挥的萨拉,听后当然相当的恼火,身为高级指挥官,深知战场上的瞬息万变,有必要随即运筹另一套配备方案。 他们不能把精力老盯着上一件事上不放,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巨无霸“大江”舰上,向这里前来援驰的武装直升机。 随行参谋从指挥室去了电讯室,在此等待已向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发去的催促电报,密切关注北面天空,飞来的飞行器。 在电讯室里等不到二十分钟,收到了2大队和4大队发来的回电,随行参谋拿起电文一看,是喜出望外,从电讯室里急着返回了指挥室。 随行参谋有一种激动不已:“总指挥好消息!” 萨拉当然能猜测得到:“是‘大江’舰上那边的消息。” “电文由‘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发过来的,已看到了从北面天空飞来七架飞行器。”随行参谋一口气说完。 “太好了!”萨拉是一声叫绝。 “总指挥,我们该怎么做?” “只要武装直升机,一旦进入3大队阵地后方纵深防御区的上空,对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就会发起攻击。” “终于有了给气焰嚣张的北朝国军又一次沉重的打击啦!” “下令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为了积极配合空中打击,不要再躲躲藏藏了,从北朝国军的正面,可以作硬碰硬的反击了。” “按总指挥的命令,属下马上去通知他们。” 随行参谋边说着,边转过了身体,快步的出了指挥室,到了隔壁的电讯室后,用电报向两个大队发去了,积极配合武装直升机对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搜索行动。 关于水军新编第一旅下一步采取怎样的一个有效措施,才能对付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进攻,在空中武装直升机的支援下,从一种掩蔽之下,可以开始从正面去阻挡而摧毁敌方。 激励了水军新编第一旅的斗志昂扬,士兵们的士气马上高涨。 从北边天空成一条直线飞奔而来的武装直升飞机,得知到达所指定位置之后,迅速散开,七架飞行器成“一”字排开。 在下面活动的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1队士兵们的引路下,而寻找着在地面上的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 坦克的上部分,虽然具有旋转能力,但是只针对地面上防御工事和发现的地面目标进行打击。然而,如何对付来自天空的威胁,只能靠窗顶上的高射机枪了。 武装直升机一旦发现目标,在相对远的一个距离之外,借着在空中稍一停顿的机会,处平稳状态下,快的瞄准后,立即按下发射按钮,炮弹迅速出膛…… 当你在锁定别人时,有可能自己也已被别人所瞄准,为了能尽快的躲避地面的扫射,随即会做起伏的飞行动作。 就算地面坦克上的高射机枪和装甲战车上的火炮已经发射出了子弹。然而,直升飞行器以快速的逃离速度,瞬间之后,已不在打击的范围之内了。 从武装直升机上射出去的炮弹,紧接着击中了坦克,随即一声“嘭!”的炸响,目标被摧毁了。 在坦克难以压制来自天空上的打击,表现不足的情况下,北朝国军的装甲战车弥补了这一缺陷。上面,备有对地面的扫射,还有对付来自天空威胁的快速反应的防空火炮。 毕竟装甲战车的笨重,而影响了它的机动反应,还是弱于在空中飞行的武装直升机。 在搜索发现和快的锁定目标,及在选择适当的距离上,处空中的飞行器还是占有一定的优势。 装甲战车还是败在了武装直升机的灵活机动和能快速锁定目标的反应上。 北朝国的多辆坦克和装甲战车,在武装直升飞机的攻击之下,被击中毁灭。 直升飞行器对地面的打击,并不像歼击机那样,一下俯冲非从上空压顶飘过去不可。 然而,武装直升机一旦发射炮弹后,当发现前方还存在危险情况的时候,不会急于飞过去,而是做快速的上跳或左右转动,或者迅速后退,换一个航线,然后再搜索上来。 如若发现了下一个目标而会快速锁定,又会重复上面攻击之后而采取的迅速飞离,但也不一定会重演上一次完全一致的撤退动作。 七架武装直升飞机,一架只要打掉了北朝国两三辆坦克或者装甲战车,就是数十辆。对敌军来讲是一种沉重的打击和一次很大的挫败。 也可以再多一些,那么北朝国军对南朝国3大队所固守阵地的后卫纵深防御体系的进攻,会出现失败的局面。 北朝国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进攻受阻后,已经进入里面的是否会马上撤出来呢? 有时候,还不在于坦克和装甲战车里面的操作手,而在于上方的命令。 在没有向上方做汇报的情况下,为了不扣上违反军令的罪名,根据战情变化,可以作出快的撤离战场的决定。 可是也不排除,有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直处于冒进之中,被困在了内里,一时撤离不出来。 为了不至于被南朝国的武装直升机发现,会快速寻找可躲藏的地方而掩蔽了下来。 如何消灭这些零星的而掩藏下来的北朝国坦克和装甲战车呢? 就交给了“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和防空火炮2大队,还有从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增援过来的另两支机械化大队。 如此这样下去,没来得及撤出而陷入里面的北朝国坦克和装甲战车,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关于从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受左翼军指挥部之令,各抽调出来的一个大队,是否会配合在阵地后面纵深防御体系中活动的水军新编第一旅的2大队和4大队,而积极打击北朝国掩藏下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呢? 从巨无霸“大江”舰上援驰的武装直升机的出现,萨拉并不急需他们的援助了。然而,到一定的时候,关于那两个增援的机械化大队的去向自然会有一个水落石出。 从赫鲁大江中例行巡航的巨无霸“大江”舰上,起飞过来的几架武装飞行器,通过跟北朝国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空对地或地对空的一段时间较量,狠狠地打击了北朝国军的气焰嚣张。 后续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已经停止进入3大队所坚守山头的后卫纵深防御体系,放弃了从南面实行的包抄。然而,北朝国军还是对3大队的阵地形成了两面的包围之势。 七架武装直升机已基本上完成了对地面之敌的清除任务,不单上面的弹药有消耗,而且同时上面的油料也有一定的消耗,都需要作及时补充,于是只有返航飞回“大江”舰上了。 武装直升机出奇兵,给北朝国军以沉重的打击,极大鼓舞了南朝国军的气士! 战场上出现了逆袭状况,先在水军新编第一旅中传开,后影响到了二方面军左翼军…… 后来,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各派出的一个大队,当看到武装直升机在上空出现后,还是赶来了。 与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相互配合,对进入阵地后方纵深防御体系内的北朝国坦克和装甲战车,还没有来得及逃跑出去的进行了一一清除。 北朝国军对3大队坚守的山头阵地,还是维持着两面包抄。 不会因为这一小状况,北朝国军就会放弃,屡建战迹的绞杀战术。坦克和装甲战车从两面对山头阵地发起了炮火轰炸。 之后,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将从两面对3大队固守阵地发起了冲锋。 又一场激烈的阻击和争夺战开始了。 在左翼军指挥部的萨拉密切关注着前方上报来的战况。 随行参谋汇报道:“总指挥,北朝国军已对3大队固守的山头阵地发起进攻了。” 萨拉一边陷入沉思,一边口里念念有词:“北朝国军虽然不能对3大队所守阵地形成三面包抄,但不会随便放弃他们的推进步伐的。” “总指挥,真的责令3大?死守山头也不退下来吗?” “军人应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以此为荣!”萨拉说的振振有词。 随行参谋的焦虑不安:“总指挥,单凭我们水军新编第一旅一千多人枪,已是无法挽转不回的战局。” “就是要打出水军新编第一旅的军威来!” “这一步,我们已经做到了。” “就是要让我南朝天国人知道,北朝国军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这,我们也做到了。” 指挥室里安静了下来,随行参谋在看着铁板个脸的萨拉。 忽然萨拉问:“水军新编第一旅,一千六百多人,现在还剩多少?” “知道总指挥会问这件事,属下已经早做了一下统计。”随行参谋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后道:“1大队从阵地撤退下来后,400多人,已剩不到300人,还有一些重伤员。” “减员还不到一半。” “防空火炮2大队,400多人,在对敌飞机防空对抗战中,和在第一轮的阻击战中,伤亡已经过半,再经历第二轮的阻击战后,估计又损失了近百人。” “这么计算,2大队只剩一百多点了。” “‘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在第一轮的阻击战中,伤亡了少部,但是在第二轮阻击战中,成了主要御敌力量,只怕两次合起来伤亡不少了过半。” “4大队还有约200名弟兄们。” “3大队跟北朝国正在激烈的交战之中,伤亡统计还没有报上来。” “刚才算了一下,1-2-4大队,合起来500余人,加上3大队现有的400人,共才900余人,水军新编第一旅,现在的伤亡已经接近了一半。” “总指挥,”随行参谋先唤了一声, 然后道:“我部中的兵源,除了大部从上京各大专院校招收过来的,还有从山谷村、土豆村、木瓜村招收过来的800多名士兵。” “现在3大队固守的山头阵地,北朝国军的进攻才刚刚开始。” 正这时,随着轻快的脚步声,随之女译员拿着一张纸条快步的进来了指挥部。 “报告。” “进来。” “刚刚收到了电报。”女译员说着,把手中的电文送了上来。 萨拉伸出右手臂,从译电员手里接过了电报,凑到眼下一瞧,内容:受军部责令,后不能援驰。总指挥。 很显然,从“大江”舰上起飞的七架武装直升机,对支援3大队坚守阵地的后方纵深防御体系的空中打击,军部得到此消息后,少将总指挥受到了上方的问责和可能的责罚。 在紧急之时,总指挥倾“大江”舰上之力而援助第一战场。萨拉当然感激,但是也很恨,对于那些为了保在实力而迟迟不肯出手帮助的人,真是让人发指,痛心疾首。 在这场战场的部署之中,萨拉以二方面军左翼军总指挥,下令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各抽调一个大队,加强阵地后面纵深防御体系处于薄弱的力量。 迟迟没有到达指点位置,而是等到从“大江”舰上起飞的七架武装直升机抵达这里之时,才看到了他们的影子。 “关于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团,各派出的一个大队,迟迟不到,该作如何处理?”萨拉在问随行参谋。 迟疑了好一会,随行参谋才回话:“他们两个大队在纵深防御体系中,已经做了布防。” “如若武装直升机没有及时赶到,3大队阵地后方的纵深防御体系,差点被北朝国军给突破了。” “总指挥,在处理这件事上,一定要冷静地思考一下。” “我们刚刚振作起来的军威,又被这些耍花招玩滑稽的跳梁小丑,给葬送掉了!” “总指挥,现在还不是急于如何处置他们延误战时一事,而眼下是3大队固守山头阵地的战况。”随行参谋做着耐心的劝导。 第259章 有序撤退比进攻还难 当萨拉接到一份电报后,他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原来是请求“大江”舰上武装直升机的支撑,给了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以沉重打击,少将总指挥受到了军部的责备。 这件事,让萨拉深恶痛绝。加上眼下之事,更是痛心疾首。作为左翼军总指挥的萨拉,下令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各抽调一个大队,加强3大队固守阵地后卫纵深防御体系抵抗力量的不足。 结果姗姗来迟。如若不是从“大江”舰上前来援驰的几架武装直升机的及时赶到,3大队坚守的山头阵地,现在只怕已经被北朝国军给攻占了。 随行参谋,着急上心的还是目前,3大队坚守阵地以后的发展战况。 萨拉抬起有气无力的头:“现在,只能着急这事了。” 随行参谋一个侧身,转到电话桌边,抓起绿色的话筒,里面传出“轰隆轰隆”的炮火连天声,3大队所固守的山头阵地正经受着猛烈的炮火轰炸。 “3大队吧。”随行参谋的问。 那边好像屏住急促的气流在回话:“是3大队阵地。” “敌人的进攻很猛烈?” 紧接着从话筒里传出“轰隆轰隆”一声又一声的爆炸声。 “北朝国军的坦克、装甲战车像发疯似的,朝我阵地开炮。” 随行参谋的心沉了一下,再问:“伤亡情况怎样?” “目前,弟兄们都窝在掩蔽体下,有伤亡,但不算大。” 萨拉靠近过去,伸出了右手臂,这动作是想接过电话。 “下面总指挥要对你们训话。”随行参谋的会意,把手中的话筒递给了萨拉。 “对你们3大队下达的死守命令,现在改为坚守,而不是死守了。”现在的萨拉已没有首先的强调语气。 “回总指挥,3大队战到剩最后一兵一卒,也不撤出阵地。” “坚守一个小时后,撤离阵地。” “总指挥,不死守了。” “我要你们活着撤下来。” “是!” 虽然萨拉有一腔热血沸腾,但他是指挥官,为在此场战争上浴血奋战的将士们,要有一个交代。他们年轻的生命和鲜血洒在这片焦土上值不值得? 萨拉改变了自己的强硬态度,这么长的战线,凭着他们水军新编第一旅一千六百多人枪,现在已不到一千了,就算把剩下的几百人,全部拼光达进去的话,能扭转南朝国军一退再退的败局吗? 按照萨拉原有的决心和计划,只要将北朝国军堵在后卫纵深防御体系的南面,也不继续渗透进来,不至于对3大队固守的阵地形成三面包抄。 尽最大的努力,说服二方面军,再说服军部,有可能阻止北朝国军铁蹄的继续推进,扭转南朝国军眼下一直处于一种一退再退后的局面。 南朝皇帝已经做出了迁都的决定,以寻求第二战场,作长期的抵抗而争取最终的胜利。 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都是这样挺过来的,最后的结局——南朝国战胜了北朝国。 萨拉岂不知凭自己一人之力,加上还剩下不到一千人枪的水军新编第一旅,是不可能挽转眼下的战局。 “现在可以向二方面军指挥部,上报左翼军的战时情况。”萨拉对随行参谋吩咐道。 随行参谋问道:“总指挥,是以现在的战情向上汇报,还是有待做保守后的再汇报?” 在后面的战斗中,有可能战况会发生逆转,这就是所谓的保守估计。 “当然是按现在的战情上报。” 随行参谋扎了一下头,一侧身扭体转到电话桌边,抓起了红色的话筒,缓慢地靠近了耳朵,道:“请接二方面指挥部。” “我们是二方面指挥部……” 那边换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叫萨拉那小子接电话。” 随行参谋偏过头来道:“要求总指挥听电话。” “好的。”萨拉几个快步,从随行参谋手里接过了话筒。 “你们左翼军,首先的仗不是打得好好的,后面的仗是怎么搞的吧?!”这语气,像是二方面军最高指挥官。 萨拉听后,感到一种纳闷:事先,1大队所守最南端山头阵地,在北朝国军强大的炮火之下,明明没有打出水军新编第一旅从前的那种勇敢顽强,不屈不挠的军威来。在无奈之举下撤出了战场,而收缩了阵地。 由萨拉亲自带出来的这支部队,个个嗷嗷叫,铮铮铁骨。作为军人流完最后一滴血,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这才是最高荣耀! 1大队所守山头阵地是二方面军与北朝国军的对峙之中,丢失的第一个阵地。萨拉深感内疚,然而,却得到了二方面军指挥部的看好。 现在3大队坚守的山头阵地,计划准备作顽强的固守,一开始就打退了北朝国军深入到阵地后卫纵深防御体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未能形成对3大队山头的三面包抄。 这一轮阻击战一开始,北朝国军就吃了败仗,反而受到二方面军指挥部的斥责。 没有对3大队固守山头形成三面包抄,.压力就减轻了许多。只要有随时可调动的兵力和其他火力的支援,作顽强的抵抗,是完全可以将北朝国军先阻挡在这里。然后,再伺机发起反攻。 在二方面军整个防御战场上,北朝国军的进攻点,何止是左翼军水军新编第一旅坚守的这段山头地段。 “回上将军,左翼军已打退了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多次进攻。”萨拉做着汇报。 “这知道,没有‘大江’舰上七架武装直升机的空中支援,你小子以为凭着几处掩蔽的防空火炮和‘神兽战虫’的一个大队能抵挡得住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吗?!” “只要得到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积极的配合作战,定能把北朝国军堵在这里,不敢前进一步。”萨拉的口气强硬。 “以为你们那里,阻挡住了北朝国军的进攻,其它的地方就能阻挠得去了?”上将军接连的发问。 “难道就任由着北朝国军的步步紧逼,而一退再退吧。”萨拉有一种无可奈何。 “你们左翼军是边战边尽量有序的收缩部队。” “属下是由吾皇陛下钦点,有权向上面提出建议。”萨拉又抖出了南朝皇帝这张王牌。 “二方面军已经接到军部的命令,即日起,开始逐步完成撤退任务。”以上将军现在的地位,有随时觐见皇帝陛下的资格,他不会见较萨拉这种年少轻狂之言。 萨拉的心浮了一下,急问:“撤到哪里去?” “当然是首府上京内的防区。” “今天开战,今日就开始撤退,这也太快了吧。” “二方面军有几十万人,好大的一个摊子,不早作准备,到时候就来不及了,撤离就成了全线崩溃。” “请求上将军,左翼军作为最后一批的撤退部队。” “你小子以为部队的有序撤退,会比进攻容易得多吗?”上将军的发问。 “一声吆喝,比兔子跑的还要快。” “那不是有序撤退,而是全线溃不成军。” 萨拉一听,心又沉了一下,目瞪口呆。 “进攻,只是一个劲的把兵力投入一个具有战略的地方上,不需要考虑这和那。” “撤退比进攻还要难?”萨拉不由得觉得好笑,然而,没有笑出声来。 “敌方的确很强大,所做出的有序撤退就谨之慎之,必须考虑到这和那,做到面面俱到,一环扣一环,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和纰漏。” “上将军,您的意思?” “小子,在教你。” “看来,属下愿洗耳恭听。” “一场有序的撤退弄得不好,就成了全线溃败。莫名其妙的,自己就成了敌人的俘虏,还闷在鼓里不知是怎么回事?” “如何的做好有序撤退,比进攻好像难多了。” “有序撤退是在敌强我弱的提前下,为了保存实力,寻求在以后的战场上,有效地给敌人以沉重的打击。” 作为二方面军上将军跟萨拉说了这么多推心置腹的话,其实是一名老将把自己积累起来的经验传授给下一代人。说明萨拉的军事才能,得到这些高层将领们的器重,对他寄予了厚望! 萨拉向二方面军指挥部的战情汇报结束,与上将军此次通话,让他受益匪浅。这其中少不了是消磨他意志的一通话,身为在这个位置上的高级指挥官,有必要紧跟南朝皇帝老子的步伐,必须汇入一个国家整盘决策计划里。 不然的话,朝廷中就没有一个统一的思想,主战的极进派和主战的消积派,会大大削减南朝国本来就弱于北朝国而出现内部分化。 这时,叮叮的电话铃又响了,随行参谋一个侧身转体抓起绿色的话筒,忙问道:“3大队吧!” “我是3大队,敌军的火力太猛烈了。”急气流的声音。 “阵地上的战况怎样?” “北朝国军从西面和南面发起了进攻,3大队已经顶住了好几轮的炮火轰炸。现在的敌人像发了疯似的……”那边传来“轰隆轰隆”炮弹接连不断的爆炸响声。 “北朝国军久攻不下,.当然会发疯的乱炸。” 萨拉靠拢了过去,从随行参谋手中接过了电话,问道:“伤亡情况怎样?” “回总指挥,3大队能参战的还有200多人。” “伤亡又是过半。” 身边的随行参谋提出建议道:“总指挥,可不以下令收缩阵地。” 萨拉没有理睬,继续询问:“弹药情况怎样?” “还能坚持一阵!” “就是要有这种大无畏的精神!” “总指挥,敌人又攻上来了。” 萨拉忙叫住:“等一下。” “总指挥有什么训话?” “阵地的东面情况怎样?”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边开始了向东面的纵深防御体系挺进,边向我阵地发起攻击,使之阵地承受三面的炮火压力。” “敌人又试图实行三面包抄。” 随行参谋插上话道:“总指挥是否去询问一下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的战况?” 得到萨拉的允许:“去吧。” 随行参谋一提右腿,快的脚步到隔壁的电讯室去了。用发报与防空大炮2大队先取得了联系,叫他们密切关注增援的坦克机动大队和防空火炮战车大队。 得到的回复,事先还能看见他们的影子,现在好像是突然消失似的。 为了寻找到他们的去向,随行参谋又向“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发去了电报,马上有了回电,增援的机动坦克和防空火炮战车两个大队,首先还在他们的左右两边和后面,一旦响起了炮声,他们发动了机器,似偷偷的已经不知道了去向? 这还要再寻思下去吗,两个机械化大队听到了炮响,知晓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对部署拱卫在3大队后面的纵深防御体系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了。 随行参谋拿着几张译好后的电文,返回了指挥部。 “报总指挥,根据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回复的电文,都看到了,增援的机动坦克和防空火炮战车,都有不明去向的行迹?” “北朝国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炮火一响,都跑路了。”萨拉一听,就知道是怎样一回事了。 “他们会去哪里?” “先是集中起来,以后按他们指挥官的意思边战边退呗。” 随行参谋听后急了:“他们一撤退,那么防空火炮2大队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坚守!” “2大队400多人,只剩下不到100弟兄们了。” “100弟兄弟们又怎么了,就惧怕敌人了么!” 随行参谋显得焦虑不安:“趁着,敌人还没有完全攻占,恳求总指挥快下令,在‘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的帮助下,弟兄们把防空火炮一座也不落下,拆卸,运到一个安全地带去。” 萨拉好像一时没全明白过来:“把那些笨重的东西,一座也不落下全部搬出来。” “对。除了人,就是武器了。” “他们能做好这一步吗?” “两个大队积极配合,边进行阻击,边撤退,还边拆卸防空火炮。” 忽然萨拉的双眼瞪大:“这让我想起来了,在电话里,上将军讲的一番话,有序撤退是举家搬迁,比进攻并不轻松。” 第260章 战场上的天衣无缝 随行参谋在电讯室,从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那边发回的电文上,已经了解到了: 增援的机动坦克和防空火炮战车,一听到北朝国军落下的炮弹发生爆炸后,就开始有可能做悄无声息的撤离了。 不能等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突破了整个纵深防御体系,再下撤退的命令,就有可能防空火炮2大队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被困在里面,一时难以脱身的话,就处于险恶之境了。 在随行参谋的催促之下,趁着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还没有发起全面攻进之前,责令防空火炮2大队在“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相互配合之下,尽快地把分散在各处每一座防空火炮拆卸,由虫兽做尽量地转移而撤离出来。 一支部队的战斗力,不单只是在于人数上,而且武器装备起着不能估量的作用。 这个时候,让萨拉想起了在首先的电话里,跟二方面军总指挥上将军的一番对话,有序撤退比进攻要难度得多了。 随行参谋催着了:“总指挥,必须得快。” “快去。下令防空火炮2大队在‘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相互配合之下,拆卸防空火炮,尽快的撤离战场。”萨拉下达了撤退命令。 “是!” 随行参谋一个侧身扭体,紧接着快步出了指挥室,而去了隔壁的电讯室,按萨拉的命令,马上通知了防空火炮和“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边有效的阻击敌军,边相互协同把分散的每一座防空火炮进行拆卸后,尽快的撤出战场。 发出命令后,随行参谋接着返回了指挥室。 “下一步,我们集中精力,关注3大队坚守的山头阵地的战况。”萨拉自言自语的念着。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旦深入后卫纵深防御区,就会对3大队阵地发起猛烈的开炮。”随行参谋不由得着急上心。 “三面受敌,3大队的处境危险。” “总指挥,下令3大队也撤出阵地吗?” “急什么,哪怕多撑一分钟,就能多消灭几个敌人。” “水军新编第一旅,是我们水军巨无霸‘大江’舰上的老家底啊!”随行参谋的着急万分。 “所有的南朝国军,都像我们水军新编第一旅一样,北朝国军早就被赶到赫鲁大江里去淹死了。”萨拉的语气急促。 “像总指挥这样子的指挥官,在军中,只怕是凤毛麟角。” “五百年以来,腐败风行,庸俗之辈,凭着阿谀奉承、阳奉阴违、玩弄阴谋诡计,加上朝廷里的用人唯亲,而高高在上,” “若不是遇上‘大江’舰上的总指挥,若不是在山谷村,遇上吾皇陛下……”随行参谋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机会,往往会留给那些勤奋的人。” “总指挥的句句是妙语如珠!” 萨拉转过身道:“差不多又过了五分钟,下令3大队有序的撤离阵地吧。” 随行参谋迟疑了一会,才回道:“是。” 横过去几步,随行参谋伸长的右手臂,抓住了绿色的话筒,喊着:“喂!3大队吗?” 那边紧接着有回应声:“我是3大队。” “总指挥已下达命令,3大队撤离阵地。” “不是叫3大队死守阵地吗?” “你们的后卫纵深防御体系已被敌人攻破,坚守的山头阵地处三面的包抄之中。” “我们还能顶一会。” “你们已经超过了五分钟。” “3大队,请求再坚守五分钟?” “你们已经处于敌军的三面包抄,不要犹豫,尽快的撤退吧!”随行参谋放了一下话筒,再拿起来急问:“阵地的北面情况怎样?” “北朝国军没有对这面发起攻击了,然而,时不时的有炮弹落在了那里。” “最好的边坚守,边马上执行撤离吧。” “是。” 3大队从一片焦土的山头阵地上,一批又一批的撤退了下来,进行了人员的清点。在这一场硬仗之中,阵亡了一百多人数。 北朝国军进攻的下一个目标,是左翼军的装甲战车旅,一支战斗力很强有一万多人的机械化部队。 除了在前沿阵地的几座山头上,部署了重兵,在后卫,主要还是留给了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及装甲战车旅一部构造了纵深防御体系的阻击力量。 北朝国军惯用的绞杀战术,首先是如何尽快的对山头实行三面包抄,之前,更应该利用坦克和装甲战车突破后卫防线的优势,然后,才有把握的攻占南朝国军固守的阵地。 作为左翼军总指挥的萨拉,对下面将展开的战场,当然要做一番布置。先不责令装甲战车旅怎样才能将兵力的部署做得游刃有余,而是进一步督促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之间的协同作战。 在前面,向3大队固守 阵地增援的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各派出的一个大队,在责令之时,阳奉阴违,让萨拉是深恶痛绝。 随着坚守的山头阵地拉长,后卫的纵深防御体系延伸的区域,随之会增广和加宽。分散部署,各自为战,自然抵抗力度就显薄弱了。 只有把好钢镶在刀刃上,集中优势兵力,跟攻进来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展开迎面对垒之势,使用强大的炮火一决高低! 萨拉想到了这里,马上给坦克机动团挂了电话,敦促他部出动所有的坦克,快速推进到达所指定位置,进行阻击布置。 坦克上校的回答当然是“遵命!” 萨拉咬着牙齿放出了几句狠话:“若再出现上次阳奉阴违的现象,休怪本总指挥一块跟你们算总账!” 紧跟着用同样的口气给防火炮战车团,也下了一样的命令。 北朝国军的前线兵力,由敢冲敢杀、勇猛善战的隐力大将任总指挥,似乎料到了南朝国军会做重新的火力部署,放弃战前半个小时的休整,不给南朝国军一点喘息的机会,以反常规紧接着下达了发起进攻的命令。 说北朝国军事首先是小打小闹,这一回可是大手笔,不但地面的坦克、装甲战车,而且“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随着也发起了冲锋,积蓄了一股好像火山喷发的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而发起了进攻。 南朝国军坚守的山头阵地,在炮火之下,变成了一片火海。 后卫延伸的纵深防御体系,由于只是刚下达加强兵力布置,还没有来得及进入各自所指定的位置,被北朝国军的坦克群和装甲战车群,以排山倒海似的推进速度,很快地就乱成了一锅粥。 在左翼军指挥部里,被电话的吵闹声,已经让人震耳欲聋。 一直待在指挥室里的萨拉,站在演练沙盘前,双手支撑在桌边上,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沙盘上:各红白旗子每移动一下,所插在的另一个位置,北朝国军对装甲战车旅所守山头阵地已形成了逐渐的包围之势。 立在一旁的随行参谋,七上八下的心就没有平静一会。 “没有想到,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攻会这么的快。”萨拉的念念有词。 “有道是,战场上变化无常。” “既然北朝国军一反常态,难道我军就不能以其人之道,也反制其人之身吗?” “总指挥,下一步的……”随行参谋慢条斯理的念道。 萨拉猛的一下扭身:“下令装甲战车旅,在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强大的炮火配合之下,左翼军全线出击!” “总指挥,要发起反攻?!”随行参谋听后感到诧异。 “早就提出,破敌军的绞杀战术,只有把阻击战打成反攻战,置之死地而后生!”萨拉掷地有声的说道。 “遵命。”随行参谋一个侧身转体,跨到电话桌旁,抓起黄色的话筒,正要提起来。 赶紧过来的萨拉边伸过右胳膊,边道:“还是我来吧。” 那边很快就有了回应声:“喂,这里是装甲战车旅部。” “叫你们旅长接电话。” “您是?” “左翼军指挥部。” “是总指挥,请等一下。” 等了一会,一个浑厚的嗓门:“少将军,对我部有什么指示?” “命令你部全线出击。”萨拉干脆的一句话。 “少将军,我部坚守山头阵地,打的是阻击战。”应该是装甲战车少将旅长其人。 “本指挥部已对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下达配合你部发起反冲锋的命令。” “阻击战打成反击战,这不符合常规啊!” “水军新编第一旅,随时随地听从你部的调遣。” “这么大的事,必须请示二方面军上将军。”那边马上挂断了电话。 “请示上将军,把左翼军指挥部当作摆设了!”萨拉很生气的样子。 换上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总指挥消消气。” 过一会,红色的电话“叮叮”的响了。 随行参谋忙道:“让属下来接电话吧。” 萨拉一见是红色的电话,伸出另一只手道:“这是二方面军指挥部的电话,还是由我来接吧。” “总指挥请一定要控制住情绪。”随行参谋叮嘱的话。 萨拉放下黄色的话筒之后,抓起了红色的话筒,从容不迫的靠近了耳朵。 “少将军在接电话吗?”拉长的语气。 萨拉压了压心中的火:“回上将军,是萨拉。” “你们左翼军那边的战况怎样?” “回上将军,北朝国军刚攻占水军新编第一旅3大队所守阵地……” “紧接着北朝国军,发起连续进攻了。” “在攻占每一处山头阵地后,以为北朝国军,还会有不少于半小时的战前休整时间。” “这一次让少将军措不及防。” “属下刚对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督促他们加强阵地后卫纵深防御体系的布置,结果……” “说明,北朝国军急于求成。”上将军接着补充道:“这是老对手,隐力惯用的手段。” 萨拉有一种吃惊:“隐力是谁?!” “北朝国军中一名上将,现在深受北朝女帝的赏识,任北朝国军前线总指挥,升任为大将,一位善于先发制人很猛够狠的对手。”上将军说的振振有词。 “像这种人,用置之死地而后生来对付他。”萨拉的心里早有此策略。 “也可以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北朝国军的连续作战,防御上肯定会存在百密一疏,用发起强大反攻,破了军敌的绞杀战术。” “对付隐力这种猛夫很容易,可以采取发起反攻,出其不意……”上将军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萨拉的脸上霞出喜色:“难道上将军是同意属下的建议?” “你小子,还只知道一个隐力,可否了解到了他的背后,统筹全盘战局的指挥官是谁吗?”上将军斥责的语气。 “上将军,您这是……”萨拉的一腔热血沸腾,马上就凝固了。 “北朝国对我南朝天国蓄谋已久,北朝女帝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前方战场重用像隐力这种敢猛打猛攻的勇夫,后方的总体调动,却重用心思缜密能总缆全局的魁元……” “魁元又是谁?”萨拉再一吃惊的表情。 “北朝国军中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将。”上将军给了人家的高评分。 “上将军指的是那个魅元大将。” “他可是北朝国军中用实力说话的军中老虎,以他的深谋远虑,对整个战场的部署,可以做到俱俱面到,滴水不漏。” “我们只闻其名,却未见其人。” “别瞧北朝国军前方的进攻,是那么松松垮垮的,但是他们的指挥官,只要指到哪里,就能打到哪里。” “前面有一个敢杀敢冲的大将,后面还有一个总揽全局,随时随地给予兵力支援和物资补充的大靠山,一个敢冲,另一个敢杀,配合得天衣无缝。” “算你小子已经有了一些领悟。” 做好进攻的同时,首先就要做好如何的有序撤退。进攻一旦受阻,甚至出现长时间的相持下去,就有必要选择退一步。一旦稍有差池,出现混乱,紧接着就是全线崩溃,溃不成军,离彻底失败也就不远了。 第261章 血战到底 身为左翼军总指挥的萨拉,已经连失两处阵地,为了保存实力而出现了各自为战,让他痛心疾首。 应对北朝国军的步步紧逼,下一步当然要拿出决一死战的态度来。 如何破北朝国军惯用的绞杀战术? 萨拉提出只有从防御之中突然发起反攻,这种置之死死而后生,拿出视死如归,军人战死沙场的勇气。 没有被装甲战车少将旅长所接受,向二方面军上将军越级呈报了萨拉下达的这种作战命令。 在北朝国军的猛打猛攻之下,处于弱势的南朝国军只有采取坚守,哪里有把阻击战打成反攻战的思想准备。 作为高级指挥官或者高级将领们,指挥千军万马纵横沙场,都有创建盖世之功的胆略。 二方面军上将军接到装甲战车少将旅长的越级报告之后,用电话耐心地给萨拉说了一大堆的话。 像萨拉所在的指挥位置,独挡一面,已有这方面的调动谋划能力,但他的战略思想还没有跟上南朝国军的整体计划。 既然南朝皇帝已经做出了迁都的决心,与北朝国军作长期抗争到底的准备。 在前方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做好阻挡敌军的前进步伐,叫北朝国军的推进速度减慢,为上京和其他地方,争取多一些时间,做好后面的大撤退,而不至于出现大溃退。 “凭着装甲战车旅一万多将士,还有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团,加上‘神兽战虫’骑士师近二万人枪,足可以拒北朝国军于百里之外。”萨拉的慷慨激昂。 “想打一场消耗战是吧?”上将军接着道:“可以说,北朝国军有足够的弹药,也我军只能支撑一阵子。之后,怎么不能用将士们的血肉身躯去抵挡敌人的炮火,而成为炮灰吧。” 萨拉变得浮躁不安起来:“左翼军,下面的阻击战该怎么打呀?” “虽然总的方向是有序的撤退,但不能便宜了北朝国军,可以把所有的炮弹打完,达到有效的打击敌人。” “遵命!” “对有的部队,可以做好提前的撤退安排。”上将军不放心的加上一句提示的话。 “是!” 接着下来,萨拉根据二方面军上将军,虽然不能阻挡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但在南朝国军不屈不挠、顽强抵抗的情况下,能迫使敌军减慢推进的步伐,在进攻中承受沉重的打击。 对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萨拉做了专门强制的责令。 萨拉抓起黄色的话筒:“接一下坦克机动团。” “喂,那边是左翼军指挥部。” “责令你部,对敌实行最后一轮冲击!” “最后一轮冲击。”那边有些不明白。 “给我把炮弹瞄准了,对北朝国军一次狠狠的猛揍,然后撤出战场,向北收缩。” “遵命!” 接着萨拉向防空火炮战车团也做了同样的布置,对北朝国军发起最后的一轮冲锋,然后向北退出战场。 两个机械化团之间通过协商后,朝推进里来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突然发起了一阵猛烈的攻击,强大的火力把敌军给打闷了。 可是没有多久,南朝国军的火炮一下子就停住了。 左翼军“神兽战虫”骑士师,近两万人枪,虽然每小组装备了迫击炮,但也不算那种特别型的重武器,对付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没有多大的作用,随后也撤出了战场,向北收拢。 为了适合山地作战,像这种建制的装甲战车旅,士兵们不是凭着两条腿行军,靠的是战车运输。 虽然属于机械化,但是一支混合配置的队伍。并不是以装甲战车成为战时的突击力量,大部分是运送士兵的那种履带式车辆,为了能尽快地将兵源送达到指定战场,而作为快速反应部队。 他们的武装装备,当然比水军新编第一旅有一个大的提升。不但有机动的防空火炮战车,而且士兵们的转移或运送全由装甲防弹车辆完成。 像装甲战车旅这种机械化部队,不但能做到马上布置阻击战场,而且能作快速的撤离。 在所坚守的防御地段里,阻挡北朝国军进攻的钢铁洪流他们能坚持多久呢? 身为左翼军总指挥的萨拉,当然会随时密切关注。 萨拉放下话筒又拿起来道:“接装甲战车旅指挥部。” “这里是旅指挥部。”很快的那边就有了回应。 “叫你们长官接电话。” “请问……” “问什么吧?这里是左翼军指挥部。” “请等一下。” 不一会,传出一种浑厚的声音:“知道是少将军。” 萨拉马上变得随和起来:“长官,你部能坚守多久?” “北朝国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部固守的山头阵地,早已发起了猛烈的炮轰。”语气有些急促。 萨拉就一直低声细语:“长官,请不要扯开话题,只想听听你部的顽强抵抗。” “据说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都撤离了。”口气也变得温和了起来。 “两个机动团,正在对北朝国军发起猛烈的打击。” “他们只放了一阵炮后,就撤退了。” “长官怎么会这么的清楚,了解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团的行动。” “我们之间,信息互通往来。” 萨拉忽然一大声:“胆敢扰乱军心,看怎么收拾他们!” “少将军,不,总指挥。” “命你部坚守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接着诉着苦似的道:“我们的后面纵深防御体系已经崩溃了,坚守三个小时有些长。” “水军新编第一旅固守了六个小时,也你部属机械化装甲战车,才坚守一半的时间。” “我部的后方空虚,北朝国军的三面包抄,火力又猛烈,顶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萨拉加重了语气:“左翼军指挥部就设在你部的后方!” 装甲战车旅少将旅长听到这句话后,再没有讨价还价了。然而,他可以越级向二方面军指挥部请示,上将军通过询问先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后,回复,当然是按照左翼军指挥官的指令执行。 南朝军与北朝国军再又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装甲战车少将忙于调动下面的各部,积极对抗北朝国军的猛烈攻击。 随着战况一步步的发展,并不是整个战场,一块坚守三个小时,而是让部队在有序收缩之前,先划分三段防御区。 从一段坚守一个小时后,退回第二段防区,又坚持一个小时,之后收缩到了一块,再只要顶住一个小时,基本上就完成了阻击任务。 装甲战车旅如此的边阻挡边作后撤安排,让设在后方的左翼军指挥部,一开始就在北朝国军火炮打击的边缘上。 萨拉的发问:“现在,就听到了炮弹落下来的响声,怎么回事?” 随行参谋的猜测:“装甲战车旅有可能不顾后方的纵深防御体系。” “怎么可能不顾及后方的纵深防御,他们可是一支一万多人枪的机械化部队,兵力的布置完全可以做到。” “属下去问问……” “还是我来吧。”萨拉快的几步靠近了电话桌,抓起黄色的话筒:“装甲战车旅吗?” “是。” “查查一下,你部阵地的后方情况。” “除了坚守山头阵地,部署在后方的兵力,已经开始撤离了。” “这样做,难道不怕北朝国军快速抄了你部的后路,给包饺子了!” “总指挥下令,只要我部坚守三个小时是吗?” “左翼军指挥部还在你们阵地的后方。”萨拉郑重声明的说。 那边的语气有些急:“指挥部快撤了吧。” 左翼军指挥部现在只有水军新编第一旅余部担负保卫,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他们比兔子跑的还要快,“神兽战虫”骑士师,也已经开始撤离了。 “左翼军指挥部不搬,装甲战车旅胆敢后撤!”萨拉很生气。 一旁的随行参谋提出建议道:“指挥部暂不撤,只有把水军新编第一旅推上去了。” 这个时候,“叮叮”的声音,红色的电话响了。 萨拉跟装甲战车旅那边正窝着一股火,一见这红色的电话,吞了吞口水,不敢随便冒出来了。 随行参谋的提示:“总指挥,二方面军指挥部的电话。” 萨拉的脑壳振动一下,放回黄色的电话,而抓起了红色的话筒。 “喂!是不是萨拉那小子吗?”听这口气就猜到是上将军。 萨拉肚子里的一股气,只好撇着了,没有马上答话。 “叫那小子接电话!” “上将军。”萨拉有气无力的声音。 “怎么了?” “末将对装甲战车旅下令,坚守三个小时,刚开始就要撤退了。” “边坚守,边布置有序撤退。” “这也太快了吗?” “不能等到完成三个小时的阻击之后,才做撤离,士兵挤在一处,一阵炮弹落下来,就炸得遍地都是尸体。” “末将这个左翼军总指挥,窝囊!”萨拉发犟气脾了。 “看你,像一个小孩,男子汉大丈夫要放得落提得起。” “要跟北朝国军血战到底!”像发出的怒吼声。 “小子,下令左翼军全部撤出战场!” “请求,末将率水军新编第一旅,跟北朝国军作最后一搏!” 那边的上将军急了:“小子,要记住,你是吾皇钦点!不能出事!” 那边的电话挂了。 这个时候,在左翼军指挥部里,听到的炮火声又近了一些。 萨拉快步出了指挥室,大声喊着:“全体集合!” 紧接着在帐篷周围,马上传来了“集合”的一声又一声喊。 随行参谋跟了上去,低声的问道:“总指挥,要撤退?” “撤什么退,拿起武器,跟本将,与北朝国军血战到底!”萨拉说的掷地有声。 随行参谋的提醒:“总指挥,要记住上将军是怎么叮嘱的?” 萨拉不理睬随行参谋,看着在帐篷前,随着陆续跑出来的机关人员,排成的一队队。除了左翼军指挥部各部门凑齐有近一千人之外,还有从战场撤退下来水军新编第一旅余部。 接着,由指挥部各机关的负责人,整队完后,依次向萨拉报告了各自的应到和实到人数。然后是水军新编第一旅。 “回想到前段时间,率领一千弟兄们,面对敌军的坦克、装甲战车,毫无畏惧!” 虽然是慷慨陈词,但没有引起下面的激情澎湃。 “站在这里,有近二千勇士,跟着我萨拉,拿起手中的武器……”萨拉快步的走到队列前,从前排的一个士兵手中夺过了一支冲锋枪,朝上一抖,高呼:“拿起手中的武器,跟在后面,冲向敌人!” 萨拉先行似卒,提起一下右手里的枪,一个转身快的脚步走在前面,接着从水军新编第一旅开始起,一队一队的陆续地跟了上去。 这时候,外面的炮声离这里越来越近了。 刚一出营门,就见到从北面有装甲战车朝这里驶过来。 萨拉问道:“从哪里过来的?” 在张望的随行参谋回话道:“好像是从二方面军指挥部的方向开过来了。” 萨拉的一只右手往后伸:“望远镜。” 随行参谋急着摘下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猫着腰的萨拉双眼注视着驶过来的装甲战车,向后伸去的右手,抓住了望远镜,架在额头上,眺望着驶过来的一辆辆装甲战车。 萨拉口里念叨:“是我军的装甲战车。” “不会是装甲战车旅的。”随行参谋的回话。 “来的正好!” 以萨拉现在这种状态,就是因为由他提出的,要破北朝国军惯用的绞杀战术,只有把阻击战,打成反攻冲锋。 正愁着没有像坦克和装甲战车,这种坚固的堡垒机器支援。然而,眼前神奇般的出现了萨拉急需所需,似乎是上天的有意安排。 随着萨拉出了营门,随之后面的也一一快的跑出来了,在营房外,排开队形,等待着装甲战车开过来。 随着发出的“隆隆”的机器声,一辆辆的装甲战车,驶到这里来了。 会这么的巧,正愁着如何对付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当然是坚船对利炮。随着萨拉一句跟北朝国军血战到底的誓言,一出营门,马上就看到有装甲战车驶向这边,将预示着什么? 第262章 上将军的炮灰论 萨拉带着左翼军指挥部一千多文职人员,轻装上阵,加上水军新编第一旅余部,一起共二千人枪,准备与北朝国军决一死战。 刚一出指挥部的营房,从北面过来一些装甲战车,经过望远镜辨别,有可能是装甲战车旅的一部,他们来这里将要干什么? 看到后,萨拉当然是喜出望外,身先士卒带着常规武器的两千人,正准备卷入对敌作战。 岂不知北朝国军是坦克和装甲战车炮火开路,凭着手里拿着的长枪短炮,也想小试牛刀,那不是拿鸡蛋去砸石头。 正犯愁的时候,忽然从北面驶过来了一队装甲战车,这对求战心切的萨拉来讲,自己一次豪气冲天的誓师,而感动了天地,故此出现如此契机兆征。 开过来的一辆辆装甲战车,好像鬼使神差似的,一一都停在了营房前的空坪之地上。 萨拉高呼一声:“给我打起精神来!” 随着过来的每一辆装甲战车都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内推开了车门。打开门后,并没有见人出来。 使萨拉自以为是了,装甲战车推开了门,然而,没有下来人,显然里面是空着位的,黑股隆冬的,看不出来什么。 这让萨拉激情燃烧,心花怒放了起来,一扬持枪的右手臂,喊着:“上车!” 接着,先是左翼军指挥部的机关人员一队又一队的小跑步靠拢上去。 “慢着!”随着一声喊,是装甲战车少将旅长从战车里钻了出来。 这一声大喊,让靠近过去的人,马上止住了脚步。 萨拉见此,十几个快步近去:“你部畏缩,不敢面对强敌,把这些装甲战车让给我们。” “这可不行。”是装甲战车少将旅长的拒绝。 “我萨拉亲率两千顽强不屈的勇士们,上战场奋勇杀敌!” “就你们这些素质的兵,也敢上战场杀敌,就免了吧。” “水军新编第一旅的弟兄们,个个是铮铮铁骨的汉子。” “奉上将军之令,我部3大队,协作左翼军指挥部撤离。” “在这里,左翼军指挥部,你部应听命于我这个总指挥。” “我部是奉上将军之命……” 萨拉一抖拿枪的手高呼:“水军新编第一旅的弟兄们,上战车!” 身为总指挥这一声令下,所有的水军新编第一旅余部,争先恐后的围上装甲战车,不管怎样的阻拦,反正是先挤进去了。 随着水军新编第一旅的人上去存,随后是左翼军指挥部的机关人员。装甲战车的数量不多,还剩下三四百号人,还有“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的近百只虫兽,上面驮着拆散的防空火炮的支架和炮管。 萨拉看到后,马上做了重新安痱:“‘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全部下来,” 接着从装甲战车里下来了两百人,让给左翼军指挥部余下人员,可是还有一百余人进不了。 “防空火炮2大队,全部下来,快!” 马上出来了一百余人,这下,左翼军指挥部的人,一个不剩的全挤进去了。 这个时候,“轰隆”爆炸的响声,炮弹已经落到这里来了。 萨拉急一扭身,一挥右胳膊喊道:“迎战北朝国军!” 装甲战车少将旅长喊着:“返回!” 既然是装甲战车旅的一部,当然会听命于他们的长官,况且操作手都是他们的人。 萨拉跑过去吼着声:“不能返回,对着南面的北朝国军!” “奉上将军之令,接左翼军指挥部尽快撤离。” 眼看着一辆辆装甲战车在往后退着,萨拉很是焦急,当目光触到在这里的“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时,忙喊道:“4大队,截住这些装甲战车!” “是!”紧随着“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长,一扬手臂嚷着高嗓门:“4大队的上马!” 一声令下,200名士兵跑着快步,纷纷寻找着各自的坐骑,快的反应动作爬上了虫兽,“神兽战虫”马上支撑起身躯来,朝装甲战车加着速追了上去。 由于装甲战车是刚刚驶动,又是处在调转方向的时候,行驶速度不快,被奔跑的“神兽战虫”,逐渐的赶到了前面。 装甲战车少将旅长还没有上,就停在一旁的一辆指挥战车,大着声吼叫:“萨拉,你这是要干什么?!” 萨拉嚷起了嗓门:“这里是左翼军指挥部,你部必须听命于我这个总指挥。” “我部是奉上将军之令,协助指挥部尽快的撤退。” “这里是左翼军指挥部……” 这时候,从北面驶来了一辆军用越野车,很快的速度奔驰了过来。“嘎——”的急刷声,刚一停下,就听到一个高宏的嗓门: “怎么一回事?!” 随着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萨拉一见是二方面军上将军:一身亮丽崭新的戎装,看上去很年轻。 “羞星”上的“逆星人”,他们的生长发育,因为受宇宙不同环境的影响,选择了我们人类成长相反的一面,年轻的样貌,其实已经上了一定的年纪。 见此,萨拉赶忙跑步上去,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告上将军,左翼军已集结完毕,准备向北朝国军发起反攻。” “就凭着你小子水军新编第一旅余部几百号人枪。”上将军板着一张面孔。 萨拉就一种士气昂扬:“还有装甲战车旅一个大队。” 正时,随着呜——的呼啸之声,随即“轰隆!”一声,炮弹就在不远外炸开。 上将军向萨拉搭了搭手喊道:“快上车。” 萨拉没有反应,还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随着又一声“呜——”的呼啸而过,炮弹就落在了离萨拉不到五十米之外,炸响了。掀起的一股气浪,他受惊晃动了几下腰。 “小子,不要命了,快上车呀!”上将军焦急的喊着。 萨拉还是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你,”上将军用手点了两个卫兵,再一指萨拉道:“把那犟驴拖上车来!” 两个卫兵各扎了一下头,一个转身,另一个扭体跑步而上,从左石两边抓住了萨拉的两只胳膊。 萨拉一边在挣脱着,一边在嚷着声:“不要管我!不要管我……” 卫兵由不着他了,往停车的地方拉,紧接着又是“呜——”的炮弹在空中发出呼啸声,紧接着“轰隆轰隆”,炮弹像追着他们几个似的在接连的爆炸。 还多亏了两个卫兵连拖带拉,不然的话,就被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发射过来的炮弹,非炸成弹飞开去的肉浆不可。 萨拉被硬拉上了车,随着北朝国军的炮弹愈来愈近,上将军一声大喊:“撤离!” 小车、水军新编第一旅的“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和防空火炮2大队,先赶紧着撤退,随后是装甲战车。 从上空落下来的炸弹,像追着他们炸似的。 随着左翼军指挥部的撤离,二方面军左翼军的防线,随后被北朝国军给占领了。 萨拉随上将军一起,进了二方面军指挥部。刚才,他那种鲁莽失去理智的行为,让上将军看在眼里,的确很为他着急万分。作为统领着几万将士的指挥官,如此的极不冷静,也想着上一线,带着士兵们敢冲敢杀。 当时跟装甲战车少将旅长已经发展到了弩张剑拔,如果不是上将军及时赶到,没有人能阻止了他的横蛮犟脾气,带着两千人,靠长枪短枪,也想跟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作拼杀,那不是拿自己的脑袋往铁疙瘩上磕。 左翼军水军新编第一旅伤亡已超过了半数。 其他的,近两万人的“神兽战虫”骑士师,在阵地卫后纵深防御体系的部署中,在前段时间的阻击战中,由于水军新编第一旅,“神兽战虫”骑士4大队,没有要求骑士师的参与。然而,在北朝国的飞机轰炸中,有了一些损失,但并不大。 还有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参与了先后对抗北朝国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作战中,有一些损兵折将,由于没有作顽强不屈的抵挡,损失相当的小。 然后是装甲战车旅,虽然没有做不屈不挠的对抗,但必定是处于正面战场上,坚持了三个小时。 在北朝国军如此猛烈的炮火轰炸中,处坚守中间的中路军,相比左翼的水军新编第一旅坚守的防线上,当然要轻松一些。然而,处中路相对又是重要的一个环节。 二方面军在上将军一番精心的布置之下,边战边做着有序的撤退,让一部分的兵力退到上京的防御区。 兵力一下子出现了空虚,让收缩战线的左翼军给补充了进来,军营里不拥挤,士兵们的吃喝拉撒不出现乱象,秩序井然,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 涌进来的三万多左翼军,马上投入了战备中,而加强了二方面军中部防线后备的军事实力。 北朝国军占领了二方面军左翼所守山头阵地,已经攻下了三分之一的防线,当然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整。 萨拉与他三万多左翼军,统归二方面军中路军管理,也在二方面军上将军直接指挥之下。其实是左翼军指挥部、中路军指挥部已在二方面军指挥部下而合并到了一处。 “你小子,作为一名高级指挥官,虽然还不能总揽二方面军的全局,怎要为左翼军整个部署着想。”上将军几句责怪的话。 “左翼军的防御地段,已经被北朝国军给攻占了,身为总指挥,觉得窝囊!”萨拉在发着牢骚。 “你小子,带着指挥部一些手里拿着短枪,跟北朝国军也想来一次痛快的……”上将军的后话肯定要骂人了。 “身为军人,应战死沙战!”萨拉还在发他不冷静的慷慨激昂。 “以为杀了几个北朝国人,战局就会发生逆转吧?” “一个拼一个,不亏,一人杀了两人,就赚了一个。” “战场上,虽然是斗勇,但是智慧,不是一拼一,而是要创造一比几十,几百,甚至几千的战果。” 萨拉一听,深受感触的问道:“上将军,如何才能创造出一比几十、几百、几千的奇迹战果出来呢?” “战场上,除了让将士们少流血之外,就是要做到使敌军如何才能尽快的消耗战略物资。” “使敌人尽快的消耗物资?”萨拉摇了一下头。 “打个比喻,死一个人,敌方最低要报废一发子弹,我们所达到的要求,当然不是这个数,也是十发,一百发。” “神枪手,也不一定能做到一枪毙命。” “军中,神枪手毕竟很少。况且,我们探讨的不是神枪手的问题。”上将军接着道:“一百子弹中,其实一发子弹就可以要一个人的命。我们的目的是盯上余下的九十九发。” “敌人也不是傻子,他们手里的枪,是用来杀人的。” “用最低的代价,让敌方消耗那九十九。想做到这一步,就需要发挥我们的智慧了。” “上将军,这是明显的炮灰论。” “炮灰论,哈哈哈。”上将军禁不住面露几丝笑,再道:“对军人来讲,可是最忌惮的一个词。” “南朝国军人不是炮灰,而是一个个铮铮铁骨的汉子!” 到了这个时候,上将军感到口渴,从茶几上,端起一个茶杯,喝了一大口饮料。 萨拉见此,随着目光的下压,伸出手臂,端起茶杯,漫不经心的呷了一口。 收缩阵地的左翼军,中路军一下子拥进转移出来的四万多人。如果北朝国军趁势继续进攻下去的话,中路军除了在正面守住主要山头阵地,布置了一定的兵力之外,在上将军的运筹帷幄之中,提前作好了有序撤退,其它的地方其实相当的空虚。 北朝国军继续采用猛烈的炮火轰炸,南朝国军不会付出多的生命代价,也消耗着敌军的大量炮弹。 上将军放下杯子道:“有序撤退,其实是诱敌消耗武器最有效的策略。” 萨稍加所思后道:“可是北朝国军,并没有像攻打我左翼军后面的战场那样,而是停了下来。” “算是一次失策?”上将军在看着萨拉。 “上将军这种暗度陈仓的部署,不会一直没有信心吧。” “估计北朝国军经过多久时间的休整后,会向中路军发起进攻呢?” “既然北朝军前线总指挥,隐力,是一个敢冲敢杀的猛夫,晚上吧——会发起进攻。” “晚上会发起进攻是吗?” “按照上将军的炮灰论……”萨拉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小子,是在损你的上将军还是夸你的上将军?” “既然敌人的思路,一发子弹,梦想做到消灭我们的一个士兵。左翼军几万人拥挤到了中路军一块,会认为我们兵源布置稠密,梦想一枚炮弹能炸掉我们一班,一个小队。”萨拉说完后流露出一种得意。 第263章 最残酷的法则 随着左翼军进一步收缩阵地,有人担心北朝国军以他们的嚣张气焰,紧接着下来,有可能会继续向南朝国军发起猛烈的进攻。 上将军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一位深谋远虑的高级将领,利用这一点,渐渐地形成一套诱敌方案,其目的是如何消耗敌军的炮弹? 从中路军中早已抽空移转出去的几万人马,成了一座座空荡荡的军营,正好为撤下来的左翼军准备了住的地方。 南朝国军的担心是多余的,结果出现了意料的状况,北朝国攻占了左翼军的二处阵地就停了下来。 在战场上,指挥官的智慧较量,就是以极少的伤亡,而千方百计地如何让敌方去消耗再多的物资。因飞机,大炮,坦克、装甲战车等都是有限的数量,发生无止境的毁坏。 两军的对歭,一旦出现了不平衡状况,往往以数量占有优势,谁拥有战略物资相对对方过多,谁就把握着胜利的法宝。 关于北朝国军为什么会忽然停止了继续进攻呢? 差不多一天,猛打猛攻,弹药有很大的消耗,必须尽快的补充,加上将士们的疲惫不堪,而有必要歇脚下来。 其实,北朝国军采取的是车轮战术,一部分坦克和装甲战车攻占了一段阵场后;下一轮进攻,会换上另一部分弹药充足的坦克和装甲战车。 当北朝国军占领左翼军的山头阵地后,左翼军指挥部与中路军指挥部合并到了一处,上将军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积累起来的经验,传授给了萨拉,他不愧为是一个具有天才的指挥人才,一点就通。 对眼下战况,两个人经过一番探讨,上将军留给萨拉发挥一次运筹帷幄的机会,像打起了赌来,关于北朝国军下一轮发起进攻的时间? 战场上最残酷的法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打出去的炮弹,不想是一块空地,而是有几个人的地方。 北朝国军下一步进攻的目标是二方面军中路军坚守的山头阵地。此时还未察觉到,在左翼军收缩之前,上将军下令中路军转移出去了几万人。 营房都成了空房。让收缩的部队住进去,然而这一现象,正好可以用来迷惑敌军。 中路军原不低于六万人,加上撤进去的几万左翼军,差不多有十万之众, 拥挤进去这么多的人,北朝国军的高级将领们,当然不会放弃消灭再多南朝国军,认为时下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当天空还有几丝光照之时,从北朝国军占领区西面,飞来三架飞机,穿行的速度有些快,当刚一进入南朝国军这边控制区的上空之后,拐着弯就飞回去了。 像这种并不是突发的事情,经常有北朝国的飞机窜入南朝国军控制区的上空,当然是来进行空中侦察。 以前,不管是为了什么目标,但是这一次,在南朝国军的高级指挥官中,有人猜到,其目的是为了侦察。 果真不出萨拉所料,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得到弹药的补充之后,似乎全部出动。 傍晚,从西南两面,向南朝国军所控制防御区发起了偷袭,猛烈的炮火连天。他们并不是忙于占领,而是急于寻求南朝国军的营房或者兵力布置集中的地方。 没有遭到南朝国军的顽强抵抗,好像入无人之地。必定是在夜幕之下,不能对山头阵地进行攻占,放出一阵强大的炮火后,很快的就撤出了战场。 突然北朝国军发起夜战,这是一次出乎意料的偷袭行动。其实北朝国军中了南朝国军设的计了,那些营房都是空空无人,白白的,浪费了大量的炮弹。 在夜晚之下,蓦地之间响起了猛烈的炮弹爆炸声,并没有引起南朝国的惊慌无措。由于左翼军的几万人枪一下子拥挤进了中路军的防区,空荡荡的营房正好,为他们准备了住处。 上将军料到北朝国军夜间会有偷袭行动,授指挥权给萨拉,开始了下面的部署。 在二方面军指挥部里,萨拉走到放电话的案桌前,抓起绿色的电话,对着话筒道:“接11号军营。” 不一会话筒内传出声音:“这里是11军营。” “请你们的长官接电话。”萨拉还是保持一种谦虚态度。 “少将军,属下就是。”那一头的回话声。 “‘神兽战虫’骑士师,已全部进入了军营?”萨拉试问的口气。 “已全部入住。” “给你部,一个特别的任务。”萨拉的一种神秘感。 那一头迟疑了一会才反问:“少将军,什么特别任务?” “在天黑之前,你部的士兵一个也不能进入帐篷内。”像是开玩笑的话。 “搞日光浴训练。” “不是训练,在外面活动活动,此事,不可马虎。” “这就是特别任务?” “作为军人,从来就没有接受过这种任务。” “是呀。玩也是执行任务。” 接着萨拉给装甲战车旅,坦克机动团,防空火炮战车团,水军新编第一旅,按以上下了同样的这道所谓“特别任务”的命令。 在天黑之前,所有的士兵们,不许进帐篷里,而在外面转圈或者溜达,也可以坐在一起,开展什么娱乐活动。 至于这种特别任务,针对的是撤退下来的左翼军,也不涉及到中路军,都留在了山头阵地上,就不必要惊动他们了,平日里该怎么着就该怎么着吧。 黄昏之时,从西面飞过来北朝国的三架飞机,在上空转了一圈,就飞回去了。作为侦察情况,当然看到了各营房内,到处可见的南朝国士兵。 天色刚一暗下来,萨拉用电话给左翼军各部,下达了全部撤出军营的命令。因为这是轻松之事,所以被弄得神神秘秘的。 在没有得知上面的长官,为什么要这样做的目的之前,由于是从二方面军指挥部直接下达的命令,各部的指挥官,一般不会询问这是为什么?只要执行命令就是的了。 过了半个小时,萨拉挂电话询问各部,是否按命令要求做好了。如果还没有离开的话,当然会强制责令尽快的离开营房。 紧接着从指挥部派出了监督队,巡查各军营,发现有滞留者,当然会强行驱赶而出到指定的地方。 上将军和萨拉两个一老一少,高级将领的第一次合谋,获得了出乎意料之外的收获: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在夜幕掩护之下,以机动群出击,经过了一定的精准计算,从一个方向悄悄的进去,实行偷袭,在猛烈炮火覆盖之下,对南朝国的军营进行了轰炸。 北朝国军这次行动,炸掉的是几座空营地,里面的南朝国军早已撤离了出去,为此消耗了大量的炮弹。 北朝国军此次行动,由于实行的是深夜偷袭,通过一番精心布置,作好了充分的准备,南朝国军没有进行拦截和反击。 之所以这样,这就是上将军布置好的一出将计就计的戏,还只是完成了第一步。 北朝国军如此大的动静,没有遭到南朝国军的阻挡,也没有受到追击,像如入无人之区。还认为,在一阵突然袭击的炮火之下,把南朝国军的指挥部给打掉了,处于一种瘫痪,没有人指挥而组织实行反击。 北朝国军的高级指挥官,拟定的这种偷袭战术,以前从未使用过,主要是利用了南朝国军后方的地形地貌,在这片双方发生了几轮争夺的土地上,山峰炸矮好几米,差点夷为了平地,有利于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快进穿行。 也有解释不清而困惑的疑点,如若事先预料到的话,南朝国军会设下伏击夜间偷袭的北朝国军。然而,没有遭到什么抵抗力,犹如进入无人之地一般。 这就滋生了,北朝国军指挥官得意忘形的自以为是,认定是一次很成功的突袭行动,那么南朝国军在中部防线,延伸的后卫纵深防御体系遭到了重损。 如果是这样的话,在白天将发动的战场,对北朝国军来讲,压力和难度,就变得轻松了起来,全力进攻守山头阵地的南朝国军就可以了。 还可以轻松实行三面包抄,在强大的炮火之下,如摧枯拉朽一般,一扫而过。 南朝国军二方面军苦心经营的拒北朝国军一道纵深防御体系的中路军,在钢铁洪流的铁蹄之下,而很快的溃退。 …… 在二方面军指挥部里的上将军和萨拉,这一夜没有合上眼,等着北朝国军的一阵炮火连天,然后,接到各部发来的消息,与北朝国军偷偷进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保持着一种安全距离,而一直处于紧张的转移之中,都未与北朝国军发生对面遭遇。 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发生了几处的零星交战。 等北朝国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群,对着一座座营地一阵猛烈的炮轰之后,快速撤了出去,离天亮还剩一些时间。 从各部发来的电报里,了解到了各部位置和现在的情况,当得知敌军有撤退迹象的消息,上将军和萨拉才赶忙抓紧时间,合上眼睛休息了一会。 只有养精蓄锐,等待白天北朝国军发起的攻击之战。 撤出营地各部队的指挥官,责令士兵们在野外就地加紧着休息。 等早餐过后,马上投入了构造卫后纵深防御体系,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之中。 在中部军坚守的山头阵地上,火头军烧火做好饭后,当将士们在用早餐之时,在山头的对面,就有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在一片焦土上陆陆续续的集结。 随着进一步的分散开来,随之排成了冲锋的队形,简直满山遍野都是北朝国军。 西面的上空,响起了嗡嗡的声音,随着此音量的迅速放大,随之出现了北朝国的轰炸机群, 今天,北朝国军对南朝国军发起的进攻,没有使用坦克和装甲战车,也许是昨晚的偷袭,折腾了一个晚上,为了不让士兵们在过于疲劳的情况下作战,所以没有采用地面的重型武器,把炮弹的轰炸任务,而寄予了飞机。 出动了上百架,像蝗虫一样,遮天蔽日似的,狂轰乱炸,用炸弹吞噬着下面的一个个生命。 在昨晚的偷袭中,北朝国军认为南朝国军的防空火炮战车应遭到严重的摧毁,轰炸机群放低了飞行高度,前方的歼击机俯冲而下,一路扫射而来。 突然之间,从地面一齐喷射出火苗,这让北朝国军飞行员感到猝不及防,在惊恐万状之中,有许多架歼击机中弹,冒着青烟,随即燃烧着,掠过阵地上的天空,一直飘落而去,砸向后面的一处,随着轰隆又轰隆的一声,在爆炸之中,毁于一旦。 南朝国军布置的防空火炮战车队,还是犯了以前同样的错误,急于对付前面的歼击机,紧跟在后面的敌轰炸机,地面就失去了强大的火力打击。 前方的歼击机出现了不妙状况,后面的轰炸机得到传过来的消息后,立即增加了飞行高度,使地面的防空火炮的命中率减少,一路狂轰滥炸之后,转了一个弯返回去了。 接着是轮到聚集在对面遍山遍野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大部开始从两面发起了进攻。另一小部抄后路,向后卫纵深防御体系发起了冲击。 随着冲锋上去的北朝国军,先放出了枪声;守在山头上面的南朝国军马上进行还击,顿时双方卷入激烈的交战之中。 发起冲击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还像以前一样,前面的几排冲锋,后面的几排爬下去,使用虫兽上面的迫击炮,对阵地进行轰炸,很快成了一片火海。 当北朝国军另一部分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进入南朝国军阵地后面的空地,也遭到了猛烈的打击,一下子把北朝国军给打闷了。 指挥官看到突然间出现如此激烈的火力,口里吃惊的念叨:“昨晚,不是对南朝国军的军营进行了偷袭,怎么还有如此猛烈的火力?!” 第264章 空营计之功 每次一开始的进攻,北朝国军就是炮火开路,这回改用了轰炸机群。 在昨晚的偷袭中,以为南朝国军防空火炮战车遭到了重创,结果再一次失算了。 接着是地面“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大部从控制阵地的两面围攻;而小部对南朝国后卫纵深防御体系发起进攻。 满以为抵抗力不大,然而,遭到了南朝国军的顽强而火力很大的抵抗。 这让北朝国军指挥官感到不解。两军遭遇,有种可能南朝国军把火力全压上来了。 接着,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动用了虫兽上的迫击炮,对前面的南朝国军实行炮火打击,在一阵激烈的轰鸣之下,南朝国军向后撤退了。 北朝国军是继续推进,往内追击不远,好像闻到了前方放出“隆隆”的机器声音,随着响声渐渐地变大了起来,出现了不计其数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北朝国军指挥官看到后,傻眼了。 随着响起了轰隆轰隆的炮声,随即在冲进来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之中,爆炸开花了。 立刻发出“啊!啊啊”越来越多的惨叫声,随即都被炮火的硝烟给掩盖了。 南朝国军的火力太猛烈了,“神兽战虫”和上面的士兵们,都是血肉之躯,如何对战这些铁疙瘩?加上退后的南朝国军,发起了反攻,好像要陷入被包围之里。 北朝国军的指挥官感到情况不妙,随着一声喊出“快撤!”随之虫兽纷纷调转方向,朝回路跑。 虽然是机械化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而追着北朝国军打,但是在这种山岭地势之间,也不是加足油门就可以追击上去的。 “神兽战虫”借用自己爬坡力和能越过小坑道及能爬上小山头的能耐,可以行直线之路。 后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不能一直追赶上去了,而必须绕一段山路。 攻进里去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毕竟挡不住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防空火炮战车,在被追着打的炮火之下: 有的被消灭,有的到处乱窜而寻找地方掩藏了下来,有的在慌乱之中选择落荒而逃。 未能对南朝国军坚守的中路军所守山头做到三面包抄,为北朝国军的夺取阵地增加了难度。 对南朝国军后面进行包抄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受到了阻挠,匆忙之中,纷纷撤退出来了许多虫兽。 作为前线总指挥的隐力大将,得知消息后,对出现如此战况,当然有种不解——借用夜色为掩护,对南朝国军进行了一次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清除偷袭。 南朝国军的兵力为什么还是出现了异常的状况? 难道是南朝国军从其他防区,紧急调动过来了一些兵源。 某一地段防御能力突然薄弱,难道不怕北朝国军的绞杀战术,选择从其他抵抗力弱的地段展开吗? 北朝国军的进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到手的肥羊,不可能轻易放手的。 隐力大将下令,对已经得到一段休息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部队,对南朝国军的阵地发起了攻击。 炮火连天,又上演了一场既激烈又悲壮的战场。 在北朝国军强大的炮火之下,南朝国军的抵抗,当变得越来越不利的情况下,上将军对一些部队下达了收缩的命令。 由于北朝国军加进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展开了攻击的宽度和强度及增大了火力。 上将军下令萨拉的左翼军,直接退到首府上京郊外的防御区,拱卫着京城的安危。 在二方面军的防线上,萨拉和几万左翼军阻击北朝国军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 左翼军和中路军合并之后,在此期间,上将军与萨拉两个人的默契,合作指挥的几天日子里,以他所展示的军事指挥才能,有很强的分析和判断能力。 萨拉之所以有如此好的表现,当然离不开上将军给他传授经验和一番的激励,不过以他的聪明才智一点就通。 在临走之时,上将军送了萨拉一程,就在一辆车的一旁。 上将军有种难舍难分的道:“在军队里,摸爬滚打了半个世纪。小子,你是老叔遇到军事指挥能力,天赋最好的一个!” 萨拉谦虚的回道:“上将军,最好的不要把末将捧上了天。” “经过老叔的观察,小子,还不是属于那种自高自傲的人。” “上将军再这么说,未将的尾巴就翅到天上去了。” “在分别之前,老叔再唠叨几句,”上将军接着道:“作为一名高级指挥官,在审时度势之时,一定要从全局出发。” “末将在洗耳恭听。”萨拉伸长了脖子过来。 “当做出撤退的决定,不要认为是逃跑,或者是畏惧。现在还不到与北朝国军展开你死我活的拼杀时期。阻击北朝国军,其目的是使敌军放慢进攻速度,为吾皇的迁都计划赢得多一点时间,”上将军说了不少。 萨拉把脑袋缩了回去:“记住上将军的叮嘱了。” “还没有完。” 萨拉只好把头再伸了过来。 “再还有,撤退是为了寻求与敌决战创造有利战机。” “必须做到有序的撤退,决不能出现溃不成军。” “小子,不要嫌老叔啰里啰嗦。” “末将可没有这种想法。” “有序的撤退,不但只是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然而每一步必须做到如何想方计法消耗敌军的战略物资。到一定的时候,北朝国军离彻底失败也就不远了。” “末将一定会看到,北朝国军彻底失败的那一天。” 上将军吸了一口长气念道:“像我们这些老将,只怕看不到了。” 萨拉鼓励的话:“上将军又没有信心了。” “上五百年那次世界大战,我南朝天国,也是采用目前迁都开辟第二战场的计划,而跟北朝国军作长期的抗争。” “通过三十年的浴血奋战,才把北朝国人赶出南半球,后再经过二十年,才彻底把北朝国人打得跪地求饶,战争才算结束。” “需要五十年,半个世纪,老叔这大把年纪,能熬到那一天嘛。”上将军边说着,边朝萨拉摆着右手,再催着:“快上车吧。” “末将先撤了。”到了这个时候,萨拉反而有种依依不舍。 上将军的自言自语:“过不多久,我们也会撤下去的。” “以后,末将再次成为上将军的左膀右臂。” 萨拉上了军用越野指挥车,随着这辆车的开动,带着左翼军的四万余人,退守在首府上京郊外,第一道防线上。 先是二方面军中路撤出了大部分,再是左翼军……作为二方面军的总指挥,上将军会定时或者及时,要向军部汇报战况。 每次发的电报里,作为最高指挥官,当前国家处危机时期,人才,对一个朝廷来讲,尤为重要,特别是像萨拉这种在军队中的佼佼者。 上将军不但肯定萨拉有军事指挥天赋,而且对他又寄予了厚望! 要打败强大的北朝国军,真的要看他们这一代人了,而且还要靠这一代人不屈不挠的浴血奋战。 萨拉退守上京郊外防线后,还没有来得及安顿,接到军部的电话。军情紧急,屁股还没有坐热的萨拉,只好坐车到军部报到去了。 这是他第二次来军部,第一次是受南朝皇帝的钦点,任命为二方面军左翼军总指挥。上一次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而向军部复命。 一到军部后,受到了兵部尚书的接见,同时而得到了他的赏识。像萨拉这种优秀又年轻的军事指挥官,在战争年代,的确很受欢迎! “你们上将军在电报里,对你小子赞赏再佳。”兵部尚书在上下打量着他。 萨拉的谦虚谨慎:“都说北朝国军前线总指挥隐力是猛夫,末将算是一个头脑简单粗暴的人。” 兵部尚书说的振振有词:“你们左翼军退守中路军后,那晚北朝国军偷袭空营的计划,你们上将军把功劳都推给了你小子。” “上将军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害了我,会有人认为萨拉居功自傲,甚至说占用他人功劳。” “那次空营计划,由你小子先提出来的是吗?” “是末将提出来的,当时上将军好像在诱导我往这思路上想。” “诱导了你,”兵部尚书像吃了一惊,再道:“说明你小子的脑子,能想到这一步。” “上将军那人为什么,把功劳往我身上推?他也有份啊!” “军部对此事做过审核,主要的缘故,参与那次行动的都是你们左翼军。” “我们左翼军也归属二方面军一部。” “你小子是拒绝这次功劳还是不?”兵部尚书一板面孔。 “末将还记什么功,觉得自己这个左翼军总指挥当得很窝囊。”萨拉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兵部尚书忽然一大声:“萨拉听令。” 萨拉马上一直身回道:“末将在!” “军部任命你为三方面副总指挥,负责京城西面郊外的防御任务。” “遵命。” 兵部尚书又温和了起来:“军部授予你中将军衔。” 萨拉面上一喜,赶紧说了感激的话:“多谢尚书大人的提槜。” “你小子,这是吾皇的特别关照。” “谢吾皇恩典。” 这时,一声“报告。” 兵部尚书拉长的语气:“进来吧。” 一个女军官从门外,轻盈体态的走了进来,双手里捧着一身戎装。萨拉一看,就知道,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授衔。每次见到这种叫军人为之骄傲而自豪的荣誉,既欣喜,但又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又加重了。 萨拉先向女军官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用双手从对方接了过来。 萨拉转身面朝兵部尚书,问道:“尚书大人,还有何吩咐?” “你小子手中捧将军服,有种按耐不住了。” “是军人的荣誉,同时也是肩膀上的担子。” “就是要有这种常态。” “末将不会辜负尚书大人的期望。” “可以回了。” 萨拉双手捧着中将服,心里不由得激起一种情不自禁,想起刚到二方面军左翼军上任总指挥,当时就是因为自己的军衔,比自己要指挥的将军低,不但看不起自己,而且有时候夹着侮辱的词汇。 不过现在好了,有了中将服,那个装甲战车少将旅长,军衔比自己低一级,理应服从管理;然而“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师长,除了资历老,军衔与自己平级,不好领导人家了。 让萨拉为之骄傲的是,他是由南朝皇帝领点的军中之将,只有这张王牌才最有份量! 萨拉乘车回到驻地之后,脱下少将之服,换上了中将戎装,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随行参谋看到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上司,当然要来点气氛:“总指挥,青云直上,指挥部的晚餐是不是多加两个菜。” 一提到吃饭的事,让萨拉马上想起了一件事,到二方面军左翼军后,召集各部长官开了一次会议,制定了以后的军事训练。 为了落实此事,萨拉下去各部进行了视察,“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师长,给自己讲了一个耐人寻味的故事。虽然口头上是陈述一件事,但其实是算了军中几万张口,每天吃饭的一笔细账。 今天,萨拉的确高兴,道:“不单只是指挥部,传令下去,整个左翼军的各部,晚餐多加两个菜。” “属下马上去通知。” 随行参谋跑到电话桌边,抓起绿色的话筒,这是连接水军新编第一旅的电话,一听晚上汇餐,令将士们欢喜若狂。 然而,会收到不经意的问声,总指挥为什么忽然会想到给弟兄们多加两个菜呢? 随行参谋只能把心里的喜事,分享给了大家,现在的萨拉已升职中将,这让水军新编第一旅每一个士兵既惊喜又很突然。 这事马上在军中传开了。有人为萨拉感到骄傲,也有人嫉妒。 萨拉在左翼军中竖起的威望,还是在他们退守到中路军,当晚的一次诱敌深入之计。北朝国军突袭军营,大量的炮弹轰炸的却是一座座空营,挽救了无数士兵们的性命。 第265章 以一变应万变 自上次在军部被授予少将之后,不到一个月,不管是战争非把萨拉推到这风尖浪口,还是上天的眷顾,在这里又一次奇迹般的被授予了中将军衔。 人逢喜事精神爽。 这样让他,以现在的身份,对二方面军左翼军已经有了绝对资格的指挥权了。下令各部晚上加餐,以示与普通士兵同庆。 由上将军的精力策划之下,在北朝国军强大的炮火下,二方面军一边收缩着防线,一边布置着有序撤退。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二方面军所守防御区域被北朝国军一步一步的占领,南朝国军全撤到了萨拉他们构造的另一道防线上。 二方面军的番号已不存在,撤下来的十几万人的部队与原驻军合并,组成了三方面军。 上将军任总指挥,萨拉升任副总指挥,他们两个从此又一起共事。有人开玩笑的说,他们俩是老少搭档。 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已经逼近南朝国的首府上京来了。 在前一两百华里的战场上,被北朝国军攻占后,南朝国军出动数百架轰炸机群,配合地面部队,发起了反攻夺了回来。 后被北朝国军又攻占了去,再后被南朝国军争夺了回来,这一次再又一次被北朝国军给抢占了去。 那片土地经过炮弹几轮的狂轰滥炸,树木早已燃烧灰烬,山头削矮了好几米,到处是焦土,土地里埋葬了不少南朝国人和北朝国人的尸体。稍微的风起,就能卷起尘土漫天飞舞,血腥味呛鼻。 南朝国二方面军已经退到了赫鲁大江中游地带,上京的郊外,与在这一带的驻军组建了每一道防线。 在京城的郊外,所呈现的地形地势不像前面那样,山地树林,这里的地貌特征,较平坦一些,适应于机械化部队纵横驰骋,能展开大规模拼杀的作战。 一旦开战,那可是既激烈又相当惨烈而悲壮的大屠杀。 如果北朝国军占领了首府上京,将预示着南朝国名存实亡而国将不国了。 南朝皇帝早就有迁都的计划,并且已赋予逐步实行。 北朝国的女帝老娘们和朝中的一些王公权贵,当然料到南朝国会有这么一脚棋,开辟他们的第二战场。 不过,为了鼓动北朝国人的支持,当然不会去寻求什么真相。 北朝国军已经逼近了南朝国首府,朝廷设在京城里的大多机构,除了军部的部分外,什么六部,还有皇帝老子的家——皇都,都已经撤出得差不多了。 上京中,各大专院校和科研机构,不管是优先还是陆续搬迁,到现在还没有完。 南朝国的飞行器,虽然不是庞大的数量,但是为了保证最后一批重要人物的撤离,除了一部分担负着实行紧急任务之外,大部分已经飞向了迁都的地方——白令州府。 几百万上千万的市民,朝廷不会执行管制,况且那些官员顾及着自己的,哪里还有精力去管百姓的死活。 想留下来的自愿留下,想走的随时随地可以走。有的利用私家车,举家迁移,有乘坐难求一位的火车……逃避战难的人们,汇成了大逃亡的难民潮。 有向南的,有往东的……然而,不会朝西,那里已经是北朝国军的占领区;朝北的话,是水深又宽、波涛汹涌的赫鲁大江。 尽管上京城内,已经是十室出现了七八空,但是不管空中的防卫还是地面的防御,至此还有重兵坚守。 在赫鲁大江里巡航的水军,上游的三支舰队,已经收缩到了中游,巨无霸“大江”舰,早游荡在中游江段,随时随地听令军部的调兵遣将,配合地面部队阻挡北朝国军的进攻。 上一次,由南朝国发起的争夺战,倾巢而出了几乎所有战斗机和轰炸机,对北朝国军所占领的区域进行狂轰滥炸。 为了阻止南朝国出动的轰炸机群,双方在上空展开了博击长空……北朝国动用了部署在赫鲁大江中游北岸的轰炸机和歼击机,演变成了一种报复式,对首府上空实行了一次强制轰炸。 暴露了北朝国,在南朝国上京隔江对岸布置了大量的空中和地面武装力量。 在赫鲁大江里,南朝国的水军有几支舰队和“大江”舰,利用舰上的防空火炮,打击了从对岸飞过来的轰炸机群。 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已经逼近了京城郊外,只要拿下了南朝国的首府,这座作为南朝国统治者的军事、政活、经济的中心城市,算是完成了北朝国军很重要的一步。 光从西面一方,靠地面部队发起的猛烈进攻,每一仗打得相当的艰难惨烈。 作为北朝国军的将领们,下一步将要夺取的是南朝国上京这座唯一工业发达的城市,下面的州府和县城,还处于一种一千多年前落后的社会里,以后伸出触手可以逐个吞并。 到了现在的这个时期,北朝国军可以使用部署在赫鲁大江北岸上的轰炸机群了。 一边从地面,另一边发挥空中优势,从两面发起进攻,把南朝国首府变成一座火海炼狱,或者炸成一片废墟。 在强大的炮弹轰炸之下,南朝国军如若一直固守下去,就会成为一具具炮灰。 …… 在刚成立的三方面军的指挥部里,上将军见到刚升任的萨拉,特意上下打量了他一会。 “上将军,末将应在前线上,手中端着冲锋枪,杀向敌人。”萨拉的热血沸腾。 上将军鼓励的话:“小子,战斗精神挺不错的,就是要有这种状态?” “末将浑身是劲,无处可使。” “记得小子率二方面军左翼军指挥部一千多人,当时那种情形状况……” “上将军为何不说下去了?” “作为一名优秀的指挥官,找到自己该站的一个位置。” “作为一名军人,应先一身士卒,驰骋疆场。” “可是士兵们需要一个有运筹帷幄,能决胜千里的指挥官,带领他们,更好的去奋勇杀敌。” “在二方面军那段时间里,末将看出了一个糟糕的问题,各自为战,” “出现这种危险情况,很容易被北朝国军各个击破。”上将军接着道:“在这个关键时候,一位优秀出色的指挥官尤为重要。” “上将军一直在抬举末将。” “在拼杀的战场上,每一个人有各自的特长,分配在一个适合的位置上,能再好的发挥一支军队的战斗力,” “像我这种人……” “不应该放在,冲锋陷阵的前方,而是后面指挥的位置上。” “在前方阵地上的士兵们,他们也需要一个奋勇当先的指挥官。” “现在,我们还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来谈,谁该在哪一个位置上。”上将军的言归正传:“而是如何来应对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攻?” 萨拉提出反问:“上将军,认为北朝国军的进攻,还会采用他们一惯的绞杀战术吗?” 上将军没有急于回答:“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沉浸在自己高官厚禄的喜悦之下,足不出户。” 萨拉看了一眼上将军,收回目光道:“到上京城郊外转了转,属丘陵地带,有利于展开机械化部队的进攻。” “北朝国军都是机械化部队,擅长阵地冲击。” “他们凭着钢铁洪流,把我们构造的防线,还会一段一段的先进行切割,然后……” “有这一步考虑是对的。可是他们后面会怎么来做:是撕开一个口子,长驱直入,还是把切割下来的每一段,进行清洗,解除后顾之忧,然后再全面进攻?” “北朝国军前线总指挥隐力,一个敢猛打猛攻的勇夫,求功心切,会选择重点而采取长驱直入。” “隐力是一个很强悍的猛夫,但他会征求在后坐镇指挥的魁元的建议。” “在不确定,敌军下一步,会采取哪一套方案的前提下,看来我军,必须制定两套以上应对的阻击方案。” “战场上,瞬息万变,只能以一变应万变了。” “上将军,一直在引导末将,” “北朝国军不会作太长时间的休整,时间紧迫,在三个小时内制定出你的两套应对方案吧。” “上将军,不是不赞成拟定两套方案吗?” “给你小子一次考验的机会。” “遵命。” 上将军强调的话:“必须在三个小时内完成,时间很紧,不可拖延。” 萨拉起身告辞,离开了三方面军指挥室,去了作战室,随行参谋也在这里。 走到沙盘桌边,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整个上京各防区地形地貌和一些建筑物及兵力部署,雕刻出来似的就摆在上面。 萨拉先发呆了一会,然后动起了手来,两军交战:一方防守,另一方进攻,在上面推演着排兵布阵。 在反复的操作演练之中,找到进攻方最有利的一次演练,同时也要寻求防御方一种最好的阻击措施。 好的一套方案,必须是针对敌人采取怎样的进攻才会有效。只有琢磨透了敌方,确定将会使用怎样的一种战术。 只有做到了知己知彼这一步,最好的方案,才会发挥它的神奇作用。 说来说去,只有到了那一时刻,才能初步了解北朝国军的进攻,会是以怎样的一种战术形式? 不然的话,再好再多的方案是白费脑汁了。还是上将军那句话,必须做到以一变应万变。 况且是在敌强的情况之下,南朝国军根本没有能力,迫使北朝国军选择哪一套进攻方案。 很快的三个小时就过去了。萨拉不会就这么的放弃,找到那套最佳的方案,可是时间不允许。 随行参谋的提示声:“总指挥,三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萨拉深沉的声音:“看来,这一次的指挥,会很不顺利。” “担当三方面军指挥的是上将军,总指挥只是一个配角。”随行参谋开导的话。 “可是,上将军想把我这个配角,推到唱主角的位子上。” “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还没有到拼杀的时间,不能没有信心。” “三方面军这一次的排兵布阵,看来,还得请教上将军了。” 萨拉不再执着了,走出了作战室,回到了指挥室。 “回来了。”上将军打着招呼声。 “三个小时已过。”萨拉的答话。 “把去与回的时间除去,还没有三个小时。” “上将军,再想给末将多一点时间。再多的方案,比不上一套方案。” “方案可以是多多益善,然而,只有一套是精准定位的。” “时间紧迫,末将不想浪费眼下宝贵的时间,此次关于如何应对北朝国军的进攻,还是由上将军来定酌吧。” “在二方面军对垒北朝国军时,我们把防御的重点放在山头上,可眼下的三方面军的防区,已没有了如何阻挡敌军有利的地形地势,凭着几处防御工事。” “为此,末将到外面勘查到了,这里的地形地貌,就像我们二方面军在山头阵地后面延伸的纵深防御体系一样,无险可设。” “我们只有在这一点上做文章。” “这样的地形地势,只利于进攻,也不利于防守。” “小子,还记得,到二方面军左翼军后,在第一次军事会议上,探讨了如何破北朝国军的绞杀战术之事。” “上将军的意思,我们在这里发起一次反冲锋,给北朝国军来一回措手不及。” “难道这样不好吗?” “这就是上将军以一变应万变之策!” “现在的三方面军,不但有冲锋陷阵的坦克,还有装甲战车,完全可以组织一支强大的机械化部队。” “再还有防空火炮战车。” “北朝国军在将发起进攻之到,首先就会出动飞机轰炸,防空火炮战车还是用在对付空中的敌机上。” “由于我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数量不多,不可能形成全线出击。” “以老叔之见,北朝国军的重点进攻,肯定会放在中路。” “中路是我军兵力部署最强的地带。” “在右翼,我军随时能得到赫鲁大江上的舰队和‘大江’舰上的炮火支援。在左翼,有一些小山头,北朝国就算突破了那里,也会转向中轴进攻。” 萨拉试着问:“我军把反攻的点,放在左翼军的防线上?” 上将军点了一个头:“这,老叔表示赞成。” 萨拉面露喜色,马上沉了下去:“我军集结优势兵力,打垮了北朝国军的左翼进攻,敌军会有什么应急反应呢?” 第266章 战场上的斗智斗勇 凭着聪资和天赋,战场上的排兵布阵,像锁链一样,紧紧相扣。不但要熟悉战场上所呈现的地貌特征,还有更重要的是要了解对手。 叫萨拉应对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攻,做出两套应战方案,他还是有这方面的经验。上将军的用意,只是让他有尝试一次的机会。 战场上,拼的是勇气和实力,萨拉不会输给一般的士兵。然而,这排兵布阵,运筹帷幄,是展现在双方指挥官斗智斗勇的较量上。 既然眼前是一位足智多谋的上将军,萨拉只好向人家求教了。两个人开始对目到的战局,通过进一步的分析和探讨,审时度势后采取了萨拉前提出来的,把防御战打成一次反击战,以一变应万变。 在南朝国军中,由于装备的机械化部队有限,并不能形成全线出击,只能保证在左翼部分发起冲击,北朝国军会有什么反应呢? 上将军拉长的语气:“还没有到那时刻。” “眼下,北朝国军正在加紧补充战略物资。”萨拉急气流的说着。 “我军在原有的防御工事上,除了重新进行兵力布置,后卫延伸的纵深防御体系需要加强。”上将军叮嘱的话。 “在这里,除了构造一些牢固的防御工事之外,没有多少用于掩蔽的地方,只能下令部队挖了一些壕沟。” “在这里部署的纵深防御体系,兵力不能过于分散,必须以一个大队上为一个点,构成一座座堡垒。” “原二方面军的三个坦克机动团,三个装甲战车旅,各抽出一半,加上原左翼军‘神兽战虫’骑士师,组成左翼的反攻突击混成师团。余下的,就布置在北朝国军进攻最猛烈的中线上。” “在这道防线上,原有的兵源情况怎样?” “都是以‘神兽战虫’为主,剩下的就是需用拆卸才能搬得动的防空火炮,坦克和装甲战车,都是一些在争夺战中,由一些报废,通过拆卸后而组装起来的东西。” “没有没防空火炮战车,” “有许多,还不属于我三方面军,而是由军部从别的防区抽调过来的。” 上将军深沉的声音道:“下面的阻击战,我军该怎么的打?” “上将军是三方面军总指挥,还是由您来做布置定酌吧。”萨拉不能逞这个能。 “凭着三方面军十几万的兵力,不但缺少空中支援,机械化部队配备不足,能挡多久就多久吧。”上将军的情绪有些低落。 萨拉倒是慷慨激昂:“我军能得到水军方面的炮火支援。” “水军的舰队,只能在水中,又上不了岸,那点火力支援,当三方面军收缩到了赫鲁大江南岸,才有可能跟我军配合作战。”上将军补充道:“北朝国军那隐力,虽然是猛夫,但还不是愚木脑壳。” “我军可以向军部请求空军的支援。” “估计部署在上京的大部分战机,随吾皇的迁都,也已经一起搬迁出去了。” “如此状况,令人堪忧。”萨拉有气无力的声音。 陷入沉思的上将军抬起头来道:“我们必须改变一下作战方案。” 萨拉凑近两步:“上将军请讲。” “由坦克机动团和装甲战车旅及‘神兽战虫’骑士师,组成的混成师团,对北朝国军准备发起的反攻,从左翼防线冲进敌军之后,不能转向后面的中心地带,而是寻求往南撤的通道。” “上将军的意思,不是一直往死里冲杀,而是当达到一定目的之后,寻求转移撤退的去向。” “朝北朝国军占领区的后方越冲击,地形地貌越属于山林地带,他们冲进里去了后,还想着活着回来吧。” “战死沙场,是军人的荣耀!” “老叔的用意,把他们作为三方面军第一批撤离出去的部队。” “他们不是撤退,而是向敌人发起驰骋沙场的反攻。” “这事就这么定了。”上将军加重了语气。 “遵命。”萨拉一转身,又回过身来问道:“我三方面军是否考虑再多保存一些实力。” “现在我部已在上京的驻防区,就在军部的眼皮底下,以后一切行动,都得服从军部的安排。” 萨拉只“嗯”了一声,一扭身来到了电话桌边,一伸手臂抓起了黄色的话筒,一下拿起,又一下放起…… 以三方面军总指挥的名义,向所守防线的各部队重新进行了调整,在原有防线的一道工事上,各增加了兵力,主要的还是放在后卫纵深防御体系上,以大队以上为一个踞点,像一颗颗钉子一样,钉在那里,有效的阻挡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 从三个坦克机动团,和三个装甲战车旅各抽出大部,及一个“神兽战虫”骑士师,组成对北朝国军发起冲击,一支三万多人的队伍。 虽然是对敌军发起攻打,其实是视为三方面军的第一批撤退人员。方向是北朝国军,然而去的地方是南朝国广阔天地的南方。 如此这样的布置,叫那些将士们很不理解,认为是三方面军指挥部把他们当作炮灰使了。 萨拉除了在电话里做解答之外,还得亲自下去,对那些一时不理解的将士们作细致细心的阐释。 把三个坦克机动团,三个装甲战车旅,三个“神兽战虫”骑士师,九支主力部队的头召集到了一块。萨拉采用诡秘的抽签形式,先确定各部的任务。 然后对各部所承担的任务,进行一番细致入微的讲解,有的认为,在左翼所承担突击北朝国军的任务,不但狠狠地打击了敌人,而且有很大可能逃生出去的希望。 大部担当中线的防御阻击任务,由于这里将成为主战场,会是南朝国军跟北朝国军拼杀最激烈的地带;在右翼,靠近赫鲁大江。 相对来讲,那里算是谁都想去的地方,因为靠江,容易得到江中舰队的炮火支援,北朝国军当然不会把突破口选在那边。 萨拉向将士们澄清了一件事:“现在,不再叫二方面军了,而是新组建的三方面军。” 有人问:“为什么不叫二方面军了呢?” “因为我们二方面军打了败仗,一退再退,被三方面军给收编了,寄人篱下,当然随着人家姓了。”萨拉幽默风趣的说着。 “哈、哈哈……”引起了一些人的笑声。 萨拉一板颜面:“严肃一点。” 下面马上肃静了下来。 “我们二方面军为什么会败得这么快,主要是有些指挥官当着他们的长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阳奉阴违!”萨拉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从轻视过自己的一些高级指挥官和将军。 在二方面军时,以萨拉的敢冲敢拼,所展示的不屈不挠,还有他的智慧,已经竖起了威性。 “军部准备要彻查一些为了保存实力而畏敌,不愿意上战杀敌而延误战机的人。我亲自上军部,在尚书大人面前为他们说情。” 下面的高级指挥官低下了脑袋,保持着默默无声。 “还多亏上将军力保二方面军一些高级将领,望在坐的各位长官戴罪立功。” 萨拉的这一招叫做“狐借虎威”,镇住了下面有些,从欺萨拉年少轻狂,用藐视的态度和唯唯诺诺的指挥官。 “时间紧迫,各部下去,做好各自的本职军务布防,不得有误。”萨拉接着补充道:“可不能再犯在二方面里的那些错误了。” “是、是……” “警告各位长官一声,这里不是在二方面军,而是三方面军,保卫首府上京第一道的防御区,到处有军部的暗察人员,一旦发现或查到扰乱军心者、办事不力者,上将军与属下可保不了他们。” “唉、哦。”大家表现吃惊的表情。 萨拉的呵斥声:“唉什么?哦什么呀。打起精神来!” “是!”大家的异口同声。 “各部按分配的任务,下去抓紧备战。” 散会之后,各部的指挥官和将军,乘车回到了自己的军营,加紧着下面的作战准备。 萨拉去了左翼军,组成的一支对北朝国军发起反冲锋的混成师团。 混成师团司令官,由萨拉提名,上将军确认,征求军部的批准,由原二方面军左翼军装甲战车少将旅长升任,下属整编一个装甲战车旅,从原二方面军中路军和右翼军两个装甲战旅中,自愿过来的各一部;还有原二方面军左翼军中的坦克机动团,加上从中路军和右翼军抽调过来的各一部,分成两个坦克机动团;再还有原二方面军左翼军“神兽战虫”骑士师。一共将近四万人。 在这支混成师团里,装甲战车旅承担主攻冲击力量,所以这个司令官,只能临危受命于手握重兵之人。 萨拉掷地有声的道:“你部的任务,虽然像是一把带刃的钢刀刺向敌军!” “我们会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插向敌军的后方!”这个在萨拉眼里还不错的少将旅长,在慷慨陈词。 “我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给北朝国军以沉重打击!” “坚决完成任务!” “虽然你部这次发起反攻,名义上是给北朝国军制造震撼!然而上将军,实行的是三方面军第一批撤退的计划。” “既然是上将军精心布置的一次撤退计划……” “干嘛不让你们直接退守上京城中呢?”萨拉忽然的问。 “对呀。干嘛要组成我们这支反攻队伍呢?”少将旅长的反问。 “在三方面军,你们还以为是在二方面军的防御战场上。这里是在天子脚下,打出我南朝天国的军威来!没有后退,只有前进!”萨拉就是这种嗷嗷叫的气势。 “原来如此……” 这一番话,可不是吓唬这些高级指挥官和将领们的。 “你部必须像一支射出去的利箭,杀北朝国军一个措不及防!然后寻找通向南方的路,在广阔天地的南面开辟第二战场!”萨拉最后的话。 “是!是……”下面传出响亮的声音。 三方面军里有这个恪尽职守的副总指挥,让一个运筹帷幄的上将军能做到决胜千里。 眼下有如此一次从进攻中,做出撤离的战略布置,让这些曾瞧不起萨拉的高级指挥官们更加敬佩,从那次“空营计”到现在的借反攻之名而撤出的部署。不单只是一种刮目相看,而且到了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一回过了七天,北朝国军那边,枪炮弹药战略物资补充足了。 在南朝国军这里,也做好了迎敌的充分准备。 北朝国军发起了全线的进攻,这一次先没有派出轰炸机群,而是大规模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炮火开路。 三方面军在左翼军布置的一支反攻混成师团三万多人的部队,由坦克和装甲战车在前开路,后面紧跟着“神兽战虫”骑士师,冲向了北朝国军从对面推进过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 卷入了一场机械化部队的硬碰硬。 由于南朝国军出乎意料的发起了反冲锋,让北朝国军始料不及,再是这方面又是敌军整个战场部署相对弱的一段。 很快的就被南朝国军打得,乱了阵脚,匆忙之中采取应战,一下子双方处于激烈的交战之里。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停止了推进,随着后续坦克和装甲战车朝这里疯狂的拥挤上来,战场出现了胶着状态。 南朝国军为了能再深入北朝国军的后卫一些,背后的“神兽战虫”骑士师,从左侧出击。 由于虫兽能过小坎小沟,翻越小山峰,利用手中相当少的反坦克穿甲弹,从侧面对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打击,一时北朝国军又乱成了一团糟。 北朝国军前线总指挥隐力大将,得知南朝国军突然发起了反攻,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为了抵挡南朝国军进一步深入。除了加强后卫阻挠力量之外,向总揽全局的魁元大将,上报了前线出现的突发战况。 “大将军,南面战场,出现了南朝国军发起突然的反攻现象。”隐力大将在向上呈报军情。 “不要紧张,这是南朝国军作垂死挣扎。”像是魁元嘶哑的嗓门。 “末将已经下令,加强了南面的后卫阻挡力量。” “我军的重点是突破中路!”魁元郑重其事的道。 第267章 战场上瞬息万变 北朝国军经过战备物资补充之后,对南朝国军发起了全面进攻。 在南朝国军的左翼防线,突然之间,冲出来坦克和装甲战车和“神兽战虫”骑土战队,而发起了反攻。 让前线总指挥的隐力大将,从中部忙调兵力巩固南面的后卫,同时向魁元大将急呈报突发战情。 隐力大将僵硬的声音:“报大将军,在我大军的侧翼,出现了异常状况,可能会影响到中路……” “不要有这种担忧。”魁元大将再道:“我们就是要看到南朝国军有这种愚蠢的行动。” “这种突如其来,末将放心不下。”隐力的担心。 “大不了,我军可以放弃南面的进攻战场。” 隐力显得焦躁不安的:“大将军,怎么可能这样。” 魁元的几句安慰:“放心吧。不要去管他们,我军的重点暂时是突破南朝国军的中路防线。” “在中路,已经集结了二十万之众!” “他们的中线一旦攻破,叫南朝国军为这种愚蠢的行为,将付出代价的时候到了!” 隐力大将按照魁元大将之意,把从中路派出而去堵南朝国军的部队,又唤了回来,同时下令南面的部队向中部收缩。 南朝国军奔驰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冲出去的“神兽战虫”骑士师,到了一定的时候,随着油料和炮弹的一步步消耗。 在没有后勤战略物资补给的情况下,这些机械化铁疙瘩连续朝前冲锋而上,北朝国军也正好让开了道,可不能忘乎所以,一味地朝前冲的话,孤军深入,就像陷入自取灭亡的死门。 只能按事先制定好的路线,向南转移,在那片广阔天地,准备为开辟第二战场而积蓄力量。 北朝国军对三方面军在中路构成的防御体系,挡在前面的是一排排坚固工事,在坦克辗压和装甲战车一阵强大的炮出之下,南朝国军构造的前沿阵地,被北朝国军逐个冲破和被摧毁。 守在防御工事里的南朝国士兵们,作了顽强的抵抗,但是多大随着炮火的轰炸之下,跟这些牢固的钢筋混凝土也葬送在了一块。 有的被炸得尸体无存,有的断胳膊少腿的,有的……总之惨不忍睹。 北朝国军攻破了前面的坚固工事,就是火力相互交差一个又一个像钉在那里的钉子一样,“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顽强抵抗。 南朝国军一个大队又一个大队的好几百人,用血肉之躯,很难阻挡北朝国军的钢铁军团。 为了保存一点实力,布置在后卫的这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使用手中极有限的穿甲弹还能阻止敌军一下。其它的武器,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只能做后撤,退到上京城里去了。 在山林地区,虫兽借用一些山山沟沟,还可以跟坦克和装甲战车,作几轮周旋。可是在这平坦的地带,虫兽在奔跑的速度上,加上它们的机动灵活,还是逃脱出去了许多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北朝国军突破三方面军中路防御体系后,并不急着继续追击南朝国军退后的残部,而是对付三方面军右翼的守军。 在上京郊外构筑的这条坚固防线,上将军的排兵布阵,把优势兵力集中在了中路,现在中部防线已被北朝国军攻破。 上将军预计敌军的下步会是右翼军,所以中路军里除了“神兽战虫”骑士师往城内撤退去一部之外,其他的都向右翼江岸方向收缩,而充实了那里兵力本来的不足。 北朝国军作了部分兵力调整,然而总的还是借着中心开花的成功,然后随着后续部队的聚集进去,对北面展开了重点进攻,西面作为辅助(原因是西面攻击的地面部队,不敢太靠近北面江岸,那里是处于南朝国水军重炮的覆盖之内)。 针对的还是摧毁南朝国军构筑的防御工事,进攻一开始,这些就处于北朝国军两面交叉炮火的轰炸之下。 尽管南朝国军做了顽强不屈的阻挡,然而面对的是已经发疯又强大的敌军,阻挠不了他们推进的步伐,防御设施一段又一段的被北朝国军给吃掉。 三方面军的指挥部,从中部军已搬迁到了右翼军后方。 在指挥部里,上将军能息事宁人的坐在靠椅上。 然而,萨拉却不能,在大帐内,坐不了一会,就会起身,或者在内甩动着胳膊,或者显得焦躁不安的度来度去。 忽然在上将军的眼前停了下来,道:“末将有一种担心……” 上将军的问“老叔能猜到你小子会担心什么?” 萨拉试探的口气:“请上将军说道说道,像如此下去,我三方面军的退路?” “三方面军就这么向北面收缩,北朝国军真的会把我们往赫鲁大江里赶吗?”上将军像是一种引导的反问。 “我军一直退到赫鲁大江南岸,借用布置在江防上的舰队,寻求火炮支援,三方面军来一次反击如何?” “敌人是不会让我军有这种机会的。” “所以,末将一直在思考,北朝国军对我三方面军打了这么的久。然而,未见他们出动轰炸机群。”这时候,萨拉才吐出撇在心中的一个担忧。 上将军漫不经心的道:“北朝国的轰炸机群,为什么迟迟没有出现的原因,当我三方面军……” 萨拉急了:“就是等待我三方面军全部压缩到赫鲁大江南岸一带,然后,他们逮着这个机会,出动轰炸机群对我军进行狂轰乱炸。” “这一招不会是猛夫隐力想出来的,而一定是魁元那老小子。” “魁元自认为,我三方面军非借助赫鲁大江上舰队强大的火力支援,而退守江岸,甚至会借用江防舰队而从水路撤退。北朝国军的地面进攻,还奈何不了我们有强大的水军支援,下面的背水一战。”萨拉滔滔不绝的声音。 “作为指挥官都会有此想法,然而,这是最危险的一步棋,不可取。” “可是我们的将士们都有这种想法,在那里可以跟敌军有一次痛快的厮杀。” “其实那是北朝国军正想要看到的结果。” 萨拉又变得焦躁不安起来:“上将军,我军不能再往后撤了。” 上将军也急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快把北朝国人下面马上要采取的空中大轰炸,报告给军部。” “军部那帮人,办事效率不高,还是先通知水军。因为舰队是拦截北朝国出动轰炸机群的第一道防线。”萨拉对着身边的随行参谋吩咐着道:“快去,告诉‘大江‘舰,密切注意北朝国人的轰炸机群。” “是。” 萨拉?充的话:“用电报发送。” 上将军随意的问道:“为何不是用电话,而是用电报发出去呢?” 萨拉的解释:“回上将军,‘大江’舰上没有电话。” 上将军催促着了:“小子,快去把这一想法,禀报给军部。” “好的。” 萨拉转动着脑壳,随着两目盯上了电话桌,随即一个转身,快的几步靠近过去,伸出右胳膊抓住了红色的话筒,马上靠近耳朵,那边很快的就通了。 “我们这里是三方面军。”萨拉的轻声细语。 那边的问:“战况发展怎样?” “中路防线已被敌军冲破,北朝国军开始对我部右翼军发起进攻。” “你部按原计划,边阻挡北朝国军的进攻,边朝赫鲁大江南岸防御区做好有序撤离。” “这一计划,”萨拉迟疑了一下,再道:“恳求军部取消?” “军部批准你部的退守计划,岂能随便取消的吗?!” 紧接着那边换了一个人:“叫萨拉那小子接电话。” 萨拉猜出了那边的一人是谁,道:“尚书大人,正是末将。” “你部只能向赫鲁大江南岸收缩,借用构建在那里的军事防御工事,在寻求水军舰队和‘大江’舰上,强大炮火的支援下,给北朝国军以沉重的打击。”兵部尚书说的振振有词。 “三方面军近二十万人,被压缩在南岸狭窄的军事防御工事上,兵力太过拥挤,请求,只有尽快的分散。” “你们面对的是上百万之众,像一群群疯狗的北朝国军。还要分散,你小子以为一人能抵北朝国军上百人吗?” “三方面军请求一边收缩,一边把多余的部队撤离到,设在上京内的防御线上。” “可以。”那边的兵部尚书再道:“你小子若要再向军部寻求支援,到时,拿你示问。” “末将代三方面军的将士们,感谢尚书大人了。” “小子,听好了,你是吾皇钦点的将,不要耍什么英雄壮举,带着勇敢的将士们,像前几次一样,好好的撤出来。” “保证完成任务!”萨拉刚一放话筒,口里念着:“差点把重要的事给忘了。”忙抓起来:“请不要挂断。” “小子,又疑神疑鬼了。”那边有声音。 萨拉的细声细语:“末将与上将军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一件什么事吧?” “三方面军跟北朝国军打了这么的久,不见他们的轰炸机群出现。” “北朝国军结集了百万之众,对付三方面军十几万人枪,还用得上什么轰炸机群嘛。” “尙书大人,末将之所以上报军部,恳求尽快的分散兵力。担心的就是十几万人拥挤在南岸狭窄的空间里,兵力布置太过稠密。北朝国一旦出动轰炸机群,一阵狂轰滥炸,将士们就成人敌人的活靶子了。” “小子,能想到这一步,看来……”兵部尚书处在一种沉思之中。 “请求军部,三方面军大部还是尽快的向城内撤退?” “不能盲目的撤退,还是要保持一定的抵抗力量。” “末将遵尚书大人之命照办。” 萨拉放下红色的电话,抓起了黄色的话筒,马上布置往京城内第一批撤退出的的部队,并点到了逐步后退的各部名单。 “不能出现盲目的现象,必须是有序的撤退。”上将军叮嘱的话。 “我们还是要保证一定的兵力,不让北朝国军很快的压上去。”萨拉的自言自语。 上将军点到:“‘神兽战虫’骑士师。” “还有两个师,战场上,他们的损失最大。” “让他们尽快的撤离吧。”上将军接着问道:“还有你们水军新编第一旅,还剩多少人?” “还有400多人,” “只剩下一个大队的人枪!”上将军先吃了一惊,再道:“也快撤退了吧。” “我萨拉不走,他们是不会撤的。” “这,还是尊重将士们的意愿吧。” 下达撤退命令之后,被点到的部队,会赶紧着做撤开战场的布置。 萨拉凑近上将军跟前:“我们的后面,都是坚固的防御工事。” “借用它们,我军与北朝国军可以来最后的一场拼杀。”上将军像咬着牙齿。 萨拉勾下头道:“退到了那里之后,末将留下来,请上将军随续退的部队,一块撤到城内去。” “应该是老叔留下来,让你小子先离开。” “请上将军不要争了,我萨拉不止第一次,率领士兵们从赫鲁大江水路逃离,再来第三次又如何!” “这一次不一样了,只要北朝国部署在赫鲁大江北岸的轰炸机群一出动,江面上就会成为一片火海,一场惨烈的战斗,在考验着我们……” “还没有到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中只能末将留下来,到时,年轻人跑得要快。” “我军的防线,还能撑一两个小时。” 这个时候,听到了“叮叮”的响声,他们扭的扭身,转的转动头,置在电话桌上红色的电话铃晌了。 萨拉先退了几步,后一个侧身转体,抬起左手一伸,抓起了红色的话筒,一靠近耳根边。 那边的气流急:“叫萨拉小子接电话。” 萨拉忙答:“末将就是。” “军部命令。”那边的语气急促。 “末将在听。” “命令你部,留一部坚守,大部尽快的撤出战场。” “遵命!” 上将军起了身,道:“军部的命令,指示提前撤退。” 萨拉返回身道:“还是末将留下来,上将军随撤退的部队一块离开吧。” “还是老叔留下来吧。后面还有很多的仗要打,等着你小子去指挥。”上将军语重心沉的说着。 第268章 退守黄金城 军部挂来了电话,命令三方面军大部撤出防线,留小部坚守。 三方面军近二十万人,一直被北朝国军逼得朝赫鲁大江南岸一步一步的退去。随着部队进一步的压缩,人员显得越来越稠密,趁着北朝国的轰炸机群还没有出动之前,只有尽快的疏散。 不然的话,就会被北朝国的飞机炸得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当萨拉和上将军两个人为撤退后的部队,谁留下来和谁随撤离的部队而离开的这个问题上,两个人发生了争执。 这个时候,军部打来了电话,敦促三方面军大部撤离的命令。 他们两个人还在为谁走谁留又争吵了起来。 留下来之后,随着北朝国的轰炸机群出现,这里将马上被炸成火海。 待这里的人,谁也管不了生死存亡,想活就很难说了。现在离开,随部队退守到上京内,到了那里,暂时算是安全的。 正当两个人争吵不休之时,电话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又响了。 萨拉赶忙转过身,伸长左胳膊,抓起红色的话筒,刚一靠近耳朵。 “叫那小子接电话。”好像是兵部尚书的浑厚嗓门。 “指的可是末将吗?”萨拉随意的一句问。 “听着,你小子是吾皇钦点,军部下令,三方面军大部撤退到皇都,坚守待命。” 萨拉一听感到全身热血沸腾,道:“保卫上京保卫皇城!” “马上行动。” “遵命!” 上将军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有种得意的道:“小子,跟你老叔争什么吧。不还是你小子先走。” 萨拉凑到上将军的跟前,道:“在赫鲁大江南岸,我军构造了大量的防御工事,坦克和装甲战车,已经没有什么多大的作用了,随末将一块撤离?” “这里,地面到处都是坚固的防御工事,里面也藏不了那么多的人,能多带一些,就多一些撤吧。别跟着老叔一块陪葬。”上将军一不留神,说出一句沮丧的话。 “上将军不许有这种想法。”萨拉一双焦灼的眼神。 “战场上就是杀戮,你死我活的游戏。”身为军人的上将军,认定这一回自己只怕将星陨落了。 “到时候,一定想办法撤出来,陆地来不及的话,可以选择水路,末将在皇都里等着上将军的凯旋归来!”后面的一句话,萨拉加重了语气,唤醒人家似的。. “小子,别依依不舍的了。在北朝国的轰炸机群未出动之前,尽快的赶到皇都,早作迎战准备,到时,别来得及了。” “这里就交给上将军了。”萨拉对着随行参谋挥了一下左手臂,喊着:“我们走。” 毕竟萨拉是一个年轻小伙子,一旦行动起来犹如雷厉风行,带着随行参谋出了大帐,上了一辆指挥车,上面有司机,有无电线女发报员,加上五个警卫。 由于车内的空间稍拥挤,有两个警卫人员没有进车,而是攀附在车门外。 车一开动后,坐车内的报务员,在萨拉的口述之下,用电报向各撤离的部队,发出去了通知。接到此撤退消息的各部门的长官,当然是欣喜若狂。 谁都知晓,在这里继续待下去,随着拥挤进来的士兵们越来越多,空间变小,各部与各部之间难免不发生摩擦,士兵与士兵之间难免不发生磕碰。 加上防御工事里蹲不下这么多的人,暴露在外面,就挨炸弹和枪子了。 被北朝国军的炮火赶到了一处的三方面军,除了守在防御工事里之外,留下了一部分的地面防空火炮和防空火炮战车,还有配合及时撤离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一部分。 余下的像刮起一阵龙卷风似的,陆陆续续的朝上京城的方向奔腾而去,大部是“神兽战虫”骑士师,还有坦克机动团和装甲战车旅。 北朝国军发现南朝国军有撤退的迹象,马上加快了进攻速度。一旦钻进了赫鲁大江南岸的防御工事内,南朝国军的士兵们就认为保险了吗? 经过五百年的时间,南朝国在赫鲁大江沿江南岸几千公里的上游、中游、下游,修建了快速反应通道,还有坚固的纵深防御工事,想破坏它们,需要多少炮弹的轰炸才能做到。 工事里面的火力配置,除了布置了火炮之外,还有轻重机枪。 北朝国军的地面部队不想这么消耗下去,为了尽快的结束这一场战斗,当然只有请求出动轰炸机群了。 不一会,从赫鲁大江的北面天空中,响起了“嗡嗡——”,先渐渐增强的声音,随后这种响声逐渐地变大,上空出现了像遮天盖地,黑压压一片北朝国的轰炸机和歼击机。 上将军和萨拉所担心的一事,现在已经发生了。 在赫鲁大江上巡航的南朝国多支舰队,接到从巨无霸“大江”舰上发出的,来自三方面军的提醒之后,水军就已经注意着赫鲁大江的北岸——北朝国方向的动静。 北朝国的轰炸机群,一进入赫鲁大江的上空,战舰就可以用火力进行打击了。 轰炸机群,前面是歼击机开路,一个俯冲,一阵扫射而过,炮台上有水兵中弹,不是脑壳爆裂,就是致命的胸口部位或者身体的其他部分被击中,鲜血直喷。顿时,许多勇敢年轻的生命,一声不吭的去了另一个世界。 由于江面上的炮火密集,打落了几架,冒着青烟,砸向南岸或者垂直掉进了大江里,随着“轰隆”一下又“轰隆”一下的爆炸声,随即炸成了碎身粉骨。 紧接着后面是轰炸机,虽然飞行速度比歼击机要慢,但飞的高度相对的要高,然而以舰队和“大江”舰上的高射炮,还是可能够得着上面。 赫鲁大江毕竟只有几千米的宽度,飞行器呼啸一声就飘过去了。 如此一条天险大江,作为阻挠北朝国飞机进入领空的第一道拦截,当然会对空中进行狠狠地打击。 紧跟着部署在南岸的防空火炮,向天空射发出密集的焰火,北朝国的轰炸机群,又要遭到再一道地对空的火力阻击。 北朝国的轰炸机一旦进入南朝国首府上京城的上空,就开始轰炸了。 在沿江岸上的军事防御设施,多处布置了防空火炮,很快的地对空的交火,卷入了胶着状况。 轰炸机群除了针对一些防御工事外,就是几座重要的港口,还是水军战备物资补给线。 再往内,是京城人口密集而繁华的中心城区了。 在城区里,又会布置防空火炮战车,以它们的机动性,朝空中喷射火炮进行空中拦截或者打击。 军部一接到发现北朝国出现了大量的战机,扑向南朝国的首府上京而来了。应对这种突发状况,在指挥中心修建了大型机场,早就做好了随时可以撤退的准备。 一听到这个消息,赶紧着下了指挥部大楼,才三层楼房,之后由随时待命的车辆,很快的送到了机场,匆匆忙忙的上了飞机。 在这里大多是战斗机和武装直升机,这一次,好几百人一窝蜂似的围拢了上来。 待一些高级将领们上去了之后,下面就变得乱轰轰起来:争先恐后的爬上一架架,不管是塞进战斗机里,还是武装直升机内,只有爬上去了,砰砰乱跳的心才会感到一种安稳。 在机场上的飞机,一架紧接着一架的飙上天空,然后是多架同时飞起。 随着最后一架的一飞冲上天空……军部指挥中心,这里就只有留下,为数几十个维持指挥中心的运作和守卫的武装人员。 既然北朝国的轰炸机群,越过赫鲁大江的上空,前面是风驰电掣的歼击机,随着一个俯冲又一个飞起,先对江中,紧接着是对地面一阵疯狂的扫射。 南朝国首府上京城里,尽管大部分军力已经随南朝皇帝迁都南下,一块转移了出去,但还是滞留下了一些守卫部队。 于是在数量就不占什么优势的情况下。南朝国相比北朝国,除了水军上占绝对的强势之外,其他的方面本来就处于弱势。 在上京西郊阻挡北朝国军地面进攻的三方面军,被压缩到靠赫鲁大江南岸狭窄的空间内。 三方面军近二十万大军,布置在上京西郊一条称之为固若金汤的防御设施上,左翼军有五六万人,随着混成师团发起冲锋后,随之差不多全都逃往南方,开辟第二战场去了。 布置在中路的十万之众,被北朝国军冲破防线后,三方面军向北收缩,大部由萨拉率先,退守上京城中南朝国皇帝家的老窝——皇都去了。 留下来的将士们,恐怕不是血洒沙场,就只有进一步退到南岸的军事防御工事内。 在北朝国军的炮火压制下,兵力一直在收缩,上将军设想把余下的一部分人,利用水军舰队,从水路做尽快的撤退,可是北朝国出动了大量的轰炸机群,借用在江面上的战舰作为撤离的运载工具,已经不可能的了。 在这一带做顽强抵抗的将士们,由于运输的车辆少,只能靠两条腿跑了。 然而,南朝国军大数多的士兵,决心坚守到最后,跟北朝国军战斗到剩下最后一颗子弹,流出最后一滴血! 北朝国军连续的地面炮火,加上空中的轰炸,再坚固的防御工事,而成了一处处坟墓! 那些撕心裂肺和凄惨的哀嚎叫声,被爆炸声给掩盖了下来。 当萨拉带领的几万人,其中大多数是坦克和装甲战车,“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机动性强的部队。 见到城中还有一些未迁移的市民,到处乱跑,使之行动速度放缓,还没有到达皇都,北朝国的轰炸机群就已经出动了。 兵贵神速,萨拉不能顾及那么多了,指挥车冲在最前面,随后跟着赶上来的会是坦克,或者还是装甲战车,再还是虫兽战队,拖着一路长长的队伍。 当看到屹立在那里,闪耀着金光熠熠的黄金城时,那便是南朝皇帝住的地方——皇都。 在西门守卫的几个卫兵,看到奔驰过来的车辆,赶紧着一摁按钮,电启动拉开了栅栏。 萨拉的指挥车一马当先从西门,开到了皇城内,里面太清静了。 自南朝皇帝一家子搬出去之后,逐步的迁移,皇都内,只留少量守四方大门的卫兵之外,其他的陆续已迁出没几个人了。 萨拉喊着:“停下。” 指挥车“嘎!”然的一声停住。 萨拉对随行参谋马上吩咐道:“命令坦克部队和防空火炮战车队,还有装甲战车,都在皇都外围设防,‘神兽战虫’骑士师及运送士兵们和伤员的车辆,快速进入皇都内。” “是!”随行参谋带着一队卫兵,跑西门外,维持那里的秩序,控制着大门可进和不可进的人员和车辆。 下了指挥车的萨拉,跑到黄金城墙下,快的脚步登上了西门城楼,站在上面,看着从西面捅进过来,拉得长长的队伍。 机器的隆隆之声,汽车嘀嘀的喇叭声,还有“神兽战虫”敲打地面发出的声音,加上乱轰轰的叫嚷。在下面掀起的嘈杂之声,叫人真的心烦意乱、焦躁不安。 随行参谋把坦克和防空火炮战车堵在外面,向北边和南边的广场,分散而去;而放“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和运输兵源的车辆,进入皇都里。 眼前的这种混乱不堪的情形状况,逐渐的出现了一种秩序井然。 这时,在指挥车里,女收报员收到一条明码消息后,马上跳下车,直奔黄金城墙下,朝上喊道:“副总指挥,收到‘大江’舰上,发来电报。” 上面的萨拉马上转过身来,问道:“内容?” 女收报员对上喊话:“发现,北朝国出动了大量飞机!” “糟糕!”萨拉稍沉思了一会,对着城下喊着:“北朝国的轰炸机群马上就飞过来了,防空火炮战车和装甲战车,尽快地赶往皇都的北面方向,阻挡敌机对皇都进行轰炸!” 紧跟着下面的随行参谋,也大声呼喊:“所有的防空火炮战车,向北,快!” 同时,在西门口维持秩序的一队卫兵,也在不断地催促和引导着。 第269章 紧急时刻 当指挥车上的女电报员,收到“大江”舰上,由明码传递过来的紧急军情之后,尽快的跑到黄金城墙下,向萨拉作了上报:得知了一条消息,北朝国的轰炸机群只要越过赫鲁大江,紧接着就是南朝国的首府上京。 萨拉马上布置皇都外的防空火炮战车和装甲战车,赶紧着分散开向皇城的北门,那里离北面江边最近。 涌进皇城里来的虫兽和运送的车辆,上面都装有拆卸的防空火炮和士兵们及伤员。 萨拉对着皇都内喊着:“把拆卸的防空火炮,赶紧着卸下来,马上组装,准备打击飞过来的北朝国飞机。” 进入皇都里的士兵们,来不及观赏他们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住的皇宫是如何的壮观豪华和辉煌金碧! 在长官的敦促之下,把车上和虫兽上的防空火炮支架和炮管,在几个人的合力下,一件件的搬了下来,加快着组装起来。 一座座的防空火炮,在此皇城内耸立而起,炮手们已经各就各位。 先驶进来的车辆,随后不断挤进来的“神兽战虫”骑土战队,越往内进,越要逐渐地往四周散开。 再后面的车辆和“神兽战虫”骑士,进一步的拥挤了进来,随着各小分队的整队,随之也在尽快地部署着皇都内和向四面派遣的兵力分配。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让竖起来的防空火炮支架,准备轰击马上要飘这边来的北朝国的歼击机和轰炸机。 皇都外面行驶的防空火炮战车和装甲战车,行动只要够快的话,在最前面奔驰而去的,也将抵达了北门那里。 在上京西面,北朝国军有地面的进攻部队,北面有天空上的轰炸机群,形成的两面合击之势。 也就是讲,皇都的西门和北面是北朝国军进攻的首当其冲,必须赶紧着做好兵力的防御布置。 萨拉张望几下后,下了黄金城楼,上了指挥车,对司机吩咐着道:“快去北门。” 司机回了一个字:“是。” 一拧钥匙,发出“吗——”的声音,启动了引擎,沿着黄金城墙下,脚踩油门,从西门朝北门奔驰而去。 在此方圆几百华里的皇都里,从西门到达北门,距离有一百多华里,以每小时一百公里的车速,时间不低于四十分钟。 北朝国出动的轰炸机群,从空中飞过来,早一些时间之前,就在赫鲁大江上空了。 等萨拉他们的指挥车驶过去,莫说北朝国飞得快的歼击机,连慢的轰炸机,只怕投完炸弹之后已经返回去了。 在指挥车上的萨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那边,没有听到那边传来什么轰炸声,也没有看到爆炸后,放出的火光冲天。 这能说明北朝国的轰炸机群,还没有炸到这边来。 萨拉在焦灼地催促着:“快点、快点……” 司机必须集中注意力,不能分神,一双凝视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前方的路况,两只手操控着转动的方向盘,“呜——”的在加着油门。 在皇都里,这黄金城墙下,也许就是为了应急时,针对车辆畅通无阻而设计的,可以是一路狂飙。 用了不到三十分钟,指挥车坻达了北门,这里也跟西门一样,就留三个守大门的卫兵,里面一片静悄悄的像死寂一样,一座空的皇城,很难找到一个人影。 “嘎——”奔驰的指挥车速度太快,一到北门口,来了一个急刹车。 在车里的人,随着颠簸了几下,才平稳下来。 着急的萨拉跳下了车,跑到北门口,往外张望,没有看到从西门赶过来的防空火炮战车队和装甲战车队,显然是他们还没有驶到这边来。 萨拉一个快的转身,跑着返回,找到一处梯口,跑着登上了黄金城楼,向西面眺望着,看到了朝这边奔驰而来,一路长长的防空火炮战车和装甲战车的车队。 当萨拉摆正脑袋回之时,眺望西北方向的远外,在那里看到了刺目的闪光,似乎也闻到了闷声不响的爆炸声。 在赫鲁大江上,这时,那里正经历着一场惨烈的战斗,“大江”舰上和巡航的几支舰队,正在阻挠北朝国飞机飞越赫鲁大江上空,展开的一场水对空的作战;也有可能是布置在赫鲁大江南岸上的防空火炮,对北朝国的轰炸机群,正处于猛烈的地对空的抗击之中。 忽然看到,有几只像乌鸦的影子似的,朝皇城这边窜过来了。那是北朝国的歼击机无疑,忽然拐着弯,而没有继续撞向这边。 也许是发现了部署在上京城中的防空火炮和防空火炮战车,把他们给吓着飞回去了,还有可能是被击落了下来而冒着青烟的敌机。 天空中出现了歼击机,后面就是轰炸机了。不过,歼击机过不去的天空,轰炸机别想着飞过去。 萨拉收回焦急万分的目光,看到黄金城墙外,朝这边驰骋而来的防空火炮战车离这里近了许多。 “快!快过来……”萨拉在心急如焚的呼喊着。 最前的一辆防空火炮战车已经到达了北门,作为总指挥的萨拉,亲临现场,要记住谁是最先到达了指定位置?必须要给人家计功的。 萨拉向下招手喊话:“勇敢的将士们,欢迎你们来到皇都北门!” 下面传出你一声:“看到了副总指挥,在黄金城上!” 他一语:“那里站着总指挥!总指挥……” 萨拉继续嚷着嗓门:“勇敢的将士们,北朝国人的飞机,就在离我们不远的赫鲁大江上空!” 最先到达的一辆战车,这上面可能坐着此支防空火炮战车队的指挥官,就停在了皇都北门的当口。 随着在指挥官的嚷嚷声下,随后其他的朝这里陆续驶过来的一辆辆坦克和装甲战车,一条长长的队形,在这里逐渐地缩短,成一排二排三排而摆开…… 在北门的广场上,出现了三排成宝塔式的队形,耸起一门又一门的高高炮管,对准了北边的天空。 到这个时候,萨拉焦躁不安的一个人,才安静了心下来。 皇宫的北门是离赫鲁大江最近的一面,在这里已经布置好了防空火炮战车和装甲战车,对着北边天空竖起的一杆杆炮管,只等着北朝国的飞机进入打击范围了。 要来的,终究会过来的。北边的天空响起了“嗡嗡嗡”的声音,随着响声的一下子变大,就飘飞来了。 有几门炮管对准了天空,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看到有三四架敌机一下俯冲,一眨眼工夫,飘到了眼前的上空。 啪啪啪的响声,从几百米之外,一路扫射了过来…… 听到了喊声:“快趴下!” 萨拉是一个亲身经历过战斗的人,身为一名指挥官,自己曾经也嚷过这样的口号,他下意识地,赶快的蹲身了下去,有四五颗子弹打在黄金城墙上,像一种无声无息的,没有见到也没有听到,溅射的碎石发出的余波之声。 “嗡——”的呼啸而过,好像嗅到了塑料的烧焦气味,原来有一架北朝国的歼击机中弹了,冒着青烟,从上边划过一段距离,向西拐着弯而去。 萨拉转动着脖子,看到那先冒着浓浓黑烟,尾巴后带着火苗,突然之间发出“轰隆!”一声,在半空中爆炸了。 在前面侦察的几架歼击机,掠过这片天空之后,后面的轰炸机没有跟上来了。 北朝国的轰炸机群,在飞越赫鲁大江上空投下一些炸弹,再在南岸上,南朝国筑建的防御工事抛投了不计其数。 也许敌机上携带的炸弹已经用完,没有深入上京在内的天空,而返航了。 此时, 赫鲁大江上面燃起了腾腾火焰,南岸上经过狂轰乱炸之后,不管建筑物,还是防御工事,都被夷为平地,或者炸得稀巴烂。 在那里,只有闻到散发出尸体的血腥味和烧焦味,气息一片死沉。 也是好事,北朝国的轰炸机群只飘过来几架探路的歼击机,后面大量的轰炸机没有炸到皇城这边来。 这让处于匆忙应战的萨拉,给偌大的皇都尽快的布置防务,赢得了时间。 三方面军近二十万人枪,部署在左翼军的一万多,加上由近四万人组成的突击混成师团,一阵冲锋,把北朝国军打得让出了道。 凭着坚固的防御设施,准备鏖战的左翼一万多的守军,指挥官见出现了逆袭战况,率领将士们,随后一路冲了上去,都已经转战到南方广阔天地,开辟第二战场去了。 中部军集结了十万,在北朝国军猛烈的炮火之下被攻破,除了阵亡一部之外,被冲散后,有的逃到上京城里去了,大部分向北继续收缩。 刚聚集到一处三方面军的五六万人,由萨拉带着撤出了战场,现在已驻扎在皇城里。 上将军跟坚守在那里的三方面军余部,现在情况不明:在北朝国轰炸机群的狂轰滥炸之下,也许已经荡然无存,也有可能正在逃往这边的路上。 当初的誓师,将士们誓死保卫南朝国,现在北朝国军攻破了首府上京的西郊防线;在赫鲁大江南岸,南朝国苦心经营构建的快速反应的防御体系,已经毁灭于敌军飞机一阵猛烈的轰炸之中。 现在不如说,誓死保卫皇都了。 自萨拉带着三方面军一部退守皇城之后,从北面和西面陆陆续续的有被打散的零星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神兽战虫”骑土战队,还有一些游兵散将朝这里涌过来了,萨拉当然是接受他们。 从这些游兵散将的口里,打听到了三方面军和上将军的下落情况? 有士兵说,当三方面军被北朝国军的地面部队,压缩到赫鲁大江南岸坚固防御工事后,满以为会得到江面上的舰队和巨无霸“大江”舰上的炮火支援,结果北朝国出动了轰炸机群,无所顾及南岸的战事。 先是歼击机一阵疯狂的扫射过来,再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轰炸机,从赫鲁大江一直狂轰乱炸到了南岸,炸弹扔完后,一个拐弯返回去了。 上京的北面,一直处于轰炸的一片废墟之下,在这一带的人,不管是谁,逃脱不及的话,就幸免于难了。 从打听的消息中,关于上将军和留在那里三方面军的将士们,作顽强的抵抗里,只怕没有活下来几个。 萨拉命身边的卫兵,把随行参谋叫了过来。 自进皇都之后,随行参谋可是一个大忙人了,不单要调兵遣将,而且还经常到下面去督战。 气喘吁吁的随行参谋,强屏住气流:“总指挥有何吩咐?” 萨拉振振有词的道:“派一个小分队,去搜救上将军和三方面军的幸存者。” 随行参谋做着劝导:“总指挥请冷静一下,” “跟上将军约好的,在皇都等着他们。” “属下不但打听到了上将军和三方面军后来的消息,而且打听到了,巨无霸在这次打击北朝国的轰炸机群中,受到了重创。” “‘大江’舰上什么状况?!”萨拉一听着急万分起来。 “为了不至于被北朝国的飞机炸沉,已经驶向了下游。在这场战斗中,好几支舰队,数十艘战舰,遭到重创而毁于一旦。” “这次,北朝国出动的轰炸机,下这么大的本钱,够狠手!” “如果我们不快点撤出来,只怕早就成了一具具尸骨无存。” “还以为北朝国的轰炸机群,会炸到皇都这里来,结果全在江面的舰队和‘大江‘舰及南岸的防御工事上,” “这是否预示着,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攻,不单只是从西面,而且还会从北岸的水面上,有大量的北朝国军将实行水面登陆作战。” “借着现在有限时间,马上部署皇城四面的守军。” 指挥部已设在守卫皇宫卫队的营房里,给各部布置了防务任务:皇城外除了一条护城河,就是用黄金垒成的高高城墙。 这两条防线,阻挡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还是有一些作用,就是不能拦截飞机和不能阻止射过来的炮弹。 第270章 轰不垮的金汤之城 北朝国出动的轰炸机群,针对目标有两个:一是赫鲁大江水面上比他们要强大的水军;二是南岸上的军事防御设施。 南朝国的几支舰队在轰炸中遭受了重创,连“大江”舰差点毁于这次狂轰滥炸之中,南朝国的水军基本已被炸瘫痪。 为北朝国军从水路对首府上京登陆作战,而扫除了障碍。 萨拉估计,北朝国军攻占了上京郊西后,随后会趁机占领赫鲁大江南岸一些码头港口,之后会有一段休整时间。 上京外围除了一些防御工事内,守着一些兵力之外,加上留下来的防空火炮战车,最后的一批飞机随着军部的撤离,都差不多不见踪迹了。 还有无人管的游兵散将,少量的市民。这些人,慢慢的凑到一起来,也是好几万人。他们成了皇城后来收留的对象。 偌大的一座皇城里,除了一些体弱病残的人没有走之外,到处空荡荡的,看不到几个人影。 萨拉带着几万人的部队拥挤进去起,到现在还一直在收留从四个方向赶往这里来的南朝国人,充实着这里冷清的皇宫。 还算上苍眷恋,在皇都里积蓄的食物没有带走,让这些人,不会因吃的问题,暂时还不至于闹饥荒。 按照防务的重点在西门和北门,南门和东门防守相对弱一些的部署。 把坦克和装甲战车分为数量各不同的四个组,摆置在四大门的外围两侧。防空火炮战车作为机动,随时随地支援四大门的火力保障。 “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布置在黄金城墙上,不单负责巡逻和观察的任务,而且成为保卫皇城的主要力量。 为了防御北朝国飞机,由于是从北飞来的方向,在皇城的北门布置了重炮火力,其它三门除了布置一定的防空火炮外,由机动的防空火炮战车担负保护。 把收留的游兵散将和市民,集合起来成为预备队。 整个上京城的南面和东面,由于还不是北朝国军发起进攻的首当其冲,而目前主要在西面和赫鲁大江的一方。 那里的军事防御设施,已被北朝国的轰炸机群摧毁,已经没有抵抗力量了。早期部署在那里的驻军,大部分被抽调到阻击西面的战场去了。 在上京城,除了皇城内聚集了十几万人之外,其它的地方,已经在北朝国军的铁蹄下正经受践踏。 在赫鲁大江南岸几千公里的防线上,南朝国修筑的防御工事和快速反应通道,上游和中游部分,已经在北朝国军的占领控制之下。 在中游的下部分和下游,一千多公里的防线上,南朝国在沿岸,还有许多的驻军。 每天,萨拉除了过问四门的情况之外,就是思考一个问题:这皇城,到时肯定是守不住的,以后是死守到底还是寻找退路? 一种是战死沙场,以身报国;另一种就是皇都被北朝国军攻克后,他们该往哪里去? 萨拉首先想到巨无霸“大江”舰,叫女电报员跟“大江”舰取得了联系。 “大江”舰马上有了回应: 巨无霸已退到下游,你部现状况? 萨拉的回复: 率三方面军一部退守皇都。 “大江”舰再问: 皇城现在状况? 不单皇都,整个上京城十室九空,全部搬出,已是空城。 “大江”舰现在所停靠位置: 巨无霸泊位下游11-12地段。 萨拉的最后发电: 皇都挡不了敌军进攻,率部欲返回大江舰。 赫鲁大江下游11-12地段,就是萨拉已经想好的,如果皇城被北朝国军攻破的话,那里是他们将已选好去的退路。 北朝国军经过近十日的休整,开始从西边和赫鲁大江北岸,从两面向南朝国的首府上京发起了清洗进攻。 从赫鲁大江北岸,出现了大量的北朝国军,由于南朝国的水军舰队,被那次轰炸,基本上已处于瘫痪状态。 “大江”舰 的甲板被炸裂,上面的武装直升机和炮台被摧毁,水军伤亡无数;其他的几支舰队,大部分被炸沉,剩下的三艘战舰随巨无霸一块逃到下游11-12地段去了。 赫鲁大江上游和中游,现已经没有南朝国的水军和舰队了。北朝国的舰队在此可以横冲直撞,把大量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和坦克及装甲战车,利用舰船从北岸运到对岸,实行向南朝国发起水上登陆作战。 北朝国军的士兵和武器装备,从北朝国境内,只要过一条几公里的江面,大大缩短了运输距离。可以源源不断地投入到北朝国军的土兵手中,对南朝国首府上京城里将进行全部占领。 西郊的地面部队,同时对上京城发起了搜索进攻。 这个时候,南朝国在赫鲁大江南岸三千公里构筑的军事防御体系,上游和中游部分已被摧毁,在上京城里的南朝国军已经是无险可守了。 由于南朝皇帝早就作了迁都计划,上京城内差不多是一座空城,抵抗力量已集中在皇都,由萨拉统领的十几万人,后逐渐收留的一些游兵散勇,武器装备落后的杂牌部队,加上几万老弱病残的市民。 因为上京城外围,几乎没有了什么抵抗力量,在前冲锋的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经过一阵搜寻挺进之后,将要进入通向黄金城的西面和北面广场的街道和巷口之时: 布置在皇城外围的机动坦克和装甲战车及防空火炮战车,对从街道巷口冒出来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打击。 于是发出了火炮发射炮弹的“嘭嘭嘭”和随即“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很快的双方就进入了激烈的交火之中。 随着后面的交战愈来愈激烈,双方都有坦克和装甲战车被击中摧毁,从坦克里和装甲战车内逃出来的一些士兵,朝西门或者向北门奔逃而去。 像这种采用坦克和装甲战车对垒的近战,除了赢在数量上的优势之外,还有炮弹贮备上足不足。 南朝国军根本就没有后勤保障,一天下来,有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把炮弹打完后,只好无可奈何的撤出了战场。 站在黄金城楼上的指挥官,一见对着下面喊:“你们干嘛要撤回来?” “没有炮弹了!”发牢骚的声音。 “炮弹打光了。”再传出回应声。 城楼上的指挥官,只好请示上方,马上打电话联系设在皇都军营里的指挥部。 指挥官抓起捆在柱梁上的一部电话,急促的声音喊着:“报告长官。” “不要慌,慢慢的说。”好像是随行参谋的嗓门。 “有坦克和装甲战车退回来了。” “他们畏敌?” “称没有炮弹了。” “等一下,这需要请示总指挥。” 听到了萨拉的声音:“命令士兵们,坦克和装甲战车停在护城河一边,不要挡住了西门的进出。” 黄金城楼上的指挥官问:“这些士兵们怎样处理?” “放他们进来吧。”萨拉拉长的语气。 “是!” 随行参谋等萨拉放下电话后,向他陈述了目前的一些战况,粮食可以撑一些时间,问题是武器弹药根本没有补充。 守护在黄金城楼上的那指挥官,当然会遵照指挥部的要求,对下面的将士们喊话:“坦克、装甲战车停靠两边!停靠两边……” 驶过来的一辆辆坦克和装甲战车,散开去了西门护城河的两边,没有看到一辆挡住西门的出路,保持着一种畅通。 跳下来的将士们,陆续的过来了西门,开闸后,一一的放了进来。 在北门那边,也发生了同样的状况。 头一天,在南朝国军顽强不屈的抵抗下,把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压着,还没有冲出街道和巷子口。 到了第二天,随着南朝国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减少,随之只好把防空火炮战车派上去了。 只坚持了一个上午,随着炮弹的消耗,到了下午,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趁机攻进来了。 在西门和北门的广场,对面逐渐的出现了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炮弹从那边放射出来,掠过广场的上空,落在护城河和之外的地方,轰隆轰隆的响起了爆炸声。 在黄金城墙上,布置了固定式的防空火炮,耸立的炮管可以打击天空上飘的飞机,放倒炮管下去,也可以打击地面上的运动目标。 从街道巷口,纷纷闯进来的敌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在黄金城楼上的指挥官先用望远镜,已经观察到了。 “发现对面有敌军坦克和装甲战车驶过来了!”指挥官的吃惊声。 一个手中拿着红白旗子的小队长,请示着:“请求指挥官下达命令。” “狠狠地打击敌人。” “是!”小队长的声音洪亮,一抖右手里的红旗子,喊着:“瞄准。” 火炮操作的一炮手,一只右手转动着摇柄,放下了炮管,在左手的配合下调准了瞄准器;二炮手装弹。 在操作一炮手,继续的对瞄之下,一按发射按钮,“嘭——”炮弹从弹膛冲了出去,射向对面的瞄准目标,随即“轰隆!”的一声,打中了。 由于不是正中目标,而是打在坦克的履带上爆炸了。受损后,一边履带脱落,移动一些距离,因为后面只有一边的推动力,在那里拐着弯…… 下午的交战,防空火炮对峙地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随着夜幕的降临,一到晚上就休战了。 北朝国军还是以数量占了优势。 然而,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缺少炮弹,停在护城河边,就成了一堆堆废铁。摆在黄金城墙上的防空火炮,支撑不了多久而将要弹尽。 防空火炮的重点,还是在于对付空中上飘飞的北朝国的轰炸机和歼击机。 眼下,南朝国军中因紧急万分,士兵们出现了低落情绪,而存在的不利因素。 到了第三天,萨拉亲自到西城楼上督战。 布置在黄金城上的防空火炮,没有打多久,因缺少炮弹,一座又一座的熄火了。 萨拉发问:“怎么不放了。” 小队长一直腰回道:“报告总指挥,炮弹打光了。” “叫人到下面的车里,军营里去找呀!” “是!”小队长敬了一个军礼,放下右手跑步下城楼,到下面搜寻弹炮去了。 这边停止了炮击,对面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边朝这边开动而来,边肆无忌惮地发射炮弹。 从对面射出膛的炮弹,随着之间一步一步的距离拉近,先砸落在护城河里,一枚又一枚的炸响。 随后打在了黄金城墙上,撞击进去之后,好像一点动静也没有,穿行到里面后,炮弹本应会裂开爆花。然而,好像被黄金城墙内一种强大的力给?灭了。 用黄金打造的皇都,原来炮弹是炸不开的。花如此巨大的工程造价而用金砖垒砌城墙,原来是枪炮奈何不了的固若金汤。 坦克发射的炮弹撞上去后,在进入黄金城墙内没有开花,对上面的南朝国军也就没有造成伤害。 装甲战车发射的炮弹,呈抛弧线,从上空发出“呜——”的呼啸之声,快速砸下去。 在萨拉身后的两个警卫,一齐跳起罩在萨拉的头上,立即把他压趴了下去。 就落在一旁的一枚炸弹,似乎悄无声息的钻进里去,由于物体发生撞击,温度升高,金元素的熔点不高,出现的一个洞。一旦冷却,很快的就抚平了,根本就没有爆发开来。 这黄金城墙真的太神奇了,炮弹根本是摧毁不了它的。 对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发射了那么多的炮弹,不管是撞进里,还是从上空掉下去的,都无声无息的,没有看到一颗炮弹爆裂开花。 北朝国军的指挥官从望远镜里,看到后纳闷了,当然不会就这么的束手无策,加紧了轰击。 再怎么的气急败坏,打在黄金城墙上的炮弹,就是没有看见一枚炸裂开来。 南朝国经过几代皇帝,修建的这座用黄金垒起来的皇都城墙,都以为是皇家为了展现至高无上的权力,不单只是一座富丽堂皇的皇宫,而且是一个很远久的传说故事。 眼前出现的状况,让许多人目瞪口呆。 萨拉不由得也感慨一下:“远古有一个传说!” 一旁的随行参谋接上话问道:“总指挥指的是不是‘固若金汤’?” “今日所见,并非传说,真的见证了那个传说故事!”萨拉继续感慨下去。 第271章 放马过来呀 布置在黄金城墙上的防空火炮,由于有的把炮弹打没有了,各炮组的小队长,下城楼找炮弹去了? 这样,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在没有遭受阻击的情况下,是边炮火连天,边推进了过来。 一发发的炸弹,从广场上一直炸到了护城河,再到城楼上。当炮弹一撞进城墙内,眼见穿行了进去,却没有看到一颗爆炸,而是在里面湮灭了。 有的从上空砸下去,炸弹一旦掉落下来,同样的猛地砸进了黄金城墙里面,然后,悄无声息的也没有看到一颗爆炸开花。 萨拉见此,想起了一个远久的传说故事——“固若金汤”!现在算是见证了这件奇迹之事。 “北朝国军凭着坦克和装甲战车,怎么也炸不开皇都这道黄金城墙。”萨拉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喜悦。 “坦克和装甲战车攻不进来,看来,我们在此皇都里,可以长期固守了。”随行参谋也是自取其乐。 “长久固守!”萨拉的慷慨激昂。 传出其他指挥官们的欢呼之声—— 好几个人的高呼声:“长久固守!” 一个铿锵有力之声:“等着皇帝陛下打回来啊!” 噪杂喧哗的喊声:“我们都成了南朝天国的大功臣!大功臣……” 随行参谋的暗自窃喜:“到时,战争一结束,紧接着我们投入战后的建设之中。” 萨拉保持了一种沉思:“没有这么的快。上五百年前,那次世界大战,我们的祖先用了三十年才把北朝国人赶出南半球。” 随行参谋的诧异之色:“用了三十年的时间!” “然而,被赶回北半球的北朝人,并非就此罢休。一直在穷兵黩武的想再打到南半球。为了彻底打趴北朝国人,于是开始了以后的二十年,一直打到了北朝国的首府沙尼大都,再算结束了上一场的世界大战。” “我们从年轻时,一直战斗到七大八老的年龄才能退休。”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发射的炮弹,根本炸不裂“固若金汤”的黄金城墙。对他们来讲,打出一枚就少了一枚炸弹,必须留着急时备用。 隐力大将见此状况,下令停止了炮轰。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散开成一排排开了过来。想从西门进入皇城里,可是已经缩回去了,搭在西门护城河上笨重的铁构桥。 想攻进皇城,只有跳护城河了。笨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旦跌落下去,就爬不上来了。 随着后续进入这里的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在皇城的西门和北门的广场上,是愈聚愈多。 把皇都的两面包抄了起来,随后是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在西北两门相通的广场上,集结了北朝国军不少于二十万大军。 有北朝国军指挥官在城下嘁话:“南朝老爷的皇城,已经被我大军包围了,快快出来投降!投降吧!” 在一辆显眼的指挥车上,一个大板头,是北朝国军前线总指挥的隐力大将,从喊话的军官手里接过了话筒。 隐力叫嚷着他的粗嗓门:“叫你们的皇帝陛下出来,听话!” 北朝国军已经围住了南朝皇帝住的皇都,当然会叫嚣着他们的威武霸气。想见南朝皇帝的身影,可是皇帝老爷带着一家子早就迁都去了白令州府。 在黄金城楼上的指挥官,即使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能随便泄露他们皇帝陛下的行踪,只好挂电话,请示总指挥部了。 萨拉的回话,等他过来。 这时,对面的隐力在催促着:“如果你们的皇帝老爷,还不现身的话,我大军就攻城了!” “你们可以攻呀,可以放马过来啊!”嚷着激怒北朝国军的话。 隐力气急败丧嚎叫了起来:“你们等鼠辈,跟本大将军不够格,快叫你们的总指挥现身。” “总指挥马上就到。” “不会是一个漂亮的侍内宫女,还是一个蹒跚的老太监吧!” “一个叫你们北朝国军胆战心惊的人!” “我大军从赫鲁大江的上游,杀到了南朝老爷的皇城下,还没有见到南朝国有何人胆挡我百万大军的道?” “你们目前,不是被一座皇城给挡住了!” 隐力指手一指黄金城楼上:“只要攻下这座黄金城,南朝国就被我大军给灭了!” “你们的坦克和大炮,对这里攻呀轰啊!”黄金城楼上的指挥官一直喊着人家的话。 这时,有人念着:“总指挥上来了。” 守城楼上的指挥官,马上转身,只见萨拉和后面跟着的几个警卫,从黄金石梯上,“噌噌”的快步登上来了。 萨拉上了黄金城楼,怕北朝国军暗地放冷枪,几个警卫人员窜身到了他的前面。 “不必这样。”萨拉向两边摆了摆手。 为首的警卫队长道:“我们要保护好总指挥的人身安全。” “相信那个隐力,不会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萨拉伸出双手臂,扒开前面的保卫人员。 “别胆小如鼠!”城下面的隐力先吭了一声,接着道:“本大将军,是提得起放得落、顶天立地的汉子!” 身边的警卫队长提示的一句:“不放心。” “堂堂的北朝国大将军,不会趁人之危的。”隐力发出了宽心的话。 萨拉怒目而视喝问:“你就是那个隐力?” “本大将军的大名,叫你们南朝国军闻风丧胆!哈!哈哈……”隐力说着,仰头大笑了起来。 “听上将军提起过,一个有勇无谋的猛夫。哈!哈哈……”萨拉也笑了。 隐力用手指着城楼上的萨拉吼叫:“小子口出狂言!” “以为你们胜利了吗?” “胜利在望!” “你们所得到的只是一座空城。” “哈、哈哈!”隐力止住笑,接着道:“那里是一座空城,这黄金城内,少不了二十万人。” “是有几十万。有胆量的话,你们就放马过来呀。” “攻南朝老爷的皇城,我大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虽奈何不了,但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可以攻到城楼上去。” 这是北朝国军自进入南朝国以来,进攻的第一座城池。皇城里的人,只要躲藏好了,北朝国军再强的火力和炮火,是轰不垮、攻不破这座黄金皇城。 事先坦克和装甲战车就已经使用了炮轰,炮弹射进黄金城墙内,无声无息,就没有炸裂开,在里面湮灭了。 虽然枪炮无用,但是敌军一旦采用最古老的办法,发挥“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攻城掠地的本领。 随着隐力大将下了一道命令,跟在坦克和装甲战车后的虫兽,列开了队,随后在骑士们的操控之下,翘起了脑袋,好像已经对准了进攻的目标。一旦放下头,就已经趴在了前面的坦克上,或者装甲战车上。 “神兽战虫”不管是跨山坎还是越水沟,都能平稳运行,在上面的士兵们,像粘贴着似的,随着一下起伏又一下起伏……爬上一辆装甲战车,接着越过一辆坦克,就这样爬着上来了。 不知有多少条虫兽在爬动,朝皇都的方向,一路冲锋而上。到了护城河边,停住了,翘起的头颅,对着黄金城发出嗷嗷的叫声。 上面只留一驾驭的士兵,其他的滑落了下去。“神兽战虫”调转了方向,倒退着把尾巴伸到了护城河下。 虫兽凭着百足的抓捏力,慢慢地像下梯子一样往下移动着。当尾部顶到了河底,并停住了。 由于有两丈多身躯,伸直的脑袋还达不到护城河的岸边上,只好爬了上去。 不过也不要紧,想过这条护城河,对于千军万马来讲,并不是什么难事。 护城河就在黄金城墙下,在上面的人,凭着手中的一把长枪,只要瞄准在护城河里的一个北朝国士兵。 北朝国军岂敢如此的无所顾忌,在南朝国军的眼皮底下,也太目中无人了。 萨拉将手往后一伸,道:“拿枪来。” 随行参谋不解的问道:“总指挥手里不是有枪。” “要长的。”萨拉加重了语气。 随行参谋几个快步,从后面的一个士兵手中,接过了一把长枪,几个大步返回,双手交接了萨拉。 一只右手接着,另一只左手托住,瞄准了随虫兽下了护城河的一个士兵,一扣板机,“啪”的一声,打在对面的堤岸上,爆起的小碎石,溅射到士兵的脸上和身上,受了惊吓,从虫兽上跌了下去,掉进了河水里。 这只是一个警告。 萨拉大声喊出:“隐力猛夫,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这可是在激怒人家呀。“神兽战虫”上的骑士战队,有北朝国士兵举起了枪。 在黄金城墙上,手拿着盾牌的虫兽骑士,赶紧着几个大跨步,从萨拉的左右两边向前一合,两块盾牌挡在了前面。 紧跟着听到了啪啪啪的枪响,从下面射上来的子弹打在盾牌上,像敲打着鼓似的,发出嘣嘣嘣之声,没有穿透过来,而是掉落了下去。 北朝国军看到后,又输了一局,他们是气得咬牙切齿。 萨拉一大声:“弟兄们狠狠地还击!” 接着,在黄金城墙上下,响起了一片枪声,双方已展开了交火。 下面的北朝国军,放出去的子弹打在黄金城墙内,无声无息的一点动静也没有,飘飞上黄金城楼去的枪子。由于上面竖起的一块块盾牌,伤不到那里的人。 不过,北朝国士兵有坦克和装甲战车作为掩护,很难击毙到他们。然而,上面居高临下,下面还是出现了伤亡。 北朝国军暂时被一条护城河给拦住了前进的脚步。 爰发怒的隐力,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暴跳如雷的性子。既然已经兵临城下,又何必急着攻城呐。 下令收兵,对南朝皇帝的皇城,实行着进一步的包围。 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几辆渣土车,拖来了许多的砖土垃圾,一车车的倒进护城河里,很快的就填出来一条条通向黄金城下的土坎。 这一天完了。 到了第二天,北朝国军肯定会继续攻城的。 在这一日晚上,萨拉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假如北朝国人不出动飞机,守皇都的将士们,只要齐心协力,敌军一下子还攻不破皇城的。 可是他们能坚持多久呢? 这件事就不好回答了。 南朝国的皇城,目前能得到支援的是从赫鲁大江中游撤到下游11-12地段的“大江”舰,还有几艘遭到重创的战舰。 正在那里进得抢修,当然会尽快的恢复起来,参与以后的战斗。 女电报员一直跟他们保持着联系。 守卫皇城的南朝国军,还能得到另一处兵源的支援,那就是部署在赫鲁大江中游和下游,一条一千多公里的南岸上,守着军事防御工事的各独立部队。 虽然南朝皇帝和他的一家子及守护这座皇城的卫戍部队,已经迁移了出去,但在这里,还是有着能调动下面一些部队的号召作用——从皇城里,发出去的每一道命令,不管传达了某一驻军地,速来增援南朝皇帝陛下住的皇都。作为军人,都会因此深感自豪和骄傲,有着至高无上的荣誉! 萨拉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离开黄金城,必须坚守到,实在守不住了才会撤离。他们将成为上京城或者皇都,最后撤退的一批部队。 “不单要与‘大江’舰上保持联系,同时要密切关注皇城四方各门的战情和士兵们的情绪状态。” 身边的随行参谋道:“回总指挥,士兵们的士气一直高涨。” 萨拉一边略有所思,一边道:“我们还要弄清楚一件事,部署在赫鲁大江南岸防线上各驻军的情况。” “这件事,”随行参谋停了一下,后道:“我们好像管不着。” “这。当然知道,他们只听命于军部。” “军部那帮家伙的办事效率太慢,况且,他们会不会答应我们提出的请求还不好说。”随行参谋气愤的说。 萨拉当然知晓这点:“军部那些家伙,一接到我们的上报,就会下令我军撤退!” 第272章 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以萨拉的个性,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想一直坚守下去,这里是南朝国的皇都,皇帝陛下居住的地方。 守在皇城里十几万的将士们和市民们,即使全战死在这里。日后,南朝国战胜了北朝国,他们将会载入史册,成为历史长河里一段闪耀辉煌而广为流传的佳话。 为了不想成为一座孤立无援的皇城,萨拉下令电报员随时与巨无霸“大江”舰上保持着联系,还责令随行参谋密切关注部署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构建的军事防御工事里驻守的各部队情况。 眼下要弄清楚的还是如何才能跟他们取得联系的方式? 经过一番深入浅出的思考,萨拉不想通过军部,那些人瞎指挥,令他们这些战斗在前线的将士们,感到头痛。当皇都出现了危急时刻,还得必须寻求外面的援助。 “我们必须想方设法,能联系到他们?”萨拉自言自语的念道。 随行参谋就还是这句到底的老话:“他们都遵守军部的指挥,我们怎么可能调动了他们?” “目前不是如何能调动他们的问题,而是怎样才能联系上他们?”萨拉郑重声明的道。 “如何才能联系上部署在沿岸上的驻军?密码在军部那里,如果他们不给我们密码的话,怎么可能联系上他们?”随行参谋说得很全面透彻。 一直保持沉思的萨拉,忽然扭过头来,道:“我们这里有办法,能联系到部署在沿岸上的各部队。” “除了我们派人过去之外,目前好像还没有别的好办法。” “现在,整个皇城被北朝国军给层层围住。” “这还不算难事,并非只从东门,从其它地方,只要我们出去了人,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不想拿士兵们的生命……”萨拉对从这方面下手,有一种犹豫不决。 随行参谋的坚持:“可是眼下,又没有别的好办法。” “‘大江’舰不是一直在赫鲁大江中下游巡航,在这期间,一定跟岸上的驻军有过联系。”萨拉提示的话。 随行参谋略有所思,眼睛一亮:“明白了,通过‘大江’舰,与部署在赫鲁大江南岸上的驻军取得联系。” “‘大江’舰向固守在沿岸防御工事上的驻军能取得联系,可是不会听‘大江’舰的调遣。” “他们只会听军部的。” “可是他们还会听……”萨拉诡秘的说着,可是留一半说一半。 随行参谋忙凑近过去问:“那些驻军还会听谁的?” 萨拉迟疑了一会才回道:“暂时保密。” “总指挥,当忙得不可开交之时,属下会提醒一下。” “到时候,就全明白了。” 用一天的时间,北朝国军将皇城的护城河里填满了几处土坎。 过了这一日,到明天,北朝国军又将开始发起进攻了。 先是动用了飞机的轰炸,由于守皇城的南朝国军,防空火炮战车在前几次的交战之中,炮弹已经消耗完了。现在像一堆堆废铁,摆在西门和北门外两边的广场上;布置在黄金城墙上的防空火炮,大多也没有了炮弹。 现在北朝国的飞机,从西面的天空扑了上来,因为飘的高度低,用最后几枚的炮弹进行了轰击,打落了几架。 砸落在西门的广场上,引起了爆炸,伤及到了在地面上集结的北朝国军的士兵们。 前面的歼击机来一下俯冲,一阵扫射着而过。 虽然子弹打在黄金城墙内,无声无息,但先针对的是守在上面的南朝国将士们的血肉之躯。 听到了一些指挥官的喊声:“快趴下!趴下……” 有的士兵躲避不及,中了弹,就一命呜呼哀哉了,也有的受了重伤。大多是作战经验不足,刚编进来的新兵。 北朝国的飞机一飘上空掠过后,在黄金城墙上躺着许多具的尸体。 紧跟着后面是轰炸机,扔下的炸弹,从护城河里一路爆炸了黄金城墙下,一旦到了黄金城墙上,只见着掉落下来,砸进去了里面,就没有看到一颗开花爆裂。 这一片似黑乌鸦般,由数十架轰炸机和歼击机,组成的小规模轰炸机群,一路扫射,狂轰乱炸到皇城上空,再掠过东门,飞出去了。 皇都内,只有少数的老弱病残者,而身体状况好的、硬朗的、能参战的,大部分都集中在方圆几百华里的黄金城墙上。 轰炸机群所经过的地方,皇城中富丽堂皇的宫殿,不是被炸毁就是夷为平地,正处在一片火海的燃烧之里。 等飞机轰炸过去后,按照北朝国军发起进攻之前的常规,接着就是又一轮的炮火轰击,连飞机的轰炸也奈何不了此黄金城墙,就没有采用下一轮的炮火了。 今天,北朝国军的进攻不再是由坦克和装甲战车开路,而是退到了后背的防线,前面集结了大量的“神兽战虫”骑土战队。 在“羞星”上,这种作为战场上最古老的虫兽军团,已经有上万年的战斗历史。 在后面一辆指挥车的顶篷上,站着北朝国军前线总指挥——隐力大将,雄壮威武的身躯,手里拿着北朝国女皇赐给他的战刀,胸前挂着望远镜,瞪着一双牛眼。 双手操着望远镜,在观察着对面黄金城墙上,排立在那里的南朝国军士兵,他们有的直立在那里,有的?在墙上,有用手中的枪瞄准了城下,某一只虫兽;还有一些重机枪,再还有一些喷火器,做好了随时随地的迎战状态。 显然,南朝国军已经做好了坚守皇城的准备,甚至血战到底的决心。 隐力大将放下了望远镜,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那团放射万道光芒的火焰,已经向上空升了几丈高,再低头瞅了瞅眼前严阵以待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个个保持着精神饱满、士气高涨的状态。 “将士们!”隐力大将嚷着高嗓门。 周围的几个指挥官,为了表现自己的英勇当先,纷纷的请战道:“等着大将军一声令下!” 隐力大将拔出了北朝女帝赐给他的宝刀,大声道:“在天黑之前攻下南朝国的皇城!” 随着第一声高呼:“冲啊!” 紧接着的几声:“冲!冲……” “杀啊!杀啊……”马上喊声四起。 随着最前一排虫兽的加速奔腾,后续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紧跟着奔跑了起来,像一股洪流之势冲向对面的黄金皇城…… 前面数十只奔跑的虫兽,当到达护城河边时,来了一个急刹车。“神兽战虫”上,有身材魁梧强壮的北朝国军的士兵,施展旋臂之力,甩出手中一块块盾牌,快速旋转着而飘飞到对面的黄金城墙…… 萨拉见此心里明白,北朝国军这一招是想制造开战前的紧张局势,忙喊道:“不要开枪!” 守皇城的南朝国军,防空火炮的炮弹已经打没有了,剩下的有限子弹,还有迫击炮,只有在紧急时刻上,才有可能进行使用。 抛投出来的一块块盾牌,像铺天盖地似的飞旋起来,当碰着了黄金城墙时,发出嘎嘎的一片响声,之后跌落了下去。 然而,有的不是下就是上,飞旋着返了回去,被站在“神兽战虫”上的骑士而接住。 只有飘到了黄金城墙上,才能伤及到人。上面的南朝国士兵,只要做一个快的、及时的躲避动作,还不至于受伤。功夫好的,一个快的扭身,可以接住在眼前作快速转动的盾牌。 这一招没有什么杀伤威力,只能制造战场上的紧张气氛,还有另一种作用……就是后面,会继续利用飞旋盾牌发挥它的攻击作用了。 立在指挥车顶篷上的隐力大将,这一局,北朝国军并没有吓唬守在黄金城墙上的南朝国士兵们。然而,隐力大将还没有气得到哇哇哇大叫和暴跳如雷的样子。 这种已经历经了一万年,古代就有的兵种,随着后来进一步的训练,不可能只有制造声势而用来吓唬人的功夫。 如此声势只能吓吓那些老百姓,对铁骨铮铮的南朝国士兵,没有什么震撼力。 引起了黄金城墙上南朝国军的嘲讽之声—— 有士兵对着下面的嚷着:“就这么一点能耐,嘿嘿嘿……” “有什么高招,就放马过来!哈哈哈……”喊完话的指挥官笑得前俯后仰。 把下面的北朝国军士兵气得,在下边大骂,有的蹦跶了起来,有的捶胸顿足…… 随着从隐力大将的一声命令,接着下来,“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开始摆开了阵容,那些像牛马一样壮的手里提着盾牌的士兵,找到一个适当的位置。 手握着长枪而身材瘦小的那些士兵,尽量的靠近护城河边,用渣土填起的一条土路上,举着枪,做着瞄准的动作,先慢慢地一步接着一步,显得胆战心惊的走着…… 在后面持盾的士兵,随着一声令下,紧接着做着旋身而甩出去的动作,只闻发出“呼!呼——”的风啸声,蓦地之间响起,一齐甩开脱手而出,一块块转动的盾牌,在快速追赶着前面,在加速着奔跑而举起枪的士兵。 眼看着后追赶的盾牌,将要撞到在前奔跑的士兵之际,只见轻轻一跃起,就在飘飞的盾牌之上了,随即转身飞起,冲向黄金城墙。 随着位置的抬升,不单立在黄金城墙上的南朝国士兵一个个的暴露出来,连掩藏下来的士兵也能看得到。 萨拉忙喊道:“快趴下!” 紧接着一些指挥官的喊声:“快趴下……” 在旋转盾牌上的北朝国士兵,瞬间的瞄准,随即响起了“啪啪”的一片枪声, 有的防范意识薄弱的士兵,就被击中,马上出现了伤亡,有的立刻进行了还击…… 由于北朝国军瞬间放一枪,随着飞旋的木盾,在眨眼工夫之间,就飘下去了。 如果不是采用一种扫射,不一定能打中他们几个。 守黄金城墙上的士兵出现了伤亡,北朝国军当然要嘲弄一下。 下面放出的第一声:“喂!你们再笑呀!” 好几个的齐声大喊:“这下哭吧!” 南朝国军被激怒了,“啪啪啪”的响声四起,朝下开枪了。 指挥官的呵斥声:“谁叫你们放枪了!” 一旁的小队长做着申辩:“北朝国人太放肆了。” “为什么不等敌人飞上来再开枪呢?!”指挥官的吼着声。 在一百米之外,放出去的枪,不一定能击中下面的北朝国军。下边的北朝国士兵,见到上面有冒出的脑袋,就会开枪射击,然而难以伤到上边的人。 就这样,北朝国军使用“飞旋木盾”向黄金城墙上的南朝军发起了连续的进攻,用相当少的伤亡,试着消耗对方大量的子弹。 在黄金城墙上的南朝国军,首先上了当。后来,掩蔽了下来,处于静观其变。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北朝国军这种飞来飘去的盾牌游戏,徒劳无益也只能停止了。 接着下面的进攻,就是一鼓作气的声势浩大。 稍微停顿了片刻,随着一声下令,下面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出现了另一种队形。 在护城河的百米之外,三五几只虫兽搭在一起,耸起了它们几丈高的身躯,像一座座云梯,欲与对面的黄金城墙试比高低。 在虫兽的头顶上,站着手里提着盾牌的士兵和抖着枪的射击手。虽然这个高度,比黄金城墙还是矮了一节,但是能瞅清楚掩藏在上面,南朝国士兵的一举一动。 这种像一座座宝塔的架子,上面都安排了枪法特好的几个射击手,拿盾牌的士兵挡在前面,从对面射过来的子弹很难伤到他们。 南朝国军吃过上一次的亏之后,变得小心慎重起来,都爬伏在黄金城墙掩蔽处,尽量做到不敢露出自己。 随着北朝国军中指挥官的大叫:“攻城!”的一声令下。 趴在地上的“神兽战虫”撑立起身躯,操控虫兽的训兽兵,一顿左脚,“神兽战虫”爬动了。 随着驯兽兵在上面加快着蹦起的频率,随之在不断地加快着奔驰速度,冲向护城河的方向,这种不顾一切,像是万马奔腾…… 第273章 速解皇城之围 北朝国军采用“飞旋木盾”的功夫,对守黄金城墙上的南朝国军,也许先是发起试探性的进攻。 南朝国军吃了一点亏,变得谨慎小心而忙于隐藏了起来。 北朝国的“神兽战虫”骑土战队再玩这一招,没有什么成效了,只有采取别的再猛烈的奇招异式。 稍微调整了一下队形,三五几只虫兽搭在一块,随着各自直立的身躯,耸起一座座高高的台子,上面可以安排几个枪法好的射击手。 虽然比对面的黄金城墙还是矮了一截,但上面的人能瞅到对面的南朝国士兵,只要稍露出脑袋,就有可能被击中。 趴在地上的虫兽,随后向护城河发起了声势浩大的冲锋,如此一个劲的奔驰,不怕掉进护城河里吗? 昨天,北朝国军用渣土车在护城河中,填起了好几条土坎通道,奔腾的“神兽战虫”,抢占先机地踩踏而上,快速的爬动,溅起了一些土石,下面掀起了尘土飞扬…… 已经处于射击的距离内,黄金城墙上的南朝国士兵马上朝下开枪,可是忽视了,在对面耸起的由三五几只虫兽,搭起来的一座座高台,上面的射击手,已经瞄准了黄金城墙上,稍有露出头的一个个南朝国士兵。 刚对准下面爬动虫兽上的一个“神兽战虫”骑士,一不留神被对面的北朝国军的射击手盯上,“啪”的一声,那可是一枪毙命。 在黄金城墙上的南朝国军,暂时还无法找到伤击攻上来的北朝国军的有效方法。可是当务之急,只有尽快的解决从城墙下冲上来的虫兽。 有指挥官喊着:“注意隐蔽!” 将士们马上掩藏了下来,端着手里的枪,伺机找到爬上来的一个个北朝国士兵…… 萨拉看到眼前出现这种战况,对着随行参谋吩咐道:“使用迫击炮。” 随行参谋扬手高呼:“快!迫击炮。” “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每只虫兽上都配备了一门迫击炮,用此轰炸皇都外的北朝国军的虫兽骑士战队,有相当大的杀伤力。 迫击炮早就摆在黄金城墙上,为了节约用弹,到这个时候,不得以才派上用场。 一个炮手架起,另一个炮手赶紧着打开炮弹箱,取出一枚,随着一松手,随即掉落到炮筒内,立刻发出嚓的响声,从炮膛里冲了出来,弹出几十米的高度,呈抛物线而砸了下去。 落在了下面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之中,轰隆的一声,紧接着又是轰隆的一声,在北朝国军中爆炸了,紧接着传出“唉!”“啊!”的惨叫声。 西门广场上的北朝国军,由几只“神兽战虫”支撑起来的一座座台子,就遭殃了,一处一处的,有受惊吓的有被炮弹炸趴落下去的。 那些射击手从几丈高处跌落下来,传出啪啪的响声,虫兽上面的士兵已经出现了伤亡情况。 同样的,那些手里抓着盾牌的士兵们,技高一筹,随着飘起的木盾落了下去。但有的还在那里硬支撑着。 听到了下面的喊声:“撤退!” “往后退!快往后退……” 顿时,北朝国军中出现了混乱。然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对黄金城的进攻,并没有停止,反而加大了。 有道是,顾此,难以顾及彼也。 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像发疯似的,一批又一批的朝黄金城墙下奔驰而去,发展到了激烈而紧急万分的战况。 在一旁的随行参谋,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眼下的危机,在上面,急得不止地在搓着手掌。 沉思一会的萨拉喊道:“只有等敌人上来,我们再清理他们。” 外面奔跑的“神兽战虫”,在后面射击手的掩护之下,借用土坎,到了黄金城墙下,猛的一种撞上去的力,随着伸直的身躯,能爬上一些高度,加上百足在墙壁上有吸附力,再加朝上的冲击力。 虫兽的头颅就搁到了城墙上,把北朝国士兵一个个送到了上面。 守在上边的南朝国士兵们,一见吓了一大跳。 紧接着从虫兽上,有北朝国士兵窜出了身体,或者动作快的跳了上来,只听到了“嘟嘟嘟”的一片响声,随即用手中的冲锋枪一阵扫射…… 守城墙上的南朝国军士兵手里的不管是长枪还是短枪,一旦被瞄准线,马上就开枪射击…… 在黄金城墙上,双方展开了殊死拼杀。 尽管城下的“神兽战虫”数量多,然而毕竟要爬上这道高高的城墙;可南朝国军是以逸待劳,加上上面的兵源稠密,重在以多欺少。 虽然北朝国军骁勇善战,在枪下,凭血肉之躯占不了什么优势。上来一个,南朝国军可以做到击毙或者打伤一个,上来两个,就有可能是歼灭一双…… 在黄金城墙上,南朝国有十万之众。围城的北朝国军有百万,冲上去的士兵,想从数量上做到占据上风,这是很难以实现的一件事。 然而,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一直不停地在撞向黄金城墙—— 有的士兵从几丈高跌落下去,掉在护城河里,只要还没有受伤或者不是被击毙,跌落下去后,还有生还的可能。 南朝国军作了顽强和不屈不挠的抵抗,可是随着手中武器的消耗,总会出现弹尽。 经过了快两小时的激烈战斗,有的士兵们,手里的长枪,出现了子弹放完,甩掉枪支,拿起了背在身上的刀或者长柄钢叉,再或者拉索铁钩,跟蹦跳来的北朝国军士兵,展开了肉搏。 守皇城黄金城墙上的南朝国军,跟窜上来北朝国军已展开了厮杀:一边用手里的冲锋枪,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先来一阵扫射;另一边不是用枪射击,就是抛投手里的利器。 南朝国军还是占了人数上的优势,加上官兵上下齐心合力,而至于不败之地。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夜幕降临之时,双方才休战。 萨拉没有下去黄金城墙,跟将士们一起露宿在上面。 “明天之战?”萨拉的口里念着这个问题。 一边的随行参谋回了一句:“肯定又是一场惨烈又悲壮的战斗。” “北朝国军已采取了殊死一搏。” “说明,隐力猛夫急于求成,已经到了气急败坏的程度。” 萨拉扭动脖子张望了两边各一下:“我们去,询问一下将士们的情况。” “回总指挥,这还用得着去问嘛,将士们肯定是斗志昂扬。” “我军打得很艰苦,得不到弹药的及时补充。凭着手里的刀、叉、钩,显然拼不过北朝国军的长枪大炮。” “只有请求外面的援助了。” “明日之战,”萨拉又念念不忘这个事,再道:“只有寻求外面的增援了。” 随行参谋请示道:“属下下去,回营房,发电报请求巨无霸上的驰援。” “我们一块下去。” 萨拉起了身,随行参谋跟了上去,他们两个下了黄金城楼,皇城内被北朝国的飞机炸得坑坑洼洼的,到处是一片狼藉。 由于指挥部设在一处钢筋混凝土的屋子里,还算没有遭到什么多大的破坏。乘坐指挥车到了那边,一进电讯室,里面亮起了灯光。 随行参谋就喊道:“总指挥到。” 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几个人,马上直立起身来。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各唤了一声:“总指挥。” “都坐下。”萨拉搭了搭手。 女电报员问:“总指挥有什么吩咐?” “马上跟‘大江’舰上取得联系。” 女电报员落坐了下去,双手抓起耳机,戴在头上,左手调制着发报频率,右手按着断电器,向巨无霸“大江”舰上发出了请求回音。 “已联系上了。”女电报员道。 萨拉稍思索了片刻,后道:“电文内容:请问南岸驻军,离上京最近的哪一部。” 马上有了回电,内容:四方面军装甲战车11旅。 一个装甲战车整编旅,可是一万多人枪的一支劲旅。 萨拉拟定了再发送的电文:请求出示联络密码。 马上有回复:他部由军部调遣 只要密码 接着“大江”舰上发来了装甲战车11旅的联络密码。 按照密码上,电报员调试好了频率,发信号过去,不一会有了回应声。 女电报员道:“总指挥已经联系上了。” “关于如下内容,”萨拉沉思了一会,道:“命11旅你部,天亮之前抵达上京,速解皇城之围。” 电报员按电文内容,发报了过去。 那边的回电:请出示口令 守卫的虽是皇城,但南朝皇帝陛下已不在这里了。 尽管萨拉已经升到了中将,像他这种军中新秀,虽然是凤毛麟角,但是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名气,他现在的身份,手下虽有十几万人,收留的大多是游兵散将。 要指挥或者调动其他部队,必须由军部授权,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到军命那里。 当时军部下令萨拉率一部退守皇都,并没有给一个明确的任务,可以视为临时进驻。 像驻扎在赫鲁大江南岸防御工事上的部队,除了听命军部的调兵遣将之外,南朝皇帝的命令一定会听了。 萨拉思索了一会道:“这里是皇都,速解围,吾皇万岁。” 女电报员就按萨拉拟定的电文,发送了过去。皇城是南朝皇帝的家,保卫皇都,就是保护他们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 作为军人,守土有责,保家卫家,更重要的是保护他们的皇帝陛下,以此为荣! 马上有了回电:誓死保卫皇城 萨拉看到译过来的电文,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落了地。 到天亮还剩下一些时间,可以安心的睡上一觉了。 第二日一大早,萨拉一觉醒来,直奔黄金城的西门,急急登城楼而上,往下眺望,在西门外的广场上,耸起的一顶顶的帐篷,不知里面有没有人? 然而,外面见不到一个走动的北朝国军士兵,静悄悄的。那些坦克和装甲战车,还原样停放在那里。 萨拉右手后伸:“望远镜。” 随行参谋忙摘下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双手递了上去。 萨拉赶紧着接过去,双手托起架在额头上,眺望了一会,总感觉不对劲,口里念着:“太静了。” 随行参谋问:“总指挥,出什么状况了?” 萨拉的回话:“北朝国军那边太静了。” 随行参谋的请求:“让属下看一下。” 萨拉放下了望远镜,交接了随行参谋,看到了下面不对劲的状况,口里念念有词的:“昨天,整个广场上拥挤着那么多的北朝国军,今天去哪里了!” “快!”萨拉一个扭身转体,直奔梯口,赶紧着下着黄金城楼,上了停在下面的指挥车, “快去北门!”萨拉的急催。 “是。”司机答了一声,一拧钥匙,“呜——”的启动了引擎,紧接着向前移动。 随着一踏油门,随即奔驰了起来,沿着城墙下的一条通道,一直朝北驶去。 半个小时后,听到了从北门传来了喧哗和嘈杂之声。 “西门静悄悄的,难道北朝国军全开赴北门来了。”萨拉的自言自语。 一到北门,指挥车来了一个急刹车,“嘎!”然停下。 上面的卫兵队长先跳了下去,喊道:“总指挥到。” 在这里,有懒懒散散的一些士兵,一听这句喊声,马上转的转身,扭的扭体,直立起腰,立正在那里。 下了车的萨拉一声不吭,朝上城楼的梯口急急走去,后面的卫兵紧跟而上。噌噌噌的一阵快步登上了黄金城楼。 “总指挥到!”卫兵队长又喊着。 在城楼上的站着几个指挥官,萨拉看到的第一个,在二方面军左翼军时,装甲战车的那个少将旅长,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的两个上校指挥官。 还有一个用望远镜在看着北门广场上,聚集在一起黑压压一片的北朝国士兵。 “北门的情况怎样?”萨拉问道。 当萨拉来到正用望远镜在观察城楼下面敌情的指挥官身边时,人家从容不迫的放下了手,转过了身来,是“神兽战虫”骑士师的中将师长。 “总指挥过来了。”这一次没有用上“小子”二字。 第274章 创建盖世奇功 西门广场上的北朝国军,忽然出现了异常情况,萨拉赶忙乘坐指挥车赶往北门。到了那里,老远听到了乱轰轰的嘈杂之声,知晓这里肯定发生了紧急军情。 萨拉直奔北门黄金城楼上,守在这里的部队,主力是原二方面军左翼军,与萨拉共过事的几个指挥官。 装甲战车少将旅长,“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师长,还有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战车团的两个上校团长。 萨拉打招呼道:“几位长官都在这里。” “今日一早,在城楼下的广场上,突然冒出了许多的北朝国军。”已转过身的“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师长漫不经心的说道。 接着是装甲战车少将旅长道:“忽然之间,聚集了这么多的北朝国士兵,肯定是从赫鲁大江北岸,横跨大江登陆过来后而集结在此。” 这是一种向萨拉汇报的口气。 “从赫鲁大江登陆上来的北朝国军!”萨拉一听先吃了一惊。 集结在北门广场上的北朝国军,如果是从赫鲁大江对岸过来的话,那么聚集在西门广场上的北朝国军,大部分突然消失,那他们去哪里了? 萨拉一侧身,伸出双手道:“让属下看看。” “拿着。”中将师长把手里的望远镜递给了萨拉。 “谢长官。”萨拉赶忙接过了望远镜。 双手抓着,往上举起,两眼马上凑上去,瞅到了在北门广场上,后面是“神兽战虫”骑土战队,前面是坦克和装甲战车。这种阵容,像是前两天在西门广场上,摆设的进攻架势一样。 萨拉的双眼忽然睁大了一下,从下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上,好像看出了什么端倪出来似的。 “请问长官,北门这几天什么状况?”萨拉问道。 装甲战车少将旅长回道:“一直还算平静。就是昨天傍晚,蓦地之间,冒出来许多坦克和装甲战车。” “认定是从赫鲁大江北岸登陆上来的北朝国军吗?”萨拉想确定这件事。 坦克机动上校接上道:“从观察上,看到这些坦克和装甲战车,上面没有什么多大的磨损擦痕。” 然后是防空火炮战车上校的接龙:“凭着验经,参过战的装甲战车和坦克,履带上多多少少会沾有泥土,外壳有灰尘和烧焦痕迹,可是这些坦克和装甲战车,新得像是刚开封的库存货。” “下面的北朝国军马上会发起进攻了,望各位长官,一定要小心应付。”萨拉叮嘱的话。 “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问道:“西门的战况怎样?” 萨拉语气声长的道:“跟北朝国军激战了四天,今天已是第五天了。” 装甲战车少将旅长道:“进攻西门的,是老对手,那个隐力猛夫。” “昨天,广场上人山人海,一早起来,跑城楼上,往下一望,北朝国军不知跑哪里去了?”萨拉绘声绘色的说着。 “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浑厚的嗓门:“肯定不会疱北门来,而是其他两门。” “属下该去南门了。”风风火火的萨拉。 “这一去要一个多小时,那边只怕已经开战了。”装甲战车少将旅长提示的话。 “借电话用一下。” 萨拉急急脚步来到挂着电话的柱子前,抓起话筒,着急的道:“接西门城楼。” “喂,这里是西门。”那边马上有回应声。 萨拉的急气流:“从西门调一部增援南门。” “总指挥,没有接到南门的求援电话。”听出来了是随行参谋的声音。 萨拉相当的急:“等到求援电话,就迟了。” “遵命!” 萨拉放下电话,对过来的几个指挥官道:“望各位长官,这北门,像西门一样,也能坚守四天。” “我军的弹药不充足,只怕维持两天的时间,还不够。”装甲战车少将旅长的忧心忡忡。 “西门守军早已经弹尽,昨天跟北朝国军还拼杀了一阵。”萨拉沉淀的语气。 “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发问:“这皇都,我们能坚守多久?” 萨拉的反问:“各位长官能守多久呢?” “我军守的是一座孤城。一没有后勤保障,二得不到外援支持。”装甲战车少将旅长有气无力的嗓音。 “我们就算退,该怎么退?往哪里撤?”萨拉接连的问。 “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深沉的声音:“整个皇城已被北朝国军层层包围,敌军一直在往这里增兵,已经超过了百万之众。” “什么时候撤退,指挥部会提前通知各位长官的。”萨拉不想在此久留。 坦克机动上校插上话道:“好像,这个时候就通知我们了?” “坚守四天。”萨拉郑重其事的道。 “已经是第五天了。”防空火炮战车上校似乎开玩笑的话。 正时,“叮叮叮”的电话铃响了, 这里的参谋赶紧着去接电话, “怎样回事?” 那边的气流急性:“快叫总指挥接电话。” 参谋放下话筒喊:“有人找总指挥。” 萨拉赶忙几个快步,从参谋手里接过话筒,就喊“喂!” “总指挥,西门广场上,突然冒出来大量的北朝国军。” “往南门调的兵,已经出发了吗?” “先一个大队,其他的正在准备……” “赶快拦住他们。” 随行参谋对着身边的卫兵喊:“快去!拦下前去增援的弟兄们!” 听到了萨拉的大嗓门:“把所有的都拦下来。” “一个大队已经离开了,去追他们返回,会抱怨我们将帅无能,累死三军。” “应该想到,北朝国军一直不会放弃,从皇城西门寻找突破口……” 双方已经交战了四天,都消耗了大量的战略物资,南朝国军的抵抗会越来越弱,而北朝国军的进攻会愈来愈猛烈。 “不就一个大队。”那边的萨拉再道:“把皇城中,最后两千多人的预备队给派上去。” “遵命!” 围在西门的北朝国军大部分的消失,并不是转移到了别处,而是退城中大街巷道内有房子的地方,昨晚夜宿在那里,一早上才过来西门广场上。 这一迹象,让萨拉误认为攻西门的北朝国军去了北门,然而那里的北朝国军是从赫鲁大江北岸,调过来的后续兵源。 萨拉本想乘坐指挥车去南门,既然那里一切还安好,只好返回将进入紧张战情的西门了。 指挥车在黄金城墙内的快速通道上,奔驰了半个小时,回到了西门。 急着跳下车,登上了黄金城的西门城楼上,往下一望,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已经摆开了进攻的阵势。 萨拉用望远镜看到隐力大将,站在一辆指挥车的顶篷上,腰间挎着一把战刀,胸前挂着望远镜,在张望着这边。 忽然有一个北朝国军副官,慌慌张张的跑到指挥车一旁,行了一个军礼。 只见隐力侧头下看,问道:“出什么情况了?” 副官断断陆陆的说着:“报、大将军,围困在,东门的部队,遭到南朝国军,突然猛烈的袭击。” “肯定是解皇城之围的南朝国军过来了。” “大将军,围困在东门的部队请求支援。” 隐力的问:“估计南朝国军来了多少人?” 副官还是半句连半句的说着:“据可靠情报,南朝国军,在赫鲁大江南岸上的,防御工事上,部署了不低于二十万的大军。” “部署在那里的北朝国军,不可能全部出动。” “一半的话,也有十万之众。” 这里是南朝老爷的皇城,已被北朝国军团团包围。兵滨城下,既然有解皇城围困的援军过来,当然只能放进去,然后就别想着出来了。 “围困在东门的将士们,等着大将军的一声令下。”副官见隐力大将一时不作声,急了。 “命令他们,边阻击边撤开,放南朝国军进入皇城。” “大将军,这是……”副官不解。 “让开东门,把南朝国军关进去。” “大将军这样做妥当吗?” “我军就要把南朝国集中在南朝老爷的皇城里,然后,慢慢地困死他们。” “遵命。”副官这下全明白了。 这时候的东门,那可是炮声连天,轰声隆响,硝烟弥漫…… 南朝国军部署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的防御工事上,四方面军有近20万人枪,离上京比较近的装甲战车11旅,一直关注着京城方面的动静。 由于没有接到上方任何调动的命令,所以守在防线上只能按兵不动。 昨晚突然接到从上京皇城里,发送过来的电报,请求火速支援,解皇都急围,有了建功立业的机会,早已经按到不住了。 一个装甲战车整编旅,一万多人枪的机械化部队,凭着强大的炮火,足可以解皇城的东门之围。 然后,集中优势兵力,试图从东面突围,跟部署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坚固防御工事上的四方面军汇合,解决围困在东面之敌,以后再图收复失地的大计。 装甲战车11旅接到救援的信号后,在出发之前,要向四方面军指挥部呈报情况,马上得到了批准。 这11旅少将旅长,与其他兄弟部队的长官们,来了一回一一话别,此次驰援行动,在四方面军中自然传来了。 解皇城之围,就是为了保护南朝皇帝,这是千古以来难得创盖世之功的天机之时。其他的“神兽战虫”骑士师和坦克机动团和防空火炮团,纷纷的向四方面军指挥部请求出战。 作为四方面军的总指挥,在没有得到军部的命令之前,对大部人马不能随便进行调兵遣将。 像眼下能创建绝世奇功,五百年才有的一次机会,身为军人敢为身先士卒,并可以功成名就。 四方面军的总指挥经不起,下面将士们的理直气壮和慷慨陈词。 近二十万人的四方面军,与萨拉以前的二方面军和三方面军相比,多了几万人枪。兵源配备多大是整编制,未上过战场,没有损失一兵一卒。 下没三个“神兽战虫”骑士师,差不多占了一半;三个装甲战车整编旅,近五万人;三个坦克机动团和三个防空火炮战车团,加上勤后保障和直属机关人员。 装甲战车11旅已经浩浩荡荡的开拔出征了。随后出动了一个“神兽战虫”骑士师,还有一个坦克机动团和一个防空火炮战车团。 由于赫鲁大江南岸上修建了快速反应通道,像他们这些以机动坦克和装甲战车及汽车,组合的机械化部队,加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这种快速反应部队,朝中游的上京声势浩大地,是一路高歌猛进而先后出征了。 先出动的是装甲战车11旅,驰援上京,保卫皇城,责任重大,并且又感到无限荣耀! 一支机械化部队,前面是机动坦克和装甲战车开路,后面的车辆紧紧跟上。 当进入上京城的市郊,用电报与皇都内取得联系,得知了基本情况,整个皇城被北朝国军上百万之众所围,东门和南门是相对其它两门防范薄弱的地方。 从地图上可以看出,要去皇城,先是一片树林,有二十多公里,驶入市区,京城里有建筑物,一般楼房一两层,最高的只有三层。 在“羞星”上,不比我们人类居住的地球。一日之内,早晚要经历两次差不多一刻钟的振动,当夜幕降临之后一次,当天明之后又一次。 在上面盖房子,所以不能超过三层,出现再高的像摩天大厦,经受不了如此频繁像地震一样的颤抖。不出多久,高楼就会坍塌。 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是从上京城的西面和北面的方向,攻进过来的,那两面的房屋有些损坏,而这边基本上还完好无损。 机动坦克和装甲战车开路,不能从一个入口进入,必须采取寻求多处。 在东门广场上聚集的北朝国军,不少于十万之众。然而,驰援的先遣部队,只有一万多人枪。 因此不能太分散,京城里的街道,一环套一环,横穿纵向的大街宽道,由于有建筑物,挡住视线,发生紧急战况,很难得到及时增援。 北朝国军最拿手的战术,就是把对方一块一块的先切割开来,然后各个击破。在此四通八达的上京城里,正好有利于他们施展绞杀战术。 像这些南朝国军还没有历经过一次战场,只会纸上谈兵,哪里会考虑那么的仔细周到。求功心切,只要到达了皇城东门,就算创造了奇功一件! 第275章 出现了混乱之战 南朝国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的防御工事上,驻扎着四方面军近二万大军。部署靠近上京城的装甲战车11旅,一万多将士,一路车马奔腾进入了上京城的东面城区。 与皇城内取得了联系,了解一下敌情之后,马上查看军用地图,上京外围有一片二十多公里的树林,之后才是楼房,纵横交错的大街巷道。 自北朝国军向南朝国开战以来的几个月内,为了抵挡入侵之敌的进攻,南朝国在上京的西面修建了一条防御工事,还在北面沿江一带,增修了一条快速通道和加固扩充了原有的防御工事。 在东,除了沿江向东延伸一千多公里的快速通道和构筑的防御工事之外,在城东的防御设施就靠一片二十多公里的防护林了。 一声令下,在前方开路的机动坦克和装甲战车,机声隆隆的驶进了树林里。 在这颗“差星”上,树木都是一种光秃秃的,像一根根电线杆子那样的绿色植物。刨开一层硬度皮,里面流淌着白色的汁液,这就是为“逆星人”提供一日三顿的主食。 下面是野草丛生、荆棘遍布。城外修建了一条条通向城内四通八达的道路。 向里推进的机动坦克和装甲战车,由于不能分散,成一排排,碾压着野草荆棘向树林中推进而去。 为了提防北朝国军在内设有埋伏,要莫快速通过,要莫搜索着而前进。 他们这些没有经历过战斗的将士们,求功心切,像争先恐后似的,奔跑了起来。在前方的是猛冲猛进,后面的不能掉队,必须要紧紧跟上。 在穿越二十多公里树林之中,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情况,让这些喜功好大的南朝国军,有种无所顾忌了,接着朝有房屋的上京城内挺进了。 北朝国军已经将黄金城层层包围,怎样才能攻破皇都?而在绞尽脑汁,但是也不能疏忽了,.防范外围南朝国军的骚扰。 从皇都东门到上京城郊外有好几百公里,北朝国军还没有精力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设伏,而阻止从外围增援的南朝国军。 就算想捞到一点什么战果,也只能在东门附近的一些交通要道和街头巷子。 在装甲战车11旅之后,紧跟上来的是一支三万多人的“神兽战虫”骑士师。前方一旦发生了与敌军的遭遇战,还是别的什么紧急情况,会立刻前去驰援,那么北朝国军就会被南朝国军反噬的可能。 穿越二十多公里的树林后,被一排排低矮的房屋挡住了去路。马上向两边分散集结,城内与外面有宽敞的交通网相连,每隔两三百米有一条通向城内的大道。 坦克和装甲战车分为了两路,分别进入了各自的一条通道里,一边向内快速地推进,一边搜索着临近落角,一旦发现可疑目标,当然是迅速解除。 其实也是多心了。守在黄金城东门广场上的北朝国军,虽有十万之多,但是大部分正在对皇城实行包围之中。 偌大的东门广场和向两边延伸的大街,长度有百多华里,就是聚上百万之众,也不显得拥挤。 大部分守在长度百多华里的地段,派出了少数兵力,守住通向这里的一条条街道巷口,也有几股小分队,深入城中进行搜查而排除隐患。 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后面的车辆,在城内要穿行大约四百华里,才会到达黄金城的东门。 机器发出“隆隆”的响声,被正在城里进行搜查的北朝国军一支小分队察觉到了,从视听之中,经过辨别后,沿着传出声音的方向寻找而来。 当发现是南朝国军的机动坦克和装甲战车之时,这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有的北朝国军士兵杀性很重,举枪朝这些铁疙瘩开火…… 装甲战车凭着坚固的甲壳,穿行于枪林弹雨之中,不是特别的武器,拿它们还没有摧毁办法。 战车内有多人,从四面留有活动射出孔,一旦发现危险目标,就会瞄准射击。 二三十人的一支小分队,凭着手里的长短枪,轻武器,怎么可能对付了这种机械化式的装甲战车。 北朝国军这种几十人的小股抵抗力量,阻止不了南朝国军钢铁战车的推进步伐。 这种以坦克和装甲战车开道,一旦受到阻击,反而会以强大的火力是猛冲猛攻。北朝国军见到这种炮火连天,有的匆忙之中开枪,有的不是积极的应战,而是被吓得慌张躲开或者让开道。 这一路打到了黄金城的东门广场上。 往两边退去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严阵以待,就是没有朝这边拥进来的南朝国军开炮,只是傻傻的眼睁睁的看着南朝国军的横冲直撞,耀武扬威。 装甲战车11旅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到了皇都的东城门下,守黄金城楼上的南朝国军,确认是前来增援的自己人,马上合上电启动,把缩回来的钢构撬,伸出去,让坦克和装甲战车一一驶了进来。 退往广场两面的北朝国军,当然不会看着南朝国军在自己的眼皮下,大摇大摆的开进了皇城里。 他们只要从两边夹击,一阵炮轰而上,定会把这支一万多人的机械化装甲战车旅打得溃不成军。先拦腰切断,然后将各个围而歼灭之。 因为得到隐力大将的命令,所以放前来支援的南朝国军进皇城里,以后再困死他们。 别以为看似很容易的情况,一阵猛烈的炮火,不能三下五除二解决正在进黄金城的装甲战车11旅。 双方一旦交上火,为了争取表现,肯定会作顽强抵抗。黄金城上的南朝国守军,不会袖手旁观的,朝下开火,阻止着北朝国军的两面攻势。 别以为形成两面夹击,认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或者摧枯拉朽之势,其实北朝国军会遭到南朝国军兵分四个方面的还击。这种刚踏入战场上的新生力量,有一股初生牛犊不畏虎的骁勇冲劲。 北朝国军在东门虽集结了十万之众,可以把装甲战车11旅堵在东门广场上,能干脆直接地歼灭一部兵力。 双方一旦打了起来,紧跟在后面,是一支几万人的“神兽战虫”骑士师,还有坦克机动团及防空火炮团,一块压上来,加上守在皇城上守军的积极配合之下,北朝国军将承受好几面的挨打。 隐力大将的命令,并没有允许围困在东门的北朝国军实行阻击,而是放南朝国军尽快的进皇城。 南朝国的皇都,其实就是一座牢笼,放进去的人越多,各自的相处并不会安然无恙。 几十万大军拥挤在里面,兵源稠密,飞机一阵狂轰乱炸,就会死亡一大片人。进去了,北朝国军肯定不会随便让他们突出来的。 在里面,又种不出什么粮食来的地方,囤兵驻扎,三五几天还不碍事。随着每天的消耗,在皇城里积蓄的那些食物,一旦用完,出现闹饥荒,军心必然大乱。 黄金城必定不是久留之地。 装甲战车11旅还没有完成入城,从后面蜂拥而上的是一支3万多人枪的“神兽战虫”骑士师。 人多气势大,见北朝国军不开火,南朝国士兵以为敌军惧怕自己,因此有一些不听指挥的,逞强好胜的,再者由于只有一张门,太拥挤一下子进不去,于是在此堵的慌,便滋生事来了。 在这里围困黄金城东门的北朝国军,除了坦克和装甲战车,大多也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这个时候发生拼杀的话,在东门的广场上展开的战场,交火的地带不宽,太多的兵力反而施展不开。 像这种情形下的厮杀,自损八百,顶多能灭敌一千。况且随着战场上逐步的发展,来作进一步的分析,对南朝国军还是有利。 “神兽战虫”骑士师几万人,一只战虫五六人一小组,能实行独立的单兵作战。以这种虫兽的奔跑速度,还是比不上用轮子转动的机器。 然而,在离开依靠路基的条件下,“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能发挥他们快速反应上的优势。 在进上京城外二十多公里的防护林时,每只虫兽驮着五六个士兵,像奔腾的一匹匹野马,扬起的满天杂草,冲锋向前。 在这时,“神兽战虫”骑士师就已经追上了装甲战车11旅的后卫车辆。穿行树林之后,进入有房子的京城内。 “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机动性大,能爬上一两层楼房展开对敌作战。在大街巷子里,一旦发现前面被堵,会迅速寻找别的出路。 行动时,会闹出一点小动静,比机器弄出的噪杂声小。一旦与敌军遭遇,上面的盾牌手会马上封住射击的一方,枪手紧接着伺机还击。 每只虫兽上,不但配备长短枪和原始的刀具,而且还有迫击炮,在城市的巷战里,可以大显神威。 到达皇城,还有三四百公里,在大街巷道内不止地转,不知何时才能抵达黄金城的东门。 前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是选直达东门的方向,而后追上去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可不一定会紧跟在一块,蜂拥而上就去了别的方向。 总之目的地是皇城的东门。如若选择了另处,就成了游兵散将,会与守黄金城东面的北朝国军发生遭遇。 一旦听到枪声,“神兽战虫”上面持盾牌的士兵,马上往前一挡,先是几只虫兽赶急并排,后向前移动,随即一阵射击,解除危险后,继续搜索着而进。 像“神兽战虫”这种骑士战队,擅长的就是这种巷战,还有山地战。当虫兽遇上虫兽之时,就看上面士兵的枪法和勇敢坚强了。 南朝国军的虫兽骑士追着北朝国军一些小分队攻击,退到一处地方,马上招来了敌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随着长枪的交火,是不可能击退对面之敌。随后南朝国军使用迫击炮的轰炸,就一炮把在街道里对峙的北朝国军炸得往后快的退了。 也许是北朝国军的虫兽骑士战队携带的炮弹用完或者不足,于是没有相应的炮火反攻。 南朝国军的士气正旺,乘胜追击,追赶了一段路,闻到了前面有隆隆的机器声,还用得去寻思,遇到北朝国军的机动坦克和装甲战车了。 在前落荒而逃的北朝国军士兵,突然停下,转过了身体来,举着枪朝这边射击。刚一进街口,从左边发出嘟嘟嘟的响声,一阵扫射,从右边开过来的装甲战车内,放出一排枪子。 打在南朝国军“神兽战虫”的士兵身上,发出啊啊啊的几声惨叫,紧接着有三个歪腰,跌倒了下去。 还没有被击中的士兵忙喊:“敌人的装甲战车,快后撤!” 想撤离还可能来得及,这种虫兽以它们的灵活,能很快的寻找躲藏的角落。往后缩了回去,找到了掩蔽的地方,进行还击。 随着隆隆的机器声,视线里出现了北朝国军的一辆装甲战车,紧接着又是嘟嘟嘟的一排扫射…… 在开阔的地带,坦克群是一马当先,在此巷战里,就得因地制宜了。然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凭着机动反应,占有了一些优势。 在此的霸道劲,还要算装甲战车,不单有坚固的外壳,有对付四方之敌的射击孔,上面还配置了火炮,单独作战能力强。 别说在一马平川的地带上作战,在此巷战里,称之为最狠手的角色。虽然有很强克敌制胜的能力,但不能太深入孤立奋战。 躲着的南朝国军虫兽骑士,放出两迫击炮,借着这种硝烟弥漫之时,骑着虫兽跑开了。 当烟雾稍散,装甲战车通过观察镜,已不见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的踪影了。但是听到了从屋顶上传出嗒嗒嗒的响声,虫兽爬屋檐上而逃脱了。 北朝国军并不想去追击,这本是南朝国军虫兽战队撞上来的。一般不会去招惹他们,刚进入战场的南朝国军手中的弹药充足。 这些北朝国军经过长途跋涉,长驱直入的战场,战备物资大量消耗。到一个关键时刻,有必要保存一定的战斗力。 第276章 第一战场结束 紧跟着而上的是南朝国军四方面军一支“神兽战虫”骑士师,拥有三万之众。 以虫兽的机动灵活性,在战场上,像一匹匹奔腾的野马,他们优于坦克和装甲战车之处,就是可能横冲直闯,一般不要选择逃跑路线,利用一些可跨越的障碍物,能作快速的逃脱装甲战车和汽车的追击。 有几只走散的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一直冲锋向前,被一辆装甲战车挡住了去路。 迅速缩了回来,放了两炮,趁着弥漫的硝烟,调转方向,爬上小街边的一层房子,在屋顶上逃走了…… 从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前来增援,解黄金城之围的几支部队,装甲战车11旅一万多的机械化部队,已经抵达到了皇城东门广场,紧跟上来的是“神兽战虫”骑士师,三万多人马,队伍庞大。 有逞一时之勇的,有求表现一下自我的,一旦上了战场,只要英勇杀敌,就用不着那么多的军律约束了。 与北朝国军展开了混乱的交战。 南朝国军士兵们,虽然没有作战经验,但以初生牛犊不畏虎之势,加上弹药充足,跟北朝国军较上了劲…… 在皇城东门外,南朝国凭着这种小打小闹,能否打乱北朝国军的阵脚吗? 聚集在皇城东门外广场上的北朝国军,从战火之中,杀出来的,这点枪声炮声吓唬不了他们…… 却说萨拉,得知集结在皇都西门广场上的北朝国军,突然一夜消失的缘故之后,马上返回了西门黄金城楼上。 北朝国军已经严阵以待,准备发起进攻。 隐力大将从一副官的汇报中,军中一定出现了不妙状况,结果迟迟没有下达攻城命令——原来是得知,解黄金城之围困驰援的南朝国军的先头部队已经赶到的消息。 当萨拉从电话里知晓援军已到达之后,对随行参谋和在这里的指挥官叮嘱了几句后,急急下了城楼,乘坐指挥车,沿着黄金城墙内的快速通道,奔东门而去了。 在未到达东门之前,会经过皇都的南门,一到那里,特意停下了指挥车。 萨拉跑上了黄金城楼,与上面的指挥官们打过招呼后,观察了城下面的动静: 南门外的广场上和向两边延伸的大街,到处是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城墙上的南朝国军严阵以待,外面的北朝国军是列队整齐,好像接受他们的查阅似的。虽然双方弩张剑拔,但还没有发生交火。 接着萨拉询问了一下战情,再叮嘱了几句,然后急行下了黄金城楼,上了停在下面的指挥车。 随着不断加速的车,随之朝东门的方向奔驰而去。 用了大约半个小时,听到前方传出乱轰轰的声音。 四方面军装甲战车11旅,接到命令是在天亮之后,必须到达上京的市郊,按照军令如山,这个时候已经早到了。 指挥车继续前开,看到了从城东门外,驶进来的一辆辆坦克和装甲战车。 萨拉看到后,铁板的脸上露出了几丝笑容。 当指挥车一停下,从上跳下来的卫兵队队,喊道“总指挥到!” 在此聚集的南朝国军的将士们听后,马上肃立起来,在这里的一辆指挥车上,有一名少将跑到萨拉的跟前,行了一个军礼。 萨拉早就注意到了人家,回了一个军礼。 “报总指挥,装甲战车11旅已进皇城。”此人正是这支驰援部队的少将旅长。 萨拉问道:“没有遭到北朝国军的阻挠吧?” “北朝国军一见到我军,吓得向两边退,让开了道。”对方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萨拉听到稍思索了一下,马上跨开腿,直奔东门城墙下,几个卫兵紧跟而上。他们一队人风风火火地登上了黄金城楼。 守在这里大多是收容的一些游兵散将,主力为原三方面军从中路撤退下来的“神兽战虫”骑士师余部。 萨拉一到这里,卫兵队长就喊道:“总指挥到。” 在此东门城楼上,除了一人用望远镜在眺望着东城门外的敌军情况,下面处于一片混乱之中…… 其他的指挥官转的转身,扭的扭头,一见萨拉忙一直身昂起头,齐声道:“总指挥。” 萨拉向他们摆了摆手,都显得尴尬的站在原地。 凑到那不动声色之人一旁,萨拉试着问道:“将军,这么出神?” 急的转过了身来,是一名中将军衔的将军,看上去显得年轻。 由于“逆星人”选择了我们人类成长发育逆向的一面。在这里,年纪越轻,其实已经很大了。 “总指挥,”老将军偏了一下头,收回去,发问:“我军能坚守多久?” “将军以为……”萨拉略加思考了稍许道:“提到此事,让属下想起了一件往事。” “总指挥,不如说来听听。” “前段时间,属下在山谷村见到了吾皇陛下,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萨拉觉得自己又拿南朝皇帝这块王牌又来压人家了。 “吾皇陛下问了总指挥几个什么问题?”人家好像不介意。 “几个问题,嘿、嘿嘿……”萨拉不想提这些事,接着道:“后来属下任命为二方面军左翼军总指挥,到‘神兽战虫’骑士师去视察,将军给属下讲了一个故事,其实不是一个故事。” 模棱两可的话,引起了人家的兴趣:“那是怎样的一个故事呢?” “在这里,其实,属下很想听将军讲一个故事。”萨拉是讨教人家的话。 “我这里的故事,自从三方面军跟北朝国军一场恶战之后,三万多人的一支‘神兽战虫’骑士师,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弟兄们了。”有些悲伤之感。 “属下认为,只有从东门突围?” “不坚守皇城了?” “明天将断食,弹药也不多了,不想着十几万人,全饿死困死在此皇城里。”萨拉的声音深沉。 “应该早想着这一步。” “已经坚守五日了,每天都在想这个事,坚守,能守多久?撤,该往哪里撤?” “眼下就是生门。” “早想到了只有东门,才是退路。” “经过观察,奔皇都解围的不止四方面军一支一万多人的装甲战车旅,后面还有另一支三万多人的‘神兽战虫’骑士师,随着继续观察后面的动静,还有机动坦克和装甲战车。” “四方面军不可能倾巢出动吧。” “可能出动了一半兵力。” “这里是皇都。解皇城之围,都想在这里建盖世奇功!” 人家在看着萨拉问道:“这是谁出的这么一个主意?” “属下大费周折,才找到装甲战车11旅的电报密码,还以为会是一万多人枪,结果源源不断的拥来。”萨拉的实话实说。 “总指挥,这可是军中的暗箱操作,若被军部查到……” “此为属下的无奈之举,还望将军保密。”萨拉伸出一胳膊道:“将军,可否让属下看看。” 中将师长把捏在手里的望远镜递给了萨拉。 站在黄金城楼上的萨拉用望远镜,看到了下面:东门的广场上,北朝国军退守两边之后,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南朝国,排着队一辆辆的汽车在进入东门,两边还有“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像如此长长的队形,缓慢地移动。穷凶极恶的北朝国军,只要从两边发起进攻,这些南朝国军早就葬送于死亡火海了。 那么北朝国军为什么会按兵不动呢? 肯定是得到了上方的命令。其实,萨拉也知道,进黄金城容易,出去就那么的难了! 北朝国军自围住了皇都之后,先对西门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四天未能攻克。显然是那个隐力大将,小瞧了守黄金城的这些乌合之众。 集结在北门的北朝国军,第五天,已经发起了攻城。对北朝国军来讲,这种大的消耗战,关乎着整个战局以后长期的进展。 北朝国一直在本土内,通过赫鲁大江一直在朝这边南朝国上京增派兵力,运输战略物资。 达到一定兵源的话,把黄金城团团围住,在里面的守军,想从某一方突围出去,就插翅难逃了! 萨拉在继续观察,发现在远外的街头巷道内,有交战时漫起的硝烟,显然是后面赶来的援军跟北朝国军打起来了。 再远一点,看到了在街道上,向这面推进过来的机动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影子。 一些指挥官们一齐请求道:“总指挥,下达命令吧?” 萨拉低头思索了一下,抬起来道:“从现在起,从东门突围。” 所有的指挥官的应答声:“是!” 老将军对身边的指挥官焦急的道:“快!命令所有的部队,从东门冲出去,方向向东,一直向东!” 接着从城楼上发出的命令:“冲出去!一路向东!” 有些指挥官边跑边喊着:“向东!向东!”到下面指挥大撤退去了。 萨拉转动了几下脑袋,看到绑在一根柱子上的电话,赶紧几步凑近过去,伸出右手,一把抓住话筒,靠近耳朵和嘴唇,道:“接北门。” “轰隆隆……”从里传出炮火的响声。 萨拉的问:“是北门吗?” “北门城楼上。” “好像北朝国已发起进攻。” “北朝国军的进攻很猛烈!” “我是总指挥,命令你部迅速向东门集结。” 对方马上想到:“撤退?!” “东门这边已经开始了。一定要做到,不能让敌军发觉,我北面有撤退的迹象。” “是!” 萨拉把话筒放回去,再抓起来,道:“接西门。” 像是随身参谋的嗓门:“这里是西门城楼上。” “命令你部向东门集结。” “总指挥,西门城下……” “不管他了。做到不要让北朝国军发觉,有撤退的迹象。” “撤退!” “从东门撤退。” “十几万人,从一方城门撤出。” “不撤退,十几万人,全会耗死在里面。” “我们不是要坚守皇城吧。” “执行命令!” “好的。” 萨拉把抓在右手里放回去,再拿起来,道:“是南门吗?” “这里是南门。” “守南门所有将士们,向东门集结,注意不要让北朝国军察觉你部的动行。” “是!” 此事.重大行动,有必要联系一下军部吗? 自军部下达了三方面军,命萨拉率领大部退守皇城,这么多天了,再没有收到军部的只字片语,看来军部把他们丢在这里不管了。 其实有一种最可能,退守皇城,其实就是死守。 作为一个国家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皇都,应该有将士们,在这里作顽强的抵抗,打出南朝国军人的视死如归、不屈不挠、血战到底、惊天地泣鬼神的浩然天下来! 萨拉抓着的话筒,停留在胸前,大脑里在思考一件事,如此大的撤军行动,是不是向军部请示一下?各部已经在行动了,请示也来不及了。 向上汇报一下,还是有这种必要吗? 军部一旦强调死守皇城,可是已经下令撤离放弃,这责任谁也承担不起呀。 还是那句老话,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以后追查出有这么一回事,会有人认为这次撤离选择是正确的。 不管什么大是大非,当时争论不出一个什么是非曲直出来,只有后人才会自有定论。 接着就是对指挥部下达撤退的命令了。 萨拉轻声细语的问:“是指挥部吗?” “这里是指挥部。”是一个女人温柔的嗓子:“喔,听出来了,是总指挥。” 萨拉再问:“到现在还没有接到军部的任何电报?” “一直没有。”听出来了那边是女电报员。 “那边一直保持静默,也好。” “总指挥想联系军部。” “别去招惹他们,说不定吾皇正在跟他们,谋划开辟第二战场。” “谋划开辟第二战场,那我们这里是什么?” “我们这里是第一战场。” “第一战场,真是搞笑。” “第一战场,已经到此结束。” “总指挥,这是什么意思?” 萨拉不想这么磨蹭下去了:“命令指挥部,焚烧所有重要文件,向东门集结,行动要快。” 那边舍不得挂电话:“总指挥出什么状况了?” “从东门撤退!” “是!” 守黄金城内所有的都通知到了。下面就是指挥十几万大军,如何有序的从车门撤离出去。其实也用不着指挥,只要东门保持着畅通,谁先能冲出,就由着他去了。 第277章 皇城大撤离 用电话,萨拉已经通知了皇城内所有的部队,先去东门集结……下达的其实就是一道撤退命令。 当碰到有不能马上明白过来的将领,才会用上“撤退”二字。 在黄金城东门广场上,朝皇都内拥挤而来的车辆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下面是乱轰轰的一片。 从城楼下去的指挥官,一阵吆喝,甚至在枪的逼迫之下,拥挤进来的虫兽马上调转方向,不能掉头的车辆,只有倒退着出去了。 随后出现了秩序现象,东城门分为三拱,中间是供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的通行,两边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站在黄金城楼上的将士们,密切注意退后到城门外广场两边大街去的北朝国军。 在皇都城墙上布置了防空火炮,装有打击坦克和装甲战车的穿甲弹,还有迫击炮,只要北朝国军开火,这里就会用炮火阻击北朝国军从两面的夹击。 聚集在东门内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在指挥官们的适当安排和催促之下,从三个拱门,有序的十分快速的,向城东门外疯狂地挤着而去。 一旦到了宽敞的广场后,不管是紧紧相连的虫兽,还是紧紧相随的车辆,会马上散开,拼命似的穿行在广场之上,朝对面奔跑而去。 在对面的是从四方面军驰援还未来得及进皇城的“神兽战虫”骑士师,还有在后紧赶上来的机动坦克和防空火炮战车。 从皇城里冲出去之后,一阵快的奔驰,只要进入了对面的街道内,算是有了一点安全感。 在广场上两边大街上的北朝国军,看到从黄金城内,拥出来了川流不息的南朝国军。这里的指挥官肯定会把眼前状况,立马上报给隐力大将。 出现了如此意想不到的战况,当然感到吃惊,本以为弄一次轻松的先锋,放外援的南朝国军进去,结果出来了一大队。下令围困东门的北朝国军进行阻挡。 北朝国军想速战速决,先采用坦克和装甲战车推进,试图把逃跑出来的南朝国军,腰中切断,然后将东门封死。 马上响起了从两边发射出来的炮弹,在忙乱撤离之中的虫兽骑士战队和装甲战车及车辆中炸裂…… 布置在黄金城墙上的炮火,立刻对下面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轰击;紧接着对面的街头巷道中,也有炮火,朝北朝国军聚集的地方轰炸; 紧急战况,在指挥官的叫嚷声下,从东门里撤出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虫兽骑士,一边行驶,一边向北朝国军发起了轰击。 退广场大街两边去的北朝国军承受三个方面的沉重力击,东门外的广场上立刻出现了胶着的战场。 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大撤退,决不会心慈手软,只有摧毁了敌方,才会杀开一条冲出去的逃生之路。 在城东门外广场上向两边延伸的大街,大约有一百五十华里,聚集了北朝国军的十万大军。 对付一小股一小股冲出来南朝国军。凭着机械化堡垒式的强大火力,冒着青烟滚滚向前冲,眼看着近在咫尺之间,马上就要把冲出来的南朝国军给横穿切断……。 在南朝国军三面攻击的炮火之下,一辆一辆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被炸毁,后续的推进速度举步艰难了。 双方弩张剑拔一旦发生交战,当然会往死里的打。 黄金城墙上,随着守其他三门的南朝国军向这里集结,将士们像潮水一般的涌向这面来,一见城墙上下交上了火,也参与了对下面北朝国军的射击之战。 南朝国军的火力是越来越强,也北朝国军马上卷入被动之中,他们再猛烈的炮火,就算出动轰炸机群,根本轰垮不了这座用黄金浇注“固若金汤”的皇都。 趁着有如此难得有外应的情况下,萨拉下令突围,逮着了最佳撤离时期。能做到这一步,的确要有天大的胆量和决心。 且不说,这么大的军事行动,萨拉没有惊动军部,一旦得知被围困在黄金城内有十万之众的南朝国军,说不定军部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谋略计划来:有可能下令他们死守,等待救援。 北朝国军在皇都四周已经集结了上百万之众,从本土,横渡赫鲁大江向上京城一直在增兵。 在上京城穿行上千公里,北朝国军会逐步的囤积两百万大军,然后向其他方向伸出触手,与南朝国军展开大兵团作战。 这就是南朝皇帝已开辟的第二战场。 这个时候,如果还不采取突围,军部的任何一道命令,已经无法左右,十几万守城之军,现在以一股洪荒之力,一种势不可挡正冲向皇都城外! 守在皇都城东门外的北朝国军,拥有十万之众,按前线总指挥隐力大将下的命令,首先让出道,放前来解皇城之围的南朝国军进入黄金城内。 还没有全部进入里面,从皇都内,像刚开闸的大坝之水冲了出来。 之所以放进去,为的就是想将南朝国军困死在里面,北朝国军当然不会轻易放出来的。 双方尽管保持在好几百米的一种安全距离之外。北朝国军的高级指挥官通过望远镜,很不情愿地看到另一方在眼前大摇大摆、耀武扬威。 见有南朝国军冲出来,现在可以发泄一下了。 士兵们想到的是猛打猛攻的痛快劲。北朝国军一旦发起攻打命令,他们的处境并不怎么的乐观,结果会招来南朝国军的三面攻击。 拥有十万强兵,当然不怕几万的南朝国军,况且像在被掐着脖子的情形之下。 由于守黄金城的南朝国军,已经形成了向东门陆续不断的集结之势,是越来越多,火力随之也是愈来愈加猛烈。 退到东门外广场两边大街上的北朝国军,从两面向中间合击,用坦克和装甲战车作为堡垒,一阵强烈的炮火连天,协以为能封锁得住,从黄金城内逃窜出来的南朝国军。 然而,看似轻而易举的一件事,却事与愿违的而失败了。 推进上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遭到来自三面炮火的打击,于是北朝国军的这些钢铁疙瘩在炮弹之下,被摧毁,瘫在东门外的广场上,并且在不断地增加着数量。 围困东面的北朝国军虽有十万之众,凭着坦克和装甲战车,可是这些铁疙瘩未能把东门的通道封死住。 北朝国军中的高级将领们,通过望远镜的观察,不但南朝国军的火力很猛,而且将士们掀起的怒吼声,又何止是千军万马,已经是一种气吞山河之势! 见战状不妙,这个时候才向上面呈报这里所发生的危急情况。 隐力大将听后发他的雷霆之怒:“到这个时候,才向上汇报!” “发现南朝国,一有外逃的迹象,就下令坦克和装甲战车从两边封锁上去……”做着一番阐释了。 那边还是吼叫:“想硬撑下去是吧!” “守东门的南朝国军何止三五几万,整个黄金城墙上到处都是……”继续做着战情呈报。 “用炮火,死死地封锁住东门!” “遵命!” “马上派增援过去。” 等北朝国军从西门派兵过来东门,最快也要两个小时,或不少于三个小时。如果从南面和北面抽调一部兵力,也需要一个多小时。还只是到达东面,再要转到东门附近,才能跟南朝国军发生交战。 南朝国军的突围已经有快两个小时了,从西面和北面的黄金城墙上,集结过来的各部,也差不多已经到达皇城的东面上了。 从皇都内像潮水一般,拥挤东门而去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随着朝一个口子挤压,随之加快着穿行的速度。 在黄金城墙上,从南面和北面集结过来的“神兽战虫”,到达正东面的一个位置之时,有指挥官,对每只虫兽上携带的炮火会进行清点,立刻投入轰击下面北朝国军的战斗中。 黄金城东门口,就像大坝的三张闸门,一旦打开,里面的车辆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像奔腾的大水。 隐力大将接到从东面发来的上报战况后,让他马上想到,南朝国军只怕全部已收缩到黄金城的南门去了。那么守西面和北面城墙上两股数万的南朝国军…… 马上操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对黄金城墙上进行观察,看到像平常一样,有几个直挺挺地立在那里的身影。 南朝国军本来就善于掩藏,躲在黄金城墙上的一些角落,只有从上空的方向,才能看到他们。 不过,从上边的安静,让这个身经百战的大将,明白自己被南朝国军的这种假相给迷惑住了。 气急败坏的隐力大将爬上指挥车的顶篷上,下达了试探性的进攻。 随着爬动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越过前面的装甲战车和坦克的障碍物之后,到广场上,奔腾了起来,冲向护城河…… 守城墙上几个显眼的士兵,赶忙扭身转体,爬上就趴在一旁的虫兽,朝南的方向奔跑去了。 广场上,奔驰而来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通过护城河的土坎,一直冲向黄金城墙下…… 当伸长的头颅搁在了墙壁之上,粘贴在虫兽身上的骑士兵,一个弹跳就窜到了黄金城上,往两头张望,除了看到有几只虫兽,驮着一些南朝国军之外,上面人山人海的守军已经不见踪影了。 有指挥官朝下喊话:“报大将军,南朝国军全撤了!” 隐力大将嚷着高喉咙:“快追啊!” 接着城下其他指挥官的喊声:“追呀!追啊……” 先虫兽骑士兵一一窜上,再是一只只虫兽爬上去,经过这么一阵磨叽,巳过去了快二十分钟。 黄金城墙上,最后撤离的小股南朝国军,也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既然,隐力大将下了追杀的命令,一只又一只爬上黄金城墙上的“神兽战虫”,朝南朝国军最后一批撤退的方向追赶而去。 不单在黄金城西门发生了这种状况,而且在北门城楼上,南朝国军在上面也布置了跟西门城楼上同样的迷惑阵。 当采用实际行动去识破后,再去追击他们。从黄金城墙北面上,撤退的最后一批小股南朝国军,跑得比兔子还要快。顺着平坦的黄金城墙,他们一路向东,而已经远去了许多距离。 聚集在皇城东门内的南朝国军,从这里起步,像开闸后的洪荒,奔腾着而冲出去,一进入广场上,像落荒而逃,头也不回一下地勇往向前。 这需要前方的去路保持畅通无阻。一边撤退,一边还要对从两边冲锋上来的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攻击。 必须快速通去,也不能恋战。 行进中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朝辗压上来的敌军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对轰,这种近距离之战,你死我也逃脱不了。 还有“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一边移动,一边把架在上面的迫击炮,放出一两枚,不知不觉地就穿行过了几百米的广场,进入大街巷道里。 接着下来,会跟前来进行拦截的北朝国军,在大街道小巷子内,展开下一轮的殊死一搏。 部署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的四方面军,前来驰援解皇城之围困的几支队伍,先出发的是装甲战车11旅,小部分进入了东门内,就撤出来了,紧跟后面的是一支三万多人枪的“神兽战虫”骑士师,只有很少的部分进入了黄金城里。 跟在再后面的是坦克机动团和装甲战车团,处于赶往上京城的途中,前面的急先锋,正好撞上了南朝国军十几万大军,从皇都里大撤退之时。 从东门外的广场上,北朝国军所形成的两边夹击之势,受南朝国军强烈的炮火轰炸,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 在这种炮火连天之下,派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只会成为一具具炮灰,作不了多大的用途,只有横插到大街道口的附近,在途中对撤出来的南朝国军进行拦截堵劫。 可是北朝国军的这种补助办法,又将陷入再深的泥潭之里了。 逃出去的南朝国军见有敌军前来阻拦,当然是一阵猛打猛攻,加上从东面城外赶过来的机动坦克和装甲战车,很快的又陷入多面挨打的险境之中。 第278章 血洒黄金城楼上 从黄金城东门冲出去的南朝国军,虽然像是打开大坝之后,奔腾而去的大水,这一路也是经历着生与死的考验: 一旦出了城门,就会承受,退到广场上两边大街去的北朝国军,一刻也没有停止住的炮火轰炸。 多亏南朝国军多方面的火力压制,才让这条从东门通向对面街道的逃生之道,没有被北朝国军实际性的切断或者还未封锁住。然而,却是炮火连天。 冒着枪林弹雨,穿越几万米的火线之后,进入对面的街口巷道,接着下来在上京城的大街小巷内,又会遭到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拦截和偷袭。 真的是步步惊心,险象环生,多亏前来赶到解黄金城之围,后面的两股援军,坦克机动团和装甲战车团。 皇都这一次大规模撤离,赶上了这种天时地利,让从黄金城里撤离出来的南朝国军,有了更大的逃生希望或者是求生欲望! 紧急之下,北朝国军从北面和南面抽调一部分装甲战车和火炮战车,加强对东门的封锁力度。从那里赶到东门,最近的一百多华里,还需要一些时间。 守在黄金城西面和北面的南朝国军,为了用来迷惑敌军,只留有小股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北朝国军一旦发起进攻,马上就被识破,南朝国小股的虫兽骑士兵不敢应战,只有快速撤离了。 爬上北面和西面城墙上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赶紧追击,这些进入皇都的北朝国军,不像坦克和装甲战车,战斗力并不是强大得可怕。 不单在皇城东门,而且在黄金城墙上,从北面和西面赶来的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出现了十万火急的战局。 退东门外广场两边大街去的北朝国军,对从东门里撤出的南朝国军一直在进行轰击…… 为了有效控制北朝国军的进攻步伐,在黄金城墙上,南朝国军特布置了一定数量的炮手。 北朝国军不单止从皇城外围,有朝这里蜂拥而至的大量兵力。 在皇城的北面和西面,因为南朝国军已无将把守,被北朝国军突破后,从那里也有“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从黄金城墙上和皇城中,朝东门这边奔驰而来了。 聚集在皇城东门内的人潮,尽快的从三张拱门撤离出去,在东面黄金城墙上,随着拥挤不堪的南朝国军不断地下城楼,汇入东门人群的流动之里。 “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是一支庞大的兵种,成为战场上作战的主力。在皇都里,留下了一些坦克和装甲战车,将作为最后撤离时的坚固堡垒。 城东门外的北朝国军,好像增加了炮火的强度。 皇城内也出现了紧急状况,不单从西面出现了奔腾而来的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而且从北面也过来了一些虫兽骑士兵。 挡在城东门内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字排开,对着奔腾而来的敌军,用炮火和机关枪扫射,一只又一只虫兽上面的骑士兵,纷纷的应声倒下…… 虫兽没有人驾驭,被前面的枪炮吓得,立即刹住车,不是伏在那里就是转一边去了。 给“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配备了迫击炮,后面的停了下来,趴在地上,听到了“咚咚咚”之声,从对面飞过来了一枚枚炮弹。 落下来,砸在坦克和装甲战车的附近,像这种炮火对这些铁疙瘩还没有多大的杀伤力。只能助助威,鼓鼓士气而已。然而,严重影响到了上面射击手的视线。 这样,对面的虫兽骑士战队跟这边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处于对峙交战之中。 此时此刻的黄金城墙上,从皇城西面和北面攻城上来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随着追击从西门和北门最后撤退下来的南朝国军小股虫兽骑士兵,随之也已经来到了皇城东面的黄金城墙上。 在东门城楼向两边延伸的黄金城墙上,有将官们用望远镜,不但要注视东城门外广场上向两边延长的大街上,北朝国军摆开的阵容和动向;还有从南面和北面城墙上,过来的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当发现从这两个方向上来的北朝国军,会马上有指挥官率领,在黄金城墙上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上去进行阻挡。 每只虫兽上有两个持盾牌的骑士兵,将两块盾牌往前一靠,立后面的射击手,举起长枪,朝奔驰而来的敌军进行瞄准开枪射击。 处在一百米之外的北朝国军,忙于奔这边而来,没有防范意识,被枪击中,紧接着发出“啊!啊……”接连的惨叫声,一个又一个从“神兽战虫”上栽倒了下去。 就这样,顺着黄金城墙冲过来了北朝国军的一些虫兽骑士兵,被击毙了一些。上面一旦没有了操控驾驭的人,虫兽就会趴在那里,或者伺机偷偷地寻找着掩蔽的地方。 如果放一炮的话,趴下来的那些虫兽受惊,就会调转方向寻找着退回去的路。 南朝国军的炮弹一向很紧紧,为了对付下面向东门外广场上辗压上去的北朝国军。 只能用手中的长枪和短枪,打击北朝国军“神兽战虫”上的骑士兵。从对面过来的敌军士兵,也会采取同样的方式进行还击,于是双方卷入激烈的交火之中。 后面跟上来的,会催促着前面的。因此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先在一个段上聚集了起来,然后一边开枪射击,一边向前。由于受阻,已经没有事先的猛打猛冲了。 在东面城墙上,从南面过来的是北朝国军在攻克西面后,爬上来黄金城墙上的虫兽骑士兵。 围困皇城西面的北朝国大军,一直在隐力大将的亲自指挥下,攻占了南朝国军的多处防御工事和阵地,算是作战骁勇善战,所向披靡的几十万大军。 阻击北朝国军追击的南朝国军这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跟着萨拉将军,转战许多战场,练就了不屈不挠、顽强抵抗和大无畏的牺牲精神,算是一支铁军! 东面黄金城墙上,另一边是从突破皇都北面城墙后,而上来的北朝国军虫兽骑士战队,那一边的没有这一边骑士兵的作战勇敢。 从黄金城北面墙上跑来的北朝国军,被守在黄金城东面城墙上的南朝国军打得不敢前进而在后撤。 可是,从皇城南面城墙上跑来的北朝国军,虽然不是一种快的猛进,但是一步稳着一步的在向这里冲。 从皇城内,有三个方向过来的北朝国军,跟守黄金城东面的南朝国军形成了两军对峙之势,一步接着一步地在缩短着彼此之间的距离。 由于遭到了南朝国军的顽强抵抗,北朝国军的推进速度放缓,让黄金城内的大撤退能争取一些工夫。 随着皇都东大门和黄金城墙上的人,聚集到了一块,随之一拨又一拨地冲出城东门外…… 南朝国军的将士们大多都已出皇城去了。 在黄金城墙上,一直跑来跑去的随行参谋,一时上一时下的……忙的团团转。 这个时候,随行参谋来到东门城楼上萨拉的跟前,道::“总指挥,你也该撤了。” 萨拉收起伏在黄金城墙上的身体,他一直在用望远镜,观察着东城门外,在广场上,南朝国军与北朝国军之间交战的情况:除了黄金城墙上的炮火对下面,敌军冲锋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火力没有变弱之外,其它方面的火力打击都减少了。 “都撤得差不多了吗?”萨拉的问。 随行参谋回答:“报总指挥,除了城墙上的炮手和小股虫兽骑士战队,在英勇杀敌之外,大部都差不多了。” “东门内,不是还没有撤出去的士兵。”萨拉从闻到黄金城楼下发出的喧哗声就知晓这一点。 “我们一下城楼,下面的弟兄们就冲出去了,剩下的就是垫后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了。” “还有坦克和装甲战车没有撤。” “为了安全起见,早计划好的,最后对敌军来一次沉重的打击。” “之所以留下几辆坦克和装甲战车,为了我们这些指挥官的安全是吧?” “总指挥,这是战场上的一惯伎俩和手段。” 萨拉转动着身体,看了看黄金城墙上,两面边战边向城楼这里慢慢退下来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随行参谋催促着了:“总指挥,各位将军们,快!快下城楼吧!” 接着其他的将官们,请示着:“我们撤了吧!” 萨拉扫视了一环,喊道:“撤!” 在东门城楼上,有好几个将军,在几个卫兵的保护之下,随着萨拉的转身,一个大步跨开之后,接着其他的将官们紧跟了上去,他们一路急急的身形走向城楼梯口…… 随行参谋没有跟着一块下去,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从南北两个方向朝这里压过来了。 只有等萨拉他们下了城楼,再上了停在东门口内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里。随行参谋有一个念想,自己作为最后一批撤下去的人员,把北朝国军赶得远远的。 在东门黄金城楼上,从南面过来的“神兽战虫”骑士兵,是从皇都西门外突破后而爬上来的北朝国军。 在战场上,跟萨拉所率部队有多次拼杀,算是老对手了。 在隐力大将的亲自督战下,几十万的北朝国军主力,相当的勇猛善战。 这一边的北朝国军逼得很紧,必须把他们向后赶一段距离。随行参谋从退到身前的一个虫兽骑士兵手里,夺过一把冲锋枪,喊道:“冲啊!” 接着一阵快步奔上前去,身先士卒,再高呼一声:“冲啊!” 在这里作抵抗的一些骑士兵,见到一个长官冲了上来,马上振作了精神,也喊出了怒吼之声:“冲呀!杀啊……” 随后的喊声四起,冲在前面的随身参谋,随着“嘟嘟嘟”的一阵枪声,随之在一起的南朝国军一个小分队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都举着枪,发出啪啪的响声。 朝对面扑上来一队北朝国军的虫兽骑士战队,一阵暴风骤雨似的枪声,随即听到了啊啊的惨叫声,紧接着啪啦啪啦的响声。 北朝国军的骑士兵,从虫兽上一个又一个的栽倒和跌落了下去。 攻上来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一下子被打闷了,停止了推进,还有往后退去的迹象。 见目的已达到,随身参谋一扬左手臂,喊道:“我们退!” 紧接着各自转身扭体,加快脚步往回跑,跳上了趴在黄金城墙上的“神兽战虫”,赶紧着朝城楼这边奔驰而去。 到了东门城楼上,随行参谋朝着对面边战边退下来的另一股虫兽骑士战队,喊着:“快!快撤回来。” 紧跟着是其他骑士兵的呼喊:“赶快撤回来!” 随行参谋焦灼的喊声:“快!快……” 在对面阻击北朝国军的几十号虫兽骑士兵,很快的撤到了黄金城楼上,赶紧着下着城楼。 随行参谋从身边的一个士兵手里,换了一支装满子弹的冲锋枪,指挥着两边的骑士兵下着城楼。 下面有喊声:“都快下来呀!” 等其他人下去后,随行参谋见从南面黄金城墙上的北朝国军虫兽骑士战队又上来。 随行参谋端起冲锋枪,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扣动着扳机,嘟嘟嘟之声一梭子的子弹出膛,把扑在前面的几个北朝国骑士兵击毙,后面的赶紧闪身寻找躲的地方。 随行参谋把弹甲里的子弹全打完后,连忙调头往回跑。忽然眼瞳睁大,发现在黄金城楼的对面,有三四个北朝国虫兽骑士兵,举枪朝这边射击。 啪啪两枪响,顿时感到胸膛隐隐作痛,奔跑了几步,后面的一条左腿没有跟上来,感觉着双眼的前面一下暗淡,身体在摇晃…… 在他的耳边听到了喊声:“快下来!” 许多人的呼唤声:“快下来,快!快……” 忽然身体一歪,前倾跌扑了下去,发出“啪啦!”好响的一声。 在随行参谋的耳朵里,一直响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快——下——来——” 第279章 最后一批撤离 在东门黄金城楼上的萨拉和几位高级将领们,由几个卫兵护着着而下去了黄金城楼。 当随行参谋见到从黄金城墙南面挤压上来的北朝国军骑士兵时,逼得如此太紧,为了撤退时的安全。 只有把这股北朝国军骑士兵再往后赶过去一些,于是随行参谋带着在黄金城墙上,一支正在作战的虫兽骑士小分队,一阵猛打猛攻把逼得很近的十几个北朝国军打得落花流水,随后快速返回。 退到东门城楼上,呼唤另一边的南朝国军快快撤下来。 在此磨蹭了一会,当随行参谋扭动一下头,见从南面的敌人又上来了,为了保证刚撤下去的士兵们的安全。 随行参谋又逞自己的一时之勇了,从一个骑士兵手中,交换了一支枪,一个人冲了上去,一阵扫射,把北朝国军打趴在了地上。 赶紧侧身转体快速撤回,刚到东门黄金城楼,从对面有三个北朝国军的骑士兵朝这边开枪。 随行参谋中弹,倒在血泊的黄金城墙上,耳边听到了萨拉的呼喊之声:“……快下来!” “总指挥,属下下来了。”留下了随行参谋最后的声音。 此时此刻,十万火急,已无法顾及。东门黄金城楼上,从两边越来越多的北朝国军骑士战队,“啪啪啪”的响声,朝下面打枪了。 萨拉虽然上了装甲战车,但还开着的一扇门,在焦地张望着东门城楼上,最后撤退的一批“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已经从上面下来了,进入东城门内。然而,眼看着随行参谋倒在黄金城楼上,也不能上去为他收尸,而在捶胸顿足。 身边的卫兵队长催着:“总指挥,十万紧急,一秒钟也耽搁不起。” “撤退!”萨拉只能下达命令了。 卫兵队长马上关上了钢构门,随即就听到了“啪啪”的响声,“轰隆!”炮弹的爆炸声。 不单在东门城楼上的北朝国骑士兵朝这边开枪了,而且从皇都内过来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也向这里开炮轰炸了。 躲在城东门两边各一张拱门内,最后一批撤退的南朝国军虫兽骑士战队,利用迫击炮对堵在广场上的北朝国军进行轰击。 就刚才一刻钟的工夫,由于东门黄金城墙上一下子减少了炮火,再随着撤下来,已经无炮火支持。北朝国军已经封锁住了城东门外的广场。 坦克和装甲战车向这里发射过来了炮弹,打在黄金墙壁上,穿行里去后,未见到发生爆炸声,在里面湮灭了;从对面射过来的一排排子弹,打在上面之后,也悄无声息地已不知了去向。 在皇都东门内有三辆坦克和四辆装甲战车,从中门奔驰而出,是一阵炮火开路。像是突然之间,窜了上来.似的,加上猛冲猛打。 在对面广场上,北朝国军摆在那里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有十几辆,大多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在这种铁疙瘩展开的钢铁洪流的对垒之中,虫兽骑士战队只是凑个声势。 从皇都东城门内,突然之间,冒出来了南朝国军最后一批冲击出来的力量,给了广场上的敌军一种震撼—— 看到的是躲藏在拱门内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蓦地之间,冲出的却是坦克和装甲战车,给了北朝国军一次措手不及。 隐力大将得知围困皇城南面之军,出现了不妙状况,早已经下达了命令,从围剿黄金城的北面和南面军中,抽调一些坦克和装甲战车,增强在东面北朝国军的炮火攻击力度。 可并不是一会儿工夫的事情,加上围困在东面北朝国军将领们,低估了一支溃败的南朝国军,突然火力会这么的猛,不敢想象并且做到了军贵神速这一步。 于是硬支撑了一阵时间,才向上呈报战情,使之为南朝国军的大撤离赢得了再多一些时间。 再后来是出现了,让北朝国军始料不及之事,南朝国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部署的四方面军,前来解皇城之围的援军,前面是一支装甲战车机械化劲旅,随后是数万之众的“神兽战虫”骑士师,显然出动了四万多人的援军,已经是最强的布置了。 万万没有想到,只是一部分抵达东门外广场上,忽然停止了继续进入皇城。围困皇都南面的北朝国军将领,总认为就这么几万前来解围的南朝国援军,凭着他们的十万之众,足可以解决之。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又发生了,再后面还有紧跟上来了坦克机动团和装甲战车团。在战场上,这种敢于冲锋陷阵、像一座座坚固堡垒的铁疙瘩,那可是驰骋疆场。 使之围困在黄金城南面的十万北朝国军遭到了严重的损失,以至未能对东门实行封锁。让皇城内十几万之众的南朝国军撤离了出来。 北朝国军的将领们,他们的刚腹自用,硬撑了好一阵,才向上呈报紧急战况,延误了最佳歼灭时期。 以至在这个时候,从稠密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中,才有叫嚷之声:“援军来了!快让开道!让开道……” 好像听到隆隆的机器声,北朝国军从南面和北面抽调出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这个时候,才赶到这里。 从黄金城内冲锋陷阵的南朝国军,已经是最后一批,坦克和装甲战车开路,后面紧跟着的是倚仗这些铁疙瘩作为掩护,一边用炮火轰炸,一边突围出去。 挡在前面北朝国军的几辆坦克和装甲战车,这时没有发放炮弹了,也许是弹尽,无还手之力,或许是之间的距离太近。然而,没有躲开去,就这样像拦路虎似的挡住了前去的路上。 这不是成了活靶子吧!从皇城东门冲击出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用炮弹摧毁之,在“轰隆!”的一声又“轰隆!”一声的爆裂之中,成了一堆两堆废铁。 奔驰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是推动着这些残渣,还是辗压着过去,反正是越快越好…… 在广场的对面,一条大街和两边的几条通道里,南朝国军四方面军前来增援的坦克机动团和装甲战车团,加上先前撤离的其他铁疙瘩,除非上面的炮弹打光了而不能参与之外,大多已在此接应最后撤退出来的一批南朝国军。 在“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配合之下,沿原路返回上京城东面市郊,其他的还有一定弹药的没有继续撤离,接着对东面广场上和两边大街上的北朝国军继续进行火炮轰击! 这一阵子没有打垮北朝国军,原因是从黄金城南面和北面增援过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很快的鼓舞了在这里的敌军士气。 然而,这是南朝国军从皇都东门,最后撤退出来的一批,他们组织了对北朝国军一次强大的炮火轰击,已经穿越过了几百米广场的一半距离。 一边行进,一边朝拦截在前面和从两面拥挤上来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及还没有完全横冲直撞过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轰击。 在对面大街接应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阵炮火的掩护之下,一分一秒也不能怠慢地向对面冲击而去。 在后面尾随的南朝国军上百人的虫兽骑士战队,借着坦克和装甲战车的钢铁之躯作为掩护,冒着炮火连天和枪林弹雨,穿越于广场之上,已经快要进入了对面的大街。 在最后的一两分钟内,铆足了一股劲,.淹没入对面摆着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之间,接着下来,最后撤退出来的几辆坦克和装甲战车驶入了一条让开的道里。 算是一路高歌猛进从黄金城内完成了最后一批撤退出来的任务。 堵在大街道口,一排排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对从广场上和两边合击而上来的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边进行轰击,一边在撤退。 从这里,一直向东过去了上百华里的一条宽敞的大街上,全部是从皇城里撤出来的十几之众的南朝国军,加上从部署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军事防御系统上,四方面军派遣解黄金城之围而增援的几万人,兵力已经接近了二十万之众的大军。 如此声势浩大的大撤退,可是一股势不可挡、能翻天覆地的洪荒之力! 之中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车轮滚滚,机器轰鸣之声,能惊天动地! 北朝国军,原围困黄金城东面就有十万之众,加上从北面和西面抽调过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像这种机械化钢铁车轮,人员不会很庞大。从攻破北门和西门,陆续过来了不少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在皇城东面,就算能集结二十万大军,对付近二十万南朝国军,一比一的比例。在大城市里,无法展开大军团作战,疯狂地去追击,去阻拦,很难收到什么高效率的歼灭战果。 像如此有序的撤退,就似一条巨蟒已经缩进了洞穴,对它进行打击,这种追着打,只能是越打越难打。 况且在如些建筑物林立的城市里,在大街巷子内展开厮杀,北朝国军已无法做到从后面堵塞的那一步,从两边的旁敲侧击,受错综复杂的街道影响,很难展开大面积的包抄作战。 从两国的军事指挥和士兵的训练上,南朝国军重在研究如何做好撤退或者撤离,在撤退之中如何尽量达到消耗敌军的战备物资之目的。等到敌方消耗到一定的时候,而自己积蓄了一股力量,到时定会发起反攻! 也北朝国军是运用自己的优势兵力,如何的攻城掠地,打的是消耗战,目的达到之后,就是如何巩固自己的战果。 刚上来的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不能眼看着就在对面的南朝国军,想逃之夭夭。 从皇城东门外广场两边蜂拥而上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趁着油料和炮弹充足,向缩进大街内的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追着轰击。 在运动中的这些铁疙瘩,似乎很容易瞄准,可是难以命中目标。不过,只要有炮弹射向了对方,总会引发爆炸,是否会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就不好说了。 进入大街内的南朝国军,前方一旦发生紧急战况,并不再是整个做撤退的布置……按照军事上常规的排兵布阵,等待前面的退下去,后面会守在一个能躲藏的地方。 待对面追赶上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旦进入射击范围内,就会放出一两炮,这种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很有可能击毁了,敌军这些激进或者敢于冒进的铁疙瘩。 就这样几轮下来,一味追击的北朝国军这些坦克和装甲战车,并没有捞到什么好的战果,反而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了。 这种徒劳无益,后来也只能放弃了。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既然有激进行动;然而,那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也不会闲着。在指挥官的安排和布置之下,只有从别的街道和巷子口进入,从中进行拦截。 其实,围困在皇城东门外广场上的北朝国军,首先就已经尝试过了,这种从侧面出手,打击南朝国军后面的增援部队。 坦克和装甲战车从正面占不到多大的便宜,凭着“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旁敲侧击,想从中击溃南朝国军,在对方如此有序的撤退之中,不要再得不偿失了。 从黄金城内撤出来的可是十几万战斗经验和战斗力很强的大军。 原本是驻守在上京城西郊防线上,由萨拉率先撤守皇都的三方面军一部。 在坚守皇城之时,收编了一些退进来的游兵散将和向黄金城避难来的大量市民,编入进来,而扩充了大半的兵力。 当然还是打着三方面军的旗号。 出了上京城内,进入了城外的树林,追赶上来的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再也不敢继续追逐下去了。 再向前,就进入了赫鲁大江下游南岸,驻守在这一带防御线上的南朝国四方面军。 穿梭二十多公里的树林,就到达了沿江南岸的快速通道。 第280章 真一块风水宝地 南朝国军得心应手的战术,就是如何做到有序的撤退,在用很少的伤亡代价,消耗敌军大量的战备物资。然后,当积蓄到一股力量,伺机狠咬敌一口,以此给敌军以沉重打击。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从正面的追击,一直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也只能放弃了。 然后,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还紧咬着不放,追出了上京城,当到达东郊外的树林之时,没有继续追击下去了。 萨拉所率从皇都撤出来的十几万大军,其主力是从三方面军撤退出来的一部,当然还是打着三方面军的旗号。 进入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修建的快速通道后,才算吁了一口长气。 作为大撤退后三方面军的高级指挥官们,受到了四方面军上将军的欢迎。 前来迎接的上将军,看上去,很年轻。 由于在“羞星”上生活的“逆星人”,处于一种“封闭式”的宇宙环境下,他们的发育成长,选择了我们人类倒着来的生长过程,看似越年轻,其实越苍老! 萨拉乘坐的是一辆冒着炮火连天、枪林弹雨冲出来的装甲战车,停在了军营大门前。 没有等卫兵队长去开车门,也是由萨拉自己打开,从里跳出来。朝西面望去,见到外面的天光,那一团照射万道光芒的火球已经快要西沉到一些建筑物的后面去了。 在傍晚的霞光之下,映射着在一片车轮滚滚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身上,发出咚咚咚密集的响声,像是敲起了凯旋归来的战鼓。 从对面过来了一个参谋,问道:“谁是你们的总指挥?” 萨拉才收回双眼,看着在嚷声的参谋,没有吭一声,向对面急急走去。来到上将军的跟前,先行了一个军礼。 有种疲惫的萨拉放下手后,道:“报告上将军,未将率三方面军余部,前来报到。” 上将军在上下打量着萨拉,道:“老夫,在军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从未见过将军。” “说来……”萨拉停下了。 “看上去,年纪轻轻的,血气方刚,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上将军加重了语气。 “末将本来是水军……”萨拉有气无力的声音。 “怪不得,从未谋过面。” “此次,解皇城之围,上将军功不可没。” 上将军将双手往后一挽念道:“提起这事,老夫一直在纳闷。” 萨拉的感澈之言:“皇城被北朝国军百万大军围困,若不是上将军,及时发救兵,并且出动了近五万之众。不然的话,这个时候,我军还在黄金城墙上跟敌军拼杀。” “能从北朝国军百万大军的重围之中冲出来,这也是战争史上,一次值得记住的大突围!”. “这功劳应记在四方面军上。” “哈!哈哈……”上将军仰头笑了。 “嘿!嘿嘿……”萨拉也笑了。 “嘿嘿……”这里的人都笑了。 “老夫一直在纳闷一个事,为什么只有装甲战车11旅收到了从皇都发来的救援电报?”上将军时不时的要盯一眼萨拉。 “上将军,想弄清楚这件事……” “像一个万多人枪整编旅的调动,且不说需要经过军部的签发命令,连四方面军总指挥部,事先也不知晓。。” “当时紧急之下,没有通过上将军,就直接给装甲战车11旅发电报了。” “一听到装甲战车11旅前去解皇都之围,四方面军其他部队,跟着鬼使神差似的,也纷纷地向总指挥部请求出战。”上将军好像还在生气。 “多亏上将军的精明干练、当机立断,一下子派出了近五万之众。不然的话,三方面军十几万大军,就被北朝国军几百大军困死在皇城里了。”萨拉只能是感谢人家的话了。 “在皇城内抗击北朝国军几百万大军,就是战死,那也是既勇敢又悲壮的可歌可泣!会成为军史上一段被后人传颂的佳话!” “身为南朝国的军人,应该战死皇都,马革裹尸!” “那么为什么要向外求援呢?” “上将军派兵解皇都之围,军部已经……” “军部,对老夫派兵解皇城之围一事,的确太不见人情了。”上将军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末将就是怕军部,不答应出兵解皇城之围,故此先不惊动上将军,而是直接电告装甲战车11旅。” “你呀,闯大祸了!”上将军忽然一大声。 “还连累了上将军。”萨拉的轻声细语。 “当时,老夫跟军部发生了争执。” “末将知道,军部的意思是,命我部坚守皇都,一直战到剩一兵一卒。” “军部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皇都里有十六七万将士们啊!” “守皇都之兵怎么有十六七万之众?” “他们都是跟北朝国军,从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一直作拼杀到皇都的弟兄们。战场上,谁不是把自己的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有幸捡回了一条条性命,以后,在沙场上,与北朝国军再一决雌雄!” 上将军又问起:“你们真有十六七万之众?” “原来只有三方面军退守皇城不到五万的余部,后来收容了大量的游兵散将和涌进了上京城里未及时搬迁的市民。” “军部,怎么会保守皇城只有两三万人呢?” “三方面军跟拥有百万之众的北朝国军鏖战了五天,两三万人,给北朝国军塞牙缝还不够。”萨拉听后也很气愤。 “一座方圆几百华里的皇城,两三万守兵,在北朝国军百万大军面前,一声吆喝之下,就土崩瓦解了。” “军部那些人,只会凭着自己的估计猜测,在那里挥动着指挥棒。” “十几万人,在皇都里抵抗北朝国军一百多万大军,并且能成功突围出来,的确可以称得上,自我军跟北朝国军交战以来,很了不起的一次胜利!” “上将军,这么夸末将。” 他们两个一老一少,在此营门前,是畅所欲言,还是开怀大笑。在一起的将官们,都在强支撑着。 他们在黄金城上忙碌着,现在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一整天绑紧着每一根神经,就没有轻松一下,加上腹中无食,真想快点进营房,歇脚坐下来。 上将军也看出来了:“将士们劳碌奔波一天了,” “皇都里,今天正好断粮,赶在上将军帐下,饱口福一顿呐。”萨拉半开玩笑的道。 “从一开战,军中的生活,不比往常了。”上将军声音低沉。 “将士们,用不着那么多讲究,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一下子涌进近二十万大军,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庞大的防御工事体系上,分兵驻守下去,还不算拥挤。 和萨拉一块过来的将军们及随身参谋卫兵,被上将军迎进了四方面军总指挥部内。十几万人就有十几万张嘴,驻扎在此的将士们都已经用过晚餐了。 这个时间,从战火硝烟弥漫中挺过来的,肯定还没有充饥,只好叫伙房为他们准备晚餐了。 一进总指挥部,女勤务兵为他们各自冲泡一杯饮料,先解解饥渴。 这里,大多是资格老的将军。在和平年代,莫提像少将级,能熬到上校高级指挥官层,年纪也已经大了起来。 作为萨拉,如此年纪轻轻的就爬到了中将,在他们这些人眼中,显得有种格格不入,并且让这些老将见了,有种眼热嫉妒。 在坐的有的是从赫鲁大江最上游,一方面军过来的,虽不说身经百战,自与北朝国军交战以来,几乎战战存场。 一方面军被打得差不多后,有一部分去了广阔南方,开辟第二战场去了。留下来的编入了二方面军。 二方面军所守阵地防线,后来也被北朝国军攻占了,退下来的二方面军与驻守在上京城西面防线上的几万部队,组成三方面军。 也没有阻挡住北朝国军的钢铁军团,除左翼军大部,逃往南方开辟大后方第二战场之外,撤离出来的才五六万,其他的基本上战死阵亡在那片土地上! 坐在一起的将军们和参谋及卫兵们,喝着饮料之时,外面的天色一下子黑暗下来,马上就感到整栋房子和大地在颤抖。 这是当“羞星”进入黑暗的另一面之后,由于处不同物质力环境,也催促“逆星人”赶紧入睡,很准时的时钟。 这个时候,对他们来讲,吃喝比什么都重要,怕放在桌子上的饮料,淌出来,各自急着端起了杯子,泰然自若地端坐着,连喝了好几口。 等这一抖动的小状况过后,就是用餐了。 在餐桌上,将军们交谈讨论的话题,就是他们最关心的一件事。 北朝国军已经占领了南朝国的首府上京,接着下来,是否会打到赫鲁大江下游南岸来呢? 南朝国在这里修建了长一千公里,纵深五十华里的防御工事体系和快速反应通道。 上将军起身来道:“难得有今晚餐上聚会!” 一位少将急气流的道:“是北朝国军把我们逼到了一起。从前那样,你我各守一方,哪里有眼前的相聚。” 接着一位“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发问:“各位,认为北朝国军会打到我们这里来吗?” 少将接过话去:“我军在此聚集了三十多万大军,北朝国军有这么大的胃口吗?” 中将接上道:“北朝国军在上京已经囤兵近两百万大军。我们这里,离上京城最近的驻地,不到一百华里。” “北朝国军不可能把上京城的兵力,全部调动来对付我们吗?” “抽调五十万不算多吗?” 萨拉插上话道:“各位长官,以未将之见——” 上将军急问:“不知总指挥有何高谈阔论?” 迟疑了一会的萨拉才回答:“弘论算不上。至少可以肯定,在三个月之内,不会对我南岸守军采取行动。” 上将军继续问下去:“何以见得?” “各位还记得,在赫鲁大江下下游的争夺战之中,两次遭沉重轰炸,北朝国军积蓄两次两个月之后,才发起进攻。” 一位“神兽战虫”骑士师中将担忧的念道:“三个月休战后,北朝国还是会对我军发起进攻。” 另一位骑士师中将接龙道:“况且,经过三个月后,北朝国在上京城会结集上两百万兵力,一旦弹药战备物资补充足之后,就会采取行动了。” “老夫在这里放出一句话……”上将军忽然没有后话了。 有一中将催促着:“上将军,别吞吞吐吐的。” “各位已经进入了我四方面军的风水宝地。”也许是上将军的一句搪塞之言。 一少将尽兴而来:“四方面军,北临赫鲁大江有青龙上水,东靠一马平川藏卧虎,西望上京……” 上将军呵斥之声:“你这说的,牛头不对马嘴。” 好几个人的声音—— 一个道:“别想那么的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二个念道:“明日无粮,未将带着几万弟兄们,到上京……” 三个发问:“找谁要粮去?” 四个的回答声:“我们守在这里,吾皇不会不想着我们吧。” 上将军插上嘴道:“别这么悲悲切切的。” 从前五百年的那场世界大战所发生的一些重要战役,在军校教材上,都已列出战例进行了深入浅出的分析和有它客观存在的缘故。 五百年前,北朝国与南朝国的水军旗鼓相当。一夜之间,北朝国军出动大量的轰炸机群,炸瘫痪了赫鲁大江中游几支舰队,百万大军横渡赫鲁大江,在轰炸机群的配合之下,实现了成功登陆。 先占领了上京城,然后攻占他们现在驻守的沼江南岸一千多公里的防御工事体系。 “北朝国军的进攻地,下一步还会选赫鲁大江上游吗?”上将军发问。 一位中将漫不经心的回答:“北朝国已占领赫鲁大江上游和中游,我南朝天国的大片国土,他们的下一步,绝对不是我们这里。” 上将军再问:“会是哪里?” 萨拉接上了话:“是吾皇已经开辟的第二战场。” “理由何在?”上将军接着问下去。 “在这个时候,北朝国军如果针对我军的话,从赫鲁大江上游再到中游,他们的防线就已经拉长近三千公里,再想着我们这片,一千多公里,北朝国军的战线就是四五千公里了。” “是呀。他们还不如巩固在赫鲁大江上游和中游三千公里的战果,随后向吾皇开辟的第二战场发起进攻。” “看来,上将军这里,还真的是一块风水宝地。”好几个将军发出认同之声。 第281章 遭重创的巨无霸 在晚餐上,这些将军们难得有如此一次相聚的机会。 他们都是从军校里走出来的一些将才,又经历了行军作战,加上饱读诗书,对当前战况,以后的发展趋势或走向?发表各自的高谈阔论,甚至是雄辩。 从一番探讨之中,有几个将军认为北朝国军下一步进攻的地方,就是他们这里。 萨拉认为北朝国军有二三个月的休整时间,也就是在三个月内还不会对这里采取军事行动。 上将军以他的老谋深算,打消了他们这些人的担忧:从整个战局,进行了深入浅出的分析,北朝国军目前根本无力顾及到这片土地。 用上将军一句很幽默风趣的话——他们这里是一块风水宝地。 北朝国军下一步的目标会不会是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呢? 南朝国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修建了坚固的防御工事和快速反应通道,部署了二十万之众的四方面军。北朝国军首先要摧毁的就是南朝国的抵抗力量。 关于下一步的进攻是别的什么地区?现在下结论,似乎还为之过早。 这顿晚餐,他们闹得很晚,都在四方面总指挥部宿了下来。 到了第二日,萨拉以三方面军的名义,跟四方面军,共同全力驻守赫鲁大江下游南岸的军事防御工事,进行了协商。 按照次序,三方面军驻守下游上段五百公里的军事防御区,四方面军收缩到再下游直到“黑暗的深渊”五百多公里另一段军事管理区。 接着下来,萨拉挂在心里的一件事,就是巨无霸“大江”舰,上面以前跟自己一起吃住训练过和一块战斗过的弟兄们。 等手里的事处理完后,乘坐指挥车找到了下游11-12号码头,就在三方面军管辖的沿江地段内。 现在的萨拉已经是一个方面军的总指挥,中将军街,回到“大江”舰上,似乎有一种荣归故里的感觉。 今日的巨无霸上,简直面目全非,以往的炮台,多处受损,有水军正在进行抢修,偌大的舰船甲板上,到处留下了炸弹砸下来,经过爆炸后而出现了裂缝和坑坑洼洼。 由一名中尉前来接待萨拉他们,两人一见面,对方没有认出他。然而,让萨拉认出了来者。 “你不是任力同学吗?”萨拉侧着脸边看着对方,边问。 “属下是叫任力,将军,你是谁呀?”对面之人说着勾下了脑袋。 “我们从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任征入伍,‘大江‘舰上的第一批一千名水军。” “当时,从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一路入伍的有一百多名同学。” “任力同学,可还记得山谷村里发生的事?”萨拉提示的道。 对方马上来了兴致:“一提到山谷村,记得,我们十二个学生受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的招募,进入山谷村,惩治大恶霸木瓜村村长,那真是快意恩仇、大快人心!” “不是十二个,而是十三个。”萨拉重重的声音。 “当时学院只上报十二人的名单,后来那个叫萨拉的同学,火急火燎的为了救他姐,而加入了进来。” “那个叫萨拉的同学……”萨拉慢慢腾腾的念着。 在一旁的卫兵队长,忍不住的“嘿嘿”笑出了两声。见萨拉扭头在盯着自己,马上用右手捂住了嘴。 任力本来就有种书呆子气,由于眼前的萨拉变化太大了,且不说瘦得像一根豆芽菜,脸上黑得差不多成了黑炭,并且没有以前那种面上还能露着几丝笑意,现在板着个面孔,威严得像一尊雕塑。 还是一位中将的高级将领。像他们这么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谁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就爬到了这么高的位置,简直是闻所未闻。 “自上次,巨无霸‘大江’舰接受特殊任务,听说萨拉同学随军上岸参战去了。” “后来呢?” “听说回‘大江’舰上两次,在我们之间,以后就没有什幺消息了。” 萨拉向前凑近了一步,道:“不觉得,本人就是那个萨拉同学吗?” 任力眼皮上翻,盯了一会,收回目光回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呢?” “从身材上看,都有一种瘦,可是这年龄不相符合。再者,您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太不敢想象了。” 立一旁的卫兵队长忽然喊道:“三方面军总指挥萨拉中将到!” “萨拉中将?”任力先全身抽搐一下,赶紧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身材挺拔的将军,边缓慢地转动着脑袋,边问道:“哪个‘萨’,哪一个‘拉’字?” “任力同学请把手伸出来吧。”萨拉递过去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任力的一只左手。 “将军,这如何使得。”任力表现得一种紧张。 “本人真的就是萨拉,从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一起走出来的那个萨拉同学。” “从瘦的身材上去琢磨,是有点像,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任力有一种按耐不住的喜悦。 “如假包换。”萨拉也同样的开心。 “在我们一百多同学中,就出了像你这样的将军。” “什么将军,只是带着弟兄们冲在前面领头的罢了。” 任力的试问:“这次到巨无霸舰上?” “在上京的保卫战中,巨无霸舰上的损失太大了。” “在巨无霸舰上的弟兄们,冒着北朝国飞机的狂轰滥炸,个个表现十分的顽强勇敢,只是敌人的火力太强大了。” “一场既激烈又悲壮的战斗。” “在那场战斗中,从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走出来的一百多名同学,没剩几个了。”任力说着眨巴着双眼,已经流泪了。 “我们活着的,要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血债要用血来还!” “我们同仇敌忾!” 萨拉在左顾右眄着问:“总指挥人呀?” “在上次战斗中,总指挥也受了伤。正在指挥舱里休养。” “我们下去看看。” 任力闪开一边,让萨拉行走在前面,他们几个在后跟了上去。走了五十米,来到一个船舱口,顺着梯子而下。穿过一条狭窄的过道。随着视线的放大,有一处大点子空间,右边就是指挥舱。 任力加快几步,赶在前面,停在门口前喊道:“报告。” “进来吧。”浑厚的声音。 “萨拉同学,”任力侧过头,忙改了口道:“将军请进。” “同学之间,还用得这一套。”萨拉.调正身体,便跨开了步。 进了里去,见少将总指挥坐在软绵绵的一把靠椅上。 “长官。”萨拉唤了一声。 “是萨拉吧。”“大江”舰上少将总指挥拉长的嗓音。 “长官。正是属下。”萨拉虔诚的说。 “坐吧。” “谢长官。” 总指挥夸赞的话:“在整个军中,出了一个最年轻的将军。” 萨拉有种不舒服:“长官,是在夸属下。” 忽然板着一副面孔:“官做大了,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至此,属下已经听到了第二位长官的责备。”萨拉有些苦恼。 “你从我这里弄什么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驻军的联系密码,原来闹出来那么大的一次动静。”一种生气。 “皇城被北朝国百万大军围困,十万火急,当时属下也是一急乱了分寸,直接电告四方面军装甲战车11旅速解皇都之围。”萨拉道出自己的苦衷。 “皇都救急,建功立业的机会,身为军人,谁都会争先恐后。可是你也不能忽视四方面军还有一个总指挥部吧。” “是属下的错。” “一个认错就能了事吗?” “是属下连累了长官。” “何止涉及到我,还有上将军。” “当时就是担心上将军,呈报军部,故此……”萨拉也不想作过多的解释了。 “你呀!”总指挥用了一下气力,感到一下疼痛难忍,眯上了双目。 “长官受伤了,息怒息怒。”萨拉凑近去了两步,探出了双手。 总指挥躺靠在软绵绵的座椅上,脑袋来回地滚动,口里念念不忘:“‘大江’舰遭此重创,以后只怕是一蹶不振了。” “长官,‘大江’舰仍然是世界水军中的巨无霸!” “此次,你们三方面军从皇都撤出了多少人?” “从皇都里撤出了十六七万之众,还有四方面军前去解围的近五万人。” “是呀。二十多万条人命,如此壮举!你萨拉将要载入战争史了。” “真正的战场还是在陆地上。” “可是,此次皇都大撤退,你难辞其咎。” “大不了,属下回到从前的那个少尉小队长,继续守在‘大江’舰上。” “说实在的,自北朝国军开战以来,我南朝国军节节败退,没有一将能阻挡住敌军的钢铁洪流。” 萨拉低声细语道:“据说上五百年那次世界大战,南朝天国跟北朝国打了半个世纪。” “像我们这些半百之年,只怕熬不到那一天了。” “长官不是一个悲观的人。” “‘大江’舰上,原来的一千人,经过一场惨烈的战斗后,剩下不到四百人枪了。” “重组‘大江’舰!”萨拉振振有词的说。 “舰上的炮台损坏,难以修复,加上炮弹奇缺。设在上京的战略物贸仓库被北朝国的飞机一阵轰炸,什么也没有了。根本没有了后勤保障,无法实行战备任务。”总指挥的声音说着说着哽咽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萨拉关心的问道:“长官,您的身体?” “已经是半身残体,想好起来,伤筋动骨一百天。” “区区休养一百天,这时间还是有的。”萨拉接着再道:“在四方面军总指挥部用晚餐之时,我们几位探讨了以后的发展战局,北朝国军暂时无法顾及到我们这里。用现在平静的时间,重振巨无霸‘大江’舰。” “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上,建有坚固的防御工事.,又驻扎了几十万大军,北朝国军把这里,肯定会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北朝国军下一步,对付的是我军开辟的第二战场。我们这里虽有三十万人枪,但是失弹少炮的,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 “你们对战局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总指挥也认同这种看法。 萨拉迟疑了一会,道:“属下有一个请求。” “不会是回到`大江’舰上来吗?现在我军正是用人之际。” “在皇城大撤退之时,随行参谋英勇作战,不幸中弹战死在黄金城楼上。”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 “属下想向长官要个人。” “谁呀?” “任力中尉。” “你们都是从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里招收,一起到‘大江’舰上的第一批水军。” 萨拉试探的口吻:“长官是答应了。” “‘大江’舰上四百余人全部可以带走,况且只要一个任力中尉。” “谢长官了。” “关于军部如何处理解皇都之围暗箱操作一事,可不能耍性子,你必定把二十多万的将士们,从北朝国的百万之军中,带了出来。功大于过,估计军部不会拿你怎么办的。”总指挥鼓励的话。 萨拉的感激不尽:“谢长官的指点迷津。” 没过多久,萨拉带着老同学任力离开了“大江”舰,回到了三方面军总指挥部。没过多久,收到了军部发来的电报,叫他赶赴白令州府,当然是负荆请罪。 由于之间的路途遥远,驱车前往,途中不能确保人身安全,此去路程又遥远。那边会有飞行器过来接他。 从白令州府到赫鲁大江下游南岸驻军,直线飞行,会经过上京城的上空。 北朝国军占领上京后,在南面肯定会马上部署防空火炮和防空火炮战车,紧接着他们会恢复设在上京城内的所有机场,为北朝国的轰炸机和歼击机降落起飞使用。 萨拉在等着这一天,作为总指挥的随行参谋的任力,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机场上,密切注视着军部飞过来的飞行器。 任力站在观察台上,用望远镜看着西南方向,突然很远的观察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白点,从上京的上空,好像是“嗖——”的一声,似一道划破天空的白光射向这里。 “怎么一回事?!”任力吓了一跳。 正当任力用望远镜搜寻上空之时,这时,观察台里“叮、叮叮……”的电话铃响了。 第282章 有犯上作乱之疑 回到三方面总指挥部后不久,萨拉收到了从军部发来召他到白令州府引咎自责的电报。 作为随行参谋的任力,到机场去迎接从白令州府飞过来的飞行器。站在观察台上用望远镜搜索着西南方向的上空之时,视野里,突然发现一道白光划破天空飞这里来了。 任力在用望远镜继续进行满天搜寻时,接着观察台上的电话铃响了。任力边马上放下双手,边向电话桌靠近拢去,伸出一只手一把抓起了话筒,往耳根边一靠。 “这里是‘盖尼米得’号,收到后请回答。”是一个女子清甜的声音。 “‘盖尼米得’号,怎么一回事!”也许是任力第一次听到这个什么号,一种纳闷。 “此来接你们的总指挥。” “这里是下游南岸机场,地面观察台,”任力伸长脖子,脑袋尽量的探出屋檐边,能看到天空,没有寻找到什么,也许是方向不对。 “可以降落了吗?” “可、可以降落。”任力有种慌里慌张。 任力赶快放下话筒,冲向观察台的西面围栏。只见半空中,有一架银色的飞行器朝下喷着两股火焰,在缓缓地下降。 赶忙扭身扑向电话桌,抓起话筒就道:“接总指挥部。” “这里是总指挥部。”那边马上有了一个女人的回应声。 任力把消息赶紧送过去:“飞行器已开始着陆在机场上。” “马上去通知总指挥。” 随着飞行器缓慢地降落在机场上,这里岗哨只安排了十几人的卫队,早在此恭候很久了。 停稳后的“盖尼米得”号,随着舱门的推开,送出梯子,先从内跳下来三个娇艳的宫中女侍卫。 任力一见,赶紧着一阵快的动作,乘电梯下去了观察台。 接着从上面下来的是一位,由一个宫中侍女搀扶着下来之人,还用着去猜测,当然是南朝国的皇帝陛下其人了。 跑下去的任力,以前从未见过他们的皇帝老子,一个立正忙喊道:“敬礼!” 十几个站得身体挺拔的卫兵,赶忙一起行军礼。 “盖尼米得”号飞赫鲁大江下游南岸机场。来接萨拉到白令州府去接受审查。然而,南朝皇帝会亲自跟了过来,这太出乎意料了。 事情有可能就别当一论了? 皇帝陛下听到军部呈上的报告后,在军中出现了,借用特殊召唤,绕过上级,直接调动下面的军队,严重冲击了皇权。 这种作为只有作为一国之君,遇到危急时刻,才能启动的一种调兵遣将的秘旨方案。也发生在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身上,此乃犯上作乱。 南朝皇帝气得亲自上这里来,以正朝廷纲纪,萨拉就凶多吉少了。 像这种惩办大臣之事,用不着一国之君出面。刑部里有办案的御史大夫,由于是军部内发生的事,涉及到了高级将领,军部里设有执行军法公事的行动部门。 这时,从东面驶过来一辆指挥车,进入机场内,由于速度有点快,发出“嘎——”的一声,急刹车停下了。 从上面跳下来萨拉,快步跑了上去,在三十米之外,立住了。 簇拥在南朝皇帝身边的一群人,目光都对视着萨拉这边,当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南朝皇帝在张望着自己,晃动的身影之时,萨拉的双眼睁大,暗地吃了一惊,马上屈膝下跪在地。 从南朝皇帝身后跑出来两个男侍卫,直奔萨拉的跟前,一边各站立一人。 皇帝老爷没有发他龙颜大怒,两个侍卫就立在那里,还不能对萨拉采取什么手段。 待皇帝陛下从容不迫地走过来了。 萨拉的头赶忙伏下说道:“末将在此,恭候吾皇万岁。” 南朝皇帝弯下腰,问道:“你小子就是那萨拉。” “正是末将。” “军部的电令,不是命你率三方面军一部退守皇城,怎么跑这里来了?” “回吾皇,末将率三方面军一部,退守皇都之后,”因为萨拉的紧张,换了一口气,再道:“收容了大量的游兵散将和从上京城内,逃难过来的市民,守皇都之兵已达到了十七八万之众。” “十七八万之众,更该坚守皇城,跟北朝国军决一死战、血战到底。” “怎奈何不了北朝国军的飞机大炸,将士们用血肉身躯,跟敌军激战了五天……” “怎么就只守五天,至少半个月!”南朝皇帝的大嗓门。 “刚才算了一下,”萨拉稳了稳神,接着道:“自末将率三方面军一部退守皇都后,北朝国军忙于休整和补充战备物资,用了十日时间。后跟军敌军鏖战了五天,正好坚守了半月。” 南朝皇帝生气了:“你小子,胆敢在朕的面前狡辩、强词夺理!” 萨拉为自己解脱的话,说到这里,是该适可而止了。伏在地上,不再多言。再如此下去的话,就真的发雷霆之怒了。 南朝皇帝看着一动不动,又不做声色的萨拉,抖起的一只右手好一会,才放下来。没有作声,转动着头,环视一周机场上: 除了“盖尼米得”号之外,原停在这里所有的飞行器,随着南朝皇帝展开部署开辟第二战场,随之全部已经撤离了出去,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广场,的确有一种凄凉。 缓慢地转过身,一双眼睛注视着“盖尼米得”号,在侍女的陪着下,向眼前的这艘飞行器走去,随后几个女侍卫和男侍卫跟了上来。 立在萨拉左边的侍卫道:“将军,跟我们走吧。” 萨拉爬了起来,由两个侍卫看押着似的,朝“盖尼米得”号走去。 任力唤了一声:“总指挥。” 萨拉急道:“大声呼喊,恭送吾皇万岁万万岁!” 机场上的十几个卫兵,在任力的带头下,先喊出声:“恭送吾皇万岁!” 接着下面的一块齐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萨拉和两个押解他的侍卫,后上的“盖尼米得”号。 “姐!”一见坐在驾驶台前的热丽,萨拉按耐不住的唤了一声。 热丽马上扭过头,见到的是生得面色黝黑,身材瘦高的一名将军。他们之间的上次见面,是在木瓜村的机场上,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 现在的萨拉又有很大的变化,不再是一名上校,而是一名中将,成为军中最年轻的高级将领了。 热丽的激动之声:“小弟!” 宫中侍女的呵斥声:“你们俩吵着陛下了。” 这里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虽然不是亲姐弟,但是比亲姐弟还要亲。 萨拉只能克制了与热丽久别之后的重逢。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热丽深知自己处于工作时间,也不是表现得那么的情不自禁。 舱门已经由男侍卫关上了。 “可以起飞了。”守在南朝皇帝一旁的宫中侍女道。 “盖尼米得”号在热丽的操控之下,舱底下喷出两道高压气浪,随着一下晃动,随之便离开了地面。 上升到一定的高度后,调正了一下方向,然后,随着加速,在天空中风驰电掣,从上京城上空掠过。 被下面的北朝国军的防空火炮发现,当要瞄准,已经找不到踪影了。 似乎眨巴一下眼皮的工夫,很快的就到了白令州府的上空。 从上京搬迁过来的军部,就设在州府内。这里成了南朝国开辟第二战场的指挥中心。 尽管萨拉是由南朝皇帝亲自出面,把他从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军事防御工事上,接到了白令州府。 采取特殊召唤解皇城之围,由于这种行为已经严重的冒犯了皇权,如此胆大妄为的行为,必须遭到严厉压剩。 军部成立了审查小组,对萨拉进行盘问调查,然后设立了军事法庭。 军事法庭审判长问:“堂下何人?” “三方面军副总指挥,萨拉中将。”萨拉不紧不慢的回道。 “受何方之命退守皇城?” “接到军部电令,率三方面军一部退守皇都。” “保卫皇都,身为军人、责任重大!” “皇城的警戒,本由皇家卫队承担。三方面军退守皇城,将预示着死守。” “既然知晓是死守,为何要精心策划大撤退呢?” “我部与北朝国军激战数日,并没有接到死守皇城的命令。”萨拉开始为自己作辩护了。 “身为军人,有守土职责,有为吾皇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上刀山下火海,末将在所不辞!”萨拉慷慨激昂起来。 审判长的掷地有声:“身为军人,如何保护吾皇陛下,你做得怎样?!” “当想起在下游南岸机场上,吾皇提到过,至少坚守半个月。末将从率三方面军的弟兄们进人皇城起,到后来的大撤退,算了一下,正好坚守了十五天。” “萨拉,你这是在藐视法庭,要为自己的任何言行举止负责。” “大人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一问随吾皇陛下一块,到过下游南岸机场的侍卫。” “你!”审判长不敢再往下发气了,牵出了皇帝老爷,显然是萨拉精心思考出来的辩护之词,拿皇帝老爷这块王牌,挡在前面,显然是在为自己开脱罪责。 审判长宣布:“休庭。” 当时,萨拉琢磨出的那份电报,速解皇城之围,本意是在排除阻力之下的无奈之举。从上将军和“大江”舰总指挥的口里,才得知,自己的此举行为已经冲击了皇权,有犯上作乱之疑。 萨拉心里明白,自己已经犯了不可饶恕的错,南朝皇帝亲自出巡接他到白令州府,就知道皇帝陛下会对自己网开一面。 然而,威胁到了皇威。身为当事人是不会出面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还得使用自己的机智、沉着冷静。 对付北朝国军的高级将领们,萨拉已经是初露锋芒;应对这些草包,定能玩弄于股掌之中。 法官审判到这个时候,皇帝老爷被推到了桌面上。既然是冲击到了皇帝老子的龙威,少不了把君臣之礼,如何树帝王之威搬到庭上来。 休庭之后,审判长会去觐见南朝皇帝,关于如何处理萨拉一事?必须征求陛下的意见。 这个时候,南朝皇帝正在听起军部的一些大臣们的提议,发出的话,当然是严惩不贷;还没有开口的,其中有救他也有落井下石的。 总的还是看皇帝老子的态度。 像萨拉如此年纪轻轻,就爬上了中将高的指挥层,乃青云直上。如此的高官厚禄,让这些一步接着一步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军部里的老将,心里不平衡,难免不生嫉妒。 军事法庭的审判长进来了,下跪在地:“末将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怎么就休庭了?”南朝皇帝的一句问。 “回吾皇,那小子伶牙俐齿,无心悔过。” 兵部尚书插上话道:“必须严惩,以振皇威!” 皇帝老子侧头瞟了一眼立一边咄咄逼人的兵部尚书,看到了凶光逼人,只好收口,还退后了一步。 “起来说吧。”南朝皇帝道。 “谢吾皇。”审判长接着道:“末将在此造次了。” “朕,把此事交给了你,秉公办理。” “末将在这里,只想知道,吾皇对萨拉是严办还是从宽发落?” 在一旁的兵部尚书,见他张开了嘴,然而欲言又止了。 “你以为朕会怎样办呢?” 低着头审判长道:“那小子,口里可称,完成了吾皇坚守皇都半月的时间。” 南朝皇帝听后,心沉了一下,这是他随“盖尼米得”号飞赫鲁大江下游南岸机场上,在与萨拉交谈时,一句生气的话,却被他拿到法庭上,就会因为这句话,一国之君,金口玉言,定能让萨拉逃过此劫。 审判长从此句话里,预示着南朝皇帝有意救萨拉。再者,如果没有此意的话,为什么会有亲自随“盖尼米得”号到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军事防御工事去接他的举措。 南朝皇帝做出了最后的拍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末将遵旨。” 审判长得到南朝皇帝的谕旨之后,返回了法庭,接着升堂审理。 再询问了萨拉几句,还是拿出了南朝皇帝的态度,道:“吾皇陛下谅你初犯,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 此关已过,萨拉保持不语。 审判长最后宣布:“将萨拉暂且关押,听候处理。” 第283章 北朝女帝登黄金城 在军事法庭上,萨拉灵机一动,想到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机场上,向南朝皇帝呈报,所率守皇城之军跟北朝国军鏖战了五天。 “坚守皇都半月。”当时原本是南朝皇帝的一句气话。 然而,精明干练的萨拉却抓住了这一点,从率部起,到进皇都,后来大规模的撤离。算了一下,正好十五日。 这让法庭的审判长为了难,已经把皇帝陛下这块王牌搬上法庭来了,不敢继续审下去了。 关于怎样的审判萨拉? 并不在于法庭,而全在于皇帝老子的心思上。休庭之后,审判长见到了南朝皇帝。 像萨拉如此年纪轻轻,就已升到了中将,如此高级的指挥官层,对于这些大把年龄,一步接着一步爬上来的将官们,心生嫉妒而招来的打压。 然而,南朝皇帝看在萨拉的确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将才,现在这个国家正经历着战火纷飞时期,正是用人之际,当然有意保他。 军事法庭审判长按照皇帝陛下的意思,对萨拉的判决如下:死罪暂免,活罪难逃,暂押大牢,听候处置。 …… 北朝国军攻克南朝国的皇都之后,蹩个首府上京,已经在他们的铁骑之下。 占领了一国的首府,北朝国对南朝国的侵占,已经完成了第一段的作战计划。 上京城是南朝国一座现代工业化大都市,下面的州府和县城,都处于一种落后,交通上没有汽车,没有大型工厂,连学校也没有,还停留在冷兵器过去生产力不发达的时代。 军事、工业、学校,科技,全部集中在首府上京,成了一国军事、政治的统治中心。主要的还是受“羞星”上,用于机器制造的原材料极为匮乏,而制约了“逆星人”的工业不能快速发展。 北朝国军在上京的力兵,通过赫鲁大江,源源不断地运送,已经增加到快三百万了。 黄金城成了最高指挥中心。 在大规模进攻皇都时,北朝国的轰炸机群,只进行了一次狂轰乱炸,还好损毁不算很大。 北朝国女帝,得知大军已经攻占了南朝皇帝老爷的家,当然想上这儿来看看,一睹传说中的黄金城,真的是“固若金汤”吗? 这日秋高气爽,在北朝国首府沙尼大都的皇宫里,北朝女帝在养心殿,正跟身边的侍女闲聊。 北朝女帝对身边的侍女,问道:“上次,魁元回电,北朝王国大军围困了南朝老爷的皇城,现在可否攻破了没有?” 正时有一个侍女,小跑步过来,一欠身道:“报陛下。” “别慌里慌张的!”北朝女帝的呵斥声。 “奴婢报陛下,一件好消息。” “不会是隐力的大军,攻克南朝老爷的黄金城了。” “已经攻克了。” “真是天大的喜事!”北朝女帝边按耐不住喜悦的说着,边转动着脖子寻找南面的方向。 贴身侍女忙凑近过去,一欠身道:“奴婢恭贺吾皇陛下了!” “南朝国首府上京,已在我大军的手中,预示着南朝国将不复存在了。”北朝女帝接着道:“朕要在宫中大摆宴席!” 这一消息传出之后,北朝国的首府沙尼大都,热闹了数十日。 隐力大将为了表示自己的战功显赫,大军进驻皇城之后,马上越级发电报给皇宫:南朝老爷的皇都已被攻克,邀请女王陛下来上京检阅训示。 南朝国与北朝国虽然只有一江之隔,长期处于对峙之中,不是特殊情况下,南朝国不许北朝国人过去,自然北朝国不允许南朝国人过那边来。 现在对岸的一国,南朝国首府上京城已经成为北朝国大军的占领区,传说中攻不破的“固若金汤”的黄金都,也已被入侵大军攻克。 身为北朝女帝当然想到那里去观看,另一国的异国风情,为了展示女王陛下的权威,同时借此犒劳一下攻无不克、所向披靡的威武之师。 从皇宫乘坐直升飞机,在沙尼大都上空,一路向南,飞越大片群山纵岭的大地,到达赫鲁大江上空,向前几公里,越过汹涌澎湃涛涛江水,就进入了南朝国首府上京的上空,继续向南。 在天空上一团火球的照射之下,在上京的城中央,有一向空中泛起一圈圈耀眼夺目的,映射出金光熠熠而呈现波澜壮阔的地方,那里便是南朝国的黄金城。 在上京的上空俯瞰城中,有如此壮观美妙绝伦之景,真的令人感慨万千! 在掠过天空的途中,整个上京城经过一场炮火的轰炸,除了沿岸建有军事基地和防御工事体系,被轰炸机弹的狂轰滥炸之外,其他的地方还算保留完好,能看到一条条大街巷道、一排排错落有致的建筑物。 直升机进入从地上往空中折射出一圈随即放大的金光辉煌之里,而降落了下去。在黄金城中心机场上,站立着成东西两排夹道欢迎的队伍。 随着伸下的旋梯,先出来之人是穿着黄金旗袍的北朝女帝,随后是贴身侍女,再是宫中佩刀挂剑,全副武装的侍卫。 刚一下飞行器的北朝女帝,扭动脖子环视周围一圈。只见从对面,一个大腹便便的之人,此人便是隐力大将,从两排的卫兵中间,匆匆忙忙地朝这边走来了。 在二十多米之外立住,收缩着身体:“末将叩见吾皇!”接着“扑通”一声,屈膝下拜在地上。 满面笑吟吟的北朝女帝,伸出双手有种忙不迭的道:“爱卿平身、平身。” “谢吾皇陛下。”隐力大将说完起了身。 “朕从飞行器上,俯瞰上京城时,在白灼的天光之下,那泛起的一圈圈金光,如同光芒四射。” “回吾皇,那便是黄金城墙。” “朕急着登黄金城楼上,一睹它如何的‘固若金汤’。”北朝女帝有种迫切感。 隐力大将的振振有词:“吾皇陛下,随时可以登黄金城楼。” “隐力在前带路。”北朝女帝道。 “末将遵旨。” 隐力大将走在前面,北朝女帝在20米之后,跟了上来,接着是宫中侍女,然后是多个侍卫。 从两排站在挺直的卫队之中,穿行而过,南朝国的这座皇城里,只是北朝国的轰炸机群进行了一轮的轰炸,破坏不算大。 北朝国大军进驻后,进行了一遍清理,打扫得干干净净,出现了以往的清洁。 面积很大,方圆几百里的皇都。在这里迈步行走,到处可见奇珍异宝,豪华程度,只要弯腰一下,就能拾起铺在各处的遍地宝石。 不单叫北朝女帝目不暇接,跟在后面的宫中侍女、侍卫们时不时要目瞪口呆一下。 拐出一个弯,抬头张望过去,视线之中,向上空泛起层层金光闪闪的黄金城墙,就躺卧在那里。 不时发出“哇塞!”就是呼出“啊啊!”的惊讶之声,从他们的嘴中,不由得情不自禁地要感慨一下。 随着之间的距离越来越拉近,随之金光往两边泛起层层波澜飞逝而去似的,壮观得美不胜收! 到了城门之下,都止住了脚步。 北朝女帝边专神地看着,边问道:“没有见到一点损坏,朕的大军是如何攻克进来的?” 隐力大将的答话:“回吾皇陛下,这黄金城,炮弹炸不烂,炮火轰不垮。” “有如此的坚不可摧!”北朝女帝当然要再感慨一声。 “打在上面的炮弹,穿行进去,后便无声无息,在里面根本就没有发生爆炸。”隐力大将作进一步的解答。 “传说中的‘固若金汤’,还真有如此的神奇力量!” 隐力大将催着了:“吾皇陛下,请登黄金城楼。” 北朝女帝转动一下头,找到上黄金城楼的梯子口。先调正着方向,随后径直地走过去,当脚踏上去后,并不感到硬邦邦的,有一种容纳或者粘贴感。 黄金城墙有两三丈高,站在上面,放眼望去,城门外的广场和向两边延伸的大街,及对面的大街道口,一目了然,尽收眼下,令人心旷神怡。 正这时,天空上,蓦地之间传出“嗖——”的一声,由远而近,迅速增大而震耳叫人顿感恐怖的声音。 在黄金城楼上的人,立即感到一种强大而无法抗拒的东西,在威胁着他们这些不可一世的北朝国人。 “这是怎么回事?!”北朝女帝发出惊讶之声。 隐力大将凑近拢去,回道:“回吾皇陛下,此乃不明飞行物。” “不明飞行物?”北朝女帝回问了一句。 “已经是多次出现,曾在我北朝王国境内也出现过。” “朕想起来了,”北朝女帝稍记忆了一下,再念道:“在北朝王国极速电视新闻台,早报道过此事。” “这种不明飞行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贴身侍女插上嘴道:“隐力大将,那不明飞行物,太不会选时候了,居然在吾皇陛下登黄金城楼之时出现,必须找到他,把他打下来。” 隐力大将瞟了一眼贴身侍女,目光停在女帝的身上,试问着:“吾皇陛下,这……” “这什么了?”北朝女帝带着生气的口吻:“对我北朝王国,一切带来危险信号的东西,坚决解除之。” “末将遵旨。”隐力大将往后退了几步,一转身,来到了城楼边,对着下面喊道:“吾皇陛下有旨!” 下面一个上校的回应声:“大将军有何指示?!” 隐力大将对下喊着:“传令下去,上京城内,所有防空火炮和防空火炮战车,一旦发现上空有什么不明飞行物,一律打掉它!” “是!” 北朝女帝站在此黄金城楼上,也许感到了一种对南朝国,作为一位征服者的好大喜功。然后,在此黄金城墙上迈开步伐,欢欣踊跃地回来行走着。 在广场上和向两边延伸的大街上,还能看到北朝国军的士兵们,在那里站立,排列整齐队形。 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从上空又传出刺耳之声,“嗖——”的划破天顶一下,呼啸而过。 北朝女帝又诧异发问:“什么东西?!” “还是那在此作怪的不明飞行物。”隐力大将的解释。 在视线的远处,出现了朝天喷射的火焰,紧接着闻到了沉闷的“咚!咚咚……”之声。在那里,有防空火炮或者防空火炮战车,对空天开火射击,针对的目标,当然是那还没有弄清楚的什么不明飞行物? 北朝女帝登南朝国皇都黄金城墙上,已受了两次惊吓,此乃不吉之兆。 说来寻找根源,其实是南朝皇帝一行人,乘坐“盖尼米得”号,从白令州府起飞,选择直线飞往赫鲁大江下游南岸机场。 去时,从上京城的上空风驰电掣了一次。第二次,是“盖尼米得”号返回的途中,又掠过了上京城的天空。 北朝国军占领了南朝国的首府上京之后,一边大肆宣扬北朝国军不可战胜论,甚至南朝国的灭亡论,同时通过赫鲁大江不断地运送兵源和战备物资。 只等一切备战就绪之后,准备对南朝皇帝部署的第二战场,发起大规模的进攻。 南朝国的首府已经搬迁到了白令州府,关于针对北朝国军的下一步进攻,作好了积极的应战准备。 由南朝皇帝主持的一次军事会议,召集了三军各部主要将领参加。 在会议室里,元师,大将,上将军,还有一些中将,按三个方面,左为陆军将领,右为空军将领,南面坐着是统领三军的军部里的几个将军,而北面空席。 此时的南朝皇帝还未到会议室,在东、南、西三面摆有多把座椅,在北面只置一把镀金雕花靠椅,显然是为南朝皇帝准备的宝座。 几个宫中娇艳侍女,正在为这些军中高级将领们冲泡饮料,左右两边各站着一排昂首挺胸的侍卫,东为一排女侍卫,西为一排男侍卫。 “吾皇陛下驾到!”忽然传出喊声。 在座的将官们,马上停止了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语。不一会见穿着一身光彩照人、黄袍的南朝皇帝迈着阔步走了进来,全体人员唰的一下立起了身。 第284章 水军光杆司令 北朝国军占领了南朝国首府上京之后,一直从国内调兵遣将,通过赫鲁大江还不断地运输军用物资。 当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将会大举进攻南朝皇帝精心部署的第二战场。 为了应对入侵者下一步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南朝国军也在积极地做着迎战准备。为此,南朝皇帝召集三军各部高级将领们,开了一个紧急军事会议。以后如何才能给北朝国军以沉重打击,来一次集思广益。 随着南朝皇帝的出场,在座的高级将领们,唰地一下立起了身,肃立于会议桌的三方。 南朝皇帝阔步跨入了会议室,后面跟着一贴身侍女,来到上方,一个侧身转体。摆正身体,先扫视了众将领各一目,后一搭双手道:“众爱卿,下坐” 展现了一种威武不屈的军威,整齐划一的一同落坐了下云。 “这次为水陆空,三军军事会议……”南朝皇帝一边说,一边注视着下面。 众将领听后,觉得自己的皇帝陛下话里有话。 南朝皇帝看出来了,拉得长长的语气:“三军的军事会议,为何水军只有一人参加?” 坐在对面一排兵部侍郎一旁的水军一将领,马上起身:“末将在。” “你就是水军司令……” “回吾皇,正是末将。” “一个光杆司令,”南朝皇帝的面上不由得要露出几丝忧心忡忡。 “吾皇陛下……” 南朝皇帝忽然喝问:“你下面的将军们呢?” 一上来的南朝皇帝就发火了。像如此高级军事会议,在陆军、空军里唱主要角色的将领都到齐了。然而,水军兵种中只有一个司令,没有下面的战将参加,如此的败落,令一国之君当然很生气。 “兵部尚书。”南朝皇帝唤道。 “末将在。”兵部尚书应声起立。 “如此重要的军事会议,水军只有一个司令参加。你身为三军统领是怎么安排的?” “回吾皇,在上京保卫战中,在北朝国轰炸机群的狂轰乱炸之下,整个水军已经处于瘫痪,剩下的几艘舰船,已停泊在赫鲁大江下游11-12号码头。已经发电报过去了,由于路途遥远,水军几位将领耽搁了,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赶赴白令州府。”兵部尚书滔滔不绝的说着。 南朝皇帝又一大声问:“‘大江’舰呢?!” “也已经损坏得差不多了。” “三军的军事会议,水军一方不能只是一个光杆司令。” “回吾皇,水军中的将领正在赶往的路上,只能一边开会一边等等他们了。” “朕主持的军事会议,按议程,必须把人员给朕弄齐了。” “回吾皇,散会后,末将马上发电报去催催他们。” “在此几百万人口的白令州府里,难道就找不出一个水军中将来!” “找一个水军中将,”兵部尚书觉得这是皇帝陛下说的气话,接着试探性的问道:“末将愚钝,望吾皇明示?” “不但愚钝,而且愚蠢!”南朝皇帝吼着嗓门。 军事会议还没有进行,就拿兵部尚书训话开涮了。 一旁的兵部侍郎立起身道:“启奏吾皇。” 南朝皇帝目光停在兵部侍郎的身上:“有何事要呈报?” “吾皇所指的水军中将,是不是那个叫、叫……”兵部侍郎后面的话吞吞吐吐。 “给朕使劲的想呀!”南朝皇帝又嚷起了嗓门。 “想起来了,那小子叫萨拉。” 兵部尚书忙插上话道:“萨拉那小子是陆军,三方面军副总指挥。” 兵部侍郎做着申辩:“他以前是水军新编第一旅旅长,在任二方面军左翼军总指挥时,就是一名水军将领。” “那小子可是戴罪之身。”兵部尚书阴阳怪气的道。 “会议上,水军将领不能缺席,把萨拉那小子叫过来。” 兵部尚书还是想阻拦一下:“启奏吾皇,如此高级的军事会议,军衔最低得上中将。” “那小子已经是中将了。就算低一级,朕可以给他再升一级!”南朝皇帝显然生气了。 “那小子的中将,还是老夫给他授的,是陆军,也不是水军。况且被关押在大牢里。”兵部尚书还是不知趣的说。 “人非贤贤,孰能无过。” 兵部尚书不敢再与自己的皇帝陛下,辩驳下去了,没有发一国之君的龙颜大怒,算是耐着性子一回。 南朝皇帝不但不严办萨拉,而且还要重用他。现在处于战争时期,需要人才,况且人才难得。 “传朕的口谕,快去大牢,把萨拉那小子召来。” “遵旨。”贴身侍女一.扭头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朝中如此重要的军事会议,水军中只有一个司令,其他将领缺席。作为统管军部的兵部尚书有责任,刚才南朝皇帝也已批评责备了他。 “水军,作为重要的兵种,有必要尽快的恢复起来。”南朝皇帝振振有词的说着。 要恢复被打瘫痪,剩几艘破舰。在眼下战事吃紧时局,应对北朝国军的步步紧逼,南朝国军是节节败退,一直在忙于开辟部署第二战场,哪里顾得上水军的重建。 兵部尚书马上立起身汇报道:“在上京保卫战中,赫鲁大江中游的三支舰队,几乎全军覆灭,上游的两支舰队,剩下三四艘舰船,停泊在下游11-12号码头;‘大江’舰也被炸得面目全非,停靠下游11-12号码头正在进行抢修。” “正在抢修,还能寄予厚望!” 会议室保持一种安静。 忽然听到了:“报告。”之声。 坐着的南朝皇帝偏过头去,见到萨拉立在门口,后面跟着贴身侍女。 南朝皇帝伸出右手向门口搭了一下:“进来吧。” “谢吾皇。” 萨拉慢着步子走了进来,扭动脖子张望了几下,在这里的将官们,最低军阶已是中将。由南朝皇帝的主持下,一次非常高级别的军事.会议。 看到萨拉找不到位置,南朝皇帝道:“到朕的对面就座。” “遵旨。” 萨拉马上摘在头上的军帽,端在左手掌上,加快了步子,穿行在一排女侍卫之前,到了对面,再一转身,移动几下脚步,落坐在了水军司令身边的一把座椅上。 南朝皇帝说道:“在不到十个月的时间内,北朝国军已经占领了我南朝天国大片土地,并且首府上京沦陷。” 下面的高级将领们,你看一下这,他瞧一下那,安静得像深夜三更。 “我南朝天国,精心打造的,世界上最强大的水军,一日之内,几乎全军覆没。真的是痛心疾首!” 下面就显得再默默无语了一点。 一位空军将领直立起身:“报告。” 南朝皇帝问道:“身为空军司令,对开辟的第二战场有什么高见?” “回吾皇,趁着北朝国军刚攻下上京,正处于好大喜功之时,派出轰炸机群,对北朝国军进行轰炸?”空军司令提出建议。 “上京,皇都,是我南朝天国的首府。”南朝皇帝接着道:“给朕听好了,不能毁灭在我军的炮火之下!” “遵旨。”空军司令的回话。 “肯定要夺回上京,然后还要重建我南朝天国的首府!”南朝皇帝补充的话。 在这种由皇帝老子主持的军事会议上,在座的谁不都想显露表现一下自我.。 空军司令的发热,却被南朝皇帝泼了一瓢冷水,再没有人想出风头了。 下面又像死一般的宁静。 “朕在此,要求众爱卿,畅所欲言,集思广益。”南朝皇帝忙缓和气氛。 陆军司令立了起来:“报告。” “有什么好的主意,说道说道。”得到南朝皇帝的允许。 “末将的提议,下面探讨北朝国军下一步发起的进攻,重点会放在我军哪一个战略地带上?”陆军司令说完落坐下去。 “以此为提议,下面,进行畅所欲言。”得到了南朝皇帝的推荐。 这些军中老虎,平日里,谈笑风生,滔滔不绝。然而,在这种场所上,都像一个个闷罐子,一声不吭。 南朝皇帝已经发出去的话,下面不能没有反应声,他有的是办法,叫这些将领们一个一个的开口。 于是点名了:“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马上起立:“末将在。” “身为三军统领,谈谈北朝国军进一步的进攻重点会放在哪里?” “嗯,末将认为……”兵部尚书支支吾吾的。 南朝皇帝加重了语气:“不要认为认为的。” “回顾前五百年的那一次世界大战,北朝国军横跨赫鲁大江,直取首府上京。五百年后而是选择了我南朝天国,赫鲁大江上上游沿江南岸军事抵抗力量薄弱的山地,发起了进攻。” “朕又没有叫你总结以前的战情战况,而是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攻重点会放在哪里?” “北朝国军的进攻重点,从一开始,就想摧毁我南朝天国,用了五百年,精心构筑的沿江一带,几千公里的军事防御体系。” 南朝皇帝追问下去:“以爱卿的判断——” 兵部尚书来了一次以吐为快:“北朝国军下一步进攻的重点,仍然是继续横扫我南朝天国,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构筑的军事防御体系。” 南朝皇帝的发问:“赫鲁大江下游南岸,部署了哪支部队?” 兵部侍郎忙起立:“回吾皇,驻扎在那里的是四方面军,还有从皇都里撤离出来的三方面军。” “那里的兵力大概有多少?” “四方面军原有二十万之众,从皇都里撤离出去的有多少,还没有上报数字。” 南朝皇帝移动了一点目光:“萨拉。” “末将在。”萨拉站立起身。 “从皇都撤退出来的三方面军有多少?” “回吾皇,有十六七万之众。” “四方面军二十万,三方面军十六七万,加上在那里休整的水军,有近四十万的人枪。”南朝皇帝的自言自语。 忽然萨拉道:“报吾皇陛下。” “萨拉,还有什么要呈报的吗?” “回吾皇,三方面军的重武器坦克和装甲战车少量,并且严重缺弹。” “不是还有四方面军吧。” 兵部尚书是部军的统领,管着三军的部署和调动,他对目前战情战况的分析,一般没有人敢驳斥,然而这次听到了反对声。 “羞星”上,正处于战火纷飞的年代,朝廷中每一步措施,必须准确投放,决不能出现毫无意义的行动决策。 南朝皇帝宣布暂时休会三十分钟,关于北朝国军下一步进攻的重点会放在哪里? 对兵部尚书提出的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之论,需要进行一番深入的探讨。 “散会后,各位爱卿相互之间磋商磋商。之后,朕会一一点名发言的。”南朝皇帝起了身,由贴身侍女陪着,回休息室去了。 在会议室里的这些军中将领们,有的还待在这里,三五几个凑在一起,当然是你一嘴,我一言的,对眼下战局,表达一下各自的见识和看法。 拥挤在兵部尚书的身边周围的,大多是前来阿谀奉承的。以兵部尚书在军中的影响力,大多数偏向他的观点上,自然就能左右军事会议上的动向。 萨拉本想亲近一下水军司令,可他靠近了兵部尚书。这令萨拉格格不入,起身到一边去,拉开窗帘,外面是一座种有花草和高贵树木的院子。 对兵部尚书的分析判断,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攻重点会放在哪里? 关于这个问题——萨拉率部守皇城之军,大撤退出来之后,在四方面军的总指挥部里,那顿晚餐上,高级指挥官和将领们聚在一块,谈论起这件事。 在上将军的深思熟虑之中,退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几十万南朝国军,他们的武器装备重武器严重短缺。 赫鲁大江已经在北朝国军几支舰队的掌控之下,从地面进攻,加上水面的配合,还有空中飞机的支援,要消灭南朝国部署在沿江下游南岸一带坚固工事上的三四方面军,近四十万人枪,可以说不足为患,甚至可以轻松解除之。 三十分钟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在军事会议室里的男侍卫队长,道:“各位将军们,休息时间已过,请回到原位。” 随着会议室的西面和东面,两排侍卫站立整齐之后,里面的元师、大将、将领们,纷纷的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了下来。 过了五分钟,随着南朝皇帝贴身侍女尖锐的嗓子:“吾皇陛下驾到!” 接着,在座的将军们赶紧着唰的一声,立起了身。 第285章 进攻重点在哪里 军事会议开到这个时候,出现了小波澜,南朝皇帝宣布休息半小时。 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攻重点会放在哪里呢? 对兵部尚书提出的推测判断,还不能急于做出确定。下去休息的目的,在宽松一点的氛围里,要求将军们相互之间进行私底下的交流和探讨。 在军部内,这些高级将领们,除了浸泡在书本里之外,就是练习磨嘴皮子的功夫。过去没有战争,也就没有从实战中得到锻炼体验。 现在南朝国大地饱经着狼烟四起的摧残,他们这些大把年纪的人,又不能参与到实际的沙场中去。 三十分钟过去了,重新回到了会议桌上。随着贴身侍女的一声大喊,所有的将官们,唰地一下立起了身。 待南朝皇帝靠近了会议桌后,摆正身体,提起双手,往下搭了搭道:“众爱卿,坐下吧。” “谢吾皇陛下。”众将领们的齐声。 接着整齐划一地落座而下。 然后南朝皇帝坐了下去,道:“关于展开探讨,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攻重点会放在哪里?兵部尚书提出针对的会是沿江下游南岸,部署在那里的四方面军和三方面军。” 陆军司令直立起身道:“启奏吾皇,尚书大人的分析断定,有充分的理由。” “什么充分的理由,用不着再重复了。”南朝皇帝淡然视之。 对北朝国军下一轮所采取的军事行动?兵部尚书的分析,指出重点会放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南朝国在那里构建的一千多公里军事防御体系上。 第一个表示赞成的陆军司令,就被南朝皇帝给按了下去,显然打击了其他人的积极支持声。 南朝皇帝扫视了一遍,后问道:“在坐的众爱卿,有没有不同的意见?” 还是陆军司令道:“启奏吾皇陛下。” “身为陆军司令,是该有自己不同的什么高见。” “回吾皇,我们不管敌军怎样的排兵布阵,也不管他们把进攻的重点放在哪里?也思考,我军的防御重点应该摆在哪个方面上?”这个建议,在原有的问题上,深入了一个层次。 “一个进攻,另一个防御。敌人想要什么,我们必须做到知道。” “兵书上曰,先知敌意,吾军后应之,方立于不败之地。” 萨拉没有请示,也许一时心血来潮,唰的一下站立起了身。 立南朝皇帝背后的贴身侍女呵斥着道:“会议上,要发言,先必须请示,连起码的规矩也不懂。” 萨拉马上落坐了下去。 “别坐下去呀。”南朝皇帝补充道:“既然站起来了,就站着。” 于是萨拉急着又立了起来,然而,没有发言。 “都在看着你,既然站起来了,就说两句话。”南朝皇帝的催着。 “回吾皇,末将认为……” “不要有什么顾忌,此次会议的宗旨,畅所欲言,集思广益。” “末将认为,北朝国军一直忙于从本国不断地增调兵力,同时也在不断地运输战略物资,末将认为在三个月内,北朝国军还不会发起进攻。” 南朝皇帝能想到这些:“正因为有如此空闲的时间,朕才召集三军将领们在此畅所欲言,” “末将与一些高级指挥官,在私底下,从谈起过,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行重点,是否会放在沿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的防御军事体系上?也有人认为,不会……”萨拉来了一次长篇大论。 “继续呀。”南朝皇帝催促着。 “四方面军上将军认为,三四方面军驻守的一千公里沿江防线,有坚固的军事防御堡垒。其实缺少重武器,炮弹短缺,北朝国军想攻占,并不是难事,但是敌军并不急于解决部署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我军。”萨拉一口气把话说完了。 并没有得到南朝皇帝的肯定:“这种分析,理由不充分。” “北朝国军前线总指挥隐力,我们很了解此人,是一个猛夫。以隐力之见,当然会想尽快的解决,我南朝天国部署在赫鲁大江南岸上四五千公里上的抵抗力量。”萨拉出尽了风头。 “按这么的分析,北朝国军下一步进攻的重点放在沿江下游南岸,三、四方面军一千多公里的防线上。”南朝皇帝还不是肯定的口气。 “虽然隐力是一个猛夫,但我们对他的了解,隐力必须会听从魁元大将的,北朝国军中一名老谋深算,诡计多端,名副其实的大将军。” “给那魁元如此高的评价!” “如果北朝国军对沿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继续攻占下去的话,北朝国军的战略防线拉长到四五千公里。” 南朝皇帝催促着:“好像还没有完。” 萨拉只好继续下去了:“再者,纵深地带是一条两百公里狭窄的广阔土地,背后就是赫鲁大江。北朝国人真的那么的没有脑子,凭着背水一战,也能实现他们的什么一统天下的宏图伟业吗?” “隐力是敢打敢冲的猛夫,如果后面没有一个魁元左右他的行为举止,北朝国军对沿江下游一千多公里坚固的防御工事体系,会以尽快的而解决之。”南朝皇帝的念念有词。 “北朝国军进一步的进攻重点,如果不在部署沿江下游的南岸上,那会在哪里呢?”萨拉虽然有很大的聪明才智,但毕竟年纪尚轻,还不是那么的成熟老练。 “之所以,朕召集众爱卿欢聚一堂,就是为了探讨这个问题。” 萨拉有种痛定思痛之感,道:“北朝国军,惯用的是绞杀战术。” 南朝皇帝急问:“什么是绞杀战术?” “北朝国军利用坚固堡垒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对我军阵地先一块分割开来,后而逐个击破。”萨拉很简要的几句解答。 南朝皇帝略有所思,后道:“这一招的确厉害。” “关于北朝国军下一步进攻的重点会放在哪里?”萨拉也不由自主的念叨这句话。 “朕很想听你小子有什么高见?” “以末将之见……” “在朕的面前,想藏着掖着。” “回吾皇,以末将的琢磨,北朝国军不会有重点进攻。” “何以见得?” “北朝国军如若发起进攻,一定会是——全面进攻。” 南朝皇帝没有接上话了,而是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 萨拉必定不但到过最前线跟敌人作过拼杀的战斗人员,而且是一个勇敢机智、有指挥能力的将才。 兵部尚书问道:“全面进攻!排兵布阵,总有将重兵放在哪个突出点上吗?” “北朝国军敢打敢冲,一旦达到了预期的目的,就会尽量地巩固他们的战果。” “战术上讲,这叫做稳扎稳打。” “自北朝国军开战以来,我军一直是一退再退。然而,除了水军之外,其他的,还没有遭到很大的损兵折将,还保持着强大的战斗力。”萨拉正在兴致上。面朝对面,一欠身道:“启奏吾皇。” 南朝皇帝还是一种乐意:“小子,又来烦朕了。” “恳求吾皇,在北朝国军还没有积蓄足够的力量之前,我们必须做到主动出击。” 在二方面军时,关于如何破北朝国军的绞杀战术,萨拉就提到,在一个适当时刻发起反冲锋。 “主动出击!”不单叫南朝皇帝吃惊了一下,其他的高级将领们也不由得发出诧异之声。 下面的将帅们,马上保持默默不语,有土灰土脸的,有流露暗自喜悦的,也有鼓着两腮不服气的等不同表情。 南朝皇帝提出会议下一个议程道.:“下面,由兵部侍郎,对北朝国军与我南朝天国军,已形成的军事对峙,根据目前的战情战况进行讲解。” “遵旨!”兵部侍郎马上直立起了身。 接着在座的将领们都在注视着会议桌上…… 从右边过来了一个女侍卫,按了一下会议桌上的一个按钮,从桌面的中间向两边慢慢地推开去,随后出现了一条缝,随之展示的是排兵布阵的演练沙盘。 全部卷开后,上面呈现出来的是起伏轮廊的地形地貌,正是南朝国,在“羞星”上,拥有整个南半球的领土。 上面清晰可见,以赫鲁大江为界,南朝国各城市的错落位置和各州县的划分区域。 在座的将帅们,二十多双眼睛都盯上了南朝国的大片国土,有的为了瞅个具体仔细,不由得站了起来。 兵部侍郎从沙盘上,抓起一根精制的棍棒,一边指点着上面,一边做着详细的战情介绍:从中已经了解到,清楚地看出,北朝国军所占领的还只是赫鲁大江上游、中游南岸长约三千公里,纵深不足三百华里大片不算宽广的、背靠江水,南朝国的大片国土。 然而,南朝国的大部分疆土还在南朝国军的控制之下。 让他们这些高级将帅们的担忧,还是北朝国军攻占了首府上京城,这座唯一的集科技、工业、交通发达的大都市。 在大迁都期间,工厂的机械设备和科研院校的仪器机器,及重要的军事战备物资,差不多全转移运输了出去,留下来的只是一座空城。 北朝国军所占之地,还处在南朝国军两面的犄角之势内.。 让在座的将领们看懂了时下,两军对峙最激烈的区域,还是上京的南面,广阔疆土上的众多城市。 他们都在发表自己的轻声细语,不是哇哇呀呀、唧唧咕咕的,就是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空军司令在自言自语:“如果不排除北朝国军的重点进攻的话,敌军进攻的目标会放在上京城南面广大城市的可能。” 对面的陆军司令问道:“理由在哪里?” 空军司令的回答:“据有关迹象表明,北朝国军通过赫鲁大江,不断地运送兵源和大量战备物资,显然以上京作为大本营,向南面伸出触手。” “北朝国军伸出的触手,不怕陷入我军的三面夹击之中。”陆军司令掷地有声的道。.. “以我们的了解,北朝国军的前线总指挥,是敢打敢冲的隐力猛夫,他的胆大妄为、狂风怒吼。” “如果是这样的话,北朝国军把上京作为大本营的话,还不如把进攻的重点,放在攻占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三四方面军上,他们更有胜算。” “我们离那里有点远,派援军,要绕过上京城,驰援就更远了。” 萨拉插上话道:“北朝国军胆敢进攻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三四方面军,借用后方广阔大地,只要我军一直边战边退,不断地消耗敌军的战略物资,保存有生力量,逮着一个机会,狠狠地揍敌军几下,给予沉重的打击。” 陆军司令边思索,边念念有词:“北朝国军占领了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广阔天地,把上京作为大本营,向赫鲁大江上游下游伸展出去的,出现一只酷似展翅飞翔的雄鹰!” “一只展翅飞翔的雄鹰!”空军司令对“飞”特别的敏感,接着道:“既然西面的翅膀已经伸展出去了,为什么不伸展东面的翅膀呢?” “伸展一只翅膀,雄鹰是飞不起来的。” 萨拉也看出来了,忽然的大声:“一只背水而战的雄鹰,另一边翅膀还没有伸出来,不赶快收缩伸展出去的一边翅膀,我军马上折断它!” “都停下。”南朝皇帝听出了里面的玄机。 各将领马上止住自己的念叨和争执,抬的抬头,起的起伏上体,一同转向上方。 南朝皇帝振振有词的说:“刚才,朕听到众爱卿的议论和争执之声,不能让北朝国军像只笨鹰伸展另一只翅膀。” 兵部尚书的问:“吾皇陛下的意思?” “我军赶在北朝国军进攻之前,折断北朝国军还没有收起的一只翅膀。”南朝皇帝补充道:“这好像是萨拉那小子念出来的声音。” “末将在。”萨拉接着试问:“吾皇要进攻北朝国军占领的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一千多公里的占领区。” “这就是朕,自北朝国军大规模进攻以来,我军第一次发起的反攻。”南朝皇帝的信心满满。 空军司令道:“吾皇英明!” 接着是陆军司令:“吾皇英明神武!” 许多的附和声:“吾皇英明!” 南朝皇帝下面点将:“有谁愿意前去替朕领兵征战?” 空军司令一欠身道:“末将领旨!” 接着是陆军司令:“末将愿前往。” 争先恐后之声:“末将请求出征……” “瞧瞧你们,不是花甲就是古稀之年,披甲上阵,还能在沙场上冲锋陷阵吗?”南朝皇帝三句数落的话。 第286章 折翼军事计划 打开了会议桌面下的沙盘,北朝国与南朝国已经形成了两军对垒,通过兵部侍郎的一番讲解。 众将领们,从沙盘的模拟演练上,都好像看出了什么端倪来似的? 北朝国军的进攻继续向东扩张,如果摧毁了南朝国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构建的防御工事体系。 把上京城作为大本营,加上已经占领的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从观察视线中所呈现出的,就像一只雄鹰已向西伸展出去的翅膀。 假如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也落入了北朝国军之手的话,作为向东面伸展出去的另一只翅膀。 让这些将领们看了出来,像一只展翅飞翔的雄鹰。 出现如此奇异现象!此乃横扫千军的大气磅礴之势。让在座的这些人大惊失色,甚至是惊恐不安。 一旦出现了雄鹰展翅飞翔,以上京城作为大本营,南面作为主攻方向,部署在西面的部队作为右翼,只要向前移动一下,整个战场就形成了推进之势。 部署在东面的兵力作为左翼,向前推进一步,整个“雄鹰”就向前挪动了。 以此万马奔腾、排山倒海之势,几百万大军,炮声轰轰,车轮滚滚,钢铁洪流辗压着过去,所到之处,摧枯拉朽。 虽然不是寸草不生,但也是所有抵抗力量,很快被镇压,根本无还击之力。 自北朝国向南朝国开战以后,一退再退,也该到此为止了。 在萨拉一句“折断翅膀”的启示下,作为一国之君决定发起一次大规模的反击。下面的将领们纷纷请战,都愿意披甲上阵出征。 陆军司令慷慨激昂的道:“为南朝天国,替吾皇陛下,上战杀敌!” 接着是空军司令:“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然后是兵部侍郎:“末将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你们呀,别在朕的跟前信誓旦旦的了。”南朝皇帝只瞟了他们各一眼。 兵部侍郎伸过脖子来道:“吾皇,末将刚好六旬,还能上阵杀敌。” “朕知道,你们这些坐镇指挥的将军,还不如在这里指挥吧。”南朝皇帝的不冷不热。 “吾皇陛下……”好几个将领的请示声。 南朝皇帝很不耐烦的样子:“你们等,为难朕了!” 他们这些将领们,待在军部指挥中心,窝在一起,只会纸上谈兵,耍耍嘴皮子,根本就不能施展自己的什么抱负。 谁不想走出去,在前线指挥千军万马,建盖世战功! “众爱卿。”南朝皇帝的呵斥声。 下面的将领们马上坐正身体,安静了下来,继续接受南朝皇帝的训话。 “萨拉中将听封。”南朝皇帝点的第一个将,出乎意料之中。 萨拉忙起身:“末将在。” “任命你为第二战场,西部方面军总指挥。” 这官比封疆大吏还大。目前南朝国军与北朝国军双方已形成的对垒之势,分为正当其冲的中部、配合整局作战的西部和东部。 萨拉感到自己的压力大:“回吾皇,末将能行吗?” 这句话本是由在座的将领们,向南皇帝谏言,试图阻止一个年轻气盛的萨拉,一下子爬到这么高的军事指挥位置。 南朝皇帝对他可是寄予厚望:“朕认为你行,一定能行。” “启奏吾皇。”兵部尚书一欠身道。 “兵部尚书有何异议?” “回吾皇,萨拉中将,虽然在军中初露指挥才能,毕竟年纪尚轻,还需要阅历,只能位居副职。” “朕就是要看到军中,年轻化,才会有生机勃勃。”显然是南朝皇帝听不进耳朵。 陆军司令一起身道:“启奏吾皇陛下。” “又有何异议?” “把萨拉调离了三方面军,那么派谁去任总指挥?” “这是兵部尚书操心的事情,你一个陆军司令先不用掺和。” “末将虽然年龄已高,但还可以为吾皇陛下继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南朝皇帝的决心大:“朕此意已决。” 兵部尚书接上道:“启奏吾皇,此事重大,还望三思而行。” 南朝皇帝发火了:“你们等想逼宫吗?” 然而,兵部尚书还是不轻易放手:“启奏吾皇,末将说最后一句。” 南朝皇帝耐着性子:“讲吧。” “一名中将,任西部方面军总指挥,且不说,军衔为大将,最低必须是上将军街才能服众。” “联在此,升这小子为上将。” “吾皇陛下,军衔的提升,必须通过层层审批考察,这也太草率了。” 南朝皇帝略有所思,后道:“下面,朕给众爱卿讲一个故事。” 一国之君有如此心境雅兴,在座的将军们,当然只有洗耳恭听。 “在巨无霸‘大江’舰上,萨拉小子才一个少尉小队长,就能率领两个大队,一千多人枪,驰援前线,并且给北朝国军以沉重打击,并且带领郆队跳入滔滔赫鲁大江,安全撤退。”南朝皇帝娓娓动听的道来。 陆军司令念念有词:“这,少尉小队长,才多大年纪?” 兵部尚书边缓慢地转动着下巴,边自言自语:“那小子真有如此神勇吗?” 南朝皇帝继续下去:“这小子升任水军新编第一旅旅长后,率部曾多次参与对北朝国军的阻击战,表现英勇善战,有很高的指挥能力。” 关于发生在萨拉身上的传奇故事,在座的将帅们中是否有所耳闻,以前可能还不太清楚。 就拿前不久一次,黄金城内十六七万守军,加上前来解围四方面军好几万增援部队,近二十万大军。一般上将军还不一定做到如此一环扣一环,有序大撤离的军事行动! 南朝皇帝之所以重用萨拉,当然是经过了一些时间的考验和观察,他所创造的战绩,在座的每个将军和元帅,所不能及的。 任命萨拉为第二战场,西部方面军总指挥,可不是一个方面军一二十万人枪,而是好几个方面军,组成的兵团大本营。 在南朝皇帝的一番鼓励和鼓舞之下,萨拉还是满怀信心地接受了。 散会之后,由南朝皇帝亲自给萨拉授予上将军衔,作为南朝国军中唯一的最年轻的上将军。 萨拉拿着南朝皇帝亲拟的圣旨和《任命书》,为他挑选了三个大内高手,在护送之下,乘坐一辆指挥车,到第二战场西部方面军总指挥部上任去了。 到达大本营后,萨拉并没有下各部队发他的三把火,而是找到参谋部,关注在对北朝国军作战中,被敌军打散的一方面军,逃往南面的游兵散将;还有后来,原三方面军的左翼军和向北朝国军发起反攻的一支五万多人,先撤退出逃往南方开辟第二战场的部队。 这些曾在萨拉的指挥下,跟北朝国军英勇作战、顽强不屈的铁军。 找到他们的下落后,从分散的各部内抽调集结起来,成立西部直隶方面军,兵力由原来的八万,扩充到了十八万之众,成为西部方面军总指挥部,直接能调动的一支能打胜仗的队伍。 紧接着,萨拉就开始实行南朝皇帝交给他的,对北朝国军实行的“折翼军事计划”…… 紧接着是调兵遣将,给各参战部队补给枪支弹药和战备物资,经过一番部署之后,已经向南朝皇帝呈报请示,只等着一声令下,向对面之敌发起一次大规模的反攻…… 关于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攻重点会放在哪里? 却说,北朝女帝在黄金城墙上,以征服者的心高气傲,由隐力大将的陪着和皇家侍卫的保护之下,在黄金城墙上行走。虽然受了两次惊吓,但不会影响她的好心情。 这时,从皇都下有卫兵向上传出一句连续的话:“魁元大将已到……” 魁元大将听说北朝女帝飞去了南朝国的皇城,身为北朝国三军总指挥,借着这个机会,当然要去讨好一下自己的女皇陛下。 这句话,从下面传到城楼上,再到黄金城墙上,后进了北朝女帝的耳朵里。 “魅元老小子到了。”北朝女帝听后,心里有种激动,往回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身为一国之君不可能急着去见下面的一位重臣,马上沉下了面色。 贴身侍女的试问:“吾皇陛下是见还是不见?” 北朝女帝迟疑了一会,才道:“宣他上来见朕。” “宣魁元大将上来见驾!”这句话从女帝贴身侍女口里发出,先在黄金城墙上向城楼传去,再从黄金城楼上传到下面。 魁元大将一听是喜欣悦色,整理了衣装,接着迈出了大步,卫兵跟了上去。 察觉之后,扭头向后瞪了一眼,卫兵赶紧立住了双足,不再跟紧而上了。 魁元大将一阵大跨步到了城墙下,从梯子口,发出噌噌噌之声,登上了黄金城楼。 看到了北朝女帝正在黄金城墙上的南面,放缓了脚步,勾下了他挺拔的身体,走了过去。 在离北朝女帝三十米之外立住了,发出一声:“末将参见吾皇陛下。”说完,双膝一屈,下跪在黄金城墙上。 北朝女帝随着扭动的头,慢慢地转过身子来,道:“爱卿平身。” “谢吾皇陛下。”魁元大将起了身。 “魁元,从哪里赶来?”北朝女帝的问声。 “得知吾皇陛下,飞来了南朝老爷住的黄金城,末将特从赫鲁大江北岸赶过来。” “你的军务,是不断地向南朝国首府上京增兵,督促运输军用战备物资。” “在二十日内,南朝国首府上京里已囤兵两百万大军。” “太少!必须达到三百万、四百万。” “回吾皇,自我军在赫鲁大江上架起了舟桥,运送兵源比船舰快多了。” “朕很想看看我军的军事部署情况。” 魁元大将一欠身道:“请吾皇陛下移驾。” 迈着轻捷步伐的北朝女帝,从分往两边的侍女侍卫之中,像流动的水一样穿行而过。在魁元大将的跟前停了一下。 魁元大将忙一欠身:“末将恭候吾皇陛下。” “众爱卿,随朕一块下黄金城楼。”北朝女帝说着便迈出了脚步。 “遵旨。”魁元和隐力二大将的回应声。 随着北朝女帝行在前面,随后是贴身侍女,接着是魁元、隐力,后面是宫中侍卫。到了城楼口,踏黄金梯子而下,来到下面的皇都西城门口。 守在城门的一排卫兵,昂首挺胸,列队整齐。 下来的这一路人,放慢了脚步。 魁元大将的试问:“吾皇陛下此要去?” 北朝女帝回道:“当然是南朝老爷的金銮殿。” 魁元大将的建议:“走着去那里有点远,还是乘车吧。” “可行。” 在贴身侍女的引着下,北朝女帝上了一辆指挥车,再上去贴身侍女侍卫;剩下的和魁元及隐力上了另一辆指挥车,直接朝皇城大殿的方向驶去。 穿行一段空旷之地,驶进一条似一线天的入口。 在当空火球的照射之下,铺垫在地上的宝石,泛起一圈圈五光十色的光芒,映射在两边的岩石壁上,像涌动的千丝万缕,如进入光怪陆离而斑驳的神秘世界! 随着渐渐隆起的陂面,到了上头,楼阁台榭,如同仙境一般。继续进去,随之地势的平坦,已在山峰之上,展现在眼前是气势如虹的一座大殿。 由于有九九八十一梯台阶,要上去,从两边甬道,车可以开上去。 北朝女帝叫停了车,在贴身侍女的似搀着之下,随着女皇陛下的下去,随之其他的人都下了车。 “君臣一块踏步而上。” 趾高气扬的北朝女帝,踩着一梯又一梯,踏足而上。到了大殿台阶,这里有卫兵守门。 一进大门,里面的清静,能让脚步声从内回荡出来。 贴身侍女习惯的喊声:“女皇陛下驾到!” 这喊声,使北朝女帝加速了步伐,殿堂之里,空荡荡的。对面的殿台上,金光闪闪,熠熠生辉。置在金銮殿上,释放着金光闪耀,那便是南朝皇帝当朝理政的龙椅。 他们这一队人到了殿堂上,都停止了脚步下来。 贴子侍女一欠身道:“奴婢侍奉女皇陛下,登基上殿。” “既然来了,朕上去坐坐龙椅无妨。” 北朝女帝在贴身侍女似搀扶之下,一步接着一步登了上去。不知感到每提一腿是否沉重,可是从她的每一下,缓慢的动作,看得出来,很沉很重。 到了上面,一个扭动身子,轻盈的身态落座了下去,放眼一望,顿感视野开阔。 下面的魁元和隐力二大将,见此,赶忙齐声道:“末将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北朝接着按捺不住自己的心花怒放,发出不止的:“嘿!嘿嘿……”的笑声。 第287章 差点笑死的女帝 北朝女帝登上了金銮殿,进入南朝皇帝当朝理政的宝座,在贴身侍女似搀着下,缓慢地扭动身子,轻盈的落座在了龙椅之上。 下面魁元和隐力两大将,看到上面的北朝女帝(由于“逆星人”,受不同宇宙环境影响,他们的生命轨迹选择了我们地球人逆向或倒着生长的一面,北朝女帝就一个小姑娘)。 在金光熠熠的映衬下,显得威武霸气(在“逆星人”的眼里,看到的越小,他们的认为就是越大。)感为叹止,赶紧下拜在大殿上,一同高呼,早朝上君臣之间的参拜之声。 北朝女帝以一个征服者的沾沾自喜,乐得手舞足蹈,先是笑得前俯后仰了起来。随后,用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肚子。 一直在笑,在笑…… 立在一旁的贴身侍女,看着看着,口里低声语语地念道:“吾皇陛下,可不能一直笑而回不过气来呀。” 以后,好像变成了断断陆陆的笑。 贴身侍女见状不妙,低声喊着:“吾皇陛下,快回过来,回来……” 随着不止地在笑,随之慢慢地像是笑弯了腰而勾了下去。忽然一抬头,笑声而止,紧接着上体往后躺靠而去。 贴身侍女赶紧扶住了北朝女帝,见她面色有些苍白,眼珠鱼目,精神恍惚。 “陛下,已经吓着奴婢了。”贴身侍女赶紧凑得紧紧的。 下面的魁元和隐力两位大将军也吓着了,下跪在大殿上,没有起身。 北朝女帝全身软绵绵的,精神萎靡,摇着抖起的一只左手,口里有气无力的:“朕,没,没事。” “陛下,魁元、隐力两位大将军,还在大殿上跪着呐。”贴身侍女的耳语之声。 “唤他们起身吧。”拉着长长的语气。 贴身侍女朝下道:“吾皇陛下叫二位大将军起身。” “谢吾皇陛下。”魁元、隐力二位大将从殿上站立起身。 “回吾皇陛下,二位大将军已经起立。”贴身侍女再试问:“奴婢搀扶陛下起身?” “朕要在上面,再躺一会,躺一会。”口里念着念着,身子一软,便躺在了龙椅上。 由于北朝女帝兴奋过度,气血攻心,差一点子一口气没有回转过来。 人家是女皇陛下,没有办法,只能由着她的性子。贴身侍女就立在一边,全力守候着。 下面的魁元和隐力两个大将军及其他的分立在大殿两边,左男右女的侍卫,像一尊尊木偶似的站在那里。 接着听到呼呀呼的声音,已经睡着了过去。北朝女帝从北朝国的首府沙尼大都,自出皇宫,这一旅途中的劳驾,感到累了,在龙椅上马上进入了她的梦乡。 这一觉,北朝女帝睡得有种死沉,让服侍她身边的贴身侍女,还有在下面的魁元和隐力两大将及列队两边的侍卫,在此大殿上,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一个小时。 魁元和隐力两个大将,大腹便便,实在支撑不住了,只好下在了地上,坐着继续耐着性子在等着女皇陛下的醒来。 又慢慢地过去了两个小时,才见到北朝女帝动了动几下嘴唇,还滚动了一下脑袋。 立在一旁的贴身侍女,忙睁大双眼,好像在念着:陛下,该醒了。 下面的人,魁元大将是好性格,端坐在那里,不动声色。 隐力是一个脾气暴躁之人,在女皇视线下,只能强忍住。如坐针毡,身体左晃一下,右摇动一下,口里在自言自语:“吾皇陛下,你快醒醒哟。” 足足等了三个小时,才见北朝女帝睁开双目,摇扶起头。嘴里念道:“刚才,朕睡着了。” “陛下睡着了。”贴身侍女点了一下脑袋。 北朝女帝眨巴着双眼问:“睡了多久?” 贴身侉女的轻声细语:“不久,正好三个小时。” “一睡就是三个小时!”北朝女帝从龙椅上轻轻起身。 当看到,大殿上的魁元和隐力两员大将,坐在地上:,一个安然自在,另一个像是有跳蚤在咬着他。 “朕差点误了正事。”一个征服者,正沉浸在自我陶醉其中,忘乎所以了。 贴身侍女陪着主子出宫到此散散心,看看南朝国的异国风景,北朝女帝还会想起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北朝女帝起了身,大殿上的魁元和隐力二大将,实在是勉为其难,不然的话,真的熬不下去了。于是从地上爬了起来。 当看到站立左右两排的男女侍卫,倒还是全身精力充沛,真不愧是宫中,练过身手,有过人之处的硬本领。 北朝女帝在贴身侍女似扶着之下,从龙椅上起来,急急的脚步下了金銮殿。来到魁元和隐力两员大将跟前。 “让二位将军久等了。”北朝女帝来了歉意的一句话。 两个大将军有种受宠若惊:“吾皇陛下,这、这。” “朕,睡龙椅上做了一个梦……”北朝女帝没有一吐为快。首先差一点笑死,现在这梦,也不会是什么黄粱美梦,于是没有说出来。 魁元大将阿谀奉承的道:“吾皇躺南朝老爷的龙椅上,梦见的肯定是骑龙在天上飞啊!” 北朝女帝迟疑了一会,道:“朕要去陆军总指挥部。” 隐力大将一欠身道:“回吾皇,陆军总指挥部就设在此皇城内。” “给朕带路。” “遵命。” 隐力大将走在前面,北朝女帝等了一会,才提起左腿跨开而跟了上去,接着是贴身侍女和魁元大将,.然后是宫中的侍卫。 一队人出了大殿,下了九九八十一梯台阶,各自上了原来的指挥车。一路驶到黄金城的西面军营,北朝国军陆军总指挥部就设在这里。 停在院子里的一块空地,等北朝女帝下去后,其他的才纷纷的跳下了车。 在隐力大将的引着之下,来到一张大门前,两边立有卫兵把守。 先一间大厅,有分别去不同方向的廊道。把北朝女帝带进了隐力大将的作战室。屋子中除了摆着一座偌大的沙盘,墙壁四周挂满了一张张军用地图。 北朝女帝到了房子中的沙盘前,贴身侍女示意要她坐下,可是并没有,而是靠着边,双手压在上面而站着。 “隐力,给朕讲解讲解。” 隐力大将忙一欠身道:“回吾皇,末将只是在阵前呐喊助威,三军真正的总指挥,还是魁元大将军。” 北朝女帝瞟了一眼魁元大将,道:“由魁元,给朕讲解,也一样。” 魁元大将向北朝女帝鞠了一躬,后道:“我军此举大规模的一系列军事行动,以改前五百年的战略战术……” “别提前五百年,朕要听现在的战情战报。” “前五百年……”魁元又回到首先的状态。 北朝女帝忙呵斥着:“怎么又来了。” “回吾皇,吸收过去的经验教训,才会有现在的战绩。” “朕不打岔了,继续吧。” “遵旨。”魁元大将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滔滔不绝的说了下去。 隐力大将按照魁元大将的讲解,而做着沙盘模拟的机器推演…… 由军部制定的整套军事计划,得到北朝女帝的批准后,集结待命的北朝国军,实行的‘雄鹰进攻’行动。还只是一支由百万大军,布置的“展翅雄鹰”,在强大的空军配合下,先摧毁了南朝国在赫鲁大江上游南岸构筑的,称之为坚固的纵深防御体系。 尽管南朝国军作负隅抵抗,先后两次出现了大规模的轰炸机群,还是挽回不了一退再退而失败的定局。 北朝国百万大军在隐力大将的指挥之下,相继攻占了南朝国部署在赫鲁大江上中游南岸上的驻守之军,并且攻克了南朝国的首府上京和皇都。 沙盘上的演练操作,加上一番讲解,如身临其境。 然而,没有引起北朝女帝的热度:“这些,朕从每天呈报的战情战况上,都知道了。” “吾皇陛下,想听末将对后面战场的军事布置?”魁元大将支支吾吾的。 “我军制定的每一次军事行动,乃保密。在朕的这里……”北朝女帝带着以势压人的口气。 其实魁元大将也不是这个意思,是想放松一下自己,道:“以后,我军仍然实行‘雄鹰’计划。” “不要操之过急,慢慢的来,让朕能理会到位。” 北朝国军下一阶段的军事行动,以南朝国首府上京作为大本营,已在不断地运送兵源。只要达到一定数量之后,就可以实行‘雄鹰’展翅飞翔的军事行动,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千军了。 “‘雄鹰’计划是什么回事?朕觉得,是以前的故事。”北朝女帝的不冷不热。 “回吾皇,请听末将一一来解答——”魁元大将换了一口气,接着讲述了下去: 在空中飞翔的雄鹰,当它亮出了锋利的啄,绝对是命准了攻击的目标,快如闪电的俯冲而下。北朝国在赫鲁大江北岸集结了百万大军,采取坦克和装甲战车用炮火开路,快速跨过了江面。 北朝女帝的问:“‘雄鹰展翅’又是怎么一回事?” 过了江的北朝国大军,想要在对岸立住足,必须把集中在一起的兵力,尽快的散开出去。就像一只雄鹰,用锋利的爪子,一旦着地,必须狠抓几下,尽量地消灭南朝国在那里构筑的军事防御工事。紧接着就是雄鹰起飞,伸展它的翅膀,也就是尽快地发起攻击,逐步攻下各军事战略要地。 “还有‘展翅飞翔’?再又是怎么一回事?”北朝女帝就知道问。 “回吾皇,这就是后面,我军将要部署更大‘鹰击长空’的战局。” “保密是吗?” “在吾皇陛下这里,没有秘密可言。” “讲给朕听听。” “我军攻克南朝国部署在赫鲁大江上游南岸的纵深防御体系。还只是一支百万大军的‘雄鹰’。” “飞翔的雄鹰,太富有形象表达描绘了!”北朝女帝为之感慨一声。 “下面我军要部署的是一只巨大的‘雄鹰展翅’计划。”魁元大将接着道:以南朝国首府上京为大本营,西面的一只翅膀已经伸展出去了。” “那另一只翅膀在哪里呢?”北朝女帝有了一种沉迷感。 “就是,”魁元大将停顿了一下,又道:南朝国部署在赫鲁大江下游的南岸之军。” 隐力大将插上嘴做着解答:“南朝国在那里构建了长约一千公里,纵深约三百华里坚固的军事防御体系。” 接着是魁元大将:“据可靠情况,南朝国军的四方面军,约二十万人。” “不只南朝国军的四方面军,还有从黄金城里撤退出去的近二十万人。”隐力大将做了补充。 “这么说,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南朝国军约有四十万人。” 隐力大将的回答:“回大将军,这个数据不错。” 在北朝女帝跟前,他们这些大将军需要一种高调:“我们可以出动近一百万,二比一的兵力,以绝对的优势。” 隐力大将提示的话:“从黄金城撤出去的南朝国军,我军跟他们有多次交战,很顽强,战斗力也很强?” “他们的指挥官是谁?”魁元大将的问。 隐力大将的慢条斯理:“从南朝国军中俘虏的几个士兵口里,打听到了一点消息。” 魁元大将急了:“快,道来听听。” “透露出来的信息,一个很年轻的将军。” “南朝国军中的将军,他们的个人资料,我们都有载入档案。想不出一个什么年轻的将军来,就一般高级指挥官,年龄也在五十上下。” “据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 “在平和时期,一步稳着一步,慢慢地爬上去的。在南朝国军中,哪有二十多岁,就升到了统领几十万大军的将领。”魁元大将不敢相信。 “大将军,如若不相信的话,末将,再把南朝国的那些俘虏找来询问。” “不是老夫不相信。在南朝国军中,出现这种太不可思议的事。” 隐力大将放出宽松的话:“驻扎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的南朝国军,其实不足为患。” “加上那里坚固的防御工事,结合他们负隅顽抗,想彻底摧垮只怕不是轻松之事。”魁元大将是一个过于谨慎之人。 “他们虽然侥幸逃了出去,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都丢在了上京城里,没有重武器,看他们拿一具具尸体来阻挡我军的钢铁洪流。” “从他们的南方派增援部队,之间的距离又相当的远。” “南朝国军的拿手招,就是会跑。” “逃到‘黑暗的深渊’,那里是死门绝地。” 隐力大将试着问:“我军下一步进攻的重点是……” 魁元大将接过了话:“当然是部署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南朝国军。” 第288章 伴君如伴虎 北朝女帝靠着作战沙盘桌当中而立,双手压在上面,一本正经的神态。 左边是魁元大将,右边是隐力猛夫。 在魁元逐字逐句的讲解之下,加上隐力的配合下,做着沙盘上一步一步的推演。让这个勤于朝政的女皇,也能看懂沙盘上排兵布阵的演练,马上激起了她的兴致勃勃。 北朝女帝清脆悦耳的声音:“两军交战,就是这么进行的!” 魁元大将随意的话:“回吾皇,将士们每进前一步,都是踩着尸体过去的。” “踩着尸体,谁的尸体?” “当然是南朝国人的尸首。” “有机会的话,朕要亲临战场,看看将士们是怎样踩着南朝国人的尸首过去的。” “啊!”隐力大将不经意的发出吃惊一声。 北朝女帝生气了:“啊呀啊什么的吧?” “回吾皇,战场上,”隐力大将迟疑一下,接着道:“那是人与人,杀来杀去的,没什么好看的。” 北朝女帝呵斥一声:“大胆!” 隐力大将停止了沙盘的模拟操作。 魁元大将忙打着圆场,道:“吾皇陛下,现在是在观看沙盘模拟演练,也不是上战场。” “二位爱卿,请继续吧。”北朝女帝收起了她的杀气。 两位大将军,在精心部署着再大的一局“雄鹰展翅”的战场:以南朝国首府上京作为大本营,西面的羽翼已经伸展出去了。然而,东面的一只翅膀还在积极的酝酿之中。 在南朝国的这片国土上,布置的一只似“雄鹰展翅”的攻击之势,一旦形成气候的话,北朝国的几百万大军就可以鹰击长空,一路辗压着过去,便可以横扫千军。 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攻重点,很显然会针对部署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的三四方面军。 看来四方面军总指挥上将军,从因考虑战线的拉长,而推测出来的结论,北朝国军害怕顾彼而不可顾此,陷入首尾难以相援的境地之中,也不会着急进攻南朝国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构筑的永久性军事防御体系,其实是一种很片面的想法。 用兵在于多多益善,只要有足够的兵源,并不会出现弊多而混乱不堪的状况。 在拼实力方面,散开出去的地盘越大,反而会是一局越来越活的棋,至使加大着推进的速度,将会加快南朝国灭亡的步伐。 北朝国军通过赫鲁大江,不断地在运送兵源和战备物资,同时向西面增派一些兵力,巩固着那里的战果。 一场战役的胜与败,往往从一些小的细节上能看出来:北朝国军所占领的区域,经过几次轮番的炮火连天,茂盛的树林和草木,已经燃烧了,破坏得差不多了,有的地方连石头也烧焦了。 整个防线上,差不多毫无一些遮掩,排兵布阵,容易暴露目标。随着这里环境的破坏大,随之对士兵们的生存环境带来了一定的影响。 在南朝国首府上京城中,集结了如此多的兵力,吃的、穿的、用的,每天的物资消耗是一个天文数字。后勤的补给线,成为保障北朝国军,关系着每一步能否顺利进行下去的生命线。 全部要靠从北朝国境内运输过来。源源不断地,当囤积到一定数量之后,在数月内,起码的要保证北朝国几百万将士吃喝不用发愁,才会开始对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南朝国驻军发起进攻了。 北朝女帝在此上京和黄金城里,观看了由魁元和隐力二位大将合作演练的沙盘,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们两个为此累得快要趴下了。然而,北朝女帝是百看不厌。 在黄金城的陆军总指挥部里,北朝女帝从一点不懂,到一目了然,再到自己也会操作,就这么的鼓捣了三天。 把魁元和隐力二位大将军,几乎弄得精疲力尽。当着女皇的面,连哼一声也不敢,强力地支撑着,过去一天又一天似煎熬的日子。 接着下来,北朝女帝带着犒劳和鼓励,下去了驻扎在上京城里,几乎所有的军营:包括部署在上京的空军基地,坦克机动部队,装甲战车部队,几支篓建过战功的“神兽战虫”骑士师。 还到了赫鲁大江南岸江边的风光带,用望远镜观看了江面上一片忙碌的景象。 横跨江岸上,除了有一条南北相通的浮桥之外,还有在江面上驶来航去的船舰,最繁忙的还是码头上。 不管北朝女帝抱着的是怎样的一个心态,作为一个征服者,才有的一次君临天下的心高气傲。 每到一处,看到了军纪严明,士兵们的精神饱满。令这个女皇有一种发自内心满意的表情流露。 结束的当晚,魁元和隐力二位大将,在南朝国的黄金城里设宴。 在宴席上,北朝女帝说了一些表场的话,对南朝国后面的继续占领,寄予厚望的词。 在皇都里再又过了一夜。 第二天,乘坐直升飞行器,返回北面,飞北朝国首府沙尼大都的皇宫去了。 在魁元和隐力二位大将的陪着之下,从开头到至尾,折腾了足足两个月之久。 见到北朝女帝登上了飞机,才算松了一口气。 “如若知道吾皇陛下,在这里会折腾这么多的时日,老夫就不会过来这皇城了。”魁元大将有些懊恼的说着。 隐力大将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长气:“大将军若不过来,末将就被折腾得够呛的了。” “这是一句实在话。”魁元大将瞥了一眼隐力。 隐力大将再吐出一口长气,念道:“还是那句老话,伴君如伴虎。” 等直升飞行器一起飞,离地面徐徐地升起后,他们二位大将军,就可以完全放松自我了。 再等飞行器升到了天空上,朝北面飘飞而去后。 魁元大将盯了一下隐力大将,收回目光道:“我们回陆军总指挥部,马上着手布置,我军下一步进攻的军事行动。” 隐力大将懒懒洋洋的:“有这么急的吧。” “一晃又过去了两个月。”魁元大将的急气流。 “预定不是休整三个月吗?” “还想着休息,军情紧急,一刻钟也不能容缓。”魁元大将加重了语气。 “是。”隐力大将也只能紧跟上了。 说完一转身,魁元大将走在前面,接着隐力大将跟在背后。他们俩上了一辆指挥车,回到了陆军总指挥部。 二员大将:一个敢打敢冲,一个在背后运筹帷幄。在隐力大将的个人作战室里,通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思考和协商,确定了进攻时间,一些可以调动的兵团。 之后,魁元大将告辞,乘坐直升飞机,回赫鲁大江北岸,北朝国三军指挥中心去了。 在机场,隐力大将送走了魁元大将搭乘的直飞机之后,马上返回了自己的作战室,凝神静气了一会,口里念着:“可以下达发起进攻的命令了。” 刚一抓起话筒,还没有来得及凑到贴近耳根边。 听到了从门口发出的喊声:“报告。” 隐力大将忙放下话筒,偏头去发火的问道:“什么情况?!” 跑进来的随行副官道:“回大将军,刚才收到一份军情紧急电报。” “怎么会是这个时候呢?!”隐力大将像要暴跳如雷起来。 刚从机要室进来的随行副官,手中拿着一份译电文,递上去道:“请大将军过目。” 隐力大将舍不得放回话筒,用右手接过了电文,凑到眼皮下一瞧,顿时一双牛眼睁得大大的,急气流的声音:“真不是时候!” 译电文上面的内容,大概是驻扎在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上的北朝国军,遭到了南朝国军突然发起的猛烈攻击。 隐力大将拿着这张纸,当场气得肺要炸了,狠狠地甩了一下胳膊,手里的电文没有丢出去,紧接着用另一只抓着话筒的手去撕,可是只擦了一下边,没有撕扯得到。 当遇到如此重大紧急军情之时,隐力大将会习惯地急着上报给魁元大将,可是他刚乘坐直升机离开上京城。这个时候,正在天空上飘。 十万火急的军情,隐力大将马上做出了布置:“赶紧发报过去,叫他们给本大将务必顶住。并告诉他们,大本营会马上派出增援部队。同时向三军指挥中心,上报那里突发的紧急战况。” “是!”随行副官一个侧身转体快步离开了这里。 “真不是时候!”隐力大将还在发着他无处撒的气,念念有词:“迟不迟、早不早,偏偏在这个时候,真的是活见鬼了!” 隐力大将稳了稳自己的急躁性子,放下话筒,再抓起来,首先不下达对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的南朝国军的进攻命令,而是马上处理西面发生的紧急军情告急,对驻扎在上京城西面的几支部队,下达了增援的命令。 眼下,出现了如此始料不及的突发状况,下一步是否会对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纵深防御体系上的南朝国军,下达发起进攻的命令呢? 隐力大将有些犹豫了,像他如此高级别的将领,虽然有独断专行的权力,但是对攻打驻扎在沿江南岸上,南朝国三四方面军,还是有了一种犹豫不决。 此军事行动是由魁元大将主持,加上隐力大将的协力参与而谋划的。 魁元大将掌握着三军调动。 作为猛夫的隐力,他的主要指挥权在于调动陆军。地面的进攻一旦遭到南朝国军顽强抵抗的时候,当需要空军支援的紧迫时刻,凭隐力大将的自身之力,很难以调动空军方面,就得请示魁元大将了。 马上要实行的一次军事行动,因出现战情骤变,后面是否会继续下来呢? 从隐力大将跟南朝国军后期的交战中,深知从皇城里退出去的三方面军,是块相当难啃的硬骨头,于是只有等待三军指挥中心发过去的回电了。 魁元大将乘坐直升机,飞回北朝国三军指挥中心,最快需要一点四十分钟。当飞行器还不是进入机场一定范围内的上空时,地面是联系不上的。只有耐心的等着那边的消息了。 隐力猛夫在个人的作战室里,发他的火暴脾气了,用脚踢着摆在屋子中的沙盘桌,发出啪啪的一阵响声。 当随行副官看到后,不敢上前去劝阻,像木偶似的待在一旁,后回电讯室去了。 最后,隐力猛夫来了“咚!”的一下狠的,看到一张笨重的大桌子,发出啪啪之声,摇晃了起来。 发泄了这股气后,隐力大将的情绪稍稳定了一些,只有耐着性子等待三军指挥中心的回音了。 耐心的等了两个小时,收到了一份电文,译好后,随行副官从电讯室三步并作二步冲了进来:“报大将军,三军指挥中心已有了回电。” 隐力大将一听,赶急侧身扭体,快步走向门口,从随行副官伸过来的手里,接过了译电文,凑到眼皮下一瞧,大概内容:稳定西面占领区的战果,然后再图东面。并且建议隐力大将亲临赶赴前线指挥。 虽然北朝国军的机械化部队进军迅速、火力又很猛烈,但他们注重巩固加强攻下来的战果。 本以为攻下南朝国的上京城后。可以放松二三个月。为了陪好北朝女帝,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现在又要紧急奔命战场。 隐力大将很想搭乘直升机飞过去,可是转念一想,支援的部队只怕刚出上京城。还是混在军中,跟将士们打成一块,乘坐指挥车赶彺那里去。 在行驶的途中,电报员接到了从北朝国三军指挥中心,时不时的发来的电报。大多是告诫隐力大将的意思,自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踏上南朝国的土地上以来,南朝国军一旦发起反攻,一定是声势浩大。 在赫鲁大江下下游南岸的地面争夺战中,南朝国军发起的两次大规模的反攻,出动的飞机就是几百架。 这就是魁元大将为什么会强调,隐力大将暂且放弃对东面,南朝国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驻防的三四方面军进攻的军事行动,而必须加固西面战场的主要原因所在。 第289章 我军的目的在哪里 隐力大将在自己的作战室里,耐心地等着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那边的回电。 过了两个小时,才收到了回复,大概内容是叫隐力大将暂时放下对赫鲁大江下游南岸的军事行动,重点是巩固已经占领的西面战场。 魁元大将为了做好安抚隐力猛夫发他的火爆脾气,连续发了好多份电报:警告他,南朝国军一旦有反攻,一定会是狂风怒吼,在西面的地面争夺战中,北朝国军就已经领教过了; 况且,在进攻之中,随着大军向东集结,在西面的兵源是后续跟进上来的援军,人数不超过二十万,兵力显然不足。 以隐力大将亲身所经历过的耳闻目睹,可不是空穴来风的吓唬之词。 本想乘坐直升机快点赶过去那里,想到接受命令的援军,才从上京城集合出发。改坐指挥车,跟将士们一块,在行军途中,鼓舞士兵们的一下士气。 指挥车上,跟前方战场一直保持着联络,以便随时掌握那边的战情战况。 南朝国军这次反攻是否会像魁元大将所判断的那样——采用的是从正面以骤雨暴风的进攻之势还是采取旁敲侧击的小打小闹呢? 萨拉接受南朝皇帝的任命之后,已经到达了西部总指挥部,为了加强自己在各方面军之间的协调和指挥力度,马上整改了一下内部的兵源配备,组建了一支有作战经验和顽强拼搏、不屈不挠的战斗力很强的总部直隶方面军。 “折翼计划”的军事进攻方案制定好之后,用电报呈报给了军部指挥中心,只等南朝皇帝的一声令下。 考虑到,萨拉刚到西部指挥几十万大军,可能会遇到一些阻力,多给了他的一点工夫, 再者,北朝国军同时也需要休整。所以没有马上下达对敌军发起的反攻命令。 萨拉利用这段难得有空的时间,乘车到了各方面军,一边视察各部队,一边鼓舞着将士们的斗志,发现问题会及时解决,不管是装备上还是各部队上的纪律,甚至关系到吃喝拉撒的小事。 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大军,不能是一个数字,起码的,要做到队伍能拉得出去,行军作战之中,遇敌不乱。 在萨拉的指挥下,把几十万大军,先拉练了出去,由沙盘上的演练,指定着行军的路线,争取在预定的时间内,能抵达各部的位置。 除了西部总指挥直隶方面军,有几万人曾参加过对北朝国军作过战之外,其他的几个方面军,未经历过战场,有些懒懒散散,松松垮垮。 经过萨拉的几次整顿军纪之后,有了一些好转。 几十万大军,在西部的山山峰峰之间,山沟沟里,转来转去。 在萨拉的指挥棒下,各方面军按照沙盘上演练出来的排兵布阵,已经达到了军令如山,令行禁止。 过去了两个月,收到了从军部指挥中心发过来的,下达了对北朝国军发起进攻的命令。 用一天时间,萨拉到过各部队,对各方面军做了一次动员大会。然后,下令向驻扎在对面的北朝国军,发起了反攻。 在对敌军发起攻击之时,先是一阵炮火,接着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在前开路,然后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以一种排山倒海的推进阵势, 守在西部总指挥部的萨拉,和几个将领们围在沙盘边,从各方面军连续上报过来的战情战况,以此为根据,在作战室的参谋,不断地推演着机器沙盘。从两军初现的对峙,以后发生的交锋,战场的逐步变化,能显而易见。 三个方面军组成的三路推进之势,先是并排一块而上。 过了一段工夫,忽然之间,西路军的进攻途中受阻;随后是中路军,显然是在进攻当中,也遇到了北朝国军强大火力的阻挡;可是东路军的战情不同,还是跟事先一个样,与遭遇的敌军交火后,由于抵抗力量不强,才有大踏步的挺进速度。 萨拉的发问:“为什么西路军的进攻速度变慢?” 守在电话桌一边的随行参谋回答道:“报上将军,根据西路军,上报的战情战报,遇到了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炮火的强大阻拦。” 萨拉加大了声量:“中路军的进攻为什么也放慢了?!” “报上将军,中路军的推进,同样的也遇到了北朝国军大量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突然之间的猛烈压制。” “然而,东路军的推进速度,为什么没有变慢?”萨拉的自言自语。 “报上将军,根据东路军上报来的战场情况,北朝国军的阻挡,没有增强,所以一路长驱直入。” 萨拉一双睁得圆圆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沙盘上,从两军交战的情况,北朝国军所占领区:西面是地形地势险隘,属山峰崎岖的突兀之地;到了中部,山山峰峰之间,呈现了变宽的通行山道。 西路军和中路军出现了进攻受阻,显然是北朝国军借用了险要的地形,推进速度才会变慢,可以说属于正常情况。 东路军的进攻方向,属于丘陵地带,山山岭岭的海拔高度变低,地势趋于平坦,坦克和装甲战车,行进速度不会因受那里地形地貌的影响。可是,只要敌军在那里布置重型的武器,堡垒对堡垒,进攻的一方会是举步艰难。 萨拉做出了决定:“下令东路军,停止推进。” 随行参谋答道:“是。” 围在沙盘一边的一位老将军一抖右手道:“慢着。” 萨拉先瞧了一眼老将军(由于“逆星人”的生长轨迹,受不同宇宙环境影响,选择了地球人倒着长而逆向的一面,年轻就是苍老),还是一位大将军,军衔比萨拉要高。萨拉恭维的问道:“老将军,对此命令有何异议?” 老将军的反问:“少将军,认为下令东路军停止前进,将意味着什么?” “请老将军明示一二。” “北朝国军的驻守,西边是群山峻岭,通向‘黑暗的深渊’一方,西路军和中路军进攻受阻,是敌军借用了地形地势的险隘。” “我们讨论的是东路军……” “东路军的进攻一方,因地形稍趋于平坦。我军可以快速推进,正好对北朝国军实行两面包抄。然后,增强东面的兵力,把北朝国军往西面赶,压缩在群山环抱之中,分割后,而逐个歼灭之。”老将军说的振振有词。 “从整个战场布局,可以看出,出现这种对峙状况,北朝国军应该向上京方面靠拢。然而,却选择了相反的一方。” “出现了眼前对峙之势,属于正常情况。” “敌军为什么会在西面上加大炮火力度?” “北朝国军凭借西面险要地形,拒我大军于山隘之外。我军的进攻受阻,不单只是敌军加大了火力。” “中路的进攻,暂且不讨论。而在东面,北朝国军为什么不在这一带布置重兵呢?” “东面的地形地势,小山头,无险隘可守,利于进攻,也不利于防御阻击。” “从战略上讲,北朝国军寸步不让的地带,应该是放在东面,向上京方面靠近。为什么不派重兵把守呃?” “在对面的北朝国军有可能派不出重兵,说明敌军在此地带部署的兵力明显不足。” 萨拉不想跟老将军继续争执下去了。然而,要拿出事实来说服对方。 接着萨拉对随行参谋吩咐道:“打电话,一定要查询清楚,西路军受阻的原因。” “是!”随行参谋来了一下响亮的回答,赶紧侧身转体,几个快步靠近电话桌,抓起绿色的话筒,就道:“接西路军指挥部。” “喂,这是西路军指挥部。”那边马上有了回应声。 “你部的进攻受阻,是因地形险隘受阻还是遭敌军的炮火压制?” “轰隆!轰隆……”那边的电话里传出炮弹的连续爆炸响声。“敌军的炮火太猛烈了!” 也许是老将军有些耳聋,从电话里刚才传出炸弹的爆炸声,不可能没有听到:“情况属实吗?” 随行参谋的声音:“谁敢谎报军情,格杀勿论。” 接着是萨拉:“老将军听到了。属下的推测没有错吧。” 老将军用提起的一只右手指着萨拉的鼻子尖道:“你小子,小子,哈!哈哈……” “看来老将军,是同意东路军停止进攻了?” 止住笑声的老将军道:“老夫还是问小子一句,既然东路军一路长驱直进,把驻扎在西部的北朝国军,围困在那里不好吗?” “以我军现在的实力,还没有那个能力,把上十万的敌军围困后而歼灭之。” “在东部,我军有三个方面军,六十万之众。” “东路军之所以能长驱直进,出乎地形无险要之外,这是北朝国军故意摆的迷魂阵。” “从何处可以看出来?” “北朝国军惯用的是绞杀战术,先是把我军分割开来一部。然后,用强大的炮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而解除之。” “老夫听说过北朝国军的绞杀战术厉害,可还没有见识过。” 萨拉从一个参谋手里接过一根指挥棒,指着沙盘道:“老将军请看——” 在西部总指挥部里,所有的将军们都围上了摆在屋子里的沙盘桌。 萨拉一边用手里的指挥棒点到那里,一边做着讲解:“西面的北朝国军,离上京城之间距离只有五百华里,这里的敌军遭我军猛烈的攻击后,会向上京求援。隐力肯定会尽快的派出大量兵力驰援。如此这样,敌军为了缩短与上京之间的距离,重点防御应放在东面。然而出乎意料的,我军认为极有利的战局。” “显然是北朝国军在西面的兵力部署不足。” “正因为我军有如此想法,于是北朝国军故意在东面没有布置重兵,而引诱我军深入。然而,我军将领,会以为这是难得的一次战机,把驻扎在西部的敌军围困之后而歼灭之,可是正中北朝国军的诡计。” 老将军的问:“这是隐力猛夫想出来的吗?” “不管是隐力猛夫还是狡诈阴险的魁元,被围困的北朝国军,只要坚持四五个小时,等到从上京驰援的敌军赶到,我军就腹背受敌了。” “我军可以就地阻击。” “北朝国军是钢铁洪流,一路辗压着过来,加上空中打击力度的配合。到时,我军将置于危险境地。况且我军还不具备打阻击战那种顽强能力啊!” “既然如此,那就下令东路军停止进攻呀!” “老将军是同意东路军,撤离战场。” “不是撤离战场,而是停止进攻。” “我们俩在此争执了这么的久,东路军已向里又深入十几华里,只能撤出战场了。” “你小子,每一步都计算得如此精细,真是军神!”老将军不由得发出感慨一下。 萨拉对随行参谋道:“马上向东路军下达撤退命令?” “是。”随行参谋答道,赶紧着一个转身,快步到隔壁的机要室去了。 采用急电通知东路军撤出战场。马上收到了回电,随行参谋拿着电文跑回了总指挥部。 萨拉从随行参谋接过一看,马上发了火:“东路军!胆敢不执行总部的命令。” 老将军从萨拉手里抢过电报一瞧,大意是:东路军已经对西部北朝国军实行了包抄,还称是一次.战机难得。 “以老夫的名义,下死命令,催促东路军立即撤退!”老将军对随行参谋摆了摆右手道:“按老夫的意思快发报过去?” “是。” “军令如山,胆敢抗命!”萨拉还撇着一股火。 老将军也是:“这些人好大喜功,” “拿几十万弟兄们的性命开玩笑!” “别着急吧。从上京城驰援的北朝国军,要跑五百华里,也没有那么的快。” “不是看在上京的北朝国军,离西部的敌驻军这么的远,末将早亲自上那里督战去了。” 这时,跑电讯室的随行参谋,手里拿着译电文返回了总指挥部,把电文交接了萨拉,凑到眼皮下看了一遍,口里念道:“这一回想通了。” 老将军的问:“东路军撤离战场,下面我军怎么办!” “下令中路军和西路军,都撤出战场。” “从下达发起反攻命令起,到现在,才不到三个小时,战斗就结束了。” “我军还能打下去吗?” “继续打下去会怎样?”老将军的反问。 萨拉提出质疑:“从上京驰援的北朝国军,很快的就赶过来了,我军拼得过他们吗?” 老将军的反问:“几十万大军,劳师动众,这次军事行动的目的在哪里?” 第290章 早日统一天下 东路军是一路长驱直进,所向披靡,可是其他两路军的进攻受阻。 萨拉从演练的沙盘上马上看了出来,北朝国军该负隅顽抗的东面,却没有派重兵把守;本来不该极力阻挠的地方,却布置了强大的炮火。 极有可能是敌军故意或巧妙而为之,引诱南朝国之军深入,他们的援军一旦从侧面冲击上来,就有把冒进的南朝国军分割多段。然后,就陷入了被围剿的险恶之境。 对一直向前冲的东路军,马上下达撤离战场的命令,好大喜功的东路军总指挥,回电不能接受,还认为可以把北朝国军压缩到西面难得的大好时机。 还是老将军的出面,再发敦促电报,才喝止住继续陷入困境。 一旦东路军撤出来,整个战略布局就瓦解了,其他的中路和西路也只能撤离出战场了。 老将军不解的发问萨拉,几十万大军劳师动众,进攻北朝国军,其目的是什么? 得到的是萨拉的轻描淡写:“我军已经达到了目的。” “达到了什么目的?”老将军接着问下去。 “西部几十万大军,能不能拉得出去,能不能打仗?”萨拉觉得有必要补充道:“这就是我军,此次对敌作战的目的。” 老将军的反问声:“吾皇陛下交接我西部总指挥部,‘折翼’军事计划就这样结束了。”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根据撤退下来的东路军,派出去的探子来报:看到了从上京城的方向,出现了北朝国军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声势浩大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滚滚钢铁洪流,卷起漫天飞舞的尘土飞扬,简直望不到边。 倔犟的东路军总指挥,从探子口里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不由得佩服萨拉起来,从心中发出感慨一声:具有天才指挥能力的上将军! 如果他们不及时撤退出来的话,一旦与气势汹汹的北朝国军援军遭遇后,会被马上分割出数段,就在劫难逃了。 北朝国军这一次驰援行动,出动了二十万大军。在西面一千多公里上,宽纵深三百华里,驻扎的大多都是,从赫鲁大江过来的后续,勤后补给兵和预备队。兵力差不多有二十万。 由于北朝国军的钢铁军团,随着不断地向前推进,随之在上京与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之间,出现了兵力不足。 加上后期,北朝国军的后方补给线,从赫鲁大江上游,改道到了上京城对岸的中游。 隐力大将率领大军赶来增援,战场上的南朝国军很快的就撤离了出去。 至于魁元大将的担心,南朝国军一旦发起反攻,就会投入精锐之师,以暴风骤雨之势。看来这一次是自己吓唬自己了。 在这场双军较量中,北朝国军还是强大者。南朝国军还不敢,与其发生正面交锋,硬碰硬的堡垒之战。 隐力猛夫用电报向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发去了电报,上报战情战况, 魁元大将得知北朝国军的援军一到,南朝国军就撤退了回去。尽管如此,还是会警告隐力大将,眼下还不要掉以轻心,必须保持严阵以待,以防南朝国军随时发起的反扑;并责令他在西部驻军中,暂不急着返回上京,亲自坐镇,能鼓舞士气。 关于北朝国军执行的“雄鹰展翅”的军事部署计划:以南朝国首府上京城作为大本营,西面的羽翼已经伸展出去了,加上隐力猛夫的坐镇指挥,在那里已经集结了四十万大军,羽翼已经丰满。 下一步就是如何伸展东面的另一边翅膀了? 魁元大将与隐力大将,一个在前方猛打猛冲,另一个在后面调兵遣将,提供后勤保障和兵源的补充,一环紧扣着另一环,做到了链条上的运转作用。 隐力大将在西面,而东面的出兵,没有他的指挥,让魁元大将对下面的军事行动,好像感到有些不踏实。如果一方少了另一方的配合,一颗浮着的心找不到落脚点似的。 魁元大将得知,隐力猛夫率二十万援军刚到西面战场,进攻的南朝国军马上就撤出了战场。 他的认为,南朝国军一旦发起反攻,除了以骤雨暴风的火力之外,还会加上空中的狂轰滥炸,不把北朝国军赶出几百华里的距离,是不会轻易放手。 然而这次,当双方正处于胶着状态上,就停止了进攻而快的退了回去。虽然还没有揣摩出南朝国军的此次军事行动是怎样的一个目的? 只要驻扎在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上的北朝国军,没有被赶下大江里,那么他们部署的一局更大的战场:以上京城作为大本营,一只巨大的“雄鹰翅膀”计划,已经伸出去的一只羽翼没有被南朝国军折断,像丢了魂似的魁元大将安静了下来。 下一步的计划,北朝国军将对另一只翅膀的伸展,而实行的军事行动,只有往后挪了。 恐怕南朝国军,以后还要发起更大规模的反攻。于是魁元大将叮嘱着隐力猛夫稳,暂时住在那里,不要急着回上京城。 集结在南朝国首府上京城里,已经达到了近三百万大军,如此庞大的军队,只有像隐力猛夫这样的神勇大将,才能指挥运转开来。 然而,隐力大将其人不在上京,这让魁元大将不敢放心,只好离开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亲自飞往南面,在上京黄金城陆军总指挥部的机场降落了。 当隐力猛夫收到魁元大将已经秘密到了上京城,他也按捺不住了,借着夜幕之下,乘军用直升机,飞回了上京城的皇都。 魁元大将放下自己上级的架子,到机场去迎接他,这叫隐力猛夫深受感动。 从直升机下来的隐力大将,借着灯光见到三军统领的魁元大将,就站在机场上。隐力猛夫赶紧快步走了过去。二位大将一相见,拥抱在了一起。 隐力猛夫有种感激之情:“没有想到大将军,会到机场上接属下。” 魁元大将谦让的回话:“不要这么想,这里是你隐力的地盘。” “什么我的你的,我们都是为吾皇陛下,一统天下!” “该叫统一天下。” “你我为统一天下,在炮火纷飞的前方建盖世奇功!” “今晚,我们二人彻夜长谈。” 隐力大将对着一旁的随行副官,大着道:“听到了,今晚大将军要与属下彻夜长谈。” 随行副官一直身昂头问道:“大将军有何吩咐?” “快去,准备晚宴!”隐力猛夫的念念有词:“老子饿了。” “是!” 随行副官扭动着脖子,环视了周围几下,辨认了一个方向,朝亮着灯光一面的屋子跑步而去。 魁元大将边走边道:“从电报上得知,南朝国军对我西面守军,突然之间,发起了进攻,老夫听后是一夜未眠。” 隐力猛夫跟在一旁,回道:“属下也一样。” “南朝国军属泥鳅鱼,善于撤退,虽然是一退再退,到了一定时候也会反扑一下?” “这叫做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还记得,在赫鲁大江上游南岸的地面争夺战中,南朝国军动用好几百架的轰炸机群,对我军实行狂轰乱炸。” “南朝国军的炮火,把大片的山山岭岭炸低了好几米。” “老夫,担心他们再会来那么一次。” “结果,我隐力率援军还没有赶到那里,他们就跑了。” 魁元大将偏过面来试问:“如果南朝国军再次向西面驻军采取军事行动的话?” “那里,我军已经囤兵驻扎了四十多万,又增加了大量的重武器。”隐力猛夫说的振振有词。 “四十万兵力,少了。”魁元大将拉长的语气。 “少了!”隐力猛夫先吃惊一下,接着道:“再增兵十万。” “还是少了。” “五十万还少!”隐力猛夫先诧异一声,接着问:“在那里,大将军认为需要部署多少?” 魁元大将抖出右手的一根大拇指:“必须是一百万。” “需要增兵到一百万!”隐力猛夫又吃惊一声,再道:“可是占了整个兵力的三分之一。” “为了确保‘雄鹰展翅’计划的实施,目前西面是重中之重。” “以属下的建议,向西面增派兵力,暂不急于实行。” “勉得夜长梦多,必须尽快搞定此事。” “等南朝国军有向西面驻军发起攻击之时,再派援军不迟。从战场的战略战术上来讲,可以做到对南朝国军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这个,”魁元大将沉思了一会,后道:“这个方案可行。” 二位大将军一边走着,一边谈着军机要事,不知不觉的到了陆军总指挥部的大门前。 这时,从大门内跑上来一个人,是随行副官。在对面立住,道:“报二位大将军,晚宴已经准备好了。” 隐力猛夫一种迫不及待:“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入席了。” 魁元大将略加思索,后问:“晚宴设在什么地方?” 随行副官先直身,后回道:“回大将军,在陆军总部的雅座大厅。” “把晚宴搬到,隐力大将的个人作战室。”魁元大将作出如此安排道。 “不就吃个饭,用得着在属下的作战室里闹吧。”隐力猛夫持反对态度。 “吃个饭,说不定,吃着吃着,就过半晚了。” “大将军的意思,我们二位边吃边探讨军机大事,还能边看着沙盘上排兵布阵的演练结果。” 魁元大将深沉的声音:“今晚的时间,对我们俩太重要了。” 隐力猛夫猜测得到:“大将军,不会明天一早,就飞北岸的三军总部。” “军中有明确规定,老天是不能随便离开三军总部的。” “这是什么臭规矩,身为三军统领,不上前线观察,不掌握战情实况,如何指挥千军万马。”隐力猛夫忍不住的又道:“再者,之间的电报往来,有时候也不如面对面的交接军务,那么的详细透彻。” “是否还记得,吾皇陛下飞上京,老夫得知后,也飞过来了,当时吾皇就责备过老夫一回。” “大将军若不是为了‘雄鹰展翅’计划,最关键的一步,伸出另一只翅膀,也不会劳师动众,再飞黄金城来的。”隐力猛夫对随行副官吩咐着道:“快去,把晚宴搬到作战室。” “是。”随行副官一转体小跑步离开了。 “还以为我隐力,在前方坐镇指挥,比大将军辛苦,其实您也很辛苦。” “最劳累辛苦的是在前方冲锋陷阵的将士们。” “早日统一天下,我们二位和将士们,早日摆脱这种劳苦功高。” 魁元大将催着了:“我们去大将军的作战室。” “是,去作战室。” 隐力猛夫把魁元大将推在前方,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引着之下进入了对面的走廊。一直朝里进,到了一个大厅。就看到随行副官站在一张门口前,一见二位大将军走过来了。 随行副官赶紧迎了上来:“报大将军,晚宴已经办好。” 隐力猛夫一直在为魁元大将引着方向,没有理会随行副官。一个中级军官,当然只有尽自己的一份职业热情。 一进作战室,除了屋子里添加了一张桌子之外,还多了两个女军官,她们是为了晚宴一块来的。 魁元大将立住了:“今晚,我们俩是,谈论军机大事,这屋子里,不要有闲杂人等。” “请大将军放心吧。您不是说了,这里是在我隐力的地盘上吧。”隐力猛夫说着宽心的话。 “好了。老夫这个客人听你这个主人的安排。” “请上座。” 这个时候,魁元大将其实也需要进食,隐力猛夫更是恨不得扑上去。餐桌上摆的琳琅满目,尽是上等名贵开胃口食材。 等魁元大将入座后,隐力在对面坐下了。两个女军官分别立在他们两个背后,像一种服侍似的。有时候,会喂他们俩一些什么需要的食物。 隐力猛夫先来了约法一条:“我们俩先不说道,先大吃几口之后,再叙。” 魁元大将没有作声,双手捧着置在眼前的罐子,随手提起,随即仰着脑袋,张开的大嘴,喝了一大口,才抽出了嘴。 对面的隐力猛夫,动作快的多,是连喝了好几大口,才放下罐子。 第291章 没老而是太累了 隐力猛夫将魁元大将引进自己的作战室,里面还有两女一男的三个副官。他们都是来伺候二位大将军的。 魁元大将不喜欢人多吵闹的地方,况且是讨论军事机密。隐力大将很了解身边的这几个人,于是魁元大将也不介意了。 一个大喝了一口食物,另一个是接连的喝。放下捧在手里的罐子,凑近拢来的两个女副官,笑容甜美得可爱(受不同宇宙环境的影响,“逆星人”的生长过程,选择了地球人倒着长的轨迹,看上去表面上的苍老,从精神状态上,见到年轻气盛。) 从餐桌上,抓起一双筷子,夹着小碟里的小炒,往他们俩的嘴里塞。 遭到魁元大将的拒绝:“老夫自己来吧。” 女副官似潺潺流水的声音:“大将军,难得有伺候您的机会,就让小女子……” “老夫不需要。”魁元大将要发火了。 隐力猛夫的劝说:“难得有眼下放松的时候,大将军,您就将就着一些。” “趁着夜晚的空隙时间,老夫从北面的三军总部飞过来,你陆军总指挥部的这些,都是军人,必须严肃起来。”魁元大将几句训斥的话。 “我隐力想着放松一下自己。” “老夫已没了心思吃饭。”魁元大将放下捧在手里的罐子,接着道:“马上进入,对南朝国部署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防御工事上的驻军,采取军事行动的实行环节。” 魁元大将说完起了身,一个侧身,大踏步,来到屋子中的沙盘桌边。 隐力猛夫张开的口接了一下,女副官为他夹的一筷小炒,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起了身,走了近去。 两个女副官受了魁元大将的脸色没有凑过来了,随行副官靠拢了上来。 隐力猛夫指着站对面的随行副官道:“我们要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南朝国在那里的军事布防图。” “是。” 随行副官摁着沙盘桌上一个电动启动按钮,上面呈现出凹凸有致的地形地貌,在缓慢地又不断地变换着,当上面出现了一条大江,随着下游的水系变宽,到了一外黑暗之地,便停住了。 北面是宽敞的赫鲁大江的下游,南面是下游南岸南朝国构筑的纵深防御体系,一直向东延伸,是一大片的丘陵地带。 隐力猛夫道:“上京城的东面属于开阔地貌,有利于机械化部队的推进。” 接着是魁元大将:“南朝国在赫鲁大江沿江一千多公里,纵深三百华里,构筑了大量错落有致坚固的纵深防御体系。” “可不是容易攻克的堡垒或工事。” “从上京城出发,穿越二十公里的防护林,就进入了那片所谓坚固的纵深军事防御体系。” “像攻占这种堡垒式的钢筋混凝土防御工事,除了地面猛烈的炮火,还需要空中强大轰炸的配合。”隐力猛夫提出了要求。 “老夫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将军,进攻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南朝国军,空军不会给予支援的。”魁元大将的明确表态。 “我军百万之众,沿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一直打到了上京城,对付南朝国在沿江南岸上,修构的那么多坚固的防御工事和堡垒,那一次又少了空中的有力打击。” “在攻克南朝国首府上京城时,出动了三百架次的轰炸机和歼击机,已经是全部家底了,况且那一次的炸弹消耗相当的大。” “空军不是有五百多架飞机吗?” “与南朝国空军,在空中对战及搏击长空之中,损失了近两百架。” 隐力猛夫的诧异之色:“这么的多!” “我军一直打的是消耗战啊!”魁元大将要长叹一声。 “不是积蓄了五百年的家底呀。” “我们必须要考虑,后面战役的难度。” “我军花那么大的代价,攻占下来的上京城,南朝国人什么也没有留下,说实在的就一座空城,所有的军事装备和物资,都搬得差不多了。” “南朝国军开辟的第二战场,那才是我军跟他们真正较量的天下。” “我隐力能理解,但是将士们也是血肉之躯啊!”隐力猛夫也要长嘘短叹起来。 “在进攻当中,真的遇到了难以攻克的堡垒,老夫会下令水军舰队支援你们。” “请求赫鲁大江里的水军舰队支援?”隐力猛夫没有多大的热度。 魁元大将伸长着脖子过来,试问的口吻:“听大将军的口气。” “又不是不知晓,南朝国的舰队比我北朝王国的舰队强大,就拿他们的什么‘大江’舰上,装备的大口径炮火,顶我水军整个舰队。” “在上次进攻上京城时,南朝国的几支舰队已被我军强大的轰炸机群,炸沉了数十艘,剩下的三四艘逃赫鲁大江下游去了。” 隐力猛夫急气流的问:“那南朝国的‘大江’舰呢?” 魁元大将的回答:“据当时实行空中轰炸的一些飞行员,看到了南朝国水军,号称巨无霸的‘大江’舰,上面的炮台已经炸得稀巴烂,冒着浓浓大火,一路青烟,仓慌逃离的,损坏程度,估计达到了百分之七八十。” “没有把它炸沉。” “那铁疙瘩太牢固了。若不是快的逃离,还真的被我轰炸机群炸沉了。” “已经逃到赫鲁大江下游去了。”隐力猛夫在逐字逐句的念着。 “肯定在抢修之中。”这是毫无疑问的事。 “南朝国的‘大江’舰,能尽快的恢复他的战斗力吗?”隐力猛夫在赫鲁大江上游督战之时,见识过江面上的“大江”舰,朝南岸上发射的炮弹,爆发后产生的猛烈威力。 “我军派侦察机,到那里转一圈,什么情况,便知道了。” “看来,我军向沿江南岸的南朝国驻军发起进攻,还需要缓一缓。” “派飞机侦察那边的情况,一个半天的时间足已。” 隐力猛夫拉着魁元大将回到了餐桌边。他们两个坐了下来,重新用餐,一边吃着,一边还是三句话不离本行。不知不觉过去了三个小时,肚子里也差不多填饱了。 扭动着脑袋,看了看立在身后的两个女副官,本来歪着个身子,见两个大将军有注意自己,马上直起了腰。 那个随行副官靠着屋子中的沙盘桌,在不停地摆弄着,怕打扰了两个大将军的谈话,弄出来的声音很小。 随着魁元大将撑起了身躯,隐力猛夫也坐了起来,一个在前,另一个在后跟了上去,来到屋子中的沙盘桌边。两个女副官随后也迈出了脚步。 一眼就看到,沙盘上的地形,呈现出来的正是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丘陵地形地貌的模拟图。 魁元大将问随行副官:“假如我军攻打驻守在沿江下游南岸上的南朝国军,你认为我军能有几成胜算?” “报大将军……”随行副官下面的话支支吾吾的。 “不必拘礼。”魁元大将的心平气和。 在一旁的隐力猛夫催着:“回答大将军,刚才的问话。” 随行副官鼓足了一些勇气:“属下就是一个为大将军提鞋的随行副官,脑袋瓜子里没有那么大的想象力。” “在这里摆弄了三个小时,理应有一点领悟。”让魁元大将有一种扫兴。 “回大将军,属下只是出于好奇。” “有好奇心,说明你对它有过琢磨。” “属下是有一点琢磨,” “把你的什么琢磨说道说道。”魁元大将想从一个副官身上找灵感。 随行副官勾着头整理了一下思路,抬起来道:“我军自开战以来,为了扫除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上,南朝国构筑的坚固军事防御工事,打得很惨烈。再接着攻打下游南岸上,南朝国构建的又一千多公里的防御工事,肯定也很难。” 让魁元大将大失所望,并没有发他的脾气,耐着性子道:“面对很难的问题,我们把他变成易,也就是容易。” “那些坚固的工事,用强大的炮火也难以炸毁。” “假如使用原子弹把他们摧毁,这样把很难的事变成容易了嘛。” 随行副官既紧张又迫切的问:“真的要使用原子弹吗?” “这,老夫跟你们开了一个玩笑。” 让在这里的几个人,从一种严肃之中,带来了一点宽松愉快的氛围。 忽然魁元大将的脸上严板了起来:“言归正传……” 由魁元大将口述兵力部署的要令,在一边的隐力大将用手里的一根木棒,从发出的口令中,不断地找着沙盘上每一个地理位置,而由随行副官操作着沙盘模拟演练。 从三路向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南朝国驻军,发起了进攻之后,由模拟操作所展现的排兵布阵。 进攻途中,交战中的双军,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战情战况。由魁元大将时不时的提问,作为进攻一方最高指挥官的隐力猛夫,身临其境之中,该怎么解决战场上的风云突变,先从对方抵抗力的顽强程度进行分析,而后做出准确判断,随后用怎样的办法,一一来解决难题了。 如若有不到位的地方,魁元大将会做提示和拿出适当的建议方案。 北朝国军的三路大军,以借用岸上的快速反应通道,坦克和装甲战车构成的钢铁洪流,一路推进着过去。 地面上有强大的炮火开路,加上赫鲁大江上舰队的火力支援,就这样似辗压似的而高歌猛进,一直到最东面,接近“黑暗的深渊”,沙盘上的模拟演练结束。 完成之后,魁元大将强调的道:“我们用火炮摧毁南朝国在沿江下游南岸上,坚固的军事防御工事,其目的在于占领。” “他们善于溜之大吉,当然想多击毙几个南朝国人。” “他们想跑,只要把地方腾出来,我军必须采取追击。” “我军的目的是占领这一带,南朝国军真要死守,也只能就地消灭他们了。” “我军最好的是速战速决,把‘雄鹰展翅’的另一只翅膀尽快的伸展出去,这就是胜利!” “呵——”隐力大将仰起脑袋,对上长长的呵了一口气。 魁元大将的问:“很困了。” “属下想睡觉。” “老夫也是。” “等、等……”隐力大将不由自主地张开着一张大嘴,又呵了一口长气。 “今晚就到此为止。” “等着飞机的侦察情况后,属下随时待命。” “老夫,今晚还得赶回北岸的三军总部。” “在此黄金城里,还可以休息二三个小时。” “老夫在飞机上可以睡上两个小时。” “属下,”隐力猛夫再又张开了大嘴。 “送不必要了,休息去吧。” 说完,魁元大将旋动的身体,马上提起了腿……由于有点急,晃动着身体。两个女副官赶紧着上前几步,一把扶住了魁元大将。 放下跨出去的一脚,稳了稳神,口里念着:“老夫,真的老了。” 身边的女副官清甜的嗓子:“不是老了,而是太累了。” 隐力大将吩咐着道:“你们俩送送大将军。” “是。” 两个女副官,一边一个护送着魁元大将离开了作战室,走出北朝国军陆军总指挥部,在大门口看到了外面一片灯光通亮。 在“羞星”上,那里的黎明,不比在我们的地球上,东方会有照射过来的光影,渐渐地明亮。 在黑暗里运转的一颗星体,不跳出去,天空始终保持着深暗,一旦钻出去了。一下子天光大亮。 魁元大将在两个女副官左右似搀扶一样的行走着,中间停了一下。 一个女副官马上扶住了魁元大将的肩膀, 另一个殷勤的道:“驮大将军过去。” “不用、不用。”魁元大将摇着手。 缓和了一会,继续朝房子前的空地走去,大约两百米的距离。从直升飞机上面跳下来两个军官,把魁元大将一个推,另一个扶着,登梯子而上,一进机舱内,紧跟上的一个军官,搀抉着魁元大将落座在躺椅上。 另一个军官看了看站在一起的两个女副官道:“请回吧。” 实际上是叫她们俩离这远一点,直升机马上要启动,顶上的螺旋桨一旦转动,会产生旋涡气流。 收回了梯子,关上了舱门,突然之间,直升机周围刮起了风,两个受惊吓的女副官急着向后退去。 随着风力的增大,随之直升飞机悬浮了起来,离开了地面,再进一步朝上攀升,朝北的方向飞行而去了。 第292章 一场惨烈的水战 实在是太困了,到停直升机三百米的距离,途中魁元大将停顿了一会。在两个女副官的搀扶之下,算过去了对面。 从上下来了两个军官,把魁元大将一个推,另一个送,扶上了直升机。落座在一把靠椅上,让这些服侍的人,才松了一口气。 随着直升机舱顶上的螺旋桨转动,刮起了大风,两个女副官受惊,赶紧着退后。随着旋转加速.,随之离开了地面,爬升上了天空,向北面飘忽而去。 一上机舱坐下的魁元大将,就听到从他嘴里发出呼呀呼的气流声,马上睡着了过去。 由于直升飞机上搭乘着如此一个重要的人物,为了让魁元大将能安静地睡觉,保持着一种平稳,飞行的速度不算快。 当飞行器在穿行空间之中,驾驶员必须要计算好一个关键时刻:当“羞星”从黑暗的一片,滚出来的那一下,因受不同物质环境影响,会有约十五分的抖动时间。 夜间飞行,就特别要注意了。飞行员必须要计算好,赶在天亮的一刻钟之前,抵达北朝国三军指挥中心。 做不到的话,只有在中途降落一次,等待天光大亮之后,再继续起飞。 过了赫鲁大江的上空,天还没有亮,算是过了水域一关。 从时间上,离天光大亮,还有不到三十分钟,低空飞行的直升机,与地面的某一军营,取得了联系,采取一次紧急迫降。 直升飞机的起飞和着陆,是作垂直的升或者降,对场地的要求不高,只要一块平地就可以了。 下面出现了一处灯光通明,飞行员看到了一块空坪地,徐徐地降落了下去。 不出五分钟,随着大地的颤动,直升机也在抖动,上面的人也有强烈感觉。 随即天空上,一下子天光大亮。 魁元大将受此震动而惊醒,问道:“到三军总部了?” 坐身后的军官回道:“回大将军,还没有到。” “还要飞多久?”魁元大将问了下去。 “降在途中一军营,等震动过后,马上就起飞。” 透过机舱玻璃,灯光之下,看到了站着的几排卫兵。 停了约二十分,待大地平稳之后,直升飞机接着起飞,继续向北,飘忽了四十分钟,到了北朝国三军指挥中心。 在直升机上的魁元大将,昏昏沉沉的又睡着过去。徐徐地降落之后,为了让大将军好好的休息,上面的军官没有去喊醒他。 又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醒了过来。一段好的睡眠,魁元大将的精力来了,动作快了一些下了飞机,由一辆指挥车,开往三军指挥中心大楼。 一到自己的办公室,对部署在北朝国上京的空军基地,下达了一道命令,派出三架飞机,对赫鲁大江下游沿江一带进行侦察。 然后,侦察机上的人员向北朝国三军指挥中心,上报了经过侦察后的详情情况: 南朝国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构筑的那些纵深军事防御工事,大多是明摆在那里的东西。南朝国的水军,现在只有四艘战舰停靠在下游11-12号码头,不足为奇。 问题是号称巨无霸的“大江”舰,看到停泊在江面上,正在进行抢修,上面虽恢复了炮台,但面目全非,已不再是以前那种坚船利炮了。 过去大口径的大炮,打得远,瞄得准,爆炸威力大。由于上面的炮台被摧毁,只有架起普通或者用一般的火炮替代。 看来,北朝国军在未向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南朝国驻军发起进攻之前,首先要解决江面上,南朝国的几艘军舰和“大江”舰。 魁元大将用电话向水军司令下达了作战命命,接着由水军司令向集结在赫鲁大江中游段的一支舰队,下达了对停靠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11-12号码头,南朝国的几艘舰船发起了打击命令。 北朝国的一支舰队,二十多艘舰船,在宽阔的赫鲁大江上,顺流而下。 乘风破浪,在江面上游弋,有指挥官用望远镜,在搜索着水域上,欲找到停泊在赫鲁大江下游南朝国的舰船和“大江”舰。 在沿江下游南岸,这一千多公里的地带上,南朝国构筑了坚固的军事防御体系,只有三四方面军近四十万守军。 驻沿岸的先遣部队,发现了从上游顺流而下的北朝国的一支舰队后,马上向上汇报江面上出现的异常情况。 萨拉被调离三方面军后,军部在这里成立了东部总指挥部,由原四方面军总指挥上将军,委任总指挥,下管理三和四,两个方面军。 跟萨拉一样,一个在西部,另一个在东部。 西部的兵力有近百万,而东部的兵力不足四十万。 上将军得知上报来的情报,有些不敢相信,在他的战略思维里,认为北朝国不可能把战线拉得贯通整个星球的东西两面。 可是时下,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南朝国军,发现了北朝国军的一支舰队,沿下游驶过来了,显然是寻滋挑衅事端来的。 这支拥二十多艘战船的舰队,如若针对驻扎在沿江下游南岸上南朝国军的话,先行动的是地面部队,然后才是出动水面上的军舰。 还有一种可能,北朝国出动的这支舰队,其目的是针对停泊在11-12号码头的几艘舰船和“大江”舰。 当然也不排除,两者都有可能。从江面上驶过来的北朝国这支舰队,是为了配合,从地面上将要大规模攻进过来的钢铁洪流。 任力没有随萨拉一块过去,现已受到了上将军的赏识,由他担任靠近上京城区一支守军的指挥官。 上将军打电话,叮嘱任力密切关注北朝国军的动向。为了能切实掌握北朝国军是否有进攻赫鲁大江下游南岸的军事行动,派出侦察小分队,到上京城边和附近,进行观察,没有看到朝东大举过来的北朝国军。 这下,可以肯定北朝国军出动的一支舰队,二十多艘舰船,对付的是南朝国停泊南岸的几艘舰船和“大江”舰。 上将军叫来随行参谋,马上发电报告诉“大江”舰上的少将指挥长,一听此消息,当然是踌躇满志。 巨无霸上炮台已经修复得差不多,可是已不是过去的大口径射程远的神级大炮,而是从舰舱内,搬上来的火炮。 在布置上和方位上,已经增加了数量,甲板上被掉下来的炸弹砸破炸裂的缝隙,也已经焊接修补好了。 水军们正愁着如何报上次的一箭之仇,没有想到,北朝国的舰队找上门来了。 少将指挥长赶快与其他四艘战舰联系上,听到了他们个个悲愤填膺,决定为在上京保卫战中,遭北朝国轰炸机群狂轰乱炸之下,死去的将士们报仇和被击沉的舰队而雪恨。给北朝国水军以沉重打击,再振南朝国水军雄风! 把各舰船的指挥官召集到了“大江”舰上,少将指挥长给各舰船的指挥官,做了一番周密的安排布置,然后回各自的军舰上,起锚出航了。 “大江”舰在前,左右各分为两艘,成“箭头形”朝大江驶去,到达中心水域后,随着转动方向,踏着波涛汹涌的江面,逆水而上。 虽然“大江”舰上是满目疮痍,但是以他巨无霸的称号,与左右跟上去的几艘舰船相比,仍然是那么的巨大,母鸡带着小鸡,乘风破浪,是一路毫不退缩的勇往上前。 航行了约两百华里,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在上游一字排开,朝这里奔来的北朝国数十艘舰船的一支舰队。 从左翼的军舰上发出来了上报之声:“报将军,已看到了对面的敌军舰队,数量有二十多艘。” 在“大江”舰塔台里的少将指挥长,对着话筒反问:“害怕了吗?” 听到了铿锵有力的回话:“我们不怕!” 接着传来了鼓励士气之声:‘大江’舰,水军巨无霸上的炮火,能顶北朝国水军所有火力,我们不怕!” “振作精神!拿出我南朝国水军坚不可摧的军魂来!” 待少将指挥长身边的上校,这时插上嘴道:“属下建议,我们靠近江岸一些,能得到南岸上的炮火支援。” 少将指挥长的掷地有声:“当没有跟北朝国水军以决高低之前,还不到寻求岸上炮火支援的时候。” 上校扎了一下头:“属下明白将军的用意。” 少将指挥长向各战舰发出了作战前的叮嘱:“都听好了,等北朝国水军的舰船,进入炮火的射程范围内,我们再开火。” “收到,收到……”听到了四声回应。 南朝国的几艘破舰,也敢做出如此从赫鲁大江上,以横扫冮河之势驶了上来。 让北朝国这支拥有二十多艘之众的船队,上面的武器装备齐备精良,当然滋生了一种轻敌。 双方之间还没有进入射程的距离之内,对面的舰船就发放炮弹了,只见前面一排驶过来的几艘军舰上,冒着冲天火光。 随即呜呀呜的划破天空,从上边纷纷的砸落了下来,掉在江面上,随后闷声不响的爆炸,随即掀起数丈高一朵又一朵的水花。 从话筒里传出左右舰船上,发出来的请求声:“报将军,北朝国舰船已经朝我开炮了!” “报将军,请求还击。” 少将指挥长做着说服:“不要紧张,敌人的舰船还没有进入我战舰炮火的射程内。” 又传来其他舰上的义愤填膺之声:“北朝国军太肆无忌惮了,必须以炮火打击。” 再是愤懑不平的发怒声音:“也太气焰嚣张了!忍无可忍!” 少将指挥长忙做着劝导:“不要慌,一定要沉住得气。” “将军,用‘大江’舰上的大口径大炮轰几下啊!”从话筒里传出将士们的请求声。 少将指挥长听后,没有作声,关于装备在巨无霸“大江”舰上多门大口径的大炮,在上次上京保卫战中,被北朝国的轰炸机群几次轮番的狂轰滥炸,已经全部被炸得稀里哗啦,损坏程度已经无法恢复。 在上面安装的都是从舰舱里,搬出来的普通火炮,射程已明显降低,威力也减弱。不过,增加了数量,一旦一起发射,火力一定很猛烈。 少将指挥长对着话筒喊着:“各战舰船的将士们,一定要沉得住气,等敌舰进入射程范围内,再开炮。” 作为一名舰队指挥官,战舰上的每一枚炮弹,对他们来讲,都很珍贵,都想能落在敌军的舰船上开花,多炸死一些敌人。 “报将军,北朝国的炮弹已快落到舰船上了。” 北朝国水军,舰船上安装的火炮比现在“大江”舰上的火炮射程还要远。这个时候,南朝国水军还不能进行还击。 少将指挥长对着话筒喊:“各舰船快向两边散开、散开!” “收到!收到……”收到了四声回应。 在力量如此悬虚之下,对面北朝国舰船上装备了远程火力武器,比南朝国舰船上的火炮,射程明显有优势。 必须要扛过敌军一阵炮轰之后,等到靠近了再发起还击,才能有效地给北朝国的军舰以沉重打击。 “报将军,敌舰的炮弹快接近舰头了!” “报将军,砸下来的炮弹已经上了舰艇。” 此时“大江”舰上的战情,何尝不是同样的一种紧急万分。 少将指挥长对着话筒喊:“听我命令,加快航速,一齐冲上去,” “收到!收到……” 少将指挥长一直鼓着劲:“不要犹豫!冲上去……” 北朝国前排舰船中,一艘指挥舰上,有一指挥官在用望远镜,观察到3对面的几艘破船不顾一切,冒着炮火连天,又不见开炮,也未看到躲避,而是铆足了一股劲,反冲了上来。 这不是飞蛾扑火之势,自取灭亡啊! 突然之间,从对面的舰船上,火光四起,一阵猛烈而连续的火炮,在顷刻之间,简直是百炮一齐发射。 从天空上,一下子砸下来上百枚炮弹,像冰雹子似的掉落而下,不管是在水域上,还是北朝国驶在前排数艘舰船上。 这一下具有猝不及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烈又密集的爆火花。把北朝国舰船上的水军给打得,慌乱之中而抱头鼠窜。 前排数艘军舰陷入一种火海之里,上面出现了许多的尸体,连那个用望远镜,一直观看对面南朝国冲上来舰船的指挥官,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293章 非要斩尽杀绝 当北朝国军舰上发射的炮弹,一步一步的快要砸到南朝国战船的舰头上之时,在“大江”舰少将指挥长的指挥下,命令两边的舰船快的散开去,躲避着敌舰强大的炮火攻击。 因为堪称巨无霸的战舰,船体巨型,不具备机动灵活,只能冒着纷纷掉下来的一枚枚炸弹,毫不畏惧的勇往向前。 多亏舰船上的甲板厚,一般的炮弹,如若不是从一定高度,借用重力加速坠落下来的话,还不会砸裂震破厚厚的钢板。 只听到咚咚咚的一声紧接着一声响声,震得整个舰体在抖动,与此同时,在上面一下轰隆又一下轰隆,爆炸开花,飞溅出去的弹片,弹射到上面的物体,发出啪啪啪的一片响声。 每一炮台做了全封闭处理,只要掩蔽好,不是处在一个有效杀伤距离内,对躲藏在舰船上的水军炮手还不会造成致命的一击。 “大江”舰上的少将指挥长,向其他四艘战舰,下了快速冲上去的命令,当处在一个炮火射程范围内,一声令下,一齐开炮。顿时百枚炮弹齐发,像下冰雹一样,纷纷的落在了冲在前面的,从对面驶过来的数艘舰船上。 突然一下子猛烈的炮火,把接近的北朝国几艘战船上的水军,炸得死的死,伤的伤已经不计其数。 这一阵强大的轰击,对一字排开的几艘舰船,给予了沉重的打击。上面的炮台和水军炮手,已经死亡了许多,马上处于了一种瘫痪,已没有了攻击之力了。 北朝国水军后续的舰船,见前方的几艘战船掩盖在隆隆的炮火连天之中,当然会加速航行上来,增加朝对面的炮火打击力度。 又害怕遭到像前面数艘军舰那样的厄运,一边驶过去,一边向南北两边散开而去。 从变化后的队形,欲有形成从两包抄之势。 在舰塔上的少将指挥长,用望远镜通过观察之后,对着话筒,向其他四艘舰船发去了命令:“各舰船注意了,马上向南岸靠拢过去。” “收到,收到……”传来了连续的四声回应。 少将指挥长对身边的参谋吩咐道:“用电报,马上通知岸上的任力指挥官,准备战斗。” “是。”参谋答道,在此舰塔上就有发报机,已经架起了天线,只等发报了。 “尽快的朝南岸靠拢。”少将指挥长在对着话筒又喊话。 “收到!收到……”紧接着发来应答声。 “大江”舰的作战平台大,没有向前快的拐着弯,而是后倒着尽量地向南面退去,把前面的水域让给了,从北面右翼横插上来的两艘战舰。 这时候,北朝国向南面激进包抄上来的几艘敌军舰,已经挡住了靠近南岸前去的水路。 随着之间的距离拉近,少将指挥长喊着:“开炮!” “收到!收到……”话筒里,马上传出四声应答。 一共五艘舰船,前面的是在右翼掉转方向去的两艘,在后面的是横穿过来的左翼另两艘和“大江”舰。 先驶过去的两舰,边航行,边发起了炮火攻击。过了一些时间,后面的三艘也开始发射了轰隆隆的猛然攻击。 包抄上来的几艘敌舰,早就响起了炮火连天。在江面中间,刚才被南朝国几艘战舰一阵突然之间的炮火下,打得无还手之力的数艘舰船,有欲欲下沉的,有失去操控的而在横冲直撞,有停止不动的。 从北面水域冲锋而上的几艘敌战舰,没有拉开距离,包抄了过来。南朝国的几艘战船调转了方向,朝南岸直冲而去。 从后面追赶上来的北朝国舰船,除了散开去的三艘,其他的四艘边咬着不放,边响起了炮火。 南朝国连“大江”舰一共才五艘军舰,北朝国水军这支舰队,虽然被摧毁了几艘,但还有近二十艘。一旦形成了包围之势,随着包围圈不断地缩小之后,就面临着从四面八方放射出来的炮弹,处危险连番的轰炸之中。 只有继续向前冲,靠拢了南岸,借助布置在岸上炮火的支援下,把拦截在南面水域一方的北朝国几艘舰船驱赶或者炸毁,才能解决眼下的危急险境。 前面的两艘战舰,一边前冲一边朝对面进行拦截的北朝国舰船,发起了火力打击。对面的军舰向这里,早就发射了火炮轰炸。 激烈的对轰,马上卷入了一种胶着状态,随着后面的“大江”舰和另两艘战舰的靠近了上来,估计已在炮火的攻击范围内了,随之几十门大炮,同时齐发,铺天盖地似的朝对面的几艘敌军舰砸下去,覆盖在一片火焰之下。 紧接着布置在南岸上的炮台,在任力的指挥之下,听到隆隆的一阵响起的炮声,几艘北朝国舰船,遭到来日水域和陆地的两面,已经陷入了夹击之中猛烈的炮火轰炸之下。 听到了从对面发出“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声,“快撤!快——撤——”歇斯底里的嚎叫声。 少将指挥长用望远镜看到了两艘在燃起浓浓火海之中的敌舰船,在缓慢地下沉。其他几艘朝下游逃离而去。 这个时候,从北面和下游东面包抄上来的北朝国数艘舰船,一边在追逐着过来,一边朝这里开火了。 尽管他们的火炮射程远,想要打到而落在“大江”舰上,还需要加速追上一段水面距离。 由于巨无霸作战平台大,在很短的时间内,这艘大型战舰难以加速到能远去的速度;再者是驶向对岸,加速不能过大。 前面进行阻挠的敌舰,被击沉了几艘,现在已经让开了道。然而,从北面和东面包围上来的北朝国七艘舰船而给咬住了。 从上空呼啸而来的炮弹,当落在近水域后,已经砸到了“大江”舰上。然而,巨无霸上面的火炮射程,还够着追赶上来的北朝国舰船。 只有一边驶向南岸,一边硬撑着而承受着从上空纷纷落下来的炮弹轰炸。 另四艘战舰,因船体小,机动能力好,能快速航行。 在舰塔上的少将指挥长,听到了从各舰船上发过来的呼唤声:“‘大江’舰,快点驶过来!” 少将指挥长口里念念有词:“再过来三百米,就能得到岸上的炮火支援了。” 从话筒里传出请求之声:“我们过来支援将军?!” 少将指挥长忙道:“千万不要!” 从话筒发出嘈杂之声:“看到‘大江’舰陷入炮火之中……” “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不能坐以待毙……” 少将指挥长不领情:“‘大江’舰能挺得住!挺得住!” “我们……已经上来了!” 四艘南朝国战舰向后退着航行,过来不到三百米,向从北面和东面下游,追赶上来的北朝国数艘舰船开炮了,尽管还不够到射程,但是能起到压制敌舰火力的作用。 “大江”舰在南朝国四艘战舰的护卫之下,向南岸航行过来,脱离了数艘敌舰的围追堵截。 当进到岸边一定的距离范围之内,已经处在南岸上火炮的保护之下,对驶过来的数艘北朝国舰船,一旦进入炮火覆盖下,发起一阵猛烈的打击。 气急败坏的北朝国舰队指挥长,下令所有军舰,进行了队形调整,“一”字排开,对赫鲁大江南岸上,南朝国的守军发起轰击。 在岸上,构筑的这些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军事防御工事里的大炮,是专门用来对付江面上北朝国的舰队,不但射程远,而且爆炸威力又大。 南岸向大江上发起的炮火连天,在猛然的火力覆盖之下,陆地跟水域的双方已经卷入了对轰。水上的舰队马上淹没于一片火海中,显然是遭到再一次沉重的打击。 加上靠近过来的“大江”舰和四艘战舰,伺机的炮火攻击,北朝国的舰船又被摧毁了三艘。 北朝国舰队指挥长垂头丧气地朝天嚎叫起来:“狠狠地打……” 可是已无法扭转目前的惨败定局,也只能放弃这种不利的战况,无可奈何的下了撤离战场的命令。 北朝国的这支舰队,没有把南朝国的一艘战舰打沉,自己反而有七艘舰船沉没于这片江河之里了。 这场由魁元大将制定的对停泊在赫鲁大江下游,南朝国最后的几艘舰船非要斩尽杀绝的军事行动,派出的一支舰队,以失败告终。 舰队指挥长在上报战情战况之中:虽然北朝国的这支舰队遭到重挫,但是南朝国的四艘战舰和巨无霸“大江”舰,由于上面的火炮达不到对敌舰及时的攻击射程。 几次冒着炮火连天而冲锋陷阵,上面的炮台和一些火力设施,遭到相当大的破坏,比在上京的保卫战中,遭受到的轰炸所造成的破坏程度,不会轻。 可以断定,南朝国剩最后四艘战舰和“大江”舰,即使再进行抢修,只怕很难再次恢复了。 虽然没有炸沉在大江里,但是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如同漂泊在赫鲁大江上的几艘废船。 此次为了彻底解除南朝国的水军抵抗有生力量,北朝国出动了一支舰队,可以说,算是达到了预期的清剿目的。 赫鲁大江下游闹出如此大的军事动静,作为东部总指挥的上将军,当然会如实地向南朝国军部呈报战况。 北朝国军对南朝国水军,采取的一次斩尽杀绝的军事行动,对于北朝国军出乎何种目的? 一些高级将领对此发表了各执己见的不同看法,已经形成了两派: 一派断判,这是北朝国军为了保证,他们在赫鲁大江上的后勤补给线,不管在横跨河面上架设的浮桥,还是在江河里航来驶去运输战备物资的船只,解除了后顾之忧而之后可以无所顾及了。 另一派认为,北朝国军急于解除,南朝国在赫鲁大江下游,仅存的一点水军力量,是为北朝国下一步进攻,南朝国在沿江下游南岸上驻守的三四方面军,而削减了来自江面上的炮火支援。 这些大腹便便的将军们,之间发生了争执,甚至是激烈的程度。 北朝国军在上京城集结了近三百万大军,以钢铁洪流之势,席卷沿江下游南岸。驻扎在那里的几十万南朝国军,凭借构建的坚固防御工事和顽强不屈的抵抗,至于江面上几艘军舰的火力,能顶多大的用处吗? 再者,北朝国军的防线拉长到贯通整个“羞星”赤道,东西两面四五千公里,顾此难以顾彼,此乃兵家大忌。 在南朝国的军部,这里还就由兵部尚书的暗箱操作。 上一次由南朝皇帝主持的,南朝国最高军事会议上:提出的关于北朝国军,在以上京城作为大本营,已经显而易见的早已猜测得到的,北朝国军实行的“雄鹰展翅”计划,西面的羽翼已经伸展出去了,如果东面的一只翅膀伸出去之后。 北朝国军已经向南朝国前后增派了三百万之众的大军,如此之多,历史上有很多杰出的军事家,都注重多多益善的用兵之道。 尽快的散出去,一旦形成了气候,就可以一路高歌猛进,横扫南朝国万里疆土了。 在兵部里,以兵部尚书为首的一班武官们,大多还是倾向认为,北朝国军下一步大举进攻的重点,会摆在上京城南面的众多城市上。 南朝国军部里这些爱耍嘴皮子,高级将领们,正当大厅里争得面红耳赤之时,从门外跑进来一上校文职官,一声大喊:“报告!” 这些人马上停下了彼此之间的针锋相对。 兵部侍郎对着门口问:“什么事呀?” 上校文职官道:“回侍郎大人,驻守在沿江下游南岸上的东部军,发来紧急电报。” 兵部侍郎向门口搭了搭手道:“快送过来呀。” 上校文职官赶紧着十几个快步,凑到兵部侍郎的跟前,双手将译电文递了上去。 兵部侍郎接过电文,凑到眼皮底下一看,只见他双目顿时睁大,虽然张开了大大的嘴,但没有哼出一个字来,一个侧身,几下快步来到兵部尚书的眼前, 兵部尚书没有去接,说了一句:“能不能读给在此的众将领听听。” 只见兵部侍郎在皱着眉头,还转动着下巴,在一种示意之下,才让兵部尚书伸出一只左手接过了译电文。 第294章 一份紧急军情电报 迁都南方之后,白令州府已经成为这个国家的第两座大都市。 在南朝国军部里,接到了从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东部军总指挥部,上报给军部的一份紧急军情电报: 在赫鲁大江上,北朝国出动的一支舰队对南朝国最后几艘战舰的剿灭,发生了水上激战。 军部里的将领们,为此进行了激烈的争执不休,讨论的话题,关于北朝国军下一步进攻的重点会是哪里? 敌军已经出动了一支二十多艘战船的舰队,朝赫鲁大江的下游驶来,军部里大多数的将领,还是认为,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攻重点会放在,上京城的南面拥有众多城市的南方。 对此,兵部尚书也有如此一致认同。 于是还不敢肯定,北朝国军是否会对南朝国部署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上,三四方面军近四十万人枪的守军,是否会采取的军事行动? 凭着构筑在那里坚固的防御工事和堡垒,只要守军作顽强的抵抗,是一块很难啃的硬骨头。 再一个从兵家的常规理解,北朝国军把防线拉长到贯通整个星球东西赤道,战线拉得太长,此为兵家大忌; 加上南朝国中的三方面军,跟随萨拉,与北朝国军有了多次交战,是一支骁勇善战,勇敢坚强的铁军。 然而,正当这些大腹便便的将军们,争得面红耳赤之时,一份紧急军情电报,已经告诉了他们这些人的一个结果。 由于是兵部侍郎从上校文职官手里接过的电文,上面的内容,好像冲击了他们这些高级将领们的预料之外,而不想张扬。 没有当着大家的面读出来,而是交接了兵部尚书。一目了然的两排大字,摇着脑袋道:“这怎么可能啊!” 兵部尚书一气之下,用双手把这份不敢宣布的详电文,哗啦哗啦几下,给撕毁了,摔在了地上。 就在跟前的兵部侍郎一见兵部尚书要撕扯这份紧急军情电报时,先睁开了大眼,再张开了口,还伸出一双手,想上前阻止,可是并没有那样去做。 空军司令不经意的问:“侍郎大人,电报上是什么内容吧?” 兵部侍郎看了电报,当然知道上面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兵部尚书把电文给撕毁了,兵部侍郎不是不敢说,当着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兵部尚书,他不敢那样做。 兵部尚书这一举动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干嘛要跟一份电报过不去呢? 北朝国军向驻守在沿江下游南岸上的三四方面军采取了军事行动,白令州府离那里很远,派兵驰援,远水解不了近渴。 只有出动飞机,在两军处于交战的地带,也没有多大的帮助。再者,北朝国军在上京部署了大量的战机,很快的就会遭遇拦截。 寻求水军的几艘战船和“大江”舰的炮火支援,前几天被北朝国出动的一支舰队水面围剿,遭到了重创,已经没有了什么战斗力了。 仅一点支援的指望也已经破灭,三四方面军只能孤军奋战了。 “这份电报,兵部还是要作回复的,请尚书大人定酌。”兵部侍郎模棱两可的话。 兵部尚书也不是直截了当:“北朝国军不是想伸出另一只羽翼吗?” 兵部侍郎没有马上理解到位:“什么另一只羽翼?” “这也许就是电文上所说的内容吧。” 兵部尚书就是没有透露译电文上那个紧急军情的事。走到挂在墙壁上,一张军用地图下,乃一张世界详情地图。 上面描绘得很详细:中间的水域,正是横贯东西赤道上的赫鲁大江,中游的下面就是已经沦陷的南朝国首府上京城。 清晰可见,从北朝国军已经占领的区域,上京的地形地图,像是一只伏在大地上的雄鹰,西面所占领区,酷似伸出去的一只翅膀。 如果北朝国军继续占领了沿江下游南岸,长一千多公里,纵深三百华里的那片土地的话,的确像是伸展出去了另一只羽翼。 北朝国军想极力完成部署,所谓的这种似“雄鹰展翅”的军事计划,对他们来讲,难道真的很重要或者真的能做到横扫千军吗? 不顾战线拉得大长,顾及这,难以顾及那,此乃兵家不该揣摩的事。 在他们高级将领里,饱读的所有军事战略理论,被一只莫名其妙的什么丰富想象力的“雄鹰展翼”给推翻了。 兵部尚书边搭着双手,边道:“各位、请安静下来。” 这些挺着个大肚子的将军们,扭的扭头,转的转体,十几双目光都停在兵部尚书的身上。 兵部尚书慢条斯理的道:“刚才收到军情紧急……” 陆军司令忍不住的问:“北朝国军向南方我军部署的第二战场,发起进攻了?” 接着是空军司令的反驳:“北朝国军向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三四方面发起进攻了。” 兵部尚书的反问:“假如,北朝国军向我国在沿江下游南岸上构筑的牢固防御军事工事发起攻击,驻守在那里的三四方面军能顶多久呢?” 空军司令想弄清楚这一件事,试问道:“北朝国军向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三四方面军发起进攻了?” 陆军司令接上话道:“没有听到,尚书大人还只是一种假设。” 兵部尚书扫视了一环,加重语气道:“刚才见各位争得面红耳赤的,现在全哑巴了。” 空军司令瞟着兵部尚书在注意着自己,既然首先开了口,也只好卖弄几句了:“北朝国军在赫鲁大江上游南岸那片土地上,与我军鏖战了近十个月,才占领之。” 兵部尚书强调的口气:“现在我们讨论的是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驻军的事情。” 兵部侍郎插上了话:“减一半,也要五个月吧。” “真的是五个月的话,我军派出去的增援部队,在北朝国军还未全占领之前,定能赶到那里。”兵部尚书还是加重的口气。 连兵部侍郎也受到了颜面,其他的将领不敢妄自大放厥词了。 兵部尚书退后二三步,在挂着军用地图的一面墙壁下,抓起手里的一根指挥棒,边指点着一处,边在作着详细的介绍说明…… 最后说:“要逼迫北朝国军放弃赫鲁大江下游南岸采取的军事行动,对我军部署在那里的三四方面军的进攻,只有从西部的北朝国乐驻军身上做文章,也就是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陆军司令一昂头道:“报告。” 兵部尚书的口气温和:“大将军,有何高见?” “北朝国军对我三四方面军,真的发起进攻的话?”这也是作为一个陆军司令该关注的事,因为三四方面军属于陆军系统。 兵部尚书干巴巴的反问:“刚才没有听出来了吗?” “末将愚钝,尚书大人好像没有放出确实的信号。” “刚才一连串的话,连这也没有听出来,还真的是愚钝。” 水军司令早就看不惯兵部尚书这种得性,加上他的水军遭到全军覆灭,既痛心疾首,又无可奈何而撇着一股气。急上几句:“尚书大人,北朝国军已开始进攻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三四方面军,如此军情紧急,为何不向大家明示呢?” “我军堪称世界上最强大的水军,为什么会败到,北朝国军非要斩尽杀绝?就是你这个水军司令,太无能了!”兵部尚书发他的脾气了。 兵部尚书冲着水军司令发火了,他一个光杆司令,下无将又无兵,在这里大多的是陆军和空军将领,他们之中有谁会为他说句话,而得罪兵部尚书嘞。 水军司令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还想跟兵部尚书顶上几句,当察觉到有的将军在用轻视的目光瞥着自己,挨着身边的几个在悄无声息的离自己而去,也只能忍着了。 兵部尚书对着立在厅中,送译电文的上校文职官道:“快去发电,催促西部军总指挥部,实行‘折翼计划’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是。”上校文职官转过身,已经跨开了脚步。 “慢着。”兵部尚书一抖手道。 上校文职官只好停下,转过身来:“尚书大人还有何吩咐?” “电报上加上一句,随时与东部军总指挥部保持联系。” “是。” 在如此十万火急之时,兵部尚书还是手捧琵琶半遮面,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驻守的东部军,由总指挥部上报的紧急军情告急,还是不想向这里的将领们透露。 却说,任命西部军总指挥的萨拉,对驻扎在西面的北朝国军发起一次反攻之后,从中看到了南朝国的将士们,从过去只知道一退再退,甚至畏敌的心态之中,有了一些思想改变。 一边下令已有作战经验的三个方面军,加强训练,一边同时在积极的给他们补充战备物资,自己的大脑里也正在酝酿着一次规模再大的军事行动。 在采取大的行动之前,萨拉一般不喜欢,把各方面军的将领们召集起来,开一个军事会议,而是自己乘坐指挥车,到各部亲自作军事布置,并且提出在行军途中,如若遇到一些什么阻挠,调教该怎么的应急和如何处理的方案。 萨拉之所以这样做,有几个方面的原因:东部军一旦开军事会议,在场有比他资格老的将官,还有军衔比他大的老将军,他们的唠唠叨叨,不听吧不行,听了又会影响下面的排兵布阵。 西部军总指挥部收到了从军部发过来的紧急电报。 萨拉不在,由老将军接收,电文内容大概:军部催促东部军实行南朝皇帝布置的“折翼计划”的下一步军事行动,并没有注明,北朝国军对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构筑的坚固的军事防御工事上的东部军开始发起了进攻,只是提出要求西部军与那里随时保持联系。 老将军发火了:“催呀催什么吧。” 送电报的参谋轻声细语的道:“报大将军,是否把电报内容传告给总指挥?” “那小子下各方面军,布置下一步后面的军事行动去了。” “说明我西部军已经有行动了。” “我西部军已经有行动了,军部催呀催什么吧。” 参谋一欠身道:“大将军,这份电报的签收。” “老夫签了吧。” 老将军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一支笔,在电文上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由军部发往西部军总指挥部,军情紧急而十万火急的一份电报,就因为兵部尚书的刚腹自用,没有明示东面军已经遭到北朝国军的猛烈进攻,希望能得到西部军的策应,以便减轻军事上的压力。 到了老将军的手中,就这样视为一般催促电报而草率了事。 下去后的萨拉,给各部队做了兵力部署之后,乘车返回了西部军总指挥部,老将军并没有告诉他,关于军部催促西部军进攻西面北朝国驻军的那份电报内容。 这个时候,在上京城的东面郊外,北朝国军以坦克和装甲战车开路,从城内四通八达的街道里,源源不断地驶了出来。 践踏着城外菜农耕种的土地,机声隆隆,马上散开着战场。 再向前推进,就是防护林,这些机器铁疙瘩,遇树不拐弯,直接对撞着上去,发出啪啦啪啦和咔嚓咔嚓的响声。 一片树林在这些笨重的机器的铁轮之下,一棵又一棵被撞倒而压弯着在地里,挤压出白色的向四周喷发的乳汁,这便是养育着“逆星人”的琼浆玉液。 这片二十多公里的防护林,糟蹋在这些机器之下,夷为视线开阔的平地。 坦克和装甲战车一路辗压着而过之后,接着从城中各街各道内。奔驰出的是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这片土地再次经受着一遍踩踏。 前面的机械化坦克和装甲战车,辗转过去之后,已经没有了什么障碍物,所以后面的虫兽骑士部队,可以紧跟尾随而上。 至于北朝国军这次出动了多少兵力? 在上京城的东面有七八百华里,到处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第295章 西部军的策应 对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上的三四方面军,北朝国军已经采取了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到底出动了多少兵力? 只见上京城外东面七八百华里,大片土地上,到处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出了城后,进入城郊外,踩踏着一片二十多公里的树林之后,转朝东北的方向,辗压着而去。 在前面不远之地,就是南朝国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构筑的长近一千公里、宽三百华里的军事纵深防御体系。 整个工事,属于钢筋混凝土结构,每一座堡垒之间,由壕沟连接。 萨拉被南朝皇帝带走后,三方面军有了新的任命。作为任力是萨拉的同学,再是一块应征入伍于“大江”舰上,再又是原总指挥的随行参谋。 任力受到了东部军长官的重用,想看到再一个像萨拉那样,具有天才指挥官的出现。 升任装甲战车旅旅长,任力手下有一万多人枪,部署在沿江南岸宽数十华里,纵深不到十公里上。 北朝国军一旦向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发起大举进攻,任力所率其部,就是首当其冲。 这个时候,北朝国军的进攻部队,穿行过了二十多公里的防护林之后,不断地向北面沿江的快速通道聚集而来。 任力把坦克机动团和装甲战车团分散布置在一条快速通道上,两个“神兽战虫”骑士团,散落在两边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军事防御工事内。 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约一千公里。纵深300华里上,有好几条一样的快速通道,其他的部队都是同样的排兵布阵。 到处可见稀稀落落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只等待跟北朝国军机械化部队的进攻,两军的火炮对轰,一决高低。 掩藏在每一处牢固掩体里的南朝国军,架起了一排又一排的各种火炮。 对面挤压过来的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边推进过来,一边是炮火开路。 很快的这边也发射了猛烈的还击,在交战之间,双方淹没于一片轰隆隆的炮火连天之下。 由于南朝国军堵在快速通道上的铁疙瘩机器,没有足够的炮弹,打了一阵,只见有士兵们从里面纷纷的爬了出来,把一辆辆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丢在了这里,冒着炮火连天跑到两边的军事防御工事里去了。 也有一些战车倒退着朝后驶去,寻找继续打击敌军的位置。 前面的这些钢铁之塔没有炮弹了。然而,军事防御掩体里的火炮没有停止轰击。 一座座像堡垒一样的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掩体里,布置着各种不同的重型武器,瞄准着推进上来的一辆辆,不管是坦克还是装甲战车,一辆又一辆的在爆炸之下而被摧毁。 两军对垒,首先处于胶着的交战之中,对面的北朝国军每前进一步,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这边坚固的军事防御工事,在敌军的一阵又一阵的炮火轰击之下,在爆炸声中,一座又一座地上堡垒被炸得稀巴烂,飞上了天空。 这场战争,一方以强大的火力攻击,另一方在作顽强的抵抗当中。 坦克和装甲战车是运动的机器,必定存在着它们的机动灵活性;躲在坚固钢筋混凝土结构掩体里,毕竟是固定在一个地方上的物体,相对活动的铁疙瘩来讲,还是容易的被摧毁。 北朝国军的进攻,尽管举步艰难,然而还是在一步步地向前推进着。 接着下来,赫鲁大江里出现了北朝国的两支舰队。这样,沿江下游南岸上,固守在军事防御工事里,由任力指挥的装甲战车旅,又承受着来自水域上的火炮攻击。 在钢筋混凝土结构里作战的南朝国将士们,一旦炮弹打完了,借着一条条连通的壕沟,向后做有序的撤离。 訧这样,一边阻击,一边在陆续的撤退。随后逐渐地向东面退下去,向安全一点地方集结。 在任力指挥下的这支装甲战车旅,发挥了三方面军号称铁军的军威!作了不屈不饶的抵抗,很多士兵们的尸体埋葬在了爆裂的掩体里。 这支一万多人枪的部队,坚守的宽五公里,纵深不到十公里,中间一条通道,两边的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掩体里,给北朝国军以重沉的打击。 随着弹药逐步的消耗完,随之借用相互连通的壕沟,陆陆续续的撤离到后面去了,起先的一万多人,已经剩下不到一半了。 这是随萨拉从黄金城里撤离出来的一支精锐之师,任力带着他们,已经给北朝国军以同样毁灭性的重挫。 敌军太强大了,南朝国军凭着坚固的纵纵防御体系,还是阻挡不住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猛烈的炮火。 炮弹打没有了,凭着血肉身躯,只能是一具具尸首,根本顶不了什么作用。 只能向后撤退,寻求有炮弹坚固的堡垒,尽快的掩蔽下来,继续攻击敌军。 在沿江下游南岸上,前段驻守的是三方面军,也是东部军战斗力很强的一支铁军,跟北朝国军打得很惨烈,怎奈何不了敌军的钢铁洪流。 声称坚不可摧的这些埋在土里,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工事,还是扛不住坦克和装甲战车上发出的炮弹,沿着南岸上的快速通道,一路向东挺进。 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向军部发出的紧急军情告急,请求军部对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三四方面军给予尽快的增援。 可是军部的回电,太让人心寒了,直接援助可以说是鞭长莫及,只有寄希望于萨拉西部军的策应上了。 北朝国军对于占领沿江下游南岸,是急于速战速决。 正面机械化部队的推进,随后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加上赫鲁大江水域上,北朝国多支舰队的炮火配合下,加大了对南岸上纵深防御体系的破坏,同时也使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加快了推进速度。 一天下来,在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连续不断的炮火连天之下,推进了两百华里。 夜幕之下,不利于进攻一方,只能处于休战状态。 到了次日,东部军的另一面,西部军在萨拉的频繁调动下,经过昨日一天时间的集结,再开赴战场,名部已经到达了指定位置。 今天的一大早,用过早餐后,各部再前进一段距离,散开后就摆开了进攻的架势。 在西部军总指挥部里,几个高级将领都待在这里。 老将军催促着:“小子,可以下达攻击命令了。” 萨拉倒是不慌不忙的:“属下刚用过早餐,能不能休息一两分钟。” 老将军神气的说着:“昨天,军部发来电报,催促我西部军,加快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电报,还是昨天的!”萨拉一听,从座椅上一弹而起,问道:“老将军,电报搁哪里了?” 老将军提起右手一指道:“就在你小子吃饭的桌子上。” 萨拉只好返回身,双目搜索着桌面上,几个杯子,还有几本书。 老将军补充着道:“电报在书下面压着,是老夫签收的。” 萨拉弯下腰,递下两只手,左手挪开书,看到了一页纸,叉开两根指头的右手,捏着译电文,凑到自己是眼皮下,看了一遍。边放下去,边带着责怪的口气:“这么重要的电报。怎么今天才提起?” “不就是军部催促我西部军,实行‘折翼计划’的下一步军事行动吧。”老将军不以为然的。 “不单只是催促我西部军,对盘踞在西面的北朝国军采取军事行动,而且示意我们密切注意东部军的情况。” “从哪里看出来的?”这让老将军焦急了起来。 萨拉慢条斯理的说:“责令我西部军与东部军保持联系,显然是他们那里,向军部上报了军情告急。” 听后,老将军发火了:“军部的那群饭桶,为什么要模棱两可,直截了当的不好吗?!” 萨拉对随行参谋吩咐着道:“快去发电报,询问一下东部军的情况。” “是!” 随行参谋快的一下侧身转体,跑步离开了指挥室,去了隔壁的电讯室。 不到三分钟,喘着气的随行参谋跑回了指挥室,马上向萨拉汇报了刚才收到东部军发来的长电。 随行参谋撇着气道:“昨天,北朝国军向我沿江下游南岸上的东部军,已经发起了进攻。” “已经过去了一天时间。”萨拉的念念有词。 随行参谋继续道:“在强大的炮火之下,敌军已经攻克了下游南岸两百华里的地带。” “我东部军的伤亡情况怎样?” “打头阵的大多是三方面军,一天下来,初步估计伤亡已超过了三万将士们。” “军部真的是一群饭桶,这么大的军情告急,电报上只字不提!”老将军又发他的脾气了。 萨拉安慰的道:“事已至此,也没必要指责了。” 老将军道:“部署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东部军,连军部也没有办法为他们解紧急之情。我西部军,相距还要远呀。” 接着是随行参谋的念声:“东部军,处于孤立无援,只能是孤军奋战了。” 萨拉振振有词的道:“我西部军,可以策应他们。” 老将军忽然双目放亮道:“对呀!北朝国军想尽快的伸出另一只翅膀,我西部军将他们已经伸展的一只羽翼给折断。” 萨拉再沉思了一会,咬了一个牙齿,已经下决定了决心。走到屋子中的沙盘前,随着其他的几位将军也围靠了过来。 “估计北朝国军在西面群山里囤积驻扎了多少兵?”萨拉的问。 在一旁的西部军上将参谋长回道:“原本的近二十万,加上上次增援过来的二十万,已经驻扎了差不多四十万之众。” “他们的武器装备呢?” “有大量的重型武器,坦克和装甲战车。” “我西部军以六十万对付敌军四十万,从进攻上,我军不会输给北朝国军,问题是……” “问题是驻扎西面的敌军还会不会向上京的北朝国军请求增援呢?” 萨拉的反问:“老将军的认为呢?” “这个、这个吧。”老将军支支吾吾的。 “其他的各位长官认为呢?” 没有人回答萨拉问的这个问题,有缓慢地转动着下巴,有面上露着几丝难以为情的笑。 “北朝国军的增援,我们不怕。”萨拉说的掷地有声。 老将军急上几句:“上次进攻驻扎在西面的北朝国军,就是因为他们的增援部队,东路军怕被分割数段,.也不得以撤出了战场。” “我军把六十万主力,全面部署在东路上,一面发起反攻,一面就地阻击。” “北朝国军从上京城再派出二十万援军怎么办?” “我西部军用四十万之众阻挡敌军,二比一的兵力,他们能过得去吧!” “剩下的二十万兵力,要攻打四十万的北朝国军,那可是1比2的比例。” “这也不怕。” “敌军得知我西部军主力,全部压在东路上,会从两面向我军发起反扑的。” “这就是属下所担心的。” “驻扎在西面群山环抱之中的北朝国军,不会一直傻傻的守在那里。” “敌军发起反扑的话,我军东面的阻击是二比一的兵力较量,而西面则一比二的比例,只有把反攻改为阻击战了。” “那可是陷入险恶之中。” “属下可以肯定,从上京增援的北朝国军,会猛冲猛攻,是该用上重兵。然而,驻扎在西面的敌军,不会太急于出击,以一对付两倍的力兵,还不会马上输给北朝国军。” “你小子,把六十万主力全面压东路进攻上。这步棋,不但是绝棋,但也是险棋。” “老将军是赞同属下,这样布置了?” “兵书上不是有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 萨拉一侧身对着随行参谋吩咐道:“快传令下去,把西部军所有杂七杂八的兵,只要能拿枪的,全部派出去。” “是。” 老将军一抖右手道:“慢着。” 萨拉的双眼忙转向左:“老将军有何异议?” “还要加上西部军总指挥部,只留下少数人,余下的全部派出去。”老将军振振有词的说着。 第296章 酝酿再大规模的战场 通过萨拉的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把西部军主力六十万大军全部压在东路进攻的这片广阔大地上。 以四十万阻击从上京过来的北朝国援军;用二十万对驻扎在西面群山峻岭里的敌守军发起攻打。 经过萨拉深入浅出的阐述后,部署了如此一局大规模的战场,得到了老将军的表示赞同。 突然萨拉下达了命令,西部军所有能参战什么的后勤人员和预备队全部拉到战场上去,主要原来是要部署如此一次大的战场,感到兵力不足,才出乎如此下策。 又得到了老将军的同意,而且提出西部军总指挥部,只留少数不到一百人,其余的全部派到前方上。 萨拉对随行参谋吩咐着道:“按老将军的命令和我所安排的,立即下达到各部,集合后,马上开赴战场。” “是。”随行参谋只回了一个字,一侧身转体,快步走出了指挥室,到隔壁的电讯室去了。 萨拉扭过身面对老将军,道:“西部军总指挥部就交给您了。” 老将军抖擞了一下精神道:“我西部军,你小子管外,老夫老守在这总指挥部里。” “我们俩的分工,老将军管内,属下管外。”萨拉几句诙谐幽默的话。 “你小子是劳碌的命。” “奔呀跑腿的,当然是我们这些年纪小的上。” “军速神速,别磨蹭了。”老将军催着了。 萨拉扭动着脖子,对其他几位将军道:“西部军总指挥部就拜托各位了。” “前线,能多发几份惊喜的战报过来。”西部军参谋长道。 “一定是捷报频传。”说完,萨拉一个转体,一提腿就跨出去了步子,冲向门口。 在指挥室里的几个老将跟了上去,送了一程萨拉。 一出大门,就听到从另一边院子里传出,集合列队的口号声。西部军总指挥部内机关出战的人员,已经在整队准备出征了。 在电讯室,先用电话通知了下面的勤杂部队和预备队,然后用电报通知:西部军三个方面军,六十万主力部队可以开始向中路方面军的所在地集结,等待下达进攻的命令。 等这些发出去后,随行参谋才从电讯室跑出去,追赶萨拉来了。 出了这个小院子,外面是一个大院子,这里除了站满了准备上战场的将士们外,就是一些车辆了。 刚一出院子的走廊,站门口外的一排十几个卫兵,马上靠拢了萨拉,到了停车的地方,他们分别上了两辆越野车。 见总指挥已经上了指挥车,接着在院子里,挎长枪佩短枪的机关人员和守备队,在各系统指挥官的口令下,已经开始登车,准备奔赴前线。 没有等全部都上好车,萨拉对司机说:“可以开车了。” 随着“呜——”的启动了马达,随之指挥车向前移动了,紧接着响起了一片“呜——”的汽车启动声。 萨拉乘坐的指挥车行在前面,后面的一辆又一辆陆续的跟着出发了。 从指挥室里走出来的几位老将和留守的小部分人员,送着他们大队人辆一直出了营房。 萨拉向坐一边的随行参谋问道:“我西部军这次倾巢出动,估计能有多少人枪?” “按照统计,西部军有近一百万人数,三个方面军,六十万主力军,留守的预备队,总部关机和后勤人员及守备队,有近四十万,除了总部机关和后勤医院及重要的军需仓库,必须留下来的一些人员之外,出动的部队,不少于三十六万。”随行参谋吐词清楚地说着。 萨拉的信心满满:“三十万就足矣。” 他们这一路长长的车队,不少于两万人。当到了一处开阔地之时,看到了从各个方向,朝这边奔来的车辆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萨拉喊道:“停车。” 随行参谋忙问:“总指挥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我们让大部队先过去。” 从他们前面一条宽畅的道上,陆陆续续的过去了“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和汽车上拉着的士兵们。 他们这些人,当然还不知道,停在一旁的指挥车上坐着的就是他们东部军的总指挥。 好像有三四万人,队伍过了两个小时,才算完。 萨拉一扬手道:“我们可以跟上去了。” “是。”司机答道,一拧钥匙,“呜——”的响声,指挥车启动了,跟在前去的大队人车后面。 萨拉对随行参谋问道“前面过去的是哪一支部队?” “属下用电报询问一下。”随行参谋回道。 像如此的正规军,绝不是后勤杂牌部队,也一定是预备队。每支出征的队伍,都会向西部军总指挥部,上报出发的时间和某某部。 随行参谋马上用电报与西部军总指挥部取得了联系,询问刚才从萨拉他们车前过去的是哪一支部队?西部军总指挥部随即有了回复…… 萨拉并不是针对某一部队,而是从小的细节上,各部队是否做到了令行禁止,纪律严明。 接着下来,由萨拉口述,而随行参谋记录,再由指挥车上的女发报员向各部下达了一道命令。 “命令进攻中路的直属方面军,留下一个装甲战车团,全部的向东路方面军靠拢过去。” 随行参谋用笔在军情报告本上,把萨拉口述的命令很快的记录了下来:“记录已完毕。” “正在发报。”女发报员的回话。 “命令西路方面军,留下一个坦克机动团,全部的向东路方面军快速靠拢上去。” 随行参谋这次笔记很快:“记录完毕。” “马上发报。” 就这样,由萨拉口述,随行参谋记录,女发报员发报,向三个主力方面军各下达了一道命令。 萨拉亲率的西部军总指挥部守备队和机关人员,两万多人的队伍到了中路方面军所在原地,一块上来的其他各部,都已经按电报上发出去的命令,到达了指定的位置。 指挥车一停,萨拉并没有急着下车,又口述命令,“命令集结在东路主进攻线上的主力部队,开始发起反击!” 随行参谋一放下笔回话:“记录已完毕。” 因为要连续通知集结在东路主攻线上的三个方面军,需要发三份电报,过了三分钟才发完,回道:“电报已经发送完毕。” 萨拉接着下达作战命令“命部署在西路的各部,严阵以待,敌军不开火,不给予还击。” 随行参谋是越来越快了:“记录已完毕。” “正在发报。”过了两分钟,女发报员才回道:“发报已完毕。” 萨拉继续下达命令:“命部署在中部的各部,严阵以待,敌军如果开火,可给予还击。” “记录已完毕。” “正在发报。” 萨拉最后叮嘱的话:“密切注意东路主攻方面上战情战况的进展,随时向我汇报。” 做好了如此排兵布阵之后,萨拉才下了指挥车,除了女发报员和司机必须守在上面之外,其他的都下去了车。 跟随萨拉一路出来的西部军总指挥部的守备部队和机关人员,少数人留守,全部的已经奔赴了前线,进入了指定的前方战线。 剩下来的不到一百人。这个地方处于两山之间,树林茂盛,便于掩蔽。萨拉乘坐的越野指挥车,开到由随行参谋找到的一个掩藏的地方,被一片树木掩盖了起来。 西部军主力六十万大军,从西面过来的西路方面军,有的还没有进入东路方面军的主攻线上,就接到了进攻命令,军令如山,只有全力以赴了。 结集在东路主攻线上的三个方面军,以人坦克和装甲战车组成的钢铁洪流开路,后面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加上车队,浩浩荡荡地直插北朝国军的东面驻军与上京城之间,宽大于五百至六百华里辽阔的一片大地上。 先东路方面军二十万之众,车轮滚滚,这里经过几番飞机和炮火的轰炸,及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数次辗压,山峰被炸平了,找不到一处房屋,到处是废墟和少量的山头。 紧接着是从进攻中路靠拢而来的西部军总部直属方面军,二十万大军,从另一路由南向北,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神兽战虫”骑士师,大量的车辆,彼此之间混合着,大踏步长驱深入,扬起的尘土飞扬,漫天飞舞。 然后,是从西路进攻的西路方面军,跟在西部军直属方面军之后,声势浩大的一路向前,长驱直进, 东路方面军,各部先进入指定位置之后,转向西,进入了攻打北朝国驻扎在西面守军的对面,形成了对峙之势。 西部军总部直属方面军二十万之众,排兵在以北;随后上来的西路方面军布阵在南面,也是一支兵强将勇的二十万大军。 两个大方面军,合起计有四十万之众,与背靠背的东路方面军之间拉开着两百华里,纷纷寻找着掩蔽的地方,准备迎战从上京城增援过来的北朝国军。 按照时间推算,南朝国军对驻扎在西面群山中,收缩在一起的北朝国军,一旦采取了军事行动,会马上向上京城的陆军总指挥部上报紧急军情,寻求支援。 守在西面的北朝国军,并没有急着向大本营上报,已经发生的紧急军情。 原因有一,敌军在此已经集结了近四十万大军,加上有大量的重型武器,凭着占领山山岭岭有利的地形地势,不畏怕南朝国军的进攻。 埋伏在那片土地上的西部军两个方面军,一时没有看到从上京的方向,奔驰而来北朝国军的增援部队。 在这片宽度三百华里,长五百至六百华里的大地上,从北到南已经部署了南朝国精锐的四十万大军。 从这里到上京城郊外只有三百华里,只要那边有机器的隆隆之声,会马上传到这边来的。 然而,就是没有看到什么风吹草动,西部军总部直属方面军的总指挥和西路方面军的总指挥,都按捺不住了。 向战场指挥部发电报,上报战前情况, 萨拉得知战情之后,口里念道:“这一次,守西面群山的北朝国军,难道还没有向上京的隐力猛夫,发出求助增援的电报。” 随行参谋接上道:“我军只从敌军东面的一方,发起了攻击,” 萨拉边略有所思,边念道:“只从一面发起进攻,拥有四十万之众的北朝国军,轻松应对,当然是无所惧怕,怎么可能会向隐力猛夫求援呢?” “只有加大进攻力度。”随行参谋加重了一点语气。 “把北朝国军打怕了,他们才会,发慌,在惊恐万状之中才会向上京的隐力猛夫求援。” “总指挥请下命令吧。” 萨拉的问:“集结在西路和中路的部队,已经进入指定位置了吗?” 随行参谋答道:“属下马上发报去询问一下情况。” 萨拉边摇着手,边念道:“必须去问了。” “请总指挥下达命令。” 萨拉口述下达命令:“命在西路和中路集结的各部队,集中一定的炮弹,向驻扎在对面山区里的北朝国军发起一次猛烈的攻击,迫使敌军向上京的隐力猛夫求援。” “已经记录完毕。” 女报发员还在嗒嗒嗒的发着报,要发两道命令,一道给在西路集结的指挥部,再一道给集结在中路的指挥部。 这两路军的总指挥,收到下达的命令后,会按电文上的要求,组织精锐之师,集中一定的弹药,朝躲在对面山峰上的北朝国军,发起一次猛烈的攻击。 一声令下,战场上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千发齐射,划过天空,覆盖而下,落在对面掩藏着敌军的地方。 一片轰隆的炮火之下,随即燃起了大片火海,敌守军引起了惊慌失措,马上向上面报告紧急战情。 北朝国军自高自大的上将总指挥,被纷纷打来而吵闹的电话声,沉不住气了, 只好发报,向上京大本营上报紧急军情。 本来,魁元大将早就敦促过隐力大将,对西面的驻扎,增派到一百万大军,当时隐力猛夫的考虑,等那边发出求援的信号,再发援军过去。 第297章 无力解救的援军 西部军主力六十万大军,全压在北朝国驻扎军的西面与上京城之间这片空旷的地带上,用四十万对付从上京城前来增援的北朝国军。 可是等待了一两小时,东面方向上一点动静也没有,沉不住气了,向萨拉上报战场情况。 通过一番思考,萨拉深知:在西面大片山峰之中,北朝国军已驻扎了四十万,借用北靠赫鲁大江上游滩头,后方能得到北朝国境内的运输补给,当然不会惧怕南朝国军的两面围困。 加上南朝国军只从东这一面,发起还不是激烈的进攻。不到十万火急之时,北朝国占领军还不会上报上京大本营。自然就没有看到,从东面方向奔这边来的金戈铁马。 于是萨拉下令部署在西路的和在中路的部队,朝驻扎在对面的北朝国军来一次猛烈的轰击。 一阵铺天盖地的火炮之下,遭到了重挫,在对面山头上的敌军指挥官,向上报了紧急战况。 被频繁的电话铃吵得,占领军上将总指挥再也沉不住气了,于是用电报上报给上京大本营,西面驻扎军的战情战况。 在上京黄金城北朝国军陆军总指挥部里的隐力大将,得知消息后,并未显得惊慌失措。 北朝国三军统领魁元大将,早就敦促过他,为了稳定西面占领军,向那里增派到一百万之众的大军,可是因为忙于伸展“雄鹰展翅”计划的另一只羽翼,没有着急办理。 再者那里已经囤兵四十万之众,南朝国军想剿灭,只要坚守四五小时,从上京大本营增派出去的援军。很快的就赶到,形成两面夹击: 有可以消灭一部分南朝国军;再是可以让一些还没有参战经验的将士们,从实战中得到锻炼,增加军事指挥能力和战斗力,—举多得。 得到消息后,隐力猛夫没有什么过多的考虑,马上挂了电话,下达对西面驻扎军的增援命令,一次性又出动了二十万大军。 由于北朝国军已经对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固守在那里的三四方面军发起了进攻,经过昨日一天的激战活,已经占领了二百华里的地带。 今天这个时候,与南朝国军正处于交战之中。为了急于对西面驻扎军的增援,隐力猛夫不会再像上次,不敢离开上京这个掌握调兵遣将的大本营。 自隐力大将对赫鲁大江下游沿江南岸、固守在坚固的钢筋混凝土结构里的南朝国军,下达了攻击命令。为了得到在江里的水军支援,早已经向北朝国三军总指挥上报了攻打时间。 魁元大将得知消息之后,马上下令北朝国军,在上京一段江面运送兵源和军用物资的两支舰队,开往下游前去配合地面部队的进攻。 从此魁元大将,不但关注东面战场上的进展,时不时的会警告隐力猛夫,西面驻扎军那边的变化。 西面占领军已经向上京大本营上报了军情紧急。 隐力大将认为此事,凭着自己能指挥和调动的陆军,可以轻松应对。没有征求魁元大将的意见,就派出了二十万增援大军。 因为西面战场布局,隐力猛夫没有按魁元大将的火速办理,增加到一百万兵力的建议。一旦提起此事,怕这个三军统领责备自己一道,所以没有急于上报三军总部。 由萨拉精心的策划和部署:在通向北朝国西面驻扎军的东面方向,几百华里之外,两个方面军四十万精锐之师寻找有利地形,从上京派出来的援军,必经沿途设下了长度两百华里的埋伏。 当发现东面方向,有大量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机器发出的隆隆响声,开往这里过来了。 西部军总部直属方面军与西路方面军,前面的部队已经掩蔽了起来,后面的马上向南北两边散开而去,让开道等着北朝国援军的先头部队,深入到里面之后,从南北两面合击。 北朝国二十万援军,既然有前车高歌猛进的例子,认为南朝国军见到他们就会闻风丧胆,这次也一样,一直向前猛冲。 当深入到了南朝国军布局好的夹道内,推进了一百华里,差不多已经有了十万之众,后面的十万与前面并没有尾随跟上,而是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让西部军总部直属方面军和西路方面军,四十万大军争取歼灭敌军多一点时间,一方从北,另一方从南,先是一阵猛烈的炮火,随后从两边夹击了上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三面发起了攻击,把进入里面北朝国的增援部队,一下子给打闷了而昏头转向。 从上京城驰援的二十万大军,前一部分被南朝国军给横中截断,淹没在一片炮火连天之下,强大的火力,当然是速战速决之。 前面的被困,后面的当然会上去解围。然而,并没有急于向里再冲,而是尽快的向两边散开,看来北朝国军的增援部队有作战经验。 可是处于十万火急,时间再一点点的延误,在炮火覆盖下的北朝国军,逐渐地就没有抵抗力了。 歼灭战打到这个时候,就由“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使用小钢炮和手里的长枪短枪,开始收拾残局了。 随着坦克和装甲战车陆续的抽出身来,一边向前推进,一边转着弯,朝正分散而开的北朝国军,发起了炮火轰击。 向南北两边散去的北朝国军,从中间驶出了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两军开始了对轰,很快的卷入了胶着状态之中。 北朝国军增援的前一部分,被南朝国军很快的三下五除二给解决了,马上投入了下面的继续战斗。 必须是一场四十万大军对付二十万,二比一的兵力,一场惨烈又悲壮的歼灭战。 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从正面进行轰击,“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朝两边分散开去,对北朝国后面的援军,胃口好大,再来一次全包抄上来…… 在上京城大本营陆军总指挥部,坐镇指挥的隐力大将,派出二十万驰援部队,当然要随时关注援军行进途中的战情战况。 当接到随行副官送来的,援军在行驶当中,先前行的一部,遭到南朝国军的?击,三面的猛烈攻击之下,已经是岌岌可危的境地。 凭着二十万大军,还想着像上次那样的大气势大踏步,下令向前推进。然而,是越进越陷下险境,结果被南朝国军多一倍的大军给速战速决了。 当听到发出全完蛋的叹息声时,这叫隐力猛夫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不知是怎么回事? 紧跟着是接连发来的电报,隐力大将感到大事不妙,离开了自己的作战室,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电讯室,收到的都是呼叫求援。 “派出去的,就是一支援军,你们还要求援!”隐力猛夫要吼起声来。 当他了解到是二十万援军在行进的途中,遭到了南朝国军埋伏、后而合击,请求速解围困。 要解援军的危急,只有再派援军解围了。从上京城内再派,之间有几百华里的距离,先集结再出发,计算着折腾的时间,显然是徒劳无功。 为了赶时间,只有下令驻扎在上京城外附近的部队先行。连派出去的二十万大军,南朝国军也胆敢无所畏惧,小股二三万人的兵力,能解围吗? 速解围困,想到离那里较近的还有可以调动北朝国的西面驻扎军,从防守之中,只要转入冲锋,也许能解增援部队之围。 一支二十万的援军,需要得到求援之军而来解前去增援部队之围,对于一个指挥官来讲,简直是奇耻大辱! 再者这样做是一步险棋,从阻击战发展成为反攻战,肯定会抽出大量的兵力。北朝国在西面群山,占领军的兵力一旦不足,南朝国军趁机攻进了西面这片群山环抱之地,其后果不堪设想。 只要北朝国验驻扎军离开那里,也在其它地方设防,没有可借用的地形地势的险隘,就没有多大的立足之处。 由北朝国军部制定的“雄鹰展翅”计划的大布局,已经伸出去的一只翅膀,将有可能被南朝国军折断的可能。 况且南朝国军能对北朝国二十万增援大军,也有敢吃掉的胃口,在西部这一片空间地带,可以估计部署了多少兵力。 隐力猛夫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困惑又十万火急的紧急军情,只有拉下自己的自以为是,接通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的电话。 刚一抓起红色的话筒,那边就有了回应声:“这里是三军总部。” 隐力猛夫有种焦急:“请接一下三军统领魁元大将的办公室。” “稍等一下。” “喂,谁呀?”像是魁元大将的嗓门。 “末将隐力。”低沉的声音。 “一定是军情告急?”魁元大将一猜便中。 “西面驻扎军告急……”隐力猛夫像犯了错误的孩子。 “东面,昨日一天不是攻占了两百华里之地。”肯定是魁元大将故意转开着话题,而不想听西面的什么事。 “回大将军,此次上报西面的战情战况。” “西面怎么了?” “西面驻扎军军情告急。” “立即派出增援部队。” “早已经派出去了。” “多少?”魁元大将的从容不迫。 “二十万大军。”隐力猛夫的底气十足。 “少了!”那边加重的语气。 “派多少?” “派六十万,最少不能少于四十万。”在数字上有强调的口气 “一次性派四十万。”隐力猛夫还不能理解。 “老夫跟你不是已经商量好了,西面的驻扎军必须增加到一百万。” “末将的实话实说,向大将军上报了……” “是不是派出去的二十万大军,陷入南朝国军的包围之中?” “正如大将军所料。” “如何解救他们,向老夫来求救了。” “请大将军出谋划策,如何解二十万援军的围困?”隐力猛夫的焦急万分。 “老夫早就提醒,西面驻扎军必须增兵到一百万,当时不听,现在追悔莫及了。”魁元大将几句风凉话。 “末将设想从上京再派大军过去解围。” “太慢了。到达那里,二十万大军只怕已经全军覆灭。” “末将设想,只要下令西面驻扎军发起反攻,也许也能解援军的围困。” “南朝国军胆敢对我二十万大军,实行大包抄,可见他们在那一带部署的兵力,不少于一百万。” “有这么的多吗?!”隐力猛夫还不敢相信。 “在被围困的援军,发过来的电报上,难道他们没有提到战场上的战情战况。”魁元大将在耐心的讲解。 “提到过,到处,满山遍野的都是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这就对了。” 隐力猛夫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大将军如何解救被围困的援军?” “下令他们尽快的撤出来,能出来多少就算多少吧。”魁元大将的唏嘘不已之声。 “被围困的援军不救了。”隐力猛夫大起了嗓音。 “是全力去解救被围困的援军,还是放弃东部的继续进攻,只能选择其中一件事。”魁元大将向隐力猛夫亮出了底牌。 “愿意放弃东部继续进攻,也要救出被围困的援军。”隐力猛夫有些情绪失控。 “除非派出空军,目前没有别的好办法。”魁元大将还是有法子。 “请大将军赶快下命令呀!”隐力猛夫催着了。 “老夫要跟其他几位大将军商量,才能回复你。”魁元大将也有自己的难度。 解救被围困的援军,乃十万火急之事,还要请示其他什么元帅大将军老爷们,再磨蹭一阵工夫,被南朝国军围住的北朝国军,就算作困兽之斗,又能坚持多久呢? 魁元大将用电话跟其他两位,一位元帅,另一位大将,就如何解救被困在南朝国军包围中前去增援的二十万大军,交换了一下意见。 除了责备隐力猛夫之外,就是不能动用飞机,已经没得救的什么援军了。 过不了十分钟,魁元大将那边回电话了。 “大将军,末将在。”隐力猛夫急不可耐了。 “非常遗憾的告诉你,隐力大将,下令被困援军,尽快的突围出来,能冲出来几个,算几个吧。”魁元大将的语气低沉。 “三军总部,这么的不尽人情。”隐力猛夫先急气流,后软下了。 “隐力大将,二十万大军,这责任……”魁元大将不想说下去了。 第298章 歼敌多少补充多少 隐力猛夫对如何解救在西面被围困的二十万援军,自己所能想出的办法,都翻倒来翻倒去了好几遍,已到了无能为力的境地。十万火急军情,只好求教魁元大将了。 从上京出动飞机,以尽快的速度,还有可能解被困援军之围。可是,仗打到现在这个时候,已不如以前了。 为了应对后期更大的战场,必须要积蓄一定的战备物资,所以动用飞机,魁元大将已经没有过去独断专行的权力了。 想调动空军,必须要得到北朝国三军总部中的一位元帅和另一位大将的同意,不然的话,根本就派不出空中的打击力量。 在东面已被南朝国军围困的北朝国一支二十万之众的援军,只能寄希望于他们自己了,尽快的做出突围,能撤离出来多少就算多少了。 出现这种大兵团被歼灭的悲哀结局。除了隐力大将这个陆军总指挥负有一定职责之外,率领二十万大军前去增援的将领们,犯了骄兵悍将,必然有败的悲剧。 隐力猛夫得到三军总指挥部,不出动飞机的回复,发自己的脾气了。在作战室里,不是甩凳子,就是掀桌子,弄得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 眼下没有再好的办法,只有对被围困的二十万援军下达了尽快突围出来的死命令。 西部战场上,南朝国军以四十万的精兵强将,在正面进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以倒海翻江之势,一边炮声轰轰,一边朝前推进。 从两面包抄而上的机械化重型装备和火炮战车,以排山倒海之势,边夹击上去,边散开再大的包围圈。 机动灵活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在这种战斗中,发挥了驰骋疆场的奔袭作用。 向西奔驰而来的北朝国如此声势浩大的援军,当没有接到隐力大将下达尽快突围的命令之前,以十万之众,还是想着作一番拼杀。 然而,蜂拥而至的南朝国军是越来越多,只见前方和向两边奔腾的南朝国军是源源不断、满山满谷都是。 当得到上京方面的撤退命令之时,等调转方向,或者稍微的迟疑一会工夫,就被南朝国军从两边快速的合击,马上截住了退路。 一方想逃,另一方阻拦和追击,连续的炮火之下,北朝国军惊慌失措,乱兵之中,出现了相互踩踏, 被围在中心的北朝国军,承受四面八方的连续炮火轰炸,随着死的死、伤的伤,随之不断地减员,随后抵抗能力就愈来愈弱了。 里面还是有一股向外面冲的一种力量,以坦克和装甲战车及机动炮火战车为主,一边炮声隆隆,一边朝东面突围。 堵在东面的一方,大多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塞在那里,毫不畏惧,作出了积极的迎战。 虽然上面装备了小钢炮和能击毁坦克和装甲战车,扛在肩膀上,发射穿甲弹的火箭筒,能摧毁一些。 然而,数量有限,还是让北朝国军这股向外冲的一种力量,突围出去了一些,逃命急切的残兵败将。 南朝国军大部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和机动坦克及装甲战车,追击了上去。这种追着打的场景,堪称经典瞬间! 还是再歼灭了一些,剩下最后不到三十辆的装甲战车和坦克,拼命似的已逃脱远去了。 在这次几十万人展开大规模的歼灭战中,南朝国西部军获得了大胜,缴获了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战车,加上数量多的车辆,还有不计其数的“神兽战虫”。 西部军直属方面军和西路方面军,马上向西部军战场指挥部,用电报上报了胜利的喜庆之声。 “真是太好了!”萨拉一只手拿着这份电报,另一只手要拍起自己的大腿来。 随行参谋从萨拉手中接过去,凑到眼前一看,也是感慨万千:“北朝国军二十万,除少数逃脱之外,已被我西部军全歼。” 接着萨拉对女发报员吩咐道:“发报,向西部军总指挥部,上报此振奋人心的捷报。” 随行参谋还在感慨一声:“第一个捷报频传!” 女发报员也是激动得流出了自己的眼泪,满面的喜笑颜开。按照萨拉的口述,马上发报给西部军总指挥部,上报了这次歼敌二十万敌军的西面大捷。 刚一发完,马上收到了西部军直属方面军发来的电报。 随行参谋从女发报员手中,接过递过来的译电文,看了一遍,道:“西部军直属方面军,向战场总指挥请求,下一步的战斗任务。” “他们下一步的任务是打扫战场。”萨拉不假思索的回道。 随行参谋的提示:“假如北朝国军再派出增援部队呢?” 萨拉的一摇头:“北朝国军,如若再派援军的话,在我军围攻之时,隐力猛夫早就派出来了。” “不解救被困的北朝国援军,这不是隐力猛夫的一惯做法。”随行参谋还是一种担心。 萨拉做着分析断言:“当然隐力猛夫是想全力解救被困的援军,可是还得听从魁元大将的安排。” “现在北朝国军的心思重点……”随行参谋慢条斯理的说。 “在于占领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的军事纵深防御工事上。”萨拉接上了话。 “坚守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东部军,今天又经受了地狱般的战火纷飞。” 萨拉掷地有声的道:“既然北朝国军伸展东面的另一只翅膀,那我们西部军就折断,他们向西面已经伸出来的这只羽翼!” 随行参谋附和着:“折断北朝国军伸出西面的这只羽翼。” 萨拉一本正经起来:“传我命令,” “请总指挥稍等一下。”随行参谋的左手赶紧抓起随军记录簿,右手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支笔。 “下令西部军直属方面军和西路方面军,除留守一两个小分队,密切注意东面上京方向的动静之外,全部的撤离战场。” “记录完毕。”随行参谋接着问:“请问总指挥,他们往哪里撤?” “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们会往哪里撤,由他们自己来选择决定。”萨拉没有明确的要求,一到晚上,双方进入了休战时间。 这时女报员道:“报告,电报已经发送出去。” 今天,天幕将要进入黑暗,不管是进攻还是什么别的军事行动,都不利。 随着远外的山峰在抖动,随即坐的车辆也有颤抖感。天空已经淹没于一片黑暗之里。 晚上,部队已进n休整或者休息时间,不单他们这些整天守在车上的人都累了,别说那些在战场上,与敌军展开勇敢的厮杀,处于时刻奔袭之中,更已经累了。 下面的人可以睡一个安心觉。然而,作为统领这近百万大军的总指挥,萨拉还不能享受夜晚这种清净时光。 他要为这么多的南朝国英勇拼杀的将士们,明天的任务或者要做些什么?必须有一套心思缜密的部署,在一名指挥官的大脑里,先要作一番如何的运筹帷幄。 “我西部军已经是初战告捷。不过,盘踞在西面大山之中,还有四十万北朝国驻扎军。”萨拉自言自语的念着。 “总指挥,我西部军下一步的进攻目标。应回到以前。”随行参谋的念念有词。 “继续攻打北朝国在西面大山里的驻扎军。” “这就是吾皇制定的‘折翼计划’。” “是啊!我西部军歼灭了北朝国二十万大军,缴获了大量的重型武器,装备物资。给在西路战线和中路战线上的部队,分下去一些,提高他们的战斗力。” “这是明天要做的第一件事。” “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后勤兵,扩充成了我西部军的主力军。” 随行参谋偏过面来道:“总指挥,那些预备队、后勤保障部队,对于我西部军也很重要。” “催西部军总指挥部,向军部提出要求,申请招兵买马补充我们西部军的兵力呗。”萨拉马上盯上了这件事。 随行参谋的提示:“此项事关重大。” 萨拉偏头瞧了一眼随行参谋,收回去道:“马上记录……” “总指挥请稍等片刻。”随行参谋忙拿起记录簿和抽出笔。 萨拉口述电报:“此战场中,歼敌二十万,我军伤亡太大,请求西部军总部,向军部补充二十万。” “补充二十万!”随行参谋先是吃了惊一声,接着道:“这不是我西部军歼敌多少,军部给我西部军补充多少吧。” “这就叫做用兵,在于多多益善。” “打了一次如此漂亮的歼灭战,虽然歼敌近二十万,我军的伤亡数字,约十万,阵亡五万,重伤两万,轻度伤近三万。” “二比一的伤亡战果,这是我萨拉步入军事高级指挥层以来,可以说,打的一次很不错的胜战。” 这时,女发报员道:“发报已经完毕。” 萨拉忙道:“请继续发报。” “请总指挥口述。”随行参谋已经在等着记录。 萨拉念道:“东部军的战况怎样?尽快回复。” 随行参谋回道:“记录完毕。” 再是女发报员:“发报已经完毕。” “你们病的记录和发报是越来越快了。”萨拉扫了他们俩各一眼。 “兵贵神速!”随行参谋随意的一句。 等发报过去了一会,马上又听到发报机嗒嗒嗒的响了起来。 女发报员道:“收到了东部军的回电。” 随行参谋从女电报员手里接过译电文,赶紧递给了萨拉。 伸出一手抓住,萨拉紧接着凑到眼皮下一看,口里念念有词:“东部军的战况,跟昨天一样,打得很激烈。北朝国军的进攻部队,又向东面推进了两百华里。他们在示问我西部军的策应,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随行参谋的念念之声:“我西部军一次歼灭了二十万之敌,还是没有使那隐力猛夫放弃对东部军的进攻。” 萨拉接上话道:“北朝国军急于想占领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广阔的大片土地。” “看来一次歼灭北朝国军二十万援军,还没有打痛他们。” “只有折断了,北朝国军西面的这只羽翼,他们才会感到疼痛。” “总指挥,我西部军下一步的进攻目标,是西面北朝国驻扎军。” “那是明天的事哦。”萨拉有气无力的声音::“别再折腾自己了。给我睡觉,好好的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的天光明媚。” 萨拉说完,用一只右手扯了扯衣襟,然后两手臂挽在一起,身体往后一躺,闭上双目,在指挥车上便睡着了过去。 别提他们的总指挥有多累,其实女报务员和随行参谋也一样很困。 随行参谋把车上的大灯关掉,换上了小灯,倒身后靠着座椅,不一会也睡觉了过去,进入了自己的梦乡。 女发报员一直打开着发报机,保持与上面和下面的随时联系。接着就是卫兵队,晚上,除了安排了放哨,轮流着站岗之外,其他的回越野车上休息。 却说西部军总指挥部,留守的一百多人,老将军跟其他几位老将,随时关注着西部军前方上报的战情战况。 得知西部军直属方面军和西路方面军,歼灭了北朝国前去增援的二十万敌军,第一个如此大的初告捷报令人深受振奋和鼓舞。 后来接到萨拉提出要求补充二十万兵源的电报时,这让几个老将揪心了起来,歼敌二十万,难道西部军自损了二十万? 这仗打得不怎么样。眼下,西部军总指挥部已根本无兵派出,只有向军部要了。 “折翼计划”,是由南朝皇帝亲自制定的,目前成了南朝国军开辟第二战场,反攻北朝国军,一项重中之重的军事战略部署。 西部军一次急求补充二十万兵源。兵部尚书只有调动不足十万人枪的兵权,如此大的数字,军情紧急,只有请示他们的顶头上司——皇帝陛下。 自北朝国军踏入南朝国的土地以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一位高级将领,指挥南朝国军获得如此大的空前战果。 给南朝皇帝马上注入了一针兴奋剂,看来自己制定的“折翼计划”,已经初步见有成效,让他高兴得在黄金城里要蹦跶起来。 第299章 全编入主力 萨拉向西部军总指挥索要兵源补充一事,在那里,除了留守的一百多老的老、小的小,身体健康状况有问题的人外,已经无兵可调动了。 歼敌二十万,要补充二十万,让他们这些守在家里的老将,还以为这初告捷报之战,打得很惨烈,一比一的伤亡。 让老将军着急万分了,也只好发电报向军部要兵了。 狮子大开口,需要补充二十万,如此大的数目,把兵部尚书也吓了一大跳。也有往不好的方向琢磨,虽然是歼敌大捷,但也以为是歼敌一千,自己伤亡了一千。 兵部尚书还没有随时调动这么大的兵团的权力,自己做不了主。着急上心,当然只有请示南朝皇帝了。 只有先讨好了皇帝陛下的开心,然后就顺理成章了。对着话筒低声细语的道:“未将给吾皇陛下报喜了。” 南朝皇帝生气的声音:“自昨天起,北朝国军攻占沿江下游南岸,构筑的军事防御工事以来,两天了,已经推进了四百华里。” “回吾皇,不是东部战况而是西部的战情。”兵部尚书吐词清楚的说着。 “萨拉那小子的西部军……”南朝皇帝还是没有热度。 “刚才上报,西部军一下子歼敌军二十万!”兵部尚书对后面的数字加重了语气。 “一仗下来歼灭北朝国军二十万!”南朝皇帝顿时心花怒放,再道:“此次是自北朝国军踏入南朝天国的疆土以来,朕听到的第一个捷报!” “可是萨拉那小子……”兵部尚书没有一口气吐完。 南朝皇帝马上一急:“那小子怎么了?” 兵部尚书回道:“向军部提出给西部军一次性补充二十万兵源。” “他小子歼敌二十万,向朝廷却要补充二十万?”南朝皇帝好像明白了什么,动肝火了再道:“难道西部军歼敌一千,自己也损了一千,这仗是怎么打的呀?!” 兵部尚书也不能再火上浇油了:“末将再去询问一下,西部军的详细情况。” 在南朝国军部指挥中心的兵部尚书,用电报询问了西部军总指挥部,守在指挥室的几个老将们,老当益壮,脑子里不缺少与上司周旋的本领,耍嘴皮子的功夫那可是一流。 其实他们也搞不清,西部军这次倾巢出动,虽然创建了不凡的战绩,但是仗到底打得怎么样也不太清楚。 然而,这些老将们会积极配合萨拉的所思所想,再者也是为自己的脸上贴金。 只有弄一个借口,可不能说一比一的伤亡,为了争取一点面子,把死亡率降低,而提高受伤人员。 伤到的将士们需要养好伤后,才能奔赴战场,可眼下正是战事吃紧,急需大量的士兵,随时随地准备着上前方奋勇杀敌,只有尽快的补充兵源。 兵部尚书接到回电后,向南朝皇帝再次呈报战情,这一仗歼敌二十万,南朝国军打得惨烈,虽然死亡不大,但是受伤人员过多,算是捷报一件。 这下让皇帝陛下,真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一回皇帝老子什么也不管了,答应了给西部军增派二十万大军的要求。 南朝皇帝也不是没有心眼的人,为了掌握控制住军队,由自己的心腹,军部指挥中心军需总部的军需大臣——珂卡大将领兵前往。 第二天,萨拉收到了西部军总指挥部,一大早发来的电报,南朝皇帝已经批准了,对西部军补充二十万大军的请求,由珂卡大将率大军过来。 “珂卡大将,是谁呀?”萨拉在问自己。 随行参谋边摇着脑壳,边回答:“属下也不知道。” “在西部军总指挥部,一个老将军就叫我萨拉应接不暇,再来一个珂卡大将。在西部军,以后的日子,不好混了。”不见萨拉的面上有喜色。 “总指挥,可是吾皇钦点的大将。”随行参谋鼓励的话。 “人家已是大将,可我还是一名上将军,低人家一低。”萨拉还是感到压力大。 “这尽早的事。嘿、嘿嘿……” “那珂卡大将定是吾皇的心腹,而且有可能是皇亲国戚,到西部军来作监军的。” 随行参谋安慰的话:“还是总指挥的那句老话,总指挥管外,叫那帮老将们管内。” “珂卡大将领二十万大军到西部军的地盘上来,他们是由吾皇陛下的钦定,会听我萨拉的调兵遣将和指挥吗?”萨拉的语气深沉。 随行参谋略加思索,后道:“话又说回来,偌大的一个西部军总指挥部,就一百多人,还是老弱妇孺,一下子涌进来二十万大军,有人有枪总比没人好吧。” “西部军总指挥部要人守,后勤仓库也需要人看管。”使萨拉的身体舒展了一下。 指挥车上,安静了一些。然而,发报机还在嘀嘀嗒嗒的一直响个不停。 随行参谋问道:“请问总指挥,今天西部军怎么安排?” “昨天打了一个漂亮仗,不是缴获了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车辆,还有‘神兽战虫’,尽快的给各部队分下去。” “是。” 虽然随行参谋答应了下来,但任务还得由女电报员用电报催促着下边。 “在西路和中路进攻的部队,他们有的还是从后勤抽调过来的,武器落后,把装备和炮弹一定要分配好了。”萨拉说的振振有词。 “马上又可以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的军事行动了。”随行参谋像要嚷着嗓门似的。 这时,女报员收到了一份电文,马上译好后,递给了他们的总指挥。 萨拉伸出左臂,.接了过去,凑到眼皮下一瞧,嘴里念道:“北朝国军向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又发起了进攻。” “今天已经是第三日了。前两天已经攻占了四百华里,今天下来,我南朝天国在沿江下游南岸上,用几百年构筑的一千公里纵深防御工事,被北朝国军占领差不多快一半了。”随行参谋的焦急万分。 “也就是快要攻占我三方面军,坚守的纵深防御体系了。”萨拉时刻也没有忘记以前一起战斗过的三方面军。 “我西部军这边的策应,‘折翼计划’应该尽快执行。”随行参谋催促了。 “马上向东部军发报,在有效的阻击敌军的情况之下,采取有序的撤离。”萨拉再自言自语:“留着青山在,不要怕没有柴烧。” “开始发报。”女电报员回道。 “总指挥,我西部军,也要尽快的着手,下面进攻北朝国军西面驻扎军的军事行动。” “急什么吧。等给各部队的武器分配到位,.炮弹补充好了。再下命令。” “总指挥,解东部军的紧急战况,只有我西部军把北朝国军打痛了,他们才会知道我南朝国军,是有军魂的!” 萨拉偏过头去问道:“再次向盘踞在西面北朝国驻扎军,发起攻击的话,在上京皇都里的隐力猛夫,还会朝西面增派援军吗?” “这,属下又不是那隐力猛夫肚子里的蛔虫,不敢妄自断言。”随行参谋摇着颈上的一颗脑袋。 “放松一些,站在隐力猛夫的角度来思考问题。” 随行参谋稍加思索,后道:“以属下的认为,肯定会继续再派。” “理由何在?”萨拉的问。 “北朝国军已经伸出的西面这只翅膀,肯定会千方百计想保住它。况且,在上京北朝国军的大本营,集结了近三百万大军,并不是无兵可派。”随行参谋的分析还算有脑子。 “认为隐力猛夫下一次,会出动多少援军?” “上一次二十万被我西部军吃掉,肯定会派出再多一些。” “隐力猛夫真的想派出援军的话,不少于四十万。” “这么的多!”随行参谋瞪大一下双眼。 萨拉的信心十足:“就是派出四十万,我西路军照样可以把他们吃掉。” “我西部军主力军才六十万,不可能全部用在对付北朝国军的援军上,一旦驻守在西面的北朝国军发起反攻。一比一的兵力拼杀,就没有什么胜算了。” “我西部军何止六十万主力,不是把西路和中路的各部队都编入了进来。” “部署在西路和中路的各部队,不能抽调出来,敌军一旦掌握了我西部军正面兵力空虚的军情,定会向东面发起疯狂的反扑。”随行参谋的担心。 萨拉胸有成竹的道:“我西部军,还有另外二十万精锐之师。” “西部军总指挥部,到目前为止,再也抽调不出一兵一卒了。” “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大军,从白令州府已经赶往这边来了。” “是呀。”随行参谋马上明白了过来:总指挥不急不躁的,原来是在等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军。” “那二十万大军,只要比北朝国援军从上京城早动身一两个小时,就……” “就可以进入……”两个人发出同样的声音。 萨拉停住了话,双目在盯着随行参谋。 “还是总指挥先来。”随行参谋觉得自己抢了长官的风采。 萨拉冷静了下来:“我们是不是太乐观了。” “想战胜敌人,首先就是要有自信心。”随行参谋鼓励的话。 “隐力猛夫肯定已经被我西部军打怕了,下一次派出援军的话,不是四十万而有可能是六十万大军。”萨拉一边浸入沉思,一边在念叨着。 “会来这么大的手笔吗?”随行参谋不敢相信。 “假如我们站在隐力猛夫的思考角度,像如此重要的战略位置,会把西面驻扎军扩充到一百万。” “驻扎一百万!我西部军还不到一百万。” “那样,凭借西面山区的地形险隘,就算集合二百万大军围攻,没有强大的火力压制,是很难以攻破的。” “如果上京大本营方面出动六十万援军,我西部军根本就啃不动他们。” “也不能说啃不动他们,只是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大军,及时赶到。” “那二十万会不会按预定的时间,奔赴战场上,还有会不会听命于我西部军的指挥?” “这些还是一个未知数。” “总指挥,我西部军一定要做好策应东部军的战场,迫使北朝国军对赫鲁大江下游南岸,放缓进攻速度。” “让固守在那里的三四方面军减轻压力,可以撤退出来再多一些将士们。” “三方面军还是由总指挥一手创建的。” 萨拉一咬牙念道:“不等珂卡大将的二十万大军了。” “总指挥,下达进攻西面占领军的命令了。”随行参谋又催着了。 “下达对西面驻扎军采取军事行动的命令……” “请总指挥稍等一下。”随行参谋赶忙抓起行军记录簿和上衣口袋的笔。 萨拉的口述:“下令西路和中路各部队,武器装备和枪弹补充好后,早点吃完午餐,从正面朝对面北朝国的驻扎军,发起猛烈的进攻!” “记录完毕。”随行参谋道。 接着是女发报员:“正在发报。” 随行参谋不解的问:“请问总指挥,为什么只有从正面发起攻击?” “我萨拉害怕隐力猛夫,再一次派出六十万援军!”萨拉开门见山的两句话。 “从正面攻打敌军,打的是消耗战,又争取不到什么多大的战果。” “这是为了策应东部军,减轻压力,不得已而为之。” “发报已经完毕。”女发报员道。 萨拉提手指了一下,放下去道:“再发报。” “是。”女发报员点了一下头。 萨拉的口述:“责令西部军直属方面军,他们派出去的侦察小分队,密切关注上京方面的动静。” “记录已完毕。”随行参谋道。 接着是女发报员:“发报完毕。” 随行参谋的试问:“总指挥,这次攻击的部署。” “叫做引蛇出洞。”萨拉精练的几个字。 “引蛇出洞?总指挥,属下不解。” “不要琢磨了,等着下面的好戏看吧。” “有道是,兵者诡秘也。” 萨拉一坐正上体道:“请继续发报。” 接着是随行参谋道:“总指挥请口述命令。” “请西部军总部,催催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大军,行军途中,随时告之所到位置。” 随行参谋道:“记录已完毕。” 不一会,女电报员道:“发报也完毕。” 第300章 找到了战机 已集结在正面的西路各部和中路各部,忽然接到了战前总指挥部下达的一道命令:提前吃过午餐,从一个南面,朝盘踞在对面北朝国驻扎军发起攻打。 这一打法,令随行参谋不解,只从一个正面,跟敌军堡垒对堡垒,不但收获不到大的战果,而且拼的又是消耗战,显然得不偿失。 在萨拉的大脑里,通过一步又一步的酝酿,接近完善的一场大规模的战役。 上一次歼灭了北朝国军二十万援军,武器装备得到了就地补给,加上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大军,正在赶往这里的途中,兵源也在补充之上。 驻守在正南面的各部,马上进入积极的备战之中,在靠西面的部队,随着距离相对逐渐的向远,武器的补给还没有到手里。 边吃饭,边等着运送途中的武器装备。最近中路的各部队,早早用完了餐后,就朝对面山头上的北朝国占领军,发起了火炮攻打。 这点小动静,北朝国军已拥有四十万的驻扎军,还不会显得焦躁不安的。 随着从中路首先发起攻击,随之一直往西,陆陆续续的响起了炮火连天。 遭到了南朝国军一阵猛烈的炮火轰炸之后,战场敌指挥官,有些担心害怕了,只好向上汇报了。 西面驻扎军总指挥,得知上报的战情之后,站在军用沙盘前,综合描绘的一步步变化的战况,进行了战局模拟推演。 从中看了出来,前几次南朝国军的进攻,从南面和东面,两个方面形成了火力交叉攻击,这一次只从正南一个方面发起了炮轰。 从某种战略战术上来讲,一面攻打,而另一面敞开。显而易见,这阵势像有着在驱赶驻扎军的军事意头。真的守不住的话,向东面撤离。 作为任何一名高级将领,当然不会上这个当。况且北朝国驻扎军的本来目的,就是要在这里死守下去。 当然不排除,也许实在是守不住的时候,也只能采取撤离,可是北朝国军也不会往东退的。 一旦进入那片空旷的大地,就像虎落平阳,那可是重走前一天北朝国二十万援军的覆辙。 南朝国军摆出如此的架势,让西面占领军的总指挥,揣摩不出萨拉这回耍的是什么花招? 一时弄不出什么意头来,除了一种赶的阵势之外,就真的不敢往后面推测了。于是敌军总指挥,把在西面驻扎军遭南朝国军正面的进攻,用发长报上报给了上京大本营的隐力大将。 隐力猛夫在自己的作战室里,对着屋子里的沙盘桌,从长电文上,所描述的战情战况,进行了一番推演: 除了采取一种赶的战略战术之外,也看不出另的什么明堂来。 西面北朝国驻扎军,借用那里的地形复杂和山峰险隘,想作长期占领。就是实在待不下去的话,也不会选择朝东撤离,要退只会选择从哪里来,而回哪里去,也就是从北面的赫鲁大江上游的滩头上撤退。 还有一种可能,如若东面有大量的援军来接应,这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暂且,在西面这片群山环抱之中,北朝国军已囤兵了四十万,南朝国军想赶他们下赫鲁大江,可不是易事。 隐力猛夫琢磨不透的事,只有请教魁元大将了,挪步靠近电话桌,抓起红色的话筒。 “请接通三军总指挥部。” 那边马上有了回声:“请稍等一下。” “这里是三军总指挥部。”听语气有种粗犷之声。 隐力猛夫不敢嚷自己的大嗓门:“接通一下魁元大将的办公室。” 听出来是魁元大将浑厚的声音:“喂,哪一位?” “回大将军,末将隐力又烦您了。” “喔。是隐力大将,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进攻,还顺利吗?” “不是东面的战事,而是西面。” “又是西面。”上次北朝国二十万援军被围困之事,魁元大将为此烙在身上的伤疤还没有愈合,一提到“西面”两个字就特别敏感,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南朝国军对我西面驻扎军已发起了进攻。” “那里的战情战况怎样?” “这一次,南朝国军改变前几次的打法,只从正南一面发起攻击。” “怪事。”那边停了一下,接着传出魁元大将的声音:“隐力大将对此是否研究了一下,南朝国军为什么会这么打?” “末将从沙盘推演上的摆弄,所展现的是一种赶的战术。” “嗯,”马上又传来来魁元大将的问声:“南朝国军进攻的火力猛不猛烈?” “上报战情之时,肯定很猛烈。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前面的气势了。”隐力猛夫也能推测得到。 “南朝国军这样做,还是想方设法,逼迫我军尽快的派出增援部队。” “从原来的两面攻击,现在改为从一面,而敞开另一面,显然是赶我西面驻扎军的战术。” “我几十万西面驻扎军,在那片山区里。真的待不下去的话,也不会选择从东面撤离的。” “请问大将军,我西面驻扎军会从哪里撤退呢?” “当然是从哪里进入的,就退回哪里去吧。” “不可能退回赫鲁大江里。” “赫鲁大江的上游,不再是以前的浅水滩头。” “既然如此,末将建议,如果向西面驻扎军增派援军的话,就从上游北岸境内,派遣过去不好吗?” “那里已经没有多少兵源可派,兵力已全部集中在南朝国首府的上京城内。” 隐力猛夫也装斯文了:“大将军的意思……” 魁元大将的问声:“从上京大本营派出援军的话,估计能动用多少?” “不足五十万,顶多四十万。” “太少了,”那边的魁元大将加重了语气:“必须是六十万以上。” 让隐力猛夫吃了一惊:“大将军,派六十万!” “老夫早就叮嘱过隐力大将,西面驻扎军只有增加到一百万兵力。” “六十万,干嘛要这么的多?” “南朝国在西部的驻军,以前是一百万,现在只怕不止一百万了。” “这样下去,对我西面驻扎军越来越不利。” “如若我军只派出去四十至五十万兵力,一旦被南朝国上百万大军缠绕,难道再想上演一次,被围困的惨败结局吗?!” 隐力猛夫一直身道:“遵大将军的建议照办。” 那边的魁元大将发出告诫的话:“南朝国军能有如此,一盘又一盘的军事行动。隐力大将,你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角色。” “是否就是,末将以前向大将军提起过的,那个嘴上无毛,一个叫萨拉的小子。”隐力猛夫断断续续的说着。 “极有可能。”魁元大将说完,那边挂了电话。 当隐力大将放下手里抓着的红色话筒,这时一声:“报告。”随身副官进来了。 作为一名高级将领,在吵闹的电话、电报声中,已习以为常了。问道:“什么情况?” 随行副官回道:“西面驻扎军发来的电报。” 隐力猛夫搭了一下手:“快送过来。” 随身副官十几个快步,凑近了跟前,双手将电文递了上去。 伸出一只右手的隐力猛夫接在手中,提起右胳膊一看,上面大意是:南朝国军的火力太猛烈了,西面驻扎军的将士们伤亡很惨重。 隐力猛夫道:“给西面驻扎军回电——” “请大将军稍等一下。”随行副官忙从上口袋里抽出笔和小记录本。 隐力猛夫的发火:“西面驻扎军有四十万之众,面对南朝国军一面的进攻,难道也对付不了吗?!” 随行副官停下笔道:“记录完毕。” “这不用记录。” “是。” “命令西面驻扎军,用重型武器,狠狠地轰击攻上来的南朝国军。” 随行副官道:“记录完毕。” 隐力猛夫摆了一下手:“快发下去。” “是。” 随身副官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小快步跑出了作战室。过了两分钟,就过来了这里。 隐力猛夫从随行副官手中接过电文,又是西面驻扎军发过来的,电报大意:不是将士们不顽强抵抗,是因为南朝国军的炮火,是踩着尸体而上来的。 “西面驻扎军老是叫苦!”隐力猛夫马上口述电文:“一定要顶住,六十万驰援部队,从上京出发了。” “太好了!”随行副官先叫好一声,接着道:“记录已经完毕。” 随行副官急着返回电讯室,过了三分钟,跑来了作战室,带来了一份电文,北朝国西面驻扎军的立即回电:众将士全力以赴。 西面北朝国驻扎军背靠赫鲁大江上游,四十万大军的战备物资和后勤保障,全由北朝国境内,通过江面滩头上架起的一座简易桥而运输过来。 南朝国军真的想把西面驻扎敌军赶到赫鲁大江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非真的踏着满山遍野的尸体走过去。 在萨拉的大脑里有两个战略方案。一个:以西部军拥有一百万的雄兵强将,把在西面群山环抱之中的北朝国驻扎军,赶出去,有这种强烈的想法。二个:经过一番精心策划,在上京与西面北朝国驻扎军之间,采取军事行动继续吃掉增援的敌军,部署打再大的一场歼灭战。 权衡两者之间的利弊之后,攻打盘踞在西面的驻扎军,还不如围攻从上京大本营派出来的援军,相对来讲,南朝国军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成功经验。 坐在指挥车上的萨拉,这时没有吵他的电报声了,躺在车上正在眯目养神。这一点可以说明,从正面朝西面北朝国驻扎军,发起的进攻,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的状况。 所实行的并不是一味的进攻,能进则进,不能进时,并不是非要攻克某某关或者某某山的。 给了进攻部队自主独立的指挥权,其目的,还是南朝国军常用的战术,以少的伤亡而消耗敌军的大量战略物资。 忽然“嘀嘀嗒嗒”的发报机响了起来,萨拉的上体马上弹起。 “总指挥,您这动作。”随行参谋随意的话。 “职业病了。”萨拉瞟了一眼随行参谋。。 “瞧您的脸上有舒展感……” “这时的电报,一定会是好消息。”萨拉的信心满满。 “从正面,进攻的部队,推进速度太慢,打了大半天了,才前进了一公里。”随行参谋提不起精神来。 “只要有前进,就是好消息。” 这时女电报员道:“电报已经译出来了。” 萨拉的迫不及待:“快递过来。” 由随行参谋从女电报员的手中接过电文,再递给萨拉,凑近眼皮下一瞅。 萨拉的口里念念有词:“隐力猛夫从上京大本营,向西面驻扎军又派出了大量的增援部队。” “消息是从……”随行参谋刚来一点兴奋,马上就软了下去。 “这是从西部军直属方面军派出的侦察小分队发来的电报,消息绝对可靠。” “总指挥想再打一次大歼灭战。” “这什么时候了,隐力猛夫也胆敢派出增援部队。”萨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战机。 “下午已经过去二个小时了。”随行参谋看了一下驾驶台上的显示时间。 “隐力猛夫以为派出去的援军,在天黑之前,能赶到西面那片山沟沟里吗?”萨拉整个人似乎心潮澎湃了起来。 “不到三个小时,夜幕就要降临了。” “北朝国这回的援军,又是我萨拉的囊中之物了。” 随行参谋的提示:“隐力猛夫之所以,肆无忌惮的派出援军,数量一定……” “这次援军不再是二十万。”萨拉马上也意识到了。 随行参谋接上道:“总指挥,以前提起过四十万。” 萨拉转动了一下下巴,道:“不止四十万,也一定会超出五十万。” “这么的多!”随行参谋在看着萨拉的锁着了眉头,忍不住的试问:“总指挥,莫非又在部署,一场吃掉北朝国五十万增援部队的歼灭战。” “对!就是要吃掉它,还必须一口吃掉它!”萨拉说的掷地有声。 “北朝国出动的援军,可是五十万大军!”随行参谋想劝阻一下。 萨拉坐直了上体,道:“马上发报——” “总指挥请口述命令——”随行参谋马上作好了记录准备。 萨拉语重心沉的道:“下令西部军直属方面军,立即开赴那片广阔的战场。” 第301章 一场地面大拼杀 从西部军直属方面军派出去的侦察小分队,发来的电报中,得知从上京的方向,北朝国军派出了大量的援军。 在萨拉的大脑里,猜测隐力猛夫向西面驻扎军,这次派出来的增援部队,超过了五十万之众。 数量如此之多,让这个年轻气盛的上将军,兴奋了起来,开始排兵布阵,对北朝国援军准备围追堵截。 从上京大本营,对西面驻扎军派出的增援部队,实际上达到了六十万。 萨拉想要搞定他们,如此大的口味,难道不怕被北朝国军的反噬,弄得不好,不但没有把六十万敌军推向灭亡边缘,而将几十万精兵强将陷入一种危险的处境。 南朝国在西部开辟的第二战场,南朝皇帝制定的“折翼计划”,从此有终结的可能。 随行参谋很想阻拦一下,可是作为西部军总指挥的萨拉,正如日中天,每一次胆大妄为的军事策划,都是那么的得心应手,此次似乎也是胜券在握。 主要的还是在他,对每一场战场,一步步的精准计算,才能有以后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战场上往往瞬间风云变幻,一旦稍有差池,胜利就偏向另一边了。 萨拉下达命令西部军直属方面军,立即开赴那片广阔的天地。 随行参谋停下了笔,回道:“记录完毕。” 接着是女发报员:“发报已经完毕。” 萨拉再口述命令:“下令西路方面军,立即开赴东面战场。” 随行参谋的记录速度加快:“记录完毕。” 随后是女发报员:“发报也完毕。” 萨拉的第三道命令:“下令东路方面军,向直属方面军和西路方面军快速靠拢。” “记录完毕。” “发报已经完毕。” 萨拉接上道:“请继续发报。” 随行参谋催着了:“请总指挥口述。” “不必记录。”萨拉接着道:“向东部军总部询问,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大军,已抵达到了什么位置?” 女发报员回道:“正在发报。” “从白令州府到西部军总部,比从上京到北朝国西面驻扎军之间的距离要近,已经大半天,应该快到了。”萨拉的自言自语。 女发报员汇报道:“发报已经完毕。” 刚一发完报,紧接着“ 嘀嘀嗒嗒”的又响了起来,女电报员马上收报。记录译出电文后,马上递给了萨拉。 伸出左手,收缩手臂一看,只听萨拉一大声:“大好了!” 随行参谋有了代入感:“珂卡大将的二十大军到了。” 萨拉马上冷静了下来:“还只到西路军总部,到我们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他们那些老爷兵,会不会到我们这边山沟沟里来吗?”随行参谋的担忧。 萨拉边略有所思,边念念有词:“老将军,也许有办法,把那珂卡大将的二十大军引到我们这里来。” 女电报员马上发电,恳求老将军务必想方设法,把那二十万大军引到西部军战前总指挥部…… 却说,珂卡大将领着二十万大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奔驰在前面,随后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再后面是大量的车队,长途跋涉,行军大半天到达了西部军总指挥部。 出营来迎接珂卡大将的是几位老将,加上一些少胳膊少腿的伤残士兵。 看到西部军总指挥部如此一副败落情景,让珂卡大将唏嘘不已,心里还真的瞧不起他们西部军。 作为皇亲国戚,就这么苍凉的欢迎阵容,如此的怠慢,同时让个大将军由生了一种鄙视。 老将军认识珂卡大将,好像还是挺熟的那一种。迎上去热火朝天的道:“我这个学长,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怎么会是师弟,哈!哈哈……” 根据我们地球人的审美标准,看上去,老将军比珂卡大将还要年轻。 然而,以“逆星人”的审美要求,珂卡大将比老将军的精气神的指数都要高。 “谁跟你是师弟了。”珂卡大将以自己的高贵,不认这个账。 “大将军,你我虽不是同科,可是同一所陆军学院走出来的。”老将军叙旧了。 “别址这些,快叫那小子来见本大将军。”珂卡大将在朝营房内张望。 “那小子是谁?”老将军故意的反问。 “还能是谁呀?萨拉那小子呗。” “大将军,原来是想见他……” 珂卡大将收回目光问道:“他的人呢?” 老将军稍加思索,抬起头来回道:“在西部军战前总指挥部。” “这么一说,你们西部军有两个总指挥部。”珂卡大将像听出来了什么,其实是他不想进,这么冷清的一个地方。 老将军伸长脖子过去道:“在西部军,师兄管内,那小子管外。” “管外,”珂卡大将不懂这一套,接着问:“什么是管外?” “管外吧,”老将军支吾了一会,才答道:“就是打仗。” “打仗,那小子在前线指挥。” “在战前总指挥部那边指挥打仗。” “看来,本大将军的二十万大军,还是到西部军战前总指挥部那边。”让珂卡大将来了兴致,身为军人练就的就是打仗的本领,对硝烟的战场特别有好奇心。 “这,”这下叫老将军不知所措了。 这时从里跑出一个身穿军装的老妇:“报告。” 老将军一侧头问:“什么事?” “刚接到战前总指挥部发来的电报。” 老将军伸出左手,从老妇的手里接过电文一看,还不是萨拉拜托老将军,将珂卡大将的二十万能领到他那边的战前总指挥部。 此时的珂卡大将也有此意,若不是这及时来的电报,老将军用自己的能言善道就挽留下了人家下来。 “老夫,愿带珂卡大将——师弟,前去那边。”老将军对珂卡大将一欠身道。 “这……怎么可以啊。”其他的老将都发出念叨之声。 老将军来到了珂卡大将的身前,催着道:“我们一块上车。” 珂卡大将立着不动,他乃皇亲国戚,跟一个守边陲的老将称兄道弟的,以他的自高自大,认为自己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老将军见珂卡大将无动于衷,也不来几句阿谀奉承的话,直往一辆指挥车走去了,拉开半节门,一提腿就坐上了。 那边的老将军喊着:“大将军上车吧。” 珂卡大将再扫视眼前收成一团的几个老将,还有后面一排立着断胳膊少腿的,瞎眼有破损的残疾士兵时,五味俱全,在肚子里翻倒来翻倒去的不是滋味。 “大将军快呀,赶在天黑之前,还可以到达萨拉小子的那里。”老将军又催了。 一提到萨拉,使珂卡大将动了心,他到西部军,第一个要见到的人就是他。缓慢地转过身体,返回到了指挥车。 随行参谋拉开了车门,抬起一脚,在两个卫兵的推着之下,把珂卡大将塞进了车里。关上了车门,随行参谋和卫兵随后也上了指挥车。 “呜——”的马达打响,珂卡大将和老将军坐的指挥车开动了,行驶在前面,随之是后面的车队,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二十万大军,三排长长的队伍,拉开的距离有十几华里。 在老将军的引路之下,沿着一条山道,朝萨拉所在的战前总指挥部的方向,机声隆隆,虫兽爬动时,发出上啪啦啪啦的响声,一路加着速而去…… 此时,坐在指挥车上的萨拉,人有些显得焦躁不安,在用电报,指挥着直属方面军、西路方面军和东路方面军,约六十万大军,正在上京城西面那片空旷的大地上,已经进入了各部的指定位置。 寻找掩蔽的地方,阻击从上京大本营前来增援西面驻扎军的北朝国军。 西部军三个方面军经过昨天的休整,从?击北朝国二十万援军中,缴获了大量的武器装备和许多军用物资,已经在战场上,正好铆足了一股拼杀的劲儿。 这次,隐力猛夫在魁元大将的建议之下,从上京大本营调动了六十万援军。 双方加起来一百多万,马上要展开的战场,一比一的较量,是何等的气势恢宏和惨烈悲壮! 一方是冲锋,另一方会阻挡。 南朝国军早一步到达这里,就选择了比较好的地形地势,加上他们对这大片区域已经很熟悉了,能尽快的进入战场。 指挥车上的萨拉,一边看看摊在车上的一张军用地图,一边大脑里在运筹帷幄之中。 在电报的指挥之下,叮嘱三个方面军的各总指挥,先是挡住北朝国几十万援军的推进速度。 在炮火之下,能消灭敌人几个就消灭他们,主要的目的,还是阻拦敌军进前的步伐。能坚持一两小时,实在不行的话,就是从南面旁敲侧击去拖住他们…… 只要熬到夜幕降临,南朝国军就等待着胜利的到来。 北朝国的六十万大军,从左、中、右三路,以大踏步的推进前行, 如此一次极为重要的军事行动,隐力大将亲自随援军一块出来了上京。 在上京城的东面,北朝国军正处在攻占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军事防御体系上南朝国的东部军,隐力猛夫已经把指挥权,交给下面的大将和上将军们了。 从上京城的三个方向,各路为二十万直奔西面北朝国驻扎军,其声势浩大,车轮滚滚,虫兽嘶叫,天要发抖,地要颤动。 自从隐力猛夫率领北朝国军,踏入南朝国以来,先是指挥几万,到十几万,后来到几十万,在围攻黄金城时,在他挥动的指挥棒下,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万的雄兵战将。 要他指挥六十万,能拨动每一根弦,他的指挥棒指到哪里,下面的部队就会打到哪里。 在上京城以西的这大片的土地上,南朝国军跟北朝国军进行了几轮大规模的厮杀,每一场仗,打着惨烈又悲壮! 每一仗下来,要埋下不计其数的尸体,等下一次,炮火连天下,尸首又被炸的抛尸出来。 接着又是满山遍野的尸体,几轮下来,到处可见白骨露野,同时散发到上空的臭气和血腥味,一直弥漫在这片大地上。 隐力大将乃一猛夫,六十万大军一旦出发,在中路的他,不但催促着中路军冲前一步,并且对左翼军和右翼军也催得很急。 当前面的北朝国出了上京城三百华里之时,在指挥车上的隐力大将接到了,先遣部队与南朝国军发生了遭遇。 “南朝国军敢劫我六十万大军,吃了豹子胆了!”隐力猛夫吼着他的粗嗓门,接着下令用炮火开路,同时催着左右两翼赶紧上去,配合中路军的推进。 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南朝国和北朝国两军各六十万的大兵团,展开了坦克和装甲战车的炮火对轰。 南朝国军先占了一些有利的地形地势,然而,从对面攻上来的北朝国军处在暴露之下。 在这种一阵强大的炮火之下,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毁坏程度要大,自然士兵的伤亡也会大。 在后面指挥车上的隐力猛夫,不断地用电报督促着,只有进攻再进攻。就这样相持了近一个小时,北朝国六十万大军,前方部队只推进了五六华里。 既然北朝国军有前进的势态,这全靠隐力猛夫挥动着指挥棒像赶鸭子上架一样,才有的结果。 最前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攻击了一段时间,会停下来,由后面下一批坦克和装甲战车跟上去,继续攻击推进。 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由于对南朝国军的火力很猛烈,北朝国军的推进速度一直很缓慢。 坐在隐力大将一旁的随行副官提示道:“大将军,我军的推进速度太慢。” “本大将军不是一直在催啊!”隐力猛夫老在嚎叫着。 “我军要在天黑之前,到达或者接近西面驻扎军的控制地带。” 指挥车上最忙是报务员,一边不断地发报,一边不止地收报,自上了指挥车后就一直没有歇一会。 收到的大多都是三路军,推进速度或者前进了多少,这些数字令隐力猛夫极为的不满而恼火, “一个多小时,才推进了五六公里,如此慢的速度,什么时候才能抵达西面驻扎军控制的地界!”隐力大将发火的话。 第302章 隐力猛夫的死期到了 在这种你死我活的较量场上,双方的战力旗鼓相当,一方用炮火开路,另一方用火炮打掉冲上来的一辆辆坦克和装甲战车。 炮火对轰,彼此摧毁之。 可是北朝国军在隐力猛夫勇往向前的催促之下,什么也不顾,冒着炮火连天朝前冲。 双方的伤亡都比较大。 北朝国军的推进速度太慢,一个多小时,才前进了五六公里,离西面占领军还有三四百华里,像如此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达他们的那个目的地。 隐力猛夫一抖有力的左手臂道:“停下。” 随行副官问道:“大将军要干什么?” “部队只有加快推进速度。” “前面的将士们一直在向前冲啊。” “本大将军要亲自到前方去指挥。” 随行副官忙起身,拉住了他:“大将军,千万不可。” “记得在围攻南朝老头的黄金城之时,本大将军就在对面广场的指挥车上,亲自督战。”隐力猛夫浑厚的声音。 随行参谋的焦急:“督战的事,由属下去吧。” “督战要嗓门大,你这娘们声音。吼不动那些畏敌的将士们。”隐力猛夫的确是一种高喉咙。 随行副官用双手桉在隐力猛夫的大腿上道:“大将军请听属下一句劝。” “快讲。”隐力猛夫耐着性子。 “越是关键的时刻,请大将军一定要沉得住气,与魁元大将取得联系,征求一下意见。” “推进速度这么的缓慢,明明是前面的将士们,畏手畏脚,不够勇敢呀!.” “出现眼下战况,肯定是南朝国军有意也为之。不能中了他们的诡计。” 隐力猛夫抬起一只手摸着后脑勺,嘴唇和眼睛一齐睁大,口里念念有词:“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魁元大将告诫过本大将军,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对手。” “南朝国军作如此顽强的抵抗,阻止我军的推进速度,是有目的的。” “很显然,不想让我增援部队,在天黑之前,赶不到西面驻扎军的控制区。” 随行副官听后马上感到事情不妙,自问道:“难道南朝国军加大了进攻西面驻扎军的力度?” “发电报询问一下就知晓了。” 这时,发报员正在记录收报,译好之后,边抓起电文,边道:“收到一份电报。” 随行副官从电报员手里接过译电文, 隐力大将问道:“哪一部分发过来的?” 随行参谋扫了一目,后道:“西面驻扎军。” “什么内容?”隐力猛夫一般不想看让他头痛而讨厌的文字,由隧行副官的讲解或者读出来。 “内容大概,得知上京大本营已派出六十万大军,允许他部是否出兵接应?” “不行、不行。”隐力猛夫连连摇着个脑袋。 “报大将军,又收到一份电报。”电报员把又一份电文递了上来。 随行副官接过去,边看,边嘴里念着:“西面驻扎军,只遭南朝国军正面进攻,在东面一个南朝国军的人影也没见着。” “警告他们,千万不要跳出来,这是南朝国军设下的圈套,一旦出来,就很难回去了。” “是呀。南朝国军胆敢挡我六十万大军的道。西面驻扎军,四十万就是全部出动,他们照样敢胆大妄为,无所顾及。” “回电,不用他们担心,给本大将军沉住气,死守在那里,别冒险跳出来!”隐力猛夫用强调的语气。 随行参谋停下了笔:“记录完毕。” “这不用记录。”隐力猛夫一摆手道。 随行副官的请示:“大将军,我大军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这个吧……”隐力猛夫在支支吾吾的。 “下午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离夜幕降临,不到两个小时了。” “我军的推进速度如此的慢,看来我们要在此过夜了。” “在这片荒凉、鬼哭狼嚎的地方,过夜!”随行参谋吃惊的表情。 “怎么了?行军作战,天当屋,地当床,有什么可奇怪的吧。” “大将军,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在指挥车上,还有一个躺靠的地方,外面的将士们,比我们苦多了。”隐力猛夫倒是挺体恤下面的弟兄们。 “晚上能安静吗?”随行副官说着把脖子伸了过来。 隐力猛夫急问:“什么意思?” “南朝国军会让我们睡安稳觉吗?” “一到晚上,双方历来就是休战时间。我们困,他们同样也需要休息。” “关于此事,请大将军向魁元大将,请示一下。” “什么意思?本大将军,从赫鲁大江北岸打到南岸,从西面一直打到南朝国首府上府。现在,一点小挫折能难得倒本大将军吧。” 隐力猛夫也不指望,在天黑之前或者再晚一点,赶到对面北朝国军的占领区,再没有催着前面部队的推进速度。 在此一片焦土的大地上,准备过夜,等待明天继续再战。 北朝国军的前行速度本来就慢,再放慢下去,等于就停下来了。 这让一心阻挡北朝国军援军前进步伐的南朝国军,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在隐力大将的布置之下,三路军的两头,各一头一尾收缩起来,左翼和右翼形成一个大的环形,拱卫着中路。 在外面转动的南朝国军,晚上不管选择从哪一处实行偷袭,中间的中路军可以随时随地派出兵前去支援。 在这片大地上,几十万南朝国军利用熟悉的地形地貌,趁着夜晚对北朝国六十万大军,是否会采取军事行动,全在于萨拉的指挥上。 在西部军战前总指挥部的萨拉,得知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大军,由老将军引路,已经赶往他们这里来了。 让萨拉从坐椅上蹦跳了起来,口里念念有词:“天肋我西部军也!” 随行参谋在看着他们的总指挥:“如此的高兴劲。” “只要我西部军把北朝国援军,拖住在那片广阔大地上,那隐力猛夫的死期就到了!”萨拉就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了。 “总指挥推测,那隐力猛夫,随北朝国援军一块出上京城来了。”随行参谋想弄明白一件事。 “头一次,隐力猛夫随二十万援军出来了上京城。第二次却没有,就被我西部军歼灭了二十万。这第三次吧,他岂敢放心。”萨拉的分析透彻,又层次分明,能一语道破。 “从收到的电报上,北朝国军的进攻,一个小时才推进五六华里,像这种爬虫子的速度,北朝国军在天黑之前,到达不了西面占领军所控制地区。” “就是要把北朝国几十万大军,拖住在那里。” “在这场战斗中,我西部军必定不占什么多大的优势。” “是呀。把隐力猛夫拖住在那里,已经付出很大的代价和流血牺牲。” “我西路军的将士们就像一群羊,跟一只猛虎在磨刀霍霍。”随行参谋极为形象的比喻。 “我西部军这三个方面军,作战勇敢,敢打敢冲,不畏强敌,是南朝国的军魂!”萨拉高度的评价。 “总指挥,属下担心还是西面占领军……”随行参谋慢条斯理的说。 “担心西面占领军,会突然跳出来,与北朝国援军两面夹攻我西部军是吧?” “尽管我军已派出侦察小分队,守在西面占领军的东面。” “要看住那只困兽,派三五几个人就足已。”萨拉历来就是这么的轻描淡写。 “万一西面占领军,冲出来……” “我们安插在那里的侦察小队会立即上报情况。” “在那片大地上,我西部军阻击北朝国几十万援军,就像虎口拔牙。如若被敌军咬住而一时脱不了身,就陷入危险境地了。”随行参谋的担忧。 “别自己吓唬自己,西面占领军有那么大的胆子吧!” “何以见得?” “西面占领军一旦有从东面跳上去的迹象,就会马上下令加大正面的进攻,同时下令阻击北朝国援军的三个方面军,尽快抽调出来。如此下来,我西部军的目的不再是吃掉北朝国援军,而是把战略目标转向攻打西面占领军的重点上。” “总指挥,这又是一步险棋。” “西面占领军真想跳出来,早就跳出来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什么设想也来不及了。”萨拉的胸有成竹。 这时,静默好一会的电报,又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 女电报员马上译出了电文,随行参谋先接过到手里,扫了一目,边递过去,边道:“是好消息。” “肯是我西路军三个方面军,已经拖住了那隐力猛夫。”萨拉虽然猜测得到电报上会是什么内容,但还是回看了一遍,果真如此,北朝国援军停止了进攻,已经就地宿营了下来。 随行参谋口里念念有词:“已经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萨拉的精神状态不错:“马上回电。” “请总指挥口述命令。”随行参谋催着了。 “命令西部军直属方面军、西路方面军、东路方面军,利用熟悉的地形,晚上派出小股部队,对北朝国援军进行骚扰。”萨拉停了一下,咬着牙齿再道:“今晚,不能让北朝国军睡个安稳觉。” 随行放下笔道:“记录已经完毕。” 接着是女发报员:“正在发报之中。” “总指挥,既然发出趁着夜间,对北朝国军实行袭扰。”随行参谋再道:“我军利用对那里的熟悉地形,为什么不发起一场夜战呢?” “我西部军的将士们都很疲惫,需要休息。” “可是北朝国军也很疲惫,” “两军都处于疲惫,敌人就是躺在那里,你也得有拿起刀的气力。” “吃饭,也很重要。” “吃饭的事,还不算重要,更重要的是尽快的给他们补充消耗的武器弹药。” “北朝国军同样的也有很大的武器消耗。” “敌军得不到武器的及时补充,我西部军必须尽快地把炮弹补充上去。” “可是我西部军,目前还没有炮弹武器补充。” “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大军一到,他们一定运来了大量的炮弹。”萨拉对此事既兴奋又焦急。 随行参谋马上明白过来:“总指挥一直在等着珂卡大将的二十万援军。” “等他们一到,马上给他们三个方面军补充炮弹,估计要到下半夜完事。” “总指挥又在琢磨……” “隐力猛夫,想在那里睡安稳觉,给他来一次黑虎掏心!” “如果把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大军,也派上去,我西部军八十大军,在炮弹补充足的情况下,以暴风骤雨之势,三下五除二,把北朝国几十万援军给歼灭了。”随行参谋也心潮澎湃起来。 “说动珂卡大将,从他的大军里,让出几千或上万枚炮弹,会不会答应有很大的难度?”萨拉抖出担心的话。 让随行参谋的心,也浮了起来:“吾皇陛下不会派出一个抠门的大将过来吧。” “据说珂卡大将原是军部军需总部的军需大臣。” “属下很了解那些军需官,个个都很抠门。” 正时,外面传出脚步的跑动声,一个卫兵朝萨拉的指挥车跑了过来, 一到指挥车前喊道:“报告总指挥。” 萨拉的双眼放光:“一定是好消息。” “在东面,发现有大队人车,朝这里赶过来了。” “你们的总指挥知道是好消息。” 随行参谋的催促:“总指挥,请下车,马上去迎迎人家。” “珂卡大将率二十万大军,财神送上门来了,当然要去迎接迎接。” 说着,萨拉伸出一只手推开车门,另一只撑了一下靠椅,一个快的动作就弹出了车。 接着随行参谋从指挥车的另一边滑了下来。 萨拉对停在这里的车,摇着手喊着:“都跟上来。” 随着萨拉走在前面,随之从其他的指挥车,下来几个将军和高级军官及卫兵,跟了上去,虽不到上百人,但也有三四十人。 前行不到一华里,从对面的山口传出来,机器的隆隆和汽车嘀嘀的喇叭声,是大量车辆驶过来了。 萨拉加快了脚步,随后跟上来的也赶紧了步伐。 在此山口,有卫兵把守,山上还设立了观察哨。 萨拉扭动着脑袋,看了看西面,那灼热的光球刚落到山的那边去了,天光亮不多久,夜晚马上要降临了。 第304章 如何破铁环宿营 当敌军处于最困的时候,借用夜色作为掩护,萨拉决定发起突然袭击。 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大军,赶上了这千载难逢的战机,身为军人,谁都想为自己建旷世奇功! 西部军的六十万对付北朝国六十万援军,在一比一的数量上,处于近战之中,狭路相逢勇者胜。 关于后面的输赢,西部军占有对地形的熟悉,有利于夜战,加上上半夜的袭扰战术,把北朝国军吵得不敢入睡,已经成了疲惫之师。 可是由隐力猛夫指挥的这六十万大军,随他自从踏入南朝国以来,征战数月,有实战经验,强悍的雄兵勇将,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趴在地上的。 现在南朝国西部军三个方面军弹药得到了补充,再加上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大军的参与,让这场战役,使萨拉再增加了胜利在望的把握。 萨拉害怕陪着珂卡大将,也误了今晚下半夜,采取的军事行动,返回了指挥车,用电报对下面各部队,做好提前的布置,把进攻的时间确定了下来。 眼下,让萨拉放心不下的,还是珂卡大将手下的二十万增援部队,能尽快进入到战场里,而增加西部军消灭敌军的勇气和信心。 现在,西部军直属方面军和西部方面军,还结集在北朝国援军推进方向的正西面上,而东路方面军则在南面。 派出去的少股部队,对北朝国军不断地进行袭扰,让六十万北朝国军夜不能入睡,以达到制造恐慌,而继续卷入一种疲惫不堪。 萨拉对三个方面军如此这么的部署,把不足四十万大军,摆在六十万北朝国军的正面,西面虎口之上,心里一直有种不踏实感。 当到了凌辰之时,南朝国军已经停止在外围的袭扰活动。 突然没有了吵闹和喧哗及枪声,这片大地上,马上像死一般的宁静。 这个时候,西部军三个方面军,已开始磨刀霍霍,正铆足着一股劲,只等一声令下。 北朝国军忽然听不到外面的枪声,似鬼哭狼嚎之声后。指挥官和士兵们,马上放松了绷紧的神经。 有指挥官的口里在念道:“南朝国军折腾够了,也该精疲力竭了。” 实在是太困了,大多的北朝国士兵,脑袋朝天,在发出“啊——啊……”之声。 再听到了念声:“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 随后听到指挥官的呵斥声:“马上睡觉,养足精神。” 然后是恼怒之声:“等着明天,与南朝国军决一死战。” …… 由萨拉精心谋划,先把北朝国六十万援军拖住在这片荒凉大地上,利用夜间作为掩护,下半夜将采取军事行动,只等他的一声令下,给北朝国军以迎头痛击。 为了把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援军,能尽快的参与到这场战斗之中,事先萨拉已经做了一番说服,虽然珂卡大将已经动了心,但体恤从长途跋涉中过来的将士们,需要一些休息时间,还没有实际行动。 萨拉下了指挥车,重返了大帐篷内,刚一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珂卡大将的粗嗓门:“今晚,怎么一回事?本大将军一点睡意也没有。” 卫兵马上拉开了帐帘,随后萨拉走了进去。 萨拉接上话道:“大将军,今晚的精神状态不错,心情也不错。” 珂卡大将偏过脸来道:“还真的是心情不错。” “我们继续畅所欲言。”萨拉跨步走近了过去。 “是你这小子,给本大将军透露了,创建盖世奇功的机会。” “身为军人,在自己的军旅生涯中,就是要留下几段精彩的回忆。” 珂卡大将立起了肥胖的身躯,道:“本大将军,下令大军可以开赴战场了。” 萨拉提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道:“现在离凌辰还有一个多小时,将士们还可以再睡一个小时。” “早点进入指定作战位置不好吗?” “当然好呀。”萨拉也正求之不得。 “本大将军二十万大军,武器装备先进,炮弹充足,这头一仗,不能落后于你们西部军。”珂卡大将可是按捺不住了? “珂卡大将手下二十万精兵强将,初来乍到,对这里的地形地势不熟悉……” “行军作战,带有军用地图,能为大军指引方向。”珂卡大将不以为然的。 “末将没有别的意思。”萨拉接着道:“从西部军战前总指挥部的卫队里,抽出三五几人,为大军引路,以便能尽快地进入指定战场。” “也好。” 萨拉对着帐外喊着:“来人。” 卫兵队长从帐篷外跑了进来,道:“总指挥,有何吩咐?” 萨拉急道:“快到指挥车上,拿来军用地图。” “是!” 卫兵队长响亮的回答,一个快转身,跑着出了大帐。过不了两分钟,从萨拉的指挥车上,拿来了一张军用地图。 把摆在餐桌上的碗筷罐子,往一边挪的挪,推的推开,军用地图往上面一放,然后卷开。 “总指挥,还有什么吩咐的吗?”卫兵队长请示着道。 “喔。差点忘记了。”萨拉回过头道:“从卫兵队中,挑几个对这里地形熟悉的弟兄,准备为珂卡大将的大军带路。” “遵命。”卫兵队长急的转体,快步出了大帐,从卫兵队里挑选向导去了。 萨拉收回头,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一支长长的铅笔,一边指着地图,一边做着讲解。对北朝国军所在什么位置,摆的什么阵势,先进行了一番描述。 老将军从萨拉的解说里和地图上看出了什么,念道:“隐力猛夫此人是一个不但熟读兵书,而且学有能用的将才。” 珂卡大将听后不高兴了,对着老将军像要吼出声:“你怎么能涨那隐力猛夫的士气呢?” “没有看出来,北朝国军的就地宿营,摆开的是一个‘铁环’。” “一个‘铁环’,闻所未闻。”珂卡大将摇着脑袋道。 老将军偏头对着萨拉道:“北朝国六十万援军,不是分三路,就是为五路而推进?” 萨拉迟疑一下才答道:“北朝国军是三路推进。” 老将军又问:“当就地宿营之时,是不是一头一尾,收缩起来,构成了一个环形?” 萨拉回道:“从三个方面军上报的战情战况,是这样描绘的。” “这就对了。”老将军继续道:“宿营下来,酷似一个环,这就是‘铁环宿营’阵。” “‘铁环宿营’,还是一个阵法,有意思。”珂卡大将是一种轻视的神态。 萨拉不觉得心沉了一下问道:“这种阵法很厉害吗?” “肯定很厉害的阵法。”老将军接着做着讲解:“这种阵法,别说白天,就是借用夜幕作为掩护,也很难攻破它。” “若不是老将军,看出来这‘铁环宿营’,今下半夜我西部军发起进攻,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这‘铁环宿营’,还阵法,如何的厉害,给大家说道说道。”珂卡大将看着对面的老将军道。 “这‘铁环宿营’阵,在于其形是一个环,而得名。光其形是一个环,很容易破。一阵炮火之下,被冲散后,唏哩哔哩的马上就土崩瓦解了。” “这种‘铁环宿营’阵,不就是一个环吧。” “这个环,它里面有一个支撑,如果是三路军推进,中间有一个支撑,如果是五路军推进,中间有三个支撑。” 珂卡大将催促了:“别歇着呀。” “像隐力猛夫摆的这个‘铁环宿营’阵,中间的支撑,聚集了二十万大军,不管从哪一方进攻,都能得到中间二十万大军最快的支援。如果是打头还是打尾,那是最硬最强最难以攻克的部分。” “今晚下半夜的进攻,我西部军用两个方面军,准备攻打它的头,看来要马上改变从别的地方了。”萨拉念完后,接着问:“对付这种‘铁环宿营’阵,有破解它的办法吗?” “有呀。”老将军答道。 珂卡大将催促着:“别磨蹭,快点快点。” “只有选它相对弱一点的一个面……”老将军的念念有词。 萨拉的问:“它弱一点的一个面在哪里?” 老将军一双的眼睛在盯着地图:“在南面和北面。” “我西部军不可能转到,从北面去攻克它,只能选择从南面了。” “这个隐力猛夫,对‘铁环宿营’阵法,运用还不是很精,如若不是采用三路推进,而是采用五路军推进。两军的兵力,都差不多的话,根本就攻克不了它。” “对不起,时间紧迫,末将回指挥车,对三个方面军的部署,马上重新进行调整一下。”萨拉说完,一转身,快的脚步走出了大帐篷,直奔左边的指挥车,用电报,对三个方面军的作战位置,重新做了部署。 军令如山,布置在北朝国军西面的西部军直属方面军和西路方面军,置若罔闻的会赶紧向南撤离,进入北朝国军的南面外围地带。 萨拉发完报后,没有迟疑一下,马上返回了大帐,给珂卡大将的二十万援军布置了一下攻打任务。 珂卡大将对着身边的几个将军道:“马上叫醒将士们,立即出发,奔赴战场,为我南朝天国创建盖世奇功!” “是!是……”听到好几个将军的应答声。 一齐转过身,紧跟着走出了大帐。 “来人。”萨拉喊着。 卫兵队长从帐篷外跑了进来,一挺胸问道:“总指挥有何吩咐。” “从卫兵队里挑选出来的几个向导,赶快追上刚才出去的几位将军。” “遵命。”卫兵队长一转身,跑出了大帐,叫上已经挑选出的三个卫兵,赶紧着追赶刚过去的几位将军…… 西部军两个方面军四十万之众,退回到了北朝国军的南面,散开后,六十万大军从一个正面进入了各自指定的作战位置。 萨拉提起左手,扭动一下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口里念道:“离下半夜进攻的时间,不到四十分钟了。” 珂卡大将的头转到萨拉这边,问道:“本大将军的二十万大军,四十分钟,能赶到指定战场吗?” “最快也要一个小时。”萨拉答道。 “本大将军事先提出,早点进入战场,你小子干嘛要拦那一下呢?” 老将军凑近过去两步:“能不能推迟半个小时,再发起进攻命令。” “时间不能改变。”萨拉坚定的口气。 珂卡大将有些情绪波动:“萨拉你小子,本大将军满怀信心,率二十万大军开赴前线……” “大将军,不就是迟到一会时间,边往这里赶,边进入了战场。” “这头功,被你们西部军给抢了!”珂卡大将的火气大。 “隐力猛夫手下有六十万大军,以为三下五除二就能解决了的吗?下半夜把北朝国军连成的‘铁环’能不能冲开还不好说。” “小子,这么没有信心。” “今日一天,能不能结束这场战斗,现在还不好说。”萨拉有几分担忧。 当北朝国军刚一入睡,发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睡梦中惊醒,在一阵炮火连天的覆盖而下,会很快的就失去了抵抗能力吗? 北朝国军不是在坦克里,就是在装甲战车内,“神兽战虫”上,及车辆上,武器不离开手,一旦惊醒,可马上投入战场。 在战场上,并不是六十万大军全部投入到拼杀之中。 总而言之,南朝国军比北朝国军占有几点优势:西部军这三个方面军,对这片地形熟悉,能做到快的进入战场或者撤离,在拼杀的战场上,都建立过赫赫战功、骁勇善战的将士们。 趁北朝国军最疲惫之时,发起突然之间的袭击,再加上珂卡大将的二十万援军加入进来,在兵力上,已经占了绝对的优势。 在军用地图上,珂卡大将对萨拉的排兵布阵,八十万大军一字排开,四个方面集团军,从南面以排山倒海之势,在强大的炮火之下,大踏步轰炸着而上。 中路是攻坚力量,由西部军战斗力最强的直属方面军、西路方面军两个方面军担任。 东路方面军打尾,作为右翼军。 左翼方面军打头,由于为了能尽快的进入战场,把距离比较近一点的打头,交给了珂卡大将的二十万援军。 第305章 战场的紧急调整 下半夜,向北朝国军发起攻击还有一点时间,作为总指挥的萨拉,已经做了一次又一次的精心调整。 为了催促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大军,能快一些投入战场,萨拉怕到时延误下达进攻的命令,已经对三个方面军作了战前安排,确定了一个时间,不必等待命令,到时候发起攻击就是。 在大帐内的人还没有散,既然出现了初次协同对敌作战,就是要有眼前这种能聚合,坐在一块,为共商讨伐敌军而献计献策。 让西部军能柂住北朝国六十万援军,还有可能消灭的战机,主要是隐力猛夫的盲目出兵,加上自高自大而让萨拉创造了一次战机。 一直处于沉思的萨拉,说道:“隐力猛夫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珂卡大将的急问:“一个什么致命的错误?” 萨拉的回答:“对用兵的时间上,没有过细考虑,一个下午的时间,要奔袭七八百华里,途中还有我军的阻挠,在夜幕降临之前,很显然难以到达北朝国军西面占领军的控制地带。” 珂卡大将发表自己的真知灼见:“六十万大军,机械化车轮,加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都是快速反应部队,在那片平坦的大地上,大踏步高歌猛进,只要推进五六百华里,拿他们就没有办法了。” “出上京城的北朝国军,只行军三百华里,被我西部军给死死地拖在了那里。” “怪不得,你小子会说,隐力猛夫的死期到了。” “隐力猛夫派出的这六十万援军,可不是一般的战斗力。我西部队六十万大军,全部压在这上面了。” 老将军插上话道:“战场上,通过观察可以找到战机;有时候,需要自己去制造战机。” “我西部军六十万之众,从正面阻挡。使之北朝国军放慢了推进速度。如果我西部军不是占据了有利地形,吃亏就大了。”萨拉马上为前方的将士们担忧了起来 “还是把隐力猛夫给拦了下来。” “先是从正面,用炮火对轰,根本挡不住,北朝国军的勇往向前,后来不但只是一种挡,而且加上一个拖,好不容易才熬到了那一时刻。” “西部军的将士们,个个骁勇善战,打出了我南朝天国的军魂!”珂卡大将给予了称赞。 “这个时候,三个方面军,现在有可能从南面向北朝国军发起进攻了。”萨拉像是松了一口气。 珂卡大将接上问道:“本大将军的二十万雄兵强将,进入了战场没有?” “大将军到末将的指挥车上,用电报询问前线的战况怎样?”萨拉之所以如此一般,还不是想着各自返回自己指挥的地方去。 “回你萨拉小子的什么指挥车,还不如回本大将军的车上。”珂卡大将说着起了身来。 到了这个时候,是该散了,回到各自的指挥车上,随时随地掌握着各自部队,在前线的仗打得怎么样? 珂卡大将扭动着脑袋,扫视他们几个名一目光,在身边参谋的陪着之下,随后走出了大帐。 老将军凑近萨拉,催着道:“在这里发什么愣?” 萨拉低沉的声音:“很想到战场上。” 老将军的问:“那么西部军战前总指挥部谁管?” 萨拉的顺水推舟:“老将军不是在这里吗?” “老夫管内,还是继续去陪着珂卡大将。”老将军说完,便跨开了步子,朝帐篷的大门走去,追珂卡大将他们去了。 萨拉还立在这里,此时此刻他的心,一直在前线将士们的身上。 这时卫兵队长进入帐篷,道:“总指挥,请回指挥车。” “随行参谋不在,管起你们的总指挥来了。”萨拉很不耐烦的样子。 “前方的将士们正在浴血奋战,他们需要您的指挥。”卫兵队长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好吧。”萨拉靠拢餐桌,卷起军用地图,一侧身转体道:“回指挥车。” 卫兵队长随萨拉冲出了大帐,向左拐弯,径直走向停在那里的一辆车。 萨拉问道:“有没有前方发来的电报?” 女电报员回道:“自总指挥下达确定发起进攻的时间,再向三个方面军下达了战略部署的调整,电报就一直保持沉默。” “是不是三个方面军出现了不妙状况?”让萨拉的心浮了一下。 “若是出现了什么状况,更会主动联系战前总部。” 卫兵队长的念声:“可能是前方的将士们太忙了,而顾不上了。” “是呀。”萨拉回了两个语重心长的字。 当将要进入下午夜,发起进攻的时候,突然接到西部军战前总指挥部对战场的重新调整: 西部军直属方面军和西路方面军,一共近四十人,在相当短的时间内,从北朝国军的正面——西面转到南面,只怕还没有摆开阵势,发起进攻的时间就到了。 只有一边尽快的转到北朝国军宿营的南面,一边发起了进攻,哪里还有工夫向西部军战前总部上报什么战情战况。 在一个小时之前,部署在北朝国六十万援军的正面,也就是西面,西部军直方面军和西路方面军,突然接到从西部军战前总指挥部,发来的紧急敦促电报: 下令他们两个方面军,从北朝国军的西面,转移到南面,与东路方面军成一字排开。 当两个方面军的总指挥,接到这命令之后,都有些不解,手下二十万大军,离下半夜发起总攻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挪动几十华里,还来得及吗? 在纠结的时候,两个方面军的总指挥通了电话。 西路方面军总指挥先打过去的电话:“请接西部军直属方面军,” 那边马上有了回应声:“喂,这里是直属方面军司令部。” “请你们的总指挥接一下电话。” “稍等片刻。” 一个粗嗓门:“喂!谁呀?” 西路方面军总指挥年纪比对方要大:“是愚兄。” 那边的声音变温和了一点:“听出来了,是西路老兄。” “忽然接到总指挥,一份命我部立即转到敌军南面作战的电报。” “小弟,也接到了这份电报。” “虽说只挪动一下,但是二十万人,时间这么的紧,还没有跳到南面去,下半夜的总攻时间就到了。” 那边有同感:“对此道命令,小弟也很纠结。” 这边打着商量的口气:“我们是实行,还是向总指挥做解释?” “总指挥下的每一道命令,我们能驳回吧。” “不管怎么样,看来我们只有实行了。” “接到总指挥这份突然的电报,小弟对着地图沉思了好一会,我们两个方面军,近四十万大军,挡在北朝国六十万援军的正面……”那边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白天的交战,我们就打得很惨烈。总指挥的这道命令,也是经过一番痛定思痛之后,才下达的呀。”想到一块去了。 “是呀。”那边紧接着传来了话:“北朝国军从正面推进,如果西面北朝国占领军,突然跳出来,从我们的背后捅上一刀子。到那个时候,两面受敌,想甩开他们,有些难度。” 这边的慷慨激昂:“尽管我军都是不怕死、作战勇敢的将士们,既然总指挥发出了这道命令,我们马上实行!” 那边的回话:“马上实行。” “为了不让敌人察觉……” “……尽量不要弄出大的动静。”那边向这边,这边往那边发出了同样的一句话。 两个方面军,在快要接近发起下半夜的总攻之时,几十万大军立即行动起来,转战到北朝国军的南面。 为了不惊动对面的敌军,出发时,不允许开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机器发出的隆隆响声不能传到三公里之外。 几十万大军,这种夜间大规模的转移,在不能开灯的情况下,多亏了将士们对这带地形的熟悉,悄无声息的辰开了。 在一种仓促之中,还是有少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滚下了山坡。 在紧迫的几十分钟内,几十万大军,要奔驰五六十华里,赶到指定位置,显然是做不到的了。 多亏东路方面军采用的是拖住北朝国军的战术,还不是在正南面,也部署在打北朝国军尾部的战线上。 隐力猛夫所率领的六十万援军,摆的是“铁环宿营”阵,多亏老将军看了出来。 西部军直属方面军和西路方面军,一旦从正面发起进攻,这一面可是最难以攻克的地方,陷入困境之后,不但打不垮北朝国军,有可能被敌军反吞噬的危险。 两个方面军四十万大军还没有进入指定位置,下半夜发起总攻的时间就到了。 可以打开灯光了,可以大踏步的向前冲锋了,一边进入指定战场,一边一些先到达的部队发起了袭击。 首先是零星的炮火,从睡梦中,惊醒的北朝国军,还以为又是南朝国用小股部队进行的袭扰,一时迷糊,没有马上进入作战状态…… 在几个小时之前,隐力猛夫把“铁环宿营”安排之后,他躺靠在指挥车的座椅上。 没过多久,收到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发来的一份电报,由于隐力猛夫一直忙于督战,没有向魁元大将上报援军的推进战况,故此发电报来询问情况了。 随行副官从电报员的手中接过递过来的电文,一看,后道:“报大将军,是魁元大将询问我军的情况。” 隐力猛夫急道:“回电,明天上午九时,我部抵达西面驻扎军大山中。” 随行副官忙从上衣口袋里抽出笔和掏出了战地记录薄,一阵缭草,回道:“记录已完毕。” 等了一会才是电报员:“发报已完毕。” 发报机刚一停下,又“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电报员一边收报一边记录。不一会完事。将译电文递了过来。 随行副官用右手接过,凑到眼皮底下,一瞅,后偏头道:“大将军,魁元大将要求我部上报所在位置?” “回电,我部离西面驻扎军不足四百华里。”隐力猛夫的语气急促。 “记录完毕。”随行副官道。 接着是电报员:“正在发报。” 一会嘀嘀嗒嗒之声,停下,电报员道:“发报已完。” 不一会发报机又响了起来,电报员一边收报,一边加紧记录。 这时天色将要暗了下来,随行副官打开了车上的亮灯。 紧接着,隐力猛夫坐的这辆指挥车,随着整个大地在一块抖动。 用了好一会,发报员才完成了译电,递交给随行副官,收缩手臂一看,面色出现紧张。 随行副官不想讲解此份电报了,向隐力大将眼前送去,道:“还是请大将军过目。” 电文内容:一片荒凉地带宿营,重蹈上次大军覆辙。 隐力猛夫对着电文吼着声:“本大将军,布的是‘铁环宿营’阵,南朝国军中无人可破。” 随行副官一放下笔道:“记录已完毕。” 隐力猛夫偏过面来道:“这不要记录。” 随行副官的试问:“大将军如何回复魁元大将?” “我部‘铁环宿营’,无人能破。” “记录已完毕。” “正在发报。” 这时听到了外面发出“啪啪”的枪声。 随行副官转动着脑袋问道:“哪里来的枪声?” 隐力猛夫的念叨声:“南朝国军用小股兵力,对我宿营进行袭扰。” “这稀稀落落的枪声,也是。” “今晚,南朝国军会闹一个通宵。”隐力猛夫的念念有词。 随行副官收回张望的目光道:“在指挥车上,太吵闹了,请大将军进装甲战车里休息,那里比较安静。” 隐力猛夫的叮嘱之声:“切记,南朝国军只放枪不给予理睬,如果动炮,则给予还击。” “遵命。” 随行副官动作麻利的下了车,转到了另一边,打开了车门,让隐力猛夫下了指挥车,找到一辆装甲战车,由随行副官敲开了门。 打开门后,里面的士兵一见是隐力大将,神色紧张的赶紧着爬出了战车。 隐力猛夫一把拦住了士兵们:“不要下来,都给本大将军上去。” “是!”已下去的两个士兵,又赶紧着上去了。 随行副官大着声道:“大将军要在此战车里休息。” 隐力猛夫温和的声音:“不要下来,跟本大将军一块凑合一宿。” “里面的弟兄们多。”随行副官的提示。 隐力猛夫道:“挤一挤。” 几个士兵气愤的念声“都是那些可误的南朝国军,晚上也不清净一下。” 第306章 千万炮弹齐发 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的魁元大将,发过来一份严词厉语的电报,让心高气傲的隐力猛夫恼火了。 有了不满情绪,当然要炫耀他布置的这个“铁环宿营”,如何厉害的阵法,甚至嚷出南朝国军无人敢破。 当夜幕降临后,在“羞星”上,这个时候,整个大地会迎来约一刻钟的颤动。 过不多久,南朝国军用过晚餐之后,派出小股部队,在北朝国六十万援军的外围进行袭扰。 其意让本来疲劳的敌军不能入睡,一直处于一种疲惫状态之中。 隐力猛夫以自己的侃侃而谈,应付了魁元大将的责备之后,也想休息睡觉了。 随行副官为他找了一辆装甲战车,准备在里面过夜,封闭的箱内相对外面要安静多了。 装甲战车的车门被敲开,里面的士兵一见是大将军,赶忙着想出来,被隐力猛夫叫了进去,与将士们一块挤在里面。 指挥几百万大军,驰骋疆场的大将军,能与士兵们同挤在一辆战车里,一块夜宿,让这些士兵们非常感动。 “历来,两军交战,一到夜晚就处于休战时间,可是南朝国军,非要晚上闹腾,不让将士们睡个安稳觉。真是可恶!”隐力猛夫发出他的同仇敌忾之声。 这些士兵们只是听着,还没有随着附和下去。 “南朝国人是小人!”隐力猛夫又放出了一句。 一个小队长有了代入感:“有本领的话,在战场上,跟他们拼杀。” 接着是一个兵头:“南朝国人,不敢真刀真枪的干。” 再是一个士兵:“南朝国人,个个是胆小鬼。” “弟兄们,都躺下睡觉,养精蓄锐。明天,与南朝国人,在战场上以决高低。”隐力猛夫背靠着战车的箱壁,在里面微弱的灯光下,坐着,双手挽在一起,闭上了双眼,脑袋一歪好像睡着了过去。 在战车箱里,有十几个士兵,一个作战小队。见此,有的坐着伏在上体,有的靠着箱壁,也闭上了眼睛。 “照顾好大将军。”随行副官轻轻关上了战车门,返回指挥车上去了。 装甲战车内,在封闭的条件之下,外面再怎么的闹腾,影响不到那里。 在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上的士兵们,还可以睡个清净觉。可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和汽车上的士兵们,在敞开的情况下,找不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就要忍受着外面的喧哗和吵闹声。 隐力猛夫布局的这个“铁环宿营”阵,外围是由坚固的“铁疙瘩”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构成铁桶般的壁垒,在中间有随时巡逻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构成似环形的防御体系。 一旦发现外围有活动的目标,流动的虫兽骑士就会开枪,使之不能太接近坦克和装甲战车。 如果“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驱赶不走靠近的目标,就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使用炮火进行驱逐了。 等到半夜时分,外围一切的吵闹和枪声都停止了。 下半夜凌晨刚过后,突然之间响起了炮火连天。 躺指挥车上半睡半醒的随行副官,被惊醒,边转动着脑袋在辨别方向,边嚷着嗓门:“从哪里传来的枪炮声?!” 忽然之间,嘀嘀嗒嗒的发报机响了起来。刚才突然响起的炮声,把电报员早就吵醒了过来,一边在接收,一边在记录,不一会译出了电报。 随行副官从电报员手里接过了电文,收缩手臂一看,口里吃惊的念道:“尾部遭到南朝国军,突然猛烈的炮火轰击!” 指挥车上还有三个卫兵,似乎都有惊恐失色的表情。 随行副官对着卫兵大声的道:“快去向大将军上报紧急军情!” 答了一声“是。”的这个卫兵,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朝隐力猛夫宿夜的那辆装甲战车跑去。 “南朝国军,上半夜是小打小闹,这下半夜,怎样不会是大打出手吗?”随行副官的口里念念有词。 这时,好像到处响起了枪声和炮声,但还不是激烈的那一种。 “不像是惊天震地的炮声,比上半夜只是响亮了一些。”随行副官相当的焦急,他不能发号施令,但是可以传达大将军下达的命令。 电报机又在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电报员一边收听,一边在赶紧着记录,很快的出来了, 随行副官接过递来的电文,凑到眼皮底下一看:“南面已经遭到南朝国军,还不是猛烈的炮火轰击。” 这时,从灯光下,有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影,在一个人的陪着之下,急急的往这边赶过来了。 “听到了抱声,发生什么状况了?!”是隐力猛夫的粗嗓门。 随行副官的汇报:“报告大将军,尾部遭到南朝国军,突然发起的猛烈袭击,南面也响起了炮火。” 急促之中的隐力猛夫听后,停了下来,问道:“南面的炮火大不大?” “还不是很大。” “后面的炮火猛烈,而南面的炮火,怎么可能不大呢?”隐力猛夫的自言自语。 “大将军,难道南朝国军想抄我大军的后路?”随行副官的提示。 隐力猛夫摇了一下头:“我军只有前进,采取抄后面,有这么愚蠢的指挥官吗?!” 这时,嘀嘀嗒嗒的电报机再次响了起来。电报员边在收报,边做着记录,评电完后,递了上来。 随行副官接了过去,收回手臂,凑到眼下一瞧,向在正爬指挥车上的隐力猛夫道:“报告大将军,南朝国军从南面进攻的炮火,在不断地加大。” “炮火不集中,这是打的什么仗?”隐力猛夫锁起了眉头来。 自作聪明的随行副官道:“这可以说明,南朝国军的炮弹不足。” “下令,立即进行还击!” 这还用着下达什么命令,两军一旦交上火,哪有任由着一方开炮开枪的,而不还击的嘛。 过了一会儿,电报员道:“发报已完毕。” “属下还没有做记录。”随行副官在看着对面。 隐力猛夫的急气流:“这不用记录了。” “大将军,上半夜,南朝国军小打小闹,下半夜这么大的炮火连天,他们想要干什么?”随行副官伸长脖子过去问道: “他们想破本大将军布置的这个‘铁环宿营’。” “大将军布置这‘铁环宿营’,南朝国军这种稀里哗啦的炮火,根本没有攻破的能力。” 这个时候,在指挥车上,不但听到了,而且还看到了,在南面传过来轰隆隆的炮弹的爆炸声,还有那边放出的火光,冲天四射,照亮了那边的一片天空。 随行副官扭头在看着:“大将军,南面出现了火光冲天!” “那边正经历着激烈的战斗,”隐力猛夫收回张望的目光,喊道:“发报” “报告大将军,请口述命令。”随行副官赶紧着取出笔和掏出战地记录簿。 “下令,中路军马上派出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各一个师,火速支援南面的左翼军。” “记录完毕。” “正在发报……” 马上听到了喊声,同时看到了,附近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随着机器的启动,发出了很快增大隆隆声的响起。 听到了指挥官的喊声:“向南,向南!” 一队又一队的“铁疙瘩”,纷纷的朝南的方向驶了过去。 从这里到左翼军,径直开过去,差不多一百华里。不用一小时,就进入了可以发射的范围。 在灯光下,看到了远去的和近处的,一辆辆奔驰的坦克,还是装甲战车,或者是远程火炮战车。随着进一步的加速,马上淹没入扬起的漫天飞舞之中。 在左翼的北朝国军,有二十万之众,机械化部队,重型武器占多。 随着南朝国军后续部队的加入进来,战场上,炮火的力度随之在逐渐加大。 在黑暗的夜幕之下,两军早就出现了炮火的对轰。从彼此之间,闪耀着冲天闪光,划破着这片天空,不断地射向对面,轰隆隆之声彼此起伏。 一旦进入一个射程范围内,并不是急于推进。先由射程要远的火炮战车,把对面的目标摧毁之后,聚集在一起的坦克群,才会前进一点距离,然后是装甲战车跟上。 两军处于这种坚车利炮的对峙之时,如果一方急躁冒进的话,就会被另一方的多辆坦克和装甲装甲战车而瞄准,就难逃一劫了。 再者,保持一定的距离,即使被击中,假如不是致命的一下,还不会毁于一旦。 只要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要求驾驶员必须有好的眼力和判断能力。 南朝国军必定是进攻的一方,虽然不是很冒进,但是随着后续部队逐渐的赶了上来。 开始出现了有后面催促着前面,随之火力也在不断地增加,有了推进之势。 特别是珂卡大将率领的那二十万大军,第一次上战场,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加上炮弹的充足,发出猛烈的炮火,一路高歌猛进而朝前冲。 不管怎样超神的排兵布阵,再坚固的堡垒,还是经不起强大的炮弹轰炸,抗拒不了给以毁灭性的打击。 隐力猛夫布置的这个“铁环宿营”,前面是牢固的攻坚部分,坦克和装甲战车聚集的数量比较多,显然是一处难以攻克的堡垒。 南朝国这支援军,以前必定没有参加过什么战斗的队伍,凭着有充足的炮弹,是猛攻猛打。 由于太冒进,冲锋陷阵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被北朝国军的炮火所摧毁,然而强大的火力,使对面的敌军出现了比较大的伤亡。 在南面中路进攻的西部军直属方面军和西路方面军,随着四十万大军的集结到了一起。 在各方面军总指挥重新的布置之下,对攻击火力进行了分配。 这个时候,从中路增缓过来的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已经赶到了南面。 于是北朝国军的炮火,忽然的增大,但只是一种造造浩大声势而已。 停了一下的南朝国军,一声令下,差不多是万炮齐发,从夜幕之下喷发出来的密集的火点,有从上面砸下去的,有从对面发射过去的。 只听到轰隆隆的一片密集响声,顿时对面淹没入一片冲天火海之里,感受到那里马上处于一种高温之下,那边的炮火马上停止了。 在坦克和装甲战车里及远程火炮战车里的北朝国军士兵们,一时高温耐忍,马上失去了战斗力。 北朝国军这边的火力一减弱,南朝国军趁机加快了推进速度,处于一种最佳射击距离上,相对比较容易的摧毁对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 整个战场,笼罩在硝烟弥漫之里,基本上是看不清对面,反正南朝国军已经是向前冲了。 从中路军那边赶来的增援,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虽然分不清对面的目标,但还是在不停地轰击。 一旦发射炮火,会出现火光,马上就暴露了目标。 招来了往死里的打击之下。 破了这道铁疙瘩堡垒,后面那些庞大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对付处于在推进之中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 并不是显得惊慌失措,利用扛在肩膀上的火箭筒,对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进行攻击,阻挡着推进步伐。 在夜色笼罩之下,加上弥漫的硝烟和卷起的尘土飞扬,再者对面是以排山倒海似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用不着瞄准,随便放一炮,就会撞上一个目标。 这些手提肩扛的武器,必定射程有限,借用炸毁的铁疙瘩作为掩藏,选择近距离的瞄准目标。然而,夜幕之下,加上轰炸的炮火卷入漫天飞舞的尘土,没法瞄准,只有误打误中了。 攻坚的坦克,火力密集的装甲战车,远程打击的火炮战车,边炮声轰隆隆,边在向前冲击。 集结在后面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一旦遭到了远程火炮战车的攻击,虽然还没有马上乱阵脚,但是死亡和受伤,摧残着人的身体,发出的惨叫声和撕心裂肺之声,恐怖已经在北朝国军中悄无声息地漫延。 第307章 如何估算对方兵力 自南朝国军已经全部集结进入了南面战场,一下子数千炮弹齐发,对面的北朝国军立即淹没在轰隆隆的爆炸,燃烧的高温之下,顿时火力减弱。 南朝国军趁机加快了推进速度,坦克的攻坚,装甲战车多炮的轰炸,远程火炮战车的远距离打击。 使聚集在坦克和装甲战车后面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用于毁灭堡垒铁疙瘩,手提肩扛的火箭筒,在这种一片炮火连天之中,加上处在夜幕之下,很难以发挥作用。 北朝国六十万大军,在南面——即左路军只有二十万之众,如何抵挡住南朝国军已经集结过来近八十万的雄兵强将,如此猛烈的大举进攻。 从中路军派出去,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各一个师,约四万的支援,也起不了没有什么多大的作用。 此时,在中路军中,坐在指挥车上的隐力猛夫,收到了从左路军,上报的紧急战况。 随行副官的手中拿着,刚才收到的一份电报,先看了一遍,然后道:“报大将军,左路军告急,从中路军派出去的增援部队,强大的炮火,也未能阻挡得住南朝国军的推进步伐。” “一次性增援四万,全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强大的炮火轰击,也没有什么作用。”隐力猛夫发他的火暴脾气了:“左路军二十万,干什么吃的!” 随行副官轻声语气的念着:“是不是南朝国人都发疯了?” 隐力猛夫道:“发报。” “请大将军口述命令。”随行副官的催着。 隐力猛夫摆了一下抖起的右手:“不必记录。” “属下遵命。”随行副官扎了一下头。 隐力猛夫略思考了一下,道:“左路军尽快上报,估计南朝国军有多少兵力?” “正在发报,”过了不一会,电报员再道:“发报已经完成。” 接着,嘀嘀嗒嗒的电报机响了起来,电报员一边接听,一边在记录,完后,马上递上来译电文。 随行副官从电报员手中接过电报,收缩手臂,凑到眼皮下一看,做着解说:“报告大将军,自南朝国军突然一次万炮齐发,左路军已经遭到重挫。” “本大将军责令左路军上报,估计一下南朝国军有多少兵力?怎么就上报万炮齐发呢?!”隐力猛夫又发他的火了。 “万炮齐发,南朝国军真有那么的多吗?”随行副官在自言自语的念着。 “南朝国军一次能发射上万枚的炮弹,”使隐力猛夫也琢磨了起来,问道:“一次能放出一万枚炮弹,以此能不能计算南朝国军有多少兵?” “每辆坦克,加一辆装甲战车,再加一辆远程火炮战车,一同各发放一枚炮弹,就是三枚炮弹。”随行副官停顿了一下,再道:“一次性放一万枚炮弹,不就是一万辆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之和。”。 隐力猛夫催促着:“别停下,继续计算下去呀!” “一辆坦克配三个士兵,一辆装甲战车里面是十五六个士兵,一辆远程火炮战车配四个士兵。”随行副官在心算着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这么的慢!学的数学,全还给你的老师了。” “以一万辆来计算,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按1:1:1的比例,就拥有七十多万;加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一个吓人的数字,南朝国军不低于一百二十万兵力。”随行副官念完后,表情有种焦躁不安。 “左路军才二十万,抵挡了南朝国一百二十万的攻击!” 随行副官的试问:“大将军,我军下一步怎么办?” “本大将军布置的‘铁环宿营’,南朝国没有人可破。”隐力猛夫还在炫耀他的这个得意的“铁环宿营”阵法。 这时,电报员抬起头来道:“报告大将军。” 隐力猛夫在看着电报员:“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属下一个发报的,没有权力,干涉军机大事,在此关头、不得以……”电报员断断续续的道。 隐力猛夫的呵斥声:“发你的报。” 随行副官一听,职业病似的道:“请大将军口述命令。” “刚才本大将军叫他发报了吗?”隐力猛夫偏头在盯着随行副官。 电报员受到了隐力猛夫的一句呵斥,不再多言了,而在发送着电报。 “大将军,您布置的‘铁环宿营’,没有一个南朝国人能破。”随行副官可不能再出现冲击一个大将军的虎威。 “干好自己的本职。”隐力猛夫瞪着一双牛眼睛。 随行副官的试问:“我军是不是向左路军继续再派增援过去?” 隐力猛夫没有作声,也没有发他的脾气,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电报员发完了电报,接着是一边接收,一边在做记置录。完事后,把译出的电文递了过来。 随行副官,接了过去,收缩右手臂,凑在眼皮底下一瞅,接着道“报大将军,有魁元大将的回电。” “回电?”隐力猛夫的纳闷,发问道:“本大将军没有给三军总部发过电。” 刚才,电报员遭到了隐力大将的一句训斥,以他们这些下层军官之力,说不动眼前这个刚腹自用的大将军。 目前,六十万北朝国援军,面对高出数倍兵力,南朝国军的大举攻打之时,连下面打杂的也意识到,面临着生死存亡的时候。 于是电报员利用自己控制电台之便,用发报向魁元大将上报了眼下的战情战况,同时请求如何才能摆脱南朝国军的困境? 因此,才有了魁元大将的回电, 随行副官受到隐力大将的责斥之后,由于深知他的秉性,也不再提魁元大将的什么回电了。 接着下来,电报员接连收到了好几份电报,先是尾部北朝国军上报的紧急战情: 因为西部军东路方面军,早就进入了作战位置,等到进攻的时间一到,来了一次上千发炮弹齐放,落在了北朝国军夜宿的营地中爆炸开了。 首先要摧毁的是摆在外围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在内的远程火炮战车,可是这些铁疙瘩又不是容易被破坏的机械化装备。 只有特殊的炮弹,才具备能穿甲这些铁疙瘩的坚固外壳,普通一般的炮弹,爆裂后,溅射出去的碎片,还不能做到击穿厚厚的钢甲。 然而,产生的强气流震动和高温,对处在封闭室内的战斗人员,因为不适的环境,还是有一定的影响。 比如外面产生的高温,热量会很快的传递到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内,使里面的作战人员,难以忍受,一时失去战斗力。 加上,南朝国军是趁北朝国军处于睡眠当中,突然发起的攻击,受惊刚醒过来的人,神志还没有清醒,马上又要承受难以忍受的温度。 随着后面的炮火连续轰炸,这种情况会进一步加重。 毕竟还是有毅力坚强的一些士兵,不怕高温烘烤,马上进入作战状态,向南朝国军进行了还击。 出现了火炮对轰。可是北朝国军的火力,被南朝国军猛烈的炮火给压了下去。 在这个尾部,遭受攻击的北朝国军,能得到从北面源源不断地过来的援兵,硬支撑了好一阵时间。 实在是抵抗不住了,才向援军总指挥部请求,下一步该怎么办? 南面的左路军是隐力大将布置的这个“铁环宿营”,抵抗力最弱的一面。 南朝国军,不再像白天一样选择正面的西面,而是转战到了南面。战略战术的这一改变,是不是得到了什么高人的指点? 还真的被一高人识破了出来。 萨拉对着地图,在给珂卡大将和老将军及其他将军们,讲解被西部军三个方面军拖住下来的北朝国六十万援军,是怎样的一个排兵布阵? 让见多识广的老将军观察了出来。 于是有了以后,西部军直属方面军和西路方面军,从堵在北朝国几十万援军的正面,快速转移到了南面,一边完成转移,一边发起了进攻。 北朝国军有六十万援军,其实不到一半的兵力,承受着南朝国军八十万大军猛烈的炮火攻击。 南面的北朝国左路军已经抵挡不住,请求援兵,援军的支持也没有什么多大的改观,关系到生死关头,只有请示下一步怎么做了? 以隐力猛夫的秉性,不是拼个鱼死网破,就还是一直拼杀下去。 随行副官焦急万分的道:“大将军,还是看看魁元大将的回电吧。” “嘘——”隐力猛夫呼了一口长声,道:“魁元大将的回电上是怎么说的?” “魁元大将命我部,务必尽快的向北面撤离,然后图向西面驻扎军靠拢。”随行副官早已诵下了这份电文。 隐力猛夫忽然道:“发报,” 随行副官马上做好了准备:“请大将军口述命令。” “不是命令,”隐力猛夫接着道:“尾部和南面都在告急,向本大将军叫苦。然而,先遣的部队为什么没有发出告急电报,询问现在的战情并上报战况。” “正在发报。”过了一会,电报员道:“发报已完成。” 接着是嘀嘀嗒嗒的收报和进行记录,完后,电报员把译出的电文,交给了随行副官。 接过去,收缩手臂,一看,随行副官讲解着电文:“报大将军,先遣的部队,跟南朝国军打得相当的激烈,打退了南朝国军的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本大将军知道那边的战况了。”隐力猛夫似乎胸有成竹,看了一下,左手腕上的时间,道:“离天亮,不到半个小时了。” “再坚持一会,天一亮,我军的将士们可以跟南朝国军一决高低了。”随行副官发出兴奋之声。 隐力猛夫道:“发报。” 随行副官马上振作精神:“大将军请口述命令——” “下令,南面的左路军向中路军尽快靠拢.。”隐力猛夫马上下了一道命令。 “记录已经完毕。” “发报也已经完成。” 隐力猛夫再一道命令:“下令,尾部的部队,赶快的向我指挥中心靠拢。” “记录完毕。” “发报已完成。” 隐力猛夫的第三道命令:“下令,右路军向中路军尽快靠拢。” “记录已完毕。” “发报也已经完成。” 隐力猛夫下达了第四道命令:“下令,先遣的部队,边给南朝国军以狠狠地打击,同时大踏步向西挺进。” “记录已经完毕。” “正在发报。”过了一会电报员才道:“电报发送完成。” 随行副官忍不住自己的一张嘴:“大将军,魁元大将发来的电报,要求我军先向北撤,然后寻求战机,转向西面,而向西面驻扎军靠拢。” “先向北退,南朝国军同样会紧追着我部而不放。”隐力猛夫做着解释。 随行副官有责任澄清上面指挥官的意头:“到了赫鲁大江南岸,寻求水域上的舰队支援,给南朝国军以强大的火力打击。” “进攻先遣部队的南朝国军,已被我军英勇的将士们给打退了数次,西面是南朝国军阻击力度,比较弱的一面。” “大将军所言极是,六十万大军,不能老躲着,多消灭几个可恶的南朝国军!” 隐力猛夫道:“指挥车向前开动。” “司机,”随行副官再大声喊道:“司机!” 已睡得很沉的司机,从睡梦中醒来:“报告长官。” “指挥车向前行驶,随大部队一路向西推进。” “是!”司机嘶哑的嗓子。 “呜——”指挥车已经启动引擎,接着朝前移动了。 接着听到了一下又一下的喊声四起,“车辆向西!”“所有的都向西……” 随着头部先遣的北朝国军,边用火炮轰击南朝国军,边向前移动着,随之后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一边跟上去,也一边朝南朝国军发起炮轰。 打北朝国军头部是珂卡大将手下的二十万增援部队,一上战场,打得相当的勇敢。必定是一支第一次到前线作战,经验不足,每次冲上来,看到是坦克还是装甲战车被毁,就缓下了劲。 冲到前面的将士们,一见后面的没有跟上去,也只能退下去了。 在指挥官的组织下,又发起了进攻,攻到一定的时候,就没有冲动劲了。 第308章 你死我活的战场 北朝国的先遣部队,也就是集结在西面的一方。 首先南朝国军的进攻很猛烈,后面就没有敢打敢冲的大气势了。 当隐力猛夫得到这个战况后,他没有遵照魁元大将提出来的,几十万援军只有先向北撤退,才能尽快的摆脱南朝国军的围追堵截,然后试图朝西面占领军靠拢。 一旦退到赫鲁大江的南岸,可以得到水域里舰队的火力支援,从而才有可能挣脱南朝国军的纠缠和咬住,然后西上与西面驻扎军汇合。 抓住了这个战机,隐力猛夫已经向各部发去了命令:左路军和右路军,朝中路军尽快的靠拢过来,尾后的向西收缩,前面的先遣军大踏步向前推进。 玛珂卡大将手下二十万打头部的援军,出现了畏战,随着北朝国军后面的继续朝西挺进,不敢冲锋上去进行阻拦了。 这支初次参战的部队,指挥官的指挥能力不怎么的,下面士兵的战斗力,又不及北朝国军。 跟敌军继续较劲下去的话,占不了什么上风,这点是可以肯定的,只会遭受再惨败的伤亡,而让开了大道。 然而,一旦上了战场,就进入了你死我活的游戏。 萨拉的随行参谋从口称,他们是一些老爷兵,为了能赢得这场战役的胜利,又必须有这支几十万援军的参与,才能增加胜利在望的信心。 把珂卡大将的二十万援军,摆在这个进攻位置上,当时萨拉只是考虑,让他们早些投入到战场,也选了一个赶近的地方。 北朝国几十万援军边在做快速的收缩,边在向西加速逃离。几十万南朝国军紧跟在后面追击而上。 在这片广阔的大地上,北朝国军前面没有多大的阻挡,所以加快着奔跑的推进速度。 从南面压上去的直属方面军和西路方面军,用强大的火力,想冲开一个口子,把北朝国分割一部分出来,能再多消灭一些敌人。 可是北朝国右路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在远程火炮战车的炮火掩护下,一边不断地往南面集结,一边紧跟着前去的步伐。 这里离西面北朝国的驻扎军还有三百华里。只要朝西过去了一百华里的话,即使南朝国军有贵在神速的动作,不敢在前面设置任何一种形式的障碍物进行拦劫。 离西面驻扎军控制区那么的近,那里的敌军只要逃出来几十华里,采用远程火炮战车,发射出去的炮弹就能落到二三十华里外的地方,几十万北朝国援军就处于炮火打击的应接之中了。 北朝国军只要进入了可以甩开膀子,到大跨步的时候,前面冲出去的先遣队,差不多就过去了五六十华里,可以说对北朝国军来讲,越来越偏向于他们的有利发展战场。 在后面追击的南朝国军,当然会紧追不放,想消化再多一些敌人。 北朝国军的慌慌逃跑,总会有掉队的,有些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没有了油料,在混乱之中,难以得到及时加注燃料,只能弃车了。 在行进之时,有突然抛锚的车辆,在炮火之下,也有损坏的战车和汽车。 还有一些受了伤的虫兽,坚持跑了一段距离,实在是跑不动了而滞留了下来,还有大量的伤兵,追赶不上已经渐渐地远去的车辆,而被抛弃在这片荒凉的大地上。 隐力猛夫只顾着向前冲,而急于逃命,哪里还有心思保全各部的周全。 在南朝国军中,西部军直属方面军是一支骁勇善战,屡建奇功,战斗力很强的队伍。 “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也能追上北朝国军,但是由于太疲倦,坚持不了多久,慢了下来。只寄希于在奔驰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和远程火炮战车的身上了, 在这片大地上,上演了一场气势恢宏的你追我赶,整个上空扬起了漫天飞舞! 北朝国军前面没有了什么阻挠力,奔跑的速度加快,都是一些机器战车和汽车,后面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垫后的也是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 已经前去了一百华里,对于隐力猛夫来讲,感到了一种轻松。 冲在最前面的指挥官,用望远镜观察,在西面的一方,没有看到有什么南朝国军的埋伏,可是发现了在那里活动的几个侦察兵。 将此情况,马上用电报上报给了隐力大将。 喜出望外的隐力大将道:“发报——” 随行副官压低的声音:“大将军请大将军口述命令,” “下令西面驻扎军,可以跳出来迎接我大军了。”隐力猛夫顿时一种如释重负。 “记录已经完毕。”随行副官答道。 接着是电报员:“发报也已经完成。” 西面占领军接过下达的命令之后,马上点兵十万精锐之师,到东面去迎接远道而来的北朝国几十万援军。 当北朝国的先遣军,看到西面驻扎军派出来的,接应的十万精兵,出现在前面那片荒凉的土地上,使他们信心倍增。 从西面驻扎军冲出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分开后一直朝前推进。随着对面的北朝国援军近来,马上从让出了道中穿行而过,从对面驶过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可以畅通无阻。 一面奔驰进去,另一面冲出来,在川流不息的运行之中,一面十万,另一面可是几十万大军。 就这样,像两股对着的流水,交汇了两个小时。冲前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再后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接着是大量的车辆,随后两边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中间是车辆和虫兽骑士战队混乱在一起。 过了好一路很长之后,接着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垫后,大都是从右路军,炮弹充足过来的铁疙瘩。 一边在奔驰,一边在不断地用炮火轰击,从后面追击上来的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 追赶的南朝国军,当看到前面,随着渐渐地远去的北朝国军,已经停止了轰击。 在山下面的铁洪流之中,有几股朝这边奔驰而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先是穿行在中间的远程火炮战车,开始发射了炮弹,企图阻挡南朝国军的继续追击。 可是南朝国军已经集中了近八十万大军,先减速,后停下,采用火炮还击,两军又卷入了面对面的对轰之中。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携带了大量的炮弹,打的很猛烈。 南朝国军从下半夜开始发起攻击起,到这个时候,有的战车上炮弹早就已经打光了,只能闪开一边,让给后面有炮弹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推进上去。 对面的火力太猛了,从直射过来的炮弹,如若不是致命的一下,还不能造成毁灭。 凭着战场经验,可不能太冒进了。 冲在前的南朝国军,被从西面占领区奔驰出来的,大量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强大的炮火轰击之下,给阻挡了下来。 当西部军战前总指挥部,萨拉得知这种战况后,知道是北朝国援军得到了西面占领军,出动的大批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的接应。 铆足了一股劲,加上有充足的炮弹,那可是如下山的猛虎。 面对如此强势的敌军,萨拉下令,不要采取追击,就地组织火力进行打击。 随着南朝国军后续部队的聚集上来,不断地向两边分散开而去,所观看到的是满山遍野,随之对北朝国军的十万之众,开始形成了包抄之势。 北朝国军不单只遭到,从对面在不断地加大着的炮火轰击,而且还有从北面和南面,发射过来的炮弹轰炸。 马上出现了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的毁掉和人员伤亡。 从恐惧中刚逃出来的隐力猛夫,向出击的十万西面驻扎军,下达了赶快撤退回来的命令。只有一边发射炮弹,一边做着撤退,往西面山区收缩。 一直退到了几个山口之后,南朝国军才不敢继续朝前冲了。 隐力猛夫这次率领的六十万援军,经过一个大下半天,一个晚上,今天一个大上半天,早已经是疲惫不堪,总算进入了北朝国军的西面控制区。 清点了人数,伤亡情况:死亡超过了十万,重伤的五六万,轻伤的三四万,还有失踪的人员,伤亡超过了二十万。 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加上运输车辆的毁坏数量,因缺少油料和炮弹用尽,出现了丢失,超过了五千辆。 “神兽战虫”和战备物资的损失,无法进行统计。 然而,对于南朝国军来讲,一场战役下来,胜利者,不但歼灭了大批的敌人,而且缴获了大量的装备物资。 北朝国援军在隐力猛夫的指挥之下,虽然是一种做尽快的逃离战场,但是并没有出现大车崩溃的迹象,也就是没有让南朝国军有什么过多的可乘之机。 南朝国军的战场阵容,前面是处于一直追击的那些奔驰起来的钢铁疙瘩,再是奔腾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随后是在背后打扫战场的虫兽骑士战队,准备收集战备物资的数十辆汽车。 一边清理着战场,一边拾荒北朝国军丢弃的物资。先由虫兽小部分集中起来,然后送到有车辆的地方,进行装车。 等这场战役结束,后面的打扫和收集,也快差不多了。 打了一次如此大的胜仗,随后,就是高层将领们聚集在一起,开一个总结会议。 由各个方面军统计战果,向西部军战前总指挥部上报,在总结会议上,会向在坐的每一位将军们宣读各部取得的战果。 珂卡大将必定是皇亲国戚,军衔比萨拉要高,被推举由他来主持会议。 “这次,西部军出现了一百二十万大军,狠狠地打击了北朝国军的增援部队,获得了可喜的战绩。”珂卡大将的高调。 在座的将军们,与北朝国军鏖战了两个大半天和一个晚上,本来还可以取得再大一些的战果。 由于攻打北朝国军的头部,珂卡大将手下的二十万援军,没有像首先一样,一直拼尽全力下去,到后来出现了畏手畏脚的惧怕战况。 使得北朝国几十万援军快速的逃跑了出去。只要狠狠地打击,虽然不可能全歼敌军,但可以消灭一半以上。 会堂上是一种冷清,身为军人,都很严肃。 珂卡大将扫视了一环,接着道:“下面请西部军总指挥萨拉上将,向在座的将军们,宣布各方面军创造的奇迹战绩。” 萨拉唰的一下,直立了起来,先向各将军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后,伏下上体,将手里的文件夹,推向对面的老将军。 珂卡大将的试问声:“萨拉,你这是什么动作?” “回大将军,在西部军,末将负责指挥打仗,其他的军务由主内的老将军负责。” “既然这是西部军一直定下来的规矩,那就由主内的老学长,来宣读各方面军上报的战绩。”珂卡大将当然会赞成这种安排。 在西部军中,老将军是原西部军的总指挥,后萨拉调往西部军任新总指挥,为了不排挤人家,才有了一个管外(负责前线指挥作战),另一个管内(在战时负责后勤保障,没有仗打时,由老将军主持西部军的日常工作)。 现在珂卡大将过来了,他是皇亲国戚,代表着皇帝发出的声音,西部军正好需要一个统一管理外和内的人,如此这样,珂卡大将就成了这个角色。 老将军当仁不让,用双手把由萨拉送过来的文件夹,扒到了眼前的案桌边。 立起身来,两手捧着文件夹,翻开后,念道:“在这次战役中,西部军直属方面军,取得了歼敌五万人的战绩。” 接着所有的眼睛都注意到坐着的直属方面军的总指挥身上,见他络腮胡子,相貌生得凶悍,都称他胡子将军。 唰的一下起立身来,向在会的将军们行了一个军礼,转动大于九十度的角,放下手后落座了下去。 老将军继续宣读:“西部军西路方面军,歼敌四万两千人……” “西部军东路方面军,歼敌四万三千人……” “援军部队,歼敌……”当老将军念到增援部队所取得的战绩之时,后面却打住了。 第309章 将帅无能累死三军 此次战役,西部军倾巢出动了一百二十万之众大军,取得了不错的战果:不但歼敌近二十万,而且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和战备物资。 在珂卡大将的主持之下,召集各部高级将领们开了一个总结会议。 由老将军宣布参战的各方面军上报所取得的战绩。 当报到增援部队,上报歼敌的数字时,老将军不由得停了下来。 珂卡大将在催着:“老学长,为何停下了宣布?” 老将军先看了一眼珂卡大将,然后缓慢地转动着脑袋,扫视了在坐的其他的将军们。 “这怎么可能呢?”老将军说着落座了下去。 “老学长,不好意思宣读是吗?”珂卡大将扭动着脑袋,对立在自己一旁的一个上校参谋,吩咐着道:“快去,让本大将军瞧一下那功劳簿。” “是。”上校参谋扎了一下头,几个跨步到了老将军的身边,双手从案桌上,撮起文件夹,也不看一下,一转身挪动几步,将功劳簿送在珂卡大将的眼前。 珂卡大将有种迫不及待,伸手接了过来,先不作任何思考,口里读出了声:“在这次战役中,援军部队歼敌十二万!” 在此的将领们听后,只除了一二个脸露得意之色外,其他的将军,都感到吃惊的表情。 不是摇着脑袋,就是从嘴里呼出不经意的轻声:“这怎么可能吧。” 珂卡大将手下的二十万增援部队,并非精兵强将,在参与这场战斗中,歼灭敌军人数,差不多相当于其他三个方面军六十万大军的总和。 这让将领们不服气,西部军直属方面军总指挥,此人身披上将紫霞战甲,连腮胡子,相貌生得凶悍,人称胡子将军,立了起来,道:“报告。” 珂卡大将一双眼睛马上注意上了人家,问道:“将军有什么异议吗?” 胡子将军先声音大,后变小了:“回大将军,歼敌数字,虽然是一种统计,但一定要差不多。” “你是怀疑二十万增援部队,没有消灭十二万敌人是吧?”珂卡大将嚷着他的嗓门了。 “回大将军,末将提出建议,成立一个调查组……”胡子将军说着昂首挺胸起来。 “成立调查组,调查谁呀。”珂卡大将被气得要咬牙切齿了。 萨拉发话道:“此事,到此为止。” “总指挥……”胡子将军还在犟着劲。 “此次给北朝国援军以沉重打击,这首功应归属于援军部队。”萨拉做了如此判定。 “这头攻,不管在打响第一炮,还是作战时间上,再还是将士们的冲锋陷阵,怎么也轮不上援军部队。”胡子将军进行了辩驳。 “论放第一炮、作战时间,是西部军先拖住了北朝国六十万援军。”萨拉的话,可不能冷了为此战作勇敢拼杀的将军们。 “什么是头攻?什么都得争第一。”胡子将军重重的两句话后,坐了下去。 “假如没有援军兄弟部队,分给西部军各方面军的几千发炮弹,也不会有以后所取得的战绩。”从萨拉口里发出的话,也不能偏袒一方。 这次能取得如此不错的战果,少不了炮弹猛烈的轰炸。 在战场上,几十万,百多万人搅和在一起,大兵团的拼比,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展开的堡垒之战。 谁拥有大的杀伤武器,谁就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 哪一支部队作战顽强不屈?几十万双眼睛,都能看得出来。 会议还得继续下去,珂卡大将道:“下面的一个议程,此次战役的总结报告。” 萨拉站立了起来,先鞠了一躬,再道:“身为西部军前战总指挥,先向在座的各位将领们,道一个歉。” 一听这莫名其妙的话,下面的将军们有种不理解,有的窃窃私语,有的交头接耳,打了这么大的胜仗,全在萨拉的精准计算和机动灵活的指挥调动。 “第一个,我军准备不足……”萨拉马上停了下来。 西部军的三个方面军,在炮弹不是很充足的情况下,从正面阻击六十万兵壮马壮,武器装备又精良的北朝国军。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军。然而,我西部军的将士们,敢虎口拔牙,面对强敌不退缩。我这个总指挥,让将士们吃苦了。”萨拉还是几句歉意的话。 看到了在座的将军们,他们同仇敌忾的表情,有了一些小喧哗。 萨拉控制不住的又说了下去:“已经确定了下半夜发起总攻的时间,在极为紧迫的时候,后来居然下令直属方面军,西路方面军,从敌军的正面,在几十分钟内,完成几十万大军的战场转移。” 听到了将军们发出的声音—— 第一个的慷慨激昂:“总指挥,平常不是说,兵贵神速。” 第二个忍不住的道:“不是说,战场瞬息万变……” “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老话,将帅无能,累死三军。”萨拉虽然表面上是在指责自己,但也是告诫在座的将领们值得深思的一个问题。 会堂上,一片静悄悄的。 珂卡大将扫视了一下会堂上,道:“下面请萨拉上将军,对参与此次战役的各部队进行点评。” “西部军直属方面军,大多是从一方面军、三方面军过来的一些将士们。自北朝国军踏进我南朝天国的土地,就已经浴血奋战在战场上了!”萨拉接着补充道:“敌人是十分凶恶的,消灭敌人的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 接着是对西路方面军,再是东路方面军。 然后,萨拉对援军部队的点评:“援军兄弟部队,首先的进攻很猛烈,可是到后来是怎么搞的吗?” 珂卡大将接上话道:“二十万援军,第一次上战场,没有作战经验。” 萨拉趁着这个机会,当然要狠狠地数落一下援军的作战不力。按耐不住的道::“一直像首先一样,猛冲猛攻,不让敌军前进一步,何止歼敌十二万,将北朝国六十万援军,完全可以消灭在那里!” 像这种慷慨激昂的话,有鼓励的一面,然而萨拉的语气,却带着讽刺挖苦的口吻。 二十万援军仗着有珂卡大将,这位皇亲国戚撑腰,为了抢到头功,所以在歼敌数字上,上报了12万虚夸的这个数字。 像这种畏战,被捆住了手脚,能歼灭敌军12万吗?有个1.2万就不错了。 萨拉的这几句话,已经拨动到了珂卡大将敏感的神经,可他还是忍着自己的暴跳如雷,一旦情绪失控,就不好收场了。 怎么可能一直盯着这事不放吧,在这西部军,珂卡大将已经有了自己彰显权力的总体感觉,不能因为此事而纠缠下来,使自己处于一种无地自容的境地。 珂卡大将宣布:“会议到此为止。” 再继续纠缠此事下去,会闹得都不开心的,也只能这样了。 在向南朝皇帝呈上战报时,珂卡大将就按各部队上报的数据,用电报给发报了上去。 自南朝皇帝制定的“折翼计划”以来,先歼灭北朝国援军二十万,这次又歼敌了二十五六万,一次比一次的战果在扩大,令南朝皇帝飘飘然起来。 援军部队虚报战绩,已经掀起了一下风波。只是在西部军内部,还没有扩散到军部那边,也就没有传到南朝皇帝的耳朵里。 由于援军没有狠狠地打击北朝国军,所以就没有什么战利器,不过他们是由军需大臣带出来的大军,当然少不了带来了充分的炮弹和装备物资。 西部军直属方面军和西路方面军及东路方面军,作战勇敢,打得北朝国军无还手之力,获得了数量多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加上一些丢弃的车辆。 不但补充了炮弹的不足,而且增加了一些机器铁疙瘩,使部队的战斗力得到了相当大的一次提升。 南朝皇帝制定的“折翼计划”,为南朝国开辟的第二战场,已经看到了整个战场发生了新的转变。 南朝国军从开始一退再退,现在开始能给北朝国军以迎头痛击。 这一次,隐力猛夫所率领的六十万援军,虽然损兵折将了二十万,还是有四十万大军涌进了西面的那片山区,与原有的四十万,在那里已经聚集了八十万之众。 将预示着北朝国军,以上京作为大本营,西面伸出的这只羽翼已经丰满;东面伸展出去的另一只翅膀,此时,北朝国军还正在大举的进攻之里。 本来由隐力大将调动地面部队,而指挥攻打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南朝国东部军。自突破了三方面军固守的近五百公里的纵深防御体系。 后面,由四方面军所坚守的另一半的军事防御工事,就没有像三方面军一样打得勇敢顽强。 为了使部队做好有序的撤离,三方面军也加入了继续阻击北朝国军的战斗中。 南朝国军一直向东撤,也有一部分趁早点朝南撤退的。 在江面上的“大江”舰和南朝国水军剩下最后的四艘军舰,没有办法,也只能提早与南岸上的南朝国军保持同等的步伐,向下游退去。 当到了接近了“黑暗的深渊”的入海口,不能再往里面漂了。 “大江”舰和其他四艘战舰上所有的水军,抛锚落水,停留在江河岸边上。然后,全部上了岸。 南朝国水军剩下的最后家底,就只有这么一点了,“大江”舰上加上其他四艘军舰上,炮弹已经打没有了,拆卸了一些火炮,用扛用抬,搬到了南岸上,有的用虫兽驮着,有的装上了汽车。 加上水军总共不过五百名,随着浩浩荡荡的撤退大军,向南转移而去。 赫鲁大江下游南岸,长约一千公里,纵深大约300华里,被北朝国军占领。 北朝国军拟定的“雄鹰展翅”计划,以上京作为大本营,西面和东面的两只羽翼都已经伸展了出去。 还没有形成气候。需要经过边巩固战果,边部署合理的兵力,才会有它展翅飞翔而横扫千军万马之气势! 隐力猛夫率领的几十万援军,一到西面占领军山林营地的大帐里。 在这一路逃跑的过程中,电报员收到了好几份电报。全在随行副官的手里。 在如此奔命的行军之中,随行副官没有拿出电报一事来烦隐力大将。 已经进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又喘了几口气,随行副官以自己的职责,提起这件事来了。 大帐外的喊声:“报告大将军。” 隐力猛夫一听声音,知道是谁:“刚缓一会气,又来烦本大将军了。” 进来的随行副官,就道:“报大将军,在行军途中,收到了几份电报,现在,大将军是否过目。” “本大将军坐在这里,念吧。”隐力猛夫好不耐烦的样子。 “第一份电报,由三军总部魁元大将口述的电文。”随行副官接着道:“询问我军,正在什么位置?” 隐力猛夫习惯的道:“发报,我军已经进入了西面驻扎军的营地。” “回大将军,发报时间早已经过去了。” “下一伤电报。” “还是三军总部魁元大将的来电,询问我军是不是正向南面撤退?” “回电,早已经向西面推进了。” “大将军,这也不需要回电了。” 隐力猛夫一抖左臂:“别在念了,下面还会是魁元大将的询问电报?” 随行副官木讷地站着。 隐力猛夫道:“发报。” “请大将军口述电文。”随行副官马上掏出战地记录簿和笔。 “我部几十万援军,已经抵达西面驻扎军营地。” “已记录完毕。” “马上去发。” “遵命。” 随行副官一个转身,走出了大帐,到另一大帐里,发报去了。发完之后,接着是收报。 收到了魁元大将的回电,随行副官马上扭身出了机要室大帐,快步进了另一大帐。隐力猛夫由几个上将军陪着还在这里。 随行副官喊着:“报告。” 从大帐内传出声音:“进来吧。” 一进来的随行副官就道:“报大将军,魁元大将马上有了回电。” 隐力猛夫就一个“念。”字。 “得知几十万援军已抵达目的地,欣慰,请明示‘应到人数’?”随行副官对后面四个字加重了语气。 “应到人数,”隐力猛夫听后,扭动脑袋便问围在身边的几个上将军:“‘应到人数’是什么意思吧?” 第310章 第二次磨刀霍霍 等隐力大将歇了一会气,随行副官才把在一路怆慌的行军途中,收到的电报,想一一进行讲解。 全是三军总指挥部魁元大将接连的几份询问这、询问那的电报,让隐力猛夫恼火了。 然而,随行副官以尽自己的职责所在,必定是关系到六十万大军的去向,现在已经进入了西面占领军营地。 用电报上报给了三军总指挥部,马上有了回复,由于没有涉及到一个具体数字,询问六十万援军的“应到人数”。 这让隐力猛夫又恼怒了,问身边的几个上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像他们这些高级将领当然知道,其意也就是向三军总部上报,这次战场上,伤亡的人数,还有武器装备的损失,必须要有一份报上去的清单。 魁元大将早就叮嘱过隐力大将,西面驻扎军必须增加到一百万。当时不听,第一次派出去的二十万援军顺利抵达,第二次二十万大军被南朝国军消灭。 这第三次,派出去的六十万援军,南朝国军还是胆敢阻挠,甚至有了想全歼的大胃口。 这一次损兵折将已经超过了二十万,对于一名高级将领来讲,当然要承担应有的责任。 一位身披青铜战甲的上将道:“回大将军,这应到人数吧……” “别支支吾吾的,本大将军喜欢痛快。”隐力猛夫催促着了。 上将军轻声细语的道:“三军总部是不是要求我部,上报这次军事行动中,我军的伤亡情况。” “什么伤亡情况?”隐力猛夫不以为然的,再道:“打仗,哪里不死人的吧。” “我部歼灭南朝国军二十万。” “三军总部不是要求我军上报伤亡情况吧。” “没有南朝国军的死亡,哪里会有我军的伤亡。” “言之有理。”隐力猛夫瞪大了一双牛眼,对随行副官道:“就这样发上去,歼灭南朝国军二十万。” “属下马上去发报。”随行副官一转身,快步走出了大帐,到电讯室向三军总指挥部上报战绩去了。 电报发完后,马上就是接收回复。随行副官收到回电之后,赶紧返回了大帐,把三军总指挥部的回复。 随行副官按平常习惯,念给隐力猛夫听:“三军总部的回电:望再节再励,必上报我军伤亡情况?” “我军的伤亡情况吧?”隐力猛夫琢磨了一会,后道:“我军的伤亡,为1比0.6。” 随行副官道:“这是歼敌一千,自损六百。” “是不是低了,那就上报1比0.8。” 这可是自损800,也歼敌一千。 “愣着干什么,快去发报。” “遵命。”随行副官当然知晓,这次隐力猛夫率领的六十万援军。 各部已经进行统计数字,死伤已超过了二十万,关于南朝国军的伤亡情况,从观察战场上,估计两军的比例还不到1比0.5。 也就是北朝国军伤亡两个,南朝国军才一个。这件事,就这么的过去了。 随行副官又带来了急电,三军总指挥部责令隐力猛夫尽快的回上京。对这里人事做了一番安排,然后乘坐武装直升飞机,飞回了上京黄金城陆军总指挥部。 刚一到自己的作战室,红色的电话铃响了起来。隐力大将一见,这部电话是通向三军总部,又离不开是由魁元大将挂过来的。 随行副官抓起了红色话筒,一靠到嘴唇,慢条斯理的道::“这里是上京陆军总部。” “叫隐力大将接电话。” “魁元大将,”随行副官马上听出了声音,随手放下了话筒,侧过身来道:“大将军,三军总部的魁元大将打过来的电话。” “知道又是他。”隐力猛夫不耐烦的样子。 “大将军请接电话。” 隐力猛夫走了近去,从随行副官手中接过了话筒:“喂,大将军,” 魁元大将像拉家常的口吻:“隐力大将,已经返回了自己的老窝。” “刚到一会儿。”好像急的气流。 “怎么,本大将军烦你了。”那边的语气严肃了一点。 隐力猛夫赶紧保持常态:“请大将军不要误会,” “隐力大将向三军总部上报将士们的伤亡数字。” “歼敌一千,自损了八百。”隐力猛夫不遮不掩的回道。 “对战场伤亡情况进行统计了吧?”显然不相信似的。 “大将军,这次我军打得很艰难很惨烈,能创下1比0.8,已经是很不错的战绩了。” “知道吧,南朝国军能有如此胆大包天,对我六十万大军也胆敢虎视眈眈,你的那个老对手.他对你已经是第二次磨刀霍霍了。” “南朝国军有如此虎狼之势,末将一定要狠狠地打击他们的气焰嚣张!” “下一次向西面驻扎军增派援军,还是从赫鲁大江北岸的运输线上,直接进入。” “末将早就提起过,从国内派遣援军。” “西面已经稳定了,眼下要尽快的解决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南朝国军。” “请大将军放心,末将马上投入此军事行动的指挥之中。” 隐力猛夫刚回到上京,没来得及休息,接着下来,指挥北朝国军对沿江下游南岸上,固守的南朝国东部军,发泄着他在西面战场上受的憋屈。 当南朝皇帝得知,南朝国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经过五百年构筑的长一千公里,宽三百华里,纵深军事防御体系,被北朝国军攻克后。 虽然这是迟早的事,但是在南朝国军部内,传开了一句话,北朝国军以首府上京作为大本营,东西两只翅膀都已经伸展出去了。 北朝国军经过一段时间的兵力部署之后,就可以启动“雄鹰飞翔”的战略进攻计划,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从整个北面席卷而来,将横扫千军万马! 北朝国军摆的这种以用兵多多益善,真的有那么的可怕和厉害吗? 既然北朝国军的“雄鹰展翅”计划已经形成,南朝皇帝当然会责令,西部军实行“折翼计划”的下一步军事行动。 西部军刚经过上场战役,还没有休整几天时间,接到军部,继续实行南朝皇帝制定的“折翼计划”,提出新的任务: 再用三个月的时间,是否能折断北朝国军西面的这只翅膀。 现在的西部军,已经由珂卡大将主持军机大事。 自珂卡大将一来,他就总揽着西部军里所有一切事务,不但把他的老学长,悬挂了起来,连萨拉也想排挤出西部军总指挥部,下到下面的直属方面军,而安插了珂卡大将手中援军部队里几个将领,进入了西部军总指挥部。 接到了军部发给西部军大力展开歼敌的催促电报,珂卡大将马上召集高级将领们开会。 这次议会,萨拉已不是左边的第一位,而是由援军将领;右边第一位原是老将军,已经挪到了第三位,像他这些老将,不管安置在哪个位置上,都毫无怨言。 对于萨拉来讲,珂卡大将一到西部军,他早就预料到了,后面会是现在这样的一种状况。 珂卡大将说的振振有词:“接到军部命令,下令我西部军,按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继续给北朝国以迎头痛击!” 珂卡大将的精神状态不错,可是只有少数的几个将领心潮澎湃,大多数的保持着不动声色。 “关于如何打击盘踞在西面山区里的北朝国占领军?请在座的各位献计献策。”珂卡大将还不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人。 老将军举起了手。 珂卡大将有些兴致冲冲:“老学长,有什么高招妙计?” “在此之前提出一事,我们知不知道,北朝国军在西面山区里,驻扎了多少兵力?”老将军的话,兵书上叫做知己知彼。 “以老学长的估计,西面那片山区里,聚集了多少北朝国军?”珂卡大将是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要是某学长知道的话,也不会在此顾弄出这么一个大事。” “在座的各位,有谁知道,北朝国军在西面那片山区聚集了多少兵力?”珂卡大将可以询问在座的其他将军们。 马上有了回应声:“报大将军,” 珂卡大将一见是坐在左边第一把位子上,一位身披青铜战甲,援军部队里的上将军。 对他没有什么信心,迟疑了一会,珂卡大将才道:“请讲。” “在西面那片山区里,就二三十万北朝国军吧。” 在会堂上的将军们听后,都忍不住发出“扑哧”一声,一种嗤之以鼻的笑声。 “拿不准的事,估计估计,这有什么可笑的吧。” 珂卡大将的双目注意到了其他的将领们:“下面还有谁站出来,告诉本大将军,北朝国军在西面那片山区聚集了多少兵力?” 在援军部队中,第一个发言就闹出了笑话。其他几个,心里根本就没有一个数,不想逞这个能了。 珂卡大将先看了看老将军,好像见到了人家双目微眯,一种昏昏欲睡的神态;眼光移到萨拉的头上,看到的是淡然处之。 “萨拉上将军。”珂卡大将点名了。 端坐的萨拉马上偏过脸来:“大将军在唤末将。” 珂卡大将已经是耐着性子了:“关于老学长提出的那个问题,不知萨拉上将军有什么高见?” “大将军是指西面那片山区,北朝国在那里驻扎了多少军队?”萨拉说着,出乎礼貌的立起了身。 “正是此事。” “自末将奉吾皇之命,赴任西部军总指挥一职,经历了北朝国军,从上京向那里增派了三批援军。” “北朝国军向那片山区增派了三批援军。”珂卡大将停了一下,接着道:“请萨拉上将军,说道说道三次增派援军的过程。” “第一批二十万援军,我军没有采取军事行动前去进行拦截;第二批又是二十万援军,被我西部军差不多全歼;这第三批北朝国军派出了估计有六十万大军。先被我西部军拖住在那片鬼哭狼嚎的大地上,然后歼敌了不到二十万,还有四十多万,逃到那片山区里去了。” 珂卡大将一边心算,一边说着:“这么说来,北朝国军向那片山区前后增援了二十加上四十多万,已经是六十多万兵力了。” 这个还只是北朝国军往那里增援兵源的数字,并非援军部队将领所提到的就二三十万,相差太远了。 珂卡大将问道:“萨拉上将军,是否知晓北朝国军在那片山区原来的占领军有多少?” 萨拉转动一下下巴:“军机大事,不可妄断。” “在那里,北朝国军原有的占领军不会就三五几万吗?”珂卡大将的念念有词。 在西面那片山林里,如果北朝国军驻扎了大量的占领军,也不会急于三番几次的朝那里增兵。 到了这个时候,会堂上,过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珂卡大将宣布休会半个小时。 散会后,将军们回到休息室,私底下有交换意见的,也有趁着碰面的机会,拉拉家常。 半个小时过去了,都回到了会议室。 珂卡大将来了开门见山:“召集众将开会,商议准备继续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 老将军从容不迫的坐立起身,慢条斯理的道::“某学长再提一问,我西部军有能力折断北朝国军向西面伸展出去的这只羽翼吗?” 珂卡大将发问:“我西部军有多少兵力?” 萨拉静静地坐着,没有回答。 珂卡大将的目光移到老将军的身上,点名道“请西部军管内的老学长,来回答我西部军有多少兵力?” “这、这个吧。”老将军思索了一会,后道:“把作战的将士们,后勤机关和闲杂人员,全加起来,差不多一百一十多万吧。” “在那片山区,北朝国增派的援军六十多万,加上原来的三五几万占领军,总计才六十多万。我西部军比敌军,差不多是2比1的两倍兵力。”珂卡大将说的是眉飞色舞。 “报大将军,”萨拉忍不住自己的这张嘴了。 珂卡大将立即盯上萨拉,问道:“萨拉上将军有什么高见?” “据我西部军对西面那片山区的了解,北朝国军在那里原有的占领军,有可能超过了二十万。” “二十万,这么的多!”珂卡大将有些不敢相信,向下面问道:“在西面那片山区里,北朝国原有占领军真的有二十万吗?” 第311章 太骇人听闻了 为了如何进一步实行南朝皇帝制定的“折翼计划”?又召开了一次高级将领会议,继续攻打西面北朝国的占领军,以西部军现在的实力有多大的胜券在握? 当将双方兵力进行对比之时,按萨拉从多个方面的计算,估计出来的数据,令这个有种自以为是的珂卡大将不敢相信。 原有二十万北朝国占领军,加上增援过去的六十多万,那片山林之中,北朝国在那里已经囤积了八十多万大军。 珂卡大将的心高气傲:“就算八十多万,我西部军拥有近一百二十万,相比之下,兵力方面还是占了优势。” “八十多万北朝国军,不再是被我西部军拖住在那片广阔的荒凉大地上,现在他们已经躲进了山林之中。”萨拉几句提示的话。 “躲进了山林之里,怎么了?就不能消灭他们吗?” “那片山林,北朝国军借用地形地势的险隘,加上手中拥有重型武器,一个可以挡我军十个。” “北朝国士兵,一个可抵十个,有这么厉害吗?”从珂卡大将的鼻孔里哼出气流来。 萨拉的念念有词:“关于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已经不适应西部的军事行动了。” 珂卡大将大起了他的嗓门:“萨拉上将军,你胆敢亵渎吾皇陛下的‘折翼计划’。” “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还是在末将的警示之下而酝酿出来的。” “既然如此。军部敦促,我西部军继续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展开给北朝国占领军以沉重打击,应以积极的配合。” “身为军人,以服从为上。” 珂卡大将扫视了,众将领各一眼,后语气深沉的道:“为了使每一次的军事行动,产生高的效果,做到确保胜利,应发挥参谋部的作用,决定在西部军成立参谋部。” “成立参谋部!”好几个将军发出吃惊之声。 以后,各方面军的调动和指挥,将由西部军参谋部来协调和布置了。 “先由参谋部制定出一套完整的作战方案,然后各部按分给的任务而展开行动。” 老将军发出问声:“老学长,冒昧的问一下,西部军内部的这种指挥调整,是否需要经过军部的批准。” “这是本大将军的事了。” 正时会议厅外,传出喊声:“报告。” 珂卡大将道:“进来。” 从会议厅的门外走进来了一个中校参谋:“报告大将军,军部的紧急电报。” 珂卡大将的口里只喊出一个字:“念。” “军部急电:责令萨拉上将军,即日火速赶往白令州府。” “看来,我萨拉要离开西部军了。”萨拉的念念有词。 中校参谋念完电文后,来到珂卡大将的身边,他在上面签了字。 珂卡大将有些气血两虚的道:“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 军部的调令催的急,萨拉回到自己的住所,随行参谋在屋子里,为他收拾着,一些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珂卡大将又别出心裁,成立西部军什么参谋部,显然是想把西部军的指挥和调动权集中在参谋部上,这样会制约某个人正确的决策权。 这样下去,西部军近一百二十万大军,先从内部而削减战斗力,加上萨拉这一离开,已不再是以前嗷嗷叫的西部军了。 萨拉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他与珂卡大将之间,不会是开心的合作,而是针锋相对的各持己见。 军部调他离开西部军,并不是珂卡大将玩弄了什么手腕,而故意支开他。在西部军中,让他在以后的发号施令中,没有什么阻挠力了。 然而,其他的将军们,会有这样的认为,与此事之间有一定的联系。 当萨拉临走时,趁着直属方面军,西路方面军,东路方面军各总指挥,还都在西部军总指挥部的这个时候,叫随行参谋把西部军三大主力的头唤来了身边。 直属方面军的胡子将军:“报告总指挥。” 接着是西路方面军的总指挥:“报告总指挥。” 再是东路方面军的总指挥:“报告总指挥。” “都进来吧。” 这三个将彷,他们都是身披上将青铜战甲,军衔跟萨拉平级,建立了赫赫战功的军中高级战将。 先胡子将军的告诫声:“突然调离西部军,离不开珂卡大将的故意而为了。” 接着是西路方面军的总指挥:“小心珂卡大将要陷害总指挥。” 然后是东路方面军的总指挥:“我们舍不得总指挥离开西部军。” “你们这是想哪里去了。”萨拉接着做进一步的解释道:“我的调离是军部的命令,与珂卡大将没有什么关系。” “珂卡大将宣布在西部军成立参谋部,明摆着是排挤总指挥。” “你们有这种想法,让我有些为你们担心了。” 胡子将军气宇轩昂的道:“不用担心,我们是西部军里一颗大棋子,想摆在哪里就摆在哪个位置上。” 接着是西路方面军总指挥:“西部军真的离不开总指挥。” 然后是东路方面军总指挥:“真的离不开总指挥。” 萨拉语重心长的道:“别说你们舍不得我萨拉走,其实珂卡大将也一样。” 这时,随行参谋从外面快的动作跑了进来道:“报总指挥,看到珂卡大将往这里来了。” 三个方面军的头,口里念着:“他来了,我们躲躲……” 萨拉的呵斥声:“干嘛要躲?” 胡子将军粗犷的嗓门:“看到他那种德性,.浑身不自在。” “珂卡大将又不是老虎,有什么可怕的吧。” 这时,随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之珂卡大将就过来了。 珂卡大将打着招呼:“几位上将军都在这里。” 他们三个有种猝不及防的表情,没有作声,只是瞟了一眼。 珂卡大将声沉的道:“西部军,离不开萨拉上将军。” “其实我萨拉也舍不得离开西部军,身为军人,军部的命令。”萨拉一直无可奈何。 “现在的西部军正是用人之时。” “大将军,北朝国军有八十多万,盘踞在西面那片山区里,凭着复杂的地形,还有险要隘口。以西部军这点实力,吓唬他们还可以,千万不要深入山区内,一旦进去,有可能就别想着出来了。” 珂卡大将喊着:“参谋。” 后面的中校参谋赶紧上前几步:“到。” 珂卡大将吩咐道:“把萨拉上将军刚才说的话,给本大将军记录下来。” “是。” 随行参谋已经为萨拉收拾了行李,他最珍贵的东西,只有上战场才肯披挂的上将青铜战甲,别的一些衣服和书本。 然后,把一包包,搬上了停院子里的指挥车上。 萨拉问道:“都收拾好了吗?” 随行参谋回答:“回总指挥,只等您上车了。” “大将军,今天还得赶到白令州府,时间紧迫。” “本大将军从那边过来,你萨拉上将军,又赶那边去。” “这就叫做时局造化弄人。” “假如没有这场战争,本大将军还在上京的军部,继续自己每天的喝茶聊天,用不着到这偏僻的西部来。” “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我萨拉还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读书深造。” “没有这场战争,只有认识你爸,巴萨拉,也不会在这里碰撞你,巴萨拉的儿子。” “军令如山,末将该走了。” 萨拉看着屋子里,西部军三大主力,直属方面军、西路方面军、东路方面军的三位上将,他们之间虽然没有多句言语表达,但从表情上,看到了难解难分。 随行参谋已经催着了,越野车上的司机已等待多时了。 萨拉出了房门,上了停在院子里的一辆指挥车,上面除了随行参谋和司机,还有三个卫兵。 “呜——”的一声,随着司机启动了车的引擎,随之缓慢地向前移动了。 出了院子大门,加速了起来,进入一座大院子,出了大通道,就是大广场。 汽车转向东的方向,就奔驰在去白令州府的官道上了。 “在西部军中,不是干得风起云涌的吧,军部干嘛要召总指挥,去什么白令州府?”随行参谋随意的问。 萨拉接上了话:“西部军,暂时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军事行动了。” 随行参谋偏过脑袋来:“珂卡大将不是已经接到军部,如何继续执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给西面山区的占领军以进一步的沉重打击。” “西面山区里,北朝国在那里驻扎了八十多万,装备精良的大军,凭着西部军这点家底也想去,驱赶他们,那是自不量力。” “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北朝国军,早占在那里。”随行参谋慷慨激昂的说着。 萨拉一边略有所思,一边说着:“那里的北朝国占领军,我们不去攻打他们,反而他们会出来想剿灭我们,这样就有了消灭敌军的机会。” “等他们出来,比攻打那片山区,消灭敌军,比较容易的多了。” 自南朝皇帝开辟的第二战场计划实行以来,白令州府,这里已经视为南朝国的第二座首府,成为全国军事、政治、经济的中心。 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到达了白令州府,首先必须到军部报个到,这次被军部召回白令州府,下面交给萨拉的什么任务?心里才会有一个底。 进了州府,找到军部指挥中心,由兵部侍郎接待了他。 萨拉一欠身道:“侍郎大人,末将前来报到。” 兵部侍郎并不怎么的热情:“别搞得这么紧张死的气氛。” “身为军人,雷厉风行,风里来,雨里去。”萨拉铿锵有力之声。 “是呀。风里来,雨里去。” “军部把末将召回军部,有什么任务,尽管吩咐。” 兵部侍郎漫不经心的道:“在军部上下已经传来了一件事。” “末将一直在前方指挥将士们,跟北朝国军浴血奋战,不知军部里传开的那个事?” “你萨拉在离开军部时,由吾皇陛下主持的那次高级别军事会议上,军部将帅们从军用地图上,察觉那只鹰的故事,怎还记忆犹新吗?”兵部侍郎的提示。 萨拉马上回想起来:“北朝国军以上京作为大本营,囤积了几百万大军,西面的一只翅膀,已经伸展了出去。如果东面的一只羽翼伸出去的话……” “现在北朝国军已经攻占了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三方面军和四方面军固守的长约一千公里,纵深三百华里的军事防御工事。” “北朝国军东面的这只翅膀也伸展了出去。” “雄鹰已经展翅开了。” “下面接着就是飞翔了。” “一只巨鹰,一旦抖动一只翅膀,就可以横扫我南朝天国的千军万马。” “这似乎也太骇人听闻了?”萨拉没有附和着这件事。 “并不是吓唬人的言论。”兵部侍郎接着道:“北朝国军的将领们,所以部署出这么一局大战场,违背了军事常规指挥操作,硬要拉长几公里,难以管理的战线。出兵攻占了,我南朝国军坚守的,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那片无法顾及的军事防御体系。” “尽管北朝国军如此看中这个什么‘雄鹰展翅’,以后的什么飞翔计划。真有那么的可怕吗?”萨拉还是持怀疑的态度。 “现在还没有展现出它的什么威力来。” “北朝国军为了保存西面那只伸出去的羽翼,派出去的几次增援,被我西部军实行的‘折翼计划’,第一阶段的军事行动,歼敌了近四十万。” 兵部侍郎一听,颤动了一下头:“上报的战绩,可不止近四十万,也是近五十万。” “统计歼敌多少?从几个俘虏的口里,可以了解一些实情,再经过合计,就统计出来了数字。可不是想怎么写上一个数,就按这个数字上报。” “萨拉上将军,刚才的一番话,意指援军部队上报消灭敌军十二万,是一个虚报数字?” “侍郎大人,末将可没有指控援军部队虚报战绩。” 兵部侍郎有了转念一想:“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还追究干嘛。” 萨拉发出无可奈何之声:“况且,珂卡大将是皇亲国戚,这头功,当然归属援军部队莫属。” 兵部侍郎伸出左手拍了一下萨拉的肩膀:“没有想到,你也能想到这一步!” 第312章 巧遇老同学 此时,已经接近下午的下班时间。 萨拉的车开进了白令州府的州府衙门,找到了设在这里的军部指挥中心。 兵部侍郎接待了他。两个人先来了一席长谈。 还是那个让人觉得恐惧的话题,北朝国军以上京作为大本营,西面的和向东伸展的两只翅膀,所谓的“雄鹰展翅”的军事计划已经初步形成。 然而,从军事合理化布局来分析,北朝国军硬要拉长几千公里贯通整个星球的战线,这种装出用来吓唬南朝国军的气势,真的具有他的能横扫千军万马之神力吗? 兵书上有记载,用兵多多益善之说,也就是指投入到战场上的兵,是越多越好。 拥兵自固,可不能挤在一个地方,而是尽快的散开出去。兵者,其主要作用,就是能守住一块土地。 从他们俩的谈吐不凡之中,萨拉也已经嗅到了,军部把自己从西部军召回白令州府,其用意有可能……他不敢往下面猜。 眼前的兵部侍郎,在军部里还不算一个重要角色,只会依附在兵部尚书的左右。 萨拉从兵部侍郎的口中,还是得不到确切的什么东西。 在军部里,那些皇亲国戚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然而,南朝皇帝老子却偏袒那些有实力的谋臣派。 “既然,末将到了白令州府,心里有几桩事要做。”萨拉无意之中道出了这些话。 兵部侍郎可是老谋深算之人:“军部可以给萨拉上将军,两天假期,第三天必定返回军部。” “谢谢侍郎大人。”萨拉的感激。 “本侍郎知道,萨拉上将军的父母都在这里。”兵部侍郎还想继续拉扯下去。 “我姐也在这里?”萨拉到了这里,想要见的一些人,除了父母就是苏华和热丽。 “你姐,”兵部侍郎不经意的一个问:“你姐是谁呀?” “热丽。” “叫热丽。”兵部侍郎摇着脑袋:“不认识。” 萨拉的提示:“大人怎知道‘盖尼米得’号?” “这知道,吾皇陛下的专座。” “我姐就是‘盖尼米得’号的驾驶员。” “为吾皇陛下开专座,你们姐弟俩都为吾皇效力。” “侍郎大人何尝不是。” 萨拉出了军部指挥中心,这时天色暗了下来,返回指挥车上,等着“羞星”上,定时十五分钟的发斗时间。 在州府衙门内,由军部的接待室,安排下来,过了一夜。 这一晚上,刚睡了好一阵,后来的时间,一想到父母和那个叫热丽的姐,就倦倦难眠了。 第二天,萨拉在州府衙门里,经过一番询问,才找到,从上京城搬迁过来的上京物理学皇家学院,被安置在白令州府郊外的什么位置。 用过早餐之后,他们几个人上了指挥车。 萨拉把一个地址交给了司机,道:“下面,我们去这个地方。” “是。”司机回了一个字。 指挥车载着萨拉和随行参谋及三个卫兵,朝南的方向驶去。行驶了两个小时,出了这座古老的城市。 到了市郊,在这片开阔土地上,有许多的工人正在搭建房屋。 在大门口的东面,挂着一块长匾,上面写着“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十个锍金大字。 他们的车被栅栏,给挡在了大门外。 守门的门卫,见到是一辆军车,跑了出来,问道:“这里是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随行参谋的答话:“知道是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门卫问:“找哪一位?” “找巴萨拉大学士。” “找大学士。”门卫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后,道:“请登记一下。” 萨拉起了身。 随行参谋说道:“还是由我下去吧。” 说完,随行参谋推开了车门,伸出双脚就下了车。跟着门卫进了门卫室,不是用萨拉的身份,而是他在军中的参谋身份进行了登记。 完事后,随行参谋返回车上,栅栏往一边收缩,随着指挥车开了进去。 萨拉问道:“打听到我家在哪里没有?” 随行参谋的头颤动一下,忙道:“属下一时疏忽,” 车靠一边停了下来,随行参谋跳了下去,跑到了门卫,经过询问打听到了,巴萨拉大学士的家在什么地方。 里面正在搭建一排排简易棚子,这里有许多忙碌的工人,不是搬运材料,就是在支撑着屋架。 随行参谋从门卫得到一个住址后,返回了车上。对萨拉说道:“刚才,在门卫室里碰到了一个军官,也是赶往学院这里来。” “有这种事。”马上引起了萨拉的注意。 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与他一块应征入伍,进入“大江”舰上,有一百多名同学。 萨拉转战了多处,率领三方面军从黄金城撤离出来后,跟四方面军,退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南朝国在那里构筑的长一千公里,纵深宽三百华里的军事防御工事上。 去了一次“大江”舰上,见到了任力同学,在上京保卫战中,水军打得很惨烈,死了不少的人。很多的同学在那次战斗中,作战都很勇敢。 在撤出皇都时,萨拉的随行参谋为了阻击黄金城墙上的北朝国军,而英勇牺牲。萨拉向少将指挥长提出了恳求,于是任力成了萨拉的随行参谋。 由萨拉指挥的黄金城大撤退,惊动了军部,不久被南朝皇帝带走,从此两个同学又天隔一方。 现在已不知任力的下落。 一听有军官开车进来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这临时的搬迁地,使萨拉特别的敏感和好奇。 坐在车上的萨拉,扭动着脑壳在看着大门,随着栅栏的拉开,有一辆军用小车开进过来了。 行驶进来的军用小车,不知怎么的放慢了车速下来,在一旁停下了。难怪对方对军车也有同样的好奇感。 随着车门的打开,从车内下来了一个上校军官,当看到萨拉佩戴的是上将肩章,马上行了一个军礼,道:“报告上将军。” 萨拉瞻望了对方一会,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气味。试着问:“你是不是任力同学。” “属下的名字是叫任力。”任力在打量着萨拉,不一会看了出来,惊喜的嗓门:“认出来了,你是萨拉同学!” “现在的任力同学,大有长进,能率领几千将士们,跟北朝国军作勇敢顽强的拼杀。”萨拉几句鼓励的话。 任力感到无地自容:“萨拉同学,上将军衔,在军中算是最年轻的将领。” “什么将领,这个月在这,下个月到那,就是一个跑龙套的。”萨拉的谦虚。 “自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我们在三方面军分别之后,去了哪里?” “随吾皇陛下飞到白令州府,吃了官事入了大牢。”萨拉说着下了指挥车。 “当离开时,那立即被带走的阵势,就为你捏了一把汗。” “在黄金城大撤退时,调动了四方面军解皇都之围,没有经过军部的同意,也没有惊动四方面军总指挥部,有犯上作乱之嫌疑。” “像老同学,如此天才的军事指挥家,不会是在牢笼之中,而是在叱咤风云的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 萨拉有一种轻松感说着:“后来到西部军,打了两次大仗,现在被军部召唤到了白令州府。” “老同学,我这个随行参谋还能回到上将军的身边吗?”任力听后有种按耐不住。 萨拉走了近去问道:“不知任力同学,现在的状况?” “三方面军和四方面军,根本就阻挡不了。北朝国军从地面上和来自江面上的炮火轰炸,东部军是一退再退,还算跑得快,不然的话,我的一条小命就丢在那里了。” “三方面军和四方面军呢?” “东部军近四十万,撤出来后,已不到十五万,正在东部的南方休整。” “老同学手下的兵呢?” “一个旅,近一万弟兄们,到现在就只剩下两千多人了。” “全都是三方面军的将士们。” “这次,三方面军,损失很大,原十六七万,现在就剩下四万人了。” “北朝国军欠下的一批又一批血债,让他们必须加倍的偿还。” “萨拉同学,”任力马上换了口气:“上将军同学.,这是回家?” “不是回家,也是来找父母。”萨拉的语气深沉。 “就像几年前,从‘黑暗的深渊’回归那样。”一提到“找父母”,每一个“逆星人”,都会马上想到“黑暗的深渊”。 萨拉的声音响起:“我的家在上京!” 接着任力嚷起了喉咙:“我的家也在上京!” 两个人的异口同声:“我们会打回家去的。” 任力的恭维:“上将军同学,” “什么上将军同学,叫得多别扭。”萨拉感到浑身不自在。 “怎么才叫,比较顺口呢?” “就跟珂卡大将与老将军,他们俩那么的唤。” 任力的问:“珂卡大将是谁?” 萨拉的答话:“原军部的军需大臣。” 任力的再问:“那老将军呀?” “西部军原总指挥,他跟珂卡大将是从同一所陆军学院毕业,不是同科,珂卡大将称老将军为老学长。” “看来,我任力尊称萨拉同学为老学长了。” 萨拉感觉在这耽搁了好一阵工夫:“对不起,时间紧迫,以后我们再聊。” 任力有一种强烈要求:“老学长,有什么大仗,一定要带上我这个小兵。” “已不是小兵,而是一个能率领几千上万将士们上战场,英明神武的将军。” “可我任力还不是将军,而是一名上校。” 萨拉觉得不能再寒暄下去了:“过两天,等我的通知。” 任力的心花路放:“过两天,就有大仗打了?” 萨拉扭过身,回自己的指挥车上,坐好后,随着启动了引擎,随之小车移动了。 随行参谋早已告诉了司机,他从门卫那里打听到巴萨拉大学士和夫人,现在住的地方。 自南朝国首府大搬迁以来,白令州府里一下子涌进来,上京的军政部门,大专院校,科研机构和许多家的工.厂。 州府内被宠大的军部和政府各部门占得差不多了,其他的就只有朝郊外扩张了。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就在其中。 指挥车开到一个小山坡前,停了下来。山上有藐盛的树林,在山坡下,搭建了一排简陋的棚子。 车就停在这排棚子前的一处。 随行参谋张望了几下,收回目光道:“总指挥,家到了。” 萨拉看到眼的工棚,心情复杂念道:“我爸妈就住在这棑棚子里。” “学院从上京搬迁过来,有一个安置的地方,就很不错了。” “比我们行军打仗的将士们,不是拥挤的车上,就是趴在冰冷的大地上。” 随行参谋先下了车,按照从门卫那里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门牌号。 门掩上了,随行参谋拍着门而发出“啪啪啪”的三声响。不一会,“呀——”的一声,门往内拉开了。 随行参谋看到棚子里,站着一个姑娘,只有萨拉认识,他们家的女佣人——小妹。 小妹的问:“长官找谁呀?” 随行参谋的反问:“这是大学士家吗?” “找大学士,是不是巴萨拉大学士?” “正是。”随行参谋马上扭身对着车上,喊着:“总指挥找到了。” 萨拉早就起了身,推车门跳了下去,朝眼前打开的一张木板门走去,看到了立在门口的小妹。 现在的萨拉,已不再是以前那个,白面书生,有种纨绔子弟的少爷。而是一张黝黑的脸,身体挺直,像一根豆芽菜。 萨拉唤了一声:“小妹。” “我是小妹,长官是谁?” “我是萨拉呀。” “少爷?”小妹的一副纳闷:“少爷到‘大江’船上当兵去了。” “萨拉少爷,今天回家了。” “你真的是少爷吗?” 从屋子里传出一个女人的澈动之声:“听声音就知道,那种熟悉的声音,一定能想起来。” “这声音太熟悉了,是少爷回来了。”小妹高兴得要蹦了起来,刚一提起跨出门的右腿,马上缩了回来,边扭动着身子,边朝里喊着:“夫人,少爷回来了!” 夫人在激动不已的念着:“儿子回家了!” 小妹马上让开身,随着萨拉跨步进入,屋子里有一种阴暗,光线不亮,全靠从门口照进去的光。 在屋里左边一把靠椅上,坐着一个妇人,自萨拉入伍“大江”舰上,一闪时光,已经达去了三年有余。 若不是军部把他从西部军召回白令州府,此时还在西部军总指挥部那边。 第314章 一觉不会是五百年 巴萨拉大学士愉快的用完了午餐,之后进卧室看了一会,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萨拉。 没有去唤醒儿子,边退着步,边随手关上门,返回了前屋。 跟这里的人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家,到食堂那边的工地去了。 过不多久,从外面传来像朝这边来的脚步声,夫人听到后,扭头看着门口。 女佣人小妹发觉后,会意了主人的意思,把盒子里的小菜倒进盛食物的罐子里。 接着向门口走去,往外面张望,有一个军官朝这边走来。到了门口前站住了, 过来之人是任力:“请问这是大学士的家吗?” 可能与任力有一两次碰面,作为佣人的小妹,每天只顾着自己的忙活,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况且现在的任力变化也大。 小妹反问:“长官,打听哪一个大学士?” 任力迟疑一会才道:“巴萨拉大学士。” “这里是呀。” “上将军同学,”任力马上唤了另一种口吻:“还是叫,老学长在家吗?” 把个小妹弄糊涂了:“上将军怎么回事?还老学长,更弄不懂了。” “小妹是……”任力打量起门口的女子来。 “我是叫小妹。” “请问小妹,是他们家的什么人?”任力到过萨拉的家,那还是三年以前,学院的那次招募。 “他们家的什么人?”小妹可不好意思说下去,夫人和大学士并没有把她当佣人使唤,而是当作了家里人。 说是他们家的女儿,很尴尬,说是他们家的佣人,这让有自尊心的小妹,更加有辱自己的心灵。 “哥不为难小妹了。我叫任力……” 马上从屋子里传出夫人的声音:“喔!任力来了,快唤他进屋子里来。” “老师,在叫我!”兴高采烈的任力,朝门口似冲了进来。 小妹一见,赶忙闪身了一边。 进了房子内,一见在里面有好几个穿着军装的军人,任力扫视他们五个各一眼: 上午,在学院的大门口内,碰过面的随萨拉一起坐车上的随行参谋、司机和三个卫兵,然而没有看到萨拉。 夫人打着招呼:“既然进来了,就请坐呀。” 任力的目光马上转向夫人:“老师,学生来找老学长。” 夫人的问“什么是老学长?” “萨拉同学。让学生,见着他唤老学长。” “老学长,你们还是一些意气风发的学生。” “学生,也觉得叫着别扭。” “不过吧,习以为常,习惯了,就不会别扭了。” 任力还在左顾右盼:“请问老师,怎么没有见到老学长?” “萨拉一回到家,就睡着了,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老学长的一睡,一觉不会是五百年吧。”任力来一句幽默风趣的话。 夫人像是有了笑容:“一觉睡五百年,夸你任力,真会说笑话。” “那能睡五百年,五个小说还差不多。”小妹轻声的念着。 “看来,在这里,只有等老学长醒过来了。”任力说着在找坐的地方。 夫人的问:“用过午餐了吗?” “已经用过了。” 在屋子里五个当兵的,先司机吃过饭,出房子回车上去了,接着是三个卫兵也出去了。 随行参谋却没有,他不但有照顾好跟随长官的义务,还有随时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军务职责。 “任力,好像是跟我们家萨拉一块入伍的吧。”夫人看到任力,马上勾起了她的记忆。 “一块入伍,进入‘大江’舰,成为一名水军。那一次,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有一百多名同学。” “这次回学院探家的……” 任力有了一种悲伤之感,蹲下了身体,缓慢地摇晃着脑袋:“老师,别再提这事了。” 夫人继续问了下去:“任力好像难过?” “在上京保卫战中,‘大江’舰上一千多将士们,一仗下来,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 “打得太惨烈了!”夫人也泛起了悲悯。 任力义愤填膺的说着:“北朝国的轰炸机群,狂轰滥炸,好几支舰队,一百多艘战舰,只剩下了四艘。” “战争真的是太残酷了!” 这时,听到“呀——”的声音,卧室掩着的一张门被拉开了。 在屋子里的几个人,扭的扭头,转的转身,几双眼睛在看着通向卧室的一张门口。只见萨拉在扣着衣扣。 任力先唤了一声:“老学长。” “是任力同学,”萨拉接着改了口:“该叫任力上校。” 任力起了身:“老学长,这么叫,折寿我任力了。” “少爷还没有用午餐,”小妹忙走到一个柜子边,从上面提起装有食物的盒子和罐子,一个转身,来到萨拉的跟前,递过去道:“少爷用餐。” “谢谢小妹。” 萨拉从小妹的手中接过了午餐,靠近他爸坐的那把长板凳,落坐在一头,把手里的罐子和盒子搁在另一头。也是先喝了好几大口,然后塞了一满口小菜,连连的嚼着。 “刚才在梦境里,看到了我爸。” 就在一旁的小妹道:“老爷,刚才离开。” “怎么不叫醒我呢?”萨拉大的语气。 小妹回道:“老爷进卧室,看了少爷几次。” “我爸,不想吵醒我。”萨拉又大口喝了起来,然后塞一满口小菜。 夫人插上话道:“萨拉,你呀睡得太沉了。” “三年多以来,第一次睡这么的沉。”萨拉再接连地喝着食物,紧接着就塞一满口小菜,急急地嚼着,三五几下就用完了午餐。 小妹弯下腰,忙着一番的收拾,提着盒子和罐子,走出了屋子,把这些用具准备还给食堂,并没有急着离开而站住了。 萨拉嘴里念道:“今天,下午去山谷村。” 夫人急接上话:“不见你爸了。” “我爸见到了儿子,他已经放心了。” “可是你这个儿子,还没有见到老子。” “等着从山谷村回来再说吧。” “下午,到山谷村去……”夫人漫不经心的道。 “去看我姐。”萨拉干脆的四个字。 任力请示着道:“老学长,可以带我任力去吧。” 萨拉的头忙偏向左边道:“任力同学,你到过山谷村呀。” 任力的回话:“那是三年以前的事了。” 萨拉起身走到夫人的身前,一欠身道:“娘,儿子要走了。” 夫人很想多留一会儿子,然而是催着了:“去吧。” 萨拉转过身对立门外的小妹道:“小妹,娘又交给你照顾了。” 小妹挺不好意思的:“少爷,照顾夫人,是小妹份内的事。” 萨拉一挥右手道:“我们走!” 随着萨拉的带头,接着是任力,再是随行参谋,然后夫人在小妹似搀扶之下,跟在后面送着他们几个人。 出去的萨拉和随行参谋上了,停在下面一条铺着沙石道路上的一辆指挥车,然后任力挤了上去。 “娘,请回吧。”萨拉朝夫人和小妹摆着手。 “从山谷村返回后,一定要再回家一趟。”夫人的喊声。 “好的。”萨拉响亮的嗓门。 虽然是这么的说,但是后面的变数,谁也预料不到。到了山谷村那边,能不能见到热丽和苏华,还不好说。 这里是白令州府的南面市郊外,到山谷村,下面要经过的地方,前是陵阳县。道路的出口在西南方向,只有转到那边以后,才能上一条官道。 自五年前的那次,苏华和热丽分别进了一趟上京,跟巴萨拉大学士家就有了不解之缘。 随后,暑假期间,萨拉从上京乘坐火车到白令州府,再从白令州府到陵阳县城,然后从陵阳县城到山谷村,这条官道上已经有好几次的来来往往了。 萨拉的头向后扭了一下,收回去道:“任力同学,跟着我们一道去……” 任力忙不迭的道:“这一次回来,跟定老学长了。” “我想提示一下,怕影响你返回东部军的假期时间。” “现在的我,假期.,离开时也没有明确的归期。” “东部军三方面军,”萨拉停了下来,再道:“我萨拉很想再去那里。” “老学长被军部召回,怎么可能再去东部军呐。” “很想三方面军的将士们。”萨拉的声音低沉。 任力的声音沉重:“那里的将士们,状况很糟糕。” “东部军的士气一定要振作起来。” “东部军现在的糟糕状况,也只有老学长才能重振军威。” “明天回白令州府,向军部申请,去东部军。” “看来我任力,跟着老学长,又要回到在三方面军以前那段意气风发的日子。” 指挥车沿着一条环形公路,转到了西南方向,上了一条官道。 下面前去的一座叫陵阳老县城。 现在已经处于战争的时期,不是特殊的情况,爬动的虫兽和行驶的车辆,还是不能进入县城里。 指挥车只能绕城外的泥泞之道了,这种越野车爬坡力强,颠簸了许久,才驶到了陵阳县的城西,然后上了一条县级官道。 自从首府上京各行各业的机构,搬迁到白令州府之后,出现了繁忙的景象。 南朝皇帝的后宫设在山谷村和木瓜村及土豆村,这些掩蔽的小山村里。 有人的地方,就要消耗。 在这条官道上,不但加大了虫兽行驶的数量,而且车辆也多了起来;在上空,时不时的有飞来飞去的直升飞机。 再前行一段路程,司机道:“报总指挥。” 萨拉的问:“什么事?” 司机的回答:“离夜幕的降临,没有多少时间了。” “前面是一个乡镇,尽量的赶在那里歇着下来。”萨拉的安排。 “是。”司机的回道。 行驶了十几华里,天空蓦地之间,淹没入夜色之下,指挥车立刻停了下来。 紧接着,在车上远视灯的照耀之下,看到前面的山岭和整个大地及他们乘坐的指挥车,一块处在一种颤抖之中。 这是“羞星”上,每当夜幕之下,而必须经历的一段小插曲,只有十五分的时间。 然后,司机启动了引擎,指挥车接着在官道上奔驰。行驶六七华里,进入了一个镇子。 以“逆星人”极强的记忆力,可以说只要是到过的地方,下一次有过来的机会,在大脑里能回想起,前一次深刻的印象。 由萨拉的指引,在汽车的灯光照着之下,来到那家,曾经吃过饭的小镇餐馆。 这是一个镇子,到了这个时候,大多关上门,打烊停业了。 指挥车刚一停下,随行参谋急着推开了车门,就要下去。 萨拉忙道:“还是由我来吧。” 随行参谋扭过头来:“总指挥,这是属下的事。” “我对这家熟悉。” 下去的随行参谋站在一旁,萨拉推开了车门,随即就滑了下去。 在灯光照着之下,萨拉走在前面,随后跟着随行参谋。来到已经关了门的店铺前。 “啪啪啪”的三声,萨拉用右手掌拍打着木门,没有什么反应,只有继续拍了。 等了一会,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总指挥,这家店……”随行参谋有一些恼怒了。 “这家店打烊,停止营业了。” 随行参谋转过身来道:“我们是否找另一家?” “这里是一座小镇,不像县城,还能找别家吗?” 随行参谋大起声来:“再不开的话,叫卫兵撞开这家店门。” 萨拉呵斥的声音:“不要鲁莽行事。” “总指挥还是由属下来吧,敲门不能太轻了。”说着随行参谋快的几步,先是几下狠拍,再是用皮鞋踢了一下。 “啪!啪啪”的三声,紧接着是“咚!”的一声好响。 里面好像有了动静,随着门缝中亮起的光线,听到了火气大的嚷声:“谁呀?在外面敲门。” 随着拨门扪之声,随之“呀,”的一声,门拉开了。 灯光之下,开门的是个中年男子,一见门口站着两个,板着冷面的军人,神色有种吃惊的表情。 中年男子的火气:“这么晚了,敲呀敲什么门?” 随行参谋看不惯人家这种德性,正想嚷起嗓门来。 萨拉抢在前面,声平气和的道:“老板,我们几个打此路过……” “找宿的地方,到别处去。”很不耐烦的样子。 老板正要合上门,随行参谋上前一大步,用双手挡住。 “我们不是投宿的,而是找吃饭的地方。”萨拉这才说明来意。 “用餐,早已过了时间。” “我们是从州府急着赶过来的,没有计算好吃饭的时间,求老板能谅解。”萨拉做着进一步的解释。 第315章 八百弟兄的下落 还是随行参谋重重的几下拍打,再狠的一下踢,才惊动了店铺里的老板。 萨拉只顾说着一些客套的话。很不耐烦的老板正要关上门,被随行参谋一下强行顶住。 几个当兵的进此来吃饭,在南朝国,上饭店进餐馆,虽然不用花钱而是免费提供,但是一旦过了时间,一般不会为顾客服务了。 一提白令州府,过去是一方诸侯郡府,现在成了南朝国迁都后的首府,让这个老扳再多打量了几目萨拉和随行参谋。 萨拉很少披挂他的上将青铜战甲,在灯光照耀之下,肩领章闪放着刺眼之光,感到了一种威严之感。 老板有了态度改变:“几位长官。” 萨拉意味深长地念道:“某人曾在此贵店用过餐。” “本店以前,从未接待过当兵的。”老板说着摇了一下脑袋。 萨拉做着解答:“那是三年之前的事了。” 老板在张望着外面,问道:“一共来了多少人?” 随行参谋回道:“我们两个,加上车上的五个,一共七个人。” 老板松了一口气,后念道:“还以为是一大群,七个人,本店还能应付。” 收回目光的老板让开身,先让萨拉进去。 随行参谋对着门外喊着:“都下车吧!” 随着指挥车上灯光的熄灭,随之上面的五个人,下了车,快的脚步过来了这边。 他们中有佩短枪、挎长枪的,进入里面,三个卫兵和司机围上了屋子靠右边的一张桌子。 萨拉和任力及随行参谋选了靠左边的另一张桌子。 “任力同学,还记得在这里用过餐的事。”这里马上勾起了萨拉的记忆。 略加思索之后的任力,才道:“记得,那是三年前,我们十三个同学,从山谷村返回上京的途中。” 老板插上话问道:“几位此次是去山谷村?” 随行参谋答话道:“是的。” “据说,皇帝老爷经常去那里。”老板打听着一件事来。 随行参谋摇了一下脑壳:“那个吧——不太清楚。” “皇帝老爷要去那里,也不会像你们这些人坐车,而是乘坐飞行器,在天空中飞来飞去。” 萨拉催着了:“我们还要赶路,请老板能不能快一点?” “马上、马上。”老板连连点了两下脑袋,一侧身回内屋去了。 过了好一会,老板跟了一个女人从里走了出来。 像是老板娘,口里的念叨声:“早过了晚餐的时间,怎么还有人进馆子。” 萨拉心平气和的说:“麻烦老板娘了。我们一心急着赶路,忘记计算吃饭的时间了。” 老板娘来了一句丑话说在前:“简单点,可不要嫌弃口味。” 萨拉拉长的语气:“我们当兵的,没那么多的讲究。” 见自己的老婆跟这些当兵的搭上话,老板赶紧返回屋子里去了。 进了柜台的老板娘,为他们几个冲泡着食物起来。在里面,忙活了好一阵,才调料好了七罐食物。 老板娘扭动着脖子,口里喊着:“我那当家里,死哪里去了。” 萨拉一听,了解到了情况,道:“我们自己来吧。” 瞧总指挥立了起来,其他的几个也忙着起了身,争先恐后的冲向柜台,进入的三个卫兵,左右两手各端着一只罐子出来了。 跟上的司机,见柜台上还有一罐,急急的脚步过去,双手捧住一转身慢慢地出了柜台。 见此,后面的几个,只能返回桌子落座了下来。每人分到了一份食物,对他们来讲,只要能填饱肚子,没有那么多的要求。 这时,老板从内屋出来了,双手中捧着一个盘子,上面置有几个小碗,进厨房,原来是弄几个小炒去了。 来到前厅,给每张餐桌上放了两个小碗。恭维的道:“几位长官,请慢用。” 喝一口乳汁主食,再夹一筷小菜,塞进嘴里,嚼一嚼,的确有一种回味之感。 “老板的小炒,味道不错。”萨拉夸人家的话。 老板连连的点头:“希望几位长官,以后能常来小店。” 萨拉扭头看着立那边的老板娘,那嘴巴伸出了老长,好像在嘀咕着什么,肯定是难听的话。 收回目光的萨拉,半开玩笑的道:“告诉老板,这一次只有七个人,下一次可是上千成万的弟兄们,你这店子……” “我这店子,是不是容不下你们的千军万马?”老板心潮澎湃了起来。 “你的热情,我们心领了。”萨拉谢意的话。 他们七个人,可不是慢吞细咽,而是大口吃肉,痛快的下咽。先起身的是三个卫兵,快的动作走出屋子到外面去了,接着是司机和随行参谋。 萨拉起了身,说了一声:“多谢老板了。” 桌子上的小碗里,他们几个吃的是一点不剩,罐子里的食物,估计也是底朝天。 萨拉和任力后出的屋子,老板把他们送出了门口。 不一会都上了车,随着“呜——”的司机启动了马达,随之亮着灯的指挥车,朝西的方向行驶而去。 在黑夜之里,行驶二十华里,由于山谷村、木瓜村、土豆村被选为南朝皇帝一家子,迁都后的安顿之处,已经成为皇家禁地。 在这里的改造工程还没有来得及完工,就住进了三宫六院和下面的皇子及公主,加上一些侍从,再住进了数百的皇家卫队。 与三个村子的村民混合在一起,肯定会影响到皇室家族成员的生活习惯和活动的场所,当然会对三村的村民进行迁移。 本是疏散到别处,让村民们离开养他们、生他们的这片土地,引发了强烈的不满情绪。 为了不让这种事态进一步恶化,在萨拉的建议下,向三个村子的周边扩充,圈进了一块地方。 三个村子的村民,于是迁了出去,住进了临近的地方。 按原来出进的路线,先是进入土豆村。这一次他们过来,先是踏入了扩充后的山谷村。 黑夜之下,村民们早已闭门塞户。 司机报告道:“总指挥,已经进入山谷村。” 萨拉在张望外面:“这,我知道。” 任力试着问道:“老学长,我们马上进村子里投宿如何?” “一到山谷村,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就不能安静下来?”萨拉缓慢地转动着脑袋,语气悲伤。 任力边略有所思,边说道:“有这种反应,是某种触景生情的事,泛起了心里的愧疚感?” 萨拉的回答:“对这里的村民,的确有种内疚之感。” “何以见得?三年之前,你我十几个意气风发的同学,疾恶如仇,为三个村子除了一大害,还一方地方的太平。”任力理直气壮的说着。 “抓拿木瓜村长,将他绳之以法,我萨拉不觉得后悔。” 任力问了下去:“那是什么事让老学长不能放心不下的呢?” “说来话长。”萨拉不想接着下去。 “为皇帝陛下一家人,选址山谷村、木瓜村、土豆村,作为安身之处。据说是老学长受命亲自操办的。”任力略知一二。 “村民们只是挪动了一个窝,并没有离开祖祖辈辈扎根在这里一方土地。” “村民不但不恨你,而且要感激你才是。” “这件事,”萨拉缓了一下神,接着道:“这件事完后。在三个村子里,水军新编第一旅招兵了八百弟兄。” “老学长从这里招收了八百弟兄,”任力听后,马上领会到了,问道:“那八百弟兄现在的下落呢?” “当时受吾皇陛下的钦点,我任二方面军左翼军总指挥,那八百弟兄成了水军新编第一旅的一部分兵力,随我萨拉一块奔赴了前线。先是参与了阻击北朝国军的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上的战场。”萨拉陈述着一个经历。 “打仗,肯定就会死人。”任力的语气深沉。 “随着北朝国军攻破防线,活下来的跟随我萨拉退守中游南岸,在此成立三方面军,固守在上京城外的防御体系上。” “还是没有阻止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继续向东推进。” “得到军部的命令,我率部退守沿江南岸,后来我率六七万三方面军,退守皇城。” “在坚守黄金城时,三方面军不但收留了大量的游兵散将,而且还收下了大批逃难的市民。” “可是.,我太忙了……”萨拉又不想说下去。 “我知道,老学长的军务太忙了,把从山谷村、木瓜村、土豆村招收的八百弟兄,他们的下落给忘记了。” “如若不是到了山谷村,我还不会,因此触景生情,我还不会记起有此事。” 任力接上道:“三方面军现在还在……” 萨拉忍不住的问:“从黄金城撤退出十五六万的三方面军,现在还剩多少?” “还有五六万人吧。” “他们之中,活着的,有没有从三个村子招兵过去的八百弟兄?” “在三方面军里,任力一个上校,手下原本近一万多将士们,现在剩下不到一半人了。”任力补充道:“若不是刚才提起,根本就不知道会有这回事。” 萨拉抬起头来道:“我这个老学长,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 任力一本正经的道:“长官,有什么任务尽管吩咐。” “你又来了。” “我知道,老学长交给属下的一个什么任务?” 萨拉想从中得.到一点安慰感:“说说看,什么任务?” 任力的回答:“不就是要属下寻找从三个村子带出去的那八百弟兄。” “那是你回三方面军后的事。” “现在,当村民们问起那八百弟兄下落的事,属下该如何回答?”任力分担起这件事来了。 “很重要。”萨拉说着低下了脑袋。 任力感到一种为难:“属下一点眉目也没有,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这点,得让我想一想。”萨拉陷入了沉思之中。 任力迟疑了一会,才道:“我们暂时还不能在山谷村歇脚。” “是呀。我们一点准备也没有。” 任力急问:“我们去哪里?” 萨拉抬起了头:“去土豆村。” “那八百弟兄中,也有土豆村里的人。” “到了这三个村子,找吃的去热心肠的山谷村人,找睡的地方则去土豆村。” “想起来了,三年前,我们调查组,到木瓜村去捉拿木瓜村长,为了怕引起木瓜死老头的怀疑,没有从西村口直接进入木瓜村,而是绕道,先进入土豆村。由于时间不早了,我们调查组和县府保安队,在土豆村投宿了下来。” “土豆村人爱劳动。在村子里所有闲置空地上,搭建了许多没有人住的房子。” “在我南朝天国,除了在土豆村,其他任何一个地方,房屋都很紧张。” 萨拉挥了一下手:“去土豆村。” 司机答了一个字:“是。” 随着“呜——”的启动了引擎,越野车向前继续驶去。 行不到三华里,汽车的远视灯,照到一块界牌上,看到了三个字,已经进入了土豆村。 再前进不到百米,看到了傍山而搭建的一些屋子。行驶过去,停了下来。 指挥车上可以睡觉,可是上面挤着了七个人,他们这些当兵的,每人有一个背包,除了一张薄薄的被子之外,就是三五几样的生活用品。 他们各自提着各自的背包,下了车。然而,任力却没有带。司机留在车上,把他的背包交给了任力。 在随行参谋的安排之下,按照战时的规定,在晚上,三个卫兵和随行参谋轮流着站岗。 萨拉和任力住在一间房子里,三个卫兵在随行参谋的分配之下,他们四个人分为两个组,分别住在萨拉和任力左右各一间屋子里。 下午启程,他们七个人,从白令州府赶往这里,到了这个时候,差不多已是半莜的时间了。 都相当的困了,一旦往床上一躺,都睡着了过去。 随行参谋带头站第一班岗,离天明还有不到四个小时,每人只要站一小时就是天光大亮了。 等最后一班站岗结束,睡着的人,在“羞星”上,大地经过十五分钟的抖动之后,都已经醒过来了。 几个人马上收拾一下,打好背包,上了指挥车。 随着汽车启动了马达,沿着一条宽敞的道,朝土豆村内开去。 第316章 琢磨不透的女司机 他们七个人,在进土豆村外围空置的几间房子里,过了一宿。 第二天,当大地处在一刻钟颤抖的时间里,都惊醒了过来。马上收拾了行李,回到了指挥车上, 随着车的启动引擎,在司机的操控之下,随之上了一条宽敞的公路,朝西的方向行驶而去。 这个时候,在车上的他们几个,看到土豆村里的几个村民,在这一带已有了活动的身影。 穿行不到六华里,前面是一片树林,进入里面,眼前出现了一排向两边延伸三层楼的楼房。 已经进入了皇帝老子一家人,居住的皇家禁地了。 在这栋楼房的大门前,有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副武装的皇家卫队把守。 指挥车按指定的位置,驶向左边的停车场,在一个车位上停了下来。 萨拉对车上的其他几个人吩咐道:“你们都待在车上。我先过去。” “是、是……”几个人陆陆续续的回应声。 下了车的萨拉,先整了整衣冠,然后跨开了步子,朝眼前一幢大楼的大门走去。 守大楼的皇家卫队,在他们的眼里,有种狗仗人势,除了皇室家族的成员之外,任何什么级别的将军或者大官,都不会放在眼里。 萨拉必定是一名身穿上将制服的高级将领,没有拦下他,而是放了进去。 一到大厅,从里面窜出来一个侍卫模样的少校军官,一抖右手拦着:“站住。” 萨拉马上立住双足,因为他的军阶相对一个少校来讲,的确有种太高。 对方向萨拉敬了一个军礼,萨拉也回了一个礼。 少校放下右手问:“将军,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呀。”萨拉压了压自己的火气。 “既然知道,那么干嘛非要闯进来呐!”少校装出一种严厉。 “在去年,一个叫萨拉的上校,受军部之命,率水军新编第一旅八百弟兄,按《任务计划书》上所制定的,亲自进行勘察,选扯……”萨拉陈述着他可以到这里来的理由。 少校一摆左手,很不耐烦的道:“听说过,萨拉上校选址的故事。” “后来,萨拉上校受到吾皇陛下的器重,返回军部,率部奔赴战场抗击敌军。” “现在不是讲萨拉上校的故事,而是说你为什么要闯皇家禁地?”少校的发问。 萨拉很小的声音:“某人就是萨拉。” 对方还是听到了:“你就是萨拉?” “如假包换。” “南朝天国最年轻的上将军,”少校打量了起来,说了几句褒奖的话:“军中的名气很大,称之为军神!战神!” “某人萨拉,承蒙吾皇陛下的厚爱,才有今日之萨拉。”谦虚低调的说着。 “不在前方指挥千军万马,怎么跑这里来了?”少校又装出他的神气来。 “某人萨拉此次闯入皇家禁地,想求见吾皇陛下。”萨拉有种强烈要求。 “跑皇家禁地来求见吾皇陛下,胆子不小呀!”少校还是这种口着。 “兄弟吓着某人萨拉了。” “来这里者,不是有特殊的使命,就是要有吾皇陛下预先的召见。”少校收回了审视的目光。 “本来在西部军,执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前天被军部召回到了白令州府。”萨拉瞅对方有种心动,再道:“某人萨拉算不算肩负着特殊使命?” “过来登记一下。”少校似思索了一少许。 “谢谢。”萨拉感激人家。 少校一转身走在前面,萨拉跟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一间房子里,这里坐有一个女侍卫。 “请登记一下。”少校恭维的道。 女侍卫只瞟了萨拉一眼,然后打开放案桌上一本厚厚的册子,从桌上抓起一支笔,问道:“姓名?” 低调的四个字:“某人萨拉。” “某人萨拉。”女侍卫感到一种怪怪的。 “名字只有两个字。”萨拉澄清了一下。 “那两个字。” “萨拉。” “你这人。”女侍卫划掉了前面两个字,接着问道:“年龄?” 萨拉回道:“25岁。” 女侍卫继续问:“军衔?” “上将。” “军衔上尉。” 萨拉加重了语气:“不是上尉,而是上将。” “南朝天国军中,有25岁的上将军吗?”女侍卫抬起头,又只瞟了一眼萨拉,就收了回去。 少校凑近过去一些,低声道:“军衔,的确是上将军。” 女侍卫再打量起萨拉来,肩章领章上还真的是上将星级。口里念念有词:“怎么可能,25岁就升为上将,是不是把年龄倒过来了,将52岁念成了25岁。” 萨拉做着阐述:“记得很清楚,从‘黑暗的深渊’回归,寻找亲生父母正好过了五年时间。” 女侍卫接着问:“哪一个部队?” “西部军。” “职务?” “西部军原总指挥。” “现在的任职?” “前天被军部召回,关于任命,要等明天军部的通知。” “闯皇家禁地干什么?”女侍卫在看着萨拉。 迟疑了一会,萨拉才道:“求见吾皇陛下。” “有何贵干?”这也太过分了。 “军机大事,无可奉告。” 登记已经完毕,由少校在这里挂了一个电话,之后,对萨拉道:“在这里等一会。” “可以。”萨拉转动着脑袋,在右后找着一把凳子,落坐了下来。 过了十分钟,随着外面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在门口外进来了一个带刀的男侍卫。 萨拉由此人领着离开了登记室,两个人一前一后朝里走去,出了一条走廊,到了一个院子,这里停有一些车辆。 男侍卫走近一辆敞篷车,上面的司机是一个女性。这带刀的侍卫,跟人家女司机寒暄了一两句。 带刀男侍卫说:“上将军可以上车了。” “谢谢。” 萨拉说着就几个跨步过去,拉开半节车门,快的一下就登上了车。 女司机回了一个头:“坐好了。” 一听这话,萨拉有种担心,觉得不会来飙车吧,马上扯起了安全带挂在了身上。 果真不出萨拉所料,敞篷车随着加速.,随之向南的方向开去。进入外面一条宽广的道上,便奔跑了起来。 凭着萨拉对这里的地形了解,这原是土豆村进入山谷村的一条本来的进出道。原来的一条平整的土路,现在已经是混凝土结构的高级公路。 不远,只有五华里,就慢下了车速。前面是一个进入山谷村的山口,原叫东村口。 现在不再是一个从山峰中挖掘的缺口,在原有的东村口上,建起了像是城楼的大门。 有三个拱门,左右两张门敞开着,中间一张宽大的门却关闭了上来。 大门外两边各站有一排全副武装的皇家卫队。 敞篷越野车开过去,把守大门的卫兵看到后,马上肃立了起来。 皇家卫队里这些人有如此的动作,不知是对这种车肃然起敬,还是针对车上的人? 既然有毕恭毕敬的反应,这些守大门的卫兵,当然不会去拦车了。在缓慢地移动穿行而过去。 待门卫室里的一个领队,见此赶紧跑了出来,昂首挺胸,一种威严的仪式。 眼下出现这种情形状态。在西部军时,萨拉乘坐的指挥车,从总指挥部出一次或者进一次,守大门的所有卫兵,也有这种列队的表现,以威武不屈之势的迎进或者迎出。 在车上的萨拉,知道在这里,对于这些皇家卫队来讲,再大的官,一旦进入皇家禁地,这里的一条狗,也可以欺负你。 是这辆车引起了卫兵们的尊重,还是越野敞篷车上的人呢? 作为一个女司机,不可能有这么高的迎合仪式。 连身为上将军的萨拉,在此皇家禁地,没有受到这种肃然起敬。一个女司机,以她的能耐,不会往她身上去想。 这些都不是的话,那只是在这辆车身上,去琢磨眼下不明白之事了? 穿行大门之后,进入了山谷村内。 里面原来搭建的那些茅棚草舍,已经不见了,而是展现出一座座豪华别墅,一处处满目景致的风光古典的景点,路边亭台、楼阁仙榭。 这里的道不宽,但能同时行驶三四辆车,在此清净之地,敞篷车相当缓慢地移动。 女司机扭过一张娇艳的脸过来,带着微笑收了回去。 萨拉就像一尊菩萨端坐在后排座上,一直就一声不吭。 女司机问道:“叫什么名?” “问某人叫什么名,已经进行了登记。”萨拉又不能不理睬人家。 女司机的念声:“想起来了,叫什么x拉?” “既然想起来了,怎么还要问起名字来呢?” “只是听登记室,我姐那边提起。” “登记室的那个是你姐?” “不像吧。” “像不像的,没有注意。” 女司机忽然一大声:“快报上名字来!” 萨拉做着解释:“已经在登记室进行了登记。” “到了我这里必须要确认身份。”女司机挺认真的。 “在这皇家禁地,规矩太多。” “规矩不严,就不叫皇家禁地。” 萨拉只能不厌其烦了:“某人叫萨拉。” 女司机接着问:“多大了?” “今年已满二十五周岁。” 关于“逆星人”如何算年龄?必须是从出生那天起,跟我们地球人计算年龄差不多。 当他们中某一生命诞生后,在母胎内还没有修炼成人形,而是一个血球,就像鱼类产的一颗卵。 新的生命出世之后,在他们这里,生有可能就看成是死。打造一口棺材,装上血球,丢在江河之里,视为举行水葬。 通过在“黑暗的深渊”二十年漫长的孵化时间,才能成为人形。 “逆星人”遗传了父母给下一代的记忆,一旦到回归的那一天,会按照记忆,找到自己曾出生的地方,寻访自己的亲生父母。 女司机回了一句:“已经25岁了。” “二十五,就是二十五岁,没有虚报年龄。”萨拉郑重其事的道。 女司机的念声:“跟我姐是同年。” “看来某人萨拉比女司机,年龄要大了。” “大了三岁多。” “看来女司机,唤某人萨拉叫大哥了。” 女司机忽然一大声:“大胆!” 突如其来之声,还真的将个萨拉全身不由得紧收了一下:“把某人萨拉吓了一跳。” 女司机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军衔?” “没有瞧瞧某人萨拉穿的军装?”显然有些不耐心了。 “必须是回答,也不是看。”女司机郑重其辞的道。 “当报上去时,你那姐不相信,瞧你这女司机只怕也不会相信?” “在这里,必须重新确定你的身份?” “上将军衔。” 女司机的诧异之声:“上校,25岁就爬上了上校。” “你那姐听后,某人萨拉是一个上尉才差不多。” “在军中,25岁能爬到上校,乃军中的佼佼者。” “某人萨拉,不是一个上校,而是一名上将。”萨拉对后一句是逐字逐句的念道。 “上什么,再重复一遍。” “我们人类,不是讲究眼见为实嘛。请女司机转动一下脖子,某人萨拉是上尉,还是上校,或者还是上将军?” “25岁就升到上将军,青云直上。在军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女司机说着,还向后扭了一下头。 “女司机别夸了,请专心驾车。” “我这里还没有完。” “没完没了。” “如此年纪轻轻的,就升到了如此高的职位。”女司机的发问:“创建了什么大的功劳?才会有如此登峰造极的表现?” “某人萨拉,在战场上所创建的功绩,在吾皇陛下心里,那是可圈可点的。” “在我这里不知道,说道说道。” 萨拉从听这人的口气,在此皇家禁地,像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女司机吗? “我这里不过关,别想着去见皇帝老子。”女司机以势压人了。 “既然如此,某人萨拉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接着下来,萨拉把自己这几年具有传奇的军旅生涯,在车内向女司机,从头至尾,还算详细的陈述了一遍。 这女司机听得入了神,感慨不已的道:“后面还有故事……” 第317章 十三公主 萨拉乘坐敞篷越野车,穿过似城楼的一座大门,也就是原来的东村口,而进入了山谷村内,这里已经成为皇家禁地。 所有的房子,住宅,通道,每处风景,都必须按皇宫大内、园林式的建筑设计造型来要求。 女司机又询问起萨拉的个人资料来,已经进行了登记,再要重复,此称之为重新确认。进入皇家禁地,萨拉知道这里的规矩多,也只好一一回答了。 的确,以一个25岁的年轻人,就已爬到上将军这么高的位置,谁都会感到吃惊一下。 从这一路乘车驶过来,叫萨拉对这个女司机,有些不能理解的地方。 在对方强烈的要求之下,萨拉向女司机陈述了自己具有传奇色彩的几年军旅生涯。 然而,女司机还听不够。 “关于后面的故事,就是眼下发生的事了。”萨拉就这样由着人家的喜好来。 女司机重复着那个事:“到这里是来求见皇帝老子?” “是呀。”萨拉干脆的两个字。 “干嘛不在白令州府,到皇帝老子的行营里去求见他呢?”女司机对南朝皇帝相当的了解。 “你、你什么意思?”萨拉来皇家禁地的目的,想见苏华和热丽。 “什么意思,”女司机接着道:“叫小女子,陪着你这个某人萨拉在这里兜兜风了。” 萨拉试着问:“难道吾皇陛下不在这皇家禁地里?” “你在我姐那里登记的时候,皇帝老子正要离开这皇家园林。” “只是正要离开,还不能确定已经离开。” “皇帝老子那人,有时候说快,雷厉风行;有时候说慢,要磨蹭好一阵工夫。” “你一个女司机,对吾皇陛下的行踪,为什么会这么的清楚?” “你以为我是一个女司机吗?”女司机说着朝后回了一下头。 “一个开车的女人,当然称女司机。” “你们叫吾皇陛下,我可是叫皇帝老子。”女司机挺诡秘的一个人。 “还有的,叫皇帝老爷。” “‘皇帝老子’,四个字,假如把,前面的两个字,不唤出声。”女司机断断续续的说着。 “叫老子,普通百姓家。”萨拉没有想过那么的多。 “你父亲唤你,叫什么?”女司机不厌其烦的问道。 萨拉还是毫无察觉:“叫小子。” 女司机继续下去:“那么你唤你老爸叫什么?” “叫、叫老子。”萨拉有了一种不同的感觉。 “这就对了吧。”女司机得意了起来。 “女司机,”萨拉迟疑一会,后道:“还真的不是女司机。” “那叫什么?” “吾皇陛下,女司机叫老子,此事当真?”萨拉想确认一下。 原来女司机具有着皇帝家族的血脉,怪不得这车一路开过来,皇家卫队的一些人,对这辆敞篷越野车如此的毕恭毕敬: 不是因为车上坐着一名年轻上将军的萨拉,也不是因为这是一辆高级豪华跑车,而是女司机是皇帝的女儿,一名公主也引人注目。 “请公主殿下,领某人萨拉去见吾皇陛下。” “前一会,得知在养心殿的父皇要出行。” “也许,这个时候还没有动身。” “有可能,父皇还没有行动。” “真的是太谢谢公主殿下了。” 随着敞篷跑车沿着一条混凝土结构的路面上行驶,这正是去山谷村——到村舍一条原有的道上。 穿行在两边建有亭台楼阁,一段幽静的距离,正面是一栋依山而建的殿堂楼阁,这里正是山谷村原来的村舍旧址。 敞篷跑车停下后,女司机公主下了车,然而萨拉却没有下去。若是南朝皇帝在里面的话,自然会有人出来,传他进去,谨见吾皇陛下。 殿堂楼阁外,有两排侍卫把守。 作为女司机的公主,在这戒备森严之下,是可以横冲直撞,进进出出,没有人拦她。 进去了养心殿,过了不到一刻钟,女司机公主跑了出来,急着上了车。 “公主殿下,这么的匆忙?”萨拉试着问道。 “父皇已不在养心殿了。”女司机公主有种着急上心。 “吾皇陛下已不在这里。”萨拉马上接着问:“那到哪里去见吾皇陛下?” 女司机公主耐着性子回道:“据说,已经去了机场,看能不能赶在起飞的前面。” “真的太谢谢女司机公主啦!”萨拉很是感激人家。 山谷村这边,由于四面环山,在防御布局上来讲,是一个易守难攻有一定战略位置的地方。 皇室家族的三宫六院众嫔妃,携皇子和公主及身边的侍女佣人都住在了,此幽静风景独好的地方。 土豆村那边是进来这边的门户,皇家卫队集中在那里,机场设在木瓜村。 要想赶在飞机起飞之前,只有尽快的奔驰去机场了。 越野敞篷车启动之后,在广场上调整了一个方向,朝向西的一条道路而驶去。 穿行山谷村之后,到达了原来的西村口,这里还是老样子,但做了一些环境美化,建有岗哨,有皇家卫队的卫兵把守。 同样的,守这里的卫兵看到这种豪华跑车,马上站直身子,严肃起来。 穿过西村口,进入了木瓜村,奔驰一段不到三公里的距离。 坐在车上的萨拉,透过玻璃看到前方的机场上,站立着皇家卫队里的一些卫兵,有一架直升机,舱顶上的螺旋桨已经转动了,显然准备要起飞了。 女司机公主一边在驾驶着车,一边在喊着:“等一下,等一下!” 可是他们这里离那里还有五六百米,再大的喊话,况且一个女人娇喘吁吁的嗓子,那边是听不到的。 再者,是皇帝老爷出行,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叫刚起飞的直升机停下来。 不能因飞行器已经起飞了,这边的车辆就不能开过去吧。敞篷越野车一阵奔驰了起来,“嘎——”的一声急刹车,刺耳的声音在此机场上回荡往复。 把这里的人吓了一跳,只见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瞪起了一双大眼,装上了凶神恶煞。 在“羞星”上,孕育出来的“逆星人”,他们的生长轨迹选择了我们地球人的逆向,倒着发育的一面,看上去越年轻,其实已经进入了老年层。 女司机公主跳下了车,走过去。 立在对面这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见来人,赶忙下跪在地,口里呼出声:“奴才参见十三公主。” “父皇乘坐的飞行器刚离开。”十三公主还在抬头仰望着上空,那已经向东而飞的直升机。 听到了回话声:“吾皇陛下刚离开。” 十三公主的责怪:“官家,你怎么不叫父皇慢一刻钟起飞呀。” 管家答道:“公主殿下,奴才哪里有那么大的架子。” 十三公主道:“怪不上你了,起来吧。” 起了身的管家,左右晃动着脑袋,看到敞篷跑车上坐着的一个人,提手一指问道:“陪十三公主,过来的还有一个人。” “他叫萨拉,到皇家禁地来求见父皇的。” “想见皇帝陛下,干嘛跑这里来干什么?” 管家摇摇晃晃的身形,来到敞篷车前,道:“原来是一个小子。” 萨拉只好下了车,一欠身道:“末将参见管家大人。” 看来管家要耍威风了:“这小子叫什么来着?” 十三公主像是护者:“叫萨拉,西部军原总指挥?” 管家改变了一些态度:“听皇帝陛下提起过,西部军实行的‘折翼计划’,仗打得不错!” 萨拉的谦虚谨慎:“全靠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指导有方。” “在这里见不到皇帝陛下了,想见只能回白令州府了。”管家拉长的语气。 “吾皇陛下飞白令州府去了。”萨拉到此皇家禁地来,除了向南朝皇帝呈报一些军机大事之外,另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热丽,顺便也会见到苏华。 十三公主拍了萨拉的一下左肩道:“父皇见不着了,陪着我十三飙车吧。” 萨拉一种应付的样子:“恭敬不如从命了。” 管家插上话道:“十三,贵为公主,怎么随便叫一个当兵的一块溜车呢?” 十三公主不高兴了:“管家,你认识人家吗?” “奴才认识,一个当兵的。” “他可是我南朝天国,军中最年轻的上将军。” “那也是一个当兵的。”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除了皇帝老爷一家子之外,什么也不放在眼里。 “什么当兵的,人家可是能指挥千军万马,杀得北朝国军落荒而逃的战神!” 管家见十三公主如此的护着萨拉,作为下人,也不能太百般阻拦了,不然的话,会惹主子生气的。 “我们回车上。” 萨拉在张望着机场上,没有看到热丽驾驶的“盖尼米得”号飞船。既然这里是机场,所有的飞行器都应该停放在这里。 可是没有看到“盖尼米得”号,难道执行什么任务去了。作为南朝皇帝的专座,专供他所使用,皇帝陛下不乘坐,别人胆敢搭载。 南朝皇帝刚才飞离这里,乘坐的是一架直升飞机,那么“盖尼米得”号去哪里了? 萨拉想要见苏华和热丽,只有顺着寻找“盖尼米得”号这条思路,才有找到他们两个的可能。 关于“盖尼米得”号的下落,这个十三公主也许能知晓一些情况。 了解这机场上的情况之后,萨拉只好听从十三公主的安排了,等她先坐上去,接着自己再豋上敞篷越野车。 要在这里坐着车兜兜风,转转圈,山谷村、土豆村、木瓜村,穿行有四五十华里。 随着车启动了引擎之后,随之在十三公主掌控着方向盘,在机场上奔驰了起来。 “不是说溜达溜达,跑这么快干什么?”萨拉借这一路,想再细致的找一找。 十三公主闲情逸致的道:“得慢慢的兜风。” 萨拉收回张望的目光问道:“某人萨拉,向公主殿下,打听一件事?” “皇家禁地内的事,虽不是全知,但是十不离八九。” “吾皇陛下出行,乘坐的是‘盖尼米得’号吗?” “没有看到,父皇乘坐的不是‘盖尼米得’号,而是直升飞机。” “偌大的机场上,怎么没有看到‘盖尼米得’号?”萨拉问了下去。 十三公主很聪明:“打听‘盖尼米得’号停放在什么地方是吗?” “请公主殿下不要多想。” “那是我父皇的专座,我们也别想着打那主意,你一个当兵的……” “请公主殿下不要有这种琢磨。” “你不就是要打听一个事吗?” “某人萨拉到皇家禁地,一来求见吾皇陛下,呈报军机大事。” “父皇已经飞白令州府去了。” “这件事,暂且打消念头……” “那第二件事?”十三公主的眼珠一转圈,忙道:“有人说,男子到了像你这个年龄,都会到外面寻花问柳是吗?” “今天,算是遇见了,一位高贵气质的公主殿下。”萨拉挺会迎合别人的心意。 “看来,我们两个之间还真有缘分。”十三公主沉浸在沾沾自喜之中。 “有缘分,还真的是有缘分。” “你这个当兵的,一定要记住今天的十三。”说出了缠缠绵绵的话。 “某人萨拉一定会记住的。” “太高兴了!我要飙车啦!” “我们还有话要说、要说。” “要飙车的话……” “首先得把话说完吧。” “就听你这个当兵的。” “某人萨拉的第二个目的,其实是想见我姐,”萨拉再补充道:“还有我姐夫。” “你姐是谁呀?” “叫热丽。” 十三公主边思索边回道:“这个名字,好像没有听人提起过。” 萨拉的提示:“她是吾皇陛下的专座,‘盖尼米得’号上的驾驶员。” “‘盖尼米得’号上,那个女司机是你姐。” “某人萨拉的姐。” 十三公主接着问:“那你姐夫呢?” 萨拉答道:“叫苏华,‘盖尼米得’号上的检修员。” “知道了有这件事,以后他们两个的照顾,包在我十三身上了。” “现在,某人萨拉想见我姐。” “只想着见你姐,就不想见你姐夫了。” “姐亲呀!你跟在登记室里的那个姐,亲不亲?”萨拉的理直气壮。 十三公主也是尽兴而来:“亲呀。姐什么都让着我这个妹。” 第318章 我姐亲呀 南朝皇帝乘坐的直升机已经升空,飞去的方向是白令州府。 萨拉求见皇帝老爷的念头暂时被打消。他来此皇家禁地还有另一个目的。 让这个十三公主情不自禁了,还以为像萨拉这种翩翩公子,到这里来,蓄谋想接近他们这些皇家公主,以图日后再续飞黄腾达! 萨拉心里的第二件事,不是到此来攀龙附凤的,而是来见苏华和热丽他们夫妻二人。 “你这个十三公主,聪明伶俐、通情达理。”萨拉应付的话。 “谁要是吵烦了我,非闹个鸡飞狗窜不可。”十三公主就是这么一个任性的人。 “我们扯远了。”萨拉的言归正传。 “还是找你姐。” “找到‘盖尼米得’号,停在什么地方,自然就找到了我姐。” “‘盖尼米得’号没有停在这里的机场上……” 萨拉的问:“会停放在哪里?” “叫什么村南……”十三公主后面的话,在喉咙底下打着转。 萨拉对山谷村还是有些熟悉:“是不是叫村南山坳?” “对,村南山坳,你对这里怎么这么的清楚?”十三公主的反问。 “这皇家御园,是某人萨拉,按照军部拟定的《任务计划书》,经过一番勘查测量,选址定在了山谷村、土豆村、木瓜村。”萨拉陈述着这个事。 “找你姐,看来要到村南山坳那边去看看了。” “不急着,转一圈之后再说吧。” 敞篷越野车一直朝前驶去,前方的去向被一座山峰给挡住了,拐着弯往回开,转向东面,行驶十几华里进入了土豆村。 坐在车上的萨拉,转动着脑壳,张望着外面,凭着他的视观,通过识别已经到了土豆村。 前面是一排三层楼房,转到了进来时的那栋楼房。 这里是进出皇家禁地的门户,被几栋楼房挡住,这里与外界形成隔离。 敞篷跑车右转着弯,朝南面的方向,从这里有一条畅通无阻的公路,直通山谷村的东村口,又回到了首先的飙车一幕。 这一路,加足油门奔驰了一阵,穿行东村口城搂,进入了山谷村。然后驶到了原村舍,现在已经成了皇帝陛下在皇家御园的养心殿。 敞篷越野车从南向西拐着弯,沿着一条混凝土结构的路面,两边建有一些园林式的建筑和房子及亭台楼阁。 到了村南山坳,这里原来是没有人住的荒野之地。在这里,到处竖立起一排排园林式的景墙,变成了风景区。 萨拉记得第一次来山谷村,还是在此山坳西面的乱石岗上,偷偷的见到了苏华和热丽。 这一次,在这里会不会见到他们俩还不好说。 然而,萨拉是满怀信心。 这片景区,没有看到有站岗的皇家卫兵。敞篷越野车顺着一条下坡的道,拐着弯而下去了。 举目眺望前面,在天光的照射之下,折射出圈圈银光,“盖尼米得”号就停放在那边。 敞篷跑车驶了过去,停了下来。 萨拉一直在左顾右眄,口里念道:“某人萨拉,要找我姐。” 十三公主扭了一下头,收回去道:“当兵的,不是说找到了‘盖尼米得’号,就找到了你姐。” “附近有房子,说不定,我姐就住在这里。” “没有看到房子,只有风景墙。” “房子在风景墙内。” “我们一块去找找。” 十三公主就是一个爱溜达溜达的人,对这里好像不怎么的熟悉,但一定来过这边。两个人在这里开始搜寻了起来。 有车跑开这边来了,弄出的噪音。苏华和热丽住在这里的话,有可能惊动了他们。 萨拉下了车后,转动着脑袋,搜索了周围一遍。顺着建在西面的一堵墙壁由下而上的走过去。 既然是一扇墙,某处就会有门,进入里面去。一边行走一边搜索着,到了一个收口的地方,看到了有一扇通向里去的门。 萨拉在前等着赶上来的十三公主,问道:“公主殿下,你到过这里吗?” “很少过来这里。不是你这个某人萨拉,则不会到这种清净之地。” “胆小,一个人不敢来。” “这里太冷清了。”十三公主接着道:“我这个人喜欢热闹的地方。” “既然来了,我们查看一下,这个冷清的地方,会有什么发现?”萨拉是几句激励人家的话。 两个人统一了一下意见,才壮了各自的胆。对于他们很少到这边来的人,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十三公主必定是一个女人,胆量不怎么的大,把萨拉推在了前面。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朝前走着,在这扇墙内,是一座山坡,没有建什么园林式的建筑物,在一处搭建了几间,村民过去住的普通屋子。 萨拉和十三公主沿着一条整平的山道,一边左顾右看,一边朝简陋的屋子走了近去。 随着发出“呀——”的一声,一扇双开门,往内拉开了。 看到一个男子站在门口,萨拉认识,在往这边张望的苏华。 一见是萨拉,苏华的脸上流露着惊喜的表情:“小弟来了。” 萨拉唤了一声:“姐夫。” 十三公主的自言自语:“见到了你姐夫。” 萨拉一双凝视的眼神,加快着脚步跑了上去,十三公主加快了脚步,跟紧着而上。 “姐夫,”萨拉再唤了一声。 接着十三公主也不由自主的呼了两个字:“姐夫。” 苏华不知道跟萨拉一块过来的会是一位公主,问道:“小弟,这位是谁?” 萨拉侧了一下身,收回去答道:“公主殿下。” “啊!苏某人不知会是公主殿下驾到……”苏华有些受宠若惊。 “别那么多的拘礼。”十三公主倒是显得随意。 萨拉张望着门口,问道:“我姐呢?” 苏华答道:“热丽正在厨房里做饭。” “我姐,在厨房里……” “小弟,几次到我们家,都未能吃上一顿安心的饭,这次一定会如愿以偿。”苏华的意味深长。 萨拉试着问:“我姐烧的饭菜?” “大有长进。”苏华接着招呼着他们俩,道:“公主殿下请进寒舍。” 十三公主躲在萨拉的背后,没有作声。 “小弟快进屋子里坐。” 进入屋子的门,里面的一些摆放,只怕还是从他们原来的家,搬过来的桌椅板凳。 “小弟陪着公主殿下,你们继续聊,姐夫进厨房帮帮你姐去了。” 萨拉没有吭声,只是看着苏华匆忙的身影,进了里面的一间屋子。 十三公主的发问:“吃饭干嘛要在这里?” 萨拉收回头来道:“这是在我姐的家。” “到了御膳房,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不好吗?”十三公主想尽自己的地主之谊。 “现在在我姐的家里,关于公主殿下提到的御膳房,以后再说吧。” “瞧这地方,连一把像样的凳子,也没有,太寒酸了。”十三公主浑身的不自在。 “我姐的厨艺,虽然不数一,那可是排二。”萨拉想提起人家的兴致来。 “你姐的厨艺,有皇家御膳房庖头的手艺吗?”十三公主在比低着。 “我们不是说好的,我姐亲呀。” “是呀,我姐亲呀!”十三公主接着道:“就冲这句话,在这里,这午餐,十三吃定了。” “这就对了吧。” 苏华进了厨房后,热丽正在清洗他们夫妻二人,今天上午从山上采集的一些野菜。 “老婆,”苏华唤了一声,等热丽注意到自己时,才道:“小弟来了。” “小弟来了!”热丽的喜出望外,再道:“他在前屋。” “不止他一个人。” “小弟现在是大官了,身边肯定有跟随的人。” 苏华有种悲喜交加的道:“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小弟跟十三公主一块过来的。” “皇帝陛下最疼爱的那个十三公主,小弟怎么会跟她搅和在了一起?”热丽听后也有一种担忧。 “他们两个之间,有缘分呗。” “我出去打声招呼。”热丽说着,甩了甩双手上的水珠。 被苏华拦住:“老婆别去打招呼了,我们还是快点做午餐吧。” 热丽感到有种措手不及:“小弟来得太突然了。” “是得好好的感恩人家。”苏华的感激之声。 “小弟好招呼,就是那个十三公主……”为难以伺候的主儿而犯愁了。 “那十三公主什么美味佳肴没尝过,我们这里的粗茶淡饭,她稀罕呐。” “老公快引火,老婆烧菜。” “我们干起来。” 两个人忙碌了一会,第一个菜出锅了,又过了不多久,第二个菜也做好了。 热丽支排着道:“老公,可以叫小弟用餐了。” 苏华两只手各端着一个小碗,从厨房里快的脚步出来。 一到前屋,十三公主正在聚精会神地听萨拉讲他,在前线打仗的传奇故事。 进来的苏华没有去惊动他们两个年轻人,当手中的小烧放在一张桌上后,接着用抹布擦了擦,然后调制着主食。 苏华尽了一份心思,精心调配了两份,左右手各抓着一只罐子,转过身来道:“公主殿下、小弟可以用餐了。” 萨拉扭头瞟了一眼苏华,收回目光道:“公主殿下,今日的故事就讲到这里了。” “给我记住,故事讲到哪里了?”十三公主整个心思还在故事里。 “到了某人萨拉带着七百多水兵,跳赫鲁大江的那一幕。” “公主殿下请移座。”苏华再催着道:“小弟请上座。” “某人萨拉已经饿了。” 萨拉起了身,接着十三公主也起身围上了桌子。 苏华搬来一把好一点的椅子,道:“公主殿下,请坐这里。” 加上萨拉的催着之下,十三公主才落座下去,萨拉在对面坐了下来。 “小弟,尝尝你姐的厨艺。”苏华心平气和的道。 萨拉的食欲马上来了:“这是我姐的私房菜。” “主食是姐夫调制的,尝一下合不合口味?”苏华说着,把桌子上的两罐食物,推到他们俩的跟前。 “五年了,终于可以在姐的家里,吃上一顿安心饭了。”萨拉感慨一下。 十三公主急上一句:“有你这么悲悲切切的吧。” “我姐、姐夫一直住在山谷村。某人萨拉第一次到这里,我姐、姐夫遭歹人陷害,为了惩罚那个可恶的木瓜村长,从上京来往山谷村一连两趟……”萨拉对当时还记忆犹新。 “多亏了小弟,不然的话,就没有今日相见的机会。”对苏华来讲,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时,热丽从内屋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三碗小炒。 萨拉见到了,赶紧起了身,边过去,边道:“辛苦姐了。” 热丽忙道:“小弟,坐呀坐呀。” 萨拉边打量着热丽,边道:“三年多没有见过姐了,真的是岁月催人老。” 苏华接上了话:“你姐哪里老了,比以前年轻一些。” “我姐真的比以前年轻一些了吗?” 为此事,苏华不想跟萨拉争执下去。 我们地球人所看到的年轻,在“逆星人”的眼里,对于他们来讲,由于选了我们人类逆向思维的方式,于是便认为,苍老就是年轻。 热丽的眼中不能没有这位尊贵的客人:“十三公主也在,真是稀客!” 十三公主侧起了脸,张开了嘴,在瞧着热丽,的确是一个姿色很不错的女人,有了一种吃惊的表情,也有可能是很尴尬的处境。还有可能想唤一声“姐”,只是刚冒到喉咙,就咽了回去。 起身的萨拉从热丽手里接过两个小碗,放在桌面上,道“公主殿下,这是我姐的厨艺,尝一尝,不会比御膳房的大厨差。” 十三公主答话道:“十三已经尝过了,味道不错,不比御膳房的庖头差。” “那就多吃一点。” “以后呀,我十三老跑你姐这边过来嘴馋。” 热丽在苏华的对面落座了下来。 说起萨拉,早上没有进食,赶上了这午餐,算是美美的一顿,所以多喝了一些,也多吃了一些。 见萨拉双手里捧的罐子已底朝天后,苏华忙伸出右手过来,道:“小弟,再给你冲泡一罐。” “不知是自己的肚子真的饿了,应该是我姐、姐夫的厨艺太好了。” “小弟,到了姐、姐夫家里,还用着客气,见外了不是。”苏华从萨拉手里接过了罐子,到一边再为这个小弟调制了一罐食物。 萨拉振振有词的说着:“前天,小弟被军部召回,放了两天假。到山谷村,一来求见吾皇陛下,呈报军机大事;二来想见一见三年多的我姐和姐夫。” 热丽接上道:“前段时间不是见着姐的面了。” “相见也不能相认,那也算是见面吗?”萨拉这才有了释放感。 第319章 脖子舞跳出小外甥 为了冲泡适合口味的主食,苏华可费了一些功夫,没有听到从十三公主的嘴中流露出不满意情绪。 热丽烧制的小菜,脆皮有嚼劲,加上香甜可口,伺候好了一位公主。让他们夫妻二人放了心。 身为军人的萨拉,行军打仗,在外面风餐露宿,没有什么讲究。 只要这个十三公主开心了,就有了欢聚一堂的气氛。那么苏华和热丽的一番忙活,算是有了相应的回报。 苏华和热丽是后面入席的,都已经用完了餐。然而,萨拉还在慢嚼慢咽。 十三公主催了:“你这某人萨拉可要快一点。” “干嘛要催吗?”萨拉的应付声。 “用完了餐,给我十三继续讲故事。”十三公主又回到了午餐前的那个事里。 “公主殿下,这一次只怕不行了。”让萨拉有些为难了。 人家的强势:“我十三说的话,无人敢反对。” “军部只放某人萨拉两天假,今天还得赶回白令州府。”萨拉做着解释。 “不用回去了,在这皇家御园里,每天陪着十三讲故事。” “若是皇帝老子还在此御园,叫某人萨拉留在这里,那没有二话可说。” “你就等着父皇回来,再说。”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我这个当兵的,身不由己。” 苏华插上嘴道:“公主殿下,是呀,小弟身为军人,必须服从吾皇陛下的安排。” 接着是热丽:“公主殿下,小弟有军务在身,随时听令你父皇的调兵遣将。” “我那父皇真是的,迟不迟,早不早,某人萨拉前脚进皇家御园,父皇的后脚就去了机场。”十三公主责怪自己的爹来了。 萨拉做着进一步的开导:“吾皇陛下,今天赶早飞过去白令州府,明天军部有重要的军事会议要开。” “公主殿下不急,小弟已经在白令州府任职了。日后,跑一趟山谷村,一天的时间就到了。”苏华的轻声细语。 “某人萨拉,你给我听好了,一有时间,一定要来皇家御院。到时,十三还会开车去接你。”十三公主郑重其辞的道。 “好一个十三。”萨拉随口的一句。 十三公主忽然一大声:“大胆!” 萨拉马上恭维了起来:“公主殿下。” “这样唤,感到别扭。” “怎样的唤?请明示——” “还是叫十三吧。” “十三公主……”萨拉试着念道。 “不要后面两个字。”十三公主干巴巴的声音。 “贵为公主,上苍的注定,这是事实不改改。” “公主怎么了?难道就不能像你姐那样……”十三公主像要嚷起嗓子来。 萨拉的脑袋忽然抖动一下,念着:“我这个某人萨拉,在这里吃饱喝足了,不知我的那几个弟兄,是否用过餐了?” “进入了皇家御院是管饭的。” “姐、小弟要走了。” “姐真想多留小弟一会。” 萨拉再转向另一边,道:“姐夫,小弟要走了。” “小弟,每次到我们家里,总是匆匆而来,又匆忙离去。” 十三公主凑到萨拉的面前:“我十三也舍不得放你走。” “都是因为这场可恶的战争。”说完萨拉立起了身。 随后其他几个也依次起身来。萨拉走到热丽的跟前,两个人抱在了一起,接着与苏华也抱了一下。 然后,朝十三公主侧了一下脑袋:“我们走吧。” 十三公主没有动身:“急什么吗?” “今天下午,还要赶回白令州府。” 十三公主的脸上一红,忽然快的几步,扑在萨拉的怀中。 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萨拉没有躲避, 苏华见萨拉叉开了两手臂,道:“小弟,两只手用点力……” “抱一抱。”萨拉的两手臂围了上去。 一旦抱着了十三公主,随着两个人贴得很紧,像要溶胶在一起。 过了一会,萨拉松了两手,轻声细语的道:“今天下午必须赶回白令州府,明天的军事会议上,吾皇陛下会作下一步的军事部署。” 十三公主伸出两只手,抱紧了萨拉的腰,看来这两个人已经是缠绵蕴藉,难舍难分开了。 就这样,萨拉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而十三公主的一张脸,一直红到了脖子上。 在一边的苏华和热丽看到后,让苏华想起了在“土星梦幻”号上,热丽老缠着自己,提出跳“脖子舞”当时的一些情景。 现在的十三公主,抱着萨拉不放手,看来是坠入了爱河。 热丽倒是触景生情,忍不住的道:“还记得,我老搂着你的脖子。” “记得每一次跳‘脖子舞’。” “跳‘脖子舞’!”十三公主松了手,问道:“‘脖子舞’是什么舞?” 萨拉的发问:“有这种舞吗?” 十三公主摇了摇头:“闻所未闻。” 热丽意味深长的念道:“‘脖子舞’,是我们二人世界里的故事。” “二人世界,”十三公主不太明白这是怎么的一个事,便问:“什么是二人世界?” “就是跳‘脖子舞‘的时候,一个舞者和一个观众,只有两个人。”热丽说的情意绵绵。 十三公主还是摇了一下头:“弄不懂。” 热丽拉得长长的声音:“虽然现在弄不懂,以后会明白的。” 萨拉说着告辞的话:“姐、姐夫,小弟该走了。” 热丽低沉的嗓音:“以前,小弟到山谷村,每次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现在还是这样。” 萨拉接上话道:“小弟有皇命在身,而且还有军务缠身。” 苏华插上话道:“现在是民族危机时期,应以国家民族大义为重!” “小弟记住了姐夫的教诲。”萨拉说完,对着十三公主道:“公主殿下,我们走。” “走?”十三公主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问道:“到哪里去?” “把某人萨拉从哪里接过来,就送哪里去。” “我们走。” 十三公主一转身朝门外走去,萨拉扫视苏华和热丽各一目光,然后一扭身跟了上去。 苏华和热丽对视了一下,接着下来送送他们两个了。 出了门,行走在荫蔽的树林之中,沿着一条山间小道,向北的方向,右边是一堵风景墙,左边是西山坡。 走了一百多米,到了一张园林门,外面是一块空地。在南面的不远处,停有“盖尼米得”号,在那里还有萨拉和十三公主,搭乘过来的那辆敞篷越野车。 苏华和热丽一起,把萨拉和十三公主他们两个送到上了车上。 萨拉对着热丽道:“姐,就送到这里。” 热丽低沉的声音:“下一次……” 十三公主忙接上了话:“还是由我十三送某人萨拉,上姐这里来。” “谢公主殿下!”热丽说着感谢人家的话。 发出“呜——”的一声,随着启动了引擎,随后加着油门,向前冲去,拐着弯返回驶过来了。 敞篷跑车上的萨拉,偏头右看着苏华和热丽,从他们俩的身前穿行而去。 在一条有点坡度由混凝土结构的路面上,行驶还没有三百米,向右来了一个急转弯,开出了山坡,进入了朝东通向皇家御园养心殿的一条快速通道。 十三公主边掌控着方向盘,边问道:“离开时,某人萨拉只跟你姐道别,为什么不向你姐夫告一声辞呢?” “我姐亲呀!”萨拉像喊出声似的。 “我姐也亲,什么都让着妹。”十三公主有代入感。 “每次到山谷村,都是匆匆而来,匆匆离开。” 十三公主忽然问起:“你姐提的那个‘脖子舞’是怎么回事吗?” “这,”萨拉迟疑一会,摇了一下头才道:“不太清楚。” “某人萨拉对你姐,不是很了解。” 萨拉扯开了话题:“只知道,某人萨拉有个外甥。” “只见你姐、你姐夫,却没有看到你的小外甥。”十三公主扭头看了一下后面。 萨拉先略有所思,后道:“送到‘黑暗的深渊’,已经有五年多了。” “你那小外甥,不会是你姐、你姐夫,他们两个跳‘脖子舞’,跳出来的吧?咯、咯咯……”十三公主先像挤牙膏似的说着,然后在忍俊不禁的笑了。 马上引起了萨拉的反感:“我姐生小外甥,跟跳‘脖子舞’有什么联系吗?” “等下一次,某人萨拉再来皇家御园,十三要你姐教我们两个怎么跳‘脖子舞’行不行?” “不听某人萨拉讲故事了。” “某人萨拉讲的故事很动听,要求你姐教我们俩跳‘脖子舞’,也一定迷人。”作为女人,对什么“舞”这方面,会有特别的好感。 敞篷跑车已经到了皇家御园的养心殿前了,朝左拐弯,前面就是东村口的城楼大门。 出了这城楼门,就进入了土豆村,奔驰一段加速的高速路,前去是土豆村的东面。 耸立在这里的几栋三层楼房,乃皇家禁地进出的门户。 奔驰的敞篷越野车,发出“嘎——”刺耳的急刹车,产生的回音,引起了在这里值勤人员的张望,一见是十三公主开的车,都没有在意这件事。 如若是别的什么人,弄出如此大的嘈杂噪音,准会挨骂,遭一顿训斥。 萨拉急着下了车,转身就走。 十三公主喊着:“某人萨拉,你急什么?” “今天下午,还要赶三百华里的路程。”萨拉放慢了脚步。 “十三再送送你。” “送送可以。” 萨拉等了一会,跳下车的十三公主过来了,两个人一块行走着。上了台阶,进入一条通道,再穿行走廊之中,继续往里走是大厅。 坐登记室里,在张望大厅内,那个什么大的公主,看到后,从房子里冲了出来。喊着:“十三!” 把个十三公主吓了一跳:“姐!” 大点公主严肃的道:“你是司机,接待来客是下面人的事。” 十三公主的恳求:“姐,十三送送某人萨拉不行吧。” “不行。” “你是我姐呀。”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我姐亲呀。” “亲姐怎么了,更不能允许你这种,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萨拉做着劝导:“十三公主,你就听她的吧。” 十三公主听进了萨拉的话,立住了双足。 接着萨拉来到了登记室,进行了离开皇家禁地之前的签字。完事后,出了登记室,萨拉朝立在那里的十三公主挥了挥右手,然后跨开大步,向大门走去。 出了大门,外面是停车场,寻找了一会,看到那辆越野指挥车。他们六个人,都老老实实的待在上面。 萨拉掷地有声的道:“今天下午,我们必须赶回白令州府。” “今日的晚餐,又不知在什么地方用了?”随行参谋发出的念声。 萨拉忙问:“你们还没有吃午饭?” “午餐用过了。” “离晚餐还有些时间。”萨拉上了指挥车,喊道:“开车。” 随着司机答了一个“是”字,接着一拧车钥匙,发出“呜——”的一声,启动了发动机,紧跟着指挥车倒退了出来,拐着弯,再调整方向。 随着加油门声,随之指挥车奔跑了起来。 任力问道:“老学长,见到了吾皇陛下?” “没有见着。”萨拉接着道:“我刚好进皇家御园,吾皇陛下已上了直升飞机。” “我们不是白跑了一趟。” “见到了我姐。” “还有老学长的姐夫。” “我姐和姐夫,他们俩在一起。” 一路上,没有任何私心杂念了,就一个劲的能早点赶到白令州府。 路程有近三百华里,在下面的道路,有宽敞的官道,也有泥泞山路。下午剩下的时间,在天黑之前,怎么也赶不到白令州府。 今晚,萨拉本人只要在了州府地界里,明天到设在府衙里的军部,还来得及报到。 为了赶路,没有在外面用餐,其实为了赶路,也忘记了吃饭的时间,而是直奔搬迁在白令州府南郊外的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到了学院后,任力在赶家近的地方,叫停了车,告辞后,回自己的家去了。 夫人一见儿子回来,当然是喜笑颜开了。当得知都还没有用晚餐后,马上叫女佣人到食堂,去弄食物。 到了这个时间,厨房都已经停止供餐了。在小妹的再三要求,加上巴萨拉大学士在学院里的声望。 厨师才愿意调制了七份主食,还加上了几个小菜。小妹提着两大包,返回了家里。 他们这些当兵的,平日里不定时吃饭,习以为常了。除了只要能吃饱之外,没有别的什么多话可讲。 七个人吃饱喝足之后,留下萨拉和随行参谋,其他的回指挥车上找睡的地方去了。萨拉本想能见到自己的老子,可是此时已经很晚了,未见巴萨拉大学士赶回家来。 第320章 又一示爱的女人 到很晚的时候,指挥车上的七个人,才被送到搬迁在白令州府南郊的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行不多久,任力叫停了车,就此告别,回自己的家去了。 接着指挥车继续向里行驶,夫人看到了萨拉,母见儿归是心欢喜,马上叫女佣人小妹到食堂打来食物。 用过晚餐后,除了萨拉和随行参谋还守在家里,其他的几上返回指挥车上找睡觉的地方去了。 再等了一阵工夫,萨拉未见自己的老爸回家,起身要出门。 夫人看后急问:“萨拉,你这是要去哪里?” 萨拉止住步回道:“回车上睡觉。” “睡觉,去卧室。”夫人起了身来。 “那我爸、娘亲睡哪里?” “在客厅里将就一宿。”夫人的回话,接着补充道:“等你爸回家了,你们父子俩,睡一块不好吧。” “我这个儿子,也想看看老爸,三年多了,有什么变化。”萨拉之所以再次往家赶来,也有这个心思。 他们家现在就两间房子,父子俩占住了一间卧室,就外面一间客厅了。 “这么多年了,我们家接待了很多的来客。过去的房子,可没有这么紧张。这么多的人,该如何安排他们的住宿?”夫人在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在一旁的小妹接上了话:“老爷和少爷睡里面的一间,就剩一间客厅了。可车上还有五个人。” 夫人在苦思冥想:“把这间客厅……” 小妹急道:“随便找个地方蹲一宿,夫人可折腾不起。” 夫人侧仰着头道:“这样好不好,你我到隔壁家去借宿一夜,把这客厅留给车上的几个人。” 小妹扎了一下头:“听夫人的安排。” 夫人和小妹走出了屋子,来到停下面一条路旁的指挥车。 小妹的喊声:“都下来吧。” 随行参谋一见夫人,忙道:“有什么吩咐?” 夫人加大了语气:“都给我回屋子里睡觉。” “在车上凑合一晚,我们已经习惯了。” “屋子里比车上要暖和。” 在车上当然比不上地方大的房子,可以叉开大腿躺,总比在这里蜷缩着要可舒展多了。 随行参谋有了行动,必须要考虑人家:“我们占了客厅,那夫人呢?” “我们到隔壁家借宿一夜。” 夫人也没有去强烈要求他们,不过和小妹转身离开,往隔壁的一家走去了。 指挥车上能睡人,只能是坐着。躺着总比坐着显然要舒适。 随行参谋带着车上的几个人,提着各自的背包,返回了屋子,找板凳拼凑起来成床,或者找一些垫地上的东西,铺开一处。然后打开背包,就在此客厅里,横竖不管的躺了下来。 很晚的时间,巴萨拉大学士回到了家里,见屋子里的地上,躺着几个当兵的,他认识,为了不吵醒他们,返回了车上,随车一块,到自己办公的地方,凑合一宿去了。 当随着大地迎来一种抖动,把睡着的萨拉从梦中吵醒,一见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马上穿上衣服,来到门口。 当拉开门后,一瞅,外面一间客厅躺着随行参谋和司机及三个卫兵,也没有看到自己的爸和娘。 客厅里的五个人,虽然都醒过了一次,有的还处于昏昏欲睡之中,有的不想起身。 随行参谋一睁眼就看到了闪现身影的萨拉,一弹而起。 “我爸我娘呢?”萨拉的问。 随行参谋答道:“昨晚,夫人和小妹到隔壁家借宿去了。至于总指挥的爸,我们没有见着。” “都起来吧。” “是。”随行参谋接着喊道:“弟兄们,都起床了。” 接着其他的几个,有的是从半睡半醒中吵醒,有的睁开着一双眼,只是不想起身。 “马上上车,赶紧返回府衙里的军部报到?” “是、是.……”随着几个人的应答声,收拾打包好后,紧接着出了家门,上了指挥车。 这时,夫人与小妹从隔壁一家走出,过来了这里。 萨拉停住脚步道:“娘,儿子要走了。” 夫人在张望着:“怎么不见你爸呢?” “昨晚没见爸回家。” “这一次,儿子又没有见到老子。” “今天趁早,要赶到军部报到。”萨拉的解释。 夫人收回目光道:“不在家里过早了?” 萨拉的急气流:“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从这里出发,赶往州府衙门还有一段路程。随行参谋和司机及三个卫兵都已经在车上,只等萨拉上指挥车了。 随着司机已经启动了发动机,随之萨拉也上了指挥车,开出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向右拐着弯,在州府市郊这片幽静之地,由南朝北的方向而行驶着。 穿行在通向州府中心的一条宽敞大道之上,指挥车奔驰了一个多小时,从视线中,看到了州府衙门的府城。 外面有持枪实弹的卫兵把守,见是一辆作战指挥车,不用询问,马上放行了进去。 直开到了设在这里的军部指挥中心,指挥车才停了下来。 萨拉吩咐着道:“不用等我了,你们到外面找过早的地方去了。” “我们在外面给总指挥打一个包,马上送过来。”随行参谋急道。 “不要管我,照顾好你们自己吧。” 萨拉跳下了指挥车,正要快的脚步冲向原州府衙门的大楼。 随行参谋的喊声:“总指挥,等一下。” 雷厉风行的萨拉立住双足问:“什么事?” “军部的这次高级会议,文件上特别强调,不能轻装赴会。” “想起来了,要穿青铜战甲。”萨拉边马上转过身,边忙道:“快给我拿来。” “是!” 随行参谋赶紧着在指挥车上找,从挂着的一个大包里,随着碰撞之时发出的清脆之声,知道找到了。双手提起,递了出去。 萨拉伸出的双手接过,放在了地上,东上的随行参谋随着提出去的大包,一块下了车。 接着一件又一件的给萨拉披挂着青铜战甲,两个人的配合,很快的就完事了。 穿上它,平白里削瘦的萨拉,身形显得雄壮魁梧多了。 几个人的目光,有在上下打量的,有从口里发出诧异惊讶之声。 大门有卫兵守着,看到一个身披青铜战甲的上将军,一路快步的过来了,马上肃立了起来。 进入了大楼的大厅,从接待室里跑出来一名上校,追了几步喊着:“上将军,请等一下。” 萨拉马上止住两足,回过身来,一见问道:“在叫某人吗?” 上校急道:“请登记一下。” “某人到军部急着报到。” “登记也算报到。” “那就登记吧。” 转过身的萨拉,随上校进了接待室,对身份进行了登记,然后从一个秘档册子上,对质了一下身份。 “今天的军事会议,在地下三层会议室里举行。”上校说完,对坐在对面的女军官吩咐道:“领萨拉上将去会议室。” “遵命。”女军官起了身,打量了一眼萨拉后道:“上将军,请随属下去会议室。” 萨拉的谦虚:“谢谢。” 女军官一侧身子,从萨拉一旁过去,出了接待室的门。 萨拉机械似的一个转体跟了上去。穿行在大厅里,找到电梯口,女军官按了一个下楼的键。 女军官急不可待的扭过身子来,打招呼似的问:“您就是萨拉上将军?” “这会有假吗?”萨拉不耐烦的表情。 “请不要误会。”女军官瞟了他一眼。 “电梯门已经开了。” “喔,”女军官一个旋身跨到了电梯里。 随后萨拉走进了里面,按了一下“-3”的这个数字。 女军官马上眉飞色舞了起来:“萨拉上将军的其人其事,在整个军中已经传来了。” “不就打了几个胜仗吧。” “先是被称之为南朝国军的军魂!”女军官的热血沸腾。 “军魂是整个南朝国军的。” “后又是战神!” “这战神的称号,某人不敢自居。” “上将军还……”女军官好像没有首先的火热劲了。 萨拉低下脑袋问:“还什么吗?” “还、还有没有婚配吧?”女军官鼓足了几下勇气才吐出一句提问。 “已经到-3楼。”萨拉借此岔开话题。 女军官一见,马上关上了电门键。道:“上将军,真的还没有婚配的话……” “这、这与开会有联系吗?”萨拉不想太直接了。 “请记住我,兵部侍郎的女儿。”女军官两句一吐为快的话。 “兵部侍郎,”萨拉接着念道:“某人被军部从西部军召回,还是侍郎大人接见了某人。” 这时,电梯又开了。 女军官催着了:“上将军,第三层会议室到了。” “某人该出去了。” “会议室在对面的尽头。” 萨拉看了已经面红耳赤的女军官一眼,一挺胸跨步走出了电梯。有向左右分边而去走廊,前面也有一条。 当回想到女军官提到,一直朝前走,顶部进去就是会议室。于是便向前冲去了,一阵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尽头,是一张关着的双开门。 在外面两边各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卫兵。 萨拉的脑袋偏向左边问道:“请问这里是会议室吗!” “回将军,是。”声音清亮。 只跨出去一步的萨拉立住问道:“里面的会议已经开始了吗?” “好像快了。” 右边的一卫兵推开着门道:“将军请进?” 这门刚一打开,从里面传出人的窃窃私语之声。 萨拉摆正身体,一挺胸跨步入了里面,引入自己的眼帘,全都是一些挺着大腹便便、将军肚的高级将领们。 有身披紫金战甲的元帅级别,也有身挂紫霞战甲的大将,也有跟萨拉一样,身上披挂青铜战甲的上将军。 在会议室里的这些人,自萨拉参加了上一次由南朝皇帝主持的南朝国最高军事会议之时,跟他大多见过面,只有一面之交,还不能一一唤出各自的名字来。 在这里聚集的都是在军部供职有很长时间的军中元老,见到像萨拉这种年纪轻轻就爬到如此高的位置,大多都有一种嫉妒心理,以他们的倚老卖老,根本瞧不起他。 再者,在军部里大多是皇亲国戚,更是高傲自大。 进来的萨拉,先向自己张望的一些老将军来了一个军礼,他的这一举动,并没有获得对他的刮目相看。 只见兵部侍郎迈步了上来。 萨拉见有如此举动之人,没有去想人家出于一个什么目的。赶忙迎了上去:“大人。” 兵部侍郎的头一句:“回家见到了父母。” “谢大人的关心。”萨拉欠了一下身。 “你父巴萨拉,忙于学院的重建,很少见到他的身影了。”兵部侍郎拉起了家常。 “谢大人对家父的关怀。” “如若见到巴萨拉,我们可要来一次长谈。” 想起在接待室里,送自己到会议室前来的那个女军官,这让萨拉听出了什么弦外之音。 这时,水军司令靠了近来,打着哈哈哈的笑声:“……哈,萨拉上将军,可还记得……” “长官,末将记得。”萨拉马上装出恭维。 “萨拉,你是从水军里走出去的上将军,是我南朝天国水军的军魂!” 兵部侍郎瞥了一眼水军司令,这不是抢了他的风光,阴阳怪气的道:“萨拉,他不再是水军将领,而是陆军。” “侍郎大人,水军也是军部的一支劲旅吧。” “还提水军,已经全军覆灭,连最后的几艘战舰,已经落于北朝国军的手中。” 水军司令的慷慨激昂:“水军一定会重振雄风的!” “水军光杆司令,只怕是终身制啰。” 萨拉听到这些话,心在痛,也在流血,但是军部里的这些元帅大将军们,虽然饱读兵书,也饱经风霜,但是上了战场,能不能有他们平日里,这张不饶人的嘴皮子厉害,很难说啊! 萨拉岂不知,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援军,战斗力如何就已经显而易见了。 这时,陆军司令走这边来了。 萨拉发觉后,马上迎了上去,先敬了一个军礼。 陆军司令的感慨之声:“真的是军中后生可畏!” 萨拉忙一欠身:“长官的镇坐指挥有方。” “小子,西部军执行吾皇陛下的‘折翼计划’,打出了我陆军的军威!”陆军司令的沾沾自喜。 第321章 以一变应一变 萨拉进入了会议室,向这里的老将们来了一个军礼。然而,看到的却是一种鄙视的目光。 随着兵部侍郎不知是出乎什么目的过来了身前,随后是水军司令。 因为萨拉是从水军中走出来的最年轻的上将军,这对水军已全军覆没的水军司令来讲,带到了给自己脸上能沾一点光的一线希望,或者说是一种内心安慰吧。 然后过来的是陆军司令,自从南朝皇帝选定军部提出的三套战略方案中,采取迁都开辟第二战场,到后来制定了“折翼计划”。 抗击北朝国军,已经发生了不同状况的战场,先从一退再退,现在出现了可以跟北朝国军硬碰硬,并且一次能歼敌近二十万的很大战果。 这些都是萨拉身临前线指挥,由陆军创造出来的成绩。 作为陆军司令,对像萨拉这种在军中有天才指挥能力的战神,当然要有所鼓励。 “末将率部取得的可喜战果,一是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作为正确指导方向;二是也少不了长官们的运筹帷幄。”萨拉总是这么的谦虚谨慎。 “运筹帷幄的是吾皇陛下,决胜千里的也是吾皇陛下!”陆军司令满口里就只有皇帝老子。 军部里这些高高在上的将领们,在他们的心里,就只有皇帝老爷,正所谓皇恩浩荡。 难道他们的眼里就没有,在前线与穷凶极恶的敌军作奋勇拼杀,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呢? 萨拉虽然听不下这种话,但是想做一番驳斥,他还是放下了自己的冲动。 战争上的输或赢,首先有可能离不开最高决策者,然而下面的执行者也是至关重要的,如果没有前方士兵们的奋力厮杀,何来胜利可言。 这时,门外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吾皇陛下驾到。” 聚集在会议室里所有的将军们,都肃立了起来,抬的抬头,转的转身,面朝门口。 只见身披黄金战甲的南朝皇帝出现在门外,这个具有至高无上权力的帝王,今天不但有不一般的着装,而且整个会堂上所有的将领们,也是从未有过披挂铠甲的阵容。 从容不迫的南朝皇帝抖起了右手臂,边挥了挥,边道:“众爱卿,各找位置。” “谢吾皇陛下……”陆陆续续的回应声。 拥堵在进门口的将军们,先退三五步,然后侧身转体找各自的座位去了。 整个会议室内的人一散开,纷纷围上了会议桌,除了上面的一方空着,其他的三方都站着了精神饱满的将军们。 左边是空军的将领,右边是陆军的将领,在下面的一方,是军部几个军中老虎和水军司令。 萨拉的这次入座位置,还是按上次给自己的安排,挨在水军司令靠左一边的座椅上,落坐了下来。 再听到贴身侍女的喊声:“请吾皇陛下移驾。” 随着“唰,”的一声,所有落座的将领们立马起身。 南朝皇帝阔步走入了会堂,到了上方之位,随着移动的身体,随之调正着方向。搭了一下双手:“众爱卿,请坐。” “吾皇万岁、万万岁!”接着众将领几乎同时发出的声音。 站着的皇帝老爷扫视一环下面的众将领,后道:“把众爱卿召集起来,想必都知晓朕的用意!” 看到了下面交头接耳的动作。 “我南朝天国对抗北朝国军的步步紧逼,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南朝皇帝先来了几句慷慨激昂。 下面的将军们马上坐正了上体。 南朝皇帝接着道:“请陆军司令,呈报陆军最近的军事进展情况。” 陆军司令唰的一下,直立起来:“回吾皇……” 主战场还是由陆军作为主要力量,虽然在西部,西部军对北朝国军以沉重打击,但是东部的东部固守的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永久性军事防御体系已经被北朝国军攻占。 接着南朝皇帝点到了空军。 空军司令对空军,自从上京基地迁入南方之后,还没有实行什么军事行动,着手于几个基地的建设和按照统筹合理部署,而作了一番汇报。 水军在上京保卫战中,打得只剩下四艘战舰,号称巨无霸的“大江”舰也严重损坏。 后面水军连一点家底也没有保住,好几万的水军,只剩下几百人,已经上岸成了旱鸭子。 从南朝国三军呈报上来的各方情况,有令人痛定思痛的不足,有让人堪忧的地方,也有使人催人奋进的前景。 “北朝国军攻占了我南朝天国沿江下游南岸上长一千公里,纵深三百华里的军事防御体系。”南朝皇帝说到这里打住了。 岂不知,自南朝国迁都之后,兵力和大量的战略物资已经转移到了第二战场的南方,已无法顾及东部军的防务援助。 在鞭长莫及和无奈之举之下,让北朝国军给攻占。 “北朝国军以上京作为大本营,他们的‘雄鹰展翼’计划,又一只东面的翅膀已经伸展了出来。”南朝皇帝说的晃头晃脑。 然而,下面的几十个将军只是一声不吭,粗气不喘的听着。 “朕把众爱卿召集过来,共商第二战场,下一步的军事行动。”南朝皇帝的话到了这里,亮出了会议的议题, 空军司令立起身道:“启奏吾皇。” 南朝皇帝马上发问:“身为空军司令,有何高见?” “回吾皇,空军已经休整了数月,一切部署就绪,只等吾皇陛下的一声令下,随时随地可以出击!”空军司令的心潮起伏。 “此次会议,重点是共商谋划以后的抗敌大计。” “吾皇陛下指到哪里,空军就打到哪里?”信誓旦旦的。 南朝皇帝搭了一下右手:“坐下。” “遵命。”空军司令落座了下去。 南朝皇帝开始点名:“兵部尚书。” “末将在。”兵部尚书忙起身。 “乃三军统领,由你来谈谈,北朝国军的‘雄鹰展翅’已经形成,他们下一步军事行动的重点会放在哪里?” “回吾皇。”兵部尚书先略加思索,后道:“北朝国军制定的‘雄鹰展翅’,两只羽翼已经伸展出去,下面就是‘雄鹰飞翔‘了。” 让皇帝老爷不满意:“你、你啊,坐下。” 兵部尚书的脸色不舒展,缓慢地下坐在座椅上。 陆军司令起立道:“启奏吾皇。” 南朝皇帝的双目像是放着光:“该由你这个陆军司令了。” “回吾皇,”陆军司令稍整理一下思路,才道:“由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既然在西部军取得了好的战果,我军还只能继续实行下去,取得再大的战果。” “关于朕制定的‘折翼计划’,当时是针对北朝国军将已经伸出一只羽翼而西酝酿出来的,现在两只翅膀都伸展了出去,将已经形成了气候。” “不管北朝国军伸出了一只还是两只翅膀,只有接着‘折翼’,只有我军继续坚持下去,给敌军毫不留情的打击。”陆军司令说的眉飞色舞。 “有一定的道理。”南朝皇帝有了一点看好的态度。 “北朝国军部署的‘雄鹰展翅’,两只翅膀已经伸了出去,肯定会加紧兵力分配,使羽翼不断地丰满……” 南朝皇帝催着:“别停下,继续呀。” “‘雄鹰’攻击力最强的部分是它的喙,也是头部,没有强大的空军支援,目前我军还不能跟敌抗衡。” “继续继续。” “‘雄鹰’攻击力最厉害的另一部分,就是它腹下的利爪,那也是我军不敢打的地方。” “连‘头’也不能碰,还想着打它的腹地。” “说来说去,‘雄鹰’最弱的部分,还是它伸展出去的两只翅膀,吾皇制定的‘折翼计划’,是我军给北朝国军有力打击的战略方针。” “这点吧,朕可以肯定。” “末将的话已完。”陆军司令说的话到此完毕,便落座了下去。 南朝皇帝的目光对着了对面,道:“关于如何继续实行‘折翼计划’,还是由西部军的萨拉来交流一下经验。” “遵命。”萨拉应声起了身。 “向在座的众爱卿传授一下你们西部军,对敌作战的经验吧。” “传授经验,”萨拉稍思考了一会,接着道:“敌人很凶恶残暴,可是我们不要怕他们。就拿第二次阻击北朝国军六十万增援的战斗中,我西部军当时的主力也只有六十万,用一比一的兵力,去阻击敌军,先是炮火对轰,根本阻挡不了北朝国军钢铁洪流的推进步伐。” 皇帝老子催着:“别停下。” “后来我英勇无畏的西部军一部在前面阻,另一部从侧面拖,好不容易鏖战了天黑之前,硬把北朝国六十万大军拖在东靠不着上京,西又不挨近北朝国西面占领军那片荒凉的大地上。” 空军司令接上话道:“萨拉上将军,你说的这些,我们从西部军上报的战报上,都已经知道了。” “这些,各位长官都知道,末将就放心了。”萨拉像是有种心安理得。 南朝皇帝唤道:“萨拉。” 萨拉赶紧应声:“末将在。” “朕让你谈谈,北朝国军下一步的军事行动,重点会放在哪里?” “自从末将按照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展开对北朝国军采取的军事行动以来,以一变应一变……” 空军司令的发问:“什么是以一变应一变?” “当时末将在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不单意欲折断北朝国军已经伸出去的一只翅膀;还有策应我东部军顽强抵抗北朝国军对赫鲁大江下游南岸所采取的军事进攻。”萨拉滔滔不绝的说着。 其实,也未能阻止北朝国军进一步占领沿江下游一千公里大片土地所采取的军事行动,因此‘折翼计划’,在西部战局上起了作用,也没有影响到东部的战局转变,所以视为,以一变而应一变。 空军司令接上道:“还有一种再高一级的策略,叫做以一变而应万变。” “北朝国军以上京作为大本营,两只翅膀已经向东西两面伸展了出去,战线拉长了四五千公里,想要做到以一变而应万变的策略,以现在的科学技术,制造的飞行器所具有的速度,也做不到那一步啊!”萨拉流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朕的提议,让众爱卿探讨北朝国军下一步的军事行动,重点会放在哪里?”皇帝老爷动怒了:“怎么就谈论着什么以一变应一变,还什么以一变应万变了。” 接着下面的将领们,闭口不言了。 南朝皇帝的一双眼睛又看了过去:“还是由萨拉继续畅所欲言。” “末将遵旨。”萨拉稍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道:“关于北朝国军下一步的军事行动,重点会放在哪里?” “不要有所顾忌,畅所欲言。”皇帝老子给了勉励。 “如果我们的分析和猜测是对的话,也就是我们现在已经琢磨出来,所谓的‘雄鹰展翅’计划。战线拉得太长,在防御上带来了,顾此难以顾彼的弊端。不过兵书上有一个很掩蔽的故事,不知各位长官注意到了没有?” 空军司令的念声:“萨拉想考考我们。” 接着是陆军司令:“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南朝皇帝的呵斥声:“军事会议上,必须保持严肃。” 萨拉继续他的思路:“上面的那个故事,叫做用兵多多益善。也就是只要有足够的兵源,又何害怕战线拉得太长。况且作为进攻者,有时候无须设防。” “转来转去,你小子就没有把朕的提议放在心思上。”引起南朝皇帝的不高兴。 “回吾皇,”萨拉接着道:“北朝国军的地面进攻,最强大的是火炮,也就是视为‘雄鹰’,它喙的力量……” 皇帝老子的探测:“按你这么比喻,北朝国军下一步进攻的重点会放在上京的南面?” 萨拉不是肯定的语气:“上京的南面,有我南朝天国众多的城市,我军在那里布置了重兵,大量的火炮。北朝国军单以强大的火炮,还不一定能夺取那里,必须要有强大的空中支援。” 空军司令忍不住的念道:“北朝国的空军比我南朝天国的空中力量要强。” 萨拉当仁不让的道:“我们可以把北朝国的空军比作是‘雄鹰’的两只爪子。” 第322章 兵书上的传奇故事 南朝皇帝点名萨拉,分析推测北朝国军下一步进攻的重点会放在哪里? 当着这么多军中大老虎的面,况且还是由皇帝陛下主持的军事会议上,不敢大放厥词。 对此事随意下个结论,一旦后面的战局发展,偏差自己的预言,那可是将以前所有树立起来的威武,因此而颜面扫地。 萨拉只能边做着深入浅出的分析,边从中能找到最好准确的那个答案出来, “把北朝国军在上京部署的空军,视为‘雄鹰’的两只爪子,有这么形象比喻的吗?”引起了陆军司令的嗤之以鼻。 “一只展翅的‘雄鹰’要起飞,部署在上京的空军,随即不飞的话,北朝国军能蹦得起来吗?”萨拉诙谐幽默的说着。 “我军在上京城的正面,南面几座重要的城市中,布置了重兵,并且在几个大城市里布置了大量的防空火炮和防空火炮战车,并且还随时能得到空军的支援。”陆军司令说的振振有词。 “既然如此,北朝国军下一步进攻的重点,会放在上京的正南面,攻城略地,意欲想占领我南朝天国大多的城市为目的吗?” “敌军必定比我们强大。” “再者,北朝国军在上京城集结了几百万大军,不可能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在我南朝天国不可能颐养天年吧。” 空军司令插上嘴道:“敌军在我南朝天国布置的一只笨鹰总想着飞的吧。” 陆军司令接上道:“敢蹦跶一下,就用猎枪把它打掉。” 空军司令做着描绘:“当鸟儿要起飞之时,先伸展出两只翅膀,紧接着就是抖动,不然的话,它就飞起不来。” 保持沉思的萨拉道:“这话里的意思,北朝国军下一步的军事行动,重点还是放在伸展的羽翼上。” “有这种可能吗?”好几个将领们的异口同声。 萨拉点了一下头,道:“这点可以确定下来。” “北朝国军就是不敢跟我军发生对面的硬碰硬?”好几个将军们的念叨声。 “作为‘雄鹰’,它最弱的部分,就是两只翅膀。”萨拉做着补充道:“它只有加快扇动频繁的翅膀,才能使羽翼进一步丰满。” 空军司令是尽兴而来:“鸟儿,看上去就那么一点,一旦抖起它的翅膀就变大了。” 接着是萨拉的形象描述:“关于鸟儿,虚实在于它的翅膀。如何判断它的虚虚实实也在观察它羽翼的抖动。” 然后是陆军司令的发言:“这又回到了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之上。” 做后面的总结,还只有萨拉才有如此的思维敏捷和洞察能力:“北朝国军下一步进攻的重点,会放在如何丰满它的羽翼之上。” 水军司令对着萨拉提着告诫的话道:“由吾皇陛下主持的军事会议,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可不能太初露锋芒……” 后面还有话:凡事,不管分析还是作出的判断,一旦出现偏差,不单他萨拉的前程断送,而且南朝国,可再无像他这样的天才将领了。 “如果与某人萨拉提出的推测,事与愿违的话,那就好了。”萨拉做反其道而思考问题。 “你这是什么心态?”水军司令忍不住自己的担忧。 “北朝国军把下一步进攻的重点,真的放在上京城的南面上,对众多的城市实行攻城略地,那他们干嘛要竭尽全力伸展两只羽翼干什么呢?”萨拉来了一阵连珠炮。 “因为我军在那里驻扎了重军,威胁到了他们正面的推进。”水军司令再急上两句。 这时,南朝皇帝宣布道:“军事会议开到这里,下面休息半个小时。”说完,便起了身。 接着下面的众将领们,唰的起身齐声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在身后贴身侍女似搀着之下,南朝皇帝边转身,边移出了座椅,以后回休息室去了。 主持会议的人走了,军部里这些头头面面的人物,可以随心所欲起来。 兵部尚书与萨拉同坐会议桌的一个面上,唤了一声:“萨拉。” “末将在。”萨拉马上扭动脑袋看过去,挽出座椅,凑到兵部尚书的身旁。 “在会议上,你小子可是风光无限啊!”兵部尚书像是咬着牙齿道。 “大人,末将被吾皇陛下点名,也是身不由己。”萨拉知道在军事会议上,兵部尚书没有发几句言,把撇的气撒在自己的头上。 兵部尚书警告的话:“要明白一点,这是由吾皇亲临主持的南朝天国最高级别的军事会议,你小子的一言一行,都有记录,不要马失前蹄。” 萨拉虔诚的态度:“多谢大人的教诲。” “发表自己的什么言论,一旦偏离了正确方向,不单是你小子的后半生不保,而且会引导我南朝天国对抗北朝国军的战局,要走弯路。”兵部尚书继续他的告诫。 “有道是军中无戏言。” 正时,从会堂的上方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吾皇召萨拉上将军觐见。” “末将在。”萨拉收回张望的目光,道:“吾皇召见,末将告辞了。” “去吧。”兵部尚书摆了摆右手。 萨拉一转身体,从这边围绕着会议桌去了对面,凑近前来宣旨的南朝皇帝的贴身侍女,随她到了休息室。 见了南朝皇帝赶忙下跪在地:“末将参见吾皇。” “起身吧。”似睡非睡的南朝皇帝。 “谢吾皇陛下。”接着萨拉起来了身。 “知道朕为什么会在休会半个小时之中,召见你吧?” “这……”萨拉稍加思索,后道:“吾皇不会是为昨日之事吧?” 皇帝老子一正色:“大胆!” 萨拉的全身肌肉不由得抽搐一下。 “胆子可大了,跑到皇家御园去找朕。” “末将有军机大事要向吾皇呈报。” “喔——”南朝皇帝没有发他的龙威了。 “其实,就是末将,在今天的军事会议上的发言。” “会议上,朕给了你小子不少于半个小时的时间。” “末将有太多的话,不便在会堂上言论。” “你爸巴萨拉,老来烦朕,看来他的这个儿子,也已经开始来烦朕了。” 萨拉迟疑了一会,才道:“现在北朝国军已经占领了我南朝天国大片国土,囤兵不少于四百军队……” “有这么的多?!”南朝皇帝不由紧锁眉头起来。 “北朝国军这次进犯我南朝天国,采取的是兵书上记截的一传奇故事。” “什么一传奇故事?” “用兵在于多多益善!” “在兵书上,朕看到的是兵不在多,而在于精,历史上创造了无数成功的事例。” “大多是率领百万大军,便可以横扫天下之说。那些神勇将才,只是取得了一时的胜利,由于兵力数量庞大,疏忽管理而出现混乱,于是未能取得后来的胜利!” “战史上,多大能领百万之众的将帅,只是形成一时的气候,也未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兵在于多,必须要看统帅,能不能驾驭他们?”萨拉接着道:“驾驭好了,能攻无不克;如果驾驭不好,当进攻一旦受阻,战局会发生逆转,由鼎盛时期,一下子一落千丈,以兵败如山倒的悲剧而收场。” 南朝皇帝面带喜悦:“萨拉,小子又烦朕了。” 萨拉知道自己该到了适可而止:“末将可以告退了。” 南朝皇帝摆了一下抖起的右手:“去吧。” 只见萨拉低着脑袋,往后退着步,快到门口,才转过身,离开了休息室。 南朝皇帝看着萨拉匆忙之中的背影,念道:“朕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贴身一欠身道:“启奏吾皇。” 皇帝老爷爷收回目光问:“有什么要烦朕的?” “回吾皇,是否想听奴婢说起陛下心里的那个什么问题?” “在我南朝国军中,有谁能驾驭百万之军的指挥能力?” 贴身侍女过了好一会,才道:“启奏吾皇。” “你又来了。”南朝皇帝不高兴的表情。 “不是有人传出,西部军为了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出动了一百二十万大军。” “在朕的南朝国军中,指挥百万大军的将才不缺。朕在寻找谁能指挥几百万大军的将才。” “以奴婢之见,萨拉上将军可以堪当此任。” “他呀,朕还要考察。” 在战场上,岂不知并不是等一方什么都准备好了,另一方才会向对方发起进攻。 精明,有洞察秋毫能力的指挥者,往往逮着一个战机,猝不及防的发起一次迎头痛击,故此战场上乃瞬息万变。 如若有一个能驾驭,用兵多多益善,能堪称完美指挥能力的将才,运筹帷幄,有条不紊地调动兵力,以一变应万变,又何愁不能取得战场上的决定胜利。 南朝皇帝睁开眯着的眼睛道:“休会半个小时已差不多,朕要回会议室了。” 贴身侍女赶紧凑近一侧,皇帝老爷起了身,出了休息室,行走在走廊之中,到了一个大厅,拐进一条走廊,到了尽头。 贴身侍女喊着:“吾皇驾到!” 立双开门的两个卫兵,各推开一扇门,皇帝老爷阔步踏入了会议室,只见已经坐在会议桌三方的各军将领赶紧立起了身。 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似搀着之下,走到会议室的上方,移动几下脚步,摆正了两三下身体,提起双手往下搭了搭,道:“众爱卿落座。” “谢吾皇。”几十人的异口同声。 接着将领们纷纷的坐了下去。 “休息了半个小时,不知众爱卿,私底下交换了各自的意见没有?”南朝皇帝的开场白。 下面的将军们,在静静地听着,谁也没发一言半语。 皇帝老爷点名了:“作为三军统领的兵部尚书,带个头。” “末将遵旨。”兵部尚书起了身,接着道:“回吾皇,既然北朝国军摆出的是以上京作为大本营,两只羽翼已经伸展出去了,我军应继续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 “启奏吾皇,”空军司令立起来道。 “有什么高见?” “这个、这……” “畅所欲言。”南朝皇帝给了将军们的宽松环境。 “自上次高级军事会议,由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我西部军给了北朝国军以重痛的打击,应该再节再励。” 南朝皇帝看着下面的大臣:“还有谁想发言的吗?” “启奏吾皇。”陆军司令立起身道。 “爱卿请讲。” “回吾皇,既然我西部军自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以来,狠狠地打击了北朝国军。”陆军偏头左望道:“末将建议,有请西部军总指挥萨拉上将,给在座的各位,讲述我西部军是如何取得的战果?” “高兴的事,振奋人心的事,应该多宣扬宣扬。”得到了皇帝老子的允许。 萨拉立马起身:“遵旨。” “坐下说。” “谢吾皇,”萨拉稍整理了一下思路,后道:“西部军自执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给了气焰嚣张的北朝国军以沉重打击。关于西部军后面的军事行动,末将向吾皇和在座的各位长官交个底。” 陆军司令的心潮澎湃:“西部军下一步的军事计划,应该是在前面取得的战果上,勇往直前啊!” “在西面那片山区,北朝国军已经增加了八十多万占领军,以赫鲁大江上游,浅水和滩头,作为后方补给线,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战备物资,加上那里的地形险隘,准备作长期的占领。” “西部军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下一步的军事行动,就是要把北朝国军赶到赫鲁大江里,退回北岸去。” “把敌军赶回去,谈何容易。”萨拉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陆军司令加重了语气:“不要有这种消极态度。” 萨拉做着讲解:“在西面那片山区,北朝国极有可能会增兵一百万占领军,我西部军虽然有一百二十万,除开后勤保障部队,机关勤杂人员,实际能参战的不到八十万。” 陆军司令紧接上道:“加上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援军。” “二十万援军,必定没有经历过战场,没有多大的作战经验,打的又是消耗战,西部军消费不起。” “在上一次战役中,二十万援军歼敌十二万,也西部军原来的三个方面军,歼敌人数总和不及援军。” “这数字……”萨拉不想争执下去了,额头栽在放案桌边的双手上。 第323章 能熬到那一天吗 军部以兵部尚书为首的一些将领,鼓捣着还是实行南朝皇帝制定的“折翼计划”,责令西部军对盘踞在西面那片山区的北朝国占领军,继续采取驱赶军事行动。 对此,萨拉作为一前西部军总指挥,发出了反对的言语,引起了陆军司令的责备。当提到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援军上报歼敌十二万的数字,而西部军三个方面军近六十万所消灭北朝国军的人数总和,而不及援军。 一提到这件事,萨拉感到痛心疾首,垂下的脑袋搁在案桌上了。 陆军司令见萨拉不敢再做驳斥,有种得意洋洋,有好几个将领跟他搅和到了一块,会堂上的气氛变得浮躁起来。 看到跟自己沾亲带故的这些将领们,皇帝老子心里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一种德性。 南朝皇帝唤了一声:“萨拉。” 伏在案桌上的萨拉马上抬起脑壳:“末将在。” “你小子离开了西部军,对军中以后做了什么安排吗?”南朝皇帝的语气严厉。 “回吾皇,末将做了安排。”萨拉说着站立起身。 南朝皇帝的急气流:“做了怎样的一番安排?” “做出了新的战略布置,北朝国军不打出来,我军就不迎战,将敌军尽量地消灭在那片山区之外。” “好一个将北朝国军消灭在那片山区之外。”听皇帝老爷的口气,不是发怒,而是表示感慨赞赏之声。 在座的将领们,听到了自己的皇帝,对萨拉有种看好的表情,让他们有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下面宣布!”南朝皇帝一大声。 只闻唰的一声,围坐会议桌所有的将军们,不约而同的起了身。 “经过朕对战场时局发展的预测,长时间的考察和分析,宣布由朕制定的成立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命令!” 接着贴身侍女将夹在右腋下的文件夹,提起来,左手托着,右手翻开,念道:“成立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这一条昭告宣扬,马上引起了会议室内的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议之声。 兵部尚书的嘴中念念有词:“第二战场三军总部,我这个作为军部统领的兵部尚书,以后靠边站了。” “成立第二战场三军总部,我这水军光杆司令,不会还是一个人的司令吧?”水军司令有种暗自喜悦之色。 “在主战场上,陆军永远是最强大的兵种。”陆军司令微眯着双目。 “在第二战场上,空军还没有实行一次轰炸任务。”空军司令在铆足着一股劲。 兵部侍郎的一双眼珠在左右转着动,他渴望自己能有再爬上去的机会。 贴身侍女接着宣读:“第二战场三军,总兵力将超过五百万。” 引起了下面将领们的诧异声: 陆军这边的声音:“这么的多!五百万……” 紧接着是空军这边:“比北朝国军在上京的囤兵驻扎,还超过了一百万……” “陆军二百八十万,空军五十三万,水军扩编到三十八万,暂且用于地面战场。” 读出了这些数字,对下面的将军们来讲,又注入了一针兴奋剂。 贴身侍女继续读道:“余下的一百三十万,归属于各州县组建的地方部队,听令第二战场三军总部随时随地的调遣。” 几个数字加起来,已超过了五百万。南朝国作为备战的人员,还远远不止,各乡镇和各村,历来就有培训村丁村勇的地方武装。 南朝皇帝宽厚的嗓音::“下面宣布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任命——” 接着是贴身侍女:“任命萨拉为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总指挥,” 兵部尚书的急气流:“吾皇陛下,军中如此大事,必须先由军部提名,经过考察,再呈报吾皇陛下定酌之后,才能宣布任命。” 皇帝老爷的郑重其事:“现在是关系国家民族存亡时期,过去的所有条条框框,都得打破。” 先是陆军司令:“军中如此大的任命,不论从功劳,还是经验,都得有目共睹啊!” 然后是空军司令:“必须建有盖世之功,方能服众。” 南朝皇帝做着讲解:“萨拉从率领一千水军奔赴前线阻止北朝国军,到率领水军新编第一旅多次参战,后来黄金城率部十五六万三方面军大撤退,在任西部军总指挥,创下了两战两大捷!” 兵部尚书接上道:“从上报的战绩,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援军歼敌十二万,比西部军三个主力方面军六十万歼敌人数的总和还要多。” “据朕的了解,珂卡虚报战绩,朕还没有治他的罪嘞。” 下面的将领发出比较大的吃惊之声:“虚报战绩?!” 紧跟着是兵部尚书的自问声:“真有这种事?” 南朝皇帝催着道:“继续宣布。” 贴身侍女继续宣读下去:“萨拉从上将军衔升为大将,任命……” 三军的各司令还保持原位不变,只是原军部,已经取消,由第二战场三军总部替代,原来的三军统领是兵部尚书,现在将由萨拉升任,下面的各职没有什么变动。 兵部尚书听后,瞪着一双大眼,还张开了嘴,想在会堂上发表自己的反应之声,然而以他的老练还是忍住了。 “朕,从行宫里抽调两千皇家卫队,任由萨拉随身调遣。”南朝皇帝做出了如此布置。 很显然,怕萨拉的人身安全受到什么威胁,保护他的任务将由皇家卫队来承担。 散会后,南朝皇帝一进休息室,兵部尚书就跟着过来了。 他毕竟是正统的皇亲国戚,对着守门外的贴身侍女道:“快去禀报吾皇,老夫要求见陛下。” “大人要求见吾皇,能不能让陛下先歇一口气。”贴自侍女的推托之词。 “那老夫,就在外面等着。”兵部尚书赖在这里了。 在军事会议上,对萨拉的任命有许多将领不服,像兵部尚书这种沾亲带故的朝中大臣,吵得心烦气躁,一下来的皇帝老子当然想静一静心。 地下室的这休息室,进去是一张门,出来是同样的一张门。 兵部尚书守在门外,总会见着皇帝老子的。 听到了南朝皇帝的声音:“宣他进来吧。” “遵旨。”贴身侍女转过身,道:“吾皇陛下,在唤大人了。” 随着站门口的两个卫兵推开门,兵部尚书先昂着脑袋,后低下了头,迈开步子进了里去。 “扑通”一声下跪在地上。 南朝皇帝连瞧也不瞧一眼:“大把年纪了,起来说吧。” “启奏吾皇,第二战场三军统领可不能交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兵部尚书来了开门见山。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的天下,天下人朕的子民,怎么可以认为是毫不相干的人呢?”皇帝老爷的话无人敢驳。 “萨拉那小子,一下子,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太突然了。” “在战争年代,有多少突发事件发生。” “老夫是不赞成一个毛头小子……” “你啊,不想屈尊于他人之下。” “在军中,老夫已经五十年了,那小子才五年,老夫吃的盐比他吃的饭还要多。” 南朝皇帝转动一下头,收回去问:“上次世界大战打了多久?” “从一开始到最后结束,差不多用了五十年。” “上次世界大战,把北朝国人赶出我南朝天国,就用了三十年。”南朝皇帝接着问:“你呀,能熬到那一天吗?” “不管熬不到也好,还是熬得到也罢,过一天算一天。” “只怕连朕也熬不到啊!”南朝皇帝发出悲悯之声。 兵部尚书阿谀奉承之言:“吾皇陛下万寿无疆。” “那都是讨朕的欢心。” “吾皇万岁!” 皇帝老爷的发问:“前五百年一次世界大战,为什么会打那么的久?做过研究吗?” 兵部尚书摇了一下脑袋:“末将没有。” “因为先祖,不敢大胆重用年轻有为的将才。” “回吾皇,并不是所有的老将,就带不好兵,打不好仗。” “现在留给朕的时间太紧迫了。” “选将一事……” “老将领兵作战,三五几年之后,退下来。选另一个,对军中情况不熟悉,对敌军更是琢磨不透,能沉着应战,能稳住阵脚,三五几年过后,又要退下来。叫朕再找一元大将……” “南朝天国,泱泱大国,不缺人才。” “如此这样下去,选出的老将,稳步再稳步,总认为用小的伤亡而消耗敌军大量物资,老一套。” “最后还是打败了北朝国军。” “不敢对北朝国人采取大胆出击,可是时间过久,变数过大啊!” “北朝国人多行不义必自毙。” “上次世界大战,用三十年才赶走了北朝国人,本来可以尽快地结束战束,结果由于先祖驾崩,北朝国军卷土重来,又打了二十年。” 兵部尚书好像听出了南朝皇帝的一番苦口婆心的解答。 “朕在想用二十年结束这场战争。”皇帝老爷补充道:“我们这些已经进入了老龄化的人,到了那一天还能健在。” “吾皇陛下,”兵部尚书不敢再说下去了。 “再过二十年,萨拉那小子才四十五岁,如日中天,就算用三十年打败北朝国军,那小子也才五十五岁。定能完成,彻底打败北朝国人,而结束这场战争。” “吾皇陛下,老夫不服。” “不服也得服。” “叫老夫寄人那小子篱下。” “朕把话摞在这里,谁如若扰乱军心,朕决不心慈;谁如若拖我军的后腿,延误战机者,朕决不手软。” 这对于兵部尚书来讲,已经挑明了一点,萨拉的军事指挥地位,无人敢动摇。 不能改变的一件事,兵部尚书以自己的老奸巨猾,已经到了适可而止,轻声细语的道:“老夫告退了。” “又烦朕一些时间了。” 兵部尚书后退着到了门口,才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南朝皇帝估计把兵部尚书打发走后,其他的对萨拉的任命持反对态度的重臣们,只要从出去的兵部尚书口里,得知皇帝老爷的心意已决,估计没有人胆敢踏进休息室了。 再坐了一会,南朝皇帝起身,这一路回自己的行宫去了。 第二天,萨拉被召进了行宫,靓见了南朝皇帝。 萨拉是感恩戴德:“末将参见吾皇。” 南朝皇帝拉长的嗓门:“小子起来吧。” “谢吾皇。” “小子对此事任命有何感想?” “吾皇想听末将的感想……”好像没有准备好。 “三军统领,一人之下,千军万马之上。” “回吾皇,叫末将有何感想,只能用‘猝不及防‘,或者想得不敢想的事。” “小子不是老提兵书上的那个用兵多多益善的传奇故事,朕就是要打造出那个用兵多多益善,不是兵书上的传说故事,而是名副其实之人。” “吾皇如此器重,末将也只能肝脑涂地,以报孝朝廷了!” “朕在行宫,抽调两千皇家卫队,随时保护你的周全。” “多谢吾皇。” “返回军部指挥中心,紧接着手中的工作,尽快的改换门庭,原军部指挥中心,改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末将下去即办。” 南朝皇帝对身边的贴身侍女吩咐道:“领萨拉下去,到朕的行宫兵营,点两千皇家卫队,还有一块早已做好的门牌,前往州府衙门的军部指挥中心。” “遵旨。”贴身侍女侧头看着右边。 “未将告退。” 萨拉与南朝皇帝告辞之后,随贴身侍女,到行宫军营,点了两千皇家卫队。皇室家族这种保家护院的军队,没有坦克和装甲战车,但有车辆和虫兽骑士, 虽然装备不怎么样,但是个个有好的身手,是一支军事本领过硬的队伍。 萨拉带着两千皇家卫队,当到了州府外的广场,守大门的卫兵,见是皇家卫队,对这支部队,在军中那可是谈虎色变。 有不知趣的上前去拦,被冲在前面的卫队长,当场一阵暴风骤雨似的拳腿相加,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可不是野蛮一类的萨拉,从前面传来的惨叫之声,萨拉知道发生了冲突,马上下令越野指挥车,赶到了前面。 萨拉大声喊道:“停下!所有的停下。” 随他一块的随行参谋也喊着:“停——下!” 大喝了好一阵,才叫停了下来。 萨拉的呵斥之声:“你们到这里是来维持秩序,也不是到这里来耍威风的!” 卫队长还在叫嚣着:“我们是皇家卫兵,谁胆敢阻拦,就地正法。” 萨拉的喝止声:“都是拿枪吃皇粮,都是弟兄,必须平等对待!” 卫队长看到怒目而视的萨拉:“不陪了!”说完转身往回走。 “站住!”萨拉先大喝一声,然后对车上的卫兵队长吩咐道:“把他拉回来。” “是!”卫兵队长响亮的喉咙。 第324章 把气撒在会议桌上 一到州府的大门外,在前面的皇家卫队,如狼似虎一样,就一阵风似的要冲进去了。 守大门的一个门卫领队横身想拦下,被冲在前面的卫队长一阵拳打脚脚踢,打趴在地上,伤势严重已经是奄奄一息。 出现这种事,对于治军必严的萨拉来讲,不能不管。喝令住了前面的皇家卫队,停止继续进入州府衙门内。 那个把州府门卫领队打伤的皇家卫队长,受到了萨拉的训斥,一气之下,独自一人转身便离队而走。 皇家卫队是保护皇帝的亲兵,自以为是要高人一等,可以为所欲为。 在萨拉的眼里,身为军人,必须平等对待,上了战场,同在一条战壕里,是弟兄或者是兄弟。于是下令指挥车上的卫兵队长,追赶了上去。 卫队长见有人朝自己迫来,也许是刚才所展示的杀气还不过瘾,像一只斗鸡似的,立即转过体,嚷着高嗓门:“想打架是不是?!” 作为萨拉身边的卫兵队长,虽不是万里挑一,但可是有过硬的本领。显得不慌不忙的回道:“可以呀。” “我们是单挑。” “当然是单挑。”卫兵队长再道:“我赢了,你得跟我走。” “如果我赢了你呢?” “我吧,跟你走。” 接着他们两个动起拳腿,打了起来,弄出嘭嘭咚咚的一阵响声。 萨拉观看了一会,卫兵队长与卫队长高矮差不多,可是从身板上的肌肉,没有对方的粗壮和结实。 可是卫兵队长身轻,反应灵活能找到攻击人家的要害。卫队长体重,看似稳健,反应显得笨拙多了。 萨拉再叫下了另一个卫兵,怕卫兵队长真的不是人家敌手,也好有另一个照应。接着萨拉率两千皇家卫队进入州府里了。 一路到了设在州府衙门内的军部指挥中心,在一栋三层的大楼门外,有军部的卫兵一个大队把守。 都了解皇家卫队的骄傲放纵,这里的卫兵不敢去招惹他们。 并没有进行接管,而只是以增加岗哨的形式,二千人的皇家卫队,向各个岗哨分散而去,留下来的二百多人随萨拉踏进了大楼。 就这样每一个岗哨增加着人手,一直上了军部指挥中枢大厅。 里面有兵部尚书、兵部侍郎、空军司令、陆军司令、水军司令,各兵种的几个上校参谋。 萨拉把跟上来剩下的几十个卫兵,留在了廊道里,只和随行参谋步入了里面。他还是那样,向在大厅里的几位元帅和大将军,来了一个军礼。 除了水军司令和几个参谋,其他的几个见此扭过身或者是脑袋转到一边去了。 萨拉声平气和的道:“这里,过去是统领三军的军部。” 接着是随行参谋的郑重其辞:“现在是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萨拉接上话:“只是换了一个称呼,然而还是过去一样的能力部门。” 兵部尚书像是鼓着两腮似的样子:“不但换了招牌,而且还换了人。” “尚书大人,某人萨拉只是一个影子,办实事的还得靠几个大人。”萨拉总是一种低调。 “你小子想成为吾皇的影子是吧。”兵部尚书的盛气凌人。 “大人,这话若到了吾皇那里,某人萨拉就罪不可赦了。”萨拉的从容不迫。 这时,皇家卫队里的两个大队长,冲了进来。 萨拉对着两个大队长摆了摆手,他们两个会意的转身退了回去。 这一举动,让在大厅里的几位老将们,感到一种不从拥有的不安之感,皇家卫队的出现,是南朝皇帝为萨拉特意安排的,过去听命于皇帝陛下,现在听萨拉的摆布。 手里掌握了皇家卫队,除了皇帝陛下之外,谁都可以视为草木。 “某人萨拉从吾皇的行宫过来,陛下有旨,命某人马上挂换新的招牌,不知各位大人有何异议?” “挂吧。”听到了几个将领们的声音。 萨拉对着门口喊着:“快去把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招牌挂起来!” “遵命。”随行参谋应声后,一个转身离开了军部指挥中心大厅,改换大楼的招牌去了。 商铺小店招牌匾,那可是鞭炮连天,大摆宴席。可是这军部改换门庭,有人围观,有人欢喜,也有人忧伤。 比平常来讲,可以加上几个菜,也可以热闹一天。 萨拉上任的头一天,尽量的做到宽松的环境,给予愉快的氛围。 在这些军中大老虎面前,萨拉还是像过去一样,装作孙子尽量安抚着他们的心,体现一堂和气。 第二天,兵部尚书和陆军司令及空军司令,一个三军以前的统领,另两个是陆军和空军两大兵种的领头,三个人未按时到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来上班。 在指挥中心大厅,萨拉没有见到他们三个过来的身影,于是吩咐随行参谋,挂电话,各询问了一下情况。 三个人都称身体欠佳,为由,而在家里休养。 萨拉的第一天上任,当然要按南朝皇帝下达的安排和一番叮嘱,召集三军各总部头头面面的人物召开一次欢庆会议。 对后面的军事部署,先来一次,统筹规划,再做一些合理调整。 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第一次会议,没有原三军统领的交接,如若兵部尚书实在不愿意参加,按照会议的章程,也不勉强。问题是陆军司令和空军司令的缺席,就不行了。 萨拉拉下架子,亲自登府上去拜访,还是没有请得动。不管是有意而为了,还是他们自己拉不下倚老卖老的架子。 经过一番深思考虑后,萨拉只有到南朝皇帝的行宫,呈报眼下的情况了。 萨拉见皇帝老子下跪在地:“末将参见吾皇。” 南朝皇帝先脸上一喜,后板了起来:“起身吧。” “谢吾皇。”萨拉说完起了身。 “你父巴萨拉老来烦朕,他的小子,不来烦朕的话,朕就高枕无忧了。” “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招牌已经挂起,只等吾皇的一声令下。” “向朕报喜来了。” “有喜也有忧,目前遇到了难事,未将无能,还得请吾皇作主。” “朕也有所耳闻,不就是他们三个称病不上班的吧。” “末将历来治军必严,此事还得吾皇陛下,给予明示?” “治军是该严,不然的话,懒懒散散,松松垮垮。”南朝皇帝再道:“朕给你小子权力。” “吾皇英明!南朝国军定能战胜不可一世的北朝国军。” “朕谅他们三个初犯,暂不论处,如若继续下去,可以批准他们仨提前告老还乡。” “吾皇英明。” 南朝皇帝不耐烦的样子:“萨拉,你可以退出去了。” “末将告辞。” 萨拉离开南朝皇帝的行宫,返回州府衙门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大楼。 吩咐随行参谋给兵部尚书和陆军司令及空军司令,分别打去了电话,措辞温和的请他们三个赶紧过来开会。 萨拉下令随行参到府城广场上去迎接,可是等了一阵工夫,没有见到他们三个军中大老虎的身影。 萨拉只好亲自挂电话催促了,把皇帝老爷放出的狠话一提,他们三个不敢耍滑头,也不敢再发自己牢骚的话了。 极速办的事,不能一拖再拖,况且处于两国对垒,双军较量时期,等兵部尚书和陆军司令及空军司令到位后,已经是下午过去了一些时间。 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召开的军事会议,身为统领的萨拉,他坐的位置,当然是上方主座,下面分左右两边。 按照左陆军右空军,对面是统管三军总部原军部的头面人物和水军司令。 当萨拉的人一站在那里,这些原军部头头面面的将领们,心里是酸甜苦辣五味在翻倒,瞟了一眼上方,就会马上收回去。 萨拉当然知道这些原先高高在上的人,肯定拉不下自己自高自大的架子,从言语上他还是保持着一种谦虚谨慎。 “属下站的这个位子,本来是尚书大人就座……”萨拉就立着身,没有急着落座下来。 水军司令似讨好的话:“那你为什么要站在那里而不坐下呢?” “还是请尚书大人坐这里吧。”萨拉说着移步了出来。 “小子别装腔作势了!”兵部尚书有种情绪波动。 “说实在的,某人萨拉真的不想坐这个位置,一旦坐上,就成了众矢之地。”萨拉苦恼地摇着自己的头。 “是呀。以后,有的叫你憔脑烂额的时候。”兵部尚书咬牙切齿的说着。 “吾皇叫某人萨拉坐这里,不坐又不行啊!”萨拉硬了一下脖子,回到了原位。 以他有南朝皇帝给的上方宝剑,可以发他的脾气,甚至可以叫皇家卫队,对态度极端过激者,采取抓捕或进行扣押,以展现他的虎威。 然而,萨拉转念一想,事情不能闹大,况且占领了北面大片国土的北朝国军在虎视眈眈,南朝国军内不能出现内讧,需要的是精诚团结。 也想过演一出,杀鸡给猴看,惩治个别情绪失控分子。有些事,一不做,二不休,弄得不好就酿成大错。 如果什么也不做,在执行军务的过程中,显然阻力会很大。 萨拉忽然一起身,下面这些军中大佬,一见他有情绪波动的举动,当然暗地高兴,就是要看到他萨拉,坐在那里如坐针毡,就想看他后面的笑话。 “把会议桌给我换了。”显然是萨拉一句撒气的话。 马上引起了下面的将领们,嗤之以鼻和忍俊不禁的笑声。 在门口的随行参谋马上小跑步进来,不解的问道:“总指挥,这会议贞好好的干嘛要换?” “叫你把它换掉就换掉!”萨拉的火气大。 “所有会议室的桌子,都是一个样子,换了有什么意义吗?” “在半个小时内,必须完事!”萨拉以命令的口吻。 “遵命。”随行参谋无可奈何,一个转身后,匆匆忙忙的跨出了会议室。 萨拉扫视下面一环,后道:“会议开到这里,休息半个小时。” 接着萨拉起身移出了座椅,并没有离开会议室,其他的有的起了身,有的还赖在上面。 会议开得好好的,从来没有发生这种情况,一位主持会议的人,不是发下面人的脾气,把气而是撤在一张桌子上。 不一会从外面进来了十几个皇家卫队的人,把拼凑起来的会议桌,一节又一节的搬了出去。 过不多久,从别的会议室搬过来了一张会议桌。等摆好后,随行参谋来到跟水军司令和兵部侍郎在一起的萨拉跟前。 随行参谋先行了一个军礼,后道:“报告总指挥。” “什么事?”萨拉的明知故问。 “会议桌已经换过了。” 萨拉先没有作声,侧身扭头,看了一眼,面色不舒展的道:“还是长形会议桌。” “属下不知,总指挥的意思?” “要的是圆形会议桌。” “回总指挥,会议室律来都是长形桌子。” “偌大的州府,给我找,就不相信,找不到一张圆形桌子。” “属下马上去找。” 整个州府御门,大多都是办公的地方,就是没有看到圆形的办公桌,全都是长方形。 找着找着,在路过吃饭的食堂时,不经意的发现餐厅里,有圆形的餐桌,并且能围坐二三十人的大圆桌。 随行参谋见后,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触,这是萨拉早就已经留意的事。 这种大型圆桌,两三个人搬不动它,聪明的能工巧匠,把它做成由五张拼图而成。三五几人抬着一节,搬到了会议室,重新进行了拼摆。 放在会议室大厅的中心,然后把一把把座椅摆正了上去,再进行了均匀调匀。 随行参谋跑到萨拉的跟前,道:“报总指挥,会议桌已经换好。” “你们辛苦了。”萨拉接着道:“各位长官请入座。” 水军司令和兵部侍郎挺积极的,水军司令找到自己原来的大概位置,兵部侍郎见此,也是一样找到估计自己该坐的位子, 等他们两个确定了一下座位,其他的就比较容易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第325章 指挥官的最高境界 随行参谋为了找到圆形办公桌,带着皇家卫队的二十多人,差不多跑遍了整个州府上下,在食堂里发现大的圆形餐桌。 这种桌子太大又笨重,聪明的能工巧匠,为了便于搬动,采用拼凑之法而做成。搬到了会议室,进行了重新的拼凑。 先水军司令走近圆桌,找准自己原来的那个大概位置坐了下去。 接着是兵部侍郎,学着水军司令,找到在顾计自己原有的那个位子落座而下。 他们两个人确定了,其他的就比较好找着自己的位置了。 最后的一位是萨拉,一靠近,就是慷慨激昂的一句:“开会还是用圆桌好!” 兵部尚书持不同的看法:“以老夫之见,开会还是用方桌好。” 萨拉抛出质问:“我们为什么要开会?” “开会,大家聚集一堂,为了打败北朝国军,出谋献策,一致对外。”兵部尚书加大了嗓门。 “开会就是为了统一思想,探讨采用怎样的战略思维才能打败敌人,激励大家的劲往一处使。”萨拉说的振振有词。 接着是水军司令的心潮澎湃:“只有上下一条心,才能打败不可一世的北朝国军。” 萨拉转动的眼珠,扫视了左右一环,后问道:“围坐在一张长形会议桌开会,各位长官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这事,没有想过……”大都觉得好笑,又不能理解。 萨拉做着讲解:“从每一把座位到桌面上的那个中心,各有一个不同数字的距离。也可以说,在长形桌上,我们都找不着到那个等同距离上的中心点。” 水军司令发出感慨之声:“萨拉大将军的话,太富有哲学了!” “现在的会议桌已经换成了圆形,围坐在一起的各位长官,到桌面上那个中心点的距离,是等同的。一目了然,并且很容易的找到那个中心点。” 这几句话,喻意深刻,军中的这些大老虎听后,保持一种默默无语,甚至是洗耳恭听。 像萨拉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智者,开个会,连一张桌子也能做出如此大的学问来。在座的这些人,也只有他萨拉才会用这种方式去感动这些恃才傲物的人。 对萨拉有成见,甚至有偏见的将领,不由得有了刮目相看,有的甚至是暗中的佩服,乃至佩服得五体投地。 由于这么一来的折腾,不知不觉已到了晚餐的时间。 萨拉说着歉意的话:“各位长官,不是某人萨拉想折磨自己,因为处战争时期,军情紧急,同时也让各位受累了。” 水军司令的回应之声:“统领大人,说哪里去了。” 接着是兵部侍郎的声音:“我们都是从军中,一步步地摸爬滚打过来的人,什么苦没有吃过。” “治军必严,不严,就会容易被敌军打败。”萨拉接着道:“今天是三军总部成立的第一天,叫厨房多弄了几个菜,各位长官,下去用完餐后,我们还得继续开会。” 这场会议,只是换了两次会议室里的一张桌子,什么也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就到了吃饭的时间。 在这里吃大锅饭,尽管弄出了很多的花样小炒,但是比不上他们这些高官厚禄,在家中的一顿丰盛晚餐。 用完餐之后,稍休息十多分钟,接着开会。 “某人萨拉知道,不想占用各位长官回府后,享受快乐的时光。”萨拉又来了歉疚的话。 兵部尚书不耐烦的样子,催着了:“快一点吧。” “在战场上,作为指挥官,想三下五除二而速战速决,但是敌人不是容易被消灭的。”萨拉显得不急不躁的。 空军司令也催了:“能不能快一点。” “那就言归正传。”萨拉的头左摆唤了一声::“陆军司令。” 就挨着萨拉左边而坐的陆军司令,只是瞟了一眼,没有作声,毕竟是自己从前的部下,一时还不能适应眼下这种叫他极为尴尬的处境。 萨拉语气温和的道:“在座的陆军将领们,谁能告诉我,目前陆军的总兵力有多少?” “还是由我这陆军司令来回答吧,”陆军司令略加思索了好一会,才道:“在西部军有约一百二十万,在白令州府本来一百万,在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派出去二十万,只有八十万守军了。” “请长官继续,在上京的正面,即南面的战场部署了多少兵?” “在四座大的城市里,部署了不到四十万正规军。” “每座城市不到十万,还包括周围的县城。”萨拉问了下去:“作为上京的正面战场,怎么只部署这么些的兵力?” “军部的战略目的,以支援的形式派出重兵,再者也是为了达到迷惑敌军的作用。正面战场,主要的还是依赖于空军的支撑。” 萨拉接着问:“东部军现有多少兵力?” 陆军司令的回答:“原来有近四十万,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军事防御体系的阻击战中,打得只剩下十五六万人了。” 萨拉一边心算,一边念着:“目前陆军的总兵力,一百二十万加上八十万,再加上四十万,还加上十五万,共计约二百五十五万。” 陆军司令也在动着脑子:“离吾皇关于扩充陆军增加到二百八十万,还差二十五万。” “以属下的建议,关于陆军扩充二十四万多,也可以计成二十五万,这数字,记在最弱的东部军身上。”萨拉的提议。 得到了陆军司令的支持:“我赞同。” 萨拉的眼光看着对面,试问道:“不知尚书大人,对此项提议,有什么高见,在会议上请表一下态度。” “西部军一百二十万,也东部军才十五六万,加上二十五万,也才四十万多一点。”兵部尚书东西部两军的兵力,对比了一下。 萨拉偏头看了一下右边,收回去道:“下面提议空军的扩编。” 空军司令没有他的臭架子:“目前空军的总兵力,飞行器驾驶员,只有不到一万人员,后勤运营保障人员十万,基地的导航站,地面维护部队大的三十万。” “目前空军有约三十一万人,”萨拉再问:“主要部署在哪些地方?” “大部分部署在上京的南面,一些城市里,及白令州府。” 萨拉稍加思索片刻,后道:“遵照吾皇拟定的扩编计划书,空军扩编到五十三万,需要增加二十二万兵力。” “原来近五百架的轰炸机、战斗机和教练机及执行特殊任务的武装直升机,在第一战场上,损失过半。扩充的兵源,只能是用于地面了。”空军司令的声音低沉。 萨拉的目光看到对面,收回来道:“下面提议水军的扩编。” “由受水域影响,水军原有兵力不到六万,在上京保卫战中,差点全军覆没,剩下最后的一些家底,在抗击北朝国军攻占赫鲁大江下游南岸的作战之中,已经是再无水军的舰队,连一艘舰船也没有……”水军先来了几句一吐为快,后面的话哽咽了。 “目前水军还有多少?” “剩下的不到五百人的水军,随东部军一起退到了南方。” “遵照吾皇拟定的水军扩编计划任务,水军扩充到三十八万,只有五百人的水军,需要重新整体招收了。”萨拉的语气沉重。 “五百人的水军,他们都从经历过战火的洗礼,从浴血奋战中拼杀出来,意志坚强,作战勇敢,能带出一支强大的水军出来!”水军司令慷慨激昂了。 “水军已无舰船,又没有水域训练的地方,暂且定为地面作战部队。”萨拉补充道:“现在东部军的兵力弱,与东部军继续一决,坚守东部战场。” 陆军司令发言:“这种分配,是否要调整一下?” 萨拉一听,面色不怎么的舒展,水军挨他陆军司令什幺事了。还是压了压火:“有何高见,请讲。” “上京的正面,南面战场,我军的兵力才四十万,部署的力量空虚,将水军的一半布置在南面的几座城市。” “南面的战场上不是有空军的二十万地面部队吗?”萨拉补充道:“加上空军扩编的二十二万。” “那么一大片地方,可是抵抗力还是不足。” 萨拉作出如下指示:“吾皇拟定的关于地方部队扩充到一百三十万,抽出八十万压在南面的战场上。” 兵部侍郎说话了:“地方部队一直由本人负责管理。” 萨拉问道:“请问侍郎大人,现在各州县的地方部队总共有多少?” 兵部侍郎一边略有所思,一边说着:“据初步统计,各州县的地方部队,人数超过了一百五十万。” “比吾皇预算的已经超过了二十万。” “他们虽然是属虫兽骑士战队编制,但是手中拿的武器,都还是原始的冷兵器。” “编入南面——正面战场二的八十万地方军,发枪发炮。”萨拉加重语气再道:“打出我南朝天国的军威来!” 兵部侍郎张开了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面对一个以前,在军中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时还不适应用军人的常态来回答,但是用点了一下头,做了默认。 “其实,某人是属猴子的,叫我整天闷在办公室里,会闷出病来的。我的世界,是战场,在那里,跟北朝国军真刀真枪的短兵相对,拼杀才够劲。”萨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水军司令听后,马上着急:“可是吾皇把你推在这里。” 兵部尚书接上话道:“这就是我们这些人,每天泡在办公室里而离不开的工作岗位!” “办公室是一个好地方,静静地坐下来,就会去琢磨事。现在不是和平时代,请各位长官,从过去的那种生活方式里走出来!”萨拉的唤醒之声。 他们这些人为了争权夺利,不时的会鼓捣出一个又一个得意忘形的坏水来,而打压或者惩戒一些有作为的人。现在是否会在如何惩罚北朝国人的心思上下功夫呢? 水军司令的热血沸腾:“北朝国人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必须同仇敌忾。” 接着是陆军司令:“我们需要精诚团结。” 萨拉环视了在座的将领们各一眼,道:“在昨天,由吾皇主持的军事会议上,又一次提到了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攻重点会放在哪里?” “军部一致认为,仍然担心的是北朝国军在上京,集结了几百万大军,有可能发起从正面进攻,想尽快夺取我南朝天国一些重要城市。”兵部尚书还是他以前提到的几句担心。 萨拉的应答:“南面一些城市,我军在那里会部署空军地面部队四十二万,加上陆军四十万,地方部队八十万,还有许多由乡镇村子自愿组织的村丁村勇。” 水军司令的附和之声:“北朝国军如若发起正面进攻,会陷入已经拿起武器、成千上万国人的包围之中。” 接着是空军司令的发言:“北朝国军部署的那个‘雄鹰展翅’计划,攻击力最厉害的还是它的喙。” 兵部尚书插上嘴道:“已经作了如此周密的部署,我们还是揣摩北朝国军下一步采取的军事行动重点会放在哪里?” 接着是陆军司令:“我们只有摸透了敌军的意头,才能做到有备无患。” 然后是水军司令:“我们不要排除战场上的瞬息万变,去琢磨敌军什么进攻的重点会放在哪里?虽然那是靠谱的策略,但会绑住我们这些指挥官的手脚。只会做到以一应而应一变。” 随后是兵部侍郎道:“以一变应一变,这还不是作为指挥官的最高追求。” 接着萨拉说话了:“我们有必要从面片中,寻求再广阔的战略思维。” 水军司令的发问:“再宽阔的战略思维,那是什么?” 萨拉的回答:“不是以一变应一变,而是以一变应万变,才是发挥一个指挥官的最高境界!” 空军司令接上道:“在昨天的军事会议上,也提到了以一变而应万变这个话题。萨拉大将为了达到这种军事指挥境界,提出必须要有空军的快速反击力量的支持。” 萨拉掷地有声的道:“我们只要找到北朝国军防御最薄弱的环节,起着很重要的战略意义,然而一时又疏忽。寻找到了战机,狠狠地打痛他,定能策应减轻其他战场上的压力,这样才能做到以一变应多变。” 水军司令接上道:“北朝国军防御最薄弱的是赫鲁大江上的补给线,如果我们能摧毁江面和水上交通运输线?几百万敌军就无立足之地。” 接下是空军司令:“必须要有强大的空中力量,在空中打击力度上,目前我军还不如北朝国军。 第326章 我的人生是战场 第二战场三军总部成立后,开的第一次会议,时间已经到了晚上深夜还没有散。 议题的重点还是回到了,北朝国军进一步进攻的重点会放在哪里的这个问题上? 往这方面去琢磨,以敏感的思维,能做到针对性的战略部署。 可是战场上,往往是瞬息万变。只有做到以一变可以应万变。这才是作为一位出色的指挥官所要达到的最高指挥境界。 北朝国军进一步进攻的重点会放在哪里? 萨拉不想为了揣摩此事,也会绑住自己的手脚,只有洞察敌军布防的弱点在哪里? 虽然北朝国军最大的弱点是赫鲁大江上的后方补给线,但是对南朝国军来讲,没有强大的空军力量,那只能是望尘莫及。 北朝国军在上京集结了几百万的大军,以此作为大本营,采用用兵多多益善的军事理念,布局的“雄鹰翅膀”计划。 西面的一只羽翼已经丰满。南朝国一百二十万的西部军,已经没有能力折断它了。 于是把目光盯在东面已经伸展出去的另一只羽翼上。一旦折断了它,让北朝国军布局的这只“雄鹰翅膀”,极有可能回到起初。 萨拉提出建议道:“第二战场,我军必须重新进行兵力调整。” 兵部尚书发出支持声音:“我们在此可以先探讨一下,以后交由吾皇定酌。” 萨拉接着道:“遵照吾皇拟定的扩军计划,把陆军扩编的二十五万,全投放在东部军的补充上。” 还是兵部尚书道:“东部军原有的十五六万,加上扩编的二十五万,就拥有了四十一万之众。” “扩充的三十八万水军,由于没有训练的水域,暂时用于地面作战。” 陆军司令插上话道:“把扩编的水军也投入到东部战场上,加起来,在东部部署的兵力就达到了,差不多八十万。” 兵部尚书的发问:“北朝国军在伸出东面的这只翅膀,会动用多少兵力?” 萨拉思考了一会,道:“决不会超过五十万。” 兵部尚书略加思索的道:“北朝国军在伸出西面这只翅膀上,用兵人数,估计已达到了一百二十万。” 萨拉的反问之声:“难道北朝国军对东面伸展的翅膀,也会动用一百二十万吗?” “雄鹰伸出的两只翅膀,必须保持平衡,不然的话,就是残疾,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兵部尚书的理性分析。 “从这一点,可以侦察出,北朝国军的兵力完全不足。”萨拉的嘴角流露着几丝笑容。 陆军司令侧了一下头,念道:“已经不早了,” 接着是萨拉另一边的空军司令:“快到半夜了。” 然后是兵部尚书的念声:“会议不可能连续开两天,中间总要有歇一会的时间吧。” 萨拉坐正了上体道“某人萨拉,下面做出一个决定,从明天起,我会到东部军,亲临东部军补充兵力的事务,还有水军的重建。” 水军司令忙道“你这个三军统领一旦离开,那么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事务,必须要有人坐镇指挥总揽全局啊!” 萨拉坦率的道:“某人萨拉,不管到哪里,从来就是到外面跑跑腿,传达一些紧急军情要事。” “据说,萨拉大将到了西部军总指挥部后,人一直不在总部,也是在下边的各方面军和到战前指挥将士们的浴血奋战。”身为陆军司令可不是无所事事,当时会随时关注自己心目中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某人萨拉讨厌硝烟味,但是离不开战火纷飞的战场。”萨拉有一种无可奈何。 水军司令一句重重的话:“你呀!就是奔波劳累的命。” “还是那句话,在第二战场三军总部,某人萨拉还是管外,内部所有事务,就辛苦尚书大人了。”萨拉做出了如此的安排。 兵部尚书好像不领情似的:“萨拉小子,你不能这样。” “某人萨拉的人生,是前方的战场,而不是这种舒适的办公大楼。” “这是吾皇交给你的重任,你不能随便赖给别人。” “吾皇那里,某人自会去通融。对不住各位了。” 萨拉起了身,向在座的众将领们鞠了一躬,然后移出座椅,再一转过身体,跨开他矫健的步伐,先一人离开了会议大厅。 会议室里,萨拉一旦离开,在座的将领们,几十双眼睛随着转动的脑袋,看着他很快消失在门口外的背影,然后才收回头来。 有的起了身,正要走,有的正要起立。 只闻传出“咳咳咳”的三下咳嗽声,是兵部尚书放出来的,有的停下了转动的身形,有的重新坐了下去,有的还是继续自己的行动。 兵部尚书的呵斥之声:“还没有散会,都坐回来吧。” 听到是兵部尚书发出的声音,有的立住双足,有的要动懒挪的返了回来。 兵部尚书有种洋洋得意的道:“萨拉那小子一走了之,不管三军总部了,总要有人来管理吧。” 这话一出,都回到了会议桌上,重新坐到了一起。 空军司令的念叨声:“萨拉那小子属猴子的,坐不住办公室。” 接着是陆军司令:“坐在办公大楼里,喝喝茶,聊聊天,也不是一个事。几百万人的三军。必须要有人下去,干点实事。” 然后是水军司令:“萨拉这人,他不该下去,那是糟践自己,年轻气盛没人拦得住他。” 兵部尚书摆了摆抖起的右手:“现在的时间,的确也很晚了,都散了吧。” 随着兵部尚书的起身,随之其他的将领们才陆续的起了身。不管是以前军部也好,还是现在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仍然是由兵部尚书说了算数。 散会后,陆陆续续的出了会议大厅,下了这栋大楼,出了大门,纷纷的上了各自的专车,乘坐小车回各自的府邸去了。 第二天,萨拉再次来到南朝皇帝的行宫,见到了他们的皇帝老子。 虽然南朝皇帝表面上不高兴,但是内心还是热乎的:“小子,昨天烦朕,今天又来了。” 萨拉双膝一屈下跪在地,说着:“末将有要事启奏吾皇。” 南朝皇帝忙道:“起来说吧。” 萨拉快的起身,道:“昨天,在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军事会议上,遵照陛下拟定的计划,陆军的扩编达到二百八十万,在现有的兵力上,陆军还需扩充二十五万。” “这事也来烦朕。” “由于东部军的兵力只有十五六万,防御力量薄弱,把此次扩军的二十五万的陆军划在东部军的补充上。” 皇帝老子的面色一沉:“以东部军现有的状况,还有必要补充兵源吗?” “东部军面对的是北朝国军,以上京作为大本营,实行的‘雄鹰展翅’计划,东西伸展出去的两只翅膀,西面的一只羽翼,东面的另一只羽翼……” 皇帝老爷急的接上了话:“不单东面伸展出去的一只翅膀,而且西面伸展出去的另一只羽翼,都是他们比较弱的部分。” “北朝国军在西面那片占领山区,估计已经囤兵百万,羽翼已经丰满。” “难道我军不考虑北朝国军会从上京,发起正面的进攻吗?”南朝皇帝的急气流。 “在上京的正面,南方几座重要的城市,我军在那里已经驻扎了重兵。” “据朕的了解,在那里几座大的城市里,陆军只驻扎四十万的守军,加上空军的地面部队的二十万,才六十万,把陆军扩编的二十五万,应该放在这方面上。” “在那些州县还有八十多万的地方部队,加上乡镇和村子里训练的村丁村勇,不计其数的地方民团。” “数目虽大,他们手里拿着原始的冷兵器,在炮火之下,不堪一击。” “把空军扩充的二十多万,也已部署在那些城市里。” “才一百多万兵力。” “空军的地面部队差不多占了一半。” “在战场上,空军的确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虽然我军武器不计其数,但是缺少的仍然是炮弹和子弹。” “传朕的旨意,给那八十万地方部队发枪发炮,壮大南方主要城市的抵抗力量。” “末将遵旨。”萨拉一欠身,再道“吾皇是赞同陆军扩编的二十五万,划在东部军的补充上。” 南朝皇帝的面上有怒色:“你小子这次烦朕,目的就是……?” “还望陛下恩准,水军扩编的三十八万,作为地面作战,而划为东部军用于东部战场上?” “东部军补充到了四十一万,再把扩编的三十八万水军,也划为东部战场。” “望吾皇恩准?”萨拉勾着脑袋在等着皇帝老子的回复。 “东部军所展开的战场,离我军的兵营有种远,很难得到及时的援助。把大量兵力部署在那片空旷的地区,那可是孤军深入啊!”南朝皇帝的一种担忧。 “我们就是要把大量的兵力部署在那里,做到以一变可以应万变。” “还能以一变可以应万变,在朕的面前又大放厥词了。” “末将已经做出决定,明天率部赶往东部军,料到敌军不会想到,我军会在东部开辟第二战场,给北朝国军以沉重打击。” “小子要到东部军去?!”南朝皇帝听后,有种吃惊表情。 萨拉滔滔不绝的说着:“眼下北朝国军部署的‘雄鹰展翅’计划,西面的一只羽翼,那片山区囤兵驻扎百万。而向东伸展的另一只翅膀还没有,趁这只羽翼还没有达到气候,继续执行吾皇制定的‘折翼计划’,折断它,做到能策应其他方面的战场,以至能做到以一变而应万变。” 皇帝老子沉思片刻,后问:“小子,说的振振有词,是否有相当的把握?” “东部军扩编的二十五万,加上原有的十五六万,一起四十一,再加上水军三十八万,兵力达到了近八十万。” “只有近八十万,”南朝皇帝接着问:“估计北朝国军在东面部署了多少兵力?” “估计目前还不到五十万。” “可以这么肯定吗?” “北朝国军在攻占沿江下游南岸军事防御工事的东部军时,估计派出了五十万,.损兵了一二十万,已不足四十万,我军八十万大军,已经远超敌军的两倍兵力。” 南朝皇帝不放心再问:“这么有信心?” “我们就是要利用敌军,了解我军对那片地区,鞭长莫及的援军,这一不利因素,出其不意,给北朝国军以迎头重击。” “这让朕想一想。”皇帝老子陷入了难以下决定之中。 “末将在此等候吾皇陛下的恩准?” 南朝皇帝起了身,迈开步子离开了御案,在屋子里来回了几次。忽然停下了脚步。 忽然大声:“萨拉!” 萨拉一挺胸膛:“末将在。” “北朝国军在占领的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后,只有不到四十万?” “敌军的武器装备,多以坦克和装甲战车为主。” “他们的重型武器,杀伤威力大啊!” “北朝国军以上京作为大本营,布置这个所谓的‘雄鹰展翅’计划,它比较弱的部分还是伸出去的两只羽翼,西面伸出去的一只翅膀,只有等敌军出来,我军才能将他们逐步消灭在那片山林之外。敌军东面伸出的另一只翅膀,趁他们还不知,在敌军料预我军不敢对东面伸出的羽翼,执行‘折翼计划’,在措手不及之下,定能消灭一些疏忽防御的北朝国军。之后会重演西部战场,派出大量援军,又为我军有歼灭敌军而创造战机。” “要知道,这里的重兵离东部那大片土地很远,再者是广阔的平原,有利于机械化部队作战。在那里,油料的供应得不到及时的保障,况且我军没有那么多的机械化部队。” “总要给一些吧。开战一旦告捷,我军可以从敌军手中夺取一些物资,从此充实着自己。” “那里离我军兵力集中的城市,必定有种远,给东部战场一次性调动一百万大军。”南朝皇帝接着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战况,别指望着什么支援。” 萨拉赶忙一欠身:“吾皇英明!” 皇帝老子向他摆了摆手:“别再烦朕了。” “末将告辞。” “朕在行宫里,等着你小子的捷报频传。” “末将竭尽全力。”萨拉向后退了十几步,到了门口,才转过身。 由贴身侍女领着,到了接待室。 “萨拉大将,等着你凯旋归来。”贴身侍女也是好的祝愿。 “谢侍女大人。”萨拉来了一个军礼。 第327章 在东部集结百万大军 趁着北朝国军伸出东面的一只羽翼,还没有来得及丰满之时,萨拉已经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会议上,做出了决定: 率领给东部军补充的二十五万,加上扩编的三十八水军,六十多万大军前往东部,开辟新的战场。 继他在西部为南朝国军创下的辉煌战绩之后,再在东部续他的军事指挥天才! 南朝皇帝答应了萨拉的提议,考虑到东部大多是无人居住的沼泽之地,招兵买马相当的困难。 再者考虑到,那里离南方的中心城市有一些远,千里迢迢,从地面增派兵源几乎是鞭长莫及,一次性给东部的总兵力增加到一百万之众。 说明了南朝皇帝对萨拉的极为信任,当然离不开他,对北朝国军的深入浅出的精准分析。 如果真像萨拉分析的那样,又让南朝国军再像在西部战场上,大显神威,能消灭再多的敌人,给敌军以狠狠地打击。 萨拉由贴身侍女送出,到了行宫接待处,贴身侍女对他也寄予了很大的希望,给了他成功的祝词。 “这一次离开,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会回白令州府的。”萨拉满腔热血沸腾。 说完萨拉向贴身侍女行了一个军礼。 “在这里不兴这个。”贴身侍女感到一种尴尬。 “可是某人萨拉是军人。” 萨拉一个转身,朝自己的那辆指挥车走去,随行参谋已经为他打开了车门,动作利索的萨拉登上了车。 随行参谋把车门关上,然后上了后一排座椅。 随着车的启动马达,随之指挥车向右后打着弯,司机踏住制动,推上前进挡,再往左拐着弯,徐徐的驶了出来。 在一条宽敞的道路上行驶一段距离,出了一张拱形大门,进入街道,来到了州府衙门内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大楼。 除了在上京正面一些城市,不能调动正规军之外,从地方部队中抽调出来一部又一部,扩编东部军和水军。 再从白令州府的驻军中,抽出二十万作为援军,使东部的兵力达到了一百万之众。 东部军原有的近四十万,经过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几场阻击战后,阵亡大半,只剩下十五六万。 东部驻军需要满足南朝皇帝提出的增兵到一百万,将率领八十三四万大军过去。 左拼右凑,大部分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占了差不多八十万,两万人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加上约二万人的五百辆运输车队。 粮食、衣服和生活用品,少量的枪支武器,由各虫兽骑士战队自身携带;车队除了拉山炮和防空火炮及炮弹,加上汽车和坦克及装甲战车所用的大量油料。 在萨拉的指挥车上,多了一个人,就是他的老同学——任力上校。 “任力同学回到东部军,第一件事要做的……”在萨拉的心里一直没有忘记的一个事。 “完成老学长交给的,查询百八弟兄的下落。”任力当然知道萨拉心中挂念的那个是什么。 “这个事,也算当务之急。” “属下,会给老学长一个结果的。” 萨拉有种难过的表情:“从山谷村、土豆村、木瓜村带出的八百弟兄,我萨拉很愧对他们……” 任力说着安慰的话:“一定还大有人在。” “应该相信他们大都还活着,不然的话,下一次我萨拉回山谷村,无法向他们的父母交待。” 指挥车上安静了下来,坐在上面的人,随着路面的一高一低,坑坑洼洼,在一摇一晃的承受着颠簸。 任力的试问:“老学长这一次出征?” 萨拉答道:“奉吾皇圣旨,率领大军将在东部展开第二战场。” “看来又有大仗要打了。”任力的高兴。 萨拉稍思索片刻,后问道:“东部军,估计现有多少辆坦克和装甲战车?” 任力做着回答:“从沿江下游南岸军事防御工事上,撤退出来时,有数量不少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由于油料不足,只有忍痛割爱,途中丢弃了不少。” 萨拉接着问下去:“估计现在还有多少?” “就拿属下的机械化整编旅,原有一万多人枪,打的不到五千人了。”任力的语气深沉。 “暂不提人数,指的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各有多少?” “坦克不到二十辆,装甲战车才二十六辆。”任力说完,不由得要悲伤起来。 “老学长给你部重新装备,是一个混成师,还是一个合成兵团。” “一个一万多人枪的整编旅,在我任力的指挥下,打得剩下不到一半,要属下带领一个混成师,二万多人枪的队伍,只怕谁以胜任。”任力没有什么信心。 “老学长认定任力同学能行。”萨拉倒是看好。 “带兵打仗,不是拼一时之勇,也不是凭着上方一些什么照顾,必须要有真正的本事。” “老学长信任你,一定能带好一个混成师,一支二万多人的机械化部队。” 任力沉思了一会,才道:“老学长如此器重,属下就只能豁出去了。” “首先要有决心,然后才会信心满满。” “属下一定尽力而为之。” “看来,任力同学,从上校可以升为少将了。”萨拉来了切实际的鼓励。 这对于一个军人来讲,为荣誉而战:“老学长,哪天给属下授衔?” “暂时还没有准备好。” “在军中,没有相应的军衔,难以服众。”任力吐出自己的苦衷。 萨拉的鼓励之词:“想开战初期,老学长,一个少尉小队长,带着一千多人枪的队伍,奔赴战场,奋勇杀敌。” 任力的情绪还是低落:“每一个人的能力,不是一致的。” “现在整个东部地区有一百万大军,老同学领兵两万,理应担当起此任来。” “属下会竭尽全力的。”任力像是勉强接受。 萨拉接着念念有词:“老学长要在东部战场,打造两个主力机械化混成师,或者三个。” “这种重担落在我东部军上。” “必须要有像任力同学,这种身先士卒、得力战将的支持。” “在东部军中,有经历过激烈战斗、惨烈战场的十五六万将士们。” “只求一场大仗,创下辉煌战绩!再建盖世奇功!” 八十多万大军,除了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队,其余的都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没有步兵,全部是快速反应部队。 虽然他们的行军不能日行一千里,但是能够跑五六百华里。 八十多万大军经过四天的行军,先遣部队已经到达了东部军,驻守在一片群山万壑的营地。 萨拉所坐的指挥车和保护他人身安全二千皇家卫队,也一块随车辆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最先抵达了目的地。 “大江”舰少将指挥长和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在一个山口外,摆开了迎接仪式,早已经在那里恭候很久了。 在山口的少将指挥长和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当看到冲在前面的虫兽骑士战队中,有身披黄金甲之时,他们两个都傻眼了。 少将指挥长提手一指,偏过面来道:“上将军,看到了没有?” 上将军目光如炬的看过去,发出反问之声:“看到了什么?” “‘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中,有身披黄金甲的骑士。” 上将军的诧异之声:“那是皇家卫队!” 少将指挥长也有吃惊表情:“这种,只有吾皇御驾亲征,才有的阵容。” 上将军缓慢地转动着下巴:“不敢相信吾皇陛下,会到我们这片荒凉之地来。” “末将也不相信,那么出现了皇家卫队怎么来解释呢?” “还能怎么的解释,有皇子出征,到东部前来督战了。” “东部这片大地,距离中心城市远,军部那些老爷们,早就把我们这些残兵败将给忘记了,吾皇哪里还会派什么皇子,过来这鬼哭狼嚎的地方受活罪。” “猜测归猜测,只有等见到了何方神圣就知道了。” 行驶前面的是一辆越野指挥车,后面跟着,中路是车队,左右两路是身披黄金甲的皇家卫队的虫兽骑士。 再后面,紧跟的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左路是陆军标记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右路是水军标记的虫兽骑士战队……再后面,队伍拉的很长,就看到尾了。 少将指挥长问:“上将军是否看到了后面?” 上将军回道:“后面是身披黄金甲的皇家卫队。” “皇家卫队的后面,在南面的一路军。” 上将军按照少将指挥长所说的,向南边的方向,侧身移动了十几步,才瞅到了,上体披挂白色护甲,头戴银盔的水军将士。 “身披银色盔甲,那不是水军吧!”上将军发出吃惊之声。 “几万水军在上京保卫战中,被北朝国军的飞机狂轰滥炸,几十艘战舰只剩四艘,‘大 江’舰被炸得面目全非。”少将指挥长接着道:“在后来的赫鲁大江下游南岸的阻击战中,又遭到重创。六万多水军,只剩下不到五百人。” “不相信还有水军的出现是吧。” “水军剩下的五百名将士,与你们东部军在一起。” “我南朝天国不能没有水军……” 少将指挥长急问:“上将军的意思?” 上将军意味深长的道:“那些水军,是来扩充你们水军的。” “扩充我们水军,军部会有这种心思?”少将指挥长不敢往这方面想。 “军部那些老爷没有,但是吾皇会有。” “皇家卫队的出现,难道会是……” “别琢磨了,前面的指挥车已经过来了。” “今天真是太感动了。”少将指挥长,先摆正了银盔,再整了整了银甲。 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见此,也做了几下整理。 开在前面的指挥车,已经驶过来了,车上一人身披紫霞战甲的大将,他的满面微笑,使少将指挥长和上将军感受到了一种亲切感。 能披挂紫金或者紫霞战甲,大多是大将以上军衔者,不是皇子就是军部里的高级将领。 从指挥车上跳下来的一个中校喊道:“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萨拉大将到!” 少将指挥长发出自问声:“喂!第二战场三军总部是怎么回事?” 作为东部军总指挥的上将军,得到了军部的改组消息,答道:“吾皇已经将军部,改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三军总部统领萨拉。”少将指挥长意味深长地念着。 随行参谋做着解说:“吾皇御封,不是萨拉,而是三军统领萨拉大将。” 上将军偏过头来问道:“那小子才多大年龄?” 少将指挥长的回话:“二十五周岁,就被吾皇封为大将军。” 上将军发出感慨之声:“年轻有为,我南朝天国有救了!” 过来的萨拉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弄得两位将军猝不及防的不知如何是好。 萨拉放下手道:“某人萨拉在二位长官眼里,还是以前的那个黑黑的瘦瘦的小子。” 上将军忙道:“萨拉大将,刚才末将是无心的。” 少将指挥长也是一种尴尬:“末将也是。” 萨拉的目光停在上将军的身上:“此次给东部军带来了二十五万补充部队。” “给东部军补充了二十五万!”上将军再感慨一下:“比以前还要兵强马壮!” “这是吾皇钦办之事。” “吾皇还记得我东部军,叫末将真是太感动了!” 萨拉的眼光转向在少将指挥长身上:“吾皇钦办,水军扩编到三十八万。” “水军扩编三十八万!”少将指挥长先是吃惊,后打不起精神来:“上了岸的水军,已经成了旱鸭子。” “现在水军没有训练和作战的水域,暂时作地面部队使用。” “水军在陆地上作战,这可是你萨拉创造出来的战绩。” “某人萨拉从白令州府驻军中,抽调了近二十万作为东部战场的援军。” 上将军试问道:“在东部集结了百万大军,后面有大的军事行动?” 萨拉干脆直接的回话:“继续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 少将指挥长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上将军对身后的几位将军吩咐道:“把大军迎进军营!” “是……”好几个人的回应声。 少将指挥长一摊手道:“萨拉大将请进军营。” “别什么大将,让某人萨拉听着,浑身不自在。”萨拉没有动身。 上将军接上道:“实至名归。” 把萨拉和指挥车上的几个人,迎进了山口,后面是二千的皇家卫队,接着是陆陆续续进来的八十万陆军和水军。 这片山林之中,有很大,别说几十万,百万大军藏在这里面,也不算拥堵。算是一处养兵,藏龙卧虎之地。 第328章 兵不能久养 给了“大江”舰少将指挥长和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一种意外,从千里迢迢之外的白令州府,率领八十万大军的三军统领,会是以前在“大江”舰上,晒得黝黑又瘦瘦的那个少尉小队长——萨拉。 现在成为南朝国军中,具有天才军事指挥才能,最年轻的大将军。 萨拉在这些从前的长官面前,并不显得那么的高傲自大,装大架子。被迎进了山口内,这片区域,四面环山,中心一处空旷的天地,有几座突兀的山头,可以作为观察之地。 乃一养兵,藏龙卧虎、囤兵给养的天然驻地。一下子拥进了八十多万大军,加上原有的十几万,已经有了百万之众。 萨拉和“大江”舰指挥长及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还有一些随从人员。来到一座山下搭起的大帐篷内。 日夜兼程二千多华里,已经处于疲劳状态,叫勤务兵冲泡饮料,一边喝着茶一边谈谈起军中要事。 再歇了一会,萨拉从随行参谋身上挎的一个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萨拉站立起身,打开文件夹,读出声音:“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令,东部军。” 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唰的一下起立了身。 萨拉按照文件上读出了声:“遵照南朝天国皇帝旨意,给东部军补充二十四万九千三百人枪,坦克和装甲战车各一百二十三辆,运输车辆一百三十辆,火炮二百门,火炮战车八十六辆,加上五支虫兽骑士整编师,一万六千只‘神兽战虫’。” “真的是太谢谢吾皇陛下了!还挂念我东都军十几万将士!”上将军是感恩戴德。 萨拉翻开了文件夹的另一页,读道:“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令,水军。” 未见“大江”舰少将指挥长,有什么反应。 “‘大江’舰指挥长,请听令。”萨拉只好明示了。 少将指挥长不敢轻信:“在唤我吗?” “在此大帐篷内,指挥长是水军的最高指挥官。” “某人则一个少将。” 萨拉严肃了起来:“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令,水军。” 少将指挥长的声音不亮:“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了。” “遵照南朝皇帝旨意,水军扩编到三十八万。” “真是太谢谢吾皇陛下了!还记得差不多全军覆没的水军。” “现在的水军因无军舰战船,又没有训练的水域,暂且用于地面战场。” “水军在上京保卫战中,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剩下的一点家底,就是不到五百名的将士们。”少将指挥长语气有些沉重。 萨拉的鼓励之声:“五百名水军,能带出一支强大的水军来!” 少将指挥长振振有词的道:“一定重振水军,再建辉煌战绩!” 萨拉继续读了下去:“给扩编的三十八万水军,配备了一百五十门火炮,二百八十辆火炮战车,三百辆运输车辆,剩下的是由三万三只‘神兽战虫’组成的十支虫兽骑士整编师,。” “我一个少将,败兵之将,能统领三十多万的水军吗?”少将指挥长没有什么信心。 “指挥长是否还记得,‘大江’舰逆水而上,第一次支援上游阻击战的那件事?”萨拉问道。 少将指挥长意味深长的道:“记得,一生也不会忘记。当时一名少尉小队长率领一千水军,跳江的壮举。奔赴前线战场。” “一位少将怎么了,难道就不能带好几十万水军吧。”萨拉激动的说。 “领兵打仗,还是要求水军在陆地上作战,只怕难以胜任。”少将指挥长缓慢地转动着脑袋。 “记得当时,指挥长是怎样鼓励一个少尉小队长,率领一千水军驰援前线的,现在该自己鼓励自己了。” 少将指挥长过了一会,才答道:“尽力而为之。” “兵不能久养。”萨拉郑重其事的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现在是战争年代。”萨拉接着道:“在此集结了百万大军,每天的物资消耗很大,我们带来的食物只能维持三个月。” “看来不是兵不能久养,也是很难养。” “下去后,请指挥长马上把有战斗经验的指挥官和士兵,安插在各个师、团、大队、中队、小分队里。” “我是否来一个‘是’?” 萨拉拉下了自己的严肃:“指挥长就免了吧。” 少将指挥长的尴尬处境:“在你萨拉跟前,一时还真的不习惯。” “叫有战斗经验的老兵,带新兵,能很快的提高战斗力。” “如此练兵办法,能让新兵在短的时间内,能很快的提升在战场上如何再多消灭敌人,同时如何做好保护自己的能力。” “我给二位长官,关于将士们的训练时间,顶多只能给半个月。”萨拉郑重其辞的道。 “这么紧迫。”两位长官异口同声的道,都有吃惊的表情。 “望二位长官能理解某人萨拉的难处。” 先是上将军道:“我们能理解身为三军统领的苦衷。” 接着是少将指挥长:“只有做到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能狠狠地打击北朝国军。” “狠狠地打击敌人!”在大帐内的几个人,发出了同仇敌忾的声音。 指挥长侧头看了一下对面的任力,道:“任力上校,还是回到我们水军中来吧。” 上将军忙接上话道:“任力上校,是我东部军的人。” “他是你们东部军从我们水军要去的,现在该归还水军了。” “这件事,还是因萨拉大将而起,” 少将指挥长做着当时的一段记忆深刻道:“当时,萨拉大将,向我提出,身旁需要一个随行参谋,而要带走任力。身为任力的长宫,十分舍不得,当时水军前景一片渺茫,便答了。” “这事如何处理?解铃还须系铃人。”上将军再道:“还是请萨拉大将说句话。” 萨拉扫了他们两个各一眼,收回目光道:“现在虽然分出了陆军和水军,后面的战场,没有什么大水域,只是小河小水池,水军用于地面作战,不管是陆军还是水军,都是在陆地上作战。” 上将军忙接上了话:“虽然都是用于地面作战,但是战场上的主刀还是陆军,像任力这么优秀的指挥官,应该放在陆军,放在你们水军屈才了。” 指挥长看了看任力,好像不怎么舒展的脸色,知晓他在陆军里有了好的发挥,也就不提这事了。 萨拉逮着这个时候问:“上将军,打算怎么安排任力上校。” “在东部军中,以他的指挥管理能力,不只是一万多人的整编旅,而是一个混成师。”上将军一直看好任力。 少将指挥长还是有种不甘:“任力上校回到我们水军,一定能带好一个四五万人的合成兵团。” 萨拉插上话道:“两位长官不必为此事争执了,某人萨拉早就为他安排好了。” 任力接上话道:“老学长,提升我任力为机械化装混成师……” 萨拉做进一步的讲解:“计划在东部军成立两个机械化混成师,” 指挥长也慷慨陈词的道:“我们水军,拥有三十八万多将士们,也应该组建机械化混成师。” “按给水军分下去的武器装备,组建一个机械化混成师,没有坦克和装甲战车,但光靠防空火炮和防空火炮战车,加上一些车辆……”萨拉慢条斯理的说。 “没有坦克和装甲战车是吗?”指挥长稍思考了一会,急气?道:“想起来了,东部军在撤退的途中,丢弃了一些没有油料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我们把那些找回来,装备我水军的一支机械化混成师。” 上将军听后,当然会发出申明:“尽管是我东部军丢下的一些装备,但还是属于我们东部军的。” 指挥长的眼珠子一转圈道:“我呀,不陪了,回水军大帐。” 萨拉唤了一声:“指挥长。” 当然是问指挥长干嘛着急要走,先下为强,赶紧回水军派兵去寻找当时撤退沿途丢下的武器装备。马上立住双足:“有什么吩咐?” 萨拉的叮嘱:“尽快的把老兵老将合理地分配、安插下去,加紧军事训练。半个月后,将会率军北上。” 指挥长铿锵有力的回话:“回到水军大帐后,第一件事,把老兵分配到各军师旅团大队,第二件事,去找在撤退途中丢弃的坦克和装甲战车。” 上将军听后急了:“除了坦克和装甲战车之外,其他丢弃的东西都是我们东部军的。” 少将指挥长匆匆忙忙中的背影,离开了大帐,回他的水军驻地去了。 “上将军,马上组成两个机械化混成师。”萨拉道。 上将军收回张望的目光:“遵办。” “建议一师交给任力上校,训练的时间,定为半个月。” “逼的这么急。” “东部军作为主攻先遣,为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军事防御体系上,血战阵亡的几十万将士们,报仇雪恨!” “这笔债,该到清算的时候了!” “你们东部军,一定要重振旗鼓。”萨拉再道:“某人萨拉要回援军大营了。” 上将军忙道:“这里有你从黄金城里,带出来的三方面军,不想去看看他们。” 任力接着道:“正好顺便找一找,老学长从山谷村、土豆村、木瓜村带出来的八百弟兄。” 此时的萨拉很急:“这事,已经交给任力同学办了。” 任力一昂首挺胸道:“属下会火速办的,并且尽快的向老学长上报情况。” “某人萨拉的军务太繁忙了。”萨拉告辞。 带着随行参谋出了大帐。与帐外的三个卫兵,还有皇家卫队的两个大队长,乘坐指挥车。在白令州府点将一块行军过来的二十万大军,找到了驻扎之地。 二十万援军进入山口后,就地安排在西面营地;北面是东部军主力军驻地,南面是东部军总指挥部,东面是水军的军营。三股军事力量正好呈“品”字形,排兵布阵在此山谷之中。 从白令州府抽调出来的二十万大军,都是原军部直属的老爷兵,也就是像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援军,一个系统。 没有战斗经验,并且是自高自大,骄傲放纵的一支部队,对于萨拉来讲,要把打造成一支能吃苦耐劳,敢于英勇善战的铁军。 时间只允许在半个月之内,不但有种难度,而且具有挑战性。况且,是在没有作战经验的指挥官的训练之下。 萨拉一回到西面军营大帐,就叫进来三个卫兵和皇家卫队的两个大队长,把各军、师、旅传到了大帐。先来一次动员会,鼓舞一下士气。 然后,对他们作了训练士兵的任务交代:大家一听在半个月内,要完成部队的集结,行军的途中,部队如何的分批行动,应急措施,还有分兵出击,每一个训练环节必须做到紧紧相扣。 像他们这种长期养出来的将士们,军事理论知识课常常少不了,熟读兵书,实际操作,有可能不同而论了。 军队首先要做好能者上,整个队伍才会有顽强的斗志和拼搏精神! 军中的中将、少将们,他们大多都有一定的背景,对像萨拉跳着爬上来的如此高的指挥官,心底里并不是佩服,也有可能不以为然的态度。 萨拉的轻声细语:“战场上,不是一厢情愿的事,必须要有比敌人强大的地方!” 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将道:“我们的士兵们个个身强力壮。” 另一个留有胡子的中将道:“我们的士兵们个个牛高马大。” 萨拉大起了嗓门:“既然有身体上的如此优势,在接着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全军开展比武竞技竞赛。优胜者,某人萨拉给他们加官晋爵。” 这二十万老爷兵,萨拉知道,不能强迫他们做不爱好的事,只能让他们从喜好中,提升自己拼杀的战斗力。 “某人萨拉,给各位长官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从明天起,全军行动起来。”萨拉接着道:“通过一番拼搏之后,把各军、师、旅的成绩报上来,某人萨拉为在比武中成绩表榜优异者,该奖励的奖励,该升的升。” 说的轻松,对于这些争强好斗的将士们来讲,就是要有铆足一股劲,上了战场后,才能蕴藏着一股拼杀的斗志。 “就到这里了。下去后,望各位官长尽快的组织,开展全军比武。” 萨拉扫视这些用鄙视的目光,瞟着自己的这些将军们,并不希望他们用军人的常态来对自己的恭敬,快的立起,扭身一边去了。 由随行参谋引着这些高傲自大的将军们离开了大帐。 把他们送出帐篷之后,随行参谋凑到萨拉的跟前,道:“总指挥,这些人太目中无人了。” 萨拉呼了一口气才道:“对待他们这些老爷,气氛要放宽松一些。能把他们召来,就不错了。” 随行参谋看了一下帐门收回来道:“这些将军,松松垮垮的,下面的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还记得,在西部军,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援军,本来可以消灭再多一些敌人,结果畏战,而放跑了大量的北朝国军。”萨拉的语气深沉。 第329章 随时拉上战场 像军部这种直属部队,被长期养下来的兵,他们的长官懒懒散散,下面的兵肯定是一个比一个熊样。 援军的各军、师、旅的头面人物,如若不是由皇家卫队出面,有可能叫不动他们到一块来,在大帐里而听萨拉一通唠叨的话。 身为三军统领的萨拉,加上有皇家卫队的护卫,他可以高声大调,可以发发虎威。也未拿出他的盛气凌人来,给了一种宽松祥和的气氛。 一提起这种老爷军,使萨拉马上想起了在西部军,打的那场歼灭战中,本来可以再多消灭一些北朝国军的战果,就是由于二十万援军畏战,以至放跑了大量的敌军。 萨拉气愤的话:“居然还有胆量谎报战绩。” “谎报战绩,连吾皇也知道了。”随行参谋知晓这一事件的前因后果。 “话要说回来,困兽之斗,这种仗不好打呀。”萨拉有过反思。 “当时不该把他们用在,打隐力猛夫布置的‘铁环宿营’的头部。” “援军想争头功,于是谎报战绩,对某人萨拉来讲,好像把西部军零零落落的好与坏都集中在援军的头上了,让我这个全盘指挥官置身于事外。” “当时,三个方面军的部署出现了临时变动,再者是让援军尽快的能参与到战斗之中。” 萨拉看着随行参谋道:“几天的行军,都累了,我们快找睡觉的地方去吧。” 随行参谋边扭动着脑袋,边道:“还用着找吧,就在这大帐里呀。” 说完,随行参谋转身出了大帐,到指挥车上,搬行李和一些生活用品去了。 在这大帐内,除了萨拉和随行参谋及三个卫兵,加上皇家卫队的两个大队长,还有两个勤务兵。 一个电报员由于是女性,被安排在指挥车上过夜了。 除了给萨拉多留了一点空间之外,里面就显得拥堵了,十几个人挤到一块睡通铺了。 随着整个大地陷入一种震动之后,随之都已经躺床上了。 十五分钟过后,平静下来的大地,都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过去。 到了第二天,整个东部军开始了新的一天,萨拉所在的二十万援军之里,开始了军事比武竞赛,水军展开了强度的紧张军事训练。 萨拉带着随行参谋、三个卫兵及皇家卫队的几个头儿,乘坐指挥车到了北面的东部军驻军所在地。 见到了任力,这个时候的他,正在所属师部里,常着几个人,准备下去寻找萨拉从山谷村、土豆村、木瓜村带出来的八百弟兄的下落? 一听卫兵报告,营房外过来了一辆指挥车,任力口里念着:“不会是老学长过来了吧。” 马上带着这个卫兵,冲出帐篷外去迎接,随着指挥车的开近过来,还真的是萨拉他们一行人。 任力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边喊着:“老学长。” “当务之急的那事,办得怎样?”萨拉模棱两可的问话。 任力做着汇报:“昨天就已派卫兵,到下面打听到了一些线索,今天正准备去核实一下情况。” “八百弟兄有了下落,我的心就安稳了一些。” “据到下面打听消息的卫兵回来反应,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对北朝国军的作战中,由于战斗打得很惨烈,当时三四方面军的将士们,勇敢顽强的抵抗,奋力拼杀,有很多把热血洒在那片土地上了。” “我们要为那二十多万英雄和勇士们,造册登记名字。” “现在的时间紧迫,只能是找到一些而已,关于造册登记的事,还得等眼下的仗打完再论。” 萨拉忽然问起:“担任警戒的东部军,你部的前哨,放在了什么位置?” 任力回道:“离驻地以北三百华里。” 萨拉接着问:“那里离北朝国军的占领区,还有多少华里?” 稍思考片刻之后的任力,才答道:“前哨离北朝国军的占领区,还有三四百华里。” “还有这么的远,关于北朝国军有什么动静,前哨根本就不知晓。” 任力的反问:“老学长,突然怎么关心起这件事来了?” 沉思里的萨拉抽动了一下头,回道:“我们有必要掌握,北朝国军在那里的一举一动。” “只有将前哨向前挪动三四百华里了。” “必须尽快地掌握北朝国军,在那里在做什么?” “老学长,请进帐中,属下马上下令前哨小分队向前挪动三百华里,到北朝国军的眼皮底下去侦察敌情。” 萨拉点一下脑壳:“进帐再议。” 任力让萨拉行走在前面,其他的人随后跟了上去。进了大帐篷里,在右边,有一报务员守在电报机前。 来到放电报机的桌前,任力道:“马上发报给前哨。” 报务员的回话:“遵命。” 任力的口述:“命令前哨侦察小分队,向北挪动三百至四百华里。” 接着萨拉的叮嘱:“在北朝国军眼皮底下,对敌军进行侦察,只要弄到占领军外围的布防图就可以了。” “遵命。”报务员回了两个字,戴上了耳机,马上发出嘀嘀嗒嗒的响声,开始发报了。 萨拉接着询问起军务来:“给东部军补充的二十五万新兵,已经分散到下面的各部队去了吗?” “昨天就分下去了一些。估计今天可以完事。” “半个月,训练的时间很紧迫。”萨拉接着道:“根据前哨侦察到的敌情,一旦找到了战机,也许三五几天,就会把百万大军拉到战场上。” 任力随意的话:“说实在的,真正的训练场,还是在真枪真刀的战场上。” “我军还是坚持,训练是为了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老学长,属下会加紧将士们的军训。” “今天,老学长就在老同学的大帐内,歇下脚了。”萨拉边说着,边转动着脑袋。 任力的一语道破:“老学长,在这里,是等前哨侦察小分队上报来的敌情。” “这是眼下毫无疑问的首要之事。”萨拉看着任力问:“前方设有几个哨点?” “每五十华里设有一个观察哨,三十左右人的一支小分队,每一个哨点,八九个人。” “下令所有的观察哨向前移动,散开去。” “遵命。” 接着任力来到大帐发报的一角,口述了发报内容,马上向其他的两个侦察小分队,发去了分别向前推进两百或者三百华里的命令。 萨拉在老同学跟前还是可以摆一摆架子:“前方的侦察小分队,必须尽快地弄到,在沿江下游南岸上的北朝国占领军,外围的火力部署图。” 任力的恭敬:“下令侦察小分队,对敌军外国布防的火力配备所观察到的情况,及时向老学长上报。” “等待消息。” “只要摸清敌军外围火力布防,命令侦察小分队能不能深入到里面去一些?” “不要去冒那个险,此事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遵命。” “西部军迫在眉睫的任务,尽快的组建两个机械化混成师,进入战场军事训练。” “尽快的完成组建。”任力伸过脖子来道:“老学长,属下只能负责一个机械化混师的管理训练。” “我会跟上将军说的,东部军两个机械化混成师,都交给你任力同学统一进行战场训练。” “属下负责一个机械化混成师的管理,勉为其难了,还加另一个机械化混成师,组成一个合成兵团,想累死我呀。” “管理四万人的部队,会累死你任力同学吧。” “你呀。”任力其实是乐意的,然而还是想装一装自己的态度。 萨拉恭维的话:“东部军就拜托老同学了。” “东部军还有上将军。我任力只负责冲锋陷阵!” “老学长还要去水军那边。”萨拉说完,转过身便跨开了步子。 任力紧跟在后,把萨拉送出了大帐,直到上了指挥车。 “时间紧迫。加紧部队的战前军事训练。” “是!”任力行了一个军礼。 随着“呜——”.的声音,随之指挥车启动了发动机,开着离开了这里,朝东面的方向驶去。 行驶不到二十华里,到了水军的驻地,看到了水军的士兵们,正在进行着紧张军训。 萨拉看到如此景象,心里有一种激情四射,同时也至使泛起了他的忧伤,称号世界上最强大的水军,在上京保卫战中,在北朝国轰炸群机,几番狂轰乱炸之下,已经不复存在,差不多全军覆没,近十万人的水军,只剩下不到五百人。 这深仇大恨,一定要报,寄希望于这些正在铆足着一股劲,正在进行强度军训,在拼杀的战场上,一雪前耻! 萨拉的指挥车一到,就有卫兵报告了少将指挥长,对这位从前自己手下一个兵,现在的地位已经远远超过了,曾经在“大江”舰上的那个少尉小队长。 听后,马上出帐篷去迎接,刚一出帐门,萨拉乘坐的指挥车快过来了这边。 随着“嘎——”的一长响声,随之指挥车停了下来。少将指挥长靠近了上去,萨拉从车上跳了下来。 “这一路过来,看到了从前在‘大江’舰上训练时的场景。”萨拉发出感慨之声。 少将指挥长像很吃力的声音:“没有办法呀。你这个——三军统领,给新兵训练的时间也太紧迫了。” “为了打败北朝国军,不但要赢在抢时间上,而且还要求将士们提高自身和毅志的双重战斗力。”萨拉在自己的老长官面前,任务必须说明确。 少将指挥长附和的话:“训练是为了在战场上少流血。” “水军组建的一支机械化混成师,情况怎么样?”萨拉的关心。 “昨天下午派出去的小分队,刚才收到了电报,在我军撤退的沿途中,已经找到了五六辆丢弃的坦克,七八辆装甲战车。” “这是好消息。” “继续往前寻找,还能找到再多的坦克和装甲战车。” “撤退的途中,应该还有大量丢弃的车辆。” “就这样一直找下去,会有很多的收获。” “在水军中组建了一支机械化混成师,可以大大提升水军的攻击能力。” 少将指挥长控制不住自己的仇恨,大起了嗓门:“只有用强大的炮火,给北朝国军以沉重的打击!” “老长官,新兵训练的时间,很紧迫了。”萨拉提示的话。 “才给半个月,十五天的时间,太短暂了。” “如果一旦逮到了战机,随时有将部队,拉到战场上的可能。” “还有比现在,更紧迫的时间啊!” “老长官,士兵们一旦拿起枪,就可以上战场杀敌。”萨拉补充道:“敌军不会留给我军过多的准备时间,同时我们也不会留敌人过多喘息的时间。” “军贵神速!”少将指挥长从嘴里发出一声“喔——”的吸气声,道:“光顾着说开话,在外面待了这么的久,请进大帐里继续聊吧。” 少将指挥长闪身开了一边,萨拉从身前穿行而过,到了大帐的门囗,守帐外的两个卫兵,从左右搂开了门帘。 随着萨拉进了里去,随之少将指挥长在后跟上,里面的光线有种阴沉幽暗。 少将指挥长叫过来勤务兵,拉开了窗帘,内面马上有了很大的光亮。接着勤务兵为他们冲泡饮料。 “请坐。”少将指挥长道。 萨拉扭动了几下脑袋,找到了一把凳子,退着落座了下去。 接着勤务兵左右两手,各端着一杯饮料,递过来一杯,有些紧张的道:“大将军请,请喝……” 萨拉用双手接过,道:“谢谢。” 勤务兵将另一杯饮料,递给了立在一旁的随身参谋,接到手时,也说了一声“谢谢。” 萨拉收缩手臂喝了一大口饮料,没有马上吐下去。 少将指挥长急问:“味道还可以吧?” 萨拉赶紧吞下去,道:“我们这些当兵的,吃喝没有什么讲究。” “有时候,连一顿饭都是奢侈,哪里有眼下闲情逸致的时光。” 萨拉忽然之间问起:“老长官,北朝国军在攻占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军事防御体系时,出动了多少兵力?” 少将指挥长稍作一会沉思,后道:“不少于四十万。” “双方会是一比一的兵力吗?”萨拉缓慢地转动着下巴,念道:“有可能出动了五十万。” “北朝国军动用都是坦克和装甲装甲战车,炮火连天向前开路。” “我军近四十万守军,战死了大半。”萨拉的声音沉重。 少将指挥长也是一样:“四十万铁军,打得只剩十五六万。” 第330章 打盘算的战术 从勤务兵手中接过了饮料,萨拉喝了一大口后,像有一种醉意,与少将指挥长一同回想起,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东部军跟北朝国军那场惨烈又悲壮的阻击战。 特别是萨拉,想到从上京西面外围战场带出来的第三方面军,后退到黄金城,从中收编了许多的游兵散将和收容了大量市民,大撤退到沿江下游南岸构筑的军事防御体系上。 在那场激烈的战斗中,十五六万三方面军作了顽强的抵抗,损员超过了三分之二。 萨拉问道:“北朝国军在那片土地上,估计还有多少兵力?” 少将指挥长边思索,边说:“如果用一比一的伤亡,动用了五十万,我军的伤亡是二十五万。那么,北朝国军在那片土地上,现有的占领军,只有二十五万兵力。” “如果是0.8比1的伤亡呢?”萨拉觉得上面的那个数字有偏差。 做了一番思考的少将指挥长道:“北朝国军在那里,顶多只有三十万兵力。” 萨拉的再问:“守住一片那么大的土地,敌军会对那里增派兵源吗?” “北朝国军将我东部军,一直往东赶,也未见我军有一次大的反击之力,显然是东部军得不到及时的援军。” “被北朝国军占领后,知道我军对那里的援助是鞭长莫及,有可能不会马上增派补充兵源过去。” “当然也不排除……”上将指挥长慢条斯理的道。 萨拉接上话道:“即使派的话,会增兵到多少?” “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与上京几乎相连,在城内囤兵驻扎的北朝国军,有可能不会及时补充兵源,即使有的话,顶多满足五十万。” “在西面那片山区,北朝国军先后动用一百二十万的增援大军。在东面,北朝国军只动用五十万吗?” “在西部,必竟我西部军有一百多万。而在此东部,这片荒凉、人迹罕至的大地,到囤兵的中心城市,相距千里迢迢,援军几乎是鞭长莫及。” “这么一来,北朝国军即使向东面急时补充兵源,满足五十万,需要补充二十五万,动用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七十五万。” “用于东部战场,北朝国军动用了七十五万兵力。” “在近期时间内,向东和向西,从上京城中分散去出了共一百九十五万,近二百万兵力。” 少将指挥长听后,有一种诧异的表情:“北朝国军用于西面和东面的战场,投入了近二百万的兵力!” 萨拉忍不住的发出问声:“那么,北朝国军在上京城内到底驻扎了多少军队?” “这个,”少将指挥长接着转动着下巴道:“不是我一个少将所琢磨的事情。” “自北朝国军对我南朝国开战以来,总兵力投入了五百万的话。在西面战场上,我军阵亡大约一百万之众,相对北朝国军来讲,在西面的争战争中,伤亡不会低于我军的人数。”萨拉的念念有词。 “在西面的争夺战中,我军派出去的两次大规模的轰炸机群,的确炸死了不少的北朝国人。” “加上后期东西部的战场,动用了近两百万,在上京城内,现在的北朝国军,囤兵顶多只有两百万。”萨拉在自言自语的念着。 少将指挥长随意的道:“看来北朝国军的兵力,并不足。” “在东部的我百万大军,朝占领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北朝国军,发起反攻,成功率会有多大?”萨拉的发问声。 “盘踞在那里的占领军,只有五十万的话,我军在东部囤兵驻扎已经拥有一百万,跟敌军的兵力是二比一。” “将一百万大军全部压上去,以摧枯拉朽之势……” “一鼓作气把五十万北朝国军赶到赫鲁大江里。” “从南面以排山倒海之势辗压上去,敌军只有北面的赫鲁大江才是退路。” “沿江下游南岸,与上京很近,北朝国的援军会很快的赶到。” “驻扎在上京城里的北朝国军,借用四通八达的街道,可以把大街作为军事快速通道,必定狭窄,在短短的时间内,援军很难达到一定的数量。”萨拉补充道:“再还有要穿行城外二十华里的树林。如此一来,能给我军歼灭敌军留有再多一点的时间。” “这种用打算盘来计算着每一步军事行动,然而,战场上往往瞬息万变。” “北朝国军的增援部队,十万或者二十万,我军以百万之众,绝不会害怕。” “假如是五十万呢?”少将指挥长担心的话。 “在上京的占领军,兵力还不是那么的充足,一次性派出五十万援军。况且两地之间几乎相连,估计那个隐力猛夫,没有这么大的手笔。”萨拉做了一番分析和判断。 “很了解那个隐力猛夫?” “战场上的老对手。” “在西面战场上,据说北朝国军一次性派出了六十万援军。” “东面这边不像西面那边,上京到达西面那片山区之间的距离有七八百华里,而东面这边,之间只有二三十华里,几乎是接壤。” “敌军之所以不急于向东面增兵,援军一旦用于增援时的战场上,往往能发挥大杀伤威力,使战局瞬间逆转。” “再者,我百万大军,采取出其不意,让敌方根本就料想不到,我军会有如此挺而走险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也是。在敌军的一时疏忽,或者不敢想象的情况下,才能做到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败敌人。” “才能为我东部军,在东面战场上,奋勇拼杀而战死的二十多万将士们报仇雪恨!” “百万之众大军,一鼓作气,很有可能把盘跟在那里几十万北朝国占领军,赶到赫鲁大江里。但是,我军必须要考虑后面的战局的发展。” “北朝国军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会从上京派出大量的援军。” “驻扎在沿江下游南岸上的北朝国占领军,当还没有到彻底惨败之时,以他们对我军对这片地区的了解,由于与集中大量兵力的中心城市,遥不可及,不会马上想到,我军一次性会投入百万大军。” “会误认为,我军的进攻,是从军事防御体系上撤退出去的东部军,发起无可奈何的反攻,因此认为不足为患。” “真是那样的话,当敌军明白了,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的话,才会向上京驻军告急求援。” “等北朝国军的援军派出,再驰骋到这片大地,给了我军再多时间对敌军的沉重打击。” “像在西面战场上,北朝国军的二十万援军,我们也胆敢吃掉它。” “虽然我军在东部集结了百万大军,但是像如此大军团,上百万或者几百万大军的混战之里,仍然是得不到,外面任何一点支援,处于孤立无援之中。” “我百万大军以后的去向如何,就看以后的战场是怎么一个发展趋势了。”关于战局在面的发展走向,萨拉心里也没有一个底。 今天,萨拉在水军和东部军及援军,三个军营之中,乘坐指挥车,不断地跑来跑去,看到了将士们有一种勇敢顽强的拼搏精神,为平常多训练,战时少流血,铆足着一股劲,加强自身的军事本领。 到了第二天,萨拉在任力训练的军营中,得到前哨侦察兵,根据对北朝国占领军外围防御的观察,通过电报发送过来了大量的侦察情况。 对着军用地图,做了一一的对照和核实,驻扎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那片广阔大地上的北朝国军,他们的防御,由于重心在南面的方向。仍然以南面为重点,只要了解到敌军在南面外围的防线,就差不多了。 至于里面的布防,是否会借用南朝国军在那里原有一些防御工事基础上,也不会再修筑别的什么工事,这点是可以肯定的。 这样让萨拉减轻,不必深入到北朝国占领军的里面去进行侦察,从原有保存的军事地图上,基本上可以掌握:在那片长度一千公里,纵深宽约三百华里的大地上,敌军兵力的分散还是集中的大概情况。 再经过五天,前哨侦察兵接连不断地发来了,所观察到的军情。从收获到的电报内容,对面约一千公里外围防线侦察已根本上差不多了。 先还是根据上报的火力侦察,对照军事地图上,一一进行了对照和逐步核实。然后就是沙盘模拟操作推演了,通过几遍熟练之后。 萨拉唤来了皇家卫队和身边的卫兵,叫他们把援军里的两个中将和参谋长,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及水军的少将指挥长,加上水军的参谋长,召集到了东部军的北面驻地。 在大帐篷内,召开了东部各驻军的军事高级会议。 萨拉立在会议桌的上方,左边是援军的将领,右边是东部军的将领,对面是水军的将领。 “把各位长官召集到一起,东部各军开的第一次军事会议。”萨拉换了一口气,接着道:“第一项议题,听听各军的军事比武和军事训练的情况。” 在会议桌上,水军和东部军到会的将领们在认真谛听。然而,援军的几个人中,有的在一本正经的听着,有的则心不在焉的。 萨拉向左右各偏了一下头,看着对面道:“先由水军将领,汇报军事训练各方面的进展情况。” 少将指挥长站立了起来。 “还是请坐下来说吧。” 接着少将指挥长落座了下去,打开了放在会议桌上的文件夹,一边看着,一边读着:“水军从东部军撤退的沿途,找到了丢弃的坦克五十一辆,装甲战车二十三辆,车辆四十五辆。加上扩编的水军,带来的山炮和远程火炮,已组成了一个二万零五百人的机城化混成师。” “水军也有了机械化混成师,值得庆贺!”萨拉发出慷慨激昂之声。 “虽然水军组建了一个机械化混成师,但是我军缺少炮弹。”少将指挥长不好意思的说道。 “有枪有炮,也没有子弹,这个事相当重要,必须解决。”看来萨拉要管这事。 “水军将士们就等着萨拉大将的这句话了。”少将指挥长的急不可待。 萨拉向左右各偏了一下头,道:“我在这里做一个中,从援军和东部军各拨发一千枚炮弹给水军。” “这……”从援军中传出不乐意的声音。 萨拉作着耐心的解释:“知道援军,炮弹也不充足,可是在战场上,不是凭着某一个人的英雄主义,也不是靠着某一方面的力量,想消灭敌军,而是在于整个布局。” 接着少将指挥长道:“别的兄弟部队,击毙了多几个凶神恶煞的敌人,对其他的兄弟部队来讲,对面就少了几个敌人,这样才会保证胜利来得早一些。” 援军中的一中将道:“既然如此,我援军愿拨一千发炮弹给水军,希望他们多炸死几个北朝国人。” 萨拉加重语气道:“请水军,继续汇报将士们的训练情况。” “在短短的十天时间内,各军、师、团、大队的军事训练,完成了从分散到集结,从奔袭到进入指定的战场。” “部队的军训达到了这几步,各军、师、团、大队能有条不紊的进入指定位置。拉出去,可以跟穷凶极恶的敌军作拼杀了。” 少将指挥长语重心长的道:“水军不再是在水里作战的水军,而是上了岸,跟陆军兄弟部队一道并肩作战。” 萨拉的头向右侧了一下,收回道:“下面请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谈谈东部军的军事训练情况。” 上将军偏着脑袋,向左边看过去,停在任力的身上,收回去道:“东部军将士们的军训情况,还是由任力上校来说道说道。” 任力唰的一下站立起身,先稍整理了一下思路,后道:“遵照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三军统领萨拉大将提出的要求,东部军组建了机械化合成兵团,下设两个机械化混成师,经过十天时间的紧张训练,巳经达到适应于战场实用,从完成集结到分散,推进中的加速,可以做到模拟操作下准确摧毁目标,” 萨拉的提示:“还有‘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配合作战和后勤保障及部队救援的训练。” 任力铿锵有力的回答:“经过十天短暂的军事训练,虫兽骑士战队,从师到团再到大队,完成了从分散到集结,从奔袭到出击的各项达标训练。” 萨拉的掷地有声:“东部军,一定会重展我陆军的雄风!” “东部军重振雄风!为固守在沿江下游南岸上,与北朝国军作勇敢拼杀,二十多万献出生命的将士们报仇雪恨!”任力的慷慨激昂。 第331章 天才的精准计算 对攻打盘踞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北朝国占领军,萨拉早就已经展开了一番运筹帷幄。 从前哨侦察兵对敌军南面经过实地观察而发回来的电报中,了解到了敌军在外围的火力布防情况,结合原来的军用地图,进行了对照和核实及研究。 再通过沙盘模拟操作推演,心里已经有了成竹在胸,在东部将实行南朝皇帝制定的“折翼计划”,对驻扎在那片大地上,几十万北朝国军可以发起一次大反攻。 在这囤兵养兵之地,南朝国军已经集结了百万大军。为了积极备战,扩编的水军,补充后的东部军,随萨拉一块过来的二十万援军。 三个不同性质的兵种,根据各军实际情况,开展了军事训练,军事化比拼竞赛,以此提升士兵们的战斗力。 轮到了援军将领,向在座的各兵种的将军们,谈谈士兵们的军武比拼的情况。他们这些被养起来的老爷军,一张善于夸夸其谈,绘声绘色的嘴巴,摇头晃脑的唠叨了好一阵。 有些啰嗦巴萨,大家都耐着性子,直到讲完了为止。 萨拉给了他们的褒奖:“援军的将士们,都有一股拼劲,上战杀敌,定能建盖世奇功!” 不管怎么样,萨拉总会用勉励加鼓励的口气,激励每一个将士的斗志昂扬。虽然南朝国军在此驻扎了百万大军,但是面对的是极为残暴凶恶的敌人。 各军的精诚团结,首先就需要有一团和气的氛围,才有可能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打败强大的北朝国军。 萨拉对此告一段落:“本次会议的第一项提议,到此为止。” 援军中白白胖胖的中将道:“不是要给我援军,在军事比拼中涌现出来的优胜者,是物质还是口头奖励都可以?” “开完会议后,某人萨拉就到援军部队。为在军武比赛中,成绩优异者,表现突出者,颁发奖励。”萨拉是几句痛快的话。 围坐在会议桌的将领们,保持一种默默无语。 “军事会议第二项议程,根据前哨侦察兵,经过对北朝国军北面外围的观察,由电报发过来的敌军布防的火力分配,进行了分析和研究,制成了一套沙盘模拟实操演练。”萨拉起了身,再道:“下面请各位长官过过观摩。” 萨拉转过了身,接着其他的将官们陆陆续续的起身,来到大帐内的东面,摆放着军事沙盘的一角,随后纷纷的围了上去。 沙盘是根据原来的军用地图呈现的地形地貌,结合南朝国在那里,修建的军事防御体系,加上前哨小分队对北朝国军南面外围的火力配备侦察而做成的。 先由萨拉对这套沙盘模拟如何进行实操推演,做了一番讲解。 在那片土地上,这些将军们当中,有的参加了抗击北朝国军进攻的阻击战,对那里的地形熟悉。 有在认真谛听的,有在对着沙盘模拟进行琢磨的,有的在自言自语,有的在交头接耳。 “各位长官,对此沙盘模拟有什么看法或者什么好的建议,请提出来。”萨拉来了一次集思广益。 东部军的上将军道:“萨拉大将。北朝国军在攻占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那片军事防御工事时,在强大的炮火之下,把在那里构筑的军事防御体系差不多夷为了平地。” 萨拉的附和之声:“是呀。那里的军事防御工事已经不复存在了。” 接着是少将指挥长道:“在那片大地上,我南朝天国用了五百年时间,构筑了一套完整的军事防御工事体系,在一阵炮大下而被毁掉。” 萨拉一边出神地盯着沙盘模拟,一边念道:“现在被北朝国军占领,为了想在那里长期驻守下去,想重新构建新的防御工事体系,加上那片土地大多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在短的时间内是做不到的。” 上将军接上道:“不可能不搭建一些挡风遮雨的棚子。” 萨拉做着深入的讲解:“为了尽快的构筑防御系统,他们的工兵会从原有的基础上,能利用的地方,会尽量的利用它。于是不管是原来的坑道还是掩护体,不会有大的什么改造,况且原有的军事防御工事,配置了一整套合理的设施。” 先是少将指挥长:“在那片钢筋混凝土结构上施工,想重新开挖新的坑道和掩体,有一定的难度。” 接着是上将军道:“尽管那片大地被炮火炸成了平地,但是老底子还在那里,都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工事。” “如果是这样的,我军前哨侦察兵不需要深入到敌军的纵深防御工事内,从原来的防御工事构造图上,就知晓北朝国军在那里的火力布置,和兵力分布的情况。”萨拉说的振振有词。 他的几句话,让有的将军眼睛放亮,让有的将军陷入沉思之中。 有的发出慷慨激昂之声:“从这一点,增加了我们对消灭盘踞在那片土地上的北朝国军,有了信心。” “下面由我的随行参谋进行沙盘模拟操作演练,而由某人萨拉进行实操解析。”萨拉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棍,边指点着沙盘,边进行讲解:“我百万大军以现有的三个部分,西面由东部军约四十一万大军为左翼军;中路由二十万援军组成主力军;东面以三十万水军为右翼军。” 随行参谋在沙盘模拟上,完成着三军的布阵操作演练。 萨拉接着做分兵布置:“百万大军向北,当推进到了三百华里之后,左翼军尽快地向西散开,约四十一万大军,分成两路,每路约为二十万。” 等着随行参谋按萨拉的口述,在完成对左翼军模拟部署下的实操推演。 “中路主力二十万援军,向前推进三华里后,快速向两边散开,一路分成两路军,每路十万之众。”萨拉说到这里停下。 让随行参谋按照萨拉的讲解,中路主力二十万援军,在沙盘模拟上完成由一路分为两路而前进。 “右翼军三十八万水军,朝前推进三百华里之后,迅速向东散开去,兵分两路,每路十九万之众。”到此萨拉又停下了。 当水军推进三百华里之后,等着由随行参谋实行分兵两纵的沙盘模拟实操演练。 “左翼军随着继续向前推进,再行约两百华里,第二次向西分散兵力,由两路分为四路,每路十万之众。 这个时候,各部开始作好进攻的提前备战,前面采用精锐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准备打掉北朝国军南面布置的外围火力。 主要的考虑,当虫兽骑士在靠近北朝国军的外围防御阵地时,在二三华里之内,发出的声音,敌方还不会很快地察觉得到。 如果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在前开路的话,机器的轰鸣响声会惊动敌军,很难做到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那一步。 “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后面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加上防空火炮和山炮。 这一次,萨拉讲了很多又详细,因为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步,尽量的做好摧毁北朝国军的外围防线,开战最关键的一步。 “中路主力军二十万援军,虽然兵力相比东部军或者水军要少,但是大多是机械化部队,由于炮火猛烈,可以向两边继续分开,由两路再次分成四路,每路五万人。跟左翼军一样,前面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做到悄无声息的向前推进,随后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这一次萨拉又说了许多。 在等着随行参谋完成他的沙盘模拟操作演练。 “右翼军的水军,虽然有三十八万大军,但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不足,然而有数量的防空火炮和山炮,加上不少的车辆,当快要接近敌军外围布防一百华里之前,继续做好向两边的兵力分散部署,由两路分成四路,每一路为九万五千人。为了确保部队的顺利推进,为了不至于过早的惊动北朝国军,在北面外围布防的敌军,选精锐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在前开路。后面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战车,防空火战和山炮。”萨拉一口气说完。 借用白天的天光大亮,百万大军已行进了四百至五百华里,这个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 到了这个时候,南朝国的百万大军,距离北朝国军南面的外围防线,可能不到一百华里。可是天色,已经进入夜幕之下了。 一天的急行军,将士们早已是疲惫不堪,加上饥饿。萨拉会下令三军歇下脚来。 火头军烧火做饭,用完晚餐后,休息几个小时,养精蓄锐。 在行军途中,乘车的将士们,在车上可以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坐车,开车的司机不能分神,高度集中注意力驾驶车辆。 “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在虫兽上,他们也可以一边睡觉一边行军。 “这么计算着,我军的将士们个个精神饱满,趁着夜色之下,朝北朝国军发起进攻!”萨拉讲解到这里已经将接近尾声。 在夜幕之下,原东部军的老兵老将们,以前战斗过的地方,对那片大地的地形地势,有种熟悉感。 下半夜,将士们用完早已准备好的早餐之后。各路军快速散开,前面的攻击部队还是采用精锐的虫兽骑士战队,随后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重型火炮,然后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以排出倒海之势,一路高歌猛进。 在天亮之前,解决北朝国军在南面外围布置的每个火力点。 每一个指挥官,不单在沙盘模拟上,而且在下发的军事地图上也能准确地找到敌军在南面外围布置的每个火力点。 接着随行参谋按照萨拉上面的陈述,进行模拟沙盘操作演练,南朝国百万大军已经接近北朝国军在南面外围的防线。 由于在夜晚之下,如果不太确定敌军布置在外围的火力点的话,这个时候,会有前哨小分队的侦察兵,告诉各路军,对面敌人各火力点的位置。 利用给“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装备的迫击炮进行轰炸而达到尽快的摧毁。 随着后续坦克和装甲战车及重型火炮进入指定位置后,天光一亮,先用远程火炮,对在沙盘模拟上,标明的一些重要坑道和掩体进行第一轮轰炸。 接着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随后的虫兽骑士战队的冲击。 如若用每小时三十华里的推进速度,上午的时间,可以进入腹地;用下午的时间,能把残余的北朝国军赶到赫鲁大江里。 如若这仗打得够顺利的话,一个上午也可以结束这场战斗。 从此沿江下游南岸上那片长一千里,纵深三百华里,又回到了他们南朝国军的手里! 整个战场,萨拉对军事行动的每一步做了比较细致的讲解。 下面还得由随行参谋,从各路军的冲击,用沙盘模拟操作做了身临其境的推演。 在沙盘模拟上,每一条坑道和每一个掩蔽体都清晰可见。 在随行参谋的操作之下,那片大地处在炮火覆盖之下,发射的炮弹肯定会准确无误的落在那里。 沙盘模拟上的一个个掩体被摧毁,一条条坑道在炮弹的轰炸之下,而出现了一片火光冲天。在如此密集的爆炸之里,一定能炸死大量的敌人。 “休息半个小时。” 随着萨拉的转身往一边去,随之围住沙盘模拟桌的将军们和高级指挥官们,有的陆陆续续的离开,有的却没有,在盯着沙盘模拟出神。 这时,好几个勤务兵,有的在冲泡着饮料,有的端着一杯又一杯,递到在大帐内的将军们和高级指挥官们的手里。 他们一边喝着可口的饮料,一边在交流着,对此次由萨拉精准到位的讲解,再由他的随行参谋一步一步的沙盘模拟操作推演,各自发表了几点感受,或是行军途中,或者是进攻当中,几点注意事项和各进攻单位必须做好的准备工作。 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过去之后,大家聚集起来继续开会。 第332章 百万大军北上 百万大军已经全部整装待发,对盘踞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北朝国军,从一个面以排山倒海之势而发起声势浩大的进攻,试图一举将几十万北朝国军赶到江水里。 一场开始计划的战场,由萨拉一环扣一环的精准到位的解说,再是随行参谋沙盘模拟的操作推演。 虽然模拟操作是那么的得心应手,但是离实际上的战局,也许可能还要顺利,或许战场上的瞬息万变,百万大军的南朝国军,会打得很艰难困苦,甚至是悲壮和惨烈! 在半个小时的休息里,各军将领,他们之中互相交换着各自的意见,也有发生争吵之声。 萨拉就是要看到各军的将军们,有窃窃私语的场景,说表他们的心思已经放在即将到来的一场攻击战上。 休会的时间已过,水军、东部军、援军各军的将领和高级指挥官,重新围上了大帐里,沙盘模拟实操桌。 萨拉转动着脑袋扫视了几环,收回眼光道:“下面的环节,对着沙盘模拟,由各军将领的解说,在参谋长进行实操之下,演练着各军担负的进攻任务。” 都有一种跃跃欲试,让三个不同类型的兵种一同齐上,由于受条件的限制,只能一个个的单独而来。 由萨拉点名:“先让东部军来吧。” 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偏头对着任力道:“战场上的讲解由任力上校担任,沙盘模拟操作就由东部军的参谋长来吧。” 按照军中职位的高低,由参谋长来对战场上各行动环节上的讲解,也由任力实行沙盘模拟操作推演。显然是上将军抬高着任力在军中的地位。 当萨拉对进入战场前的一步又一步的细致到位的解说时,在一旁的任力一定认真听了。作为东部军的参谋长,应具有很强的兵力布防和指挥能力,各方面不会弱于任力。 先由任力按照萨拉对东部军下达的每一道命令,第一步是部队的集结,东部军为左翼军,第二步是部队的开拔,朝西北的方向行进。 第三步,行军到约三百华里之时,东部军从一路分出两路,继续向前推进,一边行军一边从两路分列出四路。 到夜晚降临之后,才停止前行的步伐。 以一个大队为单位烧火做饭,晚餐用完后,就是加紧休息,凌晨三点之后,紧急集合。 吃过早餐之后,展开向北朝国军在南面外围的防线,做到掩蔽下来的靠近。 如何摧毁设在外围的火力点?采用“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悄无声息的接近拢去,用配置给每只虫兽上的迫击炮进行轰炸。 后面是远程火炮和其它火炮的再一轮轰击,随后才是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冲击。 突破北朝国军的外围防线之后,同时远程炮火和其它炮火紧跟而上,对腹地的纵深坑通和掩体进行再一轮的炮火轰炸。 接着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与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合成冲锋,以移山倒海之势,朝盘踞在沿江下游南岸上几十万的敌军发起进攻,直至把北朝国军赶到赫鲁大江里。 在任力逐步的讲解之下,沙盘模拟在参谋长的实操推演紧跟而上,东部军的每一步军事行动都按要求做好了到位。 接着下来,轮到了水军,由少将指挥长对几十万水军一步又一步的行动讲解,再由水军的参谋长推演着沙盘模拟。 三十八万多的部队从集结,到出发,再到行军途中的兵力分列,从一路到两路,后面到四路,然后到清除北朝国军外围的火力点。 最后是到发起全面攻击,不管是每一步军事行动的讲解还是沙盘模拟上的演练,做到了准确到位。 再接着下来到了缓军部队,两个中将,一个白白胖胖的做着滔滔不绝的讲解,另一个蓄着胡子的操作着沙盘模拟推演。 他们两个,不管对下达的每步军事行动的命令,还是沙盘模拟演练,环节先后次序出现了重复,有时候还模棱两可。 在一旁的萨拉,会进行及时的指导和纠正。 会议散后,萨拉履行自己的诺言,到了援军部队,给在军事比武之中,各项体能比拼表现突出者,叫随行参谋一一进行了登记。 由于时间十分的紧迫,不能一个个的去核实,在军事比拼中是否存在着弄虚作假,只能从精神状态上来进行观察和考量了。 除了言语上的奖励,对一些成绩优异者进行适当的记功一次。 第二天,萨拉向水军和东部军及援军,吹起了起床号。 用过餐之后,下达了集结命令,随后催促着各军按照沙盘模拟实操推演,尽量的做到同时出发。 萨拉把二千的皇家卫队分出两队,一千五百人由一个大队长领着留在了驻地;由另一个大队长带着五百人的皇家卫队,随大军一块出征。 萨拉乘坐的指挥车行驶在中线主力二十万的援军之中。 这样做,有他的几个用途,一来可以督促援军各段中的行军,部队到时分兵几路的事情;二来在进攻环节当中,兵力如何的布置?以防乱兵上阵。 在军中凭着一定的靠山,这些高傲自大的援军老爷们。萨拉以身边的五百名皇家卫队,他们不敢不听从自己的发号施令。 各军用过早餐之后,整队出发了。左翼军的东部军和右翼军的水军,行动比较要快一些,而援军的行动要慢了许多。 已经在指挥越野车上的萨拉,从报务员收到的电报里。 随行参谋接过从报务员手里递来的电文一看,道:“报总指挥,东部军已经开拔了。” 萨拉点了一下头:“很好。” 接着随行参谋又接过报务员收下的又一电文。一看后道:“水军,也已经出发了。” 萨拉对着停左边的一辆指挥车喊着:“援军现在是什么情况?” 从那辆指挥车跑过来一个卫兵,先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告大将军……” 萨拉的发问:“你们的长官,到了没有?” 卫兵扭动着脑袋,在左顾右眄。 从那边有了回应声:“可以出发了!” 萨拉的双目张望过去,看到那个白白胖胖的中将已经过来了,收回脑壳道:“出发。” 司机一拧钥匙,随着“呜——”的一声,启动了马达,随之指挥车向前徐徐地朝前移动了,随后加速奔驰了起来。 后面跟着皇家卫队的车辆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援军指挥车上白白胖胖的中将看到后,在催促着队伍跟了上去。 再是那个蓄胡子的中将,小跑步过来了另一辆指挥车,一边登车,一边喊着:“不能落后,追上去!” 援军中的两个将领,都已经乘车出发了,紧接着是下面是各师、旅、团的各大队,紧追着前面的两辆指挥车。 在一阵吆喝声,部队在一种忙乱之里,陆陆续续的出发了。 只要把部队拉了出去,在行军之中,逐渐地调整着各部的队形,会进入一种有条不紊的行进之中。 坐在指挥车上的萨拉,他对车上的一些人员,道:“在随后的时间里,最累的是司机。” 随行参谋接上话道:“总指挥一直就忙个不停。” “在下面平静的行军中,大家抓紧着,休息几个小时吧。”说完,萨拉闭上了双眼。 作为东部三军统领的最高指挥官,行军作战,在车上能有休息的时间,萨拉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当然会借此美美的睡上一觉。 一旦行军过了三百华里,后面就不是眼下来之不易的一种平静。 车上的人员,从白令州府一路过来,在萨拉的影响之下,在车上休息睡觉,养精蓄锐,已经习以为常了。 除了司机为了全心贯注的操控着方向盘,不能睡觉之外,其他的随着颠簸、有种摇摇晃晃的指挥车,都有一种昏昏欲睡之感。 在指挥车的前后和左右,都有奔驰的辆车和跑动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弄出来的响动声,对于不习惯于在车上闭目养神的人员来讲,还真的不怎么的适应。 援军比左右两翼军,出发迟了一些时间,显然就慢了几步。 随着电报机发出嘀嘀嗒嗒的响声,把电报员给吵醒了过来。 电报员赶紧着收报,直译出了电文,交给随行参谋,在碰撞了一下后,随行参谋才醒了过来。 接过电文一看,读道:“左翼的东部军已经完成行军三百华里。” 睡得警醒的萨拉已经睁开了双眼,但还有一种似睡欲睡,念道:“东部军快了一步,先完成了三百华里的行军。” 随行参谋重复着道:“回总指挥,左翼军已经完成了三百华里的行军。” 萨拉的口述:“命令左翼的东部军,一路分出两路,继续向前行进。” “记录完毕。”随行参谋做着快的笔记。 “发报已经完成。” 报务员刚发完报,紧跟着又是急忙之中的收报,直接译出电文。 这次,随行参谋早伸长了一只右手过去,接过电文一看,读出声:“右翼的水军,也已经完成了三百华里的行军。” 萨拉的口述命令:“下令右翼水军,由一路编队为两路,一边行军,一边向东面散开而去。” “记录已经完毕。”随行参谋快的记录。 “正在发报。”报务员在嘀嘀嗒嗒的发报 坐在指挥车上的萨拉,在转动着脖子,张望着两边几下,口里念着:“怎么没有看到援军将领的指挥车?” “报告总指挥,一时找不到他们,给援军的指挥车上下达催促命令吧。”随行参谋的提议。 “好吧。用电报发出命令。”萨拉稍等片刻,念道:“下令援军从一路,马上分列出成两路军。” 随行参谋做了快的笔记:“记录已经完毕。” 接着是报务员:“正在发报。” 萨拉怕援军不会尽快的执行自己下达的命令,转动着脖子张望了两边,发现了皇家卫队的一辆指挥车。 对着坐皇家卫队指挥车上的一名大队长,喊道:“皇家卫队的兄弟!” 等车上的人家注意到这里之后。 萨拉才再喊道:“有劳大队长!传令下去,叫弟兄们,密切关注援军的将领,责令援军向两边散开,由一路分成两路军。” “好的。”皇家卫队的大队长对着跑在指挥车右边的一只,上面六个卫兵一个小组的虫兽上,喊道:“传话下去,找到援军将领的指挥车,监督援军尽快地分散成两路军。” “遵命!”虫兽上的一个领队响亮的回答声。 向其他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上的皇家卫队,把话传开了下去,注意行军中的援军是否正在向两边散开?由一路分成两路。 在萨拉乘坐的指挥车前后左右,都有奔跑的皇家卫队,随着这句话的传开后,自然就到了援军将领的耳朵里,加上又收到从萨拉乘坐的指挥车上,发去的催促电报,不敢怠慢此事。 在萨拉这个三军统领跟前,援军将领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还可以阳奉阴违,可是在皇家卫队的严肃面前,弄得不好就往刀口上撞了。 白白胖胖的中将和蓄有胡子的中将,此时两个人正在合计着,各自率一路军,向两边分开而去。 出发时是一路军,随着向前行进,随之由一路便出现了两路军。 到了这个时候,已是午餐之时,将士们一边行军,一边可以取下随身携带的已经调制好的食物,进行充饥。 再向前行驶两百华里,夜幕开始降临,紧接着大地发生了颤动。 各部就地宿营,这里到北朝国军占领区南面外围防线,只有一百华里了。 休息上半夜,一到下半夜开始作好进攻前的准备,在前哨的多个侦察小分队,分散之后,会马上有人编入各路军。 凭着对这一带地形地势的熟悉,作为向导,给各路军带路。 在行进之中,原来的两路军,边散开边分列出四路军。 在行动时,肯定会弄出声音来,为了不惊动北朝国占领军,布置在南面外围防线上的敌军,让“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悄悄的行在前面。 第333章 出现了混乱上阵 在南朝国东部集结的三十八万多水军、约四十一万的东部军、加上二十万援军,已经达到了一百万之众。 各军行军三百华里后,由一路分成了两路军,再后来由两路分列成了四路军。 夜幕之下,各路军就地宿营。 下半夜后,由熟悉这一带地形地势的前哨侦察小分队带路,各路军,已开始悄悄的接近北朝国军在南面外围布置的各个火力点。 弄出的声音,为了不惊动对面的敌军,前面由“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开路,随后才是机声隆隆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加上防空火炮战车,作为后续发动进攻的冲击部队。 萨拉所乘坐的指挥车,上面的电报机发出了嘀嘀嗒嗒的响声,报务员一边在接听,一边做着电报译文,完事之后,报务员把电文递了上去。 随行参谋收缩手臂抖在眼前瞧了一遍,侧过脑袋来道:“报总指挥,东部军已经进入了进攻战备前的状态!” “各军显然很难做到,散开的宽度达到五百至六百华里。”萨拉接着郑重其事的道:“命令各路军把部队尽量的向两边分散去,最少做到解决三百华里宽度,北朝国军在外围布置的每个火力点。” 随行参谋做着快的笔记:“记录已经完毕。” 接着是女报务员:“正在发报。” 随行参谋不经意的念着:“各军要消除三百华里宽度上敌军的各个火力点,部队散得不开的话,难以做到。” “对面是北朝国军,有约一千公里的外围防线,三军各清理一段,三百华里才不到一半的宽度。”萨拉知道各军面临的困难。 “东部军有四十多万将士们,必须尽快地分散开去。” “兵源太过集中,北朝国一旦出动轰炸机群,在狂轰滥炸之下,伤亡就大了。” 报务员刚发完电报,马上一边忙着收报,一边赶紧着译电文。完事之后,随行参谋从女报务员手里接过电文,凑到眼皮下瞧了一遍。 随行参谋侧面向萨拉作着汇报:“报总指挥,右翼的水军,也已经进入了指定位置,只等一声令下,准备发起进攻。” 萨拉的口述:“下令三十八万多水军尽快的散开去,进攻的宽度,最低不能少于两百华里。” 随行参谋缭缭草草的写完了几行字:“记录已经完毕。” 接着是女报务员:“发报也已经完成。” 坐在指挥车上的萨拉,伸长着脖子,转动着脑袋,没有找到援军中的两辆指挥车的影子。口里念念有词:“援军的两辆指挥车,一辆也没有见到。” 随行参谋做着上报:“二十万援军早已经由一路分为了两路,两位将领正好各带着一路军。” 萨拉偏了一下头,收回去问:“现在我们所处什么位置?” 随行参谋先辨别了一下方向,观察了周围几下状况,有拉着山炮的车辆,有坦克和装甲战车,中间夹杂着“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看出了一些眉目,后答话道:“回总指挥,我们的车估计跟在援军右边一路军的中间位置。” “援军的行军次序很混乱,查看不出具体位置来的。”萨拉的口里自言自语:“给两路援军各发一道命令。” 随行参谋的催促:“请总指挥口述——” 萨拉紧接着道:“责令两路援军尽快地向东西两边散开,马上分列出四路军来。在前哨侦察小分队的带路下,先确定北朝国军在对面外围布置情况,采用虫兽骑士战队,摧毁敌军的每个火力,随后使用远程火炮和其它炮火实行第一轮轰炸,然后才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战车的冲击。” 萨拉很不放心的还是援军部队,行军中已经出现了乱兵上阵现象,需要下达了一道及时整队的命令,才有如此这么般的详细。 “记录已经完毕。”有点长,过了一会随行参谋才做完笔记。 随后是女报务员的声音:“正在发报。” “不想看到援军出什么乱子。”萨拉的担心。 随行参谋也有这种担忧:“二十万援军千万不要乱兵上阵呀。” “只要将士们冲上去了,就会杀敌。” “援军部队不会再重演珂卡大将率领的二十万援军那样,畏战而放跑敌军。” “这回不单是放跑敌军的问题,而是整个战场是否会早点结束。不然的话,久攻不下,我百万大军将陷入危机四伏之中。”萨拉显得有些焦急不安的道:“司机,开快一点,找到援军中的指挥车。” “是!”司机精神的答了一个字。 萨拉对跟在指挥车右边,皇家卫队的一辆越野车上的大队长喊道:“大队长。” 皇家卫队的大队长还是挺尊重萨拉这个三军统系领,问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叫卫队的弟况们,把传话下去,找到援军的两名将领,敦促他们尽快的把队伍散开去。” “遵命。”皇家卫队的大队长,对着在一旁跑着的一只“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喊话:“按照统领大人的口令,传话下去,找到援军的指挥车,督促援军尽快的分散开去!” “是!”发出一声响亮的回应。 一个身穿黄金战甲的中队长,带领五只虫兽,约三十个人的皇家卫队,朝前奔跑,寻找援军的指挥车去了。 萨拉的口述命令:“在天亮之前,解除北朝国军在南面外围,布置的各个火力点,以后各军按沙盘模拟上的操作推演,对敌军进行远程炮火轰炸,同时坦克和装甲战车实行冲击。” 随行参谋回道:“记录已经完毕。” 接着是女报务员:“正在进行发报。” 一旦处于发报时间,指挥车就会慢下速度来。 如何攻打盘踞在那里的北朝国军? 各军的任务都很明确,对各阶段的进攻步骤,将领们不但做了讲解,而且利用沙盘模拟还进行了亲手操作演练。发出去的电报只是敦促和要尽快解决的问题。 等向三军发完督导电报之后,萨拉说的振振有词:“指挥车开到前面去。” 随行参谋马上做着解释:“回总指挥,夜幕之下行车,车辆的行驶速度快的话,需要开远视灯,一旦进入前方战场,会引起敌人的察觉。” “知道了,前面是虫兽骑士战队,随后才是机动车辆。” 不一会,前方响起了轰隆隆炮弹的爆炸声,先从东西两面传过来,然后才是对面的援军部队发起了进攻。 一阵炮火响起之后,左右两面都停了下去,然而正面轰隆轰隆的却还在响声不断。 萨拉发出诧异之声:“怎么一回事?援军的炮火还没有停。” “比东部军和水军,援军的行动又慢了一步。” “援军老是慢,现在已经慢了好几步了。” “总指挥已经下令,叫皇家卫队监督援军尽快完成四路军的分散布置,然后才是展开摧毁北朝国军南面外围的火力点。” “始终不让我放心的还是援军,在匆忙之中,他们就朝对面开炮了。” “现在,车辆还不能驶向前方的地界,只有等天一亮,指挥车才能进入前方,亲临战场。” 这时,坐在指挥车上的人,感觉自己坐的车跟整个大地一块在颤抖,这是当“羞星”,快要见到明亮的天空,在黎明之前,大地叫醒“逆星人”起床很准时的钟点。 女报务员又开始忙碌了起来,嘀嘀嗒嗒电报机的响声,一边收听,一边在译着电文,第一份电报译了出来。 随行参谋从报务员手中接过去,看了一遍,递给萨拉道:“报总指挥,东部军已经解决北朝国军南面外围三百华里宽度所有的火力点,远程火炮已开始对敌军腹部的主要坑道和重要掩蔽体进行轰炸,同时坦克和装甲战车及防空火炮战车已经开始冲击。” “很好!”萨拉高呼了一声,接着道:“提示任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冲击,同时不能疏忽西面上京方向的动静。” 随行参谋的回话:“记录快完毕。” 接着是女报务员:“正在发报。” 给东部军发完电报之后,紧接着是女报务员一边收报,一边直译电文。 随行参谋伸长的右手臂从小课桌上,拿起刚译完的电文稿,收回右手,凑到眼皮下扫了一遍,道:“报总指挥,右翼的水军,已经解除北朝国军在南面外围布置的二百华里宽度的各个火力点,远程火炮和所有火炮开始对腹地的主要坑道和重要掩蔽体进行炮轰,同时坦克和装甲战车已进入朝纵深的敌军发起冲击。” “很好!”萨拉马上口述命令:“回电,水军尽快的扩大战果,向东面继续清除北朝国军在南面布置的外围火力点。” “记录马上完毕。” “正在发报。”过了两分钟,女报务员回道:“发报完成。” 没有马上听到电报机响起的声音。 “中路的援军,怎么回事?没有听到他们上报战情。”萨拉焦灼的念声。 随行参谋的建议:“报总指挥,发报催催他们。” “只有催了,天已经亮了,指挥车开过去,看看他们现在是怎样的一个状况?” “遵命!”司机回道。 这个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东面和西面到处是炮火连天,正面的炮火也在不断地响起。 现在已不需要悄无声息的靠近上去,可以发起冲锋上阵了。 指挥车穿行在车辆和虫兽之中,奔驰了大约五十华里,在这带到处停留着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汽车拉的山炮。 萨拉站起了身体,由于车速有种快,身桩控制不住,前后摇摆了起来,马上用双手抓住了前面的座椅。 “援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怎么还没有发起冲击呢?!”萨拉的发问。 随行参谋伸长着脖子,前后左右张望了几下,口里念道:“报总指挥,援军会不会是前方的进攻受阻?” “只要解除了北朝国军南面外围的各个火力点,这种炮火不足为奇,阻挡不了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冲击。” “难道是援军发生了胆怯畏手畏脚,不敢向前冲了?” 萨拉喊着:“指挥车加速,能尽快的赶到前沿阵线。” 越野指挥车在加着速朝前奔驰,随行参谋看到站立的萨拉,他的身体在前后高度的前伏后仰。 随行参谋喊着话:“总指挥快坐下来!” 指挥车穿行在坦克和装甲战车之间,再奔跑了二三十华里,前面出了“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用迫击炮在向着对面北朝国军的外围火力点进行轰炸。 也许是因为安装在虫兽上的迫击炮,发射出去的炮弹,命中率不高,也未能准确落在那一个个准点方位上。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对轰。 萨拉的生气:“这仗是怎么打的吗?” 随行参谋做着猜测:“还能怎么打的?第一,援军没有做到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这一步;第二,盲目之中,发放的炮弹没有命中目标。” 萨拉突然喊道:“停车!” 随着司机踩住制动,随即发出“嘎——”的急刹声,指挥车还向前飚了几米距离才停住了。 “下令援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停止攻击,远程火炮对腹地的主要坑道和重耍的掩蔽体进行炮火覆盖,同时坦克和装甲战车马上实行冲击!”萨拉口述完命令后,双手操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观察着前面的战场情况…… “记录已经完毕。”随行参谋放下了手里的笔。 接着是女报务员:“正在发报。” 站在指挥车上的萨拉,经过对战场一番观看后,对着后面赶上来的皇家卫队的车辆,喊话:“皇家卫队的兄弟们,马上催促援军后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向前推进一段距离,用炮火进行开路!” 紧接着皇家卫队的车辆和虫兽骑士战队,很快的散开去,马上听到了:“坦克、装甲战车、远程火炮,向前冲呀!冲呀……”喊声四起。 停留在后面大量的重型“铁疙瘩”,收到了各路军指挥官下达的攻击命令,发出隆隆的机器响声,向前开动了。 随着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驶过来,听到堵在前面的虫兽骑士战队上,发出喊声:“快让开道!让开道……” “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在纷纷的闪开一边去,接着这些“铁疙瘩”推进上去,行驶在前面的坦克,一边向前行进,一边发射着炮弹进行了对轰,听到了轰隆轰隆的爆炸声。 第334章 将帅的忧虑 天光大亮了,站在奔驰的指挥车上的萨拉,见到援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滞留在后面,还没有发起冲击。 出现这种战情战况,难道是援军的将士们有胆怯畏战情绪,或者是前方的进攻受阻,至使后面的部队还不能进入战场,再或者是前面出现了混乱,因此让后面的部队推进不上。 于是萨拉下令指挥车加速前行,驶一段路程后,叫车停下。 萨拉用望远镜进行了观察,原来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采用上面装备的迫击炮跟北朝国军布置在南面外围的火力点,正在进行盲目中的对轰。 由于发射的炮弹,命中率不高,还只是摧毁了少量的火力点,因此进攻受阻,至此后面的重型武器滞留了下来。 援军中的高级指挥官,他们的指挥能力不怎么的,士兵们的作战能力也差劲,才出现了前方的混乱。 采用“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先解决敌军外围的火力点,显然已经做不到了。只有使用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冲击,及远程火炮战车用炮火开路推进了。 先用电报向援军的指挥车上下达了调整战术的命令,萨拉紧接着传话给皇家卫队,对援军加强实行全线突击的命令。 随着后面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向前陆续的移动过去,紧跟着前面的虫兽骑士战队让开了道,随之滞留下来的重型武器战车出现了加速推进,边朝前发起了冲锋,边向对面发射着炮弹。 在一阵轰隆轰隆的爆炸声里,对面出现了火光冲天,随后坦克和装甲战车辗压着上去。 形成了一股钢铁洪流,一边寻找着打击目标,一边向前冲击而去,很快的突破了北朝国军的外围防线。 萨拉放下望远镜,喊道:“指挥车跟上去。” 随行参谋的提示:“总指挥,前方是中线援军的突击战场。” “这,某人知道。” “您不能只为了中路军,还要顾及左翼的东部军和右翼的水军。” “东部军和水军的两路进攻,都很放心,就是放心不下中线的援军。”萨拉边说着,边用望远镜张望着炮火对轰的前方。 随行参谋也眺望着那边,收回目光道:“中线的援军,在总指挥的指挥之下,再加上皇家卫队的监督之下,已经进入了一种正轨的冲锋推进阶段。” 萨拉转动着下巴道:“虽然已经展开了冲击战场,但总是有一种担心,后面的推进会不会顺利?” “援军的武器装备先进,有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加上他们的炮弹充足,应该是一路高歌猛进。”随行参谋说着宽心的话。 “但愿如此吧。”萨拉接着道:“我们还是紧跟上去吧。” “服从总指挥的命令,不过,我们不能跟的太紧了。”随行参谋既有为萨拉的人身安全考虑,但又不能不听从他冒进的命令。 南朝国的百万大军从南面以排山倒海之势,先在远程火炮第一轮轰炸之后,前面是钢铁洪流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辗压着而上,后面是拉着各不同火炮的车辆,混合着“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跟进着上去。 作为左翼的东部军,还是打出了以前的铁军称号,仗打得比较好的一线。 任力在军用地图上,先是找到北朝国军在外围防线上,布置的每一个火力点,再是确认敌军在中部腹地,兵力可能集中的坑道和掩蔽体。 在远程火炮和山炮的一阵炮火覆盖下,进行打击或者摧毁,随后在前面突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随着进一步的伺机而动,随之上面的机关枪一片扫射着过去。 如若遭到比较强的火力阻挡,则会使用火炮施行轰击。 当进入了中部腹地之后,北朝国军的抵抗火力增大…… 右翼的水军,打得有些艰难,主要的是由于水军只有一个机械化混成师,而实行冲击。 具有攻击能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数量,原本不足,多亏在车辆拉的各种火炮,冒着枪林弹雨紧跟着而上,发挥了比较大的攻克作用。 再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装备在上面的迫击炮和长枪短枪,远近距离的射击,也已经推进到了北朝国军防线的中部腹地。 接着下来,遭到敌军强大的火力阻击,也出现了推进速度的减慢…… 让萨拉担心的还是中线冲锋的援军,没有想到,随着后续的战况发展,在萨拉的敦促之下,一旦进入正轨途径,打得相对顺利了一些。 主要的原因,在于援军有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已经形成了冲击群,加上有充足的弹药。反正是以猛烈的炮火一路冲锋向前。 一旦发现有敌人的反抗力量,一阵炮弹之下,马上就解除了敌军的抵抗力。 站在指挥车上的萨拉,扭动着脑袋,看到车的前后左右在跟进的援军,除了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炮战车之外,在车辆的拉动之下,就是其它作用的火炮。 随着前进的步伐,随之后面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陆陆续续的跟了上去。 看到了如此状况,萨拉的心里有一种安慰,嘴里念念有词:“援军部队的推进,已经进入了正轨状态。” “只要中线突击出去了,这次的战场,胜利在向我军招手了。”随行参谋的信心十足。 “中线的冲击,相对左翼和右翼来讲,是一个比较窄的一面。” “总指挥,现在我们可以不用担心中线援军的进攻了。”随行参谋试探的口吻。 “援军的将士们,虽然没有作战经验,只要赶鸭子上架了,凭着他们机械化部队,重型武器,以猛烈的炮火一路冲锋陷阵。” “任何坚不可摧的军事防御工事,还是扛不住炮火的轰炸。” “右翼的水军,他们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数量有限,凭着车辆拉动的各种火炮而形成的攻击力量,加上在虫兽骑士战队的配合作战,一定打得很艰难。”萨拉又为水军担忧了。 随行参谋当然深知这一点:“他们必定是血肉身躯,加上突破的战线又长。” “这场反攻战,除了中线的战场是关键之外,接着就是右翼水军展开的突击情况了。” “请总指挥,询问一下右翼水军的战情战况。” “先了解那边的战况,然后,做一下各军的协调配合。” 随行参谋催促了:“请总指挥口述命令。” 萨拉瞟了一眼随行参谋,收回目光道::“发报,责令右翼军,上报战况。” “记录完毕。”随行参谋快的笔记。 萨拉念道:“这不需要记录。” 接着是女电报员的声音:“发报已完成。” “左翼的东部军,虽然装备了两三个机械化混成师,冲击力量比水军要强大,但是他们承担的战线,有五百至六百华里之宽。”萨拉开始思考东部军的处境了。 随行参谋的思路紧跟着而上:“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北朝国占领军,重兵部署在左翼军的攻击防线上。” 萨拉的自言自语:“特别是中部腹地,敌人布置了大量的重型武器,在那里,一定打得很激烈。” “总指挥,发电报询问一下东部军进攻的战情。” “东部军的仗打得再艰难困苦,一般不会向某人这里诉苦的。” 随行参谋着急了:“东部军不开口,总指挥更应该问问他们。” “发报,责令东部军及时上报战场实况。”萨拉口述了命令,又忙道:“这不需要记录。” “发报已经完成。”报务员刚发完报,电报机马上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 电报员一边忙着接收,一边做着译文,译完好电文后,随行参谋从小课桌上抓了起来,收缩手臂凑在眼皮底下一瞧,没有作声。 随行参谋边递过去,边道:“报总指挥,右翼军的进攻放缓。” “这是,早已意料之中的事,只要冲破了北朝国军在中部腹地的布防,后面朝赫鲁大江的江岸方面继续推进,敌军的抵抗力会逐步的变弱。” “只要右翼水军,尽快的突破北朝国军的防线,随着向东扩大战果,将是赢得整个战场很关键的一步。” “实在有难度的话,下令中线的援军,冲击部队,朝水军尽快的靠拢过去。” 随行参谋的催着:“请总指挥快下命令。” 接着萨拉的口述:“命令中线援军的第一右路军,一边推进,一边向东面的水军靠拢过去。” “记录已经完毕。”随行参谋一字一句的记录。 跟着是女报务员:“正在发报之中。” 女电报员刚发完报,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就响了起来,报务员一边接听,一边做着译文。刚一译好电文,随行参谋伸长过去的手臂拿了过去,递到眼下一看。 随行参谋边往萨拉的眼前送,边道:“报总指挥,这是左翼东部军上报他们现在的战况,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冲击群,将快要突破北朝国军中部腹地的坑道和掩体群。” 萨拉有种胜利在望的急待:“一旦突破最难攻克的中线,下面就是将北朝国军往赫鲁大江里赶了。” “他们为什么都不上报将士们的伤亡情况?”随行参谋忽然提出一事。 “这个时候,不管左翼的东部军,还是右翼的水军,仗都打得很激烈啊!”萨拉深沉的声音。 “在炮火连天之下,战场上,哪里没有伤亡吗?”随行参谋的再念念有词:“用伤亡情况,同仇敌忾,能鼓励将士们的斗志?” “最好的是右翼的水军先突破北朝国军的防线,然后尽快的向东扩大战果。”萨拉边略有所思,边念念有声:“最关键还是中线的援军,能尽快的突破敌军的防线,四路军,留中间两路,东西两路,一路尽快的支援右翼的水军,另一路做到尽快的支援左翼的东部军,把北朝国军朝西面方向赶,或者向赫鲁大江的北面。” “只要赶在北朝国军从上京城派出援军之前,中线援军只要突破了敌军的中部防线,胜利就属于我军无疑的啦!” “是呀,这场反攻战,重点还是在于援军的推进速度上。” 随行参谋不解的一个问:“既然如此,当时总指挥为什么不把冲击中线的任务,交给战斗力最强的东部军呢?” “根据赫鲁大江下游南岸约一千公里的军事防御工事,整体布局的情况,西面乃是防御的重点,北朝国军在那里的兵力部署同样的是显强的部分。除了东部军之外,不管是作战勇敢的军水,由于他们用于冲锋突袭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数量不多,难以完成此项艰巨任务。” “就算采用援军,尽管他们的武器装备档次高,用于攻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数量也多。然而,毕竟没有参加过战斗,经验不足,也难以担当胜任。” “重担就落在了东部军的身上了。” 这时,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女电报员一边忙着接收,一边赶紧做着译文。 随行参谋一只右手早就伸长了过去,接过电文,收缩手臂凑到眼皮底下一瞧,口里道:“报总指挥,是中线的援军发过来的。” “援军终于主动上报战场战况了,是不是他们已经攻破了敌军的中线腹部地带。”萨拉的猜测。 “被总指挥一言点破。”随行参谋将电报递过去,道:“总指挥请过目。” “对我军来讲,是最好的消息,当然要读一读。”萨拉接到递过来的电文,从头至尾看了一遍,口里禁不住的念道:“太好了!没有想到,援军会首先突破北朝国军抵抗力最强的中部防线。” “看来胜利会来得早一点。”信心满满的随行参谋。 萨拉严肃了起来:“发报。” 随行参谋的催着:“请总指挥口述。” “下令,援军再节再励,中间两路军继续向北推进,在东西的两路军,一路军一边朝北突击,一边向东面继续散开,另一路军也向西接着靠近过去。” 过了一会,随行参谋才回道:“记录已经完毕。” 接着是女报务员的声音:“正在发报。” “指挥车向前加速驶去,想看看中线进攻的援军,他们的仗到底打成什么样子?”萨拉还是有一种不放心。 司机来了响亮的一个字:“是!” 第335章 离胜利越来越近 当女报务员收到了,在中线突击的援军,主动发来的一份电报时,让萨拉看到了胜利在望。 用于攻坚作战,必定要拥有数量多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炮,加上有充足的炮弹,才能一路高歌猛进以摧枯拉朽之势,援军首先突破了北朝国军在中部火力比较集中的布防。 在左翼的东部军,他们所要突击的防线,是整个战场最难的一部分,已经处在战场中部的突破之中,冲击一时受阻,为了减少伤亡,只能放慢了进攻速度。 在右翼的水军,他们以有限数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自发起了向前攻击,在后面用汽车拉的山炮和防空火炮的配合下,也一直勇往直前。 刚一踏入中部腹地之时,敌军的火力突然之间增大,水军的炮火毕竟不怎么的猛烈,到了突破中部防线时,被敌军阻挡了下来,也只能放慢了推进速度。 尽管萨拉已经下令,援军东面的第一路军,边向前冲击,边往东散开去。一时半会对水军,还没有多大的帮助。 现在中线的援军取得意料之外的战绩,推进的步伐出现了大踏步前进。 让萨拉看到了,南朝国出动的百万之众的大军,能在自己预期的时间内,把盘踞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北朝国占领军赶到江河里去。 为了掌握前方战场状况,于是萨拉下令指挥车紧跟上了援军。 前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早已经展开了冲锋猛进的攻击阵势,后面跟着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长枪短枪响声一片,同时也听到了发射迫击炮的爆炸声。 在萨拉乘坐的指挥车,前后左右周围总能看到黄金卫队,不是他们的车辆就是虫兽骑士战队。 这场反攻战,打到这个时候,从发起进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上午的时间。 在中线冲击的援军,发挥了他们强大火力的优势,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望。 尽管萨拉下达的每一道命令,都以电报发送,但是援军的将领,一直在皇家卫队的监督之下,不可能谎报军情。 然而,正处在援军中的萨拉,当然想要看看前方进攻的战况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状态? 指挥车在虫兽骑士战队中加速奔跑,两边和皇家卫队的车辆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紧跟着而上。 车上的萨拉用望远镜,观察着前面,看到了一片炮火连天,在奔驰之中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还有在奔腾的虫兽骑士战队。 随着指挥车继续朝前驶去,进入了援军的车队之中,从望远镜里,前方到处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像黑压压的一片,铺天盖地似的正向前推进。 经过一轮又一轮炮火的轰炸,这片大地在经过一阵颤动之后,又被重新夷为平地。 当进入冲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之中,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在前面处于惊恐万状,慌里慌张逃窜的北朝国军士兵。 然而,下面的状况,是萨拉不想见到的,奔跑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阵扫射而去,慌乱之中的北朝国军,有的发出啊啊的惨叫声,有的无声无息的倒下了一片又一片。 从中线进攻的援军,的确比预期的有了好的结果。 援军的将领是否会按,萨拉已经由电报发过去的叮嘱而执行,尽量的向东西两边散开,有效的援助东西两面,减轻左翼东部军和右翼水军进攻中所承受的压力。 现在,萨拉所乘坐的指挥车不在援军东面的第四路军上,也不在西面的第一路军上,而是处在中间的第二路军中。 按照萨拉用电报发出去的命令,援军已经分为了四路军,中间的两路继续朝前冲击,东西的两路,一边朝前推进,一边以第一路军向东,第四路军向西靠拢过去,适当的支援东部军和水军的火力配合。 只有尽快地解决了东面上的北朝国占领军,南朝国的百万大军,接着下来会全心全意地对付,北朝国军从上京城派出来的增援部队。 萨拉一直在琢磨着一个事,利用下面的战机,已经在西部创下的奇功,想在东部再创辉煌战绩! 三军各路的突击状况,已经很明显了,援军从乱兵上阵,在萨拉对战场进行及时的调整之下,援军以自身武器装备的优势,用炮火开路,一阵猛冲猛攻,从落后逐渐的赶在了先行了一步。 萨拉乘坐的指挥车,跟在中线援军的第二路军中,前后左右还是紧跟着皇家卫队的车辆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保持沉思的萨拉在念念有词:“这个时候,北朝国军在这片大地上所构建的层层防线,已经基本上被我军冲破。” 接着是随行参谋的声音:“敌军的将领们,应该会向上京大本营的隐力猛夫发出紧急救援电报。” “仗打到这个时候,这里的北朝国占领军,已撑不多久了。” “我军只要突破敌军抵抗力最强的中部,后面就是兵败如山倒了。” 萨拉还是有些担忧:“必须赶到北朝国军派出的增援部队之前,在中线突击的援军,能抵达赫鲁大江的南岸。” 这时,电报机响起了嘀嘀嗒嗒的声音。女报务员边收着报,边忙着译着电文。刚一译完,被随行参谋拿了去。 收回手臂,随行参谋扫视一下,边递给萨拉,边道:“报总指挥,是援军发过来了。” 萨拉生气的声音:“他们好大喜功,只报喜不报忧。” “援军的将领,已经看到赫鲁大江了。”这的确是报了一个喜。 “我军离胜利又近了一步。”萨拉稍加思索片刻,道:“发报。” 随行参谋的催着:“请总指挥口述命令。” 萨拉说的振振有词:“责令援军密切注意,赫鲁大江里游弋的北朝国军舰队,不要与他们发生对轰,不要打击不上岸的敌人。” 随行参谋快的记完:“记录已经完毕。” 接着是女报务员:“正在发报。” 萨拉补充着道:“同时,敦促援军右边第一路军,积极配合水军,扩大战果,扫除战场上的敌军。” 随行参谋的自言自语:“这不需要记录。” “正在继续发报。” 萨拉的念声:“我军首要任务,是尽快的控制住东面大片地区。” “只有早点控制了东面地区,北朝国援军从西面攻击上来,我军才有备战的立足之地。” “实在坚守不住的话,也只能从东面再一次撤回到首先的出发地。” “那样的话,在这里再上演一场,以前在西面,两军发生的争夺战。” 每一次军事行动,不单单为了达到歼灭敌军为目的,给予致命一击,更重要的是打击敌人的气焰嚣张,以振军威! 以至对敌军制造震撼力!迫使一方,在强大的对手面前感到颤栗! 女报务员收到了一份电报,交给了随行参谋,接过来一看,边递给萨拉,边道:“报总指挥,右翼的水军,也已经看到了滔滔之水的大江。” “很好!”萨拉感慨一下,接着道:“回电。” “总指挥,请等片刻。”随行参谋忙拿起笔和记录簿。 萨拉的口述:“责令水军加快着推进步伐,向东扩大战果,控制东面大片地区。” 先是随行参谋:“记录已经完毕。” 接着是女电报员:“正在发报。” 现在,中线的援军和右翼的水军,快攻下各段的地界,已经是就在眼前。 然而,左翼的东部军,目前还只知道,上报战况时,正在突破西面防线的中部腹地。 现在是否跟其他的两军一样,也看到了近在咫尺之间波涛汹涌的赫鲁大江呃? 萨拉掷地有声的道:“发报,催促一下,责令东部军上报战场战况?” 随行参谋的回应:“这不用记录。” 随后是女报务员:“发报已经完成。” 过不一会,电报机发出嘀嘀塔嗒的响声,女报务员一边忙着收听,一边急着译电。 刚一译好后,被随行参谋马上拿了去,看了一遍…… 萨拉问道:“是东部军的回电?” “被总指挥一猜就中。” 萨拉接过电文瞧了一遍,大意是,虽然东部军已经突破了北朝国军在中部布置的一道又一道的阻击火力,但是由于西面还有敌军约一百华里宽的防线,于是北朝国军组织了坦克和装甲战车,从左侧朝东部军发起了冲击。 因此,仗打到这个时候,东部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一边向北冲锋陷阵,一边要组织虫兽骑士战队,在其他炮火的掩护下,打击从西面发起进攻的北朝国军。 “东部军,在那里一面向北推进,同时要组织力量,对付从西面压过来的敌军,他们的压力很大啊!”萨拉的担心。 “到了这个时候,从西面发起进攻的北朝国军,是否已经得到从上京大本营派出来的敌援军的支持?”随行参谋的提示。 于是萨拉马上做分析和判断:“从时间上计算,盘踞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北朝国军,一旦遭到我大军发起的攻击。如果及时向上京大本营上报紧急军情的话,这个时候,从上京派出的援军,先遣部队,应该压上来了。” “随着后续援军的赶到,东部军所承受的压力会越来越大。”随行参谋的担忧。 萨拉严肃了起来:“回电:” 随行参谋已经做好了准备:“请总指挥口述命令。” 萨拉重重的语气:“责令东部军,停止向北推进,北面之敌,将由中线的援军尽快的来解决之,当前主要任务,展开兵力调整,尽全力对付从西面攻上来的北朝国军。” 先是随行参谋:“记录还没有完。” 再是女报务员:“正在发报。” 过了一会,萨拉才道:“继续发报。” 随行参谋马上做着准备:“请总指挥口述命令。” “不用记录。”萨拉接着道:“责令援军西面第四路军,转向朝西,发起冲击,歼灭那里的敌军。” 过了稍许,女电报员才回道:“发报已经完成。” 萨拉紧接着道:“请继续发报,责令援军西面第三路军,一边清除北面之敌,同时向西扩大战场。” 女报务员的回话:“正在发报。” “关键时刻,还是援军强大的炮火管用。”随行参谋的念念有词。 在西面实行冲击的东部军,得到萨拉发去的命令之后,作为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给在前方指挥作战的任力,传达了萨拉发来的电令。 任力下令各部立即停止向北的推进,马上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西面,只留下部分的山炮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坚守已攻占下来的坑道和掩体。 两个机械化混成师,全部投入到西面战场,阻击北朝国军的侧袭。 对面的北朝国军,随着他们的增援部队,一部又一部的赶了上来,兵力在进一步聚集。 然而,东部军所有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机动火炮,也向西面防线尽快的集结过去,先是远程火炮逐步跟上去的打击,再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拉的各种火炮,纷纷的朝那面赶紧过去。 随后,不断地加大着炮火的轰炸。 开始了激烈的对轰,两军卷入了炮火连天之下,很快的处于了胶着状态。 此时,作为三军统领的萨拉得知右翼的水军和中线的援军,已经快要突破北朝国军的北面防线,进攻的步伐将要推进到了赫鲁大江的南岸,胜利已在向南朝国军招手了。 当接到东部军,可能会发生的不妙战况,萨拉的心思马上投入到,如何解决西面北朝国援军的部署之上? 萨拉发出的是自问:“估计隐力猛夫,这次会派出多少增援?” 随行参谋接上话道:“在西部军展开的西面战场上,隐力猛夫第一次就是大毛笔,派出的援军就是二十万。” “这一次派出的增援会是二十万吗?” “二十万大军,对隐力猛夫还不算大毛笔,在西面战场上,第三次派出了六十万大军。” “认为有可能会是六十万的增援?”让萨拉有吃惊的表情。 “回总指挥,属下只是一个中校随行参谋,平日里发表自己的一下意见而已。”随行参谋忙摇着头。 萨拉没有责怪的口气:“东部不比西部,那里离北朝国军上京大本营较远,然而,东部战场离上京很近。” 第336章 源源不断地增援 得知东部军出现了不妙状况,从西面压上来了大量的敌军。 萨拉通过时间计算,在大本军的上京,北朝国军派出来的增援部队,此时还没有赶到。 由于西面还剩下约一百华里未攻破的防线,敌军集结优势兵力,从侧面已经攻击过来了。 萨拉对东部军马上做了战场战术的重新布置,停止向北推进,改成就地阻击,把主力尽快的转朝西面,阻挡从侧面压过来的北朝国军。 紧接着发电给中线的援军,西面第一路军的进攻转向西的方向,尽快的解决东部军还没来得及歼灭的北面之敌。 同时下令援军西面第二路军,尽快的完成向北面的突击,攻占之后,紧接着沿赫鲁大江南岸西上,配合援军西面的第一路军,合击北朝国军,而尽快的减轻东部军来自从北面敌军的压力。 萨拉必须要确定北朝国军从上京大本营向沿江下游南岸上,增派援军的大致时间和大约多少兵力? “因为上京与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几乎相连,正如总指挥所判断的,在这里部署的兵力,显然不足。”随行参谋对萨拉油然起敬。 萨拉做着补充道:“不会少于四十万之众,以二比一上的兵力,才会被我百万大军,在这片土地上的北朝国军,已经基本上赶到赫鲁大江里去了。” “隐力猛夫没有派过多的兵力,守住沿江下游一带长约一千公里,纵深三百华里的这片土地。”随行参谋紧跟而上道。 “他们太低估了我军,把几十万东部军赶走,剩下缺炮少弹的十几万人,受到了重创,以为不敢卷土重来。” “沿江下游一带,与上京距离近,当两军处于交战之中,派出援军,便能发挥枪炮的杀伤作用。” “然而,我军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这么快的完成全面攻占!” “我军可是百万之众,东部军和水军都是叫敌军胆战心惊的狼虎之师。” 萨拉陷入一种沉思之中:“北朝国军构想的‘雄鹰展翅’计划,不可能就这么容易的被我军所折断。” 随行参谋紧跟着氛围而上:“肯定会负隅顽抗的,等待着他们的援军到来。” 萨拉边略有所思,边念念有词:“在上京大本营里的隐力猛夫,这个时候,已经派出了援军。” “总指挥正在思考,北朝国军这次会派出多少援兵的问题上……”随行参谋对此事没有什么把握,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萨拉的声音变得深沉:“我军虽然有百万之众,在得不到来自任何一方的一点帮助之下,也算是孤军深入。” 随行参谋的心沉了一下:“北朝国军中的将领肯定能想到这一点。” “关于北朝国军在派出多少援兵的问题上……”萨拉慢条斯理的念着。 “在沿江下游南岸一带,我军发起的反攻战,已经动用了多少兵力?凭隐力猛夫的脑子是估计不到的。”这是随行参谋能拿捏的一件事情。 “领兵打仗,隐力猛夫却是一个将才。” “总指挥,这么的看好那个猛夫?” “在我南朝国军中,太缺少像隐力猛夫那样的战将。” “以前,总指挥提起到了北朝国陆军大将的隐力猛夫,唯有三军统领魁元大将的命令,会言听计从。” “北朝国军对这里的增援,会采取怎样的一种方式呢?”萨拉的心思又回到问题上了。 随行参谋接上了话:“会像在对西部战场上那样,一次增援不少于二十万。” 萨拉正视了一下随行参谋,收回目光道:“我军拥有百万之众,一次用兵二十万,能挽回他们的败局吗?” “只有一次增加到六十万援军了?” “用六十万来对付我军一百万,兵力上还是不够。” “总指挥,就放过属下这个中校参谋。”随行参谋感到头痛了。 萨拉又念出了声:“北朝国军不单从陆地上可以增兵,而且还能借用赫鲁大江水域上可以派兵。” 随行参谋马上耸起了一双耳朵,身不由已的说上一句:“那样北朝国军的增援兵力分散,” “北朝国军的兵力分散,然而,我军必须做到分兵而拒之。” “看来,北朝国军不单从地面,而且还会从水面动用大量的水军。” “水军是杯水车薪,不足为奇。这里离上京大本营近,敌军有可能会动用布置在那里的飞机,对我军实行轰炸。”萨拉的担忧。 这让随行参谋的心又沉了一下:“总而言之,我军虽然有百万之众,但仍然是孤军奋战。” 到了这时,萨拉的心思也沉重了起来:“北朝国军会以怎样的一种增兵形式,不排除从陆地和水面同时并进,很有可能还会采用空中的打击。” 中线援军的推进已经抵达了赫鲁大江的南岸,撤退的大量北朝国军为了逃命,只能跳入波涛汹涌的大江里。 赶上来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举枪朝慌忙乱窜的北朝国士兵们,进行疯狂的射击,有很多没来得及跳江的敌军,倒在了江堤上。 滚动下去了一些,掉进江水里,染红了一片水域。 这时,从赫鲁大江的上游驶来了北朝国军数十艘舰船,朝南岸上发起了炮轰。同时纷纷放出数量的皮划艇,打捞着漂泊在江面上,数不清的北朝国士兵。 岸上的援军将士们,由于得到的命令,不打不上岸的敌人,没有对航行在江面上的战舰进行轰击,而是散开去,进入了还击的战备状态。 有虫兽骑士战队,用长枪朝浮在水面上的北朝国军开枪射击,军舰上的北朝国军,还是忙于打捞着士兵们。 轰了一阵炮火之后,没有看到南朝国军的还击,也只能停止了向南岸开炮。 再说右翼的水军,大军的推进也已经到达了沿江一带,坦克和装甲战车早已经停住了冲击。 而由“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追击着向北赫鲁大江逃窜的敌军。 在长枪短枪,发出“啪啪……”接连不断的响声,紧接着听到啊啊唉唉的惨叫声,一片片的北朝国军应声倒下。 在堤岸上纷纷的滚了下去,扑通扑通的密紧响声,跌下去的有的是死尸,有的是跳入了江河。 在这一段水域,还没有看到前来打捞北朝国军的舰船。 浮在水面上的北朝国将士们,为了活命,会拼着命朝江中游去,离南岸越远就越有逃命的希望。 冲到江岸边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用手中的短长枪,进行射击,响起一片枪声,紧接着啊啊的惨叫声和哼哼的呻吟声,先倒下,再是翻滚或者是跌落到江中水里。 虫兽上的骑士战队,也有用迫击炮,朝在赫鲁大江里拥挤的北朝国军,用炮火轰炸。 一具尸体,一只断胳膊,一条腿的……漂浮在水面上,血染红了一大片的水城。 水军还有一步非常重要的任务,攻占了几百华里北朝国军的防线之后,必须尽快的向东扩大战果,追击朝东逃窜的敌军。 肃清在东面残留的北朝国军,为南朝国军的后方,不要存在任何一点忧患意识! 三十八万多水军,留下来大部,打扫战场,收集可以作为战备的物资,少部的以虫兽骑士战队为主和拉着山炮的车辆,追击着朝南逃跑而去的北朝国军。 处于穷途末路的逃窜之敌,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这里是在南朝国的大地上,想活命,在这片大地上找不到退路,也只有跳赫鲁大江里了。 只有游到对岸去,那里才是他们的家。 “逆星人”一生出来,需要经历“黑暗的深渊”二十年漫长的孵化,才能修炼成人。 虽然他们的双手,进化成五指,但是下面的双脚没有进化成“锤子”形的足,还是保持鱼类原本的“鲫”。 在水中,不但有两手的划动,而且有两只鲫的配合,“逆星人”在水上游泳功夫,是我们地球人所不能及的。 无处可藏的北朝国军,抛下虫兽,有的为了跑得快一步,连手中的枪支也丢了。 奔向堤坝,一阵滑落而下,冲向江中,赶紧着朝对岸划水而去。 有的慌不择路,跑到堤坝边没有立即刹住车,一个跟斗踩下去,就是一阵翻滚着而下。 滚到江水里,赶紧着划水,朝对岸冲浪而去。 逃往东面的北朝国军,被肃清之后,水军集中一些优势兵力,守在沿江南岸一带,以防北朝国军的舰队,偷袭堤岸上来。 由于在中线冲击的援军,大部分已经向西推进,参与了东部军,阻挠北朝国军从西面发起的进攻,试图想夺回被南朝国百万大军,已经攻占的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大片土地。 北朝国军高层将领精心策划的“雄鹰展翅”计划,向东面伸展的一只羽翼,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南朝国军给折断。 东部军已经跟从西面冲击上来的敌军,已经屏开了战斗,处干胶着状态之里。 加上中线的援军逐渐的赶过来,南朝国军这边的炮火,随着进一步的集结,有了很大的增强。 余下约一百华里未攻破的防线内,北朝国军差不多都聚集过来了,从上京大本营赶往这边来的北朝国军,会是源源不断的增援。 在探讨北朝国军对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敌军的紧急军情告急,隐力猛夫会采取怎样的增援方式? 一不是一次派出二十万援军,也不是六十万的大手笔,极有可能是源源不断地朝这里增派兵力,直到把南朝国军赶出这大片土地为止。 关于北朝国军驻上京大本营到底采用了怎样的一个增派援军的形式? 自北朝国军占领了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原南朝国构建的长约一千公里,纵深宽三百华里的军事防御体系,敌军的外围防线,突然之间,全线的各个火力点,几乎同时遭到了炮火的攻击。 守在这片大地上北朝国军的将领们,以他们从一次次战火中活着出来,以临危不惧,当然不会显得束手无策。 外围毕竟是比较薄弱的防线,如果从兵力集中的中部防御系统里,抽调兵力过去。在对方猛烈的炮火之下,匆忙上阵,显然是抵挡不住。 南朝国军采用的战术,先是远程炮火的轰炸,接着是后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冲击群。 北朝国军指挥官从望远镜观察到南朝国军,有如此强大的攻击阵势。在如此长的战线上,有的没有采取出兵阻击,然而并不是统一的行动,因此有的就采用分兵阻挡了。 在南朝国援军攻克的中线,敌军组织了反击力量,根本抵挡不住中线援军强大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冲击群。 不但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搭进了大量的重型武器和兵力,让南朝国的援军加快了推进步伐。 从进攻慢的一段防线,当到了突破中部防线之时,抵抗能力已经大大减弱,使之南朝国的援军,先攻克了敌军中间段的防线。 在西面的防线上,北朝国军没有发起反冲,而是就地加强抵抗力量,跟东部军打得很激烈。 北朝国占领军的将领同时下令,西面还有约一百华里未突破的防线,马上组织重型坦克和装甲战车,朝东发起攻击。 想将东部军,往东面驱赶,企图夺回被南朝国军已经攻占的一些地区。 到了这时候,后面的战局发生了转变。 然而,盘踞在东线的北朝国军,试图想组织反冲力量,可能是这里的抵抗力差,在离开有利的坑道和掩蔽体的条件下,与拥有强大炮火的南朝国军展开一场厮杀,显然是拦不住像猛兽一样的南朝国军。 还不如凭借掩藏在坑道和掩体里,就地跟南朝国军展开火力对轰。 于是后面的仗,对水军来讲打得很艰难。 在东面的防线上,北朝国军布置的兵源和火力不及西面,还是被南朝国的水军逐步攻克。 在北朝国军的大本营,上京黄金城里的陆军总指挥部的隐力大将收到东面各部上报的紧急军情战况,让他吃了一惊。 隐力猛夫挑着脑袋在念道:“东面驻扎军,突然遭到南朝国军的攻击?” 第337章 此增援如送羊入虎口 南朝国百大军对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北朝国占领军,发起了全线攻击,当炮弹落在了中部腹地之时,守在这片大地上的敌军将领才上报给陆军总部——东部战场告急。 这让上京大本营黄金城里,身为陆军总指挥的隐力猛夫大为震惊。 当收到各部接连上报的紧急军情电报后,隐力大将立马来到了个人作战室,对着摆在屋子里的沙盘模拟出神。 然后随行副官跟了进来。 一旁的随行副官试探着的口气:“请问大将军……” 隐力猛夫快的偏头,问道:“什么事呀?” “在东部战场,南朝国军发起了还只是局部的进攻?”随行副官的语气低沉。 隐力猛夫的火药味:“不是局部,而是发起了全线的进攻!” “在东部,南朝国军哪里来这么多的兵力?”随行副官本不想再多嘴,可是在长官面前有随时提醒的责任。 “本大将军也在揣摩着这个事!”隐力猛夫的粗嗓门。 “如此大的军事行动……”随行副官在转动着下巴。 “南朝国军对我东面驻扎军,发起全线攻击,会集结多少兵力?”隐力猛夫陷入一种苦思冥想之中。 “在拥有近一千公里的防线上,发起全线的出击……” “这让本大将军想起来了,在西面战场上,南朝国军敢对我六十万援军,也胆敢发起攻击的那回战事。” “想吃掉我六十万大军,不具备二比一的兵力,南朝国军没有那么大的胆量。” “难道南朝国军这一次的军事行动,又动用了一百二十万的兵力?” “东面的驻扎军,以现拥有的兵力,南朝国没有一百万,是啃不动部署在那里近五十万的神兵雄将。” “如此说来,我军在向东面伸展的一只翅膀,有可能会被南朝国军所折断?”隐力猛夫说着用右手摸着后脑勺。 随行副官的催促:“请大将军不要再犹豫了,把东部的军情紧急上报给三军总部。” “一旦上报,惊动了魁元大将,他呀,又会被他数落一阵不可。”隐力猛夫有他顾虑的一个事。 “大将军,男子汉大丈夫能伸能屈。”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隐力猛夫放下摸着脑壳顶的手,道:“发电,” 随行副官忙掏出口袋里笔和小册子:“请大将军稍等片刻。” 隐力猛夫口述着电文:“东面战场,遭南朝国军全线攻击,陆军总部上报。” “已记录完毕,属下马上去发报。”随行副官一个转身,快的脚步出了隐力大将的个人作战室,去了隔壁的电讯室。 手里拿着几份电报的隐力猛夫,一边看着,再一边对照着沙盘模拟上,像看出了一点什么明堂来似的,口里念念有词:“在东部战场的西面,还留有约一百华里的防线。那里没有遭到南朝国军的攻击。” 隐力猛夫的一颗脑袋左晃一下,右侧一下,面上一喜,嘴里发出自言自语:“只有尽快派出援兵,利用那块还在我军的控制之下,从西面趁南朝国军立足未稳,向东面发起攻击。” 这时,作战室内发出叮叮的响声,隐力猛夫一看电话桌上,一部红色的电话铃响了。 “定是魁元大将打来的电话。”见到隐力猛夫扭动着粗壮的身躯,挪动了脚步,却停住了,显然不想去接那一个电话。 正时,随行副官从隔壁的屋子里,跑回了这里,听到了响起的电话铃声。马上三步并作两步,急急的靠拢上去,伸出右手臂,抓起红色的话筒,赶紧靠近了耳朵边。 “怎么不接电话!”那边的亮嗓门。 把个随行副官吓了一跳:“属下,陆军总部的一副官。” 听出来了是魁元大将的声音:“快叫你们的总指挥接电话。” “来了、来了。”隐力猛夫不敢再怠慢了,快步过去,从随行副官手中接过话筒,道:“回大将军,末将隐力。” “刚才得知东面战场,遭到南朝国军的全线出击。” “南朝国军什么全线出击,但是有近一百华里,还没有……” “还有一百华里没有遭到南朝国军的攻击,大概位置?” 隐力猛夫慢条斯理的道:“东面战场靠西的约一百华里。” 电话那边的大喉咙:“正好利用此处发起反击!” “未将在等着三军总部的命令。” “还用得等什么命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马上派出增援部军,夺回被南朝国军攻占的其它部分?” “立即下令增兵。” “二十万大军,还是五十万?” “什么二十万,五十万的,源源不断地向东部派出援军,直至把南朝国军再次赶出那片土地为止!” “遵命。”隐力猛夫放下了红色的电话,抓起了黄色话筒,粗嗓门:“命令你部驰援东部战场!” “是!”电话那边响亮的回应声。 就这样连续了挂了六个电话,隐力猛夫才放下了黄色话筒,在搓着两手掌。 这时,红色电话“叮叮……”的又响了起来。 隐力猛夫看了一眼,没有马上去接。 随行副官的提示:“大将军,接电活。” 没有办法,隐力猛夫只好接了:“大将军。” 那边的声音是魁元大将:“已经下达派出援军的命令了?” “刚好下达完命令。”隐力猛夫压低着嗓子问:“请问大将军,南朝国军这次动用了多少兵力?” “你的老对手又出现了。”声音带着凉意。 隐力猛夫的全身肌肉紧收一下:“老对手。” “在西部战场,南朝国军出动了一百二十万,这次一定不少于一百一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隐力猛夫先吃了一惊,发出自问声:“哪里来这么的多?” “在一千公里防线上,能发起攻击,没有一百万兵力,是做不到的。” “在西部,那里是南朝国人口比较稠密的地方。在东面,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快的能集结到一百多万吗?” “东部,人迹罕至,气候环境恶劣,并且食物匮乏,在那里集结上百万的大军,不敢相信是吧?” “那里离南朝国的中心城市千里迢迢,就算是一百万,那也是孤军深入。” “南朝国军其实攻占了东面那大片地区,在那里,他们得不到任何补给,能站得住脚吗?” “孤军深入,这种劳师动众有什么意义吗?” “也只有你隐力大将的老对手,才会有如此冒险的一步棋。” “看看,南朝国军在那里能支撑多久?” “不论多少,把兵力源源不断地派出去。”魁元大将那边说完,紧接着道:“三军总部,会下令从水域派出大量的舰船,从水域和地面对南朝国军进行绞杀。” “还要加派援军吗?” “源源不断地派出去。” 隐力猛夫放下了红色的电话,拿起了黄色的话筒,听从魁元大将的命令,又派出了几支增援东面战场的部队。 “魁元大将,为什么只要求源源不断地增援兵力,也不是一下子派出几十万大军呢?”隐力猛夫静下心来,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随行副官挑着脑壳答道:“属下不知大将军如比的用兵之意,打电话给三军总部,询问一下魁元大将吧。” “这事是该弄清楚一下,不然的话,一旦又出了什么差错,又由本大将军来顶着怨不怨?” 隐力猛夫放回了黄色的电话,伸长的右手臂抓住了红色的话筒。然而,没有马上提起来。 随行副官的试问:“大将军为何犹豫不决?” “还是先让自己琢磨琢磨一会。” “大将军身经百战,理应知晓,魁元大将为什么要求我军源源不断地派出援军,也不是先集结到几万到几十万,然后才派出去呢?” “在东面那片大地,南朝国集结了一百多万大军,我军派出去的增援部队,一部接着一部地向那里投入进去,那不像是把一只又一只羊,送入南朝国军的虎口。”隐力猛夫的话不无道理。 随行副官附和着:“是呀!” “只有集结了一定数量的兵力,才能展开跟南朝国军一决高低!” 不单隐力大将在揣摩这次增派援兵,为什么要采用源源不断的理由所在,而且随行副官也在苦思冥想着这件事。 过了好一会,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在摇着脑袋,没有思索出一个理所当然来。 随行副官的催促:“大将军还是挂个电话吧。” “看来只有再打电话问明白一下了。”隐力猛夫抓起了红色话筒,缓慢地靠近了耳根。 那边是一个女人清甜的声音:“喂,请问是一位?” 隐力猛夫的轻声细语:“南朝国驻扎军陆军总部。” “这里是三军总部。” “请接通魁元大将办公室。” “请稍等片刻。” 不一会,电话的那一头,有了问声:“是隐力大将吗?” 隐力猛夫回道:“大将军一猜就中。” 那边魁元大将的问:“增援东面的部队已派出去了吗?” “都已经派出去了,正向大将军上报。” “大抵会派出多少兵力?” “点到了已经有五十万。” “还要增派不低于三十万援兵。” “加起来可是八十万大军。” 魁元大将的责怪:“要是早在东面驻扎了八十万大军,不会有眼下,如此狼狈不堪的局面。” “东部乃不毛之地,南朝国军真想保住那片大地,在前一次东面战场之上,早就拼得你死我活了。” “那里离南朝国的中心城市,囤兵驻扎的地方,千里迢迢,增派援兵是鞭长莫及。” “没有想到,南朝国军会来这么意想不到的一招。” “你呀,这个陆军总指挥,太轻敌了,太低估了你的对手。” “在西部战场……”隐力猛夫想争辩几句,后面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那边的魁元大将马上接过了话去:“据了解,在西部战场,你的老对手,在白天,用六十万拖住了我军六十万援军,晚上借用南朝国军对那片地形地势的熟悉,对我军进行骚扰。从下半夜,发起进攻,的确集结了近百万大军。” “这一次,未将的老对手,故技重演,用五十万来攻打我五十万驻扎军。” “怎么会有种认为?”魁元大将担心的口气。 “由于南朝国军的兵力不足,在战线太长的情况下,以至还留下了西面约一百华里防线。”这是隐力猛夫分析作出判断的理由所在。 “要记住,西部防线有一千公里长。” “既然南朝国军在东部集结了百万之众的兵力,请问大将军,我军派出去的援军,为什么会是一部又一部源源不断地派出去呢?” 魁元大将有些不耐烦了:“兵贵在神速。” 然而,隐力猛夫是满腹牢骚:“一次派出几千几万,面对南朝国军的百万之众,那不是一只又一只送羊入虎口的战术?” “知道,隐力大将想集结五十万大军,然后一块开拔是吧。” “应该是这样的。” “等我军把几十万大军集结到一起,会用多长时间才能完成,还没有出发,整个东面战场就落入南朝国军之手了。” “南朝国军有这么快的动作吗?” “这个时候,南朝国军的推进已经快到达了赫鲁大江的南岸,下一步就是向东西分兵,对付西面剩下一百华里的防线了。” 隐力猛夫还是明白了过来:“按大将军的指令,增援的部队已经源源不断地出发了。” “借着西面余下的一百华里防线还在我军手里,尽快的增兵过去,只要站住了脚跟,随着后续源源不断地增援,还有可能把南朝国赶出去。” 隐力猛夫的发问:“大将军这么有信心?” “真的再想听本大将军的唠叨?” “末将愿洗耳恭听。” “从上京城内派兵出去,由于受街道不开阔的制约,机械化部队推进速度缓慢。兵力太集中,做不到尽快的散开去,大部队的集结往往在城外进行。如此那样,还不如把援军源源不断地派出去,直接参与战场。” “大将军这么一番的解释,让末将茅塞顿开。” “再者,两军对峙的宽度只有三百华里,一下子涌进几十万大军,不能很快的展开,只有一部分参与对面战场。” “这一点,末将还能思考得到。” “如果连西面一百华里防线也被南朝国军攻占的话,我军一旦从城内狭小的街道突击出去,南朝国军用几门火炮,就能把我军堵在城内,而出不去啊!”魁元大将的语气低.沉。 第338章 孤军深入撑多久 魁元大将耐着性子,给隐力猛夫做着细心的讲解,此次派出去的,为什么会以采取源源不断地增派援军的方式呢? 如此一番的详细解答之后,隐力猛夫还是开了窍,马上明白了一点,这次派出的援兵,不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重要的一点是抢在时间上。 北朝国军依赖南朝国军未能攻克约一百华里的防线,向这里接连不断地增加兵力,还有可能再夺回被南朝国军攻占的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大片土地。 魁元大将说的振振有词:“沿江下游南岸一带,只是暂时被南朝国军攻占而已。” 隐力猛夫似追问之声:“大将军,这么的有信心。” “本大将军,在此可以说一句大话,南朝国军在那里待不多久。” “请问大将军,在那里,南朝国军能支撑多久?”隐力猛夫来了兴致。 那边的魁元大将稍加思索后,做出判断道:“两个月,顶多三个月。” “南朝国军在那里顶多支撑三个月。”隐力猛夫的心不由得上浮了一下。 “作为一个智者,军中的高级指挥官,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大将军,是军中出了名的智者,末将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隐力猛夫也有奉承的话。 那边的魁元大将说的滔滔不绝:“南朝国军从千里迢迢之外,孤军深入到东部这片地区,后面没有后勤保障,得不到外面任何一点补给,他们在那片大地上能撑多久呢?” “既然如此,那么南朝国军为什么要做这种得不偿失的蠢事呢?”隐力猛夫问了下去。 魁元大将的不厌其烦:“你的老对手,就是想给你打个措手不及,制造震撼力!甚至迫使你向他屈服!” “那小子在痴心妄想,看本大将军怎样的来收拾他们!” “不要轻敌,你的老对手,能有如此震慑之举,肯定是有备而来。” 隐力猛夫变得恭维起来:“且记大将军的教诲。” “以后战场上发生什么困惑难解之事,及时向三军总部上报。”这是魁元大将最后叮嘱的话。 得知上报的紧急军情告急,还是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的魁元大将厉害,采取尽快的及时的增援。对沿江下游南岸上占领军如何的增派援兵?如果按隐力猛夫的方式,先集结后开拨。 这其间所用的时间,足以让南朝国拥有百万大军,不单攻克了已经展开行动的大片地区,而且连余下未攻破的约一百华里防线,也在南朝国军尽快的收复之下。 按照魁元大将的计划,在城内集结,受狭窄街道的限制,而不能展开机械化部队的快速推进,采用源源不断地增派援军,先不用大量集结,争取时间,而是直接投入到战场。 一旦出了上京城,就会像一股开闸的流水,冲击上去,快速的就抵达了,还在北朝国军控制下的不足一百华里的防线。 在双方炮火不断地对轰,相当激烈的情况下,如若一方不减弱,另一方一般不会发起冲击的。 况且两军都有在不断地加大炮火的状况下,不可发起冲锋。不然的话,推进上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就会马上淹没于一片火海之里。 只有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伺机而动。 南朝国军的西线,与北朝国军的对峙处于一种胶着状态之里;北面的赫鲁大江里,接着出现了敌军的大量舰船。 一边忙着派出机动皮艇,打捞在江水上漂浮的一个个北朝国士兵。一边开始对南岸上,进行炮火轰炸。 岸上的南朝国军,到了这个时候,是否还会按萨拉下达的命令,不打击不上岸的敌人。 对付在江中游弋的舰队,一般的长枪对它没有什么杀伤威力。只有在火炮的射程下,才能造成上面的破坏。 北朝国军的舰队这一路顺流而下,在赫鲁大江下游近一千公里,由上而下,不断地打捞着求救的,从南岸上跳往江河里,在水面上漂泊的一个个北朝国士兵。 在江中水域里,如此一般的来来去去,这一天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在西面战场上,两军展开的炮弹对轰,随着夜幕的降临,随之也停止了轰隆轰隆的爆炸声。 这个时候,萨拉随指挥车一块,人已经来到了西面的东部军中。 在中线冲击的援军,因为随着逐步的由北向西的推进,所以蓄着胡子的中将率领的两路军,经过途中的转战,大部也已经到了这面。 援军中那个白日胖胖的中将,带领的另两路援军,主力分散守在赫鲁大江南岸,几百公里的防线上。与水军一道,提防着北朝国的舰队,突然之间发起对岸上的登陆偷袭。 关于北朝国军的舰船,上面运载的只是一点杯水车薪的兵力,就算上了岸。由于不能携带重型武器,凭着拿在手里的那些轻武器,根本就站不住脚。 沿江一带,几百华里的防线上,对具有百万之众的南朝国军来讲,在这片大地上,到处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江面,有持枪实弹的士兵守在堤岸上。 北朝国军的舰船无从下手,舰队的主要作用,在水面上配合岸上的部队,用炮火攻打陆地上的南朝国军,迫使后退。 随着大地的一阵抖动,天光已经黑暗了下来,两军马上处于休战时间。北朝国军了解到南朝国军善于夜战,于是加大着晚上的逻辑岗哨。 萨拉通知皇家卫队把东部军的将领和援军一部的将领,召集到一块开起了军事会议。 由于水军的将领和援军的另一部,到这里路途有些遥远,一时不可能赶到会议现场,只能接通他们那边的话筒,听一场电话会了。 在大帐内,摆着一张用行军床四拼八凑的桌子,没有沙盘模拟,只能从军用地图上来识别。 开会的场所,勤务兵给每一个到会的人员,冲泡了一杯饮料。 赶往这里来,近的也有几华里,远的几十华里,上一百华里,再还远的,只有从话筒里听电话会了。 萨拉是信心满满:“某人萨拉把各位长官将军,召集过来,开的是一次庆功会!” 南朝国的百万大军行军千里,奔赴来到这个从前战斗过的大片土地,一天时间下来,通过浴血奋战,千里国土又在他们的掌控之下。 虽然个个热血沸腾,但是没有一个人发自己的感慨之言,由于没有歇一口气,也许太累了,提不起噪音来。 “取得了如此大的战绩!可是没有看到将军们的高兴劲!”萨拉提高了嗓门。 “回统领大人,我们太累了。”好像是东部军的参谋长。 接着是援军蓄着胡子的中将:“从昨晚起,一直忙啊忙到这个时候。” “是呀。”萨拉当然能体验到这一点,念念有词:“这都是某人萨拉的罪过,本应该好好的休息,还要把各位将军叫到这里。” 任力一吐为快的道:“老学长,把我们叫过来,有什么训话?” 萨拉的感慨之声:“某人萨拉心里高兴,满腔热忱!” 东部军的上将军道:“统领大人,把我们召集过来,不会只是听你的口头表扬吧。” 萨拉诡秘的问道:“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在打仗呀!”好几个人的异口同声。 萨拉神神秘秘的说着:“我们是在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断北朝国军精心全力部署的‘雄鹰展翅’计划,伸向东面的一只羽翼。” 任力在澄清着这句话:“我军在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 萨拉还是一种强调的口气:“先是在西部实行,现在是在东部。” 援军蓄着胡子的中将忙插上话:“据说在西部,统领大人率领的西部军。近一百二十万大军,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并没有折断北朝国军向西面伸出去的那一只翅膀。” 萨拉偏头瞧了对方一目光,收回答道:“现在我军,已经折断了北朝国军向东伸出的这一只羽翼啊!” “是呀!”好几个人的欢呼之声。 特别是任力的慷慨激昂:“我们折断了北朝国军向东面伸展的这一只羽翼。” 激起了其他将军的感慨陈词:“我们建下了盖世奇功!” 萨拉的一个提醒:“虽然我百万大军折断了南朝国军向东伸展的一只羽翼,但是还没有到彻底?” 接着是东部军上将军的试问:“统领大人,指的就是西面有约一百华里,还没有被我军攻克的敌军防线吧?” “北朝国军的上京大本营,那隐力猛夫从今天上午起,就一直朝这边源源不断地派出增援部队。”萨拉做着补充道:“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虫兽骑士战队,从这边排着队,只怕已经挤压到了上京城的郊外出口。” 任力一昂首挺胸请示道:“末将知道,老学长,善于采用夜战,请下达命令吧。” 东部军上将军情不自禁地念着:“敌军如此密集的集结,今晚上,我军发起突然袭击,敲他一家伙,消灭再多的北朝国人。” 再有请求声:“统领大人就下命令吧。” 然后还有请求之声:“今晚是上半夜还是下半夜采取行动?” 萨拉抖起一只右掌摆了几下:“从昨晚起,仗打到这个时候,将士们都没有歇着下来,还是让下面的士兵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夜上没有行动。嘿、嘿嘿……”听后,有些将军不由得嘘了一口长气。 萨拉的提示声:“把各位将军召集过来,请问各部缴获的武器收集得怎样?” “一边进攻,一边收集枪弹武器,不然的话,冲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炮弹就接不上来了。”援军蓄着胡子中将的高喉咙。 萨拉的问:“各部的炮弹还充足吗?” 任力的答话:“炮弹的数量不多,收集的枪弹,简直用不完。” 萨拉加重了语气:“炮弹能支撑到明日一天吗?” “勉强能支撑一天吧。”好几个人的回应声。 “在西面上的攻击部队,炮弹对他们来讲肯定不够,然而在另的防线上的部队,除了守卫江岸上的各部,通知下去,把炮弹往需要的地方送。”这虽然是小事,但需要萨拉这个三军统领来进行调度。 明天可能会是一场大仗和恶仗,其实就是北朝国军在江面游弋的舰船,会对赫鲁大江南岸进行炮轰,配合地面上北朝国军的火力支持。 援军蓄着胡子的中将问:“统领大人,从明日起,我军是否还实行不打不上岸的敌人。” 萨拉做了回复:“明天可以采用适当的炮火,对北朝国的战舰进行轰击。” “看不惯,那些家伙太嚣张跋扈了!”又引起了将军们的愤懑不平。 萨拉说的振振有词:“明天真正的战场,还是在西面,未被我军攻克的约一百华里防线上。” 任力承担着责任道:“都是我东部军,当时向西再散开一百华里战场。现在就没有约一百华里未攻克的隐患。” “以为攻克了那一百华里北朝国军的防线,什么就大吉大利了吗?”萨拉的反问。 左翼东部军,今天打的仗,推进到敌军中部腹地之时,前方受阻,同时西面的敌军压上来,如若不是中线两路援军,散开为你们清理了北面之敌,差点陷入了困境。 任力做着检讨道:“如若没有留西面未攻克的防线,我东部军,就不会承受从西面压过来的敌军。” 萨拉的掷地有声:“即使不留那未攻克的一百华里防线,北朝国军从上京城派出的增援部队,趁你部疏忽之时,一阵猛烈的炮火,他们可都是最精锐的机械化部队,能抵挡住吗?!” 任力明白了一个事:“看来,从某种意义上讲,是这未攻破的一百华里的防线,保护了我东部军。” “没有起什么保护作用。”萨拉再道:“不过,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们的指挥官,记住西面还有未攻克的防线,必须时刻提防。” “起初,西面压上来的,还只是少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大量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萨拉的发问:“如若是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东部军这仗还能继续打下去吗?” 任力的回答:“向前冲击是次要,主要的是阻止从侧面攻上来的敌军。” 萨拉扫视了一环,后郑重其辞的道:“某人萨拉在此告诉各位将军,明天最好的支持一天,晚上,我军有可能逐步撤退。” “我军一旦撤退,北朝国军向东面伸出的一只羽翼不又长出来了。”先是援军蓄着胡子的中将从牙缝里挤出的气流。 接着是任力急气流:“眼看着已经被折断的羽翼,又长出来,作为折断者,心里不是滋味!” 第339章 险棋一步放弃 借着夜幕之下的休战时间,萨拉召集各军将领开会。 由于水军、援军的第三路和第四路军,距离开会的地方有种远,只能用电话听会议内容了。 南朝国军的百万大军,在萨拉的指挥之下,取得了不错的战果。然后,将会面临很多的困难和挑战。 “……西面的一只羽翼已经被我军折断了!”多个将军紧跟着萨拉一块高呼出了声音。 萨拉扫视这些满怀信心的将军们一遍,后道:“请各位将军再支撑一天,再多消灭一些敌人。” 有人发出问声:“一天的时间,又能做些什么呢?” “明日的战斗,一定会打得很激烈。”萨拉拉长的语气。 激起了将军们的慷慨激昂:“跟北朝国军血战到底!” 萨拉做着阐释道:“我们到这里不是来硬拼的,其目的是杀杀北朝国军的嚣张气焰,消灭再多一些穷凶极恶的敌人。” 援军蓄着胡子的中将心高气傲的道:“这次,我军消灭了多少敌军?没来得及统计数字。” 接着是任力的亮嗓子:“我东部军,也没有统计一个数字。” 马上引起了喧哗之声。 “请肃静、肃静!”萨拉先呵斥了两声,再道、“请各位将军记住,明天之战,务必做好预防北朝国军来自空中的轰炸。” 援军蓄着胡子的中将念道:“我部在打扫战场时,清理出了大量的防空炮弹,看来明天,正好派上用途。” 接着是任力的念声:“我东部军也收缴了一些。” 萨拉郑重其事的道:“有的还没有来得及,清理缴获的物资,尽快的完成此项任务。” 听到了一些念叨之声:“散会后,赶紧清理缴获的物资……” “现在可以散会了。”萨拉再补充道:“回到各处后,做好明天的防空战备。” 聚集在大帐内的各部将军们,纷纷的转身扭体,朝大帐的出口走去。 出了帐门,有的急着上了自己的车辆,有的上了虫兽,随着他们回各自的驻地之后,这里一下子就清静了下来。 走过去的随行参谋道:“会议已经结束了,总指挥操劳了一整天,也该休息了。” 萨拉转动着脑袋看着离开的一个个背影,收回目光道:“这个时候还早着。” 随行参谋伸出左臂,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时间,道:“上半夜没剩多少时间了。” “明日之战,明日之战。”萨拉在自言自语。 “关于明日之战,总指挥在军事会议上,对各部将领都已经做好了安排和布置。” 萨拉忽然的发问:“在西面与上京城之间,北朝国军已经集结了多少兵力?” 随行参谋的回答:“如果像总指挥所判断的那样,从上京向这里源源不断地增兵,在这里,只怕是从这里像排队一样,拥拥挤挤地一直排到了上京城的郊外入口。” “北朝国军聚集了如此密集的兵力,向那里扔一颗炸弹,定会炸死一大片敌人。” “西面未攻克的防线有一百华里,就连我军的一般远程火炮,也只能打三十公里,基本上还达不到一半火力的覆盖范围。” “是呀。炮弹连未攻克的一百华里的防线也覆盖不了,后面还有二十公里的树林,及四五十公里的郊外。” “北朝国军在那里聚集的援兵,排着队在等着上战场。” 萨拉的念念有词:“假如出动轰炸机群,从上空扔下一颗炸弹,那可是爆炒腰花死伤一大片。” “我南朝天国的轰炸机群,飞往这里,有一点远。” “还不能直线飞行,在经过上京城的上空,会被北朝国空军的雷达探测系统发现,派出大量的歼击机进行拦截。”. “轰炸机,一旦被歼击机拦住,在空中较量,没有在战斗机护送的情况下,就凶多吉少了。” “有一种难度。”萨拉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随行参谋的打气:“总指挥是第二战场的三军统领,有调动空军的权力。” “这必定是一步冒险之棋,”萨拉说着,抖出一只手边摇了摇,边道:“放弃、放弃。” “总指挥的放弃……”随行参谋不想说下去。 “空军的主要任务,用于正面战场。” “这次,我军出动了百万大军,做了些什么呢?” “我军再一次消灭了大量的敌军,给北朝国军以沉重打击!” “已到深夜了,总指挥快躺下休息吧。” 这时的萨拉,仰面朝天在“呵呵——”的有睡意了。 随行参谋跑到大帐的一角,在拉开一张行军床,为萨拉铺垫着垫子和被套。 凑到跟前的随行参谋道:“总指挥可以睡觉了。” “谢谢你。”萨拉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上面,然后放倒上体,再将两条腿抬上去,随行参谋为他盖好了被褥。 随行参谋把长官安顿好后,就是自己了,走出大帐,从指挥车上拿来自己的背包,把拼凑成桌子的行军床拆卸,打开包,摊开被子,躺上面马上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大地在一阵颤动之中,所有的“逆星人”从睡梦里,惊醒了过来。 萨拉一睁开双眼,搂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一弹而起。 躺一边的随行参谋一个就势滚了下去,凑过去道:“总指挥,请用早餐。” “快一点拿过来。”萨拉有一种急。 此时大地还在抖动,随行参谋在行军床边,打开一个包,从里面提出来一个罐子,揭开盖子,递给萨拉道:“总指挥请用。” 萨拉双手捧着盛食物的罐子,控制住有些颤动的身体,随着提起,靠近嘴边,忙咬住,一仰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由于大地还处在抖动之中,干扰了人的行为举止,动作难以到位。听到了萨拉的牙齿与罐子边,磕磕碰碰发出的声音。 随行参谋的身体在摇摇晃晃着:“总指挥,能不能慢一点。” “等下想缓一口气的工夫,只怕也没有了。” “看来,我也得赶紧着过早了。”随行参谋战战栗栗的身形,转到行军床的一头,刚一弯腰,大地的抖动忽然平静了下去。 当随行参谋递下双手,突然帐外,传出“轰隆!”的一声爆炸响声。 萨拉猛然一扭头,口里诧异的念道:“这么早!北朝国军就朝我军阵地开炮了。” 随行参谋从一个包里,提出一个罐子,跟上了正走出大帐的萨拉,帐篷出口有一卫兵站岗放哨。 指挥车就停在帐外的南面不远,见萨拉朝指挥车走去,随行参谋忙喊着:“快收拾帐篷!” 守帐篷外的卫兵,赶紧着钻进里面……睡指挥车上的卫兵队长和另一个卫兵,马上跳下了车,小跑步冲向帐篷,里面的大包小包,抬的抬,提的提,搬到了指挥车上。 萨拉催促着:“大家赶紧用早餐,” 卫兵队长从刚塞进车上的一个大包内,取出盛食物的罐子,先分给司机和女报务员各一罐,接着是两个卫兵,然后才是自己。 各自揭开了盖子,连续一大口又一大口的喝了起来。 这时候,萨拉站在指挥车上,用望远镜在观察着,已经响起了爆炸声,发出火光冲天的西面方向。 随着这里有了响动声,在别的帐篷里休息的皇家卫队,随着一阵吆喝声,也陆陆续续的出了大帐,都赶紧着饮用食物。 萨拉所乘坐的指挥车上,女报务员、司机、三个卫兵,随行参谋几个人员都已经用完了早餐,在车上等着出发。 “车可以开动了。”萨拉看了看皇家卫队那边,他们都忙开了。 司机回了两个字:“遵命。” 接着一拧车钥匙,发出“呜——”的一声,启动了发动机,随后指挥车朝前移动而去。 随行参谋的试问:“总指挥,不会是到前线去指挥吗?” 萨拉的掷地有声:“西面之战,是整个战场的重点。” “不单止是西面,还有赫鲁大江的水域,北朝国军的舰队,对岸上会发射炮弹。” “北朝国军的舰队,配合敌军朝我军阵地发起进攻,对岸上的轰炸,在两军交战的同一地界上。” 随行参谋扭动脑壳张望了后面几下,收回来道:“总指挥,皇家卫队的弟兄们还没有跟上来。” “他们会马上行动起来的。” “能不能等一等他们。” “前方,东部军跟对面的北朝国军已经交上火了。” 随行参谋的建议:“总指挥不必去那里,用电报下达命令就行了。” 萨拉有种急不及待:“很久没有到前线指挥了。” “总指挥,所指挥的战场,是在指挥车上。” 随行参谋不单有保护,其实指挥车上所有的人,都有保护萨拉,确保人身安全的责任,并且责任重大! 司机马上意识到了这一点,减了油门,放慢了车速。 萨拉的发问:“怎么回事?车减速了!” 司机的回话:“回总指挥,在等着后面追上来的皇家卫队的弟兄们。” 萨拉落座了下来,扫视了车上的几个人各一眼,他们几个马上低下了头,不敢跟自己的长官对视。 随行参谋慢条斯理的道:“总指挥已过来了东部军,是否要通知任力上校一声?” “他正在前线忙着指挥作战。”萨拉拉长的语气。 随行参谋总想找一些适应的理由:“通知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一声。” “不必惊动他,” “总指挥,指挥车直接开往东部军指挥部?”随行参谋的试问声。 “此次,要到前线瞅一瞅,勇敢坚强的将士们,是怎样跟敌军拼杀的?” 随行参谋没有按萨拉的意思发话:“总指挥要到前线观察,先到东部军指挥部再说。” “你!这个随行参谋。”萨拉显然很生气的样子。 “回总指挥,保护您的人身安全是我们的责任。” “我有责任,我也有……”指挥车上其他几个人接连的你一句,他一言,连女报务员也放出了声音。 随着指挥车的减速,随之跟在后面皇家卫队的车辆和虫兽骑士战队,追了上来。 皇家卫队的大队长,对他们这里喊着:“统领大人,这是要去哪里?” 萨拉转动着脑袋,没有作声。 随行参谋的回答:“到东部军指挥部。” 大队长的粗嗓门:“没有看到,没有听到,前方响起了炮声,一片火光冲天!” 随行参谋的回话:“那里是东部军跟北朝国军,交战的地界。” “首先以为,打仗会好玩,看到将士们冒着炮火冲呀杀啊,血肉身躯能挡得住子弹吗?”大队长唏嘘不已起来。 “现在,以为打仗还好玩吗?” “那是玩命的事,能好玩嘛。” 随行参谋嚷起了嗓音:“不过,从战场走出来的都是英雄!” 大队长仰头对着天在高呼:“我从战场上走出来,是英雄啦!” 接着是皇家卫队其他人的呼喊声:“我们都是英雄!” 他们的指挥车,在呜呀呜的加着油,不一会冲在了前面,随后其它的车辆和虫兽骑士战队,追赶了上去。 随行参谋道:“快跟上他们。” 他们几人乘坐的指挥车,加着速也向前冲了。 这一支五百多人的队伍,在一片风沙中奔驰,扬起的尘土漫天飞舞。 前方是被炮火炸成废墟的坑道和掩体,看到了一些车辆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像筑起的一堵墙耸立在一边。 他们这一队人辆闹出的动静,惊动了那里的将士们,有几只虫兽迎了上来。 上面有持红绿旗子的大兵,用手里的红色旗子,在不止地上下打着手式。 有人在喊话:“前面禁止通行!禁止通行!” 随着跑在前面皇家卫队的汽车和虫兽停了下来,随之后面跟上的一辆指挥车减速,继续行驶过去。 车上的卫兵队长嘁着:“三军统领大人到!” 在整个东部战场上,所有的将士们都知道,第二战场三军统领是萨拉大将。在各军中,不时的来来往往,穿行往复,随时检查着各军的战斗情况。 能见到萨拉大将的真神,在这些将士们中还只有极少数的人,一听三军统领大将军到,他们既激动又很紧张。 随着卫兵队长这喊声,堵在前面的车辆和虫兽骑士战队分开了道,让后面的指挥车开了过去。 第340章 电话会上坚守一天 他们这一队五百多人的队伍,车辆和虫兽的奔腾,扬起了满天飞舞的风沙。 被前方放警戒线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给拦了下来。一听是第二战场三军统领萨拉大将,和皇家卫队赶到。 不管再威风八面,到了战场上,谁都得要遵守战场纪律。 前面的皇家卫队让开了道,后面的一辆指挥车开了过去。站在“神兽战虫”上的骑士兵,对萨拉马上肃然起敬。 身为三军统领的萨拉,从车上站立起来,向这些勇猛善战的将士们挥着手。 “带统领大人去见你们的最高长官。”随行参谋嚷着大嗓门。 萨拉侧了一下面,瞟了随行参谋一眼。 “末将愿为大人领路。”在操控一只虫兽的一个上校的答话。 随着这只虫兽转动过了长长的身躯,便朝北的方向爬动着而去,先是萨拉乘坐的指挥车,然后跟上去的是皇家卫队的车辆和虫兽骑士战队。 就离这里不到五公里的西面,那边的炮火在轰隆轰隆的响个不停,也看到火光冲天一片。 那里是两军阵前,正经历着炮火对轰,卷入一场激烈的战场。 他们这队车辆和虫兽骑士,在前面的一只“神兽战虫”骑士小队的带路下,爬行了约五华里,到了耸立着帐篷的地方。 在前领路的那只虫兽,来到一座大帐篷前,停止了继续爬行。上面的那个上校跳了下来,向大帐跑去,被守帐门外的卫兵给拦下。 上校跟左边的一个卫兵进行了交流,得到允许,摆正身体,对着大帐门口。 大声喊道:“报告。” 从里面传出声音:“进来吧。” 卫兵把帐帘捞开,上校一低头跨步而进去内了,不一会,从里面出来几个人。 前面一个是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随后跟着的是东部军其他的将领。 上将军的热火朝天:“欢迎统领大人亲临战场指挥。” “长官,如此这样,叫某人萨拉无地自容了。”萨拉流露着一种难以为情的表情。 接着下面的将军们向三军统领行军礼,萨拉马上回了礼。之后,下了指挥车,被几个将军们迎进了大帐篷内。 里面有一张行军库,为了抬高位置,两张叠加在一起,上面铺着几张军用地图。 萨拉来到大帐中的军用地图前,偏过头来问道:“上将军,前方战况怎样?” “回统领大人……”上将军的恭维。 “又来了。”萨拉忙抢断了对方的后话。 上将军做着汇报:“前方战况,还能怎么样?用炮火不断地轰啊!在强大的炮弹轰炸之下,对面敌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群,不敢冒然推进过来。” “这种相持不下,炮弹的消耗太大,可不是长久之计。”萨拉深沉的声音。 “在昨晚的军事会议上,不是已经确定,坚持今日一天,就打它一天啊!” “这种消耗战,我军打得起啊!” “缴获了北朝国军的大批炮弹,消耗一些,就是为了消灭再多的敌人。” “我军跟敌军拼消耗,北朝国军可是炮弹充足。一定要保证我军在撤退之时,必须要有炮弹作为掩护。”萨拉用十分强调的语气。 “这事,请统领大人放心,一定会计算好了。” 萨拉接着问:“还有一事,防空火力布置得怎样?” “已经向各部下达了命令:除了坦克和装甲战车还不能分散开之外,对其他拖火炮拉物资的车辆,进行了疏散,特别是装油料车离战场远远的;还有虫兽骑士战队不能太过集中,做好了散开的安排;同时在一定的位置上,建立了固定和机动的防空火炮。”上将军滔滔不绝的说着。 萨拉再问了下去:“东部军所承担的阻击防线?” 上将军的头向左偏,参谋长领会后,做着汇报:“东部军承担了两百多华里防线,剩下的以北,不足一百华里战场,由援军担任。” 萨拉低下头像沉思了片刻,抬起来道:“某人萨拉带过来的虽然是百万雄师,但是为以后有再多的仗要打,都必须给我好好的活下来。” 参谋长的慷慨激昂:“在这里,是两军你死我活而杀戮的战场,浴血奋战,肩负着守土有责。” 萨拉转动着脑袋,边搜索着边问:“这里能跟前线通电话吧?” 上将军的答话:“回统领大人,不能,只能用电报联系。” “用电报联系太慢,还不如某人萨拉到战场上去瞧一瞧。”萨拉说着转过了身体。 随行参谋忙道:“总指挥,请留步。” 萨拉立住了双足:“你也想管某人。” “总指挥,属下要为你的人身安全考虑。”随行参谋一双焦灼的目光看着萨拉。 “过去的某人能上战场杀敌,难道现在就不能了吗?!”萨拉发着自己的牢骚。 “吾皇陛下为什么会安排二千皇家卫队,其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总指挥的人身安全。”随行参谋亮出了南朝皇帝这块王牌。 “皇家卫队……”听到了其他人异口同声的念声。 “属下没有能力阻止总指挥,但是皇家卫队,不会允许您,去那里的。”随行参谋的轻声细语。 这时从帐门外,进来了皇家卫队的两个卫兵,守在帐门内。 萨拉显然很生气:“你这个随行参谋,学会了……” 随行参谋一欠身道:“请理解属下的苦衷。” 萨拉加重了语气:“发报,” “请总指挥稍等片刻。”随行参谋从上衣口袋里,连忙掏着笔和小册子,道:“请总指挥口述命令。” 萨拉的口述:“责令东部军前方指挥部,随时不断地上报战场情况。” “记录已完毕。”随行参谋转动着脑袋,在大帐内寻找着发报的地方,在一角落看到了一女电报员,调正方向凑近了上去,道:“请发报给前线的任力上校。” “请拿来电文。”女报务员抬起了一只右胳膊。 随行参谋对着小册子念着:“责令东部军前方指挥部,随时不断地上报战场情况。” 随着一阵嘀嘀嗒嗒的响声,约一分钟后,女电报员道:“发报已经完成。” 接着下来就是收报了,不一会,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女报务员一边忙着收听,一边译着电文。 刚一译好,就被随行参谋拿了去,先看了一遍,后道:“报总指挥,已经收到了回电,东部军从天光到目前为止,已经打退了北朝国军组织的三次坦克和装甲战车群发起的冲击。” 萨拉还是从随行参谋手里接过了电文,瞧了一遍,放下去道:“回电,” “请稍等片刻。”随行参谋忙着掏口袋里的笔和小册子。 萨拉的口述:“实在顶不住了,不要硬撑着,在做撤退之前,可以不必上报东部军总指挥部。” “记录完毕。”随行参谋拿着小册子,再次凑到大帐的一角,叫女报务员把萨拉口述的回电,发了过去。 萨拉对着上将军,叮嘱着道:“东部军,让长官多操劳了,做好防空战备;再者督促任力,不要硬撑着,随时做好撤退的准备。” “统领大人……”上将军的慢条斯理。 “上将军又来了。” “第二战场三军统领,这可是上皇封的,不能不当作一回事吧。” “下面我们向北,到援军那边去督导一下。”萨拉说完转过身体,雷厉风行的就朝大帐的门口走去。 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和参谋长跟了上去,接着是随行参谋和皇家卫队的大队长。 随着卫兵拉开了帐帘,他们几个人出了大帐,指挥车就停在离帐篷不远处。将萨拉一行人一直送着上了指挥车。 萨拉站起来,向上将军挥着手:“在此告辞。” 他们几个行了军礼:“送不远送。” 随着车辆启动了马达,随之呜呀呜的加着油门,然后开动了。 萨拉的指挥车奔驰了起来,随后皇家卫队的汽车和虫兽骑士战队,追赶了上去。 这里原是南朝国用五百年时间,在沿江一带构建的长约一千公里、纵深三百华里的军事防御工事体系。 先是被北朝国军的一阵炮火毁坏,现在又经历了一轮炮弹的轰炸,但是防御工事原有的基础和基本轮廓还在。 经过坦克和装甲战车几轮的辗压来辗压去,基本上成了畅通无阻的平地,车辆能在上面奔驰。 这一路上,在西面不单听到轰隆轰隆的炮的响声,而且看到燃烧的大火冲天。 到处是散开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维持着后方的秩序。 当这些将士们看到车上和虫兽上的人,身穿黄金战甲之时,在军中一直传开了,这些是保护黄金城的皇家卫队。 现在他们护送的是三军统领萨拉大将,在整个战场上,穿行往复。 各部分的长官也发出了告诫之声,最好的不要去招惹皇家卫队,惹怒了身穿黄金战甲的人,小命难保。 指挥车和皇家卫队,他们五百多人的队伍,行驶了三四十华里,前方出现了帐篷。 随行参谋的念念有词:“估计前面,那就是援军的指挥部了。” 萨拉接上道:“我们先进他们的指挥部。” 再向前行驶好几华里,到了几顶帐篷前,有卫兵迎了上来。 卫兵队长喊道:“三军统领大人到。” 援军中的将士们,自从随萨拉坐的指挥车和皇家卫队一起出发,一直就在援军的中间。 这些士兵们见到了皇家卫队的人,对他们的长官是怎样的一个态度,只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一见皇家卫队,几个卫兵打起了精神,加上三军统领过来了,更要保持十二分的精神面貌,马上向他们敬起了军礼。 指挥车开到了大帐前,停了下来,随着后面的车辆和虫兽骑士战队,也陆陆续续的放慢了爬动的行驶速度。 随行参谋一跳下车,就对围上来的卫兵喊着:“带我们去见你们的最高长官。” “是!”一个挎短枪,像是一个小队长响亮的答声。 在前面领着道,萨拉和随行参谋及三个卫兵,加上皇家卫队的大队长跟了上去。 路过几顶帐篷,向右拐弯而去,在一顶大帐前停住了。 带路的小队长在外喊了一声:“报告!” “进来。”从里面传出粗嗓门。 小队长一拉开帐帘进入了里面,不一会,援军蓄着胡子的那个中将,快的步伐走了出来。 一见站在对面的萨拉,赶紧着迎了上去,行了一个军礼。 萨拉回了一个礼。 蓄胡子的中将似应付式的热情:“欢迎统领大人到我部视察。” 萨拉扳着一副面孔:“不是视察,是来督战的。” “请大人进大帐里。” 萨拉瞧了中将一眼,接着跨开步子,一到大帐的门帘,左右两边的卫兵,搂开了帘子,先识萨拉进入里面,由于帐内打开了窗帘,光线亮堂。 在一角的女电报员,马上立起了身,面对着萨拉,行了一军礼。 “不必拘礼,坐下。”萨拉说完回过身来。 蓄着胡子的中将已经过来了跟前,后面跟着皇家卫队的大队长和随行参谋。 萨拉的问:“大帐里,就留长官一人主帅?” 中将的回话:“参谋长带着作战室的其他人,都上前线去了。” 萨拉的再问:“前方的战况怎样?” “一大早,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发起了冲锋,被我军强大的炮火给压了回去。” “某人萨拉知道,援军的炮火厉害。” “北朝国军连续两次的冲锋,都被我军强大的火力给赶了回去。” 萨拉接着问:“现在的战况怎样?” 中将的振振有词:“敌军不冲锋了,我军趁着北朝国军的火力减弱,发起了冲击。” “你部居然发起了冲击?!”萨拉的吃惊之声。 “回大人,我军的战前战况的确是这样的。” “你部组织坦克和装甲战车群的冲击还顺利吗?” “根据上报的战况,说冲击顺利吧,对面的炮火似乎猛烈;说不顺利吧,坦克和装甲战车能推进上去。”中将的激情燃烧。 萨拉告诫的话:“在南面,东部军二百多华里的防线上,敌军是接连不断的发起冲击,东部军用强大的火力,才能把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群给压退了回去。” 中将的反问:“东部军为什么不发起冲击呢?” 第341章 引诱深入陷险境 萨拉进了援军的大帐内,询问起前方的战场战况,根据蓄着胡子的中将所反应的情况,跟东部军那边的战情成显然不同。 东部军跟对面北朝国军的交火十分的激烈,敌军使用坦克和装甲战车群实行冲击。 那边的南朝国军采用炮火好不容易才赶回了试图推进过来的敌军。 援军这边,从使用强大的炮火打退了北朝国军两次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冲锋之后,趁着对面的火力减弱,援军朝对面发起了冲击。 并且一时还没有遭到敌军采用猛烈炮弹的轰炸,于是由援军组织的“铁疙瘩”冲击群正铆足了一股劲,向北朝国军发起了深入的进攻。 蓄着胡子的援军中将,反而在示问东部军为什么不发起冲锋? 萨拉在阐明着一个事:“东部军的战场战况,跟你部所面临的,正好是相反的处境。” “对面的敌军,利用坦克和装甲战车群,在不断地向他们发起冲击吧。”中将随意的话,接着自作聪明的道:“出现这种战况,要莫是遇到了很凶猛的北朝国军。” 萨拉附和的话:“然而,你部这边,恰恰相反,北朝国军遇到了像你们这种敢打敢冲的援军部队。” 中将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没有比这种更好的解释了。” “当然还有比这种更好的解答……”萨拉想使用严词厉语,还是一口温和的语气。 “统领大人,在跟末将卖关子。” “敌军明明可以用强大的炮火,阻止你部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群的向前推进。” “那么敌军为什么不是阻挡,又不是非阻挡不可呢?” 萨拉的反问:“以将军的认为呢!” 中将一种自以为是:“说明北朝国军的炮弹不足,像掉链子似的,放一阵炮,就停下来了。” “北朝国军的增援部队,可是携带了充足的炮弹,而从上京城内奔袭过来的。” “那他们为什么不用猛烈的炮火阻止我军呢?”中将还在为自己的固执己见做辩驳。 萨拉加重了语气:“因为敌军使的是诱惑你们深入之计。” “诱敌深入!”中将有些吃惊之色。 “就是诱惑你部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推进上去,然后从对面,左右同时发起攻击,在强大的炮火覆盖而下,将摧毁之。” “大人,这里是战场,狭路相逢勇者胜。” “还没有明白过来是吧。”萨拉再耐着性子做解答:“敌军先从对面发起攻击。” “本来就是正面交锋。” “由于你部已经陷入困境,会受到从左边发射的炮火打击。” “只要东部军跟我军一样,发起反攻,南面的炮火就消除了。” 萨拉接连的问:“你部右边是靠北沿江一带,北朝国军的舰队,从江面上一块压上来,一阵强大的炮火连天下,你部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能顶多久?” 中将还是硬着脖子:“我部有充足的炮弹。” “这个时候,从赫鲁大江的水域上,已经有北朝国军的舰队朝这里赶来了。” “这一点,末将还没有想到。” “只顾及向前冲,来自其他方面的危机四伏不考虑了。” “我部是一支攻无不克的铁军。” “不相信本大将军说的话,询问一下沿江一带岸上的守军。” 这还用着去问吧。昨天,北朝国军的舰队就已经出现在赫鲁大江的水域里游弋。 为此,蓄着胡子的中将对女报务员口述了一份电文,电报发了出去,过不一会,报务员一边忙着收听,一边在做着译文。电文译好后,交接了他们的长官。 蓄着胡子的中将看了一遍电文,没有作声。 萨拉靠近上去,从对方的手里接过电文,凑到眼皮下一瞧:发现北朝国的舰队已经顺水朝下游的方向航去了。 有些生气的萨拉,加重了语气:“北朝国军的舰队到下游去了,难道就不会返航回来嘛!” “我军就等着北朝国军的舰队返航回来。” “一旦返航,你部向前推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就陷入了危机险境。” “回大人,末将建议,我军发起了冲击,东部军应以同样的步伐,向西发起进攻,把剩下约一百华里的防线,全攻占下来。” 萨拉做了如此一番耐心的劝导,居然油盐不进。忍无可忍了:“赶快下令,命令你部坦克和装甲战车冲击群,停止推进,尽可能的撤离出来!” 常言道骄兵必败,援军本来就是养起来的一支骄兵。 蓄着胡子的中将一仰头,对萨拉下达的命令无动于衷。 萨拉偏头对皇家卫队的大队长吩咐道:“责令援军执行命令。” 大队长对帐门喊道:“来人。” 紧接着从帐外跑进来两个皇家卫队的卫兵,前一个卫队长问:“头,有什么吩咐?” 大队长提手一指:“将……” 正时,电报机发出嘀嘀嗒嗒的响声。 萨拉口里念道:“肯定是前方军情告急。” 进来的卫队长问:“头,叫手下……” 萨拉忙一抖右手道:“此事不急,急的是前方军情告急。” 他们几个都凑近了放电台的一角,女电报员边收听,边忙着译电文。电报译完后,随行参谋拿起电文一看,道:“报总指挥,果真不出所料,北朝国军派出两支舰队,近六十艘战舰,从赫鲁大江西面冲出来,对南岸上发起了炮火轰击。” “回电,集中炮火还击,同时下令已经冲击上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群,尽快的撤离出来。” 随行参谋回道:“正在记录,” 接着是女电报员:“正在发报。” 蓄着胡子的中将念道:“北朝国军的舰队不是往下游去了吧?” 萨拉做着解答:“北朝国军控制了整个赫鲁大江,难道他们就只有这两支舰队嘛。” 女报务员汇报道:“发报已经完成。” 刚一发送完,紧接着电报机又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报务员一边接收,一边忙着译电文。 刚好译完,就被随行参谋拿了去,看了一遍,后道:“报总指挥,冲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遭到来自对面左右,三个方向的炮火轰击。” 萨拉继续口述命令:“责令东部军,加大北面防线的炮火,压制住北朝国军左边的火力。” 随行参谋缭缭草草几下后道:“记录已经完毕。” 接着是电报员:“正在发报。” 萨拉的脑壳左右摆动几下,找到一张行军床,倒退着几下,落坐了下去。 “发报已经完成。” 萨拉迟疑了一会道:“请接着发报。” 随行参谋做好了记录准备:“总指挥请口述电令。” 萨拉的口述:“责令东部军注意防空。” “记录完毕。”随行参谋回道。 然后是女报务员:“发报也已经完成。” “请继续发报,”萨拉接着道:“责令水军注意防空。” 随行参谋没有打开小册子:“这已不需要记录。” “正在发报。”过了一会,女报务员道:“发报完成。” “请继续发报。”萨拉再道:“责令援军注意防空。” “发报已经完成。” 萨拉起了身,对着援军蓄有胡子的中将叮嘱道:“将军,下令把所有的帐篷拆了,镇守在指挥车上,比较安全一点。” “遵命。”蓄有胡子的中将这回还是听进耳朵了,北朝国军的飞机一过来,他们这里就成了敌机,要轰炸打击的目标。 中将喊着:“快行动,把重要的东西都搬到指挥车上。” 一听,女电报员一起身,马上收起电台,两个勤务兵把重要的物件往外搬。 萨拉看到后,对皇家卫队的大队长道:“撤了吧。” 大队长挥了一下手,皇家卫队的一个卫兵和一个卫队长,只能转身走出了大怅。 这时,萨拉朝自己的指挥车走去,随后其他的人跟了上来,纷纷的爬上了指挥车。 坐在指挥车上的萨拉看到,有人从帐篷内搬出了东西。 这时候,从空中,传来由远而近的“嗡嗡——”飞机,从空气中快速穿行之时,传播过来的震动天空的气流响声。 随行参谋一见喊着:“上空出现了敌机,尽快地向东面方向散开!” 随着萨拉乘坐的指挥车,一边行驶,一边转向朝东,皇家卫队的车辆和虫兽骑土战队追了上去。 “北朝国军出动了轰炸机,深入进去的援军,希望他们能快的撤退出来。”萨拉的担心。 随行参谋的念声:“这就是骄兵,酿成的结果。” “援军这边应该做好了防空战备,不知东部军那边做好了没有,还有水军和另一部分的援军,他们都做好了没有?”萨拉的自言自语。 援军出动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群,以强大的炮火,向前推进了三四十华里,蓦地之间,先从正面出现了增大的炮火。 紧接着从南面和北面赫鲁大江里北朝国军的舰队,向南岸上发起了强大的炮火轰炸。 近两百辆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淹没在一片炮火连天之里。 援军集结几百辆“铁疙瘩”形成的冲击群,收到尽快的撤退出去的命令后,在如此密集的炮弹爆炸之下,虽然不会给坦克和装甲战车以致命或者毁灭性的一击,但是在上面的机关枪扫射手,没来得及躲避,就被这阵炮火覆盖之下,全呜呼哀哉了。 由于战车内部的空间狭窄,边向前推进,边为了透气通流,会打开天窗口,在突如其来的一阵炮火下,气浪和飞贱的碎裂弹片,就伤到了里面的人员。 在火海之中,产生的高温热气流,烧烤着坦克和装甲战车,当超过一定的温度后,在里面的人员难以忍受的闷热,出现昏厥、暴死,也具有一定的杀伤威力。 几乎所有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在做着尽快的撤离出来,然而,有的在挣扎之中,有的就闷声不响的滞留在那里了。 看到了有从里面爬出来的士兵身影,有的下去了,有的还没来得及,就淹没在一阵炮火之中。有的无声无息,有的发出了惨叫一声。 东部军得到萨拉下达的命令之后,为了被引诱深入的援军而减轻承受的压力,北面防线马上发起了攻击,随之南面的炮火停止。 然而,正面和北面的炮火,仍然很猛烈,援军的这些“铁疙瘩”一旦撤离,对面北朝国军的冲击群,紧跟着推进了过来。 援军的两百辆坦克和装甲战车群,有近百辆滞留在那里,陷入困境,根本就没有办法撤离出来,损失几乎过半。 然而,撤出来的还没有脱离险恶之境,不单正面的北朝国军已经形成了钢铁洪流好冲击之群。 而且沿江一带在赫鲁大江里,舰队上的炮火,先从沿岸起已向东逐步移幼,然后由北向南陆陆续续地,发起了轰击。 两军的火炮对轰十分的猛烈,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群,已经连续朝前冲锋了。 随后,从上京城的空军基地,出动了十几架轰炸机和歼击机,在空中一轮火力的打击之下,对面的南朝国军就坚持不住了。 在昨晚的军事会议上,萨拉提出坚持一天,并没有下死命令,非坚守一天不可,而是实在坚持不住了,可以采取适当撤退。 南朝国军在迎战北朝国军进攻的战场上,首先练习的就是如何做到有序撤离的战术。 现在的战况发展,也只能布置如何尽快的退出了。 在下撤退这一道命令之前,某一部,没有做好相应的准备,就会出现兵败如山倒的败迹。 关于如何才能做到有序的撤退? 作为南朝国军中每一名高级指挥官,必须要修炼到家的本领。 在上一次北朝国军攻占这片沿江下游一带的战场上,任力手下有一万多人枪,如何做好士兵们的每一步撤退?对他来讲,已经有了成功的经验。 当前方要采取大撤退之前,在后方赶快的利用有利的地形和在这里还残留下来的几处军事防御工事。 组织阻击力量,在炮火的掩护下,让前方的部队尽快的撤退到后面,再次形戌阻击炮火掩护…… 采用这种以阶梯式战术的撤退形式,如此的运作,以至达到有序的撤离。 东部军所坚守的两百多华里的防线,在任力的指挥下,还能做到有条不紊的运行。不过,还是有一定的难度,因为同时要随时准备防空火炮,对付来自上空的轰炸。 第342章 东征已结束 北朝国军借用赫鲁大江水域里上舰队的炮火支持,已开始由北向南发起了全线攻击。 由于援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冲击群,陷入引诱深入,处于危险境地,只有做尽快的退离出来,不然的话,就凶多吉少了。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组成的攻击群,随即逐步推进。 东部军那边还能做到有序的撤退,不过,面对北朝国军上空飞机的扫射和轰炸,虽然组织了一定的防空炮火,但是那些必定在空中能飞来飞去的机器。 援军事先由“铁疙瘩”形成的冲击战车群,本来就承受从正面和北面水域上的炮火,再加上天空的轰炸,已经陷入危险困境,想做到全身而退已经很困难了。 由于援军一时急于求成,已经把重型武器差不多全投入了进去,猛力猛攻掩护着前方战车的撤退。 只有依赖于车辆拉的火炮,在射程覆盖下,才有可能做到有序的退回来。 可是面对从上空一路扫射和一阵轰炸,满天乱飞的轰炸机和歼击机,靠布置在后面防空火炮的打击,还是压制不住北朝国军的强大火力。 在指挥车上的萨拉,知道援军会面临一些困难,一边用电报敦促着如何才能做好每一步的有序撤退,一边向援军另一部发去了请求驰援的电报。 援军白白胖胖的中将得知,另一股援军陷入危机回伏的绝境之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马上带着精锐部队,前去增援搭救。 之间距离必定还有五百至六百华里,奔袭那么的远,需要三至四个小时,驰援也许还来得及,也许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已经陷入困境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大部分只要尽量的能撤出来了。 萨拉会下令援军边撤离边收缩防线,由东部军再向北移过来了一些。 在极力挽救援军可能会发生的防线溃退,投入大量防空火炮,对上空肆无忌惮的飞机,进行了猛烈的打击。 才让陷入险境的援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撤退了出来,数量上已经损毁过半。 援军的每退一步退后,不单止从正面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群追着轰击,同时江面的敌军舰船,也是接连不断地一阵炮轰。 只有做着顽强不屈的抵抗,才能做到有序的撤离。后面增援的另一股援军,朝这里加速赶来。 由两面快的往中间合拢,还是用了近三个小时,两股援军才汇合到了一处。 对追赶而上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来了一阵猛烈的轰击,迫使从对面攻打上来的敌军战车群,在穷追不舍之下,放缓了推进速度。 从陷入危险中逃脱出来,南朝国军上百辆的“铁疙瘩”,趁着此机会,已撤退出了几十华里。 眼看天色不早了,只要硬撑到夜幕降临,这一天就过去了,接着下来就是休战的时间。 南朝国军原有的百万之众,经过两天的激烈交战,在硝烟弥漫四起的战场上拼杀,哪里不死人。 估计东部军将士们的伤亡数目大,昨日在突破北朝国军的防线时,就遭到了敌军重力兵的创伤。 在撤退之中,为了减轻援军的压力,又加长了防线,使本来打得艰难的仗,又增加了一些负担和难度。 估计伤亡虽然不出十万,但是有好几万。 其次是援军的左面两路军,十万大军,承担了东部军突击北面的攻克任务,今日又陷入敌军诱惑深入之中,有可能伤亡了近半的数字。 援军的右面两路军,估计伤亡不大。 水军也有一定的死亡人数。 北朝国军随着不断地增援,经过一天时间的集结,出现了兵力拥挤而发起了强大攻势,已经向前推进了二三百华里。 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长一千多公里,纵深宽三百华里,大部分还在南朝国军的控制手里。 经过今日又一天的激战,炮弹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在用如此强大的炮火对轰的战场上,凭着手里的长短枪,是没有多大的杀伤作用。 现在三军都碰到了一处,萨拉把各军将领召集到了一块,为明天的军事行动将做怎样的一种布置?而开了一个军事会议。 “把各位长官召集过来在一起,”萨拉的声音清亮,再说:“很想,先听听各军的伤亡情况?” 少将指挥长站起来道:“水军的伤亡,超过了两万。” 萨拉的试问:“消灭敌军理应是二比一的比例。” “应该是这个比例。” 萨拉的目光停留在任力的身上,道:“东部军的仗,一直打得很艰难,伤亡相对其他来讲比较大。” 上将军转动着脑袋,在看着任力。 任力会意之后,忙直立起身来,作着汇报道:“伤亡人数超过了八万。” 萨拉略加思素,后道:“歼敌人数,估计顶多是0.8比1的比例。” “自损八百,而歼敌一千。”任力的念声。 萨拉再看了一眼蓄着胡子的中将,问道:“援军的伤亡人数?” 蓄着胡子的中将站立起来道:“援军左面两路军十万,两天下来,将士们打得不到六万人了。” “比东部军打的还要艰难险恶,伤亡差不多过半。”萨拉接着问:“另两路援军的伤亡情况?” 白白胖胖的中将先缓慢地直立起身,后急道:“援军右面两路军十万,清点将士们的人数后,目前还有九万之众。” “我军有伤亡,敌军同样的也有死亡,这就是战争,人类的贪婪上演的自相残杀。”萨拉接着道:“今日已经支撑一天了,完成了预期的计划!” “报告,”任力坐起了身道:“老学长,我东部军还能坚持下去。” 萨拉的发问:“东部军还有能支撑一天时间的炮弹吗?” “虽然没有多少,但我们的手里有枪。”任力倒是心潮澎湃。 “不单只有枪,而且还要有炮。不然的话,不想看到将士们用血肉之躯,跟穷凶极恶的北朝国军在战场上厮杀。” 现在的敌军,不但有地面上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炮火的配合作战,而且还有水域上舰队的火力支持,再还有空中的轰炸机群,随时的狂轰乱炸。 “在这片大地上,只战斗两天的时间,就要大撤退了。”任力的不甘心。 “我军最擅长的战术,是用少量的伤亡,消耗敌军大量的武器装备,现在我们已经做到了。”萨拉说的振振有词。 三军的将领,只是耸起耳朵只是默默无声的听着。 萨拉慷慨陈词的道:“我军不单只用少量的伤亡,消耗了敌军大量的战备物资,而且还让敌人的死亡比例,超出我军人数。” 南朝国军在萨拉的指挥下,已经逐步锻炼而成了一支支铁军,并且在战斗中逐渐茁壮成长。 先有在西部展开的“折翼计划”,练就出了西部军,敢打硬战的百万之众的大军。现在在东部经过一番战火的洗礼,从浴血奋战中又带出了一支百万雄师。 “在此宣布一道命令,”萨拉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看到了几个将领,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笔,打开了记录薄,准备做记录。 萨拉作如下布置:“今晚,趁着夜幕之时,责令各部开始作好撤退前的准备。凌晨一点,先东部军和援军一块退到水军的后方,借用一些有利地形做好战备。接着水军后退到东部军和援军的后方。估计这个时间,天光已经亮了。然而我军离北朝国军有三四百华里了,近百万大军可以大踏步向南方,退回到原来的那片山谷之中。” 既然各军的将领,都做好了笔记,就会按军事会议上的部署,下去后,会马上行动起来。 萨拉叮咛的话:“会议开到这里,回各部后,望各位长官着急准备。” 围坐在用行军床摆成的会议桌,随着几个将领们纷纷的起身,随之陆陆续续的离开,而出了大帐。 在外面寻找着各自的驾座,不管是骑虫兽,还是乘坐车辆,都很着急,返回各自的驻地去了。 各军将领还是记住了军事会议上,关于今晚撤军的军事行动。各部将士们用过晚餐之后,马上就展开了行动。 先是各自一番的收拾,有的在车上休息,有的和衣跟虫兽睡在一块。 半夜一声令下,不管跟“神兽战虫”一起的,还是宿在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上的士兵们都被叫醒。 待在战车里及车上的将士们,只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可以了,接着再睡。作为“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将士们快的动作爬了虫兽,想继续休息却不能。 先不敢打开灯光,机器的响声,也不能大。 在黑夜之下,悄悄的向东退去。与对面的北朝国军保持了二十华里之后,才打开了灯,加速着行驶。 进入水军摆开的阵地后,停止了行进,就地做好了战斗准备。然而,北朝国军一直没有追上来。 在萨拉的指挥下,由于北朝国军提防着南朝国军很有可能会采取夜战,哪里还有胆量去追击。 退下来的东部军和援军接着布防,而水军做出下一步的撤离。 等着东部军和援军再往后退,行军不多久,在颤抖之中的大地,过了一刻钟后,天光亮了起来。 百万之众的威武之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那片大地上已经历了两轮战火。 必定是孤军深入,在没有后勤保障之下和得不到外来任何补给的情况下,就百万大军也支撑不了多久。 如若不是以胜利者,缴获收集了一些武器弹药,不然的话,在第二天的血战之中,南朝国军的炮弹根本就支撑不了多时,就得用血肉身躯跟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北朝国军的炮火连天,进行殊死一搏了。 那么的话,南朝国军的伤亡,比北朝国军的比例不会低,也只有高了。 两军经过两日的激战,先北朝国军死亡比例高出南朝国军。后一天,敌军展示了水陆空立体火力的打击之下,双方的伤亡比例情况发生了逆转。 一百万南朝国军,还有八十四万左右,从东面南下,这一路浩浩荡荡的返回到了原来出发的那群峰山谷之中。 到了这个时候,萨拉以第二战场三军统领的名义,想到了该向南朝皇帝呈报,此次在东部执行“折翼计划”,东征已告一段落。 在指挥车上的萨拉忽然道:“发报,” 摇摇晃晃着脑袋的随行参谋一听,赶紧着打起精神来,边连忙掏着身上的笔和小册子,边道:“总指挥,请口述命令。” 萨拉慢条斯理的道:“不是口述命令,而是电文。” 随行参谋的问:“需要记录吧?” “当然要记录。”萨拉口述道:“吾皇陛下,末将率一百万大军,执行吾皇制定的‘折翼计划’,征讨东面的占领军。北朝国军向东伸出的一只翅膀,被我威武雄壮的大军折断。激战了两天两夜,因抵挡不住敌军水陆空的立体作战攻势,即日起全军已退出了战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萨拉大将呈上。” “记录已经完毕。”随行参谋怕遗漏,从头至尾读了一遍,得到萨拉的确认之后,才算完成了记录。 女报务员伸过一只左手,道:“电文太长,怕记不全。” 随行参谋把手里的小册子,递给了女电报员,边看着记录下来的内容,边嘀嘀嗒嗒的发送着电报。 这一份向南朝皇帝呈送的电报,发了好一会才完。 萨拉接着道:“请继续发报。” 随行参谋接上道:“属下已经准备好了。” “给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电文,”萨拉接着口述:“萨拉大将率八十多万大军,自白令州府出征,集结东部军余部,号百万大军,征战东部的北朝国军占领区。历经近一个月的备战应战,将近五十万占领军赶到了赫鲁大江里。再经过一天一夜激战,无奈抵挡不住敌军水陆空立体炮火,率三军已撤出了战场。东部三军统领萨拉大将上报。” 这份电报比上面还要长,随行参谋先查看了一两遍,再读给萨拉听,得到认可之后,才为止。 接着随行参谋把小册子交给了女报务员,按照上面的一字不漏,调好频率后,发送了出去。 第343章 得胜班师回朝 百万大军经过跟北朝国军两天两夜的激战,还剩下八十四万左右。面对越来越强大的敌军,萨拉不得不下令撤出战场。 经过一天行军,在途中就地宿营了一夜,第二天拔塞继续南下。 当快要回到了原来誓师出发之地,这个时候,萨拉才想起,以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之名,向南朝皇帝呈报此次东征已告结束。 随后以东部军三军统领之名,向白令州府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发去了东部战场已经到此为止的上报电文。 萨拉之所以发了这两个电报,第一告诉南朝皇帝,在东部执行的“折翼计划”,北朝国军向东面伸出的一只翅膀已经被折断。 只是由于抵挡不住敌军愈来愈强大的炮火,孤军作战的东征军,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放弃了。 第二份电报,告诉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高级将领们,对萨拉这次奉命出征,有的可能嗤之以鼻,甚至有的在背后嘀咕,此乃泛险,弄得不好,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 可是,萨拉不负重望,挥师北上,经过近一个月的练兵备战,到参与实际的战场,现在已经胜利班师回朝。 重要的是等待南朝皇帝对萨拉,下一步会做怎样的安排? 回到白令州府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身为三军统领之职的萨拉,开始了他的每天坐办公室,喝茶聊天,享受着闲情逸致而舒适的日子。 可是,萨拉讨厌那种不办正经事,碌碌无为的日子,很想像现在这样,能率领百万大军跟北朝国军进行真刀真枪而拼杀的战场。 电报发送了许多,南朝皇帝行宫的那一边有了回复。 随行参谋从女电报员手里接过电文,就读出了九个字:“即日起可以班归回朝。” 萨拉经过一番思索之后,发出反问声:“为什么不是即日起可以回朝?” 随行参谋的反问:“即日起可以回朝跟即日起可以班师回朝,有什么区别吗?” “这还不好理解,如果是即日可以回朝,水军、东部军和援军都留守在此,只带二千皇家卫队即日起可以启程了。”萨拉做着深入细致的解释。 “那即日起可以班师回朝,按照吾皇的旨意,总指挥把这里驻守的三军,全部的带回去。”随行参谋做了下一句的补充解答。 萨拉点了一下头道:“吾皇就是这个意思。” “东部的兵力空虚,北朝国军向东面伸出来的一只翅膀,可以肆无忌惮地横扫东部了。”随行参谋的担心。 萨拉何尝不是这种担忧的心境,嘴里念念有词:“皇命不可违!” 虽然南朝皇帝的行宫有了回复,但是令萨拉难以接受。那么白令州府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过了一些时间,也该有回电了。 可是再等了许久,电报机就是保持静默。 “过了这么的久,第二战场三军总部怎么就没有回电呢?”萨拉有种焦急,在自言自语。 随行参谋说着宽心的话:“总指挥,您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统领,军部的那些老爷不愿意回电,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也是。只要吾皇陛下有了回电,比什么都重要。”萨拉也在宽慰自己。 “总指挥本来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以后切记,一定要少炫耀这种话。” “遵命。”随行参谋低下了脑袋。 萨拉道:“发报。” “请总指挥稍等片刻。”随行参谋在忙着掏笔和小册子。 萨拉的口述:“发电,未将率二千皇家卫队,即日起回朝。” 很显然,没有按行宫那边原电文的意思而复电。 随行参谋缭缭草草的两行字:“记录已经完毕。” 接着是女报务员:“发报也已经完成。” 指挥车还在摇摇晃晃的缓慢地行驶之中,萨拉、随行参谋和女报务员在等着,刚发送出去的电报,会马上有回音。 过不多久,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女报务员一边收听,一边忙着译电文。刚一译好后,就被随行参谋拿了去。 先看了一遍,没有读出声来,递给了萨拉。 接过去,萨拉看后,念道:“吾皇采用非常强调的口气,把部署在东部所有的部队,一个也不留的全带回白令州府。” “吾皇还真的是这个意思!”让随行参谋不能理解。 “皇命难违了。”萨拉发出无可奈何的声音。 “向吾皇多做解释,东部不能没有守军啊!”随行参谋提出建议。 “吾皇不是挺支持他精心制定的‘折翼计划’,怎么可能在东部不驻军呢?” “肯定是听信了一些大臣的什么谗言,也突然改变了主意。” “真是这样的话,某人萨拉这个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三军统领,以后就只能,在那里作困兽之斗了。” “总指挥,再用电报,向吾皇陈述东部地区所处战略的重要性,必须有驻军,也不能空虚,连一个兵也没有。” 萨拉作出了如下安排布置:“不能连一个人也没有,由东部军派一个中队留守。” “这,还是按吾皇的旨意照办。”随行参谋还是想让萨拉向南朝皇帝做多一些阐述。 “身为臣子,皇命不可违啊!只能照办了。”萨拉吃力的声音。 随行参谋只是缓慢地转动着自己的头,不想再劝下去了。 “昨晚又没有睡好,到了这里,睡好喝好,把前几天,耽搁的给补回来。” 已经到了东部军曾驻守的这处养兵之地,留守在这里的一千五百皇家卫队,发现有大队人车朝这里开来,确认是南朝国军后,出来相迎。 几十万大军,都显得疲惫不堪的陆陆续续的进入里面,找到各部原有的位置。这里远离战场,可以安安心心地睡上一个大觉,还可以享受一日三顿。 第二天,萨拉下令三个卫兵,分别奔水军、东部军和援军各部,下达了三军即日起班师回朝的命令。 水军少将指挥长听后,大为不解:“东部不留守兵了。” 上校参谋长接上话道:“东部的留守,也轮不到我们水军。” 指挥长偏过头来试问:“认为东部军会留下来?” “想确认这事,可以问问萨拉大将。” 指挥长一边转动着身,一边喊着:“报务员。” “派来报信的卫兵,不是还没有离开多远。” “一个通风报信的卫兵,他哪里知道这种重要事情。” “就发报询问一下。” 指挥长搜索了几下,没有看到电报员,收回张望的目光,道:“不为此事耽误了,马上集结队伍,一路向西。” “遵命。”上校参谋长,来到大帐内的行军床旁,抓起上面黄色的话筒,通知各部集合,随后向西的方向开拨。 东部军总指挥部的上将军,得知卫兵队长传送过来的口令,率领东部军马上向白令州府的方向出发。 上将军的口里念道:“下令东部军只留下一个中队,余下的全部开拨,这里的驻防交给水军了。” 就在一旁的任力回话道:“老学长,会有一番的周密布置。” 这里的水军,就认为东部的驻防还是交给了东部军。然而,东部军以为东部的留守交给了水军。可是,两军收到的命令都是拔塞西移。 援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大量的车队,加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分为三路先行了一步。 萨拉所乘坐的指挥车,还是跟在了援军中,再是二千皇家卫队的车辆和虫兽骑士战队。 接着就是东部军,分为三路军跟了上去。然后就是水军了,也是成三路拉长着浩浩荡荡的行军队伍。 前面东部军的将士们,看到了后面跟上来的是穿着银盔银甲的水军。东部军以为水军会留守下来,结果一块也开拨了。 当水军确认了前面,不是援军而是东部军之后,东部军就在他们的前方,随着这句话在水军里传来了。 传到了少将指挥长的耳朵里,念着:“怎么一回事?水军和东部军都开拨了,由谁驻守在这里。” 坐同一辆指挥车上的上校参谋长回话道:“不会交给援军兄弟部队。” “援军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直属军,他们会守在这片荒凉的地方上。”指挥长转动着下巴。 “几十万大军全离开了这里,在我南朝天国东部这大片土地上,不能没有兵守在那里吗!”上校参谋长的忧虑。 “身为三军统领,怎么能做出这种无远见的事情呢?”指挥长的语重心长。 “萨拉大将不可能是一个无全局意识的指挥官。” “难道是白令州府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坐在温室里那些原军部一班人的瞎指挥。” “萨拉就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统领,他是不会听那些人的指手画脚。” “东部驻军全部移出东部,切不会是萨拉大将的意思。” 上校参谋长提示的话:“在萨拉大将的上头,除了有第二战场三军总部,还有另一个是吾皇陛下。” “难道是吾皇陛下,下的旨意,整个东部驻军移出东部?”指挥长怀疑到了皇帝老爷的身上。 上校参谋长的语气深沉:“东部军不守土东部,这话怎么也通不过去。” 水军这辆指挥车上,随着少将指挥长和上校参谋长,不再说话了,安静了一会。 过不多久,指挥长又念念有词:“不管是水军,还是东部军,都是建制不全,我一个少将,要管理要带好三四十万的兵力。” “三四十万的大军,应属于上将军的建制。”让上校参谋长尽兴而来了。 “这次到了白令州府,会受到吾皇的召见……” “给指挥长升职,是中将还是上将?” “我这个少将,自‘长江’舰开始筹备建造起,就是的了。” “少将在指挥长身上,算起也是有五年时间了。” “五年时间不足,四年有余。” 关于东部军,水军还有援军为什么会离开东部驻地,虽然是他们考虑的问题,但是他们离军中的决策圈靠边站。 现在只有执行命令,等到了白令州府,自然会给他们这些人一个解答的理由。 记得上个月,萨拉领兵八十四万左右大军,开赴东部,经过一场大仗之后,原有的百万大军,伤亡了近二十万,还是保持原有的八十几万,已经开始班师回朝。 经过近四天的行军,在白令州府东郊外,安营扎寨了。 刚一到这里,指挥车还没有停下,萨拉看了一眼随行参谋,再瞧了一目在随着车辆摇晃的女电报员。 萨拉忽然喊起:“发报。” 忙乱之中的随行参谋道:“请总指挥口述电文。” “吾皇陛下,末将率东部三军已到达白令州府东郊。” “记录已经完毕。” 没有听到回应声。随行参谋侧头看到女电报员勾着的脑袋,身子随着指挥车在晃动,很可能睡着了。 随行参谋侧着身喊着:“醒一醒!” 只见女报务员的身子随着车的一下大摇摆,抬起了头,眨巴着双眼,在看着车上的几个人。 随行参谋把手中的小册子递过去:“这是总指挥刚才口述的电文,请发送出去。” 女报务员从随行参谋手里接过了小册子,看了一遍,赶紧着打开发报机,调好了频率,接着忙发送着电报。 发送完后,就只有等着那边的回电了。 过了不到一刻钟,南朝皇帝的行宫那边有了回复,随着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响起了声,女电报员一边收听,一边在忙着做译电。 完成之后,被随行参谋拿到手里,没有看,而是递给了萨拉:“请总指挥过目。” 萨拉接过译电文,看了一遍,再交给了随行参谋,这个时候才读了起来:“立即赶往行宫,吾皇催的这么急。” 指挥车停下,萨拉马上起身下了车,紧跟着随行参谋跟了上去,拦下了后面一辆皇家卫队的指挥车。 萨拉对着背后吩咐道:“不用跟着了,留在车上。” 随行参谋一直上体:“遵命。” 萨拉对皇家卫队指挥车上的大队长道:“我们马上赶往吾皇陛下的行宫。” 这对于皇家卫队来讲,他们要回老窝了。在外面浪荡了近一个月,早就想着回到舒适安静的皇家禁地,马上来了一种激动心情。 萨拉上了皇家卫队的指挥车,沿着一条公路朝西的方向驶去。 皇家卫队的其他车辆和虫兽骑士战队想跟上去,被车上的大队长叫停了下来。 等萨拉他们离开不久,东部军的上将军和任力,还有水军的少将指挥长及上校参谋长,两辆指挥车开到这里来了。 第344章 再遇见十三公主 收到了在行宫里南朝皇帝的回电,命萨拉立即赶往那里。 君令不可违。萨拉跳下了车,上了皇家卫队的一辆指挥车,接着离开了白令州府东郊驻地,没有让皇家卫队的车辆和虫兽骑士战队一块跟上去。 过不了多久,有两辆越野指挥车驶过来了这里:一辆指挥车上是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和得力干将任力;另一辆指挥车上是水军少将指挥长和上校参谋长等将领们。 随行参谋看到他们这些人,寻到这里肯定是来找萨拉大将的。刚下车不久的随行参谋当然是满面春风的迎了上去。 任力在张望着萨拉乘坐的那辆很脏的指挥车,收回目光问道:“怎么没有看到老学长?” 走过去的随行参谋回道:“刚被吾皇召去了行宫。” “这也太急了,怎么不等我们过来再走嘞。”任力说着推开了车门,便下了车。 “东部军和水军的众位将领,找总指挥一定有事。”随行参谋一边看着两辆指挥车,一边说着。 “有许多事情想弄清楚?”东部军上将军的发问声,接着也下了车。 接着是水军少将指挥长的声音:“我们就这么离开了,战斗的东部,一兵一卒也不留下,东部那大片土地就这么拱手让给北朝国人了。” 随行参谋做着劝导:“我们这些下属,执行命令就是,关于那些该或者不该,不是我们想的大事。” 任力再说的振振有词:“我们之所以日夜兼程,奔赴对敌作战的战场,就是为了消灭再多的敌人,把北朝国军赶到赫鲁大江里。” “各位将军到了远离硝烟炮火连天的这种地方,拿出好心情。今天,吾皇陛下召见了总指挥,说不定明天,就召见各位将军了。”随行参谋说的还是这些令人心动的话。 接着是少将指挥长的试问:“吾皇陛下真的会召见我们等?” 随行参谋当然还不肯定,但还是鼓励的话:“各位都是为我南朝天国建有奇功的将军,总指挥见了吾皇是不会忘了大家,肯定会在吾皇陛下面前为各位争取机会的。” 任力有种情不自禁的念道:“是呀。军人为荣誉而战!” “到时候,该升职的升职,该晋爵的晋爵。”随行参谋说的是心潮起伏。 在他们当中,少将指挥长统领三十多万的水军,还只是一个少将,按军中的建制规定,统管三十多万大军的军事主管,军衔也该是一个上将。 在东部军,除了总指挥上将军,先四十多万的东部军,整个调兵遣将,到前线督战,担子全落在任力一个人的身上。 然而,任力还只是一个上校军衔,这军中建制上这种不对称,不协调,必须要马上得到解决。 不然的话,在军中,发号施令,将士们会不会听命服从,还在于谁的军衔是不是在这一个指挥等级档次上。 在东部军和水军中,存在军衔和指挥权建制不全现象。萨拉很了解,见了南朝皇帝一定会向上反映,必须尽快解决的这个问题。 萨拉坐在皇家卫队的一辆指挥车上,当要见到皇帝老子之时,大脑里开始了该怎么应答的思考。 一提到回南朝皇帝的行宫,看到了他们这些以前为皇帝陛下看家护院的卫队,特别的激动不已。 指挥车在东郊外的公路上奔驰,行不多远,向右转弯,驶进了城面里,在大街宽道内行驶着,到了南朝皇帝的行宫。 车上坐着的皇家卫队,看到了皇帝老爷的行宫,这里是他们,以前守护的地方,算是回家了。 被放行了进去,在靠左边的停车场停了下来。萨拉跳下了车,直奔接待处,由宫中一值班侍女接待了他。 先进行了登记,以萨拉的大名,不单在军中,乃至在南朝国,甚至到北朝国军中,已经是响当当的名字。 侍女边审视着边问道:“真的是萨拉大将?” “一接到吾皇陛下的召见电报,就从东部军营赶过来了。”萨拉没有直截了当的回答。 当侍女再看到停在外面的车辆,从上面下来的是皇家卫队,从这一点,确定萨拉的身份已是无疑的了。 侍女向行宫内的侍从室打去了电话,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侍女向那边呈报了萨拉大将受吾皇陛下的召见,人已经到了行宫的接待室。 那边的电话,会有车过来接人。 笑容灿烂的侍女对萨拉道:“大将军在此坐一刻,内宫有车过来接送。” “谢谢。”萨拉只能在此坐下等着了。 过不多久,随着“呜——”跑车在加足油门,发出刺耳的响声。 当萨拉听到这种声音后,让他不由自主地转动着脖子,双眼朝门外看过去。嘴里念道:“这是谁开的车,敢在清净的行宫中这么的吵?” 侍女回答:“开车人是十三公主。” “谁呀?!”萨拉一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三公主,吾皇陛下最宠爱的那个十三公主。”侍女郑重其事的道。 萨拉的口里念道:“怎么会是她!” “大将军对十三公主有所耳闻?” “她不是待在陵阳县的皇家御园,怎么跑这里来吗?” “皇家御园和吾皇的行宫,都是他们的家,想来就来,想去就去。” “这次见吾皇陛下,有人开车来接……”萨拉的心里可能是欣喜,然而不从表露出来。 侍女伸出上体过来道:“来接大将军之人,正是十三公主。” “上次在陵阳县的皇家禁地,某人求见吾皇陛下,也是由她开车过来接某人萨拉。” “看来大将军跟十三公主有缘分。” “侍女大人……” 正时,从门外传来喊声:“里面有人吗?” “来了来了。”侍女忙着起身,转身到了外面一间屋子,迎了上去。见到了笑容甜美的十三公主,一欠身道:“参见公主殿下。” 十三公主边在朝探视,边道:“听说那个某人萨拉进行宫来了。” 侍女的答话:“回公主殿下,大将军就在里面。” 萨拉一听赶紧起立,一边三步并着两步,一边出了内面的屋子,见到十三公主,双目凝视一下,一欠身道:“某人萨拉参见十三公主。” 十三公主收起可爱笑容,带着严肃的语气:“我们不是约好的吧,不能叫十三公主,叫十三。” 萨拉试着道:“十……” “在皇家御园不是叫得好好的,现在怎么就生疏了?” “某人萨拉参见十三。” “快跟十三去见父皇。” “好的。” 十三公主上前抓着萨拉的一只去手,就往外面拉。 侍女见到他们两个如此的亲切,身为公主也太失形象了。侍女想提示一下,刚一张开嘴,他们两个风风火火的就已经出了门口。 在十三公主的催促之下,萨拉先上了越野跑车,然后十三公主才上了前排的驾驶座。 刚一坐好,萨拉问道:“十三,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十三公主掩藏不了的霸道劲:“这也是我的家呀。” 皇帝老子的行宫,也算一处皇家禁地。萨拉的轻声细语:“不是答应某人萨拉,照顾我姐吧。” “你姐你姐夫,已不在皇家御园里住了。” “那他们俩到哪里去住了?” “去了山谷村。” “皇家御园就是山谷村。” “那里已经不叫山谷村了。” “而是叫皇家御园。”萨拉稍加思索许少,后道:“我姐他们是不是到了搬迁出去的那个山谷村。” “你姐你姐夫,在皇家御园住得好好的,干嘛向十三提出来要去山谷村。当时我问他们俩为什么要那样?他们回答,在山谷村他们俩有要等的从‘黑暗深渊’回归的儿子。”十三公主绘声绘色的说着。 “看来十三,对我姐我姐夫照顾有佳。” “凭你我俩的关系,这还用得说吧。”十三公主再补充道:“你姐你姐夫要等从‘黑暗深渊’回归的儿子,是不是跳‘脖子舞’,跳出来的那个小外甥。” 萨拉觉得要笑:“十三,这是什么意思?” “某人萨拉拜托十三的事,当然会尽心尽力的做好。” 越野敞篷车已经启动了引擎,先向后倒拐着弯,再朝前转动方向就驶出去了。 十三公主有说不完的话:“据父皇说,这次在东部……” “在东部打了一个大仗,歼灭北朝国军几十万。”萨拉也是尽兴而来了。 “又打了一个大胜仗!”十三公主一惊一乍起来,再道:“这次进宫,向父皇邀功求赏来了。” “这次不像上次,在皇家御园那样,这回是吾皇召某人萨拉进行宫来的。”萨拉澄清着一个事。 “这一回进宫,只想着向父皇作战绩呈报,就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见到吾皇后,某人萨拉要向你父皇为那些在战场上,勇敢杀敌的将士们论功行赏。” “这次杀了那么多的北朝国人,你的功劳不小,会向我父皇讨要什么?” “某人萨拉承蒙吾皇的器重,已经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已经心满意足了,不图什么恩赐。”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难的有如此高官厚禄……” 十三公主诡秘一笑,发问:“十三问你,现在正需要的是什么?” 萨拉是慷慨激昂:“某人萨拉正需要的是率领百万大军,继续实行吾皇制定的‘折翼计划’。” “趁着现在有空的时候,不想着像你姐你姐夫那样,学跳‘脖子舞’。” “我姐和我姐夫不是搬出了皇家御园,到山谷村里住了。” 萨拉的思路显然没有跟上十三公主,让她生气了:“真是愚木脑壳!” “某人萨拉就喜欢十三的骂声。” “十三不单骂你,而且还想揍你。” “想揍就揍吧,某人萨拉这皮包着骨子架,自己会痛,别人也会痛的。” “等着瞧,哪一天十三真的要揍你。” 敞篷跑车在行宫内,行驶着,到了一座小石拱桥之前停下了。 萨拉张望着外面问道:“到了是吧?” “到了。”十三公主提手指指着那座小桥道:“看到了那座桥没有?” 萨拉扎了一下脑壳:“看到了。” “从桥上过去,到那边就见到了父皇。” 萨拉在注视着石拱桥,并没有急着下车。 “车过不了那小桥,不然的话,十三会将某人萨拉送过去的。”十三公主催促了。 “知道了。” 萨拉推开后门,动作不急不慢的下去了车。 “十三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某人萨拉会回来的。”萨拉在瞧着十三公主。 “去呀,快去了。十三在这里等着。” 萨拉一挺胸膛,边整着自己的衣装,边调正着方向,朝那石拱桥走去。到了桥头,用石礅卡住了,由于不够宽度,车辆过不去。 之所以有如此一设关,怕车辆闯入而影响到了那一边的安静,南朝皇帝就寝的地方,需要的当然是清净。 石桥两边的围栏,雕有奇形怪状的野兽,眼珠子镶嵌了不同颜色的钻石珠宝。上了桥,看到了内面,屹立起的一杆杆一株株的树木,建有亭台楼阁,花园一样的园林。 里面的幽静,加上几分阴森,的确是深宅大院。 萨拉一边过桥,一边仔细张望对面,看到了一处,有翩翩起舞的倩影,那里有宫中舞女在献技表演。 萨拉心里在琢磨,莫非上皇就在那里观赏宫女们所展现的风骚舞蹈。既然是来求见皇帝老子的,到了那里自然会见着。 一定心神,萨拉加快了脚步,下了桥,沿着一条泛起五光十色的小道,进入了树林之里,不到一百米,随着视线的开阔,是一处有喷泉,周围一片的花坛苗圃。 池坛之中,有舞女在表演着踏水舞姿,全身被水渗透,加上衣裙的单薄,粘贴着身子,呈现着女人凹凸线条。 萨拉只看了一目,双眼搜索着周边围观的人员,找到了南朝皇帝的身影,坐在雕花大师椅上,身边立着那贴身侍女。 确认了要见的人,萨拉便甩开膀子走了过去。 当贴身侍女在扭动头时,发现了快步靠拢上去的萨拉,马上收回脑袋,在南朝皇帝的耳边说开了话。 只见南朝皇帝起了身,转过了身体来。 第345章 下级指挥上级 按十三公主所指的一个方向,萨拉过了一座石拱桥,踏着地面泛起五颜六色之光的一条道,进了一片幽静的树林,行不多远,随着视线的开阔,眼前是一舞池。 南朝皇帝正在此欣赏歌舞,贴身侍女发现了走过去的萨拉,在皇帝老爷身旁耳语了几句,接着起了身,转动着肥胖的体躯。 萨拉见此放缓了脚步。 贴身侍女在向这边搭了搭手。 萨拉会意马上加快了步伐,在十五米之外,立住了,一欠身道:“未将参见吾皇。”接着双膝一屈,下跪在地上。 皇帝老子忙道:“起来、起来吧。” “谢吾皇陛下。”萨拉说着起了身。 “此次东征,从出发到结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南朝皇帝有种不高兴的面色。 萨拉慢条斯理的道:“回吾皇,为将者,有一句……” “是一句什么话?”南朝皇帝的追问。 “为将者,口里常挂着一句话:兵贵神速。” “朕也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句话。”南朝皇帝接着问道:“此次东征取得的初步战果?” “按吾皇制定的‘折翼计划’,在东部展开的战场,比在西部,这仗打得好像要容易一些。” “在西部歼敌超过四十万。” “我百万大军,在前哨侦察兵的带路之下,先解决了北朝国军在南面外围近一千公里防线上的火力点,随后采用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在远程火炮的配合之下,组成冲击群。在强大的炮火之下,一天的时间,把近五十万北朝国军赶到赫鲁大江里了。” “你小子,在朕的跟前,讲动听的故事了。”南朝皇帝一正色道。 萨拉忙作阐释:“末将句句属实,在吾皇面前胆敢撒谎,那是杀头的欺君之罪。” “谅你小子也不敢。” “回吾皇,末将率百万大军,执行吾皇制定的在东部开展的‘折翼计划’,已经取得了战果。” 皇帝老子的再问:“想在东部再节再励是吧?” 萨拉的反问:“吾皇为何要召末将班师回朝呢?” 南朝皇帝没急着回答,先作了一番呢思,后道:“东部必定是荒无人烟,气候环境又比较恶劣,离中心城市千里迢迢,得不到应有的后勤保障,援军是鞭长莫及。百万大军,到那里也是孤军深入。” “在那里一旦驻扎了军队,逐步建立完善的兵站,是可以长期驻军的。” 南朝皇帝的问:“认为东部能驻多少兵?” 萨拉的答话:“在那里已经有驻扎一百万大军的先例。” “一百万大军,加上家属,超过了一百三十万的人口。且不讲,作为战备的牲口及车辆的油料,就食物的消耗,每天是多少?”南朝皇帝打着算盘。 萨拉没有直截了当的回答。“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朕知道这个道理,兵干嘛要放到那里去养,也不放在这里养呢?”南朝皇帝的反问。 萨拉还是不能理解:“回吾皇,不都是一样的养兵吧。” “放东部养兵,每天的物资消耗要从这里运过去,千里迢迢,就运输一项,朝廷是一大笔的开销。现在,很多的战备物资已经折腾不起了。” 萨拉听后,他也是一个什么都要先通过计划,爱打着算盘的人,陷入了沉思之中。南朝皇帝说的这些话,已经在他的思考之前了。 从瞧萨拉的表情上,知道他有所领悟。 南朝皇帝接着道:“看来,还是想通了。” “回吾皇,陛下制定的‘折翼计划’,对抵抗北朝国军,的确起到了关键作用。” “关于那个‘折翼计划’,其实是大臣们,在观看北朝国军的兵力部署时,琢磨出来的,朕只是稍为总结了一下。”南朝皇帝接着道:“在那次高级军事会议上,当时你小子也在场。” 萨拉的心潮起伏:“如果我军再来七次像此次东征一样,创下的战绩,估计能消灭北朝国军两百万之众。” “连续来七次东征,估计能消灭北朝国军两百万。” “北朝国军的派遣军,在西面战场上消灭了一百万,在后面西部和东部战场上,消灭了近九十万,已经达到了一百九十万,再歼灭他们二百万,共计三百九十万,北朝国在上京大本营的驻军,就没有多少兵力了。” 南朝皇帝郑重其辞的道:“关于以后是否继续东征一事,暂且告一段落。” 萨拉说的振振有词:“吾皇制定的‘折翼计划’,不管现在,还是将来,至始至终,是抗击北朝国军很有力的武器。” “此次东征取得了不错的战果,朕要召集东部三军众将领,在行宫里设宴庆功!” 萨拉一欠身道:“吾皇英明!将士们之福,末将代东征的将士们先谢主隆恩了!” 南朝皇帝迟疑了一会,后道:“下面给朕说道说道东部三军的状况。” “回吾皇,水军总兵力约三十八万零五百,经过此次东征之战,伤亡了两万将士。”萨拉做着汇报。 “水军还剩三十六万多。” “回吾皇,东部军约四十一万,经过此次东征之战后,伤亡超八万将士。” 南朝皇帝的发问:“东部军的伤亡怎么会这么的大?!” 萨拉做着陈述:“回吾皇,东部军所进攻北朝国军的防线,在靠上京的西面,敌军部署了重兵,两军交上火后,仗打得比较激烈。” “约四十一水军,一仗下来,只有三十三万了。” 萨拉继续做着呈报:“回吾皇,二十万援军,经过此次东征,一仗下来,伤亡超过了六万。” “二十万援军,及我南朝天国的精锐之师,伤亡的数目也这么的多!”南朝皇帝吃惊的表情。 “主要原因是援军以前未参加过战斗,战场经验不足,援军西面两路军陷入敌军的引诱深入,造成了相当大的损失。车部军为了配合援军能快点撤离出来,移宽了防线,以至也出现了比较大的伤亡。” 南朝皇帝追问着:“出现如此大的伤亡,歼敌多少?” “至少把三十万北朝国军赶到了赫鲁大江里,后在西面对敌的阻击战,又消灭了大量的敌军,估计我军跟北朝国军的伤亡超过了二比一的比例。” 皇帝老子稍盘算了一下道:“此次东征歼敌三十多万。” 萨拉一欠身道:“启奏吾皇。” 南朝皇帝看着萨拉,问道:“有什么还需要禀报的吗?” “回吾皇,在援军中,将领的指挥建制比较完善。”萨拉再道:“然而,在东部军和水军中,将士们中的建制不全,指挥官之间出现了不协调不配合的现象。” 南朝皇帝吸了一口气,后道:“朕还没有听说,军中上下管理发生建制不全的这种事,如何的不协调不配合快作解答?” “当一个上校去指挥一个军衔比自己大的少将或者一个中将,是否会按下达的命令去执行?”萨拉提出一个实际问题。 “出现这种情况,叫做犯上作乱的现象。”南朝皇帝的强加指责。 “在跟穷凶极恶的北朝国军,真枪真刀的对峙上,不能看谁的军衔高,也要注重谁的指挥能力强。”萨拉再做补充道:“军中,如果指挥官没有强硬的指挥协调能力,怎么可能战胜强大的敌军?” “让朕想起来了。”南朝皇帝接着道:“在皇家御园,朕第一次见到了你小子,当时是一个上校,朕升了你一级为少将,派去西部前线,任二方面军左翼军总指挥。你小子一个少将,不单要指挥与自己平级的少将,还要指挥军街比自己高的中将。” “吾皇对末将了如指掌……” “这些都是战争衍生出来的产物。” “军中这种建制不全,出现指挥官不相称的状况,只有吾皇才能解决问题。” 南朝皇帝呼了一口气,道:“明天,把参加此次东征的三军将领们,召集到朕的行宫,不但要设宴犒劳,而且还要给他们加官晋爵。” 萨拉一欠身道:“末将代东部三军的将士们谢过吾皇陛下了!” 皇帝老子忽然问起:“小子,是谁送你到这里来的。” “回吾皇……”萨拉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你们之间不认识?”南朝皇帝指的是十三公主。 “认识。”萨拉低沉的声音。 皇帝老子追问了下去:“既然认识,怎有一个过程?” “说来话长……” “这么以来,你们之间的认识已经很久了。” “时间也不算长,”萨拉做着陈述道:“在西部军,末将忽然被军部召回白令州府,未将有话要向吾皇当面呈报,借军部放两天假期的时间,到皇家御园想去求见吾皇。进入禁地,由十三公主开车送进了皇家御园,听说吾皇已去了机场,紧接着车往那里赶,直升机已经起飞了。” 南朝皇帝在盯着萨拉:“你小子与十三就是这么认识的?” “吾皇,末将可以告退了吧?”萨拉赶紧着找退路了。 皇帝老子摆了一下右手:“可以了。” “谢吾皇。” 萨拉向后退着十几步,一个转身,便沿原路,一阵快步返回到了小桥上,看到了野越敞篷跑车停在那边,也看到了十三公主扯长着脖子,在张望着这里。 在桥上停留了一稍许,便加快着步伐,下了石拱桥,再一阵快的脚步到了敞篷跑车边。 十三公主的打招呼:“见到了父皇。” 萨拉扎了一下脑:“见到了。” “好像,某人萨拉的脸色不怎么的?” “见了你父皇,某人萨拉干嘛会那么的紧张。” “肯定做了什么亏心事。” “亏心事,某人萨拉上对得起苍天,下对得起每一个将士们。” 十三公主迟疑了一会,才问道:“父皇,提到过我们俩之间的事吗?” “提到了。”萨拉答道。 “提到了就好。”十三公主的好欢喜。 “就是因为这事,某人萨拉的心紧张得七上八下的。” “为了想再见到某人萨拉,十三动了好大的心思,吵着闹着,父皇才答应十三来到了白令州府的行宫。” “干嘛费这么大的功夫。” “为了再次见到某人萨拉。” “其实不用来白令州府的行宫……” “不来行宫,能有今天见到某人萨拉眼下的情景吗?”十三公主有种生气。 “过一两天,某人萨拉就要到皇家禁地去办事。” “今天已经见到了我父皇,还有什么事没有办完的?” “以前在山谷山、土豆村、木瓜村,某人萨拉招收了八百弟兄,这次东征已经结束,有一阵休整时间,在东部军找到了八百弟兄中的几个幸在者,带他们回家探望父母,以了老人的思儿之苦。” “这么一说,十三还得返回皇家御园了。” “在这里待得好好的,干嘛要回去?” “你不是要去那里吧。” “过两三天的时间,就回来了。” 十三公主的脉脉含情:“看来在行宫的这边,某人萨拉常被父皇召见,我们见面的机会要多了一些。” 萨拉催着了:“十三,把某人萨拉拉进来,还得拉出去。” “好的。”十三公主点了一下头。 越野敞篷车,“呜——”的一声,启动了发动机,随着向前移动而拐着弯,随之沿原路返回,到了接待处。 萨拉是乘坐皇家卫队的指挥车过来的,还得再送回去。与十三公主话别,萨拉显得依依不舍的上了指挥车,随着车的开动,很快的拉开了距离,一出大门,之间就看不到彼此了。 皇家卫队的大队长问:“统领大人,与十三公主很熟悉。” 另一个卫兵接上话:“头没有看出来,何止熟悉的那种关系,彼此之间已经到了长相厮守。” 接着是大队长:“统领大人,如果跟十三公主,配成了一对,那可是未来的驸马爷,皇亲国戚!” 萨拉的呵斥声:“你们几个有完没完。” “统领大人,到了那一天,别忘了,在东征之时,我们曾一起有过生死之交的这班弟兄。” “在战场上,我们有患难见真情的经历,是种缘分。” 皇家卫队的指挥车,把萨拉一行人送回到了白令州府东郊的驻扎军营。 东部三军总指挥部,在随行参谋的打理之下,搭起了大帐,把车上的一些东西搬进了帐篷内,有了耳目一新的另一个样。 第346章 见着我就要揍你 由皇家卫队的指挥车把萨拉送回了,东部三军的驻地。 随萨拉一块过去的皇家卫队的几个指挥官,在南朝皇帝的行宫里,由于看到了萨拉跟十三公主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皇帝老子家未来的驸马爷,让这些从对萨拉似乎有种瞧不起的几个头,这下该刮目相看了。 这一车人回到了,驻扎在白令州府东郊外东部三军的营地。 在随行参谋的打理之下,东部三军总部搭起了帐篷,车上的一些行李搬进了大帐内,给了萨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随行参谋向萨拉做着汇报:“总指挥,您离开不久,东部军的上将军、任力上校,还有水军的少将指挥长和上校参谋长,都过来了这里。” 萨拉的问话:“他们来找某人,肯定有什么要事?” “对东部三军为什么会撤出来?他们一直不怎么的理解。” “这不是本大将军的意思。” “三军撤出东部,可是由总指挥下达的命令。” 萨拉做着原委陈述:“当时又不是不知道,皇命不可违。” 随行参谋问了起来:“这次被吾皇召见,到了行宫,陛下一定给了总指挥一个什么合适的解答吗?” “在东部养兵,离供应物资的贮备地,路途遥远,近百万大军,加上家属,一百多万人口的三军,光运输消耗一项,朝廷难以支撑。”萨拉做着阐释。 “只是把供养物资挪挪地方,这方面朝廷也有困难。” “搬上车,卸下来有的是人力,眼下最紧张的问题是油料供应。” “战场上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每转动一下需要油料,拉炮装运物资的车辆也需要油料。” “油料,往往就决定一次战场的胜败。”萨拉偏过头来问道:“电话线都接通了吗?” 随行参谋答道:“已经接通了。” “通知三军各部的将领们到这里来开会。” “总指挥,现在已经到了后方,让将军们好好休息,开会的事明天再说吧。” “明天,吾皇肯定会召他们进行宫,接受加官晋爵。” “这次论功封赏,我这个随行参谋不知有没有份?”对升官,随行参谋也动起了心眼来。 “身为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的随行参谋,虽然官不大,但是管得宽嘞。” “属下哪里管得宽了。” 萨拉抬高着人家道:“某人除了受吾皇管一管之外,就是服你这个随行参谋管了。” “随行参谋,其实就是总指挥的一个勤务兵。” “勤务兵是兵,可你是官。”萨拉严肃了起来,道:“马上挂电话,通知三军各部的将军,到这里来开会。” “是。” 随行参谋一本正经了起来,走到大帐内,放有电话的一处,抓起黄色的话筒,道:“请接东部军总指挥部。” 那边的回应声:“喂,这里是东部军总指挥部。” “这里是东部三军总部,通知东部军的将领到总部来开会。” 就这样,随行参谋一连打了三个一样的电话。完事后,马上布置会议室。设在这大帐内,把帐外的三个卫兵,叫了进来,一块忙着布置会场。 用多张行军床叠加拼凑摆成会议桌,搬来一些折式椅,在里面忙碌了好一会,布置好了。 不多久,随着外面传出“嘎”然,车辆的刹车声,随之进里来的是水军的少将指挥长和上校参谋长。 在大帐内的萨拉,见到后,他们俩曾是自己在“大江”舰上服役时的老上司,迎了上去。 少将指挥长道:“正准备过来三军总部,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过来了。” “请坐呀。”萨拉打着招呼。 这时,外面又传出了“嘎——”的急刹车,不一会,东部军的上将军和任力上校进来了大帐。 萨拉忙迎了上去,道:“上将军,老同学也到了,请坐。” 不一会,外面又响起了汽车的制动之声,援军蓄着胡子的中将和白白胖胖的中将,随后进了大帐内。 萨拉一侧身,指着大帐中的会议桌,道:“只等二位将军了。” 两个人向萨拉行了一个军礼,接着围上了会议桌,选自己平常的位置落坐了下来。 萨拉返回了会议桌,三军的六个将领一同起了身。 “请坐下。”萨拉接着道:“刚从行宫回来,就把各位召集到了这里。” 水军少将指挥长的发言:“统领大人,我们对东部军此次撤离东部战场,很不理解。” 接着是水军上校参谋长道:“东部不能没有大军驻守。” 然后是东部军的上将军:“被我军折断的北朝国军向东伸出的一只羽翼,现在又伸出来了,定会结集大量的兵力,稍做休整,马上就会南下。” 轮到了任力的发言:“东部没有守军,北朝国军便可以长驱直入。” 萨拉听了他们的发言后,会做一下总结:“某人早听到了将军们,一致认为,东部三军撤离东部,很显然,让出大片土地给了北朝国军。某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东部军的上将军接上话道:“既然如此,干嘛不向上头反映实际情况,客观的,可以不执行上方下的撤退命令。” 萨拉按南朝皇帝的耐心而来劝导着这些部下了:“仗已经打到现在这个时期,武器装备的消耗,战备物资的消耗,所有的贮藏都已经见底了,现在必须节省一点算一点。” 任力插上话道:“如若再打一次大仗,等炮弹的消耗差不多了,只有使用长短枪了。” “敌军的炮弹比我军的消耗还要大,估计打一两场大仗,就会调整战术。”萨拉接着道:“到了这个时候,我军必须要做好养精蓄锐,在最关键的时刻使用。” 少将指挥长的念叨声:“最终的胜利,往往是谁的手中拥有飞机大炮和炮弹。” 水军上校参谋长道:“以后的仗,在战场上,不单使用长短枪,而且还要结合手里的拼刺刀。” 由援军蓄着胡子中将的发出声音:“以后,有可能随时随地的出击,只怕难得有现在的休战时间。” 接着是白白胖胖的中将:“在战场上,凭着短兵相见,没有了炮弹,那仗怎么个打呀?” 萨拉站起来道:“这次会议的重点,通知各位将军,回到各部后,作好准备。明天吾皇在行宫,要召见各位劳苦功高的将领们。” 水军的上校参谋长心潮澎湃起来:“有能被吾皇召见的机会,作为一个军人,是人生的一件庆幸!” 萨拉接着道:“某人向吾皇提起了,东部三军建制不全的问题,援军的建制比较完善,在东部军中,一个上校要管理军中方方面面的大小事。” 任力谦让的道:“老学长,任力这个上校是能者多劳。” “可是东部军原有四十多万的大军,上将军虽总揽全部,跑上跑下靠你任力,还要到阵前亲自指挥督战,已经向吾皇建议给老同学升级。” “谢谢老学长。” 萨拉继续道:“再说水军,三十多万大军,还是由一个少将指挥长统管,上校参谋长分管,已经向吾皇建议,军衔的建制要得到合理配套。” 少将指挥长对名利的淡薄:“我们水军,只要能打胜仗,军中没必要完善什么军衔建制。” “完善军衔建制,同时也是加强完善军中的管理制度。”萨拉的目光停在援军的两个将领身上,道:“援军,这次仗打得不错,向第二战场三军总部提议,把损失的兵源尽快的给补上。” 白白胖胖中将的谢意:“谢统领大人。” 萨拉的宣布:“会议到此为止。” 随着大家一块起立,随之纷纷的离开了座位,陆陆续续的走出了大帐,上了各自的指挥车,回各部的驻地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各军的将领们,过来了东部三军总部的大帐,萨拉已经向南朝皇帝的行宫那边发去了电报,等待着回复就可以出发了。 过不多久,在大帐里,等着接收电报的女报务员,随着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响声,边收听,边忙着译着电文。 立在一旁的随行参谋拿过已译好的电文,看也没有看一下,就交给了萨拉。 接过了电文的萨拉,一收缩手膂,阅览了一遍,也没有说出声来。 东部军的上将军问:“电文上面怎么讲?” “这个时候赶过去,还可以赶上早餐。”萨拉风趣幽默的两句话。 援军白白胖胖的中将道:“那我们还磨蹭干什么呀!” “不急。”被萨拉拦住,再道:“知道各位,没有过早就赶过来了,在这里用了餐,然后过去行宫。”! 援军蓄着胡子的中将道:“我们先吃三军总部的。” 接着是白白胖胖的中将:“然后再在吾皇的行宫午宴,这叫做从下吃到上。” 萨拉随意的话:“三军总部的伙食,比行宫的招待可要差远了。” 白白胖胖的中将试问道:“昨天,统领大人不是去了行宫,那里的招待?” “某人没有口福,还未到吃饭的时间。”萨拉喊着:“勤务兵。” “到。”在大帐内的一个勤务兵小跑步凑近去道。 萨拉的吩咐:“给每一位长官弄一份早餐。” “是。”勤务兵扎了一下脑袋,小跑步出了大帐,到三军总部厨房弄吃的去了。 进来的水军少将指挥长和上校参谋长,在找着坐的地方,接着是东部军的上将军和任力,再是援军的两个中将。 萨拉扫视了他们各一目,后道:“在我们当中,有的没有见过吾皇,有的早已见着。” 任力接上了话:“我任力没有见过。” “像任力上校,这么年轻有为,一定会得到吾皇的赏识和重用。”萨拉是鼓励的话。 东部军上将军念念有词:“像我等,这么老大不小的年纪,只怕靠边站了。” 不一会,勤务兵两手提来好几个盛食物的罐子,进了大帐,分给了每人一份,然后离开,又回食堂去了。 任力的感慨万千:“进行宫,有面圣的机会,是身为军人,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事。” 接着是水军上参谋长“见着了吾皇陛下,此生无憾事了!” 援军白白胖胖的中将摇头晃脑的念着:“人一生,除了吃尽天下美味佳肴之外,就是相见不如思念。” 用过早餐之后,大帐内三军的将领们,在萨拉的带头下出发了。 这一次,萨拉上了水军的指挥车,开在前面,东部军一辆车和援军的另一辆车,随后跟了上去。 随着水军的指挥车在前先加着速,随之后面跟上的两辆车,都加快了行驶速度。 三辆越野军用车,奔驰在郊外的宽道上,进入白令州府大街宽道内,穿行了近一个小时,看到了前方出现古香古色的楼门。 外面有身披黄金战甲的皇家卫队守卫,南朝皇帝的行宫快到了。 由于这种越野车,不是行宫进出的车辆,所以需要接受检查,一旦报上萨拉的大名,让为皇室家族看门护院的这些皇家卫队肃然起敬。 皇家卫队的一个中队长,行了一个军礼:“萨拉大将军,请过去。” 车上的萨拉回了一个礼:“谢弟兄们了。” 三辆车驶入了行宫,向左拐弯进入停车场。下车后到接待外,每个人进行了登记。 侍女向宫内打去了电话,那边的回话,会派车过来接他们。 过不多久,有一辆小型客车驶来了这里,驾驶车的又是十三公主。 刚一停车,见到十三公主向他们连连招手喊着:“某人萨拉给十三过来!快过来……” 萨拉就站在他们几个前面,一见十三公主,直挺挺的阔步上了前去。 只听到“啪”的一声,十三公主见着萨拉,当面就是一拳。 “十三,你干嘛打我?”萨拉装着被打疼的样子。 十三公主吼着声:“昨天说了,我见着你,就要揍你。” “你打疼我了。” “你啊,碰疼我的手了。”十三公主在连忙甩动着一只右手。 后面的几个人看到如此情形,一时不知所措,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有这么野蛮的女人,见着人就是拳打,还没有用足踢。 萨拉慢条斯理的念着:“昨天就说了,某人萨拉皮包着骨头……” “谁揍了你,两个人都会痛。”十三公主扬起手道:“都上车吧。” 任力在问道:“打老学长的女人,是谁呀?” 后面的侍女回道:“她呀,十三公主。” 第347章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他们一行人在行宫的接待处,先进行了登记,然后等着从宫内开出的车来接送。不多久,过来了一辆小型客车,驾驶员是十三公主。 她见到萨拉,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就来了一拳。 这令随萨拉一路进入行宫,东部三军的几位将领大惑不解。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是十三公主为昨天之事,受了南朝皇帝的责怪,而朝萨拉的身上撒气了。 这让任力看不惯,宫中怎么可能有如此霸道的女人。跟在后面的侍女做了回答,肯定是什么事?萨拉惹人家公主生气了。 从此看了出来,萨拉跟南朝皇帝的第十三个女子,混得挺熟的。大将军与皇帝的女儿能有如此眼前的打情骂俏,算是英雄配美女,天作之合! 十三公主挥着左手喊着:“父皇已经摆好了大宴,请各位将军过去!快过去……” 有的迫不及待,有的从容不迫,有的就要动懒挪。 出来的侍女也催着:“都快上车呀。” 随着他们这些将领上了车后,随之是萨拉,最后上去的是司机——十三公主。 一上驾驶座,马上启动了发动机,随着小客车往后退着拐了弯,停住再向前移动,打着方向盘,便行驶开了。 朝行宫内开去,在咋日,送萨拉到了那座石拱桥的一头停下了。 十三公主又喊了起来:“父皇在舞池设宴,招待几位将军们。” 车内发出了相互之间的催促之声:“我们下车吧。” 拉开了小客车中间一扇推车,里面的人陆续的下去了。 萨拉来到前门驾驶座,试问道:“十三,不想下来。” “若不是某人萨拉的请,十三真不想去凑父皇宴请的那种场所。”十三公主不高兴的样子。 萨拉的自言自语:“生在宫中,贵为公主殿下……” 十三公主急接上话:“父皇也常这么说,贵为公主,与常人不同,身入那种热闹的场所,应静如处子。” “十三的学业……” “从家训开始,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十三没有兴趣。” 十三公主解了安全带,推开前门,出了驾驶座。 那边的少将指挥长在喊着:“统领大人,把我们带到这里,下面的路该怎么的走?” “我们跟在十三的后面便是。”萨拉让十三公主走在前面,然后自己跟了上去。 几个将领找到各自的位置在排着队,也在等着十三公主和萨拉能快点行走在前,然后他们六个人才依次的上去了。 上了石拱桥,就看到对面一排排的树木,从树林的缝隙之中,传出来一些喧哗与吵闹之声。 进入里面不远,随着视线的开阔,眼前便是行宫里的舞池。看到宫中三五几个半露着身子的舞女,正在舞池周围摆放鲜花,而装饰着这里盛装的外衣。 南朝皇帝的贴身侍女,在这里指指点点,安排其他的宫女们,如何摆弄这和摆弄那。 当发现十三公主和萨拉及东部三军的六个将领,朝这边走过来了时,贴身侍女一扭身子,迎了上去。 十三公主问道:“我父皇呢?” 贴身侍女一欠身道:“公主殿下,奴婢马上去扶侍吾皇陛下过来。”说着,转过身,找着一个方向离开了这里。 十三公主立地转了一圈,作介绍道:“这里是行宫的舞池。” 白白胖胖的援军中将试问:“没有看到跳舞的人。” 十三公主提手连连指着道:“这些,在这、在那,忙活着的人都是。” 这时,听到了贴身侍女清脆的嗓子:“吾皇陛下驾到。” 他们这些人马上严肃了起来,转的转身,扭的扭头,彼此尊重找着各自站的位置。 只见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似搀着之下,过来了这边。萨拉跨开了矫健的步伐迎了上去,东部三军的六个将领跟着而上。 在约十五米之处,萨拉立住向南朝皇帝行了一个军礼,接着排在后面的六个人,也敬了礼。 萨拉响亮的嗓门:“东部三军将领,接受吾皇陛下的查阅。” 南朝皇帝忽然一大声:“萨拉。” “末将在。” “给朕介绍一下,东部三军各个将领的情况。” “遵命!”接着萨拉一侧身,闪开几步,一指东部军上将军道:“这位是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 皇帝老子打量了一下这位半百之人,道:“朕对他,好像有点印象。” 上将军浑厚的声音道.:“回吾皇,陛下从乘坐‘盖尼米得’号,去过东部军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军事防御工事。” 萨拉侧身一指任力,介绍道:“这位是东部军中的任力上校。” “一个上校,东部军的将领?”南朝皇帝只瞥了一眼。 “原任过三方面军装甲战车整编旅旅长,”萨拉不紧不慢的道。 “一个整编旅,可是一万多人的机械化部队,军衔应是少将。” “当时末将就是三方面军副总指挥,军衔为少将。” “在上京西面阻击战中,一仗下来,几十万的三方面军打得差不多了,由你萨拉带着约六万的将士们退守黄金城。其间收容了一些游兵散兵和大量的市民,扩编成为三方面军。” 萨拉一句讨好的话:“吾皇好记忆。” 南朝皇帝的问“上校叫什么来着。” “叫任力上校。”萨拉接下去道:“东部军补充兵源后,任力上校承担组成两个机械化混成师,在短暂的训练时间后,率部执行吾皇制定的‘折翼计划’。东部军在主将军的运筹帷幄下,任力上校在前线奔波的配合之下,指挥着四十一万大军对敌作战。” 南朝皇帝多看了一会任力,嘴里念着:“是一个可造将才。” 萨拉继续做着介绍:“下一位是原‘大江’舰上的少将指挥长。” “朕见过他。”皇帝老爷在检阅三军时,第一站就是赫鲁大江上的“大江”舰。 “现在已担任扩编后的水军,总指挥。” “水军不是扩编到了三十八万的大军。” “扩编的三十八万,加上原有的近五百名水军。” 南朝皇帝说的振振有词:“自北朝国人向我南朝天国开战以来,近十万的水军,打得只剩下近五百人,几乎是全军覆灭!” “在吾皇陛下的关怀之下,扩编的水军,在东征战场上打出了以前的雄风军威!” 接着萨拉再介绍下去……对余下的几个将军一一做了简历讲解。 南朝皇帝听后,首先并没有,做出什么承诺。 在战场上,与凶恶的北朝国军拼杀,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创建了盖世奇功!理应得到一定的奖励,才能更能激发他们的斗志昂扬! 皇帝老子对一边的贴身侍女吩咐道:“快到午餐时间,让各位爱卿,入席就座。” 接着贴身侍女嚷着嗓门道:“吾皇特意在此舞池,设宴犒劳各位有功的将军。” 在这种露台之下,围绕着舞池,摆开着环形的宴桌。可是他们一共才七个人,用不着这么大的场面! 由贴身侍女为他们几个,一一安排了就坐的位置,就七个人稀稀拉拉的坐好了。 然后贴身侍女把在此舞池内的宫女,周围的其他人员叫到一块入座。十三公主当然会选择靠萨拉而坐,其他的人,可以随便落座了。 接着从外过来的宫女,有摆上果品,有冲泡饮料,有调制着食物,忙活开了。 用不多久时间,都已经操办好了,可以享受美味佳肴的午宴。 南朝皇帝端起饮料杯,举起来道:“朕敬众爱卿,一杯!” 围坐的几十个人,一块起身异口同声的道:“谢吾皇陛下!” 围坐的人,都朝上方望去,随后也举起了手中的杯子,随着一声“喝!”各自收缩双手臂,头一杯,有的是底朝天一干而尽,有的只是呷了一口。 在这种场所,他们这些都是武将,感到了一种拘束,想大口的来喝,怕自己的形象不雅,装斯文了。 不过,这种场所的时间长,慢慢的来,不断地往肚子里溉食物,到时自然会大饱大醉。 就这一顿午宴,闹了好几个小时,南朝皇帝已经听起了,萨拉对东部三军几个将领的生平和战绩介绍,然后就再未谈起此事。 在他们六个人当中,援军的两个将领有种心烦气躁,在东部行征讨的这次战场,援军创建的功劳不小。 使用他们强大的火力,一直向前冲,后来还承担了东部军未攻克的北面之敌。 既然建立了战功,就应该论功行赏,可是他们的皇帝老爷再也不提起此事,当然心里有种不顺畅。 东部军和水军的四个将领,他们对于厚禄高官没有什么多大的强烈要求。提军衔升什么职,只是为了完善军中的管理和指挥。除了漫不经心的吃和喝之外,就是瞟几眼,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的三个舞女。 萨拉的一边有个十三公主,两个人有时嬉闹,有时斗嘴,有时打情骂趣,就安于眼下风花场所。 南朝皇帝除了有时候扫视他们这些人,有时候叫贴身侍女,叫宫女接着搬来一些食物,尽量满足他们的食量。 再过了一会,南朝皇帝有些坐立不住,缓慢地直立起了身,道:“朕要去休息了。众爱卿在这里继续。” 先是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忙起了身,一欠身道:“回吾皇,末将在此也吵闹好几个小时,也该告退了。” 接着是水军少将指挥长::“启奏吾皇,未将也该告退了。” 然后其他的几个一块起了身,齐声道:“我们等也是。” 南朝皇帝口中念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随着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接着是任力,再是援军的两个将领,然后是水军少将指挥长和上校参谋长。 军人吧,雷厉风行说走就行动了。 南朝皇帝对身旁的贴身侍女吩咐着道:“代朕去送送他们。” “奴婢遵旨。”贴身侍女退了三步,一扭身追赶东部三军几个将领去了。 当十三公主看到自己的老子,起身凑了过去,接着萨拉跟着而上。 “父皇,让十三搀搀你。”说着十三公主小跑步靠拢了过去。 “不急、不急。”皇帝老子接着道:“你们两个……” 萨拉一欠身道:“回吾皇,不知有什么吩咐?” 皇帝老子宽洪的嗓门:“十三的上面有三个姐姐,还没有嫁出去,在皇室家族中,必须要遵循谁先来后到。” “十三在家排在第十三,全凭父皇为十三考虑作主好了。”十三公主朝萨拉使着眼色。 萨拉会意低着脑壳道:“回吾皇,只要不反对末将跟十三的来往就行了。” 这时,贴身侍女把东部三军的六个将领送到小客车上,返回了过来。 “公主殿下,几位将军已在车上,等着你这个司机了。”贴身侍女是来推她的。 十三公主的告辞:“父皇,十三开车去了。” “去吧。”南朝皇帝缓慢地摆了摆手。 接着萨拉行了一个军礼,道:“末将告退了。” 随着十三公主一扭身,便走开了,萨拉退了三步后,一转体跟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行走着,过了石拱桥,下去不到五十米,就到了小客车。 十三公主拉开前车门上了驾驶座,萨拉一靠近,车上就推开了中门,接着上了车。小客车沿原路返回,到了行宫的接待处。 出了小客车后,各自上了原来的各一辆指挥车。东部三军六位将领都已经登各自的车上,就只等着他们的统领上来了。 萨拉跟十三公主,两个人在说着告别的话, “下次,再坐我的车。”十三公主缠绵的话。 萨拉倒是挺迎合人家的:“不是十三的车,某人萨拉还不坐嘞。” 在皇帝陛下的行宫,十三公主自己的家中,大臣们进来了这里,只能听她这个公主的安排,没有什么任何怨言可言。 来时,萨拉坐的是水军的车,回去时,上了东部军的一辆指挥车。援军的那辆指挥车已经启动了发动机,接着是水军的一辆,然后才是东部军的越野车。 十三公主随着他们的几辆车陆续的开动,随之在后面跟了几十步,直到出了大门,看不见了才收回了她张望的目光。 第348章 任免的长电文 在庆功宴上,十三公主跟萨拉坐在了一起,不管两个人的眉来眼去,还是喜笑之中的脉脉含情。 南朝皇帝都看在眼里,对他们俩有如此亲昵举止,并没有发他的严厉龙颜。 午宴散后,皇帝老子只放出了一句声明的话,在十三公主的上面还有三个姐姐,示意他们俩,婚事暂不要操之过急。 萨拉也深知,南朝国正遭受着北朝国军外侵的铁蹄践踏,大片山河沦陷,成为钢铁洪流厮杀的战场。 国民正处于水深火热的苦难之中,赶跑北朝国人的重任,已经压在了萨拉的肩膀上。 从那边过来的贴身侍女马上催着,十三公主和萨拉与南朝皇帝告退,离开了舞池,返回了小客车上。 由十三公主驾驶着车,把他们几个送到了接待处,东部三军将领们各回了自己的指挥车上,接着便开出了南朝皇帝的行宫。 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偏过脑袋来,唤了一声:“统领大人,” 萨拉马上扭动着脖子,问道:“上将军,有什么要讲的话?” 上将军迟疑了一会,才道:“吾皇不但要设宴犒劳我们东部军,而且还要对我们进行论功封赏吗?” “在行宫里,午宴上,各位将军的慢嚼细咽,好几个小时,大饱了口福。”萨拉没有直接回答,后面所针对的一个话题。 “吾皇的设宴招待,关于如何论功行赏我们几位,在午宴上却一字不提。”看来上将军对个人荣耀还是挺着急上心的。 “上面设宴招待已经过了,下面就该是论功封赏了。”萨拉也顺着人家的心思来。 “像老夫这把年纪,已经是上将军了,关于还上不上的事,无所谓。”上将军还是一种淡泊名利的态度,那么干嘛要提起这种事呢? 萨拉扎了一下头道:“该有这种心态。” “只是任力上校,一个拥有统领几十万大军的将才,还只是一个上校,太屈才了!”上将军关心的原来是自己的部下。 萨拉的眼光马上注意到了任力,问道:“不知老同学对此事有何想法?” “老学长,关于军衔这事吧。”任力还是经过了一会思考,后道:“一个上校,照样能指挥千军万马。” “说句实在话,萨拉大将,不单只是东部三军总部的统领,而且还是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 “上将军担心某人会离开东部三军总指挥部?” “说不准哪一天,萨拉大将不在东部三军了,也调来别的新统领,不按以前的分兵管理布置,而是以论军衔来操作军中。一个上校就只能待在一个团或者一个旅的指挥官位置上。” 任力插上话道:“看来,争军衔,并不是自私自利,而是为了自己在一个合适领兵的位置上,发挥自己的指挥能力。” “在午宴上,为何不向吾皇示意提起?”萨拉有种责备的口气。 任力摇着脑壳道:“吾皇陛下不开口,像我们这些屈指可数的小兵,在那种情形之下,又怎么好开口的?” 这种事还是落在了萨拉的身上:“借个机会,某人萨拉一定向皇帝老子提起,在东部军和水军内,建制不全之事。” “以老学长的身份,向吾皇提起才会有份量。” 他们这辆车上安静了下来,在水军的那辆指挥车上,少将指挥长和上校参谋长议论的也是这个事。 少将指挥长看了好一会前面的车上,收回目光念道:“我一个少将要管理三十多万的水军,” 上校参谋长接上道:“管理得不是好好的。” “这,当然少不了你这个参谋长,好搭档。” “并不是为了争一个什么中将和一个上将,脸上才会有光彩吗?” 少将指挥长说的振振有词:“按照军中的建制,管理三十多万大军,虽然谈不上大将,但是必须设立上将军事管理一级。” 让上校参谋长的心潮起伏了:“以我们的现在年龄,在军中还能摸爬滚打十年。” 少将指挥长也是热血沸腾:“还能跟北朝国军拼杀十年工夫!” “用十年时间,只怕还不能赶走北朝国人。” 少将指挥长低声细语的念着:“我有一种担心,” 上校参谋长紧张一下:“指挥长何出此言。” “近百万大军,全部退守到白令州府的东郊,下面会不会接受来自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对东部三军的整改?” “从别处派其他的将领过来,你我怎么不会靠一边站吧。” “军中,讲究的必定还是一个谁的军衔高,我们两个一个上校,一个少将,作为军事主管,手下顶多给你一万人枪的部队。”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 在援军的指挥车上,两个中将,也在诉说着他们心中的委屈。 白白胖胖的中将道:“这次,本将军率领十万大军,一路披荆斩棘,攻无不克,把北朝国军赶到了赫鲁大江里。一战成名,吾皇陛下应该给本将加官晋爵才是。” 接着是蓄着胡子的中将:“这一次东征,本将军率领十万大军,首先一路所向披靡,后面的仗没有打好,被北朝国人给耍了。” “兄弟功大于过,多少也得往上升任一级。” “找尚书大人通融通融,与兄弟同步登梯,也许再向上跳一级。” “你我兄弟,自从军起,就一直并肩战斗。” …… 三辆指挥车沿着原路返回到了白令州府的东郊外,在东部三军的驻地大门内,各转朝一个方向,分别驶向了各军的军营。 水军的指挥车把萨拉送到东部三军总部,停了下来。 萨拉下车后,记起了一件事,道:“老学长拜托老同学,从山谷村、土豆村、木瓜村带出来的八百弟兄,寻找他们下落的一事,” 任力回话道:“末将回到军营,马上去办理此事。” “有可能,明天老学长起程要去山谷村。” “遵命。”任力挺了一下胸膛。 接着启动了发动机,转了一个九十度的弯,回他们东部军的营地去了。 第二天,东部三军总部收到了来自南朝皇帝行宫里发送过来的电报。女报务员收听了许久才记录完,接着译出了电报。 通过多次校对好后,女报务员手里拿着电文,来到了萨拉的大帐外,喊道:“报告。” “进来。”是随行参谋的声音。 萨拉和随行参谋都在帐篷里面。 “刚才收到的电报。”报务员的手里捏着一份两页纸的电文。 随行参谋一扭身小跑步过去,从女电报发员手里接过了电报,看了一会,辨认了一下,边返回来边道:“报总指挥,是吾皇行宫那边发送过来的。” “一定是好消息。”萨拉有些迫不及待了。 “还真的是好消息。”随行参谋有一种激动心情。 萨拉从随行参谋手中接过两页纸的电文,稍看了一下,吩咐着道:“把东部三军的各将领召集过来,宣布吾皇对他们的论功受赏。” “遵命。”随行参谋走到大帐的一角,抓起挂在上面的黄色话筒,接连通知了东部军、水军、援军,三军的将领,马上赶到东部三军总部聚会,也算是开会。 将由东部三军的统领或者随行参谋,宣布南朝皇帝陛下,对他们几位将怎样进行论功行封的? 在接听电话的时候,随行参谋就已经把内容透露给了三军的将领们,但没有一个具体全面,还得过来东部三军总部,再听详情细说,才能知晓他们是不是得到了合理或应有的奖赏? 如此高兴之事,各军的将领是一个比一个积极,由各自的指挥车送到了,东部三军总部。 到了大帐内,萨拉看到了他们个个都是春风拂面。 每进来一个人,萨拉就招呼着请坐,等三军的将领到齐了,由勤务兵给他们各准备了一杯饮料。 “把各位将领召集过来,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萨拉开始说话了。 援军白白胖胖的中将道:“一接到电话,我的心很激动,吾皇给末将又要加官进位了。” 再是蓄着胡子中将的念声:“吾皇可能会给末将升职的。” 接着是东部军的上将军:“吾皇会不会给老夫升迁,像我等到了这个年龄,名利早就淡薄了。” “给我任力升一级,就进入将军级别了!”任力的暗地喜悦。 “五年时间的少将,升一级才一个中将,三十多万的水军,只怕不会是全管了。”少将指挥长的念念有词。 萨拉先扫视大家各一目,后道:“刚刚接到从行宫发过来的长文电报,下面,请随行参谋读读吾皇给各位升任的安排。” 随行参谋手里拿着一份两页电文,从南朝皇帝的行宫发送来的,肯定是皇帝陛下亲自口述的电文,就像一道圣旨。 坐着的三军各将领已经竖起他们各自的耳朵,做好了洗耳恭听。 随行参谋双手抖着电文,凑到眼皮下,叉开两腿,“咳、咳咳……”先清了几下嗓子,接着读出了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东部三军百万大军,执行朕的‘折翼计划’,在东部取得了非凡战果,经过近个月的备战,奔赴战场,对敌的浴血奋战,以一比二的伤亡比例,再创辉煌战绩。经朕的深思熟虑……”读到这里,随行参谋停了下来。 “怎么就停下来了!”援军蓄着胡子的中将催着。 接着是白白胖胖的中将:“吊我们的口味了。” 然后是萨拉的声音:“如此一篇长度电文,可见吾皇为了夸奖我东部三军,创下了非同凡响的战果,真的是煞费苦心。” 随行参谋喝了一口饮料后,接着读下去:“关于东部军和水军的军街建制问题,三四十万大军,归建为上将级,原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仍然为上将级,任力上校,在东部军历任三方面军总指挥随行参谋,装甲战车旅旅长,东部军补充源兵后,为组建机械化混成师和训练……” “怎么又停下了?”又是援军蓄着胡子中将的催声。 白白胖胖的中将念道:“任力上校,在东部军创建了不朽战绩,为后来补充的东部军,在东征再建奇功,提升一级,才少将,应连升三级。” “连升三级,可是上将军了,有可能的事吗?”任力摇着脑壳道。 萨拉的呵斥声:“下面听随行参谋的继续读下去。” “朕是爱才之君,唯才重用,连升两级,为中将!”随行参谋放下手里的电文,走过去,伸出一只右手:“恭喜任力中将了。” 任力忙起身,用双手抓住了随行参谋递过来的一只手,感激流涕的道:“能获如此荣誉,心里太感动了!” 水军的少将指挥长和上校参谋长,分别向任力也表示祝贺。 援军白白胖胖的中将催着:“等不及了,快点读下去。” 接下是水军,少将指挥长的军衔升为上将,也是连升两级。在三十多万水军中,已确定了拥有绝对管理而作为指挥官的身份。 上校参谋长升为中将,也是接连提拔两级。 然后是援军将领,二十万的精锐之师,在东征之中,取得了不错的战果,可是伤亡已超过了四分之一,但念功与过之间的权衡,白白胖胖的中将调离东部三军,到西部军听后任职。 “此次东征,二十万援军冲锋在前,奋勇当先,杀得北朝国人丢盔弃甲,吾皇为什么不升末将的职呢?”白白胖胖的中将听后,发起了牢骚。 萨拉的安慰:“吾皇是唯才是举,将军到了西部军,一定会有高升。” “末军不想离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弟兄们。” “这是吾皇陛下的旨意,皇命不可违。” 下面,随行参谋继续宣读南朝皇帝的任免电文:援军蓄着胡子的中将,念他作战勇敢,因给援军带来的损失,功与过暂且不论,望以后再创辉煌战绩。 “吾皇陛下此次对我东部三军升任和任免,身为三军统领,说两句话,”下面是萨拉的总结,接着道:“在东征的战场上,援军的弟兄们,仗打得不错,不但要突破自己所担负的防线,而且还要配合左右翼的水军和东部军的作战。” “既然如此,吾皇干嘛把末将调离援军,而去西部军呢?”白白胖胖中将的心里不平。 “到了西部军,将军会有高升。” “不再是中将,而是上将军?” “且记一句,君叫臣死,不得不……” 这种警告的话,告诉了白白胖胖的中将对南朝皇帝的任免,虽然就算极不情愿,但是必须毫无怨言的接受。 第349章 最有收获的是谁 由南朝皇帝口述,从行宫发出,对东部三军将领的升职长文电报,当随行参谋读到对援军两个将领的任免之后, 要白白胖胖的中将离开援军,而派去西部军,内心不情愿,而引发情绪失控。 其他的几位一番好言的劝导,反而又受刺激了,进一步激化了悲悯心情。唰的一下起身,显然是气冲如牛的跑出了大帐。 萨拉问道:“吾皇陛下发来的长篇电文已经念完了?” 随行参谋答道:“已经读完了。” “这一次,不管是东部军,还是水军,再还有援军,升的升职,升的升迁,对援军来讲……”萨拉也很想偏袒一下援军。 水军的少将指挥长和上校参谋长二人齐声道:“多谢统领大人!” “不用谢某人,要谢的是英明的吾皇陛下。”萨拉的声音低沉。 水军的两位将领又异口同声道:“谢吾皇陛下。” “这次东征,援军作战表现勇敢,仗也打得不错,某人在吾皇面前,提到了援军创建了非同不凡的战绩!”萨拉也想暖一暖援军将士们的心。 “统领大人,末将知道,此次吾皇没有问责末将,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蓄着胡子的中将有自知之明。 “这次,吾皇陛下是宽容的。”萨拉当然知晓为什么没有给援军将领奖赏,而是一个升迁。 东部军上将军问道:“东部三军的将领,多大连升了两级,受到了理应的褒奖,不知吾皇给统领大人,有什么奖赏没有?” “某人身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嘛。”萨拉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任力提示的话:“说实在的,身为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统领,老学长不应在那里,军中的大小事,还如前一样玩弄在兵部尚书等人的手中。” 接着是少将指挥长道:“统领大人,在这里,职责为东部三军统领,只有到了第二战场三军总部那里,才算全国的三军统领。” 任力郑重其辞的道:“你们都比低了老学长……” 少将指挥长的反问:“何出此言?” “别瞧我们等虽然连升两级,但其实最有收获的还是老学长。”任力的话没有全盘托出来。 “某人的收获?”萨拉没有意识到自己得到了什么,对部下还心存愧疚感:“虽然没有做到东部三军,一碗水端平,但是又说过来,连升两级,其实大家都已经在其职上,只是得到朝廷的承认罢了。” 东部军上将军的慷慨激昂:“我们都不是绿林好汉,而是朝廷的兵,尽其责,立其信,保家卫国!” 少将指挥长的发问:“任力上校刚才之言,此次最有收获的是统领大人,这从何谈起?” “某人只是从东部三军到吾皇的行宫之间,跑了几天腿,上下传达信息而已。”萨拉的轻描淡写。 “我们都亲眼看到了,”任力迟疑了一会,像是鼓足了一下勇气道:“老学长跟十三公主的关系不一般。” “据说十三公主,是吾皇陛下最宠爱的女儿,统领大人能与公主殿下,结为天作之合,皇亲国戚,日后定会飞黄腾达……” “请少说这些风凉话!”萨拉的呵斥声。 “老学长已经是飞黄腾达了。”又是任力的声音。 “你的位置站的越高,对一个民族、这个国家所承担的责任就越重!”接着萨拉对援军蓄着胡子的中将吩咐道:“麻烦将军,去劝劝你的老伙计。” “回统领大人,末将一定会的。”蓄着胡子的援军中将扎了一下头。 “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萨拉起了身:“都散了吧。” 接着纷纷的起了身,陆续的离开了大帐。 萨拉忽然喊道:“老同学请留下。” 已经走了好几步的任力停下,转过身来:“老学长有什么吩咐?” “老学长曾在山谷村,土豆村,木瓜村带出来的八百弟兄,寻找他们的下落此事办得怎样?” “上一次,也就是在东征之前,统计的数字还有两百多名弟兄。东征之后,就只查询到了一百三十一名兄弟了。” 萨拉的心痛了一下,道:“老学长要带着一百三十一名兄弟,去见他们的父母。” 任力接上汇报道:“这一百三十一名弟兄,他们纷纷请求,要回家探望父母。今早,末将已经批准他们回家了。” “他们都已经回陵阳县了。” “没有想到老学长,会有与他们一块去山谷村、土豆村、木瓜村的想法。” 萨拉的问:“他们都走了,现在还能赶得上吧?” 任力的回答:“已经快过去一个上午的时间,估计是赶不上了。” “看来不必去了。”萨拉接着道:“老同学,随老学长去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老学长不但是东部三军统领,而且还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 “是呀。该回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萨拉喊着:“参谋。” 不一会,从外面的随行参谋小跑步进来大帐,问道:“总指挥有何吩咐?” “收拾一下,准备回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遵命。”随行参谋叫来了勤务兵和三个卫兵,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是把电台搬到了指挥车,还有萨拉生活用品一些东西。 然后,在随行参谋的催促之下,萨拉上了指挥车,只带着两百名皇家卫队,其他的人被留了下来。 在东郊外行驶一段路,向右拐弯,进入白令州府城中,奔驰在大街宽道之上,朝城中心一直驶去,到了州府衙门。 守大门的卫兵,看到车上坐着身披黄金甲,全是皇家卫队,不敢上前去拦,直接放行了进去。 萨拉的指挥车一直开到里面,每到一处有岗哨的地方,车上皇家卫队的大队长就会喊一声:“统领大人到!” 同时会下令,派适当的皇家卫队增加每一步岗哨。 马上引起一些土兵、里面的官员还是碰着的军官,不是肃立就是致敬军礼。到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大楼前停下了车。 有皇家卫队的护送,萨拉在这里已是无人敢冒犯于他。两百名皇家卫队,随着每一处会留下一队或者三五几个,到了进大楼之时,身边就剩下皇家卫队的三个头和十个卫队兵了。 乘电梯而上,到了最高的三楼,进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办公大楼,统领办公室。 由皇家卫队大队长推开了门,从里面发出生气的嗓门:“谁那么大胆,不喊报告就闯进来了!” 萨拉摆正身体,踏步了进去,道:“大人息怒,是某人萨拉。” “你!”兵部尚书吃惊了一下,当看到身披黄金护甲的皇家卫队,马上装出了笑声:“……嘿,事先为何不打声招呼呐。” “给大人一个惊喜。”萨拉来了一句幽默。 兵部尚书还是一种似笑非笑:“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已经收到了班师回朝的电报。” “看来大人,知道某人萨拉会过来这里。” “然而,你的出现,比我们预料的已推迟了两天。” “这两天,在吾皇的行宫,不是给东部三军将领们摆庆功宴,就是论功封赏。” 只见兵部尚书目瞪口呆了,但口还是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好像在发问:吾皇陛下,如此大的事,为什么不邀请我等军中重臣参加。 随着萨拉继续靠近过去,随之兵部尚书起了身,他所坐的位置,自军部改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后,这里,萨拉坐过。然而,之前坐这里的原是兵部尚书。 萨拉的心平气和:“大人请坐呀。” “老夫坐的这把位置,本来就是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之位。”兵部尚书没有马上下座。 “这里,以前是军部三军指挥中心统领大人的办公室。”萨拉边说着,边转动着头观赏着这里的富丽堂皇。 “这里现在已不叫军部三军指挥中心,而改换成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都是一码事。”萨拉补充道:“大人,某人萨拉只是过来看一下,然后还得回东部三军总部。” “你呀,是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又是东部三军总部的统领。”兵部尚书说着抬高人家的话。 “这些头衔都是吾皇陛下给的。” 萨拉在这里转了一圈,转身离开,然后到了陆军总部的办公室大楼。 当看到萨拉后,陆军司令先是视而不见,发觉后面跟着进来的是身披黄金战甲,皇家卫队的大队长。 陆军司令感到了一种紧张气氛,才有了态度转变。 “某人到这里来……”萨拉慢条斯理的道。 “到陆军总部来、视察工作。”陆军司令压低着粗嗓门。 “某人是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 “欢迎,”陆军司令迟疑了一下,再道:“到我们陆军总部来指导检查工作。” “刚从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那边过来。”萨拉向人家陈述着自己的身份。 “第一站是我们的陆军总部。” “刚从尚书大人那边过来,他就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萨拉还是试探的口气。 “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是萨拉大将。”陆军司令还是深知别人的心思。 “之前,某人是从吾皇陛下的行宫过来的。”萨拉用南朝皇帝这座山再来压压人家。 这下,陆军司令不知所措而不好应答了。 “东部三军接受吾皇之旨意,从东部全撤退出来,已驻扎在白令州府的东郊外,估计下一步的战场,会燃烧到这里来了。”萨拉几句警示的话。 “萨拉大将率领东部三军百万大军,已经狠狠地打击了北朝国军,” “这次百万大军东征,孤军作战,只是狠狠地敲打了一下。” “之后有什么需求的,可以……”陆军司令的轻声细语。 “大人是某人的长官,用吾皇的话,不可犯上作乱。”萨拉恭维的话。 “大将军,是吾皇御封,陛下给的。” “估计,下面的一仗,对我南朝天国来讲,算是在此一举。”萨拉加重了口气。 陆军司令以一种严肃的态度:“大将军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开口。” 萨拉想要看到一种服服帖帖的样子:“这次东征,东部军和援军及水军,伤亡了不少的将士们,东部三军的兵源能尽快的得到补充。” “东部三军的补充,只能从各州县的地方兵填补上去。”陆军司令再道:“这事具体由兵部侍郎负责。” “谢了。”萨拉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次的陆军司令,让自己感到了一次应接不暇。 随后萨拉一行人去了空军总部大楼。 当空军司令看到了萨拉,进来了自己的办公室之时,显得不冷不热的态度。 “刚从陆军总部那边过来。”萨拉说这句话,虽然一种低调,但彰显了自己到这里来的身份。 “大将军,这里是空军总部。”空军司令应付的话。 “先到了陆军总部,现在到了你们的空军总部。” “大将军,现在是东部三军统领。”空军司令还是有压压对方的神气。 “某人是吾皇封的,不单只是东部三军统领,而且还是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 “到空军总部来,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嘛。”空军司令有些生气了。 萨拉用敲打的语气:“自在西部的争夺战中,空军出动了两次大规模的轰炸机群,后面就一直闭门不出战了。” “在那几次空战中,空军的家底全部掏空了,从那以后,再不敢随便动用空中力量。” “我东部三军在东征之时,北朝国军出动了空军,对我东部三军进行了轰炸。” 空军司令伸长了脖子问:“北朝国军的空军,还很强大么?” “一提到北朝国的空军,好像紧张?”萨拉打量着人家。 “在上京保卫战中,北朝国空军,投放了全部的战机,那么大的消耗,现在还如此的猖狂。” “在东征之时,北朝国只出动了一个飞行大队。不,只有一个飞行中队十几架战机。” “看来,北朝国军在不得不已的情况下,才会出动了空军。” 萨拉凑近去了一些:“我南朝国空军的实力,能不能向某人这个第二战场三军统领,透露一下?” “大将军是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我这个空军司令,是该上报,”空军司令稍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道:“轰炸机还有八十几架,战斗机有五十几架,其它的武装直升机共三十几架。” “既然空军还有这么多的家底,在以后的战场上为什么不见空军亮相呢?” “现在的飞机数量,算有一百多,缺少油料,更重要的是有炮无弹。” 一听武装直升机,让萨拉想到了,在任二方面军左翼军总指挥时,为了解除左翼军的阵地围困,请示少将指挥长,从“大江”舰上派出了七架武装直升机,摧毁了北朝国军的几辆坦克和装甲战车,战场上一下子出现了逆转。 萨拉的急气流:“给我东部三军装备二十几架,并且加满油料有炮弹的武装直升机。” “空军任何一点调动,必须先得到吾皇的允许?”空军司令难以为情的道。 第350章 不能空手而归 随后,萨拉去了空军总部,他以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的身份,在战场上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空军出战的影子,询问了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情况? 空军司令向萨拉如实地上报了空军目前的家底,轰炸机和战斗机还有一百多架,就是有炮缺弹,加上油料的紧张。除了给南朝皇帝出行的保障之外,已经是不敢轻易起飞了。 一听到还有三十几架武装直升机,让萨拉眼热了,就向空军司令提出,给东部三军装备二十多架武装直升机的要求。 在三军中,空军的调动相当的严,只有听命于南朝皇帝,其他任何王公大臣,都没有单独动用空军的能力。 萨拉已经盯上了武装直升机:“吾皇陛下那里,某人去恳求,你们空军总部只照办就是。” “空军这里只见吾皇陛下的圣旨,别的任何东西都不管用。”空军司令的郑重其事。 “某人告辞了。”萨拉有了一种不同的感受。 空军司令随意的话:“下一步,去水军总部。” 萨拉转过身离开了空军总部的办公室……下一个当然会到水军总部的办公大楼。 曾服役于“大江”舰上,萨拉从一名合格的水兵,上天赋予他的天赋,就一直往上跳,才有了现在如此的快速高升。 现在已经超过了从前的那些将军,连水军司令也成了那个曾名不见经传小兵之下的部属了。 水军司令对萨拉这个从水军里蹦跶出来,成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过去的这些顶级上司,现在都成为萨拉的直接下手。 在萨拉一担任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水军就已得到了扩编,在战场上重振雄风。作为水军司令当然要鼎力支持。 一见进来的是萨拉,水军司令忙起身。笑哈哈的迎了上去。 萨拉加快了脚步:“某人是来拜访长官,干嘛起身来迎?” “大将军,现在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老夫这个水军司令,属于……”后面的话,还是难以启齿。 “现在的水军,已经扩编到了三十多万人枪。”萨拉说的振振有词。 “原有的水军被北朝国的飞机狂轰滥炸,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上了岸的五百名旱鸭子。”水军司令的唏嘘之声。 “现在是兵强马壮了。” “在此次东征,水军又参战了。” “经过几场恶战,水军又伤亡了两万将士们。”萨拉后面的声音变小了。 “水军没有战舰,没有炮,凭着手里的长短枪,仗一定打得很艰难。” “上了岸的水军,比陆军的武器装备要差了一些。” “不管在军部还是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老夫这个光杆司令,现在还处在低谷里。” “东征之时,多亏了少将指挥长,抢先,从东部军在撤下来的途中,收集了当时丢弃的一些坦克和装甲战车。不然的话,在此次东征战场上,水军的伤亡还要大。”萨拉的精神又振奋了起来。 “据传,东部三军已经撤退到了白令州府的东郊外。” “在那里已经休整了几天。” “老夫这个水军司令,抽个时间,到下面去看望水军的将士们。” “某人在这里,告辞了。” “不想多聊聊!”水军司令的挽留。 “下面还要去军需总部。”萨拉提出要去的下一站。 “去军需总部,”水军司令继续说:“原军需大臣珂卡大将,从西部军调回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珂卡大将调回了军需总部。”萨拉像是吃惊一下。 “在西部军,珂卡大将与大将军曾一起共过事。” 听到这个消息后,让萨拉马上想到了,南朝皇帝的那份对东部三军将领们的任免长电文之中,提到援军白白胖胖的中将调离东部三军,而前往西部军委任一事。 水军司令问道:“大将军,心中好像有心事。” “告辞了,某人下面要去三军的军需总部了。” 萨拉一个快的转身朝门口走去。水军司令跟在背后,送出了办公室,还到了走廊。 他们这一路人,由皇家卫队在前面开道,可以横冲直闯。 水军司令看到萨拉如此的前呼后拥,只有南朝皇帝出行时,才有的阵容。然而,在萨拉的身上也看到了,这事不知是喜还是忧? 这时的心,好像不知是上浮还是下沉,而找不到落点,水军司令口里念道::“历史上,许多功高盖主的人物,都没有好的结局。在萨拉的身上,是否会重演历史上的那种悲歌一曲呢?” 上次五百年前发生的世界大战,从开战到结束,经历了五十年,长达半个世纪的时间! 水军司令缓慢地转动着下巴:“老夫只怕撑不到那一天。” 萨拉这一行人,离开了水军总部,接着去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军需总部大楼。 现在,南朝皇帝把珂卡大将从西部军召回了白令州府,回到了他以前的岗位,继续管理着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武器装备和后勤保障物资。 在西部军,萨拉与珂卡大将共事的时间不长,当时萨拉还是一个比他军级低,在西部军管外,待在下面的部队或者作战期间进入前方指挥。 当时珂卡大将,以他的大将军自居,加上皇亲国戚,根本就没有把萨拉放在眼里。不久萨拉被军部召到了白令州府,自己请愿,得到了南朝皇帝首肯,东征取得了不错的战绩! 这一次相见,起先珂卡大将还是一种不屑一顾的神态。 萨拉没有像前面那样直接闯进去:“末将可以进来吧。” “你呀,是哪一个?”传来了珂卡大将浑厚的嗓门。 “在西部军,我们之间共过事。” “已不在西部军了,现在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萨拉耐着性子:“还是军需大臣。” “本大将军不认识你,快点离开!”珂卡大将发他的虎威。 “不认识是吗?怎认识在西部军的那个黑黑瘦瘦的萨拉。”萨拉的死磨硬泡。 “那小子不是调东部军去了。” “现在他回来了。” “听到有人,在议论起他。” “见到他,珂卡大将可不能赶他走呀?” “莫非你就是那小子?” “某人就是萨拉。” “进来吧。” 珂卡大将睁大了双眼,随着门从左右两推开,看到了一个身披紫金战甲的人,在背后有身披黄金战甲而晃动身影的皇家卫?。 这只有见到南朝皇帝,才有的阵容,珂卡大将马上唰的一下直立起了身。 “你是……”珂卡大将的诧异表情。 “大将军想要拒之门外的萨拉。” “不是在东部三军总部吗?” “某人不单只是东部三军总部的统领,而且还是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 珂卡大将有了态度转变:“不提则罢,一提让老夫想起来了。” 萨拉一直保持着不冲不怒:“某人找珂卡大将,打听一下西部军那边的状况怎样而来的?” “你小子离开西部军之后,组织兵力对西面的北朝国军占领军,进行了几次的攻打,收益不大。”珂卡大将的垂头丧气。 “在离开前,如何对付北朝国占领军?某人不是作了,只有釆用引诱敌军出来的战略战术,在外围消灭他们。”萨拉知道西部军在他们这些人的瞎指挥下,肯定会是一败涂地。 “现在的西部军,已经交给了二皇子殿下统管。” “二皇子……”萨拉对他不了解。 “虽然坚持引诱敌军出来,但是北朝国军哪里那么的容易上钩……” “大手大脚的二皇子殿下,又采取用强大的炮火轰了?” “他们这些年轻人,大手大脚惯了。” “珂卡大将已经回到了军需大臣的位置上,为吾皇陛下看管着第二战场三军的武器装备和战备供需物资,一定会把好严关。” “武器装备都已经发放下去了。” “现在的战场上,紧缺的还是炮弹。” “每到有军事行动,炮弹是大量的出库,现在的库存也已经见底了。” “珂卡大将,一定会照顾某人这个老部下的。” “萨拉小子,好久没有看到你老子巴萨拉了。”珂卡大将又用自己的长辈来压制人家。 “谢谢珂卡大将对家父的念起。” “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从上京城搬到白令州府之后,你老子,正在忙着学院的重建工作。” 萨拉觉得拉扯久了,也该走了:“晚辈告辞了。” “送不远送。”珂卡大将敷衍的话。 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萨拉以统领的身份,到下面的各大部门转了一圈,今日算是熟悉了一下情况。 在这里,原是南朝国军部最高指挥中心,现在改成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对萨拉来讲,总感觉有一种愚腐陈旧,没有看到什么生机。 还是想着回东部三军总部的驻扎之地,在离开之前,萨拉认为自己来了一趟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像回了一趟娘家似的,觉得自己不能空手而归。 想到这,于是萨拉返回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空军总部。 “大将军,不是已经视察我空军总部了。”空军司令也不是讨厌人家的态度。 “难道不能再过来吗?”萨拉也不是严肃的样子。 “当然可以,并且热烈欢迎。” “刚才想起了一件事……”萨拉的漫不经心。 空军司令的何乐而不为:“到我这空军总部推心置腹来了。” “空军现有的三十多架武装直升机库存,某人已经提出分给东部三军总部二十一架。”有一种强烈要求。 “大将军,是为此事折身返回。早就澄清了,必须先得到吾皇陛下的批准,在我这里方能办理。”空军司令也不是拒绝的口气。 “必须要得到吾皇陛下的批准是吗?” “是呀。” “请挂个电话,给行宫。” 空军司令郑重声明的道:“这是由大将军鼓捣出来的事,暂不关、不涉及我空军总部。” “不就是给行宫里打个电话,某人自己来。”萨拉说着靠近了办公桌,扫视了一下,目光盯上了一部红色的电话。 快的伸出了右手膂,慢慢地抓住了红色话筒,这只手马上有了一种沉淀感,缓慢地提了起来,靠近了耳根。 因为一时半会没有开口,话筒里那边发出了声音:“喂,请问接哪里?” 萨拉稳了稳神:“这里是空军总部。” “知道是空军总部。” “请接吾皇的行宫。” “请长官稍等片刻。” 好像那边通了,萨拉的心有种七上八下,对着话筒,有种失态的道:“这里是空军总部。” “这里是吾皇陛下的行宫,”一个女人的清脆嗓子:“空军总部出什么事了?” “某人是萨拉。” 听出来了是皇帝老子的贴身侍女:“喔。萨拉大将回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了。” 萨拉的低声细语:“能不能请吾皇陛下接一下电话。” “这个时候,不巧,吾皇陛下在寝宫。” “喔。”萨拉赶紧着道:“请侍女大人,转告吾皇一声,东部三军总部向空军总部申请,装备二十一架武装直升机,末将随时在等着陛下的恩准?” “在此提醒一下,你这是闹事,从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闹到了行宫这里来了。” “某人萨拉这个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萨拉憋不下这一口气了。 “要知道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他的上面还有一个统帅!”那边电话里的严词厉言。 “某人萨拉知道,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帅是吾皇陛下。” 到了这个时候,不知是因为南朝皇帝不想接电话,还是此时真的正就寝?这么大的事,贴身侍女作不了主,已经说上几句话。也该到此为止了。 萨拉放回了话简,道:“吾皇没有听电话。” “没有吾皇陛下的恩准,空军总部不能为大将军办理了。” “在这里,某人萨拉拜托上将军一件事……” “不会是二十一架武装直升飞机的事?” 萨拉哀求的口气:“有空有心的时候,以空军总部的名义,向吾皇陛下随时提起,把东部三军总部申请二十一武装直升机的事记在心上。” “应该知道,空军历来就是被控制得十分十分严的部门。” “自从东部三军撤退到白令州府车郊外驻扎,某人萨拉一直在想、在想,北朝国军下步的军事行动会放在哪里?” 空军司令的反问:“大将军认为北朝国军下一步的进攻会放在哪里呢?” “还是东部。”萨拉深沉的声音 第351章 竖起正道之力 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虽然是南朝国军事最高指挥机构,但是当萨拉看到这里的陈旧腐朽,没有什么活力和生机。 不想待在这里,还是回东部三军总部,当想到不能就这么空着手离开,向空军总部提出,为东部三军装备二十一架武装直升机的请求。 然而,此等事关重大,必须要得到南朝皇帝的审批通过之后,空军总部才会酌情办理。 向行宫打去了电话,由贴身侍女接听,也许是南朝皇帝以就寝为推辞。 在无可奈何之下,萨拉向空军司令诉说了一大堆的话,为什么要给东部三军装备二十多架武装直升机?因为北朝国军下一步的军事行动,重点会是东部。 “大将军跟末将说这些……”空军司令有些不耐烦,必定要顾及面子。 萨拉继续义愤填膺的说着:“抗击北朝国军,比前面任何一个时候,下一步的进攻会猖狂会再残暴。” “你们东部三军,把北朝国军打痛了,才会发起疯狂的报复。”空军司令发出如此庸俗之言。 “北朝国的铁蹄践踏我南朝天国的大好山河,不把他们赶出去,是不会自愿离开的!” “我们上下一条心,同仇敌忾,把北朝国军赶出,滚回他们的老家去!”空军司令激情燃烧了起来。 “东部那么大的地方,某人萨拉在无奈之下,下令东部军只派一个中队守在那里,”萨拉接着道:“整个东部兵力空虚,北朝国军可以直驱直入。” “在那里驻守一个中队,两百多人,顶个屁用。”空军司令责怪的口气。 萨拉语气声长的说:“不是一点作用也没有,那可是我东部三军在那里设的一个观察哨。” “末将一个空军司令,不知你们陆军的仗是如何运作的。” “只要知道,北朝国军下一步进攻的重点是放在东部。一旦接到吾皇陛下的行宫打来的电话,当再问起某人萨拉在空军总部闹出的事,拜托你这位一空军司令记住,把某人对东部的战况,后面的分析,向吾皇陛下呈报一下,阐明东部对整个战局的重要性就可以了。”萨拉说了一大串的话。 “真如大将军所说,行宫那边一旦有电话打过来,末将就会把刚才的一番话,带向那边去的。”空军司令扎了一下脑壳。 “能理解某人萨拉的一番用心良苦。谢谢了。” 告辞之后,萨拉一转身走出了空军司令的办公室。 这一路折回,先几个人,随着一步又一步的撤岗撤哨,跟在萨拉背后的人是越来越多,到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大楼的大门前, 拥挤在一起的皇家卫队已经有了一百人人,上的上车,跑的跑步。从白令州府的衙府内,从里面一路到府衙的大门外,随着进一步的撤哨,又增加了一些皇家卫队的人。 到了这里之时,随萨拉从东部三军总部带过来的两百皇家卫队,一个也没有落下,在白令州府的大门广场上,整队集合了。 随后上的上车,爬的爬上虫兽,这一长队的车辆人兽,在州府里大街宽道上,一直朝南而去。 再转向东,出了城中之后,行驶一些距离,已在白令州府的东郊外了。 再向东行了一段路途,到了东部三军的驻地,进入东部三军总部的大帐前,停了下来。 随行参谋从帐篷内迎了出来,道:“总指挥,到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怎么要回来了呢?” “干嘛不要回来呢?”萨拉一副纳闷的面色。 “总指挥是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随行参谋逐字逐句地念着。 “坐在那里,整天喝茶聊天,那仗谁来指挥,谁来打呀?” “坐在那里,用电话调兵遣将,用电话指挥各部作战,全南朝天国的战场!” “你跟着某人这么长的时间了,怎么可能说出这些话?”萨拉有种生气。 “总指挥应该是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也不只是东部三军总部的统领,指挥的是南朝天国所有的将士们,而奋起反抗!” “某人知道你的心思,离开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也便宜了军部的那些人。” “不只是便宜了军部的那些人,而是让他们那些庸人在军中继续一手遮天。”随行参谋接着道:“总指挥在东部三军,只能在这里才竖起正道。如果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竖起的正道之力会多一些。” “能有如此思考,让某人刮目相看了!”萨拉夸赞的说。 “属下已有所耳闻,现在的西部军,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西部军了。” “据珂卡大将反应,西部军由二皇子统管,借着朝廷会给他提供足够的炮弹,大手大脚,打的消耗战。朝廷五百年囤积的军需家?,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总指挥到过了军需总部,” “想为东部三军多弄一些武器装备。” “弄到了吗?” “现在紧缺的是炮弹,只打了一声招呼。到了陆军总部,催促给援军和东部军补充兵源。”萨拉接着道:“东部三军一连休整了好几天,从明天起,下令三军各部展开军事训练。” “遵命。”随行参谋的应声。 第二天,随行参谋接了从空军总部打过来的一个电话,当了解到那边之人是空军司令,要求萨拉接听电话,知道有重要的事情。 此时,萨拉不在大帐中,放下话筒,跑出了帐篷,对守帐门外的卫兵问道:“看到总指挥没有?” 卫兵队长提手一指道:“看着到那边去了。” 随行参谋边看过去,边道:“快去,把总指挥找来。” “是。”卫兵队长的应答,跑着步离开了大帐门口,朝南的方向而去了。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看到了萨拉在卫兵队长的陪着之下,大步流星的过来了这里。 萨拉一进帐篷就问:“什么事?催的这么急!” “回总指挥,接到了空军总部打来的电话。”随行参谋做着汇报。 “空军总部会朝我们这里打电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萨拉好像不敢相信似的。 “的确是的,并且是空军司令亲自挂过来的。” 萨拉快的几个步子,走到大帐的一角,抓起放在一旁的黄色话筒,凑近耳朵根,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时间等得太久,那边挂断了。 放了回去,再拿起来。 “请问长官接哪里?”话筒里是女人的温柔之声。 萨拉不紧不慢的说:“接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空军总部。” 那边一个女子的回音:“长官,这里是空军总部。” “请接一下空军司令办公室。” “喂,找哪一位?”气流平稳。 “某人就找你啦!”萨拉猜到是谁了。 “听出来了,像是大将军的声音。” “随行参谋,已经接过了你们空军总部的一个电话。” “是末将打过去的,”那边承认了一个事。 萨拉的声音激动起来:“一定是天大的好消息!” “昨天,吾皇的行宫那边,挂来了一个电话,末将按大将军,叮嘱的几句话,向行宫那边反映了上去。今天的上午,又接到了吾皇行宫那边挂来的电话……”那边说了许多。 “给某人卖关子了。”萨拉是催的语气。 “大将军想听,行宫那边对大将军提出给东部三军装备武装直升机,是怎样的一个意见态度?” “不是吾皇陛下的亲授,某人不想听。” “一个女人的声音。” “某人知道,她是吾皇陛下的贴身侍女。” “吾皇的贴身侍女,她是遵照陛下的口谕而发送过来的。”空军司令的诚挚可信。 “她怎么说?”引起了萨拉的着急上心。 “大将军在空军总部,提出向东部三军装备二十一架武装直升机的要求,已经得到了吾皇陛下的批准!”那过的声音加大。 “这!是真的吗?”萨拉有种感动,然而马上克制住了。 “可以向行宫打电话去询问一下。”那边的提示。 萨拉感激人家:“谢谢你这位空军司令了!” “我们共同的心愿,都是再多杀一些北朝国人。” “空军总部不是还有三十多架库存,干嘛只给二十一架?” “大将军别得寸进尺,想掏空我空军总部是吧。”那边接着道:“有句话,不管三七二十一,东部三军,正好各军分七架。” “谢了。”萨拉放下了话筒,对着就在一旁的随行参谋,吩咐着道:“马上通知东部三军……” 随行参谋的问:“总指挥,你的口述命令还没有完?” “吾皇陛下已经答应了,给我们东部三军装备二十一架武装直升机……”萨拉一边在寻思,一边在念念有词。 “这是天大的喜事!”随行参谋的欢天喜地。 为了加强水军,在赫鲁大江水域,扩展舰船的打击力度和宽度,在“大江”舰,水上大型作战平台上,装备了武装直开飞机。 如果给陆军里也装备武装直升机的话,扩大了火力覆盖的范围和攻击力度,对陆军来讲,还没有开启适合战场的先河! “在陆军中装备了武装直升飞机,战斗力,有了相当大的提升。”萨拉的心不能平静。 “如此以来,在东部三军里,不但有水军,还有东部军和援军的陆军,而且还有空军,将形成三兵种诸军的立体作战!” “眼下之事,是如何才能把那二十一武装直升机弄到东部三军来?” “回总指挥,这事还不好办?”随行参谋逞能了。 萨拉伸长脖子去问:“怎么办才最好?” “武装直升机是在天空飘的飞行器,飞过来就是。” “这事也用着你来动脑子吧。” “属下想起来了,仗打到这个时候,飞机、坦克、装甲战车还有汽车转动一下,就需要消耗燃料,” “终于想到这一步了,武装直升机从空军总部飞到白令州府的东郊外,所用的油料,说不定可以完成了一次飞行出战了。” “要莫先放在那里,等用得着时,按总指挥的命令飞往指定的空区,投入战斗。” “东部三军在打空军总部库存武装直升机的主意,传到了其他的军中,都会较仿。” “怕到时,发生一拥而上。” “就拿西部军,现在由二皇子管理,他跳出来向空军总部索要武装直升机,他是不会管东部三军的东西,还是其他军的什么东西。” “放在空军总部那里,被别的军所盯上,难免不会引起哄抢。” “你呀,这个参谋……”萨拉没有说下去了。 “还是由总指挥来拿定主意。” 萨拉的口述:“下令三军各部,出动十四只虫兽,带上屋梁数根,加上木棒和绳索,到东部三军总部来集合。” “是!”随行参谋答了一下响亮之声。 走到大帐内的一角,抓起了黄色的话筒,分别通知了水军、东部军和援军,各部派出十四头虫兽,找来屋梁和木棒数根,带上绳索,赶往东部三军总部集合。 水军、东部军、援军三军的将领们,接到这么一个通知后,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既然是从东部三军总部下达的命令,不但不能持怀疑的态度,而且必须立刻坚决执行。 按照电话里提出的条件,挑选了十四只强壮的虫兽,扛来了一些搭建房子的屋梁和木棒,用绳子分别绑在各头虫兽上。 在东部军,有“神兽战虫”骑士,一边在干着活,一边嬉闹开了。 一骑士二等兵发问:“这是要干什么呀?” 另一个骑士一等兵反问:“队长没有明示。” 发出小队长的呵斥声:“照办就是,哪里这么多的废话。” 一等兵试着问:“长官,这么雄壮的虫兽,是不是拉出去溜溜?” 小队长扎了一下脑袋:“有可能。” “在东征期间,总指挥不是提出军武比赛一事吗?” “人与人比划,难道让牲口跟牲口也来一场比较吗?” “援军的弟兄们,个个生得身强力壮,不知他们养的牲口,也有他们那么的雄壮没有?” 水军的动作很快,十四只强壮的虫兽,上面绑着一些屋梁和木棒,过来了东部三军总部。 接着是东部军,当看到在那里强壮的虫兽时,就议论起来。 小队长的问:“那里的虫兽是哪一部分的?” 一边的一等兵答道:“到了这里,还真的是拉出来溜溜,瞧谁的牲口雄壮?” 第352章 这次火气不小 东部各军按上面下达的数字,挑选了十四头体型强壮的虫兽,到三军总部集合。此事出于什么目的? 在参加此次活动的士兵中议论开了,在东征之前,各军的训练,有军武比赛。 当时,主要的是在援军中展开,其实其他两军也较仿了。援军的将士们比水军和东部军的士兵们,身体普遍要强壮。 这次把牲口拉出来遛遛,不知援军养的虫兽,会有像他们一样的威武雄壮吗? 先到达的是水军,接着是东部军,当看到摆在那里强壮的虫兽时,看来东部三军到总部来,还真的是比比谁养的牲口强壮? 东部军的十四只虫兽,牵到一块来,两军将士们的眼睛便对上了。 水军那边的牲口,跟东部军骑着的虫兽,看上去个头都差不多大。 两军的虫兽碰到一起,一经比较,个头大小还真的是一样雄壮。 这时,有人喊看:“援军兄弟养的牲口牵过来了。” 援军的将士们个个高大威猛,不知他们养的牲口是不是也一样,身肥体胖。 等着把虫兽赶过来,加一比较就便知结果了。 水军和东部军的将士们迎了上去,一看援军在地上爬动的虫兽,前面的头部大小都一个模型,过细看下去,可是后面的身躯就不怎么丰满了。 东部军的一等兵问:“兄弟,你们援军养的性口怎么这样子?” 援军一小队长嚷嗓门了:“说这种话,什么意思?” 一等兵提手一指:“兄弟看看那。” “看看哪?”小队长忙着扭动脑壳。 “就那。”一等兵边指指点点,边说:“这边是水军养的牲口,那一边是我东部军养的牲口。” “把牲口牵到这里来,原来是比比个头强壮的。” “说不定,等下,各军的性口不但比较个头,而且还要比划比划力量嘞。” “先牲口比划完了,说不定,接着是人的比划嘞。”援军小队长说着,伸出一只右手,抓住了东部军这个一等兵的一只胳膊,往身前靠了靠。 他们两个一比较,一个是瘦条,另一个壮得像山。 在对面水军的一个二等兵,照看了几下,口里喊着:“东部军的牲口比援军的牲口,要雄壮。可是人的比划,东部军就输给援军兄弟了。” 这时,随行参谋喊道:“统领大人到。” 吵闹的士兵们马上肃立,紧接着转的转身,扭的扭体,面对着发出声音的方向。 只见大帐门帘,由左右两边的卫兵拉开,随后萨拉健步的走了出来。 随行参谋再喊:“各军都站好了。” 接着下来,各军带队的军官,喊起了口令,开始整形排队。完毕之后,各军的带队军官,向随行参谋报告了虫兽数,屋梁和木棒及绳索的数量,汇报后回到各自的队里。 随行参谋道:“下面请总指挥训话。” 萨拉移动了几下身体,站住身桩道:“各军牵着雄壮的虫兽,知道到东部三军总部来干什么吗?” 东部军的一等兵:“报告。” 萨拉用手一指道:“请东部军的这位弟兄来说说。” “回统领大人,拉出各军最雄壮的牲口到这来溜溜?” 萨拉摇了一下头:“不是。” 水军的那个二等兵:“报告。” “水军的这个弟兄来回答。” “开展三军骑士战队的比武大会。” 萨拉摆了摆手:“也不是。” 援军的小队长:“报告。” “看来就免了吧。”萨拉打住了这个事。 随行参谋往前一站,做着解答:“叫三军的弟兄们把虫兽牵过来,到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空军总部,去拉东西。” 东部军的一等兵:“报告长官,拉什么东西?” “到了那里就知道了。” 由随行参谋带队,叫上皇家卫队的三只虫兽骑士战队,接着是水军,再是东部军,然后是援军。 这一路长长的队伍,全由“神兽战虫”骑士组成,此次到设在白令州府府衙内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空军总部。 不会去那里,有重兵把守,以随行参谋军中这么低层人物,别说空军总部,只怕连白令州府的府衙大门也进不了。 他们这一路大队人兽会去哪里? 萨拉没有向这些将士们说明什么目的,随行参谋也没有讲清楚一个什么任务,不过他得到了萨拉给他的一个地址。 空军的力量主要部署在上京对面的南方,几座重要的城市里,白令州府已作为南朝国南迁的第二座首府,目前成为军事、政治、经济、教育、工业的第一大都城。 在白令州府内,设有几个重要的空军基地。 随行参谋带着这么一大群的虫兽骑士,按照一张地图上所标记的路线,先朝西行驶,进入了白令州府城内,在大街宽道上,一时快一时慢的,不知行走了多长的距离。 到了一处大门外,有空军卫兵守卫的地方,直向那走着,去的地方眼前是一空军基地。 在大门口的卫兵看到了,从对面过来的虫兽上,不但有陆军,而且还有水军。他们到此空军基地,是三军会合还是有别的什么任务活动? 随行参谋一边向前走,一边喊着:“空军的弟兄们,我们是东部三军总部。” 守大门的少尉大声反问:“到这里来干什么呀?!” “奉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萨拉大将之令,到你们这里来搬运东西。” “这里是空军重地,闲人免入,尽快的离开。” “没有听到,我们是奉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萨拉大将之令,到空军基地来搬运东西。” “这里是空军重地,闲人免入!” 皇家卫队的人,看到如此的耀武扬威,已经是忍无可忍了。小队长拔出了枪喊着声:“赶快让开道!” 空军之中有人认了出来“他们是皇家卫队。” 守大门的少尉转变了态度:“长官,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随行参谋的催促之声:“快去通知你们的长官。” 看大门的这些空军士兵,对身披黄金战甲的皇家卫队如何的身手不凡,还是有所耳闻,招惹不起。 在大门的右边有一岗亭,里面有电话,空军少尉跑那里挂了一个电话,只是接连的几个“是……”字。 放下了话简,就喊道:“放行!” 随着有人推开了栅栏,随之一只只虫兽驮着横梁和木棒及人进去了。他们这一大队人兽到此空军基地来取什么东西? 随着人兽进入了内区,从对面驶来了一辆越野军用敞篷车,开到这边停了下来。由一个少校带路,来到此空军基地的一处仓库,打开了大门。 随行参谋和皇家卫队的人先进入了里面,好大的一座仓库,在内停放着几十架武装直升机。 到了这里,还是没有弄明白,他们这一大队人兽到这里来干什么? 随行参谋跟空军这一少校,交流了好一会,然后进行了登记,签上字,算履行了手续。 “弟兄们,这个时候,怎知道到这里干什么的来了?”随行参谋的发问。 好几个士兵摇头回答:“不知道。” 随行参谋的提示:“我们到这里是运搬东西来的。” 东部军的一个上等兵道:“把这里的飞机,搬到我们东部三军去?!” “原来是搬飞机!”多个士兵们的异口同声。 水军的一个二等兵发问:“飞机不是会飞,干嘛要搬呢?” 随行参谋的呵斥之声:“长官的命令,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在随行参谋的指导下,不管水军、东部军还是援军,每组两只虫兽,牵到一架武装直升机下,并着排,靠近一些。 趴在地上,用房梁架在两者之间的脊背上,用绳索把直升机与屋梁绑紧在一起,再用木棒加固。 随着虫兽直立起了身,随即武装直升飞机被扛了起来,接着在人的驾驭之下,移出着仓库。就这样,一架武装直升机被搬运了出去。 水军、东部军、援军,三军各十四只虫兽,正好每军运走七架,一共二十一架武装直升机。 从此空军基地,两只强壮的虫兽每一组,驮着已经捆扎牢固的一架直升机,出了大仓库之后,接着往外运。 有人议论,飞行器能飞,飘过去就是,干嘛要用虫兽拉运呢? 这话传到了随行参谋的耳朵里,他向士兵们做着解释,为了节约油料,采取的无奈之举。 一共二十一架,分别由四十二只体躯雄壮的虫兽,每两只抬扛一架,一路长队出了空军基地,上了大街宽道。 如此大的动静,引起了不少市民们的围观。 为了绑住在虫兽上的武装直升机,不至于出现意外,也不能发生什么闪失,爬行的速度相当的缓慢。 今日一天的时间,二十一架武装直升飞机,从空军基地搬运到了东部三军的驻扎地。并没有分下去,而是聚集到了一块。 关于飞行器,历来管理都是非常严格的一件事,到了东部三军总部也一样。 还多亏萨拉急事速办,弄到了二十一架。 此事在军中传开,身为二皇子,以殿下的身份,把空军库存余下的十几架武装直升机,全部被西部军用车辆搬运过去了。 东部三军在白令州府的东郊外休整了几天时间,接着下来是进入了为备战的军事训练。 到了第二天,在东部三军总部的大帐内,为了给东部军和援军的兵力补充,萨拉给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陆军总部挂去了电话。 萨拉亲自打电话:“请接一下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一个女子娇嗔的声音:“这里就是。” “请接一下陆军总部。” 很快,那边有了回应声:“这里就是。” 萨拉接上道:“请陆军司令接一下电话。” 那边的慢条斯理:“请问长官是……” 萨拉急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 “可是电话是从东部三军总部打过来的。” “某人是萨拉大将!” 那边的人慌了:“请大将军稍等片刻。” “喂,这里陆军总部。”陆军司令浑厚的嗓音。 “某人拜托陆军总部给东部三军补充兵源一事,办理好了吗?” “大将军,前天不是说了,此事具体由兵部侍郎大人负责。” 使萨拉生气:“你们这个陆军总部是干什么吃的?” 陆军司令也发火了:“如此重大之事!去找吾皇陛下好了?!” 从来没有看到萨拉发过火,这次的火气不小,放下了话筒,大着声:“陆军总部,难道就是一种摆设,手里没有可调动的兵了!” 随行参谋提出建议道:“找陆军总部要兵,还不如找州府的府衙。” “找白令州府。” “听总指挥说起,跟州府大人熟。” “记得那是两年前的事了,受军部之命,拿着《计划任务书》到白令州府为皇帝老子一家找安身之处,州府大人跟某人一块,一路骑虫兽到了下面的陵阳县城。”又泛起了萨拉的记忆。 “属下好像记起,没有这么一回事。” “那个时候,你呀还没有跟着某人。” “那个时候,总指挥的随行参谋是谁?” “在黄金城大撤退时,为了阻击北朝国军的冲锋,掩护其他将士们的撤离,血洒黄金城墙上了。”萨拉的声音深沉。 随行参谋马上悲鸣起来:“总指挥,我这个随行参谋还称职吗?” “某人的第二任随行参谋是任力。” “就是东部军的任力中将。” “他随某人不多久,由于三方面军黄金城的大撤退之事,激怒了吾皇,某人从三方面军被带回了白令州府的军部。” “想起来了,之后属下才成了西部军总指挥的随行参谋。” 萨拉吩咐着道:“准备一下,随某人到州府府衙,去见州府大人。” 随行参谋转过身,返回来试问:“总指挥可还记得陵阳县的那个县衙管事。” “记得,那个找某人要升迁的县衙管事。” “总指挥是君子,答应为他人升迁,以现在的地位根本不难办的一件事。”随行参谋说的摇头晃脑。 “某人忙呀忙呀,哪里还记起这事。”萨拉忽然一扭头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事。” “在西部军的时候,总指挥提起过。”随行参谋的轻松应对。 萨拉接着问:“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第353章 西面一只羽翼已抖动 接着下来,萨拉要急着落实的,是东部三军的兵源补充一事。想从陆军总部寻求解决这个问题,仗打到这个时期,已经出现了兵源紧缺。 随行参谋向萨拉提到了一个好像不靠谱的想法,可以尽快的获得兵力的途径,只有通过借用地方而来招收新兵。 在随行参谋进一步的提示下,一个熟悉的人——州府大人闪现在萨拉的脑海里。加上随行参谋再有意识的提到了陵阳县的那个县衙管事。 因为答应人家升迁一事,到现在还没有兑现,这让萨拉感到愧对那个县衙管事,而欠他一个人情。 随行参谋谨言慎行的道:“总指挥想要招兵,把此事交给那个县衙管事去办就行了。” “到陵阳县去招收新兵?”萨拉的反问。 “总指挥通过州府大人,把那县衙管事调往州府,放在地方招兵办的位置上。”随行参谋慢条斯理的说着。 萨拉紧跟上节奏:“一来可以了了人家的一个心愿:二来为了感激,会为我东部三军的兵源补充而尽心尽力。” “回总指挥,操办此事必须是可靠之人。” “转了这么一个大弯……” “这是跟总指挥学的。” “嗯,这主意不错。”萨拉接着道:“就交给你了,带着皇家卫队一个小分队,马上去办理此事。” “遵命。” 随行参谋一转身离开了大帐,叫来皇家卫队的一个小分队,到陵阳县府去找,萨拉曾答应升迁的那个县衙管事。 由于有皇家卫队的跟随,不管是在押犯人,还是蒙受再大的冤难,随时随地可以提走,并且县衙主事还有积极配合之责。 被带到了白令州府的府衙,随行参谋以代表东部三军总部,奉萨拉大将之令,向州府大人阐明了来意。 就这样,县衙管事终于实现了,从县衙到州府的升任,着手于地方新兵招收和训练之职。 当县衙管事得知曾经在山谷村,遇到的那个年少轻狂的毛头小子,现在已是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为了感激报答,当然会为萨拉全心全力办事,在白令州府城内和周边地区,为招收新兵而忙的不可开交。 在白令州府拼凑了两万新兵之后,县衙管事随一块过来了东部三军的驻地,见到了萨拉,为了表示感谢特带来了一份厚礼。 在“羞星”上,“逆星人”之间,金银财宝在他们的眼里没有什么诱惑力,以送地方土产、山珍野味好吃的食物为主。 在大帐内,萨拉与县衙管事正寒暄之时,忽然发出“叮、叮……”的声音,黄色的电话铃响了。 随行参谋马上靠拢过去,伸出右手臂,抓住了黄色的话筒。 从里面传出急气流之声:“喂,请问是东部三军总部?” 随行参谋手里抓的话筒靠近了一些:“有什么事上报,请讲。” 那边的声音:“请老学长接电话。” “请问长官是任力中将。” “听出声音来了。”那边是任力的嗓音:“你是老学长的随行参谋。” “请稍等片刻。”随行参谋扭动身体过来,道:“报总指挥,是东部军任力中将打过来的电话。” 萨拉马上起身,靠拢过去几步,从随行参谋手里接过了话筒,道:“喂,是老同学吧。” 传来任力的急促声:“报告老学长,上报紧急军情。” “紧急军情!”萨拉的吃惊之声,紧接着道:“老同学请讲。” “刚刚收到电报,根据我军东部军在驻地留守的一个中队,发送来的紧急军情告急:从北面,发现大量的北朝国军。”. “北朝国军已对东部展开了大扫荡。”萨拉从牙缝里发出声音。 “这是总指挥早已预料到的事。” 萨拉边陷入沉思之中,边念念有词:“一个中队,两百多人……” “请老学长下达命令,是就地阻击还是做撤离?”任力的请示声。 “就地阻击,两百多人能顶多久的工夫呀?”萨拉的心烦气躁。 “老学长的意思……”任力试问的口气。 紧急军情十万火急,萨拉当机立断:“当然是撤,在撤退之前,最好摸清楚北朝国军这次出动了多少兵力?之后对敌情进行侦察。” “按老学长的命令,通知下去。” 随行参谋凑近了过来,满面的焦灼之色。一边的县衙管事在看着紧锁着眉头的萨拉。 不一会,县衙管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看来,又有大仗要打了。” 萨拉侧过身来道:“管事大人,还是先请返回。” “下官会尽快的为东部三军再招集一些兵源。” “谢谢送来的两万新兵。” 县衙管事一欠身道:“下官告辞了。” 随着低着脑袋的县衙管事转过了身,由随行参谋送着出大帐去了。 过了片刻,随行参谋返回了帐篷内,建议道:“总指挥,是否要向行宫里的吾皇呈报紧急军情?” “是该呈报给吾皇。”萨拉说着,移动几下身体抓起了红色的话筒,在等着。 话筒里发出问声:“长官,请报接通?” 萨拉迟疑了一下,才道:“请接通行宫。” “稍等一下。” 听到了那头的动静,萨拉忙道:“喂,这里是东部三军总部。” 一个女人的嗓音:“喂,这里是吾皇陛下的行宫。” 萨拉马上听了出来:“侍女大人,请吾皇接一下电话。” “有什么事?现在就说也一样。” “刚接到东部三军的东部军,观察前哨发来的电报,发现北朝国军已经大举南下。” “有这事!”显然是惊讶之声。 “前方观察哨兵发送过来的,不敢谎报军情。” “北朝国军的行动会这么的快。” “北朝国军向东伸展的羽翼,已经在东部扇动了,东部兵力空虚,敌军长驱直入,战火会很快燃烧到这里来的。” “等下,将此紧急军情向吾皇呈报。” “某人萨拉在东部三军总部等着吾皇的旨意。” 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萨拉也只能放回了话筒。 萨拉对身边的随行参谋吩咐道:“下令东部三军,各军做好随时出征的准备。” “遵命。”接着随行参谋抓起了黄色的话筒,分别通知了东部军、水军、援军,三军的将领们,按照东部三军总部下达的命令,动员各部做好随时随地奔赴东部待发的战备。 刚一放下话筒,红色的电话铃响了,由随行参谋接到了从行宫挂过来的电话,不是南朝皇帝本人,而是一个女人。 皇帝老子的贴身侍女悦耳动听的嗓子:“吾皇责令。” “请稍等片刻。”随行参谋放下话筒,扭过脑袋来,道:“请总指挥接听电话。” 萨拉凑近拢去几步,从随行参谋手里接过话筒,道:“某人是东部三军总部统领萨拉。” “萨拉大将,请听好了,传吾皇陛下旨意,东部出了紧急军情,由东部三军解决之!”那边的严词厉语。 “末将遵旨。”萨拉一挺胸膛。 已经得到了南朝皇帝的批准,对付北朝国军大举南下,东部三军可以随时准备进入战场,对北朝国军进行阻击。 随行参谋已经向各军通知了下去,当东部三军出发奔赴战场之前,作为统领的萨拉,大脑里先要做一番统筹规划,然后才能率部出征。 在大帐内,叫随行参谋打开了军事沙盘模拟,对着沙盘揣摩了好久,大脑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布局。 萨拉用手里的指挥棒点在沙盘模拟之上,道:“把北朝国军能尽量地消灭在原东部军,曾退守的那片山谷驻地之中。” “总指挥,我东部三军的那片驻地,地形复杂、地势险隘。” “正因为那里是易守难攻之地,北朝国则会选择在那里囤兵驻扎。” 随行参谋提出难度:“北朝国军凭借那里的险要隘口,只利于防守,也不利于攻击。对我军的进攻来讲,是非常大的挑战。” 萨拉是满怀信心:“正因为那里曾经是我东部三军驻守的营地,我军才有消灭敌军的把握。” 随行参谋摇了摇头:“属下没有明白什么。” “对别人来讲,那是不可攻克的地方,也对我东部三军来讲,就不同了。” “总指挥,何出此言?” “我东部三军在那里驻扎了那么长的时间,对那边的地形地势熟悉,于是能琢磨到北朝国军会采取一整套怎样的兵力布防?” “在那里东部军留守了一个中队,深入那片山谷之中,进行不断的侦察。” “多此一举,再者我们的侦察小分队,很难进入那里,就是混进了那里,很难全身而退。” “总指挥,爱护将士们之心,有目共睹。” “对那个山谷里的一草一木,在我们的大脑里都能描绘出来……又为何不能消灭那里的敌军呢?” 随行参谋呆了一下口,后道:“这下,属下明白了。” 萨拉的问:“明白了什么?” 随行参谋慢条斯理的道:“在那片山谷之中,北朝国军在那,再在那……兵力会是怎样的一个布置?以对那里的熟悉,一切将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萨拉的掷地有声:“只要我们确定,北朝国在那里的兵力驻扎,对敌情了如指掌,我军的炮火只要采取精准轰炸,一阵猛烈的炮火覆盖之下,定能消灭大量的敌军。” “总指挥的运筹帷幄,定能决胜千里!” 萨拉严肃了起来:“打电话给东部军。” “是。”随行参谋一个快的转身,走向大帐一角,抓起黄色的话筒,道:“请接东部军的指挥部。” 一个女人之声:“请稍等一下。” 那边传来声音:“喂,这里是东部军指挥部。” “请任力中将接电话。” “请问长官……” “这里是东部三军总部。” “请稍等片刻。” 听到了任力的清亮之声:“喂,我是任力。” 萨拉从随行参谋手里接过话筒,问道:“老同学,留守中队的现在情况?” “他们已经散开,以小分队为单位,密切关注敌军的进攻动向。” “下令弟兄们,不要太冒进与敌军保持安全距离。” “末将遵命。” “估计北朝国军,在那里会安营扎寨下来,有几天的休整忙于部署,借着这个放松的时间,是侦察敌情的最好时候。” “末将明白。” “命令东部军,马上集结,准备开赴东部战场!”萨拉再补充道:“除了武装直升机采用辆车拖运之外,其他战备物资的运输尽量的使用虫兽。” “回老学长,油料和弹药必须是由车辆装运。” “最好的做到尽量少使用车辆。” “遵命。” 接着下来,萨拉放下话筒,再拿起来,通知了水军紧急集合,马上出发。紧接着通知了援军部队。 萨拉放下话筒后,对随行参谋吩咐道:“东部三军总部,皇家卫队只带两百虫兽骑士战队,其他的留守,立刻出发。” “遵命!”随行参谋一扭身跑出大帐,找皇家卫队,按萨拉的安排,两千皇家卫队留下一千八百,只带两百随东部三军总部,向东开拔。 等确定并整队好后,立即出发,这个时候,萨拉乘坐的指挥车,已经在营地大门口外等着了。 萨拉看到皇家卫队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跟了上来,叫司机,指挥车行在前面,就这样出发了。 东部三军总部,萨拉身边只有随行参谋、女报务员,加上三个卫兵。指挥车外虽然有两千人,但是这次出征只带两百皇家卫队,是一路轻装快马。 东都三军总部一大队人,已经前去了好几华里,几十万东部军才跟了上来。接着是三十几万的水军,再后面是援军的十几万人兽。 由于萨拉带着东部三军总部的两百多人,已经冲在前面,背后跟上来的三军各部,得知情况之后,都不想落后,只好催赶着各自的部队。 前面的是轻装快马,后面的部队想追上来,可是前面的就会赶紧着快马加鞭,几十万大军出现了你追我赶的场面。 不过,在这种状况之下,军中有的性急,有的还是不急不躁,出现了混乱的行军。 虽然各军将领会不断地催促着各部的将士们,再是下面的指挥官,一级催着一级。 第354章 把难字倒过来写. 东部三军总部,萨拉和他身边的几个随从人员:随行参谋、女报务员及三个卫兵,两千皇家卫队中只带了两百名,轻装一路冲在了前面。 后面的东部军、水军、援军,近九十万的大军,陆陆续续的跟在后面。三军各将领得知,他们的统领萨拉大将带着东部三军总部,已经前去很远了。 各军的将领们,从上面向下面传达着加速行军的命令,每一层的指挥官不断地催促了下去。 在这种你追我赶、急行军的情况下,各部的行进速度不是一致的,有快,也有慢。相对慢的不让道,快的只能往空隙的方向穿行而去。 有的慢得,跟不上自己的队伍,就掉队到别的军去了;行军快的就钻进了前面别的军中,马上出现了混乱的现象。 近九十万的大军,像这种声势浩大的奔袭战场,每一个将士们几乎没有用腿跑步,大都骑在虫兽上,坐在少量的汽车上,坦克和装甲战车内里或者上面。 几十万大军像满山遍野似的,一路朝东的方向,在一层又一层指挥官的敦促之下,队伍拉开长度在缩短,而宽度在散开,只要是通向前方的路,已经达到了二三十华里。 看到的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加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混杂在一起,奔驰之下,扬起漫天飞舞的尘土踩踏着而去。 听到的是奔腾的虫兽的嘶鸣之声,机器的轰鸣声音。 如此这样,行军了两天。 冲在前面的一辆指挥车,上面乘坐着萨拉和身边的几个随行人员。随行参谋根据周围的地形地貌,一直在查看着地图。 随行参谋上报道:“报总指挥,行军的路程已经过了一半。” 萨拉喊道:“请放慢车速。” 奔驰的指挥车,马上慢了下来。 随行参谋把摊在车辆小桌子上的一张军用地图,调动了一个方向。 萨拉查看了一会地图,先确定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然后道:“发报。” “请总指挥口述命令,”随行参谋连忙掏着口袋里的笔和小册子。 “不用记录。”萨拉接着道:“东部军现在处在什么位置?” 过了一会,女报务员回道:“发报已经完成。” “继续发报,”接着萨拉口述着电文:“水军现在已在什么位置?” 女电报员的发送快了起来:“发报已经完成。” “请继续发报,”萨拉接着口述着电文:“援军此时正在什么位置?” “发报已经完成。” 刚一发完电报,紧接着是嘀嘀嗒嗒的收报。女电报员边收听,边忙着记录,还边加紧着译电,刚一完事,被随行参谋拿了去。 紧跟着电报机又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女电报员一边收听,一边赶紧着记录译着电文…… 随行参谋收缩手臂,看了一下电文,后道:“报总指挥,是东部军的回电。” 萨拉的一个字:“念。” 随行参谋读出了声音:“我部位置……” 萨拉边听着,边按随行参谋报出的一个地理位置,在军用地图上寻找着相应的一个地方,念道:“东部军在我们后面的十华里。” 随后收到了水军和援军的回文,根据各军上报的所在位置,前后各军的部队拉开的距离,只有一百多华里。 冲在前面东部三军总部的两百多骑着虫兽的皇家卫队和唯一的一辆指挥车,停止了朝前的奔驰。在此歇下了脚,等着后面的东部军赶上来。 萨拉对随行参谋吩咐着道:“马上设立观察哨!” “遵命。”随行参谋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找到皇家卫队大队长乘坐的一只虫兽,吩咐着道:“大队长,总指挥有令,请皇家卫队的弟兄们,马上立设岗哨!” “是。”大队长对身边一只虫兽上的小队长下达了尽快设哨的命令。 虫兽抬起的额头,随着身躯往上支撑起之后,伸直的高度达二三丈。在上面朝周围眺望,一般的地形地势,能看到十华里范围内的情况。 只有十华里之距,不多久工夫,就看到了后面扬起的漫天飞舞的尘土,随着很快的过来了,随之就看到了,奔驰在前面的数辆汽车,紧跟奔腾而上的是大量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各军的将领,坐在越野指挥车上,不但跑的速度高,爬坡力强,而且对行驶路面的要求不高,奔驰起来,当然会跑在部队的最前面。 萨拉很想尽快的见到东部军的将领,给他们布置下一步的军事行动,及各部承担的攻打任务。 站在虫兽抬起的额头上,一个小队长双手里拿着两种颜色的旗子,先用红色的旗子,往两边挥动,下面皇家卫队的虫兽骑士战队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大道。 然后,用绿色旗在向后面跟上来的东部军,跑在前面的车辆,朝这边引着上来,而对“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向两边引开着。 跑在前面的指挥车,上面坐着任力中将,随他一块的随从人员。 任力乘坐的指挥车驶过来了,随着虫兽上的小队长抓在手中的红旗子往下打,便停止前行。 后面跟上来的车辆朝两边转向开分而驶去。 随萨拉一车的几个人,都已经下了车,见任力乘坐的指挥车停下后,他们几个走了上去。 跳下车的任力,先向萨拉行了一个军礼,道:“报告统领大人,末将率东部军己经赶到。” 萨拉在张望着上车,问道:“你部的上将军呢?” 任力答道:“跟在中路军中。” 萨拉一扭头对身后的随行参谋道:“把地图拿过来。” “是。” 随行参谋一个急转身,跑步二三十米,从指挥车上拿过来了地图,摊在任力乘坐的指挥车的车头上。 萨拉向任力讲解着北朝国军的现在情况:“根据前哨各侦察小分队,上报来的敌情,北朝国军从东部一直南下,到了我东部三军从前驻军的那片山谷里,在那里很有可能安营扎寨下来。” 任力对那里的地形很了解:“老学长,那里是一处,不但是养兵驻军的地方,由于周围有几座山峰,敌军居高临下,我军去攻打他们……” “知道老同学会说,那里有利于防守,而不利于进攻,如何消灭敌军,只有把他们从里面引诱出来,然后在外围歼灭之。” “北朝国军盘踞在那里,就好比,北朝国军在西面占领军,那片群山环抱之中,又找到了另一个囤兵驻扎之地。” “在那里驻守军队,对进攻一方,的确很不利。” “当时,我东部三军在那里驻防好好的,干嘛要撤退出来?”任力几乎要捶胸顿足起来,忍不住的再道:“不然的话,也不会遇到眼下的进军难度。” “不要追责此事了。”萨拉的呵斥声。 随行参谋插上话道:“记得,当时是从吾皇行宫里,发出来东部三军全部撤回白令州府的旨意。” 萨拉继续做着对敌情的讲解:“据前方各侦察小分队,从侦察之中,估计北朝国军在那里驻扎了五十万之众。” “有五十万敌军!”让任力吃了一惊,再道:“北朝国军凭着那里地形地势的险隘,我东部三军,想攻克那,有可能会拼光的。” “老同学,怎么有这种悲观情绪?” 任力勉强振作精神:“请老学长下达命令。” “对胜利要充满信心!” “请老学长,教末将这一仗怎么的打?”任力有力无力的声音。 “对打赢这场仗,我军具备了三个条件,”萨拉慢条斯理的道:“第一:我们对那里的地形非常熟悉。” “是熟悉,从军用地图上也能找到那。” “熟悉好呀。不用我们进去侦察,基本上可以估计,北朝国军会利用那里的有利地形,在那边、在这边,每一处的兵力部署和火力配火,完全可以琢磨出来。” “这一点,末将没有想到。” “满脑子里只有一个‘难’字,把‘难’字倒过来写。”萨拉补充道:“当事物发展到一个顶点,太难度的事,往往就不是一个难事。” “在老学长的眼里,什么事就是轻描淡写。” “我们知道敌军,在这、在那,会布置多少人,火力配置的情况,成为我们的活靶子,还不能消灭他们嘛。”后一句萨拉加重了语气。 “这还是只是其一。” “其二,东部三军有近九十万大军,跟北朝国军是二比一的比例。” 任力问了下去:“那其三呢?” “这其三,凭着老同学的聪明才智,难道就想不出来吗?”萨拉没有马上回话,而是反问。 “我任力早就说了,每一个人的能力不一致,想不出来。” “这其三吧……” 任力忙抢断了话:“还是让末将来猜一猜……” 萨拉催着:“你就猜呀。” 任力不是肯定的口吻:“是不是我东部三军装备了武装直升机?” “这就是其三。” “敌军同样可以请求空中的支援。” “在那里,不像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离上京很近。在那里,离上京有些远,送水救不了近火。” “还有,北朝国军敢出动飞机,我南朝天国也可以出动轰炸机。” “这下,有必胜的信心了吗?” 任力已经有了信心满满:“这下有了,请老学长分配我军的攻打任务。” “东部军的进攻,先派一部分虫兽骑士战队,直插到北朝国军的北面,堵住敌军的退路。” “老学长,把驻扎在那片山谷里的五十万北朝国军全部吃掉?” “这胃口有种大。” “要考虑,北面是北朝国军的后勤补给线,必有重兵把守。” “五十万大军的军事行动,一定带足了两三个月,大量的战备物资和粮草,暂时还不会涉及到后勤补给线。” “老学长的意思,北朝国军暂时还不会顾及后勤,在北面而不会派重兵把守。” “这为你部派出大量的虫兽骑士战队,堵住北面赢得了战机。” 任力急了:“末将马上去布置。” 萨拉一搭右手:“且慢。” 已经转身走了三步的任力,忙止住了双足:“老学长还有何叮嘱的?” “全军前方部队可以大踏步行军,后面的尽量向北散开,不能让敌军知道你军的意头是他们的北面。” “末将让一部分兵力,从北朝国军的西面——即正面制造进攻的假象。” “关于如何把大量的虫兽部队转到,北朝国军的北面,就看你军在此一举了?” “东部军在那片山谷里驻军了那么的久。利用熟悉的地形,加上借用夜幕之下的掩护,向那边派遣多少兵力才适当?” “太多,闹出的动静怕惊动北朝国军,太少又形成不了多大的战斗力。” “先派出一支两万精锐的‘神兽战虫’骑士师。” “多带小钢炮,一定要带足炮弹。” 任力扭动一下身,返过来问:“老学长,末将可以走了吧?” “找到外围的多条路,先一支虫兽骑士师,紧接着源源不断地增兵过去。” “末将遵命!”任力的声音响亮。 接着,转过身返回自己的指挥车上去了,在东部三军总部的人和皇家卫队,让开的道中,东部军的车辆从此先通行过去。 萨拉看着任力乘坐的指挥车,一直往前加速奔驰,后面的部队源源不断地跟了上去,当视线里的指挥车淹没入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之中,才为止。 再过不一会,萨拉上了指挥车,接着随行参谋和三个卫兵,动作快的爬了上去。 萨拉稍凝神一会,道:“发报。” “总指挥,请口述命令。”随行参谋忙掏出笔和小册子。 “不用记录,”萨拉接着道:“水军上报东部三军总部,现正处什么位置?” “正在发报。”过了一会,报务员回道::“发报已经完成。” 很快的,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女报务员边接听,边忙着译电文。不多久,电文已出来了。 随行参谋伸长手臂拿了过来,没有看一下,递给萨拉道:“请总指挥过目。” 萨拉偏过头道:“还是由你来吧。” “属下就献丑了。” 随行参谋左手拿着电文,用右手食压着摊在小桌子上的一张军用地图,一边看一下电文,一边用右手的食指点着所在位置,马上看了出来。 “报总指挥,水军离我们不到二十华里。” 萨拉的问:“我们是在此等水军上来,还是向他们靠拢过去呢?” 随行参谋的回答:“水军反正会过来这里,我们干嘛要向他们靠近去吧。” “我们是在前进的方向上,向他们靠拢过去,我们那是往回返。”得到萨拉的认可。 随行参谋心潮澎湃起来:“我们只有勇往直前,绝不能向后退。” 第355章 老长官 已经收到了水军的回电,萨拉把这事交给了随行参谋来处理,从读出电文上的内容,对照着军用地图,找到了那个位置。 再从比例值的刻度上看出,后面水军将领的指挥车,离这里只有二十华里。按随行参谋作出的安排,在此等着水军将领的指挥车赶往这边过来。 然后,身为东部三军总部统领的萨拉,会直接给水军下达进攻任务的布置和说几句叮嘱的话。 萨拉所乘坐的指挥车停在一边,皇家卫队的虫兽骑士战队向左右两边分散开去,中间让出了一条宽道,有少量的车辆从他们之中穿行而过。 东部军随后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从眼前,有序的、快的朝两边分列开而去,到处只见奔腾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争先恐后似的或像潮风一般的朝这边涌来。 除了机器的轰鸣声,就是虫兽的足敲打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弄出漫天飞舞的尘土飞扬,望不到前方的尽头,在近百米之内的能见度,还算可以。 等跟紧着的一队车辆过去后,密集度逐步的变得稀稀落落起来,扬起的尘土气雾,随着逐渐的减少,随之能见度大了一些。 皇家卫队中的一只虫兽,抬起了额头,随着绞动的躯体,随后向上伸直了两三丈高,站在上面的一小队长,在不止地张望着后面。 接着上来的是披银色战甲的水军,东部军跑得慢的一些将士们掉队后,被奔跑快的水军给淹没了下来。 水军之中有东部军,然而东部军里有水军。从身上披的各不同颜色的战甲,可以辨认他们出来。 在指挥车上的随行参谋坐立起身,对着立虫兽额头上皇家卫队的一小队长,喊道:“兄弟,看到后面的水军上来了吗?” 上面的小队长在张望着:“水军是吧?” 随行参谋的提示:“身上披白色战甲的。” 小队长朝下喊着:“看到了身上披白色战甲的将士们!” 随行参谋向上喊:“那是水军!” “也看到了身披蓝色战甲的士兵。” “那是跟后面东部军的虫兽骑士战队。” “知道了,东部军的士兵们掉队在水军里了。” 随行参谋抬头上喊:“看到了水军的指挥车没有?” “看到了。有一辆冲在前的越野车,驶过来了。” “那一定是水军将领的指挥车。” 皇家卫队的小队长,摇着右手里一面绿色和一面红色的旗子,在向奔驰上来的水军将领的指挥车,打着手势,朝这边开过来了。 站在虫兽上皇家卫队的小队长,手中不断地舞动着那面绿色的旗子,一辆上面坐着一位将军的指挥车,减着速驶过来了,与萨拉所乘坐的车,在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 萨拉从容不迫的下了车,紧接着随行参谋和三个卫兵也跳了下去。 只见水军的总指挥上将军(原“大江”舰上的少将指挥长,第一次东征结束后,连升了两级,为水军总指挥部的上将军)。下了车,紧跟着跳下来一个身上挎着文件包的上校,乃为上将军身边的随身参谋。 见到了自己的老长官过来了,萨拉还是向前迎了几步。 萨拉唤了一声:“老长官。” 身为水军的总指挥,过去萨拉称之为指挥长,现在称呼为老长官,一立住,行了一个军礼。 萨拉回了一个礼。 老长官放下右手道:“报统领大人,” “呵耶——老长官,千万别喊出‘大人’两个字,叫某人这个老部下无地自容了。”这叫萨拉很难以为情。 “报统领,水军三十万大军已经赶过来了。” 萨拉的右手往后伸,道:“拿军用地图过来。” “是。”随行参谋马上一转身,几个快步,从指挥车上址下了一张军用地图,返了回来,放在指挥车的车头上,摊开调正。 萨拉和他的老长官,一块转到了车头之前。 随着老长官的走近过来,一双眼睛在盯着军用地图上。 萨拉伸出右手的一根食指,边指着地图,边作着讲解道:“东部军的进攻任务,集中机械化部队,从正面发起进攻,虫兽骑士战队从外围源源不断地向北挺进。” 老长官的问:“我部的进攻任务?” “你部,把仅有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从正面南翼发起攻击,造成佯攻的假象。” 老长官再问:“我部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如何的部署?” 萨拉做着布置:“虫兽骑士战队,沿着东部军前去的方向,也向外围的北面散开去,” 老长官接着问:“这样的目的?” “在正面猛烈的炮火攻击之下,北朝国军肯定是不会轻易放弃那片山谷的驻地。” “那片山谷,能囤兵驻扎百万大军,一处驻军的风水宝地。凭着易守难攻的险隘,敌军一定会作负隅顽抗。” “我们就是要看到北朝国军在那里坚守不出来。” 老长官的提示:“可是我军不容易攻打进去。” “敌军的此次远征,作了充分的准备,不但会带上三个月内的粮草,而且还会带足够的炮弹和战备物资。” “如果我军实行强攻的话,伤亡肯定会大。”老长官的焦急表情。 “我军肯定不会实行强攻,而是采取佯攻。”萨拉郑重其事的说。 老长官缓慢地转动着脑袋道:“打这种拼消耗的仗,我军反而会被敌军拖垮不可?” “由于北朝国军一时不会急于后勤保障,于是不会关注北面的情况。趁着这个时间,我军把大部分的兵力堵在北面。” 老长官的发问:“这么的肯定,北朝国军一时不会注意他们的北面?” “东部军有一部分兵力已经奔那里去了。” “东部军的动作这么的快!” “北朝国军得到了一处如此易守难攻的山谷,像再找到了他们在西面那种的囤兵驻扎之地.,一定会作长期的驻守。” “敌军的将领都不是草包,会马上关注北面通道,从那里寻求物资补给线。” “刚进入的敌军,眼下正忙于在那片山谷里,如何的部署兵力和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的分配;加上我军从正面的佯攻,造成的紧张,忙于应战,顾及不到那么的多,注意力一时还不会放在北面。”萨拉做出了分析和判断。 老长官还是没有信心:“以我们对外围地形的了解,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很难以过去?里。” “先过那边去的是虫兽骑士战队。”萨拉再道:“集中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从正面发起攻击。” 老长官的提示:“我们对那片山谷的地形地势太熟悉了,有着天然的屏障,不易攻进去啊!” 萨拉的轻描淡写:“就是因为我们对那片地形太了解了,可以将易守难攻,变成易攻难守。” “统领,这是不是,太富有想象力了?”老长官边说着,边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萨拉继续做着解答:“假如换个角度,不是北朝国军在那里,也是我军驻扎在那片山谷中,会利用每一处有利的地形,会做到兵力合理的布防和加强版的火力配套。” 老长官还是一种反感:“可是现在,不是我们在那里。” 萨拉并没有以权压人,做着耐心的阐述:“现在是北朝国军驻守在那片山谷里,如何的部署兵力和重型武器怎样的分配?跟我们在那里,所布防的会不会是同工异曲呢?” “这,可以肯定会是一样的,除非是一个不懂军事指挥的人。”老长官有了态度转变。 萨拉继续做着深入浅出的分析:“既然我们知晓,敌军在这里布置了重兵,在那里集中了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以此为根据,经过估计和考量之后,我们的大脑里能描绘出北朝国军在那片山谷中的军事布防图。” “太富有丰富的想象力了。”不知是老长官的一种赞赏还是一种担忧。 “在强大的一阵炮火下,叫敌军成为一个个火靶子。” “这一次打的仗,似乎跟第一次东征一样,北朝国军再一次犯了同样的错误。” 萨拉在看着东面道:“对第二东征,老长官有没有胜利的把握?” 老长官来了精神:“胸有成竹!” “成竹在胸。” “末将心里明白了,这一次的仗该怎么的打了。” “集中重型武器和远程火炮,在一阵猛烈的炮火之下,先摧毁敌军的重要防御设施和兵力集中的地方,然后发起冲击。” “为了做到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不会又来一次夜战?” “为了保证炮火能精准打击目标,白天更好!” “在白天!”老长官的诧异之色。 萨拉的果断决策:“以改第一次东征的常态!” “敌军知道我军善于夜战,然而,我军偏偏选在白天发起进攻。” “炮火不但一定要猛,而且要精准打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强大的炮火连天之下,摧毁之。”萨拉的掷地有声。 “再创第二次东征不朽战绩!”老长官已经来了满怀信心 老长官向萨拉行了一个军礼,放在手之后,一个转身,返回他的指挥车去了。 在西面跟上来的,不管是行驶的车辆,还是奔腾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没有停下前行的脚步,而一直在朝东的方向,我追你赶之中。 随着老长官的指挥车从跟前穿行而过,萨拉和他身边的几个随从人员,及皇家卫队的弟兄们,他们的目光随着指挥车的移动而转动着脑壳。 很快的淹没于急速行军的队伍之里。 萨拉收回头来,道:“发报。” 随行参谋的问:“总指挥,不需要记录吗?” “不用记录。”萨拉接着道:“发报,询问援军现在什么位置?” “正在发报,”不一会,女电报员再道:“发送已经完成。” 过不多久,电报机嗒嗒嘀嘀的响了起来,女报务员一边接听,一边忙着记录,然后译着电文。 刚一完成,被随行参谋伸长的手臂,拿了过去,扭过身体,凑到萨拉的跟前。递过去道:“总指挥,请过目。” 萨拉偏了一下头道:“这事交给你了。” “是。”随行参谋收缩手臂,递在眼下一看,抬起脑壳来:“回总指挥,是援军的回电。” “知道是援军发来的电报。” “援军现在的位置……”随行参谋说着,随着扭动的脖子,随即双目注意到了指挥车上,转过了身体,几下快步靠近了指挥车。 看一个电文,再对照一下军用地图,找到了援军在地图上的位置,再确定他们东部三军总部所在地,从地图上标出的比例值,已经得出了一个数字。 随行参谋偏过脑袋来,向萨拉汇报道:“援军离我们还有三十多华里。” “援军比东部军和水军的行动要慢。” 他们这里静了下来,然而周围行驶的汽车,在辗压时和加油门时弄出的吵闹声,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奔腾之时,弄出的响声,金戈铁马,汇成一股向东而去的钢铁洪流! 萨拉扬了一下右手臂:“我们上车。” 随行参谋没有马上行动:“总指挥,不等后面的援军了?” “总部往前赶,援军自然会追上来的。” 随着萨拉一侧身,几下快的动作,上了指挥车,随之其他的人,紧跟着上的上了车,爬的爬上了虫兽。 发出“呜——”的声音,司机启动了发动机,随着指挥车的开动,随后停在周围的虫兽骑士,跟了上去。 萨拉对女报务员吩咐道:“发报。” 随行参谋的问:“总指挥要求记录吗?” “不用。”萨拉接着口述电文:“转告援军,总部在你部前方的三十华里。” “正在发报。”过了一会,女电报员再道:“发送已经完成。” 随着汽车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奔腾了起来,随之扬起的漫天飞舞,早已经掀起了掩盖一片天空之势。 在尘雾之中的近九十万大军,隐约隐显的向东奔驰而去。 前方的东部军,在任力的指挥之下,按照萨拉提出的战术指导,再征求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的意见之后: 三十多万大军一边朝前推进,一边分军成四路,从北起,三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南是一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加上防空火炮战车之中混夹着车辆拖的各种火炮。 当与前方北朝国军驻扎的那片山谷,约相距一百华里之时,停了下来。 第356章 敌军是不是乱了 行军在前面的东部军,任力按照萨拉下令的进攻任务,加上几句叮嘱,记住了再次东征的注意事项。 征求了总指挥上将军的意见之后,三十多大军,一边向前奔驰,一边往北分散着而去。 随着继续向前奔赴,随之出现了四路军:三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南面的一路全是重型武器装备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加上防空火炮战车之中夹杂着的车辆,拖拉着其他的火炮。 在距离前方北朝国军的驻地,约为一百华里,安营扎寨了下来。 任力接着用电报向东部三军总部上报了东部军,首先的大踏步,现在已经摆开了阵势,同时请求下令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萨拉的回电,等着夜幕降临,由东部军以前留守的侦察小分队的带领之下,“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从北朝国军驻地以北的外围,借着在夜色的掩护之下,源源不断地向北面聚集过去,以堵住敌军向北的退路。 收到东部三军总部发送过来,所展开的军事行动的电文之后,用电报与在前面一线活动的侦察小分队,取得了联系。 靠北的一路部队,在离北朝国军驻地外围相对远的条件下,以侦察小分队对这一带地形的熟悉,开始了绕外围过去那边的行动。 等着夜幕一旦降临,后续部队开始了陆陆续续的紧跟而上……直插到北朝国军驻扎地的北面,堵住敌军返回的退路。 水军总指挥上将军——老长官,收到了萨拉口述的电报后,也像东部军一样,在行军途中,一边朝前推进,一边向北散开而去,分出了四路军,紧跟在东部军之后。 随着东部军在北面悄无声息的而逐步实行穿插,随之水军进驻了上来。 三十多万水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加上防空火炮战车之中混杂的车辆,拉的其他火炮,数量比东部军明显的少了。 东部三军总部两百多人,已经跟在了援军的部队之中,再行军了三个小时,整个东部三军近九十万大军,全部抵达,前方已经安营扎寨的东部军所在地。 这时,天光早就进入了半夜时间。 几百华里的紧急行军,对于将士们来讲,是在车上还是在虫兽上,那些已经习惯了这种野外行军作战生活,还不会影响休息或者睡觉。 早就养足精神了,接着下来,趁着离发起进攻之前,有一些时间,还可以再休息一阵,继续抓紧着养精蓄锐。 到了第二天,所有的将士们用过早餐之后,把各不同兵种的部队,按进攻的次序做好了周密的调整: 坦克和装甲装甲战车冲在前面,接着是远程炮火战车,随后是各不同形式的火炮,然后就是援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首先部队甩开得很宽,造成了满山遍野之势,如果要进入山谷,只有几处山口。 在离那里两三公里之时,放慢了推进速度,还算两军交火的安全距离。 然而,在远程炮火的覆盖范围之下,一阵猛烈的炮火连天,落在了山谷内,已经标明要进行轰炸的地方。 北朝国军布置在前面的第一条防线没有遭到炮火轰击,而后面的第二防线,处在南朝国军一阵强大的火力打击之下。 接着下来,坦克和装甲战车向山口前聚集过来,摧毁着第一条防线了。 由于山口锁紧了冲击的宽度,如果一味的冲进去,会处于多个火力的集中瞄准下,就成了被打击的目标。 从内攻出去,将面临着同样的被摧毁的命运。 不过北朝国军布置的第二条防线,遭到远程炮火的轰炸。第一条防线得不到第二条防线多大的炮火支援,那么从外面冲击进去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就是勇者胜了。 在这个时候,里面的北朝国军肯定会动用可以动用的炮火,竭尽全力地将南朝国军以坦克和装甲战车组成的冲击群,阻挡在山口之外,或者毁灭在山口。 在前线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的萨拉,看到了前面,在山口处,两军的炮火对轰,一直处于胶着状态。 萨拉下令各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冲击,不要急于冒进,实行缓慢地推进,制造一种从正面进攻的假象。 主要的还是利用远程火炮,清除北朝国军在第二条防线上布置的重兵和火力点。 两军交战,不只南朝国军有远程炮火,同样的北朝国军也拥有。不过里面的地形相对外面来讲,显得狭窄多了。 再多的远程火炮,由于只有少的数量,发射的炮弹才能落在山口的外面,于是从内发放的炮火,攻击力度不是很猛然。 可是外围就不同了,地形相对开阔多了,排开的远程火炮数量相比要多,自然火力就猛烈多了。 南朝国军从正面发起缓慢的进攻,大多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为了安全起见,不会冒然挺进。 乐部军和水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绕山谷的外围,源源不断地偷偷的转向北面而去,留下来的是援军的虫兽骑士战队, 远程火炮的射程远,然而爆裂后所产生的爆炸威力,对像坦克和装甲战车这种的重型武器,还不是表现很大的杀伤破坏力,针对的还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和汽车。 在山口,双方的对轰坚持了两个多小时,在山谷内的北朝国军出现了比较大的伤亡,南朝国军几辆冒然冲进去的“铁疙瘩”,被摧毁。 在指挥车上的萨拉,很想看清楚山口前再具体一些的战况? 萨拉喊着:“指挥车再向前开一些。” 随行参谋的声音:“总指挥,不能再向前了,安全难以保证。” 接着是司机:“报总指挥,指挥车不能再向前去了。” 萨拉做着解释道:“某人想看到在山谷里的北朝国军,是不是已经乱了?” “再往那边过去一些,就处于炮火连天之下,掀起的硝烟弥漫,也看不太清楚那里。” 萨拉加重了语气道:“看不到,可以用耳朵去听,山口里的敌军是不是乱了?” “北朝国军一旦乱了阵脚,就可以下令,前方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向里面发起冲击。” 萨拉的双手抖起望远镜,在观察着前面,塞满着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山口。 “总指挥,想对山谷里的北朝国军造成紧张,还不容易。”随行参谋的话没有一下子说完。 “对山谷内的敌军,制造慌乱,还没有到时候。”萨拉的心里有数,也没有一语道破。 随行参谋自作聪明了:“什么还没有到时候?” “就是让北朝国军知道,他们往北撤退的路,已被我们堵死。” “属下指的不是我军已经堵住了北朝国军北面的退路……” “还有用什么方法,对北朝国军造成混乱?” “总指挥,我东部三军不是装备了二十一架武装直升机吧。” “二十一架武装直升机是在,当北朝国军向北攻击时,才有可能用得上的突击火力。” “二十一架武装直升机,一字排开,一边扫射一边轰炸过去,山谷内的北朝国军,必然会大乱。” “让某人想一想……”萨拉放下了抓在右手里的望远镜,马上浸入了沉思之中。 指挥车上的几个人都在看着紧锁着眉头、凝神静气的萨拉。 过了一会,萨拉道:“发报。” 随行参谋连忙掏出笔和小册子:“请总指挥口述命令。” “东部军派往北面,已过去了多少?” “记录已经完毕。” “正在发报。”过了稍许,女电报员道:“发报已经完成。” 电报已经发送过去了,接着訧是等着东部军那边的回复。 过不多久,电报机嗒嗒嘀嘀的响了起来,女报务员一边收听,一边记录忙着译电文。刚一完事,就被随行参谋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拿了去。 随行参谋没有看,也是直接递了上去:“总指挥请过目。” 萨拉摆了一下手:“读出来。” 随行参谋接着念出了声:“至此时我部已经过去了两个虫兽骑士师。” “才只过去四万多‘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属下明白了。”随行参谋的自作聪明。 “明白了什么?” “武装直升机一旦攻击过去,给北朝国军定会造成混乱,到处逃窜的敌军,有的会朝北撤退。当得知被我军堵住,定会引起敌人的发疯。” “对。怕东部军派往那里的虫兽骑士战队,兵力不够,阻击力度不大,而拦不住敌军的狗急跳墙。”萨拉接着再道:“这回想通了。” 随行参谋来了兴奋:“总指挥,这次难道想全灭在山谷里几十万的北朝国军吗?” 萨拉的问:“胃口大不大?” “大!大得可以包天!” 指挥车上平静了下来,萨拉还在用望远镜,在注意着那边,发出“轰隆……”的爆炸声,随即掀起的火光冲天,染红了那边的天空! 随行参谋也在张望着东面,口里念念有词:“从观察到的硝烟弥漫,听到的爆炸声,那边的炮火,没有减弱,一直处于胶着状态之中。” 萨拉放下了望远镜,发问:“从冲天之光、炮弹密集的爆炸声,北朝国军的火力一直就没有减弱,这说明了什么?” “这可以说明敌军的抵抗力没有减弱。” “同时还能说明……” 随行参谋急接上话:“说明山谷内的北朝国军还没有乱。” 萨拉作出判定:“从听和看,得出来了,敌军的负隅顽抗还没有弱,也就还没有乱。” “总指挥,是否可以动用二十一架武装直升机,给山谷中的北朝国军制造恐慌了?”随行参谋的请示。 萨拉道:“发报。” “请总指挥口述命令。” “不用记录。”萨拉接着道:“发报,催促东部军,上报向北面穿插的情况怎样?” “正在发送。”过了一会,女报务员道:“发报已经完成。” 不多久,电报机嗒嗒嘀嘀的响了起来,女报务员边收听,边忙着记录同时译着电文。 刚一译好,被随行参谋伸长过来的一只右手抓住,收缩手臂,凑近眼下一瞧,念着:“报总指挥,东部军又过去了一支虫兽骑士师,已经是三个骑士师,在那里集结了六万多人枪。” “好呀!”萨拉一大声,再道:“回电,下令,后面跟进的部队,不要有所顾忌,可以加速进入那边。” “正在发送。”过了一会,女电报员道:“发报已经完成。” 萨拉道:“继续发报,可以作记录了。” 随行参谋从口袋里连忙掏出了笔和小册子:“请总指挥口述命令。” 萨拉的口述:“下令武装直升机对驻扎在山谷里的北朝国军,可以发起攻击了。” 随行参谋在小册上快的几下缭草,道:“记录已经完毕。” “正在发送。”过了一会,女电报员道:“发报已经完成。” 二十一架武装直直升机,被部署在离前方战场三四十华里,也就是在东部三军总部的后面,用大型卡车拉着,上面用伪装网覆盖的那些突起的东西。 像这种已经上了二十架飞行器的规模,上面的飞行员,加上配备的各一枪手和炮手,地面指挥人员,加上车辆的驾驶员,还有地面保护部队。 做保护的首先是东部军,现在移交给了援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达到了近五百人,单位为一个飞行大?。 中校大队长接到了萨拉用电报发送过来的指令后,赶紧着向各小分队发出了紧急出战的命令。 每一架由一辆大卡车拖运,坐在驾驶室里的飞行员和一个机关枪手及一个炮手,还有给大卡车配备的副驾驶员和驾驶员,几个人跳出了驾驶室。 上面留一司机,其余的四个人,各一边两个人,转向后面的车辆平板,扯开盖在上面的伪装网,亮上了一架银光闪闪如新的武装直升飞机。 伪装网由一个驾驶员收起,慢慢的拖到了上边…… 飞行员打开飞行器的舱门,紧接着爬进了里面,随后的两个枪炮手钻进了机舱内。 第357章 攻克了山谷 到了这个时候,在山谷里的北朝国军还在负隅抵抗。 为了对敌军制造恐慌,萨拉向后面的飞行大队发送了,立即出动武装直升机而给予打击的命令。 东部三军集中在正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加上其它的炮火,在几个山口前发起了佯攻。 两军还一直处于对轰的胶着状况之中,说明驻扎在山谷里的北朝国军,从一开始到现在就作负隅顽抗。 只有等敌军出现混乱的状况之后,南朝国军才能从正面发起猛烈的进攻。 萨拉得知东部军,先遣的两个“神兽战虫”骑士师,四万多人已经抵达了北面,封锁住了敌军的后路。 这个消息,对萨拉来讲,带来了赢得这场战役再多的胜利信心。南朝国军已经在北面抢占了先机,于是在电报里敦促东部军,可以加速大跨步进入那边,不断地增加兵力。 由于北朝国军此次是大军团南下,不但携带了可以做长时间作战的武器装备,而且还带够了可以维持数月的粮草。 来到此处既能囤兵百万之众的山谷之地,而且又是易守难攻的地方,忙于在这里部署着兵力,准备作长期驻军,一时还没有心思顾及到北边的通道。 一旦得知北面已被南朝国军给切绝了退路,北朝国军都是从经历了一场场残酷的杀戮,践踏着尸首的战场上走出来的,有战斗经验的将士们。 这种小状况,只能引起他们的一种慌,还不会出现混乱状态。 于是萨拉用电报下达了采用武装直升机,对驻守在山谷里的北朝国军实行空中打击。 敌军已经有了慌张的心理压力,南朝国军出动了武装直升机,实行空中打击,开始意识到已经进一步地陷入困境的边缘上了。 大脑里不由得蒙上了惊慌的心理阴影,加上正面强大的炮火轰击,再加上空中武装直升机的打击和轰炸,会马上出现一片混乱的局面。 驻守在里面的北朝国军,一旦发生畏战而向四处逃窜的状况,从正面进攻的南朝国军,就可以发起勇往直前的总攻了。 在指挥车上的萨拉,突然被后面天空中的吵闹之声,快的扭转着脑壳望后,是二十一架武装直升机,从背后,以低空,争先恐后的飞行过来了。 在指挥车上的三个卫兵,呼喊出了大声—— 卫兵队长的高喉咙:“狠狠地打!” 一个卫兵接连的喊声:“打击北朝国军……” 另一个卫兵的高呼声:“炸死那些狗娘养的北朝国军!” 萨拉向上挥动着一只右手,在上空的几架武装直升机,从掠过这里之时,好像放慢了一下飞行速度。 身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除了有指挥陆军、水军,空军之外,还有对其他特殊兵种的管理权力。 二十一架武装直升机,随着飞行路线的转向偏南或偏北方向的散开,形成“一”字排开。发出刺耳的一声呼啸,突然加速从东面快速飞逝而去。 进入了那片山谷的上空后,一边扫射着,一边在敌军聚集稠密的地方,扔下几颗炸弹…… 就这样像一阵风似的,席卷而过,眼见到了对面的山峰,朝右拐着弯,向南面飞驰而去了。 蓦地之间,空中出现了南朝国军数十架武装直升机,对北朝国军来讲,这是难以料想到的而发生了始料未及的不妙状况,感到了如临大敌。 这一路扫射,轰炸过去之后,敌军似乎在毫无防备、根本来不及躲避的情况下,被击毙炸死了不少的北朝国军士兵。 在山谷的纵深里面,北朝国军将领在每一处,精心布置了阻击阵地,马上乱了起来。 萨拉看着二十一架武装直升机,已经飞行了上去,马上用电报催促,对三军下达了从正面,冲破前面山口的命令。 从正面朝各山口,随着聚集过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阵加强的炮火覆盖之下,随之后续不断地聚拢过来,冲向对面的多处山口。 由于驻守在山谷里面的北朝国军,已经出现了混乱,顿时火力减弱。推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趁着此时机,快速的冲击进入了山谷内。 在多个山口,经受着炮火连续的轰炸,虽然炸开了一些,但是因为入口两边是坚硬的岩石,炮弹的轰炸,没有多大的破坏。 推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只要穿行了进去,内面的地势便开阔了起来。 跟在后面的远程火炮战车和其它炮火,实行一轮集中轰炸之后,北朝国军的火力又减弱了一些。 从南面上空返回来的武装直升机,在飞行途中接到了命令之后,开始了第二轮的空中打击,对地面上在作负固不服的敌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其他战车、车辆,将进行尽可能的摧毁。 武装直升机,虽然飞行速度比不上喷气式飞机,但是以他们所展现的灵活多变,又是难以被击中的飞行器。 在空中,瞄准下面的目标时,需要一点时间,然而后面的精准锁定,不会超过一秒钟,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瞄准目标,一按发射,就会快速的飞离。 在如此大的山谷内,五十万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其它火炮,散开后,到处都有飞射出去的炮弹。 敌军凭着一定的数量,会一直做负隅顽抗。当得知他们北面的退路,已经被南朝国军给堵住的消息后,本来出现了混乱战场,再一步的陷入惊恐万状之中。 进入山口内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散开后,并没有急于继续向里推进。在后面远程火炮的掩护之下,而是在不断地清除了一些近的火力点。 加上武装直升机第二轮攻击,对山谷内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逐步摧毁,进一步制造了恐慌…… 北朝国军抵挡不住,一边阻击,一边向北面逐步退去。 萨拉从上报的战情战况中,了解到了敌军已经开始大量的朝北做撤退,正面进攻的部队,快速通过山口,大部进入到山谷中。 一旦进入到了里面,不可能再退出来的。不会有这种想法,必须保持一种冲锋在前的攻坚势头,不要想到有回头,只有勇敢地朝内深度推进了。 把北朝国军从东面向里驱赶,朝北,出路已经被南朝国军给堵住了。只有向南,没有什么阻挡,有冲出去的路。 在山谷中乱冲乱逃的敌军,向北有路,冲不出去,东部军和水军在那一面已经集结了几十万大军,在强大的炮火之下,遭到了被消灭的厄运。 一直朝东,那里是“黑暗的深渊”,人在那里无法生存。 向南逃的北朝国军,没有遭到任何抵抗力。溃退的敌军,已经到了慌不择路了,于是源源不断地朝南撤退而去。 给北朝国军留了一处退路,聚集在里面负隅顽抗的力量,会逐渐的瓦解。给从正面发起进攻和在北面阻击的南朝国军,减轻了压力,出现了快速推进。 在北面的南朝国军,随着“轰隆!轰隆……”的一阵又一阵炮火连天之下,也发起了进攻,压进里面去了,继续歼灭着敌军,同时把北朝国军朝南方继续驱赶着而去。 南朝国军攻克了北朝国军占领的多处山谷险隘之后,马上打扫战场,清理着缴获的武器和战备物资。 这个时候,萨拉乘坐的指挥车,还在山口的外面。 车上的电报机发出嘀嘀嗒嗒的响声,女报务员边收听,边忙着记录,还边赶紧译出电文。 收到了各军的捷报频传,萨拉是大喜过望。一扬手臂喊着:“东部三军总部马上进入山谷。” 随着司机启动了马达,指挥车向东的方向行驶而去,随之皇家卫队的骑士战队,在后面是一阵蜂拥而上。 随行参谋偏过头来,试问:“总指挥,我们是不是先找到我东部三军总部,在山谷内,从前安顿的那个地方?” 萨拉偏头看了一眼随行参谋,收回去念道:“经过几轮的炮火轰炸之后,只怕是面目全非了。” 随行参谋郑重其事的说:“但是那个位置仍然还在。” “在,肯定还在。”萨拉急的语气。 看到山口两边山坡上的树木,还有燃烧起的火苗。进入了里面,到处是弥漫起烟雾,散发出难闻的烧焦气味。 也有几处燃烧着的明火,同时也见到了一具具摆在坑里洼里的尸体,还有不是留下一只胳膊就是一条腿的,再还有被炮弹炸得已尸骨无存,或者留下几根骨头,或者一堆堆浆糊血肉…… 战争上演着一场场残酷的杀戮,用一具具尸体、甚至用尸横遍野而铺出来一幕幕的血泪史。 关于在山谷内能不能找到,他们从在里面搭建的那个指挥部。 据说“逆星人”的记忆力很强,不但他们能牢牢记住自己曾在某处,任何一个地方留下来的足迹,而且连父母曾前一次具有震撼的记忆密码,也会遗传给下一代。 父母曾经去过的地方,子女凭着印在大脑里的记忆深处,通过以释放的形式,就能回想起来。 根据此项检测,就像dNd亲子认证技术一样,也来做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女,这一招很准。 由于地面经过几番炮火轰炸之后,到处留下了坑坑洼洼,再是一些被炸毁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的残渣,穿行之中的车辆不好通过。 多亏了坦克和装甲战车一路辗压过去,顺着这种地面,车辆还能勉强的行驶了过去。 随行参谋对着前道:“司机大哥,能找到东部三军总部,以前安营扎寨的地方?” 司机回应了话:“回参谋兄弟,当然能找到。” “我可能找到那里,但是不会开车。”随行参谋闹出了一种宽松的氛围。 “参谋兄弟,就安心的坐在上面,会找到那个地方的。”司机宽心的话。 指挥车是左拐右转,由于下面的路况太复杂,在掌握着方向盘的司机,一下分神也不敢。 坐在车上的人,想找回东部三军总部,以前在里面的一个驻地,马上引起了他们的一种兴趣爱好,转动着脑袋,双眼搜索着周围,想找到自己从在这里,有可能留下来的一段深刻记忆的回放…… 指挥车的行驶速度慢了一些, 随行参谋催着了:“司机大哥,车速能不能快一点?” 司机发出苦恼之声:“回参谋兄弟,不是不想快一点,只是这路况也太差劲了。” “不催了,催也没有用的。”随行参谋也歇着了下来。 在这山谷里,对他们几个来讲,也没有什么值得叹为观止的记忆,一段平平淡淡的生活;加上周围的地形地貌,已被炮弹炸得满目疮痍;再是当时又有谁,会特别留意一个地方呐。 萨拉插上话道:“记得,一出大帐时,视线正对着北面的一座主山峰。” 接着随行参谋的附和声音:“总指挥有记忆了。” “你们干嘛要拿着此事而不放,感到无聊是吗?”萨拉的责怪之声。 随行参谋做着解答:“总指挥,北朝国军在这片山谷内,经营了几天时间,很快的就被我军给攻克了。一进入里面,让我们勾起曾在这里留下来的愉快时光,弄出的一些气氛,让大家高兴一下不行吗?” 得到了萨拉的责备:“不是叫做高兴,而是在折腾人家。” 这时,从前面过来了一大队,“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卫兵队长对着那边喊话:“你们是哪一部分?!” 行在前面的一只虫兽上,有一个身披战甲的指挥官回道:“我们是东部军。” 卫兵队长的再问:“到这里干什幺来了?!” “奉任力中将之命,到山口外去接总部的长官们。” “我们就是东部三军总部。” “见到了长官们!太好了!”说着朝这边靠拢了过来。 萨拉的问话:“东部军现在在什么位置?” 那指挥官回道:“任力中将率领大部分队伍,追击往南逃窜的北朝国军去了。” 萨拉的掷地有声:“快领我们去东部军指挥部。” “末将在前带路,长官随后跟上来就是。”那指挥官说完,操控着虫兽在转动着方向。 第358章 陆军总部高参 东部三军总部,一辆指挥车加上皇家卫队二百人的虫兽骑士,一大队人兽向东而去。 从对面过来了一队“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他们是奉东部军任力中将之命,前来接应东部三军总部人员。 经过确认之后,虫兽骑士战队在前领路,随后的一辆指挥车,加上后面跟上的皇家卫队,朝着东的方向而去。 在山谷之中穿行了二十多华里,到处是停靠的车辆,一些丢弃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其他的武器装备。 当看到了在山坡之下,搭建有几座大帐篷之时,前面领路的指挥官,叫停了虫兽,紧接着跳了下去,快步跑向大帐,喊了一声:“报告。” 从帐内传出声音:“进来。” 进了里面去后,不一会,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从里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开过来的指挥车已经停下,上面的萨拉等随行人员都在下着车。 看上去有些憔悴的上将军随着再走近几步,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统领大人……” “上将军曾是某人的长官,千万别叫大人。”让萨拉挺不好意思的。 “东部军按照东部三军总部下达的进攻任务,已经赢得了这次东征的预期胜利。”上将军做着汇报。 “东部三军,已经取得了第二次东征的基本胜利!”萨拉可以做这种肯定了。 “任力中将率领二十万大军,已追击向南逃窜的北朝国军去了。” 萨拉看了一下南面,收回头问道:“上将军可以估计,往南逃去的敌军,大概有多少?” “有——”上将军迟疑了一会,才道:“有可能不低于三十万。” 萨拉信心十足的说:“这往南逃的三十万敌军,已经成为惊弓之鸟,迟早的囊中之物。” 上将军当然也知晓:“向南逃,肯定是逃不掉的。” “北面被我东部军和水军给堵住了,朝那边跑,会死的再快;往东逃,有大山阻挡,况且‘黑暗的深渊’无法进入;只有向南逃了。” “从俘虏的士兵口里得知,北朝国军这次南下之兵,集结了五十万之众。” “那隐力猛夫,收到被我东部三军全歼灭的消息后,正在上京大本营的黄金城内,非暴跳如雷不可。” 上将军发自内心的感慨之声:“只有在统领大人的指挥下,才能创造出如此的再次辉煌战绩。” “某人担心的还是水军。”萨拉说着,双目注视着帐外。 “三十多万水军,跟北朝国军派来的援军正在北面交战。” “水军的武器装备,本来就差了一些……” “从山谷内,早已派去了一些坦克和装甲战车。” …… 南朝国首府上京的黄金城,及南朝皇帝的皇都,已在北朝国军的占领之下。 北朝国驻扎军陆军总部就设在皇都皇家卫队的军营里,总指挥是隐力大将。 自上次,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萨拉率领的百万大军,第一次东征,把北朝国军向东伸展的一只羽翼,已经折断。 在魁元大将全力以赴的敦促之下,釆用源源不断地增派援军之法,才把南朝国百万大军赶出,退回南方去了。 在那次战役之中,北朝国军付出了三十多万伤亡的代价,接着后面的一段休整时间,重新恢复了那里的军事防御体系。 南朝国军的几次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隐力猛夫应接不暇,心里一直不畅通,由报复而滋生了一种念头。 在那里,部署如此多几十万大的守军,还不如拉出去而主动出击。 北朝国军精心布局的这个“雄鹰展翼”计划,到了这个时候,丰满的羽翼该抖动一下,发挥一下是否真的如有横扫千军之力。 隐力猛夫在个人作战室里,对着沙盘模拟默默寻思,一连发呆了好几天。 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棒,一边在上面指指点点,一边在自言自语,在琢磨着如何才能做到横扫东部的军事行动。 在沙盘模拟上,一眼就看了出来,南朝国的东部,不比西部,东部这里是一片广阔的大地。 由于属湿地,多沼泽,根本没有人居住,人迹罕至的地区。 主要的原因,那里植株不出,在“羞星”上,那种给“逆星人”提供食物的独特树木。 只有一片荒凉,加上伸向“黑暗的深渊”,那里的瘴气,时有席卷过来,形成了恶劣的气候环境,严重影响了植物的生长。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南朝国军能从这片地区上来,如果北朝国军从这片地区顺道南下,当然可以横扫整个东部。 北朝国军精心布置的这个“雄鹰展翅”计划,可以开始“展翅飞翔”了。 在隐力猛夫的大脑里,一只想象大的鹰,在自己的头上,只要抖动一下羽翼,天空中就会刮起狂风大作,席卷着整个大地,搅动着乌天黑地! 隐力猛夫张开大嘴,仰头朝上呼着一口长气,在昏昏欲睡的自我陶醉之中,好像上空掀起了怒吼狂风。 口里神经质的念着:“雄鹰一旦抖动一下羽翼,将搅得天翻地覆。由坦克和装甲战车组成的钢铁洪流,百万大军,便可以横扫天下!” 在隐力猛夫的大脑里,为了实行下一步“展翅飞翔”的计划,酝酿了一个挥师南下的军事行动,喊道:“来人。” 随行副官就在一旁,忙凑近几步问道:“大将军,有何吩咐?” 隐力猛夫伸出脖子问道:“向东面伸出去的一只羽翼,是不是已经丰满了?” “按三军总部统领,魁元大将的部署,在东面的驻扎军已经增加到了八十万大军。”随行副官做着几句阐释。 “可以视为,羽翼已经丰满!”隐力猛夫扭动着肥胖的身躯。 随行副官的请示::“大将军,让属下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隐力猛夫转动着脖子上的一颗脑壳,问道:“跟随本大将军多久了?” “自大将军升任第三方面军总指挥以来,从踏进南朝国这大片土地上,先金戈铁马后由坦克和装甲战车汇成的钢铁洪流,所到之处攻城略地。属下一直就跟随着大将军的身边。”随行副官滔滔不绝的说着。 隐力猛夫再问:“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大将军,在前线指挥将士们勇敢拼杀。”随行副官几句阿谀奉承的两句:“在战场上叱咤风云,乃有气吞山河的大气势!” “从统领几十万大军开始,到现在已经达到了四五百万大军,如此庞大的陆军系统!” “大将军有着惊人而旺盛的精力。” 隐力猛夫继续问了下去:“跟着本大将军这么长,学到了什么?” “学到了大将军遇事不慌不忙,迎应而解,遇险境能沉着冷静,往往运筹帷幄而决胜在千里之外!” 隐力猛夫板着一副面,道:“抬高本大将军了。” “属下与大将军身影不离,有目共睹,只有大将军的威武神勇,才能掌握住如此庞大的军队。” “其实本大将军有很脆弱的时候。” “大将军在属下的眼里,仍然是那么的高大威猛,具有叱咤强场的神武之勇!” 隐力猛夫忽然一大声:“听令!” 随行副官一挺胸昂首:“属下在!” 隐力猛夫振振有词的道:“即日起奔赴东面,以陆军总部高参之职,对驻守在那里的八十万大军,进行战前的短期训练,随时随地准备南下。” “大将军,这是要……”随行副官的纳闷。 “要你下去指挥千军万马!” “为大将军跑跑腿,传传口信还可以,叫属下率领大军跟南朝国军拼杀,只怕是辜负了大将军的器重。” 隐力猛夫开始做劝说了:“本大将军给你讲一个故事。” “属下已经耸起了耳朵。”随行副官凑近了一些。 “认识一个叫‘萨拉’的小子吗?” “常听大将军提起过此人。” “自本大将军率部,踏进南朝国以来,叫‘萨拉’的那小子,就一直跟本大将军阴魂不散。” “也听说过,大将军把那个小子视为自己在战场上遇到的,南朝国军中第一个难以应付的对手。” “上次,南朝国军发起的东征,就是那小子,一手部署策划的。” “五十万大军,一天下来,全线溃败,被赶到了赫鲁大江里,是我北朝国军的奇耻大辱!” 隐力猛夫叫嚣了起来:“不报此仇非君子!” 随行副官跟着附和着:“此仇必报!” “知道了本大将军派你到东面,去干什么了吗?”隐力猛夫的问。 随行副官的回答:“重振我北朝国军威,随时准备挥师南下,以雪前耻。” “马上出发,到东面驻军。东面驻军只有短时间的集训,有随时随地准备出发的可能。” “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本大将军就是要看到,这种虎虎生威的样子。” “属下马上出发。” “本大将军在总部,等待着捷报上报。” “到了那里,随时听命大将军的指挥。”随行副官就是立着不动。 隐力猛夫吼着声了:“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属下马上去东面!” 随行副官跟随隐力猛夫,在北朝国就已经开始了,现在叫他离开,到下面的大军里,去发挥自己的指挥才能。 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尝试,当然有一种不适应,而舍不得离开。被隐力猛夫赶着走,随行副官没有办法,只有硬着头皮接受了。 随行副官行了一个军礼,好一会才放下,道:“大将军,属下走了。” “别婆婆妈妈的!” 一个转身,提起的腿,跨出去之后,就没有回一下脑袋了。 随行副官出了隐力猛夫的个人作战室,叫来了两个平日跟自己相处要好的卫兵,回到个人的住处,收拾了一番,带着两个卫兵,乘坐一辆越野指挥车,离开了北朝国驻扎军陆军总部。 转向朝东,从东门驶出了辉煌金碧的黄金城。 这一路就一个方向,行驶在大街宽道里,出了上京,进入市东郊外,穿越一片树林,就进入了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军事防御体系。 北朝国军东翼驻扎军总部,收到陆军总指挥部发送过去的电报,已经派出了去迎接高参的队伍。 北朝国派遣军陆军总指挥部,隐力大将身边的随行副官,虽然军衔只是一个上校,头顶上有着陆军总指挥之名,可来头不小。 在迎接的队伍之中,大多是女性。这让随行副官反而感受不到一种欣慰,当看到她们当中,有的军衔不单只有尉级和校级,而且还有少将级。 这令随行副官马上憋着了一股气,很不顺畅,干嘛要弄个女性少将,在自己的眼里来炫耀? 让随行副官感到了,这明摆着是一出,用一个比自己军阶高的女人而来压压自己的心高气傲? 正当随行副官在发着愣之时,对面女军官里的那个女少将,笑吟吟的迎了上来,口里放出热火朝天的声音:“迎接总部的高参!” 随行副官看了一眼带着风骚的这个女人,目光扫视了她的后面,没有一个比这军衔再高的另一个人了。 “你们这是……”随行副官被弄得不知所措了。 “迎接队伍啊!” “就你们这些女人。” “用女人来欢迎一个男士高层,这本来就是十分协调的张扬力。” 随行副官发自己的脾气了:“真是乱弹琴!” 女少将再快的几步,靠近上去,伸出手臂,随着一个转身,一只手就插穿到了随行副官的腋下,一挽手臂拉着就走。 如此不拖拽的动作,随行副官感到猝不及防,没有挣脱,连一句大声的话也没有。 接着对面的女性军官朝这里,纷纷的拥挤了过来,把个随行副官给围住了。 随行副官喊着:“卫兵!” 听到了应答声:“到!” “本高参需要解围。” 那女少将的问声:“高参大人被人绑架了吗?” 好几个女人的声音:“没有,掉幸福窝里了!” 就这样,随行副官被一群女人推推搡搡似的,朝对面的大帐走去。到了里面,女少将才松了手。 随行副官一进里面,看到了待大帐内的两个人:一个身披紫霞战甲的上将军,另一个身披青铜战甲的中将。 女少将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告上将军,高参大人已经迎进了大帐!” 第359章 又一绝佳驻军之地 随行副官一到北朝国东面驻扎军总部,过来迎接他的是好几个女性军官,里面还有一名少将。 然而,他则一个上校,处于这种情形之下,感到在自己的头上,有一个女人在压着似的,心里顿感不是滋味。 男人还是抵挡不住女人的媚眼如丝,被一女少将挽着手臂,于是两个人并排而行,其他的女性军官一块蜂拥而至的跟了上去。 本来想装出神气的一头雄驴,一下子变成了一只绵羊,任由着别人的摆布。这一路来到了北朝国东面驻扎军总部。 进了大帐,见到了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一个上将军缓慢的起了人; 另一个中将倒是迎了上来,伸出两只手道:“欢迎高参。” 随行副官扭动了几下脖子,道:“本高参奉隐力大将之命,到东面驻扎军总部,看看将士们。” “欢迎高参。”看上去傲慢的上将军过来了几步。 随行副官一欠身道:“以后,还望各位将军多多关照及配合。” 上将军硬邦邦的话:“理应积极配合。” 随行副官嚷起了嗓门:“大本营陆军总指挥部令!” 上将军和中将及其他在大帐内的人,马上伸直了腰杆。 “我军精心策划的‘雄鹰展翅’计划,向东伸展的一只羽翼已经丰满!”随行副官又大起了声。 听到了上将军的高喉咙:“给南朝国军最严厉的惩罚!” 接着是中将喊出了声:“以报东征之仇!” 随行副官振振有词的道:“东面驻扎军,马上进入短暂的军事训练。” “是。”两个将军同时答道。 只见东面驻扎军的中将,一扭身靠近大帐的一角,抓起一部黄色的话筒,通过电话向下面的各部下达了,马上进入紧张的军事训练。 随行副官和随自己过来的两个卫兵,被安排到另一处帐篷里,早已到了睡觉的夜晚。 第二天在中将的陪同之下,下去了各部,对一些部队的军训进行了检查。 不出五日,接到了上京大本营陆军总指挥部,向东面驻扎军发送了,实行雄鹰“展翅飞翔”计划,具体的军事行动可以视为:只要抖动一下羽翼,将会刮起狂风大作。 在此纵深宽三百华里,长度约一千公里,分兵驻守了八十万大军。要到各部视察军事训练的情况,够随行副官来回跑路好几天的。 在出发之前,马上召集了师级以上的将军们,开了一个军事会议,对各部下达了作战任务。 到了次日,八十万大军留守三十万,五十万大军,筹集了三个月的粮草,携带足够的武器装备和炮弹,沿着南朝国军以前撤退的一个方向,大举南下了。 由于南朝国东部三军全部撤出了东部,这一路上,几十万北朝国军没有遭到一下抵抗,一直是长驱而入。 当到达了南朝国东部三军以前驻守的那片山谷之地时,慢了下来。 从北面几外大的山口,进入了面里,随着视线的开阔,在山谷之中,转动着身体环视一圈,看到了四面八方有群山四应,内面突起的一座座小山头,乃是一处囤兵驻扎而绝佳的地方。 把这一发现,随行副官用电报上报给了上京大本营黄金城里的陆军总部。 在个人作战室的隐力猛夫,接到从隔壁电讯室送过来的电文,看了一遍之后,回到屋子中的沙盘模拟桌,第一眼就看到了: 以上京作为大本营,向西伸出的一只翅膀,在西面那片群山环抱之中,北朝国军驻扎了近百万大军,像一只已经丰满的羽翼。 拥有一百多万的南朝国西部军,对那里怎么的绞尽脑汁、再怎么的折腾,就是无计可施。 在东部也像西面那边一样,如果找到同样的一处险隘之地,不但能囤兵驻扎数十万大军,而且地势险要又易守难攻。 北朝国军高级将领们,精心布局的那个“雄鹰飞翔”计划,可以说两只羽翼都已经丰满,而且练就到了坚不可摧的一种境地。 隐力猛夫对着沙盘模拟桌,专神了好一会,禁不住的得意忘形起来,口里自言自语地念道:“西面的一只羽翼已经丰满,向东部伸向去的另一只羽翼,上百万大军在那里立住足,像磐石一般,可以形成定天下之势!” 临时副官也跟着沾沾自喜起来:“大将军,在东部找到了又一囤兵驻扎的绝佳之地,真有如此好消息,天助我北朝王国也!” “两只羽翼一同抖动,可以横扫南朝国,便可以尽早的一统天下!” “属下恭贺大将军了!” 隐力猛夫双手支撑在沙盘模拟桌上,道:“马上发电。” 临时副官赶忙掏着笔和小册子,道:“请大将军口述命令。” 隐力猛夫念道:“责令你部立即上报详情。” 临时副官快的几下缭草,后道:“记录已经完毕。” “快去发报。”隐力猛夫的催促。 “是!”临时副官响亮的答声,后退三五步,一个转身到隔壁的电讯室去了,叫女报务员发送了电文,接着接收回电。 女报务员一边收听,一边忙着记录和译着电文,完毕后,临时副官拿着回电,小跑步返回了隐力猛夫的个人作战室。 隐力猛夫接过电文看了一遍,然后在沙盘模拟桌上确认了一下位置,欣喜若狂了起来:“南朝国曾在那里驻扎过守军,从种种观察的迹象来分析,兵力还不少。那山谷里为何无一兵一卒?” “回大将军,驻守在那里的南朝国军,见到我北朝国的威武之师,是不是闻风丧胆,早已撤离了出去。”临时副官的提示。 “很有这种可能。”隐力猛夫扎了一个脑壳,接着道:“发报。” 临时副官手里拿着小册子和笔:“请大将军口述电文。” “责令你部一边做好安营扎寨,一边派出小股部队对外围进行搜查。” “记录已经完毕。”临时副官后退三五几步,快的转身去了隔壁的电讯室。 隐力猛夫的临时副官这一去,在电讯室里等了许久。这一次发送出去的电报,要等不知多长的时间,那边才会有回复,所以一直在电讯室里等着。 再者,新耒的还不习惯与一个大将军相处,借着这个理由,也好不受那边的拘束。 今天,临时副官未能收到随行副官那边的回电,第二天也没有。因为派出去对外围进行搜索的部队,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事情。 临时副官从隐力猛夫的个人作战室与电讯室之间,来来回回的路了三天,才收到东部南下北朝国军的回电: 经过用三天时间对外围的搜寻,没有发现南朝国军的踪影,可以判断,此山谷是南朝国军以前放弃的一处军营。 北朝国军可以把此作为长期驻军的军事要地。随行副官按照隐力猛夫提出的设想计划,做好长期驻守的准备,于是加紧忙于囤兵驻扎的一系列的工作。 根据山谷内的地形地貌,对各部进行了合理的安置,随后耸立帐篷,暂且安顿了下来。然后,为宿营搭建了一些草棚,忙得不可开交。 时间一晃过去了七日,向西边放出去的岗哨,发现有南朝国的大军朝这边奔来了。 随行副官得知此消息之后,一边加强备战,一边向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上报,发生的紧急情况。 隐力猛夫听后,在心里盘算着,此次北朝国军大举南下,为的就是寻找南朝国军主力决战,以报东征之仇。 既然有南朝国军找上来了,当然会为两军一触即发的一场大仗,如何才能做到挫败对方而在苦思冥想? 趁南朝国军处于疲惫不堪的行军之中,来一次主动出击,挫挫对方的锐气。从得到上报的战情,南朝国军在离那片山谷约一百华里之处,安营扎寨了。 突然停止行军,南朝国军肯定做好了随时迎战的准备,这样让隐力猛夫已经着手准备主动出击的军事计划被打消了。 马上发送电报,下令随行副官,在山谷内布置好阻击力量,准备迎战南朝国军极有可能发起的进攻? 在山谷里的北朝国军,借用里面复杂的地形,构筑多层军事防御工事体系。 自北朝国军进入这一山谷内之后,就一直在忙活着尽快的分兵驻守一事,对于北面的通道已经无所顾及。 对于突然出现的大量南朝国军,隐力猛夫当然会怀疑是东征之后的南朝国军,退回去的东部军又返回上来了。 如果仅仅是东部军,对于北朝国军来讲,还不足为患。 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的军事防御工事体系上,北朝国军发起的攻击战,四十万的东部军未能守住,被入侵军打得撤退到了南方。 在北朝国军现在驻扎的这片山谷里,很有可能做过休整。 隐力猛夫怕自己的估计不足或者出现差错,只好打电话向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的魁元大将,讨教二三。 “喂,接三军总部。”隐力猛夫压低的声音。 一个女人的温柔之声:“请问长官。” 隐力猛夫粗鲁的嗓门:“这里是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还是那个女人:“请稍等一下。” 那边的声音换了一个男士:“喂,这里是三军总指挥部。” 隐力猛夫又放低了嗓音:“接一下魁元大将办公室。” “请问长官?” “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隐力大将。” “请稍等片刻。” “喂。”深沉的声音。 “阁下是魁元大将吗?”隐力猛夫变得恭敬起来。 “没听出声音来?”是魁元大将深沉的嗓门。 “末将隐力。” “这次,又有什么紧急战况上报。” “大将军一猜就中。” “难道南朝国军又发起第二次东征了?” “第一次才过了多久,没有这么的快吧。”隐力猛夫不以为然的。 魁元大将告诫的话:“大将军,不要低估你的老对手。” “多谢大将军的叮嘱。”隐力猛夫接着道:“为了一雪前耻,东面驻扎军已经挥师南下了。” “如此大的军事行动,这个时候才上报三军总指挥部!”魁元大将显然是发火了。 “五十万大军向南行军七八百华里,在那里发现南朝国军曾驻军的一个地方。” “与南朝国军发生遭遇了。” “在那片山谷内,一个南朝国兵也没有,搜索外围也未发现他们的影子?” “不可能是驻扎在那里的南朝国军,见到我北朝国军就闻风丧胆的而逃了。” “在那山谷里,中间有一片广阔天地,周围由山峰环绕,是一处囤兵驻扎之地,可以驻军百万之众。” 那边的魁元大将冷冷的声音:“大将军所描绘的,好像是西面的那片山区?” 隐力猛夫倒是心潮起伏:“不在西面,而是在东部。” 引起了魁元大将的慷慨陈词:“我军又能找到一处绝佳驻扎之地,精心打造的‘雄鹰展翅’计划,不但西面的羽翼丰满,而且伸向东部的另一只羽翼,也可以做到牢不可摧。” “我五十万大军已经在那片山谷里安顿下来,正准备构建一整套防御工事。还没有完成,偏偏不早不迟的,南朝国军从西面奔袭上来了。” 魁元大将的急气流:“趁南朝国军经过长途行军,处于疲惫之时,率部在处围设下埋伏,先挫败南朝国军的先遣军?” “末将早有此计划,可是南朝国军在离那片山谷前一百华里之外,安营扎寨了下来。”隐力猛夫有气无力之声。 “南朝国军太狡猾了。” 隐力猛夫也已意识到了:“只有末将的老对手,才会有如此的行军布局。” 魁元大将的提醒:“这次你的老对手,率军卷土重来,来者不善呀。” “在外围不能跟南朝国军交战,只有在山谷内展开拼杀了。” “五十万大军在山谷里,跟南朝国军展开厮杀,你的老对手,会把兵力放进里面去吧。” 隐力猛夫慢条斯理的说着:“南朝国军不冲进来,我军也不冲出来。” 魁元大将放出了赞同之声:“保持两军一直对峙,这是最好的策略。” 第360章 大骂之声 东部对南下进行横扫的北朝国军,当进入了一处山谷之中后,为了找到如此绝佳囤兵驻扎的地方,沉浸在沾沾自喜之下。 正当加紧着构筑山谷里的各种防御工事时,萨拉率南朝国东部三军几十万大军奔赴过来了。 隐力猛夫得知此消息后,自知从军事部署和指挥能力上,不及自己的老对手,只好请教魁元大将了。 北朝国军借用那片山谷内的险隘地形,结合强大的火力配套,南朝国军不易攻进去。 两军保持一种对峙状态,这对北朝国军来讲,是比较好的结局,因为他们还需要多一些时间,进一步完善在那里修建的军事防御体系。 魁元大将抬高着萨拉的指挥能力:“大将军已经跟你的老对手,有多次交锋,理应了解他的一惯用兵如神。” 隐力猛夫说着丧气的话:“自踏入南朝国的土地来,从西部打到东部,那小子总是阴魂不散。” 电话那边传来风凉的话:“人家就是大将军的克星。” “近来的几场仗,老是号称百万之众,真有那么的多吗?”隐力猛夫已经不计较这些了。 “一个人不可能,打败一支三五十个人的队伍?” “只有三五几个人,才能打败一个人。” “兵书上有记载,不知道用兵多多益善的好,还是率精兵强将,一路叱咤疆场,横扫天下!”那边的魁元大将,也感到了一种心嘶力竭:“不知哪一种用兵套路更适合我军?” “我北朝国的将士们,都是钢铁军团,所向披靡!”隐力猛夫的粗嗓门。 “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一个半夜,加上一个白天,对我五十万大军发起似秋风扫落叶的攻击之势,没有一百万之众,能掀起那么大的气候吧?!”魁元大将就是想打压一下这个部下的高傲自大。 “大将军,这,提醒了末将,必须从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派出二十万,向南下的大军增援。” “很有这种必要。”得到了魁元大将的赞成。 当隐力猛夫面对魁元大将之时,还是保持一种谦虚态度:“大将军还有什么要叮咛的吗?” 魁元大将鼓舞的话:“我军一旦在那片山间夹谷里立住了足,站稳住了脚跟,沿江南岸上,不需要驻扎那么多的兵力,移防到下面的南方去。” “未将一定照办。” “发报给南下的大军,密切注意北面。” 隐力猛夫又自擂自吹来了:“此次派出去横扫南下的大军,不单带足了大量的武器弹药,而且带了能支撑数月的粮草。暂不涉及后勤保障。” 那边的魁元大将急接过了话:“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计划在那里长期驻守。” “凭借山谷中的险隘地形,以守防攻,以一可以抵二,南朝国的百万大军奈何不了。”隐力猛夫的自以为是又来了。 “不要轻敌,注意北面,不要被南朝国军给绝断,不单增援的二十万大军,进不了驰援的位置,连在夹谷内五十万大军的退路,而被堵住。”魅元大将强调的语气。 “不要有退出来的想法,五十万大军就像一颗颗钉子,钉在那里!”隐力猛夫边在摇头晃脑边说着。 “有如此决心,精神可嘉!” “一定按大将军的提议照办!” 那边的魁元大将忽然问起:“南下的大军由谁指挥?” “末将派出身边的随行副官为大本营陆军总部高参,前往督战。” “一个随行副官有多么大的耐能,能对付了你的老对手?” “大将军,‘雄鹰展翅’计划已初定其形,羽翼已经丰满,抖动一下,实行‘展翅飞翔’。” 魁元大将发出无可奈何之声:“东面的一只羽翼已经抖动了起来,开弓已经没了回头箭。” 隐力猛夫压低着嗓门试问:“大将军的这些话,什么意思?” “‘雄鹰’的翅膀一旦抖动,随后他的喙和爪子,连着身体自会向前移动。” 马上让隐力猛夫想到了:“我军将发起正面进攻。” “只有发起正面的进攻,做好策应,才能减轻东部五十万大军的压力,以至解除困境。” “末将遵命。”隐力猛夫放了一下话筒,忙着提起来问道:“大将军,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正面的进攻,只是为了策应东部,一旦解除,适可而止,如果没有得到缓解,只有将兵力不断地投入进去了。” “南朝国军也太胆大妄为了,必须狠狠地打压打压他们。” 那边的魁元大将催着了:“可以开始下达命令了。” “遵命。”隐力猛夫这回放落了红色的话筒。 接着抓起了黄色的话筒,对某一部下达了一道命令……放下了话筒,再提起来,对另一部下达了集结的命令……就这样连续下了六道令,才算完事。 北朝国军占领了南朝国首府上京城之后,成为驻扎军的大本营,隐力猛夫的一阵电话之下,聚集在上京的北朝国军,一部又一部的向城南郊外奔袭而去。 在一阵远程火炮的轰击之后,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组成的冲击群,炮声轰隆轰隆的连续不断,发起了大举进攻。 上京城的南面,大片地区是南朝国的一座座城市,部署了陆军的精锐部队,空军主要的地面力量,也分布在这些城市里。 设在白令州府府衙里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当接到从正面战场发送上来的紧急军情告急之后。 兵部尚书感到很平淡,因为这是他们早已预料之事,按照程序,呈报给了南朝皇帝。 关于北朝国军什么时候,会从正面发起进攻? 在南朝国朝廷里,时不时的提到,成了军事会议上探讨的一个主要话题,只是比预期来得慢了一些。 正面防线,南朝国以城市为中心轴,有三股军事力量:驻扎了陆军几个精锐之师,空军的地面主力,还有各州县庞大的地方部队。 这三股抵抗势力,并没有形成统一的指挥,如果各方武装各自为战的话,当然容易被北朝国军逐个击破。 为了达成协调统一,朝廷必须派钦差大臣,前往那边进行督战。 皇帝老爷经过一番深思考虑之后,决定派兵部侍郎作为钦差大臣,代表着皇帝陛下到前线督导三军,竭尽所能的阻挡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 行宫向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打去了一个电话,由兵部尚书接听到了,再用另一部电话通知了兵部侍郎,南朝皇帝要召见他。 主要的原因看在兵部侍郎,自北朝国与南朝国开战之来,负责地方招兵工作。在三股抵抗力量中,难以驾驭的还是地方武装。 兵部侍郎深知,自己很少被皇帝老爷记起,在战争最紧张时期,不会是好事,又不能推脱。 由小车送到了南朝皇帝的行宫,在养心殿,兵部侍郎见到了自己的陛下。 皇帝老爷全身围着浴巾,显然是刚才沐浴完后,正好出来。 以君臣之礼,兵部侍郎双膝一屈跪倒在地,道:“末将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南朝皇帝忙道:“爱卿起身吧。” “谢陛下。”兵部侍郎起了身。 “想必都知晓,北朝国军已经发起了正面战场。” “回吾皇,末将刚刚才得知。” 南朝皇帝的想一吐为快:“朕不想太啰里啰嗦。” 兵部侍郎有种求功心切:“吾皇有何吩咐?末将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部署在正面战场上的兵力,有种复杂,不单有陆军的精锐之师,还有空军大量的地面部队,再还有各州县的地方抵抗力量。” “有三股抵抗力量。” “朝廷必须把他们统一起来” 兵部侍郎的试问:“末将率多少大军前往?” “带着朕已经拟好的一份圣旨,任命为钦差大臣,前往正面战场,主要是督促三军的对敌作战。” 不给兵,光杆司令一个,到了那里,指手画脚别人怎么的打,而自己手里无兵无卒,没有实力。这种差事,大多都是和事佬。 兵部侍郎一欠身道:“末将领旨!” 不一会,贴身侍女过来了这里,递给了兵部侍郎一卷黄绫,下跪在地谢过了皇帝陛下。 起身后,接过圣旨,忙着告辞,后退了九步,一转身由宫中侍女领着,到了接待处。 由专车送出,回到了白令州府府衙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向兵部尚书说起了,受南朝皇帝的钦点,带着圣旨前去正面战场,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到前方去督战。 兵部尚书发出羡慕的口吻:“这是美差。” “尚书大人,凭着一卷黄绫,手里无兵无将,谁会听命末将的号令。”兵部侍郎满面的苦恼。 兵部尚书说的振振有词:“凭着手里攥着一道圣旨,谁敢不从,谁敢不听,可以斩立决!” “可是要有执法的兵和将。” “在军部混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一个忠诚的部下?” “这一离开,只怕……” “不要悲悲切切的,拿出当年的勇气来。” 兵部侍郎打着哀求之声:“这一去,还望大人,看在多年的共事分上,点指一二。” 兵部尚书稍思索了一会,后道:“老夫有一部下,在德令州府,现为陆军混成师师长,手下有三万多将士,以此为主力,组织正面战场的各方势力,成立三军总指挥部。” “多谢大人了!”兵部侍郎的感激。 “老夫马上挂个电话,通知那里,自然会有人为老弟安排一切。” “末将告辞了。” 兵部侍郎离开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他就一个为军部招兵买马的官,手里没有什么多大兵权。 按照兵部尚书提供的地址,带着身边的两个卫兵,前去了德令州府,找到兵部尚书的那个老部下。 拿着南朝皇帝的圣旨,集合正面战场上的各方力量,以德令州府陆军混成师为主力,把下面各县的驻军和其他上下左右周边州府的一些驻军,圈了进来,立马形成了正面战场的第二道防线。 第一道防线,是各自为战,以保卫一方为目的的战场,抵抗力量单薄,很快被强大的北朝国军炮火所攻克。 一些零星的抵抗,从未停止。然而,不遗余力。 北朝国军的进攻是以一种针对大的城市——也就是重点在州府,对周边的县城,不予理睬,除非要在经过的情况下,这样加快了推进速度。 推进到了第二道防线,兵部侍郎已经在德令州府,以陆军混成师作为正面战场的主要抵抗力量,纠结了其他的几股武装。 拿出各部的优势兵力,在正面部署了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数量多的火炮,加强了阻击防线。 北朝国军以强大的炮火开路,两军遭遇,进行了一阵激烈的对轰,马上卷入了胶着状态。 对南朝军的顽强抵抗,北朝国军采用远程火炮,先摧毁后面的火力布置,然后再发起进攻。 熬过一阵猛烈的炮火轰击之后,随后出现了减弱的大力。作为督战的兵部侍郎,很想在德令州府能阻挡住北朝国军的推进步伐。 不断地调动周围的兵力,执行集中火力,好不容易,把北朝国军正面移动上来的钢铁洪流,挡在了城北郊外。 北朝国军在正面实行强攻受到了顽强抵抗,后续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没有紧跟上去,而是朝东西分开,从另的两个方向实行突破。 由于南朝国军的阻击重点放在北面,而东西两翼抵抗力量相对薄弱,被北朝国军的攻击群逐步冲破。 南朝国军苦心经营的第二道防线出现了岌岌可危。 兵部侍郎赶紧向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上报战场紧急状况。 得知此消息后,兵部尚书不敢怠慢立马呈报给南朝皇帝,得知正面战场告急之后,大骂了起来:“一群没用的饭桶!饭桶……” “吾皇,”电话那边兵部尚书的支吾声。 “兵部侍郎无能!废物!” 在一旁的贴身侍女劝导:“请吾皇冷静,不要气坏了龙体。” 南朝皇帝在念念有词:“地面的陆军阻挡不住,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 贴身侍女的提议:“只有出动空军了!” “正面战场不能有闪失,务必要全力以赴。” 贴身侍女的试问:“回吾皇,可以打通空军总部的电话了?” “下令空军司令出动轰炸机,对北朝国军实行轰炸!” “遵命!”贴身侍女扭身快步到了御案前,抓起了黄色的电话,靠近耳根。 那边立刻发出声音:“喂,请问……” “问什么呀!这里是吾皇陛下的行宫,立即接空军总部。” “稍等一下。” “喂,这里是空军总部。” 贴身侍女的清脆悦耳:“吾皇陛下旨意,命令空军总部,立即出动轰炸机,对进攻德令州府的北朝国军实行轰炸。” 那边空军司令亮的回应声:“遵旨!” 第361章 背后的操盘手 由南朝皇帝钦点,兵部侍郎封为钦差大臣,在正面德令州府构建的第二道防线,就将要被北朝国军攻破。 兵部尚书得到上报的紧急战况后,马上呈报给南朝皇帝,大骂了起来。 在贴身侍女的建议之下,立即出动空中力量,对北朝国军实行轰炸。 空军司令接到从行宫打过去的电话后,立刻下达了命令,从飞行基地上起飞了数十架轰炸机和战斗机。 空军基地大部分设在白令州府,起飞到德令州府虽然还有千公里之遥,但是以飞机选空中的直线距离,不到一个小时,就可以抵达那里,对北朝国军地面的进攻部队,进行了狂轰滥炸。 庞大的钢铁洪流还是扛不住,空中飞机的猛烈轰击,随着南朝国军组织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形成的地面冲击群,北朝国军已不能再实行阻挠,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撤退了回去。 随着大地发生了颤抖,随即夜幕已经降临,在黑夜之里,两军处于休战时间。 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催促兵部侍郎上报正面战场的战况。 这一仗下来,北朝国军以集团军所形成的攻击气势,在德令州府里的一战,算是兵部侍郎领教到了,战场不是他们在教科书上,或者还是实操演习中的那样,一阵阵强大的炮火连天下,所有毁于一旦。吓出了一身冷汗。 如若南朝国不出动空中的打击轰炸力量,此时德令州府已经在北朝国军的铁蹄之下,任意践踏了。 这个时候,总算缓一口气了。 当然只有如实的上报,如果谎报战绩,能蒙一时,在这种真刀真枪的拼比厮杀之中,后面的日子,说不准就莫名其妙的死于非命。 今天已是熬过去了,明天能不能逃过一劫,就很难说了。 “尚书大人,末将这个钦差还是免职了吧。”兵部侍郎已毫无斗志。 “不想干了?!”兵部尚书的严厉之声。 一边抓着话筒,一边在缓慢地转动着下巴的兵部侍郎,唉声叹气的道:“末将干不了这事。” 兵部尚书还是严词厉语:“上了那里,进入生死游戏,还想着退出来。” “拜托大人了,向吾皇说情,末将不胜其任,还是另请高人吧。” “当时,你呀就不该接这道圣旨。” “若知打仗,是这么一般情景,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敢接这道圣旨。” “算你有自知之明。” “看在你我多年共事的份上,恳求大人向吾皇收回这道承命。” “看在你我共事多年的情分上,向吾皇实情呈报了。” “谢大人的关照。” 兵部尚书按兵部侍郎上报的实情,一一向行宫那边呈报了上去。 南朝皇帝听后,还是气得一阵大骂:“一群无用的饭桶,无能之辈!” “回吾皇,兵部侍郎无能,不能胜任,自己请求辞职。” “我南朝天国怎么养了这么一帮人!” “回吾皇,军情紧急,请尽快定酌……” “大好山河,不能毁在这些一群无能之辈的手中,必须尽快换将。”南朝皇帝在自言自语念道:“我南朝天国已无将了吗?” 在一旁的贴身侍女插上嘴道:“萨拉大将不是将。” 南朝皇帝的低声细语:“他现在在东部指挥对敌作战。” “他率领的东部三军,已经把囤兵驻扎在那山间夹谷里的北朝国军赶跑了。”贴身侍女的温柔之声。 “虽然把北朝国军给赶跑了,但是敌人还会卷土重来的。”南朝皇帝对此事调兵遣将有些难下决心。 贴身侍女急上几句:“陛下,孰轻孰重,现在是尽快的抵挡北朝国军的正面进攻。” “也只能如此了。”南朝皇帝有种无可奈何的表情。接着道:“发报,” “吾皇请稍等片刻。”贴身侍女从身上忙着掏出小册子和笔。 南朝皇帝口述电文:“传朕的旨意,责令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统领萨拉,将派飞行器去接,做好准备,连夜速回白令州府。” 贴身侍女快的几下缭草:“回吾皇,记录已经完毕。” 皇帝老爷接着道:“再记,” “请吾皇口述旨意,” 皇帝老爷口里念道:“传朕的旨意,责令‘盖尼米得’号立即起飞,飞东部驻军接萨拉回白令州府。” 贴身侍女快的记完:“记录已经完毕。” 南朝皇帝催着:“尽快的发过去。” 贴身侍女不敢怠慢,先后退九步,再一个扭身离开了御书房,一阵快的脚步,到了行宫的电讯室。 叫两个女报员,两份电报同时分别尽快的发送:一份是发往已经出征的东部三军总部;另一份是发到陵阳县的皇家御园。 在晚上,驻扎在东部那片山谷之中的东部三军总部的大帐内,女电报员收到从皇帝陛下的行宫发过来一份紧急电报,译好电文之后,马上起身,一阵快的步伐,闯入了萨拉休息的大帐内。 “怎么不喊报告?”是随行参谋的呵斥声。 女报务员的清亮之声:“报告中校,行宫发来的紧急电报。” “行宫发送来的急电!”随行参谋先吃惊了一下,凑近女电报员的跟前,从她手里接过电文 ,照看了一下。 女报务员向随行参谋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属下告退。” “去吧。” 接着女报务员扭动一下身子,一摇一拐的走出了大帐。 随行参谋拿着电文,转动着脖子,看着躺在行军床上的萨拉。几天以来,忙于军务,他实在需要睡眠,此时人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现在手中捏着从行宫发送过来的是南朝皇帝的紧急召回。虽然不忍心叫醒萨拉,但无奈手里的急事。只好凑近拢去行军床,轻声的唤道:“总指挥。” 这头一下,没有叫醒他。 随行参谋再唤了一声:“总指挥。” 还是没有把他吵醒过来。 “总指挥!”随行参谋只能加大嗓门了。 萨拉向来就睡得警醒,睁开了双目,看到了低下脑壳的随行参谋,问道:“在叫某人吗?” “真不忍心吵醒总指挥。”随行参谋的低声细语。 萨拉的问:“发生了什么紧急事情?” “没有发生紧急军情,只是收到了一份紧急电报。” “紧急电报!”萨拉的身体一弹而起。 “从吾皇的行宫发送过来的。” 萨拉从随行参谋的手中接过了电文,收缩手臂,递在眼下一瞧,后口里念道:“吾皇召回某人。” “吾皇要召回总指挥,知道所为何事吗?”随行参谋的质问。 “还会是什么事?北朝国军已经发起了正面进攻。” “把总指挥召回,吾皇是要求总指挥指挥那里的大军,阻击北朝国军的正面进攻。” “北朝国军之所以从正面发起了进攻,想策应他们在东部的败局。” “总指挥这次被吾皇召回,岂不是正中了那隐力猛夫的诡计。” 萨拉的反问:“那隐力猛夫能琢磨出这一招来吗?” “在他的背后还有一个魅元。”随行参谋也能猜测得到。 “魁元大将是诡计多端之人。”萨拉很了解那个背后操盘手。 随行参谋问起:“总指挥如何回复吾皇的电文?” “还能如何回复,电报上已经明确,已派飞行器飞东部来接某人。”萨拉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 “总指挥一走,九十万的东部三军怎么办?”随行参谋的焦急。 “趁着飞行器还没有到,用电话对东部三军进行调整部署。” “遵命。”随行参谋几个快步转到大帐的一角,抓起了黄色话筒,就道:“接东部军指挥部。” 不一会那边有了回声:“这里是东部军指挥部。” “这里是东部三军总部,请任力中将接电话。”随行参谋.急的指名道姓。 “请稍等一下。” 过不一会,那边的声音:“喂,请问是东部三军总部吗?” 萨拉从随行参谋的手里接过递上来的话筒,凑近耳朵,说道:“任力老同学吧。” 那边是任力的声音:“老学长,这个时候打电话。” “命令你部停止对北朝国军残部的追击,收拢部队。” “老学长,北朝国军残部,已经是苟延残喘,再给五天时间,可以全歼他们。” “他们还有二十多万之众,下令部队尽快退守山间夹谷。” “难道发现北朝国军派出的大量援军,从北面攻上过来?” “没有的事。” 任力的请求:“不清除北朝国军的南面残余,我军将承受两面之敌。” 萨拉加重了语气:“不是这里的北面,而是北朝国军从正面发起了大规模的进攻。” “正面的进攻,离我们这里还远着。” “今晚,老学长接到电报,被吾皇召回。” “老学长要走!”任力发出吃惊的声音。 “吾皇召某人回白令州府,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指挥正面的部队,阻击北朝国军的进攻。”萨拉的着急上火。 “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窝着那么多的元帅大将,干嘛非要老学长离开东部三军?”任力的难舍。 “不用揣摩了,马上执行命令。” “是!” 萨拉放回了话筒,再提起来道:“请接通水军总指挥部。” “请稍等片刻。” 过了好一会,那边才有声音:“喂,这里是水军总指挥部。” 萨拉客套的话:“老长官,这么晚打扰你了。” “只有你这个东部三军统领,这个时候才会吵醒我们。” 萨拉说出了挂电话的用意:“把布置在北面外围的部队,撤回到山谷内。” “把部队撤回到山谷内,我军准备拔塞向西撤退了?”老长官想多了。 “刚才收到从吾皇行宫发送的紧急电报。” 老长官的猜测:“是不是要召统领回白令州府?” 萨拉的回答:“是呀。” 老长官接着猜下去:“据说北朝国军已经从正面发起大举进攻,这次吾皇把统领召回,一定是为了此事。” “某人已经下令,任力撤回对北朝国军残余的继续追击。” “看来,为了保存实力,也只能下令北面外围的部队退守山谷内了。” “北面北朝国军的援军,还会增派大量的援兵上来。” “统领这一走,东部三军就没有主心骨了。”老长官的唏嘘之声。 萨拉宽慰的说:“东部三军暂且收缩退守山谷,凭着几十万大军,在这里扎根,一直坚守,等整个战场发生转机,会发起反攻的。” 老长官的信心不足:“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萨拉放回黄色话筒,再拿起来,向援军指挥部打去了电话,给援军的将领做了一番安排和布置,及说了一些叮嘱的话。 手中的事完了后,萨拉坐在大帐里,等着那里飞来的飞行器。 在南朝皇帝的行宫,一块发送出去了两份电报:一份是给东部三军总部,另一份就是发往陵阳县的皇家御园。 那边与外界的通信联络,由皇帝老爷后宫的一家人负责,管事的是老皇后,有时不是皇子就是公主,下面办事的,是身边的侍女。 收到从白令州府那边的行宫发过来的电报,不是称老爷,就是称老子,肯定是着手急办的事。 本来在行宫那边里的十三公主,得知萨拉率东部三军到东部作战去了,一连平平淡淡的过了好几天,后来就感到无聊死了。 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奇好心过后,就感到枯燥乏味,又不能去别的地方,于是返回了陵阳县的皇家禁地。 尽管她不讨一些哥哥和姐姐的欢迎,但她已是一个大人了,又不想窝在那些弟弟妹妹一些孩子里。 到了这里,十三公主可以到山谷村,跟苏华和热丽经常照个面,给了她不一样的生活环境。 他们俩对这个十三公王,从来就是拿出十二分的热情扬义。让这个十三公主,不单感受了亲切,而且还有快乐开心的心情。 收到了从白令州府那边行宫发过来的电报,“盖尼米得”号连夜出航,到东部去接 萨拉速回白令州府。 老皇后把此事交给了十三公主。在晚间派出任务,令十三公主不高兴,当说明了其意后,她还是动心了。 十三公主看了电报上的内容之后,欣喜若狂的向老皇后告辞,急着到山谷村去找苏华和热丽。 第362章 召回萨拉 从南朝皇帝的行官,同时向外发出去了二份电报:一道是召回在东部三军指挥作战的萨拉;另一道是发给陵阳县的皇家禁地。 内容是责令热丽驾着“盖尼米得”号飞船,连夜飞往东部三军总部,接萨拉速回白令州府。 负责皇家御园要事的老皇后,把此事交给了十三公主,此时已在夜晚,本不乐意,当看到电文上的内容后,又让她欣然接受了。 一路笑吟吟的、跳跳蹦蹦的十三公主出了养心殿,在灯光之下,下了台阶,来到敞篷小跑车边,上了驾驶室。 在十三公主的帮助下,这个时期,苏华和热丽已经不在停放“盖尼米得”号,村南山坳的那里居住了,而是回到了从皇家御园搬出去的三谷村。 在山谷村那里,因为有苏华和热丽要等待的,从“黑暗的深渊”里,到时候会回归的儿子,所以才会有向十三公主提出搬到山谷村居住的要求。 如若十三公主在陵阳县皇家家禁地这边的话,她就会常到苏华和热丽的家,去看看他们夫妻二人。 在皇家御园里的人,也只有十三公主才知道苏华和热丽住在哪里。 欣喜若雀的上了小跑车,一拧车钥匙,发出“呜——”的声音,启动了引擎,脚踩离合器,推上档位,随着一只足加油门,同时会放松另一只足,双手转动着方向盘,敞篷跑车向北的方向移动了。 行驶了好几华里,到了东城大门,晚上有值班的皇家卫队,看到了十三公主开车过来了。 守东城的卫兵打招呼的问声:“这么晚了,十三公主要去哪里?” “本公主想干什么,需要向你们等汇报吗?”十三公主的神气。 “三公主已经吩咐下来的话,小的必须照办。”卫兵诚恳的说着。 “我姐在那边的禁地。” 守城门的卫兵,再怎么的样,当然镇不住人家公主。只好拉开了栅栏,让十三公主的小跑车行驶了过去。 前面是一条笔直的混凝土结构路面,可是一段长距离飙车的赛道。 到了前面是耸立起一排又一排房子的另一处风景的地方,从这里出去,向东就离开了皇家禁地。 在这管事的是南朝皇帝的三女儿,也就是十三公主的三姐。 这个时候,虽然已经进入了晚上的休息时间,但会安排有皇家卫队值班的卫兵看护。 在这里,一种平淡清净的地方,清闲自得,整天昏昏沉沉的样子,一到晚上,不会有多大的睡眠。 十三公主开的小车,一直撞向了栅栏,发出刺耳“嘎!”的一声,把待在卫兵室里的值班卫兵给惊醒了过来。 听到了喊声:“谁呀?!” “快推开栅栏!”十三公主尖叫的嗓子。 “十三公主。”出来的卫兵下了台阶,正准备推开栅栏。 忽然从一旁发出呵斥之声:“这么晚了,是谁还想出去闹?!” 坐在敞篷小跑车上的十三公主,从声音里就听出来是谁了。只回了一下头,在不是很明亮的灯光下,从里面走过来了一人,正是三公主。 十三公主吵着似的:“姐快叫人推开栅栏。” “这么晚了,出去干什么?!”三公主的严厉之声。 “外出有急事要办。” “知道你十三向来就风风火火的。” “十三的手里有父皇发送过的一份紧急电报。” 三公主从妹妹手中,接过递过来的一份电文,凑到灯光亮的地方,看了一遍。 “这事情也只有你十三能办。”三公主对着卫兵吩咐着道:“推开栅栏。” 卫兵用力从一边,向另一边推动着滑动栅栏,十三公主马上启动了发动机,敞篷小跑车过了栅栏之后,一路加油奔驰了起来。 小车借着远视灯,开了一段快速,穿行于一片树林之中,由于前面的路况是土坡路基,有些小坑洼,敞篷跑车颠簸了起来,于是减慢了车速。 沿着这条官道,聚居在左边是外迁的土豆村人,右边是搬迁出来的山谷村人。 十三公主开的小车进入了山谷村里。 这个时候,苏华和热丽还没有睡,两个人在屋子里坐着,唠叨着一个事,就是在“黑暗深渊”进行孵化的孩子。 他们俩住在山谷村后,苏华和热丽参加了村子里的一些劳动,劳有所获,生活上有保障。 看到十三公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忙将她迎进了屋子里。 “这么晚了,怎么跑这里来了?”热丽的问。 十三公主也不拐着弯,直说了来意:“父皇发送过来一份电报,命令姐和姐夫,驾驶‘盖尼米得’号,连夜飞东部接某人萨拉回白令州府。” 苏华催着:“皇命不可违。” 接着是热丽附和声:“我们马上出发。” 过来的苏华道:“公主殿下,向村子里挂个电话,何必要亲自跑一趟呢?” “快上车吧。”十三公主催促着。 热丽的念叨着:“坐车比骑虫兽要快,再一个外面黑灯瞎火的。” 南朝皇帝启用“盖尼米得”号,接萨拉回白令州府,一定是十万火急之事。 此时,北朝国与南朝国正处在交战时期,对待涉及朝廷中的事,不能犹豫不决更不能懈怠。 苏华和热丽快的动作出门,上了十三公主开过来的敞篷小跑车。 进了驾驶室的十三公主发动了车,一加油门就加速行驶了起来。 从山谷村到皇家禁地不远,就五六华里。 不到十分钟,就驶入了树林内,前方出现了一排房子,那里就是出入皇家禁地的大门。 十三公主嚷着嗓门喊:“开门!开门!” 接着从门卫室出来了值班的一个卫兵,见到十三公主,只好推开了栅栏,放敞篷跑车开了进去。 十三公主开着小跑车,驶进了皇家禁地内,向左拐着弯,小车奔跑了起来,通过皇家御园的城东门,一路飞奔,到了养心殿前,再向右转着弯,这条路通向村南山坳。 “盖尼米得”号就停放在那里,十三公主的驾车技术不错,其实是敞篷跑车的性能太好。 只闻一阵“呜——”的加油门之声,不出十几分钟,就到了村南山坳那里。 “嘎!”的一下急刹车,停稳之后,苏华和热丽起身下了车,来到前门的驾驶座。 热丽笑容满面的说着:“公主殿下,已经到了。” 接着是苏华:“谢谢公主殿下。” “十三可以上‘盖尼米得’号上吗?”十三公主提出了请求。 热丽没有答应:“不是已经上去飞船好多次了。” 十三公主的强烈要求:“‘盖尼米得’号,这次飞东部,再飞回皇家御园,长时间的旅途。” 热丽的提示:“需要经过你三妹的同意吗?” 十三公主迟疑了一会,才道:“随姐、姐夫一块飞过去,又一块飞回来,我们都不说,没有人知道这回事。” 苏华插上话道:“公主殿下,整天反正是溜达溜达,一眨巴一下眼飞过去,又眨巴一下眼飞回来。” “老公已经允许了,夫唱妇随,老婆也只有依着了。”热丽也同意了。 热丽借着小车亮起的灯光,走向“盖尼米得”号的舱门口,用掌纹打开了门。 先热丽上去,接着是争先恐后的十三公主,苏华只好让着她了,随后才登梯子而上,随手关上了舱门。 先上来的热丽已经打开了“盖尼米得”号上的灯光。 上去的十三公主见热丽坐着的那个座子,左边还有一个空位,快的几步靠拢而去,扭动了几下腰,下座在了一旁。 上来的苏华,看了一眼,已经闪耀着光芒的显示屏,后退着下坐在一把座椅上。 热丽的发问声:“都坐好了吗?” “坐好了。”十三公主的回答声。 只闻到外面放出“噗——”迅速而远去的响声,“盖尼米得”号底座下喷出两道火焰,随着气压的增大,只见飞船晃动一下,离地面便悬浮了起来。 当升空到一定的高度后,停顿在空中,在热丽的操控之下,随后调正了一下方向。 坐在上面,相当的平稳,突然人体侧晃了一下,好像闻到从外面传出“嗖——”的一声长啸,之后又感到了一种平稳。 十三公主的问:“姐,这是要飞哪里?” 热丽的反问:“公主殿下,电报上不是指直奔东部吗?” “某人萨拉在东部三军总部,指挥那里的将士们,在狠狠地打击北朝国人。” 热丽偏了一下头,收回去道:“我们正朝着东面飞驰而去。” 十三公主的自言自语:“只知道在东部,还不知他的具体位置?” 热丽宽心的话:“‘盖尼米得’号会带我们找到那里的。” “东部那么大的地方,没那么容易的找到。” “见到有灯光的地方,那里就是我们着落的地方。” 从显示屏上,从上面放映的图像,昏暗之中,点缀着几点火光,那里就是一处人 群集中居住的地方。 凭着下面光点散开的面积,有大也有小,大的是一座城市,小的是一个乡镇或者一个村子。 从西部的皇家御园升空,这一路横跨飞越到东部,会经过白令州府的上空。 那里,现已成为南朝国的首府,点缀满城的星光,乃万家灯火。 从显示屏上,比其他地方,当然显得要亮,面积要大多了。 已经放慢了“盖尼米得”号的飞行速度,为的是确认一下下面的情况。 热丽做着汇报:“已经到了白令州府的上空。” 十三公主发出惊讶之声:“分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根据从点缀灯光而拼凑出来的图案,通过分析,可以确定是白令州府。 随着“盖尼米得”号的加速,随之下面闪晃的光芒退去的速度逐步加快,一眨眼工夫,就远去了许多,进入了一片黑暗世界之地的上空。 继续向东的方向飞行而去,已经到了人迹罕至的东部区域,由于那里没有人居住,从飞船上,就搜寻不到什么几丝光线了。 以“盖尼米得”号所处的天空高度,曲外面多功能摄像头的拍摄,能覆盖一片很大的地区,只要捕捉到有光线的释放,就知道那里有人居住。 飞越过了一片的黑暗区域,忽然从东面捕捉到了向天空辐射的微弱光线,知道下面的那里一定住有人,飘到了有光照的上空。 为了确认是不是东部三军所驻守的东部南面的那片山谷地带,随着“盖尼米得”号向周围的搜寻,随之在四周没有发现其它地方,朝天空映射出来的光线。 为了扩大搜索范围,随着攀升的高度进一步的向上,随之搜索的范围会不断地往周围扩大: 当从西面闪现出了白令州府的城中,朝上空辐射的光芒,根据灯光的衍射所拼凑的图案,进行识别,可以确认那边是白令州府。 十三公主沉不住气地问起:“姐,找到了某人萨拉所在的军营吗?” 热丽的回话道:“虽然还不太确定,但是在一片黑暗的东部,已经搜寻到了一处有灯光的地方。” “在东部,只要看到有灯光的地方,那里会是某人萨拉所在的军营!”十三公主的心激动了起来。 “在东部只要搜索到一处有灯光,那里极有可能就是小弟在所的军营。” 十三公主催着:“姐,可以降落下去了。” 热丽偏头看着道:“公主殿下这么的急。” 十三公主的念念有词:“又有好一阵没见到他了,比以前不知是不是再瘦了?” 热丽忍不住的笑了:“哈、哈哈,小弟再瘦,就真的成豆芽菜了。” “姐也心疼某人萨拉。” “如若姐不心疼小弟,不是还有一个公主殿下吧。” 既然已经确定处在东部上空,这么大的一片天地,只有此一处有灯光,可以降落了。 “盖尼米得”号先快速下降,当发出警报之声时,放缓了降落速度,选择一块空地平稳地着陆了。 刚一落地,十三公主就起了身,口里欢天喜天的:“可以见到某人萨拉了。” 热丽忙道:“公主殿下,请不要急着下飞船。” 十三公主立住双足:“为什么?” 热丽警示的话:“在没有确定下面是不是小弟,他们之前,最好的不要急着下去。” 十三公主不以为然的:“需要这么般的谨之慎之吗?” 第363章 误降敌军营中 由热丽驾驶“盖尼米得”号,已经进入了东部的上空。 通过高空搜索,在下面一大片的黑咕隆咚的地区之中,寻找到了唯一的一处亮着灯光的地方。 有人居住或者有士兵在那里宿营,总会亮起几点光源。 飞船已经降落平稳了,里面的十三公主急着就要下去,被苏华叫停了下来。可是这公主耍着小性子。 苏华做着耐心的劝导:“公主殿下,请不要急着一会。” “十三听姐的。”十三公主在看着热丽。 热丽澄清着一个事:“不是姐而是姐夫。” 于是引起十三公主扭头看了一下立后面的苏华。 “我们停在了这里,下面的人,不管是小弟的手下,还是别的什么人,会有人过来的。”热丽说着,打开了飞船上的远视灯。 在这种封闭的条件下,由于与外界隔断,看不到外面的情形状况。然而,通过多功能摄像头拍摄到的景物,经过处理器,传送到显示屏上,可以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借着光照,飞船停在一块还算平坦的地方,向南能看到不远处的几个山口,随着光线向左右扫射而去,在东和西的两面,所看到的地形状况,坑坑洼洼的,还有一些突起小山头。 随后再远去了一些,就没有能见度了。 朝北面,地形一片坦荡的向那边延伸,在远光的照射之下,见到了隐约隐现之下耸起来的一顶顶帐篷。在上空搜索到的光芒,就是从那里照射出来的。 从帐篷前,发现了有晃动的人影,随着聚集的越来越多,随之看到了这些人手里拿着长枪短枪。 听到了吆喝一声,朝这边一窝蜂似的,拥上来了。 首先模模糊糊的,随着接近了几丈距离,随之逐渐呈现清晰了许多。 十三公主瞅清楚之后,口里念道:“好像不是我南朝国军?” 热丽的反问:“不是南朝国军,会是哪里的士兵呢?” “看清晰了,像是北朝国军!”十三公主发出吃惊之色。 在后面的苏华插上话道:“幸亏公主殿下没有急着下去。” 热丽提出质疑,试问:“在东部,不是说只有南朝国军,怎么就冒出北朝国军来了呢?” 十三公主郑重其事的道:“真的是北朝国军,这不会有假。” 热丽在寻思着什么:“碰到了北朝国军,不好办呀。” “我们要不要马上飞离开?”十三公主也有着急。 热丽稳了稳神道:“不要紧张,‘盖尼米得’号,别说那些长短枪,就是一般炮弹也奈何不了。” 下面有人喊话了:“从哪里冒出来的?!” 当热丽想到,北朝国人曾把“盖尼米得”号视为不明飞行物之时,不如再这样来吼吓他们一回。对着话筒喊着:“不明飞行物!” 在里面听到的声音小,但传到了外面,就如同雷鸣般的晴天霹雳! 从显示屏上,那些奔上来的北朝国军士兵,吓得全身在禁不住的颤抖,立马止住了步子。 随着一个军官用短枪朝这边开枪,随之嘟嘟嘟的响起枪声,一阵火星向这里扫射,似乎闻到了外面传过来的,一片啪啪的响声。 十三公主又急了:“姐,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吗?” 热丽的反问:“离开这里,我们飞哪里去?” 十三公主的回话:“找某人萨拉。” 热丽的再问:“小弟会在哪里?” “在东部作战,既然这里有北朝国军,那么一定就有南朝国军。” “那么南朝国军的驻地在哪里?” 十三公主略有所思之后,才答话:“这里,如若是两军交战的地方,对面是北朝国军,那么我们的后面就是南朝国军的驻地。” “既然南朝国军的驻地在后面,为什么我们只搜索到了北朝国军营地中的灯光,而没有看到南朝国军营地中放的的火光呢?” “也许,南朝国军为了节约省电,没有亮着灯光吧。” “只有这种解释了。” 外面的北朝国士兵一边扫射,一边围了上来。不能让他们靠得太近,热丽一按点火开关,“盖尼米得”号喷发出来的高压高温气浪,就会灼伤烧伤人的。 热丽把扬声器的声音调到最高,对着话筒嚷着尖叫的嗓子喊着:“快滚开!” 把外面的北朝国军士兵们,吓得在连连后退,随着摁下了点火的开关,随即闻到了“噗——”迅速远去而沉闷之声: 喷射出去的高温高压气浪,吹得地上的尘土,向四周飞溅,产生的弹射之力,打在围上来的士兵身子,听到“啊!唉!啊啊……”的叫疼和呻吟声。 快的向四周散开,有的被飞出的石块击中,被砸着受了伤,倒在地上;被突如其来所产生的大气候,有的吓得目瞪口呆。 当底座下的气压,增大到一定的时候,只见“盖尼米得”号晃动一下,便离地悬浮了起来。 十三公主一直注视着显示屏,这时查看到了,在后面一片极黑的地方,有照着过来的手电筒光。 难道那里是他们刚才所提到的,南朝国军为节省用电或者照明,也没有亮起灯。 在这里,由于北朝国军对飞船的开枪声和吵闹声,惊动了驻守在对面的南朝国军。 十三公主提手一指显示屏上一道:“姐,看到了吗?” 热丽扎了一下头:“看到了,我们的后面有光线。” 十三公主点了一下头,念着:“看来,不出我们所料,后面是南朝国军。” 向上爬升的“盖尼米得”号,离地不到百米,悬在空中,转动一个180度,缓慢地向南边飘忽而去。 通过显示屏上的观察,看清了在那里站着身披白色战甲的士兵,是南朝国用工地面作战的水军,还有身披棕色战甲东部军的士兵。 十三公主可以确定:“看到了,是南朝国军!” “盖尼米得”号离地面只有一百米高度,下面的人在抬头仰望,悬浮着一架如此巨型形状的飞行器,在徐徐的下降。 对下面的南朝国士兵们来讲,由于从未见到了如此神奇的飞船,是欢天喜地。 刚才,在对面的北朝国军的驻扎地,发生的事情,虽然看不清那里发生了怎样一个不对劲的状况,但是那里的敌军,并不是友好的态度。 既然是从北朝国军那边飞过来的,对这边来讲,应该是受欢迎的。 在空中,热丽对着话筒喊:“请离开远一些。” 在指挥官的喊话之下,下面的士兵们向四周快的散开而去,让出了一块空地。 然而,热丽还在喊着:“离开远一些,再远一些……” 等着“盖尼米得”号着陆之后,十三公主伸长脖子,凑过去一些,对着话筒喊:“我们是来接某人萨拉的飞行器。” 热丽扭头看着她,道:“公主殿下,还是我来吧。” 十三公主收回去了伸过来的脑袋。 接着是热丽清亮的嗓子:“我们是从皇家御园过来的,接小弟回白令州府。” 十三公主的问:“本来是某人萨拉,怎么变成小弟了?” 这里,是东部三军驻扎之地,东部南方一处山谷,守在山口内的有水军,也有东部军的弟兄们。 对“盖尼米得”号上的喊声,还不知晓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提到了萨拉的大名,东部三军总部统领,有人转身离开这里,报信去了。 具体的情况,这里是水军的营地,在山口内设有防,由水军和东部军共同担任。 水军总指挥老长官,得到了现场军官上报来的消息后,马上向东部三军总部打去了电话。 话筒里那边的声音:“这里是东部三军总部。” 老长官快的气流:“这里是水军指挥部。” “上将军有何指教?”像是萨拉随行参谋的嗓门。 “有情况向统领大人上报。” “请上将军说道。” 那边的老长官说着:“据报信军官发现,在北面山口,突然从天降落一架大型飞行器,声称是来接统领大人回白令州府。” “肯定是吾皇派来接总指挥的飞行器。” 老长官有些诧异表情:“还真有这事。” 随行参谋向老长官做着解答:“在一个小时之前,东部三军总部接到吾皇行宫发送过来的召回电报。” “萨拉统领要离开我们东部三军。” “上将军,属下要挂断电话了。” 随行参谋放下了话筒,对坐一旁的萨拉道:“总指挥,吾皇派来的飞行器已经到了。” “到了,降落在水军那边的军营里。”萨拉说着起了身。 “有几十华里,开车过去吧。” 随行参谋快步出了大帐,跑到隔壁的一顶帐篷内,叫醒了在里面睡觉的司机。 司机的问声:“这么晚要出车?” “送总指挥到水军驻地。” 司机没有再作声了,穿好了衣服,快的动作就出了帐门,来到停在大帐前的一辆指挥车旁。 当看到从大帐内走出来的萨拉,司机移动几步身体,转到前排的驾驶座,拉开了车门,准备上驾驶室。 司机一低头矮身,钻进了车里,坐好之后,脑壳往后扭,在等着萨拉过来指挥车。 随行参谋拉开了后排座车门,先让萨拉上了去,关上了门,自己转到了指挥车的另一边,打开了车门,随行参谋一收缩身子就进了去,随手合上了门。 随着指挥车发出“吗——”的声音,启动了发动机,随之左脚一踩离合器,推上档位,右脚一踏油门,同时一松左边踏板,紧跟着越野车朝前移动了。 在司机掌控着方向盘下,打开了远视.灯,向前加速着,跑了起来。 地面通过清理,行驶的路况大有改进,车辆可以快的奔驰起来。 从这里,到水军的营地,有近二十华里的路程,像这种越野车,以现在的速度,用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 还远着,就看到东面那边,朝这边照射过来一线如柱的灯光。 让车上的司机看到后,口里发出不解之声:“哪里来这么亮的一道光?” 接着是随行参谋念声:“在水军,只有手电筒的光,这亮度比电筒光要亮一百倍还不止。” 萨拉接上话道:“从那边射照过来的是飞行器的一道强光。” 司机关上了车灯,借着那边照过来的一线亮光,由光柱引着,开那里去了。 随着距离的拉近,随之听到了前面的喧哗声。 对面的喊声:“发现东面有车!” 接着是将士们的念叨之声:“……一定是总指挥坐车过来了!” 指挥车在五十米外停下,接着那边的人群,像一窝蜂似的朝这里拥挤了过来。 萨拉下了车,头一眼看到人群当中的第一个人是任力, 上前的任力敬了一个军礼,放下道:“报告老学长。” 萨拉转动着脑壳扫视了一环:“老同学,今晚这里这么的热闹。” 从任力的身后,忽然窜出来一个人影,萨拉赶忙正视双目,辨认出了是一个穿着绫罗裙装的女子,笑得灿烂,而奔跑了上来。 萨拉有种纳闷感,好像在问自己:这是谁呀? 冲跑上来的女子喊出了声:“某人萨拉!” 从声音里听出来了,口里念着:“十三,怎么也跑这里来了?”凭着萨拉的聪明才智,当然是搭乘飞行器,跟苏华和热丽一块飞过来的呗。 当十三公主跑到离萨拉还有二三米距之时,叉开双手臂,一下跳起,扑向了萨拉。 一下子砸在怀中,萨拉摇晃了几下身体,才稳住了身桩。发出问声:“十三,怎么到这里来了?” 十三公主感受到了不曾拥有的幸福感:“到这里来看看某人萨拉不行吧。” 萨拉有种尴尬:“周围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们俩。” “就是让他们看着。”十三公主已经无所谓了。 一边的随行参谋催着:“总指挥还是快上飞行器。” 萨拉问道:“除了十三之外,还有谁过来了这边?” 因为此时的十三公主沉浸在温馨的怀中,没有答话。 萨拉只有继续了:“这飞行器不会是十三驾驶过来的吗?” 十三公主抬起头回话了:“这有什么不可。” 萨拉大起了声:“某人萨拉知道,这飞行器只有我姐才能驾驶他。” “见到十三,怎么老提起你姐?”十三公主一抿嘴唇不高兴了。 第364章 火速飞正面战场 指挥车在东面一道强烈光照的引路下,驶近了过去,在离前面喧闹的地方五十米之距停了下来。 在对面涌动的一群人前,第一眼看到了就是走在前排的任力。忽然之间,从他的身后冲出来一个人影,通过萨拉的辨认后,让他吃惊了一下。 十三公主奔跑了几十步,一头砸在了萨拉的怀中。 随飞行器一块过来的,不单只有十三公主,还有上面的驾驶员热丽和飞船检修的苏华。 一提到热丽,萨拉比见到什么人都高兴,这让十三公主吃醋了。 萨拉停了一下步,大声回道:“姐亲呀!” 十三公主嚷了起来:“你姐亲,有十三亲吗?” 还是要顾及这个娇气公主的感受,萨拉马上慢下了脚步,让十三公主跟紧了上来。 围在这里的不管是士兵们,还是一些指挥官们,再还是几个将军。一个公主对萨拉如此的亲昵,都有一种诧异之色,有目瞪口呆的表情,也有霸出羡慕的眼神。 随着萨拉与十三公主并排,朝亮着灯光的飞行器行走而去,前面的人群纷纷地往两边散开而去: 先是任力,再就站立他两旁的人,然后是他背后的人员。 到了“盖尼米得”号下,随着舱门的推开,是苏华出现在门口。 苏华对着萨拉摇着手:“小弟,快上来吧。” 萨拉的声音不大:“姐夫。” 接着在苏华的身后,晃动出来一个身影,喊着:“小弟。” 萨拉喊出了声:“姐!” 刚加快了几步,萨拉感受到有一种拉力,就站住了,他收目光一瞧,自己的衣服被人用手拖着了。转过脑壳,看到了十三公主就在自己的背后。 旋动身体来的萨拉,说着告别的话:“水军的弟兄们!东部军的弟兄们!还有援军的弟兄们!” 在这里值班的士兵,其实没有援军。这是萨拉习惯的喊声,不管在什么场所,都不能落下还有一支援军。 不然的话,他这个东部三军统领,就会有人说心偏袒水军和东部军,心里也没有他们援军,会遭人家的不待见。 在灯光之下,一片黑压压的人影,看到围拢上来了一些。 任力深沉的声音:“老学长这一次别过……” 凑上去的随行参谋怯生生的道:“总指挥,属下能跟着一块过去吗?” 得到了萨拉的允许:“一台戏,不能没有跟班的。” “总指挥是答应属下一块过去了。” “不单只有你,还有司机,把三个卫兵加上报务员都给某人接过来。” “遵命。” 已乐得要手舞足蹈的随行参谋,一个转身,跑向指挥车。对着司机喊着:“司机大哥,返回!” “好的。”司机的心里也激动不已。 随着司机急的启动了指挥车的马达,随行参谋快的动作爬了上去,等小车调转了方向后,发出“呜——”的加油门声,飞奔了起来。 沿着照射的一条亮光,很快的就消失了,只看到一团远去的光影。 萨拉向任力叮嘱了几句:“守在这里,不让北朝国军攻进来,我军也不要轻易出击,” 任力扎了一下脑壳:“老学长的话,末将记在心里了。” 还有一点时间,萨拉跟这里的将士们做着告别,然后显得依依难舍,缓慢地转过了身体。十几步距,转到了“盖尼米得”号的舱门口。 萨拉并没有急着登上去,挪开一边,让给了十三公主,然后是苏华,而热丽没有下飞船,一直就守在上面。 指挥车之所以返回,接跟随萨拉身边的几个人去了,因此飞船还不能急着起飞,借此,萨拉与这里的几位将军,还在交换着东部三军各部之后的一些军情要事。 在舱门口下,等着随行参谋、女电报员和三个卫兵及司机上来。 在前线指挥作战,每一道命令的上传下达,要有他们几个人的配合,才能形成一个指挥系统。 在军中,像他们这样的人,各层指挥官的身边都有。然而,由于有了长期的默契合作,他们之间有种分不开了。 任力和一些军官士兵们拥挤在舱门口,陪着萨拉在说着话,过了四十分钟的时间,看到了西面有汽车照射过来的灯光。 随着油门声的一阵增大,就驶到这边来了,指挥车上的几个人,赶紧着跳下了车,个个是欢欢喜喜的小跑步,来到舱门口下,紧接着依次登上了“盖尼米得”号。 这一下,萨拉和跟随他的几个人,与聚集在这里的人挥手告别,随着舱门的合上,飞船内的人与外面一大堆的人随即隔离了开来。 在上面的热丽对着话筒喊出声:“请站远一些,再远一些……” 当退后到了一个安全距离后,只见“盖尼米得”号底座下,喷发出两道高压高温气浪,随着产生的压力进一步的加大,只见飞船摇晃一下,随即脱离地面便起飞了起来,在缓慢地爬升着高度。 下面的人群,随着“盖尼米得”号抬升着高度,随之在仰望上面。一团黑影变得越来越小,飞船已经攀升到了很高的位置。 当屁股出现两道喷射的火焔,突然之间快的改变方向,像一阵风似的,在上空一团光芒一下子拉长像划破天空似的,一路从上空向西飞奔迅速移动而去。 从东部这里到白令州府,几千华里的距离,以“盖尼米得”号如此很快的穿行速度,可以做到眨巴一下眼睛的工夫,就到了白令州府的上空。 没有进入南朝皇帝的行宫,在萨拉的提示之下,在白令州府的城东郊外,东部三军总部原驻扎的军营上空停了下来。 萨拉率部第二次东征之前,在这里留守了一千八百名的皇家卫队。 “盖尼米得”号在这里降落了下去,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被站岗的哨兵发现后,马上跑过来这边。 随着舱门的打开,萨拉就站在门口。 在里面的卫兵队长喊道:“东部三军统领萨拉大将到。” 一提到萨拉的大名,卫兵马上立正挺起了胸膛,先敬起军礼,然后放下手道:“报告大将军,正在站岗。” 萨拉回了一个军礼:“继续站岗。” 接着萨拉下了飞船,上面的其他人陆陆续续的也下来了。 随行参谋试着问道:“吾皇召回总指挥,是不是到行宫,面见圣上。” “从行宫发送的电文内容,速回白令州府,并没有捉到行宫。”萨拉做着解答。 “已到白令州府城东郊外营地,连夜向行官发送电报,请求吾皇对总指挥将作怎样的安排?”随行参谋的提示。 萨拉的犹豫:“这么晚了。” “吾皇急于连夜召回总指挥,必须有紧急要事。” “好吧。听你这个参谋的。” 由哨兵领着,找到皇家卫队大队长休息的大帐,进了里面,此时还亮着光,不过人已躺行军床上睡着了过去。 萨拉示意哨兵不要叫醒他们的大队长。 在大帐内找到了发报机,萨拉叫进来了女报务员,马上向南朝皇帝的行宫发报,电文内容: 末将已到白令州府原东部三军总部驻地,请求吾皇的召见。 随着电报机发出嘀嘀嗒嗒的响声, 把睡行军床上的大队长给吵醒了,喝声道:“谁呀!” 站岗的卫兵忙凑近去道:“大队长,吵醒你了。” 大队长认出来了萨拉,吃惊的道:“喔!是统领大人。” 萨拉扭头看了一眼,马上收回来道:“借用发报机,向吾皇的行宫发一个电报。” “这么晚了。” “某人刚从东部三军那边飞过来的。” 这时女报务员汇报道:“报总指挥,发报已经完成。” 他们几个在此,还要等着那边的回电。 这么晚了,去惊动南朝皇帝,谁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惹皇帝老子龙颜大怒,生与死就在一念之间.。 好在是向那里发送电报,先吵醒的不会是皇帝老子,而是那里负责宫中与外界电讯往来的侍女。 行宫里的侍女收到萨拉从白令州府城东郊外,原东部三军驻地,以总部的名义,发送过丢的加急电报,引起宫中侍女的重视,会把消息尽快的送到南朝皇帝贴身侍女的手里。 南朝皇帝对召回萨拉一事,一定作了什么布置,在发送东部三军总部的电报之后,就已经叮嘱过了贴身侍女,萨拉一到,务必紧急召见。 人已经到了白令州府,现在处深夜之中,大臣不会进宫面圣的,除非十万火急的紧急军情大事。 千万别惹怒了皇帝老爷,不然的话,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通过电报机传递信息过去,想必会惊动南朝皇帝,用不着他萨拉,而是由他身旁的贴身侍女。 手里捏着电文的贴身侍女,进了皇帝陛下的寝宫,勾身哈腰的守在龙床边,等着主子的醒来。 现在的南朝国处于战火纷飞之时,皇帝老子心里的事多,搅得他焦躁不安,一种似睡似醒或者半睡半醒之里。 贴身侍女的轻声小步,没能惊动南朝皇帝,当他一睁开双眼时,看到了龙床边跪着一个人,喝问:“谁?!” “回吾皇,是奴卑。”贴身侍女晃动了一下头回道。 “在朕的寝宫里干什么?” “回吾皇,萨拉大将已回白令州府了。” 南朝皇帝掀开了被子,道:“快召他进来见朕。” 贴身侍女答道:“没有进宫来。” “快召那小子进宫。”说着皇帝老爷缓慢地起了身。 “遵旨。”贴身侍女起了身,往后退着步。 坐起的南朝皇帝的喝声:“慢。” 贴身侍女立住双足:“吾皇还有何吩咐?” 皇帝老爷的问:“这个时候,什么钟点了?” 贴身侍女的回话:“回吾皇,下半夜凌辰一两点。” “已经来不及了。” “吾皇,怎么一回事?” “把那小子召回行宫,差不多天光亮了。” 贴身侍女凑近过去一些:“吾皇的意思?” 南朝皇帝浑厚的嗓门:“回电,” “请吾皇口述电文,”贴身侍女连忙掏着上衣口袋里的笔和小册子。 “传朕的旨意,‘盖尼米得’号将萨拉火速送往德令州府。” “奴婢记录已经完毕。” 南朝皇帝催促着:“快发送过去。” “奴婢遵旨。” 贴身侍女向后退着,到了寝室的门口,才转过身子,一阵快的脚步出了南朝皇帝的寝宫,到电讯室,叫电报员马上发送南朝皇帝的旨意。 萨拉接到从行宫发回的电文后,看了一遍,马上把身边的随身人员召集过来,点了二十个皇家卫队。 对余下了的皇家卫队下达了命令,从陆路赶往德令州府。二十多人上了“盖尼米得”号,塞了满满的一舱人。 在热丽的操控之下,飞船立即起飞,升空,爬升到一定的高度,飞驰北面的德令州府而去了。 从白令州府东城郊外起飞,到北面的德令州府,之间的距离有一千多公里。乘坐汽车的话,要跑差不多两日的时间,搭乘“盖尼米得”号,只需要三四十分钟就抵达了,还只是不算快的速度。 在规划的航线上,快的到了德令州府的上空。 此时,天空处于黑夜之下,看不清楚下面具体的情况, “盖尼米得”号在上空转了一圈,选择了一个降落的地方,在一条宽敞的大街上。 昨天,德令州府经历了一场战火,也许还没有燃烧到这里来,像以前一样,显得比较安静。 飞船着陆后,皇家卫队和随萨拉一块过来的三个卫兵,一共二十三个人,争先恐后的下去了飞船。 在外面散开,怕有人闯入这里来,堵住了街道的两头,街的两边也站有五十步一岗哨。 飞船上的萨拉说道:“发报。” 随行参谋边忙取出笔和小册子,边道:“请总指挥口述电文。” 萨拉吐词达意的道:“奉吾皇旨意,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萨拉大将,已到达德令州府。” 随行参谋几下缭草的字,后道:“记录已经完毕。” 女电报员的问:“请总指挥明示,发往哪里?” 萨拉逐字逐句的念着:“正面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女报务员给电报机调制好了频道,接着发出嘀嘀嗒嗒之声,在飞船上向正面战场三军总指挥部,按照密码发送着电报…… 第365章 某人乃三军统领 南朝皇帝本想在行宫召见萨拉,可是此时已是下半夜凌晨一两点钟了。 之所以把正在东部指挥作战的萨拉紧急召回白令州府,北朝国军已经发起了正面进攻,兵部侍郎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前往德令州府组成的第二道防线。 由于庸人一个,督战无力,若不是紧急出动了大量的轰炸机群,整个德令州府差一点,就被北朝国军给攻克了。 从白令州府到德令州府之间有一千多公里距离。在这个时间,萨拉坐车前往行宫,通过一番周折,天光就亮了。 然后,再尽快的赶往德令州府,北朝国军只怕已从北面发起进攻了。 萨拉必须赶在天亮之前,到达德令州府,才能留给他多一点时间,对正面的第二道防线,如何重新做好和理应加强的一些军事布防。 南朝皇帝虽然连夜召回了萨拉,但没有急着在行宫里召见他,而是用电报催促着,搭乘“盖尼米得”号,立即飞奔德令州府。 天光一亮,北朝国军会马上发起攻城,在极为有限的时间内,赶在迎战之前,尽可能的做好充分的备战。 萨拉带几个随从人员和二十个皇家卫队,挤着上了飞船,火速飞往德令州府。 在空中,穿行不用四十分钟,就抵达了那里。 急着用电报与正面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取得联系,报上萨拉的大名,另说在军中,在整个南朝国,他的名字如雷贯耳。 过不多久,听到了飞船外面,传过来了乱轰轰的吵闹声。 萨拉的口里在念道:“我们可以下去了。” 随着萨拉的起身,随之其他的人员也一同立身起来,依次的下着飞船。 这时,卫兵队长跑了过来:“报告总指挥。” 萨拉举目看了一下吵的方向,收回眼光问道:“外面那么的吵,发生什么情况了?” 卫兵队长吐词清楚的回答:“侍郎大人,州府大人,军中一些高级指挥官,过来了这里。” “州府大人、军中的一些人也过来了。” 咋天德令州府经过一场激烈的交战。 晚上,州府大人、府衙地方武装的将领,还有机械化整编混成师及空军地面部队两个派旅的将领,聚集在正面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为的是明天将如何应对北朝国军的进攻,而在商议或谋划着策略。 闹得太晚了,宵夜之后,都没有回各自的地方。 当正面战场三军总指挥部收到萨拉发去的电报之后,兵部侍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其他人。 萨拉现已是何等人物,南朝皇帝是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帅,也他是统领,身边有皇家卫队的跟随保护。 随着兵部侍郎的一声:“去看看。” 接着其他的人念道:“去见见那个传奇人物……” 于是坐车出了正面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赶往这里来了。 “盖尼米得”号下来的这一行人,由卫兵队长领着,朝传出吵闹声音的方向走去。 兵部侍郎在萨拉的印象中还算不错,过去的军部里,他是一个和事佬,两面讨好谁也不会得罪。 就是因为这一点,什么事都将就别人,如此的一个庸人,他能有指挥千军万马的那种气魄和胆识嘛。 萨拉一到那边,灯光之下,在注视着兵部侍郎挺着一个大肚皮,身边站着几个将军和府衙里的官员。 兵部侍郎一抖右手,喊着:“统领大人,总算见到你了。” 萨拉还是一种随和的语气:“别这么的唤,在大人跟前,还是以前的那个鸟人萨拉。” 两个人彼此迎了上去,抱在了一起, 兵部侍郎的情不自禁:“统领大人!” “又来了。” 兵部侍郎放开了双手,道:“率东部三军对敌作战,再一次旗开得胜,杀得北朝国军人仰马翻。” “被吾皇从东部召回,还没有来及竭一下脚,奉吾皇的旨意,到你们这里凑凑热闹来了。” “来得正好呀!”兵部侍郎是发自肺腑之言:“这正面战场,需要像统领大人这样的能横刀揭斧的大将!” 萨拉提出要求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侍郎大人的正面战场三军总部。” 兵部侍郎一扬手喊着:“请上车!” 萨拉在兵部侍郎的引着之下,向前走去,随着挡在前面的人,向两边分开,先是几个将军和府衙官员,然后是几个持枪实弹的卫兵。 “某人萨拉,”萨拉忽然立住双足。 “怎么了?”兵部侍郎不解的问。 萨拉扭过身体,对着奔跑过来的十三公主挥着手:“十三,就送到这里,和姐一路返回吧。” 兵部侍郎侧过脑袋,看到对面之人,认了出来:“那不是十三公主,她怎么也跑这里来了?” 引起其他人的吃惊念声:“十三公主……” 萨拉做着解释,同时提高着自己的身价,道:“某人是由十三送过来的。” 十三公主再没有跟着上去了,立在那里看着萨拉一个转身, 朝前行走,随后被从背面两边的人合拢而淹没了下来。 于是十三公主扭转身子,跑着返回了“盖尼米得”号。 在下面的苏华催促着道:“公主殿下,我们还是飞回皇家御园吧。” 十三公主点了一下头:“好吧。我们回皇家御园。” 先让十三公主上了飞船,然后才是苏华,也热丽就一直待在上面,没有离开驾驶座。 随着萨拉和一些过来迎接他的将军和官员,上了车之后,随之下面所有的人,都挤到了车上。 随着汽车的开动,从“盖尼米得”号上下去的二十多人,都坐车一块离开了。 只剩下了飞船上的苏华和热丽及十三公主。 随着飞船底座下喷发两道高压高温气浪,当下面的气雾增加到一定的压力之后,晃动了一下,离地悬浮了起来。 爬升到一定的高度,稍停顿一下,调整了一个方向,只闻发出“呜——”的长啸一声,朝西南方向,加着速飞驰而去。 萨拉和他的随行人员及二十个皇家卫队,与搭乘的兵部侍郎和府衙官员及军中将领一起,直接抵达了正面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在这些人中,萨拉除了认识兵部侍郎之外,其他的将领和府衙里的官员,第一次见面,一个也不认识。 由兵部侍郎这个钦差大臣,给萨拉做了一一介绍:第一个是兵部尚书的老部下,德令州府机械化整编混成师中将师长,还有空军地面部队驻德令州府两个机动扩编旅旅长,还有州府大人和地方武装部队司令…… 等这一件事过后,萨拉道:“吾皇连夜把某人萨拉从东部三军召回白令州府,连准备进宫面圣,也取消了,催促着赶往德令州府,可知这边的军情紧急。” 兵部侍郎深有感触:“连吾皇也着急上心这边的战况。” 其他的人点的点头,哈的哈腰。 萨拉急的催着了:“下面请侍郎大人,领某人进作战室。” “刚一到正面战场三军总部,就急着谈论兵家大事。”兵部侍郎不急着。 “天一亮,北朝国军用过早餐之后,就会向这里发起进攻,趁着离天亮还有一点时间,让某人萨拉早了解一下德令州府第二道防线兵力部署的具体情况?” “既然统领大人,如此着急军情大事,各位进作战室。” 在兵部侍郎的引着之下,出了接待厅,向右拐弯,行走在廊道之中,穿过一座院子,到了对面,来到一大厅,这里便是正面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作战室。 在大厅中摆着沙盘模拟桌,随着萨拉朝厅中走去,随之大家都围了上来。 萨拉左右各偏了一下头,摆正去道:“某人需要先熟悉正面战场三军总部,在德令州府构建的第二道防线,关于城内和城外的兵力布置,有谁能详细讲解一下?” 兵部侍郎虽然是一个个性不很强的人,但是他的语言表达能力还是有魅力的。伸出右手,拿起一根指挥棒,边指点一处,边做着几句到位的讲述。 萨拉听清楚了大概情况,在德令州府内筑御的第二道防线,把机械化整编混成师三万人的主力摆在北面,后面加上地方武装部队的配合,支撑一个正面的防御; 空军地面部队的两个旅,三万多人的将士,有少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大多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放在左右两翼,同样也加上地方武装力量的配置; 余下的地方武装作为预备队,他们除了有一些火炮之外,就是虫兽骑士战队了。 加起来兵力有二十多万之众,虽然人数不少,可是武器装备比北朝国军组成以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形成的钢铁洪流,显然要落伍了。 萨拉不经意的问道:“现在什么时间了?” 在一旁的随行参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回道:“报总指挥,连天光不到四十分钟了。” “下面做出各部的重新布置……”萨拉一阵滔滔不绝的说着。 空军地面部队的两个旅分别部署在德令州府东西城中的一些要道,形成阻击布防,机械化整编师两个旅,马上奔赴城外的城东和城西郊外,正面由地方武装一部的虫兽骑士战队,担当机动能力的阻击任务。 不单兵部侍郎对萨拉把把战斗力最强的机械化混成师,分别放在德令州府的东西两面,也将比较弱的地方武装部队摆在正面,大为不解。 “以我军眼下的实力,不能跟凶恶强大的敌军硬碰硬……”时间紧迫,萨拉顾不上向他们这些人作过多的阐释了,喊道:“皇家卫队。” 皇家卫队的大队长从外跑了进来,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统领大人有何吩咐?” 萨拉严厉的口气:“对不执行军令者,进行管控。” 大队长吼着声:“有谁不听统领大人之令者,将如同违抗了吾皇陛下的旨意!” “听命于统领大人的指挥……”接着传来各将领的应答声。 “回去后,望各部能按某人的部署加紧行动。”萨拉再补充道:“在北朝国军发起进攻之前,务必完成各部到达的指定位置!” “遵命。”唯唯诺诺的应声。 萨拉加重了语气:“立即分头行动!” 在这里聚集的各部将领们,纷纷的离开,出了正面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作战室,穿行在走廊之中,出了这座小院子。 到外面,上了各自的指挥车,马上赶往各部的驻守阵地去了。 这一次,萨拉不再是以前,对下面那种客客气气的态度,而是一种强势、硬汉形象。 兵部侍郎没有离开,问道:“统领大人,这样的部署?” 萨拉的反问:“北朝国军为什么急于发起正面进攻吗?” “北朝国军发起正面进攻,迟早的事,没有为什么?”兵部侍郎一张滑稽的嘴。 “军事行动的出发点,是策应他们在东部战场的败局。” “统领大人已离开东部三军总部了。” “对那里已经做了收缩战场的布置,之后也飞这里来的。” “没有把在东部的北朝国军往死里的整,他们反而在正面战场掀风作浪来了。” “本还可以全歼二十多敌军,某人的这一离开,就让他们逃脱了。” “现在,我们不探讨东部,而是正面战场。” “德令州府的兵力,主力只有一个机械化整编混成师,加上空军地面部队的两个旅,不到七万人。加上十三万多的地方武装。” “统领大人感到这仗也不好打吧。” “必须向周边的其他州府调动一些兵力,补充德令州府的防御力不足。” “这事,需要请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呀。” 萨拉的急气流:“某人就是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还用着请示吗?” 兵部侍郎并没有多大的信心:“可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不在德令州府,而是在白令州府。” “侍郎大人,是吾皇御封的钦差大臣,这事就交给大人了。” “这……”兵部侍郎的犹豫不决。 萨拉的急问:“这什么呀?” “为难本钦差了。” “难道需要某人带着皇家卫队,对周边其他州府的驻军实行强加下令嘛。” “不就是挂个电话,至于那样吧。” 萨拉没有跟人家磨蹭的工夫:“侍郎大人实在不想的话,叫某人的随行参谋去挂电话了。” 兵部侍郎被激发了:“身为正面战场三军总部的钦差大臣,还是做点实事。” 第366章 到第一线去指挥 在正面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作战室里,三军的各将领都已离开,马上返回各部,按萨拉提出的要求重新进行部署,率部进入各调整后的防线去了。 留下来的兵部侍郎,身为南朝皇帝御封的钦差大臣,该做点职责内的实事。 在正面战场上,构建的第二道防线,德令州府里的兵力林林总总有二十多万之众,大部是地方武装,要抵挡住北朝国军钢铁洪流的推进步伐,力量显然不足。 需要从其他州府增派兵源过来,在萨拉的引导之下,兵部侍郎本不想逞这个能,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走到作战室放电话的一处,以他钦差大臣的身份,向周边的州府驻军打去了电话,请求向德白州府火速驰援,有的倒是痛快的回应声,有的是唯唯诺诺的态度。 随行参谋提示着道:“总指挥,很快就要到天光大亮的时候。” “已经折腾了一个晚上,”萨拉一直在强撑着自己,口里念道:“处于正面战场的德令州府,各将领返回后,按某人对第二道防线的重新部署,是否会尽快的到达各部的指定位置?” “天一亮,有可能北朝国军就要发起进攻了。”随行参谋跟着操心了此事来。 萨拉自言自语的念道:“正面的各段防线,如果不尽快的做好充分的战备,第二道防线,就有被北朝国军突破的可能,甚至整个防线将陷入困境。” 兵部侍郎提出建议道:“现在急没有用,等天一亮,派人下去敦促一下。” 萨拉边转动着头,边念道:“我们的安顿,就在这作战室里。” 兵部侍郎接上了话:“正面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这么大的一座院子,随便找一间房子住下。” 萨拉摇了一下头:“侍郎大人,此事不急。” 兵部侍郎的关心:“折腾了整个晚上,加紧休息一会吧。” “天很快就要亮了,马上就会听到炮声轰隆,能合得上眼睛吧。”萨拉好像没有什么睡意。 随行参谋凑近几步过去,试问道:“总指挥,把指挥车的设备搬过来?” 萨拉摇了一下抖起的右手:“不必了。” “作战室才是总指挥,坐镇指挥的地方。”随行参谋做着劝导。 “等天一亮, 某人要到前方去看看。”萨拉的坚持。 兵部侍郎提醒的话:“身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亲自上前线指挥作战,炮弹、子弹可不长眼睛。” 萨拉不以为然的:“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要某人性命的子弹还没有造出来!” 随着外面的天光突然一亮,随即大地发生颤抖,在作战室里的几个人,身体马上摇晃了起来。 萨拉的双手赶忙搭在沙盘模拟桌上,借此稳住、控制住身体。 兵部侍郎跌跌撞撞的身躯,在身边的两个卫兵的扶着之下,快的找到一把靠椅,落座了下来。 随行参谋也像萨拉一样,赶紧着靠近屋子中的沙盘模拟桌,伏扑在上面,身子才感受到了牢靠…… 等这一刻钟过后,天光已经大亮。 萨拉转过身,对着兵部侍郎道:“正面战场三军总部,还是麻烦钦差大人继续打理,某人马上到前方指挥将士们作战去了。” 兵部侍郎是留住人家的口气,道:“统领大人,真的要到前线去指挥作战。” “某人的指挥不在作战室,而是在外面的第一线。” “就知道,你们年轻人,年少轻狂,喜欢海阔天空,拦也拦不住。” 萨拉扬了一下右手臂:“我们走。” 兵部侍郎忽然喊着:“急什么?” 走了几步的萨拉止住了足:“难道钦差大人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吧?” “没有什么可说的,”兵部侍郎接着道:“这早餐,不在总指挥部过了。” “等吃了饭,一阵磨蹭,北朝国军的炮弹就已经炸裂开花了。” “我们要用早餐,敌军同样的也要吃饭。” 萨拉对身边的随行参谋吩咐着道:“到总指挥部食堂,弄我们二十几个人的早餐过来。” “是。”随行参谋一个转体,先快步出去了,到作战室的门外,叫了两个卫兵,到食堂打饭菜去了。 萨拉带着卫兵队长和门外的皇家卫队几个人,出了作战室。 这一路,快的出了这个院子,随着每一道岗哨会撤下来几个的皇家卫队,随之二十多人,一个也不少的到了前院,停放车辆的地方。 兵部侍郎和他的两个卫兵,一直送到了前院。 萨拉提出要求道:“钦差大人,我们借正面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几辆使用。” 兵部侍郎坦坦荡荡的道:“统领大人,正面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你才是这里的头,还用得借嘛。” 萨拉一挥手臂喊道:“上车!” 随着萨拉上了一辆指挥车,女报务员和卫兵队长及司机,挤到一起。 皇家卫队的二十个人,在大队长的安排之下,分别上了不同的两辆越野车。 他们在车上等着,过不多久,随行参谋和两个卫兵,各两手里拎着几十多个坛坛坛罐罐,快的脚步走过来了。 分给了每人一份食物,此事完后,上了萨拉乘坐的指挥车,接着司机启动了发动机。随着发出加油门声,三辆车一前一后的移动,开出了这里。 兵部侍郎说出羡慕人家的话:“这小子,由皇家卫队陪着,到了外面,是够威风的!” 身边一卫兵献媚的道:“大人,可是吾皇御封的钦差大臣。” 兵部侍郎的问:“你们知道皇家卫队是干什么的吗?” 身边另一卫兵的嗤之以鼻声:“什么皇家卫兵,跟我们差不多,不就是保护大人的吧。” “他们除了吾皇陛下之外,谁都可以格杀勿论。”兵部侍郎重重的语气。 三辆车一辆紧跟着一辆,驶出了正面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一直朝北的方向加速奔驰而去。 坐在车上的人,一边乘车一边用着早餐。 奔跑了三四十公里,听到了前面发出的喧哗之声,看到了一种骚乱,原来是从三个通道,有大量的虫兽骑士战队,拥挤着朝北面而去。 萨拉伸长脖子,嘴里念着:“看来,地方武装已经在向正面聚集过来了。” 随行参谋接上话道:“地方武装有十三四万之众,” “按在作战室的部署,正面只部署了三万多的人兽,大部分布置在空军地面东西两个旅的防线,实行配合作战。” 随行参谋提出请求:“总指挥,我们过去问一下情况。” “行。”得到萨拉的允许。 萨拉乘坐的指挥车从中间,加大油门穿行了进去,已到了虫兽骑士战队之中。 卫兵队长站了起来,大声问道:“你们是哪一部分?” 有一个军官转过身来,看到车上坐有一员大将,高喉咙回道:“德令州府虫兽骑士第一师。” 属于地方武装,一支虫兽骑士师比正规部队的一支“神兽战虫”骑士整编师的人兽还要多。 这个军官一张苦瓜脸,问道:“报告长官,我们能挡得住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吗?” 卫兵队长的反问声:“谁叫你们跟敌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去磕碰了。” 这军官就没精打采的:“把我们虫兽骑士第一师几万人,摆在正面上,不是当炮灰还会是什么?” 卫兵队长大起了声:“你们的任务不是跟敌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去硬碰硬,而是演好一出引敌深入的戏!” 有指挥官在喊着:“快!快跟紧上去。” 看到了这些虫兽骑士战队,朝北面的方向奔跑而去,以他们的战斗力,面对凶恶残暴的敌人,吓得有可能不敢作顽强抵抗? 萨拉的口里念着:“我们视察的重点是驻守在城西郊外的机械化整编混成师。” 随着拥挤在这里的虫兽骑士战队,向北一窝蜂拥而上之后,让出了街道,指挥车往左拐看弯,朝西的方向奔驰而去。 随行参谋偏过脸来问:“总指挥,刚才看到没有,这支部队行不行吗?” 萨拉的回答:“行也好,不行也好,不到战场上,不拉出去溜溜,怎么知道行不行?” 随着指挥车一路向西,后面的两辆越野车紧跟着上去。 昨晚,由于折腾了一个通宵,车上除了司机之外,到了这个时候,其他的人,摇摇晃晃的睡着了过去。 昨天,德令州府已经历了一场大仗,里面的市民,理应都跑得差不多了。 除了布防设卡的街道,其它地方冷清得像死一般的安静。 一旦听到前面有喧哗吵闹之声,就知道到了有将士们正在备战的军事防线区。 他们三辆车驶过去之后,经过观察辨别,是空军地面部队跟州府的地方武装,在这里,用一些草包和一些砖头石块及一些报废的车辆,构建了一道又一道的阻击防御工事。 卫兵队长大声喊话:“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萨拉大将到!” 在这里,不管是军官还是士兵们,马上起的起身,转的转体,面朝这边,昂首挺胸地站立。 有一个中校指挥官跑步上来指挥车前,一个立正,紧接着敬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大将军,空军地面作战部队,正在此驻防!” 萨拉回了一个军礼:“继续。” “是!”这中校军官挺精神的嗓门。 已经有种睡意之中的萨拉道:“我们视察的重点,是德令州府机械化整编混成师的驻防?” 卫兵队长传话道:“总指挥有令,不要停下,开往德令州府城西郊外。” 司机的回答:“遵命。” 指挥车在司机的操作下,先慢下了车速,接着加起了油门,从这里沿着街道一边,朝西驶去了。 每到一处街头道口,就看到有空军地面作战部队与州府的地方武装,在一块设防,准备阻击北朝国军攻进城里来。 指挥车驶行一段时间,拐进了一个设卡的街道,在里面穿行了一段距离。出了德令州府城中之后,已经到了城西郊外。 随着开阔的视线,看到了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还有防空火炮战车,车辆拖的普通火炮,再还有大量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随行参谋念道:“德令州府机械化整编混成师到了。” 接着是卫兵队长:“到底是我南朝天国的精锐之师,武器装备等级,是其他部队不能及的!” 萨拉乘坐的指挥车开了过去,汽车的加油门和车轮碾压地面时,发出的响声,惊动了这里的将士们。 三辆车,上面坐着皇家卫队,对一些高级指挥官来讲,意识到了是南朝国军中最高的指挥官亲临战场了。 对士兵们来讲,不知道这些。 如此的大气势,大多数都是傻傻的眼神,在看着对面的三辆车,驶了过来。 卫兵队长挺起胸膛喊道:“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萨拉大将到!” 引起一些士兵们的惊讶声:“一员大将!” 从中夹杂着一种声音:“不是还有元帅……” 一个上校见此,跑步过来指挥车前,先立正,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后道:“报告大将军,机械化整编混成师一旅正在城西郊外待命。” 萨拉的发问:“混成师的二旅呢?” 上校迟疑一下,回道:“回大将军,在城东郊外待命!” 萨拉用手指指点点,生气的声音:“瞧瞧你们,懒懒散散!松松垮垮的!” “报大将军,部队正在休息。” “下命一旅各团各大队长,整队,做出随时随地发起冲锋的战斗准备!” “遵命!”这个上校转过身体去,嚷着高嗓门:“萨拉大将有令,!” 在这里所有的将士们,随着发出这高宏之声,那些开小差,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的士兵们,都转向了这边。 上校提高的嗓门:“各大队停止休息,列队,作好向前冲锋的战斗准备!” 马上所到指挥官们的整队之声,随着各就各位的一声命令,紧接着爬的爬上了坦克,钻的钻进装甲战车里和远程火炮防空火炮战车内,还有的登上了汽车,大多数的士兵还是爬到了虫兽上。 在指挥官继续的口号之下,坦克和装甲战车移到前面,“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往后退,汽车一辆也不动。 这个时候,指挥车上的电报机嗒嗒嘀嘀的响了起来。女报务员一边收听,一边忙着记录同时译着电文。 第367章 穿插交叉战术 萨拉乘坐的这辆指挥车,从一条街道驶出之后,就到了德令州府城西郊外,看到了这里到处停放着,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战车,加上大量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由于显得混乱不堪,萨拉责令指挥官,各团各大队进行了一番整队之后,具有厚厚装甲的这些“铁疙瘩”,应摆在冲击的前方位置上,然后才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中间夹杂着的一些车辆,只要其他的向前移动了,汽车自然就跟在后面的队形里了。 接着过来了几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名少将,看上去年纪轻轻(“逆星人”的成长发育,与我们人类呈倒着过来的生长轨迹,越年轻,其实越趋向老年化),好比地球人,五十以上的年龄。 萨拉猜测得到,是机械化整编混成师一旅的少将旅长。 过来的少将向萨拉敬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告大将军,机械化混成师一旅旅长,前来请战!” “就是要看到你部将士们,这种精神面貌!”萨拉说着激励的话。 正时,指挥车上,电报机嘀嘀咯嗒的响了起来,女电报员收到了一份来电。 随行参谋从女报务员手里接过电文,收缩手臂,凑到眼下一看,后道:“北朝国军已经向正面发起进攻了。” 坐起的萨拉,推开了车门,同时一手抓住放在小桌上的一张军用地图。随着一个翻身,随之伸出的双足就踏在了地上,接着随行参谋一推车门也下了车。 抖起一只左手的萨拉,搭了几下道:“请众位指挥官过来一下。” 先萨拉转到指挥车的前面,把捏在手里的一张军用地图摊在车头上,其他的几个高级指挥官围了上去。 只见,萨拉一边用右手的一根食指点着地图上一处,一边给这些指挥官在做着讲解: 现在南朝国军摆开的排兵市阵,正面是战斗力比较弱的地方武装,也东西两面是武器装备相比精良,战力相对很强的机械化整编混成师和空军地面作战部队。 在正面发起进攻的北朝国军,当深入到德令州府城内一定的时候,机械化整编混成师的两个旅,从东西两边快速夹击上去。 以猛烈的炮火,斩断北朝国军的后续部队,很有可能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推测出的原因是,北朝国军不可能把全部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投入在前面的冲击群中。 被阻断的虫兽骑士战队,当然会马上作出反应动作向两边散开去,为的是让北朝国军第二梯队的“铁疙瘩”冲击力量,能尽快的冒出来。 逮住了这个战机,一个关键时刻,很有可能给北朝国军以沉重打击。 然而,考虑到南朝国军只有一个机械化整编混成师,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的数量不是很多。 冲锋到了一个节骨眼上,如果北朝国军出现抵抗不住或者混乱的情况,冲击速度必须得快。 敌军肯定会做一面调转方向,另一面压制上来,从南北两面实行夹击之势。 就算作顽强不屈的抵抗,会上演一场两败俱伤的拼杀,甚至会陷入北朝国军层层的包围之后。 南朝国军借用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实行快快突击的“穿插交叉”战术,以这种视死如归的方式,显然是挺而走险了。 不过,让萨拉从中琢磨出来了,有一个值得尝试的契机: 那就是机械化整编混成师冲上去做切割之时,遇上了北面敌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面对具有装甲防护的一辆辆“铁疙瘩”,是束手无策。 当发现做快速散开的动作,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才有可能陆陆续续的冲出来。 在这其中,趁着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可以对北朝国军给予狠狠地打击。 然后,从东西冲击过来的两股南朝国军,形成穿行交?对流,不要回头,在宽阔的郊外向东或朝西面快速的撤离战场。. 几个高级指挥官,虽然耸起了耳朵在洗耳恭听,但不一定全听明白了。 在萨拉的大脑里,经过一番运筹帷幄,面对强大的故人,毫不畏惧、勇往直前的冲锋陷阵,会获得一定的战果。 然而,在战场上的实际操作是否会按自己的这么一番描述而进行呢? 还不得而知。 不过可以肯定,当机械化整编混成师,逮着一个时机,从东西两边冲锋上去,做拦腰切断,消灭敌军是有可乘之机。 虽然有可能消灭不了多少敌人,但能给北朝国军制造震撼力! 萨拉对着军用地图,再给这几个高级指挥官做着一番分工布置:“一旅一直向前冲,用火炮开路,消灭了一些敌军之后,对面会有二旅前来接应?” “这种猛打猛攻痛快!”一旅少将旅长已经迫不及待了。 萨拉继续讲解下去:“二旅不单止担任接应一旅的任务,同时也会发起冲击。” “末将明白了。” “请将军陈述一下你部承担的作战任务。” “我一旅不单止发起冲锋,同时也有接应二旅冲击过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 “理解到位。” 少将旅长按捺不住了:“请大将军下达命令。” 萨拉的心里一直在计算着时间,过了一会,对一旅长道:“你部可以发起冲击了。” “遵命。” “叮嘱将士们,不管发生什么,用炮火一直向前冲,只要到达了二旅接应的地方,就是胜利。” “且记在心!” 萨拉催着了:“可以下达冲击命令了。” 他们几个扭的扭身,转的转体,返回原处去了。回到各自的指挥车上,随着一声令下,摆在前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几乎在一时间,启动了各辆机器的发动机。 响起了一片机声隆隆,听到了“冲呀!”再是“冲啊!”的喊声。 前面的坦克开动了,接着是装甲战车,然后是远程火炮战车。随着前面的奔驰了起来,随之后面的不断地加快着速度,形成了一股洪荒之力…… 萨拉一个侧体,马上回到了指挥车上,随行参谋收起摊在车头上的军用地图,也急着返回了车上面。 稍思索一会的萨拉道:“发报。” “请总指挥口述电文。”随行参谋忙掏出笔和小册子。 “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令,责令德令州府机械化整编混成师二旅,按原计划,集中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对北面正处于进攻的北朝国军发起冲击,一直向前,前面有一旅接应。”这份电文萨拉动了一番脑力。 这道命令有些长,随行参谋缭草了半会,才回道:“记录已经完毕。” “正在发报。”过了两分钟,女电报员才道:“发送已经完成。” 昨天,眼看着北朝国军快要突破,在德令州府内建筑的第二道防线,南朝国突然出动了轰炸机群。 北朝国军扛不住天空上扔下来的炸弹,一阵狂轰滥炸,只能撤出了德令州府。 今天,隐力猛夫吞不下昨日遭轰炸的一口气,督促下面的将士们用过早餐之后,下令再次进攻德令州府。 扬言用一个上午的时间,攻克南朝国的正面第二道防线,争取晚上,在德令州府里饮庆功晚宴,有的打出在中午喝庆功酒! 几十万北朝国军,奔驰了四十多华里,到了德令州府的城北郊外,一阵远程炮火轰击之后,接着是坦克和装甲战车组成的冲击群。 只有地方武装的一些虫兽骑士战队,用少量的防坦克穿甲弹和虫兽上的迫击炮,进行阻击。 采用防坦克穿甲弹能击毁了几辆装甲战车,然而小钢炮每发射一枚怉弹,爆炸之后,只能造成轰隆一下紧张,根本伤不到坦克和装甲战车里面的人员。 在北朝国军的冲击群,一阵扫射之下,虫兽骑士战队中出现了伤亡,只好往城内撤退了。 随着退后进入城内的大街宽道、巷子里。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边一阵轰炮,一边推进了上去,是紧追不放,是追着打。 作为南朝国军的正规军,练就的功夫就是如何做有序的撤退,但是这些地方武装,也会这一手。 随着敌军的一辆辆坚固外壳的“铁疙瘩”朝城内推进。德令州府这些地方武装,赶快的散开,不是找到一个还击的位置,就是选择如何逃离的一个方向。 昨天,南朝国军在正面集结了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进行猛烈的对轰。 今天,在城北郊外布置的既然是战斗一般般的地方武装,并没有作顽强不屈的抵抗,而是节节的边战边撤。 这种地方武装,放几炮,射几枪的,就这么一点火力,如何抵挡得住北朝国军由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形成的冲击群。 不费吹灰之力进入了城内,这太容易了。敌军也没有想那么的多,这其中是否有诈。 从昨天的交战之中,南朝国军的火力明显不足。 到了第二天,当然是再不如前一天了。 朝里面,一路冲一阵攻了。 忽然之间,城外响起了激烈的轰隆轰隆炮声,出现这种不对劲的战况,令这些长驱直进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上的指挥官,感到眼下出现了不妙战况? 已经深入了进去,马上谨慎小心起来,有必要放慢了进攻速度,向两边散开,提防从四周突然间杀出来的南朝国军。 在城北郊外,南朝国军凭着机械整编化混成师,两个旅从东西两面一路高歌猛地攻了上去。先是远程火炮战车的一阵炮火打击之后,再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形成的冲击之力。 在火光冲天的硝烟弥漫之里,南朝国军反正是朝前冲锋陷阵,战车辗压着而过…… 北朝国军被这种反常的攻击之势,感到猝不及防。 在这一推进地带,敌军为了能向两边展开战场,集结了一些坦克和装甲战车和大量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枪炮一响,敌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朝东西两边炮声隆隆的推进了上去。 可是这种坚固的“铁疙瘩”数量不够,从东西对面,发射的炮火力度相比显得弱多.了,马上被对方的炮火给压制了下来。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因少量停止了前进,而滞留在原地。 对面的南朝国军是一路勇敢向前,随着一阵猛打猛攻,两军的对轰,出现了一辆又一辆的毁于一旦。 凭着数量上的优势,没有被打掉的,继续向前冲击。 只要不是在一个攻击射程范围之内,远了一些就被命中的可以,然而太近了,就失去了实行摧毁的机会。 双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紧擦着肩而过。 北朝国军侥幸逃脱出的几辆坦克和装甲战车,不知生死游戏该如何继续进行下去了? 在这种万分紧急的战情战况之下,是继续向前冲,显然孤立无援,卷入在劫难逃。后退返回,可是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刚从身边辗压着而过去。 处在一种纠结之中,从另一边冲击上来的,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向这边一阵炮火冲击上来了。 当发现前面有滞留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当然会毫不留情的进行摧毁。 从这边冲过去的,如果是东面的南朝国军,那么攻上来的就是从城西郊外冲锋上去的,化械化整编混成师一旅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 采用这种“穿插交差”攻击战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大无畏的战斗精神,给进攻的北朝国军制造了震撼力! 还真如萨拉在布置这一“穿插交差”战术之前,所发生的战况一样,切断处正好处在北朝国军前面的冲击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差不多进入了城内。 在城北郊外,北朝国军聚集了几辆坦克和装甲战车及滞留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凭着向东西两边散开去的十几辆钢铁战车,挡不住南朝国军数十辆“铁疙瘩”的冲击,进入里面去的有几辆装甲战车退出来,力量单薄顶不上多大的作用。 北面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对着这些冲锋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是束手无策。 第368章 智者勇者的较量 按照萨拉的排兵布阵,南朝国军组织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借用城外市郊的空旷地区,从东西两面发起了勇往直前的冲击。 采用“穿插交?”的战术,切断了北朝国军前去的坦克和战车,跟后续进攻部队之间的联系,给敌军制造了震撼力,甚至出现了一种恐慌! 像这种无所畏惧的冲击,只能给敌军短暂的有力打击! 等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在匆忙之中,向两旁不断地散开,不少于三十分钟的时间,后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才会驶出来。 然而,南朝国军冲上来的几十辆“铁疙瘩”,并没有恋战,一阵快的辗转就过去了。 由于虫兽骑士让开的道,并不是很开阔的场地,等冲出来的三五几辆,南朝国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已经大跨步向东或者朝西两边完成穿行而远去了。 去追击,有可能赶得上。因为一下子聚集不到一定的数量,难以占上一个什么优势,只有放弃了。 用远程火炮实行轰炸,处于这种狭缝地带的战场,会伤及到自己的人。 关于这种相互穿插而实行交叉的冲击战术,萨拉在东部三军总部,当接到从行宫发去的召回电报之后,在自己的大脑里,就已经开始酝酿了。 从滋生这一种设想到逐渐展开思路,再到进一步的完善,由多个环节构成一整套方案,必须紧紧相扣。 对将士们来讲,要求有大无畏精神,勇敢地向前冲。经过第一次尝试,已经取得了战果。 把这一消息,通电报捷,先第一时间向周边的几个州府和一些南朝国军驻地,发送了过来,马上激起了将士们的斗志和高昂气势。 从德令州府周边几座城市,有些部队朝这望奔来,驰援德令州府第二道防线的战场。 在上京大本管驻扎军陆军总部的隐力大将,当收到前方上报来的战情,从电文中得知,今天,发起的正面进攻,战场上出现了如此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处于进攻途中的北朝国军感到猝不及防。 一时,隐力猛夫还弄不懂,为什么南朝国军突然会有如此的勇猛壮举?只有请教魁元大将了。 接通了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魁元大将办公室里的电话。 那边的问声:“隐力大将,正面的进攻,现在的战场状况怎样?” 隐力猛夫一副恭维的样子:“回大将军,今天,我军已向正面南方的一座重要城市,德令州府发起了再一次的进攻。” 魁元大将的试问:“从发起进攻到现在才过去多久?” “战场上出现了异常战况……”隐力大将漫不经心的道。 “昨天的进攻,眼看就要突破在德令州府构建的第二道防线。蓦地之间,南朝国军出动了大量的战机。”那边的气流急。 “南朝国军在作垂死挣扎!”隐力猛夫的咬牙切齿。 “刚才不是提到战场上出现异常状况了吗?”魁元大将回到了上面的话题。 “从正面发起的进攻,南朝国军派出的是地方武装,跟我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形成的冲击群进行周旋。” “南朝国军不敢迎战我军的正面进攻?” 隐力猛夫继续做着陈述:“不知南朝国军的主力去哪里了?正当我军纳闷之时,结果从东西两面冲出来两股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群……” “南朝国军的一反常态,在形成的冲击之下,是不是切断和打乱了我军的进攻阵势?” “切断了我军坦克和装甲战车与虫兽骑士战队,梯队之间的接合部。” “南朝国军这种视死如归,采用坦克和战车发起的快速冲击,对我军的损失不会很大。” “现在还不能做统计,不知损失的数字。” 过了好一会,那边才发出问声:“隐力大将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隐力猛夫一下紧张,忙试问:“是东部方面的消息?” 那边魁元大将的漫不经心:“东部传来好消息。” 隐力猛夫马上兴奋起来:“太好了!” “追击我向南撤的三十多万大军的南朝国军,已经撤回到了山间夹谷内;在北面,南朝国军也做出了收缩战场的调整。” “我军之所以发起正面的进攻,其目的就是为了策应东部战场,出现了好的状况。” “东部战场,有了起死回生的转机。” 隐力猛夫的头颤抖一下,问道:“既然是好消息。大将军刚才好像,提到怎么不是好的消息?” 那边的语气深长:“刚才,指的是正面战场。” “正面战场,”隐力猛夫接着补充道:“只是出现了一点小的状况。” “采用坦克和战车群,南朝国军有如此大的行动,对我军实行冲击,这只怕只有……” 隐力猛夫的急性子:“进行的部队,早已做好了向东西两边实行包抄之势,只是当时聚集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数量不够,被南朝国军钻了一个空子。” “想想一下,南朝国军为什么会有这么一次冒险行动?” “说明南朝国军在作困兽之斗。” “这一点表明,大将军的老对手,出现在南朝国的正面战场上了。” “大将军指的是萨拉那个小子。” “他受到了南朝老爷的重用,被升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 “南朝国无将,任命一个嘴上无毛的小子,为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什么统领。” 那边拉得长长的语气:“不要轻敌。” 隐力猛夫端正了态度:“请问大将军,我军以后该怎么办?” “南朝国军采取的是‘穿插交叉’冲击战术,占了一些便宜。” 隐力猛夫又自以为是起来:“南朝国军只会这种雕虫小技。” “此消息一旦向周边传开,一定能鼓动南朝国军,从四面向德令州府增派兵力。” 隐力猛夫马上恭维起来:“大将军的意思。” 魁元大将的发问:“从进攻上看出,正面战场上,南朝国军为什么没有摆上战斗力强的正规军,而是地方武装呢?” “以末将想,把地方武装当作炮灰,以此达到消耗我军的炮弹。” “显然是引诱我军深入。”那边的魁元大将再道:“可以肯定,这个时候,从周边的州县,已经有大量的南朝国军向德令州府开过来了。” “南朝国军的那些虫兽骑士,奈何不了,我军由机械化钢铁组成的洪流,只有玉石俱焚!” “起初我军发起的正面战场,其目的是策应东部进攻陷入的困境。” “大将军,正面进攻已经到了这种境地,看到了胜利在望。” “自攻占南朝国的首府上京之后,我军的进攻,就没有一场惊喜之仗,是该创造出一场胜仗来,鼓励处于士气低落的将士们!” “大将军还是同意,正面进攻继续下去?”隐力猛夫压低着嗓门。 “今日我军的进攻已经受创,像这样下去,难以看到胜利的希望。”过了一会,那边的声音:“还是撤离出来,重新调整进攻策略。” “大将军代表的是三军总部,说了算,末将就下令,将士们马上撤离战场。”隐力猛夫放下了红色的话筒。 一旁的随行副官,凑近一两步道:“大将军,这下令大军撤退之事,还是由属下来吧。” 隐力猛夫在摇头晃脑:“真不想,下达这道撤退的命令。” “几十万大军,已经铆足了一股劲。下令他们撤回来,不单止大将军难以开口,属下这个副官……”随行副官伸出去的手臂,便收了回来。 “下达撤退命令吧。”隐力猛夫先声音大,后降低了。 “遵命。”随行副官再靠近一些,抓住了黄色的话筒,迟疑了一会,才叫接通了正面战场指挥部,以大本营驻扎军陆军总部之名,下达了撤回的命令。 从北面已经冲进去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战车形成的冲击群,得到撤出战场的命令之后,有的犹豫不决,有的还是按推进而执行。 这个时候,德令州府的西面已经迎来周边州县驰援上来比较快的一支部队。 萨拉下令,南朝国军从城西郊外,组织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加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向北面的北朝国军发起了大规模的冲锋。 当北朝国军的指挥官,从望远镜里,看到了西面扬起漫天飞舞的尘土,知道南朝国军已经发起了反攻。于是责令下面的各部尽快做收缩而撤离出来。 从德令州府城西郊外,发起冲击的南朝国军,是一支刚从周边相对近的驻地,前来驰援的队任,当然想创建奇功,杀出他们大气磅礴的军威来! 奔驰在前面是机械化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其他形式的火炮,有战车式,也有由汽车拖着的火炮。 北朝国军为了让已经深入城内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能顺利地撤退出来,马上组织了,借用火炮之力,对冲击的南朝国军实行轰炸。 刚一进入射程覆盖范围之内,就响起了一阵炮火。炮弹就像抛投出去的石块一样,落下去后,立即爆炸开花,出现了一片火海。 南朝国军的这股冲击力量,由于没有作战经验,有的冒着炮火连天还在一直向前冲;有的被这种轰隆炮火吓着了,停止了冲锋;有的边冲边发放炮弹;有的就地实行炮击。 双方卷入了对轰之中,在一阵爆炸之下,双方都出现了伤亡。 南朝国军后续的部队,是越聚越多了起来,由于城北郊外地域宽阔,远程火炮推上前,加大了轰击的力度。 北朝国军已深入城内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假如没有全部撤离出来的话,是不会收兵的。 随着周边的增援部队陆续的赶到,不单止从西面,而且从南面和东面也聚集了大量的南朝国援军。 随着从正面发起了攻击,随之东面奔驰出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还有车辆拉的其他火炮,再还有“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作抵抗的北朝国军不但陷入正面的炮火之中,还有承担东西两面的夹击之势。 北朝国军必定是经历过战场的部队,边阻击,边做着向后撤退。好不容易才从东西的夹攻之中,撤离了出来。 南朝国军并没有停止他们的追杀。 在这个时候,萨拉从电报中,知道了南朝国军已经卷入了进攻,要不要继续追着打下去呢? 当然想啊!把北朝国军赶得远远的,但是这些增援的将士们没有战斗经验,只是凭着一时之勇,根本没有配合作战的常识,再者只怕连最起码的各自为战的意识也没有。 战场需要的就是整体统筹规划。 北朝国军一旦稳住了阵势,发起反击,心散战斗力不集中的南朝国军,很快的就会招架不住的。 萨拉道:“电报。” 随行参谋忙掏出笔和小册子:“请总指挥口述电文。” 萨拉稍作思考后念道:“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令,下令各部,停止追击,做好有序的撤退。” 兵部侍郎插上话道:“统领大人,现在我军士气正高,把北朝国军一直往北赶,一鼓作气,有可以收回正面被占领的两座城市。” “侍郎大人,这么有把握和信心吗?”萨拉的反问。 “我军已经打得北朝国军在节节后退。”兵部侍郎的回话。 “某人看到的北朝国军不是节节后退,而是节节溃退是吗?” “后退或溃退有什么区别吗?” “节节溃退,支撑一会,后面就会溃不成军了。” 兵部侍郎问了下去:“那节节后退呢?” 萨拉的回答:“稳住了阵脚之后,一旦发起了反攻,我军就危险了。” “好吧。还是按统领大人的,下令各部停止追击。”兵部侍郎表示赞同。 萨拉喊着:“发报,” 女电报员调试好了波段,道:“正在发报,”接着嘀嘀嗒嗒的响声发送了过去,不一会女报务员汇报:“发送已经完成。” 只要一部收到了停止追击,就会向其他的各部队传递命令。 南朝国军各部随着陆陆续续的停止了追赶,然而北朝国军还在向北退去。 虽然停下了脚步,但是没有急着退回来,而是一直在看着往后撤离的北朝国军,当见不到敌军的影子才为止。 第369章 弥天的军事骗局 从德令州府周边驰援过来的南朝国军,将士们求功心切,一马当先的冲上来之后,就是一阵猛烈的炮火,打得北朝国军只有还手之力,无进攻之劲了。 北朝国军强撑了许久,让深入城内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才撤离了出来。接着下去,只有一退再退了。 士气高涨的南朝国军是乘胜追击…… 就这样是否一直追着打下去呢? 作为亲临战场最高指挥官的萨拉,在战场上,经过对两军的观察和分析,必须做出当机立断的决定。 能把北朝国军赶出远远的,当然是好事,甚至可以夺回,在南方自发起正面战场以来,被敌军已经占领的一两座城市。 虽然南朝国军都积攒着一股纵横驰骋的勇气,但是从周边增援过来的这些部队,都是第一次参与实战,没有一点战斗经验。 像这种由多支部队配合协同作战,如此只顾冲杀、乱兵上阵不可恋战。 一旦北朝国军稳住了阵脚,或者将他们逼得太急了,发起反攻,难免就会发生别外一种局面。 萨拉下令停止追击,军令如山,南朝国军陆陆续续的停住了冲锋。然而,没有急着返回,而是看着北朝国军在往后退回,直到见不到踪影才为止。 今天之战,在萨拉的指挥之下,出现了初战告捷。 如若还是由兵部侍郎等一班将领来指挥,现在的德令州府,只怕已经在北朝国军的铁蹄之下了。 萨拉忽然喊着:“发报。” 随行参谋忙掏着口袋里的小册子和笔:“总指挥,请口述电文。” 接着萨拉拟制电文:“正面大举进攻的敌军,已被我英勇的将士们赶退,萨拉呈上。” 随行参谋快的几下缭草:“记录已经完毕。” 接着女报务员的试问:“请大将军明示。” 萨拉的回答:“发往行宫。” 电报员边在调试着发报机的波段,边道:“正在发报。”接着嗒嗒嘀嘀的发报声响了起来,就几下完事:“发送已经完成。” 北朝国军虽然是退回去了,但是对于隐力猛夫来讲,早已经是暴跳如雷:回想起,从西面的三次增援,到萨拉的二次东征,再到从正面战场上的较量。 在战场上,隐力猛夫与萨拉二人之间,不管是斗智斗勇,还是运筹帷幄。隐力猛夫的每次出手,几乎都败在了萨拉的指挥之下。 起先北朝国军是猛冲猛攻,是节节胜利,现在是稍有不慎,就船翻阴沟了。在这种你死我活游戏的较量上,遇到了一个克星。 自北朝国军发动对正面的进攻以来,南朝国军构建的第一道防线,由于各自为战,已经被敌军占领了一座州府和之间的一座县城。 今日,继续向南长驱直入的大举推进。由于萨拉的指挥若定,北朝国军以惨败收场。 作为上京大本营驻扎军陆军总指挥的隐力猛夫,不会就此罢休的。 在个人作战室里,隐力猛夫对着沙盘模拟桌,在不止地发呆出神,口里时不时的念念有词:“正面战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采用军事占领为目的,尽快的突破南方的一些中心城市。眼下的进攻已经出现了受阻,怎样才能改变这种不利的战局呢?” 随行副官的附和之声:“报大将军,这种采取攻克中心城市的军事行动,以尽快占领为目的。” “一统天下,唯采取军事征服这一条路可行。” “属下认为,今日由于我军冒进深入,战场施展不开,处于如此战况之下,容易引来驻扎在周边城市里的南朝国军,快速前来增援。” “向东西两面展开,只有扩张了战场,让我军在战场中,获得比较大的战略空间。”隐力猛夫再念道:“然后才能逐步地向前推进,从而达到以武力占领中心城市为目的。” 随行副官听后,喊出喝彩之声:“大将军的运筹帷幄,定能旗开得胜!” 隐力猛夫就这样拿定了主意:“今天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只有等待明日了。” 在看着自己长官的随行副官,提示着道:“我军将采取的下一步进攻计划,是否要向三军总指挥部上报?” 隐力猛夫快的偏过头来,瞪着他的一双牛眼::“有必要上报吧?” 随行副官的面上忙装笑:“大将军是大本营驻扎军陆军总部的总指挥。” “是呀。”隐力猛夫有种得意忘形,念道:“三军总部的那些将帅们,坐在温馨的办公室里,他们哪里知道前方的将士们,在拼杀的战场上,用血肉之躯是如何跟南朝国军进行拼杀的?” 随行副官跟着自己的长官一个鼻孔出气:“在战场上,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跟南朝国军作殊死一搏。” “只有陆军的奋不顾身,才能赢得一场场战役的胜利。”隐力猛夫迟疑了一会,再道:“然而,每一场胜利,又都离不开空军的参与。” “大将军,我们属于陆军系统,而空军的调动则掌握在三军总指挥部将帅们的手中。” “一到关键时刻,还得靠出动空中的打击力度。” “大将军其意,我军下一步的进攻计划,还是上报给三军总指挥部。” 随行副官几个快步,凑近电话桌边,抓起了红色的话筒, 话筒里传出声音:“请问,接通哪里?” “这里是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隐力猛夫靠了近来,伸出了一只右手臂,随行副官赶紧把话筒送了过来。 接过话筒去的隐力猛夫,压低着嗓门道:“接三军总部。” 那边的回应声:“请稍等一下。” 不一会,那边换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这里是三军总指挥部。” “接一下魁元大将的办公室。” “请稍等一下。” 过不一下,话筒里发过来一个拉长的语气声:“是隐力大将吧?” 隐力猛夫从听声音里猜到会是谁:“正是末将。” 魁元大将的嗓门:“正面战场,夺取南朝国南部中心城市,对第二道防线的进攻,已经进入了第二天的攻击时间。” “今天一个上午……”隐力猛夫有气无力的说。 “一个上午就攻克了德令州府?” “不瞒大将军,进攻的部队已经退回来了。” 那边有吃惊之声:“南朝国又出动了轰炸机群。” 隐力猛夫摇了一下头:“没有。” 责备的口气:“为什么要退离回来!几十万大军一旦出动,战备物资要消耗多少?” “末将的老对手。在正面战场上出现了。” “只有你的老对手一出现,才会让大将军畏手畏脚。” “那小子不是在东部嘛,这么快就跑到正面战场来了?” “从东部到德令州府才一两千公里,乘坐飞行器,两三个小时就到了。” 过了一会,隐力猛夫道:“我军必须改变以前的进攻战略战术。” 那边魁元大将的问声:“如何的解变吗!” 隐力猛夫慢条斯理的道:“采用长驱直进,只能对突破第一道防线,有作用。这种打法,对突破下面的第二道防线,就没有效了。” 魁元大将的问:“这,如何的解释?” “在攻打第二道防线之时,南朝国军并不是积极的应战,而且引诱我军深入。” “这是南朝国军消极抵抗的行为。” “后面战况的发展,德令州府周边南朝国驻军,能做到迅速的增援,多亏末将及时下令撤退,差点陷入南朝国军大量增援部队的围困之中。” “只有大将军的老对手,才有可能调动德令州府周边驻军的能力,实行快速驰援。” “从一点,于是末将认定那小子过来了正面战场。” “上面,大将军好像提到了,我军的进攻,改变战略战术的设想。” 隐力猛夫摇头晃脑的说着:“只有向东西两面,扩大战果,使我大军在正面战场上,有比较大的作战施展空间。” 没有得到魁元大将的马上同意:“大将军的这个提议,只怕行不通。” “为什么?”隐力猛夫急的气流。 魁元大将说出了理由所在:“三军总指挥部,将帅们通过多次探讨和研究,一致认为正面进攻,只有采用强大的火力,长驱直进,直达南朝国第二座军事、政治中心的白令州府,做到尽快的瓦解南朝国所谓第二战场的整体布局。” “可是,这种打法,我军容易陷入危机四伏之中。” “完成了长驱直进这一步,然后向周边城市辐射,消灭他们的抵抗力量。” 隐力猛夫加重了声音:“明知不可能的事,偏要为之。” 魁元大将显然严肃的样子:“对三军总指挥部所作出的战略布局,大将军不要持质疑的态度。” “暂不提正面战场非要这样。就拿三军总部将帅们鼓捣出来的,以南朝国首府上京为大本营,向东西两面伸展出去的两只羽翼……”隐力猛夫的情绪有种失控。 “一定要保持冷静。” “实行的什么‘雄鹰展翅’计划,说什么羽翼只要伸展出去了,抖动一下就能横扫千军万马。” 魁元大将的呵斥之声:“怎么可能歪曲‘雄鹰展翘”计划呢” “结果为了向东伸展的另一只羽翼,费了多少的精力,投入了多少兵力。”隐力猛夫继续发他的牢骚。 “当时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南朝国驻军,是必须解决的问题。” “东面的一只羽翼伸展出去了,那小子搞突然袭击,致使我军损兵折将不少。” “当时,向大将军提出建议,东面增派兵力不听,以至让你的老对手,一次东征偷袭成功。” “‘雄鹰展翅`的两只羽翼都伸展出去了,下面就是尽快的实行‘展翅飞翔’。传得神乎其神,翅膀只要抖动一下,在东部就能掀起狂风怒吼。” 那边的发问声:“这是谁大放的厥词?” 这回隐力猛夫肚子里窝的火,不吐不快了:“结果我五十万大军,沿南朝国军撤退的原路南下,结果差点全军覆灭。” 魁元大将的问责之声:“在五十万大军南下之前,如此大的军事行动,当时为什么不上报三军总指挥部?” “按三军总部制定出的‘雄鹰展翅’计划,兵力如何的部署分配,是由你们三军总部鼓捣出来的。” “这个时候,可以告诉大将军了,”那边停了一下,再道:“‘雄鹰展翅’计划,只是一种军事布局。” “是一个军事布局,一统天下的大布局。” “这个军事布局,被你们传得神乎其神了。” “应该承认,这是一个相当失败的军事布局。” “这种军事布局,并非像你们想象的那样,抖动一下翅膀,就可以横扫千军万马,甚至横扫天下!” “怎么了,承认,你们三军总部鼓捣出来的‘雄鹰展翅’计划,是一盘失败的军事布局。” 魁元大将的声音深沉:“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告诉大将军了,这个‘雄鹰展翅’计划不仅是军事布局,同时也是一个军事骗局!” 隐力猛夫的诧异之色:“一个军事骗局?!” 魁元大将的反问:“想不通是吗?” 隐力猛夫连连的摇着脑袋:“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三军总部如此的大张旗鼓,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军事骗局?” “连你这个大将军也相信了。然而,那个南朝老爷更相信了。” “那南朝老爷被骗了。” “在南朝国最高军事会议会上,制定了一个什么‘折翼计划‘。” “大将军,你的这席话,叫末将还是囹圄?” “三军总指挥部制定的这个‘雄鹰展翅’计划,摆开横扫千军万马,甚至横扫天下的气势,其意试图把南朝国军的兵力吸引到西部和东部。” 隐力猛夫发懊恼的话:“你们三军总部怎么不早点明示,让末将自占领南朝国首府上京以来,天天琢磨着这个没有用的事。” “你呀。”过了一会,魁元大将像是缓了一口气:“对西面增兵到一百万,不听,偏偏刚腹自用,损兵折将几十万;东面叫你增兵到八十万,又不听,居然擅自主张,五十万大军挥师南下,又损失了几十万。” 隐力猛夫已克制不住了:“你们三军总部鼓捣的这个‘雄鹰展翅’计划到底起了什么作用?” “声张虚势,分散南朝国军的兵力,在东部和西部,已经吸引过去了两百多万兵力。” “吸引了南朝国军的两百多万兵力。” “其目的,削弱南朝国在正面部署的武装力量。” 隐力猛夫马上有了领悟:“这么说来,我军进攻的重点,还是放在南方的正面。” “正面进攻才是我军直取南朝老爷性命的战场。” “既然如此,末将请求三军总部,趁热打铁,正面战场已经开始了,我军必须继续进行下去。” 那边的不赞同:“现在还不是时候。” 又让隐力猛夫情绪波动了:“那么干嘛要发起正面进攻呢?” 第370章 该休息一下了 在电话里,经过魁元大将如此一番的阐释,让一直蒙在鼓里的隐力猛夫终于明白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从中知道了一个什么弥天大谎呢? 由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的将帅们,精心构思的,借用背靠赫鲁大江以北的北朝国,作为后勤保障,横跨“羞星”赤道四五千公里,布局的一只巨型“雄鹰展翅”的飞翔计划,其实是一个军事骗局。 装出从东西两面的进攻之势,其目的是把南朝国军大部分精锐之师,欲吸引到东西两部去,而在正面战场上的兵力就有可能出现空虚或者抵抗实力不足。 在南方正面战场上,南朝国拥有庞大的军事集团,然而没有多少正规军,靠地方武装,也就是历来形成的军阀割踞。 他们这些地方武装的武器装备落后,加上各自为战。当北朝国军发起的正面战场上,就已经体现出了这一弱点。 由敌军部署的这个欲横扫天下的布局,既然其目的是为了避开跟北朝国军的主力部队的正面较量。 那么北朝国军为什么急于发起对南方城市的进攻呢? 一提起此事,那边的魁元大将就一直是责备的口气:“说句实在的话,就是因为大将军,从东部挥师南下,这让我军付出了惨重代价,在迫不得已之下而做出的无奈之举。” 捅到了痛处,让隐力猛夫无言应答。在作战室里,发愣了好一会,压低着嗓门问道:“大将军,我军下一步怎么办?” 那边魁元大将的反问:“在东部作战的大军,现在是什么状况?” 隐力猛夫的汇报:“从那山间夹谷逃往南方去的二十多万将士们,转了一个大弯,总算集结到了北面。” 其实魁元大将知道这件事:“下令他们马上撤回到赫鲁大江下游南岸的军事防御工事上。” “遵命。”隐力猛夫扎了一下脑袋。 “不急。” “大将军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由于兵力不足,不能散得太开,尽量地靠近西面,朝上京城的方向收缩。” “遵命。”隐力猛夫可以放下了红色的话筒。 随行副官凑了拢去,手里已经拿着了笔和小册子。 隐力猛夫口述着电文:“上京大本营驻扎军陆军总部令,命令东部南下大军,返回沿江南岸上的原驻军地。” 随行副官手里的一支笔快的几下:“记录已经完毕。” “快去发送。”隐力猛夫催促着。 随行副官一个扭身,快步走出隐力大将的个人作战室,到隔壁的电讯室去了。 从魁元大将的嘴里,得知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关于拟定的这个“雄鹰展翅”的计划,这么大的一盘军事布防棋,居然是一个弥天的大骗局。 使憋着一肚子气的隐力猛夫,终于有了一种释放感。 来到屋子中沙盘模拟桌边,右手抓起指挥棒,一边点一个地方,一边口里在念念有词——念叨的总是蒙了他好几个月的,这个“雄鹰展翅”的弥天大谎。 回过头来,南朝国军把北朝国军赶回去了。 自发起正面进攻以来,已经被敌军攻克的第一道防线后而占领的一两座城市。 所有去追击的部队,得到萨拉下达的停止追赶的命令之后,都已返了回来。对一些将领们来讲,为什么要下这么一道命令很不理解。 有的将领发起牢骚来,骂出将帅无能,累死三军的话。 奔袭上百华里,几百华里,赶来德令州府,打击北朝国军的援军,铆足了一股劲,只追了一阵工夫,就结束了战斗。 有必要解决他们心里的疑惑,不然的话,如若以后再接到这种急速驰援的命令,只怕没有这一次的全力以赴。 于是萨拉把各军的将领们,召集到了正面战场三军总部里。 “这次我军之所以击退了北朝国军的进攻,单凭德令州府的二十多万驻军,不可能做到。”萨拉的开场白来了几句鼓励军心的话。 有一个白面的将领发问:“统领大人,既然把我们召唤了过来。干嘛只追了一阵,就完事了。” 接着又一个红脸的将领接上话:“是呀。正在劲头上,一下子就没有戏了。” 然后,还有一个脸色青面的将领忍不住的道:“这叫人憋屈不好受!” 萨拉见此,差点要向这些将领们打拱作揖了:“多谢众位的鼎力相助。” 脸色青面的将领道:“光说好听的,我们不喜欢。” “既然众将领,想解开关于我军为什么不乘胜追击的这个事……”萨拉停了下来。 红面的将领急了:“统领大人,怎么就停下了?” 萨拉转动着头,先扫视他们各一眼,后道:“请问各位将军,以前跟北朝国军拼杀过吗?” 脸色青面的将领摇着脑袋:“没有。” 白面的将领回答:“今天,就追了他们一阵。” 萨拉的直言不讳:“真的与北朝国军刀对刀,枪对枪,我们没有几个能拼得过他们。” 红面的将领听着不好受:“统领大人,可不能涨敌军的土气,灭我军的威风。” “自北朝军从赫鲁大江上游踏入我南朝天国以来,某人就跟他们周旋,从西部杀到上京,再到黄金城,然后到东部,现在到德令州府。”萨拉不是有意抬高着自己,而是几年来的传奇缩影。 白面的将领感慨一下:“统领大人,原来久战沙场。” “各位将军,以前都没有经历战场,没有战斗经验。”萨拉做的说服。 红脸将领的慷慨激昂:“战场就是杀戮,两军相遇勇者胜。” 萨拉继续做着劝导:“就拿这次的追击,北朝国军是有序的撤退,逼得太急,只要调转枪口,发起反攻。一阵猛烈的炮火之下,不知各位将军,率领自己的队伍是继续朝前冲还是选择撤退?” 脸色青面的将领道:“朝前冲,决不后退。” “朝前冲,又能顶得住多久的炮火轰炸?”萨拉的发问。 作声的几个不发音了,其他的几个在支支吾吾。 萨拉追问了下去:“选择撤退,是否能做到有序的撤离呢?” 在正面战场三军总部里,一些将军和高级指挥官们,首先的心高气傲,从收到向德令州府驰援的消息后,的确是铆足着一股劲,满脑子里的豪言壮语,还有满腔的热血沸腾。 萨拉的一番话,的确打击了一下他们的慷慨激扬。然而,其意是警告这些头脑容易发热的将军和指挥官们,不要轻敌,战场上是死亡游戏,你死我活的厮杀。 让他们的脑子冷静了下来,然而萨拉还是要给他们加以鼓舞。 以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南朝国的三军统帅是皇帝老子)的名义,此次所有参战,是进入了战场还是正赶往增援的途中,对各部做了一一点到表扬。 气氛从一种清静,一下子又出现了大的喜庆高潮。 萨拉说的振振有词:“此次奉吾皇的连夜召回,火速奔赴正面战场,呈蒙各位将军、指挥官、士兵们,信得过某人。” 红面的将领道:“大将军是我南朝天国的三军统领。” 接着是白面的将领:“日后有什么大仗小战,一召即来。” 再是脸色青面的将领:“杀得那隐力猛夫屁滚尿流!” 萨拉扫视各将领和高级指挥官们各一目道:“某人在此说句提醒的话,穷凶极恶的北朝国军,只是被我军从德令州府赶出去了,那隐力猛夫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红脸将领的高声大调:“那隐力猛夫再敢大举进攻,叫北朝国军来有无回!” 接着其他将军和指挥官的异口同声:“有来无回……” 接着下来是举行庆功晚宴。 这些囤兵驻扎在各一处,不管是地方武装,还是朝廷里的正规军,难得有此次盛大的聚会。 有像萨拉这种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一个重要人物的存场,如此的场面,说不定以后,在南朝国军史上,会记载一笔的。 他们闹得很晚,才肯从正面战场三军总部的宴会厅,纷纷的大步走出,上了各自的指挥车,随着车一块离开,回各自的驻地去了。 凑近过来的随行参谋,低声细语的劝道:“总指挥,昨晚一个通宵没有合上一会眼,今日,又忙到了现在,也该休息了。” 萨拉静静的坐着,没有作声。 接着坐对面的兵部侍郎劝着:“统领大人……” 萨拉的谦虚不摆架子:“别大人了,某人只是一个在吾皇陛下的行宫与德令州府之间,跑腿传达旨意的一个人。” “怎么可能这么的低调,你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兵部侍郎郑重其事的道。 “万人之上,统领千军万马,某人只是临危受命于天。” “在过去,军部里,兵部尚书身为三军统领,能呼风唤雨,那是何等的威风八面!” “某人真的要睡了,啊——”萨拉的口朝天呵了一口气。 一旁的随行参谋递下了双手。那女报务员赶紧着快小步过来了这边。 萨拉见此,提手一指女电报员,道:“发报。” 女报务员赶忙立住双足,在愣愣地瞧着萨拉。 随行参谋马上收回手臂,掏着口袋道:“总指挥请口述电文。” 萨拉的念念有词:“回吾皇陛下,今日,正面战场的三军,已击退敌军的进攻。” 随行参谋快的笔记:“属下已经完毕。” 萨拉的催着:“快发送行宫。” 一个扭身看了一下女报务员,随行参谋把手里的小册子递给了她,边后退着边转过了身子,跟上随行参谋,离开了宴会厅。 萨拉在卫兵队长的陪着之下,来到为他安排的房子里,勤务兵为他稍稍的清洗了一下,一躺床上,马上就睡觉了过去,进入了自己的梦乡。 这一睡,萨拉也不知会睡多久…… 自萨拉受到南朝皇帝的重用之后,开辟的第二战场上,在南朝国军与北朝国军的较量之中,不管是军力比拼,还是将帅之间的斗智斗勇。 身为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总指挥隐力猛夫,虽然在勇气方面上还是保持着他旺盛的生命力,但是在斗智上,每每输给了萨拉。 第二天,少有的事,在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的魁元大将,一大早给隐力猛夫挂来了电话。 此时的隐力猛夫,还在床上。 由随行副官,先接到电话,一听那边是魁元大将的声音,让这个随行副官很兴奋,可是人家高高在上,不想跟他聊。 那边的声音:“叫隐力大将快来接电话。” 随行副官看了一下门口:“回大将军的话。这个时候,隐力大将还没有起床。” “说是有紧急军情,把他叫醒起来。” “属下马上去催。” 随行副官把话筒放一旁,急急的脚步,出了隐力猛夫个人作战室,跑到他的寝室。 卧室门是关着的,“叩、叩叩。”先敲了三下门,没有什么反应。 连敲门也没有吵醒隐力猛夫,再喊那么一大声“报告”就用不着了。 作为随行副官可不能硬闯长官的寝室,一旦激怒了人家,挨几声骂是小事,就是怕遭体罚甚至是虐待。 当看到有勤务兵在打扫院子之时,这让随行副官眼光一亮。 随行副官嚷着嗓门:“喂!扫个地,怎么轻轻摸摸的。” 勤务兵放下手中的活,回道:“报长官,使劲,怕吵醒大将军。” “今天的大将军,一定要叫醒他。” “谁有那胆子。” “吵醒了大将军,本中校给你升职。” 一听这话,勤务兵动了心,于是在地上重重地擦了起来,只听到“嗖——”的又一下“嗖——”的拉长吵声。 这声音是在地面上传播,睡在床上的人,比较容易感受得到。几下过后,隐力猛夫的寝室里还是听不到动静。 贴着门听了一会的随行副官,道:“没有吵醒大将军。” “还没有吵醒。”于是勤务兵不是扫地,而是敲地面了。 这一回响声大多了,发出“啪!啪……”的响声。 耳朵贴着门的随行副官,好像听到里面有动静了。 赶紧一摆正身子,大声的喊着:“报告!” 从里传出声音:“谁呀?” 随行副官还是大着声:“属下有紧急军情禀报。” 第371章 不能为之的事 一大早,随行副官接到了少有的,魁元大将从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打过来的电话。 此次事关重要,要求隐力猛夫亲自接电话。由于这个时候还没有起床,随行副官只好去了隐力猛夫的卧室。 像他们这些下属,不敢随便闯长官的寝室,连拍门没有惊醒里面的人。 当看到在院子里扫地的勤务兵时,随行副官想了一个主意,还是由勤务兵闹出大的动静,才吵醒了隐力猛夫。 随行副官之所以急着到这来是的事,因为魁元大将打过来了电话,需要隐力猛夫亲自去接。 听到了卧室里的发声:“马上就出来了。” “属下在门外等着。”随行副官在此恭候了。 再过了好一会,隐力大将挺着一个将军肚,拉开门,接着出来了。 随行副官道:“报大将军,三军总部魁元大将的电话。” 隐力猛夫没有作声,只是看了人家一眼,接着跨开大步从身前路过去,走在了前面。 随行副官的两只眼睛随从身前路过去的隐力猛夫,而转动着脑壳,然后跟了上去。 他们二人,一个走在前面,另一个跟在背后,一前一后的来到了作战室。 当看到红色的话筒放在一边时,加快了脚步,凑近电话桌边,隐力猛夫伸长手臂抓起了话筒。 着急的道:“大将军,” 那边已经没有了回应声。 隐力猛夫在问:“怎么一回事?” 过来的随行副官道:“大将军,时间过久,那边已经挂断了。” “再打过去。”隐力猛夫放回红色的话筒,再提起来。 里面一个男子的问声:“请问要接哪里?” 隐力猛夫压低的嗓门:“接三军总部。” 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这里是三军总指挥部。” “接魁元大将的办公室。” “请稍等一下。” 那边的问声:“喂,是隐力大将吧?” 听出来是谁了,隐力猛夫道:“回大将军,是末将。” 那边的魁元大将发出吐词清楚之声:“三军总部,昨晚,由吾皇陛下主持,开了一次最高级别军事会议,暂时停止正面的进攻。” “三军总部拟定的战略计划,重点不是放在正面战场上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军的正面进攻,已经攻下了一座大的城市。” “吾皇和将帅们一致认为,目前,军事行动的重点还是放在东部。” 让隐力猛夫不解:“东部战场,不是一个幌子吧?” “只有掀起东部战火,大将军,你的老对手,才会被调离正面战场,而转战到东部。” “末将明白了。” 魁元大将的问:“明白了什么?” 隐力猛夫马上说道:“东面的翅膀只要抖动起来,那小子从正面战场,就会着急上心地飞往东部。” “能不能吸引调动南朝国军再多的力兵,萨拉那小子,他会不会去东部?就看大将军的了。”魁元大将做着进一步的讲解。 “这就是你们三军总部……”隐力猛夫的后话哽咽了。 魁元大将说的振振有词:“把那小子调离了正面战场,我军趁此机会,发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进攻,定能一直打到白令州府,活捉南朝老爷。” 隐力猛夫的面上露出了几丝笑容,马上沉了下来:“瞧大将军高兴的样子。” “看到本统领了吗?” “你们三军总部高兴,可苦了末将这个亲临战场的指挥官了。” “看来,把真相告诉大将军,就忘乎所以了。” “关于如何打好东部以后的仗,末将的一切行动,服从三军总部的调动和部署。” “早该有这种态度。” 隐力猛夫忽然之间大的转弯:“你们三军总部为什么不早告诉末将的真相?” “之所以秘而不宣,身为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总指挥会猜测、能揣摩到这一点上。” “在西面的增兵问题,吃了亏,连东部又让南朝国军钻了空子。” “战场上,一方死伤多少,消耗了多少战备物资。不管怎么样,其实,都有死亡,都有损失。只是各军的战略目的不同。” 在接着下来的时间里,闷在个人作战室里的隐力猛夫,站在屋子中的沙盘模拟桌前,不时用抓在手里的指挥棒,点点这,指着那,嘴里还念念有词。 在一旁的随行副官也有代入感,对着上面也入了神,发着愣。 隐力猛夫的自言自语:“在东部和西部,所展开的战场……” 随行副官的试问:“我军已经在正面展开了战场,大将军干嘛要念叨着东部和西部呢?” “西部战场,首先我军是攻无不克,所向披靡,后来,却出现了不妙状况。” “大将军在运筹帷幄西部的军事部署。” “可是魁元大将,责令我军,把心思放在东部战场上。” “在东部,虽然那里是一片平坦之地,利于机械化部队的作战,但是那里多是沼泽之地,重型武器一旦陷入泥潭之中,反而又不利于快速冲锋。” “那里的地形地势,看上去有利于我军的进行,然而不能做快速的冲锋,可是无险可守,自然也不利于防守。” “本来我军占领南方一处山间夹谷。本以为找到了一处囤兵驻扎的好地方,南朝国军趁我军立足未稳,又被他们争夺了去。” “在东部展开战场,后勤保障千里迢迢,出动几万、几十万大军还不一定能站稳住脚跟。” “可是兵力太多,战备物资的补给又遇到了难题。” “如果在东部或西部之间,选择的话,”隐力猛夫等了一下,念道:“在西部展开战场,比较利于我军作战。” 随行副官附和着:“在那里,已驻扎了百万大军。” 魁元大将来了劲头:“而且我军背靠赫鲁大江的上游,后勤补给线,直接通向我北朝王国境内,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 “可是魁元大将,三军总部明确指定在东部展开战场。” “选择在西部,以上京大本营作为策应,我军的胜算要比较大一些。” “属下赞同大将军这一决定。” “可是,三军总部却责令我军,偏偏在东部展开战场。” “以大将军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之名,向三军总部,说服那些将帅们,在西部展开战场对我军来讲的有利优势。” “好吧。”隐力猛夫虽然已经有了此意,但是要说服三军总指挥部那些自高自大的将帅们,可要费一些精力和口舌,及绞尽一番脑汁, 在傻傻地立着,隐力猛夫的大脑里先要整理一下思路,然后再做一番苦思冥想,足足发愣了半个小时。 隐力猛夫耸了耸肩,振了振神之后,缓慢地旋动着身体,来到电话桌旁,虽然两只眼在盯着那部红色的电话,但是提起的一只右手,没有马上伸出去。 再又鼓了鼓勇气,才放下右手,没有急着去抓,提了起来。迟疑了一会,伸出手臂过去,几根手指搭在话筒上,又等了一会,手指头一抓,提了起来,收缩手臂,靠近了耳根。 由于不急着开口,那边有了声音:“请问,要接通哪里?” 隐力猛夫慢条斯理的道:“三军总部。” 那边的试问:“请问……” 隐力猛夫急道:“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请稍等一下。” 换成了一个女人温柔的嗓子:“这里是三军总指挥部。” 隐力猛夫漫不经心的道:“接魁元大将办公室。” 先女子的声音:“已经接通。” 接着是男子的嗓门“这里是三军总指挥部,魁元大将的办公室。” 隐力猛夫听出来了声,道:“请魁元大将接电话。” “请稍等一下。” 魁元大将浑厚的嗓门:“知道,又是隐力大将的电话。” 隐力猛夫恭维的样子:“末将是隐力。” “向三军总指挥部有什么要求,尽可能的提。” “关于东西两部下一步的战略布置……”隐力猛夫慢条斯理的道。 “隐力大将有何谋划?愿作一下参考。” “末将的建议,不是在东部,而是在西部展开?” “怎么?”魁元大将迟疑了一会,后道:“设想在西部展开战场。” 隐力猛夫的试问:“大将军认为不行吗?” 魁元大将郑重其事的道:“三军总指挥部,拟定的计划,军事行动应放在东部。” “在东部,大军的行动,很难得到及时的后勤保障。” “隐力大将,南下大军,利用车辆和虫兽,可以一次性带足武器装备和维持三个月的粮草。” “回大将军,已经有了前车之鉴,难道三军总部的将帅们不知道此事吗?” 魁元大将申明了一点:“东部的军事行动,不是以占领为目的,而是把南朝国的精锐之师吸引过来。” “三军总部非要末将把战略布局放在东部,难道放在西部不行吗?”隐力猛夫的声音大了。 “隐力大将想过没有,三军总部拟定的军事计划,为什么不放在西部,而偏偏放在东部?”魁元大将没有拿出自己的威风来。 隐力猛夫做着说服:“放在西部,那里有百万驻扎军,背靠赫鲁大江,几公里的桥梁就到了我北朝王国,不但战略物资能尽快的能得到补给,而且连兵源从国内能得到大量的补充。” “那里是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不错,可是那里千万不要有任何的闪失!”魁元大将在后面加重了语气。 “偏偏要选在东部,带三个月的粮草,能坚持多久呀?”隐力猛夫软下了劲。 “东部地区离南朝国南方城市较远,不单只是把南朝国军往边引过去,还要调动你的老对手。” “我的统领大哥,在西部展开战场,同样的可以吸引大量的南朝国军,同样的可以调离末将的老对方。在那里,我军才能打有把握的仗。” 魁元大将做着耐心的说服:“不错,不但能吸引大量的南朝国军,而且也能调离大将军你的老对手。” 隐力猛夫很不耐烦了:“老是重复这两个事,末将的耳朵都起了茧子。” “从西部到正面战场,乘坐飞行器,一两个小时,就能飞回正面战场,两三个小时,留给我军突破南方中心城市的进攻时间不够,远远不够。” “先从西部消灭一定的南朝国军,然后再配合正南的进攻,只有这种打法,对我军来讲,胜算比较大一些。” “东部一旦开战,把南朝国军的主力吸引到那里去,还有你的老对手。我军作好充足的准备,逮着一个时机。从正面发起进攻,南朝国军几天不能集中过来,而且你的老对手,就是乘坐飞行器,飞去与飞回,需要三五几个小时,还不能及时到达正面战场……” 隐力猛夫听不下去了:“别再说下去了。” “三五几小时,我军就有足够的时间,从正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起以占领南面中心城市为主,尽快的突破一道道防线,快速占领之,直逼南朝国的第二座军事中心城市——白令州府。”魁元大将加快了语气。 “战场的发展,是否会如大将军所言,我的老哥,记住战场上瞬间万变。” 魁元大将也没有了耐心:“要改变三军总部制定的进攻战略部署,你去说服他们吗?” 隐力猛夫也显得无可奈何了:“真的,三军总部为难末将了。” 等了好一会,那边的魁元大将才道:“东部之战,用兵增加到一百万,请按三军总指挥部的计划实行吧?” 魁元大将那边挂断了电话,隐力猛夫手里抓着话筒,还在发着呆,好一会还没有什么反应。 一旁的随行副官过了好一会,才道:“大将军,魁元大将那边,好像已经挂断了电话。” 隐力猛夫发自己的暴跳如雷了:“三军总部,一些什么东西,明知不能为之事,偏偏要为之!” “三军总部还是责令我军,在东部,开展战场。” “东部、东部,这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吧。” “三军总部,还是要求我军在东部展开战场?”随行副官靠近几步,从隐力猛夫的手里接过话筒,放回了电话机上。 “在东部不能再开展战场了!”隐力猛夫还在吼着他的粗嗓门。 好一会,转过身体,慢慢腾腾的来到屋子中的沙盘模拟桌边,瞪着一双大大的牛眼,在看着沙盘又出神发呆了。 接着,随行副官凑拢了过来,与隐力猛夫一块,北朝国军下一步的军事行动,是否会按三军总指挥部下达的命令,在东部将展开战场吗? 第372章 献上第三次失利之计 隐力猛夫向三军总指挥部的提议,在西部开辟战场,不但进攻的军队能尽快的得到后勤保障,而且兵力能从北朝国境内得到快的补充。 一旦战局有了转机,可以配合正面战场的进攻。 虽然有一定胜券在握的优势,但是那样,南朝国军跟北朝国军的作战,将会是一场又一场的殊死厮杀。 嘴笨只会嚎叫的隐力猛夫,连魁元大将也说服不了,别想着去劝服三军总部那些将帅们,还有他们的北朝女帝。 在无奈之举下,隐力猛夫来到屋子中的沙盘模拟桌前,拿起一根指挥棒,一边点着一处,一边口里在念念有词。 隐力猛夫经过一番精心的布置之后,开始了下一步的实际行动。 “这一回,本大将军要亲自出马。”隐力猛夫心高气傲的道。 随行副官的试问:“大将军要挥师南下?” “不是在正面战场。” “而是在东部。” 隐力猛夫忽然之间嚷起了嗓门:“为什么不是在西部呢?!” “大将军,真的想着在西部大展宏图之志。”后面随行副官还有话要说。 隐力猛夫猛的偏过头去,瞪着一对牛眼,道:“那是改变了三军总部的战略布局。” 随行副官诡秘的道:“并不是非要改变三军总部制定的什么作战计划,才能达成大将军在西部展开战场的这一意愿。” “你什么意思?”隐力猛夫又睁大了他的一双牛眼。 “三军总部的那些将帅们,明知在东部展开战场,对我军不利……”随行副官不想一吐为快。 隐力猛夫催着了:“说下去呀!” “属下可大胆了。” “只要实现了本大将军,在西部有大显身手的机会,这回是豁出去了。” “在东部战场,我军已经有两次失利……”随行副官没有顺着他长官的思路。 隐力猛夫板着一副颜面:“怎么又停下了?” 随行副官偷偷偷的眼光瞟着他的长官:“属下可斗胆了。” “本大将军,只要不违背三军总部制定的作战计划,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在东部战场上,我军已经有两次失利,为什么不能再来……”随行副官还是没有勇气一直讲下去。 “你能不能,痛快一点?!” 随行副官鼓了鼓自己的勇气:“在东部,为什么不能来第三次失利呢?” “第三次失利,”隐力猛夫像吃惊一下,接着问:“什么意思?” “在东部,如果我军有第三次失利,证明给三军总部的将帅们看,在那里展开战场,对我军来讲没有胜算的可能。” “我军是打不垮,不可胜战的钢铁之军。” “大将军,在东部,我军上演一场第三次军事失利,是演给三军总部的将帅们看的。” “上演一场不是真的第三次失败。” “大将军借此大题发挥,说不定就改变了那些顽固派的原初设想。” 得到了隐力猛夫的赞同:“这办法不错。” 随行副官的请求:“既然是属下出的馊主意,这一次还是由属下,以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高参身份,前往督战。” 隐力猛夫的郑重其事:“这事,一定给本大将军办好了。” “以后,属下就有可能回不到大将军的身边了。” “舍不得你离开。” 随行副官稍作思索后,语气深沉的道:“东部战场,我军一旦出现第三次失利,三军总部肯定会追查责任的……” “这一点,本大将军倒没有想到。”隐力猛夫有一种领悟。 “虽然胜败乃军家常事。然而,东部战场一旦出现第三次失利……”随行副官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既然先一二次失利,三军总部没有追查什么,再来第三次……”隐力猛夫陷入了深思。 随行副官的担心:“这第三,肯定是过不去的坎。” “三军总部真的要追查责任,本大将军定会保你。” “三军总部一旦追查,首先就会从大将军这里起……” “本大将军会说动魁元大将,首先把责任推在他们三军总部,也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只是按上方拟定的作战计划实行。” “在东部战场,如若我军出现了第三次失利,在军中会掀起一场风波,有可能会惊动女皇陛下,谁也救不了属下。” 隐力猛夫做出承诺:“到时,本大将军一定会保你。” 随行副官边转动着下巴,边说着:“最好的不要保属下。” “为什么?” “不然的话,大将军会受到连累。” “不能见死不救啊。” “只要是为了我北朝王国一统.天下大业,属下这条贱命,不足为奇。” “这个……”隐力猛夫浸入了沉思之中。 这个时候,应该知道,由随行副官提出来的,在将展开的东部战场上,制造了北朝国军第三次失利的事。作为最高指挥官,在指挥上稍微一点的疏忽,就有可能。 这主意由随行副官鼓捣出来的,为了隐力猛夫打消三军总部制定的,不涉及西面驻扎军本身具有的优势,而偏偏放在不利的东部上而展开的战场,使隐力猛夫很难以接受。 于是随行副官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在东部下全展开的一场大战,出现了第三次失利,三军总部一旦追查下来,先会从隐力猛夫身上查起,然后是下面驻扎东部的北朝国军将领。 然而,随行副官就有可能成为替罪羊,其实他自己已经做好承担后果的一切责任,难免就命悬一线了。 随行副官迫不及待了:“大将军,属下现在就去东部?” 隐力猛夫不着急此事:“过了今日,明天再启程吧。” 随行副官心里明白,这一次离开,不知以后还能不能见着面就不好说了。 趁今天还有一些时间,随行副官陪着隐力猛夫,两个人为以后的东部之战,如何进行下去,畅所欲言到了晚上,一直到通宵达旦。 二人一块用了早餐,随行副官只从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带着一支三十人的卫队,向隐力猛夫告辞,乘坐一辆越野车,三十人的卫队上了一辆大卡车。 在黄金城内横穿,从东门而出,驶向城东郊外,穿行一片树林,就到了沿江南岸军事防御工事上,北朝国军驻扎军指挥部。 这已是随行副官以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高参,第二次到这里作为指挥官,将监督北朝国军东部占领军,在东部准备展开对南朝国军的作战。 在这里,原本有八十万驻军,五十万大军横扫南下之后,跟南朝国军一仗下来,无法从北面突围,结果三十多万逃往南方。 为了解围困,才发动了正面战场,以此策应东部战事。剩下的三十万,绕了一个大圈,才逃离了南朝国军的追击。 那次两军交战,北朝国军损兵折将又达到了二十万。在此沿江南岸军事防御工事上,只有六十万驻扎军了。 随行副官尽管只是一个上校,但是在他身上带着的是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高参身份,同时身为隐力大将的随行副官,有两重要职。 在这里的将军和高级指挥官的眼里,都得敬他三分。 马上召集少将以上的一次军事会议,随行副官坐的是上将总指挥对面的位置。 接着轮到随行副官发言,立了起来:“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令。” 紧跟着唰的一声,围坐会议桌所有的将领们起了身, 随行副官双手下搭道:“请坐下。” 接着起身的将领们落座了下去。 随行副官说的振振有词:“受三军总指挥部之令,将展开东部战场,在现有兵力的基础上,增加到一百万。” 引起了下面将领们的心潮起伏—— 第一声:“东部军,达到了百万雄师!” 第二声:“报两次东征失利之仇!” 第三声:“以振东部驻扎军的军戚!” 随行副官慢条斯理的道:“在东部战场上,我军已有两次失利,如若出现第三次失利的话……” 又引起了小喧哗—— 第一声:“不可能有第三次失利!” 第二声:“在第三次战场上,一定能重创南朝国军!” 第三声:“与南朝国军清算的时间到了!” 随行副官的有气无力之声:“一旦出现第三次失利,属下与众位将领们就难逃其咎。” 有将领的反问:“高参大人,怎么老提第三次失利?” 随行副官做着阐释:“大将军,向三军总部建议,力挺在西部展开战场。然而,得不到支持,偏偏要在东部展开战场。” 这对在座的将领们来讲,在战场上,有冲冲杀杀的比拼,才能以雪前二次的败兵之辱。 不管在东部将展开的战场,还是在西部,没有想那么的多。再还没有去琢磨,以下的仗能不能打,会不会战胜南朝国军? 下面再又出现了喧闹—— 一声:“在东部,跟南朝国军有第三次较量,” 二声:“只有在战场上,才能与南朝国军拼杀。” 三声:“在战场上,快意当前!” 随行副官嚷起了嗓门:“各位将军回到了各部之后,做好准备再一次挥师南下。” 激起将领的心血来潮—— 一声:“挥师南下!” 再一声:“横扫千军万马!” 随行副官接上做着安排道:“等上京大本营增派的四十万大军,抵达沿江南岸军事防御工事上,百万大军可以挥师大举出发了。” 从上京城中,有北朝国军向东城郊外不断地集结,当到达一定的兵力之后,拥向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军事防御工事上。 这个时候,在这里原驻扎的北朝国军,机械化部队的行军到了最东面,转入了向南推进的方向。 驻扎在东部南方那片山间夹谷内,南朝国的东部三军,由东部军派往前方进行监视敌军动向的小分队,发现有大量的北朝国军,马上用电报上报给了东部军指挥部。 任力中将收到前哨侦察小分队上报的紧急军情后,把此事报告给了东部军总指挥上将军。 稍加思考后的上将军问道:“估计北朝国军此次会出动多少兵力?” 任力的回话:“上次是五十万,这一次自然会有所增加。” 上将军是肯定的语气:“敌军五十万占据有利地形,还是被我军打得一败涂地。这一次是以向我军发起进攻之势,兵力比上次只有多。” 任力试问的口吻:“不会是一百万吗?” “很有可能,敌军已经知晓我军在这里,聚集了百万之众。” “是否向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上报东部出现的军急军情?” “上报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上将军接着道:“统领大人不在那里,其他的将帅们,不靠谱。” 任力提出建议:“现在我们联系不上老学长,有必须上报第二战场三军总部,那些人才会把消息,转告给老学长。” 得到了上将军的允许:“按任力中将的建议去办。” “末将马上去发报。”任力一转身。 上将军的唤声:“请等一下。” 任力急的返回身来:“上将军有何吩咐?” “同时把这一紧急军情,告诉给水军和援军,请将领们,到我东部军指挥部,共同商量御敌之策。” “末将马上去办。” 任力快的脚步走出了东部军指挥部大帐,去了隔壁的电讯帐篷,向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上报了东部发生的紧急军情,接着联系上了驻扎在山谷里的水军和援军。 各军的将领得知此消息后,马上乘坐指挥车赶往东部军指挥部。被任力迎进了大帐。 第一个进来的是水军老长官:“北朝国军真的是贼心不死!” 任力愤怒的声音:“上一次,若不是老学长被吾皇陛下召集连夜飞回白令州府,三十多万逃往南方的北朝国军,非灭了他们不可。” “让敌军逃过了一劫,这一次又送出门来了。” “叫他们有来无回。” 老长官的问声:“此紧急军情上报给统领大人了吗!” 任力摇了一下头,道:“一时联系不上老学长,已经上报给了第二战场三军总部。” “那些人一听北朝国军再一次大举南下,肯定会像火锅上的蚂蚁,呈报给吾皇,陛下又会召见统领大人,下令他马上飞往东部指挥对敌作战。” “只要有老学长在此指挥,北朝国军必败不疑。” 这个时间,援军蓄着胡子的中将从中帐外走进了里面。 第373章 东部的精准备战 在电讯帐篷里,任力向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上报了派出去的侦察小分队,在东部发现了大量的北朝国军。 紧接着联系了水军和援军,两部的将领乘车赶往东部军指挥部大帐。 人已经到齐,三军的将领们开始了讨论商议,如何对付来势汹汹的敌军进攻? 各将领积极的献计献策: 有的提出,在山间夹谷的北面外围设埋伏,打北朝国军一个措手不及;也有建议,在山谷内的北面,借用险要的地形,迎战想攻进来的敌军…… 东部三军一时,没有一个统一指挥的指挥官,一下子出现了各持己见。 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获得东部军发送上来的电报,得知东部又出现了紧急军情告急。 正面战事刚刚平息,北朝国军在东部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这些将帅们一听这个消息后,本就有悲观情绪,内部马上引起了小惊恐。 北朝国军的进攻,不是在东部燃起,就是在正面,再还有可能会在西部展开战场。 以上京作为大本营,北朝国军布局的一只巨型展翅飞翔的“雄鹰”计划,在他们的心中早就蒙上了人人自危,现在又加剧了一种恐慌。 兵部尚书把此事告诉了南朝皇帝,稍微振作了一下,对着地图,在专神在发着呆,一目就看了出来,东部除了在南面那片山间夹谷之中,囤兵驻扎了八十多万东部三军,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驻防的军队。 北朝国军一旦攻克了东部三军的驻扎地,在东面大片地区就没有屏障可守,将威胁着白令州府的安全。 南朝皇帝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对守一旁的贴身侍女道:“发电。” 贴身侍女忙掏着口袋里笔和小册子,道:“请吾皇陛下口述旨意?” 稍沉思片刻的南朝皇帝,后念道:“传朕旨意,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萨拉,从正面战场三军总部速飞东部三军,继续督战指挥,阻止北朝国军的进攻。” 贴身侍女几下狂草之后,道:“奴婢已记录完毕。” 皇帝老爷的催着:“赶快发送。” 退了三步的贴身侍女忽然停住,试问:“吾皇陛下是否要召见萨拉大将?” “紧急军情,十万火急,来不及召见他了。” “奴婢马上去发送电报。” 贴身侍女后退了九步,一个扭身,出了御书房,到电讯室发送电文去了。 在德令州府正面战场三军总部的萨拉,得知从行宫发送过来的电报之后,跟兵部侍郎来了一次离开之前的一席长谈,显然是放心不下正面战场的第二道防线。 之后,马上向东部军指挥部发去了一份电报,内容是指示任力,在东部三军驻地的山谷当中,尽快在修建出,一处能降落和起飞的临时机场来。 然后,萨拉带着几个随从,在一千八百皇家卫队之中,只挑选了二人。 由指挥车送到南面的一座州府,来到某空军基地,以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之名,萨拉向军空基地指挥部申请一架空间大些的侦察机。 在东部军指挥部里的任力,当收到萨拉一行人,在未离开德令州府之前,向东部军所在地发过来的一份紧急电报里,知道他们乘坐的飞机,将要飞回东部三军总部的消息,是喜出望外。 自萨拉被南朝老子连夜召回白令州府之后,东部三军总部,随从人员跟他一块搭载“盖尼米得”号飞离之后,还剩下二百人的皇家卫队。 任力把萨拉等几个人搭乘飞机,马上飞回东部三军驻军地的消息,告诉了上将军。一听萨拉将要回东部三军指挥对敌作战,焦躁的心有了一种安稳。 任力带着几千人的部队,在山间夹谷中,选择了一处平坦之地,开工进行整平。 两个小时后,给整出了一处能让飞机降落和起飞的地方。完事之后,任力向萨拉回了电,告诉整平的地方在山间夹谷的大概位置。 过不多久,在天空上,有一架飘飞的飞机掠过,与地面上取得了联系,紧接在上盘旋,经过一番搜索之后,确定了下面有一个降落地方。 飞行员再在萨拉的引着之下,不断地降低着高度,很快的就找到了降落的那处空地。 再经过在上面的两次盘旋,对准了一块整平的临时机场。随着减速,飘落而下…… 侦察机的降落不比“盖尼米得”号,着陆之时,不是垂直下降,而需要一段跑道。通过不到一分钟的滑行,一阵颠簸之后才停稳了下来。 萨拉通过窗口,看到了在外面站着整齐划一,直挺挺的几排士兵们。 下面的任力高声喊着:“欢迎统领大人到东部军视察!” 接着是一些高级指挥官的异口同声:“欢迎统领大人到东部军视察,” 再是下面的,士兵们的高呼:“热烈!欢迎……” 在这种气氛之下,随着飞机的舱门推开,随之先出现在门口的是萨拉,接着是他的随行人员。 刚一下来的萨拉,任力马上迎了上去,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试问:“老学长,请先到东部军指挥部歇脚一会?” 萨拉的答话:“回东部三军总部。” 在任力的安排之下,他们一共九个人,分为两辆车,萨拉和他的随行参谋及女报务员,加上司机为一辆,其他的人挤上了另一辆车。 他们一路向西行驶,大约二十华里,到了东部三军总部,先看到的是停放在这里的二十一架武装直升飞机,然后是一顶顶帐篷。 在这里留下了两百人的皇家卫队,还有直升飞机上几十个 的机组人员。 萨拉一到自己以前住过的大帐里,第一桩事,就是吩咐随行参谋,用电话把水军、东部军、援军,三军的将领们召集到东部三军总部,开紧急军事会议。 在会议上统一了各军的思想,东部军调离出去,在山谷外围北面之西,其意阻止北朝国军向西挺进而试图寻求在西面切断南朝国军的退路。 把西进之道堵住了话,逼着敌军朝南和向西推进,或者往一个方向发起攻击…… 这样,南朝国军就掌握了这次战场的主动权。 水军和援军守在北面的多个谷口内,随时随地策应在谷外西部作战的东部军。两面相互策应,以至达到分散北朝国军的兵力,逼使敌军在狭窄空间展开攻势。 萨拉对三军作好部署之后,再道:“各军的将领都明了各部的任务了没有?!” 只得到任力一人的回道:“已经明确了。” 萨拉的问道:“东部军的作战重点在哪里?” 任力起了身来,答道:“回统领,东部军的作战位置,在山谷外围北面和维护西部的警戒。” “假如敌军的进攻十分猛烈,怎么办?” “我军决不后退一步,把北朝国军阻挡在东面的狭窄地带中!”任力的精神状态不错。 萨拉叮嘱的话:“切记不能硬拼,保存实力。” 任力的信心十足:“牢记统领的叮嘱。” “牢记了什么?”萨拉的发问。 “当敌军进攻的火力,太猛烈的时候,我军绝不会后退一步。” “不要硬撑着,东部军的活动空间,可以延伸到山间夹谷外围的西面谷口部分。” “老学长,东部军可以退守夹谷西面外围谷口?”这让任力有些不敢相信。 “那里是东部三军的最后防线,也是我军的坚守底线。” “末将全明白了。” 萨拉好像有种放心:“全已明白,可以坐下了。” “是!” 萨拉的双眼注意到了老长官:“请水军的将领,陈述一下,你部的作战任务。” 水军总指挥老长官唰的一声起立了身来。 萨拉搭了搭右手道:“老长官,请坐下说吧。” “站着挺好的。”老长官只是做了一下样子,又伸直了腰,接着说下去:“水军在谷内阻击敌军的进攻,同时配合外围东部军的作战,不放一个北朝国兵进入山谷内来。” “所谓配合作战,就是水军与东部军随时随地保持联系,不单做好相互形成策应,而且同时根据自身对军敌进攻的观察了解,彼此传递着信息。随时随地掌握战场上的动态,这样可以做到知己知彼。狠狠地打击北朝国军。”萨拉多说了几句话。 老长官倒不计较,说的振振有词:“这次,叫北朝国军有来无回!” 萨拉对这位老上司心中有数:“老长官请坐。” 接着老长官落坐了下去。 萨拉的眼睛移在了援军将领的身上,道:“下面请援军的将领陈述一下你部的作战任务。” 蓄着胡子的中将,唰的一声,站立起身,等了一会,才道:“我军的任务是配合水军兄弟部队,在北面谷口内,阻击北朝国军的攻进。” 萨拉做了如下强调:“守山间夹谷内的水军和援军,水军虽然兵力多,但是武器装备落后于你部援军,在炮火上,援军应是开路先锋。” 蓄着胡子的中将道:“回统领大人,援军勇当开路先锋。” 萨拉少不了唠叨的话:“固守两军,一定要精心团结,才能有胜利的保证。” “末将且记统领大人的话。” “请坐下。” 蓄着胡子的中将大声回道:“是!” “军情紧急,下去后,请各部加紧行动,尽快的进入各自的指定位置。”萨拉重复着这几句话。 各军将领的异口同声:“是!” 萨拉喊道:“散会!” 随着各个将军的扭身转体,随之纷纷的走出了大帐,到外面上了各自的指挥车,回各自的指挥部去了。 东部军根据前方侦察小分队上报的敌军情况,兵贵神速,必须能尽快的进入作战位置,分为两个部分: 一部分从北面谷口出发,马上进入作战地点;另一部分从山间夹谷的西面而出,沿着山谷外围向北再往东,而进入指定地方。 山间夹谷内的水军和援军,把精锐之师,摆在北面的几个谷口,准备迎战发起进攻的北朝国军。 东部三军已经做好了随时迎敌的备战。 这一次北朝国军横扫东部,一段急行军之后,放缓了推进速度。后来前方停止了前行,随之后面的部队源源不断地像潮水一般的涌来,简直是满山遍野都是…… 在东部三军总部的萨拉,通过电报与前方的侦察小分队保持着联系,从往来的电报之里,得知了北朝国军此次大举南下,一些行军动态。 经过一番分析,而得知敌军,派出了一些什么兵种,再根据各兵种的配置,将会形成怎样形式的火力…… 从中得知,北朝国军的兵种,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其他的火炮数量,比第一次明显的减少,增加了大量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一些倪端,不知是北朝国军的重型武器消耗过大,已经到此必须积蓄一定的力量,用于其他战场。 用于冲锋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不可能是数量不足,而很有可能是以前的炮弹消耗,不能再装备庞大的钢铁战车了。 从北朝国军以上京作为大本营,布局的这只“雄鹰展翅”飞翔的军事计划图腾,伸向东部的这只羽翼,即所谓抖动一下翅膀,在东部便可横扫千军万马。 在东部,这里可是大片无兵力部署的区域。 如若,南方这处山间夹谷,再一次被北朝国军攻占去的话,向西可以直接威胁到白令州府的东面防区。 可是现在,南朝国军在此囤兵驻扎了八十万的东部三军。 虽然守军的数量不少,但是离背后的白令州府却有千里迢迢,难以得到及时的战备物资和后勤保障。 只有从战场中,夺取敌方的物资而来维持自身的补给。 一旦发生了一触即发的战斗,会相当的激烈,甚至是非常的悲壮和惨烈。 北朝国军的后方补给,同样的也受路程遥远的影响,像如此大的百万军团行动,而是一种举步艰难的考验。 想采用速战速决,难以做到那一步。如果双方长期对峙下去,彼此耗着,就看哪一方能坚持到最后? 第374章 不怕死的举手 大举南下的北朝国军,行军到了一个中间地段,前面的快速部队停了下来,后续的大军不断地聚集到了一起。 从前方侦察小分队,发送上来的敌军消息,经过萨拉的一番分析,判断得出结论: 不管是南朝国军还是北朝国军,双方都远离各自的后方,都没有补给线。 如果在东部一直耗下去,对两军来讲都不是一个事。 以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之名,隐力大将派他的随行副官为高参,前往东部占领军督战,此次军事行动的目的: 不是想着能为北朝国军两次失利而以雪前耻,也试图上演第三次失利。 以此打消北朝国军三军总指挥部,那些将帅们为了能把大量南朝国军吸引到东部战场去,还有调离在正面战场上指挥的萨拉。 在行宫里的南朝皇帝,发出去的一份加急密电,萨拉受命已经飞往到了东部。说明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所谋划的,在东部展开大规模的战场,已经达到了一个目的。 接着下来就是,如何才能把南朝国军再多的吸引到东部去。 然而,在这片山间谷地内,已经拥有八十多万的东部三军,若不是把这几十万人马拼光的话,南朝国只怕不会再调动一兵一卒过来了。 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制定的向东伸出去的一只羽翼,所谓的吸引南朝国军再多的兵源,算是一步失策的计划。 此次北朝国军在东部的大军南下,虽然有百万之众的声势浩大,但是想攻克八十万的南朝国军,再者守军已经做好了充分的作战准备。 两军即将展开的正面冲突,被南朝国军压缩在一个狭窄的空间之中,一旦交战。由于作战的场地不是很广阔,北朝国军出动再多的兵力,也是无用武之地。 已经安营扎寨下来的北朝国军,不可能在此久待不前。 在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的催促之下,随行副官把各军的将领召集到了一起,商量军机大事,第一件事就是谁愿为先锋? 这种敢拼敢杀的事,谁都想着一马当先。 在北朝国军中出现了如此士气高涨,主要是自以为一路所向披靡的钢铁洪流,怎么可能会两次连败在南朝国军手下? 都不服这个气。甚至异想天开能给南朝国军以重创,继续创下北朝国军是不可战胜的战绩来。 百万大军不可像一窝蜂一拥而上,再一个前方所展开的战场,又不是开阔地带。 只有中路正面,机械化部队能毫无顾忌地朝前冲,前方的地形复杂多变,想从几处谷口冲击进去,遭到来自从正面和西面两方的炮火攻击,想攻克此等关口,不是易事; 西面虽然是大片望不到尽头的沼泽之地,只有“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才勉强过去,到了前方那片山间狭地的外围,被耸起的一道山峰阻挡,不利于大军团进攻。 东面是连接“黑暗的深渊”,虽然有一些狭窄的通行地方,瘴气时不时弥漫过来,只有一些光滑的小山头,虫兽骑士可以爬行着过去。 前方的战场情况,根本不利于大军团展开作战,让随行副官有些为难了。 不过吧,随行副官也不抱着能取胜南朝国军的奢求。 这些将军们都是行武出身,懂得如何行军打仗? 百万大军有一种横扫千军的气势,可是局限于战场,施展不开,一意坚持下去,可以说败局已定。 随行副官考虑再三,先要形成统一的一致意见,把各部的将领召集了起来。清点了一下人数,有两百名将官级。 到了这个时候,情绪容易激动的这些将军们,好像已经有了一点冷静的思考。 “众位将军,都想勇当先锋,就是要有这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气势!”随行副官说的掷地有声。 一个黑脸的将领立起来道:“高参大人,一声令下,我等一马当先!” 接着其他的几个也是齐声高呼:“只等一声令下,一马当先!” “众将如此甚好。”随行副官起了一下身,又坐了下去道:“这下,为难我这个主事的人了。” 还是黑脸将领的急气流:“高参大人,我们等唯命是从!” 随行副官不知如何是好:“再次挥师横扫东部,集结了百万大军,可不能乱军上阵。” 黑脸将军以一种争先恐后:“这打头阵,还是让给,我部混成师。” 接着一副红脸的将军道:“这头一仗,必须取胜!” 随行副官唰的一下起身,道:“好钢用在刀刃上!” 此次北朝国军拥有百万雄兵,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在前形成冲击之群,后面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以排山倒海之势朝前推进了。 在前方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并不是一路加足油门,而是一般的行驶速度。后面的虫兽骑士赶的快,不断地向两边分散而去。 跟在浩浩荡荡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背后的虫兽骑士战队,前面的去路,已被缓慢移动的一辆辆“铁疙瘩”给挡住了。 于是向东西两边散开,东面是去“黑暗的深渊”,虽然有行进的余地,但不能太偏方向了,这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进不了那里,不是一些深坛就是光滑滑的山头尖峄。 虫兽可以过小坎爬低山,有奔跑的,也有爬行翻越的。 朝西面散开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只是一片沼泽湿地,虽然有一些泥潭,水沟洼坑。虫兽可以爬行过去,在有的地方还可以横冲直撞。 中间留给了行驶的坦克和战车及汽车通行,两边是奔腾的虫兽骑士。 如此一般的行军推进,还不算乱兵上阵,只是能快一点的进入战场。 行驶三百华里,用望远镜看到了前方,出现了小山头,中间之路,是几处向前延伸的山口,往两边展开的山岭,越往南越成陡峭之势。 坦克和装甲战车为了怕遭南朝国军的埋伏,停止继续向前的行进。 然而两边的“神兽战虫”骑士,借用具有翻山越岭的功夫,还一直朝前蹦跶着。 如果南朝国军真的在前方的谷山两边设下埋伏的话,从两边翻越过去的这些虫兽,定能发现他们。 散向东边翻山而去的虫兽骑士,还没有发现什么,可是西面的情况就有所不同了。 当爬过一座山峰之后,发现了埋伏在山谷中南朝国东部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 弄出来的响声,在下面的南朝国军早已经做好了瞄准,刚一露出头,随即发出“啪!啪啪……”不断地响起了枪声,连续加大的响声。 对面山峰上,传出一声又一声“啊!啊啊……”的惨叫声,刚翻越过去的虫兽骑士,从光滑滑的山坡上,滚下来一具又一具尸体。 紧跟在后面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看到滚动下来的一个个虫兽骑士,吓得后面的将士们不敢向上冲了。 在山脚下,很快的滞留了成千上万的虫兽骑士战队。 下面的指挥官,在朝上催促:“冲呀!向上冲啊……”接着是喊声四起。 等北朝国军作好了充分冲锋上去的准备,从上空纷纷的落下来一枚枚炮弹,还没有冲上去,紧接着是一阵爆炸声 。这里就变成了一片火海,传出阵阵鬼哭狼嚎之声。 滞留在山下面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马上乱成了一团糟。 有指挥官们的喊声:“用火炮轰击!轰击……” 在虫兽骑士的操作之下,虫兽马上爬了下来,紧跟着架起的迫击炮,随着一声令下“放!”发出一阵又一阵“咚!咚咚……”的响声。 从这边山坡下,朝天冲出的一枚枚炮弹,在上空转了一个弯,砸向另一边的山头,落在了南朝国军聚集的地方,引起了激烈的轰炸之声。 在那一边的南朝国军,集结了用于冲锋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加上其它大量的火炮。这些钢铁堡垒,在火炮之下,破坏不大。 两军遭遇,狭路相逢勇者胜,或许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当东部军的指挥官,得知山的另一边一定聚集了很多的北朝国军,逮着这个机会,于是各种火炮,从对着东面而转向了北面。 第一轮的炮火飞射出去后,紧接着是第二轮的炮弹,又抛弹了出去,投向另一面山坡上,在密集的北朝国军中爆炸开裂…… 当打到另一边的炮弹,再没有还手之力才为止。 从西面朝前冲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被掩蔽在山间谷地外围北面的东部军,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之后,已经被压制了下去。 在中间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发起了冲击。在后面一阵炮声隆隆声响起,两军展开了对轰。 北朝国军的正面,“铁疙瘩”形成了冲击群,两边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受阻,停止冲锋,胆怯的退了回去。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继续推进上来,南朝国军并没有急于实行阻击,先放一部分进去,在一个节骨点上,集结在西面东部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阵炮火进行了拦截。 在山谷内的水军和援军,从电话里得知东部军发起了攻击,用火炮对推进上来的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轰炸。 在火海之中,坦克和装甲战车有的被摧毁,有的被炸得昏头转向。 在这种狭窄空间里,推进上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数量必定有限,形成不了强大的冲击火力。 遭到了南朝国军从正面和侧面,两边炮火的夹击。 在山谷里面的北朝国军被打得闷头闷脑,找不着东西南北。 先一批的三四十辆坦克和装甲战车,只剩下不到十辆,不敢再朝前,而快的退回了出去。 在东部三军总部大帐里,电报机嗒嗒嘀嘀的响个不停,先收到了东部军上报的初战告捷,接着是水军和援军在山间谷地内打击敌军战况。 再过了一会,东部军和水军及援军,纷纷的向萨拉提出要求,朝北朝国军发起冲锋? 萨拉没有马上回复,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此次大举南下的北朝国军,都经历过战场的锻炼,很有作战经验的精兵强将。 在这狭窄地带中,展开的交火,对攻进来讲举步艰难;从谷内发起出击,也不是易事。 萨拉作出警告,敌军只是很小的伤亡,不能急于发起反攻。 北朝国军还正铆足了一股劲,要等他们的锐气一步一步地消耗得差不多了,才能发起反击。 北朝国军中大多都是一些激进分子,初战就出现了损失和伤亡惨重情况。 隐力猛夫的随行副官,借题发挥,下令马上收缩部队,退后三十华里。 安顿下来后,马上召集各军的将领开会。 一开战就遭到了重创,以为会显得平静。然而,在北朝国军中,具有冒进思想的将领,还是占了大部分。 在会议上,多数将领还是主张勇往直前,决不退缩。 开始就是黑脸的将领发问随行副官:“才刚刚交上火,就下令退出战场。” 接着是红脸的将领要拍桌子了:“这是畏战!” 紧接着是多个将领的接龙:“决不畏战……” 随行副官拿出了自己的盛气凌人:“真的不怕死的,请举手!” 到了这个时候,吵得很凶的几位将军,默默无语了,但还是有个别的举了手。 随行副官指着举起一手的将领,大着声道:“下一次开战,你部冲在最前面。” “唉!”举着手的将领不由得摸后脑勺了。 随行副官对一旁的参谋吩咐道:“记录下来。” “是。”参谋在小册子上记下了举了手将领的名字。 “还有谁想勇当先锋?创盖世奇功,本高参成全他!”随行副官的凌人盛气。 下面一片安静。 “南朝国军把枪炮架在那里,我军凭着血肉之躯向前冲,那不是找死吧!”随行副官继续发他的虎威,接着道:“在没有空中力量的支援下,是攻克不了那几个谷口的。” 举了手的将领做着辩驳:“上一次,我军守在那山间谷地里面,怎么就被南朝国军给攻克了?” 随行副官稍加思索后道:“记得当时,南朝国军出动了数十架武装直升飞行器。” 他们之中有曾参与了那场战役,马上想了起来,当时惨败的战况,南朝国军的武装直升飞机一阵扫射过去,死伤一大片士兵。 再一轮空对地的炮轰,大量的坦克和战车及车辆被摧毁,燃起了一片火海。 第375章 发他的虎威 北朝国军中一些冒进分子,求功心切,拉宽了进攻的战场。 像潮水一般冲在了前面,在翻越一座山岭之后,被埋伏在山脚下的南朝国东部军一阵炮火的迎头痛击,遭到了重创,被打得退了回去。 随行副官来了一个顺水推舟,下令东部驻扎军后退三十华里。 把各军的将领召集了起来,在大帐内,遭到一些将领的质问。 在军事会议上,随行副官发他的虎威,控制了大帐内浮躁的气氛。 随行副官郑重其事的道:“本高参宣布,东部战场,我军出现了第三次失利。” 一位红脸的将领站起来道:“只是交上一阵火,我军并没有失败。” “又一个不怕死的来了。”随行副官提手一指红脸的将领,对一旁的身边参谋吩咐道:“把名字记下来。” “好的。”参谋答道,在一个小册子上记下了名字。 随行副官再重复着上面的话:“本高参宣布,东部驻扎军挥师南下,东部战场,我军出现了第三次失利。” 接着是已被列入黑名单的黑脸将领直立起身来道:“我军的进攻只受了小挫折,何来第三次失利?” 随行副官站立起身,道:“请各位将领,必须承认东部驻扎军的第三次失利。” 红脸的将领顶上了嘴:“我军的进攻只是小的挫折,何来第三次失利?” “不承认是吧?”随行副官提手指着红脸的将领道:“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令,命令你部,立即向南朝.国军发起冲锋!” “冲锋就冲锋!”红脸的将领一个转身就离开了大帐。 随行副官和其他的将军们看着红脸将领的背影,一阵快的脚步从离座一直走出了帐帘。 收回头的随行副官道:“拟电。” 身边参谋掏出了小册子和笔:“高参大人,请口述电文。” 随行副官略加思考后念道:“东部驻扎军,此次挥师南下,再一次出现失利。” 身边参谋做好了笔记:“记录已经完毕。” 随行副官扫视了一遍在座的各位将军,后道:“众将领们,请在上面签字,不愿意者,本高参不强求。” 身边参谋拿着小册子和笔,移步到在坐的每一位将领跟前,请求在上面签上各自的名字。 对于不想签字者,并不强迫执行。完成此事后,身边参谋过来了这里。 随行副官吩咐道:“给三军总指挥部发送过去。” “是。”身边参谋拿着小册子,走出了大帐,到隔壁发电报的帐篷去了。 坐近的一位白面将领问道:“高参大人,我军下一步怎么办?” 随行副官答道:“等着三军总部的回电再说吧。” 这时,从外面传出乱轰轰的吵闹之声。 随行副官听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喊着:“来人!” 从帐外跑进来一个少校:“末将到。” 随行副官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卫兵队长没有回答一下具体:“回高参大人,还能会是怎么回事?” “喔。本高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随行副官口里念着,再道:“派卫队,拦住他的鲁莽行为。” “遵命。” 卫兵队长一个转体,大步走出了大帐,在外面点了一个小分队的卫兵,朝着正在整队的将士们,一阵快步跑去。 在一排帐篷前,已经整好队的北朝国军,已经做好了出发,跟南朝国军准备去拼命。 卫兵队长喊话:“高参大人有令,命你部解散!” 没有看到红脸将领,而是一个上校,发出反问:“高参大人不是下令我部去攻打南朝国军吗?” “把这事,还当真的了。”卫兵再大声喊话:“解散!” 在大帐内的随行副官和各部的将领,都在等着三军总部的回电。 过不多久,发送电报的身边参谋返了回来。 “报高参大人,已经收到三军总部的回电。” 随行副官从身边参谋手里接过电文,凑到眼皮下一看,大概内容:三军总指挥部责令东部驻扎军,继续向南朝国年发起进攻。 “东部驻扎军向三军总部发送去的是第三次战场失利,难道非要出现第三次失败不可吗?”随行副官很不理解。 白脸的将领急上几句:“三军总部的那些将帅们,下达的命令,军令如山,不得不服从。”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下午,还过去了.一个小时,朝前行驶三十华里,两军交战打不多久,天色就暗了下来。 “已经记下了有两个不怕死的将军。”一提此事,随行副官心里憋着一股气,撒在了两个顶嘴的将领身上,对身边参谋道:“叫他们二将率先发起进攻,各部随后配合作战,全军向前推进!” “是。”身边参谋来到黑脸将领的跟前,道:“高参大人有令,命你部为先锋。” 黑脸的将军一声不吭的起了身,一个旋转,跨开大步朝帐帘口走去。 身边参谋转动着脑袋,没有找到红脸的将领,他早已气冲如牛似的离开了大帐。 随行副官道:“请各军将领,加紧行动。” 在大帐内的将军们,唯唯诺诺的回了一个“是……”字。 随行副官喊着:“散会!” 将军们纷纷的起了身,快的脚步走出了大帐,上了各自的指挥车,赶紧回到各部的驻地。 按会议上给各部布置的任务,是冲锋在前还是在后跟随而上,浩浩荡荡的大军马上进入了朝前运动。 北朝国军退到这里没有休息多久,三军总指挥部的催促,只好又硬着头皮发起进攻了。 两个被列入黑名单的将领率部冲在前方,其他的部队紧跟在后面。 当进入了攻击地带之时,就响起了炮声,两个不怕死的红黑脸二将,不断地敦促着下面的将士们朝前赶,一边炮声轰轰,一边向前推进。 如此大的军团作战,由于所展开战线的宽度不大,肯定是进不去那么的多士兵,如若往死里的冒进,就成了一具具炮灰。 老天还是眷顾他们.,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冲锋之后,不多久天光就暗了下来,双方进行了休战时间。 冲锋陷阵的红面黑脸二将,这一回被折腾得精疲力竭,在不止地发着他们的牢骚。 黑脸将领在慷慨激昂:“我军所向披靡,攻无不克!” 接着是红脸将军的沮丧声:“在这里,我军怎么就攻克不下前面的山口呢?” “难道如高参所讲,需要空中力量的配合。” “这不假啊!哪一场胜利又离开了空军的轰炸。” “看来,你我这次逞一时之勇了。” “就是要打出我军的军威来。” 休战一晚,到了第二天,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又向东部驻扎军,发送来了加急催战电报。 东部驻扎军此次大举南进,不管是武器装备还是吃喝和用的,全部的家底都搬迁过来了。 如果在这里安营扎寨的话,能耗上三五几个月。 而固守在山间谷地里的南朝国军,经过上一战,炮弹大量的消耗,没有得到及时的补充。 还是从邀获溃败的北朝国军留下来的一些战备物资。凭借占据了有利地形地势的优先条件,可以阻击北朝国军发起的三五几日的猛打猛攻。 南朝国军的食物能坚持一段时间,只要有萨拉在东部三军总部指挥,几十万南朝国军,就会死守在山间谷地里,一直坚守到最后。 今天,北朝国军东部驻扎军接到三军总指挥部的催战电报,随行副官没有马上下达对各部发起的进攻命令,而是发电报给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隐力大将,在攻打之前征求他的意见。 电报内容:东部驻扎军经过两天行军,一日激战,我军伤亡过三万,已向三军总部上报了第三次失利,今早又催东部驻扎军出战。 当隐力猛夫收到了东部驻扎军发来的电报,得知已经向三军总指挥部上报了伤亡起三万的第三次失利,然而那些将帅们还在不断地催促着出战。 作为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隐力大将没有给东部驻扎车,下达继续进攻的命令,而是马上给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的魁元大将,打去了一个电话。 那边的问声:“喂,是隐力大将吧?” 隐力猛夫听后,感到吃惊一下,刚一打过去的电话,这么快的就被魁元大将接听。压低嗓门回道:“正是末将。” 那边的魁元大将没有吼着声:“大将军,有什么紧急军情上报吗?” “昨天,东部驻扎军与南朝国军激战了一日,伤亡超过三万,东部战场已经出现了第三次失利。” “只是第三次失利,也不是第三失败。” 隐力猛夫有些情绪失控:“三军总部还在敦促东部驻扎军,如此的攻打下去,非出现第三次失败不可。” 那边的魁元大将做着耐心的说服:“大将军要知道,只有展开东部战场,才能做到分散南朝国军的兵力。” “东部对我东部驻扎军来讲,向南推进,是一处‘死地’。只有开展‘生门’的西部战场。” “大将军,也别发你的牢骚了。” “大将军,你一定要救救百万东部驻扎军呀!” “只有东部驻扎军的军事行动,才能改变北朝国军与南朝国军,目前对峙的僵持局面。” “在东部展开的战场,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在那里用于作战的将士们已经超过了一百五十万。” 那边的魁元大将加重了语气:“隐力大将请听好了,三军总部通过研究,下令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用一天的时间做好战备,明天将发起正面进攻。” 隐力猛夫又是吃惊之声:“用一天的时间,做好战备!” “本想东部驻扎军,在东部多坚持几天,把南朝国军的兵力吸引到那里多去一些……” “在东部,南朝国军已经聚集了上百万,南朝国军还有可能会朝那里增兵吗?” “至少把萨拉那小子调离了正面战场。” 隐力猛夫的急问:“大将军,从何处看了出来?” “从东部驻扎军上报来的电文里,跟南朝国军,第一天的激烈交战,我军就遭到了重创,得出结论,以我军的战斗力,如果没有一个精明能干的将才,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用三万将士的性命,把那小子调离了正面战场,不可能再增加伤亡了。” 那边的魁元大将振振有词的说着:“现在出现了消极情绪。只要再坚持一天,虽然正面战场的部队,随时进入了战备状态,但还有疏忽的地方,留一天时间,做好充分的准备。” “正面战场,南朝国聚集了重兵,也不是容易攻克的一面。” “先是采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空中轰炸,紧接着是地面陆军的快速抢占。” “看来,东部驻扎军值得再激战一天。” “只有这样,才是对的策略。” “末将挂断电话了。” “敦促一下东部驻扎军,今日务必发起进攻。” “遵命。” 隐力猛夫放下了话筒,临时副官就守在一旁,对东部驻扎军口述了一道电文:.向驻守在那片山间谷地内的南朝国军,今日发起猛烈的攻打。 随行副官收到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发送过来的电报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回电反问。从再发出的电报里,还是催促东部驻扎军,责令马上进攻,强调“猛冲猛攻”四个字。 各部已经明确了各自的任务,随行副官没有必要再三几番的去询问上方了。拿出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发过来的电文,还有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发送来的催战电报,让坐在大帐里的每一个将军依依过目。 然后,对各军将领下达了发起进攻的命令。 红脸黑脸二将,率领两部约五万机械化部队,作为中路先锋,左路和右路为“神兽战虫”骑士师,配合中线的冲击,从一个狭窄的地带,发起了猛烈的炮轰。 在给各部布置作战任务之时,随行副官很想说一句,采取佯攻,可是看到这些杀气腾腾的将军们,又不想打压他们的士气,只好任由着他们的性子了。 攻打的时候,在指挥官的督战之下,前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形成的冲击群,是一阵炮火连天,紧接着进行冲锋陷阵。 一旦踏入南朝国军,前方和左边的交叉火力的覆盖范围之下,一辆辆坦克和装甲战车被摧毁,由于北朝国军的冒进,又出现了大的损兵折将。 第376章 第三次失败 随行副官不敢马上实行,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下达发起的进攻命令,接着向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隐力大将,用电报上报了东部驻扎军已经出现第三次失利的战况。 隐力猛夫一直就反对在东部开展战场,向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的魁元大将打去了电话,还是那句到底的话,战场理应放在有利的西部。 未能得到那些将帅们的启用,通过研究一致认为,责令东部驻扎军再发起一天的进攻,争取给集结在正面战场的北朝国军,多留一日备战的时间。 也就是东部驻扎军再激战一天,第二日,接着就是北朝国军以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发起正面进攻了。 东部驻扎军在随行副官的布置之后,红脸黑脸二将率各部发起了冲锋陷阵。 交战不多久,北朝国军的一些坦克和装甲战车被摧毁,陷入了一种混乱之中。 百万东部驻扎军,在此狭窄的空间内,施展不开大军团的作战。 如果不是聚集庞大的军事集团,又容易被对方的大军给吃掉。对于北朝国东部驻扎军来讲,又是一次严重的考验。 这些经历多次战场的指挥官求功心切,在寻求向西面发展,找到空虚地带,实行突破而扩大战线。 现在的东部战况,前面的山间谷地外围,已被南朝国三十几万东部军处处设卡而阻挡了去路。 作为东部驻扎军高参的随行副官,根本不想着怎样才能攻克守在山谷内的南朝国军,只是为了完成上方交给的作战任务,以一种应付形式,坚持再一日的激战而已。 没有什么绞尽脑汁的想法和大的图谋计划。 在这种很难展开战场的条件下,从正面发起猛冲猛攻也好,还是敷衍了事也罢,任由着各部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的打。 在如此狭窄地带,百万之众的东部驻扎军,一部又一部地投入了进去。 以南朝国军的顽强抵抗,一旦陷入了里面,就别想着退出来了。在两面强大的炮火轰击之下,一批又一批的便成了炮灰。 两军经过了一阵又一阵的胶着状态,好不容易的熬到了夜幕将要降临,马上进入了休战时间。 清理了一下损兵折将的人员,红脸和黑脸的二位将军,两部近五万机械化部队,坦克和装甲战车剩不下多少辆了,连“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也搭进了一部分。 已经不到两万将士们了。 经过一天的激战,又超过了三万人的伤亡。好在展开的战场不宽,如若是全线开战,又何止几万,那会是几十万的伤亡了。 这一天下来,随行副官是如释重负。看到了,离自己不远土灰土脸的红脸和黑脸两个将领。 随行副官对着二将吼着声:“两位不怕死的!” 两个将军,一个扭头,另一个转身注意到了这边。马上引起红脸将军的情绪波动,冲着随行副官而来,在后面的两个卫兵见此快步挽身挡在前面。 随行副官硬着自己的脖子:“还不服气是吗?” “两万多人的机械化混成师,打得剩下不到一万弟兄们!”红脸的将领嚎叫了起来。 “本高参是在实行三军总部的命令,有什么憋屈和气,去撒在三军总部那些将帅们的身上!”随行副官大着他的嗓门。 “这里,是谁在指挥督战?”红脸的将领蹦跶了一下。 随行副官的盛气凌人:“一个机械化混成师,损兵折将过大半,本高参要拿你示问。” “不想活了!不想活了。”红脸的将领冲了上来。 随行副官一指左右两边的卫兵喊着:“给本高参拿下!” 从随行副官的身后两边,再冲出来两个卫兵,扑上前去,从左右一把抓住了红脸将军的两只胳膊,往后一挽,拖着朝一辆汽车走去。 其他的将士们只是看着,有怒目而视的,然而不敢言语,有的不忍心看到这一幕的发生。 随行副官像是出了一口恶气,整了整衣寇,喊着:“各部,借着剩下的天色,赶快退后三十华里!” 紧接着传出喊声:“往后退三十华里!” 亮起了一片灯光,在卫兵的簇拥之下,随行副官走向一辆指挥车。 等刚一上车,从南面天空上传出嗒嗒的,直升飞机的螺旋桨摩擦着空气时,传出来的声音,随着噪音的突然变大,只见从南飘过来的一排武装直升机。 马上发出惊讶之声:“飞机!” 紧跟着的喊话:“快散开!掩蔽!” 话音还没有落,发出啪啪的一片响声,在衍射光影之下,上空一团快速拉长的阴暗之下冒着火星。 拥挤在这里的北朝国军,只看到一个个摇头晃脑的,或是直挺挺的,或者是晃动着身子,纷纷的一声不响地下在了地上,顿时倒了一片尸体。 原来是南朝国军这边,在夜幕降临之前,出动了武装直升机,突然之间,这一路扫射了过来。 在这朦朦胧胧之中,大多是虫兽骑士,一下子找不到一处掩蔽的地方,真的是无处可躲、来不及找逃的方向……伤亡了不计其数。 在北朝国军里,有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操起长枪和冲锋枪,朝天一阵乱射击。 在天上飞的机器,像一股风似的刮着而过,普通的一般子弹还是奈何不了它。 在北朝国军的后面,有耸起一排排的防空火炮。 只要武装直升机不恋战,借着照射出去的灯光,当发现前方耸起的一杆杆炮管之际,还来得及做快速的飞离。 还是以一种毫不畏惧,而是快的一路扫射,随即飘然而去,生死由命了。 还有有几架武装直升机,被下面匆忙的炮火击中,听到轰隆的爆炸之声,有的在空中就炸开了花,有的坠落下去之后而引起了爆炸。 东部驻扎军在进攻之中,伤亡了数万,在夜色之下,被此突如其来的武装直升机几路扫射之后,又死亡了不少。 在指挥车上的随行副官,多亏两个卫兵,一把将他压趴在座椅上。听到发出啪啪啪的几下响声,有子弹打在了车上。 在天空上飘的武装直升机,都已经有作战经验。 先一排在前扫射着过去,后面的一排用于瞄准炮火掩护着冲前面去的直升飞机,紧接着一路枪炮轰击,紧追着而上。 北朝国军的此次大举南下,有可能不再是第三次失利,也只怕是一场失败了。 本以为熬到天黑,两军处于休战时间,结果南朝国军使用武装直升机,在夜间可以飞行,又消灭了大量的北朝国士兵。 等武装直升机飘过之后,转向西面,飞回去了。 随行副官边抬起头边咬牙切齿的念道:“南朝国人真够狠的,休战时间,也不让我军轻松。” 一个卫兵焦急的问道:“高参大人,还好吧。” 随行副官口里念叨着:“催促大军向北,尽快的退后三十华里。” 指挥车上的卫兵喊话:“快!快!向北退三十华里。” 汽车和坦克及装甲战车,亮起了灯光,向北的方向,有的是退着,有的调转了方向,一窝蜂似的往后大撤退而去。 这里的北朝国军大多都经历过战场,临危不惧,像发生了这种遭空中突然袭击,是非常很少发生的情况,还不会造成他们惊慌失色。 整个大军向后退了三十华里,安顿了下来。 东部驻扎军在远离南朝国军三十华里之外,安营扎寨了下来。一旦发觉南面有不对劲的状况,穿行这段距离,需要一定的时间。 这样,让北朝国军摆置的防空炮火,对意外的突发事件,在做快速反应的同时,能多留有一点进入战备时间。 等稍安顿下来后,随行副官对着身边参谋道:“发电。” 身边参谋忙掏出笔和小册子:“请高参大人口述电文。” 略作思考后的随行副官,嘴里念着:“又经过一日激战,由于进攻地带狭窄,无法展开大军团作战,损兵折将又过三万;夜间又遭武装直升机袭击,伤亡不计其数,东部驻扎军上报第三次失利。” 身边参谋快的记了下来,道:“记录已经完毕。” “快发往三军总部。”随行副官催促着。 之所以东部驻扎军会在东部展开作战,只是一个幌子,其目的是为了配合北朝国军蓄谋已久的正面战场。 发送给三军总指挥部去的电报,像石沉大海,一时就不会有回复…… 固守在离此三十华里,那片山间谷地里的南朝国军,在萨拉的指挥下: 不但狠狠地打击了发起猖狂进攻的北朝国军,而且趁刚进入休战时,在敌军防范意识很弱又高度集中之下,以对北面地区上空的数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动了武装直升机发起了一轮攻击,北朝国军又死亡无数。 萨拉把东部军、水军、援军的几位将领,连夜召集到了东部三军总部的大帐内。 进来的任力就吐槽:“老学长,这第二天激战,比第一天,估计又报销了北朝国军好几万人。” 显得有些疲倦的萨拉,答道:“把老同学,召来就是商量,第三天的激战。” “北朝国军这次大举南下,不但武器装备强化,而且带来了充足的粮草。” “他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目的?”任力接着道:“痴心妄想重新占领我东部三军这块风水宝地呗。” 萨拉并不是肯定的口气:“这次的军事行动,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这时,随着帐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进来的是水军总指挥上将军老长官。 一进帐的老长官,打着哈哈的笑:“……哈,统领大人,又把……” “老长官,见着面,开口就是‘大人’,叫某人这个多年的老部下无地自容了。”萨拉感到一种尴尬。 “那是在‘大江’舰上,多年前的往事了。”老长官再道:“我这个老长官,就这水平能力。” “现在不是在指挥几十万大军,对敌作战吧。” “想起‘大江’舰,我这个老长官,连几千人都没有保护好,觉得就窝囊。” 任力说的掷地有声:“现在的水军,已经扬眉吐气了!” “对呀。”萨拉接着道:“在大帐内,某人和任力老同学曾都是‘大江’舰上一名水兵。” 这时,从帐门口传出声音:“几位长官,在谈论‘大江’舰。” 萨拉偏头一见是蓄着胡子的援军中将,道:“援军的将领已到,开会人员到齐。” 随行参谋和卫兵队长,两个人用行军床,已经垒起来了一张会议桌,还摆好了座椅。 他们四个人,加上做记录的随行参谋,一共五个人。 “跟北朝国军的两天激战,我军取得了可喜的战绩,特别是今天……”萨拉感慨陈辞起来。 任力第一个立了起身:“报统领大人。” 萨拉的眼光停在任力的身上:“老同学有什么好的建议请讲?” “不是什么建议,而是向三军总部诉苦来了。” “某人知道,两天激战下来,你们东部军的武器消耗很大。”萨拉接着问:“东部军的伤亡情况怎样?” 任力没有直接回答:“将士们都很勇敢,不但要阻击东面谷口冲进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而且要打击从北面翻越山岭下来的,北朝国军大量的虫兽骑士。” “某人在问东部军的伤亡情况?” “初步清点了一下,两天激战下来,东部军阵亡的将士们,已经达到了三万。” “阵亡三万,还有一些伤员。”萨拉接着问:“请老长官上报水军的伤亡情况?” 老长官起来了身道:“水军的伤亡不大,不到两千人。” 萨拉看着蓄着胡子的中将,问:“援军兄弟部队的伤亡情况怎样?” “回统领大人,援军的伤亡情况,还不到一千人,但是……”蓄着胡子的中将,先气流有种急后放缓了下来。 萨拉接过了话:“知道你部的炮弹消耗很大。” “有了枪炮,也没有了炮弹,下面的仗不好打呀。”蓄着胡子的中将忍不住自己一张嘴。 “明天,我东部三军再坚守一日,相信北朝国军也会像泄了气的皮球,后劲就会越来越弱。”萨拉是几句鼓励的话。 第377章 正面战场的告急 把东部三军各将领召集到了,三军总部的大帐里。 萨拉询问了各军的伤亡人数和武器装备的消耗情况。跟北朝国军只激战了两天,刚上战场的敌军可是铆足了一股劲。 估计再坚持一天,北朝国军的进攻强度,随后会有所变弱。 在已过去的两天激战中,南朝国的东部军,承受从北面翻山越岭而来的北朝国军,大量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从山岭上发起的冲锋。 满山遍野的敌军,处于下山之势,光应对这一面,就让东部军打得很艰难。还要钳住前面冲进谷山里来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攻击。 在萨拉的主持下,召集三军将领开的军事会议,所讨论和商量,针对的就是明日,第三天将展开的备战。 任力还在慷慨激昂:“武装直升机一路快的扫射过去,北朝国军死亡一大片!真的一种痛快!” 蓄着胡子的援军中将在念叨着:“我军出现了有枪炮无弹,很残酷的现状。” 接着是任力的热血沸腾:“大不了,操起手里的刀叉,跟北朝国军血战到底!” 然后是老长官插上话道:“我军的战备物资一直得不到补充,只有从敌军的手里夺取!” 萨拉扫视他们几个各一目,道:“在这里,首要的任务是对各军的弹药进行一下分配。” 蓄着胡子的援军中将汇报道:“我军的炮弹只剩下不到十枚了。” 萨拉的眼睛盯在援军将领的头上:“子弹,能让出一些给东部军吗?” “顶多给出八千或者一万发。”蓄着胡子的中将说出了一个数。 “很好。”萨拉的目光向右看去:“老长官,你们水军的炮弹,估计早就打完了。” 老长官的语气低沉:“早已经到了有枪炮,而无弹的无奈处境。” 萨拉的试问:“能给东部军让出一些子弹吗?” 老长官迟疑了一会才回道:“只能给二千发。” “水军还有多少?”萨拉了解老长官的秉性。 老长官不好意思的表情:“估计不到五千。” “会就开到这里。”萨拉宣布会议结束。 几位将军陆陆续续的起了身。 当萨拉看到他们的身子有些摇晃,一种疲惫不堪的样子,道:“这时已经很晚了,在三军总部休息,明天一早再赶往各部的驻地。” 任力吞了一下痰液道:“这个时候,还没有用餐。” 萨拉急的气流:“先吃了饭,后休息。” 他们几个在东部三军总部用过了晚餐,被安排在开会的大帐内,睡觉了下来。 到了次日,天已亮,东部三军总部的女报务员送来了一份紧急电文。 萨拉接过电报一看,由前哨侦察小分队,大早发送过来的一份敌军动向的情报,内容大概:一大早,敌军已经拔塞,有向北继续撤离的迹象。 北朝国东部驻扎军,拥有百万之众,大举南下。对于南朝国东部三军的将领来讲,包括萨拉在内,他们的目的,是来争夺前已经占领过的,现在南朝国军固守的这片山间谷地。 只经过两天的激战,攻克不下,还没有到久攻的情况下,就撤退回去了。这像是不属于北朝国军,顽固不化的做派作风。 萨拉对着一旁的随行参谋吩咐道:“把各军的将领叫醒来。” 随行参谋答了一个字:“是。” 快步到了大帐门口,拉开门帘,大跨步而进,马上喊着:“各位将军,可以起床了!” 他们三个都睡得沉,在当“羞星”发生颤抖之时,醒过来了一次,一见天色灰蒙蒙的,又睡着了过去。 当这一次睁开双眼时,看到了有天光从缝隙中穿透了进来,都发出“啊!”的吃惊一声,掀开身上的薄被,从行军床上一弹而起。 随行参谋面上装出笑容道:“几位还可以接着睡觉。” “天都大亮了,还能睡吧。”任力说着起了身。 随行参谋慢条斯理的道:“刚才,一大早收到前方侦察小分队发送来的电报,北朝国军……” 老长官听后马上紧张:“一大早北朝国军就攻上来了。” “我得赶紧回驻地。”任力一个急转身,就跨开了步子。 蓄着胡子的援军中将边起身,边道:“事不迟疑,回驻地。” 随行参谋把他们几个给拦下:“几位将军不急。” 任力加重了语气:“拦我们干什么吗?” 老长官凑近两步,问道:“神神秘秘的,出什么状况了?” 蓄着胡子的援军中将板着一副脸:“军情紧急谁也耽搁不起。” 随行参谋的解释:“一大早,前方侦察小分队,发来电报,北朝国军有北撤的迹象。” “北朝国军大举南下,打两天就收场了。”任力听后,不敢相信。 老长官也是质疑的口气:“我们正琢磨着如何应对第三天的鏖战,敌军就这么的放弃了?” “敌军要跑,难道各位将军还想着去追击吧?”随行参谋开玩笑的话。 老长官愤愤填膺的道:“真的再想咬他们一口肉,可是这里离那里有三十华里路程。” 这时,萨拉从帐外进来了,问道:“各位将军,认为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老长官的回答:“这,当然是好事。” 任力如释重负的道:“我军正愁着如何应对第三天的激战,敌军却主动撤出了战场。” “北朝国军这次大举南下,目的不可能只是跟我东部三军碰撞两天,就溜之大吉了吗?”萨拉提出质疑。 蓄着胡子的援军中将急接上话:“他们的军事目的,当然是想夺取我东部三军的这块风水宝地。” 老长官拉长的语气:“只要再如此的进攻下去,不出五日,我军将弹尽,想再夺取我东部三军这块宝地不是难事吧。” 任力发出反问声:“既然有这种可能,北朝国军为什么会轻易放弃呢?” 萨拉接上道:“深奥就在这里。” 正这时,从大帐外闯进来一个人,一见是女电报员。 随行参谋急道:“进大帐前,需要报告。” 女报务员屏住口里喘的粗气:“从行宫发来的一份紧急电报。” “行宫!”随行参谋吃惊一下。 女报务员的提示:“吾皇陛下的旨意。” 萨拉一听起了身, 随行参谋从女报务员手里接过了电文。一个侧身转体,凑到萨拉的跟前,道:“总指挥,请过目。” “肯定是吾皇陛下召某人急回白令州府。”萨拉接过电文,收缩手臂,低下头看了一遍,顿时双目瞪大…… “总指挥,能让属下看一下吗?” 随行参谋用双手接了过去,电文大概内容: 今早北朝国军出动了大量的轰炸机群,传朕的旨意,召第二战场三军统领萨拉速回,指挥应对正面战场。 随行参谋气愤的念道:“北朝国军又发起了正面进攻。” 任力的念叨声:“在东部进攻的北朝国军一撤离,正面战争就开始了。” 萨拉的一语道破:“北朝国军之所以在东部展开战场,原来是为了吸引我南朝天国的注意力。其意在南方的正面战场。” 蓄着胡子的援军中将提出建议:“既然北朝国军已经北撤,我们东部三军也向西撤离?” 萨拉稍思考片刻,回道:“这里的战略位置十分重要,不能再落入北朝国军的手里。” 随行参谋催着了:“总指挥,还是尽快的飞白令州府吧。” “电报上为什么不是德令州府而是白令州府?”萨拉的自言自语。 随行参谋接上了话:“等总指挥飞回白令州府,只怕德令州府已被北朝国军给攻克了。” 萨拉作了布置:“对东部三军作如下安排,这里留水军固守,东部军和援军,明天启程退守白令州府城东郊外原驻地。” 老长官精神饱满的道:“末将率三十多万水军,坚决完成任务。” “东部拜托老长官了。”萨拉一扬右手臂,对着随行参谋喊道:“我们走!” 在大帐内,有萨拉的大将紫金战甲,盖的被子和衣物及生活用品。这些东西在每一支部队里都有。 在空间狭窄的直升飞机里,挤上几个人后,只怕就塞不进这些杂八杂七的东西了。 随行参谋在大帐内迟疑了一会,没有拿什么一个侧体跟了上去,其他的三位各军将领,起身送着他们一行人。 行在前面的萨拉朝指挥车走去,随着三个卫兵、一个女报务员、一个司机加上随行参谋。 一共七个人上了指挥车,司机启动了发动机,围上来的三军将领,还有皇家卫队的一些人。 指挥车拉着他们几个,行驶了两华里的路程,到了一架武装直升机前停下。 舱内的空间本来就小,再挤进去七个人,加上里面的一个飞行员,一共八个人。 司机感到有种挤,提出道:“总指挥,属下还是下去。” 萨拉的挽留:“在我们这个指挥系统中,司机也很重要。” “开车的到处都是。” “上都上来了,还下去干什么吧。”萨拉喊着:“起飞!” 飞行员马上回了一个字:“是!” 随着直升飞行器,舱顶上螺旋桨的转动,随之在不断地加速,随即脱离地面悬浮了起来。 爬升到一个高度,然后朝西飘去。 站在山谷里的几百双眼睛,随着直升飞机的上升而抬起头,随后远离而去,直到看不见影子之后,才收回了目光。 今天的一大早,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隐力猛夫,对将发起正面进攻的几十万大军,经过昨天的一日,进一步完善了各部的整装待发,都已经进入了一个指定位置。 隐力猛夫接到了从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打来的一个电话。 那边着急的声音:“喂,请隐力大将本人接听电话。” “正是末将。”隐力猛夫恭维的样子。 魁元大将浑厚的嗓门:“先是轰炸机群一路轰炸过去,随后是地面部队的快速占领!” “在正面战场已经投入了六十万大军,从上京大本营再抽调出五十万,已经向前集结待命了。”隐力猛夫的汇报。 “空中轰炸维持一个上午,一直炸到南方的白令州府,你们地面部队,在一天的时间内,在中心轴上,抢占一半以上的城市。” “用一天的时间,以机械化战车向前的推进速度,顶多一千公里的距离。” 那边的魁元大将语气深沉::“占领全部中心轴肯定有难度。” 隐力猛夫做着进一步的讲解:“以坦克和装甲战车形成的冲击群,一直不停止地朝前冲,以每小时推进五十公里的速度,需要两天时间。” “三军总部给你们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增派三十架武装直升机,先从空中进行抢占,同时利用战车快速跟上。” “在东部战场,就是因为南朝国军使用了武装直升机,我东部驻扎军,两次挥师南下均出现了失利。” “此次通话到此为止。”那边的魁元大将挂断了电话。 在上京城中,北朝国军已在这里修建了多处机场,得到北朝国三军总部的命令后,所有的歼击机和轰炸机尽快的起飞,是倾巢出动。 在上空盘旋,找准了一个方向,随后聚集像一只只乌鸦一般,随即向南方飞驰而去。 有两百多架,铺天盖地似的,沿南方中心轴城市,歼击机一路扫射,紧跟着轰炸机不断地投下炸弹…… 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随着从天空中掉落下去的炸弹,像一条燃烧的火龙,一直朝南漫延着而去…… 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接到正面战场,遭北朝国轰炸机群的紧急军情告急之后,虽然不感到诧异,但是正面战场的防御长度,从上京到白令州府有约两千公里的距离。 认为限于轰炸机群携带的炸弹数量,顶多维持不到一半距离,就会结束轰炸。 虽然对其他几处机场上的战斗和轰炸机下达了快的飞离命令,但是对包括停放在白令州府内修建的几个机场上的战机,没有急着下令作好随时随地起飞的准备。 部署在北的空军基地上的飞机,匆忙之中起飞后,便向南方转移。由于数量少,根本不敢去迎战,北朝国军如此声势浩大的轰炸机群。 当北朝国的歼击机已经进入了白令州府的上空之际,这下叫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将帅们大为震动,出现了惊慌失措。 仅存的一百几十架缺油料少弹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在紧急情况下,起飞朝东西两个方向快速逃离而去。 沿着南方中心轴城市上空,飞驰过来的北朝国军轰炸机群,没有受到什么阻挠力,然而遭到了地面上防空火炮的打击,力度也不是很大。 第378章 最后的家底 由于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将帅们,居然心存魏阙,出现了麻痹大意:从轰炸机上携带有限数量的炸弹,在正面战场上的轰炸,长度不会超过一千公里。 结果,当敌军的歼击机已进入白令州府的上空时,才发出紧急军情,部署在这里的几个空军基地上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在匆忙之中起飞。 处于一种惊慌无措的情况下,面对北朝国军的狂轰乱炸,不敢展开空中格斗。为了保存实力,南朝国这些缺油料少弹的战机,慌乱之中朝东和向西逃离而去。 南朝国的战斗机四处逃离,没有集结起来,也就形成不了对北朝国的轰炸机群进行空中拦截。 除了遭到地面一些机动火炮和永久性防空火炮,实行零星的打击之外,上空几乎是畅通无阻。 北朝国的轰炸机群,成一排又一排的队形,一路轰炸着,直抵到了白令州府的上空,近两千公里的距离,才折转飞回去了。 紧接着是地面部队快速的驶入,在各州府之间一座座县城,连成的南方中心轴城市。 通过这一轮的空中轰炸,南朝国的地面抵抗力量,虽然没有被打垮,但是根本阻挡不住,由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组成的钢铁洪流,所形成的冲击力。 在一片废墟之下,再经过坚固堡垒的“铁疙瘩”一路碾压着过去,随后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快速进入,一座座城市被占据…… 在上午,北朝国军的地面进攻一直是所向披靡,几乎没有遇到大的抵抗力,所到之处,一些零星的抵抗,很快的被瓦解。 就这样向前推进了五百华里,南朝国军后续的阻击变得顽强了起来。 北朝国军为了一味的推进,出动了武装直升机,从空中对南朝国军构建的一些防御工事,进行了摧毁。 发起这一次的正面战场,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隐力猛夫,随跟紧上去的五十万大军,一块出发了。 集结了一百一十万北朝国大军,隐力猛夫是一路嚎叫着,不断地敦促着此次如此声势浩大的军事行动。 先抢占一座又一座中心轴城市,在武装直升机的空中打击之下,赶在夫黑之前,突破了南朝国不管是正规军还是地方武装,组成的各个阻挡力量。 一天时间下来,由于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炮火车辆,推进达不到一定的速度,未能完成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下达的预定计划,并没有按时抢占的地带。 在空中武装直升机的控制之下,晚上,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还在不断地朝前推进,直到天光大亮,才完成了,基本上占据了南朝国南方中心轴城市一半的战略布局。 北朝国大军的占领区,离南朝国第二大军事、政治、工业城市,白令州府还有一千公里左右距离。 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里的将帅们,以估计北朝国军的进攻速度,第二日就有可能是白令州府,已经显得束手无策,下面更是一种惶惶不可终日。 随萨拉的一行人乘坐武装直升飞机,飞回白令州府,从东部三军起飞赶往白令州府,经过三个小时的空中飞行。 武装直升机降落在州府府衙内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办公大楼的停车场上。 停稳之后,三个卫兵跳了下去。 从四周,纷纷的围上来了,在这里守卫的十一个士兵和几个路过此处的军官及一些勤杂人员。 下去的卫兵队长喊出声:“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统领大人到!” 围上来的十几个士兵和军官及勤杂人员,马上立正肃然起来。 接着在舱门口露出了萨拉削瘦的身形,他从容不迫的下了武装直升机。其他随从人员随后一一下着飞机。 萨拉摆正方向,望了一下眼前这幢三层大楼,跨开步子之后,朝大门走去。 几个随从人员,连司机也一块跟了上去,进了大楼的大门。 守门口的几个卫兵向萨拉敬了礼,他没有回礼,一直朝里快步进入。 在大厅里向左拐弯,到了楼梯口,没有乘电梯,而是一阵快步登梯子而上。才三层楼高,不多久就到了最上层。 在走廊里,一直保持一种快的雷厉风行。 每到有卫兵布哨的一处地方,卫兵队长就会喊出:“统领大人到!” 这幢楼里的人,有的看到过萨拉,而有的没有见过,然而一听到萨拉如雷贯耳的大名,都会肃然起敬。 当萨拉的目光触碰到那张有种熟悉感而宽敞的门时,外面站着多个卫兵,让他马上慢下了脚步。 卫兵队长又喊着:“统领大人到!” 在门口站岗的卫兵张望一下,马上认了出来,紧接着抬头挺胸起来。 萨拉一到门口,背后的卫兵队长几个快步赶到前面,推开了门,马上喊道:“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统领大人到。” 头一间屋子里面,坐着几个校级军官,其他中有接听电话的,有收发电报的,有作记录的。辨认了一下,是威震天下的萨拉大将,马上直起了身。 萨拉问这里坐的人:“尚书大人在里面吗?” “回统领大人,尚书大人在里。”一个女军官答完,赶忙侧身转体跑到通向里面的一张门口前,喊着:“报告!” 从内传出浑厚的声音:“进来。” 过来的萨拉,接着一伸出双手,随着门缝的慢慢地推开,见到在一张宽阔办公桌上坐着兵部尚书,端详了稍许,比以前显得有了几分苍老。 兵部尚书边起着身边道:“萨拉大将的到来,太是时候了!” 萨拉保持着精神饱满:“某人受吾皇的加急召回,马不停蹄地赶往白令州府府衙。” “没有吾皇的召回,有谁能唤得动你萨拉大将。”兵部尚书变得随和起来。 萨拉靠近上前几步问道:“北朝国军的进攻,现在已经到了哪里?” “自接到从德令州府打来紧急军情告急的电话,之后就是通过电报联系。电报忙了一阵,到现在电报机也不响声了。” “北朝国军在东部跟我东部三军激战了两天,第三天在正面战场上发起大举进攻了。” “在这一次正面战场上,北朝国军出动了大量的飞机。” “对正面战场,北朝国军的蓄谋已久了。这一次,只怕是大事不妙啊!”萨拉发出担忧的语气。 兵部尚书瞟了一眼萨拉,试问道:“我们是否一块去面见吾皇?” 萨拉没有领会这事,问道:“白令州府城中,有多少可以调动的军队?” 兵部尚书稍加思索,后答道:“正规军约五十万,州府地方武装约为四十万。” “正规军的武器装备情况?” “五十万大军,作为我南朝天国最后的家底……” 萨拉来了兴奋:“一定是炮弹充足,粮草能支撑数月。” “这些都是保卫白令州府的精锐之师,重点放在这里。” “不能把他们派出到别的防线去作战吗?” “千万不可。” “那就只有等着北朝国军打进来了。” 这时,门外传来喊声:“报告。” 兵部尚书的声音:“进来。” 还是那个女军官,做着汇报:“刚接到州府北面防区打来的电话,北朝国的飞机已经窜到了州府的上空。” 兵部尚书的答话:“知道了。” 萨拉探出上体去问:“在白令州府的空军基地上,还有多少架战斗机。” “大多是缺油料少弹,无法组织一定的数量,对敌进行拦截。”兵部尚书的没精打采。 “空中不占什么优势,只有从地面组织顽强的抵抗力量了。” “这里是我南朝天国第二大都市,这里的安危,就是关系到吾皇陛下的安危。” 萨拉的迫不及待:“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把部队拉出去,在前面再形成正面的第三道防线。” 兵部尚书说的振振有词:“从上京到白令州府之间,有两千公里的距离。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组成的钢铁洪流,就是入无人之地,需要两天的时间,才能攻到这里来。” “趁北朝国军的战车冲击群,现在还在行进之中,我军在前方一千公里的地方,尽快的构建一道阻击防线。” “今天,只剩下半天的时间,赶一千公里的路程还来得及了。” 萨拉有种情绪波动:“不是还有晚上的时间,天亮之前一定能赶到。” 兵部尚书盯了一眼萨拉,道:“这事,大将军跟吾皇去说吧。” 萨拉郑重其事的道:“某人是受吾皇召回,以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身份,将正式主持正面战场的指挥。” “萨拉大将,身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兵部尚书停了一会,再道:“本尚书只为吾皇陛下的安危着想,白令州府的防御着想。” 忽然萨拉一大声:“来人!” 随行参谋从外面的一间屋子跑了进来,问道:“总指挥有什么吩咐?” “某人的皇家卫队呢?”萨拉的忙问。 随行参谋的回答:“回总指挥,皇家卫队一千八百留在了正面战场第二道防线的德令州府。” “一起不是有两千皇家卫队吧?” “另外两百皇家卫队,在东部三军总部,要等明日随东部军和援军,才能赶往白令州府。” 萨拉变得急躁不安起来:“某人要面见吾皇。” 说完一转身,心急如焚的一个人走出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 坐镇在这里的兵部尚书,由他总揽着白令州府的军事防御大权。身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的萨拉,他的军事指挥权虽然涵盖整个南朝国各个战区,但是在这白令州府。 相当于京师的安危,只有听命于南朝皇帝的调动和派遣,萨拉不敢在天子的眼皮下造次了。 随萨拉从东部三军总部过来的几个随从人员当中,由于武装直升机内的空间狭小,没有带一个皇家卫兵过来。 对付像兵部尚书这种权贵或纨绔大臣,只有皇家卫兵才管用。 还多亏此次身边没有带皇家卫队,不然的话,事情就要闹大了。 在皇家卫队的夹持之下,兵部尚书将听命于萨拉的命令,把白令州府内的守卫部队调离出来,去构建他心中设想的第三道防线。 总之,必须要通过南朝皇帝的批准,不然的话,可以定谋反之罪。 这让萨拉先想到了在德令州府的一千八百皇家卫队,吩咐随行参谋和女报务员用电报与他们取得联系,自己带着一个司机和卫兵队长,下了办公大楼。 走到楼前的停车场,找到一辆合适的车辆,驱车到南朝皇帝的行宫面圣去了。 行宫的方位在白令州府的南面,两次把萨拉从东部三军召回,第一次连夜召唤没有见皇帝老子。 这一次被紧急召回,萨拉慕名前去见皇帝陛下了。 看到创有奇功的大臣,南朝皇帝当然是高兴:“一到白令州府,就来烦朕了。” 萨拉一欠身道:“末将从第二战场三军总部过来。” “从东部直接飞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了。” “跟尚书大人交流了一下军中大事。” 南朝皇帝郑重其辞的道:“你小子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 萨拉的诚惶诚恐:“末将这个统领,军中大事,还得经过三军统帅的吾皇恩准。” “跟兵部尚书,什么军机大事发生了争执?”南朝皇帝的试问。 萨拉的回话:“末将想率白令州府五十万大军,前往南面一千公里,构建正面战场的第三道防线。” “在白令州府的五十万,这是我南朝天国最后一点家底了,不能压在第三道防线上。”南朝皇帝吃力的声音。 “回吾皇,在此白令州府不可能等着北朝国军打过来呀。”萨拉的焦灼不安。 “在正面战场上,正规军,除了部署了几个机械化整编混成师之外,加上空军的地面部队,合起来约四十万。余下的就全靠地方武装的抵抗力量了。” “北朝国在东部的军事行动出动了一百万大军,这正面战场的进攻,有可能把上京大本营的全部都压上来了。” “北朝国军此举的正面进攻,是孤注一掷。”南朝皇帝振作了精神。 第379章 明白了什么 萨拉来到了南朝皇帝的行宫,见到了皇帝老子,他的强调意见: 在白令州府驻扎的五十万正规军,也不赞同萨拉的设想,派到离白令州府一千公里之前,构建正面战场的第三道防线,阻击北朝国军的钢铁洪流继续南下。 不甘平庸的萨拉,当然要做着劝导皇帝陛下的一番工作。 萨拉几句慷慨激昂的话:“北朝国军并不可怕,只要挺过了他们三轮的猛烈进攻,后面就会变得越来越弱了。” 南朝皇帝的嗓音大了:“朕不想着,用保卫白令州府安危的五十万大军,去冒那个险!” “千万不能让战火燃烧到白令州府来,这里是我南朝天国,剩下的最后清静之地。”萨拉的焦急万分。 “白令州府的防务,空陆两军原本有一百万大军,为了支援西部战场,增援过去了二十万。后为了东征,又划出了二十万,除了保护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和城内几万空军之外,就只剩下五十万陆军了。”皇帝老子算是给萨拉交了一个底。 萨拉有一种强烈要求:“给末将二十万,构建正面战场第三道防线,将北朝国军阻挡在一千公里之外,确保白令州府里的安宁。” 南朝皇帝说的掷地有声:“这五十万大军,作为保卫白令州府的安危,不到真的面临危难之时,决不能动用!” 见状不妙,萨拉低下了脑袋,自己必定是臣子,可不能强君所难。念念有词的道:“吾皇急着把末将召回,在这里等着北朝国军打过来吧。” 南朝皇帝别开话题,问道:“东部的战况怎样?” 萨拉如实的呈报:“经过跟北朝国军的两天激战,第三天就撤退了。” “你小子到哪里,北朝国军就败在哪里。”激起了皇帝老子的愉悦心情。 “想赶跑北朝国军,靠小打小闹的动静是吓唬不了他们的,必须要有强悍实力,在真枪真刀之下,才会认怂。” “此事,事关重大。”南朝皇帝接着做解释:“这样,不单是太险的一步棋,而且关系着我南朝天国的存亡问题,朕不得不谨之慎之。” “吾皇,我军决不能等着北朝国军打进来呀。”萨拉有气无力的声音。 “小子,朕问你,北朝国军的空中力量,等对朕的南朝天国这一轮轰炸之下,以后还会有这种强大的空中力量吗?” “这场战争,战备物资的大量消耗,都是由五百年积攒下来的家底。” “五百年积蓄下来的,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报销得差不多了。” “根据空军上报的数据,战斗机和轰炸机有一百多架,由于缺油料,少弹,能起飞的不能飞多远,还有没有扔下去的炮弹。我军的空中力量瘫痪。” 皇帝老子不耐烦的样子:“朕是让你小子,分析敌军的空中力量!” “在第一次东征,末将率百万大军,北朝国军动用了空中力量,在东部以后的,展开的两次战场上,敌军没有使用空军。” “在东部后来的战场,之所以没有动用空军,把积蓄下来的最后一点力量,而用在了正面战场上。”南朝皇帝也有很强的思维逻辑能力。 萨拉下了结论:“北朝国军这一次下来,估计,以后不会再有空中大轰炸的阵势了。” “如若真的这样,朕的心里,就不会七上八下了。”南朝皇帝嘘了一口长气。 “吾皇,我军在这白令州府里等着,让北朝国军打过来?”萨拉又提起自己心中的担忧。 “等着他们打过来!”皇帝老子还是一句到底的话。 “吾皇的运筹帷幄……”萨拉感觉自己的继续坚持,快惹人家发怒了。 “会出现决胜千里的局面!”南朝皇帝的信心满满。 萨拉顺着皇帝老子的思路琢磨着下去,道:“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推进一千公里,需要加注三次油料。” “再向前推进一千公里,就再需要加注三次油料,如果只能加注两次的话,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形成的钢铁洪流就到不了白令州府。”引起了南朝皇帝的心潮澎湃。 “末将明白了吾皇陛下的运筹帷幄而决胜千里之外的谋略。” 皇帝老子有种得意之色:“你小子,明白了什么?” “吾皇之所以不批准,末将率领守卫在白令州府内的五十万大军,等着北朝国军的冲过来。还没有到达这里,敌军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因为油料的耗尽,在行驶的途中,就有可能成为一辆辆废铁。” “如果我军在向前一千公里,构建第三道防线,不正好处于北朝国军进攻的强势之里。” “不过,北朝国军不遭到沉重的打击,是不会死了,灭我南朝天国之心。” 其实,让萨拉还明白了一点,若不在一千公里之外,阻挡北朝国军的进一步南下,南朝国的国人会由于这场战争,有更多人的家破人亡,无家可归,颠沛流离,哀鸿遍野。 南朝皇帝的自言自语:“据说,北朝国的飞机已经炸到白令州府的城北郊外来了。” “看来,北朝国军发起的正面进攻,先是轰炸机群的狂轰乱炸,然后就是地面部队的快速占领,直取我白令州府。” “朕也有这种考虑。” 萨拉一欠身道:“恳求吾皇,把布置白令州府的阻击战交给……” 皇帝老子一句痛快的话:“当然是交给你这个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指挥。” “谢吾皇对末将的信任。” “切记,驻扎在白令州府内的五十万大军,是我南朝天国最后的家底,用兵一定要慎之又慎。”南朝皇帝几句叮咛的话。 “末将且记。” “小子烦朕有些时间了。” “末将告退。” 萨拉说完,后退了九步,一个扭身转体,离开了御书房。 由贴身侍女领着,到了东门的接待处,在停车场的一辆小车里,上面坐着卫兵队长和司机。 卫兵队长见萨拉已经走过来了,赶紧着下去,拉开了车门,在外候着。让萨拉先上了车,然后才是卫兵队长。 随着司机一拧钥匙,发出“呜——”的响声,启动了发动机,朝前移动,随着拐着弯,便开出了行宫,这一路朝着到州府府衙的方向。 穿行一段大街宽道,驶进了府衙内,一直到了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大楼前的停车场,停下了车。 在武装直升机上的几个人,看到了从小车里出来的萨拉,随行参谋动作快的跳下了机舱,朝萨拉跑去。 “报告总指挥。” 萨拉问道:“一千八百皇家卫队,有下落了吗?” 随行参谋的支吾:“属下正向总指挥上报此事……” 萨拉的急问:“有消息了?” “用电报联系上了,他们还在德令州府。那里已被北朝国军所占领,一千八百皇家卫队,在一阵飞机的轰炸之下,早已经被冲散。大队长收到我们发去的电报后,收集到一些人员之后,会赶往南方这边来的。”随行参谋做着详细汇报。 “一千八百皇家卫队,到了德令州府之后,就在那里滞留了下来?” 萨拉此时无所顾及这些烦心琐事,一阵快步走进眼前的这幢办公大楼的大门,又回到了第三层楼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办公室。 直接进了里面,只见兵部尚书的脸上堆着笑容:“统领大人,见到了吾皇?” 萨拉回话道:“从吾皇的行宫过来了这里。” 兵部尚书面色平淡:“吾皇陛下有什么旨意?” “驻扎在白令州府的五十万大军,吾皇已经有旨,交给某人全盘指挥。” 兵部尚书的脸色一沉:“这事,需要确定一下。” “打电话给行宫,询问一下就知道了。” “知道,统领大人不会假传圣旨的。” 萨拉的从容不迫:“再一次返回第二战场三军总部,某人需要的……” 兵部尚书急接过了话:“需要的不会是老夫坐的这把座椅吗?” “某人没有练好坐功,这把座椅还是由尚书大人接着坐下去吧。” “到此来的目的?” 萨拉迟疑了一会,后道:“某人需要的是驻扎在白令州府里五十万大军,各军的编号和电报联系密码。” “这个,”兵部尚书犹豫了一下,才道:“这五十万大军,是我南朝天国最后的家底,确保白令州府的安危,就是保护吾皇陛下的安危,在万不得已之下,是不可调离白令州府的防区。” “吾皇也有这种战略思考,五十万大军坚守白令州府,用于与北朝国军作最后关键的拼杀。” “北朝国军的轰炸机群,已经炸到白令州府的城北郊外来了。”兵部尚书的念念有词。 萨拉的焦急:“说不定明天,北朝国军将对白令州府发起进攻了。” “北朝国军的地面部队,明天还不可能,打到这里来。” “尚书大人这么的肯定?” “从上京到白令州府之间的距离,有二千多公里,以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推行速度,就算平常速度,开着过来,一天下来,只能完成一千公里。况且是在炮火的抵抗之下,只怕做不到。” “北朝国军不但有地面上跑得快的轮子,还有天上飞得更快的飞行器。” “战车每奔300公里就要加注一次油料。” “尚书大人比某人的计算还要精细。” “既然如此,为何要发出刚才的一番言论?” “北朝国军的飞机已经炸到,白令州府城北郊外来了,说明敌军急于突破我军的南部正面防线。” “北朝国军就想着灭我南朝天国,痴人说梦话!” 萨拉的话又直入自己的用意:“尚书大人,别急着慷慨陈词了。某人受吾皇陛下旨意,统管指挥驻扎在白令州府里,五十万大军,请尚书大人拿出各军的编号和电报联系密码。” “这,”兵部尚书接着道:“需要得到吾皇的恩准。” “吾皇那里已经批准了,就在尚书大人这里了。” “统领大人,确保白令州府的安危十分的重要。” “难道尚书大人,要看着某人在此赖着下来不想走了是吗?” “这里是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 萨拉澄清着一件事:“知道是三军统领办公室就好。” 兵部尚书装出强作镇定:“今天的下班时间还没有到,老夫站好最后一班岗。” “来人!”萨拉发他的脾气了。 紧接着随行参谋跑了进来,问道:“总指挥有何吩咐?” 萨拉加重了语气:“不是唤你,某人要的是皇家卫队!” 随行参谋做着汇报:“皇家卫队随东部军和援军,要等明天,一块出发,好几天才能回白令州府。” “另外一千八百皇家卫队呢?” “他们在德令州府,接到发去的电报后,从那里已向这里赶来了。” 萨拉回过身道:“今日,尚书大人就安心的坐在这里。” “明天,有明天的事,再说吧。” 显然是兵部尚书赖在这里不想走了。以前这间是南朝国军部统领大人办公室,现在已经改换成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办公室。 兵部尚书一旦坐上去,当然想着不下来。 不但如此,坐在这间办公室里,又不想着手里没有一点兵权,于是不想交出守卫白令州府五十万大军各部的编号和电报联系密码。 对付兵部尚书这种耍赖又狡诈之人,除了用随身的皇家卫队实行强制手段之外,采用其他的什么办法?萨拉一时还煞费苦心了。 只见萨拉扭身想气冲斗牛的离开,可是他吞不下这口气,又返回了身来。如何才能把兵部尚书赶出这间办公室,萨拉的双眼忽然一亮,想到了一个法子。 萨拉还是转过了身,迈开从容不迫的脚步,走出了办公室。 随行参谋跟了上去,试着问:“总指挥,在里面跟尚书大人,言语好像不怎么的愉快?” “兵部尚书是一个老赖。”萨拉的一语道破。 “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是总指挥,他兵部尚书坐在那里不想着出来。”随行参谋有些气愤。 萨拉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某人本不想着那间办公室,只要求他交出白令州府各军的编号和电报联系密码?” 第380章 有谋反之心 萨拉跟兵部尚书交流了好一会,要求他交出驻扎在白令州府里的五十万大军,各部的编号和电报联系密码。 可是狡猾多变的兵部尚书,用一些推脱之词,连这间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还想占着赖下来不走。 由南朝皇帝任命,萨拉原本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只因为他亲临前线战场指挥,于是兵部尚书就成了这里的主人了。 以站好今日一班岗为由,而继续赖在这里了。因此他们两个闹得不怎么的开心。 像兵部尚书这种人,除了南朝皇帝能置他之外,其实也有法子能唬他,就是跟随萨拉东征北战的皇家卫队,来而匆匆,去而匆匆,东奔西跑的,这一回一个也没有带在身旁。 跟在一旁的随行参谋,趁着在走廊里问起了这事。 萨拉气愤地回道:“尚书大人这人,不但想占着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办公室,而且连驻扎在白令州府里五十万大军的兵权也不想交出来。” 随行参谋也很痛恨这种人:“像这种阴险狡诈之人,只有吾皇陛下才能置他。” “某人刚从行宫那边出来,为了这点小事,又去惊动吾皇陛下吧。”萨拉有自己的考虑。 “只有吾皇的出面,像兵部尚书这种人,才会乖乖的听话。” “那样的话,吾皇不一定会过来第二战场三军总部。” “吾皇,一国之君,架子大。” 萨拉像胸有成竹的道:“再者连这点小事,也摆平不了,某人的智商是不是显得太低了。” 随行参谋太了解自己的上司:“难道总指挥想出对付兵部尚书的办法来了?” 偏过头来的萨拉的问:“我们这一行人,在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 随行参谋提起右手抓了一下后脑勺:“回总指挥,还没有来得及。” “把某人的行李搬到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统领办公室。” “回总指挥,没有带行李过来。” 萨拉的生气:“你这个随行参谋,怎么会这么的疏忽?” 随行参谋急中生智:“回总指挥,属下到直升飞机上去找一找。” “不管是谁的,给某人搬到统领办公室里来。”萨拉的大声。 随行参谋加快了脚步:“属下明白。” 萨拉的发问:“明白了什么?” “兵部尚书耍赖,按正当理由,我们不能输给他。”随行参谋像理直气壮的说着。 继续加快了脚步,赶在了前面,对卫兵队长吩咐了几句,见他马上跑了起来,下楼去了。 出了这幢办公大楼,跑到停放直升飞机前,爬了上去。 一瞅,上面放着一些行李,估计不是女电报员的就是飞行员的,反正他们几个大男子没有带什么东西来。 卫兵队长不由分说提着包就走。 在上面的飞行员一见道:“兄弟,这行李不是你们三军总部的。” “兄弟,借给我们总指挥用一用不行吗?”卫兵队长灵机一动道。 “总指挥,要我们当兵的这些破东西干什么?” “不知道,只是按参谋大哥的吩咐照办就是。” “既然是总指挥要,没得说的。”飞行员痛快的答应了。 “机舱里的行李,不管谁的都拿走了。” 有两个背包,三个小包,卫兵队长是提的提,挎的挎,一个转身,跳了下来。 再一阵快的脚步,跑进了大楼的大厅里,这时萨拉和随行参谋及女电报员,还有两个卫兵跟着出来了。 女报务员见卫兵队长,手里提的,肩上挎的,经过稍一辨别后,道:“队长大哥,你怎么拿我的行李了?” 卫兵队长应付的回话:“给女士找个睡的地方不行吗?” 女电报员正着色道:“到时找不着行李,我可找你队长大哥要了。” “包在身上。” 卫兵队长的手里提着的,肩上挎着的,身轻敏捷的向左拐弯,进了走廊,乘电梯上了三楼。 在上面守卡站哨的一些卫兵,看到是跟随萨拉大将身边的一个卫兵队长,没有去拦住他。 任由着卫兵队长往里冲,来到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的大门口前。 再往里进,被头一间里的一个上校军官拦着:“站住!” “本人是萨拉大将的卫兵队长,刚从这里离开。”卫兵队长做着解释。 上校阴阳怪气的道:“既然离开了,还回来干什么呢?” “属下手里提着的是萨拉大将的行李和生活用物,送进办公室里。” 上校摇头晃脑的道:“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卫兵队长回道:“知道呀。” “既然知道,还不快点离开!”上校大起了声音。 “萨拉大将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统领,这里是他的办公室,哪一条规定,身为他的卫兵队长,不能奉命进来的呢?”卫兵队长不甘示弱。 “尚书大人正在里面办公,还轮不到你在此放肆!”上校吼起了声。 “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统领,是萨拉大将,吾皇钦封,谁胆敢在此胡言乱语,难道不怕军法从事!”卫兵队长嚷起了嗓门。 兵部尚书浑厚的嗓音:“你们俩在吵,吵什么吗?” 上校侧着身对内道:“回大人,这毛头小子硬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大人的办公室,” 卫兵队长高声起来:“统领大人是萨拉大将,属下是他的卫兵队长,从飞机上搬来行李,奉命放入办公室里,这有错吗?!” “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不是已为萨拉大将,安排了住房,行李应搬进他的住处里。” “还没有来得及安排住处,今晚,萨拉大将就睡办公室了。” 兵部尚书生起气来:“萨拉那小子,在跟老夫斗法。” 卫兵队长不想多作解释了,一低头往里面的一张门走去。 上校的请示:“大人,这家伙硬闯统领办公室,抓起来?” 兵部尚书没有作声,只是立着。 上校喊着:“来人!” 从外面跑进来两个卫兵,见到兵部尚书,一欠身道:“大人有何吩咐?” 兵部尚书还是没有做声。 然而,这个上校却发火了:“把刚才闯进来之人,拿下!” 前面的一个卫兵道:“回上校,那个人是萨拉大将的卫兵队长。” “卫兵?长怎么了,擅闯统领大人办公室,必须以身试法!”上校一直叫嚣着。 两个卫兵往里冲了几步,一到兵部尚书跟前,马上立住了。 前面的一个卫兵请示着道:“大人,是拿下还是不?” 两个卫兵没有得到兵部尚书的口令,不敢随便动手。 然而,上校催的急:“拿下!” 兵部尚书开口了:“怎么能在老夫的办公室里动手吗?” 上校凑上去轻声细语的道:“等那家伙,出去后再动手。” 卫兵队长把手里的行李放在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扫视了里面一圈,随着一个旋转,随之出来了。 在兵部尚书的一旁停了一下,接着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一进走廊内,感觉到背后有种不对劲。 卫兵队长下意识地一个快的转体,两个守门的卫兵正好赶上来。 扑倒过来似的,探出双手想去抓住卫兵队长的左右两胳膊。当刚一掐着,只见卫兵队长双手跟着上体后仰,随即两个卫兵被绊倒,几下快的朝前跌撞而去。 下面的两足碰着了,卫兵队长叉开的两腿,发出“呃呃”的叫苦一声,紧接着身体跌落着而下。 随即卫兵队长一个仰面翻跟而起,两手顺势拿住了各一只手腕处。搅动一下,把右边的一个,托起压在左边的一个身上,一脚踩在了上面。 卫兵队长有种得意的笑:“想动手,再练练几年吧。” 上校指着守门口的另几个卫兵,喊着:“再!再上。” 门外还有三个卫兵,有两个在上校的指着鼻子尖之下,马上摆正身体,两个人彼此对视一下,紧跟着抡起拳头,冲了上去。 卫兵队长见此,反冲了上来,在一个适合的距离上,两足弹跳而起。 摊开的两臂膀,随着下落,双手稍一用力,只见一下起伏,奔上去的两个卫兵,在一种合力之下,两个人的脑袋同时砸向彼此。 发出“嘣”的一声,顿时觉得眼冒金星,两个人昏头转向,身体抽搐着软了下去。 气急败坏的上校从腰间,拔出了短枪,对着卫兵队长,叫嚣着声:“看你往哪里逃?!” 从里面传出呵斥之声:“事情不要闹大!” “大人,不就一个卫兵队长,如此的气焰嚣张!”上校的咬牙切齿。 兵部尚书的提示:“萨拉那小子,身边有皇家卫队。” 上校一欠身道:“大人,您是皇亲国戚啊!” 兵部尚书迟疑了一下,道:“这事,到此为止!” 上校硬着脖子,叫嚷着:“等着瞧!”手枪还是插回了腰间枪套。 卫兵队长再瞪了一眼,那个上校,收回目光,同时一个旋身转体,然后沿着走廊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上校返回屋子,道:“大人,那家伙如此的目中无人……” 兵部尚书拉长的声调:“萨拉那小子,强将手下无弱兵。” “小的,咽不下这口气。” “若不是眼下,这战火纷飞的时局,老夫早已下令就地正法了。”兵部尚书说完一个扭动身躯。 在上校似搀着之下,回到了里面的办公室,走到办公桌前。 侧过脑袋来,吩咐着道:“下去做好准备,老夫要到行宫面圣。” “小的马上去办。” 兵部尚书移动着粗壮的身躯,回到了办公桌上,落座了下来。 这时,刚才还在办公室里的上校已不见身影了。 大约过了二分钟,听到了女军官的喊声:“报告。” 兵部尚书的声音:“进来。” “报大人,刚才行宫打来电话,吾皇要召见大人。” “知道了。” 随着女军官后退三步之后,一扭身子回前面一间屋子里去了。 兵部尚书缓慢地立起了身,移出了办公桌,一出这间办公室,女军官一见赶紧迎了上来。 再出一间屋子来到了走廊里,走了几十步,乘电梯而下,到了地下室。 来到一辆小车旁,上面的上校马上下来,拉开了车门,先让兵部尚书上去,然后关上了门。 女军官进了另一边车门,上校见此,只好转到前面的副驾驶,拉开车门,一矮身钻进了里面。 随着司机启动了引擎,随之小车向前移动,从地下室里左拐右转的,开了出来。 通过戒备森严的一扇大门,就出了州府府衙,在大街上行驶奔驰着。转向朝南的方向,当看到前面出现一幢古香古色的大楼时,那里就是南朝皇帝的行宫。 从行宫的东门进入里面,在接待外的停车场停下了来。 接待室的侍女过来这边,一见兵部尚书马上变得毕恭毕敬起来。由侍女领着,上了行宫里的敞篷跑车,送内面去了。 在一座小桥的北面,小车停了下来。侍女扭头后看:“尚书大人,只能送到这里。” 兵部尚书下了车,正时只见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的陪着之下,出现在小桥上。 见此,兵部尚书赶忙着走了过去,下跪在地:“末将参见吾皇。” 南朝皇帝摆正身体来:“知道你会过来烦朕。” 兵部尚书的阿谀奉承:“吾皇,真是神机妙算!” “起来说话吧。” “回吾皇,.驻扎在白令州府的五十万大军,及我南朝天国的最后家底……” 皇帝老爷不冷不热的道:“朕知道。” 兵部尚书接着道:“这五十万大军,不但担当着保护吾皇的安危,同时也担负着白令州府的安危。” “这些话,朕的耳朵都听出虮子了。” “萨拉那小子,在西部军中是呼风唤雨,后又率百万大军三次东征,我南朝天国的军队,只有吾皇唯命是从。” “跟朕转弯子了。” 兵部尚书急的气流:“守卫白令州府的五十万大军,不能再交给萨拉那小子指挥?” 南朝皇帝的问“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吗?” “萨拉那小子,心高气傲,末将等大臣早就瞧他不顺眼了。哪一日,说不定连吾皇也不放在眼里。” 南朝皇帝的试问:“那小子有谋反之心?” 兵部尚书的阴险毒辣是出了名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第381章 不想交出兵权 兵部尚书见到南朝皇帝,就开始向萨拉发起人身伤害了。 为君者,是否会听信大臣的谗言? 在兵权这一十分敏感的问题上,当然想牢牢地掌握在手中。在西部指挥作战的萨拉,当战局初定,就被调离了西部军。 后由二皇子掌控着那里的军事大权,从这已经看出,南朝皇帝早已提防着萨拉所谓的异心。 后统领具有百之众的东部三军,经过三次的东征,炮火连天之下,打仗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一百万大军减员了二十多万,途中虽然补充了一次兵源,根本就没有恢复满员。 不过,在萨拉的指挥之下,东部三军已经是嗷嗷叫、能打胜仗的铁军。 南朝皇帝打量着兵部尚书,问道:“不交给那小子指挥,交给谁呢?” “兵部侍郎,在德令州府的正面战场上,构建的第二道防线,狠狠地打击了北朝国军。”兵部尚书扯上了兵部侍郎,想转移皇帝老爷的视线。 “一提到那无能之辈,朕的火就上来了。”南朝皇帝一听就生气了。 “难道我南朝国军中无将了?”从兵部尚书的口里发出沮丧的念声。 南朝皇帝的目光注意到这个苍老的大臣,道:“朕觉得你这个兵部尚书比那个兵部侍郎……” “末将若是年轻十岁,还能领兵上战场。”兵部尚书有自知之明。 “你我君臣都老了。”南朝皇帝说着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以未将之见,白令州府的五十万大军,交给四皇子指挥。” “交给他!”皇帝老爷感到诧异。 “从外表是看不出来一个人的能力,必须从实际中去观察。” “老二比老四的聪资要高,在西部打的什么样子的仗,五百年积蓄的炮弹消耗不少,没有炸死多少个北朝国人。” “回吾皇,我南朝国军最后的五十万精锐之师,难道非交给萨拉那小子指挥吗?” “这五十万是朕的最后家底,怎样才能打败北朝国军?全压在这上面上了。” “启奏吾皇,五十万大军可以交给四皇子?”兵部尚书倒不是说着玩玩。 “你这个舅舅看好他,可是朕不放心。” “末将搭上这条老命,陪伴在四皇子身边。就不相信,军中没有萨拉那小子,我南朝国军就打不败北朝国军了吗?” “大舅哥,老当益壮,朕就看好你这一次。”得到了南朝皇帝的批准。 兵部尚书好像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试问:“吾皇是答应了?” “大舅哥把老命都拼上了,朕也不能凉了你的一片赤胆忠诚。” 兵部尚书向南朝皇帝告辞,后退九步,转过身体,下了小桥。人显得精神抖擞的,来到敞篷跑车边。 乘坐小车,由侍女送到了东门接待处。换了另一辆小车,离开了行宫,返回了白令州府的府衙。 乘电梯回到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拿出一些密档材料,交给了上校。 然后还剩一些时间,把女军官叫了进来。 女军官一欠身道:“大人有何吩咐?” 兵部尚书在缓缓地转动着他粗壮的身躯:“给老夫更衣。” “大人为何突然想起……”女军官感到意外。 兵部尚书说的振振有词:“明日,老夫将要上战杀敌。” “这大把年纪了,还想折腾自己。” “老夫可不是开玩笑的。”兵部尚书一本正经起来。一指挂在右边衣架上的紫金战甲,道:“给老夫披上。” 女军官再没有多言,走到办公桌东面的衣架子前,取一件,给兵部尚书披挂一件……弄了好一会,才披上了身上。 这紫金战甲精钢打造,少则有十五公斤,多则有二十公斤重,挂在身上,如同给人体增加几十公斤重量。 这兵部尚书本来身肥体胖,横着走就有种吃力,也许是平常没有试穿这种只有上战场才披挂的东西,身上感觉到沉甸甸的。 当然要硬撑着,不然的话,让这些手下看了出来,岂不会引起他们的嗤之以鼻。 在办公室里,兵部尚书走了几个大步,太勉强自己了。 有种难受,还是叫女军官为他一件又一件的脱卸了下来。 兵部尚书宣布道:“明日,老夫将离开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办公室。” 女军官的一种吃惊表情:“大人,就这么便宜了那个萨拉。” “老夫将率领南朝天国五十万精锐之师,在白令州府的城北郊外对敌作战。”兵部尚书说的振振有词。 女军官凑近一些,轻声细语的道:“带上我们等,继续为大人跑腿,传送命令。” “明日,跟着老夫叱咤风云,纵横疆场,杀敌建盖世奇功!” 其他的几个进了里来,成一排,一欠身异口同声的齐道:“我们等愿追随大人!” 兵部尚书和他的这帮人,带着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一些重要文件,出了办公室,乘坐电梯而下。 在地下室,分别上了两辆小车,到白令州府内某一驻军大营去了。 等到下班的时间,萨拉等随从人员,用过晚餐之后,他们一块来到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办公大楼,见到在这里每一处门口和岗哨的卫兵。 一进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里面的人去室空。 随行参谋的口里发出念叨声:“兵部尚书一走,这里的人全都不见了。” 萨拉做着安排:“你们几个,给某人守在外一间屋子。” 跟在萨拉身后的随行参谋提示道:“总指挥不是想着,驻扎在白令州府内,五十万大军的编号和电报联系密码吗?” “在这里也许能找到。”萨拉的念念有词。 “属下在这办公室里,可要翻箱倒柜了。” “找到了它,某人不罚你,还要奖励。” 当萨拉靠近办公桌,看到打开的屉子,没有关上,口里念叨出声:“兵部尚书,带走了一些资料。” 随行参谋吃惊一下:“总指挥从哪里看着出来了?!” “打开的办公桌屉子,没来得及关上。” “关于白令州府五十万大军的编号和电报联系密码,肯定被兵部尚书拿走了。” 萨拉一听生起气来:“这个兵部尚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随行参谋泄了气:“总指挥还找不找?” “当然要找,找到其它有价值的东西。” 萨拉和随行参谋在统领办公室里,翻箱着这,倒柜着那,希望能找到一些对他们有用的东西。 三个卫兵,有两个守在门外,卫兵队长和女报务员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座椅,屁股坐了下来。 司机和飞行员,各退到一把座椅前,并没有急着坐下。他们开车的,练的反正就是坐功。 随行参谋和萨拉,在柜子里和办公桌的屉子里,找到了第二战场三军,各军的一些编号和各部将领的任命名单及一些阵亡指挥官的花名册。 然而,关于驻扎在白令州府里五十万大军,名部的编号和各军将领名单及联系方式等一些紧要资料,没有搜到一点残留片字。 随行参谋发着牢骚的话:“吾皇的重托,指挥驻扎在白令州府里的五十万大军,连跟各部的电话电报联系也没有,总指挥如何向他们下达命令?” 萨拉感到一种疲倦:“今日不要折腾自己了,好好的休息,养精蓄锐,明天自会有一个答案。” “今晚,我们几个的安排,就睡统领办公室了。”随行参谋知道,萨拉如此一般的着急上火,占据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的办公室,其意逼兵部尚书交出驻扎在白令州府五十万大军的兵权。 “我们几个能睡同一辆车上,如此两间大房子,难道就不能睡好觉吧。” “都怪属下,没有带上总指挥的行李。” “在天寒地冻的野外,照样可以休息熟睡。这里的宽敞,有屋顶遮盖,某人可要睡着了。” 萨拉移动几下,摆正身体,落座了下去,头向后靠,叉开两腿,双手臂交挽在一起,闭上了双目。 随行参谋轻手轻脚,把丢在这里的一些行李,提着挎着到了外面的一间屋子里,转过身合上了门。 手里拿着的不是飞行员随身用的背包和挎包,就是女电报员的东西,其他的几个大男人,就靠穿在身上的一身,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带。 随行参谋把背包甩给了飞行员,道:“大哥,今晚我们俩凑合一夜。” 另一个司机坐在靠椅上,头一歪,好像睡着了过去。 卫兵队长在跟女报务员打着交流。 女电报员瞟了一眼道:“别看着我,谁让你们不带背包了。” 卫兵队长低三下四的道:“本队长要站岗放哨,钻一下被子里暖和一会不行吗?” “不行,就是不行。” “我们三个轮流站岗,大伙可以安心的睡觉,给一点回报吧。” “拿着!”女电报务员把双手抱着的背包,用力甩给了卫兵队长。 卫兵队长一个顺势接着:“我的小妹,你呢?” “司机大哥不是睡得好好的吧。”女电报员说着下坐在办公桌的座椅上,双臂搁在桌子面,脑袋再压在上面,就这个样子睡觉。 卫兵队长手里提着背包,在屋子里找到一块空地,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这里若不是他们几个的闯入,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几乎一尘不染。 接着卫兵队长解开着背包,随着一下散开,随之身体一躺下,用一手把被子盖在了身上。 在门外的一个卫兵跑了进来:“队长,我们三人轮流站岗,小的挤一挤可以吗?” “挤着吧。” 凑近的卫兵坐下了身体,抓着被子一角,一个翻身滚拢去,与卫兵队长挤在了一起。 随后,他们几个都睡觉了过去。 除了三个卫兵轮流站岗之外,其他的几个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整幢大楼在一阵抖动之中,把这里的“逆星人”吵醒了起来。 第一个醒来的是飞行员,接着是司机,再是随行参谋,然后是女报务员。 躺在地板上的两个卫兵,睡得很沉,连大地的震动也没能闹醒他们俩。 此时,卫兵队长在门外站岗放哨。 不一会,随着一扇两扇门的拉开,是萨拉出现在门口里。 随行参谋小跑步上去,打着招呼:“总指挥,早。” “派两个人下去,把早餐打上来。” “遵命。”随行参谋对飞行员和司机吩咐了两句。 由他们两个下楼打早餐去了。 随行参谋返回来,凑近萨拉的跟前:“总指挥,今天干什么?。” 萨拉的自言自语:“吾皇,把某人从东部召回,就待在这温馨的办公室里?” “兵部尚书不是挺喜欢这种地方吗?” “没有看到,办公室里一个人也不留下,全跑光了。” “总指挥,估计兵部尚书不会回这里来了。” “之所以不交出白令州府五十万大军的编号和电报联系密码,难道兵部尚书也想着指挥……” “这种军机大事,还是吾皇说了算。” 萨拉的疑惑不解:“虽然吾皇已把指挥权交给了某人,但是兵部尚书不遗交出来。” 随行参谋的气愤表露:“总指挥身边有皇家卫队,他兵部尚书还能蹦跳几天。” “兵部尚书在军部统领这个位置上,已经几十年了。” “在军部里根深蒂固。” “在正面战场上和驻扎在白令州府内的五十万大军,大多是由他亲手提携上来的将领。” “兵部尚书在此白令州府,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们必须小心谨慎。” 萨拉发脾气了:“在关键时刻,往往就是皇家卫队跟不上来。” “总指挥,在这里,等着皇家卫队过来。以属下之见,眼下是好事而不是坏事。”随行参谋的劝导。 “不是今天,就是明日,北朝国军会打到白令州府这里来。” “趁着两天时间,我们在此一边安心休息,一边等着东部军和援军及皇家卫队赶过来。” “只能静观其变了。” 过不多会,飞行员和司机两个人提着早餐,上这里来了。分给每人一份,用过早餐之后,各有各的事要做。 三个卫兵负责门外的岗哨,女报务员守在这里的电报机旁,随时收发电报。飞行员和司机负责随时接听,从外面打进来的电话。 随行参谋在这两间屋子里,有时在里面,有时在外面,走来走去。 昨天,北朝国军发起的正面进攻,轰炸机群已经炸到了白令州府的城北郊外。他们的地面部队,在武装直升机的配合之下,一大早,已经完成了向南推进了一千公里。 第382章 城北郊外之战 虽然兵部尚书把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让给了萨拉,但是驻扎在白令州府五十万大军的兵权,却没有交出来。 于是萨拉和他的几个随从人员,在此温馨的办公室里,开展了工作。 他们这一行人西讨东征,在外风餐露宿,难得有现在坐办公室,显得安然自在而闲情逸致的生活,当然值得珍惜一回。 萨拉在跟随行参谋的交谈之中,兵部尚书弃这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办公室,有可能已到囤兵在白令州府内,五十万大军的某一驻扎兵营去了。 昨天,北朝国军的正面进攻,在南方中心轴上,已经完成了对一半城市的占领。 第二天,由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成组的钢铁洪流,继续向前推进。 正面战场上的防御,南朝皇帝没有按萨拉提出来的,在白令州府以前约一千公里,构建第三道防线。 凭借着少量的正规军机械化部队和大量的地方武装,这点炮火打击力度,根本阻挡不了敌军强大的炮火开路。 这一天下来,北朝国军采用武装直升飞机,先在上空火力的打击之下,然后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连续不断地突破一道道防线。 紧跟着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抢占,以快的推进速度,马上就要贯穿南朝国南方以城市为中心轴的广阔天地。 只要攻克了一座州府,下面就是近在咫尺的白令州府了。 前一天,北朝国军在夜间进行了抢占,今日却没有,而是在不断地运送着战备物资,为下一步攻占白令州府,而在积极的作着备战。 利用南方中心轴城市,交通的畅通,源源不断地增兵,同时运输大量的补给物资,为第三日之战,做着充分的准备。 兵部尚书和四皇子,在城北郊外的军营,退到了城内一栋空置的楼房里,在这里成立了临时总指挥部。 把上千辆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大批的火炮战车,加上其它形式的大量火炮,成“品”字形排开,在城北宽阔地界的郊外,组成三个大的军营: 以正面集团为重点防御,在东西两个集团的配合之下而形成彼此策应之势。 前方还有一个州府和一座重要的县城,未被北朝国军攻占。 尽管前面的守军,不断地用电话,请求救援,而且派出了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前到兵部尚书的总指挥部来恳求增援。 就是说破嘴皮,或者磕破额头,可是兵部尚书根本不管这一些,只顾及着在白令州府城北郊外的布防。 昨天,就有像潮水一般朝南逃难的市民,今天有难民向这边,一大批一大批的继续涌来。 在城北郊外进入战备状态的将士们,并没有阻拦逃往这里的难民。 整个上午,听到了北面响起了轰轰的炮声,在望远镜内,观察到了那边的火光冲天。 从爆炸后传过来的响声可以判断,还没有打到这里来。 到了下午,先是空中飘忽的武装直升机,一路又一路的扫射。 在城北郊外,布置的大多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加上防空机动战车及其它形式的火炮车辆。 由于没有进行伪装,在赤裸裸的暴露之下,成为武装直升机的攻击目标。 在经过地对空的一阵战斗之后,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其他战车的损失不大,就是车辆上和固定火炮的炮手及虫兽骑士战队,出现了大的伤亡。 挺过了这一轮的对空作战,下面就是北朝国军地面部队的进攻了。 随着北面前方陆续的出现了敌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 这一边,只是看着,没有趁敌军从对面城内驶出来,当未集结到一定的数量以前,发起先发制人的冲击。 以战车占绝对的优势,定能摧毁北朝国军从狭窄城内奔驰出来的一些坦克和装甲战车,以达到削减敌军的火力为目的。 刚才北朝国军出动的武装直升机,从空中一路扫射着过去,南朝国军也许被这种阵势给打怕了。 只是死死的守在这里,等待着北朝国军不断地集结着一辆又一辆坚固堡垒的“铁疙瘩”。 当聚集了一定数量之后,先采用远程炮火的一阵轰击,然后坦克和战车形成的冲击群推进了上来。 这边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开始向两边散开,在远程火炮战车及其它的火炮的合力之下,朝攻击上来的北朝国军形成的钢铁洪流,以一种强势进行了炮火轰击。 两军很快的就陷入了胶着状态。 像这种硬碰硬,炮火对轰,只有相互摧毁着对方。 南朝国军在正面组成的火力就很强大,加上从东西两面交叉炮火的打击之下,冲过来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一辆辆的损坏,攻势马上减弱了下来。 敌军没有从正面发起进攻了,而是朝两边分散而去…… 南朝国军已经在东西两边,早就摆开了“品”字形三个集团的迎战阵法。 北朝国军从左右两边试图寻求突破口,一旦分散,随着冲击力度的变弱,显然是攻破不了,对面的阻挡防线。 北朝国军善于狡诈多变的用兵,坦克和装甲战车朝两边分开去,引诱南朝国军在正面构建的集团力量,也会向东西两面分散而去。 对面的南朝国军,没有出现北朝国军所要的分兵调动。 作为指挥此次战场的兵部尚书,在后面的一座楼层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在城北郊外展开的这场激烈对轰。 在另一边,踮着脚跟的四皇子,用望远镜也在观察着前方的一场拼杀。一旁由跟随过来的女军官照看着。 听到了他的喊声:“我军跟北朝国军的坦克打起来了。” 兵部尚书放下望远镜,看到一旁的四皇子,不是一惊一乍的,就是放出吵闹的声音。 虽然显得心烦意乱,但还是强忍住了自己,没有作声。 四皇子必定年龄尚轻,两军炮火对轰的场面,对这种年轻人来讲,像看热闹似的,不是手舞足蹈的,就是发出哇塞哇塞的嚷声。 又是惊叫之声:“北朝国军的进攻被打退了。” 四皇子突然的一下高呼,又加上一下蹦起,吵得兵部尚书有种心烦气躁,连望远镜也看不下去了。 刚打过了电话的上校,凑近上来道:“报大人,经过一阵激烈的交火,敌军的进攻被打退了。” 兵部尚书的回话:“老夫,刚才都看到了。” 上校的请求:“我军是否发起反冲锋?” “不急。”兵部尚书从望远镜里,看到退回去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并不是真的在退,忽然改变了进攻方向,朝两边分开而去。 这时电话铃又响了,上校快步退着,当身体碰着窗头之时,立马停住,提起的右手臂伸进窗户,抓起了话筒, 那边的声音:“敌军的后退,原来是朝两边散开而去了。” 上校的急问:“敌军要想干什么?” 话筒里的回答:“从东西两面,想找到突破我军防线的地方。” 上校的又一问:“你军指挥部,对此有什么打算?” “既然敌军向东西两边分开而去,我军也向两边分散而去。敌军的分散,力量在变弱;也我军的分开,配合左右两翼,力量却是在聚集增强。” “必须要请示尚书大人。”上校放下了话筒,快步朝前跌撞着而来,到了阳台的围栏,道:“报大人。” 兵部尚书的问:“又收到了什么战况?” 上校做着汇报:“正面战场指挥部提出,敌军向东西两边分散,他们的力量会变弱。如若我军朝两边分开的话,配合左右两翼,然而力量会增强。” “不能分散,小心上了北朝国军的当。” 南朝国军的正面集团向东西散开,如果敌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发起南面的猛然进攻,南朝国军的阵法就有可能被打乱。” “大人其意,还是防范北朝国军发起的正面进攻。” 对面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向两边分开之后,展现出了后面的远程炮火战车和其它火炮的阵容。 从留着的几处通道,有坦克和装甲战车从里连续地驶了出来,朝前不断地集结…… 四皇子放下望远镜对着身边的女军官,发出责备声:“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辆又一辆的开了出来,我军为什么不发起攻击呢?” 女军官装出温柔气质:“皇子殿下,这里只能看,也不能指指点点。” 四皇子倒是人模人样:“快挂电话,下令全线发起冲击。” “这里由尚书大人指挥。” 四皇子一侧脑袋,只见兵部尚书一直在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战况。 像螃蟹一样横着过去,道:“舅舅,干嘛不下令发起攻击呢?” 兵部尚书还是理睬了他:“前面战场的状况不明。” “敌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在向前聚集,难道要等他们集结到一定的数量,我军才发起攻击吗?”四皇子的话语惊人。 “到这里来看热闹,凑个热闹得了,哪里那么多的话呢?”兵部尚书还是耐着性子。 “这里由本皇子来指挥。” “这里是真枪真刀的战场,不是玩过家家的游戏。” 四皇子瞪了兵部尚书一眼,一扭身回自己的原位去了。 上校接上道:“尚书大人,属下以为,四皇子说的并无理道。” 兵部尚书不耐烦的口气:“一个娃子,只懂玩物丧志,还会什么吗?!” “当敌军还没有完全聚集大的力量,应给以迎头痛击。” “攻上去了,如若击不退敌军,我军又将如何才能全身而退呢?” “属下多嘴了。” 在对面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是越聚越多,达到了一定的数量。 随着从后面的天空上,出现了几排武装直升飞机,随之发出“轰隆轰隆”的炮声,对南面集结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发起了空对地的打击。 南朝国军这边随即响起了防空火炮,朝天空中的武装直升机实行攻击,在这么近的距离上,处于低空下的对轰。 在正面集结了大量的“钢铁疙瘩”,有的被摧毁。然而,上空飘的武装直升机被防空火炮击中,燃烧起来,飞离远去一些,没有多久,从空中坠落而下,摔在城北郊外的空地上,引起了一声“嘣!”的爆炸声。 等武装直升机飞飘之后,北朝国军的地面部队,以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远程火炮战车,发起了炮火连天。 对面的南朝国军展开了还击,两方陷入一种激烈的对轰之中。 紧接着从东西两面的炮火力度的加大下,进入了一种胶着状态…… 相持一段时间后,南朝国军这里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被摧毁了一些,火力弱了下来。 发起攻击的北朝国军也有一样的损失,在后续的催促之下,一直向前推进。 南朝国军的战车火炮损毁严重,“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上前,用少有的反坦克火箭弹,对攻上来的敌一辆辆装甲战车,必须做到尽快的瞄准目标。 这种需要在近距离上,才能发挥击毁作用的武器,面对排山倒海似的北朝国军的快速推进,不会给这些士兵过多的时间…… 随着后续的冲击,在炮火的猛烈之下,南朝国军的虫兽骑士如若不采取尽快的逃离,就处在火炮的覆盖之里,成了火海中的一具具受伤或者死亡的尸体,或者尸骨无存…… 这边的南朝国军组成“品”字形的三个集团阻击阵地,中间坚不可摧的一个,还是挡不住北朝国军的几轮,不管来自空中还是来自地面的猛烈轰击,在渐渐地崩溃。 眼看着南朝国军快要支撑不住了…… 对面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源源不断地攻击了上来,从对面发射出来的远程炮弹,还是那么的猛然。 南朝国军正面集团的指挥官向上呼喊:“顶不住了!顶不住了!” 在后面的一栋楼房上,用望远镜一直在张望的兵部尚书,看到前面发生的战况,不想再观看下去了。 也另一边的四皇子,观察到后,口里呼出声:“怎么这么的不经打呀?!” 接着又发出叫人心烦意乱的喊声:“这下完了!完了。” 第383章 炮火对轰退守城中 两军从一种对峙开始,在一阵激烈的炮火对轰之下,到后面发展成胶着状态。 随着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后续的不断地聚集。 北面的火力没有减弱下来,而对面的南朝国军被摧毁之后,炮火渐渐地变弱了。 当时的四皇子,也许不是出于什么目的,或者不经意的几句话。当敌军从后面城中狭窄的通道,向城外进行集结之时,这边的南朝国军,逮住了这个战机,如若发起猛然的攻打。 不至于目前,北朝国军会聚集到,有一定抗衡的战车数量。 有可能眼前的战局不是这个样子,就算出现时下这种状况,也不会来得这么的早。 兵部尚书自以为熟读兵书,按书本上的模式,这种静观其变,首先还可以应付得了。 随着后面的战况发展,就超出了自己所掌控的能力。 仗打到这个时候,以北朝国军的进攻还有如此之大的冲击力,钢铁洪流所形成的推进,突破了南朝国军堡垒式的阻挡阵地。 还如此的对轰下去,只怕是玉石俱焚了。 不但对面的南朝国军是精锐之师,而且北朝国军也是钢铁洪流,两军彼此之间不断地摧毁,在这里毁于一旦,最后的赢家,还是以数量来说了算。 在另一边的四皇子,蹦跳起来的喊着:“打不过别人,就快跑呀!跑呀!” 这句喊声,让兵部尚书感到心惊肉跳,同时使他在无奈之下,对身边的上校道:“下令,东西两面的集团,朝中间靠拢,击溃北朝国军的中路冲击!” “遵命!”上校响亮的答声。 紧接着急急地往后退着,当身体碰着了墙壁,立即刹住车,提起的右手,伸过窗台,抓起了话筒,喊着:“喂,这里是正面战场总指挥部。” 那边的反问声:“请问有什么吩咐?” “统领大人有令,命令东西两集团向中路发起攻击,打退敌军的正面进攻。” 命令从这里发出去之后,东西两个集团,抽调出一些“铁疙瘩”,在远程火炮战车的掩护之下,对从北面推进上来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了猛烈的炮轰。 随后一部从东,另一部从西,两边移出南朝国军的一辆又一辆坚固的钢铁战车,形成合力之势,朝正面的敌军冲击而去。 没过多久,进入了射程范围,给从北面发起冲锋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一阵炮火以沉重的打击。 在正面,北朝国军所形成的钢铁洪流,淹没在一片火光冲天之下,两军又出现了彼此之间对轰而惨烈的状态。 在后面一栋楼房阳台上,兵部尚书通过望远镜,看到了前方的战况,已经发生了变化,面上露出了喜悦。 一边的四皇子又蹦跶了起来,嘴里呼出声:“打得好,打得北朝国军屁滚尿流!嘿!嘿嘿……” 南朝国军这里,从东西两面向中间合击上来的冲击群,由于是抽调了东面和西面一定数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两边的抵抗火力自然就减弱了。 北朝国军的指挥官,见到战场上发生了逆转,向上反映眼前战情战况的急剧变化。 马上传来了命令,暂时放弃正面的攻击,把重点转向两翼。 已经在东西两面展开作战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随着从正面散开后,随之数量的增加,马上朝两边加大了炮火轰击力度。 两军展开了激战,响起了炮弹隆隆的爆炸声。 在猛烈的对轰之下,南朝国军的左右两个集团,淹没于一片火海之中。 借着坦克和装甲战车外壳的防护,南朝国军作了顽强的抵抗。 毕竟北朝国军火炮轰击力在逐渐的加大,随着两军的对战,随之不断地消耗着炮弹。 在摧毁着彼此之间,不是坦克就是战车,一辆又一辆。 北朝国军不单有地面上的强大攻势,而且空中飘来飘去的武装直升机,也在伺机摧毁着南朝国军摆开的战车和一些炮火。 双方的炮火轰击,马上就陷入了胶着状态。 北朝国军放弃了正面的进攻,也向两边分开而去之后,已展开了左右两翼的攻势。在数量上,再一步体现了北朝国军的强大阵容。 左右两个集团一直承受着这种猛烈的炮轰,如此下去,有可能突破南朝国军东西两面的防线。 在正面战场,后面一栋楼房的阳台上,兵部尚书用望远镜已经看到了,北朝国军的正面,忽然停止了进攻,保持着对峙状态。坦克和装甲战车,朝左右两边分散而去。 兵部尚书也知道,北朝国军所采取的机动灵活,战局对南朝国军来讲,会发生不妙状况。 过不多久,接听电话的上校,快的过来道:“报大人,东西的两集团,遭到敌军不断地加大的炮火轰击,如果抵挡不住将怎么办?” 兵部尚书放下了望远镜,急的气流:“叫他们死守!” “是。”上校的回声不大。 兵部尚书忽然道:“不急。” 上校立马刹住车,问道:“大人还有何吩咐?” “实在坚持不住的话,只有尽量的向中路靠拢上来。” 上校提出建议:“东西两个集团,是否可以退回城内,继续阻击敌军?” “尽量的不要退回城内!”没有得到兵部尚书的允许,做着解释道:“稍有不慎,一旦乱了阵脚,退就成了溃不成军,那样的战局,对我军更不利。” “属下明白了。” 上校快的后退,碰着了墙壁立即停住,伸出手臂,抓起了话筒,道:“大人有令,命令东西两集团坚守,实在支撑不住的话,向正面集团快速靠拢过来。” 那边的回答:“领命。” 随着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朝左右两边,继续分散而去,随之炮火连天在不断地的增强。 在无可奈何之下,南朝国军只好下令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车辆向正面集团靠近而来。 在一片硝烟弥漫的笼罩之下,忙乱中,有的找不到向东或者向西的去路,只好退城里面去了。 南朝国军的东西两个集团,向中路合拢到了一块,力量一下子增大。 北朝国军没有紧追着去打,而是慢慢地形成围上去之势。 等到南朝国军东西两面全聚集到一起,布置在正面的火炮车辆和战车,逐步的退回已经进入了城内。 在后面那栋楼房阳台上的兵部尚书,用望远镜观察到后,缓慢地转动着下巴,嘴里念念有词:“这一仗,排兵布阵,老夫已经做到了精准定位,将士们作了顽强的抵抗,我军还是输了。” 在另一边的四皇子,在望远镜之下,看到了退回来的火炮车辆和战车,嚷着嗓门:“怎么可以退回来呢?!” 此时的兵部尚书相当的心烦意躁,当瞟到四皇子,不是高呼喊声,就是跳或者是蹦的,没有安静一下。 在西部,二皇子手里拥有百万大军,在朝中已经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为了四皇子争取南朝国最后五十万大军的家底,兵部尚书可谓是绞尽脑汁,费了一番折腾。 如果守卫白令州府的五十万精锐之师交给了萨拉来指挥的话,在兵权的争夺之中,四皇子就靠一边站了。 上校上报道:“大人,大军已经往城内退了。” 兵部尚书作出如下布置:“利用城里大街宽道,狭窄的空间,跟北朝国军进行周旋。” “按大人的命令,属下下达到各部。” 上校往后退着,快碰着了墙壁,立马停住,提起右手臂,伸过窗台,抓起话筒,用电话向各部下达了兵部尚书,命令各军退守城中,将继续展开对敌作战。 北朝国军并没有急于进入城里,而是在城北郊外,向两边散开去,对白令州府形成三面的包抄之势。 没有过多久,随着“羞星”进入黑暗之中,紧接着大地发生抖动…… 两军进入了休战时间,北朝国军这边在不断地补充着战备物资,为明天,做好冲击的准备。 退守到城内的南朝国军,兵部尚书可不轻松,不敢歇着下来,对着沙盘模拟发呆出神。 在寻思着怎样才能阻挡北朝国军下一步对城内的进攻? 晚上,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行宫里的侍卫的护送之下,过来了兵部尚书设的临时总指挥部。 进来的上校急道:“报大人,吾皇驾到。” 兵部尚书赶紧转过身体,只见有三个侍卫先冲进了来,然后是迈开阔步的皇帝老爷。 “末将参见吾皇万岁!”兵部尚书说着两膝一屈,下跪在地上。 南朝皇帝做着去搀的手势:“起来吧。” “谢吾皇。”接着兵部尚书慢慢的起了身。 南朝皇帝的问:“与北朝国军通过一天的对战,战况怎样?” 兵部尚书说的振振有词:“末将率我南朝天国精锐之师,在城北郊外与敌军展开了一日激战,北朝国军的炮火太猛烈了,硬撑到天黑之后的休战时间。” “朕对你的请战,寄予开战告捷。” “回吾皇,此次北朝国军发起的正面进攻,上京大本营倾巢出动,一定集结了两百万之众。” “朕的五十万精锐之师,还打不败北朝国军的进攻。” “回吾皇,北朝国军的武器装备精良。” “要打赢这场仗,只有派天兵天将了!” 兵部尚书一凝神问道:“吾皇还有天兵天将?” 南朝皇帝的马上领会:“朕知道,在你们心里的天兵天将,就是空军。” “末将知道空军的战斗机、轰炸机,不是缺油料,就是连炸弹也没有了。” “整合了一下,三四十架小规模的轰炸,能对北朝国军来一次空中痛击。” “那是明日之战了。” “朕问,明天将如何应付北朝国军的进攻?” “回吾皇,末将设想,大军退守城内,利用城中一些坚固的建筑物,跟北朝国军展开巷战。” 皇帝老爷提出疑问:“假如北朝国军不攻进城来呢?” 兵部尚书的回答:“北朝国军一心想灭我南朝天国,不攻城内来,难道他们还有别的什么花招?” “以朕的料定,敌军不会急于攻进城里,而对白令州府尽快的形成包围之势。” “北朝国军如若这样,我军保护陛下,做出撤离白令州府的布置。” “朕离开白令州府,只要‘盖尼米得’号出航,分分钟的事。问题是白令州府能坚守几天?” “末将拼着这条老命,跟北朝国军血战到底!”兵部尚书说的掷地有声。 南朝皇帝缓慢地转动着下巴:“大舅哥,这大把年纪了,还是让给年轻人去办此事吧?” 兵部尚书的信誓旦旦:“为了四皇子,老夫拼上这条老命值了!” 皇帝老爷的语气深沉:“白令州府里的守军能坚守两天吗?” “回吾皇,末将愚钝,这是何意思?” “朕在此劝劝大舅哥,把白令州府里的五十万大军,还是交给萨拉那小子来指挥吧?” “吾皇还是不相信……” “只要萨拉那小子出面指挥,北朝国军没有哪一次,不是吃败仗。” “吾皇信不过末将……”兵部尚书先急,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今天下午,萨拉那小子跟朕通了很久的电话……” “那小子说末将的坏话了?” “他已经预测,白令州府坚守不到明天。” “那小子口出狂言!” “北朝国军对北朝国军的包围,不会形成四面包围,只是从北面,东西两面的半包抄,采取武装直升机对城内进行重点打击,同时从三个方向,对白令州府进行攻占。先形成东西两边的合击之势,后北面发起突击攻占……” “那小子这么的肯定?” “左右形成了夹击,加上正面的突破,这种攻势,几乎没有可破的阵法。” “只要有强大的空中力量的轰炸,又何愁,北朝国军的两面夹击,中间的突破。” “可是我军的空军力量,剩下的最后一点,必须是在万不得已之下才会派上用场。” “明日,末将与白令州府的将士们,跟北朝国军还得血战一天。” 南朝皇帝发火了:“大舅哥的执意,令朕发指!” 兵部尚书的低三下四:“恳求吾皇陛下,给末将一日时间。” “一日,往往就是最后关头,我军如此一败再败,到时候何去何从?” 兵部尚书的脑袋忽然颤抖一下,道:“既然北朝国军的排兵布阵,实行东西两面夹击,配合正面的进攻。我军集中优势兵力,打击从西面进攻的敌军,先解除一面的北朝国军。” 让南朝皇帝焦急起来:“解除了一面,还有两面合击,稍有不慎,我军还是陷入困境之中。” 第384章 不会有第三次 在城北郊外,南朝国军跟北朝国军激战一个下午之后,退守到了城中,夜幕降临,两军处于休战时间。 南朝皇帝特意来到了正面战场,临时总指挥部,询问了今日的战况,南朝国军的精锐之师,还是未能挫败北朝国军。 皇帝老爷提出把五十万南朝国军的指挥权交给萨拉,可是兵部尚书执意不肯,并且夸夸其谈了一大堆话。 再一日之战,如果北朝国军采用从正面突破,同时在东西两面构成的夹击之势,一种集中的炮火之下,在城里会有一个火力交叉覆盖区。 那里,有可能就是南朝国军兵力活动繁忙而又相当集中的区域。那样,城内的南朝国军就陷入一种危机四伏之里。 以兵部尚书的精心部署,把优势兵力放在有利于南朝国军作战的城西,试图先解除白令州府城外的西面之敌,然后再展开其他方面的战场。 这一次,北朝国军出动了一百多万大军,除开各占领地的分兵驻守,正面战场的进攻兵力达到了六十万之上。 在三个方面集结面,各达到了二十万的精兵强将,都是以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形成的钢铁洪流,采取快速推进。 南朝国军这边的排兵布阵,还是依赖靠西,能得到西部军的快速增援,尽可能的解除从西面进攻的北朝国军。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从正面冲击的北朝国军,结合从东西两面推进过来的敌军,南朝国军将陷入一种危机之中。 关于北朝国军的进攻,会采取哪些惯用好狠招? 根据北朝国军的进攻特征,以萨拉对隐力猛夫的了解,从分析之中,敌军从首先的猛冲猛攻,现在顺势战场的发展,从判断之中或者做一般的估计,采取机动灵活。 战场上瞬息万变,尽量做到以一变应万变。 白令州府,这里是南朝国最后一座军事、政治、经济的战略城市,一旦被北朝国军攻克的话,南朝国军只能退守东西两部: 东部贫瘠,人烟稀少,物资匮乏,不利大军团的囤兵驻扎;西部大多是山林之区,然而没有太广阔活动的天地,在山沟沟里,坚持最艰难的抵抗了。 “末将拼着一条老命,明日跟北朝国军血战到底。”兵部尚书的信誓旦旦。 沉思之里的南朝皇帝,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朕再信你一次。” “感恩吾皇,末将替四皇子感激陛下。”兵部尚书的感恩戴德。 “请记住,已经有了第一次、再一次,不会有第三次。”皇帝老爷的郑重其事。 “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南朝国军,再败的话,就输不起了。” 白令州府之战,是南朝国军跟北朝国军也许是武力比拼,战场较量,最后分出胜负之地。 这对隐力猛夫来讲,当然要谨之慎之,决不能让南朝国军来趁机可乘。 在一座大楼内,隐力猛夫把军中的几位主要将领召集了起来,围着沙盘模拟桌开始了各自的畅所欲言。 隐力猛夫对各军的进攻任务进行了一番分配,还真如萨拉通过面面俱到的分析,结合北朝国军的常规作战,得出的结论一样: 六十万大军分为三个部分,对白令州府已经实行了从北面,至东西两面的包抄之势。 正面的交锋是快速推进,东西两侧,发挥远程炮火的优势,对城里形成大面积的覆盖打击,将坚守在城内的南朝国军,先压缩在一个区域范围之内。 从北边和东西两边,三面炮火的集中之下,在城市频繁活动区域,炮弹将接连不断的爆炸开花,南朝国军将有可能毁灭于一片火海之中。 隐力猛夫对各军的进攻任务布置妥当好后,将领们纷纷的走出会场,到了院子里,上了各自的车辆,返回了各自的驻地,为明日之战在紧张的准备。 等这些将军们刚一离开,临时作战室里的红色电话铃响了。 随行副官赶紧转体,十几个快步靠近过去,伸出右手臂,抓起话筒急着靠近了耳根,道:“喂,这里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叫隐力大将接电话。”话筒里传出浑厚的声音。 随行副官试着问:“请问……” 那边加重了语气:“这里是三军总部。” “听出来了,是魁元大将。” 随行副官放下右手,一侧身喊着:“报大将军,是魁元大将打过来的电话。” “知道了。”隐力猛夫盯着沙盘模拟在出神,迟疑了一会,才转过身来,走到随行副官的跟前,从他手里接过了话筒, 那边急了:“喂,是隐力大将吗?” 隐力猛夫一挺大肚皮,道:“回大将军,正是末将。” “今日之战,向三军总部上报的战绩属实吗?” “大将军,原来是为此事。”隐力猛夫有种诧异的表情。 那边的魁元大将并不是严肃的口气:“核实一下没有问题吗?” “今天上午,我军突破了一个州府和一座县城,下午在白令州府的城北郊外,展开了激战,把南朝国军打得退守到了城内。” “南朝国军居然敢跟我军实行正面交锋,硬碰硬,这好像不是萨拉那小子,在指挥。”魁元大将先气流急后放缓了下来。 “南朝国军在城北郊外集结了他们的精锐兵力,跟我军面对面的实行炮火对轰。” “这一场城北郊外大战,不是萨拉那小子在指挥。” 这让隐力猛夫感到忌惮了:“大将军,怎么老提萨拉那小子。” “正面战场一旦打响,南朝老爷一定会召回萨拉那小子,按时间计算,他已经到了白令州府。” “今天的开战,我军按照三军总部下达的兵力部署计划,已经完成了预期的战略任务。” “我军发起的一路猛进的正面进攻。出现了节节胜利。怀疑,南朝国军,不是由萨拉那小子在指挥。” 隐力猛夫的问:“既然萨拉那小子,已被南朝老爷召回了白令州府,南朝国军不由他来指挥,那会是谁呢?” 魁元大将没有作直接解答:“回想我军发起的第一次正面战场,在德令州府中构建的第二道防线,南朝国军是谁来指挥的吗?” “从俘虏南朝国的一些士兵中,得知是由南朝国军部的兵部侍郎指挥的。” 魁元大将的问:“这一次不可能还是兵部侍郎那个庸人在指挥吗?” 隐力猛夫的反问:“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南朝老爷还会启用他吗?” “以大将军的猜测会是谁?” “这个人,同样的败在了末将的手里。” “南朝国军部,除了兵部侍郎,上面就是兵部尚书。” “这一次,说不定会是另一个兵部尚书在指挥?” 那边的魁元大将也不是确定的口吻:“有这种可能。” 隐力猛夫的心高气傲:“那老家伙,还经得起战场上,这种折腾了。” “南朝老爷不启用萨拉那小子,只是暂时的。” 隐力猛夫感到一种压力:“明日之战……” 魁元大将发出告诫之声:“南朝国军会换将。” 隐力猛夫没精打采的:“换上萨拉那小子?” 那边的魁元大将严肃了起来:“请上报一下,明日之战的军事部署。” 隐力猛夫一挺肚皮回道:“已经对白令州府执行了三面包抄。” 那边的发问声:“为什么不是四面包围呢?” “因为考虑到我军的兵力还是不够,再考虑到,明日又是一场恶战,留一方,让南朝国军有了退路,减少进攻之中的压力。”隐力猛夫做着阐释。 得到了魁元大将的赞同:“兵力如此布置可行,” “已经召集各军将领,刚才布置下去了。” “请上报一下,兵力是怎样进行分配的?” “正面战场进攻的兵力二十万,东西两面各分配二十万,全是我军中的精兵强将。” “三方同时发起进攻,炮火在城里炸响,正好是南朝国军活动频繁又聚集的区域。” “末将一直还在琢磨,我军这样的排兵布阵,是否还要进行修改?” “白令州府的东面是一片空虚之地,那里不利于退守,也西面有广阔天地的山区,那里才是南朝国军的退路。” “南朝国军的退路不会选东,也不会继续向南……” “向东,大多沼泽湿地,别说解决战备物资,连吃的根本问题还难以解决;向南,不到百公里就进入了‘黑暗的深渊’,人在那里不可能生存;只有向西了。” “南朝国军的兵力分配,估计会大量的集中在城西。” “是呀。当对西实行攻击之时,南朝国的西部军离白令州府的路程,只要一日时间可以赶到。” “我军在西面布置了二十万精锐之师。” “二十万少了,必须达到三十万。” “从东面抽调十万派往西面。” “不能从东,从正面抽调十万,补充西面的兵力不足。” “正面始终是主攻战场。” 那边加重了语气:“南朝国军再怎么样,没有那么大的胆,从正面或北方冲围。” 隐力猛夫的自作聪明:“正面实在出现意外的话,从北面增兵,不是什么难事。” “除了用于战场上的六十万之外,还有多余的兵力吗?” “一个针子一个眼,南北有纵深两千公里的防线。” “有兵源的话,正面进攻增加到十五万兵力。” “把五万的后勤预备队拉上去。” “正面必定是向东西两边驰援的保障。” 隐力猛夫的念叨声:“明日的进攻……” “切记,成败在西面。” 隐力猛夫放下了话筒,返回到了房子中的沙盘模拟桌边,盯着凸出凹陷的模板地形在发呆出神起来: 从上面可以看出,南朝国军向西面撤退出去之后,离西部军比较近。如果北朝国军占领了白令州府,可以与占领在赫鲁大江上游西面那片山区里上百万的驻扎军,遥相呼应,对西部地区的南朝国军将形成犄角之势。 如若白令州府里的南朝国军朝东撤离出去后,虽然那里有广阔活动之地,可是一片荒凉、人烟稀少,地形平坦,没有几处可固守的险隘之地。 到了那里之后,只怕离灭亡要得快多了。 隐力猛夫还是赞同魁元大将的判断,对身边的随行副官吩咐道:“打电话,命令正面战场指挥部,抽调十万一半的兵力,今晚完成到西面的集结。” “遵命。” 随行副官扎了一下脑壳,一个扭身靠近电话桌,抓起黄色的话筒,按照隐力猛夫的布置,从正面之军中抽出十万,对西面之军增派了兵力,马上又来到了房子中的沙盘模拟桌前。 隐力猛夫接下做着兵力调动:“下令城中的后勤预备集团军,完成战备补给物资之后,一块进入正面战场,就不用返回城里来了。” “请问大将军,后勤保障部队是确保战备物资……”随行副官慢条斯理的道。 “只要夺取了白令州府,战备补给物资,可以就地解决。” “遵命。” 随行副官的心里马上明白了过来,明天,将是北朝国军跟南朝国军最关键的一次大较量,灭南朝国在此一举了。 北朝国军这一边,为明日一战,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备战,只等天光一亮,就发起攻打了。 在白令州府内的南朝国军,兵部尚书也在做着积极的调兵遣将、排兵布阵: 北面和东面用少量的正规军,在地方武装的配合之下,阻挡着北朝国军的明天进攻,还剩下三十万精锐部队,集中在西面。 一旦炮火响起,东和北两个方面阻挡住敌军,而部署在西面的重兵,试图能尽快的解决西面进攻的敌军,然后向正面的北朝国军,发起反攻,也许可能挽回目前的围困。 经过晚上,这么一番的折腾,没有多久,大地在一种震动之中,顿时天光大亮。 两军早已经做好了饭食,用过早餐之后,马上各就各位,进入了战备状态,只等一声令下,随时随地准备着冲锋陷阵。 北朝国军先从东面发起了进攻的第一声炮响,紧接着是正面发起了冲击,然而西面之军却严阵以待,没有急着发出冲锋命令。 城内的南朝国军本着不开第一枪,两军处于对峙状态。 从东和从西的北朝国军,先是远程火炮对城里一阵炮弹轰炸,南朝国军大多躲在坚固的建筑物里,似乎伤亡不大。 随后是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推进,一边摧毁着前面的目标,一边朝前行进。 在东面和北面,南朝国军还是布置了一些坦克和装甲战车及一些火炮,朝对面进行着还击。 第385章 城西一直未交上火 当大地进入一种颤抖之后,把这颗星球上的“逆星人”都吵醒了起来。 两军的火头军,很早就做好了饭食,各军将士们用过早餐之后,马上进入了各自的作战位置。 随着东面和北面响起隆隆炮声,已经进入了激烈的交战。 在城西郊外的北朝国军却不急着,似乎在等着城里的南朝国军冲出来;守在城内的南朝国军,在等对面的敌军开了第一枪,才会进行还击。 在城东城北的各个出口内,南朝国军还是布置了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炮火。 由于展开的战场是狭窄空间的街道,两军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轰击: 北朝国军大规模的钢铁战车群,施展不开。在集中炮火连天之下,双方对轰了好一阵。 守在城内南朝国军的炮弹不充足.,不敢恋战,边战边往后退了,于是火力有一种减弱。 南朝国军越往城中退去,士兵显得越稠密了起来。 于是北朝国军趁机向前推进——远程火炮,从多个方位发放出去的炮弹射程远,在城内一定范围之内形成了交叉火力。 一颗炮弹落下去后,在城里爆炸开花,就有可能炸死炸伤许多的南朝国士兵。 在白令州府里,不但有南朝皇帝的行官,而且还有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一些科研机构、许多大型工厂,还有许许多多的大中院校等等。 南朝国还有地方各种形式五花八门的机构,一旦被北朝国军攻陷的话,千千万万的南朝国人将逃往何去? 设在府衙里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萨拉,由于不知在白令州府内固守的五十万大军,各部的电报联系密码,不能取得直接通话。 只有从地方的一些武装口中,通过电话询问,了解到敌军的进攻情况,及南朝国守军的战情战况。 当得知南朝国军在城内的抵抗,城东和城北两面部署少的正规军,在地方武装的配合之下,进行阻挡北朝国军的强势攻击。 以这点兵力,显得抵抗力量不足。 也大部分精锐部队囤积驻守在城西一面,一旦东面和北面被敌军突破,白令州府很快的就会被北朝国军逐步占领。 城里的市民,因为大多数没有逃亡的一个去向,只是集中到城南和城南郊外;从上京城搬迁过来各种形形色色的机构,大多也聚集在南面。 百万千万的人流,还可以向西,进入山区之里。可是城中那么多笨重的机器设备,将向哪里搬呢? 北朝国军会继续攻占下去,到时候,将是无处可退。 总而言之,整个白令州府里是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萨拉不止地敦促女报务员,用电报与从东部赶来的东部军和援军,时不时的取得联系,最少还要一天的时间,才能抵达白令州府的城东郊外。 再催促随行参谋不断地用电话,跟行宫里的南朝皇帝试图直接通话,先是贴身侍女挡着,好不容易有了一次皇帝老子接了电话。 萨拉的低声细语:“末将在等待吾皇的一声令下。” “你小子又来烦朕了。”那边显然是不耐烦的样子。 “回吾皇,据上报把重兵部署在了城西?”萨拉心急如焚的再道:“今天,白令州府只怕会被北朝国军攻下?” “白令州府的撤退路线,唯有西面一方,要确保城西的畅通无阻。” “东部的东部军和援军,明日会赶到白令州府,只要再坚守一日,白令州府的危机,即有可能解围。” 那边的南朝皇帝迟疑了一会,才道:“你小子,烦朕,莫非想要调整城里的兵力部署?” 萨拉不紧不慢地说着:“把集中在城西的重兵,尽快的转移到城东,固守一天,明日与东部两军会合,再图击退北朝国军。” 那边的焦急之声:“这只怕来不及了。” “据向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上报的战情战况,北朝国军的东面和北面已经发起了进攻,唯独西面的敌军却没有动静。估计隐力猛夫在那一面肯定布下了重兵。”萨拉也很着急。 那边皇帝老子的急气流:“你小子这么的肯定?” “回吾皇,末将太了解那个隐力猛夫了。” “我军将如何应对北朝国军的三面进攻?” “隐力猛夫是一个猛冲猛攻的角色,背后的魁元大将,才是北朝国军最后面的布局者。” 那边的南朝皇帝加重了语气:“朕在问,我军将怎样才能应对敌军的三面包围?” “回吾皇,集结在城西的重兵,趁着还没有跟北朝国军交上火,还来得及,快速横穿城中,集中火力解除东面进攻的敌军。”萨拉补充道:“这一点做到的话,我军只要再支撑一天,估计明日战况将会发生逆转。” “朕就按你小子提出的建议,马上实行。” “吾皇,此事宜早不宜迟,城西的守军,一旦跟北朝国军交上了火,被敌军死死的缠住后,就不好脱身了,趁着还没有交上战,北朝国军不知我军在城西布兵的虚实,完成横穿白令州府,对在城东的进攻之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旦破了东面围困的敌军。对北朝国军来讲,不知我军在城里驻守的虚实,一定会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他们不敢轻易进攻城西。”萨拉说了一大堆的话。 南朝皇帝还是听信了,萨拉提出的把守城西之兵往东调的建议,挂断了跟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电话,马上接通了与兵部尚书的通话。 “朕叫兵部尚书接电话!”皇帝老爷的大嗓门。 电话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回吾皇,请稍等一下。” 过了一会,那边还没有人接听。 皇帝老子吼了起来::“叫兵部尚书接听电话!” 此时的兵部尚书还在用着早餐,身边上校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道:“大人,吾皇的电话,快、快,接听。” 兵部尚书还无动于衷的:“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吧。” 身边上校火急火燎的:“吾皇在电话里动怒了。” “吃个早餐,也不安静。”兵部尚书不敢再怠慢了,手里拿着一罐食物,起了身,在身边上校的引着之下,出了餐厅。 在一块用餐的四皇子一下蹦跳起身,口里呼出声:“待本皇子去接父皇的电话。”说着,从兵部尚书的身前,蹦跶着穿行而过…… 身肥体胖的兵部尚书行动不快,而四皇子身轻如燕的跑开了,看护他的女军官追了上去。 到了临时指挥部,四皇子抓起了话筒,就喊:“父皇。” 那边的声音放慢:“是小四。” “正是小四。”一个刚从“黑暗的深渊”出来的娃子,看上去一个苍白头发的老者(“逆星人”的生长发育,受不同宇宙环境影响,生命的成长,选了地球人的逆向轨迹)。 那边的催着:“叫你舅舅接听电话。” “父皇有什么话,跟小四说不行吧。” “紧急军情。” “小四的那舅舅……” “末将来了、来了。”兵部尚书跌跌撞撞的进来了,从四皇子手中接过电话,道:“请吾皇息怒。” 南朝皇帝的问:“守在城西的大军,现在跟北朝国军交上火了没有?” “好像还没有交上火吗?”兵部尚书模棱两可的话。 立一边的上校插上嘴道:“回大人,根据守城西大军上报的战情战况,还没有交上火。” “回吾皇,还没有。” “下令守城西的大军,做到悄无声息的撤离,横穿白令州府,先解决攻东面的北朝国军,然后迎战北面之敌。” “回吾皇,这是临时调整兵力部署,还来得及吗?” “只要城西守军还没有跟北朝国军交上火,还来得及。” “回吾皇……”兵部尚书的犹豫不决。 “十万火急,立即实行,否则朕拿你全家示问!”南朝皇帝的口气已经到了言词凿凿。 对兵部尚书来讲,已无任何回旋余地了,只自立即实行了,道:“遵旨。” 身边上校快的几步靠近电话桌,抓起黄色的话筒:“接城西守军指挥部。” 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请稍等一下。” 换上了一个男子的嗓音:“这里是城西守军指挥部。” “这里是正面战场总指挥部,命令你部务必做好偷偷的撤离,横穿白令州府,狠狠地打击从东面进攻的敌军。” “要奔袭一百多公里,还来得及吗?” “敌军进攻的深度已经到了二三十公里,你部的机械化部队,快速穿行,完全可以做到。” “我军一旦撤离,拿什么来阻挡西面进攻的敌军呢?” “趁现在还没有跟西面的敌军交上火,悄无声息的,在城中尽快的穿行。” 那边的不理解:“这仗怎么能这样的打呢?” 这边的上校大起了声:“这是吾皇下的死命令!” “只能实行了。” 在白令州府城西内驻守的南朝国三十万精锐之师,接到正面战场总指挥部的强制命令后,下令守城西大军向城东退守。 多亏是在城中,借用建筑物的掩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快速离开,而留下少量的地方武装,堵在这里,迷惑敌军。 正规军一旦撤退,守在这里少数的地方武装,就如同惊弓之鸟了。 然而,城西郊外的北朝国军一直未有动静,在等着从城内冲出来的南朝国军,集中强大的火力而便摧毁之。 可是部署在城西内的南朝国军,已经偷偷的转移到城中去了。 当兵部尚书得到城西的三十万大军,正在城中横穿而过的消息,马上下令守在城东内和城北内的南朝国军,作顽强的抵抗。 三十万精兵强将,刚一接近城中,坦克和装甲战车数量过多,朝东的一个方向拥挤,出现了滞留,为了能尽快的进入战场。 于是分兵行动,一部向北,另一部往东快速而去。 跟那里的守军一道,加大了反击的战斗力,随着坦克和装甲战车朝前拥进,随之在远程火炮战车和远程火炮的炮轰之下…… 已经攻入城里,北朝国军一路路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行进当中,在突然一阵强大而猛烈的炮火之下,一下子被打闷头闷脑了。 进城里的北朝国军,由于受狭长街道的影响,也不是快速的行进。这阵炮火,对他们来讲,感到大事不妙。 随着后续南朝国军不断地加入过来,密集的炮弹,从上空砸落下来,接连的轰隆轰隆的爆炸声,感觉到了震撼。 在大街宽道里,两军的对轰,随着城中火力在逐步增大,北朝国军向前继续推进感到有种举步维艰。 从东面和西面进攻的北朝国军,马上向正面战场总指挥部上报,进攻途中发生了不妙状况。 由随行副官接到了两道连续发送过来的紧急军情电报。 隐力猛夫从随行副官手里接过电文一看,后念道:“首先打得顺风顺水的,南朝国军怎么可能,突然发起了猛烈的炮火还击?” 随行副官先经过一番思考,后道:“昨日,在城北、城东、城西郊外展开的战场,从南朝国军火力上的配套,可以估计,顶多五十万大军。” 隐力猛夫的发问:“今日城内之战,南朝国军的火力突然猛增,是从哪里来的呢?” “难道是南朝国军的援军到了?!”随行副官的诧异之色,再道:“据我军所掌握的情报,离白令州府最近的援军是南朝国的西部军。” 隐力猛夫有种得意的念道:“南朝国军胆敢从西部调兵过来,难道他们不怕,在西面我军驻扎的百万大军,趁机横扫南下。” “既然,南朝国军是从西部过来的,有可能会与我军部署在城西郊外的大军发生遭遇。” 隐力猛夫一晃脑袋道:“还有一种可能,是随萨拉那小子一块从东部增援过来的东部军。” 随行副官做着进一步的阐释:“那小子可以乘坐飞机,而他的军队却不能,就算急行军,从出发要五六天时间才能到达。” 隐力猛夫接上道:“从开战到今天才只是第四日,不可能是南朝国的东部军。” “在西部经过了两次的激战,油料消耗了不少,靠骑虫兽行军,更不可能有这么快的行动。” 隐力猛夫侧到面来问道:“守候在西面的各部,已经发起进攻了没有?” “属下去查问一下。”随行副官退三步之后,转身后一阵快的脚步到隔壁的电讯室去了。 三分钟之后,随行副官手里拿着一份电文返回到了指挥室。 “请大将军,过目。” 隐力猛夫一摆手道:“念!” 随行副官做着电文讲解:“守城西郊外之军按原计划,南朝国军不出来,我军一直严阵以待。” 第386章 此次进攻准备不足 从城北和城东攻进去的北朝国军,遭到了城里南朝国军突然增大的炮火打击。 隐力猛夫得到此消息后,感到疑惑不解。 在东面和北面的两军都已经交上了火,不知部署在西面三十万重兵的现况怎样?随行副官到隔壁的电讯室,发电报询问情况去了: 按原计划,一直保持按兵不动守在城西郊外,等着南朝国军从城里冲出来。 隐力猛夫的心烦气躁:“从东面和北面攻进去的我军,遭到守城南朝国军,突然增大的炮火是怎么一回事?!” 随行副官的焦灼:“守在北和东两面城内的南朝国军,突然增强的炮火,我军有可能会被他们赶出来。” “过河的兵卒,不能退回!”隐力猛夫强调的口气。 随行副官的请求:“为了缓和或策应东北西面的压力,请求大将军,下令发起西面的进攻吧?” 隐力猛夫盯着沙盘模拟,说出担忧的话:“南朝国的西部军,离白令州府有点近,万一碰上西部军增援过来,我军的攻进将两边受敌……” 随行副官焦急地催着:“大将军从来没有像现在犹豫不决过,眼下战况,只有当机立断。” “这一仗,我军的准备不足,六十万大军还不能攻占白令州府。” “大将军,再迟疑就失去了最后战机。” 隐力猛夫无动于衷,对着沙盘模拟,右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棒,在指点着上面: 南朝国军的西部军,一天的时间内,可以赶到白令州府,北朝国军一旦进入城中,城内布有重兵,借着一些坚固的建筑物;外围的入口一旦被增援的南朝国军堵住,北朝国军就凶多吉少了。 隐力猛夫忽然一个急扭身,道:“接通三军总部魁元大将办公室的电话。” “是。”随行副官后退三步,再一个转身,靠近电话桌,抓起了红色的话筒,等那边通了,才轻声细语的道:“这里是正面战场总指挥部,请接通三军总部魁元大将办公室的电话。” 一个女人潺潺流水的声音:“请稍等片刻。” 换了另一个声音浑厚之人:“这里是三军总部魁元大将的办公室。” 隐力猛夫过来了,随行副官把电话递给了他。 “喂,请问是大将军吗?”隐力猛夫先要确认一下。 话筒里魁元大将的嗓音:“隐力大将,又有何紧急军情上报?” “我军对白令州府的从北面和东面发起的进攻,均遭到了城内南朝国军突然猛烈的炮火攻击。” “城内的南朝国军,突然发起了猛然的攻击!”令那边的魁元大将吃惊一下。 “据下面上报,绝不是一时炮火的轰击,而是在不断地加大。”隐力猛夫的语气深沉。 “从哪里冒出来的南朝国军?!”对魁元大将来讲,感到不解。 “不会是从西部增援过来的南朝国军?” “西部的南朝国军胆敢抽兵驰援白令州府,难道不怕我军西面驻扎军,趁机发起大规模的进攻,将横扫西部,南朝国连最后的回旋余地也没有了。” “在西部的南朝国军到白令州府,只有一天行军的路程。” “南朝国军如若有这样一步险棋的话,灭亡会来得再早一些。” “末将打电话给大将军,此次用意……”隐力猛夫的慢条斯理。 魁元大将的急切:“知道隐力大将的用意。” “用六十万大军攻打南朝国最后一座大都市,我军是不是准备不足?” “兵力不足吗?” “我军暂时停止进攻?”隐力猛夫提出请求。 “每一次军事行动,会消耗大量的战备物资,开弓没有回头箭。”没有得到魁元大将的允许。 隐力猛夫的解释:“等东部近百万驻扎大军,过来了正面战场,我军再发起攻克白令州府的进攻,把握会大一些。” 那边迟疑了一会,魁元大将才道:“像白令州府这座,南朝国第二大城市,城里一定聚集了上百万的重兵。用六十万去攻占,的确有种准备不足。” “况且南朝国军的抵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顽固。” “身为三军总部统领,本人是赞同隐力大将提出的撤军设想。” “此事重大,请三军总部必须尽快的作出答复” “知道,已经攻进城里的将士们,一分一秒也耽搁不起,稍微的迟疑,就是成千上万条性命攸关的大事!” 隐力猛夫催着了:“恳求大将军下达命令。” 魁元大将发出了命令:“下令进攻部队尽快的撤到城外。” 一旁的随行副官作好了记录,然后到隔壁的一间屋子里,从这里把一道命令用电报发往,处于进攻状态中和已经攻入城内,北朝国军各部将领的手里。 随后传话下去,攻进城内的北朝国军,在远程炮火的掩护下,缓慢地撤退了出来。 在城内作阻挡的南朝国军,随后紧追而上。 进攻白令州府城东和城北两面的北朝国里,虽然退了出去,但是不会急于离开,都滞留在城东和城北郊外,拉开式的排兵布阵。 从城内追着出来的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旦到城外出口,将承受从对面多处发射过来的炮火轰击,马上被摧毁了几辆。 由于出城只有这些狭窄的街道,不能展开大的战场,只好不冒险出击,掩蔽在大街宽道的两边。 凭借一些还没有被炸毁的坚固建筑物,或者已经被炸掉的废墟作为掩护,以防在城外北朝国军的坦克和战车群,发起突然袭击。 在城北和城东郊外,北朝国军聚集的兵力各有几十万,实在是强大了。 尽管城里的出口宽敞,可是用于作战,形成这点的冲击群,因为数量不够,一旦冒出去,就成了敌军轰击的活靶子。 南朝国军试着发起了好几次冲击,一心想在城外,集结达到一定数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 以强大的炮火轰击,便能解决城外的北朝国军。可是就是做不到那一步。 每一次都被敌军的交叉炮火,打得退回到了城里。 由于隐力猛夫对进攻的北朝国军各部,下达了退出城内,在城外作战的命令,因此聚集在西面三十万北朝国军,到这个时候,没有向城里发射一枚炮弹。 在广间地带的城西邚外,一直摆开了一种严阵以待的迎战阵势。 南朝国军在萨拉的指挥之下,北朝国军连吃了几次败仗,本来善于猛冲猛攻的隐力猛夫,使之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如若不是隐力猛夫,忽然产生了犹豫不决,如果从西面发起了进攻,一旦探到了城内的虚实之后。 那么现在的白令州府,在北朝国军的炮火隆隆声之下,只怕已经攻占了半边城市,整个白令州府将陷入危机混乱之中。 不管坐镇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里的萨拉,还是在正西战场临时总部中的兵部尚书,一直在密切关注西面的战场情况。 他们二人从头至尾,大脑里绑紧的每一根神经就没有放松一下:敌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一旦从西面发起轰击,一下子就撮穿了白令州府城西的守备空虚,就岌岌可危了。 可是布置在城西郊外的北朝国军,却按兵不动,在积蓄着一股强大的炮火之力,城里的南朝国军一冲出来,很快的就会毁于一旦。 然而,就是没有出现那一幕的到来。 当得知进入城内的北朝国军开始向后退的消息后,首先感到死一样沉闷的空气,到这个时候,才有了活跃轻松的气氛。 下一步,南朝国军将会怎么做呢? 北朝国军退守城外郊区,把炮火对准了街道的各出口,形成集中瞄准火力。城内的南朝国军想破眼下的这个死局,如果没有空军的支援,是很难做到冲锋出去的。 以兵部尚书首先那种强势的排兵布阵,在城外市郊南朝国军遭到了严重的创伤,也变得谨慎小心起来。 从收到守城里南朝国军各部上报的战况:试图从东面和北面实行突击,很难冲出城内。 兵部尚书只好下令,守住城里各大街宽道的入口,借用城内牢固的建筑物和废墟进行掩蔽,阻击北朝国军有可能发起突如其来的进攻。 城中还有十万大军,未及时进入战场,派往西面,用来对付北朝国军从城西发起的突袭袭击。 两军保持一种对垒相持的状态,等到大地发生颤抖,整个“羞星”淹没于黑暗之里,双方处于休战时间。 发现城东和城西郊外的北朝国军,逐渐地向北面集结而去,一夜之间退回到了前面的一座县城。 这时,兵部尚书才嘘了一口长气。 可是北朝国军攻占白令州府的贼心不会就此罢休。 南朝国这座第二大城市,与前面那座县城之间的距离近在百华里,敌军有随时冲杀过来的可能。 白令州府的围困,只是暂时被解除。 这功劳是记在直接指挥的兵部尚书身上?还是记在关于守城将士们将如何运转作战,在背后献计的萨拉头上呢? 现在论功行赏还为之过早。 南朝皇帝在宫中侍卫的护送之下,再一次过来了正面战场临时总指挥部。 此次看到的兵部尚书,面上有了几丝红润,没有前一次的苍老。 “末将参拜吾皇万岁。”兵部尚书说着双膝一屈,下跪在了地上。 南朝皇帝伸出双臂,做着去搀的姿势:“快快起身。” 兵部尚书起了身:“谢吾皇。” “今天之战,朕的一颗心,一直悬在嗓子眼里,到现在才落了下来。”皇帝老爷也感到一种轻松。 “都是末将的指挥不力,让吾皇受惊了。” “你还真的是指挥无力!”南朝皇帝接着道:“若不是萨拉那小子及时提出,把守在城西的重兵,调往东面增援,现在的白令州府,只怕在北朝国军的铁蹄之下,遭践踏了。” “城西大军东调,是萨拉那小子提出来的计策。” “不相信是吧。” “这个计策,真的太胆大妄为了。” “朕听后,当时满脑子的疑惑,太冒险的一步棋?如若北朝国军只要向城内,放几炮,探出了虚实,现在的白令州府早就是北朝国军的囊中之物了。” “都说那隐力猛夫向来猛冲猛攻,这一次却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现在的白令州府城里,出现了安宁,朕真的不得不佩服那小子的胆识。” “吾皇,末将可是这场阻击战的直接指挥官。”兵部尚书开始邀功求赏了。 南朝皇帝岔开了话题:“一提那小子,大舅哥就不高兴了。” “一提那小子,叫人忌惮。” “朕来这里的目的……” “末将知道,吾皇劝老夫把兵权交给那小子指挥。” “白令州府剩下我南朝天国,最后坚守的一座城市了,这里一旦失守,朕带着你们这些大臣,还有千千万万的将士们钻山沟沟里,风餐露宿了。”皇帝老爷说着唏嘘不已的话。 “回吾皇,别再那样了,末将把白令州府的驻军指挥权交给那小子就是。”兵部尚书感到一种力不从心。 南朝皇帝喊着:“来人。” 就在一旁的贴身侍女,几个快步凑到南朝皇帝的跟前,一欠身道:“陛下有何吩咐?” 皇帝老子的急气流:“打电话,把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萨拉叫到这里来。” “奴婢遵旨。” 贴身侍女退后九步,一扭身到隔壁的一间屋子里去了。打电话,把萨拉召到正面战场临时总指挥部这边来。 南朝皇帝的召唤,身为臣子,当然火速赶往。 几天来,虽然萨拉坐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舒适的统领办公室里,但是一时也安静不下来,吩咐女报务员时不时地跟地方武装取得联系,掌握北朝国军的进攻动态,同时从中也了解到南朝国军的排兵布阵和阻击情况。 以前滞留在德令州府的一千八百皇家卫队,今天已经过了一些。 一接到皇帝老子的召见,萨拉当然是积极的行动。 在带随从人员之时,让萨拉有了一种考虑,既然是去面见南朝皇帝,可不能带皇家卫队,免得有些人拿着这事,在皇帝老子的跟前咬舌头…… 第387章 两军再次大激战 坐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里的萨拉,这几天,为南朝国军跟北朝国军的交战,一直在冥思苦想、辗转难眠。 正愁着没有一个适当的理由去面见南朝皇帝,却收到了贴身侍女打来的召见电话,让萨拉心潮起伏。 在选择随从人员之时,为了避嫌,萨拉只叫上了卫兵队长和身边司机两个人,按照从电话里提供的一个地址,前往正面战场临时总指挥部。 在一栋楼里,见到了南朝皇帝,在此还有兵部尚书。 行参见皇帝老子之礼后,萨拉的双目看着一边的兵部尚书,瞧他扭过了身去。 南朝皇帝退后坐在一把靠椅上,道:“朕把你小子召过来。” 萨拉的头忙摆正过去,一欠身道:“吾皇有何吩咐,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从今晚起,第二战场三军,由你小子指挥。”皇帝老子郑重其事的说着。 “吾皇封末将为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这可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 “朕知道你小子,要提固守在白令州府城里几十万驻军的指挥权了。” “回吾皇,末将可没有提起此事。”萨拉澄清着一个事。 皇帝老子瞪他的龙眼了:“怎么了?你小子跟朕摆谱了。” “末将岂敢。”萨拉接着道:“东部三军的东部军和援军,明日上午会到。” 南朝皇帝可是金口玉言:“你小子不单只指挥东部三军,而且还有白令州府里的几十万驻军。” “城内的几十万驻军,不是已由尚书大人指挥吗?”萨拉恭维的样子。 “他已向朕卸任了指挥权。” “几十万大军,在尚书大人的指挥下,击退了北朝国军对白令州府发起的三面围攻。” “你小子在朕的跟前讨价还价!”南朝皇帝岂不知,虽然南朝国军已经打退了北朝国军,但是囤兵驻驻在对面县城的敌军,有随时可以攻上来之势。 萨拉迟疑了一会,才一欠身道:“吾皇既然如此任信,末将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朕就是要看到你小子,敢挑重担。”南朝皇帝的龙颜大悦。 萨拉再偏头瞧一下兵部尚书,见他转过了体去,回过脑袋来,一欠身试问道:“末将可以告退了?” “还告什么退,今晚,人已在这正面战争临时总指挥部里,还用着返回吧。” “末将遵旨。” 南朝皇帝把这里的事务处理后,随着宫中的一行人一走,随后是兵部尚书的一些人离去。 在这栋楼里,就只剩下萨拉和他的卫兵队长几个人了。 在这总指挥部里,三个人翻动了起来,关于驻扎在白令州府五十万精锐之师,各部将领的名单、编号和电报联系密码及一些相关资料都放在了这里。 萨拉用电话,连夜把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其他几个随从,叫了过来,关于在那里的皇家卫队,是随时可以调动的事。 等其他的几个人驱车过来了这边,他们这个指挥系统,算是凑齐了人员。 在正面战场指挥室里, 萨拉手中抓着一根指挥棒,对着沙盘模拟,在专神研究着如何做好白令州府下一步的布兵防御。 对着进来的随行参谋吩咐着:“用电话询问驻守在城里的几十万大军,确定一下各军的位置。” 随行参谋没有马上行动,道:“这么晚了,总指挥不休息?” “一到这正面战场临时总指挥部,有一些必须及时处理的事。”萨拉加重了语气。 随行参谋的回话:“属下只有奉陪了。” 接着萨拉对女报务员吩咐道:“马上跟从东部过来的东部军和援军,取得联系,明日什么时候赶到白令州府?” “好的。”女电报员马上忙活了起来,一扭身到隔壁的电讯室去了。 南朝国军这边,在紧张的从外调动兵力,加强着白令州府的防务体系。 驻北面的北朝国军,也在不断地调动着兵力,正面战场已经打响了,并且直抵白令州府兵临城下,东部近百万驻扎军已失去了战略意义。 隐力猛夫下令东部驻扎军,朝正面战场尽快的集结了过来。 随着北朝国军两百万大军,一边在向前推进,一边向周围不断地扩张着区域,而巩固着已经占领的地盘。 北朝国军一旦准备充足了,又会向白令州府发起比以前更为猛烈的进攻。 时下白令州府,成为北朝国军与南朝国军,一场你死我活,决定胜负最关键,也许是最后的一战。 南朝国的空军还保存着一点轰炸实力,然而地面部队,经过这几天的激战,估计炮弹消耗得差不多,之后使用长短枪,手镭将发挥战场的主作用了。 北朝国的空军频繁的出战,在发起正面战场上,有可能达到了竭尽全力,只怕以后不会再有大的空中轰炸了。 连武装直升机也不断地用于战场上,也只怕是到了弹尽、油料耗完。 隐力猛夫以上京大本营陆军总指挥,吩咐随行副官向各占领军,用电报和打电话进行核查,从占领区各部调动炮弹和战略物资,将为下一轮进攻做着充分的战备。 从北朝国军后方补给线,得到的消息,库存的炮弹早已经下分到各部,也就是没有了库存。 发下去的炮弹,绝大多数用于战场上了,得知西面驻扎军还有一定的数量,敦促尽快的向正面战场运送。 隐力猛夫把炮弹收集起来,到分发下去,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各个备战环节已经布置到位…… 南朝国军这边,萨拉一直没有停止调兵遣将,战备物资做到精准到位分配和补充。 两军一旦交战,开始炮弹一定会非常的猛烈。 在萨拉精心的布兵之下,还是处于弱势的南朝国军,不能像兵部尚书那样,把精锐之师,摆在白令州府城外,分为三大集团,利用城外市郊的空旷之地,跟敌军展开硬碰硬,面对面的炮火对轰,用军人的视死如归,英雄虎胆、血战到底来恫吓唬住敌军。 经过半个月的时间,白令州府内的市民都已经疏散,实在没有地方去的,集中在城南。 朝廷设在城内的所有机构,包括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搬迁到了南面,多个科研机构,大型工厂的机器和机械设备,不是拆卸搬运就是就地隐埋。 南朝皇帝和行宫的皇家卫队,所有的佣人侍从,都已经迁移到了陵阳县的皇家禁地。 几百万的南朝国军中,以陆军为主,加上空军的地面部队,萨拉对在白令州府城内的一百多万南朝国军,做了一番周密的分兵部署,只等着北朝国军的进攻了。 北朝国军用于攻击的部队,已经达到了一百二十万,比前一次增加了一倍兵力。 到了这天,如此大的军团作战,隐力猛夫要亲自到前方,挥起他的战刀,指挥北朝国军的冲杀。 在望远镜镜中,白令州府城北郊外,没有看到大战在即的什么紧张状态,显得一片安宁。 前半个月,在这片一百华里宽而广阔的地带上,还留有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加“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不管是奔驰,还是轮子的辗压和虫兽的爬动时,留下来的车辕痕迹。 通过炮火的多次轰炸,地面上的坑坑洼洼到处都是。 对面白令州府的外围,废墟之中,没有发现南朝国军的钢铁战车和活动的虫兽骑士,静悄悄的一片。 上次只集结了六十万北朝国军,在这疆场上,还能一马当先,现在已聚集了一百多万大军,大多都是参与了多次战场的雄兵强将。 县城里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从多个开口奔驰了出去,在前面的这片大地中,不断地集结:一部分在正面,另两部分向东和朝西分散而去…… 用了上午的时间,北朝国军一百二十万大军,分为三个集团,摆开了对白令州府的东、北、西三个方面实行了包抄。 下午,全军用过自带的午餐之后,在隐力猛夫的一声令下,先正面的北朝国军坦克和和装甲战车在后面远程火炮战车的炮火掩护之下,发起了似潮水一般的冲击。 当推进到一定的距离之时,在白令州府的一片废墟之中,忽然响起了炮声,从那边喷发出一枚枚愤怒的炮弹,划破天空,纷纷的坠落在冲过来的敌军当中…… 在猛烈的炮击之下,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停止了朝前推进,两军的交战,处于一种炮火对轰,马上陷入了胶着状态之里…… 北朝国军的东面进攻,跟在北面发生的战况一样,当进入一种激烈之后,停止不前了。 双方彼此采用炮火对轰…… 在西面集结的北朝国军,当朝城里发起进攻之时,突然之间,城内到处燃烧了火苗。 在整个西面城中,几乎是同时烧起了大火,不一会卷起浓烟滚滚,马上掩盖在一片烟雾弥漫之下。 随着烟火气雾的越来越大,向城外漫延,随之城北郊外,也被呛人的滚滚浓烟淹没了下来。 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以排山倒海之势,朝前推进,一旦被飘忽过来的浓浓烟气雾霾之后,能见度不高,找不到行驶的方向了。 虽然看不到很远,但凭着已经确认的方位,随着向前行进,但因为没有对准街头道口。 碰着的可能是城墙,也可能是建筑物,或者是掉进了一条深沟。 对坦克和装甲战车来讲,这些都是致命的状况,即使能弯转出来,速度相当的缓慢,战场上往往在于贵在神速。 在弥漫的烟海中,当发现了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之时,离坦克或者装甲战车已经很近了。 他们一个个用毛巾封着口,由于不会吸入大量够呛的烟气,不会引起咳嗽,不会引发头晕。 以虫兽骑士的机动灵活,跟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周旋,冷不丁的放出反坦克火箭弹,随即做迅速逃离。 只闻“轰隆!”一声,发生爆炸,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被轻松摧毁…… 在这种烟雾缭绕的形形状况之下,“铁疙瘩”里的士兵成了瞎子摸象,当找到射程范围内的打击目标,可是南朝国军的虫兽骑士战队已经近了身边,马上就面临来自外面被摧毁的危险,紧接着毁于一声“轰隆!”的爆炸之下。 后来,围绕着坦克和装甲战车转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越来越多了起来。这让北朝国军的作战人员陷入一种惊恐万状之中。 随着不是一辆坦克,就是一辆装甲战车接连不断的毁坏,使北朝国军的作战士兵再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有的打开了舱顶,有的推开了舱门,在四周一直伺机而动的南朝国军,用手里的长短枪,抢先瞄准,一阵啪啪的响声之后……甩出去的手榴弹,还是扔到舱顶里就是舱门内,炸死了里面的敌军。 这样下来,北朝国军又增加了伤亡。 如此发展下去,坦克和装甲战车已经失去了堡垒作用。 北朝国军都是经历了多次战场的参战人员,只要呼唤后面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之间达成配合作战。 接着似一窝蜂或者像潮水一般的涌了进来。 南朝国军的虫兽骑士战队,一边伺机攻击坦克和装甲战车,一边还要迎战拥挤上来的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在浓烟弥漫之里,随着响起了“啪!啪……”的枪声,随后变得密集起来。 北朝国军的虫兽骑士愈来愈多,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不敢再恋战下去,迫不得已只好退回城内。 北朝国军当然会追击上去,可是在能见度不高,对这里又不是熟悉地形的情况下,追不上逃离的南朝国军…… 掩蔽在废墟中,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采用携带的迫击炮,对追赶上来的敌军,进行炮火轰炸。 在一片火光冲天之中,炸死了跟在后面的北朝国军,也冲在前面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被掩蔽下来的南朝国军虫兽骑士,一阵激烈的长短枪给解决了。 在坦克和装甲战车里的北朝国军将士们,听到传出的一声声炮声,密集的枪声,还有发出一阵阵的惨叫声。. 已经发疯了,朝响起有枪声炮声的地方,紧跟着采用了接连不断的炮火轰击。 第388章 战场上的大比拼 为了配合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作战,后面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一窝蜂拥而至。 在一片浓烟之中,两军展开了交战。 南朝国军的这些虫兽骑士战队,抵挡不住,只好退回城内。 北朝国军紧跟着追赶着打。 城中一些低矮的房屋,虫兽能攀爬着上去,也能伸展着下来。 然而,难以提防被掩藏在房屋角落里的南朝国军,攻其不备之间一下出击。 在坦克和装甲战车里的北朝国军,从枪声、炮声,及传出的一下又一下的惨叫声中,辨别着方向。像发疯似的用炮火,朝对面发起了轰击。 城内的南朝国军,借着坚固的建筑物,动行快的躲藏起来,借用一些角落作掩蔽,伺机而动。 不管再坚固的房屋,还是挡不住炸弹的轰炸。城内的南朝国军出现了伤亡…… 随着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推进,随之在能见度不高的烟雾弥漫之中转动行驶,在一片废墟里,总会遭到时不时的来自不同方向,采用不同形式的火力打击。 这城西的建筑物,大多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倒塌下来的砖头,混凝土框架,原来的街道,已经找不到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坦克和装甲战车,想一路碾压着过去的话,速度会明显的减慢。 不过,越往里面进入,在受浓烟滚滚越大的影响之下,又将回到了,在城西郊外,首先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跟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周旋一样的战况。 在这种错综复杂的情况下,战车的行驶,由于找不到一处好的路线,盲目的堆进,一旦陷入坑道,或被前方牢固的建筑物挡住了去路,或者遇到还要险恶的状况。 就有可能被南朝国军的虫兽骑士兵盯上,在近距离的交火里,将陷入一种绝境之中。 当坦克和装甲战车的进攻,出现了不利的战况之下,就需要“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配合作战。 这样下来,在此城西一面,由于南朝国军没有布置重兵,只是地方武装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也有他们的轻重型火炮,对进来的敌军进行轰击。 这些地方武装,借用燃烧浓浓的烟雾缭绕作为掩护,在近距离跟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周旋,利用落后的武器装备,也尽可能的创伤到拥有重型武器的敌军。 如此的拼杀,这需要虫兽骑士兵,大无畏、不怕死的精神,勇敢善战和高超的骑手技术。 在城西市外,有展开宽阔的地面,笨重的装甲战车,与虫兽骑士之间,贴身近打的军武较量,可能不占什么多大的优势。 笨重的坦克和战车,一旦有了机动灵活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配合作战,战斗力就有了很大的提升。. 无奈之举,南朝国军返回了城里,掩蔽在各个角落处,再借用烟气迷雾重重,可以跟缓慢推进来的北朝国军,不是坦克就是装甲战车或者是虫兽骑士战队,边放几枪,扔一颗手雷,边向后散开撤退。 只要坚持或者拖到一定的时间后,也就是等北面或者东面的南朝国军,以绝对优势的兵力解除了一面敌军的进攻之后,迅速增援城西。 到那个时候,攻入城里的北朝国军将会陷入四面危机了。 推进城内的北朝国军,虽然有强大火力的震撼力,但是在浓烟弥漫之下,找不到一个攻击的目标,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在城中,不是东穿就是西窜,给了南朝国军消灭敌军多了一些机会。 在城东和城北,对那两个面,萨拉都布置了重兵,同时在城南与城东郊外,也部署了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东面的北朝国军朝城内,发起了攻击,当坦克和装甲战车进入里面一定的数量之后。 为了防御从南面杀出来的南朝国军,北朝国军留下了一定数量的重型武器,到时用此进行火力拦截。 这个时候,城南郊外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形成的冲击群,朝东加速行进,掀起了满天的尘土飞扬。 与对面的北朝国军,当处在一定的距离上时,跟在战车冲击群后面的远程火炮战车,发射炮弹朝敌军实行轰炸,掩护着前面的冲击群一直向前推进。 对面的北朝国军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发起了炮火攻击,随着两军的对轰,随之双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陷入了胶着状态之里。 南朝国军的猛打猛攻,以数量上的优势,发射上来的炮弹太猛烈了。 在城东郊外,北朝国军滞留下来的这些坦克和装甲战车,二三十辆形成的火力,根本就抵挡不住。 在远距离之上,北朝国军二三十万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根本派不上用途。 如果采取向前像一窝蜂拥而上,在强大的炮火之下,就成了一具具炮灰了。 已经进入城内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在一时间里,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撤离出来,也只能是怎么样的进去,再怎么着的退出来。 因为一批出来的数量达不到一定的指标,形成不了猛烈的压制火力。由于没有太多的力度,处于被动的弱势之下。 如此境况,从城内冒出几辆,就会被攻上来的南朝国军的战车,集中的炮火之下,被一一摧毁或者损坏。 为了尽快的解决在东面囤积的北朝国军。 萨拉下令,出动了东部三军仅有的十六架武装直升飞机,对城东郊外的敌军,从空中,进行了一路扫射着过去。 加上地面的炮火轰炸,几分钟后,北朝国军死伤了成千上万。 已经攻进城里去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必须要在城外的火力配合之下,才能做到安然无恙的撤离出来。 不然的话,就处于来自城内和城外两面火力的轰击。 在城东发起进攻的北朝国军,被南朝国军分割成城内与城外两个部分:进入城中的一部,受城中狭窄街道的影响,失去了机动性,发挥不了强大的炮火; 另一部分在城外,遭受着南朝国军一阵又一阵的炮火打击,只有死死的顶着南朝国军的炮弹轰炸。 处于如此两难的困境之下,在城东作战的北朝国军指挥官,向隐力猛夫请求解围的办法。 隐力猛夫的大嗓门:“这仗,你军是怎么打的吗?!” 指挥官吃力的汇报:“回大将军,部署在南面的南朝国军,逮着我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大量攻进城里之后,发起了突然的冲击,于是……” “城外的抵抗能力?!”电话那边的隐力猛夫还是高喉咙 “在城东郊外,我军留下一部分坦克和装甲战车,可是南朝国军的攻打太猛烈了。” “我军城内的攻击战况怎样?” “同样的也遭到了南朝国军强大的火力阻击。” “南朝国哪里来的这么猛烈的炮火?” “末将还未查清楚。” “东面不能撤退,不然的话,随后正面进攻的处境就举步艰难了。” “我部请求增援。” 那边迟疑了一会,才答道:“只有把正面留守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部分火炮派过去。” “谢大将军!”指挥官的感激之声。 在东面的北朝国军得到隐力猛夫,决定派出在正面进攻的部队,火速增援城东的北朝国军的消息后,下令在城东内与外的北朝国军,顶住南朝国军连续不断的攻击,只要坚持一两小时,从北面增援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就会赶到。 这样,留给南朝国军狠狠地打击北朝国军多了一至两个小时的时间。 城东外围是一片向东延伸的荒无人烟,非常广大的天地。 北朝国军没有散开,而是被打得抱成了一团,作顽固的抵抗。 南朝国军所展开的进攻,向东再朝北进行包抄,于是敌军承受来自两个面集中炮弹的轰炸。 从城里的北朝国军,想缓解城外围困之军的压力,也在不断地试图冲出去,对围在城东郊外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满山遍野的虫兽骑士战队,发起轰击,可是他们的炮火力度不够。 不一会,北朝国军出动了武装直升机,对在实行围困城外的南朝国军发起了空中的攻击。 为了应付来自空中的威胁,地面上几十万南朝国军,全力以赴对着在低空飘忽而来的武装直升机,不管是防空火炮还是长枪对着天空上的射击,不是啪啪的一阵响声,就是轰轰的炮声。 三十架北朝国军武装直升机,成前后两排飘飞过去之后,有五六架冒着青烟,其中有坠落了下去,砸在空旷的地面上,随着一声“轰隆!”的爆炸,随即毁于一种火光冲天中;有的屁股后冒着一路烟雾飞离了回去…… 地面上的北朝国军趁着这时,朝南朝国军发起了炮火攻击。 然而,摆在前面的都是具有一定数量而坚固外壳的“铁疙瘩”。这一阵下来,南朝国军发射的炮火没有首先的猛烈了。 到了这个时候,必须要节约用弹,使在最后的比拼。 北朝国军也在拖延着时间,等待从北面增援过来的部队。 城外的南朝国军也有此意,等着从城里随北朝国军一块冲出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一辆辆的火炮战车。 同时堵在城东外的南朝国军,在接应从城东内冲出来了,己方的一些坦克和装甲战车,也增加着战斗力。 从城中一直在做撤离的北朝国军战车,趁着城外南朝国军的炮火减少,也加紧着冒了出来。 南朝国军这边在不断地散开,分成两股,小部分继续阻击从城里撤离出来的北朝国军;大部分形成了排山倒海之势,发起了对敌军的强大冲击之力。 北朝国军的城外和城里及从北面增援上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当三处没有集结到一起之前,南朝国军必须尽快解决城东郊外的几十万敌军。 随着响起了炮火,像一股潮汐一样,冲锋了上来。 不管前面发生了什么,反正朝一个方向冲锋陷阵。不管是钢铁战甲还是血肉之躯,冲向敌军的阵容。 一阵猛烈的炮火之后,彼此摧毁着前面的战车,随着后续踏着英勇当先的步伐,随之毫无畏缩,毅勇前行。 处近距离之后,采用冲锋枪的扫射,穿行于枪林弹雨之里,采用冲锋枪一路扫射着过的。 两军中间的冲击碰到了一块,坦克和装甲战车被堵塞了下来,有战车兵打开天窗,手里拿着短枪,腰间挂着手榴弹。 不是用短枪射击对面的敌人,就是扔手榴弹进行轰炸,或者爬到敌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上,实行攻击。 这场面,狭路相逢勇者胜。 在一段彼此激战交火之后,子弹打光了,拔出了身上携带的刀具或其它五花八门的冷兵器。 不在坦克和装甲战车上,展开拼杀,就是在地面上,拉开了厮杀。 从一片“啪啪……”的枪声中,听到了铮铮和锵锵的一种接连不断的响声…… 以排山冲击之势的南朝国军,跟北朝国军,中间进入了一种混战之中。 也左右两翼的冲杀,对着后面的北朝国军还是以一种炮火连天的轰击。 排在背后的都是敌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成为南朝国军首当其冲必须要剿灭的庞大的集团兵力。 两军相比之下,北朝国军的这股集团势力本来就弱。很快的淹没于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虫兽骑士的一片似汪洋之中。 也就是,部署在城东郊外拥有二三十万之众的北朝国军,在五六十万南朝国军的攻击之下,只怕支撑不了多久,就有全军覆灭的可能…… 在城东内,由于这个时候,城外出现了一片混战,但是南朝国军派一小部分守住了各出口外,北朝国军还不可以毫无顾忌地冲出来。 在城里追击的南朝国军,对街头道口的地形熟悉,也有少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奔驰了出来。 进入城中的北朝国军,大多是轮子辗压过去的机器,虽然炮火强大,但是在城中受视线的不开阔影响,一种无用武之地,只有靠摧毁城中的建筑物,制造声势。 一旦被机动灵活的“神兽战虫”骑士,在近距离之间纠缠上了,就没有了什么优势,有可能毁在一颗手雷之下。 第389章 像蝗虫一样的蚕食 为了不让从三个方面集结过来的北朝国军,聚集在一块,于是南朝国军以兵力数量的绝对优势,向在城东郊外已经快处于崩溃的北朝国军,发起了勇敢向前的冲杀。 必须要尽快的解决掉,不然的话,战场上的瞬间变化,南朝国军就处险恶之境了。 两军中间已经卷入了近距离的厮杀,火炮已发挥不了作用,展开了用短枪和手榴弹的攻击战场,还有使用常规冷兵器的刀具对练拼杀…… 在一种混战之中,城东郊外这股北朝国军已经被南朝国军以绝对的兵力优势,打趴在了地上。 从城内撤退出来的北朝国军,已经被城里追击的和在城外的南朝国军给死死的纠缠住…… 在城东外的这股北朝国军,被蜂拥而至的南朝国军淹没了下来,剩下最后的一处,还在作负隅顽抗…… 从北面增援上来的北朝国军,不知前方具体的战况,没有用炮火进行轰炸。 从左右两翼合力冲击上去的南朝国军,猛打猛攻之下,一边朝对面发射炮弹,一边发起了冲锋陷阵…… 紧接着北朝国军作了火炮轰击,两军处于对轰之中。 铆足了劲的南朝国军,以一种势不可挡之力,已经杀疯了。随着两军之间的距离越来越拉近,卷入一种近身的厮杀之里。 随着坦克和战车发生对撞,这些用钢铁打造的坚固装甲的“铁疙瘩”,笨重,撞击上去之后,发出“嘭!”似爆炸的一下响声,随后是“咔、咔……”的作响之声。 在战车里的士兵,推开盖顶,使用冲锋枪,或者手雷,不是一阵扫射,就是一种扔手雷的炸开之势…… 又开始类似前面一次近战的拼杀,不过有所不同的是,前面的一仗,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数量少。 这股增援上来的北朝国军以战车为主,在城东郊外,摆开的阵容大。 随着南朝国军的后续不断地朝前快的集结过来,随之是越聚越多,出现了遍地都是奔腾纵跳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在此翻江搅海。 虽然坦克和装甲战车上面装备了强大的炮火,但是处在近战之时,以“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机动灵活,比钢铁之躯的战车,显得有一些优势了。 远距离的枪炮,近距离的拼刀叉,凭着将士们过硬又强的军事素质,是使用短枪还是甩出去的手雷,没有一下虚空。 两军士兵的单兵拼杀,或者是扭打在一起,上演着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搏击运动。 这种近战,还得延续下去,被几十万南朝国军的人海和虫兽骑士战队,像蟥虫一样一路蚕食似的,直到北朝国军所剩无几。 十万前来增援的北朝国军,马上陷入一种泥潭之中,既然是前来驰援,就不能退缩。 如若继续这样下去,两军在近的距离,展开的枪战,毕竟以人的数量占优势,到处是啪啪或者是嘟嘟嘟的枪声,还有扔出去的手雷,发出轰隆轰隆的爆炸响声。 南朝国军奔腾蹦跶的虫兽骑士战队大军团,踩踏着逐步地渗进,北朝国军的钢铁战车,像被排山倒海似的潮水而在逐一淹没之中。 然后,进行逐个清理,直至没有了抵抗力量。 在这种既惨烈又悲壮的战场上,作为军人,没有投降的士兵,没有哪一方会接受对方的投降。 子弹打光了,会使用身上携带的刀具,流下最后一点血,拼杀到底。 只有战死,血洒沙场,这就是震撼人心的军威。 在此战场上,南朝国军以人数绝对的优势,又一次获得了胜利。 在后面,城内的战斗,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冲击群,在城外同样的陷入一种泥潭危机四伏之下。 在城东,随着炮声和枪声的停止,南朝国军已经解除了在白令州府,东面作战的北朝国军,加上从北面增援过来的另一股敌军。 这时,从南面方向奔来了一队人,前是一辆越野指挥车,后面跟着三只“神兽战虫”骑士。 驶过来了这里,停了下来。 从车上下来了一位将军,是东部军副总指挥任力中将。 一个卫兵跳下车,对着前大声喊道:“任力中将到!” 在虫兽上作警戒的,在地上打扫战场的士兵,听到喊声后,马上直正身体来。 有一个少校指挥官跑了过来,一个立正,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告将军,我部正在打扫战场。” 任力的严肃:“东面的敌军已经被我军全歼,然而,在北面和西面进攻的北朝国军还没有!” 少校的精神饱满:“等将军的一声令下,属下率领500弟兄们冲在最前面。” 任力伸过脖子来,带着亲切的口气问:“将士们的士气怎么样?!” 少校的回声:“士气高涨!” “就是要保持旺盛的战斗力!” “属下率500弟兄们,冲在最前面。”少校说完,马上摆正身体过去。 任力高洪的嗓音:“先尽快的打扫战场,然后攻打北面之敌。” 少校马上转过身来,铿锵有力之声:“是!” 这个少校急的一个转身,跑回自己的大队去了。 不一会,有几只虫兽骑士跑这边来了,每只上面站着身披青铜战甲的将军。 任力一见,一挥右手喊着:“车开过去。” 当双方到了将要撞上去之际,发出“嘎!”的一下急刹车,指挥车颠簸二三下才稳住。 当对面的一只虫兽要撞上来时,拐了一下弯,也立马停止。 任力发出责备之声:“你部还在这里磨蹭干什么?!” 近身的一位中将回话道:“我军正在打扫清理战场。” 任力的掷地有声:“不用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脑头,率部向北面之敌发起攻击。” 中将做着解答:“报总指挥,将士们需要收集炮弹。” 任力也做着耐心的阐释:“城西之敌已经攻进了城中,若不尽快解除北面的敌军,已经进入城内之敌,如若抵达了城中央,我守城之军,就有危险了。” “遵命!” “快!一定要快,组织部队,向北发起冲锋,解除北面的敌军。” “是!”这几个将军异口同声道。 随着虫兽调转了方向,朝来的方向奔驰而去。 紧接着听到了洪亮的喊声:“赶快行动,作好准备,向北冲杀!” 接着喊声四起:“向北冲杀……” 将士们起先是收集炮弹,然后是其它的战备物资,随着一阵喊声,马上停止了拾起东西,进入各自的战斗位置。 紧急集合,各就各位,紧接着一声令下,边向前行驶,边摆开了声势浩大的推进阵容。坦克和装甲战车朝前冲锋,随后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南朝国军经过刚才从收集之中,炮弹、油料等战备物资得到了补充,现在是高歌猛进地向北面方向发起气势恢宏的冲锋了。 此时,在城北郊外的北朝国军,由于向东面派出去了大量的增援战车,就只剩下少数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大量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先一部分随北朝国军的钢铁战车,配合作战,已经进入了城中。 留在城外,不到二十万的虫兽骑士军团,见到从东面满地遍野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都有诧异的表情,只能硬着头皮迎战了。 冲上来的南朝国军,因为炮弹得到了一点补充,于是一到射程范围内,就朝北朝国军发射了炮弹。 在对面严阵以待的北朝国军,摆在前面的十几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了轰击。毕竟火炮的力度不大,没过多久就有几辆被击毁,那些虫兽骑士被炮火炸得人仰马翻。 陷入一种混乱之中…… 边向前推进,边用炮轰的南朝国军,忽然坦克和装甲战车停止了冲锋。紧跟着背后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从狭窄空间像一窝蜂似的冲了上去。 对面的北朝国军,只剩下了大量的虫兽骑士,再被一阵炮火的轰炸,毕竟是从经历了战场上走出来的队伍,没有出现四处逃窜。 在指挥官的吆喝之下,马上聚集了起来,排成了几排,构成了阻挡的架势。 这边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一边举枪射击,一边奔跑着。 对面的北朝国军,前面的为了后面有利于射击,于是跳下虫兽,做好急于掩蔽,朝南朝国军开枪。 行进中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前面有两块盾牌挡住,忙乱中的射击,子弹打在坚固的木盾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有的陷进了盾牌内,有的掉落了下去。 这样的冲锋,虽然双方的对射,杀伤威力不大,但是甩出去的手雷,在爆炸之中,有了大的杀伤之力。 南朝国军以占人数的优势,像滚滚而来的潮汐似乎,把北朝国军逐步逐步的淹没了下来…… 经过了许久的厮杀,蜂拥而至的南朝国军,随着冲锋陷阵,随之一步一步的吞噬,作最后抵抗的北朝国军,在一阵激烈的枪声之后,是悄无声息的还是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而没有抵抗之力了。 在城北郊外的北朝国军,已经被南朝国军解决,紧接着是打扫战场,清理缴获的战备物资…… 当从白令州府南面奔腾过来的南朝国军,朝城东郊外的北朝国军发起冲锋之时,指挥官已向正面战场指挥总部发去战情告急电报。 隐力猛夫得到救援的信号之后,下令从正面进行的大军中,抽调了一部分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了驰援。 结果还是不敌南朝国军顽强勇敢的拼杀,加上以绝对人数的优势,增援之军已经被全歼。 在最后的时刻,指挥官在发送的电文里的描述:……南朝国军就像蝗虫,一路蚕食着过来! 隐力猛夫嚷起了粗嗓门:“东面的四十万大军!怎么可能……” 随行副官一听,脑袋颤抖一下,马上凑了过去:“大将军,东面大军怎么了?” “南朝国军像蝗虫,蚕食着我骁勇善战的将士们!” “怎么可能,南朝国军会是一条条蝗虫?” 隐力猛夫的双目变得迟钝,口里念念有词:“在白令州府,两军展开的第二次交锋,我军的准备还是不足吗?” 随行副官连连挑着脑袋:“我军,可是投入了一百二十万精兵强将。” “在白令州府东面,我军部署的四十万精锐之师,能被南朝国军轻易解决,不投入上百万之众,根本就做不到!”隐力猛夫的急气流。 随行副官的安慰之声:“东面打得不顺,还有城北和城西两面的战场。” 隐力猛夫快的偏过脸来问:“正面进攻的战况怎样?” “大多坦克和装甲战车已经攻进城内去了,但是南朝国借用城里坚固的建筑物和废墟作为掩藏,对我军时不时的发起突然袭击。” “西面进攻的状况怎样?” “据上报的战情战况,城西里,一开战就突然燃烧起了大火,浓浓的烟雾弥漫,在能见度不高的战状下,我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进攻缓慢。后被南朝国军的虫兽骑士战队近距离纠缠,我军出现了一些损失。随后在虫兽骑士战队的配合作战之下,好不容易推进了城内……”随行副官做着口若悬河的详细汇报。 隐力猛夫忽然一皱眉头问:“城内的南朝国军,阻击的炮火大不大?” “除了使用火箭弹,就是小钢炮的小型火炮。” 隐力猛夫像是神经质似的:“就没有发现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重型炮火?” “南朝国军一直就用这种火力阻挡我军的进攻。” “我军的进行速度?” “在滚滚浓烟里,烟雾把将士们熏得够呛,加上能见度低,再又是南朝国军不断的干扰,推进速度相当的慢。” 隐力猛夫摆正着头去,发问:“南朝国军在城西里,为什么要燃起烟雾?” 随行副官的回答:“用此法,迷惑阻挠拖住我军的进攻速度。” 隐力猛夫呆呆地立着,发愣了一会。忽然几个快步到了,摆在屋子中沙盘模拟桌边,抓起指挥棒,在上面边指指点点,边口里不知自言自语地在念叨着一些什么? 随行副官不经意的问:“大将军看出了什么?” 隐力猛夫的语气深沉:“南朝国军在城西,摆的是一面空城!” 第390章 为迟已晚也 随行副官在向隐力猛夫作着城西战场的战况汇报。 隐力猛夫一边耸起双只耳朵听着,一边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随后出神发呆了一会,自言自语之中,好像有了什么心灵感触: 急急靠近了沙盘模拟桌,从经过一番观察之后,好像洞察出了什么,感到大事不妙。 忽然呼出一句骇人听闻的话,不单叫自己不敢相信,连随行副官也感到不可思议之事。 在白令州府的城西,南朝国军摆的是一面空城?! 随行副官侧头在看着隐力猛夫,问道:“大将军,从哪里看了出来?” 隐力猛夫发出反问之声:“我军进攻的三面,城东和城北为什么没有燃起烟雾?唯独要在城西一方故弄玄虚呢?” “关于进攻白令州府,城西对我军来讲,本来就防着,南朝国西部军增援白令州府,只有一日路程。”随行副官说出了他们一直担心的一个事。 “在发起的第一次进攻时,为了提防着南朝国的西部军,守在城西外的三十万大军……” “在城外严阵以待,只要南朝国军冲出来,就消灭他们。可是从头到后,就没有南朝国军冒出来。” “因为南朝国在城西的布兵,只有少量的地方武装。” “在城东和城北,突然之间发生了炮火猛增,可能是部署在城西的南朝国军,返回城中之后,向东和朝北发射的炮火。” 隐力猛夫忽然双目放光:“这可以说明,南朝国军的兵力不足,无奈之举下而为之。” 随行副官马上明白了过来:“按大将军这么一说,南朝国军把大部分兵力部署在城东和城西两面,这样才能展示他们比我军绝对的数量优势。” “这一次,南朝国军再故技重演,白令州府城中,兵力空虚,我军可以加大对城西的进攻。” 部署在城东郊外的北朝国军已被解除,城北郊外的北朝国军,又面临着南朝国军的强大攻势之下。 到这个时候,隐力猛夫才看出这一点,采取什么补救措施,已经为迟晚也。 正时,发出“叮……”的声音,作战室里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随行副官一个侧身转体,靠近了电话桌,伸出右手臂,一把抓起了黄色的话筒。 刚一靠近耳根,里面传出急的气流:“……快顶不住了!” 随行副官大着嗓音问:“怎么一回事?!” 这时话筒里传出来“轰隆轰隆”的炮声。紧接着发出四个字:“请求增援!” “你部是东面吗?”随行副官想确定一下方位。 “这里是正面战场。” “怎么这么的快?正面就遭到南朝国的攻击了。” “到处都是南朝国军,满山遍野,他们的炮火太猛烈了。” 随行副官放下话筒,扭过头来道:“报大将军,正面请求增援。” “东面请求增援!”隐力猛夫发出诧异之色,再道:“从正面抽兵驰援东面,结果还是什么补救。现在正面请求增援,只有从西面调兵,正面是否也会像东面一样呢?” “……已顶不住了!”紧接着“轰隆!”的一声!那边没有声音了。 隐力猛夫变得焦躁不安起来:“这仗怎么打成这个样子?!” 随行副官的催促之声:“大将军,是否向正面增援?” “南朝国军有如此蚕食之势,一定把全部的兵力压在了东面?”隐力猛夫从口里不断地吐着粗气。 “城西是空的,正面是小股兵力,全都部置在东面,估计有一百多万之众。”随行副官也深感大事不妙。 “只怕不止一百万,利用优势兵力,对付我守城外之军,没有多少重型武器的支撑之下,这回无回天乏术了。” “大将军,下令增援正面战场吧!”随行副官也急了起来。 “这仗如此的打法,只有萨拉那小子才想得出来。” “快下令增援正面战场。” 隐力猛夫猛然偏头,吼着声:“已经来不及了!” “不能见死不救啊!”随行副官急的哭泣了。 “在白令州府城里的南朝国军,大都是他们的地方武装,在城内的部队,必须尽快的撤出来!” “属下马上去下达撤退命令。”随行副官说着转过了身去。 隐力猛夫一抖右手,忙道:“不要从城东和城北撤出,一律向西靠拢过去,集结在西面,全从城西撤出。” 扭过身的随行副官返了回来:“这个时候,我军从城西撤离,难道不提防南朝国军的西部军?” “从东、从北分散撤退,城外有南朝国军把守,能顺畅的退出来吗?.!” “算属下多虑。” “城西还在我军的控制之下,只能从城西撤离。” 手忙脚乱的随行副官,先在小册上记录了电文内容。 隐力猛夫催着了:“快发出去。” “遵命。”随行副官往后退了几步,接着一转身,到隔壁的电讯室去了。 …… 在白令州府城内,萨拉一直守在正面战场临时指挥部。 发出“叮……”的声音,黄色的电话铃响了,随行参谋急步靠近过去,早伸出了右手,抓起了话筒。 从里面传出声音:“请问是正面战场指挥部吗?” 随行参谋的轻声细语:“这里是,请问……” 那边的气流急促:“请老学长接电话。” “听出来了,是任力中将。”随行参谋扭过脑袋来,道:“报总指挥,是任力中将打来的电话。” 萨拉从容不迫的转过身,来到随行参谋的跟前,接过了话筒,道:“老同学,东面之敌解决了吗?” 那边的精神饱满:“别说东面之敌,连北面的敌军也快解除了。” “很好!”萨拉也是心潮澎湃。 “老学长,是否继续朝西面之敌,发起进攻?”任力的请求。 萨拉没有直接回答:“打扫战场,清理缴获的武器装备。” “趁着将士们铆着一股劲,乘胜追击。” “不急。” “老学长,奔腾的江水不能歇着。” “不能把北朝国军逼得太急。那隐力猛夫得知我军解决了城东和城北的敌军之后,会下令城里的北朝国军撤出来,如若逼得太急,城内的将士们就遭殃了。” “可是将士们正铆足了一股劲。” “把敌军引到在城外消灭。” “末将遵命。” 在城东郊外,东部军临时指挥部,用电报向在东面和北面的东部军,还有援军,及白令州府里的驻守军和地方武装: 以正面战场指挥总部之令,向各军发送去了电报:一部分打扫战场,清理缴获的武器装备;大部队严阵以待,防止北朝国军发起的突然袭击。 不管是从东还是从北攻入城里的敌军,都从城西撤离了出来。 西面进攻的四十万北朝国军,进入城里,只有十多万,没有多大的伤亡,加上从城东和城北攻进去的敌军,在城内跟守城里的南朝国军经过几番周旋,进里的二十几万,伤亡了几万。 撤到城西之外,聚集在一块,还有近六十万兵力。 这一仗下来,北朝国军的伤亡已经过半。 南朝国军道过打扫和清理战场,补充了一下弹药,在没有得到命令之下,在城北郊外,一线散开,成一排又一排,对着西面: 前方是层次起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再是远程火炮战车及其他形式的火炮,之中夹杂着“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向后面和往南北分开而去,展示的是一大片虫兽骑士军团。 任力作为正面战场前线总指挥,站在指挥车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处处严阵以待、展示着威武雄势,一个又一个的冲击方阵。 如此大的阵容,振奋人心,增加了任力击溃北朝国军的满满信心。 任力喊着:“电话。” 身边的中校参谋问道:“请问将军,下令发起冲击。” “接正面战场指挥总部的电话。” 中校参谋转动着脑袋,搜索了一下,回道:“报将军,车上没有电话,只有电报。” “电报联系太麻烦了。”任力喊着:“找到有电话的地方。” “回将军,在此城东郊外,找不到电话。” “尽快的找到电话!”任力加重了语气。 由司机开着车,调转了方向,朝来的原路飞奔了起来。很快的寻到了一处有电话的地方。 任力抓起话筒就道::“请接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里面的回音:“稍等片刻。” 那边的声音:“这里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任力发出请求声:“要跟统领大人通话。” 那边的问声:“喂,任力中将是吗?” 任力直立身体:“我军严阵以待,请求老学长下达进攻命令。” 那边还是问话:“北朝国的西面之军,冲上来了吗?” “没有看到。”任力的不解:“老学长,为什么要等敌军攻上来呢?” “以老同学的认为呢?” “趁西面的敌军还没有全部集结,我军发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消灭他们一部分。” 萨拉的反问:“我军现在处在什么位置上吗?” “在城北郊外。” “在北面,还有在敌军控制下的一座县城。我军一旦向前推进,不怕那隐力猛夫从我军屁股后面,堵上几十万大军。” “如何阻止北面的敌军,我军可以分兵拒之。” “在城北,我军大概集结了多少?” “大概八十万之众,从城中还有大量的将士们朝这里拥过来。” 萨拉继续的问:“知道西面的敌军会有多少?” 任力稍等了一会才道:“目前不明。” “我军对面两个不明:一个不知在西面的北朝国军有多少;二个不知北面的敌军会冲出来多少?” “面对两个不明,我军又将如何分兵拒之?” “是呀。”那边又道:“留下来的兵力,如果阻挡不住从北面冲出来的北朝国军,我军将陷入两边受敌的困境?” “如果留下来的兵力过多,攻击西面敌军的兵力不占什么优势,我军同样的没有致胜的把握。” 萨拉发出考验的问:“那我军怎么办呢?” “在西面的北朝国军,不敢在那里久待,肯定会千方百计地退回北面的县城。我军在这里,等着敌军冲上来。” “西面撤回之敌,肯定需要得到从正面县城之敌的接应。我军只有以静制动。” “老学长的计划绝好。” 萨拉的几句叮嘱:“后面之战,不奢求我军能歼灭多少北朝国军,能消灭多少算多少。敌军真的发疯了,我军以保存实力为重要。” 任力的急切:“老学长,决不放虎归山啊!将后患无穷。” “北朝国军发起的正面战争,动用了不少于两百万大军,以为一两次大仗,就能歼灭他们。” “将士们已经磨刀霍霍。” “敌军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然而,不会束手就擒的。能消灭多少算多少,绝不能采取冒险行动。” “末将切记。” 从来没有像萨拉这样的指挥官,不管下达任何一道命令,总会向下面的执行者做讲解,甚至是耐心的阐释。 在白令州府城北郊外,还在不断地集结的几十万南朝国军,摆开了迎战的架势,不但要提防从北面县城里,突然杀出来的北朝国军,而且还要面对从西面将冲锋上来的敌军。 不一会,从北面县城的多个出口,冲出来一批又一批北朝国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 从北朝国军上演的这种阵势可以看出,从西面奔来的敌军,离这里已经不远了。为了策应西面返回的北朝国军,驻扎在北面县城里的敌军,当然要闹出一种大的动静。 随着西面出现了奔驰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大量的火炮车辆,随之成千上万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弄出来的大气候,扬起漫天飞舞的尘烟,向上空翻腾,简直要遮天蔽日。 南朝国军几十万大军严阵以待。 从对面奔跑而来的北朝国军,随着两军之间的距离拉近,还没有进入炮弹的轰炸范围内,就采取了用炮火开路,为自己壮胆、制造浩大声势。 当北朝国军进入了射程之内,南朝国军的远程炮火,朝冲锋上来的敌军发起了炮击。 紧接着就是两军彼此的对轰! 在北面县城前聚集的北朝国军,为了策应西面冲击过来的部队,朝南朝国军开始发放远程炮火。不一会,坦克和装甲战车,一边向南推进,一边炮声隆隆。 在北面战场上,双方又陷于炮火轰炸之中…… 第391章 背后的炮声 从北面县城的各个出口,有源源不断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纷纷的驶了出来,策应着从西面冲上来的北朝国军。 在白令州府城里作战的少量南朝国正规军和几十万地方武装,也火速地赶往北面战场。 城北郊外,南朝国军已经摆开了一个个冲击方队,从城内的各个出口,还一直有士兵朝这里拥挤而来,到处是人声鼎沸。 从西面的敌军,将要赶过来了。奔驰的战车和车辆,及奔腾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在掀起一片漫天飞舞的尘土里,用炮火连天开路,朝这边冲击了上来。 两军很快的进入了一种火炮对轰…… 北面县城前的北朝国军,为了配合西面之军的进攻,也响起了一阵又一阵轰隆隆的剧烈的炮轰之声。 从西面返回的北朝国军,因为没有与南朝国军展开大的拼杀,不但聚集了六十万之众,而且炮弹的消耗也不那么的大,所以发射出去的炮火相当的猛烈。 在东面和北面的两轮大交锋的厮杀中,南朝国军获胜之后,就缴获了一些武装装备和炮弹,大大提升了南朝国军的炮火力量。 两军展开了再又一轮彼此的炮火轰击…… 南朝国军为了阻击北朝国军的接连冲锋,以统一发号集中的形式,几乎是千炮一齐朝对面发射出去,冲在前面敌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淹没于一片火海之中。 有的被摧毁,有的遭损坏,战车里面的战斗人员,由于大量的炮弹同时发生爆炸,产生的连续冲击气流,感受到了震动而受伤,加上外面的燃烧,产生的高温,于是出现了晕厥。 随着前面的冲击战车出现了损坏,随之突然停留了下来,阻碍着后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推进不上去。 在对面的北朝国军,冲锋中出现了猝不及防的状况,需要进行一会调整,飞出的炮弹一下子减少。 南朝国军这边的火炮,接连的又是千炮齐射,落在对面北朝国军的冲击群中,一块砸落而下,响起轰隆隆的爆炸开花后的山摇动震。 那边的炮火马上又减弱了许多,只飞出几枚零星的炮弹…… 站在指挥车上的任力,通过望远镜,看到前方的战况,口里在念叨:“这下,可以发起冲锋了吗?” 身边的中校参谋接上道:“报将军,需要得到统领大人的批准。” 正时,后面响起了汽车嘀嘀嘀的喇叭声,听到了从背后传出喊声:“三军统领大人到。” “听到了没有,后面的喊话声,三军统领到了。”身边参谋说着,扭动脑袋后望。 “老学长来的正是时候。”任力放下了望远镜,喊着:“下车去迎迎统领大人。” 话声刚一落,车上的几个警卫人员跳了下去,在外面拉开了车门,任力下了车,走在前面,几个警卫和随从人员跟着而上。 随着闪开的一条道,一辆越野敞篷指挥车开了过来,上面坐着萨拉,还有他的这个指挥系统中的几个随从人员。 接着指挥车的停下,任力几个快步上前,先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后道:“报统领大人,正面战场所有参战的部队,已集结在城北市郊。” 萨拉的双目在眺望着前方,问:“西面的战状怎样?” 任力作着汇报:“在我军两阵猛烈炮火的轰击之下,北朝国军像是已无还手之力了。” 萨拉下达了命令:“以我军聚集的数量,已有一百万之众,可以发起分兵冲锋了。把从西面赶来的敌军,打趴下去!” “遵命!”任力一声响亮的回答,扭头对着后面喊话:“向西面之敌发起冲锋!” “是!”跟在背后的身边参谋,再喊出了声:“向西发起冲锋!” “冲呀!”随着发出这一声,随之后面是“杀啊……”的喊声四起,聚集在城北郊外的南朝国军,随着前面加速冲击,随之后面的气势高涨,像流动的江河之水,朝一个方向涌动而去。 前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在后面远程火炮和其他炮火的掩蔽下,发起了势不可挡的冲击。 随着前去的步伐,随之后面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紧跟了上去。 北朝国军不单遭受从东面,而且还有从城中各个出口攻上来的小股南朝国军,用迫击炮的轰击。 在他们的背后,好像也响起了轰隆轰隆,炮弹的爆炸之声,从西面响起的炮火连天是怎么一回事? 任力上了指挥车,随着流动的虫兽骑士战队跟了上去。 萨拉扬起手臂喊着:“老同学,不急!” 在车上的任力忙喝止:“停车。” 随着车一停下,后面的萨拉所乘坐的指挥车驶了过来。 任力收回头问道:“老学长,听到了在北朝国军的后面,好像也响起了炮声。” 萨拉的回答:“那是二皇子率领的西部军,已经赶白令州府来了。” “西部军赶来了!”任力的心潮起伏,马上明白了一件事:“怪不得,老学长会赶来前方战场。” “把围攻西面的几十万敌军,解决掉!由北朝国人发起的这一场战争,主动权就掌握在我军的手中。” “胜利在我们招手,但是隐力猛夫决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正时在北面响起来了轰隆轰隆的炮声。 任力侧过上体来道:“老学长,北面的敌军已向我军发起进攻了。” 萨拉的掷地有声:“气急败坏的隐力猛夫,想作最后的垂死挣扎!” “末将率领将士们将奉陪到底!”任力的振振有词。 萨拉放下了望远镜道:“采用炮火阻击。” 任力的喊声:“下令,用炮火打击,阻止北面敌军的冲锋。” “遵命。”中校参谋朝前喊话:“用炮火阻击敌军。” “用炮火实行轰击……”命令传达了下去。 不一会,布置在这边的远程火炮和其他的炮火,朝北发射了炮弹,攻上来的北朝国军在轰隆轰隆的爆炸声之下,淹没在一片火光冲天之中。 从北面县城冲出的北朝国军,想把南朝国军向南压缩而去,试图让从西面奔来的北朝国军,争取宽阔一些的地带,有比较大的逃跑空间。 西面赶来的北朝国军,本想从北面县城之军的配合作战之下,对南朝国军发起一次报复式的攻击。 结果南朝国的西部军从后面杀了上来,承受前后两面的夹击,不敢再恋战了。不然的话,就将重蹈东面和北面之军的覆辙。 只好尽快的向北靠拢而去,寻求退回北面县城的通道。 六十万的北朝国军,被南朝国军从前后两面和南面城中的攻击之下,伤亡了无数。已经无心再战下去了,向北一窝蜂似的拥去,沿县城之外,进入了北面。 隐力猛夫用望远镜,在眼皮下亲目看到了南朝国军是怎样的一个攻击阵势,一阵强大的炮火,加上将士们的猛冲猛攻及奋勇拼杀。 满山遍野,奔跑蹦跶的虫兽骑士,真的可以用蝗虫的蚕食之势来形容。 这一回是北朝国军自踏入南朝国以来,首先是一路高歌猛进,节节胜利,所向披靡,自从攻占南朝国首府上京之后,隐力猛夫指挥的每一场大规模之仗,均败了下来。 在他的军事生涯中,碰到了像萨拉,这样一位具有天才军事指挥能力的年轻人,开始他黑暗而低落的人生,使隐力猛夫这位能率百万大军叱咤沙场的大将从此失魂落魄。 从城楼上一个角落出来的随行副官道:“报大将军,我西面之军,发送了紧急军情告急电报。” 隐力猛夫一个转身道:“念!” “在我军的后面,出现了大量的南朝国军,请求……” 被隐力猛夫打断:“后面出现了大量的南朝国军?!” 随行副官接着念完下去:“请问是否跟南朝国军继续血战下去?” 隐力猛夫的自言自语:“正面的北面,到处是南朝国军。” “属下已观察到了,从望远镜下的显示数据来看,估计超过一百五十万之众。” “南朝国哪里来这么多的军队?” “回大将军,是不是南朝国的东部军增援过来了。” 隐力猛夫缓慢地转动着下巴:“不会是南朝国的东部军。” “大将军从哪里看出来了?” “南朝国的东部军中有水军地面部队,可是那里没有看到。” “属下倒是观察到了,南朝国空军的地面部队。” “发现有空军的地面部队,说明是南朝国在南方中心轴城市部署的正面之军。” 随行副官发表自己的言词:“看来,我们对南朝国在白令州府城里,囤兵驻扎的兵力估计过低。” 隐力猛夫又忽然想到了:“从西面压上来的,可以肯定是南朝国赶来增援的西部军。” “从城西过来的,真的是增援的西部军,在白令州府城里驻守的南朝国军,林林总总的就是我们已经看到的这么一些了。” “这么大的仗,南朝国军当然是倾巢出动了。”隐力猛夫接着道:“发电。” 随行副官忙凑近拢去:“大将军请口述电文。” 隐力猛夫的念叨声:“下令西面进攻之军,不必恋战,尽快的撤退回来。” “记录已经完毕。” “快去发送。” 随行副官退后三步,一个快的转体,来到县城城楼上,一处发送电报的角落,用电报机,把隐力大将向西面之军下达撤离战场的命令发送了下去。 在城外激战的北朝国军,迫于南朝国军屁股后面的挨打和前面的强大攻势,向北面撤退,在沿县城的城墙,炸开了几个口子,拥挤进了县城里。 第二次攻占白令州府的军事行动,宣布北朝国军以失败告终。 隐力猛夫的处心积虑,调集了一百二十万大军,为了拥有充足的炮弹,从各占领军中收集上来的武器装备,大量的消耗且不说,损兵折将超过了七十万。 加上第一次的损失,北朝国军的伤亡人数接近了一百万之众,大多都是经历多次参战,战斗力很强的精兵强将。 这两仗下来,只怕之后,再也不敢掀起如此大的血雨腥风了! 隐力猛夫作为两场大仗的最高指挥官,将面临撤职和军事法庭的审判。 站在城楼上的隐力猛夫,还在木讷的用望远镜看着对面人山人海的南朝国军,不愿意离开。 随行副官也是心情复杂:“大将军,在此城楼之上……” “在此城楼之上,没有看到我军,勇敢向前,所向披靡!” 这时,搁在一根柱子上的电话铃,“叮、叮叮……”的响了起来。 随行副官一个转身,快步的走了过去,抓起话筒,就道:“喂,这里是……” 那边浑厚的嗓音:“叫隐力猛大将接电话。” “请问是魁元大将吗?”随行副官想确定一下。 “叫隐力大将接听。” 随行副官放下了话筒,一个侧身小跑步过来:“报大将军,是魁元大将打过来的电话。” 隐力猛夫的双眼凝重:“电话打到这里来了。” “大将军,不便的话,由属下来回复。” “这一关……”隐力猛夫有一种丢魂失魄。 随行副官的鼓励声:“会挺过去的。” 隐力猛夫缓慢地转动着肥胖的身躯,来到城楼之下,在一根梁柱上,抓起吊着的话筒,慢慢地靠近耳根,深沉的声音:“末将隐力。” 那边发出担心的声音:“隐力大将,你的精神状态。” “报大将军,第二次攻占白令州府,我军的准备还是不足。”隐力猛夫赶紧用这些话堵住。 “听出来了。” “一百二十万大军还是没有攻下白令州府!” “振作起来。”魁元大将的安慰,接着道:“动用了一百二十万大军,为什么还是没有攻克白令州府呢?” “回大将军……”隐力猛夫一直在纠结之里。 “大将军,还是由属下向大将军做汇报吧。”随行副官怕隐力猛夫一时情绪失控,跟上司发生吵闹,于是提出这种要求。 隐力猛夫缓慢地放下了抓话筒的右手。 随行副官从他手里接过了话筒,接着向那边的北朝国三军统领魁元大将,做了详细的陈述:此次,北朝国军集结一百二十万大军攻打白令州府,从开始到结束这场战场,一五一十的做了上报。 第392章 怎样处置隐力猛夫 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统领魁元大将,挂的电话已打到北面县城的城楼上来了,可见对此次战场的重视程度和密切关注。 隐力猛夫已经像是一只彻底被打趴下在地上的藏獒,再没有了以往的神气威风。 随行副官怕他情绪失控,发他大不敬的脾气来,接过了话筒,两军展开的一场大战,北朝国军做了怎样一个程度的拼杀而向魁元大将作了详细上报。 那边的魁元大将一直在听着,没有打一次岔,可见他的耐心程度。 随行副官滔滔不绝的说着:“南朝国军把大量的兵力集中在东面城外,城东和城北内采用少量的正规模,结合地方武装;在城西一面,使用是很有战斗经验的地方武装,几乎是一面空城。利用燃烧起来的烟雾作为掩护,虫兽骑士的机动灵活,可以跟重型武器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周旋,拖住了我军的推进速度。” 那边的魁元大将语气深沉:“南朝国军有如此一场的部署,又是萨拉那小子的精心策划。” 随行副官不想急着把看到惨烈悲壮的场景,说出来:“属下的汇报就这些。” “能不能详细一些,在战场上,将士们是如何敢拼敢杀的?” “过几天,属下再向大将军述说。”随行副官说着,他的鼻子抽吸了起来。 “好吧。不勉强你了。”那边的魁元大将没有强烈要求。 随行副官迟疑了一会问:“请问大将军,我军下一步将怎么办?” 魁元大将的反问声:“这一场大仗,我军的伤亡情况?” “从城西撤出来还剩有一大半……”随行副官慢条斯理的说着。 “一百二十万大军就只剩下六十万了!”魁元大将的急促声音。 “后来,围困城西的大军,在返回途中与南朝国军又展开了大拼杀……” “不要再说下去了!” 一百二十万大军,损兵折将过了一半,对于强大的北朝国军来讲,并且都是参加多次战场,具有很强战斗力的精锐之师,已经是大伤元气。 像魁元大将和隐力猛夫曾亲自指挥过,几乎是披荆斩棘的庞大军队,败到如此地步,对于他们来讲,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如若随行副官再继续报损失下去,魁元大将肯定难以接受,发起了火而叫停了。 接着下来,北朝国这边会怎样处置隐力猛夫呢? 随行副官的问:“请问大将军,我军下一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巩固战果,不能让南朝国军有机可乘!” 那边挂断了电话,随行副官接着放下了话筒,过来了隐力猛夫的身边。 随行副官的轻声细语:“跟大将军的通话已经结束。” 隐力猛夫的情绪低落:“没有提到以后怎么的……” “魁元大将的叮嘱,命我军巩固战果,不能让南朝国军有机可乘。”随行副官的吐词清楚。 隐力猛夫一瞪他的一双牛眼睛:“大将军没有生气吗?!” 随行副官说着宽心的话:“胜败乃兵家常事。” “这次败得无脸去见吾皇女帝啦!”隐力猛夫想嚎叫,却气力不支。 “在这种猛烈的炮火连天之下,虽然南朝国军胜利了,但是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军损一千,南朝国军也一定会是990。” “拼杀的战场上,输就是输,赢了就是赢了。” “大将军,不能以成败论英雄!” 北朝国军这次动用一百二十万精兵强将,伤亡超过了一半,在北朝国朝廷中引起了震惊。 魁元大将以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统领,把北朝国军对南朝国最后一座城市——白令州府前后发起了两次大规模的进攻,对上报来的战情战况,先在三军总指挥部内部进行讨论。 一致认为隐力猛夫自高自大,刚腹自用,缺少谋略,一直猛冲猛攻,以至北朝国军出现了眼下如此惨败之局,多数提出受到重罚。 魁元大将很了解隐力猛夫,虽然勇猛善战,但对他的计划还是唯命是从。说来说去,他这个三军统领多少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身为三军统领的魁元大将会偏袒一下,把隐力猛夫召回了北朝国,那么要考虑到派谁去指挥,已经进入南朝国内作战的几百万大军。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是北朝国军没有一时攻克白令州府。然而,南朝国军为了保卫他们剩下最后一座大城市,同样的也付出巨大的生命代价。 北朝国军发起的正面进攻,向南朝国的广阔南方推进了近两千公里,已经是非常大的战绩! 关于如何处罚隐力猛夫? 魁元大将作出了功与过是可以平分的论断。 在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里,只是一种讨论性的初步立案,对隐力猛夫将做怎样的一种处置?必须要得到北朝女帝的最后拍板。 在北朝国首府沙尼大都皇宫的大殿上,女帝老娘们召集了满朝重臣,首先探讨的是几百万大军,在南朝国内的作战,以中心轴城市为支撑的南方,必定只有剩下最后一座白令州府了。 南朝国军肯定会作最顽强的拼杀,不管换作谁来指挥这样的一场战场,可能结果都是一样的,南朝国人会誓死扞卫留给他们的最后一座城市! 北朝女帝的最后决定,对隐力猛夫做了宽大处置,割去上京大本营驻扎军陆军总部总指挥一职,降为正面战场总指挥,死守北朝国军在南方占领的多座城市。 北朝女帝任命魁元大将为上京大本营驻扎军陆军总部的总指挥。 这种任命对魁元大将来讲,让他难以接受:原本的一个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可以调动北朝国水陆空三军。 以后只能指挥调动在南朝国内的北朝国驻扎军。显然,跟隐力猛夫一样,受到了降职处理。 在大殿上的魁元大将,按捺不住地挪步出列,一欠身慢条斯理的道:“吾皇,末将在此三军总部……” 北朝女帝拉得长长的语言:“以后没有三军总部了。” 魁元大将一听,感到诧异:“吾皇此话……” “空军有飞机,无弹又无油料,飞不上天,这空军还能用于战场上吗?” “我军还有水军。” “水军在赫鲁大江里,战船军舰只能在江上漂,上不了岸。水军早就作为后勤运输保障了。” 魁元大将迟疑了稍许,后道:“启奏吾皇,南朝国军,不但有空军地面作战部队,而且还有用于地面作战的水军部队。” “朕在此说申明一下,如此布置,等于把原本的三军总指挥部,从本国移到了南朝国内。”北朝女帝说的振振有词。 引起了众大臣的高呼:“吾皇英明!” 女帝老娘们接着道:“此番布置,等于把上京大本营驻扎军陆军总部移到了,与白令州府相距只有一百华里的最前沿防线。” 魁元大将发出由衷的感触:“末将知道了吾皇的用心良苦。” “朕之意,我北朝王国几百万大军,用鲜血和将士们用千万条生命,攻占下来的一寸土地,一座城市,不要轻易被南朝国军夺回去!” “吾皇的一番铿锵有力,末将全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守住将士们用热血和一条条生命攻下来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城市,末将定会竭尽全力。” “只有守住了,才能对得起,为夺取每一座城市和每一寸土地,而付出生命的将士们!” 身为北朝国三军总指挥部统领的魁元大将,随后过去了南朝国首府上京,北朝国军把进攻南朝国的指挥中心,于是移到了上京的黄金城里。 第一桩要下达的事,魁元大将要向隐力猛夫宣布朝廷对由他指挥的两次大规模攻进白令州府,不单出现了指挥失误,而且北朝国军损失了几十万精锐之师,已作出的如下处理。 在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魁元大将,抓起了放在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从容不迫的靠近了耳根。 对着话筒道:“这里是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回话:“请问长官接通哪里?” “接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请稍等一下。” 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这里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魁元大将急了:“叫隐力大将接电话。” 过了好一会,那边才有回声,隐力猛夫已猜测到了:“请问是魁元大将吗?” “正是。” “大将军,这是从三军总部打过来的电话?”对隐力猛夫来讲,有一种紧张感。 “现在没有三军总部了。” “怎么一回事?” 魁元大将宽人家心的话:“隐力大将不要紧张。” 隐力猛夫感到一种心力交瘁:“这一次,末将是难逃一劫了。” “别悲观。吾皇念大将军在南朝国战场上,屡建奇功……” “如此道来,折煞末将了。”隐力猛夫的没精打采。 “吾皇没有对隐大将作任何处置。” “朝廷没有处置末将,这、这怎么可能?” “真的没有。” “看来末将可以回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了!哈、哈哈……” “对不起……”魁元大将不想多说。 隐力猛夫感到不解:“大将军为何如此的恭维?” “这个时候,已经在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了。” “大将军此话什么意思?” “暂时是不回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好,安心的在正面战场指挥总部待一段时间。” “知道了,末将成了一名‘戍守边陲’的将军。”在这一点上,隐力猛夫还是有自知之明。 “在你的背后有近二千公里的宽阔大地。” “前面是南朝老爷的白令州府,一百二十万精兵强将未能攻破他。萨拉那小子,有随时可以攻上来的可能。” 这也是北朝国占领军,目前必须要应对的一个紧要问题。 稍作思考的魁元大将问:“经过对白令州府两次大规模的作战,我军炮弹的消耗情况?” “参战的各军都已上报来了,有的还有几枚,有的没有了。南朝国军一旦发起反攻,拿什么来拼杀啊?” “后勤保障的情况呢?” “早就没有了库存,在对白令州府发起的第二次攻打之前,末将从各军还调运了大量的炮弹。” “也就是在其他军也没有多少了?” “没有了,都没有了,在以后的战场上,只能凭手里功夫了。” “我军没有多少炮弹,相信南朝国军也没有了。” “估计南朝国军早就打完了,因此打每一场仗,他们都急于取胜,靠从战场上而来得到战备物资的补充。” “情况属实的话,对我军将是一件好事。” “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魁元大将一本正经起来:“听令!” 隐力猛夫的恭维:“末将耸起了耳朵。” “命令正面战场各军,加紧修建破坏的城墙。” “构筑了高高的城墙,南朝国军没有了炮弹,看他们拿什么来攻城掠地。” 在北朝国军占领区的这边,兴起大修城墙的劳动。 在对面的白令州府,南朝国军派出去的侦察小分队,把这发现向上报了上去。传到了正面战场指挥总部,任力中将的耳朵里。 听后,任力发出吃惊声:“耶!北朝国军在修建城墙,想在我南朝天国颐养天年。” 身边参谋的试问“这事,是否要上报第二战场三军总部。” “这等小事,值得向上汇报嘛?”任力的不以为然。 “将军,虽然这是小事,但是往往蓄谋着巨大的阴谋。”身边参谋的提示。 “大修城墙,说明北朝国军已经害怕我们了。” “刚才将军不是说了,北朝国军想在我南朝天国颐养天年这句话。” “那隐力猛夫一直灭我南朝天国的贼心不死。” “将军这句话告诉我们,这等小事,一定蓄谋着巨大的阴谋。” “老学长,曾经提起过,北朝国军攻占我南朝天国的首府上京之后,以此作为大本营,展示的那个‘雄鹰展翅’的军事布局,其实是一个惊天的军事骗局!” “属下也略知一二,摆开一只延伸整个星体,贯穿东西赤道,如此大的军事布局,是一步大棋。” “可是修建城墙是相当小的动作?” “大的行动,往往是从小的一步步积累起来的。” “好了。向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上报这等小事吧。”任力没有自己的执意。 身边参谋逞能了:“由属下来打这个电话。” “打吧。” 中校参谋靠近电话桌,伸出了一只右胳膊。然而,没有马上去抓电话,迟疑了一会才抓起红色的话筒, 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温柔之声:“喂,请接哪里?” “第二战场三军总部萨拉大将办公室。” “请问长官是?” “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请稍等一下。” 那边换上了一个男子的嗓门:“这里是萨拉大将办公室。”随行参谋的声音。 身边参谋的一急:“上报紧急军情。” 第393章 再现金刚匕首 侦察小分队看到北面县城里,北朝国军在修建城墙。 任力跟身边参谋,两个人对此事几番翻倒来翻倒去,虽然是如等小事,但认为北朝国军在掩藏着什么巨大的阴谋。 得到允许,身边参谋挂电话给了第二战场军总指挥部的萨拉大将办公室。 那边像是萨拉的随行参谋接了电话,这边的中校参谋一紧张,吐出的话就夸大其词了。 让随行参谋吃惊了一下:“什么紧急军情告急!” 中校参谋稳了稳神,才道:“侦察小分队,看到城里的北朝国军在修建城墙。” “还以为是紧急军情,这等小事,也向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上报。”让那边的随行参谋不高兴了。 “小事的后面,往往就酝酿大的阴谋。” 那边的问声:“你是谁呀?” “任力中将的身边参谋。” “别疑神疑鬼的了。” 说完,那边挂断了电话。任力的身边参谋双手抓着话筒还在傻傻的,等着那边有人再接听。 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里,是萨拉的随行参谋接听了电话,刚一放下话筒,正好萨拉走了进来。 萨拉一进办公室就问:“刚才是谁向三军总部打电话了?” 随行参谋如实的回答:“回总指挥,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打过来的。” 萨拉的再问:“上报什么了?” “任力中将的身边参谋,上报侦察小分队发现北朝国军在修建城墙。” 萨拉呼出诧异之声:“北朝国军在修筑城墙!” 随行参谋还是不以为然的:“这等小事,总指挥也感到吃惊?” “从小的环节,往往背后就有可能酝酿着一件大的阴谋。” “总指挥也是这样认为……” 萨拉的开导:“当得知这种事后,会不会问自己,敌军为什么要修建城墙?” 随行参谋有种得意的表情:“说明敌军已经害怕了。为了提防我军攻打他们,故此加固着城墙。” “加固的城墙,如果没有炮弹,是炸不开它的。”萨拉做着进一步的解答。 “看来,北朝国军真的被我军给打怕了。” “可是我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已经没有了炮弹。” “我军没有了多少炮弹,估计敌军也没有了。” “都没有了炮弹,只有回到原始的冷兵器时代。”萨拉接着补充道:“敌军加固着城墙,他们想在此作长期的占领。” 随行参谋发出愤怒的声音:“守在坚固的城池里,想在我南朝天国作长期占领,会善终吧!” “我们都恨北朝国人,恨得牙齿咔咔作声,恨不得咬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按照北朝国军的一贯作派,在一方面一旦吃了败仗,就会在另一方面去寻求报复。” “过了好几天长的时间,还没有察觉,北朝国军再闹出什么大的军事行动。” 随行参谋像是发泄了一下怨恨:“看来这一次,隐力猛夫只怕是被打趴在地上了。” 萨拉瞥了一眼随行参谋,收回目光道:“隐力猛夫只是一个猛冲猛攻的角色,背后的魁元,在战场上,才是与我们展开真正较量的幕后操手。” “两次大规模的拼杀,北朝国军都吃了败仗,那隐力猛夫只怕难逃其咎。” “北朝国军攻自占上京城之后,隐力猛夫就多次吃败仗,可是他在我南朝天国,还一直挥舞着屠刀。” “一旦卸了任的隐力猛夫,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总指挥之职,那北帝老娘们会派谁来呢?”随行参谋陷入了沉思之中。 萨拉的语气有点深沉:“那北帝老娘们,不会启用一个比隐力猛夫还要差劲的将帅来担任总指挥的。” 这时,发出“叮、叮……”的声音,办公桌上红色的电话铃响了。 快的靠了近去,随行参谋伸出了右手臂,一见是红色的电话,他马上便犹豫了,因为这是从南朝皇帝的行宫里打过来的,所以他不敢去接听这个电话。 随行参谋扭过脑袋来道:“总指挥,是吾皇那里打过来的电话。” 萨拉催促着:“快接听呀。” “属下有些紧张。”随行参谋还在犹豫不决。 不能让铃声响的太久,特别是从行宫那边打过来的电话。 萨拉的右手臂伸长过去,抓起了话筒,还没有提起来。 听到了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大人的办公室吗?” 萨拉恭维的话:“侍女大人,这里是。” 那边传出惊喜之声:“听出来了是萨拉大将!” “正是。” “吾皇召大将军,进宫。” “某人萨拉马上赶到。” 萨拉放下了话筒,马上转过了身,稍稍整了一下衣装,接着跨开步子,朝办公室的门口走去。 随行参谋问道:“总指挥,需要属下跟随吧?” “办公室里需要人守着。身边叫两个皇家卫队跟随就行了。” 萨拉只带着两个皇家卫队和卫兵队长,下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办公大楼,上了停在大楼前的一辆小车里。 等人坐上去后,司机启动了车。接着车开动了,一直朝南的方向驶去。 出了白令州府的府衙,在大街上奔驰,从东门进入了南朝皇帝的行宫。 到了接待处,在这里看到了有一些先到的朝中大臣。后面还有车往这里驶来。 当萨拉在扭动着头向四周张望时,在停车场上看到了一件飞行器,让他的目光马上凝神了起来。 “那不是‘盖尼米得’号。”见到这,让萨拉想到了热丽,还有苏华。 他们两个,一个是“盖尼米得”号上的驾驶员,另一个是飞船上的检修人员。 萨拉的双眼一亮,径直的走了过去,随着他去的方向,三个随从人员,马上注意到了这个面,一眼就?到了“盖尼米得”号。 卫兵队长也许是故意发出惊讶之声:“那里不是‘盖尼米得’号!” 一个皇家卫队念道:“吾皇的专座。” 下了车的司机念叨着:“总指挥的姐姐是驾驶员。” 接着是卫兵队长的附和声:“姐夫是上面的检修人员。” 待萨拉走了过去,舱门已经关上,不一会门打开了,立在门口的是苏华。 见到他,萨拉的表情有种腼腆,不由自主地用一只左手抓着后脑勺,还是唤了一声:“姐夫。” “小弟。”从萨拉的眼神里,苏华察觉他在注视着飞船舱内,扭头后望了一下,摆正头来道:“你姐马上就出来了。” “小弟!”随着一声热火朝天,热丽的身子露出了面。 “姐!”萨拉想要喊出声来。 热丽说着,下去了飞船:“又有很久没有看到小弟了。” “姐,这以后呀……”萨拉慢条斯理的说着。 热丽的热情洋溢:“姐已经知道了,那隐力猛夫已被小弟,彻底打趴下去了,以后再也不敢掀风作浪了。” “以后,我们会有像现在一样经常碰着面的机会。” 这时,接待处的侍女在喊着:“宫内的车已经开过来了。请各位大人,准备准备。” “姐,小弟要走了。” “刚才不是说,我们姐弟能常碰着面,这一次还是一会的工夫。” “比以前,碰着面不能相认,这一回寒暄了好一会。” 热丽催着了:“快上车吧。” 下了船舱的苏华,打着招呼道“小弟,以后再见。” “姐、姐夫,萨拉走了。” 随着萨拉的一下转身,随之其他的几个随从人员,边朝他们两个挥着手边跟了上去。 接待处的侍女在做着安排:“除了被点到名的大人,其他的随从人员不用上车。” 苏华和热丽两个人立在“盖尼米得”号的舱门口下,看到萨拉他们一行人,各自转过身,向侍女那边过去了。 忽然之间苏华的右手摸了一下口袋,碰到了什么似的,急道:“糟糕!忘记给萨拉一样东西了。” 热丽不经意的问:“老公忘记一件什么事了?” 苏华的右手里亮着一件器物:“‘金刚匕首’,没有给小弟。” 热丽从苏华手里夺过“金刚匕首”,一个侧身跑了上去,边跑边口里喊着:“小弟,等一下!等一下。” 听到喊声,萨拉立住了两足,转过了身来,嘴里念道:“姐,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你姐夫,忘记把这个交给小弟了。” 萨拉一瞧在热丽手里晃着金光熠熠的“金刚匕首”,他的双眼立即睁大。 既然是苏华和热丽送给萨拉的东西,他是不会推辞的。接了过去,说了一声:“谢谢姐。” “这东西虽然小巧,但是大有作用,可以作为防身。” 有人在喊着:“车过来、过来了。” 萨拉扭头看了后面一下,瞅到有一辆小中巴车驶过来,收回脑来道:“姐,小弟要走了。” “去吧。” 萨拉转过了身体,同时把捏在手里的“金刚匕首”藏进了怀里,接着朝那辆中巴车走去。 在侍女的吆喝之下,聚集在这里的一些高官,被一一安排上了车。这一辆豪华中巴车藏得下,十二三个从上将军起以上的大将元帅。 中巴车里的女司机,在不止地扭动着头和上身,一直在张望着车厢里。发出问声:“萨拉大将在车上吗?” “在。”车厢的后面传出应答声。 坐萨拉前面的几位大将军、元帅,扭的扭动脑袋,转的转动上体,在瞅着车尾的萨拉。 这时,萨拉才注意到了,刚才那个唤自己名字的女子,遮遮隐隐之中,看出了朦朦胧胧的面目,坐驾驶座上的是十三公主。 “某人萨拉,你干嘛躲在后面!”十三公主的惊喜之声。 萨拉起了一下身,头碰着了车顶蓬,做着解释:“十三,某人萨拉哪里躲在车厢后面了,上车时,被挪在了后面。” 十三公主在招着手:“快坐前面来。” “十三,另折腾了,况且车内空间狭小,别影响长官们的心情。” “某人萨拉,你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统领,你才是这辆车上的最高长官。” “十三开车,下去后,再分大小不迟。” “对。父皇会为你们分大小的。” 豪华中巴车在十三公主的操控之下,在接待处的停车场上,掉转了一圈,沿原路返回的方向驶去。 在车上,萨拉的大脑里一直在琢磨着一件事,热丽送自己的一把“金刚匕首”,好像让他想起了什么来似的 这把“金刚匕首”对萨拉有一种熟悉感,那是多年以前的记忆了: 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学习的萨拉,趁着放暑假期间,到山谷村乡下苏华和热丽的家里去玩。 当时木瓜村的村长,借用天上掉宝贝疙瘩为由,处心积虑的向山谷村发难。村民在苏华和热丽的帮助之下,打败了木瓜村联合土豆村,对山谷村的兴师动众。 后来,木瓜死老头勾结当地官府,山谷村招来了灭顶之灾,村民忍受煎熬。 萨拉看不惯,把此事告诉了巴萨拉大学士,借用南朝皇家防务委员会之名,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里招募了十几个学生,以整治地方治安为名,在下乡成立了调查组。 在陵阳县县衙管事的配合之下,当抓拿大恶霸木瓜村长之时,木瓜死老头亮出了他的“金刚匕首”。 当时,如若不是萨拉手里握有手枪,打中了木瓜死老头的左腿,就被他手里的“金刚匕首”释放电光而伤着。 这家伙乃一神器之物,不但可以扎刺劈砸,而且还能释放超强电力。 令萨拉想不通的这神器怎么就落在了苏华和热丽的手里?为什么要急于亲手交给自己? 这时,十三公主发出喊声:“到了!到了。” 这声音打断了萨拉的回忆。豪华中巴车行驶到了行宫的养心殿前,已经停了下来。 这里戒备森严,到处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当萨拉刚一下车时,十三公主从前门快步过来了,侧着面,露出灿烂的笑容道:“某人萨拉,又有好久没有见面了。” “是呀。”萨拉心不在然的,再道:“二次率部东征,正面战场又打了这么的久。” 十三公主说的眉飞色舞:“据父皇说,在白令州府展开的两场大规模的拼杀中,歼灭了北朝国军近百万,那隐力猛夫被某人萨拉给彻彻底底地打趴下去了!” 第394章 这边是大那边是小 中巴车到了养心殿前殿的台阶停了下来,刚下去的萨拉,被从驾驶座出来的十三公主给堵在了中门。 两个人,一个热情似火,一个不冷不热。谈起了这段日子里,萨拉率领南朝国大军的两次东征,再指挥正面战场的阻击战。 在白令州府,两军经过两场大拼杀以后,北朝国军伤亡百万之众,军力已经大伤元气,从一路高歌猛进的进攻中,已经卷入了防守。 经历了战火的白令州府,现在已经没有了硝烟,一种安祥宁静。 “十三,挺关心南朝国与北朝国之间的战事。”萨拉一句应付的话。 “几个哥哥都上前方打仗去了,只恨自己女儿身,不能上阵杀敌。”十三公主摇头晃脑的说着。 “身为女孩子,应该远离血雨腥风的战场。”萨拉再做补充着道:“上战场拼杀,是我们男人的事。” 十三公主说的眉飞目舞:“在每一个国民的口里,念叨着的就是他们崇拜的那个英雄!十三也多么想,成为国人心目中的英雄人物。” 这时,从养心殿前殿的台阶上,传来喊声:“各位公卿大员,请求快一点步入会堂。” 萨拉听后,对着十三公主轻声细语的道:“十三,上面在催着了。” 十三公主在一直打量着萨拉,低下头道:“去吧。” 萨拉扭动着脖子扫视了一圈,台阶之下,只留下他们两个人了。急忙转过了身,摆正了方向,每登一步,就会发出噌的一声,踩踏着五颜六色的梯子而上。 一共有九九八十一梯,台阶不算高也不算低。 在下面的十三公主,朝上挥着一只右手,喊着:“某人萨拉,有空时,一定来找十三。” 登着台阶而上的萨拉,立刻停住,回过头来,答了两个字:“会的。” 十三公主喊出了声:“等着你!” 萨拉收回脑袋,接着又一阵蹭蹭蹭的鞋子磕碰着台梯发出的响声。到了台阶上,进入了宫殿,由侍女引着步入了里面的会议室。 在里面的大厅里,屋子中摆着一张条形长桌,内面已聚集了十几个人: 二皇子、兵部尚书、兵部侍郎,珂卡大将、水军司令、空军司令、陆军司令、还有四皇子及地方武装将领等等。 有三个宫中侍女,在擦着凳子,抹着桌面,摆着茶杯,倒着饮料而在忙活着。 这事完后,主事的侍女道:“请各位殿下、大将军们入座。” 只见好动的四皇子蹦蹦跳着,落坐在上头东面的第一把座椅上。 二皇子走过去,把手搭在四皇子的肩膀上,道:“这是你二哥的位子。” 四皇子提起右手一指西面道:“二哥,你坐对面不行吗?” “那边是小,这边是大,哥比你大,坐大的位子。”二皇子没有急于采取强制的动作。 “那边是小,本王不坐那边去,往下挪一个座得了。” 四皇子起了身,向左让了一个位置,二皇子落座在东面头一把座椅上,接着是兵部尚书靠着二皇子下面的一座,然后是珂卡大将,还有两个大将高级别的将领。 对面坐着萨拉、接着是兵部侍郎,再是陆军司令、空军司令,然后是水军司令,再还有两个地方武装的上将军。 随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到贴身侍女的喊声:“吾皇陛下驾到。” 只闻发出“唰,”的声音,十几个王公大臣起了身。 看到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的引着之下,从容不迫的步入了会议厅。到了会议桌的上方,摆正身体之后,搭了搭双手:“众位爱卿请坐。” “谢吾皇。”王公大臣们的回应声。 等着重臣们落座后,南朝皇帝才坐下。 皇帝老爷左右各偏了一下头,道:“前一段时间,各位爱卿辛苦了!” 好几个大臣们的异口同声:“吾皇陛下洪福齐天!” “没有众位爱卿的运筹帷幄,没有将士们的奋勇杀敌,顽强的抵抗,哪里能战胜凶恶残忍的北朝国军,哪里有现在的清静安宁!”南朝皇帝慷慨激昂了起来。 接着是兵部尚书浑厚的嗓门:“北朝国人想灭我南朝天国,痴人说梦话!” “言归正传。”南朝皇帝接着道:“自朕开辟第二战场以来,北朝国军的进攻,就节节受挫。” 军需大臣珂卡大将的激情似火:“那隐力猛夫已经被我军的威武之师,打趴在了地上,只怕爬不起来了。” 南朝皇帝看向右边,道:“请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萨拉大将,作总结报告。” 萨拉唰的一下直立起身,向在座的各位,先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后,道:“自吾皇布宣开辟第二战场的号令后,某人受命吾皇钦点,先任西部军总指挥,与隐力猛夫经过几次较量,歼敌近四十万;后来受吾皇之旨意,两次东征,跟北朝国军打了三场恶战,估计歼灭敌军近六十万。” 水军司令忍不住的呼出声音:“我军的战果一次比一次大!” 萨拉继续做着总结:“随后是参与阻击北朝国军发起正面战争的指挥,在白令州府展开的两场大仗中,估计歼敌近一百万。” “了不起的战绩!”引起了一些大臣们的心潮澎湃。 陆军司令控制不住了心情:“自吾皇开辟第二战场以来,我军消灭了北朝国军200余万!” 接着是空军司令:“在赫鲁大江上游展开的阻力战和争夺战,加上上京的保卫战,还有赫鲁大江下游南岸军事防御工事上的阻击战,至少歼灭北朝国军100万。自北朝国军踏进我南朝天国的土地以来,到现在已经损兵折将达到了300万。” 然后是水军司令的接龙:“北朝国军已经被我军彻底打趴在地上了。” 萨拉的最后总结:“估计北朝国军在我南朝天国的占领区,还有两百多万。” 南朝皇帝的双目看向军需大臣,道:“下面请珂卡大将,就后勤战备物资,向在座的各位将军做最后的交底报告。” 珂卡大将慢慢地起了身。 皇帝老爷搭了搭手道:“坐着说吧。” “谢吾皇。”珂卡大将落座后,略加了一会思考,才道:“根据上报,在军需所有的仓库里,除了还有一些空葙子、空架子,什么也没有了。” 南朝皇帝又慷慨陈词起来:“在朕的天下,仍然还有两百多万北朝国人。朕的军队,已经没有了炮弹,怎样的才能消灭北朝国军?如何的把他们赶回老家去?” 陆军司令站起来道:“启奏吾皇,我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大量的火炮,虽然没有了炮弹,但我军的将士们手中还有长枪短枪和手雷。” 接着是空军司令:“启奏吾皇,空军还能给北朝国军来一次轰炸。” 然后是水军司令:“报吾皇,水军还有几十万地面作战部队。” “安静。”南朝皇帝接着道:“把众爱卿召集到一起,会议的主要议程,解决的问题,还是怎样才能把北朝国军,要莫把他们赶回去,要莫将他们斩尽杀绝!” 兵部尚书立起身道:“启奏吾皇,现在趁着我军士气高涨,乘胜追击,向北朝国军发起大反攻。” 皇帝老爷没有马上批准:“这,是肯定的事。” 兵部侍郎还没有发言表现,站起身道:“启奏吾皇,据前方侦察小分队上报,北朝国军正在修建加固北面县城的城墙。” 南朝皇帝来了兴致:“朕认为这是一个有趣的事。” 兵部侍郎接着道:“这说明,一来北朝国军已被我军打怕了;二来我军真的要攻打敌军固守的城池,在失少炮弹的情况下,增加了难度。” 空军司令唰的一下起了身:“我部空军,还能对北朝国军发起一次小规模的空中轰炸。炸开北面县城,让我百万大军长驱直进,收复失地。” 南朝皇帝稍加思索,后道:“这,需要朕思考一下。” 空军司令再说道:“回吾皇,不能让北朝国军有太多的喘息时间,不然的话,敌军准备好了,以后消灭他们,会增加一定的难度。” 南朝皇帝的喊声:“萨拉大将,你认为呢?” 萨拉没有作直接回答:“回吾皇,北朝国军正在做固守的准备,需要一些时间;我军从防守将卷入进攻,也需要几天转变的时间。” 皇帝老子郑重其辞的道:“关于以后的仗怎样的打?必须给朕拿出一套计划方案来。” 兵部尚书提出建议:“启奏吾皇,末将提议从正面的进攻开始。” 虽得到了南朝皇帝的赞同,但是发问声:“由谁来挂帅?” 珂卡大将忙回道:“末将举荐由二殿下挂帅?” 南朝皇帝把目光集中在二皇子的身上,问道:“小二是否能承担此重任?” 二皇子唰的一下直立起身,精神状态不错:“儿臣定能完成父皇,交给小二收复失地的大业。” 南朝皇帝发出考验的话:“眼下,我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火炮,没有了炮弹,怎样才能炸开北朝国军守着的城门?” 二皇子瞅了另一边的空军司令一眼,收回目光道:“刚才,空军司令不是说,还能发起一次小规模的空中轰炸。” “那点家底一下子就炸完了。以后,又拿什么来跟敌军拼呢?”南朝皇帝接着道:“休会两刻钟。” 说完起了身,在贴身侍女似搀着之下,先离开了会议厅,到休息室去了。 随后,这里没有约束的气氛,可以我行我素了。 二皇子来到萨拉的跟前,道:“大将军,后面的领兵打仗,军队的指挥权将由本王来。” 萨拉本不想理睬,还是回了话:“现在的某人,身为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在温馨的办公室里,不想着到外面那种风里来雨里去。” 二皇子先来了一个仰头,后道:“本王不想着在这种受拘束的空间里,也想着外面的海阔天空。” 在一旁的兵部侍郎打着圆场:“二位,一位皇子,另一位大将军,从刚才的话语中,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二皇子有种盛气凌人:“萨拉大将,跟十三妹正在谈情说爱。” 萨拉起了一下身,还是坐下了:“某人有错吗?” “没有错。不过吧,想聚十三妹,必须过本王这个哥哥一关。” 这时四皇子也过来这边凑热闹.:“还有本王四哥的这一关。” 萨拉瞟了他们俩各一眼:“二位殿下,在此大众广庭之下,提起这种事,叫某人尴尬。” 二皇子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养心殿前殿的台阶下,两个人私底下约会了,不是好好的吧。” “不是私底下的约会,在车上就碰到了面。”萨拉澄清着一个事。 “跟十三倓恋爱有多久了?” “这需要向二位殿下汇报吗?” 先是二皇子:“这需要作汇报。” 接着是四皇子:“做哥哥的关心妹妹不行嘛。” 话转到了二皇子的口里:“不但关心妹妹,还有这个未来的妹夫。嘿!嘿嘿……” 萨拉的忍无可忍,然而不得不忍:“这有好笑的吗?” “不是好笑,是惊喜。” “某人跟十三之间的事,吾皇早就知道了。” 正时,听到了主事侍女的喊声:“休会的时间已到。” 二皇子和四皇子,不能再纠缠萨拉了。只好回各自的座位上去了。等会议厅的人坐好之后不久。 从门外传出贴身侍女清亮的嗓子:“吾皇陛下驾到。” 不一会,南朝皇帝在贴身侍女似搀着之下,步入了会议厅,只闻唰的一声,围会议桌坐着的所有重臣们立起了身。 皇帝老爷回到了会议桌的上方,摆正身体,搭了搭双手:“众位爱卿下座。” 众大臣齐声道:“谢吾皇。” 接着纷纷的落座了下去,然而南朝皇帝还是站着。 南朝皇帝的慷慨激昂:“当上京迁都到白令州府后,好像也是在这里,朕向大臣们发出了开辟第二战场的口号,同时还制定了‘折翼’计划。在西部与东部,我军跟北朝国军展开了几场顽强不屈的拼杀。” 兵部尚书立起身道:“启奏吾皇,北朝国军已经是秋天里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我军应该乘胜追击。” “一日不赶走北朝国人,朕一日也不能入眠。”南朝皇帝接着道:“现在讨论的议程,由谁来领兵挂帅?” 珂卡大将偏过头去道:“启奏吾皇,末将举荐二皇子挂帅。” 接着兵部尚书起了身道:“启奏吾皇,老夫举荐……” 南朝皇帝的急问:“要举荐谁!” 兵部尚书的回话:“回吾皇,老夫举荐四殿下。” “朕知道你会举荐小四的。”南朝皇帝转动着眼珠子,扫视了下面的大臣各一目,后问道:“还有举荐其他人的吗?” 第395章 萨拉是大英雄 休息半个小时已过,继续开会。 南朝皇帝从休息室返回了会议大厅。首先已经确定了南朝国军下一步的战略方向,接着下来,就是选出由谁来统兵挂帅的议题? 珂卡大将举荐二皇子, 接着兵部尚书推荐四皇子。这两个皇子殿下是领兵打仗的将才吗? 一个在西部军中,能呼风唤雨;另一个用望远镜看到了一场两军的拼杀而已。显而易见,在这次军事会议上,开始出现了皇室内部争夺兵权的现象。 只见南朝皇帝在摇晃着身体,显然按捺不住要发自己的龙威了,为了保持一种和谐的会堂气氛,在强忍着。 皇帝老爷当然不会同意,一个打起仗来,大手大脚,先是一阵猛烈的炮轰,以为给敌军一个下马威,结果并没有炸死几个北朝国人,然而消耗了大量的炮弹。 像这种不用脑子打仗的二皇子,放在统领全军的将帅位置上能胜任吗? 彻彻底底的一个大败家子,皇帝老子当然不会采纳,将士们也不会太听信他的指挥。 四皇子就更差劲了,根本就不懂行军作战,排兵布阵,就知道一个事——贪玩,玩物丧志的纨绔子弟,视将士们的奋力拼杀是一种看热闹。 南朝皇帝更不能放心,于是力排众议,放出了继续进行此项议程下去的这句话。 在皇室家族里,兵部尚书和军需大臣都是皇亲国戚,位高权重,他们两个开了口,下面的大臣们,一般不会有人敢蹦出来阻挠或者别出心裁的来撮窝子,好一会没有见有人献上一言。 皇帝老爷的发问:“谁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 萨拉站立起身来道:“回吾皇,陛下是第二战场三军的统帅。” 南朝皇帝的谦让:“朕这个三军统帅,只能守在家里,也不能上战场杀敌。” “末将也不适合坐在三军总部的办公室里。” 二皇子提手一指对面:“萨拉,你只能坐办公室,外面的广阔天地属于本王的天下。” 皇帝老子大发雷霆:“太放肆!” 二皇子还是没有收敛::“父皇,怎样偏袒一个外姓人。” 四皇子偷着乐道:“父皇没有偏袒一个外姓人,萨拉是我们家的十三妹夫。” 南朝皇帝的气加大了:“小四也跟着起哄,眼里有没有朕这个父皇!” 这场会议,两个不受约束的皇子,在此吵闹了起来,然而其他的是安分守己的大臣们。 皇帝老子喊着:“来人。” 紧接着从门外,跑进来了两个体形彪悍的皇家卫队。 南朝皇帝提手一指两个皇子,道:“把他们两个给朕架出去。” 两个皇家卫队一见是二皇子和四皇子,动作要动懒挪的。 皇帝老爷催着了:“还磨蹭干什么?快动手呀!” 两个皇家卫队忙一点头:“遵旨。” 一个看管着一个,两个皇子也知道这种家法丛事,不想有对抗的动作,不用别人动手,自动起了身,走出了会议厅。 南朝皇帝缓了一会气道:“下面,会议接着进行。” 会议上,不再提由谁来领兵挂帅的这个举荐议题,而是针对探讨南朝国军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有的主张从发起正面进攻,收复南方的中心城市,然后大军直逼南朝国首府上京。也有的坚持继续执行南朝皇帝,已经制定的“折翼”计划,先消灭驻扎在东西两面的北朝国军,解决了后顾之忧,然后再转向正面进攻。 南朝皇帝对这两套方案都不满意,头偏右道:“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来说道说道这两套方案。” 萨拉直起了身:“遵旨。” 皇帝老子搭了搭手道:“坐下来说。” “谢吾皇。”萨拉落座了下去,稍整理了一下思路,后道:“承蒙吾皇厚爱,某人萨拉在此言语造次了。” 坐在会议厅里的人,个个都是精明老练之辈,萨拉说出一句谦让的或者是一句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反而让他们严谨了起来。 “某人萨拉在此,就班门弄斧了。”萨拉接着道:“我们已经得到可靠消息,北朝国军在占领南方的多座城市里,大兴修建城墙,准备在我南朝天国赖着不想走了。” 水军司令发出慷慨激昂之声:“把北朝国军赶出去!” 然而,萨拉提不起精神来“攻克坚固的城墙,需要强大的炮火,可是我军缺少炮弹,攻打被北朝国军占领的城市,显然已经不是易事了。” 接着空军司令发出愤怒之声:“我们看不惯北朝国军,在我南朝天国的大地上耀武扬威。” 忽然萨拉加重了语气:“可是城里,长不出粮食来,到时候,北朝国军还是会出来的。” 陆军司令抢着发言了:“到了那个时候,我军在城外消灭敌军。” 萨拉坐正了上体道:“某人的主张,先把在正面战场,被北朝国军打散,向东逃或朝西窜的,不管是正规军的游兵散将还是地方武装,全部聚集起来。” 得到了南朝皇帝的表态:“这是当务之急,朕支持。” 萨拉提出强烈建议:“我军必须尽快的进行扩军。” 没有马上得到南朝皇帝的允许:“在东征的时候,进行了一次扩编,现在又要扩军。” “某人向吾皇提议,我军的兵力尽快地扩编到三百万至四百万。” “那可是全民皆兵了。” 萨拉做着讲解:“既然我军缺少攻克城市的炮弹,攻城掠地,肯定会付出十分惨重的代价。我军只有寻求别的或其他的战略方案。” 南朝皇帝说的振振有词:“朕早就责令,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制定出,是把北朝国军赶出去还是斩尽杀绝的几套方案来?” “我军以人数的优势,采用人山人海的声势浩大,对一座座城市先进行包围,然后把北朝国军困死在城里。”萨拉作着进一步的讲述。 水军司令呼出了声:“萨拉大将,此计划妙绝!” 接着是兵部侍郎:“在城里的北朝国军,由于里面产不出吃的来,食物用完了,自然就会到城外去筹集,我军在城外消灭敌军。” 转到了水军司令的嘴里:“在城里的敌军,肯定不会忍受饥饿,闹起了饥荒死的会更快。” 南朝皇帝听后,大脑里经过了一番思考,也暗中叫绝。站了起来:“朕下面颁布旨意,按萨拉大将提出来的,先收容在正面战场抵抗中,被北朝国军打散的游兵散将和地方武装,同时进行兵源统计,然后扩军!” 会议厅里,马上引起在座大臣们的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议。 “安静。”南朝皇帝接着道:“正规军扩充到三百万,地方武装扩编到一百二十万。” 这数字要记住,有的大臣,忙着做记录。 皇帝老子郑重其辞的道:“此事,朕交给第二战场三军统领萨拉大将全盘统管。” 兵部尚书听到,在发出轻声细语的懊悔之词:“当初,老夫干嘛要争五十万驻守军的兵权,交给萨拉这小子指挥,老夫继续坐在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办公室里,不至于现在什么也没有捞到。” “南朝国最高级别军事会议,到此为止。”说完南朝皇帝起了身。 接着其他的众大臣,也陆陆续续的起了身来,几乎齐声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南朝皇帝的叮嘱之词:“下去后,朕会去看各位臣功,为我南朝天国,打败不可一世的北朝国军,做到各尽其责。” 众大臣异口同声道:“吾皇英明!” 皇帝老爷在贴身侍女似搀着之下,先离开了会议厅。接着严肃的会堂上,变得松弛了起来。 萨拉扭头看了右边的兵部侍郎,唤道:“侍郎大人。” 兵部侍郎的恭维:“统领大人。” “别这么的唤某人。”萨拉怪不好意思的。 “耶——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用得如此的谦让嘛。” “侍郎大人是管理地方武装和招募新军的大臣。” “刚才吾皇不是已经放出了话,末将定会竭尽所能办好本职之事的。” “辛苦侍郎大人了。” 兵部侍郎凑近一些,压低嗓门道:“一句不想说的话,当心二位皇子,在下面等着统领大人。” 萨拉心里明白:“多谢。” 二皇子和四皇子被南朝皇帝逐出会议厅后,他们俩受的气,肯定会撒在萨拉的身上。在休会的半个小时中,他们两个就已经向萨拉开火了。 萨拉边转动着头,边口里念念有词:“某人萨拉妨碍他们俩什么事了?” 以现在三军统领的位置,不单两个皇子感到忌惮,连像兵部尚书和珂卡大将也感到压力了。 萨拉乃大将风度,面对北朝国军的百万大军,毫无改色,两个小皇子,在自己的头上,想拉屎拉尿,没什么可怕的。 已经到了养心殿前殿的台阶上,在上面的萨拉看到了在下边踱来踱去的两个皇子,显然是在等着自己。 在上头的萨拉迟疑了一会,下去后,他们俩肯定会找自己的岔。不过,以萨拉的一身虎胆,也不会害怕,身边带着两个皇家卫队,除了皇帝老子,谁都可以动手。 继续往下一想,随自己一块出来的两个皇家卫队没有跟过来,留在了行官东门接待处。 二皇子在朝他挥着手:“萨拉,站在上边干什么吗?” 接着是四皇子的喊声:“快下来呀!” 这下让萨拉如临大敌了。这行宫是他们两个皇子的家,所以才有如此为所欲为。萨拉只能硬着头皮应对了。 这一路没有停一下步,到了下边,两个皇子就已经堵了上来。 四皇子摇头晃脑的道:“想娶我们家十三,先过本王这一关。” 二皇子一边打量着萨拉,一边道:“瞧瞧,又黑又瘦,十三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男人呢?” 这时,一个女子似铜玲的声音:“二哥、四哥你们在这干什么呀?” 二皇子侧过上体:“十三,这人生得像根豆芽菜,哪一点让女人着迷了。” 十三公主呼出声:“某人萨拉是大英雄!” 四皇子的声音:“你这妹妹,还没有嫁过去,就护着人家了。” 又是二皇子的气怒声:“要跟你二哥翻脸了!” 十三公主吼着声:“不允许你们俩欺负他。” 二皇子吹胡了:“本王就是要欺负他了。” 四皇子瞪眼睛了:“让开一点。” “就是不让你们俩碰他。” 十三公主在上面,两个皇子在下边,一个冲向萨拉,十三公主就会挡在这个人的前面;另一个要撞上萨拉,紧接着抽开身子,挪步快的塞在前面。 他们三个就这样,你来我去的,闹腾了好一会,十三公主累得气喘吁吁。 在这里有一些围观的大臣和几个侍女及卫兵,皇子和公主在吵闹,谁也不敢上前说一句,偏袒了公主就得罪了皇子,偏袒了皇子,后面就不好收场了。 窜上去的二皇子,十三公主稍慢了一点,他的一只手碰到了萨拉的当胸,从身上,突然传出“嚓!”的一声,从胸前射出一道白光,在场的一些人看到后,都惊得目瞪口呆。 当二皇子的手碰上去时,感觉到一种硬邦邦的,立即像触电一样,赶快缩了回去。顿时眼瞳放大,发出叫苦一声:“怎么回事?!” 然而,萨拉却若无其事。他知道,刚才二皇子碰着自己藏在怀下的“金刚匕首”,此物乃钻石金刚打造,刚才的一下触摸,释放了一下电力,肯定是触动了上面的机关。 我们人类从物理实验之中,得知摩擦而生电。 二皇子刚才那一下触碰,是不是“金刚匕首”受振动之后,跟萨拉穿的衣服发生了猛地一下摩擦而产生了一股电流。 于是看到了,让众人为之惊讶一下的那射出光线。 二皇子住了手,四皇子想撞向萨拉,被十三公主挡在了前面。 四皇子的喊声:“二哥,怎么怕那萨拉了。” “这小子,二哥碰不了他。” 萨拉下着台阶,堵在前面的二皇子,神色仓皇的在让开着道。 四皇子喊着:“二哥揍萨拉那小子。” 萨拉知道不能与他们两个再纠缠下去了,转动着脖子,搜索到了那辆豪华中巴车的位置。 挡在前面的几个大臣在往两边散开。萨拉径直的走了过去,拉开车门一缩身就钻进了里面。 看到了刚才的一幕,有大臣在挑着脑袋,口里的唉声叹气:北朝国人还没有赶出去,就已经上演了宫廷争斗。 第396章 祖传神器之物 当二皇子扑向萨拉,手在碰到他的当胸下滑之际,突然之间,从怀中射出一线电光。 顿感像触电一样,二皇子赶忙缩回了手臂,当场就吓白了脸。 萨拉泰然自若的下着台阶,受了惊的二殿下往一边让着。 不能跟他们两个继续纠缠,找到豪华中巴车,萨拉急着上去了。 刚才发生的一幕,围观的这些大臣和侍女及卫兵都看到了,显然上演了一场宫廷争斗。 十三公主瞅萨拉去了车那边,拍打着双手,瞟了两个哥哥各一眼,扭身便要走。 四皇子口里呼着粗气:“十三,你怎么可能帮着外人呢?” “谁是外人了?”十三公主面上露出得意之笑。 四皇子看了一下中巴车,收回目光道:“刚才,萨拉那小子。” 十三公主吼着声:“老说人家那小子,你们才多大呀?” “本王是你四哥。”四皇子吃力的声音。 二皇子也嚷了起来:“本王是你二哥!” “你们俩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这个妹,可不认两个哥哥了!”十三公主说着生气的话。 二皇子一张苦瓜脸:“十三怎么可能会看上那根豆芽菜?” 四皇子接上话:“是呀。找个身强体壮的不好吧。” “懒得跟你们瞎闹了,”十三公主转过身子后,吆喝着声:“上车、上车了!” 随着这些围观的大臣们,转的转体,扭的扭身,纷纷的拥向豪华中巴车,依次上去落坐好后。 十三公主启动了马达,中巴车在此广场上,转了一个大弯,朝行宫的东门驶去。 没有过多久,到了东门的接待处,依次的下了车。十三公主一个翻身而出,挪动几大步,身子堵在了中门。 在养心殿台阶下,十三公主为护着萨拉,可谓全力以赴:“刚才发生的事……” “又发生什么事了?”萨拉心不在焉的。 十三公主清亮的嗓子:“如若不是十三两肋插刀,某人萨拉被两个哥哥欺负得差不多了。” “真的要谢谢十三的挺身解围。” “怎么谢十三?” 萨拉用右手食指顶着胸膛,道:“记在这里?” 十三公主的脸上有了灿烂笑容:“永远记在心里。” “某人萨拉,马上又要离开了。” “什么时候,我们两个的相聚……” 热丽过来了这边:“那一天,很快的就到来了。” 在热丽的背后跟着苏华。 先是十三公主的唤声:“姐、姐夫。” 再是萨拉:“姐、姐夫。” 热丽瞧了他们两个各一目:“你们俩都到了这份子上。如若姐再碰到陛下,定会开口,恳求为你们两个赐婚!” 萨拉的答话:“姐,不急。吾皇也说了,不急。” 苏华插上话道:“等把北朝国人赶回了北半球,再结婚。” 接着是热丽道:“据说,上一轮世界大战,南朝国人用了近三十年的时间,才把北朝国人赶出去。” 苏华一副焦急表情:“到那时,我们都七老八太了,” 热丽的热火朝天:“急着喝你们俩的喜酒!” 十三公主的面上泛起红霞,低下了头。 萨拉忽然问起:“姐,给小弟的那样东西,是怎么回事?” 指的是那把“金刚匕首”,原本是木瓜村村长,随身携带的利器,钻石金刚打造,木瓜死老头将它视宝如命,他与苏华和热丽那可是水火不容。 他人的心爱之物,怎么会落在苏华和热丽的手中呢? 这件事,还得从前一段时间说起,隐力猛夫率六十万北朝国精锐之师,攻打白令州府之时,这消息传到各处,引起南朝国人的惊恐万分。 后听说,在萨拉的指挥下,打败了不可一世的北朝国军,南朝国上下欢天喜地。 可是不久。隐力猛夫又调动集结了一百二十万大军攻打白令州府。 顿时整个大地的上空乌云密布,又引起了南朝国人的惶恐不安。 在萨拉的指挥之下,再又一次打败了气焰嚣张、穷凶极恶的北朝国军。 此次把隐力猛夫,彻底打趴在地上了,大大的振奋了国人胜利的信心。萨拉的大名,在南朝国人的心里已经成了不可战胜的神! 在山谷里居住的苏华和热丽,十三公主经常跑他们俩那里去小聚,从她口里传来的信息,南朝国军坚守的最后一座城市——白令州府,将面临生灵涂炭。 苏华和热丽为南朝国人的殒命捏着一把汗,揪着一颗心。 有一天,一个年轻人找到他们俩的家,夫妻二人并不认识人家。 来人自称是木瓜村长的孙子,苏华和热丽对木瓜村有所了解,木瓜死老头被调查组捉拿后,送入了大牢,村长一职由村勇领头接任。 按照年龄来推测,村勇领头结婚才几年,有了孩子的话,而在“黑暗的深渊”里,正经历二十年漫长的孵化,连儿子还没有见着长什么样子?哪里来的孙子? 苏华打量人家一下,后道:“小兄弟,木瓜村人。” 小兄弟扎了一下头:“木瓜人。” “木瓜村长是你爷爷?” “我爷爷是村长。” 热丽的大声:“不会搞错吧!” 小兄弟一本正经的:“没有搞错。” 苏华提出要求道:“说说你爷爷的故事。” 小兄弟慢条斯理的说着:“我爷爷从县府大牢里,出来后……” 热丽气急之下打断了后话:“你爷爷是那个木瓜死老头。” “我爷爷做了很多的坏事。”小兄弟不冲不怒的,接着道:“请听晚辈把话说完。” 热丽一副好不耐烦的样子:“说吧。” 小兄弟接着讲下去:“我爷爷从县府大牢里放出来后,已经少了一条腿……” 热丽的咬牙切齿:“恶有恶报,罪有应得。” “请二位长辈不要生气。” 苏华和热丽没有再插上嘴了。 “我爷爷对当年做的一些事,一直追悔莫及,常常教导我们这些晚辈为人处事,不要过分,张弛有度。开始做起善事来,不单在村子里,而且做到了乡里和县城。我爷爷的形相在村民的心目里,有大的改观。在木瓜村,我爷爷的辈分大,至始至终受到族人的敬重,乡里为我爷爷恢复了村长之职。” 热丽忍着性子听完了,满面的怒色:“小兄弟,你是来告诉我们,你爷爷又是木瓜村的村长了?” 小兄弟忙摇头道:“不是。” 苏华的问:“那是来干什么?” 小兄弟的回话:“爷爷叫我给二位送来一样东西。” 热丽就一直怒目而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小兄弟从怀里取出一样用缎子包着的什么物品,下跪在地,举过头顶,道:“请二位收下。” 热丽身为女性不敢去接。 苏华身为男士胆子大着,凑上前一些,伸出右手,接过了用绵缎包着的一件东西,感到有一种沉甸甸的重。 好像是金属物件,木瓜死老头不会借用献宝贝这一招,用手雷来暗害他们两个吗? 小兄弟说着:“请打开看一下。” 谨慎小心的苏华一个转体,几个快步到了家门口,一手托着物件,一手卷开裹着的缎子,露出一把金光闪闪的匕首。 一见双目立即瞪大,苏华马上认了出来,这是木瓜死老头随身携带的一件护身器物,可以伤人性命的东西。 苏华的问:“小兄弟,交给我们这样一件东西有什么用意?” 小兄弟摇着脑壳:“没有什么用意。” “怎有出于一个什么想法吧?” “这宝物叫‘金刚匕首’,用钻石打磨而成,据说高祖时,我们家就有了此宝物,相传已有了五千年,此物虽不锋利,只要碰着它就会伤人。” 苏华边审视着,边口里念道:“以前听说过,但没有见过。今日一见,的确是一件祖传宝物!” 小兄弟做着讲解:“这件宝物,不单碰撞能伤人,而且释放出的电光也能伤人。” 苏华点着头:“听说过。” “关于此物如何开启电力?爷爷向孙儿说起如何操作的要令。” 苏华的问:“此物如何释放电能?” 小兄弟的回答:“其实很简单,晚辈可以给二位做一下示范。” 苏华伸出手臂送过去:“接着。” 小兄弟用双手接过“金刚匕首”,右手的五根指头抓扣着柄的一端,让粗糙的一个面,尽量的显露出来。 只见收缩手臂,在腰间狠的快的擦了一下,从“金刚匕首”的尖刃一端,射出一线电光。 从对方的动作,这金刚钻石打造的神器,为什么会释放电力,好像物理学上的一种现象——摩擦生电。 小兄弟的虔诚:“爷爷说了,一定请二位收下。” 苏华接了过来:“赠送我们二人这么贵重的礼物!” “爷爷说了,这祖传之物,本是赠给萨拉大将军,可是不知到哪里去找他,于是想到了二位。” 热丽的念声:“原来是赠送给小弟的。” 苏华的问:“既然是送给小弟的,干嘛要交给我们呃?” 小兄弟的恳求:“二位长辈,请转交给萨拉大将军。” 见这小兄弟谈吐不凡,又有礼貌,瞧他彬彬有礼的,哪里像曾经作恶多端、横行霸道,木瓜死老头的后代孙子。 热丽来了兴致:“既然是赠给小弟的,我们碰到他的话,定会交给他。” 小兄弟的激动不已:“晚辈十分的敬佩萨拉大将军!” 就这样,木瓜村长手里的一件祖传神奇宝物,到了苏华和热丽的手里。 …… 萨拉用右手摸了摸怀中,道:“在养心殿的台阶下,还多亏了这神奇物器,不然的话,被两个皇子纠缠住,不好脱身了。” 十三公主往跟前一窜道:“还有十三的帮助。” 萨拉忙道:“对呀!多谢十三的相助。” “可以让十三见识那神奇器物一面吗?”十三公主冲“金刚匕首”来了。 “在这,人多嘴杂的地方,亮宝贝……”萨拉的小心谨慎。 “某人萨拉没有这么小气吧?” “可以看一眼。”萨拉说着,伸出胳膊抓住了十三公主一只手,拉着找到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把藏在怀中的宝物“金刚匕首”,拿出来给了十三公主。 抓在手中重重的,名为匕首,没有锋利的刃口,只是出在其形。 萨拉亮出左右手道:“某人萨拉可要收起了。” 十三公主把“金刚匕首”还给了萨拉:“这宝物,既然有防身作用,会给某人萨拉杀再多的北朝国军。” 他们两个人过来了接待处的停车场,萨拉跟苏华和热丽告辞,然后是十三公主,两个人都显得有种恋恋不舍。 萨拉上了指挥车,十三公主守在车旁不愿意离开。 当指挥车开动了,十三公主还追赶了一段距离。 十三公主挥手喊出了声:“某人萨拉记住,到了行宫,一定来找十三。” “会的!”萨拉回了话。 乘坐指挥车,萨拉回到了设在白令州府府衙内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办公大楼,统领办公室。 刚一到,随行参谋迎了上来。 随行参谋边跟上去,边道:“报总指挥,已经联系上了,从正面战场被打散的各部,及地方武装的一些将领。” 萨拉转过身来道:“再详细一点。” “根据任力中将,由东部军派出去的一些侦察小分队,在东部和西部一些山区要地之中,发现了从正面战场,被北朝国军打散后,逃出去的许多游兵散将,少的几十或上百人,多的达到千人的部队。” “派人下面,把这些人尽快的统计起来,重新编入各军团。” 接着下来,萨拉遵照在最高级别军事会议上,南朝皇帝提出的扩军计划——南朝国正规军扩充到三百万,通过统计现已有近两百万,需要扩军一百万。 地方武装需要扩编到一百二十万,从上报来的数字,只有近六十十万,需要扩招六十万。 军队扩编这一项大事做好之后,就是各军事管理区域的划分,三百万南朝国军,每一个军团为三十万,就有十个军团,陆军为六个军团,空军地面作战部队分两个军团,水军地面作战部队为两个军团。 接着就是确定各军团总指挥的名单。 在第二战场三军的军事会议上,由一些将帅们提名,兵部尚书推荐了四皇子,军需大臣珂卡大将举荐了二皇子。 朝廷一些军中元老,都仿照了下去,用人唯亲,出现了十四个候选人名单。 这还只是初步,最后确认必须得到南朝皇帝的御批。 第397章 各军团的任命 遵照南朝皇帝在最高级别军事会议上,提出的南朝国军扩编到三百万,地方武装限制在一百二十万之内。 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军事会议上,萨拉根据以后展开战场的需要,三百万南朝国军划分十个军团,每个军团各为三十万兵力。 会议上,在坐的军中元老和几个身居要职的将帅们,仿照兵部尚书和军需大军,各举荐的军团总指挥,用人唯亲,出现了十四个候选人,而名额只有十个。 最后的决定还在于南朝皇帝的一锤定音。 地方武装扩充到一百二十万,有二十六个州,各州的分兵只有约五万人。 首府上京被北朝国军占领,还有南方中心轴多大的重要城市,也在敌军的控制之下。扩编后的地方武装配合正规军的作战,暂属各军团管理。 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军事会议上,几个重要的议程议题,除了给各位军中元老和将帅们发有书面报告之外,有秘书,会统筹整理会议上一些重要的内容。 由萨拉进行言,呈上给南朝皇帝,由皇帝老子御揽,通过审阅、定酌、御批之后,确定各军团总指挥的名单。 然后将由萨拉,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内部透露了各军团总指挥的任命人员: 接着在再次召开的军事会议上: 萨拉宣布了由南朝皇帝最后钦点的名单,在陆军中,各军团总指挥的任命人员,都是一些身经数战建来赫赫之功的将军们。 “吾皇陛下御批:”萨拉照本宣科了下去:“任命任力上将为陆军第一军团总指挥,任命……” 军需大臣的发问声:“在陆军,各军团总指挥任命单名中,怎么没有二殿下的名字?!” 萨拉的安抚:“珂卡大将,请不要着急。” 接着是兵部尚书的发问:“陆军的各军团总指挥任命的名单里,为什么没有四殿下呢?” “尚书大人请息怒。”萨拉接着念道:“任命二皇子为第二战场三军,空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总指挥……” 空军司令听到,浑身的不自在,缓慢地转动着下巴:“吾皇,怎么可以把一个太岁爷弄到我们空军里来了?” 军需大臣珂卡大将满面春风得意,念着:“吾皇还是没有忘记二殿下。” 萨拉继续宣读了下去:“……四皇子为第二战场三军,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二军团总指挥。” 水军司令听后,呼了一口急气流,轻轻的念念有词:“吾皇怎么可以把四皇子,这么一个孙猴子弄到我们水军望,在水军中翻江倒海,无人拘束了他。” …… “下去后,各军团,在地方武装各部将领的协同下,限时一个月,完成各军的整军严明纪律,加强军事训练,务必做好有随时随地,出征的准备。” 随着萨拉的起身,随之几个军中元老,就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起来。 萨拉离开会议室后,来到休息室,刚一落座,随行参谋马上跟了进来,瞧他脸上带着喜色。 凑近过去的随行参谋道:“报总指挥,有两位将军要求见您。” 此时的萨拉有会客的这个闲情逸致:“有两位将军要见某人。” 随行参谋想报上名:“两位将军……” “不用报名了,某人知道他们俩是谁?”萨拉略加思索后道:“不会是,一个老长官,另一个老同学。” “回总指挥,一猜就中。” “唤他们俩进来吧。” 随行参谋扭过身,对着门口挥了一下右手,道:“二位将军可以进来了。” 先是从容不迫的老长官,后是任力(现在的他已经升为上将),有一种迫不及待。可是当超过了老长官之前时,却慢了下来,还是等着人家走在前面。 老长官一个立正道:“末将见过统领大人。” 萨拉怪不好意思的,忙摇着头道:“老长官,别这么的唤。” 老长官的一本正经:“你我必定是上下级。” “您曾是某人的长官。”萨拉接着道:“这次军队的扩编,大调整和重要任职,都是通过吾皇的御令和钦点。”萨拉阐释着一个事。 老长官放松了一些:“末将不是来求证这个的。” “老长官此次升为水军副司令,兼水军第一军团总指挥,说升没升,说降吧,过去要管理整个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现在有人为你分担一点。” “水军第二军团总指挥,怎么可以由……”老长官的心里感觉有一种不畅通的滋味。 萨拉的轻声细语:“在这不要讨论此等事了。关于各军团总指挥的任命,可是经过吾皇的御揽钦点,不可非议。” 任力凑上前去三步,先唤了一声:“老学长。” “这一次我军的扩编和军中任命,任力由中将升为上将,任陆军第一军团总指挥。” 任力说着感激的话:“这还得多谢老学长从中的周旋和提携。” “以老同学的指挥能力,领兵三十万,只怕是屈才了。”萨拉抬高人家的话。 “不是来跟老学长谈论这个事的。” 萨拉风趣横生的说着:“那就是,以后各奔赴战场,难得有现在碰着面的机会。” 任力有代入感:“叙叙旧,以解日后彼此的相思。” 萨拉的双目停在老长官的身上,道:“这次水军扩编到了六十万,力量本是增强了。” 老长官转动着下巴回答:“实际上没有增强,” 任力接上话道:“三十万水军交给四殿下管理,能管理得好吧。” 萨拉的语气拉得长长的:“那三十万水军,名义上是四殿下的总指挥,实际上,兵部尚书不得不操这个心了。” 老长官不经意的一问:“那三十万水军,是放在东部还是放在别的哪个地方?” “放在那山间夹谷里,别说战备物资的保障补充困难,就说吃的,可能有上顿也没有下顿,四皇子肯定吃不了那个苦。”萨拉接着道:“四皇子叫苦不迭了,那兵部尚书是不会过去的。” “难道叫我这个老长官,带着三十万水军,继续坚守在那里,也无所作为吗?”老长官的情绪有些波动。 “现在的北朝国军已经卷入了以防守为主,不可能再有大举南下的军事行动了。”萨拉做出了如此判断。 老长官紧跟而上:“三十万水军还有必要固守在那里吗?” 萨拉作出了如下安排:“留守一个大队,全部的可以撤回白令州府,以后参加正面的反攻战场。” “只有这样,我几十万水军地面作战部队,才有了用武之地。” 这时,守门外的随行参谋进了里来,道:“报总指挥,空军司令求见。” 空军司令是南朝国军里的老牌大将,从军部到后面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一直担任空军的司令。像他这种军中元老,一般不肯买萨拉这个统领的帐。 忽然之间来求见萨拉,一定是心中有了什么解不开的结? 老长官和任力知道不能在此久待了,起身告辞,萨拉没有挽留。 等老长官和任力转身走出了休息室,接着空军司令在随行参谋的引着之下,进来了里面。 空军司令恭维的样子:“统领大人。” 萨拉的应付:“别这么的唤,折煞某人了。” “空军的这次扩编,增加十几万地面作战部队,实际上,有增无减。” “空军跟水军都面临了同一样的一个问题。” 空军司令的愤愤不平:“陆军一百八十万,六个军团……偏偏要在空军上再插上一杆子。” 空军一直受许多条条框框的牵制,在南朝皇帝的心目里空军司令就是一个摆设,二皇子插足进来,他这个空军司令就真的成木偶了。 “这次扩军后,各个军团总指挥的任命,二皇子和四皇子不在陆军中取,吾皇的钦点,不可非议。”萨拉的郑重其事。 “这个比以前水军光杆司令还要窝囊的空军司令。” 萨拉很想劝导人家一番,空军司令是军中元老,军旅生涯几十年,再急躁的性子,在一种闷罐子里,岁月沧桑,也会磨得像一只懒猴。 萨拉对这些满腹牢骚的人,也不能火上添油,只能说几句开导的话。 现在的空军,除了停在几处基地能飞起,又不敢飞的一百多架轰炸机和战斗机,就是几十万地面作战部队了。 一直在配合着陆军作战,根本不在空军司令的指手画脚之里。 南朝皇帝把军部改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不管原来的空军司令、陆军司令和水军司令,还有兵部尚书,军中等一班元老都悬挂了起来。 南朝国军这边,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不断地派工作小组下去,清点各军的兵力和战备物资,同时为扩军招兵买马而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与此同时各军加紧着军事训练。 在一个月的紧张运转筹划之中,国之将亡,匹夫有责,大批逃难的国人,无家可归,在一个适合年龄段里的人群,积极响应报名投军。 士兵源源不断地送到各处,为了确保兵源的数量和质量,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萨拉亲自下各军团,从中了解各部的具体情况。 一个月后,也就是南朝国军对北朝国军所占领区发起大规模的反攻之前,萨拉需要征求南朝皇帝的批准。 在电话里说不大清楚,萨拉只有亲自进宫,求见皇帝老子。 君臣一见面,南朝皇帝就问:“萨拉,‘盖尼米得〞号上的驾驶员是你们家的什么人?” 这对萨拉来讲有种突如其来,稳了稳神道:“回吾皇,末将的姐。” 皇帝老子的一正色:“真的是你的亲姐吗?” “回吾皇,虽然不是亲姐,但是比亲的还要亲。” “向朕从实招来。” 萨拉的诚慌诚恳:“我们之间的姐弟相称,说来话长。” 南朝皇帝对此事上心:“朕有这种耐心。” “末将被送往‘黑暗的深渊’二十年后,在回归父母身边的那些日子,热丽慕名的来到上京,由于她反常的言行举止,被出租司机当作末将送到我们家中。从与她的交谈之中,父母得知是从白令州府陵阳县山谷村第一次进京城的村姑,从此我们家跟她结下了不解之缘。” “就这些,没有完吧。” “由于末将的身体健康出了问题,失去了回归父母身边的准时日子。第二年热丽与她的丈夫苏华,再一次进上京。在他们夫妻俩的精心治疗之下,才得已康复,于是末将为了感激与那热丽称姐道弟。” “有这等之事。” 弄清楚这件事后,屋子里的气氛有些缓和。 萨拉一欠身道:“回吾皇,此次,末将向陛下呈报,我军以后发起大反击的军事行动计划。” 南朝皇帝转动着下巴:“不急着此事。” 萨拉的心又悬了一下:“吾皇还有何赐教的?” “上一个月,朕乘坐‘盖尼米得’号返回皇家禁区,在下飞行器时,那热丽拦下了朕。” “我姐如此大胆。”萨拉的声音先大后小。 皇帝老子的脸色转喜:“她向朕提起了,你小子跟十三的婚事。” “爸妈不急着,我姐着急上心了。” “现在正处战争艰难时期,男儿本色咆哮朝廷,誓死扞卫国家,说不定……” “末将上过战场,还跟北朝国军真枪真刀的干上过。” 南朝皇帝的一种苦闷:“这一个月来,十三天天吵着朕。” 萨拉的附和之声:“末将也觉得她是一个爱闹的姑娘。” 皇帝老子的面色一沉:“小子不问,十三在为什么事而吵了?” “上次在养心殿前殿开最高级别军事会议之前,碰到了十三公主,她在发着满腹牢骚,若不是女儿身,定会像其他哥哥一样上阵杀敌。” “她吵着朕,就是为了此事。” “陛下是答应了她还是阻拦了她?” “先是阻拦她,每天一大堆一大堆的话,朕也觉得对不住她,应该让她上战场。” 萨拉的脑袋凑近去了一些:“十三公主的驾车技术不错,军队里正需要大量开车的人员。” 皇帝老子坐正上体:“朕琢磨着,把十三安排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 第398章 陆军第一军团 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已经拟定好了,后面对北朝国军将实行反攻的军事计划方案。 在此之前,必须先得到南朝皇帝的御批,然后才能展开实际的作战计划。萨拉前去面圣,呈报由自己起草,再通过将帅们的研究而共同拟定,才向皇帝老子呈上。 南朝皇帝先不急着此事,询问起了另外一件:关于萨拉跟苏华和热丽他们夫妻俩是什么一个关系? 起源,上一次南朝皇帝乘坐“盖尼米得”号,返回皇家禁地之后,在飞船上,热丽借着碰着面的机会,以男方娘家人的身份向皇帝老爷提起了,萨拉与十三公主的婚事。 当时皇帝老爷的心情不好,对热丽的这种行为,十分的恼火,发了一顿龙颜大怒。然而,还是记下了这件事,于是才能再次跟萨拉提了起来。 正处于战争时期,无数男儿,在战场上跟北朝国军作奋不顾身的拼杀,一仗下来要死多少人。然而,生命的延续,还得依靠传宗接代。 近日时间,十三公主一直在吵着皇帝老子,拿起枪杆上前方,参加战斗。 通过南朝皇帝的考虑再三,提出把十三公主安排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萨拉欣然接受了。 先处理了十三公主的事,接着下来,就是萨拉向南朝皇帝呈报,关于南朝国军下一步,对北朝国军发起进攻的几套军事行动方案的御批。 皇帝老子接过萨拉递上来的一个文件夹,先翻动了几页,然后道:“先向朕陈述一下,每一阶段对敌采取军事行动的操作流程。” 萨拉做着讲解:“在一个月内,我军完成了正规军和地方武装的扩军计划,一百八十万陆军,分为六个军团。” 南朝皇帝的考问:“陆军第一军团总指挥是谁?” “遵吾皇陛下的御批钦点,在战场上建有赫赫战功的任力上将,委任陆军第一军团总指挥。” “接着陈述下去.。” “遵旨。”萨拉再道:“空军地面作战部队扩编到六十万,分为两个军团。水军地面作战部队也扩充到六十万,也分为两个军团。” “空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总指挥是谁?” “遵吾皇陛下旨意,二殿下为空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总指挥。” 皇帝老子缓慢地转动着下巴::“小二能胜任此职吗?” 萨拉说着宽心的话:“二殿下在西部军,能指挥调动百万之众的大军,带好区区三十万理应不成问题。” “朕总有些放心不下。” “地方武装扩充到一百二十万,二十六个州,各州的分兵约五万,由于考虑到一些州县还在北朝国军的占领之下,暂归各军团管理。” 南朝皇帝振作了起来:“军队的扩编,已经完成。下面就是对北朝国军占领区发起反攻,收复失地!” “经过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研究,统筹一致认为从正面战场开始发起反攻!”萨拉的慷慨激昂。 “北朝国军在飞机、坦克和大炮的轰炸之下,不足三天就突破了我南方中心轴城市,直抵白令州府。” “我军采用长短枪收复这些失地,只怕要用三年,可能还要长的时间。” 南朝皇帝的振振有词:“别这么的没有信心!” 萨拉提不起精神来:“回吾皇,尽管隐力猛夫被我军打趴下去了。然而,敌军还是那么的强大。” “朕也认为,不能轻敌。”皇帝老子接着问道:“下一步,我军将采取怎样的战略战术来实行攻城略地?” “限于我军炮弹的不足或者在没有炮火的战况之下,再或者我军连长短枪的子弹也不多的情况下,对坚固的城池,显然做不到尽快攻克的提前下……” 南朝皇帝抢过话去道:“难道我军不能把炮弹集中起来,先攻克一两座城市,从缴获之中获得炮弹和战备物资的补充。” “回吾皇,两军交战,在过去,炮弹充足的时候,还能缴获到一定数量的弹药,可是随着以后的战场,已经不同往常了,两军一旦发生交火,仅有的一点炮弹打完,子弹放光。然后的交锋,就是采用冷兵器拼杀了。” “以后的仗,越打越难打了。”南朝皇帝的语重心长。 萨拉稍整理了一会思路,才道:“末将向吾皇继续陈述,关于攻城略地的兵力配置和采取的几套战略战术。” “发挥我军以绝对数量的优势。” “以一个军团的主力,在少量地方武装的配合之下,对一个县城实行围剿,不急于攻城,采用一个‘困’字。数月后,当围困的北朝国军粮尽后,定会采取或者寻求外面敌军的解围。我军跟北朝国军在城外展开厮杀,把他们消灭之。” “我军拥有三百万,有十个军团,在一百二十万地方武装的配合之下,一次可以围困十座县城和州府。” “对一座州府,不但要考虑实行包围需要多少兵力,而且还要想到用于阻击敌军的增援部队,会要集结两个军团以上的兵力,动用六十万或者一百万大军。” “朕了解你小子的军事指挥能力。” “虽然说的面面俱到,但要实行起来,战场上避免不了瞬息万变。” “从实践中出经验。”南朝皇帝郑重其事的道:“我军收复失地的第一座县城,从对北面县城发起反攻开始。” 萨拉一欠身回道:“末将遵旨。” “由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呈上来各阶段的作战计划方案,先放在这里,朕等着你们的捷报频传。” “末将告退了。” 萨拉离开了行宫,乘车回到了白令州府府衙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办公大楼,进了三军统领办公室。 随行参谋跟了进来,问道:“总指挥,在这温馨的办公室里……” “一晃就是一个月了。”萨拉边说着边旋过了身来:“有些待不住了?” “还是羡慕外面的天空,辽阔大地。” 萨拉郑重其辞的道:“马上就要打仗了。” 随行参谋来了精神:“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呈报上去收复失地的作战方案,得到了吾皇的批准!” “打电话给陆军第一军团指挥部,告诉任力做好围困北面县城的准备。” “遵命。” 随行参谋雷厉风行起来,走出里面的办公室,到了外面的一间屋子里,在电话桌边停下,抓起了黄色的话筒。 话筒里传出一个女子清甜声音:“长官要接哪里?” “请接陆军第一军团。” 那边的回应声:“这里是陆军第一军团指挥部。” 随行参谋加重了语气:“请任力上将接电话。” “请问长官……” “第二战场三军总部。” “请稍等一下。” “喂,这里是陆军第一军团总指挥办公室。” 随行参谋想确认一下:“请问是任力上将吗?” 那边是任力的声音:“没有听出来吧。” “总指挥下令你军团,做好随时有奔赴战场的准备。” “又有大仗要打了。” “有仗打,才能到外面的海阔天空。” “能不能让老学长接一下电话?” “总指挥刚从行宫那边回来,需要休息,请不要打搅他行吗。”说完,随行参谋挂断了电话。 听到其他几个人的念叨声:“我们又要随总指挥出征了。” 随行参谋对屋子里的人道:“现在不如以前了,就安心的待在办公室里。” 第二天,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外的走廊里,传出了吵闹声。 整幢大楼,全是皇家卫队站岗放哨,有谁会跟他们这些凶神恶煞之人发生了争吵? 随行参谋喊着:“卫兵队长。” 在屋子里的卫兵队长转过身体来问道:“参谋大哥,有什么吩咐?” “不是吩咐而是任务。”随行参谋再道:“去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 卫兵队长静听了一下,后道:“听声音好像是一个女人,跟皇家卫队吵了起来。” “马上去解决一下。” “一个卫兵队长,管不了皇家卫队的事。” “看来还得老哥亲自出马。” 说完,随行参谋一个扭身,急着朝门口走去,来到走廊里,看到了背对着这边的一个女人。 从穿着衣裳上,挺华丽的,不像是跟皇家卫队发生什么口角,只是那女人的嗓子音清脆,与皇家卫队里的大队长拉起了家常话。 谁会跟皇家卫队混得这么的熟呢? 随行参谋走了过去,问道:“这里,怎么一回事?” 女人马上扭过身子来,随行参谋一见此女子,双目睁大而发直,不知所措。 这女人是谁呀? 随行参谋赶紧一个转身跑了回去,溜进了三军总部统领办公室,进了里去,马上退了出来,喊道::“报告。” 萨拉的嗓门:“进来。” “报总指挥,好消息。” “瞧你喜形于色的,什么好消息?” 随行参谋神神秘秘的问:“总指挥猜猜谁来我们三军总部了?” “别疑神疑鬼的。” 这时,外面的屋子里,传出一个女子清亮的声音:“某人萨拉在里面吗?” 萨拉感到起鸡皮疙瘩了:“她怎么来了?” 随行参谋往后退着,身体碰着了门,才转过了身。 萨拉一搭手道:“别走呀。” “总指挥,有什么吩咐?” “通知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作好出战的准备了吗?” “通知了。” “命令陆军第一军团,明夫对北面县城实行包围。” “是!”随行参谋响亮的嗓门,急的一下转身,正好撞上从外面一间屋子里进来的那个女子。 随着旋身,感到一种软绵绵的,随即眼前,出现了一个身着华丽的女人,两个人碰到了一块。 女人清亮的嗓子:“你怎么不看着点!” 随行参谋认识人家,忙道:“公主殿下,刚才一下——” 来者是十三公主,生气的道:“差一点,碰得火冒金星了。” 坐在办公桌上的萨拉抬头一看,吃了一惊:“十三!不严重吧。” 十三公主蜷缩着身子,靠着门框。 随行参谋虽然探出了双手,却没有去搀扶她,毕竟男女有别;再者眼前是一位高贵的公主,又还是萨拉恋爱的对象。 萨拉起身快步赶到这边来了,发出责怪之声:“你这参谋,这么的不小心。” “属下的罪过、罪过。” 萨拉伸出双手搀住了十三公主,问:“严不严重?” 十三公主抖起一只胳膊,先摇了摇,后回道:“让十三稳一稳,再稳一稳……” 应该不是严重,虽然碰着了,但没有摔在楼面上,也没有听到发出那种疼痛难忍之声。 不过,她这种柔弱的身子,也经不起一下磕碰。 卫兵队长、女报务员和司机都围过来了。 女电报员是女性,掐住了十三公主的一只右胳膊,搀扶着,往办公室里一把座椅靠去,等着把十三公主安置好后。 萨拉像要吼着声:“还愣着干什么,打电话给陆军第一军团,明天对北面县城采取军事行动。” “是!”随行参谋一直身答道。 来到办公桌旁,抓起了黄色的话筒,以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下达了命令。 第二天,南朝国陆军第一军团三十万大军,在任力的一声令下,从白令州府城东郊外,先集合了各军,随后由东向北,沿着城外开阔的市郊,朝北浩浩荡荡而去。 三十万大军,成五路行军。 这个时候,南朝国军,由于缺炮弹少油料,已经没有装备坦克了,只有少量的装甲战车,还有少数的车队,大部分的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五路军,你追我赶似的,虫兽的爬动和奔腾,扬起了尘土,漫天飞舞。 从白令州府的城东,到城北郊外,过去对面一百华里就是北面县城。 每路军有六万人枪,拉远的长度有三十至四十公里,这样拉长的队伍,在北面县城的南城门外,摆开了“一”字长蛇阵。 任力的指挥车,开到了北面县城,南城门外,用望远镜观察着眼前这座,将要下令实行攻克的县城。 这座用一块块石头垒砌而成的城墙,在城楼上,看到了上面有回来走动的北朝国士兵,两边各架起的一排火炮。 随着望远镜向左右眺望而去,向两面延伸的城墙,把东西的两座山峰连接了起来。 第399章 征服他们的神 接到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下达的,对北面县城采取军事行动的命令之后,任力率南朝国陆军第一军团。 三十万大军分成五路,沿白令州府城东郊外向北行进,行军到北面县城的城南门外,停了下来。 先用望远镜通过对城楼上的观察,北朝国军不但加高了城墙,而且进行了加固,连接到东西两面的山峰。 以如此坚固的城墙,没有强大的炮火,只怕难以攻克。 却说,守在北面县城县衙内的隐力猛夫,自接到魁元大将打给他的一个电话后:在两次大规模攻打白令州府的作战中,连输了两仗,并且损兵折将近百万,但是北朝女帝并没有重罚他而委以重任,寄希望于戴罪之身能再创奇功。 随行副官接过一个电话后,神色有些紧张,跑到作战室的门口停下,喊着:“报告。” “进来。”隐力猛夫的粗粗嗓门。 随行副官步入里面道:“报大将军,南门城楼上打来电话。” 隐力猛夫板着一副面:“见你慌里慌张的,出什么事了?” “在城南门外,发现有大量的南朝国军朝这里奔来。” 隐力猛夫口里念道:“萨拉那小子要攻城了。” 随行副官一欠身道:“将士们请求大将军下达命令。” “坚守城池,不要轻易出击。”隐力猛夫硬邦邦的几个字。 “属下马上回复守城南的指挥官。”随行副官说完往后退着。 “不用回了。”隐力猛夫直立起身来,再道:“南朝国人想反攻,这是迟早的事。” 随行副官马上立住,问道:“大将军还有何训话。” “不要惊慌,随本大将军到南门城楼上,去会会那小子。” “大将军,这有不妥。” “每天闷在这小屋子里,会闷出病来的。军人需要的是叱咤沙场,广阔天地!” “属下随大将军一块前往。” “为本大将军披挂战甲。” 随行副官凑近了拢去,从办公桌左边的衣架上,取下一片紫金战甲,为隐力猛夫披挂了起来。 每拼上一块,隐力猛夫就感到身体上增加一点重量。 此时的隐力猛夫,已不是年轻时的生龙活虎、威武霸气了,然而要装出他的龙马精神来。 隐力猛夫口里念道:“本大将军若是上战骑,手里抡起吾皇赐的战刀,跟萨拉那小子,大战一百回合。” “属下看到过那小子……” “本大将军想起来了,在攻打黄金城时,看到了那小子在城楼上叫骂。” “那小子,就一根豆芽菜,在战马上拼杀,哪里会是大将军的敌手。” 说得隐力猛夫是全身来了劲,穿着这身战甲,感觉到沉甸甸的。多年以来,没有披甲上战场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肥胖的身体,一旦身上增加十几公斤的重量,一下子不适应,可是他以自己的倔强会硬撑着。 在作战室里转了几圈,慢慢地感得有了一些合适之处,一扬右手臂喊着:“出发。” 接着走出了作战室,随行副官跟了上去,到了前面的屋子,出了这栋楼,来到一座院子中,这里停有车。 隐力猛夫立住了,在张望着。 随行副官催着道:“大将军请上车。” 隐力猛夫偏了一下脸,收回去道:“本大将军不坐车,要乘马。” “大将军要乘马,在后面的院子里。” 由随行副官引着,转过了身,穿行在廊坊中,到了后面的院子。 在这里,有上百只伏在地上的虫兽,隐力猛夫走在接近的一只,跨步靠了拢去。 隐力猛夫吃力地爬上面去了,用足点了一下,虫兽爬起了身躯,看到了隐力猛夫的身体有种摇晃。 随行副官关心的道:“大将军,还行吧。” “多年没有练马上功夫了。” “人到了这中年半节,练着骑士功夫,逞能了。”随行副官有些担心,可是知道人家的我行我素,他的劝阻适可而止。 隐力猛夫吩咐道:“叫上几个卫兵,随本大将军上阵拼杀。” 随行副官叫来了三个卫兵,上了隐力猛夫这只虫兽,前后保护着他。接着随行副官在上面人的拉着下,也上去了。 由立前面一卫兵操控着,虫兽爬动了起来,到了前院,有一些机关人员在观看。 穿行过了院子,出了一张大门,在宽敞的县衙内,继续爬动着。 刚一出县衙大门,守门口的卫兵马上肃立挺胸,随着虫兽加快了一些速度,上面的隐力猛夫还算勉强稳住了身体。 卫兵不敢再催赶了,在一条街道之中朝南的方向爬行着而去。 隐力猛夫催促着了:“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赶到城南?” 于是卫兵在上面轻轻蹦了一下,虫兽又快了一些,还是为了一种安全起见,不能奔腾起来。 站在虫兽上的隐力猛夫不止地转动着大肥头,张望着两边的街头市面。 隐力猛夫忽然喊着:“停!” 随行副官不解的问道:“大将军怎么不赶路了?” 隐力猛夫提手一指左边街道,喊道:“快去那边。” “大将军,那边是去城西。” “不会去城西的,而是去那边的一座庙。” 引起了随行副官的又不解:“大将军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寺庙?” “在出征之前,先拜拜神灵不行嘛。”这是隐力猛夫敷衍的话。 “求神灵保佑!”随行副官吃了一惊,再道:“大将军这里是南朝国人的寺庙,供奉的是南朝国人的神。” “这里已不是南朝国了,而是北南王国,这里的神灵也归属我北朝国的神管。” 随行副官扎了一下头念道:“征服南朝国人,也应先征服他们的神。” 驮着他们几个人的虫兽,朝右拐着弯而进了城西的一个方向。就在当口有一座寺庙,大门上的一块大石头上,刻着“南方神”三字。 这也许就是南朝国人供奉的天地宇宙之神! “逆星人”认识的宇宙太小了,只有十二万公里直径大小的土星,对外面的世界不敢去琢磨。 虫兽在大门前停下,等趴下地后,其他的人都能利索的跳了下去,然而隐力猛夫却不能。在随行副官和几个卫兵,有牵着的,有搀扶着的,缓慢地下了虫兽。 大门开着,处于战争期间,虽然有人会朝拜神灵,但是这北面县城里,市民为了逃避战火,早已随难民潮离家出走,远离家乡而去,无人进此来燃烧纸钱上一柱香。 在堂厅之上,供奉着“南方”之神,发头直立,双目睁圆,青面獠牙,手里拿着一把长柄开山斧。 当隐力猛夫的一双眼睛里闪现了斧头时,马上盯上了。 隐力猛夫的面上一喜,提手指着道:“把那斧头给本大将军拿来。” 随行副官的问:“大将军要这破玩意干什么?” “本大将军拿着这把大斧,在战场上,跟萨拉那小子大战一百回合!”隐力猛夫是精神抖擞。 “大将军到此寺庙里来,原来是来找兵器的。”随行副官明白了过来,用手指着左右各一个卫兵道:“把那把长柄斧头取过来。” “遵命。” 两个卫兵各扎了一下脑袋,快步上前,一个立身,探出双手抓住了斧头,另一个弯下腰,握住了长柄。一个转体,扛在了肩上,另一个顺势抬了起来。 隐力猛夫的身材高大,适合使用长柄兵器。由于他缺少运动,身肥体胖,已经将到了气衰力竭的年纪。 伸出一只胳膊,手掌搭在长柄上,五根指头一扣,嘴里喊着:“放下。” 随着两个卫兵缓慢地蹲下身体,随之长柄开山斧下落,当隐力猛夫的手臂上感受到了重量的增加,紧接着手臂拉直。 有一个卫兵道:“大将军,小的可要放开了。” “放吧。”隐力猛夫抿着嘴唇,咬着牙关,被他的一只手臂提住了。 随行副官发出夸赞之声:“大将军,力大无穷。” “本大将军再练一练,定能玩转,让大斧飞了起来。”说着隐力猛夫抓着把柄的一只手,做着上下提起放下的动作。 过了一会,气力不支口里出粗气了。 随行副官用手指着两个卫兵道:“快接住斧头。” 两个卫兵赶紧凑近去,一个用双手兜住斧头,另一个用两手掐着了长柄。 隐力猛夫甩动着右胳膊,道:“搬马上去。” 两个卫兵,一个抬着,一个扛着,出了庙门,把这把长柄开山斧,放在了虫兽之上。 隐力猛夫看了一目,在瞪着牛眼的那尊菩萨,一个转体,喊道:“快赶往南门。” 在几个卫兵搀的搀、推的推,把隐力猛夫弄了上去,然后其他人才上了虫兽。朝南面的方向而驶去。 爬行了近四十分钟,听到了从城南传来了乱轰轰的喧嚣声。他们几个进入了城南大门内。 卫兵嚷起了嗓门:“大将军到!” 这一喊声,聚集在城南北朝国军的官兵们,马上立正、昂首挺胸起来。 虫兽在上城楼的梯口下停住,隐力猛夫下去后,急着登石梯而上。 随行副官和一个卫兵跟紧着在后面,留下的两个卫兵,抬着长柄开山斧,随后也上了城楼。 卫兵的喊声:“大将军到。” 在这里聚集了几位北朝国军的将军,一听到喊音,立马转的转身,扭的扭身,都恭候着隐力猛夫。 在此城楼上,不单架起了炮,而且每处观察口站满了持枪的士兵。在城楼的南边立有三排身穿战甲的卫兵,抖着木盾挡在前面,以防下面有飞弹射上来。 一个中将向隐力猛夫行了军礼,放下手道:“报大将军,南朝国军在城外,已经拉开了攻城的架势。” 隐力猛夫的发问:“南朝国军有多少兵力?” “回大将军,兵力不低于三十万。” “萨拉那小子攻一座县城,就动用了三十万之众。” 中将的请示:“报大将军,我军是主动出击还是等南朝国军攻上来?” “当然是等南朝国军攻上来,我军才放炮射击。”隐力猛夫说完,一只右胳膊向后一伸,道:“把本大将军的大斧拿来。” 两个抬着长柄开山斧的卫兵上前,把大爷递到了隐力猛夫的手中,只见他五根指头扣紧,抿着嘴唇,一使劲提了起来。 随行副官喊出声:“大将军神力!” 接着其他人的附和声:“大将军的神勇!” 隐力猛夫的发问:“炮弹打完了,我们用什么?” 有将军回答道:“使用手里的长短枪。” “子弹打没有了呢?” 答不出末了:“用、用……” “用这把开山斧!”只见隐力猛夫在另一只左手的配合下,把长柄开山斧立了起来。 他的这一动作,把围观的将军和高级指挥官吓了一跳,呼出声:“大将军威武雄勇!” 隐力猛夫一只手扶着竖起的长柄开山斧,另一只手指着几排持着盾牌挡在前面的卫兵喊着:“快闪开!闪开!” 随行副官忙道:“大将军这可使不得。” “本大将军要看看,萨拉那小子怎么来攻城的?!”隐力猛夫憋着一口气。 “刚才大将军,不是已下令了,要等南朝国军攻上来,我军才开火。”随行副官焦急了。 隐力猛夫嚷着了嗓门:“快闪开一边去!” 接着是中将劝导:“大将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想起在攻克黄金城时,本大将军立在广场的一辆车上,挥起战刀,站在城楼上的萨拉那小子,也没有见南朝国军放冷枪。” 随行副官的劝阻声:“现在,此一时比一时了。” “快闪开!难道要大将军动手吧。”只见隐力猛夫上嘴唇咬着下嘴唇、鼓着两腮,双手握住长柄开山斧扬了起来,随着发出“呼!”的一声,随即再是“锵!”的一声响起,砸在城墙的石块上,土石飞溅。 见此,中将忙喊出声:“快闪一边去!” 挡在前面的几排持木盾的卫兵,赶紧着朝左右两边散开。看着披挂紫金战甲的隐力猛夫,一只右手拖着长柄开山斧,另一只左手指着南方,向前迈开方步而去。 走了十步,睁大的双眼,当眺到了城门外的南朝国军时,还在往前。 焦急的随行副官,跟紧背后轻声地唤着:“大将军不要再前去了。” 第400章 活捉隐力猛夫 隐力猛夫上了城楼,接过了从两个卫兵抬上来的一把长柄开山斧,耍他的威风八面了。 喝开挡在前面用木盾,以防城门外的南朝国军放冷枪的几排卫兵。 向城楼边迈开方步走着,当看到下面的南朝国军之后,还在向前去。 着急的随行副官赶忙叫出了声。 隐力猛夫才立住双足。 随行副官喊着:“务必保大将军的安全!” 一手里拿着旗子的指挥官指着朝两边散开的卫兵喝道:“向大将军靠拢。” 从两边持盾牌的卫兵,在缓慢地护在隐力猛夫的前面。 隐力猛夫的一只左手,往两边摆着:“别挡着本大将军的视线了。” 在下面的一辆指挥车上,有人用喇叭朝上喊话:“叫隐力猛夫现身,萨拉大将要跟他对话!” 隐力猛夫一凝神静气的念道:“刚才,下面在喊什么了?” 随行副官回道:“在唤大将军。” “不是这句话。” 一旁的中将插上嘴道:“是不是提到了萨拉那小子?” “像有这么一回事。”随行副官不好再说下去了,怎不能照着下面喊话的原文原本吗?在他们心里敬佩的堂堂大将军,怎么可能安上“猛夫”二字,极大的人格侮辱。 隐力猛夫对着下边喊话了:“叫萨拉那小子听着!” 城外面的喊声:“城楼上之人,真的是隐力猛夫吗?!” “气死本大将军也!”隐力猛夫暴跳如雷了起来。 随行副官也气急了:“大将军,用炮轰吗?” 隐力猛夫嚷着粗嗓门:“用炮火轰!” 接着是随行副官:“轰死喊话的那家伙!” 那个拿着两面旗子的指挥官,举起右手中的红色旗子喊着:“各就各位,” 摆在城楼上的一排山炮,每门炮为两个炮手,直身立正。 “装弹。”指挥官的口令。 一个炮手拿着引绳,另一个炮手从木箱里取出一枚炮弹,装上了炮膛。 指挥官手里的红色旗子往下一甩,同时口里喊道:“放!” 只见抓着引绳的炮手用力一拉,紧接着只听发出“咚!咚咚咚……”的连续响声,城楼上的一排炮,一连发射了七枚炮弹,飞向城下的南朝国军之中。 从城楼上,射出去的炸弹,由于下面的南朝国军与北面县城之间,保持在一种安全距离之外,如若不是远程炮火的轰击,还不能落到下面站着的人群中,而不至于造成伤亡。 然而,在城下面喊话的一辆车,处于火炮的覆盖范围内,一听到炮响,就往后加速退去。 落下去的炮弹,追着越野车一直炸了上去。见南朝国车落慌而退,引起在城楼上的北朝国军,传出哄堂大笑。 退回去的越野车,向任力的指挥车靠拢过去。 喊喊喇叭的指挥官,向任力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后道:“报总指挥,任务已经完成。” 任力的手里拿着望远镜,还在张望着北面方向,问道:“发现隐力猛夫出现在城楼上了?” 喊喇叭的指挥官扎了一下头:“看到了隐力猛夫。” “确定吗?” “可以确定。”喊喇叭的指挥官侧着身,提手一指道:“属下看到城楼上,有一个身披紫金战甲,肥头大耳的家伙。” “紫金战甲,只有大将级才能披挂。” “还看到,隐力猛夫手里抡着一把斧头。” “斧头!”任力吃惊一下,接着道:“据老学长介绍,隐力猛夫手里拿着的是北帝老娘们赐给他的战刀。” “战刀换成了战斧了呗。” “既然看到隐力猛夫在城楼上,下令各军加快行动,把北面县城包围起来,活捉隐力猛夫!” “包围北面县城!活捉隐力猛夫……”这句话从中间向两边传了出去。 摆在城南门外的五路南朝国军,前后已经拉长了几十公里的距离,接着对北面县城形成了环形包抄。 三十万大军,向东西两面继续延伸,转到北面县城的城北门外,用一个小时就实行了包围。 站在城楼上的北朝国军,几炮抛投下去后,只是把南朝国军一辆喊话的越野车,轰得吓退了回去,并没有伤到什么人员。 隐力猛夫气急败坏了起来:“炮打不到那里吗?!” 随行副官回道:“大将军不是已经下令,等着南朝国军攻上来,我军再实行炮轰。” “在南朝国军中,看到萨拉那小子没有?!”隐力猛夫又叫嚷了起来。 手里抓着旗子一直在眺望下边的指挥官答道:“回大将军,没有看到。” 隐力猛夫甩了一下左胳膊:“真是扫兴!” 随行副官试着问:“大将军我们返回?” 正时,手里拿着旗子的指挥官喊着:“看到南朝国军再向东西散开。” 中将的念叨着:“不会是退回去吧?” 拿旗子指挥官的得意:“轰了几炮,把南朝国军吓撤了回去?” 随行副官阿谀奉承的道:“哪里是刚才轰了几炮,也是大将军的威武神勇,吓得南朝国军撤回去了。” “密切关注南朝国军的动向。”隐力猛夫一扬左手臂,道:“我们回。” 两个卫兵上前接过隐力猛夫手里的长柄开山斧。 隐力猛夫的吩咐声:“把此斧立在城楼上。” “遵命。”两个卫兵的异口同声。 抬着长柄开山斧,在城楼上,找到一处有裂缝的地方,将柄的一端,插入缝隙内,接着抬了起来,借用重力的作用,在此固定了下来。 然后两个卫兵追赶隐力猛夫他们,下城楼去了。 他们一行人爬上了虫兽,骑着返回了县衙内。 刚进临时办公室,听到“叮、叮叮……”的声音,电话铃响了。 随行副官靠近电话桌,抓起了黄色的话筒,“喂,这里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里面发出惊慌失措之声:“报长官,城北门外,发现大量的南朝国军。” “城北也发现南朝国军!”随行副官放下了手,口里念道:“在城南城楼上,我们看到了南朝国军向东西散开,原来是对北面县城实行了包围。” 隐力猛夫的果断决定:“不要惊慌,守住北门。” 随行副官照本宣科:“大将军发话,守住北门。” 那边传出一个字:“是!” 随行副官放下了话筒,来到隐力猛夫跟前,道:“报大将军,城北也发现大量的南朝国军。” 隐力猛夫漫不经心的道:“南朝国军已对北面县城进行了包围。” “我军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随行副官提出建议:“是否向外请求援军解围?” “还没有听到枪声炮响,急什么吧!” 随行副官凑近了一些:“大将军在城楼上显了虎威,这次南朝国军围困北面县城,说不定就是冲着大将军来的。” 隐力猛夫不以为然的:“别疑神疑鬼的了。” “大将军……”随行副官不想再说下去了。 “北面县城里有多少驻军?” “只有五万兵力。” “据城楼上的人观察,估计城外有南朝国军三十万。” “城内的五万人,能守得住吧?” “一座县城,有五万守军足已。” “五万人如何的进行分配?” “在城南的守军增加到三万五千。” “那城北只留一万五千人了。” “在北面的红海州府,我军驻扎了三十万大军,南朝国军胆敢在北门发起进攻,我军只要坚守两三个小时,援军很快的就赶到了。” “以属下的揣摩,南朝国军进攻的重点会放在城南,而不是城北。” “别六神无主的了。”隐力猛夫的呵斥声,接着道:“近两千公里的大多城市,还在本大将军的掌控之下。” “南朝国军对付一座小县城,出动兵力就是三十万大军……”随行副官慢条斯理的说着。 “哼。”隐力猛夫先从鼻孔里喷出一声,再道:“三十万南朝国军也想攻克北面县城,本大将军在此等着萨拉那小子。” “回大将军,这里紧急军情是否上报给三军总部?” “现在没有三军总部了。” “上报给魁元大将。” “魁元大将,现在已在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由属下,把北面县城出现的紧急军情上报给魁元大将。” “还是由本大将军来吧。”隐力猛夫说着起了身。 随行副官看着隐力猛夫要动不动的,其实是经过首先的一阵折腾,很想静静地休养一阵,可是一旁的随行副官在老吵着他,然而还没有发他的雷霆之怒。 扭动身体的随行副官靠近了电话桌,已经抓起了红色话筒,偏过头来在看着隐力猛夫。 隐力猛夫移动着他肥胖的身躯,挪步了过来,伸出右手臂,接过了话筒。 里面一个女人清甜的声音一直在问:“喂,请问接通哪里?” 隐力猛夫压低着嗓门:“这里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长官,请问接哪里?” “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稍等一下。” 换上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这里是上京大本营总部。” 隐力猛夫不耐烦了:“请魁元大将接电话。” “请问长官是……” “隐力大将!” 那里的声音有些紧张:“大将军,请稍等一下。” 魁元大将的嗓门:“隐力大将吧。” 隐力猛夫恭维的样子:“回大将军,正是。” “又有什么紧急军情上报?” “今日,发现城南和城北外,有大量的南朝国军。” “估计有多少?” “从观察之中,估计不少于三十万。” “萨拉那小子,开始发起进攻了。” “末将已经下令守城将士们,等南朝国军发起进攻才轰击。” 那边迟疑了一下,才道:“南朝国军不只对一座县城发起攻击,而会对好几座城市,同时发起进攻。” 隐力猛夫不敢相信:“南朝国军有这么大的胃口吗?” “建议大将军,坐镇下面的红海州府,指挥阻击南朝国军的进攻。” “回大将军,末将在此北面县城指挥不是一样的吗?” “萨拉那小子此次出兵,意在想要大将军的……”那边的话说到坎子上咽了回去。 隐力猛夫接上了话:“想要末将的性命,那小子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老夫再提醒一次,请大将军退回红海州府坐镇指挥。” “北面县城是阻挡南朝国军最前的防线,再者正面战场指挥总部已设在这里了。” “大将军执意,老夫不多说了,静观其变吧。” 那边挂断了电话,隐力猛夫也只能放下了话筒。锁着眉头的隐力猛夫,像浸入了沉思之里。 随行副官伸长着脖子道:“好像魁元大将军,也在劝大将军,离开北面县城。” “这北面县城是我军与南朝国军,首当其冲的地方,本大将军是不会离开的。”隐力猛夫的执意。 随行副官继续劝说:“魁元大将军的担心不会有错。” 隐力猛夫的心意已决:“本大将军只有前进,决不会后退!” 这一天下来,南朝国军对北面县城实行了包围,在北门和南门,各堵上不少于十万之众,把随陆军第一军团五万地方武装,全部署在北面。 在城门口的东西两面分为两个集团,耸起了帐篷,安营扎寨了下来。 时不时的有人,在阵前喊话辱骂。 城楼上的北朝国军,就是不放一炮一枪。 到了第二天,在北面县城县衙里的隐力猛夫,从离这里一百五十华里的红海州府打来了电话。 此时的隐力猛夫刚用完早餐。 随行副官显得慌里慌张:“报大将军,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吧?!” “报大将军……” 隐力猛夫抢过了话:“今日,南朝国军向北面县城发起进攻了。” “不是北面县城……”随行副官越来越紧张了。 “不是这里,慌什么吧?!” “刚才属下接到电话,”随行副官再道:“一大早,在红海州府城的四门,发现了大量的南朝国军。” “昨日,南朝国军对北面县城实行了包围,今天一大早,就对红海州府也实行了包围,有这么的快吗?” “据上报的紧急军情,城外满山遍地的都是南朝国军。” 隐力猛夫变得急躁了:“大将军所言极是。” “魁元大将要求大将军回红海州府坐镇指挥。” “不是这句话。” 随行副官将头上靠近一些:“大将军所指哪句话?” 隐力猛夫的念念有词:“在城南楼上没有看到那小子。” “据说,那小子被南朝老爷封为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统领,用不着到战前指挥作战了。”随行副官的阐释。 第401章 取项上人头 第二天,由随行副官接到了从红海州府打往北面县城,设在这里的北朝国军正面战场指挥总部的电话。 此时隐力猛夫刚用完早餐,一听上报的紧急军情告急,倒显得不慌不忙的。 昨天,南朝国军包围了北面县城;今日一大早发现红海州府被人山人海的南朝国军给围住了。 隐力猛夫的执意守在北面县城,南朝国军想攻克这座县城,只要后面的红海州府给予一定的配合和支援,那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现在得知那里也被围了下来。这回,让刚腹自用的隐力猛夫,感到大事大妙了。 随行副官的心急如焚:“大将军,我军怎么办?” “静观其变。”隐力猛夫简单的四个字。 “昨日一天,南朝国军只围也不攻?” “只包围而不发起进攻,我军跟南朝国军就这么耗着下去。”隐力猛夫边自言自语,边动起了脑子来。 随行副官还是有一种心情复杂:“耗着,耗到最后……” “谁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隐力猛夫自乐在其中:“这有意思。” “我军先是猛冲猛攻,现在与南朝国军比谁会耗着了。” 隐力猛夫的安然自得:“会耗,而是战略战术。” 随行副官有种领会:“只有大将军才能想出来。” 接着隐力猛夫加快了一些脚步,随行副官跟紧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作战室。 隐力猛夫自擂自夸了起来:“想出这么一招,论耗的功夫,萨拉那小子属猴的,耗不过本大将军。” 随行副官又回到了首先的话题:“报大将军,红海州府也被南朝国军包围,是否向魁元大将上报紧急军情?” “不管发生什么事,总老向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汇报,身为前方将帅,面临什么苦难和危机,必须先扛着。” 随行副官的担忧:“一旦扛不住了呢。” “怎么了?身为军人,战死沙场,乃最高荣耀!”隐力猛夫是慷慨陈词。 随行副官为隐力猛夫的固执己见又火急火燎了:“大将军,我军下面怎么办?” “用电话叮嘱城北城南的守军,密切关注南朝国军的动静,以防他们发起突然袭击,特别是在晚上。” “红海州府里的守军,还等着大将军的答复。” “都是一样,给本大将军守好了四门,不能让一个南朝国兵攻进城里去?” “遵命。” 随行副官一个转身靠近了电话桌,抓起了黄色的话筒,先给守城南的守军叮嘱了几句,再给守城北的主事将军,挂了电话。 接着是打去红海州府的电话,可是试了好几次怎么也没有通。 随行副官还在摆弄着:“首先还是通了,现在怎么一回事?” 隐力猛夫随意的一句话:“电话线被南朝国军给剪断了。” “属下只能用发电报敦促他们了。” 随行副官说着一个急的转体,出了作战室,到隔壁的机要室去了。弄了好一会,随行副官拿了好几张电文过来了这边。 “请大将军过目。”递了上去。 隐力猛夫伸出一只臂膀接到了手里。 除了从北面的红海州府那边的北朝国占领军,发来的几份紧急军情告急,就是由上京大本营陆军总指挥部发送过来的电报。 一份是魁元大将亲口拟定的电文,大意是:南朝国军出动了大量的兵力,不单只包围了北面县城,而且还有红海州府,估计此没动用了二百多万的大军,有可能围而不攻,其意是欲困死守在城内的北朝国军。重兵包围北面县城,很可能直指他隐力猛夫,欲取他的项上人头。 “萨拉那小子想取本大将军的项上人头。”隐力猛夫不觉得好笑,道:“哈!哈哈。大将军也太骇人听闻了!” 当隐力猛夫处于冷静下来琢磨之时,当然知道,本以为南朝国军围住了北面县城,有红海州府作为后盾,只要积极配合前面的县城作战,还可以解围。 可是现在连?里也已经在南朝国军的围困之中,心中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不过,隐力猛夫也不是贪生畏死之辈,守在北面县城里,等着南朝国军来取他隐力猛夫的颈上人头了。 随行副官心里清楚,守在城池内北朝国军的处境会越来越糟糕。献上一计道:“北面县衙派精锐部队冲开南朝国军的围困,那边也派出一定的兵力接应,杀出一条血道,大将军还可以回到红海州府。” “为了本大将军一个人,让将士们用生命冲出来,杀回去的,此计划不行。” “在红海州府里,守军有近三十万,那里才是大将军坐镇指挥的地方。” “况且本大将军就在此北面县城不走了。” “可是魁元大将,迫切要求大将军去红海州府坐镇指挥正面战场。” “北面县城是战场的最前沿,更能鼓舞我军的士气。” 随行副官无可奈何了:“您是大将军,属下劝不动。” 隐力猛夫干脆利落的道:“本大将军想离开北面县城,天上有飞的武装直升机,还用不着让将士们冒着生命,冲出去杀回来的嘛。” “到底是大将军,属下怎么就没有想到武装直升机。” “在这北面县城里,就等着萨拉那小子来取本大将军的颈上人头。哈!哈哈……”隐力猛夫得意忘形了起来。 到了再一天,随行副官从机要室里,再又接到了另一个州府,向正面战场指挥总部上报的紧急军情,也被成千上万的南朝国军给包围了。 站在城楼上看下去,城门外广阔大地上,黑暗的一片人头攒动,喧哗的声音,足可以掀翻这一块天。让守城里的北朝国军惊恐万状! 隐力猛夫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双凝重的眼睛,在发着呆,整个人成了一块石头,然而,以他的倔犟脾气,还会硬撑着。 随行副官靠近去,轻声细语的问:“大将军,怎么了?” 就这样不发一言,木讷的发呆了好一会,连粗气也没有喘一下。 随行副官探出了双手,关心的道:“属下扶着大将军坐下。” 首先不随人家的摆弄,使了一些力气,还是没有推得动隐力猛夫。相持了足足半个小时,随行副官才把他扶到一把靠椅落边坐下去。 随行副官的念念有词:“大将军可不能有事呀。” 坐下的隐力猛夫还是像一块石头,没有表情,也没有见他晃动一下。 “大将军一定要振作起来。” 随行副官说完一扭身转到一边,来到柜子前,冲了一杯饮料,一只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捏着一片勺子。. 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弯下腰,随行副官用勺子喂着隐力猛夫的饮料,他没有拒绝。 等一杯饮料下去后,隐力猛夫提起双臂,用手掌搓揉着自己的一张脸。 随行副官放松了一些:“大将军总算缓过神来了。” 隐力猛夫还全然不知:“刚才怎么了?” “大将军看到属下递上的一份电报后,忽然之间,整个人像一座雕塑,还是属下扶着大将军,落座在靠椅上。” “在三天内,南朝国军包困了两座州府、六座县城。”隐力猛夫又火急火燎了。 随行副官一边心算着,一边说着:“包围北面县城,南朝国军就动用了三十万,六座县城就是一百八十万,加上围困两座州府,需要一百三四十万,南朝国军出动了三百多万军队。” “南朝国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军队?!” “利用三天时间,南朝国军围困了我军驻扎的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 隐力猛夫的自问:“第四天不会再出现包围一座州府吗?” “属下不知道。” “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没有接到一处,南朝国军有攻打的动静?” 随行副官接上道:“回大将军,三天时间了,没有接到我军跟南朝国军有交火的任一电话和发送来的电报。” “萨拉那小子,围而不攻之,就这样一直耗下去。”隐力猛夫明白了一个事。 “大将军,这样一直耗下去,是对我军有利还是对南朝军有利呢?” “耗这门功夫,只有谁坚持到最后者,才是赢家。” “属下就这样鞍前马后的,陪着大将军一直走下去。” “不过,谁要是先发起进攻,谁就会是输家。” “属下已经按大将军下达的军令,发送了出去,等着南朝国军的进攻,我军才开火。” “南朝国军胆敢发起攻城。是他们的人多厉害,还是我军手里的枪炮杀人厉害?”隐力猛夫咬牙切齿的道。 南朝国军包围了两座州府和六座县城,地区范围已经超过了,北朝国军自向南发起的正面战场以来,用三天多时间向南延伸的两千公里之中四分之一的地界。 待在城里的北朝国军不杀出来,守在城外的南朝国军,在缺炮少弹的情况之下,是不会朝坚固的城池发起攻击的,在等着敌军冲出来后而进行解决之。 可是缩在城里的北朝国军,却一直在等着南朝国军发起进攻。 一方不攻打,另一方不冲出去,两军相安无事。如此这么的耗着下去,在这门功夫上,两军的将士们都憋着一股劲。 正如隐力猛夫所说的,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到了第四天一早,隐力猛夫再没有接到其他的州府和县城,向北朝国军正面战场指挥总部,发来紧急军情告急。 说明南朝国军出动了几百万大军,暂时只对两座州府和六座县城实行包围。 由于各城之间的电话线被南朝国军剪断了,只有靠电报取得联系。 魁元大将一直在提醒着隐力猛夫,正面战场指挥总部向北面的一座州府迁移。然而他的执着,就是要死守在北面县城里,以此来稳定所谓的军心。 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隐力猛夫乘坐武装直升机可以飞离。 以南朝国军现在对城市,随着所包围的范围不断地扩大,在空中飘的武装直升机,也不一定是随心而动了, 随之后面的时间推移,南朝国军的部署会愈来愈完善,别说从地面采取的军事行动,就是天上飞的,在每一个重点防御的位置上,布置了一定的防空火炮。 特别是得知,隐力猛夫躲在北面县城里,任力放出活捉他的一句话后,在城北架起了特别针对飞行器的防空火炮。 此时的萨拉,正在白令州府的府衙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里,自十三公主来到了统领办公室,使这里原本好严肃紧张,已经带来了轻松愉悦的气氛。 作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现在正是调兵遣将最繁忙的时候。 萨拉还不能沉浸在,他与十三公主二人甜蜜的爱情之中,先对她立了约法三章。 坐在靠椅上的十三公主,过了好一会,疼痛有了一些缓解。 对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下达了包围北面县城的命令之后,萨拉来到办公室前的一间屋子内。 萨拉关心的问:“十三好了一些。” “稳一稳,再稳一稳,已经好了。”十三公主扭动了几下上身,还起伏了几次腰。 “吾皇已经跟某人说了,把十三派到第二战场三军总部。”萨拉开始严肃了起来。 “父皇说了,各军都需要开车的,十三的驾车技术不错。” “贵为公主,到第二战场三军总部来当司机,吾皇会责怪某人的。” “十三只会开车,没有别的长处。” “在第二战场三军总部,成立了一个调查组,到那里去怎样?”萨拉早就想好了。 十三公主的生气:“某人萨拉想支开十三。” 萨拉只有哄着人家了:“调查组的事情轻松,有时候下去进入了战备战场的军团,了解那里将士们的一下情况;有时候也到驻守各地的军团,跟将士们聊聊天,拉拉家常。” 十三公主的嗓子清脆:“某人萨拉还是想支开十三,不干!” “一个星期只下去一次,其余的时间,就待在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办公室里。” “一个星期才下去一次,”十三公主有些动心了:“让十三考虑考虑。” “在这温馨的办公室,时间呆久了,心烦了,可以到外面的广阔天地散散心。”萨拉继续做着说服。 十三公主答应了:“调查组适合十三。” 第402章 太岁头上可动土 十三公主到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来之前,作为一名开车的司机,贵为公主安排她开车,萨拉觉得不妥。 像她这种身份,有适合去的地方。萨拉引导十三公主到调查组中找个事。其职责就是定时到下面的各军团,了解和核实一下情况。 闲时,一个星期也不一定会下去一次,大多数日子,还是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不过忙时,调查、求证、处理的事太多,也不轻松。 像十三公主带着皇室的血脉,调查组正需要她这种在军中通吃的人物。 在萨拉的一番诱导下,十三公主没有马上答应。 “当十三想两个哥哥的时候,可以以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令调查组的身份,到了那里,你的两个哥哥会刮目相看的。”萨拉在做着耐心的劝导。 “在调查组里,就这么的混白子过。”十三公主接着道:“十三答应了。” 由女电报员领着十三公主,到人事管理部进行了登记,给她换上了军装,领了一些日常用品。 用过午餐之后,十三公主与女报务员一块过来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 萨拉问十三公主:“十三,现在最想去的地方?” “最想去的地方吧?”十三公主先慢条斯理的,后快言快语的:“在这里待着不行吗?” “不会想去二殿下和四殿下……”今天的十三公主,萨拉不会急着,而是为明天如何的安排她也在作着引导。 十三公主来了劲:“两个哥哥。” “二殿下任空军地面作战部队一个军团的总指挥,到现在还没有向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上报,空军第一军团所在位置?” “二哥身为一个军团的总指挥,怎么可能不向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上报所在位置呢?” “他想躲着不见。” 十三公主来兴致:“躲着不见,捉迷藏,十三可以找到他。” 萨拉严肃了起来:“关于查找空军第一军团在什么位置?是你们调查组的事。” 十三公主生气了,抖起右手重的下去,落的轻:“某人萨拉又想把十三支开。” “今天,十三不必要理会这种事,明天再说吧。” “到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头一天,就派给十三的任务,调查二哥的下落,这像话吧。” “调查组里的成员,虽然军衔不高,但是可以在太岁头上动土。”萨拉开始做着职能讲解。 “这么的说来,二哥这个太子爷,也得听十三这个妹妹的。”十三公主清楚自己的哥哥是些什么角色。 “十三,现在所处的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管着下面的水军、陆军、空军。” “高高在上,可使唤人家。” “十三,也是一个使唤人家的主。” “在我们家中,十三是一个车夫,地位低呀。” “你二哥是空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总指挥,神气十足,不好惹了。”萨拉的声音深沉。 十三公主在萨拉跟前就是争她的表现:“二哥再怎么的神气,得听十三的。” “明天,去会会那个,会不会听十三话的二哥。” “明天去会会他。” “别忘记了,在出发之前,告诉某人一声。” 十三公主一双凝聚的眼光:“好像某人萨拉还有一大堆的话,要跟十三唠叨。” “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做。”萨拉对着门口喊着:“来人。” 随行参谋从外面小跑了进来,问道:“报总指挥,有何吩咐?” 萨拉下达着口令:“责令陆军第二、第三、第四军团,做好随时进入战场的准备。” “是。”随行参谋往后退了几步,一个转身体返回外面的一间屋子里。 以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之名,用电话或者采用电报发送,向陆军第二和第三及第四军团,加上分配给这三个军团十几万的地方武装,下达了马上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的命令,随时准备拔塞出征。 十三在办公室内转了一圈,返回来念道:“刚才又忙了一阵,该歇着一会了。” 萨拉哄着的声:“十三到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第一天,由某人萨拉陪着了。” “刚才十三想了想,如若跟二哥发生了争执,会不会像上次,在行宫养心殿开最高级别军事会议那一样。” “要弄清楚,空军第一军团现处什么位置?用不着从你二哥那里,从别人的嘴里打听就行了。”萨拉在教她的方法。 十三公主陷入了深思之中:“既然是要查空军第一军团,现在在什么位置?能找到哪里,还用得着打听吗?” “用电报联系你二哥,他会躲着某人萨拉,但是不会躲着十三这个妹的。” “那是明天的事。” 他们两个歇着了一会,十三公主的无聊,不是东张西望,就是摇头晃脑的。萨拉在忙着查阅一些资料。 十三公主吵着道:“又忙着了好一会,该歇着一下了。” 萨拉合上了文件夹,道:“十三的四哥,比二哥更是不好安抚,干脆全程玩失踪。” “跟四哥玩捉迷藏,十三找不到他。” “不管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再怎么的联系他,就是不理睬。” “四哥玩失踪,二哥是爱理不理。如若让父皇知道了,非骂死他们两个不可。” 萨拉摇着头道:“某人也不想闹到那种地步。” 十三公主盯着他:“某人萨拉,你这个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 “说白了,为上次在行宫养心殿前殿台阶下,发生不愉快的事,他们两个还在耿耿于怀。” 十三公主扎了一下头:“可能有这方面的原因。” “还有另一个原因……”萨拉没有一吐为快。 “十三知道,二哥和四哥他们俩爱摆臭架子。” “某人知道,现在,南朝国军正在频繁的调动,他们两个,怕被调到正面战场去,所以故意才这样子的。” “明天见到他们两个,十三非狠狠的奚落奚落一番。” 萨拉不想在他们皇室家族之中,发生解不开的结,道:“十三,千万别把某人萨拉扯进去?” “在养心殿的台阶下,发生的事,我们俩可是一根藤上的蚂蚱。” “现在还想着那样闹下去。” “二哥、四哥老欺负十三,有了某人萨拉,他们还敢嘛。” “老想着闹,以后在朝中如何相处下去。” “说的也是。” “再者,你二哥做了储君之后,不把你我吃了才怪呢。” “现在就闹僵了,以后凶吉未卜了。”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现在处于战争间期,在二十四个小时内,除了吃喝拉撒之外,他们几乎不离开岗位。 萨拉看了看钟表,念道:“今天,混过去,等明天的上班。” 十三有种亢奋感:“晚上,我们接着聊。” “晚上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才有精力办事。” 这时,女电报员进来了:“公主殿下,下班了。” 十三公主不耐烦的样子:“还想着在这里待一会。” “公主殿下,下面还有一些事要办理,安排睡觉的地方,还有去食堂打饭怎么走。” “好吧。” 萨拉说着开导的说:“别依依难舍,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十三公主随女报务员,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室,去办她们的事去了。 萨拉喊道:“来人。” 随行参谋小跑步了进来:“总指挥,不是下班了。” “他们下班了,我们还不能下班。” “总指挥有何吩咐?” “下达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之令,命令陆军第二、第三、第四军团,还有随各军团的地方武装,用过晚餐之后,对红海州府和周边五座县城,在明日天亮之前,将实行包围。” “属下没来得及记录。” “不用记录了,快打电话去吧。” 随行参谋退了回去,在外面一间房子里,用电话向陆军第二、第三、第四军团和随三个军团一起的地方武装。在明日天亮之前,下达了完成对红海州府及周边五个县城实行包围的命令。 在明早之前做到这一步,今晚就要加紧军事行动了。 第二天,十三公主一过来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萨拉忙叫来随行参谋,带着她进入了调查组,查询二皇子的空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现在所在什么位置? 为了调查组的人身安全,派出了皇家卫队的一个小分队,三十人的全副武装。 把十三公主送到大楼外,缠缠绵绵的。萨拉说了一大堆的话,才把她哄上了虫兽。 送走十三公主之后,萨拉返回办公室,对随行参谋吩咐道:“下令,陆军第五军团,空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二军团和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进入一级作战准备。” “遵命。”随行参谋马上向陆军第五军团、空军第二军团和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各打去了电话,作好随时可能拉出去的整装待发。 这一天,十三公主和调查组,先用电报联系,找到了二皇子和他的空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就驻扎在白令州府城西郊外。 他们兄妹之间,没有萨拉夹杂着在其中,倒是其乐融融,没有引起什么大的冲突,嚷嚷嗓子的时候还是有的…… 对红海州府和同边五个县城的包围,再经过一天的调整,已经做到了面面俱到,排兵布阵精准到位。 在下班之时,萨拉对随行参谋做了,可以下达对陆军第五军团和空军他面作战部队第二军团及老长官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又是夜间行军,进入北朝国军占领的又一座州府将实行包围。 水陆空三兵种,共十个军团,已经派出了七个军团,加上二十六个州府地方武装大部分兵力。 余下还有三个军团,陆军第六军团,加上三个州府地方武装的配合下,驻守在西部——原西部军的防线。 还有二皇子所属的空军第一军团,十三公主随第二战场三军总部调查组,已经找到在白令州府h城西郊外。 再还有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二军团,四皇子一直玩失踪,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到现在还不知道驻扎在哪里? 四皇子和水军第二军团,在兵部尚书的暗箱操作之下,肯定是故意而为之。特别是得知,水军地面作战部队老长官的第二军团,得到命令之后已经被派出去了。 害怕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点到水军第一军团的名,于是更加联系不上了。反正装什么也不知道,置身事外。 在北朝国军占领区,不单止上京城和正面二千公里以城市为中心轴的大片南方,还有西面山区的北朝国驻扎军。 不能一味的想着收复失地,巩固后方也比较重要,确保白令州府的安危。 萨拉这个身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也不指望二皇子和四皇子各掌握的两个军团,上前线去杀敌,担负起白令州府的保卫任务,理应是份内之责。 到了第四天,南朝国军除了计划守卫白令州府安危的两个军团之外,已无兵力再派出去了。 坐在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里的萨拉,不断地用电话跟各军团保持着通话,电话联系不上的,只有用电报机保持着信息往来。 南朝国军采取的是不打不出城之敌的策略。然而,北朝国军不到南朝国军发起攻城之时,而不放一枪一炮,就这样一直耗着下去。 一个月,都相安无事。 过了第二个月的时间,城内的北朝国军开始变得浮躁不安起来。 到了第三个月,也许是城里的粮草,出现了紧张供给,人人都需要吃喝。还有养着大量的虫兽需要草料。 在城中又生产不出吃的东西来,在北朝国军一旦闹起了饥荒,军心就会出现混乱。 隐力猛夫还在硬撑着。 在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里的魁元大将,听到被南朝国军围困的北朝国军,出现粮草紧缺,设想采用空军的飞机投放粮食和草料,可是两座州府,六座县城,近四十万北朝国军,那可是杯水车薪。 况且空军的飞机缺少燃料,为此事已是一愁更愁了。 如何解救摆在眼前之困难,制定了两套可行方案: 一套是北朝国军必须收缩,各县城中的兵力做好有序的一步一步的撤离出来;二套是在外围援军的帮助下,加上城内的配合作战,把围在城外的南朝国军,一座城市接着一座城市逐步地驱逐开去而进行解围。 第403章 再也耗不下去了 到了第四天,南朝国军除了二皇子的空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和四皇子的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二军团之外,已无兵可派出去了。 城外的南朝国军与城内的北朝国军:一方不打不出城之兵;另一方在未发起攻城之前,不放一枪一炮。两军就这样耗着下去。 时过了三个月,城里的北朝国军开始闹饥饿了。 作为正面战场总指挥的隐力猛夫,每天的口粮物食,一直是照常供应,自己没有感受到饥渴,倒是稳坐钓鱼船,不慌不忙的。 然而,急了守在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魁元大将。 .驻守在其他五座县城里被围困的北朝国军,当到一个时候,发电报向州府里的指挥部索要粮食。 两座州府里的驻扎军比县城要稠密,需要大量的食物来维持,况且城外被南朝国军围得水汽不通,是送去还是派兵来取呢?都是难事。 在城外满地都是南朝国军,专门打出城的敌军,不管是县城里派兵来取,还是由州府送里送出去。多次的尝试之中,在半路均被南朝国军缴获了。 隐力猛夫的一句话就是:“给本大将军死守!” 随行副官的心急如焚:“回大将军,没有吃的,将士们闹饥荒了。” “就他们那里闹什么饥荒,本大将军的北面县城怎么就没有闹呐!”隐力猛夫的粗嗓门。 “难道要等到将士们饿得,别说拿不动枪栓,连爬也爬不动了,到那个时候,南朝国军就轻易攻克了城墙。” “本大将军想起来了,”隐力猛夫用手捻着下壳的短胡子,念道:“南朝国军一直围而不攻,就是等着将士们熬到那一天。” “大将军可要尽快想办法,解决几十万大军眼下吃饭的困境?” 隐力猛夫不急不躁的:“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魁元大将那里是怎么计划的?” “从收到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发来的电报,已向我军就眼下处艰难时刻,提出两套应对方案……” “三军统领到底是三军统领,现在处于紧急关头,也能琢磨出两套解救方案来。” 随行副官一欠身道:“下面由属下详细解答给大将军听——” 隐力猛夫催着了:“快点快点!” 随行副官手里拿着一份长电文,上面的内容,只要看一遍,就熟记入心了:“第一套解决方案,凭着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里的驻军之力,难以打通各城之间的交通运输……” “停下。”隐力猛夫一抖右手叫了停,问道:“打通各城的交通运输真的很难吗?” 随行副官继续做着讲解:“州府和县城之间,不管是县城派兵到州府取粮食,去时平安无事,返回来时,都遭到南朝国军在半路中的速战速决。” “那是护送粮食的兵力太少。” “从州府派大量的军队送往下面的县城,南朝国军根本不让出城。就是集结了大量的兵力,跟他们冲呀杀的,到后来就得不偿失。” “看来,打通各城之间的交通运输,这一招做不到。” “像这种投入的兵力,由于大分散了,起不什么作用。” “这就是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想出来的第一套馊主意。” 随行副官一欠身回道:“还没有完。” 隐力猛夫很不耐烦的样子:“继续讲解呀。” “只有对各县城的守军做收缩,向……”随行副官慢条斯理的说。 “收缩兵力!”隐力猛夫听后颤抖了一下脑袋,口里念叨:“以为本大将军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放弃几座县城,收缩到州府里,暂且保存实力。” “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这是出的什么屎主意。”隐力猛夫接着道:“将士们,用一条条生命攻下来的城池,拱手让给南朝国军。” 随行副官做着耐心劝导:“大将军,暂且为权宜之计。” 隐力猛夫就是一头倔驴:“本大将军不能接受,也不会采纳。” “大将军,像如此这样继续耗下去,对我军会越来越不利。” “解读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制定的第二套解救方案。” “回大将军,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制定的第二套解决方案,把上京大本营所有兵力集结起来,发起第三次正面进攻,重新把南朝国军打回到白令州府。” “这第二套方案,正合本大将军之意!”隐力猛夫听后,整个人精神来了。 “回大将军,这一套解决方案,风险很大。”随行副官提示的话。 “战场上,本来就是杀来杀去,刀尖上舔血的活儿。” “回大将军,弄得不好,就会像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我军被第一次东征的南朝国军赶到赫鲁大江里的可能。”随行副官撇清着利害关系。 “也就是说,弄得不好,还有可能我们都被赶回北朝王国……”隐力猛夫也深知其中蕴藏的危险性。 “请大将军一定要三思而行。” “本大将军会酌情考虑的。”隐力猛夫在不止地转动着下巴,还嚎叫着:“收缩!丢掉几座已经占领的县城,本大将军不心甘!” “收缩,是为了保存实力,再图以后的发展战果。” “叫本大将军下这样的命令——”隐力猛夫一种左右为难之中。 随行副官不想火上添油了:“属下不催促大将军了。” 隐力猛夫进行了一天的冥思苦想和心里的激烈纠结,站在作战室里的沙盘模拟桌边,发呆专神了好几个小时: 先从第二套解决方案着手,对整个战局以后的发展来进行推演:上京大本营尽量的集结二百万大军,可是上京城内几乎就没有什么守军了,算是倾巢出动。 如果竭尽全力打赢了南朝国军,可以维持北朝国军现有的占领区;如若没有战胜的话,就有可能被赶到赫鲁大江里去了。 采用第一套解救方案,六个县城同时行动,在两座州府出兵的接应之下,铆足一股劲冲出去。给南朝国军一种应接不暇的震撼力,六个县城里的几十万人能撤回到州府,以后再图发展。 第二套解决方案是孤注一掷,第一套解决方案还能保存一定的实力。 到了第二天,隐力猛夫已经做了其中的选择,而且下定了决心。 隐力猛夫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道:“本大将军还是采取第一套自救方案。” 随行副官深受感动:“大将军能屈能伸,大将风度。” “传令下去!”隐力猛夫开口了。 “请大将军口述命令。”随行副官掏出了小册子和笔。 “先把贮藏的食物,分发下去,一点不留,其它五个县城照此一致,一点也不剩!”隐力猛夫说着坐起身来:“在夜幕降临一个小时之前,六座县城同时发起突围。” “属下记录已经完毕。”随行副官停下了笔。 “还没有完。” “请大将军继续口述命令。” “下令两座州府的守军,同时做出突围的假象。在天黑之后,派出重兵,从东西南北四门对突围出来的各部进行接应。” “请问大将军各州府的接应之军,是等见到各县城突围之军后,才采取接应还是在在预定的时间内进行?”随行副官要弄清楚这个环节。 隐力猛夫用左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顶:“这是我军从未碰过的事。” “在北面县城的城北外驻扎了多于十万南朝国军,县城里守军五万,之间一比二的兵力比例,是可以突围出去的。” “州府出动的接应之军,考虑不能奔袭很远的距离,不然的话,就做不到全身而退。” “最关键的环节还是接应。” 隐力猛夫催着了:“理解到位了,电报快发送出去。” “是。” 随行副官记录电文后,先后退几步,一个快的转身,离开了作战室,到隔壁的机要室去了。 用电话先通知了,驻守在北面县城里的北朝国占领军,接着用电报分别向其他五座县城里的北朝国军,下达了今天在夜幕降临一小时之前,实行突围的命令。 然后,向两个州府里的北朝国占领军,发送了准时的假突围,冲出城的其意头为接应。 随行副官回到了隐力猛夫的作战室,在这里等着时间,慢慢地一秒接着一分,再到一小时的流逝过去。 在北面县城,先守在南门的北朝国军悄无声息地向城北集结而来…… 设在县衙内正面战场指挥总部的隐力猛夫,在随行副官为他又一次披挂了紫金战甲,接着整个指挥总部所有的机关人员,一个也不留都出发了。 一到县衙的大门,隐力猛夫和随行副官及卫队的十个卫兵,加上指挥系统里的其他人员,上了一辆装甲战车。 指挥战车内,架起的无电线发报机,不是嘀嘀嗒嗒的就是嗒嗒嘀嘀的没有停一下,在不断地发送电报或者就是接收电文。 行驶了一个小时,到了北面县城的城北。 在这里,不管是城门口还是通向这边的条条街道,到处挤满着北朝国军。虽然如此稠密的人员,没有听到—处有喧哗吵闹声,只有指挥官小的呵斥声。 过不多久,随着城门的打开,坦克和装甲战车奔跑起来,一奔出城门向两边散开,从后面紧跟上来的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从中间朝北的方向冲锋而去…… 此时,设在白令州府府衙内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里,萨拉还守在这里,当外面一间屋子里的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他起身来到了办公室的前间屋子。 女电报员和随行参谋还在这忙碌着。 “那么长的时间,电报机保持静默,一旦响了起来,一定是紧急军情!”萨拉的嘴里念念有词。 这时,办公桌上黄色的电话,“叮……”也响了起来。 由随行参谋抓起了话筒,里面传出声音:“这里是陆军第一军团指挥部。” “喂,这里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 “上报紧急军情战况。” 随行参谋的催促:“快上报。” 那边换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北面县城的北门打开后,冲出大量的北朝国军。” “北朝国军终于熬不住,想突围。”随行参谋扭动脖子道:“报总指挥,陆军第一军团上报军情告急。” “隐力猛夫再也耗不下去了,想逃。”萨拉马上口述命令道:“责令陆军第一军团,截住从北面县城冲出来的北朝国军,务必活捉隐力猛夫。” “遵命。”随行参谋紧接着对着话筒道:“总指挥责令你部,尽全力劫住冲出来的北朝国军,活捉隐力猛夫。” “是!” 不单止电报忙个不停,电报机是接收一份又一份发送过来的电文。 对六座县城实行围困的三个军团,加上对两座州府已经形成包围的四个军团,几乎是同时,在电话占线的情况下,急着采用电报,各军团向总部上报了紧急军?。 从发过来的电文中,被包围的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内发起了突围。 随行参谋先做了一番信息整理,后道:“报总指挥,被围困在城里的北朝国军,在同一时间内一起行动。” 萨拉的自言自语:“突围出去,敌军的去向或者目的地在哪里?” “属下建议,总指挥我们去作战室,从各军团上报的军情紧急,对着沙盘进行模拟推演,上面就一目了然了。” “好的。去作战室。” 萨拉和随行参谋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隔壁的作战室,马上围上了摆在作战室中的沙盘模拟桌。 萨拉拿起指挥棒,从随行参谋口里读出的一份份电文,上面所指的位置,萨拉赶紧着插上一面旗子。 之后,从沙盘模拟上,可以清晰地看了出来,被南朝国军三百万大军所围住的几座县城和两座州府,城里面的北朝国占领军几乎同时采取了整个的突围。 萨拉的自问声:“被围的几座城市里的敌军,几乎同时采取行动,其目的是什么?” 随行参谋的回答:“难道北朝国想跟我军,来一次鱼死网破的大厮杀?” “如若是这样的话,也不会等到今日。” “北朝国军在城里经过几个月的困兽之斗。”随行参谋接着道:“从各军团上报的军情分析,驻守在城里的敌军早已经闹饥饿了。” 第404章 鼓舞士气的口令 从实行包围的各军团,发来的电报和打来的电话,上报的紧急军情告急之中,守在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城里的北朝国军,几乎是同时向外发起了突围。 一时还不明敌军为什么会这样做的目的? 萨拉和随行参谋赶紧去了作战室,从各军团上报的电文里,结合一些电话内容,还是看不出北朝国军采取的此次军事行动的其意头所在? 随行参谋提到了,有可能北朝国军欲与南朝国军来一次大拼杀。 几十万北朝国军在几百万南朝国军的包围中,想来一次空前绝后的奋力拼杀,只怕是自寻短见、死路一条。 隐力猛夫有这种以拼的鲁莽灭裂想法,然而在他背后指挥的魁元大将,是不会允许他这么的蛮干。 关于北朝国军占领的六座县城连同二州府,此次一同发起的突围行动,其军事目的在哪里? 随行参谋的提示:“隐力猛夫布局了如此大的一盘军事行动,肯定需要囤积在北面占领军的配合作战。” 萨拉作出了肯定:“当然需要得到北面占领军的协同配合,不然的话,隐力猛夫就是自寻死路。” “看来,对突围出来的北朝国军采取军事行动之外,同时还要提防着北面敌军的动静。”随行参谋说的这些话,萨拉早已经想到了。 萨拉的呵斥声:“时间紧迫,无需再琢磨下去了。” 关于北朝国军此次六县城和两州府,同时采取突围,显然有一种搅乱整个阵脚之疑,可是其具体去向不易找到。 时间紧迫,已经来不及为此事冥思苦想了。 随行参谋的咬牙切齿:“现在有消灭北朝国军的机会,决不能放过。” 萨拉也是痛恨至极:“狠狠地打击北朝国军。” “总指挥,请口述电文。”随行参谋催着了。 “用不着记录。” “采用电话下达命令。” “责令任力的陆军第一集团,对从北面县城逃出来的北朝国军,进行围剿,口令是‘活捉隐力猛夫’。” “是。”随行参谋靠近作战室里的电话桌,抓起黄色的话筒给陆军第一集团,按照萨拉的口述命令,传达到了那边。 这时,萨拉做着补充道:“活捉不成,死要见尸。” 随行参谋刚放下的话筒,又提了起来,把及时改换的口令,也传到那边去了。 接着下来,先由萨拉口述着各不同的一道道命令,然后随行参谋用电话,照本宣科的向各军团传送了下去,虽然不是同一样叮嘱的词,但都是同一个主题。 在北面集结了大量的南朝国军,严阵以待,提防着北面的北朝国占领军发起突然袭击。 已经对几座城市实行包围的其他部队抓住战机,尽量的消灭一些敌军。 在电话里,总是不放心的要多唠叨几句提醒和警示的话,特别强调要及时识别北朝国军的动向,不要冒险激进,不要陷入孤军深入。保持一个安全距离,在一定的活动范围内展开作战。 虽然用兵在于多多益善,但是一旦出现了混乱的战局,反而不单止累死三军,而且可以让敌军有了可乘之机。 在北面县城的北门,先是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奔了出来,紧接着向两边分散而去。 紧跟后冲出来的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借用有着坚固钢铁之躯的坦克和装甲战车,能抵挡住从三面发射过来的子弹,虫兽骑士在中间穿行,而不断地聚集。 任力接到从城北守军报上来的战情战况后,马上用电话向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上报了发生的紧急军情告急。 萨拉给任力下达了,全力以赴劫住冲出来的北朝国军,为了鼓动将士们的士气,发出了两个口令。 任力向驻守在北面县城外的南朝国陆军第一军团,下达了“活捉隐力猛夫”的死命令。 然后,任力对下面各部发送而来的一份份电文进行了分析,通过一番思考后,北朝国军从城北源源不断地冲出,认定是想弃城而逃。 如果北朝国军发起的是进攻的话,选择的会是城南。 北朝国军一百多万大军,对自令州府的围攻,还不能捞到什么战利,一座县城内区区几万人,想闹出大的动静,那是太不自量了。 任力对陆军第一军团各部,作了任务的重新分配和调整,除用五万人堵在城南外,大部分赶往城北方向,口令是“活捉隐力猛夫。”或者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眼见北朝国军从北面县城里奔了出来,在城门外安营扎寨的南朝国军,东西两股集团,组织战斗力最强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合击了上去。 并没有太接近,采用虫兽上的小钢炮,先对北朝国军进行轰炸。 向两边散开的北朝国军坦克和装甲战车,用炮火进行轰击。 尽管南朝国军是大量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然而毫不畏惧,决不退缩。 当在城门外集结到了一定的北朝国军之后,就向前,发起冲锋了。 南朝国军从东西的两面,使用长枪射击和架在虫兽上的迫击炮朝中间进行轰炸。 随着北朝国军后续的拥挤出城,一边朝北冲,一边向两面开火。 南朝国军跟北朝国军的交火,两军出现了伤亡。 在北面县城的城北郊外,满山遍野都是南朝国军爬动的虫兽骑士战队。 为了减少伤亡而保存实力,并没有发起激烈的冒进,之间保持在一定的安全距离上,以此可以达到消耗敌军的炮弹。 北朝国军没有向东西两面发起冲击,中间夹杂着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借用外围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保护下,而在朝前奔腾着。 从北面县城里的北朝国军不断地冲出来,而拉远着长度,从左右两边合击上来的南朝国军像洪水猛兽一样蜂拥而至,随之一直往前延伸着。 县城里最后一批出来的北朝国军,已经没有钢铁之躯的战车作保护了。 见此,南朝国军从两边攻击了上去,随着虫兽的继续靠近,上面的长枪发出啪啪的一片响声,同时小钢炮发放出去的炮弹,在北朝国军中爆炸。 北朝国军除了用长枪的射击之外,还有炮火的配合,主要的还是急于奔命,处于一种望风而逃之中。 冲在最前面的北朝国军,奔跑了二三十华里,前方出现了一条大坑道,坦克和装甲战车过不去。 然而,“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能翻越壕沟而过。深度不到两丈,下去的虫兽,靠着多足,借着一股冲击力能爬上来。 在对面,随着扬起的一片漫天飞舞的尘土,出现了南朝国军大量的虫兽骑士战队。 北朝国军前去的路已被堵住,左右两边一直处在南朝国军的合围夹击之下。 这时,听到了喊声:“活捉隐力猛夫!” 接着又是另一种喊声四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是从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发送出来的口令,大大鼓舞了陆军第一军团将士们的勇气和战斗力。 在北朝国军中间行驶的一辆装甲战车里,发出“嗒嗒嘀嘀”的声音,电报机在忙着收报,一份电文译出来了。 由随行副官接过,递上去道:“请大将军过目。” 隐力猛夫没有去接,道:“念!” “报大将军,前方出现一条大坑……” “大坑!”隐力猛夫先吃惊一下,接着道:“挡我大军去路。” “先遣部队,请求大将军下达命令?” “大坑,虫兽骑士战队可以爬过去。” “回大将军,可是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过不去。” 这时,从外面传出:“活捉隐力猛夫……”格杀勿论的喊声。 紧接着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隐力猛夫显得有些焦躁不安:“难道天要灭我隐力吗!” 随行副官伸出脖子来道:“回大将军,属下献上一计。” 隐力猛夫的脑壳忙摆向右边:“快讲!” 随行副官做着讲解:“用几辆坦克填在大坑里,然后装甲战车和车辆,可以从上面行驶过去。” “只能这样了。” “属下按大将军的电令发出了。”随行副官对着一旁的电报员吩咐道:“发报。” 女电报员边调试着发报频率,边道:“可以发送了。” 随行副官口述着电文:“前方之军,虫兽骑士战队一直朝前冲。用坦克填塞坑道,装甲战车和火炮车辆尽快地通行过去。” 在隐力猛夫乘坐的一辆装甲战车上,电报机响起了嘀嘀嗒嗒的声音,在向前面的先遣军发送着一道命令。 前面的一辆指挥战车上,收到电令之后,马上行动了起来。 指挥官喊出一句话:“用坦克填坑!” 接连有人朝前传送着这句话。不一会,有数辆坦克毫不犹豫地驶向壕沟边,先压崩着土坎,随后缓慢地移动,像一块石头,滑了下去。 两辆并排在坑中,接着朝前开动,到了对面,由于土坎的高度,根本爬不上去。 坦克里面的操作手、炮手,耸开顶盖快的爬了出来,一见后面再还有坦克,像刚才上演的一幕,慢慢的跌落下来,顶到了前面的坦克才停了下来。 里面的操作手和炮手,都从顶舱爬出来,他们手里握着短枪,向一边闪身掩蔽在一处。 如此这样,两辆坦克并肩向后排着,用了六辆填满了抗道,后面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两边履带正好搭在下面两辆坦克的顶舱部,在上面可以通行了。 顺着土坎下滑跌在垫下的坦克上,然后辗压着,行驶三十多米,到了对面的土堆,坡度不大,加大油门可以推动上去了。 有坦克和装甲战车已经过了壕沟,就可以对聚集在北面的南朝国军,进行炮火轰击。 先翻越过去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早已经跟挡在大坑北面的南朝国军展开了厮杀。 勇敢坚强的南朝国军不敢跟这些坚固的钢铁战车作抗衡。 坑道并不只是单独的壕沟,里面有南朝国军活动的虫兽骑士战队,从两边采用长短枪,对掉落下去的北朝国军,进行射击。 几万北朝国军要过这条坑道,需要一些时间,同时也不是容易过去的一道坎。 在此翻越之时,北朝国军会有一会分神,南朝国军逮着这个时机,当然会狠狠地揍一下。 很多的北朝国军士兵的性命,就丢在了这里。 南朝国军面对北朝国军的炮火,还是不能太冒进,保持一种安全距离,能击毙几个就算几个,交战并不激烈。 可是萨拉对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下达的命令——听到了周围:“活捉隐力猛夫!死要见尸……”的喊声不断 这喊声,激励了南朝国军的英勇无畏,从四面,后面追击的,前面阻挡的,东西两面形成的合力夹击。 枪声四起,南朝国军只有少量的小钢炮;可北朝国军有大杀亡威力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其它的炮火。 对攻上来的南朝国军发起轰击,血肉之躯哪里抵挡得住,炮火的轰炸,仗打得相当的惨烈。 五万北朝国军从这道壕沟里,跨越穿行之后,一往直前,朝北的方向冲锋而去。 任力的指挥车已经驶到了两军交战的地方,通过望远镜,观察到了,南朝国军的作战的确很骁勇善战,怎奈何不了北朝国军强大的炮火。 未能把几万北朝国军堵在此坑道之南,而击退他们,随着虫兽和北朝国军士兵的死亡,把坑道填满了。 “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奔腾.,感受到一种如平地一般。 在通过此坑时,陷下的和毁坏的一些坦克和装甲战车及一些车辆,再又使之硬化。 坐在一辆装甲战车里的隐力猛夫,经过一阵颠簸之后,觉得自己已经过了壕沟,绑紧的每一根神经,马上放松了。 隐力猛夫的问:“坑道过去了吗?” 随行副官的答话:“回大将军,已经过去了。” “从红海州府出来接应的大军,也应该过来了。”隐力猛夫加重了语气。 “按照大将军的布置,要等夜幕降临之后,才会过来接应。” 隐力猛夫的粗嗓门:“现在他们在哪里?” 随行副官的回答:“从发送来的电报,早已经在红海州府城南门外,进行冲杀……” 第405章 天要灭他隐力猛夫 在指挥车上的任力,用望远镜观看到了将士们的拼杀,不但英勇无畏而且顽强不屈,怎奈何不了,北朝国军强大的炮火。 在跨越坑道之时,从四面发起的阻击,也没能让这几万北朝国军停留下来。 隐力猛夫乘坐的一辆装甲战车已经通过了此壕沟,感到前去的路,像有了几丝希望。 这几万北朝国军经过连续不断地冲击,不但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有很多的被摧毁,而且还有一些抛锚而被丢弃的武器装备,再还有“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也出现了大量的损失。 这支一直跟随隐力猛夫的北朝国军,从北朝国杀进南朝国里以来,经过了许多的战场,是一支很有作战经验而能打硬仗的军队。 不管遇到任何什么阻挠,总是一如既往地向前冲击,加上武器装备精良,可谓是一支在战场上能横冲直撞的劲旅。 南朝国军面对一支如此像野兽一般的几万北朝国军,无法一下子把敌军阻挡在此处,然后而歼灭之。 眼下没有出现像以前,在白令州府城北郊外展开那二三场仗一样,南朝国军以数量优势,一窝蜂拥而至,北朝国军就淹没在人山人海的践踏之下。 现在的北朝国军凭着猛烈的火力,南朝国军在没有等同炮火的对轰之下,根本压制不住,因此无法冲锋上去,虫兽骑士战队处在近战中而发挥机动灵活的优势。 眼看着,末阻挡住北朝国军进前的步伐,于是敌军逐步地越过了坑道。 有指挥官喊出了激起将士们的口令:“活捉隐力猛夫!” 接着是“活捉不成!死要见尸……”的喊声传开了。 这几句口令,一直在鼓励着南朝国军奋力拼杀的勇气。 任力乘坐的指挥车,跟在移动的大军后面,有时沿着将士们前去的方向行驶了上去。 用望远镜一直在观察,南朝国军跟北朝国军之间激烈的交战…… 身边中校参谋提示道:“报上将军,夜幕马上要降临了。” 任力放下望远镜,嘴里念道:“夜间之下,隐力猛夫肯定会继续朝北逃窜。” “从北面县城冲出来的北朝国军,一直朝着北的方向。” “北朝国军此次突围的目的地,是去红海州府。”任力已经看了出来。 “这次六县城和两州府里的北朝国军大突围,根据已经显示的迹象,到这个时候,他们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六座县城里所有的占领军,一同收缩到两座州府。”中校参谋滔滔不绝的念着。 “那么两州府的各四门,出现北朝国军的突击迹象又作怎样的解释呢?”这一疑点,凭着任力的聪明能想得到。 中校参谋明白了过来:“从两州府突围出来的北朝国军,是前来接应的。” “北朝国军此次大规模突围的军事行动,其目的是受围困兵力的一次大收缩。” “这一发现,应该立即上报给第二战场三军总部。” “当然要上报给老学长,得知这条军情之后,会马上对整个战场做及时的调整,消灭再多的敌军。” 中校参谋催着了:“请上将军口述电文。” 任力板着一副严板的脸:“还用着口述电文嘛,如实地向上面汇报战情战况及敌军此次军事行动的目的所在。” “是。”中校参谋蹲了下去,落坐在女电报员一旁,道:“请向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发电。” 电报员边调控着发报机的波段,边道:“请长官念出电文。” 中校参谋侧仰个头在看着任力:“口述电文,这本是上将军的……” 任力接上了话:“还是任某人来吧。” 中校参谋马上掏出了身上的小册子和笔,己经作好了记录的准备。 任力稍思索了一下,后念道:“陆军第一军团的上报,由于北朝国军的炮火太猛烈,我军的小钢炮根本压制不住,未能把敌军阻挡在坑道以南。隐力猛夫此次大规模军事行动,意在向州府收缩兵力。” 中校参谋的快速记录:“已经完成笔记。” 接着是女电报员温柔的声音:“正在发报。” 由南朝国陆军第一军团,发往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电报,译出电文之后,被守在一旁的随行参谋,拿起先看了一遍,马上扭身,快的脚步向里一间办公室径直走去。 随行参谋到了里面:“报总指挥,收到陆军第一军团发来的电报。” 萨拉忙道:“念。” “陆军第一军团上报,由于敌军炮火太猛,我军无法压制,未将几万敌军阻挡在坑道之南。北朝国军此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其意收缩兵力。” “北朝国军这次的军事行动,是为了收缩兵力。” 随行参谋的问:“隐力猛夫会往哪里退呢?” 萨拉做出肯定:“六座县城里的北朝国军同时行动,只有往两座州府里撤了。” “这下全明白了。”随行参谋面露喜色:“县城里的北朝国军才是真正的向外突围,而从州府冲出来的敌军,是作接应的。” “天色快要暗下来,在夜幕之下的交战,对我军有利吧。”萨拉的担忧。 “我军最善于夜战的是西部军。” “原西部军的大部分主力,编入现在的陆军第六军团,还有二皇子的空军第一军团。” “回总指挥,如何开展夜战?首先要求将士们就是熟悉那里的地形。” “敌军只是一个劲地朝前冲,连白天未能把他们阻挡下来。夜幕之下作战,借着战车和车辆的灯光,对我军很不利。” “此次提出‘活捉隐力猛夫’的口令,只怕……” 萨拉接过了话:“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随行参谋还是信心十足:“‘活捉不成,死要见尸‘,还有可能。” 沉思之中的萨拉边缓慢地转动着下巴,边念念有词:“据陆军第一军团,发来的电报中,跟随或者护送隐力猛夫的这支从北面县城里,冲出来的几万北朝国军,不但武装装备精良,而且炮弹也充足,定是敌军的一支精锐部队。” “想吃掉他们,任力上将军的陆军第一军团,可不轻松呀!” “整个战场,有必须进行战术调整。” “总指挥,为了加强陆军第一军团的战斗力,可以从其他方面调动一些战斗强的兵力过去。” “在已经进入战场的几个军团中,战斗力排位最强的,除了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之外,再有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其次还有在西部作战的陆军第六军团。” “把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调过来。配合任力上将的陆军第一军团,将其从北面县城冲出来的这支几万北朝国军消灭掉?”随行参谋提出建议。 “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摆在北面防线不能抽调。一旦北面的北朝国军,发起进攻,我军的抵抗力量不强的话,整个战局的发展,会对我军不利。” “不能做到‘活捉隐力猛夫’……” “发出‘活捉不成,死要见尸’的口令,其本意可以大大地鼓舞将士们的士气。” 随行参谋要捶胸顿足起来:“看来!又让隐力猛夫逃过一劫了。” 萨拉口述电令:“回电,陆军第一军团尽量消灭这股敌军,实在不行,可以放弃。” “活捉隐力猛夫不成,死要见尸。这才是陆军第一军团,这次军事行动的中心任务。”随行参谋的情绪有些波动。 “各军团,都是从扩军中刚刚组建起来的,大多是第一次上战场跟敌军拼杀,战斗经验不足。”萨拉先几句说服,后加重了语气:“必须保存实力!” “遵命。”随行参谋的声音有气无力。 萨拉催促着:“快发出去。” 蓦地之间,整栋大楼抖动了起来。 萨拉赶忙提起双手搭在办公桌上,支撑着身体。 随行参谋快的转动身体,边探出双手,边跌跌撞撞地撞上出门口。两手赶快地抓住了门框,稍稳了一下,又像扑过去似的到了置发报机的桌子边。 “快发报给陆军第一军团。”随行参谋的急气流。 女报务员的回话:“参谋长官,现在处在震星时间,无法发报。” “看来那隐力猛夫,命该难逃一劫。”随行参谋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喜还是怒。 女报务员一种焦急:“等过了十五分钟,才能发报。” 等一刻钟之后,再向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发报,他们跟从北面县城冲出来的几万北朝国军。又要进行十五分的顽强拼杀,在此短暂的时间里,又要伤亡多少人。 陆军第一军团三十万人,对付保护隐力猛夫的五万北朝国军,尽管敌军的武器装备精良,炮火又大,然而只要南朝国军讲究策略,采取蛮缠烂打。 到最后,以绝对人数还是有可能取胜。 在北面县城的城北郊外,一直作冲锋的几万北朝国军,这一路上,南朝国军前后拖的拖,堵的堵,还有承受左右的合击之势。 激战之中,每分每秒都在死人,简直是用死尸垫底而向前推动着一步又一步。 在隐力猛夫用电报,同时不断地传出口令,双重的敦促之下,几万北朝国军已经越过了坑道。 在集中火力的一阵轰击之下,南朝国军凭着“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岂能挡得住北朝国军强大的炮火,然而还是作了顽强的阻击。 坐在装甲战车里的隐力猛夫,虽然封闭厢里亮着不是很强的灯光,但是这里与外面隔离着,掐指一算时间,知道快要进入黑暗之中了。 隐力猛夫的发问:“接应的军队已经过来?” 随行副官的回答:“回大将军,一旦进入黑暗之中,属下就会向他们发出定位。” “早一点不行吗?” “按照大将军预先制定的突围计划,从州府冲出来接应的各部,不能离开城池太远。” 隐力猛夫的急性:“战场上瞬息万变,向红海州府作接应的一部,快发送定位,催他们前来接应。” 随行副官拿他没有办法:“遵命。” 在这里孤军作战,陷入几十万南朝国军层层的包围之里,只要接应之军出现在视线上,才会看到逃生的路。 隐力猛夫嚎叫着:“快发送电报!” 这时,整个装甲战车,感受到了突然而来的一种颤抖之力。 随行副官的念声:“天已经进入了黑暗里。” 电报员的手在抖动,难以控制住断电器的频率,马上汇报:“报大将军,已无法发报。” 隐力猛夫的问:“发送了多少?” 电报员的回话:“刚发完位置……” 随行副官插上嘴道:“还没有发送下达的命令。” “难道天要灭我隐力吗?!”隐力猛夫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随行副官的忙安抚:“请大将军息怒、息怒。” “你这随行副官,怎么当的,不跟本大将军闹腾那几句,电报就发完了。” …… 在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正准备向陆军第一军团发送战场战术的调整电令, 正碰上,大地已进入黑夜之后而发生抖动,因故而不能发报,对后期采取灵活运用的战术调整,命令未能及时传到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 也就是,对隐力猛夫的追杀,还会一直像起先一样对几万北朝国军的围追堵截,还会一直往死里的打击。 然而,在装甲战车里的隐力猛夫为了早一些减轻朝前冲的压力,寻求红海州府方面的接应之军,早点赶来。 电报只发送出去位置,而后面下达的命令,因大地淹没于黑暗之下,突然发生颤抖,在这种情况下,无法发送电报信号,而只能终断了。 隐力猛夫对随行副官发起他的火暴脾气:“你这副官,坏本大将军的事。” 随行副官做着解答:“回大将军,定位发出去了,州府里的接应之军,一定会尽快赶往这里来的。” “从州府冲出来的接应之军,如果不能及时赶到这里,本大将军拿你示问。” 这样下来,不但隐力猛夫的一命条,系在一份未发完的电报上,同时随行副官的一条贱命,而在此份只发一句话的电报之上。 关于隐力猛夫的命,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因“羞星”进入黑暗后,发生了抖动,一份及时调整战术的电文未能发出去。 首先下达的对隐力猛夫的格杀命令,还一直进行下去,让他继续陷入死亡之地。 以后的结果会怎样?就由天来安排了。 第406章 那份电令不该发 由于发生了“星振”现象,报务员不能发报,南朝国军这边的战术调整没有发出去。 隐力猛夫还一直陷入命悬一线的困境之里。 在这颗被名令“羞星”上,当从白天一下子进入黑暗之后,由于宇宙环境发生变化,从一种稀薄的物质空间,砸进另一种相对稠密的物质内,大地会发生震动现象——称之为“星振”。 在这个约十五分钟的时间中,无法发送电报。 因为考虑面对强大火力的北朝国军,萨拉准备下达的以保存实力,采取的战术调整,未能及时的发送下去。 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将发出的这份电令,欲有放过对隐力猛夫的格杀无论。然而,正撞上“星振”时候,表明老天爷不饶他.。 隐力猛夫为了自身的安全起见,寻求接应之军能早一点赶来保护。也是因为大地发生抖动,电报只发出了定位,后一句下达的指令没有发送出去。 这些凑到了一块,似乎天要灭他隐力猛夫。 从红海州府假突围出来的几万北朝国军,指挥官接着这份只发送一半的电文后,会作怎样的一种处理呢? 全在于天意了! 从北面县城里突围出来的几万北朝国军,一直在提防着,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夜间的行动中,发挥有利干近战的优势。 一旦陷入南朝国军人海汪洋的困境之里,北朝国军这些坚固的“铁疙瘩”,就成了别人玩转的一台台机器。 为了不能让南朝国军靠得太近了,北朝国军把护在外围所有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全都亮起了灯光。 为北朝国军的士兵们提供着可见度的视线,用炮火和密集的子弹进行扫射。 不是轰炸就是射击,奔腾过来的南朝国军虫兽骑士战队,不是炸得人仰马翻,就是在虫兽上跌倒下去。 在夜幕之下,有利了南朝国军对北朝国军实行的围追堵截,然而面对的是一支战斗力很强的敌军。 奈何不了血肉身躯怎么也抵挡不住子弹和炮火的摧枯拉朽! 以数量占绝对的优势,南朝国并不是采取死战到底,也就是未以拼尽最后一口气或者流出最后的一滴血,大英雄气慨! 而是一部分跟北朝国军周旋,坚持到一段时间后,累得精疲力竭就主动退下来;另让一部分上。 这种机动灵活的车轮战术。减少了因疲劳,出现的伤亡,或者子弹打没有了,而上演出一幕幕誓死不渝的英雄赴死的悲歌壮举。 这个时候,“星振”已经停止,进行围困的南朝国军,忽然之间,强烈的围剿之势发生了变化: 堵在前面的南朝国军散开两边。然而,后面的追击、两面的夹击,还在继续进行。 北朝国军的前面,在没有阻击的情况下,当然会加速推进…… 坐在装甲战车里的隐力猛夫马上催促起来:“发报!快发报,责令接应援军尽快赶来!” 随行副官几下快的笔记的道:“回大将军,记录已经完毕。” 隐力猛夫连连摆着一只抖起的右手:“还记什么录,赶快发报。” 接着是女报务员:“正在发报。” 从北面县城内冲锋出来的这股几万北朝国军,一路是高歌猛进,采用炮火开路,枪声一直也没有停止过。 炮弹消耗很大,子弹也一样。随着炮声逐渐地减弱,枪声也变得稀稀落落起来。 从南朝国军中有人喊出声:“北朝国军没有炮弹了,” 接着发出欢喜的念叨声:“没有炮弹了,好呀!” 有指挥官喊出:“冲呀!” 紧跟着是一阵喊杀连天:“杀啊……” 南朝国军的虫兽骑士战队,有组织的用小钢炮进行了轰炸,后面加紧了追击,东西两面的合击也在加大。 从三个方面对这股将要陷入渐渐地崩溃的北朝国军,发起了猛烈的攻打。 随着喊出“活捉隐力猛夫……”的口号,随之在不强的灯光之下,黑压压的一片,翻腾的虫兽和人头攒动,密集的枪声和轰隆隆的炮声。 只听到北朝国军中发出一阵阵哀嚎声,甚至是鬼哭狼嚎声。 这股必定是经历过多次战场,跟随隐力猛夫转战已久而骁勇善战的北朝国军,吃力地在进行阻击。 坐在装甲战车内的隐力猛夫,喊道:“怎么停了下来?!” “属下去看看外面。”随行副官立起了身,推开了装甲舱门,外面响起啪啪啪的密集枪声,见到蹲在装甲战车边的一些“神兽战虫”骑士兵,举起枪正在射击。 只听传出轰隆一声,一枚炮弹就在不远处爆炸,火光冲天,亲眼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数个士兵们被爆得甩向四周的尸体。 随行副官不想再看下去了,赶忙关上了舱门,用左手在摸着自己的胸口。 隐力猛夫的发问:“外面什么状况?!” 随行副官稳了一下神道:“回大将军,我军跟南朝国军正在激战。” “责令将士们边战边推进。” “回大将军,能行进的话,装甲战车就已经驶动了。” 隐力猛夫忽然嚷他的粗嗓门:“遭外面南朝国军的围困!是不是冲不出去了。” 随行副官忙回话道:“大将军,请稍安勿躁,正等着接应的援军。” 一枚炮弹落在了装甲战车边,随着一声轰隆炸响,随即土石飞溅,同时整个装甲战车也感受到了像被掀动了一下。 隐力猛夫的喝问声:“又出什么状况了?!” 随行副官做着解答:“回大将军,刚才是一枚炮弹在附近炸开了。” “南朝国军的炮弹炸到本大将军的战车边来了。” “刚才只是一枚小钢炮弹。” “如若是一枚榴弹,装甲战车就被掀翻了!” “南朝国军只有小型迫压炮,这种炮弹没有什么多大的威力。” 心烦意乱的隐力猛夫在左顾右眄着:“这么久了!接应的援军怎么还没有到?” 随行副官马上接上话:“回大将军,应该快了。” “再用电报催一催!” “是。”女电报员打开了电源,调试着波段,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用不多久,电报已经发送了出去。 不一会,从北面突然响起了炮火连天。 在装甲战车里的随行副官喊出声:“听到了炮声!” 里面好几个人的念声:“肯定是接应的援军攻上来了。” 这个时候,从红海州府冲出而来接应的北朝国军,已经赶到了这里。 如果迟十分钟的话,在这里作负隅顽抗的北朝国军,抵抗力很快的就陷入崩溃,当快被南朝国军打趴下去之时,北朝国军接应的援军正好赶来这边。 隐力猛夫有救了。 随着炮火的越来越近,轰隆的爆炸声也愈来愈大。 南朝国军的血肉之躯抵挡不住炮弹轰炸时的杀伤威力,几个、十几个被炸得血肉模糊、抛向四周。 听到了南朝国军的喊声:“快撤!快撤……” 有发出愤恨不平之声:“让隐力猛夫又逃过了一劫。” 在这里作困兽之斗的北朝国军,被前来接应的援军已经解除了险境。 隐力猛夫呼出憋着的一口长气,随行副官马上放松了绑着已经很久的每一根神经。如若隐力猛夫乘坐的装甲战车有个什么闪失的话,第一个去赴死的就是他随行副官。 北朝国军接应的几万之军,杀到这里,对周围的南朝国军是一阵猛烈的炮火轰击。“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抵抗不住,若不赶快散开去,在黑灯瞎火之下,就成了一具具炮灰。 随行副官为了突出表现,推开装甲舱门,一手抓牢着门框,脑袋探出去,一边扬起另一只手臂,一边喊着:“快!快冲出去,冲出去……” 由于是在从正面战场指挥总部的战车里,放出来的喊话,就像是一道军令,紧接着外面传出:“冲呀!冲出去……”的一阵喊声。 堵塞在北面的南朝国军只能尽快地向左右两边散开去,眼睁睁地看着两股北朝国军汇合到了一块。 随着驶上来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分为左右两路,把这里保护了下来。 在隐力猛夫乘坐的这辆装甲战车里,随行副官站了起来,推开了舱门,对外喊着:“不要恋战,速返红海州府。” 一辆装甲战车驶到这边来,随着打开了厢门,有一个中将露出了身,向随行副官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大将军,接应的部队已经赶到。” 随行副官忙用手指着北面,喊道:“这里不是久待之地,尽快的掉头返回红海州府。” “遵命!”接着这中将朝外面喊话:“返回州府!” 这四个字,紧跟着在军中传开了:“返回州府!返回州府……” 护送隐力猛夫的北朝国军,在炮火的掩护之下,接着掉转了头,朝北的方向行驶而去。 接应的五万精兵强将,一支炮弹充足之军,保护着从北面县城冲出来的隐力猛夫,随他一块出来时的五万之众,经过几个小时的冲杀,现在只怕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兵力了。 杀气腾腾的朝红海州府的方向,奔驰而去。行驶不久,看到前面有追击上来的南朝国军,采用一阵炮火开路。 南朝国军凭着“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这点火力,不是处于近距离的纠缠之中,只怕是自不量力了。 北朝国军的战车,在虫兽骑士兵的配合作战,在一阵摧枯拉朽的炮火之下,挡在前面的南朝国军,不得不纷纷地闪开而退到两边去。 护送隐力猛夫的几万北朝国军,一直朝前冲锋。 眼下,还只有推进不到五十华里,到红海还有约一百华里距离。 以绝对数量占优势的南朝国军,对这股北朝国军是否会继续实行围追剿灭呢? 如果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一直不放过对隐力猛夫格杀勿论的口令,加上别外追击上来的南朝国军另一个集团军,对这股从红海州府冲出来的北朝国军,很有可能出现像前面陷入绝望里的一幕。 也就是说隐力猛夫只是一时脱离了危险,后面的去路还将险象环生。 从红海州府里前来接应的这股几万北朝国军,后面将面临着一种步步惊心的战况。 南朝国的陆军第一军团,加上另一集团军,两个军团的积极配合之下,设置层层的围剿和阻击。 任力指挥的陆军第一军团,并没有放弃继续“活捉隐力猛夫”这句从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发出来的口令,也未能放松进入配合作战的环节。 在指挥车上的任力,得知隐力猛夫已经逃脱他们第一军团追击的地界。 下命车上的报务员,用电报向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上报了,目前的战情战况。 当萨拉得知隐力猛夫,在前来接应的北朝国军的护送下,已经向北逃窜而去。 萨拉的自言自语:“由任力的指挥,在陆军第一军团的层层包围下,隐力猛夫还是逃命了出去。” 随行参谋的嘀咕声:“那份电令不该发。” 萨拉的问:“哪份电文不该发?” “在夜幕降临之时,发生了星振,在无法发送的情况下。过了十五分钟后,那份临时战术调整的电文还是发送了过去。” “为了捉拿一个隐力猛夫,我们的将士们,值得用生命和热血去作无所畏惧的拼杀吗?” 随行参谋的反问:“那么总指挥为什么要发出,‘活捉隐力猛夫’的口令。” 萨拉的回答:“为了激励将士们的士气。” “除此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作用了吗?”随行参谋有些情绪波动。 “为了一个猛夫,某人不不想看到将士们太拼命,流那么多的血。” “一个猛夫,他可是一个双手沾满了我南朝国人鲜血的刽子手。” “以为除掉了一个隐力猛夫,就再没有这种人出来了吗?” “属下知道,除掉一个隐力猛夫,在北朝国军中,像你这种杀人机器,其实有很多很多。” “故此,只有保存了战斗力,才能多杀一些敌人。” 随行参谋还是盯着朝北逃的这股北朝国军:“下面,隐力猛夫在逃往红海州府之中。” “那里是陆军第三军团的防区。”萨拉接着道:“发电。” “请总指挥口述电文。”随行参谋一边掏出小册子和笔,一边道。 第407章 只给一套解决方案 当快要将从北面县城突围出来的这股五万的北朝国军彻底打崩溃的时候,从红海州府前来接应的一股敌军,用强大的炮火赶跑了围剿的南朝国军,而救走了隐力猛夫。 任力向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上报了陆军第一军团的战况。 随行参谋听到隐力猛夫已经逃脱险境,责怪起萨拉,本来一份受“星振”影响,未及时发出的一份电报,后还是发送出去了。 在北朝国军中,像隐力猛夫这种手里举起屠刀,喜爱杀戮的刽子手的确太多了。 萨拉口述着电文:“回电,要求陆军第一军团上报伤亡情况。” “记录已经完毕。”随行参谋忍不住的问:“回总指挥,战斗还没有结束,如何统计伤亡?” “作为一位亲临战场的指挥官,从观察之中,怎么可能估计不出将士们的伤亡情况呢?”萨拉的反问声。 “属下知道,总指挥关心将士们。” 随行参谋到了外面的一间房子里,由女报务员按萨拉口述的电文,发送给了陆军第一军团。 对于萨拉要询问将士们的伤亡情况? 在任力的望远镜里,将士们奋不顾身,血洒沙场一个个场景,非常的壮烈,有时候他不敢再看下去了。 在大脑里回放起这些镜头,任力的泪水,禁不住从两只眼夺眶而出,流到了脸颊上,用一只右手抹了几下。 任力口里在念道:“战斗还没有结束,下面各部没有上报数字来。” 中校参谋的试问:“上将军,按此回复。” 任力接上道:“回电:陆军第一军团目前伤亡情况不明。” 电报发了出去,马上收到回电: 上报伤亡情况很重要,为了追杀一个隐力猛夫,一个彻彻底底的猛夫,不能用五个或者十几个将士们的生命去换取一个北朝国人的命。 任力认真的看了一遍电文,后道:“回电,估计消灭敌军四万多,两军伤亡的比例,不会低于二比一。” “记录已经完毕。”中校参谋做了笔记。 接着是报务员道:“正在发报。” 萨拉知道任力有一种书呆子气,不管做任何事都相当的认真,何况是这种大事,决不会是一种敷衍和马虎的态度。 北朝国军与南朝国军的交锋,出现如此大的伤亡比例,大部分死在冒进当中,被敌军强大的炮火和密集的子弹扫射,而吞噬了无数性命。 在南朝国军中,大部分有夜战的经验。在东征的战场上,东部军和水军部队参与过夜幕之下的战斗。 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主力,大部分是从东部军分下来的,有过夜间作战的训练,会给五万北朝国军以毁灭性的沉重打击。 老长官的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也有深入夜战的体验,摆在北面防线上,对付驻扎在城池里的北朝国军,以提防敌军发起突然袭击。 新扩编的南朝国军,大部分是第一次参战,围剿从几座县城里突围出来的北朝国占领军,几个军团中大多数士兵们,凭着一股英雄气慨,根本没有自我保护意识。 让萨拉的心不能平静下来,对下面的作战,于是作出新的战略战术的调整。 萨拉道:“发报。” 随行参谋凑近拢去:“请总指挥口述电文。” “下令,追击敌军的各部,不要冒进,以保存实力为主。” 随行参谋对这份电文,有些不解的地方:“回总指挥,我军原定的战略布局,把北朝国军清灭在城外,现在正是歼灭他们的最好时机。” “记得,当时驻守在黄金城里的二十万大军,某人率部大撤退之前,四方面军的增援之军,北朝国军采取的是一一放进去。”萨拉做着阐释之词。 “属下曾听总指挥提起这件事,当时北朝国军的将领,采取的是放进去,然后封闭城门,就别想着出来了。” “眼下,我军也可以采取那一战略战术。让敌军进入州府,然后封闭城门,就别想着出来了。”萨拉的用意,让下面还没有参与战斗的将士们有一次对敌作战的锻炼,但不想着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随行参谋点了一下头:“属下已经领悟到了。” “调强一点,有消灭敌军的战机,决不能放过。” “属下马上向各军团,发送总指挥对战略战术的调整命令。” 这道电令发出去之后,下面的南朝国军就没有首先的勇猛杀敌了,从六座县城逃命出来的北朝国军,就不用做负隅顽抗的抵抗了。 北面县城是北朝国军与南朝国军交战,最前沿的防线,再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设在那里,再加上隐力猛夫的坐镇。 五万北朝国军,肯定通过了隐力猛夫的一番挑选,当然是军中的精锐力量。 碰上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大部分都是参加了多次战场,作战十分勇敢顽强的原东部军。 两军交战,才会有如此的悲壮和惨烈,然而,还是没有彻底消灭这股北朝国军。 在其他的几座县城里,兵力的部署在三四万之间,军事素质没有驻扎在北面县城里这支北朝国军坚强。 经过首先一段长时间的奔命,没有冲出一半的路程,就已被南朝国军给打趴下去。剩下一部没有解除掉,被从州府冲出来的北朝国军接应而救走了。 北朝国军的兵力收缩,回到了两座州府里,此场战役已基本结束。 从一种极度危机之中冲出去的北朝国军,尽管挣脱了一种困兽之斗,逃到另一座城市里,然而还是没有甩开被围困的命运。 隐力猛夫好不容易逃命到了红海州府,暂时算是安稳了下来。什么也不管,找一个舒适的地方,先躺下来睡觉。 在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里的魁元大将,一夜没有入眠,一直担心着此次,北朝国军几十万大军分别在六座县城同时突围,以后去向的状况。 隐力猛夫已经睡觉去了,余下的事就由随行副官来料理了。收到了魁元大将的询问电报,都作了回复:从北面县城冲出来的是五万人,经过几个小时的逃命,已经剩下不到一万了。 对于六座县城此次同时突围的军事动行的总结,是不是一种错误的决定? 在来往的电报之中,魁元大将做了一些客观的讲解: 城内已经闹饥荒了,也就是到了一种穷途末路的时候,关于突围一事,是宜早不宜迟。如若采取单独突围,几万人在几十万人的围追拦截之下,不管是选择白天还是在夜晚,比现在会是更惨的结果。 虽然几万北朝国军退回了红海州府,但是仍然陷入一种包围的困境之中,不过离北朝国军占领地和控制区,又近了一百多华里。 首先隐力猛夫以为采用一种“耗”的思维方法或者想头,处事不惊的态度,用“耗”还是斗不过南朝国军。 不单隐力猛夫在思考着,怎样才能解决以后被困死的问题,想必魁元大将为此事也在绞尽脑汁。 “我军耗不过南朝国军。”隐力猛夫不得不承认。 随行副官的心急如焚:“回大将军,我军必须尽快地扭转目前不利处境。” “从六座县城一同突围出来,我军是实行了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拟定的第一套解决方案。” 随行副官凑近了两步:“大将军的意思。” 隐力猛夫不急不躁地念着:“下面,我军该实行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拟定的第二套解决方案了。” “我军打得过南朝国军?”随行副官不经意的问。 “我军必须打通从红海州府通向北面的通道。” “回大将军是否要请示魁元大将?” “没有上京大本营的帮助,凭着正面战场剩下来的这点兵力,做不到呀。”隐力猛夫一种无可奈何的样子。 随行副官倒是精神饱满:“红海州府内还有近三十万大军。” “萨拉那小子包围一座县城就是三十万,在我们这座州府的外面,有上百万南朝国军。” “属下马上去机要室。”随行副官有些慌里慌张,退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请示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我军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随行副官催着了:“请大将军口述电文。” 隐力猛夫心烦气躁的样子:“去问一问,如若再收缩,我军会往哪里退?” “往北,再往北,我军不会退到上京大本营……” “我军发起的正面战场,用三天半时间,攻下来的约二千公里,不会就这么的收场吧。” 这时,从隔壁的机要室过来了一个副官。 听到了喊声:“报告。” 隐力猛夫看过去道:“进来。” 机要室的副官走进来道:“报大将军,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发来电报。” “大将军催着属下去发送,这时,那边已有电报发过来了。”随行副官边说着,边走了过去,从送电报的副官手里接过了电文,没有看,一个转身,靠近了办公桌,递上去,道:“请大将军过目。” 隐力猛夫的粗嗓门:“念!” “遵命。”随行副官收起手臂,将电文凑到眼皮下,边看边念道:“关于正面战场被围困之军,解救的方案……,” 隐力猛夫一抖手臂叫停:“知道大将军向我正面战场指挥总部,又出了两套方案的选择题?” “回大将军,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只给我军一套解决方案……” 隐力猛夫立起了身:“大声的念出来!” “经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研究,采取的军事行动,决定打通被南朝国军包围的两座州府。” 隐力猛夫听后,心情有种激动,口里喊出:“回电!” “请大将军口述电文。”随行副官忙着掏出小册子和笔。 “不用记录。”隐力猛夫举起的右手,拍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紧接着道:“痛快!” 随行副官的纳闷:“大将军,回电就‘痛快’两个字?” “就这两个字。” “属下马上到机要室,去回电。”送电报的副官先退了几步,一个转身返回去了。 在北朝国军内部,尽管已经放出了,采用武力打通北朝国军占领的两座洲府,向北的交通运输线。 在南朝国几百万大军的层层包围之下,州府与州府之间.,必定还有一百多或近两百华里的距离。 派大量的兵力,打通两城之间的交通,暂时的还可以做到。如若要长期保持畅通无阻的话,在交通线上,要建立多座军营,阻挡南朝国军发起的频繁袭扰。。 在南朝国几百万大军的围剿之下,城与城之间长期保持交通畅通,代价会很大。 隐力猛夫咧着大嘴,迟疑了一会,后道:“给本大将军准备准备一下。” 随行副官凑近两步:“大将军有何吩咐?” “本大将军要回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在北面县城,大将军能稳坐钓鱼船,现在到了这大多的红海州府,怎么就……” “那里,以前也是本大将军坐镇指挥的地方。” “大将军一提起上京,属下也想回那里看一看。” 隐力猛夫瞪他的牛眼了:“你一个副官上不了台面,去有什么用吗?” “属下愿为大将军鞍前马后的继续跑腿。” “这里很重要,留下来。” 随行副官一欠身道:“遵命。” 隐力猛夫是心血来潮:“好久没有跟魁元大将一席长谈了,到了那里,来个三天三夜。” “自魁元大将坐镇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快去为本大将军准备准备!” 随行副官问:“点多少将士们护送?” 隐力猛夫的呵斥声:“你这副官犯傻了。” “请大将军明示。” “以前,在北面县城提起过的……”隐力猛夫打着哑谜。 “喔。属下明白了,马上去准备。”随行副官说完,先后退了几步,再一个转身,出了隐力猛夫的作战室,办他的事去了。 在作战室里,留下隐力猛夫一个人,除了对着摆在屋子里的沙盘模拟出神之外,几乎就是无所事事了。 口里老念着:“副官去了那么的久,怎么还没有回来?”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聆听到了外面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门口。 当隐力猛夫摆正脑袋张望时,随行副官正好冲了进来。 隐力猛夫急问:“事情办得怎样?” 随行副官回道:“回大将军,那边提出只有等晚上才能出航。” 第408章 一车头一节厢的专列 隐力猛夫总算逃到了红海州府。 他堂堂大将军,在战场上,曾经让南朝国军闻风丧胆,现在被逼到了穷途末路,当然会咽不下这口气。 以隐力猛夫的猛冲猛攻,那可是驰骋疆场。被南朝国军的追杀,居然到了如此的狼狈不堪。 现在守在一座孤城里,处于几百万南朝国军的包围之中,每天似度日如年,甚至是如坐针毡。 对北朝国军目前的状况和处境,隐力猛夫决定跟魁元大将来一次一席长谈。从红海州府到上京,之间的距离约有二千公里。 由大军护送,出了红海州府,到了另一座叫神曲州府,再往北过去约两百华里,才是北朝国占领军的控制区。 如此这样的行程安排,比上一次从北面县城突围出来,不会轻松。 隐力猛夫寻思着,到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去会会魁元大将,以前是多么容易的事,也放在现在,提出这种要求似乎有些苛刻了,甚至是痴人说梦话。 随行副官为办理这事,已经下去一个多小时了。 等到返回了作战室,隐力猛夫开口就问起,事情办得怎样? 随行副官的回答,那边的计划需要等到晚上才肯出发。 急性子的隐力猛夫很不耐烦了:“要等到晚上才动身。” 随行副官带来的就是这种口信:“只有晚上出航,才能保证大将军的安全。” 隐力猛夫变得急躁不安起来:“本大将军穿行于枪林弹雨之中,连一个伤疤也没有留下。” “请大将军息怒,现在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你没有抖出本大将军的大名。” “属下,觉得人家提出的要求,都是为大将军着想考虑。” 隐力猛夫嚎叫着:“本大将军就没有这么窝囊过!” 随行副官凑近过去:“属下陪着大将军唠叨唠叨,一直到天黑。” 隐力猛夫平时没有别的什么爱好,除了对着沙盘模拟发呆,就是怎样的摆弄它了,有时也动起自己不怎么灵活的脑子来。 今天有随行副官陪着,两个人之间的话题,大多都离不开他们,曾在沙场上挥起战刀,高歌猛进的战场; 有时候,不经意的就触及到了他们敏感的神经,北朝国军目前的处境…… 上午过去了,接着是下午,吃过晚餐之后,随行副官为隐力猛夫安排着出行前的准备。 不一会就出发了。 下了三层大楼,由一辆小车,送到一座军营,停在营中的一处空地,在这里摆放着五架武装直升机。 正面战场总指挥隐力大将到此,在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一名上校带着几个指挥官出来相迎。 行过军礼之后,隐力猛夫在这些人的陪着之下,急着朝一架已经做好准备起飞的飞行器走去。 来到了下面,飞行员一推开舱门,马上跳了下去,向隐力猛夫行了一个军礼,闪身一边恭候着。 先让隐力猛夫上了机舱,接着是飞行员,然后叫了两个卫兵上去,还有参谋部的一个女军官。余下的人就在下面静静地等着。 刚一坐下的隐力猛夫就吩咐道:“关上舱门。” 靠门口的一个卫兵将舱门合上。 隐力猛夫急着喊话:“马上起飞。” 驾驶员转过上体来道:“回大将军,还需要等一会。” “天快要黑下来了。”隐力猛夫就催着。 驾驶员做着耐心的解释:“回大将军,我们只有借着十五分的‘星振’时间,飞行过去,才比较安全。” “本大将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还怕什么防空火炮。” “在十五分钟的‘星振’,飞行途中,南朝国军的防空火炮瞄准不到我们。” “好吧!”隐力猛夫显然很生气。 当天幕快要暗下来,武装直升机顶上的螺旋桨转动了,随着加速着转速,随之悬浮了起来。 紧接着一下子,天空淹没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之里。 这个时候,下面的每个人,感到了大地在发抖。在空中飞行的武装直升机,随后也有一种晃动感。 飞行员经过一番调控,平稳了下来,机舱内亮起了灯光,还没有打开外面的远视灯。 上升到一定的高度后,闻听到外面,刮起了“呜——”的急气流,摩擦着武装直升机的舱壁,发出“丝丝”或“嗖嗖”的声音。 受相对不同密度气流的影响之下,飞行器的阻力加大,增加了飞行员的驾驶操作难度。调正了方向,打开了远视灯,紧接着武装直升机在浑浊的气雾之中,朝北穿梭而去。 下面的红海州府,亮起的微弱灯光,在飞机上能看到那,然而他们无心去观看。 到城外的上空,在一大片的黑暗之下,偶尔有一处照射出来的几丝光线,那是南朝国军的军营。 在飞越一百多华里的空间距离之中,没有遭到南朝国军的防空火炮的打击,武装直升机很快的就飞驰过去了。 在另一座叫神曲州府的上空穿行。 女军官偏过头来道:“报大将军,已经越过了南朝国军的防区。” 隐力猛夫感慨一下:“只有在空中飘,才比较安全。” 女军官随意的话:“报大将军,是否想下去看一看。” “本大将军的目的地是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过了一会,女军官告诉了一个事:“回大将军,此次飞行只怕到不了上京城。” 隐力猛夫的粗嗓门:“到不了上京城,怎么一回事?!” 女军官做着解答:“飞机上的油料,到不了那里。” “干嘛不多加一些油料。” “回大将军,油料非常的紧缺,如果不是像您级别的大将军,武装直升机根本不会起飞的。” 武装直升机飞越这座神曲州府的上空,接着就是穿行在南朝国军控制区域的天空上。 像如此的快速飞行,又是处在黑夜之下,南朝国军布置的防空火炮,就算发现了处低空飘飞的直升机。如果不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是不会随便的放冲天炮的。 搭载着隐力猛夫的武装直升飞机,由空中穿行近两百华里的距离之后,在北朝国军占领的一座叫经典县城的上空。 女军官做着汇报:“报大将军,飞行器准备下降。” 隐力猛夫嚷着他的高喉咙:“不飞上京城了!” “回大将军,飞行器上携带的油料无法抵达那里,只能降落了,请大将军见谅。” “本大将军是一个痛快人,老碰到不痛快的事!”隐力猛夫发着他的臭脾气。 武装直升机选择一处下面有灯光的地方,徐徐地降落了下去。 在上面看下面,有晃动的人影,随着继续降低高度,随之看清楚了许多,有一排持枪实弹的士兵。 飞行员用话筒对下面喊着:“正面战场总指挥隐力大将到!” 隐力大将这个名字,在北朝国军中是如雷贯耳。 马上听到了下面发出的口令,有军官在进行整队,迎接直升飞机上一个重要的人物到来。 武装直升机选择一块平地缓慢而平稳的着陆了下去。刚一停稳,有两个军官跑了过来。 随着舱门的推开,肥胖的隐力猛夫出现在舱门口。卫兵把舷梯放了下去,隐力猛夫顺着梯子一步接着一步的下去了。 两个过来的军官,向隐力猛夫先行了军礼。 隐力猛夫回了礼。 前面的一个少校军官喊出了声:“欢迎大将军的到来!” 接着喊声四起:“欢迎大将军……” 隐力猛夫的声明:“本大将军只是在此路过,还要尽快地赶往上京城。” 少校军官的挽留:“大将军在此住宿一宵,明日再启程。” 跟在后面的女军官喊道:“紧急军情,护送大将军,马上去车站。” “今晚从县城乘坐火车,明日可以赶到上京城。”少校在前引着路, 隐力猛夫等几个随从人员,来到一辆大卡车前,停了下来。 少校拉开驾驶室的车门,道:“大将军,请上车。” 隐力猛夫一见,摇着肥头:“你部就这种车。” “回大将军,就这种车。” 立一旁的女军官念道:“仗打到这个时候,现在已经不如以前了。” 把隐力猛夫推上了卡车的驾驶室,后面的车厢里,上去了一个三十人的小分队。 驾驶室里,隐力猛夫坐在中间,一边是司机,另一边是少校指挥官。 卡车拖着三十多人驶出了营房,朝北面的车站方向奔驰而去。 不到一个小时,开进了修到经典县城里的火车站。 战争时期,又是在北朝国军的控制之下,车站的调动一直在军方的操控之下,相当的清冷。 半夜闯进来一辆卡车,车站里的值班人员,见到后,要动懒挪的。 女军官喊道:“正面战场总指挥隐力大将到!” 这一喊声,把在昏昏欲睡之中,值班人员吓了一大跳:“隐力大将到我们这破车站来了。” 先下去的少校对着车厢上的士兵们,下达了口令,都争先恐后的跳下来了车,整队之后,对整个车站进行了封锁。 然后,少校过来了卡车前,拉开了车门,道:“大将军,可以下车了。” 隐力猛夫的左顾右看:“火车站怎么这么的冷清。” “大将军到此,会马上热闹起来的。” 隐力猛夫在少校的引着之下,后面跟着两个卫兵和女军官,径直的朝车站里走去。 到有人的地方,跟在背后的女军官就会喊着:“隐力大将到!”两个卫兵在身边不断地转着圈,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这里的值班人员,把火车站的站长吵醒了过来,衣衫不整的出现在站口。 女军官对着站长道:“大将军要到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立即派车!” 有种神色紧张的站长回道:“请大将军稍等一下,小的去请示一下。” 女军官的厉声:“有大将军在,还用着请示吗?!” 站长立住,忙回过身来做着解答:“小车站没有车,要从其他站调过来。” “快去!” 站长回到值班室,用电话向上方汇报了情况,一听是隐力猛夫这个凶神恶煞的大名,没有人得罪得起,马上调度一辆车头挂着一节车厢开过来了。 隐力猛夫和随他一块来的两个卫兵和女军官,上了专列。 女军官对少校吩咐道:“既然过来了,一起护送大将军去上京。” 有如此机会少校当然乐意:“遵命!” 接着护送隐力猛夫过来的这支小分队,也上了火车。一路向北,没有停站一下,第二天下午到了上京城的车站。 魁元大将得到消息之后,已派车到上京火车站去接隐力猛夫。说来说去,这是他最窝囊的一次出行。 被接到了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黄金城里,他们两个人又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热火朝天之下进行了拥抱。 隐力猛夫的急气流:“必须要改变目前的处境!” 魁元大将的试问:“大将军,这一路上,一定琢磨出什么高见来了?” “自从北面县城突围出来,真是气死某人了!”隐力猛夫发着牢骚。 “现在战场的主动权,已不掌握在我军手里了。”魁元大将深沉的声音。 “也倾向于南朝国军那边。” “目前我军的处境,值得深思。”魁元大将接着道:“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通过研究,一致认为,我军应暂时放缓武力进攻。” “只有大炮,才能炸得南朝国军稀里哗啦!” “眼下,炮弹已经是没有任何供应了,油料还能保障一些特殊车辆和实行特别任务除外,一律要经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审批。” “没有了油料,那些钢铁战车开不动,没有了炮弹,炸不死那些南朝国人。” “现在的军队,必须从炮火隆隆声中,跳出来,拿起手里的刀具钢叉,跟南朝国军拼杀。” “大将军,按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制定的解决方案,从六座县城突围实行收缩兵力以来,目前的处境并没有什么多大的改观。”隐力猛夫诉着苦。 魁元大将的气力不足:“为了改变城市将面临的一些无法克服的困境,只有采用兵力打通交通运输线。” “没有坦克和装甲战车,没有强大的炮火,是不可能对付南朝国军的人山人海战术。”隐力猛夫的有气无力。 “想起来了,我军中有的将领们把南朝国军的进攻,描绘成蝗虫蚕食。”魁元大将淡淡的一笑。 第409章 城外有多少南朝国军 在一个小分队的护送之下,隐力猛夫乘坐一辆火车头挂着一节厢车的专列,第二天下午到达了上京。 魁元大将派车把他接到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黄金城里。隐力猛夫对自己此次显得窝囊的出行,发他的满腹牢骚了。 战争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炮弹的消耗和战备物资的补给,早已经就到了仓库空荡荡的所剩无几的地步了。 以后的战场上,仅凭分在每一个士兵手中的子弹和几枚手雷,接着使用冷兵器展开厮杀了。 在南朝国军中,就已经出现了用大刀长柄钢叉展示冲杀的怒吼战场。 隐力猛夫为了尽快赢得以占领南方中心轴城市的胜利,把收集到的大量炮弹已集中在了正面战场的两军交锋上。 连剩下最后的一点,也都用在了六座县城一齐突围和两座州府出兵的接应上。 尽管北朝国军进行了兵力收缩,仍然没有摆脱南朝国军的围困,两座州府还陷入人海的层层包围之里。 为了保障城里,士兵们的食物,战备物资的补给能及时运送进来,用庞大的兵力,才能打通城与城之间的交通运输,想保持两城之间的畅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隐力猛夫与魁元大将碰上了面,第一件急着解决的燃眉之急,就涉及到被围城中北朝国驻扎军吃喝的问题。 魁元大将的语气深沉:“对以后战局将做怎样的战略战术的调整,南朝国军已经走在我军的前面。” “先没有空中,飞机轰炸的支持。我军已经挺过来了。现在再没有了强大的炮火,以后的仗无法打下去了。”隐力猛夫还是他的满腹牢骚。 “吾皇陛下赐给大将军那把战刀,以后有用武之地了。”魁元大将调侃的话。 “跟南朝国军动起真刀真枪来,你我等这把年纪。”隐力猛夫的唏嘘之声。 “以大将军现在年龄,在沙场上,还能叱咤风云几年。” “在马上,抡起一把长柄开山斧,末将跟萨拉那小子战上一百合。”隐力猛夫的精神上来了。 “瞧大将军这体型,连一个转身还不能过急,战上一百回合。”魁元大将边说着,边缓慢地转动着下巴。 “大将军,好像在取笑末将了。” 魁元大将的鼓励之声:“再练一练,一定会回到英雄无敌的那个年代。” “末将在布置六座县城同时突围之前,练了。”隐力猛夫接着道:“给些时间,一定舞飞起那把长柄开山斧。” 魁元大将严肃了起来:“言归正传。” 隐力猛夫稳了稳神,后道:“回大将军,关于如何解决两州府眼下被围的困境?” “老夫在此提出来,叫隐力大将再来一次兵力收缩如何?”魁元大将探风的口吻。 “我军已经退了,不能再退了。”隐力猛夫的情绪波动。 魁元大将做着开导:“有时候的退,是为了更好的进攻。” 隐力猛夫连连摇着肥头:“再退的话,叫末将如何对得起,那些为攻打这座城市,攻克那座城市,付出生命的将士们。” “在现在已经没有强大炮火的支援之下,用武力打通两城的交通运输线……” “必须尽快解决。” 魁元大将略思索了一会,后道:“关于战备物资的补充,最好的只怕是一次性完成。” 隐力猛夫的强烈要求:“保持畅通无阻不行吗。” “用庞大的军队,在荒郊野外构成一道走廊。在兵力的数量上,我军还不占什么优势。” “从国内,不是一直在运送着大量的兵源过来嘛。” “据可靠消息,用于展开马上作战的第一批一百万大军,训练时间很快就要结束了。” “一百万大军!”隐力猛夫瞪大了一双牛眼,道:“能尽早点派往战场上。” “肯定会尽早点。” “看来末将,在马上,练习施展长柄开山斧的功夫,还得必须坚持下去。” 魁元大将又提起了那个设想:“两座州府,收缩到了一处,只要打通一座城池的交通运输线就行了。” “这个……”隐力猛夫一直身道:“末将接受。” “难得的一句话。” “大将军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明日,末将返回红海州府了。” “不用回红海州府了。” “正面战场上的部队收缩,需要末将坐镇指挥。” “从德令州府抽调二十万大军,用于打通南面两座城市的交通运输。” “明日,末将随二十万大军返回南方经典县城。” 这以前,隐力猛夫长期坐守在此黄金城里,住宿了一晚。第二天搭坐汽车,到了德令州府。 当小车行驶在城北郊处之时,使隐力猛夫想起了,他指挥的北朝国军跟萨拉指挥的南朝国军,在德令州府的北面市郊拼杀过。 那一次两军交锋,北朝国军败了,后来发起的正面战场,只用了三日的时间,北朝国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路长驱深入,推进到了白令州府的城北郊外。 在德令州府里驻扎的占领军,还归属正面战场指挥总部部署的兵力,作为隐力猛夫这个总指挥,当然是一呼百应。 他的到来,马上受到了几十万占领军的欢迎。 在欢迎会上,隐力猛夫是高调:“今.天,本大将军将率领几十万将士们杀向南方。” 挨近的一个上将军道:“回大将军,我部一无坦克和装甲战车,二无大炮,如何跟南朝国军拼杀呀?” 隐力猛夫的粗嗓门:“南朝国军早就没有了大炮和炮弹,只凭着施展马上功夫,跟我军要死要活的!” 还是这上将军的回话:“按大将军提出的要求,我们等大把年纪,真的要练一练马上的拼搏功夫了。” “本大将军早就练上了。”隐力猛夫说完两手卷起衣袖来。 “看看大将军,还真的练上了。” “本大将军的那把长柄开山斧,还是从一座庙里找到的兵器。” “看来要回到过去,远古时代,在马上展开厮杀的战场了。” “据魁元大将透露,在国内已经训练出了一百万,在马上发挥交战的将士们。” “看来我们这些大把年纪的老将,已经不中用了。”上将军说着扭头瞧了瞧身边的其他将领。 好几个将军们的异口同声:“不中用了。” 隐力猛夫一昂首挺胸道:“欢迎会散后,责令各部尽快地作好准备,随本大将军出征。” “遵命……”唯唯诺诺的应答声。 用过午餐之后,在德令州府点了二十万大军,有少量的装甲战车,坦克已经不能用了,有几辆汽车,绝大部分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从德令州府的东门源源不断地出城,浩浩荡荡的向南奔腾而去。 这一行军路上,隐力猛夫不断地集结各地的兵力,准备跟南朝国军来一次比较大的拼杀,想翻盘眼下的不利状况。 每经过一处,如此这样下来,每一座城池里的占领军,几乎被他抽空,一共集结了差不多五十万。 正面战场上的兵力,基本上全都压到了南面的几座城市里。 这个时候,南朝国军,不单老长官的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部署在阻击经典县城以北敌军的防线上;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也已经进入北面防线来了。 在北面地带上,已经聚集了南朝国军的百万之众,余下的近两百万用于围困两座州府。 红海州府和神曲州府基本上已与北面断绝了联系,成为了两座孤城。 隐力猛夫纠集的五十万,加上经典县城内的三十万,加起来有八十万大军,与拥有百万之众的南朝国军,在没有强大炮火的配合之下,展开大拼杀,肯定没有多大的胜券在握。 两军之间的兵力就差了几十万,武器装备也不占什么优势了。 站在城楼上的北朝国军几个高级将领们,用望远镜观察着城南门外,到处都是南朝国军在那里晃动的身影。 隐力猛夫的问:“城外有多少南朝国军?” 一上将军回道:“在以前的观察之中,估计南朝国军有六十万。” “可以确定吗?”隐力猛夫的反问。 一个副官凑上前道:“在高倍望远镜下,长期的观察中,估计的数字十不离八九。” 隐力猛夫来了劲头:“我军已经集结了八十万,兵力上占有数量优势。” 还是这个副官道:“报大将军,在今天的观察之中,南朝国军好像新增加了又一股兵力。” “这么以来,城外不止六十万南朝国军。”隐力猛夫的念念有词:“那会是多少呢?” 参谋女军官一欠身道:“属下向大将军提出一个建议……” 隐力猛夫催着:“快说道说道。” “借着经典县城,向东西延伸的城墙,派出几个观察团,用望远镜对城外,从观测的算法之中,能估计出外面有多少南朝国军。”参谋女军官慢条斯理的说着。 “这件事,本大将军交给你这个副官去办。” “属下遵命。” 参谋女军官在城楼上点了三十个官兵,带着望远镜分散开去,有站在城楼上,有的去两边的城墙,还有到了延伸的山岭上。 通过观察,从对外面活动的士兵和那些可掩藏的地方,从锁定的一个范围内,基本上可以估计布置在那里的兵力人数情况。 通过几天的观测,根据各自上报的大概数据,加了起来,在城外活动的南朝国军,接近了一百万大军。 首先的隐力猛夫是一个敢打敢冲的勇士,现在变成了一个优柔寡断,甚至缩头缩脑的人。 听到上报情况,隐力猛夫是一声不吭。 北朝国军打的仗,不如以前了,连连吃着败仗,怎么不让隐力猛夫不但用上了数字计算,而且每采取一步军事行动变得小心谨慎,甚至诡异了起来。 参谋女军官的提示:“回大将军,在我军对面,萨拉那小子部署了不少于一百万南朝国军。” 隐力猛夫的有气无力之声:“萨拉那小子,向来用兵就是大手笔,百万之众,算不上什么。” “请问大将军,我军将怎么办?” “对面州府不发送紧急救援,我军不出兵增援。” 隐力猛夫就只会采用以这种等待式的战略战术,说白了,还是一种“耗”的思维模式。 可以静下心来,开始思考叫隐力猛夫头痛的几个问题了。 被南朝国军围得水泄不通的前面两座州府,从他们每天发送的电报往来,似乎一天天都是处于一种煎熬之里。 站在沙盘模拟桌前,隐力猛夫总要发呆好久,魁元大将提出的一个建议,老在耳边起响:红海州府里的兵力有必要收缩,退到后面的一座神曲州府。 由于随行副官留在了红海州府,隐力猛夫的身边只带着一个参谋部的女军官和两个卫兵,他们两个守在临时作战室门外,参谋女军官陪伴他的前后左右。 隐力猛夫不经意的念道:“魁元大将提出来继续收缩红海州府。” “回大将军,我军已经退出了六座县城。”参谋女军官的不赞同。 “那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魁元大将已经下令,我军务必打通两座州府与北面的交通线。” “几百万南朝国军,时时刻刻在盯着我军的行动,一旦出城,就有可能成了南朝国军人山人海的包围之中。” “必须打通两座州府的交通运输线,不然的话,固守在那里的将士们,会被饥饿给困死的。” “再倔强、身体再健壮的人,也扛不住饥荒的折磨。” “是呀。”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两座州府被南朝国军又围困了近一百天。红海州府的随行副官,不得不向隐力猛夫发出紧急呼救信号了:食物已经用尽了,几十万将士们将忍饥挨饿。 从经典县城这边发放粮草,必须要打通一座叫神曲的州府,到达那是之后,再还要打通到红海州府的交通线。 从另一座州府运送食物过去,红海州府的饥饿已经告急,估计另一座神曲州府也支撑不多久了。 几十万北朝国军在几百万南朝国军中,穿行往复,在没有过去大量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强大炮火的掩护下,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让隐力猛夫想到由魁元大将提出来的,以红海州府所处的战略位置,虽然相当的重要,但以目前的状况难以养活一座大城市里,那么多的兵。 一旦红海州府的兵源收缩到神曲州府这边的话,南面的防线,靠前面凸起的一座州府还算保持着犄角之势。 第410章 诡异的参谋女军官 一晃过了三个月,留在红海州府里的随行副官,用电报向隐力猛夫告急了城里,军中闹饥饿之事。 那里开始闹饥荒,紧接着下面的一座神曲州府也快到了。 运送食物还得从隐力猛夫所在的经典县城运输过去。可是要穿越南朝国军几百万大军,两段控制区,三四百华里的路程。 几仗下来,北朝国军一而三、再而四的损兵折将,隐力猛夫对于用兵开始相当谨慎起来。 关于如何解决红海州府北朝国占领军闹饥饿的问题? 让隐力猛夫想到了,由魁元大将提出来的设想,红海州府里的占领军,向北面继续收缩的计划。 向随行副官发送了回电:责令红海州府里所有的驻扎军,像前一次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同时的配合之下,实行突围而向北收缩兵力的布置。 随行副官收到这份电文后,有一些恼火,当静下心来一想,急躁的靠近屋子中的沙盘模拟桌,进行了几次推演和研究。 处在南朝国几百万大军的围困之中,这是目前还算比较好的一套可行方案。 在后面的一座神曲州府,出兵实在接应之下,红海州府里的北朝国军,在城楼上和城墙上的火力掩护下,向城北门外大量的集结,达到一定的数量以后。 像上次一样,选在夜幕将要降临之前的一个小时,全部聚集到了城北,按事先计划好的统一时间,加快冲击速度,方向一直朝北。 在前面,北面县城发起突围的时候,还有数量不少的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大量的火炮。 现在的北朝国军,几十万大军的行动,只有三五几辆坦克和装甲战车,还有几辆汽车,大部就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了。 由几辆钢铁之躯的“铁疙瘩”开路在前,后面跟紧着的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上面的士兵们随虫兽一边奔腾着,一边举枪,朝阻挡在前面的南朝国军开枪射击。 在前方堵住的南朝国军,凭着手里的长短枪和甩几颗手雷,是阻拦不住北朝国军如此声势浩大的冲锋。 北朝国军一边要应付东西的合力夹击,一边还要对付在前面进行阻挡的南朝国军。在城楼和城墙上安排射击手白掩护之下,从红海州府内源源不断地一路快马奔驰出来的北朝国军,勇敢向前。 不管是猛然的冲锋还是顽强的阻击,两军的对战,枪声的响起,加上手雷的爆炸声,都出现了伤亡。 虽然南朝国军以数量的优势,但是凭着手里的长短枪,面对北朝国军,尽管只有三五几辆的坦克和装甲战车,不可以太拼命。 上一次,北朝国军从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同时突围的战斗中,已经有了战场经验的南朝国军,既有骁勇善战,又锻炼出了有保护自己的敏捷身手。 萨拉向各军团发送的电文中,再三强调,在消灭敌人的同时,要做好保护自己的这门功课。 几十万北朝国军,接连不断地从红海州府的城北冲了出来。 当向前奔跑到一定的距离后,前万出现了一条东西贯通的大坑,虫兽能翻越过去,对于坦克和装甲战车及车辆来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用几辆坦克垫底,填满坑道,便可以通行了。现在的北朝国军,就几辆的数量,连垫底也不够。北朝国军只好丢掉了坦克和装甲战车及几辆汽车,乘坐虫兽跨越过去。 几十万北朝国军一直向前冲,如江河里的一股洪水,势不可挡。 趁着北朝国军在翻越壕沟这个时候,南朝国军发起了奇袭,击毙了数量不少的北朝国军。 从对面神曲州府前来接应的北朝国军,在突破南朝国军层层的阻击之后,这边一股与另边一股北朝国军汇合了。 五六十万的北朝国军,没有停止脚步汇成一种洪荒之力,另一边的冲击力顺势在不断地调转着方向。 奔腾起来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以排列的冲击队形,形成了倒海翻江之势, 随着北朝国军两股力量逐渐的融合,一边用长短枪和甩出去的手雷,阻挡着从两面攻上来的南朝国军。 随着北朝国军全部冲出了红海州府,随之在向南加紧着收缩。 南朝国军除了从东西两面的合击,后面还可以追赶着北朝国军打。 随着突围出来的北朝国军,继续朝北疯狂地奔驰而去,在对面的神曲州府城南门外不断地聚集了起来。 外围一部分阻击着南朝国军的围追剿袭,里面的一部分向城里加速着拥挤进去。 城门外的北朝国军,不但有在外围作抵抗的长短枪和手雷的掩护下,而且还有来自城楼和城墙上火力的配合下。 北朝国军一旦退出,南朝国军就会马上进入这座城市。 从发起反攻以来,红海州府是南朝国军收复的第一座州府级的城市。 在北面经典县城里的隐力猛夫,没有放过,借着几十万大军从红海州府突围出来,如此大的军事行动,在积极地谋划着如何打通与前座神曲州府的南北交通运输线? 站在县城城楼上的隐力猛夫,用望远镜在观看着南面,虽然看不到那么很远,但从一些观察迹象之中,能看到那边,也许是手雷或者是少有的炮弹爆炸之后,释放出来的冲天火光。 隐力猛夫放下望远镜问道:“这里离前面的神曲州府,有多少公里?” 身边的参谋女军官答道:“回大将军,两城之间的距离为101公里,202华里。” 接着再问:“城内的五十万大军,已经完成集结了吗?” 女军官的回答:“已经全部集结到了城南。” “这边都准备好了吗?” “请问大将军,是等夜幕降临下来发起冲锋,还是等到明天再行动吧。” “晚上不能采取行动吗?” “回大将军,几十万大军此次的行动目的,是打通两城之间的交通运输线。” 隐力猛夫的情绪似乎有些波动:“此次军事行动,不是攻城略地!” 女军官的轻声细语:“夜间行动,将士们又要在野外宿营了。” “今晚,就让将士们在城里安心的睡上一觉吧。” 女军官的感慨之声:“大将军,体恤下面的将士们。” 隐力猛夫的郑重其辞:“红海州府的几十万大军,退守到了神曲州府,不能再退了。” “以神曲州府作为前沿堡垒,挡在了前面,神曲州府不破,南朝国军别想着对后面任何一处,发起进攻。” “本大将军想到了,过去采用‘耗’的这门学问,为什么两次都会失败呢?”隐力猛夫也有他的满腹经纶。 女军官的求教心切:“大将军教教属下。” “是因为没有找到像现在一处的战略地理位置。” “回大将军,明天我军对于打通南北两城的交通线之战。” “几十万大军冲出经典县城后,一直不停地向前冲呀杀的。对面的神曲州府,派出大军接应,两军一旦汇合,交通线就打通了。” 女军官温情似水的声音:“如此大的军事行动,不能只是为了打通两城的一下交通运输线……” “以此展示我军的军威!” 女军官的从容不迫:“回大将军,属下建议……” 隐力猛夫的急性子:“有什么好的高招妙计,快点道来。” “如此大的一次军事行动,不能只为了展示将士们的气势上。” “多杀几个南朝国人,以重振我军士气。” “两城之间被南朝国军近百万之众围困。以属下断言,两城的交通线长期保持畅通无阻,付出的代价显然会太大。” “关于两城的交通运输线,本大将军已经在运筹帷幄之中,采用曾在西部战场上,使用过的‘铁环宿营’阵。几十万大军成五路,如磐石摆在两城之间,一头一尾收缩拢来,成环形。南朝国军无人可破。” “属下,听说过,大将军率六十万援军,在西部对南朝国军的作战途中,摆下了‘铁环宿营’阵。” “既然知道,不会怀疑它的坚不可摧吧。”隐力猛夫的炫耀。 女军官不敢直面而是采用左敲侧击:“将士们守在这高高坚固的城墙内,跟城外的南朝国军形成对峙之势,以大将军的认为……” 隐力猛夫点了一下肥头:“对我军有利。” “关于前方神曲州府的战备物资的补充,现在都没有装备重型武器,不需要炮弹,只有粮草一项。” “就是因为将士们闹饥饿,本大将军才会出如此下策。” 女军官探的口气:“大将军,这次出动多少兵力?” 隐力猛夫的神气十足:“二十万不够,三十万。” “神曲州府那边接应的兵力,不是二十万,就是三十万。” “不然的话,兵力过少,抵抗不住南朝国军的两面夹击和前面的堵截。” “我军同时从两城发兵,向中间挤压,对两城之间的南朝国军,形成一种两面夹击之势,他们不得不让开道。” “本大将军的设想,逼使南朝国军长期让开道。” “回大将军,那样做的话,付出的代价会太大。” 隐力猛夫快的偏过脑袋来:“怎么敢驳斥本大将军的战略部署。” 女军官赶忙低下头:“属下一个小小参谋岂敢。” “谅你也不敢。” “尽属下之职责,向大将军献出一计。” “每到危难之时,身边的那个随行副官总会在本大将军的跟前,献上解燃眉之急的一计。” “属下求教,在每一个士兵身上绑上十公斤粮草,应该不会降低战斗力吗?” 隐力猛夫来了兴致:“这是什么馊主意?” 女军官稳了稳神:“请大将军,听属下把话说完。” “说吧。” “一个士兵身上绑二十斤粮草,十万大军,就是二百万斤。” “粮草用虫兽驮过去或者车辆运输过去,干嘛要绑在士兵们的身上?” “属下作为一个女人,都说女人心细。” 隐力猛夫瞥了一眼,收回目光道:“你像一个心细的女人。” “以属下之建议,给每一个参战士兵身上绑着十公斤粮草,到了神曲州府那里,也就带去了解饥饿的粮草。”女军官接着补充道:“从那边过来接应的将士们,如此这样,南朝国军看不出我军是在运送粮草,还以为是在换防。” 隐力猛夫略加思索一下,后问:“这叫什么战术?” “这叫做‘穿插交换’战术。” “穿插交叉!” “不是交叉,而是交换。” “使本大将军想起来了。”隐力猛夫迟疑了一会,接着道:“记得发起第一次正面战场之时,在德令州府城北郊外,两股南朝国军从东西两面,用坦克和装甲战车,在远程火炮的掩护下,逮着我军大量的机械化部队冲进城内,而发起了冲击。后来,军中有人指出,此乃‘穿插交叉’战术。” “跟大将军提出来的可能有同根异曲之处。” “明日天亮,按你这个参谋提出的战术实行。” “经典县城这边出兵二十万,将士们每人身上捆绑十公斤粮草。神曲州府那边也派出二十万的接应援军。两军从南北两面对城外的南朝国军发起冲击。” “城外的南朝国军有百万之众,我军只出动四十万是不是少了?”隐力猛夫打着商量的口吻。 “我军的冲击只有五华里的宽度,在近两百华里的长度上,人员不能太稠密。” “我军的冲击宽度增加到十华里,安全系数是不是要增高一倍。” “按大将军的提议,我军的冲击宽度增加到十华里,使用的兵力,增加到五十万。” 隐力猛夫严肃了起来:“用电话和电报下达,所有参战各部,马上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遵命!”参谋女军官先退了几步,再一转身出了隐力猛夫的作战室,到隔壁的机要室去了。 用电话通知了驻扎在经典县城内的二十五万大军各部,连夜作好出战准备: 在二十万士兵身上,各绑上十公斤粮料,明天用过早餐之后,冲出城南,一直杀向对面的神曲州府。 再用电报,向随行副官传达了隐力猛夫的军令,责令驻守神曲州府二十五大军,明日用过早餐之后,在城北大门外集结,同时向北面发起冲杀,目的地是对面的经典县城。 两座城里,五十万北朝国军,连夜作好了准备,所有参战的将士们歇着在虫兽上。 等大地从一种抖动之中,把所有的“逆星人”吵醒了过来,赶紧进入早餐时间,用完之后,经典县城这边的北朝国军开始行动了。 在城北城楼和城墙上,长枪队的掩护之下,城内的北朝国士兵们,奔出大门,在南城门外不断地集结。 摆在前面的五万,是轻装披挂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的精兵强将,后面是每人身上绑有十公斤重粮草的二十万大军。 第411章 打通两城的交通 如何打通两座被围困城市的交通运输线? 参谋女军官提出来,从两城派出大军,采取“穿插战术”,合力袭击围困在城外的南朝国军,打通着两城之间的交通。 得到了隐力猛夫的批准。 女军官用电话通知了,经典县城内早已作好准备的二十万大军各部;然后用电报,向守在神曲州府里的随行副官,下达了隐力大将的命令,派出二十五万大军,做好出城接应的准备。 第二天,隐力猛夫在女军官和两个卫兵及一些将军们的陪着之下,登上了经典县城的城楼。 在向两边延伸的城墙之上,排满了举起长枪的北朝国军,瞄准着在城外,满山遍野、黑压压一片的南朝国军。 隐力猛夫等一些将军们用望远镜,看到了远处,发出乱轰轰声音的南朝国军,像潮水一般的朝这边汹涌而来。 女军官一欠身请示道:“大将军可以下达命令了吗?” 隐力猛夫侧了一下头,收回去道:“可以开战了。” “遵命。”女军官退后几步,一个扭身走到城楼里,喊着:“大将军有令,给各军下达发起冲杀的命令!” “是!”听到了里面的回应声。 从这里用电话,通知了聚集在城南内,参加此次实行突击军事行动的各部。 等城门打开后,随着城墙上响起了啪啪啪的一片枪声,随之驱赶着围在城门外的南朝国军。 从城内,冲出去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像刚打开闸口的洪水,一边向前奔跑,一边举枪射击,还一边扔出一颗颗手雷。 随着在城南门外源源不断地集结,随之人兽的堆积,前面虫兽上的北朝国军,继续用手里的武器驱赶着堵住在前面的南朝国军,而扩大着地盘的外围。 前面是五万轻装上阵的北朝国军,随后从城内奔出来的二十万大军,每一个士兵身上捆有十公斤粮草。 进行了一番巧妙的伪装之后,不仔细的话,还看不出来。骑着一只只奔腾的虫兽纷纷的出了城,在城南大门外不断地集结。 不但守在城墙上的北朝国军,对城外南朝国军进行枪射,而且城外的在前面五万轻装上阵的“神兽战虫”骑士兵,用长枪在驱逐着挡在前面的南朝国军。 两军早已经进入了交火之中,北朝国军不但有正面的攻击力,而且还有来自城墙上的火力支援。 南朝国军也没有拿出硬碰硬的架势,一直保持在一个安全距离上,做着随机应变。 从县城里,冲出来的北朝国军,随着在城南大门外源源不断地聚集,当达到一定数量的兵力之后。 不再是以一种驱赶来达到扩散范围,而是变成了一种冲锋或者冲杀! 二十多万大军排列开来,展开的宽度为十华里,前方成弧形状,背后是一路路紧跟而上。 对面的南朝国军进行阻击,事先处于对峙,后来随着北朝国军的堆积越来越多,朝前加大了冲击力度,南朝国军逐渐地抵挡不住了。 北朝国军的长短枪加上甩手雷,驱散着挡住去路的南朝国军。 然而,南朝国军采用同样的方式,试图作顽强的抵抗,怎奈何不了,不单只是对付从正面冲杀过来的北朝国军,而且还要应对从南面神曲州府背后杀出来的敌军。 神曲州府打开城北三拱大门后,在城楼和城墙上的北朝国军用长枪的掩护下,先驱逐着城门外靠近的南朝国军。 城外的南朝国军,举枪朝上还击,两军发生了激烈的交火。 然后,城内的北朝国军可以放心的冲出去了,一边用长枪射击着堵截在南面的南朝国军,一边朝左右两边散开着而去。 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在前面蹦跶着窜来窜去,上面的骑士兵,朝北面的北朝国军不时的放几枪,或者是扔一颗手雷,伺机而动,以达到消灭几个敌军。 事先,两军都没有发起冲锋,保持在一定的距离范围之外,凭着各自的好枪法,进行对射。 两军处于交火之中,在一片枪声之下,双方都有了伤亡。 北朝国军的火力,还是占了优势,不但有地面部队的攻击,而且有来自城墙上的火力支援。 不管是围困在经典县城南面的,还是堵住在神曲州府城北外的南朝国军,当北朝国军增加到一定数量之后,发起的冲锋,随着后续的冲击力的逐步增大,像发起疯狂似的…… 南朝国军渐渐地抵挡不住了。 几十万北朝国大军,从经典县城的南面和神曲州府的城北,先是在十华里的宽度上,以排山倒海之势,奔腾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用手中的长短枪和甩出去手雷的轰炸,发起了冲锋。 在密集的枪声之下,加上在手雷的爆炸声中,两军的交锋之处,传出一声声的惨叫应声,只见从虫兽上有士兵们接连不断地跌倒和滚动了下去。 拦截在前面的南朝国军作了顽强的阻击,但还是抵挡不住,对方激烈的火力和猛然的冲击力。 随着南朝国军越向后面退守,随之背后的状况也出现了越来越糟糕的战况,不但要面对北朝国军正面的攻击,而且后面已经出现了混乱。 从南面神曲州府杀出二十多万的北朝国军,已经挤压上来了。 南朝国军处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不得不往东西两边散开而尽快的让开着道。 向两边分开而去,不然的话,性命就丢在这里了。 一股从南神曲州府,另一股从北面的经典县城,向中间冲杀,南朝国军无力阻挠,朝东西两面散开退出了两股北朝国军的合击之中。 两股北朝国军会合之后,没有停顿,从南面神曲州府冲出来的北朝国军继续向北而去,从北面经典县城冲出来的北朝国军没有停止下来,一直朝南。 随着两胶军交汇完后,随之后面的分开,从神曲州府出来的北朝国军,像一窝蜂拥而至,到了对面的经典县城城南门外,放了进去。 从经典县城里,身上捆着十公斤粮草的几十万士兵们,一路冲杀,像一股潮汐一直朝南,到了对面的神曲州府城北大门外,从城墙上长枪射击兵的掩护下,纷纷的进入了城里。 二十多万大军,带着约二百万公斤粮草进入了神曲州府。 当隐力猛夫收到神曲州府里的随行副官,发来的电报,上报二百万公斤粮草已经顺利地送到了神曲州府。 “萨拉那小子,得知我军就是运送粮草的,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 “不会气得找一棵弯脖子树上吊。” “找一棵弯脖子树是不可能的,但会气得吐血。” “往神曲州府送去二百万公斤的粮草,能支撑一段很长的时间。” “我军该发一发威了。” “大将军,有何计划?” “今日之战,没有看出来,我们完全可以把神曲州府与经典县城之间的南朝国军赶得远远的。” “可以把南朝国军驱赶得远远的,我军还是不利于野外长期作战,在没有一定地形地势的条件下,还是守在城里。” “我军还是以占领城市为主。” “我军设置的以神曲州府为前方,以经典县城为后盾,这道防线,暂时能保持两军对峙。” “南朝国军还会像以前一样,对我军固京的几座城市进行包围。” “虽然我军丢了六座县城和一座州府,南朝国军需要一些兵力驻守,这能分散南朝国的几十万兵力,加上两军在交战之中,伤亡了几十万人数,用于对神曲州府的包围,需要一百万,估计南朝国军有过多余的兵力用于对我军控制下的城市采取包围。” “不愧我参谋部的智者精英。” “属下为吾皇陛下早日一统天下,竭尽全力。” “据魁元大将透露,我北朝王国训练了一百万,枪支结合冷兵器作战的军队,马上就要投入正面战场上来了。” “看来,属下这个小兵,练一练身手,不然的话,上不了战场。” …… 北朝国军暂时,稳住了阵脚。 然而南朝国军,一连收复了七座城池,想着再接再厉。设在白令州府府衙内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萨拉认为这里离前方战场有一些远,作为三军统领的指挥系统搬到了红海州府。 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还是在白令州府府衙内,只是萨拉身为三军统领的指挥系统向前移动了几百华里。 如此举措,对后面的白令州府感到了一种安全感,不过那里就成了兵部尚书和珂卡大将及两个皇子的势力活动范围。 当萨拉的指挥系统搬到红海州府不久,遇上了由隐力猛夫指挥的几十万北朝国军打通经典县城到神曲州府的交通运输线,而采取的军事行动。 随行参谋接到了老长官打来的电话,接着是任力打进来的电话。 放下话筒的随行参谋,扭着脑袋道:“报总指挥,北朝国军不单在经典县城南门外,在不断地集结着兵力。而且在神曲州府城北门前,在集结大量的兵力。” 萨拉的自问声:“隐力猛夫想要干什么?” 随行参谋的也在问自己:“摆出这种阵势,不会是换防吧?” “隐力猛夫是个敢冲敢打的角色,从上一次六县城二座州府同时实行突围来看,懂得谨慎用兵和诡秘之道了。” “难道这一次又玩出什么花样来?” “北朝国军拉出的这种阵势,像是换防,但绝不会是换防。”萨拉作出肯定的判断。 随行参谋有代入感:“想对我城外之军,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萨拉几个快步来到屋子里的沙盘模拟桌边,一下子看了出来:“想在我百万大军的包围之下,用武力打通神曲州府与经典县城之间的交通运输线。” “我军的宗旨就是消灭出城之敌。” “试图用几十万人构成神曲州府到经典县城之间的驻防走廊,能安稳吗?” “既然是打通交通运输线,就会想方设法运送战备物资。” 萨拉拿出一根指挥棒,边在沙盘上指点,边作出解答:“北朝国军形成的这种南北两面的夹击之势,我军从正面阻击,肯定是抵挡不住,逐渐地向东西两面散开,而从东西两面构成合击之势。” 随行参谋的声音:“专找北朝国军的运输车辆打,夺取战备物资。” 萨拉对着随行参谋道:“马上向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和陆军第五军团,下达命令。” “总指挥需要记录吗?” “快用电报发送出去。” “是。”随行参谋几个快步靠近了电话桌,抓起了黄色的话筒,按照萨拉的口述,分别向老长官的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和陆军第五军团,下达了作战命令。 从正面无法强阻击北朝国军南北两面的冲击,只有迅速退往东西两面。敌军的此次军事行动,其目的打通经典县城跟神曲州府之间交通运输。 同时会护送大量的战备物资,从北运往南部,从途中,南朝国军劫住北朝国军的运输车队。 三个军团接到下达的作战任务后,先进行了分工,然后做好了协调配合作战: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从正面阻击北面之敌,逐渐退到西面; 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从正面阻止北面敌军,逐步退守到东面; 陆军第五军团从正面阻击从神曲州府冲出的南面之敌,逐渐地向左右退守到东西两侧。 北朝国军的战备物资从北向南运送,在西面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在东面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在东西夹击之中,会寻找北朝国军的运输车队和虫兽物资运送队。 两股迎面撞上来的北朝国军,并没有停步下来,互相之间让出了道,发生了穿插对流,朝南而去的是二十多万,有二十万身上夹带着二百万公斤的粮草,在两军处于交叉运行之中,像掩蔽了下来。 两面的北朝国军发生交汇之后,他们的力量一下子增强。 南朝国军已经失去了从正面作顽强的阻击,随着北朝国军,一部分二十多万离开经典县城,另一部分二十多万冲出神曲州府,东西两侧合力上去,在北朝国军的屁股后面追着打。 当两股北朝国军完成穿行之后,随着对面的枪声加密,加上甩出来的手雷,一下子把在背后追击的南朝国军打闷了。 听到南朝国军中,发出的喊声:“怎么一回事?!” 第412章 寻找掩蔽的运输队 萨拉口述命令,由随行参谋用电话向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和老长官的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及陆军第五军团,下达了对出城的北朝国军采取围追堵截的军事行动。 三个军团加上地方武装,约有一百万大军,各部明确了自己的作战任务,在战场上发挥各自的协调能力,给敌军以迎头痛击。 各军团总指挥,在熟悉下面各部所在位置之后,下达了出击命令。 随着从经典县城和从神曲州府,两面各冲出来的两大股北朝国军。三个军团一边实行阻击,一边有序的向后退,再接着朝东西两边散开而去。 不单在正面有阻挡,而且从两边实行夹击的南朝国军,都没有发现北朝国军的运输车队和虫兽运送队。 任力和老长官得到下面上报来的消息,从战场上没有看到北朝国军运输战备物资的车队,也没有发现掩蔽的虫兽运送队。 作为指挥官深知,虽然人马未动,粮草先行。然而,运输车队不会放在前面发起冲击的队伍里。 任力和老长官两个人各乘坐的一辆指挥车,一个在东面的陆军里,另一个在西面的水军中,随各自的队伍一块,不断地发出指令,指挥着将士们如何多消灭一些敌人。 站在指挥车上的任力,用望远镜眺望着,当响起了啪啪啪密集的枪声之时,在那边有奔腾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看到了北朝国军从北向南冲锋的虫兽骑士,中间也没有观察到敌军的运输车队和虫兽运送队。 物资的运输夹着在北朝国军之中,有一种掩蔽性,从外围观察不到。 任力想到这里,喊道:“车开过去一些。” 中校参谋一低头道:“上将军,车再往前开,就不是安全距离了。” “怕什么。没有看到我们的将士们在前面跟敌军作顽强的拼杀。”任力不以为然的。. “上将军是陆军第一军团的主心骨,我们必须保护您的人身安全。”中校参谋的焦急。 “你们这些参谋卫兵,碍事!”任力发自己的态度了。 中校参谋恭维的样子:“上将军有什么要求,不必亲自去,叫我们这些下手去办就是。” “要找到北朝国军的战略物资运输车队或者掩蔽的虫兽运送队。” 中校参谋提出建议:“上将军把命令下达给下面参战的各部,打劫敌军的运输车队,一旦有发现肯定会进行拦截。” 任力下达了命令:“传令下去,发现北朝国军的运输车辆和虫兽运送队,狠狠地打,及时上报战况。” “遵命。”中校参谋对着指挥车一旁,骑在虫兽上的卫兵队长,喊道:“向进入战斗的将士们传达上将军的口令,发现敌军的运输车队和虫兽运送队,一定往死里打,劫住战备物资。” “是!”卫兵队长指着另一只虫兽上的卫兵喊着:“传令下去,发现敌军运输车队,往死里揍。” 中校参谋的补充:“及时上报战果。” 接着是卫兵队长的传达:“记住及时上报战果。” 一只虫兽上驮着六个卫兵,摆正方向,朝有喊冲、有喊杀和响着枪声及有冲天火光的地方,传达任力的命令去了。 在指挥车上的任力,一直在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战情。 过了约一个小时,传送命令的六个卫兵,骑着虫兽返了回来。 任力的发问:“前沿的战况怎样?” 前面的小领队回道:“报上将军,经过一番观察和询问,没有发现敌军的运输车辆,全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中校参谋的急气流:“在北朝国军之中,一定夹杂着掩蔽的虫兽运输队。” “全部是虫兽骑士战队,没有发现运输车辆,也没有看到掩蔽的虫兽运输队。” “隐力猛夫发起的此次军事行动是打通两城之间的交通运输线,同时会向神曲州府运送战备物资。”锁着眉头的任力再自问道:“敌军怎么可能不会利用这么好的时机呢?” 就在一边的中校参谋也在揣摩着这事:“难道北朝国军此次军事行动的目的,只是为了打通交通线,也没有准备运送战备物资吗?” “不可能的,不……”任力在转动着自己的下巴。 “这,不符合常规操作呀。” “如若不是北朝国军中,真的闹饥饿的话,隐力猛夫是不会下这么大的本钱。” 中校参谋在摇着脑袋:“那么北朝国军的运输车队,虫兽运送队到哪里去了?” 任力的念声:“也许还没有到亮相的时候。” “运输车队,不在大军的护送之下,如何过得了,我军的层层围剿。”任力喊道:“继续观察!” “是!”这只虫兽上的几个卫兵,调转方向又冲进前面有枪声的地方去了。 任力放下望远镜道:“发报。” “请上将军口述电文。”中校参谋忙掏出了小册子和笔。 “不用记录。”任力接着道:“发往水军第一军团,询问他们那边,是否发现有北朝国军的运输车队和掩蔽的虫兽运送队?” 车上女报员的回话:“正在发报。” 先是嘀嘀嗒嗒的响声,发送着电报。完后,电报机响起嗒嗒嘀嘀的声,在收听,一份电文译了出来。 中校参谋从电报员手中接过电文,看了一遍,递上去道:“请上将军过目。” 任力喊着:“念。” “回上将军,在西面阻击北朝国军的水军第一军团,也没有发现敌军的运输车队和虫兽运送队。” 任力的自言自语:“难道北朝国军的此次军事行动,只是为了换防,也不运送战备物资?” “战场上,武器消耗是实打实的,连吃饭起码的要求,不可能没有保障吗?” 在任力的望远镜观察下,这个时候,从神曲州府冲出来的与从经典县城冲过来的北朝国军,已经发生会合了。 然而,两股北朝国军并没有停顿下来,向北的方向继续朝北,向南的接着一如既往。 两面敌军在进行交叉穿行之中,没有发现北朝国军运输战备物资的车辆和掩蔽的虫兽运送队。 这时,指挥车上的电报机“嗒嗒嘀嘀……”的响了起来,电报员一边在收听,一边同时记录,加紧着译出电文。 完事后,中校参谋接过了电报,扫视一遍道:“报上将军,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发来的电文。” 任力的声音:“念。” 中校参谋读出声来:“责令陆军第一军团,上报战情战况。” “回电——” “请稍等一下。”中校参谋连忙掏出小册子和笔。 任力的口述:“从南与从北两股北朝国军发生汇合之后,对南继续往后面敌军的观察,目前未发现运输车辆和掩蔽的虫兽运送队。” 萨拉得到前方战场上报的消息后,也感到不解:“怎么可能?北朝国军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居然没有运送战备物资的车队。” 随行参谋的念念有词:“北朝国军的此次军事行动,其目的除了打通神曲州府与经典县城之间的交通线,不可能不运送战备物资?” “红海州府里的北朝国军向神曲州府收缩兵力之后,一晃过去了三个多月……”萨拉接着念道:“如若不是发生十万火急之事,隐力猛夫也不会发动如此大的军事行动。” “难道只是为了换一次防?”随行参谋在摇着头。 “自上次,六县城两州府同时采取突围,说明隐力猛夫在用兵上,不但有了小心谨慎,而且变得诡异起来。” “一个猛冲猛攻的大将军,现在变得如此的谨之慎之,” “战争的残酷,使隐力猛夫不得已而为之。” “属下建议,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没有发现北朝国军的运输车辆,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有可能发现了北朝国军掩蔽的运输车队?” 萨拉催着:“发电报询问一下。” “属下发报去了。” 随行参谋后退三步,一个转身出了统领办公室,到隔壁的电讯室去了。 过了约三分钟,随行参谋的手里拿着一张电文进来了办公室。 萨拉的急问:“老长官那边有什么发现?” 随行参谋的答话:“回总指挥,水军第一军团的将士们也没有发现北朝国军的运输车队和掩蔽的虫兽运送队。” “北朝国军发起如此大的军事行动,一定是为神曲州府里的几十万敌军,解决吃的问题而发起的一场战。” “驻扎在神曲州府的北朝国军,被我军围困了三个月,城中的食物已经用尽了,军中不闹饥荒,隐力猛夫不会发起如此大的一次军事行动。” “回电,责令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和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密切关注北朝国军的运输车队和虫兽运送队。” 随行参谋几下快的笔记:“记录已经完毕。” 萨拉催着:“快发出去吧。” “是。”随行参谋后退几步,之后一转身走出了萨拉的办公室,到隔壁的电讯室去了。 先向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和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分别发送了询问电报。随着电报机嘀嘀嗒嗒的一阵响声发送,随后是嗒嗒嘀嘀的收听。 他们两个军团都有了回电:经过对北朝国军近距离的观察,发现了敌军,大量的士兵们身上捆着东西。 随行参谋返回了统领办公室,道:“报总指挥,根据任力上将军和老长官,上报来的发现,在北朝国军中,大量的士兵身上捆绑着东西。” 萨拉加重的语气:“这还用着去推测嘛。” “北朝国军士兵身上捆着的东西,是粮草!”随行参谋的恍然大悟。 萨拉的问:“估计北朝国军这次出动了多少兵力!” 随行参谋略加思考后,回道:“根据上报的数字,不少于五十万。” “北朝国军五十万人,每一人身上带十斤食物,五十万就是五百万斤。当然不可能每个士兵身上都带,算一半,也有二百五十万斤。” “这个隐力猛夫,用兵越来越诡异起来。” 萨拉边在思考,边自言自语:“下面,我军再调整一下战术……” “想劫住北朝国军那些身上捆着东西的士兵?” “现在两股敌军已经形成了汇合之势,调整战术,已经迟了,况且敌人的力量正处在增强之中。” “我军的将士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几百万斤的粮草,送到神曲州府。” “在士兵身上捆的东西,重量肯定是计算好的,身体上增加的重量,一般不会太影响士兵们的战斗力。” 随行参谋的向“总指挥,下面的仗该怎么的打?” 萨拉缓慢地转动着下巴:“我们不作过多的干涉。” “现在的敌军,说不定,开始向两边收缩了。” 这时,从外面传来一个女人清亮的嗓声:“某人萨拉在这里吗?” 随行参谋赶紧过去几步:“总指挥,公主殿下来了。” 萨拉摆了摆手:“你到外面迎迎她。” “遵命。”随行参谋退后三步,一个转身,就见十三公主,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了。随行参谋一矮身打招呼道:“公主殿下。” 十三公主的问:“你们的统领大人?” 随行参谋感到猝不及防的:“只有总指挥,没有统领大人。” “你们的总指挥还有统领大人。”十三公主生气了,提手一指:“就是他某人萨拉。” 见十三公主进来了,萨拉马上装着一本正经,在看着文件夹。 像蹦跳起来的十三公主一大声:“某人萨拉!” 萨拉板着一副脸:“十三,进来怎么不敲一下门。” “这张门敞开着,需要敲嘛。” “参谋没有关上门。”萨拉责怪随行参谋了。 十三公主的问:“你们搬到这里叫什么地方?” 萨拉的回答:“红海州府。” “对。叫红海州府。”十三公主的责怪:“事先怎么不通知十三一声呢?” “这里是临时指挥部,会随时随地搬走的。”萨拉两句敷衍的话。 “一到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办公室,人去楼空。经打听,搬迁到了红海州府。到了这里,又经过一番又一番的打听,才好不容易找到了某人萨拉。”十三公主绘声绘色的说着。 第413章 会耗死谁 听到外面一个女人清亮的声音,是十三公主找到这里来了。 随行参谋想去迎迎她,还没有出门,火急火燎的十三公主已经闯进统领临时办公室里来了。 一见着萨拉,十三公主就是一通恼怒的话,责怪他们把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搬迁到这红海州府,事先没有通知她一声。 萨拉来了几句褒奖的话“十三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调查组中的成员,上能飞天,下能入地。” 随行参谋接上话道:“无孔不入,这就是作为调查组成员,具有的真本领。” 十三公主稍思考了一下,道:“调查组要做的事,原来就是找玩失踪的人。” “这项工作,还算做得称心如意吗?” “先找玩失踪的二哥,还好,我这个妹妹找到了他。” “调查组给十三记功一次。” “后来的任务找四哥,我们调查组的几个人,不管电报怎么的发,首先还搭理一下,后来,什么也没有了。”十三公主说着唉声叹气起来。 “不还是被十三给找到了。” “实在没有了办法。后来,十三找到父皇,不然的话,别想找到四哥。” “十三的任务完成得很好,第二战场三军总部调查组给予奖励,身为统领的某人萨拉也该给予奖励。” 十三公主的脖子伸了过去:“把十三丢了这么多的天,该怎么补偿?” 萨拉一本正经的道:“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出色,在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这临时办公室里,享受一个月的闲情逸致。” “到外面跑,观山玩水的,当碰到一点不称心的事好,就想着回到第二战场三军总部温馨的办公室。” “还是温馨的办公室好。” “到了这里,当一旦静下心来后,又想着在外面风风火火忙活的日子。” “其实某人萨拉跟十三也一样,想着到前线,手里拿着望远镜,指挥着千军万马,奋勇杀敌。偏偏要在这办公室里,看看资料,接听电话,听下面的几个人唠叨。” 十三公主的头又凑近过去了一些:“怎么不会还有我十三的唠叨吧。” 萨拉继续哄着她了:“十三,离开第二战场三军总部,随调查组去执行任务。这再一次,一去有些时间,某人萨拉每天在念叨着,快一点回来,快一点……” “现在不是回来了吧。” 这时门外有人喊着:“报告。” 萨拉马上坐正上体:“进来。” 进来的是随行参谋:“报总指挥,任力上将军的陆军第一军团,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陆军第五军团。都发来电报,北朝国军此次换防的军事行动,已经结束。” “具体点,北朝国军此次偷运粮草的军事行动。” “隐力猛夫的这次用兵,比上次六县城和两州府同时突围,还要诡秘。” “只要神曲州府里驻留北朝国军,我军就有战机消灭一些敌军。” “总指挥,想知道各军团上报的伤亡情况吗?”随行参谋的声音深沉。 “某人不想听。”萨拉嘘了一口长长的气,道:“回电,建议各军团,开一次战后总结会议,讨论的议题,像北朝国军发起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以后该怎样应对才能做到更好?” “属下,马上去下达总指挥,各军团开总结会的通知。”随行参谋说完一转身走了出去,到隔壁的电讯室去了。 十三公主提出要求道:“这一场仗结束了,某人萨拉陪着十三,到外面,散散步怎么样?” 萨拉马上感到一种疲惫袭上身:“这几天某人萨拉很忙,很少睡觉,真的就想躺下,睡三天三晚不翻身。” “这几天,在外面东跑西奔的,十三也很累,真的想睡个一天一晚不起床。” 萨拉喊着:“来人。” 卫兵队长跑了进来:“总指挥有何吩咐?” “带……”当萨拉看到十三公主一双盯着自己的眼神,口的话在喉咙里打着转。 “带什么吗?”十三公主很生气的样子:“又想赶十三走。” 萨拉的轻声细语:“先为十三找一个安身的住处。” 卫兵队长在自言自语:“给公主殿下找住处……” “快去呀。”萨拉的催促。 “来这里两天了,都没有安排住处。”卫兵队长念念有词的,缓慢地转过了身,雷厉风行的离开了办公室。 不但只为十三公主,还有他们这个指挥系统的几个人,找睡觉的地方去了。 这一仗完后,几百万南朝国军,除了团团包围一座神曲州府之外,面对的就是北面的经典县城了。 这座县级城池,地理位置正处于东西两边走向的一山脉之中,北朝国军不但加高了城墙,而且把向东面和西面的几座山峰都连接了起来。 北朝国军在这里驻扎了重兵,与前面的神曲州府形成犄角之势。 南朝国军想攻克下面的经典县城,首先就要突破前面的神曲州府。 在经典县城里,修有通向上京的铁路,不管是战备物资,还是兵源,都是通过火车的快速运输。 在北朝国内训练的,使用冷兵器配合枪支作战,在虫兽上施展拼杀的功夫。第一批一百万“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已经结束了训练,通过赫鲁大江正运往南朝国。 在上京集结之后,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做出决定,全部运往南方,补充正面战场上的驻军不足。 随着隐力猛夫落脚在了经典县城,随之北朝国军正面战场指挥总部也就设在这里了。 这天,“叮、叮……”红色的电话铃响了。 一见是红色的电话,隐力猛夫一般不想去接听,因为那是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魁元大将打来了。 参谋女军官见此,只好由她接了,潺潺流水的声音:“喂,这里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叫隐力大将接电话。”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魁元大将。 有这种口气,女军官知道是在隐力猛夫之上的上司,放下话筒,扭过头道:“报大将军,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电话。” “知道是魁元大将打过来的。”隐力猛夫说着,转动着身体,靠近了几步,从女军官手里接过了话筒,恭维的道:“大将军,有何训话。” 那里的气氛不算严肃:“隐力大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回大将军,正面战场可没有什么好消息。”反而让隐力猛夫紧张起来。 “从正面战场上报来的,红海州府里的几十大军已经收缩到了神曲州府。接着在隐力大将的指挥下,五十万大军,打通了两城之间的交通运输线,把二百万公斤的粮草送到了神曲州府。这些都是好消息。” “可是末将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下面,老夫说一件让你高兴的事。” “真有高兴的事吗?”隐力猛夫来了兴趣。 “上次我们俩的会谈,提到了在国内训练的第一批,用于马上作战,施展冷兵器与长短枪配合之下,用于沙场拼杀的一百万大军,已经结束训练,运送到了上京。” “这一百万大军不会准备投入在我正面战场上吗?”隐力猛夫的心没有热度。 那边是确定的口气:“一百万一个不少的,全部投入到正面战场上。” “这,是一件高兴事。”隐力猛夫激动了起来。 “近二三天内,做好接收准备。” “遵命。” 那边挂断了电话,隐力猛夫也只能放在了话筒。口里在喜形于色的念着:“给正面战场补充一百万大军,数量上比南朝国军要占优势了。” “向正面战场增兵一百万,我军在南方的守备力量一下子增强了一倍!”参谋女军官也是心潮起伏。 “等增加的一百万大军一到,我军可以收回六座县城和一座州府了。” 女军官凑近两步,温柔的声音:“在前,大将军前,提到‘耗’的学问,让属下觉得,是该用在战略战术上了。” “以前之所以采用‘耗’的战术思维,是我军处于弱势,凭着坚固的城墙,跟南朝国军‘耗’下去。”隐力猛夫的无可奈何的表情。 “可是其结果,没有‘耗’过南朝国军。” “‘耗’是一门学问。” “以属下之见,我军继续跟南朝国‘耗’下去。” “现在我军比南朝国军要强,不能想着‘耗’,只有发起进攻。” 女军官坚持自己的观点:“想‘耗’死南朝国军,也需要一个强大的自己。” “前面之所以,‘耗’不过南朝国军,是因为我军比他们弱势。” “现在我军比他们强大了,一定能‘耗’死南朝国军。”女军官的信心满满。 隐力猛夫也附和着:“现在我军强大了,能‘耗’死萨拉那小子。” “大将军是同意属下提出来的,我军继续跟南朝国军‘耗’下去。” 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把在虫兽上施展刀枪功夫,训练有素的一百万“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全部投入到正面战场上。 隐力猛夫不想着像过去一样,采用猛冲猛攻尽快地来灭亡南朝国,而是巩固着现在所有占领区,以一种“耗”的战略思维,保持对峙之势。 南朝国军采取的是,因为没有强大炮火的支持,不敢去攻打躲在坚固城墙内的北朝国军。 现在的隐力猛夫,通过几次兵力大收缩之后,已经不采取主动出击,利用坚固的城池,作好了充分的准备,也等着南朝国军来攻打自己。 然而,南朝国军更能静得下心来,采用的就是对城里的北朝国军做长期的围困。 到了一定的时候,北朝国军因粮草用完,自会出城弄吃的,对南朝国军来讲,就有了消灭敌军的战机。 参谋女军官的手里捏着一份电文:“报大将军,神曲州府那边发来的电报。” 隐力猛夫就一个字:“念。” “禀报大将军,自上次二百万公斤粮草,数月之后,又将用尽。” “我军剿灭南朝国军的战机来了。” “回大将军,还是像上次一样,用二十万士兵,在身上捆绑十公斤的粮草,实行‘穿插交叉’?” “这一次之所以等了这么的久,而按兵不动,本大将军就想看到南朝国军,向我军控制的城池再有实行包围的迹象。” “我军控制的那座神曲州府,被南朝国军包围,时间差不多两百天了。” “最初,南朝国军迅速包围我军占领的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过了这么的久,就只剩下一座神曲州府,再没有发现有别的军事行动了。” “我军的驻防已经做到了无处可击。” “除了前面的神曲州府之外,后面我军控制的城池,防线真的做到了无懈可击?” “大将军每天对着地图或者沙盘模拟,没有看出来,经典县城以后的防区,由于有几座大山阻挡,南朝国军对背后的任一城市实行包围的话,孤军深入,那可是自寻死路。” “只有一座神曲州府,还是我军的累赘。” 女军官迟疑了一会,道:“属下建议,甩掉神曲州府这个包袱。” 隐力猛夫马上盯上女军官,道:“你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 女军官在为自己的设想做阐释:“回大将军,我军的战略思维是快速占领,但是巩固而是为了下一步的进攻。” 惹隐力猛夫发火了:“万万不可丢掉神曲州府。” “现在的神曲州府内,几十万大军的将士们,又陷入饥饿的困境之中,请求发兵解救。” “这一次发兵解救,一定要建立从经典县城道向神曲州府一条畅通无阻的廊道。” “设想在两城之间,建立长期的交通运输线?”引起了女军官的诧异。 隐力猛夫挺不耐烦的:“有什么不可的吗?” “这件事,起码要动用一百万兵力。” “从上京大本营,通过火车,已经向正面战场运送过来了一百万大军。” 女军官有一种兴奋:“回大将军,我军后面城池的兵力不足,有必要进行巩固。” “以目前的战局,兵力应该集中管理。” “兵力高度集中,可是后方的防御,不可忽略。” “这么久了,南朝国军为什么未像前面那样,对我军控制的城市再没有实行包围呢?” “属下还没有思考这个问题。” “是因为本大将军把兵力集中在经典县城和神曲州府,南朝国军胆敢跳过两城,对后面的城市实行包围的话……”隐力猛夫后面的话放慢了速度。 当女军官的目光触及到沙盘模拟上插有白旗的地方,马上明白了过来:“我军可以直取南朝国的白令州府。” 隐力猛夫的洋洋得意:“现在我军又增兵一百万,南朝国军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第414章 丢掉这个累赘 关于神曲州府的再一次军中闹饥荒告急,隐力猛夫与参谋女军官各自提出了各不同施救和解决办法。 女军官建议丢掉这个累赘,也就是继续采取收缩兵力的计划。隐力猛夫压根儿不同意,这种以退再退的自救方案。 至于隐力猛夫心中战略思维的转变,首先以一种“耗”,现在上京大本营给正面战场投入了一百万兵源的补充,憋屈很久的他可以一展雄风,又发他的鲁莽劲来了。 参谋女军官做着一番耐心的阐释,也许被眼下—种相安无事所看重,南朝国军手里没有重型武器的炮火,难以攻克坚固的城墙。 凭着经典县城后面广阔天地的复杂地形,准备与南朝国军一直对峙下去。以后的战争将会是怎样的一个发展走向呢? 在一种长期的对抗之中,就要看哪一方蓄积的力量要快,当达到一定的时候,两军再来一次大规模的拼杀,从此一决高低。 三五几次的大决战,就能彻底打败某一方吗?后面会出现怎样的一种状态不得而知了,在此来谈论输赢还为之过早。 以隐力猛夫的指挥能力和他的擅长用兵,一贯把兵力集中起来的战略战术,企图伺机而动掌握整个战局,手中已经达到了两百多万的数量。 如果南朝国军跳过经典县城,也不顾后方的白令州府,实行冒进,会让南朝国灭亡来得快一些。 隐力猛夫就可以用蓄积的二百多万之力量,模扫南朝国军后方的兵力空虚之地。 是否真的如隐力猛夫和女军官所分析的那样,就后面的北朝国占领军做到了无懈可击。 然而,对于萨拉来讲,南朝国军不敢轻易对北朝国军占领的其他城池再执行包围了 “总指挥,日子一晃又过去了三个月,北朝国军真沉得住气。”随行参谋不经意的说道。 萨拉接上话道:“说不定,这个时候,神曲州府里的北朝国军正闹着饥饿。” “神曲州府的北朝国军闹饥荒。”随行参谋逐字逐句的念着,再道:“北朝国军一旦出城,为我军创造了又消灭一些敌军的战机。” “那隐力猛夫是否会重演上次一幕,在几十万士兵身上捆上粮草,以换防的形式,把几百万公斤的粮草,偷偷的送到神曲州府?” “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北朝国军的兵力,肯定得到了补充。”随行参谋的提示。 萨拉稍作思考,后道:“北朝国军的兵源补充,不会是几万或者几十万,而是上百万之众。” “上百万的补充,”随行参谋的心不由得沉重起来。 “如果再来一次打通,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的交通运输线,隐力猛夫还会像上次那样吗?”萨拉陷入了沉思。 “那隐力猛夫是一只很野的狼,一旦打通了交通运输线,会想着保持长期的畅通无阻。” “如若北朝国军的兵源,又增加了一百万的话,当然想着交通运输线能长期保持畅通。” 随行参谋试问的口气:“以总指挥对隐力猛夫的了解……” “以隐力猛夫的个性,只想着在战场上,拼个输赢,而争回他的面子。” “借此战机,我军争取多消灭一些北朝国军,趁着胜利,可以收复神曲州府了。” “隐力猛夫会给我军为夺取神曲州府而创造机会的。” 神曲州府城内的北朝国军闹饥荒,隐力猛夫得知告急后,不得不尽快的解决。参谋女军官提出放弃神曲州府这个累赘,几十万北朝国军向北面防区继续收缩。 然而,遭到了隐力猛夫的极力反对,北朝国军连放弃六县城和一座州府,已经让他感到窝囊。一弃再弃,对隐力猛夫来讲,十分的难以接受。 忽然参谋女军官凑近隐力猛夫的跟前,一昂首挺胸道:“吾皇密令!” 隐力猛夫全身抽动一下,马上直起身来,侧面看着女军官,稳了稳神,念道:“你吓着本大将军了。” “吾皇密令!”女军官再喊出声。 “还在装腔作势!”隐力猛夫不当作一回事了。 “难道大将军,非要属下亮出吾皇密令出来不可?” 隐力猛夫软下了劲:“你不就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的参谋。” “属下是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参谋部的参谋。” “现在这里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女军官亮自己的底牌了:“大将军想知道属下的真实身份?” “本大将军不喜欢藏着掖着。” “属下乃女皇陛下的侍卫。” “带着吾皇的密令,监军来了。” “属下和大将军都是为着女皇的一统天下,而在呕心沥血。” 隐力猛夫咬牙切齿的念道:“叫驻扎在神曲州府里的几十万大军收缩退回北面防区,本大将军决不会下这样的命令。” “我军必须甩掉这个包袱,酝酿一场更大的棋局。” “一场更大的棋局,”隐力猛夫来了兴致冲冲:“以神曲州府作为前方支撑,发起一场大的拼杀,把南朝国军赶得远远的,夺回放弃的六座县城和一座州府。” “想做到那一步,眼下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怎么没有一点斗志。” 女军官的念念有词:“南朝国军正处于士气高涨,先保持一种对峙之势,坚持一年半载,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消磨南朝国军的高傲自大,到那时……” 隐力猛夫很不耐烦的样子:“那是‘耗’到底。” “不是‘耗’到底,而是等待那一天,” “等待那一天,南朝国人……” “南朝国人会熬不下去了,自会为我军找到消灭他们的战机。” “城外的南朝国军活动空间大,发展空间也大,等待,对他们有利。” “我军等待的是造出炮弹来,而南朝国军等待的就是死期。” 这时,电话桌上红色的话筒,“叮……”的响了起来。 参谋女军官一侧身靠近过去,抓起红色的话筒。 那边传来问声:“是正面战场指挥部吧?” 女军官似潺潺流水的声音:“回长官,这里是。” “请隐力大将接电话。”听出来了是魁元大将的嗓音。 女军官放下手,侧过面来道:“大将军,是魁元大将打来的电话。” “准不是什么好事。”隐力猛夫靠近过去,从女军官手里接过话筒,从容不迫的提起靠近耳根。 那边的问声:“请问是隐力大将吗?” 隐力猛夫的恭维:“正是末将。” “目前,正面战场的状况怎样?” “神曲州府的将士们,又在闹饥饿了。” “你们正面战场指挥部,将做出怎样的施救办法?” “没有吃的,当然是设法送过去。” “老夫提出建议……” “已经有了上次的成功经验,只有继续借用打通两城的交通运输线,把粮草尽快地送到那。” “这几个月,老夫一直在思考你们正面战场的状况,有时候,捆绑手脚的累赘是该甩掉。” 隐力猛夫的情绪波动:“神曲州府不能丢,那也不是什么累赘。” “把神曲州府这个包祔甩掉,好好的经营经典县城防线,以加固向东西两边延伸的山区,作为屏障。后勤保障,铁路线控制在我军手中。集中兵力,守住了经典县城防线,就巩固了正面战场的战果。” “大将军,上次叫末将放弃红海州府,下了多大的决心,现在一直在后诲。再失去神曲州府,我军就失去了战胜南朝国军的信心和决心。” 那边的焦灼之声:“我军守在坚固的城地里,以南朝国军的长短栬,不会轻易被攻破的。” “在经典县城和神曲州府里,我军已经聚集了二百多万大军,跟南朝国军展开一场声势浩大的拼杀,一旦我军打败了南朝国军,可以顺势,直捣白令州府。”隐力猛夫说的振振有词。 “两百多万,以为很强大吗?”那边接着再道:“南朝国军能同时围困六座县城、两座州府,兵力不低于四百万。” “有这么的多吗?” “两百多万,经过几轮拼比,损失四分之一,余下一百五十万,有把握能攻下白令州府吗?” “虽然攻克不下白令州府,也要叫南朝国人胆战心惊。” “仗打到这个时候,重型武器已经毁灭殆尽。攻克城市,没有强大的炮火,付出的代价会很大啊!” “末将是决不会接受神曲州府里的驻军,撤回北面防区的决定。” “神曲州府里几十万大军撤到北面防区,经营好了经典县城防线,南朝国军的反攻,不知从何处下手。” “南朝国军自围困我军控制的六县城两州府,至此就没有发现什么军事行动了。” “我军手里没有了神曲州府,南朝国军就找不到我军的软肋。才能做到无懈可击,萨拉那小子,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末将运筹的还是老套的谋略,兵力高度的集中,将南朝国军挡在北面防线之外,胆敢攻城,那是鸡蛋去砸石头。胆敢绕过防线,我军可以趁机长驱深入,直捣南朝国的白令州府,操南朝老爷的老巢。” “现在眼下解决的问题,是神曲州府几十万将士们吃喝的事。” “还是老办法……” “用几十万大军,打通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之间的交通运输线。” “上京大本营给正面战场不是补充了一百万,训练有素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嘛。” 那边的魁元大将语气深沉:“目前兵源紧缺,用兵必须谨慎。” “现在的战场上已经少了过去,将士们那种狂风怒吼的嗷嗷叫!” “那一百万‘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虽然通过了各项军事训练,但是缺少实战经验,用兵之时,必须做好老兵新兵的合理搭配。” “末将一定照办。” 隐力猛夫跟魁元大将结束通话之后,就着手燃眉之急,为打通经典县城与前面神曲州府的交通运输线,紧锣密鼓地挑选十五万新兵,结合十万老兵一事。 这一步敲定之后,就是五十万大军做好战前的进入一级战斗准备。 经典县城这边用发送电报,通知了神曲州府那边接应的时间,出动多少兵力的数量,还是以换防实行穿行交叉。 此次北朝国军又重演了上一次一样的一幕,两城之军对两城之中的南朝国军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从经典县城有二十万士兵身上捆有十公斤的粮草,冲在前面的五万轻装上阵的北朝国军…… 集结在神曲州府外前来接应的二十五万北朝国军,一声令下,几千只虫兽一齐奔腾,奔向北面。 在前面阻击的南朝国军,不敢恋战,尽快的边战边向两面散开而去。 两股北朝国军一旦会合,随后的力量在不断地加大,如此浩大造势,奔腾的虫兽像潮汐一般…… 二十万北朝国军的士兵身上带着二百万公斤食物,进入了神曲州府。驻扎在里面忍受饥饿的北朝国军和用于作战的虫兽,再一次获得了食物。 隐力猛夫从一些将军口里,得到的消息,这一次用五十大军打通两城之间的交通运输线,比上一次轻松了一些。 应付北朝国军如此声势浩大、千马奔腾的场面,南朝国军的表现,不是惊慌失措,就是无力应对。 隐力猛夫开始酝酿,做到使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之间的交通,保持长期的畅通。 在作战室,有参谋女军官陪着,站在沙盘模拟桌边,不是出神发呆,就是自言自语不已。 在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之间,往西面过去三四十华里有两座山头,南朝国军在那里肯定派有重兵把守。 只要夺取了那两座山头,北朝国军派大量的兵力守在那里,可以堵住南朝国军的西面部队。 城外的情况,对北朝国军来讲,就只存在来自南朝国军东面一方的压力,为北朝国军打通经典县城跟神曲州府之间,保持长期的畅通无阻创造了有利条件。 隐力猛夫右手的一根指挥棒,不是点着沙盘模拟上的这一座山,就是另一座山,口里发出念声:“……占领这两座山头,打通两城的交通运输线!” 参谋女军官一边看着沙盘模拟,一边在寻思着,道:“回大将军,以属下看到的,这两座山头,这边离经典县城的北门,有三十多华里,那边离神曲州府的南门有五十华里。然而,两城之间的交通运输线,应选北门与南门之间的直线距离。” 第415章 将会是一场恶战 为了解决驻扎在神曲州府里面北朝国军的闹饥饿,隐力猛夫将再又上演了一次,五十万大军声势浩大的奔腾战场。 在二十万每个士兵身上捆绑着十公斤粮草,把两百万公斤食物送到了正处于饥荒的神曲州里的将士们手里。 隐力猛夫并不满足现状,开始处心积虑的试图让两城之间的交通运输线,长期保持畅通。 经过几天的专心研究,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只要用兵占领了,两城之间的两座山头,就能实现这一军事长远计划。 在一旁的参谋女军官,对这两座山头的地理位置做了讲解:一座山头离经典县城有三十多华里,另一座山头到神曲州府还要远,有五十华里。 显然都不在两座城市北门对着南门的一条直线上。 隐力猛夫用双手掌搓揉着一张脸:“这得让本大将军想一想、再思一思。” 参谋女军官提示的话:“五十万大军已经完成了送往神曲州府二百万公斤的粮草,到下一次那边的将士们闹饥饿的时间,还有三个多月。” “本大将军有足够的时间,用于琢磨此事,运筹帷幄。” 为了使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能保持长期畅通无阻的交通运输线。隐力猛夫为此事可谓叫上劲了,又经过了几天的揣摩: 重要的一步,先从采用隐力猛夫得意的“铁环宿营”阵法,在两城之间占据一定的地盘,以后才能着力攻占那两座山头,前段时间,两军会为两处具有战略位置的山岭,发生可能无休止的争夺战。 占领了那两座山头后,必然要派出大量的兵力坚守,只要坚持一段时间,得到慢慢地巩固之后,才有可能保证两城之间,交通运输线的长期的畅通。 让隐力猛夫担忧的,在攻占两座山头时会出现难度,更让他担忧的还是怎样才能持久的守住,边缓慢地转动着下巴,边念念有词:“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女军官的提示:“大将军,在此作战室又闷了这么多的天。” “只有占领这两座山头,没有比这更好的一套作战方案了。”隐力猛夫一种无可奈何。 “那两座山头离对面神曲州府的北门有五十华里,” “两城之间的交通运输线,必须依赖于那两座山头,才能确保运输途中的安全通行。” “运输车队拐那么大的一个弯,运输线明显拉长,如果取直线,可以打一个来回了。” “不就是解决一个南门与另一个北门的问题。”隐力猛夫的信心十足:“在经典县城的南门向西三十华里处,开凿一张物资运输的大门。在神曲州府北门同样的向西五十华里开凿一张运输物资的大门。” “这样缩短了两城之间交通运输线的距离。”女军官当然也看出来了:“如此大的工程,是否上报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隐力猛夫的不理睬:“一次如此规模大的军事行动,两军搅和进去的可是几百万大军。” “打通两城的交通运输线,看似是一件小事,但是搅和进去的两军,那可是一场大厮杀的战场。”女军官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 隐力猛夫有自知之明:“上报给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吧。” “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参谋女军官用电话,向在上京黄金城里的魁元大将,上报了隐力猛夫用数十天来,琢磨出的打通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之间一条永久性交通运输线的军事计划,作了一番仔细的陈述。 魁元大将听完女军官的一番娓娓道来之后,保持一声不吭,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 先对着地图做了一一核实,再加上进一步的研究,后在沙盘模拟上几次操作推演之下,然后再来了一番深思熟虑。 现在的北朝国军,给隐力猛夫指挥的正面战场补充了一百万大军,两军的兵力对比,北朝国军比南朝国军出现了显强的气候。 不放弃神曲州府的话,当到了一个时间,城里一旦闹饥荒,只有继续打通经典县城跟神曲州府之间的交通运输线。 如果设想确保永久性的畅通。同样的,魁元大将也通过举一反三的深入思考,认为隐力猛夫借着后面一次打通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之间交通运输线的机会,用大量的兵力一直保持畅通无阻的话,所采取的军事行动是可行的。 于是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给隐力猛夫上交的军事行动预案予以批准。 隐力猛夫看到了参谋女军官,手里拿着一份电文进来了作战室。 女军官道:“请大将军过目。” 隐力猛夫就一个字:“念!” 女军官读出了声:“由正面战场指挥总部提出,关于打通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之间交通运输线的军事行动,给予实行的回复。” 在经典县城南门向西沿着延伸的城墙,过去三十华里,在一座山峰的一侧,打开了一个缺口,站在城墙上,用望远镜可见城外的那座山头。 在神曲州府的北门沿西修建的城墙,最多只能过去四十三华里,在城墙进行开凿,挖出一个缺口,从这里可以看到直抵城外的那座山岭。 两座城池都凿开了一个门口,紧接着进行进一步的加固,从各城派出三十万大军,两城出动的兵力合计为六十万。 分别从经典县城和神曲州府,在城墙上射击手的掩护之下,城内的北朝国军接连的涌向缺口,在外面源源不断地集结。 北朝国军不单有来自城墙上的火力支援,而且向外围扩张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一边跟对面的南朝国军交上了火,一边在扩大着城外的范围。 不但响起了啪啪啪密集的枪声,而且甩出去的手雷,引发“轰隆”又一声“轰隆!轰隆……”的爆炸声。 当城墙外的北朝国军聚集到一定的数量,开始向拦截在前面的南朝国军发起了冲锋。 北朝国军自在城墙上开挖缺口,就引起了在城外巡查的南朝国军的注意,在外面活动的大部分是老长官的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 老长官得到下面各部上报的敌情后,乘坐指挥车驶到经典县城外的现场,用望远镜进行了观察,北朝国军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把城墙挖开一个口子。 先对北朝国军的如此动静进行了研究。同时把这一发现上报给了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在红海州府是的临时办公室。 萨拉得知这一消息后,先在军用地图上,初步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借用沙盘模拟,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和研究。 当联想到,隐力猛夫前面采取的几次军事行动,都是为了打通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之间的交通运输线,并且成功的完成了每次运送食物的军事行动。 萨拉亲自给老长官打去了电话,问:“是老长官吧?” 一个女子清甜的嗓子:“这里是水军第一军团指挥部。” “请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总指挥接一下电话。” 听到话筒里的喊声:“报上将军,统领大人的电话。” “马上就过来了。”等了不一会,老长官恭维的说:“统领大人,怠慢了。” 萨拉直截了当的道:“由你部上报的敌军情况,我们应该与北朝国军为了向神曲州府几次偷偷运送粮草之事联系起来。” “那隐力猛夫,后面会有更大的军事行动。” “只有往这方面去想,才比较合情合理。” “隐力猛夫想在我水军第一军团管辖的地盘上,打通一条想长期保持畅通的交通运输线。” “那隐力猛夫之所以选择此处,肯定是盯上了,两城之间的那两座山头。” “我水军第一军团指挥部,就设在北面的一座山头上。” “北朝国军想要在此处打通交通运输线,首先就要攻占两城之中的两座山头,以此作为城外的支撑点,才能确保两城之间的交通运输线的畅通下去。” “攻占了两座山头,北朝国军在城外才有立足点。” “那隐力猛夫光想着好事。” 老长官的慷慨激昂:“我水军第一军团三十万将士们,一定再给隐力猛夫以迎头痛击!” 萨拉提示的话:“现在的隐力猛夫,已经不是以前那样的猛打猛攻了,而是变得诡计多端起来,请老长官务必做好充分的战斗准备。” “隐力猛夫胆敢攻打我水军第一军团指挥部,叫敌军有来无回。” 萨拉的担忧:“将会是一场恶战。” “能有消灭北朝国军如此好的战机,率水军第一军团全体将士们定会全力以赴。” “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会催促陆军第五军团配合你部的作战,还有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 “如此的安排,甚好……” 萨拉的提醒:“老长官,那隐力猛夫可是憋着一口很长的气了,可不要轻敌呀。” “知道隐力猛夫是一只猛冲猛攻的野狼,憋着的一口长气,一旦喷发出来,会掀起一阵狂风怒吼的!”老长官也深知这一利害关系。 再是萨拉鼓励的话:“北朝国军实行的是从南北两个面,同时压向我军。然而我军是从东西两个面抗击敌军。根据展开的战场,南北的两个面比东西两面所展示的宽度要狭窄,整个战局有利于我军。” “战场所展开的宽度越大,投入的兵力相对就会越多。” “狠狠地打击北朝国军!” 萨拉结束跟老长官的通话,接着向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和陆军第五军团,两个军团各派出一部进入指定作战位置,配合和策应水军第一军团的阻击战。 北朝国军还是像前面两次一样,从经典县城和神曲州府的南北两面,先集结到一定数量的兵力,随后发起了冲锋。 前两次的大拼杀南朝国军没有作出英勇无畏,这一次可不同了。 那两次之所以不作顽强不屈的抵抗,主要原因还是遵照萨拉对当时北朝国军的分析,考虑到敌军还积蓄了一定的炮火,南朝国军采取机动灵活,避免重型武器这种最具有巨大破坏力的摧残。 现在的北朝国军已经没有以前强大的炮火,凭着手里的长短枪和手雷,大大降低了杀伤威力。 南朝国军利用有利地形,先对敌军进行阻击。北朝国军的冲击力很强,南朝国军只能采取一边做有序的撤离,一边作顽强的抗击。 当看到了山岭之时,北朝国军又加大了攻击力度。 这个时候,南朝国军开始做顽强不屈的对抗。 两军进入了激烈的交战,一阵射击冲锋后,处在近距离的厮杀,相互甩着手雷。 北朝国军的进攻受阻,这让隐力猛夫大发雷霆。 参谋女军官汇报道:“报大将军,我军的进攻缓慢。” 隐力猛夫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头两次我军的冲锋陷阵,所向披靡!” 女军官作进一步的阐述:“遭到南朝国军极顽强的阻击。” “我军的兵力,投入的数量不够。” “已经达到了六十万。” “把战线拉宽,必须要再投入四十万,” 女军官的焦急之声:“大将军,我军值得赢这一场仗吗?” 隐力猛夫像要吼叫似的:“值得争,必须打赢这一仗,才能鼓舞将士们的士气!” “遵命。”参谋女军官退后几步,一个扭身退出作战室,到隔壁的机要室去了。 用电话下达命令之后,北朝国军从经典县城再派出了二十万,从对面的神曲州府也向城外增派了同样的数量,北朝国军的兵力已经增加到一百万。 北朝国军借用经典县城向西延伸的城墙,在上面火力的支援下,不断地扩宽着战场,把投入的兵力,企图能全部推进上去。 随着战线的加宽,使北朝国军的兵力,能尽快的进入战场,随之战场上的发展趋势,出现有利于北朝国军的进攻。 随后北朝国军加快了推进速度,可是并没有急于对两座山头发起攻击,而是注重南北两面能快的会合。 两股北朝国军一旦汇合,力量会随之而增强,接着调整方向,一边阻击东面的南朝国军,一边向西面的两座山岭发起了进攻。 第416章 防夜间的偷袭 由于北朝国军的推进速度缓慢。隐力猛夫下令又投入了四十万兵力,随着战场的进一步扩展,随之加大了进攻力度。 当攻到那两座山头下之时,未急于对山脚下实行包抄,而是加快南北两股兵力尽快的完成会合。 随着后面加紧着汇合,随之北朝国军积蓄的力量在不断地增大。一面在驱赶着东面的南朝国军,一面在集结着兵力,对两座山岭形成了逐步的包抄之势。 在补充的一百万北朝国军中,抽出了这种一半新生兵力。冷兵器时代结合现代枪支,以达到施展多种杀亡威力,在虫兽上发挥着作战能力。 投入了这种训练有素的五十万大军,肯定会成为战场上的一个亮点。 在上一次打通两城之间交通运输线的作战之中,经过了一次锻炼的机会,在这一次的拼杀场上,更能看到这股新生兵力,随着虫兽起伏和上下快速的移动,展示着他们骁勇善战的身影。 一旦发起冲锋,一排排奔腾的虫兽像翻江倒海之势: 前面两个骑士兵,一只手持着盾牌,另一只手握着短枪,挡在前面的两块木盾,时不时用手枪射击着窜近过来的南朝国军。 后面是两个射击手,这两个人的身上,肩上挂着好几串子弹扣夹,腰间也系着放着闪光的好几条子弹排夹。 在上面的几个人不断地变换着角度,举枪击毙着每一个瞄准的目标。 再后面是两个甩手雷的骑士兵,振臂一挥就飞出去了,扔得远又准,在南朝国军中发生爆炸。 前面的几排“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冲锋到一定的距离后,会停下来。紧接着后面的几排虫兽骑士战队从空隙中穿行而出,继续冲了上去…… 南朝国军以占领有利的地形地势,进行阻击。然而,奈何不了北朝国军发起疯狂的攻势,为了不至于发生过多的伤亡,只能边战边退。 东面的南朝国军被北朝国军,在逐渐地向东驱赶着。 在东面做阻击的南朝国军,大部分是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这支已经历了多次战场,作战很英明神武的铁军。 南朝国军的训练科目,着重在“退”的战术上,为了消耗敌军身上携带的子弹,先不会硬撑着。 冲锋陷阵的北朝国军,会不断地变换着发起攻击的队形。 前面一个梯队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手中的子弹打得差不多了,会换上后面几排枪弹充足的第二梯队。 这样下来,南朝国军在一处阻击,在退下去的后面,会在另一处设伏阻挡……采用一种梯子式的阻击战术。 尽管北朝国军的火力很勇猛,面对具有战斗经验的南朝国军,除了消耗他们大量的子弹之外,就是一种势不可挡之势,也没有捞到什么多大的战果。 当北朝国军的攻击之势一旦减弱,南朝国军就会乘势发起反攻。 在这片大地上,南朝国军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每天会来回好几次,对每一处地形相当的熟悉,不单能做到快速的退离,而且能做到快的推进。 虽然北朝国军善于虫兽上的作战,但是从他们的种种表现看出,缺少对每处地形的利用。 然而,南朝国军就不同了,不单擅长马上展开作战,而且虫兽凭着对这片大地的熟悉,能下意识地寻找掩蔽的地方,为上面的骑士兵提供进行还击的射击角度。 北朝国军的进攻步伐变缓,南朝国军会加大火力的打击,有时还会发起小规模的冲锋。 一只虫兽上,两支长枪加上两个甩手雷的骑士兵,以抛出去的手雷,这点杀伤威力。在近战上,还是发挥了大的杀伤作用。 北朝国军一旦被激怒,会发起疯狂的冲击,这个时候的火力强度,已经没有事先的猛然了。 南朝国军利用地形地势,会进行相应的顽强抵抗。 两军处于一种相峙状态,使得北朝国军开始变得浮躁不安了起来,出现了不是统一的号令,而是乱兵上阵。 给南朝国军消灭敌军带来了战机。 此次一仗,北朝国军出动了一百万大军,在两城之间的一百多华里,兵源密度有种拥挤。 一面向东扩充宽度,另一面将向西面的两座山头实行先包抄,后发起进攻,企图攻占下来。 随着兵力不断地集结,进一步的集聚到一定的数量,开始发起了冲锋。先是用“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携带的迫击炮,对守在山岭上的南朝国军,修建的阵地进行炮火轰炸。 以军士们身上穿着的战甲,对远距离射过来的子弹,有一些抵挡的作用。然而,对付炮弹的爆炸,除了寻找掩蔽物,就是尽快地避开爆炸点。 像这种小钢炮,并没有很大的杀伤威力,只要躲藏在掩蔽体里,还可以避免伤亡。 等一阵炮火连天之后,南朝国军从掩蔽体下,快速地钻了出来,进入壕沟,找到各自的射击位置。 先用长枪对冲上来的北朝国军进行阻击,由于“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前面竖立起两块盾牌,不具备特别好的枪法,难以伤到上面的虫兽骑士兵。 随着北朝国军冲上来了,掩蔽在坑道里的南朝国军不断地甩出手雷,把下面的“神兽战虫”骑士兵,炸得人仰马翻。 北朝国军的进一步冲锋受阻,马上趴在地上,或者退后找到掩蔽物,开始卷入对射。 可是两军的交火,仍然没有停止,凭着好枪法,彼此的射击,还是出现了伤亡。 北朝国军在经典县城和神曲州府两城,先在城外不断地集结大量的士兵,从发起冲击,到两面之军的会合,再到把南朝国军往东面驱赶,然后紧接着朝固守在两座山岭上的南朝国军发起了第一轮的进攻…… 这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得差不多了。 大地在一种颤抖之中,很快地淹没于一片黑暗之里。 在夜幕之下,北朝国军不善于夜战,可是南朝国军普遍都有晚上作战的经验。 驻守在两座山头上,是老长官的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加上陆军第五军团一部的配合作战; 参与东面作抵抗的将士们,大部分是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这支集团军,以前有过在夜色里作战的经验。 还有配合作战的陆军第五军团一部,这支部队的战斗力,相对上面的两个军团来讲要差许多。 三个军团是否会对夜间宿营中的北朝国军发起攻击呢? 先会征求萨拉的意见。 在红海州府一栋楼房里,第二战场三军统领临时办公室里,随行参谋的手里拿着几份电文,快的脚步从隔壁的电讯室过来了萨拉的办公室。 一进来的随行参谋就上报道:“报总指挥,三个军团都发来了电报。” 十三公主也在这里,未等萨拉发话,她先开口了:“拿来拿来,让十三瞧一瞧。” “这个,不好吧。”随行参谋当然不会由着她的胡闹。 “念。”这也许是萨拉喝退十三公主的一个方法。 随行参谋立住双足读出声:“第一份电文,是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发送来的。我部在两山头上构建的地阵,打退了北朝国军的第一轮冲锋,请求晚上是否向敌军发起偷袭?” “才打退北朝国军的第一轮冲锋。”萨拉陷入一种沉思之中,过了一会道:“北朝国军蓄积着一股杀气腾腾,刚发泄一下,不可能就这么完事。” “总指挥的估计,敌军晚上会有所行动是吗?”随行参谋的试问。 “从各军团上报的战况来分析,北朝国军不善于夜战,此次参战的敌军中,虽然表现得骁勇善战,但是从进攻时种种迹象可以看出,表明大多数是一些新兵。” “回总指挥,说明我们的估计不错,北朝国军补充了大量的新军。” 萨拉的问:“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是否会发起夜间偷袭吗?” “在此之前,肯定会征求总指挥的意见。” “以为敌军大多数是新兵,我军就可以轻敌了吧。”萨拉一脸严肃。 随行参谋试问的口气:“总指挥的意思?” “这次战场,北朝国军投入了大量的新兵,一定通过了训练,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新兵,都有一股冲劲。”萨拉接着做出判断道:“不是我军如何去偷袭敌军,而是我军如何防止他们的偷袭才是。” 随行参谋忙着掏出小册子和笔。 萨拉口述着电文:“给水军第一军团的回电,做好防范敌军的偷袭。” 随行参谋连忙做着笔记:“记录已经完毕。” “快发送过去。” 随行参谋转了一下身,返回来道:“回总指挥,属下这里还有两份电文。” 萨拉就一个字:“念。” “任力上将军的上报,北朝国军的进攻太猛烈.了,硬把我陆军第一军团往东面赶。晚上,陆军第一军团全体将士们,已经做好战备,发起夜间偷袭。” “下令任力的第一军团,可以实行夜间偷袭。” 随行参谋忙着做完记录后,不解的问道:“回大将军,为何任力上将军的陆军第一军团,批准实行夜间偷袭?” “老同学的陆军第一军团,有夜间的作战经验,再者我军对那里的地形熟悉,还有陆军第一军团的将士们正铆足了一股劲,再还有老同学,知道该怎么打好这一仗。” “属下明白了。”接着随行参谋读出了第三份电报…… 萨拉给陆军第五军团提出请求的回电,一部配合老长官第一军团的提防北朝国军,趁夜幕下发起的偷袭,另一部配合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趁夜间向敌军实行袭击。 随行参谋做好笔记好后,离开了萨拉的办公室,到隔壁的电讯室,向三个军团发送下达的命令去了。 老长官收到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发送过来的电令,仔细地阅读了一遍,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水军第一军团总指挥老长官,借着夜间下之,请求对山下面的北朝国军伺机偷袭的请求,没有得到批准,反而提醒他们防范敌军在夜间里的偷袭。 老长军把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各将领召集到了一起,对关于北朝国军,利用夜幕之下,对两座山头可能发起的攻击,征求各自的一下意见。 有的持怀疑的态度,不可能有这种事:一,北朝国军对这一带地形地势不熟悉,二,在两座山岭上,水军第一军团把最精锐的部队压在这上面上了;三,北朝国军大多是新军,都没有夜间作战经验。 可是老长官挺看好萨拉作出的判断,防范敌军趁夜幕之下,极有可能发起的偷袭。 老长官问在座的各将领:“北朝国军最擅长的是什么战术?” 有将领回答:“是‘绞杀战术’。” “所谓‘绞杀战术’,当两军处于对峙之时,北朝国军寻找我军两部的结合处,或者是防范薄弱的地方,用坦克和装甲战车进行突击,从两个面发展到三个面,直到形成四个面的包围。” 还是这一将领的问:“上将军,北朝国军借用夜幕掩护,偷袭我军阵地,跟‘绞杀战术’有什么联系吗?” “敌军偷袭我军阵地,首先就会瞄准我军两部的结合部,或者寻找我军火力薄弱的地方,先派兵悄悄地进入而埋伏下来。在正面吸引我军的火力,而一时没有顾及侧面,在黑灯瞎火之下,发起突然之间的袭击。我军就陷入危机之中了。” “上将军的分析,令末将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接着老长官对下面的各部,做好了任务布置,把防范措施薄弱的地方增加兵力,先找到有利地形进行设伏;两部的结合部,一部分移出阵地,到山脚下做好埋?。 当水军第一军团各部进入指定设伏地后,等待着偷袭上来的北朝国军。 过不多久,在朦朦胧胧的夜色之下,还真的发现了有爬动的虫兽,上面北朝国军的骑士兵,在偷偷摸摸地上来了。 离南朝国军的埋伏之地,先有几百米,随着渐渐的靠近,之间只有一百多米,再到几十米…… 第417章 又一惨烈的大战 老长官把水军第一军团的将领们召集到了一起。关于萨拉提出来的,北朝国军极有可能趁着夜幕之下,将会对他们坚守的山头阵地发起偷袭。 原因一,北朝国军想要打通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之间的交通运输线,并且设想长期保持畅通,必须要占领这两座山岭。 原因二,北朝国军派出了大多的新军,两军还只是进行第一轮冲锋,正铆足着一股杀气腾腾,由于夜幕的降临而停止,正蕴藏着一股未发泄完的冲劲。 原因三,野外作战,对北朝国军来讲,想速战速决。 南朝国军在两座山头上都布置了重兵,在西面作为后盾,有几十万随时随地可以支援上去的大军。 刚进入这一地带的北朝国军,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他们稍有不慎,一点风吹草动,很容易暴露目标而被发现。 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的将领们不敢想象,北朝国军会有偷袭南朝国军山头阵地的想法。 老长官是挺赞成萨拉的看法,作出了几个方面理所当然、深入浅出的分析和阐释,都觉得有这种可能。 老长官对各部作了任务布置,在两座山头阵地之间的结合部,对火力防御力量薄弱的地方,做了设伏的布置。 在朦胧的夜色之下,还真的发现了悄悄上来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随着渐渐的靠近过来,随之从几百米,到一百多米,再到几十米…… 当两军之间只有十米或二十米距离之时,只听到发出“打!”的口令。 长枪短枪加上甩出的手雷,先是啪啪的一片枪响声,紧接着就是轰隆轰隆隆的爆炸声。 北朝国军在猝不及防的一阵枪炮攻击之下,只听到“哇!哇……”和“啊!啊……”的惨叫声,行进在前面的一些敌军很快地被消灭了。 然而,后面的北朝国军都感到诧异,一场如此周密,悄无声息的军事行动,在他们偷袭的行进途中,南朝国军怎么可能早就设下埋伏了呢? 不会因此发生小的状况,北朝国军就会退却吧。指挥官发出了“冲呀!”的命令,紧跟着传来“冲呀!杀啊……”的喊声到处都是。 紧接着响起啪啪的枪声一片,向对面扔出去的手雷,爆炸后释放的火光冲天,照亮了那一块地方。 两军在此山坳之中遭遇,马上发生了激烈的交火。 在山头阵地下面的北朝国军,听到了枪响,也向上发起了冲锋…… 北朝国军凭着“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上面装备的迫击炮,用炮弹轰炸着守在山头阵地上的南朝国军。 在上面坚守的南朝国军,靠手里的长短枪和手雷,阻击着冲出来的北朝国军,只有等到靠近距离之时,才能发挥杀伤效果。 在炮火之下,南朝国军只有尽快地寻找掩蔽物,躲藏了起来。 前去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继续推进上去,接着在后面的敌军,采用小钢炮对山上继续进行炮轰。 在夜色之下,看到满山遍野之中,冒着点点星光,那是射膛出来的子弹,也有发放出去的炮弹,爆发后的一团火光。 这种小型炮弹的威力,虽然不能很快的炸平山岭,但是会炸死炸伤守在上面的南朝国军。 虽然是在黑暗之下,但是随着爆炸产生的火光,能照亮一块又一块的天空。 北朝国军进攻的第一梯队冲击到一定的时候会停下来,实行就地阻击,等着第二梯队攻上去…… 采取这种战术,想着把坚守在山头阵地上的南朝国军,非消灭殆尽不可。 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大部还是原水军用于地面作战,跟随萨拉参加了多次东征,战斗力很强,而且是一支作战很勇敢顽强的部队。 这种夜战,北朝国军靠着迫击炮的一阵轰炸,来声张他们的虚势,在黑灯瞎火下,也不是考虑消耗了多少炮弹来计算,也只是想着能尽快地占领,以抢占山岭为目的。 使用小型炮弹和密集的子弹,一步接着一步地向上爬动,只要是在向前移动,就会逐渐地占领着这座山头。 隐力猛夫对抢占城外的两座山岭,可谓下了大的本钱和大的决心,在他的想象里,北朝国军必须要用一场胜利来鼓舞着自己的士气。 特别是增加了一百万训练有素的新军,投入到战场上,一股新生力量,会拿出在平常训练时,那种年轻气盛,满腔热血的猛冲猛攻。 北朝国军一个接着一个的梯队冲上去。 在夜幕之下,谁也不会有那么一个心思,况且在乌天黑地下,也看不清,谁会倒下,惨不忍睹的一幕幕。 在黑暗里,让这些北朝国军看不到恐怖的时刻,反正是一个劲地向上冲呀杀的。 山头阵地上,老长官采取的是“车轮战术”,在山岭的西面坡下,一批接替上去,会有一批人下来。 上去的可能是上千人数,下来的只是几百或者百来、几十个,也有可能一个也没有下来了。 在这场黑暗之中的战斗,比白天打得还要惨烈和悲壮! 南朝国军的一批又一批将士们,像填坑似的,往山头上的那个大坑里,接连不断地在填下去…… 北朝国军也是一个梯队冲上去,又一个梯队接连攻上去……前面的梯队上去时,有上千几百号人,等到停下步来后,就只有几百,或者上百、几十人,或者几个人。 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三十万人枪,加上配合作战的五万地方武装。经过几仗下来,还有二十八九万。 像如此这样下去,就算全拼光的话,需要好几天这种激烈鏖战的时间。 况且时下,有消灭北朝国军如此好的战机,敌军主动攻上来,往枪口上撞,总比去攻克坚固城池里的敌人要轻松容易得多。 老长官当然会拼尽全力,在此一举,创造又一次的辉煌战绩! 北朝国军已经较上劲了,不管怎么样,就是以一种非占领不可的气势。 在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之间的北朝国军,采用了隐力猛夫得意的战术,布置的“铁环宿营”阵。 原本的南北队列,改为东西队形,西面之军已对两座山头阵地上的南朝国军,发起了进攻,正在激烈的酣战之中; 在东面的北朝国军通过变换的队形,收缩在一起,以此最硬度的一面,对付着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的夜间奇袭。 北朝国军尽管做到了似乎坚不可摧的那一步,可是现在使用的全部是虫兽骑士战队。 然而,在缺少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情况下,以重型武器作为坚固堡垒的钢铁之躯,一般的炮火才奈何不了。 在小钢炮的轰炸之下,如此高度集中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容易被炸得支离破碎,无处可躲。 不过,北朝国军一旦发起了攻击,可是一股很大的爆发力量。是采用长短枪的射击,还是使用甩手雷,加上发放出去的迫击炮。 在一阵暴风骤雨的攻势之下,把对面南朝国军的火力,不一会就压制了下去。 在东面的北朝国军,盘踞在一起,只是一种等待性的,并不想着发起进攻,保住自己所占据的地方。 设在红海州府,一座大楼上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临时统领办公室里,萨拉得知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突然发起的偷袭,虽然消灭了一些北朝国军,但是碰到“铁环宿营”最坚固的部分,在敌军一阵猛烈的火力之下,伤亡惨重。 从隔壁电讯室过来的随行参谋,道:“报总指挥,任力上将军发来了急电。” 萨拉一抬起头,就一个字:“念。” 随行参谋接下做着汇报:“陆军第一军团上报,发起的第一轮夜击,遭到敌军一阵猛烈的火力之下,我军伤亡很重。” “这仗是怎么打的吗?!”萨拉发火了。 “回总指挥,在两城之间西面的两座山头阵地上,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打得也相当的惨烈。” 萨拉口里的自言自语:“隐力猛夫动用了北朝国军的精锐之师,携带了充足的炮弹,经过几轮较量之后,也该消耗得差不多了。” 随行参谋的提示:“回总指挥,隐力猛夫一定做了充分的准备,既然动用了大量补充的新兵,一定做了充分的准备,不但装备了精良的武器,而且带足了枪弹。” “隐力猛夫的用兵,历来就是把精锐的部队压上去,从首先的几十万,到后来的一百多万。” “根据三个军团上报来的一些电文中,可以看出,这一次北朝国军投入的兵力不会少于一百万。” 让萨拉不由得提起了一件往事:“还记得,在西部执行吾皇制定的‘折翼计划’时,在发起歼灭隐力猛夫率领的六十万援军的夜战中,北朝国军布置的那个‘铁环宿营’阵。” “记得。”随行参谋点了一下脑壳。 “如若不是老将军,及时识破了隐力猛夫布下的这么一个阵法,那一次战役,我军就遭重创了。” “那一仗,如若不是及时调整战术,后果不堪设想。” “此次,北朝国军布置的又是‘铁环宿营’阵,陆军第一军团,在夜间突袭的东面,很有可能就是它最硬的顶端部分。” “总指挥的意思,任力上将的陆军第一军团碰着的正是‘铁环宿营’最硬的部分。” 萨拉摆正了头道:“急电!” “请总指挥口述电文。”随行参谋急忙掏出了小册子和笔。 萨拉口述着电文:“你部攻打的是北朝国军摆的‘铁环宿营’阵,避开锋芒,向西移动,选择南北两个面,寻找敌军相对弱的部分下手。” 随行参谋几下快的已经完成了记录,一个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出了办公室到隔壁的电讯室去了。 站在办公室里的萨拉,保持着一种沉思: 北朝国军的头两次在打通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两城的交通运输线之时,南朝国军未能采取顽强的抵抗,认为敌军已经消耗了大量的枪支炮弹。 然而,现在还是有这么大的火力。 这第三次,北朝国军还是携带了大量的炮弹,显然是有备而来。 隐力猛夫对攻占两城之中的两座山头阵地,的确是拿出了赌徒的架势。北朝国军一旦攻下了那两座山岭,在经典县城和神曲州府之间开辟的交通运输线上,有两个支撑点,能随时出兵保护运输物资途中的安全。 就算北朝国军攻占了那两座山头,需要派重兵把守。 然而,在城外这一片地区,有近一百万活动的南朝国军,守在山峰之上的敌军,不会是两处清净之地。 两山: 一座离经典县城只有四十华里,上面的北朝国军遭到南朝国军的攻击后,只要坚持一个小时,援军就赶到了。 另一座离神曲州府不到四十华里,南朝国军一旦对北朝国军的占领地,采取了军事行动,不到一个小时,援军会很快的赶来。 这城外必定是南朝国军随心而动的天下! 北朝国军在这里找任何一个安身之处,都是包袱,就是给南朝国军带来创造消灭北朝国军的战机。 当萨拉重新思考,南朝国军是不是值得跟北朝国军有如此一次大拼杀的这个问题之时,似乎是处在敌军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之下,也跟敌人展开的一场很惨烈的生死较量! 南朝国军首先打出的口号,及战略布局,坚决打击移出坚固城池的北朝国军,现在有如此好的战机,当仁不让。 在这种战场上,肯定能消灭大量的北朝国军,狠狠地打击隐力猛夫的气焰嚣张,让北朝国军继续产生恐惧心理。 当等到驻扎在神曲州府里的北朝国军,发生再一次闹饥饿之时,隐力猛夫当然只有再又一次的故伎重演,派出几十万或上百万的大军,打通经典县城跟神曲州府之间的交通运输线。 南朝国军并可以作顽强不屈的抵抗了,打败敌军,坚决不能让北朝国军再又一次以借打通两城的交通运输线之时,把几百万公斤粮草带到神曲州府。 如果彻底断了隐力猛夫对神曲州府内闹饥荒之兵的解救念头,那么后面会出现可喜的奇迹! 第418章 战术的紧急调整 在夜幕之下,两军又开始了继续交战,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就遭受了重创。同时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跟北朝国军的交战,打得也很惨烈。 萨拉下达了对战术做了应急调整的命令,这一件事处理后,他便陷入沉思之中,大脑里在不止地问自己,这一仗值不值得打下去? 城外是南朝国军活动的天下,能有眼下如此消灭北朝国军的战机,萨拉当然是想抓住而创造可观战果。 然而,穷凶极恶的北朝国军,可不是容易对付的。敌军在经典县城和神曲州府之间的横冲直撞、耀武扬威,如果不狠狠地打击一下,以后城外也成了北朝国军的跋扈自恣之地。 南朝国军喊出的口号专打出城之敌,现在两军在此城外展开了大规模的拼杀,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北朝国军打趴下去。 以后,不敢再有如此的气焰嚣张。 等到下一次神曲州府里发生闹饥荒的时期,只有做到了绝断北朝国军外面的食物供给线,在城里的敌军就会军心大乱。 处于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北朝国军只有收缩兵力这一条出路,神曲州府便可以收复。 于是萨拉认定这一仗必须要打,并且不打还不行。这一大仗是关系到整个战局,以后如何发展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打赢了,不但会大大鼓舞战胜敌军的士兵,而且北朝国军后面的路,将渐渐地走向败局的边缘。 过不多会,随行参谋从隔壁的电讯室跑来了这边, 萨拉对着他吩咐道:“向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还有陆军第五军团,分另发送一道命令,责令三个军团加上地方武装,全部投入到这场战斗中,敌军不停火,我军将奉陪到底下去。” 随行参谋的提示:“回总指挥,这时已是深更半夜,三个军团全部投入到战场,也得等到天亮之后。” “我军更应该发挥夜战的优势,同时凭着对这一带地形地势的熟悉,更能狠狠地打击北朝国军。” “属下马上去发送。” “叫敌军陷入十面埋伏之中。”看到了萨拉的坚强和信心。 随行参谋一个侧身转体离开了统领办公室,又去了隔壁的电讯室。 只留下萨拉一个人,此时的他,担心的还是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夜间作战中的状况怎样? 坐在指挥车上的任力,收到第二战场三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发送过来的电报后,由萨拉提出的陆军第一军团,从东面的攻击,向西移动转到选择从北面和南面,避开“铁环宿营”阵最坚硬的部分,而找相对弱的部分下手。 对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提出的任何一套调整方案,任力是毫无质疑地执行,马上唤来卫兵,下令: 正面暂时保持对垒距离,从东向西转到南面和北面的两侧,发起进攻。 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在陆军第五军团一部和随一起的几万地方武装,配合协同作战之下,把兵力马上移动到了南面和北面部分。 在这两个面,当然要提防从经典县城里和神曲州府内冲出来的北朝国军,从后面杀上来。 不过南朝国军已在城门口外,借着夜色作为掩护,设置了阻击力量,北朝国军一旦冲出来,就会遭到两个侧面的火力打击。 正面的南朝国军凭着对地形地势的熟悉,转移到了“铁环宿营”的南北两个侧面,并已经进入了指定位置。 处在近距离之后,一声令下,同时发起了突然之间的攻击,先是扔出去的手雷,在一阵轰隆轰隆的爆炸之下,火光冲天,只听到哇哇啊啊连接不断的惨叫声。 看到了后面闪现的点点星光,是射出密集的子弹。每只虫兽上有两块挡在前面的木盾,护好了,还不至于伤到躲在盾牌后面的骑士兵。 南朝国军随着“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进一步的推进,不是长短枪的射击,就是甩手雷,炸开着一条冲进去的路。 在东面聚集北朝国军的虫兽骑士兵,这一面是兵力布置最强的部分。 事先,南朝国军已经有了一次冲击,碰得眼冒金星,就转到南北两个相对弱的面去了。 对南北两个面发起了攻击,从北朝国军中的火力来看,抵抗力还真的有明显减弱。 随着撕开了一个口子,随之后续的南朝国军,紧紧的跟上,从一个切入口不断地向两面散开而去。 在激烈的交火之中,两军彼此之间出现了伤亡…… 到了一个时候,聚集在东面的北朝国军,承受来自多个方面的火力压制,在南朝国军一步步的攻打之中而被摧毁。 北朝国军必定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又是处于夜幕之下,不敢离开固定待的位置。一旦散开,就失去了梯队的掩蔽和配合作战的协同能力,就容易被南朝国军所消灭。 在“铁环宿营”阵别处的北朝国军,处黑夜之里,以梯形之队向响起枪声的地方增援,想赶到那里,可不是一时半会的工夫。 随着战场进一步的扩大,随之对这个“铁环宿营”阵已经找到了可以突破的地方,从南北两面一段夹击之中深入到内部,对头部逐渐形成多个方面的打击。 北朝国军为了应付来自多个面的压制,火力出现了分散。 接着下来,最坚硬的头部,在南朝国军一阵接着一阵的攻击之下,处于节节的崩溃之势。 北朝国军当然要硬撑着,作负隅顽抗,等着“铁环”内面的三路军推送上来。 在东部,是北朝国军兵力增援比较快的部分,只要前面出现减员,紧接着后面就会补充上去。 随着从南北两面后续涌进过来的南朝国军,随之力量不断地聚集而增强,加上在东面的配合作战之下,三个面已经形成了合围之势…… 由于北朝国军后续增援上来的补充要快,在东面始终蓄积着一种强大的火力,想快一点敲掉“铁环宿营”阵最坚硬的部分,可不是易事。 如果不赶快地击溃东面的这块堡垒,随着中部几路军,赶上来的话,随之南朝国军将面临北朝国军,一股不断地聚焦的蓄积之力。 增援上来的北朝国军,虫兽上都携带着小钢炮,先是一阵炮火进行轰炸…… 处于冲锋陷阵之中的南朝国军,随着想进一步深入里去,随之就需要增强的火力突击,自然就要消耗每一个士兵身上带的武器装备。 到一定的时候,子弹打完了,只有拿出身上的刀具和拉索双钩及长柄钢叉,用血肉之躯作拼杀了。 南朝国军靠着身上几件原始工具,岂能挺得住一阵炮弹的轰炸,火光之中被炸得稀里哗啦,死伤了无数。 接着下来,南朝国军又要将抵挡,北朝国军采用长短枪和甩手雷的一阵杀伤威力。 这一阵下来之后,估计南朝国军中的将士们,又有不计其数的生命遭受摧残。 处于夜幕之下的战场,死亡对于将士们来讲,在一片黑灯瞎火里,只看到炸弹和手雷,爆蚱后的冲天火光,同时听到生命在死亡前,吼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然而,看不清那恐怖的一幕。 身临其境,已经没有了恐惧感,拿起手里的武器朝冲击上来的敌军,实行阻击,放完最后一颗子弹,甩出最后一枚手雷,直到耗尽最后一点气力…… 又是一场惨烈之战。 站指挥车上的任力,在望远镜的观察之里,从密集的枪声之中,轰隆隆的爆炸声之下,能判断出是自军的火力,还是敌军的炮火。 这里的南朝国军打得很艰难,冲锋陷阵的将士们在浴血奋战、在血洒沙场。 在望远镜的观察之下,加上从枪声和炮声的判断之中,能知道这里或者那里进攻南朝国军的火力减弱,而调动着兵力。 任力马上下令,后续的部队尽快地紧跟上去,自己乘坐的指挥车也随后而上。 在东面的战场上,南朝国军没有退下来的迹象,只有向前冲。前面的勇士们,热血洒在那里,紧跟着会有背后的将士们前赴后继…… 在黑夜之下,经过几轮硬碰硬、神武英勇的拼杀之后。 在望远镜里,任力看到从西面攻上来的北朝国军,突击的火力,还是那么的强大。 放下望远镜的任力在问:“敌军的火力为什么还是那么的猛?” 一旁的中校参谋接上话道:“回上将军,阵内的敌军一直在向东面增援。” “知道,刚上阵的敌军,手中的武器,都装着满膛的子弹。” “可是我军一直向前冲,一阵之后,有的将士们身上的子弹打没了,火力自然会减少。” 任力的声音沉重:“冲上去的将士们,打完最后一颗子弹,就只剩血肉身躯了。” 中校参谋提出建议:“上将军,我军是否需要调整一下打法。” “已经想了很久,将士们的冲锋,是该改变一下战术。”任力早在想着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冲锋号一旦吹响,将士们只有一直向前冲,流完最后一滴血。” 任力作出了战术的调整:“冲锋进去的部队,立即组成梯形,第一梯队的将士们攻击一段距离停下去,就地阻击,等待第二梯队接着上。” “如此这样,很多的将士们生命能保存下来。”中校参谋的浑身感到一些轻松。 “冲锋陷阵本来就是拼光的战术。” 中校参谋对着周围的卫兵喊着:“上将军有令,传下去,实行梯队攻势。” “实行梯队攻击……”这一声音从这里发出,向前面传了上去。 中校参谋的口里念念有词:“这样下来,我军的进攻会非常的缓慢。” 任力做着解释:“在这种黑灯瞎火之下,只有慢慢地冲锋,才能消灭大量的敌军。” “这种战术,我军从来没有尝试过。” “尽快地去落实到位!”任力对中校参谋吩咐着道:“到前面去敦促一下。” “是!”中校参谋跳下了指挥车,上了一只虫兽对站前面的卫兵道:“赶往前面交战的地方。” 卫兵答了一下响亮之声:“是!” 用左足在上面弹了一下,虫兽向前爬动了。中校参谋随虫兽进入了里面,再传送着这一道命令,直至送到前面两军交战的地方。 既然北朝国军一直在向这里冲,同时南朝国军也是朝前冲锋,碰上了军敌保持着一种强势的力量。 然而,南朝国军处于一种连续冲击,随着携带的子弹逐渐地消耗,火力随后就变弱了。 从一种一直冲锋上前,战到弹尽,然后拼上肉搏,流下最后一滴血。 当接到后面传上来的命令之后,前面冲锋陷阵的部队,停下去就地阻击,等待后面的梯队攻上来。 战术的改变,使之南朝国军的损兵折将减少,保存下来了将士们的一些生命。 东面进攻的南朝国军,找到了一种比较好的攻击战术。下面的仗就打的得心应手了…… 坚守在西面两座山头阵地上的南朝国军,老长官采取的也是车轮战术,为了保存一些实力,增援上去的又一批一千人,先上去的一批,不管剩多少,下令退下来。 事先北朝国军的进攻相当的猛烈,过了一轮又一轮,到后来劲头也没有首先一样的强势了。 几百万大军在这片大地上展开拼杀,杀得天昏地暗,一直麈战到,当大地发生抖动,看到从东面跳出来的那颗释放万道光芒的火球之时,天光已经大亮,枪声炮声都停了下来。 两军的将士们经过一个白天和一个整夜晚上,在冲锋的战场上大厮杀,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不是伏在阵地上,就是趴在燋土上,而一动不动。 除了受伤后,一种疼痛难忍,从口里发出哀嚎声之外,躺在那里的,有长眠在这片地土上的将士们,看到的满山遍野、血肉模糊的一具具尸体,甩在一边分裂出来的一条腿和一只胳膊,还有一堆被炸成的血肉…… 此时的两军阵前,还是处于一种对峙状去,稍微没有做好掩蔽,就有可能被对面的枪手击毙。 第419章 今日之战 两百万大军,在这片大地上,一直鏖战到,当整个星球在一种颤抖之中,天光大亮之后,才停了下来。 不管是北朝国军在争夺两座山头,还是上面的南朝国军顽强的阻击,或者还是发生在东面,南朝国军对北朝国军的袭击战。 在这片燋土上,到处是死人的尸体,支离破碎的残留,惨不忍睹,简直是死人的坟墓。 设在红海州府一栋大楼里,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临时统领办公室里,昨晚,萨拉和这个指挥系统里的几个人,一个晚上都没有入睡,一直守在各自的岗位上。 接着一份份电报的接收,又一道道调整战术的电令发送下去.,整个指挥系统的人忙得不可开交。 首先,南朝国军打的仗不怎么样,后来随着战术的调整,有所改变,鏖战了一个夜晚。 两军是否还会继续战下去呢? 这一场大规模的比拼,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都知道战争是最残酷的,一场你死我活的游戏。 随行参谋从隔壁的电讯室那边过来,道:“报总指挥,一大早收到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发来的电报,” 萨拉问道:“电报的内容?” “向第二战场三军总部请示,关于今日之战。” “北朝国军想战,我军奉陪到底,敌军不战,想逃的话,彻底消灭他们。”萨拉的掷地有声。 随行参谋漫不经心地道:“还有另一份电报……” “任力向第二战场三军总部也发送来了请求,陆军第一军团将如何应战北朝国军的今日之战,统一口令是奉陪到底!” “还有陆军第五军团的电报……” “都是一律口令,狠狠地打击北朝国军。” “属下马上返回电讯室。” “不必这么急吧。”萨拉的呵斥之声。 随行参谋马上立住双足,回过身来问道:“总指挥还有何吩咐?” 板着一副严面的萨拉道:“电令,” “总指挥,请等一下。”随行参谋忙着做好记录准备。 萨拉口述着电文道:“除了陆军第二军团一部留守红海州府之外,大部协同空军第二军团,对神曲州府实行包围,责令陆军第三军团和陆军第四军团,分别从东和从西火速增援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 “记录已经完毕。”随行参谋快的笔记。 “做到彻底消灭城外之敌。” 这一下,南朝国军这边又投下了两个军团,共六十万大军,加上随各军团配合作战的地方武装,一下子又将涌进近百万的兵力。 在北面经典县城里的隐力猛夫,自从对城外作战的各部,下达了实行夜间偷袭的命令之后,一个晚上是似睡非睡。 参谋女军官一直奔波于作战室与隔壁的机要室之间,从送上来的电报,读出的一份份上报的电文之中,了解到,北朝国军首先打得还可以,后来有些急躁不安,甚至出现乱兵冲锋。 以隐力猛夫的自信,他布置的“铁环宿营”阵如此绝作的战术,坚硬的一端摆在了东面。 南朝国军从这一面下手的话,的确遭到了北朝国军强大火力的创伤。后来改变了方向,从南面和北面的两侧下手,然而,还是不易打垮这坚硬的部分。 坚硬的另一端,摆在了西面,集中源源不断的优势兵力,对两座山峰实行包抄。先是发起铺天盖地的冲击,受阻之后,采取梯队式的进攻。 晚间实行了偷袭。 南朝国军已经料到北朝国会有这么一步,早设下了埋伏,在一阵枪声炮声响起之下,把敌军打得昏头转向。 整个晚上,北朝国军处于一种慌里慌张之中。 两军一直打到了天亮,可是没有攻下两座山头阵地。 进来作战室的参谋女军官道:“报大将军,收到各部的电报。” 隐力猛夫一抖左手道:“本大将军知道,肯定是询问今日之战该怎么进行下去是吧?” 女军官试着问:“以大将军之意?” 隐力猛夫的反问:“首先我军的军事行动的目标是什么?” “攻占两座山头,确保两城之间的交通运输线长期的畅通无阻。”女军官的回答。 “可是攻占了一个晚上,连一座山头也没有拿下。”隐力猛夫的很生气。 女军官一欠身道:“回大将军,现在的我军已经是疲惫之师。” 隐力猛夫在作战室里缓慢地踱着步,忽然停下:“从经典县城里,神曲州府各派出五十万大军,投入今日之战。” “回大将军,从神曲州府再派出五十万大军,守城的兵力只怕没有这么的多呀。” “想起来了,神曲州府原有八十万,已经出兵三十万。”隐力猛夫缓了一下神,才道:“城中留守十五万,余下的全部派出去,投入到城外的拼杀之中。” “回大将军,神曲州府只留十五万守军,太少了。” “之所以再派出一百万,将我军的疲惫之师换回来。”隐力猛夫做着讲解。 女军官不再多言了:“属下明白,马上去发报。” 隐力猛夫的这一道命令发送出去后,在神曲州府的北门和开凿的新门城外,又开始不断地集结着北朝国军。 同时经典县城的南门外和开口的新门外,也在接连不断地聚集着大量的北朝国军。 埋伏在城外的南朝国军,马上把这一发现上报了上去。 任力得知这一消息后,口里念道:“我军在向这里集结兵力。嘿嘿!同时北朝国军也在向城外不断地增加兵源。” 中校参谋第作着解释道:“上将军,这不是碰巧之事。作为一名指挥官,如果想打赢这场仗,必然要做的一次调兵遣将。” “把这一发现,立即上报给第二战场三军总部。” “是。” 女电报员马上打开了电键,调整了发送波段,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在发送着电文,不多一会已经完事。 守在西面山头阵地上南朝国军的指挥官,把在望远镜里看到的这一幕上报给了老长官。 用不着去思考,北朝国军再向两城之中的战场,增派大批的兵力。今天将再是一场恶战。 老长官马上向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临时统领办公室上报了过去。 随行参谋手里拿着两份电文,匆匆忙忙地跑来统领办公室,急气流的道:“报总指挥,一早收到三份紧急军情告急。” 萨拉就一个字:“念!” “一份是由任力上将军陆军第一军团发送上来的,一早发现大量的北朝国军,在神曲州府城北门外集结,在经典县城南门外也有聚集迹象。” “我军已向两城之间增派兵力,隐力猛夫也在向这一战场增援兵源,两军在两城外这片大地上,真的要决一死战!” 随行参谋的请示:“敌军再一次投入大量的兵力,我军将采取怎样的应对措施?” 萨拉略加所思,后道:“把在经典县城南门外集结的北朝国军,最好的堵在那里。至于神曲州府里的敌军,尽量的放出来。” “回总指挥,把从神曲州府冲出来的北朝国军消灭在城南门外不行吗?” “认为他们会合在一起,增强了北朝国军的力量,为我军歼灭敌军,增加了难度是吧?” “回总指挥,城外的北朝国军布置的所谓‘铁环宿营’阵,只要我军再给几次沉重的打击,将要打趴在地上了。把从神曲州府冲出来的敌军放过去,会马上巩固摆在那里快要崩溃的那个阵法。” “把神曲州府的北朝国军放出去,敌军就别想着回去了,顺势可以收复神曲州府。” “这,”随行参谋稍加思考之后,眼前一亮道:“隐力猛夫在做出如此调兵遣将的计划之前,难道不想着回去。驻扎在神曲州府里的北朝国军一旦出来,当然还想着返回,隐力猛夫的脖子上长的不会是一颗天真的脑子吗?” “在神曲州府里,一定还留有不少于十万的守军。” “从神曲州府里已经是两次调兵,肯定会留一手的。” “快发送过去。” “遵命。”随行参谋习惯性的后退几步,再一个转身,急急忙忙的走出办公室,去隔壁的电讯室去了。 这一场仗,几十万北朝国军,从打通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两城的交通运输线开始,两军卷入了,达到了两百万兵力。 一个白天加上一个晚上的激烈交战,双方损兵折将不计其数。 今日两军之间,又各搅和进来了一百万,再加入进来合计两百万。 在这片大地上,已有四百万热血沸腾的生命,将再展开拼杀: 有为誓死扞卫自己的国家而怒吼,也有举起手里的屠刀,为所谓的最后一战而歇斯底里。 在战场上,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及陆军第五军团,都已经做好了战备。 接到了第二战场三军总部,萨拉统领下达的命令之后,不会给敌军过多的喘息机会,尽快地向北朝国军发起进攻,把将要处于崩溃的敌军,打趴下去。 关于如何阻击从经典县城冲出来,在城外集结的北朝国军,已经交给了陆军第二军团和地方武装大部配合作战。 另外陆军第三军团三十万支援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共同摧毁从神曲州府放过来的几十万北朝国军。 陆军第四军团三十万援助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的配合作战。 现在不等北朝国军先动手,南朝国军主动发起了进攻。 在夜战之中缴获和拾起的一点炮弹,采用小钢炮,先对层层包围在里的北朝国军,发放了炮轰,随后就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以排山倒海之势,用长枪和短枪及甩手雷,发起了声势浩大的冲锋…… 隐力猛夫从经典县城内派出的兵力,还只是在城外集结。对从神曲州府南门冲出来的北朝国军,南朝国军给予了放行。 为了能尽快地加入到战场,一出城门就一马当先、争先恐后的奔对面去了。 隐力猛夫再一次紧急调兵之后,随时要关注,下面上报来的每一份电报。 参谋女军官把隐力猛夫下达的命令,用电报和电话发送出去之后。过了一会,没有收到回电,出了机要室返回了作战室。 女军官一欠身试问道:“大将军,已经酝酿了一场大的战场。” 隐力猛夫的摇头晃脑:“酝酿已经很久了,现在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时候。” 女军官的提示:“战场上的拼杀,不是一场赌博,而是一场杀戮。” “就是要赌上这一把,把所有的都压上去,才能翻盘,才能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昨天投入的一百万大军,经过一个白天和一个晚上的激战,根据各部上报的战情战况,我军已经伤亡过半。” “以我军的骁勇善战,以一抵二,南朝国军伤亡何止几十万。不消灭大量的南朝国人,我军将怎样才能在城外立足?” “今日再投入—百万,我军能把南朝国军斩尽杀绝吗?”女军官的试问。 “我军用两百万将士们的灵魂,杀死三百万南朝国军,以后,南朝国人的抵抗力量将彻底瓦解!” 这时,电话桌上的电话“叮、叮……”响了起来。 女军官几个快步靠近电话桌,一只手臂早就伸了出去,抓起了一部黄色的话筒,靠近耳根道:“这里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那边的急气流:“我部冲出城门,就遭到对面的南朝国军的阻击。” “在城墙上布置的射击手,配合你部在城外尽快的集结吗?” “将士们一旦冲出城门,都急着早点进入战场。” “先在城外集结,然后再发起冲锋。”女军官生气地放下了话筒。 “将士们早点投入战场,有这种想法不错。”隐力猛夫吩咐着道:“去询问一下神曲州府出兵的情况?” “遵命。”女军官退了三步,一个扭身,跑机要室用发送电报,询问南面神曲州府派兵的情况去了。 过了三分钟,女军官手里攥着一份电文过来了这边作战室。 女军官的汇报“报大将军,从神曲州府内冲出来的兵,跟经典县城派兵的情况显然相反。” 第420章 不得不接受的失败 隐力猛夫的一声令下,从经典县城和神曲州府一共又派出了近一百万之兵,在两城之间这片大地上,跟南朝国军来一场你死我活的大决战。 参谋女军官时不时地会提醒一下,已经算是赌上一把了。 从经典县城奔出来的北朝国军,想早点投入战场,却遭到城外南朝国军的阻击。 马上引起了隐力猛夫的焦虑情绪,叫女军官发电报询问对面的情况,带来了神曲州府那边的情况跟经典县城这边显然相反的一句话。 隐力猛夫在看着低下头的女军官:“清楚一点。” 女军官再作汇报:“神曲州府那边,一部紧接着一部冲出来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朝前奔腾,根本没有遭到南朝国军的阻拦。” “有这种奇怪事。”隐力猛夫的双目凝重了起来。 “很显然,南朝国军是一面放,而另一面想实行阻拦。” “这有两种可能:一种,南朝国军显然不让我增援之军尽快地进入拼杀的战场……” 女军官的不解:“既然如此,南朝国军为什么不采取两面都堵住呢?” 隐力猛夫有一种得意的表情:“这就是第二种可能,由于南朝国军的兵力不足,只能阻挡一个面,也另一个面无兵力来挡了。” “南朝国军可以从别处增派兵力过来。” “兵贵神速!”隐力猛夫紧接着道:“敦促神曲州府的守军,从城北的两张大门尽快地冲出来,投入到战场上。” “是。”女军官的声音不亮。 正这时,电话桌上红色的电话铃响了。 隐力猛夫一见是红色的那个话筒,他不想去接,忙道:“先接听一个电话再去。” “是。”已经扭过身去的女军官 返回了过来,几个快步靠近一张桌子,抓起了红色的话筒。 听到了里面急的声音:“叫隐力大将接听电话。” 女军官放下话筒,偏过面来道:“报大将军,是魁元大将打过来的电话。” “知道是他挂过来的。”隐力猛夫要动懒挪的靠拢近去,伸出手臂,从参谋女军官的手里接过了话筒。 那边的急切:“是隐力大将吗?” 隐力猛夫的恭维:“正是末将。” “昨晚,两军的激烈交战发展到怎样的一种程度战况?” “回大将军,不是都已经上报去了。” “老夫想听大将军的亲自口述。” “昨晚,我军勇敢顽强的将士们做到了用一比二的伤亡,跟南朝国军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拼杀。” “按这种伤亡的比例来计算,觉得太乐观了。” “我军用一百万兵力,与两百万玉石俱焚,南朝国军的防线定会土崩瓦解。我军趁势定可以攻下六座县城和一座州府。”隐力猛夫说的振振有词。 那边的魁元大将加重了语气:“隐力大将,还是为那几座县城和一座州府在叫着劲。” “我军再用一百万跟南朝国军拼个你死我活,南朝国军的主力几乎殆尽,我军可以长驱直入白令州府,直捣南朝老爷的老巢。” “听隐力大将的语气,今天的兵力部署,一百万大军已派出去了。” 隐力猛夫的得意:“末将早已经下达了命令。” 魁元大将的问:“请陈述一下如何的调兵遣将?” “从经典县城出兵六十万,同时神曲州府派出三十多万。” “这样以来,神曲州府已经是两次派出兵力了。” “末将设想把战场上处于疲惫不堪的将士们,尽量的换回城里。” “隐力大将认为从神曲州府里,冲出来的将士们还能回得去吗?” “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隐力猛夫的诧异表情。 魁元大将的严肃:“请隐力大将,继续向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上报,进一步出兵的布置。” “从经典县城里冲出去的,将士们想早点进入战场,遭到南朝国军的阻击。”隐力猛夫软下了劲。 “这属于很正常的状况,”那边的魁元大将接着问:“神曲州府那边的战况怎样?” “那边的情况,跟这边正好相反。” “相反!”那边先发出吃惊之声,后问道:“发生了什么异常状况?” “从神曲州府里冲出来的将士们,没有遭到南朝国军的阻挡,直接奔入了战场。” 那边的问声:“想过没有,这说明了什么?” 隐力猛夫的得意忘形:“说明南朝国军的兵力不足。” 那边迟疑了一会:“以为从神曲州府冲出的将士们,还能想着回去吧?” “在神曲州府内还留有十五万大军, 当然想着回去。” “既然已经出来了,下令全部的撤出来。” “大将军,此次的军事行动,其目的是为了打通两城的交通运输线,这、这种结果,丢了神曲州府。” “不是丢了,是主动甩掉这个包袱。” “以后,末将这个正面战场总指挥,在军中是彻底的威风扫地。” “老夫早已提出建议,继续收缩,非要留着这么一个累赘,现在可好了。” 隐力猛夫的一种恳求:“大将军,神曲州府千万不能丢呀。” “不是不想丢啊!现在出来了将士们再也回不去的战况。” 隐力猛夫的情绪失控:“末将马上发电报,下令神曲州府内停止派兵。” 那边的魁元大将提高了嗓音:“隐力,你是要神曲州府,还是要救在两城之中做拼命的几十万大军!” 隐力猛夫嚎叫着:“末将要几十万大军,也要神曲州府!” “老夫以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统领,命令你部,神曲州府内所有的将士们全部的撤退出来,解救城外的几十万大军。从经典县城内六十万大军的策营之下,尽快的向北面防区收缩。” “大将军,这样使不得。”隐力猛夫的极力反对。 魁元大将的忍让已经到了极限:“如果抗令不遵,立即解除你的职务,由参谋部参谋实行下达命令。” 参谋女军官凑到隐力猛夫的跟前,一欠身道:“大将军,上百万条将士们的生命,就在您的一念之间。” 魁元大将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隐力猛夫手里的话筒,从手掌里慢慢地滑落了下去。 隐力猛夫脖子上的肥头,摇晃了几下,眨巴了几下眼睛,振作了精神:“电令,神曲州府内所有的将士们,尽快的撤离出来。下令城外的将士们停止对两座山头的攻打。在经典县城北门外集结的大军,尽快地突破南面东西两侧的南朝国军的阻挡。两城之中所有的大军,作有序的撤退,向北面防区尽快地收缩。” “遵命!”女军官有了一下响亮的声音,一个扭身,快小跑离开了作战室,到隔壁的机要室去了。 隐力猛夫整个人体,马上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摇晃着一颗肥头,肥胖的身体缓慢地落坐下去,一屁股下在了地上。 嘴里的念念有词:“本大将军的威风已经扫地,在军中,以后如何立地!立信!立本呀!” 随着从正面战场指挥总部,一道道电报发送出去,这一场大规模之仗,两军都打得相当的惨烈又悲壮! 已经攻上山岭的北朝国军,一个梯队接着一个梯队退了下来,在山下集结。山脚下面的北朝国军“神兽战虫”骑士战队,源源不断地朝北的方向奔腾着而去, 在神曲州府里的随行副官,接到从经典县城发送过去的电令之后,马上对城里的占领军各部,下达了全部撤出城池的命令,所有的虫兽骑士战队,车辆,还有一些坦克和装甲战车。 城内的北朝国军,悄无声息的,纷纷地涌进城北,从北大门和西边新开挖的城门,方向朝北奔跑了出来,没有遭到南朝国军的什么阻挠。 当看到几辆坦克和装甲战车之时,城外的南朝国军放开了道,让北朝国军大摇大摆地过去。 在这之前,萨拉早已经下达了命令,对从神曲州府出来的敌军一律放行。 然后,南朝国军从屁股后面追着打,加上从东西两面,夹击着上去…… 北朝国军的后面之军,有少量的几辆.坦克和装甲战车,上面有强火力冲锋枪的扫射。 在大的火力之下,南朝国军并不是紧追不舍,用手里举起的长枪,射击着逃窜之中的敌军。 南朝国军始终没有放过有消灭北朝国军的战机。 从西面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随着北朝国军有退下山坡的迹象,随之将士们像下山的一只只猛虎,长短枪加上甩出去的手雷,打击着溃退的敌军。 随着后面增援的陆军第二军团赶来,都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随之从山坡的两边向前聚集,汇合成了一股冲击的力量…… 在两城之外的这片大地上,朝着处于慌乱之中向北面逃命而去的北朝国军,发起了冲锋。 在外围作负隅顽抗的北朝国军,虫兽骑士战队,都是奋勇当先的士兵,在强烈的火力之下,南朝国军还是不敢冒进,端起长枪,进行射击…… 在东面发起攻打的,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在陆军第四军团的配合作战之下,两个军团加上陆军第五军团一部,形成一股声势浩大的潮水,向正在往北面大转移的北朝国军淹没而去。 两军一旦发生接触,就叫上了对战。 北朝国军的火力,总是那么的猛然,南朝国军不敢太冒进,只能保持在一个距离上,用长枪击毙敌军。 从神曲州府冲出来的几十万北朝国军,早就蓄积着一定数量的炮弹,在这次战场上,对着冲锋上来的南朝国军,用迫击炮进行轰炸。 为了减少伤亡,南朝国军会在炸响第一颗炮弹之后,虫兽会尽快的寻找一处地方掩蔽下来。 由于不是处在近距离的交战之中,每只虫兽上的两个长枪射击手,在前面盾牌的保护下,举枪瞄准对面目标,秒钟之后就扣动扳机射击…… 在包围之中的北朝国军,除了像缺堤的江河之水朝北流动,在外围部分实行阻击的各部,不但用小钢炮对东面的南朝国军进行轰炸,而且还有长枪的对射…… 随着两城之间的北朝国军,朝北的方向继续涌动而去,随之进一步的收缩,在经典县城南面几十公里的城墙外,不断地聚集。 在城墙上面的北朝国军,在火力覆盖范围的支援之下,配合着源源不断集结过来的各军,加上城下外围火力的打击之下。 城外的南朝国军不敢随意发起冲锋陷阵了,一旦跨越雷池之内,就有死亡的可能…… 南朝国军练就了敢打敢冲的本领,然而拥有保护自己的一点自我意识。 在经典县城几十公里南城外,随着北朝国军的拥挤过来,当达到一定的数量之后,随之向城内涌进…… 由北朝国军一些高级将领陪着之下,站在城楼上的隐力猛夫,用望远镜看到城外南面,像潮水一般奔来的北朝国军。 “我军有如此气势如虹的雄兵强将,怎么可能打不败南朝国军呢?”隐力猛夫的反问。 在一边的一名上将军答道:“回大将军,不是打不败北朝国军,而是在如此狭窄空间的战场上,我军上百万大军,施展不开大规模的拼杀。” “身为一名身经百战的上将军,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 “末将无能,不能为大将军分忧。” 隐力猛夫放下望远镜,侧过面来道:“想到在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上,三百华里宽,上两千公里长,叱咤疆场的战场上,那才是广阔大地上的拼杀。” 当隐力猛夫举起的望远镜,对着南朝国军与北朝国军处于对峙交战的地带,看到在南朝国军中有时爆炸开的一颗炸弹, “在那里开花了,那一炮能炸死很多的南朝国军!”隐力猛夫发出的自乐之声。 双手抖起的望远镜,每看到一处,北朝国军骁勇善战的身影,隐力猛夫总会感慨一下…… 有附和声,也有发出唏嘘不已之声,这一场大战,北朝国军毕竟以失败告终:这一场仗,没有达到按预先布局的计划,不但没有攻下城外的两座山头阵地,反而丢掉了一座大的城池。 关于神曲州府的丢失,主要还在于隐力猛夫指挥上的失误,不该下达从那里再一次调兵的命令。 第421章 快滚回老家去 在经典县城的城楼上,隐力猛夫在用望远镜,从近处向远处进行观察,可以看到北朝国军的将士们,的确是一支经历了多次战场经验的军队, 在这一场大拼杀之中,起首的动机,从打通两城之间的一次交通运输线,发展到抢占南朝国军的两座山头阵地。 城外是南朝国军的天下,北朝国军再怎么的骁勇善战,处于几乎四面的围困之中,加上对方在占住有利地形地势之下,异想天开的想打败,比自己兵力处于优势的一方,注定是一场必然要失败的结局。 这次,两军几百万之众搅和在一起大规模的一场厮杀,随着北朝国军继续向经典县城内的撤退,随之激烈的枪声,变得越来越少了。 到最后在城外,随着南朝国军近两百万大军的集结过来,满山遍地都是,黑压压的一片。 下面有掀起狂风怒吼的不断喊声:“隐力猛夫败了……” “北朝国军败了!败了……” 在城墙上的隐力猛夫听到后,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咧着一新张大嘴,露出他恐怖的面容,左手抓着望远镜,一提右手指着城下的南朝国军,嚎叫着:“给本大将军用炮轰!” 在一旁的参谋女军官答道:“回大将军,布置在城墙上的炮,已没有了炮弹。” 隐力猛夫十分焦躁地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怎么可能没有了炮弹,本大将军刚才,还看到城外,我军用炮火轰炸着南朝国军。” 女军官的答话:“回大将军,现在不是城外,而是城墙上。” “没有炮,有枪呀!”隐力猛夫的粗嗓门。 女军官对城楼上的指挥官喊着:“传令下去,城墙上面的将士们,向城外的南朝国军开火!” 马上听到了接连不断的喊声:“瞄准!”“射击!”从城楼上,向东西两边传送了过去。 紧接着在城墙上的北朝国军,用长枪瞄准着城外的南朝国军,响起了“啪!啪啪……”的一阵枪声。 城外的南朝国军,每只虫兽上有两个持盾牌的骑士兵,赶紧着向前面一挡,射过来的子弹,打在上面,发出啪啪的像敲着战鼓的响声。 接着,城下面的南朝国军,举起了长枪,瞄准着朝城墙上的北朝国军进行射击。 很快的,城墙上下接着进入了交火…… 隐力猛夫看到后,是暴跳如雷:“南朝国人真是太疯狂了!” 城外随着第一声:“隐力猛夫快滚回你的老家去!” 接着传出连续的喊声:“快滚回去!滚回去……” 隐力猛夫气得吹胡子瞪大眼,还要跺脚起来:“给本大将军狠狠地打!打!” 这时候,设在城楼上的临时指挥部,有一副官跑到隐力猛夫的身后,喊着:“报大将军,您的电话。” 一边的参谋女军官向副官摆着手:“这里没你的事了。” “属下告退。”副官扎了一下头,一个转身返回城楼上的临时指挥部去了。 女军官温柔以待的声音:“大将军,有魁元大将的电话。” “魁元大将的电话!”隐力大将忙摇着头,摇得脸上的肥肉在抽搐。 “魁元大将点名大将军接电话。” 隐力猛夫转动着肥头,看了左右木立的几个将军们,再望了一眼城下,缓慢地转身侧体,跨出脚步朝对面的城楼走去,步进入了里面。 在里有两个人,一个副官和另一个电报员,他们俩一见隐力猛夫赶紧着起了身。 隐力猛夫径直地走近电话桌,抓起放在一边的话筒,现在的他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在恭维的接听着电话。 “这么的久了。”那边魁元大将的责怪声。 “末将在接听。”隐力猛夫压低着嗓门。 “隐力大将是吧。” “正是末将。” 那边拉长的语气:“在两城之间的一场大拼杀,现在……” “城外的将士们,全部已经收缩进入了经典县城内。”隐力猛夫的汇报。 “神曲州府内的几十万大军……” “也已经全部撤离了出来。” “守住北面防线,与南朝国军保持对峙状态,等待以后战局的发展势态。” 隐力猛夫的自求受罚:“此次大仗,由于末将的指挥失误,接受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处置。” “也不必内测。”那边的魁元大将再道:“只要正面战场指挥总部还在,没有谁会处置你。” “末将切记大将军的大恩大德!”隐力猛夫的感激之情。 “隐力大将,除了吾皇陛下,军中没有人敢处罚你。”魁元大将接着补充道:“北面防线,不能再有闪失了。” “末将定会全力以赴,守住北面防线。” “此次战场,请把投入的兵力,武装装备的损失,进行统计,上报给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是。”隐力猛夫的一下扎脑。 那边的魁元大将已经挂断了电话,隐力猛夫手里攥着话筒,还在木讷地立在这里。 守在门口的参谋女军官,提示着道:“大将军,通话已经结束。” “通话结束了。”隐力猛夫抓着手里的话筒,在耳边晃动了几下,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才放回到了电话架上。 隐力猛夫转动着肥胖的身体,走出了城楼。喊着:“来人。” 女军官凑近几步:“属下在。” “叫随行副官过来。”隐力猛夫看也.不看人家一下。 “大将军不是在叫属下。”女军官的念声。 “各位将军下去后,参加此次战场所有各部,统计武器装备的损失数字,还有将士们的伤亡人数,尽快地上报给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末将会尽快的督促此事。”多个将军的回应声。 隐力猛夫喊着声:“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令——” 在城楼上所有将领们听到后,马上挺直着身体。 “坚守北面防线,不能让南朝国军有机可乘!” “是、是!”传出将军们不时统一的回应声。 隐力猛夫扫视着眼前的将军们各一目,在女军官的引着之下,下了城楼,上了指挥车,回他的正面战场指挥总部去了。 在城楼上一些将军们,彼此之间交流一下意见,或者是面面相觑了一会,随后下去城墙,上了各自的车辆,回各自的驻地了。 …… 在红海州府,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临时办公室里,从清早,萨拉一直关注着,经典县城跟神曲州府之间,在两城之外,几百万南朝国军与北朝国军,搅和在一起,一场既惨烈又悲壮的战场。 为了打赢这场仗,萨拉先是调兵遣将,又增兵了一百万,根据各部上报的战情战况,其间不断地调整着整个战场上的战略战术。 一大早,两军就进行了激烈的交战,还达到了一种胶着状态。 后面,北朝国军放弃了攻占两座山头的军事行动,向北面防区收缩。 接着驻扎在神曲州府里,留下来的十几万北朝国守军,也全部撤了出来。 从此神曲州府,不用一枪一炮,回到了南朝国军的手里。 北朝国军凭着从神曲州府里,撤出来的几十万大军,他们手里还有几辆坦克和装甲战车及一些炮弹。 在炮火的压制之下,南朝国军还不敢对北朝国军逼得太紧或者太急。 一百多万的北朝国军,凭着还有一些炮弹,是边朝北面退去,边阻击着在后面追击的南朝国军,还有两面的夹击之势。 溃退的北朝国军,奔跑两百多华里,逃到了经典县城的城北城墙下。 此次,由隐力猛夫亲自制定,所谓的以打通经典县城跟神曲州府两城之间的交通运输线,而发起的一场大规模的争夺战。 两军卷入了四百万大军,经过了三天的激战时间,以南朝国军的胜利而告终。 再一座州府已经回到了南朝国军的手里,得知这一消息后,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从红海州府马上迁到了神曲州府的府衙内,一栋三层的大楼里。 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这个指挥系统,以萨拉为主,办公室里的几个工作人员,加上几百皇家卫兵。 原机关其他的大批人员,没有跟过来,大都留在了白令州府的府衙内。 逞能的十三公主打前站,刚搬进去,全由她选址,她选择的可是府衙里最豪华的一栋三层的办公大楼,之后就一直忙得团团转。 萨拉和随行参谋及皇家卫队的大队长,加上几个皇家卫队的虫兽骑士战队,进了神曲州府的府衙,来到府衙内的一栋豪华的三层大楼前停下了车。 下了车的萨拉看到如此豪华的一栋大楼,走了几步就站住了。 随行参谋做着讲解:“总指挥,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临时办公室,就设在这栋楼里。” 萨拉不怎么的看好:“找个临时办公的地方,用得着选这么一栋别墅嘛。” “回总指挥,这是由公主殿下看好的地方。” “你们怎么可以由着她的性子来吧。”萨拉的生气。 “是房子,总需要人住吧。如此大的一座神曲州府,就几万将士们,偌大的一座府衙,就我们几百人居住。” “反正是临时办公的地方。此次已经定了,不以追究责任,下不为例。” “是。” 萨拉和随行参谋,皇家卫队的大队长,几十名皇家卫队,朝眼前大楼的大门走去。 刚登台阶之时,十三公主的背后跟着三个保护她人身安全的皇家卫队,出现在大门里。 当十三公主看到了萨拉,欢天喜地的跑了出来,在离五米之距站住了。 萨拉哄她的话:“十三,瞧你忙的,像一只陀螺。” “像一只陀螺?”十三公主略思索了一会,的问:“这是损人还是夸人的话呀?” “当然是夸人的话。” “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办公室,由十三选择的址。” 萨拉边张望着,边念道:“这栋是府衙里,最漂亮的房子。” “某人萨拉不是说过,找个临时办公的地方,就住上几天,应该挑选好的房子不是。”十三公主没有多想。 “某人萨拉就是怕大家住惯了这么好的楼房,下一个地方,找不到像这种住的房子,也影响了心情。” “十三在这里,就管着这事,不满意的话,下回懒得管了。” “过去,某人萨拉办公的地方,不是在车上,就是在野外耸起一顶帐篷。” “别说办公室的地方找好了,连大家睡觉的房子,十三也找好了。” “大家睡觉的房间也安排好了,”萨拉接着开玩笑的道:“十三岂不成了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临时办公室里的管家婆了。” “我不是管家婆,但是管着老公的十三。” 萨拉一扬右手臂:“进大楼。” 他们这一大队人,萨拉走在前面,左边是十三公主,右边是随行参谋,背后跟着几十个皇家卫队。 刚一进这栋楼的大门之时,由大队长安排留下了几个皇家卫队。 在前面开路的是卫兵队长,他会一直走在前面,先探到进入去的路线。 这栋地面上的大楼,虽然只有三层,但有电梯。 在“羞星”上建起的楼房,最多只能盖三层,设置了电梯,主要的是为了下面的十几层或者几十层深度的地下室。 现在处战争时期,整个神曲州府,有供电系统,可是早已经停了电。显然,梯子成了整栋楼房的一种摆设。 于是只能登楼梯,不过就三层,像他们这些生龙活虎的军人,快的话,不用一分二十秒。 以萨拉的雷厉风行,先在快步的登着楼梯而上,后面其他的人紧跟着上去。爬三层楼梯,不用两分钟就到了。 十三公主已经来过了这里,对此有种熟悉,她时不时的会赶在前面。统领临时办公室,选在了里面有三间大房子的一处。 外面两间分别为接待和工作人员处理事务的房子,里面才是一间办公的大房。据说这里曾是神曲州府大人办公的地方,什么都有全现成的。 女报务员在两个皇家卫队的帮助下,把电报机搬到一间房子里,里面的电话由电讯兵正在连着线。 皇家卫队的大队长在布置着走廊里的岗哨,卫兵队长和两个卫兵守在接待室里,随行参谋和女电报员及机司,在处理事务的工作室里。 女报务员刚一连接天线,电报机嗒嗒嘀嘀的响了起来。 第422章 单人床双人床的 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临时办公室,设在神曲州府的府衙内原州府大人办公的大楼里。 皇家卫队的大队长布置着走廊外面的岗哨,卫兵队长和两个卫兵在头一间的接待室里做着摆放座椅,内面的一间办公室,十三公主看着萨拉在整理着物资。 在中间处理事务的一间房子里,有随行参谋和司机及女报务员,她刚架起天线,电报机就嗒嗒嘀嘀的响了起来。 女电报员马上一边下着座,一边戴好了耳机,紧接着一边接听,一边做记录。不一会,一份电文译了出来。 立一旁的随行参谋马上拿过来一看,没有作声,紧接着一个侧身转体朝着再里面的一间房子走去。 到了门口,随行参谋立住了双足,喊着:“报告。” 萨拉一抬头道:“进来吧。” “报总指挥,收到行官刚刚发送来的电报。” 十三公主急的一个扭身,就道:“念。” “这,”随行参谋的犹豫。 十三公主催促着:“这、这什么呀,父皇那边发来的,这里又没有外人,念吧。” 随行参谋在看着萨拉:“总指挥。” 萨拉的开口:“念吧。” “这参谋,不听十三的,怎么只听某人萨拉的。”十三公主从鼻孔里吭出气流来。 “这,只有问十三的父皇,才能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萨拉做着阐释。 随行参谋念道:“吾皇召见总指挥,责令马上启程。” “哦、哦、哦!十三可以回家了。”十三公主听后欢呼了起来。 萨拉附和着声道:“十三的家,好像在陵阳县的皇家禁地。” 十三公主似铜铃的声音:“十三的家,在上京的黄金城。” “为某人准备一下,马上去白令州府。” 十三公主的强烈要求:“十三也要一同前往。” 萨拉的解释:“某人萨拉到白令州府去面见十三的皇父,会很快返回的。” 十三公主在摇晃着身子:“又有好久没有见到父皇了。” “好吧,一同前往。”萨拉还是答应了。 随行参谋出了办公室,叫上了司机和卫兵队长及一个卫兵,他们几个先下楼打前站去了。 萨拉和十三公主,在三个皇家卫队的护随之下,出了办公室,下了三层大楼,来到了大楼外。 看到,随行参谋和两个卫兵守着的那辆指挥车。 车上有三个排座,前面一排司机和卫兵队长,中间坐着萨拉和十三公主,后面只有一个卫兵。 司机启动了马达,随着稍加油门之时,一松离合器,同时打着方向盘,转了一个六十度的弯,从这栋大楼的停车场上驶出,在神曲州府的府衙内,一路朝南的方向而驶去。 在一座大院子内穿行,出了一张门,已在了府衙大门前的广场上,指挥车便奔驰了起来。 十三公主偏过头来问:“今天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父皇?” 萨拉没有直接回话:“从神曲州府的府衙,到白令州府之间有约一千公里的路程。” “一千公里这么的远!”十三公主先吃惊一下,再道:“干嘛不乘坐飞机呢?” “有飞机,可是没有油料。” “奔跑的汽车,也需要油料。” “说不定,跑半路中的汽车,没有了油料,我们只有骑虫兽去见吾皇了。” “不会发生这种惨不忍睹的事情。” 萨拉用双手搂了搂衣襟:“十三,某人萨拉想在这车上睡觉了。” 十三公主伸长着脖子过来:“白天睡觉,晚上还想着睡吧。” 闭上眼睛的萨拉念道:“晚上要见十三的父皇。” “干嘛非要今天去白令州府,明天不行吗?”十三公主的不耐烦。 “十三的父皇召见,岂敢怠慢。” “父皇也真是的,早不早,迟不迟的,在今天发来召见电报。”十三公主的生气声。 萨拉逗着乐:“十三生你父皇的气了。” 十三公主来劲了:“怎么不生他的气呀!” “只有十三才敢生你父皇的气……” “十三在那栋大楼里,跑上跑下,好不容易为我们俩找了一间还算不错而漂亮的房间。头一晚,就被父皇给搅黄了。” 好像听到了其他几个人,在忍俊不禁的笑声,是十三公主刚才几句天真无邪的话,把他们逗人乐了。 这时的萨拉,随着上体后躺,头一歪,随之已睡着了过去。 十三公主对着萨拉要吼着声来:“某人萨拉,怎么就睡着了?” 前排座的卫兵队长道:“公主殿下,总指挥这两晚没有合上过眼,就让他安静地睡着吧。” 十三公主加重的语气:“老是扫兴。” 指挥车从神曲州府的府衙出发,在这一路的行驶途中,要经过一座州府和一座县城,到达白令州府之后,再到南朝皇帝的行宫,有不少于一千公里的路程。 行程之中,在用午餐时,才歇了一会,接着继续赶路。 还没有到达白令州府之前,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 在白令州府内,要穿行两百多华里,才能抵达南朝皇帝的行宫。 在灯光下,十三公主张望的目光,当看到那有熟悉感而金光闪闪的大门之时,她发出了欢喜若狂之声:“到了,到了!” 把在一旁昏昏欲睡的萨拉给吵醒了过来。他这一睡觉,在天幕淹没于黑暗之后,发生十五分钟的“星振”之时,除了醒过来一次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处于昏昏沉沉之中。 萨拉的问声:“怎么就到了?” 十三公主一边提手一指,一边侧过头来道:“某人萨拉快看看前面,那里是行宫的北门。” “还没有进入行宫,就是还没有到吧。” 指挥车在进入大门之前,接受了检查,不过守大门的皇家卫兵,遭到了十三公主的几声骂。 车穿行过了狭窄的栅栏之后,驶进了里面。在北门接待处的停车场,一个空位上停了下来。 在接待室里进行了登记,这里的侍女当然认识,这个曾在这座行宫里,翻江倒海的十三公主。 “统领大人、公主殿下,在接待室里,多坐一会,等着车过来,接二位进宫中面圣。”侍女说完,打电话向宫内上报了萨拉和十三公主,已经连夜到了行宫的消息。 内宫的侍女,需要报给皇帝陛下身边的贴身侍女,征求意见之后,才能回复北门接待处发过去的请求。 此时在深夜之间,南朝皇帝已经处于熟睡之中,贴身侍女不敢唤醒他,只有等着皇帝老子醒过来。 接待室的侍女放下话筒道:“陛下在熟睡中,请二位在此接待室里休息一会,等着内宫的通知。” 十三公主提出请求:“给我们俩安排一间上等的房子。” “回公主殿下,进了行宫,都是上等的好房。” “在神曲州府的府衙内,十三好不容易选好的一间房子,头一晚还没有来得及入住,就被皇父的一个召回电报给搅黄了。”十三公主再道:“在行宫里,必须补上。” 侍女的答话:“回公主殿下,在接待处只有单人床,可没有两人床。” “这是怎么回事?”十三公主的生气,大起了声:“弄一张双人床不行吧。” 侍女一低下头道:“回公主殿下,这么晚了,到哪里去弄一张双人床。” “有了。”十三公主一对水灵的眼珠子转动一圈,记上心来道:“把两张单人床并起来,不就是双人床了。” “回公主殿下,由于房子的空间小,可以塞进两张床,然而,人在里面就转不动了。” 萨拉偏过头来看着十三公主睁不开的双目,道:“十三,这一路上,你呀就没有歇着一会,别单人床双人床的了,找间房子先休息吧。” “某人萨拉呢?”十三公主关心着他。 “一路上,十三看着某人萨拉睡觉过来的,这时候没有睡眠,等着吾皇的召见。” 侍女插上话道:“萨拉大将,在此接待室里安心的坐着,等待吾皇的召见。” 十三公主起了一下身,又落坐下去:“十三,也坐在这里,等着见父皇。” “二位在这里等待。奴婢安排其他几位的住宿去了。”侍女起身离开了接待室,出了前厅的一张门,到了外面…… 这里只留下了萨拉和十三公主他们两个。起了身的十三公主过来了这边,懒洋洋的身子弯下腰,伸出双手臂,挂在萨拉的脖子上。 萨拉已经提起了一只手,想去推开她,然而放下了:“这一路上,瞧十三没合上一会眼,现在还没有睡意?” “早就想着睡觉了。”随着人身软了下来,一晃腰,就下在了萨拉的大腿上。 任由着十三公主,萨拉没有去吵醒着她,真的需要睡眠了,两只手打着扣,还是挂在萨拉的脖子上,头躺在了他的怀中。 不一会,侍女进来了接待室,看到十三公主已坐在了萨拉大腿上,此为不雅的行为,忙道:“奴婢什么也没有看到。”紧接着缩身往回退。 萨拉轻声喝道:“站住。” 侍女赶紧立住了双足:“大将军有何吩咐?” “十三已经睡着了过去,找间房子安顿下来。” 侍女几个小快步进了里面,道:“把公主殿下交给奴婢伺候。” 萨拉对着人家道:“某人抱起她,侍女大人在前带路就是。” 侍女扎了一下头:“好的。” 萨拉的一只右手托起了十三公主的双条腿,一只左手围住了她的背部,随着一立起身,随之把十三公主一块抱了起来。 侍女在前领着道,出了接待室,是一大厅,向右拐着弯,进了一条廊道,这里是一个院子,两边有厢房。 前面的侍女停了下来,推开了一扇门,萨拉抱着十三公主过去了十几步,一个转身,里面的空间真的小,摆着一张单人床。 进了厢房内,来到床边,随后弯下腰,轻轻地放下了十三公主。 侍女凑近了过去,忙着帮十三公主盖着被子。 萨拉的吩咐声:“十三就交给侍女大人了。” “照顾好公主殿下,这是奴卑的份内之事。” 萨拉离开了小房间,返回了接待室,在这里,继续等着南朝皇帝那边的召见。 不一会,侍女过来了这里。 侍女的催着:“大将军,也去休息一会吧,宫内一有消息,奴婢会随时去唤醒大将军的。” 萨拉的回话:“某人没有睡眠。” 侍女的轻声细语:“大将军跟公主殿下如此的亲密……” “不谈私事。” “据说,大将军把那个隐力猛夫打得节节败退。” “只是收复了六座县城、两座州府,还有大片国土,在北朝国军的占领之下。” “我南朝天国人,同心协力,会把北朝国人赶到赫鲁大江里去的。” “滚回他们的老家去。” 这时,发出“叮、叮……”的响声,桌子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侍女瞟了一眼萨拉,道:“大将军对不起了,要接听一个电话。” 萨拉的回话:“用不着客气。” 侍女收回上体,搭在桌面上的一只右手,稍一提起,就抓住了话筒。 那边是一个女人清亮的声音:“陛下已经醒过来了,可以宣萨拉大将前来面圣。” 侍女侧过面来道:“吾皇已经醒了,大将军可以进宫面圣了。” 萨拉张望着门口:“这么晚了,” “内宫有车,开过来接大将军。” 过了十分钟,在宁静的夜晚之下,听到了汽车的轮子辗压着地面发出来的声音,与人的心跳声有同步的感触。 “大将军,车过来了。”说着侍女起了身。 同时,萨拉唰的一下立了起来,急的一个转体,大步的出了接待室,侍女跟了上去。 刚一出前厅,在灯光下,外面进来了一个身形飘忽的倩影。 当要撞到他们两个之时,女司机立住脚,稍辨别一下,赶紧一低头道:“大将军请上车。” 萨拉一扬右手臂:“请在前带路。” 在女司机的引着之下,出了前厅,来到停在一边的一辆敞篷小跑车。等萨拉先上去,接着才是女司机上了驾驶座。 在行宫里,行驶了七八分钟,在养心殿的台阶下停住。 萨拉下了车之后,快的动作登石梯而上,贴身侍女已在上面等着萨拉。 第423章 北面防线 先萨拉上了敞篷跑车,然后是女司机,朝行宫内行驶了七八公里,停在了养心殿的台阶下。 推开了车门,萨拉急着下去,登石梯而上,南朝皇帝的贴身侍女在上面早已经等着他了。 由贴身侍女引着,步入养心殿,后进了前殿的东暖阁。 在灯光下,萨拉一见御案上的南朝皇帝,忙立住双足,一欠身道:“末将参见吾皇。” 皇帝老子一摆右手道:“不必下跪。” 萨拉屈了一下双膝,赶紧起身:“谢吾皇。” “赐座。”南朝皇帝的热情。 “末将还是立着。”萨拉移动了几下身体。 皇帝老子这回认真了:“小子劳苦功高,该坐着说吧。” 萨拉知道不能老犟着:“恭敬不如从命。” “朕从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呈上的战报中了解到,我军自收复六座县城和一座州府之后,又收复了一座州府。” “回吾皇,这些都是将士们的浴血奋战,而取得的不错战果。” “没有将士们的勇敢顽强,在战场上奋勇当先的拼杀,哪里能创下目前如此的辉煌战绩。”南朝皇帝补充着道:“少不了你小子的指挥有方和运筹帷幄。” “末将,先是按吾皇制定的‘折翼计划’实行西讨东征,后一次又一次被召回,在吾皇的英明举措之下,把北朝国军往北赶了六七百公里!” “朕坐在这清净之地,听着前方呈上的捷报频传。” “没有吾皇的器重,不会有今日的末将。” 不知南朝皇帝是高兴还是心生嫉贤傲士:“小子,比你老子的一张嘴要圆滑。” “吾皇乃一国之君,没有一位英明睿智的明主,又何有现在叫北朝国军闻风丧胆的南朝国军。” 南朝皇帝说的振振有词:“已经收复了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下一步,将再接再厉!” 萨拉的附和声:“将士们理应乘胜追击。” 皇帝老子的问:“下面收复的,针对哪一座城市?” “回吾皇,末将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 “朕每天对着地图和沙盘模拟,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吾皇,认为这是一个问题?” “神曲州府的北面是经典县城,不就是一座穿行不到两百华里的城池,我军几百万大军,应该轻松拿下。” “我军看到的是一座县城。然而,在北朝国军的眼里可是一道北面防线。” 南朝皇帝听后有一些吃惊表情:“称之一道北面防线,是怎么回事?!” 萨拉做着陈述:“经典县城正位于东西走向的山脉之中,把握我南朝天国的南方,一片辽阔的大地。然而,将南面与北面在此阻挡开来。” “这,朕从军用地图上已经看出。” “北朝国军自与我军,在白令州府城南郊外几场大的交战,兵败之后,加固了所占领的每一座城池的军事防御能力。” “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北朝国军都进行了加固,还是阻挡不住我军的所向披靡。”南朝皇帝的轻描淡写。 萨拉做着讲解:“北朝国军在经典县城,不但加高加固了城墙,而且把向东西两面的各座山峰连接了起来,构成了朝两边延伸上千公里的防线,就像一堵巨大的墙,拦住了我军前进的去路。” “北朝国军如此一番的劳师动众,能挡得住,朕的几百万大军的去路吗?”皇帝老爷的掷地有声。 “在每处派有重兵把守,加上上京大本营,有铁路直接通往经典县城,不管是兵源还是战备物资可以快速运输抵达。” “我军可以用围困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的几万大军,围困一座经典县城不行吗?” 萨拉迟疑了一会才道:“当然是可行的。” 皇帝老子作出了批示:“我军下一座要攻克的就是经典县城。” “经典县城向东面连接的山峰,伸到一大湖中,我军对此城实行包抄,要转到那座山岭的北面。” “小子干嘛要提起什么湖?” “如果不选择水路,我军就要绕湖跑几百华里的路程,才能抵达北面。其实到了那里,由于路途遥远,算是孤军深入。” “我军有水军,干嘛要绕那几百华里的大湖呢?” “回吾皇,我军的水军用于地面作战,根本就没有船只。” 南朝皇帝一正色:“你小子,想抗旨不遵!” 萨拉赶紧一欠身道:“末将岂敢。” “明知经典县城,在南方具有如此重要的战略位置,当北朝国军发起正面战场之时,为何不早作考虑呢?” “记得当时,吾皇连夜把末将从东部战场召来,末将从提出建议,在离白令州府约一千公里之外,设置第三道防线。” “朕知道,兵部尚书为此事,曾多次谏言。” “由于兵部尚书不愿意交出五十万大军的兵权,使之末将这一设想落空。” “已经过去的事,现在无法追回来了。” 当时,南朝皇帝已经把在白令州府里,所有驻军的指挥权交给了萨拉。后来兵部尚书不让,并且从中作梗,在南朝皇帝的跟前,说了诋毁萨拉的话,可是皇帝老子听信了人家的谗言。 结果,南朝国军与北朝国军在白令州府城北郊外,展开了硬碰硬的一场大仗,南朝国军伤亡惨重。 如若不是萨拉通过南朝皇帝,教兵部尚书如何做好应急之策,才避免大量的伤亡。把布置在城西的主力部队,调回城内,先打垮在东面进攻的北朝国军……使之南朝国军反败为胜。 皇帝老子的不高兴:“朕把你小子召回,想听听以后的宏图大略,就这么的扫朕的兴。” 萨拉动了动嘴唇,本不想说,还是吐出了声音:“回吾皇,将士们经历了一年多时间的连续作战,都很疲惫,末将想着休整数日,让将士们缓口气。” 南朝皇帝还是爽快的答应:“朕准了。” “末将代将士们谢吾皇恩典。” 这时,贴身侍女走了进来,“启奏吾皇。” 南朝皇帝的问:“何事?” 贴身侍女回道:“奴婢见十三公主过来了这边。” 萨拉口里的念声:“不是在北门接待处睡觉,跑这里来了。” 皇帝老子的回话:“她想进来,就放行吧。” “遵旨。”贴身侍女往后退着步,到了门口才转过身,到了外面。 只见兴冲冲的十三公主从一条廊道上过来了这边。 贴身侍女一欠身道:“奴婢参见公主殿下。” 十三公主停下了步:“父皇在里面吗?” “在东暖阁,萨拉大将也在里面。” 十三公主加快了步子,径直地走去,进入东暖阁。当看到坐在御案上的南朝皇帝,呼喊着:“父皇。” 南朝皇帝对这个女儿疼爱有加:“好像快一年了,没有见着面,让朕好好的瞧一瞧十三。” 十三公主立住了双足。 皇帝老子搭了搭手:“干嘛站住了,快过来。” “今天一大早,十三在神曲州府的府衙内,找呀找呀……”十三公主绘声绘色的说着。 “有什么好找的,这等小事叫下人去办得了。” “找了一间好漂亮好漂亮的房子。” “十三不是喜欢好漂亮的衣裳,怎么喜欢漂亮的房子来了?” 只见十三公主抿着嘴唇,道:“我们俩准备晚晚住下,头一晚还没有来得及,就被父皇给搅黄了。” 皇帝老子对视一下萨拉,试问道:“十三,那小子欺负你了?” 十三公主的反问:“什么是欺负吗?” “那小子想占我们家十三的便宜。” “占便宜,某人萨拉是一个大方的人。” 南朝皇帝轻声喝道:“萨拉。” 萨拉赶忙一欠身:“末将在。” “你跟十三相处的日子快一年了,彼此之间的了解。趁着大军休整的时间,把你们两个的婚事给办了。”皇帝老子郑重其事的道。 十三公主接上问道:“婚事是怎么一回事吧?” 南朝皇帝诙谐幽默的道:“就是十三,今天一大早,找漂亮房子的事。” 还在气头上:“头一晚,被父皇的一道电报,把我们两个的好事给搅黄了,是该赔。” 南朝皇帝对视着萨拉,问道:“你小子意下如何?” 萨拉的恭维:“谢吾皇恩赐。” “叫国师选一个吉日,完了你们两个的婚事。” “十三要住自己选的漂亮房子啦!”十三公主喜上眉梢,笑容灿烂的扑向南朝皇帝,一头砸在了怀中。 皇帝老子抚摸着她的头,口里的自言自语:“十三,你上面的三个姐姐,还有两个哥哥,都还没有结婚,可你抢在了哥哥姐姐的前面了。” “吾皇请放心,末将会疼、会爱十三的。” 此次,南朝皇帝召见萨拉,本是想南朝国军,趁着乘胜追击之时,收复再多的失地。 怎奈何不了前方的去路,目前北朝国军凭借占住了一处险隘之地,南朝国大军的进攻受阻。酌情考虑,有必要放缓步伐,还有可能从长计议。 萨拉提出,南朝国军需要休整。 南朝皇帝知道,以后的仗,对南朝国军来讲,为什么会出现举步维艰,与他这个皇帝老子,因听信兵部尚书的谗言,才使之如此。 于是南朝皇帝顺意提出萨拉和十三公主之间的婚事,以此为弥补。 当萨拉与十三公主的婚姻,在皇室内公开之后,首先遭到反对之声的是二皇子和四皇子。 反对声最强烈的是四皇子,一向玩失踪的他,抛头露面来到了行宫。 四皇子一见到老子,就开门见山:“父皇,十三妹怎么可能嫁给那个叫萨拉的小子。” 南朝皇帝的问:“很了解他吧?” “一根豆芽菜,只剩下皮包着几根骨头的人。” “只有朕和十三看好他。” “十三妹找的对象,应该是一个身强体壮,帅气阳光的大男人。” 皇帝老子生气了:“你小子怎么不能体谅理解朕的一番用心良苦。” “父皇,这桩婚事,儿臣决不答应。” “给朕滚出去!” 四皇子低着一个脑袋,在南朝皇帝的怒斥之下,蜷缩着身子,灰溜溜的离开了御书房。 从外面进来的贴身侍女,凑近上去道:“启奏吾皇,二殿下求见。” “又一个叫朕不省心的来了。” 贴身侍女的问:“陛下,是见还是不见?” “父子相见,有什么想见不见的吧。” “陛下其意……” “当然是见。” 贴身侍女退到门口,才转过身,出了御书房,对着在门外的二皇子,道:“吾皇召见二殿下。” 二皇子兴冲冲的进了里去,当看到坐在御案上的南朝皇帝,儿子见了老子,属于君臣之礼,二皇子赶忙下跪在地,道:“儿臣拜见父皇。” 南朝皇帝不耐烦的样子:“快起来说话吧。” 一起身的二皇上也是直截了当:“父皇,怎么可能答应萨拉那小子跟十三的婚事呢?” 皇帝老子的反问:“是谁叫你过来求见朕的?” “这、这……”二皇子一会回答不上来。 “是不是你的舅舅?” “儿臣不说,父皇就知道了。” “现在是国难当天,要精心团结。” “舅舅说了,父皇千万不能答应萨拉那小子跟十三的婚事。” “这么经不起考验。” “舅舅说了,萨拉那小子跟十三一旦联姐,日后在朝中,就没有儿臣的栖息之地了。” “你父皇还健在,怎么可能放出这种话。” 二皇子没有拐弯抹角的道:“萨拉那小子手握重兵,某一日父皇一口气回不过来……” 皇帝老子大发雷霆,提手一指:“滚!滚出去!” 二皇子被南朝皇帝哄了出去,出了御书房后,嘴里念叨着发牢骚的话:“老不死的,把你儿子哄出去。以后,别想见着儿子了。” 第二日,南朝皇帝把国师召进了行宫,准备挑选吉日,免了日后的夜长梦多,完了萨拉与十三公主之间这桩婚事。 聪明的国师早已经掐指一算,知道皇帝老爷召见自己所为何事。 国师行君臣之礼:“微臣参见吾皇。” 南朝皇帝道:“起来说话。” “吾皇召见微臣,不会是为了十三公主的婚姻大事。” “以国师之见。” “微臣测过十三的时辰八字,十年之内不宜出嫁。” “十年!”南朝皇帝接着道:“今年十三已经到了出嫁年龄,再过十年,可是三十三的老女人了。” “回吾皇,都怪微臣道破天机,让吾皇多虑了。” “可是,萨拉那小子跟十三已经在一起了。” 国师又故弄玄虚:“微臣曾算过萨拉大的八字……” “详细道来给朕听听。” 国师的慢条斯理:“萨拉大将出生的年月日时,乃至阳至旺,只有至阴才能克制住他。” 南朝皇帝的问“何为至阳?” 第424章 歹毒的国师 南朝皇帝把国师召到行宫,其意想用他们那颗星球上的唯心,来探测一下萨拉的心灵深处。 不知是国师首先已经受人之托或者存在某种威胁的因素,抛出十三公主不宜出嫁之言论,甚至抖出萨拉至阳之说。 什么是至阳? 国师做了解释:“出生之日,太岁为一百年轮回的起初,月为至刚,日主至阳,连出生之时辰为旺火。” 南朝皇帝摇了摇头:“朕搞不懂这些。” “萨拉那小子的出生八字为至刚至阳火局。” “至刚至阳火局,怎么来解释?” “火乃五行之上,火可以毁灭万物。” “火可以毁灭万物。”南朝皇帝对此句话有认同感,问道:“采用什么办法可以克制?” 国师的慢条斯理:“至刚至阳,当然只有至柔至阴来克制了。” “天底下,何人的八字为至阴至柔?” “据说北朝女帝老娘们的八字,为至柔至阴的上乘之水局。” 南朝皇帝向国师摆了摆手:“国师扯远了。” 国师不厌其烦:“回吾皇,萨拉那小子的八字能克制住北朝女帝老娘们,可见那小子日后不可……” “日后那小子怎么了?”南朝皇帝抢过了话去。 国师躬身道:“都怪微臣泄露了天机,将会受到天还。” 南朝皇帝来了兴致:“朕赐你无罪,可以快快道来。” “微臣斗胆一句……” 皇帝老爷催着了:“别婆婆妈妈的。” “萨拉那小子,只怕有狼子野心。”国师快的说完。 南朝皇帝听后,全身肌肉不由得紧收了一下,在大脑里,马上回想到了一件事: 固守在上京城西郊外阻挡北朝国军进攻的三方面军,受军部命令,萨拉率领三方面军一部退守上京黄金城,跟北朝国军鏖战几日之后,眼看就要守不住了。 为了解皇城的围困,在不惊动军部的情况下,以保卫黄金城之名,直接调动驻扎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东部军机械化装甲11旅。 未经任何允许擅自调动城外之军,火速增援,配合守城大军完成了一次大撤退,此乃嫌疑假传密诏,触犯了皇权,可以扣上图谋不轨之罪名。 南朝皇帝听信一些大臣的谗言,此行为举止似有谋反之心。萨拉急于为救都城里二十万将士们的性命,此为无奈之举。 南朝皇帝乘坐“盖尼米得”号,亲自把萨拉带到了白令州府,接受了军事法庭的审判。 正是用人之急,后来得到了南朝皇帝的重用,升为西部军总指挥,在西部实行皇帝老子制定的“折翼计划”。 南朝皇帝对国师一种冷漠:“朕已经放出的话……” 国师接上话道:“吾皇乃九五之尊,金口玉言。” “十三与萨拉那小子婚姻之事,可否有别的解救之法?” “回吾皇,微臣倒有一解救之法……” 南朝皇帝急了:“快快道来。” “人的左眼为至阳,左臂为至刚,左腿为至火,去之一处,并可以泄漏人体上的不平衡之气。”国师阴阳怪气的说着。 “你是要那小子,不是弄瞎一只眼睛,就是断一只臂膀,少一条腿的。” “回吾皇,微臣可没有这么说呀。” “刚才说的话,难道需要朕再来重复一遍吗?” “回陛下,微臣已经道破了天机,无其它用意。” “那小子,如若真有谋反之心……”后面的话南朝皇帝没有说下去了。 “陛下心知肚明,何必逼微臣说出来呐,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 “皇位,在朕的百年以后,能者上,庸人自危。”皇帝老爷如此的几句,像是看好了萨拉。 国师吃力的声音:“吾皇的血缘子嗣才是正统。” 南朝皇帝对国师是爱理不理了:“朕的目光,不会看走人的。” 国师的继续谏言:“此事关系着朝廷以后的长治久安!” “朕已经把十三推给了那小子,此事到此为止。” “陛下,此事重大,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 南朝皇帝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了,朝国师连连摆着手。 已经下了驱逐令,在无奈之下,国师只有告退,慢慢地退着步,当身体碰着了门,才转过了身。 关于萨拉和十三公主的婚事,不但遭到一些大臣们的反对,而且连皇子和后宫的老皇后及一些妃子,没有几个发出支持声。 一阵时间里,每天有人在南朝皇帝耳边喋喋不休的,不想着此事,任由着萨拉和十三公主,两个人怎样的发展下去,其实他们俩谁也离不开谁了。 此次,萨拉和十三公主被皇帝老子召回白令州府里的行宫。 时隔有两年了,萨拉没有回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搬迁到白令州府城南郊外的新家。 连夜离开了行宫,萨拉带着十三公主驱车来到了白令州府的城南,找到了迁移在郊外的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处于战争期间,学院的重建,还是像上次回家那样,除了学校的大门,耸起了一张雄壮的墙面支架,还进行了一番装修。 校园里面的建筑物,没有多大的改变。 在亮着微弱的灯光下,门卫见是一辆军车,上面坐着的几个当兵的,气宇轩昂,马上放行了。 一进学院内,随着外面的天光,一下大亮,整个大地和乘坐的指挥车,处于一种颤动之中。 这颗天体,当从罴暗里,一下子蹦跳出来之后,由于受不同物质环境的影响,发生了“星振”现象。 把沉睡在“羞星”上的每一个“逆星人”,被唤醒而十分精准的时钟。 指挥车马上停住,大地经过十五分钟的抖动之后,平静了下来。 视线一目了然,里面不再是学生们的天堂,而是到外随见的难民,成了收留流离失所之人群的落脚之地。 除了中间有一条供车辆行驶的道之外,其他的地方,不是拎着几个包,就是挎着一个包袱,是下在地上还是躺在包上,人挤着人倚靠而坐。 车一直朝里开,到处还是像望不到头的难民。 萨拉的家在一座小山坡边,两间简陋的木板房,上一次由司机驾驶着车过来的,在记忆之中,这已是第三次了。 看到了山坡下,建有一排用木板并凑的房子,跟上次所看到的一样,一点也没有什么变化。 在这里,到外不是蹲着就是坐着,或者半躺在地上,垢面蓬头的难民。 木板房的门开着,张望过去,满屋子里也是人。 指挥车停了下来,卫兵队长和一个卫兵跳了下去,驱赶着这些难民。 萨拉摆着一只右手:“弟兄们,不要这样。” 卫兵队长道:“报统领大人,在家门口,堵着这么多的人,怎么过去吧。” “你们都待在这里,让某人一个人过去看看。” 萨拉说着,推开车门下了指挥车,对着那张认准的门,从难民的空隙之间,一步又一步,有时跳一下,有时蹦一下,像“青蜒点水”似的,到了木房子的门口。 屋子里的人比外面的人还要拥挤,问道:“有谁知道这家主人在家吗?” 站门口看似一个儿童(由于“逆星人”的生命轨迹选择了地球人逆向的一面,我们看到的年龄越小,其实年纪越大)回道:“我们来时,这家已经没有人住了。” “有谁知道这家主人到哪里去了?” 好几个人边摇头,边发出回应声:“不知道。” 萨拉看到里面,都是大把年纪的人了。 由于受宇宙不同环境的影响,“逆星人”生长发育的轨迹,与我们地球人呈对着来生长。 在“黑暗的深渊”里经过二十年,接受漫长的孵化期,凭着父母遗传给他(她)的记忆力,可以准确无误地寻找到自己长生的地方。 这个时候,也许是营养不良,显得十分的苍老,就像一个老头。到后来,额头满脸上皱纹,随着营养的吸收而抚平,一头银发,会慢慢地转青,身体向健壮发展。 经历一段成长高峰期后,随着人体出现萎缩,随之进入青少年时代,再到后来转向童年。 在木板屋子里,看到的就是一群孩子,其实他们的年龄都七老八十了。 萨拉没有进里面去,在门口外张望了好一会,好像在等着自己的父母出来迎接自己。 然而,这里头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可是屋子里的人,没有一个认出他。 很想喊一声娘,喊出一声爹,他只是张开了一张嘴,也没有放出气流来。 巴萨拉大学士和夫人不在家里,他们俩会去哪里呢? 整个学校已经成了难民营,无奈之下,萨拉只好返回了,来到车边,围着车的几个人,一直在看着他的怏怏不乐。 扭过头的司机道:“总指挥,这里已经是第三次了,绝对不会错的。” 萨拉的回话:“爸妈都不在家。” 卫兵队长的问:“小妹也不在?” “都不在。”萨拉摇着头,口里在问:“他们会去哪里呢?” 十三公主插上了话:“十三,也许知道。” 萨拉的目光停在十三公主的身上:“我爸妈会去哪里?” “有可以被父皇接到了宫中。”十三公主一句随便的回话。 卫兵队长接上道:“对呀。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说不定看在……” 十三公主往这方面想了:“看在你们快要成亲了,父皇把公公婆婆接到了宫中。” 萨拉的不认同:“你父皇见到了我们俩,为何只字不提呢?” “十三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什么?” “北朝国军在攻打白令州府之时,城中进行了几次疏散,公公婆婆会不会是去了……”十三公主后面的话还没有想好。 萨拉知道她喜欢逞能:“别神神秘秘的了。” “公公婆婆会不会是去了……” “就知道去了,去哪里了?” “去……姐、姐夫家了!”十三公主马上欢呼了起来。 萨拉点了一下头:“有这种可能。” 关于巴萨拉大学士夫妇是否去了,苏华和热丽在陵阳县山谷村里拥有的一个家呢? 还只是一种随意的猜测,这需要到了那里才知晓结果。 “我们赶往陵阳县的山谷村。”萨拉说着上了指挥车。 十三公主的念念有词:“有很久没有到过姐、姐夫家了。” 萨拉喊道:“去陵阳县的山谷村。” “遵命。”司机的回话。 所有的人都回到了车上,司机和卫兵队长坐在前排驾驶座上,中间是萨拉和十三公主,后一排是一个卫兵。 越野车沿着一条车能过去的窄道,一直往前开,到处是聚集的难民,没有找到一处可以调转方向的地方。 指挥车好像是从学院的北门进来的,这一路朝前行驶,好像是开去了东门,来到了一张大门。 出了学校,在外面的大街上奔驰了起来,看到的是一片广阔大地。 萨拉的问:“这是到哪里来了?” 司机的答道:“回总指挥,从学院的东门出来的。” “此去陵阳县,正好是一个反的方向。” 指挥车转向朝南,围绕着学院的外墙,到了南面,再向西的方向。对于司机来讲,越朝西行驶,越找到了熟悉的记忆。 这一次出行,从行宫出发,到达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后,天光才大亮,去了萨拉只有两间木板房子的家,没有打多久的腾,就离开了,算是一次早点出发。 指挥车奔驰在宽敞的官道上,当到了用早餐的时间,找到一座军营。 见到是威震天下,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萨拉大将到此,这里的指挥官和士兵们,深感激动人心。 萨拉就一句话:“顺路到这里来看看将士们。” 在军营里用过早餐后,接下继续赶路,经过了几个镇子,下面就是陵阳县城。 在那里用过了午餐,司机给指挥车加了一次自带的油料,之后接着赶路。 在县级的官道上奔跑,当到达一座镇子,向西行驶二十多公里,就进入了迁移出来的山谷村。 十三公主在皇家御园里居住之时,常常会去苏华和热丽的家里。 在十三公主的指指点点之下,指挥车行驶进了山谷村,在山坡下搭建的一排低矮的房子外停了下来。 十三公主快的动作推门跳下了车,直奔那处经常到过的房子前,木门开着,欢天喜地的她,一到门口,马上就站住了。 在后面跟上来的萨拉问道:“十三干嘛不进去?” 第425章 找公公婆婆 此时的天光还亮着,指挥车驶进了山谷村,在十三公主的引路之下,车在山坡下搭建的一排房子前停了下来。 十三公主推门下去了车,急着朝那熟悉的一间低矮的屋子跑去,一见木门已经敞开,没有继续进去而立住了。 跟上来的萨拉发问,为什么不进里去? 十三公主转过身子来:“没有看到姐和姐夫。” “那看到谁了?”萨拉的意思,是不是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一边走过去,一边口里自言自语:“十三与某人的父母双亲,曾未谋过面,就是见着也认不出来。” 萨拉想到这,马上跑了起来,当将要碰着十三公主之时,来了一个急刹车。小小空间里,站着的坐着的,挤了满屋子的人,老老少少都有。 “我爸我妈呢?”萨拉在问自己。 十三公主只认识苏华和热丽:“姐、姐夫也没有看到。” 萨拉对着里面发问:“你们中谁能告诉某人,这家屋子的主人去哪里了?” 立在门口的一个老妇,念念有词:“一位长官、一位小姐,在找人。” “大婶能告诉某人,这家屋子里的主人去哪里了?”萨拉探出上身去便问。 “为了逃避战难,我们都是从北方,结伴逃到这里来的,见屋子里没有人,就在里面住下了。”有气无力的声音。 “大婶不知道这家主人的下落?” “长官别着急,来问问其他的同伴。”另个老头答上了话,转动身体,向后发问:“我们中有谁知道,这家屋子的主人去哪里了?” 一个摇着头回道:“我不知道。” 接着好几个人陆续的回应声:“我也不知道,不知道……” 在后面的卫兵队长提示着道:“总指挥,夜幕快要降临了。” 跟上来的十三公主道:“我们先回皇家御园,明天再找姐、姐夫,还有公公婆婆。” 萨拉扭动着脖子,举头仰望外面的天空:“我爸我妈真跟我姐、姐夫在一块的话,某人不急着一时。” 在此屋子里不少二十个老老少少的人,普通平民百姓,不会去琢磨,站在门外的一个是公主殿下,还有一个是大名鼎鼎、叫北朝国军闻风丧胆、具有天才军事指挥的战神,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统领萨拉大将。 十三公主催着:“某人萨拉,我们先回皇家御园吧。” 有好几个人的念叨声:“某人萨拉,会不会是萨拉……” 门口的老人边出神地端详着萨拉,边在自问道:“门外的长官会不会是萨拉大将?” 屋子里的念声:“都传萨拉大将,又高又瘦……” 门口的老人惊喜的表情,大起了嘶哑的嗓门:“门外的长官也是又高又瘦,正对上了号!” “某人是某人,但不是那个大将军。”萨拉一扬右手臂道:“我们回车上。” 十三公主嚷着嗓子:“某人萨拉,干嘛不承认呢?” 萨拉一个侧身转体直奔指挥车,从十三公主和卫兵队长的身前穿行而过。 十三公主见萨拉走开,她随后跟了上去。 挤在屋子里的二十几个老老少少,从门口纷纷的出了房子,都下跪在地上。 见此,萨拉很想扭身返回,去搀起人家,可是转念一想,怕被这些人纠缠,一时脱不开身,收回头,等着十三公主过来,催着她先进了车里。 然后,萨拉边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难民,边从容不迫地上了车。 关于萨拉出现在山谷村的消息,从这里传出去,很快地奔走相告。 本来就有一些人注视着这辆行驶的军车。随着周围其他人过来了这边,对着指挥车双膝一屈,纷纷的下跪在地。 有的人口里呼出声:“萨拉大将!萨拉大将……”随后喊声四起,朝这里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司机一拧车钥匙,随着“呜、呜——”的一声,随之启动了马达,随后指挥车向前移动而去。 萨拉和十三公主进山谷村找苏华和热丽的消息,从这里传开,很快的惊动了亚利娅村长,马上把瘦妹和胖妞找来。 瘦妹一低头问:“村长有何吩咐?” 亚利娅的反问:“你们两个没有听到,村民们刚才在高呼谁的名字?” 胖妞接上话道:“在呼喊着萨拉大将,来到山谷村找他姐、他姐夫的事。” “村舍派你们两个在村子里,寻找二位‘天人’的下落。” 显得有一些疲惫的胖妞道:“村长,今日的天色不早了,明天再说吧。” 接着是瘦妹道:“村子里涌进来许多的难民,马上要为他们送去晚上用的食物,夜间还需要有人巡视。” “夜间巡逻,克西老弟是村丁的领头,这是他份内的事。你们两个,一个负责把食物送到难民手里;另一个寻找二位‘天人’的下落。” 瘦妹回道:“我负责给难民送食物的事。” 接着是胖妞:“我去找二位‘天人’。” …… 自从皇家禁家选址在这里,山谷村搬迁出来也有好几年了。现在的山谷村,还像以前那样,战火还没有燃烧到这里来,一切如往常一样,安宁平静。 萨拉还是不想见到这里的村民,他曾从这三个村子里,带出去的八百弟兄。一直忙于西讨东征,紧接着又是正面战场上,多次跟北朝国军展开大规模的生死较量,已经忙得分身乏术。 指挥车驶出山谷村,进入土豆村,行驶在一条宽敞的混凝土结构的公路上。 穿行前面的树林,里面建有几排房子,已经进入了皇家禁地。 像在使劲想的十三公主,念道:“关于姐、姐夫会在哪里?十三还想到了一个地方。” 萨拉赶紧接上了话:“不会是皇家御园吧。” 十三公主的再具体点:“停放‘盖尼米得’号的村南山坳。” “到那里去寻找,还来得及吗?” “什么来得及来不及的?” “夜幕快要降临下来了。” 像他们乘坐的这种外来车辆,还不知道能不能进入此皇家禁地内。指挥车停了下来。 “某人下车去登记一下。”萨拉说完去推车门。 十三公主急的气流:“十三跟某人萨拉一块过去。” “去一会就回。” “又有很久没有见到三姐。” “记起来了,三姐在皇家禁地的登记室。” 萨拉收回了脑袋,先下在地上。十三公主从另一边下了指挥车,追着前去几步的萨拉。 两个人来到了外面有岗哨的大门,这些看护大门的皇家卫兵认识十三公主,当然只有放行了。 皇家禁地与外界隔绝,他们这些人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只知道一日三顿,就是站岗放哨、看家护院。 不知道跟十三公主一块过来的,会是叫北朝国军胆战心惊的萨拉大将。 不过,在皇家卫队的眼里,只有皇帝老子一家子人,其他的什么王公大臣,都可以不顾,既然跟十三公主一块来的,都放行了过去。 进入了前厅,从左边的一间房子里,走出来一个人:“二位请留步。” 萨拉对这个少校有印象,问道:“少校大哥需要登记是吧?” 先打着招呼:“公主殿下。”当看到萨拉闪耀金光的领花,是一个当兵的,当目光移到肩章上,是大将军衔,发出诧异念声:“大将军。” 十三公主作介绍道:“这位是某人萨拉。” “不会是萨拉大将吧?” 这时,从登记室过来一个女人:“十三,回皇家御园了。” 十三公主满面笑容唤了一声:“三姐。” 从登记室出来的是三公主,她冲着妹妹来的,一见一边又高又瘦的萨拉,有一些记忆,那是好几年前的事。 在西部指挥作战的萨拉,被军部唤回白令州府,趁着放假两天,先回搬迁在白令州府城南郊外的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 见到了母亲,父子俩,老子看到了儿子,然而小子却没有见到老子。后借求见南朝皇帝为由,来到了皇家禁地,与十三公主相识。 因为慢了一步,未在飞机起飞前,赶到机场,没能见到皇帝老子,在十三公主的帮助之下,找到了苏华和热丽。 让三公主十分有记心的,在登记来访信息时,不敢相信一个二十五岁的军人,会是一个统领千军万马的上将军,现在已经是大将了。 三公主的念声:“想起来了,一名二十五的上将军。” 十三公主的炫耀之声:“三姐,某人萨拉已经是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了!” “三军统帅是父皇。”三公主脸色一沉:“进行登记。” 十三公主想开快车:“三姐,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还登记干什么?” “什么是一家人了?” “十三跟某人萨拉,父皇已经赐婚。” 不知是被嫉妒之心惹恼,或者三公主是一个认真的人:“十三,你上面的三个姐姐还没有嫁出去,你可不能捷足先登呀。” 关于萨拉跟十三公主的婚姻之事,皇室里又一个成员站出来持反对态度。不过,有皇帝老爸的一句话,十三公主是不会在乎任何一个人发出的反对声。 “十三,我们还是按规矩进行登记吧。”萨拉说完,朝登记室走去,进入了里面。 一个少校和另一个三公主不在,从后面跟了上来。 三公主返回了登记室,这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履行了登记手续,萨拉和十三公主出了前厅大门,回到了停在外面的一辆指挥车上。 十三公主对立在门卫室的卫兵喊道:“打开栅栏,放行!” 卫兵马上转身回到了门卫室,合上电闸,栅栏缓慢地推开了。接着指挥车慢慢地穿行过去。 突然黑暗的天色一下子淹没了下来,只见前后左右的楼房和大地及他们乘坐的车辆,处于一种抖动之中。 司机立即踩下了制动,随即指挥车嘎然停止。 萨拉在张望着外面,眼前跳动的景物,道:“这点小状况,可以行驶。” 司机观客的回道:“回总指挥,这里是在皇家禁地。” “是呀。不像在外面的战场上。” .只有十五分钟星抖动的时间,会很快的过去。 等了一刻钟后,指挥车打开了远视灯,在十三公主的引着路之下,向左拐弯,进入了一条直行的混凝土结构路面,到了一座城楼,这里原是山谷村的东村口。 在十三公主的吆喝声下,指挥车马上放行了,进入了皇家御园。 萨拉念叨着:“这可不是我们来的地方。” 卫兵队长接上了话:“这里是皇家禁地的皇家御园。” 十三公主插上嘴道:“有十三在,不会有事的。” 萨拉的问:“十三,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十三公主答道:“不是去找姐、姐夫吧。” “我姐、姐夫,会在皇家御园,这里可是不能随便进来的地方。” “姐、姐夫不在山谷村,只能到这里来找了。” “村南山坳,‘盖尼米得’号停放的那个地方。” 十三公主忽然兴奋起来:“找到了姐、姐夫,有可能就找到了公公婆婆!” 一向自信的萨拉,也有模棱两可的时候:“不知我姐、姐夫会不会在村南山坳,也不知道我爸我妈,是不是到这里来了?” “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他们可能会去的地方。” “不管怎么样一直找下去。” 以前,司机没有进入里面来过,时不时的要问一下十三公主,前方的去路。 顺着这条道,一直向右拐着弯,在建有一处处亭台楼阁之中穿行,当到了一栋三层楼房前慢下了车速。左面原是山谷村的村舍,现在建成了养心殿。 顺着一条水泥路,继续向右转弯,一直向西,前行大约十五华里,朝左拐了一个九十度的急弯,就到了村南山坳。 这里有一块平地,苏华和热丽驾驶着“盖尼米得”号,由于燃料耗尽,坠落在山谷村的村南山坳中。在灯光之下,这里停放着一艘飞行器。 越野指挥车开到平底的地方,停靠在飞船的一旁。 “到了、到了。”十三公主喊出声,一推车门,快的下去了。 萨拉的吩咐声:“都待在车上,某人下去,先找一找,我姐、姐夫在不在这里?” 车上的几个人只是扭动着头,转过了上身,在看着萨拉用力推着门,紧跟着下去了车。 上一次由十三公主领着,萨拉来过这里一回,现在在夜幕之下,能见度不远,再好的视力,也得借用车上的光照。 萨拉转到车的另一边,找到了十三公主,他们两个只要辨别了去的一个方向,就能找到曾经到过的那个地方。 第426章 非找个什么公主 从养心殿前,继续向右拐着弯,朝西直行约十五华里的路程。 司机的驾车技术可是一流的,一个向左急转弯后,就到了村南山坳,在这里停放着“盖尼米得”号。 指挥车刚一停稳,先十三公主急性地下了车,接着是萨拉,车上其他几人安心的待在上面。 萨拉和十三公主对着一个方向,沿着一堵风景墙朝西而去。 借着从后照射过来的灯光,向前走两百米,往左弯有一个拐口,在此处开有一扇门,通向风景墙内的山坡上。从指挥车那里照过来的光线,到这里已经不亮了。 不过,凭着能触摸到的大概位置,绕风景墙进入了山间,沿着一条三百米整平的山路,在对面树林之中建有几间简易的屋子。 苏华和热丽居在那里的话,这个时候,天幕刚暗下来一阵,屋子里一定会点着灯,就有光线从门口内映射出来。 在黑夜之里,只有光芒才能叫人欢欣雀跃。 十三公主提手一指道:“看到没有,那边有光。” 萨拉也看到了那光源:“有光的地方,肯定会有人。” “姐、姐夫,在这村南山坳里居住!”十三公主摇摇晃晃的身子。 “说不定我爸我妈跟他们在一起。”萨拉有这种直觉。 “这么的肯定。”十三公主随意的说。 “不然的话,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到哪里去找我爸我妈呀?” 十三公主的信心满满:“还能去哪里?在这里找到公公婆婆呗。” 萨拉也来了兴趣:“会如愿以偿的。” “我们俩马上要结婚了,到了吉日,没有公公婆婆,怎样才能举行结婚仪式。” “别这么的患得患失了,过去一看,就全明白了。”萨拉说完加快了脚步。 十三公主赶紧了几步:“别急,等等十三。” “黑灯瞎火的,必须慢着点。”萨拉说着,在等十三公主上去,伸出右手,抓住了她的一只左手。 萨拉低着脑袋,看清着地面,摸索似的行走,越往前去,随着离前面从屋子里照射出来的光线就随之越近,脚下的路渐渐地变得清晰起来。 他们两个随后就快起了一点动作来,必定有一条路通向那里,两个人一时,一前一后的,一时并着排。 不是因脚下踩了一个坑,或是足被地面凸起的部分绊一下的,听到从十三公主的嘴中发出一惊一乍的尖叫声。 时不时的跌跌撞撞,又时不时的笑出一声,多亏萨拉牵着十三的一只手,差点子绊倒在地。 已经快到屋子的前坪,有照出灯光的地方。 “姐,姐!”十三公主的嗓子清脆悦耳。 在夜深人静之下,惊动了屋子里的人。随着射出的光线暗淡起来,看到了一个人影,从屋子内晃动出现在门口。 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外面有人吗?” “有!”十三公主的回应声。 “谁呀?”是苏华的嗓门。 “十三。” “公主殿下,这么晚了,怎么跑这里来了。”担心的声音。 “还有某人萨拉。” “怎么小弟也跑这里来了。” 萨拉喊了一声:“姐夫。” “还真的是小弟。快、快进屋子里来。”随着苏华闪开了身体,从门口衍射出去的光线,一下子亮了许多。 只见萨拉牵着十三公主的手加快着脚步,过来了门口。 “处面黑咕隆咚的,怎么跑这边来了?”苏华的担心。 “我们从山谷村,一路找到这里来的。”十三公主的回话。 萨拉的问:“我姐在吧?” “在、在。”苏华头往后扭,喊着:“热丽,快出来一下。” “来了、来了。”热丽似铜铃的声音。 这时萨拉和十三公主已经进了屋子里,只见热丽从内房的一张门口,走了出来。 “姐。”萨拉比十三公主快了一秒呼出声,赶在了前面。 “小弟。”热丽看到了十三公主,忙打着招呼:“公主殿下也来了。” 苏华转过了身体来:“真没有想到,今晚你们两个会过来这里。” 萨拉的念念有词:“自上次离开,差不多快两年时间了。” “时间过得真快。”热丽说着呼了一口长气。 十三公主接上话:“十三跟某人萨拉过来这里,还有另一桩事。” 热丽边上下打量着十三公主,边道:“瞧公主殿下已穿上了军装。” “不是这事,”十三公主低下了头道:“到这里来找公公婆婆。” “怎么?!你们两个结婚了,这喜酒……” “还没有,不过父皇已经答应了。” “这是大喜事!” 左边内屋有一张门,这是去厨房的入口,传出来了声音。 先一个女人惊喜的呼喊声:“儿子!”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萨拉。” 萨拉马上扭头对着传出声音的方向,一边快步过去,一边喊着:“爸!妈!” 加紧几步的两个老人,停下来,在微弱的灯光之下,是热泪盈眶。 萨拉在端详着自己的双亲父母,喊着:“爸、妈慢着点。” 夫人上前,伸出的双手一把将萨拉的脑袋捂住,口里自言自语:“儿子,还是那么的瘦。” “瘦的,好呀。行动利索,快步如飞。”萨拉快的说完。 一旁的巴萨拉大学士道:“是军人就该健步如飞。” 十三公主凑上跟前,一欠身道:“见过婆婆。” 夫人马上对视着跟前这个未来的儿媳妇,正要开口。 只见十三公主转到大学士的面前,也是先一矮身,然后:“见过公公。” 大学士不冷不热的:“萨拉这是怎么一回事?” 夫人接上了话:“人家礼也行过了,还能是怎么回事吧。” 萨拉退后一二步道:“爸,刚才没听到十三,吾皇已经答应了我们两个的婚事。” “这太突然了。”大学士还是一样的态度。 夫人侧过身来试问:“老爷,对他们两个的婚姻不满意?” 大学士的慢条斯理:“不是不满意……” 夫人催着了:“怎么说半句留半句。” “以后的日子,自然就知晓了。”大学士的口里还在轻声细语的念着:“干嘛不找个平常人家的女孩,非找个什么公主。” “公公,十三虽是生在皇室,但能吃苦,还能干一些粗活。” “以后会怎样?不是指公主殿下,而是我们家的萨拉有的是苦头吃。” 十三公主急的气流:“十三可以为某人萨拉,分担一些……” 大学士的问:“你们俩的婚姻,上皇同意了吗?” “父皇同意了。”十三公主点着头。 大学士接着问:“公主殿下的哥哥们同意了吗?” 十三公主先摇着后扎了扎头。 “公主殿下的姐姐们同意了吗?” “三姐好像不同意。” 萨拉插上话道:“爸,我们一家难得有如此相见的时刻,干嘛拿这些事来扫……” “扫兴了是吗?小子,老爸在朝中为官几十年……”大学士转动着下巴:“不说了。” 一边的热丽,这时才道:“想必小弟、公主殿下还没有用过晚餐。回厨房加几个菜。”说完,一扭身,到厨房去了。 萨拉张望了几下,问道:“妈,怎么没有看到小妹?” 夫人的回答:“她在厨房里忙着呢!” “都坐着,坐着。”苏华先客气的说,后道:“苏某人也到厨房去看看。” 萨拉忙开口道:“姐夫,车上还有四个弟兄。” 苏华马上返回了身:“苏某人,去把车上的几个弟兄,叫过来一块用餐。” “姐夫,外面黑灯瞎火的,还是小弟去吧。”萨拉抢着这事了。 “小弟,对这里的路不太熟悉。” “小弟既然能过来,自然再能过去。” 夫人对着十三公主道:“公主殿下坐呀。” 十三公主瞟了一眼大学士,在她的心里,一时半会还解不通的地方:皇帝老子恩准了他们两个的婚姻大事,为什么这位未来的公公会持反对的态度呢? “公主殿下坐呀。”夫人再催。 这屋子里的桌椅板凳,还是从山谷村老家搬过来的,没有一件像样的东西。如若不是为了在未来的公公和婆婆面前,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十三公主早已经拂袖而去了。 大学士放出的话,不怎么看好萨拉跟十三公主的这桩婚事。然而,夫人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 “公主殿下,我们这里太寒酸了,连一把像样子的凳子也找不到。” “这又不是十三,第一次来姐、姐夫的家。” 夫人的意味深长:“公主殿下,这是真的吗?” 十三公主清亮的嗓子:“姐、姐夫,住皇家御园时,十三跟某人萨拉来过这里。十三还到过外面山谷村的那个家。” “多好的一个孩子,姐、姐夫的,叫得多清甜。嘿、嘿嘿……”夫人乐得要合不拢嘴了。 “某人萨拉的姐、姐夫,就是十三的姐、姐夫。” “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到处在打仗,萨拉指挥千军万马,带领将士们跟凶恶的北朝国人浴血奋战,挺不容易的。” “今年,十三陪着某人萨拉,快一年的时间,每天忙得像一只陀螺。” “忙得像一只陀螺!嘿、嘿嘿……”夫人又笑了起来。 十三公主也是满面的笑容:“这,还是某人萨拉教十三的。” “我们家儿子有像公主殿下,如此聪明伶俐,又可爱的伴侣。我们家的祖辈烧了高香。” “烧了高香?”十三公主对这句话不理解。 夫人催着了:“公主殿下坐呀。” “别这么的唤,叫十三就行了。” “君臣之礼不能乱,眼下这尊卑有别,必须彰显。” 这时,萨拉出去唤指挥车上的两个卫兵和司机,随着风景墙外的汽车行驶之中,排放尾气的声音,已经开到了风景墙的拐弯口。从那边照射过来的灯光,已经衍射到了这边。 随着几条变长的人影,萨拉和车上的三个人过来了这里。 进屋子里来的司机和卫兵队长及一个卫兵,都向大学士和夫人以军礼致敬。 夫人忙招呼着:“坐、坐呀。” “谢夫人了。”三个人的异口同声。 司机的念念有词:“整天老坐车,还是站着舒服。” 这时,小妹双手里各提着两个盛食物的罐子从厨房里出来了。 小妹一见萨拉,习惯的道:“少爷过来这里了。” 萨拉回了一句:“小妹辛苦了。” 小妹将拎在手中的罐子往桌子上一放,借着弯下腰之时,瞟了一眼十三公主,口里念道:“这位不认识。” 卫兵队长做着介绍:“她是你们家的少奶奶。” 小妹当然知道少奶奶是什么一个含义,就是少爷的新娘子。 “这么多的人,小妹马上回厨房,再去拿来。”小妹勤快的人影,进厨房去了。 每一个人分到了一罐食物,苏华和热丽在厨房里,忙了好一会,上来了几个小烧。 现在的生活水平不如以前,南朝国差不多百分之九十的人,卷入了这场战争,都涌进了南方。 每天的食堂供应,别想着喝足吃饱,能用上一顿也是一件难事。 好在这皇家御园里还不缺吃的,但是食物的分配比以前紧张了许多。苏华和热丽无事时,经常上山采集一些野菜,还能拾起一点意外的收获。 在这里吃上小炒,对他们这些人来讲,已经是一种奢求。 用过晚餐之后,除了车上的几个人返回睡觉之外,萨拉坐下来跟苏华和热丽及自己的父母要唠叨好一阵工夫。 大学士深沉的语气:“现在的战争……” 萨拉接上了话:“几仗下来,战况已经有了好转,我军收复了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 “北朝国军在我南朝天国的大地上,折腾了这么的久,阳气也该耗散到差不多的时候了。” “北朝国军凭借着经典县城向东西廷伸的山脉,把我大军进攻的去路挡了下来。” “自古相传,经典山脉把我南朝天国,分开成南北两面。” “北朝国军借用此处,不但把各山峰连接了起来,而且派有重兵把守,在铁路运输线的快速配合下,很难找到消灭他们的战机。” 大学士加大了声音:“我南朝天国不是拥有原子弹,在经典县城炸开一个口子,大军可以长驱深入,直抵上京。” 紧锁着眉头的萨拉道:“北朝国人也有原子弹,况且我国就那么一颗,到万不得已才会使用。” 第427章 丑姑爷怕见丈母娘 用过晚餐之后,卫兵队长带着一个卫兵和一个司机出了屋子,回指挥车上睡觉去了。 萨拉坐了下来,跟父母和苏华及热丽,唠叨了起来,十三公主静如处子在一旁听着。 苏华和热丽不想对这颗星球上,每五百年一次轮回的世界大战,只想尽自己的力所能及,帮助那些有困难的人。 大学士是朝廷管科学技术的三品官员,当然关心着国家大局,跟萨拉谈论起南朝国军与北朝国军的两军交战之事。 目前的南朝国军已经有战胜北朝国军的信心,大军前进的步伐,被经典县城这只“拦路虎”给挡了下来。 巴萨拉大学士曾受南朝皇帝派遣,出使过北朝国,用100克铀矿石换起赫鲁大江下游一千公里另一半水域的管辖权,而成全了北朝国的一颗原子弹。 于是大学士提出一个大胆建议,用原子弹炸开经典县城,南朝国大军并可能长驱直进北上。 作为南朝国,在拥有一颗核弹的情况下,不可能只为了炸掉一座经典县城,而动用它,只有到万不得已才会使用。 在战略理念上讲,谁拥有了比对方要强大的杀亡武器,谁就掌握了这场战争的主动权,于是谁也不会最先使用核武器。 苏华和热丽,还有萨拉及十三公主,他们的年龄尚轻,精力充沛,可是大学士和夫人,就熬不下去了。 萨拉见着父母都有睁不太开的眼睛,念道:“看来我爸我妈困了。” 大学士缓慢地回来摇晃着头:“想睡觉。” 接着是夫人的念声:“我也是。” 萨拉看了一眼热丽,又瞧了一下苏华道:“今日来了这么多的人,就两间小屋子,姐、姐夫怎么安排?” “小弟,是我们夫妻俩把两个老人接过来我们这里。”热丽一扭头,提手一指内屋的一间房:“住这里。” 萨拉抬头看了一下:“就一间卧室,姐和你姐夫住哪里呢?” 苏华答道:“小弟,苏某人跟你姐每晚睡‘盖尼米得’号上。” “‘盖尼米得’号!”十三公发出诧异一声,再道:“那么大的家伙,上面能躺几十个人。” 萨拉的提示:“十三不想回养心殿了?” “今晚,十三睡‘盖尼米得’号上了。”十三公主的兴致索然。 苏华对那里做着介绍道:“上面有两间小舱,加上一间大舱,可以睡好几个人。” “今晚,十三跟某人萨拉睡‘盖尼米得’号上。”让十三公主的好奇心骤生,抓住萨拉的一只手,一起身:“我们到漂亮的房子去睡觉。” 萨拉的发问:“干嘛把‘盖尼米得’号看成漂亮的房子了?” 这里是有故事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前线指挥系统,从红海州府搬迁到了神曲州府的府衙里,落定在州府大人原办公大楼。 昨天一大早,逞能的十三公主,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临时办公选好址后,在整栋楼里,接着为这个指挥系统的每个工作人员,找睡觉的地方,特地为萨拉和自己挑选了一间豪华的房子。 在南朝皇帝的行宫发送来一个召见电报,皇命不可违,萨拉不敢怠慢,只好乘坐指挥车赶往白令州府。 为这事,十三公主责怪起她的父皇来了,关干“漂亮的房子”是怎么一回事?在别人不知情之下,心里不会刻意的去推测此事。 稍了解了一点,是天真无邪的十三公主突发奇想,为自己和萨拉选的一间新房。 十三公主拉着萨拉,由于他没有作对抗,任由着她,一个在前另一个在后推着,他们两个走出了屋子,去“盖尼米得”号了。 “我得过去一下,不然的话,小弟他们俩开不了‘盖尼米得’号的舱门。”热丽说着之间,看了看屋子里坐着的几个人。 苏华见热丽起了身,道:“苏某人也得跟上去。” 热丽对着苏华似吼着声:“老公去那里干吗?” 苏华的答话:“回‘盖尼米得’号上睡觉呀。” “干嘛要去凑那个热闹,老婆打开舱门马上就会返回来的。”热丽生气的样子。 “嗯。”苏华好像明白了什么。 屋子里面的人,随着萨拉和十三公主及热丽离开,留下了苏华,大学士和夫人及小妹。 苏华对小妹催着道:“小妹,扶大学士和夫人回房休息吧。” “好的。”小妹收回头道:“老爷、夫人回房休息。” “回房休息。”先大学士起了身。 夫人在小妹似搀着之下,也起来了身,把他们两个老人送进了内房。 小妹安排好后,出来了内屋,忙着收拾着饭桌上,碗碗碟碟和罐子,还有筷子。 苏华站在门口,张望着外面,等着热丽回来。 过不多久,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有一个人影过来了这边,辨认出来是热丽,一到门口有光线的地方,那边的灯光熄灭了。 今晚,苏华和热丽在同一间房子里,打了一晚地铺。内里的一间房子,除了大学士和夫人,小妹睡在搭的一张简易铺上。 寻找了一整天,父母已经有了下落,住在苏华和热丽这里,并且照顾有佳。 萨拉可以放心了。 第二天,用过早餐之后,萨拉向父母和苏华及热丽告辞,他们一起五个人离开了村南山坳。 指挥车在经过皇家御园养心殿之时,萨拉叫停了下来。 萨拉轻声细语的道:“十三,不想进养心殿去,看看里面的家人。” 十三公主无动于衷:“现在的十三,已经是军人。” “既然是军人,某人萨拉以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命令十三进去看看自己的家人,我们在外面等着。” “好吧。见见大娘、二娘、三娘,还有自己的亲娘,会很快出来的。”十三公主说着下了车。 在养心殿大门前,站有皇家卫队,他们一见飒爽英姿的十三公主,马上直立了身体。 十三公主一阵快步就到了养心殿的台阶上…… 指挥车停靠了一边,在外面等着十三公主出来。 卫兵队长道:“总指挥,怎么不跟公主殿下一块进去呢?” 萨拉的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十三公主的背影:“一块进去的话,今天还能出得来吧。” “在此皇家御园里再待上二三天,不行吗?” “不用睡车上,还能吃上御膳房里的庖子做的美味佳肴。” 卫兵队长感慨一下:“难得有进皇家御园的机会!” 萨拉的严肃:“别想那么的多了。” 卫兵队长做着解释:“不是我们想那么的多,公主殿下一旦进了养心殿,有可能就由不得她了。” 司机插上话道:“里面的后皇、正宫娘娘们会挽留公主殿下的。” 接着是卫兵队长来劲了:“公主殿下一旦把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大人的大名一抖,皇后、正宫娘娘们一听,威震天下的萨拉大将,就已经在皇家御园,肯定会唤身边的侍女,把我们几个,请进养心殿里去不可。” “以为养心殿,外人是随便可以进去的吧。”萨拉一副严板的面孔。 “总指挥是未来的驸马爷,在这皇家禁地可不是外人啊!” “司机开车。”这话倒是提醒了萨拉。 卫兵队长急了:“总指挥不等公主殿下了?” “先把某人送出皇家禁地,再开过来接十三。” “总指挥不至于这样吗?” “你我都有军务缠身,早早赶回第二战场三军总部。” “总指挥不是已经下令全军休整几日。” “我们离开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已有三天了。在这里再折腾几日,某人岂能安心。” “好吧。”卫兵队长只能遵命了。 司机只好启动了马达,指挥车移动了,向北的方向驶去,到了东村口楼门,出了栅栏,奔驰一段距离,进了一座院子。 萨拉叫停了指挥车,下去后,叫司机马上返回,去皇家御园接十三公主。萨拉和卫兵队长及一个卫兵,先出了皇家禁地。 指挥车把他们三人送到这里,返回去了皇家御园,刚到养心殿的大门前,十三公主和两个侍女,从养心殿里急急火火走了出来,下着台阶,到了指挥车旁。 上面没有看到没有萨拉,十三公主发问:“他们三个呢?” 司机答道:“回公主殿下,他们三个已经出了皇家禁地。” 十三公主清脆悦耳的嗓子:“快把他们三个接过来。” “总指挥,就是怕进养心殿,所以才急着出了皇家禁地。” “某人萨拉连十三的妈,也不想着见面吗?” “有句话,丑姑爷怕见丈母娘呗。” 十三公主收回张望的目光:“什么意思?!” 司机看到满脸怒色的人家,扯开了话题:“总指挥已经叮嘱过了,今天必须赶回神曲州府。” “今天想赶回神曲州府,那么的远。”十三公主接着道:“回白令州府,还不知能不能赶到。” “我们是军人,必须听从总指挥的。” “看来十三,留不下你们了。” 十三公主和两个侍女只好返回了养心殿,跟里面的人家,说明外面的情况。 老皇后一听,开口道:“据说那萨拉,虽年龄轻轻,可是生得又黑又瘦。” 接着是西宫娘娘道:“十三如此乖巧的孩子,怎么就看上他呢?” 然后是东宫娘娘的发言:“男女之情,不讲究一个看而不看得上的事,婚姻,是讲究缘分的。” 转到老皇后这里:“我们家十三跟那个萨拉有缘分吗?” 东宫娘娘的生气:“他怎么可以不来见我们这些长辈呢?” 再是西宫娘娘的阴阳怪气:“有句话,丑女婿,总是要见丈母娘的。” 老皇后的问:“萨拉是哪家的孩子?” 西宫娘娘回道:“据说是出生在上京核物理学皇家学院,一个大学士家。” 东宫娘娘念道:“家庭地位还不错吧。” “叫什么来着……”老皇后想弄具体点。 “巴萨拉大学士。”西宫娘娘逐字逐句的说。 老皇后有印象:“想起来了,叫巴萨拉。曾一度为陛下办事,成了身边红人,官为三品。” 西宫娘娘像咬牙切齿似的:“他儿子,萨拉,小小年纪,就是大将军,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 老皇后听着心里不是滋味:“陛下是三军统帅!那萨拉,年纪轻轻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三军统领了。” “南朝天国上亿的男人,陛上怎么将三军统领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一个欲嗅未干的小子。”西宫娘娘又阴险毒辣起来。 十三公主实在是听不进诋毁萨拉的话,做着申辩道:“当某人萨拉是一个少尉小队长时,带领一个团上阵杀敌……” 老皇后抢断了话:“我们家的十三挺了解那小子。” “后来指挥了黄金城二十万大军撤退,在西部实行父皇制定的‘折翼计划’,指挥一百多万西部军对敌作战。随后率百万大军几次东征,起得了辉煌战绩。”十三公主像连珠炮似的说着。 东宫娘娘接上话道:“我们家十三,对那个萨拉这么深的了解。” 十三公主来劲了:“前段时间,北朝国军发动的正面战场,每一次胜利,都离不开某人萨拉的指挥。” 老皇后羡慕的眼神:“怪不得我们家的十三会爱上了人家。” “大娘、二娘、三娘,十三不能陪着了。”十三公主说完扭动了身子。 老皇后的呵斥声:“刚才,不是出去了养心殿。” 十三公主赶忙止住双足:“今天,还要返回白令州府,没有时间了,等下一次吧。” “根据萨拉那人生得又黑又瘦,是丑姑爷怕见丈母娘吧。”西宫娘娘的再念声:“听我们家老二、老四说,萨拉那人就一根豆芽菜。” 十三公主返回了身,离开了内宫前厅,进了里面的厢房,见到了自己的娘亲。 娘娘见着女儿就问:“十三,没有把那个大将军请进来。” “今日,还要赶回白令州府,时间来不及了。十三也要随他们一块去那里。”十三公主的解答。 “你父皇,干嘛把十三送去当兵呢?” “十三吵了好多次,才得到父皇的批准。” “现在兵荒马乱的,外面不太平,” “只有赶走了北朝国人,天下才会太平。” “你自己的选择路,娘亲不想反对。” 十三公主迟疑了一会才道:“娘亲,十三又要离开了。” 娘娘的喃喃自语:“自上次从皇家御园离开,到了白令州府的行宫,一晃快一年了。” 十三公主的满腔热血:“十三,这次到了神曲州府,以后还要到再远的地方。” 娘娘的鼓励:“十三不像娘亲,你是一只放飞出去的鸟儿,想.飞多远,就多远吧。” 第428章 比大事还要大的事 返回养心殿的十三公主,先见到了老皇后,就像一个小女孩(由于“逆星人”的成长发育,受不同宇宙环境的影响,选择了地球人倒着来的生长轨迹。),看似童年,实际上,已经进入了老年期。 还有东官娘娘和西官娘娘,她们对萨拉的吐槽:一个平心而论,另一个恶语伤人。 十三公主没有请得动未来的驸马爷,而反了回来,于是引起了她们的差评。 萨拉的确生得又黑又瘦,不想见她们,认为丑姑爷怕见丈母娘。 十三公主听不进大娘、二娘、三娘的阴阳怪气,进后宫的厢房跟她娘亲告辞。母女情长,唠叨了好一会,大人不束缚孩子们的手脚,给了十三公主放宽的思路。 告辞之后,十三公主这一路,头也不回的出了养心殿,到了大门口。 司机开的那辆指挥车一直就在台阶下,在等着十三公主。下来的她,拉开中门,上了指挥车。 十三公主的吩咐:“可以开车了。” “好的。”司机一拧车钥匙,“呜、呜呜——”启动了引擎,随着向前移动,随之指挥车在加着速。 这一路,踩着油门到了皇家御园的东门楼口,再前奔不到五公里,到了皇家禁地的出口。 守门的皇家卫兵一见是十三公主,马上放行。看到了萨拉和卫兵队长及另一个卫兵,在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下,等着指挥车开过去。 停了下来,他们三个动作快的上了车。之后,就这一路,奔驰在一条混凝土结构的路面上。 出了土豆村,进入山谷村,一直向东而去。 在中途的陵阳县城,用过一顿午餐,到了下午,在天黑之前,指挥车抵达了白令州府。 卫兵队长扭过头来问道:“总指挥,回府衙里的第二战场三军总部?” 萨拉稍加思考片刻,道:“去吾皇的行宫。” 司机的回应声:“遵命。” 指挥车进入了白令州府城中,在大街宽道上行驶,选了近的一个方向,从行宫的西门进入。 报上萨拉的大名,加上十三公主,看家护院的皇家卫队,马上放行了指挥车。 在西门接待处的停车场,停了下来。萨拉和十三公主出了车,其他三个人留在了上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接待室,在里面的侍女,一听他们两个有着特殊的身份,表情有诧异之色。 进行了登记:萨拉提出来此目的,求见南朝皇帝;十三公主的要求,是来见自己的父皇。两个人的事,并不冲突,而且可以统一而论。 侍女先头偏左对着十三公主:“公主殿下。”再转向右道:“大将军。等奴婢打个电话请示一下宫内,再作回复。” 萨拉的答话:“我们在这里等着。” 侍女拿起了话筒:“请接一下宫内。” 那边一个女子的声音:“这里是宫内。” “公主殿下、大将军求见陛下。” “在那边等一会,马上派车过来。” 侍女放下了话筒,道:“宫内会马上有车过来。” 萨拉的念声:“在此再等一等。” 十三公主边扭动着脑袋,边念道:“这个时候,还能赶上吃晚餐的时间。” 侍女的接应声:“打去那边的电话,马上有了回应,晚餐还赶得到。” 萨拉接上话:“车上的三个弟兄,就交给你们接待处了。” 在接待室坐了不过十分钟,听到了嘀嘀车辆发出的喇叭声。 侍女起身道:“宫内的小车过来了。” 十三公主一弹而起,然后是萨拉,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接待室,到了前厅,当目光看到外面的空地,停着一辆敞篷跑车。 这辆车对十三公主来讲记忆犹新,因为她曾开过它。两个人快的脚步,出了前厅,再几十个步到了敞篷小跑车边。 先十三公主上去,再是萨拉,小跑车这一路一直往宫中驶去,到养心殿的台阶下停住了。 一个从右,另一个从左,各推开门下了车,接着二人登石梯而上。上了台阶,进入了养心殿的前殿,十三公主走在前面,再向左拐弯,来到了西暖阁,南朝皇帝在此召见萨拉。 立在门口的贴身侍女,迎了上去一低头道:“公主殿下、大将军,吾皇在里面。” 十三公主接着往里冲。 萨拉向贴身侍女矮了一下身,后道:“谢侍女大人。” 进去的十三公主,只见南朝皇帝坐在御案之上,正用着膳。 十三公主马上止住了步:“父皇,十三来的正是时候。” 萨拉在后面跟进了里去 皇帝老子向他们俩搭着一只右手:“你们两个,都还没有用餐吧,快过来,给朕一块坐下。” 萨拉没有紧跟上十三公主:“末将就免了吧。” 南朝皇帝的热心快肠:“我们君臣二人,边吃边聊。” 十三公主向萨拉一扬手臂:“快过来呀!” 萨拉经不住诱惑:“末将恭敬不如从命了。” 十三公主看着萨拉动了身,回过头道:“这就对了。” 萨拉走了几步,还是一种犹豫。 皇帝老子大起了声:“过来、过来呀!” 十三公主的再催促:“身为军人,应该雷厉风行。” 萨拉这才靠近拢去,在十三公主的一边落坐了下来。御案上,早已经摆好了碗筷,有点心,有小碟烧炒、风味烧烤。 这下,萨拉不讲究客气了,撮起筷子,先有点急,后慢了下来,学着皇帝老子的样子,每次只一丁点,慢慢地品尝。 南朝皇帝一种常用的口气:“离上次见朕,过了两天又来烦朕了。” 萨拉一低头答话道:“回吾皇,这两天,末将一直在寻思一个事……” 皇帝老子抢过了话去:“不会是跟十三你们俩的婚事?” “回吾皇,这可是大事。” “听口气,想的不是这等事?” “比这等大事还要大的事。” “说来给朕听听,那比大事还要大的事。” 萨拉稍沉思一会道:“关于我军,以后如何开辟新的第二战场之事。” 南朝皇帝点了一下头:“这确是大事中的大事。” “北朝国军躲在城池里,在没有强大炮火的攻击之下,很难以攻克牢固的城墙。就算攻下了一座城市,将士们付出的伤亡代价会太大。”萨拉的声音越来越深沉。 “军需大臣呈报上来的报告,战备物资的库存情况,空空荡荡,别说一枚炮弹,连几发子弹也找不到了。” “我军有炮也没有弹,目前尽快的造炮弹,可是缺少火药。” “我军,只有寄希望于每一场胜利中,从北朝国军手中缴获过来一些。” 萨拉用筷子夹一根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肉丝,塞进嘴里,后道:“北朝国军面临我军同样的处境。” 皇帝老子的急气流:“我军必须尽快的打破眼下这种困境和不利僵局。” “末将一直在左思右想,再经过一番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想出了一套可行的战略发展方案。” “别婆婆妈妈的,快点道来给朕听听。”南朝皇帝催促了。 “在正面战场上集结的军队,我军有陆军一百二十万,空军地面作战部队有近六十万,水军用于地面作战有近六十万。正规军共有二百四十万,地方武装有约七十万。”萨拉口若悬河的说着。 皇帝老子催了:“继续呀。” “在西部战场,陆军第六军团三十万,加上五十万地方武装,用来牵制北朝国在西面山区的占领军,这不能动。” “守卫白令州府,老二的空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老四的水军用于地面作战第二军团,那也不能动。” “白令州府的防务是重点,这两个军团当然不能动用。余下的正规军一百八十万,地方武装七十万,合计二百五十万。” “干嘛在朕的眼前打算盘?” “用一百万正规军加上五十万地方武装,守住收复的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 皇帝老子的问:“剩下的一百万大军,用来干什么?” “以一个大队为单位,也就是每五百人为一部,一百万大军可以分出一千个大队来。” “又在朕的眼前打算盘。” “把他们全部派出去,散落在北朝国军占领的城市周围附近,不管以占山为王也好,还是窝在山村乡下也行。” 南朝皇帝边陷入沉思,边点着头道:“开辟新的战场,这样的兵力布局……” “不单要做好如何的掩蔽,而且还要能做到快速集结,快速分散。”萨拉吸了一口气,再道:“以一个大队为单位,五百人,可以完全消灭到城外活动的小股敌军。当发现城外有大量的敌军之时,一个大队的兵力不够,这就需要几个大队的配合作战。” 南朝皇帝的面上有几丝喜色:“这个想法不错。” 萨拉伸长脖子过来,试问:“得到了吾皇的准奏?” 皇帝老子提出要求:“在北朝国军占领区进行活动的军队,必须要有过硬的军事本领,并且纪律严明。” “必须是一支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做好因地制宜这一课,有的地方,一个大队的兵力过多,也可以以一个分队为单位。” “末将会给予他们一些灵活运用的权力。” 皇帝老子的问:“这叫做什么战术,想过没有?” 萨拉的回答:“末将想过,叫‘遍地开花’。” “‘遍地开花’的战术,哈!哈哈……”南朝皇帝开怀大笑了。 这时,十三公主忍不住的灿烂笑容:“父皇笑了。” “今晚,朕太高兴了。”南朝皇帝举起了饮料杯:“干!” “谢吾皇。”接着萨拉端起了杯。 皇帝老子一收手臂,张开嘴,杯子递到嘴边,随着一仰头,紧接饮料往下一倒,一口全喝下。 抽出杯子,南朝皇帝马上激情燃烧起来:“在十年之内,定能把北朝国人全部赶到赫鲁大江里。” “末将定会全力以赴。” 整天,身边有一大堆人服侍,吃喝拉撒全有人为皇帝老爷打理,不受拘束,无所事事。 今晚的皇帝老子,一旦有了一种亢奋感,一点睡眠也没有。 萨拉已经吃饱喝足,道:“启奏吾皇,末将要告退了。” 南朝皇帝的挽留:“陪着朕,继续聊、继续喝。” “这,末将……”萨拉的尴尬。 “这、这什么吧。” “末将是指十三,她有睡意了。” “想睡觉了。”十三公主摇摇晃晃的头。 南朝皇帝喊道:“来人。” 守在门外的贴身侍女,小快步进了里来:“奴婢在。” 皇帝老子吩咐道:“快扶十三,出去就寝。” “遵旨。”贴身侍女凑到十三公主的身后,低声细语的道:“公主殿下,去睡觉了。” “要睡了,睡了。”十三公主喃喃自语的起了身。 在贴身侍女的引着之下,十三公主移出了座椅,转动身子,向门口走去。贴身侍女跟在一边,朝养心殿的后宫走去,到了分给十三公主的那间厢房。 南朝皇帝和萨拉君臣二人,继续畅所欲言。一个是精神状态充足,另一个勉为其难的自己。 “用十年或者十五年的时间,把北朝国人赶回了北半球。朕相信,以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能健在。”皇帝老子说的摇头晃脑。 萨拉的阿谀之言:“吾皇万寿无疆。” “臣子们,口里喊出的万岁、万万岁!以为朕的脑子里不清晰吗?在我们这颗星球上的人,据记载,最高生命,活到了二百三十年。” …… 由南朝皇帝一会儿提出这个,一会儿那个。萨拉尽量地克制住自己的个性,紧跟着皇帝老子抛出的话题。 漫不经心的吃象,无所不聊,用完了,贴身侍女自会叫御膳房的庖子,送上点心来。 不知不觉地,随着看到整个屋子,里面的柜子桌椅,在眼睛里发生晃动感。 不一会,窗外亮起了天光。 萨拉实在支撑不住:“末将可以告退了。” 南朝皇帝的一甩手:“还走干什么?” “回吾皇,末将今日要赶回神曲州府。” “就算回神曲州府,先在这里用了早餐再走。” “回吾皇,君臣二人讨论朝中大事,已吃了一个通宵。” “不叫吃了一个通宵,叫宵夜。” “叫宵夜,此名字优雅时尚。” “这就是朕想给臣子们所要的生活。” 这时,星抖动的十五分钟过去了。 贴身侍女从外面进来,请示道:“启奏陛下,是否上早餐?” 第429章 这是恨也是受 当大地发生“星抖动”,在一刻钟的时间内,把这颗星球上所有睡着的“逆星人”叫醒。 萨拉与南朝皇帝君臣二人,一边慢慢地品尝宫廷里的美味杀食,一边是无所不谈,聊了一个通宵。 天光大亮,萨拉见此起身告退,正时贴身侍女赶到,在请示皇帝老子是否送来御膳房已经准备好的早餐,于是萨拉被留了下来。 过了早之后,萨拉急着起身:“启奏吾皇,末将该回神曲州府了。” “小子,记住当晚我们君臣二人,畅所欲言通宵达旦之事。”南朝皇帝还在兴头之上。 这一晚,对萨拉来讲,让他受益匪浅:“让末将想起,同君一夜,胜读十年书。” “孺子可教也。”皇帝老子对萨拉家寄予厚望。 萨拉一欠身道:“末将告退了。” 南朝皇帝抖起的一只右手,摆了摆:“去吧、去吧。” 起了身的萨拉移出座椅,后退着到了门口,才转身出了西暖阁。 贴身侍女就在门口,见萨拉出来,一矮身道:“萨拉大将,公主殿下还在用餐。” “某人在此等着。” 贴身侍女把萨拉安排进了休息室,离开这边,到后宫去了。 过了近二十分钟,十三公主由贴身侍女引着,过来了这边的休息室。两个人一见面。 十三公主不经意的问:“昨晚,某人萨拉在这里过夜吗?” 萨拉答道:“昨晚陪你父皇一个通宵,用了早餐,这个时候才出来。” “让十三瞧一瞧……”十三公主探出的双手,捂住萨拉的两脸颊,一边看着,一边念道:“一双红红的眼睛……” 萨拉催着:“十三我们走,某人萨拉想着在车上睡觉呐。” “父皇能折腾得起,某人萨拉可折腾不起。”十三公主责怪了起来。 “我们走。”萨拉从十三公主手中挣脱出来,一提腿,就跨开了大步。 接着十三公主一个扭身跟了上去。 二人有时一前一后,有时并排而行,出了养心殿的前殿。下着石梯,在左右,一边停着一辆豪华中巴车,另一边停有豪华敞篷跑车。 两个人来到左边的敞篷小跑车,十三公主上了前排的驾驶座,萨拉拉开车门进了后面一排。 随着十三公主启动了发动机,扭头后望道:“坐稳了。” 萨拉的提示:“十三慢着点。” 十三公主还是听进了萨拉的话,在养心殿下的停车场,小跑车转了一个大弯,进入了驶向行宫的西门方向。 十几分钟,到了西门接待处,驶入停车场停了下去。看到指挥车上的三个人,已推开车篷,几双眼睛在张望着这里。 下了车的萨拉和十三公主,一个懒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另一个身轻如燕似的脚步走向指挥车。 两个卫兵赶紧下去,推开车门,让萨拉和十三公主上了车里。 这时,接待室里的侍女出了前厅,过来了这边,打着招呼:“公主殿下、大将军,这就走了。” 萨拉的回话:“还要履行手续吗?” “不必了。” “谢谢侍女大人,照顾了某人的几个弟兄。” “份内之事,不必客气。” 司机启动了发动机,随着指挥车缓慢地移动,向右拐着弯,朝西的方向驶去。 随着加速,不一会到了西门,守门的皇家卫队看到车上坐着十三公主,便放行了。 出了行宫,指挥车在宽敞的大街道上,可以奔驰了起来。 不一会,当十三公主一偏脸,只见萨拉躺靠的身体,脑袋一歪,口里呼呀呼的,睡着了过去。 指挥车一直朝北而奔驰,出了白令州府,经过北面县城,穿行城外的广阔天地,下面将进入红海州府的地界。在城里停下,用过了午餐。 借此机会,萨拉把驻扎在红海州府,各军的将领召集到了一起,下达了下一步的军事布置,重点是军事训练。 加强“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从小组施展枪支加上冷兵器开始,到形成大的气势,展现整体的战斗力。 军队必须做到行军途中的快速分散、快速集结,增强反应或应变能力。 军事会议完后,天色已不早了,萨拉他们几个在红泊海州府里住了下来。 到了第二天,用过早餐之后,他们五个乘坐指挥军,在欢送声之中,驶出了红海州府的府衙。 行驶在大道街上,穿行二三百华里,出了红海州府,继续朝北奔驰而去。 上午到了神曲州府,指挥车要在城里穿行二百多华里,才能抵达城中央州府的府衙。 一栋原是州府大人的办公大楼,现在已经成为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临时办公用的地方。 十三公主一到这栋楼上,就见到她兴奋不已的状态,去了为萨拉和自己挑选的那间最漂亮的房子。 在他们这个指挥系统里,整栋大楼,除了安插上百的皇家卫队作为安全保卫之外,就是运作着这个指挥系统的几个工作人员。 萨拉这次被南朝皇帝召到白令州府的行宫,身边的随行人员只带两个卫兵和司机及十三公主。 在统领临时办公室里,还留有随行参谋和女电报员及一名卫兵,加上常到这边来凑热闹的皇家卫队的大队长。 萨拉一进办公室,随行参谋就会向他上报,自离开的这几天以后,下面各军跟总部之间的电话联系和电报的来往信息,一五一十的作了汇报。 听完随行参谋的汇报之后,萨拉来到办公桌前,落座了下来,查阅压在办公桌上的几份电文。 这些事完后,萨拉对立一旁的随行参谋吩咐道:“打电话,通知水陆空地面作战部队各军团、地方武装,中将以上的高级将领,明天到这里来开会。” “遵命。”随行参谋后退几步,到前面的一间房子,用电话和发送电报,按萨拉提出来的,通知名军团和地方武装的高级将领们: 明天,在八点钟之前,赶到神曲州府的府衙参加军事会议。 随行参谋刚放下话筒,这时,十三公主从外面一间房子,进来了这里。 女报务员唤了一声:“公主殿下。” 接着是随行参谋恭维的样子::“公主殿下。” 今天的十三公主有种怪怪的感觉,一边在上下打量起随行参谋来,一边围绕着他慢慢地转了一圈, “公主殿下,这是在干什么?”随行参谋感觉不好意思的。 十三公主没有作声,然后走到女报务员的身前,弯下腰,像不认识人家似的而审视了起来。 这令女报务员的不解:“公主殿下,这是在干什么呀?” “十三,是左瞧左瞅,这位姐生得相貌端正,身材标致,一定有男人在追求是吧!”后面的一句话,十三公主忽然提高了嗓音。 “公主殿下,属下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哪有工夫考虑个人问题。”女报务员在为自己澄清着一个事。 十三公主的试问:“十三和某人萨拉离开的这几天,不会很忙的是吧?” “回公主殿下,这几天不怎么的忙,可是每天要坚守岗位呀。” “这几天,没有跟你这位姐说悄悄话的人吗?”十三公主诡秘的说着。 “说悄悄话——”女电报员回味了一会,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十三公主一个侧身,喊着:“参谋大哥。” 随行参谋过来了几步,一低头道:“属下在。” “这几天,对人家姑娘,说悄悄话了没有?”十三公主拉得长长的语气。 “请问公主殿下,什么是悄悄话?”明聪的随行参谋不可能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就是一个男人,”十三公主的一双眼先对着随行参谋,后停在女报务员的身上:“向一个女人示爱的话。” 女电报员马上紧张了起来:“回公主殿下……” “别什么公主、殿下的。”十三公主打断了女报务员后面的话,一本正经了起来道:“交给参谋大哥一个任务。” 随行参谋一低脑袋道:“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每天必须完成,完成……”十三公主好像还没有想出后面的话来。 “公主殿下,可否快一点。”随行参谋的催促。 “每天必须完成,对人家说三句悄悄的话。”十三公主说着头凑近过去了一些。 “对人家,谁呀?”随行参谋不会装傻吧。 十三公主上前五六步,转到随行参谋的背后,把他向女报务员身前一推,道:“每天说三句悄悄话,从现在开始,保证完成任务。” 矮下身体的随行参谋,盯上了女报务员,见人家瞟了自己一眼,心里当然暗地高兴。 只听女报务员发出“嘿、嘿嘿。”三声的尴尬之笑,?巴几下眼睛,流出了泪晶。 这叫随行参谋慌了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了。” 突然女报务员直立起身,咬着牙齿,探出双手,叉开大拇指,快的一下,一把掐住了随行参谋的脖子。 十三公主一见,从喉咙底下喊出了声:“陷死他。” 当女电报员看到随行参谋,两眼翻白之时,张开的嘴还吐出了舌头,她马上缩回了两手,口里念着:“你干嘛不躲呢?” 随行参谋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没精打采的一转身离开了,听到了他的念叨声:“女人怎么会这么的毒?” 十三公主对怏怏不乐的随行参谋喊着:“这不是毒。这是恨,也是爱。” 随行参谋立马停住,口里自言自语:“她想掐死我,这也是爰?” “十三与你们的总指挥第二次见面时,就想揍他、揍他。”十三公主做着解答。 “揍了他吗?”随行参谋回过了身来。 十三公主点了一下头:“揍了。” “没有看到。” “记得是在白令州府的行宫,养心殿前殿开最高级别的军事会议,那一次。” 随行参谋的全身肌肉紧收一下:“总指挥,那么的瘦,不经打。” 十三公主接上道:“当时,想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他们两个都悄悄的过来了:“怎么说的?” “某人萨拉皮包着骨头,揍我的人,不但他会疼,别人也会疼。” 在一边的女报务员听得马上感动了:“这个故事太迷人了!公主殿下继续讲下去。” “十三想听你们两个人的故事。” 女报务员瞟了随行参谋一眼,面上一红,用一只左手揉着有些发炀的脸,退回了自己坐的那把椅子。 十三公主看了一下随行参谋,又瞧了一下女电报员,摆正自己的身子,朝里面的统领办公室走去。 坐在办公桌上的萨拉,见着十三公主进来了,道:“十三来得正好。” “某人萨拉,不会是无所事事,找人聊天吧。”十三公主止住了步。 萨拉哄着的话:“据说十三,会找漂亮的房子是吗?” “为参谋大哥和报务员,找漂亮的房子,他们俩还没有发展到话语投机的那步,还得观察观察。” “某人萨拉在这里听到了,十三在前间房子里闹腾的事。” “以为是闹腾吗?这是在点破那些当事者迷,旁观者清。” “没有想到,十三会牵红线。” “成双成对多好的事。” 萨拉严肃了起来:“言归正传。” “真的有什么任务?”十三公主边说着,边走近了拢去。 “已经用电话通知了,驻红海州府和神曲州府及六座县城,水陆空各军团和地方武装将领,明天在这里开会。” 十三公主来了兴趣:“开会是吧,十三也能参加?” “麻烦十三,在今天内,把开会的地方选好。” “开会的地方,用不着漂亮的房子,找空间大的房子就行。” “这事交给十三了。” “是。”十三公主直了一下上身,但回应的声音不亮。 十三公主接受了任务,首先是挺积极乐观的,当路过前面的两间房子之时,所看到的景象,每一个人都显得闲情逸致。口里的自言自语:“这里的人都闲着,不派他们,盯上十三了。” 出了统领的临时办公室,在这栋楼房里,开始找开会的地方来了。 这里原本是神曲州府的府衙,州府大人办公的一栋大楼,当然有用来开会的场所。十三公主没转多久,就找到了一间会议厅。 第430章 入住漂亮房子 在这栋大楼里,十三公主来来回回了好几次,已经跑遍了每一个角落。 为了明天,萨拉交给她的任务,以对大楼里的熟悉,找到开军事会议的一处地方。 这里原是神曲州府的府衙,州府大人办公的地方,什么招待室、开会厅、娱乐场所,都设在此栋楼上。 十三公主没转多久,就找到了原有一间的会议室。 这里像有段时间没有来过人了,里面是一片狼藉,桌子座椅上落有一层灰尘,需要人打扫卫生和重新整理。 以十三公主的身份叫得动皇家卫队的人;她也可以叫统领临时办公室里的人,他们尽管有时候无所事事,然而要时刻守在那里。 在此神曲州府的府衙里,有几百皇家卫队,只要十三公主招一下手,他们就会争先恐后的听公主殿下的使唤。 十三公主对守楼梯口的皇家卫兵搭了搭手,过来了几个,先扫扫地,后对整间室子抹擦清洗,然后摆放好会议室里的椅子和一些器物。 忙完后,就是下班时间了。 用完晚餐之后,萨拉不会急着睡觉,为了明天的会议,对各军作下一步的军事布置,先根据对各军团承担的不同任务,需要他做一套套规划方案。 十三公主见萨拉不睡,就一直守在一边。 萨拉轻声细语的道:“十三先去睡吧。” “在这里找到了漂亮房子,头一晚入住,必须是成双成对。”十三公主沉浸在沾沾自喜之中。 “某人萨拉不催十三了,守着就守着吧。”萨拉不能凉了人家的心。 事先十三公主的精神状态挺旺盛,随着时间的推移,随之就有一些倦意了。 萨拉又催着了:“十三先去睡吧。” 十三公主眨巴着双眼:“漂亮的房子,头一晚入住,必须是成双成对。”说着起身,转到萨拉的背后,像吼着声:“别写了,我们唾觉去。” “还要一会时间,才完事。” “整天泡在办公室里,哪里那么多忙呀忙不完的。” “明天,召集各军团的总指挥,到这里来开军事会议。某人萨拉必须要做好会议文案,因给各军团下一步不同的分工任务,为了配合整个战场布局,就要拟定各不同一套的军事行动计划书,对各军团提出一些相应要求。” “今晚,我们俩成双成对,入住漂亮房子吧。”十三公主吵着了。 如此一位高贵的公主,对于她的胡搅蛮缠,萨拉不能发火,总会克制住自己。 “还、还是没有反应是吧。” 十三公主像女报务员,今天上午,在办公室里对待随行参谋那样,转在萨拉的背后,上身贴在座椅上,探出两只手,叉开了大拇指,从左右两边合拢过去,掐住了萨拉的脖子,咬着牙齿,在使着力。 以十三公主这手无缚鸡之力,掐就掐吧,用力一下,又放松一下。口里在嚷着清亮嗓子:“掐死某人萨拉!” 这时,随行参谋进了里来,道:“总指挥,下面由属下来值班吧。” 萨拉转动着脑袋,看了一眼十三公主,收回头道:“好吧。各军团的《任务计划书》还没有做完,只好回房间里接着完成了。” “只知道做一套套什么计划方案,就不知疼人家。”十三公主口里的嘀咕声,随着身子的挪动,随之退到了座椅的一边。 萨拉起了身,拿起文件夹和笔,接着也移出了办公桌。 十三公主在一旁引着路,先从随行参谋身边经过,前面的两间房子,除了有一个卫兵站岗,其他的人都已到给各自分配的房子里睡觉去了。 走廊里,能看到一两个皇家卫队在巡逻时,来回走动的身影。 由十三公主领着,下了一层楼梯,在二楼,十三公主为自己与萨拉挑选的那间漂亮的房子,座北朝南,东西通气,整层装修精致的楼房。 这个时候,整个神曲州府没有供电,采用这里一种特有的树枝油,只要点着了浸泡在里面的布条,即可以照明。 先进去的十三公主,点燃了里面的油灯,随后进入的萨拉转动着脑袋,看到墙壁和房间里的家具器物,都泛起五彩斑斓的光芒。 萨拉手里拿着文件夹和笔,来到房子中的一张桌子旁,落坐了下来,翻开了文件夹,握起了笔,继续完成各军团下一步军事行动的计划方案。 反正两个人双双的在这房子里了,就像一只笼子,把他们俩装在了里面。见萨拉不急着入睡,十三公主也不急了,下座在对面一把椅子上,一个守着另一个,等待着双双入睡。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萨拉手里持的笔停了下来。 十三公主伸长脖子问:“完事了?” 萨拉答道:“完了。” “睡觉。” 萨拉起了身,十三公主过来,为他解着衣,不一会两个人上了床,由萨拉吹灭了灯光,进入了二人世界…… 到了第二天,由卫兵队长负责,接待来自两州府和六座县城,水陆空地面作战部队各军团一二号高级将军,还有地方武装的将领。 一辆又一辆指挥车从南面驶来这里,停在大楼前的停车场,下了车后,由卫兵队长指着要去大楼的方向。 十三公主和一个卫兵,在大厅内,设了登记室,所有进入此栋大楼各军团的高级将军和地方武装的将领们,一一进行了注册登记。 然后,会有皇家卫队的小队长,为他们引着上楼进会议室的去向。在楼梯口和过道里及走廊内,会议室的门口,都有皇家卫队站岗。 在会议室里,有随行参谋和女报务员及另一个卫兵,为将到会各军团的将军们,及地方武装的将领,不是冲泡饮料,就是在会议桌上贴着各位到会将领对号入座的标签。 先进来的是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总指挥上将老长官和中将参谋长,再是陆军第一军团总指挥上将任力和中将参谋长,然后是陆军第五军团总指挥上将胡子将军(原西部军总部直属方面军总指挥)。 随后是空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二军团的一二号将军,还有陆军第二军团、第三军团、第四军团各部的一二号将军,再还有地方武装的将领们,陆陆续续的步入了会堂。 等各位高级将官们落座好后,萨拉左手腋下夹着一个文件夹,阔步进来了会议室。 立在门口的卫兵喊道:“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大人到!” 围着会议桌而坐的所有高级将领们,几乎一同起立。 萨拉过来了会议桌的上方,道:“各位请坐。” 接着纷纷的落坐了下去。 “会议开始。”萨拉打开了文件夹,看了一会,抬起头来道:“第二战场三军,正规军拥有十个军团,水军用于地面作战拥有两个军团,第一军团两位军事主管已经就坐。” 水军老长官和中将参谋长站起来了一下。 “水军第二军团,驻扎在白令州府,由于路途遥远,没有到会。”萨拉接着道:“陆军的第一军团、第二军团、第三军团、第四军团、第五军团的一二号军将已经在座。” 点到谁,紧跟着谁会立马起身,与在座的其他将领照个面。 “陆军第六军团在西部驻防,由于路途遥远,没有到会。空军用于地面作战的第一军团,驻守在白令州府,也是因为路程比较远,也没有到会。”萨拉继续做着介绍下去:“空军第二军团一二号将军已经在座。” 接着空军用于地面作战的第二军团上将总指挥和中将参谋长起立,在会场亮相了一下。 最后是地方武装的几位将领…… 在座的将军们,一边认真地谛听,一边对重点内容做着记录,有时也喝一口饮料。 萨拉加重了语气:“下面宣布吾皇一道旨意。” 紧接着只闻唰的一声,所有的将军们都直立起身来。 萨拉振振有词的道:“全军将实行,由吾皇制定的,令名为‘遍地开花’战术。” 好几个将领的异口同声:“‘遍地开花’战术!” 有发出念叨声:“在教科书上,没有叫这种战术的……” “前段,经过围困两州府和六座县城的大作战之后,进行了一次统计,我军正规军拥有近一百八十万,地方武装七十多万,加起来二百五十多万。”萨拉边扫视了下面的将军们各一目,边道:“一百五十万大军留守。” 下面的将军都在静静地洗耳恭听。 萨拉抛出一个议题:“那么另一百万大军,将干什么呢?” 一上将军立起来答道:“我军将开辟新的战场。” “对!开辟新的战场。”萨拉做着补充:“另一百万大军,将实行吾皇制定的‘遍地开花’计划。” 另一上将军起立身,提问道:“报统领大人,刚才末将在议论什么是‘遍地开花’战术,现在又抛出什么叫‘遍地开花’的计划?” “此次军事会议的内容,务必要保密!”萨拉扫视下面一环,道:“请各位将军,在各自的笔记本上,写下‘保密’两个字。” 下面近二十位高级将领们,都拿起笔,在自己的小册子上,画上了“保密”两个字。 萨拉看了一下文件夹,抬起头来道:“陆军第一军团总指挥听令。” 任力马上直立起来:“末将到。” 萨拉搭了一下后手:“请坐下。” “谢统领大人。”任力落坐了下去。 萨拉接着喊道:“水军第一军团总指挥听令。” 老长官起立了身:“末将到。” “请坐下。” “陆军第五军团总指挥听令。” 胡子将军响亮的嗓门:“末将到!” “请坐下。” “谢统领大人。” “刚才,某人点到的三个军团,请注意了。”萨拉收回目光看了一下文件夹,抬起来道:“各军团补充到三十三至三十四万兵力,关于补充的兵源,从地方武装中吸收。会议上,会交给各位将军一份备战《任务计划书》。” 下面的将军们,有了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语的动作。 “未点到的军团,地方武装的将领们,经过统筹调整后,差不多都还在原有的防务上。”萨拉继续道:“下一阶段的军事训练,不单要有在虫兽上跟敌军拼杀的过硬本领,而且还要求各军、各师、各团、各大队、各分队,在行军之中能做到快速分散、快速集结;随时进入战场和快速撤离战斗,再还有严明的军纪。” 下面的将军们在做着记录,等他们完后, 萨拉的头转向门口喊着:“来人。” 从外面进来随行参谋,双手里捧着一叠书本,立在会议桌的一旁。 萨拉吩咐道:“给每一位将军发下去。” 随行参谋手里端着的是几十本《任务计划书》。 在计划书上提到,每一个军团驻防的地方和承担的任务,各有不同。由于出现了多种形式的战场,必须上好“因地制宜”这一课。至于军事训练达标,对各军团提出了各不一样的要求和标准。 萨拉作着讲解:“为了各军能适应各不同的地区环境,吾皇特别强调,给各部多一些灵活机动,自我运用的能力。” 给高级将领们发放的,各军团承担的作战任务和以后如何适应战场的发展,由萨拉起草的《任务计划书》,都不由自主地翻阅了起来。 萨拉继续做着讲解:“各位将军,这只是给各个军团各自所承担的军事任务,主要还是在于各部抓住战机,给北朝国军以沉重的打击。” 只见任力直起身道:“报告。” 萨拉放松的气氛:“任力上将军,有什么好的建议在会议上分享一下?” “回统领大人,末将刚才翻阅了一下,我军团的作战任务,是深入敌军占领区的外围……” “各军团的作战任务,在计划上注有‘保密’二字,不要跟他人随便提起。” “末将知道了。”任力扎了一下头,下坐在椅子上。 “散会,回各部之后,请认真阅读《任务计划书》,同时也可以边实行备战,边进行研究。”萨拉站了起来,道:“第二战场三军总部,只能给各军团、地方武装各部的军事训练,一个月的时间,之后,有随时派出去的可能。” 只见近二十个高级将领们,唰的一声站立起身来。 “散会!”萨拉说完移出座椅,先离开了会议室,回他的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临时办公室去了。 第431章 后方出现紧急军情 此次军事会议,给各军团布置的作战任务,不能声张,有必要保密。 在会议上,于是萨拉没有作过多的讲解,发给各位将军每人一份《任务计划书》,回各部驻地后,一边实行,一边慢慢地深入研究。 萨拉宣布了散会,自己先离开了会议室,接着各军团、地方武装的将领们之中,他们大多有私底下的交往,几个人凑在一起,发表自己的一下看法,或者彼此之间来几句鼓励的话。 然后陆陆陆续续的出了会议室,行走在过道之中,来到楼梯口,顺着梯子而下到了一楼。通过一段走廊,来到大厅,随后就出了大门。 下了台阶之后,分别向两边各自的指挥车走去,纷纷的上了车,驶出府衙,奔各不同一个方向,回各自的军营去了。 接着下来,进入紧张的军事训练,一只虫兽,六个士兵为一个小组,每人担负着各不同的作用,凭着技能彼此之间配合战作。 前面是两个持盾牌手,比较固定的遮挡动作,其他四个士兵,要练就使用长短枪射击和甩手雷的冲锋,还有在马上施展长柄钢叉、拉索双钩、刀的拼杀功夫。 难度相当大的还是“飞旋木盾”,甩出去的盾牌:一种是飘起作旋转运动,一般能返回;另一种是撞上式的抛投,发起冲锋陷阵的勇往向前。 借用飞起的木盾,载着一个个体形小的士兵,对敌军发挥很有杀伤威力的攻击。 不但单兵加小组的训练,多个小组之间的配合作战,而且还有各部的快速集结进入战场,快速分散撤出战场。 一个月强度的军事训练,很快的就结束了。 萨拉首先到了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进行军训观察,展示了士兵们很高的作战能力。然后去了老长官的水军用于地面作战第一军团,还有胡子将军的陆军第五军。 这三个军团大部分的将士们,在萨拉的指挥之下,曾多次参与跟北朝国军的作战,并且取得了辉煌战绩,锻炼出来的三支铁军。 特别在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之间,跟北朝国军展开了几场大规模的拼杀之中,面对凶恶残暴的北朝国军,毫不畏惧,威武不屈。 在每一次激烈的交锋之中,特别是在后面展开两城之间,山头阵地的争夺战,三个军团的伤亡有些大。 为了补充兵力不足,只能从地方武装以后的合作之中而吸收兵源进来。 按照《任务计划书》上,他们三个军团,开始紧锣密鼓地实行军事行动,分散开去后,以一个大队为单位而纷纷地派出去,悄无声息地进入被北朝国军占领的城市周边。 活动的范围,在离敌军守的一座城池不远的一座座山头上,附近的乡下村子里,或者一些交通线上。 由于部队中精心安排了一些当地人,依仗对各自活动区域熟悉的地形,加上当地的村丁村勇的紧密参与之下,可以随时随地掌握城内北朝国军出城活动的信息,寻找战机狠狠地打击敌军。 老长官的水军地面作战第一军团,和几万补充进来的地方武装,活动区域从接近上京城东面,到南面德令州府,一直到经典县城的东面。 在经典山脉延伸的东部,有一些小水域和湖泊,他们是水军,自然适应水上作战。 这里向外连接东部大片的不毛之地。虽然地方大,但对将士们的身体状况有一定的挑战,就是在这种恶劣环境下,才能炼就出钢铁一般的意志。 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和胡子将军的陆军第五军团,按照《任务计划书》上,以五百人为一个大队,一批又一批的源源不断地被派了出去。 从翻越经典山脉西麓,几十万大军一路向北,散开之后,有的进入了山中,有的住进了一个个村子里。 他们从一个大队500人,再往下分,以一二百人的分队,在一些山村之间频繁来往,几乎到处都是南朝国军。 住在城池里的北朝国军,吃喝的食物,除了从北半球远道跨过赫鲁大江运送过来之外,也有向当地征收一些。 城中的北朝国年,除了人吃喝的食物之外,还有虫兽需要大量的草料,这只能向当地征集而来解决了。 驻扎在城里的北朝国军会经常外出打劫当地的村民。这样,为南朝国军消灭敌军有了时机。 往常一样,先一个小姐,或者一只虫兽,上面驮着五六个骑士兵。以前,是有去有来,现在出城后很快的就失踪了。 北朝国军会马上派出上百的分队,到城外进行寻找。当到一个视线不开阔而利于隐蔽的地方,从前方的两边窜出来约二百南朝国军。 当北朝国军的指挥官喊出列队之后,正准备发出冲杀命令…… 从背后奔出来又一股“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一阵啪啪的枪响,倒了几十个,紧接着像一股风似的席卷而来。 使用长柄钢叉、刀、拉索双钩,几下刺、扎、甩、劈,一路杀过去,就没有几个生还了。 北朝国军是再次有去无回。 上百兵力再一次出现失踪,后动用一个团上千或者集结几个团的兵力,开始进行围剿。 南朝国军在每处关口设置了侦察哨,先了解到敌军出动了多少兵力,然后用电报联系到附近的几个大队三五几千兵力。 在旅级或者师级指挥官的指挥之下,通知散在周围的几个大队,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指定在什么地方集结,也就是消灭敌军的地方。 先用少数的虫兽骑士战队,故意引起北朝国军的发现,敌军趁着人多势众,追杀了上去。 小股南朝国军装出寡不敌众,只有作出落风而逃,引诱北朝国军往多个大队集结的地方深入。 一旦进入包围圈之后,从四面八方向敌军发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攻击。一阵暴风骤雨下来,北朝国军马上溃败,只有很少的逃了回去。 再后来,纠集上万或者几万的兵力,进行疯狂的围剿…… 当南朝国军还没有集结到不能取胜的兵力之前,用少数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引诱着敌军,一直朝东的方向逃跑。 离城市越远,拖延的时间就越长,并且南朝国军朝这里聚集过来的兵力也就越多。 当达到了能有胜算的兵力数量之后,就会发起围攻,随着战场的持续下去,还会有南朝国军朝这边赶来…… 北朝国军出动了一万或者二三万的军队,还是被南朝国军打得落花流水。 像如此动用上万兵力的作战,并且被打得狠狈不堪,让守城的高级指挥官,焦躁不安和惊恐万分起来,只有上报,惊动了隐力猛夫。 北朝国军正面战场指挥总部,设在最前沿北面防线的经典县城,在经典山脉之中,已经囤兵驻扎了二百多万大军。 守在坚固的城池里,整天只知道吃喝拉撒,无所事事,久而久之,再好的性子,也会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每天关在作战室里的隐力猛夫,对着沙盘模拟不是发呆就是兴叹,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在隐力猛夫管理的正面战场占领区,军队的物资消耗,基本上还能过得去。有的士兵们按捺不住平静的生活,出城便去折腾一回,借着为征集虫兽吃的草料为由,顺路也抢夺一些好吃的东西。 手无寸铁的村民无力反抗,占领区成了北朝国军可以为所欲为、任意践踏的地方。现在有大量的南朝国军渗入到这片大地上,敌军不敢随便出城胡作非为了。 这一天,随行副官从隔壁的机要室过来了作战室。 正时,电话桌上黄色的电话,“叮、叮……”的响起了铃声。 随行副官快的脚步靠近了电话桌,伸长手臂抓起黄色的话筒:“喂,这里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话筒里传出急的气流:“这里是德令州府驻扎军指挥部,有紧急军情告急。” “怎么?!”随行副官先发出吃惊一声,再道:“你部那里发生紧急军情。” “我部先派出到乡下征集草料的士兵失踪,后面一百多人的分队,也不知何故出去就没有回来了。” “到乡下,不可能都上门当女婿去了吧?” “后来派出上千的兵力,在乡下山村发现大量的南朝国军……” 随行副官不敢相信:“都是一些被打散的南朝国军,纠集在一起,落草为寇,在一个地方掀风作浪,不足挂齿。” “派出去上千兵力进行剿灭,没有几个回来……” “南朝国军的游将散兵成气候了?!” “后来,出动上万的兵力进行围剿,结果,还是没有大部分返回。” “动用上万的兵力进行围剿,还是没有清剿占山为王的乌合之众。” “据跑回来的将士们反映,那哪里是一些游兵散勇,占山为王的一些土匪,简直到处是南朝国军,满山遍野都是。” “按这么一说,不像是被打散的游将散兵,而是出现了南朝国的正规军。”随行副官放下了话筒,过来了隐力猛夫的身旁,道:“报大将军。” 隐力猛夫的从容不迫:“刚才的电话里。” 低着脑袋的随行副官道:“德令州府驻扎军指挥部上报紧急军情。” 一听,隐力猛夫脸上的肥肉不由得绑紧起来:“那里是我军正面战场的后方,有可能的事吧?” “回大将军,据上报,在那里发生胆敢对我军上万之军,实行包围,并且以猝不及防的袭击之势。” “南朝国军的游兵散勇联合占山为王的土匪成气候了。” “根据上报军情,属下认为是南朝国军的正规军。” “北朝国军的几百万大军,被北面防线堵在了南面。” 随行副官说出自己的判断:“回大将军,胆敢对我军上万之兵力,实行包围,并有一口吃掉之势,以属下之见,绝非普通的游兵散勇所为。” “一万兵力围剿无力,派出三五几万吧。”隐力猛夫的粗嗓门。 “以属下之见,不以理睬的好。” “守在坚固的城池里,不缺吃又不缺穿的,干嘛要到乡下山沟沟里,去招摇过市呢。” “以大将军之意。” “下令全军不要出城,静观其变。” “是。”随行副官先退三步,后一个转身,快的动作靠近电话桌,抓起黄色的话筒,第一个通知的是德令州府的驻军,士兵们不要外出,坚守城池,以静制动。 接着下来,给正面战场其他地方的驻扎军,分别打去了令行禁止的电话。 随行副官过来了作战室屋子中的沙盘模拟桌旁,道:“大将军,命令已经下达出去了。” 隐力猛夫的自言自语:“南朝国军在我军正面战场的后方出现……” “南朝国军三五几万,甚至十万,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在我军正面战场的后方,难道只有南朝国军三五几万,顶多十万之兵力吗?” “回大将军,很有可能是南朝国军在我军正面战场后方,收编的游将散勇加上占山头的土匪。为了争表现,才有如此胆大妄为的行动。” 隐力猛夫点了一下肥头:“很有可能。” 这时,“叮、叮叮……”的声音,.电话铃响了。 随行副官先扭动着脑袋,退了三步才转过身,到了电话桌,一见是黄色的话筒,抓了起来,就喊:“这里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话筒里的声音急促:“上报紧急军情……” “不急,慢慢地道来。” “我部派出去剿灭南朝国山贱,一万人枪,剩下不到五百人回城。” “刚才正面战场指挥总部已经下达命令,各部不要出城,怎么胆敢违抗军令?!” “回长官,我部派出去进行剿灭的大队人兽,是在接到军令之前。” “真是添乱。”随行副官生气的放下了话筒。 一松手,转过身,刚一提腿,正时,电话铃“叮、叮叮……”的又响了,再是黄色的电话。 “今天是怎么回事?外面的电话老往总部打,上报的都是紧急军情。” 随行副官返回了身,靠近几步,伸出胳膊,拿起了黄色的话筒,跟上面一个电话是同样的内容,派出了大股兵力进行围剿,结果都是被南朝国军打得溃不成军而回。 不单只今天,在后面连接的两天里,都是上面一个内容的电话,只是换了另一个地方而已。 第432章 一出迷惑之计 设在经典县城里的北朝国军正面战场指挥总部,接连三天,接到从下面各部打来紧急军情告急的电话: 外出士兵莫名其妙的失踪,派出小股部队去进行剿灭,是有去无回。集结几千上万的大股兵力,进行围剿,回来的几百号残兵败将。 隐力猛夫从得到一例上报,马上就采取了措施,下达了不许出城,静观其变的军令。 三天下来,接到了整个正面战场占领区各部打来的电话,周边出现了同样的现象,这有些不正常。 眼下发生的状况,感觉不是事先估计的那样,打散的一些南朝国军被收编后,联合占山头的土匪和地方乡团,组织起来的武装,闹不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从所展开大的场面,对北朝国军一个整编旅上万人胆敢下狠手,一定是南朝国军的正规军。 低着头的随行副官道:“属下从接听的电话中,正面战场所有防区,都遭到了南朝国军不同程度的袭扰。” 隐力猛夫锁起了眉头:“这让本大将军想起了一件往事。” “这里是战场,属下喜欢听我军勇敢当先的故事。”随行副官的轻声细语。 “像是两三年之前的事了。”隐力猛夫整理了一下思路,再道:“那次,本大将军率六十万大军增援西面驻扎军。” “这件事,属下有记忆。” “萨拉那小子,先用南朝国西部军主力,把我六十万大军拖住在西部的那片荒凉的焦土上。当晚,本大将军采取‘铁环宿营’阵,安营扎寨了下来。夜间,南朝国军在我军周围进行骚扰。” “这一回,萨拉那小子采取同样的战术,在我军正面战场周边地区进行小打小闹了。” “像这种吵闹声,掀不起大风大浪来的。” 随行副官的提示声:“根据各部上报的军情,在正面战场的周边,我军频繁遭南朝国军的袭击。” 保持沉思的隐力猛夫问:“统计一下,有多少个点?” 随行副官马上盯着作战室中,摆的沙盘模拟桌上,拿起放在上面的一根指挥棒,一边凭着自己记忆每接听的一个电话,一边用手里的一根棒子,指点一下在这上面标的一个位置,一共有二十多处地方。 “回大将军,属下刚才所点到的,已有二十七处。”随行副官补充着道:“在这些地区,我军分别遭到了南朝国军的包围和不同程度的袭击。” “每一次袭击,南朝国军如若动用了近十万之众,二十七个地方,就是二百多万兵力。”隐力猛夫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心里在盘算着。 “敢对我军几千上万的雄兵强将实行包抄,没有十万之兵力,也有七八万。” 隐力猛夫又在使他打着算盘的劲了:“再计算一下,在我军正面战场,周边活动的南朝国军,有不低于两百万的兵力。” 随行副官不解的问:“大将军,为何要算这笔账?” “在我正面战场后方活动的南朝国军,估计有两百多万的话,那么在正面战场上,他们部署了多少兵力呢?”隐力猛夫说出自己已经洞察到了什么。 “大将军的意思……”随行副官边说边将脑袋凑近过去了一些。 隐力猛夫吃力地说着:“南朝国军的总兵力为五百万,在我军正面战场周边,部署了不低于两百万,他们的西部军拥有近一百万,加上白令州府,在南朝老爷的老窝驻军不会少于一百万。那么在我军的正面战场上,布置了多少兵力呢?” “按照大将军这道加减法的数学题,在我军正面战场的两州府和六座县城,南朝国的总驻军不到一百万。” “在对面如此大的地盘上,南朝国的驻军,只有一百万之众,此为兵力不足。” “回大将军,当南朝国军的正面一旦遭我军进攻之时,守卫在白令州府的一百万大军,可以随时随地快速增援上来。” “萨拉那小子,只会这一手。”隐力猛夫接着道:“南朝国的正面守军,就算全部集结在一线,也就两百万。我军在经典县城聚集了两百多万,比南朝国军还是占了绝对的优势兵力。” 随行副官试问的口气:“大将军跟属下说这些……” “本大将军,已经探测到了来之不易的战机。” “战机?” “既然,在正面部署的南朝国军,兵力的一半已经被派出去,在我军正面战场周围,掀风作浪,想抄我军的后方,以为找到了本大将军的命门了吗?!”隐力猛夫又自以为是了。 “萨拉那小子,如此用兵,以为我军……” “我军跟南朝国军的屡次交战,多次失利,就认为我军畏惧,不敢再跟他们进行较量了吗?”隐力猛夫的粗嗓门:“那小子想错了!” “大将军用兵如神,一向把兵力集中在一起,伺机而动。” “萨拉那小子,以为小小经典县城内,像前面的北面县城那样,我军只驻扎区区五万人兽嘛。” “想不到,我军在这里聚集了两百多万将士们,已经蓄积了一种像火山的力量,随时随地有爆发的可能。” 隐力猛夫忽然振振有词的道:“传令下去,命令经典县城所有部队,进行一级战斗准备,明日一早,向正面的神曲州府发起进攻。” “遵命。”随行副官退了三步,立住.:“属下觉得必须要弄清楚,南朝国军在对面神曲州府驻军的虚实情况。” “前段时间,在经典县城与神曲州府之间,到处,满山遍野的都是南朝国军。过了这么多的天,城外连一个人影也没有见着?” “是人,不会凭空消失的。” “以为退回到神曲州府里去了吗?” “只能往那里退呀。” “南朝国军都退到,我军正面战场的后方外围去了。”隐力猛夫逐字逐句地念着。 随行副官的提示:“大将军是否请示一下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魁元大将是一个用兵谨之慎之,瞻前顾后,容易被一点担心,小状况绑住手脚。” “魁元大将,必定是上级,征求一下意见很有必要。” 隐力猛夫的问:“知道萨拉那小子,为什么会把大量的兵力调到我军正面战场的周边吗?” “属下,一个小小副官,没有大将军的多谋善断。” “那小子又想玩一手,像上一次那样,用几百万大军,分别对我军正面战场的两州府和六座县城,实行围困。” “这,”随行副官略思考了一会,扎了一下头,有认同感:“从沙盘模拟上可以看出,很有这种可能,对我军正面战场,再来一次几城包抄实行围困。” 隐力猛夫的咬牙切齿:“萨拉那小子,又想着前面六县城两州府一锅端。在这经典县城,没那么的容易。” 随行副官忍不住自己的一张嘴:“大将军,以属下建议,还是向魁元大将通一声气,我军的正面进攻,必须要得到上京大本营的后方援助。” 等了一会,隐力猛夫才放出无奈之声:“好吧。” “既然得到大将军的批准,属下就去打电话了。” “多好的战机,一个电话只怕又要泡汤了。”隐力猛夫缓慢地转动着肥头。 随行副官先习惯的退后三步,再一转身跨步到放电话的桌子边,伸出右胳膊,叉开五根指头,抓起了红色的话筒, 话筒里的女声:“请问接通哪里?” “这里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换上了另一个女人清甜之声:“这里是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随行副官放慢的语气:“请接一下魁元大将的办公室。” “请稍等一下。”那边又一个女人之声。 “喂,这里是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魁元大将办公室。”换成了一个男子嘶哑的嗓门。 随行副官吐词清楚的道:“正面战场指挥总部向魁元大将上报紧急军情。” “请停一下。” 过了一稍许,那边又换了一个人:“喂。” 随行副官不敢确定,于是试问:“大将军吗?” 魁元大将的浑厚之声:“正是老夫。” “正面战场指挥总部向大将军上报紧急军情。” “你部正面战场又发生了什么不妙状况?” “在我军正面战场周边,发现有大量活动的南朝国军。” “怎么?!”那边的魁元大将显然是吃了一惊,再道:“在你部的后方发现大量活动的南朝国军。” 随行副官做着仔细一些的陈述:“我军以为是一些被打散的南朝国军,纠结在一起,联合一些占山为王的土匪。进行了围剿,过去动用几百上千的兵力,可以轻松清除,现在调动几千上万的兵力,根本无济于事。” “敢对我军几千上万的重兵动手,不是一般的游兵散勇,一定是南朝国的正规军。” “根据下面上报,发现有二十七个点,有频繁活动的南朝国军,估计投入了近两百万的兵力。” “这么的多!南朝国军想要干什么?” “属下跟隐力大将经过一番分析和深入浅出的研究,南朝国军有可能再次上演,前面那样,动用几百万的人山人海战术,对两州府六县城的围困。” 得到了魁元大将的认同:“还真有这种可能。” “隐力大将作出,趁南朝国军大部分兵力,转移到我军正面战场的周边,逮着南面的守军不足。在经典县城北面防线上集结的两百多万大军,全线出击,一鼓作气,拿下神曲州府、红海州府,直逼白令州府。” 那边的严肃:“警告隐力,不要头脑不说冷静。” 随行副官压低了声音:“回大将军,属下已做了劝说。” “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跟三军总指挥部,经过研究,南朝国目前的战场,两军的力量已经出现了对抗状态。我军尽量地克制,巩固现有战果,不能再生出事端。等熬过三五几年,两军的力量会出现悬虚,到那时,再谋以后的发展。” “大将军其意……” 那边的魁元大将觉得跟一个副官说不上话:“还是叫隐力大将接听电话吧。” 随行副官放下话筒扭头喊道:“魁元大将在叫大将军接听电话。” 隐力猛夫不能再躲着:“来了。” 待作战室中沙盘模拟桌边的隐力猛夫,从容不迫的背过身体来,走近电话桌,从随行副官手里接过话筒, 隐力猛夫的恭维:“大将军。” 那边的试问:“隐力大将。” “未将在。” “在国内,经过严格训练的一百万大军,还是没有打垮南朝国军。” “南朝国军为什么会忽然变强大了?” “不是他们变强,而是我军的战斗力不如以前了,于是南朝国军显得强大了。” 隐力猛夫还是一种不甘:“末将一定要鼓舞将士们的士气。” 魁元大将的耐心劝导:“现在,南朝国军处于士气正高涨之时,我军一定要沉得住气,一定要稳住军心。等对方的士气,过了一段高峰期后,会发生变化。” “回大将军,从正面战场周边发生的零星交战所显示,萨拉那小子把大量的南朝国军,派往我军正面战场的周边活动,趁部署在正面上的兵力不足,把集中在经典县城北面防区上两百多万大军,冲出城去,长驱直入,一鼓作气攻占白令州府。” “别以为,在正面战场周边出现了南朝国军,就估计有很多、几百万。你的老对手,用兵向来诡秘。”魁元大将的提醒。 “可是从实打实上报来的紧急战况,可以做出肯定,萨拉那小子,又在上演一出,像前面动用几百大军,同时包围两州府和六座县城的又一盘大棋。” 那边确定的口气:“这一次绝不会重演上一次的人山人海战术。” “大将军何出此言?” “如果南朝国军做到,连续作战,能快速集结又能快速分散,在一日之内,一部可以连续参与多场战役。” “有这种可能?”隐力猛夫听不进耳里。 魁元大将的语气拉长:“现在用于作战已全部是虫兽骑士战队,以机动灵活,能做到快速奔袭战场。” “萨拉那小子,弄出的又是一出迷惑之计。”隐力猛夫有一种领悟。 “你的老对手,认为我军已经陷入前一段时间一种持续的恐惧之中,于是想出制造错觉的假象而来迷惑我军。”魁元大将的一语道破。 第433章 生物学家造武器 那边的魁元大将提出,要求隐力猛夫亲自接听电话:针对正面战场周边,出现的大量南朝国军活动的迹象。 隐力猛夫还没有从前一次,几百万南朝国大军,同时围困两座州府和六座县城的阴影里走出来,认为将重新上演一场故技重演。 于是一番的琢磨而作出判断,正面的南朝国军防御兵力出现空虚,将集中在经典县城北面防区两百多万北朝国军,趁机发起进攻。 魁元大将做了耐心阐释,上一次是悄无声息的,这一次有明显的声张虚势,不是故技重演而是故弄玄虚。 隐力猛夫的急气流:“大将军,末将咽不下这口气。” “其实南朝国军守城之兵不足,我军没有强大的炮火,让将士们用血肉之躯去攻城。”那边的魁元大将再道:“一座神曲州府,十天半个月久攻不下,南朝国军会很快的增援上来。” “这种日子,叫末将憋屈!”隐力猛夫发他的牢骚了。 那边的声音缓慢:“老夫告诉隐力大将一个好消息……” 隐力猛夫的迫不及待:“对末将来讲,运送大量的炮弹过来,才是好消息。” 魁元大将的慢条斯理:“在国内不单训练出来了一百万,冷兵器配合现代枪支作战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而且还训练出一种特殊的部队。” “训练了一支特殊的部队!”隐力猛夫的诧异之声。 “目前,可以弥补,我军在进攻中,没有空中力量的支援。” “大将军,这等好消息,比末将渴望炮弹还要高兴的事。”隐力猛夫眉飞色舞了起来。 “等着吧。正在国内进行训练的一种特殊部队。” “末将等着。”隐力猛夫的热乎劲马上上来了。 那边的魁元大将挂断了电话,这边的隐力猛夫也只能放下了话筒,在搓着两手掌,脸上堆积的肥肉,随着咧开的一张大嘴,在暗地高兴。 旋动着肥胖的身躯,来到了屋子里的沙盘模拟桌旁,随行副官跟了上来。 随行副官讨好的话:“瞧大将军的满面春风。” 隐力猛夫心里的高兴事,抖了出来:“刚才的电话里,魁元大将透露了,我国又训练了一支特殊的部队。” 一听随行副官也乐了,提示的话:“大将军干嘛不问清楚是怎样的一支特殊部队?” “在进行攻当中,可能弥补我军的空中打击力量不足。” “模棱两可。”随行副官忍不住一张嘴:“大将军干嘛不问个具体点。” 隐力猛夫瞪了一眼随行副官:“你这是什么态度?” “属下多有冒犯。”随行副官先一句歉意的话,再问:“不会是研发出了什么新款飞行器吧?” “聆听魁元大将的口气,好像不是什么新款飞行器。” “属下爱琢磨事,让大将军受累了。” “既然魁元大将叫本大将军耐心等着,就等着呗。” 认为逮到了一次战机,隐力猛夫的头脑又发热了,被魁元大将劝导了下来,暂时冷静了下来。 在经典县城里,等着从北朝国运送过来什么特殊的部队? 一日复一日,过了一个月,隐力猛夫每天念叨着这件事。 再又过了一个月,他的耐心随着时间,随之慢慢地消磨得差不多了,人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随行副官的劝导:“大将军,近几天来,人好像不怎么的开心。” “自上次接听魁元大将的电话,一晃过去了两个月。”隐力猛夫的粗嗓门。 “原来为了此事,变得心浮气躁。” “上一次,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给我军正面战场补充一百万训练有素的虫兽骑士战队,没过多久就运送过来了。” “然而这一次,关于不知是什么原因迟迟未到?” “过了这么的久,一点音信也没有。” 随行副官的建议:“大将军一直念着这事,挂个电话,询问一下情况,就有了结果。” 隐力猛夫挑着脑袋:“本大将军不想主动去找魁元大将。” “由属下挂一个电话。” “挂吧。” 知道隐力猛夫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由随行副官打了一个电话,几次转换,才接通了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随行副官急的语气:“这里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那边的漫不经心之声:“老夫知道你是隐力大将的副官,” “报大将军,这电话本是由……” “老夫知道,你的每次电话,都是为隐力大将而打来的。” “自上次与大将军通话,一晃又是两个月了。” “明白了。隐力大将在为上次老夫提到的特殊部队之事而着急上心了?” “大将军真是神机妙算。” 那边等了一会才道:“这几天,你部正面战场,做好接受特殊部队的准备。” 随行副官的感激之言:“谢大将军!” 放下了话筒后,心潮澎湃的随行副官,几下快的动作来到了隐力猛夫的跟前。 随行副官低着头道:“回大将军,属下听到了好消息!” 隐力猛夫侧面瞟了一眼随行副官,收回去道:“好消息,给本大将军快陈述一遍。” “魁元大将,刚才在电话里说了,就这几天,下令我军正面战场,作好接收特殊部队的准备。” “只管准备接收特殊部队,就没有提别的什么了?” “回大将军,属下如实上报。” “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弄清楚那所谓的特殊部队是怎么一回事?结果还是什么也没有打听得到。” “过几天,马上要见着是怎样的一支特殊部队,不就再熬熬几天时间。” 隐力猛夫生气了:“再熬熬几天。” “属下知道军中无戏言。魁元大将有大将风度,不会一直迷雾下去吧。”随行副官几句开导的话。 “上次给我军正面战场补充的一百万训练有素、能打能斗的虫兽骑士战队,虽然作战相当勇敢,但还是没有打败南朝国军。” “属下马上去张罗一下。”随行副官说完,在退着步。 被隐力猛夫呵斥住:“你急什么吗?” “魁元大将在电话里,下令我部做好接收特殊部队的准备,先要选好一个住处。” “急什么吧。”隐力猛夫再道:“你的任务是待在正面战场指挥总部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叫勤务兵去办。” “是。”随行副官先退了三步,然后一个侧身转体,走出了作战室。 到外面叫来两个勤务兵,对他们俩吩咐了几句。离开了这里,从上京大本营马上要运送过来,还不知具有怎样作战能力的一种特殊部队,为此,在满经典县城内找一处安静之地。 不过,魁元大将已提示过,用于空中作战。弥补现在的战场上,已经没有空中的打击力度。 在这座县城周围聚集了两百多万北朝国军,想找一处清净之地,不是一件易事。好在用于空中作战的部队,不是很庞大的兵力系统。 第二天,魁元大将打电话过来了,北朝国军正面战场指挥总部,要求隐力猛夫前往上京城。 隐力猛夫很不想到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去见魁元大将,因为那里曾是他坐过的宝座。看到那些辉煌金碧的宫殿后,当然会触景生情,甚至有情绪失控的表露。 官大一级压死人。 没有办法,隐力猛夫的身边带着三个警卫和以前在自己身边做过处理军务的那个参谋女军官。 先是乘车到了火车站,然后乘坐火车,一天的时间,抵达了上京城。 由黄金城派出来的车,接到了皇都,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魁元大将见到隐力猛夫,此次相见,与上次,时隔有两年了,之间有久别重逢的感觉。 隐力猛夫的急性子:“末将从那么的远,赶来上京大本营,不是来观赏黄金城内的辉煌金碧,也不是叙叙旧的,而是来见识见识,大将军提到的一支特殊部队。” “目前,在我军里用于作战的,都是在地上爬行的虫兽。”魁元大将没有开门见山的作解答。 “由于缺少油料,坦克和装甲战车变成了一堆堆废铁,我军全靠虫兽骑士战队展开拼杀。” 魁元大将的问:“不知隐力大将看到过,在天上飞翔的虫兽?” 隐力猛夫来了兴致:“这可是新鲜的故事。” “我国的生物学研究者们,通过几千年的研究和循序渐进的实验,.改变了已经延续几亿年一种生物的dNd,培养出来能飞起的虫兽。” “大将军,这不会是在讲科幻小说吗?” “我们人类不是非常注重眼见为实吧。” 隐力猛夫忍不住的搓着两手掌:“末将按捺不住了。” 魁元大将的责备之声:“刚下火车,剩车到这黄金城才多久,干嘛这么的急?” “大将军,吊末将的口味了。” “今天的时间不早了,等明天再说吧。” “大将军,今天不知是怎么回事?一点困意也没有。” “隐力大将是听到老夫,告诉了今天能见到我军特殊部队的消息,也兴奋不已了。” “是呀。平日,末将不是守在作战室里的沙盘模拟桌,发呆出神,就是想睡觉。今天,不但不感到饿,而且精神状态特别的旺盛。” 魁元大将调侃的说:“既然精力旺盛,老夫再给隐力大将解解乏。” “嘿、嘿嘿。”隐力猛夫笑了三声,接着道:“不是解解乏,是大将军给末将要释放催眠术了。” 魁元大将娓娓动听地说着:“我们人类从母体内生出来,还没有成人形,而是一颗卵,我们眼见为实看到的是一颗红球,就像江河里的鱼儿生……” 隐力猛夫急了:“江河里的鱼儿生产,不止一颗而是数量很多的卵。” “因此我们人类的基因跟鱼类,一直没有多大的变化。” “由此我们人类繁衍的下一代,需要返回到水中,经过漂流,进入‘黑暗的深渊’,通过二十年漫长的孵化,才能进化成人。” “这与大将军提出来的,我军的特殊部队能替代轰炸机、歼击机是两码事。” 魁元大将边缓慢地转动着下巴,边说道:“看似一两码事,其实不然。” 隐力猛夫感到一种苦恼:“大将军又在吊末将的胃口了。” “我军用于地面作战的虫兽,它们的后代繁衍,跟我们人类不同。下一代从母体分勉出来,不需要漫长的孵化期,直接演变成形,所以它们的生命力,十分的强大,在我们这颗星球上能延续几亿年。” “这家伙长得又黑又丑,吃的东西不挑剔,又没有天敌,自然就能延续这么长的时间。” “我国聪明的生物学家,从人的漫长孵化和虫兽的分离之中,想找到一种平衡点。于是便找到了深入研究的切入口。” “大将军在给末将上一堂生物课。” “不过,我国的生物学家,对这一构想,已经有几千年了,并且立了科研项目,首先由于研究实验没有什么进展,一度停止过,后来又重启过。” “大将军,这好像是一项已经进入保密的科研项目。” 魁元大将说的振振有词:“现在已经不用保密,因为我国投入几千年的科研实验,已经成功了!” “请求大将军,”隐力猛夫直立起来,摆正身体,道:“带末将去见见,那能顶替轰炸机、歼击机的特殊部队。” “老夫这个故事还没有讲完。”魁元大将搭了搭手。 隐力猛夫落座下来道:“末将耐着性子,听大将军讲完这个故事。” “聪明的生物学家,有个大胆的设想,在虫兽身上,让它们的后代繁衍,不是走分勉这一步,而是走我们人类扔进大江大河中,经过‘黑暗的深渊’漫长的孵化期。” “于是我们的生物学家,就成功的制造出来了新型武器。” “当在虫兽肚子里的幼儿,还没有发生变化之前,动用手术取出来,用一口封闭的棺材装着,像跟我们人类为了延续下一代一样,投入到大河大江里,接受‘黑暗的深渊’二十年漫长的孵化期。” 隐力猛夫催促的话:“这样就成功了。” “哪里有那么的容易。”魁元大将停了一下,接着道:“几百年,才出现一例。有了成功的一例,下面的路就顺畅了。” 第434章 不是斯文的人 隐力猛夫很想马上见到北朝国的科学家们,创造出的能顶替飞行器的特殊部队。 此时的天色不早了,隐力猛夫一行人,坐了一整天的火车,理应感到疲惫,可是隐力猛夫全然一点睡意也没有。 于是魁元大将讲了一个故事,能让隐力猛夫有睡眠,可是他就是兴奋过头。 这个故事并没有讲完,“逆星人”利用几千年的时间,追求科学技术发展的苦苦探索。 隐力猛夫满脑子里对那个特殊部队按捺不住的想象:“大将军讲的这个故事,跟我军替代飞行器的特殊部队,好像没有什么联系吧?” “几百年的实验,从虫兽的母体内,动用手术取出刚开始发育的卵,就像我们人类,从女人肚子里生出来的红球一样。” “然后,放在一口封闭的棺材,扔进大江大河里。” “经历‘黑暗的深渊’二十年漫长的孵化。我们的科学家,守在北极那个孵化场,人类上来之地,苦苦等待。几百年以来,找到了一只唯一有翅膀的虫兽。”魁元大将不厌其烦的说着。 隐力猛夫不经意的问:“生有翅膀的虫兽,能像鸟儿一样遨游天空吗?” “当然还不能飞起来,还只能做滑翔的飞行动作。” “做滑翔的动作,飞不多高,到了战场上,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隐力猛夫一种失意的表情。 “生物学家和空气动力学家,两者就从获得的标本上,通过合作研究,鸟儿只有两只足。然而,孵化出来这种怪异物种,由于足太多,不能利索完成起飞动作,必须有待进一步的优化。” “这一项研究,又经过了几百年的时光。” “对这种新型物种,采用注射药物治疗,逐渐地退化了一些多余的足。” “一定是一种巨型大鸟。” “我们的将士们,乘坐在巨型大鸟的上面,像驾驭着一架架轰隆机和歼击机,在天空中飞来飞去。” “将士们乘坐飞虫,向南朝国军中扔手雷,可以开枪射击,那太刺激了。” “满脑子里只知道冲呀杀的。” “有了如此强大的空中武器,末将率领北面防区几百万大军,可以横扫天下,长驱深入,直抵南朝老爷的老窝。”隐力猛夫说着说着立起来了身。 魁元大将的峰回路转,念道:“只可惜……” 隐力猛夫睁大了一下牛眼:“大将军,只可惜什么?” “装备我军的数量不足。”魁元大将拉长的语气。 “有三四百架就够了。”隐力猛夫缓慢地落坐了下来。 “总共只有五十一只,一半留在上京大本营,另一半交付你部正面战场使用。” 隐力猛夫的哀求之声:“大将军,正面战场是与南朝国军一触即发的地带,应全部交付给我部备战?” 魁元大将慢慢地转动着下巴:“凡事不能孤注一掷,必须要留有回旋余地。” 隐力猛夫生气了:“这东西需要留种吗?” 魁元大将瞟了一眼,板着一副严面:“隐力大将怎么说出这种欠考虑的话?” 隐力猛夫很不耐烦的晃动着一颗肥头,呼出一口粗气:“大将军,末将接受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战略分配。” 正时,外面的天空一下子黑暗下来,绕土星光球运动的“羞星”,一头砸进了另外昏暗的一面,因为受不同物质环境的影响,整个大地会发生抖动。 正在交谈之中的隐力猛夫和魁元大将,不单感觉自己处在一种颠簸之中,整个房子也在发抖。 “这个时候,怎么没有看到有人进来呢?”魁元大将偏头看着门口。 隐力猛夫的附和声:“是呀。” “这下,得过了十五分这一波了。” 处于一种“星震”状态下,几乎所有的“逆星人”将停止一切活动,在这个时间里,什么也干不了。 只有一刻钟,就停止了。 从门外传出喊声:“报告。” 魁元大将看着门口道:“进来。” 进来的是随隐力猛夫一块进上京来的参谋女军官,从容不迫的步入了里来 似潺潺流水之声:“两位大将军,晚宴已经准备好了。” 隐力猛夫急不可耐了:“怪不得,弄了这么的久,原来是做出了丰盛的晚宴。” 瞧隐力猛夫的这体型,猜到是一个吃相的人。他曾也是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总指挥,知道这里,比在经典县城那座小县城里,条件要好多了。 享受了一顿美味佳肴。 隐力猛夫吃饱喝足了,就想着睡觉,由勤务兵领着为他安排睡觉的房间去了。 魁元大将问女军官:“隐力这人,性子还是那么的急躁……” 女军官一欠身道:“回大将军,以属下对隐力大将的了解,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大的冲动劲了。” 魁元大将郑重其辞的说着:“现在我军的处境,必须要稳住军心,沉得住气,与变强大的南朝国军保持对峙状态,争取能有长期的相安无事。” “属下牢记在心了。” “正面战场指挥总部,下面管着近三百万的大军,一定要做好,鼓舞下面将士们的士气,同时要耐得住一时寂寞。” “隐力大将一直在苦苦寻思,怎样才能挫败南朝国军的战机?挺难为他了。” “通过两军保持对峙状态,用时间来消磨南朝国军的锋芒。过了一段时间后,随着我军不断地蓄积力量,到时候南朝国军自会变弱,而我军逐渐变强大。经过几场大决战后,南朝国的军事力量必然会瓦解掉。” “大将军,这叫做什么?” “此乃心理战术。” “当我军处于弱势之时,不能一味地寻求以赢得某场胜利而来鼓舞士兵,” “可是南朝国军不是一个庸俗的指挥官,而是一个比我军名方面都显强的对手。” “只有在对峙之中,不断地蓄积力量,到时候,就看鹿死谁手里了!” 魁元大将说的振振有词:“只有时间,才能证明一切。” 女军官发出佩服之声:“大将军,可真足智多谋!” “熬了一天的火车,你也去休息吧。” “谢大将军的关心。” 把隐力猛夫和随他一块过来的女参谋,都打发走后,魁元大将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现在战局,南朝国军的斗志高涨,然而北朝国军的士气低落。 两军的兵力相比,北朝国军原本占有武器的优势,可是隐力猛夫把大量的炮弹集中在正面战场上。 随着几场大仗之后,已经消耗殆尽,使之整个北朝国军都没有了多少炮弹,于是北朝国军的战斗力直线下降。 现在出现了南朝国军比北朝国军要强之势,然而隐力猛夫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上次给正面战场补充一百万训练有素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为了打通两城的交通运输线,隐力猛夫头脑发热,在争夺两座山头阵地战,投入了进去,结果并没有?得胜利,还是以损兵折将而收场。 一旦给正面战场分下去,北朝国军所谓的特殊部队,是否又会像上次一样,隐力猛夫再心血来潮,向南朝国军发起报复式的继续进攻呢? 这显然是魁元大将很担心的事情。 以隐力猛夫现在所处的位置,只有他这个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统领,才能压得住他这种猛夫的冲动劲。 魁元大将的自言自语:“本不想告诉他此事,总奈何不了,这是上面三军总部特别强调的,给正面战场尽可能的支持。” 然而,魁元大将一直在打压着隐力猛夫的刚腹自用,心中已有了主意:不管在南朝国还是在北朝国,对飞行器的使用控制得很严。 看来魁元大将只有制定出条条框框来,限制隐力猛夫的动用飞行虫兽的使用权,这样才有可能完善后面的统一管理制度。 第二天,隐力猛夫一次大觉醒来后,心里寻思着,给正面战场补充的那二十五还是二十六只“神兽飞虫”,长成一个什么模样这事? 比丑不拉几的虫兽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主要的还是要考察它,在战场上,所展现的战斗力怎么样? 隐力猛夫双眼一睁开,滚动一下就起了床,随身的两个卫兵,轮流着守护在他的房间里。 一见隐力猛夫醒了,当然赶紧着靠近床头边,“大将军,小的来了。” “快为本大将军更衣。” 赶紧着为隐力猛夫披衣,穿裤子,套上鞋子,再整理一下头发帽冠。然后出房间去求见魁元大将。 这个时候,人家还没有起床,隐力猛夫只好在门外等着了。 魁元大将得知有人在催着自己起床,不用禀报,猜着知道会是谁。他没有赖床上的习惯,慢慢地起来了身,由下人服侍着穿好了衣服。 门外的隐力猛夫一见,打着招呼:“大将军早。” “今日起早。”魁元大将的回应声。 “末将到此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今天已是第二天了。” “第二天才开始。” “末将乃守前沿边关一将,见了给正面战场补充的神鸟,末将就赶回经典县城了。” “还是急性子,” “末将这性子,生下来的,一时改不了。” 魁元大将爱理不理了:“老夫就是要打磨打磨你这急性子。” 隐力猛夫低着脑壳:“末将就喜欢痛快。” “先得过了早餐,然后再说。” “昨日一天,激情燃烧,又熬了一个晚上,末将是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光大亮,还得再等。” 魁元大将重复着一句话:“老夫就是要磨磨你的性子。” 隐力猛夫跟着魁元大将的背后,来到了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原是守卫黄金城皇家卫队的兵营所在地。 进了吃饭的地方,像他们这种级别,当然是小间独特的雅座。 像隐力猛夫这种人,心里憋着一个事,就没有什么食欲,看到魁元大将漫不经心的,那种绅士风度,让隐力这个粗暴猛夫如坐针毡。 魁元大将的心平气和:“饭总要吃的吧。” “末将一点也不饿。” “吃了这顿早餐,你我各奔一方,以后是否还有眼下的景情,就不好说了。” “末将就不客气了。” “隐力大将不是斯文的人。” “我们都是军人,雷厉风行。” 隐力猛夫开始用餐了,可是并不是那种平日的狼吞虎咽。 这个时候,魁元大将的用餐食量已经差不多了。 放下双手里捧着的一个罐子,用筷子夹了一点小丝芙,边嚼着,边道:“隐力大将,你我虽然都从陆军系统底层摸爬滚打,一步步爬上来的。” 隐力猛夫装着在听:“大将军说呀,末将在听着。” 魁元大将慢条斯理的道:“隐力大将一直在陆军系统里任职,老夫曾在北朝王国三军总指挥部任过三军统领多年,现在又回到了以前的陆军系统。” “大将军不会像是那些不求上进的军人吧。” “以前不懂水军和空军里面的一些规矩,也就是那些条条框框。”很显然魁元大将的话中有话。 隐力猛夫还没有意识到:“末将还一直在陆军系统里干,只知道陆军里的一些规矩,没有在水军和空军系统里干过,也不知道他们的那些条条框框。” “自老夫做了三军总部统领,管理着水陆空三军,才从一些文件资料中,了解到了在水军和空军里面定的一些规矩。” “大将军跟末将忽然谈论起这些是什么意思?”隐力猛夫有了察觉。 “水军里定的条条框框比陆军要严,可是在空军里比水军还要严。” “水军和空军定的纪律再怎么的严格,但是冲锋陷阵的总是我们陆军。” “隐力大将知道老夫,在这里为什么要谈这些吗?” “末将没有想过,只想着早点见到补充给我军正面战场的特别部队。” “这与补充给你部正面战场的‘神兽飞虫’有直接的关联。” 隐力猛夫坐正了一下上体:“跟补充给我军正面战场的‘神兽飞虫’有直接联系?” “关于‘神兽飞虫’,严格的说,它们属于空军系统。”魁元大将的话还是云里雾里。 第435章 逆星人的视观感觉 在过早餐之时,隐力猛夫一点食欲也没有,满脑子里想着给他们正面战场补充的“神兽飞虫”。 在魁元大将的开导之下,隐力猛夫有了一些胃口,一边吃一边听魁元大将讲着:在三军,关于空军系统是军中管理最严的话题。 为什么会在一个陆军大将的面前,提起空军系统里那些严格的条条框框呢?让隐力猛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魁元大将只有直截了当了:“‘战兽飞虫’骑士战队,属于特殊部队,用于空中作战,必须按空军的管理条例来管理而来严格要求。” 隐力猛夫皱着眉头,在缓慢地摇头晃脑:“大将军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原来是给末将的头上,套了一圈紧箍咒。” “还是想到了,老夫说了这么大堆话的用意,不愧有大将之才。”魁元大将吐出鼓励的话。 听到了魁元大将对自己的印象深刻不错,加上几句褒奖的话,马上让隐力猛夫食欲大增,加快了进食物的动作。 魁元大将轻声细语的念声:“人呀,还是要多给鼓励的话。然而,过了头,反而就助长了人家的自高自大,刚腹自用。” 好像被隐力猛夫听到了,马上抽出喝食物的嘴:“大将军又在说末将了。” “我们用的这些东西,都是从几千公里国内运过来的,不要浪费。”魁元大将岔开了话题。 “末将用完。” “老夫在外面等着。” 隐力猛夫见魁元大将起了身,将要在自己的视线中离开,使他没有了什么拘束,于是把没有用完的食物,一点不剩地溉到了肚子里。 用餐桌上的布巾,抹了抹一把嘴,擦了擦双手之后才起了身。扭动着肥头,瞅到了魁元大将的背影,加快的步伐走了上去。 隐力猛夫恭维的道:“让大将军久等了。” 魁元大将扭头瞟了一眼,收回去道:“我们去看看特殊部队。” 这下让隐力猛夫像个孩子似的乐了,忍不住的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这种叫‘神兽飞虫’骑士战队,实行的是特别任务,属于特殊部队。” “用空军严格的军事化来管理。” “首先从隐力大将这里做起。” 随隐力猛夫一块过来的三个卫兵和参谋女军官,还在用着餐,没有随后跟上去。 在魁元大将的左右两边,一个是办公室里的女参谋,另一个是随身上校副官。 “我们走。”魁元大将扬了一下右手臂。 走在了前面,接着是隐力猛夫,然后是两个随行人员。随隐力猛夫一块的几个人,赶紧着几下快的动作,一一起身出了餐厅。 这里原本是守护黄金城,皇家卫队的兵营,自北朝国军攻占上京后,成为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 除了总部指挥运作这个指挥系统的机关人员之外,驻扎了精锐的保卫部队。 热乎乎的隐力猛夫道:“请问大将军,那里离这里有点远吗?” “如果远的话……”魁元大将慢条斯理的道。 “我们可以坐车过去。” “骑虫兽过去不行吗?” 隐力猛夫的精神来了:“骑在虫兽上,末将可以挥舞起长柄开山斧。” 魁元大将偏头瞥了一目,收回去说:“瞧隐力大将属于力士型。” “仗打这个时候,在以后的战场上,什么都得会。” 魁元大将又引入事先的话题:“如果到那里近的话……” “走路过去。” “又急了。”魁元大将慢下了脚步 隐力猛夫兴冲冲了:“末将对这里熟悉。” “是呀。隐力大将对这里比老夫还要熟悉。” 他们这一行人,行走在廊坊上,穿过一个院子,到了外面一个大操场,在北面是建筑物,而其它几面是空荡荡的。 隐力大将一直张望着操场上,这里除了停放三架直升飞机之外,没有看别的什么东西。 以为补充给他们正面战场的“神兽飞虫”,会在这大操场上,然而没有看到什么身影。 走在前面的魁元大将,转弯沿着屋檐下的过道,向西而去,后面的几个人跟紧了上来。 平日里的隐力猛夫是要动懒挪的一个人,这回比谁都想着快一步。 就这样朝前走着,约三百米,这里出现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如此的戒备森严。 对于隐力猛夫这些高级将领来讲,知道这是一种什么阵势,不是开重要的军事会议,就是因某个重要人物的到来,或者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进入高度重视而保护了下来。 凭直觉隐力猛夫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到了,一双牛眼注视着那里,一不留神赶在了魁元大将的前面。 魁元大将的呵斥声:“急什么吗?” 隐力猛夫马上止住两足,偏头,从余光中瞟到了在自己右后的魁元大将。 他们这一队人的过来,引起了这里士兵们的注意。 一上校从正面跑步了上来,在离二十米之外站住,一个立正,敬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道:“报大将军,这里是仓库重地,有什么请示?” 魁元大将干脆的几个字:“把仓库打开!” “是!”上校响亮的答声,一转身喊道:“把仓库打开!” 紧接着站在仓库大门前的两个卫兵,各自推开了仓库的一扇门, 魁元大将提手一指道:“隐力大将,可以到仓库里面去瞧一瞧了。” 隐力猛夫侧了一下肥头:“末将可要快一步了。” 魁元大将朝他摆了一下手:“去吧。” 加快了步伐的隐力猛夫,当感觉到自己的后面没有人跟上来时,停下了双足,回过脑袋来问:“大将军为何不一块?” “瞅你火急火燎的。” “有如此神物,末将当然是一睹为快了。” “不是神物,是‘神兽飞虫’。”魁元大将向他连连摆着手:“去吧、去吧。” 隐力猛夫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兴冲冲的来了,跟随他一块三个卫兵和女军官,也跟了上去,见识见识被魁元大将说得神乎其神的“神兽飞虫”! 魁元大将与跟随他的两个人,肯定见过了将要用于战场,能替代轰炸机和歼击机的“神兽飞虫”,是怎样一种大型的神奇飞禽怪兽? 隐力猛夫一阵快的脚步,到了仓库被推开的两扇大门,往门口前一站(以“逆星人”的感观视觉,眼前的东西,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拉近,随之会变小。而对于我们人类来讲,随着越来越近,在逐渐地变大而成反的视觉)。 本来很大的门口,然而眼前看到的却像钻狗窝的小门。只见隐力猛夫向墙壁撞去,将发生碰撞之际,门的瞬间变大,随即穿行进里去了。 里面好大的空间,这里原来是停放飞行器的大仓库,随着南朝皇帝实行迁都之后,里面的飞行器全飞出了。 在不是很亮的光线之下,眼里出现了一团黑咕隆咚,身体很大的东西,其形像虫兽,似蜗牛的脑袋,趴在地上,由于里面不是怎么的明亮,看不太清楚一个具体。 隐力猛夫走了进去,一对牛眼盯着一只爬在那里的“神兽飞虫”,随着一步又一步的靠近拢去,在眼眸中,大的物体所呈现的变化,随之在渐渐地缩小。 在我们地球人类的视觉里,对物体的感观,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拉近,随之会逐渐地变大。 然而,“逆星人”在他们的视觉感观之中的东西,越近就会呈逐步变得越小。 由于某物的形状本身巨大,才会变得小起来。然而,小的物体,当随着距离的拉近,视觉观察反而会变得大起来。 对于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隐力猛夫还是有很强的自我意识,在五十米之处,不由得停了下来。 因为仓库里有一点阴暗,加上视觉感观的局限,趴在那里的飞行虫兽,只是看到了头部,后面部分瞅到的是一种模模糊糊,下面部分就不用说了。 后面的三个卫兵和女军官跟了进来,停在隐力猛夫的一旁,不敢再向前去。 隐力猛夫对着在仓库大门的两个卫兵,挥手喊道:“你们俩过来一下。” 有一个卫兵跑了进去,在二十米之距,立住了,行了一个军礼,放下手问道:“大将军有何吩咐?” “能不能把这神物牵出去溜一溜?”隐力猛夫提出要求。 “报大将军,这里的每一只‘神兽飞虫’,都有专门驾驭的骑士,别人是不敢碰它们的。” “去叫一个‘神兽飞虫’的骑士过来,牵出去溜一溜,让本大将军瞧一瞧。” “回大将军,这种事,属于飞行器严格管理条例,需要得到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批准。” “本大将军就是上京大将军陆军总部的总指挥!”隐力猛夫发他的急躁脾气了。 从背后传来声音:“隐力大将,以前是上京大将军陆军总部的总指挥。” 隐力猛夫不再继续闹下去,这里已经不是自己为所欲为的地方了:“现在是魁元大将。” 魁元大将并不以此自居:“现在,你我都不是那个总指挥。” “现在的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大将军才是总指挥,怎么不承认呢?” “老夫进入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并没有得到吾皇的任何任命。” “知道,大将军又在搪塞,末将提出的,把‘神兽飞虫’拉出去溜一溜的请求……”隐力猛夫有种迫不及待的再道:“让末将一睹它们是怎样的威武神勇!” “这些威武雄壮的‘神兽飞虫’,明天就会送往你部的正面战场。” “趴在那里,就近在咫尺之间,瞧不到一个仔细。” “看都已经看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吧。”魁元大将拿出了严肃。 隐力猛夫不想着就这么离开:“大将军,末将可以靠近拢去一些吗?” “不是驯兽操作手,如若靠近去,老夫不保证不受到伤害。” 隐力毕竟是一个猛夫,有胆大如斗之称,加上“逆星人”的视觉感观,体形大的巨兽,随着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随之会变小。增加他的无所顾忌。 可是凭着他的克制,慢慢地靠拢了上去,听到了“嗷!”的发出突然刺耳一声,只见爬在地上的“神兽飞虫”,隐力猛夫已经越入了警戒线,快速地起了一下身。 在隐力猛夫的视野里,瞬间变大,这是发出的攻击信号。 在“逆星人”的视观感觉之里,自己向巨物靠近去会变小,当遭到来自危险目标的袭击之际,自己在对方的眼里,也会是那么的渺小。 隐力猛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由于只是起了一下身,时间短暂,自己处于一种慌恐之下,没有瞅清楚一个什么。 魁元大将道:“看也看过了,试探也过了,可以满足了。” “刚才好像起了一下身,可是没有瞅到它后面部分的变化。” “隐力大将还是不想出来,老夫可要叫士兵们关上仓库大门了。”魁元大将已经生气。 “好了。” 随着魁元大将的转身,随之跨开了脚步。处于无可奈何之下的隐力猛夫,一边朝仓库的大门走去,一边时不时的扭头后张望一下,显然依依难舍。 后来跟进去的三个卫兵和参谋女军官,随后也出来了。 他们这一行人,由魁元大将领着,去了休息室,都落坐好之后。 魁元大将的试问:“隐力大将,在此黄金城内,多住几日?” 隐力猛夫不留恋这里:“回大将军,末将有军务在身,还是早点回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老夫向你部正面战场,提出一个建议。” “大将军有什么吩咐,还用着这么的客气。” “你部正面战场指挥总部,下面有三百多万的大军,不应该设在一座县城里,而是一座州府。” “末将的习惯用兵,集中在一处,并且是最前沿的战场,逮住战机,伺机而动。” 魁元大将直白了:“把指挥总部设在德令州府不行吗?” 隐力猛夫的执意:“大将军,末将就是要在战场首当其冲的北面防线上,坐镇指挥。” “现在的南朝国军,你的老对手,萨拉那小子,他的心思已不在对面,而是在你正面战场的后方。”魁元大将做着深入的解答。 第436章 飞起的神兽 隐力猛夫已经看到了,用于空中作战特殊部队的真神。然而,由于仓库里的光线不怎么的亮,模模糊糊之中没有见到全貌。 这“神兽飞虫”会攻击陌生人,隐力猛夫吓了一跳,只好出了仓库,在魁元大将的领着之下,来到了休息室。 今天,隐力猛夫决定返回经典县城。 在此之前,魁元大将提出正面战场指挥总部,从经典县城搬到德令州府的建议。末能被隐力猛夫所接受。 对两军以后的较量,魁元大将作出了分析判断,指出南朝国军的军事重点不在正面战场上,而是放在后方的小打小闹或者旁敲侧击,而逐渐地消灭北朝国军。 隐力猛夫憋着一股不认输的长气:“萨拉那小子,胆敢在我军正面战场的后方,掀风鼓浪。末将就率两百多万将士们,直抵南朝老爷的老巢!” 魁元大将掷地有声的嗓门:“现在,我军的战略布局是维持现况,巩固战果。暂时,决不能向南朝国军示强。” “在正面战场上,有多少骁勇善战的将士们战死在那里。” “正是由于你这个指挥官,急于求成,才出现了战场上的节节失利。”魁元大将的严词厉语。 隐力猛夫的情绪波动:“末将要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雪耻!” “教科书上再三强调,猛打猛攻,只能获得一时之利,必须要随时随地做到巩固战果。” “在撤出白令州府的进攻之后,末将下令,我军正面战场所有占领城池,加高加固城墙。” “然而,结果……”魁元大将不想说下去了。 隐力猛夫作自我检讨:“末将承认,犯了指挥上的错误,正面战场的主要兵力不应该集中在两座州府内,而在北面县城和左右两翼的县城,彼此形成犄角之势。” 魁元大将表示认同:“隐力大将的反思是对的,首当其冲的北面县城,如比重要的战略位置,只驻扎五万之兵……” “理应像现现的经典县城一样,集中两百多万,南朝国军用三十万兵力,岂能围困住一座城池。” “已经过去的事,无法回到过去。” “那样的话,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我军离目标、白令州府是越来越远了。” “现在,虽然找到了排兵布阵之法,但已经是鞭长莫及了。” 隐力猛夫立起身来,鞠了一躬道:“隐力一个粗人,还能得到重用,多谢大将军的包容海涵。” “不要谢老夫。”魁元大将再道:“吾皇的用人之道,注重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末将就是肝脑涂地,定能为吾皇再创辉煌战绩!”隐力猛夫信誓旦旦起来。 “我北朝王国几百万将士们的性命,都压在了异国他乡,大量的军事战备物资也压在了这里。” 隐力猛夫的头脑清醒了一些:“末将还是服从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军事部署。” “我军暂时的战略布局,重点是巩固战果,蓄积力量,等待时机。” 隐力猛夫一句习惯的话:“又要养兵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末将讨厌枯燥乏味的日子。”隐力猛夫说完,落座了下来。 魁元大将做着耐心的讲解:“南朝国军蓄积的只是人力,而我军蓄积的不但是武器装备,而且还有从国内不断地调动过来的兵源。” “我军的后方,不但已占领了南朝国的大片地方,还有我整个北朝王国的大力支持。而南朝国军被我军压缩到剩下南方那点地盘,没有多大的发展空间。” 隐力猛夫总算想通了魁元大将一番的用心良苦。有如此心态,让这个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统领有了一些信心。 没有坐多久,隐力猛夫与魁元大将告辞,带着三个卫兵和参谋女军官,离开了黄金城,由车送到了上京火车站。 下了车后,由陆军总部派出的卫队,一直将隐力猛夫一行几人,送到了列车上,等火车开动远去之后,才撤了岗哨。 一天的火车,抵达了经典县城。随行副官接到隐力猛夫返回的电话后,带着几百人的卫队,很早就在火车站等候了。 一下火车,在随行副官的引着之下,从戒备森严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之中穿行,出了车站上了小车,一路回到了北朝国军正面战场指挥总部。 隐力猛夫一进他的作战室,从口里呼上一声:“以后,每天只能睡大觉了。” 随行副官凑近几步,不解的问:“大将军一回到正面战场指挥总部,就这句话?” “上面的战略口号,是巩固战果,蓄积力量,等待时机。” “把兵养起来。”随行副官的心思不在这事上,轻声细语的问:“大将军,这次去上京,受魁元大将之约,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给我军正面战场补充的特殊部队……” “明天会到。”隐力猛夫一个侧身就问:“给特殊部队住的窝,弄好了没有?” 随行副官的纳闷:“不是军营,而是窝?” “听魁元大将讲了一个故事,我国生物学家,通过高科技,孵化出来了‘神兽飞虫’!” “特殊部队,原来就是‘神兽战虫’。” “在天空上飞翔,我军的将士们驾驭着它们,可以从空中消灭南朝国军。” “属下没有看到‘神兽战虫’,能飞……” 隐力猛夫抢断了随行副官的后话:“不是‘神兽战虫’,而是‘神兽飞虫’,在天上能飞的神兽。” “属下记住了是‘神兽飞虫’。”随行副官再凑近了一点,试问:“大将军见到了那‘神兽飞虫’?” “见到了,那家伙不友好。”隐力猛夫起了身道:“这几天,旅途劳累没有睡好,本大将军要睡大觉了。” “属下为大将军先去安排一下。” 随行副官说着赶在隐力猛夫的前面,先进了他的房间,整理了一番,然后扶侍着隐力猛夫就寝…… 到了第二天,随行副官接到了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那里打来的电话,得知消息,装有“神兽飞虫”的火车已经开过来了。 放下话筒的随行副官自言自语:“‘神兽飞虫’不是能飞吧,干嘛要用火车运输呢?” 计算了一下时间,下午用过餐之后,随行副官带着一个大队的虫兽骑士卫队,到火车站,等候着装有“神兽飞虫”的火车驶过来。 过了一个下午,终于听到了火车汽笛“呜——”的尖厉之声,随着越来越近,随之声音反而变小了。 随后“哐当……”之声的拉长,随之停了下来,火车站除了外围戒备之外,月台上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每一节车厢的三张大门,几乎是同时被推开,站在月台上的卫兵,在不远距离之间,每一张门在推开之后,看到了爬着一只似蜗牛一样的怪物。 以“逆星人”的视观感觉,处近距离上,所见到的是小,其实是很大的实物。 每只“神兽飞虫”,随着缓慢地爬动着,伸出了脑袋,黑咕隆咚的,折射着一种透明感。 蓦地之间,一个前窜,在眼前突然放大。受到惊吓的卫兵们赶紧闪开一边去。 几乎是同时跃到月台上,体形的确有一种大,怪吓人的头已经伸到了另一边的月台边,然而它们的尾巴还在车厢内。一旦撑展开了羽翼,还会呈现再好大几倍。 从车厢里蹦出来之时,散开了一下,不像是鸟儿的羽毛或者不是虫子的翅膀,而是蝙蝠那样的羽翼。 随后从车厢里出来了驯兽师,他们身披蓝色的战甲,属于空军系统。身上不单佩有短枪,还挂有一串手雷,再还有拉索双钩,背着奇形怪状的长柄刀。 随行副官在喊着:“请叫你们的头过来一下!” 在与随行副官隔着两只“神兽飞虫”,有一个指挥官,挥着一只右手:“长官对不起了,属下过不去,这回就免了吧。” 随行副官的高嗓门:“请上报一下,你部编制的情况。” 那里发出喊声:“‘神兽飞虫’二十六只,我们的训兽师加上护理人员,共五十三人,属于空军一个飞行中队的编制。” “记录已经完毕。”随行副官已成了一种习惯,接着问:“你们是飞行到营他,还是爬行过去?” “‘神兽飞虫’的爬行动作太慢了,只有飞过去。”那指挥官喊话:“全体都有了!” 随着这句口令,紧接着从火车上下来的驯兽师,各自找到各自的位置,一只“神兽飞虫”有两个人:一个驾驭员和一个护理兵。 驾驭员当然是骑在飞行虫兽之上,控制着它们的飞行,以至完成相关的任务;护理兵就是喂养虫兽的食物和满足它的什么喜好。就像飞行器的检修人员。 指挥官喊出声:“上马!” 每一G驾驭员需要在护理兵的帮助下,才能爬上“神兽飞虫”。护理兵蹲着在一旁,两只手支撑着虫兽的身躯,等着驾驭员上来。 在两只手能抓住的一个地方,先一只足踩在护理兵的一边肩膀上,随着伸直起身体,随之另一只足落在护理兵的另一边肩膀上。 随着上面的驾驭员抓牢了虫兽的羽翼一处,口里喊出:“起!” 下面的护理兵缓慢地起立,在这种支撑力下,紧跟着驾驭员的身体升高,等全伸直之后,才可以爬上去。 上面装备着能固定人体的装置,不管“神兽飞虫”,在地上滑行,还是在空中做任何的一个飞行姿势,确保驾驭员不会掉下来。 到了上边的驾驭员,准备好了之后,用下面的动作,是拍打还是搓揉,虫兽对他的每一下举动,会作出相应的反应。 看到了驾驭员的两腿和身体的下部分,像被系安全带系牢着,不但不能轻易挣脱开去,而且还不会妨碍身体的活动。 那指挥官一直在张望着左右两边,已经爬上去的一个个驾驭员,嚷着嗓门大声喝问:“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好几个人的声音,从这里向两边传递而去。 “起飞!” 只见驾驭员用左手搓揉着飞虫的脖子一处,快的一下直立起庞大的身躯,下面有两条干瘦的长足,还是保持虫兽原有的样子。 同时两边粘贴很紧的羽翼,慢慢地伸展出去,像蝙蝠的羽翼,与身体恰当好处地融合成一体。 随着张开之后,整个粗壮的身躯像被剥去了大部分,而变得干瘦起来。一下子像减轻了重量,全落在两只羽翼上。伸展撑开去后,看上去,有种庞大,整个身体扩大了数倍。 稍抖动一下,产生的气流,像刮起了旋涡之风,随着羽翼加快了扇动的频率,地面上的轻浮物体和小件东西,受增压气流的影响。 在这火车站上,堆积的灰尘和杂物,刮得到处飞舞起来。 随后“神兽飞虫”的翅膀加快抖动的频率,一收两腿,离开地面便悬空了起来。 二十六只“神兽飞虫”,几乎是同时起飞,每只抖动一下,在上面像是刮起了一股又一股旋涡气流。 在“逆星人”的感观视线里,当物体处在近距离之时,像这种体形很大的飞行虫兽,看到的不会是那么的巨大。然而,飞驰远去之后,会有逐渐地变大的视觉。 留在月台上“神兽飞虫”的护理兵,那个指挥官,再是随行副官,带着维持这里秩序的数百卫兵。 他们的一双双眼睛,都在随着飞行虫兽,从起飞到离开地面,直到朝南的方向飞行而去,随之在扭动着脑袋,在转动着身体。 为了后面还能见到那些飞翔而去的影子,不由自主地跑到别的月台或者别的地方去了。 这种场面,让站上的人,感到太震撼了!引起在这里的工作人员,驻扎在这里的北朝国军士兵们的仰望天空,及叹为观止。 那个指挥官跑到随行副官的跟前,行了一个军礼:“报告长官。” 随行副官一瞧对方是上校,不好意思的道:“你我都是等级军衔,不必如此的称呼。” 上校说着客套的话:“属下和‘砷兽飞虫’飞行中队,从今天正式编入了我军正面战场序列,以后还望兄长多多关照。” “兄弟见外了不是。” 上校不想着这种尴尬处境:“属下告退。” “不急、不急。”随行副官搭着手。 刚一扭动身的上校忙返回来:“长官有何指教?” 第437章 北面防区在哪里 二十六只庞大的“神兽飞虫”,从火车站长长的月台上,起飞已经离开了这片天空。 留下来那个指挥官和飞行虫兽的二十六个护理兵。当时由于之间有几只巨兽阻挡,在远处,那个指挥官向随行副官上报了作为飞行中队里的具体情况。 现在月台上已经畅通了,于是跑到随行副官的跟前,他们俩都是上校,平级军衔,彼此之间好像用不着这样。 然而,随行副官是陪伴在隐力大将身边的军事参谋,说白了,在此北朝国军正面战场,他可是一个上传下达命令的大管家。 不过,随行副官向来谦虚,人家对自己以长官相称,并不显么得意洋洋。能在这个位置,人家也有一定背景什么的。 上校感到有些不适,借用下面要整队,转身便走,被随行副官呵斥住,上校返回凑近了过来。 随行副官没有拿出严肃的语气:“别这么的拘束,放松一些。” 上校一直身:“长官,虫兽飞行中队,已经飞过去了。” “到了这里,没有找不着的地方。” “虫兽飞行中队,会按我军正面战场指挥总部,绘制的地图,飞往指定的位置。” “那里是我军正面战场指挥总部,给你部虫兽飞行中队安排的营地。” “我部余下的弟兄们,需马上赶往那边去。”上校借此又想溜了。 “别急呀。”又被随行副官唤住,接着道:“从兄弟这里,打听一件事。” “长官是隐力大将的随行副官,在这里,我军正面战场,对长官来讲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随行副官心中的疑惑:“‘神兽飞虫’明明是能飞的神鸟,干嘛要用火车运输,飞过来不行吧?” 这对上校来讲,不是难题:“大将军,特别叮嘱过,‘神兽飞虫’乃我军的秘密武器,不能太抛头露面。” “这种用于战场上,空中打击力量,有什么可保密的吗!”随行副官不以为然的。 “大将军是这么,特别交待过的。” “如此强大的武器,炫耀炫耀一下,还能吓唬南朝国军,以后不敢随意,在我军的后方为所欲为了。” “长官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吧。” 随行副官刚才也是多此一举,以他的这点聪明,当然知晓“神兽飞虫”为什么要用火车运送,他这样只是想跟人家套套近乎而已。 一个让别记住自己,在北朝国军这个正面战场,他随行副官是一个不可忽视的角色;二个就是想再深的认识人家。 随行副官面带笑容:“兄弟,以后见着面再聊。” “以后会常碰着面的。”上校说完一转身,跑另一边去了。 随行副官嚷着嗓门:“集合!” 先各个小组排成队,然后多个小组集合成小队,再到一个个分队,接着纷纷地撤出了火车站。 与此同时,从火车上下来的“神兽飞虫”中队,一半随飞行虫兽飞离这里了,还剩下一半人,整队之后,随后也出了车站。 他们都是骑“神兽战虫”过来的,当然还得骑着返回去。从上京乘坐火车过来的这支特殊部队,还有二十几个人,随行副官要负责把他们送到前去的军营。 在这里,是货物运送的中转站,有虫兽寄养场,或者找附近北朝国军驻扎的某支军队。 以随行副官在正面战场上的面子,借用一定数量的虫兽,这等小事,他还是办得到的。 随行副官道:“兄弟,老哥打个电话,叫附近的‘神兽战虫’骑士战队将你们送过去。” “长官,我们才二十七个人,”上校看着排成整齐划一的一只只“神兽战虫”,收回目光道:“在这么多虫兽上面,多挤一个人,我们就一块过去了。” “又不是在战场上,慢着点。” 上校先把其他的二十六个人,分别安排好后,自己靠近还可以上去一人的一只虫兽边。 关于先飞走的“神兽飞虫”会去哪里?随行副官当然知道,因为那地方是由他一手操办的。 他们这一大队人兽,在随行副官的指指点点之下,穿行于经典县城之内,行走一段距离后,到了一座山坡下,在这里建有一座营房。 随行副官提手指着山坡上有几排简陋的房子,对在一边的上校道:“那里就是你们‘神兽飞虫’中队的营房。” 上校张望着那边念道:“看到了,手下的那些勇士们。” “我们这里不比在上京,一座小小县城,可是挤着两百多万的将士们,条件很差。有很多的将士们住山沟沟,简陋的棚子里。有房子住,请不要嫌弃条件差。”随行副官讲解着这里的情况。 “属下记住了。”上校能想到这点。 “这里吃的,全要从国内运过来,基本上保证有吃的,但不一定能吃得饱。” “我们这些当兵的,什么苦都吃过。” “好了,祝兄弟开心快乐。” “谢谢长官。” “有时间,到正面战场指挥总部来聊聊。” “以后会去麻烦长官的。” 随行副官一扬右手臂:“走了。” 上校敬了一个军礼:“送不远送。” 随行副官带着几百卫兵离开此处山坡,返回北朝国军正面战场指挥总部去了。此次到火车站接“神兽飞虫”中队,当然要向隐力猛夫做汇报。 隐力猛夫听后,在自言自语:“本大将军恳求魁元大将,把所有的‘神兽飞虫’,全部补充给我军正面战场,怎么只分给一半?” “从领头的上校口里得知,之所以用火车运送‘神兽飞虫’,是为了保密。”随行副官澄清着一件事。 “只是暂时的保密,一旦投入到战场上,还能保密吗?” “也是。”随行副官点了一下头:“炫耀一下,大不了事的,若是南朝国军知道我军拥有用于空中作战的‘神兽飞虫’,能对他们制造恐慌。” “南朝国军根本没有空中力量,萨拉那小子得知此等消息后,不知会有何感想?”隐力猛夫有一种得意忘形。 随行副官咬牙切齿的:“南朝国军胆敢窜到我军正面战场的后方……” 隐力猛夫的轻声细语:“现在,我军还不能跟南朝国军拼实力,但是打一打心理战,还是可以的。” “心理战?!”随行副官的诧异和不解。 “就是彰显我军的强大,在南朝国士兵的心上制造一种一时飞之不去的恐惧阴影,他们的士气,自然会有所下降。”隐力猛夫做着讲解。 “大将军有怎样的布置?” “‘神兽飞虫’中队,刚到经典县城,先让他们在这里,熟悉熟悉情况,到时候再说吧。” …… 南朝国军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老长官的水军地面作战部队第一军团,胡子将军的陆军第五军团,加上几十万地方武装,一共有近百万大军,分批进入了北朝国军正面战场的周边附近地区。 先对从城里出来的北朝国军,进行了几次清剿之后,敌军再也不敢出城了。后面如何消灭敌人?这让南朝国军的指挥官们一筹莫展。 敌军缩在城里,凭着坚固的城池,以南朝国军手里的长短枪和手雷,不敢轻易发起攻城。 现在的北朝国军退守北面防区,跟前面的两州府和六座县城的外境大不相同,粮草从国内运输过来,只要有口吃的,还不至于跑出城去觅食。 到城外能抢到可口的当地土产、野味,可那是丢性命的事情,还是保命重要。 一晃几天下来,任力和老长官及胡子将军,他们深知,没有接到下面的各部,上报发现敌军的紧急军情告急,已经铆足了一股劲的将士们,一旦闲下来的话,士气随之会有所下降。 北朝国军不敢出城,难以消灭他们。 一连好几天,下面没有上报,上面就询问下边了。 在神曲州府的府衙内,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的临时办公室里,萨拉和守在前面一间房子里的随行参谋,连续几日,也未收到下面上报来的一份电报,太过平静,人反而显得焦躁不安起来。 萨拉当然猜测到,北朝国军怕死,躲在城里不敢出来为非作歹了。 在北朝国军正面战场周围附近,进行侦察的南朝国军,没有发现出城的敌军,不敢松懈,保持高度的警惕。 萨拉叫随行参谋发送电报,询问了一下,各军团最近的战情战况,等待的回音,很平静。 派出对城池外围进行侦察的一些小分队,在城池里的北朝国军,像死寂一般,不敢抛头露脸了。 随行参谋从前面的一间房子返回了办公室,道:“报总指挥,从各军团的回电中,这么多天以来,只看到守在城墙上的北朝国军,却未见一个出城的敌军。” “就是要看到出城的北朝国军,越多越好。” “总指挥,敌军不出城只有引诱了。”随行参谋提出建议道。 这对萨拉来讲,当然想得到:“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属下,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北朝国军为什么没有像前面一样,对我军进行疯狂的剿灭呢?” “敌军的每次行动,都被我军打得落花流水,打怕了,不敢出来祸害我南朝天国的村民。” “不但说明北朝国军害怕,同时表明他们在后方的兵力不足。”萨拉作出分析和判断。 “敌军在南面的城市,兵力的布置不足,那么几百万的北朝国军到哪里去了呢?”随行参谋的问。 萨拉的反问:“以你的认为呢?” “难道北朝国军的主力一直集中在上京大本营。” “北朝国军的囤兵驻扎,除了集中在上京大本营之外,还有一处……” “还有一处,就是他们所谓的正面战场。” “具体点就是他们所谓的北面防线。” “北面防线?”随行参谋摇着头,问道:“北朝国军的北面防线在哪里?” “在经典山脉,具有相当重要战略位置的一座县城。” “属下知道了。” 萨拉的问:“知道了什么?” 随行参谋边略有所思,边说:“总指挥把一百万精锐部队,分散在敌军占领的主要城市周边,在试探北朝国军后方兵力的分布状况。” “这只是其一。” “还有其二?!”随行参谋又吃惊了一下。 萨拉的补充:“其二,能试探到北朝国军,在经典县城一带兵力的布置情况?” “现在已经探测到了,在那里驻扎了重兵。” “隐力猛夫以加此的兵力部署,跟我军想作长期的对峙下去。” “决不能让北朝国军在我南朝天国,长期占领下去,必定赶跑他们!” “既然已经探测到了,北朝国军在正面战场后方的兵力不足,我们只要,找到一座孤立的县城实行围困,逼北朝国军出城来解围。” “总指挥,这是一个好办法!” “在军用地图上,我们先来找一找那座孤立的县城。” 随着萨拉站立起来,随之随行参谋靠近了办公桌,在上面铺有一张军用地图。 每天,萨拉对着它要出神许久,在上面能找到如何来消灭北朝国军的战机。 两个人四只眼睛,盯在地图上,在北朝国军占领的多座城市中,找到一座稍远离中心城市的县城,对他们来讲,不是什么难事。 ?在办公桌上的随行参谋,用右手的食指一点:“就是他。” 萨拉也看到了:“一座叫后天县城。” 随行参谋做着讲解:“后天县城属于德令州府,下辖的一座县城,在东面。” “这座县城离德令州府约有三百华里,两城之间有一湖泊。北朝国军火速增援的话,只能绕湖泊,路程拉长到五百华里,的确是一座远离中心城相对孤立的县城。” “处在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作战任务的区域内。” “这一仗,由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来实行围团,似乎有些挺而走险了。” “在北朝国军正面战场的东面,只有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在那里活动,战线很长,如此大的一片广阔天地,兵力分布比较散。” “在北朝国军正面战场的后方,每展开的一场大仗,必须要保证胜利。”萨拉的语气深沉。 随行参谋的目光移到地图的另一边:“在北朝国军正面战场的西面,我军却有两个军团,如果在那一面,展开军事行动,把握要大一些。” 第438章 打造水军 在军用地图上,找到可以实行围困的一座县城,虽然离德令州府只有三百华里,在地图上,看上去,不是很远,但是两城之间有一片水域。 “神兽战虫”骑士战队下不了水,只能走陆路,到后天县城必须围绕湖泊,于是就有了五百华里的路程。 南朝国军一旦包围了后天县城后,北朝国军肯定会派兵前来解围,驰援的大多数是“神兽战虫”骑士战队。 先各部的集结再出发,到达后天县城的附近,需要一天的时间,因此当天还不能进入战场。 使南朝国军有足够多的时间,利用有利的地形构建阻击阵地。 在北朝国军正面战场东面活动的南朝国军,考虑到只有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加上部分地方武装,承担的防线长、又是广阔大地,兵力分布比较散。 如果北朝国军不断地投入兵力进去,自然南朝国军就需要有源源不断地增援的兵源。 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外围活动如此大的一片广阔之地,兵力不可能全部聚集在一处。然而,在敌军的后方,受地形局限,做不到展开大拼杀的战场。 于是萨拉和随行参谋他们两个,把目光转到北朝国军正面战场的西面,在那面活动的有任力的陆军第一军团和胡子将军的陆军第五军团,有六十多万兵力。 再又查阅了好几遍,在地图上,想寻到一座距离中心城相对远一点,而处于孤立的县城,没有找到一个理想的地方。 随行参谋收起伏下的上体:“总指挥,在西面就找不到像后天县城,远离中心城市的一座城池。” “在敌军后方作战,必须要有百分之八十取胜的把握。”萨拉用强调的口气道:“把目标还是放在后天县城。” “可是凭着老长官三十多万水军部队和地方武装,把兵力如此高度集中的军事行动,同样的也是冒险的一步棋。” 萨拉作出如此布置:“东面的兵力不足是吧。从正面派一个军团过去,给那里补充一些兵力。” “嗯。”随行参谋扎了一下脑壳,试问:“总指挥调哪一个军团过去?” 萨拉没有马上作答复:“在神曲州府与经典县城之间,展开的山头阵地争夺战时,陆军第二军团,跟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配合作战过,他们之间有一定的默契。” “总指挥,从正面再派一个军团,在正面驻防的部队,就只有三个军团的兵力了。”随行参谋有一种担心的道。 “在白令州府,不是还有二皇子的空军用于地面作战的第一军团和四皇子的水军地面作战的第二军团。” “回总指挥,他们都是太子爷,很难服从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的调动。”随行参谋的提示。 萨拉在盯着他图上:“谅隐力猛夫,不敢发起正面的进攻。” “隐力猛夫之所以,在北面防线聚集大量的兵力,其意就是想着随时随地发起正面的进攻。” “别这么的瞻前顾后了。”萨拉做着补充道:“在北朝国军正面战场西面活动的两个军团,是可以随时回援的。” “总指挥想到了回援这一步。” 萨拉催促着:“快发送电令下去。” “遵命。” 随行参谋在小册子上记录了两份电文,一个侧身转体,出了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临时办公室,去了前面的一间房子。 吩咐女电报员,先给驻扎在神曲州府里的陆军第二.军团发送去了,马上奔赴北朝国军正面战场的外围东面,配合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对德令州府的后天县城实行围困的战斗。 接着给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和一起配合作战的地方武装,下令将对后天县城实行包围的军事行动。 电文后加上了一句,陆军第二军团接到总部的命令后,已经从神曲州府出发赶往你部的活动区域。 两部收到电报后,随后会马上有回电。 驻扎在神曲州府里的陆军第二军团,用电话稍作了动员,接着就出发了。 踏着老长官的水军第一军团,绕开北朝国军北面防线的视线,一个又一个大队,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北朝国军正面战场的东面。 老长官接到第二战场三军总部统领临时办公室,发出的电令后,用电报向分散在每一处的各大队,能快的向北进入指定位置集结。 之间的路途,远的有上千公里,就完成集结一事,需要两天以上的时间。从南面往北收缩逐渐之后,会由陆续进来的陆军第二军团接管防区。 两天之后,老长官把下面各军、师和地方武器的将领召集起来,在实行军事行动之前,召开了一个会议,对各部做了一番作战任务的布置。 对一座县城采取围困,是容易办的事,问题是在途中阻击北朝国军的增援部队。 把二十万精锐之师,分兵摆在三道阻击防线上,用十万之众对后天县城实行围困,采取围而不攻,余下的几万兵力,做外围警戒。 在经典县城的北朝国军正面战场指挥总部的隐力猛夫,随行副官从隔壁的机要室过来了这边,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随行副官神色有些紧张地道:“大将军,请过目。” 隐力猛夫就一个字:“念。” 随行副官提起左手,边看着电文,边读出声:“我部一大早,发现县城外到处是南朝国军,天后县城被围困。” “萨拉那小子,开始动真格的了。” “大将军,如何的来解围?”随行副官的问。 “急什么呀。”隐力猛夫的念念有词::“南朝国军像前面一样,只围不攻。” 随行副官的焦急:“天后县城里的守军,不到五万兵力。” “南朝国军只围也不攻,他们能坚守一两个月。” “如果南朝国军发起进攻呐。” “坚守一天,援兵就会赶到。” 随行副官的提示:“这次,南朝国军早作了准备,在援军的所经途中,南朝国军定会层层设伏阻击。” 隐力猛夫抛出一个疑题:“南朝国军攻占我军正面战场后方一座县城,对他们有什么战略意义吗?” 随行副官的回答:“其实被攻占,一座小小的孤城,没有什么多大的战略意义,反而是一个累赘。” “但是对我军来讲,很有战略意义。” 随行副官的试问:“大将军,我军采取火速出城解围?” 隐力猛夫的咬牙切齿:“南朝国军在我军正面战场的后方,也太放肆,必须给一点颜色瞧瞧!” 说完,隐力猛夫来到作战室中的沙盘模拟桌旁,从上面拿起一根指挥棒,找到后天县城。 先隐力猛夫每点到一处,后由随行副官就做着讲解:“后天县城属德令州府管辖,位于东面的一座县城,在北面和东面及西南小部是陆地,也在西南两面大部分连着水域。” 隐力猛夫的自言自语:“我军的援军从陆路增援,地带不宽敞,展开不了大的战场,不利于快速推进,” “南朝国军为什么会选择围困后天县城,就是盯上了这一点。” “我军实行水陆空三军立体推进。” 随行副官的问:“大将军,德令州府驻扎的全是陆军,何来水军和空军?” 隐力猛夫的回答:“忘记了‘神兽飞虫’中队,从空中能对南朝国军实行打击。” “那么我军的水军呢?” “南朝国军有用于地面作战的水军,难道我军就不能成立用于水面作战的水军嘛。” “成立水军,从陆军里划出一些人员,可是需要船只。” “像后天县城西南两面,连接这些小湖泊,有木船就行了。”隐力猛夫的轻描淡写。 随行副官迫不及待了:“按照大将军提出的战略转变,下令德令州府驻扎军指挥部,马上成立水军,赶紧打造船只。” 隐力猛夫喊道:“电令。” “请大将军稍等一下。”随行副官忙掏着身上的小册子和笔。 “责令,后天县城里的守军,坚守数日,稳定军心,南朝国军将围而不攻,德令州府会尽快派援军解围。” “记录已经完毕。” 隐力猛夫再喊着:“电令。” 随行副官道:“请大将军口述电文,” “责令德令州府驻扎军指挥部,成立五万用于地面作战的水军,尽快打造船只,进行短期训练,随时随地有可能派上战场。” “记录已经完毕。” 隐力猛夫的催着:“快发下去。” 随行副官退后四五步,才转过身体,离开作战室到隔壁的机要室去了。一份电报发给德令州府驻扎军指挥部,责令尽快组成五万水军,加紧打造船只,马上进入军事训练; 接着向后天县城的几万守军,发送了另一份电报,电令他们坚守城池,稳住军心,同时阐明南朝国军不会急于攻城,重在阻击前去增援的部队,责令城内的守军积极配合外围援军的策应,跟南朝国军决一死战。 在德令州府里的北朝国驻扎军指挥部,接到电报后,按电令上面提出的要求,马上组成一支五万人的水军,打造船只后,加紧训练。 短暂的二十天后,隐力猛夫带着身边的随从人员和五百人的卫队,乘坐火车来到了德令州府。 在这里,隐力猛夫设置了北朝国军正面战场临时指挥总部,召集了各军将领,包括德令州府北朝国驻扎军,新组建的水军,还有属于空军系统的“神兽飞虫”,一支飞行中队的上校指挥官。 在会议室里,各军将领已经到齐, 随着门口的喊声:“正面战场指挥总部隐力大将到!” 围坐会议桌的各军将领,随着唰的一声,都起了身,随之隐力猛夫从门口,缓慢地走了进来。 到了会议桌的上方,摆正身躯,边往下搭着双手,边道:“坐下、坐下。” 接着起立的众多将领,一同落坐了下去。 隐力猛夫抡起一只拳头,像要嚎叫起来似的:“南朝国军太放肆!放肆!” 下面的将军们,被隐力猛夫这突然之间似神经质的声音,吓了一跳。 隐力猛夫还是一样:“胆敢在我军正面战场的后方,对一城池进行包围。” 在下面左边坐着的一上将军道:“报告。” 隐力猛夫偏头问道:“将军有何高见?” 上将军站立起身:“回大将军,据我军侦察到的敌情,结合后天县城里的守军,所观察到的战况,南朝国军动用了不少于三十万之众,对后天县城实行了包围。” “回想起,当时的北面县城,我军守城之军也只有五万,南朝国军动用了三十万兵力,这一次又重蹈覆辙。” “南朝国军在我军正面战场后方,发动如此大的军事行动,此乃孤军深入。” 隐力猛夫的问:“后天县城现在的战况怎样?” 上将军的回答:“只围而不攻。” “南朝国军没有强大的炮弹,不敢轻易攻城,只能围之,引诱德令州府的守城之军前去驰援,从途中进行阻击。” 上将军接上道:“报大将军,驰援后天县城,前去的道路不宽,难以发挥大军展开大规模的战场。” 隐力猛夫做着解释:“就是因为所展开的战场,不利于大军的推进,于是本大将军下令你部成立水军,从水陆两路,同时并进发起进攻。” “大将军,果真是大将军!”上将军发出了佩服之词。 “我军不但采取水陆同时并进,而且还有……”隐力猛夫后面的话放慢了。 坐右边头一把座椅的另一上将军道:“报告。” 隐力猛夫的肥头偏右问道:“将军有何高见。” 上将军立起身来道:“回大将军,我军不但水陆同时并进,是不是还有空军的支援?” “暂且保密。”隐力猛夫卖了一个关子。 接着下来,隐力猛夫对在会的各军将领,下达了初步作战的任务,然后来到了沙盘模拟桌,在会议室里几十个将领,纷纷的围了上来。 隐力猛夫从上面抓起一根指挥棒,每点到一处,就会进行讲解,同时会点到进入战备状态的是某一部…… 各军的将领,为了明确自己的作战任务,一边认真看着听着,一边在各自的小册子上,做了笔记。 第439章 水陆两路同时并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逆星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